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可以》 一 起床时何旭培已经不在身边了,秦佳翻了个身,顺势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虽然还是很累很困,但必须要起床了,今天艺术馆有贵宾,要对接展览细节。 来不及吃早饭,秦佳拿了杯酸奶充饥。 地铁过了高峰期,地铁站只有零星的几个人。秦佳看着透明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腰身纤细;她想到昨晚在床上,何旭培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横冲直撞,嘴里荤言荤语,大意是夸赞她的腰,以及她有多好操。(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她的腰确实美妙绝伦,比常人要纤细些,紧实且有迷人的线条,是何旭培最迷恋的地方。每次做爱总是抚摸、亲吻个不停,尤爱以后入的姿势,紧紧握着她的腰冲撞,或是在前戏时亲吻她的腹部。也可能因为腰身是秦佳最敏感的地方,所以何旭培才爱不释手。 地铁来了,空座很多,秦佳习惯性坐在靠边的位置,这样比较有安全感。她还在思考,再过生日,自己就二十六岁了,何旭培还能对自己有多久的兴趣呢。很多事情不能自然而然地等待被宣判,这两年秦佳积攒了些积蓄,以各种各样的形式,珠宝也好、房产也好,还有私人账户里的数字,这些都足够支持她在任何一个地方重新开始。只要离开京海市,离开何旭培的势力范围。 地铁很快到站了,秦佳上班的艺术馆也在市中心,离何旭培买给她住的一品天府的公寓只有三站地铁,人少的时候,也就十分钟车程吧。所以何旭培要给秦佳买辆车的时候,她拒绝了,京海市太堵了,她不喜欢在这里开车。 秦佳到艺术馆的时候,郑莉莉已经到了。郑莉莉是新同事,今年才毕业的硕士生,秦佳的师妹。 “师姐,这个客户好难缠啊!”郑莉莉的性格开朗活泼,典型的乐天派,和秦佳比较亲近的关系,一有什么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就会求助秦佳。 譬如这次这位难缠的贵宾。展览的方案提前一个月就确定了下来,艺术馆已经按照方案做了准备,细节也敲定的差不多,后天办展,今天做最后核对,可是这位贵客临时改变了想法。短时间内切换场地布置和细节,着实有些为难了。 “我先看看新方案呢?”其实秦佳也难以把握,但是她一贯如此,遇到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抱怨或逃避。 秦佳看过新方案,确实有很大改动,她先尝试联系了客户。 打去电话,很意外,之前都是和项目的负责人对接,这次居然是那边的第一把手,是一个声音沉稳的男人,他说明了情况的特殊,言辞礼貌又诚恳,事出有因,难以拒绝。 秦佳只能硬着头皮,和大家一起加班修改和布置,争取明晚之前弄出来。 认真做起事来就很难意识到时间的流逝,转眼已天黑,艺术馆燃起通明灯火。 郑莉莉几乎要累瘫了,她靠在台子上休息,顺便吐槽这位刁蛮的客户。 秦佳听她吐槽的话还挺有意思,忍不住笑出声。秦佳也累坏了,她起身活动筋骨,顺眼看了下手机,十一个未接来电。 秦佳累到不想动,但若回电话不避着郑莉莉,她不好解释,思索后她回了短信:「抱歉,今天太忙了,有什么事么?」 公事公办的语气。 何旭培按亮手机,又按灭。 他不喜欢秦佳短信里的语气,或者,他打了十一个电话,秦佳应该至少回一个。 手机在手里转了几转,何旭培还是没有回这条信息。搞搞清楚,他是金主,他才是金主好不好。他起身去拿黑色西装外套,潇洒穿上,他决定了,今天不回去了。 秦佳回到公寓,已经深夜,错过了晚班地铁,赶上加班高峰时段,车也难打,她是走回来的,三十分钟的路程,加上今天的忙碌,她累坏了。她打开门,公寓虽黑,但落地窗外光怪陆离,灯光照进客厅,更显落寞,何旭培没回这里。 倒头就能呼呼大睡,但秦佳得洗澡,她到没什么洁癖,但不洗澡就睡还是接受不了。 公寓不算特别大,两室两厅一卫,两室打通,一间是卧室,另一间做衣帽间,两厅相连,没有明显分隔线,这让公寓显得很宽敞。 由于太累,秦佳洗澡没有关门,她是有关门的习惯的,还会上锁,即便被何旭培冷嘲热讽过,这个习惯也没改变。但今天真的太累了,何旭培不在这里,她只想快点洗完,快点上床睡觉。 二() 何旭培一开始没有回一品天府,他去了另一处公寓,在那里自己喝了点酒。(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越喝他越不爽,他没回秦佳短信,秦佳就真的没打来电话。 喝酒是不能开车的,何旭培叫来司机送他去一品天府。 一进公寓,就听见花洒的声音,卫生间的门大敞着,暖黄色的灯光照出来,在地上投射出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 何旭培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往下冲,酒精让心情和身体都比平常更加燥热。 “啊!” 秦佳正仰头冲水,身后突然而来的怀抱让她惊叫,下意识地拼命挣扎,却迎来更紧的禁锢和肩颈上密密麻麻的吻。 何旭培轻咬她,一只大手从后面揽住秦佳的腰,在秦佳小腹处肆意抚摸,另一只大手掐住秦佳的奶子,食指挑逗她的奶头。(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是我。”沙哑、难耐的嗓音。 秦佳慢慢平复惊吓的心情,心跳也缓下来,她闻到何旭培身上的酒气,“今晚有酒局么?” “嗯。” 何旭培顺着秦佳的颈线一路向上,含住她小巧的耳朵,又吐出来,反反复复,放肆舔弄。 “嘶。”被秦佳夹头发的抓夹硌到下巴,何旭培不耐地扯掉扔在地上。长发飘逸,很快被水淋湿。 宽大又温暖的手顺着小腹向下,掌心整个贴住秦佳的小穴,狠狠往上一提,小穴立刻吸住掌心,舍不得放开。中指轻轻抚过后穴,略略地围绕后穴转一圈,似有若无的触感,又很快抽离,直奔阴蒂,按在阴蒂上揉弄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秦佳的呼吸声也随着何旭培揉弄阴蒂的速度不自觉地加重,呻吟声也渐渐被调动起来。在她越来越清晰的呻吟声里,何旭培揉弄阴蒂的速度开始放缓,然后再加重,轻重反复、快慢交替,秦佳很快就受不了了,她侧过头去亲吻何旭培,亲不到,就伸出舌头去够他的嘴唇,态度颇有讨好。 秦佳的手背过去,伸到身后,伸到何旭培的下面,隔着内裤揉弄他的肉棒。肉棒早就硬了,秦佳的手慢慢爬进内裤里,抓住肉棒,在内裤里上下套弄粗壮的肉棒。 何旭培进来时就褪去了外裤,只穿着内裤和扣了两粒扣子的白色衬衫,他胸襟大敞,颇为性感。此时白色衬衫早已被水淋透,贴在身上,腹肌尽显无遗。他控制手速,就是不给秦佳高潮,秦佳想转过身子,也被他制住。如此被紧紧箍在怀里,无法动弹,只能乖乖承受。 “怎么不接电话?” “太……太忙了,今天,没听到……”秦佳只求他能给个痛快,“回……回消息了……” “为什么不回电话?” “嗯……莉莉,莉莉在旁……边,不方便,哈……后来,太晚了……嗯嗯……嗯……怕打扰你……” 有理有据。 何旭培加快揉弄秦佳阴蒂的速度,送秦佳攀上高潮,在她舒爽失神之际,又换拇指摁住阴蒂,延长高潮的余韵。 高潮后的身体更软,何旭培放松抱住秦佳的力道,任凭秦佳靠在他的胸口喘气。 秦佳靠在何旭培胸口缓劲儿,也不忘讨好他,毕竟他是金主,是老板。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白色衬衫撩拨何旭培的奶头,它们也硬了起来。转身和何旭培面对面,秦佳低头用舌头舔他的奶头。 隔着衬衫,奶头好像更加敏感,何旭培爽地轻叹,手撑着秦佳的肩膀向下按。秦佳顺从地顺着他的力道跪下去,内裤包裹着肉棒,就在秦佳眼前。 虽然很累了,但是秦佳还是乖乖用手抓住何旭培的内裤边缘,要帮他脱下来。 她要服务他、讨好他,这是她的职责。 内裤一脱下,肉棒就跳出来打在秦佳脸上。它早已饥渴难捱,高高翘起了。 不用何旭培多说,秦佳乖巧地伸出舌头,顺着棒身向上舔,一直舔到龟头,舌头在龟头打转,没几下,就含住龟头吮吸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秦佳双臂围住何旭培,小手抓住他的屁股,小嘴吞吐他的肉棒。肉棒太长太大了,她不能完全含住,顶端却每一下都顶在了她的喉头。 肉棒在秦佳小嘴的套弄下更大了一圈,秦佳的嘴越来越酸,何旭培还没有要射的意思。秦佳的小嘴支撑不住了,她将肉棒吐出来,换小手抚弄。 “含进去。” 何旭培看着秦佳眼含泪光的楚楚可怜模样,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向自己肉棒压。他的声音虽染着情欲,但仍旧是不容违抗的命令。 秦佳乖乖含了回去,流露出更加可怜兮兮的表情。何旭培用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带着怜香惜玉的意味,顺着脸庞摩挲。 为了让何旭培快点射出来,秦佳小嘴卖力口交的同时,小手握上何旭培的蛋蛋,轻捏慢揉,又抬起泪眼汪汪的双眸看何旭培,泫然欲泣的样子,谁见了都怜爱不已。 何旭培听着秦佳呜呜咽咽的吞吐声和呻吟声,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满足,他按住秦佳的后脑勺,让她含地更深一些,心满意足射在秦佳嘴巴里。 根本吃不下了,射了好多,秦佳要呛着了,她慌慌张张吐出肉棒,何旭培还没射完,余下的精液都喷在了秦佳脸上和胸口,浑白色的精液稀稀拉拉挂在她睫毛上。脸上也有,胸口也有,嘴巴里也有,喉咙里也有。咽不下去的,只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三() 秦佳早就筋疲力尽,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花洒的水还在哗啦啦地往下淋。(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何旭培满心舒畅地欣赏了一下这副场景,单手捞起地上的秦佳,抱着秦佳,顺着花洒淋下的水,清理她的一身狼狈。 一只手箍在秦佳腰上,另一只手在秦佳身上游走、清洗。 洗净她脸上的精液,中指和拇指掐住她的下唇揉捏着向外拉扯。(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秦佳被迫张开嘴巴,含住何旭培伸进来的食指。他的食指模仿口交的动作,在秦佳嘴里来回抽插,狠狠搅动秦佳的口腔,生理反应下分泌出的口水,随着何旭培抽出的手指流了出来。食指在秦佳奶子上蹭一蹭,顺势抓住秦佳的奶子揉捏。 秦佳想挣扎,何旭培不许,将她锁在怀里,嘴巴紧贴她的耳廓,喷出灼热的气息,“别动,给你洗干净。” 秦佳乖乖不动。在何旭培面前,她最知道什么时候扮演任性的猫咪,什么时候扮演听话的兔子。 何旭培的手掌紧贴秦佳的奶子,丰满的奶子撑满整个手掌,奶头凸起,顶在掌心。何旭培感受挺立的奶头,用掌心摩擦它,听秦佳发出难捱的哼唧声。玩弄秦佳的奶子,怎么也不够。何旭培改用食指按住奶头,奶头深陷进奶子里,又配合拇指,一起揉搓奶头。听着秦佳呻吟出声,两根手指一起捏住奶头,慢慢向外拉扯,直至极限,再贴回整个手掌揉弄,乐此不疲。 箍在秦佳腰间的手往下,伸向小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何旭培伸进一只手指抽插,很快又加一根。随即放过秦佳的双乳,撸动几下肉棒,肉棒更加涨大,在秦佳小穴外滑动几下,一挺而入。 秦佳爽地仰起头,却没力气叫出声了,哼哼唧唧地。何旭培把她压到墙上,大理石砖的墙壁挤压她的胸乳,肉棒在小穴里搅动。后入的姿势好深。何旭培揽着秦佳微微向后退,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把腰塌下去。 这个时候不该扫兴,只是、只是秦佳真的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摊烂泥,胳膊撑在墙壁上,根本撑不住,总往下滑,她整个人都依靠着和何旭培的交合之处而勉强站着。 “去……去床上,好不好,嗯……你好厉害,我,我受不住了,啊!” 一记深挺,龟头在秦佳小穴里最敏感的地方碾压。 “这就不行了?”何旭培揽起秦佳,亲吻她的背部,一边用肉棒抽插,一边伸手玩弄阴蒂。 “嗯……嗯,你,你太厉害了,我要……要被弄坏了……”哭哭啼啼,好不可怜。 秦佳双腿不由自主打颤,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她胳膊向后环住何旭培的脖子,头下意识蹭来蹭去。何旭培的白衬衫在欢爱中褪去,他把下巴搁在秦佳颈窝,伸舌头舔她的脖子。秦佳扭头和何旭培接吻,唇舌纠缠,弄出啧啧的口水声。 “真的……真的受不了了……”秦佳伸手要去揉弄何旭培的蛋蛋,被何旭培捉住了手。他的手牵引着她的手,又开始玩弄双乳。 卫生间的热气化作白雾,秦佳将所有力气留给小穴,狠狠夹了一下何旭培的肉棒。好爽! 何旭培也好爽,他含住她的耳朵,“使坏?” “嗯……”秦佳声音妩媚娇柔,“快点,快点射给我嘛……” “那把精液射进你小逼里,好么?”他亲她,下身开始加速。 秦佳仰起头,张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嗯……嗯嗯……射进小逼里,射进小逼里……” 肉棒堵住小穴,凶狠的企图连根没入,只是小穴没有全部吃掉肉棒的本事,倒是龟头死死抵住了宫口。 秦佳的骚叫声一下又一下挠着何旭培,他从后按住秦佳小腹,打开精关,龟头抵在宫口,尽情释放出来。 “啊哈……啊哈……射进来、射进来了……啊哈……” 在同一时刻,秦佳高潮了。高潮的小穴收收缩缩,一下又一下夹着射精的肉棒,刺激着何旭培的神经,他一巴掌打在秦佳屁股上,“骚货。” 四 次日清晨,秦佳在被窝里赖床,总觉得身上有不自在。(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转身,睁眼,对上炯炯目光。秦佳身躯一震,火箭发射般坐起,用手扯一角被子遮在胸前。 何旭培弯了弯嘴角,“早上好。” “早、早上好。” 何旭培留宿是常事,他总是醒得很早,要么起床出门,要么再操一顿秦佳。秦佳早醒的话,就会贤惠地准备一些简单的早餐。两人晨间也会在床上腻歪,秦佳会故意展现一些她的金主爸爸喜欢的表现,然后,换来一顿操。 像现在这样,何旭培带着一种略微审视的目光注视秦佳,秦佳把不准他什么意思,不知道该如何表现。 紧了紧手中的被子。贴上去勾引总是没错。 秦佳向前俯身,手将将搭上何旭培的肩膀,面前的人开口了:“我脚受伤了。” “?” 秦佳一愣,顺嘴道:“那我在……”上边。(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及时刹车,今天艺术馆有重要展览,她可不能耽误,立刻改口,“那我联系杜医生。” 昨夜结束,何旭培抱着被操晕的秦佳离开浴室,赤脚一脚踩在欢爱中扯掉的金属抓夹上,当时就麻了。早上起床,脚疼得无法落地。 “有瘀血,软组织挫伤,不算严重,但是要重视。”杜医生带着金属边框眼镜,看上去很年轻,但语气里透露着医者的沉稳,“这几天就好好休息,过个三四天,瘀血散了就好了。” 杜医生离开后屋里就剩下秦佳和何旭培两人。 金主受伤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不好再撒娇勾引吧,而且……秦佳看了眼时间,八点,还有两个半小时展览开始。她得去。 刚刚杜医生问诊时,她一直在偷偷回郑莉莉消息。 这个展览的最新方案都出自秦佳,加之郑莉莉初出茅庐,现在秦佳不在,郑莉莉焦头烂额。最重要的,这是秦佳进艺术馆来第一个全权负责的展览,对她而言很重要。 “我去给您倒杯水。” 秦佳躲进厨房回郑莉莉发来的消息。双手噼里啪啦打完字,她随便拿了个杯子,打开直饮水水管,一手接水,一手打字发消息给刘阿姨,让她来照顾何旭培。 水满得溢了出来。秦佳关了水龙头,稍微倒去一些杯子里的水,走进卧室,把水递给何旭培,“何先生,您受累了。” 何旭培仰头喝水,秦佳加快语速,“刘阿姨马上来照顾您,大概四十分钟。” “你要去上班了?”何旭培语气平淡。 “嗯,艺术馆有个很重要的展览,我去跟进一下,马上回……” “多重要?” 能有多重要?比你的金主爸爸受伤了还重要? 秦佳一时语塞,她没想到何旭培会不同意。何旭培显然不是要听她解释这次展览的重要性。但杜医生也说了,他这脚伤不算严重,她来照顾还不如刘阿姨。 “何先生抱歉,这是我的工作,我们说好的……” “工作?” 可笑。她最重要的工作是什么,她难道不清楚么?老杜都说了,他这脚伤要重视。放着金主爸爸不管不顾,要去上那个破班? 何旭培本来就有点生气。前一周,他加班赶项目,没有联系秦佳,秦佳倒好,真就一周也不联系他。 秦佳这个人真的很矛盾。说她被动吧,每次在何旭培面前也是毫不客气地撒娇,上赶着贴着他,做爱的时候更是骚得厉害,让人欲罢不能。但说她主动吧,何旭培不联系她,她能一条消息都不发。 “一个小时就好,我去去就回,刘阿姨马上来,您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去之前……” 何旭培不应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你们馆长我熟,不然我替你说一声。” “不用!何先生,我……”秦佳抿紧了唇。 “嗯?”何旭培扬了扬眉梢,向秦佳投去一眼。 秦佳看到他眼神中的揶揄,浑身卸了力气,“我去请假。” 她是何旭培养的情儿没错,但秦佳不想这件事沸沸扬扬。艺术馆是她正常工作和社交的地方,她很珍惜。 给杨馆长发去请假信息,并承诺自己会远程跟进协助郑莉莉,没想到那边秒回,同意了请假并希望秦佳可以出席晚上的庆功宴。秦佳盯着那条消息良久,只能模棱两可地回一个「我尽量」。 还没等放下手机,郑莉莉的求助消息接踵而至,秦佳一一耐心回复。 “秦佳!” 直到卧室里的那位大爷喊她,秦佳才从消息中回过神来,匆匆去卧室。 “给我倒杯水。”何旭培摇了摇手里的杯子。 秦佳很听话地接过杯子,倒水回来给他,然后站在床边,等他喝完。 “就别让刘阿姨来了。嗯?”何旭培喝完水,冒出这么一句。 秦佳愣了一下,她想刘阿姨能来,“可是您刚受伤,让刘阿姨来做些有营养的菜……” 何旭培眉头皱了下。 秦佳马上改口道:“或者我来做也行。” “你会做菜?”他以为秦佳只会用面包机烤面包。 当然会。以前家里大人忙着生意,秦佳经常做饭。但她不想在床上卖了苦力,又要在厨房卖苦力,“网上有菜谱,应该能做的来。” “不用,点外卖吧,让她别来了。” “好。” 秦佳看着床上玩手机的这位大爷,她向前稍微凑近一点,这位大爷正在用手机查看文件。大爷抬头看到秦佳在打量自己,缓缓抬了下眉梢。 秦佳坐上床,把何旭培的腿放到自己身上,帮他按摩,“这样促进血液循环,帮助淤血消散。” 何旭培没说话,应该是挺满意。 可没一会儿,他就把腿往里撤了撤。因为,这样很奇怪,好像秦佳是他的小女仆。 “不……”用了。秦佳在按摩他的大腿。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没有做爱,也没有腻歪,却同处一室,何旭培还受了伤。 多多少少,有点尴尬。于是秦佳趋向于她在何旭培面前的惯性。 她的手慢慢往上移,想到他刚才揶揄的样子,不让自己去上班的强硬态度,秦佳的手加重了力道,在他大腿快速来回。 很快,何旭培硬了起来。 五() 灰色休闲运动裤,裤裆撑起来,鼓鼓囊囊。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秦佳的手顺着就覆了上去,手掌紧紧贴着,肉棒的形状清楚可见。秦佳隔着柔软的布料,顺着棒身,上下来回抚摸。 拇指按在肉棒上,其余纤纤四指向下托住卵蛋,再徐徐往上走,游离在裤腰边缘,慢慢伸进裤子,轻握住肉棒,拇指在龟头绕圈滑动,不经意划过铃口,又规规矩矩绕回龟头抚弄。 何旭培的呼吸加重,阵阵酸爽从肉棒传递进脑海,他放松身子,自然靠在床头。(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秦佳撸动肉棒的手速逐渐加快,又逐渐放缓,缩紧小手向上提,卡住龟头,又缓缓放慢速度,再次挑逗。 铃口分泌出更多黏液,肉棒也更大了几圈。秦佳一只手握不住全部,她抽出手,坐到何旭培身上。 何旭培望向秦佳。她一副随时要哭的样子,眼神没有躲闪,盯住何旭培的眼睛,在何旭培的注视下,将刚刚抚弄过肉棒的手举到嘴边,薄唇轻起,一口含住食指,吮净黏液。伸出娇嫩的小舌头,舔上中指,舌尖从中指根部向上,划过指腹,慢慢含住整根手指,将中指上的黏液尽数吮净。 中指划过娇艳欲滴的下唇,划过白皙秀颀的脖颈,解开衬衫扣子脱下,只穿着胸罩,酥胸半露。秦佳把手上的黏液擦在胸上。 何旭培更加燥热,双手托住秦佳的屁股,狠狠揉捏几把,将她往怀里带。 大手在她腰间流连,感受牛奶般丝滑的触感。秦佳轻喘出声,双手撑在何旭培肩头,嘴唇被含住。双舌交缠,发出啧啧的口水声,分开时扯出剔透银丝,挂在秦佳嘴边。 秦佳今天穿着正装,复古韵味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褶皱A字裙。坐在何旭培身上,裙子堆在腰间,蕾丝边的内裤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帮何旭培褪去裤子,秦佳微微俯身,双手握住肉棒套弄,铃口微微翕动,分泌出更多黏液。 秦佳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吃掉铃口流出的黏液。舌尖一下又一下拨弄铃口,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吮吸着又吐出。 “含进去。”何旭培气息不稳,重重吐气。 秦佳得了命令,含住龟头,缓慢吃掉整个肉棒。 何旭培忍不下,大手按住秦佳脑袋,狠狠向下,将肉棒插进她嘴巴。 肉棒太大了,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插秦佳喉头,逼得秦佳流下不适的生理泪水。 肉棒被秦佳的小嘴裹住,口腔温暖,舌头被压在下面,软软地贴着肉棒,何旭培爽得叹出声。 “动啊。”何旭培拍拍秦佳后脑。 秦佳勾了勾舌头,艰难吮吸肉棒。 何旭培看着她的小脑袋上上下下,小嘴殷勤吞吐肉棒,从嗓子可怜兮兮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身心舒畅。一手放在秦佳后脑上,随着她起起伏伏,另一只手滑进胸罩,拨弄秦佳的乳头。 秦佳更湿了。 小穴里像有什么在爬,骚痒难耐,她不安地扭动,用小屁股蹭何旭培。 何旭培仰头叹出爽意十足的一口气,放在秦佳后脑的手发力,逼迫秦佳加快吃肉棒的速度。 加快,再加快,越来越快。 秦佳觉得自己嘴里的嫩肉已经麻木了,脸颊也快失去知觉,她强忍着,抖动舌头,给肉棒更多刺激。后脑的压力感越来越重,秦佳更加难动。 快意越来越迅速地冲击大脑,何旭培紧紧按住秦佳的头,放松铃口,一股白浊喷涌而出。 冲击太大,秦佳下意识地直起身闪躲,肉棒射出的精液好多,喷得她满脸都是,胸上也白浊斑斑。双手撑在何旭培腰腹间,稳住自己,秦佳嘴里含了一嘴精液,匆忙间有咽下去小口。 何旭培一手揽着秦佳的腰,另一手抚弄颤动的肉棒,清理精液。向近揽了揽秦佳,何旭培把精液都擦在了她大腿根部。 两人都喘着气,胸膛起伏。秦佳的嘴里还包着精液,眼眶湿漉漉的,整个人好像一碰就要碎掉。 “张嘴,”何旭培用擦过精液的手挑起秦佳的下巴。 秦佳乖顺的张嘴,一口白浊,衬得嘴里的嫩肉更显娇艳。何旭培很满意,他用手背抚了抚秦佳的脸,轻轻拍了拍,“咽下去。” 秦佳乖乖吞了进去,又张开嘴给何旭培展示。 何旭培握住秦佳后颈带向自己,额头抵住秦佳额头,亲了亲秦佳的鼻尖,语气带着些许的愉悦,“真乖。” 秦佳整个人和何旭培贴着,依然挺立的肉棒戳在她腹部,小穴早就泥泞不堪,她微微抬起小屁股蹭了蹭何旭培,双手搭上何旭培脖子,一下吮住他的唇瓣。 六() 小舌头在何旭培唇瓣来回扫荡。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何旭培张开嘴,让它进来,立刻用大舌头缠住小舌头。 亲吻越来越激烈。 何旭培亲秦佳的下巴,亲她的脖子,啃咬她的锁骨和胸乳,双手抚摸她的腰腹。 秦佳能清晰感觉到小穴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打湿内裤。小穴里骚痒难捱,她微微抬起小屁股,一下又一下蹭着下体,唇齿间发出猫咪发春般的呜咽声。 何旭培的手顺着秦佳腰线轻抚着向上,拨开罩杯,让乳尖挺立出来。嫣红的奶头尖尖立挺,何旭培低头含住,吮吸一口,分开时银丝拉扯,奶头上沾满口水,晶莹发亮。何旭培用食指和拇指捻起奶头,向外拉扯,揉搓掉亮晶晶的水渍,再低头含住,将奶头又弄的湿湿乎乎。吃奶的同时,把玩另一边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在何旭培手里,秦佳的奶子像一对柔软的面团,专供何旭培肆意玩弄。 秦佳浴火焚身,小手随着何旭培紧实的肌肉向下,握住肉棒,撸动两三下,隔着内裤,怼在阴蒂上。另只手拨开内裤到一边,露出诱人的阴阜,阴蒂早已勃立,和龟头亲密接触,一阵电流传遍全身,秦佳忍不住一个颤栗,更加挺起胸乳,让何旭培大口吃自己的奶。下身处,手握住肉棒,一下又一下滑着蹭进又蹭出小穴。汩汩淫水从小穴倾泄,和肉棒铃口流出的液体相互交缠,彼此交换。 何旭培吃完一边的奶,也要吃另一边。双手伸进秦佳内裤,揉弄秦佳弹性十足的小屁股,将她往前箍。秦佳的内裤在两人缠绵之间脱下一边,挂在另一边的小腿上。 肉棒在缱绻间已进入小半,何旭培向上挺腰,握着秦佳的腰向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暧昧畅快的爽叹。 秦佳的小穴在肉棒插入时,应力收缩,她扶着何旭培的肩,稍作适应后,挺动腰臀,扭动起来。 何旭培的手放在秦佳大腿根,时不时用拇指滑弄一下。他受伤了,虽然是脚底,但也是受伤,让秦佳出力没什么不对。他完全享受,跟着秦佳的律动而律动。大手握着秦佳的肩,拇指爱抚锁骨,竖掌抚过胸乳,一下又一下,宽厚的手掌比奶子粗糙,蹭过娇嫩的奶头,引得秦佳流出更多淫水。向下摸过秦佳腹部,扣弄肚脐。腰腹间的爱抚,让秦佳更是软成一滩春水。 大手仍不放过她,为非作歹,用拇指按住挺翘阴蒂,阵阵画圈,拨弄,按压,揉捏。感官上的双重刺激下,一道白光闪过脑海,秦佳哆哆嗦嗦泄出大泡春水,淋在何旭培的肉棒上。 好爽。好累。秦佳双手环着何旭培的脖子,大口喘气呼吸,高潮过后,她要缺氧了。 “不行了?”何旭培亲亲她,扬了扬嘴角。 秦佳只从嗓子发出幽咽声回应。 何旭培眉眼一丝发笑,含住秦佳嘴唇啃咬,让秦佳吃自己的口水。手握着秦佳的腰身,自己腰臀发力,向上一挺。 刚高潮过的小穴很敏感,每插一下,就有电流顺着穴里的嫩肉穿过秦佳的大脑。 秦佳骑在肉棒上,一颠一颠。她头脑空空,双眼涣散,仰着脖子,露出漂亮的颈线。爽得翻起白眼,要晕眩过去。 肉棒插在小穴里挺动,就着这个体位,越插越深,龟头抵住子宫口,每一次挺动,都直直撞击宫口。宫口松动,疼意刺痛秦佳,她抬起屁股想躲,何旭培不让,任凭秦佳在他怀里挣扎。 “呜呜呜……”秦佳的眼泪簌簌落下。 “怎么了?”何旭培亲掉眼泪,“被操爽了?” 疼意混杂着酥爽,秦佳抽泣求饶,“我……我……我想要精液。嗯!要精液……” 何旭培看着意乱情迷的秦佳,脸上泪痕未干,眼角还有眼泪似珍珠滚滚落下,她整个人都在发颤。如此可怜动人的模样,何旭培更想百般万般蹂躏她。 “啊!”秦佳被刺的睁大了眼睛,带着稍许震惊和娇嗔看着何旭培。 她不敢相信,龟头撞开子宫口,探了进去,应该只进去了一点。这种疼痛堪比第一次破处。 从来没有这么……生猛?野蛮?秦佳一时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她眨了眨眼,眼前人一脸得意,她真想给他一巴掌。 何旭培贴上来亲她,“试一试?嗯?好不好?” 不好!好个屁。 秦佳也亲他,接吻时稍稍撤身,在啧啧的口水声里讨好道:“射给我嘛,把精液射进小穴里……嗯……” “全部射进去?” “嗯……嗯嗯……全部射进来……给骚穴吃……骚穴要吃精液……” “这么骚?嗯?”何旭培一掌拍在秦佳屁股上,快速用力挺动,“夹紧!” 秦佳要晕过去了,酸爽直直冲入脑海,小穴一缩一缩,越收越紧。她又高潮了,一泡淫水倾流而下。他怎么还不射? “呜呜……想被精液灌满……呜……灌满小穴,给我,求求你,呜呜呜……给我……”秦佳哭哭啼啼,她伸出舌头娇喘,口水流下来,滴在奶子上,“要……要精液灌满子宫,求求你射给我,求求你……” 这还不够骚,不够淫靡么?何旭培到底要怎么样啊…… “给你,都给你,”何旭培在秦佳耳边呼气,“全部射进你子宫,嗯……” 肉棒深埋小穴,铃口抵住子宫口,打开精关,精液喷薄而出,一股一股射进子宫,冲击内壁。 秦佳被刺激得颤抖不止,“射了好多啊。” 她想起身擦一下,被何旭培按住。 肉棒射出最后一股白浊,何旭培抱住秦佳,揽在怀里。两人呼吸之间胸腔此起彼伏,何旭培缠着秦佳亲吻。射完精的肉棒埋在秦佳体内,堵住精液,感受温存的爽意。 七 出了很多汗,下身还紧紧黏在一起,秦佳想去洗洗。(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何旭培也放松了力道,不再抱得那么紧。 秦佳抬起身,让肉棒撤出去一些。堵在身体里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争先恐后向外流。被射了太多在体内,秦佳能感觉到肚子里所有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向下涌的挤压感,她尽可能放慢动作,艰难脱离肉棒。 何旭培松了手,让秦佳方便起身。 秦佳撑着何旭培的肩膀,慢慢动作,终于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她咬住牙一用力,“啵”的一声响,龟头出去了,液体哗啦啦流出来,全泄在何旭培身上,一大滩。 怎么看怎么像她尿在何旭培身上了。 秦佳微微蹙了下眉,手边没有纸巾,她连忙捡起地上的衬衫给何旭培擦了擦。 肉棒被裹着衬衫的小手擦拭,很难不起反应。 秦佳像碰到了烫手的山芋,立刻抽手,“您自己擦擦吧,我去拿毛巾。” 何旭培看着秦佳光溜溜的背影,抬了抬眉毛。 秦佳溜到卫生间,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手机,没有郑莉莉的求助信息,想来应该一切顺利,秦佳舒了口气。 这次展览办好了也不会是她的功劳,但是办砸了的话,有她的责任。郑莉莉读书时成绩就很好,她没有发消息来的话,那就是好消息。 腿间的不适感袭来,秦佳打湿毛巾擦了擦,没擦干净,她蹙着眉,将手指探进去扣了扣,又流出许多。打开淋浴简单冲洗了下,秦佳裹了件浴袍,给何旭培拿了条湿毛巾。 站在床边把毛巾递给何旭培,秦佳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她耸了耸鼻尖,还是让他自己擦吧。 “想吃什么?”何旭培擦完,把毛巾迭好递给秦佳。(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她怎么知道他要吃什么。依稀记得何旭培好像很喜欢吃笋。 秦佳报了家店名,“他家炒笋很好吃。” “油太大。” “……” 不要问她了,你自己决定吧。 “我没有忌口啦,何先生点什么我都爱吃。”秦佳的眼睛弯成两道漂亮的月弧,“我去放毛巾。” 何旭培微微点头,他印象里秦佳确实没有忌口。 秦佳立即去了卫生间,把何旭培刚刚用过的毛巾径直丢进垃圾桶,从洗手台的镜柜里拿出避孕药,没有喝水,熟练地直接吞进。对着镜子稍作整理,秦佳刚准备出去,简讯声传来。展览出了什么问题么,秦佳心脏一紧,身体跟着简讯的振动颤了一下。 展览一切安好,是家庭群的消息。秦佳姑姑分享了一篇题目为《甫城艺术馆招贤纳士》的推文,并艾特了秦佳。 推文不用看,秦佳直接回「谢谢姑姑」。 进卧室就看见何旭培在刷手机,欢爱过后,秦佳找回了些在金主面前撒娇撒痴的状态。她乖乖坐上床另一侧,拿捏了下嗓音,“吃什么呀?” 何旭培眉头蹙了下,转瞬即逝,他望向秦佳准备回答,门铃即刻响起。 秦佳眨了眨眼,立刻下床,下身还有些不舒服,她微微踮着脚尖趿着拖鞋去开门。这么快外卖就到了呀。 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虽然穿着黑色套装,但他的神情就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年轻人在看到秦佳的那一刻,脸一下就红了,立刻撇开眼神低下头,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老板公寓里见到一个只穿浴袍的女人,还是刚及膝盖的黑色冰丝款。 秦佳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何旭培的下属。 “这……这是老板要的资料。”年轻人低着头,双手递上一打厚厚的文件。他不敢看面前的女人,刚刚晃了一眼就撇开眼神了,根本没看清女人的脸。哪知低着头,目光却怎么也绕不开女人白晃晃的腿。 蕾丝边搭在大腿上,两条腿不自觉挨在一起蹭了下。年轻人的耳尖要着火了,头更加低了下去,整个人快变成一个锐角。 “哦,谢谢。”秦佳接过资料就关了门。 当初她和何旭培虽没立什么关系不外泄的承诺,但是一直以来何旭培都很有分寸,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二人泄露关系的实质性动作。唯二能进入这间公寓的俩人,杜医生和刘阿姨,一位是发小,一位是何家的老保姆,都值得信赖,守口如瓶。 公司里的人来还是头一回,还是位这么年轻的员工,看着乳臭未干,明显是实习生。指尖在文件袋表面摩挲,秦佳在门口踌躇了下,才转身回卧室。 把资料给何旭培,她张了张嘴,想问下他。何旭培拿到资料立刻全神贯注,秦佳望着眼前如此专注的人,想到早上两人间紧张的气氛。还是不要问了,想来他也不会愿意两人关系外传的。 刚刚秦佳关门之际,年轻人瞥了眼秦佳长什么样子,一眼瞧见的是秦佳锁骨上青色的痕迹。 清冷的面容,锁骨上一抹青色,以及黑色蕾丝下轻轻摩擦的白嫩大腿,在年轻人脑海中挥之不去。 年轻人离开公寓,回到车里,耳尖还是红的。 送他来的是公司的司机,知道这是刚来的实习生,说话也就随便些。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年轻人紧张的神色,打趣道:“怎么?看到不该看的了?” “没……没有。”年轻人咽了咽口水,神色更加慌张。 司机啧了声,边打方向盘,边用一副见过世面的语气道:“这都很正常,像他们这样的大老板,常事儿。” 年轻人没接腔,他一颗心还跳得厉害。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秦佳,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了。 司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调侃,年轻人没泄露是给老板送资料。但是司机多人精啊,不是给老板送东西至于这么火急火燎么,还调动公司的备用车辆。啧。 何旭培从拿到资料后就一直在醉心工作,秦佳在旁边,手里的手机都翻烂了。她从一个APP切到另一个APP,最终点开了姑姑发的推文。 《甫城艺术馆招贤纳士》。点进去一看,文如题名,甫城艺术馆公开招聘。其中有个人才政策,硕士学历,加上TOP艺术馆一年工作经历,再由两名业界知名专家推荐,就可无需考试直接入职家乡甫城的艺术馆,还能直接从小干部做起。 秦佳看着这篇来自官方号的推文,抿了抿唇。 她刚好想离开京海市了。她不想一直在何旭培这里受气受累,维持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她想正常结婚生活过日子。 秦佳又看了遍推文。硕士文凭和TOP艺术馆的工作经验她有,推荐信可以请导师和杨馆长帮忙。何旭培不是说他和馆长很熟么,那这事一定不能让他知道,不然肯定没戏。等一切搞定,她再和他摊牌也不迟。 完美的计划。秦佳在心里盘算着,手机振了下。郑莉莉的消息。 「师姐,完蛋了。」 咯噔。秦佳的心口一紧,后背离开床头,直了直身子。没等她问怎么回事,那边消息立刻传来: 「展出的白玉茶盏出现了裂痕」 「怎么办啊师姐」 「完蛋了」 「(大哭表情包)」 这次展览的主题有关茶文化,为了吸引客户,甲方临时要求加上由名家亲手打制的白玉茶盏一对。 正是为了加上这对茶盏,秦佳和同事加班改制方案,调整展览空间和展出前言。展册来不及更改,为了突出这对茶盏,重新制作了线上宣传推文,并联系供应商,几乎是求着他们加工制作了桁架等物料,就是为了把茶盏作为亮点打出来。 秦佳盯着郑莉莉发来的大哭的绝望表情包,眉头难以舒展。过了几分钟,她打字问郑莉莉,「很明显的裂痕?」 那边秒回:「不是那种很明显的,更像是印记」随着是一张图片。 裂痕像是一条白线,画在茶盏上,不仔细看得话,很难发现。茶盏上有精美雕花,调整一下,想隐藏裂痕位置也不是不可以。 「先调整下茶盏的位置,尽量遮挡裂痕,注意光线的角度和明暗,利用雕花,看看能不能让裂痕不那么明显」 艺术馆里,郑莉莉按照秦施的指导对茶盏摆放和光线进行了调整。裂痕与茶盏上的花纹融为一体,几乎不可见,她舒了口气,但很快又提心吊胆起来。 「师姐,那这要怎么向明璋老师交代啊」 明璋是这对白玉茶盏的创作者,玉器世家出身,排行老三,以制作茶盏着名。一副茶盏要耗时几年时间,从设计到图纸,再到选择适配的玉石,最后精心雕琢出成品。道道工序,匠心独运。 完了完了。归还茶盏的时候,一检查,这裂痕即便细微也无处遁寻,这可是艺术品,价值连城,卖了自己也赔不起。 郑莉莉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拼命挤压她的心脏,周围的气压也低了下去,每一次吸气都费好大力气,却吸不进什么空气。她打字的手微微颤抖。 秦佳很快回了郑莉莉:「没事,有保险,展览结束再说」 郑莉莉看着秦佳的安慰信息,呼吸渐渐恢复顺畅,心脏的跳动也慢慢缓回正常,只有身上的虚汗好似夹裹凉风,引起阵阵颤栗。靠着秦佳发来的安慰信息,郑莉莉逐渐安心,找回状态。 「没关系,先这样,别担心」 怎么可能没关系,秦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八 “有心事?”何旭培凑过来揽住秦佳的腰,在她肩头亲了亲。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沉浸在思绪里的秦佳一激灵,敏捷按熄手机屏幕。她顺势亲了亲何旭培的嘴巴,带了点撒娇,“你忙完啦。”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嗯。”何旭培松开揽着秦佳腰的手,翻动了几页文件,语气变得冷冷的,“外卖在门口。” 秦佳习惯了这个人阴晴不定的脾气,立刻乖乖下床去拿外卖。外卖出乎意料的简单,一份牛排,一大份龙虾面。秦佳将牛排切分好,龙虾面也分成两份,再用小桌板,毕恭毕敬端到何大少爷面前,陪何大少爷共进午餐。 牛排肉质细腻,入口即化,龙虾面味美醇厚。秦佳却只吃了一半,就含着筷子尖,眼神不知聚焦在哪一点。 “咳。”何旭培清了清嗓子。 “你吃好啦?”秦佳牙齿松开筷子尖。 “我看你吃饭倒是专注得很么。”何旭培冷冷扫过来一眼。他已经吃完了,秦佳还有一半没动。 秦佳抿了抿唇,略显艰难地开口道:“那个……避孕药没有了。” “所以?” “昨天,还有今天,做了很多次,不吃的话,怀上的机率蛮大的。(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不然……” 何旭培挑了挑眉,他感觉自己心跳快了几拍。 “不然我现在就去买吧。”秦佳有丢丢心虚,瞟了眼何旭培,“可以嘛?” 何旭培一个眼神也没看过来,“随你。”语气没什么特别的。 如蒙大赦,秦佳立刻放下筷子,把小桌板这一堆捡到厨房。雷厉风行,一气呵成,用最快速度收拾好自己,拿着包包就是出门,“我很快回来。” 啪! 是关门的声音。 何旭培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的文件,好脾气地翻了两页,一个字也看不进了。 “莉莉,杨馆长在展览上么?”秦佳人还在公寓电梯,电话已经拨过去了。 她不放心,还是想去展览现场看看,毕竟茶盏的问题要说和她请假完全没关系吧,虽然也可以,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何况现在有求于杨馆长,茶盏的事要是闹到杨馆长那里,她肯定被记一笔。 “师姐,没有,馆长他上午接了个电话,好像临时有个会,晚上庆……吃饭才回。”郑莉莉躲在角落,捂着嘴小声对着电话讲。 “好。茶盏的事,他不知道吧” “不知道,我没敢和杨馆长讲。” “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儿过来。” 二十分钟后,秦佳出现在艺术馆展厅。郑莉莉像是看见了观音菩萨,急忙迎上去,“师姐!你不是请病假了嘛!都怪我,你还生着病就要来上班。” “没事,带我去看看,茶盏到的时候没检查么?” “大……大致看了。当时太忙了,有个展板也刚好到,就……就没看仔细。” 秦佳微微点了点头。莉莉刚工作没一年,就要自己单独负责看一个展,确实是因为自己请假增加了工作量。将心比心,秦佳能够体谅她。 白玉茶盏展现眼前,璀璨夺目。 “师姐,按着你说的,这样一调整,确实看不出那道裂痕。” 确实看不出,先能混过展览。 “嗯,甲方呢,人走了么?” “没呢,在那边,喏,那边穿黑色西装那位。” 秦佳顺着郑莉莉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位穿着黑色高级西装的谦谦公子正在与来宾交谈。秦佳颔首,“好,甲方有说什么吗?” “关于茶盏?没有。他们还夸我们来着,说我们这次展览办的好。师姐,要和他们讲么?这个,这个保险是真的能赔是不是吖?” “嗯,先不说。等展览结束,这个茶盏我们自己去还。没事,莉莉,你已经很棒了。”秦佳拍了拍郑莉莉的肩,对她微微一笑,以示鼓励。 克哒。 钥匙开门的声音。 回来的还挺快。何旭培打算和秦佳好好谈一次。他今天在听到秦佳讲到怀孕时,心脏明显振动一下。或许该和秦佳谈谈孩子的事。 门口换鞋的声音窸窸窣窣,动作好像不是很快。脚步声临近卧室停下了,清脆的两声叩门声。 “进。” “少爷,”是刘阿姨,“听说您受伤了,我来给您熬点骨头汤。” 何旭培手中的笔盖都要被捏碎了。秦佳,真是好样的。“不用,我是脚受伤,又不是骨头。” 刘阿姨可以说是看着何旭培长大的,对他多少带点母爱,“那不行,伤筋动骨一百天,您可得重视,别落下病根……” “刘阿姨,刘阿姨。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时钟上的分针追着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展览的人渐渐少了,零星的几个也相继离场。 杨馆长开完会回来,见到秦佳,心情颇为不错,“小秦,来了?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应怀礼先生,咱们这次展览的主办方。” 穿着黑色西装的那位男士走到秦佳身前,礼貌伸出手和秦佳相握。西装挺阔修身,尽显颀长身姿,“秦小姐,久仰。这次展览多亏您才如此圆满,今晚我做东,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 “谢谢应先生,都是份内的事。我今天不舒服,来的晚些,这次展览的顺利,还得是莉莉的功劳。” 被推到人前的郑莉莉胆战心惊,她止不住担心茶盏的事。一直到了酒店,甲方乙方齐聚,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听着阿谀逢迎的话语在耳边此起彼伏,郑莉莉还是揪心于茶盏,整顿饭战战兢兢。 酒局到了尾声,秦佳即便借口身体不适,还是免不了被灌了两杯酒,杨馆长开口,到底不好拒绝。上等白酒入口微辣,回味甘甜,只有两小酒杯,刚喝下完全没有醉意,只觉嗓子更加清爽,但后劲却大,现在出门被风一吹,微微有些泛晕。 秦佳看了眼手机。今天倒是稀奇,一条短信也没有,还是说,这叫暴风雨前的宁静?带着醉意的红晕爬上秦佳脸颊,秦佳觉得脚步有点飘乎,怎么像踩在棉花上。 “师姐。”郑莉莉扶住秦佳,她心怀内疚,“没事吧?” “我送你们回去?”应怀礼真是当今绅士代表。 喝醉了的秦佳少了些平日的清冷,更多的是可爱,笑起来嘴角两只梨涡更加迷人,她眼神有些涣散了,“不用,我家很近的,不用啦。” 应怀礼忍俊不禁,嘴角弯了弯,“那更顺路了,我送你们吧,晚上不安全。” “不用!”秦佳突然正色,态度十分坚决。 本来郑莉莉都要答应了,见秦佳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只能不好意思地说不用。 应怀礼见状不再坚持,不过替她们叫了车,直到司机送到,他才放心。 晚风一吹,酒劲儿好像在全身都散开了,醉意更甚。秦佳走着S路线,从一品天府门口一路回到公寓里。公寓门一开,里面一片黑。远处城市之心的点点灯火,从客厅的大落地窗射进屋内。 怎么不开灯呀,小气鬼。 秦佳两三下踢掉高跟鞋,包也随手一扔,整个人歪歪扭扭向卧室移去。 卧室也一片黑。 “还知道回来?买的什么神仙妙药,要这么久?”何旭培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阴森森的。 圣诞特别番外 (与剧情无关的节日番外,发生在结局后的某个圣诞) * 一年一度平安夜,街上张灯结彩,人流络绎不绝。(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何旭培买了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摆在客厅,从头到脚都是秦佳设计装扮的,她负责指挥,何旭培来做提线木偶,指哪打哪。 当顶端金黄的星星落座,何旭培站在梯子上,看着眼前的杰作,和只到树腰的秦佳,她正在虔诚许愿。 “许了什么愿?”何旭培从梯子上下来,到秦佳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秦佳睁开一只眼,撇了下何旭培,正色道:“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说算了。”何旭培哼她。 “好啦,”秦佳许完愿,把手伸到何旭培面前,摊开手掌,抓了抓空气,“拿出来吧。” “什么?” “礼物啊,我知道你准备了。” “没有。” “那我也没有。” 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何旭培愤愤拿出事先藏好的礼物,重重放到秦佳手上。他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的,秦佳真是,气氛破坏大王。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一个黑色的礼品盒,上面用白色蕾丝扎了精致的蝴蝶结。明明盒子挺大的,但拿在手里好轻。 秦佳充满好奇打开,拨开白色礼品纸,一件衣服,一件情趣内衣。 “你……”真是好有品味,好有巧思,也不知道这是谁的礼物。 秦佳睨何旭培一眼。 何旭培坦然接受,脸不红心不跳,“喜欢吗?” “……” 十分钟后。 秦佳穿着火辣性感的情趣内衣,从卧室走出来。 她胸前横过一条稍宽的丝带,系成蝴蝶结,松松垮垮,完全靠秦佳的胸顶着而支撑,只要一拨弄,奶头就会跑出来。 秦佳尽可能挺着奶子,乳肉透过镂空溢出来。胸罩下面的纱裙让腰线若隐若现。内裤是单独的,前面一个小小的三角布料,后面一根细线直接嵌入小穴。 何旭培眼前一亮,眼神压了压,肆意欣赏她完美胴体,看够了才向秦佳伸手。 秦佳牵着何旭培的手,坐到他怀里。两人一齐陷入沙发。 何旭培拨开秦佳的头发,舔她的脖子,“你好香啊,宝贝。” 秦佳抚弄何旭培的头发,舒爽地仰起头,另一只手伸进何旭培的裤子,揉弄他的肉棒,拇指按住马眼拨弄。何旭培每加重啃咬,她揉弄肉棒的手也会加重撸动。 何旭培在她胸上亲了亲,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秦佳分开双腿,跪在何旭培两侧的沙发上,居高临下,看向他眼睛。 他早已意乱情迷,沉醉她的美色。 “宝贝,你好美。” 秦佳抚摸他的脸颊,食指伸进他的嘴里。 “我的女神。” 完全取悦到了秦佳。她恩赐般亲了亲他的唇瓣。 何旭培按着秦佳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舔过她每一颗贝齿,舌头缠着舌头,舔她口腔的嫩肉。伸手去扯秦佳胸前的蝴蝶结,像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 蝴蝶结散开,乳尖挺翘。秦佳捧起自己一对大奶子,她在邀请。 何旭培嘴角弯了弯,用食指拨弄乳尖,引起秦佳阵阵颤栗,才低下头,含住一边,专心取悦。突出立挺的奶头,奶头上沾满口水,亮晶晶的。何旭培满意地去取悦另一边。 秦佳湿了,泥泞不堪。 默契地知道对方的身体,何旭培翻身将秦佳压在身下,压进沙发的软垫里。拨开嵌入小穴的细线,将硬到发疼的肉棒从裤子里拿出来,一记沉深挺。两人都舒爽喟叹。 何旭培拢住秦佳的胸,大操大干。 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灯光和着远处的城市之心,微弱闪亮。所有的感官都更加敏感,秦佳细弱的呻吟是最致命的春药,兴奋何旭培的每一根神经。 “嗯……快、快一点……”秦佳受不住了,她渴望释放,更渴望何旭培的释放。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小穴更紧,缠着何旭培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用力。 “受不了了……小穴、小穴想要……” “要什么?” “要精液……” “谁的精液?” “你的……何、何旭培的精液……” “谁的?” “……何、何,老公!要老公的精液灌满小穴!老公好厉害!最喜欢老公了!” 最喜欢老公了。 像烟花一般,一道白光在何旭培脑海炸开。射给她,全部给她。 他好爱她。 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何旭培亲秦佳的眼睛,亲她的唇瓣,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胸乳和肚脐。想亲遍她的全身,不够,不够,要把她一寸一寸吞进腹中,让她和自己永远不分开,永远在一起。 外籁俱静。远处的城市之心熠熠生辉。 何旭培揽住秦佳,两人赤身裸体,紧紧相依在沙发上。他啄她的发顶,揉捏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舍不得放开。 秦佳睡眼朦胧,窝在何旭培怀里,她好累好困,谁都不要来喊醒她。可何旭培偏要同她讲话,“礼物喜欢么?” “嗯。” “那这个呢?”何旭培手伸进沙发缝隙,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递到秦佳面前。 什么呀。秦佳艰难睁开一条缝,只见盒子里的东西在微弱光亮下亮晶晶的。戒指?她瞬间醒了。什么戒指装在这么大盒子里。秦佳撑着何旭培的胸膛,支起一半身子。 不是戒指。是项链。镶满了宝石钻石。 何旭培揉了揉秦佳的发顶,“圣诞礼物,喜欢吗?” 全世界仅一套的城市之心。是她策展过的展品,独一无二,象征爱情的永恒。当然喜欢。秦佳点头。 “帮你带上。” “好看吗?” “好看。” 她肌肤光洁如瓷,笑起来两只眼睛像弯弯的上弦月,当然好看,天下万般景色,不及她一颦一笑动人。 何旭培将秦佳压回沙发,亲她,抚摸她。抱起她走到落地窗边,压在窗上。 触感冰凉,秦佳往他怀里躲。他操得更深。 “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秦佳蹭他的鼻尖。 “说出来帮你实现。”何旭培咬她下巴,下身猛顶。 “嗯……希望你平安快乐,我们、我们永远不分开,永远幸福……圣诞快乐,何旭培。” 什么东西捏了他的心一下,他狠狠亲住秦佳的唇瓣,紧紧相依,感受她的心跳,“圣诞快乐。” 美轮美奂的圣诞树立在沙发旁,顶端的星星璀璨闪耀。 * 大家圣诞快乐! 这是小礼第一次写文,原来写文比想象中难好多,在努力更呀!谢谢大家~ 九() 回答何旭培的是一片沉默。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秦佳没有应声。 “秦佳,你真是……”话音未落,香软入怀。 醉意在秦佳体内完全散开,她颇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整个人绕一圈,站到了何旭培这一侧的床边,然后晕晕乎乎往床上一倒,正中何旭培怀里。 何旭培被砸地小声闷哼一声,装模作样去推秦佳肩头,“起来,胆子肥了是不是?” “嗯……”秦佳哼哼唧唧地不肯,双臂环住何旭培的脖子,抱得更紧。 “怎么还喝酒了?”何旭培不再抵抗,下巴搁在她肩颈,胳膊环住秦佳的腰,紧了紧,又顺了顺她的头发,“难道酒能避孕啊?” 偏过头,在秦佳脑袋上亲了亲,“快去洗澡,臭死了。” “才没有……”哼哼唧唧的,词都吐不利索。 秦佳从何旭培颈间抬起头,碎发贴在脸上,何旭培贴心帮她拨开。他其实还是很生气,看秦佳这样子,用脚想想也能猜到,骗他去说买药,实际去展览了吧,还去聚餐,喝得酩酊大醉。(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把他一个受伤的患者独留在家,还欺骗,简直罪不可赦。 但喝醉的秦佳还挺可爱的,这让何旭培想到两人的第一次,秦佳也是这样,醉醉的,还不停撒娇,面对这样的小可爱,没有人能够不心软。 何旭培抬手捏捏秦佳的脸蛋,“臭死了。” “才没有。”秦佳两只手举起来,啪,两掌齐齐拍在何旭培两边脸颊上,像一个汉堡,把何旭培整张脸夹在中间,嘴巴被挤得嘟了起来。 掌声清脆,拍的何旭培一愣,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眨了眨。 “才没有臭死了。” 亲一下,再亲一下。像蜻蜓点水,秦佳啄了啄何旭培的嘴巴。 何旭培单手掌着秦佳的腰,另一只手捉住她作乱的两只小手。 秦佳被抓住,很不服气,长腿一跨,分开跪在何旭培两侧,整个人坐在何旭培身上,胯对着胯。她挣扎一下,挣扎不开,又挣扎一下,还是被紧紧抓住。 “嗯……”不满意双手被把得紧紧的,秦佳像骑马一样来回蹭,想挣脱束缚,没成功,后腰上的手掌用力按住了她。 何旭培硬了。谁让秦佳一直蹭啊蹭的,谁忍得住啊。手用力把住秦佳的腰,何旭培向上坐了坐,秦佳身体随之颠了颠。 “放开我……”像小猫,发情的小猫。 “凭什么?”何旭培挑了下眉。 小气鬼。“放开,小气鬼。” “小气鬼?”何旭培眼睛眯了眯。 秦佳上身发力,整个人使劲向前冲了一冲,嘴巴咬住何旭培的嘴巴,又亲又啃。四只手隔在两人中间,硌着秦佳的胸生疼。何旭培也被硌得不舒服,松开了秦佳。 双手得以放松,人早成了盘中餐。秦佳被剥了个精光。 何旭培抚摸秦佳的胸,顺着腰线,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阴蒂在抚弄下充血挺立,拇指更加流连,一下一下按在上面。 要,要更多。理智无法思考,最原始的冲动指引秦佳不断索取,通过她销魂的呻吟,索取更多的快感。 何旭培偏偏不如她意。他生气她的欺骗和不在意,就是不给她痛快,就是要撩拨她,又不让她舒爽,就是要给她惩罚,给她教训。 秦佳握住何旭培的手腕,婆娑着含着泪珠的双眼,眼里满是对性欲的渴求,楚楚可怜。 “怎么?想要?” “嗯……想要……” “哼。”想要才不给。 秦佳按住何旭培手腕,抬起小屁股,坐了上去,坐在何旭培的手上。跟随欲望牵引,扭动身体。 何旭培重重抽出手。胆子不小,拿着他的手自慰,把他当什么? 手抽出来时,曲起的食指狠狠划过阴蒂,带给秦佳一阵快乐,她想要更多这样的快乐。何旭培小气鬼,根本不给她。 “先让我爽,”何旭培抚摸她的脸颊,“懂不懂规矩?” 秦佳似懂非懂地点头。在何旭培的一个眼神下,乖乖转过身子,脱掉何旭培的裤子,舔弄硬挺的肉棒。 何旭培靠在床头,享受秦佳小嘴卖力的舔弄。 秦佳背对着他,何旭培打开床头的小灯,蜜桃般的翘臀怼在眼前。小穴一缩一缩,吐露淫水,阴唇亮晶晶的。何旭培抬手一掌,打在翘臀上,红印跃然雪白肌肤之上。 又是一掌,不疼,秦佳一震,流出更多淫水。 何旭培食指蹭了蹭,沾满淫水才慢慢滑进小穴。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没入。食指在小穴内曲起,好紧,穴内的软肉堆积上来。何旭培肆意扣弄,进进出出,待小穴适应,慢慢退出食指,并着中指一齐,两根手指一起插入。 一插到底,在穴内绕圈,不断曲伸,搅弄得淫水越来越多,再往里探,好似整个手掌都要放进去。指尖碰到凸起的软肉,重重按住。 秦佳的小嘴停了。小穴传来的快感席卷,她仰起头,整个身体都准备好迎接这波激烈的快乐。 然而快乐戛然而止。手指拔了出去,整个小穴都空空的。秦佳不满意地扭动屁股,却换来一掌拍在翘臀上。 “继续。让你停了么?” 秦佳委屈,又顺从地含了进去。要无条件满足何旭培,即便脑袋无法思考,也知道要顺从何旭培。小舌头垫在柱身下,轻轻吮吸,加重他的快感。 “嘶……”何旭培轻叹,并进三根手指,一入至底。 “唔……吃、吃不下了……” 啪!一掌。 “受着。” 三指转动。房间内充斥着淫靡的水声。 秦佳的手机掉在床边,响起的铃声劲头十足,不等到接通誓不罢休。 何旭培烦躁探身,捡起手机,欲挂。“应怀礼”三个大字闪烁。何旭培转念按了接通。 “秦小姐,安全到家了么?”彬彬有礼的男声,清冽中带着甜意。 何旭培皱了下眉,心里没由来一阵烦躁。 “秦小姐?喂?你还好吗?” 手机重重扔了出去,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几道裂痕从屏幕底端炸开。 “不是去聚餐了?没吃饱?”何旭培掐了一把秦佳的屁股,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扔在身下,倾身覆了上去。 秦佳被笼罩在何旭培身下,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全然不满。 何旭培分开她的双腿,架到肩膀上,让她露出娇嫩的小穴,随便揉上两把,扶着自己的肉棒,一记深挺。 秦佳得到满足,揽上何旭培脖子。被何旭培拽下双手,锁在头顶。他一手钳住她的双手,一手把住她的腰,下身疯了似地冲撞,每一下都直入深处。耻骨相撞,囊袋拍打在秦佳屁股上,撞击声一下接着一下,亳不停歇。 * 让小何浅浅和潜在情敌打声招呼,哈哈 十 宿醉加纵欲,秦佳醒的时候不仅头是痛的,身体也痛,酸痛,尤其是股间。(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还有凉飕飕的风灌进被子,秦佳打了个喷嚏。 何旭培隔了她十万八千里,比她睡的靠近床头,整个后脑勺抵着床板,露出光洁又节节分明的脊梁骨。两人间的被子开出一条小通道,怪不得总有风灌进来。 秦佳的手在枕头下摸索两下,想拿手机看下时间,没摸到。她撑着坐起,拿开枕头,还是没找到手机。放哪去了?她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昨晚开门看到公寓里一片黑,然后记忆就断片了。 地上零散着她的衣物,床这边没有手机。眼神越过何旭培,立刻看到,她的手机躺在床那边的地板上,孤零零的,离得还有点远。 秦佳轻手轻脚下床,尽可能不吵醒身边人,也别扯着大腿。她顺手捡了地上的一件衬衣,堪堪遮住身前春光。 手机屏幕碎了,碎得惨不忍睹。屏幕按亮,像炸开的烟花。比烟花可丑多了。 屏幕上横着郑莉莉的语音,转成文字,是说杨馆长今天出差。那真好,不用去也不用请假了。秦佳想和郑莉莉说声,打字的时候,按键盘艰难,一个字母也按不出来。这手机不换屏没法用了,怎么能摔得这么厉害。 还有两条未接来电,是昨晚应先生打来的。(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估计是问她到家没。那就……何旭培接到了电话? 头顶好像有视线汇聚,秦佳不自觉抬头,对上何旭培的双眼,带着冷漠和审判。 “……”秦佳嘴巴张了张,一个小小的O型口型。她一时不知道是先解释昨天的事,还是问他早安以及好点没。小O口型张了半天也没张开嘴。就这样蹲在何旭培面前,只有件衬衣遮住胸口。 “手机碎了。”秦佳向何旭培晃了晃碎得惨不忍睹的屏幕。她撑着大腿想站起来,腿麻了,撑不住,一下子仰过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好,就是有点疼,还有点尴尬,双腿大张,小穴风光尽显。 又红又肿。 “哼。”活该。何旭培撇过头,撑着身子半坐起靠在床头,“你没什么想说的?”给她个机会解释。 “昨天买药,碰见莉莉了,她一个人害怕那种社交场合。”秦佳站起来。她不心虚,她有什么好心虚的,何旭培能把她怎么样? 何旭培睨她一眼。不如不解释,谎话连篇。 “我怕你生气,没敢和你讲。”秦佳爬上床,“就是杨馆长和一些甲方,我主要是去陪莉莉的。” 何旭培知道郑莉莉,秦佳的小师妹,和秦佳关系很好。 她说的很占理,而且一个字不提那姓应的什么,是在暗示昨晚的电话完全是对方的意思,她不知情。但想一下只会让人更气,郑莉莉害怕所以她就要去,就只知道担心别人? “我担心着你的脚,特地打给刘阿姨来照顾你,”秦佳继续进攻。哄金主爸爸嘛,金丝雀必备技能。这种场合秦佳擅长,比起何旭培第一天受伤时的两相沉默,这种需要演技的场合,秦佳反而信手拈来,“我看看好了没。” 说着就要去检查何旭培的脚,被何旭培一把拉住,“去买早餐。”懒得和她废话了。还是喝醉的秦佳更可爱、更鲜活生动。 “想吃什么?” “街角新开了家包子铺,一样买一个。” “我得去修手机,碎成这样了呢。” “重新买一个。” “那怎么行,里面好多资料呢,也不知道怎么碎……。”秦佳摆弄手机,想也没想,反应过来时已脱口而出。 她小心翼翼探去一个眼神,何旭培已经在看文件了,向她甩了一个阴冷的眼神,“它自己长了脚,想跑哪里跑哪里”。 意有所指。秦佳堆起笑容,拿了几张备用的现金,“我现在就去买早餐。” 出门又打了个喷嚏。秦佳觉得自己应该是感冒了。街角的包子铺应该不远,手机扫不了共享单车了,秦佳决定走着去。 哪里有包子铺?走了半个小时,路过两个街角也没看到。秦佳停下来揉了揉膝盖,抬眼看去,浩浩荡荡的队伍,这不是包子铺嘛!街角原来指这么远的街角。 秦佳叹口气,排在队伍后面。终于到她,“老板,一样一个。” 大生意啊,老板麻溜行动,五分钟后,秦佳提着满满两手站在路边拦了辆的士。 这包子铺真不愧大连锁,这么多品种,光饮品就十几种。秦佳瘫在的士后座上,面对司机的调侃,心里骂了句何旭培。 终于回到公寓,秦佳把丰富种类的早餐摆到餐桌上,何大少爷开口就是:“不想吃包子了。” “有烧卖,还有……” “去买份胡辣汤。” “点外卖会不会快一点吖?”秦佳小心提议。 “亲自买的份量足。” 秦佳乖乖点头,半个小时后,端着一碗满满的胡辣汤回来。 “太烫了。”只喝了一口,何大少爷就不满意了。 “凉一会儿吧。”秦佳接过。 “吹凉。” 秦佳觉得不可思议,但她乖乖听话,吹凉一勺,喂到何旭培嘴边。 他不张嘴,“都吹凉。” 顺着他,顺着他。有求必应。秦佳一勺一勺吹,一点一点搅拌。何大少爷终于满意。 “今天感觉怎么样?脚好点了嘛?”秦佳试探地开口。 “嗯。”何旭培目不转睛,专注于文件。 “要帮你按摩嘛?” “不用。” “喝不喝水吖?” “不渴。” “有什么需要我……” “没有。” “那我可以去修手机嘛?里面真的有很重要的资料。可以嘛?” 何旭培视线移开资料,转到秦佳脸上。她眨巴这眼睛,满是诚恳祈求。 鬼使神差,何旭培点了头。 “可能会耽误点时间哦,”秦佳下床速度快到重影,“刘阿姨说她今天还会来,她也很担心你。”故意加重了“也”字,暗示我也很担心。 何旭培了然。 在秦佳手挨上门把手时,何旭培系开尊口,“等一下。” 卫生间里,何旭培紧靠着秦佳站着,大部分重量都过渡到她身上。秦佳有点受不住,稍稍扶了扶墙。 “你……你快点……” “不解开怎么上?” 你明明有手,是脚伤又不是手伤,那你昨天是怎么上的厕所! 秦佳敢怒不敢言。解裤子算什么,她给他撸的次数还少么。 裤子解开,大肉棒没有弹出来。和撸的时候还真的……不太一样。 大眼瞪大眼。 “扶着。”何旭培教她。 秦佳掏出肉棒,尽可能轻柔。她不想这个东西硬起来。扶着肉棒对准马桶,没反应。秦佳刚想开口,手里的东西跳动,肌肉收缩,微微泛黄的水柱从马眼倾泄而出,有力喷射在马桶的蓄水池里,水花声简直震耳欲聋。 秦佳移开眼,她不想看。手上的神经变得敏感,小手像被操过一样,酸软无力。 水声渐息,手中的东西抖动一下,有水滴溅到她手上,秦佳移过眼,傻傻不知下一步动作。要擦么?她探身抽出几张纸,将龟头上的水滴擦掉,把肉棒塞回裤子,轻拿轻放。 何旭培略带戏谑意味地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故意朝她更靠近些。 秦佳觉得自己的脸好烫。何大少爷心情大好,大发慈悲,“慢慢修,不着急。” * 小何这章有点烦,大家不要嫌他,他心里憋屈,哈哈,在后面佳宝会讨回来的 十一 秦佳几乎是逃着出来的,手也顾不上洗,在便利店买了湿巾,泄愤似地狠抽几张,擦拭扶过肉棒的小手,擦掉一层皮才肯罢休。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这和给他撸真的不一样,这个行为更加、更加……羞耻。 秦佳使劲擦拭,直到小手被湿纸巾的清茶香味掩盖。 秦佳把手机送去换屏,内屏碎了,配原件的话得等上几天。没这个必要,随便换个屏,两小时搞定。 和明璋助理通了电话,天助我也,明璋今天有空。秦佳给郑莉莉发了消息,两人一道去给明璋赔礼道歉。 “师姐,我们要……报保险么?”郑莉莉忐忑扣手。昨天结束,她冷静想了,如果走保险,杨馆长会知道这件事,她若因此被处分,更严重,被开除的话,她很难翻身了,更别说再另找新工作。 郑莉莉愿意做任何事来避免这种可能,她很恐惧,紧锁眉头,不安地望向秦佳,寻求一线生机。 “你想让杨馆长知道这件事吗?”秦佳说得很平静,语气也很柔和。 “当然不想!”郑莉莉拿着皮包的手猛然抓紧。 “那就不能报保险,而且,保险可能不会赔的。” “什么?”郑莉莉震惊。 “莉莉,我……”秦佳顿了顿,她握住郑莉莉的手“我今天又仔细看了保险条款,只赔付自然灾害和意外事故,如果走意外事故的话,我们没法证明茶盏是因为搬运或者其他不可控因素产生的裂纹,而且……而且赔付金额没有那么高,如果我们想维护关系的话,还是得去道歉。” “师姐,那赔付的话,我们怎么赔得起啊?”郑莉莉微微发抖,在茶盏运到时她就该多仔细检查几遍。 “没关系,莉莉,别害怕,先去了再说,总会有转机的。” “师姐……”怎么能不害怕,但是看到秦佳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郑莉莉只能选择相信。 秦佳捏了捏郑莉莉的手,移开眼神。杨馆长刚上任不久,她想要推荐信,就不能和展品损坏这种大型过失扯上一点关系。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涉及郑莉莉,秦佳一定推卸得干干净净。 “阿嚏!”又是一个喷嚏。秦佳吸了吸鼻子,关上车窗,只留一丝缝隙透气。(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师姐,真对不起,你病还没好,就要来……” “没事,莉莉,这次展览我是组长嘛。” “师姐……”师姐的大恩大德真是无以为报。郑莉莉眼眶红了,她拿出纸巾递到秦佳手里。 车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闪过,静谧的林荫大道闪入眼帘,出租车停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旁。明璋的别墅在郊外一条林荫路的尽头。 秦佳抱着装有茶盏的木盒,和郑莉莉一同踏入富丽堂皇的别墅。灰白色的大理石地砖上映出两道纤瘦的身影,一个紧紧贴着另一个,几乎融为一体。 “莉莉,相信我。”秦佳腾出一只手捏了捏郑莉莉的肩。 明璋的助理前来迎接,“京海艺术馆的秦小姐和郑小姐吧,请在这里稍等下。”将人带至客厅,助理前去向明璋汇报。 客厅树立一面玻璃橱窗展墙,全是名贵精致的玉器茶盏,琳琅满目。其中一只翡翠茶盏,鹦哥绿色,葱翠阳俏。茶盏外侧雕刻云纹,层层迭迭如抽丝剥茧般,巧夺天工,又好似万顷碧波荡漾盏壁之上。盏壁看似极薄,仿佛能溢出晶莹波光。 秦佳盯着这只茶盏看的入迷,分散掉自己紧张的情绪。 “秦小姐,郑小姐,欢迎。”一声爽朗带着笑意的招呼声传来。 一位身着黑色旗袍,体态风骚的女人从楼梯处走来,旗袍上以金色丝线绣制的梅花随着女人的步伐摇曳生姿,更加栩栩如生。 等人走近,秦佳好像真的闻到梅花的阵阵香意,这才回过神,“明璋女士,您好。” 郑莉莉止不住颤抖,估计一出口变语不成句,索性一言不发。 明璋笑颜更甚,她拿着一把小巧的黑色折扇,指了指沙发,“请坐。” “明璋女士,我是秦佳,这位是郑莉莉。我们特意来感谢您愿意将展品交由我馆进行首次展览,非常感谢您的信任。” 秦佳说话间暗暗观察明璋的表情,对方笑意不减,她才继续,“仰慕您才华已久,以为这次展出的白玉茶盏已是完美无瑕的佳作之佳作,今日一见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您这儿件件玉器皆为鬼斧神工,尤其那盏鹦哥绿色茶盏,今天我才领悟什么是真正的片玉万黄金。” “你倒是个懂的。”明璋唤助理去倒茶,喜笑道:“这尊茶盏从选料到雕刻,俱是花了细功夫的。这料子啊产自缅甸,几经辗转才到我手上,那缅甸人听说我要拿来做茶盏,还不干,说要留着做镯子,呵。” “幸得做了茶盏,才有如此独一品的吉光凤羽。能够为它策展,一定是三生有幸。” “那是自然。”这姑娘倒是很有眼光。明璋抿了口茶,压了压自己的得意。 秦佳见状赶忙补充,“能为这对白玉茶盏做展已是毕生有幸,”说着揭开木盒盖子,一对无暇白玉茶盏显现众人眼前。 “这白玉盏也是精品,但比起那尊鹦哥绿茶盏还是差了些……” 助理坐在旁边,借着喝水,不动声色戳了下明璋的胳膊。明璋立刻转言道:“但那也是和我自己的作品比,要是和别人的比,说是惊世之作也不为过。” “当然、当然。单一块玉比比皆是,正是经您之手才成了艺术品。也许是在下拙见,这玉一旦雕刻成茶盏,就成了艺术品,和之前就有了质的变化。” “你说的对也不对,”明璋眯了眯眼,眼神扫过木盒里的茶盏,望向秦佳,“茶盏和玉相比自然是艺术品,但无论怎么变,玉的本质始终如一。” 秦佳的手攥紧了另一只手的拇指,“您说的是。” 她觉得明璋是有备而来。亲自还展品这种事常有,接受艺术馆工作人员的拜访,大可选择高档餐厅这类地方,不必约来家里这种私密场合。 而且,明璋给秦佳的感觉,好像知道茶盏有裂纹,知道她和郑莉莉是为了茶盏裂纹而来。裂纹如果是茶盏借出后产生,明璋自然无从知晓,只会当她们二人是来道谢。但如果裂纹是借出前产生的,那明璋自然知道裂纹存在。 “明女士,玉的本质是大自然之精华,佛家称大地舍利子……”秦佳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不过从化学角度,它是二氧化硅,还是您妙手生花才使其价值连城,在下拙见,这玉石无论怎么变,您赋予它的价值始终不变。” 明璋打开折扇,饶有兴趣看着秦佳。 秦佳继续,“我和莉莉来,是真心向您表达我馆的感谢,同时也带着歉意。非常抱歉,茶盏在展出时出现了裂纹,这确实是我们的过失,我们愿意承担您的损失。” 郑莉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一把抓住秦佳的胳膊,眼里满是惊恐,如芒在背。 “秦小姐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想说这个。”明璋扇了扇置于胸口处的扇子。 “真的很抱歉,这是我们的失误。”秦佳决定以退为进。她前面阿谀奉承了那么多,就是想使明璋放松心态。现下又主动认错,秦佳在赌。 这茶盏对于她和郑莉莉而言,是天价之物,但于明璋而言,不过九牛一毛。所以秦佳在赌,用赞美、用诚恳,赌明璋的宽大态度和最大可能的让步。 “那秦小姐打算如何承担我的损失呢?” 秦佳抿唇不语。不明确聊赔偿事宜,却反过来试探我,态度模棱两可的。 “亚历山德罗斯敲掉维纳斯的双臂,残缺之美造就举世名作。明女士,茶盏只有一尊有裂纹,您不如砸掉有裂纹的这只,让另一只成为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艺术品。”秦佳的声音坚定,一本正经。 “你说什么?”明璋手中的折扇停止扇风,脸上笑意也褪去一半。 秦佳没有退缩,她大概猜出茶盏裂纹的实情。 是明璋在借出前就制造了裂纹! 裂纹几乎完美融合于花纹之中,如果真的是意外产生的,怎会如此隐匿又巧合。明璋的表现,分明知道裂纹的存在,如果真的是艺术馆的过失,明璋又怎会知道,又怎会不第一时间检查自己作品的损坏程度。 秦佳推断,这一切不过是个局。 明璋作为玉器世家出身,借着父辈之名,在刚自立门户时,确实名声大噪。但其风头不过一时,很快就被明家大哥和二姐压下,无奈转战茶盏,冀希以此盖过大哥和二姐,奈何事与愿违,一直在吃老本,便出次下策。 明璋计划制造出一个“营销事件”,玉器世家千金在茶界新贵举办的展览中的首展艺术品遭损坏,以此博取出圈。只可惜,艺术家都不愿破坏自己的作品,所以裂纹才如此隐匿。 若当真如此,那明璋想要的不过是“出圈”,是博取舆论和资本关注,是风头盖过哥哥和姐姐。 事已至此,再赌一把。 秦佳眼神坚定,开口依旧稳如泰山,“营销的关键在于讲故事,而故事的关键在于冲突。一对茶盏,砸掉一个,换取另一个的独一无二。没有什么故事比艺术家毁坏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更令人动容。” 明璋的笑意完全褪去,她收起折扇握在手中,神色变得十分严肃,若有所思。 秦佳知道自己已经戳中了明璋的痛点,她心里暗自舒了口气,继续说道:“明女士,我从业至今,策过的展不在少数,您是我见过最有天赋、最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如果您愿意,希望有幸与您再次合作,共同策划一次最出圈的展览。” 明璋眼珠转动,看向秦佳,“怎么合作?” “不破不立。打碎这只茶盏,让另一只独一无二。再推出那只鹦哥绿的茶盏,一鼓作气,独占鳌头。”秦佳从木盒中拿出那只有裂纹的茶盏放在茶几上,轻轻向明璋面前推了推。 明璋一个“好”字即将出口,旁边的助理碰了她一下。明璋向助理睨去一眼,脸上又满是笑意,“秦小姐,这就是你口中的‘承担我的损失’么?”她打开折扇,轻轻扇风,好整以暇。 难缠的狐狸。 “明女士请放心,展览一定只成功,不失败。” “我这人不喜欢虚的。”明璋笑道:“若我听了秦小姐的建议,却没有达到秦小姐的预期,岂不是白白办了场展览?” “你说的是,既然是道歉,我也拿出我的诚意,这场展览的所有费用,我来出。” “师姐……”郑莉莉瞪大了双眼,再一次抓住秦佳的胳膊。 秦佳回握了握郑莉莉的手,小声安慰她没事。 明璋挑了挑眉,“所有费用你来出?” “是的,我会拟好合同,说到做到,请您放心。” 明璋仔细打量秦佳。这小姑娘虽然从头到脚都是名牌,但也许是配色太素,看着很低调、朴素,她一脸正色,看上去倒是值得信任。 “好。一言为定。”明璋收了折扇,勾起嘴角,拿起桌上带有裂纹的那只茶盏,握在手中,朝秦佳晃了晃,“这个,就等你带着合同来的时候再处理了。” 秦佳点头,“明女士,还有一事。” “你说。” “故事讲究真实的体验感。既然我们要合作一起讲这个故事,那茶盏裂纹一事,还请不要讲与他人。” 明璋握紧手中茶盏,笑道:“好。天知地知,我们四个人知。” 十二 “师姐,办展的钱……”西餐厅里,郑莉莉握住咖啡瓷杯,她家条件不差,但左右只是普通家庭,不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师姐独自承担,“我会想办法给你的。(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秦佳停下搅动咖啡的勺子,抬眼看着郑莉莉,眼神如同平静的湖水,“不着急。” 秦佳看着郑莉莉,总想到两年前的自己,也是为了钱而发愁。最后为了钱,委身于人。不能让莉莉重蹈覆辙。 “师姐,这钱不能让你一个人出,我会想办法给你的。” “也许有别的办法。莉莉,你看好这个展么?” “嗯!师姐,那对白玉茶盏无论从原料还是工艺,都数一数二,加上故事渲染,肯定能做大噱头。” “那你说,会有人愿意为此买单吗?”秦佳一脸请教意味,仿佛真的为此困惑不解。 “当然会!”郑莉莉激动地向前倾身,“上次那个茶文化展不是还特地请了这对白玉茶盏嘛!”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找赞助!”郑莉莉脸上浮现轻松笑容。 秦佳笑意更甚,“没错!阿嚏——” “师姐,你感冒是不是更严重了?”郑莉莉关切询问。(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没事。”秦佳吸了吸鼻子,感冒好像是更严重了,一会儿得记着买药。 两人吃完饭,在餐厅门口分别。 秦佳惦记着先去买药。手机传来简讯,是何旭培:「马上回来」 “秦小姐,好巧,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清冽的男声,夹杂甜意。 是应怀礼。他带着笑意,如同春风拂面。 “应先生,好巧。” 秦佳没心思寒暄,她要快点去买药,然后快点回公寓,别让何旭培生气。 可是对方看不出她的敷衍,“你昨天还好么?我很内疚,应该送你回家的。昨晚想电话确认下你的安全,接通了却没声音,你是在喝水吧,后来一声响,是摔倒了吗?没受伤吧?” 喝水? 秦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不记得了,只想快点敷衍过去,“没事,谢谢您关心。” “真不好意思,昨天是我们同事太激动,劝了酒。秦小姐有空的话,我请您喝下午茶,向您赔罪。”应怀礼语气十分诚恳,真心实意想要道歉。 “没事,真的没事应先生。昨天展览顺利,大家开心是应该的。”秦佳眼珠一转,淡淡道:“一会儿我还有事,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一再紧逼只会适得其反。应怀礼微笑,“有急事么?需不需要我送您?” “不用麻烦,我先走啦。”秦佳微微弯了弯腰,迈开步伐走出去一米远。 “不麻烦,我今天没事。”应怀礼侧过身,笑容在逆光下显得更加和煦。他看秦佳一再查看手机时间,料想她会答应。 一条简讯停在秦佳手机上方:「十分钟」 秦佳看了看排在第九位的网约车号码牌,“那就麻烦您啦。” 何旭培揉了揉看文件太久而酸涩的眼睛,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秦佳早上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在何旭培脑海闪过,她嗔怒的眼神、颤动的嘴角,一点一点放大。何旭培不由自主勾了勾唇。 “那怎么行,里面好多资料呢,也不知道怎么碎……” 她嗔怪的声音好像又在耳边变得清晰,尾音微颤,好似撒娇,真情实感、真心流露的撒娇。 心头一颤,有一缕羽毛在轻轻骚弄心脏。 不就是手机坏了,重新买一个好了。 何旭培拨通助理电话,让他买一部最新款的手机。有什么刺眼的东西闪过脑海,应怀礼?顺便查一下这个人。 两分钟前,何旭培收到整理完好的PDF文件,是应怀礼全部的详细信息,包括年龄、身高、体重、教育经历,以及他所有的产业。家族企业继承人,做茶生意的,将“酌泠”由甫城开到京海,成为京海市新贵。 甫城。 何旭培从鼻子冷哼一声。 应怀礼是甫城人。 何旭培很难不去想,应怀礼和秦佳是如何把酒言欢,又或者,两人在得知是老乡后又是如何的相见恨晚。 为什么深更半夜打电话给秦佳?为什么秦佳对他闭口不谈?她对自己的笑容和撒娇总是拿捏姿态,那对应怀礼呢?是同样的装模作样,还是发自内心、情真意切? 浑身血液倒流,猩红血液如同火山爆发时溢出的滚烫岩浆,直冲脑海。偏偏秦佳不在身边。何旭培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要现在、立刻、马上见到秦佳。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应怀礼借着红绿灯的间隙,侧过身看着秦佳,语气和眼神里尽是关心。 刚聊天时得知两人是老乡,关系在一瞬间被拉近,所有架在心灵上的隔阂都被巧妙去除,因为“老乡”。 “真的不用,”秦佳哭笑不得,她刚刚在车里控制不住打了喷嚏,应怀礼便一直关心她要不要去医院。“可能是着凉了。” “估计是喝了酒又吹风,昨晚我应该制止他们的,或者我送你到家就好了,你就不会着凉了。” “真的没事,是我自己没注意。” “昨晚,你真的没受伤吗?”应怀礼担心。 秦佳不解。 “我听到手机摔掉的声音,还以为你喝水砸碎了杯子,担心你被玻璃划伤手,可是后来就打不通了。” 又是喝水,昨晚到底喝没喝…… 模模糊糊的影子在脑海闪烁跳跃。秦佳好像看到一个女人爬在一个男人身上。女人的头连接男人下体,脑袋起起伏伏,男人的手指肆意玩弄女人的下体。噗嗤噗嗤的水声充斥整个房间。 秦佳的瞳孔瞬间放大,脸颊滚烫。 竟然被听到了。 “不是……不是玻璃杯,没事……”秦佳看向窗外,调低了些车窗。 “感冒就别吹风啦。” “透透气,”秦佳语气有些冷,她感到应怀礼看了她一眼,放松眉心,笑着说道:“别让病毒留在你车里了。” 应怀礼笑笑,打转方向盘,车子停在一品天府门口。 “今天谢谢你,应先生,那我先走啦。” “秦小姐,等等。”应怀礼松了安全带追下车去。 秦佳停住脚步。 “有时间的话,可以请你吃饭吗?”应怀礼有些紧张,他觉得可能这样有些仓促,但今天是个好机会,因为才知道两人都是甫城人。 秦佳得知和应怀礼是老乡后,总是感觉比之前更亲近些,很难在保持可刻意的冷漠。 “嗯!有机会的话。”秦佳笑笑。 应怀礼望着秦佳的背影消失眼前,抬头看了看一品天府的大门。 他承认在听说秦佳住在这里的时候,过于吃惊而没控制好反应。毕竟这里可是天价,秦佳说房子是租的。但应怀礼知道,即便是租金也是不低的。 应怀礼回到车里,拨通电话,“老师,您上次说的那位投资方,我考虑好了,什么时候能见面呢?” 十三() 秦佳给何旭培发过消息,说可能会晚点,修手机的地方有点远。(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没有收到回复。发给何旭培的消息石沉大海是常事,秦佳今天却有些莫名的心慌。可能是感冒的缘故,今天吹了风,也许感冒加重了。 秦佳点了感冒药的外卖,四十分钟后才能送到。她感觉脚下有点飘飘然,呼出的气体滚烫。 秦佳走进卧室,卧室灯火通明,何旭培在批文件。 明明故意发出了声响,但何旭培好像没听见一样。 “何先生,我回……” “两分钟。” “什么?” “你迟到了两分钟。”何旭培抬头,欣赏秦佳微微有些错愕的表情。 秦佳开口要解释。 何旭培打断她,“我不想浪费时间,当初说好随叫随到。” 秦佳哑口无言。 是随叫随到,她还不够随叫随到、唯命是从么。 秦佳时时谨记何旭培是金主,他的所作所为,无论如何都是对的。但是今天,今天的何旭培好像格外挑剔。 也许是秦佳今天生病了,身体本就不舒服,一瞬间,一股从来没有的委屈情绪涌上心头,鼻子好酸。 秦佳一开口,带了哭腔,“对不起何先生,今天是我不对。” 眼泪汪汪,就要涌出眼眶。 “委屈?”何旭培注视她的一举一动,注视她脸上每一道细微的表情。(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没有。”秦佳偏过头,咬紧牙关,忍住眼泪。她今天也格外倔强,明明顺势下坡,撒个娇哄哄他,肯定比现在好。 “没有就过来,做你该做的事。” 秦佳捏了捏手指,心中默默劝诫自己,不要再惹他不开心。可越是一遍遍劝诫自己,心里就越是委屈。 秦佳咬了咬唇,还是乖顺地爬上床,一双灵巧的小手撩拨何旭培的胸肌,隔着衣服柔软的布料,挑逗他的奶头。 男人的奶头也很敏感。秦佳可以感觉到奶头硬了,像一粒坚挺的黄豆,摩擦她的手掌。 何旭培没有推开她,秦佳猜他今天应该喜欢这样,又伸过头去亲他,小舌头划过他的唇瓣,努力想舔开唇缝。但是唇缝依然禁闭,何旭培伸手制止了她。 秦佳扑闪着大眼睛,眼里一汪泪水,好像随时会碎掉。 何旭培忍住伸手抚摸她脸颊的冲动,他握着秦佳的手臂,将她拉开,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向下去。 秦佳用力向上抬了抬眼皮,让眼泪的势头下去些,她乖顺地向下俯身,伸手解开他的裤子,肉棒没有完全硬。秦佳低头,伸出鲜红娇软的小舌头,轻轻滑过棒身,顺着柱身一遍一遍舔过,滑过充血的龟头,轻巧含住,把龟头包在嘴巴里,吞吐,软弱无骨的小手攀上肉棒揉搓。 肉棒在秦佳的挑拨下,完全硬了起来。 秦佳缓口气,又俯下身,准备将肉棒含进嘴里。 何旭培再一次制止了她,“用奶子。” 今晚第二次,制止秦佳的取悦。 委屈的情绪越来越浓,荡漾在心里,泛起酸涩涟漪。可能是感冒,可能是头晕,秦佳只觉心口闷闷的,酸酸的,涩涩的,这种感觉一下又一下撞击鼻尖,直往上冲,在眼眶汇聚,催化泪水。 秦佳眨眼的频率变快,但泪水好像越眨眼涌得越厉害,她只能用手仓促抹两下。 何旭培喉结滚了滚,开口却是催促,“快点。” 快点,她当然会快点。 秦佳俯身下床,双腿并拢跪在床边,双手捧住自己的奶子挤向中间。丰满的乳房立刻形成沟壑,一下一下刮蹭紫红色的肉棒。 何旭培叉开腿坐在床上,享受娇嫩柔软的乳房摩擦肉棒时的绝妙触感,飘飘欲仙。 他扶着肉棒,肿大的龟头像小石头一样,重重几下打在乳房上。 紫红狰狞的龟头刮过乳头,小小的乳头尖尖立挺,陷入马眼,又被按着陷入乳肉之中,在丰硕的奶子上压出一处凹陷。 龟头拿开,乳头立刻弹出来,雪白肌肤上立起一抹嫣红。 肉棒摩擦乳肉,龟头刮蹭奶头。秦佳的奶子一阵酥麻。她小手捧着奶子,根本兜不住,奶沟一下吃掉肉棒,紫红的龟头怼在眼前,怼上她的鼻尖,蹭过唇瓣,又隐入奶沟。 秦佳挺起奶子,食指拨弄奶头,身体起伏。 操着奶沟,肉棒好像在操嫩逼。弹性十足的乳肉包裹肉棒,只是更爽,肉棒每每深入,龟头都会顶着秦佳的唇瓣。紫红的龟头面目狰狞,粉嫩的唇瓣柔弱娇嫩,形成鲜明对比,冲击何旭培的脑神经。 何旭培看着秦佳迷离情动的双眼,突然停下操弄奶子的动作。 秦佳捧着奶子上下挺动,无论她如何加快速度,还是不及何旭培刚才操弄的速度。 秦佳呜呜咽咽,用挂着泪珠的眼睛盯着何旭培的双眼。 何旭培一双桃花眼,好似含情脉脉,秦佳要陷进去了。 “舌头伸出来。”冷静的声音不像是在做爱。 秦佳乖乖照做,伸出浅红润泽的舌头。肉棒每一下抽插奶沟,龟头都顶在软舌上,操过娇嫩的小舌头,舌尖抵过马眼。 好爽。 眼前淫靡的画面刺激着何旭培,视觉冲击直击大脑每一处的神经,发出舒爽的感叹,他加快速度挺动,让快感更甚。 秦佳情动不已,乳肉敏感,特别是乳头,好像全身最敏感的神经都聚集在这一点点梅红之上,小穴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顺着大腿留下,滴落在地板上。 秦佳用食指指腹摩擦乳头,绕着乳晕画圈,配合拇指加重玩弄自己乳头的力道。头变得晕晕乎乎,呼吸好烫,打在人中上,变得仓促,但是四肢确是发凉的,秦佳觉得整个人都好乏力。 “不许玩奶头。” 什么? 秦佳的泪水晶莹剔透,挂在睫毛上。 “不许自己玩奶头。”何旭培抓住秦佳的手腕,食指挑起秦佳的食指,不准她玩。 呜呜呜,为什么不让,为什么这样对我。 鼻尖酸意涌来,眼睛也忍不住泛酸,晶莹的泪珠顺着秦佳脸颊、顺着她的鼻骨大颗大颗落下,滴在乳肉上,滴在滚烫的肉棒上。 眼泪穿成线,一旦下落就停不下来。 秦佳小手放下胸乳,手背一下一下擦拭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浑身肌肉酸痛,秦佳挺起的胸膛瘫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哭成了泪人。 何旭培坐在床上,他的肉棒还翘着,但他无暇顾及,情欲也被压下一大半。他倾身扯过秦佳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捞起来。 秦佳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整个人却使不上力,手脚发软,向前一跌,落入何旭培怀里。 何旭培用手掌擦掉她的眼泪,越擦越多。他声音听不出情绪,“委屈了?” 这次秦佳没有否认,她也没有承认,只是从嗓子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哼哼唧唧,声音有些浑浊,不是在撒娇。 眼皮好重,秦佳支撑不住。 秦佳身上好烫,何旭培感觉不对,他试了下秦佳额头,好烫。 “秦佳。”何旭培拍了拍秦佳的脸。 秦佳哼了两声。 手机铃声想起,是快递。何旭培接起,电话里传来一个急急忙忙的声音:“您好,您的快递,麻烦拿一下。” “是什么?” 那边顿了一下,纸袋上写着“极速送药”,快递小哥如实回答。 操! 何旭培暗骂一句,立刻打电话给杜医生。那边一片嘈杂,“我在老宅参加一个宴席,你爸也在……” 何旭培没等杜医生说完就挂了电话,他没时间听这些废话,裹了裹怀里的秦佳。 双脚站在地上的一刻,受伤的那只脚底传来一阵刺痛,何旭培脚踝甚至软了一下,他紧了紧怀里的秦佳,稳住自己才敢迈出脚步。 电梯下到车库,仅打开一条缝,何旭培已侧身焦急冲出,他护着秦佳的头,小心磕碰。一路狂奔,脚底的阵痛搅碎在焦急的脚步中。 何旭培紧紧握住方向盘,油门一加到底,一路超车狂飙。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快一点,再快一点,千万不要出事。 新年快乐番外() (结局后的某个跨年夜,请往后看噢) * 晚上八点半,夜色如墨,路灯盏盏,偷走月光。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街道上人头攒动,烟火不觉,甜蜜的情侣亲密贴近,拍照留念今年的最后一天。 顶层公寓里一片宁静,暗黄色的灯带发出微弱光亮填满客厅,电视里放着卫视台的跨年晚会。两道身影相互依偎,窝在沙发里。 秦佳身上披了条薄毛毯,脑袋搁在何旭培颈窝,双手环住何旭培的腰,紧紧相依。 何旭培揽着秦佳,呼吸间萦绕着秦佳身上淡淡的香甜气味,有些心猿意马。但他克制自己不采取任何行动,因为他答应了秦佳要陪她看跨年晚会,不能出尔反尔。 电视里的主持人开始主持抽奖,情绪高昂的语调勾人趣味。秦佳曲起双腿,松开环抱何旭培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摸出手机,跟着主持人的说明点开软件,一步步操作。 何旭培揽着秦佳的手跟着秦佳屈膝的动作微微调整了下,另一只手握着秦佳的腿,将她重新带到怀里。 何旭培凑更近些,下颌紧挨着秦佳的额角,看她在手机上折腾什么。 “让我们看看花落谁家——” 随着主持人激动人心的话语,秦佳攥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两眼放光。 没抽到。 “没中大奖的朋友们,不要伤心、不要难过,赞助商给每一位观众朋友都准备了大红包,只需要摇一摇手机就能领取——” 能有多大。秦佳有些不屑,又有些期待。怀着这种复杂心情,秦佳拼命摇晃手中的手机,心中默念,中大奖、中大奖。 呵噌呵噌。金钱落地的声音。一看手机,两毛五,呸。秦佳望着手机,暗自气恼。 何旭培看秦佳这副样子,实在可爱,他抬手揉了揉秦佳的发顶,忍不住亲亲她的额角。 “根本就是骗人的!” “知道还相信?”何旭培含着笑意温柔说道。 秦佳瞪他,“羊毛不薅白不薅。” 何旭培挑眉,松开揽着秦佳的手。 秦佳身上突然失了手臂的重量,有些不习惯,挪身靠向何旭培,整个人倒在他手臂上。 呵噌呵噌。 秦佳拿起手机看了眼,蹭一下弹射离开何旭培的手臂。 支付宝到账,五万元。 陌生人转账! 再看一眼,名字是“X”。**培向您转账五万元。 哦,何旭培转的啊。 秦佳揶了揶嘴角,“无聊。” 她有他的无限额副卡,五万块钱算什么。 何旭培抬手捏了捏秦佳脸颊,虽然觉得她可爱,但还是咬牙道:“说什么?” “有个傻子给我转了五万块。”秦佳仰起脸,笑得灿烂如花,向前倒在何旭培怀里。 “哦,羊毛不薅白不薅。”何旭培也在笑。 节目一个接着一个上演,电视里开始唱起婉转悠扬的歌曲,旋律好像冬日暖阳,让人发懒。 秦佳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头也慢慢低了下去。 “不跨年了?”何旭培揉揉秦佳发顶,亲亲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嗯——”怎么好像听不清啊,自己是在梦里么? “不看了,去睡觉吧。”揉揉秦佳的耳垂,何旭培轻声劝她。 “嗯——不,”秦佳哼唧,“我要看。” 都要睡着了,还看。何旭培看着秦佳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弯了弯嘴角。 “抱你去睡觉?”他探身准备去拿遥控器关掉电视。 秦佳小手往他手上一搭,制止他,“不好,我要看。” 带着点小脾气,尾音婉转,挠的人心痒。 好,看吧看吧。把秦佳抱到自己腿上,何旭培拉过毯子盖住她的肩膀。 秦佳还在哼唧要看电视。 “好,”何旭培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可奈何,“看。” “我要看许朗一。”秦佳哼了一声。 “什么?”何旭培没听清。 “我要看许朗一,他要唱Rap。”秦佳困倦不已,似梦非梦,有一瞬间大脑好像清醒了,转瞬又好像没有。 许朗一? 何旭培不悦,揽着秦佳后背的手拍了拍她,见她没反应,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摇清醒。 “许朗一是谁?” 秦佳完全被摇醒,一脸懵懂无知,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在梦呓什么,面对打扰她掺瞌睡的何旭培,没好气道:“就是一个演员啊!” “他今天要唱Rap?” “嗯!”秦佳觉得何旭培简直莫名其妙。 “你是为了看他?” 被摇醒的秦佳只记得何旭培打扰了她睡觉,不记得自己看跨年是为了看一位超级帅气的新生代男演员。带着不满,秦佳白了眼何旭培,从他胸膛直起身,气嘟嘟的。 她还坐在他腿上。他一只手揽在她腰间,泄愤地捏了一把。 秦佳一弹,瞪他。她还在发懵。 何旭培瞧她气鼓鼓想要发脾气的样子,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嘴巴撅着,一副好像是被自己欺负了的可怜模样,在心里感叹秦佳实在太可爱。 他亲了一下她的唇瓣,好甜,再亲一下。再亲一下。干脆把她的唇瓣全部含进嘴巴里细细吮吸,大舌头舔开唇缝,缠住小舌头,舔小舌头的纹路,彼此交换唾液。 秦佳的手想推开他,又忘记推开,隔在两人之间,被何旭培握住。 分开时银丝拉扯,缠绵两人唇瓣之间。何旭培轻轻拍拍秦佳的背,抱着她重新靠在自己胸膛,“好好,睡吧睡吧。” 秦佳是想要和何旭培发脾气来着,被吻的五迷三道便失了神,然后就贴上温暖的怀抱。枕着他胸膛好舒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规律震动,电视机催眠的声音响在耳畔,秦佳抱住何旭培的腰,很快又睡着了。 电视发出的光在秦佳脸上明灭,何旭培一手抱着秦佳的背,另一只手为她遮住闪烁的微光。等她睡深了,就抱到床上去。 何旭培低头看秦佳睡觉,她的脸颊贴在自己胸膛上不留缝隙,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好乖,他怎么也看不够。直到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他:“有请你们的许朗一带来说唱歌曲《听》!” 随着气势磅礴的烟雾和灯光的变换,在一众伴舞的烘托下,一位倜傥风流的少年登场,桀骜不驯的气质惊艳四座,引得现场观众一阵欢呼。 一副狐媚子相。 何旭培看着电视里边Rap边随音乐律动的少年,眯了眯眼,嗤之以鼻。唱得真难听,观众都聋了。 电视里,观众的喝彩声不断,一道尖锐带着兴奋的女声几乎破音呐喊而出,盖过所有观众的掌声和叫好:“许朗一!你好帅!” 何旭培瞬间在脑海里看到秦佳拿着灯牌犯花痴的样子。他收紧了抱着秦佳的手,一低头,秦佳乖乖躺在自己怀里,触感真实、柔软,埋进她发间深深呼吸,属于秦佳的香甜气息随着每一次吸气一点一点填满肺腔。 电视机里歌舞不歇,何旭培的手伸向秦佳腿弯,将她一把抱起,平稳走向卧室。 秦佳睡得正香,被放到床上也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脸贴上枕头,立刻歪头埋进去,露出细白的脖颈,像高傲的天鹅。 何旭培拿鼻尖顺着她的脖子蹭了蹭,秦佳发出嘤咛。何旭松开她,唇瓣滑过她的下巴,顺势亲舔势啃咬,秦佳嘤咛更重,始终未醒。 那就不醒吧。 何旭培亲亲秦佳的唇瓣,撩起她的上衣下摆,手顺着腰线蜿蜒向上,握住她一侧的乳房。乳球充盈手掌,像吹起的气球。随便揉捏几下,乳头就硬了,挺立起顶在何旭培掌心。 何旭培一边亲她,一边揉奶。大舌头舔过唇瓣,含进嘴里轻咬,大手揉弄秦佳的奶子,感受硬挺的奶头在掌心剐蹭,点燃欲望的火焰,焚烧自己全身上下。 另一只手沿着裤腰边线摩擦秦佳腰间的肌肤,滑嫩细腻,食指伸进裤腰滑弄。睡梦中的秦佳被食指一下一下剐蹭腰间肌肤,痒意横生,不自觉扭动腰臀。 何旭培四指一齐插入裤腰,褪下秦佳的裤子,动作小心缓慢,不愿意惊扰酣甜沉睡的秦佳。褪到一半,秦佳不安地扭动双腿,想要翻身。何旭培轻轻按着她的腰,不让她翻身,褪裤子的动作随即停下。 裤子就这样箍住秦佳的双腿,何旭培将她双腿一起架起,搁在自己一侧的肩上。 两指隔着内裤在秦佳腿间一按,淫水四溢,内裤中间浸出一块水渍。拉开内裤扒到一侧,食指顺着阴唇滑弄,流出更多淫水,顺着小屁股,打湿后穴。 好湿。好滑。 食指轻轻一动,立刻被小穴裹住。贪吃的小穴,企图吃掉整根食指。满足它,给它更多。 何旭培把食指微微退出,只留一节指节,中指并过来,再一起缓缓插进去。 不敢一下直插到底,怕吵醒秦佳。 何旭培缓慢蠕动两指,每进一寸,都有迫不及待的软肉吸附上来,像是阻止两指的前进,又像在邀请两指深入。 几乎屏住呼吸,全部心跳凝聚指尖,摸索着温暖娇嫩的软肉寸步前行。整整两根手指全部埋进小穴深处,何旭培的额头布上细汗,松一口气,缓缓突出呼吸。 小穴娇气温热,软肉长出吸盘,紧紧吸住手指。何旭培并紧了食指和中指,心中牟足劲,手上动作轻柔,小心翼翼转动手指。 秦佳呼吸加重,半梦半醒。 何旭培的拇指按住充血的阴蒂,粗糙的指腹磨过柔嫩的阴蒂,麻麻酥酥的触感从阴蒂散开,秦佳只觉得痒,扭动腰腹的幅度加大。 “何旭培……”小声梦呓。 何旭培看眼秦佳,她没有醒,只是从嗓子眼里哼出娇喘。汩汩流水的小穴在发骚,何旭培手指开始缓慢抽插。 越插小穴越滑,吞吐两根手指变得轻松起来。 “嗯——”秦佳扭动。 何旭培稍稍加快速度,指尖顶住小穴中一块软肉,只往这一处插。 秦佳在梦中飘飘欲仙,好像化作一片轻柔的羽毛,飘在风中,飘在空中,飘到柔软的白云之上,云一会儿近,一会儿远。 涎液顺着秦佳嘴角流下来,被何旭培舔走,吞进肚子。 “嗯啊……嗯……”模模糊糊地呻吟越来越重。 何旭培抽插的手指顿住,顶着软肉向前,拇指重重按上阴蒂。 秦佳下腹一股尿意,梦里的云慢慢堆积,下一秒就要下雨,所有的触感堆积到一点,想要发泄、想要喷涌,神经的松懈不过一刹那,梦里的雨倾泻而下,小穴喷出的水哗哗啦啦泄在何旭培手上。 何旭培抽出手指,换上肉棒。 泄过一次的小穴更加贪馋,阴唇莹润,泛着水光,滑滑腻腻,肉棒贴上去,贴着阴唇滑动,龟头顶开唇瓣,整根肉棒滑上,冠状沟顶着阴蒂摩擦来回。肉棒比手指粗那么多,每一寸的推进都如履薄冰。 何旭培狠狠心,深吸一口气,龟头抵着唇瓣,用力一挺,顶进去时,一声喟叹,又酸又爽。 异物入侵,秦佳眉头皱起,眼皮动了动,意识慢慢回笼,迷迷糊糊之中,觉得自己好像在被大肉棒操着,但潜意识里又觉得自己只是在梦中,哪里来的大肉棒,可是下体被抽插的感觉为什么好像真实,不由自主收紧小穴,酸酸麻麻的感觉刺激神经,分泌更多更多的淫水。 慢慢适应后,秦佳眉间皱褶渐渐松开,小嘴微张,呻吟溢出口中,越来越密集。 小穴吸的肉棒好舒服,缓慢轻柔的抽动根本杯水车薪,丝毫无法缓解何旭培燃烧的欲望。秦佳的小穴缠得越来越紧,在故意勾引,何旭培再也受不住,肉棒深进浅出,大操大干。 秦佳随着何旭培操动的频率上下耸动,娇喘不绝于耳,口中鲜红的小舌头眼里刺眼。 何旭培将她的上衣推上去,手掌覆在乳房上,圆滚滚的胸脯要被挤出汁水。 秦佳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梦境,睡梦和清醒相互拉扯,睫毛微动,声音如同叫春的猫咪:“何旭培……嗯啊!嗯啊!” 衣摆滑下来,盖在何旭培手上,盖住另一侧的乳房。何旭培捏着衣摆塞进秦佳口中,身子贴下去,俯在她耳边,“咬住,宝贝,乖,咬住,嗯——” 声音在耳边如此真实,秦佳听话的咬住衣角,布料贴着嘴唇,真实的触感,这一切都是真的,是正在发生,何旭培在操她。 何旭培直起身,抱着秦佳的腿,加速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重,欣赏丰满的乳房在撞击下荡起的白嫩的乳浪,一阵盖过一阵,嫩红的乳头跟着调动,淫靡不堪。视觉冲击最为致命,引诱何旭培迸发更多的疯狂。 被下体狂獗的冲撞引得秦佳不断流出生理泪水,意识被唤醒,秦佳缓缓睁开双眼,泪汪汪的,吐出嘴巴里的衣服,满是哭腔,“何旭培……呜呜……呜呜呜……慢、慢一点,慢一点,呜呜呜……” “宝宝,”何旭培埋下头,吻去秦佳的眼泪,“醒了?爽不爽?” “爽——”秦佳伸手抱住何旭培的肩背。 何旭培利落褪去秦佳的衣裤,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奶子上,下身依旧凶猛。 秦佳受不住,双腿分开,环住何旭培的腰,夹的紧紧的,“要慢一点,慢一点,嗯——” 只慢了两下,何旭培抱住秦佳的大腿,更加使劲。两人下体相撞,舒爽蔓延。 秦佳觉得自己要被撞碎了,她啃咬何旭培的耳朵,引诱他,“老公,把精液射给我吧——” 何旭培充耳不闻。 一股电流直直冲进脑海,秦佳的身体紧紧绷住,一口咬在何旭培肩上,哆哆嗦嗦泄了出来。滚烫的骚水淋在马眼上,何旭培抱紧了她。 “喜欢吗?”高潮了也不放过她。 “喜欢。”绵软无力。 秦佳最后的力气都集中在小穴上,绷紧了穴肉夹弄何旭培的肉棒,“要老公的精液——” 小妖精。 何旭培不让她得逞,肉棒深埋小穴挺动,问她:“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老公的精液……” 不是这个。“喜欢什么?” 明明都说了。秦佳委屈巴巴,她现在精疲力尽,好想睡觉。 “喜欢什么?” 怎么还问。秦佳咬他。 “嘶——”真下狠口啊。 何旭培握住秦佳的腰顶弄。小穴一下一下蠕动挤压,承接肉棒疾风骤雨的抽插。 在秦佳殚精竭虑摇摇欲坠之时,一股强烈有力的液体直线喷射,滚烫精液尽数射进小穴。秦佳咬唇,在迷迷糊糊中发出舒爽的嘤咛。 客厅的电视传来新年倒数的声音,三,二,一。 “新年快乐,宝贝,”何旭培亲了亲秦佳的额头,把她拥进怀里,“我爱你。” “唔……”秦佳好像睡着了,她在何旭培怀里拱了拱,小声呢喃,“我也爱你。” 何旭培听见了。 比任何溢美之辞都悦耳动听。 他紧了紧怀中的人,向新年许愿: 希望爱人永在身侧,一切都好。 * 大家新年快乐!一切顺利! 这章很长吧(自豪脸.JPG) 十四 VIP病房里一片寂静,静得仿佛能听见点滴下落的声音。(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属于医院的刺鼻消毒水味冲散VIP病房刻意营造出的温馨氛围,暖黄色灯光照耀下,病床上的女人依旧显得脸色苍白,她紧闭的嘴唇乌紫,眉间忽的皱了皱,看起来略显痛苦。 有谁在梦里喊她。 “佳佳……” “佳佳,你劝劝你爸爸,让他把房子买了治病,这都是身外之物,哪有命重要啊。到时候出院了,你姑父和我商量了,我们城东的屋子空着的,他们搬进去就行,你不用操心。你爸他呀,”电话那头的女声明显哽咽了,再说话已然泣不成声,“他就是担心你和你妈。他怕人走了、钱也没了,最后什么也没给你们留……你劝劝他……” 秦佳一整个傻掉了。 前天她还和妈妈通过电话,妈妈声音憔悴,在她的询问之下,只说是店里生意太忙了,她还劝妈妈不要太累。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就接到姑姑的电话,秦父已经癌症晚期,怕她操心,全家都瞒着她一个人。 眼泪唰就掉了下来,耳边是阵阵嗡嗡的耳鸣,秦佳一阵头晕目眩,双腿一软,跌坐在凳子上。 她快要不能呼吸,强忍着定住情绪,还是语不成句,“姑姑,我……我知道,我马上给,给他打电话……” “好孩子,好孩子。你也照顾好自己啊,有什么困难和姑姑说。”秦父病情恶化,秦姑姑怕有个什么万一给父女俩留下遗憾,这才给秦佳打了这个电话。 秦佳挂了电话更晕了,心跳一阵快过一阵,压制住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是巨大的困难,她颤抖着双手拨通秦父的电话。 “爸,”一个字刚出口,眼泪再次决堤,冲刷脸上还未干的泪痕,“你怎么都不和我说,你,你还好吗?现在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哎,你爸我好着呢,”秦父憋了一口气,声音故作洪亮,“是不是你姑和你讲的!她呀,她……唉,我没事,我好着呢。(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佳佳,你别担心我,你好好学习。咳,咳咳……我好的很!” 秦父越劝,秦佳的眼泪越多。 “你……唉,爸,别骗我了,”秦佳深吸一口气,尽量缓和情绪,“实在不行就把房子卖了,先治病,爸爸,命才是最重要的,你别担心我,我马上毕业了……” “谁和你说的!”秦父打断秦佳,脾气突然一下有些暴躁,“咳,咳咳咳……又是你姑在瞎说!卖什么房子啊我卖房子!” “爸……” “你在学校好好读书,”秦父的语气仍然严厉,“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大人的事大人会解决,你做好你自己的就行!”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秦父没给秦佳再说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无数的蚂蚁从心脏爬到全身,像被热锅煎熬一般,秦佳在寝室坐立不安,她立刻向导师请假这次项目研讨的组会,买了最近一班的高铁票回家。 秦佳站在校门口,看着打车软件上“距您还有4分钟”的提示语和一段标红线路,来回踱步、焦急不安。她没收拾行李,也没来得及收拾自己,在寝室时夹在脑后的抓夹,现在依旧歪歪扭扭地夹着,发丝凌乱,碎发散在额前,整个人像在逃荒。 一辆暗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秦佳面前,不偏不倚,正好挡住秦佳。秦佳往旁边让了让,车却没有开走的意思。 后车窗缓缓落下,是何旭培。秦佳导师这次产学研项目的合作方,也是投资方。 他和其他投资的老板不同,有什么重要的讨论,何旭培偶尔也会到场。如此重量级的人物也会亲临讨论现场,秦佳和同门一致认为这个项目非同小可。 现在在校门口碰到他,想必也是来旁听这次研讨。这次研讨难道十分重要么? 秦佳不可察觉地往后退了小步,“何总好,您来参加研讨。” “嗯,上车,一起去。”何旭培微微颔首。 秦佳突然生出一丝心虚,也许是因为这次研讨的缺席,也许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家事,“我今天有点事,不去参加讨论。” 对方没说话,就看着她,只看了几秒钟的时间。不知是不是本来就心烦意乱,秦佳觉得这几秒真是漫长,眉宇间夹了些催促的神情,不等何旭培开口,便指了指校门的方向,“您去吧。” 何旭培薄唇动了动,微微点头,转而对司机说,“走。” 看着奔驰车的车尾缓缓驶进校门,秦佳莫名松了口气。 打车软件上,车标卡在标红路段没有移动。 初冬的风冷冷地吹在秦佳脸上,她冷得直跺脚,心里暗自催促,快一点、快一点。 暗黑色的奔驰轿车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停在秦佳面前,在她发抖跺脚之时,落下车窗,“上车,送你。” 秦佳犹豫片刻,选择接受何旭培的好心。她绕到车另一边上了后排,紧靠车窗,和何旭培之间隔出一个人的空缺。 “谢谢何总,我去高铁站。” 轿车平稳行驶在公路上,汽车和汽车擦身呼啸而过的响声此起彼伏。车内两人谁也没有讲话。 秦佳其实并不爱冷场,她虽不是聚会中最能活跃气氛的那一挂,但也不会放任冷场氛围的蔓延,若是人际交往中冷场,秦佳总会率先开启话题。 此时此刻,秦佳没有心情。 她向前倾身,半抱住前面的座椅靠背,语气有些焦急地对司机说,“您好,可以开快一点吗?” 司机没有应答,秦佳忽觉不对,扭头问何旭培,“可以么?” 何旭培点头示意,交代司机,“小张,开快点。” 轿车的速度立刻提升。秦佳靠回椅背,偏头看向车窗外。 何旭培偏头看向她。 秦佳今天和往常十分不同。她没有捯饬自己,黑色的中长款面包服,领子掖进里面卫衣的帽子里。尤其是头发,虽然夹着抓夹,但是凌乱。也没有化妆,甚至没擦口红。 最主要的,秦佳今天给人一种疲惫感,憔悴、低沉、寡言,为数不多的笑容也像是硬挤出来的,皮笑肉不笑。 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旭培第一次见秦佳,是在他们公司资助的产学研项目启动仪式上。 仪式开始前,秦佳跟着导师和博士师哥前来迎接,导师介绍秦佳时,言语间满是自豪。在导师心目中,秦佳和博士生一样优秀。 何旭培就多注意了几分。 这个女孩打扮精致,仪态端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像四月的暖阳与春风,拂过心尖,有扫去阴霾的魔力。 第一次研讨,何旭培破例参加。研讨会上,秦佳观点犀利,一针见血,声音温柔却充满力量。 后来陆陆续续,在其他重要节点的研讨上,也偶尔能看见何旭培的身影。 他坐在圆桌后排,在每一次秦佳发言时,眼神聚焦,目光灼灼。 “秦佳同学的观点很独特。” “秦同学说的有点意思。” “所以从这里切入么?” “机制路径从什么角度构建呢?” 他虽也和别人探讨,但更感兴趣秦佳的观点。 秦佳乐意探讨,每次开会不是苦大仇深,而是神采奕奕,分享观点时,也总是嘴角含笑,自信从容、落落大方。 很难不被吸引。 何旭培思绪回笼。 眼前坐在车里的秦佳,像霜打的茄子,没有活力。 他欲开口之时。 秦佳回过头。 四目相对,秦佳眉睫微动,也欲开口。 “您先说吧。”秦佳向上牵了牵嘴角。 “你先说。” 秦佳简单讲了几句项目现在的进展,随口问道:“您不去视察下么?” “临时有个会。”何旭培目光避了避,又看向秦佳,“你今天怎么不去?” “家里有点事。”秦佳不愿多言,开口试探何旭培对项目的看法。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 车上了高架,很快抵达高铁站。秦佳开车门之时,向何旭培道谢,“何总,今天谢谢您。” “小事。到了说一声。”何旭培猜测秦佳家里出了很严重的事,但他不能陪她去,他没有立场。 “嗯。”秦佳笑笑。 看着呼驰驶去的奔驰车,秦佳再一次卸了力气。 她好像是课题组里,除了导师之外,和何旭培交谈最多的人。 秦佳总是会提早半小时到会议室。某次研讨,秦佳照例早到,恰巧碰见何旭培。两人攀谈起来。她第一次看见何旭培大笑,阳光从他身后洒下,给他渡上一层浅浅金光。 自那以后,每次何旭培来参加组会,都会早四十分钟到。秦佳有错觉,他好像在专门等自己。 但她觉得那只是错觉。 可是又隐约感觉,是不是呢?他对我是不是有些不同?似有若无。最终被秦佳归为错觉,绝对的错觉。 也许是自己心怀不轨,才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错觉。 * 佳宝啊佳宝,这可不是错觉呢。 十六() 黑色轿车开过来,不是上次那辆暗黑色奔驰。(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你好有钱!”酒精缓慢了秦佳的大脑,也有些缓慢了她的情商和羞耻心。 何旭培抬了抬眉,没说话,拉着秦佳,把她送进车内,自己跟着上了车。 秦佳坐在中间的位置,和何旭培紧挨着。 车子刚启动,秦佳开始哼歌,何旭培听不出来她在哼什么,音调欢快,像小学生去郊游时会哼唱的旋律。 秦佳拿出手机打字,手机屏幕的白光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眼睫轻闪。她自言自语道:“我和他们说一声,我先走了。我在群里也说一声。” 轿车在向学校方向行驶。 秦佳收起手机,车内唯一的光源熄灭,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谁也看不见谁。 秦佳想到爸爸妈妈,枯瘦、伶仃、受苦。她和妈妈说,别担心,她会想办法的。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办,她不知道。谁能来救救她。 哼歌的声音渐渐弱下去,车内变得安静,没过几秒,小小的抽泣声哼哼呜呜,替换了哼歌的声音,好不可怜。 “怎么了?”声音温柔、稳重,给人以安全感。 秦佳Z,她不知道怎么让一切好起来。她觉得心焦,觉得绝望,又想抱有希望,可是不知道去哪寻找希望。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她好痛苦。 好像置身汪洋大海,海水刚巧淹没她的鼻息,浪花拍打,她犹如溺水,一下心如死灰,一下心向往之。 她浑身焦躁,什么东西闷在胸口,湍急地寻求出口。这一刻,这一秒,秦佳只渴望释放,渴望宣泄。 男人宽大的手掌还轻拍着秦佳的肩背,安慰她。 她转头看他,借着车窗外投射进的灯光,望进何旭培的双眼。 酒精催化下,荷尔蒙直充脑海。酒壮怂人胆,秦佳一阵脑热,亲了上去。 “唔……”何旭培的手下意识握住秦佳肩膀。 双唇相抵,她的唇瓣凉凉的、软软的。 何旭培也失了神,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亲她,就这样嘴贴着嘴。 贴了一会,秦佳微微张开嘴,要进一步动作,被何旭培握着肩膀拉开一些。 秦佳委屈,脸上泪痕未干,眼里闪着泪花,一闪一闪,不明所以地看着何旭培,小嘴眼看着就要撅起来。 何旭培的手握着秦佳肩膀,“你醉了。” 他还想说什么,对上秦佳泪眼汪汪的双眸。秦佳抽抽噎噎,眼里的委屈摄人心魄。 何旭培握着秦佳的手失了力道,秦佳察觉,整个人再次亲了上去。 何旭培揽过她,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大力按向自己,舌头攫取她嘴里的香甜。两人吻得难分难舍。 车子停下,何旭培松开秦佳的唇瓣,拉扯出细细的银丝。 他的手还扣着秦佳的后颈,轻微摩挲,挑逗又暧昧。 秦佳早已意乱情迷,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拼命叫嚷,身体向大脑肆意发射最直接最放纵的信号。 “到了。不下车?” 身体似有千斤重,秦佳无法移动毫米。 “跟我走?”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跟我走。” 没有拒绝。 车子在何旭培的指令下箭一般飞驰而出,隐匿于夜色之中。 车内的一对男女火速再次纠缠在一起。 何旭培拥着秦佳在五星级酒店的走廊前行,他吮吸秦佳的唇瓣,抢夺秦佳的口水咽入腹中。 走到他们的房间,将秦佳抵在房门上,唇瓣不曾有一秒舍得离开她的唇瓣。 何旭培掏出房卡,即便在开门时,也不放过秦佳,搂着秦佳的腰,抵着秦佳向里走。 插了几次才将房卡插进卡槽,房间亮起微弱灯光,他想看她。 一路走一路亲,缱绻缠绵中褪去衣物,秦佳被压进柔软洁白的床铺,身上只剩一套暗红色蕾丝内衣。 何旭培的吻从唇瓣移到下颚,牙齿轻咬,秦佳抬起脖子,何旭培顺势而下,亲吻弧度完美的天鹅颈。他伸出舌头,舔过皎洁的脖子,含住嫩肉,打上一个微红的印记。 他也褪去了衣物,只有一条黑色男士平角内裤。赤裸健壮的身体紧紧压着白净滑腻的身体,他稍稍抬起上半身,欣赏自己在美颈上的杰作,目光又情不自禁上移,盯着秦佳的脸,就这样直白暴露自己想要占有眼前人的欲望。 秦佳被盯得害羞,她揽住他的脖子向下按,想何旭培在亲亲自己。 何旭培当然满足她。他的吻落在她的胸上,麻酥酥的,引着秦佳身躯微颤。 偏偏不去解内衣扣,他使坏地用食指拨开胸罩,将食指插进,拨弄乳头。 秦佳腰身轻扭,两人下体更加贴近。秦佳能明显感觉到何旭培被内裤兜住的那一坨,硬硬的。 “嗯……”秦佳情难自已。 内衣扣不解开,何旭培一把将胸罩推上去,箍得两个奶子更加圆滚滚,雪白的两个奶球,饱满丰盈,好似盛满奶水,等待品尝。 何旭培双眼发红,他伸手覆上一边,柔软的手感充盈手掌,轻柔一捏,像面团像棉花像天堂。 握住整个奶球,手腕用力,向外画圈、向内画圈,五根手指也肆意挺动,奶肉从指缝中溢出,奶球被捏成各种形状。何旭培一遍把玩,一面欣赏,目光灼灼,看着秦佳在自己的玩弄下渐渐淫荡。 “嗯……嗯嗯……”舒服满足的哼唧声从秦佳喉咙中溢出来,双眼迷离,目光涣散,眼里除了情欲,别无其他。 嫣红的奶头挺立,何旭培低头含住。 敏感的奶头在接触舌头的一瞬间,千根万根神经牵动大脑,秦佳抱住何旭培的头,挺起胸脯,完全将自己的身体交由于他,而她自己,只想借由身体来忘却忧思。 舌头绕着乳头缓慢画圈,狠狠吮吸一口,扯出银丝,口水顺着滴下,落在秦佳白洁的奶子上,奶头更加坚挺,水光粼粼。 何旭培伸出舌头,他怎么连舌头也是硬的。用舌头快速拨弄奶头,舌尖复又去勾奶头,等秦佳的腰大幅扭动之时,再一口含住,含住整个奶子,吞咽。 有液体从秦佳小穴里留出,她并拢双腿,蹭了蹭。 何旭培顺着向下亲过平坦的小腹,在亲吻到腰身时,秦佳扭动的幅度加大。 这是她的敏感地带。 何旭培一边亲着肚脐,舌头伸进肚脐里扣弄,一边用手似有若无来回滑过腰线,每一次都引发更强烈的扭动。何旭培很满意。 胸罩箍着饱满的奶子,压抑、束缚,秦佳抬起身体,手背后解开内衣扣,脱掉碍事的内衣,奶子得了自由,像两只活跃跳动的小白兔。 何旭培抬眼就见阵阵乳浪,张口就是一口。手指隔着内裤在秦佳小逼画圈,勾起食指,研磨小逼,感受淫水一点一点浸湿内裤。 拨开内裤,将食指沾满淫水,顺着小逼滑动,缓慢插入,软肉挤上来,食指在小逼里艰难画圈。行动不再辛苦,何旭培慢慢加上另一根手指,两指一起抽插扩张小逼。 何旭培吐出秦佳的奶头,他看着她,就这么炽热直白地看着她,欣赏她因情动无法控制的身体,欣赏她的表情。 秦佳仰着头呻吟,她的手伸下去,搭在何旭培抽插的那只手的手腕上,使不上劲,就跟着抽插的频率一起上下起伏。 抽插的频率一阵快过一阵,在指尖不断顶击穴内软肉时,秦佳一阵颤栗,浑身紧绷,酥酥麻麻的酸爽感爆发,蔓延至全身。 秦佳放软身体,任由酥麻的酸爽席卷全身,麻痹大脑,放纵又恣肆。 十七() 何旭培抽出手指,食指和中指不停合起又分开,淫水在指间拉扯银丝。(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秦佳像一条上岸的鱼,微张着小嘴喘息,她还沉醉于高潮余韵之中,目光迷离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暗红色的欲望涌动。 突然间,嘴巴被插进两根手指。 何旭培将刚从小穴中拔出的手指插进秦佳嘴里,在她口腔肆意搅动,拨弄娇嫩柔软的小舌,捏住小舌头剐蹭、拉扯。 堆积的口水无法吞咽,秦佳只能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手指又模仿阴茎插穴的动作,在口腔里来回,深入浅出,研磨口腔内壁的软肉,带给秦佳一种麻麻木木的触感。 她仰着头,挺起胸脯,小嘴乖顺吞吐何旭培的手指,双手握住何旭培的手腕,随着小嘴被抽插的频率一起律动。 小穴又来了感觉,淫水争先恐后向外涌,一阵痒意从小穴最深处传来。 空虚,想被填满。 秦佳无意识曲起腿,大腿间慢慢厮磨,腰臀扭来扭去。她主动抬起屁股,去蹭何旭培的下身,聊以自慰。 何旭培按住她的胯骨,亲吻她的小腹,“急了?” 秦佳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浑身每一处神经都在颤抖呐喊“想要”。 何旭培早已褪去内裤,两人浑身赤裸,紧紧相贴。 手指从秦佳小嘴中抽出,将口水擦在她大腿根部。握住自己的肉棒,棒身与阴唇紧紧贴着,相互摩擦,在淫液的润滑下,私处贴合更加紧密,棒身陷入小穴,上下蹭弄。龟头一次次顶开阴唇,向上,紫红色的大龟头擦过粉嫩充血的阴蒂,舒爽感在两人脑海中同时迸发,夹杂点点刺痛,让人上瘾。 想要。 想要更多。 淫液在蹭弄之间越流来越多,顺着秦佳的小屁股打湿后穴,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水渍。(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太滑了。小穴主动吸肉棒,龟头被邀请着陷进小穴,在一次次的顶弄中越来越深。 进到不能再进,龟头受到深深的阻力,穴内的软肉挤在一起,推攘龟头,要把侵入之物挤出去。 何旭培感觉到自己额角的青筋凸起,一抽一抽地跳动,汗水顺着他的眉骨向下,滑过脸颊,顺着下颌落下,滴在秦佳脸上。 秦佳的腰身被两只大手紧紧掐住,何旭培深深呼吸一口,夹紧屁股,腰身下沉,准备发力。秦佳掐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深陷皮肉,她有些害怕,又深深渴望。 何旭培亲她,“不会太疼,我轻一点。” 可他也疼,被秦佳的小穴紧紧夹住肉棒,进不了也退不出。他想不顾一切一插到底,低头看到秦佳微微皱起的眉心,又生生忍住。 何旭培低头含住秦佳的唇瓣,舌头伸进她的小嘴,分散她的注意。 他哄她,“就疼一下。” 秦佳低低抽泣,呜咽声像在发情,挠人心肺。 何旭培的手伸下去,拖住秦佳屁股,揉捏着抬高,两人贴得不能再紧。 秦佳的胳膊攀上何旭培的后背。 何旭培的心跟着沉了一下,牟足了劲,狠狠一挺,开疆拓土,肉棒侵占小穴,一插到底,只剩小小一截露在外面。 疼痛又满足。 秦佳只觉被撕开,肉棒挺入的刺激下,她在何旭培的后背留下浅红的抓痕。 穴肉裹挟,挺动艰难。微微渺渺的疼,刺激秦佳,也刺激何旭培,谁都不想停下,只渴望更多、更猛烈的操干。每一次抽插,两人都环抱更紧。 没几下,秦佳就已经头皮发麻,穴肉越夹越紧,整个人要缩进何旭培的怀里。 何旭培摁住她,肉棒舒爽,龟头传来射意,何旭培想忍住,却怎么也忍不住,他身体一僵,来不及抽出肉棒,一股白浊就不受控地倾泄在秦佳的小穴里。 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何旭培压在秦佳身上,几乎过渡了全部的重量。好重,秦佳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被何旭培一把握住小手,十指紧扣着按在床上。 他亲她的耳朵,舌头伸进耳穴里舔舐,又亲去她脸上的汗,和她接吻,另一只手揉弄她的胸乳。 肉棒还硬在小穴里,借着刚刚射入的精液润滑,缓缓开始抽插。 安静的房间里,男人和女人交欢的呼吸声、喘息声、呻吟声,还有私处的摩擦声和水声,在耳边越来越清晰。 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秦佳的眼睫上,眼睫微颤,秦佳慢慢睁开双眼。 男人的触摸和喘息声、肉棒在体内快速抽插的触感都那么真实,昨夜疯狂的画面在脑海里一点点清晰。 身旁的一半床空空如也,床单上残留着温热气息,卫生间有淋浴的声音,停止又打开。 秦佳坐起身,用被子掩盖胸前的旖旎风光,她弯下腰想捡起地上的衣物,不小心扯到大腿,下体泛起隐隐微微的酸痛,浑身如卡车碾压过一般。 衣服皱巴又残破,根本不能再穿,秦佳想逃走的想法无法实施。卫生间淋浴的水声停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秦佳捏了捏胸口的被子,撰在手里。 昨夜就是一场意外,她喝醉了,借肉欲发泄而已,对方是大人物,肯定也不想被桃色绯闻之类的缠上。一夜情嘛,你情我愿的,只要说清楚就好。 秦佳安慰自己,在心里揣摩说辞。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滑轨摩擦的响声碾过秦佳的心脏,她直了直身子,向上坐了坐,攥着被子的手更紧。 何旭培难得嘴角噙着笑意,春风满面。 “醒了?”语调轻快,夹杂愉悦,他轻轻揉了下秦佳的头顶,坐在秦佳床边。 何旭培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都是休闲款式,整个人意气风发、英姿飒爽。 秦佳扒了扒头发,是何旭培刚刚揉过的位置。她心里有点紧张,不敢看何旭培,心下踌躇,唯唯诺诺开口,“何总……” 门铃适时响起,何旭培起身,“等一下。” 秦佳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何旭培拿回来一个牛皮色的纸袋子递给秦佳,“昨天洗澡了,你要不先把衣服换上。” 秦佳肢体略显僵硬,反应了下才接过纸袋,发出蚊子一样的声音,“谢谢何总……” 何旭培双手插兜站在床边,毫不避讳。秦佳捏着纸袋,一动不敢动,她咬了咬唇,难以启齿,“我要换衣服了。” “嗯,换吧。” “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昨天都看过了,我们……”何旭培稍稍端量了下秦佳。她眼睛盯着面前的被子,脸色绯红。 何旭培抬腿迈向套间外,“换好喊我。” 秦佳换好衣服开门出了套间,何旭培松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吃早餐。 每一步都沉重,秦佳走过去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何旭培把早餐端到她面前的茶几,秦佳没有拿,她甚至不敢抬头,只是看着自己的脚尖。 何旭培咬着一个吃了一半的贝果,目光沉了沉。 秦佳率先开口,“何总,昨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我喝醉了,谢谢您照顾我。” 她说完看向何旭培,揣测他应该会就着这个台阶下一下。 何旭培把没吃完的贝果放回早餐盘,拿着纸巾擦了擦手,“什么都没发生?” “昨晚我们都喝……” “那我背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何旭培没给秦佳说话的机会,他凑近她,伸手把她的衣领向下扒了扒,食指划弄秦佳雪白脖子上的嫣红吻痕,“你脖子上的,又是怎么回事啊?” 他抬眼望向她的眼睛,眼神暧昧不明。 秦佳打掉何旭培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后撤了两步,“何总,这种事你情我愿,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你情我愿?不是说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又你情我愿了?” 秦佳紧抿双唇,“何总,昨晚我们都喝多了,您不吃亏,我也没占便宜,也算是互不相欠。我们之后研讨再见。” 秦佳说罢便拿了外套径直向门口走去。 何旭培抬了抬眉,喊住她,声音有些隐忍的不悦,“秦同学,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秦佳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何旭培起身走近秦佳,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就在她耳畔,“我养你,随叫随到,如何?” 秦佳手心微微出汗,声音依旧镇定,“怎么养?” “我定期打钱到你卡上,数额你定,其他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何旭培出于关心查过秦佳,就在秦佳回家的当天。秦佳父亲生病,治疗费高昂,何旭培断定她会答应。 “养多久?” “养到我不想养了。”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不想养了。” “等我不想养了,你也赚够了。” 父亲治疗急需用钱,他说得对,反正数额是自己定,也找不到更好的筹钱办法了。秦佳转过身,双手环上何旭培的脖子,她语气铿锵,眼神坚定,“好。一言为定。” 何旭培拥住秦佳的腰,眼神充满戏谑意味。他从小就明白,人和人之间,什么都靠不住,只有金钱利益关系最牢固,感情未必能换来一心一意忠心耿耿,但金钱和利益可以。 他低头吻住秦佳,“一言为定。”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曾经怦然心动的错觉终究不是现实,两人缔结包养契约的那一刻起,秦佳就明白,何旭培从此即是她的老板。 她会收起那些少女心思,好好讨他欢心。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都可以,无所谓,不过是为父亲挣医药费罢了,至亲之人危在旦夕,尊严这种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 * 回忆到此基本结束啦! P.S.之前章节“十五”不小心隐藏了,没看的宝子可以看一哈~ 十八 呼吸间,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躺在病床上的秦佳眼睛挣扎着睁开,刺眼的暖黄色灯光模糊成光晕,糊在眼睛上,看不清楚。(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她脑海里放电影般闪回过往,确定包养关系时在心里对自己的约法,自那以后的日子,不断在心里翻出。每一次亲昵时,每一次跌进他含情脉脉的眼波时,每一次自己想不管不顾地彻底沦陷时,秦佳都一遍又一遍警告自己——他是老板,是金主。 他们之间不是可以见天明的正常关系,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不过是各取所需。 她有意疏远,害怕自己依恋,只希望在何旭培厌倦自己、甩掉自己之前,主动离开,以保留自己最后一点点的自尊心。 迷蒙中,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秦佳意识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房间里冗长的呼吸声引得她偏头。何旭培半躺在病床旁的沙发上,他受伤的脚上缠着绷带,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小小的阴影,眉头微皱,睡得并不安稳。 秦佳坐起身,伸手去够呼叫护士的按钮,发现它被紧抓在何旭培手里。(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秦佳的动作和发出的细微声响一齐惊动了何旭培,他猛地睁开眼,黑色的眼珠颤动,眼神稍许慌张,动作却很镇定。 何旭培直了直身子,目光从秦佳脸上扫到点滴管,点滴要滴完了,他按下呼叫按钮,抬手抚了抚秦佳的头发,声音沙哑,略显疲惫,“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么?” 他眼神里满是关怀和担心,体贴的模样十分亲近,像在关心相濡以沫的爱人。 秦佳撤着身子躺了回去,她轻轻点头,语气客气,“好多了,谢谢您送我来医院。” 何旭培悬在半空的手一下僵住,手指蜷缩着握成拳,收了回去。他看着秦佳,眼中蒙上一层淡淡的愧疚,心中犹犹豫豫,想道歉,开不了口。 一方面觉得自己是不知情,只不过是要求履行规定的义务。一方面又觉得确实是自己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护士赶来,打断了何旭培反复动唇却开不了口的踌躇。 “都回血了。”是个年长的护士,在处理回血的问题,同时询问秦佳身体状况。 何旭培安静听着,一通电话叫走了他。 本来想和秦佳说一声,年长的护士絮絮叨叨交待注意事项,何旭培在病房门口向里望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拄着拐离开了。 开车的小张预估事情紧急,开车的速度飞快,被何旭培制止。 何旭培上身仰躺在靠背上,闭目养神。 刚刚老杜来电话,说何重山在老宅被抢救。明明前一晚还好好参加宴席,不过只一天。何重山心脏不太好,何旭培知道。 大逆不道的想法在脑中一闪,他说不上来自己现在什么心情,心跳暗暗加速。 庄严肃穆的铁门缓缓拉开,车子进了老宅,看到院子里的喷泉没开,何旭培的心跳凝了一拍,更加快速跳动起来。 宅子里一片寂静,何旭培上了二楼,在何重山卧房前止住脚步,深深呼吸,才抬手推开门。 整间房里只有沙沙写字的声音。何重山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只款式老旧但做工精致的钢笔。 何旭培一眼认出,那是他妈妈送给何重山的生日礼物。也正是那天,父母大吵一架,彻底决裂。 他早该想到,被抢救,这么拙劣又漏洞百出的借口。 何旭培心里还是松了口气,何重山好好的坐在那里,他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何重山向他投来欣慰又关切的目光,“脚怎么回事?严重吗?” 厌恶感袭来,何旭培不喜欢何重山演父慈子孝的戏码,不咸不淡开口道:“死不了。这么着急喊我来,还以为你要死了。” 何重山料到亲儿子会冷嘲热讽,他装作不在意,“你一直不肯见我,我们父子没有机会好好谈一谈。就借今天这个机会,你先坐。” “你该好好谈一谈的不是我,”何旭培还是坐下了,“你回来,有去看过她么?” “她不愿意见我。”何重山语气有些许的落寞。 “你不敢见她吧。” 何重山无可奈何,“之前每次我去见她,她都闹成什么样子,你也见过。” “犯了错的人,都像您这么理直气壮么?” “小旭,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心里也不好受,我一直想和你解释清楚。” 何旭培没吭声。 “当年那件事,是个意外,该解释的都解释了,就算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这么多年来,我的所作所为还不能证明清白么?” 何旭培捏了捏拳,他盯着桌上那只钢笔,二十年了,钢笔看起来依旧崭新,明显很爱惜。 “你和我讲这些没有意义。”诚然,一个人无论怎样说,他二十年如一日的自律行为是最有力的证明。 但是何旭培没办法替妈妈说原谅,“你应该去和她讲。” “她肯听么?解释过这么多遍了,倘若她真的肯听,我们一家还至于是今天这样吗?” “照片都传得满天飞了,你怪她不相信你?” “小旭,我不是怪她……我有什么资格怪她。我比谁都更希望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二十年了,我没有一天不自责、不后悔。” “后悔没圆过去吧。当初和她在公众面前成双入对大秀恩爱的时候,你怎么不自责不后悔?”何旭培语气冰冷。当年父母人前为利益假扮恩爱、人后激烈争吵的一幕幕画面,他历历在目。 何重山哑口无言。那件事发酵后,他和杜若晴在任何公开亮相的场合都是恩爱夫妻的甜蜜扮相,考虑到两家的利益,杜若晴很配合,他真的以为两人重归于好了,谁知后来杜若晴变本加厉。 何重山知道何旭培夹在中间很受折磨,他也知道何旭培恨自己,“我不奢望你能够理解我,小旭,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恨我,好不好?我和你道歉,你原谅爸爸。”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何旭培喉结滚动,声音轻微颤抖。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恨何重山的,恨不得何重山以死谢罪,但今天看到何重山好好地坐在那里,他又觉得心安。 “我知道,我知道。”何重山深吸一口气,语调染上绝望,“可我和她道过无数次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求得原谅……” 何重山哀叹一声,“你妈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不然十二年前你也不会让我带你离开,小旭,我……” 何旭培待不下去了,他起身离开,冷漠留下一句,“清水涧疗养院,你要是真心,就去看看她。” 十九 couldn't connect tost 二十() 上次治疗后,秦父的状态很不错,精气神也大大恢复,目前主要依靠药物治疗。(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秦父身体稳定,加上老两口更喜欢甫城,京海对他们而言,是痛苦治疗的阴影,秦父秦母是一万个不愿意再来京海了。 这些不能给何旭培知道。 秦佳切着牛排,思忖尽快离开京海的事。 “最近工作怎么样?” 何旭培很少主动问秦佳工作上的事,秦佳不想驳他的面子,“艺术馆最近还挺忙的,好几个展。” 她随口吐槽了几句。 “不开心就别做了,我出资给你开一间艺术馆。” “行啊,等我积攒够了经验,就回来抱你大腿,自己做老板。”秦佳笑起来,眼睛里装满了星星。 也许是“回来”两个字取悦了何旭培,他肉眼可见得开心,语气颇为轻快,“一会儿,想参观下这里么?” 这里应该有很多他父母的故事,就好像要去窥探老板的家长里短,秦佳有点不适。 但不好扫兴,秦佳微微点头,“好啊。” 酒店顶层逛起来比看起来还大,娱乐设施应有尽有,这么雅致的地方,竟然藏了个游戏房。(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通间嫩粉色,在玫红色的灯光照射下,更加少女心满满。游戏机上的装饰是真钻,简直晃眼。 何旭培见秦佳惊讶的模样,解释道:“我妈妈最喜欢粉色和钻石了,这是专门为她布置的。” 秦佳暗自感叹有钱人的壕无人性,原来这两年她只领略了凤毛麟角。 何旭培见她入迷,又道:“我妈妈很喜欢打电动,外公不让,所以这里专门设置了电动房。” 秦佳的手抚着赛车游戏椅背上镶嵌的钻石,自言自语感叹:“你爸爸一定很爱你妈妈吧。” “嗯。”何旭培闷闷回应了声,垂下头,眼神暗沉。 “要不要比一把?” 何旭培有些诧异,但他被秦佳眼眸中一瞬即逝的光亮吸引,“比赛的话,奖品是什么?” “满足对方一个心愿。怎么样?” 像极了情侣间的打赌游戏。何旭培答应了。 选择了最难模式,双方选手就位,随着叁二一的倒计时在屏幕熄灭,两辆赛车飞速驶离起点线,谁也不让谁,争先恐后。 何旭培盯着屏幕里飞驰的赛车,秦佳操控的那辆几乎不留任何余地向前,与他操控的赛车难分伯仲,他的好胜心一下子燃起。 在相互追逐之中,终点近在咫尺,何旭培突然好奇秦佳想赢的样子。 他见过她胸有成竹侃侃而谈,见过她喝醉时天真烂漫胡言乱语,也见过她随波逐流人云亦云,她现在大多是这样。 但没有见过她想赢的样子。 何旭培好奇,关于秦佳的每一种模样,特别是她渴望什么时的样子。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手心出了汗,如同偷窥,何旭培有点心虚,他的脖子僵硬着微微偏头,小心翼翼向秦佳投去目光。 秦佳并没有察觉他的偷看。 屏幕的荧光投射在秦佳巴掌大的小脸上,她很专注,双眼炯炯有神盯着屏幕,眼里只装着那辆赛车。 恍惚间,何旭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秦佳,和现在的她,身影在记忆里慢慢重合。 秦佳的车以明显的优势越过终点线,屏幕里扬起胜利的礼花。 秦佳兴奋得不行,脸上荡着满面笑容,几乎要从赛车椅上跳起来,拳头伸到头顶开心地拉回怀里,嘴里喊着“yes”,兴高采烈地庆祝胜利。 她得意地转过头,撞上何旭培的目光,他眼神里有一种莫名的爱慕。 秦佳忘形的眼神一滞,视线躲了躲,一下收敛了神态,又变回一副平静的模样,只是脸颊泛着红,“愿赌服输,你欠我一个愿望。” 何旭培嘴角勾了下,他心情很好,想逗逗秦佳,“嗯,那你要快点想,晚了我可就……” 不懂事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何旭培看了眼手机,从赛车椅上下来,对秦佳也没了刚才的语气,“去温泉室等我。” 温泉室环境雅致,汤池周围环绕翠绿色的假毛竹,池水热气蒸蒸,室内很快一片氤氲。 秦佳浸泡在汤池里,趴在池边,享受片刻安逸。 手机屏幕亮了,应怀礼发来微信,邀她吃饭。 上次随口的客套话,没想到他还记得。 他短信措辞颇有异乡遇知己之意,又十分注意礼貌与分寸。秦佳倒没觉得二人有多投缘,只是诺大的京海能遇到和自己同一个地方来的,确实有几分亲切。 秦佳犹豫再叁,答应了。 应怀礼做的生意与茶有关,如果有宣传需要,倒是可以和明璋的展结合一下,做个双赢。 何旭培从来不催她父母来治疗的,都是自己和他提起,请他帮忙约下医生。 秦佳不知道何旭培是不是察觉了什么,他向来不喜欢被拒绝,要是知道自己的计划……她没多少时间了。 “等很久了么?” 何旭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汤池,他从后面抱住秦佳,赤裸相贴,在秦佳颈间落下一吻。又忍不住用嘴唇蹭她颈间的皮肤,细细舔咬。 秦佳在他怀里瑟缩一下,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你怎么总是没声音啊。”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迷?”何旭培的手绕到秦佳胸前,狠狠揉了下。 “想你什么时候来。” 汤池内温度偏高,秦佳早被哄得浑身发软,语调也软软的,何旭培分辨不出她是演的,还是说真的。 他把怀里的秦佳翻了个面,面对自己,她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脸上染了红晕,双眼迷离,看着何旭培,还痴痴笑了下。 何旭培低头亲她,秦佳双手环住何旭培的脖子,还将他往怀里搂,让他更加贴近自己。何旭培加深了亲吻。 秦佳从喉咙里溢出呜咽声,待何旭培松开后,她疾速地呼吸。 何旭培捏了捏她的脸,一定是室内的温度太高,迷了他的意志,“真的在想我?” “嗯。”秦佳乖乖地应着,凑上去亲他。 何旭培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亲了一会儿,手开始不老实,顺着秦佳的腰线下滑,揉捏她的嫩臀。 手指顺着臀缝滑倒小穴口,蹭了两下,有温泉水的加持,秦佳立刻就湿了。小穴下意识吸何旭培的手指,一下磨过一下,秦佳想被插。 但她很懂规矩,手从何旭培脖子上拿下来,去撸他的肉棒,肉棒硬到不行,戳在她小腹上。 她低下身子,跪下去,温泉水刚好没住肩膀。 何旭培的大手轻轻揉上秦佳的后脑勺,等着秦佳动作。 秦佳伸出舌头舔了下龟头,徐徐含住整根肉棒,舌头垫在肉棒下,吮吸。 何旭培被她包裹得舒爽,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激地汤池水面泛起波澜,细小的波浪拍打,秦佳险些喝进几口温泉水。 *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二十一() 何旭培将秦佳翻身压在汤池边,两具身体,就这样赤裸相贴,何旭培低下头亲吻秦佳光洁细腻的背部,手指拂过她肩头,引起秦佳阵阵战栗。(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他吻她的耳廓,一手扶着秦佳的腰,指腹摩挲她腰部细嫩的肌肤。她最受不了这样,秦佳的腰部真的好敏感。 另一只手穿过腋下,揉捏胸前的柔软。食指毫不犹豫逗弄越来越挺立的乳尖。 秦佳仰头靠在何旭培肩上,她张嘴微微喘息。 温泉室大雾缭绕,氤氲的热气使情欲迅速加深。秦佳承认自己身体的渴望,她回头向何旭培讨吻。 何旭培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她的下巴,啃咬她白皙娇嫩的颈部,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吻痕。 他环住她的腰,连肚脐也不放过。她真的受不了这样,和他贴得越来越紧,她坚持不住了。 “想要吗?”何旭培埋在她颈间喘息。 他也受不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秦佳这副受不了的样子。 但他没有进去,他不知道想从她的口中听到什么。 “想,”秦佳的声音裹了蜜,这是她动情时才有的嗓音,“你进来,进来操我。” 她一定会讲这样的话。只要他在做爱时问她,她的回答一定是这样坦诚直白。 他不就是希望她坦诚么,为什么会觉得还不够,会觉得酸涩呢。(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他吻住她的唇,肆掠她的唇瓣和舌尖,攫取她的气息和香甜。 她很听话,也很配合。比起心甘情愿,更像是一种顺从,顺从两人的关系,顺从身体的欲望。 他更愿意她是顺从身体的欲望,至少,这是她真实的渴望。 秦佳软糯的呻吟声是何旭培情欲的催化剂,但他迟迟没有进去,任凭秦佳蹭来蹭去,甚至好几次都要滑进去了,他也没有主动进去。 她这样为他动情的样子,也算是一种真心吧。 “快点嘛,”秦佳开始撒娇,不停地催促他。 是有什么地方让何旭培不满意了么? 秦佳觉得自己又猜不透了。明明刚刚吃饭的时候、还有打游戏的时候,何旭培都挺开心的。 她想转个身和何旭培面对面,以此掌握一点点的主动权,却被何旭培制止了。 何旭培吻了吻她的脸颊,喉结几度滚动,还是没有问出想问的话。 他按住秦佳的腰,将自己深深埋进秦佳体内。温暖的软肉包裹上来的刹那,何旭培重重喘出一口气。他又往里进了进,大手按住秦佳的腹部,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律动。 秦佳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和求饶。何旭培的手按在她腹部,越按越紧,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和温度。 秦佳爽的眼角溢出泪滴,在一下又一下的冲撞中,她感觉自己的灵魂直冲云霄。 “别吃药了,好不好?” 他在说什么啊? 秦佳只感觉的到他的气息在额边喷薄,但他听不清他的吐字。 “什么?”她怕自己没听到他的话,他会不开心。 “没什么。” 何旭培双手握住秦佳的腰,加大力气冲撞。 秦佳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撞击,支撑点只在腰上,她的上半个身子总向前倒去,很不舒服。 她撑起手臂,扶住汤池边沿。 边沿太滑了,总是扶不稳,何旭培不好发力。他带着秦佳向后走了几步,分别拉住她的胳膊,开始新一轮的撞击。 两人只有下体紧紧相连,何旭培更加猛烈和快速,远远超出秦佳可预估的力度和速度,秦佳向后仰起身子,身子如同完美的弓,饱满的乳房被撞的像波涛般汹涌。 快感袭来,如同狂风暴雨。 何旭培松开秦佳的双臂,再度贴上秦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胳膊锁住她的,手心握住她的手背,和她十指相扣,不留一丝缝隙,感受她热烈的高潮,一阵一阵卷住自己,越来越紧。 跟随这她的节奏,何旭培埋在她体内,肆意释放自己。 两人都气喘吁吁,何旭培仍然从身后紧紧拥抱着秦佳,连双手紧扣的姿势也没有改变。秦佳有点喘不过气,他在他怀里动了动,企图让他松一松这禁锢。 何旭培没有松,反而更进一步,往里深去。他仿佛刚刚觉醒的小兽,拥着她,在她身体里探索。 “松开,我累了。”秦佳有点急了,她高潮余韵还未褪去。 何旭培停住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秦佳意识到自己刚刚语气的失重,她赶紧找补,“你太厉害了,我不行了,你松一松嘛。” 她娇滴滴的声音也没能换来他的理解。 他吻她的耳垂,“你不喜欢?” 秦佳害怕他这样问,这种句式听起来很像生气了。她小心翼翼回答,“我只是想喘口气。” 他没说话,松开了她。 秦佳整个人趴在汤池边沿,得以喘息。 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秦佳累了,她不想再来了,她明天还有事情。但她不知道何旭培的意思。 何旭培轻轻抚住秦佳的腰,他想抱她起来。 她问他,“你还要吗?” 何旭培顿了顿,语气有点不善,“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慢慢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刚高潮过的小穴紧紧吸附肉棒,往外抽的每一步,两人的感觉都十分的清晰。 秦佳恨自己这个时候这么敏感,她克制自己不要出声,咬住牙关,双手也紧握成拳。 何旭培屈服了,他身子一沉,又冲撞了进去。 秦佳没反应过来,“啊!” 她哭了,生理性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声音也是楚楚可怜,“你不是……结束了?” “嗯……”何旭培舒爽叹息,“我反悔了。” “你怎么、怎么……” 何旭培狠狠动了几下,手覆上她的胸,“你不想要了?” 秦佳怕惹他生气,“我……我今天真的累了。” “不让你动。” “站着、站着也累啊……啊!” 他抬起她的腿,就这样边操边抱着她从汤池里起身。 她害怕极了,心咚咚地跳,怕摔到地上,下意识向后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干嘛!” “怕你累着。”他在她颈间轻笑。 这是又开心了么?但就着这姿势向外走实在太不雅观。是因为这样才开心的吗?真是变态。 秦佳在心里暗骂。 她想挣扎,又怕摔跤,只能乖乖这样待在他怀里。 何旭培抱着她每走一步,肉棒就在体内随着步伐的动作摩擦一下,不是故意冲撞,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摩擦。 秦佳紧紧抓住何旭培,“不会有人吧。” “不知道,你猜呢?” 秦佳只觉得脑袋发懵,心脏跳动地更快,“你、你要去哪儿?放我下来。” “不放。” 他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紧缩的小穴,和因为紧张而急切的心跳。 他喜欢看到鲜活真实的她,喜欢她因为自己而流露出的每一种真实的情感和反应。 “你是变态吗!放我下来!” “不会有人的,”他吓她的,这一层本来就是私密空间,非请勿入的,“宝贝,把门打开。” 空气都凝固了。 秦佳身体瞬间有些僵硬,这个称呼实在不适合他们之间,她切实感觉到自己的心顿了一拍后,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打不开。” “按那个开关。” “够不到。” “这样呢?” 这样实在奇怪,这么羞耻的姿势,不在做,而是平静地进行着对话,就像平日里刷牙吃饭一样正常,秦佳觉得不自在。 二十二 离开医院时,天色已经暗淡,城市的轮廓被昏沉的光线吞噬,空气潮湿又沉重。(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秦佳坐在副驾驶,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包包一角,目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望向远处地平线尽头堆积的厚重云层。 她轻轻深吸一口气,才平静有礼地开口,“今天……谢谢你。” 这句话落在何旭培耳朵里,像在澄清早饭时她对他的误解。他眉毛微微一挑,语气平淡,却闪烁着若有似无的雀跃,“小事。” 秦佳垂下眼,抿了抿唇,语气轻松,“我妈她就是比较自来熟,你别多想。她心直口快,什么话都说,希望你别介意。” 话音刚落,何旭培瞬间变了脸色,微微皱起的眉头凝结了周围的空气,目光染上一丝不悦,却始终没说一个字。 车驶入城区,淅淅沥沥的雨点拍打在车窗上,模糊了街道的霓虹。 雨声嘈杂,何旭培手指敲击方向盘的频率渐快,他的目光落在前车尾灯上,眉心紧锁,跟随车流缓缓前行。 突然,旁边一辆车猛地偏向,明显想要加塞。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何旭培眉骨压下的瞬间,狠狠按下喇叭,尖锐的鸣笛声让车内的空气都跟着震了震。 秦佳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注意安全……” 何旭培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尖发白,气息微乱。他的唇线紧绷,车内的空气沉得像雨夜里湿冷的雾气。 不久,车终于停在一品天府的公寓楼下。(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车身一停,车门一开一关,何旭培便踩下油门,飞速驶离。 秦佳站在原地,紧握着伞柄,望着车尾在雨幕里渐行渐远。 雨滴顺着伞沿滑落,打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她垂下眼,轻轻吸了口气,转身上楼。 窗外的雨丝越下越急,秦佳静静坐在沙发上,曲起双腿,环抱住膝盖,低头拨通父母的电话,简单报了平安后挂断。 客厅里没开灯,雨声寂寥,在空旷的房间回荡。外面的世界渐渐远去,秦佳愣怔的眼神渐渐空洞,眼睫轻轻合上,呼吸逐渐沉静,思绪游弋间,她将头深深埋进臂弯。 翌日清晨,雨停了,灰蒙蒙的天空透出一丝冷淡的微光。 秦佳比往常醒得更早。她在沙发上睁开眼,怔怔地盯着天花板,思绪一片空白。身体好像被潮湿的夜色浸透,沉甸甸的,连呼吸都透着被压抑的疲惫。良久,她缓缓起身,走进卫生间。 冰凉的水流冲刷指尖,顺着掌心滑落。秦佳低头看着水池,眼神有些涣散。她迟钝地抬起头,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倒影。 镜中人脸色苍白,眼下浮着淡青。她抬手撩开额前松散的发丝,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心里忽然泛起一丝陌生的怅然。再次望向镜子,镜中人仿佛隔着一层水雾,虚虚渺渺。 喉咙微涩,太阳穴隐隐作痛,脑袋像被棉絮裹住,思绪游离,似醒非醒。 她没有再细看自己的神色,随手关掉了水龙头。 秦佳走进艺术馆,周围依旧是熟悉的忙碌声,打印机运转的嗡鸣、键盘的敲击声,一切都与往日无异。 可她的世界仿佛被雨夜冲刷过,变得遥远而模糊。她将包放在桌上,目光落到对面时,心里微微一滞。郑莉莉的位置空着。 一个上午过去,对面的工位始终无人落座。 笔筒里的文具整整齐齐,小物件摆放得规规矩矩,连咖啡杯下的杯垫都端端正正。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浮动的灰尘在光线里游弋。 秦佳盯着那个位置,太阳穴又开始隐隐胀痛,她皱了皱眉,抬手揉了揉额角。 “佳佳,剪刀借一下。” 耳边的声音倏然响起,秦佳猛地回神,怔了几秒,才拿起剪刀递过去。 “莉莉昨天就没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她从来全勤的。”同事顺手接过剪刀,语气随意,没多在意秦佳的反应,便转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秦佳心头一紧,同事的话像无意间投进湖面的小石子,激起秦佳心头淡淡的不安。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下,还是给郑莉莉发去消息: [莉莉,看你没来上班,发生什么事了嘛] 消息发出后,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办公室依旧嘈杂,但秦佳却觉得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 她低头翻了翻工位上的资料,文字落入眼中却没怎么入脑,太阳穴有小鼓槌在时不时地敲击神经。 秦佳不知不觉间看了几次手机,然而,除了工作群的消息,没有其他任何回复。直到下班前,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师姐,谢谢关心。我只是身体不太舒服,休息一下就好] 短短一行字,却让秦佳的眉头皱了起来。郑莉莉一向活泼,说话时总带着股俏皮劲儿,可这条消息,有点礼貌过头了。 或许莉莉是真的不太舒服。秦佳停顿了下,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想再问些什么,但她又不是会强硬追问的人,最终只是发去了简短贴心的安慰,顺便问莉莉改天要不要出来透透气。 郑莉莉没有回复。 秦佳抿了抿嘴,看了眼时间,随即拿起包,起身离开。她和吴教授约好了,今天要去取推荐信。 从艺术馆到学校,天色渐暗,秋日的暮霭轻笼,校园熟悉的林荫路延展向远方,梧桐叶簌簌作响,风里裹挟着秋天特有的清冷气息。 教学楼前,柿子树依旧静静伫立,叶子落得差不多,几颗柿子挂在枝桠间,红色的果皮被秋风打磨得温润透亮。 秦佳脚步微顿,望向交错的枝桠,心里生出一种微妙的恍惚感。 时间,竟过得这样快。 风吹过,枝桠微微摇晃,秦佳忽然想起上学时的某个傍晚,何旭培来访,吴教授却不在,她代为送客,站在台阶上,看着何旭培拉开车门,身形微侧,半个身影隐在车厢的灯光下。 他动作不急不徐,低头弯腰的刹那,线条流畅的侧脸勾出干净沉稳的弧度,像是在等待什么,几秒后,才坐进车里。车窗缓缓降下,各种风景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晦暗不明,唯独他漆眸清晰,含着懒散的笑意,沉沉落在秦佳身上,像一池温和的秋水。 呼吸变得很轻,风的速度都慢了一拍,柿子树叶轻轻晃了晃。 但也只是晃了晃。 秦佳收回目光,脚步未停,径直走进了教学楼。 灯光透过门缝,映在走廊的地砖上,流淌出一片温暖。秦佳敲了敲门,在“请进”的声音后推门而入。 “吴教授。”她微微一笑,一如既往的礼貌和谦逊,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电脑屏幕前的吴教授抬起头,不苟言笑的脸上浮现一丝难得的慈爱,“秦佳,这两年你在企业发展得不错呀,听说在碧珠也很出彩。” “谢谢老师夸奖,还不错吧。”秦佳笑了笑,语气谦和。 两人寒暄几句,话题很快落到秦佳读硕士的日子。 “你当初在科研上的敏锐度让我很惊喜,论文的严谨性也是同期少见的。”吴教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语气些许惋惜,“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深造。” 秦佳低下头笑了笑,嗓音温和,“老师,其实我也犹豫过。” “当初产学研的项目,你表现得非常好,”吴教授眼里带着些许欣慰,“何总也夸你不错。” 秦佳掌心浮出一丝细汗,嘴角的弧度也收敛了一瞬。她缓缓呼吸,太阳穴又开始隐隐跳动。 “真的确定要回甫城发展了吗?” 秦佳的眼神微动,似是犹豫了一瞬,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也行。”吴教授轻叹了一口气,顿了顿,缓缓道,“你在哪里都能发展得很好,海阔凭鱼跃。” 他顿了一下,语气稍郑重了些,“无论走到哪里,别辜负自己的才华。” 秦佳抬眸,看着吴教授温和而坚定的目光,心头微微一震。她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谢谢老师的肯定,我记在心里了。” 从办公室出来,天色大暗,秋风拂过,微凉的气息擦过秦佳的面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仍站在原地,仰头望了一眼柿子树。几片零星的黄叶贴在枝头,像写了一半却未曾寄出的信笺。 她的指尖摩挲了一下衣袖。明明早就做了决定,可当这一刻真的临近时,心里却像有一根未完全抽出的丝线,牵着她,一步一拽,让她的步子顿了又顿。 夜色渐深,柿子树在灯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落在秦佳肩头。片刻后,她迈步向前,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