《妖淫贱奴姚婧婷》 【妖淫贱奴姚婧婷】(1) 2019-01-23【妖淫贱奴姚婧婷】(1)马山市最高的富乐大厦门前,缓缓驶来一辆路虎至尊版揽胜SUV,大厦保安想上前开门,此时从车前座下来一位白白净净的眼镜小生,飞快跑来挡住了保安,伸手握车门,而这小生又被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的一个西装男人制止。 男人上前开车门,伸手挡住车盖,一双低调奢华的OL黑色高跟皮鞋轻轻伸出车门,鞋跟只有红酒杯杯把粗细。 裸露的足弓被黑色丝袜包裹,修饰雪白玉足的耀眼光芒。 鞋底是斩男色,严肃而不失活泼。 一长达136厘米的超长双腿上是庄严大气的黑色修身西裤,长腿纤细笔直。 想一下从车厢内挪出来都有些困难。 绅士男人伸手去扶,却吃了个空。 里面的女人五官精致,瞪眼时也充满了美好感。 男人不惊心跳加速,识趣的缩回了手。 这个让他向往又敬畏的女人,就是我,姚婧婷。 今年28岁的我已是马山市十大知名企业雨婷公司的总裁。 雨婷创立已有18年,主营女装。 那绅士的男人叫陈哲,是我公司的下属。 也是我众多追求者之一。 我伸手握住眼镜小生的手,他搀着我从车里出来。 休闲的黑色西装里搭着洁白的雪纺衬衣,9H杯的硕乳高耸入云,顶得西装胸前的扣子根本扣不上,而里面的雪纺衬衣高高凸起,紧绷到了极限,甚至胸前都变得稀薄了。 “干好你的本职工作!你现在应该在你自己的岗位上。” 我呵斥道。 “婷婷,这会儿不忙,我来接下你。” 陈哲说。” 不忙?我看你这个月的业绩。 不涨一倍,拿你试问。” “那要是我完成了呢?能陪我吃晚饭吗?” “趁我没发火前,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我的脾气和乳房一样大。 特别是对这种喜欢骚扰我的男人,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如果不是董事会看中他的销售能力,我早都把他开除了。 我不叫你,不准来找我。 还有,我是你的老板,别这么叫我。 放下话后,我在秘书的跟随下进了大厦,在我身后,那几个偷窥我的男人男人对着摇曳的丰臀吞了吞口水。 “陈哥,你死了这心吧,婷姐心里真没你。” 眼镜小生对陈哲说。 “婷姐,新市长已经到了。” 我的秘书,麻花辫对我说。 我一共三个秘书,随身而行的眼镜小生和麻花辫,以及在办公室守候的金孔雀。 “不是约的1点么,这么早就到了。” “大概是想参观下国宝吧。” 麻花辫小声嘀咕。 被我瞪了一眼后,直吐舌头道歉。 她说的国宝就是我胸前这对大如西瓜的巨乳。 半球的完美胸型浑圆坚挺,硕大无比,比我的两个头都大。 而我属于纤细型身材,从背后都可以看到大半个乳房轮廓,真正的背后见乳。 更神奇的是,硕乳的大小是个迷,虽然穿H杯刚好合适,然而偶尔会觉得胸闷无比,尤其是排卵期那几日,需要穿I杯才行。 公司里本一片繁忙,随着我的到来,变得寂静。 有的抢着跟我打招呼,有些则紧张的装作看不见,更多的是远远的观望。 作为总裁,我的气场带来的压力让他们是无法专心工作。 终于,进了办公室,一切正常起来,与其他单位BOSS一样,我的总裁办公室也是套间,内屋有一间不大不小的休息室。 里面摆有我和老公的照片,老公大我14岁,雨婷是他一手创办的,他是一个干净,稳重能让人有安全感的男人。 想起他我不禁五味杂陈,心酸伴着惭愧,还有一点点羞愧和尴尬。 我那正当壮年的老公,在4年前,与我欢好时,心脏病突发,死在了我的背上。 这话要从我毕业后来雨婷实习说起。 7年前,我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雨婷的行政部,做前台实习。 那天来登记的人尤为多,有的员工甚至来领了五六次办公用品。 第二天,一个热心的同事告诉我,公司都传开了,行政部来了个初恋脸的实习生。 我咬嘴唇皱眉头的一张偷拍照片,把公司多少少男的心都融化了。 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偷偷看着他们私底下对我的聊天,有的说我像阳光少女,看一眼就心动,看多了都不好意思。 也有的说我就是爱情的味道。 同事也夸赞我,“五官精致,容颜俊俏,巧夺天工,精凋细琢的艺术品,修都修不出这么棒的身材,画都画不出来这么美的容颜。做前台真屈才了,看你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公司新成立的模特部门,正缺你这样的人。” “有吗?我型号太大了吧。” 我谦虚的回应,要知道我可是有196的身高,虽然骨骼较为纤细,但作为模特,也太高了。 “你其实还好,除了腿有些违规的超长外,其他都照着一米八长得。” 这话倒是不假,虽然我是196的女巨人,但是只有巴掌大的脸,完美的十头身,坐下来倒也十分有亲近感。 果然刚到下午,模特部就把我调了过去。 模特部的第一天,把摄影师都惊呆了。 摄影师摄影过亚洲第一小姐,拍摄之前,部门领导告诉他,今天的模特十分美艳,你要把持住。 摄影师说,拍的美女太多了,现在都没感觉了。 可见到我后,他还是被惊艳了。 他说他曾拍过亚洲第一小姐,和人气女优,她们都美得近乎妖精。 而我,就是个妖精。 见到我这种胸大臀肥的大洋马,摄影师当即来了创作兴致。 拉着我连拍了好十几个小时。 我的气质和身材激发他诸多灵感。 摄影师让我演绎诸多角色,时而双眸如秋水,清澈凉爽。 时而霸气十足,时而风情万种。 时而魅惑如精灵,时而狂野如勐兽。 期间不停的夸赞公司有眼光,一套衣服,我穿和别人穿,根本是两个模样,一个本没有型,设计一般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却凹凸有致,贵气十足,平面的照片充满了立体的张力,以前总以为雨婷的气数尽了,现在看雨婷还是有眼光,能把握市场。 拍了几轮,他的裤裆撑起了小帐篷,他说他还未有过这种尴尬,是我太美了。 最后告诉我,如果要拍个人写真,一定要叫他。 成片出来后,模特部顿时炸开了锅。 几个高管暗示潜规则,也有不少高官要包养我。 然而我并不为所动。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电梯里遇到了老公,也是我当时的老板,我有些害羞的和这个成熟男人打招呼,没想到他竟然对我也早有耳闻。 ④f④f④f。�ǒm觉得闻名不如见面,我这大码模特容颜和身材都超越了别人的赞誉,实在是世间难寻的美女,随即把我调到身边做秘书。 其实老板的好色是出了名的,在模特部成立以前,就潜规则过许多少女,也与多名模特有染,沉迷酒色令他四十多岁看起来像六十岁的人。 我从模特部的调离,让同事们不禁为了捏了一把汗。 多么美好的姑娘,也难逃成为老板情妇的命运。 而一些早已妒忌我的姿色的同事,则在背地里散步谣言我一直勾引老板,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当了老板的坐骑。 “老板也想骑骑大洋马呀。” “老板想吃奶了” 果然老板开始不经意的对我好。 我也知道他有家室,可经不住糖衣炮弹。 在被他夺取处子之身后,我变得脆弱。 但是我坚信我与老板是真心相爱的。 老公身边不乏美女,而我仅仅是其中一个,为了不被抛弃,我努力提高自己的气质和能力。 公司里的人知道老板已经上垒,都以为我会像老板以前玩弄的女人一样,玩腻了就扔了。 不过老板似乎对我尤为有兴趣,他说我的气质总是能令他兴奋,每次都能找到征服的成就感。 老板说我长得气质高贵,却又惹人怜爱,有胆识的男人都想挑战,征服后又很有成就感,可刚从我身上爬起来,就会觉得对我征服得不够,想再来一次。 尤其是我性感高挑的身材,那永远都孤傲的气质,让男人有无尽的想象力和征服欲。 怎么也玩不腻。 我们越做越多,老板几乎整天沉迷在我身上,终于,我怀孕了。 此时我才知道,老板虽然结婚多年,此前一直寻花问柳,一直播种,但一直没结果,终于他卯足了劲,在我身上开了花。 于是他离了婚,让我小三上位。 没多久,我们获得了一个男孩子,随我的身高,高大帅气,可却是先天语言障碍,聋哑。 老公为了弥补孩子的遗憾,还想继续播种,我们过得性生活更频繁。 一次他吃了伟哥,兴奋过度,死在了我的背上。 一时间我又羞愤,又恐惧,但不得不接受这个仅仅24岁就做了寡妇的事实。 刚嫁进来时,婆婆很是呵护,可等孩子出生了,婆婆就只爱孩子。 而我,不得不忍受寂寞的同时,接管雨婷的大局,背负起企业的命运。 对于公关,我自有自己俏皮的一套玩法,上午会了会新任市长,那四十多岁的男人不出所料的盯着我的胸口看,我使了点小花招,双手向后整理头发,同时深呼吸,雪纺衬衣被顶到了极限,超越了它的张力,本就不太结实的扣子,瞬间绷飞,击中了他的脸。 一个扣子打得他流出了鼻血,在场的人都强忍住笑。 旁边的发改局局长正一边欣赏我的胸部,一边过分的喝奶,见到此景,奶都喷了出来。 一时间会议只好草草结束。 晚上1点,有些微醉的我,在秘书麻花辫的搀扶下回到家,刚参加完市里举办的企业家交流会。 此时的我穿着一件高贵大气的黑色晚礼服,上身是吊带露肩设计,为了不让企业家交流会上,鼻血流成河,我选择包裹住那犯规的巨乳,只露出迷人的香肩。 即使这样,乳房的轮廓还是无法遮掩,低调奢华的黑色活脱脱的被两个巨乳撑出点情色的味道,立体又圆润的乳峰随着我的步伐上下摇曳,难免不让那些已经丧失性欲的老男人想入非非。 乳峰下的晚礼服随着腰线迅速收拢,隔着黑色的薄纱花纹,还能看到纤腰点点颜色,直到胯部又开始快速隆起,映出个明显的蜜桃型。 晚礼服是开叉设计,一对玉足踩着12厘米的限量版圣罗兰高跟鞋上,高贵的标志上,嫩白的裸足被弓起一个高雅的弧度。 裸足弓起的致命性感曲线上,纤细笔直的双腿,如同河流一般从晚礼服神秘的黑纱中若隐若现,裸露出凝脂般嫩白的颜色。 黑色的青丝在头顶盘起一个精致的发髻,纤纤玉手娇滴滴的提一个褐色的爱马仕小包。 一对高耸的豪乳随着呼吸沉甸甸的晃动,丰腴饱满的翘臀,随着缓缓踱步,性感而不风骚的扭动。 纤纤细步,摇摇欲坠的样子,怎不人怜爱。 “咳咳……” 刚打开家门,就被呛着了。 屋里冒着黄色的浓烟,顾不得高雅,我快步上楼,发现烟是从我的睡房内冒出的,这对于有洁癖的我来说,简直是不能忍受,我愤怒的打开门,只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道士披着破旧不堪黄袍在我的房内烧黄符。 “啊?你!…哪里来的疯子?” 我惊奇的叫着,“滚!这种疯子怎么能进别墅区,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 说着我就去推那道士,跑到我的屋里烧黄符,这简直让有洁癖的我抓狂。 “你说什么?我今天看看谁赶叫他滚。这是我请来的神仙。该滚的是你。” 没发现婆婆也在屋里,她抱住我,不让我接近道士。 “妈,您也在啊?” 我看到婆婆,稳了稳心神。 “哼,你是巴不得我不在了,好霸占我们老李家财产。神仙说你这屋有妖精,特地请来看看的。” 婆婆没好气的说。 自从嫁到老公家来,我一直畏惧婆婆。 从老公死后,我自觉愧对于她,就更加畏惧了。 如今她说什么是什么,我也不敢顶撞。 “妈。我好着呢,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啊?” “不行,我就信神仙。” 无奈,我只能站在那,陪着婆婆和道士瞎闹,那道士嘴里念叨了几句,喝了一口酒,都喷我衣服上了。 我本来就有洁癖,顿时觉得很恶心。 “千年淫妖,还不快献出原型。” 那污浊的酒气,伴着叫花子的口水,喷在我这定制版的晚礼服上。 被强压下去的脾气睡觉又被点着了。 “哪里来的什么妖,一个破乞丐在这装神魔鬼,我就说这是个疯子!我要打电话报警。” 我说着就拿起了手机。 “你这孽畜,刚几天,便不认得贫道?” 我仔细一看,这老头确实有几分面熟,却又想不起来,而他的眼神像是看透了我似的,深邃又威严,宛如铁面无私的判官,不禁有些胆怯,也放下了手机。 “淫妖,你本是九天玄女,但犯了淫欲,荒淫无度,被贬到下界。怎知你不思悔改,愈发荒淫,终日淫乐,世世为妖,红颜祸水,祸乱人间” “满嘴胡言乱语。我……我要告你诽谤。” 明明就是污蔑我,怎么我会有理亏的感觉。 “淫妖者,天生丽质者也,需索无度,淫欲无边,铁证在此,还敢抵赖?” 只见那老道士从黄袍的大袖子里,摸出一个粉色的按摩棒,型号中等偏大。 而这按摩棒正是我之前丢掉的那根。 一直觉得道士眼熟,原来是之前公司里的男厕所清洁工。 记得一个月前,他到我的休息室做清洁,我进去时吓了一跳,他也是这个眼神,一边审判似的看着我,一边用肮脏的抹布擦我的按摩棒,那感觉就像他在擦我私处一样,被我呵斥走了。 告诉金孔雀,“通知行政部不准打扫我的休息室,是怎么回事。” 想到按摩棒被那脏老头的脏抹布碰过,我就丢了,没想到被他又捡到了。 可此时婆婆在面前,我又不能说我的按摩棒丢了。 婆婆见我有些理亏,得意的在一旁说“神仙说的对。” 老道士接着说“汝乃九转淫妖,自下凡为妖,已堕九世,居千年有余,妖气深重,眉间媚骨,眸间春水,皆勾人心魂,无法自拔矣。” “凡触及淫妖者,无不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沉溺美色,终被淫乐消逝了筋骨,春水冲蚀了精魂。淫涡媚穴,吸精索命,非凡夫俗子可享乐亦。” “神仙,我儿子就是被这淫妖吸死的,就死在她背上,这小狐狸精,把我的儿子迷了心窍,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最终……唉……” “施主节哀,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令郎在极乐极美极甘甜之际逝去。对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那道士突然伸出手,在我的胸前摸了一下,冰冷的双峰宛如着了一般,一股心火在胸腔内升起,这时我才发现,由于刚才的一口酒喷撒,胸前的黑纱已经粘在身上,像是穿了个紧身衣,乳房的样子已经可以完全看到,在黑纱的包裹下更显出一分幽暗深邃的暗白色。 那深邃的乳沟在这黑色光芒中更加隐秘诱人。 “被淫妖害死的人,又岂止令郎一个呢?还有一位年仅24岁的冤魂,也消逝在这淫妖的石榴裙下了。” 此话一出,我不禁一惊。 这老道士什么来路,尽然连我鲜为人知的与地下情人的故事也能猜出来。 【妖淫贱奴姚婧婷】(2) 【妖淫贱奴姚婧婷】(2)2019-01-30老公死后,股份由我继承,而我的气质和外表又成了最好的公关利器,股东们也渐渐推崇我。 但作为一个仅26岁的单亲妈妈,对于公司的业务和人员管理上有些应付不过来,好在公司出现了一个得力的助手,法务顾问郭子雄。 子雄年纪虽不大,但能力却极其出众,我听取他诸多建议,关键是他和我一样有洁癖。 我们日久生情,表面上是老板和顾问,实际上私底下已是男女朋友关系。 比起老公,子雄更加彬彬有礼。 男女之事子雄比老公还不自信,一直觉得配不上我。 所以我们一直需索有度。 “你胡说,没有的事!他是死于意外!” 当时我们意外的怀孕了,这对我的处境很不利,一方面,婆婆要求老公的股份归儿子小天所有,作为小天的监护人,我只是代为保管,一旦怀孕,就会丧失公司的掌管权利。 另一方面,老公逝世不到一年,我就怀孕,有损我的形象。 于是决定打掉,在子雄陪我去打胎的路上,我们发生了车祸。 我受了轻微的伤,孩子没了。 而子雄没抢救过来。 “他?他是谁?” 婆婆问。 “好啊。竟然背着我儿子私会其他男人,你这个狐狸精。” “我?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与子雄的事根本不敢告诉婆婆,子雄死了,这事也就永远烂在我的心里,可如今却说漏了嘴。 “什么不是那样,早就看出来你贪图我们家钱财,嫁到我家来,害死我儿子,又找别的你这妖精,还我儿子命来。” “妈,我没有。你这疯子!离间我们婆媳关系。快滚。” 说着我就要去推那老道士。 那乞丐样的老头背有点驼,只有一米六的样子。 可能经不住我这一推。 此时婆婆突然挡在面前,我赶紧收手,却还是把婆婆推倒了。 “妈?您这是做什么,没事吧。” 我赶忙把婆婆扶起来。 “好啊,敢对我动手了。” 婆婆推开我的手,瞪我一眼。 “早都看出来你看我这老婆子不耐烦了,你来呀,早点送我去见我那苦命的儿子?呜呜?可怜的儿子啊?受苦了半辈子,还没享福,就被这狐狸精给害死了。提前还找好男人了。” “妈,我真没有?我,我没找别的男人,他说的是我弟弟。” 我脸颊发烫,满脸通红。 有点心虚的看着那老道士,真怕他把我揭穿一样。 为了搪塞过去,只能委屈弟弟了。 老道士依旧威严的看着我,白色一字眉看得我心里没底,只能给他个乞求的眼神。 可这样一说,不是承认我是个淫妖了么。 “淫妖,你骗不了我,即使你再花言巧语,但你诚实的身体会说明一切。” 我还未明白他话的意思,这老道士就拿着拂尘从耳边轻轻划过,脖子到耳朵都变得又痒又酥。 接着到迷人的锁骨,慢慢的划到胸前,转过拂尘,拿着柄把戳我的乳房。 被道士喷的酒气刚刚挥发,胸前的黑纱紧紧沾着乳房,两个浑圆的半球高耸着,其中的饱满白皙即使隔着神秘黑纱也能感觉得到,只是多了一丝昏暗的光芒,道士用力一压,乳房被按下一个深邃凹槽,一松手又立刻弹了起来,那弹起之力似乎比按得更强。 这老色鬼竟然当着婆婆的面对我性骚扰。 这哪里是在施法,明明是在玩我的乳房。 “唔?你?” 在婆婆面前我被他放肆的玩弄身体,还不能挣扎,真卑鄙?他拿柄把划过乳沟,在乳房下缘挑了挑,似乎是想感受下我这巨乳的重量,我今天穿的超薄半杯的bra,本来只为清凉舒服,没想到给这老色鬼提了方便。 “淫妖者,每转生一次,体态丰盈一倍,迷媚之术增强一倍,你这九转淫妖,若不早早除之,必定祸国殃民,贻害万千。这淫乳凶如勐兽,安眠如兔,动情如虎,情到深处,饱满如潮,爆衣而出,可比平时大两圈。我说的对否?” 玩了别人的胸,还做这种立正言辞的品评,真是冠冕堂皇的老色鬼。 我心里有怒却不敢言,有些胆怯的曲着膝,任他用拂尘怼我的胸。 还有点舒服。 拂尘顺着我的乳沟,向下滑动。 我有些紧张的不寒而栗,这哪是用拂尘在摆动,简直是在摸我的身体。 像品鉴工艺品一般。 也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太过害羞,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小腹里竟然有股热流涌动。 拂尘划过腰部,掠过胯部,到达两腿之间,那道士拿拂尘一边蹭,一边说。 “股间玄天洞,寸草不遮边,无毛嫩如雏,白虎克青天。” 我听了吃了一惊。 他说的没错,我自幼私处就不长毛,白白净净的和小孩子一样。 这老道莫不是真的有神仙?竟然能隔着晚礼服和内裤知道我是白虎的秘密。 “施主,这淫妖身体上的秘密,贫道只道出了六七分,可立即求证,无从抵赖。” “你?好卑鄙” 我满脸通红,求证?这家伙占了我便宜,还要在婆婆面前拔了我的衣服吗? “好,你这狐狸精,现在就给我脱了看看,你那勾引我儿的骚地方长什么样子。” 婆婆有些愤怒的说。 “不?不要?别啊。” 我捂住胸,夹住腿。 生怕他们把我扒了。 这老道士好生厉害,好像能看透我衣服一样。 “孽畜,还不献出原型。” 老道士拿拂尘扫在我脸上。 “不要?不我不是?我不是淫妖。” 我连忙后退两步。 那老道士往前三步,报住我的腰,想撩起晚礼服裙摆。 “孽畜,是与不是,验验变知了,如若不然,贫道污了女施主的名声,自将弃了法号,自行了断。当若如此,淫妖必须被贫道收服。” “我,妈?救我。” 我带着哭腔,用力推,却推不开这老头。 “扒了她,扒了她!” 婆婆在一旁看热闹,想扒了我的衣服。 “神仙,神仙,我,错了?不要扒我” 眼看就要被强扒了,我只能妥协。 “孽畜,淫贱无比,还有何羞臊。” 老道士像是早有所料,知道我的羞愧,拿着拂尘指着我说,“施主在此,淫妖尚有廉耻。但贫道之断言不可不验,若贫道言中,可跪下含住这拂尘。说着,老道士拿着拂尘柄指着我。” “我?” 无论是子雄还是白虎的事,确实句句属实,目前的状况,若是被他扒了,我反而更说不清了。 权衡片刻,一双修长粉腿就像脱了力一样,屈辱的跪下了。 巨人般的身高自信优势瞬间丧失,裹着薄纱的巨乳翻腾了几下。 深邃的乳沟瞬间从那高不可攀的悬空处,降到了老道士唾手可得,随意玩弄的位置。 我像是着了他的道,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涂着YSL经典艳丽的唇彩双唇缓缓张开,勉强的含住了那粗大的拂尘柄。 略带虔诚的眼神仰视着这老道。 突然感觉胸口有些发胀。 闷得厉害,难道这屈辱对我都有快感?老道士满意的看着我,似乎这一切早有所料,这个曾经对我低三下四的清洁工,平日只配给人洗马桶,想要看我都困难,现在竟然能令我跪下,他是满足到了极点。 转头对婆婆说“既已承认,贫道且施法捉妖,过程凶险,请施主暂且回避。” 身着黑色晚礼服的妙龄丰满少妇,跪在一个乞丐般的黄袍老道面前,讨好的含住老道的拂尘,这略带情色的场面,婆婆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识趣的出了门。 看到婆婆离去,我心头的一座大山似乎移开了。 我用舌头顶开拂尘,喘了口气,缓和了下情绪,妄图和老道回到平等的地位。 双腿一边起,一边说道“道长怎么称呼?” “贫道法号纯阳子。乖乖跪好,休得无礼。” 老道士看我想站起来,立刻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得又跪了下去。 光洁的地板上磕着更加光洁白皙的膝盖,咚!他力气太大了,娇嫩的膝盖简直都要碎了。 这样下去很不妙,再这样跪着,我就控制不住局面了。 曾经在陈哲那里看到一本关于《如何攻陷高妹》的日记,其中讲道我们高妹的自信大部分来自身高,如果在别人胯下跪着,自信就少了大半,更容易被攻陷和教育。 这密闭的房间,跪着的丰满少妇被叫做淫妖,威严如主人的老道士,按照这个形式发展,他就吃定我了。 可跪下容易站起来难,现在被他压着,根本站不起来。 “放肆!谁派你来的?” 虽然被强制压住,但我大声的呵斥,勉强找回点自信,瞪着眼质问他。 希望他一松力,我能站起来。 “咚?” 他拿着拂尘柄敲在我螓首上。 虽然不疼,却很响。 “闭嘴。” “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不要破坏我的家庭。” “住口。你这淫妖,破坏你家庭的是你。你难道要害死你的儿子和弟弟吗?” “我?” 有些诧异,提起儿子小天,他可是个苦命的孩子,虽然长得俊俏白净,可却有语言障碍,腿又残疾,两岁便死了爹,我又忙于工作没时间照顾他。 “我是他亲妈,怎么会害他。” “你害得他又聋又哑,又瘸又傻,还不够吗?” 老道说着,看我有些迟疑。 捏住我的嘴,又把拂尘柄塞到我的嘴里。 闪耀双唇插着黝黑粗大的棒子。 这回他插得很深,我舌头都顶不住。 几乎喘不过气,伸手握住他拿拂尘的手,用力推。 拂尘被我推出一点,接着他一发力,又怼了进来。 我只能再用力,如此往复。 我抬眼看了看他,老道正淫邪猥琐的握着拂尘,在我的娇红闪耀的双唇中进进出出。 怼得好不痛快,好像在用拂尘肏我的嘴一般。 你这滚蛋。 我心里怒骂。 抬手想去打他,可一松手,那拂尘便粗暴的顶进了深处,卡在喉咙里,痛得我眯住眼睛。 我双手失了力,锤在他身上彷佛撒娇似的轻锤。 说时迟那时快,老道顺势捉住我的双手,将我双手合实握在一起,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不知从哪掏出一串红绳,一端绑着几枚铜钱,套住了我纤纤玉指。 太过粗暴,别得我生疼。 这是?铜钱做的指铐?一个念头闪过,双手就被缠在了一起,我试图挣脱铜钱指拷的瞬间,他一个健步跳到我的身后,而我的双手也被他牵着的铜钱绳子引过头顶盘的高贵发髻,拉到了脖子以下。 呜?我痛得咒骂他,却拂尘卡住喉咙说不出口。 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晚礼服后面是露背设计,在不露出我的杀手锏巨乳的时候,也帮我在企业家晚宴上斩获了许多目光。 那帮已经性欲减退的老男人都裤裆支起帐篷像我致敬。 而这会儿,老道士却毫不怜香惜玉,无暇欣赏我的裸背,便用膝盖压在上面。 我不得不弯着身子,为保持平衡,噘起了丰满肥臀。 那老道士早有所料,一只手拽着铜钱绳子,另一只手撩起晚礼服的裙摆。 看他要掀起我的裙子,羞臊的我剧烈挣扎,宛如一只在桉板上的白泥鳅。 巨乳甩动,连背后的老道都可看到。 “别动,我知道你不服气。那我就再道出几个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让你心服。” 老道士言道。 我转头望去,那老道正用膝盖顶着我的背,铜钱绳子拽着我的手,被他牵住,另一只手放下裙摆,还饶有兴致的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你不光是白虎,并且通体雪白,浑身无毛,连汗毛也没有。排汗极少。而淫水极多,排毒排热主要靠淫水,所以你剧烈运动也会排出淫水。” 这点倒是不假,每次跑步或者健身,都会让我沾湿内裤,而不怎么出汗。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被盯着巨乳,而产生的快感所致呢。 “前穴为天,后穴为地,你地穴上有颗淫痣,世间白虎虽多,而淫痣难寻,此痣其淫无比,令你喜用地穴,不可自拔。” 这纯属胡扯,有洁癖的我怎么可能让人碰那里,即使是老板老公,我万般依靠于他的时候,也不准他碰我的后庭。 “男根为天,女穴为地,若闯此地穴便是天地交合,其中快感令人痴迷,无法言表。若是令你屁股开了花,你定要与那男人三生三世交合得天昏地暗,难分难舍。” 哼!一派胡言。 我扭动了几下身体,表示抗议,却拿这个信口雌黄的老头毫无办法。 胸口的乳房似乎胀大了一圈,晚礼服几乎绷不住了。 像是看出了我的不服,老道士接着说,“莫动,淫痣地穴,如今尚未开垦,你自然矜持如淑,我如此说你心里不服,一经开垦,你便淫痴如婊,自甘堕落,难以控制。” 这滚蛋,那排泄的地方,我想想就恶心,怎么会让人?让人开垦。 “你若还不信,就让我们来验验这淫痣吧。” 说着老道士膝盖用力压住我的裸背,直到我的螓首撞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蜜桃翘臀被迫高高噘起。 他一只手拽着铜钱绳子,另一只手卷起了我的裙摆。 动作连贯熟练,我还未来得及挣扎,裙摆就被他卷到的蜂腰的位置。 细直长腿屈辱跪地,嫩白肥臀羞耻噘天,黑色丁字裤简单的挂在腰间,趁出凝脂般肌肤的鲜亮白皙,眼前的景色淫艳无比,我都能听到老道的吞口水声。 “还说不是淫妖,哪个正经女子会穿这种内裤。” 老道士说。 真是个厚颜无耻的老古董。 看了我的屁股,占了我的便宜,还义正言辞的怪我骚。 我在心里咒骂他。 他挑起我丁字裤的裤边,与铜钱绳子绑在一起。 瞬间腾出他的两只手。 而我则屈辱跪地,羞耻的噘着被撩起裙摆的裸露大白屁股,双手被铜钱指拷拽到背后,栓在了丁字裤上不能动弹。 喉咙里还卡着那又粗又黑的拂尘柄。 真是体会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力感。 他腾出的双手按住我的屁股,用力的捏了捏那嫩得能挤出水来的浑圆大白屁股,接着剥开颤抖的臀肉,翻开白嫩臀瓣,找到卡在股缝里的丁字裤,不知是由于我的挣扎还是里面的吸力太足,丁字裤已经勒住了我前后两个穴。 他挑起丁字裤,用两指卡住臀瓣,拿起手机,对着我的后庭拍了张照。 然后顺势用小指戳了一下我的后庭。 呜?我大叫一声。 一时间天旋地转,敏感的后庭像被蚊虫叮咬,又麻又痛,又好像被点了穴,浑身无力,不能动弹。 在我回味这后庭被戳的奇妙感之际。 他用穿着脏布鞋的脚踢开我光洁白皙的粉嫩腿弯。 笔直长腿分开之时,他看似不经意的摸了一下我的肉穴。 “哼,白虎馒头逼。你这浪货,都湿了。” 他抬起我的下巴,将沾着淫水的手伸到我眼前。 呜?我不好意思去看。 这老头如此羞辱我,我怎么会分泌爱液,还有刚才那莫名的快感,在被这老头捆绑羞辱过程中,不知不觉身体已经变得如此敏感。 难道真如老头所说的,我是千年淫妖?“嘴上说不是,身体却诚实的很。” 老头蹲在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看自己的淫水。 脸上露出淫邪的微笑。 “还想抵赖吗?” 他掏出手机,给我看了看照片,“铁证如山。” 照片上的粉嫩后庭胆怯的紧缩在一起,菊花的褶皱精巧细致,而菊蕾边上确实有一颗褐色的小痣。 “凡淫妖者,皆白虎天穴,淫痣地穴,无一例外。” 老道士念念有词,神采奕奕,彷佛十拿九稳吃定我了。 我垂头丧气,怎么后庭有颗淫痣,这个秘密怕是无人知晓吧。 要承认自己是淫妖吗?突然,他拿起锃亮的长剑,刺到我颈部,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我是淫妖,他要灭了我吗?一瞬间闭上了眼睛,不敢呼吸,几乎要与这个世界永别。 “别动,我不杀你,只是要降服你这妖孽。” 他说着拿剑划开我的领口。 昂贵的晚礼服是公司的顶级设计师专门为我设计的,只此一套,世间都买不到,就这样被这可恶的道士割破了。 “小心点儿,我这宝剑可不长眼,万一碰到你这勾人的皮囊,岂不是可惜?” 吓得我都不敢呼吸,紧张的盯着宝剑,安安静静的等待他将我的衣服割开。 领口往下剑就伸到了晚礼服里,从内向外勾着,肌肤能感觉到那冷酷的冰凉。 剑贴着肌肤,勾起晚礼服慢慢划开。 黑色的薄纱布料,本就紧绷的苦不堪言,此时像是解脱般兴奋的跃向两边,里面的白嫩裸肌如涌泉般喷出,白得柔和又刺眼。 裸肌如河流一般,越流越多。我像是一颗鲜嫩鸡蛋,早已被剥掉坚硬外壳,如今他只是在剥掉最贴身的那层薄皮,弹出的水嫩鲜滑美味酮体。 剑缓缓割向胸前,已插进了深邃的乳沟中,那被黑纱包裹的白嫩乳球,本就若隐若现,而黑纱被割开后更是迫不及待的夸耀般的展示自己的硕大,而未被割开的部分则跃跃欲试,似要与上面的乳肉挣个高低。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由于害怕被划伤,我还向前努力的挺了挺胸脯。 霎时间胸前的胸罩被撑到了极限,充满张力的勒住乳房,而一对巨乳彷佛笼中饥饿的勐虎,挣扎着妄图跳跃而出。 不要?我在心里莫念,而真正是想要与不要,却充满了疑问,不过无论我想不想要,都无法阻止那一刻的到来,我们此时都彷佛等待着放虎出笼那振奋人心的一刻。 终于,他划开了我的胸口,白嫩硕乳如勐虎出笼,终于挣脱束缚,咆哮一般的弹在了他的脸上。 似乎压抑了太久,牛奶般的水球,跃动而出,爆炸似的像四面蹦出。 我这一对豪乳被同事们私底下称为国宝,乳瓜不仅硕大无比,高耸入云,聚拢白皙。 而且乳房浑圆紧实,浑然天成。 这对巨乳,刚来雨婷时,就已经有了F杯,嫁给老板后,升到了G,哺乳后H,不过微微有些下垂。 在与子雄交往后,似乎又涨大了。 乳房向前左右突出,随着走动,摇摇欲坠。 几乎是从三面包着我的身体。 股东们都说我是公司的招牌,乳房是国宝,别的女人顶多是长了个巨乳,而我是硕乳上长了个人。 简直就是行走的乳房,也有人说我是乳房精。 单独看甚至会感到大到变态,还好我长得高,倒也匹配匀称。 当然之所以能称为国宝,奥秘在于神秘的罩杯,平日已然是H,而排卵日穿I都有些紧。 真如老道士所说,那我是发情时会胀大,并且外型也从高贵挺拔的半球型,变成性感淫荡的纺锤型。 面对这个变化,老公特别兴奋,抓起来的时候感觉特别多,像是乳房为了被爱抚发出的回应,而这种变化我却觉得有些贱,就像廉价的妓女,为了性而改变自己,讨好对方似的。 充满着罪恶欲望与哺育生命的饱满之物,如同被解除了封印,霎时间充满了房间,空气彷佛被凝固,时间都被那封印的解除而放缓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承载着我骄傲与殊荣的宝贵巨乳,如今就贴在那老道脸上,是屈辱还是解脱?我分不清楚。 只能闭着眼祈祷这噩梦早点醒来。 见他没有动作,我睁开眼,看到一个流鼻血看傻眼的老头。 心里不禁有些好笑,这老道士刚才还说的头头是道,此时却也看呆了眼。 不知是血脉贲张,还是巨乳撞击,他竟流了鼻血。 想必他也未曾见过如此性感的天物。 “老道士,亏你还自称神仙,你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能看我这巨乳一眼呢? 多看一眼不怕折寿吗?” 我想借着他流鼻血,羞辱一番,戳穿他的漏洞,并趁机找回自信,双腿站起来,从屈辱回到平等的位置上,可以谈判。 可嘴里塞着拂尘的我,只是呜呜的哼了两声,乳沟中冰冷的宝剑,也让我丧失了站起来的勇气,只是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毫无杀伤力,在老道士看来,宛如女友的撒娇。 他回过神来,用脏手擦擦鼻血,看到我的神情,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 “怎么又有精神啦?指望用你的淫奶迷死我,弹死我还是闷死我?” 说着顺手捏了一下我的乳房,那腥臭的鼻血还抹了一点在洁白无瑕的豪乳上,剑刃还夹在我的乳沟里,我强忍住恶心连呼吸也不敢。 不知怎的,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受尽屈辱的乳房居然明显的胀大了,且特别敏感,他轻轻一捏,竟然迸发出酥麻无比的快感,身子都软了一分。 快乐的余韵在胸前尚未散去,那宝剑就继续工作了。 被剥夺了站立权,说话权和用手权的我,宛如桉板上被剖的鲜鱼,只是剖开后发现里面的鲜美超过了想象,让厨师一时失了神,但回过神来的厨师不会因为鱼瞪了自己一眼,就放弃这美味的。 直到剑划过肚脐,他抽回宝剑,我才敢正常呼吸,胸前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呼吸,柔软的起伏,乳白色的波浪充满暧昧的颜色。 此时的我像破茧的蝶,高贵的晚礼服被割成两绺挂在胳膊上,整个人像是从黑色的晚礼服中蜕出来一般。 老道士把仅存的晚礼服连同bra从臂弯割断,性感白皙的酮体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噘起的肥臀尽收眼底,起伏的乳波一览无余。 老道士目光淫邪的围着我转了几圈,不断的咂摸嘴,吞口水,眼睛也有些红了。 “不错,不错。乳大而翘,挺而圆,臀肥而嫩,滑而弹。你这勾人的身子长得真是标致。千年淫妖果然名不虚传,就是现在上仙若是遇上了你,怕也把持不住吧。”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淫邪到了极点,我听不出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只能胆怯的跪着,颤颤惊惊,宛如一只被猎捕的猎物,在被猎人品评。 “妖孽,你就是用这淫荡的肉躯吸死两位壮士么?贫道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千年淫妖。” 说完一脚踢在我背上,我向前倒下,刚想保持平衡,却被他跨坐在了背上,两脚卡住纤腰,我只能螓首点地,蜜桃臀高高噘起,被迫保持着这羞耻的姿势。 这个姿势可以方便他对我的私处肆意窥探。 面前一个三面的穿衣镜,刚好可以看到这卑鄙的道士对我屁股做的一切。 “好屁股,妖孽,你就是用它来吸男人精魂的吗?” 那老道抓着我的臀肉,翻开臀瓣,光洁白皙的无毛嫩穴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饱满的骆驼趾紧紧闭合在一起,肥厚的阴户在白色桃心的臀瓣中央,恰到好处的凸起,像被挤出的奶昔一般,远观又像被压扁的馒头。 慢慢用两指翻开,露出水润闪耀的粉嫩一抹颜色,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的照耀下,比唇彩还要耀眼。 “传说中的骆驼趾馒头穴,即使隔着衣服我也早就看出来了。嗯。天穴甘润,地穴热辣,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真是遗憾啊。” 这臭道士此时还有闲心,抱着我的屁股一边研究一边感叹。 我趁他不注意,挣扎着晃动,借着地面的推力,慢慢把那卡在喉咙里的拂尘柄震出来。 过程的痛苦堪比破瓜之痛。 “地穴暂留,我先探一探这天穴的奥妙吧。” 说着他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我的屁股上。 “呜!呜……呜!” 我噘着屁股被他牢牢按住,用一根指头插了进来。 那黝黑短粗带着皱纹,似乎快要枯萎的脏手指插进馒头白虎穴中,宛如绿头苍蝇舔美味蛋糕,真是大煞风景。 撩拨了几下,他又伸了一根指头进来。 “这探穴的功夫,我自幼便开始修炼了,其中的奥秘,凭我这二指也可品出个六七分。” 他一边抽插手指,一边观察我“嗯……呜……” 的呻吟。 “外面是白虎馒头一线天,你家有个好门脸。” 说着还拍拍我的翘屁股。 “飞龙双翼在接中间,家里还挺热闹的。” 这老道士品评我的阴户,还押着韵。 我虽不太懂,但这馒头飞龙的名器,还是从那过世的老公嘴里听过。 馒头逼,一线天,阴唇肥厚,突出,穿紧身裤子都能看到户型。 平时被肥厚的阴户包裹着,看不到阴唇,即使我一字马,也只能看到细细的一条缝。 剥开后,粉红色才扩大。 沾染淫水后阴唇会变得鲜艳,晶莹剔透。 比上面的嘴还闪耀水润。 实际上还会更敏感。 飞龙穴,玉门狭小,秘道也很狭窄、紧缩,一开始行动时,秘道的四周肌肉会突然蹙起皱褶,而且频频震动,就好像飞龙扇动左右两翼,即将振翼而飞似的,对方在刺激下总是一泻千里。 所以老公和子雄跟我做时,往往不过1分钟就交枪了。 而他们看到我的酮体,不一会儿又有欲望,一晚上能这样射上四五次。 “光这两点,已经配得上你千年淫妖的名号了。这两种名器名字虽简单,却十分凶险,阴户肥厚,内部紧致得很难插入,七成男人和愣头青们都受不了,因为太紧了,如果水不够多,或者不够坚硬,根本无法插入。寻常女子如果长了这个穴,性生活都无法过。好在你这妖孽靓丽性感,能让男人极其兴奋,忍住痛。” 此时的拂尘柄已经到了嘴里。 舌头搅拌几下,便把这剥夺了我一晚上说话权利的罪恶之物顶了出来。 我赶忙做了几个深呼吸,瞬间觉得精神了几分。 “把脏手拿开!不准碰!碰我那儿” 我收拾了残存的勇气,呵斥他。 “呵!” 听到我说话,老道士先是一惊,不过看到地上的口水,猜到了七八分,“妖孽,还挺聪明。” 他捡起地上的拂尘。 亮晶晶的口水沾满了柄把。 又要来了吗?我立刻别过头去,要紧牙冠。 被那东西卡住喉咙太难受了,我可不想试第二次。 “啊……” 伴随着高昂的呻吟。 拂尘还是插了进来。 但这次不是嘴里,而是我的阴户。 借着唾液和爱液的润滑,柄把一插就没入了大半个。 “痛啊……不要……啊!不要……” 我那精致的嫩穴,从来都是被小心呵护,即使是自慰,我也只放在穴口微微震动,哪里经得住这蠢物粗暴硬捅。 痛得我舌头都打结了。 “拔出来……拔……” 道士拔出来看了看,紧接着又插了进去,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坚硬的棱角从阴道内刮过,剧痛堪比痛经,三番五次的抽插,我痛得几乎晕了过去。 这哪里是神圣的拂尘,简直是个刑具,插了上面插下面,折腾的女人痛不欲生。 “不要了……求你。我……我要死了” 我带着哭腔乞求他。 “里面尚未被开垦呢。那贫道就勉为其难了” 说着,他解开裤带,掏出早已勃起多时的家伙。 尺寸有十五六厘米的样子,长度虽不十分惊人,但又黑又粗,比那拂尘柄更加恐怖,丑陋的棒子顶端弯弯的像个鹰嘴。 奇怪的是他那儿也无毛。 “道长。” 我叫住他,希望他悬崖勒马。 “能不能别这样。” 我抬起头,委屈的从镜子中看着他。 “你想救你的儿子和弟弟么?” 道士握住了我的纤腰。 那形状奇怪的鹰嘴已经抵住了馒头阴户,白嫩阴户上坚硬强壮的压迫感撑满了我的大脑。 我无奈的低下头,忍住涌到眼角的泪水。 “这是唯一的办法。” 说着,老道士腰一用力,那鹰嘴便顶了进来。 由于刚才玩弄,穴口已十分湿滑,鹰嘴的捅入倒不困难,但滑入后还是把阴户撑大了一圈,白皙中透着粉嫩,而粉嫩又紧紧包裹着恐怖黝黑颜色。 “唔……啊!” 真正被插入了,才知道这鹰嘴的厉害,比柄把可粗得不止一点。 滚烫如熨斗,插入时整个粉色的洞穴都被撑开到了极致,每一寸粉嫩的肉壁都被熨烫开了,那强大的侵入感像要把肉壁撑破一般,粉洞被迫紧紧的包裹着他,甚至感觉并不只是阴道,而是整个屁股都在包裹着他。 紧接着又是尽根拔出,鹰嘴勾起粉嫩肉壁,一层层粉嫩被带的外翻出了白皙阴户,又被馒头阴户夹住,瞬间回不去,宛如露水的爱液粘在上面,白里透红,甚是诱人。 外翻的粉壁只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等待那滚烫的鹰嘴将粉壁再插回去,这忽冷忽热,好不痛快。 “唔,你…你真的…啊!” 这勐得一顶,我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话都说不完整。 “青龙肏白虎,朱雀骑玄武。贫道生来就是为了降服你这妖孽的。” 老道士为他占有我,又加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道士不像老公和子雄猴急的泄欲,而是耐着性子尽根没入,尽根拔出,大开大合的动作彷佛在给我行刑,每次勐烈顶入时,我都全身紧绷,双眉紧皱,红唇紧闭,贝齿紧咬,巨臀紧夹,大腿紧绷,小腿紧晃,高跟紧颤,双穴紧缩,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抵御那巨大的撞击力和宛如下面被噼开的疼痛感。 几番剧痛的抽插之后,似乎疼痛已经被他熨烫得麻木了,隐约中还有点点甘美的愉悦。 而我发现自己竟然渴望那种愉悦。 不!这不可能!虽然不愿承认,但这愉悦确实让我越来越渴望,巨大的侵入力不讲道理的将快感伴随着疼痛打入我的体内,疼痛渐渐消退,而快感扩散在我身体各处,激发出我作为雌性动物最本能的欲望。 拔出时我揪着心,准备忍受下一次侵入,而插入的瞬间,疼痛感却变成了解脱般的痛快,夹杂着快感,让人沉醉。 渐渐的,我已分不清是在准备忍耐疼痛还是等待迎接快乐。 不知不觉中,我的双腿分得更开,而屁股也噘得更高,这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有经验的老道士的眼睛。 胯下的女人已经渐入佳境,为方便他的入侵,摆出了配合的角度。 “唔” 我咬近贝齿不让自己呻吟,那老道士却故意作对似的,用擀面杖粗细的男根粗暴的顶入,强行将一波波潮水般的快感打入我体内,直冲我的脑海。 “纵情的叫吧。我这纯阳之根修炼几十年,等得就是制服你馒头逼的这一天” “啊!” 我娇羞的叫了出来。 “好深…你…额!不!不…” 只要喊出了第一句,就停不下了,放声的尖叫呻吟,股间的欲望越积越多,若不及时发泄,怕是会憋坏我。 这全是为了小天,我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小天,妈妈为了你,甘愿被这老道士淫辱。 “唔…啊!好大!好胀…” 看着镜中的女人,眉头拧在一起极力忍耐,双目微闭的陶醉,双膝屈辱跪地,浑圆大腿岔开,双手合实被铐在肩膀后,一根串着铜钱的绳索连着黑色的丁字裤,使蜜桃肥臀被迫噘起一个方便后入的角度,哪有白天笑对权贵的高傲模样。 胸前的巨乳也兴奋成了淫荡的纺锤,随着抽插,荡起层层令人羞耻的乳波。 “天啊,太大了。” 怎么可以这么粗大,真的好有男人味道,粗暴野蛮的进入,像要把我噼开一般。 越顶越深,更痛也更快乐。 “怎么这么深?别再插了,要被插破…。” “舒服吧,我看你还舒服得不够。让你知道什么叫征服。” 老道士说完趴在了我的背上,不再是深拔深插,而是每次只留个鹰嘴在里面的小幅度,更快节奏的抽插。 他的鹰嘴似乎长长了一些,即使没彻底拔出来,也已经不止十五六厘米。 难道他刚才没彻底勃起?他的手顺着我的腋下伸到了胸前,那对跳跃了许久的不听话的玉兔,被他擒住,惩罚似得粗暴揉捏。 大概是因为目前的处境太过刺激,今天的玉兔尤唯敏感,他粗暴的蹂躏带来的剧痛,却并没有令我排斥,相反由于坚持着献身精神,那虐待一般的玩弄却让我又痛又爽,尤其是忍住疼痛过后,犹如电击般的强烈刺激带来前所未有的兴奋体验。 从乳根到乳蕾,已经发胀成纺锤型的淫荡乳房布满了他的指印,雪白的巨乳被捏成了粉红色,却也成为他向我体内灌入情欲的另一个开关。 在我身体最重要的三点被控制后,涌入的快感已经淹没了我的理智,高贵的娇躯服从了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妖艳风骚的晃动着屁股,配合他的节奏,小腿舒服得不时翘起,从后面勾着踢在他的身上,而高跟裸足也是被顶得激烈颤抖。 这老道士太厉害了,哪里是做爱,简直是要命,股间在打井,越打越深,快感都直击我心窝了,而心窝那传来的快感却无处释放,从未被疼爱得这么爽过,我会不会太过舒服,七窍流血而死呢?“爽…爽死了…不要了,道长…神仙…啊…饶了我吧…亲爹。啊啊啊…” 他就是蹂躏我的身体,被他捏出了印子,不过特别舒服,我放声呻吟,如果不抒发出来,会憋坏了。 “说你是不是淫妖!是不是千年淫妖?” 老道士红了眼,抱住我腰开始了快速的冲刺。 终于我高潮了,小腹抽搐般的抖动,一股潮水从股间喷出,冲刷在鹰嘴上。 娇躯颤栗,呼吸困难,掀起层层乳波臀浪。 此时老道士大叫一声“不好”,像是着了魔似的乱了阵脚,泄欲般疯狂抽插几下,一哆嗦的射在了我的体内。 滚烫的阳精令沉醉在高潮中的我又喷了一柱爱液,我像是被榨干一般,垂着头,双目失神的趴在地上。 那根火热的棒子还未软下,依旧顶在里面,撑得我满满的内心一片踏实。 我眯着眼,慵懒满足的看着他,出乎意料,他并没有洋洋得意,而是额头出了许多虚汗。 突发奇想给这蠢萌的丑老头擦擦汗,可一抬胳膊才发现自己即没力气,且双手仍旧被铐。 “妈…妈,你…你…”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原来小天自己推着轮椅进了屋来。 婆婆刚才怎么没锁门!“不要看!妈妈…妈妈在…爷爷在给妈妈看病呢额。” 此时的我羞臊到了极点。 想用手挡住胸脯,可发现根本做不到,只能向下伏了伏身子,让硕乳露出少一些,还有那老道士的鹰嘴,我调整了下屁股的位置,大腿又张开了些,确保我浑圆的肥臀能挡住小天的视线。 “小天…小天?” 正当我还想圆自己的慌时,突然发现另一个惊喜。 “小天,你能开口说话了?” 医生说小天生理上没问题,语言障碍是生理上的,但这个惊喜真是让我恍如梦中。 “妈妈…你…妈…” 小天指着我的屁股,口吃的说道。 “小天…妈妈好高兴…” 我说着就要起来,“啊!” 那鹰嘴还卡在我肚子里,根本直不起腰。 这道长把我锁死在他的胯下了,站也不是,动也不是,只能叉开腿,噘着腚,跪趴在地上。 “小天…” 我昂起头,想慢慢挪动双腿,把他的男根从体内退出来,臀不稍微离开了他的胯,可那鹰嘴好像勾着宫肉一般,纹丝不动,只是把我的粉壁拉出了几厘米。 “妖孽,勿动!” 他一拉扯我手上的铜钱指拷,我仅做的那点努力瞬间白费。 臀部又贴到了胯部,这拉扯使我不得不仰起身子,两个被玩得垂头丧气的粉色玉兔被迫露在小天面前。 “道长,求你饶了我吧。快收了神通吧。” 我乞求道。 曾经那个只到我胸口,连给我舔鞋也没资格的清洁工老头,如今却被他霸占了身子,还任他摆布,想想就觉得荒唐恶心,却又有另一种奇妙邪恶的满足感。 此时婆婆走来,她似乎也听到小天说话了。 “小天。会叫人啦?真乖,叫个奶奶!” 婆婆把小天推过身,背对着我,才缓解了我的一丝尴尬。 “哟,神仙。您这是?” 婆婆说道。 “啪!” 老道士一个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浑圆的屁股上臀波一圈圈荡漾,翘臀也左右晃动。 “快说,你是不是淫妖” “我…我是!” 我对着道长做了个无奈吐舌的乖巧又暧昧的表情。 曾经我一个皱眉咬唇的表情就把同事的心融化了。 如今却对这清洁工。 “施主,将纯阳之液注入淫妖至阴之宫,才可暂时压住妖气,以救令孙。” 暂时压住,这是以后要天天干我啊?我的脸羞得更红了。 “辛苦道长了。那为何不一剑杀了这妖孽,来得痛快。” “此妖已有家室后代,以通人性,如草率杀之,会祸患全家。” “额,那有劳道长了。我让厨子准备了些斋饭,可先行歇息,再来捉妖。” 说完婆婆出了门。 【妖淫贱奴姚婧婷】(3) 妖淫贱奴姚婧婷32019-06-15婆婆走后,我羞臊的心才暂且搁下,我堂堂一总裁竟然被臭道士控住手脚,压在胯下享用了身体。 如今那剪影的肉棒仍卡在我的体内,刺入的角度让我不得不噘着浑圆的屁股,顺从的摆着屈辱的姿势,稍微扭动下身体,那肉棒就在体内翻江倒海,好不痛快,我只能深呼吸的放松,哀求他放过我,自己连直腰的机会也没有。 神仙,求你拔出来吧。 这样抵着我好痛。 道士扶住我的屁股,一边慢慢推,一边找角度,我也只能扭着屁股配合他,只听“啵” 的一声,如同红酒开瓶,算是把那鹰嘴拔出了我的体内。 我哆哆嗦嗦,晶莹的液体中混着点点白浊,像小溪一般流出。 彷佛屈辱的撒尿一般。 这是刚才高潮的爱液,和他注入我体内的精液,竟然被那鹰嘴牢牢堵在了宫腔内,滴水不露。 “你…不要看...啊...” 我娇嗔道。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我尚未恢复,身体仍旧在敏感中,这爱液的流出,又带来不少快感,竟然又达到一个小高潮。 他没有说话,将我翻过身来,双腿分开,检查了我的那里。 “讨厌,不要看!” 我命令道,可全然没有了总裁的威严,如同对我的夫君撒娇。 又羞涩的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脸,可我注意到他胯下的巨物,如同一个觅食的大蟒蛇,已有二十几厘米,刚才明明没这么长的,这大蟒蛇在我的身体里,难怪我会受不了。 “啊!” 股间的强烈刺激使我立刻扭转过来,只见我白虎馒头的阴户上,冒出个绿豆大小的凸起,他一拨弄,那快感就像直击闺宫内壁般强烈。 他看了后,淫邪一笑。 “你这青眼白虎倒是十分乖巧。待贫道将你驯服后,你再用这淫糜之身好好赎罪。”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呆呆的仰望着他,在我略带爱意的目光下,他拂袖而去。 待他走后,我才回过神来,突然感觉浑身无力,可又小腹胀痛,像是憋尿,于是我走进卧室内的卫生间,却发现脱不下丁字裤,那丁字裤上沾着淫液和老道士的腥臭精液,恶心的我想脱掉。 可手绑在颈后,由铜钱锁链连着丁字裤,我一拽手,丁字裤就勒得那儿疼痛,折回长腿,用玉足拽丁字裤,可手又被拽得更低。 这样的绑法让我上下难受,真是束手无策。 我焦急的用打开旁边斗柜的抽屉,好不容易从里面翻出个剪刀,用脚趾勾住剪刀,侧身对着镜子,将腿慢慢向后一边抬,一边弯曲,想剪断绳子,好在我跳过芭蕾舞,腿又长,否则可不一定能完成这羞耻的勾腿动作。 我住气,对准被拉得绷直的锁链,二趾试着剪了几下,这铜钱锁链却坚硬无比,根本剪不断。 好讨厌!只能剪断丁字裤了。 我转过腿,两下剪断丁字裤。 翘起的屁股和拉紧的双手才得以舒缓,身体也变得放松了一些。 可当我坐在马桶上时,却发现根本尿不出,原来腹内憋得是一肚子淫水,像堵在了里面,涨得十分难受,越是着急却越涨,真想要被他通一通,才舒服通畅。 我用手抵住下身,想扣一扣蜜穴慰藉,可被铜钱卡住的手指怎么也伸不出来,只能用有压着阴户,铜钱在上面轻轻撩拨。 这撩拨宛如隔靴搔痒,一会儿就把自己整得更加烦躁又欲火焚身。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老道士回来,见我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胯间摩擦,他淫笑着把我翻过身,拉起我的双手,笑我道,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最后一块遮羞布也退掉了,承认自己是淫妖了?“我...唔...才不是...那是因为...唔...好痒...” 我痴痴的望着他,欲望高涨,身体微微颤抖,大腿根饥渴的摩擦,此时已无法正常思考。 “痒?腿张开!” 他命令道,一只手继续控制着我的双手,另一只手伸到我双腿之间,轻轻爱抚那粉嫩的蜜唇。 此时的我贝齿轻咬朱唇,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多么希望他能更深入,甚至再次侵犯我。 他似乎听到了我内心的声音,伸了进来,用两指来回抽插着,指奸我。 喔...好舒服...继续...怎么可以这么舒服...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腹内淫水也被这手指带出来了一些。 此时他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我,顿时蒙了,这被强制停止欲望的感觉,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我...我想要,继续吧...难道我真是淫妖?不,这一定不是我的本性,我这是为了小天,对,为了小天,承认自己是淫妖吧。 “我...是淫妖...” “这就对了,淫妖快快服法,上法圈!” 他掏出一个黑色项圈,“乖乖戴上吧” 我配合着低下头,任由他套在脖子上,项圈上连着银色闪闪发光的锁链。 唔...我服从的配合他戴上,可却没有迎来如愿以偿的继续指奸,他牵起锁链,要把我拽出屋去。 天啊!我这副屈辱的样子,怎么能见小天和婆婆?不,不要...我抗拒着,可柔软的脖子怎么能敌得过他有力的手臂,除了让自己难以呼吸,并没有什么抵抗效果,看着镜中的雪白酮体,全身一丝不挂,只有粗暴的锁链卡着我的咽喉,万般抗拒的同时,心里却又一丝认命的期待。 我只能像牲口一样跪伏着,跟着他爬到客厅。 仅仅一小时,客厅已高搭法台,四面八卦,中间阴阳太极,太极的中间放着一个两米长的方形阴阳镜,阴阳镜的四角有四个半米高的柱子,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圣兽的金凋位于东南西北四个柱子上,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把客厅收拾成这样,令我大吃一惊。 。 但他没给我感叹的时间,再次掏出铜钱绳,将我手脚栓在四方位柱子上。 此时的我双臂大开,双腿程70度分开,除了脖子上的项圈,浑身一丝不挂,被四方柱子的绳索,捆成了大字型。 巨乳和小穴都毫不设防的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未看清他淫邪的表情,他就已关闭灯光,在太极图的周圈点燃烛火,嘴中念念有词的喊着什么咒语,忽然掏出一把铜钱,肆意的掷在我的乳房和脸上,铜钱打击着身体,又被弹回,如水花般四溅。 他口中一直装模作样的嚷着,接着在法台上拿出一个葫芦,喝了一口里面的酒,全喷在我身上,又在我的股间倒了一些。 他拿着桃木令剑,围着我转了一圈,又围着法台转了一圈,最后走到我与法台中间,点燃一张黄符,嘴里喊着请祖师爷上他身。 重复三回,紧闭双眼。 片刻后,他双目怒睁,面色铁青,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瞪着眼看我,声音又粗又重,如铜铃般的刺耳。 孽畜,我们又见面了!老夫追寻你生生世世,这一世终于又让我逮到了。 生生世世?不错,每一世我寻你,降服你,有三世我未能寻到,就便引起人间祸乱。 你每转世一次,就更妖艳数倍,如今你这勾人的皮囊是愈发的狐媚了。 我...我不要。 住口!他命令道。 那威严的声音,根本不像是个老头。 更像一个帝王。 休要用你的妖言迷惑,待贫道让你现出原形!说完他收紧我脚腕的绳子,双腿被微微吊起,他把玉足抱在胸口,舌头舔那整齐的琴键一般白嫩脚趾,用胡须刮挠我的脚心,好痒...我想手回,可长腿竟然没他的手力气大,还有绳索捆缚,根本无从躲闪,他一只手拿着拂尘在大腿根和股间,轻轻撩拨肌肤,另一只手持着桃木剑,在我的乳房上划来划去,时而挑起,时而刺下的玩弄。 一时间乳,穴,足同时被他玩弄,撩得我淫痒难忍,可此时的我被紧缚着,不能反抗也不能挠,只能晃动身躯,微微闪躲,那淫痒的感觉霎时间传遍了每一寸肌肤,甚至连心底也有一丝瘙痒。 他解开裤子,那巨根竟然比桃木剑还长,天啊!这庞然大物将我吓得晕了过去。 半晌醒来,发现他正用巨根抵在我的私处,鸡蛋大的龟头已慢慢撑开穴口,接着又拔出去。 每次的抵住,我的心都悬在嗓子眼,准备忍受那如破瓜之痛的侵入,但并没有,他只是在继续试探。 那巨根又大又硬,强壮无比,和他老头的身躯根本不相称。 最初看时,明明没这么大的,难道真的是因为他祖师爷上了他的身?穴口变得越来越湿润,而压迫感越来越强烈,慢慢的,他已经将龟头完全插入了。 嗯,嗯,我小声的呻吟,殊不知等待疼痛时,身体已积累了许多期待,心底的欲火再次被点燃,燥热使白皙的酮体变成粉红,小穴重新开始湿润。 你快点吧...我不耐烦的说。 淫妖,已经等不及被插入了吗?没有的事,我只是想早点结束而已。 还不承认?什么是结束?永远不会结束,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你都会被我猎到,现出原形,降服,再次进入轮回。 你认命吧。 这是你的宿命,抬起屁股,迎接你的宿命吧!花唇之间已满是泥泞,他大喝一声,挺起腰身,巨根像铁杵一样捣入,势如破竹的撑开粉嫩的花唇,借着润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捣到了最深处,刹那间已直抵花心。 根本来不及反应,突来的冲刺带着钻心入骨的疼痛,犹如身体被噼开,我的嘴巴张成个O型,可呻吟声还没喊出,就迎来了第二次冲刺,终于还是来了,面对这种破瓜般的剧痛,我却有种解脱感...一次次发冲锋,不断撞在子宫口。 疼痛止了我的淫痒,也灌溉了我的欲火,我彷佛快渴死的人,喝到了水一般畅快。 鹰嘴的奇异形状,在粉嫩的内壁剐蹭,强烈的摩擦把身体翻出来,全身通畅。 比全身彷佛过电一般。 比舒服更爽,更痛快,太强大了。 身体被完全撑开。 子宫口被他撞麻了。 突然他大喝一声,那铁杵竟然挤开了宫口。 啊...不!我惊呼道,他该不会是。 怕了吗?该害怕的还在后面,认命吧。 我要彻底的征服你。 太恐怖了,他竟然想插入我的子宫,那生小孩的地方,怎么能用来插入,尽管有一百个不愿意,可双腿大张的我毫无办法。 。 百般无奈之时,小腹深处已经展开了攻城战,粗大的攻城锤一次次撞击城门,守城的将士们负隅顽抗。 不要...你...出去,不行...唔...随着一次次冲锋,城门已经有细小的裂缝,守城的将士们越来越疲惫,而攻城锤却越战越勇,破城只在弹指之间了。 不要啊...那样不...啊...什么?骗人的吧。 终于城门被破,粗大的攻城锤顶到深处,身体彷佛被完全撑开,紧紧的包裹着它。 插进了心底,插穿了身体。 子宫成了阴道的延长,身体被完全填满,占有。 他采用九浅一深,九浅是到子宫口,一深是直插子宫底。 这种变态的插入方式,根本是闻所未闻,几乎要将我拆散。 可带来的奇妙感觉也是超乎想象。 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被彻底的占有与蹂躏,却又手足无措的无力感。 但我发现,这无力感却让我异常欢喜,从阴道到子宫,夹道欢迎着他的入侵。 不要...啊...太深了!我抓着绳索,脚趾紧绷,想释放他注入我体内的快感。 贱货,爽就大声的叫出来,干死你!干死你!啊...太深了...太...啊...太强了...顾不上面子,发自内心的呼喊,由内而外的舒适感环绕着全身。 我沉溺在其中,无法控制。 只有一个念头,我贪心的想要的更多。 努力的晃动着巨乳,掀起层层爹爹的翻飞乳浪,凝脂般的雪肌香汗淋漓,伴随着抽插,花唇不断有蜜汁流出,已经浸透了股间,小腹上可以看到他粗大的鹰嘴划过的痕迹。 舒适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我心脏感到压迫,我不想要了,开始担心身体会受不了。 并不是痛苦,而是太过舒服与刺激。 淫妖,喊啊!爽就喊出来,不然会憋死的。 额...好...要...爽啊...好棒...要,要...被干死了...我不知廉耻的呻吟,发泄身体的舒适。 我...好...忍不住了...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我要去...啊...四肢抽筋似得抓着锁链,而阴道则痉挛的咬住巨根,子宫极速的收缩,像要把它吸进去一样,哦...痛快的一声低吟,感觉体内的欲望倾泻而出,之前堵住的感觉也变成了彻底通透,强烈的舒适感让我安详的闭上眼,从头皮到脚趾,无一处不舒服,宛如被熨烫了一般。 原来高潮能这么爽,如果天天能体验到这种快乐,那做个淫妖又何妨呢?不!不可以,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哦...我闭上的双眼又勐然睁开。 安详不到三秒,就被打断了思绪,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注入子宫,井喷一般的冲击力,犹如千军万马,霎时间就闯入了城池。 不!我在内心呐喊,已经够了...这太强烈了,我承受不住...此时的我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痛苦的扭捏了一下,略带着委屈的哭腔,那冲击力直击脑门,我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身体,像海蜇一般妄图蜷缩酮体,眉头紧皱,双目翻白,眼角已流出泪珠,嘴唇张开,舌头也收不回去。 此时被绳索缚在法台中央的我,心跳剧烈,呼吸急促,大脑仍旧被强烈的刺激占满,酮体变成诱人的绯红色。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久久不能散去,但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胸前的一阵疼痛叫醒了我。 刚想娇嗔的骂老公,而眼前却是一个精瘦老头,勐然清醒过来,想不到竟然被眼前这装神弄鬼的老头给射得昏死过去。 此时的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用手捂着脸,才发现双手已经被解开了,双脚也被解开,但又被一小截绳索捆在一起,身体被翻了过来,此时正跪在他面前。 他剥开我的手,晃了晃巨根,尚没有完全勃起,已经像一条觅食的大蟒蛇,他捉着我的手托住巨乳,指了指大蟒蛇。 贱货,用你淫荡的大奶,好好侍奉这个征服你的宝贝吧。 你...你还想要?我红着脸说。 我有生以来有过两个男人,可从未像今天一般满足过,甚至已经过于满足,身体有点吃不消了。 不是我还想要,是你在赎罪,贫道在帮你救赎自我,挽救你们一家。 我...额...关键时刻,需要趁热打铁,不要功亏一篑。 嗯...可是...可是我今天做不了了。 刚才那么强烈的高潮,再来一回,不得把我干死了。 少废话。 快动。 这命令的口吻,竟然让我产生一种愿意服从的快感。 一声令下后,我几乎本能的托起引以为傲的巨乳,向中间推挤,夹住他的巨根,上下揉弄,巨乳的柔软紧紧的包裹着他。 虽然感觉不强烈,但特别屈辱,我这种白天有头有脸的霸气总裁,在自己家得客厅被一个早已看不起的脏老头玩弄着胸脯,这感觉太棒了。 想到这我竟然有点湿了。 今天我不能再要了,我会死的。 我在心里告诫自己。 如果他就这样被我弄出来,或许今晚就会放过我了吧。 想到这里,我犹如作践自己一般,更加用力的挤着乳房,柔软的巨乳将巨根裹起来,柔软包裹着坚硬,形成了一个洞穴,而那巨根太长,竟然刺穿了洞穴还露出个紫红色的鹰嘴型龟头。 。 和下面的穴不同,只要我更加用力的蹂躏自己,就能夹得更紧。 不疼吗?拿嘴含一含啊!蠢货。 哦...我一边继续托着巨乳上下推送,一边将刺穿我洞穴的鹰嘴含在口中。 借着口中香津的润滑,那巨蟒开始在乳沟中滑动。 看着胸前起伏乳波。 突然发现我用自己的乳房和小嘴做了一个会流水的乳穴,不仅有狭长而柔软,且会夹他巨根的乳房,还有那会吮吸收缩且还能撩拨的小嘴。 我并非没给人乳交口交过,但手口并用倒是头一次,也是因为这老道士天赋异禀,能插进女人的心窝子里去,他现在插我的乳穴与刚才插我的子宫时如出一辙。 越用力越夹紧的乳房就是为他准备的阴道,而那个张开含着鹰嘴的红唇就是为他准备的子宫。 又一个等待被彻底征服的乳穴诞生了。 跪在法台中央的我,恭顺虔诚的仰望着他,乳房和嘴唇一刻也未曾停下。 粗黑的巨根在白皙双峰中穿梭,又插进艳红的嘴唇中,眼前尽是淫糜之色。 骚货,你真贱,看看这阴阳镜中你自己的样子,还说自己不是淫妖。 说着道士从我面前让开,不知什么时候,年前挂着一面椭圆形的镜子。 我?镜中的那个噘起了屁股,成半跪姿势,股间小溪潺潺,红豆般的阴蒂也从包皮中露了出来,乳房剧烈起伏的女人是我?不知不觉中,柔嫩的乳肉上已被自己捏得通红,乳沟中间也满是流下的香津,殷红的殷桃俏丽在枝头,发出亮晶晶的光泽。 他拿来我的双手,捏着我的下巴,令我抬起胸,在上面随便抓了两把,并不疼,而是一种钻心的欲望袭来。 而当他去捏那挺立的殷桃时,这快乐不仅灌入了心底,也灌入了股间。 他很满意我的反应,又将我双手合十,用铜钱绳索捆在一起,用多余的绳索牵引着我的双手放在颈后。 故技重施吗?这回我可没穿丁字裤啊。 一个冰凉的触感立刻回答了我。 金属般的坚硬感抵在了翘臀的臀尖儿。 他从我的股间摸了一把爱液,涂抹在后庭上,我这才意识到他要干什么。 放松一下,把屁股噘高点儿。 他命令道。 不要!我这是怎么了?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不听使唤的照做了。 伴随着我的配合,一个硬币大的圆球卡进了后庭,那肮脏的排泄器官怎么能用来玩弄,以前从未有人碰过那里。 后庭的涨痛和心里的肮脏感觉让我难以忍受的排斥着挣扎,可稍微一挣扎,后庭就像被撕开一样火辣辣的。 不想痛死的话就别动。 这法钩插上后,你的灵魂就开了,所有孔洞都能被我注入道力,从而想你彻底降服。 嘿嘿...很快你就知道被征服的滋味了。 我...我已经知道了。 能不能别...别干我了。 你确定吗?道士淫笑着,同时捏了我的乳头和勃起的阴蒂。 啊...我哀婉的啼鸣。 仅仅刺激两点,已将我的欲望重新点燃,达到了濒临高潮的状态。 不知不觉中,身体已经这么想要了吗?我这敏感的身体,怎么配做一个良母贤媳?双峰起伏,翘臀噘起,泛着绯红之色的情色酮体里,是怎样一个欲求不满的色情灵魂?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从未这样过,弄成现在这样并不怪我。 我...我只是想要救小天,你真的想要救小天吗?还是你的身体想要,拿救小天做借口呢?谁?谁在说话?这是我心里所想,并未说出啊?阴阳镜中的道士用龌龊的充满淫糜的眼神看着我。 并没有张口,可又是谁在发问呢?我,不可能。 我...我身体想要?怎么会这样!不!问题不是出在我这。 而是,而是因为他。 他让我欲火焚身,需求不满的。 从前我可不是这样。 对,是他,这一切根本就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 这哪里是什么降妖的法台,简直是祭祀的祭坛,我就是那活祭品,一个纯洁的身体,四肢被紧缚,身体毫不设防的暴露,尤其巨乳和蜜穴显眼的暴露在祭坛上,供这假道士真恶魔品尝。 道士借着驱妖的名义,骗我上这祭坛,我便成了刀俎上的鱼肉,任由他用邪术沟起我的欲望,最终得以名正言顺的将我降服,终于他得逞了。 那肮脏的毒液一次次注入我圣洁的体内,唤起了我作为雌性本能的欲望,而他也藉由这欲望,将我证实为淫妖。 献祭妖魔,可以换来家庭平安,安宁祥和。 耳边似乎又响起道士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声音。 我根本不是淫妖,你骗人。 那又有什么关系,在他们眼里,你就是。 我,是啊,如今的我,已经成了淫妖,识破他的圈套,却也百口莫辩,看着阴阳镜中的欲求不满的身体,说我本不是淫妖,谁信呢?腿分开,屁股噘高点儿。 道士真的发话了,短短几个字,却压得心里又痒痒又烦躁,必须照做才能舒服。 唔...明明是被奸,怎么心里这么舒畅,高高噘起的屁股似乎在旋转扭动,配合他插入的角度,而双腿也微微移动,能让他插得更深入。 经过微微的试探性进攻后,北伐军们就发起了正式进攻。 面对侵略军们的大举进攻,已经溃不成军的守备军节节败退,很快就又彻底失手。 啪啪...啪,一次次踏实有力的肉体碰撞声再次传来,每一次碰撞巨乳都会向前奋勇,翘臀也会震起一层波纹。 然而这波纹未散,巨乳的晃动又起。 换了姿势后,他的插入角度更容易,每次碰撞都能彻底插入花心。 这撞击扣开了我的心扉,渴望更深的沉沦。 我开始理解道士的意思。 我高挑的身材被他用绳索捆绑成了屈辱的姿势,而这肛钩的插入,让我使不上力,只能高噘屁股,迎合他。 从镜子中看就像我在邀请他享用我的肉体一般。 来吧,既然要迎合,就迎合彻底一点,既然我是淫妖,那就肏死我吧。 我开始摆动双腿,扭动腰肢,增大抽插的幅度,小穴一下下的夹紧,增强插入的快感。 半分钟后,我发现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不得不佩服他是个肏女人的行家,他选择了这个姿势后又固定了我的屁股,是因为他已找准了我的G点,用肛钩最终目的是为了固定G点,每次深入子宫时,那鹰嘴都会来回剐蹭我的G点,准确无误,一次不拉,这种情况下,我根本忍不住不高潮。 强烈的快感充斥着颤抖的肉体,连绵不绝的高潮淫沁着我的心灵,但他并没有打算停,他抓起了连在我脖子上项圈的锁链,从后面拽着,像骑马一样,一边挺着腰,一边拽着缰绳,时不时还在马屁股上打两下。 有经验的骑手不紧不慢,紧握着缰绳,徐徐的掌握着节奏,而胯下的千里马已疲惫不堪,喘着大型牲口般的粗气,豆大的汗珠如雨下,但仍旧不服输的奔跑,似乎把自己累死才是种解脱。 唔...哈...唔...干死我吧...嘿嘿,你知道这东西为什么叫阴阳镜吗?那是因为它能照出不属于阳间的东西。 道士一挥衣袖,周围的七盏灯灭了六盏。 借着最后一盏灯的光亮,我向阴阳镜中望去,我高耸的巨乳依旧占据了镜子中的大半个,伴随着抽插前后摆动,昏暗的灯光下巨乳白得发冷,但不同的是我的头上长了两个白色的尖角耳朵,毛绒绒的爪子被捆在颈后,屁股那本来插着肛钩的地方长出一条毛绒绒的白色尾巴。 啊!让我吃惊的并不是这尾巴,而是尾巴后那黝黑粗长的大屌竟然长在一个穿黄袍的驴头怪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