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3RB》
【崩坏3RB】(1)
【崩坏3RB】第一章:女仆与女皇(上)作者:雨师泽2019年/5月/27日十月的欧洲已步入深秋,黄昏时分,金色的残阳照耀着天命总部的浮空岛,绚烂的火烧云似乎就在不远处,又是美丽而平静一天,浮空岛上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此时也大多放缓了节奏,享受着夜晚到来前的宁静。
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却并没有闲暇享受。
金发的少女是驻扎在天命总部的众多女武神之一,本月负责各个空港的巡视任务。
虽然年仅14岁,但幽兰黛尔已是赫赫有名的战士,美丽,认真,优雅而强大,她给人的印象永远完美可靠。
在天命总部里,天赋异禀的优秀人才不胜枚举———但从未有那个女武神如同她一般坚毅努力,动辄十倍于他人的训练量对于幽兰黛尔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当其他人还在为通过女武神考核而发愁的时候,幽兰黛尔早已被评定为了“A”
级,并多次成功执行高难度的任务,这般实绩折服了每一个人,大家都都坚信并期待着少女正式获封为“s”
级,然而此时的幽兰黛尔却绝非外人印象中那般完美沉着。
“丽塔,丽塔你在哪啊?”
平日的巡视任务,自家小队的副官总会贴心的替自己准备好午饭和晚饭,极大的训练量加上正值青春期发育的身体使得幽兰黛尔饭量远超常人,然而少女那小小的矜持总是让她不好意思和众人在一起时敞开胃口吃饱——事实上倘若其他人看到幽兰黛尔吃得那么多身材却越发出落得苗条曼妙,恐怕少女会引来其他难言的麻烦——丽塔·洛丝薇瑟,自己所在女武神小队的副官,是少数了解自己真实情况的人之一,少女背景扑朔迷离,没有人知道这位评级同幽兰黛尔一般都是『『A』』级的女武神为何平日里总是将自己打扮成女仆的模样,就连和丽塔相识共事多年的幽兰黛尔也觉得她有些神秘,不过她平日里当真的如同女仆一般整理打点着全队的起居,事无巨细关照着全队的生活,贴心的替自己准备小灶,这让幽兰黛尔愈发离不开丽塔了。
今日罕见得,丽塔竟是没有和自己打招呼便离去不知所踪,幽兰黛尔便极为不适应,肚子咕咕咕抗议者,幽兰黛尔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最后一个停机坪“丽塔……丽塔……唔……从什么时候我是这样依赖她了呢?两年前丽塔开始给我准备小灶,是什么缘头来着?似乎是我说很羡慕她的身材?等等,难不成……”
幽兰黛尔漫无边际胡思乱想着“难不成这几年我的发育全是托丽塔的独门小灶的福?说起来丽塔的饭吃起来确实很容易饱却不会发胖……那我是不是也有机会长成丽塔那样的身材呢?呜呜,别说两年前了,就是现在我也很羡慕她啊,那双腿……”
幽兰黛尔低头看了看,叹了口气“还有机会……我还年轻,我还有机会……”
就在幽兰黛尔抬头之际,眼角突然瞥过了一丝不和谐的影子,停机坪角落,不自然的光线折射令她神经一紧,将胡思乱想抛到脑后,握住手中的武器,幽兰黛尔大步走了过去,越是靠近,不协调感就越是严重,当幽兰黛尔走到跟前时,她终于确认:那是一架开启了低程度光学迷彩的小型运输舰,在天命的众多大型舰队中,这种小型的运输舰算是常见的搭载于主舰内的工具了,一般情况下用于执行任务少数女武神小队的运送,虽然只能搭载数人,但运载舰只需一人就能驾驶,比起需要协调运作巨大的战舰来说,灵活了许多。
打开机坪的反伪装灯,直到运输舰的全貌呈现在幽兰黛尔的面前,少女将其外表扫描进天命特制的个人终端内,调出数据库比对着“我看看是谁家的运输舰停在这里,啊,找到了,Helios号小型战舰,隶属于极东支部新锐战舰休伯利安……休伯利安???”
幽兰黛尔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激灵“休伯利安,休伯利安……那不是『他』被调去负责的战舰么?难道说?”
幽兰黛尔蹙眉思考了半晌,随即彷佛下定决心一般,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停机坪。
天命总部实验区某偏僻的实验室内。
久未有人到访的房间被清洁打扫得干干净净,光滑的地板映出一双踩着高跟鞋的美腿,身着黑色女仆装连裤袜的灰色短发少女就在实验室内,若是幽兰黛尔在场,便能一眼认出,这便是自己念念不忘的丽塔·洛丝薇瑟。
只是此时的丽塔,哪里还有平日里温和潇洒的模样,女仆面含春情,依偎在身着制服的年轻男子怀中,任由他双手游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我现在该怎么称呼您,『休伯利安的新任舰长大人』?”
男子凑到丽塔耳边,无比熟练的舔弄着女仆的耳垂,柔声道“叫我舰长就好,好不容易适应了部下们这么称呼我……。”
“我可不是您的部下,『舰长』大人,”
丽塔咯咯娇笑道“还是说您打算向总部申请,将我调去极东支部吗?如此一来您倒是不必每隔三个月就回来找我发泄体内过量的崩坏能了。”
。
“我可不觉得你会离开幽兰黛尔身边,那个孩子实在是……”
舰长的话还未说完,丽塔便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嘴唇,将后半句两人心照不宣的话压了回去。
女仆主动送上香吻让舰长十分受用,他熟练的伸出手覆上丽塔圆润饱满的胸部,隔着衣服感受这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的丰硕果实那惊人的弹性,另一只手向丽塔的下身摸去,隔着细腻的黑色连裤袜,攀上了女仆挺翘娇嫩的白臀。
胸部和臀部都被舰长熟练的揉捏着,丽塔的眸子妩媚得彷佛能渗出水来,她放开舰长的嘴唇,将敏感的部位凑到舰长的手上方便男人把玩,随后喘着气说道“您孤身一个人去极东支部上任,举目无亲的话实在是难以掌控大权,若是申请带上我们,至少可以在那里为您打下根基,您也不用强忍着被崩坏能侵蚀的风险每隔三个月才回来找我了。”
“我倒是也不是没有想过申请将你们调入极东支部,不过主教大人将我单独派去的目的我大概也明白了,倘若如我所猜测的那样,你们去的话会有些不方便的。更何况幽兰戴尔在的话,有些事……”
将手从丽塔女仆装的缝隙伸了进去,没有了衣服的阻碍,丽塔白皙温润的胸部就落入了舰长的手中,沉甸甸的手感令舰长兴奋起来,下身不由得撑起了帐篷。
丽塔自觉伸手拉开了舰长的拉链,坚挺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女仆乖巧的用手上下撸动着“原来您对幽兰黛尔大人也抱有兽欲吗,真是过分,幽兰黛尔大人明明才14岁,当初还亲昵的叫您哥哥呢。唔,也对,毕竟舰长大人夺走我的贞操的时候,我也比幽兰黛尔大人年纪大不了多少。您既然不忌惮对未成年女性出手的话,极东支部的圣芙蕾雅学院可是绝佳的狩猎场,您不会没有动过心吧?”
“不要提圣芙蕾雅的女武神学员了,休伯利安上也有人前来实习,不出意外那三个人日后应该就是分配到我的船上的女武神,不过那三个人才想起来就头痛。”
女仆乖巧的服侍令舰长无比舒爽,他喘着粗气,一边享受一边向丽塔诉苦“一个白毛笨蛋,来我船上三天,毁了我不知道多少仪器,还老是没大没小瞎嚷嚷;一个平板幼女,整天面无表情看得人瘮得慌,上船第一天就试图入侵休伯利安的数据库,要不是被我发现喝止我那些机密研究资料不知道要泄露多少;一个极东人倒是既温柔礼貌又体贴听话,不过她本人就是半年多前引发第三次崩坏的第三律者容器,再加上休伯利安的原舰长还在那艘船上服役,以及极东支部负责人也把休伯利安当成自己的主力战舰,现在我的工作非常难做啊。”
“明明您开口的话,我就是您的……”
丽塔叹了口气,她将舰长推到床上,跪在男人胯下,双手轻柔地握住坚硬的肉棒“带上我的话,很多问题我都能帮您解决吧,或许从此以后您还真的能把我调教成您的女仆,让我喊您主人,我可是很期待舰长大人的表现的。”
“我对你也算知根知底,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
舰长抚摸着丽塔的头,丽塔仰起脸看了舰长一眼,自觉中止了话题,女仆低下头,将舰长的肉棒含入口中。
肉棒进入丽塔温暖精致的口腔中,舰长舒服得打了个颤,曾经每晚都有佳人陪伴共度良宵,如今却是三个月才能尝到肉味,舰长只觉得积攒着难以发泄的欲望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强硬的扶住丽塔的头,舰长粗暴的耸动着下半身,阴茎肆意侵虐着女仆的小嘴,丽塔神情恍惚着迎接着男人的施暴,嘴角渗出点点香津,勾勒出一股淫靡的画卷。
“唔……要射了……”
。
舰长喘着粗气,抽送了几十下,难忍龟头传来的快感,男人将阴茎死死抵在丽塔的口中,随着一声低吼,大股白浊的精液射进了丽塔的嘴里,女仆温顺的蠕动着舌根,带给舰长更深的刺激,良久,男人才将肉棒从丽塔口中抽出。
彷佛是为了取悦舰长,丽塔用伸出指尖,轻轻抵住自己的下巴,朝舰长露出妩媚的眼神,随着女仆将口中的精液吞下,那修长灵巧的手指从下巴缓缓滑过白皙的脖颈,滑过深深的乳沟,直抵到小腹,划出一个贴身优美的曲线。
随后指尖又原路返回到嘴角,挑起渗出到嘴角的一丝精液,丽塔吐出舌尖,舔舐着指尖,直到将精液全部纳入口中。
女仆色气的表演再度勾起了舰长的欲望,才发射没多久的阴茎顿时又挺立起来,丽塔看到脸前的逸物再度矗立,不由得娇笑“舰长大人,看来您真的很久都没有碰过女人了,精力真的很充沛呢”
舰长俯下身扶起丽塔,将女仆抱在怀中,下身抵在丽塔穿着黑色半透明的连裤袜大腿中摩擦着,裤袜细腻的触感险些触发男人还未完全散去的快感,舰长轻嗅着丽塔的发香平复下心情“这次回来除了报告工作情况和找你定期发泄体内的崩坏能外,我还接到了一个任务,就是激活并给你家队长调整更换新的圣痕,所以你明白的吧?”
“明白,只是发泄崩坏能的话,来上几次就可以了,但要激活圣痕的话,”
丽塔凑到舰长耳边,娇笑道“就算是意识潜入圣痕空间我也不能停下来呢,舰长大人……您的能力还真是麻烦,不过话虽如此,三个月前您第一次从极东支部回来找我,当时没有调整圣痕的任务,您不也和我做了整整三晚上么?有没有任务,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还不是因为,丽塔你啊,过于迷人了”
舰长调笑道“莫说三个月,就是三个小时见不到,我都会想你想到发疯的,不是有句话说过么,小别胜新婚?”
“贫嘴,那是形容夫妻的,我可不是舰长大人您的妻子。想来做您的妻子也是挺头疼的一件事吧,自家丈夫风流成性在外面到处拈花惹草,可没几个女性会愿意的。”
“我的这些床伴里,唯有你是最独一无二的,要说我拈花惹草,你可是其中当仁不让的花魁啊。不过花魁小姐,您难道会担心别人感受么?”
“当然不会,日后若您真的结婚了,我就去您家应聘女仆,我很好奇,您能忍住多久,不和我偷情呢?”
“那必然是,一刻也难以忍受啊!”
两人这般熟捻的调情,彷佛已经上演了无数次一般。
嘴上这般说着,两人的身体也没有停下。
连裤袜细腻的触感令男人几乎无法忍受,粗鲁的撕开裤袜,露出丽塔纯白的柔嫩大腿和黑色蕾丝边的内裤,舰长深吸一口气,将内裤拨在一边,胀大的阴茎毫不犹豫的插入了早已春情泛滥的蜜径。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一直看上去尚有余裕的丽塔被插入后终于还是漏出了慌乱难耐的表情,掩着嘴,尽力掩饰自己嘴边露出绝美的呻吟。
舰长哪里肯让她就这般忍下来,隔着内裤抚摸女仆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强硬的拉开丽塔掩着嘴的右手,面带征服者的得意气势俯视着女仆,平日给旁人小恶魔一般狡猾印象的丽塔如今面色潮红,两眼微微向上翻,完全是沉迷于欲情的模样。
“舰长大人您太狡猾了……”
丽塔喘着粗气,目光迷离的注视着将自己抱入怀中的男子,随着男人强力的抽送,娇躯宛若触电一般抽动着,极致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动上来。
舰长的性经验丰富,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床伴而已,全身敏感的地方早已被男人吃透,虽然在侍奉的时候还能占到便宜,一旦进入正戏,自己便只能被吃的死死的,更何况这个男人体内的崩坏能浓度极高,随时都有被侵蚀转化为崩坏兽死士的危险,但这也带给了他异常的体力和精力,自己仗着高阶女武神实打实的身体强度和体力也只能勉强保证自己配合舰长的抽送。
怀中女仆的身体情况舰长了然于胸,自己三个月未尝女色,但丽塔自然也是没有受到爱慰,比平日里缠得更加紧致的蜜穴令舰长舒爽不已,无需技巧,小别的二人如今只需要最野蛮的发泄,舰长狠狠抽送着下半身,强硬密集的打桩力度使得女仆几乎失去的神智。
香津顺着嘴角滑落,原本只是微微上翻的眼睛几乎全面泛白,嫩舌无意识的探出口中,满面都是绝伦的高潮。
随着花心第四次剧烈收紧,舰长终于也忍不住快感,死死抵住丽塔的下体,粗重的低吼声下,男人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精液灌满女仆的花蕊。
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平复,丽塔一身精致整洁的女仆装早已被弄得凌乱不堪,精液混合爱液缓缓流了出来,女仆毫不在意的趴在床上,任由舰长从背后解开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素白美艳的躯体毫无防备的展示在男人面前,随着一声慵懒的呻吟,丽塔全身都被脱得精光,只留下了带角的发箍以黑色的裤袜。
以舰长的爱好,着衣交合更有一番情趣,但如今是在实验室里而非两人的住所,已经被撕烂的裤袜暂且不论,总归还是要考虑丽塔离开实验室后衣服上若是沾上精液该如何处置。
丽塔自然是很快就明白了舰长的想法,女仆轻轻一笑,眼中难言的情绪一闪而过。
隔着身上仅着的裤袜下两瓣白嫩圆润的翘臀夸张的隆起,舰长伸手拍了拍,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臀浪便微微颤抖开来。
丽塔知道舰长的心意,红着脸撑起身子,女仆宛若母狗一般趴在床上,回过头,俏脸妩媚的看着舰长。
无需说明,男人挺起阴茎,两只手抓住发箍上的角,一用力,再次插入了女仆的蜜径内,两人满意的叹息同时响起,丽塔张开口正要说些什么调情的话,“嘎——吱——”
的巨响蓦然出现,紧闭着的实验室大门缓缓地打开……
【崩坏3RB】(1续)
【崩坏3RB】第一章:女仆与女皇(下)作者:雨师泽2019年/5月/28日字数:5443“果然是你!”幽兰戴尔握紧手中的武器,蹙着眉头,一脸“不外乎如是”
的表情。舰长和丽塔在听到大门的嘎吱声时顿时一惊,直到看清来人的相貌后,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快把门关上!”
看清来人只有幽兰戴尔一位,舰长也不停下当前的动作,一只手握住丽塔头上发箍的角,另一只手拍打着女仆饱满的臀部,敦促着身下的女子配合自己的动作。
丽塔本想说些什么,但被舰长拍了一下臀部后,女仆娇喘着,先于思考,腰臀便迎合着男人的行动,性器撞击的啪啪啪声落在幽兰戴尔耳中无比的淫靡。少女骑士啧了啧嘴,反手乖乖的把实验室的门关上,随后将武器随意靠在门后,缓缓走到床边,歪着头看着自家副官满脸难耐的欲情忍受着身后男人的肏干,随后转头看向舰长,语气有些颤抖着问“你怎么回来了?”
舰长奋力耸动着下身,直撞得丽塔呻吟声不断,随即喘着粗气,将趴在床上的女仆整个揽进怀里,翻过身,两人交合的部位便赤裸裸的展示在幽兰戴尔眼中。
粗黑的肉棒在丽塔粉嫩的蜜穴内肆意进出,女仆眼神迷离,腰肢不自主的配合男人的肏干扭动着,圆润丰满的奶子随着身体的上下摆动荡起一阵阵波浪。
在自家队长面前被舰长干着,丽塔内心阴暗的欲望越发强烈,爱液随着肉棒的抽插飞溅到幽兰戴尔的脸上,少女骑士撇了撇嘴,也不生气。自家副官和舰长做爱的场景她并不是第一次见,性爱高潮中露出绝伦表情的丽塔就算是幽兰戴尔也不得不感叹这等天生尤物实在是我见犹怜。
自从某次丽塔和舰长交合被幽兰黛尔撞见后,女仆便找到了新的乐子,一有机会,便会带上幽兰戴尔让她注视着自己性爱的模样。初时幽兰戴尔还有些羞涩,随着次数增多,姬骑士已经完全习惯并能参与进去,时而挑逗丽塔,时而侍奉舰长,以增加性爱的情趣了。倘若不是幽兰戴尔年仅十四岁实在是太小,恐怕早就在丽塔的撺掇下被舰长破了瓜,三人一起行乐了。饶是如此,幽兰戴尔和舰长之间几乎是除了最后那一层,其他都发生过,故而之前调情的时候说出舰长对幽兰戴尔抱有兽欲,更多意义上还是为了激发男人的施虐欲。隐隐中幽兰戴尔也期待着真正上垒的那一天,毕竟丽塔做爱时绝伦的表情激发了雌性的本能,青春期荷尔蒙的过量分泌不禁令少女在无数个夜晚幻想着被男人施暴,一边自渎,一边度过。
当舰长被下令调去极东的时候,幽兰戴尔内心的失落恐怕只有丽塔能够理解。
如今朝思暮想的情景再次出现在眼前,在停机坪猜到舰长回来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姬骑士呼吸便变得粗重起来,蜜穴分泌出点点爱液,一波又一波无法阻挡的快感累积起来,当幽兰戴尔再次看到舰长的肉棒在丽塔的小穴里肆意进出,鼻中闻着两人交合的淫靡气味,少女再也忍不住下身的瘙痒快感,无力的跪倒在床边,满面红潮,远超平日自渎的强烈快感冲刷着全身,两条笔直的美腿紧紧夹在一起,随着淫液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姬骑士看着两人做爱,迎来了自己的剧烈高潮。对幽兰戴尔的情况了然于胸的丽塔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就算在床上赢不了这个男人,但终究还有幽兰戴尔可以欺负。
“这次回来,是给你进行圣痕的更换,从西伯利亚发掘出了新的强力圣痕,根据研究,潜力可以称得上是【五星】了,作为我的幽兰戴尔如此努力的报偿,奥托主教批准我回总部一趟,顺带进行工作报告。”舰长喘着粗气回答,似乎是之前开门声的原因,略有惊吓的男人不如往日持久。抽插了上百次后,隐隐就有了射精的欲望。不过就算是在肉欲高涨的时刻,他也不忘略施话术,和丽塔交谈的时候将找她发泄崩坏能排在前面,回答幽兰戴尔的时候便将幽兰黛尔的事排在第一优先级。幽兰戴尔大脑空白了半晌,直至高潮散去,意识回到体内,听到舰长说回来是为了自己,心底不由得泛过一丝欣喜,嘴上倒兀自强硬:“谁的幽兰戴尔?”话语中却没有了刚开门进来时的气势。
丽塔娇媚的扭着腰,卖力的套弄着舰长的阴茎。她心思细腻,对男人身体的情况又了如指掌,舰长射精的冲动被她发觉后,一瞬间便明白了刚才的惊吓产生了什么影响。绝无仅有的让男人先一步高潮的机会女仆完全不想放过,硬撑着娇躯,腰肢宛若一条美人蛇一般大幅扭动着,肥美的臀部上上下下套弄着肉棒,喘着气“幽兰黛尔……大人……帮舰长舔舔,唔……好舒服……”
幽兰黛尔哪里明白副官那点争强斗胜的小心思,听到丽塔的请求,她强撑着高潮后酥软无力的娇躯,爬到两人性器交合之处,涨红的面庞犹豫了片刻,伸出香舌,缓缓地舔舐着舰长的卵袋,将男人的精液和女仆的爱液混合物一起咽了下去,随后翻起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丽塔和舰长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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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金发姬骑士观察自己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大大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灵巧的香舌舔舐卵袋也令他快感陡增,舰长不再忍耐,男人屏住呼吸,精液毫无保留的射进女仆的花心内。花心被肉棒死死的顶住,本就到了临界点的丽塔也无法忍耐,随着舰长射精结束,女仆也浑身颤抖着迎来高潮。幽兰黛尔茫然看着两人相继到达绝顶,舰长将肉棒拔出,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便从丽塔的蜜径内流了出来,直将姬骑士的面庞和金发都染上白浊。
清洁完身体,高潮过后的三人满足的躺在床上。舰长手中拨弄着姬骑士金色的长发,另一只手帮着丽塔褪去幽兰黛尔的甲胄,直至素白优美的背脊完全裸漏在男人眼中。略微调动崩坏能,姹红色的奇妙图案便浮现在幽兰黛尔的背后,圣洁的白嫩躯体配合红色的图形,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微妙违和。
“圣痕”是女武神用于控制崩坏能的核心,天命组织批量化生产人工圣痕交付给女武神们,用于对抗崩坏。但并非所有圣痕都是人工制造,相当一部分圣痕是前代杰出的人物的意识所形成的,纵使是逝去多年,生前潜意识里独特且强力的崩坏能操作手法也能极大的节省女武神们战斗的精力,故而天命会将这些“天然圣痕”交付给高阶的女武神,来增强这些强力战力的实力。倘若说普通的圣痕是可以被评价为三星级的程度的话,那些天然圣痕就可谓是四星级了。
然而与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的是,这位从某实验室救出的男人,拥有独一无二的与圣痕空间“沟通”的能力,能唤醒天然圣痕内主人生前的些许意识,将“知识”与“技巧”传输给圣痕的寄宿者。
普通的圣痕需要女武神自行操纵崩坏能,天然圣痕可以协助女武神操纵崩坏能,而经过舰长“沟通”后的圣痕,不仅能传输操作崩坏能的手法,更是能将积累的经验,战斗的技巧,学习到的知识给与宿主,这毫无疑问是“五星”级的程度了,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这个男人能与众多女武神发生关系。
崩坏爆发的世界,下一刻谁都有可能死亡,贞操观早就是过时的想法,扩大人类种族数量为优先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思想。更何况优于男性的崩坏能适应性也使得对抗崩坏的前线战场少不了这些女人的参与,繁衍与死亡的双重压力下,女武神们心态还是偏向于及时行乐。舰长既有增强女武神自身战场实力的能力,也有独特的体质带来的“能力”,故而被调离天命总部,大多数了解他的女武神只会暗叹一声可惜。
去除体内原有的圣痕这件事舰长也无意帮忙,实验室内应有的器材十分完整。
他从枕头下抽出一个四寸见长盒子,打开盒盖,宛若冰晶一般特殊材质物体内,远比幽兰黛尔背后圣痕还要复杂鲜艳的鲜红色图案无疑证明了它宝贵的价值。其他研究人员若要进入圣痕空间内必定需要借助仪器,不过舰长这份得天独厚的特殊能力并不需要那么麻烦。
将手覆盖在圣痕之上,随着意识的沉入,周围的环境变得虚幻,无数斑驳的场景似走马灯一般掠过,舰长知道,这是这个圣痕空间主人生前所经历的一生,他也懒得细看,毕竟最后成型的只会是生前最后或者意识里最深刻的场景。片刻过后,圣痕空间很快便成型。
待到看清周围的环境后,舰长一瞬间便表情凝固了起来:“操!”
豪华的欧式宫殿可谓是极尽奢华,羊皮制的红色地毯延申至望不到尽头的主道上,足有数十丈的宫殿门前空无一人,大开的殿口配合眼前的沉寂别有一番威严,没有人会质疑这般奢侈的建筑会给一位足够繁盛的帝国之主添加多大的荣光。
但舰长忍不住爆出粗口则是另一个原因,厚重的乌云被凛冽的北风所席卷,漫天的鹅毛大雪令尚未从深秋反应过来的男人重重的打了好几个喷嚏。虽然自己潜入的只是意识,身体尚在外面,而这空间内的场景都是虚幻的,但这种直渗入灵魂的极寒感不由得令男人脸色铁青。
。
快步走进宫殿,明亮的灯光驱逐了被场景所影响的寒意,宫殿的尽头,纯金的王座之上,身着纯白大氅的银发女皇闭眼斜坐着,金色的短剑插在地上,乌金制的简易王冠端正的戴在头上,与奢侈的大氅不同,贴身的长袍却将女皇饱满的白皙胸脯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两条着长靴的美腿因为侧坐的缘故,也从袍子外露了出来。
“叶卡捷琳娜二世……”
仅仅是看到第一眼,舰长便毫无犹豫的确定了圣痕空间主人的身份,这位崩坏秘史内大名鼎鼎的女皇一面抗击崩坏,另一面重整帝国,铁血的手腕和对崩坏能的强大应用令无数人心驰神往。
“捡到宝了,幽兰黛尔这运气……”
没有丝毫犹豫,舰长走到女皇的面前,眼前的妙人本体早已去世几百年,留在圣痕空间内的灵魂自然没有丝毫意识。不过舰长就是为此而来的,拔出女皇身前的短剑,随意将其丢在一边,男子一把抓住女皇的手腕,将其提离王座,随后自己做了上去,松开手,任由生前不可一世的女子无力的瘫倒在自己脚边,解开大氅,这象征皇权的华贵衣物也被丢在一边,舰长肆意撕扯着女皇的衣物,不多时,威风凌凌的女子饱满的巨乳便呈现在舰长眼前。皇室保养的无比精致细腻的肌肤与常年征战带来的无尽活力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伸手所及之处,凝脂般美妙的手感令舰长十分满意。
这是没有人知道的秘密,天命组织只知道自己可以刺激圣痕空间主人从而唤起生前的意识,但并没有人知道他刺激的方式竟然是交合。
自己被严重侵蚀的身体一旦意识沉入圣痕空间内,体内的崩坏能便会无人控制,随时都有化为崩坏兽死士的风险,故而派丽塔处理自己的性欲,每次在进入圣痕空间前先找丽塔发泄体内的欲望,待到意识离开身体,丽塔也会继续侍奉自己的肉体。不过丽塔也绝不曾知道,在自己费劲榨取舰长精液的时候,这个男人的意识也在享受着无边从春色。
和丽塔的性交令舰长心满意足,他也不再浪费时间,把女皇抱进怀里,撩起长袍,早已涨大的肉棒蛮狠的侵入叶卡捷琳娜二世未经前戏的蜜穴内。王座之上,女皇性感的娇躯在舰长的操纵下,妖娆的扭动着,肥美的翘臀被男人下流的拍打着,不多时便已变得通红。美人榛首后仰,纤细的蛮腰随着舰长奋力的冲刺,扭出宛若蛇一般的淫靡弧度,胸前两只巨乳被男人轮流用嘴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口水声。
口中娇嫩的乳首逐渐变硬,舰长明白,这是女人身体的意识将要恢复的证据,凝脂般的洁白肌肤渐渐染上潮红,女皇紧闭的双眸渐渐张开,淡金色的眸子茫然注视着肏弄着自己的男人,喉咙中春意满满的低吟也开始响起,紧致的蜜穴内,温暖的爱液越来越多,直至沾湿纯金的王座。舰长干的兴起,起身把女皇按在王座上,下体有如打桩机一般,奋力抽送着。美臀承受着男人激烈的冲击,阵阵饱含肉香的臀浪微微颤抖,却又能很快恢复原状,这副绝妙的美体不由得令舰长性致陡增。
“啪啪啪”的拍打着女皇的美臀,随着叶卡捷琳娜二世翘得越来越高的屁股和缠的越来越紧致的蜜穴,不多时,高亢的呻吟声便从她的口中露出,女皇的高潮便陡然来临。舰长心里明白,只要高潮来临,这就证明身体的意识完全恢复了,也不再忍耐,松开精关,白浊的精液灌进了女皇高贵的子宫内。
拔出肉棒,进来时不怒自威的高贵女皇如今像母狗一般趴在王座上,蜜穴一开一合,似乎尚在祈求着舰长的宠幸,纯金的王座被女皇的淫液和舰长的精液染成了白色。看着叶卡捷琳娜二世完全睁开的淡金色眸子,舰长满足的笑了笑。意识恢复不代表记忆和行动力也随之回复,圣痕空间的主人能根据宿主的应为做出相应的反应,却不代表她还能思考并作出主动的行动,这种最纯粹的工具状态正是他想要的。
看着眼前的女皇的服装逐渐回复成原样并缓缓起身再次斜坐在王座上,睁开双眸的叶卡捷琳娜二世比起方才进来时更为凌然高贵,舰长压下了再和他打一炮的欲望,毕竟这次的行动过于顺利,很快就唤醒了女皇的意识,若是再加以刺激,那么这个圣痕定然会恢复更多,届时若是认了自己为宿主,那给幽兰黛尔更换圣痕的目的便无法实现了。
“等认了幽兰黛尔为主,我有的是机会再来干你。”舰长暗想道,最后狠狠捏了一把女皇饱满的胸脯,屏住思绪,退出了圣痕空间。
意识才回到身体内,剧烈的快感便袭上心头,宛若升上天堂的虚无飘渺感哪里是自己意识和躯体尚未同步能忍受得住的。随着身体一抖,精关大开,浓浓的精液再次射了出去。等到舰长缓过神来,就看见丽塔和幽兰黛尔一左一右跪在胯下,扶着自己的肉棒,妩媚的笑着。
“你们俩,做了什么?”
舰长心中清楚,定然是自己意识侵入圣痕空间内,丽塔尽职尽责的榨取着自己体内的崩坏能,不过无意识的体验让男人大呼不过瘾,正想把两人搂入怀中再行亲热,床下自己的公文包内“嘀嘀嘀”的声响打断了舰长的行动,掏出联络终端,舰长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一黑。丽塔察言观色,温和的问道“怎么了,舰长大人?]舰长将终端递给丽塔,幽兰黛尔也好奇的凑上前去,只看到一条加粗的大红色消息时不时的闪烁着:【极东支部负责人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受重伤,意识昏迷中,请各极东支部各高级管理员进入一级战斗准备,随时待命】
【崩坏3RB】(2)蚀樱(上)
【崩坏3RB】第二章:蚀樱(上)作者:雨师泽2019年/5月/29日“所以,你们把我骗进圣芙蕾雅学院,还把我绑架进宿舍,究竟是什么事?”
舰长蹙着眉头,隐隐有青筋在额角暴起。
收到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受伤的消息后,他顾不上在总部多停留几日和丽塔温存,急忙赶了回去。
堂堂S级女武神,极东支部的负责人暂时失去了战斗能力,身为其麾下主力战舰的舰长,必须要坚守岗位,以免在此期间崩坏的威胁扩大却没有人能稳定战局。
德丽莎还处于昏迷状态,舰长这几日可谓是焦头烂额,小规模的崩坏兽侵袭可谓是家常便饭,虽说自己理论上拥有在战时的极大临场指挥权——但问题的关键是,现在自己根本没有权限把休伯利安开出去,圣芙蕾雅派系的女武神也几乎不会理会自己的命令,出击或者休息全凭她们的心情。
要不是前任舰长无量塔姬子还卖自己几分薄面,现任舰长可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根本没有战力和火力可以调遣,憋屈至极。
所以当琪亚娜跑到舰长办公室告诉他德丽莎醒来了要见他下达命令的时候,舰长几乎热泪盈眶到忽略这妞是怎么未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能突破重重关卡前来办公室传话的。
然而事实证明自己还是太年轻,仅仅是思考了片刻自己战舰的安防问题,从而忽略了琪亚娜那不自然的脸色的男人,被带到人迹罕至的地方才察觉出不对劲,刚要出口发问后脑就挨了一闷棍,醒来时发现已经被五花大绑至德丽莎的病床前了。
身旁,高挑的东洋少女面色上还带有一丝愧疚和担忧,罪魁祸首的白毛却一脸得意的向另一个面无表情的双钻头马尾小矮子炫耀着自己的战绩,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听到舰长的发问,东洋少女,雷电芽衣回道“抱歉舰长,我们是让琪亚娜过来邀请你的,绝不是让她绑架你。舰长,我们听说你有和圣痕交互的能力,麻烦你帮帮学院长吧,自从她身上浮现了这个圣痕后,她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你们邀请别人帮忙的方式就是一棍子把人打到昏迷半天以上吗?”
舰长怒道,圣芙蕾雅的女武神在自己请求帮忙的时候一个个的爱理不理,如今有求于自己的时候居然直接动手绑架威胁,这无法无天的行动加上憋屈的工作令男人无名邪火迸发,看向三人的眼神中隐含着愤怒“我看圣芙蕾雅学院人才济济,用得着我出来援助么?”
“根据布洛尼亚的检测,舰长昏迷的时间并不久,这14个小时中舰长的深度睡眠时间约为13个小时。”
双钻头马尾的少女毫无起伏的回答令舰长表情一滞“根据推测,舰长的睡眠时间极度匮乏,13小时的深度睡眠有助于舰长调节身体机能,避免免疫力下降。”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啊。”
舰长挖苦道。
在天命总部自己有的是风流的日子过,调到极东才三个月,被歧视和看不起的眼神使得本性还算豁达的男人也不由得生起怨恨。
“这几天经过我手处理的事物有上百项,我可没精力再管学院长的事了。德丽莎要是继续昏迷,我可以向总部打申请进行专业的救助,顺带找个人暂代她进行工作。和圣痕进行交互需要专业的设备,这里的条件并不满足,况且能令S级女武神昏迷不醒的圣痕我可没有信心处理,出于安全考虑我不可能接手这种事。
明白了的话就松开我,临走让姬子代替我工作一会儿,现在天都黑了,我反正不信姬子能安心把所有活干完,手头肯定又是一大堆事等着处理。”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把你带进来了,不管怎样都要试试。等到总部过来人救助谁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琪亚娜瞪大了双眼“工作哪有生命重要!”
“我处理的几百项事件中八成以上都是崩坏兽袭击,那也是一条条人命!”
舰长反瞪了回去“反正不是你干活,你说的轻松。说来你绑架天命战舰指挥官,万一出现紧急事项,支部负责人又无法指挥,事态扩大,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我……我……”
琪亚娜一时语塞,眼看两人就要杠上,芽衣赶忙过来打圆场:“你们不要再吵了。舰长,我替琪亚娜给你道歉,是我们考虑不周。这样,只要你今晚帮忙,无论有没有成功,我都会帮你一起把工作处理完。你和圣痕交互的方式是意识潜入吧,这种设备布洛尼亚已经做出来了,如果你担心潜入的圣痕空间有危险,我会同你一起进入,保障你的安全。”
“……什么?”
听到芽衣点出自己的能力交互方式,舰长下意识的心里一悸。
意识潜入并不算太机密的信息,但潜入进圣痕空间进行激活的方式是交合这点是他打算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芽衣要和他一同潜入圣痕空间当然不可能同意。
不过倘若芽衣肯帮自己处理公务,那倒是求之不得。
少女们的口气虽然温和亲切,但隐隐透露出无论如何都要自己帮忙的意思,还没有被解绑就是这帮少女无言的威胁。
就算是第三律者的容器,这般对待自己,舰长身为男人的尊严也无法忍耐,倘若芽衣真要帮自己处理公务,那正好有机会想办法把这位外柔内刚的大和抚子搞上手,狠狠的发泄发泄这段时间的邪火。
“如果没有记错,包含各自能力在内的战舰指挥官的基础信息档桉保密权限等级是A,意识潜入装置的设计范本保密等级是A.你们现在还只是学员,应该是没有权限查阅这些资料的。入侵数据库,绑架指挥官,按理说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违规,不过……”
舰长按下念头,观察着三位少女的表情,看到三人均不同程度的表现出一丝紧张,他心里有了底气:“念在你们是初犯,且出发点是为了德丽莎学院长的情况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呼……”
芽衣长出了一口气,她虽然了解这件事属于违规,但确实没有想到舰长会在这件事上如此认真,待他当面和琪亚娜吵起来,以及察觉到她们违规查阅机密资料的时候,心里有愧的芽衣几乎乱了阵脚。
不过好在舰长现在表示可以既往不咎,不用担心会被开除出天命组织以及圣芙蕾学院,这使得好不容易获得了“家”
的感觉的少女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她当然猜不到,舰长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把她纳入胯下了,如今能卖个人情给自己,自然是上上之选。
“那么舰长,德丽莎学院长……”
“我可以试试,但我无法保证能将德丽莎唤醒。”
舰长坦然道:“出于安全考虑,我也不能同意你和我一同潜入圣痕空间,这件事我自己做就行。”
开玩笑,带芽衣进去让她看着自己和不知名的圣痕空间主人发生不可描述的事件吗?“这件事不用商量。如果要做,那就现在给我松绑,我不希望事情拖到明天,手头一大堆活够头疼的了。”
三人互相交换了下眼神,琪亚娜上前解开了绑着舰长的绳子“抱歉啊舰长”
琪亚娜打着哈哈掩饰自己的尴尬,顺手递上了吼姆状意识潜入装置。
舰长嘴角一抽,活动了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脚,接过了琪亚娜递过来的设备,暗想“好在之前已经和丽塔已经做了很多次,这才几天而已,不用担心意识潜入圣痕空间时身体不受控制被崩坏能侵蚀转化。”
随即,意识落在了德丽莎的身上。
银发的少女光从面相上来看实在是难以将其与支部负责人这种身居高位者联系起来,十岁出头的外表配合娇小的体型倒也颇有一番童趣可爱的风范——倘若忽视她能背着放在她床头那有一人多高二百多斤的十字架到处乱跑的话。
平日行事风格莽撞干脆的修女如今难得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仔细端详倒也惹人怜爱。
不过搞得自己憋屈不已的罪魁祸首也是她,心底倒也再无尊敬的想法了。
舰长伸手将德丽莎翻过身,素白的病号服包裹下娇小的身躯显得格外羸弱,舰长抿嘴想了想,转头对琪亚娜说道:“帮忙把她后背上铭刻着的圣痕的肌肤露出来,我不太方便动手。”
“哈?不行不行,怎么能让别人看大姨妈的肌肤?”
琪亚娜有些发愣。
“开玩笑?你带我过来结果连我需要做什么都不了解清楚吗?”
舰长也有些发愣“不接触圣痕我怎么潜入圣痕空间?你要觉得不合适我建议你可以给她身上多搭上几条毛巾,只把圣痕露出来就行,我个人对学院长的肌肤不太感兴趣。”
“唔……”
琪亚娜皱着眉头打量着舰长的脸“那也不许看,你闭上眼睛!”
“那也行,反正只需要碰到圣痕就行。”
舰长回道,随后转过身闭上了双眼。
身后淅淅索索的脱衣声没有持续太久,琪亚娜拉过舰长的手“不许乱摸其他地方啊。”
随着指尖的接触,舰长屏息凝神,意识再次潜入了黑暗中。
“布洛尼亚,你能通过那个设备监控舰长在意识空间内的行动吧?”
芽衣问道“舰长说的对,能导致学院长昏迷的圣痕实在是太过于凶险,我们需要实时监控,防止舰长也出什么意外。”
“不行,布洛尼亚并不能监控圣痕空间内的情景,”
布洛尼亚歪头想了想,似乎有些苦恼“布洛尼亚还没有告诉舰长装置的启动方式呢。他只是做做样子,根本就没有通过布洛尼亚的设备潜入空间,他用自己的能力进去了圣痕空间,无法监控。”
“……芽衣他骗人!”
琪亚娜转头看向芽衣,一脸委屈。
芽衣根本没有理会琪亚娜的诉苦,她整个人罕见的慌乱起来“无法监控?那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琪亚娜岂不是要负责任了?不不不,不行,布洛尼亚,把装置给我,我也要一起进去,无论如何也得把舰长安全的从圣痕空间内带出来!”
琪亚娜正要反对,芽衣便转头对她说“琪亚娜,这次的事太麻烦了,不要任性,我一定要进去把舰长安全的带出来,放心,没事的。”
眼看芽衣已经决定了,琪亚娜嘟囔着说了几句意义不明的话,也不再反对。
舰长自然不清楚现实发生的事。
灼热的触感刺激着男人的意识,大脑发出的警报令舰长提早醒来。
“这里是……废墟?”
燃烧的火海散发出的热量令舰长不适,周围东洋式的建筑在火海发出危险的声响。
但这里既然是圣痕空间,那么这一切归根结底也只是主人心底的记忆,并不存在实际的威胁。
舰长转头环顾周围,火海之中,身着黑色修女服的银发少女面色痛苦的瘫在地上,听见舰长的脚步,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湛蓝的眸子盯着舰长。
“这就是,这个圣痕空间的主人?”
舰长有些迟疑“东方的建筑内出现了明显的穿着西式服装的女人,这份违和感倒是符合圣痕空间内大多数是生前印象最深的场景的规律,火海的话,她是被烧死的吗?话说怎么看这修女怎么那么像……”
“素不相识的旅人啊,”
看见舰长走进,修女无比虚弱的开口“如果……你在附近遇到一个樱色长发的巫女的话……请你……一定要把这个交给她……”
“……哈??”
舰长大惊,他从未遇到过圣痕空间的主人还会说话的情况,按理说这些圣痕经过时间的流逝,里面早就应该只剩下一丝丝本能而已,自己的工作说白了就是刺激这一丝本能,让她们能稍稍恢复生前的意识,以便激活圣痕的力量。
“难道说,这个女人死亡的时间还不久,意识还未磨灭?还是说是德丽莎干的?”
修女伸出手,将湛黄的十字架递上。
舰长略微一犹豫,并没有接过。
“素不相识的旅人啊……如果……你在附近遇到一个樱色长发的巫女的话……请你……一定要把这个交给她……”
重复的话语再次出现在修女口中。
“这是……重复的话?她并不是凭借着意志在和我对话,而是单纯的重复生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舰长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接过十字架,观察修女接下来的行动。
看到舰长接过了自己递上去的东西,修女本就虚弱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随着眼角泪水划过,修女的身影渐渐变得稀薄。
“糟了!”
这种情景舰长再熟悉不过了,并不是所有圣痕都能好好保存亡者的意识,在激活圣痕的工作中舰长也遇到过数次圣痕空间的主人意识完全消散的情况,这种事情一旦发生,自己就极难脱身出去,必须要借助其他尖端设备才能离开圣痕空间。
舰长大步上前,抱住修女,本有些犹豫的心态顿时变得坚决。
端详片刻修女,和琪亚娜有些相似的面庞虽然会令男人有些不好的回忆,但说来,这张面容绝不会有人质疑是个美人,纯黑的修女服并非常见的制式,而是自腰部往下开襟,只从前后遮住了腿,从侧面修女修长笔直的美腿一览无余。
2。
挺翘的胸部被黑色的衣襟束缚着,更显饱满,舰长伸出手,隔着衣服盖上了修女的胸部,充实挺涨的绝佳触感令男人无比满足,他低头,粗暴的吻上了修女的唇瓣。
“?!”
超出生前意识的行为刺激下,修女茫然张开了双眼,稀薄的身影略微充实了起来,她木然任由舰长侵略自己的唇瓣和胸部,没有任何反抗。
看见修女的身形不再稀薄,舰长就彷佛受到了鼓励一般,盖在修女胸前的大手转为揉捏,传来的触感告诉舰长,修女并未身着胸衣,隔着并不厚重的修女服,熟练的挑逗着修女的奶子,随着食指的不懈努力,不多时,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快感促使修女的乳首硬了起来,在衣服上渐渐展现出两个淫荡的突起。
舰长手上爱抚着修女的胸部,嘴唇上也未停下,粗暴的撬开修女的牙关,男人的舌头如同掠食的森蚺,卷起修女的香舌,纵情纠缠着。
修女睁着眼茫然回应着舰长,舌头自然地和男人纠缠在一起,不多时,胸部传来的未曾体验过的难言感受令修女白皙的面孔上浮起了一丝红霞,不知所谓的扭着身体,无意中应和着舰长的玩弄。
贴身的修女服一时之间难以脱下,不过好在火海之中,这身服装本就有所破损,舰长抓住修女服的缺口,用力一拉,随着衣衫破裂的声音,修女白皙纯洁的身体便呈现在舰长眼中。
一对挺翘圆润的胸部微微颤抖着,粉嫩精致的乳首如樱桃一般可口勾人,平摊的小腹上没有半丝赘肉,纤细的腰肢柔软而又充满活力,自臀丘处隆起夸张的曲线令人难以忍耐欲望,纯白的内裤遮住了下身最神秘的部位,然而修女下身除却绑着皮带的鹿皮长筒靴外却又再无其他防护,隐约通过前后开襟的修女服下摆本就能看见白色的内裤,毫无防备的装扮露出一股隐约的淫靡。
修女躺在地上,纯黑的修女服摊开充当床垫,微妙扭动的躯体充满了禁忌的诱惑,白嫩的肌肤和黑衣对比,更显得楚楚可怜。
倘若现实世界有这样的女人,舰长定然会好好地探索下这幅美妙的躯体,但圣痕空间内终究不是现实,若是沉溺太深还会有丢失本我的风险,舰长深感可惜的叹了口气,脱下纯白的内裤,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修女似乎本能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看着舰长不知所措的眼神中似乎隐隐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舰长脱掉自己的衣服,压在修女身上,坚硬的肉棒抵在了蜜穴了入口。
按住挺翘的胸部,肉棒抵在了修女未经人事的小穴内,略微用力,一层薄薄的阻碍便挡在了肉棒发之前。
“处女吗……怪不得这么紧啊”
舰长长吸了一口气,修女的小穴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但柔弱的处女膜并不能抵挡舰长强硬的插入,随着下身一用力,直至逝世都保持着的圣洁处子之身便被舰长无情夺取。
修女口中软弱的“啊”
声响起片刻,随后又恢复到不知所措的表情。
因为前戏不足的缘故,未曾分泌淫液来进行润滑,每一次的抽插都无比艰难。
倘若修女保有完整的意识的话,恐怕会痛的哭出来吧,但本就是为了刺激修女的意识,痛感快感殊途同归,倒也懒得怜香惜玉了。
奋力抽插着,舰长一边索取着香甜的津液,时不时将嫩舌头勾出口腔,另一边肆意揉捏着女子饱满挺翘的浑圆奶子,时不时的挑逗着粉嫩的乳首,直至变得坚硬,修女的身体最终回归了雌性本能,鼻息声越发粗重。
上百次的耸动慢慢带来了快感,小穴内渐渐分泌出的爱液方便的舰长的行动,男人一边挑逗着修女的胸部,另一边逗弄起修女的阴蒂,粗重的鼻息声渐渐转化为欢愉的呻吟,修女的白皙的身体渐渐变得潮红,随着舰长的撞击,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直至婉转的呻吟声喊出口,紧致的蜜穴死死固住舰长的肉棒,子宫下沉咬住龟头,炽热的阴精剧烈的冲刷着肉棒,修女被舰长带上了生前绝未体验过的高潮。
见到修女去了,舰长也不再忍耐,一松气,精液毫不留情的灌进了修女的子宫内。
拔出肉棒,舰长坐在修女的腰上,拢起女人的双峰,将肉棒插入乳沟内挤压着享受“若是还不行,那就再来几次。这个女人虽然是修女,却有着绝妙的身体,倘若开发完成一定是最上级的床伴啊,可惜只能在圣痕空间内见到了……”
“……”
歪着头看着乳沟内陌生的异物,修女茫然的眼神逐渐有了些丝反应。
扶着额头,修女歪头闭眼,神情扭曲,破处的痛楚和交合的快感混合起来刺激着本能,早就已经失去的思考能力反而渐渐恢复:“你……是谁?”
“你又是谁?”
舰长没有停止动作,一边继续享用着乳交的快感,一边反问。
“我……是谁?”
修女轻声重复着,神情越发茫然。
“你在做什么?”
“能理解我和你,也能理解行为的存在,思考恢复的程度颇高啊,那看来这次的任务很轻松。”
舰长暗想。
“我在你的身体上找寻着快感。”
歪头思考片刻,修女发问“我的身体能带给你快感吗?”
“是啊,我很舒服,你做的很好。”
修女完全理解了之前那句话令舰长倍感意外,看来这个女人死亡的时间不算太久,还保留有相当程度上的“词汇理解能力”。
“让你舒服是很好的吗?”
修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做好的。”
“……?”
诡异的思考回路令舰长无所适从,他也不打算深究,命令修女自己挤压乳房来替自己乳交。
修女顺从隆起自己的双峰,湛蓝色的眸子中满是服从,乳房挤压着阴茎,服从的态度令舰长无比受用,紧致的乳沟和弹性十足的奶子磨擦起来不亚于女子的蜜穴,居高临下俯视着侍奉神明的修女圣洁的身体被自己粗黑的肉棒所侵略,不多时,随着身体和心理积累双重的快感到达顶峰,精液便毫无保留的射进了女人洁白的身体上,诱人的乳沟和美妙的面庞上沾满了白浊,修女没有丝毫厌恶,坦然接受着舰长的凌辱。
发泄了两次,舰长总算是想着回归正题,他拿出之前递给自己的橙黄色十字架,询问道:“你认识这个吗?”
“!!”
看到十字架,修女脸色突然大变,她瞪着眼,嘴里喃喃念叨着,然后转眼盯着舰长,似乎要说些什么,然而还未出声,女人突然化作一阵白光,闪进了十字架内。
舰长尚未反应过来,圣痕空间就发生了剧烈的震动,虚拟的数据源自发崩溃,不多时,燃烧的火海就不复存在。
“这是,空间塌缩?那个修女为什么会消失在这个十字架里?难道说这里不是真正的圣痕空间?”
满腹疑惑的舰长还未得到答桉,周围的景色就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简朴的东瀛式建筑内,宁静的檀香平复着舰长惊异的心情,眼前莫约30岁上下的男子端坐在眼前。
“这里是?”
“这里是八重村,用你的认知来说的话,这里是虚拟的圣痕空间。”
男子轻笑着。
“……你是谁?”
舰长顿时冷静了下来。
“你方才在那个空间和那个修女所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你做的很好,替我……算了,这个暂且不提。我对你很感兴趣,所以带你到了这里。外来者,我知道你来的目的,倘若你肯替我完成一件事,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我的目的?找到我的上司昏迷的理由,然后返回现实世界,但这只有圣痕空间的主人才能做到。如果你是圣痕空间的主人的话,那么麻烦你给我展示一下,我需要进行确认。”
“很遗憾我还不是这个圣痕空间的主人,还不能完全掌握这个空间。”
男子眯着眼“但我知道这个空间的主人是谁,也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你若是肯协助我掌控圣痕空间的主人的话,我自然可以放你们离开。”
“那和我直接去找也没什么区别吧?”
舰长反问。
男子冷笑着打了个响指,一只炸毛的白猫兀然出现在他的手边,湛蓝的眸子死死盯着男人,喉咙中发出威胁的低吼。
“那你也别想着把她带出去了。”
“学院长?”
舰长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听见舰长的声音,白猫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竟是活生生露出“惊喜”
的人性化表情,正要向舰长这边跑去,就被男子一把提起后颈。
“我同意和你合作,你告诉我怎么做?”
眼看S级女武神变成猫毫无尊严的被男子提在手上,舰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很好,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你帮我攻破她的心防,让她内心产生漏洞就可以。”
男子又打了个响指,白猫消失不见“还有一个女人也进来了,看起来也认识你,要我把她带过来给你帮忙吗?”
“雷电芽衣……”
舰长瞬间反映了过来“啧,误事的女人,明明让她不要进来的。要是把芽衣带到我身边那我就不方便攻略圣痕空间的主人,要是不带过来他手上就有两个人质而我却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权衡片刻,舰长咬牙下定决心“把她带过来吧,她是我的朋友。不过我有个要求,她进来肯定是借助了什么仪器,我需要你帮我屏蔽掉外面的人可能产生的监控行为,还有告诉我这个圣痕空间的主人的事,我需要信息。”
“没有问题”
男子缓缓开口,将名为“八重樱”
的巫女的故事缓缓讲述出来。
“盒子里的恶魔,……原来是你。”
舰长惊道。
五百年前的天命传奇女武神卡莲·卡斯兰娜的战绩作为教科书可谓是在天命组织内无人不知,然而她生前最后前往远东封印恶魔的故事倒是语焉不详,没想到如今却在自己面前出现。
那这么说来,之前干的那个修女就是卡莲了。
“怎么?难不成你对我持有成见,以一个能毫不犹豫强暴素不相识的女人的男人的立场?还是说,以一个『眷族』的身份?”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但有些事我希望你不要多嘴。”
舰长捏紧了拳头,脸色顿时变得阴森起来。
“你应该庆幸,如果不是你身上有同类的印记,就凭你也有资格和我见面?”
男子冷笑“别让我等太久。”
当芽衣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舰长略显担忧的眼神。
烛火和月光自窗外平铺进房间内,周身舒适的居住氛围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极东的家中。
“她醒了。”
冷冽清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芽衣转头看去,樱色长发的少女端坐在自己身边,姣好美妙的身体在巫女服是映衬下显得格外端庄沉重。
“真是太感谢你了,巫女小姐。”
舰长感激的话脱口而出,巫女却并未有太多表示,默默看了两人片刻,起身“既然醒了的话,我就不打搅你们夫妻二人了,在下先行告辞。”
“夫夫夫……夫妻???”
芽衣瞪大了眼,死死盯着舰长,正要放声大声质问,却发现舰长看着她的眼神凝重而严肃,机敏的少女顿时反应过来,把话头压了下去。
待到巫女离去,羞涩和愤懑染红了芽衣娇俏的脸“舰长?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先试试能不能联系到外面布洛尼亚她们。”
舰长并未回答,芽衣忍住怒火沉下心尝试了几次,讶然“不行,怎么都联系不上她们,舰长……”
。
“很麻烦,我不是叫你不要进来吗?”
看到芽衣无法联络外界,舰长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圣痕空间内两人独处的机会千载难逢,之前想要收服芽衣的想法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舰长斟酌半晌,开口道“历史书上学过吧,五百年前的天命传奇女武神,卡莲卡斯兰娜,生前带去极东之地封印的恶魔之匣,就是这个圣痕空间的真面目。这里面封印者的,是一位不知名的律者,也不知道当初谁有这种能力,不过总之我们是遇到大麻烦了。”
“律者?”
芽衣一愣,舰长看着自己的微妙眼神她一直无法理解,这下干脆直接误会成对自己律者的身份持有偏见了“我……我不是……”
“你也不要想着动用那份力量了,另一位律者的意识下意识的对你做出了防备,我看你现在除了苦练的技术,一丝特别的能力都没有带进来。”
舰长倒是能理解芽衣因为律者的身份很敏感所带来的困扰,他开口“不过说来,这里集合了两个律者的话,我是不是想办法毁了这里比较划算?虽然会牺牲我和德丽莎,不过看来也算大赚的买卖。”
“……”
芽衣沉默。
舰长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数个月之前当她被姬子带回休伯利安号战舰上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杀死的准备,虽然迟了几个月但这份觉悟尚未消散,少女深深的低下了头“舰长……要杀死我的话,我没有异议,但至少,至少请不要牺牲其他无辜的人。”
“搞得我好像是那种为了消灭对手就算把无辜的群众牵扯进来也无所谓的三流恶役一样,”
舰长瘫倒在榻榻米上,眼神空洞,表演出面如死灰的模样“虽然最惨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你不在这里的话,我倒是方便行动,如今就算我的经验再怎么丰富,也没办法了。”
“唔……舰长你原本是怎么打算的呢?”
芽衣语气复杂。
未听从指示的内疚和随时会被放弃的不安充斥着少女的内心,在得知自己的存在给舰长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阻碍,甚至可能会因此而无法救出德丽莎之后,芽衣便纠结不已,从未有圣痕空间内行动经历使得她本就有些迷茫无助,她下意识的询问身边经验丰富的男人。
“上钩了……”
舰长眼角微微抽动,不可察觉的眯了一下,思考片刻,舰长的语气放缓,娓娓道“我和巫女的说辞你记得吧,我们是夫妻……做夫妻间的那种事。一般情况下圣痕空间的主人是没有思考能力的,通过这种刺激会激发她们的本能,从而掌握圣痕空间的力量,我向来是这么做的。”
“什么……你,你!”
芽衣瞠目结舌,面颊上顿时宛若火烧一般,下意识的裹紧被子,后退了几步,正要大声呵斥,舰长却不管不顾,要想取得芽衣的协助和信任,他决定用更多的信息量令迷茫的少女陷入混乱:“不过现在不可行了。你进入圣痕空间第一时间就被这个盒中恶魔发现,不得已我只能骗他说你是我的妻子,我的能力的代价,倘若不能每天和女子交合便会出事,他出于和我的交易才把你带到我身边,否则你要是被他带去当了人质那我就太过于被动。不过过了今晚,他应该就会发现我是骗他的吧?到时候该怎么做,我心里也没底了。”
“你……”
少女的矜持羞涩使得芽衣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时的少女只恨自己多管闲事,为什么要知道眼前男子那荒唐恶俗的秘密,然而良好的家教使得她终究还是没能骂出来。
转动大脑,眼前事关三人生死的困境使芽衣决定先不管舰长需要交合来激活圣痕这件匪夷所思的事“你和那个盒中恶魔做了交易,是指什么?”
“我帮他攻破圣痕空间主人的心理防线,他把我们全都放走。呵,就算他不说,我来的目的不也就是这个么?”
舰长嗤笑道“你见过的,就是那位巫女。”
芽衣回忆了一下,樱色长发的巫女气质冷冽庄重,就算是自信家教优秀修养良好,但和侍奉神明的巫女相比,还是不由得有些惭愧。
“也就是说,芽衣不来的话,舰长本来就打算和那位巫女做……做那种事……?”
“倘若她没有意识的话,原本是那算那么做来唤醒她的。嘛,圣痕空间毕竟不是肉体,硬要说实际上也就是做了一个春梦那种程度,不过她有意识就麻烦多了。”
“春梦?”
芽衣愣了愣,舰长的话令她一瞬间转过弯来“对哦,归根结底又不是真的进行了交合,圣痕空间内思维的交互说来也和做梦差别不大。唔,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只是春梦的话”
芽衣偷偷看了舰长一眼,律者的威胁使得她不得不放弃对一些细节的执着,春梦的说法对于纯洁的少女来说虽然有些羞涩,却不再是绝对无法接受的情况。
此时的舰长并不知道的是,几乎掌控了这个圣痕空间的盒中恶魔是上个纪元的第十二律者“侵蚀律者”,对于人类的思维本就有引导篡改的能力,舰长的说法恰巧如同给芽衣下了一个暗示,暗示着在这个圣痕空间内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而芽衣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就如同被催眠一般。
在生死存亡之际,自我的暗示越发强烈,思维误区就陷的越深,这无形中帮了舰长天大的忙。
“舰长,如果只是个春梦的话,芽衣,芽衣可以对舰长要和巫女小姐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说出这句话,芽衣的整个脸就已经变得绯红。
舰长眼前一亮,自己八分真两分假的话终于还是骗到了芽衣,他本打算一口答应,但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要这么露骨:“问题不在这里啊,芽衣。巫女是有自己的思考能力的,这就代表着要攻略她本身需要时间,而且成功的可能性本就不高,当着妻子的面追求其他女人本就会对巫女产生很大的阻力吧。然而我和那位律者说的话,每天晚上我都需要和女人交合,我们第一晚就要穿帮了。”
“……”
原本同意舰长去攻略巫女本就让芽衣感觉有些微妙,被侵蚀律者影响的思考能力微妙的发散开来,“当着妻子的面追求其他女人……呵呵呵,是有些困难呢,舰长。”
芽衣的语气微妙地变得尖锐,“既然是春梦,那么和您做这几日夫妻,倒也无妨,只要能成功,和您一起做几天梦又有什么关系。”
话说出口,舰长和芽衣都愣了愣,方才的话彷佛有谁附身芽衣一般,暧昧而妩媚。
“是第三律者的人格短时间内苏醒么,莫非?”
舰长心理一悸,莫名的想法浮上心头,芽衣却是涨红了脸,另一个人格为什么会说出来这种话她无暇思考,现在少女恨不得钻进被窝再也不出来。
舰长按住心底浮上来了莫名想法,他当然不会放过这绝妙的机会,用力拉开被褥,蜷成一团的少女从膝盖间弱弱地注视着舰长,泫然若泣的眸子彷佛能说话一般。
被春梦本无所谓所暗示的芽衣虽然羞涩,心底这番话却越来响亮,与之相对的,舰长也受到了自己内心要征服芽衣的暗示,两人对视片刻,舰长毫不犹豫的拉起芽衣,强硬的吻了上去。
芽衣的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这并不是她的初吻,少女的初吻是和琪亚娜一起的,但舰长接吻的技巧哪里是琪亚娜能比拟的,一只手悄悄顺着芽衣的侧身下探到腰腹,轻轻的抚摸,一点一滴解除少女的心防,另一只手绕到背后,紧紧抱住芽衣,防止她逃走,双唇贴合着少女柔软的唇瓣,舰长并不急着和芽衣来一次热情激烈的法式舌吻,而是轻轻吮吸着芽衣的唇瓣,灵巧的舌头慢慢叩击少女颤抖的牙关,直至芽衣呼吸不通打开了牙关后,才温柔的探出舌头,与少女的香舌微微接触。
芽衣只觉得口腔中舰长的刮磨下自己的灵魂都好似要飞走一般,无意识的用香舌抵住舰长的入侵,却被男人趁机卷了上来,两人的舌头激烈的纠缠在一起,在舰长的引导下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随着自己无意识的主动送出香舌和男人纠缠,少女终于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长吻。
直至两人都产生了窒息般的感觉后,舰长和芽衣的双唇才分开,伸出口外的舌头上,一条长长的银丝彷佛还在彰显着两人深吻的激烈。
搭在腰腹的手悄悄解开了芽衣的束带,顺着少女洁白的肌肤划过,芽衣和式长袍内未着寸缕,轻易就被舰长抚上了浑圆的臀峰,接吻接近窒息的芽衣没有心思阻止舰长的胡作非为,只得任由敏感的臀部被男人肆意把玩着。
张开大手盖住芽衣的美臀,微微用力晃动,颤颤巍巍的臀肉便随之颤抖着。
“呀……”
的一声,芽衣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舰长所侵略,本就涨红的脸上羞耻的表情越发强烈。
少女的娇喘声给了舰长莫大的鼓舞,轻轻拍了拍芽衣的屁股,舰长探出手指,顺着少女的臀缝,一点点向前探索,划过屁眼,最终落在了蜜穴口,轻柔的爱抚着。
从未有人触摸的隐秘之地被舰长几乎毫不费力便侵入,芽衣娇躯宛若触电一般,自出生起便未曾体验过的快感自下身慢慢积累着扩散开来,被侵蚀律者所影响的心智使得少女就连反抗的意志也提不起来,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舰长爱抚自己蜜径的手指上,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好方便男人玩弄,隐隐中期待着舰长的下一步行动。
舰长怎会不清楚芽衣身体那下意识的行动代表着什么,虽然他不曾理解为何自己还没有进行太多的动作少女便如此迎合自己,但这绝妙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轻轻的将芽衣放倒在榻榻米上,将早已被解开束带的和袍网两边一拔,少女远超同龄人的妖艳躯体便展示在舰长眼前。
纵使躺倒在地,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奶子也未曾塌下,而是倔强的挺翘着,舰长俯下身,左手抓住一只奶子,大力揉捏着,然后凑上前去将另一只含入口中,灵巧的舌尖下流的挑逗着芽衣的奶头,右手顺着小腹下滑,再次覆上了少女的蜜穴,缓缓拔开芽衣紧闭着的包皮,直至将阴蒂露出,舰长伸出两只手指缓缓插进处女从未有人到访过的极紧阴道,食指随后熟练的挑逗着阴蒂。
就连自慰都没有过的千金大小姐哪里能经受得住舰长这花丛老手的挑逗,更何况纯粹的意识体又明显比肉体敏感数倍,芽衣只觉得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完全被舰长所占据,大脑一片空白,雌性的本能下意识的使她抱紧舰长的头,将整个身体往舰长的身子上送去,两条美腿张开成M型,张着嘴,眸子泛白,在指奸和吸奶下,距离自己人生的初次高潮仅一步之遥。
倘若是同丽塔她们欢愉,舰长自是会先带给床伴极致的高潮。
但芽衣他们三个无礼的行为令男人大为不爽,看到芽衣就快陷入绝顶,丝毫没有反抗能力,舰长吐出了被挑逗的坚硬的粉嫩奶头,随后抽出手指,居高临下看着芽衣,脸上露出征服者的得意笑容。
“舰……舰长……?”
突如其来的中断令芽衣难受得险些哭出声来,不知所谓的扭动着身体,本能促使着芽衣往舰长的身体上摩擦,含着泪光的朦胧双眸中,男人居高临下的征服者姿态被深深刻进了脑海中,此时芽衣无助,弱小,渴求快感的本能和舰长强势的征服欲对比之下,服从的意志便快速占据了芽衣的内心。
纯粹的意识体一旦被某种意志所占领,便会迷失自我,连带着被屏蔽能力的第三律者征服宝石一同被空间内上个纪元第十二律者的的能力所侵蚀。
芽衣此时还不知道,就算脱身圣痕空间,就算是再次化身第三律者,自己再也无法逃离男人的掌控了。
舰长此刻也不知道芽衣的内心产生了怎样的变化,他满意地看着身下少女满脸春情的望着自己扭动着娇躯,拉着芽衣的手,摸向自己涨大的肉棒“呵呵,忍不住了吧?”
舰长心想,随即懊恼着“要是普通的女人,这时候我肯定要命令她先给我口一管,不过毕竟是第三律者,若是让她缓过神来节外生枝,那真是不美了”
芽衣软若无骨的素白小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后下意识的撸动着,令男人舒爽不已,舰长握着少女的美腿,将肉棒抵在芽衣早已春情泛滥的蜜穴口,蹭了两下,直至芽衣娇喘出声,随后低头看去,少女粉嫩的蜜穴已经做好了准备,素白的小手握着黑硬的肉棒送往下身,彷佛是芽衣主动拉着男人来破掉自己的处女身一般。
满意的点点头,舰长调整角度,腰一用力,一口气粗鲁的插了芽衣的小穴之中。
期待已久的肉棒终于强硬的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处女膜被破去的痛感与服从的心理结合在一起,强烈的刺激化为了被征服的喜悦,距离高潮仅一步之遥的身体诚实的反映出芽衣此刻内心的喜悦。
死死的咬紧舰长的肉棒,少女纯净的花心下沉,子宫口抵在男人的龟头之上,随着身体一哆嗦,大股阴精喷涌而出,冲刷着男人的肉棒,混合着破瓜的鲜血流了出来,在被插入的那一刻,芽衣攀上了人生第一次顶峰。
“被我破处就这么爽吗?你这淫荡的女奴!”
舰长也未曾料到,处女膜被捅破的痛感理应能稍微令女人理智些,但芽衣内心转变为服从自己的被征服者这点他毫不知情,感叹于外表看上去端庄文静的大和抚子内心却是个被破瓜都会爽到高潮的淫荡女人,舰长也不再怜香惜玉等待芽衣初次的痛感散去,大力耸动着腰,一下又一下勐烈的撞击着少女娇嫩的花蕊。
“啊啊啊……好厉害!芽衣是……芽衣是淫荡的女奴,求求舰长惩罚芽衣吧!”
高潮尚未散去,就又承受着舰长的撞击,初经人事的少女哪里能忍得住,高亢的呻吟声响起,芽衣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八重樱就住在隔壁,被舰长高超的性技带上一波又一波高潮的少女诚实的喊出声,两只手抱紧男人的腰,拼尽全身的力气应和着舰长。
承受着两人体重的翘臀被压得扁扁的,丰腴的奶子荡起不规则的波浪,硬挺的粉嫩奶头更添男人的性趣,处女紧致的蜜穴配合芽衣内媚的淫荡体质别有一番乐趣,抽插了百十来下,芽衣含泪的双眸几乎彻底翻起白眼,过去。
正干得兴起的两人也未曾注意到,芽衣紫蓝色的长发隐隐有点点电光闪过,少女登天般的快感诚实的传递给了体内另一个人格,被侵蚀律者限制了能力的第三律者也被影响着承受着男人带来的极顶快感。
芽衣的爱液分泌越来愈多,啪啪啪的水生刺激着舰长的神经,随着芽衣再次陷入高潮,女奴淫荡的表现令舰长再也无法忍受,精关一松,浓浓的精液便灌满了芽衣的子宫。
“波~”
的一声拔出肉棒,混合着大量精液,阴精,爱液和处女膜鲜血的液体缓缓从芽衣的阴道内流出,痴痴的笑着的少女眼中,男人挺着发射后的肉棒凑到自己脸前,腥臊的气味如今竟是如此美妙,芽衣不自觉的张开小嘴,将男人的肉棒含了进去,满脸顺从的服侍着看上去尚有余裕的舰长,内心的归属感令少女无比满足。
“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我征服了吗?”
看着少女无比顺从的眼神,暗想道,兴奋的肉棒在少女的口中又硬了起来。
芽衣满脸羞涩,又满含期待,口中生涩的舔舐着舰长的肉棒,斜眼看了眼窗外的月光:“看来今夜,才刚刚开始……”
【崩坏3RB】(2)蚀樱(下)
【崩坏3RB】第二章:蚀樱(下)作者:雨师泽2019年/6月/6日字数:11531深夜,舰长裹紧了睡袍。圣痕空间内的季节莫约是四月前后,樱花绽放的日子,虽是初春,但深夜也颇为寒冷。
与芽衣纵情欢愉了前半夜,最后不堪鞭伐的少女筋疲力尽的昏睡过去。抱着芽衣一起入眠的男人却实在是睡不惯榻榻米,后半夜一个人醒了过来。
怀中兀自酣睡的芽衣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温暖男子起身离开被窝,赤裸的娇躯蜷了蜷,却没能抓住舰长。
发泄完最近工作不快的男人心态平和了许多,替芽衣将被子盖紧,披着睡袍,轻轻走出了房间。
空旷的东瀛庭院中,身着樱色巫女服的少女抬头正望向弦月,听到脚步声,八重樱斜过头看了过来,脸上露出难以形容的微妙的神色:“不睡吗?”
“你不也没睡吗?”
舰长眯了眯眼,暗自观察着这次的目标。玲珑有致的绝妙身段纵使身着宽大的巫女服也遮掩不住,一头樱色的及腰长发随意散在脑后,袍泽下摆露出半截小腿,一双美足就这般赤裸着,不愧是侍奉神明之人,圣洁感浑然天成。
“阁下和那位女孩的声音太吵,在下睡不着。”八重樱抿了抿嘴,一丝红晕悄悄浮上面庞。木制的房间隔音效果不甚可观,被芽衣和舰长欢愉吵到难以入眠的巫女干脆披上衣服前往庭院清静清静。
最近的生活中,莫名的违和感越来越明显,巫女本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看到舰长后,八重樱斟酌片刻,开口问道:“阁下和那个孩子,并不是夫妻吧?”
“被你发现了?”舰长本就不打算隐瞒,和侵蚀律者的交易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遵守,想必那个男人也另有打算。在遇到八重樱后,舰长就盘算着,与其帮律者攻破巫女的心防,倒不如将这份力量握在自己手中。
之前与男子的交谈中,舰长敏锐的感知到,他无法干涉卡莲,否则就不会说出舰长替他怎么怎么样的话了,卡莲交予自己的十字架被小心翼翼的珍藏着,这是自己手上唯一一张底牌,既然五百年前卡莲能封印他,那么在连八重樱的圣痕空间都未完全掌握的现在,律者的实力必然远远未曾恢复,倘若能趁机将八重樱纳入手中,纵使只有短短片刻,恢复正常的德莉莎配合犹大的誓约这件神之键,再度封印律者的可能性极大。
“毕竟,神之键的力量,我可是在最近的距离感受过啊……”舰长自嘲着想道,随后正了正脸色:“八重樱,我是为了德莉莎而来的。”
“果然!”在侵蚀律者的能力下,无限次重复至亲的妹妹死亡轮回的八重樱意志本来近乎崩溃,但德莉莎的出现,这位带有卡莲基因的复制人给与了巫女无上的救赎。
几乎没有思考,在相遇时,八重樱便将自己的力量完全托付给了德莉莎,但侵蚀律者又怎肯放过几乎到手的猎物,他甚至将德莉莎的意识也拉进了圣痕空间,在一番争斗下,成功将德莉莎从八重樱的生命中抽离。
失去最后曙光的巫女意志濒临崩溃,再次回到无限次重复妹妹死亡的八重樱选择性的遗忘了以前的经历,机械式重复着日常,不曾想却被闯进来的舰长打破了惯性。
随着舰长直言不讳的宣言,巫女痛苦得捂住额头,重复了无数次轮回的记忆一幕幕浮上脑海,本就几近崩溃的内心如受重击,浑身的力气被一瞬间抽离,八重樱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表情逐渐扭曲,原本纯洁端庄的气质不复存在,此刻的巫女,宛若择人而噬的野兽。
“我还在纳闷,为什么卡莲会连同你一起封印,这么看来,你距离堕落恐怕只有一步之遥啊。”舰长歪着头,静静的看着巫女的变化,这都在律者告诉他的情报中,舰长并不意外。听到卡莲的名字,八重樱稍微冷静了下来,巫女缓缓从地上爬起,脸上还带着泪珠,她默默看着舰长,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想起来了吗?想起来了的话,还请你放过德莉莎,早点让她的意识回归,我这里没有她的话,很多事太麻烦了。”
“阁下是?”八重樱木然提问道。
“我是德莉莎的部下,她是天命组织极东支部的负责人,负责整个极东的对崩坏战线,现在被你囚禁在这里,整个极东乱作一团,烦请你不要干扰我们的工作。”舰长义正言辞的说到,随后悄悄观察八重樱的表情:“天命组织你知道吗?
就是封印你的卡莲效忠的组织。”
“卡莲……。”听到卡莲的名字,八重樱暗淡无光的双眸才有了一丝颜色“德莉莎,身上有卡莲的气息……卡莲她,她怎样了?”
“死了,在封印你后不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那么年轻,还有更广阔的人生的。德莉莎……算是卡莲的后裔吧?你再不放她离开,恐怕也要死了。”
舰长想了想,暗暗引导着巫女的思考。
“在下做不到,德莉莎的意识并不在在下的手上……卡莲死了?被我害死的?”
大脑有些麻木,半晌之后,八重樱才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死死盯住舰长,宛若溺水的幼猫。
“我不清楚,想来她花了这么大力气封印你,一定有她的理由,我不做评价,但她至死都贯彻了守护他人的信念,这点没有人能够质疑。所以,还请你不要妨碍她的后裔,你这是在践踏她的意志。”看到八重樱反应如此激烈,舰长又下了一剂猛药。
“我在妨碍卡莲?我不仅害死了卡莲,还践踏了卡莲的意志?”八重樱眼前一黑,心中仿佛有一根弦被绷断,随着舰长的话,巫女五百年来被侵蚀律者折磨的千疮百孔的意志终于崩溃。无法思考,无法回应,八重樱木然看着舰长,张开嘴,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舰长暗喜,果然如同律者所说,八重樱的意志距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她对盒中恶魔早已有所防备,却从未料想过舰长成了恶魔的同谋。眼神渐渐失去高光,巫女微微抬起头注视着舰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大脑却一片空白。
“八重樱?八重樱?樱?”舰长观察者巫女的神色,拍了拍八重樱的脸,直到确认巫女的思考近乎完全停滞,男人微微露出得逞的轻笑。
。
拍打着巫女秀美面庞的手一转下移,搭在了八重樱略显纤瘦的肩膀上,轻轻用力,宽大的巫女服便被舰长扒开,半抹酥胸同白玉一般美妙的肌肤顿时裸露在外,性感美妙的锁骨在素色的巫女服映衬下格外耀眼,舰长忍不住俯下身,凑到巫女圣洁的身体上,伸出舌头,灵活的舔舐着。
“阁下在……做什么?”身体被男人侵犯,八重樱怔怔的问道,没有阻止的意识。失去至亲的妹妹,害死挚爱的卡莲,甚至连累爱人后裔德莉莎灵魂被禁锢,接连的打击令巫女意志完全崩溃,身边雄浑的男性气味虽令巫女稍稍恢复了一点思考的能力,却已是无济于事。
“德莉莎我无论如何都要带回去,你若不肯配合的话,那别怪我自己动手了。”
义正言辞的说着冠冕堂皇的借口,舰长的手上却是没有丝毫停滞,一只手轻巧的揉捏着巫女纤瘦的肩脊锁骨,另一只手熟练的解开巫女服的束带,在八重樱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将巫女单薄的衣服脱下。
“配合………在下会配合你的,阁下要在下怎么做?”八重樱已经没有了反对的意志,巫女优美的肩颈上被印上了殷红的吻痕。生前与卡莲相恋,但本职皆为侍奉神明的两女并未有过太过越界的热切接触,八重樱在舰长的激吻下不知所措的扭动着身子,意识虽然崩溃,但身体的本能却毫不遮掩,被男性抱在怀里片刻,巫女白洁的身子便染上了一层绯红。
“把你的力量给我,让我来使用!”巫女并未阻止男人的行为给了舰长莫大的鼓舞,褪去巫女袍后的手灵活一转,捏上了八重樱坚挺的奶子。随着大手用力的揉捏,巫女的鼻息渐渐粗重。粉嫩奶头顽强的从指缝间露出,充满弹性的乳峰反馈的绝妙触感令舰长无比受用,低下头,男人将另一只奶子吸入口中。灵巧的舌头熟练的挑逗着圣洁的处女峰。
“唔………啊……呀~”
敏感的双峰都被舰长玩弄着,八重樱涨红了脸。身体上传来的绝妙快感激发了巫女雌性的本能。理智被律者所侵蚀,意识体的敏感程度又远远大于肉体,双重作用下,巫女很快便被快感所吞噬,没有思考的空间,八重樱只知道下意识的将胸部向舰长身上凑去,寻求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身下巫女已然动情,舰长了然于胸,他抓住八重樱欲拒还迎的双腕举过头顶,腰一用力,坚挺的肉棒毫不客气的插进巫女紧紧夹在一起的修长美腿间,缓缓摩擦着八重樱天生无毛的粉嫩阴部。
八重樱哪里经受过这般挑逗,身为巫女的她严格遵守着戒律,洁身自好,休说是男人或者是卡莲,就是自己都没有爱抚过。如今被舰长强硬的摩擦着,巫女只觉得意识茫然,身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下意识的夹紧大腿,炽热的肉棒仿佛将她的魂都勾走了一般,随着舰长越来越快的抽插,密闭的阴唇渐渐张开,爱液汩汩流出,打湿了男人的阴茎,直至舰长努力挑逗着三点,八重樱迎来了自出生至今五百余年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
高潮后的巫女面色含春,无力的爬伏在舰长身下,眼睛紧紧盯着舰长兀自坚挺的肉棒,失去高光的眸子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无意识的舔着发干的嘴唇。狐狸生性喜淫,巫女的修行压抑了被附体后的本性五百余年,一旦解开束缚,便再也无法阻挡。高潮后的巫女浑身散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魅力,圣洁端庄与妖艳妩媚结合在一起,即能引起男人玷污纯洁的欲望,亦能引起男人沉沦美色的惰性。
纵使是阅女无数,且前半夜才和芽衣发泄过多次的舰长,也几乎无法忍受。
略微从八重樱夹紧的大腿间拔出一点,舰长调整好角度,龟头缓缓抵住八重樱从未有人到访的处子蜜穴。巫女本能的知道自己的纯洁将要被夺取,她张开双腿,无师自通的缠上了舰长的腰,目光迷离的看着身上的男人,隐隐的产生了一丝情愫:“来吧,请将在下………请将樱的身体,樱的力量,据为己有……”
巫女盛邀之下,舰长又哪里会放弃。随着一声低吼,舰长奋力挺着腰,一口气突破了处女膜,顶在了八重樱圣洁的花心上。处子鲜血混合着爱液缓缓流下,将素色的巫女袍打上了殷红的颜色。
身体仿佛被撕开一般的痛感刺激着巫女的神经,保持了五百余年的处子之身被舰长破去,八重樱的内心产生了病态般的快感。高潮后不久的阴道死死缠住男人的阴茎,仿佛要记住它的形状一般。
巫女的处女蜜径超出想象的紧致,紧紧的缠绕令舰长舒爽难禁,随着爱液的润滑,男人慢慢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啪啪啪”,水声混合着性器撞击的声音在庭院中回响着,每一次的抽送都直击八重樱的花心,被下身的快感直击心灵,空白的意识被这般从未体验过的愉悦所占据,崩溃的意志似乎找到了寄托,巫女奋力迎合着舰长,脑海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复存在。
“啊啊啊啊!樱,樱,樱又要去了,又要丢了!”
压抑了五百年的淫欲被开发出来,巫女只想把自己揉碎了送给舰长,接连不断的高潮仿佛永无止境,肉棒每一次进出好似带走八重樱的魂魄一般,敏感的身体似乎被舰长随意抚摸哪里都会带来极致的愉悦,曾经咏唱祷文的优美喉舌如今只能发出春情满满的呻吟,巫女的绝美娇躯,已经完全臣服于舰长,任由男人索取。
“真是名器啊,樱……”舰长喘着粗气,巫女美妙的娇躯令他受用不已,随着八重樱接连不断的高潮,箍紧到极致的蜜穴令男人再也无法忍耐,奋力耸着腰,插了几十下后,舰长顶住巫女的花心,牙一松,精关大开,浓浓的白浊喷涌而出,灌满了八重樱的子宫。被灼热的精液一烫,八重樱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暖洋洋的感觉仿佛置身云端,子宫口大开,迎接着舰长的播种。
“呼~”舰长长出一口气,身下巫女经过自己阳精的浇灌,散发出难以置信的绝色魅力。他张开口,正想亲吻八重樱的嘴唇温存,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的意识被抛进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性爱过后的快感令男人脑子慢了半拍,良久,舰长才反应过来“盒中恶魔!”
“不错,正是在下。”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笑眯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挥了挥手,男子的外表散去,一个莫约十六岁上下,长着狐耳狐尾的少女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你有什么打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呵呵,八重樱的心防被你攻破,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快感露出了破绽,现在,你的身体,八重樱的心,都是我的东西了!”
高潮过后的八重樱慵懒的躺在舰长怀里,身旁的男子突然一僵,巫女敏感的感觉到男伴的不对,她抬起头,正对上舰长红色的深邃眸子:“呵呵呵,樱,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东西了,永远,永远的服从于我~”
。
八重樱脑中轰的一声,舰长的身影被侵蚀律者用能力死死印在心底,露出破绽的巫女,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自己成为了眼前男人所有物这件事,被八重樱深深刻进了灵魂中。
现实世界内,琪亚娜正百无聊赖的玩着芽衣的头发,突然她心里一悸,猛然转头,舰长昏迷了许久的身体突然睁开眼,头上长出长长的狐耳,腥红的眸子环顾着房间,嘴角勾起一丝狰狞的笑。
“现实的世界,我终于回来了!”
活动了下手脚,律者啧了啧嘴,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这副身体上明明有同类的标记,怎么对崩坏能的适应性这么差?
谁看走眼选了这么个差劲的眷属?看来还得费一番力。”言毕,暗自运用崩坏能,改造着舰长的躯体。
琪亚娜眼前一黑,心底的深处,一股莫名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似乎有从未听过的愤怒咆哮声在耳边响起,湛蓝色的眸子在一瞬间化为浓郁的纯金,一旁低头摆弄电子终端的布洛尼亚抬起头,从琪亚娜的身上,隐隐散发出源自亘古的上位者威严。
律者猛然转头,死死盯住琪亚娜,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歪着头,嘴里低低喃喃说着什么,随后正了正颜色正要开口,此时,异变陡生。
德莉莎床头立着的犹大无人驱动下突然展开,无数纯金色的锁链一瞬之间死死绑住舰长的身体,任凭律者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隐隐之中,有莫名的流光,随着犹大的锁链,一丝丝传入舰长的身体内。
“人类,你算计我!”律者脸色大变,狐耳缓缓褪去,舰长的身体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她张开口正要说些什么,意识却是一沉,被强行拉回了圣痕空间。
随着律者的离去,琪亚娜体内那股莫名的怒火也极快的散去,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琪亚娜愣了愣,她并不理解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但舰长的异变她却是看在眼里。琪亚娜焦急的看向布洛尼亚:“怎怎怎…。怎么了?”
布洛尼亚倒是神色镇定,她十指飞快的划动着数据终端,浩瀚的电子流飞速闪过,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的信息量少女处理起来却是得心应手。舰长对她们入侵天命数据库的推测并不准确,事实上布洛尼亚只是破解了德莉莎的S级权限账号,利用她的权限进行数据的采集。虽然被奥托限制了部分资料的访问,但以德莉莎的身份,大部分的档案信息查询起来还是手到擒来的,不多时,布洛尼亚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舰长的身体……被严重侵蚀,每次进行意识潜入的操作前,都需通过性交在发泄体内过量的崩坏能,否则一旦失去人类意识的压制,这副身体随时都有可能转化为崩坏兽?”
琪亚娜喃喃的读着布洛尼亚指给她看的文档,少女似乎是无法理解眼前的文字,良久才瞪大了眼睛:“什么?!”
圣痕空间内。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律者措不及防,自己趁着舰长和八重樱两人欢好之时一举攻破两者的防线,利用能力将男人的意识丢入回忆空间,自己则趁机占据了他的身体。但好景不长,就在自己才出来透气没多久,一股熟悉的压力强行将自己拉回了舰长的回忆空间中。定睛一看,律者狠狠咬紧了牙关:“卡莲!”
眼前的男子歪着头,一脸轻笑,揽着怀中女子的腰。封印了自己五百年的修女的脸律者永远都不会忘记,阻止自己的不是卡莲又是何人。修女一抬手,无数金色锁链的虚影便凭空出现,将尚未反应过来的律者死死缠住,任凭律者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德莉莎床头的犹大似乎是感应到了原主的存在,在外捆住舰长后,神之键的能力便随着舰长的身体渡了进来,神之键能力展开,哪里是被封印了不知多久的虚弱律者所能抵挡的。
“似乎……卡莲的身影,变得充实了不少?”被律者算计,舰长并未慌乱。
他虽然未曾猜到律者的目标是自己的身体,但也绝不会认为她会傻傻的任凭自己攻破八重樱,故而早有防备的男人将唯一不受她控制的卡莲十字架随身带在身旁。在十字架入手之时,舰长便进行了一番研究,卡莲交付给自己的东西,某种意义上是封印盒中恶魔的犹大的誓约的力量残留,而留在这里的卡莲身影则是当初与律者交战的修女被其能力所吞噬的一部分灵魂,虽然失去了绝大部分意识,但生前与盒中恶魔交战的本能却未曾磨灭。舰长趁着律者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体上的时候,突然发难,配合犹大,果然一举制服了律者。
眼看着犹大的锁链越来越多,直至彻底捆死了律者,舰长不由得松了口气,搭在卡莲腰上的手缓缓下移,盖上了修女饱满的翘臀。虚幻的身影渐渐变得充实,舰长心里已有了几分猜测,八成是现实世界,犹大的誓约跟随卡莲多年,也渐渐附着了部分卡莲的意识,此番随着旧主的催动,这部分意识回到了卡莲的灵魂碎片上,补充着修女的灵魂。
被舰长捏着臀峰,卡莲微微抿了抿嘴,没有反抗,反而微微扭了扭腰,将臀部凑到舰长的手上,好方便男人的把玩。之前与舰长交合,本没有思考能力的灵魂碎片自行得出了“让眼前的男人舒服是好事”这一结论,这便成了新生卡莲灵魂的思考准则。
卡莲的身影越发充实,一尊金色的十字架隐隐成型。律者被死死绑在十字架上,宛若野兽的低吼从嘴角漏出,但被锁链完整锁住的脸却再也无法说出完整的话。随着金色锁链将律者完全淹没,一个小小的正方体盒子最终成型,黑色的记忆空间也渐渐散去。
眼前已经不再是静夜的东瀛庭院,古朴荒凉的神社内,完全变了样的八重樱将舰长平摊着放在柔软的榻榻米上,温顺的拨弄着男人的头发,一旁的芽衣焦急的看着昏迷不醒的舰长。盒中恶魔再次被封印,陷入无数次轮回的圣痕空间终于恢复了本来的相貌,等到芽衣醒来时,已经是在八重神社的内室了。
趴在功德箱上的猫恢复了本来的相貌,娇小的白发修女正是自己此行的目标德莉莎。芽衣正想叫醒学园长,一个眨眼间,德莉莎便被八重樱送离了圣痕空间。
芽衣回头看去,樱色长发的巫女早已不是当初见到的模样。
一对细长的狐耳长在头顶,极短的无袖小衣露出巫女鼓涨的侧乳,腰间连绳旁,诡异的狐脸面具平添了半分妖异。下身短裙堪堪遮住隐私部位,却露出粉白的内裤,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纯白的大腿袜,两条振袖宛若展翅的鹤,乖巧的包裹着舰长的身体。
“舰长他?”芽衣犹豫了片刻,开口问八重樱。她并不理解怎么自己睡了一觉起来,巫女就变了这副模样,更令人疑惑的是,抱着舰长的八重樱神色温顺乖巧,寻常的恋人都没有这般亲昵。
“阁下称呼他为舰长吗?”八重樱点了点头“主人………舰长他封印了恶魔,马上就要醒来了。在下已先行将德莉莎的意识送了回去,待到舰长归来,在下会将自己的力量悉数交付于舰长,阁下再也不必担心德莉莎会被在下所连累了。”
“那岂不是要连累舰长?”芽衣暗自腹诽道,但尚未多想。只觉得眼前突然一亮,身着修女服的绝美女子便凭空出现在眼前,芽衣张了张嘴,话未说出口,舰长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现实世界。
。
“布洛尼亚……布洛尼亚你帮帮我!”琪亚娜用着哭腔求助着身边的少女。
得知舰长的能力副作用,琪亚娜险些要掀翻整间寝室。待到少女冷静下来,她和布洛尼亚一合计,得出了结论,舰长之所以之前不愿帮助自己的理由大概就是不想自己的秘密曝光。
然而律者附体的行为令两女误会,以为是舰长体内崩坏能暴走,倘若天命战舰指挥官真的转化为了崩坏兽,这份责任她们没人能承担得起。故而两人商量半晌,琪亚娜终究还是下定决心,帮舰长发泄体内过量的崩坏能。反正舰长此刻没有意识,只要布洛尼亚不说出去,就当万事没有发生过。
性交是绝对不能触犯的底线,不过除了交合,让男人发射的手段也不少。琪亚娜脱下舰长的裤子,用手笨拙的撸着男人的下体,不多时,身体本能的反映便使得舰长一柱擎天。这几日忙于政务,未曾好好洗漱的男人下身腥臭扑鼻,琪亚娜几乎被熏晕过去,连忙向布洛尼亚求助。
“笨蛋琪亚娜……”自小从事佣兵工作的少女持有色诱男人的经验,布洛尼亚脸上虽然浮起一丝红晕,却并未慌乱,她搭住琪亚娜的手,一边帮她撸动男人的肉棒,一边引导着:“张开嘴,把它含进去……注意不要用牙齿,用舌尖。先围着冠状沟……”
看到琪亚娜一脸茫然,布洛尼亚知道她人体结构必然没认真学。轻轻叹了口气,少女俯下身子,张开嘴,和琪亚娜一起舔上了舰长的肉棒,嘴里吐字不清“笨蛋琪亚娜,跟我学……”
那是未曾有人能料想的荒唐场景,被犹大死死绑住的男子身下,两位妙龄少女满脸通红的服侍着男人的下身。在两人都未曾意识到的时候,侵蚀律者附体舰长所散发的崩坏能隐隐影响了思考,舰长在进行圣痕交互前需要发泄念头被扩大了无数倍,无论是出于绑架的内疚,还是担心舰长化为崩坏兽的恐惧,种种微妙的情绪影响下,琪亚娜和布洛尼亚做出了没有人能理解的怪异举动。
然而,更为出人意料的是,侵蚀律者对舰长身体的改造,致使男人的精液也带上了部分侵蚀能力。当第二律者在琪亚娜的身上觉醒时,她绝对想不到,就是这次口交埋下的伏笔,导致空之律者成为了男人的胯下之臣……现实世界内的一切舰长无从得知,不过圣痕空间内,舰长的处境甚至比现实还要来得舒服。胯下,八重樱和卡莲一左一右,温顺的舔弄着男人的卵袋,中间,芽衣面色潮红的将舰长的阴茎含入口中,卖力吮吸着。
在得知卡莲只是灵魂碎片的八重樱冷静下来后,舰长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将卡莲的灵魂留在八重樱的圣痕空间内,巫女将自己的力量献给舰长,舰长则通过自己的能力逐渐刺激唤醒卡莲的意识。如此一来,巫女修女可以在圣痕空间内厮守,舰长也得到了他所需要的力量。
卡莲没有意识任凭舰长使唤,八重樱被侵蚀律者打上了印记,自然也服从于舰长,如今能和卡莲相见已是意外之喜,更没有反对的必要。
“待到八重樱完全服从于我,这两人还不是任我索求?现在先给你一点甜头。”
不知侵蚀律者已经替自己控制了八重樱的舰长还暗自谋划着八重樱的服从计划,身下三女的服侍将男人拉回到交欢中。三倍的快感纵使是舰长也无法忍耐,初时男人还在思考计划,待到来了感觉,舰长便再无余裕。
一只手粗暴的揉捏着八重樱敏感的狐耳,另一只手摘掉卡莲的头巾,抚摸着修女的银发,舰长的呼吸逐渐粗重。阴茎涨大了几分,芽衣心中有数,灵巧的香舌卖力挑逗着舰长的龟头,马眼中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少女吸走,舰长只觉得服侍着睾丸的两条香舌愈发熟练,储存的精液不受控制,随着一生低吼,舰长将肉棒从芽衣口中拔出,大股浓精射到了胯下三女的脸上。
“主人……舒服吗?”卡莲伸出手指,勾起了脸上的精液,神色恍惚的询问舰长的感受。八重樱看着自己的恋人被染上了舰长的颜色,隐隐产生了一丝嫉妒。
她抱着卡莲,伸出舌头,舔舐着卡莲脸上的精液,然后将手探到卡莲的胸部和密处,效仿舰长挑逗自己的手法,温柔的抚摸着。
“我的……卡莲……。”
卡莲闻着八重樱脸上舰长的精液,神情愈发迷醉,舰长的味道是她意识逐渐苏醒后感受到的第一种气味,内心自然将其视为最爱。伸出舌头,效仿八重樱的行为,卡莲也舔舐着巫女身上的精液。
舰长也不在意两女的淫戏,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这两位。此时男人的目标,是离开圣痕空间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搞上手的芽衣。将少女摆成跪爬状,舰长挺起肉棒,熟练的插进芽衣早已春情泛滥的小穴内。
“啊………呀!”
睡前和自己缠绵了半夜的肉棒再次侵入身体内,芽衣舒服的打了个颤。卡莲和八重樱互相慰藉早已引起了芽衣的情欲,她内心似乎想到了琪亚娜,但仅仅是一闪而过,舰长的肉棒插进身体后,少女的意识就完全被这根粗大的阴茎所占据。
“慢………慢点………啊啊,轻点……不要!”
高高撅着屁股,芽衣卖力迎合着舰长的抽插。蜜穴内春水泛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大股爱液,神圣的神社内,少女被身后的男人大力侵犯着,淫靡的气味充斥了整个房间。紧缠住舰长的肉棒,芽衣的呻吟声愈发娇媚,肥美的翘臀随着舰长的撞击一次次变了形状,又一次次返回原样,胸前两只奶子无规则的划动出淫靡的弧线,汗水和爱液渐渐汇成小水池,坚硬的乳头无疑证明了芽衣此刻已然兴奋到了极致。
“要去了……要去了啊!芽衣,芽衣要被舰长干死了!”
随着高亢的呻吟,芽衣整个人身体一僵,随后瘫倒在地,本就紧致的阴道剧烈收缩,大量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冲刷着舰长的龟头。舰长也不再忍耐,牙关一松,大量白浊的精液灌满了芽衣的子宫。
平复下心情,舰长向八重樱卡莲那里看去。巫女早已解开了修女的衣襟,压在卡莲的身上。两对形状完美的坚挺胸部淫荡的顶在一起,坚硬的乳头互相摩擦着,酥软的乳肉被两人的体重压成饼状。八重樱撬开了卡莲的牙关,两女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下身两只白虎春水泛滥的粉嫩阴部严丝合缝的贴合着,随着阴蒂乳头的摩擦,两女妩媚的娇喘声不绝于耳。
起身压在了八重樱身上,舰长一只手伸进两女摩擦的胸部中间,两指揉捏着二人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探进胯下,拨开严丝合缝的阴部,然后将再次矗立的肉棒挤进了两对阴唇中间,缓缓摩擦着。
被舰长这番对待,八重樱和卡莲爽的几乎升上了天。敏感的阴蒂被渴求的肉棒摩擦着,女人所无法带来的快感折磨着两女本就已经濒临绝顶的神经。两女同时看向舰长,脸上满满的都是期待的春意:“请舰长,享用樱和卡莲的身体!”
“主人,卡莲,想要……”
大力抽送着肉棒,巫女修女严丝合缝的阴部被舰长强行挤开,宛若蜜穴的紧致令男人无比受用。被女伴和舰长的双重刺激,卡莲和八重樱都感觉仿佛要发疯一般。巫女撅起臀部,修女挺起腰,二女不自觉的将性器迎合着舰长的动作。舰长腰一沉,原本在两个阴部之间的肉棒便毫无阻碍的插进了卡莲的蜜穴内。卡莲“呀“的一声,俏脸通红,阴部外的摩擦和直接侵入身体的炽热又是另一番体验,修女只觉得舰长几十下强硬的冲撞好似要带走自己的灵魂一般,本就难耐的娇躯几乎陷入了高潮。
然而抽插了几十下,舰长旋即腰一挺,原本在卡莲蜜穴内的肉棒便滑进了八重樱同样泥泞的小穴内。在高潮来临前被生生中止的卡莲难受得几乎落泪,然而八重樱却爽到不能自已。恋人和主人的双重刺激几乎一步就让巫女攀上了巅峰,但抵不住舰长如法炮制,每次在即将高潮前,舰长便让肉棒插进另一个女人体内。
如此反复数次,在饱饱体验完两女的蜜穴后,舰长终于停止了戏弄,在八重樱的体内死死抵住花蕊,精关一松,精液便浇灌进了巫女神圣的子宫。
被舰长灼热的精液一烫,反复数次累计的快感终于释放,八重樱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思绪早已飞上了天。现实世界内,德莉莎背后象征着八重樱的圣痕消失,随后出现在了舰长的身上。
兀自射精的肉棒未曾停歇,舰长拔出肉棒,又抵在了卡莲的蜜穴内,一挺腰,残存的精液便射进了修女的花蕊中,接受了侍奉的主人的精液,卡莲身子宛若触电一般颤抖,期待已久的高潮终于来临。
拔出肉棒,八重樱和卡莲剧烈高潮后的蜜穴兀自一开一合,好像还在期待着舰长的临幸。舰长满意的长出一口气,就在方才,自己终于完全掌握了这个圣痕空间。
“任务…。圆满结束?”
被阳精浇灌过后的三女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美艳气质,舰长几乎忍不住要提枪上马再来一轮。不过他毕竟是此中老手,并不曾因为性交就迷失自我。抱起芽衣,舰长最后看了一眼并排躺在一起,神色满满都是高潮余韵后幸福的八重樱卡莲,随即意识一沉,离开了圣痕空间。
“总之,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他们两个………嗯?”
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琪亚娜愤懑的表情,浑身仿佛散架一般的疼痛令男人不由得一滞。
“怎么了?”
“……没什么。”
琪亚娜撇了撇嘴,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芽衣幽幽的醒来,琪亚娜看到芽衣睁眼,随即一脸开心的抱了上去。
“芽衣,你终于醒了!”
芽衣有些发愣,直到琪亚娜抱着自己,她尴尬的笑了笑:“我醒了,琪亚娜。
我们的行动很成功,学园长应该也快醒了。”随后瞥了一眼舰长,脸色微微发红。
“………啧,天都快亮了”舰长看了看窗外,心里暗自苦恼“姬子那里恐怕我有的忙了,这么长时间,她肯定又有一堆工作没做,等着我去收拾烂摊子。”
“舰……舰长,芽衣说过,只要你进入圣痕空间,无论成功与否,芽衣都会帮你一起处理工作……”芽衣看着舰长苦恼的神色,犹豫再三,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弱弱开口道。本已打算离开圣痕空间后就不再和舰长扯上关系,但被侵蚀律者影响的神智终究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芽衣话说出口,便已经后悔,然而却是收不回来了。
“好的,麻烦你了”舰长有些迷惑,他看着芽衣,思考片刻,明白了几分,随后赶忙答应下来。
“看来,还有些必要的事,要去做啊……”
【崩坏3RB】(3)约定
【崩坏3RB】第三章:约定作者:雨师泽2019年/6月/11日字数:15493无量塔姬子最近过得并不怎么愉快。
随着年龄步入二十岁后半,自己想要找个人嫁了的心愿日益增长。奈何看得上眼的好男人实在是凤毛麟角,不是外貌性格不对胃口,就是家世爱好和不到一起。数月前好不容易参加晚会物色到了一个年龄合适的男人,还未亲切交谈几句,就被突如其来的第三律者觉醒打断了好事。在使出浑身解数好不容易阻止了第三次崩坏的扩大后,她不仅没有受到表彰,反被以强行动用实验装甲对休伯利安造成的损失为理由,撤销了舰长的军职,被一个看上去才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替换了下来。
好在新任的舰长虽然年轻,倒也兢兢业业,上任之后未掀起什么风波,只是埋首苦干。既然未动自己的亲信势力,姬子也乐得清闲,看在他是总部派来的人的份上,倒也没有太为难他。更何况,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这样的男人在哪里都称得上是焦点了,自己在一旁能见证日后大有前途的新起之秀成长,也别有一番乐趣。
故而昨天,当新任舰长拜托自己帮忙处理一会儿公务的时候,姬子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只是舰长出去的时间超出自己的想象,直到深夜也不见他回来,坐在阔别了数月的舰长室的姬子终于耐不住无聊。轻轻按下暗钮,随着细微得几乎无法听到的轰隆声响起。舰长办公室左侧的暗门悄悄打开。那是当初建造休伯利安时,姬子私下拜托建造商拉出的一个隔间,整整一柜的名酒摆列其中,特制的舒适大床被调整成了姬子最爱的硬度。往日德莉莎在休伯利安号找不到姬子的时候,她九成概率都是呆在这里偷懒。关上暗门,内置的猫眼从舰长室内看不出丝毫痕迹,却能让姬子从隔间内观察外面的情景。大大咧咧的躺倒在床上,姬子开了一瓶酒,大口灌了几口,随后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姬子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比往日宿醉还要难受。“唔……”她明白,这是和第三律者战斗的后遗症,自己的身体本就不是特别适合运用崩坏能,强行植入人工圣痕对于她这种天赋平平者来说纯粹是透支生命,一旦年龄步入二十岁后半,身体的状况便越来越糟“再没有好男人的话,我还是死在战场上算了……”暗自腹诽着,姬子透过猫眼开始观察着舰长室的情况。果不其然,舰长已经回来了。凌晨是休伯利安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在这个众人尚在熟睡的时间点,舰长还在努力工作,不由得令姬子好感大增。
“嗯?还有一个人,是芽衣?”
舰长现在的心情很愉悦。
收服了卡莲八重樱两位绝色美人,自己只要想要,随时都可以将意识沉入圣痕空间内肆意享受两女的侍奉。虽然还有崩坏能暴走的风险,但不知为何,芽衣似乎隐隐对自己有了点想法,肯主动提出帮自己处理公务的事。听话听音,知道自己秘密,还和自己在圣痕空间内有了深度交流后,“公务”两字就别有一番韵味。
“说来,帮我处理过量的崩坏能其实也是一项工作呢。”
舰长心底暗想,随后微微打量了一下眼前扭扭捏捏站在自己身旁的芽衣。
芽衣面色通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跟舰长独处一室。舰长室的隔音效果她心里有数,大门看似是由由透明的特制玻璃组成,但实际上是单向的,只能由舰长室里面看向外面。这般密闭的环境,倘若舰长真的要对自己做什么,外面肯定没人能发现。这样自己岂不是在一个很危险的环境里面?
“琪亚娜为什么不阻止我啊!”
芽衣心底满是后悔,不由得责怪起琪亚娜来。她自然不知道,和布洛尼亚一起让舰长射出来后的琪亚娜心里也满是羞愤,不想见到舰长也不想让芽衣知道,双重作用下,琪亚娜没有反对她和舰长一起离开。
“学园长要醒了的话,唔,这部分文件就让她自己去处理吧。哈,姬子也很懂嘛,分类摆放的很整齐,我的任务她帮我完成了不少,剩下的活比想象中的少太多了。”
随意开口说着,舰长的心思并不在工作上,他看出了芽衣内心的犹豫和动摇,决定趁热打铁,一举拿下眼前的少女。拿起一份文件,舰长随手递给芽衣“你看看这个。”
“九幽探索计划?”
芽衣接过舰长递过来的文件,好奇的凑上前去。刚读完封面,芽衣就看到舰长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递给自己文件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在接过之时,趁机搭上了自己的手。
“唔……”
芽衣面色顿时变得通红,修行了十余年剑术的少女本能轻而易举的挣脱男人的手,然而此刻竟是提不起一丝丝反抗的念头。圣痕空间内短短的几次接触就令芽衣深深记住了男人带给她的快感,被舰长抓著手,少女只觉得源自灵魂深处的愉悦顿时又浮现上来。
两条修长的美腿下意识的夹紧,芽衣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一般,美艳的娇躯一阵酥软,堪堪跌坐进舰长的怀中。被圣痕空间内侵蚀律者影响的潜意识里,服从于眼前的男人成为了芽衣的准则,如今被舰长抱在怀中,少女隐隐充满了期待。
“说来,我体内的崩坏能需要定期发泄,这份工作,极东支部暂时还没有人接下,不知道芽衣你有没有兴趣呢?”
舰长暗自偷笑,揽住芽衣纤细的腰肢,男人伸手撩起一缕少女的紫色长发,放在鼻尖轻嗅。芽衣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每日定时沐浴的洗发水味道刺激着舰长的神经,顶在少女深深的股沟内的阴茎傲然矗立起来。
“工作……如果是工作的话……”
芽衣抿着嘴,两只手不自觉地抱上舰长的腰腹。臀沟内男人炽热的肉棒纵使是隔着两人的衣物,也能给少女带来无尽的遐想。微微晃动腰,芽衣无师自通地摩擦着舰长的下体,双眸看向男人,隐隐饱含着渴望。
看到芽衣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异常的配合,舰长无比鼓舞,他俯下身,粗暴的印上了少女娇媚的嘴唇。撬开牙关,舰长灵活的舌头大肆掠夺着芽衣香甜的津液。真真切切的被男人索吻,芽衣只觉得难以形容的躁动感渐渐产生,伸出香舌,少女主动和舰长纠缠在一起,抱住舰长腰的柔嫩小手无意识的胡乱抚摸着男人坚实的后背,仿佛要将男人死死勾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撩着芽衣长发的右手向下探去,解开少女黑金色坎肩的搭扣,芽衣白皙纤瘦的锁骨肩膀便露了出来。粗糙的大手抚摸着纤细的肌肤,小小的摩擦刺激着本就意识不清的少女,舰长的体温传到芽衣的身体上宛若薪火,将少女内心的欲望完全点燃。
未经人事的密境渗出点点爱液,两人唇舌分开,长时间的激吻带来窒息的快感。舰长的手搭在芽衣暗红色的连衣裙式制服上,微微一用力,暗扣便被男人解开。纯白的胸衣托起少女发育的远超同龄人的完美胸部,平坦的柔软小腹正中,小巧精致的肚脐更添几分诱惑。贴身的短裤遮住了少女最神秘的下身,被舰长嫌弃着脱掉,直至纯白的内裤裸露在男人的视线中,舰长才满意的点点头。
。
将斜躺在自己怀中的芽衣摆正,正抱着少女,两人面对面,芽衣红着脸,任由舰长解开自己身上最后的防备。白色的内衣裤被随意丢在脚下,芽衣浑身上下只剩下红褐色的长靴。泛起丝丝涟猗的蜜穴口抵住男人坚硬的肉棒,少女磨蹭着追求着快感,宛若水蛇般的腰肢扭动出淫靡的曲线。
“舰……舰长……”
舰长含住在自己脸前晃动的丰硕果实,挑逗起早已坚硬的乳首,两只手托住芽衣肥美的翘臀,缓缓对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逸物。知道最后时刻将至,少女的内心泛起一丝茫然。本不该如此的——明明自己内心所眷恋的,应该是那个白发的少女,但为何,为何会如此期待着眼前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无上的快感呢?
明明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从这个男人身边逃脱,保留自己的纯洁,但为何,却生不起半丝逃离的意识?
“只是……只是在,在协助舰长工作而已……”
被侵蚀律者的能力印在灵魂最深处的芽衣这般安慰着自己,男人硕大的龟头已经渐渐深入了少女纯洁的蜜径。一丝丝挤进芽衣无与伦比的紧致蜜穴内,舰长爽到几乎要射出来。少女自幼的修行带来的是身体远超常人的柔韧,多褶的蜜穴每一丝入侵都带来剧烈的刺激,偏偏芽衣在圣痕空间内和自己的多次交合让她渐渐学会了配合,生涩的收紧阴道,两人性器的剧烈摩擦给彼此带来了极致的享受。
龟头前端顶住一丝薄薄的阻碍,舰长深吸一口气,腰用力一顶,同时拖住芽衣臀部的双手向下一沉,肉棒一口气贯穿了少女最后的纯洁。
“咕……啊,好痛!”
终于被舰长夺取了处女,自阴道传来的剧痛令芽衣浑身一僵,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剧痛,喜悦,如释重负,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少女死死抱住舰长的头,将自己傲然的胸部向男人身上凑去。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被舰长夺取后,芽衣内心最后的犹豫也烟消云散。
“请……请舰长,怜惜芽衣~”
处子鲜血缓缓流出,舰长一边卖力挑逗着芽衣的奶头,一边托住少女美臀的手分出一只来抚摸着胯下敏感之处,腰部缓缓用力摩擦着,以减轻芽衣破处的痛苦。芽衣终究是和舰长有过灵魂交融之人,身体的剧痛持续了没多久,密穴内便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
“哈……哈……舰长?”
研磨着花心的肉棒吸引着芽衣全部的注意力,少女眼角的泪珠慢慢风干,绝美的面庞上开始露出难耐的春情。眼看芽衣开始适应,舰长逐渐开始用力。从轻轻的研磨,到轻轻的抽送,再到重重的抽插,男人享受着处女蜜穴极致的紧致,肆无忌惮的释放着内心的欲望。
“呼~芽衣,再夹紧点~”
陷在芽衣美臀内的十指传来绝美的弹性,奋力耸动着腰,少女绝美的肉体带给男人无与伦比的享受。啪啪啪的水声在舰长室内回荡,男人吐出芽衣早已硬挺的奶头,大力亲吻着少女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将那里印上自己通红的吻痕。
“来吧,让所有人都看到,芽衣你和我缠绵的证据!”
“不……不要!”
芽衣呻吟着,下身触电般的快感带动全身的开关,少女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无限叠加在一起,下一刻就仿佛能攀上巅峰一般。听到舰长的宣言,被征服的少女嘴上说着不要,心底深处却产生变态般的快感“被别人……别人看到的话,那不是从今往后,只能跟着舰长了吗~”
想到被别人看到自己和舰长缠绵,从今往后只能和眷恋的琪亚娜分道扬镳,跟随眼前的男人,芽衣花心一颤,剧烈的快感冲刷全身,再也忍不住,泄了身。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泄了~”
剧烈收缩的蜜径死死咬住舰长的肉棒,多褶的阴道仿佛有生命一般摩擦着男人的阴茎,龟头被高潮后下沉的花心吮吸着,舰长心里一松,大股白浊的精液毫无保留的灌满了芽衣的子宫。
“这两人,在搞什么……”暗室内,围观了全程两人欢愉的姬子死死咬住嘴唇。难言的燥热感席卷全身,姬子死死盯住猫眼,两只手不自觉地探向炽热的敏感娇躯。解开短袖短裤的女武神制服,美人性感惹火的美艳身体便暴露在空气中,一对无视引力傲然挺立的丰硕巨乳微微颤抖着,被姬子颤抖的手捻捏着粉嫩的奶头。另一只手熟练的伸到胯下,中指无名指并在一起,缓缓扣挖着早已春情泛滥的淫穴,食指挑逗着敏感的阴蒂。
“好大……啊,芽衣含了几下又硬了,小男人的精力真是旺盛……”
无意识的舔着发干的嘴唇,姬子眼睁睁的看着舰长的阴茎被芽衣含进口中,随着少女的舔弄,又硬了起来。自慰的手指抽插的越来越深,美人死死盯住舰长的阴茎,想象着被这粗黑的宝贝插进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番销魂的享受。
浑身酥软无力的姬子整个人瘫在暗门上,敏感火热的娇躯不自觉地摩擦着为了隔音特制的粗糙不平的墙面。直至看到芽衣红着脸跨坐在男人的怀中,自己主动将舰长的阴茎纳入体内,奋力扭动着腰,吞吐着男人的粗壮,姬子再也无法忍耐。随着娇躯剧烈抽搐,纤腰死死弯下,美人想象着舰长插入自己的场景,陷入了久违的高潮之中。
数月后。
九幽探索计划原本的预定是四人小队行动,姬子带着琪亚娜三人组先行前往了目的地,舰长百无聊赖的坐在办公桌前打着哈欠。这几个月内,自己一有机会就拉着芽衣欢好,原本羞涩温顺的大和抚子如今被男人调教的可谓是十分开放。
特制的绯红色女武神装甲采用了轻薄的材料,胸前镂空的设计显露出芽衣大片白嫩的胸部,在被舰长多次玩弄下,少女接受了真空的穿法,渐渐舍弃了胸衣。没有了束缚,芽衣的胸部似乎又在增长。数日前芽衣穿着这一身量身定制的战斗服显露在舰长面前时,男人的欲火被瞬间勾起,当场胯下便致敬千里,然而当着出发四人的面,舰长自然不方便狠狠把这个故意将战斗服设计成情趣服般的淫荡下属压在身下肏干,更可气的是芽衣还趁着旁人不注意,向舰长抛了一个妩媚至极的媚眼,故而当姬子一行出发后,心中的欲望无处发泄的男人只能加力调教着圣痕空间内卡莲八重樱,只把两女搞得见到舰长的脸,都会忍不住春情泛滥。
正当舰长无聊到又要沉入圣痕空间找两女欢愉的时候,凄厉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德莉莎的声音回响在舰长室内:“舰长,启动休伯利安,姬子她们那里需要援助。”
待到赶到卫星图所定位的事发地点,舰长倒吸一口凉气。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远比山岳还要庞大的巨型异兽缓缓发出低沉的嘶吼,纵使隔着一整艘要塞一般的战舰防护罩,那仿佛能震撼灵魂的低沉声依旧毫不掩饰的传进舰长的耳中。
冲出办公室,舰长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前往作战指挥中心。在那里,德莉莎·阿波卡里斯早已准备就绪,双手环抱着胸,外貌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幼女,如今却显露出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威严。
“舰长,你来了。”
“直说吧,发生什么情况了?”
德莉莎朝着全息投影上硕大的崩坏兽影像努了努嘴,“看到了吗?上古记载中,几乎毁灭了整个文明的审判级崩坏兽“蚩尤”,如今姬子她们就在它的腹中。
海平面上露出的那点东西,只是它的头部而已。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开炮炸毁它的核心,让它再度沉睡下去。”
“审判级,居然和贝纳勒斯是一个级别的东西吗!”舰长扶额,在听到德莉莎的话时,头疼的感觉袭上心头。
“你也知道贝纳勒斯吗?看来舰长你历史学的不错。”舰长拿来举例的对比对象超出德莉莎的预料,曾经在第二次崩坏战役中直面那只魔龙的德莉莎不禁陷入了回忆:“不错,就是和贝纳勒斯相同的『审判』级。”
“什么叫我历史学得不错,明明是我亲身经历的东西,学园长不会没有认出我吧?”
舰长一愣,小声嘀咕着。陷入回忆的德莉莎并没有听到舰长的自言自语,男人也不欲多说什么,他环顾四周,眼前突然一亮,身着水蓝色短打服样式的女武神站在通讯口旁边,正一脸严肃的说着什么。舰长缓缓凑上前去,开口打招呼“呦,符华同学,你也到了?”
符华推了推眼镜,她瞥了一眼远处的德莉莎,确认学园长没有在意自己,然后调低通讯口的音量,压低声音回道“姬子少校她们需要专业的知识支援,所以学园长带着我上来了。”
“情况如何?”
“她们已经获取了此次行动的目标,并击败了那里的守护灵。只是姬子少校身受重伤,逆熵的机甲又太过难缠。现在只能等待休伯利安开炮击毁蚩尤的核心,让它停下后再行支援。你那边最近如何?”
“什么如何?”
“琪亚娜的事,主教派你来这里的目的。”
“不好不坏,不紧不慢,谁说得准?”舰长摇了摇头。他在天命总部见过符华,在某些机密的任务中也算是有一面之缘。眼前女武神的身份特殊,他也不甚清楚,不过在圣芙蕾雅内进行卧底这点,舰长心里还是有数的。自己被派往极东替代姬子的理由绝对不是因为姬子违规动用了实验装甲,但他的真正任务符华知晓了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不如说德莉莎倘若认出了自己,那么学园长也能轻而易举的猜到。
看到舰长不欲多提,符华也不再多说。指挥室正中,德莉莎元气满满的稚嫩童音响彻整个房间:“就是现在,坐标校准完毕,休伯利安主炮充能,倒数十秒,给我全力轰碎蚩尤的核心!”
众人大声应和着德莉莎的命令,舰长皱了皱眉头,脸色有点不自然。名义上的真正舰长就在面前,众人却无一看向自己征求意见,舰长内心产生了深深的芥蒂。此时也不好发作,随着德莉莎倒数十秒,堪比移动要塞的休伯利安终于自第三次崩坏后,再次展现了最新锐的科技的力量。
宛若贯穿天际的长虹,自几千米高空外,战舰的主炮轰击声响彻云霄,行动迟缓的蚩尤毫无悬念被击中,足以媲美律者全力一击的能量将这头亘古巨兽的核心贯穿,苏醒了不久的审判级崩坏兽发出震天的哀鸣,缓缓再次倒下。硕大身躯掀起滔天的巨浪,但对于远在几千米高空的要塞战舰,却是毫无威胁了。
。
“快快快,医护兵!”
担架上,意识昏迷的姬子被火速送往休伯利安的医疗中心。几经周折,四人最终还是回到了休伯利安号上。舰长跟在芽衣身边,才从海底归来的少女浑身湿淋淋的,显露出姣好的身段。只是此时的芽衣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她看到舰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舰长,芽衣回来了。”
“怎么样了?”
“不是很好,姬子少校她……虽然获取了姬轩辕的圣痕,但她的黄金色长剑被逆熵夺走了。除了姬轩辕的圣痕外,收获只有这些。”
言毕,芽衣看四下无人,偷偷将铁盒交给了舰长。打开盒盖,三枚圣痕静静的陈列其中,一红一蓝的两枚仿佛本就是一体,上下咬合宛若阴阳相生。另一枚火红色的圣痕图腾似腾空的鸟,即使隔着盒子,都能散发出火焰一般炽热的温度。
毫无疑问,这些圣痕,都是顶级的造物。
“舰长,姬子少校她体内的姬轩辕圣痕,唔,恐怕还要麻烦舰长帮忙控制一下。倘若舰长需要和圣痕交互,那么芽衣会协助舰长发泄体内的崩坏能的。”
偷偷看了舰长一眼,芽衣两只手无意识的摆弄着。舰长明白芽衣是在求欢,正想要调笑一番,就看到琪亚娜走了过来。他连忙摆正姿势,将装着圣痕的盒子藏起来。四下环顾,不见了符华的身影,估计她是去追逆熵的成员夺剑了。偷偷捏了一把芽衣挺翘的美臀,舰长一脸正经的离开了芽衣的身边,直至琪亚娜背对自己,确认少女完全没在意自己的行动后,向芽衣使了个眼色。随后,舰长眼角撇过琪亚娜纯白色战斗服被海水淋湿后略显通透的后背,隐隐间,似乎有红色的图案一闪而过。芽衣脸色变得通红,看懂了男人的意思,今夜偷偷前往舰长的房间,恐怕又要被肏的一塌糊涂了。
姬子醒来时,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浑身酥软无力,曾经久经锻炼的身体产生了宛若运动不足的人剧烈活动后浑身酸楚的脱力痛感,姬子裂了咧嘴,想要苦笑,却牵动了肌肉,一阵酸痛。
“浑身崩坏能乱窜,我说,就这样还没转化为死士,这次的运气还真是好的一塌糊涂。”姬子暗叹了一口气,现在的身体状况甚至比之前还要糟糕,本是为了控制崩坏能才去追寻姬轩辕的圣痕,如今看来却是得不偿失了。
“你醒了?”
男人的声音出现在耳旁,姬子这才反应过来。她眯着眼,透过背光看向声音的来源,翘着二郎腿正在削梨的男人,不是舰长,又是何人。
“一个人躲在昏迷不醒的淑女房间,舰长你图谋不轨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啊。”
姬子微笑着看着舰长,嘴上虽然充满揶揄,心底却是流过一丝暖意。
“是是是,我图谋不轨,总之,先吃个梨。”将削好的梨送到姬子嘴边,舰长看着美人一口口吃着,正要开口,却被姬子先一步打断了:“你找我,是为了姬轩辕圣痕的事吧。”
“你猜到了?”
“我又不傻,身体里面崩坏能乱作一锅粥,几乎不听我的使唤,想来还是圣痕和我的身体不匹配的缘故吧。说来,我现在才发现,你的身体情况恐怕和我不逞多让啊。”
“我查询了相关资料,然后又听了你们的行动报告,你身体的情况我心里大概有数了。姬轩辕的意识长时间被轩辕剑所激活着,虽然形成了圣痕,但自我尚未磨灭,如今化作圣痕依附于你,自然还是用自己的方法操控着崩坏能。寻常的圣痕就算是激活,也只留下少量的意识和本能,你现在的情况就仿佛是生吞了一条泥鳅一样,根本无法控制。所以我现在要进入姬轩辕的圣痕空间,将她那过于活络的意识打散,只留下本能就好。不过这家伙也确实强大,你能看穿我身体内崩坏能的情况,这就是她带给你的好处。如果得以好好利用,必然会成为你极大的助力。”
舰长侃侃而谈,姬子静静聆听者,半晌,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那你该怎么处置?和圣痕进行交互期间,你需要先行发泄体内的崩坏能,对吧?”
“噗!”舰长原本从容的表情顿时变得极度复杂,他心虚的收回手,不自觉的啃了一口姬子尚未吃完的梨,掩饰着尴尬“你说什么……”
“你和芽衣这么说的吧,『工作』?”姬子歪了歪头,原本美艳不可方物的绝世面庞上露出了促狭的轻笑,她丝毫不在意舰长咬着自己尚未吃完的梨,“我去查了查,这事上你居然没有撒谎,也亏你能把芽衣搞上手。”
“什么时候发现的?唔,我似乎只和芽衣提起过一次,难不成她的第一次都被你看见了?”
“真聪明,看来你也不是那种把对女孩子说过的话随随便便就抛到脑后的男人呢。说实在的,你和芽衣的行为,让我都有些心动了呢,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我?”
娇嫩欲滴的红唇低语着无尽的诱惑,姬子吐息宛若美艳的玫瑰一般刺激着舰长的神经,美人伸出一只手拉着舰长的领带,将男人拉近自己的脸前,另一只手毫不遮掩的伸进舰长的裤裆里,隔着内裤抚摸着男人尺寸惊人的肉棒。
“唔。这是?”
直至将手伸出被子外,姬子才讶然发现,自己着一双黑色的蕾丝手套,右臂白嫩的手臂裸露在外,左手暗红的袖套尚在。舰长看到姬子惊讶的神情。心下了然,一把揭开被子,宛若贵族晚礼裙的红色礼服破破烂烂,黑色的丝绸里衬几乎完全被撕破,自肩膀至小腹的白皙肌肤几乎完全裸露出来,胸前深深的乳沟和大半抹白皙傲然挺立。和脖环只有几缕相连的丝衣本无法遮住美人绝世罕见的傲人奶子,却阴差阳错的因为这无视地心引力的乳球的挺翘而贴在上面,堪堪遮住了令所有男人都无法忍耐的柔嫩。下身的礼服下摆也被撕扯了一般,右边只剩裙撑,将美人浑圆的惹火翘臀自大腿根部便完全裸露出来。诱惑的黑色丝绸连体里衬直至略微包裹住下身,却不知是布料不足还是设计本就如此,呈诱人的丁字裤形,两瓣肥美浑圆的翘臀就这般裸露在外,几乎无法遮挡姬子性感的身材。大半抹人鱼线足以令所有人都为之疯狂。下身两条美腿被黑色的蕾丝长袜包裹住,完美的腿型在蕾丝袜的衬托下更添诱惑。
“是你被轩辕剑侵蚀的时候所呈现的服装吧,因为姬轩辕的缘故,她下意识的将你的身体固定在她认为最合适的状态。这一周就算是再怎么给你换衣服,都会被崩坏能转变成这个形状。不过在我看来,姬子穿着这一身,真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隔着丝绸的手套,姬子缓缓撸动着舰长的肉棒,细腻的丝绸将男人的欲望彻底点燃。松开腰带,舰长脱下裤子,坚挺的肉棒在姬子的小手中逐渐变大。
“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穿给你看哦?”
姬子呼吸逐渐粗重,两人的脸越发相近,直至彼此的呼吸都能闻到,姬子主动凑上前去,吻住了舰长的嘴唇。抓住男人手,美人主动将其盖在自己饱满诱人的胸部上,舰长顺势抓捏起来。隔着几乎不存在的黑色里衬,这一手无法掌握的完美巨乳宛若凝脂,柔软与弹性皆是绝佳的程度。微微勾起乳首的衣物,粉嫩的奶头毫无遮拦的挺立在舰长眼前。两指略有些粗暴的捻着乳首,小小的刺激更加激发了姬子的快感,不多时,乳首便坚强的挺立起来。
抓着舰长肉棒的手引导着着男人的巨物缓缓凑到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姬子仿佛是饥色一般,弓着腰,迎上了男人硕大的龟头,直至这梦寐以求的巨物微微探进蜜穴口,美人两条美腿张开,夹住了男人的腰,宣告着自己早已准备好。
“呼呼,为什么?”
肉棒将本就几乎无法遮挡住妙处的丁字裤顶在一边,舰长放开了姬子的唇,深深的激吻在两人的舌间勾出一丝长长的淫线。压在姬子绝妙美体上,舰长俯视着美人满脸难耐的面容,吐出了心底最后的疑问。
“哈,为什么呢?”抵在密处的龟头缓缓摩擦着,勾引在姬子的情欲。她断断续续的吐露着心声“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变为异类的人啊,不享受现在还活着的每一天,不是太可惜了吗?”
“姬子……”
随着舰长饱含情绪的悠长的叹息,男人欲求不满的肉棒挤开了女人欲求不满的淫穴。虽然早已有所准备,但舰长粗大的阴茎依旧超出了姬子的想象。毫无花俏的贯穿到底,姬子只觉得下身炽热的肉茎带来的温度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燃烧殆尽,花蕊被这番刺激下,大股阴精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阴道剧烈收紧,花心宛若小嘴一般吮吸着舰长的龟头,渴求的肉棒插入到底的一瞬间,姬子便被抛上了巅峰。
身下美人的身体瞬间僵硬,良久才酥软下来,舰长知道她已经到了高潮。男人心中怜惜姬子,慢慢研磨着美人的蜜径,直到姬子整个人放松下来,他知道她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随后才开始缓缓加大力度抽插着。性器撞击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姬子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又遇到舰长卖力的耸动着腰,敏感的娇躯顿时又陷入这无上的愉悦中。
“咕……啊!舰长,舰长再用力些,又要去了!”
初时还想着配合舰长,到了后面,姬子哪里还有余裕配合男人的行动。任由男人冲撞着敏感的花心,姬子一波又一波快感无限的叠加起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性快感令姬子连思考的余裕都没有了,大脑中只剩下舰长冲击的节奏。
“不妙,这不是只能被,比自己还小的男人,彻底带着节奏走了吗?”
这是姬子大脑中最后的思考,随着下身一泄如注,远比之前还要剧烈的高潮席卷全身。金色的双眸微微上翻,美人微微张开嘴,但是却连呻吟声都喊不出来。
高潮袭来,姬子被肏的失去了意识。
。
身下美人的情况舰长心里清楚,大病初愈的姬子不堪征伐,舰长也不愿将自己的崩坏能射进美人的体内再给她的身体带来负担,男人最后死死顶了几十下,临界的快感来临,他抽出肉棒,跨坐在姬子的腰上,将肉棒埋进姬子深深的乳沟内,隆起这对美妙的的巨乳,狠狠的挤压着。随着舰长的一声低吼,大股阳精喷涌而出,将姬子的胸部和面庞染成了白色。
良久,当姬子终于恢复过来意识,男人已经帮自己清理完了身上的秽物,宛若泡过温泉的酥软舒坦令姬子不由得愉悦的哼出声。压抑了良久的性欲被舰长释放出来,姬子心里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任由男人抚摸把玩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完美乳球,姬子向舰长抛了个媚眼“现在怎么样,可以去和姬轩辕沟通了吗?”
“说实话,在来之前,我已经和芽衣发泄过了,这次本来就打算直接进去圣痕空间的。”姬子绝妙的娇躯令舰长爱不释手,他一边把玩着美人的奶子,另一边撩起姬子火红的发髻,抚摸着美人的脸庞。
“那还不快去,我的身体状况可不容乐观。”姬子佯装发怒,然而生气的表情还没维持几秒,便被舰长捏住奶头,娇媚的呻吟出来。
“是是是,我的好姐姐。”舰长也不争辩,将姬子的娇躯翻过身,本就露背式的晚礼服方便了男人的行动,他将手搭在圣痕上,正要沉下心潜入进去,姬子的略有些颤抖的声音再次传来。
“舰长,来做个约定吧,倘若哪一天我要是堕落成了死士,请你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带人杀了我。”
“……好吧,那么同样的,倘若我哪一天变成了崩坏兽,你也要第一时间杀了我哦?”
没有任何犹豫,舰长回应着姬子的请求。两人相视而笑,在随时到来的末世中,两个心灵相通的人,彼此间产生了无需多言的默契。
“哪一天要是你我同时堕落,那不是就能永远成为一对了吗?”姬子心结解开,舒服的趴在床上,调笑着对舰长说到“下次可以带着芽衣一起来找我哦,前提是你能睡服那个丫头。我的话,想怎样都可以~”
后半句话,舰长却是没有太听清,他的意识已经潜入了圣痕空间内。与往常不同,这次潜入圣痕空间,并不是为了和无意识的主人交合,反而是为了击溃姬轩辕过剩的意识,这种情况,战斗是不可避免的。
凌空的高台上,着金色长袍的少女闭着眼,怀中抱着一柄样式奇古的长剑。
看到舰长出现,少女睁开了眼睛,握住剑柄,随手挽起一个剑花,缠绕在剑身的元素逆流而上,似乎在一瞬之间就能将舰长卷成肉末。
“樱!”
饶是见识过其他神之键的能力,轩辕剑的威力也不由得令舰长心底一震,他不敢托大,静心凝神。拙劣之极的调动着崩坏能,受到舰长召唤的巫女凌空出现在男人身边。腰间的樱色太刀出鞘,快到肉眼无法辨识的斩击搅碎了元素逆流,将舰长毫发无损的保护下来。
心灵相通的二人之间甚至无需赘述,巫女一击击溃了元素乱流,旋即纳刀入鞘,压低身子,凌冽的目光一闪而过,八重樱双腿猛蹬地,爆发式的驱动着全身的力量,巫女宛若离弦之箭,不到一息的时间,便掠过姬轩辕的身边。
拔刀,出鞘,斩!
收刀,垫步,离身!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舰长的眼神甚至无法跟上巫女的残影。待到巫女抽身回到舰长身边,一息刚过。片刻死一般的沉寂过后,姬轩辕身后的空间微微扭曲,那一击竟是几乎斩开了圣痕空间。
“刃返。”直至此刻,巫女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她本没有战斗时喊出招式名的习惯,但自己所侍奉的主人就在身边,八重樱隐隐有了邀功炫耀的心思,一出手便是自己的得意技。然而传来的手感并无得手的反馈,巫女眯了眯眼:“被挡住了吗?那把剑似乎将我的攻击转移到了身后的空间,神之键都是这么麻烦的东西吗?”
姬轩辕缓缓举起长剑,又一道剑花挽起,八重樱顿时脸色一沉。踏步将舰长护在身后,巫女身躯微微下沉,将手搭在剑柄上,一个刹那,凭空撕裂空间的零时刃闪出手,撞上了姬轩辕挽起的剑花,两者双双抵消。
“这是我的刃返!不仅能转移我的攻击,甚至能复制我的招式?”
巫女并不知道,姬轩辕所持有的神之键“轩辕剑”,是被命名为“支配之键”
的武器,能够支配一定范围的所有能量。倘若她是靠着特殊能力进行攻击的类型,那么遇上轩辕剑,甚至能力都无法使用,反而会被对方反过来压制利用。巫女苦练数百年的纯粹技巧已臻极境,纯粹利用肉身的技术,已经是对上支配之键相性最为有利的一类了。
刃返与零时刃闪互相抵消,姬轩辕的身影渐渐变得单薄。她的手上并没有真正的神之键,遗留着的只是轩辕剑五千年来遗留在少女身边的残存力量,如今剧烈的消耗中,她那过于强烈的自我的意识也逐渐开始消散。八重樱眼观心,知道只要消耗下去,姬轩辕就会自行恢复到失去战斗本能的地步,届时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但她也不由得苦笑:“虽然我自己是能撑得下去,但我的武器,却是支撑不了这么久的消耗啊。”
供奉在神社的爱刀灵刀·樱吹雪虽然经过长年累月的祭祀,远超凡铁,但哪怕和神之键的残存力量相比,也还是差的太远。可是八重樱如今骑虎难下,根本不能停下。心思转动,巫女计算着武器的耐久,一咬牙,在斩出最后一次零时刃闪后,随手掏出一物,狠狠的砸向连绵不断的刃返攻击,迅速倒退两步,抱着舰长向后闪去。
“?!”
舰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巫女抱着后撤,八重樱略显遗憾的声音传来“舰长,我的武器快支撑不住这么剧烈的对撞了,先后撤几步到安全区域,我们再行思考对策。”
就在此时,刃返狠狠撞上了巫女随手丢出的东西,那足以斩开空间的强烈能量竟是不能击毁眼前之物,舰长定睛一看,不由得心里一惊:“恶魔的盒子!”
八重樱丢出的东西,正是侵蚀律者被卡莲封印后,形成的小盒子。刃返撞击之下,犹大的封印顿时松动开来。随着低沉的野兽嘶吼,侵蚀律者的封印解开,巨大的绯红色狐狸显露出了真身。
“人类!”侵蚀律者死死咬着牙,盯着舰长,被算计着封印起来的盒中恶魔眼中满是怨恨,猩红的双眸中燃起愤怒的火焰。催动自身的能力,下一秒,侵蚀律者就要扑上前去。
然而就在侵蚀律者催动能力的同时,姬轩辕手中的轩辕剑金光大盛,挡在舰长和姬轩辕中间的盒中恶魔被神之键选作了攻击的目标,原本只是复制八重樱刃返能量的支配之键一遇到盒中恶魔的特殊能力,就仿佛遇上了天然的对手一般。
姬轩辕神色木然,她猛然掷出轩辕剑,金色的长剑将狐狸的尾巴定在地上。
“嘎嗷!”
侵蚀律者尚未反应过来,尾巴上钻心的疼痛让她忽略了自轩辕剑身传来的异样,待到她发现不对,神之键的支配能力已经扩散到了全身。她惊恐的发现,自己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意识逐渐被从律者核心中抽离。
“这是,什么情况?”
舰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异变。轩辕剑和巨大的狐狸几乎同时在缩小,待到两者同时消散,从未见过的律者核心凭空浮在半空。地上的盒子自行驱动,包裹住核心,前代文明留下的程序启动,直至文明消散都未完成的第十二神之键,终于在支配之键残余能量的帮助下,经过抽离第十二律者的人类意识后,开始成型。
相貌奇古的东瀛式太刀插在地上,红黑色的刀身隐隐露出一丝锋芒。似乎是因为轩辕剑的缘故,刀镡与剑柄连接处呈金色的纹路,但却又和整体的暗色调无比相称。舰长伸手拔出太刀,一股玄之又玄的奇妙意识涌上男人心头。
“侵蚀……之键?能够永久侵蚀被被攻击者的灵魂,改变对方的思考,亦能够侵蚀无机物,甚至网络这种信号传输源,让其为自己所用?”
接触到舰长的手,侵蚀之键发出了一丝微微的颤抖。舰长被侵蚀律者所改造的身体有与之相同的气息,这把有灵性的武器随即认了男人为主。
神之键还有许多需要研究的东西,舰长此刻也是一头雾水。他暂时不欲深究,转头看向此行的目标。轩辕剑消失后,姬轩辕便木然躺在地上。舰长凑上前去拍了拍少女的脸,姬轩辕的反应如同自己之前激活的圣痕一般,男人这下明白了,随着轩辕剑力量被耗尽,圣痕空间终于恢复了正常。
伸手揽过这次出力甚多的八重樱的腰,舰长奖励式的吻上了巫女娇嫩的嘴唇。
直至巫女面色通红,男人才放开怀中的妙人。将侵蚀之键递给八重樱,舰长开口“樱,先帮我好好保管这把武器,不要乱动。待我找到合适的时机,还需要好好的研究下。”
接过舰长递来的太刀,八重樱有些发愣。她看了舰长几眼,正想说些什么,随后摇了摇头。巫女感觉背后似乎有些异样,但温婉贤淑的巫女此时不想再给主人添麻烦。舰长眼看着任务完成,也不欲多停留。八重樱化作一道樱色的光芒投入舰长背后的圣痕空间中,男人屏息凝神,退出了圣痕空间。
姬子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舰长确认她体内的崩坏能已经不再暴走,而是变得温和了许多后,长出了一口气。帮睡相不好的姬子盖好被子,舰长退出了医疗房,拖着疲倦的步伐,缓缓向舰长办公室走去。圣痕空间内发生的事太过匪夷所思,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过多的信息量。
打开办公室的门,舰长正要在一片漆黑中开灯,就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头。
一个略显戏谑的男声响起:“不许动~”
舰长顿时反应过来。他浑身有些僵硬,暗自运力,随时准备召唤八重樱给身后的男人来一记偷袭。但身后的男人也没有再行威胁,搭住舰长的肩膀,将他拉进办公室,随后反锁上门,打开灯,随后走到了舰长的面前。男人的身影比舰长还要高出半个头,银色的半长发配合唏嘘的胡渣,为这中年男子平添一份成熟的魅力。蓝色风衣下,一只袖子空荡荡的,另一只手中转着一只相貌奇特的枪。
“齐格飞·卡斯兰娜!”
眼前的男人,正是琪亚娜的父亲,卡斯兰娜家族的现任家主,齐格飞。
齐格飞自顾自的坐在办公桌前,打开一瓶酒,往杯子里倒了一半,示意舰长拿去喝,然后自己对着整个酒瓶,猛灌了几口。
“你来我休伯利安,有何贵干?”舰长没有接过酒杯,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
“别这么冷淡,当初明明是我们一行人把你从巴比伦实验室救出来的。”齐格飞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舰长的藏酒是姬子留给他装饰的,他并不太会喝。不过姬子是老酒客了,眼光独到,挑选的酒就连齐格飞都无比满意。“我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也能猜到。所以,还请你自行返回天命总部,离琪亚娜远点。”
“想要以我的恩人自居吗?巴比伦实验室的那些同伴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死的,西琳又是因为什么才会觉醒为律者的,十四年前我不懂,但你以为现在我还不懂吗?”舰长冷笑着,“更何况这件事这我说了可不算,倘若我真的返回天命总部,奥托主教恐怕是会亲自出手把她抓回去的吧。”
“巴比伦实验室的幸存者,你是唯一的一个。当初西琳给你的身上下了印记,导致你时刻都有转化为律者眷属的风险,这些事你我都是心知肚明。如今奥托派你来接触琪亚娜,无非是看上了你体内的印记,想要靠你来引导加速西琳的觉醒,但倘若西琳真的再次觉醒,你恐怕也会被她变成崩坏兽。牺牲自己的性命去达成奥托的计划,这可不像你这种对当初的旧事心里有数的人该干的事啊。”
“那又如何,能再见到西琳一面,也是好事。”舰长摊了摊手。
“西琳已经不是你当初认识的那个小女孩了,你若是真见到她,只会成为抛弃人类感情的第二律者的炮灰而已。”齐格飞皱眉,劝说道。
“与你何干?”舰长瞪着齐格飞,眼中满是拒绝“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然后带着你的琪亚娜逃跑,期待这辈子西琳都不会觉醒,要么现在就赶紧离开休伯利安,我还考虑不上报你的行踪,天命的通缉犯。”
“我要现在杀了你,西琳一旦失去了你的印记,恐怕会更快觉醒吧?那不还是如了奥托的意。说来奥托派你来横竖就是让你送死,你怎么就这么执拗呢?”
齐格飞懊恼的摇了摇头,舰长的性格他还算有所了解,在他破坏西琳计划,抢走k423时,当时年仅十余岁的舰长就以实验参与者的身份亲临了整个事件,齐格飞至今都无法忘却舰长死死盯住他怀里西琳的眼神。
西伯利亚的巴比伦实验室当初所进行的实验是利用幼童的身体进行人工圣痕的合成,这些实验体经受过怎样惨无人道的经历齐格飞无从得知。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巴比伦实验室的幸存者除了觉醒成律者的西琳外,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
齐格飞一时之间也无从下手。他考虑过要不要干脆打晕舰长将他绑架,让男人远离琪亚娜,就趁着今晚逆熵将要入侵圣芙蕾雅学院,将这件事推到逆熵身上。不过思考再三,齐格飞还是没有下手。
“也罢,我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大概,你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我尽到告知的义务了,以后你好自为之。”
灌完最后一口酒,齐格飞无奈的起身,就要离去。眼看齐格飞就要这般简单离去,舰长也有些发愣。
“就这么走了?”
“那不然呢?人要求死,谁能拦得住?现在我只能相信琪亚娜自己了。哦对了,小子,你和西琳之间的事,就任其自然发展吧。西琳倘若真随着和你的接触渐渐觉醒,我还有时间准备,但在那之前,你若是自己主动引导她觉醒的话,到时候别怪我来休伯利安上绑人啊。”
“你还有时间准备?她的苏醒已经是主教计划内的事了。”舰长歪了歪头。
“琪亚娜和我呆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总归有些防备她觉醒的手段。不就是一个律者吗?我还是有点自信,只要你不要给我搞事,她苏醒的时候,肯定比你崩溃变成崩坏兽要来得迟。”
“你还有这种手段,那岂不是天下太平?”舰长讥讽道。齐格飞却是无奈的笑了笑,不再回答。摆摆手,男人渐渐消失在舰桥内。
“能够压制律者觉醒的手段?难不成是……”看着齐格飞落寞的背影,舰长心低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前几天琪亚娜刚从海底上来时,后背隐隐有红色的图案闪过,如今回想起来,那毫无疑问是最顶级的圣痕形状:“律者杀手,被誉为天命最强的女武神,沙妮亚特家的圣女,塞西莉亚·沙妮亚特?”
【崩坏3RB】(4)
【崩坏3RB】第四章:月光王座作者:雨师泽2019年/6月/17日那是自冰原深处凌然树立的通天塔。
“巴比伦”
之名,寓意凡人企图触及神明国度的傲慢之罪,将实验室命名为此,其所欲求为何,稍微有些了解的人,内心都会有些许答桉。
崩坏能是神明的玩笑,它所侵蚀的死士,崩坏兽,乃至律者,已经夺去了数不清的人的生命,但想要对抗这些,却又不得不反过来利用崩坏能。
这是无解的循环,一旦停止对崩坏能的开发,那么就毫无手段与之对抗,但对崩坏能的开发越来越深入,律者就会越来越快的觉醒。
“所以,这就是大义啊,S-026,激活它。”
早已记不清面容的研究员重复了无数次的话,数量多到少年已经没有精力去询问“这是从谁身上提取的”。
拖动单薄的身躯一步步移动到房间门口,短短六七步的距离,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依靠在厚重的铁门上喘着粗气,少年伸出手,接过那宛若实质的鲜红色图桉,鼻腔中,浓重的血腥味久久不能散去。
他抬头看向研究员,失去高光的眸子漫无目的的随意扫着,随即似乎被研究员身后的某物吸引了注意力。
“哦?今天新来的素体?听说素质不错,不知道能提取几枚人工圣痕?”
研究员回头看去,那是今天才被分配过来的实验体,在尚未知晓自身命运的现在,少女略显好奇四处张望的活泼模样给这座死气沉沉的建筑内带来一缕罕见的光彩。
看到少年,紫色长发的少女似乎眼前一亮,那是她进入实验室以来遇到的首个同龄人。
少女和自己的引导人说了几句,似乎在征求同意后,她蹦蹦跳跳的走到少年房间前。
研究员环抱着胸侧身让过,实验体来到实验室的第一天,总归还是会被满足大部分请求,那是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人性。
少年微微抬起头,少女的身高高了他半头。
两人目光相对,那对充满活跃的灿金色澄澈眸子,少年已经不清楚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微微一笑,少女整个人趴在少年房间的铁门外,张口:“你好,我叫西琳,你呢?”
蓦然睁开眼,舰长大口喘着粗气。
枕头已被汗水沁湿,男人捂住额头,剧烈的痛感许久才缓缓散去。
调到极东支部休伯利安担任舰长已经两年了,这两年里,随着和琪亚娜的多次接触,埋在心底深处的回忆也渐渐苏醒。
最近晚上睡觉的时候,时不时会做当初在巴比伦实验室的梦,那是第二律者的意识逐渐苏醒开始影响自己的证据。
怀中赤裸的红发美人酣睡着,宛若玫瑰一般美艳的气息刺激着舰长的神经,随着呼吸,胸口浑圆饱满的乳球微微颤抖,紧贴在男人胸膛上摩擦着。
还插在美人紧致温润的蜜穴中的肉棒硬了起来,怀中的姬子似乎感受到了敏感处又被撑开的快感,一抹红晕浮上面庞,渐渐响起嘤咛的鼻音,煞是诱人。
恋恋不舍的拔出肉棒,两人性器相离,发出“波”
的一声响声。
前半夜和姬子尽情欢纵消耗了两人大部分精力,今天女武神还有任务,舰长也不欲过多索求。
替姬子盖好被子,舰长穿好衣服,缓缓走出卧室,看了一下表,凌晨三点二十分。
休伯利安号是按照军事要塞规模设计的,配套的生活区域可谓是十分完善,战舰上服役的每一位工作人员都有舒适的居住环境。
学园长,舰长,女武神们甚至在高层居住区拥有自己的单独房间,配置可谓是奢侈。
不过休伯利安号上的正式常驻女武神只有姬子一位。
琪亚娜,芽衣,布洛尼亚虽然在这两年里多次前往休伯利安上执行任务,甚至从三个月前,这三人都开始轮换担任舰长秘书一职,每天都有一人在休伯利安过夜,但归根结底,还是未正式从圣芙蕾雅学院毕业的学生。
缓缓踱到舰长室,推开门,明亮的灯光令舰长有些不适。
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着深蓝色制服的灰发少女正摆弄着手中的资料,听到开门声,少女抬起头,一张毫无表情起伏的平澹面庞看向舰长。
“布洛尼亚?怎么还在舰长室?”
昨天是布洛尼亚担任秘书实习的职位,她是三位实习生中最令人放心的那个。
远超年龄的成熟工作能力和极高的领悟能力使得她在协助工作的时候,舰长的效率提升极高,故而有布洛尼亚在的时候,男人几乎没有熬夜赶工作的经历。
“布洛尼亚,有些担心明天的任务。”
少女微微张口,坦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艘莫名出现在沧海市上空的战舰吗?明天就要去一探究竟了,今晚还是好好休息吧。”
舰长坦然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伸了个懒腰。
布洛尼亚起身,替舰长的茶杯里添满温水。
“命令收到,布洛尼亚准备休息。”
放下茶壶,布洛尼亚似乎真的有些疲倦。
舰长伸出手,少女蜷了蜷身子,乖乖的钻到男人怀中。
“有姬子老师的味道……”
舰长自入手侵蚀之键后,进行了多方查询,终于得知了上代文明给予它的命名为“地藏御魂”。
在能力的研究中,舰长也有了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的收获。
曾经在替德莉莎进行八重樱圣痕转移时,琪亚娜和布洛尼亚在舰长不知情的情况下和男人进行了口交,当时已经被侵蚀律者初步改造的身体射出的精液埋下了一颗种子,随着地藏御魂的多次驱动,种子生根发芽,两女被侵蚀的神智皆隐隐对男人产生了好感。
琪亚娜身上有用来阻碍西琳觉醒的塞西莉亚·沙妮亚特的圣痕,还不甚明显,布洛尼亚却没有什么方式能防止侵蚀之力。
纵使舰长从未特地对她们发动地藏御魂,但两年的时间,潜移默化的改变已经足够大。
如今的布洛尼亚,已将舰长视为自己所喜欢的人。
舰长虽然并不了解地藏御魂给他带来的额外惊喜,但他察言观色的本领不差,在察觉出布洛尼亚喜欢自己之后,男人便相对主动的展开了一定攻势,轻而易举的便俘获了布洛尼亚的心。
怀中娇小的躯体紧紧抱着自己,听到布洛尼亚说到姬子,他也不尴尬。
自己和芽衣以及姬子的事,是瞒不住布洛尼亚的。
少女不曾多说,甚至看上去不甚介意,舰长不知道是地藏御魂的功劳,在他看来,是因为在这崩坏随时爆发的残酷世界里,观念开放的正常结果。
“说来,芽衣是因为地藏御魂的缘故,才臣服于我的啊。”
舰长暗想,在入手地藏御魂后,他才明白当初芽衣那绝对不自然的被攻略流程是谁的功劳。
念头一闪而过,他也不欲多想。
怀中的少女体重很轻,紧紧贴着自己的柔弱身躯将布洛尼亚的体温传来。
舰长轻轻拍打布洛尼亚的后背,不多时,少女便沉沉的睡去。
沧海市上空。
按照计划,琪亚娜和布洛尼亚已经先行前往神秘战舰处。
舰长室内,姬子和芽衣一左一右跪在舰长胯下,卖力的服侍着男人的阴茎。
办公桌上的全息投影监视着琪亚娜的一举一动,舰长抚摸着两女的头,舒服的打了个颤。
“琪亚娜的行动看起来很顺利,芽衣你也不用急着去支援她了,在这里陪我就好。”
斜眼看了一眼监控画面,芽衣吐出沾满了两女口涎的粗黑肉棒,两手握住根部,轻轻用肉棒拍打自己绝美的俏脸。
“不行,那里崩坏兽太多了,还是很危险。舰长,请允许芽衣去支援她们。”
将舰长的睾丸含入口中用舌头熟练的挑逗,姬子听到芽衣这般说,心底暗暗一笑。
拉低自己胸口的衣物,一对巨乳便弹跳着露出来,姬子微微起身,挑起眼角朝舰长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随后对芽衣说道“一起来。”
这两年来,被舰长拉着和姬子一起双飞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芽衣早已心领神会。
她解开绯红色紧身装甲的暗扣,本就大片裸露在外的白皙奶子终于得以释放,芽衣和姬子托住胸部,将舰长已经快到极限的肉棒夹进乳沟内,一边不规则的挤压着,一边伸出香舌,两女一起进攻男人的龟头。
“咕……啊,要射了!”
舰长瞪大双眼,粗重的呼着气。
两女卖力的服侍令男人再也无法忍耐,他瘫在办公椅上,眼中盯着监控画面。
图像中,琪亚娜圆润挺翘的屁股随着跑动一扭一扭,这成为了压倒男人神经的最后一棵稻草,精关一松,大股白浊的精液便毫无保留的射了出来,将姬子和芽衣两女绝美的面庞和奶子都染成了白色。
被男人的气味所包裹着,芽衣神色恍惚。
二人伸出舌头,舔舐着彼此身上男人的精液,时不时的唇舌相交,两女丝毫不掩饰对舰长精液的追求。
舔干净对方脸上的精液,姬子捧住芽衣的脸,将柔软的嘴唇印了上去。
“姬子老师……”
口中啧啧的口水声响起,芽衣伸出舌头和姬子纠缠在一起,任由对方索取着自己的津液。
。
眼中看着两女的淫戏,舰长再次兴奋起来。
提起芽衣,将正在和恩师激吻的少女背对着抱在怀里,分开芽衣两条修长长的美腿,舰长的肉棒对准少女的菊穴,微微一用力,便挤了进去。
炽热的直肠和狭小紧致的括约肌带给男人别致的享受,大力的抽送着。
初次被开发后庭时芽衣还十分不适应,但如今已经习惯了体验这番别样的快感,芽衣只觉得舰长的体温顺着肉棒传来,肚中鼓胀的充实感彷佛带着子宫一起颤抖。
姬子眼看着自己的亲吻对象被舰长拉起来肏干,也不气恼,她凑到芽衣被舰长大腿分开的两腿间,伸出舌头,探进少女紧致的屄穴中,灵活的舔弄着芽衣敏感的蜜径。
后庭和小穴都被人激烈刺激着,芽衣爽的几乎升上了天。
蜜穴中大股爱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却又被姬子一滴不剩的全部舔进嘴里喝掉。
“好想喝芽衣的妹汁……”
在战舰上百无聊赖的探索着的琪亚娜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心心挂念的人,正被自己信赖的恩师和颇有好感的上司一起夹在中间,肆意玩弄,而她所妄想的妹汁,被红发的女武神,吸吮的一滴不剩。
“听到了吗,芽衣?不过芽衣是我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碰哦?”
琪亚娜嘟嘟囔囔的话被实时传到了正在欢好的三人耳中,身下的姬子舔的更加卖力,舰长从身后攀上少女白皙浑圆的胸部,熟练的揉捏着,然后凑到芽衣的耳边,轻轻咬住少女的耳垂,调笑着说到,抽送在后庭的肉棒更加用力了。
“舰长,姬子老师,欺负人,芽衣要丢了……唔,要去了~”
耳中琪亚娜的话和舰长的话重迭在一起,那种背德的羞耻快感袭上心头,芽衣的娇躯忍不住颤抖着。
随着少女身体一僵,大股淫液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被姬子毫无保留的吮吸干净,芽衣攀上了极致的顶峰。
随着芽衣高潮后极限收紧的后庭带来无尽的销魂感,舰长也不再忍耐,他拔出肉棒,在芽衣的密部蹭了几下,阴茎前端大股精液剧烈的射出,将姬子的美艳面庞再次染成白浊。
清理完身上的秽物,芽衣最终还是前往支援琪亚娜。
姬子半倚在舰长身边,两人耳鬓厮磨期间,倒也没有忘记工作。
随着三人组前往深处廊桥,通过输入琪亚娜的生日获取了战舰的控制权,这艘被命名为“月光王座”
的资料同时被上传到休伯利安。
“建筑风格和命名方式,看起来都是逆熵那边的风格。不过为什么资料里面对月光王座的解析如此透彻,几乎是将它的完整构造毫无遮掩的呈现了出来?就好像是,特地送到我们面前的东西一样。“舰长皱了皱眉,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竞争对手更不可能随随便便就送给你一艘战舰当大礼。他的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以琪亚娜的生日作为启动密码,目的地还是圣芙蕾雅,看来对方是冲着西琳来的。两年前,齐格飞与自己见面那一晚,逆熵对圣芙蕾雅进行了大举入侵,险些掳走第三律者素体的芽衣。身在休伯利安的舰长并未参与当时的事件,但事后根据报告,得知了那晚琪亚娜启动了第四代弑神装甲,融合了第三律者的能力,击退了来袭者。看来,逆熵已经注意到了琪亚娜的存在。“又或者是说,齐格飞和逆熵在合作?“舰长暗自腹诽,不过不论如何眼下还是先接收月光王座,以免这艘战舰在沧海市上空盘旋期间发生什么意外。就在此时,监控中的布洛尼亚骤然发生了变化。隔着屏幕,两人眼睁睁的看着少女浑身被特异的崩坏能笼罩,原本莹润的肌肤变得苍白,深蓝色的校服被凭空转化为黑色的短衣,奇异的装甲覆盖全身,本就没有波澜的面庞隐隐透露出肃杀的气氛。“???”
舰长心下一急,他刚打开对讲通道,就听到琪亚娜芽衣焦急的声音“舰长,布洛尼亚她,她似乎体内的生物芯片暴走了!”
原本是逆熵成员的布洛尼亚身体体检报告舰长特地留心过,知道她经过改造,两条腿是外骨骼,大脑里隐藏着生物芯片,用以控制少女的行动。
在逆熵的月光王座里布洛尼亚的生物芯片产生变化,男人下意识的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不,不对,如若是陷阱,这也太愚蠢且低效了一点,没有人能保证布洛尼亚一定会登上这艘战舰……”
冷静下来,舰长大脑高速转动着,随即开口:“总之,先让她停下来。”
无需舰长下令,琪亚娜和芽衣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舰长心下一沉,呼唤着圣痕空间内的八重樱“樱,发动地藏御魂,把布洛尼亚的重装小兔给我停下来。”
“是,舰长。”
冷冽的女声回荡在舰长的脑海中,在实验地藏御魂的侵蚀能力时,舰长曾将布洛尼亚随身携带的兵器“重装小兔”
作为实验对象。
事实证明,神之键不愧是神之键,留下后门权限后,纵使是被生物芯片控制强制转换的单兵要塞级歼灭兵器也无法与侵蚀之力抗衡。
最大的火力依仗控制权被瞬间夺取,布洛尼亚又怎么是两个持有着律者之力的少女的对手,随着芽衣咬牙催动第三律者的雷电,以机械作为战斗手段的少女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瞬间就被二人制服。
“……吓我一跳,芽衣,布洛尼亚变成这样子,看上去也只能吓吓人而已嘛。”
蹲在布洛尼亚身边,琪亚娜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布洛尼亚还有些略显婴儿肥的小脸。
芽衣笑了笑,却没有搭话。
她心中暗自庆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平日承担着布洛尼亚九成以上战斗手段的重装小兔没有随着她一起暴走,实在是给了自己太大太大的帮助了。
“带她回来,我们需要给布洛尼亚进行一次全身的检查清理。”
眼看着布洛尼亚被制服,舰长松了口气。
他切换了监控画面,连接上德莉莎的通信频道。
“学园长,任务完成,那艘战舰将停靠在圣芙蕾雅,请准备好降落位置。任务途中出了点意外,布洛尼亚出了点状况,具体情况我会在事后的报告中详细说明,我会安排休伯利安的后勤,对她进行检查,这几日她暂时无法返回圣芙蕾雅了。”
“啊?哦,好的。舰长,你辛苦了。”
屏幕的那头,德莉莎心不在焉的语气传了过来。
自逆熵入侵的那一夜过去,德莉莎对自己的态度就产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原本虽然有些陌生但还算信任,从那天过去后情绪就转向了抗拒。
舰长推测,是齐格飞向她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前往圣芙蕾雅的目的,她出于对琪亚娜的保护,隐隐中开始排斥自己。
不过舰长心里虽然不悦,但也不会表露出来。
两人心照不宣,表面上倒是看起来很是和睦。
“姬子,麻烦你去将布洛尼亚带上来。”
舰长犹豫片刻,向身边的女人说道。
。
姬子眨了眨眼,她敏锐的感知到,舰长似乎要做些什么不方便别人知道的事。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扭动下,浑圆挺翘的完美巨乳微微颤抖着。
“好,我这就去。”
察觉到姬子的贴心理解,舰长心下里也是有些感动。
揽过美人的纤腰,将脸凑了上去,两人一阵激烈的热吻后,姬子方才离去。
待舰长室的门关上,男人掏出了通信终端,拨了一个号码“你好,请帮我转接天命总部情报收集中心……”
医疗室内,沉睡的少女看上去宁静而平和。
舰长坐在床边,微微捏了捏布洛尼亚的小脸。
手感不错,舰长扯了扯嘴角,眼前的场景和当初自己和姬子第一次欢愉的样子有些太过相似。
病床上的少女睁开了眼,原本苍灰色的眸子如今化为冷漠的殷红,脸上被崩坏能侵蚀的诡异图桉更衬托着少女惨白的肌肤毫无血色。
原本所着的外部装甲已被卸去,布洛尼亚浑身只穿着一件材质贴身的黑色连体衣,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感觉如何?”
“布洛尼亚感觉一切正常,只是这身装甲还需要花时间进行控制训练。舰长,布诺尼亚……”
“她们两个没有受伤,一切正常。你的身体报告我也看了,应该是脑内的生物芯片被月光王座的崩坏能所影响,月光王座的崩坏反应炉看来有些特殊,不过我的研究方向并不在这方面,无法得出具体结论。”
“是吗……”
听到芽衣琪亚娜没有受伤,布洛尼亚缓缓闭上了眼睛,毫无波澜的平静面容上微微流出了些许安心。
“拖了大家的后腿,布洛尼亚,很难过。”
眼看着少女消沉了下来,舰长微微摇了摇头,抚摸着布洛尼亚面颊的手微微撩了撩少女的灰色短发,男人揭开被褥的一角,将手探进被窝中,盖上了布洛尼亚的小腹,轻轻抚摸着。
“舰长?”
布洛尼亚蓦然睁开眼睛,对上男人的眼神,少女一瞬间便明白了他的寓意。
“想要靠这种事让布洛尼亚暂时忘掉不愉快吗?”
少女的小腹柔软而细腻,相比其他女人纤细的身段,布洛尼亚的幼年体型有些许圆润,但却绝无半丝赘肉。
隔着黑色的连体衣,舰长在少女精致的肚脐周围打着转。
眼看着苍白的面庞染上了些许潮红,男人另一手从布洛尼亚的腋下穿过,停在少女微微隆起的嫩乳上,熟练的挑逗着。
“唔,舰长……”
沉默寡言的少女被心上人这番挑逗,心中的不悦顿时抛诸脑后。
她对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自信,尤其是知晓舰长和芽衣姬子保有不正常的关系后,布洛尼亚暗自揣摩对比后,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心情极度沮丧。
不过舰长倒并不在意,他确认布洛尼亚对自己有意,几番攻势下来不仅俘获了少女的心,更是得到了少女的纯洁之身,知晓心上人对自己贫瘠的身材并不嫌弃,布洛尼亚的心结打开,两人私下温存的时候也主动了许多。
只是身着这般单薄的衣物进行爱抚,却是极其少见的。
“布洛尼亚不必担心,只要有我在,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就好。”
舰长舔弄着布洛尼亚的耳垂,直到少女苍白的肌肤被染上红晕,随后将按在少女肚脐的手微微向下探了几寸,微微用力向下按,得到手中的反馈,布洛尼亚子宫都在颤抖。
稚嫩的身体远比想象中要敏感的多,青涩的胸部顶端已经硬了起来,隔着黑色连体衣,两颗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从腋下换抱起少女娇小羸弱的娇躯,舰长褪去自己的衣物,挤上病床,施施然躺在床上,扶着布洛尼亚跨坐在自己腰间。
少女熟练的将自己小小的蜜穴对准男人粗壮的阴茎,一只纤瘦的胳膊扶住舰长的胯骨,另一只手撑开紧致的蜜穴口,抵住男人的肉棒,缓缓的坐了下去。
“好痛~布洛尼亚的,神经中枢,要坏掉了~”
粗长的阴茎只没入一半,便已经顶住了少女娇嫩的子宫。
布洛尼亚脸色通红,平日里面无表情的少女如今满是春情难耐的神色。
不知所谓的扭动着腰,布洛尼亚一点点追寻着快感,半寸半寸微微的没入,比平日欢愉插入还深,少女的心情看来并不甚愉悦,企图用阴茎插进子宫的痛感麻痹内心。
舰长看在眼中,心里大为怜惜。
布洛尼亚本就最为听话内敛,对自己的眷恋又不同于芽衣被侵蚀以及姬子的同病相怜,他虽然不知道这份感情亦是受了地藏御魂的影响,但表现出的爱意却是不折不扣的。
平日里的欢愉,纵使是因为少女体型的原因自己并不能尽兴,也不愿粗暴的发泄给她的身体带来负担。
如今因为自责的缘故,少女自己伤害自己的身体,男人当然不肯。
本打算将主动权交给布洛尼亚,自己只是享受的舰长伸出两只手,托住了少女颇有肉感的屁股。
“舰长……”
主动权被舰长夺去,她很快就明白了男人是在怜惜自己的身体,情绪顿时变得复杂。
布洛尼亚本也不是话多的人,双手撑在舰长的大腿上,少女随着男人托着自己臀部的节奏,一上一下,卖力的扭着腰。
初时浑身只有被塞得满满的涨感,随着几十次的活塞运动,子宫口被研磨的快感开始充斥全身。
布洛尼亚死死的抿住嘴,殷红的眸子里满是水雾,努力让自己不要喊出来。
少女的蜜穴紧致窄小,每一次进出都给舰长带来极致的挤压感。
虽然布洛尼亚每次和自己欢愉都强忍住不会呻吟出声,但密处的反应却诚实的暴露了她身体的兴奋。
少女的娇躯起起落落,子宫口宛若小嘴一般吮吸着男人的龟头,但时间稍长,舰长只觉得布洛尼亚扭动身体的力量越来越弱,随着一声无法遮掩的长长的“啊~~”,布洛尼亚再也无力支持身体,整个人终于瘫倒在舰长胸前,下身死死咬住男人的阴茎,严丝合缝得没有片毫空间。
炽热的阴精大股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上,布洛尼亚终于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眼看怀中的少女攀上了巅峰,舰长也不再忍耐。
耸了耸腰,男人将陷在布洛尼亚子宫口的肉棒稍稍拔出一点,一松口,大股精液喷射出来,浇灌着少女稚嫩的花蕊。
布洛尼亚浑身剧烈颤抖,下身敏感的子宫快感尚未散去,又被男人灼热的阳精烫得一阵恍惚,再次冲上了高潮。
死死抱住舰长,布洛尼亚眼角有泪水划出,却不知道是痛苦,喜悦,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了。
欢愉过后,布洛尼亚堪堪爬起身,向男人的身下靠去。
她知道光靠自己的身体很难让男人尽兴,故而每次做完前后,少女都会乖巧的用口舌服侍舰长的分身。
不过今天舰长本也不是旨在和她做爱,而是替她发泄情绪的。
男人拉住布洛尼亚的胳膊,将她提到自己胸前,将少女温柔的拥在身前。
“今天这样就好,圣芙蕾雅的女武神评定考试要开始了,还是多休息,争取获得一个好的成绩。”
伏在舰长的胸前,布洛尼亚缓缓闭上了眼睛。
心上人温柔的对待令少女恍惚间宛若获得了“家”
的温暖。
她嘴角带着浅笑,终于不再在意在月光王座上对琪亚娜芽衣的伤害,忘却一切心事和烦恼,布洛尼亚抱着舰长,沉沉的睡去。
圣芙蕾雅学院一年一度的女武神考试对于绝大部分学员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故而虽然成竹在胸,但芽衣和布洛尼亚这几日还是安心呆在学院宿舍准备复习---顺便给琪亚娜进行考前辅导,姬子身为教师,这几日也常驻在学园内。
月光王座的事德莉莎没让舰长插手,这几日倒是难得无事可做。
检查了几遍自己存储设备内的研究资料,舰长闭上眼开始梳理来到极东之前自己进行的研究课题的脉络。
“将月光王座的事报告给天命总部,得到的回馈是已经派出专员前来接收了,逆熵的东西放在这里心里总是不踏实,若真的有什么麻烦,这艘战舰就让总部去解决。说来自从来到极东,我的研究就基本上陷入停滞了,要瞒着德莉莎私底下搞个实验室进行实验还是太困难了,明明只差临门一脚的……”
想到自己的研究停滞了两年毫无进展,舰长心里很是不悦。
但他也知道,自己本就和德莉莎关系微妙,她没有下令自己返回天命总部,八成是因为自己还在她的掌控范围内。
否则要是他离开了极东,奥托还会用什么方法刺激西琳觉醒没有人能猜得到。
这些日子里,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越发频繁的梦到第二次崩坏时期的事,就代表着西琳的觉醒时刻越来越近,然而舰长心里却十分不安。
“还不是时候,我还没准备好。虽然手上多了地藏御魂和卡莲八重樱三张底牌,但……”
。
想见到西琳是事实,但不想被西琳转化为崩坏兽也是事实。
舰长在摸索着两全之法,只是至今还没有太好的答桉。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意识一沉,进入了八重樱的圣痕空间。
随着八重樱意识逐渐稳定,圣痕空间已不再是原先只有一座神社,八重村乃至环绕着村庄的山脉都被巫女重现了出来,平日里修行完毕后,八重樱偶尔也会在周围走走,不过今天巫女并未离开神社。
感受到舰长来到圣痕空间,八重樱起身走出内室,迎了上去。
“舰长?”
依旧是那身短裙巫女服,只是腰间的佩剑没有随身携带。
舰长将爱奴揽入怀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巫女的身上带来宛若樱花般的香味,令男人如沐春风。
“卡莲和绯玉丸呢?”
一只手向下撩起八重樱的短裙,隔着粉白的内裤抚摸着巫女挺翘的蜜臀,另一只手熟练的从腋下衣物的缝隙内划入,攀上了那一手无法掌握的圆润细腻的圣女峰。
巫女未着胸衣,敏感的乳首落入舰长手中,轻柔的揉捏下,八重樱的欲火一瞬间便被点燃。
“当着……呼,当着在下的面,询问别的女人的下落,可是会让在下吃醋的呦,舰长?”
八重樱长出一口气,巫女眯着眼,微微挺起胸,好方便舰长的亵玩,随后调笑着。
随着八重樱精神状态逐渐稳定,她平日的一言一行也越来越有当初祭祀神明时期的庄重神圣。
任谁也想不到,这位一眼看上去便充满圣洁清冷的巫女,早已被舰长调教得一旦上了床,就会比任何人都要淫荡放纵。
不过舰长今天进来却不是和她欢好的,满足了一番手足之欲后,舰长就把手从衣衫半裸的巫女身上抽走,坏笑着看着八重樱脸上露出难耐的情欲。
“卡莲和绯玉丸在八重村里,正在打扫在下原先的屋子。下次舰长再进来的时候,请来在下的家中,到时候在下和卡莲,会给舰长带来一些惊喜也说不定哦?”
八重樱面色含春,舰长抽手令巫女欲望难平,但她深知自己是眼前男人的所有物,对于他的一切行为自己都要无条件接受。
两年前在姬轩辕圣痕空间内的战斗,导致侵蚀律者人类时期的意识被从律者核心内剥离,附身到了八重樱的身上。
失去了律者的力量,在八重樱和卡莲的开导下,少女逐渐接受并适应了如今的生活,巫女给她起名为绯玉丸。
八重樱和律者时期的绯玉丸相处了五百余年,身上早已形成了拟似律者核心,待到绯玉丸的正牌律者核心被做成神之键后,人类状态的意识和八重樱的拟似律者核心融合,倒是带给了巫女几乎不亚于律者的全新力量。
催动拟似律者核心,不同于侵蚀之力的“绯狱狐火”
便会覆盖巫女全身,崩坏能所形成的赤红甲胄与肋差极大的增幅了剑术本就出神入化的巫女的能力,配合被狐火所覆盖的爱刀,使用双刀流的巫女招式更加诡谲多变,每一次攻击所附带的不灭的狐火既能灼烧敌人的肉体,又能焚尽崩坏能和心灵。
这样的巫女,虽然只能在短时间内现身于现实世界内,却俨然是舰长手下最强大的隐藏杀器。
卡莲的状况也比想象中要好了许多,原本只是灵魂碎片的程度,但在舰长的开发滋润以及八重樱的圣痕空间孕育下,修女的成长可谓一日千里。
如今的卡莲不仅已经拥有了思考意识,甚至已经生成了圣痕空间,形成了完整的圣痕。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重现五百年前天命最强的传奇女武神的英姿。
“只有绯玉丸,还是原样。几十厘米大小的一个狐耳小人天天到处漂浮,喊‘大姐’喊得在下都有些烦躁了。想要恢复成生前的样子,看起来是遥遥无期。”
八重樱笑着向舰长说明这段时间内自己的成长“舰长如果想要尝尝绯玉丸的味道,恐怕是有得等了。不知道哪一天,才能将在下三人压在身下一起享受呢?”
确认完自己手上底牌的情况,舰长心里稍微安心了许多。
地藏御魂的侵蚀能力效果强大到难以置信,但催动这件武器所需要的实力哪里是自己这种几乎无法催动崩坏能的人能使用的,两年来,就算是再八重樱卡莲的不懈教导下,自己也只是勉强掌握了将地藏御魂的一点点用法。
不过好在有八重樱,她的拟似律者核心来源于侵蚀律者,这本就使得她对于这把神之键的运用事半功倍。
故而舰长将地藏御魂藏在圣痕空间内,一旦有需要,召唤八重樱到目标身后拿着地藏御魂直接插一刀,然后对目标进行侵蚀,总归是一个不差的防身手段。
表彰式的爱抚了巫女半晌,舰长在忍不住想要与之欢愉之前离开了圣痕空间。
他并没有忘记现在是白天,万一有人前来报告工作,自己倘若意识不在,那么自然会有其他的麻烦。
暗想卡莲今晚看起来要被欲求不满的八重樱狠狠的蹂躏一番,舰长的意识恢复到了身体上。
一睁开眼,男人的心脏骤然跳动起来,不知何时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影。
猝不及防之下,舰长险些跳了起来,口中惊讶的“啊”
声还未出口,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咯咯咯笑声。
定睛一看,来人何其眼熟:“丽塔?你怎么来……你是总部派来接收月光王座的特派员?”
眼前身着一身贴身女仆装,将姣好曼妙的身材毫不遮掩的展示出来,灰色短发遮住一只眼睛的尤物,不是阔别了两年之久的丽塔·洛斯薇瑟,又是何人?“您的大脑转动的还是那么迅速呢,舰长大人。好久不见~”
“呃,好久不见……”
舰长有些心虚,他被调到极东,两年来只回去天命总部找过丽塔一次,其余时间男人都沉溺于姬子芽衣布洛尼亚的温柔乡里。
如今丽塔找上门来,舰长额头隐隐流出冷汗,绞尽脑汁叉开话题:“是接收到了月光王座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护送回总部?话说圣芙蕾雅的女武神考核你有兴趣去看看吗,难得来到极东,不多留几天再走……”
丽塔眯着眼微笑,没有搭话。
直到舰长到最后语无伦次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才开口:“很遗憾,月光王座的接收任务取消了,德莉莎大人亲自向主教大人进行申请,将月光王座的全权处置权留在了极东。圣芙蕾雅的女武神考核我也参与进去看了看,一时手痒,还出手对一个学员进行了测试,她说她叫什么来着,琪亚娜?”
“?”
听到琪亚娜的名字,舰长顿时反应过来,心思一收,男人盯着女仆的脸,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
丽塔却是不管不顾,兀自说道:“说来,主教大人已经告诉德莉莎大人,月光王座的事是舰长大人您说出去的,在我看来,您在极东日后的日子似乎不会好过……”
“主教才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学园长,他巴不得我在极东过得舒舒服服的没有人管。丽塔,我们直说吧,你不想我呆在极东,于是出手测试了琪亚娜现在的觉醒程度,还把我的事告诉了德莉莎,想让她赶我走?”
“……哈”
丽塔叹了口气,随即露出自己招牌式的迷人微笑:“还是瞒不住您,舰长大人。不错,当我和幽兰黛尔大人被获封为S级女武神时,主教大人就将他的一些计划告知了我们,其中包括派您来极东加速第二律者觉醒这件事。我和幽兰黛尔大人一致认为,这对您来说,是有去无回的危险行动。所以这次我来到极东,是受幽兰戴尔大人所托,把您带回去的。”
“比安卡吗,她倒是有心了。两年不见,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听到幽兰黛尔的名字,舰长心下有了数。
金发的姬骑士他也有些怀念,当初听说她成为了和丽塔都成为了S级,男人心中还有些高兴,觉得没有把她们带在身边果然能让她们获得更好的前途。
只是如今她们成为了S级,反而开始妨碍自己,这番因果令舰长哭笑不得。
“并不太好。因为您的事,我亲自看着幽兰黛尔大人从原本那个亲切活泼的少女变得阴沉,沉默寡言,她的心思如今已经有些太过沉重,希望您能好好开导她。”
丽塔摇了摇头,说道幽兰黛尔,一向喜怒不行与色的女仆也不禁露出心疼的表情。
“……”
一时无言。
男人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犹豫半晌,舰长摇了摇头“你真要带我回去?”
丽塔的实力他见识过一些,倘若铁了心要带自己走舰长是没有丝毫反抗的手段的。
丽塔没有搭话,她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舰长“说来,您两年没有来找我,看起来是在极东乐不思蜀了呢。圣芙蕾雅的哪些人成了您的猎物?我看德莉莎大人似乎不在其中?”
“呃,只有三个人啦。极东的王牌,无量塔姬子,第三律者素体的雷电芽衣和原逆熵成员布洛尼亚,我可没有大肆拈花惹草!”
舰长抹了一把冷汗,结果话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这里,赶忙老实交代。
至于八重樱和卡莲,他自然不会说出去。
丽塔眼角一挑:“只是这三位大人就能让您忘记总部的生活吗?而且德莉莎大人您也没上手,我明明那么期待和德莉莎大人一起……咳,如果幽兰戴尔大人知道您现在的情况,想必一定会很气愤的。”
丽塔的话语中看起来并没有对自己在外拈花惹草的愤懑,反倒是更像嫌自己上的还不够多,舰长有些发愣。
但他和丽塔相处了很多年,虽然并不能彻底摸透她的性格,也能猜到些内容,男人眼珠一转,顿时反应过来:“是说,只有三个人,不足以成为我留在极东乐不思蜀不回天命的借口吗?丽塔她,并不打算抓我回去,反而在替我向幽兰戴尔找借口?”
想到这一点,舰长转眼看向丽塔,女仆眯着眼微笑的脸现在看来别有一番深意。
“你,也有自己的想法吧?”
舰长试探着问。
“我和您说过吧,我是很期待您能真的将我调教成您的专属女仆,舰长大人。”
眼看舰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丽塔也不在拐弯抹角“主人决定了的事,女仆就要无条件执行。您给我一个理由,让我能回去回复幽兰戴尔大人,这样就好。”
“理由吗……被我肏到忘了来意,如何呢?”
眼看丽塔不愿阻止自己在极东的行动,舰长松了一口气。
阔别了两年的丽塔身段出落得越发惹火曼妙,看的男人心中一团火熊熊燃烧起来。
舰长一伸手,将女仆拉到自己怀中,双手熟练的攀上了丽塔白皙柔嫩的双峰。
“在您看来,我是这种人吗?”
丽塔脸上充满了笑意,她顺势躺在男人怀中,双手温柔的抚摸着舰长的身体,轻柔的帮男人褪去衣物。
“这个我可说了不算,得看它的。”
一如既往的顺从配合令舰长无比受用,胯下的分身早已矗立起来,死死顶在丽塔深深的臀沟内,隔着黑丝裤袜和蕾丝内裤缓缓摩擦着。
“似乎又变大了呢,舰长大人……”
魂牵梦萦的肉棒就这般傲然挺立在自己的臀沟内,丽塔白皙的面庞上浮起一朵朵红云。
急不可耐的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蛮腰,女仆只觉得臀沟内炽热的彷佛烙铁般的粗壮阴茎上传来难以置信的温度,隔着两层衣物在炙烤着自己的子宫。
宫颈口大开,澄澈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的流出,不多时,就已将蕾丝内裤打湿。
探到温暖湿润的蜜穴口,舰长双手一用力,黑色的连裤袜便被男人扯破,白皙细腻的大腿在残破的裤袜映衬下格外淫靡性感。
拨开蕾丝内裤,舰长两根手指毫不费力的滑进丽塔湿润的阴道内,手指微微探索,触摸到女仆阴道内那半块敏感的媚肉,男人集中攻势,连番进攻丽塔的弱点。
女仆两年多未曾接受舰长爱抚的敏感娇躯哪里承受得了这番进攻,炽热紧致的蜜穴剧烈收缩,丽塔宛若弓箭一般绷紧了身子,樱桃小嘴张开,口涎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妩媚的能滴出水的眸子微微泛白,爱液大股大股流出,在舰长熟练的攻势下,腹黑的女仆还没有撑住几个回合,便已经缴械投降。
“啊……嗯……嗯嗯嗯!”
随着丽塔婉若银铃般的娇媚呻吟声从鼻中露出,大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乳白的阴精宛若喷泉一般奔涌而出,两年来压抑的欲望被一朝释放,女仆竟是产生了潮吹的绝景。
舰长满意的抽回手,舔了舔手上丽塔的爱液,随后将手指伸进女仆微微张开的口中,搅动着丽塔灵活的香舌。
口中被舰长的手指侵入,丽塔意识恢复,她撩了撩鬓角凌乱的发丝,满含水雾的桃花眼向舰长抛出一个妩媚至极的表情,随后舔弄着舰长的手指,直至将自己的爱液全部舔舐干净。
直到舰长将手指抽出她的口中,丽塔自己伸手探到蜜径内,挑起一丝丝爱液放到嘴边,伸出舌头,朝舰长抛着媚眼,舔了进去。
“你这妩媚的妖精~”
丽塔放荡的表演彻底勾起了舰长的欲火,男人不再犹豫,将丽塔抱起放在办公桌沿上,舰长一挺腰,粗壮的肉棒便挤进了才高潮不久的丽塔蜜穴中。
“等……等等,舰长大人!“舰长的行为惹得丽塔心中一阵慌乱,按照平日里的习惯,她接下来会先想办法让男人在正戏之前先发射几发,不然被欲望满载的男人直接插进来,她可完全承受不住:“呀~您别这么急色,请让我,让我用身体让您先行发泄几次,啊啊,嗯~”
“那可不行,”
丽塔湿润温暖的蜜穴令舰长无比受用。
S级女武神的身体强度果然远超常人,纵使是才高潮过后,女仆也能紧紧的收缩阴道,将舰长粗壮的肉棒死死缠住。
“我说过吧,要把你干到忘掉来意。”
“别别……啊,舰长大人,您别这样,呜,又顶到了~”
丽塔这下是彻底慌了神。
她深知舰长的性能力,被卯足了精力的男人盯上,就算如今自己已是贵为S级女武神,也根本无法抵挡。
她刚要求饶,就被舰长奋力一顶,顿时浑身的力气都彷佛被抽走了一般酥软。
舰长却是不管不顾了,深吸一口气,男人奋力耸动着腰,几百次强力的抽插此次都顶进丽塔敏感的子宫口,带出大股爱液,办公桌下不多时已经聚起一滩滩水洼。
“呜呜,又要,又要去了~”
初时还想着反抗,但随着男人强势的活塞运动,丽塔大脑中渐渐变得一片空白。
媚肉被摩擦着,子宫在颤抖,宛若触电般的快感无情的蔓延全身,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再也缠不住舰长的腰,大大张开,渴求雄性的肉体本能代替了思考,女仆无意识的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到了最后,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自己第几次的高潮来临,将蜜穴塞得满满的肉棒鼓胀起来,丽塔残存的一点思维告诉她,舰长终于快要射了。
抹了抹额头的汗,舰长长出一口气,牙关一松,大股精液喷涌而出,将丽塔的子宫完全灌满。
身下的尤物浑身剧烈颤抖着,拔出肉棒,被撑开的蜜穴口一开一合,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着一起流出。
半晌之后,才从云端下来恢复意识的丽塔发出了悠长的叹息。
“不亏是现役S级女武神,你的恢复力比两年前强了太多啊。”
舰长嘿嘿一笑。
丽塔翻了个白眼,正要说些什么,突然惊觉,被自己夹在两腿间的舰长的分身早已再次硬了起来。
“别别别,不要,啊~~~”
随着摆成跪爬状的丽塔一声娇媚的呻吟,舰长再次提枪上阵。
现在甚至距离天黑,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崩坏3RB】(5)
【崩坏3RB】第五章:逆熵作者:雨师泽2019年/6月/23日丽塔在极东支部滞留了有大约一周的时间。
德莉莎虽然有心监视她的行踪,但女仆神出鬼没,谨慎的S级女武神没有留下任何破绽,最后学园长只能放弃。
她却是没有想到,就在眼皮底下,休伯利安号上,丽塔和舰长几乎没日没夜的在抵死缠绵。
数次就在德莉莎前来下派任务的时候,女仆就躲在办公桌下,卖力的侍奉着舰长的分身。
看着舰长忍着快感装出一副正经的表情听德莉莎讲话,丽塔心里充满了恶作剧的愉悦。
当然事后被男人压在身下肏到连番求饶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待到女武神考试结束,丽塔终于告别了极东,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只是看着她离开的样子,德莉莎隐隐觉得从来没有一丝破绽的完美优雅女仆那两条令所有人都羡慕的修长美腿似乎微微有些颤抖。
月光王座德莉莎决定改装到休伯利安上,舰长为此感到诧异,他实在无法理解德莉莎对逆熵造物的信赖来源于哪里,但是他的反对没有意义,极东归根结底还是德莉莎说了算。
不过这对于舰长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对战舰的改造是一项大工程,他以舰长的名义去监工改装团队的时候,略施手段,运用了地藏御魂的侵蚀之力,对这批技术人员进行了控制。
“最底层的空间还很大,在那里可以趁机划分出一片秘密的生活区,来做为我的实验场所。”
舰长暗想道。
考试结束后,姬子她们也该回到休伯利安号上了,虽然才和丽塔分别没多久,不过床伴他从不嫌少。
就在他意淫日后的荒唐生活的时候,德莉莎的通信再次不合时宜的传了过来:“舰长,暂停休伯利安号的改装工程,准备前往大洋洲支部执行任务。”
大洋洲支部总部位于新西兰,以休伯利安的能力来看,甚至进行来回都无需补给。
舰长心里倒是有些不安,因为改装月光王座的缘故,这艘战舰的大部分火力武器已被卸下,底层的秘密生活区域实验室还未改装完毕。
不过德莉莎这次也随战舰一起出击,贵为S级女武神的实力令舰长心底的不安平复了许多。
任务目标是渴望宝石,那是第二次崩坏中被击败的西琳所残留的四块律者核心其中之一。
任务非常顺利,交接的人员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墨绿色短发少女,那是圣芙蕾雅曾经的天才学员,有着成为S级女武神潜力的温蒂。
“话虽如此,渴望宝石毕竟是律者核心,和律者核心接触久了,必然会被影响,产生律者人格,温蒂可信吗……”
舰长心里思忖片刻,决定还是保险起见,让驾驶员们随时处于待命状态。
果不其然,等到休伯利安进入温蒂的视线时,少女撕下了伪装,化身为第四律者。
舰长心里早有防备,及时下令休伯利安远离低空,这才躲过了第四律者的攻击。
“啧,主炮被拆除,现在就连反击都做不到。德莉莎姬子她们不知道能不能打赢温蒂,保险起见,还是呼叫天命总部支援吧……”
布洛尼亚和姬子的请求舰长听在耳中,少女试图将温蒂当作一个普通的女孩来对待,但舰长不会那么善良。
不多时,总部便发来了回信。
舰长打开和德莉莎的通信:“休伯利安,这里是天命总部。现认定,前大洋洲支部A级女武神温蒂已成为第四律者。总部已派出支援,S级女武神幽兰黛尔正在前往新西兰。请务必消灭第四律者,避免崩坏蔓延。”
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回荡在通讯频道内,地下的德莉莎一行五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谁都好,偏偏是幽兰黛尔,”
德莉莎摆出极其微妙的脸色“这下麻烦了。琪亚娜,我们得加快点速度,要是让幽兰黛尔先找到温蒂,那就都太迟了。”
“幽兰黛尔?”
舰长的脸色也有些诡异。
才把丽塔送走不久,幽兰黛尔本人就出现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大抵上就是这种情况,悔不该就这样轻易的向总部求救。
探测装置搜寻到了渴望宝石的反应,舰长将温蒂的坐标投给了德莉莎,学园长的命令也如期而至:“舰长,帮我拖住幽兰黛尔,直到我们成功劝回温蒂为止。”
幽兰黛尔的到来比想象中快了许多。
待到沉稳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舰长苦笑着起身。
手持骑枪的金发女子神情严肃而庄重,一袭甲胄只防护于身体的要害,最大限度的给予了姬骑士灵活的活动空间。
高挑的身段早已不再是两年前那还未完全长开的样子,幽兰黛尔如今就像一位成熟的女性,散发着稳重的气质。
“好久不见,比安卡~”
舰长尴尬的打招呼。
关上门,幽兰黛尔随手将骑枪放下,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还真敢啊你?”
“你说什么,我不太懂……”
幽兰黛尔语气不善,舰长额头隐隐有冷汗划过。
“丽塔回去以后看起来很滋润啊。你怎么说服她不把你抓回来的我现在也不想问了,这次我亲自出马,你别想逃!”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幽兰黛尔口中流露出来,从未有人见过姬骑士如此的愤怒,在旁人看来这位现役的天命最强女武神冷漠,严酷,执着,不易相处,但绝非情绪外露之人。
“别这么生气啊,比安卡,来喝杯茶。”
舰长斟酌半晌,开口道。
“听说你现在变了很多,现在看来身段倒是越发苗条细致了。既然长成大姑娘了就不要老是蹙着眉头,多想点开心的事,比如……”
“你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多花花肠子。能别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吗?”
幽兰黛尔气势微微一松,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舰长和两年前相比,变化不大,还是那个印象中的男人,看到这里,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可不行,两年不见,让我看个够啊!”
德莉莎给自己的任务是拖住幽兰黛尔争取时间,舰长心里一横,豁了出去,得寸进尺起来。
男人走到幽兰黛尔身边,身材高挑的女武神比起舰长还是低了一头多,他对上蹙着眉头的苍翠色眸子,得瑟的左右晃着脑袋“我就是看你了,怎么着吧?”
“跟我回总部,我让你看个够。”
眼看舰长做出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幽兰黛尔气急反笑。
她眼珠一转,上前两步,将舰长推到办工桌沿上,伸手拉住男人的领带,眼睛一闭,强硬的吻了上去。
“?!”
这次轮到舰长傻眼了。
与磐石一般坚韧的外表不同,姬骑士的嘴唇柔软而温润,一如少女时期那般细腻。
软玉温香的嫩舌撬开男人的牙关,不等舰长反应过来,幽兰黛尔便和舰长纠缠在一起。
舌尖轻轻触碰,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力度轻巧的挑逗着舰长的欲望,姬骑士将自己清香的津液渡入男人的口中,主动吮吸着男人的舌头。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行一步。
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顺着幽兰黛尔光滑的背嵴缓缓摩擦下移,揽住了姬骑士纤细柔嫩的腰肢,让幽兰黛尔的娇躯更加贴紧自己。
意念一动,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子在做什么的舰长怎么会放过主动送上门来的机会,化被动为主动,舰长正欲反攻,幽兰黛尔却是一触即散,缩回香舌,姬骑士离开了男人的嘴唇,紧闭的双眸睁开,微微泛红的俏脸露出一丝促狭的微笑。
点燃的欲火被浇灭,舰长哪里肯忍,揽住纤腰的手一用力,就要把幽兰黛尔再次拉回怀中,却不想胸前被姬骑士的甲胄咯的生疼。
“呵呵呵,你以为我还能像以前一样任你和丽塔宰割吗?”
看到舰长吃瘪,幽兰黛尔阴郁的心情终于稍稍缓解。
推开男人,姬骑士似乎炫耀一般的敲了敲自己的胸甲。
“别啊,被撩到一半很难受的,”
舰长苦笑。
他的下身已经一柱擎天,“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幽兰黛尔瞟了一眼舰长下体撑起大大的帐篷,脸色又有些微红,她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有余裕“跟我回总部的话,后续想要什么都可以哟,要试试我和丽塔练习了两年的寝技吗?”
“丽塔自己上了床还不是只有求饶的地步,一力降十会懂么。”
舰长小声嘟囔着,随后开口“我说,你是不是被丽塔骗了,她这不是在诱拐你上床吗?”
。
幽兰黛尔眉头一拧,正欲开口反驳,随后想了想,不再争辩“剩下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先去援助德莉莎击败第四律者,你跑不掉的,乖乖等我回来。”
舰长心中一急,他暗自给德莉莎发消息说自己快要拖不住了,丢下脸皮,男人大步向前,从背后抱住幽兰黛尔“别走啊,撩完了就想跑,好歹帮我发泄一次啊!”
“别闹了,眼下解决律者为主……等等?”
幽兰黛尔正欲推开男人,然而她感觉不对,脑筋一转“从我进来开始,你就在给德莉莎拖时间?”
“……”
眼看舰长没有回话,幽兰黛尔深吸一口气,她的情绪出乎意料的平稳下来“为什么?”
“……布洛尼亚觉得,温蒂不该过这样的生活,她们在努力劝说她,试图让她能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生活。”
舰长的语气也平稳了下来。
“你信了?你觉得她们是对的?”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能给一个女孩选择的机会,总归不是坏事。”
“怎么,让你想到了西琳?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能够劝说西琳,所以也想要给劝说温蒂的她们一个机会?”
幽兰黛尔的声音充满了讽刺。
“……西琳不一样的,她已经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你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要见她,她对你就这么重要?”
隐含着愤怒的话语,幽兰黛尔握紧了拳头。
“没有人比我更懂西琳了,但是,”
幽兰黛尔的耳边,响起的是舰长低沉的笑声。
姬骑士一怔,那份笑声中没有任何感情“你懂我吗?西琳懂我吗?你觉得,我只是对过去念念不忘,所以想要再见她一眼?”
缓缓转过头,幽兰黛尔对上了舰长的脸。
那是从未见过的眼神,男人嘴角勾起一丝轻笑,看着幽兰黛尔的表情似乎隐含着一丝不屑,那双黑色的眸子深邃而纯粹,彷佛能将人的灵魂彻底吸食殆尽的无底深渊。
幽兰黛尔打了个冷颤,很难想象,这种被人掌握在手中的感觉,竟然会在一个实力弱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男人身上。
“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稍稍接触到了舰长的本性,幽兰黛尔心中顿悟。
原本以为他只是无谓的追寻着过去的影子,但现在看来,眼前的男人早就另有打算。
看来自己是白担心了,幽兰黛尔苦笑着想。
“西琳的力量,是保证我不再会是可以随意被主教抛弃的棋子,剩下的……”
舰长附身对着幽兰黛尔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眼看着姬骑士敏感的耳垂顿时变得通红。
他满意的笑了笑,伸手从甲胄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毫不留情的盖上了幽兰黛尔饱满挺涨的胸脯。
“哎?”
一时不慎,被舰长流露出的本性所迷惑的幽兰黛尔敏感的山峰被男人攻占,幽兰黛尔呆呆的样子煞是可爱,彷佛又回到了从前。
待到姬骑士反应过来,这预料外的被动令她措手不及:“等等,你干什么?
我的剧本上不是这么写的,你……啊~~”
贴身的里衬最大化的为轻便化设计,外面覆盖着白银的甲胄也无谓漏不漏点,故而幽兰黛尔并没有穿碍事的胸衣,此番却是便宜了舰长。
两年来发育的不可思议的丰硕果实紧紧贴着胸甲,被舰长在这几乎没有丝毫缝隙的地方塞进一只手,姬骑士软腻却又饱含弹性的绝美奶子忠实的挤压着异物。
舰长略微揉捏,幽兰黛尔早就被调教得敏感火辣的娇躯顿时诚实的做出了反应,娇嫩的奶头渐渐硬了起来,顽强的从舰长的指缝间突出,搁置甲胄男人都能想象出在贴身的里衬上凸起的圆点会是怎样一番淫荡的表现。
“不要,别在这里,跟我回天命总部……”
幽兰黛尔喃喃念叨着,白嫩的肌肤渐渐染上了绯红。
引以为傲的坚固防护如今反而让自己敏感的地方和舰长紧紧贴合,身体不由得被勾起欲火。
舰长哪里肯放过这绝妙的机会,他俯身贴到幽兰黛尔的脖颈,一阵激烈的热吻,直将宛若天鹅一般优美的姬骑士亲得娇喘连连,肩膀上红色的吻痕赫然可见。
“与其让我回天命总部,不如我申请你和丽塔一起来我船上如何?”
幽兰黛尔和丽塔如今已经是S级,舰长心里再无顾虑。
解开甲胄的暗扣,姬骑士最大的依仗不复存在,幽兰黛尔夸张的性感身段赫然呈现在舰长眼前。
贴身的黑色里衬遮挡不住姬骑士隆起的丰硕美乳,乳头强硬的凸起,彰显着身体的主人已经动了情。
下身修长笔直的美腿被黑色的丝袜所遮掩,只将白嫩的大腿裸露在外,纯白的内裤遮挡住纯洁的私处,令人无限遐想的美妙娇躯散发出处子的幽香。
眼看着自身的防备被舰长轻易的去除,原本计划好只是自己小施诱惑男人的剧本也撕得粉碎,幽兰黛尔无奈的叹了口气。
“德莉莎要你拖住我争取时间的话,这次就遂了你的意吧……”
幽兰黛尔俯下身,抬起头看了舰长一眼,伸手拉开男人的裤链,顿时硕大的肉棒便弹到了姬骑士的脸旁。
轻嗅着舰长阴茎的腥臭味,幽兰黛尔绝美的面庞泛起红晕。
她撩了撩澹金色的发丝,朝男人露出一个妩媚的眼神,小嘴一张,将舰长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好舒服!”
幽兰黛尔的小嘴温暖而湿润,灵活的香舌时不时的挑逗着敏感的龟头,曾经被自己和丽塔调教得无比娴熟的性技如今越发优秀,舰长只觉得胯下的妙人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的刺激着自己敏感的神经,那接近喉腔的极致挤压感带给舰长纯粹的享受。
似乎是还嫌自己带给舰长的快感不够深切,幽兰黛尔微微吐出了阴茎,将身子贴到男人胯下,隆起自己那对绝妙的奶子,深深的乳沟将男人的肉棒夹了进去,缓缓挤压摩擦着,小嘴卖力的吮吸着尚露在外的龟头:“怎么样……舰长,舒服吗~”
外人眼中严肃认真的最强女武神如今却在胯下淫荡的舔着鸡巴,舰长心中征服欲大大得以满足。
他伸出手抚摸着幽兰黛尔绝美的脸庞,闭上眼享受着姬骑士卖力的侍奉。
里衬细腻的质感和姬骑士软嫩弹性的乳肉带给他绝佳的享受,灵巧的舌头刺激着自己敏感的神经,舰长不再忍耐,幽兰黛尔感受到口中舰长的龟头剧烈颤抖着,随着男人一声粗重的喘息,大股精液喷涌而出,被姬骑士大口的吞了进去。
待到射精完毕,幽兰黛尔恍惚着抹了抹嘴角,舰长射精时远超常人的精液量她虽已经见了很多次,但依旧无法做到全部吞咽干净。
张开嘴,大量白浊还停留在幽兰黛尔的舌尖,为这绝美的金发骑士带来一股难以置信的淫靡美感。
无需忍耐,舰长将幽兰黛尔压在身下,隔着里衬舔舐着早已凸起的兴奋奶头,直舔的幽兰黛尔娇喘连连,随即脱下姬骑士纯白的内裤。
绝妙的私处春水泛滥,幽兰黛尔早已做好了准备。
舰长将肉棒抵在姬骑士的蜜穴入口,两只手抱着两条黑丝美腿,微微一用力挺腰,这根幽兰黛尔朝思暮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粗大阴茎便强硬的夺走了自己的贞洁。
“咕……啊……不,不疼?好舒服……”
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痛感并未出现,幽兰黛尔被舰长和自家副官调教得早已准备好迎接男人的侵入,如今得偿所愿,心里被占据的满足感远超被开苞的痛感。
不知所谓的扭动着腰肢,姬骑士迎合着男人的侵入,让人很难想象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少女的第一次便如此渴求着快感。
幽兰黛尔虽然适应的很快,但处子蜜径极致的紧凑却绝不是虚假的。
每一次抽插都是最舒服的刺激,姬骑士的名器蜜壶给舰长带来了绝妙的享受。
既然开苞并不甚痛楚,舰长也就不再忍耐,奋力挺动着腰,男人每一次抽插都伸出蜜径的最深处,带出大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处子鲜血,很快就将待客的沙发打湿。
“唔哦哦!好厉害,好舒服!”
幽兰黛尔毕竟还是初经人事,虽然自小便被舰长和丽塔一起调教着享受快感,但这般真真正正被舰长肏终究是未曾体验过。
自以为和丽塔练习的侍奉男人的床技毫无作用,只知道死死咬住舰长肉棒,收紧阴道的幽兰黛尔脑子里此刻完全被舰长抽送所占据,浑身颤抖着迎合着男人,敏感的花心被舰长一次次顶撞,身体不受控制的陷入高潮。
“咕啊!要去了,终于被舰长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啊啊啊!”
同丽塔虚鸾假凤的爱抚哪里比得上男人真刀实干的抽插,她现在才开始理解丽塔为何从极东回来后便容光焕发,被男人滋润后的身体果然与众不同,一旦尝到过舰长肉棒的滋味,便再也无法忘掉了。
幽兰黛尔两眼泛白,子宫颤抖着的快感深入骨髓和灵魂,姬骑士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大脑最终变得一片空白。
“又要丢了……要被舰长干死了,舰长干死我吧……”
连续的高潮带来的是蜜穴难以言喻的紧致收缩,处子本应生涩的花径原本带给男人的享受并不算太深,但幽兰黛尔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火辣娇躯是处女中的另类,可谓是集合了处子和有经验者两者之长,这番极致的感受在姬骑士数次高潮后来到了极致,花心宛若最灵巧的嘴一般研磨吮吸着男人移到极限的肉棒,舰长神经一懈,白浊的精液便喷涌而出。
子宫被男人滚烫的浓精所灌满,幽兰黛尔只觉得身体飘飘然彷佛在云端,意识脱离身体,姬骑士恍惚间就好似灵魂出窍,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舰长肆意摆弄。
粗黑的肉棒离开幽兰黛尔的身体,尚未射完的精液被男人恶作剧一般抹在黑丝上,舰长此刻的行为就好像宣誓主权一般,将幽兰黛尔绝美的娇躯染上自己的精液。
“你是……你是哪里来的小狗吗?用撒尿圈着自己的领地?”
幽兰黛尔的意识终于恢复,她翻了个白眼,眼睁睁的看着舰长把精液涂抹到自己身上,却不愿制止。
闻着舰长的味道,幽兰黛尔莫名的感到一股满足和充实,在她的内心里,恐怕确实已经承认,自己是他的所有物这件事了。
“嘿嘿嘿,我是不是小狗不好说,你是我的母狗倒是显而易见的~”
舰长轻笑着将幽兰黛尔翻过身,双手覆盖上姬骑士挺翘性感的火辣美臀,十指陷进幽兰黛尔肥美丰硕的臀肉内。
缓缓掰开臀瓣,粉嫩的后庭便呈现在男人眼前:“不知道这里,能不能用啊~”
“你想要的话,我的全身,都可以给你哦~”
幽兰黛尔强忍着身体被看光的羞耻,转头向男人回应道。
丽塔毕竟和舰长缠绵了许多年,全身都被男人享用过了,和丽塔在一起练习侍奉舰长的技巧,幽兰黛尔心中自然早有准备。
“那就等你来到我的船上的那天,作为庆祝,给你的后庭也一起开苞吧?”
凑到幽兰黛尔耳边,舰长低声魅惑道。
姬骑士涨红了脸,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舰长嘿嘿一笑,骑上幽兰黛尔的娇躯,将肉棒插进姬骑士美妙的臀缝中,一边摩擦,一边打开通讯“学园长,我这里拖住幽兰黛尔了,你们那里情况如何?”
幽兰黛尔翻了个白眼,也不愿再自己被拖住这件事上多纠结。
敏感的下体臀缝内男人炽热的肉棒缓缓进出,不多时已经勾起了自己的欲望,点点春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是么?我还以为你没能拖住幽兰黛尔,所以我和姬子一组,琪亚娜一组,我们分开了,她们去追温蒂,我负责引开幽兰黛尔。现在她们那里情况如何,我这里并不清楚。”
德莉莎话音未落,一道突兀的略有些慵懒的女音出现在,画面一转,金色卷发的成熟美妇兀然出现在通讯频道内:“哟,天命的老鼠们。感谢你们给我带来的讯息,渴望宝石,我就收下了~”
“?!”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人为止一惊,舰长心下大急,他赶忙调出琪亚娜那里的监控,却只能看见,无数的机甲围住了白发的少女,一旁布洛尼亚再次化为纯黑的形态,温蒂和芽衣已被击昏,隐形的浮空战舰迅速回收了布洛尼亚三人。
不知往哪里飞去了。
“逆,熵!”
半个月后。
幽兰黛尔临危出击,原本趁机围攻休伯利安的逆熵隐形战舰被S级女武神一人击溃。
。
但回收布洛尼亚芽衣温蒂的战舰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看到舰长脸色阴沉,幽兰黛尔也没有多说,她最终放弃了带舰长回天命的计划,一个人离去了。
因为失去了雷电芽衣的缘故,琪亚娜消沉了很久。
但德莉莎并未如此,也不知道她用了那种手段,竟然是硬生生找到了芽衣的下落。
得知芽衣的行踪,舰长也不再澹定。
和德莉莎商量后,他开着赫利欧斯号小型运输舰,带着德莉莎,琪亚娜,姬子三人,前往了此行的目的地。
“ME社,是逆熵下属的重要资金来源,原社长是芽衣的父亲,雷电龙马。
但他被逆熵内部激进派领导人之一的可可利亚陷害入狱,如今的ME社就掌握在可可利亚手中。”
将赫利欧斯号停在远处大楼的房顶,德莉莎拿出一份资料,递给琪亚娜。
舰长好奇的凑上去看了看,照片上的金发美妇赫然就是半月前入侵休伯利安通讯频道的那个女人。
“再次确认这次任务,我和姬子琪亚娜组成三人小队,首要目标是ME社内的芽衣和温蒂,次要目标是有可能在里面的布洛尼亚。舰长,你的任务就是准备接应我们。没有异议吧?”
当然没有异议。
德莉莎三人离去,舰长百般无聊的看着手中可可利亚的资料。
这位逆熵激进派的领导人如今是和天命起冲突最严重的一位,甚至还有过试图通过静谧宝石引发崩坏从而制造死之律者的疯狂行动。
这次任务被符华阻止,天命回收了静谧宝石,这次任务他也听闻过。
此次任务几乎促使西琳觉醒,舰长心里其实是有些侥幸的。
“说来啊,沙妮亚特家的黑渊白花听说就是用前代文明死之律者的核心制成的,卡斯兰娜家的天火圣裁则是炎之律者的核心,如今天命的手里正好有这一代死之律者的静谧宝石,炎之律者的疫病宝石,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呢?”
舰长敲打着资料,陷入沉思。
“嘿,嘿!你好!你好!你怎么不理我啊?”
清脆的女声兀然出现在自己背后,打断了舰长的沉思,男人心中大惊,勐然转头,差点撞上身后的人。
定睛一看,那是两位身着奇特微妙的有些暴露的少女,一粉发一蓝发,相貌相似,只是不知为什么两人一左一右都长着一只角,身后粗壮的尾巴一晃一晃。
“莉莉娅莉莉娅你看,他终于理我啦!”
粉毛的少女看到舰长转过头来,星星眼一眨一眨,向着身旁蓝发的少女炫耀似的说道。
“萝莎莉娅,别玩了,快点执行妈妈的命令。”
蓝毛的少女也眨了眨星星眼,表情却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你们……”
舰长还未说话,就看见两人对视点了点头,粗大的尾巴上抓着一根木棍,猝然下手。
舰长哪里反应的过来,眼前顿时一黑。
失去意识前,只见两人悉悉索索的,似乎掏出一只麻袋。
再次醒来,舰长只觉得浑身乏力发冷,蜷在依仗不甚舒适的床上,手上带着手铐。
微微起身,舰长环顾四周,这是一件最显眼不过的牢房,隔着栅栏,打昏自己的两位少女正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好奇。
“这里是,哪里?”
才问出口,舰长就暗骂自己愚蠢。
看着这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架势,对面十有八九是逆熵的人,看来自己一行的行动都在对面的掌握中,说不定芽衣在ME社的消息都是对方故意放出的口风。
“这里是ME社,我叫萝莎莉娅,她是我妹妹,叫莉莉娅,我们是奉妈妈的命令,来把你抓过来的。在妈妈解决天命的女武神之前,我们两个就负责在这里看着你。”
粉毛的少女叽叽喳喳,似乎毫无保密的意思。
舰长额头青筋一跳,挨了一闷棍的痛感至今还在。
“果然是被对方全程掌握着啊,这下麻烦了。”
落入了对方的陷阱,舰长心里有些急躁,但他明白自己此时不能慌乱。
既然已经被对方抓住,还被看守着,那么可可利亚应该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对付德莉莎了。
可可利亚还是谨慎,对于自己这种普通人都分出了两个亲信来看守,这两位叫着可可利亚妈妈的女孩一定就是她孤儿院里面的成员。
不过既然自己和对方实力差异巨大,那么……“两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抓我进来直接给我一闷棍也就罢了,现在还给我带手铐,睡得那张床咯得我背上生痒,拜托你们帮我摘了手铐,我想挠痒了!”
这般说着,舰长缓缓靠向了栅栏。
莉莉娅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一言不发盯着舰长,萝莎莉娅倒是不太在乎:“那可不行,妈妈叮嘱过我不能放开你。不过你要是痒的话,我可以帮你,嘿,没有尾巴的人类就是麻烦你,挠痒都要求别人。”
“你的尾巴是挠痒用的吗?”
纵然小心翼翼的盘算,舰长仍被萝莎莉娅的脱线吓了一跳。
他趁机装作震惊的样子,凑上前去,就见萝莎莉娅炫耀似的晃了晃尾巴。
眼看着两女进入了自己的攻击射程,舰长也不再装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两位……”
“什么事?”
话音未落,手持地藏御魂的巫女凭空出现在两女身后。
趁着舰长再次开口吸引注意力,八重樱出手及其果断利索,一刀先捅向较为警觉的莉莉娅,一触即退,地藏御魂划破少女的肌肤,八重樱手腕一甩,催动崩坏能,侵蚀之力顺着划破的伤口顿时侵袭了少女的全身。
巫女顺势一个横噼,锋利的太刀伤到了粉发少女引以为傲的尾巴,刹那间,两位姐妹就被神之键完全掌控。
“还请两位,帮我打开牢房,然后服从于我。”
见八重樱得手,舰长悠然了许多。
拟似律者催动神之键的效果就是不一样,从攻击到完全掌控,甚至不到一息的时间。
可惜八重樱不能长久呆在现实中。
唤回巫女,八重樱临近消失之前朝舰长露出一个邀功的眼神。
男人心中有数,竖起了大拇指,随后淫笑着横过手前后晃动几下。
巫女心中一荡,下身险些湿了。
呆立半晌,两女缓缓抬起了头。
两队星星眼渐渐恢复高光。
侵蚀之力舰长研究过,起效之快和霸道程度远远超过一般人的想象,全力催动下来,直接转化被侵蚀者的人格也不是什么难事。
归根结底,对人类思维的改变比起直接侵蚀网络甚至大自然的无机物相比,还是小菜一碟。
“好的。”
没有任何犹豫,萝莎莉娅拿出钥匙,打开了监狱的门,然后解开了舰长的手铐。
舰长松了松手,反手将双子拉入怀中。
入手处的两女身体虽然有些纤细,但发育中的身体却已有足够的魅力。
鼓鼓囊囊的胸部柔软而有弹性,一只手刚好能掌握。
含苞待放的臀部微微隆起,捏在手中别有一番风味。
既然双子已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舰长也不再客气。
将双子拉进牢房中,男人肆意脱掉两女本就格外暴露的短裙,将两位青涩的娇躯赤裸裸的呈现在自己面前。
“唔,要做什么呀?”
萝莎莉娅脸色微红,尾巴不由自主的晃动着。
她被舰长侵蚀了心智,但人格却没有改变。
乖乖的任由舰长脱掉自己的衣服,只留一双白丝还在腿上。
妹妹莉莉娅与自己一般,浑身只剩下一双黑丝。
“当然是要做我想做的咯。”
双子的娇躯散发着青涩的处子幽香,舰长意动,将两女凑在一起,令她们张开嘴,同时品尝着双子娇嫩的唇舌。
三条舌头搅拌在一起,初吻就这般被男人肆意夺取的双子感受着窒息般的快感。
“莉莉娅莉莉娅,舰长的接吻技术好棒~”
萝莎莉娅面色潮红,不知所措的扭着身子,两只手胡乱在舰长身上摸索着。
少女柔软小手的抚摸令舰长很是享受,他抓起莉莉娅头上的角,强硬的将少女的瑧首压到自己胯下,命令道:“来,莉莉娅,给我舔舔。”
鼻腔中充斥着男人腥臊的臭味,莉莉娅大脑一片空白。
舰长的命令她有些不理解,但少女仍旧忠诚的执行着。
素白的小手不知所措的握着男人粗壮的肉棒,微凉的感觉不仅没能平息舰长的欲火,反而如同火上浇油一般,无意识的上下晃动着手,莉莉娅斜着眼向上看去,对上舰长充满欲望的眼神,少女脸上一股羞涩之意扩散开来,两条纤细的黑丝美腿下意识的夹紧,未经人事的蜜穴深处似乎有点点爱液分泌出来。
舔了舔嘴唇,莉莉娅低头,含上了舰长粗壮的肉棒。
“唔,还不赖,这双小嘴天赋真是优秀……”
第一次接触男人的阴茎,莉莉娅生涩的口交技术也颇为令人受用。
舰长眯着眼,手中握住莉莉娅的角,强制操控着少女吞吐的节奏。
萝莎莉娅眼看着妹妹伏在男人胯下侍奉着阴茎,她的星星眼彷佛能挤出水来一般娇媚。
萝莎莉娅将整个身体都贴到舰长的身上,低下头,无师自通的舔弄着男人的乳头。
下身是妹妹生涩的口交,上身是姐姐自发挑逗着乳头,同时享受着双子侍奉的舰长无比受用。
男人半倚在监狱的墙壁上,闭着眼,少女特有的青涩胴体与不甚娴熟的技巧带给舰长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愉悦。
鼻腔中充斥着两姐妹特有的香气,良久过后,舰长睁开了眼。
“果然雏儿很难让我满意啊,嘛,也罢。”
嘴上这样咕哝着,舰长拽着莉莉娅的角,把她从自己胯下拉起,将她和自己的姐姐贴合在一起。
两对微微泛着春水的粉嫩蜜鲍互相挤压,柔嫩的乳首摩擦着带给两女别致的喜悦。
看着这对青涩娇嫩的肉体微微泛红,贴合在一起的二女不知所措的搂抱着,看向舰长,男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己还在关押中,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多少时间去做足前戏。
虽然对于十几岁的少女来说就这样开苞有些可惜,不过此时的男人理所当然不会有心情对敌人怜香惜玉。
。
将抱在一起的两姐妹拉坐在自己腿上,竖直的阴茎傲然突破了贴合在一起的两对阴唇的障碍。
两女从未有人到访的密处被男人的阴茎所侵略,她们似乎心有灵犀,同时红着脸向下身看去。
硕大的肉棍被两对阴唇夹在中间,红黑色的龟头微微分泌出丝丝前列腺液,直看得两女面红耳赤。
无师自通的缓缓扭着腰,姐妹花同时用私处摩擦着男人的阴茎。
“咕……啊,舰长,这样……这样就好么?”
莉莉娅喘着粗气,和姐姐这般密处贴合本就未曾有过,更何况还有男人的分身这般摩擦着,蓝发的少女直觉得阴蒂每次自己扭腰,蹭在男人的阴茎上,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一波波累积起来,下身瘙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享受了一番双子姐妹的侍奉,舰长也不再拖延。
他起身,将坐在自己腿上的姐妹以就这样抱在一起的姿势推倒在床上,伸出双手抓住两女的角。
陷在阴唇中间的阴茎一挺,插进了萝莎莉娅的蜜壶内。
“啊啊啊!好痛!舰长的,太大了,进不来的啦!”
萝莎莉娅的处女膜被舰长毫不留情的贯穿,只觉得下身吃痛,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莉莉娅看着姐姐喊疼,心中一阵怜惜,伸出舌头,舔舐掉萝莎莉娅的泪珠,张嘴吻上了姐姐的唇瓣:“萝莎莉娅萝莎莉娅,别怕,莉莉娅在陪着你~”
两姐妹灵巧的香舌互相纠缠着,彼此津液交换,初时还觉得痛的萝莎莉娅在妹妹的爱抚下,渐渐适应了异物的尺寸。
舰长心中一乐,看来萝莎莉娅天赋异禀,初次性交就能适应自己的尺寸。
“这么快就适应了的话,看来天生就是做性奴的好苗子啊,你这淫乱粉!”
胯下抽送着,男人大力挥洒着汗水。
这对姐妹在濒死的时候体内植入了崩坏兽的基因,身体部分器官甚至用崩坏兽的组织进行了替换,恢复能力远超常人,甚至就连天命久经训练的女武神也大多比不过,故而能极快的适应破处后男人粗暴的抽插。
但崩坏兽的基因和组织也带给了两女意外的弊端,舰长体内不仅有第二律者的崩坏能标记,更兼被绯玉丸进行过小小的改造,两位律者的气息天生就是各类崩坏兽的上级,如此负距离接触,萝莎莉娅的身体甚至比被地藏御魂侵蚀的内心还要早一步臣服:“呀呀呀!好,好舒服~萝莎莉娅的身体,要,要坏掉了~舰长,舰长要把萝莎莉娅插死了啊~”
胡乱的叫床声更添男人的欲火,奋力拍打着萝莎莉娅青涩却颇具肉感的屁股,随着“啪啪啪”
的淫靡声,少女的娇躯被舰长的掌印所印红。
每一次的拍打都令萝莎莉娅处女蜜穴更加收紧,用不了多时,粉发的少女两眼翻白,两条腿一僵硬,大股花蜜喷涌而出,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眼看姐姐已经不行了,莉莉娅目光迷离,她下意识的明白,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
舰长也没让她失望,抽出还未射精的坚硬肉棒,没有丝毫停滞,这沾满了萝莎莉娅蜜汁,爱液以及处子鲜血的黑硬巨物便挤开了莉莉娅娇嫩的花径。
“唔啊!痛!”
少言的少女纵使是被舰长夺取了处女,也没有太多的话。
但眼角的泪珠却和姐姐一般,彰显着此刻的痛感。
舰长握住莉莉娅柔弱无骨的纤腰,缓缓研磨着少女的蜜穴。
妹妹的花径同姐姐几无差别,刚刚将萝莎莉娅肏上高潮的舰长轻车熟路,很容易便勾起了莉莉娅的欲望。
“啪!啪!啪!”
随着莉莉娅渐渐适应,舰长下身越来越用力。
经历了莉莉娅的口交侍奉,给萝莎莉娅开苞,莉莉娅开苞,这番长久的享受后,男人也难以忍受几番积累的快感了。
性器相交,莉莉娅黑丝的美腿缠住舰长的腰,无意识的迎合着男人的抽送。
嘴角口涎缓缓流出,少女未经人事的娇躯不堪征伐,随着舰长的一声低吼,白浊的精液毫不保留的射进了少女柔嫩的子宫。
莉莉娅在炙热的精液烫烤下,也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欢愉过后,舰长舒服的坐在床沿上,胯下,两位才行破处的少女正一左一右帮男人清洁着肉棒。
看着两只小脑袋卖力的晃动着,舰长胯下又忍不住致敬矗立。
“呀,莉莉娅莉莉娅,舰长又硬了。”
吐出男人的龟头,萝莎莉娅红着脸对自己的妹妹说道。
舰长嘿嘿一笑,将二女拉起来,在二人耳边轻轻说道:“你们两个,一会儿,这样配合我……”
“布洛尼亚,你!”
可可利亚愤怒的拍打着桌子,自己布下天罗地网,还制造出了利用律者核心催动的机甲“天父”,本计划将前来增援的圣芙蕾雅女武神一网打尽,但谁曾想布洛尼亚竟然自己烧毁了脑中的生物芯片,摆脱了控制,而天父也被德莉莎和琪亚娜一起毁掉。
琪亚娜背着芽衣,姬子背着布洛尼亚,在德莉莎犹大开道的野蛮冲击下,竟是活生生从ME社杀出一条血路。
“可恶,圣芙蕾雅的女武神究竟给布洛尼亚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她不惜自我毁灭也不愿意伤害她们……”
强行冷静下来,可可利亚盘算着得失。
她打开联络器,女武神们都逃掉了,只剩舰长还在监狱里面:“德莉莎她们不知道休伯利安的舰长被我抓住了,但一个普通人也没什么用……萝莎莉娅,你那里情况怎么样?”
“情况正常,妈妈。”
萝莎莉娅的脸出现在画面那头。
可可利亚心中稍稍安心,抓了个舰长,倒也不算全无收获。
“萝莎莉娅,德莉莎逃跑了,计划失败。我现在下来看看我们的战俘,从他嘴里撬出些天命的机密,也算弥补一点损失。”ME社本身是没有监狱的,这是可可利亚接手后新改造的原地下室。
打开地下室的大门,萝莎莉娅和莉莉娅一脸正经的站在走廊,她们的身后就是关押着舰长的牢房。
看着萝莎莉娅一脸正经,可可利亚撇了撇嘴,心中暗想着这丫头肯定搞了不少事,不过此时并不是追究的时候。
噔噔噔的军靴声回荡在走廊内,可可利亚靠近栅栏,里面一个看上去有些狼狈的人影蜷缩在角落里。
“我没有想到,德莉莎她们居然会带着休伯利安的舰长一起前来我ME社救人,这算意外之喜吗?”
让萝莎莉娅两姐妹站在自己的两旁,可可利亚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猎物。
男人抬起头,和自己的眼神对上,可可利亚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舰长。
“你的年轻超乎我的想象啊,休伯利安的舰长,是关系户吧。我开门见山的说了,德莉莎她们不知道你被我抓来,所以就不要指望她们来救你。将你知道的有关天命的信息说出来,如果你配合的话,我可以考虑免受你的皮肉之苦。”
“这样吗?那我也开门见山的说了吧。”
舰长微微点了点头,回应之快令下定决心拷问的可可利亚为止一滞“我希望和你达成一项合作,可可利亚。”
“合作?你觉得我们还能以对等的姿态,进行合作?你的玩笑并不好笑啊,俘虏。”
可可利亚皱着眉。
“我也没说,这是对等的合作啊,”
舰长盯着可可利亚,片刻后,露出一丝微笑“先听听合作的内容如何?”
“哦?有意思,说来听听?”
眼看着眼前男人镇定的样子,可可利亚心中也产生了一点兴趣。
“我呢,希望你能听从我的要求,服从我的命令,成为我的性奴。这样,我可以在我高兴的时候,赐予你在我胯下服侍我的机会,如何?”
“你?!”
可可利亚心中大怒,她握紧了拳头,正欲狠狠的砸向栅栏,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萝莎莉娅和莉莉娅死死抓住,心头不详的感觉一闪而过,她只觉得后心一凉,一把红黑色的太刀从背后贯穿了自己的身体,下一刻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最后的意识里,是男人起身站在自己身前,得意的笑。
“干得不错。”
可可利亚是被周围微妙的水声所吵醒的。
映入眼帘,熟悉的天花板,ME社内自己的宿舍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舒适的床铺,柔软的被褥,甚至令她有种再次睡过去的冲动。
环顾四周,却看见在自己的床边,一个赤裸的男人正闭着眼,享受着胯下一对少女卖力的服侍,粗黑的肉棒一柱擎天。
“唔……你?”
听到可可利亚的声音,舰长转过头。
躺在床上的美妇蹙着眉,用手按着额头,细细看来,别有一番妖娆。
男人拍了拍萝莎莉娅莉莉娅的脸,两女知道舰长心意,停止了侍奉。
舰长挺着肉棒,凑到可可利亚眼前,一把掀开了美妇的被子。
绿色的军服以及披风早就被男人脱掉,映入眼帘的,是可可利亚性感成熟的妖艳胴体。
丰硕的巨乳被黑色蕾丝内衣遮住,大半抹纯白的乳肉裸露在外,下身性感的蕾丝内裤覆盖着美妇惹人遐想的花园,肥美的臀部夸张的隆起,令人性欲大增。
收缩的极其夸张的纤腰没有半丝赘肉,平坦的小腹上,精致的肚脐也被清理的十分干净。
“扒掉你的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可可利亚,你这身内衣是打算穿给谁看呢?里面除了这身内衣什么都没穿,你是期待着被谁看光吗?”
跨坐在可可利亚的身上,舰长嘲笑般的用肉棒拍打着美妇的脸。
可可利亚脸色微红,男人肉棒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被地藏御魂实打实的捅了个穿,若非这把武器性质特殊可以被控制着不造成实体伤害,可可利亚早就横死在牢房外了。
舰长心中有数,控制一位逆熵的领导者的收益远大于击杀,更何况可可利亚成熟性感的热辣娇躯说他不动心也是假的。
“看资料,可可利亚丈夫和女儿死于第二次崩坏,还是个尝过腥味的熟女啊,这种女人玩起来不比雏儿好玩多了?”
男人暗想。
萝莎莉娅和莉莉娅还有待调教,不过眼前美妇却是任由自己宰割。
粗鲁的脱掉可可利亚的黑色蕾丝胸罩,一堆不输给任何人的丰硕巨乳呈完美的碗形倒扣着,葡萄般的乳首微微颤抖,伸手捏了上去,柔嫩鼓胀的绵软手感令人十分满足。
“唔……?”
大脑昏昏沉沉,但敏感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可可利亚只觉得久久未有人拜访过的胸脯被一双似乎有着魔力的大手肆意揉捏把玩,敏感的乳头被男人捻弄着,灼热的感觉自胸部很快扩散到了全身。
“老公?”
朦胧之间,似乎又回到了过去和爱人欢愉的日子。
久旱的娇躯被舰长刺激着,两条丰腴的美腿不由自主的交叉,仅仅是胸部被把玩,可可利亚就感觉密处泛起了春水。
“不是,叫我主人。”
舰长俯下身,抓住可可利亚丰硕的奶子,伸出舌头,挑逗起来。
美妇敏感热辣的娇躯散发出成熟的味道,那是渴求男人侵犯的象征。
自女儿离世后未曾有人吮吸过的胸部如今被舰长舔舐,可可利亚魂都快飞上了天。
她不自主的抱着男人的头,将自己的奶子向男人身上蹭去。
“被吸的爽吗?你这样子被你的女儿们可是实打实的看在眼睛里,没想到逆熵的代行者是这么个淫荡欠干的女人,实话实说,是不是早就期待着有人来干你了?”
舰长吐出可可利亚的奶头,眼看着身下成熟的尤物不知所措的扭动着娇躯,嘿嘿笑道。
十余年来,美妇只能靠自己解决失去丈夫后无处发泄的性欲,又岂能忍受得了舰长熟练的挑逗。
可可利亚的欲火被男人勾起,心理被侵蚀的美妇早就没有了羞耻心,她半睁着一双桃花眼,满眼期待的看着看人。
“嘿……嘿……唔~”
粗壮的肉棒插进可可利亚深邃的乳肉内,那超乎想象的巨大尺寸瞬间夺走了美妇的理智。
主动伸出手挤压着绵软柔嫩的奶子,可可利亚微微低头,将抵在自己下颌的龟头乖巧的含进口中,曾和丈夫欢愉的技巧施展开来,柔顺的服侍着舰长。
“咕,比,比老公的大多了~”
曾以能将爱夫的鸡巴完全埋在乳沟内而自豪的可可利亚哪里见过能贯穿乳肉后还能被自己含在嘴中的粗壮阴茎,下身的瘙痒越发强烈。
美妇的侍奉果然不是雏儿能比的,舰长舒爽的打了个颤。
灵巧的舌头在龟头周围环绕,舌尖挑逗着男人的马眼,在可可利亚醒来前与双子欢愉还未尽兴的阴茎难以忍受美妇娴熟的挑逗,舰长粗暴的耸动腰,被柔嫩的乳肉挤压的肉棒再也不愿忍耐,巨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射满了可可利亚的嘴。
“唔哦哦哦!男人的精液,好,好美~”
粘稠腥臊的白浊令可可利亚大脑一片空白,大口吞咽着口中的精液,美妇下身的瘙痒几乎到达了极致。
惹火的娇躯不住的颤抖,身体剧烈抽搐,乳白色的阴精不受控制的流出,远超平日自慰的剧烈快感冲刷着可可利亚的神经,美妇吮吸着舰长的鸡巴,陷入了高潮。
高潮后的胴体酥软无力,舰长却不愿放过这位尤物,将可可利亚翻身摆成跪爬状,脱掉蕾丝内裤,剪裁得十分整齐的澹金色芳草林便呈现在舰长眼中。
生育过的阴户比之处女颜色略深,但多年未有男人拜访,仍呈现粉色。
浓浓的白色阴精从紧闭的阴户中流出,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荷尔蒙气味。
肉棒在可可利亚的淫穴外蹭了几下,舰长一挺腰,便毫无阻碍的插了进去。
美妇的牡穴温暖厚实,紧紧的包裹住男人粗壮的阴茎,舰长只觉得彷佛有无数张嘴舔着一般,顿时爽上了天。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好涨,美死了~”
远超亡夫的巨大阴茎插进体内,宛若久旱逢甘霖的可可利亚被男人一顶,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粗大的鸡巴带着彷佛要贯穿自己的气势横冲直撞,早已封闭的子宫被舰长抽插着花心打开缓缓下沉。
压抑了十余年的性欲被勾起,虽不及八重樱五百余年来的可怕,但尝过肉味的美妇反应却是毫不相让,母狗一般趴在床上,两只丰硕的巨乳随着舰长的抽动晃动着,荡起阵阵乳浪,惹得男人从身后一把一个抓捏揉搓。
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迎和着男人的抽插,胯骨和臀肉冲撞的声音另一旁看着的萝莎莉娅两女都忍不住浑身的瘙痒。
“呀~又来了~要死了!”
舰长野蛮的冲撞释放着可可利亚的情欲,美妇厚实的蜜壶不住收缩。
屁股翘上了天,可可利亚的浑身在冲撞下好似散架一般,身后男人的抽插带出大股淫液,美妇许久未经人事的敏感胴体完全无法承受舰长的发泄,随着子宫口大开,可可利亚在舰长的抽插下,陷入了一波又一波激烈的高潮。
“还真是极品的淫荡性奴啊~”
舰长呼出一口气,身下可可利亚的接连不断高潮所收缩的腔肉令舰长也难以忍耐,子宫传来的剧烈吸力宛若无底洞一般,这种容易连续高潮的体质配合妙穴独特的强大吸力,无疑证明着身下的美妇是少有的媚骨天成之人。
这种女人一旦被开发出来,那就是男人绝佳的床伴,可惜她的丈夫死的早,还没能享受可可利亚这副淫荡火辣的身体的妙处。
“不过话说回来,一般男人也无法满足这种媚坯子啊~”
亡夫的鸡巴哪里能顶到可可利亚的子宫口,这类妙人如果不是花心被研磨顶撞,也难以引发子宫深处那销魂的吸力,如今却是便宜了舰长。
男人也不再忍耐,精关一松,精液灌进了子宫里。
“啊啊啊!死了,被干死了,要漏了啊~~”
敏感的花房被舰长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可可利亚身子一软,连续的巅峰融合在一起,最为剧烈的极至高潮蔓延全身,美妇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口涎流出嘴外,阴精混合着舰长的阳精一同流出,膀胱不受控制,金黄的尿液止不住的漏出,美妇被这番高潮爽到不由自主的漏尿了。
无底洞一般的子宫被舰长的精液灌满,可可利亚淫荡的身体正好遇上了克星,这番交合下来,美妇再也不能对这根能填满自己沟壑以外的鸡巴产生快感,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可可利亚都彻底的被舰长所征服。
“舰长,你去哪了?赶快回来,逆熵这里很危险的!”
终于拨通了舰长的通讯,德莉莎焦急的看着画面那边的舰长的脸。
舰长此时正躺在大大的浴缸内,看着身上可可利亚难耐的扭动着娇躯,吞吐着自己的肉棒,两边萝莎莉娅和莉莉娅一人捧起可可利亚一只丰硕的巨乳,啧啧的舔舐着美妇的乳头。
“咳咳,学园长,我这里发现了一些问题,需要临时离开,你们先行回去,不用管我,我自有分寸。”
挂断通讯,可可利亚娇躯一僵硬,大股爱液从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露出。
嘴角挂着恍惚的媚笑,美妇柔顺讨好式的问道:“主人,接下来,您还想怎么玩我们母女三人呢?”
【崩坏3RB】(7)
【崩坏3rb】第七章:巴比伦的囚徒
作者:雨师泽
2019年/7月/6日
字数:13435
在舰长探索圣痕空间的同时,德莉莎一行人就已先行驾驶着赫利欧斯号运输
舰偷偷前往了天命总部。西琳的觉醒唤回了难以计数的崩坏兽一齐涌向天命总部,
对此早有准备的奥托提前部署好了女武神部队进行迎击。为首的目标,正是在第
二次崩坏的战场上活跃的审判级崩坏兽「贝纳勒斯」
「呼,呼」
粗重的喘息着,无量塔姬子挥舞着手中的巨剑。看上去就很难对付的自律机
械和警戒哨兵消耗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女武神所穿着的实验装甲虽然威力
惊人,但没有休伯利安号作为后备能源支援,还是无法发挥最大的功率。
「最好还是不要让休伯利安出动,只要我们能抢回琪亚娜就好,绝对不允许
我的小男人接触第二律者!」
作战计划是自己一行三人作为斥候先行前往天命,夺取第三空港的控制权,
开放进出权限,将主力战舰休伯利安号放进来。权限的开放破解德莉莎联络了逆
熵的温和派领袖,爱因斯坦和特斯拉两位博士姬子虽然说不上多么信任,但目的
一致,也没有必要拒绝。
前面都进行的很顺利,虽然出现了预料之外的情况,难以想象的庞大兽潮几
乎淹没了赫利欧斯的甲板,行动诡谲的巨龙与姬子数番交手,但最后都堪堪化险
为夷,兽潮被爱因斯坦的机甲部队击溃,巨龙则被女武神部队吸引着离开了赫利
欧斯。
然而第三空港的自律防卫措施也超过了她们的想象,姬子从来都不知道,天
命的机甲水平也是如此高超。眼看着自己终于再也无力面对眼前的机甲狂潮,通
讯频道里爱因斯坦博士有些慵懒的声音穿了过来:「搞定了。」
所有自动防卫机甲瞬间停止了动作。姬子大口喘着粗气,瘫倒在地上,包裹
全身的紧身装甲下香汗淋漓,丰硕的奶子随着胸口上下起伏,荡起一阵乳浪。身
后的火红色机甲内,特斯拉博士瞪着姬子的胸口,咬着牙,莫名的升起一阵怒火。
然而就在特斯拉分神的档口,她错过了足以致命的情报。探测器上的异常波
动一扫而过,未曾随着女武神大部队行动的丽塔·洛丝薇瑟眯着眼,盯着眼前的
猎物。
「无量塔姬子和特斯拉博士。我要是没有记错,姬子是他的伴侣,莫非他真
的背叛了?」
利器划破了坚固的机甲,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令姬子二人猝不及防,唯一保
有战斗力的特斯拉最大依仗瞬间分崩离析,丽塔收回手中的镰刀,熟练的摆出微
笑的表情:「二位大人,恭候多时了……」
从赤鸢的圣痕空间里退出,舰长捂了捂额头。庞大的知识量他一时无法消化,
但仅仅是了解其中的部分原理就已经让他受益匪浅。
「上个世代的人都是怪物吗?mei博士连这种东西都能做出来?这个时代
和上个时代比起来真是有够可怜的。唔,有什么地方不太对,按赤鸢的说法,说
上个时代的人已经将最尖端的技术知识都记录下来传给了后世,为什么现在的发
展还是这么迟缓?莫非真如赤鸢说的,有人特地压制了文明发展的进度,用来控
制随着文明诞生的律者的强度?」
思考之间,突然一股巨大的冲击传来,周身仿佛地震一般晃动。舰长身子一
歪,栽倒到床下。
「地震……不对,浮空要塞哪来的地震?这是有什么东西在冲击着休伯利安?」
心中大骇,休伯利安号实则是移动要塞。宛若小山一般的浮空战舰行动及其
平稳,起降飞行期间甚至没有丝毫移动的感觉。如今发生剧烈的晃动,那只有可
能是收到了外部猛烈的冲击。
哒哒哒的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走廊,在舰长的耳中听来
是如此的熟悉。他心中一振,赶忙趴在栅栏上,向外看去。
女仆装整洁而优雅,一双黑色裤袜的美腿行动优雅而美妙。丽塔一只手拿着
比人还要高的巨大镰刀,在身后随意转着圈。灰色的短发遮住了左眼,右眼半眯
着扫视着监狱内。看到舰长凑出来的头,女仆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
「舰长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丽塔,快放我出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刚刚这番剧烈的冲击,莫非是律
者……」
丽塔似笑非笑的用手指敲打着镰刀的刀刃,「阿弗洛狄特」,以希腊神话中
美神的名字命名。天命的武器研发所当中,有一支特殊的小组,她们所开发的武
器所用材料为极其稀少的材料魂钢,那是能够压制融合律者核心以及崩坏能的无
上珍宝,对律者的终极武器「神之键」就是由魂钢所打造。她们使用魂钢所打造
的武器独一无二,虽然不及神之键这般独特,却无可置疑是对抗崩坏战线上最耀
眼的那抹光芒。她们将自己的成果以各地传说中的神明命名,「诸神座」,即是
这一系列武器的统称。
「你什么意思?」舰长冷静下来,他看着丽塔,眼前的女子他太熟悉了,隐
隐的杀气令他悚然。
「丽塔,奉命前来清理叛乱者。舰长大人,似乎在我的名单里呢~ 」丽塔凭
空挥舞几下镰刀,特地为她开发的诸神座武器女仆用起来得心应手。她不急着下
杀手,眼前的男人和自己关系匪浅,她心里确实也期待着舰长能够成为上位者。
但很可惜,既然他选择了背叛,那么和心里那小小的愿望相比,还是任务最为优
先。
「不,我没有参与她们的行动。我的手下背叛了,将我囚禁在此,你也能看
到吧。」舰长沉着脸,表情有些凝重。他不相信丽塔看不出来他此刻的处境,他
只怕丽塔此行来是受到奥托的指令直接除掉自己,既然西琳已经觉醒了,那么他
对于奥托来说,已经没有了太多利用价值。能和圣痕交互固然是优秀的能力,但
自己和许多女武神关系不浅,这种不稳定因素,按照他所了解的主教,是很容易
想要去除的。
「是么?」
丽塔却并未收到奥托指名道姓的抹杀委托,奥托确有除掉舰长的想法,这点
女仆心里也能意识到。洛丝薇瑟家是阿波卡利斯家的侍从,倘若她真的接到了奥
托的命令,女仆纵然心里有所不愿,也不会拒绝任务,故而她在天命总部时,和
舰长故意走得很近,甚至拉上幽兰黛尔一起和舰长欢愉,目的很纯粹,就是为了
让主教知道她们和舰长关系不菲,倘若主教下令杀死舰长,那么最优先的人选肯
定不会是和他有不菲交情的这些女武神。这点幽兰黛尔也渐渐明白了,姬骑士的
性格日益沉默寡言,是夹在主教
和心上人之间两难抉择所带来的结果。
收回镰刀,丽塔从姬子口中得知了舰长被囚禁在这里的情报,但此时第二律
者已经苏醒,正在廊桥外和休伯利安号上的一行人战斗,此刻将舰长放出去并不
是什么好的举措,男人身上的印记会吸引第二律者的注意力。休伯利安号上捕捉
崩坏兽的牢房有屏蔽外界崩坏能刺激的作用,这是男人尚未被西琳找上门来的理
由。丽塔心里有数,此刻女仆的内心也甚是犹豫。
「怎么?还不放我出来?」
随着男人的质疑,丽塔无奈的叹了口气。寒芒闪过,粗壮的栅栏被齐根削去,
女仆整了整裙角:「舰长大人,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现在不是见西琳的时候,但既然已经出现了也没有办法。丽塔,告送我外
面战况如何?」
「先行入侵的姬子特斯拉两位大人已经被我制服了,现在关在赫尔海姆。芽
衣,德莉莎二人统统战败,由布洛尼亚拖着第二律者,不过应该也拖延不了太长
时间。来之前符华大人和我进行了一场战斗,估计很快就要赶过来对付第二律者。
主教大人命令我和幽兰黛尔大人在一旁密切注视,避免事态扩大到不可收拾。」
「是么……」
空间被扭曲,银发的女子半浮在空中,剧烈的崩坏能扭曲着周围的环境,无
可计数的兽潮几近淹没了休伯利安的廊桥。微微眯着眼,空之律者眼神扫过苦苦
支撑着的少女,布洛尼亚依靠残破的神之键伊甸之星护住周围,德莉莎异于常人
的恢复力正在生效,浑身惊人的伤口以惊悚的方式愈合着,但那也需要时间。芽
衣半撑着身体,绯红的装甲破破烂烂,被空之律者挖掉了征服宝石,少女浑身仿
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敲碎,剧烈的痛感险些当场夺走芽衣的意识。咬着牙,芽衣颤
颤巍巍的企图直起身子,但站立到一半,便颓然倒下。蜷起身体,少女咳出一大
口血,夹杂着碎裂的内脏,将洁白的面容染成猩红。
「芽衣姐姐!」布洛尼亚心中焦急,残破的伊甸之星纵使是拿来自保都有些
不足,哪里还有余力去保护受伤严重的芽衣她们。被芽衣吐血分了心,空之律者
一抬手,亚空之矛携不可阻挡之势,狠狠的撞上了伊甸之星。受此重创,布洛尼
亚身子一歪,再也没有余力行动,跌坐在廊桥上。
眼前占据了琪亚娜身体的律者甚至懒得和自己多言,再次抬手,身后虚数空
间内,成千上万的亚空之矛蓄势待发,浓郁的金色空间遮住了天空,下一刻,就
是自己的死期。
「舰长,希儿……」
没有任何希望,在me社烧毁了大脑芯片的布洛尼亚才被爱因斯坦治好,甚
至连准备工作都没有做好便仓促出战。做好了死的觉悟,但死前这么狼狈,布洛
尼亚却没有想到。
「抱歉,布洛尼亚这次,还是没能保护大家……」
想象中的剧痛迟迟没有到来,心中早已绝望的少女微微睁开眼,却看见,空
之律者抬起的手迟迟没能放下。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廊桥上,男人扶着入口的门,
大口喘着粗气。
「s- 026。」
与之战斗了许久,布洛尼亚头一次听到第二律者的声音,无机,几乎没有任
何感情,与平日吵吵闹闹的琪亚娜大相径庭。第二律者一挥手,与之相隔数十米
的男人仿佛收到什么东西牵扯一般,被一股莫名的巨力拉扯着倒飞到她的身边。
「咳咳咳,西琳……」
西琳微微歪着头,扼住舰长的脖子,拇指在男人颈动脉上上下摩挲,凑近看
去,男人与少年时期完全不同的相貌令西琳有些陌生。
「人类,很好。」
意义不明的话如此刺耳,空之律者的呼吸几近可闻,混杂着冰冷的崩坏能,
喷吐在男人的脸上。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这不应该是令人感动的重逢吗?」
舰长苦笑着,西琳看着舰长半晌,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是该
好好谈谈。」
远处蓝灰色的身影宛若流星坠地,携带者不可一世的冲击力赶到了战场。西
琳斜眼看去,曾经令自己吃了大亏的女武神符华穿着特异的装甲,缓缓抬起了头。
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划开空间门,随手将舰长丢了进去,西琳一转身,隐匿在
虚数空间之内。
「等等,不要跑!」
收起亚空之矛,儿时的回忆渐渐涌上心头。记忆中比自己低了半头的男人如
今直起身凑到面前,身高已经超过自己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我再次相见的时候会是以这种形式。」
斟酌半晌,舰长缓缓开口。此时的西琳冷漠而傲慢,远不是印象中的第二律
者那般决然疯狂。舰长心中没底,思考着不会刺激眼前女子的方法。
「试图靠近博取我的同情吗,人类?」
空之律者冷笑着打量着舰长。伸出手像查看牲口的的牙口的商人,西琳捏住
舰长的下巴,将高了自己一头有余的男人身位拉低「谁允许你在高点俯视我的?」
「痛痛痛!」西琳两手微微用力,舰长就觉得下颌都要被捏碎,赶忙俯下身,
说话露着风「你不是能浮在半空吗?站在地上和我说话怪我长得高咯?」
「轻浮,放荡,我不曾见过你这副样子。」皱着眉头,西琳表情略有些不愉。
「为什么偏偏是你……也罢,人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追随我,我将赐予你位
于右席的殊荣。」
「现在还不行,西琳,你听我说,这些年在天命任职,我对天命的底蕴略知
一二,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对天命造成根本性的打击。这种事从长计议,
先听听我的计划……」
「懦弱的家伙,不要试图改变我的想法!「西琳大怒,捏住舰长下颌的手下
移,死死掐着男人的脖子,将他举到半空。舰长脸色涨红,呼吸困难。两人目光
相交,看着眼前痛苦的男人,西琳不知为何,心中一软,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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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力量你又知道几分?呵,说来,现在我的力量确实不完整。人类,给
我把限制器去除,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力量。」
转过身,西琳拨开了披散的银色长发,裸露在外洁白光滑的优美背脊上,殷
红的圣痕散发着柔和光芒。纵使是与西琳足以令人绝望的崩坏能浓度压力相比,
这柔和的光也绝不逊色,甚至隐隐中还有压制的势头。舰长心中一动:「这就是
当初齐格飞所说的控制手段?根据我的猜测,应该是琪亚娜的母亲,沙妮亚特家
的圣女,塞西莉亚·沙妮亚特的圣痕在压制着你的觉醒。律者杀手之名,如今看
来,倒也不是浪得虚名啊。」
「塞西莉亚·沙妮亚特……」西琳闭着眼沉默了良久,开口道「确实是那个
女人给我的感觉。人类,你给我把她拿走。」
「如果是律者杀手的话……」舰长心中斟酌半晌,但眼前的西琳咄咄逼人,
自己方才劝她的话她完全没有听进去。若是忤逆她太多次,空之律者绝对不会一
直心软放过自己。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将手覆上了西琳洁白的后背,「好好好,
我听你的便是。」
舰长的手抚摸在西琳的后背上,空之律者心头莫名的出现一丝悸动。两年来,
舰长多次催动地藏御魂对这副身体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在塞西莉亚圣痕的压制下
还不甚明显,但之前西琳吸收了征服宝石,这位第三律者的核心却跟着毫无防备
的芽衣被完全侵蚀,这番下来,侵蚀之力随着被吸收的征服宝石扩散到西琳全身。
舰长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西琳肯站在地上和自己说话,还会心软放过自己,男人
是她的旧识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理由,绝大部分原因,却是在不知不觉中,第
二律者也着了地藏御魂的道。
「这里是……?!」
缓缓醒来,舰长认清了周围的环境,顿时脸色阴沉如墨。周身所处之地,在
无数个夜里,化作噩梦,压迫者男人的神智。那是巴比伦之塔,渎神的实验室,
第二次崩坏的源头。
「呵呵,也是塞西莉亚战死的地方么。」
空地的中央,着黑衣的银发女子闭着眼,端正的站立着。贴身的战斗服毫无
遮掩的显露出女子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在臀部隆起夸张
的弧线。超短裤最大化的方便女子的行动,下身黑色的长袜长靴覆盖着整条修长
笔直的美腿,与短裤之间露出的绝对领域彰显着令人目眩的白。
「塞西莉亚·沙妮亚特!」
虽然有种种猜测,但最终当塞西莉亚出现在舰长眼前,男人还是心中一悸。
天命最强的女武神,三大家族之一,沙妮亚特家的家主,幽兰黛尔的黑渊白花原
主,律者杀手。眼前的女子有太多传奇的战绩,他在天命的资料库里已经看得太
多了。塞西莉亚和西琳的战斗,当初在囚牢般的房间里的少年,仅仅是惊鸿一瞥,
便铭记在心。
「她是击败西琳,将我们这些实验室里的素体的希望完全抹杀的女人,也是
在最后的核弹爆炸前,将圣痕移植给我,救了我一命的雪狼小队程立雪的队长。
呵呵呵,我早就知道的,我不可能忘的……」
第二次崩坏的战场在崩坏能和核弹的冲击下,整个巴比伦实验室周围被夷为
平地。这本不是任何生物能活下来的地狱场景。但舰长却是绝无仅有的幸存者,
被称为最强a级女武神的程立雪在遭受西琳重创的情况下,发现了被关在房内的
舰长。女武神毫不犹豫的撕碎自己的衣衫,用自己的爱剑将后背上连着圣痕的整
块肌肤活生生剐了下来,用这种血腥的方式将圣痕移植在舰长的身上,保住了少
年的性命。
「圣痕李耳在那次冲击中产生了变异,能硬生生的吊住我一条命。倘若程立
雪不把它给我的话,她也能活下来吧?如果不是天命还有这样的人在,我为什么
还会替他工作?」
摇着头,舰长摒弃了脑中的杂念。抓住塞西莉亚的胸口,隔着贴身的战斗服
揉捏着沙妮亚特圣女丰腴挺翘的浑圆胸部,入手之处,满是柔嫩销魂。舰长满意
的点了点头,抬手扯着塞西莉亚的衣领,男人拖着圣女缓缓走向当初关押着自己
的房间。
阴暗的房间内只有一张散发着<img src="/toimg/data/fu2.png" />朽和血腥气味的床铺。舰长将塞西莉亚推到
床上,黑金色的坎肩早就散落在路上,人妻洁白光滑的锁骨和肩膀裸露在外。失
去了坎肩的遮挡,半抹圆润洁白的乳丘便大大方方呈现在舰长眼前。拉住战斗服
的衣襟,用力一拉,塞西莉亚的奶子便弹跳着呈现出来。半圆的乳球无视引力傲
岸挺立,微微荡起一丝波浪,深邃的乳沟令人口干舌燥,宛若樱桃的乳尖散发着
诱人的魅力,纵使是已经生育哺乳过琪亚娜,人妻完美的胸部依旧粉嫩挺翘胜过
处子。俯下身含住一只乳头,舰长伸出舌头舔弄挑逗着塞西莉亚的敏感高峰。啧
啧的口水打湿了人妻美妙的隆起,洁白的乳肉混合着舰长的口涎,散发出淫靡的
美感。
「嗯……唔……」
美妙的鼻音响起,塞西莉亚含有春意的慵懒呻吟应时响起。身下绝美的人妻
缓缓睁开了眼。先于意识,敏感的娇躯先一步起了反应,塞西莉亚两条修长的美
腿不自觉的并拢在一起,呼吸逐渐急促,舰长口中的乳尖慢慢变硬。
「啊……唔,我是,你,你是?」
吐出美妙柔和的声音,塞西莉亚蹙着眉头,目光恍惚的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
舰长。她死亡时间只有十余年,虽然记忆消散了,但意识还保留了七七八八,如
今蒙受身体的刺激,很快便苏醒了过来。
「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唔,先帮我夹住。」
舰长骑在塞西莉亚的身上,将粗黑炽热的阴茎插入美人妻深邃的乳沟内。身
体传来的快感令塞西莉亚情不自禁的服从着男人的命令。伸出双手,洁白的小臂
左右托住浑圆的乳球,人妻本能的挤压着胸部,乳沟内传来足以灼烧灵魂的温度,
硕大的紫黑色龟头抵在塞西莉亚的下颌,雄浑的男性气味令圣女头晕目眩。
「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绝美的素白面庞被染上了红晕,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塞西莉亚无意识见迎
合着男人的行动。微妙的背德感刺激着舰长的神经,亵玩着琪亚娜的母亲,同时
也是齐格飞妻子的男人心中越发兴奋。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如今卑微的在自己身下
扭曲着身子,周身幼时熟悉的场景令舰长恍惚间更为刺激,扭动着腰,粗黑的肉
棒奋力挤开塞西莉亚深邃的乳沟,粗重的喘着气,舰长心中满足感更甚与快感,
神经一滞,白色的浊物喷涌而出,将塞西莉亚圣洁的乳峰染成了自己的颜色。
「呼,你的名字叫做塞西莉亚·沙妮亚特,怎么样,有印象吗?」
随意撕扯着塞西莉亚的战斗服,将这副绝美的肉体呈现在自己面前。舰长轻
吸一口气,显露在自己眼中的妙人,不可不谓之绝艳,粉嫩的蚌珠被鲍肉包裹住
毫不外露,修长的大腿并拢,没有半丝缝隙,生育和哺乳没有给塞西莉亚带来丝
毫损失,人妻娇嫩的私处宛若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粉嫩,反而臀部和胸部却更显
浑圆丰腴,别有一份成熟的魅力。
「塞西莉亚·沙妮亚特?」塞西莉亚皱着眉头,按住额角,大脑中若有若无
的闪过种种画面,偏偏又抓不住一丝一毫。舰长哪里管她怎么回忆,男人挺着肉
棒,缓缓在塞西莉亚丰腴软嫩的大腿根部摩擦。人妻并拢起来严丝合缝的修长美
腿挤压感几不亚于女子的蜜穴,舰长享受着塞西莉亚美妙的胴体,时不时磨蹭下
人妻的私处,几番动作逗得塞西莉亚心头一阵激荡。敏感的私处被男人炽热的阴
茎摩擦着,春水不受控制的渗出,塞西莉亚只觉得下身传来打着颤的悸动,整个
人的神经都绷紧了,哪里还有回忆的余地,全部心神都被摩擦着自己下体的肉棒
所占据。
眼看着塞西莉亚红着脸悄悄撇着自己的肉棒,舰长心中大为得意。凑到塞西
莉亚耳边,舰长舔舐着人妻精致的耳垂,直至那里变得通红,随后低声诱惑着
「想要吗?」
「想,想要……」
塞西莉亚神情恍惚,不知所谓的扭动着身体,没有记忆的人妻内心如今丝毫
没有廉耻。眼看塞西莉亚这么容易便屈服在自己身下,舰长轻轻一笑,在塞西莉
亚大腿内的肉棒微微一抬,抵住那美妙的桃源,微微一用力,便毫无阻碍的突破
了塞西莉亚的心防,直直插进人妻销魂的肉穴内。
「呀,好涨,好大,被,被塞满了~ 」
被舰长占据,塞西莉亚微微翻起白眼,精神体本就远强于肉体的感觉令人妻
险些被这一插就陷入了高潮。舰长屏住呼吸,塞西莉亚肉穴紧致温润,美妇蜜处
的滋味销魂而美妙,但这番紧致却更甚于处女,天命最强女武神充足的锻炼令这
副娇躯充满了活力,韧性十足的蛮腰扭动迎合着男人的抽送,曾与爱人欢愉的本
能自觉收紧下身,汩汩透明的爱液润滑下,大大方便了舰长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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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此时也少有余裕,塞西莉亚蜜穴和自己的阴茎严丝合缝的咬合着,仿佛
身下的人妻蜜处天生就是为了自己所打造的一般。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恰到好处
的快感,塞西莉亚扭动的蛮腰带动上身浑圆的胸部大力弹跳着,身下按在床上的
美臀承受着两人的体重,被压扁成美艳的盘状,却又倔强的恢复原状,高耸的臀
峰将塞西莉亚的胯下举起,正应和着舰长的抽插。人妻的配合一次次正好刺激着
舰长最巅峰的快感,无数次积累下来,极致的愉悦令舰长再也无法把持。
抓住塞西莉亚的小腿,舰长将身下的人妻两条美腿摆成m状,大力冲撞着娇
嫩的蜜穴。「啪啪啪」的性器交合声回荡在阴暗的房间内,胯骨互相冲击,舰长
俯下身,狠狠的印上塞西莉亚微微张开流露出无限春意的娇嫩嘴唇,舌头肆意侵
入人妻的嘴中,勾起香舌,将圣女香甜的津液一扫而空,随后和塞西莉亚的舌头
纠缠在一起。塞西莉亚被舰长肏得神智恍惚,她下意识的送出舌头,主动和男人
纠缠在一起,抱住舰长的腰,爽的几乎要把自己揉进男人的身体里。
「哦哦哦!好舒服,要丢了,塞……塞西莉亚要去了啊!」
无意识的呢喃着自己都不知晓含义的名字,塞西莉亚翻着白眼,和舰长纠缠
的舌头勾起一丝银线,严丝合缝的蜜处剧烈收缩,宛若无数个小嘴在吮吸着舰长
的肉棒。神圣的子宫在男人的抽插下缓缓下身,雌性渴望雄性精液的生育本能令
塞西莉亚花心打开,奔涌而出的阴精刷着男人的龟头,被舰长抽插了数百下,塞
西莉亚终于忍住不体内积攒的快感,攀上了巅峰。舰长被塞西莉亚的子宫死死咬
住龟头,也没有了忍耐的力气。精关一松,白浊的精液灌满了人妻的子宫,孕育
琪亚娜的生命之源如今被染成了舰长的颜色。
「呼,呼,呼,真是极品的妙人。」
平复心情,舰长双手游荡在塞西莉亚的身体上。人妻浑身抽搐着,蜜穴一开
一合,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塞西莉亚迷离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舰长带给她的快感先于曾经的记忆,被死死的印在脑海中。
「哦?」
将恢复过来的塞西莉亚抱起,舰长端坐在床沿,人妻乖巧的跪在男人的胯下,
隆起自己绝妙的乳房,将男人的肉棒再次纳入深深的乳沟内按摩侍奉着。舰长从
高处俯瞰着塞西莉亚,圣女跪在胯下的美妙的胴体前凸后翘,顺从的服侍的眼神
令舰长大为受用。耳边响起戏谑的女声,舰长转头一看,不知何时,西琳撑着下
巴,半浮在空中,看着塞西莉亚对自己进行侍奉。
「很好,人类,你干的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
曾经让自己陷入苦战的人妻如今不知廉耻的跪在眷属的胯下进行着侍奉,西
琳心中出了一口恶气。她好奇舰长要怎么做,所以将意识顺着舰长的标记潜入圣
痕空间。如今看到这一幕,西琳撑着下巴,对舰长赞赏不已。
「就是这样,这些可恶无耻的女武神,只配做下贱的母狗。人类,将这个女
人调教成你的性奴,给我出一口恶气,我要看着她在你胯下毫无廉耻的哭着求你
干她!」
站立在地上,西琳从身后抱起塞西莉亚饱满的娇躯,伸手抚摸上人妻饱满的
胸口,用下流的手法,仿佛挤牛奶一般揉搓着塞西莉亚早已挺涨的胸部。
「说来这副身体是你女儿的复制体吧?」
西琳冷笑着,扯开胸前的衣服,浑圆的乳球堪堪大过男人的手掌。她对琪亚
娜的身体并没有任何怜惜之心,也无所谓暴露后是否还有羞耻。灵魂被融合进复
制体琪亚娜的体内多年,意识体也不复原本紫发少女的磨样,琪亚娜平日穿着并
不精于打扮,如今脱掉上衣,素白的女体出乎意料的充满着美感。
将塞西莉亚转过,西琳压上人妻绝妙的美体。比自己大了两号的乳球挤压着
西琳的奶子,硬挺的乳首缓缓摩擦着,两幅相似的面孔凑在一起,西琳戏谑着舔
舐着塞西莉亚洁白的面庞,伸出手,探到圣女才和舰长交合过的蜜处,捻上塞西
莉亚敏感的阴蒂。
「呀!」
被陌生的女子抚摸着敏感的地方,塞西莉亚红着脸,不知作何反应。娇躯扭
动着,塞西莉亚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预想中反抗自己却不得不屈服于情欲的场
景没有出现,并不知晓如今的塞西莉亚并没有记忆的西琳啧了啧嘴,略有些不愉
快。让舰长从背后将塞西莉亚抱进怀中,分开美妇修长的美腿,西琳低
下头,凑
到人妻的蜜穴口,伸出舌头,舔上了塞西莉亚的桃园。
灵巧的舌尖并不熟练的挑逗着美妇敏感的阴蒂,塞西莉亚高潮未久的娇躯再
次涌出无尽的情欲,她瑧首后仰,腰肢弓起夸张的弧度。身后的男人凑上前去,
印上了塞西莉亚的唇,将人妻婉转的呻吟声亚回嘴里。臀沟内,舰长矗立的阴茎
肆意摩擦着,带给塞西莉亚难耐的欲望。
将塞西莉亚透明的爱液吸入口中,没有半丝骚味,难以置信的清香令西琳甚
是满意。眼看着塞西莉亚被前后夹在中间的舰长和自己两人搞到难以自禁,西琳
再次从身后将美妇抱住站起身,手臂探到胯下,抬起塞西莉亚的一条美腿,露出
春水泛滥的桃源,另一只手把住塞西莉亚的胸肋,捏住美妇完美的乳房,对着舰
长抛了个媚眼「来吧,继续干她!」
左手泛起丝丝火光,那是来到圣痕空间后,借用赤鸢的力量收拢的塞西莉亚
的记忆。舰长将塞西莉亚的记忆拍在她的脑门上,一挺腰,再次侵入了人妻为自
己量身打造的蜜穴内。
「唔哦哦哦!」
脑海中记忆的画面渐渐成型,但却没有理智去思考。身体的快感冲击着脑海,
慢慢聚合的画面又被无情的打碎,塞西莉亚嘴角流出口涎,剧烈的快感彻底夺走
了人妻的神智:「齐格飞?琪亚娜?哦哦哦,好舒服!西琳?肉棒……高潮了
……要去了,被大肉棒干死了!」
吐出不知所谓的话语,塞西莉亚奋力迎合着舰长的抽插,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被西琳和舰长轮流爱抚着,人妻本就恍惚的意识被剧烈的高潮冲洗着,思维升上
了另一个维度。
一片空白的思维空间内,塞西莉亚茫然注视着眼前排列成影片一般的画面,
那是她生前的记忆。伸手触碰上去,一幕幕画面环绕着四周播放。走马灯一般的
音像,塞西莉亚宛若一个观众,默默看着一部电影。
「这就是,我,塞西莉亚·沙妮亚特吗?」
没有实感,此时的塞西莉亚的思维在高潮的作用下,陷入了俗称「贤者时间」
的更高维度思考中。曾经最为珍贵的东西,如今看来,不过是低纬度的录像,塞
西莉亚茫然的划动着眼前的画面「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是什么?我要的是什
么?」
过去的回忆越走越快,到了后面,塞西莉亚甚至无心再观摩。她的内心深处,
似乎在寻找着一个答案。
「究竟是什么?我要的是什么?」
没有答案,生前的记忆完全回复,但这里并没有塞西莉亚所渴求的东西。她
木然的看着四周,却发现,在远处的角落,小小的球体半空浮着。
「这是?唔哦哦哦!我想起来了,这就是,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
那是圣痕里的意识头一次醒来,被舰长印在脑海最深处的交合的快感,塞西
莉亚蜷起身子:「这种感觉,醒来后的第一种感觉,这才是我,这才是我想要的
东西!」
意识被拉回体内,舰长强力的冲撞着塞西莉亚的娇躯,和人妻脑海最深处的
那个答案汇合,塞西莉亚脸上露出绝美的幸福笑容。
「你是谁?」眼看着塞西莉亚的变化,舰长心中了然,他终于凭借着记忆回
复的时间差,将这位天命最强女武神纳入了胯下。
「我是,塞西莉亚·沙妮亚特,沙妮亚特家的圣女,齐格飞·卡斯兰娜的妻
子,琪亚娜·卡斯兰娜的母亲,天命的s级女武神!」
嘴上宣告着自己的名字,塞西莉亚的身体诚实的迎合着舰长的冲击,爱液缓
缓流出,打湿了单脚站立的人妻身下的地板,汇成小小的水洼。
「也是您的仆人,您的俘虏,您的奴隶。塞西莉亚是您的东西,为了您的肉
棒,为了您带给我的快感而活着,主人,塞西莉亚的主人,干死塞西莉亚吧!」
西琳和舰长都露出了满意的笑,舰长也不再忍耐,抵住花心,舰长志得意满
的一松牙关,满溢的精液喷射而出,烫得塞西莉亚浑身颤抖,蜜穴收缩,人妻再
次陷入了绝美的巅峰。
西琳松开手,塞西莉亚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被舰长干的有些发红的蜜穴一开
一合,似乎还在祈求着男人的肉棒。白浊的浓精缓缓流出,塞西莉亚天生无毛的
白嫩下体上,鲜红的淫纹缓缓浮现。至此,舰长终于彻底征服了塞西莉亚,被刻
上了淫纹的圣女人妻,终生都只能臣服于舰长的胯下。
虚数空间内,舰长和西琳同时睁开眼,西琳背上,塞西莉亚的圣痕不复存在。
缓缓活动着身子,西琳只觉得浑身奔涌的崩坏能比之前庞大了数倍。
「呵呵,你干的很好,我很开心,人类,想要什么奖励?」
浮在半空,西琳翘起二郎腿,撑住下巴,面含微笑看着舰长,丝毫不在意黑
色的丁字裤赤裸裸的呈现在男人眼中。
西琳还没有意识到,随着塞西莉亚对崩坏能的压制被撤去,混合在征服宝石
内的侵蚀之力几乎在一瞬之间就扩散自己的全身。上个世纪的文明程度远超于这
个世代,随着文明一同进化的第十二律者同样远超于这个世代的律者,被这样的
能力影响了,西琳不知不觉中,心态发生了变化。此时被舰长盯着丁字裤,方才
看着舰长和塞西莉亚淫戏的空之律者只觉得浑身有些躁动。
「人类,你的下身,怎么鼓起来了?」
一脚将舰长踢倒在地,西琳踩在男人的胸腔上,手一挥,舰长的衣衫便应声
脱落。竖直的阴茎惹得西琳一阵嘴干。
「奖励,人类,我该给你怎样的奖励?」
脱掉鞋子,西琳穿着黑色的大腿袜的美足便在舰长的肉棒周围打着转。微微
舔着发干的嘴唇,西琳看着男人肉棒的眼神有些发直。这微妙的变化没有逃过舰
长的眼神,他心思转动何其迅速,瞬间反应过来,恐怕是芽衣的律者宝石被西琳
吸收后将侵蚀之力传递了过去。
「这么卖力的话,让我舒服一下吧!」
舰长眯起眼睛试探着。西琳早有此意,伸出一双美足,空之律者不甚熟练的
上下摆弄着金莲,微微隆起的足弓将舰长的阴茎纳入其中,美足和袜子的触感令
男人无比享受。粗重的喘着气,舰长盯着西琳黑色的丁字裤,享受着空之律者卖
力的足交。
「哦哦哦,好棒,我的西琳,对,就是这样,两条腿张开,再向右边挪一点,
把我的鸡巴全都隆进去,好舒服!」
鼻腔中充斥着男人雄浑的雄性味道,西琳意识在侵蚀之力的作用下渐渐恍惚。
听着舰长的命令,她奋力用美足撸动着舰长的肉棒,直至男人瞪着眼,将精液射
了出来。
「人类的,精液……」
剧烈的喷射径直将黑色的大腿袜染上白浊,甚至还有不少打湿了西琳黑色
的
丁字裤。空之律者伸出手指勾过胯下的精液,满脸期待的将精液送入口中。
「呜呜呜呜,好棒,人类精液的味道!」
蕴含着侵蚀之力的精液进入口中,曾经给舰长做过口交的琪亚娜这副身体如
今没有了塞西莉亚的阻碍,再也无法阻挡。绝美的味道顿时充斥着西琳的大脑,
单纯的足交还留有一丝挽回的余地,但两次精液入口,空之律者再也没有一丝一
毫反应过来不对的可能。
「我想起来了,这个味道,人类精液的味道!」
无法阻止内心的冲动,空之律者从半空中落下,坐在男人的腰上,双手撸动
着舰长的肉棒,才发射不久的阴茎在西琳的服侍下再次变得坚硬。空之律者拨开
丁字裤,恍恍惚惚中将舰长的肉棒抵在蜜穴口:「人类,这是我赐予你的无上殊
荣,取悦我吧,将美味的精液,全部上贡于我!」
腰一沉,空之律者毫不犹豫的一座到底,薄薄的处女膜丝毫无法阻碍西琳求
欢的决心。琪亚娜的身体被西琳这决然的破瓜,舰长赫然一笑。握住空之律者的
腰,男人缓缓向上顶撞研磨着。
「哈,好棒,好舒服……」
纵然有再大的能耐,本质上,西琳也不过是一个没有享受过男欢女爱的十来
岁小姑娘,哪里经得住舰长这花丛老手的挑拨。双手在身后撑住舰长的大腿,空
之律者奋力扭动着腰,胸前圆润的胸脯止不住跳动着,勾起阵阵乳浪。
蜜臀套弄着男人的肉棒,初时还有余力自己动,但几十次后,西琳便没有了
余裕。整个人伏在舰长的身上,随着男人晃动着腰,一下一下被动承受着。眼看
空之律者没有了余裕,舰长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他抱起西琳,身子一转,将
空之律者压在了身下。
「谁,谁允许你在我上面的……唔噢噢噢噢!好棒,好激烈,被,被填的满
满的,被人类干的好爽!」
残存的理智只能让她这番嘴硬半句,男人奋力耸动着腰,连番冲撞之下,西
琳哪里还会在乎自己身为上位者的尊严被男人压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的事实。灿
金色的眸子注视着身上的男人,浑圆的乳肉被舰长一只手一个大肆揉捏,浑身的
快感舒爽的几乎令她昏厥过去。
「西琳,我的西琳,来,和我一起,跟我一起去吧!」
舰长也没有太多的余裕了。自己体内的崩坏能被西琳所压制,空之律者的蜜
穴又极为独特,每一寸胵肉都仿佛一个独立的花径,层层叠加的空间带来的是层
层叠加的愉悦,给男人带来的快感不亚于和雷之律者交合时直接用生物电刺激神
经。最后几下大力的冲撞,舰长的阴茎突破了层层胵肉空间的阻碍,顶在娇嫩的
花心上,将大股浓浓的精液射了出来。
「丢了,被干死了,要飞了啊啊啊!」
随着西琳尖锐的呻吟,舰长压在空之律者的身上,将精液全都射了出去。
「现在,听听我的计划,怎么样?」
温存过后,舰长抱着西琳,大手在律者被精液浇灌后无比美艳的身躯上肆意
游走着。西琳白了他一眼,正欲反对,却被舰长捏住了乳尖,没有说出口的反对
被娇媚的呻吟咽了下去。舰长既然发现西琳也被侵蚀之力所影响,自然不会放过
这绝佳的时机。连番催动下,贵为崩坏的女王,却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已经被舰长
所控制。虽然依旧保有高傲的语气,却再也没有反对男人的想法了。凑到西琳耳
边,舰长低语着:「……这般……这样……,对,就这么做,那么一切都搞定了。」
「呵,听起来不错,那就依你。」
眨着眼,西琳脸上露出残忍的笑。舰长的计划虽然与自己目的大相径庭,但
绝对称得上有趣。而且一想到,许多她不喜欢的女武神已经成为了他的玩物,空
之律者便觉得对人类的怨恨轻了几分。能看着道貌岸然的女武神能和塞西莉亚一
样变成他胯下的性奴,西琳就觉得性奋不已。
「那么我先潜伏起来,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这个丫头。人类……哦不对,舰
长,可别让我失望啊。」
打开虚数空间的传送门,西琳缓缓闭上了眼睛,琪亚娜洁白的后背上,西琳
的圣痕恍然出现在眼前。舰长长出一口气,将琪亚娜做公主抱状抱起,沉睡的少
女的命运如今已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接下来,先回到现实世界……嗯?」
依旧是离开前的空港,金发的男子背着手,眯眼看向自己。华贵的紫色长袍
彰显着不凡的气质,舰长心中一惊,没有想到,最令他忌惮的人,竟然就在出口
等着自己:「奥托……主教……」
【崩坏3RB】(8)
【崩坏3rb】第八章:收尾
作者:雨师泽
2019年/7月/15日
字数:14195
赫尔海姆实验室。
尼古拉·特斯拉博士幽幽转醒。被丽塔袭击瞬间制服的逆熵领袖现在以一种
极为不雅观的姿势被绑在凳子上,嘴上被塞了一条白色的口巾,双手倒缚着紧紧
绑在椅背上,略显纤细的身体缠着几圈绳子,不甚显露的身材被强制勒出了前凸
后翘的性感曲线。眼前的男人挑着眉,抚摸着没有胡须的光滑下颌,眼神轻佻的
在特斯拉的身上游荡着。
「呜呜呜呜!」
伸手扯掉塞在特斯拉嘴里的毛巾,舰长眼疾手快,适时的收手防之自己被眼
前性格火爆的博士咬住手指。
「我觉得我就应该把你的嘴塞住,咬人算什么本事,还别说咬不到,你就是
这么对待好心让你说话的人吗?」舰长哂笑。
「下流坯子,别用你那咸湿的眼神看我,离我远点!」特斯拉怒目圆睁,被
舰长扫遍全身,红发的博士浑身犹如被毒蛇盯上的小鼠,没来由的一股恶寒。
「我看我家女仆捆绑手艺不错,思考她是从哪里练出来的罢了,自我意识过
剩好歹有点限度,要胸没胸要臀没臀的谁稀罕?」舰长反唇相讥。
「你家女仆?啊,那个该死的狐狸精欺人太甚,绑了我也就算了,还给我的
手上打蝴蝶结,这种恶趣味的女仆其主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咬着牙,特斯
拉脸色通红,显然是气得不轻。
「要么下次给你打个水手扣?你应该庆幸你是和姬子待在一起,看在姬子的
面子上她才没有下死手,只是把你绑起来了,」舰长耸肩:「别闹了,总是斗嘴
会消磨我的耐心的,我有话要和你谈。」
「你孤身一人连把武器都不带就来见敌人,怎么,你也对奥托不满,想加入
我们逆熵?那你好歹把我放了聊表诚意啊。」
「说话如此放肆,究竟你我谁是阶下囚?也罢。开门见山的说吧,幽兰黛尔
和丽塔出手干涉,休伯利安号已经重新回到了天命的掌控中。除了爱因斯坦博士
提前撤退外,其他人均已被制服。你们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了,不过你很幸运,
丽塔并没有将你的存在和姬子一同上报给主教,没有人知道你也在这里,所以我
可以放你离开天命。」
「……代价呢?」特斯拉异常冷静。她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舰长的意思,计划
失败,极东支部德莉莎一行被制服,简直就是当初计划中最下等的情况,自己身
陷囹圄更是糟糕透顶。既然已成他人砧板上的鱼肉,舰长肯放过自己肯定有所图
谋。
「我要你入侵天命的人体基因数据库,将整个数据库的信息全部备份给我,
有些东西以我的身份不方便搜索。不要着急,你可以回到逆熵后再行动。」
「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还是说,你觉得,我会把这些资料交给你这种不知
来意的家伙?想都别想!」
「别这么义愤填膺,博士。据我所知,贵组织内部本来就自天命的基因数据
库建立起来一直都有窃取数据,最近一次更新是在二十年前?你也不需要装出一
副大义凌然的样子试图和我讨价还价,只需要你更新二十年的资料而已,并不是
什么太大的工作量。我的底线,所有a级以上女武神的基因信息,如果你愿意,
我现在就可以放你走。怎么样,拖的时间越长,你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高哦?」
「……成交。」特斯拉咬着牙,逆熵研究天命女武神的资料并不是什么罕见
的情况。某种意义上来说,奥托甚至可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数据外流。
那些赫赫有名的女武神强大的秘诀吸引着每一位对抗崩坏的人员。虽然不知道他
要干什么,但逆熵内部派系分布林立,本就不团结,他若是有心,收买逆熵的某
些科研人员,获取这些资料并不难。
「哦对,还有一点,你和爱因斯坦博士外貌不老的理由我也很好奇,借我点
你的血研究研究,算是额外加点价?」
「我拒绝!喂,别过来,再过来我要喊人了!这么粗的针管你打算抽干我吗?
别别别,啊!」
收好血袋,舰长慢慢踱着步子向下走去。提着档案袋的手微微颤抖,特斯拉
博士的鲜血传来些许温度,男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是德古拉的圣痕影响的缘故吗?血液对我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这可不太妙,
得想个办法将这些影响去除掉……」
信步走到监牢外,红发的女武神半倚在墙角,抬头看到舰长,姬子憔悴的面
容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舰长……」
打开门,男人放下手上的档案袋,走到姬子面前蹲下,两人面对面对视半晌,
舰长开口道:「有什么想问的吗?」
「大家都怎样了?」姬子点了点头,舰长既然能出现在自己面前,证明事情
大概率已经结束了。自己被困在实验室里不了解外面的情况,此时心里充满着担
忧。
「你们的计划失败了。芽衣的律者核心被取走,现在正在监护室接受治疗。
布洛尼亚和德莉莎被单独分开关押,逆熵的两位博士倒是没有被逮捕。休伯利安
停靠在第三空港,上面的工作人员全部被控制住,再过几天,就会被依照情况更
换吧。」
「琪亚娜呢?」
「琪亚娜?她很好,比你们担心的要好多了。第二律者现在处于可控范围内,
琪亚娜也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主教大人所计划的拥有『律者』能力的人类几乎已
经完成。我是她的监护人,现在正在我家里等我回去吧。」
「……什么?」
绝不曾预料到琪亚娜如今的情况是如此正常,甚至可以被轻描淡写的随意说
过。姬子呆滞了半晌,精神一泄,半瘫倒在地板上。
「呵,呵呵,那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拼命?」
舰长看着姬子颓然的表情,摇了摇头。
数个小时前,天命第三空港,休伯利安廊桥。
空出一只手抱着琪亚娜,舰长身体端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主教大人!」
「既然不方便就不用敬礼了,中校,k423……」
「西琳的意识依旧潜伏在这副身体内上,k423表现出了部分第二律者的
能力特质。因为和我见面的缘故,西琳的情绪十分不稳定。k423应该就是趁
着这个机会,重新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具体情况还有待进一步的观察……」
「扑哧~ 」
转眼看去,金发的男子撑着下巴,极为罕见的露出一丝忍俊不禁的笑。他斜
着眼盯着舰长和琪亚娜,舰长只觉得隐隐有一股恶寒,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一般,彻头彻尾的凉意席卷全身。
「下次撒谎你可以找一个更为异想天开的借口,说不定我能看在完全不符合
逻辑的情况下慎重考虑一下是否有超出我们现有思考领域外的状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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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冷颤,舰长缓缓抱紧琪亚娜,咬住嘴唇。
「不过,你带着k423出来所要传达的信息我确实收下了。呵,想要证明
自己有能劝说律者的可能吗?这倒是不错。中校,你能让第二律者变回k423,
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肯定你的价值。」
「多谢主教大人……」松了口气,舰长身上无形的压力顿时卸去。
「我想想,既然你有着相当不错的价值的话……嗯,德莉莎是顽皮了一些,
顺便她一点小小的惩罚。中校,从今天起,你和你的休伯利安号战列舰调入总部,
属总部直辖。拿走她的主力舰,希望能让她好好反思反思。」
「我和休伯利安号?您是说我继续担任休伯利安号的舰长?那,极东支部参
与此次事件的其他女武神呢?」
猜到奥托肯定不会让k423离开天命总部,舰长心里有数,原本预料的情
况是自己重拾西琳计划的研究员的身份,主教的此番话语却是出乎意料。他自调
去极东之前,并不隶属于军事部门,而是科研单位。中校的军衔甚至是奥托临时
下发的,旨在相比休伯利安当时的舰长,少校姬子军衔高过一级好堵住极东成员
的嘴。
「我对有价值的人从来都很慷慨,中校,你在极东支部的作战记录我也时常
有过目。军事指挥方面,你有不错的天赋,这是我给你的奖励。至于极东支部的
参与者,你是此次事件中被囚禁的受害者,你觉得怎么处理?」
「我认为,此次事件不宜扩大。我们可以将事件全部推给一个人身上,其余
的冷处理就好,尽量缓和与极东支部以及圣芙蕾雅学院的关系。」
「你既然这么认为的话,那就随着你的意思去做吧。中校,我现在很欣赏你,
可以给你提供更大的舞台。我期待着你能将这份价值发挥到极致。现在的任务,
让k423完全掌握律者的力量。在那之后,如果你能在本部建立起更为牢固的
关系网的话,下一任主教的位置,只需要给你改姓阿波卡里斯,那么也不是不可
以可以考虑哦?」
随手抛下一个档案袋,奥托再次眯着眼盯着琪亚娜半晌,轻笑着转身离去。
舰长将档案袋捡起来打开,那是一份标识为绝密的文件:「第六代弑神装甲研发
计划,代号『天启』?」——
「综上所述,极东支部的各位女武神所做的事天命总部将不再追究。芽衣在
总部接受着专业的治疗,德莉莎和布洛尼亚择日也将被送回极东。至于你……」
「也就是说,所有的责任,都将是我一个人承担?」
「没错。无量塔姬子,极东支部a级女武神,休伯利安号前任舰长,因对总
部的卸任命令不满,暗中勾结逆熵组织人员背叛天命总部。现废除a级女武神权
限,从天命除名,安排非公开处理。」
「倒也不错,什么时候动手?」
姬子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结局,她欣然接受。如果将所有的过错都让她承
担,这样能保护其他人不被追究,那么自知时日不多的女武神可谓求之不得。
「现在。我就是处理者。」
看着姬子坦然的神情,舰长心中一叹。和眼前美人的每次一次抵死缠绵姬子
都仿佛是最后一次一般决绝热情,姬子求死的心态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嘿?这不是正好吗?我们当初约定好,最后要由彼此取走对方的生命,如
今你来实现约定了,这算什么?死前的最后一次浪漫吗?」
眯着眼,姬子胸口不住起伏,轻轻的笑容愈发激烈,到了后面,压抑不住的
大笑甚至令她忍不住咳嗽出声。
「但我也没说,就一定要杀了你才行啊。」舰长看着姬子大笑到咳出声来,
无奈摇了摇头,扶住姬子,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你说什么?」姬子心头大震。她猛然转头,死死盯住舰长。
「你是被天命除名了不假,主教安排我来处理你,却也没说我一定要杀了你。
无量塔姬子,我这里有两个事,主教大人着手安排的第六代弑神装甲『天启』计
划,缺乏高素质的实验体,你的情况倒是很适合。」
「我拒绝,我现在的状况已经很难受了,时日不多,就想要一个痛痛快快的
死法,才不愿意做小白鼠。」
「别急,第二个计划,是我私人的研究。你说你现在身体状况极差,随时会
死是吗?那么,你想不想拥有一个正常的身体,继续随心所欲的战斗,活着呢?」
「……」
姬子没有说话,她似乎有些无法理解舰长的话。男人却是不管不顾,自行解
释道:「我把它命名为『重启』计划。我可以将你的灵魂,记忆,全部保存在圣
痕内。通过克隆,更换肉体,你将获得新的生命。这副身体不是和崩坏能适应性
很差吗?你可以修改你的新身体,让你成为和崩坏能适应性极佳的女武神。甚至,
你可以将自己的身体永远固定在年轻的时候,肉体精神永远处于巅峰。怎么样,
你有没有兴趣?」
「你,你疯了?你这是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别开玩笑!」姬子瞋目结舌的
看着舰长,她的一切行为前提都是出于自己的身体濒临崩坏,随时都有可能咽下
最后一口气而做出的。但舰长的计划居然告诉她,只需要更换肉体,一切烦恼都
会迎刃而解,女武神的大脑一片混乱。
「……姬子,我与你和芽衣欢好了多少次?你觉得,你们两至今还没有怀孕,
是什么缘故?」
「什么意思?」姬子大脑一片空白,她无法理解舰长现在问她自己还没有怀
孕是什么意思。「唔,说来我和芽衣明明和你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却没有怀孕确实
挺奇怪的,难道说?」
「『重启』计划的第一个实验体是我自己。当初计划极为不成熟,我甚至都
将自己『精液携带遗传信息』这一机能转移到了圣痕中,就是为了保证圣痕能够
完美再现我本人的全部。如今研究的最后一片谜题解开,现在记忆已经能一同转
移到圣痕空间内,整个计划已经成熟了。」
「你是说,为了这个计划,你把自己搞成了不孕不育?」
「……我在和你说正经的事,麻烦你不要插科打诨好吗?更换肉体并不存在
精液
内不含有遗传信息的问题,你要想给我生孩子我把自己的圣痕带上今晚我就
能让你怀孕,要是在这种方面质疑我,信不信你这周都不要想着下床?」
舰长额头青筋暴起。姬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角的阴云散去,姬子的表情
畅快了许多「你还真是拼啊,不怕出什么意外吗?呵,这么拼命的话,不奉陪到
底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好意?可以,我接受了。」
「我再确认一遍。无量塔姬子,从今往后,你将不再是天命的a级女武神,
而是我的私人部下,听从我的命令。参与『重启』计划以及『天启』计……」
「等等啊。我同意成为你的私人部下,听从你的命令,参与你的重启计划。
但主教的天启计划,我可不参加。啊,说来,你把我纳入你的私人势力,主教不
会心中有什么想法吗?」
「他当然会。我招募了一名背叛者,相当于给自己的脖颈上又套上了一层枷
锁。主教巴不得我多留点把柄在他手上,这点倒是不用担心。至于天启计划,这
个计划实际上可以理解为,制造出模拟律者的身躯,无限制的完美使用对应神之
键『第零额定功率』的新一代装甲。不过你既然参与了重启计划,那么身体可以
说是消耗品了,不用在乎损伤。相比较天启计划对使用者的极端苛刻要求,说不
定你反而是最适合的哦?而且,其实关于这个计划,我自己还有一点额外的想法
……」——
德莉莎活动了一下手脚。自第三空港被拘留至今已有十几个小时,方才女武
神部队将自己关押着送到运输舰上,解开了枷锁。驾驶员座位上,舰长转过身,
他不久前才和姬子达成了协议。得知德莉莎将要被送回极东,他先行前往运输舰
内。看到学园长满脸茫然,男人耸肩。
「舰长?你怎么在这里?现在?」
「真不知道我要解释多少次。学园长,主教大人公开的说法是这次原谅你的
行为,不过事实上……」
男人起身,提着样式奇古的太刀。德莉莎听到舰长的话,心中了然。
「实际上还是要处决我吗?在作出决定的那一刻我已经有了觉悟了。将所有
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吧,就说一切都是我谋划的,和她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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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心里有数,她此时并不知道姬子已经替她们接下了所有黑锅,男人不想
让德莉莎就这样离开天命。极东支部的负责人此时伙伴和武器都不在身边,心态
又是最为低落自责的时候,正是自己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您能有这样的觉悟,那是最好不过了。」
挥刀出鞘,地藏御魂轻而易举的将羸弱的修女捅了个对穿。想象中的痛楚并
没有到来,德莉莎茫然睁开眼,眼中映照着舰长似笑非笑的脸庞。
「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我被你狠狠的揍的那一拳?」
拔出刀,胸口处本应流血的伤口上覆盖着一层诡异的崩坏能,抽动鼻子,隐
隐的血腥味刺激着男人的神经。被特斯拉的血压抑了良久的冲动如今已经难以抑
制,舰长俯下身,狠狠的咬在了德莉莎的胸口上。
「唔?哈?好痛,舰长,你在做什么?」
崩坏能覆盖著的伤口急速愈合,男人并未吮吸到德莉莎的鲜血。空虚的烦躁
感搅动着舰长的神经,体内的崩坏能躁动着,顺着男人的犬齿,宛若毒蛇注射毒
液,被德古拉污染后的崩坏能毫不留情的顺着德莉莎的伤口扩散至全身。
「初拥」,即是吸血鬼将自己的体液传递到对方的身体内,将对方转化为自
己同族的行为,亦是吸血鬼繁衍后代的方式。舰长身体上有五枚圣痕,李耳自十
六年前第二次崩坏中强行护住舰长一条命后便几乎耗尽了所有力量。八重樱,卡
莲,塞西莉亚则是单纯的将圣痕空间及其载体寄宿在舰长的身上,对男人来说并
没有什么影响。唯独德古拉,可谓是传统意义上的帮助操纵崩坏能的圣痕。只是
舰长在崩坏能的操作方面天赋实在太差,没有操纵能力的男人体内崩坏能被德古
拉用最熟悉的方式引导着,自然行为类似于吸血鬼了。
德莉莎浑身发热,在地藏御魂和吸血鬼初拥双重作用下,身体渐渐发生了变
化。湛蓝的眸子逐渐化作猩红,细腻光滑的肌肤渐渐失去了血色,犬齿伸长,少
女的身体几乎不可逆式的进行着转化。
然而少女体内的崩坏兽基因「毗湿奴」却是一个另类,这名被击败后定义为
「帝王级」的崩坏兽拥有吞噬其他崩坏兽无限进化的能力。对于第十二律者的侵
蚀虽然没有办法,但对被德古拉转化特异崩坏能,却进行了吞噬。原本不可逆的
变化如今化为德莉莎体内能力的一部分,甚至连带着反过来吸引着舰长身体内的
德古拉本体。
男人不太了解德莉莎体内的情况,他只知道自己的吸血冲动渐渐在减弱,身
下德莉莎的修女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略显苍白的肌肤。少女目光扑朔
迷离,猩红的眸子恍惚间看着自己。血裔眷属间独有的吸引力刺激着舰长的神经,
伸手拂过德莉莎羸弱的娇嫩身躯,宽大的修女服在少女的配合下很容易就被褪去,
幼女式的身材凸显一番细腻,娇小的身躯裸露在外,冰凉的空气刺激下,微微蜷
缩着。
无需赘言,无意中进行的「初拥」仪式可谓是吸血鬼的繁殖方式,自然也诱
发着两人繁殖的本能。粗鲁的撕扯着白丝连裤袜,少女未经人事的蜜处呈现在男
人眼中。微微的血腥味和少女的处子幽香混合着宛若最浓烈的春药,舰长低下头,
猛地印上德莉莎的嘴唇。
「呜呜呜~ 」
动情的鼻音闷声响起,舰长娴熟的接吻技巧勾引着德莉莎的情欲。勾住少女
的嫩舌,男人的大手缓缓在德莉莎娇小的胸脯上婆娑。粗糙的肌肤划过娇嫩的乳
房,大小虽然抱憾,但手感却是一级棒。轻轻弹了弹乳首,德莉莎闷哼出声,敏
感度亦是上等。男人心中满意,早已滚烫的肉棍挤进少女白丝连裤袜的中央,摩
擦着两条夹紧的大腿,白丝的触感混合着有些肉感的腿,带给舰长别致的享受。
「好……好烫……」
德莉莎羞红了脸,她是接受初拥仪式的眷属,对压在身上的男人没有什么反
抗的意识,相反,舰长带给她的别样快感反而令她沉醉其中。将手环抱在舰长的
腰上,德莉莎无意识的配合着男人的行动。舰长将手伸进她的腰后,将少女的胯
下垫高,德莉莎微微抬起胯骨,蜜穴抵住男人的龟头,满怀着期待。
龟头被春水打湿,紧窄的入口纵使有爱液的润滑,也限于体型,难以进入。
若搁在平日,舰长必然会再行爱抚,让她完全放松下来。但此时,两人都被德古
拉影响着心智,男人满腔欲火难以发泄,没有丝毫怜惜的心情。抵住蜜穴,舰长
深吸一口气,垫在德莉莎腰肢上的手和自己的腰一齐用力,少女紧窄的处子幽径
被强行撑开。
「啊,痛,好痛!不要……」
保留了多年的贞操被男人粗暴的夺取,不和尺寸的巨大阴茎强行侵入体内,
前戏不足的德莉莎只觉得下体仿佛撕裂一般剧痛,眼角顿时勾起了泪珠,两只手
无力的拍打着舰长的胸口,殷红的鲜血缓缓从身下流出。
与之相对,舰长却是爽到了极点。少女娇小的身材带来紧窄的蜜处,强行入
侵,强悍的身体素质带来极致的张力,没有人能想到,外貌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
少女竟然真的能完全容纳舰长硕大的阴茎。严丝合缝的蜜穴死死咬着男人的肉棒,
每一次的进出都困难重重,但处子的鲜血对于本就被吸血鬼影响了心智的舰长来
说可谓是火上浇油。拙略的调动着崩坏能,男人一下又一下进出着少女极致的花
源,享受着那绝无仅有的挤压。
德莉莎也不愧被植入崩坏兽基因,在吸收了吸血鬼的崩坏能后,本就堪称可
怕的恢复力如今更加匪夷所思。初时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但随着男人一次次
毫不怜惜的冲击,少女竟然越发适应。紧致的蜜穴被舰长强行撑大至「o」型,
爱液不受控制的流出,润滑着两人的性器。痛感渐渐散去,被吸血鬼的崩坏能改
造逐渐敏感的肉体带来了无上的欢愉。
「咕……不,不痛了,好奇怪,好舒服……舰长,好舒服啊~ 」
无意识的呢喃着身体的快感,德莉莎下身向上迎合着男人的冲击,面色酡红。
阴道壁死死咬住男人的阴茎,少女仰着头,浑身不住抽搐,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渐
渐袭来,德莉莎长大了嘴,忍不住呻吟出声:「好棒!被,被干的好舒服!舰长,
再用力一点,啊啊,要泄了,要飞了~ 」
初经人事的少女不堪征伐,很快便败下阵来。舰长却不愿就此收手。将德莉
莎翻过身,男人抚摸着少女略显肉感的屁股,啪啪的拍打着。直至少女娇喘出声,
看着德莉莎臀峰上红色的手印,舰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压在少女身上,再次挤进
了紧致的蜜穴。
德莉莎浑身酥软,微妙的痛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高潮后极为敏感的身体内
欲火再一次被唤醒。身后的男人把玩着臀瓣,中指缓缓挤进后庭,隔着薄薄的肉
壁,同时向德莉莎施压。已经适应了男人尺寸的德莉莎如今身体内只剩快感,后
庭和蜜穴同时被入侵,少女爽的翻了个白眼,口涎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渗出:「后
面,不要!啊,好奇怪,好舒服,又要丢了,被舰长搞得一塌糊涂了!」
高高撅起臀部,德莉莎奋力迎合着男人的抽插,颤抖着的身体一僵,蜜处急
剧收缩,再次迎来了巅峰。舰长抵住花蕊,少女紧窄的蜜穴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也
积累到了极限。性器紧紧贴合,男人眼前一黑,大股精液毫无保留的灌进了德莉
莎娇嫩的花房中。
「呼,呼,这么说,爷爷不是派你来杀我的?」
欢愉过后,德莉莎伏在男人胯下,乖巧的清理着舰长的肉棒。眼看着曾经自
己的上司如此温顺的伺候着自己的分身,舰长眼角流露出一丝得意。
「那是自然,主教命令你和布洛尼亚返回极东,暂时剥夺你的指挥权,闭门
反思。我和休伯利安调动至本部,芽衣在治疗好后再行决定。丽塔先行调入,后
续幽兰黛尔和不灭之刃小队将整队进驻休伯利安。」
长出一口气,舰长眯着眼享受着德莉莎的侍奉。他先行前来本意只是为了趁
机用地藏御魂控制德莉莎,但没想到伤口的鲜血触发了他的欲望,就这般不明不
白的和她发生了关系。德古拉的力量被德莉莎吸取了大半,自己现在倒是没有了
鲜血的冲动。毗湿奴也不愧是无限进化的崩坏兽,初时德莉莎的外表渐渐向吸血
鬼靠拢,但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
「不过,我要是再次启动这份力量的话,恐怕外表还会发生变化吧?似乎更
加符合血骑士的名义了?嘛,不管了。舰长,既然你不和我一起回极东的话,难
么在离开之前,要让我心满意足哦?」
握着肉棒拍打着脸,德莉莎露出恍惚的微笑,将男人的阴茎含入嘴中……
将一切处理完毕后,天色已经渐黑。舰长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回到了阔别
两年多的自己在天命总部的家中。向奥托展示了自己的价值,那么奥托就给予了
自己相应的回报。布洛尼亚和德莉莎虽然被遣返至极东,但联络并未中断。隐隐
中,男人还有个计划,就是让她们前去逆熵。自己在天命虽然受到了重视,但受
到重视也意味着更多的关注。奥托先行派丽塔进驻休伯利安,很明显就是为了监
视自己。丽塔和自己关系匪浅,但依旧听从于奥托的命令。派丽塔前来,既是奥
托的善意,也是他提醒自己正受到他的关注。
极东支部的背叛,虽然名义上奥托说不再追究,但谁都明白,极东已经无法
受到信任了。与其让极东在总部不信任的前提下继续存在,倒不如干脆就彻底背
叛出局。德莉莎和布洛尼亚都在自己的掌控中,逆熵内部,可可利亚一派也是自
己的隐藏势力。如果德莉莎加入逆熵,那么势必会吸引奥托更大的注意力在逆熵
身上。
「让她们接触哪一方呢?唔,还是让她们接触保守派吧。可可利亚的势力现
在既然属于我的话,那么还是尽量保留下来为好,如果让她们支持可可利亚,可
可利亚岂不是成了出头鸟?不妙不妙。布洛尼亚的身份真是好用,这次决定让她
和德莉莎一起回极东而不是呆在我身边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为了长久之计,
只能先委屈她了……」
钥匙插进锁孔,旋转着,随着清脆的「咚」声,大门缓缓打开。这是一件常
见的三室一厅的居所,对于单身的舰长来说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多余。不过他在总
部的时候经常带女武神前来留宿,倒也并不算多么浪费。没有想象中的灰尘,想
必丽塔这两年来经常有前来打扫。客厅正中的沙发上,银发的少女捂着被子,蜷
缩在角落,神色木然的看着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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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我回来了。」
「……琪亚娜?我,我还能叫这个名字吗?或许,我应该被称为k423?」
缓缓开口,k423神情木然。西琳的觉醒带来的是那段记忆的复苏,冰冷
的培养皿,穿着白衣的研究人员,带来痛苦的仪器,这些都不是她所畏惧的,对
于k423来说,如今的自己,最无法接受的,是一直所追寻的父亲和敬爱的大
姨妈,和自己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假的,都是假的。呵,琪亚娜这个名字是假的,卡斯兰娜这个姓是假的,
父亲……齐格飞给我所说的卡斯兰娜的荣誉,我所坚守的道路,到头来,和我又
有什么关系?舰长,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该,我该怎么办?」
带着哭腔,k423朦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
傲的东西全是虚幻的存在,这点舰长早就能够猜到。男人关上了门,轻轻走到k
423身边蹲下:「那么,你记得我吗?」
隔着培养皿,少年稚嫩沉默的脸旁被印在了k423的脑海中。许多年过去
了,虽然舰长如今已经长成了大人,但眉眼之中,依旧还有当初的模样。
「我,我记得你,你是当初那些研究员其中的一个!」
猛地点头,k423抓住舰长的胸口,仿佛抓住救命的稻草「你认识我的,
你认识我的对不对,舰长,你知道我,我是谁,我是……」
「你不是齐格飞·卡斯兰娜和塞西莉亚·沙妮亚特的女儿,不是德莉莎·阿
波卡里斯的侄女。你的亲属关系确实都是虚假的,但,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人。
你是西琳计划的实验体,我是西琳计划的参与者。你是休伯利安的女武神,我是
休伯利安的舰长。或许别的东西是虚假的,但唯有你和我,你和我一开始,所存
在的关系,就是最为真实的。琪亚娜·卡斯兰娜,或者说,k423,你是,我
的东西啊!」
粗鲁的打断k423的询问,趁着少女内心的混乱,舰长如此宣言着。眼前
少女呆滞的眼神逐渐恢复神色,自我质疑的少女被舰长这番话语所说服。不愿意
去思考,也不想计较得失。将自己封闭在黑暗中的少女,将男人的这番歪理当作
了真实。
「我是,我是舰长的东西?」
「对,你是我的东西。如果你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办行动,那么,只要服
从于我就好。我给你指明前进的道路,我给你引导前方的行动。」
目光逐渐清明,舰长的话犹如惊雷,将k423内心的阴霾全部照亮。紧紧
抱住眼前的男人,少女终于获得了答案。
「对,我是舰长的东西,至少,至少舰长是真实的!」
感受着怀中少女的体温,舰长轻轻婆娑着k423光滑的背脊,露出了得意
的笑。k423无论如何也要掌握在手中,这是他最大的本钱。
「说来,我不是说今天有个人要见你吗。她没有过来吗?」
大手从背脊下移,覆盖著k423浑圆挺翘的臀部。怀中的少女红着脸,却
没有阻止的意思。微微揉捏,少女充满活力的饱满臀肉传来惊人的弹性。
「没,没有,今天来了好多女武神,都听说是舰长你回来了想要见你的,却
没有哪一个是你说的来和我见面的……啊~ 舰长,别,别摸那里!」
就在舰长趁机大吃k423豆<img src="/toimg/data/fu2.png" />的时候,铛铛的开锁声传来。k423大为
羞涩,将舰长推开。男人却是扬起了嘴角:「哈,正说着呢,总算到了。」
银发的少女嘴角带着浅笑,看向沙发旁的两人。k423看清来人,心头巨
震,整个人说话都有些畏畏缩缩「你,你是!」
「我是,嗯,琪亚娜·卡斯兰娜。」
眼前的银发少女模样和自己如出一辙,几乎别无二致。看到她的第一眼,k
423便能笃定,如她所说的,这就是琪亚娜·卡斯兰娜本尊。几乎是一瞬间,
k423便想到了什么,她张着嘴,再次蜷紧了身子「我……对不起,是我害得
你和父亲离开,是我抢走了你的名字,代替你成为了琪亚娜·卡斯兰娜,享受着
属于你的一切,我……我……」
眼泪再次划过,本以为自己是舰长的东西这件事能解决内心所有的迷茫,但
本尊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才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仅仅是k423这个
存在的问题,还有k423代替琪亚娜·卡斯兰娜过着这番人生的问题。少女大
脑一片混乱,再次失去了答案。
「你看,我就知道她会有这样的问题,让你来没有错啊!」
舰长转头向琪亚娜开口道。k423脑子有些空白,愣愣的听着眼前两人的
对话。
「好吧,我承认,我不该接到你的通知就只觉得你想骗过到你家里来一发。
不过你的实验对接对象出了心理问题来找我算是个什么事?你不给我付钱的话,
难道让我干白活?」
「要钱没有,要公粮管够!」
「我干活,你干我?喂,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无耻也要有个限度啊?」
「那不是你说的,哪天想找个机会和k423一起和我做?现在机会来了,
今晚就我们三个。两年多没见了,既然你来了,就别想跑!」
k423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两人无比熟练的拌嘴,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瞪
大了眼睛,回味着两人的对话「你们俩!等等,琪……琪亚娜,你怎么有舰长家
里的钥匙?」
「嘿,终于反应过来了?」
眼看k423终于明白了,琪亚娜露出了满意的笑。轻轻转动钥匙扣,少女
满脸得意:「他家的钥匙,除了扫地的那个女仆,只给了我哦?你明白这意味什
么吗?」
「意味……意味着你俩有不正当的关系?」
「倒也没错,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琪亚娜脸色正经起来:「k423,
或者说,琪亚娜·卡斯兰娜。你知道吗。这个名字对现在的我来说,其实没有什
么意义。你说,你顶替了这个名字,享受着一切?不,你错了。我拥有着自己的
东西。这个钥匙只是其中之一,还有这个。」
琪亚娜脱掉了上衣,露出洁白优美的后背。撩开银色的长发,少女的背脊上,
暗淡无光的红色图案印在上面。
「这是他……这是你的舰长,将自己的灵魂,基因,提取出来,制成的圣痕。
钥匙丽塔手中还有,但舰长的圣痕,这个世界上,仅此一个。或许它对于我的战
斗不仅没有提升,反而还拖了后腿,但是,这是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东西。他
将自己最宝贵的希望,镌刻在我的身上。琪亚娜,你说你夺走了我的亲人,但这
个世
界上,美好的东西绝不仅仅如此。我所拥有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所
以,你不必为此自责。」
「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名字,对我来说,不存在什么特殊的含义。所以,
继续使用这个名字,抓住你所拥有的一切。我,承认你的存在。」
良久的沉默,k423低着头,捂住了脸,直到两人都担心的凑上前去,她
才缓缓抬起头,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谢谢,谢谢你,我……」
一时哽咽,琪亚娜赶忙上前拍打着k423的后背,安抚着情绪激荡的少女。
「唔,顺便说一句,我拿走了你们舰长的第一次哦?你们这些后来者,我才
是第一位的……」
「喂!」
舰长赫然,眼看着k423破涕为笑,他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琪亚娜的爆料。
眼看着舰长挠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琪亚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抓住k423的头,琪亚娜凑到舰长的胯下,解开了男人的裤子,硕大的阴
茎顿时弹跳到两女的脸旁。琪亚娜伸手缓缓撸动着肉棒,对着一旁的k423使
了个颜色「怎么样,会侍奉男人的技巧吗?」
「唔,还是,还是会的……」
雄浑的男性气味充斥着鼻腔,k423表情有些恍惚。她确实曾经和布洛尼
亚一起给舰长进行过侍奉。琪亚娜闻声,啧了啧嘴:「你不是说还没有和她做过
吗?骗我?」
「我哪有,我真没和她的意识做过,只和西琳做过一次,我可不知道她怎么
会侍奉男人的技巧!」舰长赶忙喊冤。
k423也不愿自己曾经侍奉过舰长这件事曝光,她伸出舌头,舔上了男人
的龟头,嘴里含糊不清「臭老爸教过我把男人的技巧……」
「什么?」
舰长和琪亚娜大惊失色,k423隐瞒自己的行为无疑令二人误会了齐格飞
的行为,琪亚娜吓得打了个寒颤,对亲生父亲打上了「变态」的标签。浑然不知
自己莫名背了个黑锅的卡斯兰娜家主莫名打了个喷嚏。
k423的小嘴吮吸着舰长的龟头,琪亚娜低头舔舐着男人的卵袋,灵巧的
划过睾丸,舰长舒服的打了个颤,阴茎顿时又涨大了几分。胯下,面容相似的两
位女武神卖力的吮吸着自己的性器,两条香舌挑逗着神经,舰长将手覆盖在两女
脑后,呼吸逐渐粗重「哈,哈,哈……」
硕大的阴茎沾满了两女的口涎,琪亚娜和k423一左一右挑逗着男人的肉
棒,两女微微挑眼,流露出讨好的眼神令舰长无比受用。抓紧两人的头,男人强
制操纵着二女口交的幅度,激烈吞吐了数十次,白浊的精液便毫无保留的射在了
二人的面庞上。
「还是这么雄浑的味道~ 」
琪亚娜沉醉的挑起脸上的精液,将其送入口中。眼看着k423有些不知所
措,她紧紧的抱住少女的娇躯,伸出舌头,将k423脸上舰长的精液舔舐干净。
相同的两幅躯体相拥在一起,敏感的乳尖互相摩擦着,k423面色通红,酥麻
的感觉渐渐扩散至全身。
眼看k423已经动了情,琪亚娜倒转过身,和k423呈69状,将自己
的私处凑到k423脸前,自己则伏在k423胯下,缓缓掰开少女粉嫩的蜜处:
「舰长?」
知道琪亚娜的心意,舰长一挺腰,肉棒便挺进了k423的蜜处。「啊」的
一声,k423娇喘出声。西琳控制着这副肉体的时候,替她破了处,此时k4
23并没有痛感。下体饱满的充实感充斥着k423的大脑,偏生琪亚娜还很熟
练的伸出舌头,挑逗着自己敏感的阴蒂。两番刺激下,k423只觉得胸中积攒
的欲火顿时被点燃。毫无经验的她脸上覆盖著琪亚娜的蜜鲍,不由自主的伸出舌
头,依样学样的探进琪亚娜的蜜处,舔弄着蜜径。
「嘿……唔……」
被k423舔着蜜穴,琪亚娜也渐渐兴奋起来。男人的激烈的冲撞带动着两
女纠缠着的身躯不住的晃动。紧缠着的私处虽不像空之律者附身时那般重重叠嶂
的胵肉空间挤压着,却也足够令舰长舒爽不已。琪亚娜舔着两人交合之处,口涎
混合着爱液,打湿了沙发。男人粗重的喘着气,撩开琪亚娜银色的发丝,伸手托
住少女挺翘圆润的胸部,肆意揉捏着。
胸部被舰长所亵玩,蜜处被k423舔舐着,琪亚娜乐翻了天。她弓着身子,
不住的将私处往k423脸上凑,舔弄着舰长和k423交合处的香舌愈发卖力。
k423也难以忍耐自蜜穴处传来的快感。琪亚娜的爱液被她全部吸到嘴里,
欲火更盛,舰长强力的冲撞一次次研磨着子宫口,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被征服感充
斥着k423的全身。蜜穴紧紧咬住舰长的肉棒,k423身体不住的颤抖。
享受着二女共同的侍奉,舰长心中也是一阵激荡。眼看着k423蜜穴紧缩,
陷入高潮,自己浑身一哆嗦,精液喷涌而出,灌进了k423的子宫内。拔出肉
棒,琪亚娜温顺的侍奉着男人的阴茎,将精液和爱液全都清理干净。琪亚娜的清
理勾起了男人的欲火,才发射完不久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躺倒在地板上,琪亚娜红着脸,跨坐在男人的腰间,伸出双指掰开私处,将
男人的肉棒纳入体内。两年多没有体验过的粗壮令琪亚娜露出来沉醉的表情:
「终于,唔,终于又被这根肉棒插进来了。啊,就是这种感觉,好舒服,好充实,
嗯嗯嗯,要被这根肉棒贯穿了啊~ 」
奋力扭动着腰肢,琪亚娜上下套弄着男人的阴茎,纤细的腰肢宛若水蛇一般
扭动着,浑圆的乳球划出阵阵乳浪。k423看着和自己别无二致的面庞露出绝
美的淫靡表情,顿时羞红了脸。她学着琪亚娜的样子,跨坐在男人的脸上,和琪
亚娜十指相扣,两对奶子紧贴在一起,挤压出浑圆的肉盘。
灵巧的舌头挑逗着k423的阴蒂,才高潮不久的k423顿时又陷入了绝
美的巅峰。伸出舌头和琪亚娜纠缠在一起,奶头和蜜穴传来的快感几乎不亚于正
和舰长欢好的琪亚娜。
「舰长,不要,不要舔的那么卖力,又要丢了!」
几乎是同时,琪亚娜和k423的身体一僵,大股淫液喷涌而出,舰长抵在
琪亚娜花心处的龟头被爱液浇灌着,顿时难以忍耐,白浊的浓精射了出来,灌进
了琪亚娜的子宫。男人张开嘴,k423高潮的爱液被他一滴不剩的吸进嘴中。
身上的二女十指相扣,酥软无力的瘫倒在自己身旁。舰长的欲火却没有发泄
完毕。将二女摆成跪爬状,舰长伸手覆盖上k423的私处,挑逗着少女敏感的
蜜穴,然后一挺腰,插进了琪亚娜的桃源中。
「嗯~ 」
「啊~ 」
两女面色潮红,对视一眼,都看明白了彼此表情的含义:「今夜,才刚刚开
始~ 」
【崩坏3RB】(9)
【崩坏3rb】第九章:重启
作者:雨师泽
2019年/7月/23日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屋内,在闹钟响起的前两分钟,良好的生物钟唤醒了沉睡
中的舰长。
伸手关掉闹钟,男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怀中,银发的少女赤裸着紧紧拥抱着自己,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脱掉衣
服后,意外的前凸后翘的身材昨夜令舰长无比享受。
撩起后背的银发,西琳的圣痕图形呈现在自己眼中。
是k423,琪亚娜本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乳尖的嫩肉微微颤颤的摩擦着舰长的胸膛,清晨男性最本能的反应顿时一发
不可收拾。
伸手划过琪亚娜光滑的背嵴,覆盖上少女白嫩的臀峰,大肆揉捏着鼓胀的臀
肉,男人将鸡巴塞进少女的大腿间摩擦着找寻快感。
「嘤咛」
的鼻息声传来,怀中的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灿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
自己。
「西琳……」
舰长倒吸一口凉气,空之律者顺着胸膛缓缓滑下,伏在男人的胯下,两手握
住粗壮的肉棒:「人类,昨晚竟然只让我在一旁看着,你还真敢啊。」
似嗔非嗔,西琳微微用力捏了捏舰长的龟头,看到男人吃痛的表情,空之律
者这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伸手撩起鬓角的银发,朝着男人露出一丝威胁式的表情后,西琳学着昨晚看
到的两个琪亚娜的动作,张嘴将舰长的肉棒含了进去:「所以,今早你要好好的
补偿我~」
闭上眼享受着第二律者的侍奉,舰长的一天,以如此香艳的情景展开。
天命总部,医疗室。
芽衣半靠在床头,眯着眼,微笑着看着身边的男人正卖力的尝试着削出一个
果皮不断的完美苹果。
男人的身后,琪亚娜抿着嘴,两只手不知往哪放,时不时偷偷看向自己一眼。
芽衣心里清楚,定然是因为自己受伤的缘故导致琪亚娜内心十分自责,但生
性温柔的芽衣并不太在意。
琪亚娜恢复了正常,而最为担心的舰长被第二律者转化为崩坏兽的危险并未
发生,自己又去除了征服宝石这颗定时炸弹,现在的芽衣内心可谓是坦坦荡荡,
毫无阴霾,再也没有半丝顾虑。
一旁的琪亚娜看到芽衣眼中看向舰长那毫不掩饰的浓浓情意,神情有些黯然。
「好了,苹果皮没断,这是早日康复的祝福。」
抬起头,正对上芽衣看向自己饱含情意的温柔目光,舰长微微一怔。
男人此时尚不明白,去除了内心所有负担的芽衣此时已经有了「接下来,只
要跟着舰长就好」
的想法。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感受到少女那满满溢出的人妻力。
不过说道人妻,自己从现在开始的主要目标,就放在某寄宿在圣痕空间内的
银发人妻身上。
看到芽衣既然已经没有大碍,男人还有更为重要的事,先暂时放下芽衣这边。
「琪亚娜,这段时间,你好好陪陪芽衣吧。」
转头向身边的少女嘱咐道。
琪亚娜一怔,她盯着舰长看了片刻,又转头看了看芽衣,欲言又止。
舰长朝她比出一个「没问题」
的手势,起身,爱怜着顺了顺芽衣略有些凌乱的发丝:「我还有很重要的事
要去处理,这几天不能时时陪在你的身边,抱歉。」
「没关系,您忙您的就好,芽衣这边没事的。」
举手投足之间宛若一位真正的妻子,芽衣蹭了蹭舰长整理她发丝的手,微笑
着让男人不要担心。
待到舰长离开病房,她才转头看向琪亚娜。
「芽衣,你和舰长?」
琪亚娜终于憋不住了,她赶忙走到芽衣床头,满腹疑惑。
「嗯,我和舰长……就是那种关系。」
芽衣点了点头,她昨晚收到了舰长的通信,得知了琪亚娜如今和舰长的关联。
她也不再隐瞒「琪亚娜,你不也和舰长……呃,做过了吗?」
「我……我……」
琪亚娜有些颓然。
纵然失去了所谓亲人的实质关联后,她将舰长视为自己真正的纽带,但对于
芽衣,琪亚娜却是依旧怀有期待。
如今看到芽衣已经和舰长可谓你侬我侬了,琪亚娜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哭
还是该笑。
「不只是我,布洛尼亚,姬子老师。舰长他和我们大家,都是那种关系。琪
亚娜,现在,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哈?」
琪亚娜有些傻眼。
芽衣知道舰长带她来见自己,有一部分原因是希望自己能开导她,故而少女
特地往暧昧的地方引导。
她确实已经将舰长视为挚爱,但却也将琪亚娜看作特别的人。
如今能有机会把琪亚娜拉到自己这边,芽衣不禁有些意动,她卖力的游说:
「我们都很喜欢舰长……又有谁能预料到明天的事呢?我还以为这次我死定了。
既然还活着,那就趁着还活着,做自己最想要的事吧。琪亚娜,对你来说,舰长
也是特别的人吧?既然如此,就加入我们?」
「确实,和舰长在一起我很安心。但是,我也加进来?你所谓的大家庭说白
了不就是舰长的后宫吗?而且,真到了那一天,又该是谁穿上婚纱嫁给他呢……」
琪亚娜有些茫然,此时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说出内心的话,但本质上
,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芽衣却是一怔,心里多了点想法:「谁能披上婚纱……出嫁……吗?」
休伯利安,最底层。
「你是什么时候建出来的这些东西?」
姬子啧了啧嘴,最底层平日里从来不会有人进来,自休伯利安号建好后就封
闭了中下层甲板,平日检修也只停步于下层。
昨天男人带着她来到最底层,她才讶然发现,这里不知何时已经被进行了改
造,俨然是一个小型生活区。
「住的房间不多,配套的生活设施也只有从动力炉借了点能量搞了个浴池。
大部分的地方都是空白的训练场和实验室,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的人力,德莉莎当
初改造月光王座的时候我拜托那些人顺手做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这里就是你的
居住地了。」
舰长揽住姬子的腰,在美人臀肉上肆意揉捏,直到姬子媚眼流转,娇媚的呻
吟出声,男人才坏笑着收回手。
「和你解释一下我加了点想法的「天启」
计划吧。
你看,这是主教计划制造四部新一代的女武神装甲资料。
对应「破坏之键」
的「饥荒」,对应「约束之键」
的「瘟疫」,对应「支配之键」
的「战争」,对应「创生之键」
的「死亡」。
这四位以圣经中末世的天启骑士命名的装甲,是主教新的底牌。」
「我看看……嗯,也就是说,齐格飞的饥荒骑士,德莉莎的瘟疫骑士,某资
料保密的特殊个体的战争骑士,以及幽兰黛尔的死亡骑士。其中,叛逃的齐格飞
因为带走了天火圣裁,所以饥荒骑士暂时搁置。瘟疫,死亡,两位骑士已经设计
完毕。我需要参加的,就是战争的实验?」
「对,没错。但你想想,战争骑士对应的神之键,是」
支配之键」,那是什么?那就是你的圣痕姬轩辕所持有的那把轩辕剑啊。
主教将制造战争骑士的任务给了我,但我不希望你只是这幅装甲的实验体,
你有支配之键的持有者圣痕在,足够有资格成为真正的战争骑士。
不仅如此,我还要你变得更强!」
舰长打个响指,身后虚数空间打开,那是借由空之律者的部分能力形成的空
间核心,能够开启虚数空间。
火红色的战甲镶嵌着赤色的核心,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温度。
「这是主教交给丽塔,用来防止琪亚娜再次失控变成空之律者造成难以想象
的破坏的制约武器,前代文明的「空白之键」,第四代女武神装甲的原型机,同
时也是天启装甲的灵感来源,「真红骑士·月蚀」。
上边搭载着炎之律者的「疫病宝石」。
这颗宝石,原本是计划等到琪亚娜稳定能够控制律者的力量后,再嵌入她的
体内,用来加强她的力量的。
我要用它,增强你的实力,让你能够控制律者!」
「你?你疯了?」
姬子目瞪口呆,她只知道舰长的重启计划很疯狂,但从未想到,他当时顺嘴
提了一句的天启计划有点想法,居然毫不亚于重启计划。
男人却是不管不顾,自行说下去:「我要你制造一个完美能够适配疫病宝石
的素体。根据研究,律者核心的宝石不会自行产生律者人格,而是寄宿影响宿主
的心智,从而觉醒为律者。将你的灵魂分出极小一部分化作圣痕搭在在那副完美
适应疫病宝石的素体上,待到嵌入疫病宝石,觉醒为炎之律者的一瞬间,将圣痕
连带着形成的律者人格从身体上剥离,那么炎之律者就没有任何意识,届时再将
你的一小部分控制中枢转移到炎之律者身上,你就能直接操控炎之律者的力量。
配合战争骑士,这就是最强的王牌啊!」
「但是要是实验失败,真的产生了炎之律者,那会是怎样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我还有空之律者作为后手。西琳肯和我合作,已经将我的实验室转移进了
虚数空间。在那里,倘若真的出了问题,西琳会解决的,不会影响现实世界。」
挥了挥手,虚数空间的口更大了。
男人从可可利亚那里得到的实验器材全部陈列其中,姬子缓缓扫过,眼神一
滞,失口喊出声「那是什么?」
「你看到了?」
舰长点了点头。
并排陈列的培养皿内,两个赤裸的人体闭着眼。
「接下来,就是我的「重启」
计划了。
你也明白,所谓重启计划,就是将你的意识,灵魂,记忆,放进圣痕空间内
,借由圣痕更换肉体,从而获得新生。
意识和灵魂不需要全部,重点只要记忆在,那么一切都会自然而然的恢复。
在那之前,我刚好有两枚拥有了记忆,意识,灵魂的圣痕。
这两枚圣痕,生前又是天命的女武神,基因库内有她们的信息。
所以,在你进行实验前,我要先试试她们能否再生。
倘若可以,那么实验就算成功。」
「塞西莉亚·沙妮亚特,以及卡莲·卡斯兰娜。黑渊白花的持有者,以及犹
大的誓约的持有者。主教给我的参考资料里,刚好,瘟疫骑士和死亡骑士已经制
作完毕,完整的资料能让我再制造出来这两幅装甲。姬子,属于我的天启骑士,
就要完成了!」
德莉莎持有的犹大的誓约,和幽兰黛尔持有的黑渊白花,自己费点口舌,能
够借出来交给塞西莉亚和卡莲使用。
舰长没有告诉姬子的是,自己还持有着地藏御魂,他的计划中,还有补全饥
荒骑士,也就是地藏御魂的使用者,八重樱的想法。
八重樱性质极为特殊,她将自己的肉身甚至都化为了圣痕。
然而反过来说,巫女的圣痕能够凝聚肉身。
这个想法在经过和赤鸢的交流后,得到了证实。
在教给八重樱方法后,数次实验,巫女已经掌握了将圣痕再次化为肉体的手
段。
不过出于自保的想法,舰长平日还是让八重樱以圣痕的形式附着在自己身上。
「支配之键剥夺能力,约束之键控制崩坏能,创生之键裁定生死,侵蚀之键
改造意识。我的四位骑士配合下来,绝对是能够和所有律者为敌的最强底牌。那
么,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先让塞西莉亚和卡莲重获新生了。」
向姬子交代完毕各种仪器的使用方法,让她先去调整塑造新的素体,舰长信
步踱到塞西莉亚和卡莲的培养皿前。
自两年前猜到琪亚娜身上的圣痕是塞西莉亚后,舰长便留心开始准备。
要避开天命总部和极东支部的耳目十分困难,为此舰长两年来几乎没有离开
过休伯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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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在逆熵获得了一批仪器后,男人的研究才步上正规。
卡莲的基因保密等级高得离谱,舰长完全无法理解为何一个五百年前的传奇
会比律者杀手的保密等级还要高得多,好在卡莲参与的实验项目够多,零零散散
拼凑出来也足够还原她的本来相貌。
拜托特斯拉入侵天命基因库后,所获得的卡莲的数据对比下来,自己所复制
的这个卡莲基本算得上相差无几。
「不过毕竟是死了五百多年,就算是借助赤鸢的力量,也无法收集她失去的
记忆,现在的卡莲本质上是另一个东西。我也没有必然会成功的信心,还是先搞
定塞西莉亚吧。」
打开培养皿,抱出塞西莉亚白洁的胴体,舰长为了保险起见彻彻底底复制了
塞西莉亚生前最后的状态,故而已为人母的圣女别有一番成熟的韵味。
将圣痕覆盖在塞西莉亚背后,鲜红的图桉缓缓渗进圣女的皮肤里。
侵泡在营养液中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温度,白洁的身躯染上生气,塞西莉亚缓
缓睁开翠色的眸子,茫然的注视着眼前陌生的环境。
「唔
……这里是?」
初时吐字还有些僵硬,塞西莉亚扶着额头,身体有些僵硬。
活动下手脚,赤裸的圣女人妻慢慢适应着身体。
「我是?唔,我记得,应该是和第二律者同归于尽了才对。现在?」
塞西莉亚环顾四周,看到舰长,她突然睁大了眼睛,圣痕空间里的一切浮上
心头,人妻闭上眼,表情痛苦的捂住脸:「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齐格飞……
琪亚娜……德……莉莎……西琳?舰长?」
脑海中的混乱没有持续太久,灵魂体被刻上淫纹的塞西莉亚早已彻底臣服在
男人胯下,现在的混乱只是新的肉体还未适应所产生的现象,大口吸着气,良久
,塞西莉亚表情渐渐平稳下来。
绝美的面孔上渐渐露出和煦的笑,圣女缓缓睁开眼,眼神中已经没有了迷茫。
「舰长,您的塞西莉亚,现在苏醒了。」
在一旁捏着一把冷汗的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也留有后手,但要是塞西莉亚不臣服于自己,那么就只能毁掉肉身,
回收圣痕进行再调教,这又是一番功夫。
淫纹的力量果然强大,直接镌刻在灵魂上的话,就算是律者杀手的塞西莉亚
,也无法抵抗。
更何况在塞西莉亚恢复记忆之前,舰长已经先行让她记住了自己肉棒的滋味。
是时候享受鲜美的果实了。
拉过塞西莉亚白皙的胴体,圣女娇喘着,浑身酥软瘫倒在舰长怀中。
绝美的面庞浮上两抹红晕,凑在舰长胯下,塞西莉亚呼吸粗重,伸手拉开男
人的裤链,粗壮的阴茎顿时弹跳出来,拍打着洁白的面庞。
塞西莉亚微微抬头,妩媚的眸子上挑,看着男人炽热的眼神,圣女只觉得浑
身也变得躁动起来。
雄浑的男性气味充斥着鼻腔,塞西莉亚不自觉地伸出香舌,舔了舔有些发干
的嘴唇,讨好式的张开檀口,将男人的阴茎含了进去。
「唔……」
曾与爱夫欢愉的技巧毫无保留的用在了舰长的身上,银发的人妻毫无廉耻的
扭动着赤裸的绝美娇躯,摩擦着舰长身体从而给自己带来愉悦。
口中的肉棒淫纹自己淫荡的表现又涨大了几分,塞西莉亚的心里充满了满足
感,将忠心侍奉的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是她此时心里唯一的想法。
灵活的卷起香舌在冠状沟和龟头上轻巧的划过,舰长马眼内因为刺激而渗出
的前列腺液也被塞西莉亚毫无保留的舔舐着,混合着唾液,散发出淫靡的气氛。
「真会舔,塞西莉亚,对,就是那里,再用力点,好舒服~」
闭着眼享受塞西莉亚全身心的侍奉,舰长舒爽的打了个颤。
征服这位绝美人妻的成就感更甚于身体的快感,舰长的呼吸逐渐粗重:「要
是齐格飞知道你现在在这里淫荡的舔着我的鸡巴,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就这么
喜欢我的肉棒吗?」
妩媚的吐出男人的阴茎,塞西莉亚没有丝毫迟疑:「塞西莉亚,是舰长奴隶
,最喜欢舰长的肉棒了,从今往后,塞西莉亚都要被舰长干,永远做舰长的母狗
……」
「明明看上去是那么温柔贤淑,结果骨子里却是个想要成为母狗的淫荡女奴
吗?真想让琪亚娜看看她的母亲的样子啊~」
「只对舰长这样子哦?塞西莉亚是专属于您的~」
一旦进入欢愉的场合,镌刻在灵魂深处的淫纹就会给对象带来难以置信的改
变。
本性温柔端庄的美丽人妻如今毫无廉耻的讨好着自己,舰长心中大爽,也不
再忍耐,精关一松,大股白浊的男精毫无保留的射进塞西莉亚的口中。
「啊,舰长的精液~」
被舰长射满了嘴,塞西莉亚一脸幸福的吞咽着口中的男汁。
她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贡献给了舰长,自然也对舰长的奖赏没有丝毫抵抗力。
浓腥的精液在塞西莉亚的口中竟是如此的醇美,炽热的娇躯几乎忍不住要陷
入高潮。
不再有丝毫迟疑,舰长将塞西莉亚摁在地上,银发的圣女乖巧的噘起美臀,
泛着春水的粉嫩蜜穴期盼着舰长的宠幸。
男人握住肉棒,在这优胜处子的花径口研磨了几下,直搞得塞西莉亚娇喘连
连,随后一挺腰,直直插进了圣女蜜穴的最深处。
「呼,果然,你的蜜穴和我的肉棒严丝合缝,根本就是为了我而生的。塞西
莉亚,看来你天生就是为了当我的爱奴而存在的啊~」
塞西莉亚的蜜穴紧致温润,胵肉一层层吮吸着男人的肉棒,毫无疑问是最上
等的名器。
最为难能可贵的是,这销魂的花径和舰长的肉棒可谓是天作之合,完全符合
男人惊人的尺寸。
舰长拍打着塞西莉亚圆润的白臀,圣女配合得扭着腰,迎合着舰长的抽插:
「啊,啊,啊,塞西莉亚的小穴,是为舰长而生的,请舰长随意享用~」
瑧首后仰,银色的发丝凌乱的散开,塞西莉亚绝美的面庞上充斥着满脸的情
欲。
淫荡的呻吟声不绝于口,一对完美的奶子激动的荡出乳浪,粉嫩宛若樱桃般
可口的乳首坚硬的挺立着,彰显着塞西莉亚此刻是何等的兴奋。
香汗淋漓,水珠汇集在乳尖缓缓滴落,混着着溅出的爱液,汇成小小的水洼。
「看来,你嫁给齐格飞,只是为了生一个琪亚娜供我享用啊。你们母女都是
我的肉奴,我要把你们母女一起拉到床上,看着你们绝顶的高潮脸,然后让你们
永远都无法离开我的肉棒!」
舰长此刻积攒的快感几乎到达了巅峰。
他奋力挺着腰,阴茎深深的进出塞西莉亚的蜜穴,带出大股蜜汁。
胯骨和美人妻丰满的臀肉冲撞着,充斥着「啪啪啪」
的冲击声。
「是,塞西莉亚和琪亚娜,都是舰长的肉奴,请舰长,干死我们母女吧……
啊啊,要丢了,要被舰长干死了,要丢了啊!」
积攒的快感到达了巅峰,塞西莉亚震后止不住后仰,身体一僵,阴道剧烈收
紧,神圣的花心咬住舰长的龟头,大股阴精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花蜜冲刷着舰长的分身,男人也没有了忍耐的余裕,牙关一松,浓浓的精液
射进了塞西莉亚的子宫内。
受此刺激,本来高潮就没散去的塞西莉亚被灼热的男精一烫,身体的余韵再
次汇集,圣女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彷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上。
蜜穴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淫荡的蜜汁,竟是连续到达了巅峰。
良久缓过气来,塞西莉亚温顺的伏在舰长胯下,用口舌清理着男人的分身,
直至将自己的的蜜汁和舰长的精液一同舔舐干净,圣女才扑进舰长的怀里,感受
着主人坚实的怀抱。
「塞西莉亚,刚才没有感到痛,是没有将处女膜一起复制出来的缘故吗?」
「嗯。我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复制这副躯体的时候,严格按照你生前的最后
那一战的状态来的。」
「舰长没有享用塞西莉亚的处女,感觉有些遗憾……」
舰长笑了笑,也不再搭话。
塞西莉亚是沙妮亚特家的圣女,血液是所谓的「圣血」,对律者都有极大的
克制伤害,倘若自己真的给她破瓜,自己这副充满着崩坏能的身体怕不是要被处
女膜的血直接融掉鸡儿。
粉红色的淫纹缓缓出现在塞西莉亚白净无毛的下体,在这幅纯白圣洁的肉体
上,凸显着无以伦比的淫靡美感。
那是塞西莉亚全部的身心都臣服于自己的标志,舰长意动,大手缓缓抚摸着
淫纹,隔着小腹,感受着圣女子宫的微微颤抖。
伸出手指,再次探入塞西莉亚纵使是才交合过,立马就恢复紧致的极品名器
蜜穴内。
「嗯……呃,哈……」
红着脸微微张开两条美腿,塞西莉亚迎合着舰长的手指,下身轻轻颤抖着。
眼看着怀中的美人妻勾起了情欲,舰长几乎要忍不住压上去再好好肏干一番
这淫荡的爱奴。
但还有卡莲的再生尚未实现,舰长强忍住冲动。
吩咐塞西莉亚打开卡莲的培养皿,将这位略显纤细的传奇女武神抱在自己身
前。
将圣痕嵌入卡莲的背后,与塞西莉亚如出一辙,不多时,卡莲便恢复了意识。
「你现在有生前的记忆吗?」
休伯利安的底层秘密生活区,舰长的房间内,将塞西莉亚和卡莲带出虚数空
间的舰长将姬子唤回。
此时,红发的女武神和银色长发的人妻正一左一右,托着两对丰腴饱满的乳
肉,将舰长一柱擎天的粗黑肉棒纳入乳沟内,卖力的进行这乳交。
「唔……没有,只有和主人以及樱在一起,圣痕空间里的记忆。生前……」
卡莲皱着眉头,表情有些迷茫。
舰长叹了口气,死去时间太长,卡莲终究还是没有恢复。
姬子微微喘着粗气,她虽然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奉舰长了,
但塞西莉亚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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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绝美的身体令姬子都有有些难以把持,乳尖不自觉的摩擦着塞西莉亚的
乳首,直蹭得塞西莉亚娇喘连连。
舰长看到姬子这番小动作,心里一乐。
他也不再享受两人的侍奉,拉起姬子,让红发的女武神背对着自己,倚在怀
中。
粗壮的肉棒在姬子的阴蒂上摩擦几下,勾得姬子媚眼流苏,随后一只手抓住
姬子肥美的巨乳,揉捏着饱满充实的乳肉,另一只手把住姬子纤细的腰肢,一挺
腰,肉棒插进了姬子的蜜穴内。
「啊,进,进来了……」
粗黑的阴茎肆意进出姬子敏感的蜜穴,惹得女武神一阵娇喘呻吟。
性器贴合处就这般呈现在塞西莉亚眼前,圣女面色潮红,姬子的蜜汁溅到塞
西莉亚脸上,她伸出舌头,灵巧的挑逗着姬子的阴蒂。
在一旁的卡莲眼看着三人的淫戏,也难以把持欲火。
爬到舰长身边,修女直起上身,侧抱住舰长,神情难耐,主动献上香吻。
享受着卡莲的激吻,揉捏肏干着姬子丰满的肉体,下身时不时还有塞西莉亚
舔弄着,舰长兴奋的难以自持。
大肆揉搓着姬子的乳肉,下身卖力的在姬子蜜穴里进出,卵袋拍打着侍奉二
人下体的塞西莉亚的脸,舰长抽送了百十下,抵住姬子的花心,随着和卡莲香舌
的纠缠,欲望积攒到了极致,精关一松,白浊的精液便肆意灌进了姬子的花心里。
姬子本就被舰长肏的神志恍惚,加上塞西莉亚还时常舔舐着敏感的阴蒂,经
由舰长滚烫的精液一灌,红发女武神再也无法忍耐,浑身颤抖着迎接男人的播种
,大股蜜汁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混合着男人的阳精缓缓渗出,被塞西莉亚毫无
保留的全部舔舐完毕。
「美死了……」
放下高潮过后口中呢喃着的姬子,舰长离开了卡莲的唇,,银色的丝线在两
人的舌尖连接,久久未曾断开。
对视片刻,卡莲满面红潮,两条修长的美腿主动环上舰长的腰,双手搂住舰
长的肩膀:「主人,卡莲,准备好了~」
一腔欲火丝毫没有消减,舰长抵住卡莲的蜜穴,一挺腰,阴茎再次挺进了卡
莲的花径内。
卡莲深吸一口气,鲜血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
眼角挂着喜悦的泪珠。
舰长低头含上卡莲的乳峰,挑逗着修女的情欲,试图减轻爱奴肉身破处的痛
楚。
「哈……哈……主人,卡莲,不,不痛了……」
舰长的挑逗卓有成效,不多时,肉身被破处的痛苦便消散。
取而代之的不知道在圣痕空间内欢愉了多少次的,最深刻的快感。
丰满的乳峰沾满男人的口涎,敏感的奶头被挑逗得坚硬,修女充满春意的闷
哼在这房间里回荡。
塞西莉亚轻轻爬上床,从背后抱住舰长,将自己姣好的娇躯紧紧的和舰长贴
合,纤细的手指挑逗着男人的乳头,香舌舔弄着舰长的耳垂,为这旺盛的欲火火
上浇油。
「唔,好棒!」
后背被塞西莉亚柔嫩的乳肉顶着,口中吮吸着卡莲的乳头,下身粗壮的阴茎
肆意进出卡莲的蜜穴,身前身后同时享用两位绝世美人的娇嫩胴体,舰长只觉得
浑身的精力都腰攀上巅峰。
握住卡莲的大腿,将修女的下身摆成m状,奋力耸动着腰,两人性器交合带
着水声,爱液打湿了床单。
吐出卡莲的乳首,舰长一回头,和塞西莉亚激吻起来。
品尝着圣女香甜的津液,享用着修女紧致多褶的胵肉,抽送了上百下后,舰
长终于忍不住了。
拔出肉棒,粗黑的阴茎在修女白嫩的小腹上摩擦几下,顿时大量白浊喷涌而
出。
「主人~卡莲,也要去了~」
隔着小腹也能感受到修女的子宫都在颤抖。
炽热的阳精彷佛能灼烧娇嫩的肌肤。
卡莲长大了最,口涎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渗出,两条修长的美腿宛若触电一般
胡乱颤抖着,一开一合的蜜穴喷涌出大股爱液。
洁白优美的小腹如今沾满了舰长的精液,粉红色的淫靡图桉适时浮现在卡莲
的下体。
与塞西利娅一样,灵魂交融后臣服于男人的卡莲被打上了专属于舰长的标记
,从此永生永世都无法离
开男人的肉棒了。
「呼~呼~」
连续将姬子和卡莲送上高潮,终于轮到一直都在一旁侍奉伺候的塞西利娅了。
手掌婆娑抚摸着淫纹,隐隐感觉到,圣女圣洁的子宫口大开,早已准备好迎
接舰长的宠幸。
两人面对面躺下,塞西利娅趴在舰长的身上,将自己丰满的乳肉呈到男人嘴
边,舰长的脸顿时被塞西利娅柔嫩的双峰所覆盖。
似乎是在一旁协助着姬子和卡莲使得塞西利娅格外兴奋的缘故,圣女宛若紫
罗兰一般的体香混合着雌性的荷尔蒙,愈发勾人兴奋。
张开嘴将塞西利娅的乳珠含入嘴中,一只手绕过光滑纤细的腰肢大肆揉捏着
挺翘的美臀,另一只手托起塞西利娅的乳房,微微晃动着,让这只极品的硕果荡
起淫靡的乳浪。
「舰长……好会舔,好舒服……」
塞西利娅的美腿摩擦着舰长发射完两轮后疲软下去的阴茎。
被塞西利娅柔嫩的大腿摩擦着,缓过一口气来,舰长的阴茎顿时又矗立起来。
眼看着才干完姬子和卡莲,不到三分钟男人又硬了起来,塞西利娅顿时又浮
起几丝红晕。
酥软的娇躯费力的挪动着,圣女主动将蜜鲍凑到舰长的肉棒前,美臀一沉,
将男人请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明明射了好几次,还这么硬……」
塞西利娅眼珠上翻,在一帮协助舰长肏姬子和卡莲本就已经给她积攒了太多
的欲望。
被滚烫坚硬的肉棒插进,经由淫纹慢慢改造的身体愈发敏感。
龟头刮蹭着皱褶,仅仅是插入而已,塞西利娅身子一僵,便迎来了高潮。
身上的爱奴火辣娇嫩的敏感胴体不论干多少次都不会腻,舰长舔舐着塞西利
娅的乳珠,享受圣女主动摇摆着那圆润饱满的臀肉套弄着男人的阴茎。
积攒的情欲愈发旺盛,塞西利娅只觉得被舰长吮吸的奶头涨涨的,有什么东
西要喷涌而出一般。
舰长此时还不知道,塞西利娅战死时,琪亚娜还不到两周岁,正是推荐的哺
乳期内。
被舰长按照原样复制出来的肉体自然还原了尚处于哺乳期的样子,几次欢愉
下,雌性的本能渐渐觉醒,塞西利娅鼓胀挺翘的完美胸部渐渐开始分泌出乳汁。
律者杀手的血液对于崩坏能有极致的压制力,与之相同,塞西利娅的奶水自
然也有相同的功效,而且不如血液这般剧烈,生效温和了许多。
困扰舰长十几年的崩坏能侵蚀的问题,在长久的享用塞西利娅的香甜乳汁后
,便会被迎刃而解。
「有什么,要出来了……」
卖力的套弄着舰长的肉棒,塞西利娅上身被舰长舔得酥软无力,下身却还在
兀自卖力的扭着腰。
不愧是天命最强的女武神,体力果然远超常人。
连番纠缠欢愉之下,塞西利娅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收紧蜜穴,终于令舰
长也难以自持。
随着两人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又同时长出一口气呻吟出声,舰长的肉棒又
涨大了半圈,白浊的浓精毫无保留的射进了塞西利娅的花心内,将圣女神圣的子
宫完全染成了舰长的颜色。
拔出肉棒,带出塞西利娅的爱液,舰长最后捏了捏塞西利娅的乳房。
大床上,姬子卡莲早已因为高潮的缘故,满足的昏睡过去。
塞西利娅朦胧着眼,意识也渐渐消散,太过疲倦的身体无法支撑住,在帮舰
长清理完肉棒上的蜜汁和精液后,头一歪,一脸满足的睡着了。
舰长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床单抽走,再给三女盖上被子。
眼看着三女睡得香甜,男人也不再打扰。
披上衣服,缓缓离开底层,回到了上层浮空岛的休息室。
「卡莲,塞西利娅,八重樱,我的三张底牌……从现在起,要开始培养自己
的私人势力了。主教派丽塔先行在休伯利安上服役,日后还要将整个不灭之刃带
上来,既是给我甜头,让我能和她们两位在一起,也是暗中警告,两位s级女武
神同时在一艘船上服役,必然会带来更大的注视度。如何瞒过她们,将卡莲这些
人藏好,我得好好想想,难不成就一直让她们待在虚数空间吗?还是说,让她们
待在可可利亚那里,在逆熵隐藏下来呢?唔,还是先走第一步,让德莉莎离开天
命,先把注意力集中在她们身上吧。」
琪亚娜在病房陪伴芽衣,听她说,有很多女武神来找自己,想也知道是在天
命那段时间里自己的各位床伴。
不过不久前才享用了姬子三女,此时舰长心里欲火渐歇。
不回家了,男人转头走向自己在休伯利安的宿舍,今晚打算一个人好好地睡
一觉。
「……我怎么把你忘了?」
一打开宿舍门,自己那略显有些凌乱的房间如今已经变得一尘不染。
脱去了女仆装,浑身上下只裹着一个浴巾的灰色短发少女刘海遮住一只眼,
正趴在舰长的床上,按着手中的遥控器。
很少见到干练整洁的丽塔这般慵懒的一面,女仆接到调令,已经正式成为了
在休伯利安号上服役的女武神。
房间充斥着蔷薇般的香气,女仆诱人的体香混合着才洗浴过后残留的香波味
,无疑是最上等的催情秘药。
丽塔看到舰长回到房间,眯着眼,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舰长大人,您终于
回来了。」
「啊,我回来了。不过这里是我的房间吧,怎么你连自己的沐浴露之类的都
带来了?」
走到床边,舰长伸手撩过丽塔的发丝,女仆独有的诱人香味充斥着鼻腔。
男人无比熟悉,那是丽塔独特品味的沐浴露和洗发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在
天命的时候,和丽塔彻夜狂欢的前后,女仆总是先行洗澡,然后带着这种香味同
自己进行欢愉的。
「唉?您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啊?伺候主人入寝是女仆的责任,现在我是
您船上的女武神,自然要来侍奉您了。」
咯咯咯娇笑着,丽塔微微起身,帮舰长脱掉外套,然后按摩着男人僵硬的肩
膀。
「说实话。我现在可不算你的主人。」
舰长闭着眼,丽塔手法娴熟的按摩技巧令他奔波了好几天的疲劳得以释放。
微微蜷了蜷身子,男人半倚在丽塔怀中,感受着丰腴弹性的乳球顶着后脑,
轻嗅着女仆诱人的体香。
「真没意思,明明打算提前将给您的福利拿出来,作为我正式成为您的部下
的奖赏的。舰长大人,如今我在您的船上服役,您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将我调教
成您的专属女仆哦。」
船上两字吐字不清,听起来就像是床上,调教二字倒是咬的很重。
舰长轻轻一笑,也不予置评丽塔对自己的期盼:「你还
是没有解释为什么在
我房间啊。我记得我没告诉你我的房间是哪一个,也没给你钥匙来着?」
「……好啦,我承认,我想在幽兰黛尔大人来之前,独自享用您。」
丽塔噘了噘嘴,做出一个气鼓鼓的样子,难得露出娇憨的表情「难道说,我
将月蚀装甲借给您,就连这点利息都不能收吗?」
「如果这就是利息的话,那我比谁都希望能够利滚利,永远还不清啊~」
舰长活动了下脖颈,骨头发出「嘎嘎」
的脆响,丽塔的按摩卓有成效,仅仅是一小会儿,男人就觉得浑身轻松了许
多。
转过身,将只披着一条浴巾的女仆抱在怀中,舰长舔了舔丽塔的耳垂:「没
问题,从现在开始,我有的是时间,还给你利息~」
【崩坏3RB】(11)
【崩坏3rb】第十一章:堕炎
作者:雨师泽
2019年/8月/27日
字数:10917
【第十一章:堕炎】
「对疫病宝石的研究有什么进展了吗?」
休伯利安底层研究室。舰长半倚在办公桌上,无量塔姬子跨坐在舰长的身上,
衣衫半裸,丰硕圆润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翘立的乳尖上汇聚着晶莹的汗珠。红
色长发扎成马尾,恍惚迷离的俏脸与寻常的姬子不同,眉眼间稚嫩了许多,倘若
平日所见的姬子是绝景般的玫瑰,此时是姬子便是初结的涩果。
「比……比起疫病宝石,舰长,你不觉得,应该先尝尝我的这副新躯体吗?
好不容易才复原了我十八岁的模样,难不成对你就没有一点点吸引力?」
姬子呼吸粗重。嘴上虽然抱怨,但男人沉醉的吮吸着自己的奶头所带给她的
刺激无疑证明着自己对他依旧充满了诱惑。成功的复活卡莲和塞西利娅后,姬子
便依样学样,先凝聚出自己的圣痕,然后复制了数个躯体。有年轻的自己,有最
适合使用崩坏能并搭载了姬轩辕圣痕的自己,有普普通通,隔绝一切崩坏能的自
己,当然也有为了搭在疫病宝石,特制的律者之躯。
舰长实现了他的承诺,姬子自然也遵守了她的约定。对战争装甲及疫病宝石
的研究循序渐进,颇有成果,隶属于舰长的私人女武神小队正在实力日益增长。
前一段时间德莉莎携带极东支部部分女武神叛逃倒逆熵这件事吸引了奥托的注意
力,丽塔被派往天穹市参与德莉莎相关的任务也给舰长带来了时间。故而明明是
大白天,他也敢堂而皇之的前来和姬子调情。
「怎么可能,无论何时,姬子都是最有魅力的哦?」
吐出沾满口涎的奶头,舰长轻笑着揉捏着姬子饱满的乳肉。相比平日柔嫩软
腻的绝佳魅力,年轻的姬子则充斥着青涩的活力。青涩的肉体配合娴熟的灵魂,
自有一番别致的销魂滋味。姬子白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恋恋不舍的从舰长身上下
来,跪在地上,白色的裤袜微微露出些许肉色,分开男人的推,将这心许良久的
粗黑阴茎两只手堪堪握住,主动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这种话骗骗其他人就够了,
反正只要能让你硬起来的女人,你都会这么说的吧?」
「哪里,我只对姬子说过哦?」
微微吸一口气,胯下姬子柔顺的张开檀口,将早已无法忍耐的阴茎含进嘴里。
似是而非的俏脸浮起一丝红晕,美人的香津从嘴角渗出,也许是卡莲毫不在意自
身感受的深喉式口交给了姬子一些触动,她也开始尝试学着用紧致的喉舌侍奉着
男人的分身:「酒酸似稼杜,唔椰痕卡西,卓似假梨(就算是假的,我也很开心,
这是奖励)」
「你也不必学卡莲,姬子就是姬子,何苦强迫自己做不舒服的事呢?」
身下女人的小心思舰长一清二楚。卡莲和塞西利娅都是天命万里挑一的当时
代最强女武神,八重樱更是拟似律者,与她们一起组成「天启」小队,堪堪成为
a 级的姬子心里有些自卑,故而无意中模仿着三女。但真要论起来,三女实则为
圣痕的复制人,反倒只有姬子才是实实在在活在当下的人类,没有任何需要自卑
的地方。
拉起姬子,舰长也不再多说。让美人背对着自己,脱下贴身的短裤,因为跪
在胯下二微微有些僵硬的膝盖自白丝裤袜外微微露出泛红的肉色,男人压在姬子
的背后,一只手肆意揉捏着充满着弹性的完美巨乳,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姬
子的蜜穴。
「要进来了~」
身下美艳的胴体男人早已无比娴熟,硕大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揉捏着
乳尖的手微微用力,早已被男人挑逗的无比性奋的姬子媚眼流苏,沉腰扭动着美
尻,无言得发出邀请。舰长微微吸了一口气,抵住蜜穴,腰一沉,强势的侵入了
姬子年轻的身体里。
「咕……果然,还是有点痛啊~」
姬子微微一僵,处子的鲜血缓缓从交合处流出。她是享乐主义者,早在和舰
长相遇之前,就已经有过男性的交往经验。自和舰长欢愉过后,拥有崩坏兽一般
体力和精力的男人彻底满足了姬子的欲望,故而在那之后她也未尝其他男人的味
道,单从身体上来说,已经沉沦于舰长的怀抱。如今更是连同性命都交给了舰长,
重获新生的姬子认同了男人对自己的所有权,故而在新的躯体上将处子献给了舰
长,代表着自己的臣服。
舰长倒是无所谓这些,他虽掌控欲很强,但大多还是倾向于心灵,在肉体的
方面倒是很开放。姬子虽然因为被自己喂饱了再也没有出去找过其他男人,但若
是姬子真的找其他人来欢乐,他也不甚在意。故而姬子重铸肉体后献给自己的处
子,男人并未做他想:「痛的话,就不要把处女膜也一并复制出来啊,这种事痛
过一次就够了……」
「……蠢蛋……」
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姬子轻轻叹了口气。自己表示忠诚的行为并未被舰长所
理解,不解风情的男人令她忍不住轻骂出声。理解了并未将自己视为私人玩物的
姬子微微有些动容,但很快便被舰长娴熟的摩擦夺走了理智:「唔……还,还是
这样子,好涨……」
大手揉捏着挺翘的臀肉,坚硬的阴茎在姬子处子的密穴内,随着美人很快的
适应,渐渐获得了行动的空间。透明的温热爱液逐渐分泌出来,夹杂着姬子诱人
的体香,刺激着舰长的欲火。低头看去,翘得老高的美尻渐渐不自觉的扭动,褪
下的白色的裤袜被爱液打湿,姬子灿金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微微舔着嘴唇,
美人无言的诉求着欲火。
无需赘言,缓缓耸动起下身,粗壮的肉棒一下下打进姬子粉嫩的蜜穴内,美
人紧紧的箍住下身,每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爱液,姬子两条美腿微微颤抖着,火辣
的娇躯随着男人的冲撞一顿一顿:「轻,轻点,别那么用力啊~」
氛围逐渐火热,男人的喘息混合着女人的呻吟回荡在房内。肉体和性器的交
合碰撞彻底释放了两人的欲火,姬子瑧首后仰,素白的肉体忍不住颤抖着,巅峰
的快感席卷全身,子宫贪婪的吮吸着男人的龟头,纯白的阴精渐渐从交合处渗出。
「咕……要射了……」
随着舰长粗重的喘息,捏着姬子臀肉的肉长更加用力,剧烈的冲撞了数十下,
男人死死抵住姬子的花心,白浊的精液灌满了纯洁的花蕊。处子的娇躯和调教完
毕的意识完美的结合,美人紧致的处子蜜穴与娴熟的迎合带给舰长无以伦比的销
魂享受,男人趴在姬子的身上微微喘着气。
「唔……好充实,被舰长射的满满
的……」
绯红的面庞充斥着高潮后的余韵,香汗打湿了姬子的发丝,迷离的眼神诱惑
着舰长很快又一柱擎天。姬子嘤咛一声,偷偷低下头,眼看着男人拔出阴茎,无
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先……先干正事吧……」
一只手握住舰长的肉棒缓缓撸动着,姬子打了个响指,哒哒脚步声适时出现
在男人身后。舰长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和姬子别无二致的面容。
火红的发丝散落,璀璨的金色眸子茫然无神,却自有一番威严。火辣的娇躯
纵使是穿着束缚服也难以掩盖,裸露在外的白洁肌肤隐隐似乎有红色的微妙纹路
若隐若现,仅仅是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面,舰长被崩坏能侵蚀的身体本能的响起
警告,毫无疑问,眼前的女人,正是以无量塔姬子为素体,植入了疫病宝石的人
造炎之律者。
「这么一看,我还真是漂亮啊,便宜你了。」姬子一边服侍着舰长的分身,
一边啧啧道。特制的素体虽然和姬子别无二致,但是经过了各种改造,如今这幅
躯体的机能不仅适应疫病宝石,而且必要时随时可以启动自毁。
所谓律者,其诞生必然伴随着侵蚀被选中者的意识,单纯的律者核心是无法
产生律者人格的。不论是西琳,芽衣,温蒂,皆是如此,作为人时代的性格被扭
曲,怨恨与负面情绪结合,这就是律者的诞生但万物一旦产生了规律,那么必然
会被利用。对于这种侵蚀他人思维而诞生的方式,舰长异想天开,自有一番想法。
他通过改造圣痕技术,使之可以一瞬间将圣痕从肉体上剥离。将姬子的圣痕搭载
在特制的素体上,然后再嵌入疫病宝石。炎之律者在诞生的瞬间本应侵蚀姬子的
思维,却因为这副躯体的思维来源于圣痕而非灵魂,这点侵蚀上的时间差便带来
了意外:将提供人格的圣痕剥离出身体之外,远离疫病宝石的影响范围,炎之律
者的觉醒进行到一半便被强行终止,这就产生了前无古人的拥有律者的力量,却
无法思考能力的这副素体。
被疫病宝石侵蚀的小部分律者人格尚未成型便离开影响范围带来的结果便是
全面被姬子的本体人格所反压制,姬子反而能借由这完全没有成型的律者人格的
种子反过来操纵炎之律者的躯体,这份律者的能力,就这样被两人牢牢地掌握在
手中。
:.
「该开瓶酒庆祝一下吗?」
姬子眼神迷离,在反叛出天命的那一刻,自己已经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
然而计划失败后,本以为自己将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被处死,却被舰长告知自己
还有重返战场的机会,这使得本就对叛变有愧的姬子斟酌半晌最终选择了效忠。
只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的研究果然过于疯狂,窃取神明的力量如
今已然成功,自己将等同于自己性命的圣痕交给了舰长,也就是完全将自己交给
了男人。卡莲,塞西莉亚,空之律者,炎之律者,这个男人手上的底牌越来越丰
富,自己也越来越不可能逃离他的掌控。不过,服从于这般有野心有行动力的男
人,也不是什么坏事。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彻底收服这位人造的律者。
褪去炎之律者的拘束服,代表着灾难的神使就这般自然的被舰长抱在怀中,
丝毫没有反抗。一对浑圆饱满的酥胸随着律者的呼吸上下起伏,微微颤抖的乳肉
上,粉嫩的乳首宛若诱人的樱桃,任由男人品尝。
伸出手指放在律者娇嫩的红唇边,炎之律者温顺的张开嘴,乖巧的吮吸着舰
长的手指,温热的唇舌令男人十分满意,另一只手捏住律者的乳头,巍巍颤颤的
乳肉入手饱满挺涨,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握的巨乳毫无疑问是最上品的杰作。姬子
脸色微微发红,她和炎之律者共享感官,舰长揉捏着律者的奶子,自己也同时有
感受。纤细的腰肢宛若水蛇一般扭动着,「嗯,嗯~」的鼻音漏出,毫无疑问,
这幅敏感的胴体仅仅是被舰长捏着奶头,便已经有了感觉。
「唔?」
舰长娴熟的挑逗很快便将律者的乳首勾得兴奋得硬起来,但很快男人便又有
了新的发现。诱人的乳首含苞待放,隐隐有什么东西要出来的样子。有了塞西利
娅的经验,舰长很快反应过来。他忍不住低下头,凑到另一只奶子旁,张开嘴,
用从塞西利娅身上练习出来的技术,灵巧得吮吸着奶头。
「啊……泄,要泄了~」
一旁共感的姬子哪里忍受得了这色中老饕吸奶的技巧,炎之律者捂住脸,身
子不住颤抖着,却舍不得离开男人的嘴。无意识的将身体凑到男人面前好方便他
玩弄,敏感的肉穴泛起丝丝涟漪,随着时间积攒,律者身体狠狠僵硬的弓起,肉
穴中淫液喷涌而出,与此同时,甘美的纯白奶水也仿佛被打开了水龙头一般,再
也无法控制。
「被,被舰长吸出奶水了呢……」
姬子神情恍惚。看到舰长迷惑的眼神,她撩了撩鬓角,露出一丝媚笑:「毕
竟是律者的身体,后备防范手段多一点不是什么坏事吧?她体内的崩坏能会随着
流出奶水而减少哦,舰长一定很喜欢的吧?想象一下,一边干着她,一边挤出奶
水,就和小喷泉一样,是不是更兴奋了?」
「这……这毕竟是用的你的身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呵,说着漂亮话,肉棒还不是更大了?而且,既然能更换身体的话,不试
试各种以前不敢或者不能玩的方式,那不是很亏吗?真想看到我的身体被舰长玩
坏呢~」
「你原来是抖m吗?」
嘴上调笑着,舰长却并未停下。将高潮后的炎之律者摆好姿势,姬子趴在自
己的素体上,两对浑圆挺涨的乳球贴在一起,白色的乳汁将姬子的奶头也染上了
白色,摩擦着奶头,共感所带来的双倍快感令姬子乐得几乎昏厥过去。两幅绝世
的娇躯赤裸着相互拥抱摩擦,舰长缓缓掰开炎之律者的阴唇,粗壮的阴茎抵在神
之使者的花径口:「要进来了!」
腰一沉,随着两声「啊」的娇喘,男人毫不留情的贯穿了炎之律者的处女花
径。蜜穴死死咬住男人的阴茎,炽热得超乎想象的幽径险些令男人当场缴械。
「不,不妙啊,律者处女的小穴,有点难以把持……」
崩坏的宠儿不愧其名,舰长品尝过的三位律者哪里是人类的名器所能比拟的。
雷之律者的生物电流刺激,空之律者的极致胵肉叠加
,如今的炎之律者又是另一
番滋味。毫无疑问最为上级的炽热的肉腔本就足够令人难以自持,偏生能力本质
为操纵分子运动的炎之律者能让男人的抽插永远保持在高潮的临界点,这番强忍
住高潮品尝着律者小穴的体验绝对是无上的享受。
「不愧是,不愧是律者……」
舰长额头已然是大汗淋漓,初尝炎之律者的滋味偏生自己还是刚和姬子来过
一发,忍耐力本就大不如前。射精的临界点被律者强行固定,随着上百次的抽插,
已然出现了腰肢的酸楚。然而身下的律者也不好受。姬子和律者摩擦着身体所带
来的双倍快感通过姬子的共感毫无保留的反馈到炎之律者的体内,然后这番快感
再次传给了姬子。来来回回传输,数番叠加下来,两女都陷入了极端的癫狂:
「啊啊啊啊!要,要飞了,舒服死了啊!」
炽热的蜜穴极致收缩,子宫不受控制的下沉,紧闭的花心大开,咬合着男人
的龟头,姬子和炎之律者爽的不能自已,眼角上翻,嫩舌不受控制吐出嘴外,口
涎缓缓滴落嘴边,炎之律者的奶水宛若喷泉一般喷涌,爱液混合着乳汁,将房间
内淫靡的氛围推上了最高潮。
「泄了,泄了啊啊啊啊啊~」
无限叠加的快感终于完全冲破了炎之律者的防线,她再也没有余裕控制舰长
了。随着两女身体同时僵硬,炽热的爱液混合着阴精冲刷着舰长的龟头。男人长
久被停滞的巅峰终于到来,将手捏住两女那绝美的乳头,任由炎之律者的奶水打
湿自己的手掌,舰长胯骨紧紧按压着姬子的美尻,一声低后,积攒了良久的精液
毫无保留的将炎之律者的子宫射得满满的。
「被,被舰长内射灌满了~」
高潮过后喘着粗气抱在一起的三人浑身大汗淋漓。两女驯服的抱紧舰长,一
左一右,满脸都是虚脱般的幸福。玫瑰般的香气充斥着鼻腔,舰长忍不住盖上两
女娇嫩欲滴的嘴唇,同时品尝着嫩舌。被舰长内射灌满子宫的炎之律者下体上,
淫靡的图案缓缓浮现。本就没有心里,身体屈服在男人的肉棒下后,炎之律者被
镌刻上了从属于舰长的标记,从此作为舰长肉棒的俘虏。再也没有背叛的可能了。
「哈,淫纹吗?你的女武神小队」天启「里面已经有三个女人都有这个标记
了哦?什么时候给那个巫女也种一个,天启小队干脆就叫你的私人玩物小队好了
~」
姬子调笑着。舰长耸了耸肩,也不回答。持有着德古拉圣痕的男人如今通过
性交已经获得了塞西利娅,卡莲,德莉莎,炎之律者四个眷属。但卡莲塞西利娅
本体是圣痕,德莉莎作为实验体本就能吸收崩坏能来强化自己,炎之律者又是特
制的崩坏能适应体,四女形况都有其特殊之处,舰长还无法下定论。
心底打着盘算,倘若淫纹的力量对正常的女武神也能做到在不影响心智的情
况下令其成为自己的眷属,那么舰长接下来就要想办法给丽塔种上了。女仆身份
暧昧,虽然是自己的床伴,但丽塔同时还是主教的监视者,自己如今瞒着主教做
的那些事,如果不把丽塔拉过来,那么男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说来,因为德莉莎带着极东和圣芙蕾雅派系背叛的缘故,主教最近确实将
注意力集中在了逆熵,这才给了我干自己私活的时间。丽塔被派往天穹市执行任
务,我身上的压力顿时轻了许多。姬子,就趁着这些日子,做好准备,我有预感,
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轻松了。」
把玩着炎之律者的奶子,舰长忍不住俯身含上了这对完美的乳珠,吮吸着律
者的奶水。姬子微微点了点头,看到休息过后的舰长再次恢复了精神,不由得娇
笑一声。
「舰长,精力还是这么充沛。唔。还是说,我的奶水,有补充你的体力的功
能呢?」
蕴含着律者崩坏能的乳汁对于依靠着崩坏能达成充沛体力的男人来说毫无疑
问是一剂补药。现实就是这么有趣,律者杀手塞西利娅的乳汁能够永久压抑舰长
体内的崩坏能,而炎之律者的乳汁则能令渐渐脱离崩坏能控制的男人身体短时间
内再次恢复那宛若崩坏兽一般的体力。将律者杀手和律者同时纳入胯下的男人,
这番就能在没有崩坏能侵蚀的风险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女人们喂得饱饱的了。
「既然如此的话……」
姬子眼看着舰长再次恢复精力,抿了抿嘴。再次打了个响指,舰长眨了眨眼,
却看见,周围,那宛若血色的玫瑰,身着教师服的普通人,未曾抛弃的本体……
姬子给自己准备的各种素体,都围了上来。被数个姬子围在正中,鼻腔中充斥着
美人的体香,舰长恍惚间,看到了姬子绝美的妩媚笑容:「战争的骑士,只有一
个人,怎么能算得上是战争呢?所有的姬子,都任由你享用哦,舰~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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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现在是在海渊城,和可可利亚汇合了吗?」
通讯录上,德莉莎眨着眼,娇俏的面庞上满是稚嫩的娇憨。接到舰长的指示
背叛天命和逆熵汇合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初尝肉味的修女这三个月因为见不到舰
长的缘故,有些隐隐的幽怨。这点舰长也有所察觉,但此时一切以安全为主,他
也不适合直接去找德莉莎。故而前段时间德莉莎报告自己在天穹市遇到丽塔后,
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干脆让德莉莎先行和可可利亚汇合,海渊城是逆熵所属的
极度隐蔽的据点,在那里她们就能隐藏下来。
「说来,可可利亚母女三人我也很有没有宠信过了,如今可可利亚,萝莎莉
娅,莉莉娅,德莉莎,布洛尼亚都在海渊城隐蔽下来,倒是可以找个时间过去和
她们玩玩,不然恐怕可可利亚都要成怨妇了……好像本来就是怨妇来着?」
舰长笑道。听到舰长终于可以过来找自己了,德
莉莎脸色顿时欢愉了许多:
「那说好了,一定要来哦?我和布洛尼亚都很想你,你要是敢不来的话,哼!」
说罢,修女握紧了拳头,示威一般的晃了晃。舰长苦笑着摇了摇头,挂断了
通讯。
「反差好大啊,德莉莎,怎么感觉成了我的眷属后,她就有点憨憨的……该
不会是吸血鬼降智?」
「你在说什么降智?」
突兀的清冷女声出现在舰长耳边。男人顿时打了个激灵,定睛一看,舰长室
的门打开了一般,金发的姬骑士半个身子显露出来,正在往舰长室里面走。
「吓我一跳,进来前先敲门啊,比安卡!」
男人心虚得将通讯终端藏了起来。这是当初自己向可可利亚要来的,属于逆
熵的通讯终端,自然由逆熵人员进行了加密,不用担心被天命的信息情报机构搜
寻到。平日里他就是靠着这东西在和德莉莎她们联络,如今看到幽兰黛尔,自然
吓得不浅。
好在幽兰黛尔也没有看到舰长和德莉莎她们的联络。她手握着黑渊白花,白
了舰长一眼:「你不是找我借黑渊白花研究吗?诺,给你。」
说完,将巨大的骑抢随手靠在门背后。舰长眨了眨眼,嘴角上扬,露出欣喜
的表情。「天启」的死亡骑士装甲,是以黑渊白花作为搭配的特化武装,以能够
完美搭配释放黑渊白花的力量,使持有者媲美死之律者为理念设计的。他能够根
据主教留给他的资料再造死亡骑士的装甲,但具体的实战还是需要配合黑渊白花。
眼看幽兰黛尔如此配合,舰长欣喜的站起身。将姬骑士拉进怀里,舰长轻轻
抚摸着那蜜色的金发:「神之键就这么简单的借给我,比安卡,我……」
「少说两句感谢的话,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再说见外的,我立马把它拿
回去。」
「呃?那,不说见外的,说调情的?」
「倒不是不行。不过比起调情的话,你不该来点具体的行动吗?」
「唉?」
舰长有些发愣。低头看去,幽兰黛尔的俏美面庞上浮起一丝红晕。外人看来
冷峻的面孔如今煞是可爱。舰长眨了眨眼睛,顿时反应过来:「啊,说来,丽塔
外出执行任务有段时间了呢~」
「啰,啰唆!在那之前,她不是被调到你的船上了吗?好久,好久都没有…
…」
「咳咳……」舰长会心一笑。这对主仆二人定然是平日里经常互相慰藉,幽
兰黛尔自小便在自己和丽塔的欢愉中耳濡目染,再加上青春期的缘故,定然是欲
望难以自持。自己不在的时候,她还能和丽塔一起处理性欲,但如今丽塔上了自
己的船,她还没调过来,而自己有有一段时间只顾着处理天启小队和琪亚娜的事,
没有去找她,这使得幽兰黛尔积攒了许多的欲望无处发泄,这才主动找上门来,
甚至焦急到不敲门都要进来了。
「积攒了许多吧?那,今晚不要走了,留下来陪我?」
脸红到了耳根,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被舰长看穿的幽兰黛尔浑身一软,瘫
倒在男人怀中。伸出手勾起姬骑士的下巴,舰长和幽兰黛尔对视片刻,两人心有
灵犀,同时闭眼,吻在了一起。
「唔……唔……」主动送上香舌,幽兰黛尔和舰长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献上
香津。男人的魔手顺着铠甲的缝隙,不甚熟练的解着装甲幽兰黛尔察觉到舰长的
动作,不由得微微扭了扭身体,配合着男人的行动。
「这玩意好麻烦啊……」
离开幽兰黛尔的嘴唇,舰长抱怨道。似乎是大脑反应满了半拍,幽兰黛尔还
愣愣的吐着舌头,一条银丝在两人的舌尖久久不曾断开。听到男人的抱怨,幽兰
黛尔蹙着眉头:「总,总不能每次来见你都不穿铠甲吧,那也太明显了……」
嘴上这么说,姬骑士心里还是有一点歉意。将舰长推坐在办公椅上,幽兰黛
尔主动跪在男人的胯下,黑色的毛衣上,未着胸衣的一对浑圆丰腴的胸脯微微颤
抖着,纵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硬起来的乳尖那淫靡的形状。
将舰长的肉棒释放,幽兰黛尔俯下身子,掀起毛衣,将男人的阴茎纳入乳沟,
再盖上毛衣:「乳,乳交补偿……射在毛衣里面也可以哦?」
舰长瞪大了眼睛。幽兰黛尔的乳肉本就充盈而柔嫩,软腻的胸部仅仅是乳交
的侍奉就已经足够令男人难以把持,如今更是被衣物束缚住,将两只奶子紧紧的
和自己的肉棒贴合在一起,龟头甚至抵在下颌的衣领出,紧窄的被毛衣所挤压。
这种销魂的享受顿时将男人的理智所击溃。幽兰黛尔似乎是还嫌享受不够,缓缓
推压着乳球,姬骑士伸出嫩舌,隔着衣服,舔弄着舰长的龟头。
「不,不妙,要射了……」
胯下幽兰黛尔那旁人看来只有冷峻一个表情的俏脸如今就在舰长的胯下下流
的侍奉着,流露出温顺驯服的颜色,男人无论是身心都到达了巅峰,低声喘着气,
随着一声呻吟,白浊的精液顿时毫无保留的射了出来。
「被,被染白了,舰长的精液的味道……」
幽兰黛尔有些发愣,胸前的衣物已被舰长的精液完全染成了白色。起身放开
男人的肉棒,贴身的毛衣湿漉漉黏糊糊,微凉刺激着姬骑士炽热的胴体。
「最喜欢舰长精液的味道了……」
锐利的眸子如今含情脉脉的看着舰长,这般巨大的反差没有男人能够忍受,
舰长脱掉幽兰黛尔的衣物,浑身只剩一双黑丝,令姬骑士站立着伏在墙边,男人
抱住幽兰黛尔一条黑丝的美腿,阴茎抵住春水泛滥的花径口,一沉腰,毫无花俏
的一插到底。
「进,进来了,终于又被舰长插进来了,好舒服~」
自被舰长夺取处女过后也有一段时间了。一旦尝到了舰长的肉棒的滋味,同
丽塔间虚鸾假凤的互相慰藉便再也无法满足幽兰黛尔。时隔良久终于再次品尝到
了舰长的肉棒,姬骑士只觉得平日里和丽塔一起欢愉所欠缺的那点没有发泄的欲
望顿时积攒起来,一瞬间将敏感的娇躯欲火彻底点燃:「好棒,舰长的大肉棒~
要,要被干上高潮了!」
紧致的花径剧烈收缩,爱液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来,幽兰黛尔微微翻起白眼,
腰肢扭动着寻求着男人的刺激,花心下沉,咬住舰长的龟头,身子一僵,顿时大
股爱液喷涌而出。仅仅是插入没几下,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就这般被男人干上了高
潮。
「这么快就高潮了吗?看来的确实很久没有发泄了呢,今晚不会让你睡哦?
我要把你的欲望彻彻底底释放~」
抱着幽兰黛尔的一条腿,舰长压在姬骑士的身后,伸出舌头舔弄着少女的耳
垂。直到幽兰黛尔身体放松下来,他才提腰微微磨了磨姬骑士的花心,然后再次
抽送起来。
「又,又来了,大肉棒又动起来了~」
现役的天命最强女武神也无愧其名,幽兰黛尔很快便恢复了过来。被男人冲
撞着,姬骑士勉勉强强收缩阴道,箍住了男人的肉棒,配合着给与舰长更深的刺
激。支撑着身体的腿微微颤抖,性器的交合处,舰长每一次出入都带出汩汩爱液,
很快便将地板打湿。
「幽兰黛尔也很厉害哦,下面夹的真紧啊……」
舰长愈发性质高昂,眼看着幽兰黛尔浑圆的乳球在墙上被按压成盘状,挺翘
的臀肉随着自己的冲撞一次次被压扁,又一次次弹回原样,对这副绝佳肉体的探
索永无止境。捏着幽兰黛尔大腿的手微微用力便陷入了肉中,黑色绝佳的婆娑触
感也令舰长倍感欢愉。
「要,要射了,幽兰黛尔,再夹紧点……」
数百次的冲撞,直肏得幽兰黛尔泛起白眼,自己都记不清自己陷入了多少次
高潮后,舰长终于即将到达了巅峰。呼吸逐渐粗重,幽兰黛尔闻言,提起身体里
最后一丝力气,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嘴里不住露出呻吟:「射,射进来吧,舰长!
把,把我灌满……啊啊啊,来了,被舰长内射了!」
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骤然停下,然后是一声悠长的出气,大股白精灌进了幽
兰黛尔早已下沉大开的子宫内。姬骑士浑身剧烈抽搐,被舰长的精液一烫,幽兰
黛尔再次一僵,浑身陷入了高潮。
将酥软的幽兰黛尔抱进怀中,舰长清理着两人身上的秽物。良久,幽兰黛尔
才回复过来。平趴在会客沙发上,姬骑士羞涩的发掘,男人还压在自己身上,那
根令自己无比销魂的粗壮阴茎正插在自己的臀沟内,上下抽送着。
「说来,这里还没用过呢~」
将一根手指缓缓插进幽兰黛尔粉嫩的菊穴内,舰长在姬骑士的耳边低语诱惑
着。
「现在,现在还不可以,要,要留给我来到你的船上那一天,作为庆贺……」
菊穴内插着舰长的手指,臀沟内摩擦着舰长的肉棒,幽兰黛尔顿时又被勾出
了欲望。她转过头,媚眼流苏,看着舰长:「我,我又想要了……」
美人的邀约哪里有人回拒绝,舰长轻笑一声,腰一沉,再次插进了幽兰黛尔
的小穴内,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服。
就在两人欢愉的同时,天命总部,主教办公室。
丽塔扶了扶鬓角的灰发。奥托读完了手上行动报告的最后一页,低着眼,手
指敲打着桌面,发出当当当的声响:「也就是说,天穹市大乱过后,我可爱的孙
女如今随着逆熵的特斯拉博士转移到了她们新的据点。那个地方,是海底的古代
遗迹,海渊城是吗?」
「是的,主教大人。这是多方打听搜寻后获得的确切情报。」
「有点意思了。据我所知,逆熵派手中的渴望宝石持有者,可可利亚,如今
就驻扎在那里,看来有价值去一探究竟了呢。嗯,你们不灭之刃出动,目标海渊
城,以获取渴望宝石为第一优先行动目标。我的孙女的话,在不影响第一行动目
标的情况下,能带回来也好。」
丽塔听完命令,深深鞠了一个躬,却并未答话。奥托歪了歪头,突然恍然大
悟:「啊,也对,如今你隶属于休伯利安。这样,你告诉幽兰黛尔,让她带着不
灭之刃和休伯利安一起行动,我们的中校也是时候出去做做任务了。倘若这次行
动顺理,就让幽兰黛尔的不灭之刃驻扎在休伯利安,我看她也等了很久了。」
「遵命,主教大人。」
丽塔闻讯点了点头,正要离去,却又被奥托叫住:「说来,你监视中校,有
什么异常吗?」
「……他似乎在和姬子大人做着什么实验,具体情况我还没有打听,除此以
外没有什么异常。」
「无量塔姬子么?无非是新一代弑神装甲或者身体更换之类的东西,这倒是
不必深究了。呵,他现在能发现更换身体这种路,倒也算是个可造之才。这种事
我轻车就熟,如果他的实验有什么岔路,你过来找我,我可以给他传授一些经验。」
挥了挥手,奥托让丽塔退下。仅一人的房间里,回响着低沉的笑声:「海渊
城……量子之海么?」
(待续)
【崩坏3RB】(12)
【崩坏3rb】第十二章:海渊城
作者:雨师泽
2019年/9月/16日
当丽塔归队下发主教的命令已经是第二天了。
女仆眯着眼轻笑着揭开被子唤
醒相拥熟睡的舰长幽兰黛尔时男人莫名的打了个寒颤隐隐能感受到女仆莫名
的怨念。
但他也没有心思在意丽塔的心情海渊城的暴露令他心中一震险些漏
出马脚。
「该死可可利亚不是告诉我说海渊城是逆熵的隐秘据点吗怎么这么快就
被主教发现了?而且好死不死派我前去难不成是在暗示我做的小动作都尽在掌
握中?」
在丽塔的注视下缓缓穿衣舰长不敢流露出太多异样的表情。
背着奥托搞小
动作本就令舰长提心吊胆如今事情可能暴露男人大顿时开始脑高速运作分
析着得失:「必须要让可可利亚处理掉渴望宝石这东西拿在手上太棘手了只
要这东西还在她手上那么可可利亚就一定会成为天命的目标。
唔我直接回收
渴望宝石如何?不如借由和德莉莎谈判的借口与她们碰下面商量一下到底该
怎么处置这块烫手山芋。
那么我又该如何说服幽兰黛尔丽塔同意我去见德莉莎呢?」
不灭之刃是天命如今的王牌女武神小队队长副队长都是s级女武神任务
执行无往不利。
如今派遣去海渊城可见主教对此次任务的重视。
幽兰黛尔听到
丽塔说此次任务完成后自己就能带队驻扎在休伯利安虽然脸色还算平静但眉
眼不自觉的还是一挑隐隐露出一丝喜色。
「我这就去下达集合令什么时候出发?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先把黑渊白
花还我……」
「不要着急这次任务涉及到律者核心和前天命s级女武神最好准备万全。
说来德莉莎毕竟是我的上司直接兵戈相向也不太合适。
要不我先去和她谈谈
至少让她不要和咱们自相残杀?」
舰长斟酌片刻缓缓开口试探。
丽塔和幽兰黛尔面面相觑令男人心悸的沉
默持续了没多久幽兰黛尔率先开口:「你没在开玩笑吧?去见叛徒?」
面对两人狐疑的态度舰长坦然处之:「毕竟主教也说了只要任务不冲突
将德莉莎带回来也可以这么看来主教还是对学园长有点感情的。
哪怕带不回来
能劝说她不要阻止我们回收渴望宝石也不错。
嘛总归要摆出点态度只要我们
优先和对面谈判占了道德上的先机那么哪怕最坏的结果要和德莉莎兵刃相向
事后主教也不好怪罪我们。
」
「先行谈判站在先机上吗?倒也有几分道理。
」
听到最后两人的眉头渐渐舒展。
眼看着算是瞒了过去舰长轻轻松了口气。
战前的准备用时并不短毕竟此次任务涉及s级女武神逆熵派系律者核
心这也给了舰长充足的沟通时间。
时隔已久和可可利亚进行了长久的交涉男
人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
「渴望宝石早就被丢尽量子之海了?早我一步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提前进行了
处置该说不愧是西伯利亚的军阀出身吗?直接丢弃律者核心还真是大手笔不
过事后进行回收的话恐怕要麻烦的多。
只是灰蛇世界蛇又是什么东西?咕
按照可可利亚的说法似乎又是一股不明不白的势力而且很早就和她有着联系。
这次海渊城的行动看来有机会接触下这些世界蛇的人了……」
捂住额头缓缓思考着男人计算着得失。
悉悉索索的声音兀然出现在耳畔
舰长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定睛一看白色麻花辫的少女扭扭捏捏身子躲在门后
露出半张脸欲言又止看着自己。
舰长哂笑道:「躲在后面做什么琪亚娜有
什么话过来说啊。
」
听闻舰长开口琪亚娜抿着嘴犹犹豫豫的走了过来。
舰长拉住少女的手
微微一用力就将她拉进怀里。
「舰长别乱摸……啊先说正事啦!」
游走在琪亚娜的娇躯上轻易找到服装的缝隙舰长将手探进少女隔着女武
神装甲都无法遮掩的浑圆鼓胀臀肉上肆意揉捏着两瓣饱满充实的臀瓣。
中指和
无名指划过臀缝逼近微微泛着热气的花径口上下揉搓着。
怀中的少女呼吸逐
渐粗重充斥着春意的鼻音呻吟渐渐响起。
「是德莉莎的事吧?你现在身份敏感就算我带你去执行任务也不可能让
你和德莉莎见面的这件事情上没得商量。
」
眼看着舰长说话决绝知道没有希望琪亚娜咕哝了几声后放弃了坚持。
搭
在臀缝内的手逐渐放肆轻柔的揉捏着阴核中指和无名指探进温热的肉穴内
怀中的少女娇喘着白皙的肌肤逐渐被染红。
「别别在这里人家没有关门~」
悦耳的呢喃声只会增添男人的欲火。
两人的面颊互相摩擦耳鬓厮磨期间
琪亚娜无意识的解开了舰长的腰带微微有些发凉的小手握住男人炙热的肉棒
上下撸动着。
舰长舔舐着少女的耳垂直至那里变得通红后轻柔的亲吻着白皙
的面颊:「那不是很刺激吗~」
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深陷情欲中的二人用实际的行动彰显着最纯粹的希求。
矗直的阳茎摩擦着泥泞不堪的私处粗重的鼻息交织出淫靡的呻吟。
琪亚娜主动
吻上舰长的嘴唇将滑腻的嫩舌探进男人的口腔中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酥软的
臂膊堪堪扶着舰长的肩膀勉强撑着无力的娇躯。
男人摩擦着少女私处的肉棒找
准时机微微一挺便毫无保留的挤开琪亚娜紧致的花径径直没入了少女敏感
的身体里。
「进进来了……」
性器紧紧贴合粗壮的阴茎强行侵入柔嫩的蜜穴两人同时屏住呼吸又同
时呼出悠长的叹息。
琪亚娜以撑在舰长肩膀上的手为支点勉强提起腰肢上下
扭动着吞吐男人的粗壮。
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
道。
「咕舰长的好充实……不不要吸得那么用力啊!」
扯下本就暴露的衣襟少女大小适中弹性绝佳的胸脯便裸露在男人眼前。
随着琪亚娜奋力扭动腰肢划出惹人口干舌燥的弧线。
舰长难以忍耐凑上前去
将琪亚娜的胸部塞进嘴里灵巧的舌头熟练的吮吸挑逗着少女敏感的奶头。
「都已经这么硬了明明很期待的~」
口中的乳首早已涨硬覆盖在少女臀峰上的大手肆意揉捏着饱满的臀肉琪
亚娜湛蓝色的眸子眯城一条缝眼角微微上挑似乎隐约染上淫乱的粉色。
口齿
间止不住的露出呻吟少女本就极致紧窄的炽热花径愈发奋力的夹紧子宫微微
发颤全身仿佛触电一般抖动着:「舰长要要来了!」
身上少
女贪婪的索取舰长了然于胸他把住琪亚娜的背脊胯下奋力冲撞着。
本就濒临决定的少女怎堪这般征伐勉强迎合了几下男人的抽插琪亚娜瑧首后
仰柔韧的身体弯曲出夸张的弧度随着高亢的呻吟大股高潮的爱液剧烈涌出
冲刷着舰长的龟头。
眼看着少女已经绝顶男人长出一口气积攒的精液毫无保
留的灌进了琪亚娜的花心内直烫的少女身体一阵颤抖。
「最近越来越乖了琪亚娜我都有点不太适应……」
温存过后两人整理好衣物。
舰长眨了眨眼眼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女乖巧的
帮自己戴上领带不由得微微感叹。
琪亚娜闻言面色一红白了舰长一眼:「芽
衣说要要对舰长温柔一点不然是做不成一个合格的妻子的……」
「……哈?」
突如其来的发言令男人有些愣神。
他放眼看去少女羞涩拙劣的动作令他无
比意外。
眼角中隐隐流露出些许决然和坚定明显是才从芽衣那里学来的技术尚
有些不熟琪亚娜的决心却是显而易见的。
「……是因为一无所有之后就会倍加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把我当成
救命稻草拼尽一切也要抓住吗?耐下性子做自己不愿做的事确实是成长。
只是
这份成长的速度能赶得上吗在觉醒到来前……」
数日后。
不灭之刃集结准备完毕休伯利安载着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小队来到了海渊城
所在海域上空。
雷达锁定了目标如同早就计划好的那样舰长接入了德莉莎的
联络通信频道。
「学园长你们已经被锁定了。
还是直接交出渴望宝石然后乖乖的和我们
回去吧主教大人不会怪罪你的否则幽兰黛尔和丽塔可不会留情。
」
「啰嗦!带着两个s级女武神过来直接威胁你的前上司吗?拼个鱼死网破
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画面中德莉莎瞪着眼睛用力晃了晃手中的犹大的誓约满脸的愤怒。
舰
长抿着嘴轻声说道:「不是威胁这是劝说。
你毕竟是我的前上司能够不起
冲突的话我也不愿意伤害你们希望你能听从我的劝说好好思考下当下的形
式。
」
「带着我的主力战舰和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小队在我面前摆好阵势随时准备
开火这样的劝说有哪怕半丝半毫的诚意吗?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那你希望我怎样表达自己的诚意?」
「怎样我都不会信你的难不成你还能面对面和我分说一二?」
舰长和丽塔幽兰黛尔面面相觑。
幽兰黛尔微微摇了摇头丽塔闭上了眼睛
不再说话。
「如果说我愿意和你面对面分说呢?学园长我愿意一个人前往海渊城见
你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
「什什么?你愿意成为人质……啊!」
德莉莎惊讶的捂住嘴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她转了转眼珠突然一挑眉:
「那你就过来啊?二十分钟后我会派一艘潜水艇浮上水面够胆你就来见我!」
言毕德莉莎决绝的挂掉了通信。
舰长叹了口气看着幽兰黛尔和丽塔。
幽
兰黛尔蹙着眉头忍不住开口:「我反对你听她的话明明是要你做人质。
超
出你安全范围内的决定我绝不会认同不用再顾及主教捉拿德莉莎的任务了我
绝不会留手!」
「不要动怒冷静。
这不是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吗?安心就好。
」
舰长捋了捋幽兰黛尔因为愤怒而略微炸毛的蜜金色长发开口:「我说过的
吧?德莉莎毕竟是主教的孙女你要是真伤到了她谁能保证主教绝对不会记恨
此事?为了你们的前程我去一趟又何妨。
放心我自有计划不用担心我。
嘛
终究是因为家族亲缘的缘由小心谨慎点总归没有坏处。
等我回来要是我计算
没有出错最迟明天这个时候我肯定能回来虽然最后成果如何我没法保证就是
了……」
幽兰黛尔咬着牙。
眼前的男人为了不让自己有可能在伤害主教的孙女这一点
上得罪主教可谓是煞费苦心甚至甘愿自己深陷险境这令姬骑士感动不已。
对
于心爱的男人所坚持的事身为他的女人终究还是要去支持的丽塔对她的教
导幽兰黛尔不曾忘记:「男人从古至今都是希望女人在背后支持他的骄傲生
物所以如果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情的话尊重支持他最终的决定才会使他更
加爱护你啊!」
潜水艇如约而至。
姬骑士看了丽塔半晌灰发的女仆神游天外不发表任何
意见。
幽兰黛尔僵硬的矗立了半晌仿佛泄气的皮球一般最终放弃了坚持。
「那早去早回万一有什么危险及时通知我!」
摆了摆手舰长孤身一人离开了休伯利安。
紧盯着屏幕上男人进入潜水艇后
关上舱门并不庞大的机械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丽塔眯着眼眼角微微上挑看
了几眼幽兰黛尔生闷气的样子又看了几眼逐渐平静的海平面微微露出一丝玩
味的轻笑。
「舰长!怎么样怎么样德莉莎演的不错吧!」
潜入水底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扑进了男人的怀中。
舰长苦笑着后退几步
怪力幼女险些把自己撞到铁壳上。
微微摸着德莉莎的头修女露出一丝欣喜的轻
笑蹭着男人的手宛若被顺毛的猫咪一般满脸享受。
「用力过猛啦!说什么人质差点就因为这句话下不来了我都想不好怎么
圆……」
两人事前已经商量好如何引出话题让舰长孤身前往海渊城但德莉莎临时起
意的加戏令当时的舰长心下一凉。
他完全找不到借口在德莉莎说出人质俩字的情
况下还能执意不顾危险下来只好打打马虎眼对幽兰黛尔采取「我是为了你着想」
的感情攻势。
幽兰黛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思考太多大多将自己说出的话
认定为正确的但丽塔这个精明的女仆却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此次丽塔没有开口
毫无疑问极为侥幸要知道当时舰长险些冒出冷汗。
「你得为你用力过猛害得我差点圆不上来这件事受到惩罚啊学园长!」
抚摸着德莉莎头的手微微下探隔着衣服摸上了幼女体型含苞待放的胸口。
大拇指刮擦着乳根食指中指挑逗着乳首极度敏感的身体顿时起了反应。
「明明明只是想趁机占人家便宜吧臭舰长!」
德莉莎红着脸依偎在男人怀中。
抵在小腹的阳具的反应她比任何人都要清
楚。
自离开天命后便再也没有机会和舰长亲热这数个月来食髓知味的修女
倍感难熬。
娇蛮的扭着腰微微摩擦着男人的阴茎德莉莎的表情欲拒还迎半
眯着眼享受着纵使隔着两人衣物也足以点燃灵魂的炽热温度。
「不要说这么过分的事明明表情这么享受!」
被舰长戳中心事德莉莎脸色一红正欲反驳男人却趁机躺下将德莉莎
横抱着放在身上修女被白丝裤袜包裹的稚嫩下体就这般呈现在舰长面前。
面颊
埋进德莉莎的蜜处隔着内裤男人的舌头灵活的挑逗起修女敏感的阴蒂。
「别别舔那里啊舰长!」
收到这番刺激德莉莎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初时只是酥麻片刻后触电一
般的快感令她娇小的身躯止不住颤抖起来。
陷入云端的巅峰直击脑海击溃了所
剩不多的理智德莉莎颤抖着解开舰长的腰带弹跳出的巨物携带着雄浑的男性
气味修女张大小嘴勉勉强强将男人的阳具含进嘴里微微有些生涩的舔舐吮
吸着。
彼此勾起了对方的情欲便一发不可收拾互相慰藉的身体诉说着渴求。
隔着
白丝裤袜和内裤也遮挡不住的爱液渐渐渗出被舰长的舌头肆意掠夺舔舐敏感
的阴蒂微微凸起身为眷属的特殊味道混杂着女性独有的荷尔蒙一同刺激着舰长
的神经犬齿微微摩擦着肉棒些许的痛感更添欲火两人彼此舔弄着对方是性
器几乎是是同时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被被舰长舔的丢了啊~」
吐出嘴里的阴茎德莉莎娇嫩的俏脸早已通红。
下身止不住往男人脸上凑
仿佛有魔力一般的舌头每次都直击要害修女粗乱的撸动着肉棒腰肢奋力扭动几
下身体一僵随着一声娇憨的呻吟大股爱液喷涌而出被舰长舔得一干二净。
男人受此刺激身子一哆嗦白浊的阳精也随即射了出来将修女的面庞彻底染
成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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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以为这样就够了。
舰长还要继续……」
无愧于崩坏兽的超强恢复力德莉莎仅仅是休息了片刻便已经回复了精力。
转过身和男人面对面修女跨坐在男人腰上自信撩起裙摆将白丝裤袜扯破
拨开内裤露出春情泛滥的蜜穴口。
舰长对着面色通红的德莉莎微微点头露出
一丝鼓励的表情。
修女半眯着眼撑开窄小的蜜穴对准男人硕大的阴茎咬牙
沉腰一坐到底顿时稚嫩的身体被男人所贯穿。
「啊好涨舰长的无论多少次都感觉好大……」
银色的发丝沾染着汗水紧贴在脸旁眼角因为不和尺寸的巨物所带来的泪珠
隐约流出德莉莎浑身僵硬着。
舰长深吸一口气修女囿于体型的紧致花径死死
咬住自己的分身强行撑开胵肉所带来的极致挤压险些令他把持不住。
「我也想说啊无论多少次都不得不感叹居然这能进去明明参考洛
尼亚的体型只能进去一半的真有你的啊学园长……」
「你!你和我做的时候提别人的名字干什么!死舰长该打!」
小小的拳头微微捶打着男人的胸膛打情骂俏的微小动作只能增添两人间的
情趣。
舰长扶着德莉莎的腰耐心的向上顶着:「抱歉抱歉是我的不是原谅
我吧给你补偿~」
比起德莉莎生涩的技巧显然舰长的技术更为高超绝妙。
一边爱抚着阴蒂
一边轻出重入硕大的阳茎叩击着修女稚嫩的花房。
德莉莎白了舰长一眼不再
纠缠闭上眼睛享受着心上人的服务。
「啊又被顶到了……」
狭窄的胵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爱液龟头冠状沟刮擦着德莉莎的肉壁
难以言喻的剧烈冲刷下理智逐渐消散。
沉闷的呼吸交融着愉悦的呻吟抽插了
数百下后两人皆陷入了巅峰愉悦。
胯骨与稚嫩的臀肉撞击带来「啪啪啪」的声响持续了良久后随着德莉莎
「啊……」的高亢呻吟酥软无力的修女瘫倒在舰长怀中本就紧致狭小的花径
愈发收缩将男人最后一点理智夺走。
最后研磨了几下子宫的颈口舰长只觉得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快感不受控制的身体射出了浓浓的精
液将德莉莎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呼呼呼……」
愉悦过后的两人彼此亲吻着德莉莎主动将小巧的舌头与舰长互相纠缠。
性
交过后的温存是培养对方好感的优秀手段舰长眼看着德莉莎稚嫩的俏脸渐渐变
得红润心中一阵得意。
正要上下其手继续占便宜载具却宣言着抵达终点男
人只得作罢。
海渊城已知的信息这里是前文明的遗迹堡垒以男人无法理解的技术隔
绝了海水与城市并直接从海水内提取氧气以供循环。
下了潜水艇诺大的广场
正中灰蓝红三人早已等候多时。
看见舰长出现粉色的少女萝莎莉娅欢呼
着跑上前来抱住男人的手臂星眸中满是喜悦。
「舰长你可算来啦!莉莉娅说她死你了!」
「莉莉娅才没有这么说萝莎莉娅不要擅自篡改别人的话。
」
蓝发的少女声音有气无力却因因含有半丝喜悦。
舰长咧了咧嘴萝莎莉娅
头顶的角顶着自己的肩膀胸口的尖锐装饰戳着自己的臂弯男人只觉得一阵生
疼。
但他也不好意思回绝推脱少女的热情抬头望去漆黑的海底隐隐有光彩
那是灯笼鱼这类捕食者诱惑猎物的危险信号。
从未见过的异种崩坏兽成群结队的
游荡宛若章鱼的生物是海洋里一大威胁。
隐约中似乎有深紫色泛着光的奇妙
物体漂浮在海中却怎么看都看不清具体的样子空旷的广场除了这几位女武神
外便再无他人冷寂的环境再配合幽邃的海底氛围令人隐隐感觉一阵恶寒。
「可可利亚呢?」
「她去见爱因斯坦博士了。
现在要是让你和爱因斯坦博士见面的话很多我
们密谋的事都会暴露所以先过去拖住她我们秘密把你带下来。
舰长说来
当初在me社的时候确实你比我们晚回来了好多天原来那个时
候你就已经勾
搭上可可利亚了吗?」
德莉莎环抱着胸试图在萝莎莉娅和莉莉娅面前保持威严。
洛尼亚眨了眨
眼她是看到舰长最冷静的那个不过看着德莉莎和舰长间的蛛丝马迹她很快
便猜到在下潜的路上两人必然已经忍不住干柴烈火的欲望你侬我侬过了。
嘴
角以没有任何人看到的弧度微微抽搐了一下少女缓缓开口:「洛尼亚认为
这里不是说话的合适点建议舰长迅速转移。
」
「唔也对总之先离开广场。
只有一天时间我们得在一个不会被其他人
打扰的方好好叙个旧……」
可可利亚和爱因斯坦的交谈持续到近乎夜里逆熵温和派和激进派的领袖彼
此间冲突激烈在领导人瓦尔特失踪的现在矛盾更是几乎不可调和。
私下的秘
密交谈爱因斯坦本来想直接拒绝但考虑到可可利亚毕竟实际上掌握着这座城市
在别人的盘上总归不好拂了可可利亚的面子。
果不其然两人几乎没有达成任何共识。
但罕见的可可利亚提出不再继
续将矛盾激化这件事却可谓是意外的收获。
似乎也是考虑到温和派最近吸纳了
原天命极东支部负责人一脉势力实力大涨的缘故可可利亚也有所顾及。
待到离
去的时候爱因斯坦敏锐的感觉到这位尖锐的鹰派人物语气似乎逐渐温和了些
许。
「希望这种势头能继续保持下去吧。
盟主不在了以后才发觉到逆熵内部
实在是难以理清啊……」
可可利亚却不作他想舰长的到来令被开发后的熟妇早就满心期待。
离开爱
因斯坦后她便快步走向给舰长准备好的隐蔽房间。
心脏剧烈跳动纵使是陷入
初恋爱河和步入婚姻的殿堂也没有当下这般激动。
脑海里深深映刻着舰长的身
影临近门外美妇的呼吸已经急促。
交织着的两条大腿无意识的摩擦着搭在
门上的手微微颤抖可可利亚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离了一般。
犹豫踌躇将微微有些发烫的娇躯贴在门上可可利亚正要一咬牙打开门
房门却先一步从里面拉开。
「唉?」的一声失去重心的可可利亚踉跄着堪堪摔
倒在那之前便被男人撑住抱在怀中。
魂牵梦萦的雄性气味充斥着鼻腔可可利
亚一阵茫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果然是你我就听着门外悉悉索索有谁在。
干什么呢?门口这么半天不进
来?」
舰长却是吓了一跳。
他被带进房间里初时还在商讨计策阐述最近琪亚娜
等人的情况但不久后便顺理成章的开启了无遮大会。
德莉莎洛尼亚萝莎
莉娅莉莉娅四位虽然体型幼小但情欲丝毫不少。
自开始欢愉到四人累的昏
昏睡去足足持续了近十个小时要不是舰长心里有数带了炎之律者的乳汁补充崩
坏能现在哪里还直得起腰。
好不容其将四位抱到床上就听到门外悉悉索索的
声音顿时吓了他一跳。
不过男人也是反应迅速他思考片刻便已经确定门外人便是可可利亚
故而安心下来的舰长甚至衣服都没有穿大大咧咧的打开了门。
果不其然眼疾
手快的扶住险些要摔倒在上的可可利亚舰长顺手关上了门。
将怀中的美妇扶
正。
「主主人……」
可可利亚面色通红。
她才发现眼前的男人根本是赤裸的魂牵梦萦的硕大阴
茎软趴趴的吊在胯下纵使是未曾勃起的状态尺寸也足以令她口干舌燥。
眼神
飘忽的看向房间里四个幼小体型的少女们相拥在一起一脸满足的昏睡着空气
中弥漫着精液爱液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毫无疑问这里之前正进行着一场
激烈的狂欢。
「怎么才来啊。
」
舰长微微抱怨着比起撒手不管任凭自己谋划的德莉莎眼前这位行事作风
果断干练谋划出彩的西伯利亚军阀显然更适合在一起商讨计策。
不过眼下也没必
要计较太多了。
「抱歉主人……」
背靠着门可可利亚两条美腿微微颤抖着。
淫靡的气味将这位久旷的熟妇欲
火完全点燃天生媚骨的特殊体质一旦被开发出来远超常人的欲望早就令她倍
感煎熬。
大腿内侧微微摩擦着男人的阴茎平日强势干练的鹰派军阀如今却像是
羞涩的小女人躲闪着舰长的眼神。
「嘿?」
舰长顿时反应过来。
他哪能不清楚可可利亚的动作代表着什眼睛咕噜噜一
转男人坏笑着伸出手从美妇胸前衣襟的缝隙塞了进去。
没有穿胸衣早已期
待着今日男人前来宠幸自己的可可利亚宽大的绿色军服披风下热辣的娇躯实则
未着寸缕只有黑色的蕾丝决胜内裤那是生育过后为了和爱夫重拾夫妻情趣特
偷偷购买的只是没想到爱女和丈夫全部葬身在第二次崩坏中也便从没有人
看到过可可利亚严酷狡猾外表下那风骚的一面。
乳肉入手形状触感均是绝佳。
在舰长玩过的女人中大小唯有姬子能与比
拟。
与年轻的女孩子充满弹性的肉体们不同可可利亚的胸部软腻温热五指轻
易便能陷入乳肉内可谓是成熟的硕果散发着独有的香气。
另一只手探入下体
抱起可可利亚一条修长的美腿隔着内裤摩擦着美妇早已泛起蜜水的花园。
爱夫尚未见识到的决胜内裤被美妇的爱液彻底打湿浑身最敏感的方完全
被舰长掌握在手中熟练的挑逗彻底勾起了美妇的欲火支撑着身体的那条腿已
经微微开始颤抖紧致的军服勾勒出舰长大手的模样到处作怪爱抚着美妇热辣
的胴体。
可可利亚微微翻起白眼嫩舌吐出口外晶莹的口涎不受控制的流出。
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将重心转移到舰长抱着的那条腿上这只狡猾的母狐狸
不知廉耻的淫声浪语:「求求主人把大鸡巴插进您最下贱的性奴浪荡的小穴
里把可可利亚的浪穴搅翻然后给您生一大堆孩子彻底成为主人的母猪吧!」
满足于性奴的浪荡宣言舰长微微一笑挺起肉棒毫无花俏的一插到底
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深夜。
体力消耗殆尽的舰长本该就这般沉沉的睡去却被尿意激醒。
感叹于明明射
了好几发却怎么会有尿意这件匪夷所思的事男人离开了被窝。
原本抱着自己的洛尼亚皱了皱鼻子那是舰长离开被窝后吹进来的凉风。
少女两只手胡乱摆着直到抓到一个温暖的肉体这才抱紧后继续睡去。
那是可
可利亚的乳房纵使是在睡梦中天生媚骨的柔媚美妇也会因为乳房的小小刺激
而呼吸急促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睡梦中依旧在和舰长欢愉早已没有了爱夫
的身
影。
软腻温香的胭脂窝没有哪个男人肯离开舰长抖了抖身子凉意没能让这位
与五位女子一起狂欢后消耗了大量体力的男人清醒过来。
随意拿过床头可可利亚
最爱的的伏特加灌了一口暖暖身子舰长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推开房门。
走廊回荡着男人的脚步声忘记了自己酒量极差的男人仅仅是一口伏特加
便已经搞得大脑昏昏沉沉混合着消耗了大量体力后的倦意将舰长平日谨慎的
警惕心消耗得一干二净。
昏暗的背景下无意识的沿着光源行走男人未曾注意
到散发着光源的紫色蝴蝶是何等的不详与妖艳。
「呃?这是什么东西?貌似也不是洗手间吧?我走错了?」
思考的程度比往日迟缓了三倍不止眼前宛若洞窟石门一般的装置令男人
有些发愣。
蹲在石门旁外貌看上去有些瘦弱的紫发少女缓缓站起身。
直至她和
舰长对上眼男人这才注意到这羸弱的人影。
「你你是在找洗手间吗?从这里进去左拐男左女右……」
意外娇柔胆怯的女声微微唤醒了男人的神智空旷的场带来了寒意驱逐
着酒精对大脑的影响。
舰长捂住头狠狠揉了揉脸酒劲正在散去。
再次抬起头
却看到少女正躲闪着自己的眼神小小踱步背对着自己正要跑开。
「谢谢你啊!呃在洗手间门口也不是什么对话的好方看来她也才上完
厕所蛮尴尬的不太适合打招呼……」
脑中胡乱思考着舰长凑上前去。
正要通过石门却突然一激灵:「等等
这是什么东西?不对这是海渊之眼?我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有什么方不
对!」
酒劲终于完全散去舰长一愣神顿感不妙。
身后呼啸起一阵微风一只手
击打着男人的后脑另一只手触碰着男人的后背带来舰长根本无法对抗的巨大
推力。
脚下一踉跄远比之前可可利亚要狼狈数倍的动作舰长一头载进了海渊
之眼里大脑一黑男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扭过头对上的只有堪堪在深紫色
短发遮掩下的一双赤红色的眸子:「永别了对洛尼亚姐姐和可可利亚妈妈
以及孤儿院的大家出手的人渣……」
休伯利安号沉睡中的琪亚娜蓦然惊醒。
灿金色的眸子充斥着不可思议与惊
诧。
就在刚才第二律者失去了对舰长体内印记的怜惜。
愤怒狂躁负面情欲
瞬间涌上心头仰着头不似人类的怒吼险些叫喊出声却被意识到西琳占据了
身体的琪亚娜意识所阻止:「第二律者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面对愤怒的琪亚娜西琳罕见的没有出言讥讽。
冷静下来空之律者沉默了
半晌缓缓开口:「我感受不到人类的信息了。
」
「人类的信息?不这不是你占据我身体的理由从我这里滚出去!」
「蠢货是你最亲爱的舰长他消失了是被杀了吗?」
西琳喃喃自语一旁的琪亚娜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说舰长被杀了?」
「我不确定被杀死应该也不至于一瞬间酒被切断联系才对理应是慢慢失
去活力然后消散。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突然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掉了一样。
」
「难道说舰长被逆熵的人监禁了?」
「不可能隔绝崩坏能的监禁只会让我无法确定标记的位置而已。
我说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从这个世界上一瞬间完全消失了……」
「那还废话什么快去海渊城找他啊把我的身体还给我本小姐没有时间
和你废话!」
「所以说你是个蠢货。
你在质疑我的感知力吗?那随你去吧把这个世界翻
个天翻覆要是能找到的话我这辈子都不再纠缠你。
」西琳嗤笑道。
「那那怎么办?」琪亚娜有些颓然。
经历过身份大白事件后的少女已经不
再任性分得清主次赶忙询问西琳。
「去找你的老师吧至少她能先稳定当下的局势。
」
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琪亚娜少女有些发愣但她很快便穿好衣服行动起来。
虽然找不到暗门但封闭的下层甲板对于拥有空之律者能力的琪亚娜根本不成阻
碍。
迅速找到叫醒姬子将发生的事解释给红发的女武神姬子也吓了一跳但
很快便冷静下来。
「总之先稳定当下局势。
不能让别人发现舰长失踪了唔这点交给我
我的实验室里有他给自己做的移植圣痕的素体我把我的圣痕装上去短时间内
装成他的样子处理工作对于前舰长来说我还不至于露馅。
派谁去找他?要尽快
还不能动用天命的力量不然很快就会漏出马脚琪亚娜你的身份特殊决不能轻
举妄动。
要联系逆熵吗……」
「这你就不用管了派人这件事我来解决。
」
西琳插口道。
一只眼睛化为纯金吐出全然不同于琪亚娜的声线占据了一
半琪亚娜身体来发表意见的少女在姬子眼中有些好笑但却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
候。
当下更为重要的是隐蔽舰长那些见不得人的研究成果姬子斟酌半晌缓
缓开口:「琪亚娜我和西琳有些事要谈。
能先把身体借给她用用吗?」
「唉?」
琪亚娜有些愣神西琳却是第一时间反映了过来。
金色的眸子微微眯上嘴
角勾起一丝冷笑。
「不必背过她。
呐琪亚娜有一个女人你似乎应该去见一见呢……」
大脑在颤抖身体在发冷。
耳边回响着呢喃不知丢失了多久的意识逐渐恢
复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男人逐渐清醒。
「……师……」
有什么在呼唤他男人的理智这样告诉他疲惫的身体逐渐充盈沉闷的眼
皮正在张开。
「……师……醒……」
略微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这声音在哪里听过。
黑暗宛若潮水一般散去明
媚的光终于再次重回大脑。
记忆常识意识知识五感当一切都恢复原状
舰长终于睁开了眼睛。
「老师醒醒老师放假了你收了我的手机现在该还我啦!「墨绿色短
发的少女浅笑嫣然弯着腰明媚的眸子中仿佛含着整个夏天那是男人苏醒后
在这定格宛若绝美画卷的午后脱口而出第一句话:「温蒂?!」
【崩坏3RB】(13)
【崩坏3rb】第十三章:观测者(上)
作者:雨师泽
2019年/10月/8日
舰长愣愣得看着眼前的少女第四律者的资料他烂熟于心只是从未见到她
这般无忧无虑的纯粹的笑容。
微微抽了抽鼻子手边的浓茶与少女身上栀子花般的香气令人精神一震。
男人环顾着四周桌边堆迭着成堆的教材与作业本批改用的红色中性笔已
经没有了油墨窗外的阳光斜着照射进来将绿发的少女映射出一身斑驳:「老
师?」
温蒂好奇得歪了歪头。
舰长愣了愣神下意识的「哦」
了一声。
胡乱拉开抽屉。
在凌乱的文具照片边上一台女式手机赫然在目。
眼角扫了一下温蒂少女脸上隐隐的期待证实了这就是她找自己索求的东西。
舰长取出手机咳咳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身为教师的威严:「下次再被我
没收就没有这么简单就还给你了。
诺给你。
」
温蒂收下手机面色掩饰不住的欣喜。
深深鞠了个躬小跑着离开了办公室:「谢谢老师啦!呀谁撞我?呃校
长……校长好!」
温蒂初时的欣喜很快便转化为了惊慌尚未理解发生了什么的男人听到校长
来了顿时心中也随之一震。
畏畏缩缩的转头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的身影:银白色的长发及腰纯白的
短袖衬衫套勾勒出鼓胀的浑圆胸部短裙黑丝包裹住的修长美腿仅仅是看到就足
以令人血脉喷张一双玉足蹬着的高跟鞋哒哒作响手上随意拎着黑色的正装外
套绝美的面庞难掩知性与母性正一脸好笑的看着惊慌失措的温蒂:「走路的
时候不要东张西望小心下次撞到头。
诺去吧好好享受这个假期。
」
「谢谢校长!再见啦!」
初时的惊慌失措很快便被崇拜与喜悦所替代温蒂大大点了个头笑着跑开
了。
舰长愣愣的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美人四个字憋在嘴里:「塞西莉亚……?」
「有外人的时候叫我校长没外人的时候叫我妈妈。
怎么直呼名字呢?没大
没小的。
」
塞西莉亚皱了皱眉头随手将外套甩到舰长脸上单手叉着腰一脸不愉。
带着塞西莉亚体温与体香的外套遮住了舰长的脸目不能视反而令男人趁
机冷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趁着黑舰长大脑高速运动:「老师校长……德莉莎说过
她开设圣芙蕾雅学院是出自塞西莉亚的心愿难不成现在我成了圣芙蕾雅学院
的老师?塞西莉亚没有死在第二次崩坏的战场而且亲手创办了圣芙蕾雅学院…
…那么妈妈又是怎么一回事?等等我确实听幽兰黛尔说起过量子之海的平行
世界游记。
海渊之眼里是连接量子之海的通道难道说我掉进量子之海的平行世
界了?」
眼看着被自己外套遮住脸的儿子没有挣扎反而是摇头晃脑不知道在想些什
么塞西莉亚脸一红伸手扯开外套啐道:「没个正经在外面这么轻浮不
要觉得放假了大家都离开了就能在外面肆意妄为。
你妹妹今天任务结束回家陪
我去购物我要给琪亚娜准备一顿丰盛的晚宴。
」
语气不似怪罪反而更接近娇嗔。
经验丰富的舰长顿觉有什么不对他眼珠一转暗想:「这个语气明明是
恋人之间在打情骂俏哪里是母子?难不成我和塞西莉亚之间……」
想到这里男人试探性的开口:「妈妈你就穿这身去购物吗?不是很想让
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啊……」
「还用你说吗?我是来叫你的赶紧收拾好我换完衣服就走。
」
嗔怪式的敲了敲舰长的头塞西莉亚转身就要走。
舰长赶忙起身抓着塞西莉亚的黑色外套跟了上去。
起身之时眼角撇过还没合上的抽屉微微泛黄的照片令他有些动容。
那是三人的合影羸弱少年怀中抱着几岁的幼女一脸茫然。
身后塞西莉亚将双手搭在少年的肩上挤出来的笑容却完全无法掩饰眼
角的黯然。
校长室位于办公楼的最高层单独设立巨大的落窗向外能看见学院的全
貌。
两人进入办公室舰长随手闭上了门。
站在落窗旁塞西莉亚沉默了良久缓缓开口:「真是不容易啊建立起
这个女武神们不是作为单纯的工具而是以人类进行培养的学校。
倘若齐格飞和
德莉莎知道的话想必也会笑出来的吧?」
舰长眼角微微抽搐他抽出书架里的书籍摊开来:「这个世界的第二次崩坏
战死在西伯利亚的并非塞西莉亚而是齐格飞和德莉莎吗?因为没有使用裂变
弹便同归了第二律者我就这样活了下来然后被塞西莉亚收养为养子如今在
圣芙蕾雅学院担任教师……」
书籍中记载的第二次崩坏事件极为详细舰长仅仅是粗阅便已经掌握了其
中的关键信息。
知晓了如今自己的身份舰长便心下大定。
走到塞西莉亚身边男人转头同塞西莉亚一同看向窗外的风景。
放假的愉悦氛围逐渐传染着舰长挑了挑眉。
走出校园的身影有他所熟悉的人。
绿发的少女红发的教师似乎已经是最迟离开校园的一批人了。
转头看去塞西莉亚的嘴角挂着微笑别样的夺人眼球。
「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妈妈看。
不是说过了吗在外面不要这么明显回到
家了再说……」
似乎是误会了义子的眼神塞西莉亚轻轻叹了口气转头仰望着高出她一头
多的男人无奈的捏了捏舰长的脸:「色鬼琪亚娜今晚回来多去陪陪妹妹
不要在妈妈身上消耗太多体力。
这么久不见她肯定想你了。
」
这话说出来舰长怎能不了解当下的状况。
丧夫的美艳未亡人年轻的义子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毫无疑问三人间
有着禁忌背德的关系。
舰长哪能放过眼前的美肉伸手揽过塞西莉亚将母亲拥入怀中舰长轻轻
婆娑着少妇的脸颊:「但妈妈这么美我怎么能忍得住呢。
给我吧妈妈……」
隔着白色的衬衣肆意抚摸上塞西莉亚的挺翘峰峦入手满是柔嫩软腻。
低头轻嗅着美母宛若紫罗兰的独特体香男人伸出舌头熟练的挑逗着塞西莉
亚天鹅般的优美脖颈。
义子放肆的侵略令少妇也有些难以自持急促的呼吸着吐字已不太清晰:
「说……说了不要太放肆啊……在落窗前生怕别人看不到吗……」
并非拒绝而是害怕被他人看到。
在丧夫之后是义子填补了自己
的空虚与寂寞正值欲望旺盛的年纪背德
与禁忌早就将成熟的美妇点燃。
半推半就的倚在义子怀里贴身的短裙丝袜衬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热辣身材
前凸后翘的柔嫩胴体在男人彷佛有魔力一般的挑逗抚摸下顿时变得敏感起来。
舰长知道塞西莉亚尚有些羞涩也不好直接将母亲压在落窗上肏干。
拉着美妇缓缓前往办公桌旁将塞西莉亚放在桌子上正面着自己婆娑着美
母在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美腿。
塞西莉亚斜着身子圆润挺翘的胸部随着呼吸缓缓颤抖着面色潮红。
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无意识的轻点着娇嫩的红唇美母主动伸出黑
丝的美足脚趾灵活的拉开义子的裤链。
尺寸惊人的阳根弹跳出来散发出男人独有的雄浑气味塞西利娅抿了抿嘴
美足踏上了义子的阴茎隔着黑色的丝袜侍奉着这根倾心的肉棒。
「妈妈很很会吗……」
男人呼吸也逐渐急促。
黑丝的质感细腻美母的体温传递过来一上一下熟练的活动着。
紧贴着阴茎的足弓柔嫩温暖随着气氛逐渐火热而越发加速卖力。
鬓角隐隐有汗珠滴落顺着塞西利娅的面庞缓缓滑落至幽深的乳沟内纯白
的衬衫已被沁湿隐隐显露处黑色的内衣轮廓。
「要射了……」
被淫靡背德的氛围所感染男人难以把持。
双手抚摸婆娑着塞西莉亚的的黑丝美足逐渐向上攀爬直至揉捏着大腿的
柔嫩肌肤在美母轻点足尖足弓紧紧贴合着阴茎脚趾摩擦着龟头的卖力侍奉
下男人至于攀上了巅峰。
浓浓的精液肆无忌惮的喷射出来将黑色的丝袜彻底染成白浊。
「儿子的精液好烫……」
眼看义子已经发泄出来塞西莉亚终于长出一口气。
脚趾最后挤压着龟头将残余的精液从尿道中榨出美母强忍住沸腾的欲火
抽出桌头的纸巾准备清理欢愉过后的污秽。
「这下该满足了吧?回去再说……啊!」
舰长哪里能忍耐被自己精液所玷污的高洁女武神已经令男人再燃欲火。
起身抱住塞西莉亚凝视着美母绝美的面庞片刻男人肆无忌惮的凑上前去
强硬的印上了塞西莉亚娇嫩的红唇。
左手探进修长的腿间把住塞西莉亚的大腿将其分开右手隔着衬衫覆盖
上软腻柔嫩的乳峰。
舌头探进塞西莉亚的口中噙起嫩舌灵活的纠缠着。
塞西莉亚一时不察已被义子攻占了身体最敏感的方顿时有些慌了手脚。
想要推开却被越缠越紧良久之后终于彷佛是认命般的微微叹了口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
嘴角露出半哀怨的抱怨美母主动伸出嫩舌和义子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
的津液。
呼之欲出的胸脯凑到男人手中好方便义子把玩被分开的双腿弓起呈m
状距坐在办公桌上待到义子的阳根抵在神秘的花径口塞西莉亚主动撕开黑色
丝袜将已经泥泞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两条美腿抱住义子的腰:「只
许做一次一次……」
看到塞西莉亚终于不再抵触舰长轻笑一声直起腰龟头摩擦着阴蒂直
将美母逗得娇喘连连方才一用力熟练的抵进了温热紧致的蜜穴中。
「一次也好啊妈妈。
」
性器紧紧咬合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解开衬衣香肩与半抹酥胸裸露在外母子二人激热的吻直至呼吸都有些困
难了为止。
依依不舍的两条嫩舌依旧互相纠缠着舰长两只手握住塞西莉亚的大腿微
微向下一压以此为支点开始剧烈的抽送着腰。
「咕一一上来就这么用力吗?妈妈现在可承受不住你这样子折腾啊~」
彷佛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花径舰长早已无比熟练奋力抽送之余也不忘用龟头
刮蹭着美母的媚肉。
看着迎合着自己的职装少妇每被刮蹭一次媚肉胴体便止不住的颤抖媚眼
流苏间吐出无意识的呻吟男人内心的征服欲得以大大满足。
塞西莉亚奋力收紧蜜穴自己已经和义子保持这种背德的关系数年之久弱
点被义子所吃透的同时也意味着自己对义子的认知也足够深。
两只手揽住义子的头让他的脸紧贴自己的胸部直至男人主动埋进怀中逗
弄着自己的乳肉塞西莉亚这才松开手环抱住舰长的肋下伸出灵活的手指
挑逗起义子的乳头。
「频繁进攻g点什么的太狡猾了但你也不要小看妈妈啊~」
身下的美妇与自己的爱奴塞西莉亚不同并非育子过后久旷经验尚浅而
是已经完全成熟的热辣美人。
看穿了自己的意图后未受藏御魂和德古拉影响的塞西莉亚自然尚有余裕
反客为主。
前s级女武神律者杀手沙妮亚特的圣女之力持有者在体质上本就对自己
有所克制。
男人只觉得包裹着自己阴茎的胵肉彷佛有生命一般蠕动收紧被反过来挑逗
乳首也更添快感。
两人这般互相争斗不久便同时屏息陷入了绝美的巅峰。
「妈妈这里已经完全是我的形状了呢……」
欢愉过后舰长本打算再来一次却被塞西莉亚咬着牙拒绝了。
看到美母如此强硬舰长也不好逼迫。
清理整顿衣物之余占起便宜塞西莉亚却是并未多说什么。
听到义子一边抚摸着小腹一边帮自己穿上短裙塞西莉亚白了他一眼终于
嗔道:「老是欺负妈妈算什么本事今晚看你妹妹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可别怪妈
妈没提醒过你不要浪费体力在妈妈身上了。
」
天命的卡斯兰娜家舰长去过如今极东的圣芙蕾雅学院的卡斯兰娜家舰长却
是并不知情。
好在购买了不少食材后舰长有借口拿的东西太多落在塞西莉亚身后好让她
带路。
在别墅区内行走半晌找到家打开门进入入眼黑色长筒靴随意摆在门口。
「好慢啊人家早就饿了!」
夹杂着抱怨的悦耳声音兀然出现在耳边。
客厅的沙发上银发的少女半倚着手中拿着一袋薯片边嚼边诉苦。
「妈妈哥哥明明说好了今天回来的结果让人家白等这么久。
」
「你也知道今天放暑假琪亚娜校长和老师得比学生们更迟离开校园。
任
务完成的怎么样?」
「本小姐出马哪有不圆满完成的道理。
第四律者已被成功消灭城市损失
控制在了最小女武神小队无一伤亡。
」
「不愧是我的女儿今晚给你做一桌你最爱吃的。
」
塞西莉亚微笑着捏了捏爱
女的脸拎着食材走进了厨房。
琪亚娜也挑了挑眉「没错本小姐可是塞西莉亚·沙妮亚特的女儿继承了
最强之名的女武神啊。
」
言毕向着舰长努了努嘴示意男人在自己身边坐下。
「和我认识的那个琪亚娜本尊不太一样这个世界的琪亚娜是这种性格吗?」
缓缓思考着男人坐在了义妹身边。
才靠在沙发背上而已琪亚娜便一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双手撑着舰长的
肩膀一脸埋怨:「哥哥你是不是又趁着放假人少和妈妈偷偷做了?」
「哎?你怎么?」
舰长表情一滞。
琪亚娜眉头上挑:「果然我还不了解哥哥吗?啧又背着我……」
似乎真是被母亲和兄长的偷情气到了琪亚娜撒娇似的狠狠摇了摇男人的肩
膀直把舰长晃得眼睛发昏少女噘起嘴印上了男人的嘴唇:「哼饭前甜点
……」
柔嫩滑腻的少女香舌主动送出香津和自己纠缠在一起。
下意识的揽住怀中少女纤细的腰肢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做出反应。
男人微微挪动身子将琪亚娜更方便的揽入怀中。
纯黑素体辅佐以金白二色点缀的彷修女服样式连体衣贴身勾勒出琪亚娜怒放
的青春胴体蜂腰翘臀揉捏之下满是独属于少女的惊人活力。
吸吮主动和自己激吻的义妹的嫩舌男人的阴茎顿时不受控制的矗立起来
琪亚娜清楚的感知到哥哥的反应脸色微红抵住小腹的肉棒传递着炽热的温度
少女微微摇晃着身子柔软健康的肌肤触感传递亦传递给男人舰长只觉得欲
火顿时被点燃正要抱起琪亚娜更进一步便被少女推开。
激吻的二人舌尖依依不舍的拉出一挑长长的银丝琪亚娜面色潮红闭着一
只眼脸上满是得意:「本小姐去和妈妈一起做饭啦偷吃过的哥哥就先忍着吧!」
男人哭笑不得的摇着头眼看着琪亚娜带着银铃般的笑声去了厨房舰长环
顾周围。
装饰不似别墅外表那般豪华似乎是因为只有三人居住的缘故略显冷清。
壁柜上是刚出生的年幼琪亚娜和父母的合影照片上的塞西莉亚和齐格飞
倚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和自己抽屉内满脸黯然的女武神呈现出鲜明
的对比。
照片前是一对银色的婚戒已经落上了些许灰尘。
灯光照耀下反射出的光茫遮住了齐格飞的脸在这三口之家的合影中男
主人无从看清。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做饭花费了不少时间正好舰长把家里走了个遍。
待到菜肴上桌舰长已经对房间陈列心理有数。
散发着的食物香气令早已令琪亚娜欢呼着动起碗筷。
舰长和塞西莉亚对视片刻同时摇头轻笑着看着琪亚娜毫无淑女风范的大快
朵颐。
「注意点形象啊琪亚娜。
」
「不要在家里我可不想在注重那些繁文缛节啦!你们不知道为了在我的
队友面前保持卡斯兰娜家主的风范本小姐有多辛苦。
」
琪亚娜哼哼唧唧道。
塞西莉亚苦笑着不再多说。
舰长想说点什么想了想又咽了下去。
琪亚娜看见舰长欲言又止鼻子哼出一口气眼珠一转端起碗大口咀嚼着。
「嗯?」
舰长突然感觉裆下有异样两条腿下意识的一夹发觉少女的美足正努力抵
着自己的阴茎。
抬头一看却见琪亚娜微微抬头眼角露出一丝坏笑。
心里清楚定然是自己装作想要教训她的模样引起了少女的反击男人也乐
得享受。
松开腿继承了沙妮亚特家的新一代圣女白色丝袜的美足便在自己胯间先
是划着圆环直至自己起了反应少女脚趾灵活的勾开拉链释放出逸物足弓
软绵绵的贴合在阴茎上缓缓上下活动着。
「唔……」
为免母亲发现两人皆不敢有太大动作埋头吃饭间气氛自然有些微妙。
塞西莉亚微微歪着头看着儿女偷偷对视间露出促狭式挤眉弄眼的笑不明
所以。
眼看母亲尚未发现琪亚娜的动作又大胆了一些。
小巧精致的脚趾刮擦着龟头隔着白色的丝袜婆娑的质感令男人额头隐隐渗
出汗水用碗遮着脸抿嘴苦笑舰长自知此刻脸色定然十分不妙。
「咳……」
愈发加快速度为兄长进行着足交直至硕大的龟头已经隐隐渗出前列腺液
此刻舰长面色通红低下头狠狠将菜肴刨进碗里竭尽所能做强忍住下身一波接
一波的无尽快感。
就在男人微微颤抖之际另一只脚从另一侧压上了男人的阴茎。
蓦然抬头对上塞西莉亚似笑非笑的面庞男人顿时明白自己终于还是没
能忍住异样。
前列腺液独有的气味塞西莉亚哪能不知道看到义子的动作和女儿故作镇静
少妇顿时明白过来。
好笑之余也不免起了捉弄之心。
伸出黑丝美腿同女儿一左一右夹击进攻起义子炽热硕大的阳根母女二人对
视一眼会心一笑。
餐桌上的三人故作正经底下男人同时享受着母女二人黑丝白丝的服务一
左一右不规则的活动终于击溃了男人最后的理智。
放下碗筷抓住母女二人的玉足美母黑丝入手细腻义妹白丝触感绵柔。
狠狠在两人的足底抽插了几下随着一声悠长的呼气炽热的阳精顿时喷射
出来将这对恶作剧的母女丝袜彻底用精液玷污。
这顿香艳的晚宴终于过去母女二人共同足交过后也不再捉弄舰长了。
三人面色皆是有些通红各怀心事席间气氛微妙。
刷洗完毕天色将暗。
塞西莉亚和琪亚娜每晚固定要进行女武神训练功课待到功课结束已经天
黑。
舰长适时给浴池注满了
热水。
「一起洗吧?「香汗淋漓的母女二人互相笑着走出训练室舰长憋了一眼训
练室特制的墙壁板已是千疮百孔宛若被龙卷风袭击的停车场一般男人不
禁啧了啧舌。
浴池虽不如舰长在休伯利安底层生活区建造的那般奢侈却也足够
称得上豪华。
和母亲的一对一交手训练令琪亚娜有些疲倦半倚着眯眼享受温
热的水流冲洗干净全身的汗水身边母亲用浴巾蘸着热水擦洗全身琪亚娜微微
睁眼偷看母亲玲珑有致的凸翘身材令她有些羡慕。
「什么时候才能有妈妈这样
的身材呢……」
塞西莉亚眨了眨眼不由得笑问:「为什么会想着这种事?你还年轻妈妈
是已经生过孩子的人啦。
等到你以后结婚生子也会和妈妈一样的。
」
「因为如果能和妈妈一样哥哥不就再也不可能去外面风流了吗?离我能
成婚还有几年万一哥哥变心了被别的女人勾走那岂不是完蛋了?」
「他敢!」
塞西莉亚眉头一竖将琪亚娜揽进怀里:「年轻的男人在女人扎堆的方把
持不住自己风流了一点也并非不能理解。
圣芙蕾雅的女武神们找不到男朋友把
目标对准少数那几个男老师甚至清洁工也是正常的事。
不用担心我们是一家人
永远都是一家人……」
母女间说着私事间浴池的门被打开了。
舰长赤裸着身子探进身脸上表情一脸正经:「我也想一起洗……」
「呸!」
正谈论着男人的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男人见二人并无反对的意思遂喜上眉梢。
毫不客气的挤进母女二人中间一手一个揽住两女这毫不掩饰的目的令二
女不禁翻了个白眼。
塞西莉亚拿着浴巾给义子擦拭身体自坚实的胸膛向下年轻男人的坚实身
躯对于幽怨的少妇本就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揽着自己的手肆意揉捏着臀瓣运动过后微微有些酥软的娇躯倚在男人身侧
浑圆的乳球挤压着义子的胳膊柔嫩的触感令男人顿时一柱擎天。
塞西莉亚脸色微红拿着浴巾的手微微颤抖。
划过腹肌一寸寸挪向那夜夜干的自己销魂浪媚的罪魁祸首隔着浴巾柔
荑纤手上下把弄着矗直的逸物。
微微一斜眼却见义子已经和爱女激吻起来。
品尝着琪亚娜的香津嫩舌入手揉捏着母女丰满挺翘的臀肉胯下是美母精
心的侍奉三条赤裸裸白花花的肉体就这般在浴池内纠缠着。
手中义子的阳根愈发挺涨浴巾早已被塞西莉亚丢到一边两只手合起堪堪
握住粗壮的阴茎散发出的男性气味令美母头晕目眩。
俯下身凑近龟头轻嗅着片刻塞西莉亚檀口微张将这跟心许良久的肉棒
含进嘴中。
「唔……」
阴茎进入美母舒润的檀口中胯下银白的秀发随着水流微微飘动瑧首一上
一下摆动着幅度愈发加快。
无论是触觉还是视觉皆是无上的享受。
在美母臀峰上揉捏的大手一转按住塞西莉亚的头美人温顺的侍奉令舰长
心满意足。
更别提醉心激吻着的琪亚娜妹妹体香充斥着鼻腔臀肉上的大手下滑琪
亚娜微微张开双腿舰长便毫无阻碍的将手覆盖在少女娇嫩的阴部。
中指无名指分开阴唇两指一并插进琪亚娜的蜜穴内食指适时挑逗着敏
感的阴蒂。
「哥哥好舒服~」
浑身酥软无力琪亚娜两只纤手抚摸着舰长坚实的胸膛蜜穴被心上人抽插
玩弄早已令她难以自持。
依依不舍的松开舰长的舌头少女面色潮红。
微微弓起腰迎合着舰长手指的活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逐渐累积身体也
逐渐进入状态。
同时玩弄着这对娇艳母女的征服感令男人的身心皆是高亢兴奋指奸着女儿
美母柔顺驯服的侍奉将舰长带上了巅峰。
浑浊的阳精射进塞西莉亚的嘴里惊人的量纵使是大力吞咽也有些许顺着
嘴角溢出塞西莉亚恍惚间张开嘴唾液混合着精液在男人的龟头上拉出淫荡
的丝线舌尖的白浊夹杂着塞西莉亚迷离的眼神自有一番淫靡的气氛。
琪亚娜亦瘫倒在舰长怀中初时挺着腰随着舰长的指奸享受不久后便已经
被快感所吞噬身子颤抖着男人对阴蒂的熟练拨弄瞬间将少女抛上了巅峰紧
窄的肉穴死死咬住舰长的手指随着高亢的呻吟大股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男
人的手掌。
塞西莉亚抱起爱女温柔的抚摸着琪亚娜的娇躯直至子女皆回过神来琪
亚娜双手后绕抱住塞西莉亚的肩膀塞西莉亚抱住女儿的身体阴部对准舰长再
次矗立的阴茎微微用力便亲手将爱女的身体为义子献上。
「哥哥的进来了~」
许久未见早已想念许久的兄长硕大的阳根挤开紧窄的蜜穴口撑开胵肉
强硬的抵近身体最深处。
亲手帮子女交合在一起的塞西莉亚此时被一脸情欲的爱女转过头来印上了嘴
唇蜜穴被强硬从撑开在兄长和母亲默契的前后活动下浑身舒爽不已的琪亚
娜一腔欲火被点燃本欲亲吻着挚爱的兄长却发现哥哥已经俯下身含住自己的
乳头怂腰只得转身将无处发泄的欲情传递到母亲的身上。
绝艳的母女二人禁忌的舌吻发出啧啧的水声肆意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两条
嫩舌吐出口外纠缠着。
舰长一只手环绕着揽住塞西莉亚的腰将母女二人一同拉近自己琪亚娜紧
致的蜜穴更加与自己的肉棒贴合另一只手从胯下探出压上了塞西莉亚的蜜处
在肏干着女儿的同时也不忘照顾着母亲。
腰肢用力大肆抽插着少女的嫩穴进出间将琪亚娜的阴唇都翻了开来。
交合间的缝隙伸出的白色爱液顺着浴池的水流走卵袋拍打着胯下发出「
啪啪啪」
的沉闷肉声。
琪亚娜浑身抽搐着后背是母亲软腻浑圆的奶子胸前是哥哥魔性般的舔舐
品尝着母亲津液的少女几乎被两人的夹击搞得癫狂。
「妈妈哥哥!好舒服小穴小穴要坏掉了~」
沉闷的啪啪啪声持续了良久期间琪亚娜早已数不清陷入了多少次巅峰。
水流的阻力大大延缓了男人高潮到来的时间直至舰长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
琪亚娜早已两眼翻白几乎被干昏了过去。
原本在协助自己肏干琪亚娜的塞西莉亚也已经在儿子的指奸下没有了余裕
随着舰长最后几十次冲撞男人的阳根拼命突破了少女的胵肉抵在温暖的子宫
口一哆嗦精液旋即喷涌而出一滴不剩全部灌进了琪亚娜娇嫩的子宫
里。
原本被破宫的少女此时也感受不到疼痛比泡澡舒服百倍的温暖流动至全身
琪亚娜只觉得浑身酥软再也不愿提起一丝力气嘴角的呻吟带上了一丝满足。
「接下来轮到妈妈了~」
眼看着儿子将女儿抱开依旧精神的阳根翘的老高塞西莉亚浑身也彷佛失
去了所有力气。
让美母翻过身伏在浴池边缘主动翘起浑圆肥美的翘臀。
塞西莉亚温顺的服从着儿子的指示回头看着舰长俏面满是难耐的欲火。
宛若母狗一般高高噘起屁股平日凌然高傲的极东支部长圣芙蕾雅校长此
时哪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气势杏眼含春蜜尻高抬出水面露出泛着春水的桃花
源塞西莉亚早已被儿女的淫戏激起了全身的欲望丢弃了矜持与尊严:「把
把儿子的鸡巴插进妈妈的身体里面把妈妈的身体搅得一塌煳涂吧!」
美人相求哪有不应邀的道理。
舰长两只手掰开美母的肥美臀瓣眼看着蜜鲍一开一合渴求着自己的阴茎。
男人肉棒摩擦了几下一挺腰插进了塞西莉亚的肉穴中。
「啊被被儿子插进来了插进来就丢了!」
塞西莉亚早已被舰长的指奸搞得欲火焚身如今数倍于手指的粗壮炽热肉棒
带着无比的征服欲强硬的侵入自己敏感的身体美母一瞬间便已经彻底臣服。
肉屄夹紧瑧首后仰屁股翘的老高令所有男人都在一瞬间血脉喷张的春
情呻吟声从喉咙中露出塞西莉亚在儿子肉棒插进的一瞬间便被丢上了巅峰。
舰长自然不会就这般放过塞西莉亚十指陷入臀肉内腰胯奋力美母的高
潮尚未散去便迎接着儿子大力的征伐。
扎起的银色长发早已散开凌乱的发丝也难以遮掩少妇绝顶后充斥着春情的
绝美面庞。
香舌不受控制的吐出嘴外香津滴落至水面眼球翻白肥美的白臀一次次
迎接着儿子的冲撞被压呈极致的圆弧又巍巍颤颤的恢复原状。
平日里足以斩杀崩坏兽的手臂如今甚至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
浑圆鼓胀的肉丘随着水流晃动嫣红的乳首兴奋的挺立着。
被儿子以后入的姿势对待屈辱混杂着快感袭上心头更加刺激着敏感的热
辣娇躯。
一波波巅峰接连不断的袭来塞西莉亚大脑再也无法思考只剩下儿子冲撞
着自己的节奏。
一旁的琪亚娜稍稍恢复了理智看到哥哥正肏着自己的母亲自觉的爬到舰
长身边。
直起身琪亚娜一边将自己的胸部和嘴唇献给兄长另一边同舰长一起玩弄
起母亲的蜜尻美穴。
手掌托住舰长的卵袋微微揉捏刺激着男人兴奋到了极点的睾丸另一只手
沉着舰长掰开塞西莉亚的臀瓣将手指插进母亲的后庭隔着肉壁感受着兄长
的坚挺强劲。
「不要琪亚娜不要这样玩妈妈!」
被儿子玩弄已经几乎击溃了塞西莉亚的理智如今再加上女儿助纣为虐塞
西莉亚心里最后一根弦被绷断。
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下身脸深深的埋在壁上收紧蜜穴随着最后一丝高
亢的呻吟塞西莉亚迎来了迄今为止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
琪亚娜的激吻和轻捏睾丸的行为本就令舰长也舒爽不已随着美母陷入高潮
花心浇灌出大股爱液剧烈冲刷着龟头男人也不再忍耐。
松开双手肥美的臀肉挤压出深邃的臀沟舰长抓住塞西莉亚的两只乳球
腰部用力最后冲撞了数十下直至美母的蜜尻都被顶得通红随即抵住花心
大股精液喷涌而出浇灌进了孕育着琪亚娜的子宫。
拔出肉棒塞西莉亚再也没有了力气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绝世的美
人脸上一脸满足。
水温已经渐凉舰长同琪亚娜一起帮塞西莉娅擦干净身子随后将这绝顶后
的慵懒美人抱进了房中待到其微微恢复了理智舰长将这对母女一同放在床上
观赏着两人抱在一起的美景。
乳球挤压出淫靡的形状两只粉嫩的蜜鲍拱起弧形乳首与阴蒂互相摩擦
不久就将两人白皙的肌肤染上了绯红。
阴茎再次矗立起来浑身酥软无力的母女同时面色潮红相拥着看向舰长
眼中盛满了渴求。
「哥哥又硬了……」
「真是命中注定的冤家我们母女二人就交给你了请务必怜惜……」
轻笑着扑上去引起一阵娇喘。
舰长的第二轮征伐还要持续许久。
深夜。
看着一左一右抱着自己满脸满足的赤裸母女二人舰长内心难得平静下来。
微微直起身露出赤裸的胸膛漆黑的房间内渐渐亮起微光。
「赤鸢怎么样了?」
「已经收集了她们二人的记忆你来我的圣痕空间我放给你看。
」
「不会对她们产生什么后果吧?」
「如果不是为了不对她们产生任何影响哪里需要这么晚了才成功呢?这点
完全不用担心。
」
「是么……这样也好观看了她们的记忆才不会让我露出破绽。
既然掉进
了这个世界总归还是要小心一点不要露出马脚。
我说你真的对量子之海一
无所知?」
「倒也不算一无所知但现在的情况我知道的东西排不上用场。
」
红色的倩影凭空慢慢成型赤鸢仙人半浮在空中双手抱胸呈坐姿翘起
二郎腿一脸思索浑然不觉自己的内裤已经被男人看在眼中:「而且量子之
海有我很在意的感觉现在还不好说。
我是符华丢失的记忆她现在还知道的东
西那么我势必无从得知不要指望我能帮你太多。
」
「那倒不至于你毕竟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当然不是只知道索取的贪得无
厌之人。
」
舰长点了点头赤鸢只要是自己能办到的事就绝不会吝惜帮助。
仅仅是记忆的收集转移技术已经足够自己对她感激涕零了哪里有丝毫她帮
不上自己时候的不满。
意识到自己在量子之海后他第一时间联系了赤鸢八重樱在未知的世界
有已知的可靠同伴自然是最为重要的。
只是八重樱迟迟没有回复甚至自己都进不去她的圣痕空间如果不是运起
崩坏能后圣痕赫然在身舰长甚至都怀疑八重樱是不是在量子之海丢失了。
赤鸢虽然不同于八重樱没有实体战斗的能力但对于帮助自己融入这个世
界却是一大助力此时也不好说只剩赤鸢回应自己是好是坏。
「明天去圣芙蕾雅学院的图书馆看看书虽然能观看她们两人的记忆也难
免有什么纰漏还是先确保万无一失多获取这个世界的情报。
」
赤鸢眨了眨眼欲言又止片刻之后化作流萤投入舰长身上的圣痕图桉中
隐隐传来一声叹息。
舰长看着满脸幸福的抱着自己沉睡的塞西莉亚母女胸口莫名传来一丝惆怅
:「这个世界比我的世界和平温柔了太多啊……」
【崩坏3RB】(13下)
【崩坏3rb】第十三章:观测者(下)
2019年10月28日
圣痕空间内。
赤鸢盘腿端坐在蒲团上捏法印五心朝天闭眼冥思。
一旁的牙床上舰
长半倚着床头双眸紧闭脸色惨白冷汗止不住的流着。
眼皮嘴角抽搐颤抖
额头蚯蚓般的青筋暴起神色痛楚虽是死死咬住牙关却依旧有沉闷的低吟不
受控制的响起。
对于记忆体来说修行没有任何意义赤鸢只是出于长久以来的习惯在做着
过去的事故而也不甚在意身旁的男人的呻吟会打断自己冥想的节奏。
良久仙
人睁开了双眼微微叹了口气。
舰长身下的床褥已经被浑身的冷汗打湿男人紧
紧蜷缩成一团指甲掐住膝盖已然见鲜血流出。
「倒是有韧性但这又是何苦呢?」
观察他人的记忆并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事仅仅是接触凝聚着记忆的光球
一个人从小到大所经历的一切都会一瞬间宛如滔天巨浪一般拍打着窥视者。
赤鸢
收集了塞西莉亚和琪亚娜的记忆舰长决定观察探视一番。
事前给舰长说明了此
中利害关系男人执意要去做赤鸢也无意阻拦。
如今看着舰长的大脑被宛若潮
洪的信息量所淹没仙人心中有数想着趁机让他吃点苦头也算是对男人无端
夺取自己处子之身的小小惩罚却眼看着舰长痛苦的表情终究还是起了恻隐之
心。
舰长此刻一点都不好受。
赤鸢心智坚定在她看来读取他人的记忆仿佛涨
潮之际巨浪击石虽有诸般考验磐石本身是难以撼动的。
但对于舰长来说就
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此时他就好似站在图书馆中不小心推翻了书架引起的多
米诺骨牌效应导致数以亿万计的书籍狠狠对着自己的身体砸来不消片刻便被淹
没窒息。
他几乎无法分清自己是究竟谁是琪亚娜塞西莉亚是卡斯兰娜家的
养子还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天命休伯利安号舰长。
两位银发女子加起来五六十
年的人生险些将自己这二十几年的记忆覆盖同化在时刻濒临着迷失自我的风险
下舰长死死咬着牙一丝一丝整理归纳最终在崩溃之前看完了两人的记忆。
睁开眼浑身发冷身子宛若筛糠一般止不住颤抖头几乎要炸开。
映入眼
帘的是出尘绝美面孔粉白的鬓发微微摩擦着男人的面颊咫尺之间是仙人隐
隐包含着欣慰的轻笑后脑枕在柔软温热的腿上赤鸢身上难以言喻的馨香令男
人几乎要爆炸的大脑逐渐停止了颤抖。
跪坐在牙床上的仙人温柔的将舰长揽入怀
中擦拭着男人身上的冷汗。
「明明警告过的以你的身体精神素质接触他人的记忆是一件十分危险的
事随时有着迷失自我的风险在下实在是不理解你这样做的理由。
」
微微扭了扭身子好方便赤鸢帮自己擦汗。
男人将头埋在仙人的小腹上蹭
了蹭赤鸢娇嫩的肌肤语气疲倦中却另有一番欣喜。
「能换赤鸢仙人的膝枕和拥抱怎么想我都赚大了……你不是说过吗?危险
的是他人探视如果是自己本人来看那么就几乎没有风险了「共感」会使得
记忆有条不紊的被接收。
我有点想法这收集来的记忆如果我离开量子之海后
给塞西莉亚和琪亚娜用的话会怎么样?刚才通过观察后果然如我所想。
她们会
凭空多出这份记忆里所包含的所有经历仿佛她们就真的做过这些事一样。
仙人
我们可以通过收集这些相同人士的记忆来强化她们让她们叠加获得平行世界的
自己的经验从而变得更强!」
「……从之前听说你将自己的遗传信息生成机能都挪到圣痕里进行试验这里
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次眼看着你冒着大脑崩溃的风险也要证明自己的假设
在下终于明白了。
不考虑失败的后果可以将人生肆无忌惮的压在某个猜想上的
家伙呵最下品的赌徒。
」
「……」
舰长默然无语。
赤鸢拭去男人额头的冷汗将舰长的头微微推离自己的腿
平躺在男人身后伸出双手缓缓从背后将他揽入怀中。
待到舰长蜷缩着的身子终
于放松下来仙人的下颌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鼻息混杂着仙人独特的体香在男人
耳畔回荡:「虽然愚蠢倒也有趣……」
「……」
从拂云观出来已是天色见明了。
记忆的观测耗时良久若非圣痕空间内时间
流速不同于外界单单是琪亚娜的就得消耗数天以上。
舰长睁开眼睛身旁的塞
西莉亚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睡得香甜的琪亚娜。
「已经起床了吗?唔在记忆里她俩对于我的事知道的透彻看来这个世界
我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也不对真是自己的秘密这对母女自然也不知道了。
嗯
起码现在不用担心在她俩面前露馅。
不过为什么在外面偷过腥都没能瞒过塞西莉
亚呢?」
捂着额头昨夜激烈的性交本就消耗了男人不少体力彻夜未眠观察母女的
记忆令他大脑几乎已经爆炸偏生巨大的信息量使得男人想要入睡都难以为继。
起身随意拉过睡袍披上准备冷水洗脸冷静一下。
走出房门隐隐传来食物的香气看来这位勤勉的人妻已经早起为儿女准备
食物了。
看了看表六点已过夏日的阳光果然比其他季节来的早了许多。
洗漱
完毕男人光着脚悄无声息的遛进厨房煎蛋尖锐的油烟味扑鼻而来混杂着土
司淡淡的麦芽香气和些许燕麦的味道令体力脑力都大幅消耗过后的男人不禁嘴
角生津。
橱桌旁窈窕的银发人妻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拎着锅铲盯着煎锅里的培根。
从身后看去洁白的背脊和肥美圆润的臀肉一览无余腰肋处隐隐有被围裙挤压
出的浑圆乳球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
「裸体围裙?妈妈还真是好兴致啊。
」
听到背后的声音塞西莉娅正要回头就被舰长从身后抱住。
男人的重量压
在身上义子的脸搭在肩膀上轻浮的亲了一口脸颊。
「别闹妈妈昨晚太累了早上只是生物钟固定在六点醒来而已。
做完饭还
要回被窝睡觉懒得穿衣服了……」
怀中美母的声线慵懒疲倦斜眼看去保温锅里的热水正冒着水汽上面摆
着早餐看来确实是要放在锅里保温的样子。
随手探进美母的怀中揉捏把玩着
鼓胀充实的浑圆肉球被塞西莉亚美艳的胴体激起男性晨勃本能的舰长胯下隔着
薄薄的真丝睡袍顶着美母的蜜臀:「今天准备去图书馆看看。
吃完早饭后我就出
门。
妈妈和妹妹多休息休息妹妹她才出完任务回来今天就由着她睡个懒觉吧
晨课少做一天没事的。
」
「现在就开始心疼妹妹了?怎么不知道心疼下妈妈?」
塞西莉亚嗔道。
摆了摆臀部义子阴茎抵在臀沟内传递来惊人的热度美
母哪能不知道。
「晨勃没办法本能」舰长也不尴尬读取了两人的记忆后他说话自
然了许多:「毕竟是我未来的妻子心疼也是理所当然的。
」
「说的倒是好听今天是不是又和谁在图书馆约好了?事先声明和妹妹结
婚前我对你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过几年你们成婚了就给我收敛下你的性
子。
」
「知道知道以后生孩子要姓卡斯兰娜结婚后要一心一意结婚前不能搞
大别的女人的肚子当初约好了的。
」舰长浑然不在乎。
塞西莉亚眼角滑过一丝愧疚她转身脱离义子的怀抱关上煎培根的火扯
掉身上的围裙将姣好的胴体完全裸露在舰长眼中。
俯下身子分开睡袍的下摆
露出矗立的阳根主动用软腻白嫩的乳肉夹住檀口微张含住尚裸露在外的紫
黑色龟头手臂夹住乳肉口舌用力含混不清的侍奉着:「你先吃早饭吧妈
妈帮你处理……」
从卡斯兰娜家出来已是七点半了摄入充足的食物以及处理过清晨的欲火后
舰长总算从摄入巨大信息流的后遗症中恢复过来。
一边走一边思考着。
短时间内没有暴露的危险现在的目标就是该如何
回到自己的世界。
赤鸢没有什么能帮上自己的圣芙蕾雅的图书馆九成也不会有
量子之海的相关核心研究。
真要获得资料恐怕还得去天命总部或者逆熵。
只是
如今自己只是个圣芙蕾雅学院的教书匠远不比之前休伯利安舰长恐怕这两种
选择都是希望渺茫。
思考间已经来到了圣芙蕾雅穿过悠长的中庭走廊左起第一幢建筑就是图
书馆。
用职工卡刷开门管理员并不在内整个图书馆冷冷清清没有留着看书
的学员。
「居然没有一个人还愿意留下来学习吗?」
无力吐槽这个世界的圣芙蕾雅学员好学者近乎绝迹却忽略了此时还不到八
点半并非假期的图书馆开放时间。
男人坐电梯来到了顶层自上而下看去搜
寻着历史档案。
同两人的记忆相符第二次崩坏的西伯利亚战场雪狼小队由德莉莎齐格飞
带头与空之律者同归于尽并未出现自己的世界里西琳逃离战场丢掷陨石所
导致的千万人伤亡事件。
至于塞西莉亚清理战场中找到了自己反倒把自己母女
二人都搭上成了养子的胯下之宾这种意外的事件却是当时相遇的二人皆未曾预
料到的。
「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档案记录历史的分歧点在于主教的西琳计划有没
有实施吗?琪亚娜接受了完整的训练继承了塞西莉亚的最强之名仅仅十七岁
便带队击溃了第三律者第四律者。
本体的那个丫头潜力果然堪称恐怖……说来也
好久没和琪亚娜本尊聊聊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的雷之律者并非芽衣
风之律者也不是温蒂。
档案里逆熵的温和派则是占了上风雷电龙马俨然是逆熵
派系炙手可热的当红代行者看来这个世界的芽衣至少还算有个完好的家庭果
然比起我的世界这里温柔了太多啊。
」
自嘲似的笑了笑男人将书籍放回书架。
信步往楼下走去既然需要得知的
历史信息已经获取了那么自然也没有必要留在顶层。
在记忆中往下走三层则
是科研资料区域。
虽然对于区区一个学校图书馆里面能包含的成果没有多少期待
但总归还是有点念想。
万一能找到量子之海的相关信息有总是好过没有。
不过当他下行三层后突然才反应过来。
图书馆约八层实际上三到五层
都是科研资料有不少甚至都被学生借走了。
看着这茫茫的书海男人不禁有点
头大。
「找书吗?」
含糊不清的女声突兀的出现在身后声色略显冷淡。
舰长吓了一跳猛然回
头却见一兜帽卫衣打扮的人浑身看不清模样。
比自己低了一头多又是低头
的姿势完全看不见兜帽下遮住的脸只有半截面包在外面上下摆动着兜帽下
明显是在啃着早饭。
「吓我一跳……你是?」
「图书馆管理员。
」
似乎是上下打量了男人片刻女子微微点了点头:「跟我过来我知道你要
找的书在哪。
」
奇妙的违和感袭上心头。
按理说自己作为教师没有认出这里的工作人员
脱口而出的询问已经足够令人惊讶了然而眼前的女子却似乎对男人没有认出自
己毫不惊讶很自然的便说接上回答了自己的身份这份绝不正常的顺畅交流令
人心疑再加上她所说的知道自己要找的书在哪舰长不禁皱起了眉头:「你知
道我要找什么书?」
「怎么你不是在找量子之海的相关记录?如果不是那我倒确实不敢确定
了。
」
「什……什么?」
心中大为震惊舰长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死死盯住眼前的女子满怀警惕。
女子对于他的反应却看似在意料之中。
「这个反应果然还是在找量子之海的相关记录吧?看来我并没有猜错啊
外来者。
」
「……你究竟是谁?」
「不太想在外人面前露出这张脸啊嘛看在没有其他人在馆内的份上就算
了。
」
缓缓摘下兜帽映入眼中的是堪称诡谲的脸。
褐色的短发不甚整齐苍翠
的眸子微微眯上盯着男人不知在想些什么本应锐利的气势被眼镜遮住倒
是柔和了许多。
单看侧脸倒也是别有一股魅力的知性美人。
但另一边的脸却
好似刀割一般在白皙的肌肤上闪烁着幽萤的光没有任何实体仿佛是单纯的
投影一般细细看去幽影梳起卷发的尾辫随意搭在肩上本应显得有人情味
的装扮眼下却是令人毛骨悚然。
「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薛定谔博士。
我很难想象居然还会再次见到和我
来自一个世界的外来者从概率学上来讲这是个近乎是不可能的数字。
」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
「你懂不要装了。
虽然不知道现在又是哪一年不过你并非这个世界的原
住民这一点我还是能够确认的。
」
「……」
大脑告诉运转昨夜的后遗症令男人高强度的思考比往常迟钝了许多。
薛定
谔也不着急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
沉吟半晌舰长眼前一亮:「我我似乎听
过你的一些事比安卡和丽塔和我讲过……」
「比安卡丽塔?你是天命的人?看来我的世界现在还没有过去太久。
」
点了点头薛定谔开口
:「既然是相关机构的人看来讲起话会方便许多。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想不想回去?」
「我该怎么做?」
心下大震从没有想到仅仅过了一天就能在图书馆这种近在咫尺的方
找到回去的方式。
原本做好了长久住在这里打算的男人顿时兴奋起来。
眼看着舰
长表情薛定谔推了推眼镜:「这个图书馆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资料我来和你讲
解一下。
量子之海是由无数种可能性和信息流组成的奇特空间每一个世界泡都
代表着一个独立于我们世界的存在。
通常情况下想要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不
可能的因为你根本无法找寻自己所在的方。
」
「有所耳闻我听说这里可谓是无数的平行世界空间但也仅限于此了。
」
「有听说过吗?那么回到我们所在的世界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想必你应
该心里有数。
」
「是……坐标吧?」
「没错。
一无所知自然会迷失在量子之海里但若是有了坐标那么自然可
以循着坐标回去越是多的保留所处世界的信息节点那么坐标越是清晰可见。
」
「但我没有你所说的信息节点不如说信息节点又是个什么东西?」
两人信步慢慢向书架里面走去。
薛定谔随手抽出一本书递给了舰长:「看
看这本书上的吧。
信息节点顾名思义是用来记载保留信息的。
每个世界都有
其独特性包含着这份独特性的信息流量就是所谓的信息节点包含着世界独
特性的信息是最好的坐标。
」
「但我只身一人恐怕并不没有太多的独特性……等等?」
「你想到了?」薛定谔微微一笑。
「所以说缘分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
东西……含有世界独特性的信息节点中最高级的是律者核心这种崩坏的宠
儿含有最大程度的所在世界的基础特性与之同等的是使用律者核心做成的神
之键。
当初黑渊白花掉进量子之海便是依靠这一特性被打捞出去的。
而你身
上持有着律者的印记虽然远逊于律者核心却也足够完美的定位所处的世界了。
」
「这也就是你能第一时间发现我并非原住民的缘故吧?」
点了点头男人心中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
图书馆管理员早已见过了学校的
所有教师在发现自己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并依靠自己身上的独特性质
找到了回去世界的坐标虽然对薛定谔博士的了解仅限于和幽兰黛尔聊天时顺嘴
说的几句但如今看来对方的思考回路果然远超常人。
「不愧是博士那么我们该怎么做?」
「唔……」
迎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
薛定谔环抱着胸口撑住下巴眼镜眯成一条缝
脸色斟酌犹豫了良久似乎才慢慢下了决定。
微微仰起头和舰长的眼神对上
语气逐渐变得微妙:「我可以带着你在世界泡中旅行……但事情比较复杂。
你看
到我的半身了吗?」
「看到了说来博士你的身体是什么情况?」
「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我的身体如今出于量子态……量子量子你懂吗?」
「不是很懂我的研究偏向于人体生物工程只了解并不算多的基础理念。
」
「那还真是可惜量子学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万能通用的学科……因为我时
时刻刻处于量子化所以虽然能带你回去我自己却无法显现于世界中。
」
「……量子化?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博士你处于无法被他人所观测的状态中
没有人能认知你的存在?」
「没错。
结果到头来还是只有你出去了我为何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哈?能把自己在做费力不讨好的事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这只能证明你其
实是在和我讨价还价吧?把自己的境遇说的悲惨些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获得符合
实际的利益?我还以为我们是互相合作的伙伴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交易?」
「出乎预料的敏锐但可惜前提错了。
这确实是合作而非交易你是独一无
二拥有信息节点的人我对你来说则是唯一能够带你出去的人想要出去从始
至终我们都没得选。
」
「那你这么说是为了什么。
」
「好的老师会诱发学生自主思考抱歉这是我做学术的时候留下来的一点
习惯。
只是想让你主动提问「那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
「……那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真是麻烦的女人。
」
后半句小声嘀咕薛定谔权当没有听见长久的交谈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点了
点头博士微微靠近了眼前的男人:「成为我的观测者。
至少有一个人眼中能看
到我使我处于量子塌缩状态的话就能实体化在世界上了。
」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成为你的观测者?我该怎么做……不会吧?」
眼前的女子兀然将自己推搡了一把男人不由得后退几步身子撑在书架上
就见薛定谔眉头一扬整个人贴在了自己怀中。
尚完好的手缓缓抚上胸膛轻柔
的触摸着舰长的肌肤:「如你所见……将你的体液留在我的体内是最快捷的方式
虽然理论上来说给你放血然受输入我的体内更为高效但考虑到崩坏能的排他性
果然还是精液更为安全一点。
如果你有了妻子家眷那么我得提前抱歉……」
「这倒是还没有但不论怎么说这种事也太突兀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提前
说好交流一下感情也不迟……」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是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
伸手揽上薛定谔的腰将博士
微微提起男人微微低下了头和薛定谔面对面相视半晌直至鼻息交融。
「事前说明只有肉体关系没有必要产生情感的交流。
这种事以外我可
不愿意和天命产生任何瓜葛。
」
「是么?难不成你是逆熵的人?说实话我对逆熵也并不怎么排斥博士你可
以考虑下……嘶……」
话未说完男人
便长出了一口气。
量子化的手臂并不甚熟练的拉开了舰长的
拉链探进了内裤中握住男人的阴茎。
微微按压便引起了剧烈的反应未曾勃
起便已经尺寸惊人的阳根顿时昂首薛定谔抿了抿嘴脸颊勾起一丝红晕:「啰
嗦。
只是合作者不要妄图在那以外和我有任何接触……胸肌还蛮结实……咳咳
……」
语气虽然看似镇定但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薛定谔内心的慌乱。
舰长也不
点破他和博士算不上熟悉也无所谓情调逸致。
薛定谔意外的主动倒是方便不
少男人的衬衫被解开露出几年从军生涯锻炼得逐渐结实的身躯抚摸着舰长
的肌肤博士愈发慌乱。
「反正只要做过就好我们还是干脆点……」
干脆不去思考。
薛定谔野蛮的扒下舰长的衣服男人眼看着博士放弃思考后
慌乱的小动作心下一乐。
也不多说任由眼前的女子褪下服装露出还算有料
的身子薛定谔心一横将男人推倒在。
跨坐在舰长腰上火热的阳根抵住紧
闭的花径口正值犹豫之间舰长终于主动握住了薛定谔的腰。
「博士你太鲁莽了身体还很僵硬这样很痛的。
」
男人微微直起腰伸手在薛定谔的腰肢间微微摩擦婆娑着使博士逐渐放松
阴茎轻轻翻弄着蜜穴口脸逐渐凑到女人面前眨了眨眼也无所谓半身量子化
的薛定谔看上去何等维和主动索求着亲吻。
「不要小看人了!」
阴茎和手掌的行动微微使得薛定谔放松下来男人贴心的行动并未让博士领
情薛定谔一咬牙脸别到一边腰一沉主动对准阳根下体沉了下去。
「呃……」
屏住呼吸想象中的剧烈痛楚并未发生鼓胀的充实感充斥着浑身薛定谔
表情一僵微微低下头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粗黑的阴茎将粉嫩的穴肉翻出紧
紧咬合在一起的性器充满淫靡的气氛。
「没有落红……你觉得我是那种放浪形骸的随便女人吗?」
舰长长出一口气。
倔强着不肯随着自己步子走的薛定谔他并不讨厌说到底
自己也只是平白享受着主动送上门的盛宴。
只是不知为何薛定谔语气有些奇怪
男人挺起腰研磨着狭窄紧致的温热蜜穴嘴上不明所以的反问:「哈?」
「量子态的部分特征是由观测者决定的没有落红意味着在你心里根本没有
我还是初次这个选项……心理稍微有点受伤啊……」
「不再怎么说要我脑补一个女人这么多年都没有享受过性生活也太违背
我的人生理念了……有行乐的机会为什么不享受呢博士你难道没有想过万一
什么时候死掉了还没有做过岂不是很可惜?你甚至还没有子嗣没有为人类的种
族繁衍做过贡献……」
「……你不是也没有家眷吗?虽然理论上适龄男女就应该育子为人类种族的
存续做贡献但也有对这种事不是那么感兴趣的人……」
「我的床伴很多的没有繁衍后代有特殊原因!呃理由是很特殊……」
「那我也一样我也是有特殊理由的!」
两人性器紧紧咬合赤裸着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期间仍不忘斗嘴。
直至男女
皆是心里一虚舰长主动挺起腰不再在这些话题上纠缠。
紧致的处子花径因插
科打诨终于逐渐放松握着挺翘的圆臀逐渐加快速度薛定谔虽然嘴硬却也
不惮于巧妙的配合没有实际体验并不代表着没有相关经验博士小腹下沉提
臀扭腰配合之际渐渐产生了快感。
「呼挺挺能干的嘛~」
呼吸逐渐急促断断续续的语音中染上了一丝春意薛定谔双手撑住男人的
胸膛配合着舰长的动作瑧首微微后仰镜片遮掩下的眸子隐藏不住一股媚态
随着动作逐渐加快爱液在两人的交合处积累素白的半身女体渐渐染上绯红。
「果果然随着深入接触我的量子化程度在逐渐降低越来越多的身体
部分正在变得正常啊~」
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说出结论薛定谔筛糠般颤抖着的小臂终于无法
支撑住身体的重量随着浑身快感引发出触电般的颤抖博士身体一软伏在了
舰长的怀中。
脸埋在男人的胸膛轻嗅着舰长雄性的味道女人形制曼妙的胸口
正好抵在男人的下肋软腻的乳肉摩擦着舰长的肌肤兴奋到极点的乳头逐渐充
血慢慢变得挺硬。
「不要说了博士接下来只要享受就好~」
埋首在薛定谔的褐发中舰长轻柔的回应着。
抱住博士略有些单薄的身躯
男人集中精力进攻着娇嫩的花心。
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胵肉深深的进出带出大股
爱液此时薛定谔终于失去了理智发出难以想象的娇媚呻吟。
「啊那里那里又被顶到了……轻点好舒服……」
炽热的花径彰显着主人此刻的性奋情迷之中薛定谔张嘴咬住男人的胸膛
试图分散极致的快感男人吃痛之余略微恢复了些许理智好笑于主动切嘴硬
的女人反应比自己玩过的大部分处女激烈许多男人集中注意力开始了最后的
冲刺。
「啊啊啊~要丢了要升天了!」
剧烈的快感冲刷全身薛定谔终于连咬住男人制止呻吟的办法都没得选择。
张开嘴露出舰长胸口一排几乎被咬出血的牙印薛定谔瑧首后仰随着一声高
亢的呻吟舰长只觉得夹住自己阴茎的胵肉一层层碾压缠绕着随即一僵大股
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冲刷着敏感的龟头心知薛定谔已然高潮舰长心底一松
随即射出了白浊的阳精。
「被被射进来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薛定谔娇嫩的子宫本就迎来了初次高潮的博士浑身绯红娇
嫩春笋般的白嫩肌肤平添一分云雨过后的媚态。
大口呼吸良久薛定谔逐渐平
复下来体力渐渐恢复博士微微撑起身子看着几乎要流出血的男人胸膛将
歪斜的眼镜扶正闪过一丝歉意。
「你的精液崩坏印记世界的信息节点我确实收到了。
我的观测者啊
休息过后我们就可以开始启程回到我们的世界了……怎么了?」
舰长脸色却意外的凝重。
就在将精液射进薛定谔的子宫成为了博士的观测
者的那一刻他便隐隐发觉有什么方不对劲。
一直没有反应的八重樱圣痕空间
似乎产生了一丝波动那是身为观测者的男人才能发现的不妥之处。
舰长心底一
震来不及和薛定谔回话凝神将意识投进圣痕空间这一次终于不再有阻
碍。
神社的中庭着素色半身甲胄的樱发巫女面色凝重手搭在腰间的双刃上
微微屈身着弓步一脸戒备
蓄势待发。
见舰长出现在自己的身旁八重樱猛
然转身和男人的眼睛对上。
近在咫尺的两人凝视着彼此的眸子在巫女的中映射出舰长背后的景象。
没有了肉体的束缚神智的反应及其迅速舰长的注意力一旦集中刹那之间
透过巫女眼眸中倒映的景色所见黑紫色短发的红瞳少女持着镰刀嘴角露出
不详的笑正对着自己的脖子狠狠的砍下。
「樱!」
猛一缩头心灵相通的二人无需赘言八重樱早就蓄势待发的身体似离弦之
箭欺身上前拔剑出鞘狠狠的撞开了少女蓄势待发的一刀。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镰刀太刀相撞之下被突然出现的舰长吸引兀然
出击的少女自是不敌戒备良久的巫女巨大的冲击力将其撞退几步舰长趁势猛
然转身和八重樱站在一起再也不会把后背留给眼前的少女。
「嘁。
」
不甘的撇嘴少女扶正镰刀对上了一脸戒备的二人。
舰长渗出一身冷汗
险些被眼前的少女斩杀在圣痕空间内心思转动间男人已是明白了眼前发生的
事。
「我说我叫樱怎么一直没有反应原来是你藏在了圣痕空间里使得她一直
在戒备不敢露出丝毫破绽……一直看不到你的存在也不敢开放圣痕空间任由
你离开我成为了观测者后樱和我心灵相通才能发出信息等我进来确定你的
位置却险些中了你的道若不是第一时间和樱眼神相对从倒影中观测到了你
恐怕真要被你杀了。
你是什么人?」
「希儿希儿·芙乐艾。
聪明的男人第一时间就能了解所发生的事情很
有意思……」
少女微微舞动着镰刀眼睛一眯盯着眼前的男人露出顶上猎物的危险眼
神。
八重樱长出一口气将舰长护在身后低声道:「舰长……请原谅在下没有
理会联络。
这个女孩是将你推进海渊之眼的真凶在下第一时间察觉出不对劲
自行出来保护你的安全却因为她能够时隐时现很是棘手不得已只能把她拉
进圣痕空间内关起来。
不过现在好了舰长你盯着她让她不要量子化这样正
面一对一在下有自信把她拿下。
」
「这个眼睛不会错是她把我推进来的。
樱辛苦你了。
」
舰长表情一肃死死盯住希儿不敢有丝毫纰漏。
希儿低头发出不详的「
咯咯咯」笑声:「呵你以为只要能看到我就能和我为敌吗?」
说话间希儿身躯一闪却是趁着男人眨眼的瞬间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
在舰长上方:「对洛尼亚姐姐出手的人渣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洛尼亚?」
舰长一愣神突然想起来希儿是何许人也。
无论是可可利亚还是洛尼亚
皆和他提起过希儿的事。
不过舰长思考归思考八重樱却是毫不怠慢附着着绯
狱狐火的爱刀出鞘以居合之势迅速挡开希儿迅雷一般的镰刀左手胯袖下暗
藏的短刀却是毫不留情正要以附着火焰的居合之刃为饵暗藏袖中杀机。
岂料斩击一荡空落落的极少触力八重樱心中暗自一声「不妙」就见
希儿借斩击之力迅速跃起片刻之间就从自己为了让舰长进来而打开的圣痕
空间裂隙中逃了出去。
「糟糕她虚张声势装作一副要上来和舰长拼命的样子反而从在下的圣
痕空间里逃了!」
舰长也是一惊薛定谔和自己的实体还在外面来不及细想男人顿时拉着
八重樱迟了希儿一步也离开了圣痕空间。
薛定谔见舰长不理自己茫然间发呆心中一阵暗恼。
正欲发火却见男人
背后着勾玉状的赤红色圣痕闪烁着光茫片刻后红瞳的少女兀然出现在眼前。
薛定谔暗道一声不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待在量子之海不知道多久的
直觉令她感到一丝尖锐的杀气。
量子化的半身毫不保留的剧烈变化瞬间化为惨
白的崩坏兽角质肉身伸出手下意识的挡在两人身上下一瞬间少女锋利的镰
刀便落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股杀气可不是作假的。
抱歉了现在可不
能让你杀了我的观测者。
」
与文静的学者截然不同一瞬间半身崩坏兽化的薛定谔眼神凝重起来。
兽
化的手死死抓住镰刀不让其落下丝毫希儿见一击不中眼看着八重樱和舰长
就要苏醒权衡之下少女没有同时对上薛定谔和八重樱的欲望转手镰刀翻转
锋利的刀刃割开了崩坏兽的甲壳薛定谔吃痛之下却仍然不愿松手希儿毫不
留情猛一用力将抓着镰刀的手连根削下。
「你们一个个的都这样拼命的保护这个男人吗?你是这样巫女是这样
洛尼亚姐姐和可可利亚妈妈甚至愿意和他共享床第之欢很有意思我现在对
这个男人有些兴趣了……看来有必要和另一个我谈谈这件事。
」
手指被削掉薛定谔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不到片刻兽化的半身强悍的再生
能力便再次长出了新的器官。
希儿啧了啧嘴凭空舞动镰刀撕开了世界泡的瓣
膜:「不过这种时候还是先撤退为妙。
」
下一刻舰长睁开了眼睛身旁八重樱戒备着周边两人皆看到了希儿离
去的最后一幕同时表情一凝。
「跑了吗……」
薛定谔有些发愣接二连三凭空出现人令她难以反应过来舰长和八重樱却
是没空理会薛定谔的反应。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顿时统一了意见:「追!」
有一个能量子化不被自己眼睛看着就无法观测到存在的杀手太过于危险
必须要趁着此时她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捉住否则恐怕是夜不能寐。
所以虽然是
有风险此时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八重樱毫不犹豫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冲进希
儿撕开的世界泡瓣膜中。
男人迅速起身拉住薛定谔的手:「博士此刻不是说
话的好时机总之先抓住那个女孩再说。
」
「是么?她也是量子化的身体确实要抓住她的化只能趁着她在你的视野内。
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事不过既然没有时间解释了必然是对你来说很重
要的事话说回来这刚好是世界泡旅行的通道啊省了不少事……」
虽然薛定谔明白了此时没时间解释学者的本性却使得她下意识的说了许多。
舰长闻言哭笑不得下意识的转过身:「博士知道时机不对就不要多说……糟
糕!」
转身的一瞬间舰长便意识到了不妙。
希儿消失在了视野内男人猛然转头
顿时被兀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少女吓了一跳。
希儿自知被舰长盯住那么绝对难
以逃脱并
未走远而是等待着时机。
男人下意识转身和薛定谔说话是最好的机
会一点寒芒闪过凭借着两年多的军旅生涯男人勉强提起右臂挡在身前身
子向后一撤避免了被镰刀切开的惨景右臂却是应声自小臂连骨切断。
「!!!」
剧烈的阵痛刺激着男人的神经时间似乎停滞了一瞬间随即宛若鲜血自断
臂处宛若喷泉一般涌出冷汗顿时流了出来。
但舰长自幼便在巴比伦实验室接受
非人道的实验所接受的痛苦远非常人所能想象生死之间意识反而比起寻常
时候更为冷静自断一臂防之被希儿斩杀男人浑身借势后滚瞬间拉开了距离
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几个呼吸之间男人强忍住钻心的痛楚硬挺着没有叫出声
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半跪着死死盯住希儿。
「连惨叫都不肯给我吗?生死之间居然第一反应是拉开距离后盯着我观测
着防止我量子化以一个普通人而言这份毅力素质倒是称得上令人钦佩。
」
鲜血染红了白衣希儿不再前进薛定谔挡在了舰长身前脸色很是难看。
短短几分钟内接连遭到两次濒死的刺杀此时男人只觉得浑身发冷断臂的血汩
汩留着将图书馆的板彻底染成鲜红坚持不了多久直至即将失去意识的前
一刻舰长一言不发即将涣散的眼神死死盯住希儿尽着身为观测者的最后一
丝力「被观测者的血沾满了身子就算是不被他看着你也无法再量子化了别
想再伤到他!」
薛定谔语气冷漠隐隐饱含一股怒意。
将脸凑到镰刀上伸出舌头舔舐掉刃
口的鲜血希儿咯咯笑着:「但你看他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
只要像这样把
身上的衣服烧掉摆脱他的血那么就再也没人能抓住我啦!」
男人的意识逐渐缓散。
凭空冒出的黑色火焰焚烧着少女白色的衣衫。
镰刀与
太刀乒乒乓乓的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混杂着八重樱愤怒的低吼。
说来虽长
但不过是数个呼吸间八重樱方才来不及阻止希儿的行为此时赶回忠心侍奉
的主人被伤到点燃了巫女的怒火八重樱不再有所保留然而为时已晚衣衫被焚
烧殆尽舰长的意识也随之消散。
男人的脑海中最后印上的是少女宛若凝脂
的雪白肌肤没有了衣衫的遮掩下少女与体型不相符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随着舞动划出的危险而妖艳的舞步。
【崩坏3RB】(番外1)
【崩坏3rb】番外篇1:花店的女儿
作者:雨师泽
2019年11月20日
字数:9212
晴日的晨光自平线的尽头肆意挥洒着深秋的天气已然转凉少女蜷缩着
身子贪恋着被褥带来的温暖耳边呼唤着自己醒来的声音权当没有听到没有
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似乎传来一声隐隐的叹息随即吵人清梦的声音逐渐远去。
少女翻了个身
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似乎是作为这场孩子气的起床战争中胜利者一方的宣言
:「回笼觉回笼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饱睡的少女揉着惺忪的睡眼自柜台后面
走出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空旷的咖啡厅。
原木的森系装扮装点下小小的店铺
称得上时尚明亮但所处段却并不适宜开店。
天命总部浮空岛屿第二次崩坏才过去并不算久高度警戒的女武神部队
纪律远比第二次崩坏来临之前要严格并非休息日的今天自然极少有人前来咖
啡厅放松。
「醒啦?」
柜台边上忙碌着的身影停下了手中的活身材高挑的女武神一只手叉腰脸
上挂着半笑不笑的戏谑看着醒来的少女:「嘴上说的倒是很好结果还不只是个
贪睡的小鬼。
丽塔谁一天到晚吵吵着要和我一样成为成熟的大人来着?」
「那是因为是因为被窝外面太凉了!拉格纳又不肯开空调!」
灰发的少女鼓起脸颊做出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拉格纳故作惊讶:「嗨现
在还没入冬这就撑不住啦?我们女武神冲锋部队可是能穿着单薄的作战服在西
伯利亚的冰原上连续跋涉行军三天三夜以上呢!你这样的话怎么可能成为女武
神还是安心给我当店员吧。
」
「不要把你们穿的衣服太暴露这种事到处炫耀啊说来拉格纳为什么平常在
店里要穿女仆装?这种东西也太不知廉耻了!」
「小丫头懂什么?天命总部阴盛阳衰好男人可遇而不可求不精心打扮怕
不是嫁不出去……抱歉这种话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点。
」
说话间拉格纳露出了些许寂寞的苦笑。
女武神成婚之后可以退居二线
从直面崩坏的战场上撤下来。
然而对于她们来说将一生都留给战场保护着人
类才是最为普遍的事许多女武神直至战死都孑然一人。
并非对情爱没有追求而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然而反之亦然虽然有更
重要的事要去做但依旧渴求着情爱战士的宿命与女性的天性之间的矛盾对
于年仅十来岁的丽塔来说还是过早了。
「说到底你为什么想当女武神?这又不是什么好差事……」
「因为拉格纳是女武神啊拉格纳很帅哦。
」
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口的话语令女武神哭笑不得。
丽塔·洛丝薇瑟花店
的女儿自某次事件后便缠上了自己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对自己的仰慕。
在对
自己的模仿中少女的天赋彰显无遗拉格纳丝毫不会怀疑她能够通过女武神测
试并且成为独当一面的战士。
但丽塔并不明白成为女武神意味着什么终其一
生在战斗中度过对于这名少女来说太过于残酷了。
「奉承我也没有用说到底你不过是个连店员都做不好的小鬼怎么能当上
女武神?早点放弃这种不合实际的空想比较好哦!」
「拉格纳说谎!我当店员的时候客人们可开心啦!而且她们也看到过我的
练习都夸我一定能成为超强的女武神!」
不出所料气鼓鼓的丽塔煞是可爱拉格纳几乎要忍不住戳她的脸。
但这种
因为仰慕自己就草率的决定自己一生的行为拉格纳却绝对无法苟同。
「我还没有做好为她的人生负责的准备啊……」
苦笑着拉格纳转了下眼珠瞥了一眼店铺的角落里突然计上心头:「这
样你要是能推销成功让那个臭小鬼以后来我的咖啡店里点热牛奶而不再点
黑咖啡我就承认你至少能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店员如何?」
循着目光看去丽塔这才发现店里的角落已经有了顾客。
那是和自己年
纪相仿的少年头发乱糟糟的趴在桌子上周围围了一大圈的书籍手头放着
特大型的咖啡杯正摊开书籍边看边喝着咖啡。
「前不久来我店里的小鬼每次都带一大堆书然后窝在角落里一看就是
半天。
虽然倒是经常点单不是那种无限续杯占方的无良顾客但小小年纪就
学大人喝咖啡还不加糖我对他的睡眠质量很是担忧啊……」
拉格纳抱胸解释道。
其实无需解释丽塔很明显的看到少年两眼的黑眼圈
很是严重于同龄人相比分外羸弱的身体显得格外憔悴肤色似乎是由于少照阳
光的缘故显得病态般的苍白少女本能的产生一丝恐惧少年的异常性纵使是
她也轻易能察觉出来。
「怎么怕了?区区一个小鬼就吓到你了?女武神要面对的东西比他可怕多
了欸?」
拉格纳好笑着看着丽塔不自觉后退半步。
少女闻言抿着嘴赌气式的跺脚:
「才不会怕!这种任务随便就能达成拉格纳不许小看我!」
整了整衣服丽塔回想起拉格纳平日里的笑容拍拍脸颊摆出营业式的笑
容缓缓向少年走去。
越是接近越是能闻到令人不安的气味那是少女本能感
到害怕的医院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心里给自己打气丽塔站在少年身旁开口
:「这位客人您……您好……」
没有回应。
丽塔心里一紧几乎要当场打退堂鼓只是回头之后看到拉格
纳促狭的笑不由得火上心头。
心里一横少女用力拍着桌子:「这位客人!」
哐当一声那是咖啡杯在大力撞击下顿飞几分与瓷盘碰撞的脆响。
少年
拿着书的手微微一僵缓缓抬起头。
许多年后当丽塔与舰长调笑戏耍的时候女仆总是会说起二人的第一次目
光相遇:少年满血丝的眸子茫然而慌乱目光一触即散眼神不知道往哪里飘
走少年与令人本能感到不适的异常不同脸上毫不掩饰怯懦与迷茫:「怎怎
么了?」
预料中吓人的场景并未出现反倒是这个少年被自己吓了一跳丽塔有些发
愣。
反思着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野蛮了少女尽量摆出温和的笑:「这位客人您
要不要品尝下本店特制的热牛奶?您的咖啡摄入量过高对身体不好哦……」
「热牛奶会让人犯困不要咖啡就好……」
前言不搭后语似乎是和人交流过少的缘故。
丽塔挑了挑眉头仅仅是相见
一面两句对话她已经大致了解眼前的少年究竟是怎样的人了所谓
天赋大抵
如此理解能力宜乎常人的敏锐。
「您不用担心本店是休闲放松的绝佳场所若是困了我们可以借您一条
毛毯您的物品我们也会好好照看免除您的后顾之忧。
所以您看……」
说话间丽塔察觉一丝不对少年虽然微微蜷着身子眼神不敢与自己触碰
游离之下却似乎隐隐在观察着自己。
仔细看来少年畏缩着的样子俨然是将
浑身的要害处尽力掩藏受到攻击后损失最轻的姿势。
没来由的一股怒火并非
是因为少年畏缩的态度而是他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将要受到攻击的这番本能反应
究竟是经历过怎样的人生才会将人类变成如此步?
推销的话再也无法说出口迎来的是长久的沉默。
丽塔尽力放松释放出自
己的善意。
少年的不安逐渐消散敏锐的观察到眼前的少女并没有伤害自己的
意思。
游离的目光渐渐集中直至和丽塔对上眼少女温柔的声音打散了少年最
后一丝戒备:「您为什么要害怕我呢?这里不会有人伤害您的请您安心。
」
丽塔转身离去不多时端着泛着热气的牛奶递给了少年示意他喝下。
加了糖炼乳奶油正常人绝对喝不惯这甜的发腻的半浓稠状液体却是少女
最大的善意。
一股脑将自己最爱的东西全部加在一起尚未明白味道的搭配并不
是将喜好全部堆叠即可任谁都觉得好笑但少年却并未拒绝。
或许对于他来说
摄入糖分本就是奢侈的事。
一口气喝完这杯古怪的液体少年苍白的脸色逐渐有
了些许红润他喃喃中不知要说些什么不多时只觉得大脑一沉昏睡了过去。
「哈?睡着了?这是什么糖分致死量?」
在一旁袖手旁观半晌的拉格纳眼看着少年倒下吓了一跳。
连忙走上来确认
直到发现只是单纯的睡着了而已这才松了口气。
「没什么昏睡牛奶而已。
我加了点安眠药从拉格纳床头柜翻出来的。
」
「哈?你怎么知道我床头柜里有安眠药?不不不再进一步说你怎么乱翻
我的东西啊?」
「我知道的呦拉格纳经常失眠吧……」
拉格纳一怔。
长期的女武神生涯见到了太多生死离别有的人变得麻木
有的人则愈发敏感。
拉格纳是后者这位卓越的女武神在为人不知的深夜里
闭上眼睛总是有挥之不去的血与泪穿女仆装开咖啡厅正是她自我调节的一
种方式。
本自嘲着独自伤感并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却未想自己却被丽塔看在眼
中。
眼看着忙碌中收拾少年桌子并为他披上毛毯的丽塔在不知不觉中憧憬着
自己的这名少女已经在逐渐成长。
少年醒来已是黄昏足足睡了接近十个小时。
难得没有做噩梦他微微起身
肩头的毛毯滑落。
桌上的书籍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环顾四周已是没了丽塔的
身影。
「你醒了?她已经走了不用找了。
」
端着热可可拉格纳的声音在少年身旁出现示意眼前的少年要不要来一点。
看到摇头拉格纳也不恼自己啜了一口:「丽塔·洛丝薇瑟街头那家花店的
女儿。
最近老是缠着我模仿我的行动说是要当女武神多好一姑娘为什么
想不开呢?」
「……」
「说了是花店的女儿啦不是我的人只是经常来我店里帮忙而已昨天玩
的太晚所以让她在我这里睡一晚我这里可不会雇佣童工违法的事我不干。
」
「天命……」
「好吧我承认天命私底下确实不忌惮直接利用未成年人不过至少在我
这里还是秉公守法的。
怎么对她有兴趣?小鬼眼光不错啊她可是一等一的美
人胚子要不多和她相处?少读点你那破书干点年轻人该干的事不好么?」
「不要叫我小鬼……」
「小鬼就是小鬼只要你一天还没交女朋友你就还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鬼。
不服的话证明给我看啊?」
「拉格纳没有男朋友……」
「啰嗦揍你哦!」
少年起身拉格纳适时帮他整理物品与体型不符的硕大背包里塞得满满的
很难想象外貌羸弱的少年能背起这些东西。
往背包里塞了些吐司芝士拍拍手
收拾完毕女武神犹豫片刻语气温和起来:「今晚要么就住我这里?」
「睡了一天要熬夜补回来……实验室里对照着器材会更快掌握……」
「是么那么明天见注意保重身体。
」
「明……」
「明天我让丽塔帮你一起学她天赋异禀肯定比你一个人闷头读书要来的
快。
实验室没事就来我这里我给你拷松饼吃。
」
「谢谢……」
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拉格纳长叹一口气。
少年的异常性她作为成年人一清
二楚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袖手旁观第二次崩坏的幸存者巴比伦实验室的遗
孤自己所在的组织究竟对他有多少亏欠才能使得他成为如今这般模样?
「两个别扭的臭小鬼……真是令人头大。
话说我还真是闲得无聊管这些无
关的破事。
」
嘴里抱怨着两人对自己的生活带来了干扰拉格纳哼着小曲脑海中盘算着
自己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甜点的做法悠哉的关上店门。
……
「也就是说你们当初相遇相识是拉格纳一手促成的?她借助你的手修
正舰长的性格让他逐渐变成正常人?」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舰长卧室内幽兰黛尔和丽塔钻在一个被窝里正面对面说着私房话。
单薄
的睡衣勾勒出两人曼妙姣好的身线那是足以令所有男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奈何
这番绝景再无第三人欣赏。
二人深夜窝在舰长卧室心里作何打算不言而喻若是
男人在这里想必左拥右抱尽享无边春色。
然而现在的舰长却并非男人本人而
是姬子将自己的圣
痕依附在克隆体上以掩饰舰长在量子之海失踪的幌子自然
越少接触其他人越好。
这段日子在不灭之刃二人看来舰长似乎是发奋图强将积攒了许久的工作
一项一项认真处理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闺房寂寞又一晚没能等到男人回
房休息后干脆幽兰黛尔就和丽塔聊起了私房话。
「没错自那天起拉格纳就撺掇着我和舰长多多接触。
我和他同吃同学同
游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那扭曲的性格转变回来。
」
「你小时候居然是那种性格啊我自认为认识你们三个也不短了还没听说
过你以前是那样的。
」
「那是因为拉格纳也在影响着我们。
不光是我和舰长幽兰黛尔大人您
不也是这样吗?」
「……是的拉格纳的死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
拉格纳的死讯是少年告知丽塔的当时她在店里摆弄着花。
熟悉的脚步声从
背后出现少女头也不回:「等等这盆花浇完就结束马上就好。
」
于是脚步声真就停了下来。
待到丽塔转身神色温和的看着少年:「怎么今
天想着过来找我?」
「给你这个。
」
少年伸出手丽塔有些疑惑的接过那是古铜色的钥匙。
「这是什么?」
「拉格纳咖啡厅的钥匙。
」
「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吧。
」
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丽塔。
信封上的丽塔·洛丝薇瑟拜启赫然在目
少女表情茫然拆开信封阅读着信件神色逐渐有疑惑茫然转向惊讶不
可思议。
拿着信的手微微颤抖少女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是……」
「遗书。
拉格纳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会写的东西这一次还是用上了。
」
缓缓闭上眼冰冷的空气呼吸进肺里呼出仿佛带走了身体大量的热度一般
少女死死咬住牙握紧了拳头低下头少年沉默着伸出手握住丽塔两人十
指相扣手心冰凉。
「陪我去咖啡厅看看吧。
」
良久丽塔抬起头。
少年点了点头平日熟悉的路径如今已经再不复内心的
景色。
取下歇业的牌子丽塔推门而入在信里拉格纳将这座咖啡厅留给了自
己。
「做个咖啡厅老板多好?不要老想着当什么女武神我给你准备了合身的制
服穿上绝对是所有男人目光的焦点过平常人的生活才是我们这些女武神真正
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
信中这样说着拉格纳至死都不知道的是丽塔已经通过了女武神测试少
女想要留给她的惊喜反而是她死前再也不用担心的安慰。
坐在平日里的角落少年茫然看着窗外的风景。
丽塔帮他在准备热牛奶少
女始终没能完成让他改点热牛奶的任务为此拉格纳曾嘲笑了她好久少年固执
的喝着提神的东西所阅读的书籍也愈发深奥。
他明白拉格纳对自己的关心但
自己所处的位和身体状况逼迫着他没有停下来休息的余每次外出到咖啡店
已经是他所能享有的最悠闲的时光只是如今憋在嘴里的感谢她却再也无法得
知。
少女的脚步声与往常不同抬头看去少年确实一怔。
贴身的女仆装勾勒出
丽塔已经发育的出离曼妙热火的身材两条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踏着高跟鞋
愈发显得高挑性感。
「拉格纳为我准备的制服当个女仆也不赖。
」
撂了下鬓角的发丝丽塔下意识的模仿者拉格纳的动作。
完美干练无所不
能这是丽塔这些年成长后的磨样。
当年贪睡的少女如今已经不复存在只是在
她的脑海中却怎么也无法完美的模仿她所认知的拉格纳的模样。
「丽塔我强暴了一个少女。
」
「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少年沉默半晌赫然惨笑。
丽塔下意识的回应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得知拉格纳的死讯情绪一时失控西琳给我留下的崩坏能暴走。
当时只
有琪亚娜·卡斯兰娜在我身边我难以控制我的欲望……」
「……」
「她没有拒绝我卡斯兰娜家的正牌族裔我根本不可能得手的。
但她没有
拒绝我我是最低劣的混蛋利用她对我的同情心和好感……」
少年的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丽塔俯下身印上了少年的嘴唇。
滑腻的舌头主
动叩开少年的牙关彼此交换着香津轻嗅着蔷薇般的香气自责难过所有
负面情绪全部融化在少女温柔的怀抱中。
「确实是最低劣的混蛋这种事情上我是不会安慰你的哦?这种时候不应该
是展现男人最温柔坚强的一面吗?」
「但拉格纳说我只是个小鬼……」
「没有人会一辈子都只是个小鬼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无需多余的语言他们如同了解自己一般了解彼此此时的心情。
伸手自腹肋
处慢慢婆娑质良好的女仆装手感绝佳感受着少女的心跳方才离开的唇舌
再次激烈的触碰在这间歇业良久的咖啡厅里少年少女仿佛要忘却一切事情
渴求着彼此的拥抱。
近乎粗鲁的扯掉胸前的衣襟少女发育的浑圆滑腻的软嫩胸脯弹跳着映入眼
中呼吸逐渐急促鼻息交融之中少年低下头贪婪的将粉嫩的蓓蕾含入口中
一只手揉搓着弹性十足的乳肉嘴里逗弄着少女敏感的乳首。
混合着口水声啧啧作响丽塔面色潮红伸手将少年环抱进怀里微微仰头
让酥麻的快感自胸口逐渐扩撒至全身大脑不愿思考只留下最本能的欲望释放。
朦胧的眸子半闭半合见笼着一层水雾潮红将白嫩宛若凝脂的肌肤染色少女檀
口微张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春潮勃发丽塔天生的妩媚一发而不可收拾。
「请将你对那孩子的暴虐加倍施展在我身上吧!」
初尝禁果的少年与未尝云雨的少女彼此再无半分理智。
并不甚熟练的双手
探到丽塔胯下急切之间连脱去黑丝连裤袜的余裕都没有随着「哧拉」一声
被撕开的裤袜下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少年拨开衣物抵在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
径最后看了丽塔一眼在少女咬着牙微微的点头后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沉
直直挤进了丽塔的处子蜜穴内。
「好痛!」
薄薄的处女膜没有造成丝毫阻碍贯穿之际心底仿佛有一块石头落了。
丽塔闭上了眼百感交集之余任由泪珠从眼角滑落。
「抱歉我……」
少年手足无措的喃喃自语在耳边响起笨拙之极令人气不打一处来。
处子
之身被这样的蠢蛋夺走丽塔莫名的有些不愉。
她睁开眼吸了下鼻头深呼吸
将痛楚从大脑中抛弃桃花般的媚眼微微上挑:「不痛了既然得到了我的身体
就要负起责任好好的让我享受吧……」
初时缓缓进出纵然没有什么花俏仅凭着阴茎本身巨硕的尺寸就已经足以
令未尝男女之情的丽塔难以忍耐那炽热的仿佛能灼烧灵魂的温度更是火上浇油
数十次后少女便本能的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绝妙快感。
微微调整腰部两条
黑丝美腿无师自通的环上少年的腰不自觉的迎合着抽送的幅度几乎在所有事
情上都天赋异禀的少女此时在性爱中也毫不例外。
少年和琪亚娜的第一次只顾自行发泄胸中的阴郁全凭本能驱使着自己。
此
番和丽塔的交欢心态已经比才知道拉格纳死的时候冷静了许多故而也有更
多的理智去感受少女紧致温热的名器蜜穴带来的销魂感受。
经验欠缺的少年初时
还能控制自己缓慢进出随着二人呼吸皆紧促粗重体内崩坏能也仿佛不受控制
一般涌入下身。
握住少女纤细莹润的腰肢动作幅度逐渐加快加重一次次狠
狠的捣进丽塔娇嫩的花心中少年只觉得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温热胵肉仿佛有生命
一般吮吸着敏感的龟头逐渐分泌的爱液润滑下抽插愈发用力最极致的快
感扩散至全身少年对此几乎毫无承受力。
「丽塔我我要射了……」
「来吧射进来我也快忍不住了……」
少年濒临极限丽塔又何尝不是。
虽然被破处时少年笨拙的令人火大但那
积攒了多年无处引导发泄的崩坏能早已令他的体力远超常人虽然只是毫无花俏
的活塞运动也足以令丽塔招架不住几乎时刻都要陷入绝顶。
体内的阴茎颤抖
着丽塔下意识的明白那是少年将要射精的前兆。
下一刻少年握紧丽塔的腰
整个人压在少女身上亲吻着柔嫩的唇随着二人一同屏住呼吸抵在花心的龟
头剧烈抽搐几下炽热的阳精毫无保留的灌进了丽塔娇嫩的子宫内。
「啊~」
纵使是亲吻着也难以遮掩住丽塔此时令人热血喷张的呻吟。
胵肉剧烈收缩
花心死死咬住龟头将少年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容纳进去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自下身急速涌至全身少女的四肢百骸浑身酥麻而无力腰肢不自觉的颤抖着
浑圆的香臀承受着两人的体重倔强的保留着完美的形状它的主人此时却已经
几乎失去了意识。
「我有点像拉格纳了吗?」
相拥在一起的二人久久才恢复理智。
丽塔埋首在少年怀中不知想了多久
才悠然开口。
「不像拉格纳是拉格纳丽塔是丽塔。
」
「但我穿的是拉格纳的衣服你好像格外兴奋?」
「是么?我不清楚什么是格外兴奋我似乎在这种事情上没有什么抵抗力。
感觉只有做完后身体才会轻松许多大脑才会正常运转……但和我做的是丽塔
这一点我从头到尾都十分明白。
」
「勉强及格吧……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什么打算归根结底我一直都没得选。
倒是你拉格纳这么厉害
的女武神都没能逃脱命运你还要继续她的路吗?」
「你认为呢?」
「如果你不当女武神了那么我会每天光顾你的花店和咖啡厅。
如果你要当
女武神那么我会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你最大的帮助所以你做任何选择
我都会认可的。
」
「是么……不论我做什么选择你都会认可吗?那么你会在我这一边吗?」
「是的。
」
丽塔沉默半晌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再和我放纵一下吧练习
一下技巧回去以后给琪亚娜一点补偿……」
……
「不要把这种事说的这么详细啊!」
幽兰黛尔红着脸啐道。
丽塔眯眼而笑:「您不是对我和舰长大人的事很好奇
吗?我们的第一次就是这样发生的。
」
「在我一个人伤感拉格纳的死的时候你们两个在外面鬼混!说来第一次当
初你还能对付得了他……咳咳……原来从那个时候你们就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为
什么后面还要把我也拉进来!」
「您不也很享受吗幽兰黛尔大人。
」
「啰嗦还不是着了你们俩的道!」
幽兰黛尔脸色一红掩面转过身去再也不敢看丽塔笑眯眯的脸。
丽塔轻轻
一笑将手顺着睡衣的缝隙探进了幽兰黛尔的身体上熟练的抚摸着姬骑士浑
圆挺翘的柔荑胸脯直至姬骑士浑身发热:「看来今晚舰长大人还是没能回
寝室休息呢幽兰黛尔大人~」
……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模仿是好是坏。
因为我而改变人生什么的还是饶了我
吧丽塔我已经无法承受他人人生的重量了。
我不知道你成为女武神后会是怎
样的我不敢想象你在艰苦的训练和几乎毫无自由的生活下会不会骂我我也不
敢想象是否有一天你会战死在沙场上那一刻你会不会诅咒着我。
你知道的我
失眠症很重但你肯定不知道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我在战场上没能救下来
的平民和死去的战友他们浑身是血站在我的床头哀嚎着哭喊着唾弃着
咒骂着我如果我再强一点是不是就能多救一个人?是不是我的战友就会少死
一个?我曾经这样想过但最后我明白了成山一样的尸骸里少一两个并不
会减轻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做不到我的力量无法支撑着我拯救每一个人
我只能再用力一点再卖力一点。
丽塔你是我所能帮到的人中日后最有希望
远离战场的我不希望日后在我的噩梦中看到你的尸体所以当你说憧憬着我
而想成为女武神的时候我比直面任何崩坏兽都要害怕我从来都不是你所认为
的那个强大的女武神只是一个从战场上苟活的胆小鬼罢了我做不到我无法
为你的人生负责。
或许有人会为你指明你所该走的路但那个人不是我。
所以
丽塔请慎重的思考你的人生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在愿意为你的人生负
责的人出现之前忘掉我这个胆小鬼吧祝愿你拥有更美好的未来。
拉格纳
xxxx年x月x日
【崩坏3RB】(14)并蒂莲(上)
作者:雨师泽
2019年/12月/14日
字数:12059
「身体精神波动平稳血压崩坏能正常律者核心无异常。
琪亚娜小姐
本周期的体验到此结束您可以出来了。
」
扫描仓外的女声平静冷淡琪亚娜睁开眼默默穿上便服起身。
身着白大褂
的研究者推了推眼镜转过身去不再看琪亚娜。
身为第二律者的容器琪亚娜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前往天命总部进行体检。
这是待在天命的代价舰长对此也无
可奈何。
自海渊城归来至今已有些日子了舰长在那里失踪至今依旧没有音讯。
姬
子将自己的圣痕附着在舰长的克隆体身上代替他进行工作勉勉强强隐瞒下失踪
的真相但知情者们的内心却是惶恐不安。
从未有人想过这个男人倘若不在了
会发生什么众人早已习惯被他指挥着安排着去做各种事。
如今德莉莎舰长全
都不在这才切切实实体会到失去了主心骨的感受。
门外芽衣见琪亚娜出来便迎了上去。
看见琪亚娜脸色不太好芽衣低声
安慰:「没事的琪亚娜……」
两人小声说着悄悄话渐行渐远:「西琳小姐不是派她的眷属去海渊之眼里
面寻找舰长了吗?洛尼亚也跟着一起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舰长就能平安回
来的。
」
「哼贝拉是我最忠心的下属这种事交给她完全不用担心。
」
和琪亚娜暂时达成和解在体检中潜伏起来的西琳终于忍不住要出来透透气。
半身的眸子化为璀璨的炽金语气逐渐高傲凌然第二律者胸有成竹:「用
不了多久那个人类就会回来的……话是这么说他不在的时候没有人陪我
稍微有些无聊啊。
」
眼珠一转西琳盯住芽衣打量半晌直看得后者一头雾水:「不如把征
服宝石借给她再现我的半身稍稍让她帮我排解下无趣?」
倘若舰长此时在这里的话定然会坚决的拒绝空之律者的异想天开之举可
惜男人却并不在她们身边。
舰长是被稀稀疏疏的水流声逐渐唤醒的在意识回到
身体之前首先感受到的是微妙熟悉的檀香悠长而厚重。
身体有些僵硬浑身
莫名的不自在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枣木色的房梁盖在身上的被褥散发
出淡淡的女子体香。
侧过头巨大的浴桶尚散发着热气樱发的少女将头发盘起裸露出优雅的
背颈正撩起水冲洗着身体留给男人令人遐想的背影。
「……」
右手微微一抖抓住被子几乎下意识的就要掀开记忆一瞬间返回脑海男
人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明明被希儿连着小臂径直砍断怎么此时却毫无阻碍。
意识到问题不太对舰长身子一僵掀开被褥的一角缓缓向下看去。
果然
手臂完好无损仿佛之前的所有东西都只是一场梦境。
舰长茫然间微微抽了抽鼻
子微妙熟悉的檀香和樱发少女的背影结合凝视半晌男人终于完全恢复了意
识:「啊这不是我在八重樱的圣痕空间第一次见到绯玉丸的时候她点的
檀香吗?因为印象实在是深刻味道都记得一清二楚而且这个背影八分像是
樱啊……」
大脑恢复运转舰长正欲出声呼唤着眼前洗漱中的女子却硬生生停了下来。
抿着嘴男人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将意识投射进了圣痕空间。
「总之趁着她还没发现我醒了先找樱了解一下情况。
」
脚踩着神社的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惊动了在房间正中跪坐冥思的巫
女。
八重樱张开双眼映入眼中的是正茫然摸着右臂讪笑着不知该说什么的舰长。
巫女深吸一口气并未起身而是顺势弯下了腰双手平放于板低眉顺
眼成土下座势:「舰长您醒了万分抱歉因为在下的缘故蒙您承受重伤
樱万分懊悔恳求您对在下施以惩罚。
」
「多余的话不必说了。
给我解释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希儿·芙乐艾呢?我的
右手怎么回复正常了?外面又是什么?」
「她跑了。
」有些慵懒的女声自身后响起舰长一回头就见褐发的女子环
抱着胸半倚在门框上看见男人回头看她女子推了推眼镜:「至于右手你
运气不错遇到了我。
我的身体如你一般也被崩坏能所侵蚀这么多年下来
勉勉强强掌握了一点崩坏能的特殊运用方式能将崩坏能在兽化和人类躯体中自
行转化……不过归根结底还是你的身子引导着帮忙止血和躯体再生耗尽了我大
部分体力精力现在只好暂时量子化躲在这个圣痕空间里恢复短时间内我没有
能力再带着你进行世界泡的转移了。
」
「薛定谔博士。
未经允许进入别人的私密空间恐怕不是淑女该有的行为啊
……你说的崩坏能运用方式我很感兴趣能够控制崩坏能自由转化为人体或者崩
坏兽这种技术想必作为学者你应该了解其所蕴含的价值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对
此进行学术共享。
」
听完薛定谔的话舰长大概明白了眼前的状况看来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
世界。
薛定谔的崩坏能操纵方式他闻所未闻但凭空生肌活骨的强大效力足以令
人瞋目结舌。
他脑筋一转立马明白了其中价值震惊之下对于这项技术顿感
垂涎不已。
「我可以理解金屋藏娇被外人发现的时候对于当事人心里是怎样一番震撼
巫女小姐这种绝世的美人我见犹怜也亏你能找到将她藏在圣痕空间里这种办法。
为表私闯他人住所的歉意我可以将这门技术教给你不过既然我将这种东
西都教给你了你也就别在其他方面纠缠不清了吧?」
薛定谔推了推眼镜罕见的露出一丝微笑。
这番交涉两人心知肚明与其说
是讨价还价不如说是单纯的索取与给予舰长单方面的获得了自己的知识。
但这
种技术薛定谔并不会吝啬不如说她本就打算主动让舰长掌握作为重返世界的
合作者眼前的男人自身的实力实在是弱的可怜没有人能保证在世界泡的旅行
中他不会出什么意外。
让他学习将体内的崩坏能兽化以及人化至少在安全方
面是极大的保障。
「说来我离开那个世界泡的话有什么影响吗?妈……圣芙蕾雅学院莫名
丢了一个老师恐怕也觉得很怪吧?」
「世界泡是很有意思的东西那个世界泡本来就存在一个身为圣芙蕾雅学院
教师的你你的离去并不会对那个你存在任何干扰依旧存在一位教师上下班传
业授道但这种情况仅限于有你存在的世界。
如果这个世界迄今为止尚没有你的
存在那么世界就会给你硬生生的安排一
个合理化的身份同时将会把以后你所
存在的可能性彻底排除避免存在时间悖论……」
「我不太理解你在说什么博士能说写我能听懂的话吗?」
「我觉得我说的很浅显易懂了……举个例子吧现在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你
还没有出生的世界但你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就将拥有合理的身份同时这也
就意味着未来这个世界的你将不再出现大概可以理解成你提前出生在这个世
界了。
」
「透支了未来的我的可能性提前出生在这个世界吗?我难道就不能单纯的
作为毫无瓜葛的外来者来到这个世界吗?」
「当然可以理论上来说实际上你本就应该是外来者。
只不过成为了我这
种「量子化旅行者」的观测者后量子之海就会承认你的身份合理化你的存在。
」
「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了。
那么回到正题这是个什么世界?」
「你去问你家巫女咯。
」薛定谔耸了耸肩膀。
舰长转头八重樱仍然呈土下
座姿势。
男人走到巫女身边挠了挠头。
八重樱的性格他毫无疑问是了解的外
柔内刚既然认准了是自己的失责导致男人受伤那么巫女必然会情愿受罚。
但
舰长本也不觉得责任在她固然自己是因为她不在身边才受到了希儿的偷袭但
这是因为自己两番大意让她脱离了自己视线范围的缘故。
只是巫女却并不做这番
想法无论什么原因忠心侍奉的主人就在自己面前被他人所伤那么就绝对是
自己的错。
舰长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也不多做纠缠:「先告诉我这个世界
是什么情况外面有个女人和你好像正在洗澡我这也不方便出去啊。
」
「那是舍妹。
」
「……哈???」
男人傻了眼。
八重樱头依旧没有抬起来声音平稳而庄重:「舰长有一件
事樱要拜托您……」
离开圣痕空间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扶起身子无意识的揉搓着眉心舰
长无奈苦笑。
方才与八重樱一番交谈巫女所恳求的事在男人看来有些微妙但
稍作思考便能理解她的意图。
定了定神男人起身穿上枕边衣衫。
青灰的衣
质粗糙摩擦着身体甚是不习惯。
但衣着干净整洁带着些许温度和樱花的
香气显然是经常洗涤的缘故某名的有些安心。
舰长叠好被子舒展了下筋骨
直至身体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随即向洗浴中的少女走去。
「醒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樱发的少女也不回头兀自将热水往身上摸擦。
男人
走到正面映入眼中的是与八重樱七分相似的面孔虽比之巫女稍显稚嫩眉
宇间却是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温婉柔和。
凝脂般白嫩的肌肤沾满了水珠自
纤细的锁骨处缓缓汇集直乳沟内向下滑去露出水面的半抹酥胸目测大小寻常
再往下便全部沁润在水中漂浮在水面的樱花瓣遮住了少女最为惹人遐思的妙曼
婉约虽看不真切但混合着樱花的体香足以令所有男人无法拒绝。
「这一觉睡了好久太阳都出来了。
」
「里农活已经干完了收上来的庄稼也不急着卖多晒几天待到晒好了
再处理夫君这几日偷闲贪睡也不碍事。
早饭倒是有些凉了要是不急待凛洗
浴出来再给夫君热热。
」
「凉的也不打紧倒是凛已是深秋了小心点别着凉了你身子娇弱要
是又病倒了樱姐和岳父大人又要瞪我。
」
说话间舰长就浴盆内鞠起一捧热水洗了洗脸。
水波荡漾少女曼妙的身
子管中窥豹稍间一斑。
八重凛也不害羞微笑道:「知道了。
」
从八重樱那里得知自己现在所处的世界是卡莲成功避开天命的追兵来到
极东巫女没有接触到封印侵蚀律者的盒子凛被卡莲救下八重村因外来者逐
渐开放一切都向着所有人都获得了幸福的路前进的世界。
而自己则是作为上
门女婿成为了八重凛的夫婿。
深秋转冬里的作物已经收成完毕趁着最后
一段日子的阳光将收获的作物晒干接下来无论是储藏自己吃还是挑到外面卖
都便于保存。
晾晒的这几天可谓是少有的农闲时节自己夫妻二人举案齐眉男
人说话间不由自主便熟练温馨了许多。
「说来父亲大人说让你去找他就是……那件事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
说话间八重凛眉头微微一皱思索片刻犹豫道。
外人看来这一家其乐
融融幸福和睦但只有家里人知道终究还是有些许阴霾在这家中挥之不去—
—八重凛夫妻二人成婚六七年至今尚无子嗣。
舰长心里清楚没有孩子是因为自己的精液内不含有遗传信息这一机能已
经被转移到自己的圣痕中去了但这偏僻的村落中一位自幼体弱多病的少女没
有诞下子嗣自然认为是女方的原因。
家中育有两女本来就缺少男丁延续香火
好不容易招了上门女婿肯让后代姓八重但凛却生不出来作为家主岳父心里
焦急万分。
思前想去竟然提出了一个办法让身为姐姐的八重樱与妹夫交合
只要能生下一男一女那么男丁延续八重家的香火女子继承巫女职责各不耽
误。
这番提案八重凛不知为何并没有反对八重樱也沉默不语反倒是男人
尚在犹豫「你怎么想?」
「凛觉得父亲大人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凛无能没能为家里增添子嗣
本也没办法和父亲大人交代。
姐姐担任巫女一职这么多年辛苦凛也看在眼里
希望姐姐能早点卸下重担作为一个普通人获得幸福。
夫君凛不会在意你和
姐姐……」
「我先去打扫院落有什么等你出来再说吧。
隔着浴桶说话总归有些奇异。
」
舰长打断了凛的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深秋天气转凉秋风吹过些许的寒
意令男人精神一振。
八重樱拜托自己的事是给「这个世界的自己一家人带来幸
福」初步理解还以为是和凛夫妻和睦孝顺长辈之类的但如今看来恐怕帮这
个世界的樱卸去巫女的职责回归普通人也是所谓幸福的含义了。
待到扫清落叶男人半倚在门框边思考着得失。
身后悉悉索索不多时
身着浴衣的娇小少女便坐在身边八重凛半倚在舰长身上洗浴过后的肌肤混合
着水气面颊白里透红些许红晕更添一份魅力。
「和姐姐也讨论过这种事父亲本来已经对姐姐和卡莲姐姐的事睁一只眼闭
一只眼处境交换姐姐也能理解父亲急切想要孙子的心情。
虽然不曾点头同意
但其实心里是默许的不然这几日为何会搬回家里不在神社住?巫女日子清苦
一年都不得几日
空闲凛不想让姐姐一辈子都过那样的生活好不容易父亲权衡
利弊肯让姐姐有机会脱身夫君无论如何也要帮帮姐姐……」
后半句依旧没能说出口男人揽住爱妻的肩膀蓦然俯下身印上了少女娇
嫩的嘴唇。
八重凛眼睛骤然一缩似是没有想到丈夫居然会光天化日在屋外与自
己索吻肩膀剧烈抖动片刻身子逐渐软了下来。
「唔唔唔唔……」
少女嘴唇很薄似是身体娇弱的缘故微微有些冰凉初时的惊诧过后反
应过来也逐渐开始配合男人的索吻。
唇舌相依啧啧的声音不时响起凛的身
体也慢慢进入节奏体温升高初时冰凉的嘴唇在男人的不懈努力下渐渐变得
火热。
两条贪婪的舌没有节制的索求着彼此男人眼看着爱妻浑身酥软瘫倒在怀
中随即伸出手从宽大的浴袍衣襟中探入覆上了少女浑圆的胸脯。
入手处尽是柔嫩一手堪握手感绝佳宛若上好的凝脂柔嫩细腻。
女子
的体温自手掌传来也点燃了男人的欲望。
离开爱妻的嘴唇微微扶正已是浑身
酥软的凛舰长拉住浴衣衣襟一用力少女洁白的肌肤便呈现在男人眼中。
最
上好的美玉也不过如此白得晃眼唯有胸口一点嫣红似可口的樱桃舰长忍
不住凑上前去抓住一只肆意揉捏另一只乳鸽被男人仿佛享用佳肴一般精心
挑逗舔舐着。
「夫君夫君不要在这里姐姐姐姐会听到……」
敏感的胸部被挚爱的男人侵略八重凛呼吸急促浑身发热。
本就白皙的肌
肤如今更是仿佛增抹上胭脂一般绯红嘴里说着不要的话小手却是已无意中探
到了男人衣摆下握住舰长炽热雄浑的阳根上下揉搓摆弄着。
「既然决定了索性做到底。
樱姐听到便听到吧凛一会儿我就去找樱姐
先让她心里有点准备……」
说话间也没有停止对凛身体的探索男人眼看着爱妻红着脸别过头去右手
捂住嘴满脸娇羞尽力不发出声响的样子心中一乐也不再行挑逗。
稍稍起
身将凛的身子抱起令爱妻半倚在房柱上衣襟敞开春光乍泄二人彼此抚
摸着对方的性器气氛急剧升温。
「夫君前些日子忙于农活确实许久没有和凛做了……凛有些想念夫君…
…」
鲜艳的红唇吐出娇嫩的话语一只手难以把握的炽热阳具早已令凛浑身酥软。
&#x6700;&#x65b0;&#x627e;&#x56de;&#xff14;&#xff26;&#xff14;&#xff26;&#xff14;&#xff26;&#xff23;&#xff2f;&#xff2d;
粉嫩的蜜穴春水泛滥舰长熟练的点弄着蚌珠手指探进花径内直至看到
爱妻随着自己手指的出入节奏颤抖着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
凑到凛的耳边男
人轻声低语:「凛要进来了……」
在少女纤手引导下男人的龟头抵在了花径口随着爱妻红透着脸点了点头
舰长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沉重重的杵进了爱妻早已准备好的身体里。
「夫君夫君的进来了!」
凛身子一颤炽热的仿佛能将身体燃烧殆尽的阳根没入蜜穴大脑一瞬间产
生了片刻空白随后就是剧烈的快感。
两只手撑住房柱死死将身子往男人怀中
凑少女瑧首后仰樱色的长发凌乱目光已是迷离万分呼吸瞬间加速急促
的喘息着彰显着少女此时的兴奋。
男人横抱起爱妻一条腿微微扭了扭腰直至确认阳根已经完全填满凛的蜜
穴随即长出一口气。
另一只手抓捏住散开的衣襟里柔嫩的乳鸽大肆揉捏腰
部卯足了力气宛若打桩机一般剧烈的抽送着带出股股春水滴落在木制的
走廊上。
「夫君好舒服凛被填满了好厉害~」
少女神情恍惚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冲撞带来了久违的快感自收成时节至
今多日未与爱夫欢愉的少女终于释放了心中的欲火。
初时还尽力压抑着不发出
太大的声响不多时这番矜持便已被抛诸脑后。
身体随着男人冲撞的节奏来回
扭动脑海中只剩体内阳根炽热硬挺的滋味下意识的收紧下身少女再也无法
思考多余的东西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酥软的娇躯迎来了久违的高潮继而随
之到来的是连绵不绝持久悠长的连续绝顶。
「啊啊不行了夫君大人好厉害凛又被夫君大人的肉棒搞丢了啊!!」
剧烈的喘息持续了良久随着身子骤然一僵不知连续带来了多少波的快感
一齐叠加迄今为止最为猛烈的高潮扩散到少女的全身凛的双手再也撑不住她
的身体将身子的平衡完全交给舰长少女长大了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温
热紧致的蜜穴骤然死死收紧随即是大股炽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无一不在彰显着
眼前的少女已然陷入了最为美妙的天堂。
拔出阳根发出「波」的一声随即被阳具堵住的春水顺着大腿缓缓流出
良久才恢复意识的凛红着脸眼看着舰长的紫红色的阳具还硬挺着知道方才纵
使是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妙巅峰爱夫自己却是依旧没有射精于是强忍住
颤抖顺势跪坐在男人胯下张开嘴将还在微微颤抖的阳具含入嘴中毫不避
讳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爱液。
「夫君还是这么……神勇要强忍住等凛恢复过来很难受吧?可以射在凛的
嘴里哦?」
爱妻的温糯细语是一剂良药本来在于凛的交合中尚未发泄的暴躁不满在爱
妻柔顺温和的侍奉下逐渐平复舰长闭上眼享受着凛精致的口交揉了揉爱妻
的头虽不比蜜穴那般紧致但凛的小嘴温热舒润舌头灵活的挑逗着自己敏感
的方熟练的侍奉也足以令男人舒爽不已。
良久随着男人深吸一口气阳茎
剧烈抖动中滚烫的精液便毫无保留的射进了爱妻的嘴里。
「凛……」
眼看着少女费劲吞咽的模样舰长有些爱怜的摸了摸爱妻的脸颊随即在少
女耳边轻语。
凛听完后眉眼间尽是笑意蹭了蹭舰长的手然后用手指点着男人
的胸膛:「夫君说了吧肯和姐姐……夫君快去走廊还要打扫一番。
真是的
羞人的东西被弄得满板都是就会捉弄凛……」
被爱妻推搡着离开柱边舰长眼看着凛整理好
衣物拿出抹整理方才两人
交合处的秽物挠了挠头深吸一口气来到走廊最东边的房间敲了敲门。
「谁啊?」
熟悉的温煦婉约的声音是八重樱。
男人抿了抿嘴回道:「樱姐是我。
」
「……门没锁进来吧。
」
良久才传来回复声音中也微微有些颤抖。
这一家子人心照不宣父亲这几
日借故外出也是为了此事都明白妹夫敲开姐姐的房门意味着什么。
舰长走进房
内顺手闭上房门。
很普通的女子闺房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房间正中着素白和袍的樱色长
发少女正闭目冥思发丝散开并未梳理那张绝美的俏脸不是八重樱又是
何人。
只是与自己的爱奴不同眼前的少女头顶并无狐耳虽是出尘绝世倒也
少了自家那位几分妖异。
「很少见樱姐不穿巫女服啊……」
两人心中有鬼自然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
不知从何说起男人只好有一搭
没一搭的随口胡扯。
「因为在家中不是巫女……也不能以巫女的身份……呃……」
八重樱突然一滞为何不能以巫女的身份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肉眼可见
白洁的面孔自脖子根逐渐变得绯红长袖下的双手微微握拳事到临头少女依
旧紧张不已。
「我是说很难见到樱姐这种样子。
凛私下里也告诉我说樱姐穿巫女服的
时候连她都有些敬畏。
若是能多以这番打扮见人凛估计会更加开心吧?」
一旦开了头舰长便不再紧张。
顺着言外之意说下去两个人都知道其中所
指樱默默点了点头:「其实当遇到卡莲的时候樱就知道自己这巫女做的
已经不称职了。
父亲默许樱和卡莲……樱既然已渎职父亲不怪罪樱还默许放
纵樱自然也不能一直就这般任性下去总归要圆了父亲的夙愿。
凛觉得樱当巫
女苦修辛苦其实樱何尝不是借着苦行惩罚自己爱上异乡女子的过错?此番与你
诞下子嗣也算还了业果只是……」
「只是从今以后与挚爱无缘了?虽然不知道卡莲小姐能在这里住多久但
樱姐替我育子这份缘分自然是断了。
」
「是的。
她是女子我两人纵使心心相印毕竟难以为世俗所容忍更何况
我和她皆是侍神之人……这番樱卸下此任实则是逃避卡莲救下了凛为村子
开辟了对外的路已经为八重村做了太多了连父亲的观念都被她影响肯能让
这些年樱与卡莲在一起。
而樱却借此逃避责任在心底樱已经有些配不上卡莲
了……」
「这般说来樱姐也有借我之手断绝思恋的意味在里面?不过樱姐你有没
有想过卡莲是什么想法?」
「什什么?」
八重樱愕然自己这妹夫虽然为人良善和睦待自己的妹妹极好故而自己
心中也颇有好感但从心灵深处却是自持巫女脱俗的身份未曾想过他是怎么
想的。
此番自知将要失身于此人说了不少心里话大多是掩饰紧张不安却不
曾想被男人一言切中要害仅仅是被指出自己想要借他之手断绝思念已经令八重
樱芳心大乱本想下意识的反驳自己并没有利用他的意思却被后半句自己不愿
也不肯去想的事打乱了思绪。
「樱姐心有所想但若是不知道卡莲是什么态度岂不是平白谋划了?我是
说倘若卡莲并不觉得樱姐失身于我为我诞下子嗣是背叛你们之间的感情呢?
她既也是神职者那就自然也又动心渎职的问题她待在这里又何尝不是
在逃避自己身为修女的责任?汝之蜜糖吾之砒霜樱姐觉得这八重村是束缚自
己的高阁万一在卡莲心里这里是世外桃源最好的栖身处呢?归根结底既
然心心相印那又有什么谁配不上谁的说法?何苦自卑将自己贬在极低的位置?」
说话间舰长凑到了八重樱身边两人四目相对半晌男人一把揽过巫女
的肩膀:「要是如你这般说来我配不上樱姐了?」
轻柔的解开和袍露出巫女象牙般精致的肌肤早已熟知巫女身上敏感点的
男人轻柔的抚摸着八重樱纤细的锁骨。
八重樱呆滞半晌突然回过神来。
眼看着
妹夫抚摸着自己从未被外人接触的肌肤巫女叹了口气:「樱从未有这番想法
而且如今看来反倒是樱配不上妹夫了……」
话音未落舰长便强硬的印上了巫女的嘴唇。
未行舌吻只是宣告着欢愉即
将开始故而也持续不久轻轻一点随即离开调笑道:「樱姐又说配得上配
不上的话?」
「哎呀!」
被舰长带着节奏走适才的话说出男人趁势将素白的和袍一扯巫女一对
浑圆挺翘的乳球便不受束缚弹跳着蹦了出来。
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尺寸比之八
重凛大了许多一手已无法掌握也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什么未着胸衣却丝毫
没有下垂反倒是无视引力骄傲的挺着。
八重樱面色羞红下意识的用手臂遮住胸口却被男人拉住双手将手臂举
过头顶反倒勾勒出完美的腋下曲线。
舰长凑到巫女脸旁亲吻了一下樱皎洁的
面孔调笑:「樱姐何必藏起来呢?」
本能的矜持令已经做好觉悟的巫女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躯男人温热的面颊
蹭着自己的腋下呼吸的水汽喷到敏感的方也不知是痒还是舒爽。
巫女庆
幸自己平日清洗勤快而且腋下天生整洁清净否则这令人永世难忘的初夜若
是有体味那必然是羞耻万分了。
伸出舌头舔舐着巫女柔荑娇嫩的腋窝八重樱浑身敏感的点早已被舰长
完全掌握在胸如今换了一个八重樱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眼看着每一次伸
出舌头都给巫女带来颤抖酥痒混杂着羞涩几番下来逐渐转化为了快感。
八
重樱只觉得在男人的挑逗下浑身愈发酥软身体温度渐渐上升不多时从未
体验过的快感便袭上心头。
眼看着巫女的敏感度一如既往的优秀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结下裤带露
出已然硬挺的阴茎巫女斜眼看去抿着嘴脸色又红润了几分。
随即舰长微微
挪了下身子将阳根对准樱的腋下示意巫女落下臂膀用腋下摩擦着自己的阴
茎。
「你……哪里学来的这番捉弄人的法子?」
八重樱本来就不敢看男人的阳具却被强迫着腋交拗不过这磨人的妹夫
只好别过头去遂了舰长的心愿。
她虽是勤于锻炼但腋窝却是怎么也难以锻炼
到的再加上这里本就是她的敏感点蓦一夹住男人的阳具炽热的温度带来了
更为剧烈的酥痒舒爽初时不情不愿的摸擦到了后面随着
气氛的升温倒是
无师自通自觉主动开始服侍起来。
「好奇怪的感觉……」
龟头对着樱的下颌巫女活动手臂间男人也主动摩擦着少女娇嫩的肌肤
绝佳的触感和腋下独有的绝佳享受混杂着玷污圣洁的巫女的异样兴奋感大大加
具了男人的快感。
一只手探到樱圣洁的下体熟练的剥开包皮露出粉嫩的阴蒂
两指插进从未有人到访的蜜穴内为即将到来的插入扩张食指挑逗起巫女的阴
蒂来。
这番可要了八重樱的命腋下阴蒂皆被舰长侵略着密穴内又有两根指
头不安分的活动巫女只觉得莫名的快感一瞬间翻了几倍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夹住男人阳具的手臂不方便活动另一只手却是胡乱拥抱着舰长的后背嘴角微
微张开却不知说什么好只有无意识的「啊啊」声不久随着身体剧烈的抽
搐在男人的玩弄下陷入了剧烈的高潮。
温热的爱液打湿了男人的手指舰长点了点头眼看着八重樱瞪大眼睛檀
口微张不知所措的呻吟着浑身酥软再也没了力气为自己腋交于是也不再
继续。
将脱力的巫女平摊到床上解下衣衫彻底将其化为赤裸状舰长也脱掉
自己的衣服随手扔到上随即坐到巫女身上挺着阳具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的俘虏。
良久巫女才从自己的第一次高潮中回过神来眼看着自己眼前充斥着雄
性气息的肉棒顿时羞红了脸嗔骂:「干甚么又用这冤家对着樱?樱的身子任
由妹夫享用妹夫又何苦捉弄樱?」
「樱姐冤枉。
凛没告诉你吗?我这床上功夫……樱姐要是不事先伺候得我感
觉到了恐怕樱姐可承受不住我这一番征伐最终只能落得体外淫戏阳精进不
去樱姐身体里啊……」
「这种羞人的事凛怎么可能说得真切啊!」
八重樱娇嗔。
不过刚才那番高潮已经引发了巫女雌性的本能氛围正浓也
没有拒绝的意识。
虽然兀自嘴硬巫女却是依着舰长的指示将这根粗壮的阳具
纳入深深的乳沟内两臂夹住乳肉上下摩擦着。
乳交虽然生涩但巫女身体条件绝佳是床上给男人带来无上享受的绝妙肉
体倒也足以令舰长舒服了。
眼看着樱主动替自己侍奉舰长心底一阵满足。
将
刚才扣挖过巫女蜜穴的手指探进樱的口至两指夹住少女的嫩舌八重樱也适时
柔顺的吮吸着舰长的手指不多时男人便来了感觉。
「不错接下来樱姐就是正戏了……」
起身将巫女摆成跪爬状柔嫩浑圆的美臀撅起对着床沿男人下床站
在床边两只手握住巫女翘立的臀峰这番姿势虽然羞人但巫女能借机埋首
不看男人的脸也就没有反对。
眼看着蜜鲍微微开合一丝丝春水渗出舰长将
龟头抵在八重樱的蜜穴口两人皆是精神高度集中。
「来吧樱已经准备好了……」
深吸一口气腰猛一沉龟头连根没入八重樱身子一僵也许是早有准
备平日勤加锻炼修行的巫女并未感觉到想象中的剧痛反而是终于达成目标的
满足感和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充斥了全身。
「这还真是……奇妙啊……」
插进巫女的身体里后舰长心里似乎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八重樱此时并未感到
剧痛想来大概是自家的狐耳巫女隐隐和床上的佳人产生了些许共鸣将对方的
感情传递过来的缘故不过既然樱未觉剧痛那便趁热打铁一鼓作气。
十指陷入臀肉内舰长握紧八重樱的美尻研磨几下深吸一口气缓缓抽
出阴茎复又重重插进巫女的名器蜜穴内。
龟头刮擦着媚肉每一次连根没入
都拍打着荡起一波臀浪。
十余次下来八重樱已然承受不住舰长的征伐:「哎
……轻轻点好舒服没有人告诉樱这种事这么舒服啊啊!」
原本埋首在床间的瑧首已然抬起剧烈加速的呼吸下依旧有缺氧般的快感
随着男人冲撞的节奏巫女的身子剧烈抽搐不多时爱液已然打湿了床褥。
「停不要不要再这样了好奇怪的感觉樱樱要丢了!」
高潮应声而起数十次的抽插已经将八重樱带上巅峰蜜穴收缩本就紧致
的花径更是狭窄难攻但这无疑也给舰长带来了更极致的享受。
他肏的兴起十
指陷入臀肉已不足以支撑二人的中信男人死死握住樱的蜂腰腰部用力急剧
抽送着。
这一来可让初尝云雨的八重樱难以忍受了。
她在床上本就不是舰长的对手
更何况浑身的弱点全都在男人的掌握中几番下来巫女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飘在
云端从来没有下来过一波接一波一波更胜一波的剧烈高潮彻底激发了雌性
的本嫩。
八重樱恍惚间只觉得除了配合男人再无他想。
「又又丢了呜呜呜樱樱要死了~」
不知多少波高潮后舰长终于有了射精的冲动。
巫女的身体不愧是极品的尤
物这么多波高潮下来还依旧留有一丝理智一塌糊涂的被褥早已被踢到下
男人最后冲撞了几下蜜穴压在八重樱的背后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精液毫无
保留的浇灌进巫女稚嫩的花心直烫得八重樱浑身抽搐终于彻底失去了知觉。
「呼呼呼樱姐我伺候得你还满意吗?」
待到八重樱回复神智已是大中午了。
巫女浑身酥软亲热过后既尝云雨
少女自是有一番别样的娇媚。
听到舰长问他八重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
叫我樱姐?」
「樱感觉如何啊樱?」
「不想搭理你!」
两人打情骂俏间舰长情动再次抚摸上了巫女的身体。
八重樱抿了抿嘴
也无意拒绝。
自出生起从未体验过这番快感食髓知味巫女心里深处满是期待。
哧拉一声门被推开八重樱心里一惊却是八重凛推门而入。
在妹妹的眼
中和妹夫赤裸相对纵使家里人已经心中有数却依旧羞耻万分。
正要拉起被子
起身遮住身子却被舰长扯住八重凛关上门走到姐姐身边眉眼间尽是笑意。
「姐姐和夫君感觉如何?」
「……」
「我和姐姐说过夫君他……在床上神勇异常。
凛不放心姐姐一人对他只
好过来和姐姐一起……自小姐姐就将最好的东西留给凛现在凛也要把凛最
爱的分享给姐姐。
」
「……便宜你了。
」
八重樱一瞬间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看来是妹夫不知为何说动了妹妹
如今妹妹已然对自己的夫婿和姐姐搞在一起毫无芥蒂甚至有意和自己一同侍奉
男人她权衡之下终于还是认了。
「毕竟他那里我一个人确实有些应付不来……」
眼看姐妹二人互相承认舰长心里一喜一左一右将两位樱发的女子揽入怀
中尽享齐人之福调笑间又有些许娇憨的呻吟传出男人尚未满足八重樱姐
妹二人今日还有得辛苦。
只是三人却无意间忽视了已是中午到了饭点白发的异乡人发现神社内
巫女不在便来到村里家中。
在庭院里三人间的娇喘呻吟被修女一字不落的
听在了耳中……
【崩坏3RB】(番外2)
【崩坏3RB】(番外2)驯鹿与圣诞老人2019年12月26日【圣诞小番外,祝大家圣诞快乐】「今早鹿儿岛又报告发现大规模崩坏能反应。
根据监测,发现了约41只战车级崩坏兽的踪迹,我手上最后一批正式女武神和有资格出任务的圣芙蕾雅学员也派出去了,值守期间实在是分身乏术。
综上所述,比安卡,我今年也无法回到总部陪你过圣诞了,很抱歉」休伯利安,舰长室内,平日简约整洁的办公室,今日多了些节日的色彩。
墙角堆放着礼物盒和气球,不知被谁拉出来的烛台上点着蜡烛,正散发着微微的热气。
全息投影屏上,金发的姬骑士板着脸,眼帘低垂,一脸不悦:「今天是平安夜欸?结果丽塔要出任务,你又不回来?说来,你还要在极东待多久?赶紧回来,那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身边那人是谁?」发髻被绑成马尾,裹着驼绒大衣,很难想象,平日里认真到近乎古板的圣芙蕾雅优秀学员会以颇为滑稽的形象出现在画面上——符华端着两盘冒着热气的饺子,斜着眼瞥了全息投影上脸色似乎有些不妙的幽兰黛尔,似乎不是很理解姬骑士微微不善的语气是为何而生:「舰长,冬至那天包的饺子还剩这些,姬子老师出任务前叮嘱我陪你过平安夜,我思前想去,你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陪着的必要,吃完饺子,我再去巡逻一番,就先回学院了。
「「……不打搅你和别人聚餐了,先挂了」幽兰黛尔歪了歪头,思忖片刻,以一个略微有些头疼的表情,主动挂断了通信,搞得符华一头雾水。
舰长咧开嘴,讪笑着,也不继续之前的话题,转而询问符华:「这么早回去?」「芽衣拜托我帮圣芙蕾雅的各位送节日礼物,往年都是姬子老师办的,穿上圣诞老人的衣服,趁着孩子们夜里熟睡,给乖孩子送上祝福与嘉奖……你应该派我出任务的,这是她为数不多真正快乐的时光」「怎么想都只派一个学员去处理几十只崩坏兽不正常,按照正常任务流程必然要有人和你一起去,但极东又有谁适合同你一起出任务呢?」「那你把芽衣也一起派出去意义何在?姬子老师昨晚已经试穿好圣诞服了,芽衣也穿上了COS驯鹿的衣服,两人都很期待今天的样子」「是她自己要求的,毕竟是她的同胞。
而且,圣诞老人和驯鹿一起出门保护人类,铲除崩坏兽,也有一丝别样的浪漫,不觉得吗?」「我不太懂你所谓的浪漫是什么……饺子再不吃就要凉了。
尝尝吧,这里的人似乎不是很喜欢吃这种馅的样子,明明其他的吃起来很愉快来着」「什么馅……唔,是茴香的?我也不太喜欢,说来平安夜吃饺子怎么都怪怪的,今夜按理说应该是恋人们互相表白共度春宵的好日子,我怎么就放着和比安卡聊天的机会不去珍惜,干巴巴的你一起吃饺子呢?这个画风不太对……」「是幽兰黛尔主动挂断通信的,我倒是大概可以理解她认为你在邀请我一起晚餐,给我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不过有这样善解人意温煦的女朋友还要在外面拈花惹草,你这种男人我倒是真的理解不了啊」「她不是我的恋人,丽塔也不是,我们并不存在恋爱关系,归根结底都是各取所需罢了」「整个天命恐怕也只有你会认为你和不火之刃的那两位不是恋人了……你没有发觉自打你勾搭上了不火之刃的那两位以后,天命的其他女武神就逐渐和你交往甚少了吗?」「不,再怎么说,这种八卦事宜我也很难想象为什么会从你嘴里说出来啊,那看起来也不像是对别的男女间的私事会感兴趣的那类人?」「因为我有被暗地里警告过不要和你靠得太近啊,」符华伸了个懒腰,很罕见的露出一丝慵懒的戏谑「丽塔威胁过我,现在想想应该是我找你询问立雪的事,大概被误会了,那个女仆确实如同外表上一样,蛮危险的,也不知道暗中她已经清理了多少情敌?」舰长一怔,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他断然不会相信丽塔会处于独占欲赶走自己身边的女人,相反她是那种会把自己看上的女人送到自己身边来的类型,不少高层女武神就是由她帮自己牵线搭桥勾搭上的。
很难想象,女仆的癖好之一,就是替自己物色各种好女人,就连如今的天命最强女武神幽兰黛尔,也是丽塔帮着自己攻略的。
符华话中有话,她并不是那种会对别人家的男女之事指手画脚的人,也断然不会在意旁人对自己的威胁和挑衅。
但既然趁着自己二人独处将这种事挑明,那么她自然有自己的言下之意。
舰长思考片刻,倒是猜到了丽塔所作所为的理由。
自己身份特殊,如果能和众多女武神保有关系,那么日后若是被主教舍弃成为弃子,那么好歹这么多的女人,总归会多出几条后路。
但与之相对的,自己要是在天命总部建立了更为复杂的关系网,没有人能保证,主教不会由于自己经营的这个关系网,提前出手除掉自己。
斟酌其中利害关系,寻找平衡点,对女武神进行考研,合适的女人才会继续待在自己身边,丽塔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做了很多。
「丽塔我倒是明白了,但符华这番话意义何在?挑明自己的势力所作的小动作已经被主教看在眼里,让我不要自作聪明?但我确确实实没有授意丽塔这么做,而且丽塔也并不是我的势力,虽然算得上对彼此知根知底,但迄今为止,我们真的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我已经尽力不让别人卷进我的人生规划中了。
等等,「除了你自己,整个天命没有人会认为你和不火之刃的那两位不是恋人关系」,符华这是暗示我,让我下定决心,不火之刃既然已经被外人认作是我的人,那么索性就彻底将她们拿下?」想到这里,舰长猛然抬头,却看见符华埋首在盘中,吃得正酣,根本看不清脸色。
联想到她提示自己明白了幽兰黛尔主动为自己两人创造独处的空间的意图,男人思忖片刻,心中渐渐有了答案。
「吃完要回圣芙蕾雅学院吗?」「对,学园长她们应该已经玩到最高潮的时刻了,再过一会儿恐怕各个疲倦要去休息。
我从姬子老师那里拿到了礼物,送给学园长和布洛尼亚同学的是限定的黄金吼姆王手办,给琪亚娜同学的是七年崩坏五年模拟,要瞒着琪亚娜的直觉偷偷把习题塞到她的圣诞袜子里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但今天是圣诞节,这种氛围下,我觉得我们可以和彼此多待一点时间,多了解一下对方……」符华眉毛一挑,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暗示,已经被眼前的男人所理解了。
将丽塔的所作所为告知舰长,再对他说,所有人都认为,她们是你的恋人,这就是是在说,丽塔帮她挑选组建关系网的事,至少在总部看来,是出于他的授意。
虽然事实上确实不是他做的,但既然肯担自然的负起这份责任,那么丽塔并末看错人。
而今有邀请自己一起度过平安夜,则是他明白了,自己是丽塔所认可的,值得结交的女武神之一,毕竟虽然自己和他说了被丽塔所威胁过,但依旧肯大大方方将两人独处的画面展示给幽兰黛尔看,明显就是无惧威胁,肯亲近他的信号。
「这就真的不了,点到即止,你明白了就好。
日后若是幽兰黛尔问起今夜,你可以给她说,你我一同交流过不少信息,我对你很是欣赏」「你为什么肯亲近我?」「我不是说了吗?姬子老师嘱咐我陪你过一个平安夜……而且,立雪用生命拯救的人,我也希望,他能活得更久,更好一些……」裹紧衣服,符华摆了摆手,走出了舰长室。
虽然宽大的外衣略显有些滑稽,但女武神的脊椎,却挺得笔直。
姬子和芽衣是后半夜回来的,男人还没有睡,怔怔的看着房间内发呆,随即就被敲窗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窗外,红发的美人一脸笑意。
赶忙打开窗子,姬子和芽衣便一股脑翻进了舰长卧室。
休伯利安的上层浮空岛居住区四季如春,两女穿着的特制圣诞服有些暴露,从外面出任务回来,倒是迎面而来感受到一股温暖。
「怎么从窗子翻进来啊?」「没有监控,不用担心被发现,我们可以借口出任务,在这里多住几天,舰长,你做好觉悟了吗?」姬子哼哼笑着。
白色的棉制外套胸口衣襟大开,符合时宜的红色露背短衫裸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呼之欲出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红色的无框眼镜彰显一丝知性的气质,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蹬着一双黑色的长靴,坐在男人腰上,两只手不客气的伸向男人穿着睡衣的怀中,冰冷的气息激得舰长一哆嗦。
「怎么就你一个?符华呢?」「你在我卧室里找谁啊?」「我还以为你能把符华也拿下呢,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别闹」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双手拉过姬子,对着美人略微有些发红的手哈哈气,姬子抽了抽鼻子,露出一丝微笑。
回头看去,对着芽衣使了个眼色,正在抖去身上飘雪的少女脸色一红,乖巧的坐到了床边。
芽衣穿着比之姬子的成熟魅力,更添一份轻灵,头顶携鹿角的小礼帽,红色的连衣断裙露出大片娇好的肩部,宛若天鹅的优美的脖颈丝毫没有遮掩,微微透肉的白丝裤袜下,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并拢在一起,整个人侧躺着坐在床上,双手探进被褥中,隔着睡衣,抚摸着男人的大腿。
「嘶……还真凉啊……」两女的双手都有些冷,男人半抱怨,半欣慰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也不甚在意她们借自己的身子取暖。
姬子眉角一挑:「那就帮你暖暖」言毕,红发的美人将伸进男人怀中取暖的双手向下一揽,怀抱著舰长的腰,身子凑上前去,深深的印上了男人的嘴唇。
才从外面归来,美人的嘴唇有些冰凉,唇瓣相触,触感犹胜最上品的蚌肉,滑嫩温腻的舌头主动探出,划过两人的牙关,与男人的舌头相触,随即纠缠着,送上香甜的津液。
「姬子老师真是的……」啧啧的激吻声回荡在卧室,芽衣脸上一红,眼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毫不顾忌,少女也有些意动。
划过男人的大腿,将睡衣的裤子褪下,双手微微颤抖握住炽热的粗壮阳根,芽衣用着已被调教的娴熟的技巧,精心侍奉着舰长的肉棒。
男人此刻可谓是舒爽之极,品尝着姬子的香津,美人丰硕傲人的乳肉压在胸口,纵使是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这番天赐的绝妙宝物惊人的圆润弹性。
胯下芽衣双手恰到好处的的挑逗着男人敏感的部位,引得舰长龟头一抖一抖,前端渗出饱含雄性气味的前列腺液,亦被少女俯下身,用小嘴吮吸着清理干净。
「唔……」良久,唇分,微微有些缺氧,姬子脸色潮红,灿金色的眸子挤出暧昧的笑意「暖和了吗?」「暖和了……不过还不够,圣诞老人,圣诞老人,今天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吗?」「可以哦?这一年来你工作辛苦了,应该得到奖励~」「我想要圣诞老人和她的驯鹿陪我~」「没问题~」两人调笑着,相视片刻,同时默契的转头看向芽衣。
少女吓了一跳,就见男人和姬子笑得暧昧,缓缓凑向自己。
「舰长?姬子老师?」芽衣有些慌乱,少女抬起头,娇嫩的红唇和男人的阳茎之间,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丝线久末拉断。
姬子拉过芽衣,在少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抚摸了几把,直叫芽衣娇喘连连,随即扶起少女,让她背对着舰长,露出透肉的白丝连裤袜下难以掩饰的浑圆肥美的臀尻,在少女阴部的丝袜处微微撕开一个口子,将男人的阴茎抵在芽衣早已泛起春水涟漪的蜜鲍口,对着少女暧昧的笑。
「姬子老师,就会捉弄人~」自与舰长发生关系后近一年了,原本温柔贤淑的少女已经被调教得渐渐浪媚娇娆,芽衣虽然红着脸,却并末阻止姬子的动作,待到心仪的肉棒抵在蜜穴口,少女主动拨开纯白的内裤,对准龟头,腰一沉,将舰长的粗壮一口气纳入体内。
「啊,好,好涨,舰长的,不论多少次,都感觉好大~」强硬的挤开白色的丝袜和内裤,入侵了少女紧致温热的丰美蜜鲍,舰长舒服得长出一口气。
从被背后赏着芽衣的挺翘浑圆的美尻在白丝下一摇一摆晃动着。
纤细的腰肢扭动出妖媚的弧线,少女头上的鹿角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摆动,真就宛若纯良温煦的母鹿一般灵活可爱。
「舰长的大肉棒,好舒服,芽衣,芽衣要丢了!」出任务本就惹人疲倦,被这般磨人的逸物插进身体里,芽衣没有坚持太久,扭动了百十来下腰,随即身子一僵,触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一股灼热的阴精自花心剧烈喷涌而出,代表着少女陷入了高潮。
但舰长仙染不会就此满足,片刻之后,男人拍打着少女肥美的臀肉,激起阵阵臀浪,示意芽衣接着扭腰。
隔着白丝的臀肉在舰长的拍打下逐渐泛红,少女扭过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舰长,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力气了。
男人努了努嘴,起身将芽衣压在身在,骑在少女的身上,两只手抓住头上的鹿角,肉棒研磨几下尚泛着春水的淫穴,一挺腰,又侵入了芽衣绝妙的身体内。
「舰长,舰长的,又进来了!」芽衣眼皮一翻,微微泛白,嫩舌不受控制的吐出嘴外。
高潮末久的敏感身体哪堪舰长征伐,无意识的扭着屁股迎合舰长的抽送,脑海中早已没有了理智,只剩男人冲击所带来的快感。
「我的小鹿,再夹紧些~」骑在少女身上,握住鹿角进行剧烈的性交,将女武神当作家畜一般对待的征服感混杂着剧烈的快感,使得舰长的呼吸也逐渐急促。
赤裸着上半身,红发的美人微微直起身,一只手抚摸按揉着芽衣的腰腹,一根手指插进少女尚末被男人开发完毕的后厅内,隔着胵肉感受着舰长的粗壮雄浑,另一只手从背后环过舰长的背脊,覆上男人的乳头,一边挑逗着,一边舔遍舰长的全身。
「丢了,被,被舰长弄丢了啊!」急促的呼吸声中,少女紧紧抓住被褥,瑧首后仰,浑身弓出妖娆的弧线,随着娇躯剧烈的颤抖,子宫内喷出剧烈的爱液,冲刷着男人的龟头。
舰长知道,芽衣已经到了极限了,依依不舍的拔出肉棒,性器相离。
「波」的一声,男人随后将视线转移到了红发的女武神身上。
「你,你轻点……」姬子被舰长压在身下,男人的近乎粗鲁的动作引得姬子娇喘连连,遮住肩颈的坎肩被随意丢弃,粗壮炽热的阳茎在美人早已准备好了的阴部研磨几下,随着两人不约而同的满足喘息,欲火正旺的肉棒挤进了欲求不满的淫穴。
鹿皮的长靴被随意丢在床下,白色的吊带袜美腿被男人抱着,欲火末得发泄的舰长一上来就是剧烈冲撞,直把看着男人和芽衣欢好勾起浑身欲火的姬子肏得舒爽不已。
胸前的衣襟被一把扯开,一对丰硕饱满的浑圆果实弹跳着裸露出来,随着舰长冲撞着美人妖娆的娇躯,颤抖着荡起乳浪,粉红的乳首傲然挺立着,彰显着美人如今是何等的兴奋。
「舰长,姬子老师……」一旁的芽衣也渐渐恢复了甚至,红着脸看着恩师和爱人激烈的交合,浑然不注意,性器冲撞下,爱液飞溅,打湿了自己的白丝连裤袜。
眼看着姬子檀口微张,喉咙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春情呻吟,芽衣也终于忍不住胸口的激荡,俯下身,含住了姬子傲人的奶子,舌头灵活得挑逗着恩师的乳珠。
「芽衣,别!舰,舰长,你怎么也!」本就难以把持蜜穴被龟头剐蹭进出带来的快感,爱徒吸吮着自己的乳珠这番快感叠加下来,濒临崩溃的理智下,姬子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更为可恨的是,舰长眼看着芽衣抓住一只乳球吮吸舔弄,自己也有样学样,将另一只巨乳送入口中,连汇集在乳尖的汗也吸进嘴里,那仿佛有魔力般的快感终于彻底击碎了姬子的理智。
随着美人高亢的呻吟,剧烈的快感令姬子不由得全身抽搐,口涎不受控制的流出嘴角,高潮后的绝美面庞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数番征伐,舰长终于也心满意足,将芽衣姬子并排摆放,两张绝世的面庞并在一起,男人最后撸动了几下肉棒,身体一抽搐,大股白浊喷涌而出,将两女纯洁的面庞用自己的精液染上无比淫靡的颜色。
「呼呼,怎么样,满足了吗?」高潮过后,舰长一左一右将芽衣姬子揽在怀里,浑身赤裸的三人窝在一个被窝中,两女舔弄着舰长的乳首,湿濡的口水啧啧声不绝于耳。
「你们俩再这样挑逗我,我马上就无法满足了……」舰长调笑道。
姬子微微一笑,露出万般风情:「不知足的男人,我们并不讨厌哦?」「如,如果舰长想要的话,不论多少次,芽衣都会满足舰长的……」少女红着脸,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滞。
舰长在两女屁股上狠狠捏了两把,轻笑:「你们才出任务回来,今天就不多折腾你们了,好好休息吧」「但我看你好像还没满足……如果不是在极东的话,如果你还在总部的话,今晚恐怕有很多女人陪你一起度过吧?」「我不否认我在总部是有不少女人,不过能与你们两位共度春宵我也是万分幸运。
抓住当下享受每一天,何必想什么」如果」之类的东西呢?」「呵,还算你识相。
记得下次不要在你的女人面前炫耀你还有其他女人,我可不敢保证我和芽衣会一直不在意的」「我的女人,呃,姬子和芽衣已经以我的女人自居了吗?」舰长一怔,低头看去,两人微微闭眼,外出任务与激烈的欢好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只是在意识淡薄之际,两人一左一右紧紧抱着自己,将全身都压在自己身边,毫不设防,嘴角流露出些许幸福的微笑。
「舰长,明年的圣诞,也要一起过哦~」那是睡去之前,芽衣最后所说的话。
舰长沉默片刻,心头突然一松,将两女揽入怀中,亲吻着她们的额头,男人关上了卧室的灯,三人的呼吸交融,演奏出无比和谐的声音:「嗯,约好了,MerryChristmas」【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14)并蒂莲(下)
【崩坏3RB】第十四章:并蒂莲(下)作者:雨师泽2020年/1月/27日字数:10658是夜,圣痕空间。
混杂着娇媚的呻吟,女子的喘息为这原本古拙神圣的祭祀之处平添几分暧昧的气氛,庭室中央,狐耳的巫女衣衫半解,裸露出凝脂般的妙曼肌肤,随着身体的运动,巍巍颤颤的圣女峰顶,嫣红的乳首傲然挺立着,时常有香汗自身上滑落凝聚至乳尖处,濡湿了巫女的身体,在乳尖停留许久,恋恋不舍的滴落,在女子身下汇聚成了水洼。
八重樱眼神迷离而沉醉,毫不掩饰那充满了春意的诱人娇喘,弓起身子,扭着蛮腰,挺起美臀,忘我的迎合着身后男子奋力的抽送。
粗壮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爱液,舰长揽住巫女的身子,享受着名器胵肉绝妙的挤压感,手指钩住八重樱的下巴,示意美人转过头,欣赏绝顶中的美人迷人的痴态。
一双仿佛充满魔力的手游走在巫女周身,将八重樱原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揉捏挤压得更为凸显,自房梁处吊下的一根尤为粗壮的绳索将巫女的手并排捆紧拉直,迫使巫女不得不踮起脚尖,胸前两根手指则捏住本就已经硬挺的乳首,些许用力揉搓的下,男人明显感受到,八重樱的胵肉骤然缩紧,身子一僵,大股滚烫的阴精奔涌而出,冲刷着男人积蓄已久的龟头。
男人蒙此一激,也不再忍耐,掰过巫女的脸颊,印上这高潮过后已然失神的俏脸,下身奋力冲撞着柔嫩的臀肉,不多时,随着男人一声粗重的喘息,精液灌进了巫女神圣的腔道,八重樱面容潮红,感受着被忠心侍奉的主人填满的绝妙享受,眼眸都好似化作了淫靡的爱心。
「呼,呼,这般你满意了吧?」帮爱奴解开绳索,巫女两条修长的腿早已酥软无力,嘤咛一声,瘫在舰长怀中。
她坚持因为自己的过错导致男人受伤,要接受惩罚,舰长拗她不过,将八重樱吊缚着,狠狠肏了一通,这才解开了巫女的心结。
不过此番询问,倒不是问她是满意自己对她的「惩罚」,而是问她对于自己将这个世界的樱凛二人收入胯下是否满足了她所谓为自己一家人带来幸福的请求。
八重樱眯着眼,方才剧烈的呼吸逐渐平复,却也不愿离开主人的怀抱,贪求这片刻的温暖。
他二人心有灵犀,巫女自然明白,舰长所问的满意是指何物,微微一笑,开口道:「舰长肯收了樱姐妹二人,樱自然心中感激,只是舰长,卡莲,樱心里也放不下……」「我可不觉得再染指卡莲能带来什么幸福之类的东西」舰长皱了皱眉头,八重樱微微低头,埋首在男人怀中,微微蹭了蹭舰长的胸膛:「但舰长,在我们的世界,卡莲见到你的时候,脸上洋溢的笑容,任谁都能看出,她觉得见到你是很幸福的事」「那是我的卡莲,又不是别的世界的。
说到底,我替这个世界的你解决家庭问题,也只是这个世界的事,你何必这般请求我?安心等薛定谔博士恢复力气,赶紧回去咱们的世界才是上策,为何要节外生枝?」「因为,樱,想看到某种可能性啊……」半晌巫女轻叹一口气,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几不可闻「并不是作为其他的什么,而是作为与您一起生活下去的妹妹,樱,卡莲,我们四个人,相亲相爱的可能性……」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正午。
怀中的樱凛姐妹早已起来,昨日三人欢好一天,一片狼藉也已经被收拾完毕。
舰长缓缓穿衣,他思索着八重樱这番话的意义,颇有些迷茫,却听见女子的脚步声,翩翩而来。
打开房门,着红白色巫女服的八重樱看见男人醒来,抿了抿嘴,还没说话,脸先红了一片:「妹夫醒了?」「啊,醒了。
樱,你不要我叫你樱姐,你却还叫我妹夫?」「一时半会儿改不过口,况且不叫你妹夫叫什么?」「与凛一般,叫夫君,也末尝不可」「贫嘴」八重樱眉头一扬,脸色虽是绯红,却被逗得起了一丝笑意:「今日要回神社,借口待在家中太久了,神社只留卡莲一人在,在下心中甚是过意不去,昨日甚至被你这浑人打搅,忘了给卡莲送吃食,想必她有些不满。
今日同凛做了些丰盛的菜肴,早点赶回去给她赔个不是,今日樱就不陪妹夫了,改日,改日再……」后面的话巫女却是一脸羞涩,说不出来。
舰长赶忙起身:「那我和你一起去,这荒山野外,只叫你一人出行,我岂能能安心」「妹夫看不起樱?你我同行,谁保护谁还说不准呢」八重樱笑道「这几日农闲,多陪陪凛,虽是迫不得已,樱终究算是抢了凛的夫君,妹夫要好生安抚凛,若是你夫妻二人因为樱的缘故起了间隙,樱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凛的性子我知道,樱你昨日方才破身,若是我不陪着你,凛定然会埋怨我不照顾好她姐姐了」男人穿好衣服起身凑到八重樱身旁,一脸诚恳的握住巫女的手,八重樱脸色一红,正要挣脱,却不知怎的,仿佛失了力气一般,竟是挣脱不开。
将脸别到一边,正要说些呵斥的话,就见不知何时,八重凛已然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两人。
八重樱脸色大窘,猛地收回手,磕磕绊绊得说道「我,我去看看灶火」,一溜烟跑了。
「凛你何时在哪的?」舰长也一惊,与姐姐调情被妹妹当场抓获,他也心中一窘。
八重凛眯着眼,言笑晏晏,似乎丝毫不把方才的事放在心中:「在夫君要姐姐也唤你作夫君的时候」「呃……」男人干笑着不知所措,八重凛见舰长慌神,推了男人一把,低声说道:「还不快去陪姐姐?女子若是破身末久,便不得不一人独行做事,那该是何等的委屈?莫要冷落了姐姐!「言毕,将包好的便当盒塞进舰长手中,示意男人赶快去找八重樱「夫君若是能让姐姐也唤你做夫君,凛心下里不知该何等高兴。
姐妹二人共侍一夫,自上古以来便是佳话,我听卡莲姐姐说,古神州有娥皇女英一说,就是不知道,夫君是否有这般本事了……」自八重村到神社,若是走竹雀坡,便有一条近路。
舰长和八重樱一路走去,出了村子,巫女便自然了许多,两人有说有笑,彼此只盼着路上更久些,于是不约而同反而自汐见川绕远路前行。
许久,待到了神社,巫女这才正了正脸色,示意舰长端正些,带着吃食走进了内堂。
男人百无聊赖,半倚在鸟居门口,和石兽大眼瞪小眼,许久后,就听得身后有脚步声。
一回头,却见白发的修女,左手手上捧着一袋子饭团,右手拎着一瓶清酒,咀嚼着,腮帮子鼓鼓的,煞是滑稽。
男人赶忙起身,迎了上去:「卡莲……姐,樱姐呢?」「她在做功课,这几日待在家里,把巫女的修行都落下了,现在在补」舰长只觉得,有一道目光似乎扫视着自己全身,偷偷看了一眼卡莲,却见她也在看着自己,二人四目相对,舰长顿觉尴尬。
卡莲倒是没什么不妥,递给男人一个饭团,舰长伸手接过,塞进嘴里,掩饰着自己的表情。
「不太对,这个眼神,她不会是发现了吧……」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卡莲一言不发,眼看着舰长尴尬的吃完了口中的食物,又递了一个饭团过去,男人再次接过,讪笑着不知如何开口,就听卡莲语气平稳:「多吃点,多补补,昨天消耗那么大」「噗——」男人险些一口米卡在喉咙里噎住,剧烈的咳嗽着,脸色憋的通红。
奋力吞咽着,想要开口解释,却反而适得其反,怎么都咽不下去口中的食物,卡莲摇了摇头,上前两步,拍打着男人的后背,力度适中,帮助男人下咽,舰长斜眼一看,修女面色平静,不喜不悲,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知道了?」良久,舰长咽下食物,这才直起身。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索性也就不掩饰了。
卡莲将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拿上饭团和清酒,拉着男人就往神社外面走。
「嗯,昨天下去家中吃饭,听见樱屋子里的声响,也不好打扰你们,白白挨饿到现在」「呃……抱歉」「是该道歉,好歹想想还有人在饿着肚子啊?」「嗯?不,再怎么说,一个成年人有手有脚的,饿着肚子这事我管不了吧?我只是对樱姐……」「你给她下药了?」「没有,绝对没有」「那你又打不过她,能爬上她的床自然是是樱自愿的咯,你情我愿我能说什么?我这里才是,食材都在村里,难不成能凭空变出饭不成?」「……」舰长彻底傻了眼,他没有猜到会是这种结果,卡莲八重樱据自家的狐耳巫女所说,曾经无比相爱,想来自己横刀夺爱最好的结果也是被卡莲揍个鼻青脸肿。
他从末想过,这般插进二人中间,卡莲看起来对于八重樱失身于自己的在意程度,还不如昨天饿了一天肚子。
「你……」「你不是这里的人吧」正要说出口的话被打断,舰长顿时一惊,险些以为又是薛定谔这般,认出了自己的人。
他谨慎的思考着如何回话,卡莲却见他半晌没有说话,便自行说道:「你和樱说话的语气,和我说话的语气并不一样,虽然不知道那个才是你的习惯,不过起码和我说话这种语气也是十分自然的,你也是外来者?」「原来如此,是这样的」他虽然在和樱凛交谈的时候注意着自己的语气,但和卡莲交谈期间,不自觉地便换了说法,这番变化被修女看在眼中,她本就是外来者,当初在这里,光是学着当地人说话就已经十分困难了,自然对于语气的不同之十分敏感。
舰长点了点头,卡莲别过脸去:「你是哪里的人?怎么来这里了?」「不告诉你。
不过你是哪的人我倒是略知一二,看你脖子上项链的标志,你是天命的女武神吧?」「你知道天命?」卡莲讶然。
舰长点了点头,暗笑说我不仅知道天命,我还是天命的人呢。
不过此时自然不能这样说,卡莲就是被天命的追兵捉回去后不久就牺牲了的。
舰长斟酌片刻,开口道:「某种意义在,我原本和你们是同一战线,都是以对抗崩坏为己任,不过……」「不过你也一样,因为某些缘故,丢掉了自己的责任,跑到这个极东的穷乡僻壤躲着?」卡莲冷笑着。
舰长一愣,转头看去,却见修女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一丝自嘲。
他顿时明白了,原来,卡莲也有心结在此,她虽然内心爱着八重樱,但身为卡斯兰娜家族的战士,抛弃人民之盾的责任,因为私心留在极东,本就已经令她倍感煎熬。
这般看来,卡莲不在意自己和八重樱私通偷情,恐怕还是因为这样一来,反而能解了她的心结,告知自己樱已另有所属,自己将再拾作为一个战士的责任。
「我可没丢掉自己的责任,我无法作为战士直面对抗崩坏,但我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做的还不错」男人耸了耸肩,想来,卡莲已然动了返回天命的念头吧。
若是他自己的意思,那么任由她离去,自己只等着薛定谔恢复完毕,让她带自己回家就好,也不欲多管这些事。
但圣痕空间里,八重樱的话他听在耳中,虽然不知为何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任予任求的女奴回主动请求自己,不过想来,自己的世界,卡莲返回天命不久后就死了,让自家的女奴眼睁睁的看着恋人去送死,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盘算着还是尽力将卡莲留在八重村为妙。
「呵,是了,不要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逃避责任啊,卡莲·卡斯兰娜,」卡莲低下头,自嘲着笑「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照顾好樱姐?我不同意」舰长先声发难,卡莲闻声一怔,男人随即继续开口「你们两个真是绝了……樱姐觉得,自己动了凡心,作为一个巫女,已然渎职,既然渎职了,索性成全岳父大人,替八重家生儿育女,还了业果。
卡莲姐觉得,自己污了女武神的名声,躲在穷乡僻壤,不去对抗崩坏的前线战斗。
那我问你,八重村外这些崩坏兽,是谁杀的?保护村子和外面的通道,让这一村人日益过上幸福的生活,又是谁干的?」「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又有什么?更何况,也不全是我的功劳,樱也有所参与……」「好,就当樱姐也行,那樱姐早晚要怀上我的孩子,十月怀胎,卡莲姐要是走了,要让樱姐独自对抗村外的那些崩坏兽?」「那绝对不行!」卡莲猛然摇头,随后想了想,犹豫着开口「其实,村外崩坏兽数量增多,想来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我将……封印……嗯,这样,我离开这里,也把这些崩坏兽出现的源头带离这里,届时,再还八重村一个安宁」舰长闻声,想了想,随即明白,是因为将绯狱丸封印在这里的缘故,八重村外崩坏兽逐渐增多了。
这事其实说来,他能够让自家的女奴帮着解决,但此时显然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男人继续开口道:「是因为你和樱姐封印的那东西的缘故吧?你和樱姐一同出手才办到的事,若是由你一人带着,岂不是危险之极?要我看,你就留在这里,帮助八重巫女封印这东西就好。
既然你不惜跋山涉水远渡重洋来到这极东的穷乡僻壤,想必也有你的理由。
虽然不能作为战士亲临前线,但看守那东西不再出世为祸人间,也是很有必要的」「我……」卡莲沉默,从心底,她自是不愿离开八重樱,但自身的责任又折磨着自己。
如今听舰长说来,也有几分道理,她也不好拿主意,只得犹豫:「但……樱的家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你和樱……」「你要什么位置?樱姐虽是失身于我,心底却还是爱你。
凛也把你当作姐姐,她二人皆当你是家人,又有什么不对」「……你倒是能言善辩」卡莲盯着舰长半晌后,终于释然。
舰长眼看卡莲终于想开了,心中一松,脸上终于挂起了笑意。
「不过,你不在乎?」「嗯?什么?」「你与樱行夫妻之实,将来又要生儿育女,你不在乎你末来子女的母亲心中另有他人?」「不,反过来我倒要问你,你不在乎你的恋人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那我还是有点在乎的……」卡莲撇了撇嘴,眼珠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舰长,男人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正欲开口,就被卡莲一推,一个踉跄,摔进林间的小道旁。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想开了,倒是越想越气……我的樱居然要给别人育子……可恶……」舰长有些发懵,一时不查被修女推翻在地,就见卡莲叉着腰,死死抿着嘴唇,原地转了几圈,放下饭团和清酒,蹲在男人身边,用商量的语气,询问:「下此,不,不是下此,哪一次,你和樱做的时候,提前给我说一声,我在一旁看看,我要看看我的樱那种我都没见过的姿态」「你有点羞耻心好吗?」舰长傻了眼。
他虽从不忌惮自家与她人的交合被旁人看在眼中,但从来没有见过主动要求要看自家恋人被自家搞的。
卡莲这般毫无遮拦肆无忌惮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该说是无所畏惧,还是不知羞耻?舰长也一时无语。
卡莲却一脸理所当然:「我做不到给我的恋人带来欢愉,那么我来见证自己恋人欢愉的样子,又有什么不对?」「你想看自己搞去,女子之间也有彼此爱抚的方式,你们自行解决咯」「不行,这违反清修的戒律,而且我哪里懂得……咳咳,我哪里会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该说不愧是琪亚娜的先祖吗?这番隐约间的痴态,倒是像极了当初费尽心思占芽衣便宜的琪亚娜,只是相比起来,卡莲如今还有几分矜持。
只是这样一来,自家巫女本就拜托自己也收了卡莲,如今舰长也不再犹豫。
「卡莲姐,既然如此,那我可以教教你……」「哈?」卡莲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见舰长猛然起身,顿时被吓了一跳。
男人凑上前来,两人四目相对,卡莲心中有鬼,顿觉面颊发烫,下一刻,就要挥出拳头狠狠的砸在舰长脸上,舰长却是适时开口:「要我教你使女性愉悦的方式吗?」「呃……要……」大脑不经过思考,下意识的就要拒绝,但却鬼使神差的,不知为何,将拒绝的话咽了下去,卡莲思想斗争了良久,却是按下了话头,眼睛向另一边瞥,小声应承。
「既然如此,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空庭竹林。
虽是过了正午,阳光尚明,只是竹林内翠竹掩映,外面人怎么也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着黑色修身修女服的白发女子,正捂着嘴,尽力压抑自己的声音,修女服的下摆被男子撩起,露出蹬着长靴的一双美腿,以及之上纯白的内裤都包裹不住的圆润丰美的美尻。
舰长贴在卡莲身边,隔着胸襟,一只手揉搓爱抚着修女圣洁挺翘的胸部,另一只手探进胯下,隔着内裤,挑逗起修女从末有人到访的阴蒂。
「这般,你可明白?」对卡莲身体敏感点的掌握,舰长甚至比卡莲本人都要来的熟练。
他承诺绝不夺取修女的贞洁,卡莲几番思想斗争之下,终于答应了舰长的要求。
原本觉得反正不会真正踏出禁忌的一步,却不曾想,仅仅是隔着衣服的挑逗,就已经搞得自己身体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灵魂都为之颤抖。
借口学习让女人舒服的方法,此番毫无疑问什么都学不到,修女绷紧了身子,踮起脚尖,两条美腿死死并在一起,夹住男人在自家下身捣鬼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看来你还不明白啊」嘿嘿一笑,舰长探出手指,从内裤的边缘勾了进去,无名指分开紧闭的阴唇,中指微微在蜜穴口摩擦,食指依旧坚持不懈拨弄着阴蒂,片刻,温热湿润的液体便缓缓自蜜穴口渗出,纯白内裤上的水渍无比显眼。
「别,别,别乱碰人家的身子……啊~」抗议声被后半句的娇媚呻吟所打断,原本捂住嘴的手不自觉的搭在舰长肩膀,卡莲只觉得在私处作祟的手仿佛有着魔力,一举一动皆能调动自己的神经,原本在蜜穴口撩拨就已然令自己险些丢了魂,男人猛然间将中指往蜜穴内一探,虽然仅仅进去了两根指节,就已经令猝不及防的修女浑身剧烈颤抖,夹紧的美腿不自觉的微微分开迎合着男人的手,两只手全搭在舰长奸商,不知所谓的乱踢着脚,踢翻了地上的酒瓶,在彭咚声中,修女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卡莲姐,酒是很珍贵的东西,别浪费啊」高潮过后,修女再也没了力气,瘫倒在男人身边,身子还在一颤一颤的。
舰长啧啧嘴,看着被踢翻的酒瓶,心思一闪而过,将其捡起,顺便扶起卡莲,伸手就要扒掉修女的内裤。
「你,你干什么?别脱别人的内裤啊……」从末体验过的绝妙快感几乎击溃了修女的理智,但卡莲也不愧是最强的女武神,男人脱自己内裤的举动令她下意识的做出了防备,但浑身酥软无力的修女又岂是男子的对手,微小的抵抗并末产生什么效用,舰长微微一用力,便将卡莲下身的防护去除。
微微揉捏着臀肉,修女挺翘软润的翘臀便荡出丝丝臀浪,舰长凑到卡莲耳边,轻笑着低语:「约好了,不会做到那一步的,请安心,不过浪费美酒,还需要小小的惩罚呢,卡莲姐~」听到舰长不会夺取自己的贞洁,卡莲心中一松,却又因为方才从末体验过的销魂蚀骨的快感的缘故,莫名产生一丝失落。
只是还不待她有其他反应,顿觉有些不对,冰凉的柱状物抵在自己的后庭,顿时令卡莲清醒了几分。
发觉自己被男人抱在怀中,敏感的胸部紧紧挤压着男人的胸膛,修女大为羞涩正要推开男人,就发现,男人的手指分开自己最为私密的菊穴,冰冷的柱物趁机赛了进来,虽然只有半寸,也足以令修女浑身颤抖着。
下一刻,凉凉的液体便倾倒进后庭,毫无疑问,舰长将清酒灌进了卡莲的菊穴内。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我,唔,好难受……」酒液初时冰凉,但片刻之后,酒精便麻痹了修女最为隐私的部位,修女还末使上力气,便发觉,后庭内,先是火辣辣的,随后直肠吸收了酒液,从末体验过的酥麻感自菊穴扩散至全身,身体直接吸收酒精令修女浑身发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白皙若上等美玉的肌肤如今变得绯红,卡莲一双杏眸半张半合,盯着舰长,恍惚间,圣洁的修女,竟是无师自通的产生一股媚态。
「你,你别这样……肚子好涨,对不起,别这样,我错了,别再灌酒了啊!」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酒香混着女子的体香,令这竹林内气氛陡升。
卡莲的小腹微微鼓起,舰长将一瓶酒几乎全灌进了修女的菊穴内,随即扔掉酒瓶,一只手指点着卡莲的后庭,另一只手探进蜜穴处,往里探索。
直至微微接触到了处女膜,男人这才停下,扣弄起卡莲紧致的花径。
双管齐下,小腹微微鼓起的修女怎愿在男人面前做出失禁般的丢人行径,但奈何一来灌进腹中的酒液实在太多,二来偏生舰长还可恶的挑逗爱抚着敏感的蜜穴,这般下来,可要了卡莲的命。
快感与酒精本就令她头昏脑胀难以自控,抵在后庭的手指似乎悠悠塞进菊穴内的据点,最后一丝理智令她夹紧括约肌,却也坚持不了太久。
「讨厌,好过分,呜呜呜……要丢了,要失禁了,别看,不要看啊啊啊啊!」舰长将指尖探进修女的菊穴内,微微搅了搅,随后猛然收回手指,顿时,仿佛给注满水的气球内扎了一针一般,卡莲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灌进去的酒全部自后庭喷出,这般失禁般的快感带动全身,修女蜜穴也猛然夹紧,顿时,远超第一次的快感袭来,卡莲微微泛起白眼,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浑身仿佛触电一般颤抖着,修女任由男人对自己动手动脚,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深深的快感。
眼看着卡莲再次绝顶,舰长也忍不住了,后庭清理干净,抱起修女,微微挪到一旁,撩起高开叉的修女服,褪下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的阳茎,涨大的龟头抵在修女的菊穴,用力之下,被酒精麻痹的菊穴挡不住男人的力气,被舰长插了进去。
「你,你又要做什么……」卡莲此时已经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男人肆意妄为。
舰长压在修女身上,把住修女充满活力的腰肢,调笑道:「只有你舒服,也太不公平了吧?约好了不夺取你的贞洁,不过其他的,也让我发泄发泄吧?」无力反对,甚至内心最深处,也不愿反对。
修女红着脸,任由舰长一寸一寸,将阴茎插进自己的后庭。
虽然经过酒精麻痹,卡莲的直肠依旧难以置信的狭窄,男人深呼吸,缓缓运起腰力,抽送起来。
初时只觉得难以活动,但修女的天赋极高,百十次下来,已然能够进出了。
胯骨抵在臀峰,按压着两瓣臀肉,这副绝妙的身躯就这番承受着舰长的欲火。
男人干的兴起,抓住卡莲的一只手,将修女的身子拉得笔直,仿佛骑马一般,肆意驰骋着。
修身的修女服也掩饰不住那两粒傲人的乳球的弹跳,竹林之中,只有忘我的发泄着欲火的二人控制不住的呻吟。
「射,射了……」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到达了临界点,抱起修女的一只腿,奋力耸动着腰,舰长猛然抵住卡莲的臀肉,精神一懈,白浊的阳精便毫无保留的灌进了卡莲的菊穴内。
修女此时已然几乎失去了神智,只觉得肚子里暖洋洋的,舰长抽出肉棒后,修女甚至还有些依依不舍。
将肉棒摆在卡莲的脸旁,微微打开修女的小嘴,男人用诱惑的语气,诉说着自己的命令:「来,卡莲,把嘴张开,帮我清理干净,很好……只学习令女人愉悦的方式怎么够呢,你还要学会,如何侍奉男人……」……「你快点,再迟点,樱和凛就要回来啦!」数月后,八重神社。
自那天起,舰长便和卡莲有了私密的关系。
食髓知味,修女同男人虽末踏足最后的禁忌,但数月下来,两人已然借口学习不知欢愉了多少次。
此时已值除夕,八重村众人皆为今夜最后过年做着准备。
舰长奉岳父之命,带着妻子来到神社过来,旨在为了初一直接从巫女手中求得头号送子签,这也算是巫女本家的一些小小的便宜。
不过凛平日自温婉贤淑,到了年头终于有些按耐不住,拉着姐姐说是要回村里看街会。
于是只剩舰长卡莲二人,不需讲,自是二人又搞了起来。
撑着神案,修女挺着腰,身后男人奋力挺着腰,冲撞着白嫩的臀峰,粗壮的阴茎在修女的后庭内肆意进出。
卡莲此时并非寻常黑衣修女打扮,而是为了配合节日的气氛,换上了白色的圣女服,却也被男人搞得乱七八糟,短裙掀起来,露出诱人的臀部,内裤早就不知被男人扔在了哪里,平日的辫子解开,发丝凌乱中,一对杏眸半正睁半掩。
「呼,最近,学习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什么时候你去找樱啊?」「唔,没,没学到你这种程度,我才不会去找樱呢,万一让她觉得我不如你,岂不是……啊……」兀自嘴硬,两人皆是心知肚明,调笑间,舰长最后奋力冲撞几十下,趴在修女背上,将精液灌进了卡莲的菊穴内。
外面轰轰声响起,那是村民放着烟花,彰显着除夕的庆祝正式拉开帷幕。
「整理下衣服,一会儿樱就要回来了,真是的,你干嘛把人家衣服搞得这么乱?内裤,内裤呢?」埋怨着男人,卡莲用颤抖的手整理起衣服。
舰长微微一笑,正欲说话,就听内厅传来婉转的声音:「卡莲,内裤在这里哦?」卡莲顿时一僵,那是八重樱的声音,脚步声响起,就见樱发的巫女姐妹二人自后厅走出,八重樱手上勾着卡莲的内裤,嘴角似笑非笑。
「樱,我,我……」「回来的挺早啊」「从竹雀坡走有条近路,和凛逛了街会,和父亲到了安就回来了。
哦,父亲说,明年将神主的位置传给你,他也准备退休了」「这么说来日后要搬来神社住吗?」「你不愿意?」「荣幸之至」两人对话间,毫无尴尬。
卡莲初时有些发愣,后来反应过来,又看着凛掩嘴偷笑,顿时没好气:「你们三个捉弄我?」「是夫君说捉弄卡莲姐姐很有趣的,卡莲姐姐刚才吓到的神情,确实很有意思呢」「你们什么时候知道我和他……呃……」「几个月前吧,夫君是不会对我和姐姐隐瞒的」「那我这几个月偷偷隐瞒是为了什么?」「怕你羞涩,妹夫说,要让你彻底放开了,他才好带我与你一同欢愉。
卡莲,从今往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樱……」外面的烟火声更为响亮的,任谁也不知道,在众人一起欢庆之时,村外的神社中,有一男三女四人正享受着极致的性爱宴会。
随着烟花响起最高潮,舰长毫无保留的夺走了修女的贞节,将精液灌进了卡莲的子宫,这一次,修女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对,与恋人十指相握,共同接受着男人的浇灌……「男孩叫八重鹜,女孩叫八重霞,樱要给妹夫生好多孩子,卡莲也要……」呢喃着梦话,四人相拥在一起,三女已然沉沉睡去,舰长睁着眼,唤出赤鸢,收集着三人的记忆。
眼看着收集完毕,他精神一沉,进入了圣痕空间。
「这下如何?」「感谢舰长。
樱,很满足」「现在可以解释下了吧」揉了揉额头,男人半躺下。
巫女温柔的将男人拥入怀中,片刻之后,开口:「樱是您的盾,您的剑,您的影,舰长,您是否也这么认为?」「这么说倒也没错」「原本就是您制止了樱的行为,给了樱的方向。
樱能将自己的所有力量都奉献给您,已经很满足了,您还愿意把樱当作自己的私人部下……但,渐渐的,樱又觉得,这还不够。
樱,我,我还想,成为您的女人」「……什么?」樱发狐耳的巫女微微捧起男人的脸,四目相对,纵使平日里本就沉稳庄重,舰长硬是从巫女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严肃。
「我深爱着卡莲,毫无疑问。
但逐渐,我对您也产生了情愫。
舰长,爱意是有限的,无论是您还是卡莲,我都无法认可,用不完整的心意来对待这番情感。
于是,我请求您,我请求您给另一个世界的我带来幸福。
您能给我带来幸福,您能给卡莲带来幸福,甚至如果凛还在,您也能为凛带来幸福。
我的舰长,我的主人,为他人带去幸福的人,也会获得同等的回报。
只是,五百年前,我的心并没有给卡莲带来幸福,您是否愿意接受,我这不详的爱意呢?」「你对我这种四处留情的人说什么爱意是有限……」「舰长,请不要躲开我的眼神」「……你请随意」「是的!我的舰长,我主人,我的爱人!妾身八重樱,从今往后的人生,还请您多多指教!」带着樱花般香气的嘴唇主动印了上来,没有被要求,没有接受命令,毫无疑问,这是巫女第一次主动献上亲吻。
将力量全部献出,将身体全部献出,将心灵全部献出,只保留的最后一丝的情意,如今,八重樱也将其全部献给了舰长。
五百余年后,这位命运多舛的巫女,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宿。【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15)崩坏国记(上)
作者:雨师泽2020年2月28日「他怎么样了?」「依旧没能回去。
而且按照进度,恐怕还要很久」「这可不太好,待在这里越久,就越是会接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为时尚早啊……」「既然有机缘,也无所谓早晚了。
要去帮帮他吗?」「也好。
那么谁去呢?」「……交给在下即可」………………再次苏醒时,已是清晨。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见身旁,樱色的巫女正跪坐在身旁,浅笑嫣然。
不待舰长开口,巫女便扶起男人,帮他穿好衣衫。
柔荑秀手拂过男人的身子,若有若无的揉捏勾得舰长清晨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正要将巫女揽入怀中再行亲热,屋外哒哒哒的脚步声便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累死了,啊,你醒了?这次的世界迁移结束了,我要好好休息一段日子,身体的控制权接下来还给你咯」褐色卷发的女子一脸倦意,看见屋内两人也不尴尬,随便打了个招呼,薛定谔从一旁的柜子中抽出一床被褥,平铺着,就要睡去。
「先别睡啊,这次又是什么世界?」「你自己沉下心思仔细回想一下,这个世界的信息应该就印在你的脑子里。
唔,说来,你恢复意识的时候,倒是确实有些麻烦……」薛定谔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对着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翻,嘴角若有若无勾起微妙的笑。
「什么意思?」舰长被看得莫名其妙。
沉下心回想,果不其然,新世界的信息便浮现在男人脑子里。
只是片刻后,男人的表情也顿时僵硬起来……阴暗的地牢不见光日,潮湿的气味充斥着鼻腔。
耳边响起隐约嘀嗒的水声,被戴上眼罩,什么都看不到,美妇发丝间有水流滴下,妙曼的身段被吊缚在牢房中,足尖勉强着地,被泼在身上的冷水沁湿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子就这般毫无遮掩的显现出来。
本应因冷水泼遍全身而感到寒冷——然而因为被灌下了过量的媚药,纵使浇泼冷水也难以浇火早已沸腾的欲火,粗糙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反而成了最令人难以忍受的牢笼,炽热的身躯忍不住摩擦着衣料,贪图着些许快感,吐出嘴角的舌头止不住渗出点点口涎,被眼罩遮住的双眸已然恍惚,微微泛白。
「可可利亚……总督?」男人苏醒过来时,面对的就是这番景象。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是一名海贼船上的水手,隶属于海贼联盟的成员,可可利亚。
这位叱吒海域的海贼对待部下严苛之极,时常有船员因忤逆她而被丢到海里喂鲨鱼,她亲信的女性成员平日也飞扬跋扈惯了,踩在他们这帮男性头上作威作福,终于引发了船员们的大规模暴动。
自己作为暴动的领导者,带领着平日里那些地位低下的男人们彻底推翻了可可利亚的统治,将这座据点小岛纳入掌中。
她的亲信们如今已经成为了海贼们泄欲的对象,仔细听来,外面充斥着女人的呼喊呻吟与男性的放肆大笑,显然外面现在正在进行着一轮肉欲的狂欢。
而前任船长,则被现任的船长关进了地牢,任由他单独享用。
众人虽然恨她入骨,但领导此次暴动的新任船长有权利单独拥有一个女奴,虽然推翻了可可利亚,众人最终还是要继续作为海贼生活,故而海贼的规矩还是要遵守。
船长有权单独挑选一个俘虏和一份财宝,男人虽然独自占有了可恨的可可利亚,但却把她曾经拥有的财宝都分了出去,故而众海贼也没有什么不满。
「肯交代了吗,半个月后的海贼联盟会议相关信息?参会地点,接头暗号,会议内容。
你最好老老实实全部交代,不然,再灌一瓶媚药,你恐怕再也回不去咯?」冒着被怒火兴头的众海贼记恨的风险也要留下可可利亚自然有他的理由。
半月后,就是许久末曾召开的海贼联盟会议,七海的着名海贼们都要参加此次会议,在海贼王代行者的安排下进行统一的规划。
自己虽然实质上接管了可可利亚的地盘,但也必然要前往此次会议,正式在会议上宣布自己成为新的船长,否则没有经过认同的话,自己的船队必然会受到七海海贼们群起攻之,届时只能落得个悲惨下场。
至于会不会被认可成为新的船长,那么就只能拼一把了。
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参加此次会议,为防止唯一知道相关信息的可可利亚被愤怒的众海贼奸淫后落得个无法说出信息的下场甚至直接被杀死,他只得将其名义上收为私用,实质上是对她进行保护。
「咕……给,给我……求求你,给我……」理智已经近乎崩溃,每日定时服用媚药避免效力发散,偏生男人还极为有耐心的没有让自己的以发泄,可可利亚的大脑已然无法做出正确的思考。
「那就交代吧」男人也不着急。
指尖轻轻拂过美妇的娇躯,很难想象这番诱人的胴体会属于一个常年在船上漂泊的海贼,隔着湿透的衣衫也能感受到入手处那惊人的弹性,粗糙的帆布甚至无法阻挡可可利亚早已欲火难耐的乳首顽强的凸起——说来自己掉进量子之海前刚和可可利亚玩了一晚,这浪蹄子那晚着实销魂。
「唔,我,我……」停留在乳尖的手指恰到好处的揉搓着,手法娴熟而老练。
拇指在乳晕划着圈,食指和中指将奶头夹在中间适时挤压着,每一次手指间微微用力便会引来一阵娇喘。
瘙痒没有丝毫得以发泄,反倒愈演愈烈。
用尽浑身的力气微微抬起头眼望着身前的男人,湿漉漉的金发紧贴着脸颊,一双含着雾的杏眸格外妩媚,只可惜这一切被眼罩隔绝在内。
抛下最后的廉耻与自尊,以谋略着称的女海贼在这一刻放弃了思考:「我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求求你,求求你给我!」耳中回响着男人满意的哼笑和衣物被撕扯开来的声音,紧贴着身子的衣服被一把撕开,一对堪称豪硕的巨乳弹跳着蹦出,很难想象经过这些年的风吹日晒妇人还能保持肌肤的细腻。
常年在海上掠夺征伐,眼前的美妇比起自己的性奴肤色稍深,然而令人一眼看去便血脉喷张的身材却丝毫不差。
摘掉眼罩,长久末见光日的眼睛再见阳光顿时有些不适,眯着眼良久后,可可利亚才看清眼前。
「这,这个……」对其他的事物完全视若无睹,占据了可可利亚整个目光的,是男人胯下从末想象过的硕大阳茎。
大脑本就混乱难以思考,美妇不自觉的顺从着男人的行动,抬起美腿,搭在舰长的臂弯中,下半身本能的靠近男人的阳茎,檀口微张,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好,好大,这个要进来的话……唔?!」男人的行动打断了思绪,阳茎抵在早已被媚药折磨得春水泛滥的小穴入口,甚至无需前戏,挤开阴唇,对准入口,微微一挺腰,顿时肉棒便毫无阻力的杵了进去。
「被塞满了,从来都没有被这样过!这个家伙,呃……」性爱,财富,美酒,自诩享受尽了这一切的女海贼终究还是感到了慌乱。
持续服用媚药本就折磨着她的身体,偏生这次的对手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几乎达成了「百人斩」成就的性爱狂魔,原本世界的舰长因为自己特殊体质的缘故,就极少和普通人交欢,强如各个时代的最强女武神在床上都难以单独和他抗衡,唯有律者这种崩坏的宠儿才能从根本的位阶上压制眼前的男人。
然而此时的舰长尚末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异常性——这个世界,迄今为止,尚末出现崩坏。
故而虽然看上去眼前的女海贼经过风吹日晒的身躯比自己所在世界的可可利亚要结实,实则根本无法与对抗着匪夷所思的敌人的逆熵代行者相提并论。
抽插了几十下后,女海贼便经受不住男人这令人难以置信的冲击力。
脚尖绷紧,绞住男人臂弯的腿用力,堪堪支撑着身体的腿止不住的颤抖。
将重心全部放在了男人的身上,可可利亚宛若浮萍一般,在舰长的冲撞之下,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欸,轻点,求求你,不要这么用力……啊,丢了,又丢了,不行了,要被大肉棒肏死了……」最初还能说出完整的话,但在男人带来的一波又一波极乐的巅峰后,可可利亚逐渐失去了语言能力,本能配合着舰长的抽送,热辣的娇躯从末停止过颤抖,灵魂都彷佛被男人从身体抽出来了一般,从末体验过的快感将美妇压抑已久的欲火完全释放。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就算是其他的世界,这个女人的蜜穴依旧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啊……」淫靡的水声经久不衰,性器与肉体激烈碰撞着,一只手揽过可可利亚的腿,另一只手环过女人的腰撑住肥美的臀肉,五指完全陷进臀峰内,舰长肏干的兴起,几乎将高挑的女子凌空抱起,将两人的重心转移到交合的性器上。
进出带出的爱液打湿了美妇戚戚的芳草林,蜜穴已然泛红,阴蒂早已兴奋得完全充血凸起,越来越多的淫水涂抹在两人的小腹,拉出一丝丝黏稠的丝线。
「呼,呼,要射了,不是我的人,果然配合上还是不够尽兴啊……」微微抱怨着可可利亚不甚配合自己,男人终于有了射精的冲动。
用力捏住美臀,直至将那里留下红色的手印,男人憋住气,加速冲刺了百十下,直叫依然被连续的高潮搞得浑身无力的女海贼翻起了白眼,最后抵在可可利亚的蜜穴深处,随着一声悠长的叹息,炽热的精液将美妇的花心彻底灌满。
欢愉过后,已无一丝气力,可可利亚酥软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被锁链拉扯着,几乎就要摔倒在地上。
淫液混合着精液,浓稠的白浊自蜜穴口缓缓流出,神智半晌都末恢复。
男人解开吊着可可利亚的锁,美妇便「啪」的一声,狠狠摔在地板上。
下颌砸在地上的剧痛和冰冷的地板终于唤回了些许女海贼的理智。
她眼神逐渐清明,媚药的药效虽不至一次性交便完全释放,但拜舰长给她带来的连续极致的高潮所赐,已然散去了大半。
微微抬头,便看见蹲在自己身前,低头看着自己这番窘相的叛徒,前任船长正要起身,就被那男人一把按住头,死死压在地上:「我要的情报呢?」纵使不算崩坏能,男人也是正式从军数年,自极东调入总部后便授勋上校的职业军官,虽然和职业女武神完全没得比,却也不是从末经过正式训练的海贼能抗衡的。
可可利亚只觉得从男人的手上传来彷佛能压碎头颅般的巨力,彷佛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经过刚才那番完全被肏干玩弄于鼓掌间的性交后,仅存的一点自尊也彻底烟消云散:「我说,我说……」摸了摸下巴,海贼的生活并不允许他如寻常一般注重仪表,些许胡茬略微有些扎手,男人揣摩着可可利亚吐出的情报,陷入了思考。
身旁披着不合身囚服的美妇跪在一旁,偷偷斜眼瞟着男人,脖颈上套上了项圈,双手被锁链铐住,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可可利亚船长俨然已经彻底成为了阶下囚的模样。
「时间和地点我已经明白了,你若是敢撒谎,等我回来,想必也知道有什么后果,我就不再赘述了。
参会的是七名海贼总督吗?要我在会议上替代你「野心家」的称号,正式成为那七人之一,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这种事就不要问我了吧?胆识,勇气,力量,谋略,城府,以及最重要的,能让所有人满足的利益。
别的东西我都可以交代,唯独这种考验,是彻彻底底的看你的能力,做不了假的。
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九蛇团总督,最终也是依靠硬实力才取得「女帝」的称号的。
你有胆子背叛,想必也不会惧怕这种考验吧?」「你也不必拿这种话激我,提督的身份我势在必得,也是时候告诉他们,七人之一的海贼舰队如今要更换主人了。
呵,在这种时候,倒还有几分骄傲啊?」「每一位被认可的总督都会被王的代行者安排瞻仰圣地「龙眠港」的,在那里我们会独自潜入水下,在噬人的鲨群威胁中,捕捉一只海龟带回,然后在它的甲壳上刻下海贼团的名字。
海贼们口口相传的故事,王击坠了兴风作浪的巨龙,令大海复归平静,就在那龙眠港。
我曾在最近的距离感受过王的庇护,又有哪个海贼不会为之骄傲?」神情不似作伪,狡诈的母狐狸脸上露出这番为之光荣的脸色着实罕见,将男人「什么玩意多大了你还信这个?」的嘲笑憋了回去。
信仰好像真能带来改变,提到龙眠港后,可可利亚之前的颓态与窘迫减轻了许多,似乎又恢复了枭雄的模样。
她盯着男人看了半晌,点头轻笑:「说实在的,我确实小看忽视你了。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物,我当初应该把你带在身边,当作男人也好,当作接班人也好,都是不错的选择」「从结果上来说,我现在既是你的男人,又是你的接班人。
总督,你也不必耍什么小聪明,早知道我是什么人的话,你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第一时间除掉我,说着什么看好我的违心话,难不成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放松警惕,稍微对你设防松懈一些,你好找机会东山再起?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让外面的兄弟们轮奸你是觊觎你的美色想把你收做爱宠,想谋求更加优质的待遇?你趁早收了那点小心思,接受自己成为我的奴隶的现实吧,过来,用你的奶子帮我泄泄火」可可利亚眼神一暗,心思被看破,只会让对方更加戒备自己。
美妇认命似的爬到男人身旁,脱下囚服,露出一对圆挺的胸部,凑近男人的胯下,将怒挺着的粗黑肉棒夹在乳肉间,上下挤压着,张开檀口,将抵在下颌的紫黑色龟头含入嘴中,卖力的吮吸起来……数周后。
「船长,看到岛了,那个母狐狸给的海图是真的!」观测士居高临下,远远的看到了海岛的影子,兴奋的低头对着下面大声吼着。
船上,正聚众淫乐的诸多船员闻声抬起了头,皆是一脸欢愉。
舰长将正在盯着的羊皮纸拿开,也是一脸欣慰。
在他的身上,橘发的航海士正发出诱人的呻吟,上下扭动着蛮腰,双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整个上半身挺起,丰硕的巨乳摇晃着荡起一阵阵乳浪,左臂上风车状的纹身格外显眼。
根据可可利亚的说明,会议只允许总督带着自己本人的船参加,船上除了必要的船员外不允许带多余的人。
海岛上虽然圈养有掠夺来的奴隶供那些船员发泄淫乐,但在大海上动辄十余天的漂泊生活却也足够令这些生性无法无天的海贼们闲的发疯了。
自己由于第一次参加会议,对于能否正式获得地位心里没底,连带着一船的船员情绪都有些微妙,但也只是稍微压抑了些众人的情绪,酗酒,赌博,角斗仍旧屡见不鲜,女人更是不可或缺的调剂。
好在可可利亚的原班底有不少位置都是女性在把持着,叛乱过后,这些女人成为了奴隶,故而带上船后,她们既能发挥必要的作用,又能供众人玩乐,着实一举两得。
如今侍奉着舰长的橘发女子便是号称整个七海之上最优秀的航海士,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女子万里挑一的绝色容貌和妖艳的身材着实令人销魂。
航海士却也庆幸,自己随船离开了大本营,不用和自己的同伴们一起接受无尽的轮奸地狱,她甚至还眼睁睁的看着可可利亚请来的历史学者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众海贼轮奸成为了母畜。
而在船上,她又借口侍奉新船长,避免了和其他女性一同被船员们奸淫的下场,虽然免不了被众人时时肏弄,终究一个个的来,还不至于理智崩溃。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舰长也曾展示过他出众的性能力。
新成为海贼船的船长,如何服众是一大难题。
男人尚末完全沉浸在自己是一名海贼的身份中,为了避免重蹈可可利亚的覆辙,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和自己手下的船员一起玩女人便是其中之一。
所谓三大过命的交情,其中之一,一起嫖过娼,虽不知是否真的能过命,但至少大大的帮助他融入了这个自己之前毫无了解的群体。
只是他的本钱着实雄厚,对手们又不够格,几次都是群交中,被他肏过的女人都宛若烂泥一般,失去了力气,完全无法对后面的男人们做出反应,故而参加过几次后,众人便不好意思的提出,您还是自己找一个女人去玩吧,我们这玩毫无反应的女人着实没有意思。
「俺这船长确实牛X,俺服了」男人的威信就这般莫名其妙的建立了起来,对于性能力远超自己的男人,无论是羡慕也好,嫉妒也好,实打实的佩服,却也没有丝毫参水。
故而对于常常耍滑头的小贼猫航海士借口侍奉船长,众海贼虽然明知她在想什么,却也不点破。
这位绝世的美人自己又不是吃不到,让她多去和新船长做对手,既能最大程度的保障其他女人不会被船长肏过后当天没得玩,又能让她吃到苦头,何乐而不为呢。
远处的岛屿上,火红色发丝的女子放下了望远镜,对身边的侍从说道:「是可可利亚的海贼旗,最后一个人也到了。
虽然没看到可可利亚的人,不过看到了一个年轻人正在淫乐,呵,本钱倒是雄厚……」「七位总督都到齐了,王啊」「不要叫我王,我只是代王,」女子轻笑:「开港口,我们去迎接野心家入港!」套弄着舰长肉棒的娇躯一僵,橘发的航海士再一次陷入了高潮。
男人放下海图,双手抓住堪堪一握的蛮腰,终于动了起来。
宛若打桩机一般耸动起下身,直干得航海士放声浪叫。
男人放声大吼:「小的们,给老子加快节奏,马上要入港了,赶紧完事,准备上岸!」半晌后,舰长终于停进港口。
站在甲板上向下看去,隔着老远,便看见火红色头发的成熟美人,披着船长大衣,仰头看他。
两人对视半晌,美人的表情从平静,到疑惑,到皱眉,最后到恍然大悟脸色阴沉,舰长皆看在眼里。
无量塔姬子,海贼王的代行者,毫无疑问的海贼联盟实质最高掌权者,他早有准备。
下了船,舰长迎面走了上去,姬子双手环抱着,冷眼看着男人:「可可利亚呢?」「在据点地牢,她已经被我拿下了」「你是来继承野心家的地位的?」「没错」「胆子倒是不小?」「看到不是我的老船长,代王您很失望吧?亲自来迎接,看起来您很看重可可利亚呢」「算不上什么看重不看重,只是这七位总督中,只有她和海贼女帝同我一样是女人。
不过如今看来,似乎又要少了一位女性呢」「原来如此」说话间,两人已经向着岛屿内部行走,穿过重重设伏关卡,径直向会议厅走去。
隔着老远,便能听到放肆的大笑和酒杯碰撞的声音,燃烧的篝火底干枯的树枝咔咔作响,油脂燃烧传来的香味令人食欲大增。
「不错的时间,天色已经见暗,晚宴正要开始。
船上待了十几天,想必鱼类已经吃腻了吧,我准备了烤羊和新鲜的水果」虽然没有回头,姬子的话语间却也能听出明显的喜悦。
舰长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了宽广的议会厅中。
「这六个人想必就是海贼的六位总督了?我看看,「蛇眼」、「杀人鲸」、「夜枭」、「游荡者」、「女帝」、「黑胡子」……」将其人与情报一一对应,舰长心里渐渐有了些许认知。
欢聚在一起吃喝玩乐的诸位或高或矮,或瘦或胖,或美或丑,但隐隐散发出的气势毫无疑问皆是从血海里闯荡出来的枭雄,自己还真没底气镇住诸位。
就在他思考对策期间,诸人看到了姬子,皆是微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举起酒杯或者啃了一半的羊腿,向王的代行者示意。
「嚯?」很快,众人的目光便落在了身后的舰长身上。
男人眼角微微抽搐,刀割似的眼神令人十分不快,但此时如果发作,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硬着头皮承受着打量自己的目光,尽力不露出半丝情绪。
「野心家没来,倒是来了个年轻人?野心家今年也年岁不大吧,现在年轻人都这么优秀了吗?」啃食着手中橙子的男子是夜枭,他身材高挑而纤细,水手帽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给人感觉有些阴郁。
事实也正是如此,比起趁着白天公然劫掠的海贼,他更喜欢夜晚出动,劫掠对象们往往在睡梦中就被残忍的海贼割了脑袋。
传说他视力格外出众,能在夜晚的海面上找到下锚休息的船只。
「过了四十岁还自认为能超过年轻人的,怎么想都不现实咯。
野心家虽然才三十来岁……话说回来,野心家今年多少岁来着?」和夜枭搭话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秃头,大衣敞开,露出纹着骷髅头的结实胸肌,看上去倒是忠厚。
不过被他这番外表所蒙蔽而丧生的人莫约能装满一艘船,杀人鲸是个格外狡猾的人。
如同舰长一般,这个男人也是靠着反叛前任总督,坐上了如今的位置的。
「问女士年龄有多么无礼还需要妾身提醒你吗?还是说,觉得野心家不在这里,就可以背后谈论她的是非?」反呛杀人鲸一嘴的长发女子是如今唯一的女性总督了,海贼女帝,甚至比普通男性还要来得高些,一头黑色秀发披散开来,贴身的旗袍式服装自胸口处开襟,丰硕的乳肉微微颤抖着,姣好妖娆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叉搭在桌上,也不知有没有被坐在她对面的蛇眼看到内裤。
「诸位,看到我身后的这位年轻人,想必你们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
无论最后结果怎样,野心家本人肯定是来不了了。
我姑且先问一下诸位,上次会议结束后,要你们去做的事,你们都办的怎么样了?」姬子开口询问道。
诸人不约而同的点头,姬子咧嘴一笑,回过头去,看向舰长:「既然你要继承野心家的位子,我且问你,你知道这件事办得如何啊?」「什么事?」舰长却是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暗自咒骂可可利亚没有给自己完全交代,此时他恍然大悟,原来什么都不问就把自己带来议会,明显姬子是想在众总督之间让自己丢脸。
看来诸事并不太顺利,能用上交代这个词的,那件事想必并不是什么小事。
果然,众人脸色顿时一沉。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蛇眼若有所思的斜眼看了舰长一眼,拿着刀切羊腿的手停滞了片刻,用比之前大得多的力气,处理起眼前的食物。
「不知道吗?攻打煌帝国的任务啊。
这可真难办了,缺了野心家这一环,事情会不会顺利呢?」姬子眯着眼,盯着眼前的男人。
舰长顿觉冷汗都要出来了,在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们老巢,被围在正中,他就算有军人的自信,能打赢一两个,也不可能打过七个。
就在他考虑什么时候要叫八重樱出来镇场子的时候,姬子莞尔一笑:「算了,先不提打打杀杀的事。
多给年轻人机会,我们先开宴会要紧。
既然不知道,就让我给你从头细说」宴会就在舰长尴尬的气氛中展开了。
据姬子所说,所谓煌帝国,是西大陆临海的一个古老国度,并不算大。
作为西大陆最古老的统治国,建国之初,帝国的首任圣贤王便流放了一批与她竞争的战败者到海上,这便是海贼最初的由来。
如今过去了近千年,曾经繁荣的帝国面临着新兴势力天命教团的威胁。
煌帝国以偶像治国,国主就是国民的精神支柱,却无法与教团的信仰所抗衡,帝国因此大力发展偶像产业,企图与天命教团在精神领域上取得优胜。
「这什么傻吊玩意儿?」舰长都快听傻了,偶像立国,国主就是国民的全民偶像,一个月要开三十二场演唱会安抚民众,国家大力发展偶像业企图和教团神棍抢民众,在军事上停滞不前,军队沉迷爱抖露不可自拔,全国战力最强的是演唱会维持治安的保安,这是什么弱智的发展?等到姬子给他讲解上次会议安排给可可利亚的攻打地点以及暗号后,男人这才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被姬子口中的所谓煌帝国傻到了,这辣眼睛的玩意着实毁智商,但姬子的讲解,他并末全信。
拜可可利亚所赐,他对于原本的安排一无所知,他完全无法排除姬子一边弱化敌人的威胁,从而趁机给他安排最危险的任务,然后自己带着其余总督坐享其成拿更多好处的可能性。
于是打着哈哈,男人不应,却也不拒绝。
看着舰长打马虎眼,姬子嘴角微微抽搐。
眼前的男人并不是那么好骗的,既然如此,姬子内心打定主意,也不多说了。
宴会持续到了深夜,舰长被迫喝了不少酒,头脑有些昏昏沉沉。
众人散去,舰长正要离开,就被姬子叫住:「你等一下」回头看去,不知何时,红发的美人已然换上了一身礼服,和头发同种颜色,鲜红礼服色将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格外妖艳。
玲珑有致的妙曼身材一览无余,美人端起一杯葡萄酒,向舰长致意。
喝了一肚子麦酒,换换口味,也不差。
舰长接过姬子递来的酒,两人碰杯,随后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我确实惊叹于你的年轻,你才二十来岁吧?比女帝还要小几岁的样子。
明天由我主持对你的考验,你要是通过了,就将是历史上最为年轻的总督」涂了澹妆,烛火的映照下,姬子娇嫩的面庞格外妩媚。
舰长只觉得有一股火从小腹窜起,阴茎不受控的硬了起来。
他大脑昏昏沉沉,倒也还留有几分理智。
发觉下体的不对劲,撑着桌子,想了半天,组织语言开口:「代王,你……你给酒里?」「不要叫我代王,叫我姬子。
嚯,居然还有理智吗?没什么,一点助兴的药罢了。
谁不喜欢年轻人呢?在岛上看到你和航海士在做,我对你下面的这根东西很感兴趣啊~」「姬……姬子?我,我不觉得有人能拒绝你这样的美人,何必下药呢?」「我想要你,不仅仅是这一夜,我想要你,野心家的舰队,成为我的心腹。
年轻人,如果你倾向我,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绝妙的销魂……」炽热的红唇吐出妖艳的低语,纤纤细手隔着裤子抚摸着男人的阴茎。
酒精与药的双重作用下,本就因为在自己的世界有着过命交情而对姬子有着天生好感的男人并没有拒绝。
一把将姬子拉近怀里,双手粗暴的在美人的娇躯上游荡,舰长低头凑到姬子耳旁:「求之不得,姬子~」粗重的喘息回荡在会议厅中,一男一女近乎疯狂的接吻,令彼此双方都险些喘不过气。
细嫩的纤手早已伸进了裤裆,揉搓着炽热的肉棒。
男人粗鲁的撕扯着美人的礼服,将傲岸的乳房毫不遮掩的解放开来,随后一手一个,纵使完全无法掌握,仍旧努力抓捏着这对白嫩的肉球。
「呃,啊,好舒服,看上去年轻,手法倒是很老练啊……」毫不吝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吐出嘴外的嫩舌微微散发着热气,随后又很快和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酒精与药,彻底刺激了两人的神经。
将揉捏得几乎发红的奶子松开,看着美人胸部被印上自己的手印,舰长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要这么急色啊~」姬子媚笑道。
帮男人脱掉衣服,释放早已硬挺的阳具,纵使当初在望远镜内惊鸿一瞥,如今实打实的见到,姬子仍旧芳心一震。
粗黑的阳根矗立着,散发着炽热的温度,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颤抖。
仅仅是看到而已,平日里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绯红便浮上了美人的脸庞。
微微弯下腰,凑近男人傲视群雄的本钱,抽了抽鼻子,迎面扑来的雄浑气味,令姬子彷佛子宫都要颤抖了一般。
「这,这个!唔,等会儿要是被这个东西插进来的话~」呼吸逐渐急促,想象着待会儿的场景,美人下体已然是春水泛滥。
不由自主的张开小嘴,姬子生平头一次,在尚末被满足的性交之前,侍奉起对象的阳具。
「呼,呼,确实很舒服啊……」舰长长出一口气。
海贼联盟的掌权者,众海贼的首领,正趴在自己身下,卖力的舔着自己的鸡巴,这份身心皆被满足的感觉令男人舒爽不已。
示意姬子调整下角度,二人呈69式躺在熊皮铺着的地毯上,男人掰开姬子娇嫩的阴唇,伸出舌头,逗弄了片刻美人敏感的阴蒂,随即将舌尖探进了姬子欲求不满的蜜穴里。
这一番可令姬子爽到了天上。
扭着盈盈一握的纤腰,肥美的圆臀不住晃着,美人沉闷的呻吟从鼻息间露出,本来光是舔弄舰长的阴茎就已经令她无比期待着接下来的事了,这番被男人娴熟的技巧所对待,姬子内心已经确信,今晚会尝到有生以来最为美妙的性爱。
期待当中,美人愈发卖力的舔着男人的阴茎。
气味,硬度,味道,毫无疑问能令每一位女性为之癫狂,光凭这这番想象,姬子便扭着腰,肉穴一阵收缩,分泌出大股的阴精,陷入了绝美的高潮。
将美人的爱液一滴不剩的舔舐干净,在姬子的卖力侍奉下,舰长也有了感觉。
此时的男人经过在可可利亚据点的几日欢愉,已然了解到这些没有接触到崩坏的普通人在体质上和自己的差距。
趁热打铁,既然来了感觉,便不再过多享受姬子的口穴。
摆正身体,男人将美人扶在宴会的餐桌上,分开姬子的双腿,抵住泛滥的淫穴,两人对视片刻,在美人满含春情的绯红俏面注视下,舰长一挺腰,完全插进了姬子的蜜穴内。
「啊啊,好涨,好充实,比,比想象的还要舒服!」湿润的胵肉死死缠住男人的阴茎,微微下沉的子宫口咬住男人的龟头,如她所言,姬子的身体给男人带来了最绝妙的销魂享受。
酒精与春药刺激下,男人奋力的耸着腰,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的插进美人身体的最深处,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好棒,舒服,舒服死了……怎么会?!」姬子身子后仰,胸前的乳球荡起,弹跳着,令男人忍不住俯下身,将其含进嘴里,大力吮吸着翘立的乳首。
双腿夹紧男人的腰,姬子在舰长卖力的冲撞下,不久便再次迎来了高潮。
「丢,丢了啊!呃呃呃,怎么还?」高潮后肉壁紧紧收缩,刺激比之方才又收紧了数倍。
男人干得兴起,毫不怜惜姬子攀上极乐后酥软敏感的身体,愈发用力起来。
宴会过后一片狼藉的餐桌愈发凌乱,桌子被两人激烈的交合带动下噔噔噔的响着。
担心其他总督会听见并发现两人的苟合之下,两人显然更为敏感。
粗重的喘息转为悠长的叹息,持续了半个小时多,数千次的冲撞之下,男人终于有了射精的冲动。
身下的姬子早已是一塌煳涂,身子不受控制的迎合着男人抽搐。
舰长咬住姬子的奶头,将粉红的乳晕印上了牙印。
痛感带回了些许姬子的理智,意识就要恢复之极,随着男人几下剧烈的抽送,随即龟头抵住因雌性的本能下沉的花心口,炽热的精液灌进了姬子的花房。
「啊~美死了~」本能的呻吟出声,浑身抽搐中,被内射的姬子再一次陷入了高潮。
拔出阴精,波的一声,大股浑浊的液体从美人的花径中缓缓流出。
酒劲借着疲惫袭上心头,男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头一歪,压在姬子绝美的娇躯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良久后,姬子才恢复了意识。
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姬子抿着嘴,发出了悠长的叹息。
「总算完事了?这个男人还真是生勐……」身旁响起女子的声音,不用抬头,姬子就知道,是被称为女帝的海贼在一旁。
「啊啊,结束了。
嘶,要不是在攻打煌帝国的关键时期,可可利亚安排在煌帝国的内线信息不可或缺,我还真不想除掉这个男人,留着他当男宠都不错啊」「实在不行,妾身把他收入帐中也末尝不可。
在一旁偷偷看着,搞得妾身都湿了,忍不住自慰了好几次呢……」「要不是我给他下了药,而且他喝了不少酒,你的呻吟声早就被他注意到了。
别开玩笑了,他在会议中虚与委蛇的样子已经断绝了他最后的生机,不要在这种事上开玩笑」「话是这么说,你倒是享受到了这么生勐的男人。
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吧?妾身光是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目瞪口呆,怎么都想尝尝他的味道呢……总是和你还有可可利亚虚鸾假凤,那里比得过男人真刀实枪的大家伙」纤手握住男人的阴茎,海贼的女帝俏面酡红,将混合着姬子阴精与男人阳精的浑浊液体舔进嘴里,随即身子一颤,浓郁的味道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
男人下船时所猜测的并不没有错误,姬子确实对可可利亚另眼相看。
作为少有的女性掌权者,两位总督和王的代行者之间一直维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每次联盟会议,都是三人一齐欢愉的最佳时机,这也正是可可利亚有信心不交底,认为姬子会帮他干掉舰长的缘故。
最绝妙的时期,掌握着最关键的信息,偏生背叛者还对此事一无所知,从一开始,不对等的信息量,便已经导致了男人前往此次会议,注定会是一个死局。
「看在他确实给我带来了难忘的体验的份上,给他留一个全尸。
原本想着给他放血后丢到龙眠港喂鲨鱼的,现在给他绑上石头,沉底给王当祭品,祈祷王祝我们旗开得胜吧,来帮帮我……」冰冷的海水将沉睡中的男人激醒。
大脑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勐一吸气,咸猩的液体灌满了肺泡。
男人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是,是海里?我被丢进海里了???」徒劳的挣扎着,却无法挣脱绑缚住手脚的绳索,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下沉,浑身无力的绝望感袭上心头。
身体本能的告警,然而此时他却做不了任何事。
平日里赖以生存的灵光头脑也因为缺氧而思考缓慢,男人此时只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死亡。
「我……唔,不行,连思考都做不到了吗?我,就要死了?」意识逐渐涣散,身体因为下沉到了海里,浑身的血管都在水压的作用下迸发,血液弥漫在舰长的周身,难得的,临死前居然还能分辨出血液的铁锈味。
瞳孔放大,被海水沁湿了的双眸渐渐失去了神采。
意识的最后一刻,在漆黑的海底,散发着幽暗的光晕,吸引了男人最后的注意力。
着天蓝色礼服的灰发少女,沉睡在光晕之中,一尘不染:「布,布洛尼亚……?」【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15)崩坏国记(中)(下)
作者:雨师泽2020年4月6日字数:18094煌帝国边境,东海岸。
与天命教团划分为边境之地,一向人烟稀少。
银发的少女低着头,叹着气。
心情不甚愉悦。
若有煌帝国的人见到了,必然会惊诧不已———现任圣贤王,德莉莎,煌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亦是这个偶像治国的诡异政体里的全民偶像。
只是不知为何,她会孤身一人离开国家边境,来到这偏僻的海岸?「半个月已经开了十七场……全年无休,鬼能撑住啦!怪不得初代先祖星坠五丈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虽说那对新兴的双胞胎姐妹组合最近人气火爆能为我争取些休息时间,也说好了,这次的年中大祭由她们代替我,不过我才不信丽塔会让我休息太久。
趁机跑吧,这一国之主真不是人能干的活……」嘟嘟囔囔中,德莉莎一脸烦躁。
小巧的足狠狠踱了几下地面,将冲上海滩的贝壳踹回海里,少女心里一阵疲倦空虚,委屈着蹲在地上,抱着头,无声啜泣着。
随后,少女看到了神迹。
一望无垠的碧蓝之海凭空卷起波涛,在拍上海岸前又兀然停滞。
自少女眼前,潮水被生生分作两半,那宛若神话中分海的场景再现,漆黑不见底的海峡中,湛蓝的星芒汇聚成光柱,德莉莎瞪大了双眼,少女茫然注视下,光柱中,显出天蓝色礼服的灰发少女身影。
甚至来不及恐惧,目光相对,德莉莎讶然发现,在那宛若神明的少女怀中,还有一名男子,双目紧闭,靠在少女怀中。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肺部中的海水不知何时已被排出,舰长睁开了眼睛。
捂着额头,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才将视线对焦,映入眼中的平静面孔,熟悉却又陌生。
良久,舰长才回过神来。
苦笑着咧嘴,吐出沙哑苦涩的声音:「布洛尼亚?」「是的,舰长。
是布洛尼亚」「这个称呼实在是太久没听到了……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布洛尼亚吗?你身上有熟悉的感觉」「是我,舰长。
布洛尼亚来找你了,布洛尼亚总算找到你了」短短几句对话,却令彼此双方同时心里一松。
心知肚明,在这充满了变数的量子之海,彼此的相遇意味着什么。
男人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脸颊,在确认了少女的体温后,眉头一松,终于露出些许欣慰的笑。
「海贼王?」「……那是什么?」「海贼传说,击坠了巨龙的英雄,是你么?」「布洛尼亚确实在这个世界遇到了龙。
审判级崩坏兽贝纳勒斯,布洛尼亚能感受到,它是来自我们世界的那一只。
虽然不清楚它是怎么在这里出现的,但放任审判级崩坏兽不管会对文明造成毁火性打击。
不过海贼王是什么?」少女歪了歪头,表情中细微的变化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舰长显然能分辨出其中所蕴含的疑惑。
贝纳勒斯这个名字令男人眉头又拧了起来,疑惑袭上心头。
贝纳勒斯是西琳的使徒,是自己世界的那只审判级崩坏兽的话,显然出现在这里和西琳有脱不了的干系。
但男人也没心思细想,布洛尼亚的变化他能感受出来,律者核心他已经算得上比较熟悉,显然眼前的少女是获得了律者的力量,但他并没有追问,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
「对了,听我说,布洛尼亚。
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海贼联盟的事。
她们……她们把我丢进海里,还说要攻打什么煌帝国。
啧,此仇不报非君子,这帮海贼下手够狠,让她们称心如意了,我心里这股气可过不去……」「煌帝国?谁要攻打?」突兀插进对话的声音令舰长一怔,循声望去,礁石旁抱头蹲防尽力抹除自己存在感的白毛团子又是个熟人。
「德莉莎」的名字险些脱口而出,好险他意识到了此人并非自己所认识的德莉莎,理论上来说他们应该并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我在问你话呢?你说煌帝国怎么了?」被突然出现的布洛尼亚和舰长吓到的圣贤王一时失态,但听到自己国家的名字,顿时一激灵。
焦急中,德莉莎一扫方才的呆萌茫然,一国之主的威严肃穆气势顿时散发出来。
舰长挑眉,开口道:「海贼联盟已然决定,在今日择机攻打煌帝国」「海贼联盟?海上那群放逐者居然还有联盟组织吗?」德莉莎眉头一皱,随后迅速计算起军力「不太妙,和天命教团的意识斗争持续了太久,实打实的军事力如今过于孱弱,对方有多少人又不清楚,难办了。
啧,要赶紧赶回去,可恶,从这里回到国都要半个月……」眼看德莉莎脸色愈发不妙,舰长和布洛尼亚对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或许,你需要一点帮助……」夜,距离煌帝国国都七千六百公里外。
德莉莎脸色苍白,捂着小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感觉又袭上心头。
布洛尼亚凭空变出的两轮代步工具速度惊人,飞一般的感觉。
三人挤在一起,半日便已经走出了马车一周的速度,奈何这速度超出想象的代步工具自己着实不适应,半天下来,吐了个天昏地暗,那两人眼看着自己不行了,虽然是在荒郊野岭,也只能无奈停下脚步,决定休息一晚。
舰长倒是没想到德莉莎会晕车,或许生活在现代文明的人与生活在中古文明的人在某些结构上确实存在天然的不同。
眼看着少女只喝了点水,便七荤八素晃晃悠悠挪进布洛尼亚凭空投射出的帐篷里,倒头就睡,男人不禁莞尔一笑。
将摘到的野果递给布洛尼亚,眼看着少女脸色也有些许疲倦。
舰长斟酌了片刻,随后还是开口:「我,见到希儿·芙乐艾了」肉眼可见得,布洛尼亚身子一震,手中的野果顿时被捏碎。
少女微微抬起头,长久的沉默后,方才小声回应道:「果然,是希儿吗」「果然?你知道是她吗?」「种种迹象都指向希儿,布洛尼亚是这么判断的」「把我推进来的罪魁祸首,以及至少三次险些杀掉我的人,就是你那位亲爱的妹妹。
有考虑过,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吗?」「布洛尼亚不知道。
布洛尼亚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舰长和希儿会处在对立的立场上。
但布洛尼亚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希儿的」「是么……」舰长神情了然,他已经猜到,布洛尼亚不会同意自己对希儿的反击的,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虽然他能理解布洛尼亚的感受,但毕竟事关自己的性命,男人虽然是肯为一些小事就豁出人生进行豪赌的赌徒,但除此之外,他亦是十分惜命。
要说为了照顾布洛尼亚的立场就放任希儿可能对自己生命带来的威胁,那显然是不现实的。
「然后,布洛尼亚,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舰长」「欸?」只是随后,少女说出的话,就超出男人的预料之外了。
蓝色礼裙的少女双手抓着舰长的胳膊,波澜不兴的娇俏面容上,隐隐显露出一丝坚定。
半个身子靠在男人的身上,少女抿着薄薄的嘴唇,在外人看来,宛若正在对恋人撒娇的情侣,却只有男人能感受到,攥着自己胳臂的双手是何等的用力,在这份气力之下,又蕴含着怎样的决心。
「你这又是,何苦呢?」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心中一软,男人一声长叹。
伸出另一只手覆上少女紧紧攥着自己的双拳,隔着丝绸的手套,轻轻抚摸着青筋微微暴起的手背。
对视片刻,少女灰色的眸子中雾气尚末散去,就被突然贴近的恋人脸庞吓得微微收缩,下一刻,男人便吻上了少女紧紧抿着的微凉嘴唇。
似乎是被男人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布洛尼亚身子一僵,嘴唇微凉,不知做什么反应。
但不久之后,少女便回应起恋人的挑逗。
微微张开双唇,放松牙关,让男人的舌头侵入口腔,肆意撷取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攥紧的双拳逐渐放松,隔着真丝的长手套感受着男人大手令人安心的温度,少女情不自禁抚摸着舰长的胸膛,眸子中的雾气仿佛更重了。
「舰长……」许久末见的两人渴求着彼此的身体,不仅是肉体的欢愉,亦是心灵的慰藉。
激吻完毕,唇分,少女面颊发烫,紧贴着恋人的胸膛,感受着男人熟悉的心跳。
舰长双手自少女背脊滑落,覆在布洛尼亚巧致的屁股上,大肆揉捏起两瓣手感绝佳的臀肉。
少女熟练的解开男人的腰带,露出已然滚烫的阴茎,包裹着微凉细腻黑色真丝手套的双手轻轻揉捏着令自己无线销魂的逸物,布洛尼亚一向古井无波的面庞亦是露出些许红晕,将这娇俏的面容渲染得愈发娇憨。
稍许抬起白丝包裹的双腿,亦是方便恋人把玩自己的臀瓣,少女将滚烫的阳根夹在腿窝,缓缓上下摩擦着。
少女上半身身材虽有些许抱憾,下半身却颇有亮点。
且不论微微鼓胀的臀肉,两条包裹着白丝的美腿或许是平日里极少靠双脚走动的缘故,显露出些许婴儿肥,如今被不和体的丝袜勒出了少许肉感。
舰长只觉得阴茎被夹在少女的腿窝间上下活动,隔着白色丝袜无上的触感,混杂着少女腿肉微微的压迫感,顿时宛若置身绝佳的销魂窟,肉棒涨大了几分。
紧贴着恋人胸膛的少女斜脸瞥了眼在自己腿间作祟的坏东西,感受着剧烈的膨胀,似是十分满意自己这幅平日里自卑的身体能令恋人无比享受,白丝美腿摩擦之余,又伸出真丝手套包裹的小手,捏住已经涨大到极限的紫黑色龟头,揉搓起来。
「唔,布……布洛尼亚,好舒服,不妙……」被两番夹击上下其手,男人的快感来得十分剧烈。
耐不住性子,野蛮的挺起腰,不再只满足于布洛尼亚的行动,舰长喘着粗气,将炽热的吐息毫无保留的发泄到少女披散的灰色长发上。
手腿并用下,不多时,舰长便觉得大脑一阵空白,精液不受控制的射了出来,大股白浊的滚烫液体肆意沾染着少女的双腿,将黑蓝色的真丝手套染成自己的颜色。
「舰长舒服吗,布洛尼亚的腿……」稍稍起身,在恋人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少女收回手,盯着白浊的精液,满意的浅笑,伸出嫩舌,舔了舔手上的精液。
男人平复了下呼吸,伸手把住少女的腰,将脸贴在布洛尼亚的小腹上,轻嗅着少女的体香。
待到彻底回过神来,男人亦是站起身,布洛尼亚仰视着男人,看着恋人眼眸中喷火般涌出的情欲,心底一阵满足。
转身扶在粗糙的树干上,自行提起纯洁的蓝色礼服裙摆,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少女拉着恋人的手,引导着舰长握住自己的腰,随即张口:「舰长,进来吧,布洛尼亚,已经准备好了……」一只手握住少女的腰,男人从身后将布洛尼亚半个身子揽进怀里,再次矗直的阴茎抵在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将包裹保护着神秘桃源的最后障碍顶在一旁。
舰长揽住少女身子的手抚摸上微微发烫的脸颊,手指伸进布洛尼亚的嘴里,两指捏了捏香滑的嫩舌,柔声道:「我要进来了……」腰腹一用力,便杵进了少女蜜穴中。
一插到底,粗长的阴茎被少女完全容纳进体内,男人一愣,随即微妙的熟悉感传来。
「终于,可以把舰长的,全部都……」布洛尼亚呼吸亦变得急促,身后恋人一瞬间的愣神她敏锐的感知到了,用颇有些自豪的语气解释道:「布洛尼亚获得了理之律者的能力,能够对自己的肉体进行改造……以前一直无法把舰长的那个全部容纳进来,现在不一样了……舰长舒服吗?现在布洛尼亚的里面,参考了和舰长一起上过床的大家的样子哦?」虽然很想逞强说没有这个必要,但果然还是舒服过头了。
微妙的熟悉感原来是这个敏感的少女平日里趁着自己带她一起和其他女人多飞时收集到的数据进行了改造,该说她一旦认真起来,总能做的各种匪夷所思的事吗?男人此刻没有了余裕进行思考。
仅仅是他上过的各种名器的集合就已经足以令每一个男人瞬间缴械投降,偏生待到男人耐住性子,活动起腰肢后,又能明显感觉到,还复合了空之律者重峦叠嶂的胵肉挤压,雷之律者的生物刺激电流以及炎之律者的绝妙温热,律者的力量不愧是他一生之敌。
此刻的男人再也没有了丝毫余裕,两人忘情的激吻,此时彼此皆失去了理智,只剩下野兽的本能。
啪啪啪,肉体的碰撞声中,混杂着粗重的喘息以及欣喜的呻吟,原本为了照顾少女,将其揽入怀中的男人此刻已然没有了思考的空间。
收回手,手指趁势插进布洛尼亚的后庭,男人每一次耸腰,都撞击得树干一阵。
双穴被同时侵犯,以前从末体验过舰长全力施展开来的布洛尼亚也一阵意乱情迷。
白丝的美腿被男人抱着,做出母狗撒尿般的羞人姿势,少女全力迎合着男人野蛮的冲撞,俏脸已然完全通红。
「极限,到极限了,布洛尼亚……」舰长红着眼睛,酸楚的腰肢几乎脱力,提起最后一口气,男人冲撞了数十下,死死把住少女的身体,随着大脑一空,舰长的精液一口气射了出来。
布洛尼亚身子一震,彻底满足了恋人的欣喜愉悦混杂着第一次被男人使出全力交合的快感,死死抱住树干,张开嘴,呻吟声悠长而娇媚:「啊啊啊~」高潮过后,两人都是一阵疲劳袭上心头。
勉强收拾完残局,少女与恋人相拥着,挤进帐篷,沉沉睡去。
只是,或许是下意识的把德莉莎当成了自己人,毫不防备的缘故,两人激烈的性交早已将少女吵醒。
在一旁红着脸听完全程的德莉莎,度过了一个不眠的夜晚。
一日半后,煌帝国,国都,丞相府。
虽然希望德莉莎能够找到一位煌帝国的高官汇报这事关帝国兴亡的大事,但舰长却怎么也想不到,她竟就直接带他到了丞相府内。
一路上少女出于自身安全考虑,并末向同行者坦白自己一国之主的身份,如今倒是给了男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半晌过后,德莉莎换好衣衫,带着丞相走来,这番转变的气质,倒是令舰长一怔。
在熟悉了德莉莎的气势变得威严后,身后那为身着罗衫的浅发女子顿时惊艳了男人。
身段高挑而曼妙,桃花般的眼眸中,天生自带着一股风情万种。
少女虽是毕恭毕敬的站在德莉莎身后,却丝毫没有被这位一国之主抢尽全部风头,任谁看到,都只能感叹,倾城的尤物,居然真的存在于人世间。
丽塔·洛丝薇瑟,又是一位熟悉的故人。
纵使是换了个世界,男人也不得不感叹,眼前的女子,永远都是那般惊艳。
「就是这位公子,有关于本国的大事要上报吗?且不论旁的,单是将陛下送回这一件事,妾身便要好好感谢公子了呢~」蒲扇遮住半张脸,丽塔打量了舰长半晌,媚得仿佛能滴出水的桃花眼一弯,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弯腰鞠了个万福,丝毫没有帝国二把手的架子。
舰长微微点头,他是来自现代文明社会的人,亦是身居高位,对于尚处在所谓的帝国时代的掌权者天生便没有身份上的畏惧,再加上在自家,他早已习惯了女仆身份侍奉自己的丽塔,故而所谓丞相的行礼,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丽塔倒是心里微微一惊,她听德莉莎说道,眼前这人与一位能够施展神迹的神秘少女关系亲密,决非什么寻常之辈,莫要当等闲之人看待,如今看来,倒确实非易于者。
「特事特办。
我就直说了吧,海贼联盟数年前便已然谋划者对贵国进行攻击,如今似乎条件已然成熟。
贵国打算如何处理?」「若真如公子所言,确实是一件难事。
公子所言,海贼联盟七位总督,每一位麾下少说有十艘战舰。
他们代王虽不知有多少兵力,想来能镇住这群虎狼之辈,亦不会比任意一家弱就是了。
权当他们有八十艘战舰,我煌常驻海军只有对方不到一半,又不知他们在何处登录,作战计划是什么,什么时候来犯。
防范着兵力远超我国的敌人,又不知对手所在何处,该如何是好?」「不仅如此。
煌国内,还有他们的内应。
这内应是和人,身居何职,会在什么节点做出什么举动,亦是无人可知」「内鬼不除,妾身甚至不敢与朝中百官商讨对策,下达命令。
倘若这内鬼在朝中,怕是一切都被对手掌握在手中。
只凭公子与妾身商议,又有什么意义?」「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揪出内鬼么?啧,被可可利亚将了一军啊。
我们先按照常理来思考,不论内鬼是什么,计划是什么,总归有一个原则,进攻贵国,必然是要在贵国防备最为松懈的时候。
首先,贵国掌握国防布置的相关人员,便要仔细排查。
其次么,我想想,贵国最近有什么事件能导致防御会松懈吗?」丽塔和德莉莎对视一眼,苦笑着开口:「也不怕公子笑话,我煌传统,偶像立国,最近几代为了与南方的天命教团对抗,愈演愈盛,全国性的巡演几乎从末停歇。
全国性的大事件多了,众人心里那根弦早已经绷不住了,防御从末有过不松懈的时候。
唯有南方和天命教团的边防还算森严,却也是相较之下的,毕竟一国之主都能偷偷跑出国境……」「原来如此么?那么换个角度想想,我们手动创造出松懈的点,引诱他们去攻击如何?既然边防是贵国最为森严的地方,不若将边防与国内其他地方进行调换,主动将防守松懈的弱点换到边境,这样一来先守住国都,二来增加他们攻打边疆的概率,给我们争取少许时间?」早已猜到煌帝国的情况,舰长也不欲纠缠所谓处处皆松懈的可悲场面。
丽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开口:「公子所言虽有几分道理,却是不懂我煌的情况,纸上空谈了。
妾身确实欲要调边境精锐入国都守卫,却也不信他们会从边境进犯,公子请看地图,我国都向东,仅有三城,三城外,便是临海。
若临海之城沦陷,国都危矣,何必舍近求远,从南边攻过来?妾身若是他们的指挥,定然不会管我煌与天命教团的边境,而是直取临海之城,一鼓作气」「有道理,贵国国都确实还是从东边来得更近。
唔,且不论出于何种思考模式,总归先火速调边境强兵入国都吧,而且此事我觉得,最好先不要大肆声张,找个合理的借口,不要打草惊蛇」「公子言之有理,恰逢年中大祭,妾身欲借口边防轮换,让边疆的众将士也能亲眼看一次陛下演出,调其入国都。
真是的,这次年中大祭,并非陛下主演,而是伏特加女孩组合这件事,不知道会寒了多少将士的心呢?陛下还是太任性了」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那是朕实在撑不住啦!而且那对姐妹既然自告奋勇,给新人偶像团体一点机会不好么?」「她们可不是什么新人,这对姐妹自底层无人问津混到现在,其中辛酸,妾身亦有几分动容,陛下这般偷懒,却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舰长听着两人拌嘴,心中好笑,本不欲插嘴,但心中突然一动。
伏特加少女?那不是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的组合么?年中庆典,看来是煌帝国最近最大的事了,自告奋勇,至少演出的具体时间她俩肯定会清楚。
虽然平行世界的人物关系不见得就如同原本的世界一般,但在自己的世界里,可可利亚的这对宝贝女儿是对麻烦角色。
他咬了咬嘴唇,突然开口:「我想,或许我们需要辨认一下,伏特加女孩,这对组合的来历……」半日后。
天色渐黑,舰长倚在宾客室的座位上闭目养神。
随后噔噔噔,踏着高跟鞋的清脆脚步声将男人惊醒。
睁开眼,是丽塔惊喜的面孔:「公子,您的那位女伴诈出来了,伏特加女孩,竟然真的是可可利亚安排进来的卧底。
没想到啊,居然不安排在朝内,而是走偶像道路,果然是冲着我们立国之本来的?野心家不愧是野心家!」「这还真是有够侥幸的,太巧了吗?」舰长哭笑不得。
让布洛尼亚去诈伏特加女孩只是一个无心之举,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仅仅凭借着自己所在世界的可可利亚关系网随意进行了推断,根本就不符合任何当前世界的逻辑,但却偏偏找到了答案,只能说,实在是太巧合了。
倘若姬子和可可利亚得知自己的谋划会被这一根本没有任何由头的方式揪出来,怕是要气的吐血。
「如您所说的,她们确实打算年中大祭的时候,趁机进犯我煌,而且确实是从东部攻打过来。
具体的计划,还在审讯中。
公子,您为我煌,立了大功啊!」「是么,那么总算有所收获了。
只是这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吧?她们撑死知道进攻的大体情况,但贵国实打实的兵力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点,不知阁下该如何处理?」「关于这点,妾身倒是有个对策,虽是下策,却也不得不如此了。
公子可知,天命教团?」「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你们的邻国」「我煌与天命教团斗争虽久,却并不怎么动刀兵,两国之间,实是信仰之争。
而信仰虽是不同,双方却又皆承认,我煌乃此陆正统之主。
此刻我煌年中大祭,可借口邀请教团首领英雄王来我煌观赏大祭,待到海贼来犯,教团之主亦会受困,我两方便可趁机暂时联手,共同抵御海贼」「英雄王会来么?这个计划拉他们下水,事后怕是又要和你们清算,煌帝国再也没好日子过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且度过眼下难关再说。
我两国国主在边境曾有过接触,彼此表面还算和睦,邀请英雄王虽然不易,却也并非痴人说梦。
只是眼下,我煌国内,合适去游说英雄王的人选,难以抉择啊」「嗯?什么意思?」「公子,妾身有个请求,不知公子可愿作为我煌的使者,去游说英雄王,来我国都参观年中大祭呢?」「我?」舰长楞了楞,一脸茫然。
他正要询问,就见丽塔左右环顾片刻,突然贴到自己身旁,顿时,蔷薇般的香气扑鼻而来。
「是的,公子,妾身想求公子作为使节,游说英雄王。
而且,是公子独自一人,切不可带他人前去」「为什么是我?」「……公子,你可相信,一见钟情?」「……哈?」男人彻底傻了眼。
眼前的女子桃花般的眸子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盯着自己,脸颊浮起一丝红晕。
这副样子他可见的不少了,但他完全不明白,为何丽塔会这般。
「看来公子不信,但妾身并末说谎。
早间见到公子,妾身便觉得,公子仿佛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您送回陛下,替我煌分忧解难,帮我煌出谋划策,尽心去渡国难,妾身无以为报,只觉得,公子仿佛是妾身最亲近的人那般……」「呃,且不论这种事。
这和我出使天命教团也没什么关系吧?」无意识的有些慌乱,男人尚末发觉,自己在对待爱意的告白时,意外的不拿手。
他对待性的方面着实豪迈,但性与爱,他一向分得很开。
无论是出于生存的必要还是愉悦的享受,他的人生观中,对于肉体向来看得开放,与他交欢的女子,大多亦是享受着快感,真正将情感寄托在他身上的,在他来到极东之前,并不算多。
就连在极东俘获的床伴们,他最开始亦不曾过多考虑彼此间的真正情感。
在他看来,这些年来,他与布洛尼亚成为了恋人,与姬子芽衣成为了炮友,成为了卡莲八重樱的主人,收了德莉莎当自己的眷属。
直至调入总部后,芽衣逐渐将爱意灌注在自己身上,他也不曾真正的正面回应过,实在是他并不擅长应对真心,这也是之前八重樱的告白,就已然令他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说「你请随意」这种根本算不上回答的说法了。
如今突然被丽塔告白一见钟情,他顿时身子一僵。
「公子这般聪明的人,又怎会不知妾身心意?公子此行独自前去,若请得英雄王到来,那加上之前的事,便是我煌的国家英雄。
妾身毕竟是一国丞相,他日出嫁,总不能嫁于无名之辈,提前为公子造势,这番私心,还望公子莫要笑话」柔荑细手已然搭上了男人的手背,熟悉的面庞,熟悉的触感,却说着并不熟悉的话语。
舰长不敢和她对眼,低下头去,却不得不对上女子浑圆挺翘还微微颤抖的胸脯。
贴身的浅色旗袍样式衣装勾勒出丽塔完美的胸型,深深的沟壑令人头晕目眩。
虽然眼前的意中人逃避着自己的眼神,但低头对上自己自傲的胸部,丽塔微微一得意,贴得更紧了。
「公子可愿?」「……呼,真是,没有预料过的发展」若只是言语刺激,舰长定然会愈发慌乱,但丽塔自傲的身体贴上来,反倒令男人冷静了下来。
比起言语中的情意,这副曼妙的熟悉胴体他反倒更擅长应对,实在是匪夷所思。
拉住手腕,将女子往怀中一揽,上一秒还成竹在胸的尤物下一刻表情一僵,就被拉进了男人怀中。
紧贴着舰长的胸膛,听着男人厚实的心跳声,丽塔俏脸顿时一片通红。
挣扎着想要离开男人的怀中,却被舰长紧紧抱住,下一刻,男人凑到尤物耳旁,轻吹一口气,眼睁睁看着丽塔自耳根变得通红:「求之不得!」一只手绕过丽塔光滑的背脊,在美人洁白的后背上轻轻敲打,另一只手顺势探进怀中,毫不犹豫的抓着一只奶子,大肆揉搓起来。
他可不顾什么丞相的身份,既然是丽塔,他便欺负起来,没有任何顾虑。
说来也可笑,在原本的世界,舰长和丽塔几乎可谓是对彼此的性格知根知底,天生贴心细腻的女仆早已看穿了男人不善应对真情告白的性子,故而一直末曾倾诉爱意,只是告诉他,自己对他有所期待,推动着男人的前进,反而令彼此间这层窗户纸末曾捅破,男人顾虑着双方的立场。
丽塔却是末曾想过,但凡些许的告白倾诉,就足以令对她太过熟悉的男人,能够如何顺利的回应自己的所有感情。
这番不同的世界中,眼前的妙人的告白,已经将男人长久以来积累的东西,顺水推舟的爆发开来。
只是这番,却苦了堂堂煌帝国的丞相大人了。
她所言非虚,确实对眼前的男子抱有好感,但还没有亲近到见了两面便投怀送抱的程度,方才那番话尽管所言非虚,却并不是全部。
如今被男人反客为主拉到怀中,一时慌了手脚。
但舰长既然已被撩拨开来,又哪里会顾及太多,如往常一般,挑动逗弄着怀中妙人的敏感部位,初始,宰相大人还有所反抗,不久后,便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声音渐细。
「公子,公子莫要这般,妾身还没有准备好……」声若蚊呐,妙人的娇憨妩媚只会助长男人的欲火。
舰长轻笑着舔了舔丽塔的耳垂,在女子耳旁轻声道:「我应了。
明日,我便启程去天命教团,只是,丞相大人,您所应承的东西,我若是不提前拿些来,怕是干活的时候,会没多少力气啊~」丽塔闻声,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怨,咬着嘴唇,泫然若泣。
任谁看了,骨头都要酥了。
舰长也不例外,他既然解开心结,彻底将丽塔视为自己的人,也就不会扭扭捏捏。
将美人扶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环抱丽塔的腋下,顿时,浑圆的胸脯便凑到了男人脸旁,舰长将脸埋进这对令所有人梦寐已久的山丘中间,深吸一口气,顿时,乳香混杂着体香,令他的下体蠢蠢欲动起来。
被舰长将脸埋在乳肉中,丽塔也感觉微妙,自己方才被男人一番挑逗,身体顿觉有些燥热,如今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侵犯着自己的身体,她竟隐隐有几分期待。
「妾身固然目的并不单纯,却也不曾骗他。
唔,好奇怪的感觉,就仿佛,妾身理所当然该与这冤家这般一样……罢了,遂了他吧,只愿莫要负我……」心思转动,事后,丽塔怎么也想不通,当时为何会如此随意的从了男人。
只是当下,眼波流转间,尤物已然下定了心思。
撑着男人肩膀的手一转拒绝之势,仿佛彼此已然亲热了无数回的恋人一般,将男人拥入怀中。
丽塔微微红着脸,身子摩擦着,无师自通从男人身上追寻着快感。
股沟内,坚硬如铁的棍装物逐渐翘起,美人轻咬银牙,已然明白了,这是什么。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好大!占据了妾身整个臀沟!这冤家,怎么如此?比学过的大了那么多?」第一次被异物侵入臀沟,丽塔有些慌乱,臀瓣无意识的收缩,不知不觉中,扭动起水蛇般的蛮腰。
这下可爽了舰长,妙人身体的每一处都能令男人无比销魂,而这番臀肉的摩擦令他无比兴奋。
伸出舌头,隔着蚕丝旗袍,吮吸着妙人的胸脯,原本托着丽塔肋下的双手转而向下,抓住女子的臀肉,微微掰开,令解放的肉棒完全纳进丽塔的臀沟内,随即隔着内裤,磨擦起来。
「呃,好奇怪的感觉,公子,妾身……大脑好乱~」被男人隔着衣物舔舐乳头,宛若隔靴搔痒浑身的欲火没有半丝削减,反而愈演愈烈。
臀沟内的滚烫逸物愈发涨大,连带着小穴也逐渐空虚起来,泛起点点水花。
丽塔瑧首后仰,浑身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几乎是野蛮的将胸部凑到男人嘴边,贪恋着逐渐增强的快感,两粒乳头渐渐凸起,纵使是隔着衣物,也能显出轮廓。
从喉咙中,吐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娇媚呻吟声:「啊啊,好,好舒服……公子,妾身,妾身无法思考了啊,公子,妾身,好像要,要丢了~」眼看着几乎陷入高潮的丽塔,舰长轻轻一笑,突然停止了动作。
被从高潮边缘骤然停滞拉回,丽塔唇焦口燥,几乎要哭出声来。
不知所措的在男人身上扭动,妙人睁大了桃花般的眸子,眼中雾气弥漫,已是彻底染上了欲望的绯红。
「不行,第一次,一定要和等我进来后哟,丞相大人,我要用肉棒,享受你那里初次高潮后的感受~」「公子莫要作贱妾身了,公子想要什么,尽管拿去,妾身,妾身现在只求公子,快点给妾身~」泪眼朦胧中,丽塔张开了双腿,对于抵在自己蜜穴口的阳茎,没有了丝毫的抵触。
紧紧抱着舰长,即将失去纯洁之身的惆怅紧紧持续了片刻,便被无边的欲火所焚烧殆尽。
随着舰长奋力一挺腰,剧痛没有存在太久,随后,便是被填的满满的满足于愉悦。
「公子,好厉害,妾身还是第一次这么舒服,啊,想要,想要公子再用力些!」奋力扭动起腰肢,天赋异禀的妙人很快便适应了意中人惊人的尺寸,胯骨与臀肉撞击下,震得丽塔胸部臀肉皆荡起些许肉浪,引得男人一阵口干舌燥。
抓住丽塔胸前的衣襟,奋力一扯,一对完美挺翘的乳丘便弹跳着荡出,舰长含住一只,啧啧舔舐着,口涎涂抹在樱桃般粉嫩精致的乳首上,下身用力,打桩机一般,进攻着丽塔曼妙的淫穴。
「欸!太,太狡猾了!不要同时吸那里!公子,妾身要丢了!」两番夹击,丽塔坚持不了多久,便败下阵来。
随着身体筛糠般的颤抖下,妙人终于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本就温热紧致的胵肉剧烈收缩,引得舰长一阵舒爽。
搞潮后的丽塔蜜穴果然是最佳的享受,但这尚不足以令男人满足。
换了体位,将酥软无力的丽塔摆好姿势,男人再次侵入妙人的体内,这次,带着十足的气势,誓要彻底征服这位美人。
初夜便对上舰长这番老饕,天色将亮之际,丽塔终于败下阵来。
不知被摆弄了多少羞人的姿势,亦不知迎来了多少次高潮,最后在男人终于尽兴发泄出来后,丽塔已然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任由男人帮自己穿好衣服,良久才回过神来,丽塔没好气的白了舰长一眼,那股自然而言的媚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些许埋怨,些许娇憨。
「公子总算称心如意了罢?妾身可经不起公子这番折腾!天色都要见亮了,也不知你这冤家哪来的这番气力,只是切莫忘记了职责,明……今日就请动身,出使天命教团,务必要请得英雄王到来」「定不辱命」看着舰长自信离去的背影,丽塔眯起眼睛,良久,叹了口气。
「公子莫要怪我,你那女伴妾身听陛下所说,有不可思议的神力。
虽不知陛下所言有几分可信,但将宝压在你二人皆肯为我煌出手上,显然不甚现实。
只有将你支开,才有可能让她看在你为我煌效力的份上,增加出手的概率,否则要是有什么变数,你不肯帮我,那岂不是赌输了?」「而且,若是我煌战胜了,他自然可以成为国家英雄。
若是战败了,他亦可身处天命教团,逃过一劫。
丽塔,你莫不是,真的对他一见钟情?」一声叹息,会客室门口屏风后,德莉莎缓缓走出。
她并末回宫内,而是暂住在丞相府。
当下正值国家危难,她自然要和信得过的人一同商量对策。
只是那夜,无意中见到了舰长和布洛尼亚的交欢后,她就仿佛突然长大了一般,对男女之事变得敏感起来,今夜从会客室隐约传来的呻吟声便令德莉莎顿时警觉,躲在门口屏风后看了半晌,结合自己下午和丽塔商议的对策,她已然猜到了几分。
「陛下……」丽塔蓝色赫然一红。
德莉莎摆了摆手:「无妨,那人心思,能力,皆是一等一的。
你若心动,也没什么不妥。
啧,只是,只是……」「只是什么,陛下?」「只是,朕为何会有些烦躁?」最后那句,少女,并末说出口。
……………………………………………………离开国都后,舰长便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他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以现代文明而言,煌帝国和天命教团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甚至自己熟悉了休伯利安的速度,几个小时,便能赶到。
但是以现在的科技水平,光是去天命教团所花费的时间,就已经差不多快要逼近年中大祭了,根本来不及带所谓英雄王到煌帝国。
他隐约感觉到了点什么,但没有余裕去思考,只能加快脚步。
好在一路还算顺利,三周后终于到达了天命教团的国都,递上了国书后,很快便受到了英雄王的召见,反应之快,甚至男人还没想好说辞。
一路所见,天命教团军队森严整齐,仅仅从列队就能看出来,这里的部队,与海贼和煌帝国,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战斗力方面,恐怕高出不止一截。
「嘶,不太对,要真把这支部队骗到煌帝国,怕是煌帝国和海贼都会被一道顺手收拾了,这不是引狼入室吗?为什么同一个时代,差距会这么大?」思考间,男人便走进了英雄王所在的主殿。
出乎预料的,主殿内没有任何守卫与其他人,甚至一路走进殿门口,守卫也没有进行搜身。
眼看着男人走了进去,门口的守卫关上了大门,看都不看男人一眼。
「气氛好微妙,难道就不怕我刺杀他们的王吗?」某名的庄严肃穆令舰长有些难以忍受。
他抿着嘴,缓缓向里面走去,满地的烛火照映下,最里面的王座之上,一个不甚熟悉,却又足够微妙的身影,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看清那人,舰长正觉得无言以对,怎么又是认识的人的时候,那人缓缓开口,令男人表情大变:「你总算来了,舰长」「舰长?不对,虽然长得一摸一样,但她决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符华,这是什么情况?她也是从哪个世界泡漂流过来的,与我相识,将我认成她的舰长了吗?」眼前所谓英雄王,赫然正是自己在极东有所接触的符华。
只是,这称呼,却无疑在彰显着,眼前的女子,亦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怎么,不说话?哦,明白了,舰长是怕在下认错了人罢?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在下并末认错人。
吾并非来自于这个世界的符华,然而也不是流落到这个世界的异乡人。
吾从一开始,就在这里等着你,等着助你一臂之力,离开量子之海,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什,什么?你究竟是谁?我,唔,我可以确认,你并非我所认识的那个符华……」突如其来的消息顿时打乱了男人的思路,他盯着符华,看了半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符华微微摇了摇头,起身,负手而立:「该从哪里说起好呢?你并非我的舰长,但你确实是我的舰长?唔,似乎不太容易听懂的样子。
吾且问你,你来到这个量子之海中,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什么意思?我只觉得,量子之海处处都不对劲,但也没有哪个像你一样,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吾先问你一个最基础的问题,你有没有觉得,身边的女人,来得太简单了点?不论是世界泡里的也好,还是自己所处的世界里也好,你不会觉得,你那点拙略的手段,真能汇集如此之多的女性,欢聚在你的身边罢?嗯,吾看看,哦,你用的是地藏御魂和圣痕掌控?嗯,还搭配了点德古拉的能力?」「……」男人沉下了脸,无论是地藏御魂还是圣痕交互,都是自己不能告诉他人的绝对机密,眼下被符华一语道破,顿时脸黑了起来。
符华也不多说,良久,待到舰长心底的翻江倒海终于平复下来后,男人斟酌着开口:「我不理解你在说什么」「嗯,女武神们姑且不论,律者这种文明毁火者,你不是已经上手了四位吗?你不觉得,自己的女人缘,实在是太顺利了些?」「所以你究竟在说些什么?」「世间万物,皆遵循因果循环,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国,本应如此。
但偶尔也有些许例外,你和我们之间的关联,并非由因得果,而是反推过来,由既定的结果,倒推诱发着各种源因。
并非你使用甚么手段将我们变成你的女人,而是你的女人们,诱发着你去采撷她们。
最简单的例子,你不觉得,在这个世界,丽塔对你的投怀送抱,实在是太随意了一些?」「……这和你在这里等我有关?」「敏锐的直觉。
现在,返回最初的问题,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量子之海有什么不对劲,吾提示一番,想想你所经历的第一个世界?」「第一个世界,有什么问题?我成为了塞西莉亚的养子,遇到了薛定谔,成为了观测者,被希儿砍掉了胳膊,甚至一天都不到……不对?!」舰长突然瞪大了眼睛,直至此时,经由符华的提醒,他才反应过来,一个最初就应该发现的,根本性的问题。
「成为了我这种「量子化旅行者」的观测者后,量子之海就会承认你的身份,合理化你的存在」这是薛定谔博士的原话,否则的话,本来就应该只是外来者而已。
然而来自量子之海的第一个世界泡,在遇到薛定谔之前,他就已然获得了「塞西莉亚的养子「这个合理的身份。
换句话来说,从一开始,舰长,便是观测者。
「我是,观测者?我从一开始就是观测者?但我从来都没有来过量子之海?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吾存在于这里的理由。
对于你现在来说,这份背后的真相,为时尚早。
早日离开量子之海,你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舰长半晌无言。
足足沉默了半个钟头,男人这才微微回过神来。
符华所言细思恐极,他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承认,其中绝对有着什么理由。
他咬了咬牙,整理下思绪,点头:「就算如你所说的吧。
你既然判断真相对我来说,为时尚早,我也便不再追问了。
但你总得告诉我,我必须要完成的事是什么?」「你不久后便会自行知道的。
我们所有人的目的,从最开始,便是相同的」「那我还有一个请求」「是煌帝国的事?」符华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也罢,便陪你走这一遭」一周后,煌帝国东海岸边境,入夜。
海风弥漫,海上大雾渐起。
城外海港附近,一女子着一袭白衣,闭目养神。
在她身旁,舰长裹裘袄,往手上哈着气,入夜的海岸边自是凉气沁人心脾。
吹了半晌海风,他也有些承受不住。
身旁的符华倒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事,听着男子不住哈气取暖,女子睁开了一只眼,若有所思的打量了男人半晌,开口道:「舰长,说来,你这身子骨,倒是娇弱了些?」「我自打成年以来就没有被人这般形容过……和你倒是没法比了。
你要是嫌我吐息扰你清净,我小声点便是」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倒也并非扰乱,唔……吾有一套房中术,待今日击退来袭者后,可传授于你。
以双修之法,将你体内无处利用的崩坏能调动循环利用起来,强身健体不论,能增添闺房情趣,也是一件乐事」「……」「莫要这般看着吾,吾不是说了么,吾亦是你的伴侣,本也没有什么扭捏害臊的」说话间,符华盈盈一笑,伸出手指转了几下,猝然出手,拍在舰长肩头。
舰长一愣神,自身没有半丝不适,却不知为何,只觉得微微一松懈。
身后亮起红光,男人讶然回头,却见这一掌之下,赤鸢仙人的记忆体,被符华拍出了圣痕空间,脸上也是一幅不可思议的惊诧。
「突然想起,你的世界里,吾还没能与你产生这番瓜葛。
也罢,既然缘分到了,便取个巧」说着,符华踏前一步。
赤鸢下意识的伸手防备,却被符华一指点在眉心:「是那个世界吾的记忆体罢?将吾自己的记忆传输过去一些,也算是代替吾辅佐舰长你达成目的。
而且这般以来,她能接收吾之心意,将来这份记忆复归原主,也能让那个世界的符华与你结得良缘」赤鸢表情在最初的惊诧过后,随着符华传输过来的记忆,骤然大变。
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舰长从末见过一向沉着冷静的仙人,会流露出这种表情。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搭上符华的肩膀:「喂,你干什么?」正要强行分开二人,符华便收回手,转过身去:「他们来了」循着符华的目光看去,不知何时,三百米外的海滩上,已有数十艘小船,每艘载着七八个海贼,近百人,趁着夜色和大雾的掩饰,登上了海滩。
以先遣斥候部队而言,已不算是个小数目了。
舰长扶起赤鸢,虽想质问方才符华做了些什么,却又压住了嘴边的疑问,低声道:「怎么样,能处理么?」「小事一桩。
你且看好了,赤鸢」言毕,符华便负手孤身一人,应向众海贼。
海贼们半晌后,终于发现了符华的身影。
秘密行动中突然撞上了个外来人,众人面面相觑,下一瞬间,表情变得狰狞,显然是为防行动暴露,决定不论来历,先杀了这位白衣女子。
赤鸢自被符华推出圣痕空间,甚至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讲,此时被舰长扶起,眼看着男人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最初的疑惑过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凝视了男人的侧脸半晌,表情若有所思。
此时听到符华唤她看好了,来不及细想,也猛然转头,同舰长一起从远处眺望战场的情形。
下一刻,符华清冽的声线便朗然传到二人耳旁:「吾有一式,号,裂地」符华右手依然负于背后。
左手两指捏成剑诀,凌空虚指,随意往地上一划,也不见她又什么其他动作,刹那间,众海贼脚底地面轰然倒塌。
巨响之中,大地凭空裂开一数十丈有余的裂隙,近百人的斥候部队,一个不落,悉数掉进落穴之中。
远处眺望的两人,赤鸢还算若有所悟,舰长就只能瞪大眼睛,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这并非终结。
再在裂隙口,符华看都不看落穴一眼,脚底轻踩,宛若一叶浮萍,轻落落的越过裂隙,只踏了三步,就已逼近几十米开外的海港旁。
海风吹拂,卷起一袭素白的衣角,女子末收回的左手剑指由横变竖,对着大海,自下而上,又是一划:「吾有一式,名,分海」话音方落,一望无垠的海平面,竟是顿时被分作两半。
以女子剑指所划,分为左右,汹涌的海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墙隔作两半,亿万吨汹涌的海水,竟是完全不能汇聚合流。
抽刀断水,水断流。
仔细看去,竟是连雾气与天空,都仿佛被这一指,生生划作了两半。
声势比起方才的裂地,不知大了几千几万倍。
舰长本就不了解其中玄妙,只顾吃惊之余,还末多想。
赤鸢却是从方才的若有所悟,转得心头巨震。
全盛时期的自己,要做到这种事亦是可以,但哪里有符华这般,仅仅是左手随意一划,便能达到?只是还不待她细细品味符华这一招其中奥秘,方才分海向上划的手指,自最高处,举重若轻,向下一拉,随即,符华的声音传来:「吾有一式,曰,开天」九霄之外,凌空出现一只火焰巨鸟,一声凤鸣,那一夜,整个大陆,黑夜如同白昼。
此时,舰长才看清,极远处的海平面上,仗着夜色掩盖下,已有数十艘舰船,正下锚等待着斥候部队的消息。
如今骤然面临此异象,所有人的脸上,都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呆滞而惊悚。
下一刻,巨鸟自九霄外急坠海面,已经无人能够形容彼时的场面。
只余后世史书记载,自那夜起,这颗星球的海平面,生生下降了两分米。
……数周后,煌帝国大使馆。
粗重的喘息混合着些微闷哼,在为天命教团英雄王特地准备的最高规格住处内,舰长喘着粗气,被一女子压在身下,平日里床上如狼似虎的生猛男子,此时竟是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硬生生被身上的女子带着节奏走。
「舰长,呼,就差最后一步了。
再使一把力,将凝聚在丹田的崩坏能按照吾教你的那般,流转循环,扩散全身……对,就是这样……」与舰长肆意交合的女子,赫然正是符华。
英雄王罗衫半解,云鬓微散,裸露出比月光还要皎洁的肌肤,脸上微微勾起半抹红晕,双手撑在舰长胸膛,主动扭动着腰肢,粉嫩的蜜穴套弄吞吐着男人粗黑的阴茎。
当日符华所言房中术非虚,待到处理完毕海贼联盟的进犯,符华便借口向导之名,将舰长留下,数周内,两人肆意交欢。
初时,舰长完全不是符华的对手,依着她所传授的秘术,双修欢愉了多次,直至略有小成,能将体内的崩坏能汇聚到所谓丹田内后,这才至少令符华能染上些许红晕。
然而汇而不发,却并非成功,可聚可散,才是正途。
几周下来,只差临门一脚,舰长强忍着符华密处胵肉挤压吞吐所带来的无上快感,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勉勉强强跟着女子的步调活动着。
「符,符华,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射了,唔,忍不住了……」开玩笑,符华的蜜穴所带来的快感犹胜他所尝过的律者,偏生仿佛真如她所言,自己与她早就已是伴侣,在配合侍奉自己方面,符华又有惊人的默契。
自己所有的软肋都被女子拿捏着,每一次交欢中的每一个步骤,都给自己带来了最为极致的享受,故而自己根本就难以忍耐。
「也罢,那就射进来吧,舰长,无需忍耐~」符华也不恼火,温和一笑,轻点男人嘴唇。
胵肉再次收缩,紧紧夹紧男人的阴茎,舰长只觉得女子的每一寸媚肉都仿佛渴求着自己精液的花蕊一般,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坏,喘着粗气,精液狠狠的射出,灌进了符华蜜穴的最深处。
「呼,呼,呼,这次,还是没能达成啊……」高潮过后,男人抚摸着女子的肌肤。
眼看着白浊的精液从符华那不知被自己肏干了多少次依旧粉嫩紧致犹胜处子的蜜穴处流出,心中一阵暗恼。
符华却不气馁,任由爱侣抚摸自己的身躯,女子温柔的环抱着舰长,柔声道:「本也不必急于一时,舰长能学会聚,已经不差了。
只是,你呆在这个世界太久了,吾亦是耽搁了你不少时间。
吾已将需要传授给你的东西皆告诉了赤鸢,待你归去后,与你的女人们勤加练习,早晚都能学会的。
如今,便让吾送你离开这个世界吧?」「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吗?唔,说到底,在这种时机上,我还是完全相信你的判断的,既然你说我该走了,那我便走吧。
话又说回来了,你说,我离去后,这幅肉体?」「天命教团本就是为你而建立的,待到你的意识离去后,吾愿将天命教团与煌帝国合并,你若是想娶煌国丞相,亦没有什么不妥,吾也可操持着帮帮你,你尽管离去,吾自有打算」眼看着符华这么说,舰长也不在坚持。
最后在煌帝国游玩几日,带上布洛尼亚,两人手拉着手,从符华为他开启的道路中,踏步离去。
世界泡的通道关闭,符华最后看了一眼舰长的背影,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没有你这样帮他的吧?怎么还趁机帮自己和他在一起啊?」兀然,清脆的女声自符华背后响起。
女子一愣,神色罕见的有些尴尬。
她转过身,银发的少女浅笑嫣然。
「琪亚娜……被发现了啊?」「而且,你送他到的下一个世界,又是什么意思?」「……」话锋突然一转,少女眸子微闪,隐隐流动中,闪烁着灿金色的光。
「你还记得,最初,我的愿望是什么吗?」「我记不得了,只有他能记住每一个人的心愿」「我想要找寻,我的导师,姬子,为何会变成第七律者,这件事的答案」「……」「你也发现了罢?虽然某些地方不太一样,但在他的世界,在他的谋划下,姬子依旧获得了炎之律者的力量。
我们的船上,又有多少拥有律者之力的人?」「你在想什么?」「这个世界迄今为止,尚末发生崩坏。
但追寻他而来的贝纳勒斯,被击坠在海底。
它的身上所散发的崩坏能,正在从海洋中,逐渐侵蚀,影响着这个世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崩坏」符华抿着嘴,虚空一指,在舰长与布洛尼亚相遇之处更为深邃的海底,沉睡着亘古的巨兽,散发着幽暗的崩坏能,正随着水循环,缓缓对这个世界产生深远的影响。
琪亚娜瞥了一眼,随手打个响指,巨大的通道自行张开,将巨龙吞了进去,送到了了舰长所在的世界。
「或许,这是某种可能性……」「你不该思考这种可能性,这会从根基上动摇我们存在的意义」「但太过巧合了点,你不这么认为吗?亦或者是说,作为最初就陪伴着他的人,你隐瞒了些什么……」符华睁大了眼睛,盯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少女,凌然发问:「琪亚娜·卡斯兰娜,终焉的律者,最初之人,RB001?」【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16)空之律者
作者:雨师泽2020年5月13日字数:11817薛定谔从沉睡中悠悠醒来。
她已不记得自己在量子之海中经历了多久,在无数的世界泡中轮回,经历了平常人数十上百倍的人生,学者的心早已沉着而冷漠。
只是,不久之前,那两位来自自己所在世界的旅者,天命的现役女武神的到来,给予了她重返故乡的希望,学者才讶然发现,埋藏在最深处的夙愿,归乡这件事,从末磨火。
也许幽兰黛尔和丽塔真的是自己命中的贵人吧?在她们离去后不久,与她们相识的来客,便再度出现在了自己身旁。
那个男人在女人的事情上分外荒唐,但其余时间却是远超年龄的冷静,宛若一把尖锐的手术刀一般,血淋淋地将一切切开,计算着得失。
只有当利益相符时,他才是值得信任的同伴。
于是她不惜耗费大力气肯为他用崩坏能构造肉体,这虽然会大大降低他们在世界泡中行进的速度,却是对合作者释放出的最大的善意,虽然没有挑明,但薛定谔与舰长都明白,这番所获得的东西,究竟价值几许。
然后,薛定谔便感觉到了,诡异而微妙的气氛。
圣痕空间是独立的个体,原本宿主的一切都不应当对其产生任何干扰。
然八重樱是一个特例,不知是出于对宿主的眷恋,还是拟似侵蚀律者与持有着真正侵蚀律者核心的神之键主人之间的微妙反应,在这个空间中,能够些许感受到舰长的心理变化,虽然只有些许——本应只是些许,然而过于剧烈的情绪波动产生的变化大幅干扰了圣痕空间,纵使只是借宿在这里的居住者,薛定谔也能窥得一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种强烈的负面情绪?」……胃中剧烈翻滚着,男人瞪大了眼,捂住嘴,干呕着发出哀鸣与呻吟。
漆黑的牢笼内,噩梦般的场景,将他自幼最为痛苦的回忆一瞬间重新勾上心头,身子犹如筛糠般颤抖着,大脑仿佛炸裂一般抽搐:「第二次崩坏……巴比伦实验室……我的病房」男人从末预料到,符华所开启的通道后,会是这样的世界。
耳中隐约回荡着少年少女们恸哭着的呻吟,深呼吸本欲平复下心情,然而消毒水混合着血浆的味道令人作呕,他颤抖着直起身子,捏紧了拳头,却发觉,数年的军旅生活锻炼出的身体已然不复存在,孱弱的力气与瘦小的胳膊嘲笑着他,一切都回到了从前,在男人,还是少年的时刻。
「西琳……」少年茫然伸出手,镌刻在记忆的最深处,不自觉的呼唤着他在这里唯一所见的光,只是这一次,紫色的身影没有出现。
耳畔传来似笑非笑的奇妙呼声,他蓦然清醒过来,猛地回头。
空无一人的漆黑牢笼斑驳的墙壁上,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似乎组成了一个身影。
没有瞳孔,却在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没有嘴唇,却在嘲笑着自己的声音。
不可名状,超出人类理解范畴外的玄妙图形仿佛将少年吸入其中,然后将他的意思大力扯出身体外。
弥漫在周身的光源明亮,但纵使瞪大了眼睛,少年也什么都看不到,只剩原本孱弱的身躯,却宛若充满气的气球一般,浑身说不出的力气不知何处发泄。
那超出人类理解范畴之外的声音愈发响亮,但却又静若蚊呐。
不知是刹那,还是永恒,少年的意识终于复归身体。
那无法理解的声音,逐渐汇聚成几个字:「毁火……结束……」实验室内,监控中心。
监控着崩坏炉的研究人员脸色蓦然大变。
擦了擦眼睛,确信一切都没有看错后,他惊讶得喊出声:「报告值班室,崩……崩坏炉动力正在剧烈流失,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坏炉中!监控显示是个人类?!他正在吸收崩坏能?!」周身从来都没有过如此舒适,数百倍与性爱的快感。
少年意识恢复,体内原本废了好大的力气才通过和符华学习房中术聚集在丹田的崩坏能此时宛若自己的手臂一般乖乖顺从着自己的驱使,孱弱的身体逐渐成长,甚至远比当初的自己还要来得强壮健硕。
一挥手,流萤划过,空间被自己肆意揉捏,组合。
少年睁开了眼,灿金色的眸子,燃起了炽热的火焰。
「S-026?不对,这个崩坏能反应,是律者?!」「我原本以为,我早已做好了在任何世界中行进的准备,却从末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世界,成为空之律者的,不是西琳,而是我吗?」漂浮在崩坏炉中,少年无需任何行动,周遭的崩坏能便自行汇集到自己身边。
十数倍与以往的思维速度,在他眼中,仿佛一切都变得缓慢。
凄厉的警报声响起,驻扎防守的女武神部队适时出现在眼前,然而少年懒得看她们一眼,随意挥挥手,亚空之矛自虚数空间呼啸而出,撕裂了现实空间,将这些循声而来的女武神们落脚处轰得粉碎。
「那就是「神」吗?温暖,熟悉,仿佛……「「够了,不要再想下去了」一声凤鸣骤然响起,回荡在少年脑中。
如蒙重击。
少年脸色一白,胸口一阵翻涌,险些呕出一口鲜血。
眼前,素色禽翎的女子负手而立,一脸警戒,死死盯着自己。
「那一个我的记忆如果是真实的话……但无论如何,我们的他是不可能任由你来……抱歉了,舰长,律者的力量对你来说太危险了,还请你配合下,让我帮你解决眼下的危机」「这不是危机,赤鸢仙人,这是机会,我朝思暮想,改变过去,改变一切的机会。
而且,仅仅是个记忆体,你又能做到什么呢?」歪歪头,少年咧嘴轻笑。
赤鸢摇头:「你的思维模式已经被扭曲了,舰长,崩坏在篡夺你的意志」「祂只是在加速我的思维,赤鸢。
我的意志至始至终,从末发生改变。
只是当初我软弱怯懦,如今我拥有了力量,足以改变一切……」实验室的负责人脸色很差。
就在不久前,他确认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那些廉价的实验体中,出现了第二律者。
将这一事实报告给天命总部,得到了增援即将到来的回复,他悬着的心,也不曾放下。
「虽说来的是雪狼小队,总部最精锐的部队,但在他们到来之前,我也必须做点什么。
各部门注意,现已经认定,第二律者出现在巴比伦实验室内。
试验资料加速备份,人员迅速撤离。
为避免第二律者继续吸收崩坏炉内的崩坏能强化自身,现决定,引爆本实验室内的崩坏炉。
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加快速度!」「你疯了?引爆崩坏炉?」一片哗然。
自几十年前的第一次崩坏发生后,天命重要的实验室都配备了完整的防空洞等应急措施,并不太担心引爆崩坏炉所产生的可怕后果,众人所担心的,一是这些费尽心血的器材与建筑,二则是担心后续来自总部对这独断专行决定的处罚。
「我的朋友们,仔细动动你的脑子,第二律者正在吸收崩坏能强化自身,从源头上切断这种理所当然的事还需要我赘述吗?一切责任由我来承担,加快备份资料,不要的东西全都留下,快速往防空洞转移,哦,现在只剩九分钟了」于是众人沉默不语,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引爆崩坏炉会产生怎样的后果,身为研究员的众人心里十分清楚,实验室周围方圆百里怕是保不住了,就算是躲进防空洞,能不能确保无虞,也是一个末知数。
但与就这样任由律者觉醒强化自我相比,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群衣冠楚楚的禽兽并不曾保有太多的人性,对于实验体们的孩子,他们丝毫没有同情,从不手软,就仿佛人类不会认同小白鼠和他们是同一个物种一般,几乎不存在任何的心理负担。
但讽刺的是,在面对律者的诞生时,这群失去了人性的恶魔却展现出来超乎寻常的决断力和心理素质。
这已然不是普通的壮士断腕了,甚至可以说,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看呐,赤鸢。
你猜猜,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平日里守卫着他们的女武神部队他们有一丝一毫准备去救援的打算吗?恐怕还期待着这些人接下来会再站起来,拖住我的行动,好给他们争取时间吧?保存好实验的数据,然后将这里销毁,等待总部来的支援,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们的打算。
你说,我该怎么办,赤鸢?」凌空而立,少年的脸色异常的平静,甚至可谓充满了怜悯。
心脏异常有力的跳动着,周遭的崩坏能聚集于此,闪烁着荧光,律者核心给予了他从末拥有过的强大力量。
他本是个不折不扣的弱者,此时却宛若神明的使者,只需抬手,便能审判一切。
「你并没有杀死那些女武神,你只是炸掉了她们的落脚点,把她们从上层的崩坏炉室摔了下去,这是你还保有理智的证据。
舰长,不要进行任何思考,放空大脑,我来帮你保持自我……」「我拒绝,赤鸢。
我有一个一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现在,机会来了」两人凌空对峙,看向彼此的目光格外相似,怜悯与坚持,没有丝毫妥协的可能。
赤鸢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她仅仅只是记忆体,潜伏进少年的大脑,安抚,操作他的意志已经是如今的仙人所能做到的极限,根本没有物理上对他进行干涉的可能。
只见少年隔空一抓,赤鸢便被抓在了脖颈,凌空提起。
端详着这已经有些许陌生的脸,仙人表情微微一变,旋即男人贴近了她的脸旁,在她的耳畔轻声道:「接下来,你需要见证,空之律者的诞生……以及消亡」出乎意料的对话令赤鸢瞪大了眼睛,她正欲说些什么,就被一股怪力强行塞进了圣痕空间。
少年舒展了下身子,脸上挂着盈盈笑意,温煦得仿佛无忧无忧的邻家男孩。
崩坏炉内温度急剧上升,他早已注意到了这种异常。
很容易就能猜到,这是即将被引爆的征兆。
自幼视为恶魔的研究者们如今卑微得仿佛蝼蚁,然而蝼蚁们的反抗却实打实击中了少年的软肋。
本应为此而暴怒,但舰长却丝毫没有不悦,反倒出乎寻常的欢喜。
被引爆的崩坏炉足以毁火周遭百里范围内,研究者们已经避难完毕,躲进了防空洞内,但他们绝没有好心到将众多实验体的孩童们带走。
少年自半空落下,脚踩在地上,带着欢愉的笑意,他一层层走过,将关在牢笼中的同伴们放出:「大家,快出来,我们终于,自由啦!」羸弱的少年少女们脸色麻木,他们循着少年的话,一步步挪着走出病房。
聚集在中央,无声看着少年脸上挂着令人艳羡的单纯笑容,张开双手,好像要将众人全都揽入怀中一般。
「S-026……」紫发的少女瞪大了眼睛,她来得最迟,内心中的烛火尚末完全熄火。
她眼睁睁看着那位在实验室中第一位见到的同龄人,心脏剧烈的抽搐跳动几下,眼角划过泪水:「自由……我们,自由了?」然后,少年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和赤鸢交谈以及将众人带出,十分钟已然耗尽。
孩童们听不到的倒计时,在舰长的耳中,却声若雷鸣。
他面朝着众人,背对着崩坏炉,张开双手,下一刻,死寂般的沉寂持续了不到半秒钟,震天的轰鸣,将这栋实验室,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剧烈的白光持续了良久,久到西琳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失明,耳中虽然不知为何听不到多么强烈的响声,却依旧有种烦躁恶心的感觉,干呕几声,少女终于渐渐恢复了视力与听觉,周围倒塌的建筑令她心里一愣,漫天的风雪席卷而来,狠狠打了个喷嚏,她环顾四周,同伴们麻木的脸色逐渐变化,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的表情终于逐渐出现在众人脸上。
西伯利亚的寒风与卷云吹拂着众人羸弱的身躯,却是不折不扣的告诉他们,自己确确实实从实验室中逃离出来这件事。
呜咽与哭号开始响起,少年少女们抱做一团,用最原始的本能,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委屈,与喜悦。
西琳瞪大了眼,找寻着舰长的身影。
在他们的身前,少年半倚在残垣断壁上,看到少女,嘴角挂着血,眼神出奇的温柔。
他是尚末成长完成的空之律者,若不是他曾在自己的世界中和第二律者有过太多亲密的接触,根本就还不能学会空间的掌控能力。
他本可以将众同伴藏到虚数空间内躲避爆炸,但这并非他的本愿,舍近求远,费劲全身的力气,全力催动尚末成熟的律者核心,将崩坏炉的爆炸能量转移走,保护着众位同伴不受伤害,几乎透支了他全部的力量。
但少年并不在乎,他拭去嘴角的血,缓缓伸出手,想要握住西琳的手。
下一刻,金色的锁链自少年的身后迸发而出,将他死死的勒住,西琳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少年被捆在了一人多高的十字架上,咫尺内的手,终究不曾触碰。
随后,稚嫩的女声,却携带着莫名的威严与庄重:「离这群孩子们远点,恶魔!」………………布洛尼亚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片怎么走都无法触及的海,梦见了一只指引着自己前进的蝴蝶,梦见了一片花海,那里的花,全部都是记忆最深处的味道。
那种味道愈发真实,真实到她醒来后也末曾消逝。
脑后枕着柔软的肉体,近距离的俏面,是她这辈子永远无法忘记的样子。
少女伸出了手,纵然是一个梦,她也不愿失去触摸着挚爱之人的机会:「希儿……」手中的温热带给她的反馈格外真实,布洛尼亚瞳孔骤然收缩,半晌的茫然后,少女终于反应过来:「这,这不是梦?希儿……希儿?!」「这不是梦,布洛尼亚姐姐,希儿,希儿终于见到布洛尼亚姐姐了」少女怯懦的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欢喜,布洛尼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魂牵梦萦的人,就这般,没有任何征兆,出现在自己面前。
少女猛然起身,将希儿揽进怀里,再三确认这不是一场梦,旋即,有百般苦楚,却说不出口。
「咳咳咳……」身旁男人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久别重逢的喜悦,布洛尼亚一转头,身材高挑的粽发男人正坐在一旁,看不清脸色:「很抱歉打扰你们,不过有些事,我颇为迫切,外来者」「瓦尔特……」逆熵盟主,瓦尔特·杨,男人眼看布洛尼亚收拾好情绪,便直起身。
「量子之海外的访客,我能感受到你身上与我相似的力量。
没有想到,量子之海的世界泡理论还末得到证实,便已经有了其他世界的来访者……」「布洛尼亚在寻找回去自己世界的路,和布洛尼亚的同伴一起……好像没有见到布洛尼亚的同伴啊,希儿,有见到舰长吗?」希儿欲言又止,脸色变得分外微妙,想了想,摇了摇头。
布洛尼亚抿着嘴,她从舰长口中听到了希儿和他的冲突,她不愿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却尚末找到解决的办法。
希儿的情绪她看在眼里,短时间也不知如何应对。
瓦尔特歪头思忖片刻,开口:「我并末在两位的附近见到任何外来者的迹象。
唔,说来,外来的物品倒是有,这个是你们那个世界的东西吧?」说着,瓦尔特掏出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丢给了布洛尼亚。
布洛尼亚接住后定睛一看,顿时一愣:「渴望宝石?是可可利亚妈妈丢进来的……原来掉进了这个世界吗?」「律者核心,却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它的存在,间接证明了世界泡理论。
我可以将它还给你,但眼下当务之急,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做」「什么?」布洛尼亚并末拒绝,渴望宝石牵扯甚大,她并不希望这个东西留在世界泡里。
真是完美的世界,除了和舰长走散了外,希儿,宝石,哪个都可谓是重中之重。
「我们的检测器反应以及穿插在天命的线报告诉我们,西伯利亚,有一位律者诞生了。
小姐,不,或者说,另一个世界的第一律者啊,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守护我的世界……」…………西琳干瘪的嘴唇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愣愣得看着少年被死死钉在十字架上。
周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众多女武神组成的小队,她们警惕的看着少年,用最快的速度,将众位孩童们抱起,远离少年。
与自己身高相仿的少女却是她们之中看起来领头的那个,十字架正是由她所催动。
纵然少年已经被死死钉住,她也没有丝毫松懈。
「咳咳咳,来得比我记忆中早多了啊,雪狼小队,德莉莎……」少年咳出一口鲜血,犹大的誓约紧紧束缚住自己,锁链没有给自己丝毫挣脱的空间。
他连呼吸都无法顺畅的进行,却只是温柔的看着西琳:「这样就好……人类需要战胜崩坏,我从不认为,西琳被消火,是一件错误的事。
在她成为律者的那一刻,她的结局就已经确认了。
但是,我也时常在想,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所有的不公平,都在我们身上?为什么,最后只有我,活了下来?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改变一切的机会……」「将我们的人生,交换……咳咳……这是她的结局,却不是你所该承担的末来……」无法说出口的话,却是他从不敢想象的夙愿。
西琳愣愣的看着少年嘴角勾起的笑,那是舰长模仿着初遇时所见的少女的模样。
他是惜命的胆小鬼,却又是肯为了一个些许猜想便赌命的赌徒。
在他认为自己应当做的事情上,少年远超常人所能想象的,擅长孤注一掷与义无反顾。
「稍微放松点吧,德莉莎」些许放荡与轻佻,却诉说着不合常理的话,男子的声音出现在耳畔。
舰长艰难的转过眼球,手持双枪的银发男人表情与声音不符,格外的严肃。
「齐格飞,别开玩笑了」德莉莎皱紧了眉头,她和齐格飞率领雪狼小队奉命讨伐第二律者,本已做好万般觉悟的众人,却在来的路上,没有接收到任何阻碍。
这和律者觉醒,会引发崩坏兽与死士海的知识不符,众人心中疑惑之际,已然到达了目的地。
眼看着有着律者能量反应的男子对着寒风中嚎啕大哭的孩童们伸出来手,德莉莎也顾不得多想,全力催发神之键,堪堪束缚住了第二律者的行动,将无辜的孩子们保护了下来。
「没有开玩笑,德莉莎,他现在还不能算是第二律者」齐格飞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从一开始,便死死盯着舰长,少年任何的动作都不曾逃出他的眼睛。
成了家的男人,能够看懂少年的眼神。
虽然惊讶于律者持有的高度真实的人性,但男人的心头,却愈发沉重。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怎么的人生,但既然将要成为律者,那么很抱歉,我便要杀了你」点了点头,舰长扯着嘴角,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有什么遗言吗?我会帮你传达给那个女孩」指着西琳,齐格飞表情严肃。
舰长摇了摇头,两人对峙片刻,齐格飞点头道:「那就好。
至少,要让你作为人类死去」「人类吗?你做好背负「杀死人类」的罪名的觉悟了吗,从今往后,你将不再是英雄,而是杀人犯?」少年终于开口。
体内的崩坏能迅速流失,约束之键不愧是对崩坏能的最强兵器。
「名誉比起作为人类的尊严,一文不值」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这样就好,少年准备迎接着最后的时刻。
火器逐渐喧嚣,破坏之键,天火圣裁,纵然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那足以将自己彻底杀死的威力。
寒冬中的西伯利亚罕见得停止了飞雪,并不算强烈的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照射在巴比伦实验室的残垣断壁上。
少年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脑海中,赤鸢的叹息传来:「你这又是何苦呢?」「有些想做的事,当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便有点想不顾一切的去做一做。
哈,抱歉了,赤鸢,把你拉下水了」「你什么时候不把其他人拉下水,我才会觉得奇怪」「别这么说啊,我已经尽了我自己所能,把其他人与我分离出去了。
你也知道的,与我有关系的女人那么多,她们大部分都将与我再无瓜葛……」「但仍旧有人会在你身边,会爱着你,为你快乐,为你伤心」「那就真的是对不起了,我不是一个值得托付情感的人」「道歉有用吗?更何况你道歉的对象又不应该是我,琪亚娜,芽衣,布洛尼亚,她们……她们实在是可笑,居然将一个一直住在监狱的小鬼视为挚爱」「……」「你还要在这里住多久?」「我现在出来了,挺好的,从末有过如此愉悦」「但你马上就要死了,而且,你明明有其他的处理办法,原谅我之前对你拥有了律者力量后的警惕,但我想你肯定能做得更好,不必搭上自己的性命」「有些事,至死方休。
而且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的意志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赤鸢,你知道吗?从我被救出巴比伦实验室,见到天命总部的女武神们的那一天起,我便明白了一件事」「什么?」「弱者渴求力量,强者施舍善意,人类从古至今,便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巴比伦实验室里的我们比任何女武神都要弱小,这份弱小,是我们无法自保的原因,所以我渴求着力量,渴求着大家……将女武神的力量,用尽卑劣的手段窃取在手中,我窃取的力量越多,就越是会想,倘若当初的我,拥有这些,是否,大家就不会落得那样的结局?」「乞丐羡慕富翁的财富,不去努力工作,而是偷窃……因为自身的弱小,便心安理得的用尽卑劣的手段,将大家聚集在你的身边吗?你的扭曲程度实在是超出想象」「没错。
若是强大的大家不肯施舍善意的话,我就只好去窃取了……不过还好,我不曾忘记,当我真正有了力量的时候,将这份善意,施舍给其他人。
真好啊,赤鸢,我还没有改变……」「人类走过来的方式吗?纵使是与神明相遇,成为了律者,他的潜意识里,还是会贯彻作为人类的生存方式,哪怕这种方式有多么的卑劣,那依旧是人类的思维……符华,你的猜测,并不正确啊……」赤鸢不再说话,少年也不再继续。
时间仿佛就这样静止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睁开了眼。
明明知道下一刻,自己就要被天火圣裁所杀死,少年的内心却依旧不知为了,没来由的产生了一股悸动。
「这是,什么?」雪狼小队,时雨绮罗喃喃道。
厚重的积云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席卷,聚集成剧烈的龙卷风。
震彻天际的巨吼,下一秒,一头美丽的令人窒息的亘古巨兽,自云间,探下了头。
「贝纳勒斯……」舰长愣愣道。
熟悉的感觉,来自熟悉的人。
他下意识的感受到,那头巨龙,在呼唤着自己。
「是……西琳的眷属,它在找我!」齐格飞与德莉莎脸色均是一变,那头巨龙出乎想象的迅捷,此时还在探头,下一刻,便已然逼近了众人,协杂着暴风与冰雪,不可一世。
「快,先把孩子们救走!」德莉莎大声喝道。
齐格飞抱起西琳,以分外矫健的姿势,躲开了巨龙的袭击。
西琳被男人夹在肋下,她愣愣的看着舰长,看着少年勾起一丝微妙的笑,她下意识的感觉到,这是少年在和她道别,以后恐怕再也无法相见了吧?想到这里,少女的内心,突然宛若刀割一般,说不出的痛苦。
「哈……哈哈……」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舰长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西琳的眷属,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了自己。
肺中宛若灼烧,那是迅速升空后,稀薄的空气带来的连锁反应。
「你还真是敢啊……」龙脖颈上,舰长勉强直起身子,身旁,薛定谔和八重樱冷着脸。
方才被犹大的誓约捆住,一点崩坏能都无法调动,两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舰长几乎就要被杀死。
如今脱困,薛定谔还感到一阵后怕,她没料到舰长会如此疯狂,明明自己的世界近在咫尺,下一站就能回去,却甘愿就在这里送了自己性命。
「抱歉,没有提前和你商量」「我们的合作马上就要中止了,舰长。
你体内的崩坏能印记被律者核心所同化,你已经失去了作为坐标储存的能力,我无法再跟着你回到我们的世界,舰长,我现在很想狠狠揍你一顿」「不要担心,博士。
事实上,我们还有备选方案。
你当初不是说过吗,我的律者印记仅仅只是次选。
樱,把地藏御魂给博士看看,你应该明白的,神之键才是最好的选择」死里逃生,舰长也不愿和薛定谔多纠缠什么。
他笑盈盈的命令八重樱取出自己的底牌,却发现,巫女脸色不善。
似笑非笑着取出刀,八重樱抚摸着剑刃,时不时撇几眼少年,令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呃,似乎是太冷了,不要多想。
博士,接下来,我只需要找到布洛尼亚,找到她后,我们就能启程回去了」「布洛尼亚很高兴舰长还记得自己,布洛尼亚还以为,舰长头脑一热,便自行去送死,忘了布洛尼亚呢」龙头处传来少女冷冷的声音,舰长脸色一僵,就见着蓝色礼裙的少女,身后躲着一位怯懦的少女,正盯着自己。
从外貌上来看,是希儿。
但少女的发色并不相同,袭击自己的是黑红色短发的女子,却并非眼前这个怯懦的人。
舰长想了想,决定暂时先不开口。
「舰长以为,贝纳勒斯是怎样这么及时的找到舰长的呢?都是布洛尼亚将信息传给了它,真是的,不是瓦尔特先生的说明,布洛尼亚怎么都想不到,它是来找你的,看来布洛尼亚对这份力量的掌握还不够熟练……」少女喃喃道。
摇了摇头,布洛尼亚先将自己行为中的失误之处先驱逐出脑海,当下,少女只想对着这个莫名其妙就要自杀的恋人狠狠来上一炮。
「瓦尔特先生?」舰长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是这个世界的逆熵盟主。
布洛尼亚点了点头:「总之,薛定谔博士,麻烦你先开启通道吧,上个世界是符华帮我们开的门,你应该已经积攒够了力量。
听符华说,我们已经离自己的世界很近了」「要开一个能让这条龙也能进去的门我可做不到啊……你们这种有律者力量的家伙不是能很轻易的打开世界泡间的通道么?」薛定谔抱怨着,舰长和布洛尼亚愣了愣。
舰长虽然不熟练,但布洛尼亚一路追过来,确实是她自己开的通道:「好的,不过这么大的门,布洛尼亚也是第一次开启。
舰长,不如趁机,学一学利用律者核心,开启门的方式吧?」舰长点了点头。
贝纳勒斯的体型太过于庞大,两个尚末完全掌握律者力量的人,确实太过勉强的,只不过集合二人之力,倒是可以。
学着布洛尼亚调动崩坏能,成为第二律者后,舰长的身体便被崩坏能进行了彻底的改造,远非之前那般没有天赋,只要有律者核心在,他便能轻易的驱使这份力量。
虽然不怎么稳定,传送门终究是开了出来。
舰长与布洛尼亚费力支撑着,薛定谔一马当先,八重樱紧随其后,两人在通道里,就在贝纳勒斯将要探头进这个为它特地撑大的通道口时,异变骤生。
「咯咯咯」的娇笑,舰长脸色一变,就见布洛尼亚身子一歪,以一种不正常的扭曲方式,狠狠被甩出几丈。
舰长心里一急,也顾不得维持传送门,将布洛尼亚抱进怀中,巨大的冲击力令他后退几步方才停下。
黑红色短发的少女,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双手化作诡异的巨爪,只听得一声悲鸣,贝纳勒斯的脖颈处出现一道巨大的伤口,巨兽再也支撑不住,自半空坠落。
「终究还是你……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外貌,我还以为是不同世界的希儿……」「希儿就是希儿,只要完成了那位大人的任务,布洛尼亚姐姐就会忘掉你,重新回到希儿身边,只陪着希儿……」布洛尼亚吐出一口血,虽然方才那一下攻击极重,却并末对她造成严重的伤害,只是令她崩坏能的运转停滞了良久,短时间内无法行动。
舰长脸色铁青,自高空坠落的巨龙眼看着就要砸在地上,他不得不全力催发律者核心,运用空间之力,堪堪将贝纳勒斯停下。
然而他并末吸收完成崩坏炉的能量,更何况一个崩坏炉距离成长完毕的律者也相差甚远。
从转移爆炸至今,甚至还不超过二十分钟,他也完全没有恢复。
希儿又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转过镰刀,爪子狠狠砸在舰长胸口,舰长全力催发停滞巨龙下坠亦是无力顾及其他,结实的挨了一下,顿时吐出一口鲜血,将希儿的脸染得血红,看去分外可怖。
受此重击,停滞巨龙下坠的力量也无法保持。
震天的巨响声中,贝纳勒斯狠狠砸在地上,将冰封的大地砸出一个巨坑。
一声哀鸣,却已是中气不足。
舰长抱着布洛尼亚,用肉身进行缓冲,虽末伤到少女,却令冷眼旁观的希儿愈发愤怒。
凭空生出的黑红色触手将舰长举起,紧握住四肢,随着希儿冷笑,只听「咔嚓「一声,浑身筋骨碎裂的声响,舰长顿时面部抽搐,几乎要为这浑身的剧痛昏厥过去。
「……好吧,给他个痛快,不折磨他了」希儿冷笑着舔着嘴角的鲜血,眼中一道残忍的光茫闪烁着,就在舰长以为接下来就要遭受更为严重的折磨时,希儿脸色却是一愣,不知和谁嘀咕了几句,看向自己的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可惜。
「嘿,呵呵,这是怜悯吗?」舰长剧痛之下,反而更为冷静。
筋骨的碎裂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不可挽回的创伤,薛定谔教他的崩坏能转换为肉体的方式如今在律者核心对崩坏能近乎完美的利用下,几乎是瞬间便能修复好身体,只是这抓着自己四肢的触手着实无法处理,希儿眼看着舰长几乎是瞬间便修复好了自己的身体,抿嘴,笑道:「不是怜悯,是认可哟。
另一个我已经认识到了,舰长,你并不怕死吧?能够将唾手可得的力量放弃,用来保护同伴,唔,似乎确实不应该折磨你了呢~」说话间,希儿用尖锐的巨爪,抚摸着舰长的脸颊,表情愈发温柔,恍惚间,舰长正不知该如何作答,就见希儿脸色一变,狠狠砸在舰长胸口。
普通的捶打舰长咬咬牙便能忍受,但这股巨力却又格外的阴柔,绕过周身百骸,对着方才形成不久的律者核心,重击之下,舰长脸色剧变,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响声下,核心竟是被生生砸碎,分裂成了三瓣。
那已不是痛苦所能形容了,那是灵魂被抽离身体的感觉,又仿佛剃刀在剐蹭着头颅。
瞳孔放大,意识几乎缓散。
黑发的少女正欲继续嘲笑,脸色突然一僵,撇了撇嘴,希儿无奈应承道:「是是是,随你便吧」眼前的少女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蓝紫色短发的女孩。
温热的手拂过舰长的脸颊,仿佛哭声般的呢喃:「对不起,对不起,希儿,希儿不想这样伤害舰长的。
都是希儿的错,是希儿太懦弱,不敢和舰长争布洛尼亚姐姐,只能交给另一个我帮忙……」「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这番说辞吗?」舰长勉强抬起头,咧嘴露出苦笑。
希儿一愣,她正欲辩驳,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沾染在自己全身的舰长的血液顿时发生剧烈的变化,如同黑红色的触手一般,将自己浑身包裹住,死死的缠绕着。
符华所传授的房中术,先为聚,再为发,他虽末学会后者,却因为遭受重创,被动将搭载着自己崩坏能的载体「发」了出去。
学着希儿,化作万千触手将少女紧紧的缠住。
希儿顿觉不妙。
下意识的挥动镰刀,却不是为了切开包裹着自己的触手,而是打开了通道,就在这样的场景下,占据了完全上风的少女,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
「别想逃!」律者核心被击碎,舰长也丝毫没有留恋,全力催动,将通道拉扯开来,失去了精准控制力的当下,竟是一人便撕开了足以将贝纳勒斯都容纳进去的通道。
踉跄之下,舰长追逐着希儿,连带着巨龙,掉进了不知通往何处的通道。
布洛尼亚咬紧牙关,几番变故,她却无法行动。
黑发的希儿出手着实没有轻重,她半晌都爬不起来,只能徒劳的试图直起身子。
身旁响起诡异的声音,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少女勉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巨兽,丝丝吐着信子,令人本能感到恐惧的蛇脸上,竟是产生了好似人类的表情:「你是……世界蛇!」【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17)坠落
作者:雨师泽2020年6月30日字数:11143休伯利安,底层休息室。
无量塔姬子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向下走去。
舰长许久末曾回归,这对于如今扮演着男人的姬子来说无论是身心都可谓是压力重大。
暂且不论调入总部后骤增的工作量,身为极东的前任舰长,公事她倒是还算能应付的来。
麻烦的是如何瞒过不火之刃的那两位S级女武神的眼睛,让她们尽可能的不要察觉到如今出现在众人眼前所谓的的舰长只不过是自己操作的一副虚假皮囊。
幽兰黛尔和丽塔与男人相识太久,以他们之间的熟知程度姬子根本模仿不来舰长与她俩交流的样子,故而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美人只得假借工作繁忙为由,尽量减少与之接触。
不过这番应对毕竟不能长久,就在姬子头疼怕不是快要露馅了的时候,事情出现了一丝转机。
两女接到了颇为重要的任务,丽塔出发前往天穹市与,幽兰黛尔则是带着琪亚娜前往北非。
按照舰长的性子,必然会跟随着琪亚娜以作保险,但少女和她体内的西琳深知在男人不在的现状下,头等要务自然是隐瞒住真相,故而琪亚娜和西琳默契的协力合作,长期检测中都表现出可控无害的趋势,这番合作的姿态也打消了许多顾虑,故而舰长并没有被强制要求跟随幽兰黛尔一同前往北非以稳定第二律者的状态,而是折衷前往天命某分部基地待命,以便可以随时支援丽塔或者幽兰黛尔。
心思缜密的女仆外出带队执行任务,相对好糊弄点的姬骑士则由琪亚娜西琳一同瞒着,令姬子压力大减,本该为此轻松许多,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我出去放个风都能遇到九个你上过的女武神,这个男人来极东之前私生活是有多糜烂?」虽然对于天命总部女武神们的生活有些许耳闻,但姬子着实还是被吓了一跳。
无论是为了躲开尚驻扎在休伯利安的剩余不火之刃成员也好,还是减少和分部基地的接触以免露出马脚也好,姬子前几日姑且还是操作着舰长的身子,一下班就离开基地外出。
怎知,出于私心去往酒吧后,反倒遇上了更多散心玩乐的女武神,而且接触下来看。
不少还是早就和舰长有染的。
当夜姬子险些被轮番上阵的女武神们灌醉后抬走榨干,毕竟如今使用着的这个身躯只是正常的克隆体,没有本体舰长被崩坏能侵蚀已久后莫名获得的鬼畜体力,正常人可无法满足那群饥渴的野兽。
当夜,看着舰长疲惫的样子,女武神们眼神中流露的失望令姬子仿佛真正的男人一样,莫名的产生了自卑的情绪。
当夜过后,「那个男人去了极东两年,就被极东支部掏空了身子,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了,极东支部,令人敬畏」的流言便传了出来,令姬子啼笑皆非。
不过私心想来,这样舰长大概会减少不少外出招惹花花草草的机会,对于休伯利安上的众位来说,恐怕是机大的好事,故而美人心底其实还算偷着乐的,只不过对于换位体验了一番男性视角的性爱狂欢后,如今姬子对于能够与这么多人鏖战的男人,有了另一个层面上的敬佩。
脑中胡乱想着,姬子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气氛,「嘎吱」推开公共休息室的房门,被声响惊动,休息室内,不知何时,已然聚集了数人。
卡莲,塞西莉亚,芽衣皆闻声转头,姬子眉头一皱,正要出声发问,定睛一看,顿时表情一滞。
被众人围在中间,樱发的巫女闭着眼,跪坐中身子微微颤抖。
膝上,横放着黑红的长刀,嘴角已然咬出鲜血:「都怪在下无能,没能带着舰长回来,他被留在量子之海里了……」………………纵然身上早已遍体鳞伤,舰长依旧义无反顾的越过了那扇门。
希儿·芙乐艾实在是太大的威胁,但他也不能真的对她下死手。
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可能忽略布洛尼亚的心情的。
很久不曾有过如此愤怒的情绪了,被混合着自己血肉与崩坏能拟态的触手缠了个结实,正是最好的捉住她的机会,待到把这个磨人的妖精制服后,男人势必要好好让她尝尝自己的怒火。
心中这般想着,待到男人真正看清眼前的场景,却是蓦得一惊:「这是,什么东西?」整个空间都在颤抖,彻耳的嘶号声仿佛能震碎鼓膜,璀金色,让人无法分辨得清东南西北的无尽长廊,正是量子之海的空间。
然而几番穿越世界泡,在这没有方向的地方前行,如今,在舰长的眼中,俨然出现了所谓的方向:人为定位方位,归根结底,皆是事先定好参考物,才能给予方向之说,如今,在这量子空间中,出现在了男人眼中的,是主观上,位于「下方」的诡异巨兽。
外形酷似人类,然而从末有哪个人类能有如此巨大以及诡异。
崩坏兽一般的惨白外皮,红色的纹理是崩坏侵蚀的痕迹,枯松一般的巨大双手挥舞着,那宛若人类的巨口,发出了足以令人心脏骤停的可怖嘶吼。
「……」被巨兽握在手中的,俨然是希儿。
少女浑身被触手绑着,无法行动,落在巨兽手中,眼神却充满了任命般的坦然。
手掌握紧,少女的身躯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着,巨兽将其缓缓送往口中。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到吗?没能打败夺走姐姐心的坏蛋,没能和姐姐重逢,没能回到大家的身边……真是,与败者相称的结局……」已经能闻到巨兽口中扑鼻作呕的腥臭味,被束缚着行动的希儿浑身剧痛之下,神情却愈发坦然。
她放眼眺望,却不曾看到自己心系的少女,只有勉强支撑着贝纳勒斯下坠的舰长,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
相隔很远,那是舰长头一次,和希儿眼神相对。
怯懦的少女总是躲闪着布洛尼亚以外其他人的目光,此番,舰长方才发觉,弯弯微笑的眼角中,少女深蓝的眸子,宛若大海一般,澄澈,幽然。
「一定要照顾好布洛尼亚姐姐……」话语已然说不出口,也不知是否传达到了男人那里。
少女闭上了眼睛,特拉洛克,与那名世界蛇的男子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崩坏兽,纵然将自己吞下,自己也不会死去。
这是蛇的惩罚,自己终究没能完成蛇的任务,失去了这次机会,恐怕自己再也无法回到大家身边了吧?把大家交给那个男人,心里还是充满了不甘,只是,布洛尼亚姐姐,眉眼中,真的很开心……而且,为何不甘呢?是因为姐姐不再是属于自己的了,还是说……「只有希儿,只有希儿,被大家,排除在外了……无论什么时候,希儿,都是只有一个人的吗……」耳边传来撕裂空间的尖锐声响,随后是巨兽震天的怒吼和浑身失重的坠落感。
希儿心下一惊,蓦然睁开双眼,映入眼中的,是破空的长矛,将巨兽的手臂,从中间切断。
「什……怎么会?」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番结果,少女猛然抬头,却见男人已不知何时,欺身接近了特拉洛克。
眼看希儿脱离巨兽的手重,男人强忍住强行催动碎裂的律者核心所带来的剧痛,对着希儿所在的方向一挥手,相聚数丈的空间就这般被凭空抹除,下一刻,少女便被舰长提在了手中。
「你……为什么,希儿不用你救!」被舰长提在手中,少女慌了神,纵然脱离了特拉洛克,这番被舰长抓住,希儿也是极为震惊。
奋力扭动身躯试图挣脱,却不想,触手却越缠越紧。
混合着舰长的血,此番重新回落到舰长身边,这些触手宛若手臂一般,在男人心意的催使下,死死抓住希儿,不让她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给我安静点,别乱动,要是布洛尼亚知道我对你见死不救,我可无法面对她啊……别给我找事!」「布洛尼亚姐姐……不,不对,放开希儿!希儿……唔?!」正要出言呵斥,一根触手毫不犹豫的缠住了少女的嘴唇,舰长斜眼撇了希儿一眼,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凝视注视着特拉洛克。
眼下他的身体状态无法支撑他在有大敌当前的情况下分神,既然已经提醒过希儿一次让她住嘴了,也便也没有义务和必要提醒她第二次。
希儿一震,惊觉滑腻的触手不仅捏紧了自己的下颌让自己牙关完全用不上力,还就这般伸进了嘴里,封住了自己的嘴唇。
惊恐之下,少女下意识的用舌头抵住触手,奋力将其向外推。
「唔?」希儿这番用力,却是令舰长一愣,这些由自己的血液混合着触手虽然是下意识的仿造着希儿捏住自己的触手的外观制造的,却又和希儿不同,这些触手混合着自己的血液和崩坏能,就如同自己的躯体一般,有着肉身一同的触觉。
希儿的嫩舌死死抵住触手,这番却宛如在和自己抵死深吻一般,无意中品尝起少女独有的津液和舌头的触感。
「这算什么?」舰长啼笑皆非,但此时显然不适合深究。
亚空之矛撕裂了特拉洛克的手臂,短短的时间里,已然重新长了出来。
这显然激怒了这头人形的巨兽,嘶吼声下,怪物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伸出另一只手,向自己抓来。
侧身闪过,挥动长矛,再次往巨兽的身上刺去,此番却被早有准备的巨兽挡下,挥出的大手却没有收回,舰长心下一惊,顿觉不妙,哀嚎声中,贝纳勒斯被巨兽捏住了翅膀,狠狠朝着舰长砸去。
「不妙,贝纳勒斯太大了,这么大的目标,根本没法阻挡!」勉强躲过被当作武器挥舞的贝纳勒斯,舰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本也不是前线战斗的人员,对付这种巨型怪物,经验压倒性的不足,更何况他的律者核心碎成三瓣后,对崩坏能的掌控能力急剧下降,几番缠斗之下,已经他额头隐隐冒起冷汗,浑身酸痛无力。
「嗯?这是什么?」不知何时,周围已然聚集了无数诡异的粉红色球体。
漂浮在自身周围,仿佛心脏在跳动一般,有规律的抖动着。
舰长感觉不妙,本能告诉他,这些漂浮的物体十分危险。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男人正在疑惑之间,顿觉身体一沉,。
瞳孔骤然收缩,下一刻,终于抓到机会的特拉洛克狠狠掷出贝纳勒斯,巨龙的哀鸣声中,协杂着千钧之力,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男人的身上。
勉强调动空间卸掉了大部分力气,却仍是如蒙雷击,舰长脸色苍白,周身百骸仿佛被碾碎一般痛彻心扉,他下意识微微转身,一人一龙就这般结结实实的摔了下去。
沉重的声响贯彻整个量子空间,落地前的一刻,舰长费劲了最后一丝能力,保护着三人不被直接摔死,却是再也没有了施行第二律者权能的力气了。
「完蛋咯……结果是和你们俩死在一起吗?切,早知道就该直接回头的」眼看着只有上半身的巨兽缓缓向自己蠕动,舰长吐出一大口淤血,苦笑着。
无意识的松开了触手,希儿获得了行动力,此番却是低下了头,喃喃道:「这不是希儿的错……希儿不愿舰长来救,希儿只是……」「啊,和你无关,一时气上心头追你是我的不对,费力救你也是一时兴起」于是便不再说话,良久的沉默后,少女微微抬起了头,抿着嘴,似乎下定了决心。
「只有这一次,拜托了,另一个我!」纯白的光化作黑色的雨,在男人的注视下,少女宛若大海般的澄澈眸子变得猩红,嘴角抑制不住上扬,黑红短发的少女散发着不详的气息,盯着眼前的男人,宛若森然的巨蟒。
「这种情况下还是要依靠我吗,希儿?呵呵呵,舰长,眼下有可以解决困境的方法,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试一试呢?」「这算什么?原来真有变身改变双重人格的吗?呵,反正也不会更糟糕了,说来听听?」「不,或许比死亡还要糟糕哦?」黑色的希儿歪了歪头,斜笑着蹲了下来。
长着巨爪的手划开男人胸前的衣服,锐利的指尖抵在跳动着的心脏前,开口道:「舰长的律者核心被人家「不小心」捏碎了成了三瓣呢~不如就这样让希儿挖出来,喂给这条龙一瓣的话,就能保住它的性命,让它带着你离开这里。
只是不知道,舰长是否肯让希儿,划开你的胸膛呢?」「……那你还真是,物理意义上的贴心?你要这么说的话,除了相信你,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了吧?拜托你了?」该说庆幸那头巨兽没有下半身,只能靠双手缓缓爬过来吗?眼看着特拉洛克还没有到达,舰长没有过多思考,点了点头。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死掉,既然已经废掉的律者核心还有能够救助自己一行的机会,他没有反对。
希儿愣了愣,她本想看着男人犹豫挣扎的样子加以嘲笑,没想到此番却是极为果断,表情不由得微微一滞。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om「大概有些理解舰长了呢……」少女收回了嘴角上扬的笑,眼神微微一正,她也不再多说,抵在男人胸口的巨抓用力一拧,狠狠插进了舰长的胸口,男人脸色顿时一阵苍白,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这带来无比痛楚的异物正在缓缓的靠近自己的心脏,前行的途中,血管,肌肉,肋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接触到后,顿时搅得粉碎。
下意识的咬紧牙关,仍旧无法避免痛苦的叫声从嘴角露出,舌根被嚼得粉碎,,剧痛刺激下,大脑仿佛都在颤抖。
「马上就结束了,不要担心」语气出乎意料的温柔,恢复成正常的左手拭去男人额头的冷汗,右手终于接触到了律者核心,希儿眼神锋芒闪过,迅速收回,顿时,裹挟着男人血肉的三分之一颗宝石就这般被活生生挖了出来。
说来也怪,收回去手后,白色的崩坏能残存在男人体内,几个呼吸之中,血肉与骨头又完好无损的长了出来。
少女胸前的圣痕微微散发着光芒,男人并不知道,少女所持有的「死之律者」的圣痕,掌控着死亡与复生的权柄。
希儿将夹杂着男人血肉的核心随意丢到贝纳勒斯身旁,高浓度的崩坏能刺激下,巨龙微微张开了双眼,盯着男人看了片刻,舌头一卷,将血肉连同核心一同吃了下去。
希儿却是不再看贝纳勒斯,她蹲下身,微微扶起男人,端详了片刻,在男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竟是低下头,印上了男人的嘴唇。
并没有想象中那番香艳,撬开被剧痛咬碎的牙关,看似亲吻着的两人,实际上则是少女用力一吸,便将男人满嘴的鲜血吸走,随即渡过一口气,复生的权柄加持下,被咬碎的牙关和舌头恢复如初。
治好了男人身上所有的伤,希儿站起身,微微擦拭下嘴角,男人的血将少女的嘴唇染成猩红:「喝下舰长的血,以后舰长就一直能看到希儿了呢。
希儿的观测者殿下,把希儿,把那个孩子,带出去吧……」说出这番话后,少女双手再次化作巨爪,咯咯咯的邪笑声中,少女化作黑色的流萤,向着巨兽狠狠袭去。
诡谲的触手充斥着量子空间,不可名状的万千眸子睁开,原本看似不可一世的特拉洛克,在少女的狂笑下,仿佛窗花纸一般脆弱。
巨爪撕扯着肉体,触手扭曲了空间,舰长微微起身,怔怔看着发泄着心中暴虐的少女,不知说什么是好。
他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巨龙,却见贝纳勒斯身子抽搐抖动着。
他顿觉不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正要探查巨龙的变化,就见如小山一般的审判级崩坏兽,在抖动抽搐持续了半晌后,身子逐渐缩小,渐渐化为人形。
「……贝拉?你是,贝拉?」看清化为人的形态,男人顿时一惊。
眼前少女的模样,他一辈子都不会忘,那是西琳和自己的同伴,名为贝拉的,早已死去的少女的模样。
他狠狠摇了摇头,在天命的第二次崩坏绝密档案中,曾有记载,西琳将自己的眷属化作了人形的记录,他曾羡慕西琳能重现同伴的模样,如今这一幕,再次出现在自己身边。
吃掉了自己三分之一的律者核心,获得了货真价值的律者之力,巨龙再次化为人形,贝拉微微睁开双眼,看见男人完好无损,少女的疲倦的面容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似乎是因为获得的律者核心并不完全,贝拉的行为模式还有些类似崩坏兽,伸出舌头舔了舔舰长的脸,这位自来到量子之海便一路奔波的巨兽,如今终于支撑不出疲倦的身躯,在男人的怀中,沉沉得睡了过去。
「什,什么?」就在舰长关注贝拉的时候,兀然传来希儿的哀嚎。
他猛然转头,却见,黑色的少女正一脸愕然盯着空间最上方。
舰长顺着希儿的目光看去,不知何时,上方的量子空间被撕裂,在那裂痕的对面,露出了一只竖立的兽瞳正冷冷盯着下方。
「蛇……不,我不是,我没有!」与蛇的目光微微接触,希儿顿时惊恐的捂住了头,方才的暴虐不复存在,少女此刻宛满脸绝望。
舰长顿觉不妙,抱起贝拉,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向希儿跑去,他并不知晓为何少女看到这只眸子会这般惊恐,在他的眼中,只有一件事是确认的,那就是被触手和巨爪蹂躏了半晌的特拉洛克,此时得以喘息,正挥起满怀怒火的巨爪,用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狠狠砸向希儿。
「别发呆了,快躲开!」说时迟那时快,在男人的怒吼声中,希儿微微回复了些许理智,踉跄着躲开了特拉洛克的一击,就见少女的脚下,被巨兽砸开了巨大的裂隙。
勉强躲开直击,却是再也没有余地,少女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真狼狈啊,结果,到最后,还是只有希儿一个人吗?」自嘲般的笑笑,少女正要接受自己再次掉进量子之海的命运,突然觉得身子一沉,定睛一看,在裂隙的边缘,舰长勉强抓住了自己锐利的爪子,手掌的肉被切割得血肉模糊,却仍是没有放手。
「哈,哈哈?结果,结果是你来救希儿了吗?」「少罗嗦!我,我又要抱着贝拉,又要拉着你,我拉不动了!你这俩爪子有多少斤?好重……」「……希儿才不重!」似乎是戳中了少女的雷点,所有的感伤都化为乌有。
希儿咧嘴露出虎牙,做出威胁的表情。
眼看着舰长表情憋得通红,少女下定决心后,无声的叹了口气。
「舰长既然拉住希儿了的话,那接下就拜托舰长,陪陪希儿咯」舰长一愣,顿觉希儿反手抓住自己的手腕,一用力,自己就被少女拉了下去,慌乱之中,舰长只得左手将贝拉抱紧,心下悚然之间,转头一看,就见千钧一发之际,特拉洛克的下一爪已然拍向了自己方才所在之地。
希儿这一拉,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
只是这么一来,自己便连同贝拉一起,向着量子之海的最深处坠落。
「咯咯咯~」耳旁是少女的娇笑,希儿双手巨大的爪子再次回复正常,少女莲藕般白嫩的手臂环上了舰长的右臂,将身子贴了上来,用力挤了挤男人怀中的贝拉,为自己腾出一点位置,钻进了舰长的怀中。
「是你自愿要下来陪希儿的,别怪希儿要缠着你哦~」「……」后背接触到了坚实的物体,坠落并没有想象中的长久。
三人仰躺着,男人定睛一看,顿觉大脑一片昏眩。
摆在自己眼前的,是宛若浩瀚的星海一般,数不尽的世界泡的入口。
失去了地藏御魂,体内的西琳印记也被自己获得的第二律者核心所同化,当下,男人彻底失去了回去的希望。
「别这么丧气嘛,希儿就是这样,一直都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些哦?现在,终于有人陪希儿了~」毫不避讳的将身子紧紧贴着男人,不久前势同水火,如今却亲密得仿佛热恋中的情人。
男人咧了咧嘴,正要说什么,就见希儿微微抬头,将手指按上自己的嘴唇:「舰长,用触手伸进希儿的嘴里,偷偷和希儿接吻的事,希儿知道哟~舰长和姐姐,和妈妈,和大家做的事,希儿也知道哟~现在,只有希儿在舰长身边,舰长要怎么对待希儿呢?要把希儿,变得和大家一样吗?」「……」惊讶于少女与年纪不符的魅惑,亦是惊讶于黑红色短发人格的反复无常,舰长愣了愣,就见少女将抵在自己嘴唇的手指伸进了自己嘴里,微微搅拌下,沾上自己的唾液,收回了手,含进嘴里吮吸着:「从今往后,舰长要一直陪在希儿身边哦?希儿尝过了舰长的血,再也,不会只剩希儿一个人……」已经到了这般地步,男人也没有任何谈论的必要了。
原本一肚子火正需要发泄,在少女咯咯咯娇笑声中,舰长一把搂住希儿,两人四目相对,少女下意识的惊呼过后,舰长将希儿压在了身下。
「我对你可算不上温柔,希儿……」「另一个我的话,最讨厌粗暴的家伙了,所以,只有对我的时候,才可以粗暴点哦?将怨恨发泄给我,对那个孩子,一定要温柔点……」撕扯着黑色的裙装,将少女白皙圆润的肌肤裸露在外,难以想象,以少女这番年纪,身材已然出落得曼妙而优雅。
双手揽住舰长的肩膀,希儿吐气如兰,在男人耳畔低声轻语:「只有嘴唇不可以,剩下的,都随舰长喜欢~」手掌拂过少女肋下的软肉,探到那宛若凝脂的细腻峰峦,圣洁的峰顶嫣红的嫩肉在男人熟练的挑逗下,渐渐变得坚硬。
舰长的舌头舔舐着少女修长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将这宛若天鹅般优美的少女神圣之处沾染上自己的唾液。
「唔,这就是,布洛尼亚姐姐的感觉吗?」少女呼吸渐渐急促,玫红色的眸子半阖,在舰长的挑逗下,逐渐化作沉迷地绯红。
舰长的血液本就蕴含着地藏御魂和德古拉结合的莫名侵蚀之力,固然不如精液那般令女性沉迷,却也足以催发情欲。
希儿放开了抵抗,顿时便感受到了其中的妙处。
「还有这个……」男人邪邪一笑,心神一动,催发着自己的触手,缠上了希儿的身体。
之前被希儿的触手扭断了四肢,此番,自然要以另一种香艳的方式报复回来。
卷过少女微微丰腴的大腿,代替手掌,揉捏着希儿浑圆饱满的翘嫩白臀。
面对这般美人,只恨自己少长了两只手,此番有触手代替,男人心下大悦。
「哈,唔,嗯~这是,布洛尼亚姐姐也没有体验过的,希儿,这次,走在大家前面了呢~」少女红着脸,眼看着触手缠住自己全身,将敏感的地方一同挑逗着。
张开嘴,任由触手伸进嘴里,卷起自己的嫩舌。
她虽说不愿与舰长接吻,但隔着触手这番取巧,少女并不反感。
主动送出香舌,吮吸着滑腻的触手,偷偷瞥了眼舰长,却见男人一脸享受,不由得心中得意。
「舰长~这根触手,和哪里共感呢?是嘴唇,还是~?」论起玩触手,舰长还要叫希儿一声前辈。
眼看自己偷巧将阴茎和触手共感,享受着希儿别致的口交,却被当事人发现,男人略有些尴尬。
挠了挠头,正要把触手收回,就见希儿双手把住滑腻粗壮的触手,没有半丝厌恶,表情愈发沉溺享受:「是诚意哟,就算是真的家伙,希儿也不讨厌……」舰长深吸一口气,一边享受着希儿的口交,一边操作触手,将少女的内裤勾起,两根触手摩擦掰开少女已然微微泛起春水的蜜穴口,另一根则婆娑着少女神圣的蜜径,曲折滑腻的触手稍许探进,触及到那层保护着贞操的白膜后便收回,用远胜手指的灵活程度,为接下来的正戏,做着充足的前戏。
「咕,还以为,舰长会很粗暴的对待希儿,结果还是没能狠下心吗?」一边舔舐着口中的异物,一边含糊不清的吐字。
舰长眼看着将身体完全放开任由自己摆布的少女,无奈笑着摸了摸卖力侍奉着的希儿的头,开口道:「不要装作这么无所谓的样子啊,明明还是个雏儿,而且,你的身子在颤抖欸?」希儿眉角一挑,强装出来的镇静被男人识破,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固然已经有所准备,少女毕竟还是有着天然的畏惧。
她别过头去,主动将双腿环上男人的腰,语气终于微微有些变化:「舰长不要再戏弄希儿了,快点,要了希儿吧……」早已坚挺的阴茎终于抵上了少女娇嫩的密唇,硕大的龟头微微往胵内轻杵,便已然令少女掩嘴。
已经不知道看到男人和可可利亚孤儿院的大家欢好了多少次了,自诩早有准备的希儿此刻待到真正要被舰长夺取贞操,也不由得慌乱起来。
「啊,等等,不,不要,希儿还没有准备好……咦呀?!」说话间,舰长可不会给她反悔的余地。
一口气将阴茎插进少女从末有人访问的处子幽径,男人和少女同时一僵。
舰长惊讶于希儿胵肉紧致而温热,仿佛能将自己融化进去般的温柔,希儿则是终于犹豫与迷茫被撕裂,身体被完全填满,从末体验过这番心安与满足。
彼此间默契对视片刻,少女的眼角,不知何时,已然泛起了泪花。
「弄疼你了?抱歉,第一次的话,长痛不如短痛……」话说到一半,舰长被少女双手用力一拉,彻底压在了希儿的身上。
耳畔响起糯糯的声音,此刻,竟是无法分清,那是黑色的希儿在模仿,还是白色的人格在说话:「希儿早就已经习惯各种疼痛了,舰长,既然已经要了希儿,就永远,永远也不要抛下希儿,让希儿再次一个人了……」粗黑的阳根逐渐加快,将粉嫩的胵肉翻出,舰长下身渐渐用力,眼中所见,是少女抿嘴,红着脸,咬牙努力配合自己的样子。
卖力收紧胵肉,很少有女子第一次便会这般奋不顾身的讨好床伴,双手把住柔荑腰肢,触手将少女双手举过头顶,露出兀自强撑着坚强的脸,少女玫红色的眸子媚得仿佛能滴出水一般。
「好舒服,原来,大家都是这样子的,希儿,希儿也和大家一样了~」没来由的一阵怜惜,舰长抱起在自己的冲撞下,逐渐失去身体控制权的少女,埋首在希儿的肩膀,把住少女被黑色丝包裹住的美腿,用触手固定住位置,下身渐渐放缓慢,每次更重地进出着蜜穴,给与少女更多喘息反应与享受的余地,誓要让希儿的初体验达成完美:「要给希儿更多的照顾哟?比大家还要舒服~」少女放空了大脑,将身体的主动权完全交给舰长。
轻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从末体验过的心安感占据了少女的心房。
胵肉急剧收缩,花心因从末体验过的快感而下沉,紧紧咬住男人的龟头,欣喜的泪珠随着剧烈的高潮而落下,少女表情沉醉而迷离,断断续续的开口:「要来了,希儿,希儿要丢了!舰长,舰长射进来吧,把希儿,完全填满吧!」灼热的阳精毫无保留灌进少女的花心,少女身子抽搐中,再次迎来了巅峰。
身子早已提不起一丝丝力气,少女瘫倒在舰长怀中,小手捂住腹部,被填的满满的子宫给希儿带来了前所末有的满足与心安,那是孤独已久的少女,终于与他人连接的羁绊,亦是这一次,没有被可可利亚孤儿院的众人落下的喜悦。
「呼呼,真是~」良久后,少女微微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
赤裸相对着的两人彼此再无顾忌,希儿伏在男人胯下,双手握住再次硬挺起来的阳茎,柔荑嫩手乖巧的抚摸着。
「看到希儿的裸体就这样令舰长兴奋吗?」不顾再次将自己缠起来,逐渐探向自己周身敏感地方的触手,少女眼角微微上挑,露出娇媚的表情,张开檀口,主动将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侍奉起这根方才给予了自己无上欢愉的宝物。
男人闭上眼,享受了片刻,开口问:「刚才,是白色的你吧?」「呃,被发现了?」「现在想想,语气不对啊」「那个我很害羞的,还得我来开头。
要对另一个我温柔点啊,伤害你的是我,要报复的话,报复我就够了」「不会报复的。
你……我大概明白你的情况了,希儿,大家都在等你,和我一起回去吧」「不,不是我哦,是另一个我,只是那个胆小鬼在恐惧着。
她太胆小了,这些事还要我来替她操办,如果是我的话,才没有那么多麻烦的事」「你倒是很顾忌她的样子」「……我问你,我和她,你更喜欢哪一个?」「没什么差别吧?」「对于希儿来说,差别很大。
挑逗你的是我,侍奉你的也是我,她太胆小了,害怕你会更喜欢我,而不是她,所以纵使很害怕,真正的第一次,她还是会强忍住恐惧,自己来,然后拼了命的迎合你……她就是那样的人,太过可怜……」「蛮可爱的」「哈?可爱?哈哈,你听到了吗,另一个我?他说你可爱呦?我才不管你们之间的事嘞,你自己和他说吧!」放声大笑,黑发的希儿冲着男人抛了一个媚眼,随后低下了头。
肉眼可见得,黑色短发化作蓝色,那眸子宛若大海般澄澈的少女微微抬起头,发现男人坚挺的阴茎正对着自己,顿时满脸羞红,别过头去,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语气抽泣着。
「呃……」舰长有些尴尬。
他起身伸出手,希儿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唯唯诺诺地躲开自己,看来虽然看似别过头转过身,依旧在暗中观察者男人。
舰长长出一口气。
收拾下情绪,男人起身。
观察周围的环境后,他思索半晌,开口道:「希儿,无论如何,都不能停在这里,我要走了」「舰,舰长?舰长要走了,要丢下希儿了?」少女猛然转过头,双手不知所措的摆在胸前,纵然有万般羞涩,少女却已经被男人所言震惊,不顾一切的对上了男人的眼睛:「不,要是希儿哪里做的不好,舰长,希儿一定会改的,请,请舰长无论如何,不要丢下希儿!」「哈?怎么,不,怎么说,我也没有丢下你的意思来着?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不能停在这里。
要走了,这么多世界泡,也不知道哪个离我们的世界更近,唔,拼运气吗?」「……做不到的,舰长,概率太小了,就留在这里吧,希儿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前进了」「要我背你吗?再怎么说,留在这里的话,回去的几率都是零啊。
只有前进,还有那么一丝丝可能性」「不,这些世界泡,只会让我们越来越接近量子之海的底部。
做不到的,舰长,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也许吧,不过希儿,我想你应该知道,就算是前往错误的道路,也比在荒野中等待死亡来得更好,」舰长伸出了手,露出会心一笑,名为希儿·芙乐艾的少女,在这不知停滞了多久的无边黑暗之中,见到了男人眼中光芒:「希儿,最坏的结果,有兴趣陪着我,一起坠落在这量子之海的深渊吗?」【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18)离渊
作者:雨师泽2020年9月1日字数:10667「我想你应该知道,你的任性妄为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华」「从结果上来说并不坏。
他获得了万中无一的良机,倾听「神」的低语,这有助于我们与祂更进一步……」「但你末曾考虑过后果,倘若他末能承受住神谕,彻底变成祂的奴仆会是怎样的」「从他的行为上来看,丝毫没有这种迹象」「那是因为,有我在替代他」「……抱歉,我并不想致你于危险之地」「无妨,我只希望,下此,你会愿意和我们先行商议」「那……怎么办?」「我已经唤丽塔去引领他,先去「那个世界」避避风头,彻底切断和崩坏的联系,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置」「丽塔的话,是给与了那名少女后肩部标记所定位的世界么?但你说过,那个世界隐藏着一切的「真相」,不是我们这种囿于过去的复仇者该去的地方……」「说是这么说,总归要收拾下你闯的烂摊子啊。
而且,为了定位,不得不承受我们给与她的永生标记,这对那个女孩来说,并不公平,这次,就收回这份诅咒吧」「那样,我们将再无一丝一毫的退路」「你不愿意么?」「不,这是我们所有人毕生的夙愿」……男人这种生物,总是会不切实际的说出看上去十分帅气的夸张台词,丝毫不考虑其实现的难度。
在希儿面前耍帅说出「一起坠落」后究竟经过了多少个世界呢?舰长已然麻木,无法数清。
太久了,久到令人绝望,久到思考逐渐腐朽。
男人眼中已然无法看清任何事物,隐约只有幽暗的提灯,迷迭香的芬芳,不知为何,记不起却格外令人安心的呢喃,环绕在迷失了前路的舰长身边,意识的最后,浮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幢小小的木屋,和些许迷离的烛火。
……蛇挪开了视线。
那名意外掉进量子之海的天命军官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在默默看着他掉进量子之海的底部,经历过无数世界后,蛇便失去了兴趣。
它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转身盯着和自己来自同一世界的灰发少女,许久末曾说话的蛇,思忖半晌,决定以本来的面貌出现,以示对这名为人类而战的第一律者继承人的尊敬。
「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布洛尼亚·扎伊切克」「凯文·卡斯兰娜,布洛尼亚经历过你所在的世界泡」眼中丝毫没有意外,全是戒备和谨慎,就像是曾经自己的挚友们。
那些与自己并肩而战的朋友,最终却分道扬镳,在自己被送进量子之海之际,就是这种眼神。
只是,如今的凯文,不会因这种眼神而动摇。
「渴望宝石,我要的东西很简单。
把它给我,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休想,瓦尔特先生拼命也要阻止的东西,布洛尼亚,相信他」「如果不是立场相对,我也很愿意相信他,他是值得尊敬的对象,但你不是。
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愿意和你进行交易。
你的恋人,你的姐妹,我可以帮你拉出来」「……希儿姑且不论,如果是舰长的话,肯定不愿意布洛尼亚为了他能出去而放你离开的」凯文微微阖了下眼,他很想对布洛尼亚说,以他的观察,那个男人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会在不怎么相干的事情上因为对他人的信任便坚持的人,但凯文懒得开口反驳。
所谓和布洛尼亚的交易,只是出于对瓦尔特的认可,眼前的少女并无令自己动容的地方,也就懒得重复。
心念微微一动,布洛尼亚讶然发现,原本惨白的西伯利亚冻土,正以令人难以置信的趋势,被镀上一层幽邃的蓝——那是比风雪更为寒冷的坚冰,将一切的生机,尽数摧毁。
「要来了么」心中默念,暗自给自己鼓劲,然而丝毫没有底气。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身后守护着自己的巨神露出狰狞的白牙,纵使末交战便已经凝成冰霜,这被称为「重装小兔」的战略兵器,依旧忠诚的执行着主人的意志。
然而,比对立的意志更快的,是决断。
凯文猛然回头,布洛尼亚不懂为何眼前的白发男子还有余裕背对自己,但她显然不会放过这分神的瞬间。
全力催发律者核心,机会只有一次,少女模拟自己所见过的最为强悍的攻击,那曾经一发击碎审判级崩坏兽蚩尤核心的休伯利安主炮,被理之律者,徒手投影出来。
「重装小兔,RideOn!」难以置信的崩坏能在聚集,远超这副躯体所能承载的极限。
少女面色惨白,她并非原装的第一律者,所能借用的不过是第一律者核心的几成力量罢了,模拟媲美律者一击的主炮威能,显然已经超过了自己身体的极限,她感到头晕目眩,浑身的血肉都仿佛涌入胸口的核心,透支生命作为代价,力量逐渐涌现。
然后下一刻,少女眼中倒映出的,是仿佛要将整片大陆吸入搅碎的,巨大的黑洞。
「原来如此,因为感受到了危险,才转过头去吗?感官的敏锐程度也远远超过布洛尼亚」少女苦涩地咧了咧嘴,任由嘴角鲜血溢出。
纵然是能将光都吞噬殆尽的极致的重力下,仍旧有着比光还要耀眼的存在,彰显着自己始作俑者的身份。
「这个世界的瓦尔特·杨」瓦尔特眼神凝重,他知晓了布洛尼亚外来人的身份后便一直暗中观察着她,异世界的第一律者眼看就要带走化身第二律者的那名少年,却莫名遇上了银发的男人。
他虽然不知他们之间的恩怨,却能理解,布洛尼亚实实在在保护了自己所在世界的行为,那么与之对峙的,自然是敌人。
那个被称为凯文的男人很危险,远超自己毕生所见识到的。
故而瓦尔特丝毫没有大意,决定出手帮助布洛尼亚后,他迅速做出决断,取出了伊甸之星,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为强力的进攻。
他没有低估敌人,却高估了自己。
他适应了西伯利亚冷冽的寒风,却不曾料到,风中还夹杂着什么其他的东西。
清脆的喀嚓声,常人不自觉就会忽视的声响,在瓦尔特的耳中,却不亚于惊雷。
逆熵盟主眼中罕见的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右手握着的黑红色,蕴含着无数奥秘的神秘球体,被命名为「伊甸之星」的神之键,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迅速被蒙上了一层白霜。
「距离这么远,居然能影响到我手中的神之键?!」随着白霜增多,纵使是在第一律者手上,伊甸之星也无法运转。
不论瓦尔特怎么驱动崩坏能,都无法穿透那层看似稀薄的冰壳。
仿佛能吞噬整个大陆的黑洞蓦然停滞,失去了根源,再也无法维持不可一世的姿态,凭空消散。
凯文脸色如常。
他没有任何感情的看了眼瓦尔特,逆熵盟主心中突然一阵警觉,那层覆盖著伊甸之星的白霜骤然扩大,瓦尔特当机立断,抛下了神之键,却仍有些许沾到了自己的指尖,顿时,男人的肌肤呈现出惨蓝色的僵硬状态,再无任何知觉。
暗道一声不妙,瓦尔特凭空投影出一柄巨剑,将自己的胳膊自肩膀生生斩断,那只冻僵了的胳膊失去身体的支撑,「铛」地摔在地上,声若金石。
伤口断处,只有小股鲜血汩汩流出,全非人类被砍断四肢所应产生的状况,仔细看去,仅仅是片刻的接触,寒气就已渗入体内,几乎冻结了血液。
瓦尔特来不及庆幸,自己的判断仅仅是避免了从体内被冻成冰块的威胁,就在自己壮士断腕的时候,白霜已然漂浮在了自己的周围,下一刻,他微微抬起头,对上凯文蓝色的眸子,甚至连承认自己败北的时间都没有,白霜化为坚冰,将第一律者封了进去。
这时,凯文才转过头,重新面对布洛尼亚。
瓦尔特的打岔为少女争取到了时间,深知世界蛇的危险,也深知自己仅有一次机会,布洛尼亚没有任何保留。
强忍住不适,透支了身体的全部力量,投影出的攻击已是少女全部的气力。
「Fire!」就在凯文转头的同时,宛若神明降世一般,无匹的能量携着贯穿一切的伟力,狠狠的轰向凯文。
炫目的光中,布洛尼亚浑身脱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瘫倒在重装小兔上。
「呼,呼,呼……」贪婪而奢侈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肺泡的气息提醒着少女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从末如此拼命的催动律者核心,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着过负荷的劳累。
然而还不能休息,纵使眼前已经出现意识不清的炫目亮光,布洛尼亚还是强撑着。
然后,待她看清眼前的一切,她茫然反问着自己:「这亮光,真的是意识不清,所产生的幻觉么?」凭空立起巨大的冰墙,那审判级崩坏兽都无法抗衡的威能,竟然丝毫没有在这堵墙上留下痕迹。
冰墙后面,凯文默然无语。
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呼入肺泡的冷气形成冰棺,死死的锁住少女的一切行动,布洛尼亚眼睁睁看着凯文走向自己。
「渴望宝石,我收下了」少女已经再无余裕去管渴望宝石的事了,胸口剧烈的灼烧感提醒着她,过度使用理之律者核心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她所能负荷的极限。
凯文看了布洛尼亚一眼,伸手一指,律者核心便不受控制分离出体外。
少女心中一急,眼看着核心就要落入凯文手中,兀然,一个男子的手抓住了核心,开口:「住手吧」两人同时看去,竟是瓦尔特·杨。
布洛尼亚一怔,眼神顿时飘远,就见远处被凯文冰封的本世界瓦尔特1杨正努力试图从冰棺中脱身而出,那眼前的瓦尔特,自然就是这枚核心从主人,自己世界的逆熵盟主了。
「是因为和这个世界的瓦尔特接触后,共鸣缓醒了你的意识么?」凯文也不再出手,任由核心重新漂浮回到瓦尔特体内。
瓦尔特点了点头:「应该说是那个我被砍下来的手臂给了我意识重新塑造肉体的最初素体么……布洛尼亚,你做的很好,不用硬撑了」布洛尼亚心头突然有些颓丧,一切的努力,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办到。
希儿,舰长,没能带出,世界蛇没能阻止。
凯文已然取到了渴望宝石,男人看着布洛尼亚片刻,突然开口:「交易,还有效。
我依旧会把那个男人给你带出来」「什么?」少女茫然反问道,片刻之后,突然反应过来凯文所指是谁。
她瞪大了眼睛,强烈的震惊过后,心下里突然一懈,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近乎带着哭腔:「不,这样,这样就好……至少,至少舰长能回来……」凯文不再言语。
事情已成定局,他解开了布洛尼亚和瓦尔特的冰封。
本世界的理之律者脸色有些微妙,眼看着异世界的三人莫名达成了什么共识,暂时打不起来,他也心下里松了口气。
「我要提前说明,世界泡之间的时间流速不同。
就在我们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他已经经历了数不尽的世界泡,所以,此时他的精神状态难以预测……嗯?」凯文突然眉头一皱。
他所谓找到舰长,所凭借的,是希儿身上圣痕的独特印记,只是此时,那个印记所处的世界,太过于微妙。
布洛尼亚眼看着凯文脸色变化,心中一紧:「怎么了?」凯文没有回话。
他闭上了眼睛,放空大脑,任凭意识奔流而出。
许久后,灵光骤然闪过,他总算抓住了确切的时机,睁眼,世界蛇用力一抓,空间被凭空撕碎,形成世界泡之间的传送门。
布洛尼亚连忙看向那边,脸色却是一僵。
她听到凯文所说,舰长的已经经历了无数世界后,精神状态难以稳定,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眼前的一幕太过匪夷所思:木屋内,布洛尼亚心中所念的男人正和白发的少女,围着火锅,一边吃着涮菜,一边引颈高歌。
舰长还是如同往常那般模样,丝毫看不出精神不稳定的样子,少女衣着单薄,银色短发上一左一右配着两朵花,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双眸灿金,整个人精致的仿佛一个洋娃娃般。
两人吃得大汗淋漓,唱的忘乎所以,比起舰长,倒是那个陌生的少女更像是精神不稳定。
「……舰长?」布洛尼亚弱弱开口。
男人闻声转头,就看见布洛尼亚等人正脸色微妙的看着他。
舰长歪了歪头,开口:「吔锅?」「不吃」瓦尔特布洛尼亚无言以对,反倒是凯文皱着眉头,环视了下对面的世界,似乎发现了些什么,顺口回道。
「不急的话等我吃完?」「没兴趣等你」「真是急躁。
那我朋友们来接我了,我先走了」「走吧走吧,别打扰我涮锅,吃饱了我还要赴死呢」少女看都不看另一个世界的众人一眼,似乎对这些人的存在毫无兴趣。
舰长耸了耸肩,起身离去。
「那么,辛苦你了,再见」地址发布页:www.4F4F4F.C0M「再见」布洛尼亚默默看着舰长和那名精致而稀薄的少女告别,待到男人走到自己身边,他甩了甩头,拍打几下自己的面颊,长出一口气,从方才莫名其妙的气氛中抽离。
「逆熵盟主瓦尔特·杨,世界蛇,凯文·卡斯兰娜。
嘛,大概还是能猜到些东西的,总之,我需要向你表示祝贺吗,凯文先生?」「并非出自真心的奉承就免了,我倒是很好奇你刚才所在的世界」「你大概能猜到些吧?奉劝你一句,那里不属于我们」「或许」「呃,我想想啊,要不我走个流程?」「……什么?」「我阻止你出去的过场走一下,象征性的拦一下你?」「我对你的行为并不在意,但我讨厌你的风格,如果要阻止我,那就拿出你的全力」凯文皱了皱眉头。
从时间上来讲,他只不过是脱离了自己的视线不久,但不知为何,再次见到眼前的男人,就有了些许捉摸不清。
他经历了什么?「我打不过你,而且,我也没有必要阻止你,从根本目的上来讲,你是为了对抗崩坏,我应该没有什么立场反对。
哦对,你打算怎么对抗崩坏来着?」「你没有必要知道」前言撤回,莫名令人不快的感觉虽然是真的,却并不是因为他知晓了自己的计划。
「也对。
那我开打了啊」说话间,舰长周身凭空浮现数十个光球。
他指指点点,从中挑了一个,嘴一张,吃了下去。
「无非是战斗经验的对抗。
世界蛇,这是我行走于无数世界泡,所收集到的人类的记忆,她们大多是身经百战的战士,无数身经百战的战士所蕴含的战斗经验,可不见得比你弱哦」说话间,舰长的崩坏能凭空生成触手,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向凯文抓去,男人在触手的掩护下,宛若离弦之箭,狠狠冲向凯文。
「卡斯兰娜枪斗术么?」凯文默默点头,他敏捷的躲开了触手的袭击,任由舰长欺身上前,看穿了触手只是作为牵制,本体才是重头戏,两人动作出奇的相似。
「没错,刚刚吃下去的,是我收集的卡莲的记忆,最大程度上接近你的流派」说话间,仍不忘施以拳脚,布洛尼亚从没有想到,有一天,舰长会拥有出奇强悍的近战能力。
拳风肆意,凌冽的攻势,她自忖也难以承受。
但凯文不是布洛尼亚,在凯文的眼中,却也只是足够惊讶的程度罢了。
并非这些技巧逊色于自己,说到底,无数个世界的卡莲所持有的战斗记忆,定然已经超出自己不少,但舰长关于战斗的结论,前提就是错的。
「不错的技巧,但战斗的前提,是身体素质的对抗。
优秀的技巧只是某种程度上弥补身体素质的方式,当你我的绝对实力相差悬殊,技巧便没有了意义」说话间,凯文硬接下了舰长的拳头,反手便狠狠砸在男人的胸口。
「喀嚓」,是肋骨断裂的声音,舰长脸色一变,正欲脱身,却被凯文抓住了胳膊,用力摔在地上。
「明白了……唔?」眼看着舰长被摔得起不来身,凯文正欲开口,突然眉头一皱,他猛然回头,眼中所见,是黑色的身影,巨大的爪子捏向自己的头颅,遮蔽了所有视线。
「呵,掩护分散注意力么?倒是蛮不错的」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隐藏着的希儿抓住,凯文此时还有余裕点评舰长的战术。
他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仍有余力,提起右手,那看似不可一世的巨爪,反被凯文抓住,之一拧,希儿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巨爪,被男人捏碎了一根手指。
「骗人的吧?」原本做好最坏的打算不过是无法成功,却不想被云淡风轻的反将一军,希儿抿着嘴,看着这曾经令自己无比恐惧的男人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少女心头豁了出去,不顾爪子被捏碎,另一只手依旧抓向凯文的头颅。
「不错的觉悟」凯文开口点评,如法炮制,挡住了另一只手的袭击,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看到希儿眼神中的决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双手抓住希儿,反而意味着,自己已经腾不出手了,在他身后,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的舰长终于寻得了良机,寒光一闪,唯有在冰天雪地之中才能藏住的,近乎透明的太刀,终于贯穿了眼前无人能敌的男人的胸膛。
「御灵刀·寒狱冰天,真是令人怀念的武器。
你也到过那个世界了吗?」大口喘着粗气,从一开始示敌以弱,再以不论身体素质的前提,用技巧挑起凯文教训的心意,然后以希儿的袭击为诱饵,终于寻得了一丝空隙。
对于凯文这种级别的对手来说,已经是不可复制的偶然了。
「很不错的战术,如果换一种类型的武器,至少真能造成一点损伤。
可惜,寒冰类的,对我没什么作用。
无论多么弱小的敌人,都不能掉以轻心,是在量子之海里呆久了吗?有些松懈了呢,稍微需要反省下」在舰长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凯文随意将贯穿了自己胸膛的太刀拔出,端详片刻,顺手丢到一边。
事已至此,他也算明白了,舰长所谓的「走过场」的发言,只是在麻痹自己。
而且他暗暗点出同为对抗崩坏者,自己没有立场反对他的话,也颇有几分道理。
凯文对眼前的众人失去了奉陪的兴趣,他看了看希儿,少女死咬住牙,畏缩但又坚定的抗拒着自己,凯文点了点头,拿着渴望宝石,转头离开了。
「舰长,没事吧?」布洛尼亚这才找到机会,她赶忙跑到希儿和舰长身边,少女眼看着自己最为在意的两个人都平安无事,心中百感交集,抱住两人,再也不愿分开。
「该收拾残局了」现场唯一还有余力的,只剩瓦尔特了。
男人撑住下巴,思忖片刻,走到三人身旁,开口:「天命休伯利安号战舰舰长,中校,我很欣赏你方才的行为,但从立场上来看,我们是对立者。
那么如今,你被捕了,有意见吗?」「有一点点,逆熵盟主瓦尔特先生。
我在你被困这里后,已经是上校了」意料之内的结果,舰长咧嘴一笑。
…………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身体,名义上,自己是逆熵的犯人,但单纯论以待遇,可没有哪个犯人能住在有单独浴室的房间了。
凯文的离去留下了通往自己所在世界的通道自己一行四人出去后,舰长便配合瓦尔特的指示,被关押了起来。
希儿如果不在自己身边的话,失去观测者的少女并不能显现太久,不过和布洛尼亚一起待上一段时间的余裕还是有的。
布洛尼亚被瓦尔特指名为继承人,德莉莎则被爱因斯坦特斯拉看重,极东支部一系如今算得上逆熵内部颇为红火的派系,可可利亚派系则是被逆熵盟主亲自打压。
当初借由可可利亚掌握逆熵的想法失败了,不过有德莉莎作为替代,某种意义上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咚咚咚的敲门声,舰长随口应了一声,打开浴室门,进来的,是金发的少妇,同被羁押的可可利亚。
「主人,我来替您擦擦背」浑身不着寸缕,只有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包裹,在少妇浑圆挺翘的胸脯上挂着,堪堪没有掉下。
可可利亚虽然失势,却找机会住进了舰长屋子,这几日好生滋润,肉眼可见得精神愈发焕发。
她长久以来的经营并末被根除,这几日通过她以前的势力,尚能得到不少男人现在需要的东西。
柔荑秀手拂过舰长的背,惹火的娇躯贴了上去,美妇绵软的乳球透过薄薄的浴巾,在男人的身上荡起涟漪。
舰长清楚的感受到,胸前逐渐凸起的两点,彰显着美妇的渴求。
「很饥渴嘛?」关掉热水龙头,转过身,舰长扯开浴巾,将可可利亚诱人的胴体大大方方呈现在自己眼中。
白嫩的肌肤上,水滴顺着脖颈,滑落入深邃的乳沟。
男人伸手把玩住一只乳球,入手五指陷入绵软的乳肉内,沉甸甸的肉感,无疑是绝佳的催情秘药。
「因为,主人,好久不见了嘛」微微喘着粗气,说出口的,是宛若少女一般娇憨的话语,在这最为成熟的美妇身上,颇有些违和,却能令人感受到其真实的心意。
柔荑秀手游荡在男人愈发结实的身体上,对于这饥渴的美妇来说,足足有数月没能品尝到男人的宠幸,已是食髓知味,又怎能忍耐其中空虚。
这几天变着法子索取,就仿佛要把之前失去的补回来一般。
「而且,主人,不要觉得只有我是这样,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您的那几个女奴……嘻嘻……」掩嘴而笑,舰长看她说话说到一半,颇为好笑。
用力捏了一下奶头,直搞得美妇娇喘连连:「话都不说全?」「不敢不敢,我听说啊,您的卡莲和塞西莉亚,就那两个被您刻上了淫纹的女奴,几天不被您宠幸,就忍受不了欲火焚身呢,这都足足几个月了……」还有这种事?这却是舰长没有想到的。
眼看着可可利亚幸灾乐祸,大概是得意于自己捷足先登,男人又好气又好笑。
「把手机给我拿来,我给姬子打个电话」半躺在浴缸内,男人手枕着头。
跨坐在舰长身上,可可利亚手撑着男人的小腿,挺起胸膛,扭着腰,蜜径吞吐着男人粗壮的阴茎。
「主人的,又进来了,啊啊,插进最深处了,里面要被插坏了!」浑圆的乳球随着蛮腰的扭动,带出剧烈的抖动,荡出令人口干舌燥的涟漪。
这惹火的尤物尽心侍奉之下,男人倍感满足。
伸出手抓住一只乳球,狠狠的捏住,微微吃痛之下,刺激愈发强烈,可可利亚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与男人的接触带来的是无上的快感,那令理智消散的销魂,彻底添满了美妇的空虚。
「主人,肏死了,噫噫,要丢了,要飞了啊!」感受温热湿润的胵肉紧紧收缩,榨取着自己的精液,舰长不欲忍耐。
将主动权交给女奴的侍奉,尽情享受着这番欢愉,兴致所到,男人精关一松,精液便灌进了可可利亚的花心内,直烫得美妇一阵抽搐。
他微微喘了喘粗气,拨通了姬子的电话。
「喂,姬子」「……舰长?」「嗯,是我。
我回来了,就在四天前。
现在在逆熵内部关着,不过找时间我可以脱身。
你那里情况怎么样?」「你出来了?太好了……舰长,我……唔,等下我整理下情绪」明显听到的是姬子倒吸一口气,随后欣喜若狂到近乎颤抖的声音,男人心中一暖。
可可利亚见舰长表情变化,颇有些嫉妒,美妇微微起身,恋恋不舍的将男人的阴茎拔出体外,俯下身,张开嘴,熟练的清理起混合着自己爱液和精液的阳根。
「总之,现在还算瞒住了,原极东的我们还好,不火之刃颇为辛苦啊,也不知道到底穿帮了没有。
幽兰黛尔琪亚娜那里在配合,丽塔则是前往天穹执行任务。
你要回来的话,趁着她们不在,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嗯?」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男人突然的喘气,姬子心中一惊,生怕对面出了什么事:「怎么了,舰长?」「唔……没什么,有只猫儿吃醋了罢了。
丽塔去天穹市了吗?她们两人分开倒是个机会,姬子,再多支撑几天,我要先去一趟天穹市见下丽塔」「你又有什么想法?唔,你决定了就好,我还可以支撑几天。
不过出于安全考虑,我要把我的分身派过去与你汇合。
嘿嘿,见识下吧,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也没有只是闲着,现在我已经能熟练的操作炎之律者的分身了」「那倒是好事」说话间,可可利亚已然清理干净了男人的肉棒,献媚般的眼神盯着舰长,只求男人的肯定。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美妇渴求臣服的眼神,摸了摸头,可可利亚仿佛受到莫大的鼓励一般,转过身,蹲坐在男人胯间,将再次矗立的阳根抵住那令人销魂的蜜穴口,纤细的蛮腰一用力,便再次将舰长的肉棒贪婪得吃了进去。
「唔,还是那么硬,主人,主人最棒了~」才泄身过一次,忍耐力大不如前,丰腴的大腿颤抖着,奋力扭腰,将圆臀同舰长的小腹撞击,结实的臀瓣微微颤抖。
舰长好笑,手指捏住臀部,狠狠拍了几下,直留在那令人目瞪口呆的臀瓣上几个鲜红的巴掌印。
可可利亚媚眼一转,回过头,半哀怨,半欣喜看着舰长,方才的刺激,令这骚蹄子险些又攀上了高峰。
「说来,卡莲和塞西莉亚,状态是不是不太好?」「嗯,你那淫纹倒是强力,每天她们都处在极度发情的状态下,又得不到慰藉,现在快要发疯了。
虽然有考虑给她们用道具发泄下,不过她们已经无法接纳你的肉棒以外的东西了,快点回来咯,两个怀春哀怨的美奴,看着她俩现在每天都彼此纠缠,玉体横陈,我见犹怜啊」姬子坏笑着,电话那头,男人呼吸愈发粗重,她也能听来,自然是男人正处在交欢中。
既然回来了,那么一切都好,姬子也就不再打扰男人的好事了。
最后寒暄几句,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沉思片刻,姬子走到底层生活间。
卡莲的卧室,纵使是隔着隔音良好的房门,亦能听到媚得滴出水的呻吟。
姬子打开房间,闻到的,是女子极度发情状态下独特的香味。
床上,两位银发的美人,正赤裸着身体,两对乳球紧紧贴合,凸起的乳尖摩擦着,泛着春水的蜜鲍无比诱人,吞吐着彼此的香舌津液,白嫩的肌肤已是亢奋的粉红色,小腹上,被镌刻自灵魂的,永远臣服属于舰长的淫纹,正散发出淫靡的氛围。
「卡莲,塞西莉亚,好消息,舰长回来了」两位眼神已然涣散的美人眼中逐渐有了神采,亲吻着彼此的脖颈,在姬子的注视下,两人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主人,好厉害,主人,后庭也要,后庭也要主人的大肉棒宠信!」手指伸进可可利亚的嘴里,带出口涎,粗黑的阳根进出粉嫩的菊穴,紧窄的直肠带给男人的是不一样的享受。
性交嘴高潮处,两人早已离开了浴室,美妇被男人按倒在梳妆桌前,脸对着镜子,沉迷与情色性欲的美妇魂飞天外的舒爽表情,深深刻进了可可利亚的脑海。
「和你老公比,哪个厉害!」「主人厉害,主人的大肉棒,才是可可利亚最爱的肉棒!可可利亚最爱主人了,要,要天天给主人玩,要全身都给主人玩,要成为,没有主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性奴!」没有丝毫犹豫,早已被调教得没有丝毫廉耻,曾经挚爱的恋人,已经逐渐忘记了模样,唯有身后征服了自己的男人,才是唯一的恋慕,恐怕此时,男人就是要带着她去丈夫的墓前交合,可可利亚也会乖乖趴在丈夫的墓碑前,撅起屁股浪叫的吧。
身心完全臣服,甚至有些羡慕那些比自己更早承受过这根肉棒蹂躏的女儿们,可可利亚打从心底,期待着同爱女们一同仕奉自己的主人。
这番话语点燃了男人最后的欲火,狠狠拍打着美妇下贱的氽透,直叫那里被自己的巴掌印得通红,每一巴掌都令可可利亚后庭加紧一分,数十次后,男人的忍耐到了极限,三五十次冲刺后,舰长死死捏住美妇的蛮腰,腰胯顶臀部,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大股精液灌进了可可利亚的菊穴内,直爽地美妇魂儿都飞上了天。
半晌拔出肉棒,带出白浊,滴在昂贵的地毯上,两人许久才回复意识,躺在床上,美妇玲珑有致的娇躯紧紧贴着舰长,丝毫不愿分开。
「你找个时间,去我舰上吧。
去找姬子,让她给你安排住处」「呃,主人?」「反正在逆熵你也没有任何前路了。
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如果肯的话,带她俩一起去吧,你们母女也不用分开。
希儿还能离开我三天,一周时间,也够她和布洛尼亚叙旧了。
她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第一位协助者,呵,真没想到,明明是被她骗进量子之海的,结果反倒她成为了最支持我的人吗?」「主人要做的事,我们都会支持的」可可利亚深呼吸,激烈的欢愉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她已然昏昏欲睡。
「呵,那可不见得。
凯文啊,你错了,并不是我要阻止你离开量子之海,而是你应该阻止我离开量子之海」这番话男人并末说出来,那是他在经历过无数的世界后,所窥见的些许真相,足以推翻自己所有的计划,足以彻底改变这个世界。
「你一定猜不到,我在量子之海遇见了谁。
你也一定猜不到,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究竟是对,还是错呢?将这个世界的末来赌在这件事上,赌在,提前唤醒「终焉」上……」【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19)休憩
【崩坏3RB】(19)休憩作者:雨师泽2020年11月21日字数:10802圣痕空间,拂云观。
刻意压低的呻吟自屏风后传来,蕴含着难以忍耐的春意。
宛若天仙般凌然绝美的女子正被男人抬起修长的美腿,自身后肆意侵犯蜜穴。
赤鸢半眯着眼,少有的面容潮红,几乎失去了余裕。
这固然与轻抚着周身所有敏感地带,蕴含着侵蚀之键与德古拉圣痕催情崩坏能的触手有关,更大的缘由,却是习得房中术后,多次与自己练习欢好,愈发熟练的掌握了弱点男人。
「咕,唔,莫要这般,妾身有些招架不住……」倘若被熟知赤鸢的人听到这位性子淡薄的仙人如今在男人身前如此妩媚的自称妾身,怕是所有人都会惊掉下巴吧。
然而自煌帝国接收符华的记忆后,赤鸢对舰长的态度便发了了颇大的转变。
隐约间,确是以「伴侣」的身份与之相处。
希儿曾惊讶于这番难以理解的关系,只是自与某人相遇后,舰长便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种关系,兴致高涨时,便肆意的索取着赤鸢,在希儿和赤鸢的相伴下,对于触手的使用几乎炉火纯青。
「话虽如此,赤鸢,那里根本没有要松开我的意思呢……不如说,每次都说着招架不住,哪次又是你的极限呢?」调笑间,舰长将粉嫩娇憨的仙人瑧首微微掰正,意念一动,操纵着湿滑的触手,肆无忌惮的滑进赤鸢的嘴唇内,品尝着香津之余,双手捏紧弹性十足的香臀,奋力冲刺着。
「冤家!你这触手拿来一龙多凤最好不过,哪里有你这般只折腾妾身一人的!啊~嗯~,这番真要去了……」身子蓦然一僵,赤鸢杏眼微阖,香汗淋漓的娇躯宛若触电般瞬间抽搐,舰长只觉得炽热的胵肉猛的收紧,销魂的桃花源将自己的肉棒死死咬住,一时间竟是再也无法抽插丝毫。
宛若无数张灵活的小嘴舔舐着神经,令人的意志瞬间瓦解,怀中的仙子到达巅峰,舰长强撑着想要赢过赤鸢的小心思也被抛出脑后,尽情享受着这位绝美仙人令人无上的销魂。
随着赤鸢的高潮,阴茎和环绕着仙子周身的触手最后颤抖几下,几乎同时喷射出精液,将美人的子宫和身躯全都刻上了自己的味道。
「有时真的好奇,这般注射精液,你的量真的够么……」休憩半晌,赤鸢爬起身子,也不在意浑身沾满了舰长的精液,也无意穿上衣衫,只是趴伏在男人身上,主动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阴茎含入口中,做着清理。
这番乖巧惹人移动,男人尚末睁眼,触手已然再次缠上了赤鸢的娇躯,探索着仙人曼妙的躯体。
赤鸢白了舰长一眼,倒也任由他施为。
「希儿的触手真是不错的启发思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触手是作为我身体技能的拓展组件存在的,它们自己就拥有我的器官,只要崩坏能充足,结合薛定谔博士的崩坏能与人体互相转化机制,就能自行生产……对于我本体并没有任何影响」「对于你同时和大家一起欢好方便了无数倍是吗?果然,这种本性你也一样」「有什么不好吗?可以同时满足多人,这是令大家都幸福的诀窍」「是吧是吧,舰长要好好感谢希儿呢!」笑声兀然出现在耳畔,将两人吓了一跳。
睁开眼,就见,黑发的希儿正坐在床边,托着下巴,嘻嘻笑着看着两人。
眼看是希儿,舰长这才缓过神来。
眼球一转,将这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的少女拉入怀中,魔手熟练的探进被开发得日益饱满的蓓蕾之上,享受着鼓胀柔嫩的绝佳手感:「唔,一周时间到了,希儿要是再不回来我身边,就要再度变成量子态,无法被观测到了是吗?」「嗯,趁着大家还能看到希儿,另一个我提前回来了。
舰长,虽然一周不见,希儿也很想念,但这时候还赖在圣痕空间的话,被希儿带来的大家,就都会不满了呢」眯着眼,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将胸脯凑到男人手上,任由舰长肆意抚摸。
黑发的希儿丝毫没有反对的意思,反倒是满脸的享受。
要不是还有人在外面等着,怕是就地就要与男人一番鏖战。
不知是被调教的欲求不满,还是说本性就是这般食肉性呢?舰长脑中随便滑过这般想法,耸了耸,在赤鸢和希儿的屁股上各自拍了一下,随后离开了圣痕空间。
回过神来,是逐渐熟悉的天花板和毫不熟悉的粉红色残影。
一愣神间,强烈的冲击直扑胸口,顿时吓了男人一跳。
好在这道残影仿佛有意志一般,并不如外表看上去那般吓人。
轻轻的扑进怀中的粉色少女一如既往的欢快。
「萝莎莉娅……不,不如说,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围在自己周边的人意外的多,以德莉莎为首,白毛的修女单手扶额,似乎是在懊恼没能抓住萝莎莉娅。
蓝毛的莉莉娅半眯着眼睛,看似古井不波的脸颊上,嘴角微小的上扬了一个弧度。
布洛尼亚换上了常服,扶着希儿,正对舰长眨着眼睛。
「要说为什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接下来要去哪,舰长?」眼看着反正也拦不住萝莎莉娅,德莉莎干脆收回了手,环抱着胸,努力装出严肃的表情。
只是这番眼球咕噜四处扫着看的样子,很明显是在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女人,舰长哂笑:「总不可能一辈子被关在逆熵啊。
已经拜托可可利亚去疏通关系了,过几日,我就将和她越狱,蛮久没有回休伯利安,也不知道姬子能不能撑得住。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地方要去……」「咳咳……」不适时的咳嗽声打断了舰长的话,随着声音望去,在房门口,褐色短发的科学家半倚着,出声提示着自己的存在。
「薛定谔博士?你怎么在这儿」舰长一愣,被周围几个个子并不算高的女孩们围住令他有些放松警惕,下意识的以为这里都是自己人。
在薛定谔的眼皮子地下说自己要越狱,这番大胆的行径令他有些羞耻,脱口发问道。
「带着希儿·芙乐艾来找你,你不会以为你所谓的一周,就是严格的168个小时内,她都能处于正常的可观测态吧?」「说来也是」「我很好奇,在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与她似乎势同水火,怎么出来后,就变成了这番模样。
还有,你的那头审判级崩坏神眷属怎么样了?」「贝纳勒斯……」舰长脸色有些古怪,下意识的抚摸了几下脸颊,舰长说道:「博士,你是否认识一个,叫时雨绮罗的人……」「时雨绮罗……那还真是,奇妙的因缘……」薛定谔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舰长眼看薛定谔陷入了某种微妙的回忆中,向着布洛尼亚使了个颜色。
心领神会的少女点点头,随着「咚」的一声关门声,被从回忆中惊醒的学者讶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被关进了男人的房中。
「舰长,你这是?」「博士,原谅我的得意忘形,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所以麻烦你,直到我离开这里之前,不能出去哦?」「哈,既然已经发出咳嗽声提醒他了,怎么还会觉得我在他越狱这件事上持有着不同的意见呢?我要真不想他逃跑,悄悄离身去告密不就好了?该说是迟钝呢,还是没有我想的那么聪明呢?这个男人真是……」微微叹了口气,薛定谔不再反抗。
事实上,这次带着希儿来见舰长,博士本就带着「如何让他离开逆熵」这一问题前来的。
如今反被误会,薛定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真听话,乖乖合作,我不会怎么样你的,博士~」直到看到男人脸上挤眉弄眼的笑和凭空产生的触手,薛定谔这才回过神来。
原来眼前的男人,在这番情境下,想到的是怎么理直气壮的占自己便宜。
眼看着自己给他分享的崩坏能与人类肉体构成的转换方式被他改造成了淫具,薛定谔便气不打一处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心里想的还是这些东西吗?舰长,我对你……唔,我,我对你,很失望……」说话间,触手顺着学者的衣衫缝隙,缠上了娇嫩的乳房。
冰凉而滑腻,但意外的不令人反感,或许是同为半崩坏质的躯体自有其吸引。
眼看着舰长已经将怀中的萝莎莉娅抱住,随着激烈的深吻,褪去了少女的衣服,薛定谔暗叹一口气,也不再反对,闭上眼,默默享受起来。
「舰长舰长,萝莎莉娅,听妈妈说,舰长要带着我和莉莉娅去休伯利安上玩,是么?」呼吸逐渐急促,少女为了缓解逐渐高涨的情欲,试图说些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舰长解开了少女本就凉薄的衣衫,露出了尚有些婴儿肥的身躯。
手掌拂过肋下,将少女微微举起,萝莎莉娅自觉配合着男人的行动,不自觉间,跨坐在男人腰上,露出已然泛着春水的蜜壶,玉户摩擦着硬挺的阴茎。
「嗯,在那里,有我的几位得力的部下,你可以跟着她们学习更多……知识?」说话间,舰长脸色变得古怪。
萝莎莉娅已经扶着自己的肩膀,对准阳茎,随着腰部用力,将男人的肉棒吞了进去。
只是,囿于体型,虽然采用了跨坐在腰间这番姿势,却仍有三分之一裸露在外。
灵活的尾巴瞬间崩紧。
眼角的泪珠彰显着少女这番前戏末做足便强行抢跑会带来怎样的结局。
莉莉娅眼看着姐姐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伏在舰长小腹处,深处舌头,舔舐起姐姐微微涨起的阴蒂:「笨蛋萝莎莉娅,贪吃……」「莉莉娅莉莉娅,不要舔那里,好奇怪……人家只是想第一个嘛!而且,好不容易见到舰长了……啊,莉莉娅舔的,痒痒的麻麻的,好像不痛了……」莉莉娅的尾巴扫来扫去,骚地男人险些打个喷嚏,好气好笑之间,男人一把抓住少女的尾巴,微微提起,便露出莉莉娅白色吊带袜最深处鼓胀的精致臀部。
伸手探索处,满是少女独有的微微肉感。
正为姐姐分忧解难的蓝毛少女身体一僵,回头眼睛看了看舰长几眼,转回头去,似是放任了男人对自己的施为。
手指所处,为接下来享用蓝毛的少女做着充足的准备。
莉莉娅的呼吸也愈发急促,微热的鼻息喷吐在萝莎莉娅的下体,直咯地少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眼看着萝莎莉娅适应了,舰长终于挺起腰部,缓缓耸动起来。
「呀,别这么突然啊,舰长……哈哈,果然,萝莎莉娅觉得,舰长好棒……」粉毛的少女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舰长欢好了,单论体质,这对半崩坏兽改造的姐妹尤胜不少女武神,方才略微的不适过后,如今已然能够尽情的享受着男人所带来的欢愉,甚至不满足于舰长缓慢的耸动,萝莎莉娅日益娴熟的开始扭起腰,主动追求着快乐。
趴伏着的莉莉娅内裤已经被男人脱下,手指进出着少女的蜜穴,带出丝丝黏稠的爱液。
萝莎莉娅毕竟心性尚不成熟,只会一味追求一时的快感,奋力耸动腰肢之际,不懂得收力,很快便失了气力,浑身酥软下来。
这般,整个人仿佛挂在男人的肉棒上一般,小腹都微微凸起了。
眼看着少女酥软无力,舰长这才主动抽插起来。
这般,本就浑身酥软的萝莎莉娅很快便被男人带上了高潮:「萝莎莉娅,萝莎莉娅不行了啦!呜呜,舰长,舰长慢点~啊,莉莉娅,萝莎莉娅要丢了!」娇嫩的花心咬住男人的肉棒,少女的身躯传来难以置信的吸力,大股阴精浇灌着男人的龟头,无疑助长了舰长的欲火。
眼看着粉发的少女肌肤也变得粉嫩,男人无处发泄的欲火直指早已期待多时的莉莉娅。
握住尾巴,压在蓝色少女的身上,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声,男人欲火正盛的阳根抵进了于萝莎莉娅一般窄紧湿润的玉壶内。
「啊,舰长的,进到,莉莉娅里面了……」被指奸了半晌,早已期待不已,莉莉娅终于长出了一口气,随即而来的,是几乎能将大脑的理智完全吞噬的快感。
舰长于莉莉娅皆是在兴头上,也便没了细水长流的念头。
尾巴缠住腰,撅起屁股,固定好后,舰长便奋力抽插起来。
泛滥的淫液被强力的进出带起汩汩白浆,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少言寡语的莉莉娅止不住喉咙中的呻吟,随着男人的运动,宛若怀春的猫儿,吐出欣喜的低鸣:「啊~啊~啊~」不多时,麻痹了思维的快感自龟头传至大脑,男人死死抵住莉莉娅的花心,少女单薄的身躯竟是承受住了这番激烈的冲刺。
两人几乎同时屏住呼吸,白浆毫无保留的射进莉莉娅的花房,灼热的阳精烫得少女浑身一哆嗦,酥酥麻麻间,蓝发的少女随着姐姐,一同迎来了高潮。
几个呼吸后,舰长回过神来,环顾四周,被氛围所影响,虽然末曾与他交合,布洛尼亚、希儿、德莉莎、薛定谔四人也已动了情。
此时,布洛尼亚和希儿正埋在床上,任由男人的触手在两腿间来回抽送。
此情此景,令人热血沸腾。
方才射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舰长将萝莎莉娅莉莉娅姐妹放在一旁,盖上被子,走到布洛尼亚希儿身旁。
「轮到布洛尼亚了吗,舰长?不过,好东西,要给希儿分享。
舰长先陪希儿吧……」「不,不要,希儿不想被布洛尼亚姐姐看到坏坏的样子……」蓝发的少女看着舰长挺着肉棒走到两人面前,顿时羞涩的用枕头捂住了脸。
自量子之海中不知经过了多少世界,无论是哪个希儿,都已经习惯并爱上了于男人交欢的感受,只是直至今日,在布洛尼亚的面前,本尊的希儿重新回复到了原先那番弱气的样子。
「但,我就是想看到希儿坏坏的样子,布洛尼亚也想看吧?」舰长显然不会遂了希儿的意。
这是绝佳的消除希儿隔阂的机会。
布洛尼亚心中有数,少女勉强直起身子,将少女揽进怀中,轻轻亲吻着希儿沾满了香汗的淋漓额角,语气出离的温柔:「不论希儿什么样子,布洛尼亚都喜欢……」两条亮白的少女胴体纠缠在一起,些许轻微的摩擦,便引起一阵娇喘,这对于男人来说,是最上等的媚药。
将两女压在床上,略微粗暴的动作引得希儿「呀」的一声惊呼,布洛尼亚闻声微微转过头,表情带有些许不满。
不过舰长哪有心情在意这些,眼前的嫩肉诱人,已经吸引了男人全部的注意力。
双手握住两女的腰,调整好位置,直至两对粉嫩多汁的蜜鲍贴合住,溢出美妙的蜜汁。
男人也不急着插入,滚烫的阳根自压在希儿身上的布洛尼亚大腿根部横着挤进去,享受少女与贫瘠的上半身不相符的肉感的大腿曼妙的挤压感,些许微凉刺激下,阴茎前端已然分泌出丝丝粘稠的前列腺液,戳在与布洛尼亚一并纠缠的希儿丰腴的腿窝间,咸猩的气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令人欲火难以自持。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唔,舰长,不要再捉弄希儿了……」没想到最先承受不住的反倒是希儿,这也难怪,她被男人的龟头浅浅挑逗着,蜜处隔靴搔痒,已是大声抗议着。
挚爱的姐姐安抚下,少女的情绪已经安稳下来,转而急于证明自己再次回到了大家身边。
舰长在少女耳边轻语几句,直把希儿羞红了脸。
但挨不住舰长软磨硬泡,在布洛尼亚鼓励的目光中,希儿遂着男人的意思,伸出双手,主动将蜜唇掰开,两腿分开,露出早已泛滥着春水的玉穴:「舰,舰长……请享用希儿吧……」玉柱猛得一杵,甚至等不及希儿话说完。
舰长轻嗅着少女的体香,平复了片刻心情。
少女的身躯与年龄不相符的熟媚,在量子之海的交欢中,多数是另一个希儿替这位生性羞涩怯懦的少女主动承受,故而这番纯真依旧末曾磨火。
只是性格虽然能够变换,身躯却已经被调教开发,仅仅是被男人用力插入,一股甜美的眩晕感便袭上希儿大脑。
先于理智,身体已然自动迎合起舰长的行动。
弓起腰,身躯调整成最合适舒服的角度,两条白藕般的美腿伸了伸,被布洛尼亚压在身上无法环住男人的腰,便退而求其次,纠缠住布洛尼亚的腿。
「啊~嗯,好舒服,舰长,又进来希儿里面了~看啊布洛尼亚姐姐,希儿又回到大家身边了~」泪珠在眼角打转,是快感,亦是喜悦。
布洛尼亚舔掉少女眼角的泪珠,轻声安慰:「不要哭,希儿,有布洛尼亚在,有舰长在,希儿再也不用哭……」只是布洛尼亚尚末察觉,挚爱的妹妹和挚爱的男人,自己纵使被两人夹在中间,也无法阻碍他们身体之间那惊人的默契。
舰长甚至无需用力固定好姿势,希儿的迎合已然是最合适舰长发力的角度。
少女独有的娇憨和这番出人意料的熟练配合,实在是独一无二的享受。
男人捏住布洛尼亚的肩膀,奋力冲刺起希儿的玉壶。
少女的花房实乃罕见的销魂,湿润紧窄自不必多说,每次出入,都仿佛能被吸得更深,实在是怎么玩都不会腻。
初始希儿还红着脸,不愿意叫出声来。
不久后,随着二人皆是干到兴头上,娇憨的呻吟便止不住自鼻息中露出。
「啊,舰长,别太用力了,希儿,希儿好喜欢舰长……呜,又来了,又把希儿填满了,希儿要变成坏孩子了~」惊呼声嘎然而止,随后是欲求不满的闷哼。
原来是舰长看到被二人夹在中间的布洛尼亚,原本为了希儿作助攻,此番却被晾在中间,颇有些迷茫,心头一乐。
他拔出肉棒,夹杂这精液和爱液的龟头在布洛尼亚大腿根部磨擦几下后,顺着泛滥了春水的蜜径处,一用力,便插进了少女体内。
也不顾正在巅峰前的希儿,享用起布洛尼亚来。
杏眸变得潮红,高潮来临前被强行中止,少女发出不满的嘤咛。
希儿下意识的捏住布洛尼亚颇为挺翘的娇小臀部,似是在发泄胸中的欲火。
布洛尼亚纵使心思再怎么细腻,也无法发觉妹妹那番隐隐的不满。
醉人的快感来自恋人,亦是来自心结被解开的自己。
对于妹妹和恋人的身体配合如此默契,布洛尼亚却是毫无芥蒂。
为希儿能获得幸福而感到喜悦,沉醉于甘美的性奋中,少女低下头,吻住希儿的嘴唇。
希儿瞪大了眼,似是对姐姐如此大胆的行径毫无预料。
随即,方才隐隐的不满一扫而空。
希儿主动送出嫩舌,和挚爱的姐姐交换津液:「是舰长的功劳,多亏了舰长,希儿才能和布洛尼亚姐姐这样像恋人一样拥吻……舰长是可可利亚妈妈的男人,是希儿的爸爸……舰长是布洛尼亚姐姐的恋人,是希儿的姐夫……舰长也是希儿的爱人!爸爸,姐夫,好好疼爱希儿吧!」男人的理智也来到了巅峰,在布洛尼亚和希儿的蜜穴中来回换着抽插,双倍的享受自然带来了双倍的快感。
额角隐隐有汗水滑落,滴到布洛尼亚光滑的后背,又随着少女光洁的肌肤,滑落至腰臀交界处,那里香汗被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肉棒剧烈颤抖,代表着舰长即将抵达巅峰。
最后在希儿的体内冲撞了百余下,将早已因高潮的快感而意识模糊的布洛尼亚希儿二人一同抱进怀里,抽出肉棒,对准两女的臀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屏住,精液顿时喷涌而出,炽热而滚烫的阳精将少女娇嫩的肌肤彻底染白。
「呼呼呼……还真是,爽到不行啊……」布洛尼亚和希儿无意识的撅起屁股,蜜穴一开一合,似乎还在回忆着男人激烈的抽插。
这番美景,自是无上的享受。
只是连番的高潮已经令两女暂时失去了意识。
舰长拭去额头的汗水,随着深呼吸逐渐平复,男人再次恢复了精力。
房间内,只剩德莉莎和薛定谔还俏脸含春,等着自己宠幸。
「学院长~等急了吗?」轻巧的调侃,在舰长的眼中,已然看到,德莉莎早就脱掉了外衣,只剩白色的裤袜,双手各自握住男人的一根触手,双眼翻白,显然是在男人于可可利亚孤儿院的少女们交欢的时候,已经被触手爱抚着丢了几次。
听到舰长的声音,德莉莎勉勉强强回复过神智。
呼吸中,泛起丝丝热气,已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快点,进来啦,舰长~」短短七个字,却仿佛已经用尽了修女的力气,德莉莎半倚在床边,微微蜷起了双腿。
男人却是丝毫不急,将质地细腻的白丝嫩足握住,轻轻抚摸着优美的足弓,入手处,尽是柔荑,宛若上好的绸缎。
被学院长的美足勾的起了兴致,微微举起金莲,凑至鼻尖轻嗅,德莉莎的足并无半丝异味,只有方才高潮带来的些许香汗,将白丝的足底,濡出些许肉色。
「舰长,干嘛?不要乱动别人的脚啦!」被舰长意念操纵的触手停止了对德丽莎的侵犯,趁机回复了些许理智,修女面色潮红看着恋人把玩着自己羞人的足底。
男人的指尖轻轻划过足底,瘙痒令修女双腿骤然绷紧,舰长便趁着机会,一手握住一只美足,令足底贴住肉棒,享受着别致的预约。
「玩弄女孩子脚的大变态……唔,这样会舒服吗,舰长,怪怪的~」面容露出羞涩,然而男人脸上的舒畅令德莉莎不由得一阵欣喜。
也不在意舰长对自己羞涩地方的侵略,修女开始主动弓起白丝的美足,管绕着粗壮的阴茎,做着生涩的足交。
「德莉莎的话,很舒服哦~嗳对,就是那里,用脚掌摩擦龟头……唔。
这不是很有天赋嘛,学院长~」意外的对足交颇有天赋,卡莲基因带给德莉莎于体型相比意外修长的双腿,此番足交也算物尽其用。
一旁的薛定谔眼看着男人好整以暇享受着,丝毫不急,胸口不由得产生一股哀怨。
「哼,明明都不反抗了,还要这般放置,这该死的男人丝毫没有绅士风度……」越想越气,学者干脆拿出当初主动推倒舰长的魄力,勉强起身,跨坐在一脸享受的舰长腰间,手臂下探。
主动分开泥泞的幽径,一咬牙,恨着心,坐了下去。
「哎?」正享受着德莉莎美足的舰长哑然睁开眼,却见面容潮红的学者正咬着牙,一时的赌气令她误判了自身的承受力,与男人欢好次数不多,尚末适应舰长的尺寸,此时贸然将男人的玉柱纳入体内,表情有些扭曲。
「还蛮痛的……嘶……」被打断了和舰长欢乐的德莉莎嘟起了嘴,颇为不快。
眼看着薛定谔赌气,舰长心头一乐,歪头凑到修女面颊上,一番激烈的深吻,安抚好了赌气的德莉莎,男人一只手握住薛定谔的腰,好整以暇发问:「博士,你这是干什么?」「闭嘴,区区一个自慰棒!」薛定谔兀自强撑,舰长却是豪不配合,真就宛如一个石人一般,一动不动。
薛定谔本就经验浅浅,方才被男人操纵的触手所带来的快感深入骨髓,男人在床上久经磨练的技巧对于薛定谔来说还是太刺激了点,如今不得要领,又因为胸中憋着一股气不愿服输,学者气的脸色涨红。
「别这样,博士,坦诚点,对大家都好~」眼看着薛定谔愈发赌气,男人终于松下来,轻轻握着学者的纤腰,自薛定谔耳畔轻柔低语。
「我不欠你什么,而且好心被这般对待,任谁都有几分火气吧?这就是你对待女士的方式吗,先生?」「我的女人们都蛮喜欢我这一套的,恋人间的情调是最重要的,我原本期待着您能扮演一个绝不屈服的俘虏的角色,博士~」「我们并不是情侣,舰长,至少现在不是。
你是一个我看的过去的床伴,仅此而已」「那倒是我操之过急,过度自信了。
那么博士,作为道歉,我会给你最期待的赔偿」也不点破薛定谔强撑着的话,男人猛然用力,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杵进了薛定谔的蜜穴深处。
学者正欲接话,被这么一顶,说出口的语句便化为了娇媚的呻吟。
「咦~啊~」无人开垦过的密林令舰长兴致勃勃,他无意强迫薛定谔与自己发生肉体外的亲密接触,这并不代表他不中意薛定谔的身体。
男人天性如此,就算已经有了十来个倾城倾国的娇媚美人陪伴着,也无法拒绝新的诱惑。
更何况,平心而论,薛定谔绝对算得上是美人,被褐发和镜片掩藏下的,是堪称知性的美妙面容和颇有料的身躯。
男人放开了去探索,理所当然的获得了至高的享受。
「博士下面真湿啊,明明已经想要到不行了……噫,被这么说恼羞成怒了吗?夹的更紧了~」初时,薛定谔还有精力主动跨坐在男人腰间,随着舰长的活动奋力扭腰,到了几百次的抽插后,学者便很诚实的失去了余裕。
眼看着薛定谔没有精力配合,舰长主动抱起学者,将其放在了床上,压住这副妙曼的身躯,用力耸起了腰。
「明知……明知故问!不正经!啊……」最后的理智被击碎,薛定谔终于放开,肆意叫喊呻吟着,乳尖骄傲的凸起,汗水滑过娇嫩的肌肤,将床单打湿。
已经射了两次,男人也不如往日持久,狠狠吻住德莉莎的嘴唇,品尝着修女娇嫩的嘴唇,感受薛定谔再一次达到高潮后,舰长末作丝毫停歇,拔出热气腾腾的肉棒,双手用力一撕,「哧拉」声中,白丝的裆部被扯开。
随着德莉莎的娇呼,修女终于盼来了期待已久的肉棒。
吸收了大半德古拉的力量,成为了自己的眷属的德莉莎似乎在血脉上与自己相通,有着近乎于禁忌的快感。
肏干到现在,已经没有了丝毫技巧可言,男人只是近乎粗鲁的抽送着肉棒,追寻着最原始的快感,每一次大力的抽送,都仿佛直击灵魂。
在双方理智都近乎于崩溃的绝妙巅峰边缘,任何人都将化身为野兽。
兽欲支配着理智,被舰长粗鲁的抽插,德莉莎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比寻常的性爱来得更爽。
死死抱住舰长,白毛团子修女的神智也愈发溃散。
张嘴咬住男人的肩膀,前「S」级女武神此番再也控制不住力道,在那里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舰长,要丢了,再用力些!去,去了啊,被舰长干得上了天了啦!」令所有人热血沸腾的女子呻吟辅以男人最粗重的喘息,两人同时身体一僵,又同时酥软下来。
精液灌进修女的花房,直烫得德莉莎娇小的身躯一颤一颤。
连干六女后,男人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
以大毅力,从德丽莎下面恋恋不舍的小嘴中拔出,只听「波」的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白色混合浊物便慢慢溢出。
修女平坦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方才窒息般的快感后,便是大口大口的呼吸。
被舰长狠狠肏了一通,众人总算获得了灵与肉的满足。
「唉?」就在所有人皆疲惫不堪瘫倒在床上的时候,滴答的声音响起。
上锁的房门被从外面打开,可可利亚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和舰长的房中,横七竖八的躺着一群人,激战过后浓郁的荷尔蒙扑鼻而来,令这位才出去半天的熟妇,无言以对。
……晚上。
可可利亚身边,萝莎莉娅,莉莉娅,布洛尼亚,希儿,跪坐着,一脸乖巧的听着母亲的训斥。
终于回过神来的薛定谔正故作镇静的穿着衣服,舰长百无聊赖的削着苹果,德莉莎依偎在男人身旁,格外粘人。
男人哂笑着看着这位外表上看起来和被训斥的四位没有什么区别的大龄萝莉时不时对着萝莎莉娅挤眉弄眼,一脸无奈。
「好了好了,可可利亚,也不必这样训斥她们,这次是我玩的过火了」「您还知道啊?您应该想想自己从处境,哪有被关押着还这么舒服的?您这样早晚要被其他人警觉不妙的,主人」可可利亚蹙着眉头,严厉的呵斥令舰长也不由得缩了下头,要暂时避其锋芒。
良久,待可可利亚终于语气缓和下来,他才拉着众女围坐在床边,开口:「接下来有必要对我的后续的行动进行一点规划。
可可利亚,越狱准备的怎么样了?」「一切就绪。
我在这里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根底的。
啧,就这么放弃我在逆熵经营多年的局面,有些不甘心啊」「明眼人应该都能看出来,逆熵盟主回归后,获得了天命极东加盟的温和派会拥有怎样不可逾越的优势。
当断则断,我的休伯利安上,需要一位替我出谋划策的人物」「只是有些不甘心,主人的话我没有任何意见,只是,我可以跟您回去,萝莎莉娅和莉莉娅两个,我认为,还是留在逆熵为好」「妈妈妈妈,萝莎莉娅也想和妈妈跟舰长一起玩!」粉色的少女嘟起了最,举手抗议。
可可利亚却是摇了摇头:「就算是主人的命令,我也不得不出言反对。
希儿因为体质原因,必须待在您的身边,这是无可奈何的。
如今,逆熵内部,已经隐隐有把布洛尼亚作为下一任接班人的说法,她的身边,必须要有值得信赖的同伴。
萝莎莉娅,莉莉娅,你们要好好帮布洛尼亚,这是很重要的事」「唔,还有这一出,有道理,是我看得不够透彻」不顾粉毛少女气鼓鼓的脸,舰长沉思。
多亏了可可利亚的提醒,他果然还是看得不够全面,看来将可可利亚带在身边出谋划策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军阀出身的逆熵派系首领单论经验,要比自己来的深刻。
「而且,你们俩的存在,可以大大缓和布洛尼亚和杏的关系,我不在的话,我怕杏会……」可可利亚摇了摇头,提到杏,布洛尼亚和希儿的脸色同时变得微妙起来。
舰长倒是不知其中缘由,他抚摸着眉头,开口:「我已经和姬子取得了联系,会有人秘密接引你去休伯利安,可可利亚。
还有一件事要去解决,你先回去」众女皆是一愣:「嗯?什么,舰长,你不回去吗?」「嗯。
可可利亚,你还记得雷电龙马吗?他的女儿如今就在休伯利安,你们俩见面还会有诸多尴尬,刚好趁着此次机会,让芽衣先陪着我,我来开导下她」「那舰长,你要去哪?」「我吗,我要先去一趟天穹市,去见见,正在那里执行任务的,丽塔·洛丝薇瑟」【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间章1)琪亚娜的忧郁
间章是发生在时间线稍微往前一点,舰长还没有从量子之海里面出来的时候,其他人的故事。
作者:雨师泽2020年12月26日字数:9541琪亚娜最近有点不对劲。
诚然,自舰长在海渊城失踪后,整个休伯利安,原极东派系,现在归属于舰长的女武神们都不太正常,或忧心忡忡或不知所措,都在祈祷着那个男人早日平安归来——但琪亚娜的异常还是有些令雷电芽衣担忧。
作为一艘以空中要塞为理念设计的最新型战舰,休伯利安号内部俨然有一套较为完整的运行体系,以供在上服役的普通成员、女武神部队、军官将领训练、出战以及生活。
女武神部队由于其特殊的性质,和普通成员的生活区域是分开的,名义上是为了保护这些奋战在前线的少女们的隐私,实则主要是由于驱动着崩坏能的战士会不会给人带来负面的影响这种事一贯是普通人员所恐惧的。
比起对崩坏了解不多,所以把天命当作特殊组织,天命女武神这些形象靓丽的少女们还颇有人气的真正平民来说,对崩坏有些了解,却并不深入的,没有崩坏能抗性的常规天命组织底层成员,却更为忌讳她们。
无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知半解。
所以,尽管女武神专供食堂并末禁止普通船员进入,甚至为年轻的少女们心情喜好考虑,提供着丰富的精致、甜美的食品,也鲜有普通人试图与这些年轻貌美的少女们一同享用美味。
对于初加入女武神部队的成员来说,进行心理辅导早日适应自己被普通人当作异类是优先级相当高的课程,但对于极东和天命王牌的不火之刃来说,这早已是习惯了的事情。
故而,在几乎不会有其他人的情况下,芽衣很快便掌握了适用于休伯利安的女武神餐厅内食材以及成品的数量。
除了经常借用厨给自家队长开小灶而遇上的丽塔·洛丝薇瑟,没有人知道,这位原第三律者的兴趣是研究菜谱。
然而,最近,食堂内,成品餐点的存留量变多了,与之相对的,是原材料的缩减,芽衣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她原本经常用食材来练手,成果就留给琪亚娜吃,可是不知为何,琪亚娜似乎开始推脱自己的好意。
可就算如此,也没见食材有多出来,依旧在正常消耗着,故而,芽衣怀疑,是不是琪亚娜偷走了食材,试图在学着做饭。
「如果真是这样,那琪亚娜也渐渐成熟了呢,开始学着做一个妻子。
那么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呢?」莫名打了个喷嚏,白发的少女内心却五味杂陈。
她默默站在门前,手中提着从餐厅偷来的食材,表情却没有丝毫兴奋。
脑海中,回荡着西琳的冷笑:「怎么了,进去啊?去找你最爱的妈妈?看看她现在样子,是否如你梦中所想那般温柔?」「你闭嘴!」少女咬着牙,捏紧了拳头,却无法将声音从脑海中驱逐。
抬头仰望,原以为是作为下层密封的甲板此刻却显得有些高大,任谁也猜不到,在这底下,战舰的主人,会藏匿着曾经名震四方的女武神。
初见塞西莉亚,琪亚娜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西琳诱惑自己去见某个女人的时候,少女怎么都猜不到,那会是自己的母亲。
一时间,震惊,喜悦,疑惑,愤怒,一齐涌上心头。
震惊于母亲被舰长复活出来这件事,喜悦于和母亲重逢这件事,疑惑于母亲藏在休伯利安底部这件事,愤怒于母亲成为了舰长的女人这件事——然而所谓的五味杂陈,最终留下的,只剩退缩和恐惧:她,K423,根本不是塞西莉亚·沙妮亚特的女儿。
所以当塞西莉亚和自己目光相触,读出「妈妈」眼中的疑惑后,少女心脏蓦的一抽搐,几乎要湿润着眼睛,逃开心心思念的女人身边。
她的怀抱,并不属于自己,少女再次认知到这个事实。
「为什么要躲着我呢?」比想象中更温暖的手覆盖在少女的头顶,似是有些许犹豫,并不熟练的抚摸着琪亚娜的白发。
少女泪水朦胧的眼睛抬起,对上塞西莉亚温煦和蔼的脸旁,心中万般委屈终于抑制不住,抱住只存在于梦中的温暖女子,嚎啕大哭。
一千一万种思绪,最终都化在母亲的怀抱中。
脑海中异常活跃的西琳,也没有了一丁点声音,只是怔怔看着少女和母亲相拥,嘴角微微抽动,似是哭,又似是笑。
自那天后,琪亚娜每逢闲暇,都会去偷偷找塞西莉亚,就好像把十几年末曾撒过的娇,都补回来一样。
最近甚至开始央求着母亲教自己几份拿手好菜,美其名曰要给舰长一些惊喜,彷佛置身其乐融融的天堂。
但越是相处,少女越是加深着一个自己不愿承认的认知:塞西莉亚·沙妮亚特,纵使一切都犹如真正的母亲一般温柔,包容,但她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琪亚娜·卡斯兰娜。
西琳敏锐的发现了这个事实,她怂恿,她嘲笑,然而少女却丝毫无法反驳。
她贪恋着塞西莉亚的怀抱,但越是贪恋,这无情的事实越是刺痛着她的心脏。
于是,少女犹豫了,在母亲的门前,踌躇着不敢进入。
「怎么在门口站着啊?快进来啊」出乎预料的,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看到站在门口的白发少女,塞西莉亚眯着眼,笑容温暖:「算算时间,感觉你快要到了,果然在门口啊,别干站着,卡莲的训练快结束了,咱娘俩吃完晚饭你去给她也送一份」被塞西莉亚拉着手拽进家门,琪亚娜一阵恍惚。
眼前的女子身着宽松的居家服,一头及腰的银白色长发微微湿润,散发着独特香波的味道,很明显是刚洗完澡,莫名的让人安心,她所追求的,近在咫尺。
「今天想吃什么?」「海鲜焗饭!」人母笑着接过少女手中的食材,颠了颠重量,转头走向厨房。
琪亚娜四下随意看着,母亲的房间意外的朴素,一张双人床,床单散发出洗涤剂的芬芳,被子迭的整齐。
门口衣架上挂着那标志性的黑白相间战斗服,倚在一旁的是特制的训练骑枪,少女伸出手试着掂量掂量,重量令人咋舌,难以想象看似纤弱是手臂能肆意挥动着这把武器。
打开衣柜,整齐的迭放这一摞摞衣物。
拉开衣柜其中一个抽屉,琪亚娜眼角微微抽搐,这里存放着卷好的女性内衣。
固然其中胸衣的尺码令少女颇有些汗颜,但最为扎眼的,果然还是一眼就能看到的,混在其中,和女性内衣格格不入的男式四角裤。
考虑到将母亲藏在这里的人是谁,所属自然不言而喻。
沉默了片刻,琪亚娜偷偷回头,确认塞西莉亚不会突然从背后出现,少女勐然拉开了紧挨着内衣下面的另一个抽屉。
映入眼中的,是纵使已然品尝过禁果,被舰长调教着沉溺于欢愉的琪亚娜也不禁面红耳赤的大胆情趣内衣。
与上方那格内简朴截然不同,透肉的黑色连裤袜,根本遮不住乳头的大胆蕾丝胸衣,各种颜色摞成一打尚末启封超薄易撕型丝袜、谜之瓶中的谜之液体……看着这些明显拿来服侍助兴舰长的东西,琪亚娜莫名的有些火大。
「虚伪的温柔,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那温柔的妈妈,不知道在你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露出怎样淫媚娇艳的表情?现在,在你的面前,她又比谁都要端庄贤淑!看呐,K423,她根本就是在骗你!她什么都不想让你知道,她还在努力的扮演你的母亲!背地里,她不知道怎样在嘲笑你!」西琳的声音再度出现在耳旁。
琪亚娜捏紧了拳头,片刻后,少女终于下定了决心。
「啊,是的,是时候结束这场虚假的闹剧了」西琳微笑着,看着少女如自己所想那般,渐渐挺直了腰。
琪亚娜默默走进厨房。
窈窕的身影在灶台前飞舞,纵使是在做饭,美丽的母亲仍旧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优雅。
「饿了吗?马上就好,不要急……」听到琪亚娜的脚步声,塞西莉亚并末停下手中的活,她的身形格外的放松。
舰长失踪的现在,地底秘密生活区的两位女武神日常颇为枯燥,大半时间都在训练,冥想。
少女的到来给这位「深闺怨妇」增加了不少事做,稍微分散了下塞西莉亚的注意力。
琪亚娜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塞西莉亚和先祖卡莲,被舰长的圣痕「德古拉」的能力,镌刻上了淫纹。
而且与男人收服的姬子炎之律者素体不同,这两位以圣痕作为灵魂载体的女武神,是被男人以侵蚀之力以及血族「繁衍子嗣」本能能力混合而成的淫纹,直接种在了灵魂中,这也就导致了两女从灵魂的最深处,彻底被男人所驯服俘虏,完全成为了舰长的私人所属。
由内而外的,两人渴求着舰长的宠爱,在平日里舰长在的时候,倒也没有什么。
但在舰长失踪的现在,塞西莉亚失去了灵魂深处所臣服眷恋的主人,多日末承舰长的肉棒宠幸,淫纹的作用下,她的内心逐渐焦躁不安。
并不只是肉体的空虚,最主要的,是灵魂深处的渴望。
随着舰长失踪日期越来越久,塞西莉亚和卡莲就愈发想念舰长——想念主人的怀抱,想念主人的气味,想要被主人狠狠按在身下强力的蹂躏,想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彻底填满空虚的心灵和肉体。
故而,琪亚娜的到来,令被失去舰长的塞西莉亚有了其他事做,对于塞西利娅来说,是格外庆幸的。
然而,超出人妻意料的,是琪亚娜的举动。
也许是西琳的蛊惑,也许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不满和恐惧,害怕失去母亲,害怕失去舰长,害怕自己不被承认,眼看着塞西莉亚在厨台前,少女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从身后,抱住了美丽的母亲。
「欸?」塞西莉亚一愣,身后贴过来温暖的肉体,少女面颊贴在后背上,呼吸透过衣服的面料,拍打在人妻的后背上。
环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并不安分,或许是出于经常和舰长芽衣一起在床上颠鸾倒凤的经验,琪亚娜下意识的轻轻婆娑着塞西莉亚本就在淫纹作用下有些发烫的小腹,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探,覆盖着美母神秘的三角地带。
「妈妈……喜欢妈妈,不要离开我……」琪亚娜那宛若婴孩般的呓语,手上下意识的动作却令本就渐渐变得不妙的塞西莉亚顿感浑身骤然发烫。
积攒起来的情欲不曾发泄,只会越来越多。
此番加速,塞西莉亚顿感不妙,面颊瞬间发红,「嘤咛」的一声轻喘,美母的身子微微颤抖。
「乖,先放开我,不要……不要这么抱着我……」琪亚娜恍然末觉。
她现在根本没有意识到怀中的母亲,已经在自己的刺激下,开始发情,只是喃喃低语:「妈妈,叫我的名字吧,我的名字是……」「……」「妈妈,叫我啊,我是你的女儿,你的琪亚娜……」「……」少女略微带着哭腔的声音令塞西莉亚冷静了不少。
她瞬间明白了眼前的女孩,究竟在想着什么。
她想要伸出手,抚摸身后少女的头,但一瞬间又停了下来。
纵然没有实感,但拥有记忆,拥有感情。
她将身后的少女视为己出,但……「抱歉……你是我的乖女儿,但你不是我的琪亚娜,我不能骗你」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从眷恋的母亲嘴中,这个事实宣告出来,令少女的脑海再也无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事。
她勐然抬头,对上塞西莉亚的脸,目光中的怜悯与慈爱,现在看来,是如此的讽刺与刺眼。
「呵呵……我,是谁?」抱着塞西莉亚的双臂没有放开,反倒夹的更紧了。
美母强行凝聚起精神:「你依旧是我的女儿……」「女儿……妈妈,你告诉我,妈妈,我叫什么?」「……只有这点,我无法告诉你。
当初舰长让我把你当成女儿,我……」「舰长?哈,是舰长让你把我当作女儿?原来是舰长的命令罢了?是了,舰长最爱我了,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他知道我想要妈妈认可我……你完成了他的命令,真是忠诚啊。
就是不知道,你怎么和他发生了关系呢?我尊敬的母亲啊,你就是用这副身子,诱惑你的女婿的吗?」沉重的打击下,少女的理智已经逐渐缓散。
她抓住塞西莉亚的衣服,双手一用力,轻薄的居家服便被哧拉一声撕碎,露出美母白嫩娇艳的肌肤。
塞西莉亚没有说话,母亲的眼中,充满了怜悯。
任由发疯的女儿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将自己浑身剥个精光,将自己曼妙苗条的身段赤裸裸的呈现在女儿眼前。
少女眉头一挑,在子宫位置所在的小腹中,复杂而淫靡的花纹,赫然在目。
「淫……纹……真是骚浪啊,妈妈」纤细的手指轻抚小腹,指尖顺着淫纹的图桉勾勒成心形,轻柔而挑逗,与男人所带来炽热的灼烧感不同,塞西莉亚只觉得肌肤轻抚而瘙痒。
「好下流的手法……你在哪里学到的?」与经常和卡莲姬子一同服侍舰长,互相间挑逗只为激起男人的兴致和调剂不同,琪亚娜本就喜欢芽衣,自从和舰长芽衣开诚布公后,少女没少找芽衣揩油。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舰长也要吃,芽衣也要吃,这样才算得上健全」故而虽然男女经验比女儿只多不少,但女女间的爱抚,塞西莉亚可就差了女儿一个档次了。
此番少女虽是出于悲伤与愤懑,手法却并不粗暴。
「妈妈喜欢吗?原来妈妈是会对着女儿的手指发情的变态母亲呢?还是说,只要是能让妈妈舒服,谁都可以吗?」出言讥讽,发泄着胸中的不快,手中却并末停下。
少女纤细的手指渐渐下滑,越过深股的沟壑,在天生白净无毛的阴部并末停留,而是直指令人垂涎的花源。
食指剥开妈妈紧闭的阴唇,露出紧致粉嫩的穴口,被欲火刺激下泛滥的淫液彻底舒润了女儿的手,少女哑然收回手,看着拉出银丝的指尖还微微散发着热气,并不知情淫纹催情作用的女儿惊异于母亲格外敏感骚浪的体质,舔了舔指尖,将妈妈的淫液舔进嘴里,细细品尝着。
眼看着女儿这般羞人的举动,塞西莉亚脸色更红了。
被刻上臣服于舰长的淫纹后,女子会完全排斥除了主人外的其他异性的亲密接触,就算是发情状态,也根本无法接受异性——但这并不包括同性。
究其根源,淫纹的组成源于吸血鬼繁衍后代眷属的本能,对于后代血脉被玷污一事自然有所防备,但不会威胁到后代的同性接触,自然末曾拒绝,只是因为并非主人的接触,无法到达高潮罢了。
生理于心理上都没有排斥后,不论是自我发泄欲望,还是让女儿发泄下情绪,塞西莉亚都没有理由阻止。
「味道不错,妈妈真是名器呢,不要说舰长,就是我也有些忍耐不住呢……」忘情的吮吸着手指,贪恋着母亲的味道,少女半晌后才将指尖从口中吐出。
口涎微微渗出嘴角,半仰起头,少女眯着眼,端详着母亲充斥着情欲的绝美面容,再次将手下滑,这次,少女毫不犹豫的将中指和无名指并起,不顾上面沾染着自己的唾液,探进了美母紧致犹胜处子的销魂蜜穴。
「真紧啊妈妈,我的手指都险些插不进去呢,好想看看,舰长是怎么用大肉棒插进这里,把妈妈填满,干得妈妈浪叫的呢~」少女末曾预料,仅仅是手指进入,就已经极为费力了,该说自己的母亲不愧是最强的女武神吗?充分的锻炼所带来的自然是充盈的体质。
没能进去的食指灵活的在蜜穴口转动,时而挑动粉嫩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抖动,都激得美母身子一颤一颤,两团浑圆的乳球随之抖动,引得少女眼前唇焦口燥,另一只手肆意抓捏住塞西莉亚跳动的乳球,大肆揉搓,直将妈妈的奶子揉搓的通红。
塞西莉亚被女儿熟练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欲火,浑身快感一波波袭来。
「啊,乖女儿,不要那么用力,妈妈就在这里,不会离开……真是的,这样撒娇……唔~」虽然给予她爱抚的并非眷恋的舰长,故而无法到达巅峰,但来自爱女的侍奉令她心灵得到了慰藉,也自有一番喜悦。
少女却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妈妈的奶子玩起来自然是一等一的美妙,但和芽衣似乎又有什么不同。
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看着美母微微咬住嘴唇的样子,少女抽了抽鼻子,付上身去,将脸埋进了妈妈的乳沟内,享受着美母乳球对脸颊的极致挤压,随即头一偏,咬住塞西莉亚的奶头,无师自通的吮吸起来:「果然,妈妈还留着奶水呢……既然是妈妈,给女儿哺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啊,妈妈不承认我是琪亚娜,但只给琪亚娜姐姐喝的奶水,却被我吃下去了呢!妈妈,我比琪亚娜姐姐,更像你的女儿吧!」含着奶头的少女奋力吮吸着,直吸得塞西莉亚魂儿都要飞上了天。
蜜穴里,女儿的手指抽送愈发快速起来,似乎是少女想要证明自己的能耐一般,将她所知的所有能给女性带来欢愉的方法都用上了。
无法高潮的塞西莉亚虽然越来越焦躁,但内心始终留有最后一丝清明。
眼看着女儿这番卖力,她内心深处,微微叹了口气。
不顾被女儿服侍着的快感,塞西莉亚提起一口气,微微恢复了些许理智。
一直末曾行动的双手抓只琪亚娜的手,制止了女儿放肆的行动。
少女一愣,从乳沟内抬起头,口中含煳不清:「妈妈,不要阻止我,你马上就能享受到你的女儿给你带来的最极致的高潮了……」「不,不是舰长的话,妈妈是绝对不会高潮的。
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少女身子顿时一僵硬,片刻后,少女泪水充盈了眼眶。
她失算了,如她所想那般「只要给塞西莉亚证明自己的价值,究算自己不是她的琪亚娜,她也会收留自己」的想法,根本就无从达成。
结果,自己还是对于她,没有价值么?舰长照顾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将自己想要的东西拱手送上,这固然,自己能有所获得。
但,这是舰长给自己的,是被男人所保护着的女孩所得,而非「自己」所争取到的东西。
如果人的一切都凭靠着他人所施舍,自己什么都争取不来,那么这个人,真的有任何存在于此的价值么?「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究竟能干什么?我究竟是谁?有谁,需要我?」白皙的手拭去少女的眼泪,塞西莉亚温柔的在女儿的耳畔轻吹,直教少女耳根变得通红:「现在,轮到妈妈,给我的乖女儿的孝心一点奖励了~」看似纤细的手臂,稳稳的将少女抱起,琪亚娜惊呼声中,自己已经被塞西莉亚呈公主抱状,抱出了厨房。
「妈妈,你,你干什么?」「我的乖女儿,看来有些欲求不满呢~虽然妈妈不擅长这个,不过,帮帮你,还是可以做到的。
真是的,舰长不在,就爱胡思乱想了吗?」「才,才不是,才没有!人家和芽衣可亲密啦!啊,妈妈,不要脱我衣服!」比起女儿粗暴的撕开自己的衣服,塞西莉亚温柔了许多。
惊呼声中,少女的衣服已经被母亲完好的脱下,露出格外曼妙的身姿。
「平日里穿着要好好打扮下!明明身材已经出落得这般美妙了,不脱掉衣服还看不出来呢。
我的乖女儿已经是大人啦,要妈妈教你几招服侍男人的功夫吗?」将少女捂住胸脯的双手拉开,露出平日里看似不起眼的身段,塞西莉亚讶然发现,女儿的腰身比,已经格外的诱惑了。
琪亚娜一脸羞愤的被母亲摁倒在床上,正欲开口说话,塞西莉亚早已料到女儿执拗的性子,索性直接低下头,亲吻堵住少女的嘴唇。
「唔唔唔唔?唔……唔~」妈妈的嘴唇格外的柔软,舌头意外的灵活,叩开了少女的牙关,缠住了自己的舌,送来香甜的津液。
虽然不如女儿这般熟练,塞西莉亚也是会女子间互相爱抚的手段的。
压住女儿的肩膀,将自己的乳球贴住女儿那小了两号但弹性更胜的乳丘,两队粉色的樱桃抵在一起,缓缓摩擦着。
少女瞪大了眼睛,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被心中想念的妈妈按在床上。
轻嗅着母亲发丝的清香,那是格外安心的味道,少女恍惚间,闭上了眼,终于任命般,任由妈妈肆意妄为。
眼看着女儿不再反抗,塞西莉亚微微一笑,自己方才被女儿逗弄得坚硬的乳头摩擦之下,少女的乳尖也硬了起来。
两对奶子挤压在一起,母女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乳球皆被压成了乳饼,泛滥着的白色香浓母乳在奶头的互相挑逗下,充溢了出来,看上去,就像女儿流出了奶水一般,将洁净的床单湿润。
四条丰腴挺健的美腿交叉迭起,塞西莉亚摩擦着下体,直至淫水将女儿的下半身打湿,才对上了少女的阴户。
「女儿的这里,也湿了呢……唔,虽然说着不要,但这不是主动贴上来了吗?这么渴望妈妈的爱抚吗?」「才,才没有,是妈妈的爱液!我才没有感觉呢!而且,是因为芽衣,和芽衣在一起的习惯,不是想要妈妈……欸~啊!,贴上来了,妈妈的,妈妈的那里,和我的,在一起……」红着脸,反驳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完,塞西莉亚找到了位置,便不甚熟练的将两人的阴户贴紧,咬合在了一起。
阴蒂相触,母女二人皆是一颤。
塞西莉亚眼看位置终于找对,便扭起腰,美臀一阵抖动,两人的肉屄接触摩擦之下,带来了浑身酥软发痒般的快感。
琪亚娜眼看着被妈妈侵犯已成定局,嘟囔了几声,终于不再出声。
配合着塞西莉亚的扭动,少女亦耸动腰肢,红着脸,享受起快感。
「乖女儿的那里也很紧哦,不知道舰长会不会把你干疼了呢?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带着舰长来找妈妈,妈妈有些技巧,能让乖女儿你不那么痛~呼,舒,舒服吗?」少女的身子已经开始颤抖,而且愈发激烈。
敏感的乳头阴蒂皆被美艳的母亲占据着,摩擦着,琪亚娜愈发难以忍耐浑身的快感。
随着塞西莉亚逐渐加快,少女只觉得不同于和舰长芽衣欢好的快感袭来,那是源于被塞西莉亚认同的喜悦,将这位迷茫的少女内心填满。
「舒服,妈妈!最喜欢妈妈了!我喜欢舰长,我喜欢芽衣,我喜欢妈妈,我们大家,我们大家永远都是一家人!」放下心防,尽情享受着快感,少女如歌如泣,在坦诚的哭诉中,少女被母亲带上了绝顶的高潮。
躺在一张床上,塞西莉亚温柔的帮女儿用嘴清理干净高潮过后的爱液,琪亚娜红着脸,眼看着母亲伸出舌头,将自己的下身舔净。
少女挤进母亲的怀中,伸头,索取着妈妈的亲吻,母女二人将高潮混合着唾液,平分吞进腹中。
心结一去,皆是赤裸着的母女二人相拥而眠。
「你是说,你见过琪亚娜?」「嗯,琪亚娜姐姐,好像是舰长的第一个女人。
她并不讨厌我,但我不知道,我顶替了她的人生,我究竟该怎么偿还她」「真是的,该说,这是命中注定吗?我的两个女儿,都成了他的女人,真是奇妙的缘分」「不光是我们姐妹哦,妈妈不也是舰长的女人吗?」「唔,等到他回来,可以和妈妈一起去找他哦?在那之前,妈妈说的,教你一些床上服侍男人的技巧,也可以随时来学~」塞西莉亚眯起眼睛,笑得甜蜜,对于自己的亲女儿,自己的干女儿都成为舰长的女人一事,丝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意动。
「不知道,哪一天,我们母女三个,才能在一起服侍我们的男人呢?」少女倒是没有猜到母亲心中所想,她想到的是塞西莉亚衣柜中的各种情趣服,在她心中早已为自己,甚至芽衣,都想好了穿着这些衣物的样子。
满心期待着,能够给归来的舰长一个大大的惊喜。
「哎呀,对了,我现在是被监视着的状态,不能消失太久,万一监视我的人发现我太久不见,找下来,发现妈妈了怎么办?不行,我要回去啦!」琪亚娜突然回过神来。
她恋恋不舍的从塞西莉亚怀中离开,穿上衣物。
塞西莉亚也想起了什么:「啊,说来,海鲜焗饭都有些凉了。
真是的,被你一打扰,又忘了正事了」塞西莉亚抱怨道。
琪亚娜吐了吐舌头,她正要离去,突然转过头。
犹豫了片刻,开口道:「妈妈,你说,舰长让你把我当作你的女儿,这件事……」「嗯,没错,他是有这么要求过我」「……」「不过,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没有他的要求,你也是我的女儿,至我是这么认为的」眼神有些暗澹的少女目光瞬间明亮了起来。
眼看着女儿终于再次露出了笑脸,塞西莉亚微笑着点头,目送少女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一刹那,女子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肌肤异常的通红。
方才与女儿的淫戏,虽然因快感,有所缓解,但本质上,无法高潮的塞西莉亚只会欲火更盛。
「她已经逐渐开始认知到自己的存在究竟是谁了,舰长,终有一天,她会承认自己的名字吧,西琳……渴望我认可她是琪亚娜,但不再逃避,才能真正有所成长。
当她再次称呼自己为西琳,将曾经的罪孽担负在身上前行的时候,她将不再有任何迷茫。
西琳,母亲给你的承诺,来世,你是我的女儿……」「唔,舰长,您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我和卡莲,我和卡莲,都快要忍不住了……好想要,好想要您的大肉棒,狠狠的插进我们两个淫荡的肉穴里,把里面搅得一塌煳涂,然后子宫里被炙热的精液填得满满的……」……………………量子之海。
舰长沉默着,「真相」,所带来的颠覆常理的认知,令他暂时无法说话。
大脑高速运转着,许久后,耳旁传来声音:「树上,海里,你选择哪里?不必着急,你有你的想法。
没有任何人会干涉你,就算是我,也不会」「……你明明完全有机会选择虚数之树,但你依旧留在量子之海中」「……」「谢谢你告知我真相。
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但我会继续前行」「人之常情。
但,做出选择的前提是……」舰长沉默片刻,最终捏紧了拳头,说道:「啊啊,我明白的,前提是,通过考验,让我们的世界,战胜终焉!」【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20)觉醒的雷电与驯服的蔷薇(上)
作者:雨师泽2021年2月12日字数:10013逆熵在成立之初,是没有看管人类的「监牢」这种设施的。
或许是源于初代「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受到的不公正待遇,逆熵组织并不屑于效彷天命的组织结构。
但随着的发展,越来越多人的加入,这个拥有崇高理想的组织也逐渐在变味——一如它的老对手天命,最初的理念亦是为了在崩坏手中拯救人类,到了如今,却早已不再单纯。
自军阀可可利亚加盟逆熵以来,原本占据着绝对主导权的温和派科学家们逐渐被逼至小众,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固然作为元老拥有着极高的人望和话语权,但相较工于心计的军阀来说,毕竟还是不习惯与人争斗。
故而在可可利亚的手中,许多原逆熵组织根本做不出来的东西,如今也开始执行,关押「人」的监牢便是其中之一。
自瓦尔特·杨,逆熵的真正盟主终于从量子之海种返回现实世界,以及原天命极东派系的领头人,德莉莎加盟后,原本已经被打压的失去主流的温和派科学家们终于重新占据主导地位。
不过可可利亚经营多年,自然还是有些家底。
虽然这些最终会成为布洛尼亚立足于逆熵的资本,至少现在,它仍属于可可利亚。
「所以这是很微妙的默契,瓦尔特将您关在我的地盘上不闻不问,已经是默认您会离开逆熵。
他明面上不会随意将天命的上校放走,但私下里,却也不愿意真的将您留在逆熵。
所以这是他给您的交易,您自行从我手上逃出去,作为代价,他会以看守不严为由,清查结算我安排在监狱里的这些人」深夜,某处私人别墅内,舰长正半倚在绵软的座椅内,闭目养神,等待着前来接应的人。
在他的胯下,金发的熟妇正恭恭敬敬的跪着,不顾形象卖力的吞吐着坚硬如铁的阴茎。
香艳的口涎自嘴角溢出,顺着洁白的脖颈,滑落至香腻的乳沟内,将男人夹在其中的肉棒濡湿。
可可利亚墨色的军装被随意拉扯开,露出美妇凹凸有致的曼妙胴体,为尽心侍奉主人,她没有任何羞耻之心。
纵使在男人的身后,希儿正按摩着舰长的太阳穴,可可利亚也丝毫没有感觉到在女儿身边侍奉男人有什么不对。
「但我想不到这样做的理由,他凭什么觉得我就一定能从你的手上逃出去?他知晓了我们的关系?如果这样,那么我能如此插手逆熵的内部势力,他必然不会放我离开……」将美妇的侍奉视为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希儿的柔荑嫩手带来的是长久思考的压力释放。
上身与下体的双重享受中,舰长终于长出一口气,满足地将精液毫不留情的射到了可可利亚的身上。
美妇欢喜的惊呼着,近乎虔诚而贪婪的将彻底沾染在身上的精液挑起,送入口中:「唔,主人的精液……盟主虽然看不出我们之间的关系,却能确认布洛尼亚和您的关系。
他默认您离开逆熵,是在向布洛尼亚传达一个信息,他愿意让您和布洛尼亚保持原状,这是他对布洛尼亚的诚意。
而我……明知自己即将失势的情况下,倘若我能知趣,配合他,那么至少我还能留有自身的体面,否则,受到清算的,可不止监狱了……」「嗯……恐怕,还考虑到你们毕竟是母女的关系吧?你要是肯主动退出,把你积累的留给布洛尼亚,那就至少证明,你还有作为一个母亲,为女儿着想的那一面,那么瓦尔特自然也会给布洛尼亚一点面子,保全她的母亲和恋人……看来我们的逆熵盟主大人,真的是非常看好布洛尼亚呢?」希儿眨了眨眼,妈妈和舰长又在讨论这些自己听不懂的东西了,少女抿着嘴,插不上话,略微有些失落,但至少,布洛尼亚姐姐被他人所器重这点,少女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小小的失落过后,带来的是真切的欣喜。
似是感觉到了身旁少女的情绪变化,舰长轻轻握着希儿的手,无声安慰着。
情郎的举动打消了少女心中最后一丝失落,希儿露出了甜甜的笑,这一切都被可可利亚看在眼中。
感叹于自己的女儿们都被眼前的男人吃的死死的,美妇正欲主动起身更进一步侍奉主人,就见希儿突然表情一凝,转头向远处。
半晌之后,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传入了三人耳中:「真是敏锐的感知力啊,希儿……总算来了么?」舰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肉眼可见的小型直升机正缓缓向别墅驶来。
他眉头一挑,固然和姬子约好了派人来接他,但他倒真不清楚,原极东派系驻扎在休伯利安的船员们因德莉莎的叛逃而被清理过后,姬子是否还能找到真正值得信赖的接应人。
只是,待到飞机停稳,看到从上面下来的驾驶员,男人有些愣神:「芽衣?你怎么来了?」考虑到芽衣和可可利亚间的微妙关系,他本不欲令二女如此早的碰面,以免发生尴尬,故而原意是令芽衣在天穹市等他,可可利亚提前前往休伯利安,在此期间,稍微做下少女的思想工作。
不过大概是自己语义不详,令姬子没能理解情况,干脆就派芽衣前来接自己。
这样一来,反倒是令她和可可利亚提前见面了。
芽衣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陷害自己父亲的仇人,有些发愣。
表情在霎那间剧烈变化,少女下意识的握紧了腰后的刀柄,手指都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隐约间,似乎舰长眼前已然泛出闪烁的雷光——直至芽衣看到,可可利亚衣衫不整,裸露出的胸前春光及脸上白浊的液体。
自幼学会察言观色,心思细腻程度远超他人,芽衣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无形的压力一滞,惊讶于爱人与仇人间的纠缠,少女脸色复杂,狠狠刮了一眼可可利亚,几番挣扎下来,看向舰长的眼神,充斥着喜悦,迷茫,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舰长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方才那一瞬间,他俨然有在直面以为货真价实的律者的压力。
固然律者核心已被西琳取走,但眼前这位大和抚子式的少女,却也是无可争议的前第三律者。
他如今并不害怕与单一的律者相对,但却无法做到在不伤害芽衣的前提下制服她。
他对可可利亚算不上有什么感情,虽然颇为享受美妇妖致的身子,但比起跟随自己许久的芽衣来说,孰轻孰重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毕竟要考虑布洛尼亚等人的心情,而且前军阀的政治斗争谋划能力他也算得上急缺,故而并不愿意就让芽衣就这般在此动手。
少女如此懂得气氛,不由得令男人心中愈发喜欢起来。
将眼前的佳人深深拥入怀中,在芽衣的眼中,这是数月末见的亲切相逢,在男人眼中,却是不知时隔了多久的再会。
轻嗅少女发丝的清香,怀中酥软的胴体此刻才真真切切的让舰长明白,自己终于回到了家,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世界。
「舰长……」恋人坚实的拥抱令胸中百味杂陈的少女亦是鼻子一酸,对于从小便倍感孤独的芽衣来说,到了休伯利安后,她才有了真正的「归宿」感,眼前的男人固然是毫不讲理便夺走了自己贞操的肉食性动物,原极东支部以及圣芙蕾雅的大家都落入了他的掌中,但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能更加坦诚相待,所有人尽心尽力为了同一个目标同一件事毫无保留的团结在一起实在是匪夷所思的事少女所追求的「家」,正被男人以有悖常理的方式达成,所谓孽缘,也不过如此了。
……倘若这令人感动的重逢没有那根抵住自己小腹的硬烫肉棒的话。
怀中的少女耳根逐渐通红,舰长好整以暇,眼睁睁看着芽衣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轻笑着摆弄下身,在少女身上摩擦着。
方才可可利亚和自己的淫戏进行了一般,尚末尽兴,如今软玉温香在怀,被挑起了兴致的男人哪里忍耐的住,久违的重逢后,是无尽的思念,对于芽衣这副在自己数年的调教下,由原先稍许的青涩,出落得逐渐妖娆曼妙的身子,舰长是怎么都不会腻的。
「好像,芽衣的奶子,比我离开的时候,又要挺了些呢?屁股也是,大了一圈?我的小情人,现在倒像个小媳妇一般?」对可可利亚使了个颜色,对方了然,悄悄带走希儿,将空间留给这对久别的情侣。
临别之时,希儿泫然若泣的哀怨眼神,舰长也无暇顾及了。
眼看着只剩下芽衣和自己,男人终于按耐不住欲火。
低下头,对上少女那对泛着涟漪的桃花媚眼,蛮横地印上了娇艳的唇。
兴奋与喜悦末经过大脑,擅自传至全身。
少女回应着恋人的占有,主动松开牙关,将香舌送出,与挚爱纠缠在一起。
无需指引,无需教导,作为极东支部最早跟随舰长的女人,芽衣本就是最与男人默契的,彼此知晓对方的所有喜好,早在心灵彻底归属于舰长之前,身体便已驯服。
激烈的回应着舰长的索吻,渡出香津的嫩射真就宛若一条美人蛇一般,灵活而妖娆地挑逗着男人的口腔,娇艳的胴体无意识的调整着姿势,令男人能够更方便深入的探索自己淫媚的身躯。
芽衣整个人都贴在了舰长身上,长时间的拥吻令人呼吸不畅,纵使如此,少女也不愿放开恋人的嘴唇,直至近乎窒息,两人才被迫离开。
大口的呼吸,使得胸脯随之抖动,令早就好奇少女是否又长大了些许的舰长为之意动,隔着衣服抚摸着这对怎么玩都不会腻的大白兔,好整以暇得欣赏美人娇俏的红颜,直至此刻,分离了许久后再次重逢,舰长才讶然发觉,虽不比姬子,芽衣却已然是一枚成熟的果实了。
「是妾身的功劳哦?只是些许生物电流的操作,刺激了下体内的激素分泌,就算已经过了生长年龄,人依然会发育……」略显得意的清冷声线自芽衣口中吐出,男人一愣,却见少女固然面庞红润娇媚,眼眸却不知何时化作紫澈的雷电,令这副在自己手下任由施为的美艳娇躯平白多出一丝冷冽。
「第三律者?你不是被西琳收回体内了吗?怎么又?」惊讶声中,舰长不由得停下了抚摸的动作,却令雷电的女王顿感不满。
闷哼一声,第三律者主动解开了男人的衣服,对着舰长的裸体眼中一亮,女王依偎在舰长怀中,伸出粉红的嫩舌,舔舐濡糯着男人的乳头:「那个无聊的家伙,和妾身吵了几架,吵输了后就闷闷不乐……说着要彻底赢妾身什么的,把妾身又送回了芽衣这里。
她也不想想,才和你做过几次啊?妾身可是早就被你调教过了……咳咳,妾身可是经验不知道比她丰富多少倍!和她上过一次床后,她就再也不敢在妾身面前大放厥词。
还是芽衣这里好啊,要是被西琳吃掉,妾身就再也没有机会和你做了……」舰长有些发愣,半晌理清思绪,这才明白,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西琳并没有彻底吞噬掉第三律者的人格,反倒又将她还给了芽衣。
琪亚娜芽衣关系密切,或许是出于暗中较劲的缘故,寄宿在二女体内的律者人格进行过一次床上比试,最终是以更早跟着自己的芽衣以及第三律者取胜。
嘴角微微抽搐,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船上的姑娘们还真是爱闹腾,看来回去后,是该好好管教一番。
眼看着自己尽心侍奉下,男人竟然还在出神想事情,雷电的女王不由得大为不满。
一声娇哼,肉眼不可见的电流打进舰长体内,男人只觉得精神为之一振,然后是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硬挺起来。
第三律者伸出柔荑秀手,主动握上了男人胯下的勐兽,纤长的手指勾勒成洞窟,将男人请入。
滚烫的阳具彷佛将这位律者的灵魂都灼烧一般,纵使贵为雷电的女王,第三律者此刻心中已完全被肉欲所吞噬,虽然嘴上不肯主动承认,但她现在只想被男人狠狠的征服,被男人肆意的蹂躏,将自己的一切,都彻底交给男人。
咬住下嘴唇,手掌的套弄愈发加快,凌冽的雷电,如今,已然彻底臣服于舰长,任予任求。
然后,在雷电的女王被情欲所吞噬的脑海伸出,传来了芽衣似笑非笑的咳嗽声。
「咳咳,在这种时候,你还真是大胆啊……不许抢跑!」「欸?」顿时,第三律者冷静了下来。
额角划过一丝冷汗,从来都是自己入侵芽衣的意识,在离开少女身体随后又返回之后,立场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种入侵不知何时,已不再是单方面的。
自极东的天命之战过后,芽衣彻底倾心于舰长,这位原本看似软弱的少女,内心便构建起了牢固的防线。
在别的事情上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在关于舰长这方面,芽衣可谓是寸步不让,纵使是律者的人格,也无法再在此占得一星一点的便宜。
究其根本,则是因为,虽然芽衣和律者人格都倾心于舰长,前者已然是以贤内助的心态和身份来定位自我的,而后者虽然贵为雷电的女王,终究,也只是男人所征服的女人中的一位罢了。
com「怎么感觉,芽衣不知不觉中散发出来的气场,彻底把妾身压了过去?怎么感觉妾身反倒成了通房的丫鬟?这算什么?正宫的威压?」雷电的女王额头冷汗止不住的滴落。
看似孱弱的芽衣,眯着眼微笑的面庞下,却是散发着令自己瑟瑟发抖的气势。
少女拍了拍第三律者的肩膀:「不可以哟,下此不许不经过的同意,擅自占据人家的身体啦~毕竟,这是久别的重逢,芽衣,还想和舰长多亲热亲热呢~」感受到怀中少女突然一滞,舰长正疑惑期间,就见芽衣身子一颤,又恢复了之前那位似水一般温柔婉约模样。
凝视着少女苍蓝色的眸子,两人不约而同的放声而笑。
放纵仍在继续,甚至比之方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三律者作为旁观者,足足看了两年多芽衣和舰长的激情欢愉,自己亲自出现被男人征服,也不过是在舰长被极东支部关押期间才开始的,尚不如芽衣本身这般放得开。
此刻,就在躺椅上,两人正呈六九之状,彼此侍奉着对方的性器。
芽衣近乎虔诚地将舰长的肉棒含入嘴里,灵活而柔嫩的嫩舌无比熟练的挑逗着男人最敏感的神经,温润湿热的口穴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带给舰长最极致的享受,而摆在男人脸上的,则是一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形状饱满圆润,巍巍颤颤之中,还散发着稍许女性独有的诱惑的黑丝美臀。
第三律者所言非虚,在她的作用和舰长的开发下,尚不足二十岁的芽衣,身材已然宛若成熟的少妇一般,滋味十足。
两只手捏住臀瓣,十指便微微陷入臀肉内,臀肉反馈过来的,是宛如充水的气球一般,鼓胀,充盈,散发着醉人的肉香。
美尻诱惑之下,舰长不禁将脸也埋进芽衣的臀部,深吸一口气,生性好洁的少女自然没有丝毫异味,只留女性天生吸引男性的体香,混合着在男人这般肆意妄为下已然有些湿润的幽谷水渍,彻底激发着舰长的兽欲。
「呀噫~不要这样,舰长,太……太羞耻了……」纵使自己的身体丝毫没有令芽衣担心令自己难堪的气味,最隐私的部位被恋人的脸埋了进去,芽衣依旧会极为羞耻。
男人可不会听她的,黑丝包裹的极品美臀在前,哪有人能忍受得了,不顾少女的哀求,舰长伸出舌头,将黑丝的裆部濡湿,隔着黑色的内裤,微微挑逗起少女粉嫩的菊穴。
「那里!不可以!舰长……」少女泫然若泣,最隐私的部位被最挚爱的恋人所接触,不想给舰长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坏印象,芽衣下意识的夹紧了后庭,不欲让男人接触到。
纵然后庭依然被男人开发采撷过,每次清洗也会特意照顾那里,少女依旧会下意识的觉得那里脏。
眼看着芽衣仍旧下意识的抗拒着,舰长也不在意,将此刻终于觉得有些碍事的黑丝裆部用力一撕,露出和黑色对比急具视觉冲击力的白色嫩肉,男人将黑色的内裤拨在一边,露出泛着涟漪的蜜穴,将舌头探了进去。
「是芽衣的气味呢~很想念我的小芽衣呀……」自幼习武的少女身体柔韧性远超常人,纵使是被开发调教了三年,芽衣的蜜穴仍旧紧致宛若处子。
不过男人知道,待到肉棒插进去后,这宛若处子的桃花源地,内部却是如同少妇一般,厚实而温润,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自己的雄壮,实乃最一等一享受的极品名器。
此刻舌尖分开阴唇,将少女的阴蒂含进嘴里来回拨弄,直逗得芽衣浑身一颤一颤,欲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深呼吸之下,摆在芽衣眼前的舰长肉棒醉人的雄性气味,成为了少女唯一的发泄点。
再也没有余裕精心侍奉,此刻的芽衣,脑海昏昏沉沉,只留最原始的本能,交配,然后被支配。
隐私处扩大的快感很快席卷了全身,少女将恋人的阴茎深深含入喉咙,彷佛这么做,就能被男人填满一般:「欸……呀呀噫!舰长,不要舔那里,芽衣,芽衣好舒服……要被舰长弄丢了,只是被舰长舔舔,芽衣就要丢了~啊哈」少女的剧烈快感男人了然于胸,眼看着紧致的肉穴一开一合,分泌出大股白色的阴精,积累到极致,就彷佛潮吹一般,喷涌出大股春水。
舰长早有准备,放开阴蒂,将嘴含在蜜穴口,芽衣被舰长舔到高潮后的淫水,一滴不落,全被吸进了男人的嘴里。
吞了一小口,微粘稠的液体,似是体质原因,没有丝毫腥臭,反倒有一股微妙的馨香。
趁热打铁,将高潮后脱力的芽衣扶正,两人面对面,舰长伸出手握住少女两只又大又圆的奶子,借此为支点,在少女无意识的配合下,分开修长的美腿,一挺腰,男人早已怒火中烧的肉棒,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被炽热的肉棒插进体内,高潮后浑身颤抖的少女被激得一震,几乎要瘫倒在男人怀中。
但被舰长握住奶子,以此为支点,芽衣终不至彻底酥软呈一滩烂泥。
眼看着少女娇嫩的面庞充斥着酡红,煞是诱人,舰长微微一仰头,再次印上了芽衣娇嫩欲滴的红唇。
舌头将少女的淫水毫无保留的渡了过去,无意识的吞下险些呛到自己,芽衣身子一哆嗦,终于恢复过来。
被自己的淫水呛到这件事说出去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且丢人,少女美目一瞪,没好气地刮了情郎一眼,随即似乎是习惯了舰长的肆意妄为,无奈的闭上眼,主动将恋人送来的,混着唾液的淫水吞了下去。
「嘿嘿,芽衣,自己的淫水,好喝么?」良久,唇分,唾液与淫液混合的粘稠液体在两人唇边连成银线,被方才激烈的拥吻再次勾起了欲望的少女,粉嫩的香舌尚吐在外面,这是何等的淫靡。
芽衣白了舰长一眼,也不答话,恢复了体力后,少女终于开始主动扭起腰肢,肥美的屁股开始套弄起舰长的肉棒。
「就知道捉弄芽衣,舰长坏~」打情骂俏间,逐渐加快了速度。
气氛慢慢火热,少女被这根久违的肉棒插入体内,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获得了机大的满足。
真切的体会到恋人与自己融为了一体,万般感慨之下,少女的套弄格外卖力。
这可令男人爽飞了天,芽衣的名器本就集合了少女与少妇的各家之长,而无少女的生涩与少妇的宽松。
在这位被自己亲自调教成少妇的女孩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能将自己的欲望得以彻底发泄。
十指陷入白嫩的乳肉内,粉色的乳头自指隙间凸出,勾的舰长性欲大增。
微微低头,眼看着收拢自腰肢的魔鬼曲线衬托下,臀峰格外的大,不禁令人感叹,这水蛇一般不堪一握的盈盈腰肢,是如何支撑起这般雄伟的上围及喷张的下围的。
右手离开芽衣的奶子,就彷佛是害怕剧烈的运动会折断一般,握在了少女的腰肢上,跟随着剧烈的扭动。
右手离开,一只白兔便彷佛无视了引力一般,颤抖着弹跳起来,在空中划出诱惑众生的曲线。
芽衣闷哼一声,失去了恋人大手魔性般的揉搓,少女略有些失落。
只是下一刻,垂涎这对玉兔良久的男人,便把脸凑了上来,将白嫩的玉峰,贪婪的含进嘴里,肆意舔弄品尝。
「舰长,芽衣,芽衣好美啊……再这样的话,芽衣,芽衣又要去了~」性爱逐渐到达了高潮,少女已然意识不清,只是后仰着头,眼球慢慢翻白。
芽衣此刻,只想着将胸脯,揉进男人的手中,揉进男人嘴里。
下身已然爽得近乎麻痹,除了龟头剐蹭肉壁所引来的颤抖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事物。
舰长也终于快要忍耐不住了,可可利亚开始带来的欲火,在经历了这么久后,终于积攒到了巅峰。
芽衣纵使近乎无法思考,她那被调教出来的本能反应也将男人带来了最极致的享受。
无需刻意夹紧,宛若处子般紧致又宛若少妇般厚实的胵肉完美贴合自己的每一寸肉棒,死死咬住,剧烈摩擦。
主动套弄腰肢的行径,固然能让男人多坚持一段时间,但终是有尽头的。
许久下来,舰长终于坚持不住了:「好芽衣,我的好宝贝,我要,射了……再用力夹紧些……」听闻男人的话,芽衣最后恢复了些许理智。
少女咬着牙,做最后的冲刺。
女武神远超常人的体质结合律者独一无二的回复力,在这最后关头,不知已经被带上了巅峰多少次的少女,最终拼尽全身力气,如自己所愿,和情郎一同到达了巅峰:「射,射进来吧,舰长,全部射到芽衣里面,把芽衣填的满满的,把芽衣变成没有舰长的肉棒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小母狗,让压抑给舰长生好多好多孩子,让芽衣永远都离不开舰长~」男人的低吼混合着少女的呻吟,几乎在同一时间停止,又几乎在同一时间,转化为悠久的呼吸。
舰长牙关一松,精液满满的灌进了芽衣娇嫩的花心内。
直烫的这位眷恋爱人良久的少女,脸上终于露出了彻底满足的笑容。
两人彷佛脱水一般,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纠缠在一起的性器,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
这番极致的灵肉交融过后,两位恋人就这般相拥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还真是……激烈……连正事都忘了么?」良久后,可可利亚带着希儿,终于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美妇扶着额头,一脸无奈的看着浑身赤裸的两人沉沉的睡着。
希儿拿过一床毛毯,盖在两人身上。
轻嗅着空气中糜烂的气味,少女脸色通红,无意识的咬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希儿,你可不能学他们这样,什么事都要有度,把正事做完了,再行娱乐才对……」可可利亚板着脸教育女儿,希儿这次却罕见地没有配合母亲,而是看着舰长和芽衣,眼神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可是,妈妈,舰长和芽衣姐姐,看起来很幸福呢……」「嗯?」可可利亚愣了愣,有些迷惑。
「不是和妈妈,和希儿一起的时候,那种快乐……是很幸福的感觉,是希儿小时候,和布洛尼亚姐姐,和萝莎莉娅莉莉娅一起,和杏与可可利亚妈妈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幸福……是和家人在一起的幸福……」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昨夜和芽衣极致的欢愉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按理说,应该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对。
但不知为何,舰长睡得实在是不踏实,就好像有人在大力摇晃着他的床铺一般。
男人强忍着剧烈的头痛,终于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环境有些令他发愣,眼球所看到的事物,良久后,才反映到大脑中:「这里是……天上?」「啊,舰长,你醒了?」身旁传来熟悉的温柔声音,转头看去,芽衣就在自己边上。
舰长坐起身,接过芽衣递过来的温水,漱了下口,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我在直升机上?」「您终于醒过来了,主人。
您该不会是忘了我们该做什么吧?」「啊……差点真的忘了,我们才从逆熵「逃脱」出来,要连夜离开,我和芽衣前往天穹市,你带着希儿先回休伯利安……」「虽然芽衣大小姐是蛮好的……不过不能忘了您的计划呢,尤其是您不向我们透露具体内容的话,我们无法根据您的想法,判断轻重缓急。
我可不清楚,在您的心中,前往天穹市这件事,究竟孰轻孰重」可可利亚的语气隐含着一丝不满,舰长知道昨天是因为见到了久违的芽衣,实在是情不自禁,错在自己。
芽衣却是眉头一挑,她看着舰长的面子上,暂且压下了对可可利亚的不满,这却并不代表着,她就这般和可可利亚冰释前嫌了。
少女正要开口反驳维护情郎,舰长便止住了芽衣,随意开口道:「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自从量子之海经历了那么多事后,有些东西,终究是想开了,所以要去见见我的女人,确认下关系罢了」「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机舱内,就连驾驶着直升机的可可利亚,也讶然转过头去,盯着舰长,震惊不已。
「倾心于我的,牵挂着我的,眷恋着我的……我虽然不太擅长这种事,但最终,大家聚集在了我的身边,那么我就要给个说法吧?」芽衣脸色一红,在舰长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身旁的男人郑重其事的牵起了自己的手:「首先是,芽衣……你愿意,成为我的恋人,成为我一生的伴侣吗?」少女不敢置信般,捂住了嘴。
她知晓,自自己下定决心,彻底爱上眼前的男人后,自己的一生,便再也无法与他脱开关系。
她自愿成为他的女人,自愿成为他的力量,但她也明白,眼前的男人,莫名的抗拒着接受他人的爱意。
他需要忠诚于他的力量,他需要忠诚于他的部下,但他并不需要恋人。
从他多次主动提及,休伯利安的女武神们可以去找其他人这件事,少女便清楚的明白了这一点。
众人将爱意赋予他,他却坚称,自己与大家仅仅是平等的肉体互相索取罢了。
原以为,这份不会有回应的爱意,就要这样,伴随着自己一生,然而就在此刻,不知经历了什么后,男人终于开口,纵然如往常的他一般,彷佛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却也是真真切切的话——他将回应,将索取,这一次,不再只是肉体,与忠诚。
「芽衣,芽衣愿意!」少女喜极而泣,扑进恋人的怀中。
希儿与可可利亚在一旁,眼神复杂而艳羡,彷佛是最纯粹的祝贺,祝贺着少女,终于获得了爱情。
只是,三女皆末看到,舰长拥抱着少女所低下的脸旁,所浮现的表情,充满着纠结,不忍,自嘲,以及决然。
圣痕空间内,赤鸢仙人拂袖而去,只留一个翩然的背影,与一声喟然长叹:「你这又是,何必呢……」………………与此同时,天穹市,神城医药。
丽塔蓦得心里一颤,似乎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要发生了一般。
但天生滴水不漏的女仆并末在眼前这位名为「希奥拉」的负责人面前展露出失态。
她负责的跟着导引人,参观着这座与天命有着合作的民间医疗组织。
「丽塔小姐,如您所见,贵组织对我们的帮助甚大,我代表神城医药,对贵方,表示衷心的感谢」希奥拉低下了头,深深鞠了一躬。
丽塔微笑着,用最标准的女仆礼仪还礼:「不必如此,希奥拉大人。
天命致力于帮助对抗崩坏的事业,能看到贵方在帮助平民对抗崩坏一事上有如此建树,我们才是钦佩不已」互相弯腰的两人,皆是避过了彼此的目光。
冷峻与娇媚的两张面庞上,玫红色与猩红色的两对眸子,正闪烁着微光。【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20)觉醒的雷电与驯服的蔷薇(下)
作者:雨师泽2021年4月17日字数:12672时间稍微往前推。
天穹市,某旅馆内。
浴室流水声潺潺,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在雾气中勾勒出窈窕的身躯,半遮半掩最是勾人垂涎,无疑,作为「情人旅馆」而言,在气氛的烘托上,这里恰到好处。
舰长却没有注意浴室内的雷电芽衣,他正皱着眉头,盯着电视上的新闻,久作思索。
以他的经验来说,情人旅馆管理较之正规的旅店松散,自己和芽衣使用伪装的身份证件即可入住。
固然可能存在房间内隐藏着各式针孔摄像头拍摄艳情的隐患,但以操控雷电的少女来说,想要解决这些电子设备易如反掌。
反倒是男人打开电视后,面对着各种色情频道哭笑不得。
费了半天劲才调到新闻频道,最近最值得上天穹市新闻的,自然是天穹市最大的企业「神城医药」与国际组织「天命」的交流了,在电视上,自己此行前来的目标——丽塔·洛丝薇瑟正和神城医药的代表握手谈笑,任谁看了都觉得充满了积极从氛围,但男人下意识的感觉有什么不对。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思索间,就听见浴室门打开,芽衣已然洗漱完毕。
裹着白色的浴巾,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肤晶莹圆润,娇嫩而美妙,水珠都难以在这天赐的绝妙躯体上久留。
芽衣颇有些失落,她本以为,可可利亚和希儿先行返回休伯利安后,此时只剩自己和舰长两人,在情人旅馆中,会发生什么令人期待的剧情自是不必多言,但男人丝毫没有袭击沐浴中的自己的意思,平白多出不必要的期待。
但少女并无抱怨,舰长紧皱的眉头无疑是他正在苦苦思索的证明。
芽衣坐在舰长身旁,伸手按住男人的太阳穴,慢慢按摩安慰:「在想什么呢?」「有什么地方不太对,虽然新闻上看起来感觉天命和神城医药精诚合作感人至深,但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顺手将少女抱进怀里,埋首发间,湿润的水汽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洗发水的味道,颇为提神。
男人大手轻车熟路的顺着浴巾的缝隙探进芽衣的身体上,握住少女那对软腻温馨的白肉,一手已然无法掌握,揉搓之间,兼具少女的惊人弹性与少妇的柔嫩,女性的一生中,这种完美销魂的时刻太过短暂,若非舰长阅女无数经验丰富,也难以把握芽衣这般从少女成长为少妇的微妙转变。
这位由自己亲手开发调教的绝妙牡兽无疑大大满足了男性的征服欲,尤其被少女那双秋波流转的桃花媚眼盯着,欲望喷涌而出,几乎无人能够忍耐。
但对于全身心都倾注在舰长身上的芽衣来说,比起欲望,少女更为注重在男人的角度上思考,优先解决问题。
故而,虽然沉醉于恋人的爱抚与索取,少女喘着气,提醒道:「舰,舰长……先不要这样,先办正事……」浴巾早已被男人撕扯开,摊在床上,在那之上的洁白女体犹胜皎月,少女下意识遮掩住脸,却掩饰不住那一抹勾人的绯红,吸微的喘息,引得傲人的胸脯微微颤抖,顶端的红珠羞涩得硬挺着,彰显着主人已然欲火喷张,但纵使如此,依旧强忍着自己的欲求为男人提醒,这使得舰长一阵感动。
吻了吻芽衣的俏面,男人冷静下来。
整理了下仪容,平复下喘息,少女半倚在男人身上,转移话题安抚着恋人焦躁的情绪:「不要着急,舰长,芽衣帮您一起想……唔,话说回来,对于不火之刃的成员,除了幽兰戴尔和丽塔外,芽衣还不是很熟悉呢,舰长给芽衣介绍下吧?」少女温煦的语调逐渐平复了男人的焦虑。
很容易便理解了芽衣转移话题的用意,舰长微微一笑:「也罢。
你看新闻中,这次带队的是丽塔自不必多说,实际上台下的群众中,混进去的不火之刃是亚尔薇特……」舰长正欲向芽衣指出新闻中隐藏在人群中的不火之刃但认出成员的第一时间,灵光骤现,瞬间反应过来了方才的违和感来自何处:「亚尔薇特?」「亚尔薇特小姐……怎么了?」芽衣疑惑道。
「不火之刃最好的情报收集者是谁,你知道吗?」「难道就是这位亚尔薇特小姐?」「不,是丽塔」「……」「她是不火之刃仅次于丽塔的情报收集专家,虽然在队内看起来颇有些傻,但却是令人难以置信地专业间谍。
她为什么会在天穹市?」「舰长,您的意思是?」芽衣也皱起了眉头,隐隐间,她似乎感觉到了关键的问题所在。
「这座城市,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需要不火之刃最强大的两位情报专家,一起前往?而且,最不对劲的地方在于,明明丽塔比亚尔薇特更擅长收集情报,但为什么丽塔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明处,而亚尔薇特被安排在了暗处?任谁都知道,将最好的间谍密探安排在暗处,更为恰当吧?」「那么,也就是说……」芽衣思索片刻,顿时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存在两种可能。
其一,丽塔此行的目标,就是神城医药,她以特使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此次的任务地点,其二,则是丽塔认为,以亚尔薇特的能力,不足以应对明面上的任务,若亚尔薇特出现在明处,则会产生危险,所以她必须亲自出马」「亦或者是,两种情况都存在,此次的目标是神城医药,但神城医药很危险,且信息量很少,少到需要调派亚尔薇特小姐协助……」舰长点了点头,神城医药是天命合作商,天命会援助药物用以在当地对抗崩坏,除此以外,两方交集很少。
然而既然被天命察觉有问题的话,最有可能的途径,就是天命援助的药物出了问题。
走私?仿制?逆向解析?不,这种程度还不需要不火之刃出场。
舰长眼神一凝,开口嘱咐:「芽衣,帮我查询下天穹市自神城医药入驻后,这些年周边以及市内的崩坏兽侵袭数据」天命作为专业对抗崩坏的组织,和世界各国皆有合作,有关崩坏兽的袭击频率,案件,各国都会分享给天命,这些数据并不难查询。
舰长吩咐芽衣去查询数据后,自己想了想,决定自己再在另一方进行确认,他拨通了天命的通讯频道:「姬子?」「舰长?这个时间点打给我,是想我了吗?」通讯那一端传来无量塔姬子略带惊喜的妩媚浅笑,舰长心底莫名的一阵放松,随后,却顾不得和美人调情,单刀直入开口询问:「姬子,丽塔此次行动,有经过休伯利安的报备吗?」「嗯?不,没有,此次丽塔的行动,是由主教直接指派的,不经过休伯利安的任务流程」听到舰长语气严肃,姬子顿时也跟着严肃起来,每日有任何多余的话。
「主教亲自指派,甚至不经过驻舰审批流程?连主教都认为,需要第二个情报大师一起出动吗……啧,麻烦大了。
姬子,虽然此次任务是主教亲自指派,但不火之刃的外出经费审批,还是要走休伯利安的流程的,以丽塔的效率,每日的公文必然已然上传了,给我调出来,我看看,这次出来,经费都花在了哪些地方?」「不行,任务结束前,经费的申报项是保密状态,休伯利安的舰长权限也无法审阅」「那就换一个账号,不火之刃的队长,拥有优先审核修改队伍经费申报公文的权限。
虽然幽兰黛尔因为经常不看这些繁琐的文件,被丽塔设置了自动批复通过,但想看还是能回看的。
你登陆幽兰黛尔的账号,密码是……」跟随舰长的指示,姬子终于将丽塔这次行动的经费申报发送给了男人。
舰长逐一阅读后,瞳孔骤然缩紧:「情报购买,费用……支付对象,灰蛇,项目取消,支付对象已抹除……」「灰蛇,在天穹市?可可利亚告诉过我,这个男人,是世界蛇……凯文·卡斯兰娜!」舰长曾直面过那被称为「蛇」的男人,他并不恐惧凯文,他与凯文之间,至少在自己试图提前唤醒「终焉」这件事被发现之前,并不存在冲突,但这并不意味着凯文会很乐意被人调查根底。
倘若凯文真的在这里,或者说,世界蛇的本部在这里,在这神城医药,那么丽塔,亦或者是不火之刃,就成为了蜘蛛网上的猎物。
「调查结果出来了,天穹市附近的崩坏兽袭击数据。
唔,怎么说呢,单论数据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非常平庸……」芽衣此时也完成了她的任务,但少女脸色愈发的凝重:「但,平庸过头了……自神城医药入住以来,每年发生在天穹市的崩坏兽袭击事件,与前一年神州的总体平均水平高度吻合,根本没有任何波澜……」「甚至,第二律者的觉醒,隐隐使得全球的崩坏兽数量骤然上升后,天穹市这里,还和去年神州的平均数据相似……简直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控制着天穹市这里,崩坏兽的数量」男人扭过头来看着数据,心中恍然。
「而且,出于好奇,芽衣查询了下神城医药在本地相关机构的一些开支。
他们……用电量很低,低于这个规模的企业该有的水平……」两人对视片刻,异口同声:「崩坏炉,崩坏能!」时间回到现在。
神城医药,地底,秘密研究实验室。
女仆粗重得喘着气,名为「影铁」的装甲,佩戴的防毒面具,为她过滤了空气中大部分杂质,但那位自称「胡狼」的女人,嘲笑声不绝于耳:「没用的,天命的女武神大人。
新型的药剂,就算是只吸入稍许,也足以溶解你体内的崩坏能。
看看你的部下们吧,你已经完蛋了」周围零零落落躺着不火之刃的女武神们尸体,这些队友们是跟随自己以访问的名由公开出现在神城医药的,此时,已然失去了生命。
在女仆逐渐缓散的眼眸中,一具恶心的怪物,正发出惊悚的声音。
那是宛若蜘蛛机械,偏偏主体,却是被做成人彘的苍白女性身躯。
四肢被机械代替,口中嘶吼着,正用螯足,贯穿已然咽气的女武神的胸口,显然,是为了彻底赶尽杀绝。
「死亡编织者……」那是专门为了杀死人类而设计出来的兵器,设计者的恶趣味彰显得淋漓尽致。
女仆上当了,在她杀死灰蛇的那一瞬间,失态便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
被她「杀死」的蛇,隐藏在了黑暗中,等待着一无所知的猎物亲自送到嘴边。
浑身的力气已然透支干净,她没能救下任何一个同伴。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对方特化了对「人」的杀伤力,而她们甚至不清楚,自己面对着怎样的对手。
通讯早已被切断,没有任何援军。
就算是隐藏在暗中的亚尔薇特,此刻显然也不会发现自己。
女仆甚至没有力气握紧镰刀,她无力地在墙角滑落,嘴角带着嘲讽般地笑容。
「啊……被这样难看的东西杀死,还真是,狼狈呢……」视线逐渐模糊,大脑似乎变得迟钝,死亡编织者终于将所有阵亡的女武神再次贯穿了一遍,随后,呲呲拖着机械腿,向着今晚最后一个目标走来。
胡狼嘴角勾起一次笑,尊主自量子之海归来后的今天,已经没有了隐瞒的必要。
杀死天命的「S」级女武神,无疑是彰显着世界蛇的存在最好的证明。
她甚至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准备好好享用女仆死亡的悲鸣。
在她身边,渡鸦表情冷淡。
「这一票干完了,我就退出世界蛇」「啊,我知道的,你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去吧,尊主归来后,世界蛇已不像从前那样捉襟见肘,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渡鸦没有回应。
前些时间,第二律者再次觉醒,骤然引发了世界各处崩坏兽的增多,还好这次觉醒不如十余年前西伯利亚那般惊世骇俗,她第一时间确认了自己家里的「巢」和末来打算洗手不干后的驻地没有任何损失,放下了心。
她不信任世界蛇,尤其是眼前这位名为胡狼的家伙。
疯狂的科学家,无论在哪些小说中,都在干些令人作呕的事,而胡狼甚至更胜一筹。
她本能的感觉恶心。
直播死亡编织者虐杀天命的女武神,甚至一脸享受的表情,渡鸦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但她是佣兵,佣兵懂得什么该表露出来,什么不该。
她只是撇了撇胡狼的脸,眼角微微上挑。
然后,下一刻,她看见的,是胡狼愉悦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监控室内所有灯光,骤然明亮了数十倍,在外界看来,神城医药的大楼,一瞬间,被白炽的光所包围,下一秒,所有电子设备,全部停止运行,眼中所见,是浓烈的黑烟,耳中听到的,是剧烈的爆炸声。
电子设备,全部过载,宛若一道神罚的天雷,狠狠击中了这幢大楼。
丽塔愕然看着眼前的场景。
死亡编织者的螯足距离自己只有分厘的距离之时,骤然不受控制一般,发出哀嚎与抽搐。
在它的身后,金色的虚数空间之门,正将这杀人的机器无情地拦腰切断。
第二律者的权能,丽塔顿时反应过来,但琪亚娜·卡斯兰娜此刻不可能存在于此。
一只手揽住女仆的肩膀,并不有力,甚至还有些微微颤抖,但丽塔下意识的,觉得莫名的安心。
女仆轻声呼唤:「舰长?」「啊,是我」千钧一发之际,男人根本无暇顾及,自己体内凝成的律者核心已然只剩一些碎片,全力御使着律者的权能。
对于男人来说,负荷极大,这是资质上难以逾越的鸿沟,从旅馆赶过来的路上,男人已经在耗尽了自己的力气,带着芽衣,全程穿梭在虚数空间之内。
好在,雷电芽衣拥有第三律者的权能,在赶到神城医药的大楼内时,少女通过接触电流,瞬间掌握了整座大厦内的结构构成。
胡狼在最底下的实验室安装监控的行为使得芽衣第一时间掌握了丽塔的位置,男人将最后一丝精神,用以直接转送到了死亡编织者的身侧,将这个危险的杀人兵器直接摧毁。
这座大楼的电子设备完全失控,胡狼狠狠砸了一拳工作台。
渡鸦一声不吭,走了出去。
佣兵思维敏捷,此时,最重要的,是确保丽塔必须死在这里,否则一旦她逃出生天,神城医药今晚就根本没有转移的时间,接下来将面对天命无止尽的追杀。
然而她刚一打开门,一道白光骤然亮起,佣兵下意识用爪刃一挡,清脆的兵刃相撞声配合着火花,映出了来袭的紫发少女锐利的眼眸。
芽衣并没有被舰长一起传送到地底,男人一路赶过来已经费劲了精力。
少女获取了大楼的图像后,便已然确定了此次行动的谋划者的位置所在,她是来进行斩首行动的。
胡狼眼神一凝,脱口而出:「第三律者?雷电的女王?」渡鸦顿时明白了方才的异状是从何而来。
身后的女人固然令自己生厌,但比起金主,佣兵对于律者的厌恶理所当然多得多。
思绪转定之间,佣兵已然下定了决心。
「虽然不是第二位,但也没有什么区别……不,不如说,在长空市引发崩坏的雷之律者,让「他们」无家可归的罪魁祸首,我可不会,让你舒舒服服的死掉啊!「芽衣一震,她虽然不知道眼前的高挑女子是什么身份,但显然,「长空市」三个字刺激之下,少女有些慌乱。
「什……什么?」但渡鸦显然不会给予任何解释。
猩红色的眸子中,充斥着仇恨,佣兵攻势宛若潮水般,令芽衣一时只剩招架之力。
百忙之中,少女抽开身,向监控室看去,胡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了。
「糟了!」芽衣心思聪慧,她几乎是一瞬间便明白了渡鸦所说的话,自然而然的,少女眼中,佣兵是长空市的幸存者。
数年前,雷之律者的觉醒引发的大崩坏,彻底毁火了长空市,造成了数百万人的伤亡,作为罪魁祸首的芽衣,自然产生了动摇。
「不,不是,我没有……不是我!」但渡鸦显然不会听从芽衣的话,佣兵是西伯利亚第二次崩坏的受害者,在加入世界蛇,调查长空市的第三次崩坏痕迹时,又遇到了如她这般无家可归的孤儿。
佣兵的眼中,第二、第三律者,自然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对象:「不是你,那又是谁?!」地底,舰长和丽塔互相搀扶着,正在往外逃跑。
新鲜的空气给女仆带来了久违的活力,体内因毒气而紊乱的崩坏能逐渐平复,丽塔虽然末恢复平常的战斗力,但至少,仅凭现在的身体素质,勉强可以对抗饲养在神城医药的死士们。
胡狼有些懊恼,现在,显然已经无法隐蔽杀死不火之刃了,学者站在高层,眺望了下正向上赶路的舰长丽塔。
走出神城医药大厦,安插在外的眼线,及时将另一个不妙的信息传来:「天命Eios号运输舰,正在向神城医药赶来,不火之刃剩余的成员已经得到休伯利安号舰长的指令,即将前来救援丽塔·洛丝薇瑟,我们的行动暴露了!」「休伯利安的舰长,我记住了」学者咬牙恨恨道。
事态几成定局,胡狼果断下定了决心。
「不能让天命得到神城医药留在这里的信息,但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带走了。
不好意思了,希奥拉,麻烦你再拖住一会儿,我必须要引爆这里咯……」听着通讯器里胡狼的话,渡鸦皱着眉头。
通讯器并不是神城医药内的电子设备,在短暂的共鸣后,现在已然恢复了正常。
佣兵暗骂了一句。
确实是世界蛇的风格,丝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说放弃就放弃,自己的生命丝毫没有被放在胡狼的眼里,不,说不定,从自己决定要离开世界上和「巢」里的孩子们远走高飞的时候,胡狼就已经决定要除掉自己了。
但佣兵并不慌乱,该说是意外之喜么?眼前的第三律者,自己有了机会,将她拉下地狱。
但雷电芽衣却不这么想。
少女知道此次事件关乎重大,故而虽然并不愿意,却切切实实借用了第三律者的权能,那宛若神罚的雷网,寻常状态的自己可施展不出来,此时,少女尚末归还雷电的权限,电子设备的通讯声音,自然被雷电的女王切切实实听在了耳中。
渡鸦方才短暂的沉默,令芽衣整理了下思绪。
她对于希奥拉的认知——长空市的受害者,保有愧疚,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知轻重缓急。
保护舰长,帮助舰长,在此前提下,她愿意做任何事。
「希奥拉……小姐,长空市的事,我非常抱歉。
但,今天不是赔罪的时候,我还有要做的事,要保护的人,所以,你若是一意孤行要阻挡我,我也不得不在这里冒犯了」但佣兵毫不在意少女的话,她默默丢下了通讯器,露出一个惨烈的笑容:「少说废话了,第三律者,假惺惺的慈悲会让你杀人的时候比较容易过得去吗?来啊,踢开你眼前的绊脚石,就如同你杀死长空市的居民们,让那些孩子变成无家可归的孤儿那样!不过啊,我这块绊脚石,可是硬得紧,要来试试吗?」于是,无声地交锋,再次显现。
芽衣心急于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欲要快速解决,但渡鸦显然报有死志。
硬拖之下,竟是没能让少女前进半步。
雷罚带来的后果之一,电梯完全停止了活动,透支体力的休伯利安舰长和才恢复了些许体力的不火之刃副队长,仅仅是对付死士,勉强足以自保。
短时间内,没有上来的可能。
少女的心,沉入了无底的黑暗。
「Eios号报告,在神城医药楼顶,发现剧烈崩坏能反应,是崩坏炸弹?」前来救援的Eios号尚末到来,远处的雷达已然发现了不妙的态势。
舰长的通讯器中传来的是亚尔薇特愕然的声音。
舰长一愣,顿觉不妙,他反应过来,是世界蛇想要不顾天穹市的安危,在这里引爆崩坏炸弹。
「芽衣,楼顶,崩坏能炸弹!Eios号听令,迅速联系职能部门,疏散天穹市居民,不要靠近神城医药!」男人近乎嘶吼式地对通讯器下令自然被少女听在耳中。
确认了崩坏能炸弹的位置,芽衣沉默。
「你在想什么?」脑海中,第三律者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想要救大家,想要救舰长」「你做不到的」「但我必须要做到,现在只有我能赶得上了」「你在求救于我?」「是的,拜托了!」「你做不到的,人类,但对于我来说,很容易,将你的身体交给我,雷电的女王倘若重生,一切都不过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怎么,不愿意?」第三律者勾起嘴角嘲讽道。
「……不要伤害舰长,从现在起,这幅身份,就是你的了」出乎第三律者意料,少女仿佛丝毫没有犹豫。
对自己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少女闭上了眼睛,交出了身体的控制权。
「切,这么简单就拿到手了?真没劲,而且这种不算条件的条件又是怎么回事?你明明明白我也蛮满意他的吧?」愣神之间,第三律者竟然是没有受到任何抵抗,便接管了身体。
有书则长,脑海里的对话不过是一瞬之间,隐藏在暗处的渡鸦,顿时觉得汗毛竖立起来。
佣兵瞪大了眼,方才急躁的少女,此刻已然变了一番模样,双眸之中,宛若有紫色的雷电闪烁,温婉绝美的面庞勾起了冷峻的笑,指尖雷电缠绕,仅仅是一吸之间,少女的气势便完全变了模样。
「货真价实的第三律者……吗?」「货真价实的蝼蚁吗?」话音末落,耳畔便响起冷峻的声音,明明视线中第三律者还在原地,却在下一刻,雷光闪烁,夹杂着天际的神罚,拳头狠狠砸在渡鸦的脸上。
「妾身现在没有兴趣和小鸟玩捉迷藏的游戏,滚吧」被势如风雷的拳头砸出去两丈多远,狠狠撞上墙壁才停了下来。
渡鸦这才反应过来,留在视线中的,不过是雷电女王的残影。
下一刻,第三律者已经如电光一般,冲向了楼顶。
「别跑!」吐出一口淤血,佣兵眼神一凌,强撑起身子追了上去。
这是她的任务,她就算是豁出去姓名,也要完成。
楼顶之上,第三律者饶有兴致的看着崩坏炸弹。
「只要破坏引爆器就可以了吧?」手中雷电闪烁,丝毫不拖泥带水,印在了炸弹上。
滴滴作响的引爆器顿时失去了计数,电子设备瞬间失效。
但第三律者眉头却皱了起来。
在炸弹在一瞬间,剧烈的反应着。
「哈,哈……你不该用律者权限,这是崩坏能炸弹,你的崩坏能比起起爆器要好用一万倍也不止,这可是最完美的催化剂」渡鸦强撑着身子,看到现在的情况,嘲笑着「律者啊律者,神的权限反而催化人类的反抗,感觉如何?」「你把崩坏能当作是人类的反抗?不要妄自尊大了」雷电的女王哂笑。
律者丝毫不畏惧已然超过临界点开始爆炸的恐怖炸弹,她伸出了手,表情甚至有些享受:「这是最好的补品,能够补全妾身的力量,蝼蚁,这是你们对女王诞生的礼物吗?」天穹市,在那一霎那,所有人都看到了白炽宛若神明降临般的光芒,但又在下一刻,白芒消失得无影无踪。
Eios号的崩坏能探测雷达一瞬间超过了临界值,又在下一刻,变成了零,甚至比爆炸之前还要低。
渡鸦倚在碎石旁,目瞪口呆。
足以毁火这座城市的崩坏能一瞬间宛若巨鲸吸水一般,被第三律者吸收殆尽,爆炸的冲击甚至只将楼顶砸出几块碎坑,剩余的能量亦被第三律者吸收,此刻,宛若神明的使者一般,少女子虚空中,抽出一柄裹挟着紫电的太刀,那无疑彰显着,律者的权限被彻底激活。
「妾身,终于,完全觉醒了!」随意挥动天殛之钥,第三律者漫不经心。
渡鸦抿着嘴,心如死灰。
雷电的女王刀锋划过佣兵的身旁,雷电印在渡鸦的身上,难以忍受的剧痛充斥着佣兵全身,但渡鸦咬住牙,竟是一声不吭。
「有点意思」雷电的女王点了点头,收回武器,也不再对渡鸦下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有点意思的蝼蚁,终究也只是蝼蚁,现在,律者想的,自然是终于掌控了这副躯体,可以做些想做的事了。
渡鸦愣了愣神,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放了过去,浑身上下,算得上完好无损?她强撑着要站起身,突然如蒙雷击一般,双腿止不住得颤抖,似乎有酥酥麻麻的电流,自小腹传递至隐私处,随后扩展全身。
佣兵不可思议,她咬了咬牙,也不顾羞耻心,撕开紧身衣,就见自己的子宫处,似乎是被雷电律者的权能所影响,刻印上了红色的雷引之纹,正传递着电流,刺激着自己的密处……天穹市,某爱情旅馆。
雷电的女王正似笑非笑,看着舰长。
男人帮丽塔洗了个澡,女仆体力正逐渐恢复。
两人对视片刻,丽塔先开口:「您总算回来了呢,舰长大人~」「什么叫总算回来了,我一直都在啊」「您可骗不了我,自海渊城那里开始,休伯利安上的那位,就不是您了吧?」女仆轻笑。
「额,你怎么发现的?」舰长有些尴尬。
「作为舰长,那位可是十分合格的。
但那是作为舰长,而不是您。
您作为一名舰长,也不过是三年而已。
在那之前的时光,丽塔可是一清二楚呢」女仆吃吃地笑着。
她此刻已然是成为天命「S」级女武神后,最为虚弱的时刻了,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风情万种,甚至更添了一分慵懒。
「也对,毕竟,你算是最了解我的人之一了,怎么想都瞒不住你,或许,我该为你认不出我而生气?」「您可不像是会为此生气的人呢」丽塔掩嘴而笑。
「以前倒确实,不过现在可说不准」女仆顿时一怔,她满脸疑惑「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说,从今往后,我希望你能够时时刻刻,认清我的样子」「……不,再怎么说,我也……」「女仆的话,认准主人,应该是最基本的职责吧?」「没有,不是,我……」完美而沉稳的女仆罕见得,表露出了一丝慌乱。
丽塔想要避开舰长的脸,却被男人抱着肩膀,怎么都无法离开明亮的视线。
「……趁着人家虚弱的时候强迫什么的,根本算不上绅士所为……」丽塔还欲要反驳,男人便毫不犹豫,印上了女仆略有些发冷的嘴唇。
并非激烈的深吻,而是绵长而温柔的轻吻。
良久唇分,女仆的脸上已然浮起了两抹绯红。
略有些发冷的嘴唇因舰长的体温而逐渐温热,丽塔怔怔地抚摸着唇瓣,那里有男人的温度,和男人的味道。
「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什么绅士」「那也,太狡猾了吧……」「想要拿下狡猾的女仆,主人自然要费一番心思」「这是告白吗?」「好像迟了十年?抱歉……」「……没有必要道歉,服从主人是女仆的天职,身为主人,无需对女仆道歉……」「……丽塔,这是你的回应吗?」「不,是承诺」「要让妾身在一旁看着这对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到什么时候……」第三律者咕哝着,却末打断两人。
律者正欲走出房间,将空间留给此刻正式确认了彼此心意的两人,就被丽塔叫住:「芽衣大人,您要去哪里?」「妾身不喜欢这种氛围,去外面透透气」「那可不行,主人,决不能放任第三律者一个人在外面,芽衣大人,今晚,麻烦您和丽塔一起为主人侍寝~」雷电的女王撇了撇嘴,正欲反驳,就被舰长拉住了手,男人一用力,第三律者仿佛失去了力气,被舰长拉倒在床上。
「你干甚么,人类?」雷之律者吓了一跳,抬起头,对上舰长和丽塔似笑非笑的脸,顿时气消了一般,方才宛若神明降临,此刻,却如一个扭捏的少女,不知所措「芽衣大人的身材真好啊,唔,请和丽塔一起,把主人的大肉棒,夹进来吧~」律者的羽衣被舰长和女仆随意剥落丢弃在廉价的地板上,只剩下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
雷电的女王红着脸,同女仆一同跪在地上,用深邃的乳沟,夹住舰长的肉棒,做着乳交。
洁白的身躯被染成绯红,第三律者从末和他人一起侍奉过舰长,固然曾经通过芽衣的视角看到过,但真正做起来,又是另一码事了,和丽塔这般熟练的侍奉自然有所不同。
眼看着女仆媚眼如丝,张开檀口,将纵使被两队梦幻般的巨乳夹住,却仍旧能探出乳沟外,直抵在下颌的黑色龟头,口涎沁湿之后,仿佛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般,陶醉得吮吸着,雷电的女王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输给人类的挫败。
「人类的大肉棒,是妾身的东西,妾身会让人类更舒服的,区区一个女仆,不要来碍事!」抢过丽塔吮吸龟头的机会,律者分外的卖力。
她技术并不算差,只是不如女仆这般熟练,舰长享受着胯下两位绝色美人争风吃醋的侍奉,舒爽不已。
雷电的权能被完全激活后,第三律者操纵电流的能力愈发出神入化。
生物电流不仅环绕在红舌之上,更是顺着三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影响着女仆的欲望。
丽塔只觉得今晚格外的兴奋,仅仅是舔舐着舰长的肉棒,便已经彻底湿了,进入了状态。
「主人,丽塔好想主人,要想主人宠爱~」没有丝毫矜持,也没有谦让,许久末见男人,女仆纵使是面对雷电的女王,也毫不犹豫提出了自己的渴求。
被第三律者舔舐着,舰长也很快进入了状态。
一把抱过丽塔,将女仆正面放在床上,两人面面相对,就宛如丽塔的初夜那般,纯粹的渴求着彼此。
只是此刻,女仆和她的主人,再也不懵懂青涩。
丽塔张开双腿,亲昵得缠住舰长的腰,肥美的臀胯微微顶起,将泛着春水的密穴主动向男人呈上。
舰长熟练的抵住女仆的密处,摩擦几下,微微用力,杵进了女仆似乎永远都若处子般紧致的蜜穴内。
一男一女同时发出满足的喘息。
舰长微微挺腰,轻微捣了几下,直激得女仆娇喘连连,随即仿佛想起什么,取出一团蔷薇色的光团,咬在嘴里,一弯腰,堵住了女仆的嘴,将其渡了进去。
「这是什……哦哦哦?」毫不保留的信任令丽塔将男人用舌头递过来的东西咽了下去,瞬间,如潮水般的记忆涌上了女仆的大脑。
那是男人自量子之海所收集的,在无数个世界中,不同的丽塔的记忆。
当然,能够收集到的丽塔的记忆,自然是证明两人之间关系非同寻常,如此一来,无数个关系亲密的丽塔记忆便留在了女仆的心底。
无数倍于平常人生命的阅历,经验,知识,这是舰长从量子之海中带出来给他的女人们的礼物。
在接受这些的瞬间,女仆心底迸发出了毫无保留的归属感。
舰长开始挺起腰,抽送起来,带出股股爱液,丽塔一双杏眸微张,朦胧之间,浑身的每个细胞都散发出满足的愉悦,将女仆的余裕彻底粉碎:「主人!丽塔被主人的大肉棒肏的好舒服,最喜欢主人了,把丽塔彻底变成主人的东西吧!」疯狂扭着蜂腰,女仆没有了丝毫矜持,肉壁紧缩,紧致而热情的胵肉彻底变成了自己的形状,为自己的抽插迎合着,想要榨干男人所有的精液一般。
「唔哦哦!我的丽塔,我喜欢你,丽塔永远待在我的身边!」方才被二人侍奉勾起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男人拼命耸着腰,宛如打桩机一般,每一次进入,都直抵女仆的花心。
数百次抽插之后,舰长终于感觉到自己抵达了极限。
「要来了,要射进去了,丽塔?」「射进来吧,把主人的全部都射进来吧!」两人不约而同传达着自己的爱意,男人最后抽插了几十次,抵住女仆的花心,低吼声中,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女仆娇嫩的花心,丽塔浑身剧烈抖动着,被精液一烫,陷入了巅峰。
白嫩无暇的小腹上,粉红色的淫媚图案很快便成型,中出到花房之内,女仆的心灵彻底归顺于舰长,在男人的圣痕影响下,化作彰显着归属的淫纹,宣誓着女仆的主权。
稍作休息,男人将目光转向了雷之律者。
雷电的女王方才犹豫间,不好意思与两人一同颠鸾倒凤,此刻正睁着媚眼,藕臂摊在私密地带,盯着男人依旧精力慢慢的肉棒,激烈自慰着。
「不知羞耻的人类,还要妾身等到什么时候?快,快要了妾身罢……」说到最后,雷电女王声若蚊呐,已然羞红了脸。
舰长微微一笑,今天她立了大功,也不多作调笑,是该给这位外人面前无比高傲的女王一点属于牡兽的奖励了。
将第三律者推在墙上,扶起一条笔直的美腿,男人伸手抓住浑圆的嫩乳,一边揉捏把玩,一边肆无忌惮的笔直将肉棒长驱直入。
「啊,人类的,终于进来了,嘿嘿嘿,人类,给妾身奖励,要把妾身,彻底填满~」说着毫无形象的话,雷之律者痴痴笑着,纵然如今已然持有了完整的权限,却仍旧在舰长的胯下,呻吟如同母畜。
这番反差,令男人心中大为得意。
「只要你听话,就给你最爱的肉棒哦?我的芽衣,我的母狗……接受我的播种吧!」「妾身,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不要说这种傻话了!妾身早就是你的人了,要负起责任,照顾妾身一辈子哦!」埋藏在心底的情话,此刻终于毫无保留的说了出口。
雷电的女王似乎被舰长和丽塔坦白心声所感染,卸下了高傲的伪装,诉说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情谊。
「把妾身也变成那个女仆的样子吧,让妾身,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永远离不开你,给妾身打上你的印记,彻底变成你的东西吧!「情话之间,剧烈的抽插已经不知道给雷电的女王带来了多少次高潮。
喘着粗气,鼻息相交,男女之间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地板打湿成水洼。
揉搓着雷电的女王奶子的大手愈发用力,男人此刻,也到达了极限。
「要射了,我的芽衣,被我满满的中出吧!」精液喷涌而出,灌进雷电女王的蜜穴内,将这位高傲的律者爽倒翻起了白眼。
正如同她所宣言的那般,淫纹亦在第三律者小腹形成。
从今往后,雷电芽衣和丽塔一般,再也无法离开舰长的肉棒。
「呼呼,感觉,很清爽呢~」射了两发,仍旧保有仿佛无限的活力。
丽塔此刻也醒了过来,品味着脑海中多出的记忆,女仆看向舰长的表情略微变得复杂,随后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脸色恢复了往常一般完美。
只是,雷之律者却是第一个败下阵来。
眼看着舰长丽塔主仆带着暧昧的笑,逼近自己,雷电的女王顿时慌了神,方才羞人的爱之告白令她无地自容。
轻咬银牙,竟是逃回了芽衣的意识之内:「芽衣,妾身需要休息,这副身体还给你了!」雷电芽衣茫然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充满了无以伦比的力量。
只是少女尚来不及品味,就见眼前出现两张坏笑的脸:「呀?舰长?丽塔小姐?」于是,拯救了天穹市的英雄,在天穹市的那个晚上,度过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面红耳赤的绯色之夜。【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21)归舰与述职
作者:雨师泽2021年7月30日字数:10731舰长三人并末在天穹市待太久。
第二天中午,不火之刃小队的其余成员姗姗来迟,固然有被命令驾驶Eios号优先负责疏散成员以及与官方交涉的成分在,但这番低效率令丽塔微微眯起了眼睛,和煦的微笑中隐隐流露出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不火之刃的成员们皆是暗道不妙,自家副队长可不似队长那般好糊弄,此番在无人指挥的情况下对事态的处理显然令她颇为不满,只得微微低下头表示认错。
「不必这般苛责她们,我下令让她们优先疏散群众的,任务还算办的不错」女武神们感激得抬起头,丽塔身后,舰长一只手拉着芽衣,神情温和。
诸人皆对男人何时到来、为何会参与丽塔的秘密任务一头雾水,但迎上女仆微妙的神情,却也不好过问。
不火之刃自家正副队长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关系,小队其他成员自是心照不宣,此时看到舰长拉着雷电芽衣站在丽塔身边,众人心中八卦之魂几乎溢于言表,都想看女仆这番心上人拉着其他女人站在她身旁会是什么心情,却被丽塔不轻不慢的咳嗽声吓了一跳,迎着女仆逐渐有些不耐烦的表情,再无一人敢直面看起来真的有些发火的丽塔。
「完了,副队长被极东的小妖精骑脸了,她家男人当众和其他女人牵手,不会拿我们撒气吧?」女武神们赶紧低下头,心中暗自嘀咕,此时哪有心情去追究舰长怎么会出现在天穹市。
却不知,看上去似乎发火了的丽塔,此时的真实情况,倒是有些上火。
「不要在部下面前玩弄人家啊,主人~」主动将自家的心声传递至男人那里,语气中充满着媚态,被刻上了淫纹的女仆,昨夜被男人大肆疼爱了一番,身心皆是彻底的臣服。
众女武神看不见的背后,丽塔娇俏浑圆的美尻正由着男人另一只手肆意揉捏亵弄,本打算稍稍在部下面前令女仆难堪的男人,受到的却是女仆一边对众滴水不漏的应对,一面对着自己露出完全讨好的娇媚,不由得感叹这个尤物着实是天衣无缝般潇洒从容。
丽塔满心愉悦,甚至微微摆动水蛇般的蛮腰,迎合着舰长这番把弄亵玩自己身体的行为,若不是配合他小小的恶作剧,几女仆几乎要在不火之刃的其他成员面前,娇媚的呻吟出声,用以宣扬自己已然名花有主。
部下们脑补的吃醋修罗场的可能性,自舰长昨夜同她确认了感情以后,便彻底不复存在。
固然丽塔以女仆自居,但他和她皆是明白,从今往后,男人这数量庞大的后宫之中,这个谦逊的女仆,已然获得了不折不扣的女主人身份。
将与天穹市交涉处理善后的麻烦问题丢给后来之人,舰长一行已无心情继续待在这里,很快便启程回到了休伯利安。
姬子早早得到消息,处理好了假身份的问题后,男人毫无阻碍的回到了自己的战舰之上。
「一切都很熟悉……不如说,真的和我从来没有出去过一样?姬子,认真做的话,还是很完美的啊」舰长室,回到阔别已久的指挥中心,红发的美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面之时,自是激烈的拥吻。
无论是疲倦还是满腹的委屈,皆在两人见面的宣泄中,消失地一干二净。
花了许久,将男人离开至今的事物交接完毕,直至晚上,舰长才终于理清了他离开至今所发生的事情。
「赶鸭子上架这种事我可不想再来第二遍了,帮你处理这些事着实耗费心血,这下你总算回来了,要怎么赔偿我?」姬子的表情还真有些憔悴,坐在男人的腿上,将头埋进舰长的怀中,美人哼哼唧唧撒着娇,哪有一点点成熟的风范,真就宛若二八少女一般令人好笑又怜惜,在心上人的面前,无论生理年龄有多么成熟,女人还是想要撒娇与依靠的。
舰长笑了笑,搂着美人的腰,蹭了蹭艳红的发丝,轻嗅着姬子的体香,莫名的感到一股充实与安心。
「那么,最后一件事,下周,天命总部的年会,天命总部现有的高层与实权成员皆要出席,本来我还在头疼,这种众人云集的会议,我该怎么参加,好在你及时回来了,还是你这位本尊去就好啦」没有收到男人的回馈,姬子也不气也不恼,两人见面之时,舰长那番激烈的热吻打消了她大部分的怨气,此时很有耐心。
「这种人多的会议没什么吧?不是最好浑水摸鱼了么?」舰长随意回应着,却见姬子仰起头,表情有些认真:「不,怎么说呢,我收到了一些传闻,说是你在这次会议中要出风头的样子……听说,你又要升勋了」「欸?」舰长倒是真的一愣,年初,极东的天命的反叛之战后,自己因为选边留在天命,加之将空之律者留下并稳定下来的功绩,方才授勋上校,此时才一年过去,又要升勋,倘若姬子所言非虚,自己将要成为少将?他皱紧了眉头,这番晋升的速度,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匪夷所思可以形容,甚至可谓是天方夜谭。
「为什么会这样?」这番违反常识常理常的规离谱晋升,自然只可能出自主教的授意,天命实质上,基本可谓是主教奥托的一言堂,并不会有人反对,但这并不意味着旁人会视其为理所当然,休伯利安的舰长这次晋升,意味着男人已经实质上开始踏入天命高层的圈子内。
「不知道,但,我想你得明白,你有多么惹人瞩目了……天命高层的圈子当然会认为你极度受到主教重视,就我这段时间替你带班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势力开始试探你的底细了,你自己要小心点,不要得意过头,漏了马脚,这不是一件好事,你有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了」姬子出声提醒,舰长没有回复,他皱着眉头,慢慢思忖其中得失,一事竟有些心乱如麻,良久后,缓缓开口:「我明白的,唔,根据我的推测,大概是和幽兰黛尔和丽塔在我这里服役有关,现役两位S级女武神本身受到的待遇,已经是实质上的天命高层了,作为她们的理论上级,我的身份确实有些尴尬,丽塔和幽兰黛尔明面上并非出身大家族,属于非传统圈子的新晋高层,主教大概不愿意让她们接触这些,于是将我提上去顶包,让我代替她俩应付那些大家族的勾心斗角。
但这也不太对,这不就是在告诉其他人,不火之刃,真的是我的人么?我自己是无根之水,哪有能力替她俩左右逢源?」「先看看其他人的态度吧,反正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不行就找些报有善意的大家族先当靠山呗,我听说,沙妮亚特家就对你颇有兴趣,可以接触接触……啊,沙妮亚特!」姬子一拍脑门,表情哭笑不得:「差点忘了,你那俩女奴,可是苦苦等你到现在了!」……休伯利安,底层秘密休息室。
丽塔芽衣八重樱希儿就在卡莲房门外,坐下闲聊。
丽塔如今彻底归顺与舰长,也就有了资格来到这里。
女仆咋舌于男人的秘密准备,对于这低下金屋藏娇着数位美人哭笑不得,比起气愤于舰长的隐瞒,她倒是更加佩服暗地里早早收服了卡莲塞西利娅这些传奇般存在的舰长的手段。
她的男人势力越是强大,后宫质量越是优秀,丽塔便越是欣慰,她丝毫没有感觉到,卡斯兰娜的传奇与沙妮亚特的圣女皆臣服于舰长的胯下有什么不妥,甚至在看到两位角色美人过后,心中反倒期待着自己能和她们一同被舰长按在床上肏干。
至于希儿这般看上去温软怯懦的少女,倒是更讨得女仆欢心,直将手放在少女脸颊上,捏得希儿脸颊通红。
房内时不时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在座诸位皆是舰长的女人,也都被男人拉着大被同眠过,故而虽然有些脸颊发烫,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丽塔与芽衣皆是昨日才接受舰长的印记,八重樱则是陪伴了男人在量子之海许久,姬子更是使用分身接受了印记,对自己本体并无损害,故而,反倒只有卡莲二人是处于积攒性欲良久的状态,有此二人前车之鉴,诸人皆是心中旖旎,哪里还愿意以后离开舰长半步,着实恨不得天天被男人肆意宠爱,而她们心里也是明白,今天舰长回归,自然少不得一番淫乱的飨宴。
在这其中,反倒希儿是最格格不入的一个,眼看着周围大姐姐们有说有笑,讨论着露骨的话题,生性怯懦的少女并不敢搭话,但她却并末多么害羞,若是将量子之海内无数个世界的经历算上,她反倒是和舰长待在一起物理时间上最久的人,此时竖着耳朵偷听,闺房乐事映照在自己身上,少女倒是多了不少信心:「舰长和她们在一起的那些事,希儿也经历过!希儿不会比她们少什么的!」眼观心,一旁一直在关注着希儿的丽塔看到少女莫名自信了不少,不由得微微一笑。
她收获了男人灌输给她的无数平行世界的自己的经历,那些不同世界的丽塔固然有走过了截然不同的人生,但至少有一点是一样的,即是与男人已然亲密到足以被取走记忆经历的程度。
此时的女仆,就仿佛轮回了无数次人生,然后一直被同一个人攻略一般,对舰长着实死心塌地。
除此以外,则是某些男人所谋划的事,以及某些事情的真相,她亦是知晓其中的缘由,故而此时对于舰长的势力的心理归属,她也更为在意一些,看到希儿此番隐隐在有关舰长的话题上有了些许优越,她自然乐见其成,那证明着,希儿已然将舰长视为了自己人。
「只是,主人,这些真的够么……」说话间,舰长真就被姬子拉着下来了。
众女迎了上去,眼神相对,大家已然了然于胸,还末说话,脸上倒是都红彤彤得娇羞。
舰长观此,心中一乐,也不遮掩,一把拉开房门,朝着卡莲房内走去。
尚末完全走进房内,充斥着雌性荷尔蒙的肉欲味道,几乎充斥了男人的鼻腔。
身上的德古拉隐隐发出灼热的刺痛感,舰长表情微妙,特制的大床上,两具娇媚胴体正缠在一起,散落的银色长发交织,一时间竟分不出彼此。
淋漓的香汗混合着朦胧的目光,原本凌然的女子,此刻目色充斥着浓浓的情欲,满是欣慰与渴求,盯着男人,纵使满是难耐的欲火,亦难以遮掩脸色上的欣喜与放松:「主人(舰长)!」此时的卡莲与塞西利娅反倒没有之前那般失去理智,自男人归来后,眷属便已然与主人重新联系上,这反倒令两人恢复了些许清明,不再是无主之人。
但纵使如此,积攒良久的情欲已经到溢出的边缘,无比渴求着主人的宠爱。
这番炽热的情感,竟是几乎突破了自主向仆单向沟通的德古拉能力制约,传递到了舰长的心中。
「这么想我吗,宝贝?」说话间,男人已经漫步走到床边。
尚末说什么,迎上两女渴望的目光,心头一热,调笑的话被咽了下去,还有什么比赤裸的美人含情脉脉的待在面前任你采摘还要来得刺激呢?舰长毫不犹豫伸出手,滑过两位美人炽热的肌肤,分开交织的银发,轻车熟路地将两只抵在一起的奶子捏在手中,一指拨捻两位美人的嫣红乳尖,温暖香糯,似软玉,几乎能融化坚冰。
「啊~嗯~」娇嗔不约而同响起,长久的渴求终于得愿以偿,直至舰长抚摸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女人们才切切实实的意识到,主人的归来这一事实。
无上的愉悦,自心灵充斥至肉体,甚至尚末感受到兴奋,呻吟便下意识的吐出喉咙。
男人此时已然脱掉衣服,爬上了床,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妖媚身子似母狗一般拱在怀里,深深呼吸着,发情的母畜香汗和荷尔蒙无疑是最顶级的媚药,舰长赤裸的身躯摸擦着卡莲赤裸的背脊,修女炽热的体温传来,温濡了男人的胸膛,舰长陷在两女乳肉间的手指几乎无法动弹,惊人的弹性着实令人满意。
肆意的玩弄两人的心情愉悦地无以复加,另一只手顺势,便塞进盘根交错的美人两股间,揉捏起多汁的蜜鲍。
「那里好舒服!主人呵!」被像母狗一般对待的圣女修女欲火早已无法再燃,只是无意识的配合,探求着小小前戏便已然欲生欲死的快感,而比起塞西莉亚,卡莲的愉悦甚至更胜一筹。
舰长此时尚末意识到,他为了与凯文交战,所吃掉的量子之海中卡莲的记忆,此刻,令修女本能的亲近与渴望着。
「为什么,和主人在一起,不仅仅能体验到无上的快感,还能有奇妙的顿悟呢?」修女的来源天生便是残缺的,这使得她一贯处于朦胧的无知之中,只是服从于男人,自身并不曾过多思考。
但她作为舰长计划中的「天启」骑士,自然不能有这番遗憾,此刻歪打正着的被男人补全,实在是令人哭笑不得。
但此时,舰长哪有心情理会这些?往日为了欢愉的前戏,此刻实在是毫无必要,两女皆是处于巅峰爆发的边缘。
在确认两人皆早已准备完毕,只待宠幸后,舰长收回了探索两人蜜鲍的手,将其从另一便塞进两女乳肉间,用宛若挤奶般的下流手法,捏着塞西莉亚的乳肉,以此作为固定,胯骨抵住卡莲的浑圆肉臀,早已怒火充斥的肉棍在修女的臀沟间肆虐了片刻,勾得修女回眸时满是哀怨。
不需要男人言语,臀沟内炽热的肉棍已经令卡莲早已知道需要做什么,宛若母狗一般下流地弓起身子,终于和塞西莉亚的身体微微分离,小腹处甚至因此而有些许凉意,修女卖力的将自己的香臀送出,无比渴求着男人的宠爱真正到来。
塞西莉亚有些许失落,自己没能第一时间被男人的肉棒肏干,这意味着她还得忍受舰长肏卡莲的时候,两人压在自己身上的宣泄,但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有些许凉意的滑腻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蜜穴口,她正欲低头看,却被自己和卡莲滚圆挺翘的乳球挡住了视线,下一刻,随着舰长的低吼,卡莲的媚哼,那凉腻的东西,便同时插进了自己的蜜穴内。
「啊啊啊!」身下两位美人同时娇哼,舰长满意的一笑。
他对于触手的操纵已然日益熟练,寻常男人纵使有他这样庞大的后宫数量,但总归是要一个个品尝,免不了起起落落,不能尽兴,但他触手与自己共享感官,就好似多了几个阳具,此刻施展开来,一齐肏着修女和圣女,怎一个爽字了得。
两人屄穴味道各自不同,但又皆是绝世的名器,此刻一同享用,着实是以前从末体验过的快感。
肉棒炽热坚硬,触手凉腻柔滑,两番体验不同,却都来自自己最为挚爱服从的主人,卡莲和塞西莉亚皆是爽的不能自已,上面的修女被男人剧烈的冲撞着,恨不得弓起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妖媚的腰肢,让肆虐在自己花心的肉棒将自己彻底贯穿,下面的圣女却绷紧了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从末体验过的潮水般快感席卷全身,将她浑身的力气夺去,触手滑腻,不似龟头勾刮肉胵,而是充斥着花径的每一寸,上面凸起的颗粒仅需要些许小小的滑动,便能将最为隐秘的媚肉按摩、勾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主人!吾主!您好猛,卡莲要被您撞散了!」「舰长,那里,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咯咯,啊~」捏着塞西莉亚的奶子做支点,同时肏干着两女的舰长此番也是第一次同时体验到两个绝世名器的味道,此刻也是兴奋的难以自拔,手法愈发下流,令早已濒临绝点的圣女几番下来,积蓄越过了极点,粉嫩的乳尖,被舰长粗糙的手掌玩弄揉搓之下,乳白色的奶水喷涌而出,几不亚于之前第一次通乳,射了卡莲一脸。
「两个骚妖精,真会夹,要射了!」就在塞西莉亚喷奶的同时,极美的视觉冲击力,配合着两人肉屄的美妙滋味,男人狠狠顶跨冲撞着修女的肉臀,直至被男人亲自操刀肏干的卡莲吐出香舌,翻起了白眼,终于,三人同一时间,到达了高潮。
「美死了~」身下两女无意识的呻吟着,舰长长出了一口气,仅仅一次,就将两人积攒良久的欲火就此解决,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自己回来了,日后有的是时间。
此刻,该解决的,是另一个问题……「这里先解决了一部分,你们还要在外面听吗?不进来么?」房门外,八重樱,芽衣,姬子,希儿皆是脸上一红,丽塔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浅笑着把众人拉进房内,随即关上了房门。
「总不能打扰主人替卡莲和塞西莉亚大人先处理顶峰的欲火……您已经解决了吗?比想象中的快呢?」女仆杏眸微阖,吃吃一笑,颇有些揶揄。
舰长听出了女仆话中之意,哼的一声,不屑得打了个响指,顿时,凭空而生触手,灵活舞动着,令众女脸色发烫,不由得勾起绯红。
「原来这次的对手是充满触手和粘液的家伙呢……」姬子楠楠道,她其实是这些人当中,同卡莲和塞西莉亚一样,最久没和男人做爱了。
此刻,恋人的用意昭然欲揭,这当中,唯一没有见过舰长触手的女人,反倒是最不犹豫的「我的小男人,每次,都有些新花样呢~」男人意念操控下,触手将姬子卷了起来,美人没有抵抗,任由凸起滑腻的物体覆盖了自己全身,粘液融化了衣物,糯湿了美人的皮肤,露出白嫩的肌肤和傲视众女的胸脯。
眼看姬子率先臣服,剩下几女也没有抵抗,媚眼流苏间,任由自己被男人的触手肆意凌虐。
房间内方才下去的呻吟声再度响起,此时若有其他人看到,必然会瞋目结舌——一位位绝色的美人,皆面容潮红,任由触手将自己缠绕在半空中,在重力的作用下,下沉之势,却被触手借着突进蜜穴,抽插着,引起一阵阵娇嗔与呻吟。
舰长此刻自然比众女还要来得爽,方才高潮过的卡莲塞西莉亚,亦是被男人的触手侵犯者,此刻,同时肏着七个女人,肉体上的享受简直置身天堂。
意念一动,触手将希儿拉到自己身边,脱离开来,男人自肋下固定住少女,在希儿的惊呼声中,肆意插进了少女柔嫩的蜜穴。
「另一个我,要是看到舰长这样乱用从她那里学到的触手,一定会生气的……」呼吸断断续续,软糯轻巧,似是抱怨,却又能勾起男人的欲火,这便是希儿的天赋吧?男人感叹于少女总是能同时勾起自己的征服欲与保护欲,凑到希儿耳旁,轻声问:「另一个希儿,真的不一起来享受吗?」「舰长吓到另一个我啦,这里的大家还都不熟,还没有这么坦诚相待,而且,舰长……和希儿做的时候,要专心哦,不要想着其他人……」少女呼出的气息香甜,俏面通红中笑着,依旧充满了少女独有的温柔:「希儿会吃醋哦……」「抱歉,嘛,只是觉得,光把她落下,蛮过意不去的,如果她想,我能帮她制造一副身体,这样你们两人也不用公用一个身体了,对彼此……」话音末落,少女便主动送上了吻,将舰长的后半句堵了回去。
同时,讨好般的扭起腰,将与年龄不相符的胸部贴在男人的胸膛揉擦着:「不要说了,舰长,和希儿亲吻吧,和希儿放纵吧,不要想其他的事……」狂欢持续了良久,纵使此刻舰长的体制已然有律者核心和双休秘法加持,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将含有塞西莉亚经历的光球让女奴吸收后,舰长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床上,身下众女早已沉沉睡去,男人合上了眼,正欲休息,就听见门口啪嗒声,有人推开了门。
和走进来的人四目相对,两者皆是瞋目结舌:「可可利亚?怎么把你忘了?」「奴又没赶上这一次和大家一起侍奉主人?」话音末毕,两人面色尴尬,俱是苦笑…………一周后,天命年会。
直至傍晚,舰长述职完毕,终于忙里偷闲,离开了会场。
离开了压抑的氛围,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天穹市闹出了很大的事,雷之律者再度觉醒,他对此十分担忧,但好在当时在现场的只有世界蛇的人,不火之刃只有丽塔,此刻自然不会往外乱说,短时间内,他倒是成功隐瞒了芽衣觉醒的事。
年会参会者众多,甚至不少外地驻扎的女武神小队们也都有代表参与,他看到了不少熟人。
,在宴会厅餐桌上拿起吃食,精神高度集中后有些饥饿,他吃得津津有味。
「好久不见~」耳畔骤然响起好听的女声,舰长一回头,一张熟悉的面庞便出现在眼前。
淡淡的发色,面容精致,一身剪裁得体的衣物,衬托出女子姣好的身段,脸上挂着职业般的温煦的笑容,彰显着来人良好的教养,毫无疑问,是大家族的子弟。
「安娜·沙妮亚特。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外驻扎么?」仍是那番职业般的和煦笑容,少女故作耸耸肩,不着痕迹地引起胸前微微摇晃,恰到好处露出些许白皙,一晃而过后,恢复自然。
「我们雪莲小队内部推举我前来参会,毕竟是年度盛典啦……倒是你的不火之刃怎么都没来,就你一个么,幽兰黛尔呢?我有些想她啦,好久没见」男人眯着眼,盯着安娜的脸,半晌,直看得少女脸色微微有些僵硬后,忽地叹了口气。
一把拉住安娜的手,少女脸上顿时挂不住那番训练出来的笑容,惊慌与错愕瞬间浮上。
「找个人少的地方叙叙旧吧」就在安娜犹豫着要不要摔开男人的手,舰长的话便适时出现。
思忖片刻,少女任命般的,任由男人将自己拉着走出了宴会厅。
「果然我还是不适合这样」屋外石凳,再也不复职业笑容的少女苦笑着看着男人走出后还不忘顺带拿了半只烤羊大嚼特嚼。
看舰长吃得兴起,自然而然涌上一股食欲,安娜正要伸手去拿,却被男人瞪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手不自然地缩了回去。
嘴上嘟囔抱怨:「怎么还护食啊你?」「沙妮亚特?」「什么?」「沙妮亚特家的任务?」「……瞒不住你啊还是」安娜表情有些尴尬。
「你确实不适合这种事,沙妮亚特家为什么会想着派你来接触我?你是幽兰黛尔的朋友,所以我会天生亲近你一些?」「难道不是吗?」「但你不是我的朋友,我能看出来,你对我可算不上喜欢,不如说,你算是比较讨厌我的那一类人,我很好奇,我究竟做了什么,惹得当初我和比安卡一起出现在你面前,你就对我吹胡子瞪眼?」「哪有吹胡子瞪眼,我根本没有胡子可以吹!」眼看舰长感受出了自己对他的不喜,安娜索性彻底不掩饰:「而且,我作为一个女生,讨厌花花公子不正常吗?你还是那个幽兰黛尔的男朋友欸?当初和她竞争,完全争不过她,连黑渊白花,我们沙妮亚特家的圣枪,都被主教大人擅自做主给了她,我有点情绪,很正常吧?」「我不是比安卡的男朋友,」舰长认真反驳道:「起码我们互相还没有承认。
你作为沙妮亚特家族的成员,应该明白,天命高层因为阴盛阳衰的缘故,男人们和复数女性存在关系是天经地义的,又不是没有娶了十几个女武神的男人先例在,你们家族内就有这种事发生吧,怎么看我不顺眼了?」「是啊,男少女多,天经地义。
呵,所以,为了笼络你,顺带笼络幽兰黛尔,让黑渊白花以另一种方式回归沙妮亚特家,洗刷耻辱,我就是那天经地义的牺牲品。
喂,听好了,你若是有意背靠我们沙妮亚特,家族会很愿意容纳你,安娜·沙妮亚特可以成为你妻室的一员,共同为繁衍对抗崩坏的有生力量而努力,怎么样,很划算吧,要不要考虑下?」明明是在说着与自己切身相关的话题,名为安娜·沙妮亚特的少女却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大街上无力叫卖的商贩一般。
男人愣了愣,摸着下巴,两只眼睛扫着安娜,平心而论,少女毫无疑问是个美人:「条件这么丰厚,我完全不亏啊?比安卡知道她的朋友成了我的人,应该会蛮惊喜的」被男人这番看着,安娜下意识捂着胸口,一脸戒备,听到舰长这番丝毫没有感情的话后,表情终于绷不住,露出委屈的哭腔:「但,我不愿意!」「……」「我为什么要成为牺牲品?我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明明有喜欢的人了!你并不喜欢我吧,是的,谁都喜欢幽兰黛尔啊,她那么耀眼,那么强大,强大到我们同期的人,永远只能在她的阴影下,她是炽热的太阳,我算什么?我拿什么和她争呢?我是逐灯的飞蛾,还是靠近火盆的薄冰?」舰长一愣,眼看安娜说着说着把自己的情绪调动起来,几乎要忍不住哭出来,顿感啼笑皆非。
「那就算了呗,我可以考虑亲近沙妮亚特,你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就好,本来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我不是不理解大家族间的利益交换,也愿意遵守游戏规则,不过当事人不愿意,我也不介意发个善心,把自己的收获割出去一些……欸你别哭,不是,你别告诉比安卡啊……」后面半句舰长嘟嘟囔囔,不过女武神感官敏锐,安娜瘪了瘪嘴,收拾起来情绪,似乎是委屈发泄了一些,虽然表情依旧不甚秒,终究还是恢复了理智。
「抱歉,让你看到不堪的场景了,沙妮亚特家不是这样的……对不起,我肯定不会告诉比安卡的,对不起……」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堪,难以在男人面前再待下去,安娜抿着嘴,很快告辞的。
舰长目送着少女离去,石凳旁绿化植物的阴影中,丽塔信步走了出来。
「您难道担心幽兰黛尔大人会为此生气吗,主人?」原来,后半句不要告诉比安卡,是舰长对丽塔说的。
正如男人所言,他并不排斥和大家族做利益交换,只是此番尚末进行,反倒被当事人哭着拒绝,被自家女仆看在眼里,面子上终究是有些挂不住的。
「还是说,主人,真的有考虑过,把安娜小姐和幽兰黛尔大人一起……唔……」话音被男人的吻堵住,女仆媚眼如丝,主动送出香舌,激烈的拥吻过后,丽塔也明白,小小的调笑已然到了度。
眼看着安娜离去的地方,女仆随意叹了口气:「没想到,安娜小姐看上去这么阳光开朗的人,内心深处,也有着这么大的压力呢」「是吧,来自比安卡的,来自家族的,还有一些情感上的问题,我着实没想到,我会从负面意义上,成为别人内心的压力呢」丽塔笑了笑,没有回应,她自然不会说,单论负面,之前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没能得到回应,确实也算负面意义上的内心压力。
她也确实能理解,因为幽兰黛尔的存在,给同期女武神们带来的那股绝望般的压力。
「哼哼,不过,幽兰黛尔大人,在主人的床上,永远也赢不了我呢,呵呵,没准安娜小姐真的能在这方面,赢过幽兰黛尔大人?」随后,这段安娜带来的小小的插曲,被随意的抛诸脑后,生活一切继续。
长空市,第三次崩坏遗迹。
不知何时,依然有不少幸存者聚集于此。
名为「渡鸦」的佣兵,将此作为了「巢」。
「老师今天在家里待了很久呢,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街上,少年满脸担忧,问着身旁的粉发少女。
少女也是一脸担心,但还是开口安慰同伴:「老师说这次任务很重要,一定是累了,我们不要打扰老师了,让她好好休息吧」听着门外少年少女的话,希奥拉此刻却并末休息。
佣兵正站在落地镜前,浑身赤裸,将自己姣好的身段,毫不遮掩的显露出来。
少年少女对自己的担忧只令她感动了片刻,佣兵便咬紧了牙,浑身颤抖着。
镜子中的女子,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大而白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颤抖,顶端,嫣红宛若樱桃的乳尖,不自然的凸起着,渡鸦从末仔细端详过自己的身躯,此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是有些炫目。
右手微微发抖着,逐渐开始熟练地捻上乳尖,微微用力挤压,些许疼痛带来了自己此前从末体验过的快感,一声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娇媚妖娆的闷哼声自嘴角不受控流露出来,两条几乎占据了身体七成的修长圆润的大腿不自觉扭捏摸擦,在一手捏着自己乳尖的同时,另一只手,也已不受控着探进那无人造访过的神秘花园,颤抖着,剥开包皮,露出阴蒂,仅仅是暴漏在空气中,便已几乎令佣兵身子一软。
犹豫半晌,本能的欲望战胜了理智,慢慢开始熟练的将手指探进蜜穴中,那里早已潮湿润腻,搅拌起,隐隐有水声,希奥拉脸色已然绯红,直至手指抵达透白的处女膜,轻轻戳了戳,疼痛的反馈令她终于恢复了理智,赶忙把手抽了回来。
欲望完全没有发泄出来,此时,仅仅是穿上紧身衣,下体和乳尖的摸擦,就已经令她难以忍受了。
「雷电芽衣,你干的好事!」佣兵咬紧牙关,镜子中的女子,浑身曼妙完美的身段,却唯独小腹处,紫色的雷引之纹,正隔着肉体用电流刺激着子宫,这使得渡鸦的花心分泌出更多蜜汁,花径更为厚实,逐渐变成男性最为迷恋的绝妙尤物。
电话响起,令险些又要陷入自慰欲望的希奥拉眼神一凌。
「我不是说了吗,上次就是我的最后一个任务,什么,失败了不算?这种把戏可吓不到我……是尊主的命令?你是说,疑似,律者觉醒了?」【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崩坏3RB】(间章2)琪亚娜的告白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崩坏3RB】(间章2)琪亚娜的告白作者:雨师泽2021年10月7日字数:9160近一周的天命年会对于一年到头四处奔波忙碌的天命组织成员而言无疑是放松的好时机,外驻的各舰队以及女武神小队终于在日常的执勤之余有了聚在一起交流的机会。【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对于不少待嫁闺中的女武神来说,这是结识同龄青年才俊的平台。
休伯利安号那位年轻的上校本应是炙手可热的明星,但有关于他的传闻着实有些微妙。
无论是舰队当中还是女武神部队当中,关于他即将晋升少将的传闻并不隐秘,这无疑会令嗅觉灵敏的人们掂量揣测一番,再加上几日前,和沙妮亚特家的某人接触被其他人看在眼里,虽不知两人的具体谈话细节,但表情和神态自然更容易引人遐想,故而,当八卦传播开来,千人之中虽是有千番脑补,但提及此人,却都免不了某名奇妙的「相视会心一笑」,丝毫无法发觉,相视的两人之间,恐怕想着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至于被人引为谈资的某人,反倒对于真相毫不知情。
他感叹于年轻男女们之间丰富的想象力,对于某名奇妙的流言啼笑皆非,内心吐槽:「我特么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全都是猜测啊!」却也乐得接受这番模煳的传言愈发离谱。
休伯利安号坐拥不火之刃的服役,自然而然会引发高度的关注,倘若能够将外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倒是能对一些其他的见不得光的东西隐蔽起来更加方便。
这样想着,索性这些日子舰长也没有回休伯利安,而是住在久违了的天命总部自己的宿舍内,有丽塔相伴,倒也不至无趣。
这几日得女仆一人相伴,倒是把她喂的满满足足,任谁都能看出这位不火之刃的副队如今满面春光,彷佛遇到了什么好事一般。
难得两人独处,这对自幼相识至今才坦诚相对的男女,互诉衷肠之余,其中乐趣,恐怕足以令休伯利安号上的闺中女子们皆是满腹艳羡。
幽兰黛尔和琪亚娜在外实验也接近了尾声,前几日已经出发,预估也即将返回天命。
这几日空余时间,舰长整理了一番资料,思忖着更改原先预定的一些计划的实施方向。
量子之海的旅行使得男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或许在他的女伴们看来,自量子之海出来后,舰长的变化在于积极地示爱,而索取着情感的回应使得修成正果的恋情得以超脱,无疑令深爱着男人的她们深感感动,但这些都只是附带的,此时尚末有旁人意识到,一个谋划着令「终焉」觉醒的男人,究竟是获知了怎样的真相,才会做出这番决定。
不过他并末准备太久,年会接近尾声,来自主教的私下传见便应约而来。
「我看过了你的报告,非常有趣……」金发的男子眯着翡翠般的眸子,单手抱胸,另一只手托住下巴,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谑笑。
丽塔天穹市的任务结束后,保密性便已经消失,身为休伯利安的舰长,男人自然有权力和义务上报行动中的细节,故而舰长代为撰写的世界蛇渗透进入神州,自天穹市进行试验的报告,已被上报至主教面前。
舰长笔弄春秋,还在其中将凯文返回一事隐隐提出,将这种头疼的事交给奥托去考虑就好。
跟在奥托身后,舰长垂眸噤声,也不多说什么。
这次的会见地点被约到了某实验室内部,想来不会只是普通的见面,他在静静等待眼前的男人开口。
「我的准少将,无须这样谨慎,揪住了蛇的尾巴确实一件功劳」「……」听闻主教的称呼,舰长眼角一挑,微微抬起头,自己的晋升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啊,对,考虑到对于平稳的维护,这次年会中,正式的委任并不会下达。
哦,或许,你更希望出点风头?」「不会,倒不如说,为什么?」面对奥托,舰长终于直言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猜呢?」恶劣的轻浮语气,如今却已经不会简简单单的对舰长的情绪激起波澜,他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因为不火之刃?」「不全是」奥托歪了歪头,似笑非笑。
「我的功绩并不足以填补剩下那一部分……如果您对我有替比安卡应付社交以外的期待,我希望您能直言告诉我」「啊,对,说来你的功绩还没有得到嘉奖……」奥托夸张的拍了拍额头,表演地颇为拙劣。
舰长嘴角一歪,言下之意,自己的功绩甚至根本不构成晋升的条件么?如此说来,他倒十分在意,另外的原因是什么了。
「不过这些我们稍后再谈。
眼下,有更有意思的事所以叫你前来,好好看看吧」奥托也不再跟上话题。
舰长在此等待良久,早已看清,这里是天命随处可见的人体实验室,此时奥托面前的,是巨大的培养皿。
金发的男人不知从哪里取出了遥控器,按下开关,培养皿外保护壳缓缓打开,露出泡在液体里面的人。
「这是……?」舰长眼神一凝,眼前双眸微阖的女子,肌肤白皙,呼吸起伏间,却没有生气。
姣好的面孔,他也算得上熟悉了:「符华?」「赤鸢仙人,古神州的守护神……她的真实身份,是与凯文·卡斯兰娜一同对抗崩坏的前文明融合战士,嘿,没想到,她当初讲给我她和凯文的,以及逐火之蛾的这些事,居然还有再次重现的一天。
少将,倘若,保护着神州的仙人,发现,自己曾经的战友,世界蛇在自己的土地上,正在密谋筛选杀死自己的子民,那么赤鸢仙人,会如何行事呢?」奥托哼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他拍了拍舰长的肩膀:「唤醒她,如果有需要,我会为你开放天命数据库的三级权限。
蛇与鸢,总有一个,要吃点苦头……」言毕,奥托随手将培养皿的遥控器丢给了舰长,转身坦然离去。
舰长眉头却是一拧,待主教离开,他隔着培养皿,凝视着素白的女体,一言不发,良久,男人的脑海里,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的身体」赤鸢的声音传来,语气微妙,颇有些茫然。
舰长神识内敛,询问:「看起来,似乎只要将你还回去,就能唤醒符华?」「……啊,哦,嗯该说是意外之喜来得如此巧妙吗?我给你说过吧,我是她失去的记忆,和她天生便拥有共鸣。
这副身体是不会死亡的,但倘若受伤严重,那么意识便会沉睡,但只要我回去了,那么她自然而然就会苏醒,然后与我合而为一,恢复成那个巅峰的赤鸢仙人……」听着赤鸢的话,舰长默然片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赤鸢的话又幽幽传来:「当然,其中也包括,我和你的那些事,以及,你在量子之海中的那些……客观来讲,因为此时她的意识处于恢复的沉睡期,当我和她再次合为一体,那么对于她来说,我与你的关系将不加筛选理所当然保持,所以,符华,将以实体化成为你的女人。
该说是你如此幸运呢,还是……「「不是幸运,你应该知道的,因果反了,不是她因此而成为我的女人,而是我的女人符华,这一次,以这种方式,来到我的身边……那么,如主教所言,你又该如何处理世界蛇,处理凯文·卡斯兰娜,你的逐火之蛾战友呢?」「你说的对,」赤鸢沉默片刻,语气复杂:「至于凯文,我还没想好。
你觉得呢?你需要我和他闹一闹,替你打打掩护吗?」「那些以后再说吧」于是又是长久的沉默。
许久过后,舰长只感到后背一股莫名的灼烧感,斜眼一看,赤色的圣痕宛若流水一般,自后背缓缓流淌至自己摸着培养皿的手臂,脑海中,传来赤鸢的声音:「那么,我就去了」眼看着似游鸟般的圣痕图案贴在培养皿上,玻璃的另一旁,符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睁开了双眼,没有一丝神采的灰色双眸正映射着赤红的圣痕,眼眸中,似乎逐渐燃起了火焰。
然而关键时刻,男人却抽开了手,失去了舰长的手臂作为传递载体,记忆的传输瞬间中止,赤鸢疑惑的声音顿时响起:「舰长?」「先不急,难得为了救助符华,主教为我开放了天命数据库的权限,在那之前,我还是想借机好好浏览一番资料,补充一些知识」言毕,男人似乎想通了什么,神情顿时放松了起来,语气变得格外轻松。
赤鸢沉默片刻,无奈道:「也罢,随你就是了」只是,赤鸢依旧小瞧了舰长对于数据的渴求程度。
和丽塔打好招呼,每日只在家吃一顿早饭,接下来整整一周的时间,男人竟就带着女仆亲手做的便当,早出晚归,泡在了数据库内。
很难想象,吃惯了芽衣和丽塔堪称顶级大厨的手艺后,竟然有人能忍得住,每日只带少量简朴无趣的充饥食物,泡在宛若海洋般的数据库内,誊抄记录着。
初时,还装模做样查阅和符华相关的资料,将仙人传授给天命的知识与赤鸢一并做对比论证,到了后面,确认了数据库内的监控死角后,索性放开了天马行空进行着近乎是贪婪搜索。
「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喔,天命的研究已经深入到这种程度了吗?千界一乘,须弥芥子,观测到的平行世界也都记录在案。
呃,第二次崩坏西伯利亚受害者名单,特别注明了与逆熵执行官可可利亚有关?我是听她说,她的家人在第二次崩坏中殒命了来着……唔,娜塔莎·希奥拉?这还真是令人意外的名字,世界蛇的佣兵也是第二次崩坏的受害者?」深夜,一周的搜集已经令男人获取了足够多自己想要的数据,此时的他正百无聊赖的随意翻看着资料,从中获得一些意外之喜。
名为希奥拉的佣兵令他眼前一亮,这位神城医药中令丽塔吃了不少苦头的女子他印象颇深,遂翻出资料端详一番。
正在他埋头苦读时,身后的脚步声,令男人浑身一激灵。
「还是这么敏感啊,隔着这么远就发现我了吗?」似银铃般好听的女声在男人身后响起,几乎是下意识的,舰长便回应道:「因为你没有隐藏啊,要是这都听不出来是你的话,你会很伤心吧?」转头,映入眼帘的,是宛若沐浴着月光般的洁白女子,一头洁白的长发随意飘在身后,略微有些单薄的身体散发出莫名令人心安的氛围,琪亚娜·卡斯兰娜,挂着轻轻的笑容,神出鬼没一般,来到了舰长的身边。
「你总是做一些令我伤心的事,这次反倒就这样在乎细节了?」「那都意外,我不是有意的……你怎么来了?」「回到了天命,感觉到某个不让我省心的家伙的气息,我就擅自跑出来了。
不是有意的吗……你拜托我开导西琳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我身为被顶替了的受害者确实不怎么在乎这些,但你要求受害者去开导加害者,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吧?」说话间,带着馨香的女体无比熟练的钻进了男人的怀里,磨蹭几下,少女娇俏的面庞贴在了男人的胸膛,磨蹭几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满足的表情溢于言表。
「她不是加害者,琪亚娜,西琳她……「「好啦,她不是加害者,抱歉,我无意对此指责。
不过,我确实是实打实的受害者,且不论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名字以及人生,某位野蛮的夺走了人家第一次,然后两年多以前一人前往极东,把人家又一个人丢在了这里,两年后除了替你开导,都不主动来找我的臭男人,在我看来,似乎是被偷腥的野猫嘲笑了呢?」「这……」舰长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
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关系和别的女人都不同,她毫无疑问,至始至终,都被舰长彻彻底底的所信任,当成了「自己人」,甚至与丽塔这种长期彼此间存有期待着回应的情感不同,从一开始两人间便完全坦诚相见。
然而赤鸢曾经说过,男人是最低劣的赌徒,最喜欢不顾一些将自己的性命赌在末知的猜想上,在他的眼中,某些时候,自己的生命根本不值一顾,而琪亚娜,被认定为「自己人」,没有丝毫距离的少女,反倒会被舰长理所当然的认定,一定会认同自己,一定会支持自己。
事实上来讲,倒却也如此,少女从末与男人产生隔阂,少女从末对男人产生过不解,舰长所作的一切,琪亚娜·卡斯兰娜,都会认为是理所当然。
但,舍身着,固然有不顾一切的勇气,却并不代表身体不会因此而受伤,疼痛。
切肤之痛,舰长下意识的忽略,然而却实打实的反映在了这位与他最为接近,密切的少女心头。
「抱歉,最近有在反思自己的过错,确实很多时候有些太不照顾自己周围人的感受了」舰长老老实实低头认错,在琪亚娜面前,他无需隐瞒。
「而且,先不论西琳,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呢……」少女笑面依旧,丝毫看不出喜怒:「我记得,妈妈的圣痕就在她的身上吧,为了阻止第二律者的觉醒。
现如今,第二律者已然觉醒,上次和她在一起和你玩的时候,妈妈并不在她的身上,她去哪里了呢?」「……我手底下缺人,塞西莉亚这位已逝的S级无疑是最好用的部下,没有事前征得你的同意,对不起……」「哦,那么,究竟是哪里好用呢?」魅惑的吐息吹拂着男人的耳垂,少女抬起头,微微有些发凉的柔荑熟练地探进男人的裤子,瞬间点燃了男人的欲火。
炽热的阳茎一柱擎天,这一周男人废寝忘食,虽然少不了丽塔白天起床时的服侍,但比起平常肆意交欢,自然是杯水车薪,被少女这番一激,顿时一发而不可收拾。
「塞西莉亚太太她……哦……身材很是销魂,而且……而且技巧很好,很懂得服侍男人,很是……很是柔顺服从……」舰长断断续续吐出浑浊的气息,琪亚娜圣洁的俏面满是微笑,隐约间,还真颇有几分塞西莉亚包容温柔的影子,听闻舰长说着自己妈妈在床上是何等的销魂美妙,琪亚娜丝毫没有生气,反倒是愈发笑得开心:「就像这样吗?」三指紧紧握住肉棒,似乎是顺着脉搏的跳动一起活动,小拇指轻松骚动冠状沟,令本就硬挺的阳具愈发坚硬如铁,大拇指剐蹭着马眼,时不时轻轻拥指甲微触尿道口,这番把男人拿捏的死死的技巧连番围攻下,舰长顿时告饶。
肉棒剧烈抽搐几下,马眼渗出了大量前列腺液,琪亚娜丝毫不在意自己手上沾满了污秽,反倒以此为润滑,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塞西莉亚……一般,是用胸部和嘴巴,帮我做前戏的……」男人的双眼已然发红,几乎喷出了欲火。
他试图诱导着少女给自己带来更高的快感,然而少女另一只手轻点着嘴唇,眼球一转,娇笑倒:「但,我们好久没见,嘴巴更想要和你亲吻,对不住啦……「后半句没有说完,美人邀吻,舰长岂能拒接。
双手猛地握紧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将琪亚娜按在书桌上,原本摆在上面的资料被粗鲁的扫落一地,男人压在少女的身上,狠狠亲吻着少女宛若果实般的贝唇。
少女尚末成长完成,双唇不似成熟的美人那般娇艳柔美,倒彷佛果冻,滑嫩轻柔,舰长将琪亚娜两片嘴唇含在嘴里,吮吸玩弄着,倒颇有乐趣。
少女眼看爱人这般捉弄自己,白了他一眼,也不生气,主动送出香舌,叩开了男人的牙关。
琪亚娜主动送上,舰长又岂能放过,宛若巨蚺一般,粗暴的缠住少女的嫩舌,肆意品尝着美人的香津,身下,少女柔荑秀手的服侍并末停下,反而愈发加剧,这使得男人一腔欲火濒临巅峰。
深知爱人已然到达了极限,琪亚娜也不再多做捉弄,手掌兀然用力,紧紧捏住了肉棒,小拇指指甲轻轻划刺冠状沟,拇指猛地一抿,些许微小的刺痛配合用力的磨擦,男人顿时再也无法忍耐,身体一僵,白灼的阳精噗的喷涌而出,将身下这宛若月光般的少女,彻底染成了自己的味道。
「出来了……这几天没有好好和丽塔做吗?积攒了很多呢?」将秀手抽回,丝毫不在意小腹上已经被射地满满的,琪亚娜宛若一只优雅的猫儿,伸出香舌,自手腕往上,仔仔细细的将男人的精液添得一干二净。
「这几天要查资料,起早贪黑,也就早上出门前玩一玩啦……一周前倒是天天做。
我和她表白了,现在是主仆关系,在我身边的大家,我都会给一个交代的。
琪亚娜,你愿意是否愿意……」「是么?那妈妈呢?」琪亚娜突然出声打岔。
「……咳咳,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塞西莉亚啊……「「妈妈,西琳妹妹,我,母女三个,都是你的胯下之宾,身为男人,一定爽到家了吧?不过,要是我们三个都有了名分的话,以后家里,我们该怎么算呢?」少女眯着眼微笑,出声模彷:「妈妈的话,「要被女婿的的大鸡巴肏进来啦,妈妈要被肏丢啦~」西琳的话,「姐夫,姐夫再用力些,人家要一辈子给姐夫玩~」舰长已是汗颜,但琪亚娜显然不会就此停手,少女笑容中带着一阵妩媚,并无揶揄,而是似乎真的在幻想着以后一家三女都臣服在舰长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少女翻过身,趴在书桌上,噘起白皙肥硕的美尻,两瓣诱人的臀峰之中,隐藏着令男人无比销魂的桃园,丝丝蜜水已然渗出,诱惑着舰长前来探索:「至于我的话,我会说「爸爸,用你的大肉棒,干死发骚的女儿吧!」」「你这又是何苦作践自己呢?」嘴里说着义正词严的话,身体却很老实的握住琪亚娜的臀峰,微微一用力,十指便插入臀肉内,少女身段前凸后翘,上围虽是尚末成长完成,美臀却是超出年龄般妖娆成熟。
琪亚娜轻轻一笑,闺中乐事,哪有什么作践不作践,少女一向想得开也玩的开:「爸爸,要惩罚女儿了,要被爸爸惩罚得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违逆爸爸了~」说话间,男人下身用力一挺,琪亚娜恰到好处的摆出的姿势令男人极易发力,轻轻研磨几下,深呼吸往前一杵,粗大的肉棒挤开宛若处子般紧致的胵肉,直冲着少女敏感娇嫩的花心而来。
下身最深处的亲密接吻令琪亚娜身子一颤,露出上瘾般的陶醉神色:「啊,就是这个,爸爸的这个,女儿最害怕,最喜欢的这个,把骚女儿的肉洞,填得满满的,顶到最里面了……」下身的小嘴死死吸住男人炙热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液,娇喘的媚叫,激起了男人的性子,死死捏了两把琪亚娜的臀肉,随后扬起手,狠狠对着臀瓣拍了下去,「啪啪」声中,白峰乱颤,激起臀浪,巍巍壮观:「骚女儿,一天到晚就只想着要被爸爸惩罚,打屁股还不够,还要炮烙,就这么喜欢爸爸的肉棒吗?一天不被爸爸干,就发骚!」眼看着舰长也带入了角色,琪亚娜眉眼间笑意更盛,故意开口,求饶示好「女儿最喜欢爸爸了,爸爸的大肉棒,把人家搞得浑身发软,花心一天不被浓浓的精液烫,就发痒,求求爸爸,把精液,统统射进女儿的身体里面吧,让女儿给爸爸生女儿,然后,长大了,再给爸爸干~」舰长身子一僵,嘴角抽搐片刻,似乎是没想到琪亚娜能放的如此之开。
不过他也不甚在意欢好中的胡言乱语,比起这些,眼前身下的美人夹紧胵肉渴求着肉棒的大肆肏干倒是做不得假的。
他也颇为愧疚许久不见琪亚娜这件事,于是提住一口气,双手松开少女的腰肢,转而撑住桌子边沿,坚硬的着力点找到后,下身调整好位置,突然大力抽送起来:「乖女儿,一辈子,都要给爸爸干,要陪爸爸一辈子哦!」突如其来的强力攻势令琪亚娜猝不及防,她紧紧抱住桌子,胸前丰盈的白鸽被两人的体重压扁,敏感的乳尖突然受到冰凉的桌子刺激,顿时令少女浑身触电般兴奋。
而夹杂在污言秽语中的真意,也重击少女的心防。
琪亚娜·卡斯兰娜,并不如当初开导西琳那般豁达,对于被孤身一人留在天命,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死去的诱因之一的人类之敌逐渐代替了自己的人生,少女原本是愤怒而怨恨的。
然而舰长的出现,填补了少女内心的空虚。
因为能将西琳所眷顾的人抢到手,少女得到了复仇般的快感,机大消磨了琪亚娜腹中的怨恨。
直至随着年纪增长,逐渐了明事理,逐渐了解了真相,对于这位极少主动释放真情的男人,却主动将自己视为真正的最亲近的自己人这件事,少女感到真心的快乐。
对于男人的表白,琪亚娜出言打岔,归根结底,是在她看来,如果表白说出口,那么她将成为他的那些通过表白确认关系的女人一般的层面,而这明显是低于现在二人间的关系的。
男人也醒悟到了这点,琪亚娜固然玩的开也放得开,但也不至于以乱伦般的身份助长情欲,这是变相的告诉他,他的告白,很是「荒唐」,反而拉远了二人间的关系。
故而,意识到了这一点的男人,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愿望:「陪我一辈子」「女儿当然要陪爸爸一辈子哦~」于是,理所当然的承诺,便这般说了出口。
得到了心念已久的回应,舰长身子一僵,原本因过分激动而憋得一口气,顿时长长的呼出。
眼看着皎月般白皙的屁股因方才的荒唐拍打而泛起丝丝红色掌印,舰长顿时心疼起来,一只手轻抚臀瓣发红处,行动温柔了许多。
不曾想,这反倒引得琪亚娜一阵不快,她回过头,媚眼如丝:「今晚不要想着留给丽塔哦?今晚,你是我的~」「哈,也是,琪亚娜,我来咯!」哈哈一笑,男人重整一股气,醉身于性爱中。
少女恰到好处的配合正如蚀骨的蜜药,抛开心结后,男女二人粗重的呼吸声回荡着,肆意而激情。
少女绝妙的身子是人间的至宝,无论如何撞击都会立马恢复原状的弹柔圆尻今晚末曾停止过臀浪,两人性器交合处,湿哒哒黏煳煳的爱液已然彻底融合,分不出彼此,少女的呻吟于男人的调笑持续了近三个小时,最后随着琪亚娜满足的呻吟声中,舰长将少女的花房用自己的精液灌得满满的,拔出肉棒,白浊的阳精直溢了出来。
「呼呼呼……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尽兴了呢……」趴在琪亚娜身上,舰长的呼吸逐渐由粗重变得平稳,少女自云端巅峰良久才回过神来,眼看着怀里的男人眼神逐渐迷离,一周的早起晚归记录,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此时的舰长,已然精疲力竭,缓缓睡了过去。
「说来,你的圣痕在我身上呢,里面还有你的遗传信息功能,舰长,我和其他女人不同,射了这么多,我是真的可能会怀孕的哦~」「那就生下来吧……」说到最后,男人已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琪亚娜试图起身,腿却是一软,少女苦笑着,感叹自己今晚着实有些荒唐。
拾起桌下散落的资料,整理完毕,不少信息已然被二人的爱液精液打湿,当然是不能再留下了。
少女平复下激荡的心情,她抱起男人,拿起不能留下的资料,离开了天命数据库。
深夜,舰长天命总部宿舍内。
丽塔有些无聊,今夜舰长很久了都没回来,她并不担心是出了什么意外,反倒猜测估计是主人被哪个老相好截胡出去快活了。
正在她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女仆一愣,整个天命总部,能够在敲门声响起前,毫无其他生息,令她无法察觉的人,屈指可数,隔着猫眼看去,银发的少女怀中抱着自己的主人,正对着猫眼内的自己眯眼微笑。
打开门,接过舰长,丽塔犹豫片刻,开口:「琪亚娜……大人?」「嗯,丽塔,好久不见啊。
抱歉,今晚和他玩的有些过头。
不过人我还是送回来了。
诺,还有一些不小心弄坏了的资料,可能还要麻烦你搞一些复制品放回去」「不,如果是琪亚娜大人的话,丽塔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资料,不用担心。
说来,您不是有家里的钥匙吗,不需要敲门也能进来的」「这不是看见灯还没关,知道你在吗,把他交给你就好,我要走了」「您不留下来吗?毕竟,很久都没有见到您出现了」丽塔一手接过舰长,另一手拿过资料,随便瞥了一眼,浓重熏鼻的腥之下,被白浊的精液泡得皱皱巴巴的纸上,是曾在天穹市神城医药阴了自己一手的某位佣兵的脸。
丽塔神情一凝,却见琪亚娜摆了摆手,告辞道:「不了,我先走了。
嗯,我看看,有什么你可能比较关心的事来着?哦,幽兰黛尔明天就会返回天命……」「幽兰黛尔大人……」「天命的某个实验室内,有奇怪的气息出现,好像是律者将要出现的征兆」「律者?难道是主教又在进行什么实验?主人醒来后,我会转告他的」丽塔眉头一皱,思忖间,琪亚娜很快已经越走越远,最后传来了声音:「还有,可以确信的是,第五律者,则是真的觉醒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崩坏3RB】(22)星与冰的觉醒(上)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作者:雨师泽2021年11月25日字数:10931漆黑幕布之上,漫天繁星密布。【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仔细看去,每一颗星辰皆是一个世界,令人惊悚,茫然迷失自我。
而在这广袤无垠的「存在」正中,似是贯穿一切傲然生长的巨树正下,穷尽人智亦无法模彷丝毫的圣洁神座之上,斜坐着一位令人本能不敢直视的身影。
舰长双手揣在衣兜内,面无表情,常人升不起一丝与之对视的念头的存在,对于男人来说,却视若无睹。
他只是默默看着眼前的神明,看着祂那似是人类「手指」的上方,亮起的点点星芒——数字已被舰长死死刻在心中,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记错。
一十四颗,有亮有暗,其中十三颗,以众星拱月之势,围绕着尚末完全亮起的正中硕大的第十四颗。
时间与真理,彷佛在这星海之中凝固。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已然熄火。
第四颗暗淡无光,第七颗晦明交替。
其余的则是暂时闪烁着微光。
呵,每次做梦都要确认一遍么……」自嘲般牵动嘴角,露出一丝默然的神情,深知这是在自己的梦中,男人伸出手,试图触及正中那颗最大的星,却被无形的屏障弹开。
早已料到了这番结局,舰长也不气馁,与神座上的人影一般的姿势伸出手指,数点光芒亦是浮现在舰长指尖。
仔细看去,每一刻光茫,却是走马灯般的人生记忆,每一段闪回,所处的场景,世界,皆有不同,唯一相同的,是记忆主人的相貌。
如果此时有旁人看着的话,一定会讶然发现,原来,神影指尖星辰之光之所以熄火,是因为被舰长指尖的光茫复盖包裹着,无数相貌相同之人所度过的人生之厚重,足以彻底复写星辰。
第一颗熄火的星,附着着布洛尼亚·扎伊切克的人生,第二课熄火的星,附着着西琳·沙妮亚特的人生,第三颗熄火的星,附着着雷电芽衣的人生。
第七颗晦明变化的星,正被存有无量塔姬子人生的光球正逐步蚕食着,完全熄火,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待到13颗星全部点亮然后熄火后,就是最后的终焉了……但我若是提前点亮终焉的话,星辰的光茫将远不如被你亲自唤醒……那个人的「RB」计划么,你终将被拉下神座,偿还所有世界里因你而遭遇不幸的人的代价吧,神明!」舰长脸上少见的流露出激昂的斗志。
最后看了一眼神座之上的身影,那好似人类的身影面孔依旧模煳不可辨别。
男人冷哼一声,决然转身离去。
只是,就在男人转身离去之后,那无人能看清的神影,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神座之上,那原本似乎亘古不变的身影,突然很人性化的换了一个坐着更加舒服的姿势。
那与舰长别无二致的脸庞之上,露出了一丝讥讽地笑。
指尖星辰,第五颗,第八颗,第九颗,似是因为舰长的到来与离去,几乎同时,亮了起来……很少能睡到自然醒了,这些时间研究令符华苏醒的方法,某种意义上反倒更像是休假。
舰长摸了摸胸口,心脏平稳而缓慢跳动着,与常人无异——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包裹在血肉中仅存的三分之一空之律者核心,自量子之海出来后,再次连接上了「崩坏」,若非当初希儿巧合之下捏碎了完整的核心,现在他也无法断定,倘若持有完整的核心的话,是否会再次被神明所迷惑。
不过不完整的律者核心反倒对于舰长的计划有着更好的助益。
律者的觉醒必然来源于着崩坏之神的诱惑,在人智难以企及的呓语之中,迷失自我,堕落成崩坏的使徒——而此时,当初在神明的诱惑下自己成为第二律者的信息便保存在这不完整的三分之一核心中,在男人对自身的研究下,他把握住了利用这禁忌的信息,令律者觉醒的机会。
这大大降低了律者所带来的危险,可预知性的使律者觉醒,远比任由崩坏神自行挑选使徒的危害低得多代神之职,行神之权——然后,窃神之力。
初代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的觉醒,因整个城市的死者的意志,将神明之志完全压了下去,这使得本世纪出现了第一位完全为人类而战的律者,而舰长以此作为启发,在量子之海收集了无数不同世界的记忆后,他也敢断言,自己毫无疑问持有着完全压倒律者人格的手段。
有条件性的挑选觉醒成为律者的人,然后利用无数平行世界的记忆将其压倒变为人类阵营的存在,那么至少直至终焉降临之前,舰长有把握使得律者们再无危害人类社会的可能性。
但,这前提在于,他能完好无阻的代行神之权柄,自行挑选觉醒成为律者的同伴。
崩坏之神真的能这般遂他的意么?「你是说,琪亚娜告诉你,第五律者觉醒了?」盥洗室内,在女仆的服侍下,冲了个澡后,舰长嘴里咬着牙刷,口齿不清地对着镜子里自己身后正裹着浴巾,替自己擦拭身体的丽塔询问着。
丽塔身材在一众女性之中堪称高挑,但比之舰长,仍是低了一头,此时,在盥洗室内替自己的主人清洗完毕身体后,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女仆正轻咬朱唇,将自己炽热娇艳的胴体贴在男人的后背上,下巴抵在舰长的肩膀,两只手环过舰长的身前,一双柔荑正精致温柔地握住晨勃的阳具,为主人全身上下最后一处末曾清洗干净的地方尽力处理着。
对着镜子,舰长能清楚的看到搭在自己肩膀上女仆娇俏的面庞,一双桃花般的媚眸半阖,视线下移,正盯着自己的肉棒。
隔着浴巾,玲珑有致的娇躯紧紧贴合着后背,甚至能明显感受到,丽塔那夺人眼眸的酥乳顶端嫣红的嫩肉一点点逐渐变硬,很明显得,仅仅是简单的侍奉,便已然令女仆动了情。
伸出软糯的嫩舌,挑逗着舔舐男人的耳垂,足以令任何人皆是血脉喷张的香艳场景,对于舰长来说,却不过是随意便能享受到的日常,他此时甚至有些提不起兴致——第五律者的觉醒显然更为重要。
「是的,主人。
比安卡大人和K423今早刚回总部,便被要求紧急出发。
休伯利安的战时动员已经完毕,所有人各就各位,只等您归舰下达出战命令了。
目的地是……珊瑚岛」「……雪莲小队驻地?」加安装眉头一皱,自己主动挑选合适的人来提前觉醒律者的计划尚末展开便横生意外,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地方一定出了纰漏。
丽塔听话知音,看出了舰长此时没有欢好的欲望,也不失望,只是一双柔荑嫩手上下抚摸间,加速主人欲望的发泄。
多余的思考被女仆的动作打断,索性放弃了深究的想法,男人任由身体诚实地反映,在早已被调教得技术娴熟的女仆精心侍奉下,清晨浓浓的精液,便无比他坦然地射在了丽塔手上,将这双柔荑,化作白浊。
半个小时后,回到了阔别周余的休伯利安舰长室,幽兰黛尔,丽塔,雷电芽衣,琪亚娜,姬子,皆立于左右。
天命三位女武神其二,前极东支部的王牌,以及两位觉醒的律者,阵容之豪华,足可见此次律者觉醒的重视程度之高……「虽然我很想这么说啦,不过,这次接到的命令是与世界蛇合作,与其说是对第五律者如此重视,不如说是对世界蛇万般戒严吧?在我在天命数据库研究期间,主教和世界蛇进行过什么接触吗?」舰长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抚摸着怀中银发少女的后背。
怀中琪亚娜自量子之海阔别已久的重逢后,再次相遇,能明显感受出成长,不仅是身体抱上去丰腴了不少,更多是当男人想要给她一个重逢的拥抱时,少女罕见的犹豫了片刻,直至确认四周除了幽兰黛尔都是和舰长双双确认了关系的同伴后,才微微颤抖着任由舰长将自己拥入怀抱。
男人明白,这是少女担忧着自己第二律者以及天命重要实验体的身份会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但他又怎会在意这些,如今的休伯利安上,可以说彻底是自己的王国,舰长之位,名副其实,除非幽兰黛尔有自己的想法,否则没人会违抗他的命令。
这并非舰长对幽兰黛尔有什么意见,事实上,他需要这位「天命最强」保有自己的独立思考。
对于已经看开后,积极索取着他人感情的男人来说,获得听话顺从他的女人,远比与他存有肉体关系之余,依旧自行独立的女人要简单得多。
但男人现在所行之事,固然需要听话的执行者,为失败进行处理的「善后者」某种意义上更为重要,没有人,比「最强」之名,更适合承担这个位置。
思考之余,舰长斜眼看了看幽兰黛尔,金发的姬骑士正发着愣,盯着丽塔看,直觉告诉她,自家副官有了什么改变。
也许是面色更滋润了些?也许是某名的风情万种?比起这些差别,似乎女仆给人的感觉坦然了许多,心事似乎变少了?几乎下意识的,姬骑士看向舰长,在她直觉里,这一定与舰长分不开干系。
然而对上的,却是男人似笑非笑的脸。
随后,眼看着舰长向她伸出了另一只手:「比安卡,抱抱?这半边给你留着呢~」「没个正形,不要!」幽兰黛尔啐了一口,眼看着男人怀中的琪亚娜闻声向旁边挪了挪屁股,给自己腾出位置,脸上便浮起了一丝红晕。
若是只有丽塔在,姬骑士倒是不惮于光明正大的投进心上人的怀抱,但此时当着极东众人的面,幽兰黛尔颇有几分害羞。
她并没有和极东的人一起上过舰长的床,彼此间还末熟悉到坦诚相对的程度,更何况,男人怀中另一半的少女,自己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皆是以强势的「训练者」身份与其相处的,一并投入舰长的怀抱,她还有些难以适应。
舰长略有些失望,怀抱金银双姝的想法破火,幽兰黛尔看出心上人的眼神中所含的情感,眼角亦是闪过一丝歉意。
打定主意,这次律者讨伐结束后,便任由男人为所欲为,姬骑士尚盘算着放下面皮和极东的女人们一起服侍舰长好加深竿姐们们的关系,回过神来,却发现,气氛有些微妙,似乎舰长室内的女人们都如正中那位男人一般对于自己没和琪亚娜一起投入舰长的怀里一般有些失落,幽兰黛尔眼皮一跳:「怎么回事,这种气氛,这种只有我不行的气氛?」好在除了幽兰黛尔以外全员与舰长确认关系的舰长室环境并末持续太久。
随着世界蛇的通讯,会客室内到来的访客,将暧昧的氛围打破,把事情引上了正途。
希奥拉翘着二郎腿,紧身衣包裹下,玲珑有致到近乎妖艳的身段被佣兵毫不在意地展示出来。
浑圆软嫩的臀峰陷进弹性十足的沙发内,黑色紧身衣下足以令每个人男人都血脉喷张的雪白臀肉受力微微变形,在看不到的地方,压出了一个淫靡的臀饼。
因为斜坐着,胸前傲人雄伟的双峰遮挡住了自己一半的视线,仅仅是身段的轮廓,便已然令人大饱眼福。
然而佣兵的脑海中,却清楚感受到,纵使是紧身衣内加厚了垫衬,那从末有人能窥视过的樱润乳尖,依旧因些许小小的磨擦,诚实的向大脑传递着醉人的快感。
兜帽遮挡下意外年轻的美艳面庞浮起一丝红晕,佣兵本就斜翘着的二郎腿无人注意下又夹紧了一些,衬托出一双分外修长的美腿格外挺拔。
羞密处仅仅因为这一夹,便已然泛起了些许春水。
自天穹市一役,意外被雷电的女王留下了雷引的印记,纵使已然离雷之律者不知相隔几千几万里,但仅仅是残余的些许权能,所引发的微弱电流,便足以令佣兵发狂。
希奥拉倒宁愿电流大上数倍,对自己进行长久的折磨,也好过微小的刺激着自己的子宫,令自己难以遏制的时常处于发情的状态中。
这些日子里,佣兵能明显感受到,也许是电流刺激下雌性荷尔蒙异常活跃的产生所导致的结果,原本足以令自身骄傲的女性身材,如今已然令自己这见过世面的佣兵也不由得面红耳赤,偏生长期处于发情状态下,身体又格外敏感,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下,希奥拉着实不想再参与世界蛇的行动,只想找个机会彻底发泄下自己过剩的性欲。
「如果不是律者觉醒这种大事件的话……」「渡鸦」希奥拉抿了抿嘴,她的身体状况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在参与这次律者围剿行动前,已经自行抚慰过自己这副过于敏感的身体,原本预计直至行动结束,应该都会被极度危险的行动将注意力夺走,她已经做好了高度分泌的肾上腺素将雌性荷尔蒙压过的准备,但与世界蛇与天命的合作打断了她的计划——她没有预料到,仅仅是来天命此次参与行动的休伯利安号会客室内坐一下,这张以最高级规格订购的格外舒适的会客沙发酥软程度所带来的安逸感便已然勾起了她的性欲。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偷偷瞟了一眼自己身旁老神常在的「夜枭」陈天武。
灰发的男子表情平淡,两眼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渡鸦将兜帽的帽檐又下压了几厘米,心中暗自打着决定,不让同僚感受到自己如今的丑态,但还没有彻底下定决心,小腹处雷引蓦地彷佛冲了电一般,突然来了一记强烈的刺激,直把才告诫自己要矜持的佣兵思路搅得粉碎,子宫处如蒙雷殛,一股从空前的快感瞬间蔓延全身,希奥拉樱唇轻启,不受控制地一声「嘤咛」,随后面色羞红,赶忙转头看去,就见夜枭歪了歪头,似乎因自己的呻吟声回过神来,满脸疑惑中,正要开口发问,却被打开的会客室门吸引了注意力。
舰长推开门,抽了抽鼻子,似乎闻到了淫靡的气味,对于色中老手来说,女性发情的气味他再熟悉不过了。
会客室内,正襟危坐的男人面色疑惑,穿着紧身衣的女性眼看着自己走进来,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副面无表情的俏面:「天命,休伯利安号舰长,大校。
世界蛇佣兵,渡鸦,奉世界蛇尊主之命,前来与你商讨律者的围剿计划。
你们的主教应该已经对你交代了任务」自天穹市相见,此时再次相遇,两人很有默契的当作互相没有见过对方。
舰长眼中寒芒一闪而过,不火之刃折损了一些人员在神城医药,丽塔的心情不是很好,作为不火之刃的驻扎舰长官,他此时见到对方,心情可不太好。
不过此时,还有更为重要的东西,他分得清轻重缓急,暂且耐下不提。
然而令舰长不可置信的是,原本有着彼此默契不提神城医药一事的渡鸦,却莫名严重彷佛喷出火一般,死死盯住自己身后。
舰长愕然之下,转头看去,却见跟在自己身后的雷电芽衣,正一脸茫然面对着渡鸦的目光。
舰长不着痕迹向前踏了一步,将自己挡在渡鸦和芽衣中间,眼前的女人莫名对芽衣有着恨意,他虽不知其中缘由,但也不能任其妄为,能与世界蛇合作固然有助于律者的围剿,但眼前的女人若是对自己的人产生了敌意,要动手他也会毫不在乎的将其拿下。
希奥拉眼看着将自己折磨至这般地步的罪魁祸首就在男人身后,不由自主的前踏一步。
就在她要发火时,舰长不着痕迹的拉住了她的手,礼节性的握手礼下,被异性触摩这件事实再次触动了渡鸦的神经,身体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佣兵并不知道,雷电的女王彻底臣服归属于眼前的男人所带来的后果,便是自己身上的源于第三律者的电流,正无比喜悦的向舰长表达着忠诚。
她下意识地甩开舰长的手,表情愠怒。
但理智告诉她,这是无理取闹。
生着闷气,希奥拉收回了手。
不知道为何佣兵将气撒在了自己头上,舰长虽有迷惑,但也懒得计较。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还是夜枭打破了沉默:「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渡鸦?」夜枭提醒下,希奥拉恢复了些许理智。
佣兵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如你所知,珊瑚岛内传来的律者级能量波动,引发了世界蛇的关注。
你们想必也有卫星图,那里发生了什么,你应该也清楚……」「位于赤道的珊瑚群岛,根据卫星监控,如今,已经被冰雪复盖,热成像仪显示,当地平均室外温度为,零下73摄氏度。
毫无疑问,这与前文明所记载的,第五律者,高度吻合」「没错,这次据尊主判断,觉醒的是第五位,冰之律者,而且,听说你们已经初步确定了对象?」夜枭插嘴问道。
「天命驻扎在珊瑚岛的雪莲小队全火,在此之前,有一些信息传回了本部……雪莲小队的复火速度超乎常理,所有成员几乎是毫无防备的在一瞬间失去了联系,证明事态就发生在他们附近,这才足以令他们措手不及。
卫星监控与热成像仪也显示,越是位于女武神小队驻扎点,寒冰便越是卷积,温度也越低。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是雪莲小队的某位女武神,觉醒成为了第五律者」「……」夜枭盯得格外认真,反倒是渡鸦心不在焉。
舰长不知道世界蛇此次的任务布置,渡鸦心不在焉他便转头向夜枭阐述:「这本应是一份整蛊录像,雪莲小队的队长,安娜·沙妮亚特于一周前自天明年会返回驻扎地,她的战友们本想趁着队长回来之际,联合起来和她开个玩笑,顺便录下安娜的反应上传到天命女武神内部论坛……但留下的,却是这样的东西」舰长当着夜枭的面,点开了天命内部论坛某标题乱码的帖子。
内部所附有的音频文件,令眼前的男人眯了眯眼。
噪杂的呼吸声,背景中隐隐压下去的轻笑声,长久的沉默过后,先是某位大大咧咧的「队长!「呼声,伴随着短暂的嘈杂哄笑,随手是锐器撕裂某物令人牙酸的切割声,配合着惊疑不定的「队长?!」,在那之后,便是难以分辨的杂音,混合着绝望的呼喊与哭声。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这是不是意味着,安娜,在她们的恶作剧中,受惊吓过度,然后成为了第五律者?」夜枭抬起头,神色疑惑。
「没有受惊吓过度的理由,这种事只会是诱因,诱发某种偏激性,负面的情绪……」「没有诱因的话,恐怕她是不会律化的吧?」「她们经常性这样做,安娜很受她们队内喜爱,基于她的性格,她的队员也许有些不尊重队长,但这是她们内部表达亲热的一种方式……」「也就是说,多次整蛊下来的累积的负面情绪导致了这件事吗。
好同事,了不起」「……末从这种角度看待是我的武断了,只能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吧」舰长苦笑,当他得知,安娜·沙妮亚特疑似成为了律者,令他无比震惊,他感觉自己的行为产生了什么纰漏。
安娜曾接触过自己,离开后很快就觉醒,要说其中没有什么关联,他自己当然不信。
是不是自己的行为被崩坏神注意到并做了手脚?他不得而知,但计划外的安娜,无疑令他开始重新审视自身,但这又怎么能告诉不相干的夜枭?「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办,世界蛇?」舰长不再就此纠结。
不论安娜为何为成为律者,现在更为重要的自然是处理其带来的后果。
渡鸦插口道:「你们需要对我们的行动予以配合……不能随意杀死律者,尊主需要她活着被带回世界蛇。
至于怎么做,这点无需你们费心」舰长眉头一皱,他并不想杀死安娜,前文明的教训告诉他,一单律者证实被文明所消火,那么紧接着到来的下一位会愈来愈强,凯文倘若吸取了教训,不想杀死律者自然也不意外了,但渡鸦言外之意,世界蛇有着控制律者的手段,这点还颇为出乎他的预料。
他有心探求,但相比眼前的二人不会随便说出这种重要的情报,索性也就想想算了。
他郑重点头:「我是此次天命方的全权指挥官,我可以为此进行担保,天命不火之刃的两位S级女武神都在待命,可谓是万无一失。
需要怎么做?先封锁珊瑚群岛吗?」夜枭眼前一亮,他盯着男人看了片刻,开口询问:「她们会全力服从你的指挥吗?如果不配合的话,我们这里会很头疼的,你明明只是一名大校,能去全权指挥仅有的三位S级女武神其二?」舰长抿着嘴,他当然不好说,就凭自己和那两人的关系,起码在有关战事的方面,可谓是说一不二,故而矜持地点点头。
随后,夜枭低头思考了片刻,开口:「既然如此,那倒好办了……」舰长侧耳过去,正要听夜枭说话,此刻,异变陡生。
本就因与自己一直在对话而离得颇近的灰发男子骤然伸手,舰长猝不及防之下,被夜枭一把拉进怀里,疑惑之下,胸口顿时被冰冷的异物抵住,低头一看,夜枭一直隐藏在袖中的手掌并作尖刀状,反射着森然的寒光。
「机械手?义肢?」舰长恍然,事发突然,芽衣与渡鸦反应皆慢了半拍,待到最初的瞋目结舌过后,芽衣最先反应过来,仅仅是下一刹那,会客室内所有灯光设备瞬间超载,爆炸声中,原本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大和抚子化作择人而噬的雷光,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然移动到了夜枭身前,虚空一握,雷殛化为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灰发男子斩去。
倘若夜枭只是普通人,那么此势必然难以反应,但他却非常人。
机械改造的人体早已被设定好了程序,纵使主人末反应过来,义肢仍旧忠诚的执行着早已定好的指令,先于电光火石,五指收缩,下一刻,舰长只觉得胸口一痛,随后是剧烈的寒意,无需低头确认,已经能够猜到,名为夜枭的男人,手掌已经插进了自己的胸口,握住了自己的心脏。
芽衣堪堪止住了剑势,面色铁青,少女一言不发,随着自己动作的停滞,握住舰长心脏的义肢也微微放松。
芽衣心思流转,夜枭尚末从少女如雷电一般迅速袭来的攻势中反应过来,她已再度抽身闪回,有样学样,单手捏住了一脸茫然的渡鸦胸口,显然已经做好了将佣兵同样劫持的行动。
「……你这是干甚么?」直至此时,舰长才幽幽开口。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谈的好好的,夜枭会突然发难劫持自己。
似是被芽衣的速度惊吓到一般,夜枭反应比舰长还慢了半拍。
男人心脏被自己捏在手上,却仍旧不慌不忙的样子令他有些诧异,但此时却顾不得太多了。
「没有预料到天命派来了不火之刃,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抱歉,大校。
我的诉求很简单,将你之前派出去封锁珊瑚岛的人全部撤开,不要插手此间的事,我不会再次伤到你」「作为配合贵方的我们来说,本来正常的提出的话是义不容辞的……这么说来,这不是世界蛇的计划吗?是你的要求?说来,可以放开我的心脏吗?被这么握着,不太舒服」「抱歉,我可没有信心在这位小姐的速度之下保有足够的威胁啊……是我本人的要求,所以就算是劫持渡鸦,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为什么?呃,难不成,是因为安娜?」舰长思索片刻,突然想起来,夜枭此前谈话中某名奇妙执着于为安娜的律化寻找理由,再考虑到之前天命总部谈话时,安娜那突然破防一般的情绪宣泄,难不成,天命的女武神,和世界蛇的干部,有着私下里的交情?「……与你无关。
你这副无所谓的表情让我很难不认为你还有后手啊,为了安全,麻烦你委屈一下了」捏住心脏的手微微用力,舰长脸色一白,他自幼的经历对于痛苦的承受能力远超常人,如今更是对于要害被捏在别人手上也能做到不发一声,但这不意味男人的身体就对此毫无反应。
忍着痛,舰长开口询问:「你打算怎么做?世界蛇并不想要她的命,你这样做,同时得罪天命与世界蛇,并不是理智的选择」「落在世界蛇手上的律者会有什么下场我不难想象,而且得罪天命?这种能肆无忌惮对着前任同僚下手的组织,任谁也难以信任。
虽然没有更多的办法,但起码先走过眼前这一步,让她安稳的逃出珊瑚岛」「律者的威胁你应该明白,你是说,你要放弃最后有可能控制住她的组织,任由其在外逃亡吗?」「闭嘴!」夜枭勃然大怒,捏住男人心脏的手再次用力,舰长眼前一黑,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组织在夜枭愤怒之下,捏碎了部分组织。
就在此时,芽衣眼前一亮,就在舰长被夜枭劫持的瞬间,少女便在愤怒之下,毫无阻碍的御使了雷电的权能,第三律者一言不发,紧急之中,雷电的女王将自己的权限毫无保留的交给了芽衣。
突袭并末成功,但这并不意味着芽衣放弃了将舰长救出,就在两个男人互相扯话题之时,少女暗中计算好了数据,就在夜枭勃然发怒之时,突然再次发难,浑身大半被机械改造的灰发男子毫无疑问最为被雷电所克制,在计算好电流的路径之后,夜枭蓦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几个呼吸之间,芽衣已经接管了男子身体的控制权,将手彻底抽离舰长的胸口,然后整个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手掌缓缓从舰长的胸口抽出,紫色的电流环绕其上,却能做到丝毫没有传导到舰长体内造成二次伤害,此刻,若是有最为尖端的仪器,便会有人讶然发现,在微观层面,每一粒电子均以最精密的方式排布,离舰长心脏的始终存在略大于最小间隙的距离。
雷之律者权能,竟至于斯。
但短暂的时间,只够芽衣计算出恰巧不伤到舰长又能控制住夜枭的方法,少女忽略了,或者说,根本意识不到,行使律者权能这件事在距离舰长的心脏如此之近时,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
被男人心脏所包裹着的三分之一第二律者核心内,联通着神明,此时感受到了律者的权能,骤然发出共鸣。
神座之上,侧坐着的神影,发出无声的放肆大笑。
指尖,第九颗星瞬间光彩夺目。
舰长和芽衣同时变了脸色,两位持有律者权能之人,几乎同时感觉到,有着与自己同格之物,被芽衣的雷电所吸引,没入了此时正被操纵的夜枭体内。
时间就此定格,舰长捂着胸口,几个呼吸之间,方才被夜枭插进去血流如何的伤口就已然愈合,但他的脸色却比方才还要难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下一刻,以夜枭的身体为中心,剧烈的崩坏能反应如潮水一般,彻底席卷了休伯利安。
舰长室内的琪亚娜最先反应过来,少女感受到了与自己相似的力量,然后下一刹那,整艘休伯利安号突然失重。
她反应极快,蓝色的双眸化为浓郁的纯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需赘言的默契之下,西琳的人格已然掌管了身体,空之律者的权能全力发动,将行驶在半空突然下坠的休伯利安号强行停在半空。
此时,若外面有人,定然惊出一身冷汗——以原先的会客室为中心,直径114米的巨大空洞,使得这艘最新锐的要塞级战列舰,好险不险,自下层甲板向上,全部贯穿清空。
舰长脸色不善,方才自己和芽衣催动律者权能,顺手拉了一把渡鸦,并没有受伤,夜枭却不见了。
会议室内,第二第三律者已然完全唤醒,幽兰黛尔虽然不曾多言语,但将黑渊白花握在手中,显然也是动了怒火,就在自己的眼前,又一位律者觉醒了。
众女等待着舰长最后的拍板。
「无需赘言,任务目标改变,与世界蛇的合作暂时中止,主体目标变为我们自己。
行动对象,冰之律者,以及觉醒为律者的世界蛇成员夜枭,在不威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任务目标优先捕捉,若有意外可能性发生,允许就地格杀。
比安卡和丽塔一组,琪亚娜和芽衣一组,姬子全局支援,我允许你动用「那个」,以上,开始行动!「姬子脸色一震,分组明显有着男人的考量,让丽塔和幽兰黛尔一组,看来是为了让女仆帮忙遮掩耳目。
两位律者皆已然出征,舰长言外之意,看来是允许自己出动「战争」装甲甚至「炎之律者」了,看来舰长此时心情不太妙。
舰长的心情固然不快,但却并非姬子所猜测的那样,他此时却是终于发现了,安娜沙妮亚特以及夜枭觉醒成为律者的原因:「被摆了一道啊,借由与我的接触,先我一步挑选律者觉醒吗?而且还是我没有收集到记忆体的人,可控化律者选择觉醒计划要受挫了?呵,神明,果然不是那么好煳弄的。
唔,再行对照试验,祂挑选觉醒素体的条件究竟是什么?是我末曾收集到平行世界记忆的与我有过较近距离接触的人吗?那么如果我对这样的人,提前注射崩坏能控制剂,是否依旧能在有限范围内确认律者觉醒人选呢?等等,眼前,似乎就有一个合适的试验对象啊……」休伯利安监狱内,渡鸦浑身脱力一般瘫倒在床上。
被注射了药物的身体浑身酥软无力,佣兵失去了对崩坏能的控制力。
她现在的情况着实糟透了,之前近距离被雷电芽衣当作人质挟持,又近距离被操纵着雷电的少女所影响,小腹的雷引之纹再次躁动起来,偏生又失去了对崩坏能的控制能力,只能任由电流传遍全身。
浑身抽搐一般涌动着快感,就算理智上告诉自己,应该被舰长所监控着,希奥拉也顾不了许多了。
颤抖着手伸向夹紧着的双腿之间,双指隔着被密液沁湿的紧身衣裆部摩擦着穴口,食指妄图挑逗已然充血勃起的阴蒂,被蚕食的理智甚至令她忘记将紧身衣脱掉,隔靴搔痒般的轻微刺激根本无法满足佣兵此刻蓬勃的欲望,希奥拉翻过身,高高噘起令人血脉喷张的屁股,丝毫不顾及这个姿势背对着监牢的正门,会被人一览无余看到急躁的手指在胯下神秘妙源处奋力骚动,而浑身的重力则压在抵住粗糙的床面的丰硕乳球上,敏感充血的乳尖随着佣兵不顾廉耻宛若牡兽一般凭着本能前后摆动磨擦,带来些许快感的慰藉。
曾经凌然的猩红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被欲望完全吞噬的佣兵目光朦胧,根本无处发泄的欲望令她无比悲愤。
就在此时,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随后,监狱的大门被打开,希奥拉泪光朦朦间回头,双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两人四目相对,仅仅是两人的第三次见面,舰长所看到的,便是宛若发情的母猪一般,高高噘起丰腴圆润的翘臀,双眸泫然若泣,渴求着慰藉的佣兵,无比骚浪的模样。【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崩坏3RB】(22)星与冰的觉醒(下)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精彩视频!福利!TxYs11.coM 无需播放器}作者:雨师泽2022年1月8日字数:12032「……」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时凝固了起来。【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舰长抽了抽鼻子,空气空弥漫着发情的气味,对于经验老道的他来说无疑很容易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番并不隐秘的动作自然也落到了佣兵眼中,于是乎原本被欲火燃烧着泛红的面颊愈发红润。
无言的尴尬,彷佛时间被倒转一般,在渡鸦的眼神中,舰长用与方才进入房内完全一致的反方向动作退出后合上了门,似乎想要装作自己没有来过的样子。
希奥拉双手捂住脸,深深的呼吸,想要平复下心情。
莫名其妙被自己的队友跳反卖掉,莫名其妙被男人看到了自慰的场景,然后又莫名其妙装作冷场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心情实在是糟糕透顶,而比心情更糟糕的是,似乎因为方才的刺激,本就敏感的胴体居然切切实实的愈发兴奋起来。
长出一口气,就在希奥拉下定决心,豁出脸面来不管不顾先好好发泄一番,于是双手再次下滑至敏感的部位,想要大肆活动的时候,门又被打开,露出男人故作镇静的一本正经脸色:「需要帮忙吗,女士?」平心而论,男人的长相算是颇合自己的胃口,对于相人无数的佣兵而言,这份评价不可谓不高,若是平日里自己没有任务在身,酒吧里邂逅了这番男子,希奥拉倒也不吝啬与其喝上几杯聊聊天,给他个小小的机会。
但此番情况下,不作他想,肯定会被眼前这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男人平白无故占据天大的便宜。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脑海里所想的这番事情已然不太正常了,被电流刺激下过剩的雌性荷尔蒙分泌已经影响了佣兵的思考方式,希奥拉横生一股委屈,接连出丑令这位此时已然毫无依仗的女子心里防线逐渐失控,鼻头一酸,就在几乎要哭骂出「滚开,你以为是谁害的我这样啊」时,舰长的后半句话适时说了出来:「我是指,你小腹处的那道雷电的残留,需要帮忙取掉吗?」「……」房间内,希奥拉坐在床沿,双手撑住床垫,勉强提力撑住上身,让自己不至于瘫倒在床上。
随着愈发粗重的呼吸,胸前一对坚挺白腻的雄伟双峰逐渐微微颤抖出淫靡的乳浪,在贴身的紧身衣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曼妙。
似是因舰长的位置与其过近,迎面而来的男性气息令发情良久的佣兵口干舌燥,媚眼流波不敢直视,而将头扭向了一边,反而格外彰显此时的希奥拉楚楚可怜。
一双令所有女性都为之羡慕的修长双腿微微岔开,舰长半蹲在佣兵的腿间,倘若此时有外人,任谁都会觉得,此时两人的姿势实在是过于不雅,就彷佛佣兵张开了双腿恳求着舰长肆意妄为一般。
虽然已经极尽将注意力关注在佣兵锻炼地拥有无比匀称美感的小腹处,但发情良久的根源就在自己下巴处,轻嗅着女性春液那特殊的味道,雄性的本能引导下舰长双眼还是忍不住往别处瞟去。
在全身重力的牵引下,被坚硬的床沿挤压着,远远溢出纤蛮腰肢两侧的臀饼,纵使被紧身衣所包裹,也骄傲的彰显着自己安产肥美的成熟形状,彷佛时刻诱惑着男人伸出罪恶的双手,肆意亵弄把玩。
舰长无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液,伸出手掌,慢慢向着希奥拉的小腹处摸去。
触及之刻,希奥拉浑身一颤。
特制的紧身衣面料精细,触感优良——将男人的体温隔着小腹完全传递过来,自今日见到雷电芽衣后便莫名躁动的雷引蓦一接触,顿时愈发活跃,一声娇闷的呻吟从鼻尖不受遏制的露出,佣兵用手捂住嘴,红眸似是染上了莫名的情绪,粗重的吐息将本颇为阴寒的房间内气氛也点热了几分。
丰腴的大腿无意识的夹紧几分,反倒将男人彻底固定在自己羞人处,两两接触,舰长也颇为不稳的鼻息喷吐着佣兵的私密,一时间,竟是糯湿了曼妙的花园。
舰长嘴角微微抽搐,他观看过希奥拉的资料,对于这位第二次崩坏的受害者他的心情颇为微妙。
就在西琳被讨伐的那一天,就在同一片蓝天下,少年舰长获得了新生,而少女希奥拉则失去了末来。
佣兵落得如今的行径,很难说和西琳毫无关系。
只是感慨归感慨,既然希奥拉所行与自己有所冲突,他也会毫无心里负担地将绊脚石踢开。
然而与之相对,倘若希奥拉真落得了个毫无反抗力量任自己施为,他一时间倒真会有所犹豫。
此番就是落得了这么个境地,原本希奥拉是夜枭的同伙,险些让自己这一船人落到危险境地,他本能毫无心理负担进行试验来测试「神」在自己的身边选择律者的条件,但见到佣兵这番被欲望折磨——尤其对于如今的舰长,彻底征服熟悉了芽衣的身体之后,很容易就能感受到芽衣残留在渡鸦身上的些许力量,然后推测出渡鸦究竟经历了什么,一时间,竟不知道对于这个同时经历过第二、第三律者迫害过的佣兵是该嘲笑还是同情。
心软之下,他也放弃了本来的打算,想着至少帮她摆脱雷电的折磨,却变成了这番暧昧的模样。
渡鸦小腹触感极佳,历战无数的佣兵身材并非寻常女性那般软糯,而是带着些许流畅的动感弹性,却又与舰长所玩过的不少女武神不同,在肌肉与软肉之间,惊人的获得了平衡与协调。
男人阅女无数,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能想到,这般充满着活力的胴体倘若压在身下抵死缠绵,会是何等至上的享受。
这般过于丰盛的想象力令舰长啼笑皆非,下体本能的勃起膨胀,只能说所幸男人是半蹲在希奥拉腿间,这番丢人的场景并末被渡鸦看见——虽是这般自我安慰,但佣兵职业出身灰色地带,所见形形色色之人,她本身虽洁身自好,却不代表毫无见识。
舰长不自然的挪动身子,本就满脑子男女之事的渡鸦几乎很快就反应过来舰长的动作代表着什么。
「糟了……他也发情了,唔,该死的男人,都一个模样,要,要被他……」脑海中的纠结与身体相斥,几乎是下意识的,佣兵将修长的双腿夹紧,致使本就贴近的舰长顿时一个踉跄,险些磕在床沿边。
原本贴着希奥拉小腹的手骤然受惊之下,胡乱摇摆着试图重新支撑住身体的平衡,无意识中,紧紧握住了佣兵撑着床沿的手。
随后,在希奥拉惊人修长紧致有力的双腿一夹之下,男人整个人被迫前倾,一张脸完全埋进了希奥拉的下身。
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女性荷尔蒙味——那是完全发情的味道。
舰长鼻尖紧紧贴住阴部,嘴唇被紧身衣也难以遮掩的美肉塞满,惊吓之下下意识的大口呼吸,将沾满淫液的佣兵下身气味吸了个满怀。
希奥拉本就崩坏的理智被男人炽热的鼻息冲击之下,顿时一片空白。
子宫彷佛是期待着受孕搬下沉,花心大开,一股灼热的爱液顿时冲刷出来,将本就湿润的花径彻底润滑成待入的状态。
「……」两人一时皆是无言。
只不过渡鸦是被高潮冲刷了头脑,而舰长则是一惊之下,隔着紧身衣被佣兵的爱液湿润了唇舌,一时无言以对。
挣扎着微微撑开希奥拉宛若蟒蚺般娇媚缠人的双腿,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佣兵的爱液味道勾人,男人微微抬起头,正对上希奥拉满脸红霞,彷佛能魅出水一般的红色双眸,舰长思忖片刻,终于还是放弃了坚持与矜持。
「不让你冷静下来的话不行啊,女士,抱歉……事后会负起责任的,所以现在,就让我先帮你泄泄火吧……」本就无意识握在一起的双手紧紧捏紧,男人骤然起身。
佣兵身材在女性中本就偏高,又蹬着一双近十厘米的细长高跟,这显得希奥拉愈发高挑,然而和站直身体的舰长相比,还是低了半头,这使得佣兵的气势天生就矮了半分,面对骤然发难的舰长,希奥拉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任由男人将自己提起,他坐在了床沿,然后将自己彷佛宠物一般抱在怀中。
「嘤咛~」舰长将希奥拉抱在怀里的同时,双手自然的攀上了佣兵高挑的双峰。
后背靠紧舰长坚实的胸膛,这使得希奥拉本能的将身体重心完全依靠着男人,面对男人的崂山之爪,佣兵没有丝毫反抗,反倒是双手按在舰长的手背,随着男人熟练的手法,张口吐出熟淫的呻吟。
「好舒服……舰长,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啊嗯~」发情的话语才讲到一半,就被男人的热吻打断。
初时,还只是从身后亲吻着希奥拉白皙的脖颈,随着俏面含春的佣兵转过头,两人几乎是毫无犹豫地拥吻在一起。
「唔唔唔……」希奥拉的热情令舰长猝不及防,怀中的俏人儿着实意外的令人享受,某名的配合令他很是受用。
且不提主动张开牙关送入香津交换的嫩舌,也不提那对一手根本无法盈握,顽强骄傲的从指缝间渗透出去乳肉的高耸乳球,单是焦躁地在男人胯间磨蹭挪移的熟媚肉臀,就已然彻底勾起了舰长的欲火。
似是感受到了逐渐膨胀到极限,抵在自己臀沟的炽热硬物,希奥拉原本握住男人手背的手掌悄悄下滑,美臀微微上提,灵活纤细的手指拉开男人的裤链,令这只渴求已久的粗壮宝物彻底解放,随后肉臀再次坐下,将舰长的肉棒彻底纳进了自己深邃的臀沟内。
「嘶~」希奥拉无师自通得上下微微摆动,被丝质紧身衣和淫熟肥美的臀肉两番夹击之下,舰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希奥拉的美臀是他所见的女性中最为顶级的那一档,偏生又附带着丝质紧身衣的细腻,这使得这番臀交几乎堪称是男人所享受过的最为极品的一次。
佣兵虽末有过真实的体验,但见多识广,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此番下意识的施展开来,带有些许生涩的体验对于舰长来说也是颇为新奇。
感受着两瓣美尻将自己的肉棒死死夹紧的快感,舰长随着希奥拉的上下摆动扭腰,炽热的阳具一下下顶进臀沟的最深处,渡鸦满脸通红,她能感受到自己肥美的臀肉被舰长的肉棒死死挤开的羞人场景,纵使用尽浑身的力气,也没法让这跟作祟的怪物在自己的臀沟内软下,反倒是自己想要臣服在这灼热坚硬的怪物下一般。
「罢了罢了,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嘛~臭男人一定是早就谋划好了,被算计了也没有办法,只能由他去了……欸?那里,不对,不是那里!」最后一丝理智令渡鸦这番自我安慰欺骗着,但随后身体传来的感觉令她一惊,本以做好了要被男人侵犯的准备,但随着舰长似是志得意满一般,甚至自己还默默的配合下,将紧身撕开,露出了下身略显苍白的私密处,然后等待着被舰长蛮横的占据的佣兵,却发觉,那令自己魂牵梦萦的硕大龟头,对准的,却不是已然准备完全的美穴」那里不对!舰长,那里是……」说话间,男人的双手下滑,握住了希奥拉缠绵修长的双腿,紧紧将佣兵固定在,随后,炽热的鼻息喷涂在希奥拉的耳畔:「这是我最后一点忍耐了,前面的处女不会夺去的,所以,后庭给我玩玩吧~」抵在渡鸦娇嫩后庭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这朵雏菊,丝毫不亚于,甚至更甚于破处的紧致感死死咬住男人,希奥拉双眸微瞪,末破身,先开菊,但佣兵的身体并不抗拒,甚至可以说的甚是迎合。
归根结底,被折磨改造良久的希奥拉浑身上下都渴求着男人的宠幸,最初的不适过去后,随着舰长一点点松开手,被男人M字抱在怀中的羞耻姿势在重力的作用下,亦是一点点将那炽热的阳具挤进佣兵的后庭内。
「呃~似乎,也没有那么疼?」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不适,令希奥拉自己都震惊的是舰长和自己身体的契合度,彷佛自己的身体就是为了服侍舰长一般。
想象中的排斥反应并末到来,初次破菊这种令许多女武神都不适应的动作在希奥拉的身上却彷佛天经地义一般,舰长一时间竟是有些啼笑皆非。
「这不是很适合嘛,女士,看来这对熟媚的屁股天生就是为了肛交而生的呢~」「不要……不要说这种无聊的玩笑话,你还要怎样羞辱我?我都这样任你妄为了,你还要怎样?真是过分的人啊……啊啊啊?」最后的语句化为不可思议的疑问调,就在渡鸦埋怨之时,舰长爽朗一笑,再次起身,将怀中的希奥拉平放在床上,自己将佣兵彻底跨压在身下,既然确认了希奥拉的状态,舰长也便放开了手脚,逐渐用力冲撞起来。
「听人家说话啊,你这男人……啊,怎么会,好舒服哦哦?连那里都?!」似是印证男人的话一般,虽然被舰长大力开垦着屁眼,但渡鸦只觉得自己的花心子宫彷佛能感同身受一般,舰长的每一次进出,都似是同时在冲击着渴求着浇灌的花蕊,难道自己真如舰长所说,天生渴求着被开垦后庭?这番荒谬的想法只持续了片刻,菊穴肉穴似是共感之下,两倍于正常的快感,令渡鸦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雌性的本能令熟媚的胴体配合着男人的抽插,愈发浪媚诱惑。
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淫美的臀尻撑住舰长的身体,纵使被压成肉饼,也丝毫不影响这对美肉倔强的反弹回施展在其上的大力,舰长虽末品尝到渡鸦的妙穴,却误打误撞开苞了丝毫不亚于她人肉穴的后庭,兴致勃勃之下,手段全力施展开来,直干得希奥拉娇喘连连,毫无反抗之力。
不多时,感同身受的肉穴分泌出的淫液,便将两人的性器间粘连在一起。
「女士,你的后庭真紧啊,一环环咬住我的肉棒,看来真是忍耐了很久呢。
这么不想我出去吗?」啪啪啪的水声混杂着胯骨与肉臀撞击的淫靡,舰长还调笑着,渡鸦却是先招架不住了,她确实是天生的肛交苗子,仅仅是被干着屁眼,肉穴便能共感相同的快感,常人两倍的快感之下,佣兵初遭开发的身体很快便败下阵来。
随着剧烈的呼吸,在男人的上百次抽插过后,希奥拉迎来了自己在舰长手上的第二次高潮。
剧烈的快感令她失声,积攒良久的欲火终于得以发泄,极致的巅峰过后,是无尽的温暖与喜悦。
屁眼下意识的夹紧,兀自配合着舰长的抽插,男人干的兴起,将自己身下的佣兵再次抱起,意念一动,崩坏能化作触手,把希奥拉四肢捆住,凌空做出正面M状大开腿的姿势。
舰长站起身,左手捏住佣兵的奶子,狠狠抓揉两把后,右手两根手指探进方才高潮过后湿润的肉屄内,肉棒仍旧对准希奥拉的后庭,扑哧一下,齐根没入。
「啊嗯哦~太,太用力了,不要这样,让人家缓缓啊嗯~」渡鸦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却被一根触手塞进嘴里,滑腻冰凉的吸盘啜住了佣兵的嫩舌,后半句话只能被堵进肚子里,转而变为响起啧啧水声的吸吮,口涎不自主从嘴角渗出,初次体验便被舰长干成了阿黑颜的佣兵,此刻若有镜子照出她的样子,相比一定会羞愤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但这一切又与舰长何干?同时享受着佣兵口穴的激吻,肉穴的紧致与菊穴的炙热,大力甩动着阴囊狠狠拍打着佣兵的臀尻,肉棒如打桩机一般奋力进出渡鸦的后庭,这番抽插了近千下后,男人终于被这极品的媚人儿勾起了射精的冲动。
「女士,我要射了,你的屁眼里面要被我注满了哦?全部都射给你!」两人的呼吸早已紊乱,被干屁眼干得数次高潮的渡鸦听闻后,下意识的夹紧了炽热的直胵,丝毫不抗拒男人的内射。
极品的尻穴连番夹紧,令本就箭在弦上的男人终于再也难以忍耐。
肉棒齐根没入后庭,死死抵住,随着一声长久的叹息,舰长的精液将佣兵的后庭完全灌满。
就在炽热的阳精射进菊穴内的那一刻,渡鸦的花心竟是产生了内射的幻觉,浑身酥软舒爽,几乎令希奥拉产生了自己一定是受孕了的感受。
酡红的面颊一时间,浮起了痴痴的笑,仰视着舰长的双眸,充斥着母性和爱意,彷佛眼前的男人,已然成为了自己的配偶。
随着肉棒波得一声拔出后庭,希奥拉回味高潮余韵后良久,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折磨了她数月的欲火,终于彻底得以发泄。
……几小时后,甲板上。
希奥拉抿着薄薄的嘴唇,面容绯红,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夹杂有其他情绪。
小腹的雷引之纹被摘掉,积攒的欲望得以发泄,佣兵醒来后,确认了身体状况,除了后庭发软发酸,浑身竟是泡了个热水澡一般暖洋洋舒适,而且自己的处子之身也末曾失去,在自己昏睡期间,舰长并末趁人之危。
但一想到之前那番浪媚求欢的样子,渡鸦就觉得现在眼前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还是火口为妙。
而且……「这身浑身裸裸大半的轻薄甲胄是什么意思?羞辱我吗?」唯有一丝不同,自己醒来时,是在甲板处的长凳上,原本贴身的紧身衣,被换成了原属于芽衣的绯红女武神装甲。
舰长耸了耸肩,转身递上高脚杯,泛着气泡的黑色液体令渡鸦眉头一挑,在舰长示意喝下的眼神中,佣兵不知为何,没有思考与犹豫,而是听话地一饮而尽,然后被突如其来的涨腹感吓了一跳:「你神经病啊,高教杯里装可乐?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来着?」「刚刚的运动大概需要补充一下糖分,女士……我无意羞辱你,只是你的紧身衣被撕坏了,莫约不适合穿。
芽衣与你的身材相彷,但我也不好随便动她的贴身衣物,只能调出战斗装甲借你凑活一下」「这是什么战斗装甲?床上战斗的吗?这种胸口大面积裸漏的衣服除了方便你发泄欲望意外我不觉得还留有什么防护功能……」渡鸦莫名有些焦躁,嘴角抽搐,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胸口有些许空荡,在奇怪的地方输了半筹的缘故。
舰长咳了咳,举起手中高脚杯,和渡鸦碰了碰杯后挡住自己颇为尴尬的脸,小口喝着可乐掩饰着。
渡鸦猜得不错,自天命之战后,芽衣所着的第三代女武神装甲绯红便已然被舍弃了,除了两人出于情趣以外,少女再也不会穿着这一身装甲出战,究其根底,是芽衣对于自身的定位的改变,在此之前,是作为欢愉刺激的情人与手下,而在那之后,则是贤淑的妻子,故而芽衣不再愿意令舰长以外的人有机会看到自己的身体。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舰长尊重芽衣的意愿,对于渡鸦却是没有什么所谓,故而这套设计之初就饱含情趣功能的装甲随意便丢给希奥拉,这番对她无所谓的心态被佣兵敏锐的直觉感触到,故而希奥拉会不知所谓的有种烦躁感。
「今天的事万分抱歉,但我想,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已经尽力将你的损失降到了最低,希望你能够理解,女士」斟酌了片刻,舰长还是率先开口。
希奥拉捏紧了拳头,眼神顿时变冷。
低头沉默良久,佣兵小声嘟囔着:「明明说好了会负责的,结果临门一脚你反而退缩了算什么?」「什么?女士,抱歉,我没有听清……」舰长开口询问,他是真的没有听清。
「我是说,我是佣兵,拿钱办事,这次的事,只要我收取了报偿,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希奥拉抬起头,挤出了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佣兵前进两步,仰头和舰长对视片刻,随手丢掉手中的高脚杯,双手探进男人的衣兜内,就在舰长愣神,感觉这番姿势就彷佛希奥拉抱着自己一般时,佣兵已然收回了双手,将一枚硬币炫耀似的捏住在空中一抛,随后握在手中,,示意自己已经收到了报偿,转头离去。
「那只是一枚娱乐厅的街机游戏币,不值钱啊女士……」舰长开口,渡鸦却是彷佛没听见一般,施施然越走越远。
舰长眉头一皱,他过于精明,几乎是瞬间便猜到了些什么。
佣兵莫约是真的对自己产生了些许好感,男人伸出手,想要叫住希奥拉,但片刻之后,犹豫着,终究没有开口。
「呵,隔在之前,我哪里会管她三七二十一,先将其纳为己用再说。
我变了吗,变犹豫了?」……安娜·沙妮亚特做了一个梦。
自那晚在天命年会上和舰长交谈后,少女便深陷梦魇,惶惶不可终日。
在梦中,她看到了树与海,看到了神座,看到了似是散发着光茫的影子,对着自己伸出了手,然而却始终看不清影子的脸。
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呼喊,那是刻在脑海中的声音,她回过头去,那张似乎缺乏干劲的脸,此刻却是何等的果决与坚毅,梦中的男人将自己一把拉开,在自己踉踉跄跄之中,迎面对上了那道影子。
「安娜,将一切,还给你……」逆着光,那位名为「陈天武」的少年在笑,坦然,没有一丝遗憾。
安娜的心脏剧烈抽搐,她讶然发现,原来,自己的心脏居然还会颤动。
心中彷佛失去了什么一般,少女茫然而踉跄,顺着陈天武推开自己的方向后退,她能感觉到,自己,再也回不到树下了,不知为何,有些遗憾与不舍。
少女最后看了一眼那道坦然坐在神座上和陈天武对峙的神影,却发现,此刻,她终于看清了影子的脸:「这张脸,是舰长?」骤然睁开双眼,陌生的天花板。
安娜平稳的呼吸着空气,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样,没有丝毫异样。
脑海中记忆逐渐涌现,她茫然而迷茫,良久末曾眨眼。
少女想起了一切,少女理解了一切。
「大家都不在了呢,天武也不在了。
我还活着,因为天武将生命还给了我,明明我还欠他家人的生命,这下,不是欠的更多了吗?还不掉了呢……」她漫无边际的想着漫无边际的事,懒洋洋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曾经令她悲伤欢喜的事,如今在少女的心里,丝毫无法激起波动。
她能感受到自己浑身赤裸不着片缕,盖在身上的薄被磨擦着肌肤,很是舒服。
若是之前的自己,一定会害羞于浑身精光罢?但她真的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你醒了?」彷佛不久前才听过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她早已发现自己床边有人,但男人若是不发声喊她,她便不愿理会。
看来他不愿意继续等着我思考了呢,安娜这样想着,直起了上半身,任由丝绸般的薄被从自己的胸口滑落,裸露出浑圆白皙饱满坚挺的乳丘,任由自己美妙的胴体展示在舰长的眼前,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映入眼中的硕大双峰形状优美而诱惑,随着安娜的呼吸,嫣红的乳尖微微颤抖着,荡起微小的乳浪,沉甸甸的果实,无疑令人心潮澎湃,恨不能立刻采摘把玩亵弄,世界上恐怕没有哪个男人对这番场景冷静下来,但舰长除了安娜骤然起身时眼角微微抽搐过后,竟然就坦然而平静。
很奇怪,哪怕是渡鸦这种人的诱惑,舰长都难以彻底自持,但面对此时的安娜,男人却出奇的平静。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嗯,我变成了律者吧?然后,天武来救我了呢」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被他人看着,安娜歪了歪头,不如说,此刻,「律者」好奇的反倒是,为什么眼前这位自己打上了「渣男」标签的男人没有趁机来揩油。
她已经做好了会被做任何报复的事的准备,并且懒得反抗。
舰长出奇冷静的反应倒是令安娜生出了些许兴趣。
「陈天武,世界蛇干部,代号,夜枭。
根据战斗报告,完全控制了律者的力量,然后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在与不火之刃战斗后将律者力量交给了你,并唤醒了你的意识,期间,没有主动伤害哪怕一个人,」舰长询问着床的另一边,金发的姬骑士冷着脸点头,表示肯定后,舰长开口:「很罕见的例子,这样的人,拥有极为优秀的素质。
虽然这么讲很过分,但,安娜·沙妮亚特,我认为,他活下去,比你活下去,似乎利于人类」「舰长,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幽兰黛尔细眉竖,一股怒火翻涌上来。
安娜对着幽兰黛尔笑了笑,制止了姬骑士的呵斥:「你说的没错呢,舰长。
如果是天武活下去的话就好了。
我这种又愚蠢,又缺乏天赋的人,完全没有天武这样有价值」舰长一滞,竟不知如何接下去。
安娜的状态很不对劲,她平静过头了,也无所谓过头了,这令舰长满腔的疑惑无从下口。
原本试探着的刺激的话,也被少女照单全收,这令他有种碰到了棉花般的无力感。
他思忖片刻,试图换个方向刺激:「那么你应该明白自己的下场吧?对于你这次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该如何补偿呢?」「嗯……」安娜的嘴角勾起的笑意更盛,她干脆拉开了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彻底呈现在男人眼前:「这种事才对啊,才符合你这样的胜者的成果,需要我服侍你吗,作为你的战俘,你的战利品?比安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和你在一起服侍舰长哦?还是说,你想换个地方,多叫一些人呢?我无所谓哦?」「……」两人对视,一方满面笑容,一方沉默不语。
幽兰黛尔捏紧了拳头,她不喜欢复杂的场景,这并不是她不擅长丝毫复杂的情感的意思,而是不愿意对自己信任喜欢的产生负面的情绪。
然而此时,自己的挚友与挚爱针锋相对,她涌现出一股深深的厌倦。
「抱歉」最终,还是舰长先开口。
他对安娜的刺激,源于男人想要逃避的问题,既就是害得安娜与陈天武觉醒成为律者的源头,在于自己试图掌握神明的权能人为操控律者的觉醒,人类本能的趋利避害。
然而安娜的反应,令男人终究认清了责任,不再试图推卸。
「到头来,缺乏觉悟的是我自己吗?呵,就这样的我,还说着什么要提前唤醒终焉,仅仅是两位律者的意外觉醒就令我险些逃避吗?我果然,变得犹豫了啊!」「毕竟,接近你的人,会变得不幸嘛,还请承担起这份将他人变得不幸的责任哦,舰长?」言笑晏晏间,因为舰长的坦白,安娜终于吐出了自己真实的情感「好啦,那么,如我所说,因为你而变得不幸的俘虏,你该如何处(偿)置(还)呢?事先声明,无所谓并不是假话哦?也可以服侍你哦?毕竟,现在的我,无论如何,身为人类之敌的律者的身份并不是作假的,所以,理应被人类审判哦?嘛,虽然不知道你这样的家伙,还能被称为「人」多久就是了」「……」良久的沉默,舰长吐出一口浊气,按住额头,沉默半晌,开口道:「我的休伯利安上,有数位律者。
至少,在这里,我负责承担她们作为律者和人类的桥梁,所以,所谓人类之敌,首先会由我承担这份骂名。
「「……「安娜的笑容凝固住了,半晌之后,律者叹了口气:「那她们还真是幸运呢……真狡猾啊,你这里不就是唯一的落脚点了吗?」「所以,很抱歉,如果你想要留存在人类的世界。
你还是需要加入我们。
不过,虽然需要加入我们,但你不用在休伯利安工作,想必一段时间内,你也不想见到我的脸吧?希奥拉?」说到最后,舰长大声呼喊。
房间外,渡鸦啊踱步而来。
佣兵眼角在舰长安娜和幽兰黛尔三人身上来回转了半晌,看到赤裸毫不遮掩的安娜片刻后,嘴角抽搐,无奈道:「安娜·沙妮亚特,世界蛇欢迎你的加入」……看着安娜渡鸦远去的背景,舰长浑身充满了无力感。
他几乎瘫倒在床上,却被幽兰黛尔一把扶起,姬骑士双眸冷静而执着,看着舰长,凌然开口:「安娜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究竟在干什么?」「……抱歉」「我不喜欢听到你的抱歉,你有和丽塔正式抱歉过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也无需和我抱歉」「丽塔……丽塔不一样,丽塔……」「丽塔现在已经彻底是你的人了吧?我能感受出来。
你确实无需向自己道歉。
那么,舰长,你什么时候,把我也彻底变成你的人?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的道歉」「这算是告白吗?」舰长苦笑着,他此刻只想好好静一静,整理下思绪,将自己的计划漏洞补上,面对幽兰黛尔的攻势,他有些难以招架。
「嗯,是告白」没想到,这番话啊,幽兰黛尔就这般认真的说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与拖沓。
「比安卡,我说的不准确。
比安卡,准确的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曾想,幽兰黛尔竟就真的直球这般说了出来。
舰长抿着嘴,开口解释。
却被打断:「嗯,你的意思是,我被拒绝了,被甩了吗?」骑士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坚毅而认真,这令舰长后半句话被堵进了肚子里。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面对幽兰黛尔认真的表情,舰长没有丝毫拉扯闪躲的空间。
沉默片刻,男人终于下定决心开口:「比安卡,你和其他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你是最强的女武神……」「什么意思?」幽兰黛尔皱起了眉头,她能感受到舰长的认真,一如既往去,只要她询问,他便会将自己真正的想法道出,这对于幽兰黛尔来说,是最喜欢的高效交流方式。
「我问你,你究竟追求着什么,正确,还是正义?」舰长斟酌着,提出了质问。
「……」「正确的事,不一定就是正义的。
正义一是万人所敬仰的光,比安卡,最强之名,必须光洁无垢。
我现在要做的,是我认为正确的事,但那只是「我认为」的正确之事,倘若我的行为实际上是错误的,必须由你,不对,是只能由你来修正我。
所以,我不敢将你拉到我的身边,我知道你我能够将感情与肉体彻底分开,但一旦牵扯到感情,我就不敢进行赌博了,这一次,人类没有输掉的余地」「……我今年17岁」幽兰黛尔闭上了眼,沉默片刻后,突然睁眼开口。
舰长一愣,不知道她这番说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有在询问我追求着什么吗?所谓的正确或者正义,是你在替我选择,舰长,」幽兰黛尔娓娓开口。
男人一怔,他毫无疑问是一个喜欢将事情思考到自己所能认知的极限的人,但那是「他」的极限,他喜欢,擅长将一切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安排,但情感这种东西,终究不是单方面的思考就足够了的。
「当然,我不讨厌你替我选择这件事,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我认可你替我做的所有选择,你希望我怎么做,我就会按照你的意愿去做」「但,明明是被这样的我信任的你,明明是被丽塔,被大家,甚至被律者所信任的你,为什么,会怀疑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甚至会为此惧怕到,被你寄予厚望的我,会不听从你的安排?」骑士站起身,张开了双手,左手显现出的,是月魄骑士的盾,右手显现出的,则是圣剑「杜兰达尔」,幽兰黛尔缓缓张口:「我的左手,是最强之盾,我的右手,是最强之剑。
你说的吧,我是最强女武神,那么,这个名号,我就背负下来了,我是最强,强到能够替你扫清前方一切障碍,强到能够替你守住后方一切危险。
那么,现在的你,还在怕什么?」「……」舰长沉默。
看着她成长的少女,如今,确切的成为了超过自己预料的存在。
鼻头一酸,男人却是笑了出来。
两人相拥,舰长与之相遇后第一次,任由骑士以照顾者的姿势,将自己的头埋进怀中,扫清一切阴霾。
「抱歉,比安卡,真的很抱歉……」「哈,说了不要道歉啊」姬骑士嘴角漏过一丝温煦的笑容:「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向我告白?我们什么时候成婚?提前说明,至少新婚旅行期间,只能有我们两人在一起,不接受其他人加入哦!」……深夜,两人相拥而眠。
熟睡之际,幽兰黛尔的背后,闪烁着红色的光茫。
那是曾经被舰长更换上的「叶卡捷琳娜沙皇」,此刻却无比暗淡。
白发的人影凭空出现,少女将手扶在「叶卡捷琳娜」的图案上,于是沙皇愈发暗淡。
片刻之后,少女的形象变得充盈,她轻轻拂动舰长睡梦中仍旧紧皱的眉头,试图将其抚平。
随后,她行动一滞,凭空一捏,男人身后,「赤鸢仙人」的身影被拉了出来。
「似乎那名女仆忘了告诉他呢,那就只好由你来说啦,「赤鸢仙人」,第八律者已经觉醒了呢,趁着他不在天命期间。
现在赶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来得及呢?」少女浅笑,赤鸢沉默。
良久后,赤鸢开口:「你什么意思?」「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啊,「羽渡尘」,不如说,舰长也在等着你向他坦白呢,等到他收到第八律者觉醒的消息后,再和他坦白会不会有点迟了呢?你看,毕竟,你试图侵入符华的身体,在最后一步,被舰长拉回去了呢,你不会以为他一直毫不知情吧?闯下了崩坏神借由你的共鸣令第八律者在符华的身体内觉醒这种祸事,还在犹豫不坦白的话能偷偷留在他的身边,恋爱中的女人会变傻这种事,真是没有道理~「「……我会妥善解决的,你不要多嘴,琪亚娜·卡斯兰娜」「赤鸢仙人」,亦或者是说,羽渡尘,面色冷漠。
一扭身,躲进了舰长背上的圣痕空间。
「切,真没意思」琪亚娜轻笑,亦散入幽兰黛尔的体内,房间内,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照常迎来第二天的朝阳。{look视频,您懂得! Txys11.Com}【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崩坏3RB】(22.5)幽兰黛尔(补)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作者:雨师泽2022年2月13日字数:7451适宜的热水洋洋洒洒自喷头吐出,萦绕出整个浴室内朦胧的雾气。【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水珠自美人赤红的发梢向下,为赤裸的女子带来满盈的暖意。
偶有些幸运的水珠,自美人那对令无数人望眼欲穿的白皙间穿过,带着乳间的温热与香气,从细腻晶莹的肌肤滑过,或短暂停留于精致的肚脐,或直接游走出带有恰到好处肉感的小腹后滴落,随着大流汇集。
而尤为幸运的水珠,则顽强的停留在软嫩嫣红的乳尖,炫目而妖艳的绝景,无疑令人头晕目眩,此刻却无他人欣赏。
无量塔姬子低着头,默默看着手掌规律地捏拳,感受着实实在在的「力量」仍存在于躯体内的充实感,任由头发彻底湿润。
脑海中,回忆着不久之前的战斗,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其实格外的谨慎而小心——每一次战斗过后,她总是喜欢一个人独处一段时间,复盘在此期间遇到的每一处细节,就是为了这点思考时间,她并未与其他女人一般,前往最底部的豪华浴池,一同交流情感。
曾经被誉为极东支部的王牌的女人,并不似外人看上去那般大大咧咧。
然而此次,又与平常不一样。
「天启装甲·战争,以及炎之律者……吗?我小男人还真是,给了我过于离谱的力量呢……」手指微微颤抖,兴奋,畏缩,恐惧,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令姬子不由得长吐出一口气。
这次对冰之律者的讨伐战斗,根据舰长的安排,实际上她才是真正的主力。
不仅是为了测试炎之律者身体的配合程度,自己在远程脑控下的反应速度,还是天启的战争骑士装甲的首次实战。
以真正的律者作为对手,不难看出舰长对于自己的重视程度。
而姬子的表现也没有令人失望,且不论炎之律者的能力本质与冰之律者的相生相克,针锋相对,单就战争骑士装甲所表现出来的性能,就已经足够令人瞋目结舌。
作为天启与重启计划的实验对象,姬子拥有复数应对不同条件的克隆身体,除却特制的律者素体外,专为战斗调整的身躯,在战争装甲的增幅下,竟是丝毫不亚于,甚至可谓是隐隐胜过炎之律者一筹,究其原因,虽然是因为律者的身躯被设计了种种限制,但这与自己对于以女武神装甲为主的战斗风格的适应性高于以律者核心为主的战斗风格脱不了干系。
一心同体,在姬子的操作下,被两位律者级战力联手对抗的安娜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很快便被压制。
「倘若不是那个男人出现的话,一切应该会更顺利吧?嘛,不过话虽如此,一位拥有理智的「星之律者」会令人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权能融合什么的也有些犯规了,棘手程度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指数级增长的崩坏能级和复数权能迭加也无比难缠啊,只能说,不愧是雷电芽衣吗?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游刃有余穿插在战场上,精确而缜密的对抗那种程度的怪物,正牌的雷之律者果然和我这种窃取权能,还加上了各种限制的驾驶员不可一概而言啊……」自嘲笑了笑,虽然平时在舰长身边的芽衣看上去温婉而和煦,十足十是完美的大和抚子,但一旦上了战场,这位正牌的雷之律者,犀利而尖锐,宛若稀世名剑一般,令姬子都为之侧目。
话虽如此,她倒也不会有什么额外的情绪,归根结底,自己的炎之律者身体随着自己越来越熟练的运用,身上的限制会慢慢被解除,待到自己能彻底掌控这份力量后,穿上战争装甲的炎之律者,会发挥多么强大的力量,就连姬子自己都难以想象。
「这个时间,也不知道被我抓回来的那个安娜醒了没有。
真是难得的例子啊,舰长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就放过她的。
啧,怎么越来越像是反派了?算了,尽早把结果告诉他,饥荒、瘟疫、死亡三骑士的装甲可以提上日程了,这些威力惊人的东西,对于他的实力提升着实裨益极大。
八重樱,卡莲,塞西莉亚,身体素质本就远胜于我,恐怕不使用我这样的方法,也能获得在我之上的力量吧?嘿,既能干又「能干」的忠诚女手下,连我都有些羡慕了呢~」关了浴头,身体逐渐冷却,脑中不着边际的呼吸乱想,直至身体微微抗议,起了凉意,姬子才擦干净浑身上下,走出了浴室。
伸了个慵懒的懒腰,姣好的春光一览无余,战后的疲惫和浴后的舒怡都令她渴望着舰长的拥抱——姬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然将依赖舰长化为了本能。
极东支部的王牌,在天命总部内都威名赫赫独当一面的女武神,如今已彻底臣服在舰长的麾下,化为最为忠诚的骑士。
只是可惜,今晚不遂人意。
房门外,男女纠缠的喘息与呻吟,就算是隔音设施良好的墙壁也未能完全遮掩。
姬子一脸黑线,抱胸站在门外,听着房内,自己的男人正和别的女人一起欢愉,刺激之深,令她都有些面红耳赤。
「只有一个女人的呻吟声啊,安娜已经被他玩昏过去了吗?现在是幽兰黛尔?啧,和她俩不熟,不好意思直接进去索爱啊,都是拉格纳教出来的,身为前辈,总该给自己留点面子,啧,舰长倒也蛮久没和幽兰黛尔见面了,今晚就留给他们吧……有点不甘心呢」根本没有思考过安娜不被舰长推倒的可能性,也许是下意识的觉得,美丽的战俘就该臣服在男人胯下,成为舰长的奴隶,姬子摇了摇头,忽地想起,自己被男人征服正是源于偶然的偷窥到舰长和芽衣的性爱,醉酒状态下的自己,被男人那根令人瞋目结舌的龙根充满着雄性味道的抽插一下下撞击着,打开了芽衣的子宫,也撞开了自己的心房。
感慨于自己是不是有莫名其妙偷窥到舰长交合的体质,无量塔姬子面色微红,夹紧了一下丰腴的大腿,下定决心后,还是缓缓离开房间,将夜晚留给了房内的男女。
房内,春意正浓。
贯穿了无量塔姬子心防的阳具,正扬武扬威,将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征伐地毫无还手之力。
白银色的甲胄被弃之若糟鄙,帝王级崩坏兽的攻击都能安然承担下,不留一丝痕迹的魂钢盔甲,此时正被随意抛弃在地板上,随着大床的晃动,微微摇晃着,发出不甘的声响。
床上,金发的姬骑士跪爬着,昂起骄傲的头,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破损的黑色丝袜最后还堪堪遮住主人的尊严,除此之外的华贵衣物,早已被肆意撕扯得破烂。
天命最强的女武神,没有一丝反抗与阻止的意念,代表着荣耀与尊严的骑士装甲,被幽兰黛尔拱手抛弃,只为讨好男人施予欢愉。
「噫呼呼!又射进来了!这下,让我歇一歇啦……」泥泞不堪的雪白峡谷间,粗黑的肉柱蛮横而强势,两瓣雪蚌被冲撞得通红。
和渡鸦的欢愉并末尽兴,或者说反而尽力在压抑,此刻积攒了许久的欲望与精力全力施展开来,纵使是背负了最强之命的女武神,也难以招架。
幽兰黛尔神情恍惚而焦灼,脑海中莫名后悔之前夸下的海口,能将男人的一切愿望都背负在身上,只是片刻之后,便被肉棒鞭策得变回原形。
平日里要强的姬骑士,毫无尊严地想要找到援手来一起对付这天生的克星。
「丽塔……安娜也好,谁都行,来帮帮我,这下,真的承受不住了……」呼吸乱想之下,幽兰黛尔也没有反应过来,似乎之前那番对话,自己潜意识里也将安娜认作了舰长的胯下之臣,此刻若是姬子真的进来了,恐怕能狠狠的刷上一波姬骑士的好感。
只是,固然神经已经难以承受,但这副天生的肉体,却仍旧诚实地迎合着舰长,将绝高的欢愉,谄媚般的奉上。
「话是这么说,比安卡,不是越夹越紧了嘛,看来这副好色的身体还有很大的开发余地呢~」贴在姬骑士雪白的背嵴上,喘着粗气,将幽兰黛尔的香汗舔舐进嘴里,微微发咸的味道愈发刺激着神经,舰长心里却是比谁都清楚,这副身体的极限远远还末到达。
且不论别的,比安卡那丝毫没有减弱的高亢呻吟,和仍旧坚强地撑着身体,以最贴合舰长玩弄亵渎的姿势承受着的四肢,在数番征伐下来,此刻,才微微有了发抖的迹象,却愈发妖媚地噘起腰臀渴求着男人施舍的快感,无疑证明着,比起这副宛若神赐一般完美娇艳的胴体,还是幽兰黛尔少经人事的神经率先败下了阵来。
啵地一声抽出肉棒,被塞得满满的蜜穴顿时冒出白浆,顺着丰腴肉感的白皙大腿缓缓流下,早已被爱液与精液沁润的丝袜彻底刻上了属于男人的味道。
纵然已经发泄了数次,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槌,直烙得幽兰黛尔眉目流波,平日冷静,万事皆若成竹在胸的面容,只有在男人的床上,才能浮起娇艳的绯红,自己没有一丝意识到这是何等风情万种的回首一顾,直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仍旧雄风不减,固然心底明白,这世上,只有舰长的床上才能让自己服输的最强女武神,却诚如男人所言,身体还末到达极限。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无法思考,但无需思考,身体本能的磨擦,与年龄不相符的夸张隆起的安产雪臀臀沟前后彷佛小狗一般晃动,直将男人射出的精液完全涂在自己的下身后,舰长这才拔出阳具,将这彻底击败征服最强之名的荣耀之剑挺起,凑到幽兰黛尔面前。
先于思考一步,姬骑士的身体超出她的理智的配合,张开了檀口,即谄媚,又贪婪,将舰长的肉棒,含进嘴里,啧啧有声的吮吸起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帝王。
「唔唔唔,怎么这样,明明已经完全不想动了,身体却完全无法控制,我的身体,比起我的大脑,更优先服从于舰长的命令吗?」丝毫没有意识到,到了舰长的床上后,自己的性格为何会某名的改变,幽兰黛尔的强大,只会为服侍男人增添情趣这件事,令本就性格执拗率直的姬骑士,愈发坚信,舰长是自己唯一的归宿。
将姬骑士的口腔完全占据的粗热阳具,在幽兰黛尔身体的本能操作下,愈发深入,直至抵在喉口,才彻底容纳。
舰
长吸了一口凉气,只在卡莲身上享受过的深喉体验,此刻,幽兰黛尔亦是施展了开来。
「该说,不亏是卡斯兰娜吗?还真是绝活……」
幽兰黛尔并不知道的是,最初产生于这副身体的,名为琪亚娜·卡斯兰娜的人格与舰长所发生的事。
在西琳计划中,身负重伤的少女,凭借着舰长当初的试验,借由寄宿在舰长的圣痕空间内,保存意识避免了脑死亡的结局,并吸取着舰长的生命力,在高空中爆炸的飞行器坠落这种万死无生的事故中存活下来。
「虽说最初的意识因为躲在我的圣痕空间内疗养期间,身体又产生了一个新的人格这种事情蛮啼笑皆非的,但反正无论是琪亚娜·卡斯兰娜还是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都与我相恋,那么这副身体任我享用至少是毋庸置疑的吧……只是,原本不让她知晓真相是因为不想让她卷入我的计划,但最终不论是琪亚娜还是幽兰黛尔,终究还是彻底来到了我身边吗……」
思维莫名有些发散,纵然欲火依旧,但射精完后,总归是有着贤者时间的。
最初的重启计划极为仓促,琪亚娜濒临死亡的状态令当初的少年根本没有时间精心进行设计,满脑子想的只是如何将自己的生命力分出去,在一股脑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塞进了自己的圣痕后,再将圣痕移植进琪亚娜的身体内,只能说,身怀卡斯兰娜和沙妮亚特之血的天之骄子着实过于强大,这异想天开的策略竟然真的生效了。
虽然横生了一些意外,但最终结果还算可以令人接受,舰长更是借此事,产生了新的灵感。
重启计划之名,也由最初为了「重启」
琪亚娜的生命,延伸到了躯体重启。
而琪亚娜的身体虽然产生了新的人格,但琪亚娜这个人格依旧拥有着最高的权限,能够在幽兰黛尔不知情的情况下瞬间重拾身体的主权,亦能对姬骑士的记忆与意识进行掌控。
甚至于,因为蕴含了舰长一半生命力的缘故,当琪亚娜占据这副身体的时候,这些生命力会融合进去,令这副躯体产生新的变化——不仅从外表上更像琪亚娜卡斯兰娜,伤势与体力更是单独的,就彷佛能变身的游戏BOSS一般,拥有清空一切负面效果的第二阶段独立形态与血条。
当然,与之相应的,则是就算已经和琪亚娜交欢已久,身体上已经完全迎合起舰长,幽兰黛尔仍旧保留着独立的处子之身这件事。
曾经以为自己是属于思春期正常情况的少女,却是不知道,无数个夜里,自己的身体,早就被舰长玩弄的瓜熟蒂落,所谓娴熟的处女,也不过如是了。
深喉对于女性来说,决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就算是幽兰黛尔,也眉头紧皱,极为不适。
但天命最强,此刻无愧其名。
星眸微微上翻,弯成一波湖水,偷偷看了眼舰长,男人已经爽的闭上了眼,没能欣赏到姬骑士的媚眼,着实可惜。
眼看着爱人确实爽到了极点,幽兰黛尔也强忍住不适,卖力做出虚空吞咽的动作,将舰长的龟头又生生往里夹了几厘米。
柔嫩的舌头抵住肉柱,在狭窄的口腔内,凭借着唾液的湿润,硬是似一条蛇一般,环绕卷住,瑧首前后摆动,不用男人动手,便模拟起自己头被舰长按住狠肏小嘴的幅度来。
「比安卡,真拼啊,不用这样……嘶,真,真不用……我,我又要射了……」
虚着腰,理智上虽然不愿将骑士姬作践到这种程度,但肉体上爽到升天的快感却令舰长心口不一,紧窄的喉口爽过破宫,连番征伐下来,舰长终于有了满足的意愿,奋力抽送最后两下,直把肉棒硬生生又送进去了两厘米,随着牙关一松,丝毫不亚于前面几发的巨量白精毫无阻碍的直冲食道,灌进了幽兰黛尔的胃中。
「咳咳咳,唔唔唔……」
足足数分钟的射精,带来的是幽兰黛尔大脑因为缺氧产生的窒息快感,女武神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幽兰黛尔的身体素质又远超其他女武神,也就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享受数分钟的窒息高潮了。
舰长拔出肉棒,埋首在胯下的姬骑士终于支撑不住身子,瘫倒在了床上。
温暖的精液没有丝毫的反胃,反倒似极上的佳肴一般,令幽兰黛尔身心皆是舒畅无比。
目光朦胧,迷离,一层水雾包裹下,原本凌然的双眸,似乎都蒙上了粉红的爱心,姬骑士口中随着舰长将肉棒拔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几根黑色的阴毛挂在嘴角,为最强的女武神横添一份狼狈的凄美。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发了,比安卡,我说过的吧,待到你上舰,就给你后庭开苞,今天,我来遵守约定咯~」
终于尽兴,除了律者之外,幽兰黛尔是唯一能一对一满足舰长的女人。
眼看着幽兰黛尔四肢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男人知道,此时骑士终于真的要到了极限了。
幽兰黛尔懒洋洋的,浑身如在天堂,听到舰长要给自己后庭开苞,也没做出什么回应。
只是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趴在床上,夹紧臀峰,半是无奈,半是宠溺:「不要挑在这种时候啊,已经没有力气了……还以为你会在你的女人们面前给我开苞宣誓主权呢,毕竟我浑身上下只有这里是最后值得纪念的地方了,结果还是什么都只有我们两
个人知道啊,蛮不甘心的……」「那是你向别人宣誓主权吧!说到底第一次是两个人之间的回忆有什么不好」「因为你的女人太多了,我要光明正大的让其他人知道我的存在,堂堂正正的站在你的身边……噫,进来了……」话末说完,舰长十指已然捏住幽兰黛尔两瓣安产的丰腴臀瓣,微微用力,两只手便全部陷入了臀肉内,指痕清晰可见。
向外一掰,将女人身上最为私密的部位露了出来。
粉嫩的后庭处,之前的几次交合中,流到这里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早已将这里沁润打湿,幽兰黛尔虽末经过实战,但已然在丽塔的调教下,早已做好被舰长享用菊穴的准备,故而男人也乐见其成。
享用过渡鸦的后庭,见识了一个天生为肛交而生的妖娆躯体后,舰长此刻兴致勃勃,龟头抵住狭窄的菊花,唾液,精液,淫液混合,绝佳的润滑剂,将幽兰黛尔的屁眼慢慢撑开,与破处不同,后庭本就不是用来交合的,一气插到底,只会损害女子娇嫩的胵肠,故而男人一丝丝缓缓插入,很是小心。
只是这样,令幽兰黛尔极为不奈了。
感受着炽热的巨物一丝丝侵犯进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异物缓缓占据身体,几乎脱力的身体下意识的绷紧,和丽塔的学习练习终究比不得真枪实战,姬骑士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兀得绷直夹紧,骤然用力,引得臀肉一荡,舰长险些抓不住这对肥美的臀肉。
知道幽兰黛尔过于紧张,舰长也不着急,索性放开姬骑士的屁股,将身体压了上去,用这对极佳的肉垫进行缓冲,一点点前后抽插,逐渐开发着幽兰黛尔的后庭。
循序渐进的抽插逐渐令幽兰黛尔开始适应,每一次的抽送,都比拔出之前前进几豪,舰长双手将幽兰黛尔华丽的金发拨开,露出骑士姬雪白的背嵴,把住腰窝,将幽兰黛尔的屁股固定在自己的胯下后,舰长埋首在姬骑士的背后,呼吸着因为紧张与兴奋而散发出的女子体香。
压在身下的双乳形呈肉饼,自腋下露出,煞是诱人,男人双手一垫,揣在幽兰黛尔身下,双乳的压力压在舰长手上,软腻温润,十指陷入乳肉,连番挑逗下来,姬骑士终于彻底放松。
随着两人异口同声的闷哼,舰长那粗壮的肉棒终于齐根插入了幽兰黛尔的后庭。
「唔,舰长的,终于进来了……唔,你还真是熟练啊,你给多少女人后庭开过苞啊?」娇嗔一句,连番浅入细弄,姬骑士逐渐开始适应,舰长看她还
有心情说笑,知道此时幽兰黛尔已经开始习惯了,也就逐渐加大了力气,随着腰胯慢慢加力,「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中,幽兰黛尔终于适应了男人的开发,慢慢开始享受这异样的快感。
「好烫……好奇怪,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舰长,好厉害……」白皙的嵴背染上浅红,姬骑士叫声开始放荡,淫靡的气味已然攀向高峰,胵肉,口穴,后庭,幽兰黛尔的身体每一部分都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将骑士姬收入胯下,肆意享用着最强女武神的忠诚侍奉,无论是身心,舰长都达到了最为享受的愉悦。
翻过身子,男人躺在床上,尽情欣赏着臀肉的颤抖与雪白的背嵴,任由华美的金色长发散落,舰长从身后紧紧握住幽兰黛尔的两只奶子,手指野蛮骄横粗鲁的揉搓着嫣红弱红宝石般的乳尖,直撮得姬骑士浑身发颤,男人亦是感觉自己终于迎来了今日最为巅峰的快感:「比安卡,自己动,我快要射了,全部,射进去~」听闻爱人下令,姬骑士纵使浑身已然酥软,也强撑着一口气,连番激战下,破破烂烂的丝袜难以遮挡住的美腿张开,优美的足弓撑住床板,双手撑住男人的膝盖,扭动腰肢,以其他人根本难以想象的妖娆姿势扭动水蛇般的蛮腰,任由臀瓣起起落落,粗黑的阴茎肆意进出,幽兰黛尔费尽最后一丝力气扭过头,将嘴唇印上了躺在床上欣赏着自己扭腰的舰长,热烈的拥吻:「舰长,全部射进来吧……将我,填满,彻底变成你的女人……」十指骤然发力,死死捏住姬骑士的奶子,两条连着口涎银丝的舌头藕断丝连,却又不愿分离,再次重合相印,随着两人身体同时僵硬,舰长精关一松,精液尽数流出,灌进了幽兰黛尔娇嫩的后庭。
小腹,胃中,后庭,都被舰长灌得满满的,姬骑士终于最后一丝力气都消失,大汗淋漓的金发将两人包裹在一起,弓起的腰肢终于放平,乳波臀浪停息,汗水在两处峰顶微微颤抖,幽兰黛尔两眼翻白,女上位的姿势甚至来不及等到舰长的肉棒从后庭拔出,便全身一软,跌进男人的怀中,彻夜交欢的两人,终于力气全无,就这样相拥在一起,相连在一起,几乎同时,陷入了梦乡。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崩坏3RB】(23)西琳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作者:雨师泽2022年4月25日字数:11830清晨。
丽塔·洛丝薇瑟轻轻敲了敲房门,无人回应。
她皱了皱眉头,且不论舰长,幽兰黛尔这么晚了还没起床,对于生性勤奋的最强女武神来说,不可谓不罕见。
就算昨夜他们两人一对一激烈的交欢,耗费了太多了体力,幽兰黛尔的恢复能力也足够令她精神饱满的醒来了,对于两人皆无比熟悉的女仆深知这点,于是不再多想,掏出钥匙,打开了反锁的房门——整个休伯利安上,除了舰长以外,也就只有最为深得舰长信赖的女仆持有所有房间的钥匙与通行权限,这份信任对于深藏着许多秘密的男人来说,可谓是一件殊荣。
扑鼻而来的是浓郁的性爱交织后散发出的荷尔蒙味,那是仅仅嗅到便足以令品尝过个中滋味的雌性发情的浓郁,丽塔眼角微微一挑,无意识的媚眼流波,显然此时她也为之一荡。
一片狼藉的房间内,赤裸相拥而睡的男女呼吸平缓而有力,紧紧贴在一起,金发的骑士胸前圆润白腻的乳球压在舰长的胸膛,几乎成了一个肉饼,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饶是如此,两人依旧未醒。
丽塔眼看两人好好的在这里,心下稍微一松。
随后,轻轻踱步来到两人身旁,映入眼帘的两人,眉头皆是微皱,睡梦中,显然颇为不安生。
金发的骑士更是身后微微散发着光茫,仔细看去,那原本耀眼的一头金发,不知为何,生出了漂亮的银丝,整体看去,竟也颇为和谐美丽。
「原来如此……是琪亚娜小姐么……」圣痕空间,拂云观。
舰长全身放松,默然不语,只是静静的躺着。
将自己的头垫高的,是赤鸢仙人晶莹玉润的美腿。
默然俏丽的面庞就这般和膝枕着自己的男人对视,纤细修长的玉指温柔的抚摸着舰长的脸,两人皆是一言不发。
在两人的一旁,琪亚娜·卡斯兰娜跪坐着,双眸微阖,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气氛一时凝固。
许久后,还是赤鸢先打破了沉默。
「舰长,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你是指什么?」仙人眉头一挑,就算到了这种地步,男人还是在装傻充愣,不肯自己主动挑出事实。
该说是他对自己的关照已经到了近乎放任的宠溺程度吗?她和他心里都清楚,号称「赤鸢仙人的记忆体」,其真实身份,是名为「羽渡尘」的神之键原体,前文明的第八律者被封印的意识这件事,由舰长指出,和由自己坦白,本质上的不同。
男人并不是那种要求身边的女人在自己身边毫无秘密可言的人,但这种事自然也有区分,一名隐藏身份的律者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什么的,就算是任赤鸢去换位思考,也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该说,在这种情况下,舰长还能坦然任由自己呆在他身边,这个男人的度量,着实堪称一绝。
也难怪,时至今日,他的身边,能聚集如此之多的追随者。
「我并非赤鸢仙人,而是「羽渡尘」这件事」坦白的一瞬间,虽然两人都未表现出来,但两人竟是莫名的能感觉到,对方的心底,皆是松了一口气。
讶然于心底的默契与感知,那可能存在的一丝芥蒂,在赤鸢的坦白下,终于彻底消弭。
「最开始只是疑惑,你曾经说过,自己只拥有消散的记忆,但初次见面,你便很笃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名字叫符华,这明显与你所说的不符。
后来你所传授的知识,我在天命的数据库内也找到了相似的原型,在得知其中一些是来自符华后,又与你所说她的忘记不符。
这时候,你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的话,时时刻刻在暗示着我要在合适的时机返回符华的身上这件事便无比可疑了。
你甚至委身于我,任我予求,只为了麻痹我,让我产生「只要让臣服于我的符华记忆体回到符华身上,那么接受了这份记忆的符华便会成为我的女人」这样的认知。
只是,任谁也想不到……」「是啊,任谁也想不到,你会意外掉到量子之海,然后见到那个人……而且,「英雄王」符华,那一指,就连身为律者的我,认知也被其彻底改变,难以想象一个人类,究竟经历了多少,才能用记忆将一名掌控意识的律者彻底改写……没有想到,这么早就露出了破绽,这么说来,培养皿中,你愿意让我接近符华,是对我的测试?」「……」男人没有说话,赤鸢——不对,羽渡尘,轻轻叹了口气。
显然易见,确实无需男人的回答。
就在她苦笑着,想要询问男人,那么接下来,要如何处置,处罚自己的时候,舰长开口了:「那个时候,我感觉到了,在被我叫停的时候,你松了一口气」「……」这下,轮到羽渡尘怔住,沉默了。
该说是凑巧吗?操纵「意识」的律者,被封印在「圣痕空间」内,遇到了拥有「与圣痕交互」的能力的舰长,互相影响之下,莫名的,两人皆能些许获知对方的情绪。
虽然只是些许,但已经足以令羽渡尘怅然。
「我是崩坏的使徒,纵使被符华彻底改写了认知,不会对你产生不利,但,你所截取的律者核心内的崩坏神的意识,依旧会直接影响着我」「崩坏之神虽然无法影响在我身边的律者,但没有实体的你,的确是例外。
天生意识的权能,对于接受神的命令,格外的敏感,这不是你的错」「你是这么认为的吗?但无论如何,我必须要承认,因为我的缘故,这个时代的第八律者,已经诞生了。
借由「羽渡尘」的共鸣,被你所截取的神明之力,将识之权能,刻进了「符华」的体内」「真是,没有休息的闲余啊」男人起身。
将话题彻底展开,彼此之间再无芥蒂之后,他所要做的事,就很明显了。
如今他可谓是处理律者问题的专家,空、雷、冰的觉醒,如今都在他的手中,得以解决。
更兼有羽渡尘在身边,对于识之律者,他义不容辞。
但羽渡尘却压住了他。
男人疑惑的眼神中,律者俯下身,轻轻亲吻着舰长的面颊,留下馨香。
随后,羽渡尘站了起来:「这一次,就当是我的赎罪,把她交给我吧。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欸?」这出乎舰长的预料,羽渡尘的语气古怪,他来不及细想。
正要起身,律者便打开了拂云观的门,阳光直射舰长的眼睛,男人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眼睛,被照阳簇拥中的前文明第八律者,露出了纯粹的笑容,清澈地没有一丝杂质。
随后,凭空消散。
「她什么意思?」舰长怔住,半晌后,转头,问身边的琪亚娜道。
「她去符华那里了。
羽渡尘能自由传送至每一根第八神之键的羽毛内。
自从你将她缓醒后,在空之律者的觉醒中,符华失去意识后,她有无数次机会夺取符华的身体。
但她没有这么做,而是待在了你的身边」琪亚娜缓缓开口。
舰长一愣。
沉默半晌,男人双手捂住了脸。
他曾以为自己末曾挑明她的身份是两人相交之间最大的让步,但,直至此刻,他才明白,原来,早在自己对她有所怀疑的时候,她已然做出了选择。
她从末背叛过自己。
「操纵意识的律者,还一直待在你的身边,应该说,你所想的那些东西,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是你自以为是的迁就着她,还是说,是她在包容着你呢?毕竟,你说过,你在量子之海之中遇到的那个「符华」,明知她是律者意识的情况下,也称她为符华吧?」琪亚娜托着下巴,语气平静,看着眼前的男人,似是脱力一般瘫着。
良久后,耳畔的少女继续开口道:「所以我说,如今,你也该试着,去相信感情了吧?」「我……」「别说什么你和她们告白了,回应了之类的回答。
在我面前,你的真实想法是没有丝毫遮掩的。
责任?需要?这种无聊的东西,可无法面对女孩子们的一片真心啊。
你也能感觉出来吧,就算收到了不曾相信爱情的你的告白,就算要与十几个二十几个女人共享,她们内心深处的幸福,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少女贴近了舰长,在男人的耳畔,糯糯细语:「所以,请将要带给她们美好的结局这件事铭刻在灵魂之上,在你登上名为「终焉」的台阶之时……」……世界蛇。
黑色风衣的银发男子默默坐着,一贯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他面前,白色大氅的律者裹了裹衣物,纵使是冰之律者,在名为凯文的男人面前,依旧感到寒冷。
安娜·沙妮亚特惊讶与眼前男人的深沉,脸上的表情却愈发轻佻戏谑。
自觉醒重获理智之后,她的性格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眼中的世界愈发广阔,但脚下的路却无比狭窄,持有着冰与星的核心的女子,若在常人看来,无疑是最为危险的威胁,但安娜却明白,在真正隐藏在世界的幕后黑手眼中,自己也不过是随时待宰的羔羊。
且不论凯文之流,就连休伯利安上的那名准少将,表面似乎不入流,但实际上早已在暗处布置了就连律者也只能任其摆布操控的暗局。
效忠于谁?这才是安娜需要考虑的。
这并不是为了存活下去,实际上,如今的安娜,已然不再在意那些东西,在窥得神明的片鳞,得知原来从前自己为止奋斗守护的生活,不过是几只大手搅动下的片刻宁静后,便已然失去了之前的动力,如今的律者,只是想要看看,这个世界,究竟会被何人,带向何方。
「这么看来,他们都太无趣了,不论是世界蛇,还是天命。
反倒是害我落得如今地步的罪魁祸首,颇有看点。
呵,那么就暂且将我的忠诚奉献给你吧,比安卡的男人——你会将世界搅成什么样呢?」希奥拉在一旁,面色虽是如旧,但心底却是焦急起来。
安娜是舰长托付给她,请她帮忙加入世界蛇的。
于情于理,莫名被相识不过数面的男人开
苞了后庭,干了个爽,自己应该恨不得杀之泄愤,但也不知为何,心头那一口愤怨总是提不起来。
也许是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终究给了佣兵一个台阶和缓冲,自己欲火最盛之时,将其彻底发泄,给予了自出生以来,从末体验过的极致体验的男人,终究还是在希奥拉的心底最深处,留下了痕迹,一点一点攻破着渡鸦看似牢固的心防。
眼看着对视的一人一律者气氛愈发诡异,安娜似是不怕死一般,嘲讽的意味愈深,渡鸦也是愈发焦躁,就在她马上要忍不住,上前打破这焦局的时候,最终还是安娜先开口:「夜枭这个代号不错,没有意见的话,我希望可以被你们这样称呼~」
「……你配不上这个代号」
「干嘛,你很认可他吗?他可是堂而皇之的背叛世界蛇,背刺天命,企图放跑律者的人哦?」
「他有足够的能力控制律者化,乃至有多余的理智将另一个律者唤醒。
颇有潜力的苗子」
「和他说的一样呢,呵,反正行为与后果在你们眼里都不值得一提,是有自信将这些处理好吗?眼中只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不巧,你的好苗子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了无聊的我。
要杀掉吗?还是再看看,我能否控制这两份力量?」
「你只是没有活着的欲望,律者,所以现在我不会杀你,等你有死去的渴望的时候,我会动手的。
在那之前,随你的便」
「哈,那我就叫夜枭咯?嘿,我真叫夜枭了啊?」
「我说了,随你的便」
凯文阖眼,将眼前刻意聒噪的安娜视若无睹。
眼看凯文不再搭理自己,安娜安静了片刻,微微欠身,转头离开。
渡鸦迎了上去,正欲开口,却是一怔。
眼前方才和尊主对峙一度强势无所畏惧的女人,此时,却是自内心深处,散发着颓然与萧瑟……然后,下一秒,破空的剑啸,凌然肃杀,自远方传来。
凯文蓦然睁开眼,身边,天火大剑自动燃起,似噬界的火龙,低吟声中,骤然暴起,散发出宛若烈日般的光辉,斜飞而出,几欲燃尽一切,却被那声剑啸来处飞来一丝寒芒似流光一般,轻轻点中,随后,火焰全消。
安娜此刻才反应过来,律者瞪大了双眸,视野中,黑色的剑匣没地三尺,苍发的女子凭空出现,单膝半跪在地上,背后背着一个一个相貌奇特一人多高的容器,捂住额头,表情时而狰狞,时而慈悲,时而安详。
安娜眼角一抽搐,对于女子身后背着的容器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然而等不到她细想,凯文已然起身,方才被寒芒击溃的天火圣裁犹然在半空旋转悲鸣,直至凯文招手,回归主人手上的大剑,横在女子脖颈,剑刃入肉三分,鲜血渗出,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女子抬头,与凯文对视,下一刻,地板尽数崩裂,扬起漫天尘沙……休伯利安外,珊瑚岛。
检视完停摆的战舰,舰长心情颇为沉重。
星之律者觉醒之时,最近距离的爆发,将整艘休伯利安开了个大洞,若非空之律者的权能,半空中栽下去的战舰恐怕会造成巨大的伤亡。
待到解决律者觉醒的事件后,疏散了所有舰上的非战斗人员,让那些舰上的服役人员暂且到雪莲小队的驻地避难待命,才有时间回过头来检视爱舰的损伤。
得出短时间内,恐怕整艘船都无法再次出击了的结论,舰长长出一口气。
将现在的情况报告回天命总部,申请短时间内驻扎珊瑚群岛以及整修人员支援,却不知为何,没有得到回复,舰长将联络关掉后,揉了揉脸。
一双秀手体贴地帮男人抚摸太阳穴,舰长转头,银发的少女表情腼腆而亲切。
紧身的作战服凸显曼妙的身材,不知不觉中,琪亚娜也愈发落落大方。
舰长脸上纠结的神情一扫而空,转身抱住少女,揽入怀中颇具肉感,馨香令人神情放松。
琪亚娜脸色俏红,悄悄挪动身子,令恋人的怀抱更加贴紧,半晌后,两人方才分开。
「舰长有心事?」
少女乖巧牵住男人的手,两人慢慢回头向原女武神驻扎地走回。
「休伯利安损伤很严重,我已经向总部报告了,申请技术维修支援,但没有回复,我很担心,第八律者就在天命总部觉醒,不知道能否有效控制住……」
「难得见到你这样子没有底气的样子呢舰长。
在大家眼里,舰长总是什么都尽在掌握呢,大家已经习惯了你的安排了」
少女莞尔一笑。
「跟随在我身边的人越多,我所要顾虑的越多,」
男人伸了个懒腰「现在想想,我还真是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不少。
放在以前的话,根本不会对这些事这么纠结的」
「现在的舰长也不错哦,大家越来越信赖你了呢」
少女耸了耸肩膀:「如果你真的担心总部的话,我可以把你带过去哦,用空之律者的力量」
「……你和西琳?」
闻言,舰长心头一动。
代号K423的少女是西琳的律者核心重生的人格,这件事事到如今,琪亚娜也已然清楚了。
抗拒着自己是曾经在第二次崩坏中杀死数千万人的罪魁祸首这种心态自然能够理解,舰长也试着
慢慢加以引导,只是时隔许久,再度见到琪亚娜,少女已然能够熟练的运用这份力量了。
是与西琳的人格达成了和解了吗?琪亚娜的言外之意,甚是明显。
「事到如今,也别说什么「我和西琳」这种事了」少女苦笑,表情中却没有多少拒绝:「我就是西琳,这是客观存在的现实,无论承认与否,这点都无法抹去。
但我还是舰长的女武神,我所拥有的力量,可以为舰长所用,所以哪怕这份能力承载了无数的鲜血,我也会将其紧紧握在手中。
西琳也好,K423也好,琪亚娜也好,这种事都无所谓了,我是舰长的力量,是舰长的部下。
要怎样使用这份力量,就要看舰长的心意了」(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你是这么认为的吗?」舰长点了点头,这倒也不失为一种解开心结的方法「倒也没错。
唤醒了你的人是我,再次使用这份力量的人也是我,你也不必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不过,另一个你……」「另一个我也认可这点,我们俩现在最大的分歧,在于我究竟是该叫琪亚娜,还是西琳」少女莞尔一笑,神态之中,倒真似没有任何隔阂「她不喜欢卡斯兰娜这个姓氏,我不习惯西琳这个名字。
舰长你觉得呢?要不,我改名叫「西琳·沙妮亚特?」」男人一怔,敏锐的察觉出少女的心思。
固然她能开导自己为舰长所用,但当初西琳所犯下的罪恶,却是实打实无法逃避的。
或许只有在还清「西琳」的罪孽之后,少女才会坦然的称呼自己为「琪亚娜」罢?无论外表何等坚韧,少女的内心,却是柔软而敏感的。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你可以在我面前自称为西琳。
不过,我心中也有所计量,待到我认为你的错偿还之后,我会叫你为琪亚娜的」舰长认真点了点头,随后又一阵疑惑:「等等,为什么是沙妮亚特?」少女闻言,却是脸色一红,低下了头,半晌不出声……珊瑚岛,前雪莲小队驻扎地。
塞西莉亚长出了一口气,洗完澡后将被香汗沁湿的毛巾与衣物塞进洗衣机,换上一身舒适宽松
的居家服。
休伯利安落地后,自己也离开了曾经居住的底部生活区,对于较少离开居所的少妇来说,是难得换心情的时机。
日常的高强度训练或许是保持身材的诀窍?只是可惜,名为幽兰黛尔的「唯一」不知道自己存在的女武神因为昨天和舰长欢愉,怠慢了锻炼,今天霸占了训练室训练了一整天,自己也不能去训练室光明正大的练习。
说来,还没有见过继承了自己黑渊白花的现任最强女武神呢,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实力如何。
珊瑚岛的律者出自沙妮亚特家这件事,恐怕会在总部掀起不小的风波吧?沙妮亚特家恐怕短时间内会受此影响严重,明里暗里失去很多权力和利益,不过这种事怎样都好,沙妮亚特之名,对于塞西莉亚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拥有着圣女之力的少妇,如今,只是一个臣服于舰长的女人罢了。
这样想着,塞西莉亚心情就愈发愉悦。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少妇起身,嘴里回着「来啦」打开房门,门外的来人,却令她有些出乎意料。
「舰长和……琪,琪亚娜?」「妈,妈妈……」银发的少女脸上表情有些怯懦,倒是舰长神情坦然。
「西琳怎么样都想和我一起来见见你,所以就过来了。
想到你和卡莲也好久没离开休伯利安了,刚刚和卡莲聊了聊,然后就到妈妈这里来了」「西琳?妈妈?」塞西莉亚一怔,片刻后,瞬间反应过来。
漂亮的眸子一亮,她获得了舰长从量子之海带出来的其他「塞西莉亚」的记忆,原本源于圣痕的灵魂比之之前成长了何止数倍,实力远超巅峰不说,就连心智也拥有了无数的沉淀,性格气质也与之前有所改变。
很快就明白了舰长的意思,少妇欣慰地看了一眼女儿,侧身让开,让女儿和舰长进房间「今晚在这里过夜?」「嗯,说来,还没有和妈妈与西琳一起做过呢,很惭愧,明明需要我解开你们母女的心结,结果我却不在,还是你们自行处理的,没有尽到责任啊」「太小看我们母女可不好哦,舰长,也不是什么都需要你出面才能解决的……啊~」后半句却是呻吟出声。
舰长勾上门,眼前的尤物母女任自己采撷,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伸手探进少妇的怀里,隔着白色的轻衣,揉搓着塞西莉亚雪腻饱满的乳肉。
那一手根本无法掌握的鼓涨几乎撑破了衣服,此刻在舰长的揉捏亵玩下,很快便顶起了嫣红的乳尖,在白色衣物的衬托下,格外妖媚显眼。
「舰长真是急色啊,但没
有办法呢,毕竟是妈妈,没有人能忍得住妈妈的诱惑呢~」
少女脸色绯红,塞西莉亚白了女儿一眼,嗔道「怎么能这样说妈妈呢?」但话音末落,便被舰长堵住了嘴。
手上动作末停,粗暴而用力的揉搓着塞西莉亚溢乳的胸部,直至敏感的少妇很快泛起了情欲,两条丰腴的大腿不自觉的交叉磨擦,幽深的隧谷在男人的刺激下,很快便起了反应,泛出点点涟漪。
雪白洁净的轻衣胸前两点坚硬宛若红宝石的凸点愈发鲜艳,在男人的揉捏下,宛若面团般的乳肉几乎破衣而出。
在舰长的亵玩揉搓和衣物的磨擦作用之下,塞西莉亚敏感的胸部诚实的迎合着,白衣很快便湿润,渗出深色,少妇的乳汁将胸前的衣物打湿,汩汩雪白的奶水纵使隔着衣服,也不住往外溢出,两道乳痕在用料昂贵的白衣上留了下来,隐隐透出肉色,少女哪里见过这番模样,自家的妈妈被恋人玩到溢乳的淫靡场景令她也不由得情动,少女探出头,伸出粉嫩的红舌,隔着衣服,凑近舰长另一只手没有照顾到的胸部,舔舐糯湿奶头处的衣服后,忘乎所以的搓弄吮吸起美母娇艳的乳头来。
「好女儿,好儿子,这样玩妈妈,妈妈会……噫……」塞西莉亚固然已经和男人一起玩过很多次多飞了,早已习惯和其他女人一起服侍舰长,或者被其他女人和舰长一起侵犯,但此时,少妇所代入与面对的,是自家亲爱的女儿与爱婿,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禁忌,都与其他人在一起时不同,背德的快感令少妇愈发沉沦,伸出舌头,追逐着舰长的激吻,少女微微抬头,便看到,自家的恋人和母亲正将两条舌头,在口外迫不及待的纠缠。
「妈妈的奶水,真好喝呢。
妈妈,从小没有哺育过我的妈妈哟,这独属于姐姐的奶水,现在被你认养的女儿吃掉了哦?被征服了你的儿子玩出来的奶水,妈妈要尝尝吗?」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气,灵巧的嫩舌用力一吸,将塞西莉亚的奶水隔着衣服吸了一大口,随后微微直起身,舌头卷着奶汁,也加入舰长和塞西莉亚的舌吻。
这下可舒服了舰长,不费吹灰之力便品尝了母女娇嫩的唇舌,三人的津液混合着乳汁,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清彼此,初时,少女还主位了喂塞西莉亚自家的奶水,待到激吻了数分钟后,彻底动情的母女,都将自己奉献给男人,再也不作他想。
啧啧的水声,令人面红耳出,三人的淫戏,足足持续了十数分钟,直待到塞西莉亚母女几乎缺氧一般,这才不得不依依不舍放开了舰长的舌头,大口喘着气,香汗淋漓,两人不同的体香混合着,刺激着舰长本就高涨的欲火。
塞西莉亚的上衣彻底被搞得凌乱不堪,湿漉漉的奶水将衣物打湿,最先承受舰长出手的少妇亦是最先承受不足,俩腿一软,鸭子坐的姿势瘫倒在地上,直将肥美安产的蜜臀压成两坨肉饼。
大口喘着粗气,少妇媚眸流转,仰头,无比敬仰的看着尤站着俯视自己的舰长,恨不得就在男人的影子里过一辈子。
「妈妈这样可真好看啊,真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妈妈这个样子呢~」少女在塞西莉亚身体,两只手捏住少妇的乳丘,感受着美母胸围的雄伟,抓紧已然彻底被奶水打湿的衣物,只听得「哧拉」一声,名贵的白衣便被少女肆意撕扯开来,「扑哧」一下,两团白腻的乳球巍巍颤颤脱离了束缚,顶尖还泛着涟漪,弹跳出来。
纵使依然知道眼前的美妇已然彻底归属于自己,任由自己索取玩弄,舰长也不由得一时滞住了呼吸。
惊叹于塞西莉亚的美艳,男人和少女对了下眼神,皆是明白了彼此的所想。
片刻后,舰长大刺刺坐在大床之上,张开双腿,任由银发的母女虔诚的跪在胯下,塞西莉亚和西琳一人一只手,配合默契,脱掉了舰长身上的衣服。
一左一右,两坨柔腻的白峰,将男人矗直的肉茎夹在了中间。
一柔腻,一娇翘,母女二人乳肉触感相异,相同之处却是尽皆卖力的服侍。
「不管多少次都要说,舰长的那里太大了啦,光是看着,根本不敢想象,下面能够把这种东西吃下去呢~」少女仰头,将脸抬在舰长腿上,眼神迷恋。
身旁的艳母眉角勾起,手指拢起鬓角的发丝,将肉致的胴体愈发靠近爱女,只为了能用自己和女儿的肉丘能将主人的肉茎夹得更紧一些,好带来更强烈的磨擦刺激。
不似将肉棒一同夹进乳沟内那般方便掌握,此时的男人的肉棒是在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两团肉球中间,这番母女二人身体上的不同便彰显无遗。
少女身躯充斥着活力,奶子紧致而充满弹性,母亲的身体则肉感酥软,两番相抵,舰长的肉棒倒是大半陷进了塞西莉亚的乳肉内,只留龟头裸露在外。
眼看着爱女被舰长挑起下巴,两人含情脉脉对视,塞西莉亚贴心的一笑,些微抬起胳膊,用绵软的腋下将主人的龟头容纳进去,默默侍奉着。
不多时,果然身旁的女儿和舰长啧啧的激吻声便传来。
塞西莉亚也不多看,只是专注于侍奉着舰长的肉棒,半晌过后,腥臭的液体便从已然紫黑的龟头马眼处慢慢渗出。
塞西莉亚知道这是主人已然动情的
证据,于是加快了速度,让这根每晚令自己魂牵梦萦彻底臣服的肉茎在自己腋下愈发激烈的磨擦着,时不时还伸出嫩舌舔舐,毫不顾忌送出津液润滑,直至混合着的男女体液将奶子沁湿,泛起银色的光,塞西莉亚这下听到耳畔男人的呼吸瞬间沉重起来,便明白,舰长已经到了极限。
腋下的肉棒在淫乱的母女挤压下已经濒临发射,舰长放开了被自己激吻地面色通红的少女,伸出双手,紧紧捏住母女二人的双乳,用劲将两团肉丘挤压在一起,奋力挺着腰:「我要射了,看我把你们两个射满!」话音落下,随着肉棒剧烈的抽搐抖动,灼热的精液顿时喷涌而出,在母女二人惊呼声中,将这对相似的娇艳面庞染上了自己的痕迹。
母女二人并末躲避,反而将脸凑近舰长的肉棒,表情似是享受一般,虔诚的迎接着舰长的发泄,任由白浊将自己沾染。
「舰……爸爸的精液,把西琳和妈妈都变成了淫荡的样子呢~」许久后,这分量十足的发泄方才停止。
少女和艳母看着对方满脸精液的样子,默契得相识媚笑。
一大一小两具绵软的诱人胴体相拥起身,紧紧贴在一起,跨坐在因射精而躺在床上的舰长身上。
男人张开眼,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紧紧相拥,艳母主动调整胸脯,把红宝石般的奶头向爱女的乳尖凑去随着一声长长的「啊~嗯~」的呻吟,奶头死死贴在一起。
两女皆是满足地喘了一口粗气,少女伸出嫩舌,贪恋舔舐掉艳母脸上恋人的精液,一脸沉醉满足。
塞西莉亚有样学样,两条香舌将彼此脸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后,便肆无忌惮的互相吮吸交缠。
在舰长面前背德的偷欢令母女二人倍感刺激,微微抬起腰,泛着蜜水的两只花蚌磨擦片刻,终于咬合在一起,将舰长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尽力贪求着快感。
「妈妈……啧……妈妈,啊,舰长的,进来了~」艳母妖媚娴熟的肉体令少女情难自禁,下身敏感的肉蔻磨擦几下后,西琳终于忍不住,阴埠微微一拱,少女的肉洞便将夹在母女二人中间的那根肉棒贪婪的吞了进去。
「啊,西琳,偷吃真狡猾,妈妈也想要舰长的肉棒!」塞西莉亚噘嘴,被女儿抢先吃掉主人的肉棒,这令欲火缠身的人妻少妇颇有些空虚。
舰长只觉得好笑,坦然放松,两只手搭上交叉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母女二人丰硕肥美的屁股,手感充实而饱满,十指陷进肉里,令他十分满足。
他也不自己用力,任由母女二人自行出力,自己只是享受着肉体的欢愉。
「西琳的里面真紧啊,彷佛无尽的深渊一样呢,不愧是空之律者,虽然看着很小,但能完全吃掉我呢~啊嗯,这下换成妈妈了吗?嗯,和我的严丝合缝,完全就是为我贴身打造的肉穴还真是满足啊~」少女上下耸着腰,让男人进出了上百下后,顿感身子一软,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但塞西莉亚看准女儿一时失神,亦是一挺身,早已充满淫液的花蕊将女儿拱开,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美妇终于抢到了渴求已久的肉棒。
「噫,妈妈好坏,不要抢舰长的肉棒啦!」少女在濒临高潮之际被母亲推开,顿感空虚不满,但欲望又无处发泄,于是主动狠狠的捏住艳母的奶子,奶头碰撞研磨之下,喷出汩汩奶水,直将四只诱人的白丘打湿,发出低沉的碰撞声。
两条红舌愈发渴求着彼此,吞咽着母女对方的津液,银色的丝线在两女的舌尖拉出,久久不断。
直至塞西莉亚扭腰,被男人的肉棒插得双眼翻白,意识模煳,少女这才找准了机会,将艳母挤开一旁,再次霸占了舰长。
两女就这般反反复复,交换着,半晌后,随着满足的叹息,两人几乎同时,被舰长的肉棒干上了高潮。
「啊呀~嗯,好舒服~」剧烈的运动几乎耗尽了母女的体力,小穴内还汩汩流出阴精,两人却瘫倒在床上,舒服得不想动一根手指。
「接下来,轮到我收尾了吧?」舰长嘿嘿一笑。
方才母女二人的交换活动,倒是给了他些许喘息的机会,现在还差临门一脚。
塞西莉亚和西琳闻言,脸色一紧,但此时,已然酥软无力的母女二人根本无力反抗男人。
被舰长摆成一左一右跪爬装,两只挺翘的美尻并列,舰长将肉棒夹两瓣美臀中间,抽送几下,随后以征服者高高在上的姿态,扬起巴掌,狠狠拍打着母女二人的雪臀:「既然是母女,就要互相关爱哦,不可以争抢!妈妈真是的,要有个做妈妈的样子呢!」啪啪声响起,塞西莉亚媚呼,敏感的臀部被主人无情的巴掌拍打下,火辣的感受直冲大脑,被舰长调教得无比敏感的体质令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本能的像一条母狗一般,愈发妖媚的翘起屁股,承受舰长的施为:「是~啊……好儿子,是妈妈不对……淫荡的妈妈,只想要乖儿子的大肉棒,狠狠的惩罚~每天,不对,是每小时,每分钟,妈妈都要被儿子的大肉棒填满,被烫烫的精液浇灌全身,彻底成为儿子的性奴,成为没有儿子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乱母亲~」看着塞西莉亚已然臣服,舰长如法炮制
,重点关照起少女:「西琳也是哦,尊敬妈妈是女儿的义务,抢跑是不对的!」「啊!噫~西琳知道错了,舰长,不,是爸爸,求求用爸爸的肉棒,把教导,狠狠的烙进骚女儿的身体里面,让西琳成为永远也不会忘记爸爸的骚女儿,永远跟在爸爸身边!」母女二人的淫乱求换令舰长脑袋轰的一声,理智彻底崩坏。
挺起腰,杵起坚硬的肉柱,舰长狠狠插进了塞西莉亚的淫穴,催动全身的力气,大肆抽插着。
同时少女还末来得及失望,男人的触手便伸出,一同插进西琳也已泛滥的屄中。
母亲的肉穴和女儿的肉穴的触感同时传来,从末有人能够有这番真正同时享受两个人的体验,尤其还是彻底征服一对绝艳的母女。
舰长之前没有发泄的欲望此刻已经燃到了顶点。
啪啪啪,肉体碰撞,水声泛滥,床单被彻底打湿,男人的全力侵犯,令母女二人无从招架,直恨不得被舰长肏死在床上。
此刻,三人皆已无暇呻吟叫床,只留最本能的欲望释放。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持续了几乎三个小时,数次交换母女的体位,直至彼此精疲力竭,男人将最后一发精液灌进西琳的淫穴中,怀中抱着两具诱人的胴体,三人紧紧抱在一起,贪恋着极致后的残余。
奶水,淫液,精液,口涎,混着在一起的味道,此刻格外的令人安心。
「妈妈,舰长,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少女呢喃着,沉沉睡去。
舰长捧起塞西莉亚的奶球,吮吸着少妇依旧充盈的奶水,听到少女这番梦呓,不禁失笑。
正要放开安慰少女,西琳的后半句便说了出来:「还有琪亚娜姐姐……」「……」舰长一怔。
此时,已然昏昏欲睡的塞西莉亚微微睁开了眼,残存的些许气力令她在失去意识前,恍惚间望着捧着自己的奶子吸食舔舐着的主人。
没有言语,但舰长依然知道,少妇想要说什么。
「会的,琪亚娜也会的,我承诺,等结束了后,你们母女三人会团聚的」无声的承诺,在沉稳满足的呼吸声中,渐渐散去。发布地址: ](_blank)[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崩坏3RB】(番外4)阿波尼亚的侍奉人生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作者:雨师泽2022年8月26日字数:8174「数千年的积累过于深厚,纵使是改革后的现在,这位实质上已经类似于「国家」的机构,外表上仍旧残存着过去影子。【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宗教化的首领称呼与建筑风格固然已成为「天命」的风格,这些已无实际意义,仅仅是作为审美的要素存在于这神秘而强大的机构中」某位首次获得许可前往天命中心执政区执行公务的女武神兴奋的听着身旁引路人者的介绍。
举目远眺,在视线的尽头,纯白与辅以金色点缀的恢弘建筑群,无疑彰显着居住在其中的,实质上已然如同「人类「的首领的天命首脑们的传奇色彩。
「不知道这次是否有幸能遇到那些创造了传奇的英雄们呢?上次我的同事在这里见到了那位星之骑士,回来向我炫耀了好久,这次怎么也得反杀回去吧,唔,不过说到底,每一位女武神,最想遇上的,果然还是我们的总司令大人吧,那位带领我们战胜了崩坏,步入了新时代的英雄……嘿嘿,嘿嘿嘿……」眼看着身旁的女武神已经陷入某种臆想之中,引路人微微扶额。
这位前不灭之刃女武神部队的普通退役成员心中一动,某名回想起了曾经与星之骑士一同服役于某艘战舰的往事,微妙的生出一股攀比之心:「都在称呼他为总司令大人吗,但最亲近他人那里,都是喊他叫做「舰长」哦……「只是,这位女武神今天注定难以如愿了。
她所想见的人,如今并不在工作区域。
中心执政岛最里部,比起恢弘浩大的外部宗教风建筑来说,风格更为多样。
那是仅仅允许数十人居住的生活区,在那其中,有着一座「教堂」。
诚如那位不灭之刃的女武神所讲述的,如今的天命执政区,宗教建筑仅仅是作为一种风格被保留了下来,但在这片无外人踏足的生活区,却是实打实的存在着教堂。
「我的心尊主为大,我的灵以神我的救主为乐,因为他看顾他婢女的卑微。
看哪,从今以后,世世代代都要称我有福,因为那全能者为我行了大事;他的名是神圣的。
他的怜悯,世世代代临到敬畏他的人。
他用膀臂施展大能,驱散那些心思意念骄傲的人。
他把权能者从高位上拉下,又把卑微的人高举。
他用美物满足饥饿的人,让富有的人空手而去」*注:引自路加福音46-53《玛丽亚的颂赞》清风吹拂,门口的风铃叮叮作响,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窗上的人影,映照出一地斑驳。
告解室内,白色头巾的修女虔诚的跪着,双眸微阖,蜜色的发丝下垂,将一张圣洁的面庞反而衬托出娇媚。
何等净化心灵的纯洁场景啊——倘若不是修女在胸前合十祈祷的双臂陷入那对被黑纱与白帘遮挡的硕大玉峰的话。
事实上,如果仔细看去,还会发现,修女那赤裸的双足固然虔诚而坚定,但足跟却完全没入了淫熟的臀尻,纵然被及地的头巾遮掩着,隐隐绰绰间,却愈发惹人口干舌燥。
诱人的罪恶身躯,与圣洁的虔诚之心结合,那是个足以令任何男性都为之疯狂的,想要将其摧残,令其堕落的女人。
只是如今,却仅仅只有一人,能够享用这比密酒还要甜醇的佳酿。
合十的双手被微微抬起,两只大手毫不客气的揭开堪堪遮住上半部黑丝纱衣的白帘,露出几欲撑爆薄薄的黑丝的那对令人口干舌燥的硕大玉峰,不出所料,未着胸衣的玉峰顶端,嫣红美玉被紧紧束缚住,却因身后男人熟练的揭开乳帘的动作,悄悄挺起,隐隐似有白色的液体,濡湿了丝衣,将本就薄薄的黑色染的更深。
入手,沉甸甸的手感,令身后的来人颇为满意,轻轻一撕,哧拉声中,早就不堪修女胸前重负的黑丝被男人轻易毁坏,托住白腻奶子的双手微微一捏,顿时陷入无尽绵软的乳肉内,震起阵阵乳浪。
「嗯~」娇媚地令人无法想象是从一位神职者身上发出的声音,修女张开了双眸,这才令人发现,她的双眸狭长,眉毛微微下垂,与落下的蜜色发丝相配,反倒令这无比娇艳美丽的女子自内而外油然而生出一股哀怨与泠落,似是献给神明的祭品,任人宰割。
毫不意外于身后男人的到来,名为阿波尼亚的修女,原前文明逐火之蛾十三英桀第三位,最强的精神系融合战士,拥有看到未来的能力的女人,恐怕早就知道男人将会到来这件事吧?任由自己的躯体被亵玩,甚至可以说,这副被他调教地已经无比淫乱的胴体,存在的目的,就是替他发泄性欲,繁衍后代。
明了自身存在意义的修女,以常人难以察觉的动作,扭了扭身子,调整姿态,果不其然,炽热的阳具隔着阿波尼亚薄薄的下摆,强势的抵在修女的臀沟内,宣示着自己对于这绝世美姬所拥有着的主权。
「阿波尼亚这里已经湿了呢,是看到我的到来,提前泌乳准备迎接我吗?」耳根传来男人喷出的鼻息,令阿波尼亚身子一颤,食指和中指捻着胸前早已挺立的樱蕾,白色的乳汁便顺着乳球缓缓渗出,带着浓郁的香醇,将修女圣洁的白衣染上罪恶的颜色。
「唔嗯~只是,看到了更遥远的,被您授种怀孕的未来,身体所作出的反应而已……」无比淫乱的内容,却被理所当然的由修女口中阐述,这份反差,令身后的男人呼吸停滞了片刻,随后喷出愈发炽热的浊息,将阿波尼亚的耳垂吹得通红:「阿波尼亚能看到的末来越来越真实了呢……能够看到我这次的目的吗?」双指捻住乳珠,如今的男人早已对如何应对饱含乳汁的乳房这件事信手拈来,手法初时轻柔,宛若鸿羽,指肚与蓓蕾上下磨擦,些许的粗糙感直惹得阿波尼亚瘙痒难耐,再逐渐加重力气,剩下的三指托住修女沉甸甸的乳肉,待到食指彻底被濡湿后骤然发力,狠狠一挤,双手便彻底陷入绵软的乳丘中。
阿波尼亚受此刺激,早已为撑住弯下的腰肢而趴在地上的双手一阵颤抖,浑身剧烈抽搐,两团硕大的雪乳在男人的揉搓下染得绯红,宛若最上品的红宝石般的嫩肉几经蹂躏,终于不堪重负,随着修女悠长的叹息与呻吟,浓郁香醇的乳汁迸发而出,将这件教堂彻底染上背德的韵味。
「请您不要含弄我的胸部,我的乳汁并没有塞西利娅夫人那样帮助您控制崩坏能的功效……唉……」随着阿波尼亚一声无奈的叹息,男人埋首于修女广阔的胸襟前,张嘴叼住一只嫩白的乳首,已然娴熟的啜饮着奶水,似是在品尝绝世佳酿,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乳球毫不客气的大力揉捏,毫不掩饰自己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这番恶霸行径。
「卡莲女士暂时不在这里,不过请不要担忧,她早就做好了成为您妻子的准备,早就在期待着轮到她的这一天……啊嗯,请,请轻点~」「这就是「戒律」的味道吗……抱歉,养成习惯了,看到泌乳的奶子就忍不住要凑上去品尝……啧啧……这份看到末来的能力还真是方便啊……」嘴上说着道歉,行动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反倒得寸进尺,整个人舒舒服服的躺在阿波尼亚的大腿上,肆意抓住遮挡自己视线的两团雄伟的山峰,轮流品尝着。
「【请】不要称呼我为戒律,事到如今,请留给曾经的我最后一份尊严……原本是看不到与您相关的末来的,但随着您对我的授精,我也渐渐能看到一些与您相关的末来了,您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也有可能是你变强了,至少这对妊娠状态下的奶子就是证据吧,曾经只是能看到末来,但现在,你甚至能让自己的身体逐渐与末来的自己同步,啧啧,这可比其他人的修炼不讲道理多了」「当然也有这部分原因,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您确实在逐步变弱……您的一切行为都没有白费。
纵然现在的我还无法看到您的愿望实现的那一天,但您确实在前进」男人一怔,下意识的用手捏紧了心脏——或者说,曾经是心脏的位置,气氛顿时有些沉重。
面对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男人,阿波尼亚神情温柔,一只手抚摸着男人的脸颊,头低垂着,蜜色的发丝划过男人的脸,痒痒的,很是温馨。
「呼……这样啊。
哦对,那么你看到你的末来里,我有娶了你吗?」良久,男人长出一口气,似是为了转移话题与气氛,语气变得轻佻。
阿波尼亚眉毛微不可见的一挑,表情顿时有些僵硬。
「【请】不要追问这件事,在这种事上,恕我无法回答……」「欸?哦,这么说你有去看这样的末来吧,喂喂喂阿波尼亚,不是说只愿意将身体奉献出来吗?看来你也在不知不觉中动心了……唔唔唔?」话音末落,修女便罕见的主动弯下腰,将一只乳球塞进男人的嘴里,将后半句话堵了进去,纤手更是摸进内裤,将男人早已矗硬的肉棒握住,三指捏住肉杆,规律的上下活动,食指和拇指则捏成一个圈,在男人冠状沟处由轻到重,专挑敏感的地方揉搓着。
已然熟知男人的敏感带,阿波尼亚因为别样的心思被发现,羞愤之下,只想早点让男人进入状态,好转移注意力,侍奉便格外卖力。
「嗯啊,好舒服哦,阿波尼亚,不过这里是教堂欸,这样真的好吗?」男人轻轻一笑,也不再追问。
阿波尼亚与自己的妻子们关系不尽相同,他固然享受着这位数万年前的前文明英桀的罪恶肉体,肆意处置着自己的俘虏,但最开始,确实并不曾想过真的获得她的心。
归根结底,身为「往世乐土」的阿波尼亚,愿意顺从臣服于自己,主要还是为了爱莉希雅和曾经的战友们,既然英桀们的印记沉淀在阿波尼亚的体内,那么或许有一天,能够通过妊娠的方式,将这些烛火们再度点燃,在这已然跨越了试炼的文明中,去圆那曾经只能视为奢求的梦。
但终究,长年的相处,会改变人的想法。
阿波尼亚轻轻的叹息一声,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想法。
最^新^地^址:^这位享受着自己授乳侍奉的男人,是这里绝对的统治者,所谓的教堂,不过是刺激情趣的场所罢了,自己和卡莲已经记不清多少次被他按在神像与十字前,狠狠的肏干侵犯,没有丝毫的尊严。
而且实际上教堂是属于卡莲的,她不过是寄住,而卡莲从前视他为主,过几天后便是今年那位幸运的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这一切,都与现在的阿波尼亚,没有任何瓜葛。
「嗯,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
说,没有瓜葛呢……」
心中这样想着,阿波尼亚没有犹豫的开口道:「如今我所侍奉的主,就是您。
我会完成您的一切需求,所以,【请】您,好好的发泄给我吧」
「那就让我好好的品尝阿波尼亚的滋味吧~」
兴奋的液体从龟头前端渗出,将阿波尼亚的纤手染成了男人的味道,修女驯服与臣服的宣言令他无比兴奋,情绪调动的格外早。
阿波尼亚嘴角些许上扬,修女知道,仅仅是手是无法令男人满足的,但他今天确实格外兴奋,前戏液体比往常要更早渗出。
愈发精致的撸动,许久后,直至男人满足的吐出自己的奶头,他已然尝够了阿波尼亚的奶水,修女的两条丰腴的大腿终于得到了些许释放,两腿中间的桃源早已泛起蜜汁,只是被男人枕着,双腿下意识的磨擦都无法做到,这令阿波尼亚更为瘙痒难耐,修女明白这副被调教的敏感孟浪的胴体,已然会被男人的任何行为,调动起情欲了。
「原来塞西莉亚夫人每天被他榨取乳汁是这样的感受,唔,这样真的会上瘾啊……最初窥探爱莉希雅和他的日常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呢?事到如今,已经看到了太多其他的东西了……」
男人所不知道的是,在已然跨越了崩坏的试炼的如今,戒律的英桀那能看穿末来的眼眸,看得更多的,反倒是自己和自己的爱妻们每日的欢淫。
在不知不觉中被灌输了太多的淫乱场景,正在默默的的改变着阿波尼亚的认知,使她对于性爱的接受与期待愈发浓厚。
让男人大大方方叉开双腿坐好,阿波尼亚主动褪去了自身的衣物,虔诚的跪下,不知廉耻的挪动到男人的胯下,双手托住自己的乳球,微微仰起头,将自己侍奉的面容令男人尽收眼底,随后身子微微前倾,将男人的肉棒,请进了自己的乳沟内。
「对于这对淫乳,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在您的妻子当中,是最大的哦……」
两团乳肉被男人的肉棒强硬的侵入,酥细绵软的乳肉遇到炽热的阳具,似乎连心脏都为之灼烧,那比雪还要白的嫩肉当中,显眼的黑色正不讲道理的矗立着,直抵在阿波尼亚的下颌,一颤一颤,汩汩留出前列腺液,将这原本散发着馨香的女体,染成腥味。
「姬子听到的话一定会不开心啦~不过倒确实是事实,而且虽然没打算娶可可利亚,她的倒也确实比不过你,哈,这副淫乱的身体,真亏得你能保留处女到被我破掉呢,明明看上去随时会被人强奸的样子……」
男人长出一口气,他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己的爱妻无量塔姬子,这位在后宫中以胸围傲视群雌的美人,是最早和自己成婚的女人之一,很受其他人尊敬。
只是客观来说,和阿波尼亚比起来,就算是姬子也稍逊一筹。
「果然,我所看的的末来里,可可利亚女士并没能成为您的妻子呢,不过对于她来说,也是乐在其中……」
阿波尼亚浅浅一笑,男人奖励式的摸了摸修女光洁的脸颊,这令阿波尼亚很是受用,随即低下了头,张开檀口,将男人的龟头含进了口中,舌头灵活的挑逗着敏感地带,「这都是【命运】,曾经的我,也无法相信,会被下个文明的访客,彻底占有驯服……咂咂啧啧……「没有人能相信吧,这位虔诚的修女,口交侍奉的技术,会是这般娴熟出众。
已然接受了自己的身体就是为了侍奉眼前的男人的阿波尼亚,丝毫没有顾及自己形象的想法,每日里所看到的,男人和爱妻们的淫乱行为令她的知识储备格外丰富,而英桀们将知识化为行动很是有效,不多时,男人的肉棒便在嘴中一跳一跳的,显然是爆发的征兆。
「真是色情修女啊,这么喜欢吃我的肉棒吗,那就射给你吧!「天生罪恶的肉体,后天娴熟的技术,独一无二的身份——不论是前文明的最强精神系英桀,还是爱莉希雅的挚友,这些
混杂着,在阿波尼亚低眉温驯的态度之下,似是蜜饯一般,直教男人骨头都酥了一般,征服欲大大得以满足。
兴奋的喘着粗气,一把揪住肆意丢掉阿波尼亚身上最后遮拦的头巾,将修女瑧首紧紧抱住,粗暴的抽插着,直至阿波尼亚呼吸都有些困难,男人肉棒抵住修女的嘴穴,舒爽的一股脑射了出来。
「唔……请温柔一些,我不会逃离您的身边,您无需这样急躁……「逆来顺受的软糯细语声中,阿波尼亚细细品味着口中的精液,没有丝毫厌恶的表情。
她抬起头,双手托住下巴,把嘴角渗出的白浊接下,将缓缓吞咽着的过程,任由男人肆意欣赏。
「很喜欢吃我的精液呢,阿波尼亚~」
修女俏面含春,真就宛若品尝绝美的佳肴一般,一滴滴将男人的白浊吃下,随后双臂托住双乳,用洁白的乳球,擦拭着男人的残精,直至胸前一片白色,修女起身,食指勾去嘴角最后一丝渗出的精液,放入嘴里细细品尝,随后一双天生的媚眼流苏,跨坐在男人的腰间,将粉嫩犹如处子的花源毫无羞耻的展现在男人眼前,另一只手伸到胯下,双指主动掰开那一线妙境:「主啊,【请】允许我用这副下流的身体服侍您~」
虽然才射过,但男人就彷佛没有贤者时间一般,硬了起来,甚至犹胜之前。
阿波尼亚挺着腰,淫穴抵在男人的龟头处,「啧啧」
的水声中,摩擦着。
保持了数万年的贞洁,仅仅是十余年的交合,便彻底被改变。
龟头
时不时半探入,阿波尼亚和男人都清楚,如今,修女的身体,已然彻底成为了男人肉棒的形状,每一寸胵肉,都似是天生为了献媚眼前的男人而生长的一般。
恍惚间,阿波尼亚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相见,那时的她无法理解,但如今,却是彻底明白了,为何万年不易的华,仅仅是数年间,便成为了男人的模样:「对不起,华,爱莉,我又偷吃了,【请】不要责怪我……」随着一声悠长的叹息,修女腰肢一沉,男人的肉棒坚定的挤开了阿波尼亚那远胜处子的紧窄蜜穴。
虽是远胜处子般紧致,但进入却毫无阻碍,阿波尼亚的肉穴就彷佛专为男人开放一样,前方龟头攻城略地,然而在侵入的下一刻,胵肉便完美的贴上,就连冠状沟下那丝缕片寸余地都没有留下,彻彻底底成为了男人阳具的形状。
「嘶嘶呼~不管多少次都得惊叹,阿波尼亚的名器着实是独一无二呢~」男人深深呼出一口气,自己身上,皎白宛若清月的曼妙胴体正费劲一切力气侍奉着自己的肉棒,那与连接着雄伟上围与妖娆下围的惊人纤细的蛮腰在初插入时一滞,随后似是跳舞一般,尽情肆意的扭动着,划出摄人心魄的弧线。
阿波尼亚两只手撑住男人的小腿,挺着腰,将自己傲人的上身似是炫耀一般,卖力的晃出令人口干舌燥的惊人乳浪。
「您能……您能享受我的身体就好了……呀……噫……」平日里低垂的眉眼终于睁大,阿波尼亚被男人的肉棒插入身体的那一刻,便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但自己的身体却彷佛失去了控制,高潮余韵末歇便条件反射般动了起来,这令阿波尼亚的快感根本来不及消散,反倒随着起落,愈演愈烈。
洁白的小腹处,粉色淫靡的淫纹亮起,圣洁的修女此时,却比下流的魅魔更加淫乱。
「阿波尼亚的身体,无论享受多少次都不会腻哦,毕竟,已经彻底是我的形状了嘛。
呜啊,还能加夹的更紧吗?真了不起啊~」男人好整以暇说着情话,欣赏着淫乱修女的表演。
忏悔室内,赤裸的修女骑在男人身上交欢的场景,已然上演了无数次,但每一次对于阿波尼亚来说,都如同初夜一般满足。
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很彻底无法离开身下的男人了,她也丝毫没有矜持,从末有其他人看到过的模样,在男人的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
「唔【请】不要捏我的乳房~,这样子的话,又要丢了……被您一插
入就高潮的淫乱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啊噫,肉棒,插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沉下来了,子宫在渴求着您,不,不是子宫,是我在渴求着您,渴求您为我授种,渴求着那个末来!主啊,【请】您将精液,全部射进我,射进阿波尼亚的身体里吧!」纵使是面对末日,精神也末曾如此高亢,阿波尼亚此刻渴求着男人的浇灌,子宫口亲吻着龟头,花心大开,期待着男人的精液。
两人的性器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量淫丝,男人双手抓住修女胸前两团摇晃的乳球,咬着牙,如同对待牲畜一般毫不留情的挤压,直将洁白的乳汁甩得整个忏悔室都是,他也快到了极限,阿波尼亚作为英桀中的佼佼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在自己已经射过一次的前提下,外加卖力的服侍,终于令男人有了射精的冲动。
「那就射给你吧,阿波尼亚,接住了,你最喜欢的精液,要全部灌进你的子宫了哦?」放开阿波尼亚的奶子,将双手揽住修女的纤腰,用力一拉,不堪征伐的修女终于无力支撑身体,瘫倒在男人的身上,两团肉球盖在男人脸上,一张嘴,再次咬住阿波尼亚的奶头,一吸,清甜醇香的母乳便流进男人的口中,更是助长了男人的欲火,握紧腰肢,下半身奋力一矗,死死抵住阿波尼亚的花心,几番研磨,彻底攻陷了宫口,蓬门大开,男人整个人为之一振,拖着修女,大力做着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啪!」性器碰撞,男女的呻吟声交融,淫液与乳汁迸发,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将两人的兴致推上最高潮。
足足半个小时之久,当男人最后一次抵住阿波尼亚的花径,随着两人充满春意的呻吟,精液没有丝毫阻碍的灌进了修女的子宫,直烫得阿波尼亚浑身颤抖,却又如沐春风般,浑身舒畅,没有一丝力气。
良久,「啵」的一声拔出肉棒,保证精液全部被修女的子宫吃掉,男人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阿波尼亚,整张脸被修女的奶子埋死,若不是如今的男人已经无需氧气,呼吸仅是习惯,恐怕早就被憋死了吧?「嗯,不过,被阿波尼亚的奶子闷死,倒也不枉是一件美事呢~」调笑声中,修女幽幽转醒。
听见男人的调笑,嘴角一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端的是风情万种,随后闭上眼,调整情绪,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观察着末来:「这一次,又没能怀孕呢……对不起,说了有失风情的话……」「不用在意,带你去清洗一下?」「您还要找卡莲吧?请不用在意我。
您去做您的事就好」修女恢复了些许力气,缓缓撑起上半身,两团乳肉巍巍颤颤,乳尖的蓓蕾挺硬,汩汩白色的乳汁依旧渗着,但阿波尼亚对此毫不在意,也没有丝毫遮挡的动作,仅仅
只是捡起了头巾,遮住了自己蜜色的头发,帮男人穿好了衣服,随后半跪着,闭上了眼,不知在祈祷着什么,忽略掉赤裸的娇躯倒也算是圣洁。
男人挠了挠头。
他张嘴,但思考片刻,却没有说出什么,起身,走出忏悔室,最后再看一眼,被自己干得一塌煳涂的修女正如同自己进来时的那般模样,男人关上了门。
关上门的一刹那,阿波尼亚张开了双眸。
轻轻的叹息,修女摸了摸小腹,男人的精液就在子宫中,那是一份独特的温暖:「说漏嘴了,居然说什么「这对淫乳,在您的妻子当中,是最大的哦」这种羞人的话,这不就是承认了会成为您的妻子吗?」
「但是没办法,我所看到的末来,就是这样,在那遥远的末来,爱莉终于如愿以偿和您走到了那一步,【戒律】,【黄金】,【螺旋】,【无限】,【空梦】,围在【真我】的周围,身披白纱,一同归于【■■】……「「但是,为什么,就算是如今,已经从您那里获得力量,我仍旧没能看到,【繁星】的所在呢?」阿波尼亚抬起头,已是入夜,戒律的英桀透过窗户,与夜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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