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就是好色女怎么了?!》 (1)好s系统 “哎呀,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嘛!爱上了一个更漂亮的男人而已,又不是做了什么天打雷劈的坏事,他有必要闹得这么僵吗?” 花朝月踩着高跟鞋哒哒地往前走,对着手机那头的闺蜜抱怨。 她实在想不通,前男友到底在纠缠什么。 明明都已经分手半个月了,还天天信息轰炸、电话骚扰,简直烦得要命。 她正说得起劲,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引擎声。 起初她没怎么在意,还以为是哪辆车正常经过。 可声音不但没有远去,反而加速逼近,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心慌。 花朝月下意识回头,却只看到一道刺眼的车灯直冲她照来。 根本来不及反应,那辆车就像认准了她似的,毫不减速地朝她撞来! 电光火石间,她瞥见了车窗后的脸。 有点眼熟,微秃的头顶、发福的脸,正是那个追了她三个多月、被她拒绝无数次的变态地中海大肚男! 花朝月顿时浑身一冷。 她是个颜控,这辈子只爱帅哥,对死缠烂打的丑男只有恶心和反感! 面对油腻秃顶又大腹便便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死缠烂打,花朝月早就把礼貌教养全扔到了一边。 毫不留情用最难听的话羞辱他。 “就你这副尊容也配追我?我只跟帅哥谈恋爱,麻烦你照照镜子再出门好吗?” 她以为这样能让对方知难而退,谁知道这一顿骂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彻底激怒了他。 这人居然恨到想开车撞她,要跟她同归于尽! “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谈够帅哥!凭什么要跟你这种丑男一起死?!” 花朝月脑子里一片混乱,拼了命地想往旁边躲。 可那辆车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闪避。 刺眼的车灯几乎吞没了她的视野,她眼睁睁看着车头猛地撞上来。 “砰!!” 一声巨响穿透耳膜,剧痛瞬间贯穿全身。 她甚至来不及喊出声,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花朝月发现自己竟漂浮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身体轻得不像话,她下意识伸手一看,居然是半透明的,虚无得连五指都模糊不清。 “什么情况?我这是变成鬼了?” 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嗡嗡作响。 一个闪着粉红色微光的小圆球突然蹦到她面前,发出细细软软的声音:“宿主你好!你已经死掉了!是我不小心绑定了你!这里是我的系统空间,你不用害怕!” 花朝月一听,简直气到笑出来:“拜托!我都死了,还突然被你抓来这莫名其妙的地方,你跟我说不用怕??” 一想到那个变态地中海竟真敢开车撞她,还把她撞到没命,她就恨得牙痒痒。 “这什么人间惨剧!” 她花朝月不过是多喜欢了几个帅哥,花心了那么一点点,又没骗人钱财也没害人性命,凭什么就落得这个下场?! 她越想越委屈,简直想嚎啕大哭一场。 可现在的她连个身体都没有,眼泪自然也流不出来半滴。 粉红色的小光球见她情绪不对,慌得原地直打转,声音都抖了。 “好、好吧,其实我说谎了。我不是不小心绑定了你,是我特意选的你!因为我们波长特别契合!而且只要你答应和我绑定,就不用死!我们还能一起去其他世界复活!怎么样,心不心动?” 花朝月一听,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剧情,眼睛瞬间亮了。 难道眼前这个萌兮兮的小东西,就是传说中的系统? 她稍稍平静了些,故意端着语气问:“那你总得自我介绍一下吧?叫什么、干什么的、能给我什么好处,这些不说清楚,我怎么跟你绑定?” 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系统特别老实,一听她问,立马就全交代了。 “我们所有正规系统都归小世界时空管理局管哒!局里有各种各样的系统,比如逆袭系统、女配系统、还愿系统……而我呢,是好色系统!” 它小声补充:“我说我们特别契合嘛!就是因为,宿主也挺喜欢看帅哥的对吧?” 它们好色系统的宗旨就是嫖遍天下所有的帅哥! 从心理到肉体,狠狠的占有他们! 它继续解释。 “正规系统都会和宿主签订一份受大道规则保护的契约,双方按规则做任务、攒积分,光明正大。而那些不正规的黑暗系统就可怕了!它们专门窃取世界气运,搞不好整个世界都得完蛋。” 不过说到这儿,小光球突然心虚地闪了两下。 “我是刚出厂的新系统,太着急找宿主,还没走契约流程就绑定了,这是违规的,被主系统发现的话,可能要挨罚……” 花朝月一听,简直哭笑不得。 好家伙,不仅系统名字这么直白,连操作都这么野? “那如果我不向主系统举报你违规绑定,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花朝月眼珠一转,立刻开始讨价还价。 她才不管这粉团子说的是真是假,先把实惠攥在手里才是正经事。 就算是正规系统,也不能叫她打白工吧? 既然去小世界要做任务,万一她完成不了岂不是血亏? 提前敲一笔新手福利才符合她不吃亏的性子。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和帅哥谈恋爱怎么也能算是个任务?这难道还会出什么问题? 她干脆直接把疑问抛了出来。 系统小声解释:“任务列表里的每一个帅哥,在原世界线里都是注定孤独终老、没有后代的。他们去世之后,由于没有继承人,往往会引发财产争夺、势力混乱甚至动荡,所以我们才需要宿主去嘛!” 有些严重的,甚至会因为太孤单而变得心理扭曲! 花朝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合着我去谈恋爱,还成了维持世界和平的关键一环?” 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之后,花朝月立马进入状态,开始伸手讨要好处。 系统却有点心虚地飘来飘去,光晕都暗淡了几分。 “我是刚出厂的新系统,积分是零,道具也还没有……我、我这儿只有一个每位宿主都有的新手礼包,别的真的给不了啦T^T” 看它那怂兮兮的样子,花朝月也没再逼它。 毕竟欺负一个连契约都不会签的小萌新系统,她也实在下不去手。 “行吧行吧,新手礼包就新手礼包,快打开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 话音刚落,眼前“嘭”地一下炸开一团浮夸的粉红色特效。 一个扎着蝴蝶结的礼盒缓缓浮现,周围还飘着一堆闪闪发光的小爱心,整个画面甜到发腻。 “你们系统都走这种风格的?” 花朝月一边吐槽,一边好奇地伸手点向了礼盒。 2任务目标 “果然是好色系统!” 看看从新手礼包里面开出了什么啊///▽/// 真让人害羞OvO 【内媚双修体质灵魂】 【《合欢双修心法》】 【《圣魔法师术法记录手册》】 花朝月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怎么样,但她对新手礼包里的东西挺满意。 “哇!宿主你运气也太好了吧!”系统兴奋地绕着她转圈,“这几样东西在新手礼包里超难抽的!要是用积分买,随便一个都得几十万呢!” 花朝月虽然现在还不太清楚积分到底有多难赚,但听系统这语气,再看它那激动到快冒星星的样子,也猜到自己这是欧皇附体了,一把抽中了极品。 心满意足地收下奖励,她顿时觉得这个白茫茫的系统空间呆着也没意思了。 “既然礼包都开了,我们赶紧出发吧!”她兴致勃勃地搓手手,“我已经等不及要去看我的帅哥了!” “宿主别急嘛!” 系统赶紧飘到她面前解释。 “去小世界之前,你得先在系统空间里捏一具自己的身体!要是随便占用别人的身体,不仅会沾上不必要的因果,而且别人的身体你用着也不顺手吧?” 它又补充道:“我们正规系统可是很讲究流程的!捏身体其实不费多少能量,所以大多数系统都会让宿主先定制好身体再投放!” 系统也提到了像逆袭、女配、还愿这类系统比较特殊。 它们通常要直接成为委托人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所以才需要借用原主身份。 不过对花朝月来说,能像玩游戏一样亲手捏一个完全符合自己审美的身体,简直不要太有意思! “好哎!那我要捏一个胸大腰细腿长、肤白貌美、眼含秋水的绝世大美人!” 她一下子来劲了。 花朝月对着眼前虚拟界面中最终生成的形象,满意得眼睛都亮了。 这具身体身高一米六八,曲线匀称得恰到好处。 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每一处都像是精心调试过的黄金比例。 肌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仿佛自带柔光。 五官则是纯真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圆润的双眼水汪汪的,看人时自带一股天真又撩人的气息。 纯欲风拉满,连花朝月自己都忍不住心动。 “这谁顶得住啊!我都快要爱上我自己了!” “就这个!我们出发!” 再次睁开眼时,她正站在一间约五十平米的复式公寓里。 装修是简约欧风,白墙原木,线条干净,细节处点缀着几处精致金属和软装,显得既有格调又不浮夸。 花朝月原本还担心系统会把她丢去什么荒郊野外,没想到开局自带一套房,顿时心情大好。 “系统,快介绍一下这个世界的背景,是现代没错吧?” 粉色的小光球在花朝月眼前化作一只晶莹剔透的粉色小蝴蝶,轻盈地落在她指尖。 “宿主,在这个小世界里,我只能保持这种小动物的形态跟在你身边啦。” 它小声解释道。 “我给你安排的身份是一个刚继承了千万遗产的孤儿,这间公寓已经在你的名下,银行卡里也存了一千万。这已经是我能合理操作的上限了。再多的话,可能会被世界规则注意到,我们正规系统可不能乱来的。” 一千万完全够了! 还有一套房! 这开局简直不要太爽。 系统扑扇着翅膀,继续交代:“现在的时间大概是2010年左右,确实是现代世界。你可以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一下当前世界有几个任务目标,早点熟悉情况,我们也好开始行动!” 花朝月听话地打开了系统面板,屏幕上立刻跳出这个世界的三位任务目标。 【傅容和,男,31岁,傅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 【周成寅,男,32岁,巅峰地产董事长兼总裁。】 【许章,男,28岁,光辉科技董事长兼总裁。】 面板上不仅清晰列出了他们的基本信息,还附带了每人一张高清照片,甚至连当前所在位置都实时更新。 制造偶遇简直不要太方便! 可花朝月的注意力早就被那三张照片牢牢抓住了。 傅容和眉眼冷峻,鼻梁高挺,一副矜贵精英的模样。 周成寅轮廓硬朗,眼神深邃,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场。 许章则更偏俊秀精致,嘴角微扬,带点慵懒又聪明的气质。 “我的天!这是三个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吧≧?≦!” 她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捧脸。 “系统你这是给我发福利还是派任务啊?一个个长得跟妖精似的,也太犯规了!” 她啧啧感叹,已经开始盘算要先偶遇哪一个了。 “要不是顶尖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被系统选为目标嘛。”小粉蝶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这还只是普通的现代小世界呢,以后还有更多更绝色的等着宿主你去见识!” 它忍不住偷笑。 按照宿主好色的程度,简直像是老鼠掉进米缸,快乐得找不着北了吧? 可花朝月压根没在听。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陷进了那三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 目光灼灼地盯着面板上的实时位置,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该怎么不经意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顺手点开地图,发现自己正位于C市。 而三位任务目标中,目前只有傅容和正在这里坐镇集团总部。 “要不去傅氏集团面试,来个秘书总裁的办公室恋情?”花朝月托着下巴,但很快又自己摇头否决,“不行不行,我才刚来,可不想立马打工。” 而且办公室恋情多麻烦啊,搞不好还得天天加班! 到时候就不是总裁与秘书了,而是牛马的打工日记! 反正系统面板上实时更新位置,傅容和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窝在公司吧? 总得吃饭应酬,出门走走吧? 她有的是机会。 再说了,这次的任务目标有三个,没必要一上来就火力全开。 长期任务,得细水长流才有意思。 比起急着攻略,她更想先好好享受一下来到新世界的生活。 花朝月低头看了看身上系统默认配置的衣服,撇了撇嘴。 得去买点像样的行头! 她抓起系统准备的银行卡朝门外走去。 新世界和她原本生活的环境差别不大,花朝月没费什么力气就融入了这里。 系统送的公寓虽然精致,但里面空空荡荡,生活用品一概没有,她干脆直奔本市一家高端大型商场。 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扫货,把牙刷毛巾、洗发水沐浴露、零食饮料统统扔进去。 结账后她把大包小包存进寄存柜,又去逛街了。 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她逛得不亦乐乎,中途还跑去楼上的美食城大吃了一顿酸菜鱼和奶茶。 沉浸在买买买和吃吃吃的快乐中,她几乎要把攻略任务抛在脑后。 但也只是几乎。 毕竟三个男人的脸和身材实在令人过目难忘。 一想到照片上傅容和那张冷峻的脸、宽阔的肩线和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花朝月就觉得心头痒痒的,连奶茶都喝得更甜了。 采购完毕,她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公寓,稍作整理后又一次点开了系统面板。 天色已经渐暗,城市华灯初上。 而代表傅容和的光点,仍停在傅氏集团大楼里。 “好家伙,这都几点了还在加班!” 花朝月忍不住吐槽。 果然是个工作狂,怪不得三十多了还单身! 面对一个扎进公司拼命加班的工作狂,花朝月就算有千万种撩汉手段,此刻也完全施展不开。 除非她真去傅氏集团应聘,混成他的秘书。 可她实在不想。 上辈子辛辛苦苦工作七八年才攒下一笔存款,结果还没好好享受就被那个变态丑男一脚油门送走了。 这种憋屈感她记得清清楚楚!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银行卡里还躺着一千万,她说什么都要先享受个够。 而且傅容和这种状态,反而激起了花朝月的挑战欲。 她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每隔半小时就瞄一眼系统面板上傅容和的位置。 一集结束,他没动。 两集播完,他还在。 等到三集连续剧都放完了,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代表傅容和的光点,依旧稳稳钉在傅氏大楼里,一动没动。 花朝月:>﹏< 花朝月实在想不通。 傅容和已经坐拥那么大一个集团,那么多资产,却没有继承人,还天天加班到深夜,到底是为什么。 等到快十点,系统面板上代表傅容和的光点终于移动了。 他既没有去应酬,也没约朋友小聚,甚至没去酒吧放松一下,而是径直回了家。 让花朝月惊讶的是,傅容和住的地方,居然离她非常近。 在同一个高端地产项目中,只是分区不同。 她所在的是高层公寓区,主打精致小户,六七十平的户型目前市价都要八百万左右。 而傅容和住的则是深处的别墅区,每平米价格更是高得令人咋舌。 “这不巧了吗~” 花朝月顿时来了精神。 如果傅容和有晨跑的习惯,或者偶尔会去小区里的健身房,那她不就有大把偶遇的机会了? 想要维持好的身材,怎么可能不锻炼呢? 然而花朝月没有醒来。 她直接睡到了11:00,等睁开眼的时候,傅容和已经在公司了。 花朝月:!!! 大失误! 他到底有没有早起晨跑啊? 好好的计划居然被自己一觉睡过了头,花朝月简直懊恼到想捶枕头。 她连傅容和平时几点起床都不知道。 第一次作战彻底泡汤! “算了算了,今天不行还有明天!”她自我安慰。 然后拿起手机果断设了个明早七点的闹钟。 订完闹钟,她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享受起无所事事的一天。 逛街、刷剧、点外卖,反正银行卡里数字够长,短时间内她是绝对不想再碰工作了。 第二天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花朝月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按掉铃声。 幸好她昨晚十二点前就睡了,算下来也睡了七个多小时,醒来倒不算太困。 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把脸,又认真刷了个牙。 简单洗漱之后,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顺手点开系统面板。 傅容和还在家~ 她心里一喜,也顾不上化妆,随手扎了个高马尾,套上一身简约却不失设计感的浅灰色运动装,素着一张脸就出门了。 即便没化妆,皮肤依旧白皙透亮,五官清新自然,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又撩人的纯欲氛围。 她对着镜子嘿嘿笑了一声。 “我真好看呀OvO~” 第三章不知道为什么发布不出来,所以放在第二章了,接下来就是第四章,没有第三章是因为放在这里了!!!! (4)晨跑搭讪 傅容和的生活规律到近乎变态的程度。 他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雷打不动。 天气好就去楼下操场晨跑,天气不好就转战小区健身房。 运动整整一小时后,回家冲澡换衣,然后开车去集团总部食堂吃早餐。 食堂的食材采购极为严格,种类丰富又新鲜。 傅容和试过一次后,觉得完全不输外面的餐厅,索性养成了在公司吃早饭的习惯。 上午通常排满会议和处理文件,中午视情况而定。 有商务应酬就外出用餐,没有就在公司简单解决。 下午继续投入工作,如果事务繁多,晚上加班也是常态。 没有应酬的时候,他很少出门,更偏爱待在家里看书。 这种十几年如一日的生活方式,在旁人眼里难免显得古板无趣,但傅容和从不介意别人怎么评价。 他喜欢这种秩序感,也觉得这样的生活清净自在。 最近父母开始频繁催婚,说他三十多岁还不成家。 可他实在对谈恋爱提不起兴趣,也对商业联姻毫无想法。 在他看来,如果只是为了结婚而让一个不喜欢的女人介入自己的生活,那还不如一直单着。 今天天气晴朗,傅容和像往常一样换上运动服出门晨跑。 操场上已经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在跑步,但今天却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孩。 傅容和是个对环境极其敏锐的人,陌生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女孩看起来很年轻,穿着一身简约的灰色运动服,素面朝天,肌肤白皙透亮,在晨光下仿佛一颗软糯的糯米团子,让人莫名觉得……很可口,也很可爱。 他不知该如何准确形容这种感受,大概就是看起来很舒服的类型。 虽然多看了两眼,但他并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以他的身份地位,身边从来不缺各色美女环绕,有的是想当他女朋友的,也有想商业联姻的,但傅容和从未对谁动过心。 他正打算像平时一样专注跑步,没想到女孩却主动跑近了些,清脆甜润的声音响起:“你好呀,你也是住在这个小区的吗?” 那声音就像三伏天里一口西瓜味的冰淇淋,清甜爽朗,让人心头一颤。 原本只打算礼貌回一句的傅容和,不自觉地放缓了脚步。 “是啊,”他回应道,声音比平时温和些许,“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在操场上见到你。” “我叫花朝月,刚买了这里的房子,前几天才搬过来。” 她一边跑一边笑着说,气息均匀,眼神明亮。 傅容和微微颔首,也主动介绍自己:“我是傅容和。” “你对这里很熟呀,是不是天气好的时候天天都来晨跑?” 花朝月侧过头问。 两人距离很近,微风掠过,傅容和甚至能隐约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像是荔枝混合着茉莉的气息。 他低声应了一句:“嗯,我习惯早晨锻炼。” 花朝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太好啦,以后我们早上应该会经常碰到哦~因为我也有晨练的习惯!” ——才怪。 要不是为了蹲他,她才不会舍得离开她柔软的床! 两人并肩慢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晨光清透,气氛轻松,等到跑步结束准备分开时,花朝月很自然地掏出手机,笑着问:“对了,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刚搬来不久,以后说不定有什么事情可以请教你~” 傅容和稍作停顿,还是点了点头。 他很少轻易给人联系方式,但花朝月给人的感觉干净又舒服,相处起来毫不费力,破一次例也无妨。 拿到联系方式后,花朝月并没有急着发消息轰炸。 撩人要循序渐进,第一次见面能留下好印象、拿到微信,已经算是顺利开局了。 更何况她还掌握了关键情报。 天气好,傅容和会来操场。 天气不好,就去健身房。 还怕逮不到他?! 两人分开时,傅容和转身离去,花朝月站在原地,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追着他的背影。 宽肩窄腰,笔挺的脊线,尤其是运动裤包里下又翘又紧实的臀部,简直像一颗饱满诱人的水蜜桃,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她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眼冒爱心。 刚刚和傅容和共处的一个小时,简直像做了一场高质量SPA。 花朝月整个人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漾着笑意,走起路来脚步轻快得像要飘起来。 果然帅哥才是最好的充电宝~ 和帅哥相处了一个小时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呢?ω?ノ (5)发小聚会 接下来几天清晨,花朝月都准时出现在操场,和傅容和并肩晨跑。 两人的关系从最初的生疏客气,渐渐变得熟悉自然,偶尔还会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对傅容和来说,这是第一次与异性保持这样长期的日常接触。 不是为了工作,也不是出于利益,只是单纯地相处。 他们聊的话题五花八门,从喜欢的电影到最近的新闻,从旅行见闻到生活趣事,竟意外地合拍。 眼看着攻略进度稳步推进,花朝月却并不急着主动出击。 从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她能感觉到傅容和不是个对感情随便的人。 如果他真是那种轻浮的性格,也不可能单身到现在,更轮不到她来这个世界攻略他了。 其实她的攻略任务并不需要强制完成。 好色系统和她高度契合,能感知到她内心对美男的纯粹渴望,这才发布了相应任务。 列表里的目标与其说是必须完成,不如说是完成有奖。 攻略成功后能获得积分兑换奖励,但即便不做,也不会有什么惩罚。 如果真是不攻略就会死的强制任务,花朝月反而会嗤之以鼻。 那任务不做也罢!命都捏在别人手里,还不如直接去死呢。 她可不想为了任务而任务,失去享受过程本身的乐趣。 她现在想接近傅容和,纯粹是出于心动,对外貌的心动。 在她原本的世界里,花朝月从没见过像傅容和这么出众的男人。 别说现实中了,就连电视上那些精心妆造过的明星,在他面前都显得逊色几分。 更何况现在她每天见到的,还是完全素颜、只穿简单运动装的傅容和。 可就是这么一身随性的打扮,却硬是被他穿出了T台走秀的气场。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那副宽肩窄腰的身材,哪怕在晨光里微微出汗,都显得格外清爽利落。 花朝月常常跑着跑着就忍不住走神,目光不自觉地往他侧脸飘。 有时候傅容和跟她说话,她都慢半拍才反应过来。 这一切,傅容和当然都察觉到了。 他早就发现这个女孩总爱盯着自己发呆,眼神直勾勾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还会自己抿着嘴笑。 模样是有点傻气,可偏偏她生得干净灵动,这点傻气反而显得格外单纯可爱,让他完全生不出反感。 他甚至有点习惯了每天早上有这样一道目光陪伴。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傅容和,对感情的事几乎一窍不通。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寻找花朝月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只知道每天早上都格外期待去晨跑,只为了能见到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孩。 就连在公司开会时,他都会莫名其妙走神。 脑子里闪过她现在在做什么的念头。 这种反常的状态,傅容和自己也察觉到了。 作为一个向来以理性着称的工作狂,如今居然会把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女孩放在工作之前,这实在太不对劲。 他想不明白,但好在他还有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其中有两个情场老手,从十几岁就开始谈恋爱,一路谈到三十多岁,情史丰富得能写本书。 是该找他们问问了。 这天晚上下班后,傅容和难得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约了几个发小到常去的私人会所小聚。 这会所是其中一位朋友投资的,实行严格的会员制,办卡门槛百万起步,是不少商界人士拓展人脉的首选。 而在众多会员中,傅容和这个小圈子无疑是最顶尖的资源,不知多少人想搭上他们这条线。 偌大的包厢里,灯光柔和,背景音乐舒缓。 张意坤率先端起酒杯,笑着打趣:“容和,你今天怎么转性了?居然主动组局叫我们出来喝酒?该不会是公司终于要倒闭了吧?” 其他几人也跟着笑起来。 在他们印象里,傅容和就是个恨不得和工作结婚的工作狂,平时想约他比登天还难。 傅容和微蹙着眉,抿了一口威士忌,似乎在斟酌措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略显迟疑地开口:“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女孩。” “嚯!!!” 这话一出,几个男人顿时眼睛发亮,齐刷刷地看向他,连手里的酒都忘了喝。 张意坤更是直接坐直了身子,满脸写着快展开说说! (6)察觉心动 面对几个好友八卦的目光,傅容和揉了揉眉心。 找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咨询感情问题,真的靠谱吗? 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最近总是忍不住关注一个女孩,每天都会想到她,连开会的时候都会走神。” 停顿了一会儿。 “你们说,我这样是怎么回事?” 几人一听,顿时互相交换了眼神,一个个笑得意味深长。 这还能是怎么回事? 分明是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坠入爱河了呗! 谁能想到,这个三十多岁还母胎单身,恨不得跟工作过一辈子的男人,居然也有为女孩子心动的一天!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C市商圈怕是要炸开锅。 不过震惊归震惊,作为多年好友,他们当然要为情窦初开的兄弟出谋划策。 许长风笑着拍了拍傅容和的肩:“你这是春天来了啊!我都结婚这么多年,二胎都快出生了,你可算开窍了!” 许长风是他们这群人里最早结婚的,和妻子青梅竹马感情稳定,从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堪称模范丈夫。 问他感情问题,确实比问那些花花公子靠谱得多。 至少不会把纯情的傅董往歪路上带。 所以说,他对花朝月那种陌生的悸动和牵挂,就是喜欢? 在感情领域还一片空白的傅容和,继续向朋友们请教:“那我接下来是不是该追求她了?” 即便面对上亿的并购案都能面不改色的傅董,此刻竟有些难得的无措。 追求女孩,对他来说是比任何商业谈判都更陌生的领域。 “那当然要追啊!难不成你还等着人家姑娘来倒追你?” 几个情场老手立刻来了劲,七嘴八舌地出起了主意。 从送包送车到制造浪漫惊喜,花样百出。 可傅容和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这帮家伙换女伴比换衣服还勤,他们的建议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始终微笑不语的许长风身上。 “长风,”他直接点名,“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最好?” 许长风放下酒杯,语气温和却笃定:“其实很简单,归根结底就是两个字,真心。” 他看向傅容和,眼神诚恳。 “当你真心喜欢一个人,对方是能感受到的。” 更何况傅容和相貌、能力、家世都是顶配,这样的条件本就容易让人心动。 如果再配上足够的诚意,那简直就是王炸。 傅容和觉得长风说得在理。 与其听那些花花公子们的套路,不如遵循自己的本心。 打定主意后,他又和朋友喝了几杯,然后提前离场。 回到家,洗漱完躺上床,他却罕见地失眠了。 脑海里反复浮现花朝月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还有她清脆的声音。 他翻了个身,认真琢磨着,明天晨跑时该和她聊些什么,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心跳就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她每次见到我都很开心,这应该说明,她对我也是有好感的吧?”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涟漪。 希望他的第一次心动,不会以失败告终吧。 尽管昨晚有些失眠,第二天早上傅容和还是准时醒来了。 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天他格外在意起自己的形象。 特意换上一套崭新的深灰色运动装,对着镜子仔细剃干净胡茬,连头发都认真洗过吹出利落的造型,这才下楼。 也许是因为被朋友们点破了心意,今天再见到花朝月时,傅容和只觉得她比往日更加耀眼。 晨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随着跑步动作轻轻晃动的马尾都显得格外灵动。 他的目光追随着她,几乎舍不得移开。 花朝月很快察觉到了他不同寻常的注视,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问:“怎么一直看着我呀?难道我今天哪里不对劲吗?” 她今天依旧素面朝天,皮肤白皙透亮,穿着普通的运动服,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傅容和这才回过神,耳根微微发热,低声回道:“没有不对劲,很好看。” 这句脱口而出的真心话,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7)我喜欢你 这下轮到花朝月盯着傅容和看了。 经历过几段恋情的她,在感情上自然比这个纯情的男人敏锐得多。 她早就察觉到傅容和对她卸下心防,态度一天比一天温柔。 只是男人在感情上实在迟钝得可以,让她等了这么久。 今早一见面,她就发现他不一样了。 崭新的运动装,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连胡茬都刮得干干净净。 这样明显的改变,让她心里悄悄泛起了期待。 “谢谢夸奖~”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不过,你该不会是今天才发现我好看吧?” “不是的,”傅容和连忙解释,耳根微微发红,“你一直都很好看。” 话说到这儿,他心一横,趁着这股冲动直接开口:“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好,不只是外表,我……我很喜欢你。”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认真地看着她:“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花朝月垂下眼帘,片刻后才抬起眼睛。 “那你会对我很好很好吗?” 见她没有直接拒绝,傅容和心头一喜,连忙郑重地点头:“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只要看我的行动就好。” 他知道光靠言语的承诺太过苍白。 但他确实是第一次,那么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花朝月这才嫣然一笑,轻轻点头。 “那我们就先试试看吧。不过要是你对我不好,我可是随时保留分手权利的哦。” 傅容和眼神一暗,在心里默默发誓。 他绝不会给她提出分手的机会! 这个念头,她最好趁早打消。 从跑步搭档升级为情侣后,两人之间的氛围顿时变得不一样了。 跑完步,傅容和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 小手柔软温润,握在掌心里让他舍不得放开。 只可惜他们都要各自回家洗漱,不能一直在晨光中牵手漫步。 傅容和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目送着她走向公寓楼,心里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见面了。 攻略有了进展后,花朝月这才想起自己新手礼包里的东西还没仔细研究过。 除了能跟随灵魂的内媚体质,还有一本《合欢双修心法》和一本《圣魔法师术法记录手册》。 她翻了翻说明,发现这个现代社会属于无灵世界,法术根本用不了。 但那双修功法倒是挺特别。 在任何世界都能生效,尤其适合和伴侣一起修炼。 在无灵世界能强身健体、滋养容颜,要是到了修真世界,更是能直接提升修为。 不过当她再次点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三个并排显示的任务目标时,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系统,你出来一下。” 她戳了戳正在假装自己是装饰品的粉红蝴蝶,“要避免他们孤独终老,难道是要我同时攻略三个?脚踏三条船?” 虽说她上辈子确实谈过不少恋爱,但也从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啊! 而且从他们上辈子的经历就能看出,这三位可都是宁缺毋滥的类型,在感情上说不定还有洁癖。 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居然同时周旋在三个人之间…… 花朝月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到时候他们倒是不会孤独终老了,可她怕是要英年早逝了好吗! “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 可如果按照顺序来,谈一个分手再谈下一个,那对他们来说结局不还是一样的吗? 最终她还是只能从三个人里选一个。 此刻的花朝月还没敢往更离谱的方向想。 毕竟这三个男人个个都是天之骄子,眼光一个比一个毒。 想要同时维持三段高质量恋情,得耗费多少心力? 稍有不慎就会翻船。 在感情里不够专注是很容易被察觉的,她可不想玩火自焚。 系统有些心虚的闪了闪。 那任务就是这样嘛╮╯▽╰╭它也没办法。 “那就是宿主该考虑的问题了,相信谈过那么多次恋爱的宿主,一定能解决的!” “再说了,完不成任务又不会扣积分,只是不能获得完成任务的积分。” 花朝月点了点头。 确实没必要那么执着于任务,反正不完成攻略,她又不会嗝屁。 还是先和傅容和好好谈恋爱吧! (8)你真好看 当花朝月真心想要对一个人好时,她总能将体贴与关心做到极致。 傅容和是初次恋爱,也正是粘人的时候。 刚回去,她就给傅容和发了消息。 邀请他明早运动后别去公司食堂,来她家尝尝她的手艺。 花朝月住的精致单身公寓里配了个超大的开放式厨房,天天点外卖也太浪费了。 她前几天特意去超市采购了一番,现在基本每天都会亲自下厨做一顿饭。 她原本想着明早才能见面,可傅容和却已经等不及了。 工作狂竟然破天荒地在下午两三点就处理完工作,早早给她打来电话。 “月月,现在有空吗?我想带你去逛街。” 他知道她最近不想工作,时间自由。 听说女孩子都喜欢逛街,他已经迫不及待想为她买点什么,看她开心的样子了。 “咦?你平时不是忙得连吃饭都要掐着点吗,今天居然有空陪我逛街?”花朝月握着手机轻笑,“该不会下午陪我逛完,晚上就得通宵加班补回来吧?” “以前是以前。” 傅容和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几分认真。 “现在有了女朋友,当然要留出时间陪你。要是因为工作太忙把你气跑了,我找谁赔?” 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再亲密的关系也需要用心经营,陪伴不够,再好的感情也会淡。 “有些不太紧急的工作我都交给下属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晚上要是真有急事,可能还得处理一下,总不能完全扔下工作。” 毕竟他还想好好赚钱养她。 花朝月笑着应下了邀约。 既然下午要出门,她干脆放弃了做饭的打算,点了份外卖简单解决午餐,就开始精心打扮起来。 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她可得漂漂亮亮地出场。 来到这个世界后,花朝月没少给自己添置行头。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漂亮的衣裙,鞋柜中也摆着不同风格的鞋子。 她选东西不盲目追求大牌,更看重设计和自己的喜好。 系统给的一千万资金,她将八百万存了五年定期,光是每月的利息就足够覆盖日常开销。 剩下的两百万作为零用,让她可以随心购置喜欢的东西。 最近她正琢磨着买辆车,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考个驾照。 虽然她会开,但在这个世界还得走个流程。 近来天气转凉,单穿裙子已经有些扛不住,需要搭一件薄外套。 想到今天是第一次约会,她还是精心挑选了一条碎花吊带连衣裙。 裙子腰身收得极细,蓬松的裙摆走起路来轻盈飘逸,透着法式的浪漫风情。 她在外面搭了件米色针织开衫。 配饰上选了一条简约的珍珠项链和同系列耳钉,浅咖色的玛丽珍鞋和手提包与整体色调呼应。 就在她对着镜子最后整理发型时,傅容和的电话来了。 “我到你楼下了。” “我也准备好啦,这就下来。”她笑着回应,没有邀请他上楼,而是直接拎起包走向门口。 这还是花朝月第一次见到那么正式的傅容和。 平时晨跑他只穿运动服,而此刻的他身着一套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利落,浑身散发着商界精英的冷冽气场。 西装外套随意敞开着,贴身的白衬衫隐约勾勒出锻炼得当的胸肌线条,透出不容忽视的男性魅力。 而在傅容和眼中,精心打扮过的花朝月同样让他惊艳。 碎花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珍珠耳坠在她颊边轻轻晃动,像一朵在晨露中绽放的百合花。 纯洁又勾人。 他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嗓音低沉了几分:“月月,我来接你了。” 拉开副驾驶车门,等她坐稳后,傅容和俯身探过来,为她系好安全带。 这个动作让两人瞬间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轻轻交错,花朝月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气。 她脸颊微微发烫,近距离打量着他深邃的眉眼。 一时没忍住,抬手轻轻抚上他的侧脸。 指尖触到他肌肤的瞬间,两个人都怔住了。 花朝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收回手,耳根通红。 “你长得真好看。” 傅容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轻轻握住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 “喜欢的话,可以多摸摸。” (9)憋很久了 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暧昧。 花朝月轻轻动了动被他握住的手,非但没挣脱,反而被他更紧地包裹在掌心。 察觉到她并没有继续挣脱,傅容和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粉嫩的唇瓣,嗓音低哑:“我能亲你吗?” 花朝月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却还是笑着迎上他的视线:“这还用问吗?我现在不就是你的女朋友?” 话音未落,她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轻柔绵长,带着女孩特有的甜香。 傅容和怔了一瞬,随即揽住她的腰深深回应。 呼吸交织在狭小的车厢里,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缓缓分开。 傅容和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暗哑。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好不好?” 被他亲得嘴唇发麻,花朝月轻哼着推开他,小声嘟囔:“再亲下去嘴都要肿了,快开车啦!” 他们住的小区本就位于市中心,不过十分钟车程就抵达了C市最高端的购物中心。 这里汇聚了全球各大品牌,只要想得到的几乎都能找到。 刚确认关系的两人在商场里边走边看。 傅容和想为她选购珠宝腕表时,花朝月却只肯收下几件设计精致的衣裙。 “这些太贵重了,”她指着珠宝柜台里闪亮的钻石项链,“我平时都宅在家里,哪有场合戴呀。” 她倒不是故作清高,只是觉得才交往第一天就收数百万的礼物实在不合适。 毕竟她喜欢傅容和,纯粹是冲着那张俊脸和衬衫都遮不住的好身材。 至于他的钱,她还真没太放在心上。 “好,”他轻轻握住她的手,“都听你的。” 虽然傅容和表面上依了花朝月,心里却早已打定主意。 现在不收没关系,以后他总会找到机会,把世间最好的都送到她面前。 在他眼里,她值得所有珍贵的。 逛完街,到了傍晚,傅容和提前做足了功课,特意询问助理哪家餐厅东西好吃,布置浪漫。 第一次约会,他不愿随便应付。 预订的餐厅果然没让人失望,浪漫的装潢、柔和的灯光,还贴心包下了整个空间确保私密。 每一道菜品都精致可口,这些细节处的用心,让花朝月心里暖暖的。 看得出来,傅容和是真的很重视这段感情。 此刻的花朝月正处在热恋期的甜蜜中,看对方哪里都顺眼。 晚餐结束后,两人都依依不舍,但傅容和怕太唐突,强忍着没开口。 倒是花朝月落落大方地发出邀请:“反正我们住一个小区,要不要去我家坐坐?你还没来过呢。” 傅容和眸光微动,从善如流地点头:“好。” 既然花朝月主动邀请,傅容和自然接收到了她愿意更进一步的信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彼此都心照不宣。 说实话,花朝月馋傅容和的身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每次看到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和宽阔的肩背,她都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咽口水。 作为一个坦荡的花痴,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再憋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该去看内分泌科了╮╯▽╰╭ 回程的车上,两人虽然沉默,却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期待。 很快就到了花朝月住的单身公寓。 五十平方的复式小窝,虽然和傅容和八百平方的大别墅没法比,但却显得格外温馨。 “房子有点小,你别介意。” 她边说边打开门。 “小才好。”傅容和低声回应,“这样我们就能靠得更近。” 坐在沙发上,刚确立关系的小情侣互相望着对方,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空气仿佛变得黏稠,温度悄然攀升,只听见彼此逐渐加快的呼吸声。 “好像……有点热。” 傅容和说着,不紧不慢地脱下西装外套。 贴身的白衬衫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肌和宽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察觉到花朝月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他唇角微勾,继续动作。 先是把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接着又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若隐若现地露出胸肌。 他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每次她看他的眼神都像带着小钩子,明明馋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 既然她喜欢,他当然不介意好好展示自己。 最好能让她看得移不开眼,彻底被迷住。 (10)丝丝入魂() 花朝月直勾勾盯着男人鼓鼓的胸肌,咽了咽口水。 这根本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撩火啊! 真当她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淑女吗?! 她索性伸手直接抚上他的胸膛。 没有隔着衣料,指尖直接触到温热的肌肤。 感受到手下结实的触感,她故意轻轻滑动,引得他一阵战栗。 傅容和猛地吸气,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 不是不想继续,而是再这样下去,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要全面崩溃了。 “月月……”他声音暗哑,带着克制的喘息,“有些事,我想先确认你的心意。” 即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保持着绅士风度。 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要建立在彼此情愿的基础上,这是他对心爱之人最基本的尊重。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确认什么呀! 不过花朝月心里还是很满意的,男朋友无论什么时候都把她的意愿放在第一位。 “我都邀请你上来了,这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她轻笑着凑近,没给傅容和回答的机会,直接用双唇封住了他还想说话的嘴。 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 有些事,用行动来表达会更直接。 花朝月的主动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傅容和最后那点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他立即反客为主,深深吻住女孩柔软的唇,舌尖温柔地探入,与她缠绵共舞。 在炽热的吻中,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衣衫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凌乱。 傅容和引导着花朝月的手来到自己衬衫的纽扣上,低沉的声音带着诱哄:“帮我解开。” 花朝月指尖微颤,却还是顺从地一颗颗解开纽扣。 当衬衫向两侧滑落,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时,她情不自禁地轻叹一声,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热烈,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傅容和感受着她的热情,胸腔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回应着她的吻,打横将她抱起,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重重地倒在床上。 火苗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熊熊欲火。 衣服被扔在地上,不一会儿,就已经全身赤裸。 松开女孩已经变得红肿的双唇,唇舌继续往下,在敏感的脖颈上留下一串密密麻麻的亲吻。 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花朝月忍不住呻吟着:“嗯……痒痒的……容和……” 双臂圈着男人精壮的腰,呻吟着的同时不忘记抬高下巴,好似在让他更用力,更放肆些。 傅容和的手掌温度滚烫,抚摸着肌肤时,有种要把她烫化的错觉。 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成了一滩春水,化在男人激烈的亲吻和抚摸中。 情欲带来的强烈冲击实在太舒服了! 花朝月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快感,她完全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密密麻麻的亲吻从脖子来到胸口。 袒胸露乳的美丽画面让傅容和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充斥着浓烈的欲望,像是要把花朝月吃下去似的。 雪白的软嫩如同云团一般被他捏在掌心,随着手指的滚动,软肉从指缝中溢出。 绝妙的触感像是把他手指黏住了,爱不释手,放肆揉捏。 很快雪白的乳肉就被捏得发红,顶端的乳尖高高翘起,变得硬硬的,如同一颗小石子在指缝中滚来滚去。 丝丝入魂的快感,从顶端传遍全身,又痒又麻,身体酥软的要命。 只有理论知识的男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女孩身上作弄着,可就算他的动作十分青涩,也弄得女孩气喘吁吁。 “唔!好舒服啊……” 耳边是女孩动情的呻吟,傅容和凭着本能低下头,含住凸起的乳尖。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奶子顶端,从轻轻舔弄到重重吮吸,比用手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舌尖围绕着奶头打转,将那颗变硬的小红果子顶的晃悠,拉扯着神经末梢。 实在是太舒服了,花朝月情不自禁将胸部往上顶。 口腔的吸力越来越重,略微带着肿胀的痛感,但这一丝丝痛感却让快感更加明显。 (11)酸麻饱胀() 口中凝脂软香,傅容和像是陷入了一场淫靡的幻梦。 他吮吸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已经肿胀变硬的乳尖,看着女孩在他身下呻吟,洁白的身躯扭动,激动到浑身轻颤。 腹部往下的武器已经硬的发疼,直直顶在女孩的阴户上。 枪的顶端感受到了软嫩的黏腻湿滑,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突破入口,狠狠地插入进去。 但傅容和忍住了。 他宁愿自己难受着,也要让花朝月更加舒服。 手往下探,指尖的湿润是女孩动情的证明,分开肉嘟嘟的花瓣,找到已经有些微微变硬的小果实。 触摸那里的时候,傅容和能够很明显感觉到女孩身体的颤抖。 应该是很舒服的吧? 想到这里,他指尖的动作越发激烈。 “唔……嗯嗯……用手指弄得好酸好麻!容和……我感觉好舒服啊!” 像是泡在了温水里,毛孔都舒展开了。 唇舌继续往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肌肤上。 所到之处,酥麻酸爽的快感透进了骨头里,灵魂仿佛都变酥了。 舌尖划过的痕迹湿湿凉凉,围绕着小肚脐眼儿打转。 肚皮上下起伏,花朝月的呼吸都快了许多。 “月月,我想舔一舔你的小穴。” 说完,傅容和呼吸一紧,都能想象出等会儿的旖旎画面了。 他趴在女孩双腿之间,掰开肥嘟嘟的阴唇。 眼前的画面是那么淫靡诱人,粉嫩的小穴缩动时吐出一股股淫水,散发出勾引人的骚甜气味。 男人炽热的眼神,仿佛实质性的落在了小穴上。 “别一直盯着那里看……” 花朝月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腰。 小穴察觉到男人注视的目光,缩动的速度更快了。 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傅容和咽了口唾沫,哑着声音说:“既然月月不让我看,那我就不看了,我用做的好不好?” 说完也没等花朝月同意,舌尖勾上微微肿胀的阴蒂,围绕着那颗敏感的小果实打转。 小穴被舌头舔弄着,刺激的快感像一道电流贯穿全身。 花朝月发出小声的尖叫:“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太舒服了,酸麻的饱胀感在小腹里蔓延,她小幅度抬起臀部,又重重地落下。 更加过分的是,男人张开嘴,把整个小穴都包裹进口腔。 紧接着传来强大的吸力,带着恨不得把她吃进去的狠劲儿,小穴都要被吸肿了。 敏感的阴蒂肿胀变硬,能够传达的快感提高了好几倍。 舌头从下往上的扫,将淫水全部卷进嘴里,餍足的咽下。 然后又加重力度,舌头探进穴口,开始抽插了起来。 “舌头操的小穴好舒服……唔……嗯嗯!” 小穴被舌头弄得不停轻颤。 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小穴外面已经变得充血艳红,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在男人的舔弄吮吸中碾出了汁液。 快感在身体里累积,越来越多,直至攀登上最高峰。 “啊啊——到了!高潮了!” 花朝月仰着头,闷着声音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身体猛地拱起,小穴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骚甜的淫水尽数落进男人嘴里,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甚至从嘴角滑落。 鼻息间全是女孩的味道,傅容和火热的呼吸又加快了几分。 他抬起头,眼神炙热的看着花朝月。 “月月,刚才舒服了吗?” 花朝月轻轻点点头。 下一秒,男人强壮的身体压了过来。 他将她的双腿抬起,膝盖往下压,粗长坚硬的肉棒对准小穴。 “我要进来了。” 卧室内传出娇吟。 满地都是凌乱的衣服。 花朝月正以一个淫荡的姿势躺在傅容和身下。 双腿被压折到了极限,小穴敞着对准男人粗大坚硬的肉棒。 肉棒顶端的龟头约莫有鸭蛋大,往里顶的时候,穴口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了。 “啊……好大!” 不愧是系统认定的天之骄子,就连下面的武器,也是顶级的! 肉棒持续往里挺进。 男人的动作很慢,生怕把女孩弄疼了。 等到整根没入小穴,花朝月都没感觉多疼,只是有点撑得慌。 因为肉棒太长了,顶到宫口都还不知足,恨不得再往里挤挤,弄得最深处又酸又胀。 花朝月捂着小肚子,哼唧了两声。 “你动一动嘛……” 轻微的难受过后,是烈火燎原般的欲望在身体里迸发。 小穴夹吮着男人粗长的肉棒,恨不得把它吞到更里面去一些。 既然她都那么渴望了,傅容和也不再忍耐。 他深吸一口气,臀部狠狠往下压。 “好,月月,我要开始动了。” 说完没有任何停顿,动作逐渐加快,腰部用力的在女孩身上驰骋。 粗壮的棒身上面布满了青筋,凸起的地方在敏感的甬道里摩擦,酥麻的快感蔓延花朝月的四肢百骸。 有个词叫做摩擦生热,肉棒在小穴里插得那么快,热量自然也累积的越来越多。 甬道里滚烫滚烫的,烫到了花朝月的心窝儿里。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身体麻麻的、软软的,像水一样包裹着傅容和。 男人爽的闷哼。 “嗯……好紧!月月的小穴里好烫!真舒服……” 双手按在女孩的膝盖上,恨不得把肉棒插进子宫里去。 动作又狠又凶,每一次臀部的撞击,肉棒都插进小穴最深处。 青涩的身体经历着那么激烈的性爱,花朝月承受不住的扭动腰肢,口中的呻吟淫荡极了。 “啊啊啊!插的太重了!唔……小肚子里面好酸!呜呜,都被撞麻了!啊啊!” 粉嫩的小穴已经被完全操开了,操熟了,变成了一朵娇艳的花。 白白的阴唇充血变红,夹在中间的那颗小红果子也变大了一倍,格外敏感。 男人耻骨浓密的阴毛扫在上面,都会换来女孩的一个轻颤。 负距离接触的地方已经糊满了黏腻的淫水,被快速的拍打成白沫,味道散发,鼻尖都萦绕着淫靡的气味。 “月月流了好多水啊,舒服吗?被我操的爽不爽?” 傅容和的呼吸火热,边说边喘着气。 “嗯……舒服……好重好快……身体好热啊!” 花朝月眼神朦胧,含着一汪春水。 红艳艳的小嘴微张,被操的小舌头都吐出来了。 女孩的呻吟带着哭腔,刺激了傅容和的情绪,他更加用力的将膝盖往下压。 白白嫩嫩的小屁股都抬起来了,小穴正对着天花板,这样的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 每一次腰部的下压,臀部的撞击,龟头都冲着子宫口猛凿,深处那块软肉被操的酸麻,有种要突破防线的失禁感。 (12)又多又浓() 失禁的错觉让花朝月有些慌了。 她才不要第一次就被男人操到尿出来! “呜呜!稍微慢点……容和……小肚子里面太酸了!啊啊啊!” 可惜她现在的姿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抬着小屁股让傅容和操。 手只能摸到男人的胳膊,挠他几下,却更加刺激了他。 “月月这样好可爱……”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可爱到他想要操坏她! 于是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更快更猛,像是一头发情野兽,压在女孩身上,发了疯的交合。 小肚子深处的酸胀更明显了,粗长的肉棒插到最深处,肚子上面好像都凸起来。 “啊啊啊!说了……慢点……呜呜……” 再这样激烈的操下去,说不定真的会被操到尿出来。 花朝月没办法,又抽泣着挠了傅容和几下。 女孩被操到泪眼朦胧,泪珠子顺着眼角往下坠的样子可爱又诱人,这让人怎么忍得住? 反正傅容和是忍不住。 “月月,我忍不住啊,真想就这样狠狠地操坏你!” 说完,将臀部重重往下压的同时,还伸出手去拧肿胀的阴蒂。 双重快感的刺激下,花朝月高潮了。 酸麻的快感在身体里达到了巅峰,止不住的痉挛颤抖,小穴抽搐,喷出一大股淫水,全部浇射在肉棒顶端。 “啊啊啊啊——” 女孩仰着下巴,脆弱的脖颈拉伸,发出一声细细长长的尖叫。 淫水大量的分泌,小穴里面更加湿滑滚烫。 肉棒被夹得舒服极了,傅容和深吸一口气,差点也射了出来。 但他还没有享受够呢! 于是忍着喷射的欲望,趁着女孩正在高潮,在小穴里狂抽猛插,手也拧着阴蒂拉扯。 高潮时的身体敏感极了,哪受得住男人这样的作弄? “呜呜!不行了!你停下!让我缓缓……” 阴唇被操到翻飞,穴口糊满了淫水,甚至从臀缝滑落到床上。 接连不断的高潮刺激了花朝月的理智,她脑袋里像是有一根弦绷断了,被操到彻底失神。 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感官的快乐。 傅容和还真缓了缓。 因为刚才操的太猛,差点射出来了,于是他抱着女孩换了个姿势。 换姿势的时候,肉棒也没从小穴里抽出来! 花朝月侧躺着,男人从身后抱着她,一只手揉捏胸部,一只手抓着臀肉。 肉棒太长了,即使后入时也能撞击到子宫口。 深处那块软肉估计都被快被撞坏了吧? 被撞成了淫靡的样子,往里凹,往外滋着水。 这都操多久了? 花朝月双目失神,小舌头吐在外面,一副痴态的发出淫叫。 “嗯……小穴都被操麻了……高潮了好多次……” 刚开荤的男人就已经那么厉害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一个都已经受不了了,系统还让她攻略三个! 她才不想自己的死法是被操死在床上! “月月,我也要到了,全部射给你好不好?” 傅容和是没有戴套的,他送花朝月回家,也没想过这档子事。 今天就算了,明天得问问她,现在如果不想要小孩的话,下次就得戴套了。 吃药对身体不好。 “嗯……射给我!快点射……” 再高潮几次,她都要脱水了! 肉棒狠狠地抽插了几百次,没有任何停顿。 抽出来的时候,又多又浓的白浊射在了蜜桃般的小屁股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傅容和抱着花朝月温存了一会儿。 可没过多久,半软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还不够。 他还想要。 坚硬火热的肉棒戳在臀缝里,存在感特别强,花朝月怎么也忽视不了。 她不自在的挪动臀部,轻哼了一声。 “还来啊?” 她的疑问句,在傅容和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陈述句。 还来!还来!还来! “行,既然月月想要,那就再来一次!” 花朝月:→_→ 她忍不住睨了他一眼。 还没等她说什么,肉棒就精准找到了入口,明明一开始还青涩不熟练,现在就已经娴熟的不得了了。 男人啊! 小穴里面还是那么湿热滚烫,肉棒刚插进去就开始夹吮,弄得傅容和舒服极了。 他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掐着纤细的腰肢,臀部起起伏伏,速度越来越快,都有了残影。 “啊……不要一开始就那么快啊!” 花朝月被弄得又舒服又难受,现在小穴里还热热麻麻的,稍微碰一下就不停流水,更别说男人那么凶猛地操干,简直快把她弄坏了! “月月,我慢不下来,一碰到你……我的自制力不堪一击。” 傅容和恨不得死在花朝月身上。 那种极乐的快感,那种身心都得到的满足,让他沉迷。 他想,他已经完全离不开花朝月了。 傅容和的体力很好。 这可苦了花朝月。 换作一般人早就累得气喘吁吁了,但男人却像是打了精神亢奋剂似的,除了呼吸快了几分,一点也不像体力耗尽的样子。 他看上去像是能干上三天三夜! 花朝月感觉自己的身体软的像是一根面条,完全没了力气。 小屁股紧紧贴着男人的耻骨,最普通的传教士体位,却能让肉棒入的极深。 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那股子恨不得突破防线的劲儿,撞到身下的床都在震动。 紧致的小穴敞开着,粗长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完全被操熟了的样子。 估计现在把肉棒抽出去,小穴都合不拢了。 淫水会全部顺着敞开的穴口流出来,流到床单湿了一大块,像是被操尿了一样。 她已经记不清楚高潮了多少次,最后迷迷糊糊被抱进了浴室。 …… 晨光微亮,生物钟让傅容和准时睁开眼。 昨天闹得很晚,没想到今天还是醒来了,他还以为自己会睡更久呢。 怀里的女孩睡得很熟,窝在他怀里,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嘴巴嘟嘟的,很好亲的样子。 但为了不把花朝月吵醒,傅容和还是压住了心里的躁动。 望着女孩的睡颜,不知不觉也有了睡意,他闭上眼,再次入睡。 醒来已经接近中午。 “唔……” 花朝月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 别想歪了,纯粹是身上难受,又酸又疼。 昨晚是她的第一次,即使傅容和已经足够温柔,身体经过几个小时的翻来覆去,还是进入了战损状态。 转过头就看见男人正在盯着她看。 花朝月险些吓着了,伸出手拧了拧他的鼻子,“干嘛一直看着我?你什么时候醒的?” 傅容和其实已经醒来好一会儿了。 但他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凝视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感受着她轻柔的呼吸拂过胸膛。 这一刻时光静谧,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一种暖融融的幸福感将他包裹。 “刚醒不久。”傅容和将她往怀里拢了拢,“饿了吗?我们收拾一下出去吃饭。” 经过昨晚的缠绵,此刻已是日上三竿。 花朝月懒懒地应了一声,浑身酸软得不想动弹,像只餍足的猫儿窝在他怀里。 细心帮她洗漱整理后,傅容和带她来到一家私房菜馆。 这里以药膳闻名,他特意点了一些温补的菜品。 “这些对恢复体力有帮助。” 他轻声解释,耳尖微红。 想到昨晚是她的第一次,总想做些什么。 那么软,那么嫩,昨晚他生怕把她弄坏了。 然而还是没忍住,做了好几次。 让花朝月感到惊喜的是,药膳并没有影响到菜品的美味。 尤其是那盅乳鸽汤,汤汁醇厚,喝得她额头渗出细汗,浑身都暖洋洋的。 用餐期间,傅容和没有理会工作的事。 今天他推掉了所有行程。 虽然不懂什么恋爱理论,但他下意识的觉得今天不能离开花朝月。 对此花朝月很满意。 男友是工作狂她倒不反感,但刚发生关系就把她丢一边,跑去工作,那就很让人不舒服了。 考虑到昨晚的亲密过后需要好好放松,傅容和特意避开了所有需要体力的活动,连逛街都被他从行程表中划掉。 “郊区有家温泉会所环境不错,要不要去泡个温泉?” 他柔声询问。 花朝月点点头。 反正她整天闲着,去哪都行。 况且泡在温泉里,应该能缓解身上的酸软吧? “不过先得去买件泳衣。” 虽然之前购置了不少衣物,但泳衣还真不在她的购物清单里。 毕竟她从没想过会去游泳。 午餐后稍作休息,两人便直奔商场。 这次目标明确,挑了件漂亮的泳衣就离开,丝毫没有耽搁。 车里,后座的两人十指相扣,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差不多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抵达目的地。 傅容和口中的环境不错,实在是谦虚了。 这里简直像世外桃源。 温泉会所依山而建,四周绿树环抱,秋日里各色花朵开得正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最让人满意的是这里的私密性。 会所实行完全预约制,没有公共泡池,只有一栋栋散落在山林间的独立别墅,每栋都配有专属的露天温泉。 花朝月对此再满意不过了。 在海边玩水时还能接受,但像游泳池、温泉这类场所,她只能接受独自一人的。 毕竟卫生问题,已经上过很多次新闻了。 看着满山秋色,她忍不住转身搂住傅容和的脖子:“这里太棒了,你怎么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傅容和环住她的腰,唇角含笑。 “你喜欢就好。” (13)特殊意义 预订的别墅坐落在景观最佳的位置。 整面落地窗外是层林尽染的山景,宛若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推开阳台门就是私属的露天温泉池,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 这是纯天然温泉特有的味道,虽然不算好闻,但对舒缓疲劳、调理身体格外有益。 距离午餐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花朝月迫不及待想要泡温泉了。 她转头对傅容和笑道:“我们去换泳衣吧?” 当她穿着新买的泳衣走出更衣室时,傅容和的目光瞬间凝住了。 在系统空间精心塑造的身体堪称完美。 饱满的胸线,纤细的腰肢,笔直的长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白皙的肌肤在水汽中仿佛泛着柔光,让人移不开眼。 傅容和喉结微动,声音有些发紧:“月月,我可能没办法专心泡温泉了。” 花朝月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却还是笑着拉起他的手:“先陪我泡一会儿嘛,等等我再陪你……干什么都行。” 干什么都行? 傅容和听到花朝月那么说,他可就记心上了! 温泉的水温维持在42度左右,在微凉的秋日里格外舒适。 花朝月将整个身子浸入池中,当温暖的泉水包裹住肌肤时,她满足地轻叹一声。 果然,在身体酸软疲惫时泡个温泉是最好的疗愈。 当温热的水流按摩着每一寸肌肤,连骨子里的倦意都渐渐消散。 傅容和看着她惬意的模样,将心底的躁动稍稍压了下去。 昨晚已经累着她了,现在该让她好好放松。 他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等泡完温泉,可以去林子里散散步。 晚上饿了,可以点这里散养的走地鸡,炖一锅鸡汤给她补补身子。 然后应该就休息的差不多了吧? 刚刚开荤的男人,满脑子的黄色垃圾,换成什么人都不例外。 体会过了女朋友的温香软玉,傅容和都想多请几天的假了。 可惜他的手头还有很多工作。 要把女朋友养得好好的,工作当然也不能放下。 毕竟女朋友那么漂亮、那么好,身边的豺狼虎豹一定不会少,要维持现在的地位,才能够保护好她。 温泉虽然舒服,但也不能泡太久。 最佳的时间是20分钟左右。 如果想要继续泡,那就上岸休息一会儿了再下来。 从温泉池上来就是宽敞的露天阳台。 坐在休闲椅上放眼望去,满目苍翠的山林尽收眼底,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清脆的鸟鸣。 阳台的小圆桌上摆着精致的水果拼盘和茶点,都是当季最新鲜的食材。 金黄的百香果、爽脆的柿子,还有花朝月最爱的蓝宝石葡萄。 她拈起一颗葡萄喂到傅容和唇边,自己也尝了一颗,果然清甜多汁,脆到咬下去的时候能听见咔嚓的声响。 “我休息好啦。” 花朝月站了起来。 “我们换好衣服去逛逛吧?” 这就休息好了? 看来女孩的体力还挺不错的,他晚上可以继续了。 花朝月全然不知傅容和脑海里那些不健康的遐想,牵起他的手往房间走去。 两人换衣服的速度都很快。 花朝月对自己的身体相当满意,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根本不需要过多打扮。 不过十分钟,他们就收拾妥当出了门。 山间的空气格外清新,呼吸间满是草木的芬芳。 他们原本打算往山顶走,谁知在半山腰就遇见了熟人。 “容和?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打招呼的是个气质温润的男人。 熟悉傅容和的人都知道,这位工作狂的出没地点基本只有公司和家。 每周最多参加一次朋友聚会,其他休闲活动几乎为零,度假更是要等到过年才有空。 眼前这群人共有四男三女,打扮都很精致。 能和傅容和往来的,家境自然都不普通。 领头那位正是之前给出恋爱建议的许长风,今天特意带妻子来度假。 另外几个则是圈里有名的花花公子,身边带着女伴。 许长风目光掠过花朝月,眼中闪过笑意:“动作挺快啊。” 看来他这位好友是把建议听进去了。 张意坤也在悄悄打量着花朝月。 女孩确实漂亮得晃眼,不过想想也合理,要不是这样的绝色,怎么可能打动傅容和这座冰山? 尽管觉得这群朋友打扰了二人世界,但既然碰上了,总不能直接离开。 傅容和揽着花朝月的肩为大家介绍:“这是我女朋友,花朝月。” 接着他轻声向花朝月一一介绍。 气质温润的是许长风,和他并肩站着的,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 旁边那个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是张意坤,另外两位分别是李思良和孟荇。 至于另外两个陌生女性,傅容和不认识,就没有介绍。 以他那几位朋友换女伴的频率,也确实没必要介绍。 花朝月注意到,傅容和的朋友们对她格外热情,甚至带着几分殷勤。 这恰恰反映了傅容和对这段感情的重视。 要不是他认真对待,朋友们也不会如此周到。 既然对方的态度很好,花朝月当然也不可能冷着脸,于是一群人就走到一起逛去了。 然后又提起了之前的话题。 他们都没有想到,能在这种休闲的场所看见傅容和。 今天还是工作日呢! “我来陪陪女朋友,你们怎么那么惊讶?” 以前没有恋爱,所以陪伴他的只有工作,现在有了女朋友,要是只顾着工作,那女朋友很快就会没了! 这个道理他还不懂嘛! 傅容和坦诚的话引得众人会心一笑。 确实,以前单身的时候沉迷工作无可厚非,现在有了心上人,再当工作狂就说不过去了。 既然遇到这么多朋友,花朝月自然不好再和傅容和黏在一起。 她可没有当众秀恩爱的癖好。 于是众人边走边聊,话题从生意经谈到温泉山庄的特色,女人们则聊起了新季的时装与珠宝。 许长风的妻子赵紫嫣主动来到花朝月身边。 她很清楚傅容和对待感情向来慎重,既然他那么郑重地向朋友介绍花朝月,说明这段关系是奔着结婚去的。 至于其他男人带来的女伴,她只是礼貌招待,再多就没了。 “你和傅容和是刚交往吧?”赵紫嫣笑道,“以前从没见他身边有过人,要不是遇见你,我猜他要和工作过一辈子。” 这话既点明了傅容和母胎单身的过往,又暗示了花朝月对他的特殊意义。 不着痕迹的称赞,才能拉近彼此的关系。 很聪明的做法。 很夫人外交。 花朝月立刻领会了对方的社交默契,顺着话题接话:“刚刚听容和说,你和许先生是青梅竹马?真让人羡慕,看你们站在一起就特别般配。” 提到夫妻感情,赵紫嫣顿时眉眼舒展。 在有钱人圈子里,像他们这样始终如一的夫妻确实难得。 “是啊,婚姻里靠的不只是从小到大的情分。”她轻声说着,眼角瞥向正与傅容和交谈的丈夫,“更重要的是彼此都懂得珍惜。” 傅容和也看着和赵紫嫣相谈甚欢的花朝月,眼底泛起笑意。 今天的偶遇虽然意外,但也还算不错。 他原本就计划最近带着花朝月进入自己的社交圈。 既然已经交付了真心,他更希望能有名正言顺的身份,甚至连未来的孩子叫什么他都开始想了! 花朝月:婚姻?现在谈这个也太早了! 她连要不要去接触另外两个攻略目标都还没想好呢。 再说了,她对傅容和的喜欢能维持多久,连她自己都没底。 虽然傅容和确实是她历任男友中最出色的一个,无论颜值、身材还是地位都堪称顶级。 但熟悉自己德行的花朝月很清楚,她向来是个喜新厌旧的。 再美的脸看久了也会习惯,再好的身材摸多了也会麻木。 自己的新鲜感能够持续多久呢? 她把话题从婚姻上带开,转而聊起一些八卦。 可赵紫嫣三句话不离丈夫,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甜蜜。 看着对方眉眼间洋溢的幸福,花朝月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希望他们真的能白头到老吧。 至于她自己?还是先享受当下这段关系再说。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颜值顶尖、身材完美、还特别纯情的男朋友呢? 在新鲜感没有褪去之前,傅容和就是她的男神! 她爱他的一切! ……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许长风不知道傅容和急切想要二人世界的心理,主动邀请道。 空气安静了几秒,傅容和才低低应了声:“好。” 许长风见状不由失笑,这模样他太熟悉了。 当年他和紫嫣热恋时,不也这样? 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看谁都像电灯泡。 只是婚后这些年,炽热的爱恋渐渐化作相濡以沫的温情,多了责任,少了当初那份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另外三位公子哥就完全无法理解傅容和的纠结了。 让他们定下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算将来迫于家族压力联姻,大概率也是各玩各的,维持表面夫妻罢了。 许长风了然地拍拍傅容和的肩:“理解,都理解。不过既然碰上了,就当给朝月介绍几个朋友。” 这帮人自觉挺好相处,不过花朝月心里特别清楚,要不是傅容和一开始就展示了对她的重视,他们绝不会这么热情。 瞧瞧他们对另外两个女伴那敷衍的态度就知道了。 好在几位公子哥确实会来事儿,言谈举止都让人如沐春风,花朝月这才对一起吃饭没那么抗拒。 其实她最烦人多吃饭。 从上辈子就这样,觉得一个人吃饭最自在,顶多再加个男朋友。 可人在江湖飘,总免不了应酬。 说起她对人多一起吃饭的抗拒,就想起了源头,来自一次公司聚餐。 明明有满桌子人,一大部分都在用公筷,可偏偏有那么两三个,就用自己的筷子,还边吃边说话,说话时喷着唾沫星子。 一顿饭下来她恶心得半粒米都没咽下去。 “但愿这帮公子哥儿讲究点。” 她偷偷瞄了眼谈笑风生的几个人,心里想着。 毕竟有钱不代表有素质,关键还得看家教和个人修养。 不过看他们举止得体,应该比她那帮前同事强多了。 晚饭时傅容和果然没忘记那锅走地鸡汤。 他特意嘱咐厨房炖得浓稠些,心里还惦记着晚上要补充体力,好继续奋战。 山里的食材确实不一样,鸡是满山跑的,鱼是刚捞上来的,连做酸菜鱼都格外鲜。 一桌人吃得心满意足。 回别墅的路上,花朝月随口提起自己对公筷的执念。 傅容和笑着捏捏她的手:“其实我们聚餐从来不用这个,但今天有两个外人在,就用了公筷。” 误打误撞了这是。 他算是记住了,以后但凡月月在的场合,都得备上公筷。 一回到房间,傅容和就忍不住把花朝月搂进怀里。 憋了一下午的渴望这会儿全涌了上来,他低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都哑了:“月月,下午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吧?” 花朝月笑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想亲他,却只够到下巴。 她鼓着脸瞪他:“长这么高干嘛?” 傅容和低笑出声,立刻体贴地弯下腰,把唇送到她面前:“我的错,现在够得着了吗?” 可当花朝月刚碰触到他的嘴唇,傅容和就忍不住反客为主,深深吻住了她。 吻又急又重,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烫得花朝月腿都软了。 “你……慢点……” 她含糊抗议,却被他更用力地搂紧。 “慢不了,”傅容和在她唇间喘息,“想你想了一下午了。” 花朝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原本搭在他颈后的手滑到他胸前,揪紧了衬衫布料。 傅容和察觉到她的轻颤,稍稍退开些,抵着她额头轻喘:“这么容易就站不住了?” “谁让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容和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我的错,”傅容和抱着她往卧室走,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我们换个能让你舒服的地方。” 她被轻轻放在柔软的羽绒被上,傅容和随即俯身撑在她上方。 卧室暖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翻涌着暗潮。 “现在,”他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嗓音低沉,“可以慢慢来了。” 这个吻果然变得绵长而细致,像是要尝遍她唇间的每一处甜蜜。 花朝月在他温柔的攻势里渐渐放松,原本揪着衬衫的手缓缓上移,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 (14)上瘾() 极尽缠绵的热吻好像使房间里的温度都升高了。 穿的整整齐齐衣服变得凌乱,然后一件一件扔到地上。 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温度传到彼此的身上,点燃了身体里的欲望。 “嗯……嘴巴都被你亲肿了。” 男人很喜欢亲亲,在两人独处的时候,经常弯腰来个突然袭击。 “那我亲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可以是脖子,可以是胸部,也可以是小穴。 总之他深深迷恋着女孩身体每一处部位。 将她吮吻个遍都不够。 密密麻麻的吻蔓延到胸口,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长串淡粉色的印记。 饱满丰盈的胸部像一颗白白的糯米糍,又香又软,嘴唇一抿就能叼起嫩嫩的软肉。 张开嘴含住胸部顶端的小红果子,舌头碾压挑逗,将乳尖撞得左右乱晃,不一会儿就变硬肿胀。 花朝月的身体向上拱,快感像酥麻的电流蔓延到全身。 男人的吮吸越来越重,雪白的乳肉被吮吸到充血泛红,他甚至将整个胸部顶端都吃进了嘴里,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又舔又吸。 快感累积的越来越多,花朝月扭动腰肢,有些渴望的哼唧着。 “想要……快给我……” 一次极致的前戏当然没那么快结束,唇舌继续向下,傅容和分开花朝月的双腿,将头埋在腿心,火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小穴上。 “月月,让我尝尝小穴的味道,我会把你舔舒服的。” 第一次的性爱时,傅容和没有那么过分,大部分时间用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也没有仔细观察过女孩的小穴。 初次体验后,他的技巧更加娴熟了。 炙热的视线落在小穴上,动也不动,好像在观察要怎么下口。 即使没有实质性的触碰,小穴也感觉酥酥麻麻的。 阵阵的热气直往花朝月身体里涌。 “不要一直盯着那里看啊!” 这样也太奇怪了! 炙热的呼吸越来越近,直到舌尖触碰上敏感的阴蒂。 舌头上的舌苔刺刺的,舔弄的时候能够很明显感觉到那里的粗糙感,使劲摩擦着小穴。 几乎要将小穴舔遍了,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里到外。 只要是流出来的淫水都没有被男人放过,他吃的啧啧作响。 耳边回荡着淫荡的水声,花朝月的呼吸越来越快,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甜腻诱人。 “唔……太舒服了!舌头把小穴舔的好舒服啊!啊啊!” 才被舌头舔了一会儿,就感觉要高潮了。 酸麻、酥软、饱胀,种种性爱带来的快感集合在一起,形成了能让人上瘾的高潮。 如同海浪一样冲刷着神经,摧毁了理智,只剩下追寻身体快乐的本能反应。 本能让花朝月扭动娇躯,甚至淫荡的把小穴往男人嘴里送。 “啊啊……再用力一点!好舒服!” 双眸微微眯着,红唇张开,贝齿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低泣。 “啊啊啊啊——” 臀部拱起来,小穴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把傅容和的下半张脸都浇湿了。 又骚又甜的气味顿时蔓延鼻腔。 花朝月久久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来。 太舒服了…… 轻微的电流充斥着每个毛孔,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酥麻酸软,小腹更是酸麻的要命。 小穴深处一阵阵的发热,子宫口被撞到现在都有股跳动感。 仿佛每根神经都被拨动了。 肉棒还没插进去,花朝月就高潮的有些失神,等今晚结束,又要被操到浑身瘫软,明早起不来。 “月月高潮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傅容和语气里带着期待与兴奋。 看着花朝月高潮的样子,他心里得到了满足,但身体还没有呢! 肉棒硬的发疼,直直挺立着,翘得老高了。 他将躺在床上的女孩抱起来,放在大腿上,“腿夹着我的腰,等会儿别掉下去了。” 花朝月听话的分开腿,夹着男人精壮的腰肢。 两人面对面,小穴对着肉棒。 “戳的难受……”花朝月挪了挪小屁股,肉棒又硬又烫,把她的大腿根都戳红了。 傅容和抓着饱满的小屁股揉了揉。 “肉棒进去就不难受了。” 说完把花朝月的臀部抬高,肉棒顶在小穴外面,戳了戳。 精准的找到穴口,双手一松,把花朝月放下,肉棒就这样重重的插了进去。 紧致的甬道被狠狠撑开,从空虚变得满足。 那种被充满的快感让花朝月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啊——” 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没有一点留在外面。 充满了弹性的甬道被撑开到了极致,龟头顶在子宫口,把那块软肉都操到凹了进去。 他们俩贴的太近了。 交合的地方甚至已经负距离接触。 感受着对方火热的身体,感受着对方带来的快感,水乳交融,合二为一。 等肉棒全部插进去之后,傅容和就托着小屁股开始动了起来。 紧致的小穴上上下下的吞吐肉棒,淫水随着抽出的动作落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捧着臀肉,抓紧又松开。 在床上操了上百下,感觉不好发力了,干脆站了起来。 下床的时候幅度太大,肉棒又深又重的往小穴深处一戳,花朝月就这样被撞到了高潮! “啊啊啊!太重了!唔……顶的好深!” 这样的姿势让花朝月很没有安全感,她只能紧紧地夹住傅容和的腰,生怕自己掉了下去。 男人火热的手掌托着臀部,边走边捏。 走路时的动作使得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大掌用力把小穴往肉棒上按,操的花朝月欲仙欲死。 “夹的好紧……” 男人不知道是在说哪儿。 卧室就那么大,走了几步之后,他就停了下来,托着女孩嫩生生的臀,开始专心致志地操干。 大掌抓住臀肉,往下按的时候肉棒就往里操,往上举的时候,肉棒就抽出来。 快速的进进出出将淫水全部鼓捣了出来,交合的地方黏腻腻,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气味。 “这样站着操,舒服吗?月月……” 傅容和的声音低沉沙哑,回荡在耳边。 花朝月缩了缩肩膀,抽泣着呻吟:“嗯……呜呜……舒服……啊啊啊!插得太深了!小穴里面好酸……” (15)镜子前面() 男人的体力太好了! 花朝月以前也尝试过这样的姿势,但大多坚持个几分钟就力竭了。 但傅容和可以抱着她操好久! 明明是个工作狂,哪来那么好的体力? 把她当哑铃使了对吧? 而且下面的肉棒又长又粗,还硬的跟一根铁棒似的,捣的小穴咕叽响,淫水都滴到地上了。 粗长的肉棒将小穴整个填满,甬道的褶皱被抚平,能明显感觉到棒身上凸起的青筋,不断摩擦着媚肉,扫过每一个敏感点。 花朝月感觉自己正坐在激流勇进的水里,身体被颠的上下起伏。 肌肤滚烫,额头上是星星点点的汗珠。 牙齿咬着嘴唇,把粉嫩嫩的嘴唇咬的充血。 嘴里呜呜叫,紧致的小穴被撑开到了极致。无力的收缩着。 “不要操的那么快……太重了……小穴快要被操坏了!” 可惜听到女孩动情的呻吟后,男人只会更加激动。 身体里的欲望如同一把燃烧的烈火,也要把对方燃烧殆尽。 “不能再往里操了……已经插的够深了!小肚子被操的好酸啊!” 面对面站着操的姿势,让肉棒入的又深又重。 好像操的小腹都有些鼓着了。 眼角泛起了泪花,花朝月摇着头,身体颤抖痉挛,好像要坏掉了一样。 想要逃走都无路可逃。 因为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双腿稍微松开之后,就被钉在肉棒上了,会更加受不了的! 臀部被抬高,被撑到充血泛红的穴口吐出大半截的肉棒。 等差不多整根肉棒要从小穴里滑出去的时候,男人又将她的臀部狠狠往下一按! 重复着这样的动作,越来越快。 花朝月被强烈的快感淹没,尖叫抽泣着达到了高潮,下身的淫水像是失禁一样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到了!被操到高潮了!” 高潮并没有让男人停下征战的步伐,感受到小穴深处传来的吮吸,他反而更加激烈的狂抽猛插。 那股子很劲儿,恨不得把小穴都操坏,把肉棒彻底插进子宫,完完全全占有她。 男人又开始走动了,这一次,他走到了镜子前。 “月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真淫荡,真漂亮。” 说话时语气里都带着浓浓的欲望,低沉沙哑的声音让花朝月的身体仿佛过了电,轻颤一下。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仿佛被烫到了,连忙闭上眼。 镜子里的人,真的是她吗?看上去太淫荡了! 雪白的肌肤上是男人留下的吻痕。 下半身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被男人操出来的淫水。 在镜子前站定之后,傅容和抱着花朝月换了个姿势。 正对着镜子将双腿狠狠分开,小穴完全暴露。 肥嘟嘟的阴唇被粗长的肉棒撑开,穴口充血,淫水不断随着肉棒的抽插喷涌出来。 因为距离镜子太近,连镜面都被浇撒上了点点水痕。 “呜呜……快点射吧!小穴都被操麻了!肚子好酸啊……” 傅容和还是很听话的。 他抱着花朝月,站在镜子前射精了。 然后又到了床上。 “只是让我射,没说射几次……月月体力挺好的,我们再来一次吧?” 在温泉山庄度过一夜后,第二天上午两人准备返程。 傅容和难得休了一天假,公司已经堆了不少工作,可他就是舍不得放花朝月走。 “月月,要不你陪我去公司?”他拉着她的小手,团在手心捏了捏,“你就在我办公室待着,我保证尽快处理完。” 花朝月笑出来:“我去干嘛呀?看着你开会还是批文件?” 虽然认真工作的男人确实很帅,但24小时黏在一起也太夸张了。 她宁愿回家追剧打游戏。 “工作要专心。”她亲了亲他的脸颊,“你送我回家了就去公司,我保证乖乖等你回来。” 傅容和虽然不情愿,还是点头答应了。 他今天一定要快些完成工作,早点回去陪女朋友,热恋期就是这样,分开半天都觉得煎熬。 把花朝月送到公寓楼下时,傅容和突然掏出钱包,将一张副卡塞进她手里:“要是无聊就去逛街,看中什么直接刷这张卡。” 见花朝月要推辞,他急忙补充:“你是我女朋友,花我的钱天经地义。你要是不花,我反而要难过了。” 他巴不得她多花点,这样两人的牵绊越来越深,结婚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见傅容和态度这么坚决,花朝月只好接过那张副卡。 她算是看明白了,傅容和是真不差钱,而且巴不得她使劲花。 不过今天她可没力气出门逛街。 昨晚折腾到半夜,现在腿还发软呢///▽/// 现在她只想赶紧回家,瘫在沙发上当条咸鱼。 傅容和贴心地把人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门才离开。 花朝月一进屋就换上家居服,又从冰箱里翻出饮料和零食,这才窝进沙发里玩手机。 她习惯性点开短视频平台刷帅哥。 可见过傅容和那样的极品后,再看被滤镜堆出来的小鲜肉,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不知道另外两个任务目标真人到底有多帅?” 她想起系统面板上另外两张照片,心里有点痒痒的,想去实地考察一下。 毕竟照片和真人还是有差距的。 刷了会儿视频,她居然破天荒地觉得没什么意思。 看来前两天被喂得太饱,连看帅哥的欲望都淡了。 干脆退出短视频,打开游戏消磨时间。 打游戏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等她回过神来,窗外已经铺满了绚丽的晚霞。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是傅容和回来了。 花朝月小跑着去开门,只见站在门外的傅容和虽然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却依然帅得让人心动。 她张开双手就扑进他怀里,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 “容和~一下午没见,我都想你了!” 这声撒娇让傅容和心都化了,就像整个人被泡进蜜罐里,甜得晕乎乎的。 他赶紧关上门,把女孩紧紧搂住,低头在她耳边说:“我也想你,开会的时候都在想。” 两人在玄关抱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分开。 花朝月看了眼时间,灵机一动:“今晚我们在家做饭吧!冰箱里还有食材,让你尝尝我的拿手菜。” 她早就想给傅容和露一手了,之前晨跑时说要让他尝尝她的手艺。 今天正好,她也懒得再出门。 傅容和眼睛一亮:“好,我给你打下手。” 小公寓的厨房不大,两个人一站就更显挤了。 可傅容和却觉得特别温馨。 就像刚结婚的小夫妻,丈夫下班回家,和妻子一起在厨房忙碌的感觉。 花朝月翻着冰箱里的存货:“有牛肉、芦笋,还有排骨……那就做个芦笋炒牛肉,糖醋排骨,再加个冬瓜汤吧!” 她扭头朝傅容和笑笑,“都是家常菜,比不上你平时吃的高级餐厅。” “我就爱吃家常菜。” 傅容和挽起袖子帮忙洗菜。 他看着花朝月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开放式厨房连着客厅,花朝月平时一个人住,餐桌旁只摆着一把椅子。 傅容和很自然地搬来客厅的椅子挨着她坐下。 三盘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上桌,小小的公寓里顿时飘满了烟火气。 “开动啦!”花朝月夹了块排骨放到他碗里,“尝尝我的手艺。” 傅容和咬了一口,酸甜适中的酱汁在舌尖化开。 他认真点头:“比米其林三星还好吃。” 要论厨艺,花朝月当然比不上专业大厨。 可架不住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在傅容和看来,她随手炒个青菜都是人间美味。 “这个火候掌握得真好,”他指着那盘芦笋牛肉,“排骨也入味,汤也鲜。” 反正不管做什么,他都能找出三百个优点来夸。 吃完饭,傅容和不想走了。 小公寓虽然不大,却处处透着温馨。 反观自己那套冷冰冰的大别墅,装修再豪华也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月月,”他把人搂进怀里,“要不我搬来和你住吧?” 说完又觉得太着急,改口道:“或者我们看看新房?”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 感情到位了,接下来不就是要求婚、结婚、过日子吗? 虽然才恋爱没多久,可遇到对的人,进度快一点怎么了? 就是不知道月月会不会同意他的求婚? 花朝月听着傅容和的提议,心里还挺受用的。 男人确实有心,没直接让她搬去他那儿,反而主动提出要挤到她这儿来。 不过买新房?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听他这意思,连婚房都惦记上了? 可她还没准备好这么快迈进婚姻呢! “搬来我这儿当然行呀。”她笑着靠在他肩上,“不过买新房还是再等等吧,先在我这里适应适应?” 等傅容和搬进她几十平的小公寓,两个人天天都要黏在一起了。 挤是挤了点,感情肯定会升温。 毕竟这么小的空间,想不亲密都难! 光是想象傅容和那双大长腿在她的小沙发上委屈巴巴蜷着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这样接地气的同居生活,说不定比住大房子更有意思呢! (16)撞入怀中 自从开始同居,小情侣就跟连体婴似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 可惜傅容和工作太忙,除了早上晨跑能腻歪一会儿,白天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公司。 有时候忙起来,连晚饭都得在办公室解决。 不过傅总还是很努力的,每周硬是挤出周末时间陪花朝月约会。 刚开始花朝月还挺新鲜。 男朋友又帅又有钱,带她体验各种高端场所,米其林餐厅、私人画廊、马术俱乐部…… 可时间一长,再精彩的约会也难免有点腻味。 就像天天吃山珍海味,偶尔也会想念路边摊不是? 花朝月琢磨着,是时候自己出去散散心了。 当然,散心之余,还有个重要目的。 去看看另外两个攻略对象。 她点开系统面板,发现周成寅正在北城参加商业论坛,许章则在A市出差。 北城是文化古都也是首都,到处都是名胜古迹。 A市是购物天堂,满街奢侈品店。 花朝月想了想,果断选了北城。 比起买买买,她更想看看红墙绿瓦,尝尝地道的小吃。 听花朝月说要独自去旅行,傅容和虽然心里舍不得,却也不好阻拦。 谁让自己工作太忙没法陪她呢? “等下次长假,我一定把工作安排好陪你去旅游。” 他抱着花朝月保证,语气里带着歉意。 送机那天,傅容和站在航站楼外,眼里满是不舍。 回到空荡荡的公寓,他抱着还残留着花朝月香气的被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孤枕难眠。 而此刻的花朝月,早就把自家男朋友抛到脑后了。 她入住了北城最豪华的酒店套房。 反正刷的是傅容和的副卡。用她的话说:“男朋友的卡不用白不用,反正对他来说都是毛毛雨!” 可恶的有钱人! 副卡竟然是没有限额的! 北城不愧是首都,整个城市就跟活的历史博物馆似的。 青砖灰瓦、朱红宫墙,连路边的老槐树都透着岁月的味道。 一走进景区,更是瞬间穿越回古代。 连工作人员都穿着精致的汉服! 花朝月也入乡随俗,挑了套鹅黄色的齐胸襦裙,头发简单绾成发髻,插了支珍珠步摇。 她这一身打扮走在青石板路上,回头率简直百分百。 本来就肤白貌美,现在更添了几分古典韵味,活脱脱从古画里走出来的闺秀。 就是吃相有点露馅。 站在糖葫芦摊前两眼放光,举着羊肉串边走边吃,还在奶茶店前排了十分钟队。 可惜眼大肚子小,尝了两样就饱了。 看着琳琅满目的小吃摊,花朝月突然想念起傅容和了。 要是他在,就能帮她解决吃不完的美食,她就能多尝好几样了! “唉,果然吃饭还是得带个男朋友!” 她举着半根糖葫芦自言自语。 可惜没有带男朋友过来,花朝月只好遗憾地离开美食街。 没办法,她总不能买了之后,只尝一口就丢掉吧! 那样也太浪费粮食了。 花朝月正往美食街外走,傅容和的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 屏幕里露出男人带着倦意的俊脸:“月月,在做什么?我好想你。” 难得他大白天抽空联系,花朝月也放柔声音:“在吃小吃呢,我也好想你~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她举着手机边走边聊,完全没注意拐角处有人走来。 直到“砰”地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手机都差点甩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对来人道歉,又对着屏幕匆匆说,“我撞到人了,先挂啦!” 等她挂断电话抬起头,顿时愣住了。 眼前西装革履的男士,不就是系统面板上那个周成寅吗?! 男人扶稳她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走路要看路啊,小姑娘。” 花朝月看着那张比照片还英俊三分的脸,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这也太有缘分了吧???! 她红着脸连声道歉:“实在对不起!您没撞伤吧?” 周成寅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小姑娘香香软软的,撞上来跟投怀送抱似的,他怎么会受伤? 更何况,刚才分明是他故意停在拐角等她撞上来的。 “我没事,”他嗓音温和,“倒是你撞疼没有?” 花朝月悄悄揉了揉发酸的鼻尖。 男人的胸肌也太结实了,撞上去跟撞墙似的。 不过这话不能说出口,毕竟是她撞到了人,不是人撞到了她。 花朝月只好摇摇头:“我没事的,真是抱歉……” 见她满脸过意不去,周成寅顺势提议:“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不如请我吃顿饭?” 这点小要求花朝月当然爽快答应了。 她正愁没机会多接触周成寅呢! 周成寅和傅容和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傅容和是冷峻矜贵的霸总,而眼前这位,却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气质,眼角细纹里都藏着故事。 说实在的,花朝月本来都快放弃同时攻略三个人的念头了。 可今天缘分来得太巧,要是不把握住,连系统都得骂她浪费机会! “您想吃什么?” 坐进周成寅的豪车副驾时,她主动问道。 周成寅转动方向盘,唇角微扬:“带你去家私房菜馆?老板的祖辈在宫里当过御厨,手艺很特别。” 他侧头看她一眼:“不过这顿还是我请吧,哪有让女孩子破费的道理。” 北城不愧是首都,来工作的人多,来旅游的人也多。 交通名不虚传,明明不到十公里的路,硬是开了一个多小时。 不过花朝月倒是挺享受这段堵车的时间,和周成寅聊得格外投缘。 等车子终于拐进一条幽静的胡同,两人都快把对方的兴趣爱好摸清楚了。 周成寅推荐的餐馆藏在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里,朱红大门上挂着两个灯笼。 走进院里才发现别有洞天,假山流水、翠竹掩映,环境雅致得像私人园林。 就是客人不多。 “这里是预约制,”周成寅轻声解释,“每天只接待十桌客人。” 而且并不能自己点菜,而是厨师做了什么就吃什么。 花朝月看了眼今日菜单,上面的每一道菜,价格都贵得令人咂舌。 野生大黄鱼、牛肉煨蹄筋、松茸炖乳鸽…… 吃上一顿,人均上万。 不过想到能尝到御厨传人的手艺,她又觉得值了。 “这顿还是让我来请吧,”她坚持道,“说好要赔罪的。” 周成寅笑着摇头:“下次你再请,怎么样?” 男人的小把戏,这就约好要下次见面了。 这顿饭吃得格外愉快。 得知花朝月是来北城旅游的,周成寅很自然地提议:“我在这边长大,对景点都很熟,要不要给你当几天导游?” 花朝月眼睛一亮:“那当然好呀!” 她来北城想的就是一箭双雕。 既旅游散心,又能见识下周成寅本人。 现在发现真人比照片还有魅力,那种成熟沧桑的故事感,和傅容和的冷峻矜贵完全不同。 俗话说得好,家花哪有野花香? 虽然傅容和已经是万里挑一的极品,但偶尔换换口味也挺刺激的。 花朝月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渣女行为,一边又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 “那就麻烦周先生了~”她笑得眉眼弯弯,“不过我可不能白占便宜,期间的门票餐饮都得让我来请。” 周成寅端起茶杯轻笑:“能让美女作陪,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他又体贴地补充了一句:“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临走时送我件小礼物就好。平时出去玩,哪有让女孩子破费的道理?” 花朝月觉得这主意不错,暗自记下要挑件合他心意的礼物。 导游正式上岗的周成寅,第一站就安排得别出心裁。 他带花朝月去了朋友开的私人博物馆。 出身艺术世家的好友出于爱好,把自己收藏的近百件古董都陈列在了一座雅致的院落里,平日只接待熟客。 这个安排很合花朝月的心意。 她跟着傅容和见惯了奢华,但私人博物馆还是头回接触。 尤其当看到展厅中央那顶流光溢彩的凤冠时,她瞬间被迷住了。 那是馆主祖母的嫁妆,点翠工艺精妙绝伦,在灯光下美得令人屏息。 “好漂亮!” 她情不自禁地赞叹,眼睛都挪不开了。 周成寅的朋友艾荣原本在整理藏品,见到他们时惊讶得眼镜都快掉了。 万年单身汉居然会带着女伴来他这里参观! 他热情地迎上去。 “稀客啊!需要讲解随时找我。” 不过识趣地寒暄几句后,他就借故离开了。 周成寅站在花朝月身侧,轻声问:“喜欢这些?” “就是看个热闹,”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完全不懂鉴赏,单纯觉得好看。” “欣赏美不需要门槛。” 他目光温柔。 “你看得开心最重要。” 这里的东西确实件件精美,可惜全都是非卖品。 周成寅的朋友家里底蕴深厚,这些藏品都是心爱之物。 尤其那顶凤冠,是祖母当年的嫁妆,如今借来展出纯属情怀,给再多钱也不可能转让的。 花朝月手里虽然握着傅容和的副卡,刷个几亿都不成问题,但她可干不出这种事。 且不说傅容和会怎么想,她自己心里这关就过不去。 周成寅注意到她的目光,提议道:“珠宝店有类似款式的复刻版,虽然现在不能做点翠了,但烧蓝工艺也很精美,要不要去看看?” 他早就打定主意要追求花朝月,送件贵重礼物是理所应当的。 要是她真喜欢,他立刻就能带她去专柜下单。 花朝月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就是看个新鲜!那么贵重繁琐的首饰,买回来也只能供着,难道还能戴着它出门啊?” 傅容和送她的那些日常款珠宝都戴不过来呢! 这种华而不实的宝贝,还是留给那些需要中式婚礼的人吧! 在私人博物馆里慢慢逛着,不知不觉就消磨了整个下午。 等走出那扇古朴的木门时,天空已经染上暮色。 “要不要去公园走走?”周成寅看了眼时间,“前面有个很精致的园林,还可以划船。” 好像大部分公园里都有有个划船的项目。 花朝月小时候确实喜欢划船,但现在她不喜欢了。 “我们去看电影吧!等散场刚好饿了,直接去吃宵夜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周成寅很满意。 昏暗的影院可是感情升温的绝佳场所。 他立即点头:“好,我知道有家影院的设备很新。” 两人驱车来到市中心最豪华的商场顶楼,这里刚开业不久的影院拥有全市最大的IMAX银幕。 花朝月选了部正在热映的科幻大片,周成寅则走向零食区,回来时抱着超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冰可乐。 检票时,工作人员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男的成熟稳重,女的清纯动人,般配得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情侣。 当影厅灯光暗下,巨大的银幕上星河璀璨。 花朝月专注地看着剧情发展,偶尔伸手去摸爆米花时,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周成寅的手背。 谁都没有躲开。 昏暗的影厅里,暧昧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 这一刻,周成寅忘了询问她是否单身,花朝月也暂时将傅容和抛在脑后。 感情里偶尔的游移,就像给生活加了点刺激的调味料。 当银幕上上演着星际大战时,周成寅的手忽然覆了上来。 他先是轻轻摩挲着花朝月的手背,然后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 花朝月指尖微颤,却没有挣脱。 直到片尾字幕滚动,灯光亮起,他们的手依然牵着。 走出放映厅,穿过熙攘的人群,周成寅始终没有松开的意思。 来到商场明亮的走廊,花朝月终于忍不住侧头看他,眼尾带着狡黠的笑意:“周先生,一直牵着我不放……这是什么意思呀?” 周成寅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低沉嗓音里带着宠溺:“这么漂亮的手,牵住了就不想放。” 花朝月虽然存着些小心思,却不想刻意隐瞒。 她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歉意轻声道:“周先生,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虽然你让我很心动,但我不想欺骗你,更不想做对不起他的事。” 周成寅顿时僵在原地,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自己第一次心动的女孩,居然名花有主了! “你有男朋友?”他声音发紧,握着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那为什么还……” 为什么还对他笑,为什么允许他牵手,为什么让他产生错觉? 花朝月迎上他复杂的目光,坦然道:“因为我是真的对你有好感。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瞒着你。” 这一刻,周成寅心里天人交战。 是就此放手,还是明知她名花有主,也要争取? (17)坐立难安 周成寅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对人心动,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别说花朝月有男朋友,就算她已婚,他也要想办法把她抢过来! 成功人士向来道德感灵活,周成寅非但不觉得理亏,反而认为那个让女友独自旅行的男人根本不称职。 他理直气壮地握紧她的手:“既然缘分让我们相遇,就让我陪你一起旅行吧!你的男朋友做不到的,我来补上。” 花朝月心里暗喜。 她还怕对方知难而退呢,现在这样正好。 她甚至盘算着要在和傅容和通话时故意露些破绽,让两个男人自己发现彼此的存在。 到时候修罗场爆发,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周旋在两人之间了。 花朝月:素质不详,遇帅变坏。 看完电影,吃完宵夜,周成寅送她回酒店时,站在房门口依依不舍。 虽然很想留下,但终究还是保持了风度。 不过一转身,他就在隔壁开了间套房。 第二天清晨,花朝月收到消息时都惊呆了,周成寅居然住在隔壁没回家! 看着微信上“早安,我在你隔壁”的留言,她忍不住笑出声。 行动力可真强啊! 既然周成寅就住在隔壁,两人自然结伴下楼吃早餐。 五星级酒店的自助早餐琳琅满目,中西式点心应有尽有。 花朝月拿着餐盘选了碗热腾腾的过桥米线,又夹了两块小蛋糕,最后接了杯现磨豆浆。 自从开始修炼双修功法后,她彻底实现了吃喝自由。 再怎么大快朵颐都不会长胖,简直不要太幸福! 坐下来后,花朝月咬着勺子好奇地问:“你一天都陪着我,不用忙工作吗?” 周成寅切着煎蛋,唇角微扬:“我公司总部不在北城,这次来只是出差。现在公事都处理完了,正好有空陪你逛逛。” 他当然不会说,为了挤出这几天时间,他昨晚通宵赶工把几天的工作量都压缩完成了。 毕竟撬墙角要趁热打铁,他得抓紧每分每秒让自己在花朝月心里扎根。 “这么说,接下来几天我都有个免费导游了?” 花朝月眼睛弯成月牙。 周成寅将切好的煎蛋推到她面前:“不仅是导游,还是专属司机、美食顾问、以及……”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追求者。” 享受着周成寅无微不至的照顾,花朝月心里美滋滋的。 这简直是她攻略帅哥的过程中最轻松的一次! 都不用她费心,鱼儿就自己咬钩了。 周成寅对她好像是一见钟情的生理性喜欢。 这种源自本能的吸引力,往往比日久生情更强烈持久。 就像身体先于理智认定了对方,哪怕吵架冷战,再见面时依然会被吸引。 而周成寅的感受正是如此。 从昨天在街角撞见她的那一刻起,女孩的身影就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 明媚的笑眼,随风轻扬的发丝,连说话时微张的唇都让他心跳失控。 “你承认我这个追求者吗?” 见花朝月嘴角沾着豆浆渍,他很自然地伸手替她拭去。 指尖触到她细腻肌肤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悸动再次涌上心头。 就是她了。 周成寅在心里确认。 这个让他三十年冷静自持破功的女孩,他绝不会放手。 花朝月垂眸轻笑。 “我都答应和你共进早餐了,这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她抬起眼又说:“不过你真的不介意我有男朋友,还愿意追求我?即使没有结果?” 周成寅语气笃定:“有男朋友又怎么样?你们又没结婚。在遇到真正合适的人之前,多接触、多比较不是很好吗?” 等花朝月和他相处久了,自然会发现他才是更合适的选择。 从小到大都顺顺利利,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的周成寅,有着天之骄子的自信。 他确信那个放任女友独自旅行的男人,绝对比不上他的体贴周全。 这时,花朝月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傅容和发来的消息。 【醒了吗?怕吵到你,没敢打电话。】 看着这条充满关心的短信,花朝月忽然觉得嘴里的米线都不香了。 内心还是有些小小的愧疚。 可能是因为她第一次想脚踏两条船吧! 【醒啦,在酒店吃早餐呢~】 花朝月回复着消息,顺手拍了张餐桌照片发过去。 照片里琳琅满目的早餐摆满桌面,最显眼的是对面那份餐盘。 明显是两个人的早餐。 她故意没把周成寅拍进去,却留足了引人遐想的空间。 傅容和盯着照片,心里莫名一紧。 花朝月在北城应该没有朋友才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谁? 他斟酌着用词回复。 【对面是刚认识的朋友?】 花朝月看着手机屏幕勾起唇角。 【是呀,刚认识的本地朋友,说要给我当几天导游呢!】 这句话让傅容和瞬间坐直了身子。 刚认识就答应当导游?还要相处好几天? 他指尖飞快地打字。 【确定对方可靠吗?要不要我让北城分公司的下属陪你?】 【放心啦~我们都在景区和商圈活动,能出什么事?】 放心?傅容和怎么可能真的放心! 只要想到花朝月正独自在千里之外的城市,身边可能围绕着各色心怀不轨的人,他就坐立难安。 他的月月那么美好,笑起来眉眼弯弯,说话时自带娇憨,连他这样对感情迟钝的人都忍不住心动,更何况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在C市时,花朝月要么安心宅在家,出门也总有他陪着,名花有主还自带防盗系统。 可现在呢? 她就像只飞出笼子的鸟儿。 他虽然知道她的下落,却完全不清楚她每天见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 他烦躁地松开领带,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牵肠挂肚。 幸好花朝月还愿意和他分享行程,要是她连这些都不说,他怕是真要连夜飞过去了。 【记得随时共享位置。】 【^-^】 他最后还是没忍住发了这条消息,又觉得自己太紧张,补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至少得让潜在的情敌知道,这朵娇花是有人精心守护的。 她不是单身! 可傅容和万万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那么不讲武德的人! 有男朋友又怎么样?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到! 而周成寅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仅明目张胆地觊觎别人的女朋友,还盘算着要把正牌男友彻底踢出局。 傅容和强忍着不安,不想让花朝月觉得他控制欲太强。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独自旅行,他要是表现得斤斤计较,反倒不好,显得太小心眼了。 于是只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就不再多问。 放下手机,傅容和揉了揉眉心。 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但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尽快处理完工作,争取早日飞往北城陪她。 而花朝月正和周成寅玩得不亦乐乎。 说开之后的两人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举手投足间都流转着暧昧的气息。 昨天去过私人博物馆后,艾荣这个大嘴巴,早就把“周成寅铁树开花”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朋友圈。 现在周成寅所有朋友都知道,万年单身汉身边出现了一位让他破例的漂亮姑娘。 【听说你昨天带着个漂亮姑娘去艾荣的私人博物馆了?】 好友发来调侃消息。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在微信上问他。 周成寅谁都没有回复,反而侧过头看向花朝月。 “昨天带你去艾荣那儿,这家伙转头就把消息传遍了。”周成寅故作无奈地摇头,眼底却藏着得逞的笑意,“现在我的朋友们都在追问,我是不是终于脱单了。” 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呢! 花朝月俏皮地眨眨眼:“那你怎么说的呀?” “我说……”周成寅俯身凑近,声音压低,“要问问你愿不愿意见见我的朋友们?他们几个都常驻北城,能带我们玩得更尽兴。” 听到玩这个字,花朝月顿时来了兴致。 “好呀!人多才热闹嘛~” 她上辈子没能来首都,这辈子可得玩个够本。 周成寅在群里发了消息,原本安静的人瞬间炸开锅。 【铁树开花?!】 【等着,必须给嫂子整个最高规格的接待!】 【晚上去云顶会所,我把所有好东西都拿出来招待嫂子。】 看着刷屏的回复,周成寅把手机递到花朝月面前:“看来他们都迫不及待要见你了。” 不论是傅容和还是周成寅,他们的朋友都对花朝月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这大概是因为两个男人都是头一回谈恋爱。 朋友们自然格外重视。 这样正好合了花朝月的心意。 她最讨厌应付麻烦的人际关系,能轻松被接纳再好不过了。 白天的行程他们打算过二人世界,决定去皇宫遗址参观。 为了应景,花朝月请了造型师上门,在酒店做了个精致的古装造型。 当梳妆完毕的花朝月走出来时,周成寅呼吸一滞。 眼前的女子云鬓花颜,步摇轻颤,一袭水蓝色襦裙衬得她如同从古画中走出的闺秀。 他看得移不开眼,连造型师递来的男装都忘了接。 “周先生?”花朝月以袖掩唇轻笑,“该你换装了。” 男装造型简单许多,不过一刻钟就打理妥当。 当两人身着同色系汉服并肩而立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这分明就是一对刚拜完堂的新婚璧人啊! “二位实在太登对了!” 造型师忍不住举起手机。 “能留张合影做宣传吗?我从业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相配的客人。” 周成寅点点头,揽住花朝月的肩,在镜头前微笑。 照片里的男女简直是天作之合! 他立马将照片设为了手机屏保,决定不换了。 花朝月到底没敢把手机屏保换了。 毕竟正牌男友还在呢,脚踏两条船也得讲究一下吧! 追求刺激,也不能贯彻到底啊! 偌大的皇宫遗址里,两人穿着汉服漫步在朱墙间。 幸好都是经常锻炼的人,走了一下午依然神采奕奕。 花朝月这身装扮在古建筑群里格外应景,随便找个角落拍照都像古风画报。 虽然游客多了些,但她还是见缝插针地拍了几张绝美单人照。 “就这张了。” 她挑选出最满意的一张发给傅容和,附上个俏皮的表情包。 【穿越千年来看你,像不像古代闺秀 ̄? ̄】 手机那端的傅容和瞬间被击中,当即做出与周成寅一样的操作。 把照片设成屏保。 【我老婆真是倾国倾城。】 又叮嘱她玩得尽兴,刷卡不用心疼。 周成寅在一旁看得酸溜溜的:“出来玩还时刻报备,感情这么好?” 花朝月挑眉一笑,故意晃了晃手机:“怎么,周总这是吃醋了?” 周成寅其实很敏锐。 他能看出她本性花心,不然也不会瞒着男朋友和他暧昧。 但他却还是选择接近。 没办法,谁让他偏偏就栽在她手里了呢? 三十多年来头一回动心,就像老房子着火,根本救不了。 忘不掉又放不下,那就只能宠着,就算她天生是个海王,在他眼里也成了可爱的缺点。 既然改不了她花心的本性,那就努力在她心里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周成寅看着花朝月,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结束下午的行程,两人先回酒店换衣服。 花朝月卸去古装妆容,换上一条贴身的针织连衣裙,瞬间从古典闺秀变身为现代辣妹。 周成寅也换了身休闲西装,少了几分商界精英的严肃,多了些风流倜傥。 等收拾妥当,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下午那些小吃,根本不够填饱两个成年人的胃。 周成寅直接驱车前往朋友经营的云顶会所。 矗立在CBD核心区的建筑气派非凡,既是北城商界名流钟爱的社交场所,也是他们这群发小的根据地。 听说他们还没吃晚饭,经理早就备好包厢。 推开雕花木门,满桌精致菜肴的香气扑面而来。 从法式鹅肝到日式刺身,从本帮红烧肉到川味毛血旺,简直是个无国界美食盛宴。 “听说成寅带朋友来,我让后厨把招牌菜都上了。” 会所老板笑着迎上来,目光在花朝月身上停留片刻,对周成寅投去个赞赏的眼神。 眼光还不错,女朋友漂亮极了,清纯又迷人。 (18)袒X() 女孩看着干干净净,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玉兰,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瑕疵。 要知道人无完人,再漂亮的美女也经不起细看,可花朝月偏偏是个例外。 她的美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浓艳,而是越看越舒服的清新柔美,连眼角眉梢都透着灵气。 “难怪成寅栽得这么彻底。” 许魏洲在心里暗叹。 他都有些心动了。 周成寅向花朝月介绍:“这是许魏洲,这个会所的老板,也是我朋友。” 又转头问:“其他人呢?” “还早着呢,”许魏洲笑着引他们入座,“那帮家伙都是吃了饭才过来,咱们先吃。” 花朝月这几天彻底放飞自我,反正修炼功法后怎么吃都不胖。 她一个人干掉了两碗米饭。 许魏洲看得目瞪口呆。 细溜溜的身材,是怎么装下这么多食物的? 他忍不住调侃:“妹妹,你这饭量跟体型也太不符了!” 花朝月揉着微凸的小肚子,俏皮地眨眨眼:“都怪许老板家的菜太好吃了!” 周成寅没好气地瞪了许魏洲一眼:“你懂什么?能吃是福。” “好好好,这就护上了是吧?” 许魏洲举手投降。 兄弟重色轻友的速度,简直创纪录啊! 三人正要离开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周成寅的几个发小陆续到了。 他们听说他正在包厢吃饭,直接杀了过来,都是穿开裆裤就认识的交情,根本不需要敲门。 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周成寅身旁的女孩身上时,原本嬉笑的表情瞬间凝固。 走在最前面的秦屿差点撞上身后的朋友,他愣愣地看着花朝月,下意识整理了下衣领。 后面几个原本勾肩搭背的公子哥也站直了身子,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 包厢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作的声音。 最后还是许魏洲打破沉默:“你们这是集体被点穴了?” 秦屿率先回过神,轻咳一声:“成寅,不介绍一下?” 其他几人立刻附和:“就是!藏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太不够意思了!” 周成寅看着这群瞬间变得彬彬有礼的兄弟,既好笑又得意。 他牵起花朝月的手:“我家月月,都收敛点,别吓着她。” 到底是谁吓谁啊? 他们这群人什么美女没见过,可周成寅带来的这位真是绝了。 肤白胜雪,又纯又欲。 一颦一笑都带着说不出的灵气。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周成寅! 藏着这样的天仙,难怪以前给他介绍谁都看不上! 秦屿酸溜溜地捶了下兄弟的肩膀。 真让他吃到细粮了! 众人面上调侃,心里却都在疯狂恰柠檬。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们怎么就遇不到呢? 既然情场比不过,那必须在赌场上找补回来! 不知谁喊了句:“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今晚必须让成寅放放血!” 一群人浩浩荡荡转战顶楼娱乐套间。 堪比私人俱乐部的空间里,KTV、影厅、牌桌一应俱全。 几个热衷于打牌的朋友,二话不说就把周成寅往麻将桌拽:“三缺一,就等你了!” 周成寅却把花朝月轻轻按在座位上:“月月替我打,我在后面当军师。” 花朝月连忙摆手:“我不太会这个……” “怕什么?”周成寅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输算我的,赢算你的。正好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新手运气。” 看他这么坚持,花朝月只好硬着头皮上桌。 都说新手打牌有玄学,虽然花朝月只认识基本牌型,可手气却旺得离谱。 刚摸两张牌就听牌,再摸两圈直接自摸清一色! “这、这就胡了?” 听到周成寅的提示,她表情茫然的推倒牌面。 周成寅低笑着在她耳边提醒:“收钱,三家都要给。” 原本还有些拘谨的花朝月顿时眼睛发亮。 接下来简直成了她的个人秀场,不是杠上开花就是海底捞月,最夸张的一把甚至天胡开局! “不是吧妹妹!”秦屿看着迅速瘪下去的钱包哀嚎,“你这运气不去买彩票可惜了!” 许魏洲痛心疾首地指着周成寅。 “说好的赌场失意呢?你们夫妻联手薅兄弟羊毛是吧?” 花朝月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小山,她兴奋地转头问周成寅:“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周成寅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嗯,我们月月最厉害了。” 完全无视了朋友们控诉的眼神。 原本想让周成寅放血的计划彻底破产,反倒被小情侣联手收割,最后他们集体抗议:“禁止夫妻档参赛!这是作弊!” 当然是开玩笑的。 这点输赢对他们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打了近两小时麻将,花朝月有些倦了,站起来把位置还给周成寅。 此时隔壁KTV里忽然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尤其是那个撕心裂肺的高音,穿透力极强。 隔音那么好的房间啊!愣是把人吓着了。 “王希那小子又犯病了?”许魏洲嫌弃地皱眉,“失个恋跟世界末日似的,这都嚎半个月了!” 说来也怪,魔音贯耳反而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牌桌上的人互相使个眼色,不约而同地撂下牌:“走,看看去!” 推开KTV包厢门的瞬间,震耳欲聋的声浪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正站在沙发上,抱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唱着我爱你你爱他,沙发被他踩得吱呀作响。 “这沙发质量真不错。” 花朝月小声感叹。 周成寅低笑。 王希看到来人,唱得更加投入,还即兴加了段说唱:“为什么分手!为什么不爱我!” 旁边有人默默举起手机录像:“等他酒醒了必须社死一波。” 许魏洲凑近花朝月解释:“他前女友结婚了,理解一下。” 花朝月看着沙发上蹦跶的庞然大物,噗嗤一笑。 这也太有娱乐效果了! 不过前女友结婚,好像才分手半个月……啧啧,确实挺让人伤心的。 “你可千万别和我提分开的事,不然我也会变成他这样,太可怜了!”周成寅站在花朝月身后,语气幽幽的说。 聚会持续到凌晨,众人都打算在会所歇下。 许魏洲特意给周成寅和花朝月安排了同一间套房,还装模作样地叹气:“今天客人爆满,就剩这间套房了。反正有两个卧室,你们自己看着安排~” 那挤眉弄眼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是故意的。 周成寅征询地看向花朝月:“要是不方便,我去和别人挤挤?” “套房而已,有什么不方便的?” 花朝月接过房卡。 周成寅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揽住她的腰走向电梯。 当电梯门合上,喧嚣被隔绝在外,密闭空间里顿时弥漫开暧昧的气息。 周成寅的掌心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嗓音低哑:“今天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呀,”花朝月仰头看他,眼波流转,“你的朋友们都很有趣。” “叮——” 电梯抵达楼层。 套房比想象的更奢华,客厅宽敞得能跳舞,两个带独立卫浴的卧室分列两侧,中间还隔着个小厨房。 周成寅松开手,绅士地拉开距离:“你先选房间。” 花朝月却故意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想做柳下惠啊?” 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呼吸瞬间重了。 呼吸都重得能把空气点燃了,他居然还在强装君子! 可花朝月向来是个遵从本心的。 送到嘴边的顶级男色,哪有不尝的道理? “周先生……”她指尖勾住他的领带,轻轻往下一拽,“你故作镇定的模样,更让人想欺负了。” 男人顺从地俯身,哪里有不情愿? 那弯下的腰肢,配合的眼神,分明是期待已久的纵容。 当柔软的唇瓣相贴,带着花朝月特有的甜香,周成寅脑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瞬间崩断。 他反客为主,将人抵在玄关墙上,灼热的掌心托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辗转吮吸着令他魂牵梦萦的柔软。 花朝月被吻得腿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轻喘。 “等等……不是说好两个房间吗?” 周成寅在她唇间低笑,一把将人抱起:“现在改主意了。” 既然女孩都那么主动了,他再矜持下去,也太不像话了! 柔软的大床上,男人将女孩压在身下。 再一次吻住柔软的双唇,唇舌间轻柔厮磨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动作从轻柔变得激烈,粉嫩的唇瓣被吮吸到红肿发烫,身体越来越热,花朝月忍不住闷哼出声。 “嗯……” 男人火热的手掌在她身体上游走,不知不觉间,衣服一件一件减少。 只穿着内衣的女孩躺在床上,肌肤白的晃眼,周成寅抱着她,像是陷入了又香又软的凝脂之中。 他一寸一寸丈量着她的肌肤,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手来到背后,有些青涩的解开了内衣扣。 浑圆饱满的双乳坦露在他眼前,雪白的乳肉透着淡淡的香气,最顶端的乳尖像是在雪地上绽放的红梅。 袒胸露乳的女孩,仿佛一幅绝美的油画,让他舍不得眨眼。 唇舌来到胸口,周成寅张开嘴含住白嫩的乳肉,舌头围绕着乳尖打转。 湿热的口腔紧紧吸住胸部,强大的吸力传来,乳尖酥酥麻麻的,让花朝月忍不住动情的呻吟。 她感觉舒服极了。 主动将胸抬起来,把奶子送进男人嘴里。 (18)极致前戏() 两米的大床上,全身赤裸的男女正做着激烈的前戏。 雪白的乳肉被吮吸到充血泛红,顶端的乳尖更是高高肿胀,如同一颗被催熟的红果子,再吮吸下去都要破皮出汁了。 如同过电般酥麻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每一个毛孔都被电的舒展开。 “轻一点……吸的太重了!胸口麻麻的……” 女孩的呻吟没有让男人动作放轻,他反而更加激动了。 匍匐在她身上,含住乳肉用力的吮吸,恨不得从里面吸出乳汁来。 品尝完这边,又换到另外一边,无所不用其极的在奶子上挑逗。 快感在身体里累积,越来越强烈。 伴随着越发强烈的快感,另外一股空虚感也紧随而来。 “小穴里面好痒……” 前戏虽然很快乐,但粗长坚硬的肉棒才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快感,而不是隔靴止痒。 男人在情事方面,显然有些青涩,听到花朝月说小穴里面好痒,立马就伸出手覆盖在阴户上轻轻地揉动。 “这样呢?舒服吗?” “再重一点!啊啊……揉揉阴蒂……” 周成寅听话的用手指掐住阴蒂,揉搓按压。 不一会儿,小穴里面就被榨出了汁,流了他满手。 刚刚开荤的男人对女孩的身体很是好奇,充满了探索欲。 唇舌继续向下,分开白皙修长的双腿直达目的地。 隐藏在双腿之间的私密花园充满了淫靡的气味,闻上去又骚又甜。 嫩生生的阴户就像一块小馒头,夹着中间已经红肿变硬的小果实。 阴蒂下方的小穴入口此时在收缩着,一股一股往外吐出淫水。 眼前淫荡的画面让周成寅呼吸更加急促,眼神都在冒火,“宝贝,我能舔一舔你的小穴吗?” 说完也没等花朝月回话,直接张大嘴含住小穴吮吸了起来。 口中的软肉细腻嫩滑,舌尖触碰到鼓起的阴蒂,还能感受到轻微的颤抖。 他加大力度吮吸,越来越多的淫水往嘴里涌。 女孩的身体在颤抖,呻吟的声音娇媚动人,回荡在他耳边。 “啊……好舒服!小穴被舔得好舒服啊!” 听到女孩的娇吟,他更加激烈的吮吸小穴,舌头在外面放肆的搅动。 原本还有些软软的阴蒂变得如石子般硬,在舌尖的戳弄下左右晃动,牵扯着数万根神经,荡漾起酥麻的快感。 “在往里一些,舌头往小穴里面弄!呜呜,里面好痒……” 花朝月现在的状态只有一个词能形容,那就是饥渴难耐! 小穴被弄得又舒服又难受,浅层的酥麻并不能满足最深处的饥渴,她想要肉棒插进去!狠狠地操她! 不过周成寅还是很听话的。 舌头找准穴口,用力地插入其中,打着圈的抽插。 空虚的小穴终于被填补,只是舌头没有肉棒那么粗长,顶不到最深处,还是有些许的不满足。 花朝月扭动腰肢,臀部往上抬,小穴朝着男人嘴里送。 “唔……就是这样……好舒服啊……周成寅,我想要你……给我……” 唇舌给小穴做着极致的前戏,吸舔戳咬,恨不得从里面榨出更多汁水来。 粉嫩的媚肉被弄得充血发红,阴蒂肿胀,穴口快速缩动,快感累积到了巅峰,很快就要高潮了。 花朝月抬起头,下巴高高扬起,红唇微张,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细细长长的尖叫,“啊啊啊——” 双腿张开,打着摆子,身体不断痉挛颤抖。 小穴收缩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淫水全部浇洒进男人嘴里,被他一脸餍足的喝下。 高潮之后,两人并没有得到满足,一个小穴深处还是痒,一个肉棒已经翘得老高,都渴望着负距离的接触。 “宝贝,我还是第一次,做完之后,你可一定要对我负责啊!” 周成寅很不要脸的说。 他确实是第一次,但他明知道花朝月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提出让她负责,就很厚脸皮了。 而且花朝月不说对他负责,他还不进去! 弄得花朝月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极了。 “好好好,我负责,你快点啊!” 听到女孩的肯定,周成寅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立马将坚硬粗长的肉棒对准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空虚的小穴终于被完全填满,酥麻的快感顿时遍布全身,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叫嚣着快乐。 丝毫没有余地的,肉棒抽插的力度又重,速度又快。 男人凶猛到像是发情的野兽,不一会儿就把小穴操的咕叽作响。 粗长的肉棒占据了整个小穴,甬道里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插入的时候,巨大的龟头撞击在宫口,把软肉撞的酸麻无比。 一阵阵电流在身体里蔓延,骨头仿佛都被操酥了。 连绵不断的快感就像爬山一样,攀过了高峰又落下,又攀上另一座高峰。 上下起伏的臀部上就像安装了一台打桩机,男人不会累似的,一下比一下干的重,一下比一下操的深。 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在强烈的快感中颤抖痉挛。 小肚子酸酸的,身体麻麻的,小穴酥酥的。 “啊啊!好舒服!周成寅……你操的好快!小穴里面好酸!” 花朝月只能用尖叫来宣泄多余的快感。 掐着女孩纤细的腰肢,将她的双腿使劲往下压,臀部翘起,小穴对准肉棒,这样的姿势能让肉棒入的又深又重。 湿热的媚肉紧夹着肉棒,爽快的感觉让周成寅目眩神迷。 这一刻他恨不得死在花朝月身上。 “宝贝,肉棒操的小穴舒服吗?”周成寅沙哑着声音问。 花朝月被操的摇头晃脑的抽泣,从她的样子就能看出来,怎么可能会不舒服呢?舒服的简直要死掉了! “舒服……啊啊!好舒服!继续操我的小穴吧……” 听到女孩的渴求,周成寅脑袋一热,什么都顾不得了,发了疯似的狂抽猛插,恨不得把小穴操坏。 因为前戏做得太久,肉棒才插进去没一会儿,花朝月感觉自己就要被操到高潮了。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汹涌袭来。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小穴收缩夹吮肉棒,深处喷出大量的淫水。 (19)C到失() 周成寅只觉得高潮时的女孩美得让人痴迷。 看着她双眼含泪,红唇微张的模样。 感受着小穴里的湿热滚烫,媚肉夹吮肉棒,淫水浇撒在龟头上。 从身到心的快感如同酥麻的电流,使得小腹发烫,肉棒变得更硬了。 “宝贝高潮的好快啊,我都还没有呢……” 周成寅呢喃着。 趁着女孩高潮的时候,他没有停下抽插,反而变得更加勇猛,不停在小穴里操干,像是要看到她更淫荡的模样才满足。 陡然加快地抽插,让花朝月受不了了。 本来在高潮的时候身体就敏感无比,哪里经得住那么激烈的性爱? 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身体被干的打着摆子,小穴抽搐着又喷出一大股淫水,里面的水像是流不完似的。 “不要操得那么快……啊啊啊!受不住了!小穴里面好酸,感觉要尿出来了一样!” 听到女孩说要被干的尿出来了,周成寅眼神都变了。 里面闪过一丝狂热的欲望。 他真想看到女孩被操到尿出来的样子,肯定特别漂亮! “宝贝不是说要被操到尿出来了吗?那就尿给我看!” 话音刚落,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花朝月以为刚才就已经是周成寅的极限,没想到他还能更快! 肉棒凶猛的在小穴里抽插操干,把小穴操的咕叽作响,淫水一股股往外喷,却又被肉棒堵住。 花朝月感觉小穴里都要满了,再插下去就要溢出来了! 不管花朝月再怎么求饶,再怎么抽泣,周成寅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打算。 发了疯似的在小穴里面狂抽猛插,硬是要看到女孩被他操到尿出来才满意。 花朝月只好一直憋着,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哼哼唧唧。 在男人狠狠抽插了上百下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不要了!不要再操了!呜呜……真的要操到尿出来了!” 可惜花朝月的抽泣求饶,换来的是男人更加激烈的操干。 小穴实在憋不住了,关口大开。 热腾腾的液体喷洒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看到这羞耻的一幕,花朝月双眼含泪。 “呜呜……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好羞耻……被操的尿出来了……讨厌你!” 原本周成寅还想着放过她呢,结果一句讨厌你,刺激了他的神经,立马就不想停下来了! 他现在还有满满的精力,可以肆无忌惮宣泄在女孩身上,战到天明。 “讨厌我吗?难道不是很喜欢我的肉棒吗?小穴明明夹得那么紧!” 其实他也快忍不住了,毕竟是第一次,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在小穴里释放之后,周成寅并没有把肉棒抽出来,而是继续在小穴里慢慢的磨蹭。 磨蹭几下,半软的肉棒又逐渐变硬。 “你……你还来?!” 花朝月惊讶,花朝月挣扎。 小肚子里面还酸酸的,刚刚被操到尿出来的羞耻感还没有缓解,花朝月想去洗个澡。 “我想去洗澡!” 嗯?洗澡? 周成寅赞同的点点头。 “好啊,我们一起去洗。” 浴缸里很快就蓄满热水,洗浴间里热气腾腾,足够两人赤身裸体也不会冷。 周成寅甚至没有把肉棒从小穴里抽出来,就直接抱着花朝月进了洗浴间。 走路的频率就是肉棒抽插的频率,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淫水滴落在地上。 “唔……走路的时候别动啊!” 男人甚至抱着她走一会儿,停一会儿。 停下来的时候就挺着臀部,摆动腰肢,快速操干。 已经高潮过好多次的小穴格外敏感,这样走走停停的操干,让花朝月实在受不了了。 身体痉挛颤抖着,又被操到了高潮。 等抵达洗浴间的时候,花朝月感觉自己已经小死了一回。 周成寅把瘫软无力的女孩放到浴缸里,也跟着跨进去。 香香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温香软玉的感觉让他呼吸加快,小腹里像是燃烧着一把烈火,肉棒直直的挺着,活力满满的顶在臀缝中。 花朝月感受到男人的不怀好意,没有力气反抗。 “好累了,这是最后一次哦……” 听到女孩的话,周成寅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是他第一次开荤,三十多年的欲望全部积攒在今夜,他能做多少次自己都不知道。 但他能确定的是,这绝对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洗浴间里的浴缸还算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想在里面做太大的动作是不可能了。 身体紧贴着,赤裸的肌肤摩擦着,点燃了彼此身体里的火花。 卡在臀缝中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硬,龟头戳在小穴上,戳的花朝月有些难受。 她扭动着腰肢,却逃脱不了男人的怀抱。 “你到底进不进来?一直戳在外面好难受啊!” 闭合的阴唇被戳开,阴蒂也被撞得红肿发烫,稍微碰一下就刺刺麻麻的,性快感涌遍全身。 火热的手掌穿过腋下,来到胸前,抓住胸前两团白嫩团在手心里放肆的揉捏。 双重的快感让花朝月既舒服又难受。 “想要了?” 周成寅轻笑一声,“这就给你。” 说完肉棒突破防线,挤开穴口,一个用力就直直的插入到小穴中。 紧致的甬道被狠狠撑开,龟头凿在子宫口,将敏感点操的酸软发麻。 插进去之后也没有停顿,直接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 粗壮的棒身摩擦着敏感的媚肉,凸起的青筋像是在给小穴做按摩,游走在每一个神经末梢,激起连绵不断的快感。 “唔……好舒服!啊啊!周成寅……肉棒好大好粗啊……撞得小穴里面好酸!” 浴缸里水花四溅。 娇媚的呻吟回荡在耳边,让男人的动作更加激烈了。 温热的水随着肉棒的抽插带进小穴里,不一会儿,花朝月捂着小肚子哼唧,“肚子里好酸,涨涨的……” 感觉水全部灌进去了,小肚子都被操的鼓了起来。 “宝贝喜欢吗?在浴缸里操舒不舒服?” 故意似的,周成寅摆动臀部,肉棒在小穴里搅动,更多的水被带了进去。 地方小?水流的阻力?丝毫没有干扰到男人的动作。 他依旧是那么凶猛,那么用力的在小穴里操干。 (20)填满了他() 花朝月在北城玩得风生水起,傅容和在C市却是度日如年。 他哪能察觉不到异常? 花朝月发的朋友圈照片里,总有双若隐若现的手在帮她拎包。 视频时背景里偶尔会传来低沉的男声。 就连她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愉悦。 傅容和太了解自己的女朋友了。 她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街上遇到个姿色出众的都要回头多看两眼。 现在独自在外,简直就像小绵羊掉进了狼窝。 可他偏偏不能明说。 质问?查岗?那多掉价! 万一吵起来,岂不是给那些虎视眈眈的小三可乘之机? “月月,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寻常思念。 电话那头,花朝月正被周成寅喂着草莓,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快啦,再过两天就回去~” 等她挂断电话,周成寅立刻把人搂进怀里。 “真要回去?我这边刚托人弄到音乐剧的VIP票……” “得回去哄哄正宫呀~”花朝月戳着他胸口笑道,“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占尽便宜吧?” 周成寅磨着后槽牙把脸埋在她颈间:“异地恋最伤感情,要不我直接把分公司开到C市去?” 此时此刻,远在C市的傅容和莫名打了个喷嚏。 花朝月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别别别!你可千万别来!” 她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周成寅要是真把分公司开到C市,傅容和怕是天天都要顶着张阎王脸。 到时候两个男人在同一个城市里明争暗斗,她夹在中间岂不是要疯? “现在这样多好,”她安抚地拍拍周成寅的手背,“你在北城,他在C市,我偶尔飞来度个假,大家其乐融融嘛~” 周成寅心里跟喝了苦瓜汁似的。 她拒绝得这么干脆,分明是更在乎那个正牌男友的感受。 可他面上还是维持着风度,只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行,都听你的。” 不过心里却暗下决心,既然暂时不能正面交锋,那就继续温水煮青蛙。 他就不信,等他在花朝月心里的分量足够重时,她还会舍得让他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那临走前,”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总得给我留点念想吧?” 花朝月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眼神,突然觉得当海王好像也挺辛苦的。 要说哪里最辛苦? 那当然是自己的腰! 自从有了男朋友,花朝月就没有一天闲下来过。 每天清晨醒来都觉得腰间酸软,活像是连夜扛了二百袋水泥。 明明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可他们倒好,一个比一个生龙活虎。 傅容和晨跑时能轻松完成十公里,周成寅陪她逛故宫全程气都不带喘的。 这科学吗? 她揉着酸痛的腰肢欲哭无泪。 三十多年没开过荤的老男人,战斗力也太离谱了吧! 难道真像里写的那样,积攒三十多年的阳气一朝爆发,就能化身永动机? 后来花朝月才从系统那里得到了回答,因为她修炼了双修功法,除了能够滋润自己,还能反哺伴侣。 “少来这套!”花朝月故意板起脸,指尖戳着他胸口,“直接说想要什么,别装可怜。” 周成寅把人箍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闷闷道:“我想要什么?想要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周太太,想每天睁眼都能看见你睡在我枕边……” 他越说声音越哑,手臂收得更紧:“可现在连让你多留几天都做不到。” 花朝月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却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里酸涩的心跳。 男人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强撑着风度放她走。 “好啦~”她放软声音哄他,“临走前这几天都陪你,晚上……都依你,行了吧?” 周成寅猛地抬头,眼睛像瞬间被点燃的星辰:“说话算话?那我要把接下来三天的行程排满……”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报了几个令人脸红的姿势。 花朝月红着脸捶他:“你这是趁火打劫!” “就当是给我的补偿。” 他轻吻她耳垂,语气里带着得逞的笑意。 “毕竟下次见面,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到了晚上,某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周成寅搂着花朝月的小腰,火热的手掌在她身上摩挲,整齐的衣服变得凌乱,露出雪白的肌肤。 自从周成寅开了荤之后,花朝月就没有一天早睡过! 几乎天天晚上都是通宵达旦的,然后早上睡到快中午才起来。 她也不知道男人哪来的那么多精力,简直就像是一台不会喂的打桩机! 不会耕坏的田,都要被耕坏了。 “嗯……别急,衣服都被你扯坏了!” 花朝月哼哼唧唧,忍不住白了周成寅一眼。 “怎么可能不急,我都要急死了,你摸摸……看看它多硬。” 周成寅把花朝月的手往下拉,按在他的胯间。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肉棒的坚硬和炙热,被内裤包裹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出来,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大鼓包。 花朝月把手按在上面,甚至能感受到肉棒的跳动。 真是活力四射啊! “这就憋狠了?” 说着,花朝月将裤子拉链拉开,小手伸进内裤里,抓住那根活力四射的大家伙。 “嗯……” 周成寅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命根子被人死死抓住的感觉,实在是危险又刺激。 略微的疼痛之后是巨大的快感,被握在手中的肉棒又变硬了几分。 这份补偿来得十分痛快,周成寅握着花朝月的手,沙哑着声音说:“宝贝,嗯……用你的手弄我的肉棒,感觉好舒服……” 他爱极了花朝月,所以不管是用手还是用其他地方,都能给他带来极乐。 从心理到身体的快乐,填满了他。 “你的声音好骚啊!”花朝月笑的邪气,“身体也挺骚的,喜欢我用手弄?” 说完她满足了他,开始用手套弄肉棒。 周成寅在花朝月的掌心中欲仙欲死。 灵魂仿佛都被她攥在了手里,任由她在他身上刻画。 无论给他什么都行,他已经完全拜倒在了花朝月的石榴裙下。 手中的肉棒越变越大,越变越硬,好像要爆炸了似的。 花朝月脱掉衣服,跨坐在周成寅身上。 湿漉漉的小穴在坚硬炙热的肉棒上缓慢磨蹭,不一会儿,肉棒上就沾满了淫水。 “宝贝,快让它进去,我忍不住了!” 欲望摧毁着理智,得不到满足的周成寅忽然伸手,死死抓住女孩纤细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狠狠的往下按。 肉棒突破了穴口,猛地插入进去。 龟头撞击在子宫口,花朝月还没缓过来,就被操的一个激灵,差点就高潮了。 “唔——进来了!” 其实她也想得很。 小穴的湿润程度就足以证明她有多么渴望了。 肉棒完全进入后,周成寅就不忍了,他的双手向下,托住如同水蜜桃般饱满丰盈的臀部,然后开始上下摇晃起来。 花朝月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小穴套弄着肉棒,像是在操他。 “嗯啊……好舒服……肉棒操的好深!” 臀部抬高时,肉棒抽出一大半。 周成寅又忽然松手,花朝月落下去,臀部狠狠砸在耻骨上,肉棒也紧跟着撞击在小穴深处。 这样的姿势让肉棒能够操的极深,深处的软肉被撞得发酸,身体也不自觉的软了。 花朝月感觉有些累了,弯腰压在周成寅身上。 “好累……你来动……” 周成寅轻笑一声,立马懂了花朝月的意思。 她想要更刺激的了。 “好。” 话音刚落,周成寅一个翻身将花朝月压在身下。 肉棒竟然没有脱离小穴的怀抱,直接在里面打了个转,钻的小穴又酸又麻。 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让花朝月舒服的打了个摆子。 “嗯……好舒服……小穴里面好酸啊!快点……狠狠操我!” 周成寅跪在床上,用力分开花朝月的双腿,将臀部狠狠往下压。 肉棒顶在了最深处,甚至让她有种失禁的快感。 这个姿势很好发力,肉棒操干的速度逐渐加快,一直加速到了花朝月承受不住的程度。 “啊啊啊!太快了!小穴里面好烫……唔……顶好重啊!小肚子酸酸的……” 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耳边,并且越来越快。 花朝月抽泣着摇头,扭动臀部想要摆脱太过激烈的快感,却被男人扯着腿拉了回去,肉棒再一次撞在软肉上,把子宫口操的凹了进去。 太用力了!太舒服了! 淫水随着抽插不断往外喷溅,操了上百下,身下的床单都湿漉漉的。 “小穴夹得好紧……嗯……把你的小穴都操坏好不好?” 小穴里面湿热紧致,媚肉裹着肉棒,像是在吮吸一样。 周成寅舒服的轻颤,眯着眼看向花朝月。 女孩被操的双眼迷离,泪珠子顺着眼角往下落,看上去淫荡又可怜。 娇媚的模样刺激着他体内的情欲,让他越发上头,恨不得再次加快速度,狠狠地把她操坏! (21)还能更快() 男人确实还能更快。 臀部挺动的速度都有了残影,一秒不停的前后摆动臀部,挺着坚硬粗长的肉棒在小穴里抽插。 他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狠厉,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凶狠的操干让花朝月尖叫连连。 “啊啊啊——太重了!太快了!不要……稍微轻点……” 可惜娇媚的呻吟非但不会让男人放慢动作,只会让他更加上头。 周成寅此刻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紧紧攥着花朝月的脚踝,臀部往前顶顶顶! 小穴被操的水花四溅,交合的地方一片黏腻。 淫荡的气味弥漫在房间,花朝月被熏得昏昏沉沉,完全沉浸在了性爱之中。 得到的快感多的有些超出阈值,身体不停的痉挛颤抖。 “不行了!不行了!不要操的那么用力……呜呜……要被操死了!” 花朝月抽泣着。 她扭动臀部想要挣脱,却被男人又拉了回去。 交合的地方狠狠撞击在一起,阴唇都被压扁了。 实在是太舒服,花朝月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欲仙欲死吗?当男人加速的时候,她真有种要被操死的感觉。 小穴被撞得发烫,阴蒂红肿。 男人卷曲的阴毛在上面扫啊扫,又痒又舒服。 “怎么就不行了呢?宝贝都还没有高潮。” 小骗子,明明很行,小穴紧紧夹着肉棒,像是小嘴儿在吮吸。 他很想看到女孩高潮时的淫荡模样,于是再一次加快动作,凶猛的在小穴里狂抽猛插。 花朝月以为男人已经够快了,没想到他还能更快。 像是有着无限的体力,从开始到现在,一秒都没有停下休息。 花朝月以为自己的体力已经很好了,却还是在男人的操干下溃不成军。 快感在身体里累积,越来越多,直到达到巅峰。 高潮来的那么凶猛,她像是海上漂浮的小舟,被大浪席卷着,拍打着,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感官的快乐。 “唔啊……高潮了!好舒服!被操到喷出来了!啊啊啊——” 花朝月仰着头,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 小穴猛地抽搐,从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全部浇撒在肉棒顶端。 肉棒被淫水冲刷,快感让周成寅打了个激灵。 “嗯……” 他闷哼一声。 “宝宝喷了好多水啊……” 眯着眼感受小穴夹吮肉棒的快感,周成寅越发激动。 他伸出手将女孩的大腿往下压,全部的力气都集中到了腰腹,然后猛地撞击。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肉棒就开始新一轮的征战,操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花朝月抽泣着,感觉又要被操到高潮了。 “轻点……慢点……” “宝宝,我也快到了,全部射给你好不好?” 周成寅加快速度,狠狠在小穴里抽插了上百下。 他喘着粗气,也不忍耐了,马眼微张,撞到小穴最深处释放。 此时的花朝月也再一次被操到高潮。 “终于舍得回来了?” 傅容和嘴上说着酸话,身体却诚实地冲过去把人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花朝月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却还是笑着拍拍他的背:“想你了嘛~看见我不高兴呀?” “高兴……”傅容和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声音闷闷的,“就是怕某个小没良心的住两天又跑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 他委屈地蹭着她发顶:“晚上抱不到你根本睡不着,开会总走神,连咖啡都能倒进盆栽里……” 花朝月心虚地眨眨眼。 她当然知道傅容和肯定察觉了什么。 嚣张的周成寅每次视频都要故意在背景里露出半只手,朋友圈点赞永远冲在第一个,简直把“我在撬墙角”写在脸上。 可傅容和偏偏忍住了没质问。 男人太聪明,知道现在撕破脸只会把女朋友推向情敌。 他选择用温柔织成网,把花朝月牢牢笼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 “这次不走了~” 花朝月仰头亲他下巴。 “以后天天监督你好好睡觉,好不好?” 傅容和眼神一暗,直接把人打横抱起:“那现在就去补觉,先把这半个月的份都补回来。” “急什么呀~”花朝月娇嗔着推开他,“这都中午了,我饿着呢!快带我去吃火锅。” 她把行李箱往傅容和手里一塞,眼睛亮晶晶地报菜名:“要毛肚黄喉虾滑肥牛……” 傅容和看着小姑娘馋猫似的模样,心头软成一片。 认命地拉起行李箱,另一只手牢牢牵住她:“走吧,去最近的商场。” 等红油翻滚的鸳鸯锅端上来,花朝月立刻化身干饭机器,涮毛肚的手速快出残影。 傅容和全程忙着给她夹菜调蘸料,自己都没吃几口。 直到把小肚子吃得圆滚滚,花朝月才满足地放下筷子,歪头问:“下午不去公司啦?” “不去,”傅容和抽纸巾帮她擦嘴,“某些人玩野了的心,总得有人好好收一收。”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危险的温柔。 “这半个月落下的……我得慢慢补回来。” 花朝月被他的气息烫得耳根发红,突然觉得,回家好像比在外面更刺激? 不得不说,火力全开的傅容和简直性感得要命。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漾着春水,专注凝视时让人腿软。 衬衫领口随意扯开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线条分明,连挽袖口时绷紧的小臂肌肉都透着荷尔蒙的气息。 花朝月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什么周成寅、什么外面的花花草草,瞬间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把这个男人带回家! “我们回家吧?” 她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摇晃。 傅容和低笑出声,满意地看到她耳尖泛红:“刚才不是还要逛商场?” “现在不想逛了……”她小声嘟囔着去按电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回到那间五十平的小公寓,两人就像回到了专属的甜蜜小窝。 傅容和把人抵在玄关亲吻时,花朝月迷迷糊糊地想,也许男人坚持要住她的小房子,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毕竟在这里,转身就能碰到彼此,抬头就能交换呼吸,连厨房炒菜时都能贴着后背说悄悄话。 “月月……”傅容和轻咬她下唇,“欢迎回家。” 窗外暮色渐沉,而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22)脱掉内裤() 自打花朝月回家,傅容和觉得天也蓝了花也香了,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甜味儿。 工作狂彻底转了性,天天非要带着女朋友上班。 为了花朝月不感觉无聊,他特意把办公室里的休息间改成了专属游戏室。 顶配电脑装满了steam热门游戏,书架塞满她爱看的漫画,冰箱里的饮料和零食永远不断货。 “傅董,您这改造费用都够买套房了。” 特助看着账单手抖。 傅容和眉梢一挑:“我女朋友开心,不值吗?” 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吃狗粮。 曾经开会能把人骂哭的傅董,现在会趁着午休溜回游戏室,从背后环着人打BOSS。 批文件时听到里间传来的游戏音效,冷峻的侧脸瞬间柔和。 “这关要蹲在掩体后面……” 傅容和握着花朝月的手操作键盘,鼻尖蹭过她耳尖。 花朝月转头亲他下巴:“傅老师好厉害呀~” “晚上教更厉害的。” 他压低声音笑。 到了周末更是玩出花样,今天带她去山顶看流星,明天包船出海钓鱼。 只是周末的短暂出行已经满足不了傅容和了,恰好下周要去欧洲出差,这不得带着女朋友出国玩玩? “下周要去法国出差。” 傅容和从背后环住正在追剧的花朝月,下巴轻蹭她发顶。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就当我们第一次出国旅行。” 明明是在询问,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简直像只摇尾巴的大狗狗。 花朝月扭头看他:“得去多久呀?” “大概半个月,”傅容和立刻来了精神,“多带点行李,不过缺什么到那边买也一样!” 想到能去浪漫之都度假,花朝月爽快点头。 “好呀~正好看看法国的帅哥养养眼。” 话没说完就被捏住了脸,傅容和眯起眼睛:“刚才说什么?嗯?” “说想和傅董去塞纳河畔散步啦!” 她笑着躲进他怀里。 接下来几天,花朝月兴冲冲地收拾行李。 听说要住在他的私人庄园,她果断舍弃了洗漱用品,但光是小裙子和搭配的首饰就塞满两个超大行李箱。 出发那天,傅容和直接带她去了私人停机坪。 银白色湾流G650在朝阳下熠熠生辉,空乘微笑着列队迎接。 “傅先生,花小姐,航线已审批完毕,随时可以起飞。” 私人飞机的内饰简直像移动的五星级酒店,真皮沙发能完全平躺成床,酒柜里藏着年份红酒,就连餐具都是爱马仕的。 花朝月窝在沙发上打着游戏,忍不住感叹:“你们有钱人的快乐我想象不到……” 傅容和正在给她剥葡萄,闻言轻笑:“现在也是你的快乐。” 打完两局游戏又睡了觉,再睁眼时舷窗外已是法国的蔚蓝天空。 飞机平稳降落在私人停机坪,早有车队等候在旁。 车队穿过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最终停在一座古典庄园前。 铁艺大门缓缓开启时,花朝月倒抽一口气。 这哪里是房子,分明是座城堡! “前主人是位伯爵,后来家族没落了。” 傅容和牵着她走过玫瑰拱门。 穿过带喷泉的花园,路过标准高尔夫球场,又经过三个不同温度的泳池,才终于来到主建筑前。 当管家打开雕花木门,挑高十米的大厅里悬挂着水晶吊灯,旋转楼梯像天鹅颈般优雅延伸。 “这里……有十八间卧室?” 花朝月看着管家递来的庄园地图咋舌。 是的,庄园里还配备了地图! 可能是因为真的有人在庄园里迷过路吧: 庄园气派是气派,但花朝月新鲜劲儿过了就觉得,还是自家的小公寓住着温馨。 这么大的房子,说话都有回声,晚上一个人走在走廊里还挺怵得慌。 傅容和这几天忙着处理公务,抽不出身陪她。 花朝月倒是不介意,自己拿着黑卡带着保镖就出门扫货了。 四个彪形大汉跟在身后,向导全程贴心讲解,她逛起街来那叫一个自在。 看到喜欢的包包直接刷卡,相中限量款珠宝直接打包,反正傅容和说了,千万别给他省钱。 正试着一双高跟鞋时,周成寅的电话突然追了过来:“在哪儿呢?打电话提示在国外?” 花朝月这才想起忘了跟他报备,心虚地说:“那个,我在法国陪傅容和出差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小没良心的,回C市就把我忘干净了是吧?” “哎呀,最近太忙了嘛~” 花朝月软着声音撒娇。 周成寅被她哄得没脾气,最后只能叹着气妥协:“早晚要被你气死,记得每天给我发消息。” 挂断电话后,花朝月看着购物袋吐了吐舌头。 果然只要她够理直气壮,心虚的就会是别人。 周成寅挂掉电话,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要是一直待在北城,那没良心的小祖宗能把他忘到太平洋去! 就她那个朝三暮四的性子,要是长期异地相处,别说转正了,怕是连汤都喝不上几口。 “得去C市。” 他盯着手机屏保上花朝月的笑脸喃喃自语。 周成寅知道傅容和不是简单角色,对方在商界雷厉风行的手段他早有耳闻。 可越是强大的对手,越激起了周成寅的斗志。 “总不能连争取都不争取就认输吧?” 他眼神逐渐坚定。 与此同时,花朝月正拎着大包小包赶回庄园。 夕阳把玫瑰园染成金红色,她踩着细高跟哒哒哒跑进书房时,傅容和正用流利法语开着视频会议。 “回来啦?” 他瞬间切换成中文,冷峻眉眼冰雪消融。 视频那头的高管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老板温柔含笑地说了句“今天就到这里”,就直接切断了连线。 傅容和把人抱到办公桌上,仰头看她。 “玩得开心吗?” “开心~”花朝月晃着双腿,“某个工作狂忙了一下午,都忘记要吃晚饭了吧?” 他笑着蹭她鼻尖:“所以专门回来监督我吃饭?” “那可不。” 庄园里的主厨可算逮着机会大展身手了。 前菜是鱼子酱配甜虾,主菜有松露焗龙虾,连餐后甜点都做出了艺术品的效果。 “吃完了去散步吧。” 花朝月揉着吃撑的肚子,别看法餐量少,但是一道道的上,也能吃撑。 傅容和笑着牵起她的手:“带我家宝宝去消食。” 暮色中的庄园美得像童话,玫瑰丛里的地灯渐次亮起,他们沿着鹅卵石小径慢慢散步。 他忽然带着她拐进一处隐秘的花园。 白玫瑰拱门下挂着藤编秋千,四周点缀着星星灯,显然是被精心布置过。 “什么时候准备的?” 花朝月惊喜地坐上去轻晃。 傅容和单膝抵在秋千上,将她圈在臂弯里:“下午开会时安排的。” 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试试在花海里荡秋千……会不会更刺激?” 你说的荡秋千,是正经荡秋千吗? 没等她反应,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秋千随着亲吻轻轻摇晃,晚风卷着玫瑰香掠过交缠的衣角。 “别……”花朝月轻喘着推他,“会被人看见……” 傅容和低笑着咬开她裙带:“我让人清场了,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他早就想和女朋友打野战了。 不过如何优雅又不失浪漫的打野战,他倒是计划了很久。 只穿着内衣的女孩坐在秋千上,背景是成片的花海,四周有暖风机,即使脱掉了衣服也不会冷。 既然傅容和都说了已经清场,花朝月放下心来,开始投入这场浪漫的性爱。 “亲亲。” 她轻轻咬了咬傅容和的唇瓣,轻笑一声。 双手在男人身体上抚摸,脱去他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 男人的身材很好,不过分夸张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顺着胸肌往下摸,勾住皮带,花朝月调侃说:“这就硬了?裤子都顶起来了。”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肉棒的炙热,在她掌心下跳动的肉棒好像变得更硬了,而且潮乎乎的,马眼肯定流出了好多淫液。 傅容和和周成寅都是男人中的男人,肉棒又大又硬、又粗又长,每次做爱,都能把她做的欲仙欲死。 她爱死了那种在高潮中濒临毁灭的快感。 “是啊,因为太想你了。” 傅容和都不用花朝月怎么勾搭,一身蛮劲儿全往她身上使了。 花朝月轻哼一声,解开皮带,松开扣子,隔着内裤握住已经完全变硬的肉棒。 “好淫荡啊,都没做什么就那么硬了,还流了那么多水,内裤都湿了。” 傅容和听了花朝月的话,完全没有羞耻心,只感觉更加激动。 肉棒在她手心抖了抖,又变大了一些。 “好好好,我淫荡,只要你再摸摸它,小祖宗你说我什么都成。” 没脸没皮的。 不过花朝月还是很喜欢傅容和这样的,给她一种完全掌握他的满足。 隔着内裤抚摸肉棒,湿热透过内裤传达到手心。 傅容和还是不满足,直接把内裤脱掉,握住花朝月的小手,开始快速的撸动起来。 (23)拍打() 傅容和站着,花朝月坐在秋千上。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的高低差,使得花朝月距离傅容和的肉棒好近。 她甚至能够闻到,那里传来的淫荡气味。 随着小手在上面撸动,气味越来越浓烈了,熏得花朝月都有些发昏。 用手已经不能满足傅容和了。 他抚摸着女朋友白皙娇嫩的肌肤,手来到背后,快速的解开扣子。 内衣松开,被他往上一拉,丰盈饱满的双乳蹦跶出来。 乳晕微粉,顶端红梅绽放,好一副漂亮的雪景图。 他弯腰吻住花朝月的嘴唇,将唇瓣含在嘴里轻柔吮吸,舌头钻进口腔搅动,来了个彻彻底底的法式热吻。 大掌在赤裸的肌肤上游走,从后背来到前胸,抓住柔软的白嫩,团在掌心揉捏。 女孩的身材极好,胸前的双乳不大不小,翘挺可爱。 刚好可以一手掌握的同时,又有些许乳肉从指缝中挤出,画面淫靡诱人。 亲吻的水声回荡在耳边,胸前酥酥麻麻的,双重的快感让花朝月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的投入进了这场性爱。 她主动回应傅容和的亲吻,并且加重力度撸动肉棒。 自己舒服的同时,也想让男朋友舒服。 乳尖从原本的青涩变得成熟,硬硬的,像一颗小石子儿,在男人的指尖下来回晃动。 像是有一根神经拉扯着,整个身体都变得又酸又麻。 “唔……” 花朝月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 酥麻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小穴变得湿热,内裤黏黏的,稍微动一下就知道流了不少淫水。 “宝宝,双手抓住秋千,我们玩点刺激的。” 傅容和将花朝月调整了下位置,脱掉她的内裤,露出早就春水潺潺的小穴。 小穴收缩着,又吐出一股淫水,像是在期待肉棒的插入。 他蹲下去,双手托住女孩的大腿,用力分开,然后将头凑近腿心。 小穴传出的淫靡气味刺激了身体,让欲望更加上头。 舌头在娇嫩的小穴上舔弄,舌尖刺激阴蒂,舌苔刮蹭媚肉,每一寸肌肤傅容和都没有放过,细细密密的吮吸舔弄。 湿热的唇舌给她做着口交,花朝月舒服的不得了,眯着眼睛发出娇媚的哼声。 “嗯啊……好舒服!舌头舔的小穴好舒服啊!容和……啊啊啊……” 舌头更加激烈的在小穴上作弄,模仿肉棒抽插小穴,在甬道里进进出出。 只是舌头没有肉棒那么粗长,永远也挠不到最深处。 所以花朝月此时的感觉是既舒服又难受。 “别叫我名字,叫老公。” 傅容和咬着阴唇,含糊的说着。 他喜欢极了花朝月在意乱情迷时叫他老公的模样,让他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狠狠疼爱。 “嗯……老公……再重一点,小穴里面好痒!啊啊!” 傅容和听话的加重力度,将小穴吮吸到充血泛红,阴蒂肿胀的像一颗红果子,看上去就诱人极了。 肿胀的阴蒂变得格外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刺刺麻麻的酸胀。 “好可爱啊……” 傅容和轻笑一声,咬住了鼓鼓囊囊的阴蒂。 他轻轻拉扯,又猛地松开,折磨着那颗阴蒂,让花朝月欲仙欲死。 “不要那么重……呜呜……小穴被弄得好酸好麻……” 快感在身体里累积到了极限,花朝月受不了了,摇头晃脑的抽泣,颤抖着达到高潮。 高潮的快感像是汹涌的海浪,而她变成了漂浮在海上的小舟。 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席卷拍打,她跟随着漂泊起伏。 小穴坏了似的抽搐喷水,有些傅容和来不及咽下,都喷溅在了外面。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蔓延,花朝月一抽一抽的喘着粗气。 傅容和仔细的将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这才从女孩的双腿间抬起头,沙哑着声音说:“宝宝,你高潮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秋千高度设定的刚刚好,他站起来时,肉棒刚好对准小穴。 对准位置,稍微用力就能插入其中,完全占有她。 握住两边的绳子,傅容和摆动臀部,用坚硬炙热的肉棒在小穴上摩擦。 龟头戳弄着媚肉,把阴唇用力挤开。 不一会儿,肉棒上就沾满了从小穴深处流出的淫水。 花朝月被傅容和逗弄的浑身发软,小穴深处越来越痒,于是忍不住横了他一眼,“到底要不要进来啊!” 再这样逗她,她可真生气了! 傅容和接收到花朝月的眼神,顿时立正了。 肉棒硬的跟石头一样,直挺挺的翘着。 他握住肉棒根部,把性器当成了鞭子,重重拍打着小穴。 “该叫我什么?” 一边拍打,一边沉着声音问。 其实花朝月被打的有些舒服,肉棒重重的砸在小穴外面,抽打着阴蒂和阴唇,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她哼唧了两声,还是如了傅容和的意,娇媚的叫着:“老公……快点进来啊……用肉棒狠狠地操我!” 一声老公叫得傅容和那叫一个舒服。 下一秒,重重地将臀部往前一挺,粗长的肉棒插入小穴,凶猛如同野兽,操进了最深处。 坚硬的龟头砸在子宫口,立马操的小穴又酸又麻,花朝月差点被撞到高潮! “啊啊啊!好重……好深……” 花朝月捂着小肚子,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坐在秋千上,稍微往后退就要摔下去了。 还没等花朝月反应过来,男人就开始了激烈的抽插。 操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耳边顿时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被口交到高潮的快感还在身体里,下一波更加激烈的快感就席卷而来。 男人的动作仿佛打开了快乐的阀门,再加上现在在外面,更增添了一丝打野战的刺激,这让花朝月欲罢不能。 身体坐在秋千上,前后摇摆,摇晃的动作让肉棒更加深入,每一次的插入都又深又重。 有了秋千的帮助,傅容和省力不少,可以更加快速凶猛的操干小穴。 花朝月在男人激烈的狂抽猛插下淫叫连连,舒服的都快昏死过去了! (24)C的崩溃() 粗长的肉棒将小穴撑开到了极致,整个甬道都被填满,甚至每一丝褶皱都被抚平。 穴口被撑得透明,随着肉棒进出,拉扯出鲜红的媚肉。 不一会儿,小穴就被操熟了。 每次做爱的时候,花朝月都感觉自己无法承受那么粗长的肉棒,但是一旦真的插进去之后,她又会觉得分外满足。 虽然小穴被撑开到了极致,再也塞不进任何东西,但那种酸麻饱胀的快感,是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也只有傅容和和周成寅这种被系统选中的天之骄子,才能带给她性福满满的体验。 男人的肉棒是真的很大,棒身有手腕那么粗,完全硬起来之后接近20厘米长。 最主要的是很有力量! 肉棒从不会软塌塌的,一看就不中用。 每次动情了之后,肉棒都翘得老高,像一根笔直的标枪,能随时在战场上驰骋征战。 就像现在,花朝月被操的欲仙欲死,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痉挛,小穴含着肉棒吮吸,喷出一股股淫水。 交合的地方汁水淋漓,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有了秋千的晃动,傅容和得到了助攻,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能把花朝月干的淫叫连连。 臀部放肆的挺动,秋千摇晃,小穴像是在迎合肉棒,前前后后的吞吐。 花朝月甚至能够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着甬道的时候,像是在给小穴做着按摩。 每一次的进入都让她酸麻的要命,可怕的饱胀感让花朝月单手捂着小肚子,还有一只手必须抓住秋千的绳子,不然要掉下去的失重感就会将她击溃。 一个秋千,简简单单制住了花朝月,就算被操的崩溃,也逃脱不了男人的肉棒。 傅容和也空出一只手,覆盖在赤裸的肌肤上,四处游走。 大掌轻轻揉捏着白皙的肌肤,甚至来到小穴上方,暧昧的剐蹭着敏感的阴蒂。 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电流,从脊椎尾传遍全身。 花朝月全身轻颤着,淫水流的越来越多,可以说是把整根肉棒都泡在了淫水窝窝里。 “好酸好麻……” “别插得那么重!啊啊啊!老公……要被操死了!” 巨大的肉棒快速在娇嫩的小穴中进出,每一次的抽插都毫不留情,重重凿击在子宫口,撞得那块软肉都凹了进去。 极乐的快感到了极致就是快被操死的感觉,裹挟着让人抓狂的酸麻,弄得花朝月的身体溃不成军。 “啊啊啊——太舒服了!不要撞那么快!小穴要被操坏了!” 可惜男人不会停下,听到女孩的求饶,他只会更加激动。 龟头每一次都撞到子宫口,花朝月被撞得东倒西歪,只差没从秋千上掉下去。 小腹紧绷着,小穴收缩着,紧紧绞住肉棒,像是在固定自己的身体。 越来越激烈的狂抽猛插让花朝月受不了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快乐占据,想不了别的。 只在口中呢喃着:“呜呜……要被插坏了……小穴要坏掉了……” 花朝月陪着傅容和在法国出差了半个月,国内的周成寅都快变成望妻石了。 这半个月里,他发十句消息才能换回一句敷衍的回应,视频请求十次有八次被拒。 最可气的是某天深夜,他刷到花朝月发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里,女孩正穿着比基尼在私人游艇上晒太阳,傅容和的手还明目张胆地搭在她腰上! “小没良心的……” 周成寅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胸口闷得发疼。 他算是看明白了,要是再坐以待毙,自己在花朝月心里就彻底没地位了! 于是花朝月刚回国没两天,周成寅的航班就落在了C市机场。 【月月,我在C市了,见一面?】 正在喝下午茶的花朝月看到消息,吓得手一抖,奶茶都洒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 傅容和放下财经报纸。 “没、没什么!”她手忙脚乱地擦桌子,“看到个恐怖故事……” 擦完桌子,花朝月赶紧回复。 【你怎么突然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 周成寅的回复带着幽怨。 【你玩得乐不思蜀,已经把我抛之脑后,我只好自己来逮人了。】 花朝月看着手机屏幕,仿佛已经看到傅容和与周成寅在街头相遇的场景。 简直是彗星撞地球! 而她就是夹在中间那个即将被创到灰飞烟灭的倒霉蛋! 人都杀到门口了,花朝月还能怎么办? 她只能硬着头皮回复。 【后天下午三点,星河商场顶楼咖啡厅见。】 先把时间地点定死,总比让周成寅直接杀到公司或家里强。 周成寅看着消息轻笑,倒也没再逼她。 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好,后天见。】 他回复得乖巧,眼底却掠过算计的光。 傅容和占了正牌男友的位置这么久,也该让这位前辈知道他周成寅了。 他可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他甚至开始期待,当自己站在傅容和面前摊牌时,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愤怒?还是直接动手? 周成寅转了转手机,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 “怎么魂不守舍的?” 傅容和目光落在花朝月失神的表情上。 从刚才开始,她就跟丢了魂似的,眼神飘忽,说话颠三倒四,连最爱的蛋糕都没碰了。 花朝月扯出个勉强的笑:“没、没什么……” 这话拙劣得她自己都不信。 傅容和静静看着她,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他忽然想起之前花朝月去北城,口中那个新认识的朋友。 想起视频里总在背景出现的半只男人手,想起她回国后时不时对着手机出神的模样。 心脏像是被柠檬汁浸泡过,酸涩蔓延到喉咙。 “月月,”他声音放得很轻,“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 花朝月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叉子在蛋糕上戳出一个又一个小洞。 当晚,傅容和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拨通了特助的电话。 “这两天……找人跟着我女朋友,看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挂断电话后,他望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出神。 如果猜测成真的话,他该怎么办? 放手?他做不到。 装作不知?他更做不到。 可那个小三未免也太嚣张了! 傅容和原本想着,只要对方识趣点别舞到自己面前,他还能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月月那贪新鲜的性子他最清楚,玩够了总会回家。 可现在倒好,人都杀到C市来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明目张胆的宣战! “真当我傅容和是死的?” 他一把扯松领带,眼底翻涌着冷意。 躲?他凭什么要躲?该心虚的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第三者! “如果是个男人……”他对电话那头冷声道,“我要知道他是谁,所有细节。” 挂断电话后,傅容和站在镜前整理衣领,看着镜中自己冰冷的眼神,忽然轻嗤一声。 想上位?想争名分? 好啊,那就让那位不知死活的小三好好见识下,花朝月男朋友这个位置,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惦记的。 以为花朝月和周成寅约好的是后天见面,所以第二天傅容和派去的人还没传回消息。 只是花朝月明显更心神不宁了,看电视时抱着抱枕发呆,连他喊她都常常没听见。 “月月,”傅容和轻轻握住她的手,“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花朝月像受惊的小鹿般抽回手,挤出一个笑。 “真没事……” 傅容和没再追问,只是心一路沉到谷底。 第三天下午,当手机震动时,傅容和竟有些不敢点开。 深吸一口气后,屏幕上跳出的照片还是狠狠刺伤了他的眼睛。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花朝月正和对面的男人相视而笑。 那个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侧脸线条成熟硬朗,眼底带着阅历沉淀出的沉稳魅力。 最让傅容和震惊的是,这人他认识! 周成寅。 北城地产界的翘楚,去年全球商业峰会上他们还曾有过短暂交谈,当时两人互相欣赏对方的商业手腕,甚至考虑过合作可能性。 傅容和盯着照片,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自嘲。 原来他的情敌,竟是这种级别的对手。 难怪对方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舞到他面前来。 周成寅肯定早就知道他是花朝月的正牌男友,却还是敢这么大摇大摆地来C市约人。 为什么?因为两人在商业上旗鼓相当。 傅容和动不了周成寅在北城的根基,周成寅也撼动不了傅氏在C市的地位。 如果真要撕破脸斗起来,只会两败俱伤,让其他人捡了便宜。 “所以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傅容和盯着照片上周成寅从容的笑脸,指尖在屏幕上收紧,“商业上动不了你……” 他缓缓抬起眼,眸中掠过锋利的光。 “可我才是花朝月的正牌男友!” (25)吻到发麻() “你突然来C市,可把我吓着了。” 花朝月眼神忍不住往对面瞟。 周成寅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成熟男人的魅力扑面而来。 原本那点小脾气,在对上这张帅脸时瞬间烟消云散。 颜狗的本能让她很没出息地消了气。 “之前陪傅容和去法国逍遥半个月,连我消息都不回,”周成寅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抬眼看她,“你说我为什么来?” 花朝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我这不是忙嘛。” “忙着和傅总游塞纳河?还是在私人庄园荡秋千?” 他语气酸得能腌柠檬。 “你怎么知道——”花朝月说到一半猛地捂住嘴。 周成寅轻哼一声,把手机推过来。 屏幕上赫然是她半个月前发的朋友圈,九宫格里全是她和傅容和在法国的甜蜜瞬间。 “我准备在C市长住,”他身体前倾,目光锁住她,“开分公司,近水楼台先得月。” “哈哈哈……” 花朝月干笑两声,眼神飘忽。 “真不用这么麻烦,我想你了就飞北城嘛,多方便!” 周成寅静静看着她,眼底的光渐渐暗下去。 虽然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拒绝还是像被针扎了心口。 “你根本不是嫌麻烦,”他声音低下来,“是怕傅容和发现,对吧?” 这话直白得让花朝月手指一颤。 她确实打心底希望两个男人永远别碰面,最好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彼此知道对方存在却心照不宣,她就能继续享受两份宠爱。 可周成寅不打算再陪她玩这个游戏了。 “月月。” 他伸手覆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滚烫,“我不想再当见不得光的情人了。” 他要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要让傅容和看清现实,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周成寅,才是更适合她的那个人。 花朝月被他滚烫的掌心烫得想缩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周成寅。”她声音发软,“你别这样。” “别怎样?” 他抬眼直视她,眸中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执拗。 “别逼你做选择?还是别打扰你和傅容和的二人世界?” 他忽然松开手,靠回椅背低笑:“你知道吗?这半个月我每天看着你朋友圈里和傅容和的合照,有多痛苦?!” 花朝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这可真是棘手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拖延了,起码得给她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吧? “给我点时间好吗?我现在心理乱得很。” 这是实话。 她贪恋周成寅的温柔体贴,却也舍不得傅容和的深情专一。 就像同时爱上白玫瑰与红玫瑰,撕掉哪一瓣都疼。 周成寅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缓缓松开手,指尖离开时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带着不舍的余温。 “一周。”他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惯有的从容姿态,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暗涌,“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 算了,一周就一周吧,反正能拖多久算多久。 回到家里时,傅容和已经在家了。 他见到花朝月的第一句就是:“你干什么去了?” 说话的语气有些僵硬,好似知道她去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花朝月心头猛地一跳。 “跟朋友喝了个下午茶呀。”她挤出一个笑容,换了拖鞋往屋里走,想用行动自然地带过这个话题。 “哪个朋友?”他缓步走近,声音听不出情绪,“我认识吗?” 花朝月被他逼到玄关的墙角,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香水味,此刻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压迫感。 “就是普通朋友。” 她别开脸,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睛。 “其实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瞒着我。”傅容和语气淡定。 花朝月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想象中的怒火,反而是一片让她心慌的平静。 “你知道了?”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虚得发飘。 傅容和轻轻抚摸着她的侧脸,动作很温柔,却让花朝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知道你去见了周成寅。”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也知道……你在北城那半个月,每天都和他在一起。”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花朝月心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一直在等,”傅容和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呼吸的空间,“等你主动告诉我,或者等你自己处理好这段关系。” 他抬手理了理她额前微乱的碎发,这个习惯性的动作此刻却让她鼻尖发酸。 “和他分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容和还是忍下了脾气。 他现在和花朝月争吵的话,只会便宜了外人,让周成寅有插足他们的机会。 “可是……” 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可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且周成寅也不是那么轻易会放弃的人。 “没有可是!” 傅容和猛地打断花朝月的话,眼神炙热的看着她,“月月,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男朋友!你和周成寅在一起的时候,把我放在哪里?!” 不等花朝月再次说话,他箭步上前,低头用力吻住她的双唇。 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怒意和占有欲,强势得不留任何余地。 傅容和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花朝月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被他更用力地按进怀中。 唇齿间尝到一丝血腥味,分不清是谁的。 “唔……傅容和!”她好不容易偏头挣开一点空隙,声音带着哭腔,“你弄疼我了!” 傅容和动作顿住,抵着她的额头剧烈喘息。 两人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翻涌的情绪。 男人的眼底有怒火、有痛楚,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狠厉。 “疼?”他低哑地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那你告诉我,我的心里有多疼?!” 花朝月被他眼中的痛楚灼得说不出话。 傅容和松开钳制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将领带狠狠扯开扔在地上。 向来矜贵从容的男人此刻衬衫凌乱,眼底布满血丝,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女孩彻底笼罩住。 花朝月被逼到了墙角,背贴在冰冷的墙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此时的傅容和充满了危险性,让她不敢再多说什么。 再一次被吻住的唇传来阵阵刺痛,他像疯了一样在她唇上辗转厮磨,将口中的津液尽数掠夺去了。 “唔……” 花朝月闷哼着。 她想要将他推开,但强大的男性力量却让她无法抗衡半分,只能被动承受越来越激烈的亲吻。 嘴唇和舌头发麻,男人含着舌头用力吮吸,恨不得连呼吸都夺走。 凌乱的衣服被扯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要是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花朝月就是个傻子了。 “别……” 傅容和现在跟疯了似的,她绝对没有办法承受暴怒情绪之中的男人。 会被操坏的吧? 平时男人的体力就已经足够让她害怕了,有时候甚至会被操到昏过去。 可花朝月的拒绝并没有让傅容和停下,此时的他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想狠狠操死这个让他伤心欲绝的女孩。 唇舌被吻到发麻,舌根都有些酸痛。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撕扯下来,只剩下内衣包裹着敏感部位,却又被男人的大掌扯下。 他的动作毫不留情。 一只腿蛮横的插入到双腿中间,膝盖隔着内裤顶撞小穴。 一只手死死钳住她的双手举到头顶,另外一只手重重的揉捏着奶子。 身体外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控制住。 膝盖的顶撞让小穴又烫又麻,不一会儿,内裤就被打湿了。 此时的花朝月就像案板上的鱼,被翻来覆去,怎么也挣脱不了男人的手掌。 酥麻的快感让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身体虽然不抗拒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 可男人压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嘴唇被死死地堵住,偶尔能发出一两声溢出的呻吟。 “嗯……呜呜……” 揉捏着奶子的手往下伸,动作用力的撕扯内裤。 被撕扯成一片的内裤扔到地上,赤裸的小穴袒露在空气当中,凉飕飕的,让花朝月忍不住打了个摆子。 这下子膝盖可以没有任何阻挡的撞击小穴了。 肥嘟嘟的阴唇被挤压到分开,阴蒂被撞的充血泛红,变得更加敏感。 好像是察觉到小穴已经足够的湿润,没有再做更多的挑逗,傅容和直接将已经变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小穴。 他的动作利落干净,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 巨大的龟头用力撞击在子宫口,顿时一阵酸麻的快感席卷全身。 花朝月整个人都像被肉棒顶了起来,脚尖无力的踮起,站在地板上摇晃。 肉棒入的又深又重,然后没有任何停顿,就开始快速的狂抽猛插,不给花朝月一丝缓过来的机会。 强烈的快感顿时在身体里炸开,是之前的好几倍。 凶猛中带着一丝狠厉的性爱确实让她体会了更多的快感,但是这未免也太多了! 小肚子被操的又酸又麻,从侧面看,肉棒插进去的时候,甚至有些凸了起来。 (26)是惩罚吗() 花朝月被傅容和压在墙角不知道操了多久。 脚尖踮的发麻,小穴滚烫,淫水止不住的往外喷。 唇舌的刺麻越来越强烈,下巴都被亲酸了,花朝月感觉再这样下去,口水都兜不住了。 “呜呜……”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此时的女孩看上去有种梨花带雨的可怜。 但没有人会怜惜她。 谁让她那么花心呢?伤透了傅容和的心。 压着她的男人此刻只想狠狠地操死她!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再也忘不了出轨的后果! 激烈的亲吻让整个身体都在发麻,奶子经过男人大力的揉捏,乳肉发红。 乳尖更是挺立着,稍微触碰一下就刺刺麻麻的,又疼又痒。 傅容和的实现往下,看着浑圆的双乳,眼神幽暗深邃,带着恨不得把花朝月吃进去的欲望。 “一边吃奶子,一边操小穴,宝宝你会喜欢的吧?” 傅容和压根就不需要花朝月回答,立马就低头含住了挺立的乳尖。 他伸出灵活的舌尖在上面放肆打转,挑逗着女人体内的情欲。 “唔……傅容和!不要弄那里!放开我……” 身体获得的快感太过强烈,即使男人的动作有些粗鲁,但花朝月还是从中体会到了快感。 她仰着头,快要被胸前的酥麻逼疯。 男人的唇舌是那么灵活有力,舌尖按压着奶头,围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狠狠吮吸一口,原本就敏感的乳尖感受到刺痛,变得更加肿胀。 实在是太舒服了! 傅容和把奶子吮吸的啧啧作响,一边吸完又来到另外一边。 “叫我什么?嗯?” 明明之前是叫老公的,现在倒是叫他名字了。 难道周成寅就那么好,值得她冒着风险出轨?! 傅容和这样想着,口中的动作更加激烈,直到两边的奶子都被他弄到满是红痕,他才松开。 “呜呜……老公,不要了,好累啊!” 被压在墙角站着操了那么久,她的双腿都在打颤,如果不是男人提溜着她,她早就摔下去了。 花朝月忍不住的抽泣,羞耻和快感交织在心头。 生气的男人看上去危险又性感,弄得她心理百感交织,无法抗拒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小穴湿的不像话。 傅容和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他忍住欲望,打横将女孩抱起,快速朝着卧室走去。 “今晚你惨了。” “既然还有精力去招惹别的男人,那就说明应付我的欲望绰绰有余。” “我不会留情的。” 傅容和斩钉截铁的说着,迅速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干净,两人赤身裸体相见。 听了男人的话,花朝月身体里迅速传过一道电流。 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但来不及多想,下一秒就被男人压在身下,坚硬的肉棒再次插入小穴,毫不留情的开始操干起来。 小穴已经被操的很湿润了,淫水多到一插进去就飞溅出来,打湿了床单。 “啊啊啊——” 肉棒整根没入,没有一点儿留在外面。 男人的肉棒很长,直直的操到子宫口,把软肉撞得向内凹,一阵濒死的酸麻蔓延全身。 女孩的双腿被分开到了极致,小穴完全的敞开。 只见一根粗长到可怕的肉棒在小穴中进进出出,将白嫩的阴唇摩擦到发红。 穴口糊满了淫水,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男人抬高臀部的同时,将肉棒抽出一大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再次将臀部狠狠的压下去,肉棒又整根没入,狠狠撞击在小穴最深处。 重复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将小穴操的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花朝月被操爽了,看着傅容和英俊的脸,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享受。 一时之间,她甚至忘记了之前两人在争吵。 哎,男色惑人啊! “稍微轻点,小肚子被操的好酸……” 花朝月捂着小肚子,眼角泛泪。 傅容和的肉棒是真的太大了,棒身有手腕那么粗,上面环绕的青筋不断跳动,在小穴里存在感十足。 身体开始无法控制的扭动,去迎合男人的肏干。 “真骚!” 傅容和毫不留情的操入又抽出,像是在惩罚着女孩。 他快速的挺动臀部,用龟头猛烈撞击花心,一秒钟都没有停下,恨不得插破花朝月的子宫口,操到子宫里面去! 甬道里面又湿又热,裹着肉棒像是小嘴似的吮吸。 他爽的打了个激灵。 “看来被我操的很爽啊!” 既然他都让她那么舒服了,为什么还要出轨?! “小骚逼好紧好湿,夹的肉棒爽死了!我早就想什么都不顾,狠狠地操你了!把你的小骚逼都操烂好不好!” 男人淫荡的话回荡在耳边,羞红了花朝月的脸。 胯间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好像真的要把她的小穴都操坏。 “啊啊……不行了!好舒服!肉棒操的太深了!” 花朝月仰着头抽泣。 那种欲仙欲死的快乐让她无法自拔,身体每一个毛孔都被操开了,爽的灵魂出窍。 一次又一次尖叫着达到高潮,但男人却一丝要射出来的想法都没有。 他真是冲着惩罚去的。 就算花朝月被操的再怎么舒服,也逃不过这两个字。 而且快感一旦超出了能够承受的阈值,就变得有些恐怖了。 那种操到濒临死亡的快感,身体完全无法由自己控制,颤抖着、痉挛着、抽搐着…… 小穴被操到发麻,看上去充血泛红,如同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随着耻骨不断的撞击,交合的地方淫水四溅。 花朝月敏感的身体不断高潮喷水,身下的床单已经像是被操到尿出来了那么湿。 “啊啊啊——真的不行了!肚子被操的好酸!小穴都麻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快射给我吧!” 她被操的不断哭泣求饶。 摇头晃脑的掉眼泪,小舌头都吐了出来,被操出了一副痴态。 一次次濒临死亡的高潮让她崩溃,理智都完全消失,臣服在男人身下。 这就是惩罚吗? 呜呜,也太可怕了! 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花朝月只感觉自己被操昏了一次又一次,高潮没停下过,身体软的如同一根煮熟的面条,任由傅容和翻来覆去。 (27)当面对峙 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经过昨晚那场激烈的战斗,第二天早晨气氛缓和了不少。 傅容和起床时甚至还记得给她热了杯牛奶,煎蛋的火候也恰到好处。 虽然全程没怎么说话,但沉默的体贴反而让花朝月更加心虚。 她小口小口咬着吐司,眼神偷偷往对面瞟。 男人穿着家居服坐在晨光里看平板,侧脸线条依旧好看得让人心动,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那个……”她鼓起勇气开口,“你今天不上班吗?” 往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晨跑回来洗完澡,系着领带准备出门了。 现在都快九点了,这人还气定神闲地坐在餐桌前。 傅容和抬眼看了看她,又垂下视线:“今天休息。” 花朝月心里咯噔一下。 这哪是休息,分明是在家盯梢呢! 她都能想象到,要是周成寅今天敢联系她,这男人会是什么反应。 正想着,手机就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的“周成寅”三个字像烫手山芋。 傅容和放下平板,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手机屏幕,又移回她脸上。 什么都没说,却比说什么都吓人。 花朝月手忙脚乱地按掉电话,干笑道:“骚扰电话,呵呵……” 傅容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唇角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是吗?那拉黑吧。” “……” 花朝月握着发烫的手机,突然觉得这顿早饭吃得像在走钢丝。 一边是步步紧逼的周成寅,一边是隐忍待发的傅容和。 而她这个海王,怕是要翻船了。 在家坐着好像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傅容和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出门会一会周成寅。 “我还是得出门一趟,你在家等我回来。” 等傅容和一出门,花朝月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终于能大口喘气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被挂断的来电,犹豫了几秒,还是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秒接。 “终于舍得接我电话了?” 周成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笑意。 花朝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家呢?”周成寅先打破了沉默,“傅容和没让你出门?” 这精准的猜测让花朝月心头一紧:“你……你怎么知道?” 对面传来低笑:“猜的。他昨天发现了吧?你们吵架了?” 那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花朝月甚至能想象出周成寅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终于等到这天”的得意。 “周成寅,”她有些无力地揉着太阳穴,“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 他声音沉下来。 “我只是不想再躲躲藏藏。他知道了也好,正好把话说开。” 花朝月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说开什么?” “说开我要追你,光明正大地追。” 周成寅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月月,你觉得傅容和能接受这种局面吗?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分享自己的女朋友?” 这话像把刀子,精准地戳中了花朝月最害怕的点。 “如果他接受不了,”周成寅轻轻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那不如让他主动退出,对你我都好。” 花朝月猛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边。 她心里清楚,自己两个都舍不得。 …… 傅容和的车就停在周成寅下榻的酒店对面。 他靠在驾驶座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刚查到的号码。 以他的手段,要定位一个刚到C市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拨号音响了三声,对面接了起来。 “傅总?”周成寅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早有预料,“比我想的来得快。” 两个男人隔着电波沉默了几秒。 街对面的酒店套房窗帘微动,傅容和抬眼,看见周成寅正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还朝他举了举咖啡杯。 挑衅意味十足。 “破坏别人的感情,”傅容和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周总平时也喜欢做这种没品的事?” 周成寅低笑一声:“感情这种事,分什么先来后到?傅总要是守得住,我也没机会接近她。” 这话精准地踩中了傅容和的痛处。 他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她爱的是我。” “是吗?”周成寅不紧不慢,“那她为什么在北城陪我?为什么不敢告诉你,我的存在?” 每一个反问都像巴掌扇在傅容和脸上。 “周成寅。”他深吸一口气,“离开C市,条件你开。” “我要花朝月。” 周成寅回答得干脆利落。 “你给吗?” 电话两端再次陷入沉默。 街对面的窗帘拉上了,周成寅的声音却更清晰:“傅总,其实你心里清楚,她要是真那么爱你,就不会给我机会。” 酒店大堂的咖啡吧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周围明明人声嘈杂,他们这桌却像被无形的屏障隔开,气压低得吓人。 服务生战战兢兢地端上两杯咖啡,逃也似的离开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傅容和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只要我不松口,你永远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周成寅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闻言笑了笑:“傅总,你这威胁对我没用。我要是怕当小三,就不会来C市了。” 他抬眼看傅容和,眼神坦然得近乎嚣张:“倒是你,你能忍受我的存在吗?” 傅容和握紧咖啡杯,杯碟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可以慢慢等,”周成寅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等她对你厌倦,等她更依赖我,等她主动开口让你走。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这话像毒蛇一样钻进傅容和的耳朵。 他太了解花朝月了。 她确实贪新鲜,也确实容易被温柔攻势打动。 “你非要这样?” 傅容和盯着他。 “受不了?那你就放手啊!” 周成寅摊手,“你放手了,她就不用在我们之间左右为难了。” 空气再次凝固。 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对方,眼底都是不肯退让的决绝。 (28)成功上位 长久的僵持后,周成寅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认命,又藏着些别的东西。 “这样吧傅总。”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 “既然你我都不肯放手,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傅容和皱眉看着他,没说话。 “我们一起当她男朋友,”周成寅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谈生意,“有我们两个,她应该也没精力再去找第三个了。你觉得呢?” 这个提议荒唐得让傅容和几乎要冷笑出声。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解法。 他不可能放手,周成寅也不可能退出。 而花朝月那个贪心的丫头,大概率也舍不得任何一个。 “你认真的?” 傅容和盯着他。 周成寅耸耸肩:“不然呢?看着你俩甜甜蜜蜜,我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小三?傅总,我没那么大度。” 这话说得坦诚,坦诚得让傅容和竟一时语塞。 “当然,你要是哪天受不了了,主动退出……”周成寅笑了笑,眼底却没有笑意,“我会很乐意接手。” 傅容和沉默了很久。 大堂的水晶灯亮起,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最后,他站起身,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留下一句。 “我考虑考虑。” 周成寅看着傅容和离开的背影,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苦得他皱起眉。 这已经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好局面了。 至少现在,他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 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周成寅那句“一起当她男朋友”像个魔咒,在傅容和脑子里循环,消散不去。 他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他放不开手,周成寅也不肯走,而花朝月……她怕是巴不得坐享齐人之福! 可让他亲口同意? 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尊被碾碎了扔在地上踩。 傅容和坐在车里,盯着方向盘发呆。 阳光把车厢染成暖橙色,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最后他发动车子,绕了大半个城市,买了花朝月最爱的熔岩蛋糕。 拎着纸袋上楼时,他忽然觉得可笑。 自己堂堂傅氏集团董事长,居然要靠甜品去讨好一个小姑娘,还要容忍情敌的存在。 开门的时候,花朝月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听到声响,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跳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没出门?” 傅容和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等你呀。” 她跑过来,很自然地抱住他的腰。 这个拥抱让傅容和心里那点酸涩奇迹般地消散了些。 他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忽然觉得,只要她还在他怀里,好像什么都能忍。 “给你带的,”他把纸袋递过去,“你最爱的熔岩蛋糕。” 花朝月欢呼一声,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傅容和你最好啦!” 傅容和摸着被亲的地方,忽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藏着点认命。 算了。 他想。 就当自己上辈子欠她的。 看着花朝月小口小口挖蛋糕的样子,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小仓鼠,傅容和心里那点郁结不知不觉散了大半。 他给自己倒杯水,坐在她对面。 周成寅要闹就让他闹去,反正女朋友现在乖乖坐在自己面前,眼里只有蛋糕和他。 “慢点吃,”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巧克力,“又没人跟你抢。” 花朝月抬头冲他笑,眼睛弯成月牙。 “太好吃了嘛~” 傅容和心里软成一片,只要她还能这样对他笑,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至于周成寅的提议,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想当花朝月的男朋友?那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傅容和太了解她了。 花朝月虽然花心,但还是在乎他的,周成寅想要上位,恐怕没那么容易。 “容和。”花朝月忽然叫他,声音软软的,“对不起。” 傅容和一愣。 “怎么忽然道歉?” 他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轻声说:“知道对不起我呢?” 窗外夜色渐浓,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提昨天的事,也没提周成寅的名字。 好像那些烦恼,都被这个拥抱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 没有反驳就是赞同。 接下来就看他的了,能让花朝月同意,他就能成功上位,成为男朋友。 哪怕只是之一。 自打那天的电话之后,周成寅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早安晚安一条不落,午餐照片准时发来,下午茶还要视频让她云品尝,到了晚上更是电话粥能煲到手机发烫。 花朝月一边享受着被热烈追求的感觉,一边又提心吊胆。 毕竟她现在可是和正牌男友同居当中啊! 每次周成寅约她,她都得编出五花八门的理由出门。 傅容和倒是没再多说什么,该上班上班,该给她带甜品带甜品,仿佛那天在酒店和周成寅的会面从未发生。 可越是这样,花朝月心里越没底。 有天晚上她偷溜出门和周成寅吃了顿饭,回来时傅容和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见她进门,他只抬眼问了句:“舞蹈课这么晚下课?” 花朝月当时后背都湿了。 后来她干脆放弃了。 反正两个男人都默认了彼此的存在,她也别自找没趣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稀里糊涂地过吧,至少现在两个人都还在她身边。 只是端水大师可真不好当啊! 陪傅容和去听音乐会,周成寅的短信就追过来。 【我也想听,下次陪我。】 陪周成寅打高尔夫,傅容和晚上就会格外沉默,抱着她时力道重得像在泄愤。 最要命的是某天,她不小心把周成寅送的手链戴出门了,回家时傅容和盯着她手腕看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晚的吻带着惩罚般的狠劲。 花朝月躺在黑暗里揉着发酸的手腕,忽然觉得,原来被两个人爱着,是这么累的一件事。 但看见身边睡着的帅哥,她又心满意足了。 为了男色,她愿意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苦! (29)唇齿厮磨() 周成寅的C市分公司,到底还是轰轰烈烈地开起来了。 开业那天傅容和甚至收到了请柬。 烫金的信封,措辞客气得挑不出毛病。 他盯着请柬看了很久,最后随手扔进了抽屉。 没使绊子,没搞破坏。 两个在商界厮杀多年的男人在这件事上达成了诡异的默契。 斗归斗,但不能损了自身实力。 毕竟外头虎视眈眈盯着花朝月的人可不少,他们得留着劲儿防外敌。 花朝月是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 手机推送弹出来时,她正在和傅容和吃早餐,吓得差点把牛奶泼了。 傅容和只是淡淡扫了眼屏幕:“嗯,你现在也知道了。” 就这一句话,再没多说。 花朝月偷偷观察了他好几天,发现这人是真没生气。 该上班上班,该亲她亲她,甚至某天晚上还突然说:“周成寅公司选址不错,离我们这儿就二十分钟车程。” 她当时嘴里的草莓都没咽下去,瞪着眼睛看他。 傅容和拿纸巾擦她嘴角,表情平静:“以后你要是想去见他,不用编理由了,直接说就行。” 花朝月彻底懵了。 这两个男人是不是背着她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 周末晚上,周成寅的电话准时追来。 背景音里有香槟开瓶的声音,他声音带着微醺的笑意:“分公司搞定了,月月,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什么奖励?” 花朝月压低声音。 傅容和正在浴室洗澡。 “下周末两天,归我。”周成寅说得理直气壮,“你这段时间可都是陪着傅容和的,公平起见,该轮到我了。” “我……” “下周开始我就得忙分公司的事了,”他打断她,语气软下来,“就这两天,嗯?” 花朝月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又听着电话里周成寅的呼吸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某种需要被排班的稀有资源。 而最可怕的是,她居然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荒唐的安排了。 “这个周末,我有点事。” 她支支吾吾地开口,没敢看傅容和的眼睛。 傅容和“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去陪周成寅?” 花朝月手一顿,尴尬的笑了笑。 “之前就说了。”他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衣服,利落地折好,“不用找借口,直接告诉我就行。” 几个月下来,再多的酸涩也磨成了习惯。 傅容和甚至开始觉得,看花朝月在他们两人之间小心翼翼端水的模样,还挺有趣的。 当然,该吃的醋一口不能少,该要的福利也绝不能打折。 “既然周末都要去陪他了。”傅容和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浴袍带子松垮垮系着,“那现在,是不是该好好陪陪我?” 话音未落,浴袍带子被他随手扯开。 潮湿的男性躯体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压过来,花朝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等、等一下……” 她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傅容和低头吻住她的抗议,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却又在唇齿厮磨间渐渐温柔下来。 “月月……”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周末可以想他,但现在……” 他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只准想我。” 脱掉衣服的傅容和好像换了一个人,变得骚气又性感。 刚刚洗完澡这一行为显然方便了他接下来的行动,将花朝月拉扯进怀里,狠狠的亲吻,双手在她身体上抚摸。 不一会儿就把女孩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两人赤身裸体的抱着,肌肤贴着肌肤,摩擦肩迸发出情欲的火花。 男人的指尖仿佛冒着火,点燃了花朝月身体上的每一个角落。 “嗯……啊……每天晚上都要,难道你不累吗?” 花朝月很想问问傅容和和周成寅,他们天天要上班,甚至有时候还要加班,哪来的那么多精力? 简直就像工作型机器人身上搭载了性伴侣系统,腰上更是安装了一个打桩机,连续上两个小时都不带累的。 “怎么可能会累?面对你,我永远有用不完的劲儿。” 傅容和都没有抱着花朝月回房间,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干了起来。 再一次吻住女孩柔软的唇瓣,含在口中轻吮。 将小舌头吸进口腔,围绕着舌尖打转。 把小嘴儿里的津液尽数掠夺,吻的越来越激烈。 甚至让花朝月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要被亲的昏过去了,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唇舌又来到耳朵上,舌头舔弄着,耳垂含住轻咬拉扯。 折磨人的前戏让花朝月浑身发软,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是轻微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唤醒了神经,让快感更加激烈。 “唔……好舒服……” 花朝月窝在傅容和怀里大口喘气,舒服的身体一颤一颤。 唇舌继续向下,来到脖子。 脖子和耳朵一样敏感,触碰一下就酥麻的发痒。 她忍不住缩着肩膀,哼哼唧唧的,“嗯……好痒啊……别舔了,像个小狗狗一样。” 吮舔脖子的时候力度很轻,但到了下面,力度逐渐加重。 尤其是胸口,男人像是要从里面吸出奶水,凶猛又激烈,把娇嫩的乳尖几下就弄到红肿发烫。 “啊——轻点!” 花朝月被弄得浑身一颤。 乳尖刺刺麻麻的,周围的乳肉也被大掌捏的发红。 吮吸奶子的快感再加上轻微的刺痛,反而让花朝月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想让傅容和停下,又有些舍不得他停下。 已经把身体上水分吸干的浴袍完成了它的使命,被无情的丢到一边。 男人浑身赤裸,身上滚烫滚烫的,贴着他的地方,仿佛要着火了一般。 本来就不容小觑的肉棒硬了之后变得更大了,粗粗长长的,看上去十分狰狞。 坚硬炙热的肉棒卡在臀缝里,稍微动一下就能滑进穴口,狠狠地插入到小穴最深处,将甬道全部占据。 身体外面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被男人发现,他无所不用其极的侵占,带着熊熊烈火般的欲望。 (30)被打P股() 舒服的呻吟从女孩口中呢喃而出,甜腻诱人。 落在男人耳朵里,那更是如同一首仙乐,将他迷得神魂颠倒,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猛地翻身将女孩压在身下,匍匐在她双腿之间。 淫靡的气味一股股钻进鼻子,更加刺激了身体里的情欲。 此时的傅容和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眼神里都冒着欲望的猩红。 内裤已经被从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打湿,浸出一片深深的水渍,看上去就让人浮想联翩。 傅容和伸出手,隔着内裤抚摸小穴。 指尖湿热的潮意让他加快了揉搓的动作。 淫水越流越多,内裤都快被完全打湿了,连指尖都有些湿湿的。 从外头看,像是被他搓小穴搓的尿出来了一样。 骚甜的气味越发明显。 他再也等不及了,动作用力的将内裤扒了下来。 可爱又淫荡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白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如同红果子般的阴蒂,阴蒂下方紧闭的穴口正在收缩,一股股往外冒着淫水。 经过刚才的揉搓,媚肉发红,阴蒂略微肿胀,已经半熟了。 他低下头,粗粝的舌头在阴蒂上快速舔弄,上下左右围绕着打转,甚至晃动着使劲拍打。 青涩的小果子被他催熟,变得艳红。 成熟后更加敏感了,稍微触碰就刺刺麻麻的,让身体变得酸软无比。 更何况男人的动作还那么激烈,简直是要把花朝月所有的情欲都勾动出来。 “唔……好舒服……阴蒂被弄得好酸……啊啊啊!” 舌尖继续往下来到穴口处,模仿肉棒抽插的动作。 顶端慢慢刺入小穴。 插进去之后也没有停着不动,而是在小穴里面打着转的舔,将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舌头软软的,热热的,虽然没有肉棒那么粗长坚硬,但是比肉棒更加灵活。 粗粝的舌头舔弄着内壁,将媚肉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戳戳弄弄,淫水止不住的往外冒,又被男人尽数吞下。 这样激烈的舔弄,让身心都得到无比的满足。 傅容和伸出手,舌头抽插小穴的时候没忘记上面孤零零的阴蒂。 掐住阴蒂轻轻拉扯,大拇指按压在上面揉搓。 有了淫水的润滑,无论做什么动作都不会伤了小穴,只会有激烈的快感。 揉搓小穴的时候,小腹酸的有种快失禁的错觉,浑身如同被电了似的颤抖,花朝月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只能在男人的逗弄下淫叫连连。 “啊啊啊!好舒服……这样……会受不了的!” 外阴和阴道的双重刺激带来了不止双倍的快感,现在花朝月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舒服舒服舒服!!! 太舒服了! 快感在身体里累积,从少变多,量变引起了质变,转而攀登向高潮。 花朝月仰着头,眼角泛泪,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 然后忽然绷起身体,腰部往上拱,小穴抽搐着从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 “呜呜……好舒服……被舌头操到高潮了!啊啊啊!” 经过漫长的前戏,女孩得到了满足,男人却已经欲火焚身。 傅容和看了看身下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像一杆钢铁做的枪,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却不曾软下去分毫。 顶端吐着透明的黏液,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插进女孩的小穴里,开始属于它的征战了。 傅容和沙哑的声音说:“宝宝,背对着我,趴在沙发上。” 家里的沙发是布艺沙发,软软的,膝盖跪在上面不会疼。 花朝月听话的趴下,小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 傅容和看着女孩完美的曲线,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滚烫,没有发泄出来的欲望,快要把他烧着了。 “宝宝的屁股好圆好嫩……” 说着他没忍住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花朝月浑身一颤。 小穴紧跟着缩了缩,又吐出一股淫水,看上去像是被打爽了一样。 傅容和没想到花朝月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挑了挑眉,又往另一边拍了一巴掌。 “怎么那么骚?被打屁股都能流淫水。” 傅容和的话让花朝月脸上一热,羞臊的快要哭出来了。 “你别打了,快点把肉棒插进来……”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被打屁股很爽的! 白嫩嫩的小屁股被打了两下后就变红了,看着越发像一颗诱人的水蜜桃。 这不,下面还流着水呢! 穴口一收一缩的,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看得傅容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忽然感觉无比干渴。 欲望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握住肉棒根部,用顶端在小穴外磨蹭。 “宝宝……” 小穴被磨的酥酥麻麻,深处却更加空虚了。 花朝月扭动着臀部,小声哼唧:“你到底进不进来嘛……小穴里面好痒……” 这能忍?他还是男人吗?! 于是下一秒臀部用力往前一顶,肉棒的顶端破开穴口,因为力度太大,整个棒身都插入进去,将紧致的甬道塞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唔啊——” 花朝月仰着头发出一声闷哼。 空虚的小穴被彻底填满了,只是肉棒插进去而已,就差点被弄到了高潮。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还那么的硬。 龟头用力撞击在子宫口,撞出一阵酸麻,蔓延到全身。 她的身体也软了。 瘫倒在沙发上,小屁股撅的更高了。 肉棒插进去之后没有任何停顿,立马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棒身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凸起的青筋摩擦着甬道里的每一个角落,找到了所有的敏感点,然后狠狠碾压。 无比的酸麻让花朝月面色潮红,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停下来过。 她就像是大海上的小舟,伴随着快感的海浪起起伏伏,爽到浑身都在颤抖痉挛。 臀部被撞出了阵阵肉波,看得傅容和眼色发红。 他双手抓住臀肉,用力的揉捏。 掰开臀部,让小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底。 (31)TT() 周五傍晚,周成寅的车就早早停在了公寓楼下。 花朝月下楼时,他正靠在车边看手机。 夕阳余晖给他侧脸镀了层金边,深灰色风衣衬得身形越发挺拔。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眼底瞬间漾开笑意。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花朝月小跑过去,“不是说好明天吗?” “等不及了。” 周成寅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另一只手牵住她。 “两天太短,得从今晚开始算。” 车子驶出市区,沿着盘山公路向上。 花朝月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 像极了当初在北城,他带她去私人博物馆的那个黄昏。 “在想什么?” 等红灯时,周成寅侧头看她。 “想起北城了。” 花朝月老实说。 周成寅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头发:“这次约会,保证比北城那次更让你难忘。” 山庄坐落在半山腰,车子驶入时,花朝月忍不住哇了一声。 整座山庄被暖黄色的串灯点缀,石板小径两旁摆满了香薰蜡烛,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周先生特意吩咐的。”经理迎上来,笑容满面,“说今晚是重要的约会,让我们按最高规格准备。” 套房是独栋的木质别墅,推开门,落地窗外是繁星点点的夜空,窗边的小圆桌上摆着冰镇好的香槟和草莓蛋糕。 “喜欢吗?” 周成寅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蹭她发顶。 花朝月转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 “周成寅,你太犯规了……” 这男人太懂得怎么制造浪漫,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她的心动点上。 晚餐是管家直接送到房间的。 周成寅亲手给她切牛排,喂她吃甜品,甚至在吃到一半时,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丝绒盒子。 “不是戒指。”他看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是耳钉。” 盒子里躺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设计简约又精致。 “觉得适合你。”他凑近,呼吸拂过她耳畔,“我帮你戴上?” 花朝月点点头。 他的指尖温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戴好后,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轻声说:“好看。” 窗外夜色渐深,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亲密的一双。 周成寅忽然开口:“月月,我知道在你心里,傅容和可能更重要。” 花朝月一愣。 “但没关系。”他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坚定,“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让你把心分给我更多一点。”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只要你别赶我走,我就一直等。” 花朝月看着他眼中映着的火光,忽然觉得被这样珍重地爱着,她何其幸运。 哪怕这份幸运,来得有些贪心。 晚餐后,管家撤走了餐盘,却留下了一台复古的黑胶唱片机。 周成寅走过去,放上一张唱片。 指针落下,舒缓的爵士乐如流水般淌出,萨克斯风慵懒的旋律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他转过身,暖黄的灯光在他肩头跳跃。 花朝月这才注意到,客厅那片原本空着的地板,不知何时洒满了玫瑰花瓣。 周成寅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伸出手。 他的眼神温柔得像今晚的月光,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这位美丽的女士,能赏脸跳支舞吗?” 花朝月脸颊微烫,把手放进他宽厚的掌心。 “我……跳得不好。” “没关系,”他轻轻一带,将她拥入怀中,“跟着我就好。” 他的右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左手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脚步在玫瑰花瓣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花朝月靠在他肩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约会之前当然要做好准备。”周成寅带着她转了个圈,在她耳边轻笑,“每天都在想,要怎样让你更开心一点。” 花朝月心头一颤,仰头看他。 男人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灯光,还有一个小小的她。 “周成寅……” 她轻声呢喃。 怎么就那么好呢?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月月……” 音乐渐渐变得缠绵,两人的脚步也越来越慢。 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在花海里拥抱轻晃。 “月月。”周成寅忽然开口,“我知道你更喜欢傅容和……”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但你能不能,偶尔也像喜欢他那样,喜欢我,偏爱我?” 花朝月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答案。 窗外繁星满天,而屋内,两个相拥的身影在墙上融成了一体。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傅容和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了眼手表。 九点半。 他拿起手机,想给花朝月发消息,输入框里的字打了又删。 最后只发了一句—— 【玩得开心。】 然后关掉屏幕,继续看文件。 只是那份文件,很久都没翻到下一页。 一舞终了,音乐还在流淌。 花朝月却不想离开周成寅温暖的怀抱。 她搂在周成寅颈后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拉低,然后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柔软缠绵,带着蛋糕的甜香,还有她心底涌出的、无法言说的动情。 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男人的用心。 周成寅先是一怔,随即托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仿佛要把不甘和爱恋,全都融进这个吻里。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喜欢吗?” 周成寅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喜欢死了!”花朝月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周成寅,你怎么这么会啊……” 他低笑,鼻尖蹭了蹭她的。 “只对你这么会。” 窗外忽然传来烟花炸开的声音。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夜空中绽放出绚烂的花朵。 不是大型烟花秀,而是一小簇一小簇的,金色银色交织,像是专门为他们点燃的私人浪漫。 “也是你准备的?” 花朝月惊喜地转头。 周成寅从背后环住她,一起看着窗外的璀璨。 “嗯,怕你觉得山庄太安静。” 花朝月靠在他怀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男人把所有的温柔和浪漫都捧到了她面前,不求她放弃傅容和,只求她能分一点点心给他。 “周成寅。”她轻声说,“我爱你。” 周成寅收紧了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我不能没有你。” 这是他的回答。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安静的房间里面响起了啧啧的水声。 双唇触碰在一起的那瞬间,平静的身体激发出火热的欲望。 对方的双手都迫不及待地在身上抚摸游走,整齐的衣服逐渐凌乱,然后散落在地上。 周成寅弯腰,一个用力将花朝月打横抱起,脚步快速的朝着卧室冲了过去。 这个夜晚注定是火热激情的。 两人倒在床上,激烈的拥吻,唇舌纠缠在一起吮吸。 火热的手掌在身体上游走,寻找着敏感点。 察觉到女孩的颤抖,男人越发用力的揉捏,感受柔软的乳肉在自己手心中绽放。 胸前的柔软如同凝脂般滑嫩,云团般从他指缝中溢出,那种绝妙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女孩发出一声闷哼。 红唇都被吻得有些刺痛了,舌头更是发麻。 男人吸着舌头就往嘴里咽,恨不得将她口中的津液都全部掠夺。 带着一丝粗鲁的前戏让花朝月欲罢不能,浑身上下都被男人捏软了,双腿之间的私密花园更是传来一阵阵热意。 她有些难受的绞着双腿。 “宝宝想要了吗?” 周成寅沙哑着声音,含糊说。 嘴唇在女孩的唇瓣上厮磨,还没等她回答,唇舌继续往下。 舌尖滑过脖子留下一道濡湿冰凉的痕迹,酥酥麻麻的痒意在身体里蔓延。 脖子是很敏感的地方,花朝月忍不住缩着肩膀,哼唧着:“那里好痒……” 男人在脖子上舔来舔去,并没有用力的吮吸,但带来的感觉同样很舒服。 经过刚才的前戏,小穴已经湿得要命,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感觉,恨不得下一秒就有肉棒插进去狠狠的满足她。 可惜男人还在她的胸口流连忘返,饱满丰盈的双乳看得周成寅眼睛都直了。 虽然已经和花朝月做了很多次,但他还是无比的迷恋女孩的身体,沉浸在她的温柔乡中,永远不醒来都行。 “宝宝,给我喝奶。” 低沉沙哑的声音听的花朝月脸上一热。 紧接着胸口传来的吮吸,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奶子顶端,大口大口的吮吸,像是要从里面吸出奶水来似的。 粗糙的舌头围绕着乳尖打转,舌尖用力拍打,一番玩弄下来,乳尖越发的肿胀。 肿胀的乳尖更加敏感了。 粗糙的舌苔在上面刮蹭着,带来一长串酥麻的体验。 花朝月受不了的呻吟:“好痒啊……好舒服……周成寅……” 被男人吸着奶子虽然很舒服,但是小穴深处的空虚却更加明显,淫水不断的往外流,大腿根都有些湿了。 雪白的乳肉被男人捏得发红,从乳根往上面挤压,顶端充血,青涩的小果实彻底成熟,只等着男人的采摘。 吮吸来到另外一边,舌头在两边的乳尖上来回打转。 “不要吸奶子了……舔舔小穴呀……” 花朝月受不了的要求。 男人听话的往下,他在女孩的双腿之间,握住大腿根用力分开。 娇嫩的小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底,如同一朵沾着晨露的玫瑰花,花苞微微闭合,需要经过一番玩弄才能彻底绽放。 骚甜的气味回荡在鼻尖,刺激着周成寅。 小腹里面像是燃烧着一把火,肉棒彻底的变硬了,顶端流出透明的粘液。 比起立马将肉棒插进小穴,他更想品尝一下女孩小穴的味道。 给伴侣口交并不能带来实际的快感,却让周成寅的心里十分满足。 他喜欢看到因为自己带去的快感让女孩呻吟尖叫、双颊潮红的淫荡模样。 舌尖继续出击,只不过这次换了个地方。 从乳尖来到阴蒂,有了淫水的润滑,舌头的动作更加方便了,舌尖在阴蒂上滑来滑去,左右撩拨。 刺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让花朝月浑身发麻。 她止不住的颤抖,臀部微微抬起,像是特别迷恋这样的快感,主动的将小穴往男人嘴里送。 周成寅一边吮吸着小穴,一边语调模糊的说:“宝宝好骚啊,那么喜欢被吃小穴吗?我弄得你舒不舒服?” 花朝月眯着眼睛,小声的呢喃着:“舒服……好舒服……舌头舔的小穴酥酥麻麻的……” 她喜欢舌头舔小穴的感觉,不是那种特别激烈的快感,但舒服却缓和又绵长。 还有吸小穴时的激烈,把阴蒂都吸肿了,酸酸麻麻的。 (32)双颊c红() 小穴在唇舌下高潮。 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被男人全部咽了下去。 高潮了一次之后,周成寅觉得做够了前戏,肉棒可以插进去了。 “宝宝,想不想我的肉棒?” 他故意用肉棒在小穴外面磨蹭,就是不进去满足她。 坚硬的龟头撞撞穴口,又顶顶阴蒂,有了淫水的滋润,到处刮蹭,所到之处酸麻的要命。 “想……快点插进来……” 花朝月嗔了周成寅一眼,可恶的男人,一直逗她。 女孩的白眼在男人看来就是在给他抛媚眼。 他轻笑一声,臀部往前重重一顶,粗长的肉棒没入小穴,整根插了进去。 空虚的小穴瞬间被肉棒填满,那种充实的快感,让她猛地呻吟出声。 “啊啊!进来了!肉棒好粗好长……小穴里面好满!嗯……全部进来了……好舒服!” 伞状的龟头有着一圈沟壑,插进去的时候,按摩着甬道里每一个敏感点。 抽出来的时候,将小穴里的淫水全部刮出来,拍打两下,交合的地方一片粘腻,鼻腔都萦绕着淫荡的气味。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蔓延。 小腹里酸酸麻麻的,快感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男人的动作越快,感觉就越强烈。 花朝月受不了的大喊:“不行了,太舒服了……小穴里面好酸……肉棒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周成寅将女孩的双腿扛在肩上,让臀部高高往上抬,小穴对准肉棒,紧紧地贴在一起。 感觉肉棒已经插入到了最深处,他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又凶又重,像是要把小穴操坏一样。 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子宫口,把那块软肉操的往里凹。 凶猛的撞击让花朝月欲仙欲死。 她能够承受的快感已经超出了极限,小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扭动着臀部,像是要摆脱肉棒,又像是在迎合。 经过接连不断地撞击,大腿根都被撞红了。 娇嫩的小穴更是被操到充血,阴蒂肿胀变大,感受到卷曲的阴毛在上面扫来扫去,轻微的颤抖着。 胸前的双乳打着转晃悠,雪白的乳波看得男人眼睛都直了。 女孩被他操的双颊潮红,眼角泛泪,嘴唇微微张开,粉粉的小舌头吐出来,一副被他干坏了的样子。 淫荡的呻吟和诱人的画面刺激着他的感官,除了身体的快乐之外,还有心理的满足。 双重的快感让周成寅变身成了发情的野兽。 他只想将身体里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将肉棒塞满小穴,将精液灌满子宫,将女孩的甬道都操成自己肉棒的形状! 老男人体力还很好,狂抽猛插了好几百下都不打顿,八块腹肌明显可见,汗珠从上面滑落,性感的要命。 花朝月感觉自己喉咙都叫得有些沙哑了。 她确实应付不了两个男人,一个都够呛,每次在床上的时候,傅容和和周成寅都能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第二天都没精神起床。 花朝月和两个男人的感情眼下算是进入了平稳期。 只是傅容和与周成寅都把她看得很紧,生怕她在外头再招惹桃花回来。 这么一来,她压根没机会去接触系统给出的最后一个目标。 许章是光辉科技的董事长,也是三个男人里最年轻的一个,今年才二十八就事业有成。 不过他的公司总部在深市,离得远。 上回花朝月一个人去北城,就招回来一个周成寅,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傅容和他们怎么可能放心她再独自出远门? 所以花朝月想去深市,基本没戏。 其实她现在应付两个男人已经够吃力了,也没多余的心思再去沾花惹草。 尤其是傅容和那边,家里已经知道他有了女朋友。 长辈们觉得他都三十多了还不结婚不像话,也不指望他搞什么商业联姻,只盼着他早点把女朋友带回去,选日子结婚生子。 那么大的产业摆着,没有继承人怎么行! 可花朝月从来没想过结婚的事。 本来一碗水端平就够难了,要是真和傅容和结了婚,周成寅该怎么办? 不过她对生孩子倒不那么排斥。 反正系统商城里能兑换无痛生子还修复身体的小药丸,再加上双修功法也能让体质越来越好,完全不用担心生育带来的后遗症。 要是没这些保障,她才不愿意生孩子呢! 花朝月干脆把自己的想法摊开来说了。 “结婚是不太可能了,我们现在这样怎么结?不过嘛……”她看了看傅容和与周成寅,“你们要是想要个继承人,趁着我年轻,生孩子倒也不是不行。” 两个男人都怔住了。 他们确实都到了而立之年,说完全不想要孩子那是假的。 尤其是两人都坐拥庞大的商业帝国,谁也不想自己一辈子打拼下来的江山,最后落到外人手里。 本来他俩私下也商量过,要是花朝月坚决不生,就去领养个年纪小的。 最好是还不记事的婴儿,从小养大才能亲。 但领养终究是没办法的办法。 现在听她主动说愿意生,两人心里那点隐藏的期待一下子被点燃了。 “你……真的愿意?” 傅容和先开口,嗓音有点发紧。 “愿意啊,我也想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呢!” 花朝月说得轻松。 她说得这么爽快,反而让两个男人心里更加复杂。 他们当然想要自己的孩子,而且必须是和她生的孩子。 但在更深的地方,两人都藏着一个不敢说破的念头—— 有了孩子,她就真的再也走不掉了。 这份血缘的牵绊,会像最牢的锁链,把她拴在他们身边。 就算她哪天又心思飘了、想出去看看别的风景,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得回来。 这念头很自私。 他们心里清楚。 可花朝月实在太像一阵抓不住的风了。 今天她能为你停留,明天就可能为别人驻足。 那种随时会失去她的恐慌感,日夜啃噬着他们的心。 “月月……”周成寅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发凉,“你想清楚了?生孩子可不是小事。” “想清楚了!” 花朝月反过来捏捏他的手,又去牵傅容和。 “反正你俩都想要,那就一人一个呗。不过先说好,怀孕的时候你们得加倍疼我,不然我可要闹脾气的。”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如果这真的是能留住她的方式。 那么,他们愿意。 花朝月能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心里也揣着些浅浅的愧疚。 她承认自己花心。 可傅容和跟周成寅偏偏都包容了她的花心。 这份纵容,让她总想为他们做点什么,好让自己心里好过些。 但说到底,她还是最爱自己。 下次看见帅哥会不会看?当然会看。 下次遇到心动的男人会不会上?多半也会上。 本性难移,她自己比谁都清楚。 两个男人也早摸透了她的性子。 正因为他们自己就是顶级帅哥,才更明白这样的长相有多容易勾走花朝月的魂。 所以把她看紧点! 倒不是真要限制她什么,而是防着外头那些不怀好意的野草。 这种管束,花朝月其实并不反感。 被人在乎、被人紧张着,说到底也是一种甜蜜。 决定要孩子之后,两个男人在某些事上就格外卖力起来。 经常把花朝月折腾到第二天腰酸腿软、根本下不了床。 不过她本来也不用上班,对这种亲密又享受得很,常常半推半就地随他们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