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 议亲 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一阵细雨后院子里的草色便青翠了。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仰春歪坐在窗边透过朱红色的雕花窗棱向院中看去,一棵又一棵的玉兰花正欲待放。椭圆形的花苞紧蹙地抱在一起又在风下颤颤巍巍,让人想把花瓣一层一层剥下看看里面嫩白透粉的蕊芯。 仰春看看日头还没升起来,只有一点日光的边晕能越过屋角上的脊兽洒在玉兰花上。 仰春看着日光的角度,估摸着应该是上午九点。 上一世在现代,她作为一个刚工作不久的职场新人,还没等实现自己的事业就在一次会议上突然昏厥。 同事把她送进医院后没多久就被转到省会的三甲医院,医生给她的确诊报告,她愣是读了三遍才断句明白她的病症。(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治疗的阶段反而在她的头脑中模糊,只记得疼,恶心,虚弱和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是死在了哪次抢救里。 最后的印象是病房外瑟瑟的枯枝。 再一睁眼,只见粉纱微垂,和煦的穿堂风拂过她的脸颊,外面雀鸟叽叽喳喳。 穿越这种事她以为只是人的虚构,没想到真实地发生在她身上。如果不是她确实不会看日晷和漏壶,她真的会以为前世才是一场梦。 心里想着,她又忍不住蹙眉,上午九点是辰时还是巳时来着? “二小姐,老爷派人传话,说徐家的遣人来说他们快到府上了,让您梳洗打扮一下准备见客。”一名着粉红色长裙荷绿夹褂的小丫头端着铜盆从廊外走来。 梳洗打扮一下准备见客? 这句话听起来隐隐有点怪,仰春思索了下,这不是以前青楼里的老鸨对接客的姑娘说的话吗?什么时候皇商家的小姐也要见客了。 不该是偷偷躲在屏风后面瞧一眼的包办婚姻吗? 难道电视剧骗我。 但是仰春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所处的时代是历史上没有大启朝,有差别也是合理的,就没再说话,就着丫头的搀扶起身任由她梳洗。 为了不被发现他们的二小姐换了个芯儿,好不容易来的生命再被烧死,仰春藏匿的原则就是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询问不反对不发表自己的言论。 丫鬟唤荠荷,她俐落地用湿帕子擦拭仰春的脸,反复几遍后把帕子和铜盆递给另一名着灰蓝色细布衫的小丫头,才拿起脂粉在仰春的脸上轻轻拍。她的手指灵巧,没过一会儿仰春便看见镜子中现出一个眉若远山,眼波含烟,笑如春桃,榴齿含香的美人。 荠荷最后在她的眉间点上一颗美人痣,又从衣柜里拿出几套让仰春选择,仰春挑选一个不会出错的淡粉色纱裙,荠荷在纱裙外给她搭配一个月白色纱衣,乌发半束,辅以蝴蝶钗和珍珠饰,行走间灵动异常。 荠荷满意地最后将仰春的头发捋好,“这是二小姐第一次议亲,这般装扮刚好,灵动又妩媚。” 第一次议亲?难不成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仰春心下忖度,好像又出现了和她的认知不一样的地方。 没等她细想,荠荷就搀着她穿过弯曲的游廊和月洞门,一路行至厅堂。 厅堂此时已经端坐两人。 一人约莫三十七八岁,身着云彩暗纹玄色长衫,长衫的领口和袖口都镶有金色的丝线,三指宽的金色腰带将他劲壮的腰身勾勒,他端坐主位正不紧不慢地品茗,面色沉稳,周身气度非常,看见仰春便将茶盏撂下,抬手招呼她过来。 一人大约及冠之年,听见有人来便守礼地垂下眼睫,也将茶盏放下,双手虚握放在双膝上,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好像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仰春走到柳渡北的身边,轻轻唤了声:“爹爹。” 柳北渡牵过她的手腕,让她站在身旁,对着另一人说:“庭玉,这便是小女仰春。” 那人似早已准备好了似的起身,缓步走到仰春面前行了一礼,“二妹妹好,在下徐庭玉。” 仰春这才看清徐庭玉的模样。 他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乌黑的发髻衬得他肤色白净。面容俊朗,眉目如玉,身姿挺拔。月白长衫上印着精美的山水画,山峦起伏,云雾缭绕,也衬得这人如画中谪仙,芝兰玉树。 仰春微微欠身,“徐公子。” “小春儿,庭玉长你三岁,是你母亲生前金兰姊妹,吏部侍郎夫人的三子。” 仰春轻轻嗯了一声。 原主的母亲育有一儿一女,柳仰春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大哥柳望秋。可惜她在生育仰春时损伤根基,没过两年便逝世了。柳北渡继承祖业,以丝织,茶叶和瓷器做成江淮地区的皇商,提供御用之物,时常不在府中,家中人口简单,后院只有两房妾室张氏和苏氏,苏氏育有一庶子今年十六岁。 仰春的母亲在生前有一个手帕交嫁给吏部侍郎徐金,二人约定结为亲家亲上加亲,蓝氏三胎皆是儿子,这亲事就落在仰春身上,年岁相宜的便是徐家三子徐庭玉。 这些消息都是她得知要议亲后让从荠荷那里套出来的。 “此番议亲,是你姨母生前的安排,但也不是束缚住你们的死令。试了婚若不称意,也可再另议亲事。” 徐庭玉拱手,“是。” 几番话过,徐庭玉留下一句便辞别了。 “明日辰时,小子再来接二妹妹试婚。” 教导微 徐庭玉走后,柳北渡轻轻拍拍仰春白嫩的手背。(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小春儿莫怕,用过午膳后来为父房里,为父来教导你明日试婚之事。” 仰春照旧点头,随着荠荷走出厅堂。 用膳她知道,试婚是什么意思,她不清楚。 但她不敢问,怕是什么常识性的错误。 柳家的午膳都由各个主子的小厨房准备,菜数不多但十分精致可口,仰春用过午膳后由荠荷伺候着漱了口,小憩一刻钟便行至柳北渡的主屋。 荠荷将她送至门口便躬身退下。 透过四扇山水屏风,仰春能见到柳北渡的身影,影影绰绰,似在执笔写字。 她轻唤一声:“父亲。” 柳北渡闻言并未放下笔,而是将狼毫笔舔了舔墨,提笔继续临摹颜氏碑文。 “小春儿,进来。” 仰春走进,垂头去看柳北渡在写什么。柳北渡看见她的视线,将这幅字团团揉乱,扔在一边,然后搁笔。 仰春没看到字,自然而然地抬起头去看柳北渡的面容。(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却见他微蹙着眉头并不开口。 良久,他才低沉着声音道:“小春儿,你母亲去得早,如今一转眼,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纵是再不舍,也该让你长大了。” 说罢,他从书桌的那旁绕过来。 玄色的身影逐渐靠近,他身形高大,肩膀宽阔,如巍峨高山立在面前。直到黑色长靴抵住仰春的桃粉色的绣花鞋,他才止住脚步。 仰春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呼在头顶,和他蓬勃的热气带来的压迫感。 柳北渡只是靠近,双手垂在身侧,两个字从他滚动的喉中溢出。 “别怕。” 仰春惊愕。 一双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攀上仰春的肩头,柳北渡动作轻慢,但是身型差距带来的力量差别还是让仰春感受到一股不可小觑的重量。 看仰春没躲,那双手从放改握,捏住她的肩膀。 大拇指摩梭着衣领,也不可避免地将指腹蹭到她的脖颈。 那双手继续轻动。 到了粉色的盘扣上。 他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捻,那祥云状的扣子就散了,同时散了的还有不知道谁的呼吸。 就算再愚钝,作为一个现代大学生,仰春也意识到这画面有些不可描述的诡异。 她终于往后一退,避开那双大手。 男人的手掌没有追上去,反而扣回到自己身上,三指宽的金丝腰带在他的动作下一下子掉落,宽袍顺势敞开,露出里面丝绸质地泛着光泽的玄色里衣。 离得太近了。 他太高大了。 仰春抬头望去,看不见男人的神色,只能看到一片麦色的胸膛在深刻的起伏,胸膛上有一道沟壑分开饱满紧致的两个胸肌。 柳北渡的手不秀气,手掌宽阔,手背上青筋虬结,指骨坚硬,还能看到指尖的薄茧。仰春的视线落在那茧子上,看那块粗糙的凸起变成虫豸滚动开玄色的衣领,翻出更多更大片的沟壑深纵的麦色土地。 直到整个饱满健硕的胸膛都露出来。 低沉喑哑的声音才徐徐道。 “天地阴阳混沌,未分之前是为一体,分开之后男女有别。夫妻敦伦,阴阳结合,乾坤有序,是天地间一等大事,否则子嗣不昌,宗室不继。” “周公之前治礼教民,以分开的葫芦瓢为具,一半瓢为男子,一半瓢为女子。” “瓢若不适宜,合不成完整的葫芦。男女若不适宜,夫妇也不会二体合一。” “所以婚前都要试婚,以确保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一半。” 仰春听见男人低沉的讲解,心里翻腾若海。 你大启朝作为一个封建社会,这样合适吗?! 柳北渡见眼前的小女儿未在后退,才继续他的教导。 “男子的身体与女子不同。” “男子的胸膛若平地,因为不需要哺育婴孩。” 倏地,那双灼烫的大手覆在仰春的胸乳上。 只是覆着,没有动。 “女子的胸膛若山陵,如若分娩则会分泌乳汁供婴孩吮吸。” 说到这,修长脖颈上的那块分明的喉结仿佛有所感觉似的极快地滚动了一下。 “你若想讨好夫君,可以在他的胸膛上通过轻揉或者舔舐的方式取悦他。” 说着,他的大手扣住仰春的后脑,微微用力引导她的头颅往他的胸膛上贴。 仰春迟疑着,心想这些我都知道,毕竟偶尔空虚时也会浏览成人影片。 但是作为一个未曾出过远门的古代女子,出嫁前还需要父亲亲自教导的人,如果她此时突然出言阻止说,你不必教了我都知晓,大概会显得极为不合时宜。 心里想着,仰春顺着那股力气贴上那块灼热的,起伏的,紧绷的,坚硬的胸膛。 衣襟尽散,空荡荡地挂在男人宽阔雄壮的肩膀和手臂上。 壁垒分明的腹肌也是小麦色的,仰春被桎梏得太近,忍不住地用手掌抵上那肌理分明的男人的腹部。 柳北渡的喉头轻轻地溢出一声闷哼。 “把我当成你的夫君,取悦我。” 取悦他。 白嫩细长的手指葱白一样地从紧致的腹部滑到胸部,掌心下,仰春清楚地感受到温度,形状和凸起。 五指分开,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揉搓了几下。 仰春微微抬头,用眼神询问她的父亲,这样是否可行。 柳北渡喑哑着声音夸奖:“很好,是这样的,继续。” 继续。 仰春继续。 一截粉嫩的,湿滑的小舌从嫩红的嘴唇倏忽闪过,动作极快地舔过挺拔胸肌上的凸起,留下一点晶莹的水痕。 有厚重的喘息在头顶更加激烈地翻滚。 仰春用舌尖自下而上地舔过,像小猫舔舐主人的指尖,一下又一下。 柳北渡眼眸晦暗浑浊。 扣住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似乎在用力度鼓励眼前的女孩继续她的取悦。 直到柳北渡的胸膛都布满透明的水光,仰春才停下来。 柳北渡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掌却侵略性地重新攀上女孩的衣领。 他很会解扣子,刚刚指腹轻捻第一颗扣子就像飓风吹散云朵一样散开了。 此时,他却没有耐心继续展示他的解扣技能。 手指用力,径直撕开了女孩的衣裙,露出里面藕色的黄鹂啼春的胸衣。 “妻和夫的愉悦同样重要,所以,夫君也会通过抚摸和舔舐的方法取悦妻子。” 说着,头颅压下,黑漆漆、毛茸茸、狗一样地,伏在仰春颤抖的胸乳上。 第三章操。他生了个妖孽。微 粗粝的大舌准确地透过光滑的胸衣找到下面藏着的奶头。(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就像雄鹰盘旋时能捕捉到他的猎物。 就像黄莺一口叼住开放的茱萸果实。 舔舐。 粗重地舔舐。 柳北渡敏锐地发现那颗果实越来越坚实,口水洇湿了胸衣,留下一片深痕。透过深痕,能看到两颗状似樱桃的圆点。 状似。 味也似。 满口的甜香多汁。 柳北渡难得地感觉到一种欲望,不是从小腹烧起来的,而是从胃部开始一路烧灼到喉咙,到舌头,到脑海的—— 食欲。 口中生津,他忍不住地大口吞咽,好像要把那团白嫩细软的奶就着团团的布料全部吞吃掉。 大手忍不住地扶上另一边的嫩乳。(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少女的胴体发育得极好,饱满硕大的胸乳颤颤巍巍的,像是两团受惊的玉兔。因为紧张而收拢的肩膀让胸脯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柳北渡视线长久地停滞在那道深沟。 几乎是不受控地,伸出舌头,探索那道乳沟。 抬起左手将系在纤长脖颈上的藕色胸衣解开,一条系带垂落在锁骨,柳北渡用手指轻轻拨开,再将那片碍人的布料扔到一边,少女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晦暗的眼中。 极致的白。 极致的美。 春风再温和也带着一丝料峭,有细密的鸡皮疙瘩从皮肤上站起来,柳北渡仔细看去,能看到少女身上浅浅的绒毛。 像商队之前在西域购进的那种水嫩多汁的粉色桃子。 再用手掌从下方拖住嫩乳,然后他用两只手将两个沉甸甸的胸乳聚拢在一起揉捏把玩。 他弯腰垂头,托住嫩乳,再一次的低头含住乳肉。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凶狠了很多。 大口吸吮好像要把仰春整个人吞掉。 两片嘴唇含着嫣红的奶头,用力一吸,仰春便终于受不住地呻吟起来。 “啊……父亲,痛……痒……” 听到“父亲”的称呼,柳北渡动作一顿,旋即吃奶吃得更凶了。在仰春看不见的地方,在玄色的长袍下,柳北渡清楚地感知到,这两个字激得欲根狠狠跳了一下。 仰春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激烈的起伏,两条腿忍不住夹紧,又忍不住后撤。 他舔的太舒服了。 仰春忍不住喟叹着呼出一口气。 这一声轻呼没能逃过柳北渡的耳朵。他顿时喜悦起来,拦腰一抱将仰春抱在了雕花的木桌上,这样更方便了他垂头吃奶。 “啊……轻点父亲……” 细碎的呼声不断地从仰春的小嘴中吐出。 嫣红的奶头被反反复复地叼住又被舌头转着弯儿的玩弄,现在能感受到一点疼痛。但是疼痛之下是密密麻麻层层迭迭的痒,痒之后又是被含住的愉快和舒服。 从脊椎骨往上,小虫子一样爬起来的酥。 等到柳北渡终于品尝够了女儿的嫩乳,才哑着声音继续道: “如何繁衍子嗣呢?就是丈夫把他的阳根插进女子的花穴中,再将他的阳精灌入女子的胞宫,就可以受孕。” 柳北渡说着,大手蜿蜒而下直滑到仰春的腿间。 一手的湿滑和粘腻。 他不禁哑然一笑:“小浪货,这就被爹爹吃出水儿来了?” 仰春不禁脸一红,她小脸微扬,水眸潋滟,娇怯又妩媚的模样让柳北渡心动神摇。 他手指插进腿缝儿,拨动她柔软濡湿的花瓣。他没有深入,只是在花穴的外圈用指尖打转,轻揉穴口,一边揉一边咬住仰春的耳朵,用饱含情欲和克制的声音道:“这就是小春儿的花穴,以后小春儿就是用这里吃下男人的阳根,再用这里生出婴孩。” 粗长的手指几次想顺着滑腻的水儿滑进花穴里,柳北渡都克制住了。他心下怅然,有一股清醒的现实束缚着他的动作。他只是教导女儿敦伦之礼,并不是和她行敦伦之礼的人。 想着,一股不甘和愤怒突然涌上。 抚着胸乳的手指收缩,仰春又是禁不住地哼唧一声。 柳北渡掐住她的细腰将她再次放到梨花木的椅子上。 想着明天,徐庭玉那庶子便要将他的肉根插进女儿的嫩穴里,愤怒便出离地盛大。他扯开自己的衣袍,将自己跨下的凶物放出。 紫红色的阳具热气腾腾,柱身上攀着凹凸不平的青筋,粗大阳根几乎有她小臂的长度和粗度,带着成年男性的凶和狠。坚硬的滚烫的龟头圆圆的像硕大的鸭蛋,高高昂头,耀武扬威,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那深紫色的龟头也愤怒地吐出一丝阳精。 仰春此时坐在椅子上,柳北渡站在身前,他本就高大,这回的高度更是只到他腰处。 以至于仰春一抬头,鼻尖和嘴唇就要碰上那条狰狞粗壮的肉棒。 仰春:“……” 比她见过的很多男演员大多了。 一股瘙痒从穴里生出,也带着小腹开始收缩起来。仰春难耐地在凳子上挪了挪,试图压抑一下那种想被填满的欲望。 “这就是……” “这就是父亲的阳根吗?” 柳北渡的话未完,仰春就接过去,“看着好大的样子。” 柳北渡呼吸一滞,空气倒流,他剧烈地喘息起来。声音哑得发涩。 “小春儿,摸摸他。” 纤白的手指轻揉地抚上欲根,指腹顽皮地在龟头上一点,将那前精沾在指端上,拉出一条黏糊糊的晶莹。 仰春颇得乐趣的反复点了两次,仰头,将自己嫩白地小脸贴在滚烫的肉棒上。 像小狗一样用红润的脸颊蹭了蹭。 “父亲,是用这个东西,将春儿生出来的吗?” 柳北渡嘶了一声。 操。 他生了个妖孽。 第四章高潮高 柳北渡见仰春眸子里水光潋滟,红唇轻喘,面色虔诚而迷醉地贴在自己的肉具,和她口中的淫荡之语,不由小腹一紧,肉棒又大了几分。(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他们血脉相连。 她身体里流着我的血。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他们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 曾经这根东西给了她生命,如今这根东西又要和她紧贴。 柳北渡只要想着,就觉得大腿的肌肉纠结,小腹抽搐,要射出来了。 他再也忍不住,将仰春推倒在椅背上,扔掉她早已虚坠着的粉裙,将整个身体压下去。 男人早已忘记身下娇儿的身份。 或者说记得才—— 他拍了一下仰春的大腿,把两条泛着盈光的腿折迭,推到仰春的胸前。 湿淋淋,水光光,红艳艳。 穴儿在这个动作下暴露无遗。 柳北渡扶着迫不及待的巨根贴上娇嫩的花穴。 灼烧,柔软,滑腻。 肉棒和逼穴相触的一瞬,两人齐齐喟叹呻吟。 〃啊!.....好烫……〃 〃唔……小春儿……〃 深提一口气,柳北渡用力地将自己的肉棒往仰春的粉嫩的穴肉和白皙的腿根上撞。 紫红色的肉棒雄赳赳地在软肉上鞭挞。 不是每次都能撞到花心。 湿滑粘腻。 硕大的龟头总会因为绵绵不尽的水儿而偏离。 戳到花瓣。 戳到花苞。 戳到腿根。 戳到小腹。 但是柳北渡不调整,他只感觉哪哪都是软肉,哪里都温暖,哪里都销魂。 所以他只提着阳具想着操烂这个淫娃。 他是他的女儿。 她生下来就是给他操的。 硕大而沉甸甸的阴囊飞快地拍打在仰春的阴户。 他好像要把自己塞到她的全身似的。 仰春的娇吟都被撞碎了。 〃啊哈……爹爹,哈……慢点……慢点……春儿受不住了……〃 一对浑圆饱满的美乳早就对撞得剧烈摇晃,留下一道道雪白的影子。 柳北渡目光锁住那跳跃的雪兔,单手将两条被他贴并在一起的美腿下压,把跳跃的雪兔压住,压成扁扁的两团。 把自己雄健壮硕的胸肌紧贴上去。 突然的重力让仰春感觉到铜墙铁壁的质地,大面积的肤肉相贴,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仰春觉得被团团围住,很安全,要融化。 柳北渡抽出一只手,揉捻女儿的花穴,粗粝的指尖带着薄茧,两根指头飞速搓揉,腰腹用力顶撞,两个卵蛋打到阴阜上啪啪作响。 〃爹爹!爹爹……太快了……太重了……啊……别揉……别揉那里……〃 女子的阴唇本就敏感,哪里经得住这般顶撞揉捏刺激。 粉粉的趾头缩起,手指忍不住在柳北渡的阔背上抓挠,胸膛的心脏要跳出了,仰春感觉到穴里面一顿收绞,再也忍不住地高声尖叫起来。 〃啊……爹爹……我不行了,我!……啊……!〃 话未说完,一股清液从被蹂躏得稀烂的穴里喷流出来。喷到紫红色的柱身和圆圆的龟头上,柳北渡感到一烫。 仰春剧烈呼吸,伏在柳北渡的肩头嘤嘤啜泣。 眼见女儿高潮了,柳北渡再也不忍耐,提着肉棒绷紧小腹又快又猛地狠操数十下,才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浊的精液全都射在她红通通惨兮兮的肉穴儿上。 春日垂丝,冬日秋棠 仰春回到自己的闺房中,仍觉得浑身酸软,不可思议。(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不可思议大启朝的试婚真的是真枪实弹的试。 不可思议大启朝父女相淫竟也不是什么惊天骇地的事。 不可思议柳北渡最后竟也没插进去。 面对柳北渡,仰春并没有什么乱伦的愧疚或者快慰,因为那也不是她父亲。 她只是单纯觉得他器大活好,可以一用。 事后,柳北渡叫芰荷过来给她收拾。 芰荷将早早备好的热水使唤着小厮抬进来。 虽然下人们垂头敛目,脚步轻悄,训练有素,但是柳北渡还是拾起地上早已皱皱巴巴的玄色宽袍将梨花木凳子上喘息尤未停的仰春团团包住,一把抱起,然后背过身去。 若有胆大包天的下人敢抬头看一眼,约莫也只能看到在男人麦色臂弯下微微下垂的两条小腿和两只粉盈盈,俏生生的玉足。 芰荷面色如常地给她擦洗,穿衣,脸上没有惊惧或者愤怒,只有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仰春就知道,这个大启朝和华国历史上的封建王朝都不一样。 那之后自己就应该更加小心,避免行差踏错,让人发现。 仰春将云锦织就的被子裹了裹,又裹了裹。将自己团成鹌鹑的模样,小脸在柔软非常的被子上蹭了蹭,露出笑容忍不住回味下午书房的〃教导〃。 最后柳北渡将她放入浴桶时,仰春在还忍不住逗逗她这〃忍者神父〃。 〃谢谢父亲的教诲,春儿受用良多。〃 柳北渡脸上的神情有一瞬尴尬,露出一点笑,摸摸鼻子,扔下一句〃小春儿早点休息,爹爹铺子里还得再去看一下〃便裹了皱巴巴的里衣落荒而逃。 她这个爹爹下午的意乱情迷是出于男人本色呢,还是出自对乱伦关系的淫迷呢。 亦或是对从前的仰春的喜爱呢? 仰春不得而知。 仰春也不想知道。 男人,好用、能用、就行。 只是透过这十几日的观察,大启朝虽然是大一统封建王朝,但是对待女子并不那么严苛压迫,对于仰春这个现代女性,算是能够复活外,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想到明日辰时,徐府便会来接去试婚,仰春就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她已经知道了试婚是什么。 脑海中突然想到今天徐庭玉的那清润儒雅的面庞,亭亭如竹节,皑皑若皎月的气质,她便有些欢喜。 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他那话儿和她父亲比如何? 仰春突然把脸埋在被子里,暗想自己还真是一朝形骸浪,半点不再忍。 不再多想,是骡子是马,反正明日就知道了。下午折腾得厉害,如今有点困顿,仰春再一次裹紧了被子,囫囵睡去。 草茸茸,柳松松,小楼重,下帘栊。 芰荷为仰春放下床帷,任由她沉睡到天光散尽,月上柳梢。 * 仰春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天色漆黑,寥寥星辰,烛火影影绰绰。 〃芰荷,什么时辰了?〃 芰荷听闻询问,小步上前挽起床,答道:〃二小姐,已经戌时三刻了。〃说着,扶着仰春坐起来,又拿了一件外袍披在她身上:〃本想叫醒您,不然夜里睡不着,但见您好眠,没舍得打扰。〃 〃春日的晚上风还是有些冷,二小姐衣袍穿好。〃 仰春穿好外袍,又听见芰荷问:〃二小姐可要用一点晚膳?刚刚苏小娘着人送了您平日爱吃的菜式,我让小厨房在灶上温着呢。〃 苏小娘,柳北渡的第二个妾室,育有庶子柳慕冬。 仰春听芰荷话里的意思,这苏小娘约莫是经常会送饭菜来,看来这个姨娘和原主关系还可以。 正好仰春有点饿了,于是点头让芰荷上菜。 粗使丫头端着饭菜进来。蟹粉狮子头,武昌碧波鱼,翠玉凝霜豆,八宝琼浆羹。颜色鲜艳,荤素搭配,清一水儿地精致,勾人食指大动。 一个小学吃食堂,中学吃食堂,高中吃食堂,大学点外卖的地沟油战士一瞬间被封建官僚主义俘获了。 狮子头又鲜又香,鱼肉入口即化,豆腐白嫩入味,八宝汤咸淡适宜,仰春风卷残云地吃了大半,直到一口也吃不下去了,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 前几天,她刚刚穿来,怕被发现和原主口味不一样,都是芰荷给上什么菜,她吃什么菜。不知道是原主的口味偏好还是柳府的习惯如此,虽然也是精致好吃,但是饮食多清淡,仰春总觉得不够味儿。 但今晚这顿不一样,咸香得咸香,鲜美得鲜美,仰春吃得肚圆儿。 一直到吃完之后一盏茶,她坐在床边扶着把衣裙撑起来的肚子,仍然叫着撑。 好撑。 好……撑…… 好……晕? 〃芰荷,我好像,晕碳了……〃 芰荷在拨弄灯芯,没太听清,又问一遍:〃二小姐?什么?你晕什么?〃 被芰荷的疑问唤回了一些意识,仰春心下一惊自己怎么把现代的词汇说出来了,立刻改口道:〃吃饱了有些困,现下困得晕,我要再睡了。〃说完,便自己褪了鞋袜扔在脚踏上斜斜地倒在绣花枕头上。 芰荷拨完灯芯,整个房间的灯光便暗下来,她走向床边,才发现这么几息之间,仰春已沉沉睡去。 她没多想,只以为二小姐今天累坏了,便为她脱下外衫,盖好锦被,摆好鞋袜,放下床帷,然后出去了。 芰荷是贴身照顾的大丫鬟,除非主子生病或者有特别的安排,是不用守夜的。日常守夜是两个二等丫头,一个唤垂丝,一个唤秋棠,都是以海棠花的种类命名的。 照常吩咐完两个丫头好好地照顾主子,芰荷才回到耳房去休息。 突然,她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踉跄了一步,站稳后拍拍胸口才继续往前走。 就像她没看清地上的石头一样。 她也没看清在她走后,有人从墙外轻轻一跳,落在了玉兰花树后。 秋棠见到玉兰花落,不动声色地给身旁打盹儿的垂丝递了一个水袋。 〃垂丝姐姐,夜里冷,我刚刚打的热水,喝几口再睡吧。我还不困,我先守上半夜。到下半夜了我再唤你接替。〃 垂丝接过水袋抿了好几口,才递还回去。秋棠将水袋接回,并未喝,只是抱着暖手。 过了片刻,见垂丝睡得沉沉,才朝着玉兰花树轻轻颔首。 玉兰花树轻轻摇晃。 有人带着一身冷香。 渐渐。 走来。 我在姐姐的腹地,度过一重重险关。 月影下重帘,轻风花满檐。(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一道黏着的,直白的,强烈的眼神落在床上沉睡的人身上。 那视线仿若有实质,又像带着灼热的温度,一遍一遍从头到脚舔过、刮过、抚摸过眼前之人的皮肤。 像一条蛇在遇见美味的小鼠时,饥渴又克制地打量、看守。 直到确保将仰春的皮肤寸寸舔舐过,寸寸确认过,寸寸铭记住,那人才脱下自己的长靴,郑重地将其摆在脚踏上仰春的绣花鞋旁边。 紧密地挨着。 翻身覆盖住。 月光如水,不吝啬地泼洒,照得室内惨白。 朦胧间,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只是那副俊秀昳丽的面庞此时因为沉醉和兴奋已经变形。 他伸出濡湿的舌舔着红艳艳的嘴唇,眼睛眯成蛇一样的弧度。噤着鼻子在仰春的脸颊和耳侧嗅闻。待嗅到满腔幽香,他才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 这脸太艳了。 一个男子却艳得像花,艳得像鬼,艳得像什么冰冷而美丽的生物。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如果芰荷在这,一定能辨认出,这便是艳绝秦淮的苏小娘生的三公子。 柳慕冬。 高挺的鼻梁有着惊人的凌厉的弧度,鼻头尖锐窄小,此时微微张合,正在汲取猎物的芳香。唇舌并用,一路贴着仰春的脸下移。 灵活的牙齿咬开亵衣的衣领,像犬科一样用头轻蹭,衣领便被蹭开了,露出大片泛着盈光,细腻光滑,微微起伏的胸脯。 月白色的兜衣绸缎材质,上面的图案是苏绣的长毛猫,翠绿色的猫眼灵巧地盯着这个登堂入室,饥饿至极的客人。 不欢迎,也不躲闪。 柳慕冬用微凉的指尖抚摸着这绣样,只觉得绣得好极了。 像极了他的姐姐。 于是再也忍不住地将头埋在猫儿柔软的毛发里深嗅。 他没解开她的兜衣,虽然这一翻滚脸已经让系带松松垮垮,形同虚设。 柳慕冬反而是从兜衣的侧面,那被躺着仍高挺的嫩乳撑出一片弧度的空余钻了进去。 红艳艳的嘴唇,湿淋淋的舌面一瞬间就紧咬住白花花的乳肉。 月白的胸衣罩住男人鸦黑的头顶,也盖住他那张艳鬼一般的桃花面上吞吃的疯癫。 舌面压扁,一寸一寸地从那道乳壑上舔舐,反复多次。 像幼时极渴热时终于得令舔食坚冰一样。 旋即红舌生出灵智,有了自行寻觅美味的意念。带着急切就将一边的胸前红梅采撷下,卷了吞吃到舌尖上。 反复逗弄,反复舔舐,反复轻咬。 色极匆匆地吃下, 又恋恋不舍地吐出。 直到将那两个可怜兮兮的红蕊凌虐得花凋蕊谢,水光淋淋,红肿不堪,毒蛇才收回他的獠牙和毒液,摇摆着他的尾巴暂时放过。 蛇尾向下拖曳。 然后倏地竖起瞳孔。 只见那白嫩柔软的腹部撑起一个圆圆的鼓鼓的弧度。 是胃部。 是姐姐把他亲手做的食物都吃下。 是他的东西将姐姐的肚子变大。 嘶…… 柳慕冬兴奋地极速地吞咽了两下口水,目光虔诚,动作小心地用手轻抚那圆鼓的肚子。 修长的指腹带着着森白的冷意虔诚地、一点一点地、划过肚子。 他闭上狭长狡黠的眼睛,将所有的感观凝在指端。 荡起的弧度。 温热的触感。 起伏的呼吸。 新鲜的,真实的,温暖的—— 姐姐。 柳慕冬觉得自己的肉棒要炸了。 他几乎一瞬间有射精的欲望! 如果射给姐姐,它们就会在姐姐的肚子里住下,然后长大,然后肚子会更大,里面会有他和姐姐的孩子…… 他会把她,他们的孩子,都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他会给她们找充足的甜美的食物,然后怀抱着她们安睡。 这样想着,柳慕冬就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间滚出含糊的笑声。 睁开双眼。 他不管胯下的肉棒胀大到怎样一种程度,也不去感受那铃口射出的小股的浓精。 他就专心致志地,以他舌,舔她腹。 这是多么神圣,美丽而温暖的地方啊。 柳慕冬心想。 如果允诺他死后可以把他的头颅永远地放在姐姐的腹部,他愿意立刻引颈就戮。 轻巧的舌头每一次滑过隆起的腹部,都会留下晶莹的水痕。 水痕被夜风吹干,不甘心的小动物便立刻重新画出他固执的领地。 一直到公鸡鸣叫,天空翻出鱼肚白,柳慕冬才放开因为消化而渐渐平瘪的肚子。 他眷恋地在仰春的腹部蹭了蹭脸颊。 像小孩撒娇一样。 天光映出他潋滟致极的桃花面容,眼尾上挑和漆黑的瞳底透出五分鬼魅一样的冰冷,艳红的眼角又在冰冷上添出三分艳,玉似的面皮儿上又红又软的唇噙着餍足的笑,补足最后两分娇。 极致的红,极致的白,极致的黑。 他掏出浓红色的肉棒,不顾修长的柱身和亵裤上遍布的精斑,跨坐在仰春身上。 修长的肉棒倏地打在被舔舐一夜的肚子上,柳慕冬挺起窄腰,将铃口,龟头,柱身和卵蛋齐齐撞在姐姐柔软的水光的腹部。 舒爽的闷哼声持续了很久,直到柳慕冬将最最后一点精液射到仰春斑驳的腹部,他才心满意足地喟叹着将半硬不软的肉棒收起。 秋棠听见屋子里没了声响,轻敲一下门,将温水和方巾放在门边。 柳慕冬将他的精液和口水擦干净,又不开心姐姐身上没有他的味道。 又在仰春的脖子,胸脯和小腹吃了数下才不舍地离开。 天光已大亮。 秋棠将垂丝唤醒,迷蒙着双眼打着哈欠道:〃垂丝姐姐,你来替换了我罢,我守了一夜,实在坚持不住了。〃 垂丝缓过神来,看一眼天色才小声惊呼:〃你怎么没叫醒我,就自己守了一夜呀。〃 秋棠腼腆地笑道:〃我看姐姐睡得香,不忍打扰姐姐。〃 垂丝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激地说:〃好妹妹,二小姐还得再睡会儿呢,你快抓紧睡会儿吧。〃 玉兰花树上布满了盈盈的露水,这是春夜的轻薄,只是天光已经亮了,花揺叶晃,这露水要散了。 吃饭 仰春的眼皮轻颤时,芰荷便发觉了。(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她早已候在床边,只等仰春醒来。 看了一眼漏刻,已是卯时七刻。徐家那边派人来告,辰时三刻旺丁,届时徐家来接。 现在时辰没多久了,芰荷见她眼动,已是快要睡醒,索性就轻唤她。 仰春一睁眼就听芰荷笑问:〃二小姐好眠否?〃 仰春答:〃一夜噩梦。感觉不是被蛇缠,就是被鬼缠,再不就是被狗舔。〃 芰荷一惊,〃二小姐可是魇到了?要不要找人来瞧一瞧?〃 仰春摆手,〃偶尔一次而已,不用慌张。〃 问过时辰,在心里算了一下,没算清楚,只是看看天色明亮,日头微悬,想着今日有正事,就不再赖床。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垂丝和秋棠换了班去休息,芰荷于是传唤了另外两个二等丫鬟禾雀和杜鹃过来伺候洗漱,今天去徐家也是这两个丫头陪着芰荷贴身伺候。 依旧是芰荷给仰春梳发和点妆。 芰荷手很巧地将头发分股,结鬟于顶,她没用托柱,两个盘结成燕尾一样形状的乌黑发髻就自然垂落,最后芰荷再束结髾尾,垂落在仰春珠圆玉润的肩膀上,一个时下流行的垂鬓分肖髻便完成了。点上珠花和步摇,越发衬得仰春灵动娇美。 禾雀拿来衣服让仰春选,仰春相信芰荷的眼光,目光便看向她。芰荷骄矜地笑着,为她选了柳青色芙蓉满开羽纱裙衫。仰春一试,果然觉得很适合她的肤色,白生生的嫩丽,又不失春日的活泼与灿烂。 梳妆完毕,便有小厮通传柳北渡在东厢月华厅中备好了膳食,传她去吃。 她带着芰荷缓步而去,留下禾雀和杜鹃收拾行李。 进门,迎面便见八仙桌上的外侧早有一人端坐静待,听闻声音微微抬头看一眼仰春,眸色含笑,转瞬又将头扭过,看起来克制又守礼。 他身着墨绿色刻丝鹤敞,一根玉簪将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住,露出又窄又白净又弧线利落的脸。微微下垂的眼睫在冷白的皮肤下投出阴影,高挺的鼻梁下是微翘的唇,唇角好像含着春意。 端端像一块君子玉。 仰春瞧着徐庭玉,只觉是—— 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此神仙中人。 待仰春走近,徐庭玉起身行礼,声音又沉又润:〃二妹妹安好。〃 仰春回礼,再行两步发现柳北渡正坐主位,惯常爱穿的玄色衣裳被他健硕的体格撑得又满又挺阔,旁边依次坐着一个艳丽异常的女子和一个容貌昳丽,色如桃花的男子。二者的容貌有七分相像,尤其是那如出一辙的红晕晕的艳。 只是前者艳却冷,那平直的唇线和清冷的眸光让她的十分艳只剩六分; 后者艳又湿,一看到仰春那眼眸就又黑又黏,视线紧贴着仰春,让人无端想起蛇类和犬类。 仰春猜到了他们的身份——苏小娘和她的儿子柳慕冬。 仰春又依次行礼问安,苏小娘抬手拍拍身边的空位招呼她坐下,看样子似乎很熟稔。柳慕冬声音微哑地唤了一声姐姐,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又黑又亮,闪着奇异的光,让仰春不由多看两眼。 原主的娘亲去世多年,柳北渡一直没有续弦,家中也没有女性长辈,让和嫡女关系好的姨娘来坐镇虽然不算规矩但也算能理解。 仰春坐在苏小娘的左手边,芰荷为她夹菜,她就听苏小娘声如冷雪,低低地道:“多吃一点,看你脸色不好。” 仰春点头,含糊着说:“昨晚没睡好。” 坐在一旁的柳慕冬闻言更是眼眸晶亮,眼尾如钩,哑声开口:“姐姐没睡好吗?我昨晚睡得极好极好。” 仰春这些日未和这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庶弟接触过,一时摸不准他的性格。但想着府中无嫡母,他多半是在生母边长大,仰春与他生母好,想必和他关系不差。于是斟酌着开口: “你睡得好便好。” 柳慕冬闻言,眼尾的红好像晕染开了一般。 徐庭玉看过来,那双眸子像冰凉温润的玉,脸上是一成不变的淡笑,但是轻轻扫过来的眸子让仰春无端觉得他好像在说: 我昨夜也未曾睡好。 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仰春在心里急忙打住,只是去吃芰荷给她布的菜。 夹到她面前的她都吃掉,多余的菜自己一筷子也不夹,怕破坏了原主的习惯。 柳北渡简单地询问一些徐庭玉家庭的情况,家中的兄嫂子侄,每个人的日常之类。 仰春知道这是给她了解情况问的,于是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留心听。 徐庭玉声音如珠如玉,又温又润,不紧不慢。他耐心十足,一一回答那些问题。 柳北渡不知为何,没有像其他的岳泰一样问什么刁难的问题。他余光瞟着仰春,见她进食的速度慢下来,俨然饱足了,便最后问问徐庭玉祖母的精神头,然后主动结束对话。 最后,他宽大的骨节在八仙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声音意味不明。 “试婚的习俗是三至十天不等,三天后的戌时,我柳家会着人去接小春儿。这三天还请贤侄多加照拂。” 柳北渡的话音里分明的敲打,徐庭玉眼睫下垂,目光落在大叶紫檀满雕花的八仙桌的另一侧,那和暗漆鲜明对比的执筷的白,只一瞬,便恭敬地道:“庭玉明白。” 妹妹可以多多包容吗 吃过早膳,仰春由芰荷搀扶着坐上一顶华美的轿子。(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金色的顶,鸳鸯戏水的大红的帘,金丝楠木的把手,纯色的狐皮做的软垫,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鱼戏莲叶的图案。 她刚刚坐稳,就听见那边“砰”地一声锣起,然后是震天响的炮仗声。 柳家的家仆有人分发碎银,随后就有各色声音的吉祥话不要钱似的涌过来。 “祝这位娘子和郎君试婚和美,早日定亲~” “是徐三公子和柳二小姐的试婚哦。” 有一个丫鬟补充着。 “祝徐三公子和柳二小姐和和美美!” “徐三公子一表人才,柳二小姐也早有美名在外,真真是天作之合!” “愿柳二小姐试婚顺利,早生贵子!” “柳府不愧是姑苏有名的富户,试婚就这么大方,成亲那日不得更阔呀。” “是滴呀,瞧瞧这碎银,真成了不得发银元宝呀!” “希望柳二小姐多试几个郎君,这样俺就能一直来讨喜钱了。” “你这个泼皮落魄户,哪有你这般心脏的,滚滚滚,滚远一点!” “徐家也不差呀,徐老爷在京城里做大官呢,徐家的喜钱也多咧。” “瞅瞅,瞅瞅,这就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门当户对,上好姻缘呀!” “……” 周围喜庆的吉祥话伴随着哄笑声,鞭炮声,絮语声,吵吵闹闹此起彼伏。(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一直到仰春的软轿抬出好几个街巷,周遭才渐渐静了下来。 仰春穿来大启朝还未曾出过门,于是便撩开绯红的帘子向外看去。 高头大马和矮脚驴骡都在大街上行走,留下飞扬的尘土;百姓们穿着各色各质的衣服,挎着菜篮买肉的中年妇女鬓边有艳彩的发簪,和姐妹出行的年轻小姐说说笑笑,互相比量着胭脂水粉,风流才子揺扇徐行,对视了陌生的小娘子便风度翩翩的行礼浅笑,到处疯跑的小孩身上偶有补丁但干净齐全,尤其脚下,踩着的都是小花布鞋。 大启朝的百姓各个生机盎然,快乐幸福。 仰春饶有兴趣地继续看,心里想着这个王朝大约比华夏历史上任何一个王朝都富足安乐了。 然后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含笑温柔的双眸。 是徐庭玉从身后打马走来。 绿衣黑马,面如冠玉,眼若秋水,声似清泉。 “二妹妹欢喜出门玩?” 仰春不知道原主平日里是否经常出门,所以避重就轻地回答。 “外面热闹。” 徐庭玉的目光落在那闪光的水眸上,忍不住轻轻一笑。 “姑苏繁华富裕,如诗如画,江南韵调十足。再往南是临安,临安也极美,日暮余晖,西湖边的柳树就会变成金柳,波光粼粼的水面会有黑色细小的窄鱼蹦出来,当地人会把它用醋和糖烹制,极其的……难以下咽……”徐庭玉眼眸里盛满了笑,他垂下眼睫,似乎在承认被那难吃的鱼打败。 这让他谪仙般的眉眼一瞬间落了地,生动起来。 “中原地区很爱吃面,他们的面有十多种吃法,但是每种都很美味,一大碗连面带汤吃个干净,腹中满满。” “西北风沙大,爱吃肉,爱吃饼,把肉夹在饼中间一大口就是半个饼,我和兄长也学着当地人吃,但是被噎住灌了不少水才顺下去。不过吃了几个月,人强壮不少。” 他的声线飞泉漱玉,低声细语时像沁凉的玉珠熏染了某些温润的温度在耳廓边跳动。 “二……仰春妹妹如若想去看看这天地的热闹……”他轻顿一下,面上难掩一丝羞赧,“我还算清闲,也有些经验,可否考虑一下我?” 仰春本在认真倾听他生动的描述,闻言突然诧异地抬起眼看他。 这一看,他如玉般的面颊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感受到仰春的诧异,才轻笑着补充。 “我是第一次试婚,难免生疏不好,怕不合妹妹的心意。” 他轻扯马绳微微向轿子靠近。 “妹妹可以……” 他垂下头,一缕鸦黑的长发状似无意地擦过仰春撩起帘子的手指。 “……可以多多包容吗?” 仰春感觉到一股茶里茶气。 但仰春没有证据,不太好说。 如果仰春知道,只是今夜,就是今夜,她会被攥紧十指,一寸一寸地吞吃徐庭玉的粗硬肉棒却吞吃不下,那么此时面对这句“妹妹可以多多包容吗”,她绝不会轻飘飘地应承一句: “徐公子客气了。” …… 转过姑苏城的西坊,长街的尽头,就是徐府。 徐府没有柳家大,也没有柳府气派豪华,只是有一种沉默的古朴。 轿子抬到侧门,徐庭玉先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小厮,走到软轿旁,递出一只修长干净,宛若莹润通透白玉的手。 仰春将手递过去。 那双手立即紧紧握住她的手,密不透风地包裹在宽大温暖的掌心中。 仰春被徐庭玉牵下来,抬眼一看,两个妇人站在最前,老嬷,丫鬟都一字站着排开等待伺候。 左边的妇人年龄略长些,圆脸圆眼,细眉巧鼻,端是一幅和善模样。 右边的妇人身量更高些,看着脸更小些,俏生生地扶住旁边的妇人,笑望着仰春。 不难猜出这是徐庭玉的大嫂陈氏和二嫂周氏。 后面的丫鬟和小厮上前把后边马车上的行李卸下来,徐府管家指挥着往里搬。虽然只住三天,但是禾雀和杜鹃整理出的行李可不少。 徐庭玉的大嫂陈氏开口,“快请柳二小姐入府,别在这里吹了风。” 一行人依次进了府。 徐府内池水环绕,建筑整齐。徐庭玉理应松开她的手,但是他仍然攥握得紧紧地。仰春犹豫要不要抽出来,但是在两人宽大的袖袍下看不见交迭的手,抽不出来索性不抽了。 就这样被他牵握着穿个前院和正厅,从抄手游廊绕过,行过隔山花障,来到一个雅致秀气的院落。 百竿苍竹环绕前院,两棵翠松屹立屋后,十数盆兰花养在檐下。 不蔓不枝,苍翠遒劲,温润幽远。 像院子的主人。 仰春环顾四周,徐庭玉就立在一旁静静地由她打量。见她目中流露出欣赏之色,心中不由舒朗起来。 满意就好。 芰荷有礼地像徐庭玉请示试婚之房在哪里,得到他并没有准备额外的空房间,就在他自己的房里后,芰荷意外地抬眼瞄了他一眼。 随后称“是”,便开始“登堂入室”起来。指挥着从柳家带来的人,一点也不客气,将仰春的东西安置在他这间雅致的院落中。 黑檀木的雕竹大床挂上粉红色的帷幔;博古架上圣人的教诲旁立着狐妖引诱读书人的话本;禅意的木窗被盛大烂漫的一瓶玉兰花拉进红尘中;床上一个窑白秞剔花纹瓷枕边还不伦不类地摆了一个十香浣花软枕。 徐庭玉的屋子被一点点打破。 再被一点一点填满。 他好像毫不在意。 又好像每处都在意。 修长如玉的手执一盏滚烫的太平猴魁静静地看着丫鬟们进进出出,忙里忙外。 时不时也给仰春添一点茶。 黑如点漆的眸子在氤氲的热气里落在青花缠枝的压手杯中,看见太平猴魁的叶子不散不卷,叶脉隐红。 徐庭玉突然地从青翠纯正的茶香中嗅到了另一种气味。 盈盈的。 幽幽的。 怪缠人的。 深嗅一口,整个胸腔都充满了这种香气。 他不由自主地侧头看向这香气的来源。 徐庭玉:谁说处男不能又骚又抢勾栏做派了? 恰逢此刻,仰春也正抬眼看来, 视线汇聚的一瞬间,有东西在悄然改变。(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在滋生。 在疯长。 在蔓延。 芰荷最后检查有没有物品缺失或损坏,核对无误后,对杜鹃道:“你去问一下徐府打水的位置和小厨房在哪里。” 话音刚落,等候在门边的徐府的小厮立刻捧进来一铜盆温水放在架子上,“早预备着柳二小姐要水,一直温着呢。姐姐请跟我来,我带您去后厨认认路,再去住的地方安放行李。” 这边都收拾利索了,芰荷点头允许禾雀和杜鹃下去收拾她们的行李,自己刚想给仰春静手,就听见一道温润清透的声音。 “你也去休息吧,仰春由我来照顾。” 芰荷等了几息,见仰春没有出言阻止,于是福身退下。 徐庭玉放下茶盏。 茶盏与茶托碰撞出清脆的一声,仰春的心也随着这一声重重地跳一下。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不过想着此行的目的,再看一眼徐庭玉美玉君子,翩然若仙的模样,三分紧张之外是七分的期待。 她也随之放下茶盏,没放在茶托中,而是轻轻地放在徐庭玉那盏青花压手杯的旁边。 徐庭玉的目光垂落在相靠的茶盏上,心中仿佛被温水涤荡。 他随即起身,走到铜盆上,白皙漂亮的五指撩起水,又任由水从指缝间溜出。 像林间散着圣光的仙人却无心地行着勾引之事。 声音清泠温润,“仰春妹妹,要静手吗?” 仰春颔首。 十指平摊沉入水中,在水面上荡起层层涟漪,杏仁眼抬起,潋滟的期待的水光仿佛在问: 然后呢?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呢? 高大的身影在身后将眼前的人儿整个圈住。 肩膀圈围住肩膀,手臂紧贴手臂,胸腹抵住窄窄的脊骨,双脚微开但蛮横地将莲足夹住,一颗带有份量的头从下巴处搁在仰春的头顶。 徐庭玉将温春看过去,就见他的手正在一点点、一寸寸地摩挲着自己的手。 指缝、指节、指腹、手掌,手背,手腕。 徐庭玉在缓慢的、认真的搓揉她手上的每一寸,仰春微微侧头,能看见他微垂着视线专注地盯着两人相握的手指。 手指收拢,一点一点地紧握。 徐庭玉把脸轻埋进仰春的颈窝,仰春就偏头蹭了蹭他的发顶。 “仰春妹妹……我不知该从何处开始……” 仰春用指尖轻轻在他的指尖上点了点。 “就从先把手上的水弄干净开始吧。” 她轻声柔语地笑一下,“徐公子,水冷了。” 他在肩窝处发出一声闷笑,“遵命。” 修长的大手带着秀气的小手离开水盆,但并未松开,而是反手一握,用力一带,仰春就被迫跌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突然,食指被湿滑软热的舌头包裹住,含在灼烫的口腔中。 他在舔她手上的水。 仰春一惊,心想“不知从何处开始”大约不是不会开始,而是纠结从何处开始。 你小子不要太会。 食指的水珠被轻轻舔走,那双柔软的舌又来到中指,掌心,直到水珠变成一道水痕,徐庭玉才慢慢停下。 “仰春妹妹。”他顿了一顿,“我心里有些难过。” 仰春抬头对上他隐含无奈的眉目。 “我欲与你极亲近的,但你只生疏地叫我徐公子……” 他又将自己如玉如琢的俊美面庞放进仰春的掌心。 “是否可以唤得亲昵些?” 仰春不答反问“徐公子想让我唤你什么好?” “这般我说你答太没意思,要你发自内心地想亲昵地唤我。” 他将面颊从她掌心抬起,挺直身体,逐渐靠近,带来灼热的温度和不可小觑的压迫感。 “你饿吗仰春妹妹?” 仰春摇头,吃过饭她就来了,没做什么运动确实不饿。 “但是我饿。” 他的目光如饥似渴,“如果我想现在拉着妹妹试婚,妹妹是否会觉得我太过孟浪轻浮?” “你不是肚子饿吗,饿了就该去吃些东西。” 他声音喑哑,“我不是肚子饿。” 他将她的手握住,带领着往他身下摸。 “你知道的,仰春,我是这里饿。” 墨绿色的鹤敞手感冰凉湿滑,质地轻柔也更容易撑出形状。仰春分明地感觉到他腰腹之下撑起一顶“帐篷”,且在她的触碰下更加地变高,变大,变粗,变硬。 感觉到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摸到自己的欲根,徐庭玉忍不住敏感地闷哼一声。 “春儿妹妹,握一握它。” 徐庭玉原本如珠如玉的声音此时饱含克制的欲望,“嗯……对,就是这样套弄它……” 仰春手指圈成圆隔着光滑的布料一下一下抚摸着那粗硬灼烫的东西,心里讶异徐庭玉面容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如谪仙人,下身的本钱竟然生得这般不合时宜的粗硬。 掌心的触觉是奇特的。 硬硬的,烫烫的,圈不住,还凹凸不平。 她不顾会弄皱衣服,只是听着徐庭玉在她头顶诱人低沉的喘息就忍不住加快速度撸动他的肉棒。 徐庭玉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愉悦和刺激。 一股酥麻自她的指尖传递来,手指抚摸到哪里,哪里就会忍不住颤栗。 小腹绷紧,一股想要射精的欲望冲上脊椎骨。他深呼吸,将那种爽到爆的感觉压下。教导嬷嬷说过,太早泄出阳精会让妻子不满足不满意。 作乱的纤腕被倏地桎梏住。 仰春凝眸看过去。 “春儿妹妹……我们……我们去榻上吧。” 仰春不置可否。 徐庭玉将她牵至黑檀木床前,两人齐齐坐在床边。仰春不动,只等着徐庭玉继续。半晌见对面那人也没有动作,坐姿端正,垂头敛目,看着比她更驯静一些。 “徐公子?” 觉察到仰春的疑惑和催促,徐庭玉感受了一下想射精的欲望已经平复,才长臂一抬将粉色帷幔扯落下来。 随后落下的,是那件柳青色的纱裙。 吃穴儿高 两只硕大圆润的胸乳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立刻颤巍巍地站立起来。(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爬上手臂和胸前,徐庭玉看到,忙一边用宽大温暖的手掌摩挲着仰春裸露在外的臂膀一边连声道歉。 “春儿妹妹,是否太冷了,对不住是我疏忽了,你……” 言未毕,一根玉指俏生生地抵住他的薄唇。 “徐公子,不如抱抱我?” 徐庭玉不由暗自唾骂自己的死脑筋,抱住她比徒劳地抚摸确实好用一万倍。但是他允许自己笨一次,不许自己再笨第二次。 于是,墨绿色的衣袍终于被主人丢弃在地,男人俊美的身体就这样呈现在仰春面前。 白到极致的皮肤泛出冷光,能透过一些薄而白的皮肤看到下面蜿蜒的血管。 赤裸的肌肉线条凌厉流畅,漂亮但并不夸张,是恰到好处的骨肉均匀。 饱满的胸膛微微凸起,壁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能让人感受到在那份莹白下潜藏的积蓄的力量。手臂劲实有力,在大臂有陡峭的弧度,在小臂有紧实的收缩。锁骨精致而分明还泛着微微红色,喉结滚动显示出他与面部沉着微微相悖的紧张。(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长臂一拢便将仰春揽进怀中。 如果徐庭玉真的要拿起纸笔来歌颂什么,那一定是此时皮肤相贴的触感。 徐庭玉记起数年前读柳永的词“一个肌肤浑似玉,更都来,占了千娇”时嗤之以鼻,心里觉得柳三变为赋新词过于夸张,后来二哥发觉他读淫词艳曲还狠狠批评了他,收掉了他书房里的那些词本儿。他当时不以为意,深觉无聊的俗物收了便收了。 如今肌肤相贴时感受到她的温暖的体温,滑腻的触感,柔软的胸乳……才觉柳三变写出的不如那触感的万分之一。 哪是占了千娇。 占了万娇都消得。 忍不住用力地将仰春往自己的身体里摁,然后顺势地将头放在她肩窝吸气。 深呼吸,直到胸腔中都是刚刚那盈盈的幽幽的香气他才满足地喟叹。 仰春侧过脸,他高挺的鼻梁便挨上她软嫩的面颊。 这像是个信号,徐庭玉准确地接收到。 他的确不是死脑筋的人,是个无师自通的好学生。 细细密密的吻就这样落在仰春的额面,脸颊,眼睫,鼻梁和…… 嘴唇。 唇齿相交的瞬间,徐庭玉感受到了柔软而萌发的春天。 徐庭玉的舌尖自然而然地勾住仰春的小舌。舌头交缠在一起,也把空气和口津从她的口腔中掠夺来。 他的手掌覆盖住她的后脑,身体下压伏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徐庭玉的鼻尖轻轻哼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血液沸腾,一波波的颤栗和满足感冲刷他的每一个感观,透粉的耳朵此时已经变得深红,点漆般的黑眸此刻仿佛化开了似的,布满了弥漫的水雾。 胸腔里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酥麻、颤栗、温暖; 升腾、翻滚、满溢。 像把心脏摁进温水中,浑身舒畅。 此时徐庭玉就把自己的身体摁进春天的泉水里,任由春水在自己的皮肤,经脉和心脏流淌。 室内的空气越发暧昧滚烫,有一种味道悄然地分泌。 直到两个人的嘴唇都已红肿,徐庭玉才放开湿软香滑的小舌。 一道银丝从口齿间拉扯,徐庭玉舌尖一舔,裹进自己的口中。 吻没停。 从唇角来到耳畔和脖颈。 徐庭玉记得嬷嬷的教导,也记得避火图上的方法。他仿照着图上姿势,一点点地舔舐那白净的耳朵。 将耳垂卷进唇齿间轻咬,再沿着耳廓探进舌尖。仰春只觉得一股颤栗从尾椎骨开始一路窜上脊背到达他每一次舔舐的地方。 太痒了、太麻了、太爽了── 仰春觉得自己承受不住这样的舔吻。 手掌推住徐庭玉的肩膀,但玉山倾颓,并不退让。所以仰春只能颤颤巍巍地绷紧脚趾尖叫出声哆哆嗦嗦地第一次高潮了! “啊!……” 花穴咕嘟咕嘟地吐出一泡清液来。 徐庭玉十指扣住她的手指,将手腕压在软枕上。放过她嫩红的耳朵,但没放过她细长的脖颈。 吸吮,舔咬,轻吻。 直到那净白的脖颈上遍布红痕和咬痕。 仰春发现自己的耳朵和脖子敏感得过分。徐庭玉也发现了。所以他坏心地不停在这两处啄弄。 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尖叫声回荡在小小窄窄的床帷里。 感觉到小腹上有一点湿意。 徐庭玉撑起身体,低头探去,旋即就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小腹一紧。 光洁仿佛雪团一样的花阜此时湿滑粘腻水光一片。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微微敞开,露出上面嫩嫩的红红的小小的艳艳的一颗淫核儿。 淫核儿在男人灼热的注视下悄然挺立,更充血,更肿,更红更艳。 前几次高潮流出的花液没有浇灭它的势头反而让它更嫩更翘,引人品尝。 琼浆玉液,天仙应狂醉。 徐庭玉慢慢下移,大掌在衾被里拨开两条肉颤颤的大腿,咬一口腿根的软肉,然后贴着腿根吻上水淋淋的花穴。 软弹。 温热。 甜美。 徐庭玉大口大口吞咽刚刚喷射出来的花汁,只觉越吃越渴,越吃越醉。 薄唇一裹,艳舌一伸—— 刚刚又嫩又翘的淫核儿就被卷吃进口中。 仰春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却被徐庭玉按住腿根钉在床榻上强制地承受唇舌的侵袭。 舌尖无师自通地向嫰洞探去。 只一点,就被洞里的软肉吸住,绞住,层层绞杀。穴肉好像有生命一样,蠕动地咬住所有的入侵者。不敢想象如果是他的肉棒在这片软肉里厮杀是否会被绞得精尽投降。 徐庭玉的软舌舔吃得仰春又酥又麻,虽然他吃得毫无章法,但是从仰春的视角看过去,鸦发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腿上颜色构成极致的冲击。敛眸垂目,红唇艳艳,如堕仙沉醉,玉碎山倾。 “徐公子……” 仰春被吃得不由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媚又骚,但是这个称呼徐庭玉不心喜。 他也不知道希冀听到什么,但总归不该是这般生疏。 较劲一般,徐庭玉掐住不动扭动的软腰,迫使她将臀部抬高,于是整个淫糜的红穴儿便压在了他俊俏温润的脸上。 他不管,发狠似的加快舌根舔舐的速度,尤其对着那块泥泞软烂的淫核儿。 仰春的叫声带上了哭腔。 “徐公子……啊……我要到了……嗯啊……啊!……” 一阵高亢的叫声,仰春的软腰拱成一道弯弯的桥。从那嫩红软烂的肉穴里喷出一道清澈晶亮的骚水,带着那股幽幽的盈盈的香气,径直地喷射到徐庭玉的面颊。 他也不去擦,只是微微侧头,用粉红的舌尖舔走唇畔滴落的水渍。 依旧是眉目温润的模样,依旧是芝兰玉树的气质,但偏偏最如玉如琢的纯净面容沾满了情欲之气和淫迷之水。 仰春看着,只觉心神荡漾,心中欣喜。刚刚潮吹的花心又忍不住一酥,流出情动的水儿来。 菩萨一样的人有金刚一样的杵高 徐庭玉见到,忍不住轻笑一声。(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水娃儿妹妹……” 仰春感叹徐庭玉的服务意识太好了。光是前戏就让她去了好几次。但是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空虚和痒意,这些还远远不够。于是她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往下蹭,用脚趾去寻找那根刚刚从她掌心逃跑的东西。 找到了。 没了衣物的阻隔,她更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大小和温度。 是极凶的东西。 脚心的弧度刚刚好契合他前段圆滚滚的弧度。又烫又韧的触感。再向下是界限分明的一个棱,突出的触觉让她一下子就能感知到。柱身虬结着青筋,像雕刻上去的纹路。下面是扎脚的毛发,仰春用脚趾往上顶了顶,就感受到毛发中那两颗卵蛋的极重的份量。 “春儿妹妹……唔……” 未曾被他人触碰过的下体,被女孩用脚这样触碰,给徐庭玉莫大的刺激。 他一把抓住作乱的小脚,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往下一拉,仰春就被拉至他的身下,一条腿高举,落在他平直的肩膀。 他将另一只腿也抓住,两腿间的花穴就开得更大暴露在他眼前。 托极好的记忆力,徐庭玉记得眼前这个姿势在避火图中叫“攀龙附凤”。(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他不知道这些姿势各有什么妙处,只知道这样看过去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妙。 乌发散落在软枕上,一张小脸红霞满天,微微张合的唇瓣又红又肿,口脂被他吃花了溢出了边缘。 脖颈因为难耐而绷直,白花花沉甸甸的胸乳随着她的扭动和呼吸一颤一跳。 圆滚滚的小肚雪白而柔软,让人想把脸埋进去,和她嬉戏玩闹。 花穴更是美得过分,红艳艳,湿淋淋,微微敞开一个小洞,可以看见里面在呼吸的粉嫩的软肉。 徐庭玉将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肩膀上,用手扶住肉棒,准备插入这洞天福地。 粗大如蛋的头部甫一搁在花穴上,就烫得仰春一哆嗦。徐庭玉牢记嬷嬷的教导,女子初次容易受伤,需要多怜惜些,多温柔点,多关注一下女子的感受。 自己的阳具本就格外的粗硬,徐庭玉并非不晓,所以他此时用仰春流出来的花蜜涂满棒身,避免过于粗大导致仰春受伤。 直到整个肉棒都沾满了仰春小穴里吐出来的湿淋淋滑腻腻的骚水,他才把硕大的龟头对准嫩穴往里挤。 紧。 是死死咬住的紧。 好像有数千万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咬住他的下身,然后再争先恐后地挤压着他。 仰春被塞得太满胀得太过了。 又痛又胀的她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乱蹬,一脚踢在了徐庭玉如堕仙般隐忍的脸上。 徐庭玉好笑地抓住她乱蹬的脚。 俯下身亲吻她,将自己的唇舌尽数送给她伶牙俐齿下赎罪,由得她把开苞的疼痛返还于他身。 修长的手指握住她浑圆挺立的奶子揉捏,另一只手向下去揉捏她的小淫核儿,直到感受穴儿里紧锢着他的力度稍有减缓,才提腹继续深入。 徐庭玉小心翼翼,自己也难受得厉害,薄唇在他能触及到的所有的皮肤上深吻。 突然,仰春的手臂从他的身下抽出,在他的肩背上轻拍。 徐庭玉双眸氤氲如水,抬起头来,“怎么了春儿妹妹?” 他想着如果实在适应不了他便退出来。 试婚,试得就是一个合适与否,融洽与否。虽然第一眼见到她自己心里就很是欢喜,虽然她身上的香气从第一次见面便扑鼻缠人,虽然她看着人群眼睛亮如星辰,虽然他真的不舍…… 仰春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亲亲他的耳朵。 “动动。” 看徐庭玉愣愣地,若呆雁,她再次重复了一句: “徐公子,动一动。” 徐庭玉听懂了,又一次好笑自己的多愁善感和关心则乱,真不如自己怀里的娇娘。再一看她的眼,水汪汪地渴望,娇滴滴地期盼,檀口轻张,呼出的热气生机勃勃地拂过他的下颌,白嫩的肌肤被升高的温度蒸得粉红。 无一不在告诉徐庭玉,她准备好承受他了。 当下撑起腰身,将她的两条肉腿压在她的身体上,挺深尽根而入。 从慢到快,从轻到重,紧致的媚肉用力地裹住粗粝的肉棒死咬着不松口,每次阳具拔出来都会带出一泡淫液,湿得她小穴越发的软烂,他的阳具越发的湿淋,他的毛发也湿成一绺。 徐庭玉眼尾发红,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温文儒雅,简直要被这水娃娃逼疯了去。当下重重地在她的肉臀上一拍,拍出一层肉浪来。 “骚水儿真多,春儿妹妹,水做的妹妹……” 挺腰抽动,徐庭玉完全没办法去尝试图上说的什么“九浅一深”“九深一浅”,他只想狠狠地把自己探进她柔软的身体里。 于是粗大的肉棒整根插入再整根地拔出。 仰春被入得娇吟连连,坚硬如铁杵的肉棒次次入到底,每一次的进入都把她穴壁上的褶皱撑开。 撑得太满了。 刺激得又太爽了。 于是她顾不得维持她的身份,也顾不得会被发现是什么异世的灵魂。 只想大声地尖叫出来。 “好满啊……啊,每一下都好重啊……” “啊……!唔……” 徐庭玉听见她又娇又骚的媚叫,更觉情火大炽。 肉棒仿佛捣药一样一下一下捣入媚穴中。 捣出横飞四溅的汁水。 徐庭玉漂亮的腹部线条极致地收缩,小腹狠狠抵住她的花户。 每操一下,一股花液就被挤出来发出“咕叽” 的声响,空气里满是她汁水里馥郁甜美的香气。 直到那两瓣花穴被他干得蔫哒哒红肿肿可怜兮兮的翻露两边。 身下的美人嘴唇干裂,唇吻翕辟,无力地喘息着媚叫着,仿佛一尾缺水的鱼,在窒息间伸长了脖颈。 “徐公子,我受不住了,射给我吧……” 仰春哀哀娇娇地求饶。 她满脸潮红,脖颈和胸乳也布满粉红色。她觉得要被操烂了。 啊—— 大启朝的处男也这么猛吗。 仰春在心里想。 听见她的嘤嘤哀求,徐庭玉强忍很久的精关终于不再死守。 他抿紧薄唇用力一顶,直顶到花心上,顶的两团美乳像小兔子似的连连蹦跳。接着他抵死摁住仰春的软腰,不让她挣扎着逃跑—— 精关大开。 肉棒在花穴里一跳一跳,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喷到花心深处,烫得仰春一哆嗦。 她同时也喷出一道细长的清液。 剧烈的高超让她的肉穴忍不住地剧烈收缩,将粗硬的肉棒挤出体外。 于是浓精和花液便混合着从穴儿里一齐流出来。 喘息着的徐庭玉看到这淫乱的一幕—— 美人红着白肉痉挛抽搐着,无处不红,无处不嫩,嫩穴红肿外翻,被插出的小圆洞慢慢回缩,却吐出含不住的阳精来。白嫩的脚趾在他的脸侧蜷曲着,纤细的手指放在自己红软的口中含着。 徐庭玉脑中突然闪过四个字—— 玉腻花柔。 真真人间绝色。 只是这样看着,刚刚射精过后的阳根又站起来,叫嚣着再一次贯穿她。 仰春见他突然垂下如玉般的面容,不由也跟着看去。 却见那玉琢一般的人儿正垂眸凝视着纠结而狰狞的肉棒。那根肉棒没有丝毫疲软,粗如婴儿臂,硬如金刚杵。 仰春:?! 妹妹包容不了一点高 花贴贴,柳悬悬。(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莺房几醉眠。 徐庭玉脑海中无端浮现出这首《阮郎归》。 他透过薄纱帘向窗外看去,盛开的兰花正密密的贴着,恰如他俩。 碧绿的柳条随风飘舞,也如他们。 他轻轻地吻了吻仰春炽热的面颊,就着精水和花液,直接顶了进去。 此时进入得更加顺利。 徐庭玉刚刚射过一次,此刻更有耐心。 将嫩穴填满,然后慢慢地拔出来,再重重地插进去。 仰春此时正是高潮后愉悦敏感的时候,被他又慢又重地肏入就忍不住“嗯啊”“啊”地叫个不停。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小腹酸酸的。 被捣酸了。 也被捣碎了。 她忍不住抬眼去看在她身上闷头猛入的人。 墨发披散在白皙的肩膀和胸膛上。肩部利落的线条发力时会紧紧收缩,眉目如画,整个人如雪雕玉铸般,有种脱离凡俗,不是这世间之人之浩荡温润的美感。 这般美人此时在入自己,只要想想仰春都觉得更湿了。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他顶肏的力度。 小穴发麻。 小腹生酸。 再细致体会,又有一股舒爽从两人结合之处顺着尾椎骨爬上天灵盖。 然后在脑海中炸出一团一团的绚烂的烟花,连耳旁也是伴随着心跳的轰鸣声。 大腿和花穴一阵剧烈的抖动。 又在呼吸停滞间攀上极乐的高峰。 高潮时肉壁会含着他吸嘬,极热极湿,舒爽到极致。当下徐庭玉也不再忍耐,加快了速度又抽送几次,和仰春一同高潮。 等到仰春以为两次抵死的缠绵终于结束今日的试婚,却又发现没过一会儿软臀处又抵了一根长长粗粗的棍子。 仰春:…… 她此时觉得自己像个破碎的玩偶,或者破损的风机,亦或者是渴死的骆驼。 总而言之,是某些腻足,缺氧,疲惫的生物。 意识到徐庭玉是没有贤者时间的,她撑起腰身登时就要跑。 徐庭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捉回,语气温柔但是听在仰春耳中无端觉得害怕。 “要跑哪去,没穿衣物呢。” 他的大手牵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十指相扣,将她摁在床榻上。 发丝散乱到脸颊上挡住她的表情。 徐庭玉用相交的指骨去拨弄开长发。 也没有松开仰春的手。 他将硕大圆滚的龟头一点点往烂穴里塞。塞的时候仰春的阴壁痉挛,欲把异物挤出来。 吞吃不下。 充血而红肿的小穴再也吃不下那圆如鸡蛋的龟头,也含不住那硬如铁杵的肉棒。 当下她突然想起来路上徐庭玉所言第一次试婚,还很生疏,要自己多多包容。 她想着自己作为整日徜徉在互联网法外之地的成年女性,理论经验丰富这些古人好几个等级。面对处男经验不足时间不足的新手问题当然能包容。 结果现在,她是有点吃不消了。 “徐公子,你还记得路上与我说什么吗?” 徐庭玉莫名她突然的话语,牵着她的手指动了动,适宜她继续讲。 “你说,仰春妹妹可以多多包容吗。我现在想回答你”,她顿了顿,想着自己被肏软的穴儿和腿,略有委屈和无语—— “仰春妹妹真的包不下、容不下啦!” 重点强调的包容二字的重新定义,逗得徐庭玉好笑地眉目舒展,眼睫一弯。 看着她气喘吁吁的粉白胸乳和抽搐颤抖的腿肉,徐庭玉也知自己食髓知味的过分了。 于是在她的唇瓣上蜻蜓点水吻了一下,然后捏住她的奶子大力顶弄驰骋起来。 又是提腰重入百余下,徐庭玉才抿紧薄唇在仰春的花穴深处射出阳精。 仰春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甘心做待宰的羊,窒息的鱼,累死的牛。 只当自己是尸体,全然不管徐庭玉怎样玩弄。她终于相信有人做昏死过去,她现在主观意愿上也非常想昏死。 徐庭玉将肉棒抽出,抽出枕头下的手帕,温柔地为她擦拭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水和淫水。 细致入微地擦干净后,他才朗声道:“抱节,备热汤。” 抱节是自小跟着徐庭玉身边服侍的,此时早已备好热水,抬到盥洗室。 徐庭玉翻身下榻,将仰春抱在怀中,向盥洗室里走去。 热水氤氲,舒展着皮肉的疲劳。 徐庭玉吩咐抱节续满热水就离开,芰荷要进来服侍他也没许。独自给沉睡的仰春清洗干净。 早上灵动可爱的垂鬓分肖髻此时已乱成一团,被汗水粘湿。徐庭玉绞了帕子,为她擦洗。直到整个人清洗干净,才将她放回床榻上盖好被子。 自己又洗过一番,才睡在旁边。 第一天 白露暖空,素月流天。(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仰春一直睡到月上柳梢头之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徐庭玉俊俏的面庞。 浓眉有着温和的弧度,眼眸紧闭,鸦羽般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鼻子高挺而收窄,随着呼吸轻轻地小幅地翕合。 感觉到仰春的注视,睡梦中的徐庭玉眼睛滚动了几下,朦胧地睁开了双眸。 仰春立刻闭上双眼装睡。 徐庭玉迷迷糊糊地将额头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长臂揽住她,头发顺势垂在她面颊上,有清淡的竹香飘进她的呼吸中。 见徐庭玉睡得驯静而美好,仰春也就不动了。(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她感受着徐庭玉的体温,感受着徐庭玉的清香,和他呼吸时轻轻拂过她脖颈的痒。 抬眸看向窗外,疏星淡月,断云微度,竹叶在月光下有一层白。 心脏突然便丰盈起来。 健康的身体,重新的生命,没有那么拘束的封建王朝,富裕的家境,如玉般的爱人。 她更喜爱和徐庭玉在一起的感觉。 原主和他从前没见过,她不用考虑哪句话哪件事会使她ooc,他所见即是她。 这是在柳家没有的。 且今日所见,徐庭玉温柔体贴,龙精虎猛,她甚欢喜。如果一定要成婚,徐庭玉便很如意。 这样想着,她也用脸颊轻轻蹭蹭徐庭玉的鬓边,让自己染上他的清竹香。 徐庭玉感受到她的动作,微微掀起眼睑。 “春儿妹妹醒了?腹中可空?” “有些饿了。” 徐庭玉便坐起身来,从身旁挂架上拿起仰春的外袍给她穿起来,又仔细地为她系好衣带,才拔高一点声音喊道:“抱节,上膳。” 清一水儿的精美菜被端上桌,红木圆桌子上堆满了不够又再上面层迭了几盘素菜。 “徐公子,菜太多了,我们两个会吃不完。” 徐庭玉温良一笑,细看眼眸里有故意为之的狡黠:“春儿妹妹今日受累了,多吃点补充体力。” 仰春:“……” 算了,也不敢多说什么,仰春选择闭嘴,生怕表达出一点让他误会他实力的句子来。 腰酸腿软,她选择安分休息。 徐庭玉没让芰荷伺候,也没让抱节上前。他每个菜都给仰春夹一点,仰春就默默地吃。 这些菜都是徐庭玉让抱节向芰荷打听来的,然后徐家厨房准备起来的。还有一些徐家人爱吃的菜品也端来给仰春品尝。试婚还要试一下饮食起居的习惯和与亲人的交往。 所以徐庭玉更多是在观察仰春的喜好,自己并没有吃多少。 遇见喜欢的,她就会一边吃一边暗暗点头,有的时候眼光明亮,有的时候夹一口就没有再去吃第二口。等到几十道佳肴全都试了个遍,仰春已经撑得扶住肚子在房间里转着弯儿消食。 徐庭玉将固定的食物量吃完,在抱节的服侍下漱口,又烹了雪顶含翠,然后就着茶香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到处打量的人儿。 仰春细致地看着徐庭玉的房间,尤其是他的书架。 他的书架上各种材质的书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有缝线的印刷款,也有竹简款,还有相当一部分手抄本。 仰春现在暑假前,手指搭上一本半新不旧的手抄本。 想看,不确定允许不允许,于是回头看向徐庭玉,眼眸水汪汪眼巴巴。 徐庭玉失笑。 含笑点头,示意她随意。 仰春打开翻阅,虽然是竖版的装订她看不习惯,但是文字几乎与华国的一模一样,她很快就知道这本书在写什么。 是徐庭玉十六岁时的游记。 他跟随他的二哥徐庭礼进行水利工程的考察,途中把所见所闻整理成游记。她于是把书翻回封面看,上面是清俊的笔记:“水云身记”。 她拿着这本游记走回徐庭玉身边。他便顺势将一杯微微放凉的茶递至她唇边。 “喝点水。” 仰春弯腰就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喝了一口。 徐庭玉喂完水,便将她牵至怀中。 “怎么了?” “为什么叫《水云身记》?” “周邦彦的诗'他日水云身,相望处,无南北'我一直渴望自由无羁绊的生活,所以给它起了名字为《水云身记》。” “所以成婚之后我们真的可以四处走走?” 徐庭玉挑眉,“春儿妹妹以为我在哄骗你?” 他长臂收缩,搂紧了仰春。 “家父和大哥位居礼部和吏部的要职,二哥已不能再居要位,所以自行申请了工部的水利闲职。好在二哥本也志不在官场而在民生,也算求仁得仁。”他顿了顿,五指寻住仰春的手握住,“所以在我年少启蒙时父亲便告诉我:别人读书是为了学而优则仕,我读书是为了明思善辨,敏捷得慧。” 我会治理黄河 仰春闻言垂下头看向他黝黑深邃的眼眸,“那你会觉得遗憾吗?” 徐庭玉轻笑握住她的手。(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心无物欲,即是秋空霁海;坐有琴书,便成石室丹丘,自然不会遗憾。”他顿了顿,“只是你家世显赫,我非长子,仕途无望,怕配不上你。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 仰春闻言笑出声来。 “家世显赫是我父亲的成果,并非我的,配不配得上,当然不能拿这个比。” 徐庭玉在她的肩膀上轻蹭,竹香便似有若无。“我知不能这般比,只是怕你在意,你不在意我也仍觉愧怍。” “那徐公子所精何事,快快说来,我好评判一下是否配得上徐侍郎诗礼传家的美名。” 徐庭玉无奈一笑,“自然配不上,不敢辱没父亲大名,也不敢称精于何事,只是我和二哥一般,希望能在水利工程上做出建树。”他目光突然闪烁,语气不若刚才的润和柔,有一点陈年的郁痛。 “我和二哥年幼之时,母亲带我们到滑州探亲,谁料黄河决堤于滑州,淹没整个滑州城,并漫溢叁十二个州县。姨丈带我们往山上逃,一直逃到山顶上,渴了就吃点果子,饿了就吃点干粮,就这样挨了七八日。我亲眼见到水患之时,良田沃野成千里泽国,牛羊豸犬尸骸漂浮,村舍尽毁屋宇倾颓,生灵涂炭命如草芥。后来我和二哥便悉心钻研水利知识,希望能治理好黄河水患,这些年也多次去到黄河辖域治理,只是……”他轻轻叹口气,“若要百姓免于水患之苦,路还很长,非百年不可成。” 仰春吃惊,没想到如玉如琢,芝兰玉树的贵公子还是个实干派,以为他会说诗词歌赋,烹茶爇香。 但无论何时,这种将他人的幸福作为自己责任的人都值得欣赏和敬佩。 感受到他的悲伤和低迷,仰春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感受着徐庭玉额头温热又坚硬的触感,和他身上的竹气。 “百年而已,夫妻是为一体,以后我陪着你。若我们有孩子,也可教他继续治理,到我们孙子那里,水患就解决了是吧?” 明知她在哄他,水患之苦千年已久,无数能人倾其一生也不能改变,他也注定一生只能以蝼蚁之力去挑战自然之无穷。他明白,但他仍然感动喜悦她此刻的哄骗。 接吻不需要理由。 它是人类情感之浓郁的客观表现,是顺其自然,自然而然地唇齿相贴。 薄而润的唇肉贴上仰春嘴唇的那一刻,她驯服地张开嘴,接纳他的浅吻。 他没有伸出舌,只是在她柔软的唇畔上轻压,碾磨,像青鸟叼食一颗茱萸红果。 直到红果水嫩鲜红的汁水迸发流出,青鸟才伸出红舌将汁液卷进自己的口中。 舌尖浅浅地探进她的口中,然后用软舌勾住她的,一点一点,一圈一圈,一下一下地。 勾。 缠。 舌尖刮过她的尖齿,带来微微尖锐感。他修长如玉节的手指将她的后脑摁住,加深了这种尖锐感。 直到灼热的呼吸将两人的面颊都浸染出红晕,激烈喘息的胸膛让心跳都乱了。 仰春的小手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 徐庭玉松开她的唇齿。 舌尖在自己的上下唇一荡,将两人晶亮的涎水裹进自己的口中。然后他将头抵住她的额头,又是最开始仰春安慰他的姿势。 胸膛发出一声声清悦的笑声。 仰春也笑。 屋内夜幕低垂,烛火摇曳。 屋外星月皎洁,春风拂枝。 …… 第二日 两人昨晚相谈很久,直到烛火微弱,发出一声“哔啵”声后,徐庭玉没有去拨动烛芯加灯油,而是任由灯烛融化在清冽的星光中。(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他们相拥而眠,直到芰荷在外面轻唤,仰春和徐庭玉才一同睁开了双眼。 外面阳光明媚,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也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徐庭玉意识很快清醒,但是他没有起床,而是就着日光把怀里的人儿搂得更紧,直到仰春轻轻推他的窄腰,他才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起床。 抱节和芰荷分别服侍自己的主子洗漱,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给他们选择了同色衣袍。 徐庭玉穿着云锦竹纹袍,仰春穿着云锦绿荷裙,只是图案不同,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分明是天仙似的一对。 洗漱过后,徐庭玉牵着仰春的手到厅堂中,他本以为大嫂二嫂会先行吃饭,然后让厨房给他们熥着饭菜。(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结果她们却带着孩子和下人围坐在圆桌旁等候。 仰春登时不好意思起来,立刻臊红了脸,向屋内的众人福身。 徐庭玉也有点羞赧,白皙的面颊透着点绯红,“大嫂二嫂,让你们久等了。” 陈氏立刻笑着开口:“一家人客气什么,左右我们在家没什么事儿,聊聊天也不算久等。” 徐庭礼的妻子王氏也浅笑着道:“别站着说话了,快落座吧。” 仰春和徐庭玉便坐在她们对面,仰春旁边是陈氏的儿子,五岁,叫徐明知;徐庭玉旁边是王氏的女儿,叁岁,被奶娘抱着,叫徐明星。 等两人坐定后菜肴便鱼贯似的端上桌,仰春发现,都是自己爱吃的菜色。 很多原主喜欢吃自己不太喜欢的菜昨天晚上还在桌子上,今天就没有了。 想想昨天他一直关注着自己吃饭。 这菜色的改变源自于何也就知道了。 仰春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对上含笑温润的眸子。 挑着自己喜欢的菜肴吃了一些,仰春就不再吃了。怕和徐家第一次见面就吃太多而失礼。 随后有丫鬟上了茶点,陈氏牵着她坐到一张梨花木椅子上。吃了会儿茶,她开口道。 “我也不唤你柳二小姐了,今天嫂子我托大唤你一声春儿妹妹。” “试婚到这里,其实这婚事也就八九不离十了,咱们也就是一家人了。这是嫂子我给春儿妹妹的见面礼,你和庭玉金玉良缘,嫂子希望你们能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陈氏边说,边从丫鬟手中递过来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是一对白玉手镯。 叁段弧形白玉以金饰连接而成,外壁有棱,打磨抛光,金饰外有金花,花蕾镶嵌紫色宝石。温润如玉,光泽内敛,金玉相间,富贵又清雅。 仰春一瞬间就被这对玉镯美到失语,这是从前在博物馆里也鲜少见到的珍宝。 她强逼着自己收回目光,怕自己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不符合皇商家嫡女的身份。故作淡定地道:“大嫂破费了,这玉镯贵重,仰春……” 还没说完,陈氏便爽快地打断:“春儿妹妹,一家人休说那话。” 仰春知道互送见面礼是必备的环节,前几日芰荷也拿来一些金玉珍宝询问她的意见。她想着芰荷做事老练为人细心,她看过之后交上来的单子大问题该是没有的。所以便说自己看着没什么问题,让父亲再掌眼。柳北渡后来又从私库里添了一些东西进去,想来也是贵重非常的东西可以让她作为回礼。 便不再客气,笑着对陈氏福礼,“多谢大嫂。” 王氏也将自己备好的见面礼送给仰春,是一块龙凤呈祥的玉佩。一龙一凤在祥云间腾飞缠绕,栩栩如生。虽没有陈氏的贵重,但也是雕工精湛,寓意吉祥。 仰春收下福身道谢。然后招呼芰荷,芰荷将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呈上,送给徐明知和徐明星。一个是由湖笔,徽墨,宣纸,端砚组成的文房四宝,送给马上要启蒙的徐明知,一个是金子打造的长命锁,上面镶满了宝石,递给了徐明星。 徐明星看到闪亮亮的长命锁立刻抓了去,笑弯了眼。王氏不好意思笑了一声,想要把长命锁哄下来,徐庭玉笑着阻止道:“二嫂,星儿喜欢就让她玩吧。春儿妹妹不会在意的。” 王氏性格淑柔,不像陈氏爽落,心思总会更敏感些。看向仰春确实笑得开心,才放下心来。 又闲聊几句,仰春提出要去给徐庭玉的祖母请安,一群人便乌泱着向北苑走去。 昨日陈氏便告诉她,老太太常年缠绵病榻,去年已经认不得人了,只能偶尔辨得徐侍郎和从小陪伴她的嬷嬷。所以也不要求仰春早上去见礼。 只是既然来了徐府,怎么也得问候一下。 北苑植物很少,宽阔的院子里光线很足,只有阳台下放着几盆开得茂盛的蟹脚兰。 一进来院子就是酸苦的中药味儿,有一个老太太年纪约六十多,穿着万寿金缎的袍子在躺椅上晒太阳,旁边一个约莫同龄的阿嬷在给她轻揉手指。 仰春跟在陈氏和王氏后面一步的地方,按照她俩的样子给徐老太太行礼。 “青茹阿嬷,祖母今日怎么样?” 青茹阿嬷叹了口气,“老太太今天早上醒来就嚷着骨节疼,估计是要变天了。” 她扫了一眼仰春和徐庭玉,猜到这是试婚的柳家娘子来请安,便立刻让丫鬟上座备茶吃。 仰春见到徐老太太闭着双眼双眉紧蹙,看来身体似乎不太舒服,连忙出声阻止:“阿嬷见外,今日我只是来拜见一下祖母,代为转交我父亲的心意,还望祖母身体康健。”说完,便让杜鹃递过来一个狭长的盒子。 青茹阿嬷打开看了一下,是一棵胡须修长,状如稚儿的人参,叹了口气,对着仰春福身,“柳二小姐和令堂费心了。” 徐庭玉带着仰春给徐老太太行了个礼,便退出北苑。 陈氏和王氏领着自己愿意里的人离开了,徐庭玉也牵着仰春的手向他的院子里走去。 此时太阳已过正午,晒得人微微出汗。 都依娘子的 刚回到徐庭玉的苍梧苑,抱节便来询问是否要冰。(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仰春觉得四月就放冰又奢靡浪费又没必要,拒绝了。她就拉着徐庭玉坐在房子后面那两棵并肩而立的松树下面,任由带着点松香的林风吹散才刚的一点闷热。 “厨房备好了吗?”徐庭玉的声音如珠似玉。 “是的公子。”抱节答。 “呈上来。” 是清炒竹笋,黄瓜小肉,蒸白鲢鱼,糖醋排骨,很家常的小菜,但是都是仰春爱吃的。 “刚刚见你没吃多少,来吧再吃点。(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转刀花一样把银筷转过来,留下一道银色的花影。 仰春笑着嘟囔,“其实刚刚也够了。” 徐庭玉也笑,“那我没吃饱,春儿妹妹再陪我吃一点?” “庭玉哥哥是该多吃点,毕竟做的都是体力活。” 仰春狡黠一笑。 徐庭玉却眉眼盛水,薄唇禁不住地上扬,耳朵也透出点红色。一是因为这是仰春第一次唤他庭玉哥哥,二是因为她的话实在狎昵,让他不由地想起昨日的芙蓉帐暖。 徐庭玉自己搓了搓滚烫的耳尖,嗔道:“快吃。” 仰春不再逗他。不知是春明景秀,还是菜色清爽,还是美人临桌。 仰春吃一口看一眼松间日光,再吃一箸看一眼如玉公子,只觉这饭菜极为可口,不知不觉间下肚大半。 徐庭玉牵着吃饱了的仰春在院里慢慢散步,怕她积食,遛了一盏茶的时候才回到房屋。 芰荷送来清口的绿茶,便带着其余人一一下去了。随着她轻轻地关上房门发出的“吱嘎”声,房间里的氛围登时又闷又热。 仰春去瞄徐庭玉的神色,见他眸色幽暗,把玩着手里的茶盏,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 只是耳朵在日光下粉红粉红的。 仰春在心里窃笑。 她将漱口的清茶含一口后吐掉,走近徐庭玉,将嘴唇靠近徐庭玉的耳廓,轻声地说:“徐公子,在想什么呢,耳朵这么红。” 徐庭玉感受到热气裹着痒扑面而来,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从脊柱开始往上浮现。 他敏锐地感觉到,此时“徐公子”这叁个字,挑逗的成分更多,因为她的尾声里又轻、又缠。 徐庭玉没有答话。 今天反反复复闪现在他脑海中的旖旎画面他难以启齿,君子之礼让他克制又慎独,即是是在自己的心里脑海里。 但是刚刚的关门声好像一个劣徒,把他一整天搭建的理智积木抽出一块地基让整个积木轰塌,还把他脑海中高悬垂视的圣人一脚踢走,放欲望爬上他的眼底。 这些话说出口怕唐突孟浪,轻浮佳人,所以徐庭玉垂眸不答。 仰春不知君子所思,只觉这玉一样的人还挺能装。于是软舌勾住徐庭玉白皙的耳垂,再用贝齿轻轻地咬。 耳朵敏感。 对温度敏感,所以能觉察她吸气时的凉和呼气时的热。 对触觉敏感,所以能感受她舔舐时的痒和咬合时的痛。 小手柔软的扶上他的颈,徐庭玉不禁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仰春从耳垂舔到耳蜗,又到他柔软的耳骨。直到整个耳朵都水淋淋地,她才吐出那柔软的耳朵。 “徐公子,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有没有走过西蜀呢?” 徐庭玉攥紧手指压抑住彻骨的酥和痒。 哑声道:“未曾。蜀地……偏远,还未曾去过。” 仰春在他的下颌上轻啄:“听闻蜀地有一种说法,耳朵软的男人叫做耙耳朵,很是对妻子言听计从。徐公子听说过没有?” “庭玉……嗯……才疏学浅,未有耳闻……” 丁香小舌蛇一样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蹒跚的水光,径直吻到男人的喉结处。 “那依徐公子所言,蜀人说得对与不对?耳朵软的男人怕婆娘否?” 徐庭玉喉头滚动,喑哑着声音顺从她:“怕,都依娘子的。” 徐庭玉的声音像是一张绷紧了的弓弦突然用玉石划出的喑哑,这声“娘子”被他叫得又轻又缠,听得仰春腹部一紧。 她突然后撤一步,用膝盖顶开徐庭玉的双膝,在他微惊和不解的眼神中,她用葱白的手指挑起他如玉的下颌。 “既然都依我的,现在把衣服脱掉。” 徐庭玉:“......” 看出他的惊讶和迟疑,仰春压低声音。 “脱掉。并且用腰带把眼睛覆住。” 现在,该仰春妹妹信我的话了 云锦贴在皮肤上是什么样的触觉呢? 徐庭玉以前从来没有仔细感受过。(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如今双眸上冰凉,细腻,丝滑,柔软的触感无端让他想起一些类似于什么时候触摸到的肤质来。 本该是凉意沁沁,却有更多的热从身体里涌出。 袍子落地,上面泛着银光的竹纹被揉皱成一团。本该是机锋的叶脉此时却柔软顺从地匍匐落地。 此时的徐庭玉堪称狼狈的。 浑身赤裸,衣物就踩在脚下,银靴被踢到一边,乌发散落在肩背上,只有一根银色的腰带蒙在眼眸上被人在后脑打成结,用力的结扣还挤出一些翘立的头发来。 他的肤色是清透的白,骨肉均匀,薄薄的美人皮下面蕴含着积蓄的力量。房间幽暗,只有他坐在从窗外照射进来的一束日光中。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仰春抬眼去看,还能看到那束光里涌动着无数灰尘想要侵染这个如玉石般温润而泽的君子。但君子如竹,叶如翠羽,筠如苍玉,即是一丝不挂、任人玩弄仍然坐姿笔挺,贞姿亭亭。 只有那因为羞怯而紧抿成白色的唇瓣透出一点凄兮欲滴。 仰春以近乎虔诚的态度观赏着这副“戏弄君子竹”的好图景。 似乎感受到炽热粘腻的视线,竹下有粗硬的笋慢慢破土而出,拔高抽发,直指视线的来源。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徐庭玉的唇几乎抿成一道绷直的线。 仰春用掌心包裹住那粗硬之处,轻缓地撸动,然后对着他鲜红得要滴血的脖颈处道: “徐公子,你硬了。” 徐庭玉锦带下的眼睑一颤。 视觉被阻断,听觉、嗅觉、触觉似乎就更加敏感。 一声衣物落地的窸窣声,紧接着便是那股盈盈的缠人的幽香,一个温暖的女体覆上他的身体,带着近乎灼人的温度。 他的手下意识地便要掌住她的腰身。 却被她“啪”地一声打下。 仰春用质问的语气,“我让你动了吗?” “没有,抱歉。” 仰春的手掌抚上他俊美清雅的面容,大拇指随着他鼻梁的弧度摸出一道锋利的线。 “庭玉哥哥,要听我的话。” 徐庭玉不知她要干嘛,毕竟大启朝还没有发展出来调教,就算发展出来,一个读尽圣贤书的公子也不在涉猎人群中。所以他只记得“要听娘子的话”,顺从地收回手垂放在身侧。 仰春托住自己颤巍巍白花花的胸脯,将它们挤在一起,托举到徐庭玉的面前。 “张嘴。” 下一刻,泛着乳香的嫩乳便被塞进口齿间。 意识到这是什么的徐庭玉大口的吞咽,想要吞吃掉更多的乳肉。 他修长的脖颈处于在暖洋洋的日光下透出几分柔软的光泽,青紫色的筋脉因为用力绷紧而蹦跳,两相对比下更显出克制和疯狂糅杂的癫狂。 直到乳尖被吸嘬得红肿不堪,水光淋淋,仰春才拍了拍他俊逸的脸颊示意他停下来。 她素手向下一探,不出意料地从腿心挑出粘腻的水液来,再用指腹将她的花液慢条斯理地涂抹在他柔软的下唇上。 徐庭玉感觉到唇瓣几分绷紧。 舌尖一舔,便舔到幽幽芬芳。 仰春眸色涌动,用手指点在他刚刚舔过的唇瓣上,问道:“好吃吗?庭玉哥哥。” 徐庭玉没答,只是喉头滚动将她整根手指含在口中一点点舔舐。 白肤黑发,银带红唇,起伏的鼻梁像春山。感受着手指被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仰春只觉穴水儿流得更多。 她抽出手指,用还带着水光的指头抵住徐庭玉的锁骨下方,用力一推,徐庭玉顺势仰靠在椅背上。 仰春的腿根早被徐庭玉阳具吐出的前精弄湿。她也不在意,因为她有更湿更软烂的地方。 转了个身,背向徐庭玉,仰春将小穴对准肉棒坐了下去。 徐庭玉的肉棒极粗硬极狰狞,和他颈瘦的身形极为不符。龟头更是圆若鸡蛋。 甫一进入,就把花穴撑出一个圆洞来。 徐庭玉感受到了那花穴的吸力,像有一千万只小嘴在吸吮着他。登时一股酥麻顺着交合之处爬上脊椎爬上脑海。 “好胀啊……徐庭玉……” “撑得好满啊。” “啊……好大……顶得好深……” 仰春的着力点只有两个人紧密结合的位置,所有的重量落在那处,紧绷着的身体使得穴肉咬得更紧。 徐庭玉挺腰,那肉棒就插得更深,他抬起一只手从后面抓住被顶得上下蹦跳的雪乳,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摸到两人连接处,对着她的淫核儿揉捏和摁压。 不到十几息,仰春纤细的腰肢就一拱一拱的,浑身颤抖着哆嗦着喷出水液高潮了。 仰春身体如离岸的鱼,眼角发红,眼中泪水摇摇欲坠,红艳艳的嘴唇微张大口的喘息着。 花穴红肿,嫩肉翻出,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穴肉将肉棒挤出来,喷出的液体落在地上银色的竹纹上,像泼洒了清亮的月光。 还有一些水液顺着两人的腿流淌,淫水越来越凉越来越少,在他匀称结实的小腿上留下一道由深到浅的蜿蜒水痕,最后停在徐庭玉凸出的脚踝骨上。 这个姿势入得又深又满,仰春高朝后一脸餍足,只觉吃饱。 点着脚尖想要从徐庭玉的身上下来,突然被一双手摁了下去。 她侧首看过去就见他一把扯下自己眸子上的银色锦带。 下一刻,仰春眼前一黑。 视线的最后是徐庭玉晦暗幽深的眼眸。 一道喑哑的声音带着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痒意轻轻响起。 “现在,该春儿妹妹你听我的话了。” 小狗高 仰春下意识想抗拒眼前被绑缚的黑暗,结果被徐庭玉捉住了手。(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她看不见就感受得极为清楚,他的手指骨节分明,两个手腕被他用手指圈住,没使什么力气却挣脱不开。 另一只大手抵住她柔软的小腹,将她往自己的凶器上摁。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被这个刺激得立刻剧烈收缩。 仰春扭动着腰肢想要从这凶器上逃脱,徐庭玉就重重一顶,顶得她小腹一酸,呻吟声被顶碎了。 “春儿妹妹是想逃吗?” 他学着她的样子,在她耳边湿软的喘息,说话时故意地将气息喷在她的耳廓,看她日光下脸上的绒毛竖起来才心满意足地低笑。(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春儿妹妹,那蜀地的姑娘也会这般逗弄她的相公吗?” 他含住她的耳垂,然后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辗转留下一个吻痕, “你哪里学来的坏主意。” 徐庭玉说着,腰又往上一送,仰春顿时被涨得直哼哼,又难受又舒爽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由肚子里的那把利刃发出将她向两边扯,她下意识想挣扎,徐庭玉的手掌便用力地将她摁下去用阳具将她钉死。 直上直下的抽插让仰春两条白玉般的肉腿不住地颤抖,一下接一下的撞击又重又猛,仰春的呼吸都来不及,断断续续的窒息感更让她舒爽到脚趾蜷起,头皮发麻。 两个硕大的雪乳也跟着撞击的频率一跳一跳,徐庭玉抓住一个,另一个抓不住,他就抬手把她眼睛上的腰带扔在一旁,让仰春低头看着、自己抓着。 “春儿妹妹,自己抓住你的乳儿。” 仰春依言端住自己的乳,垂头看去雪白嫩乳被徐庭玉偷着粉红的指尖按下去,极致的白和极致的粉交相呼应,色欲满满。 她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徐庭玉的指缝间,和他十指相扣一同揉捏自己的乳肉。 徐庭玉也看去,美人与自己五指相扣一同玩乳,腿肉嫩白颤抖,泛着粉色的脚趾在他的小腿上蜷缩,圆臀压住他的大腿,发丝垂在他的胸前,嫩穴还死咬着他的阳具…… 真真是“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拌,尽君今日欢。” “庭玉哥哥,慢一点,慢一点……我肚子好满,要顶到宫口了。” 徐庭玉动作不缓,将仰春肏入得纷飞。 “什么宫口?” “胞宫,孕育子嗣的宫口……庭玉哥哥,顶到了顶到了……不要……” 徐庭玉确实不知这些,见她泪眼朦胧发丝凌乱地喘着大气,便将她揽进怀中轻吻她的发鬓和额头,一连串温柔安抚的吻落到眉骨,鼻梁,嘴唇和手背。 他在她的手背上轻啄,等她气息平稳后才继续动起来。徐庭玉圣贤书读很多,避火图只粗略地钻研了一晚。说起地方吏治,山川整治娓娓道来,闺房之技实在生疏不懂。 他肏弄的动作毫不花哨,不会磨不会戳,只会发狠似的死命撞着花穴里那张小嘴。 一时那宫口被他越撞越松,越撞越软,直要打开大门迎他的阳根进来。 “好深啊徐庭玉……会怀孕的……啊……” 仰春真的觉得这样太深了。 但是徐庭玉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入她,根本不会停下来,于是她尽力的平稳呼吸收缩穴肉想刺激他快速射出来。 两人较劲似的互相比拼,一个死命地咬,一个死命地钻,徐庭玉每一次的顶撞都会把块垒分明的小腹拍打在她的臀肉上,臀肉此时一片绯红。 徐庭玉修长的手指抬起,不轻不重地在她红色的臀肉上拍了一下,直接激得仰春一阵抽搐,小穴剧烈的抖动将徐庭玉的肉棒直接挤了出来。一股清亮的液体随即喷流而出。 “春儿妹妹,我二哥小时候养过一条小白狗,只要拍打那小狗屁股它就会撅起屁股揺起尾巴来。” 仰春在高潮的余韵里无暇思考。只得重复他的话: “小狗……打屁股……啊……好爽,我高潮了……” 徐庭玉垂下眼睫,看着他面前滑嫩的后颈肉,眼底幽深晦暗一片。 小狗。 他不再说话,而是就着她的花液重新滑进去。高潮过的穴肉拼命要将异物排出,但奈何异物又粗又大,所起作用不过紧紧箍住咬住。 徐庭玉只觉精关一阵乱跳,愈发重力地将她摁向自己。 红如精怪的嘴唇叼住仰春后脖颈上的软肉,就像叼住一只雪白的呜咽的小狗。狠狠将肉棒送至胞宫处,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徐庭玉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进胞宫中。 烫得仰春一哆嗦。 抬眼一看,外头的日光早就没有。 天色都暗下来了。 仰春想从徐庭玉身上下来,小手摁住他结实的大腿起身,落地时却突然腿上一软跌坐在地。 徐庭玉赶忙将仰春一把捞起,拦腰一抱将人抱至榻上。 仰春腿酸穴肿,唇干手软,骂人也没力气,只得在他的手臂上恨恨一咬。 徐庭玉好笑地看着她:“真成小狗啦。” 听闻屋内声音息了,芰荷将热水送进去,徐庭玉拿出帕子为她认真擦拭。 柳大公子来接了 徐庭玉垂眸为仰春擦拭,眉目认真,一丝不苟。(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如果不是手帕下是白色的浊物和红艳艳的肉穴,还会让人以为他在擦拭什么金器玉壁、稀世珍宝。 仰春由着他摆弄。 他动作轻柔,水温也合适。仰春累极了,迷迷糊糊便合眼睡去。 徐庭玉将仰春清理干净后,面对像小嘴一样一呼一吸,向外翻着红肿着的花穴,想起仰春叫他停但是他仍旧用力的情景,面上划过一丝惭愧和羞赧。 他俯下腰,对着红肿的穴轻轻地吹气,想让那被蹂躏的小东西舒适一点。 吹了几息,又不禁失笑这蠢笨的动作。(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于是轻轻下榻,裹上外袍,拿出博古架上安置的金疮药,返身回到榻前。 这是嬷嬷提前准备好的,预备着试婚的娘子容纳不下会受伤。 但好在第一天仰春并未受伤。 徐庭玉看着她酣睡安眠的小脸,忍不住勾起唇角想。 贪吃的小娘子。 徐庭玉的手极好看,指节分明,骨肉匀停,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竹质玉器。手指修长,宛若玉笋,指尖透着粉色的莹润的血色,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粉白。 此时,这只手将一点点乳白色的金疮药细致均匀的涂抹在穴肉上。 想起嬷嬷的教诲,女子的阴穴里有自己的运转方法,不要把药涂到里面,他就小心翼翼地避开穴里,在外面涂。 涂好他又重新净了手,然后躺在仰春身侧,将她揽入怀中。 …… 这一夜果然下起了雨,雨势不小,一点月光也见不到。风簌簌的,料峭间寒意比春意更甚。夜半仰春觉冷了,便向着热源更靠近些。徐庭玉顺手将她抱紧,二人相拥而眠,直到苍翠欲滴的竹叶上的露珠反射出璀璨的阳光。 徐庭玉先缓缓睁开双眸,见仰春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便是哑然一笑。他没动,怕吵到她。 又过了半个时辰,仰春才睡醒。 一睁眼便是徐庭玉精致的锁骨、滚动的喉结、利落的下颌和如玉的容颜。 仰春心里高兴。 叫他眸色清明,似乎醒来很久,便问道:“你何时睡醒的?怎么没叫醒我?” 徐庭玉用手指将她眼前的碎发拨到耳边,“我也刚刚睡醒,见你睡得沉,不忍打扰。” “还痛吗?” 仰春疑惑,“什么?” 徐庭玉面颊微红,“那里……还不适吗?” 仰春:“……” 她觉得徐庭玉真的很适合现代的一个形容词,叫“反差”。 床上金刚,无情铁杵;床下菩萨,驯静温润。 “没有不适的地方。” 徐庭玉点头,“那就好。” “要起榻吗?” 阳春想着今日已是第叁日,柳家会派人来接她回府,只是不知道几时,她还要收拾下自己的东西再和陈氏王氏辞别,也就不再赖床,点点头示意要起来。 徐庭玉叫一声“抱节”,早已经等候在门外的抱节和芰荷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捧着帕巾和脸盆等盥洗用具的下人们。 大启朝的牙刷很接近现代了。通常是用竹子,牛骨或虎骨制成手柄,马尾毛或者猪毛做成刷头。徐庭玉的牙刷是竹质的,上面还有竹子的节,看着又好看又别致。仰春的则是牛骨的,很素静,配上马毛,清洁力很是不差。 俩人一起刷牙,又一起洗脸,时而对视一眼流露出默契的笑意。 等到仰春上妆时,徐庭玉才静坐在竹榻前耐心的等。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徐庭玉轻轻一笑,深觉温庭筠写这首诗的时候心里也被填得满满当当的。 还未等妆完,就有小厮过来通传,说柳府大公子已在徐府门外等候,要接柳二小姐回门。 徐庭玉下意识蹙紧眉头。 “这么早?” 小厮躬腰,“柳大公子言他刚从白马书院回来,接二小姐回去正好顺路,就不再折腾一趟下午再来了。让二小姐紧着收拾,他在外头等着。” 徐庭玉缓缓开口,“去将柳大公子请进来,在外头等候多失礼。” 小厮似乎有些踌躇,“柳大公子说他感染了风寒,带病上门不合礼数、不近人情,他日再登门拜访。” 徐庭玉闻言不再多说什么,只道:“随我出去问候柳大公子。”他转头扶住仰春的肩膀,叹息一声,“春儿妹妹……” 这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仰春听懂了他的不舍,因为她心中也是。 于是侧过头轻吻一下他的唇。 “不日便会重逢。” 徐庭玉闻言回吻她,又一次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嗅闻他刚刚熟悉的那股幽幽的香。 然后才转身去见柳望秋。 芰荷这里督促着禾雀和杜鹃收拾东西,她自己给仰春的妆快速地收尾。 随后仰春去辞别了陈氏和王氏。 陈氏道:“好妹妹,纳征之礼会在六日后送到贵府,去吧我送送你。” 妹妹对徐三公子如此不舍,想来还不错,对吗 仰春谢过陈氏,陈氏又陪着仰春去到了王氏的院子里,下人们过来通传说芰荷那边收拾行李还需要一盏茶的时候,陈氏就索性陪着仰春在王氏这儿坐着用些茶点。(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边给仰春递了块桃花酥,陈氏边道:“柳大公子真是太舍不得妹妹了,来这般早,早膳都来不及用。本以为会吃了晚膳再走的,先垫垫肚子吧春儿妹妹。” 仰春接过,轻咬了一口,却没什么心情品味这桃花酥。 只因为她从来没见过原主这哥哥,实在拿不准柳望秋的性情和他平时和原主的相处方式。 柳家里头柳北渡常年经商不在家,这是府里上上下下不用打听都知道的,所以柳北渡对原主根本不了解。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家里的两个小娘,苏小娘和原主关系亲近,张小娘深居简出,前者相处需要谨慎,后者则不需要太担心。 只有这个原主的亲哥哥,听芰荷和那帮小丫头们闲谈时提到,是个极其厉害的人。 至于如何“厉害”,丫鬟们都不细说,只是皆讳莫如深地连连点头,交头接耳。 想到这儿,仰春想要从陈氏嘴里套话。她前十余日不敢在芰荷面前试探太多,因为芰荷整日伺候原主,是最为熟悉她的,试探多了怕露出马脚。 但是陈氏之前并未见过原主,所见即是她,且她是长媳,在婆婆蓝氏旁时日最多,应该能清楚更多的消息。 想了想,仰春说道。 “哥哥说他刚从白马书院归来,顺路来接,不想下午再折腾一回,想是书院读书极为辛苦吧。” 陈氏闻言立即道:“那也是,白马书院可不是等闲之地,在里面不苦读是不行的。” “之前我说想送兄长去书院但是他不许,我对这白马书院还不太知晓呢,嫂嫂可知吗?” “我知的也不多,那时候我也没嫁来呢,只是偶尔听庭泽提起过他在白马书院读书的往事。不过天下第一书院,每届进士十之三四都是白马书生,想也知道那里面的情景了。” 仰春闻言缓缓道:“原来庭泽大哥也是白马书生呀,那可比我哥哥厉害多了。” 陈氏连连摆手,“柳大公子可是白马书院的案首,出了名的禀赋惊人,才高八斗,你大哥可比不上。” 仰春思索了下,斟酌着开口。 “但是书院放假的日子……” “是啊,别的书院都有旬假,田假,授衣假之类的,白马书院里只有年假,也休得太少了。” 仰春顺从地点点头,喝了口花茶用茶盏挡住自己沉思的视线。 如果如陈氏所言,那么柳望秋这些年和原主的相处想必不多,自己谨慎一些约莫没有问题。 又喝了几口茶,禾雀快步走进来。 “问两位夫人、小姐安,东西已经收拾好放上马车了,小姐我们可以出发了。” 三人闻言起身,陈氏扶住仰春手臂,“我们送送你。” 仰春客气地推拒了一下,陈氏两人坚持,她也就不再拒绝。三人相搀着走到徐府的正门。 鞭炮早都预备下来了,见到仰春出门,数千发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上面包裹的红色彩纸也被炸成小段自天而降,像欢庆的红雨。 在震耳欲聋的声响中,有一双手盖住她的双耳,双耳被罩得密密实实,声音也小了不少。仰春被捂住耳朵没办法回头看,但是她从漫天的硝石和硫磺的气味中嗅到了某个人身上独有的青竹香。 她也就笑弯了双眼有趣地看着鞭炮轰鸣、看着人们惊奇欢笑的模样。 徐府的下人照样是流水一样地发糖发碎银给所有说吉祥话的围观百姓们。 当鞭炮落下最后一声响,徐庭玉轻轻地执起仰春的手:“等我。” 仰春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虎口作安抚,视线对上他深沉漆黑的眼眸,逗趣他,“徐公子也等我。” 原本因为分离而有些焦虑不安的徐庭玉被这声“徐公子”逗得眉目弯弯,他抱住仰春转过身去,用自己高大的身影挡住旁人的视线。 “春儿妹妹可不要食言,我可是等牢你的。” 仰春白嫩的小手轻抚他的肩背,“放心吧徐小公子,在下可不是什么陈世美,待到他日高中,定陪你做世间双双水云身,相望处,即南北。” 徐庭玉闷笑两声,“胡言乱语。”然后松开了她。 陈氏也来打趣,“这小两口还这么依依不舍。放心吧庭玉,待到纳征之礼结束后,你父亲和你大哥二哥马上就从京城赶回来为你们确定良日成亲,快松开春儿妹妹吧,柳大公子还在车上候着呢。” 仰春福礼,然后登上第二辆马车。 只听见一个冷冽如山间初雪,清冷而纯净的声音淡淡说道:“二位夫人,徐三公子,望秋就接妹妹回门了。请恕我风寒严重不能下车拜见。” 徐庭玉抱拳,“柳大公子多礼了。” “应该的,回府。” 前头的马车夫立刻勒紧缰绳调转方向,后面的几辆马车也依次转弯。仰春看着徐庭玉还站在那里,便探出马车对他挥了挥手。 徐庭玉一笑,也学着她的样子挥了挥手。 马车渐行渐远,直到驶出街巷。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仰春疑惑地抬头看,只见车帘一动,就撞进一双凛冽的双眸中。 他声音平直而清冷,让人无法分辨他的情绪。 “妹妹对徐三公子如此不舍,想来试婚还不错,对吗?” 你、不、是、她。 1 3. 仰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眸体会着这句话里的情绪。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只是柳望秋的声音太冷,所以分辨不出什么。 于是她斟酌着回答:“徐公子丰神俊逸,书香世家,品行端正,自是没有不好的。” 柳望秋坐在另一侧的马车上,闻言立刻抬起眼睛直直盯着仰春,薄唇紧抿。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仰春没有错过他紧缩的瞳孔,心登时一窒,暗想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 可他凝望了她十几息后,移开了目光。 空气中的气氛顿时凝滞起来。 每次见到柳家的人,仰春就紧张起来,怕被发现自己是个假冒的,所以全没了在徐庭玉面前的放松和轻快。 柳望秋不说话,她也就不说话。 之前她不确定情况的时候就沉默垂眸,也无人觉得怪异,想来原主是一个话少的。 只是不知道是他这个哥哥气质实在冷冽还是因为什么,总觉得这次的沉默格外难熬一点。看书请到首发站:p o 1 8i. m 柳望秋不知道在沉思什么,低垂的眼眸如深潭,静默而幽远。眉间微蹙,修长的手指轻搭在膝上正轻轻点着。 仰春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的手和徐庭玉一样都是细长的,只不过徐庭玉的手指极白,指尖泛着粉,而柳望秋的指尖泛着白,手背上青紫色的经脉更清楚一点。 仰春心下吐槽,这个人怎么手看起来也这么冷的样子。 估计血脉不通,末梢循环不好。 嗯,不健康。 他怎么也不说话? 不说话为什么要来我的马车上? 本来马车的空间还挺宽敞的,他一来都觉得逼仄了。 唉,伸不开腿,腿麻了。 仰春试图稍稍挪动双腿,想要缓解一下绷紧着蜷在这里的腿上的麻痹感,却发现轻微的动作根本缓解不了,反而更加麻了。 撩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仰春认得还走了来时的路,约莫走了一半了,但是自己的腿断然是坚持不了后半程路的。 她于是缓缓地将腿伸直,不出意外地碰到一双坚实的腿。 柳望秋侧眸看过来。 “哥哥,我腿麻了,你能向那边挪一下吗?我想伸一下腿。” 柳望秋的表情一丝不动,连嘴角平直的弧度都没变,只是将目光收回,向外侧移了一下。 仰春用拳头隔着衣裙轻轻地捶打小腿和大腿做肌肉的放松,柳望秋仍旧垂下眼睫,在思考什么东西。 等到仰春的腿部恢复如常,撩开车帘就看见已经拐进了柳家的街巷。 马车停到柳府门前,柳望秋撩开车帘迈着大长腿率先下了马车,临走之前,他含了冷霜般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得仰春浑身发毛。 那双眼睛好像洞悉了所有一般。 她紧接着下车,早就候在一旁的垂丝和秋棠立刻扶她。 旋即一个容貌昳丽,红唇肤白的少年就跑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 “姐姐,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是柳慕冬。 他漆黑的瞳孔里都是湿漉漉的、粘稠的东西。双眸直直盯着仰春,整个人也往她身上靠。 仰春错身避开。 因为她看到柳望秋在众人的后面冷静地看向她。 看她是怎样对待柳慕冬的。 仰春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种感觉。 原主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这个三弟过于亲近的。 见她错身避开柳慕冬的贴近,柳望秋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生动的表情。 他眼底盛满了似笑非笑、若有若无的嘲讽。 所有人都在面朝着仰春,只有仰春看着柳望秋。 她看见他那轻薄的嘴唇对她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只一瞬,仰春就觉浑身冰冷如坠入寒潭。 他说:“你、不、是、她。” 美人计和走为上计 厉害啊。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真是厉害啊。 太厉害了柳望秋! 仰春坐在榻上,咬牙切齿地想。 只见一面,说了统共两句话,就发现自己不是原主。 仰春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里漏了馅。 芰荷和四个小丫头被她谎称身体不适听不得声音撵了出去。 她一边气得团团转,一边怕得手脚冰冷发抖,脑海中都是各种应对的法子。 如果自己抵死不承认呢? 仰春这个念头只是一转就被她排除掉了。(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她并未继承原主的记忆,随便拿一件从前的旧事来问她她便答不出。 主动承认呢? 仰春又迅速地拒绝了这个选择。 “我走过去,跟柳望秋说,你妹妹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我是异世界的人,我不是主动来这的,我一睁眼睛就在你妹妹身体里了,哈啊,这不是擎等着被人当成人肉BBQ的食材嘛。” 仰春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如果自己威胁他呢? 比如你妹妹的魂魄在我身边沉睡,如果你伤害我,我就和你妹妹的魂魄同归于尽,你伤害了这个肉体,那你妹妹也回不来了! 她想到这里,脑海中就突然显出柳望秋那冷峻的眉眼和总是冷淡到线条平直的唇。 威胁那样一座大冰山吗?她恐怕到时此话一出,柳望秋就会用他那个清冷如寒潭的声音道:“想来我的妹妹也不愿她的身体成为妖邪的容器,对吗?” 不行不行。 仰春疯狂摇头。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有点冷了,就有点浓苦了,但她并不介意。此时她正好需要一些浓重的味道或者冰冷的触觉让她清醒一些。 感受到冰冷的茶水从喉咙经过食管一路滑到胃中,仰春微微冷静一点。 虽然才和柳望秋见过一次面,但是显然可知威逼是下下之策。 那利诱呢? 拿现代的科学技术或者管理方法作为交换呢? 可随即仰春就丧气得一屁股坐在床边用力地锤了两下床褥。 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文科生,所掌握的各方面知识不过是用来应付考试的皮毛,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拿来交换的知识或者技术。 火药?她不会制作。 兵法?她略懂美人计和走为上计。 经商?她知道倒卖是顶赚钱的但是柳家已是商人的顶尖。 文学?她拾人牙慧能假装背几首诗词但是定是对付不了白马书院的案首。 所有现代的研究成果都像是一盘盘精美的菜肴,她品尝过,却不知道是怎么做成的。 …… 承认不行,否认也不行; 威逼不可,利诱也不可。 仰春“啊”了一声瘫在床上。 喃喃道:“等死吧仰春,好日子就过了十几天,啊啊啊啊也太难过了吧。” 突然,她福至心灵,猛地一下坐起身: 等等? 兵法! 美人计?走为上计? 她越想越觉得这样是可行的。 两手抓,两手硬,一边美人计混淆他的视角,让柳望秋以为自己故意讨好,被他掌控,一边偷偷搜集宝物,准备走为上策! 想着,她就轻轻地咳嗽一声,传唤芰荷。 “芰荷,刚刚哥哥在徐家外说自己感染风寒,病着身子还等我那般子久,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你悄悄地着人去哥哥的院子里问问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芰荷应是,刚欲转身,仰春又喊住她:“等一下,切记悄悄的,不要打扰哥哥休息。” 芰荷称是,没过多久,就回来回话道。 “大公子院子里伺候的霜叶说,大公子回来后传了药苑里的大夫,号了脉,喝了药,现在在睡着呢。” 仰春追问,“大夫怎么说的?” “大夫说时值春日,虽阳气渐升但早晚温度甚差,寒邪易趁虚而入。再加上大公子在书院里没有及时找大夫医治,现在寒邪已入经脉,脉象沉紧,阳气受阻,需要喝药修养,多调理几日。” 仰春心中一动。 古代风寒可是重症,治不好会死人的。这是一个多好的“关心兄长”的机会呀。 她随即吩咐芰荷。 “我还是不放心兄长,他平日读书辛苦,好不容易回家一次,我怕下面的人疏忽大意了。这样,你叫药苑里的大夫晚上那顿药煎好了先拿过来,再让咱们小厨房的人熬点肉汤再照兄长的口味做点爽口的小菜,晚上我把吃食和药一起送过去。” 芰荷应下了。 性如白玉烧犹冷,文似朱弦叩俞深 很快,厨房里就将准备好的菜装进一个精致的篮子里呈上来,药苑那里的药也煎好了,用一个小的漆雕瓦罐端过来。(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瓦罐保温,药还热乎着。 仰春将所有丫头撵出去,在她的衣柜里挑挑拣拣,挑出一个纯白色纹有蝶恋花的丝绸肚兜给自己换上了。 然后又在肚兜外面罩了一个白色外衫,未穿里衣。 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后发现,这外衫材质为素锻,很是不透光,并不能在外头看到里面的春色。(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便推开了门让垂丝和秋棠一人拿篮一人捧罐跟在她后面径直走向柳望秋的院子。 柳望秋自十五岁进入白马书院读书之后,也就年节里回来几日休完年假。这次若不是他实在风寒严重也不会请了病假回家诊治。 所以他的院子实在是冷清疏条。 很像他的气质。 两间屋子各占南北,一处是卧房,一处是书房。屋子的墙角种着几株芭蕉,院子的入口处和房间门口放了两对石灯笼,石灯笼里有幽幽的火光,让人看不清屋内的情景。 屋内下人极少,除了两个丫头在院子里扫洒,只有一个霜叶坐在门槛上打瞌睡。 仰春靠近,拍了拍霜叶的肩膀。 小声道:“霜叶,霜叶,醒醒。兄长还在睡吗?我来给他送药。” 霜叶睡眼惺忪得看过来,发现是仰春,急忙向她行礼,也用气音回答。 “公子两个时辰前吃过药一直在睡,没有传唤。” 仰春道:“药和晚膳我都带来了,今晚我来照顾兄长,你快去休息吧。” 霜叶急忙摆手,示意他可以。仰春自然不能让他知道她要做什么,所以劝道:“我就这一个嫡亲的兄长,还长年不在家,如今回来了我不亲手照顾他,实在有违兄妹之间关爱之礼。而且你也很累了,需要休息,如果你也病倒了,谁来照顾兄长呢?” 霜叶确实很累了,不然也不至于在春天的晚风里坐在门槛上瞌睡。 他觉得二小姐说得有道理,于是点点头,“公子下一顿药要在亥时服用,那我那时再来。” 仰春想想那就是晚上九点,颔首同意。 待霜叶和那两个扫洒的人都回后院休息之后,仰春对秋棠说:“兄长的院子就这一个书童哪里够用,白马书院不让多带仆人没办法,在家里怎么也这么少人照顾。你去咱们的院子里挑选几个细心妥帖的丫鬟小厮,让他们明日来伺候。” 秋棠闻言放下瓦罐退下了。 仰春又对垂丝道:“你回去告诉芰荷,我的库房里有一个顶好的灵芝,可以用来补气安神,止咳平喘,你拿到灵芝后直接拿给药苑让他们制成药给兄长用。” 垂丝福身离开了。 仰春将房门从里面轻轻地锁住,外面将散未散的天光被阻隔,屋子里就更加昏暗了。她轻声走到床边,见柳望秋微蹙着眉头沉睡,看起来是和白日里不一样的脆弱,这份病气难得的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冷冽。 她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额头,有一点低烧,但不是特别热。 她于是脱下外衫,放下帷幔轻轻地钻进被子里。 躺在他身边,就着将近的暮色,仰春细致地打量着这个便宜兄长。 剑眉斜插入鬓,脸上的线条因极为收缩而显得冷峻。紧闭的眼眸使得观察他的睫毛特别容易,仰春这才发现,大冰山有个俏睫毛,不算浓密,但是有自然上挑的弧度。高挺的鼻梁如刀削般挺直,使得他本就冷冽的面容更多几分锐气。薄唇轻抿,就算在睡梦中也有一种不容侵犯、不许靠近的疏离冷淡感。 仰春端详着,只觉得他应极了那句“神姿高彻,如瑶林玉树,自是风尘外物”。 再想起之前她听说的他的美谈。 说他“性如白玉烧犹冷,文似朱弦叩愈深”,无论是品性气质还是文品思想都首屈一指。 仰春心里道歉:“对不起,今日要玷污这朵高岭之花。让风尘外物沾上风尘之气了。但是没法子,我的小命才是世间第一贵重的东西,只好牺牲你了。” 想罢,她如玉般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颈,没有控制动作的力度。 下一刻,那双冰雪凝结而成的眼眸倏地睁开。 看见仰春,难得的露出几分惊异和愠怒来。 柳望秋张嘴便要质问,刚发出一个字音,就被一截香软的小舌堵住了声音。 柳望秋:?! 强制吃奶。女强男 柳望秋读过很多书,白马书院藏书之多之珍,他通通细读过。(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自家藏书也极为丰杂,他平日读书累了的休憩方式是──换另一个品类的书读。 医术虽然未曾深学,但医书读得不少。 他被这截温润小舌堵住声音之后,脑海中突然想到了曾经读过的一段文字。 “夫风寒者,乃天地间阴邪之气也。其性凝滞,易伤人体阳气。人之阳气,如日月之光,温煦周身,通达经络。然风寒之气侵袭,阳气受阻,气血运行不畅,故使人感观迟钝。” 他一定是风寒极重感官迟钝才忘记自己有手有脚可以推开踢开这具温暖的女体。 但是感观迟钝他却感觉到── 舌很软、很灵活,在他的口腔里卷来卷去,用舌尖勾着他的舌尖。他想躲开这纠缠,舌头往后缩却给了她得寸进尺的空间。 她的舌尖跟着咬过来,为了探得更深身体也跟着贴近他。(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软舌执着地舔着他的唇齿,在他敏感的上颚上画圈。 柳望秋浑身僵直。 倏地用手推开她。 但是,但是! 推她的手掌却压住了一大团软棉的东西。 过于聪明的头脑让他一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也一瞬间让他的瞳孔紧缩。 被推开的仰春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顺势就骑在他的肚子上,把自己全身的重量压下,伏在他的脖颈就又吻上去。 见他偏头要躲,她愠怒地咬上他的下唇。 叼在唇齿间的唇肉极为柔软,拉扯起来,露出粉色的口腔。 柳望秋“嘶”了一声,有意识地在她肩膀上推。手之所触又是一片滑腻的肌肤。 仰春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感受到他的指骨的坚硬。然后她手腕用力把他的手腕压在他散落的乌发上。 惩罚似的又咬了他唇肉一口。 “别动。” 柳望秋:“……” 真真是倒反天罡! 他气极反笑,“下来。” 本该是很有气势的一句话,如果放在平日里,佐以他冷淡的面容和冷冽的嗓音该是杀伤力很足的。但他此时声音沙哑,又被咬肿了嘴唇,眼睛烧红了,脸也红了,就实在不让人怕。 只让人想欺负。 仰春假装听不见,继续缠着他的唇齿咬。 用唇贴唇,用舌勾舌,用齿撞齿。 仰春发现自己这个冷死人的哥哥极为反差── 他很怕痛。 咬他一口他就吸气。 牙齿撞到他就皱眉。 她用体重压住他想乱动的身体他就用眼刀杀人。 仰春才不理会他的那些反应,你一个成年男子不能把我一下掀下去,你就是欲擒故纵。 至于什么发烧、病半月之久、浑身酸痛之类的,仰春才不去想。 等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柳望秋剧烈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撞上她的胸膛,她才放过他的唇。 身体虽然撑坐起来,但是仰春夹紧双腿,仍然控制着他。 外面天光散尽,冷月星子,有一点微弱的光。 仰春就着这点冷月光打量着柳望秋。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他还不是个兔子,不能将人惹恼了、得罪死了。 但此时不管他是个什么,都是个病了的。 散落着发,红肿着唇,狭长的眸子里情绪深深,脸虽然有一些红但是能看到底色的苍白。 他看见仰春打量他,他也回望过去。 他的眼眸里透出冷光,嘴唇又惯性地抿成直线。 一幅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的表情。 仰春也不装了。 从进门到现在,他一句妹妹也没称过,一句小春儿也没唤过。很明显知道她不是,但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在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如此,那继续吧。 柳望秋。 纤细的手臂绕到自己的身后,柳望秋的视线也随之落在那幅蝶恋花图案上。 纯白色的胸衣,被两根细细的袋子系在脖颈后,兜住两颗沉甸甸圆滚滚的乳房。 柳望秋顿时感觉到刚刚推开她的那只手掌心灼烧发烫,有一种滑腻的异物感挥之不去,一直留在手掌。 粉瓣芙蓉花上翩跹飞舞着两只蝴蝶。 一只白兔陡然跃出。 暗夜雪色。 波浪四涌。 一双小手将四涌的雪色托住,托成绝色,荡着乳波靠近。 仰春也不跟他说话,直接将乳肉怼到柳望秋的脸上,挺身用细腻的乳肉去挡住他冷峻的眉目。 不爱看。 柳望秋鼻梁极挺,像锋利的山脊,山脊在柔软的乳肉里划出一道严丝合缝的压痕。他轻轻一嗅,就嗅到了满腔乳香。 那香气让他心神大乱。 他立刻屏住呼吸,不去嗅她的味道。 但人有时候就是不能克制,就像憋气一样,克制之后是更大口的喘息,反而比刚刚吸入的香气多。 仰春见他脸色更红了,像是日落的余晖洒满雪山。 轻笑一声,托起一团绵乳就塞进他张口呼吸的唇中。 一颗早已挺立的粉红色朱果跳进他的口中。 柳望秋:“……?” 白马书院无论先生还是学生都知柳望秋辩才无碍、口若悬河、敏捷如电、思如泉涌。 如果让他们知道今晚的柳案首瞠目结舌,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定是要惊掉下巴。 口中的奶尖小小的,立起来,有点硬,又有点软,是柳望秋从未感受过的触感。 他垂眸,不知道该怎么办。 生平第一次是全然的茫然和无助。 仰春挺了挺胸,“哥哥,咬我。” 柳望秋:“……” 妹妹只会送你的大奶子给男人吃,就没点别的 咬她。(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咬哪不言而喻。 乳尖和舌尖刮过,双方都是一颤。 他觉得这样太荒唐、太莫名了。 但是口腔里的香气和软肉是实实在在的。 仰春见他只是舌尖微动,便软下腰用脸颊蹭他的脸颊。 “哥哥,咬我,求求你了。”说完,又托着自己的乳房送至他唇边。 柳望秋看着她的乳肉,微微侧头含住,动作很轻,像一只雪豹衔住一朵花。(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她继续催促,“咬我,哥哥。” 牙齿微微用力,在她粉红的乳晕上合拢。红艳艳的乳头就被彻底咬进了嘴里。 “吃它,哥哥。” 他像是得了命令,一点一点去吮吸她的乳。仰春见他垂下眼睫,翘起的睫毛遮住他的深眸。下颌线因为唇齿的用力而绷紧,露出极收缩的线条。高挺的鼻梁顶在乳肉上,仰春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他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她的小腹上,并顺着小腹向下蜿蜒而去。 这个人。 吃奶的时候,神色冷峻,却也别有一番禁欲的色情。 仰春在观察着他的外在。 柳望秋自己在审视他的心。 清醒的堕落、冷静的沉沦,不外如是。 他在白马书院里听说妹妹答应了试婚便觉得疑惑,因为柳仰春不会同意嫁给任何人。 在马车上他已经做好了预备会收到柳仰春逃跑的消息,谁知徐府一切正常,尽数礼待,她从大门款款而来。 第一眼见到她,他便忖度她是被改变了、还是假装、亦或是什么。 直到看到她的眼睛,他心里有八分确定她不是柳仰春。她张口说话,八分变成十分。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关于她是谁。 是会易容的人、是长相一样的人…… 但他现在觉得,她是下山作孽的妖,狡黠妖媚,纤手一招便吸魂夺魄。 他是借宿躲雨的书生,蠢笨无珠,被女妖精勾引一下便心甘情愿献上性命。 不该如此。 不可如此。 但是,他的舌面舔过那颗奶头她就在他腰腹上颤抖,吮吸她的乳肉她就会咿咿呀呀的呻吟,松开她她就会迷蒙指责地看过来,被咬疼了她就哀哀的哼哼,还会把一只奶子抽走换另一只递过来。 他不是不知道她出现在这里宽衣送奶的目的。 这像一场不需要语言、心照不宣的交易。 至于这交易他是否同意── 柳望秋吐出仰春的乳肉,垂眸用沉沉的目光看去,两团雪乳现在遍布水光和红紫的咬痕吻痕。刚刚粉嫩的乳晕现在殷红,奶尖也同样水光淋淋的红,被玩弄的最惨,肿大了一圈,还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仰春也同样在看。 他人冷淡性子凶,吃奶也凶,毫不怜香惜玉,比徐庭玉吃她时痛很多,但是在痛里还有一丝别样的爽感。 仰春只以为柳望秋性子恶劣,压根没想到是因为他不会任何技巧,只会粗暴地发泄心中的欲望。 仰春用指尖拨弄自己的乳尖,喘息道:“哥哥,你咬痛我了。” 柳望秋哑着声音问:“你也会痛吗。”然后翻身将仰春压在身下。 仰春心想“这是什么话,我为什么不会痛”,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觉得世界一倒,她被一具炽热的男体紧紧沉沉地压住。 “你既然是我妹妹,我便有教导妹妹之责。”居高临下看她,她更是色欲诱人。水蒙蒙鹿一样的眼睛带着雾气看他。 真是截然不同的一双眼睛。 柳望秋偏过头不去看她的眼,视线落在她粉嘟嘟的耳朵上,启唇咬住,用他冷淡的嗓音低语。 “妹妹只会送你的大奶子给男人吃,实在太无趣了。就没点别的手段吗?” 仰春气极! 无趣你给我的奶都吃肿了! 装货! 冷哼一声,“没有!” 柳望秋轻轻一笑,戏谑地说道:“那就难办了。我柳家的人都很有敦伦的情趣,怎么到妹妹这就不一样了?” 仰春闻声知雅意,明白柳望秋的意思是可以不揭穿。立刻狗腿地凑到他下颌上亲了一口。 “有的哥哥,有的。” 柳望秋觉得被她吻过的地方一阵温暖的痒,神色不变地道:“请吧,我的好妹妹。” 吃手指微 细碎的吻落在锋利的下颌上。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仰春喜欢他的下颌线,如冰山之巅棱角分明,每次他冷淡着眉眼的时候,绷紧的下颌线都显得他整张脸冷峻而深邃。 当她的呼吸喷到那下颌上,她能看到下颌的收紧,带动一点点肌肉。 吻接着落到耳根。 轻轻地含住他的耳朵,仰春看见他的汗毛一下子立起来,一声闷哼溢出,随即他又瞬间绷直了唇线。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仰春轻笑,发现他不只怕疼,还很敏感。 柳望秋交叉的亵衣领子此时已经散乱。 仰春抬起手将他的衣服扯大,露出他修长的脖颈。 仰春这才发现他的脖颈也很好看。修长、白皙、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和凸起的喉结。 淡蓝色的血管在她长久的注视下轻轻跳动,滚动的喉结像一颗不安分的石子投入冰湖,随着呼吸的节奏,时而高耸,时而低伏,带起一串涟漪,在沉默中透露出主人内心的波澜与悸动。 她抚摸着喉结,只用一点点指尖,又轻轻摁。 柳望秋垂头看她,“干什么?” “哥哥的喉结好看。” 那个喉结滚动一下。 “我可以亲吻哥哥的喉结吗?” 他哑着声音道:“问就不能。” 问就不能。 不问就能。 仰春侧着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将整个喉骨含在口中,舌尖灵巧地来回挑动他的喉结,再用舌尖细细的描绘喉结的形状。 人类最薄弱的结构被叼在她尖锐的牙齿间。 柳望秋感觉自脖颈处泛起一阵一阵的颤栗。他下意识的想躲,仰春就加重咬合的力度,他疼得又发出一声闷哼。 等仰春用唇舌齿玩够了他的喉结,那块皮肤已经泛起一片红了。 柳望秋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喉结,低眸沉思。 他在自己读过的众多志怪杂记里搜寻:哪种妖鬼精怪之类的东西喜欢咬人的脖子呢。 仰春从他撑起的手臂钻出去,柳望秋直起身体,不紧不慢地收拢自己被扯散的亵衣,遮住白皙的胸膛。 仰春跪坐在床边,拉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乖巧道:“哥哥,躺下。” 柳望秋眸色幽暗地注视着她,没动。 仰春手上用力挺起身体凑近柳望秋,在他的下颌线上轻轻一吻。 “哥哥,躺下。” 柳望秋偏头,垂下眼睫看了看她吻过来的地方,顺从地躺下。 仰春把他的亵衣解开,完全地脱掉。 衣料掉下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仰春侧脸躲开他的手,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和手掌。 她将自己的侧脸埋在柳望秋的掌心,蹭了蹭,轻声说:“哥哥,我其实很害怕。” 柳望秋手指微动,没有说话。 仰春将他的食指含住,用温润的口腔吸裹着,套弄着他的手指上上下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将他的手指整根吞下又吐出。 食指之后是中指,然后她将嘴巴张圆,将两只手指并拢尽数吃掉。 有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下颌流出来,晶莹剔透。 柳望秋眸色越来越深,凝滞着像冰河下涌动的暗流。他沉静地看着她粉红的唇肉和吐出的小舌,有一些东西被压制在暗流之下。 仰春看着他缓缓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心中一动,没由来的慌乱。 她抽出一只手也遮住他的眼睛,将他深邃幽暗的目光挡住。 柳望秋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他侧过脸颊,学她的模样将她的手腕和手掌握住,将她葱白的食指含住,一上一下的吸裹。 灼热。 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什么,他的口腔里烫得仰春手指一缩。但她随即放松下来,任由柳望秋将她的手指舔舐。 抽出来的手指水光淋淋,是他的津液。 仰春将她的手指吃进自己口中,用软舌将手指上的津液带走。 柳望秋抿唇,清楚地听到水滴声。 那是被春风吹融了冰雪开化的声音。 石头剪刀布微 仰春继续俯身往下。(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她知道他怕痒、怕疼,就故意地弄痒他、弄疼他。 手指划过他紧实的腹部,轻如羽毛瘙痒。他的手伸过来抓住她作乱的手,敛着眉目看她狡黠的眼。 她反手拍掉他的手,见他手背瞬间一片红色,心里就有一种别样的爽感。 柳望秋看着自己略有些痛的手背,转念一想就明了她的恶趣味,淡淡一笑。 就算是妖鬼精怪,也不是什么有大追求的妖鬼精怪。 约莫刚刚修炼成人形,幼稚得很。 仰春打落柳望秋的干扰,抬手把他发髻上的玉簪摘下来。 瞬间,乌发散落到他的肩上,眼眸很黑,唇色很淡,衬得他的容貌越发清冷似雪。 “哥哥,你不是要敦伦的情趣吗?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柳望秋淡淡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石头、剪刀、布。” 仰春伸出手给他解释了什么是石头,什么是剪刀,什么是布,还给他展示了叁者相克的规律。 “我们同时出拳,你输了的话就做一件事,我输了的话也为你做一件事,仅限这间屋子,即刻完成。” 柳望秋虽然烧得额头隐隐作痛,但是觉得她说的还算有趣,也就学着她的模样将手团成拳。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石头,剪刀──” 两只手同时摆出形状。 仰春看看自己的剪刀,看看柳望秋的布,笑弯了眼。 “哥哥,我赢了哦。” 柳望秋坐起身,仰春上前将他扶起,又把枕头垫在他的背后。 柳望秋垂眸看她因为搀扶自己而挤成一团的两个绵乳和深深的沟壑,哑着嗓子道:“嗯。你想做什么?” 仰春把他的簪子在手指上转了个漂亮的圈。 “我要在你身上写字。” 柳望秋蹙眉,“写字?” 仰春跨坐在他身上,感受到自己臀部下又烫又硬的突兀存在,轻轻一笑。 玉簪的一端很尖细,在柳望秋的胸口上一划就是一道红痕。 柳望秋面色冷淡,眉头微皱。 有一点疼。 但是还是任由仰春写。 仰春用手掌遮住他的眼,从他的胸口一直写到他紧致的腹部。 横,撇,竖,横折,横…… 一字写完,又写一字。 柳望秋的胸腹已然通红一片。 他缓慢睁眼,挑眉。 “写的什么?” “哥哥不是白马书院的案首吗?这么简单的字猜不出来吗?” “白马书院的字不是倒着的。” “那我告诉你。” 说着,她从他的小腹处蹭坐到他的怀中,嫩白的手臂圈住他,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 “哥哥,我写的是──硬了。”她边说,边撅起屁股蹭他的下面鼓囊囊的地方,“你、硬、了。” 那团屁股紧实又弹翘,蹭上来带着她的体温和重量。柳望秋一声闷哼,面上几分不自然。 他不仅硬了,甚至更硬了。 他分明地感觉到下面那个东西在他分辨出她在说什么时候激动地跳了两下。 柳望秋冷淡着眉眼,如果不看他绯红的耳廓的话,很是不动如山。 他深吸一口气后轻咳一下道,“继续。” 叁息之后,他看着自己的石头,仰春手上的布,沉默不语。 “这一次,我要哥哥自己亵玩自己给我看,时间为半刻钟。” 柳望秋:“……” 半晌,他才冷冽着嗓音道:“我不会。” “不会我教你。” 仰春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榻边,道:“把裤子褪了。” 柳望秋紧蹙眉头。 仰春催促他,“人无信不立,哥哥。” 一片白衣翩然褪下,被它主人用修长的手指扔到一边。漂亮白皙结实的两条大腿自然地伸直,露出大腿中间傲然挺立的阳物。 仰春视线落过去,随即惊叹出声。 “哥哥,你为何鼠蹊处没有毛发?” 柳望秋第一次在除了霜叶以外的人面前坦裸身体,更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宽衣解带。 且她此时还是自己的妹妹。 他眉眼冰冷,嘴唇紧抿,面色尴尬而强装冷漠。 “千人千面罢了,每个人各不相同。” 仰春惊异且欢喜地细细看去,只见那阳具通体粉红色,尤其是龟头更加嫩粉,两颗卵蛋呈现出和肤色接近的乳白色,柱身缠绕的血管是淡红色的,微微凸起,贴在白皙的小腹上,像冰山上亭亭而立的木芙蓉树。 “哥哥,现在,握住它。” 柳望秋眼眸沉沉,没动。 “你确定吗?” “对,握住它。”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那根粉嫩的阳具,白粉之下,显出一片冷冰冰的性感和漂亮。 “上下撸动它。” 大手包裹着修长的柱身。 柳望秋的手本就宽大修长,握住他的阳具却包裹不住一半。上下撸动时粉色的阳具充血显得更加嫣红,尤其是龟头红得泛出亮光。 “哥哥,加速。” 手部的频率加快,柳望秋的眸光越发地冷冽,好像泛出寒光。 他的薄唇又抿成一条线,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渐渐溢出。 仰春跪坐着贴近他,牵起他的另一个手,主动地让他抚摸上自己的奶。 凑到他耳边舔着他崩紧的唇角。 “哥哥……” 柳望秋用力地捏住面前那只摇晃的奶,用力到好像要把它攥出甜美的乳汁,攥出盈盈的水。它一直晃呀晃,晃得他心烦意乱。 马眼处透出晶莹的液体,仰春看到了。她用手指一勾,把他的前精勾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在自己的乳肉上。 托起自己的胸乳,仰春垂头伸出艳红的小舌舔着那块乳肉,一边舔舐一边抬起满含水光的眼睛看着柳望秋。 柳望秋眼中的冷光更甚。 他突然停下动作,用冷越地声音道:“时间到了。再来一次。” 石头剪刀布这个游戏并非全靠气运。 柳望秋沉思了一会儿,道:“这局我会出石头。” 仰春歪头,“那我出布?” 柳望秋颔首,“可以。” “石头剪刀──” 柳望秋看着两个人同样出的石头,微不可查地勾起唇角。 “石头剪头──” 一只小而白嫩的手五指张开,一只更骨节清楚的手伸出两只细长的手指。 柳望秋扯扯唇角,“你输了。” 一个觉察到危险就主动过来讨好自己、多疑自信的小妖精,定然不会相信他会原地不动。 如果她相信,也不会有这个美好的夜晚。 而看似气运的游戏,实则在两人相同时出输于同样手势的有更大概率会赢。 出了石头没赢,她很大可能换一种手势,此时胜率一半,又同样手势一半,输的概率很低。 他故意以她的多疑、主动和好胜诓骗她出石头,又故意以剪刀把胜率从叁者之一提到二者之一。 目的是为了让这个夜晚更美好一点。 仰春微微侧头,问道:“哥哥,你需要我做什么?” 柳望秋将粘稠的目光凝成实质,铺天盖地地倾倒在那个洁白娇嫩的女体上。 “让我射出来。” 那声音又冷又沉地说。 哥哥生来就是给妹妹玩弄的高 仰春闻言走到榻下,拉着柳望秋坐在榻边,蹲跪在地上。(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她托起自己的两个巨乳向柳望秋的跨间送。 然后把那根粉嫩无毛的阳具用深深的乳沟夹住。 柳望秋的阳根突然被柔软无骨的乳肉包裹夹住,像掉进了一团温水或者软棉里,只觉被缠得动也不敢动,无处可逃的舒爽。 她白嫩嫩的小手托着沉甸甸的奶,上下套弄着,在深沟里弹出的粉色的龟头像是白雪皑皑上含苞待放的冰雪莲。 只是冰雪莲此时被磨得吐出透明粘稠的花蕊。 柳望秋的喉头剧烈地滚动,低低的闷闷的呻吟声溢出。 他体温高,带着他的欲根也灼烫非常,上面一点点湿气都没有。 也就没有润滑。 阳具在乳肉间行进得并不顺利。有时会凝滞不动,有时会从敏感的头部强硬地戳过去,有时会歪歪斜斜地怼到乳肉里,怼出一个回弹的肉坑。(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柳望秋痛苦又沉醉地叹气。 又来了。 这种让他不知所措的感觉。 仰春的乳肉夹住了他,一股摩擦力的干涩使得他痛,但是紧致的包裹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不曾有人碰触过,甚至自己都鲜少接触过的欲根哪里守得住这种攻击。 柳望秋堪堪合住双眼,不去看那团盈盈雪白,静心屏气,不让自己过于狼狈。 仰春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紧抿的唇、脖颈上的青蓝血管在隐约跳动,呼吸急促的乳白色胸膛和肿大的粉色欲根。 感觉到他在忍耐、强装和对抗,仰春偏偏不要。 她要让他忍耐不住,再装不了一点,投降在她的身上。 松开自己的嫩乳。 一双白皙的手翘着指尖握住那根粉色的东西。 柳望秋被松开,没了乳肉的挤压,让他难得地深呼吸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有吸到胸腔,他就骤然呼吸一滞,猛地睁开了双眸。 红艳艳的唇瓣极力地张成圆形含住了他的欲根,先是用口腔上下一套,一股又紧又暖的触觉直袭他的大脑;接着香腮一吸,龟头上就传来难言的酥麻。 柳望秋爽透了,以至于他咬紧了自己的舌尖才免于出丑。 白马书院有四人间、两人间、单人间。柳望秋刚进书院那会儿也住着四人间,当了案首后才有单人间。 一群年轻人在不苦读的夜晚里,也会谈论红袖添香,娇娥红颜。 柳望秋每次都不参与,不发言,他觉得那些东西甚是无聊,不如多想一想王守仁的格物之道。 但是偶尔听的两耳朵也足够他明知── 某些事情越久越好。 太快了,会被女子瞧不起。 柳望秋向来并不在意谁瞧得起或者瞧不起。 圣人言: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不外如是。 他现在也不在意跪伏在腿边的不知名的妖女。她有求于自己,自然不会因为自己时间长短而有所嘲笑…… 正想着,仰春用软嫩的樱唇在龟棱上轻嘬,又用舌尖在他的马眼处逗弄。柳望秋的肉棒上都是她晶莹的口水,因为含不住而流淌下来,他没有毛发的阻挡,弄湿他一片小腹和大腿。 柳望秋只觉腰眼都酥了,闷哼一声,又死死咬住舌尖,好不容易缓过这股这股酥爽,才恨恨地咬牙切齿地喝道:“不许含了!吐出来!” 仰春闻言,更是知道他此时是无能狂怒。 分明爽透了,还装镇定。 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小手拖住他两颗粉白色的卵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柳望秋只见她跪在腿边,两颗大奶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娇臀轻摆,唇舌红透,两只脚儿还蜷缩。 柳望秋深知,只一眼便难忘怀。 “哥哥……” 仰春吃着肉棒含糊着叫。 她用香舌在马眼周围的位置打转儿,一点点舔过每一处凹凸不平的棱角。然后把舌尖探进那个小孔里一转── “唔!” 柳望秋骤然挺腰,一向冷清的面皮如今红透熟透,清俊的容颜也迸出可怖的青筋。他大手用力抓住身下的锦被,骨节用力到透出白痕。 柳望秋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停……别吃了……” 仰春将脸儿贴得更近,整根棍子压在她的芙蓉面上,包裹在她的檀口中。 “不要!哥哥……哥哥生来就是给妹妹吃的、哥哥就是要给妹妹玩弄的!” 眼见着柳望秋即将崩溃,仰春又舔又吸。粉嫩的舌尖若隐如现,像一尾灵活的耗儿鱼缠住越雪域上的莲茎。 又像稚儿舔食糖人,连最头上那一点化了的透明的东西也被她如吃糖浆一般吃走。 仰春牵起柳望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让他用掌心感受她的声音。 “哥哥,石头剪刀布,你要出什么?” 柳望秋再也忍受不住,捏住她纤细的脖子跟随着本能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又烫,又软,又紧。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一开口就是结连的喘息和闷哼。 “嗯……布……” 仰春配合他的抽插,跟着他挺腰的节奏有规律地吸嘬和舔弄。肉棒前冲时她便含紧龟头一吸,后撤时她用舌头在敏感的马眼处搅动。 口腔收紧,湿热的口腔内壁骤然压缩他的阳根。噬魂销骨,任是柳望秋想克制地压制却也被她舔得丢了。 精液射出来的瞬间。仰春偏头躲过。她把柳望秋的手掌摊开,自己做出剪刀的手势,夹住他的手指。 在喘息之中,柳望秋听到她说。 “哥哥,我赢了,你该为我做一件事了。” 我叫仰春,哥哥。 仰春用自己的白色蝶恋花的胸衣将柳望秋的东西轻轻擦拭,而后把胸衣丢在一旁。(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她跨坐在柳望秋的大腿上,将脸埋进他的颈部。 “哥哥,你输了,该你为我做一件事了。” 柳望秋“嗯”了一声。 他本就冷淡,此时更是少言。任由仰春抱着他,在他的颈窝埋蹭。 但他的心里并不如他面上一般平静。 柳望秋的人生中未曾有过这样一刻—— 涨潮的心带着震颤的余韵,在情感的暗涌中析出恐惧的盐。(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是的,是恐惧。 他不知道一浪又一浪的恐惧从何而来,他不是逃避的人,且从不逃避。 但是今夜他却任由自己不去整理自己的心。 “你要我做什么?” 柳望秋拒绝深思,只等她说。 但已经做好了要去帮她抓人回来吸食的准备。 如果要野男人,可以去买一些死刑犯; 如果要野女人,这个志怪小说上未曾涉及,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如果真要可以参考上条。但为非作歹的女刑犯极少,男人犯罪得更多,难买一些。 如果是稚童小儿,那不能放任她,就只能把她关起来喂食些野兔之类了。 还得再问问她是否得知柳仰春的下落。 二妹任性,但不能不管。 … 预料中的话全然没有,只有她娇娇气气地哼哼: “我要哥哥抱我。” 柳望秋伸手环抱住她,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说吧。” “说完了。” 柳望秋蹙眉,“什么?” 仰春只用脸颊轻蹭他的下颌,将他背后散落的发丝在自己的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的要求就是,哥哥抱抱我。” 已经在想姑苏提刑官是谁的柳望秋沉默了。随即很诚恳地建议她:“机会难得,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仰春轻轻地摇头。 “哥哥常年在白马书院读书,甚少回家,被哥哥抱着更难得。” 随即小声而试探地说:“仰春什么也不缺,只要哥哥。有哥哥,仰春什么也不缺。” 这看似绕嘴而颠倒的一句话柳望秋却听懂了。 前一句是拍马屁,后一句是抱大腿。 算了,还是得再想想姑苏提刑官的喜好。 把她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放她出去没人监管要好。 抱了她一会儿,柳望秋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热,四肢无力。于是拍拍仰春的后背,轻声道:“下来。” 这就是被吸食精气的感觉吗。 柳望秋仔细感受着。 再垂首看看仰春,面如凝脂透出桃花粉红的气血,眼如明星闪出几分盈盈水光,和自己的憔悴虚弱截然不同。 柳望秋在心里默默地把预备给提刑官送的礼物再加一倍,甩甩酸痛的腿,低声道:“既然要有哥哥,就少吸食哥哥的阳气,把哥哥吸干了,谁顾着你?” 仰春:“……?!” 吸食阳气? 她骤然一抬头,很想问问他,你读书读傻了? 四目相对,一个狭长的眸子里充满疑惑,一个圆亮的眸子里填满震惊。 过了几息,柳望秋终于从仰春的表情里读懂几分被冤枉的愤怒。他试探地问:“那我现在头晕目眩……” “风寒。” “浑身发热……” “风寒。” “四肢无力……” “风寒。” “你没吸我阳气?” “我不会。” “那你吃什么?” “我吃饭,嗯,鸡鱼肉蛋。” 柳望秋:“……” 仰春:“……” 柳望秋顿了顿,低声问:“最后两个问题。” 仰春蹭蹭他的下颌,娇气地嘟囔,“不能白回答。” “好。”柳望秋将她的肩膀扶起来,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柳仰春去哪了?” 仰春垂眸,片刻后不曾躲避那沁凉而直接的视线。“哥哥,我不知道,不是我要来的。” 柳望秋的眸光凛冽非常,他沉声问:“你是谁?” “我叫仰春,哥哥。” 谢谢妹妹 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春天的夜晚里,柳望秋皮肤灼烫,目色却比月色清冷。 仰春估摸着时间,离开了柳望秋的怀抱。 她将衣袍一一给他穿回去,柳望秋淡声说不用。 仰春皱眉,霸道地将系带从他手中夺过,振振有词道:“如何不用,作为一个肩负责任感的人,我脱的衣裳我就得负责给穿上。(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柳望秋闻言冷眸微挑,“只负责衣裳吗?” 仰春嘻嘻笑着,转头从榻上把他的亵裤拿来示意他穿上。 “裤子也负责。” 柳望秋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哼,伸出长腿套进去,动作不算愉悦,仰春只作没听见、没看见。 她看着快到吃药的时间了,就从桌子上拿起瓮来舀出汤药,碰碰碗壁还是温的。 “药苑的大夫说了,这药得放温了喝,现在刚刚好。”仰春将碗递过去,“哥哥来喝药,你越来越烫了。” 柳望秋鼻头微耸,随即蹙着眉冷着脸别过头去。 仰春:“……” OK确定了,这个哥哥不但怕疼怕痒,还怕苦。 “良药苦口,哥哥。” 柳望秋不动。 仰春凑过来,在他朝向自己方向的侧脸上落下轻轻一吻,用哄人的语气道:“快喝吧。一会儿冷了还要热过重新放温。” 轻如羽毛的吻又浅又快地落下,触觉柔软但体积很大,将他的心撑得满满当当。 柳望秋的眸底闪过一丝亮光,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弧度又被主人迅速地控制平整。他细长的手指抓住碗沿,将又酸又苦的棕色浓汁一饮而尽。 想让她求自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确实不想喝这个汤药,着实太难喝了些。 柳望秋将俊美的面庞皱成一团纸。仰春看着好笑,又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 素月分辉,月光比刚刚明亮了几分,尽数泼洒在他面庞,也让仰春能更细致地看清他。剑眉微微上扬,在月光的勾勒下,像是被精心雕琢的墨玉,眉梢的弧度恰到好处,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冷峻。那双冷清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眼眸里似有星光闪烁,藏着按捺不住的窃喜,却又被他刻意收敛。高挺的鼻梁下,薄唇不自觉地微微勾起,嘴角的弧度很轻,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欢愉。锋利的轮廓在月色下更显分明,可那眉眼间舒展的笑意,又为他增添了几分平日里未曾见到的柔和。 仰春看得入神,只觉冰山融化时是别样的春意。 柳望秋觉察到她定定的视线,耳尖都红了。但是也没躲,就偏着头任由她看。 直到霜叶在院子里轻唤。 仰春穿上自己的衣物,但是那件蝶恋花的兜衣是没办法再穿了,她把它团起来,打算找个无人的地方烧掉。 柳望秋轻声道:“你不好处理,给我吧。” 仰春点头,就将那件兜衣放在他手边。 走到门前,打开了门闩,对着霜叶说:“哥哥已经喝了药,你去叫小厨房把饭菜热一下。”霜叶称是。 恰好这时,去拿药的和去点人的两个丫头都回来了。仰春便道:“哥哥你这里伺候的太少了,我从我院子里给你支来几个人。” 柳望秋蹙眉淡声拒绝道:“不用,人多了我不适应,也没病得很重。” 仰春也拧眉。没有很重还请假回家养病?分明是不听话,太挑剔,太倔强。 “不行,必须得要人照顾。” “不用。” “不行,霜叶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不用。” “荠荷细致妥帖,禾雀灵活有趣,都很好的。” “不用。” “你这样存心是要我担心着急!” “没有。” “那我就自己来照顾你!” “谢谢妹妹。” 加更 等到霜叶把菜热过端上来,仰春就准备回去自己的院子了。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柳望秋看着精心准备的饭菜:“不吃吗?” 仰春摇头。柳望秋也就没再留她。 等到她款款走出院子,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芭蕉树叶的参差中,柳望秋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吃了几口,觉得也吃不出什么味道,便放下了银箸。 霜叶见状连忙劝道:“公子,再吃些吧,不然病好得慢。” 柳望秋淡淡道:“不吃了,撤下吧。” “您看都是您惯常爱吃的小菜,听说下午二小姐就让厨娘细细准备起来呢。” 柳望秋脑海中顿时出现一双明亮而狡黠的眼睛。 他未多说,只是用骨节分明的手指重新夹起银箸,又多用了好些菜。 他想仔细体会这菜肴的味道,却只能咀嚼出一点幽幽的、盈盈的暗香。 … 这晚是极适合深眠的。 耿星河,疏星淡月,断云微度。 芭蕉叶上云影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只留下清冷的月辉体会自己在褶皱间的心跳。 一卷书从细长的手指间跌落,手指的主人却没有将它从榻边拾起。任由圣人之言孤零零地被扔在一旁。 柳望秋能感觉到他的热度起起落落,有时觉得寒冷,有时感觉燥热。但无论身体的变化如何,他都平躺在床上,对着房梁深思。 柳仰春去哪了? 她说:“我不知道,不是我要来的。” 柳望秋知道,她没有说谎。 也就是说,她不是精怪,她是被召唤来的。 你是谁? 我叫仰春,哥哥。 她也叫仰春,但她没说她叫柳仰春。 是前世?还是转生?亦或是生辰八字匹配的同命之人? 但是她未曾离开、逃跑,而是接受试婚,可见她未曾想回家。若是这世间之人,她为何不走? 柳望秋心想,但愿她是本世之人,只因贪慕富贵而留下,柳家家大业大,无论是现下的财富还是他仕途的俸禄都养得起她。如若是异世的魂魄,那他就得去见一见那个人了…… 还有试婚。 她在徐府门前和那个徐叁公子牵着手,笑语着、依依不舍着。 那般难舍难分。 当时看着,只觉疑惑。 现在想来,着实碍眼。 虽是母亲定下的亲事,但也是定给柳仰春的,和她没甚关系,可以联系父亲退掉,只说试婚不满意罢了。 这般想着,直到夜深露重,鸡鸣朝盈。 * 能量是守恒的,睡眠也是,它们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一人思索一夜,一人酣畅饱眠。仰春不知柳望秋昨夜的辗转反侧,她醒来只觉神清气爽,舒适非常。在芰荷的服侍下,着翡翠烟罗绮云裙,头梳随云髻,是别样的姝丽艳美,若云霞般绚烂。 仰春对镜自揽中,就听秋棠在院子里招呼道:“问叁公子安。二小姐正在梳妆,小的去通传一下。” 柳慕冬脚步放慢,但并未停止,向着仰春的闺房走来。仰春见到秋棠的同时也看到了她后头不远处的黑袍少年,挥手让秋棠退下,抬眼看向柳慕冬,问道:“你怎么来了?” 柳慕冬的目光如有实质,在仰春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里时便胶着在她身上。(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对上仰春的眼睛,狭长的眸子一瞬间盛满了笑意,红艳艳的唇轻轻一勾,整个人就艳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仰春挪开眼睛,柳慕冬就缠将上来。他把带来的食盒在桌子上轻轻一放,便蹲下身子将黑鸦般的头顶依偎在仰春的腿上。 “姐姐,我来给你送早食。是姨娘让我送来的。” 仰春眼睛一亮,想起了之前苏小娘送来的几道菜样样精致美味,她撑得肚圆,顿时很期待。昨夜答应了柳望秋要去照顾他,她也可以带上这些早食和他一起分享。 仰春看见柳慕冬像小狗一样伏在自己腿上,浓黑的发丝下垂,垂落在自己的鞋面上。偏头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触手可及,像是一段釉质匀烧的精美瓷面,让人很想摸一摸它的温度。 她轻拍柳慕冬的头,笑道:“帮我谢谢苏小娘。” 柳慕冬等了半晌没等到她抚摸自己的脖颈,但是头顶的触感也生动非常,便心满意足地转头过来,将下颌搭在她的膝盖上。 灼热的视线直白、不加遮掩地从下而上地舔舐着她的身体。 平视过去是承受着他头颅重力微微绷紧而让衣料平整显出轮廓的大腿,大腿间藏着的是姐姐的花穴,视线凝滞在腿缝夹紧的那处,柳慕冬的感官专注,甚至能嗅闻到那晚他闻到过的姐姐花穴那幽幽盈盈的味道。 往上是柔软突起的小腹,那晚他舔了很久,舌头用力压下去就会被她的小腹弹回,他很喜欢那种触觉。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那里已经没有他的气味了。 小腹上面是姐姐的胸腹,那地方温暖、柔软、可爱,他每次看到都很想让自己钻进去。 再往上是圆圆挺挺的乳儿,从他的角度看,那对乳儿被光滑的衣锻包裹出浑圆的形状,坠在自己的头上,只要微微挺身就能把自己的鼻尖和嘴唇埋进去… 柳慕冬狂热地、失神地、一寸、一寸、一寸地看着。 仰春看见他鬼艳的面庞上呼吸越来越急,瞳孔紧缩,瞳仁越来越小,眼白越来越多,且因着仰着头看她,眼珠在上半部分,越发觉得他的脸艳到可怖。 下意识地一巴掌拍过去,不轻不重,将他的脸打偏过去。 柳慕冬愣了一下,再转回来的眼倒是不可怖了,而是红通通地,眼底是迷茫的水雾。 “姐姐?” 仰春总不能说是你的眼神像冷血动物我看着害怕所以打一下吧。她斟酌了下,决定不解释了,而是轻轻地抚上他白皙的面颊。“疼吗?” “有点疼,姐姐。” 仰春用指腹摩挲着皮肤上的一点点红。“下次不会了。” 柳慕冬只觉姐姐是喜欢打人。他摇摇头,眼角,唇肉都艳得通红。“不妨事的,姐姐想打便打。” 别说打他了,就算把他杀了柳慕冬都欣然同意。 他能想到最幸福的死法就是被姐姐亲手杀掉、烹熟、然后吃干净。 这样他就真的可以钻进姐姐的腹部了。 想着,他又将他的桃花面埋在仰春的腿间,满足地笑了。 仰春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一股寒意从后背窜上来。她拍拍自己的手臂上浮起的鸡皮疙瘩,把柳慕冬扶将起来。 “我就不留你一起吃饭了。哥哥那头还在病着,我要去看看他。” 柳慕冬垂首紧紧盯着仰春。“我也一并去看望大哥罢?” 仰春揣度了一下柳望秋的性子,深觉他大概并不乐意他们的庶弟过去。于是拒绝道:“哥哥的风寒严重,昨日才受不住了请假回来,你先别去打扰他。待他好些了再去。” 柳慕冬偏过头去,在仰春看不到的地方满面的恶毒和阴狠。浓稠得好像要流出汁水的恶意使他细长的五官更加鬼影重重,显出诡异和妖孽来。 仰春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哄道:“去吧,给苏小娘带个好。” 说完,仰春便拎起食盒向柳望秋的院子走去。 柳望秋睡得极浅,虽然仰春的脚步放得很轻,却还是被他听到了。一双冷眸睁开眼径直看过来,没有惺忪睡意,只有斑驳的疲倦。 仰春把吃食放在旁边的圆桌上,拉过一张木凳坐在床边,牵起他沁凉的手,笑道:“哥哥要不要先用些早膳?早膳是苏小娘做的,她手艺极佳,你会喜欢的。” 柳望秋缓缓摇头道:“你先吃罢,我不饿。” 仰春早就猜到了他的选择,也不逼迫,只是柔和地笑道:“那哥哥再睡会儿,我就在这守着你。睡到晌午我们再一起用饭,用过饭后再用药。” 柳望秋垂眸看着塞进自己掌心的暖和热乎的小手,半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合上双眸。 但他并未睡着。 强烈地被注视着的感觉袭来。 她在盯着自己。 当大脑里有了这个意识后,柳望秋的心跳随即在胸膛里“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 以至于他闭目能听见叁种声音。 他的呼吸声,他的心跳声,她的呼吸声。 柳望秋强忍着那股被盯着的不适感继续闭目,但没过多久,他就皱眉睁开了双眸。果然仰春在紧紧注视着他。 “看什么?”他哑着声音问道。 “看哥哥。” “看我什么?” “哥哥,你长得真的很俊逸。” 柳望秋闻言从鼻息间轻哼一声,“你这般讨好,是有求于我吗?” 仰春笑着摇头,“不是,该求的昨晚已经求过了,是真心觉得哥哥俊逸好看。” 柳望秋不知道在想什么,眉目一弯。“可是你这么看,我睡不着。” 仰春立刻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那你睡吧,我去旁边等你。” 柳望秋五指用力抓住她回抽的手,又重新攥在手心里。“无妨,本也不困。你预计做什么便做什么罢。” 仰春从怀中抽出一本话本,得意洋洋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柳望秋看见皮面上《捣玉台》叁个大字。 “我预计读话本子。” 柳望秋“嗯”了一声,又哑着声音问:“识得字吗?” “大部分识得,一些不识得。” “嗯,不识得的字可以问我。”便由着她在津津有味地读,他则是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手心被人轻轻地挠,有点痒,便睁眼看向她。 仰春笑弯了眼把拳头举在身旁,“哥哥,来石头剪刀布吗?” 柳望秋无奈,他清了清嗓子,嗓音又变成惯常的冷。 “有事你可以直说。” “不要”仰春摇头,“我要胜之有道。” 哪门子胜之有道,柳望秋心想,但还是配合地举起另一只手。 “石头、剪刀、布——” 嫩白的手出了布,宽大的手掌握成拳。 “你说。” 仰春把手抽出来,脱掉鞋子,拎起衣裙,从床榻的外侧跳进里侧,掀起他的被子钻进他的怀里,并且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看不惯这字,读得太累了,我要哥哥念给我听。” 仰春的动作太自然了,他的鼻息间都是她的发香,浓郁的,像是什么花枝的最上头。他一顿,脑中突然出现一个不可遏制的想法。 这般动作,她从前也对谁做过吗? 是徐叁公子吗?还是谁呢? 仰春把书递过去,见他没接,仰头看他。 “哥哥?” 柳望秋垂眸道:“读书要正衣冠,净手后,端坐桌前,沉心静气。” 好像昨天把书掉在地上的不是他一般。 他也想到了昨夜自己不敬无礼的行为,轻咳一声。 “好歹不要这样。” 这样窝在他的怀中。 这样……旖旎、放荡。 仰春照故在他下颌上落下一吻,哄着他道:“读圣贤书是该尊重,读闲书可以放宽原则。且我字认得不熟,哥哥身体不适,文曲星君不会怪罪的。” 全然歪理。 若是白马书院里的人这般歪理,他定然嗤之以鼻,罚他抄《礼记》百遍。 柳望秋想着,顺着仰春的手指接过她正在读的那页。 “却说铁俏回得府来,心虽有余悸,究竟是习武之人,心性较为稳定,且铁勤果未告于父亲,故而一如平常。全家团坐,吃罢夜霄,各人回房不提。 铁俏念及适才险况,不由对二哥感恩涕零,遂轻移莲步,来到二哥房外。正欲敲门进屋,却听得里面微有烛光,且夹杂一男一女言语声,铁俏心道:‘恁怪’。便欲看个究竟。 透过窗根之上一条小缝,只见二哥正对着红叶密语:‘红叶你那蜜缝儿真是有趣,我这阳物……” 读到此,柳望秋冷清的嗓音瞬间一顿,像风止林寂,若冰河骤结。 他一目十行快速地扫过这页剩下的内容。半晌,冰冷而沉怒的声音响起。 “你在看什么?!” 仰春才不管他的不可思议,伸手拥住他僵直的身体。 “话本子呀哥哥。” “浅薄庸俗、不堪入目、诲淫诲盗!” 白马书院的案首出离地愤怒,惊诧和不知所措了。 “那里头二哥疼爱着红叶,与红叶行敦伦之事,如何浅薄庸俗、不堪入目、诲淫诲盗啦?” 柳望秋冷哼,“休要诡辩。” 仰春也冷哼,“那哥哥疼爱我,与我行敦伦之事,是不是也是浅薄庸俗、不堪入目、诲淫诲盗?” “你!” “昨个儿我吃你的阳物时,是不是也是浅薄庸俗、不堪入目、诲淫诲盗?” 柳望秋又气、又惊、又羞。张了张唇,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我听说了,白马书院的师长和学生都夸赞哥哥辩才无碍、口若悬河、敏捷如电、思如泉涌。如今张着嘴巴在这不说一字是做什么呢,是不是想我吻住你的唇舌?” 边说着,仰春边撑住他的胸膛径直贴上他颜色浅淡的唇肉,伸出香舌堵住他的唇齿,勾住他的舌肉,吞吃他的呼吸。 用夹杂着着口津啧啧的交融声含糊地问他:“你这般勾着我吻你,是不是也在诲淫诲盗、教坏妹妹?” 口腔里的软舌气哄哄地卷着他的舌尖,霸道而强硬地将他所有的声音吃掉,雌狮巡视领地般舔过他每一颗牙齿,每一分软肉,他只能被迫和她的软舌纠缠。 突然,堵着他口舌的香舌灵巧地退了回去,给他让出了呼吸的空间。柳望秋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重新填满空气。只这一会儿,仰春便不耐起来,用小手轻拍他胸膛,嘟着嘴巴伸出一点舌头,目光谴责地哼气。 柳望秋看懂了,无奈地敛起清冷的眉眼,温柔地重新吻回去。 分明是她,教坏哥哥。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地相贴,相贴。 接吻的人唇和唇之间连空气都显得多余。 唇齿相依到窒息时,相濡以沫才是解救。此时极致的掠夺反而是竭尽的浪漫。 吻到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薄汗浸衫,二人才停止分开。 那本《捣玉台》早已被丢在一边。 仰春拾起来,找回那页,摊在柳望秋面前。 “哥哥,你还没读完。” 柳望秋面容仍是冷极,平直浅淡的唇如今又红又肿,惯常冷冽如冰山的眸子此时被春日晒透了融成两湾清湖,耳尖红透若雪莲之芯。他偏过头,轻声道:“没法子读。” 仰春重新窝回他怀中,也不逼他,只是狡黠地偷笑。 “那我给哥哥读。” 白嫩的手指伸进锦被抚摸他的胸膛,抓住一颗凸起,感受那小东西渐渐变硬。 “红叶但觉户内恍有甚物轻咬慢爬,时徐时疾。” 手指下滑到块垒分明、紧致结实的腹部,在清楚的线条上转圈圈,满意地感受到他的腹部肌肉骤然缩紧。 “红叶热痒无比,浑身不安,收缩穴儿,夹紧阳物,娇滴滴地央告道。” 下滑。 柔若无骨的手紧紧地圈住肿大到惊人硬度的肉棒,没有扎手的毛发,只有皮肤充血后细腻的绷紧的质感。 “我的亲哥哥,你怎么不喂了,妹妹还要吃哩,骚穴痒得紧哩!” 柳望秋再也忍受不住。 他翻身将仰春压在身下,冷冽的面容蒙上重重情欲的阴霾,目色沉沉若有实质。 “妹妹怎地擅自改词?书上分明是'奴才还要吃'” 仰春仰起头,将所有灼热的呼气都喷在他锋利而收缩的下颌线上。 “因为妹妹、要、吃。” 吃穴高 妹妹是要吃。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不吃不行,不吃可惜。 不吃暴殄天物。 他的耳朵像红色丝绒花,在阳光下能看到柔软的粉红的透光的耳骨。仰春上一次看到这样的耳朵,还是在一只白猫身上。 感受到她的注视,那耳朵还轻微动了动。 指腹一点点摩挲过他的眉毛,微微上挑;向下是他的鼻骨,很奇怪,触感竟是冰凉的。 他的面颊却是烫手的。 嘴唇微肿,是被她吻的。 喉结在不住地滚动,像是饿极了等待美味的雪巅动物,滚动着想要吞食的渴望。 仰春将手指伸进他的嘴唇。 先被牙齿抵住。 他的牙齿洁净,可以看出保持着很好的护齿习惯。 手指曲起微微用力便突破了牙齿的阻挡,后面是一片温软的红色口腔和舌面。 柳望秋蹙眉冷眼,咬住作乱的手指。 足够了,足够她用手指玩弄他隐秘的、红艳的、温软的口舌了。 仰春手指一边在里面摸他的犬齿,再用水光淋淋的手指涂抹他红肿的唇,一边笑道:“哥哥,再冷冰冰的人,嘴巴里也是热的。再硬邦邦的人,嘴唇也是软的。” 她的目光像有倒钩,定定地看进他的眼睛里。 “哥哥,你为什么不爱言笑呢?” 她抬手挑他的下巴。“来,笑一个给我看。” 柳望秋冷冷地勾唇,“你把我当花娘了?” “不要冷笑。”她继续在他的脖颈处摩挲,“如果哥哥愿意当花娘,我就倾家荡产,只为了做哥哥永远的恩客。” 柳望秋掀掀眼皮,“什么话。” 仰春伸出食指点住他的喉结,然后顺着喉结向下滑,从他精致明显的锁骨,到他胸膛上两个凸起。 “哥哥,每次都把我压在身下,却不做什么,是你们这边入妹妹要犯刑律吗?” 柳望秋没有料想到她会说这么直白、露骨、色情的话。一时间面色涨红,恼羞成怒。“你!休得胡言!” 仰春笑着扯住他的衣领。 “哥哥,我们来玩游戏罢。” 柳望秋哑声道:“什么游戏?” “蒙眼猜猜吃的什么东西,喏,那里有苏小娘做的早食,我也没打开看呢。” 柳望秋被她拽得不由地低头,淡淡地说:“不想玩。” 仰春轻轻地在他的下颌上亲一口,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柳望秋无奈:“好吧。” 二人起身,仰春让他坐在脚凳上,自己则去关死了窗户和门。 柳望秋看着脚凳,无从坐下。他蹙紧眉头,冷声问道:“有凳子不坐,坐在脚凳上吗?” 仰春将食盒从桌子上搬到地上,率先坐在脚凳上,拉着他的衣摆,仰头哄道:“哥哥且坐下,端坐在桌椅旁太死板了。” 柳望秋顿了顿,还是坐不下去。他一张俊脸冷得要结冰碴子,声音也一贯地凉。 “《礼记·玉藻》里教导君子之容舒迟,足容重,手容恭,目容端,口容止,声容敬,头容直,气容肃,立容德,色容庄,坐如尸,燕居告温温。这般随地而坐,太鄙薄了。” 仰春也道:“农耕躲暑是席地而坐,壮士戍边是席地而坐,稚子玩土是席地而坐,猎户待物是席地而坐,又哪里鄙薄了?” 柳望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不上她的当,声音冷冽如寒泉。 “你又行诡辩之论。农耕躲暑是为方便,壮士戍边是为无奈,稚子玩土是为天真,猎户待物是为求存,这些都是本该如此的,自然谈不上鄙薄与否。但我们又不需要生存,又无急事逼迫,为何破坏君子之道呢?” “我们坐脚凳是为了意趣。(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意趣不足以破坏君子之道。” 仰春也学他冷着声线,哼道:“如果筹码足够之大就可以破坏君子之道,那这道守与不守也太灵活了些,不如早早不守,省得装模作样。” “你这话无赖得很……” 仰春却不再听他驳斥,她牵起他空握在长袖里的手指,轻轻摇晃。 “哥哥,君子之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坐下我要饿死了。” 柳望秋见她抚着肚子,一脸沮丧,一肚子的“荀子非十二子”“礼记曲礼”都化成无奈的一声叹气,面无表情地撩起衣摆,屈身端坐在了脚凳上。 仰春愉悦一笑,见他大长腿无处可搁,脚凳离地面很近,他收不回腿只能伸直了双腿端坐在那,像个僵硬的木偶。仰春窃笑得更为大声。 柳望秋听见她笑,也柔软了眉目。 “要玩就快玩,不然就快些吃早膳。”柳望秋催促道。 仰春止住了笑,“好的好的,马上就玩,那我先来。” 仰春解下自己的一根发带,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她嘟着红唇,笑道:“哥哥先拿第一层的菜哦,可不要偷看第二层的。” 挡住了眼睛,没有那独属她的狡黠和灵动的色彩,此时的仰春更接近柳望秋心里的妹妹的样子。但只要她睁开眸子看她,他就会清醒地意识到,这具一模一样的身体里是独一无二的灵魂。 “哥哥?” 她未闻动静,轻轻地唤了一声。 柳望秋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拿出第一层的两个小菜,加了一筷子递过去。 冷清的声音,“张嘴。” 仰春顺从地张开嘴,有一大块东西被塞进口中。她咀嚼着努力分辨着到底是什么馅儿的玲珑包子。 柳望秋却看着她的模样眸色越来越沉,黑色的瞳仁越发沉淀出黑色的凝质来。 他心里太喜欢蒙着她的眼眸了。 这样他可以肆意地看她,也可以肆意地看看自己。 不必担心她惧怕自己眼底真实的情绪,也不必担心她狡狯的目光让自己缴械投降。 仰春吃完一个玲珑包子,只觉得又鲜又香。至于馅料,一点没吃出来。 她张开红艳艳的嘴,“哥哥,再给我一个。” 透着蓝绿色血管的苍白的手毫不犹豫地又夹起一个投喂。 “是笋干猪肉的吗?” 柳望秋毫不犹豫地应承了“是”。 什么馅料,他也不知道。他对吃食不甚讲究,也不太留意。君子主张“绝嗜禁欲,所以除累。抑非损恶,所以禳过。”所以他对任何外物享受都是克制的。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罢,她开心即可。 仰春笑嘻嘻地摘下发带,“苏小娘的手艺仍旧这般好。我要多吃几个。”待她吃满足了,那一盘水晶包子也只剩一二,被她不由分说地塞进柳望秋的嘴里。 柳望秋顺从地吃完,一根发带便蒙住他的双眼。 一汤匙浓香的粥被喂进口中,柳望秋毫无犹豫,直接道出:“杏仁饧粥。” 仰春盯着碗里被磨很碎的渣滓,终于分辨出就是杏仁。她惊叹道:“哥哥,好厉害呀。” 一块香气宜人的肉递来,柳望秋尚未吃便认出:“燕窝鸭子火熏片。” “桂花茶饼。” “凉拌芥菜。” “鸡丝银耳。” “酸甜乳瓜。” 仰春啧啧称奇,“哥哥你怎么连吃饭都这般厉害?” 柳望秋无奈地抿直了唇线。“我嗅觉较好,只是前几日病着有些鼻塞。” 见她迟迟未递来食物,他抬手要摘下发带。仰春摁住他的手,低声说:“别摘哥哥,还有最后一道菜,不知你吃得出来否?” 幽香盈盈,热气腾腾。 有什么东西送至口中,满嘴的湿滑和柔软,甜腻和淫香。 柳望秋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探了一下,便探到一条湿淋淋的细缝。 “哥哥,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是啊,这是什么。 当柳望秋意识到这是什么时,他的理智便全然散了。 他一把扯下发带,旋即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双眸烈烈。 他的眼底与生俱来便是冰冷的雪,让他总是冷冽、凛然、若疏、若离。 此时他的双眸却燃烧出灼烫的烈焰来,像是海底的坚冰被人翻腾出,变成流浆来。 一座雪白的山丘,不,应该说是一颗饱熟的蜜桃。浑圆饱满,光洁柔软,透着艳艳的红粉,滴着馥郁的汁水。 一条被舔舐过的细缝如桃瓣上的那条线一样,将嫩桃分成两瓣。肥厚娇嫩的桃瓣就乖巧地待在细缝的两边,桃核极小,颤颤巍巍地伏在最上面。 粉嘟嘟的嫩肉,红艳艳的穴口。 这个距离,他嗅到了他从前未曾嗅闻过的香气。淫靡而馥郁,让他口干舌燥。 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突然看见这颗桃子。 他的所有理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叫嚣着—— 只有它能救我。 快吃掉它。 那是仰春最喜欢他的下颌线,总是俐落的,收得紧紧的,总让他本就冷峻的面庞显得更加冷淡和疏离。 每次她想哄骗他做什么事,就撒娇地吻上他的下颌。 这次,他的下颌主动地扬起发力,带动着他整张冷清而俊逸的脸贴上她的两腿之间。 视线被遮蔽,入眼只有皮肉的红。但其他的感官更为清楚了—— 不止那股淫香充塞他口鼻,他的薄唇、鼻端、下颌、面颊……全都被湿热红艳又柔软的嫩肉贴磨着。 惯于高挺的鼻梁甚至陷入了那道嫣红的肉缝里。 湿淋淋的,粘腻腻的水大股大股地流出来,糊住他的鼻子让他不能呼吸。他却丝毫不想躲开,只想嵌得更深、更深。 舌头从她的穴口下方舔到她的穴缝,又舔上去舔到她的阴核。本就通红的那一小块软肉在舌面的暴风骤雨下更加坚持不住,直逼得主人两股战战,浑身颤抖。 她的呻吟声越发的高亢而尖锐。 “啊……哥哥……别舔那里……太刺激了……” 柳望秋从沉迷、疯狂、刺激等诸多情感中,分明地、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愤怒。 是的。 是愤怒。 他不知道这愤怒从何而来,但是却实实在在、不容忽视地明白。 他在愤怒。 他几乎是用极冷极利的语调说:“你也知道‘太刺激’” 从他这里看呢,仰春衣衫尽褪,只着一个粉色蝶恋花的兜衣兜住两团奶。奶尖凸起像花蕊探出,只等蝴蝶采撷。那兜衣本就精致小巧,兜住她沉甸甸的乳肉已经竭尽全力,全然盖不住她的腹部。 所以柔软,起伏,又微微突起的小腹就生动而母性地垂挺在他额前。 两条嫩白的腿,一只撑在地面上,一只跨放在榻边,将他整个跨住,将整个阴户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舔弄时她便双腿颤抖,粉粉的脚趾就在他身边和耳侧蜷缩起来。 不用他怎样舔弄,柳望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仰春的穴上,她就受不住了,哀哀地吟哦着。 “哥哥,你呼吸好烫啊,烫得我又酸又痒……骚水直流……” 是啊。 是啊。 骚水流得太多了。 他的声音总是清冽如林间泉,冷淡若山上冰。但此时他就用他这把清冽的嗓音评价道:“骚货,水都流哥哥脸上了。” 仰春咯咯笑,一笑,一被舔,她就浑身都在抖。 奶儿也在抖,肚皮也在抖,大腿也在抖,穴口也在抖。 抖得人眼里乱。 抖得人心底烦。 “虽然哥哥说我是骚货我很开心,但是哥哥你不守你的《礼记》了吗?哥哥你口出秽语,你口不容止,声不容敬了。” 闻言柳望秋终于明了自己为什么愤怒了。 是源于失控。 他让自己的理智失控,学识失控,让自己二十多年的勤学苦修失控,让他引以为傲的圣贤之道失控。 面对她时,他只想抛弃一切礼义廉耻,变成最纯粹最原始的动物,像兽苑里的公狗,像山林间的公狼,只管叼住她的脖颈,只管伏在她的身上。 肏死她。 柳望秋阖眸,掩藏住眸底冰寒下面可怖的疯狂。 他这会儿又出离地冷静了。 确定她从哪里来,确定她逃不出去,把她锁在身边… 然后拥抱她,灌满她,吃掉她。 两只冰凉的手掌反向地圈回摁住她的大腿,用力,她膝盖一弯便坐在了他的脸上。 俊逸的面容此时哪里找得到一点孤高冷淡,只有食髓知味的扭曲和疯狂。 好在看不见。 面颊与阴户紧紧相贴,只容舌面如一条蛇一样勉强钻动。 柳望秋探出舌尖,轻轻一拨,便捅进了正不断往出吐花液的肉穴里。霎时间,又紧又湿的媚肉蜂拥般含裹上来,用力吸绞着将那异物往外挤,却反而把他的舌头含得更深,迫切裹挟着诱使着他再不停地往里深入。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哄你吃穴……我受不住了……别舔了……啊别往里了……” 仰春的随云髻早已散乱,眼底滚出热泪,红唇因为哀哀地求着而轻张。她浑身雪白,抖落时像玉兰花在风雨中落下白色的花瓣。 这花瓣如今落在他的肩头。 柳望秋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清浅地笑了。 … 仰春觉得自己像条搁浅的鱼,只能一会儿蜷缩,一会儿绷直。晶莹剔透的花液顺着她的穴被男人舔吃掉,但水儿太多了,就会顺着她饱满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往下流淌,淅淅沥沥若檐边落雨,雨打芭蕉,无端让人想起柳望秋窗外院内景色。 像被浸泡在滚烫的水里,又像被抛在玄虚的空中。他的舌尖每次的抽查,每次的舔弄,都会带动出丰沛的水来。 快感是不断累积的,灵活的大舌在湿穴里不断搅弄。 搅一下,酸一分;弄一下,软一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私处被侵犯的酸胀和愉悦。 舌尖拨开蚌肉,撑大穴口,贯穿甬道,挑逗阴核。 “哥哥……” 她不由地叫他。 她的哥哥呢,此时。 一张惯于不苟言笑、冷冽俊逸、惹人退避的面容,此时却沾满湿淋淋的淫水。 上挑的眉毛上,还有他自然上翘的睫毛上,高挺的鼻骨上,红肿的唇肉上,灼烫的面颊上都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水。 那双眼睛,仰春虽然看不到他刚刚的神色,但此时满当当的情欲和沉醉,也让她的穴更加酸软几分。 突然,她注意到,一股花液顺着她最爱的下颌线蜿蜒地淌过,淌过他的喉结,她不由地兴奋极了。 柳望秋此时也终于用他聪明的大脑总结出了经验,一会儿对着她的阴核轻咬重舔,一会儿捅进她的花道内找准那块微硬微弹的凸起处弹弄刮搔。 仰春被他舔弄得激烈挣扎,仰长了脖颈却接近窒息。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香唇急促地张阖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人抖若筛子。 临界点是爆裂无声的。 只是一瞬,花心一松,大股大股的透明的水液喷涌出来。柳望秋的面上、口中、肩上、胸膛尽是她清凉的淫液。 没被他盛住的花液就顺着她的大腿淌下。 蜿蜒若小蛇,爬过她的腿窝,小腿,到脚掌。 仰春浑身瘫软,倒在了床榻上。 柳望秋终于从脚凳上站起,他若君子般整饬了一下他的衣领、襟袖和衣摆。抹掉眼睫上的水液,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靠近。 仰春疑惑地看着他突然衣冠楚楚、寒霜傲骨起来。 心下疑惑—— 因为自己潮喷到他面上生气了? 好吧,对于古人,还是这么爱装的守君子之礼的学院案首,这般做法确实过分了。 一会儿哄哄他。 这个哥哥很好哄的。 仰春想着,便去拉刚好俯身的柳望秋的手。 却被他躲开。 仰春:“?!” 下一瞬,只见他一手扶将住她的肩膀手臂,一手握住她的腰腹,将她翻了个面。 仰春只觉视线一转,便趴在了床上。 她侧眸看过去:“哥哥?” 却见柳望秋俯身,垂眼,将视线落在她刚刚潮吹时流淌在腿上的花液。 俯身。 像公狼吸吮春天的雪水。 他的舌尖也沿着那道水痕,依次舔过她的臀肉,大腿,腿窝,小腿,脚掌心。 仰春的后脊突然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哥哥……” 一个沁凉,冰冷,坚硬的东西突然被塞进口中。 仰春垂眸看去,是柳望秋随身佩戴的云纹山饰的玉佩。 一道比玉佩还要沁凉,冰冷的声音道:“咬住。” 随即视线一黑,他的衣袍遮住了她的视线。 一个又硬又长的肉棒没有任何征兆地,捅进了花心最深处。 “骚货,从我回来就勾着我操你。如愿了吗? 仰春觉得她一瞬间就被贯穿了。(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她能感受到柳望秋的形状。 长,硬,灼烫。 像一条刚刚苏醒的长蛇,在她的身体里蛰伏,让她连呼吸都凝滞了。 仰春不由自主地去触摸自己的小腹,恍惚间觉得按压下去能按到他的肉棒。 她的牙齿不受控地咬住那块冰冷的玉佩,来对抗被填满,被戳到深处的紧绷和不适。(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光洁的额头上冒出冷汗。 虽然花穴已经很湿润了,但是只是舌头的开发尚且禁不住他粗暴、不加试探的一插到底。 柳望秋更不好受。 被死死夹住的疼痛感让他蹙起冷淡的眉,更显出冷峻的色情。 他只觉一瞬间就被甬道里千万张小嘴咬住了。 那种密密麻麻、层层迭迭的吸吮和包裹让他几近失语,只能喘着粗气、竭力适应。 他从前在书院里听过那些学子闲话,说女子初夜破瓜时会生疼痛。 但是怎么没人告诉他,男子初夜时也会这么疼? 尤其是仰春咬住玉佩缩紧她的小腹和嫩穴时—— 她的肉壁更显出绞杀异物之感。 这让他疼得低低吸气。 他没有再动,而是也用跪伏的姿态撑在仰春的脊背上。 从侧面看去,俩人几乎以相同的姿态重迭。 只是上面男人的身形更加高大,像把下方女子全然地拥住。 从柳望秋的视线看去,他看不见她被盖在衣衫下的面容。只能看见他散下的头发和她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垂落在榻上,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的。 柳望秋刚刚不受控的愤怒突然消失了。 第一次插入女体之中,他盈满心间的并非是肉体的酥爽,而是心脏里头盈盈荡荡的满足。 他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 终于拥有了她。 他也终于被她占有。 被占有是极为幸福的—— 毫无保留地交融。 她的小穴勾勒出他肉棒的形状,他也在感受被她含吮的极乐快意。 酥如梨花溶溶落,麻似萤火点点飞;心湖涟漪层层起,魂梦缠绵阵阵回。 柳望秋仍未急着插动。他近乎驯静地看着两个人缠绕的发丝,突然很想执笔将这场景画下来,永远地收藏起来。 但他旋即又想起她试婚归来时在徐府门前巧笑嫣然的模样。 徐叁公子也这般操弄她吗? 她也这般翘起腿淫荡地让他吃穴吗? 他们的头发也会交迭在一起吗? 只是想着,柳望秋的眼底便爆发出冷如箭矢的寒光。 沁凉的声音犹如神袛的宣告低低地响在仰春耳边:“是哥哥的鸡巴,是哥哥的鸡巴在捅你……记住,记住它的形状,一辈子都不许忘。” 他十指张开,紧紧扣住仰春的手指。然后将她的肩膀向后拉,把她头上的衣物拿掉,迫使她的小脸能看见自己的面容。 柳望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告诉哥哥,是谁在操你?” 仰春吐掉玉佩,呻吟道:“是……嗯……是哥哥。” “哥哥的什么东西在操你?” “是哥哥的……肉棒……” 柳望秋短暂地阖眸,迫使自己不去感受她话里到底有几分情真意切,又有几分敷衍的沉迷。而是摆起腰身,大力而快速地抽插起来。 而他一动,仰春就觉得连魂儿都被顶散了。 插在肚子里的那根东西太长了,轻易好像能将她顶穿。又太粗,太烫,灼烫得能把她的小腹融化。 但他眉目却仍是冷着的。 低蹙着眉头,敛着长眸,绷直了唇线。 每一次的抽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想逃走,但是逃不掉。只能被他扭转身体,被迫看着他是如何操弄自己的。 “骚货,从我回来就勾着我操你。如愿了吗?对哥哥这根还满意吗?” 对哥哥张开腿就得一辈子被哥哥操高 仰春想说不太满意。(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太深了、太深了。 也太粗暴了。 她喜欢温柔挂的。 但她没敢,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 此言一出,冰山变火山。 于是她顺着他的话哄他:“哥哥最好了,最欢喜哥哥了。” 柳望秋闻言唇角勾起,又被他迅速压平。他扯住她的纤细的手腕,用力顶入,似乎想将自己和她的距离消融到一点不剩。 “说,谁教你这般引诱男人吃穴的?” 撇开大腿,流着淫水,不知羞耻。(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是爹……爹教的……试婚前夕,爹爹教的……” 柳望秋神色骤变,眼底已冷如寒潭。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冷哼一声,然后眉目沉沉,似笑非笑地把掉落在床榻上的玉佩重新塞进仰春的口中。 “吃住了,掉下来就惩罚你。” 口舌骤然一凉,还没等仰春反应过来,下一瞬,一个巴掌拍在了她的臀肉上。 仰春下意识地尖叫一声,一张嘴,口中的玉佩便掉落了下来。 柳望秋冰冷地勾起唇角,“笨蛋妹妹,刚说过不许掉就掉下来了,是想让哥哥罚你是吧?” 他撤腰,把水光粼粼的阳具从她穴里抽出来。那棒身已不是粉色,而是殷红殷红的,斜斜地伫立着。 仰春细看过去,才发现他的阳具端口,还有一点上翘。 和他的睫毛一样。 下一瞬,她就高声尖叫。“啊!……哥哥……” 他拨开她的肉穴儿,对着她蠕动的粉肉直直地大力地捅进去。 一股猛烈的舒爽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爬到肩胛骨。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下一刻,又是抽出、插到底。 只两次大进大出,就插得仰春潮吹了。 小股小股的清液从红艳艳的穴肉里淌出。花穴里剧烈的收缩,将柳望秋的阳具挤了出去。他看着被挤出的肉棒,抬手又是一个巴掌打在臀肉,打出一波震颤的肉浪。 “吃住!” 这一打,蔫哒哒红艳艳的穴肉又吐出一泡淫水。 再次插入,柳望秋恍然觉乎插进一处温暖的泉眼中。 温暖得想让人喟叹。 难当。 高潮过的花穴更加敏感多汁,穴儿拼命吸嘬着恨不得将嫩穴里的那根肉棒嘬烂。柳望秋声音喑哑,边扇她垂下来的圆乳边道:“骚货,怎么这么会流水儿?” 仰春被他打得一哆嗦,不是很痛,但是很爽,且不知道他的巴掌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更有一种刺激的心情。 “哥哥,别打了……” “还说不打?”在她的奶子上落下不轻不重的巴掌。“把哥哥的鸡巴都快夹断了,不该打吗?” 大掌又一次扇在摇晃的奶子上。 “光着身子让哥哥给你吃穴,不该打吗?” 这次巴掌落在了她的小穴上。 对准那个颤颤巍巍的阴核和大半个阴户打下去。 “像一只小母狗一样吃哥哥的肉棒,不该打吗?” 大手紧接着来到她潮红的面颊,捏住她的下颌。 “父亲没教你那哥哥教你,对哥哥张开腿就得一辈子被哥哥操,记住了吗?” 仰春被他的直进直出入得讲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嗯嗯。 柳望秋惯常是个容不得沙子,较真的人。就算是,此时也断不会让她浑水摸鱼了去。 手指用力,将她的脸儿掰向自己。 “重复,妹妹。” 仰春吐出艳红香软的舌,舔舔自己的唇,尽可能地说清楚。 “一辈子被哥哥操。” 柳望秋想说一辈子只能被哥哥操,但是深知现在说还不是时候。待他解决了和那个徐三公子的订婚,再将她的婚事把握在自己手里,便可操作了。 现在这个答案,姑且算作满意。 柳望秋不再分心,扶着她的腰身操得更狠,恨不得将他两颗卵蛋一并塞进了去。但那是行不通的,所以光洁的两颗便随着他的频率重重地碰撞在她的臀腿上。 粉红的花穴,粉红的肉棒,一个极力的吞,一个竭力的插。交接之处又是一片艳红。 软烂的穴已经吃不住了含不住了,什么水什么汁的统统吐出来。 柳望秋见她爽得合眸启唇,伸长脖颈,竭力地喘。两团雪乳抖得晃眼,小腹也深深收缩,两条大腿哆嗦着,便知她是吃饱了。 于是也不再忍耐,又挺腰插个百十来下,才尽数将他的阳精射进她软烂艳红的花穴深处。 药汁清苦,何必自讨苦吃。 仰春喘着粗气瘫在床榻上,身上的软肉仍在余韵中颤抖。(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红肿的穴口流出乳白色的阳精,蜿蜒向下,看得柳望秋目色沉沉,眼见着那根粉红的龙首又要昂头,仰春急忙从榻上扯住锦被盖在自己身上。 “哥哥,你守的《礼记》里圣人可是教诲过的‘乐不可极,乐极生悲,人不可纵欲,纵欲生灾之类的…’” 仰春混乱地说着,一脸的“今天我要做圣人永远的拥护者无欲无求谁也不要靠近我”的表情。那副生动的模样逗得柳望秋缓和了他冷肃的眉锋,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唇。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乐不可极,极乐成衰;欲不可纵,纵欲成灾’,圣人之言,不可乱改。”他道。 仰春用手指朝他胯下那处方向轻轻点了点。 “圣人之言,不能不守。哥哥定不会知礼不守礼。” 柳望秋闻言挑挑眉眼,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很少有这般表情,极愉悦,放松,又有点玩世不恭。 像是雪山上突然绽放出一枝桃花,灼灼其华。 看得仰春也不自觉随着笑起来。 “哥哥,我们不闹了,你帮我清理一下,我们要起来用膳了,你还没有喝药。” 柳望秋“嗯”了一声,他在白马书院并不养尊处优,很多事要自己做,且日常也是要侍奉老师的。所以简单的清理,他做得极好。 只是他做起来,眉目专注,面容认真,像是在抢修一件脆弱的、心爱的、珍贵的古籍。 如果忽略他忽而幽暗、忽而更幽暗的目光的话。 仰春时而看他的眼睛,看他因为垂头而顺敛的眉眼和他弯翘的睫毛;时而瞄着他同样翘起的欲根,粉红粉红、光洁可爱、越来越大…她顿时眼睛一闭开始念叨:“守礼、守礼、守礼、守礼…纵欲成灾、纵欲成灾、纵欲成灾、纵欲成灾……” 柳望秋发出低低的愉悦笑声。 两人穿好衣物,早膳早已冷透了,柳望秋要唤霜叶换下去再端新的上来,仰春劝他:“哥哥,等她们做好了再上来,早膳就变午膳了。要不我们就少垫一下,午膳再吃吧。” 柳望秋不反对,他对吃食不讲究。 吃了东西又喝了药,深棕色的药汁不用凑近就可以闻得到酸苦的气息。 柳望秋紧促眉头,将药汁一口气喝掉,然后端起清茶就要灌下去。仰春急忙阻止,“哥哥,茶会改变药性,不能马上饮茶。” 柳望秋冷着脸,看出来很怕苦了。 “现在也没有蜜饯给你吃,转移下注意力会好很多。” 怎么转移。 仰春扶住他的肩头,在他的薄唇下落下一吻。用唇舌带走他残留的苦汁,香软的小舌安抚性地舔过他的唇肉,抚触他的舌尖,舔舐他的牙齿。 最后在他的唇角碰了碰。 柳望秋抬眼,面色仍是冷峻的,但是他的眼底却柔和了几分,连室内清苦的药味也觉得散去不少。 “药汁酸苦,何必自讨苦吃?” 仰春摇头。 “哥哥,苦汁凝琥珀,君心胜醍醐。哥哥不苦,我就不苦。” 柳望秋怔然。 … 接下去的一连三日,仰春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悠哉游哉,翻翻话本子看,带着丫头们去捡玉兰花掉下的花瓣,吃苏小娘派柳慕冬送来的美膳。 说也奇怪,苏小娘自己却是不曾来过的。每次让柳慕冬来,他总要黏黏糊糊地靠着她好一会儿,才被仰春用理由撵走。 柳望秋那里却是不能过去了。 因为他回来的两日与她胡闹,思虑过度,裸身受凉,那日晌午吃过药后反而病得更重了。 药苑的大夫说不好好静养下去会在肝肺留有病灶,而且与人接触也会有传染之疑。 柳望秋听得后半句,直接让霜叶来通知:“大公子讲,二小姐近日就别再过去了,免得过了病气。” 还让大夫给她开了几碗棕色的苦药灌下,说是预防一下。 这可真是“自讨苦吃”了。 霜叶每日都来告诉几次柳望秋的恢复情况,高烧了、退烧了、咳得厉害、还有些咳…能看出柳望秋恢复得很快。 仰春希望他快快好起来,快点回白马书院去。到时候她和徐家走完流程,嫁到徐家去,就不用怕他拆穿了。 按照六天之期,徐家明天就该来下聘了。 仰春想起徐庭玉面如凝脂,眼如点漆,谪仙模样,就觉思念异常。 到时,到时就依徐庭玉所言。 去外面转转。 “二小姐,二小姐,不好了。”垂丝匆匆忙忙跑过来,气喘吁吁道:“徐家派人来告,徐老夫人…过世了。” 你的耳饰忘记摘了,别急,哥哥在。 仰春闻言骤然一惊,追问道:“如何过世的?我前几日在徐府还见她……” 垂丝一张小脸上又惊又惧,摇头道:“传话的下人没说,只说下聘的事,要后延了,徐大夫人着人来知会一声,说等过几日再详谈婚事的后续。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 仰春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婚事不婚事的,连忙回房换衣服,再嚷着小厮道:“让侧门的备车,我要去徐府。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 仰春脱下春衫,找出一件素裙,洗净了脸上的妆容,把头发在后面挽一下,便嚷着荠荷要去徐府。 柳望秋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这么大的事,传话的肯定是先找这个家管事的。掏出令牌后,得知柳北渡不在,消息就立刻先传到了柳望秋那里。他比仰春还早知道一会儿。 “不要慌,事已至此,去是要去的,但别匆忙地反而给别人添麻烦,越是这个时候礼数越要足。” 柳望秋沁冷的声音响起,像是一杯冰镇过的水,丝丝凉凉地安抚了她焦躁、无措的心。 “哥哥……”仰春轻唤。 柳望秋垂眸,好像低低地叹了口气,又好像没有。他惯常没甚么表情,此时也就分辨不出他的心情。 只是他走上两阶台阶,轻轻地揽住仰春将她的耳垂放在掌心,“你的耳饰忘记摘了。别急,哥哥在。” 仰春忽然眼有热泪氤氲,但是眼泪这等不争气的情绪向来比理智来得快,她一时也分辨不出因何生泪,只能强忍回去泪水。柳望秋看见了她眼底的泪意,心跳突然一窒,但那种感觉也很平常,仓促间弯了腰了,突然被惊吓住了,心都会一窒的。 他也只作平时处理。 任由自己粗略的、有意的、忽视那一瞬间。面色如常地对荠荷吩咐,“我接到消息已经第一时间让人去准备了香烛纸钱,三牲祭品。挽联祭幛一时间拿不出,已派人快马去寒山寺求主持方丈恩写了。你去侧门查检一遍,切记奠仪忌双不忌单。” 柳望秋又有条不紊地交代了一些,如将马车和仆人戴上孝之类的,便牵住仰春的手上了马车。 仰春这次没有心情挑帘子看,蹙着眉梢,心里乱糟糟的。只感觉没过多会儿,便到了徐府。 徐府早已挂上白幡。 徐庭玉一身粗麻布衣立在门前,对前来祭拜的人还礼。 他的面容憔悴,眉目间是说不出的哀伤和沉默,脸上也较之前更苍白了几分。 仰春只一见便扑簌簌落下泪来。 她跳下马车径直奔向徐庭玉,徐庭玉也看见了她,牵起唇角算是安抚她,抬手将她圈在怀里。 “庭玉哥哥,祖母她怎会?…” 徐庭玉哽咽一下。 “前几日下雨湿滑,青茹阿嬷一个没看住,她就滑倒了,便很快去了。” 仰春反手抱住徐庭玉,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他。 “春儿,徐三公子还要礼迎贵客,你缠着他会让他怠慢其他客人的。随我进去。” 仰春看看徐庭玉憔悴的面色,犹豫。但是徐庭玉也对她笑着点头,示意她进去。她便跟着柳望秋进去了。 再往前,便见到一个和徐庭玉长相很是相似的男子送一位客人进到灵堂又转身折返。年纪约莫比徐庭玉大个三四岁,仰春猜测这是徐庭玉的二哥徐庭礼。 再向前看过去,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和另一个更年轻些的男子。没等仰春细打量,柳望秋已带着她去给那二人打招呼。 “小子向徐姨父问安。”又对着他旁边的人抱拳,“徐长兄安。” 是徐侍郎和他的长子徐庭泽。 “望秋也大了,越发的一表人才了。这就是小春儿吧,见到庭玉了吗,他替我在前面迎客。本来赶回来是为了你们的婚事的,结果……” 仰春行礼。“姨父切勿这般说,祖母仙逝,春儿不胜悲痛。但姨父莫要伤心过度,应以身体为重。” 徐侍郎闻言颔首。 “去里面吧,去见见你们姨母。” 剔尽寒灯梦不成 站在院落,能看见灵堂当中抹着眼泪的几位夫人。(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当中最中间的被团团为主的,脸很生,但是能看到几分徐庭玉的眉眼形状的应该就是蓝氏。 柳望秋带着仰春走进去,按照规矩,先给徐老夫人敬香跪拜后才退到一旁。(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陈氏和王氏也都戴着孝,抬眼和仰春视线相交,微微颔首就算打招呼了。 等到一波又一波来吊唁的客人送过礼走过,暮色如醉,残阳融金,天际晕作鸦青。 柳望秋本想先行回家,但是蓝氏派人通传要他们晚留下叙旧。仰春轻轻碰了碰柳望秋的手臂,小声问道:“哥哥,蓝姨母和我们多久未曾见过了?” 柳望秋都未曾抬眼看她,只是呷了口茶便了悟她的心思,淡淡道:“我小时候见过很多次,但是二妹小时候她见得便少了。自打她随徐侍郎进京后,只在母亲过世时见过一次,算来也有十多年了。” 仰春点头,心下松快一些,但是又看着柳望秋,不好意思地笑笑。 蓝氏在两个媳妇的搀扶下走来,邀请他们到后院去。 徐庭玉肖母,不只是长相,更是气质。 她气质疏淡,眉目清朗,虽人到中年、育有三子,但能看出她保养很好,依旧容颜淑丽。 徐家要点长明灯最起码四十九天,所以檐下还挺亮堂。蓝氏转身牵住仰春的手腕,细细打量。愈看着,愈滚出热泪来。她的啜泣是悲伤的,有声的,难忍的。 手指在仰春的眉眼间摩挲,又滑到她的面颊。蓝氏哽咽道:“‘独唱独酬还独卧,无奈轻寒着摸人。泪洗残妆无一半,剔尽寒灯梦不成’,这是幼时我们两个填的诗,她来唱首联颈联,我来和颔联尾联。进京之时她还说要让我先行探探京城里的好玩物、好吃食,到时领她去。我特意裁了纸钉成册子,都给她记着。但再次见面,她已形销骨立,猝然逝去,孤单单冷冰冰地睡在棺木里。” “当时我和她‘剔尽寒灯梦不成’,她说会常常与我相伴,免得我还要在梦里见人,如今她已去十二年,我真真地在梦里也记不住她的面旁了。” 蓝氏泣不成声,耳边好似又想起她的挚友俏皮的声音。 “你少诓我,你我一个姑苏,一个京城,如何常常相伴?” “那我就每年给你邮我的画像,也不会教你忘了我的模样。” “不过,我会叫画师一直给我画十五岁的模样,然后你会诧异,我都这么老了,妹妹怎么还这般年轻美貌?” 蓝氏一寸一寸抚摸着仰春的脸,“你和你母亲很像,我见了你,才又想起她的模样。” “姨母……”仰春哀哀地唤了一声。 可是,那个被母亲用命生下的女孩,却也不知道去到哪里了。只留下她这么个鸠占鹊巢的异世界的孤魂野鬼,侵占她的一切。 仰春的眼泪簌簌地流下。 陈氏见蓝氏和仰春都这般悲伤,赶忙劝阻道:“母亲,你这般不是剜仰春妹妹的心吗!媳妇我知道你心疼林姑母和仰春妹妹,待日后仰春妹妹和庭玉成了亲,您亲自养在身旁疼,往后的好日子多得很呢。” 蓝氏急忙擦掉仰春的眼泪。 “好孩子,好孩子,姨母对不住你,姨母不说了,我们去那边说会儿话吧。” 说罢,携着仰春的手进了厅堂。 一行人乌泱泱地走进去,只留柳望秋走在最后,望着泪眼模糊的仰春,陷入了沉思。 春儿妹妹,我很难过 “青茹阿嬷还是不肯吃饭吗?” 陈氏扶着蓝氏坐定后,问旁边伺候的下人。(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是的。”一个丫头低声答道。 陈氏叹了口气,王氏面上也有难过,最后还是蓝氏开口:“去请个大夫过来看看,青茹阿嬷年纪也大了,经不住的。” 几人又叙话一会儿,蓝氏才开口道:“其实我们早有准备会有这么一天,老太太这几年的状态就不太好,本来以为能坚持到你们完婚。如今她老人家骤然仙逝,这婚事就要延后叁年了。” 真真人算不如天算。 仰春并不太了解大启朝的守孝制度和华国历史上的是否相同,即便相同,此时她也不该发表任何意见。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于是垂下头道:“全凭长辈做主。” 蓝氏今晨才从京城赶到了姑苏,在灵堂迎来送往一日,又大哭一场,身子已是乏极了。明日还有老太太的后事要主持,里里外外都要安排。且老太太去了,徐金要丁忧叁年,她也不必陪着回京。往后可以见的时日很多,她也就没多留仰春和柳望秋,又说了几句便让他们先行回府。 柳望秋和仰春一一行过礼,退出厅堂。 “走罢,我们回府。”柳望秋道。 “哥哥先上马车吧,我一会儿就来。” 柳望秋闻言瞬间蹙眉,眼若寒潭,声如冷泉。“你要去见徐叁公子?” “是的,我要和他告个别。” “一盏茶的功夫,过时不候。”他冷冷地甩下一句,转身向府外大步走去。 不知道在装什么,好奇怪一男的。 仰春腹诽。 她拦住一个下人,问道:“你们叁公子在哪呢?” 除了刚进徐府时的一照面,她一整个下午都未曾和他说上一句话,他跟着他的两个兄长和徐侍郎,在外头接待男客。 “回柳二小姐的话,我们叁公子在西厅守灵,小的带您去。” 仰春摆摆手,“不用了,你去忙罢,我识路的。” 试婚时候,她吃撑了,徐庭玉牵着她到处走,是走过去西厅的路的。 仰春循着记忆走过去,见得处处白幡白烛,地上几个白布蒲团,一人身姿挺拔地跪在灵前。 仰春静静地走过去,也跪在白蒲团上对着棺木和牌位郑重地叩首。 徐庭玉知道她此时寻来,定是有话要和他说。也叩首叁次,才扶着她起身道:“我们出去说罢。” 俩人来到西厅旁的小花园里。 冷月无声照花影,夜风有意送幽香。月华如练,夜凉如水,照得两个人的影子摇曳着拖很长。 仰春觉得有些冷,环抱着双臂,率先开口道:“庭玉哥哥。” 不是和他玩笑时的徐公子,而是郑重地唤他“庭玉哥哥”。 说来惭愧,祖母去世,他在悲伤之余也有一丝担忧,就是和她的婚事。守丧叁年,不可姻亲,不然他的父亲、大哥、二哥都会受到礼部的弹劾,也有违祖母的疼爱。 可是叁年,他会等下去,她会吗? 叁年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太长的青春。 徐庭玉忐忑,他很怕她说出来些他惧怕的话,又很忐忑要她等叁年是否太过自私。 “庭玉哥哥…” 徐庭玉轻轻地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冷了,先暖暖吧。”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想拥住她。但是骤然想到自己此时穿着孝服,怕她介意,于是脱下外衫挂在一旁的花枝上,再伸出手将她拥了个满怀。 这很无礼,徐庭玉心想。 打断她的话很无礼,脱下孝服很无礼,未经同意抱住她也很无礼。 但他只是怕,怕这是最后一次可以拥住她。 仰春被他抱了个满怀,他不知在灵堂里跪了多久,身上青竹的香气沾染上蜡烛燃烧的气味,仰春深深地嗅了一口气,仍然嗅到让她心安的气息。 仰春感觉到有力的双臂在紧紧地圈住她,像是要把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她不喊紧,也不喊疼,只是同样也用力地回抱他。 只是她用力了,那头的力气却轻了。 “庭玉哥哥,你是不是很伤心。” 徐庭玉低低地“嗯”了一声。 “祖母患有鹤膝风(类风湿),每逢阴雨天或者降温时就四肢疼痛,父亲和兄长有官职在身,便让我陪祖母回来尽孝膝前。” “我眼见着祖母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其实心里预想过很多次今日,但是真到了今日,我仍然无法不悲伤。” “祖母到后来已经认不得人了,只能记住父亲和青茹阿嬷。那日早晨我去请安时,她将我认作父亲。对我说:‘学堂那样冷,阿金手上是不是又生了冻疮?’” “我后来离开了,青茹阿嬷说,祖母让她去拿冻疮药,一定要红棕色瓶子的那个,说那个气味最小,阿金不用担心涂抹了影响同窗。” “青茹阿嬷刚去拿药,祖母便说还是自己去找,刚一出房门,就摔了。” “上午摔了,下午祖母便去了。” “春儿妹妹,我很难过……” 他自愿走进思念的高塔 那袭清癯身影如月下的孤竹,霜节佝偻成月牙的弧度,琅轩翠影悲伤地折下,折在仰春的肩头。(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仰春突然感觉到,有一滴热泪从她的肩头滚过。 仰春轻轻地拍着他绷紧的背,“庭玉哥哥,祖母是去为我们准备下一世的家啦。(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等到我们都老去了,祖母便一个一个地接,她会对青茹阿嬷说‘青茹,孩子们都长大啦,很孝顺的啦’,她会对姨父说‘阿金,快到娘这里来,娘的这款冻疮膏不熏书卷气’,她会对你说‘读书累了就先吃点糕饼吧’,如果她还记得我,也会对我说‘小春儿,不要再吃撑了满院子转圈呀’。” 仰春顿了顿,含着笑意轻声细语道:“庭玉哥哥,是一家人,就终会相聚的。” 徐庭玉没有答话,他只是伏在仰春温暖的肩窝,静默地悲伤。 好半晌,他才平复了情绪,轻轻问道:“春儿妹妹,本来明日是下聘的日子,我原本打好了大雁准备送去,只是春雁易寻,佳人可等否?” 仰春沉默良久。 她本想嫁到徐家来就可以躲避知道真相的柳望秋,只需要讨好他数日,便不归他管了去。 谁知这一番变化,叁年内她无法与徐家成亲。 柳望秋并非好糊弄的人,讨好装乖能哄得了他多久?哄得到他的真情,她还能嫁吗?哄不到他的真心,他若要找原主,若要烧死她,她断断躲不了。 可若不将徐家当作避风港,又不在柳望秋的身边叁年,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重新选择成亲的人选; 二是走为上策。 这两个选择,都无法让她在这个月夜轻易地将甜蜜的承诺当作麻醉药涂抹君子竹上的瘢痕。 风声是什么样的? 在仰春没有回答的静默里,徐庭玉听见了风声,从他的心口呼呼刮过的凛冽的大风。 “再让我抱一会儿你吧仰春妹妹。不要推开我,我现在…”他声音涩然,“见不得你的眼睛…” 见了,便会更加不舍。 仰春猝然流下泪来。 她闷闷地埋在徐庭玉的胸口,啜泣道:“庭玉哥哥,我有难言的苦衷。春雁易寻,郎君难得。若叁年之后你尚且寻得到我,只需再为我打一双大雁,我便与你再续‘世间双双水云身’的缘分。” 徐庭玉不会去问她的苦衷。 他突然想起幼时二哥给他讲的传奇话本《白蛇传》。徐庭礼评说:“千年道行换镇塔永寂,愚甚。” 他那时尚不懂爱,也不知情之一字深浅。 但他现在甘心自愿走进等待和思念的高塔,因为他听见了心脏的回答。 夜静如水,孤月照人,相拥的影子像是一团纠缠的云。阶下青苔和红树也在寥落月色下映出长长的暗影,暗影之处,有一瘦长的身影凝视着那两道身影已久。 他冷冽的面上凝结出理智的疯狂,嫉妒像一把尖锐的冰锥,在冰冷的月光下凝成壮大,直至刺向摇摇欲坠的青竹。 … 仰春坐上马车时,柳望秋正闭眼靠在马车后寂静地坐着。 仰春坐到一旁:“哥哥久等了,我回来了。” 柳望秋不答话。 “哥哥?” 下一刻,一具沾着剔透寒气的身体便重重压下来。他的手指很凉,捏住仰春的下颌,逼得她吐出小舌来汲取更多的氧气。 柳望秋想说什么,但微启唇又紧抿起来,露出紧绷的弧度,他用细长的指尖扯出她的红舌。软舌像小鱼一样往回溜,却被他微微用力夹住收不回去,仰春只能流着口涎,哼哼着拍他绷紧的臂膀。 “和他接吻了?” 柳望秋的声线是冰棱坠入深潭的脆响,裹着万年积雪的寒意。 仰春摇头,晶莹的水痕从红唇到指尖。 操你的时候,怎地就不能成为你的爹爹,操得 柳望秋看着她流下的口涎,用指腹重重一捻,将水色捻匀在他指端。(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哥哥让你去多久?” 仰春喘息着用手背抹去唇上的水光,气喘吁吁地不回答。 任谁被夹住了舌头都会生气。 柳望秋细白的手指又钳住她的面颊,将她面颊上滑腻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挤起,带着粉唇也嘟起来。 “说话,哑巴了?” 仰春嘟囔着道:“一盏茶。” “那你去了多久?” “半个时辰。” 柳望秋面色更冷,声音也带着极凉的语意。“为什么不听哥哥的话,嗯?” 他声音冷,就更显得这个疑问的“嗯”字轻飘飘地,像水凝结成冰前的最后一瞬飘出的白气。 仰春也气。本来不能和徐庭玉在一起就令她很伤心了,这个罪魁祸首还来质问他。讨好他两日,还真以为自己是谁了。 仰春顿时将下颌扬起,蹙着眉头和他较劲,反问他:“为什么要听哥哥的话?叁从四德也没你份呀,我未出嫁听爹爹的,出嫁了听庭玉哥哥的,哥哥你守那么多礼读那么多书,我问问你,哪条圣人之言要我父亲夫君还在却听哥哥的?” 好好好。(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柳望秋的面色像能结出冰碴子,他不由自主想到那句“爹爹教的”,又想到徐庭玉窝在她肩膀她用力环抱住他的那一幕。 一股又怒又涩的陌生情绪从心底咕嘟咕嘟地涌出,顷刻间就把他的四肢泡酸了。柳望秋没去分析这种失控又令人颤抖的情绪应该归结于七情六欲的哪一种,他只是定定地去看她的眼睛,然后轻笑。 竟是被她哄骗了去。 什么“你这样存心让我担心着急” 什么“我真心觉得哥哥俊逸” 什么“哥哥最好了,最喜欢哥哥了” 都是骗他的。 她看向自己的眼睛里,不是较劲、反抗;就是讨好,哄骗。 她看向徐庭玉的眼睛里,是欣喜,难过,心疼。 不一样。 人在气极时真的会笑,但随即又觉得嗓子又干又哑,笑不出来。 仰春还挺着脖子,倔强地看着他。 柳望秋冷冷地勾唇—— 糟心玩意儿,不爱看她的眼睛,看着就生气。 挨操吧。 只有挨操时可爱点。 将她的面颊松开,俐落地将她纤细的手腕捏在一处,在她的质问声中扶住她的细腰,手掌翻飞,仰春就被他转了过去。 被迫跪在马车的软垫上,却也不舒服。尤其是她的位置是右侧边的中间,马车的窗就在她面前,粉色光稠的车帏甚至被夜风吹到了她的鼻尖。 她扭动,恶狠狠地瞪视他:“你干什么?” “你说呢?” 柳望秋不答反问,单手扯开自己的衣袍扔在一旁,将她垂下的腰带撤散,叁下两下一具白嫩的女体就被拨开。 每次她挣扎,白花花的软肉也会跟着颤抖,衣袍没了但是兜衣还在,柳望秋看不见那上面的图案,只是见仍是白的。 他想,不知道是不是还是蝶恋花? 将兜衣背后的系带解开,衣乳分离,白嫩的乳肉因为跪姿沉甸甸地垂下来。 仰春惊呼,“你要在马车里?!” “呵”,他一声又轻又冷地笑,粉嫩的阳具如棍子一般打在了她的臀上,顿时臀肉就生了和那凶器一般颜色的打痕。“你不是问我不是你的爹爹也不是你的夫君凭什么管教你吗?好啊,我来回答你。”那根粉色的肉棒又在他的掌心的扶持下狠狠地打在她的花穴上。“那就操你就好了,操你的时候,怎地就不能成为你的爹爹,操得多了,把你的小穴操烂了,怎么又不能成为你的夫君?” “至于这是什么礼?呵,敦伦之礼。” 仰春惊呼出声,臀肉被抽打一下,就有七分疼痛。肉穴又被抽打一下,就又疼又酥。 她感受到在自己腿间的热气腾腾的肉棒,低头透过胸腹看了一眼,却见那根东西也是图穷匕首见。 又长又粗,傲气而怖人的上翘,经过两回性事它一点也不粉嫩可爱,虬结的环绕的青筋和粉红的颜色让它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扭曲和恐怖。此时那微微开合的马眼吐出一点晶莹的前精来,越发衬得那东西的蓄势待发。 仰春此时怕了,悔了,感觉前功尽弃了。心里暗骂你惹他作甚!他惯是个凶的。 所以此时她立刻改换成讨好的笑容,“哥哥,你这样可不是君子所为。” “我不是君子,我是你爹爹。” “哥哥,随便乱了辈分,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柳望秋生平第一次被人骂得这般脏,他却全然不在意,只是在她臀上的打痕上又添了一巴掌。 “我是公狗,你就是欠操的母狗。 “你……” 仰春还想说什么,柳望秋便把那个分离了的垂落在胸前的兜衣径直地团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口中。 糟心的玩意儿,不爱听她狡辩,听着就生气。 柳望秋用手指拨开她湿淋淋的肉穴,现出里头一呼一吸的小嘴。若仰春没被摁在马车上,她应当看得到,分开她穴的那两根手指的指尖也是微微上翘的。 小穴湿淋淋的,像被浇了温水,软烂成一团粉红色的嫩肉。阳具的头部甫一贴上,就好似有成千上万个小嘴贴上来亲吻他敏感的龟头。那肉穴又娇俏又狡猾,悄时粉肉含春,狡诈时又趁他不注意猛然一裹,鄙得他精关险些一松,在她面前丢脸。 穴如其人,需要管教。 柳望秋握着阳根深深地插入少女的蜜穴中,待完全进入,便不再忍耐疾风骤雨地抽送起来。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塞住,连呻吟都无法做到,仰春只能伸长了脖颈死死地夹住他的肉棒。本就紧致的甬道因为她有意地收缩小腹而更加难缠。两个人较上劲一般你捅开我的包围,我又层层迭迭的咬住你。 柳望秋被夹得抽不出肉棒,在她的奶子上一拍,哑声道:“骚货,松开爹爹。” 仰春被扇得哼了一声,旋即又被身后的男人一记凶猛有力的深插爽得头脑发昏。 本来那根东西就极长,现下她跪趴的姿势,后入插进更是插得极深极深,似乎顶到了胞宫。 马车也在动,他也在动,她就被迫跟着动。 雪白丰润的玉体摇晃不止,小穴像一口装了水的井,棍子从水面上下压,就会有一股水迸溅出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大,水四溅的咕叽咕叽声也一下比一下大。 点太多了,起不出名字了,公主请自己读吧。 柳望秋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屁股上,一泡透明的淫水含不住立刻流了下来。(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柳望秋眼见此幕,双眼发红,冷冷道:“骚货。含鸡巴含得这么多水。” 刚刚还说不要,一脸愤怒和不情愿,现在被一根鸡巴捅一捅,又水儿直淌,穴儿直吸,奶儿直摇。 一股更加隐秘的怒气油然而生。 虽然是他自己见不得她抱着那徐三公子,也见不得她用愤怒和厌嫌的眼神来看他。 是他把她摁在马车里操。 但是随便一个人迫她一迫是不是她都会这般乖乖挨操? 是不是都会这般含不住鸡巴、骚水直流、奶儿乱蹦、喘着香气? 她在徐庭玉的身下也这般娇,这般嫩,这般骚吗? 只是想想,徐庭玉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凭什么只有他受这个苦,知道这个肉洞也如此动情地含过别人的鸡巴,他也应该拉徐三公子来看看,看看她被他入得浑身颤抖,浑身粉红的模样。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一颗心像是被泡在了醋里又酸又苦。柳望秋寒声道:“再给我多流点骚水出来!把你的骚穴用淫水洗干净,以后只能撅着屁股给哥哥操,明白吗?” 可怜仰春已经被他插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仅剩的一点理智只能控制着自己不被顶出马车被人看了去。他从身后将她的两只手腕禁锢住,重重顶下去却被他反牵着手腕拉回,只能任由粗大的阳具在她的穴道里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深到不仅一下子就干到了她的花心,还把那闭合的宫口顶开了一条小缝儿。 柳望秋敏锐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她在他的胯下越发的颤抖,也绷直了大腿要逃跑,她甚至不怕手臂被他折断也要扭着手腕挣脱他的钳制。 害怕仰春受伤,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掌心抓住她的脚踝就将逃跑掉的她一把拉在他湿淋淋的小腹。 小腹上都是她的淫水,没有毛发的阻挡,那淫水不仅打湿了他结实的腹部,也使得他饱满的大腿水光艳艳。 “趴好。” 扶着腰,一边挺腰将阳具往她的洞穴里送,一边将她往自己的身上摁。 柳望秋以他的莫名的潜意识觉得—— 只要不停地冲开那道缝,就会获得一份礼物。 于是他又快又深地朝里头顶。 仰春将堵住自己唇舌的奶兜拿下握在掌心,死命地将手上的力量发泄在白色的胸衣上,以抵御濒死的快感。但他操得太凶,无论她怎般说好坏,求饶,他只作充耳不闻之态。专心致志地顶操她的胞宫。 花穴里的嫩肉争先恐后地涌上去含弄,试图将这个不讲道理、不分黑白、凶狠冷漠的入侵者绞杀,但还没含住就被快速的抽插搞得溃败不堪。 大股大股的水从两人交合之处流下,仰春突然一阵痉挛,将柳望秋的阳具挤了出去,灭顶的快乐让她浑身酸软,还在高潮的小穴一抖一抖地吐出大量的花液. 她不止下面的洞在流水,上面的洞也在流水。 明亮的眼睛因为高潮的刺激此时雾蒙蒙地氤氲着眼泪,喷出水的一霎那,眼泪也簌簌地流下。 仰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眼泪擦拭在手背上,两条莲白的臂膀无力地探出窗外。 红色的铠甲仿佛这暗夜中的烈火,林衔青在寂静无人的长街上打马而过。 只是一辆寻常的马车,看着是富贵些,但是马头上还挂着白色的花儿,可见是吊唁归来的一家。他只下意识地观察了一下,便打算从旁路过。 突然,一双在暗夜里嫩白嫩白的手臂柔软地伸出马车,手背上还有一颗晶莹的泪珠。 林衔青鬼使神差地用温热的指腹将那滴泪珠轻轻摸掉。 那双手臂的主人骤然一惊,从掌心中掉落一团白色的东西,然后缩回手臂。 林衔青抄手接过,掌心顿时传来柔软、光滑的触觉。 他凑近一看,赫然是女子的肚兜,只是被濡湿了一片,还散发着幽幽的芬芳。 林衔青顿时要扔掉,为自己刚才的冒犯和无礼感到无比的后悔,但这女子的胸衣随意扔在长街上被人捡了去……想了想,他还是将那团盈盈白色布料揣在了盔甲下的心口处。 扬鞭时,嗅闻到掌心一片幽香。 缩回的手臂被柳望秋一把摁住。 “哥哥许你喷了吗?嗯?” 没等她喘匀气,柳望秋再次将他的阳具插进去,专注地盯着花心撞击。原本打开一条缝儿的宫口此时被死命钻顶的龟头撞得又麻又酸。 柳望秋在她的小腹上一摁,那宫口就像倒放的水袋,压力迫使它打开了宫口,柳望秋径直操进了她的子宫里。 仰春呼吸一窒,只觉头晕眼花,眼前有一片片白光闪过。 “哥哥!哥哥!!” 柳望秋在她的子宫里撞击起来,宫腔和花径相比,不知窄小敏感多少倍,就像一个套子死死套住他,裹住他,咬住他,箍住他。 他被她的子宫咬得难受,却也爽至魂灵之中,面如沉沉冰雪将落不落,动作越发狠厉起来。 “哥哥不是管教不了你吗?你叫什么?该叫我什么?” 仰春只想让他快点射出来,于是拔高了声音呻吟道:“爹爹,爹爹,爹爹射给我吧,放过我吧…我要被爹爹操死了……” 柳望秋只恨自己没能把她生出来,一直养在身边,关在身旁,不给她试婚,不许她嫁人。这样想着,这样被她唤着,更有一番意趣。 于是他狠狠地打了她臀瓣一下,纵情地在她身上驰骋。 “爹爹射给春儿,射给春儿…” 柳望秋小腹一紧,骂道:“骚妹妹。” 又顶操几十下,在她又一次高潮的时候,他也任由精关大松,将大股的白灼阳精射进她的胞宫中。 马车早已停下,霜叶识趣地到对面巷子里,远远地看着。 也就没有看到,从正门处走出一个身形宽阔挺拔的男人。 柳北渡听着仰春哭喊得又肉又媚,透着说不出的欢愉和娇怜,登时胯下肿得老高。 待听清仰春喊叫的内容,坚毅的面容瞬间一黑。 谁? 什么?! 都是长子的错 柳望秋把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又来给仰春穿衣服。(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他左右环视一周,问道:“兜衣呢?” 仰春惊呼。 “我刚刚似乎把兜衣掉出去了。” 她感觉手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并不十分确定,当时一惊就把掌心的兜衣掉落了。 柳望秋面色一沉,将她剩下的衣服穿整齐后,打横将她抱起来,抱下车。 六目相对。(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空气中只有马的响鼻声和鸟雀的叫声。 柳望秋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情感。 刚刚就有。 他厌恶那种只有自己的心在翻腾的感觉。 看到他们的父亲在外面,面色阴沉,他竟然觉得微妙的开心,于是也轻轻地笑出来。 至于事情会向什么方向发展,他倒是不知,不过他蛮期待的。 “父亲此行还顺利吗?可曾遇到了我派去传信的人?” 柳北渡面色阴沉,未语。半晌才低沉道:“送小春儿回房休息,你跟我来。” 柳望秋低头看向刚刚一见到柳北渡就立刻缩在他胸膛当鹌鹑的女孩儿,轻轻一笑。“父亲先去书房等我,我马上就来。” 柳北渡不想吓到仰春,忍耐着问:“去哪?” 柳望秋不答,反问仰春,“我去给你找,你先回去,你自己走进去?” 仰春点头,从柳望秋身上跳下来。 柳望秋将马车的套绳解下,翻身骑上马背,才答道:“父亲且去书房等我吧。我去寻一重要东西,去去就来。” 柳北渡居高临下地看着垂头的仰春,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这种无言的感觉在近来面对她时时有出现。但大门外并不是说话的地方,柳北渡转身进门,一挥衣袖。 “与我过来。” * 还是那间书房,四扇山水屏风,宽阔的书桌上摆着上等的狼毫和砚台。 柳北渡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他身形太过高大以至于即便坐下,高度和威势也极为逼人。 仰春站在书桌对面,垂着头不看他。 已经被柳望秋发现了,决计不能让父亲也发现她是个假的。 借力打力呢? 仰春觑着他宽阔如山的肩背,沉沉地思索着。 如果让柳北渡将自己送走,亦或是把柳望秋送回书院不让他回来,那么她就可以有很多机会了。等徐庭玉,亦或是跑到无人的地方去,也就都有可能。 正思索着,柳北渡沉声问道:“在想什么” 仰春垂下眼睫,不知道如何回答。 见她不开口,只以为她是害怕和羞愧,于是柳北渡轻叹了口气,有意识地让自己缓和语气。 “我接到你哥哥的消息就快马赶回来了。徐老夫人仙逝,你和徐家三郎的婚事要等等了。”想到他听到的马车上的娇喘呻吟,胯下的肉棒是猛然一跳,他立即将身体坐正,借着书案挡住自己的反应。接着道:“你若是不欢喜那个徐庭玉,为父就去帮你把亲事退掉。” 虽然这头人家家里刚逢丧事就退婚会很不道义,但是想来以蓝氏与他家这些年的交情,也不会责怪往外说什么。 总比她不满意婚事就和兄长乱搞在一起来得好。 仰春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女儿未有不满,庭玉哥哥极好,女儿是满意的。” 柳北渡蹙眉,“满意你为何?是你兄长强逼你?” 仰春闻言咬唇垂眸,不知怎般回答。 最开始是她强逼兄长,只有这次不知道他发什么癫又冷又凶。 不过她可以将锅甩在柳望秋身上,最好让他赶紧回白马书院去,莫要再把持着自己。于是故意地啜泣两声,一字不答。 柳北渡见她不反驳,只以为是兄长欺弱妹的戏码,气得登时拍案而起,“这个孽子!待他回来,待他回来……” 小春儿待嫁,又少有母惜,试婚时候教她三四让丈夫更欢喜她是他的初衷。上次在她的小逼处射精已是不对,他自己都羞愧逃走,这孽子竟然还那般欺她,入得她哀叫连连,淫叫不止,什么“要被爹爹操死了”“爹爹射给春儿”的昏话浑话都说。 都是长子的错。 柳北渡故意忽视又肿大好几分,充血到生疼的肉棒,盖棺定论。 “你兄长有伤了你吗?把衣服脱掉,爹爹要查看一番方才心安。” 要铺子 仰春轻轻扯住衣领,回答道:“哥哥未曾伤我,父亲不必担心。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 柳北渡不太知晓这个女儿什么性子,自己常年跑商,并不怎么在家,对她多有疏忽,但想来是柔弱的。 他的长子他有所了解,能在白马书院做了案首,得到学子和书院那群老师们的认可,性格很是强势。 他平日里与人言商,总会有人因为长子的缘故给他一些薄面。 女儿对徐叁公子是满意的,又缘何会和长子在马车上?想来长子必有强迫之举。 于是他仍旧坚持道:“让父亲检查一下。” 仰春想起身上柳望秋留下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缓缓地扯开衣袍,顿时一具痕迹斑驳的女体展现在柳北渡面前。 率先入眼的是两团高挺的玉乳,她没穿兜衣,衣袍一扯那两团盈盈蜜桃一般的乳儿便跳出来。但再定睛细看,两颗红艳艳的奶头可怜兮兮地肿着翘立着,一看便知是被人含住用力吮吸了的。那两团雪白绵乳上此时还有粉红色巴掌印,像是被人扇过后留下的红痕。 视线再向下是她的腿间,她双腿并拢看不见里头的风光,但是腿肉上还有凝固的白色精斑,大腿上一片红,红色的掌印连绵到身后去,可以预见臀肉上也是一般的颜色。(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转身。” 仰春将衣袍彻底脱下,背后是遍布的青紫色吻痕,两个臀瓣上都是手指印,弯进去的腰窝上还有掐痕。 仰春接着将两个手腕递上前。 柳北渡面色极沉,他起身,从书案的另一边绕过来,目光带着怒火落在她手腕上的红色捏痕。 他甫一靠近,灼热和威势也靠近。仰春不由自主地将双手向身后一背。 柳北渡摊开掌心,那双大手里的纹路清晰,微有薄茧,一眼可见蕴含着力量的青筋。 “爹爹再看看你的手。” 仰春将手腕搁在他的掌心里,男人手一合拢就能将这两截骨肉掐断。但他只是一手托住,另一只手用掌根轻轻的摁揉。 “小春儿,还有哪里痛?” 痛? 其实疼痛感真的不多,更多是巴掌扇下来时叁分痛里伴着七分爽。 她的身体爱留痕,看着怖人,其实未曾感觉怎样。 不过拿着这些让柳北渡解决柳望秋,总比自己琢磨来琢磨去好。 于是她垂下眼睫,掉出两滴眼泪,“不痛的,爹爹。” 哭过的眼睛总是更蓄不住泪的。 泪痕一连串地洒落,直到一双大手将它们接在掌心。 “不哭了,疼的话揉揉就好了。” 柳北渡将她的衣袍穿上,然后将她拦腰一抱,抱在怀中。俩人一齐坐进书桌后面的梨花木的椅子里。 男人高大的身形将女子衬得更为娇小,像整个人嵌进了他身体似的。 大手先是抚上她的胸乳,没穿胸衣的乳房水绵绵的,带着凸起的乳尖的触感,轻轻一揉便觉荡悠悠、软弹弹。 柳北渡手极大,但是依然只能握住一只乳。 他放轻力度,慢慢地从身后圈住她,一手一个握住胸乳,轻轻揉捏。 “嗯…嗯…父亲……” 她不知为何,只是被柳北渡轻轻地揉乳就浑身又酥又痒。 断断续续的嘤咛夹杂着娇喘,一声一声地往柳北渡的耳朵钻。 他只觉女儿叫得太魅了、太荡了。 臀腿下传来被顶住的感觉,有着不可忽视的硬度,很硌人。 仰春轻轻地挪了挪屁股,两个臀瓣在本就极度渴望的阳具上擦过,顿时激得柳北渡胯下一跳。 他声音沙哑,轻轻地在她乳肉上捏了一下。 “别动。” 她不再动了,他才用了很大的耐力放开她的乳。 掌心下滑到她的腰间,还是掌根,轻轻地揉着。 平日走商,搬运、点货、从前争执更是不少,难免有磕碰,或者单纯是骑马坐车久了,身上也会酸疼。所以柳北渡摁揉的技术还算好,手又大,又热,摁上去很舒服。 缓解疼痛倒不尽然,但是和柳望秋性事带来的酸软倒是极为缓和。 “父亲……”仰春斟酌着开口,“这叁年,我不想在家里空等。” 她捏住他宽大的骨节,揉捏着:“你常年在外,哥哥也整日在书院。我在家里百无聊赖。” “父亲可有什么事情与我做的吗?查账,收账,点货,管一间铺子,亦或是什么,我都可的。” 柳北渡倒是没想到她会开口说这个,便忍不住去深思她的用意。 这惯不是女子做的,但是也不是没有女子在做。柳北渡倒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只是—— “这些太辛劳了,不若你在家里舒适。” “父亲,是自己要做的事,就没有辛劳不辛劳。不论日后嫁人,就这叁年,我若整日地看看花,逛逛园子,等日落,等用膳,就无趣极了。” “我是很想做的,望父亲答应。” 柳北渡将她圈了圈,“不要说的那般客气,只是你有没有打算想做什么?” 仰春细想了想,她若想跑,那就要对这个朝代有所了解。 政治,地图,朝代,习俗…… 去另个地方要不要路引? 是否可以随便买房买地? 有了土地可否找佃农耕种?税收几何? 社会是否安定,路上会不会有土匪?…… 这些都需要她去了解。 贸贸然跑出柳家这棵大树,不比烧死下场好。 柳北渡经商,定然都了解,以管理的角度去询问和摸索,定然不会引人起疑,还能明晓很多。 至于想做什么,其实她并没有特别想做的,或者说想做的她也没能力做出来,只能在柳家原有的基础上学着去做。于是她道:“我想先给我一间很小的铺子让我去管理,我跟着您手下的掌柜先学着,等我学入门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再跟您说,好吗?” 柳北渡失笑,“可以。” 只是拿个铺子给她解闷儿,不算事情。 仰春得偿所愿,就从柳北渡怀中跳出来。 向他行过礼,还不忘以退为进将她便宜哥哥一军。 “那春儿就先回房休息了,父亲莫要过于责怪哥哥。” 柳北渡怅然若失地感受着怀里的空荡,闻言低低地“嗯”了一声。 * 柳望秋打马向来时路走去,长街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更夫走街串巷地叫喊。 一眼望到头的街上不曾见任何白色兜衣的影子。 他反反复复从徐家门前到自己府上找了叁四回,也未曾找到。 他只能作罢。 回到府内,柳北渡背手站在窗前,在等柳望秋。 柳望秋抚平衣袖,行礼道:“父亲。” 柳北渡未曾转身,依旧面向着窗外溶溶冷月。问道。 “为何?” 柳望秋不答反问,“父亲为何?” 两相沉默。 还是柳望秋率先开口,“如果父亲知道我的理由,就不会如此质问于我,而是质问于她;如果父亲不知道我的理由,那便是我质问父亲。” 看铺子 旭日衔青嶂,晴云洗绿潭。(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风烟俱静,天山共色,是难得的好天气。 仰春一觉醒来已是日上叁竿,屋外隐隐传来丫鬟们的说笑声,她坐起身,透过窗外见荠荷领着一众丫鬟在绣女红,石桌上还放了一盘果子,氛围轻松和美极了。 她看着也不由觉得欢快,唤了一声,荠荷连忙放下手头的东西,向她走来。 “二小姐醒了,东西收收起来,准备伺候了。” 很快,盥洗的物品一一端来,仰春边洗漱边问道:“今日有无事?” 荠荷回道:“无甚大事。叁少爷来过,我说二小姐还未醒,他便回去了。大少爷着秋霜来告,药苑的大夫说大少爷的风寒好了七七八八了,接下来只需用心修养即可。” “父亲呢?” “老爷一大早就出门了,不知去了哪里。” “父亲没有给我留下话?” “未曾。” 仰春心里奇怪,昨日答应得好好的,要她管一间铺子,怎么今个儿没信?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太心急了,挑选一下,再通知一下,怎么也要个几天,她再耐心等一下。 这一等就是叁天。(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第四天晌午,有一个自称李掌柜的让下人通传,说奉柳北渡的命令来听仰春差遣。 仰春顿时高兴地道:“快去把人请到偏厅。” 李掌柜约莫四五十岁,胖矮身形,穿着一身绸缎,看着比一般人家都要阔。见人就先眯缝着笑眼,离几丈远便点头哈腰,一幅友善和气的姿态。 李富荣怎能不小心着伺候,他昨个儿接到信儿便上下打点打听一番,却是什么消息也探不到。只说刚刚和礼部侍郎府叁公子试婚,试婚时场面阔气极了,吉祥钱不发铜板发碎银。 但是李富荣也怪之—— 怎么这个柳二小姐喜欢什么,什么性格,大家都说不知道呢? 总而言之,八字箴言。 全力满足,小心伺候。 陪“太子”读书,这可是顶好的差事。 如果他能哄好柳二小姐,也许他那多年未曾改变的掌柜之职可以更进一步。要是能在柳大爷身旁做事,那更是风光无限。想到此,李掌柜更是笑眯了眼,腰也更低。 “二小姐有何吩咐尽管指使小的,小的一定尽力完成。” “先说说你在掌管什么?” 李掌柜极其有眼力见儿地从怀中掏出两本册子,一本是账目,一本是官府的文书。 “小的管的是一家书铺,平日里也卖些文房四宝和他人的书画之类。” “这是这叁年的账目,请二小姐查看。” 仰春粗略地翻了翻,她并不擅长看账本,也并不懂什么收支明细,如果真有猫腻,她也发觉不了。所以还是实地去看看,才能看出这家铺子经营得如何。 仰春接过账本道:“芰荷,让咱府里的账房先生给我誊抄一份。李掌柜,烦请你带我去看看铺子。” 李掌柜立刻道:“好嘞。” 穿过叁条街巷,在五味街的中心,一家上下两层,前后两进的铺子映入眼帘。 红匾额上四个工整的大字——曦林书屋。 仰春率先走进去,一进门,就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厮笑着迎上来,“姑娘要买书吗?” 李掌柜紧跟在后头,呵道:“这是咱们柳二小姐,快请上座。” 小厮笑起来和李掌柜很像,都是眯缝着眼,弯成一条线,弓着腰身,很是谦逊和气。 “二小姐,请随我到楼上来,我给您沏壶好茶。” 仰春摆手,“无妨,你忙你的,我就随意看看。” 小厮叫木生,他却还是笑着跟在后头,“现在没客人,我陪二小姐逛逛,给您解惑。” 仰春觉得也可以,就让他随着。她四下看过去,就见前厅左右两边摆着落地通天的大木架,每架约有十层,每层都分为四五个区域。上面摆满了书目,有简册装,因为都是竹简所制,不好拿动,都被摆在了最下方两层。有卷轴装,第叁层和第四层;更上面就是轻便的经折装和蝴蝶装制式的书籍了。另一个书架还有很多的线装书籍,一本一本立在那里,看起来书目有上前册,而且打眼一看,未曾看到很多重复的书目,可见书目之丰,种类之全。 仰春看着满意,问道:“平日里客人怎样买书?” 李掌柜上前道:“书铺行的通常是预定制。有人要甚么书,就来相告,我们不卖原本,只卖手抄本,先付定金,在规定的天数后来拿书,再把尾金结清。如果有人变卦不要了,书我们就会登记起来,下次有客人来要可以直接卖出。平时,我们也会请一些需要补贴家用的读书人来抄一些书,一本是六十到一百五十文不等,要看他的字好看否,错漏多少来评定。” 仰春听得明白,心想这样经营也没错,只是怪被动的,很是没效率。 她心里暗暗记下,往二楼的区域走。木制的楼梯一踩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一个折角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开阔又明亮的区域,以免摆满了十几个小桌子,四面都是货架,上头搁着各色各样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二楼我们通常卖一些读书会用到的东西,从西到东价格不等,这部分的利润是我们书铺最主要的进项。” 木生补充道:“是的,有些读书的买不起书,但是再穷的,也得耗些笔墨纸砚。” 仰春点头,问道:“你这最便宜的一套墨和纸是多少钱?” 木生答道:“最便宜的纸是毛边纸,是用竹子做的,有些毛糙,不过胜在便宜,十分钱一沓纸。墨最便宜的是松烟墨,二十文一块。” 李掌柜补充道:“二小姐,咱们这的货很全,优的普通的都有。就这墨就有十七八种,最贵的百两也是有的。” 仰春颔首,嘱咐道:“到时候你们按照我的方法将这些货物重新盘点了。每一种都标明采购价格,余量,售卖价格。” 李掌柜称是。 他们又去后院逛了逛,后院里头除了生活区域就是四间装扮还算雅致的茶室,给客人品茶聊事的。李掌柜说,他们通常只收一些茶水钱,但不是所有人都许进,买过书的客户才行。 仰春不动声色地记下,又转了转,见到上了两个客人伫立在右边的书架前,望了好一会儿,才蹬蹬蹬地上了二楼,不一会儿一人拿了一块松烟墨走。 仰春若有所思。 她没再多留,对这间铺子仰春是满意的,地段好,经营简单,掌柜的配合,有营收但是没有特别多,更多是利民的生意。想来柳北渡挑中这间是深深斟酌了的。 仰春上了马车,叫李掌柜不要多送,便回了柳府。 账房的先生很有效率,只这一个多时辰就已经将账目誊抄好了。仰春注意到,李掌柜划掉了的墨迹,帐房先生并未直接将改正后的誊抄上去,而是也依样地将划掉和更改的都写了上去。 仰春满意,她从头细细地看,但是只能将金额加加减减,并看不出内里的门道来。 干中学,学中干。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账目得会看。 于是她问道:“父亲回来了吗?” 禾雀道:“回二小姐,老爷在呢。” 仰春将账目往袖口一揣,“走,去请教爹去。” 学看账目 仰春寻至柳北渡书房时,他正在练字。(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玄色的衣袍衬出他身形挺拔,腰部一条暗银色的腰带勾勒出他劲瘦的窄腰,他站立桌前,一手背至身后,一手执着狼毫。 柳北渡执笔的手势如握长戟,笔锋未落,宣纸已微微凹陷。再细看纸面,墨色穿透纸背,在桌面上留下深痕,墨色浓重处,似龙蛇盘踞;笔锋转折处,如刀刻斧凿。 见仰春款步走来,他的笔锋一顿,一朵墨花便晕开了。 他搁笔、伸手将手腕上悬挂的一大块雕刻成云样的金坠子解下放在一旁,问道:“小春儿有事找爹爹?” 仰春凑近看他的书法,即便是她这种不曾研究过的也能看出他的笔力,不由赞叹道:“横如长枪横扫,竖似利剑出鞘,爹爹这幅字真是极好。(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柳北渡闻言轻轻勾唇,“你若刻苦训练,也能写得好。” 仰春点头称是,心想也该练一下了,她虽认得大部分的字,但不曾练过软笔,现在写起字来,如虫爬、似鬼缠。 下定决心后,她又将袖子里的账目摆在桌面。 “爹爹,我不懂这看账的关窍,您教一教我罢?” 柳北渡失笑。 上午才来了人,她便去看了店铺,回来就要查账,还真是很有劲头。 于是也就不打击她的积极性,将一旁的凳子一拉,道:“来,坐过来。” 李掌柜帐记得很细,也明了,大致一扫柳北渡就判定出他不曾赃私狼藉,当然这些他在前天也查探过,人品行事都是信得过的他才会把人送到仰春前头。 仰春依言坐过来,柳北渡立刻闻见她身上的馨香,幽幽若兰花,茂然葳蕤的香气。 他定了定,将青瓷镇纸压在帐册上,指尖划过墨痕,道:“小春儿,我们看账讲究一个四柱结算法——旧管、新收、开除、实在,如同四季轮转。” “旧管加上新收扣除开除即为实在,(旧管+新收-开除=实在)这是铁律。”他翻开账目,找到上个月的记录:“你看书铺叁月旧管两,新收…” 仰春突然顿悟,“新收栏目分列细目里,书籍进项32两,文房竟有78两?” “正是关键。”柳北渡赞许点头:“文房利在周转快,你看松烟墨……”他执起算盘噼啪作响:“月售400块,一块利5文,共二两利,但这狼毫笔……”算珠定格:“20支狼毫笔,一支利50文,共十两利。宣纸,月售100迭,一迭利二十文,共二十两利。金墨,只卖出一块,利十叁两。” “所以,你懂爹爹的意思了吗?” 仰春若有所思:“所以我需要知道每种货物的定位,哪些是薄利多销的,哪些是利大少买的,哪些是‘厚利货’,哪些是打名气,哪些是赚吆喝的。再合理安排他们的进货数量,让周转快的物品成为厚利货,让昂贵的好东西打名气,再用一些必需品赚吆喝。对吗?” 柳北渡笑着微微颔首,“再看这开除项…”他指着某处,“抄书支出占新收叁成,但若…”他长臂一挥写下‘交换’二字,“若将抄《诗经》的人力改抄《叁字经》,工钱不变,销量将翻倍。” 见仰春仍面露疑惑,他大手罩住她的两个耳朵,微一用力就将她的头扭向窗户的方向。他凑近,身上磅礴的热气‘呼’地一下涌来,低沉地嗓音若上好的木铎:“就像园中的玉兰与牡丹,虽同是花卉,开花时节不同,获利便分高低。” 春日玉兰盛放,白色粉色,一大朵一大片,谁都忍不住驻足; 夏日牡丹倾国,但春日时它只是绿叶窄芽,自然不若玉兰受人喜爱。 仰春深思,随后恍然:“春日里稚子启蒙,《叁字经》的需求量大,若提前抄录好,定能多售出很多。啊,原来卖书也要分时令!” 柳北渡失笑,“卖什么都要时令。所以你当掌柜要做的,便是将旧管减少,不要积压;将货物运转起来,让它们能更好地发挥你预定的价值;再减少开除项,或让每项开除都物有所值。” “这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是很难,决策力,眼光,对市场的把握等缺一不可。你可以先慢慢练,李掌柜那我已嘱咐,你不懂的随时都可以问他。” 仰春仰头,看向他坚毅的下巴和突起的喉结,问道:“爹爹,我不可以来问你吗?” 柳北渡感受到她目光的注视,微微低头,看向她光洁的额头和小鹿一般的眼睛。 “自然可以,只要我在的话。” 仰春满意地勾唇,立刻随竿而上,“那我现在就要请教爹爹。” “嗯?” “如何打算盘呢。” 柳北渡刚要说话,仰春顿时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 “我要爹爹像教我试婚那般教我。 打算盘微 人的记忆不打开也就罢了,一打开便似瀑布洪流,呼啦一下倾泻而出,冲刷理智的堤坝,湮灭五官的感知。(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一句“像教我试婚那般教我”,柳北渡顿时深觉,有一只手,盈盈白白的,轻而紧地攫住他的呼吸。 眼睛看到了白里透粉的女体; 鼻子嗅到了幽幽淡淡的馨香; 唇舌尝到了圆挺嫩滑的娇乳; 耳朵听到了细软难耐的呻吟; 掌心触到了滑腻软绵的腿肉; 阳具抵到了软烂水淋的穴口; …… 柳北渡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焦躁地感受到了—— 人的器官都是有记忆的。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他的嗓音低哑干涩,“小春儿,为父并不宜在试婚教导之外再与你行亲密之事,这种事只该和你的未婚夫婿来做…” 仰春垂下眼睫,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 “父亲,可是哥哥与我做时我很害怕,我想如果我一定要学习东西,我希望是从父亲这里学到的,我信父亲定不会伤我。” 柳北渡心中五味杂陈。 所以在他不在家的时候,长子是伤害了她吗? 自己平日里经商繁忙,交到宫里的东西不可怠慢,不能大意,所以他甚少在家。如果他不在时长子再行禽兽之事,小春儿该如何办呢? 柳北渡心想,是时候让长子回到书院去,再给春儿配几个贴身的有拳脚的女侍。 看出柳北渡的神色动摇,仰春将桌上的算盘轻轻地移至两人中间,又轻又媚地唤了声:“父亲…” 理智和欲望站在脑海的两端撕扯。 一边清楚地想起前几日长子的话,一边又浑沌地想:这是女儿的要求。 他若像长子一样强迫她,那定是罔顾人伦、丧心病狂的;但若他和女儿都情愿,那便是两情相愿、顺心而为的。 但是,她若只是此时遭逢婚礼延后、被兄所迫而一时的担忧守怕,寻求庇护,做父亲的却趁虚而入,待以后她生怨生恨了,该如何? 她说她欢喜徐庭玉,若以后徐庭玉知道了,她该如何自处? 众多纷纭的想法乱麻一样纠结在他的心中,让柳北渡的嗓音更哑,目色更沉。他执起那个檀木的算盘、算盘长十寸,共有十叁档木梁,木梁上是泛着莹润黑紫色光芒的算珠。 仰春两手托起来的算盘在他的掌心却衬得十分小巧。 “前朝有一个算术家叫程大位,他的《算法统宗》有云:‘珠动数出,数出珠显’你看这…”他左手按住“天元”位,右手叁指并拢如执笔,“上珠为五,下珠作一,梁上悬珠为十。” 仰春盯着他翻飞的指尖,忽见那粗硬的食指勾住顶珠向下一压,五颗紫檀珠齐齐叩在横梁上,发出空山落雨般的清音。 “叁下五除二,原来是这般。”仰春突然喃喃道。 她学着去拨,但是眼睛会了,手还没会,拨弄两下便迷糊了。 柳北渡横着右臂将她整个揽在怀中,宽大的玄色袖袍带着沉木的香气笼罩她半个臂膀。宽大灼热的手掌覆盖住她白嫩的小手,是能团团包裹住的差别。 他执着她的手,摁上算盘,灼热的呼吸吐在仰春的耳边。 “逢叁进一,退五还二——” 柳北渡的左手虚点梁上珠,右手却插进她的指缝中,将她蜷缩的手指一根一根握住,摩挲她嫩滑的指尖。 “要用指腹推珠,像这样……” 仰春的手被他带着在檀木档间游走,下珠叁颗次第上推时,他的小指状似无意擦过她的掌心。仰春立即弯曲了下手掌。 濡湿的舌面舔过她小巧粉嫩的耳朵,一根粗长的东西隔着衣袍抵上她的侧腰。又烫又湿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廓和侧脸,带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五除二,余叁。” 他含住她的整个耳朵,有碎发被卷进湿热的口腔,又被人舌尖一顶吐了出来。 “小春儿,你分心了。该将顶珠落下补足了。” 仰春被他舔吃得颤抖着。 唇舌放过可怜的耳肉时,仰春忍不住向后仰靠高高地昂起脖颈。 纤细的脖颈因为主人的不堪忍耐而脆弱得要折过去。 随着“嗒”的一声,算盘上补足的珠子落到它应该去的地方。 五珠与叁珠被宽大的指尖拨弄着同时在梁间相撞。 两双干燥的唇瓣和两条湿软的舌头同时在口中纠缠。 窗外竹影扫过青砖,玉兰花在风的摇曳下颤抖着花枝,吐出卷包的花蕊。 一件衣裙也被风吹散。 一肚子爹爹的阳精,春儿好幸福啊高 那天晚上月凉如水。(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他的长子用一样带着如月华般冷寒的声音问他:父亲为何。 春风不语,竹影柳梢在春风里看不清楚,但两个人的心却都被对方分明知晓了。 不是一个儿子在质问父亲; 而是一个男人在质问另一个男人。 那晚他沉默不语,甚至未敢回头去看。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长子,如何回答另一个男人,因为他也不曾弄懂他自己的心。 只是她看过来的眼睛永远像小鹿一般。 灵巧、陌生、甜蜜。 仰春被拨开衣裙,春风便钻进她的袖口,滑过她滑嫩的肌肤,吹过她软腰上温热的肉。 她的后腰泛起一层疙瘩。 但随即,这番冷意便被一只大手拂了下去。 掌心有一些粗糙,是茧子,刮蹭肌肤一下便有丝丝麻麻的痒。 大手摁住她的软腰,柳北渡将硕大坚硬的阳具不再掩饰地顶在她的臀缝间,将她摁在冰凉的书桌上。 桌面凉极,甫一贴上胸前两颗茱萸便被激得站立起来。 凉意使她忍不住哆嗦,直到一片灼烫的,饱满的,坚硬的胸膛压过来。 “爹爹……” 柳北渡轻轻“嗯”了一声。 感受到臀后的分量、热度和硬度,仰春有些怕。 她预感到,这次不是在外面蹭蹭顶顶可以解决的了。 虽然这个局面是她有心推动的,但真的感受到她这父亲雄厚的资本,仍觉有些心惊胆颤。 吃得下么? 柳北渡也在想这个问题。 他不需要怎样深刻地回忆,便能想起女儿的花穴是什么模样的。(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红艳艳的,湿淋淋的,水光光的。 软烂到像被捣碎了的花芯。 轻轻一碰,就张开小嘴儿往外吐水儿;重重一摁,就可怜兮兮地收缩着粉肉。 这样的花穴儿,吃得下他的肉棒么。 手掌滑至胸前,一颗硕大浑圆的美乳便被男人攥在掌心揉捏。柳北渡一手从她的臂弯下伸进去揉她的奶,一手将她的裙摆撩至腰间。 手指精准地找到穴口,不出意料地一片黏湿的滑。 “小浪货,什么时候摸,什么时候都是湿的。” 仰春扭着屁股表示抗议,但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顶着滑顺的布料戳进她的臀缝之中。 柳北渡骤然感受到温暖和紧致,轻嘶了声,在她的穴肉上轻轻一拍,呵道:“别乱动,夹到爹爹的肉棒了。爹爹还没教完你打算盘呢。” 仰春敏感的嫩穴被粗粝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立刻一抖,呻吟道:“爹爹别打……我不是学会了吗,怎地还没教完?” 柳北渡的喉结滚动,低低的笑声溢出:“刚刚的教你的是‘统宗法’,现在爹爹教你‘起五诀’。” 仰春疑惑,“起五诀是何为?” 柳渡北将他的叁根手指捏在一起,递伸至仰春面前,“‘起五诀’说就是一种技法,它要人叁指捻珠如拈花,就像这样——” 仰春见他手指如拈花状,还未曾细看,下一瞬,那叁根拈花的指尖便将她腿间的花捻起,放在指腹上揉捏。 阴唇娇嫩,哪里守得住指腹这样又热又重地捻。一股又爽又痛的感觉从他的指腹间迸发,激得仰春连连哀叫。 “父亲…爹爹…我的好爹爹……别捻了,别捻了,春儿受不住了!” 花核在他的捻揉下越发的嫣红软烂,像一颗果实被拿在指尖玩弄,一用力便皮破肉烂、汁水横流。 “爹爹……啊……春儿好难受啊……” 是难受,也是爽,爽到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脚趾蜷缩。 “爹爹……要被揉到了……” 柳北渡闻言,叁指的速度加快,对着那阴核和阴唇便如捣花、如碾花。 没几息,仰春便哆嗦着颤巍巍的腿肉、伸长着脖颈高潮了。 柳北渡抬手。 欣赏自己掌心湿淋淋的水光,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亮光。 虽然阳具要撑爆了,但他像有耐心的猎鹰,轻佻地欣赏着自己掌下的白兔。 没等仰春缓过气,他又沉声问道:“爹爹再教你两种技法,唤作‘九归法’和‘破五进’。” 仰春有些惊惧地闪躲,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学的技法,柳北渡长臂一捞,便将欲逃跑的娇儿抱在怀里。 他坐在椅子上,将仰春抱坐在大腿上。如剥花瓣般将她的衣裙完全脱下扔在一旁,从后头环住她的两个沉甸甸的挺立的奶子。 握在掌心。 完全掌控。 “‘九归法’就是食指拨下珠,拇指托上珠,指尖相触最好如蜻蜓点水,又轻又快。” 一边说,一边将她的两颗奶头玩弄。 食指放在奶头的下面,拇指放在奶头的上面,如鸟首啄物般又轻又快地揉捏她的奶头。 奶头硬如小石子,小石子却敏感地让酥麻之感从她的脊椎骨开始向上直至在脑海中炸出绚烂的烟花。 “‘破五进’便是让顶珠下落时擦过指甲盖。” 喷薄的热气拂过耳后的绒毛,仰春分不清是哪里热了。 他将手指横背过来,故意用冷而硬的甲面去蹭硬挺的奶头。不消多时,仰春便用双手难耐地摁住他坚实的大腿,呻吟起来。 “爹爹……好舒服……好爽……” “爹爹……你玩得春儿……爽死了……” “奶头好舒服……春儿……春儿喜欢被爹爹玩奶子……” 腿间的淫水横流,打湿了柳北渡的玄色衣袍。 柳北渡起身将她的上半身放在书桌上,小屁股和腿垂下来。 脱掉衣袍,一根雄赳赳气昂昂的紫红色阳根瞬间弹跳出来,‘啪’地一下打在她的腿根。 “小春儿,爹爹再教你最后一个技法——‘撞归法’” 话音一落,那根阳具便如铁杵直直地插进早已软烂的小穴里,没等仰春将强行被撑开的窒息感适应住,柳北渡便开始撞起来。 只要想着他在肏着女儿的逼穴—— 只要想想—— 他的鸡巴在女儿的身体里; 都要射精了。 擂鼓般的‘啪啪’声不断响起,每一次深度的撞进去再归回原位,都会顶得仰春又骚又媚的叫。 “好深啊爹爹,爹爹…爹爹…好深啊……” “春儿受不住了,顶到头了,顶到女儿的胞芯了……” “撞归法,春儿喜欢,春儿喜欢爹爹撞我……” “嗯嗯……啊……归出去,就会撞得很深……” 柳北渡爱极了。 小女儿这副风骚淫荡得娇媚样子,嫣红的两张小嘴儿都忙得很。 上面那张忙着说淫声燕语; 下面那张忙着吞精吃棒。 柳北渡无法去形容这种感觉,只觉说是温暖紧致的销魂窟一点不夸张。 二人紧紧相连的性器间,那噗嗤噗嗤的交配的声音响个不停。 鸡巴是极大,但是肉穴也是极弹极水,紧紧包裹住阳具,吃得啧啧有声。 是因为她是我的女儿吧。 所以她的穴儿吃得住我的。 所以他甫一进去就被死死含住。 所以她水流得要把他淹了。 她也为他动情吧,为她的爹爹动情。 柳北渡心乱如麻,装了一肚子想问的话,但他一句也问不出口。遂不再多想,只是挺腰狠狠地入她的嫩逼。 “小浪货,放松些……你想夹死为父是吗?”他拍了拍她的臀部,一层肉浪立刻荡开,晃红了柳北渡的眼眸。 “让爹爹插进胞宫里去,乖春儿,让爹爹好生搞搞你的骚穴。” 仰春只觉得连呼吸的力气都被他顶散了去。 她这爹爹比她的哥哥、她的未婚夫都要熟练,都要技巧熟稔。 粗硬的鸡巴一深一浅地往里顶,专顶着她的花门胞宫,感受到缝隙儿,那巨大的龟头就研磨似的卡在那,仰春觉得小腹里一阵酸,她尖叫着要逃开,却被他摁住腰身,恶劣地继续朝那条缝隙深入。 仰春哪里受得了,哪里守得住,当下连连抽搐,扭着腰臀,喷出一大束清亮的阴精。 喷出的花液滚烫地浇在龟头上,柳北渡沉眸挺身,不客气地继续在他女儿的身上鞭挞。 阳根在花壶里强而有力地进出着,趁着她潮吹的机会,胞宫打开,他穿过娇嫩红艳的淫洞和密实吸吮的甬道径直地顶进去。 一股巨大的吸力让柳北渡爽得头皮发麻,险些缴械交精。 他顿时后撤,想将阳具撤出来。 但她的胞宫,她的阴穴一如她本人,贪吃、狡诈。 趁着柳北渡后撤之时,胞宫紧紧地箍住龟头,甬道疯狂地收缩挤压,将柳北渡的阳精生生吸出来。 一股沸热的浓精射进胞宫深处,烫得仰春不住地哆嗦。 腿肉不自觉地颤抖,抖出粉白色的肉波。脚趾和手指用力地蜷缩紧握,用以对抗极致的快乐带来的濒死的窒息。 她感受到柳北渡还在她的肚子里射精,不由回首吻住他的唇角。 “春儿的骚子宫都被爹爹的鸡巴干开了……一肚子爹爹的阳精,春儿好幸福啊……” 柳北渡紧闭双眸,用肉棒堵住流淌到甬道里的精水,顺势含住她香软的唇舌。 眼底突然有氤氲的湿气。 温泉 柳北渡将她用外袍裹起来,大步抱至自己卧房中,他甚少在家,他的拔步床没甚么额外的装饰,只有床体本身精美对称的镂空菱花格雕花。(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床上摆放一个软枕,铺一层软垫,迭一席锦被。 仰春被放置床上,觉得没她的床软,不舒适地调整身姿。 柳北渡一眼看出她的不满和挑剔,淡笑一声,问她:“后头有汤池,小春儿可要泡一下?” 仰春眼睛一亮,向柳北渡张开手。 汤池子是府后山上引来的水,有下人去开了阀门,清澈而氤氲热气的温泉水便很快填满菱形池子。(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池子四角各有一个圆肚窄口雨后青蓝瓷瓶,瓶里养着绿竹、桐叶、还有两株葱绿的、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墙上一个棕木架子,上头摆了烛台和一幅字。 刚劲有力,上书“竹影扫阶尘不懂,月穿潭底水无痕。” 菱花格的窗子透进光来,洒满了叁个阶梯和阶梯下的一池水。 “父亲。” 仰春唤一声,声音里满是对这清雅环境的喜欢和惊奇。 柳北渡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横抱起来,坐进汤池子中。汤池子里的浮力立刻让仰春轻轻脱离他的臂弯浮了起来。 仰春吓得环住他的脖颈,柳北渡又是低声轻笑。 他伸出宽掌,摁住她的小屁股,将她又摁回自己的腿上。 仰春顺势环抱住他的脖颈,依偎地将头埋在他厚实的肩膀中。 温热的水没过胸口,轻柔地冲荡着两人的身体。仰春舒畅地叹口气,感觉到刚刚激烈性事带来的身体酸软和劳乏都消解很多。 有下人送来托盘,托盘上摆着胰子巾帕等物,柳北渡将她往怀里深处搂了搂。 仰春舒爽地叹气,感受到柳北渡也极为放松,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 这么平和静好的氛围,此时不提要求,更待何时? “父亲,仰春可以向您求一些东西吗?” 柳北渡从喉头滚出一声“嗯”,又问道:“何物?” “仰春想要一间可以印刷的坊子,坊子里的雕版模型可以完全一些。” 柳北渡没想到她会要这个,有一瞬间的惊诧,旋即明白了她还在琢磨书铺的事呢。 他的名下并没有可以印刷的坊子,但是这种也不难寻,消息放出去,自有要巴结的人打点好了都送过来。 柳北渡颔首,“可以。” 仰春得寸进尺。 “爹爹,我出门见到好吃的、好用的、好耍的便都想尝一尝、试一试、玩一玩。但我一直没有月银……” 仰春也是这几天出了门才发现—— 她没有钱! 平时吃喝穿都是府里的下人送过来,有临时要的也是荠荷去准备,她金银首饰、美玉珠宝倒是好多个箱子,现钱嘛,一两都没有。 但她不能拿首饰去变卖,一是全姑苏的当铺都和柳家有些关联,二是她的首饰听荠荷说都是特殊样式单独打造的,一流通行里的人一看便知,叁是荠荷每过几天就会清点一下,若她以为是底下人干的,平白连累了别人也不好。 思来想去,为了他日以备不时之需,还是得光明正大地要钱。 至于要多少,仰春贪心,仰春试探。 “爹爹,我可以自己去支取银子吗?” 多大点事儿。 柳北渡将她圈住,“自去取用即可。” “那……我若是取多了何如?” “为父不敢称富可敌国,但也算富甲一方,你放心取,不用顾忌。” 仰春满意。 仰春撒娇。 一个又响亮又大力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谢谢爹爹!” 柳北渡轻笑,拍了拍她如羊脂白玉般的臂膀。 仰春被热气蒸腾得香腮带赤,如同吃醉了一般,不仅面颊耳朵,连露在水面外的雪肌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像一块掉进了香粉中的软玉,滚了一圈又甜又香。 柳北渡眸色暗沉,惜她年幼柔弱,克制地别过头去默数窗上有几个菱花格子。 日光虽暖融,但汤池子里的水仍是渐渐冷下来。 仰春不由自主地更加往柳北渡身上贴靠,他不需静心,便能一下子感受到她的玲珑娇躯。 胯下的阳具几乎是一瞬间抬起的。 柳北渡只觉喉头一紧,口中干涩不已。 玉兔一般的奶子挺立着,凸起的乳头情动时是风骚的殷红色。纤细的腰肢有一点点软肉,扶在手中几乎要化了。 下一刻,只听仰春“啊”了一声,双腿就被男人强有力地分开。 随着炙热干燥的嘴唇包裹住香唇时,一同被侵袭地还有她因为跨坐而大开的嫩穴。 爹爹骗人,爹爹坏,爹爹帮你捣出来高 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花穴儿还未恢复原样。(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细蕊吐露芳华,被长指一揉,又乖顺地颤颤巍巍地抖动,洞门大开。 仰春想要推拒,却被柳北渡扣住后脑,唇齿都被他霸道地侵入,堵住,缠绕。 只能从鼻息里透出一两声呼吸。 等到一股不同于山泉水、略有黏湿的水液流出时,柳北渡才放开她的唇。 细看,已然微肿、红艳。 “小春儿,真是春水做的,摸摸就流水。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 仰春垂首羞赧地将脸埋入他的胸膛,顿了一下,才道:“父亲威武,春儿受不住这般的。” 柳北渡只觉她这副娇媚的模样让他的胸腔如盛满沸水一般,滚烫到疼痛。 将人紧紧地拥入怀中,错过了仰春垂下眼睫时掩住的眸底的得意。 仰春心想—— 若是柳望秋在这里,大概不会信她的甜言蜜语。 他只会用冷然的眸光看着她,看她的狡狯,沉默不语。 柳北渡一面搓揉爱抚仰春的私处,一面含住她的耳朵。 唇吻向下。 修长的脖颈、白皙的胸脯,挺硬的奶头。 柳北渡一口吸咬住奶头,将它如珍珠一样在舌面上舔逗。 他大手拖住两个奶球,用力地将它们聚拢在一处,仰春被迫后仰,手撑在他饱满有力的大腿上。 触觉是灼热和坚实。 柳北渡一生锦衣玉食,在“吃”一字上是极精、极细、极挑、极慢。 大口吞吃这事,自他记事起,就不曾存在了。 而如今,两个贴挨在一起的奶球,颤颤如奶羹,盈盈如牛乳,再点缀两颗红艳可爱的樱果。 一种名为饥饿的欲望清晰而猛烈地传递给他每根神经。 大口一张,奶肉和奶头都被男人吃进口腔中。他阖齿,疼痛感伴随着酥麻让仰春轻呼出声。 但这并未组织他的动作。 他仍旧大口大口地吃下乳肉。 生怕吃的不够多,好似有人要和他争抢。 若不是仰春的乳儿极大,约莫两个乳都要被他吃进去。 仰春向后撑着,大口呼吸来缓解他吃奶带来的轻微疼痛。 抬眼看去,柳北渡的玄色外袍不知脱到何处了,只有白色绸质里衣,因浸了水,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儒雅和壮硕看似两个矛盾的形容词,放在他身上却格外地和谐。 水中湿衣若隐若现地露出他的线条。 猿臂蜂腰,胸前肌肉高高鼓起,腹部块垒分明。 柳北渡吃奶时神情是沉醉而痴迷的,看不到历尽千帆的眸色,少了家主的肃穆和端正,世家子的气度便陡然出现。 鼻唇在微妙的转折里拖出挺直的笔锋,眼尾细纹如古籍扉页自然舒展的折痕,非但未显沧桑,反添叁分待解的雅意和叁分成熟的性感。 这成熟男子的魅力直惑得仰春骨肉皆酥。 她手臂皆酸快要撑不住了,才腾出一只掌心拖住柳北渡的面颊,用力推他。 “父亲……” 柳北渡长臂一揽,将她圈回怀中。 将湿的衣衫叁下五除二地扔到汤池子外头,扶住阳根,便欲插入。 “水里不行……父亲……” 仰春被硕大滚烫的龟头顶住小穴,烫得她一哆嗦,连忙阻止道。 “水里不洁净,我们去榻上。”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又粗又硬又烫的阳具插得呼吸一滞,发不出声音来。 “爹爹给你堵住,水进不去,就不会不洁净了。” 柳北渡挺腰,将鲜嫩的肉洞撑得紧紧的,一点缝隙不留。 仰春美目圆睁,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小腹酸胀难忍,随着他一动,带进来一股温暖的山泉水,更是涨得她挺起胸脯,失声尖叫。 “你骗人,你根本没有堵住!” 柳北渡掐住她的腰。 “爹爹骗人,爹爹坏,爹爹帮你捣出来。”话罢,男人粗壮的鸡巴又堵了上来,并且势如破竹,还在一气儿往最里头插。 可怜仰春穴儿小,装了自己的花液,装了山泉水,再装这样一根粗大的东西。 哪里装得住。 一时间,她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微微显怀的孕妇。 爹爹就喜欢你这副骚样子高 双腿之间又麻又酸,又痛又爽,随着阳具的抽送,温热的水也不停地送进她的甬道中,冲刷着她的穴壁。(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皮肤上感觉到温热的水,送进敏感的穴里,却是极烫的。 仰春一是分不清,到底是柳北渡的肉棒更烫,还是山泉水更烫。 柳北渡掐住她的腰身,他的手大,两手合拢能将她的腰腹圈个囫囵。 就这般挟住她往他的肉棒上套弄。 好深。 深到仰春感觉自己要被戳穿了。 她禁不住连声娇喊:“不要啊……爹爹……啊哈……顶,小穴要被顶穿了……” 花穴里的软肉不能接受这般的挑衅。(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调动起所有的花瓣将那异物死死含住,用力裹紧,誓要让入侵物偃旗息鼓,缴械投降。 但柳北渡不会这般投降。 若这样在女儿身体里丢盔卸甲,他亦无脸面再见她。 于是咬紧牙关,一手抓住她沉甸甸白生生的奶子,一手握住肥硕的圆臀,将她的穴儿掰得更开。 穴儿是张大了点,对他的绞杀也留有一条通道。 柳北渡趁势而上,挺腰狠命地朝里头一顶,撞得身上的女儿顿时“啊”的哭喊一声。 粗大坚硬的肉棒如铁杵一般在花心里捣弄。 带进去一些水; 带出来更多的水。 满肚子的水液噗叽作响。 两个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浸泡在池中,看不见互相咬合的模样,只能见得随着男人挺腰肏干,一池春水荡漾,娇色艳绮罗。 柳北渡好像树,仰春是依偎着树生长的叶。 树摇叶动; 树动叶颤。 每当柳北渡抵着花心猛操一下,小美人儿就会“啊”一声。 花心越插越松; 越插越艳; 越插越红; 越插越烂。 她像是暴风骤雨中的玉兰花,每一次风拍雨打,都会颤抖着浑身上下的花枝应和风雨的节拍。 尤其是两个奶子。 激烈地一抖、一抖、一抖。 晃得人眼晕。 因为舒畅,仰春胸前的肌肤都红透了。也使得她愈发地诱人。 浑圆硕大的软乳像是白里透红的果桃。 他上次教导之后日夜不忘,使人从西域带回,拿到他手也是这般粉白新鲜,咬一口都汁水四溅。 柳北渡用两指夹住那两颗红艳艳的樱果,因为情动,它们也更加艳丽迷人,硬如果核。 柳北渡看得眼热,他沉沉道:“还晃?小浪货,晃得这么浪,是不是勾着为父来吃你的奶?” 仰春“呜呜”地呻吟,她被插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肚子里热烘烘的有如火烧,偏偏那根大鸡巴插进去会送进来更多的山泉水,直插得她手脚乱蹬、如一尾枯水之鱼。 啪啪啪。 自下而上的顶弄几乎要把她操透了,顶穿了。 阳春忍不住小腹一缩,被操得掉下眼泪来。 “爹爹……饶了我罢…,仰春,仰春受不住了……” 柳北渡依然摆腰挺身。 “小春儿既然求爹爹,总得有些诚意。” 仰春粗喘道:“都听爹爹的,都听爹爹的……” 一语未了,猛然尖叫一声,整个娇躯都在柳北渡的顶撞中颤抖起来。 她视野不由一阵模糊,大脑混沌,任由花穴里的癫狂巨龙横冲直撞。 甚么三重一轻、甚么九浅一深统统上阵。 没一会儿,被操得软烂的花穴便越来越松,在一次顶入里,骤然倾泻出阴精。 仰春尖叫着抽搐,在身下泄出一大股湿滑的花液。她腰肢一拱一拱,几息之后,又是一次高潮。 “骚货,骚春儿,又要喷水了。” “爹爹就欢喜你这副骚样子。” 仰春摇头摆腰,又哭又扭:“爹爹……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着,是爹爹的你就得受着。” 就这样又操弄了百余下,坚挺的阳物才找到一块松软的肉,径直顶弄着那里射出阳精来。 她的媚穴装不下。 水面上浮起几缕白花花的浊液。 都是从她穴里流出来的。 混合着她透明黏湿的花液。 柳北渡见到,拍拍她的屁股,淡声道:“夹住了,骚货。”才抱着她,从水里起身。 一边帮她擦去水渍,一边将仰春抱幼童一般放在胸前。 直到头发八九分干,才将她重新放上床榻。 仰春早已陷入昏沉的睡眠,柳北渡未躺下,将她面颊散落的发轻轻拢至耳后,和衣出了门。 凌汛 18 . 仰春睡醒后,门外只能见荠荷守门的身影,旁的人都不在。(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她奇怪地叫荠荷进来,问道:“父亲呢?” 荠荷将备好的衣物递来。 “老爷嘱咐不要打扰您休息,就出门了。” 仰春心知,这是又跑了,每次都是这样。悔了就跑出去,一连几天找不到人。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大启朝版本。 不过,她才不屑去管柳北渡的内心是怎样的坍塌和重构,她只想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父亲没有留给我甚么东西么?” 荠荷恍然大悟,“有的,老爷给您留了个印章,说您需要多少银两,在有柳家标志的商铺里都可以取到银子。(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仰春满意,她将这个柳纹印章收起来,打算等个好时机拿个正当理由取出银子来。 现在还不急。 收起印章,穿好衣服,仰春又问:“兄长呢?” 荠荷答:“不清楚。大公子一早就匆匆出去了,至今没有归来。” 仰春望向窗外,已是月上柳梢、夜半十分了。 这十分不寻常,柳望秋这几日在家若非祭奠,并不出门。除非她去闹他,不然他必是在书房里看书或者在榻上休息。 匆匆出门,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看更多好书就到:powenxue10.com “柳案首,曹州数段黄河发生凌汛情况,申山长要您现在回书院,我们离曹州很近,圣人要我们辅助工部和户部去赈灾。” 柳望秋蹙眉:“凌汛?情况如何?” 来人答:“曹州百姓庐舍尽覆,田畴绝收,疫疠横行。” 柳望秋闻言紧锁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拂袖便走。 “先回书院看看再说。” 骑马急行比来时坐着马车快得多,叁个时辰后,白马书院的山门便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间影影绰绰。 柳望秋提起衣摆,将数十阶梯跨步走上去,就见书院里的学子皆收拾好了行囊,在课堂外面的空地上攒聚着小声议论。 柳望秋不需细听也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没做理睬,径直走上课堂里面老师的座位上。 一名须发皆白,但面容沉重的灰衣老者垂手静坐。 “申山长,弟子归来。”柳望秋行礼。 申修晏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眼皮一抬,观察他的面色。见他面色如常,说话也中气十足,便知他的风寒大好,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他叹了口气,“回去收拾行李罢,我们申时便出发。” 现在是未时一刻,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就要出行。 柳望秋称“是”,躬身行礼,退回自己的房间。 霜叶甫一近来就把行囊从箱子里找出来摊在床铺上整理,他们前些时候归家,并未带行李,只带了几本书,今晨走得急,书也未带回。 他把几套书院的衣服拿出来迭放在包裹里,又放了些换洗的衣物和靴履,问道:“大公子,除了日常的衣物还需带什么吗?” 从这去曹州,也不过只有两日不到的行程,他心里乱,看书也是渎书,带着还容易损坏。想了想,柳望秋道:“带些颜料吧。” 霜叶颔首,看见自家公子沉着面容,也就不再多话,容他安静思索。 白马书院确实是“天下第一书院”,每几年在这里叫得上名字的学子,都会在官场上大有作为。一届又一届,官场上隐隐约约有一种派系叫作:白马派。 但是出于一些原因,大家都闭口不谈,甚至故意避免。 从圣祖时期相到今朝,连续叁任宰相都是白马书院的学子出身,所以这里又被一些官吏戏称“宰相的摇车”。 大启朝有明令禁止书院学子不得参与朝廷政事,不得朋党比周,不得结党营私。 但暗地里,书院早已和朝廷皮肉相连,牵扯不清。 有清贫的学子及早地为自己寻找靠山,有家世的学子自身就处于某一个体系中。 但大家不约而同地披上学子懵懂的青矜,用笔杆子写出激浊扬清的文章,躲在圣人道理的背后蝇营狗苟。 柳望秋做案首的这些年,每日每月都会有地方或朝中的官员明里暗里的拉拢讨好,但他出身极好,性子傲气,修君子之道,一视同仁地不接受任何人的橄榄枝,除了被骂一句“沽名钓誉”之外,倒也没有卷入什么权力的争斗。 但是舟行沧海,海啸风卷,就算在船头为自己撑一把伞,又怎能保证伞不会动摇,衣衫不会溅湿呢。 所以,关于这次凌汛要书院学子辅助赈灾,他不得不多想。 柳望秋将指腹轻轻捻过,垂下的眼睫遮住瞳眸里流转的精光。 他心里大概有一个猜想,不过还需要再观察验证。不过,在他走之前,他也得让某一些人,走得更远。 书铺整改一 谁也没寻到的仰春也就不再问,她睡醒了就带着荠荷回到自己的院子。(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还不困,遂只留垂丝一个人守夜,让其余人都歇了去。 秉持着“差生文具多”的心态,仰春让荠荷去库房里翻出来这把珠玉算盘。算盘通体温绿,声音清脆若落珠,拨弄时并不凉手,仰春很喜欢。于是趁着新鲜劲儿,想把练习今天柳北渡教她的口诀和手势练习一下。 算盘噼噼啪啪的拨弄,似大珠小珠落在她的心盘。一遍口诀打过,她却始终静不下心来,脑海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一大片一大片小麦色结实的胸膛,和喷薄到耳边近乎灼烫的闷哼。(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仰春:“???” 她摆摆头,试图专着地背诵口诀。 “一上一,二上二……八下八,九下九……” 耳边仿若响起冷冽若寒潭的声音,“这般简单的东西还需要这样苦记吗?”,随着声音出现在眼前的是冷冷挑起的唇线,和一道绷直成箭锋的下颌线。 仰春:“!!!” 不要乱想,沉心静气。 “一上四去五,二上叁去五,叁上二去五,四上一去五……” 一个粗如婴儿臂,硬如金刚杵的阳具插入得满满当当,任凭身下的动作如何粗鲁,面容却是清俊如谪仙。总是垂眸浅笑的男人温润地道:“还请春儿妹妹,多多包容。” 仰春:“。。。” 仰春语塞地拖住下巴,懊恼地叹气。 深吸气把那越来越恼人的画面甩出,却郁闷地发现,脑海中清净了,她的腿间已然潮湿。 她沉思—— 约莫是最近吃得太好,身体才这般不知餍足。 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什么父亲的大奶,哥哥的线条,未婚夫的肉棒,专注于自己的册子。 但是没看几页,她又忍不住深思。 徐庭玉还那般伤心吗。 四十九日守灵,她还要好多天才能再见他。 如果她能暂时得到柳北渡的庇护,如果她能有制衡柳望秋的筹码,她是不是仍旧可以与徐庭玉续存婚约? 但是能制衡柳望秋的筹码是什么呢。 他,惧怕什么呢? 思索很多,仍想不出苗头。她索性先在心里记挂起来,并不强迫自己去硬想。 硬想出来的主意,大概率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毫无困意,于是她执起笔,用只能自己看懂的字写下了她关于书铺的一些想法。这想法里当然包含了现代商业的思维,但是她要确认一下是否这些举措到大启朝会“水土不服”。 柳北渡不在,柳望秋也不在,但是李掌柜在。 仰春咬着笔头想—— 明天去请教一下李掌柜好了。 …… 因为今日想再去书铺,仰春一大早就起床梳洗,穿了身轻便的月白色长裙,让荠荷把她的发髻盘迭成层层花瓣状,形似百合花。 是时下最流行的百合髻。 “衣服这么素气的话,发髻就应该多些花样。”荠荷说着,又在百合髻的花瓣上插上珠钗和装饰。仰春看去,整个人果然清丽典雅又不失娇俏。 她满意点头,赞道:“没见你出去学,怎么最时兴的都会呢?” 荠荷莞尔一笑,“突然拿出来的才叫手艺嘛,现学谁都能学会呀。” 仰春笑着在镜中对上荠荷的眼睛,心想,要不人家能干到一等的丫头呢。 梳妆完毕后,仰春带了几个下人和几个丫头,直奔书铺而去。 到了铺子里,李掌柜在核查抄书的学子的抄写质量,仰春就不打扰,慢悠悠地晃进去,见书铺里只有两叁个客人。 李掌柜核查完毕后,确认了字面工整,无有错处后才拿出一点碎银给了那名学子。那名学子抱拳后,领了新的任务离开了。 李掌柜把钱登记在账面上,才笑眯着眼,迎着仰春道:“二小姐来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仰春也笑,“吩咐不敢,只是我有一些关于书铺整改的想法,不知道成熟不成熟,也是闭门造车,还请李掌柜帮忙掌掌眼。” 李掌柜顿时腰弯更低,“二小姐真是折煞小人,哪敢说掌眼,是让小的开眼才是。”他手一摊,“二小姐,咱们楼上说。” “木生,沏壶茶来。” 坐定后,仰春将自己昨夜写的方案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李掌柜下意识看去,发现白纸黑字,但看不太懂。 仰春尴尬地摸摸鼻子,她一是字迹潦草,二是不惯用软笔,叁还有些简化的汉字,四是还画了一些图示。 李掌柜看不懂,诚然如此。 “我来给掌柜解说一下。” 书铺整改二 她指着楼下的两个通天彻地的大书柜道:“首先我认为咱们的这个书柜分区是有问题的,现在的分区是按照书籍的材质,竹简的在一起,册装的在一起,但是这样对于买书的人来说并不方便,一是他不知道他想要的书在哪里,二是他也不知道有什么书。(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所以,咱们得按照书籍的内容把书柜分区,设‘五经六艺’分区,并且用不同颜色的布幔铺在柜子上,比如青色是经学、赤色是史书、绿色是农书、白色是诗词。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 李掌柜不由自主顺着她的话构想分区后的书架,越想越觉得眼前一亮。 仰春继续道:“另外,抄书先生每次领任务回去,抄完再送来,虽然可行,但是书籍带回难免有损耗,而且质量还不见得每次都保证。我们可以再楼梯下改造‘抄书台’,设叁张长案,提供免费清水墨,学子可当场试抄领活。抄得质量最好、数量最多的学子,可每月在他所抄书目里免费领走两本书目。” “同时,在楼梯墙面悬挂‘润笔先生榜’,展示字迹工整的抄书人作品及润格,这种免费宣扬自己诗文的机会,我想学子们都想争一争。” 李掌柜抚掌大笑,但随即笑容一顿,“可是二小姐,那如果抄书先生来很多,抄了很多我们没有预定的书怎么办?” 仰春道:“且让他们抄着,这般抄书没人会潦草字迹,书不愁卖,也不会过时过季。若是同样的价格买抄书,我们书铺的字迹又工整,又随时都有现货,谁会不来呢?” 李掌柜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不用等,可以进书铺就挑选,付钱就带走,这样也避免了很多跑单。 仰春继续道:“二楼只是卖笔墨纸砚有点太枯燥了。我们可以设东西二区。” “东区设‘文房四君子阁’,笔墨纸砚按科举规格分叁级陈列,日常使用就用一级,微微贵一点的是二级,可以拿去科举的好笔墨就是叁级,另外还可以在二楼打一个柜子,柜子里头陈列着典藏版的笔墨纸砚,都是高价出售的。” “西侧辟‘笺纸长廊’,每个月展出不同主题花笺:节气、婚庆、祝寿等等。” 李掌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纸笔开始快速记录,仰春话音一落,他那边的‘笺纸长廊’也记录完毕。仰春打趣道:“李掌柜若不掌店,就是用这笔力去抄书,也是独一份的。” 李掌柜喝了口刚刚木生倒来的茶,笑道:“二小姐就拿小的开心。还不是您的想法太好,不记下来,我怕我会遗漏。” 仰春也喝一口茶道:“您已经粗略地听过了,可觉得有哪些不当之处?” 李掌柜见她眉目真挚,是诚恳请教,再一想到上头的人的嘱咐,也就当真诚恳地道:“小的觉得有两点可以再考虑。一是请几人来固定抄书,月发工钱,避免有时抄书先生少,或者他们的时间慢,耽误了我们交付;二是二楼西侧的‘笺纸长廊’,除了可以每月更新那些主题,也可以有一些图纹,如竹、祥云、鸳鸯、皎月等。” 仰春鼓掌,“是这个理儿,尽可能做得好看些,压纹工整些,就是制作这方面,不知道能不能达到?” 李掌柜说:“能肯定是能的,只是成本和时间要上涨许多了。” 仰春思考了会儿,拍板道:“那就先各做百份试试,若是不好我们便不再做了。” 两人又敲定了一些细节,各有补充,将这份书铺的整改计划完善又完善。 直到敲定了最后一项,木生上来通传道:“二小姐,下头徐叁公子找。” 仰春顺着楼梯看下去,果见一个清俊修长的身影,挺立在书架前,笑望着她。 我在热孝,不能与你做亲密之事。 仰春急忙跑下去,停在他的跟前,问道:“庭玉哥哥,你怎么来这了?不是要闭门守灵吗?” 徐庭玉双手扶住如小燕一样跑过来的女孩儿,垂眸笑道:“慢一点,小心摔到。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 将她扶好,徐庭玉才道:“本是闭门守灵的,但是今晨二哥接到圣旨说,要他和我即日赶赴曹州赈灾,解决凌汛之祸。车队午时出发,出发前我便想来看看你。” “我去柳府寻你,府上的下人说你在这,我就来了。” 徐庭玉将手缓缓放开,想起那夜所言,苦涩犯上心头。 仰春一把将那双修长白皙的指头抓住,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用力地反握住他竹节一般的指骨。(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徐公子。” 不是庭玉哥哥。 是她在最为亲密时,赋予他的、特定的、别样的昵称。 徐庭玉抬眼,心脏猛然一颤。 仰春认真地对上他的眼眸,“我在努力,努力掌握自己的人生,然后走向你。”她凑前一步,裙摆和衣袍相贴。 “曹州之地,虽是你一直的梦想,但陌上花开,君勿忘归。” 如果天籁有声音,此时不外如是。 徐庭玉点漆一般的眸子骤然闪出明亮的光彩。他紧紧握住仰春的手,力气大到甚至让仰春觉得疼痛。但她并未阻止,反而也用力握住他的。 紧紧交握的手指。 皮肤相贴,热度相传,体液相融。 无异于紧紧相交。 泛白的指尖足够表达千言万语,所以此时也不必多言。 “凌汛危险,而且会反复发生,此行曹州,一定要安全为上。” 徐庭玉颔首,“春儿妹妹,我知,我知。” 仰春看了眼天色,太阳还在斜上方,并未到正午。 她牵着徐庭玉的手,拉着他走到书铺后院的雅间中,“走,我们后头说话。” 徐庭玉宽肩阔背,长腿长手,高大挺拔有松柏之姿,此时却任由一只小燕不费力地叼走。他勾着唇角,被她拉至后院。 “你来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见你在讲事情,不便打扰。” 徐庭玉本来只想告个别,告知仰春自己的去向。从一楼望过去,她侧着面庞,专注而澎湃地谈论,是别样的生动和认真。 他便不让木生去通传。 他不想打扰。 他只想贪恋地多看一会儿。 但是此时,春风又重新拂过他的面颊,他整个人都暖意融融,人也就放松下来。 仰春惊呼,“你来唤我便是,怎可干等?” 徐庭玉眸色渐深,如沐春风般温和。 “非干等,很生动。” 他的眼眸盛满春水,眨眨眼便要漾出来。仰春受不住,踮起脚尖试图捂住他的眼眸,“别说那话。” 然后神色一变,“可是,庭玉哥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你们正在守孝,还是热孝期间,圣人夺情徐伯父还可以理解,却夺情了二哥哥,这是奇怪其一。就算徐伯父任职吏部,二哥哥任职工部,凌汛赈灾需要工部出面,可是工部也不是非二哥哥不可,非必要夺情热孝期官员,圣人如此做不怕礼部的和谏臣的批驳吗?这是奇怪其二。就算二哥哥有治水只能,圣人担忧曹州局势,委屈二哥哥夺情,但你并无官职,又不在京城,圣人未必知道你,按理说更不该让你去,也不知你的才能,又如何点名叫你和二哥哥去呢?这是奇怪其三。” 仰春蹙眉。 虽然徐庭玉一直想治水,苦于没有机会参与,但机会来得这般突然且不合常理,还是忍不住叫她深思。 徐庭玉长臂一揽,将她轻轻揽在怀中,轻笑道:“父亲和兄长也觉得奇怪,所以已着人去打听了。不过旨意上说即日出发,想来就算打听到什么,我也已身在曹州河畔了。”他又刮了下她的鼻梁:“小小年纪,别皱着小脸。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父亲和哥哥在官场素来低调,并无仇怨,想来没人害我们。而且就算有诈,我求仁得仁,也不觉遗憾。” 徐庭玉一直想参与到治水之业中,年少时见水患之下人间惨剧时便已立志,后伴随徐庭礼遍走天下后更加矢志不渝。苦于不能入朝为官,一直未曾实现。如今有了机会,他不疑惑是假的,但是对于理想的追求让他不追求解惑。 “春儿妹妹,只是辛苦……” 仰春懂他的未尽之言。 只是辛苦她。 仰春将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将面庞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嗅着他身上清淡的竹香,学着他的语气道:“庭玉哥哥,非辛苦,很支持。” 他的胸膛传来一阵颤动,是闷闷的笑声。 二人依依不舍地相拥,直到太阳又爬了一截,快到午时。 徐庭玉才放开仰春。 “我在热孝,不能与你做亲密之事。” 所以想亲吻她,但不能。 只能克制地—— 以他的额头抵住她的,灼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唇鼻。 “仰春。” 他轻轻唤。 来信 徐庭玉走的第十天,传回来一封信。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春儿妹妹,我已安全到达曹州。原是这次凌汛受灾情况十分严重,圣人叫主事的官员勿论情况,能用者不拘一格地任用,有人荐了我。” “去岁冬,齐鲁之地朔风凛冽如刀,黄河冰凌如刃。自腊月起,冰壅水怒,济北叁州首当其冲。河伯夜发雷霆,冰排互撞声闻十里,浪击如雷,竟将城池西郭石堤摧作齑粉。” “十余日前,冰洪破曹州北门而入。城垣半圮处,悬冰垂如獠牙,冻毙者逾千,尸骸皆覆霜甲。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 “城内水高及檐,屋宇倾颓者十之叁四,市井间冰棱倒竖如枪林,间有婴童襁褓冻结梁柱之上,惨不可言。” “四野尤甚,麦苗尽没于玄冰之下。曹县良田万顷,经旬日冰沙淤积,竟成不毛盐碱之地。灾后不过半月余,饿殍载道,斗米千钱。官府虽开仓赈济,然杯水车薪。有司奏报'亡者六千余口,损屋舍叁万楹',然乡野间十室九空,实难计数。” 他又交代了一行人的情况后,写道: “此番受灾,圣人叫白马书院学子辅助赈灾,昨日,我见柳兄协助张理事确定赈灾规划。特写与你,愿你不要担忧。我和柳兄皆好。” “昭昭云端月,此意寄昭昭。春儿妹妹,我会尽力而为。” 仰春将信件反复看了几遍,为徐庭玉的描述而忧心。 在现代,凌汛已经不是严重的灾害了,无人机和卫星遥感会实时监控,如果有冰凌阻塞的情况就会安排爆破。气象局一般就会解决,基本不会上新闻。 仰春最后一次接触到凌汛还是大学时老师在讲地质灾害。 她绞尽脑汁地回想,从凌汛的产生,到灾后冰棱的清理,再到赈灾百姓的方法,最后是凌汛的防治方法,凡是她能想起来的,都尽数书写于徐庭玉。 “庭玉哥哥,自你身赴曹州,我心甚忧,于是托人请教打听数位有治水经验之人,并查阅各类书籍,找到以下条列,望有助于你。” “盖凌汛者,乃阴阳相搏所致。每岁冬深,朔风锁河,冰厚一尺。待孟春阳气初动,上游解冻,下游仍旧冰封。上游之冰被水带下如万马脱缰,下游未解冻似铁闸横江,铁闸拦冰,水不得泄,于是成为凌汛。” “凌汛会反复出现,盖因冰未疏通,所以赈灾之事,首在破冰。” “择壮丁持叁丈缠铁的长杆捣碎冰隙,此谓‘打冰龙筋’。” “让民丁列阵传递冰砖,昼夜不息,碎冰投于背河洼地,可保旬日不融。” “至于安抚灾民,我想朝廷的官员们自会做得好,无外乎扶弱,强捐,用壮,控疫,安魂。” “若我再寻到什么方子,再记录与你。” “至于你说‘昭昭云端月,此意寄昭昭’…” “月亮已经你的心意说给我听了。” “恰如灯下,故人万里,归来对影。” 仰春将信纸小心地折好,想要封存,又把它拿了出来。 她已练了好几日的字,有进步,但只有一点点。 细看能约莫认出她在写什么,但乍一眼看去仍旧是墨迹一团又一团。 她无奈地叹气,将信揣在怀中,打算明天给抄书的先生们代笔一下。拿出字帖,拨了拨灯芯,把光拨得更亮,加练了两个时辰。 * 仰春这些时日忙得脚不沾地。 她本想让柳北渡帮忙物色合适的印刷坊,但是曹州凌汛,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且不说声誉的影响,光是那些官员和圣人就不会让。 主动捐出避免了清算,也能为自家谋取长远的利益,但是柳望秋那,就会得到不少美名。 所以他收到消息后立刻就将柳家的存粮、冬衣和药物等物汇集到一起,一个车队一个车队的送往曹州。 姑苏城每年都风调雨顺,很少有人祸天灾,城内存储的余量并不是很多。他送走了姑苏和附近城池的存货后,又亲自带着商队向南方收粮收衣,再运往曹州。 仰春觉得无所谓。 他在就帮她寻寻,若是不在,自己一家一家看过去也没事。 好在柳北渡虽南下了,他培养的那些掌柜的还在,很快将姑苏城附近的所有印刷坊的消息都集齐了摆在仰春面前,仰春说出自己的要求后,办事的人立刻将这些的七八分都筛去,留下六家。 仰春这些天已带人去看了四家,也并不合适。 今天她会去看看最后两家,若还是像以前一样,要么规模太大、要么规模太小、要么技术太差、要么漫天要价,她就要重新再筛筛前头那几十家了。 考察印刷坊 “二小姐,今日要去再把最后的两家看了吗?” 李掌柜笑着问道。(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这些日子,书铺关门装修。 按照仰春和他合计的那般,现在正在让木匠量尺寸好做那两个顶天立地的大柜子。两人分工极好,仰春去看印刷坊的事宜,李掌柜在书铺里盯着装修的匠人不要耍懒。 仰春颔首,“这就准备去看了。” 李掌柜连忙道:“只您和荠荷姑娘可不成,像前几日似的,多带些人过去。” 书铺里就一个木生,自然走不开,也不顶用。但是柳府的家丁不少,带上十个八个才安心。 明眼人都知道,这柳二小姐是柳老爷爱护的眼珠子。 这边她要什么,那边柳老爷就下令给办,还亲自督促进度。可以随意支取银子和调配人员的柳纹印都给了她,想来是要培养柳二小姐接手他的生意。 李掌柜心想,这可是未来的家主,须得小心保护。柳老爷带队南下前还亲自来敲打他,一切以二小姐为重。若是在他这里出了问题,他赔上全家的性命想来都不够的。于是又忍不住嘱咐一句:“再安排点人在暗中照应着呀。” 仰春也不托大,这古代也没个天网摄像头,真是被抢了还好,若是没了这条白得的小命,就太愧对老天的奖赏了。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她可不敢考验人心,相信人性。 于是让随行的下人回柳府点了十数个功夫好的家丁,又让十数个家丁沿途跟着,才换上一身樱粉长裙,奔着其中一个印刷坊去。 这个印刷坊是仰春最寄予厚望的。 它在姑苏城外西北角五里处的一个山坳里。这座山里树木茂密,种类繁多,适合做纸张的构树大面积分布,包括宣纸的主要材料青檀也在山阳坡上有所生长。毛竹,淡竹也随处可见,这两种竹类又可做雕版、又可做纸张。 更难能可贵的是,在印刷坊的十几米外,就是一条宽大的河流。且位于阳面,无论是浸泡,漂洗还是晒干都非常方便。 地理位置和环境条件仰春都很心仪,只需再考察一下规模是否合适和技术是否符合要求即可。 当然,漫天要价也不行。 十几个家丁都骑马护在两侧,只有仰春和荠荷坐在马车里。 夏初的温度已然不低,马车里空间小,空气难免闷热。 仰春想要把袖子撸起来凉快一下,惊得荠荷连问:“是手臂哪里不适吗?”仰春就得无奈放下。 她让荠荷将车帘和车帏都卷起来,穿堂风微微赶走一些闷热,但还是不若在外面骑马吹风来得舒适。 仰春看着那一匹匹高头大马,决心要把学骑马这事提上日程。 好在虽然闷热,但五里的路程,一盏茶的时间就走到了。 仰春打量着眼前的坊子,心里不禁暗暗满意。 眼前的印刷坊是个三进的院落,屋顶覆青瓦,檐下设一溜气窗,有灰黑色的墨烟从气窗里汩汩涌出。大门是木头的,不太气派,倒是门上头那块匾很是气派。朱红色的底,鎏金的四个大字——守拙书坊。 有一家丁去敲门,没一会儿,里头就出来一个中年的男人。见着一溜穿着一样,骑着高马的壮硕汉子,吓得连忙就要关门。还是仰春开口阻止,他才停下了动作。 “这位兄长请慢,我们是听说您这印刷坊要出售来相看的。您不要害怕,实在是家父担心我一个女孩儿出门,所以带多了些人。” 张刻这才透过虚掩的门缝定睛看去,果真见两个女子站在一群男人中间。其中粉裙的气质非常,是刚刚说话的人。另一个绿裙的挽着粉裙的,退后一步侍立。 俨然是小姐和丫头。 他这才放宽心,将门打开了,仍有瑟缩地道:“张某失礼了,小姐快请进来说话。” 仰春被荠荷搀扶着走在最前头,容着张刻领路。 空气里满是独特的香气,是松烟墨香与樟木气息为主调,混合着新纸竹浆的清甜。仰春忍不住深深地嗅一口气,问道:“张兄长,我们这印刷坊是如何安排的?” 张刻答道:“我们坊里分前坊,中庭和后库三个院落。前坊里头最大,有东西两进,一个正厅和一个后罩房。” 张刻一边说一边小碎步领着,用手指指着道:“东厢房是刻板工坊,正厅是印刷堂,西耳房是活字库与校勘阁,后罩房是造纸处和装帧院。” “我们所有的印刷都在前坊里完成。中庭天井处凿水井一口,用于造纸漂洗和工匠们盥洗。”他顿了顿,“工匠们也住在中庭。” “后库里储存的仓库、废稿间、杵墨处和祠堂。工匠们每早给梓潼帝君供奉后就去杵墨处研磨‘十万杵墨’,确保墨胶充分溶解后才会回到前坊开始印刷。” 仰春点头,见这里头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分区很清楚。 虽然中庭因为的生活区将前坊和后库隔开了,但是也可以理解,因为工匠们需要用水井,这样最方便。 “坊里现在有多少人?” 张刻不假思索地答道:“六十八人。” “为什么要售卖呢?”仰春问道。 张刻搓了把脸,蹙着眉头很是低落地道:“最开始是四十几个工匠们住这,后来工匠们娶妻生子,地方就不够了。有一些工匠索性带着妻小离开了,剩下的人虽然留下,但是干不完任务。上次天正书局的单子,不仅没有酬劳,还要赔付未按规定时间交付的违约钱。” 荠荷闻言不解地闻道:“这四周都是荒地,也近着小河,为何不建些屋子给工匠们居住?” 张刻表情顿时恨恨起来,“这位小姐不知。如何不建,是只要我们建了,就会有官府的人说这土地是有主的,不许我们建屋子。” 仰春蹙眉。 还涉及到地契问题吗。 这很是棘手,即使是放在现代,地皮的掰扯也最烦恼。 如果土地的问题解决不了,那这个坊子也是个烫手山芋。 张刻又叹道:“天正书局也要来买我们的印刷坊,但是他只是想要我们的技术,一旦给他们学到了,就会把工匠们都遣散。这些工匠们都是我父亲时候就跟着我们的了,如果遣散了,他们该怎么办,我父亲的心血该怎么办。” 仰春有点云里雾里,但是随着张刻走进中庭,也就明白了。 一屋子老弱病残孕。 荠荷也忍不住感慨:“张先生,合着离开的是青壮年,留下的都是老头老太啊。” 张刻尴尬地笑:“也并非都是老头老太,也有他们的孩子们,年轻着,手艺也好,从小就在坊子里长大。” 仰春:…… “所以天正书院的订单有问题?”仰春问道。 张刻幽幽地叹气,悲伤地颤动着眼皮,“小姐敏锐。”他似很恨,“当时他们说要得急,给的钱也多,我们想着紧赶慢赶是赶得出来的,便接了,以为辛苦几个月但是可以挣够一年的钱,是个很难得的单子。谁知道他们给的书籍,前头基本都是正常的,后头尽是些没有雕版的书目,我们怎么赶也不能完成。” “你的价位是多少?” 张刻小心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仰春,才喏喏道:“如果你能答应还让这些工匠住在这里,以后都不撵他们走的话,就是一千两;如果你不要他们,就是三千两。但是前者我们要去官府立字据!” 仰春轻笑一下,并未言语。 张刻见她神色不动,心里七上八下,自己就先砍了价,“便宜个百八十两也不是不行。” 仰春并未接话,而是转向前坊的方向。 “先看看你们的技术再说。” 树上的男人 一行人呼啦啦地行进前坊。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仰春一进去,四下里一看,刚刚因为地皮的扯皮而犹豫的心又坚定起来。 东厢房里叁面开窗采光,沿墙设十张榉木雕版台,台面斜置油灯架。刻刀按大小悬挂于木架;墙角堆迭待刻的梨木、枣木板,以石灰水浸泡防虫。 正厅里八张带槽口的杉木印刷桌,桌长六尺,槽口右侧嵌活动木辊夹纸,左侧卡放待印雕版。 西耳房里十二座柏木转轮排字盘,按《广韵》分部存放陶泥活字,字格贴「东钟」「江阳」等韵目标签。长案上摊开官刻监本《周易正义》用以校对。 小小的前坊里,不仅拥有雕版印刷,甚至还有活字印刷! 仰春是查看过自己书铺里的书的,五分之一是竹简刻字的,通常是些古籍和孤本;五分之一是手抄书,内容就比较杂了,有志怪话本,有山水游记,也有一些个人书目;五分之叁是雕版印刷的书籍,通常都是启蒙类和经史子集。 李掌柜说过,他们不是姑苏城里最大的书铺,但是算是书籍比较多的书铺。 但是他们的书铺里一本活字印刷的书都没有。 而她在这里竟然看到了一个一个小的陶泥活字,且非常有秩序地按照韵目排列,可见制作者有比较成熟的想法了。 她顿时将张刻拉进西耳房,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道:“这是何物?” 张刻挠挠头道:“这是天正书局下订单时,我们现刻雕版实在来不及。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所以有个老工匠的儿子就说,我们可以准备一些字的模板,到时候无论什么文章只要把需要的字拼在一起,就可以印刷了,虽然前面准备字时费些力气,但是可以重复使用,而且比做雕版省力得多,也不怕雕错浪费时间和材料。我们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雕了字放在这里。但是不确定可行不可行,就先用了陶泥。不过这里的字才只有一千余个,还得再刻。” 仰春指着陶泥活字追问道:“这就是天正书局设局想要买的你们的技术?” 张刻道:“那倒不是。这个只是我们的尝试,还未成功。他们想买我们的雕版。”他沉思了会儿道:“我们有存四百多套雕版。” 也就是四百多本书的印刷空间,这个数字实在不小。 别说这四百多套雕版的价值,就是这活字印刷的意义便是可以历史书讲一整页的了。真正值钱的,便是这群有经验、有手法的匠人。 仰春立即和跟随而来的掌柜们拍板,“剩下那一家不用去了,就这家守拙书房。价格不用下压,再准备出一千两留作契金。愿意与我定契的,现在去官府与我签订二十年契约,当即发放银子,叁十五岁至四十五岁的每人二十两,四十五岁至五十五岁的每人十五两,五十五岁以上十两,十五至二十五岁的十叁两。此后每月月银按照工时和工龄不同发放,最低一两,最高不限。具体的事宜会有人来告知你们。” “至于地皮问题,我会去和官府解决。今后不需这般挤在中庭,会给你们一个好的居住环境,只要你们能专注于这书坊里的活计。” 张刻头发昏,觉得天上掉馅饼不过如此。他谨慎地怕这里有诈,为着手下的工匠们考虑问道:“小姐所言算话?” “自是。” “可以白纸黑字去官府公证写下吗?” “可以。” “若是之后再进书坊的?” “一律按照这个标准,这是最基础的,做得多,做得好,做得有创意,自然还有更大的赏。” 张刻眼冒星光地问:“什么是有创意?” 仰春指了指那堆陶泥活字。 “这个就极好。先用这种形式排出一版《叁字经》给我看。” 张刻高兴连连地给仰春作揖,随后兴冲冲走近逼仄拥挤的中庭。没多久,中庭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仰春没管他们如何高兴,带着荠荷往外后。临了交代其中一个掌柜:“收购之时,不可剥削,不可压价,手续齐全,流程正规,有拿不准的事来和我商量。” 掌柜们不敢对仰春懈怠,抱拳称是。 * 确定好了印刷坊的事,且还有个这么大的收获,仰春只觉神清气爽。 晚春时节,垂杨蘸水自成诗。 青石驳岸蜿蜒如游龙,条条丝绦垂悬若碧玉帘栊,新抽的嫩芽在熏风里舒展成半透明的翠绡,映得春水都染了叁分青碧。 春风和暖,莺歌虫鸣。 仰春见世间春和景明,不由去想,此时曹州的徐庭玉一切安好否。 “二小姐,今日顺利,要不要我们沿着河堤走走再回去?” 荠荷将水壶递给她,仰春接过来喝了一口,点头道:“今日天气温和,走走极好。” 春花浪漫,有李花还有海棠,仰春很想掏出手机拍一张,但是转念一想,美景不可辜负,没有手机有眼睛呀。 于是她转着圈地在这一片花树林里寻摸一颗最大最繁茂的海棠花树。 转了一圈,见这棵树比别个树都粗上大半圈,当即选定它了。 仰春站在树下,将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摆成矩形,假装成摄影机,对着一团又一团的,嫩粉色的海棠花,眯起一只眼睛,假装对焦。 她心里默念:咔嚓。 但旋即,她就在她手的缝隙里,看见茂密海棠花掩着一个男人。 仰春顿时惊呼:“有人!” 家丁们顿时抽出腰间的武器围了上来,为首的将仰春往身后一掩,问道:“人在哪里?” 仰春颤颤巍巍地指向树间,“那里。” 春风拂过所有人的衣袂,连带着海棠花都颤动起来了,那人却还是一动不动。 荠荷害怕地缩在家丁的身后,“不会是尸体吧?” 仰春闻言,反倒没刚才那么怕了。 这可不是现代,可不兴什么保护现场。突然出现在她们附近,还躲在树上,不确定那人是活是死,她可不放心。 于是吩咐道:“去两个人,把他弄下来。” 有两个身手矫捷地一跃上树,将那人带下来扔在地面。 那人发出一声忍痛的闷哼。 仰春这才看清,是一个穿着红色铠甲,满面血污的男子。 他的胸口处还在往外洇血,看不清面容,只是那鼻梁极为高挺,因为疼痛而咬紧牙齿,带动得颧骨至下颌的线条紧绷如名匠凿刻得石刻。 仰春打量他,心里揣度——约莫是被人追杀才躲到树上。 这种出血量,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他,只怕没过一会儿,他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为首的家丁姓庄,名坤,此时贴近仰春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二小姐,我们救与不救?” 仰春思考了下,道:“先搜身。” 这人身穿铠甲,定是军营中的人,身上应该会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如果验证是个好人,就救他,若不是,且再将他放回树上。 庄坤闻言道“是”,大步上前将地上的人铠甲剥了,在他的胸口,袖口和腰间一顿摸索。 过了会儿,从那人胸前掏出一团白色的丝织物和一枚玉佩。 “二小姐,只有这两物。” 仰春先看玉佩,只见上头刻着一个铁画银钩的“林”字。单看这个“林”字,都有一股金石之气扑面而来,刻这玉佩之人,定当不是凡人。 庄坤也看见了,沉声道:“莫不是林家军的人……” “林家军的人可救吗?” 庄坤又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若是林家军的人,可救,当救,必救。林家军巍巍如山,旌旗所指,敌人闻风丧胆。乃大启朝镇国之军。” 仰春若有所思。 “那白色的是何物?” 庄坤一楞,半晌才羞赧道:“好像是女子之物。” 仰春定睛一看,只见庄坤展开一件兜衣,白色,上绣蝶恋花的图案,在兜衣的右下角,还绣着一个“春”字。 荠荷睁大了眼,惊呼了一声。 仰春:“……把他给我绑回去。” “人放在马车里头,把这附近的痕迹清理干净,带回柳府恐怕惹麻烦,先把人带回书铺。只作我看坊子归来之态即可。” 要不石头剪刀布? 马车轱辘轱辘地进城。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仰春和来时一样,照旧让荠荷把车帘勾起来,她一边写日后印刷坊的奖励细则和制度要求,一边让荠荷给她熏香、端茶点。 她们的脚旁躺着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虽已让家丁给粗略地止了血,但看不清人样也还是怪怖人的。 仰春担心荠荷没办法神色自然,没想到她熏香、倒茶、喂她果子的动作自然流利,好像脚旁那个不是血肉模糊的人,而是一个木箱子。 反倒是自己,有点张皇了。 于是她定了定心,继续执笔。(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很快,就到了城里书铺。 仰春神色无恙地跳下马车,然后招呼李掌柜和木生,告诉他们已经确定了印刷坊。木生牵着马车进到后院,让下人接过来的医苑的大夫早已在后头等待。 大夫动作利落地将他的铠甲和里衣全部剥去,露出肩膀、胸膛和腰腹。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新的伤口和旧的刀疤混杂在一起,交错怖人。 最为严重的是右侧腹部的一处剑伤,深不见底,皮肉外翻,将那人块垒分明的腹肌横着撕开。 荠荷探头看了一眼,又躲在仰春身后,问道:“他还能活吗?” 大夫拿出银针在那人身上扎了好几下,用工具将腐肉挑开,将脏污的东西清理掉,又用叁七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用布条裹住。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才回答荠荷的话:“能活。伤口看着吓人,其实只有这一处剑伤严重些。而且能看出他有意地卸缓了力道,剑在体内转了下,好处是这样没有伤到内脏,坏处是出血会比较多。” “不过止血并不难,只要不发烧就没什么问题。如果今晚还止不住血,我就过来用羊肠线把伤口缝合起来。” 仰春点头,嘱咐道:“那就好…” 话未说完,就被大夫打断道:“但是二小姐,他体内还有一种毒素。” “什么毒?” 大夫沉吟一声,道:“我并不擅长诊治中毒的症状,只能大概判断出来经脉里有毒素。而且他应该是先中毒,顶着毒发运功打斗,才让毒素运转全身。”大夫指了指他剔下来的腐肉,“你看这伤口边缘的肉,呈紫黑色。按理说他刚受伤没几个时辰,不会腐烂那么快,只可能是中毒导致的。” 荠荷低低道:“他也怪可怜的,又中毒又受伤。” “也有可能不中毒不会受伤呢?等他醒来再问罢。”仰春吩咐道:“您先留在这里照顾他,此事不可走漏丁点风声。” 视线扫过庄坤,庄坤立刻颔首退下道:“是,小的会嘱咐她们。” 又拨了两个下人在这里给大夫打下手,仰春便不再留在这里。她还要把印刷坊的规则细化再与李掌柜商量一下。 只是临走,将那块从那男人怀里搜出来的兜衣默默揣走。 * 曹州。 县衙后院。 白马书院的学子只是来辅助赈灾,且这可是“宰相的摇车”,没人愿意得罪他们。所以大家都看顾学子们的娇惯,将整个县衙后院收拾出来给学子们居住。 虽然要几个人挤在一起,但总比外头那些住在大街上好太多。 也不是没闹过,嫌苦嫌破嫌累的不在少数。只是没闹到申山长那里,就被柳望秋轻轻挡了回去。 “我等读书为救民,今眼前之民救不了,谈何救明日之民;一县之民救不了,谈何救天下之民。在这里待不下去,白马书院也不必待了。” 他语气极轻,话极重,且言出必行,某些时刻比申山长还不通人情点,那些学子们顿时不敢多说一句,苦哈哈地骂他,再苦哈哈地赈灾。 不过柳望秋自己也比别人更疲惫更劳累。 他不仅要管束整个书院学子,还要和朝廷的人一起敲定赈灾的计划,东奔西走确定大大小小的事情。上到凿冰的进度,下到在县衙门口舀粥,他都得干。 头脑累极了是睡不着的。 他起身,拿出包袱里的颜料和毛笔,在纸上勾勒。 慢慢地,栩栩如生的蝶恋花图案跃然纸上。 两只同样颜色的蝶交缠地落在一株花蕊上,一只大一点,一只小一点。 有两个不同的脚步声急匆匆走来。 “柳案首,你还未安寝。”那人凑近来,瞄一眼画,道:“又在画蝶恋花啊。某怎么记得案首以前擅长画山水而非蝶花呢?” 柳望秋最近更瘦削了,以至于他本就凛冽的面容更加凌厉。此时凉薄地抬眼看着这个没话找话的学子,淡淡道:“有话直说。” 另一个学子上前一步道:“申山长之前说许一个人与他一齐拜访王尚书。我们二人最近表现考核同样,山长说让案首您来抉择带谁去。” 柳望秋将最后一点乳黄点在花蕊上,冷淡地道:“要不石头剪刀布?” 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水远知何处。 “仰春妹妹,近来心更切,为思君。(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曹州之事,暂且顺利。” “我已将你为我搜寻的法子和二哥以及一众治水官员商讨过,他们皆认为你所言极为有理,只是部分需要因地制宜地更改一下。他日我会将你的想法编纂成治水之册,署上你名,给世人传阅,不知春儿妹妹意下如何?” “近些时日常能见到汝长兄,他腹藏万卷,胸有韬略,纵横捭阖而矢志不渝。是吾等楷模。” “他是汝兄,我对他极为钦佩和亲近。(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仰春见这处他团了几处墨迹—— “只是他对我,” “只是他冷冽,” “只是因赈灾繁忙,未得机会与之神交,甚为可惜。” “那日在书铺匆匆一别,虽有不舍,但胸中因煎怀百姓,忧心灾祸而去意十足。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提笔感怀。” “春儿妹妹。” “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水阔知何处。” 仰春喃喃地重复道:“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水阔知何处。” 荠荷将灯芯拨亮,为仰春续上一杯茶。见仰春捧着信纸细细地读,不禁凑过去问道:“二小姐,徐叁公子写了什么,您看了这么久。” 她不敢去瞄,但是余光能见那纸上字幅并不长。 仰春将指尖轻轻抚摸过那犹有墨香的字迹,脑海中不由浮现他如点漆般盛水的眸子在清浅温笑的模样。 “徐公子写,相思的痛苦什么时候最猛烈呢?是灯光半昏半暗时,是月亮半明半亮时。” 仰春讲话时犹带着甜蜜的笑意,逗得荠荷捂嘴尖叫。 “二小姐!羞死人了,可不能念了!” 她的声音惊醒了一直在榻上昏睡的男人。 一阵虚弱的咳嗽接连响起,随后是伤口被震扯到的忍痛的闷哼声。 仰春和荠荷急忙越过屏风奔去床榻。 只见那人半撑在床头,支起伤痕累累但仍可见健硕肌肉的上半身。被绑带勒住的饱满的胸膛没有特别硕大,但是很紧实。块垒分明的腹肌收缩起来,腰两侧便有两条又利又险的线。 只是被棉布缠住,像一柄锋利的刀被藏锋。 此时,尖刀渗血,洇湿了布条。 芰荷急忙上前扶住他,却被他躲闪开。 “你不要乱动,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快些躺下。”芰荷道。 “你是?” “别管我是谁了,我们二小姐救你回来的。” 林衔青没在挣扎,他冲着仰春的方向颔首,“谢谢这位小姐。” 仰春开口道:“芰荷,去唤药苑的大夫来给这位小将军看看。” “不知……咳咳……不知这是何处?” 仰春为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道:“你不必担忧,这是我的书铺,安全得很,我们在树上看到的你,就救你回来了。” 林衔青目光下垂,“谢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叫林衔青,不知姑娘芳名?” 仰春疑惑地看向她递过去的那杯水,那人不接,只是视线低垂。 她有一个不详的猜测,将杯盏又向前推了一下,她敏锐地看到她的动作引起他侧着耳朵,但是他的视线仍然没有变化。 “你……你是一直看不见……还是?” 林衔青扯扯唇角,“还是被姑娘发现了,应该是中毒了,以前看得到的。” 仰春深觉此人厉害之处。 重伤,陌生的环境,失明,他还能冷静有礼地对话。 仰春用指甲敲敲水杯,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将水杯又向前推了一点,道:“来喝一点水。” 一双满是脏污血迹的手指抬了起来。 仰春懊悔地叹了口气,道:“你先别动,你手太脏了,进肚子里的东西还是要干净一些。” 他身上都是伤口,若是在感染,或者是拉肚子,都够他难受的了。 林衔青的手指蜷了蜷,缩回在身边。 仰春走近他,将水杯递至他唇边,轻声道:“张嘴。” 林衔青失血很多,且之前逃命也是滴水未进,此时已是渴极,便顺从地仰起下颌将水一饮而尽。 “大夫说不可乱动你,怕你的伤口不能止血,所以我没有让人给你擦洗。”仰春将水杯晃了晃,发现里面一滴水都没有,体贴地又去倒了一杯,“再喝点?” 林衔青有些羞赧地红了脸,但他脸上此时血迹和尘土结在面颊,也看不出来。 仰春一连喂了他叁杯水,他才滚动着喉结道:“谢谢姑娘。” “无妨。我叫柳仰春,你若是饿,就再忍耐下,等大夫来了给你看过你再吃。你且放心,这个大夫是我们自家的。” 林公子无妨考虑我,难忍且用力攥紧我吧。 林衔青说:“谢谢姑娘。(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很快,药苑的大夫就来了,看见林衔青倚靠在床板上,他急忙将人放平,林衔青闻到他身上的药味也不反抗,顺从地倒了下去。 大夫先看了看他的伤口,又探手摸他的额头,在他的伤处一一看过之后说道:“大部分的伤口都止住血了,如果今天晚上不发热那就会很快康复,如果发热的话就比较棘手了。(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仰春指着他的眸子道:“他的眼睛看不见了,是毒素引起的吗?有什么治疗方法吗?” 大夫闻言惊诧地掀起他的眼皮,又在他的浑身上下反复地摁压,看见他的眸底布满红血丝,身上的肌肉摁压下去不能立刻回弹,沉吟道:“那估摸是了。这位小将军中毒之后仍然运功,气血带着毒素冲击到了眼眸,所以不能视物。” “至于治疗,我白日里就和二小姐您说过了,我并不擅长治毒,您可以为这位小将军寻一个专门治毒的大夫。” 仰春闻言颔首,交代荠荷道:“你去拿着柳叶章找李掌柜,让他暗中寻一位治毒圣手来,切记要隐蔽,最好是从别的地方接来。” 林衔青中毒必然是要医治的,估计他的敌人不会放过这条线追查。若是在姑苏城里寻,定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荠荷点头,轻声道“是”,转身去寻李掌柜了。 大夫又将他腹部的棉布解开,在他挣扎出血的地方重新撒上三七粉,为他清创,止血和包扎。 清创是把带毒的腐肉用刀割下,止血时需大力摁压。 剪刀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下又剪下碎肉,便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 “小将军忍耐一下,腐肉不除,伤口就不会长好。” 大夫的双手狠狠勒住布条,林衔青的额头就跳出几根青筋来。 他的面容掩在血污下看不分明,但他紧蹙的眉头,咬实的牙关和紧握的手掌,还是能看出他此刻在忍受怎样的剧痛。 仰春叹息一声,将自己的帕子递到他唇边:“林公子,不要咬坏了唇齿,若不嫌弃,就咬住帕子吧。” 嘴唇上骤然贴上一片轻薄的材质,冰凉丝滑,还带着一股独特的幽香。 他的口腔里充满着血腥味,是他咬紧牙齿流出的。他们习武之人,若非不得已,是格外爱惜自己的身体的。只有身体康健,才能征战沙场。当下他也不忸怩,微微抬起头颅,将那沁着幽香的帕子一口吞住。 很熟悉的香气。 他好像在某个夜风轻拂的夜晚闻过。 但是此时,却全然想不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冒冷汗,他能感觉到额头上有汗珠滴下,腹部和大腿的肌肉止不住地颤动。 死死咬住帕子,才能将疼痛的闷哼声藏在喉头。 仰春见他痛极,不由问道:“大夫,就没有什么麻醉或者止痛的东西让他好过一点吗?” 清醒的时候剪肉,这不亚于酷刑。 大夫目光如矩,死盯着伤口处的血流,见血流得不算多才呼口气回答仰春的话:“人的意志力是很重要的。昏迷了就容易止不住血,清醒着,人不让它流,它就能少流很多。” 仰春觉得这很扯,一点都不符合现代医学理念,但她不想插手专业医者的治疗。 见林衔青的指骨紧紧地攥进掌心,交叉如树根的青筋勃起跳动,骨节红着泛白,她不由轻叹一口气,上前一把攥住林衔青的手,将自己柔软而温暖的手送进他的掌腹。 “很疼就攥紧我的手吧。” 意识几近模糊之时,林衔青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这般轻声地说。 他睁大双眸想要去看这只手的主人的脸。 这只手,是如此的温暖、干燥、滑腻、柔软。 像一个面团,又像是丝织品,他不由地分了心神,想起以前触摸母亲万两一尺的最上乘的冰蚕丝的布料时,母亲嗔他道:“把你粗糙的手松开,别刮坏了我的料子。” 这声呵恍若惊雷,让他的理智伴随着疼痛重新被感知,将他掌心里滑腻腻温热热的一团倏地松开。 仰春却将自己的指头夹在他的指缝里。 “林公子无妨考虑我,难忍且用力攥紧我吧。” 姑娘,在下糙汉子。 疼痛之人都会下意识地攥紧手掌。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这在科学或者医学上的解释叫做自主应激反应。 既是自主,便是难受控的。 但想到自己年少神力,多年练武,一拳能碎石的力气。这样柔软的肤肉,如何能承得住他的用力攥握。 当下那双有力的大掌便缓缓张开。 仰春反手握住,嘱咐大夫道:“动作快些,能减轻他的痛苦。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 大夫手起刀落,快速地将黑紫色的腐肉剪掉清理,“约莫两次清理足够了,小将军要挺住。” 直到流出来的鲜血和外翻的肉都是鲜红色,大夫再洒一层三七粉和金疮药,才用新的布条紧紧包住。 “二小姐且放心,这金疮药是我祖父传下来的宝物,就因为这个药能快速地肉白骨,圣祖爷才让他当御医的。涂上之后,不超过五天,这块肉便会长合。” 仰春见那狰狞的伤口和他极尽忍耐的痛苦之色仍心有余悸,叹息道:“那最好。” 柳家的大夫将药箱拾掇拾掇,将带血的脏污棉絮和布条清理干净,而后向仰春告退。 “如果今晚烧起来了,再让荠荷姑娘去唤某。小将军失血过多,不要给他喝太多的水,食物也只能吃一点容易克化的。” 大夫的视线落在血人一样的林衔青身上,顿了顿,又道:“可以用温水给他擦擦身子,血污和泥尘会让伤口感染。” “也不要让太多人进来,人越少越好,小将军此时体力不支,怕他人带了病气过来。” 仰春明白,就像很多监护病房限制陪同人数一样,怕细菌过多污染伤口或者交叉感染。 想起刚刚自己给他喂的水,连忙问道:“刚刚我给他喝了三杯水,算不算太多?” 大夫看了眼那个天青色的茶杯淡道:“可以,不算很多,二小姐可以一个时辰后再喂他喝半杯。中间若是口渴,可以在嘴唇上沾些水。” 仰春说明白,大夫就退下了。 林衔青感觉自己腹部的神经在一跳一跳,痛得他连呼吸都清浅了。极力忍耐的过程里,还留心着两人的对话。 两人相握的掌心有些濡湿,大部分是林衔青的汗。 那时痛极,人家姑娘让他握着手。如今不再剪肉了,哪还有不放之理。 他松开那只柔软的手,心理莫名地一顿,这促使他收回的手指下垂,在她的掌心滑过。 “多谢柳姑娘照料。”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弱。仰春闻言急忙打断他,“不用客气的林公子。” “你且先躺着休息会儿,我去打水回来给你清理一下。” 林衔青轻声道:“谢谢姑娘。” 荠荷拿出铜盆,往里头倒了些热水,又掺了些冷水。帕子沾上水,在他的眉目间一擦,还没等看清眉眼,帕子就脏污了。 仰春把帕子扔进铜盆里搓洗,荠荷道:“二小姐,我来吧。” 仰春摇摇头,她示意荠荷榻上之人有多脏,又看看这半盆水,道:“你再去烧些热水来。” 就看这泥人血人的程度,仰春估摸,没个十锅八锅水洗不干净。 不知林衔青是听懂了仰春的弦外之音还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偏过头去,露出一丝尴尬神色。 仰春自是不知,她将帕子搓洗干净后,又在他的额头上擦拭。 隔着一条温热的毛巾,她能感觉指腹下是坚硬的额骨。 他的额头不知道贴在哪了,要微微用点力才能擦干净。 帕子推到发缝的地方,她才发现,发缝的位置也沾有灰尘。仰春把帕子裹在手指上,推进他的发间,轻轻摩挲。 林衔青只觉她的力度很轻柔,好像伴随着她的抚摸,腹部的疼痛也轻了许多。正想着,他猛然间感受到有一抹热气伴随着女体身上的馨香贴近他的鼻尖。 他猛然偏头,嘴唇仿若擦过一缕头发。 一只手温柔地拖住他的耳朵和脸颊止住他的动作。 “别动,我看一下有没有擦干净。” 随着她说话,气息拂过面颊,带起一层细细密密的痒。 这种痒意很陌生,是他未曾接触过的,细细感受,竟比那剑伤还难忍受。 他不敢再偏头,只能颤动着眼睫,屏住呼吸道:“姑娘,在下是糙汉子,随便洗洗已是很感激了。” 润唇。 . 仰春又把帕子洗净重新覆上他的眼睛和鼻梁。(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不可,越是生病的人越应该杜绝细菌和病毒。” 林衔青的鼻梁高挺,在鼻骨处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的骨骼,像是一块锋利的石头将平直的山峰横割。鼻头微翘,让他在英气之中多了一丝俊秀。 一个形状分明的人中将挺翘的鼻头和上扬的唇瓣分割。(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细看,这位小将军的唇不笑却自然上扬,端得一副明媚又英气的长相。 可惜如今明珠蒙尘,且是真的尘土。 仰春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把他面颊一一擦拭,却突然见他紧闭着双眼,鸦翼一般的睫毛不安地轻颤。 仰春不由生出几分担忧,轻声问道:“腹部的伤口有好一点吗?” 林衔青含糊地“嗯”了一声,紧接着便不再言语。 仰春便更放轻了动作。 但这无异于背道而驰。 因为轻柔地触碰和摩擦而引起的瘙痒,在这更慢更缓的动作里而更加浓烈。像是水面上浮着一层盈蓝色的烈油,一把火下去,燃起熊熊的幽火。 虽然这火烧不到别处去,只在水面上沸腾,只有水知道,但是水也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自己在被燃烧,在被炙烤,在被蒸发。 “抬起下巴。” 仰春用手指扶起他的下颚,去擦拭他的脖颈。 他的喉结像一颗圆珠,在仰春的注视下上下滚动着。仰春这才发现,他的喉结处有一颗小小的痣,正随着上下浮动。 看着他的喉头,仰春问道:“是渴了吗?” 无法解释,他也不知晓原因,总觉得喉咙一阵干痒,只能再“嗯”一声。记住网站不丢失:haoju1.com “但是时间还不到,大夫不让你喝多水,先给你湿润湿润嘴唇吧。” 天青色的杯盏重新斟满水,仰春四处探寻,也没找到一个能代替“棉签”的东西让她给他润唇。 “不好意思,林公子,实在找不到工具了,你不介意我用手指帮你润一下嘴唇吧?” 林衔青介意。 但是没等他说出口,便有一只柔软而温热的指腹蘸着清水点上了他的唇。 林衔青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嘴唇张开。 她的指尖因为搓洗帕子的缘故并没有香气,但她的手腕有幽幽盈盈的香。 这香气又一次让他感受到熟悉。 猛然间,他的脑海中出现一个白色的,沁凉的,丝质的蝶恋花兜衣。 这个联想让他觉得荒唐。 于是他想再问一次那个他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姑娘…” 甫一启唇,落下的指尖就随着第一个字的发音,被柔软的嘴唇包裹住。 仰春觉得指尖一酥,立刻抽回了手指。 但是那柔软的、含住的触觉还在林衔青的口腔中残留。 见林衔青似乎愣住了,仰春干脆地道歉:“抱歉,林公子,戳到你了。” 林衔青:“……无妨。” 仰春用指尖在他干燥的唇上反复涂抹,终于那唇瓣恢复了一些血肉饱满的颜色,不再苍白。只是林衔青的神色越发难耐,蹙紧的眉头像是极力忍耐,仰春不由加快了动作。 肩膀处受伤尤其多,仰春扶住他的胸口用力擦拭着凝固的血痂。他的锁骨平直而深刻,一眼看过便是因常年训练而在天生的秀气里积蓄着后天的苦训。胸部大小适中,却极为坚硬饱满,像一块平铺后自然起伏的花岗岩。 手帕游走。 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腹部的伤口,将其余皮肤上的血污清理干净。 被叁只狼撕咬过的感觉,林衔青可以说出个所以然;被叁千只蚂蚁爬过的感觉,林衔青形容不出一个字,只能屏住呼吸。 她的手所到之处,便会引起蚂蚁的噬咬。 她的帕子还继续向下,要擦拭鸣敌的刀枪。 手帕越洗越冷,从被子下探索经年未曾有人到达的冻土。 肌肉绷紧便在冻土上开出珊瑚色,像封印在冷铁下的桃花汛。 一丝难耐压抑的闷哼从少年将军的喉头溢出。 仰春的手一顿。 吾家有医,专切腿间肿块 手下的东西似吸饱了春雨的蘑菇,慢慢伸展腰身,疯长到一个惊人的高度,透过微冷的帕子传来灼烫的温度。(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让仰春不禁怀疑,大夫最担心的事情是不是发生了—— 他发热了。 林衔青双眼看不见,但是他知晓自己的变化,还有刚刚那难耐的叫声。 他禁不住地想—— 我为什么要被人救起。 我为什么不死在树上。 见她没了声息和动作,顿时难堪地咬紧下唇别过脸去。 林衔青。 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这般无礼轻浮,除了让你自己像一只发情的蒙昧的野狗野猪,有什么区别? 死一般的寂静让这几息像几年一样漫长。(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但其实谁也没呼吸。 看见林衔青蹙眉欲死的表情,仰春不由更加担忧了。 在她现代人的意识里,雄性碳基生物就是会时不时勃起的,以前邻居家的小公猫绝育之后仍会伸出小口红在柔软的玩偶上踩,这是太正常不过的。 除了有点好奇“留了这么多的血还有充血的能力,白细胞功能可太强了”之外,她倒是不以为意。只是担心他发热,在没有抗生素的古代,伤口感染发热死亡率很高的。 她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除了伤口疼之外。” 林衔青觉得她只要发出点声音,别让他的心紧张到窒息就好。以为她是不经人事的闺阁女子,不知道这是什么,当下暗暗松口气,为自己掩饰。 “是有些不适,我腿间自小有个肿块,是不治之症,还望姑娘见谅。” 仰春足足愣了六七个呼吸的时间才猛然明白他的表情和他的解释都为何意,当下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让林衔青困窘得紧闭双眼,即使他的双眼本就看不见。 仰春起坏心思,故作担心地隔着帕子掂了掂,道:“是肿得很大,不过公子放心,我家药苑有一大夫切除肿块很是有名,平日里世家大族来延请都是请不到的,明日我便让他来帮您把肿块切掉。” 林衔青闻言又禁不住地想—— 我为什么要被人救起。 我为什么不死在树上。 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道:“多谢姑娘美意。只是我现在身体尚未恢复,待恢复了我们再谈。” “二小姐,热水来了,您帮我开一下门可以吗。” 荠荷在外面端着一盆滚烫的水,仰春急忙放下帕子去给她推开门。 听见她起身,林衔青赶忙对着自己的下体狠狠抽打了几下,感受到了疼痛他慢慢缩小,林衔青才呼出一口气。 换过水,仰春又给他擦洗第二遍。 林衔青不搭话,不感受,只在脑海中专注地去想那些截杀他的人的模样。好在陷入回忆时,脑海中都是专注、疑惑和愤怒。总算没有再尴尬。 擦完下体便是双腿。 仰春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一双男性的腿。 双腿结实如百年松木,线条笔直硬朗,大腿与小腿的比例近乎完美,膝弯处褶皱极浅,紧绷的皮肤下每一寸肌肉的隆起与凹陷都清晰可辨。 他的腿静止时如山脊层迭,但是当她的手覆上时,他的肌肉又会如弓弦绷紧。青紫的血管脉络似暗河伏于冻土之上。 仰春叹道:每一处肌理都是战甲与沙场锤炼出的雕塑。 好在他腿部未曾受伤,很好擦拭,只洗了两次帕子,就擦干净了血迹和脏污。 仰春将被子重新给他盖好,并为他掖掖被角,“林公子,今夜我会守着你的,你先睡着,如果你发热了我会叫大夫来。” 林衔青知道受伤之人只有多睡才能养伤,当下闭着眼睛,勒令自己进入睡眠。 仰春退出去,吩咐芰荷道:“去问问大夫他现在吃什么比较好?他一天没吃东西要没体力的。” 芰荷见她一脸疲惫,心疼道:“二小姐从未干过这些伙计,一定累坏了,要不叫垂丝秋棠她们来照顾林公子吧。” 仰春看见外面的夜色,已是夏初,却未曾有蝉鸣鸟叫,北斗七星的柄勺正在被流云寸寸吞没,暗灰色的天空翻涌着暗赭云团,一丝夜风也无,院内的湘妃竹却摇晃着枝叶。 “卫坤说,若是林家军的人,可救,当救,必救。他姓林,只那周身的气度和那身伤就不是什么普通林家军能有的,他在林家军里非嫡便勇。林家军乃大启朝镇国之军,敢对林家军里这样的人物下死手,敌人自当也不是等闲之辈。我们救了他,应该小心小心再小心。” “柳府二小姐经过这本无什么,却突然从府里调来两个丫鬟,怕是不行。我俩且累几天,等到明天卫坤来了再说。” 芰荷面露疑惑:“您唤卫院头来有何事?” 仰春扶了扶头上的钗子,“水浅鱼大,自是养不下。要他来走一趟,给小蝌蚪找娘亲。” 仰春脑海中闪过他俊美而富有力量的腿,心想:还是个壮硕的瞎蝌蚪。 不过这些对话一个字也没有进到林衔青的耳朵里,因为此时他在梦里,被一条蝶恋花的兜衣塞住了嘴。 解开我的兜衣,然后含在口中。 林衔青非常清醒地知道自己陷入梦中。(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因为在现实里,他不会这般无力。 即使敌军勾结奸细从金陵一路追杀自己到姑苏,他也总有方法作战、逃脱、藏匿、反杀。 追到姑苏城外时,他被奸细下毒,已四肢无力,眼若蒙翳,气血外涌。 敌军最错之处是想抓活的,没给他的毒加上致死的成分。 给了他扛着毒将所有敌人的脖筋挑了后,留好记号,跳到海棠花树上将自己遮掩了起来的活命机会。(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这换成当世的其他人,能做到的不足五十。 林衔青自信地想。 但他对眼前的局面实在没办法处理。 他的眼睛突然能视物了,见到一身白裙的女子跨坐在他腰腹上。 女子的袖口还沾有鲜红的血迹,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他的血。 女子突然低伏在他身上,檀口一启,便有热气轻抚他腹部的伤口。 她很是心痛,像小时他练武受伤时,他娘亲那般给他的伤口吹气哄他一样。 “有哪里不舒服吗?”她问。 林衔青只觉身上无一处不适,只除了气息拂过的地方痒意难耐。他瞪大了眼眸去看身上之人的模样,却始终看不清楚。 只见女子一边脱下自己的白裙,一边说道:“抬起下巴。” 他顺从地仰起下颌,那人身上蝶恋花的兜衣就映入眼帘。 兜衣包裹住了满满当当的胸乳,有两点突出的乳尖撑起花瓣的图案,撑得蝶花都有了饱满的弧度,花欲放,蝶欲飞,端得关不住的春色满园。 耳边又听来几句熟悉的话。 “是渴了吗?” “但是时间还不到,大夫不让你喝多水,先给你湿润湿润嘴唇吧。” “不好意思,林公子,实在找不到工具了,你不介意我用手指帮你润一下嘴唇吧?” 林衔青想:你坐在我的身上,根本都没有去找。 他瞬间想起幽幽的腕香和那种嘴唇含住手指柔软而沁凉的感觉。 他受不住的。 现实里没来得及说出的话,在梦里有了妥善的拒绝时间。 “我介意。柳姑娘,我介意你用手指。” 身上的人儿突然一声轻笑。 林衔青看不清她的脸,分辨不出她的表情,便焦躁地解释:“并非是嫌弃姑娘,实则是……” 太冒犯姑娘了。 话未说完,女子又笑,“是我考虑不周了。” “用手指太粗鲁了。” 她不知从哪变出一杯水,仰首咽下一口清水,唇瓣和舌尖还挂着剔透的水珠。 “换个法子吧。” 下一瞬,他干燥的唇瓣就被一片沁凉柔软的唇贴上。 舌尖带着水珠一寸一寸、一点一点轻舔过他嘴唇的每一处地方。 唇瓣、唇峰、唇角,还刮了一下他嘴唇下面那一点软肉。 林衔青感觉自己又看不见了。 只剩放大的触感。 水是带着清甜的,舌是像蛇一般蜿蜒的,唇是软得像漠北最新鲜的奶冻的。 “柳姑娘……” 那女子用唇吻封住他的呼唤,但是用更紧贴更灼热的低语回复他,“嗯,林公子,闭眼。” 是梦啊。 林衔青想,这是梦。 梦真好。 他仔细地感受这个吻。 感受她伸出舌尖舔过他的牙齿,勾起他的舌头,在唇间抵住、缠绕。 他觉得浑身像苦训一整日大汗淋漓地泡在温度适宜的汤泉里一般舒适。 林衔青突然不合时宜地羞赧想到:“还好刚刚她为我做了清洗,不然几天的逃亡没有盥洗熏到她。” 但他又无厘头地想:我叫她随便擦擦即可,她却给我细致地洗过,一定是想将我洗干净了吻我。 林衔青不知道这总把自己当成一盘菜时时刻刻准备给人端上桌的思想在柳姑娘的时代叫自我攻略,他只知道柳姑娘的吻温柔又缠绵,偏偏又带着不能拒绝的强势。他想偏过头去呼吸,却总是被她用沁凉的指尖摆正。 “不要躲,你的命是我救的。” 林衔青隔着重重的雾霭,努力地想要看清她的面容。 “我不躲,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江湖规矩,我懂的。” 柳姑娘含住他的许诺,在唇齿相融间要求他。 “解开我的兜衣,然后含在口中。” 春梦微 林家枪法中闻名遐迩的一招叫做“中平刺”,军队中美名其曰“一点寒芒先到,半点生气不留”。(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它要求持枪者双手前后握枪,手稳枪稳,前手控住方向后手推刺,力透枪尖。 林衔青是这招“中平刺”使得最好的年轻一辈。 曾经在林家校场上,他一手“中平刺”搠倒胸背相抵的七个郎将。 但此时,他那双将“白蛇吐信”“横扫千军”“梨花摆头”使得出神入化的双手却抖得不能自已。(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他好像瞬间回到叁岁时第一次学枪时,双手颤颤,在心里数着要领口诀。只不过从前是“上挑破势,滑把换位”,现在是“解开兜衣,塞进口中”。 兜衣有四根系带,两根在脖颈后,两根在腰后。 他将手伸到她身后,将那两根系带轻轻一扯,兜衣上的双蝶便没了束缚,倏地振翅高飞,将两团绵乳抖落在他的面颊上方。 像水滴将要滴落,他不由自主地想张口让它落在他的口中。 脖颈上的两根系带被掩在乌黑的发丝之后。 林衔青看见他身上之人偏首,将头发捋至一侧,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 脖颈上两根银白色的系带,像要承受不住胸前的重量,将皮肤勒出两条红印。 她微微侧头,示意他解开。 白色兜衣重新落回他手心的一瞬间,林衔青瞬间回想起两月前他打马在姑苏城里走过,从那马车里伸出的一截皓腕和一只纤白的玉手。 于是梦里的雾影散了些,他看清身上之人的那双手。 莹白,骨肉匀称,指尖泛着淡淡的绯色,在拇指和手背的连接处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兜衣握在他粗糙的掌心很小一团,沁凉的触感仿若她的皮肤。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他塞进口中,但他本能地不想拂了她的意,可能因为他是个很知恩图报的人。 那双手动作起来。先是扯开他腰间的衣衫,紧接着便滑向他不曾被人触摸过的敏感之地。林衔青赶忙去制止,去只握住她握住自己棒身的手背。 没有湿冷的巾帕相隔,是皮肤贴着皮肤,骨肉贴着骨肉,纵是再失礼,林衔青也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 梦境如此真实吗,真实得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从小腹上升腾起的空虚和瘙痒。 他听见那人用柔和的嗓音说道:“又粗又长的阳具,要先用手握住根部,慢慢地一点一点往上……整根棒身抚弄一遍后,再捉住最上面那个硬硬的圆头……” 边说着,她的手边这样撸动着他。 林衔青能感觉到她手掌下燃烧着熊熊烈火,触摸哪里,哪里便荒草连天地着了火,似将一切要烧干净。唯有他要反抗,从身体里分泌出液体来要来同她对峙。 她撸动的动作不慢,这使得她胸前的奶儿蹦兔似的弹跳着,没了兜衣的包裹,愈显得浑圆肥硕。 顶端两颗樱果他看不清楚,但约莫是一种红粉色吧,很像林间六月的野果。 他龟头上的那个小眼儿里,透亮的前精汩汩而出,越流越多,竟是片刻功夫,就将他一整根阳具都淋透了。 林衔青被塞住的唇舌间溢出一声低吟。 这不是对峙,这是缴械投降。 很奇怪,他要烧起来了,烧尽了,但她的手仍是那般冷,揣不热,捂不暖。 这种沁透的冰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林衔青这是梦。 因为他不曾触摸过这双手温暖的时候。 这一瞬间意识的清醒让他泼天的舒爽兜头一冷。 他望向雾后朦胧的人影。 旋即伸出自己一直握住被子的手掌,覆在那双莹白的玉手之上,从指缝中牵住她的手指,一次又一次抚慰着自己难耐的性器。 直到他秀挺有力的双腿难耐地蹬直,下颌绷紧,小腹紧缩,握住她手指的大手用力地收拢。 一股阳精喷射而出。 他用力地呼气,喉头上的痣也跟着滚动。 那双莹白沁凉的手将他唇齿间叼住的兜衣拿下,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还是温和的嗓音: “林公子,是身体不适吗,怎么咬住了被角呢?” 喂粥 林衔青被骤然叫醒,他迅速地将意识找回。这是行军的必备技能,睁眼即是作战状态。 但是刚刚的梦境是如此清晰,他似乎仍能记得她的温度。 “是做噩梦了吗?”仰春问道。 林衔青抬手擦擦自己沁出汗珠的额头,哑声道:“不,是美梦。” 突然,他抬手的动作一顿,感受到身下冰冷粘腻的触觉,为数不多的经历让他瞬间意识到这是什么。 仰春俯身,作势要将他盖在下颌附近的被子往下掀开点。 “林公子,你出了很多汗,但是还好你没有发热。失血过多的人不能冷到也不能太捂着,我帮你把被子掀开点。” 林衔青顿时伸出手摁住被子,不肯让出一点。他勉强地扯扯唇,“不必麻烦姑娘了,我还是有点冷,先盖会儿。” 那还是以病人的意愿为重。仰春依着他。 林衔青不知道自己脏W了的下K要如何处理,他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于是他问道:“现在时辰几何?” 荠荷先答道:“回林公子的话,是丑时。” 仰春见他一脸怅然,又关心地问道:“是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林衔青是有点饿,他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但是他更关心的是他K裆的夜JiNg要怎样不动声sE地清理。 “刚刚荠荷问过大夫了,你现在以好克化的为准,但是也要补充T力。”仰春手搭在他的肩上,换得林衔青敏锐地侧头。 梦中的手又清晰明了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微微偏头,鼻尖攫取到了一丝幽幽的香气。 是她的腕香。 “来,坐起来点,我喂你吃点东西,吃完了再睡。” 仰春虽然没有很多照顾病人的经验,但她有很多被照顾的经验。前世护工天天照顾她,她看也看会了,并且尤其知道卧病在床的人难受的细节。索X不借荠荷之手,将人一把扶起,怕硌到他的头,怕他颈椎不适,怕他腰椎空着,便将枕头塞到他腰下,又拿来柔软的垫子垫在他的颈椎和头后。 “我把J蛋拌碎在了白粥里,里面又放了点碎青菜和r0U沫,我还让荠荷添了些糖霜,营养又好吃。你先等一下,喝一点水,我让荠荷去给你拿来。” 林衔青点头,扯开嘴角用笑容回应,灯下看美人,一个经常用来形容nV子的词却很合时宜的能用在他身上。 明媚。 像明媚的大型犬对着她咧开嘴角。 仰春被他明朗的笑意晃了眼。亲手救下的美人在慢慢转好,仰春觉得轻松又愉悦。 她向天青sE的水杯中添了半杯水,弯下腰扶住他的头,将水杯递至他的唇边,“只喝一点哦。” 两口水喝下,唇角留有一些水痕,仰春拿出手帕在他唇边轻轻摁了摁。 她的味道便直往鼻腔里钻。 林衔青又觉得伤口有点痒。 后来林衔青终于能回答别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是皮肤率先背叛自己。 痒,是身T在心跳的牵动下模仿cHa0汐的涨落。 这痒意b他自己先明白自我的心意。 荠荷动作很快,热乎乎的粥端上来时,还能闻到里面香甜的J蛋的香气。 荠荷将帕子垫在碗下,避免灼烫,回首对仰春道:“二小姐,我来伺候公子,您一边歇着吧。” 仰春摇头,接过帕子和碗,侧身坐在床榻边。 “还是我来吧。” 林衔青听见仰春的话,短促的睫毛轻颤,人一愣,接着弯起唇角垂下头。 荠荷心疼地看了眼仰春,觉得她家二小姐善良而T贴,不知道仰春是想着林衔青终有一天回到林家军里,自己悉心亲手照顾,将来好讨他一个大人情。 粥煮地很烂,仰春有意识地先舀上来一些蔬菜和r0U末,温度没有那么高,但是她怕烫到林衔青,还是轻轻地吹气之后,才递至他的唇边。 林衔青能感觉到她吹气时的气流,混着食物的香气,轻轻拂过他的面颊。 他第一次对自己中毒失明这件事感觉到焦虑难过。 因为他在想,如果此时能见到柳姑娘的模样,那该多好。 要不人家能打胜仗呢! 仰春边喂着,边问林衔青。 “见公子的装扮是军旅之人,遭此劫难怕是受了暗算。我虽带公子回来,但实不相瞒,我们并没有找到一个能解毒还能很好治疗您外伤的大夫。要不您府上在哪里,我通告您的家人接您回去?” 林衔青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目间笼罩着一层Y翳,让他的面容看上去冷峻严肃。 仰春喂粥的手一顿,“是我说错话了吗,林公子?” 林衔青将面上的狠厉收起,安慰X地扯扯唇角,虽然他不能视物,但还是用眼睛随着声音看过来,看仰春的眼眸。 “并非,只是我在想,我的家人里,哪一个是可信的,哪一个是不可信的。” 这话的潜台词意蕴太丰富,仰春瞬间明白了给他下毒之人大概是他从前亲近的家人。 “如果公子有什么事情要办,可以托付于我家卫院头。” 林衔青神sE一动,道:“我确实有一件急事需要人去办,不知现在叫您府上的人过来是否方便?” 本来想着叫卫坤明晨来,但既然是急事,也耽误不得。于是仰春点头,“去叫外面守着的人回府叫卫院头来。” 等到一碗粥全部喂完,院子里传来马的嘶鸣声。卫坤穿着夜行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见仰春坐在榻边,他走近抱拳对着仰春和林衔青行礼。 “二小姐,林公子。” 仰春将林衔青的软枕和靠垫更垫高一点,扶着他慢慢坐直身子。伤口扯动的瞬间,林衔青面sE苍白,额上冒出豆大的汗,但他一声不吭,反而对仰春笑了笑。 “多谢姑娘。” 他顿了顿,“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卫院头交代一下,不知道姑娘方便吗?” 仰春道:“当然。” 她起身将碗碟放在托盘上,把托盘递给荠荷,缓步退了出去,还贴心的为他们把门关严实。 云层慢慢散开,四四方方的天空上只有稀疏的星星在轻轻闪烁,忐忑如卫坤的心。 “林公子,您轻吩咐。小人仰慕林家军已久,就算二小姐不叮嘱,也会在所不辞。” 林衔青空洞的瞳眸对向卫坤的面颊,好想知道卫坤行了礼一样,抬手虚扶,“卫院头言重。是有一件要事和一件急事请卫院头办。” “要事是请您明日里去到杏花巷里找一个徐阿嬷,将我中毒要病亡的消息告诉她。” 卫坤一听便急了,“白日里大夫不是说不会危及X命吗怎么……?” 林衔青噙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又轻又冷,“卫院头放宽心,只是放点饵,钓钓鱼。” 卫坤见他面sE差点,但是伤口也不再流血,人还算有JiNg神,也就放宽心。又追问道:“那急事呢?我已备好良马,日行千里无问题,您尽管吩咐。” 林衔青将手团成拳尴尬地挡住嘴唇咳了一声。 “倒也不用,”他顿了下,“烦请卫院头为我带来条亵K,新旧不拘,只要尽快。” 同为男人,卫坤瞬间便了了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心里不禁啧啧赞叹:林家军的子弟确实身康T健,中了毒受了伤还这么猛,难怪人家能打胜仗呢。 这急事很好解决,他半夜被叫过来,就做好了要出远门的打算,换洗的贴身衣物自然带了几套。里面刚好有一套新的,他迅疾如风地走出去,又快如迅雷地走进来,将门一关,挡住仰春疑惑的视线。 “您行动不便,小人来帮您换。” 已经忍了很久的林衔青也不拒绝,摁住伤口配合着。将自己擦g净然后换上新的亵K,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劳烦院头了,这条扔了便好。” 卫坤颔首,作揖告退。 仰春见他背着手出来,问道:“这是在g嘛呢?” 卫坤摇头。 “手上拿的什么?” 屋子里传来一声轻咳,好像有人嗓子不舒服。 卫坤忙道:“是林家的信物,林公子托我去找人的。”说完,大步流星地跑开了。 他这样想,便也这样做。 仰春心想,既然给了信物,那林家自会来调查这件事。虽然对林衔青不太认识,但仰春只看他的伤势,便知道他是心中有成算的,自然会处理好接下来的事情。 几乎一夜未睡,仰春已是累极,确认好林衔青情况没有恶化、吃饱喝饱、人是安全的,卫坤也留够了护卫的人,仰春便招呼着荠荷,“让人套马,我们回府休息吧。” 书铺后头只有这一间屋子有床榻可以休息,给了林衔青,她只能回府再补眠。 林衔青见仰春跟他告别,滚动着喉结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而是挑起嘴角尽可能明媚地笑起来:“今夜辛苦姑娘了,明日再见。” “明日见,林公子。” 林衔青听见这句话,笑容真切起来。他听见门吱嘎地喊叫了一声,在黎明时分尤为的大声刺耳,像是谁狰狞的心绪和担忧。 等到了自己的院子,仰春才终于大字型倒在床上。 “今个儿一天可真是累Si了。” 她轻声念道。 先是去看了印刷坊,又救了人,忙到现在,浑身像散了架似的。 荠荷要过来伺候她梳洗,仰春摆手,“你快点去歇着吧,明个儿我带秋棠和垂丝去,你且歇一天。” 荠荷立刻急忙起来,仰春拍拍她的手,“听我的,去休息,又不是没人替换你,哪能可着你一人糟累,累病了还是我心疼。” 荠荷将她的靴子脱下来摆在一旁,“荠荷不累,二小姐b我更累。” 垂丝捧了盆水立在一旁,荠荷嘱咐道:“给二小姐梳洗完后给她捏捏腿和肩膀,避免明日酸痛。” 然后才缓步退下。 仰春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两个小丫头清洗着,洗g净后秋棠给她端了一碗柏子仁蜜饮,柏子仁的清香里还夹杂着一点蜂蜜的清甜。 “二小姐,这是苏小娘给您送来的。苏小娘说这蜜饮养心安神、润肠补虚,睡前喝极好,嘱咐我一定给您端来。” 仰春一饮而尽,果然清润又香甜。 她累极了,喝下蜜饮后很快头脑昏沉,视线模糊。没几息,便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 秋棠见仰春睡熟,将锦被给她盖好,对着垂丝道:“垂丝姐姐,我在这里守夜好了,你去看看荠荷姐姐歇下没有,需不需要帮忙。” 见她想说什么,秋棠前进了两步轻轻推了推垂丝的肩膀。 “而且刚刚二小姐说明日带我们出去办事,我人小经验少,从来没有跟二小姐出去过,明天还得姐姐给二小姐分忧,今晚得养足了JiNg神。” 垂丝听到此处不再犹豫,她指了指廊下一处花架下,“那今晚你守夜吧,坐在这守,这里背风。” 秋棠笑着点头,目光送走垂丝的背影拐入前院下人的西厢房,才对着墙外轻咳一声。 片刻后,一道鬼魅的身影自月影与树影交驳之处徐徐走来。 那人肤sE极白,唇sE极红,散着如瀑般鸦青的及腰长发,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大步走来。r白sE的月光洒在他敞开的衣领里,让他的x膛也像牛r洗过一般。 月sE与肤sE之间,一是分不清,谁更白上一筹。 柳慕冬停在那片花架处,花影落在他额头上,像一道蜿蜒诡异的刺青,爬进发间消失不见。见秋棠垂首不敢抬眼看他,他轻声笑道:“做得不错。” 秋棠腰弯的更低:“谢三公子夸奖。” “一个时辰内,不要让人接近这间院子。” “是。” 柳慕冬见到榻上的姐姐就觉得小腹一阵瘙痒。 像有一只猫,在他的身T里一直抓、一直抓、一直催促他,将小鼠摁在掌下,叼进口中,吃进肚里。 他这样想,便也是这样做的。 再次睡J 柳慕冬目光如炬,一寸一寸地打量着面前平稳呼x1的仰春。 晨曦之下,院里微弱的檐下笼灯在朦胧之间,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他定定地看着,然后将自己的呼x1调成和仰春一样的频率。 呼气——x1气——呼气—— 似乎这般,他就离姐姐更近了。 小狗喜欢模仿心Ai的人类,也喜欢嗅闻人身上的气味,这是后世的人们观察得出。 柳慕冬不知道小狗心理学,他只分明地知道——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留在姐姐身边。 如果更幸福一点,就是姐姐摊开掌心抚m0他。 如果再幸福一点,就是把自己的口水T1aN舐到姐姐的身上。 姐姐。 他喃喃地低语。 柳慕冬并没有穿里衣,外袍挂在身上时,尚且露出一片牛r白的x膛。这衣衫一解,罗袖翻飞,便可见大片皮肤若昆仑新雪初融,又似玉山倾雪sE。香雾空蒙处,端得一片潋滟生香。 他颤抖着手指解开仰春的衣袍。 想到一会儿绽放的春sE,柳慕冬的瞳仁紧张又兴奋地缩小,像集中注意力的蛇,将瞳仁缩成一个浓黑的小点。 先是一段雪白的美颈。 皮肤轻薄,呼x1间将下方青sE的血管送至柳慕冬眼前。他看着跳动的血管,克制地磨了磨尖锐的犬牙。 靠近。 一GU幽香自脖颈处散发,好像还带着她的T温,幽幽地,柳慕冬甚至能嗅闻到她血Ye的香气。 红YAnYAn的唇r0U贴在白花花的脖颈上。 伊始是轻贴,嘴唇将她的T温和触感传递到心脏,心才落稳了停止了往日澎湃的叫嚣。 然后是薄唇一张,狗叼豆腐般掀开两张红YAn的嘴皮将她的一块软r0U叼住。 接着红舌一挑,濡Sh的舌尖便轻戳到她散发着蓬B0热气的皮r0U。 这里面的血Ye和他身T里的血Ye几近相同。 这个认知让柳慕冬登时兴奋起来。 他将软r0U含在口中厮磨,松了咬住,咬住松开,像是猫科动物玩弄猎物。 只是他一点玩弄的心思也没有,他满心满肺地沉醉、近乎痴迷地虔诚。 直到那片软r0U红透,他怕留下印子,才恋恋不舍地松口。 “嗡嗡嗡。”他学着蚊子的声音轻轻一叫,然后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颇为得意地道:“姐姐,这里怎么被蚊虫叮咬了?” 自然,柳慕冬不想只能叮咬一口的蚊虫,他想做森蚺,用尾巴将姐姐永远缠捆在自己腹部,或者一口吃掉。 唇r0U下滑、hAnzHU满满一口软烂香甜的xr。 “怎么觉得姐姐的nZI越发大而翘了。” 柳慕冬想着两月前他来姐姐那一夜的模样,不禁低语着。 “只被徐庭玉那厮吃玩了三日,就这般涨大了nZI,姐姐,看来你真是个小Y1nGFu。” 他眼底凝聚着尖锐的妒意,动作粗鲁地用手将两团xUeRu挤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G0u壑,然后将YAn气如鬼的面容埋在饱满的SHangRu之间继续T1aN舐。 “姐姐是不是最欢喜男子这般T1aN你这对SaOnZI?” 不然怎地这N头这般y挺着? 冰冷的指尖拨弄着N尖儿弹两下,接着又用牙齿轻轻去咬那可怜的成熟的樱果。 他含糊说道:“待以后……定要问问你,是徐庭玉吃得你爽快些,还是弟弟我吃得你爽快些?” 软弹绵密的nenGrU是怎么吃也吃不够的,只是gXia0苦短,柳慕冬还有大餐尚未享用。 盘卧的郎君松开口中的N头,挺直了身子,蜿蜒的脊背便窄窄地蓄了力。 他将仰春的衣袍一掀,俊秀的手扶着完全不匹配的,堪称可怖的,怒涨起来的粗大yaNju噗嗤一声便T0Ng进绵x之中。 睡梦之中的仰春略感不适地低哼一声。 这一声让柳慕冬几乎S出来。 “姐姐…”他压低身子,完全贴附在她身上,像蛇交尾一般紧密地缠住。 “你是在回应我吗。” 他一边cHa着一边去观看仰春的脸,希冀看出她的反应。 只是除了刚刚进去的那一瞬,仰春紧闭着双眼,仍旧陷入熟睡之中。 柳慕冬失落地垂下眼—— 下次,下次还是少点剂量下药吧。 他将手掌撑在仰春耳侧,掌心压住一截她的乌发,挺起腰腹便顶C起来。 虽然没有意识,但是仰春的身T依旧给足了反应。 柳慕冬往里一顶,她嫣红的x儿便cH0U动着流出一口AYee。 再一顶,两只nZI便被撞得一抖一抖,几乎要拍打到柳慕冬面颊上。 柳慕冬被这nZI晃得眼底发烫,口g舌燥。他直接低头,伸长着脖颈再猛力顶C,有意让那nZI拍到他的桃花面上。 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 柳慕冬的瞳仁兴奋地缩成一条线。 乌紫的X器更加激烈地进出,带出一絮絮白沫,堆在烂红软x上,像融化了的草莓N油蛋糕。 柳慕冬不曾吃过那种甜品,但他本能地觉得JiAoHe处该是别样的甜美。 x里的ji8剧烈的跳动。 柳慕冬咧开嘴,唇线挑成邪恶的弧度。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cH0U出ji8,掰开她两条nEnG腿,长舌一伸,将那x口的白沫裹进口腔。 腥甜的味道,还有她的香气。 “啊……” 柳慕冬喟叹一声。 睡J(二) 像是久旱逢甘霖,柳慕冬再也按捺不住,将仰春的腿压到她x前,将她的身T折出一个Y1NgdAng至极的姿势来。 雪白的T儿高翘着,因为yuTu1只能往两边张开,原本紧夹在一起的Tr0U不用柳慕冬再去掰开,自然而然地敞露出来。 中间一张喷香四溢的小y嘴儿,下方是收缩的窄小的菊x。 花x被cHa弄好一会儿,早已汁水横流。再加上刚刚被柳慕冬T1aN了一口,在月亮银白sE的泼照下,此时水光粼粼。 柳慕冬喉头滚动,目光灼灼,眉目因兴奋和专注而绽放的流光衬得他容sE越发潋滟。 他薄唇一含,舌面一裹── 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黎明里越发响亮。 柳慕冬越吃越吃出意趣来。 弹、软、烂、热。 香、SaO、滑、柔。 胯下的yaNju并没有因为突然cH0U出而疲软,反而因为吞吃xr0U而更加坚y。 y得发疼,疼得柳慕冬心底涌上来一阵又一阵的恶意。 “姐姐,好想把你的xia0x一口吃掉啊。” 他掌心向下又摁了摁,腿根吃力,腿分得更开,T0NgbU也翘得更高。 他将俊美的脸紧紧嵌进灼烫的血r0U里,汁水让他的皮肤紧绷,“什么时候,姐姐能主动地将这Sa0xuE喂给弟弟吃呢?”他近乎呢喃地低语。 待他将先前所有流淌出来的汁Ye全部卷走,xr0U上只有他的唾Ye后,用舌面最后在她窄小的花x上一T1aN,柳慕冬才心满意足地昂首。 大手握住乌sE的yaNju,像拖住一柄尖枪。 尖枪挑开xr0U,腰身一挺,又重新在灼烫而紧致的甬道里攻城略地。 再次被裹住的感觉让柳慕冬阖眸。 接近天明,最后一点鸭蛋青sE的月sE雾气一般笼住柳慕冬的面容,使得他半张面容看不真切,只是他眉峰凝辉,在明与暗的交汇处,眼角隐隐有些水光。 一个时辰。 他每每在院里等待姐姐的时候一个时辰如三个秋天般难挨,和姐姐在一起时,一个时辰却转瞬即逝。如果他把这种感受跟他姐姐讲讲,他的姐姐大概率会深沉地对他说: 恭喜你,大启朝的Ai因斯坦,就这样生活化地解释了“相对论”。 只可惜,仰春并不怎么听柳慕冬讲话。 她未曾把这个潋滟得几乎要滴出汁Ye的弟弟划进自己的关注范畴,无论是喜Ai,还是提防,或是利用。 在仰春的心里,柳慕冬和柳家宅子里一棵树,一条鱼,一片瓦没甚么大区别。 遇见了就看一眼,遇不见便不会再想起。 这段时日里,柳慕冬明显感觉到,他的姐姐变了。 相貌没变,声音没变,只是眼睛变了。 以前她会专注地看向他娘亲,再关注地看向自己,但现在,她只会轻飘飘地略过他,然后看向他们的哥哥。 最后的ch0UcHaa,柳慕冬选择了一个不很容易用力的T位。 他看过避火图,知道要是想最后足够方便S出yAnJiNg,最好选择一个便于用力的姿势。 但他仍坚持着让自己的两只手握住仰春的两只手。 十指相扣。 这是一个极不好借力的T位,除了JiAoHe处,两人只有手部是接触的,也只能从手上借点力,其余都要靠男子挺腰。 但是柳慕冬就慢慢地挺动腰身,指尖扣住仰春的手指,指腹都泛出用力下压的血红sE。 他要看着她,握着她,进入她。 只有这样,才感觉拥有她。 更夫打出二更天的锣声,柳慕冬自知再不能拖延。快速cH0U动几下,依依不舍地在仰春Sh滑的花x里S处汩汩的yAnJiNg。 他几乎是欣赏世间最美的景sE一般低头看着那道蜜sE的r0U缝缓缓流出白sE的n0nGj1N,像花芯里流滴出r白sE的花露。纤长的手指接住那GUJiNgYe,用指腹又送进仰春的x儿里。 “姐姐,夹住了,一滴也不许流出来。” 而后,他用衣袍裹住自己,快步离去。 今日还要去书铺看望林衔青,再关注一下书铺的改造进度,仰春没再赖床,辰时便起床了。 她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身上的不适感,问候在一旁的秋棠:“你刚刚给我擦身了?” 秋棠颔首,“二小姐,你好像盗汗了,迷迷糊糊说不舒服,我就给您擦了一下。” 仰春不疑有她,因为她确实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到非常之热,而且恍惚间还做了些少儿不宜的梦,只是实在记不得梦里那人是谁。 仰春心想—— 约莫是徐庭玉罢。 只是不知道他此时在g嘛呢。 是柳姑娘来了吗 柳府的下人去备马,仰春在第三进的厅堂里等候了约莫两盏茶的时间。 “每次牵马,装车,配鞍都需要花个二三十分钟,这效率也有点太低了,看来要去学个骑马了。” 骑上就走,方便快捷,仰春心想。 “最近有收到曹州的来信吗?” 廊下候着的小厮听见仰春问,三步并两步走至堂前道:“回二小姐,这几日并无书信。小的给您留意着呢,一有徐三公子的来信立刻给您送去。”他看见仰春端盏的手一顿,当时补充道:“大公子和老爷的来信也会第一时间呈给您过目,小姐您安心。” 仰春低Y了一声,心里讶异。 徐庭玉自打去曹州,几乎三四天便来一封书信,最多一次是间隔十天。他们此去已有月余,应该已过了赈灾救险最忙的时候,怎么反倒慢了消息呢? “柳望秋这厮说走就走,只言片语是一点也没有,也不知是Si是活,不然还能问问他徐庭玉的消息”她咂了口茶,心道:“最好Si掉,这样我美美继承柳北渡的家财,再和徐庭玉美美成亲。” 升官发财Si哥哥,真乃人生三大幸事。 真不是仰春恶毒,只是柳望秋智多近妖,实在令她没有安全感。 他若山巅经年不化的雪,清冽的眸子只需横扫一眼,便会让她心里的想法无处遁形。 仰春摇摇头,将那张清俊的面容从脑海中剔除,见荠荷在天井处向她招手,仰春便知马车套好了,于是起身向外走去。 马蹄叩击石板,迸出脆响,似急促鼓点,不一会儿便到了五味街,“曦林书屋”四个古朴的大字在晨曦中发出暖h的光。 木生将门前台阶上的灰尘扫掉,李掌柜指使着工人将装修的废料搬出去。有眼尖的见到仰春,伸手T0Ng了T0Ng李掌柜,李掌柜在这人的提醒下发现仰春,立刻笑着迎了过来,“二小姐万安,今日这般早。” 仰春环顾着一层,道:“左右没事,过来看看。” 此时书铺一层已经初具气象。踏入店门,六列榆木书柜直抵梁椽,青赤绿红粉白六sE绸缎自梁间垂落,将空间裁作六方天地。“五经六艺”根据颜sE区分,一目了然,一清二楚。 李掌柜在后头道:“二小姐,我打算将这赤sE设为「经学区」,上书《诗经》《尚书》等典籍,卷帙按经义深浅排列,这赤sE就取状元红之意;绿sE素绸笼罩「农书区」,主要摆放《齐民要术》《农桑辑要》等书,暗合‘稼穑’之意......” 李掌柜将书柜的设定和书籍的摆放和仰春一一细说,仰春仔细听着,发现基本都按照了她的想法来做,只是有些处细微的调整,让客人觉得更吉祥,更方便。 “一楼的修葺基本完成,现在就差二楼了。我已经命人去准备了二小姐您说的那种长长的桌子,不知您那边印刷坊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昨日看的那个坊子极好,已经着人去买下了,只是那坊子是块肥r0U,估计想吃下的人不少,涉及到一些地契的问题,我打算这几天去官府走一趟处理一下。” 只是仰春穿来大启朝还从未和官府打过交道,所以她打算问一下柳府的管家和下面的掌柜们再做决定。 仰春简单地检查了下书柜的质量,又到抄书区去巡视一番。她坐在长案旁,感受了下坐在这里抄书的感觉,发现长案的高度正合适,虽然在楼梯下,但前后的穿堂风经过一点也不闷热。 “二楼的话,等长案安置妥当我再查看,你需得去云锦坊订做一些苏绣作为桌布,到时候我们铺在长桌上。四季花sE各备三套,深浅都要有,再让布娘多做几个样式拿给我看,最好在布上缝制属于我们书铺的名字。” 仰春继续道:“曦林书屋,‘曦光透叶映书台,林影扶疏入卷来’,曦字就很好。” 李掌柜称“是”,仰春暂觉没甚么要交代的了,转身便走向后院。 “林公子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 “血已经完全止住了,那个大夫的秘制金疮药极好,才不过一天,伤口已经有愈合的倾向。” “昨夜叫你去寻治毒的大夫,你寻到了吗?” “小的已遣快马持柳纹印往各处去寻医了,若有合适的大夫,会有人将人送来的。” 仰春闻言颔首,“只能先这样了。” 纱帐半卷,林衔青还在沉睡,他坚毅的轮廓在光影里忽明忽暗。 在仰春离开后他就不由自主地陷入沉睡之中,似乎通过这种方式恢复伤势。 苍白的唇瓣、青黑的胡茬、极高极挺的鼻梁骨上还有浅浅的伤痕,鼻骨上的那颗小痣在yAn光下颜sE更淡,使得他从军的粗粝感淡了几分,多添公子贵气。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长久的注视他,林衔青缓缓睁开眼眸。琥珀sE的瞳孔没有焦距,他睫毛轻颤,对着仰春哑声问道。 “是柳姑娘来了吗?” 他自不会拒绝柳姑娘的好意 “是我吵醒公子了?” 仰春见他醒过来,缓步走近床榻,在他身侧坐下。 为怕突然伸手触m0使他受惊,仰春提前告知:“林公子,我要m0一下你的额头,看你是否还在发热。” 还没等拒绝,一只细腻温暖的手心便贴在他的额头处。 她的掌心只停留了两三息,但掌心传过来的阵阵温热却留在他发下额间处,无b清晰。 林衔青微不可察地叹息。 又是这般情景,看似给了他余地,又会让他退无可退。 躁动的清晨,莫名的悸动,不曾习惯的异X触m0……为避免昨夜的尴尬,林衔青强迫自己去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b如那个下毒之人。 昨晚他已告诉卫坤,今日到杏花巷去寻一徐阿嬷。 若自己猜得不错,不过午时,便会有事发生。 悬念无非两个:一是刺客径直闯进来,二是徐阿嬷猫哭耗子假慈悲来探探消息真假,然后再有刺客闯进来。 想到这,林衔青微微仰起头对着仰春所在的位置忐忑地说:“柳姑娘,我今日的容貌,瞧着是否憔悴不堪?” 仰春闻言细致地打量了一下林衔青,笑道:“林公子风神俊朗,举世无双,不用担心。” 林衔青幽幽地说,“那我倒担心起来了。” “林公子何出此言?” “一会儿大约会有人来试探我伤势的真假,我须得越憔悴越好。” 仰春沉Y了一声,“那如此说来,林公子也不用担心。” 林衔青闻言陡然蹙眉。 仰春解释道:“公子几日未曾剃须,眼下也有乌青,脸上还存有伤痕,失血过多唇sE苍白,也当得‘憔悴’二字。” 林衔青:“……但姑娘你刚刚还说我风神俊朗,举世无双,难道是哄林某的?” 仰春轻笑一声,“难掩,难掩,难掩公子风采。” 林衔青沉默下来。 仰春也不由没话说了,心里琢磨道:你看你非要问,真说了你又不高兴。 半晌,林衔青认命地叹了口气,想道: “最狼狈不堪的时候被她救下,哪还有甚么伟岸的形象给柳姑娘看呢。罢了,待伤好再拾掇一番,再给柳姑娘瞧上一瞧。” 他又道,“涉及到姑娘安全,某不敢相瞒。一会儿有我仇人来寻,是一招引蛇出洞,我虽早已布好了应对措施,但只怕万一,柳姑娘一会儿带着重要的下人到外头避上一避,明日再来。” 仰春闻言沉思半晌,而后道:“这书铺若一个人没有,反而会引起他们的警惕。我让家里会些拳脚的人扮成伙计,再留一些人暗中辅助公子您,若事情摆平他们也可以递消息与我,林公子您看如何?” 林衔青闻言点头,“此举甚可。” 仰春看了荠荷一眼,荠荷明了,转身到外头吩咐去。 仰春自是不能留在这里,刀枪无眼,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命可不能这般大意对待。而且她不会功夫,留在这里只是累赘。 那便趁着这个功夫,去衙门询问一下印刷坊地契的问题。 “林公子可还有需要我做的事情?” 仰春离开前问道。 林衔青没有焦距的眼睛定定地凝望了一会儿声音所在的位置。 “只有一件,望柳姑娘保重。” 仰春离开后不久,卫坤便阔步走来。 “小将军所吩咐之事小人幸不辱命。” 卫坤并未隐藏自己的踪迹,所以林衔青一瞬间便听见他的呼x1声和脚步声。 他撑起身子坐直,问道:“你见到徐阿嬷了吗?” “见到了,她听见小人的话后,先是一惊,而后一惧,最后哭哭啼啼地跑进屋内说要来找小将军您。” 林衔青轻蔑地扯扯嘴角,脑海中生动地出现了徐阿嬷那张苍老的脸是如何完成卫坤描述的那些动作的。 “我的人早就严密地把控了杏花巷,接下来的事就不用麻烦卫庄头了。” 卫坤拱拱手,“二小姐命我等在暗中配合将军,护您安全。” 林衔青闻言掀起眼皮,他没有焦距的瞳仁此刻却亮了几分,他唇角飞扬,笑道:“那麻烦庄头了。” 他自不会拒绝柳姑娘的好意。 这是柳姑娘的书铺,一滴血也不要落下 五味街的人流量不少,商贩叫卖和行人说话的杂音飘飘荡荡,能从前街传到后院。 林衔青斜倚在绣着并蒂莲的软枕上,苍白如纸的面容下,指节却在锦被上掐出冷y的弧度——他在等,等一场JiNg心策划的戏码落幕。 他想——徐阿嬷接到消息,匆忙地想一会儿办法,发现自己没甚么办法,于是传递消息给同伙,同伙们再想一会儿办法,纠结之下决定一不做二不休,cH0U调人手,部署安排,赶路过来,赶尽杀绝…… 林衔青脑海中构造出他们的一系列反应和行动,想象着他们惊慌失措,瑟缩如鼠的模样,不由地冷冷地笑出声来。 没办法,实在是等刺杀也是件很无趣的事情,只好想一想他们的丑态打发时间。 算来一个时辰也足够了吧。 林衔青不惧怕他们因为青天白日就不来,自己都“快Si了”,他们为保万无一失,定然要“送自己一程”,且安心等着吧。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就有一个沉重凌乱的脚步在前院匆忙响起。 有一个年轻的声音阻拦道:“这位夫人,我们书铺在修葺,暂不待客,哎哎,您别闯啊——” 几息后,一个身着绛红sE粗布衣裳的中年妇nV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她眼眶有泪,鬓发凌乱,甫一看见榻上苍白的林衔青便扑身过来,嚎啕大哭道:“青哥儿,怎地伤这般重?” 林衔青垂眸敛去眼底寒芒,涣散的瞳孔对着虚空虚晃,指尖却JiNg准地按住腹间纱布最Sh润的血痕。 “阿嬷……”,他气若游丝地开口,“我中毒已深,血流不止,双目失明,有几句话要交代您转达给我爹爹叔叔。” “青哥儿你说。” “我是被身边人下毒……咳咳……”话未说完,他便猛烈地一阵咳嗽,剧烈的“呛咳”震得床帐轻晃,那架势好像要把心肺皆咳出来,“我只信任阿嬷您,让爹查出来凶手,为我报仇。”他顿了顿,“那些东西放在我北沙城别苑的书房中,你只管转达,爹他自然都懂。” 在林衔青看不见的地方,徐阿嬷目光中流转出一丝狠厉,但她很快收敛,轻抚林衔青的脊背,然后将他放躺,轻声道:“青哥儿快别说了,你不会有事的。” 她在林衔青面前挥了挥手,见他毫无反应,眼盲不是作伪,又看了眼腹部的伤口,纱布上凝固的血迹让人轻而易举地推测出下头是怎样狰狞的伤口。 她微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淡声道:“青哥儿等着阿嬷,阿嬷去给你找姑苏城最好的大夫来。” 说罢,她起身走在院中,对着空气扬起手臂。 下一瞬,门外冲进来十数个衣着普通,面容狠厉的人。 还是那个年轻的声音急声喝止道:“哎哎哎,尔等何人?青天白日擅闯我们店铺,我们要报官啦!” 林衔青闻得这声呵斥,不禁唇角微扬,眸中泛起笑意。他暗自思忖:柳姑娘麾下小厮,这番虚张声势之态,破绽百出,拙劣好笑。 “娘的,这小子吓傻了,不往外逃,反而锁门,把他杀了。”一个粗犷的声音骂骂咧咧道。 “小点声,青天白日的莫要节外生枝,我们速战速决。”徐阿嬷嘱咐道。 林衔青听见又是一群杂乱的脚步靠近,也不再做出虚弱之态。 他轻轻按住自己的腹部,小心地撑着身子靠在床榻上,脸上的伪装尽数散掉,只余冷峻危险的神sE。 “按理说我应该问问阿嬷您为何这般做,但我做事向来不太‘按理’,动手!” 话音刚落,数量更多、手持刀剑的人鬼魅般闪现在屋内和院中。他们明显训练有素,各个武艺高强。不到十息,前头那波人尽数被俘,连挣扎都没有。 “柳姑娘的书铺,还要开门做生意的,见了血不好,所以一滴血都不要流下来。”林衔青淡声道。 话音刚落,所有林家军的人同时动手,扭断了那些人的脖子,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徐阿嬷。 果然,一滴血都未曾流下。 徐阿嬷看见眼前之景,崩溃哭喊,“青哥儿,阿嬷错了,你看在阿嬷N你养你,给阿嬷留一条活路,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要问我什么我都交代,我……” 随着林衔青一抬手,按住徐阿嬷的人将她的哭嚎SiSi按回在她的喉头,只剩含糊的呜咽。 “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我想知道什么自会去查清楚。” “动手吧。” 转瞬,呜咽声也没有了。 有一人轻步上前,见到林衔青的模样,哽咽着跪倒在地,痛声道:“小将军,末将失职……” 一阵细微的响动,约莫是很多人跪在地上。 “和你们没关系,是我疏忽大意,柔懦寡断。” 他姑息养J,明明知道身边人有异,还大意喝下那杯茶,怨不得别人。 “不必多说,把这里清理g净,去寻一个解毒圣手过来。” 那人一抱拳,“是,末将这就收拾g净这里,带您回府。” 林衔青的声音此时才有了起伏,他扬声道:“谁说我要回府的?!我要留在这里养伤。” "百晓刀"陆悬圃 走出书铺的仰春招招手,把李掌柜和木生也一并带走了。 李掌柜为人JiNg明谦虚,经营有道,是柳北渡给她挑选出来的德才兼备的好掌柜,不到紧急关头万万不能让他涉险。 而且,仰春回头看向因为出来的匆忙,步履匆匆而满头大汗的李掌柜,越发觉得真打起来,李掌柜还不够刺客一刀砍的呢。 她停下脚步,对李掌柜说道:“不用急,还未用早膳吧?今日我做东。” 虽然此时吃早食尚早,但是街上也是有些饼子,包子,面条之类的吃食。 李掌柜本想自掏腰包请仰春去姑苏城最好的酒楼吃一顿,但是仰春执意今日有事要做,不必铺张,于是她们坐在了五味街的街尾处,一家卖汤面的摊子上。 铁锅沸水翻涌,热锅前忙碌的妇人俐落地撒一把韭h,浇两勺骨汤,汤面的香气便g得人喉头微动。 荠荷点了面,付了铜钱,没一会儿四个面碗便端到她们面前。仰春分别递给李掌柜和木生一双筷子,而后率先挑起面条。 “张刻说,他们只要在印刷坊附近建造房子,官府必来阻拦,坚称地契另有主家。”仰春将面条送进口中,“我在想,直接去官府询问地契的事,是不是太贸贸然。李掌柜有什么高见吗?” 李掌柜见仰春自然地吃起来,当即给木生使了个眼sE,二人先后动了筷子。但他只是挑了一下面条,并未吃进口中,而是先回答了仰春的问题。 “二小姐,这件事有简单的办法,也有复杂的办法,不知道您想要哪一种?” 仰春问道:“何为简单?何为复杂?” “简单一点的方法便是您向知府衙门递一张拜帖,然后亮出柳纹章,知府大人自会给面子。” “复杂一点的方法便是,我们先找到地契的所有者,然后私下交涉。官府恐亦为人所托。” 仰春自然不会选择开柳北渡的外挂直接通关。 此时有人给她托底,她肯定要尝试着解决问题,锻炼能力。如果总是依附于他人,那还不如乖乖扮演“深闺nV子”,在家待嫁。 于是她慢慢思索着道:“张刻每次预备要建房子,就会有官府来人。但是官府不会每日盯着那里,所以是印刷坊附近的人去给官府通信,恐怕是附近的百姓。且印刷坊开工时常有浓烟溢出,气味难闻,又临近水边,百姓的居住地并不会临水临坊,所以想必通信之人是住在山坡上,能居高临下看到坊里的一举一动。” 仰春咬住筷子,不自觉地继续思考,“不对,平常百姓又怎会随时见到官府的人,所以他们只会传信给地契所有者,再由所有者出面请官府压迫。” 李掌柜笑眯眯地点头,“二小姐聪慧。那您心中可有人选呢?” “应该不是‘天正书局’。天正书局想要的是稳定的,生产中的印刷坊。把印刷坊慢慢bSi于他们而言就失去了价值。所以他们设局让张刻完不成订单,因为他们想让张刻把印刷坊抵押出去,自己当印刷坊的东家。” “这种想慢慢磨Si守拙书坊的人,应该是一个有着小实力,但不多的人。书坊慢慢人才流失,才对他们有好处。那好处的点在于……流失的人才都去哪了呢?” 仰春双眸一亮,“只能是另一家印刷坊!” “之前我筛选的时候有统计过姑苏城里的所有印刷坊,这个印刷坊的规模不能b守拙书坊小,不然吃不下附近的地和守拙书坊,但也不能太大,大的印刷坊有自己稳定的工匠。不能距离太远,不然工匠们也不会举家搬迁,这样想来,只有一家印刷坊合适。” 仰春顿了顿,回想了下那个名字,而后缓缓道:“‘传薪坊’。” 那如何让传薪坊放弃那块地契呢? 仰春深思着。 李掌柜似乎看出了仰春的想法,笑呵呵道:“手段无非那几个,软磨y泡、威b利诱,端看二小姐想用哪个。” 软磨y泡定然不行。她书铺修葺完就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印花的信笺和纸张,今后还想印刷一些书籍,没那么多时间和‘传薪坊’纠缠。 利诱恐怕也难。 因为这两家的经营是有着最核心的竞争的,像在天秤的两端,一方上扬必然会造成另一方下沉,能想出这个法子对付守拙书坊的人,不会短视到接受短暂的利诱。 那看来只有威b一条路。 只是如何威b呢?总不能像黑社会一样,带上几十个人到人家坊里一顿砸,或者堵住人家老板放狠话吧? 仰春有些苦恼,毕竟她是新社会长大的五好青年,并不擅长这种事。 而此时,李掌柜不愧是柳北渡专门为她挑选出来的人,他仍旧笑容不变,只是眼睛里多了些狡狯,他提醒道:“二小姐,术业有专攻,衙门里有专门收钱办事的人,既然能收他们的钱,也能收我们的钱,就交给他们去做就行了。” “而这姑苏城里,谁是有口皆碑的‘百晓刀’,莫过于佐贰官陆望舒的胞弟,陆悬圃。” 陆悬圃:二、小、姐~ “那‘百晓刀’陆悬圃当真在这儿?” 仰春看着眼前的建筑。 一座三层飞檐的江南楼阁临江而立,飞檐如展翅白鹤,朱漆梁柱间悬挂着烫金酒旗,匾额书‘醉仙楼’三字。楼前石阶旁立着挂灯的石狮,河面倒映着楼影与蓬船。江上有一群被店主有意喂养的水鸟,在粼粼水波里梳理着细密的羽毛。 李掌柜使劲x1了口飘来的酒香,胡茬子都透着惬意:“这位爷没事就Ai窝在这儿喝两盅,您要找他,在这儿候着准没错。” 琵琶声恰在此时从楼里漫出来,叮咚如珠落玉盘。仰春立刻来了兴致,提起裙摆率先踏入,“走,咱们进去瞧瞧。” 踏入楼中,首先撞见的是四扇紫檀木透雕屏风,正面刻着‘吴酒一杯春竹叶’的诗画,背面则是《醉仙图》,画中八仙醉卧云端,衣袂间流淌着酒Ye般的光泽。 游目向里,这酒楼装修极为奢华。四十八根酸枝木立柱撑起穹顶,地面铺着苏州特有的金砖,经百年踩踏已呈琥珀sE,光可鉴人。雕花屏风与酸枝木桌椅摆得极有章法,一步一景,步步生动。台上有一曼妙nV子信手弹奏琵琶,琵琶语清脆圆润,在穹顶的构造下余音绕梁……但仰春偏偏没有被这富丽而雅致的装修x1引,也没有为佳人和音乐沉迷,而是一眼将目光定在琵琶nV面前那个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背的懒散男人身上。 他指尖夹着半块梅花糕,另一只手慢悠悠抛接一柄三寸长的银鞘小刀,刀刃在晨光里闪过细碎的光,在他掌心明明灭灭。 他生得极惹眼——墨发用一根褪sE的红绳松松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眼尾微挑,笑起来时左眼角会皱出个狡黠的小褶子,高挺的鼻梁下,唇线分明的嘴角噙着半分笑意,那双半眯的桃花眼像浸在酒里,似笑非笑地瞟着台上美人。月白长衫上晕开几块酒渍,袖口磨出的毛边随着抛刀的动作轻轻晃动,偏偏被他穿出了GUnGdaNG子的潇洒。 他分明感受到了仰春一行人,但只是眼风一扫,便又专注地看向慢捻琵琶的美人,右手抛接小刀的动作丝毫停滞都无。 仰春低声对李掌柜问道:“这就是陆悬圃?” 李掌柜颔首,“正是,二小姐。” 男人的耳朵动了动,像只假寐的猫自然地抖耳。他显然听到了李掌柜的答话,眼皮抬也不抬,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找我陆悬圃,是想打听事,还是想‘买’事?”而后尾音拖得老长,"二——小——姐——"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点戏谑的腔调。 仰春走到他身前,在他旁边的空位落座,开口道:“听闻陆公子是‘百晓刀’,能帮人解决麻烦。” 陆悬圃终于微微坐直了一下,却仍是歪着肩膀。他将小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唰’地收回袖中,“二小姐屈尊来找在下,是为了解决‘传薪坊’那麻烦吗?” 仰春惊得睫毛颤了颤,“你怎么知道?” 陆悬圃扯扯嘴角,露出颗尖尖的犬齿,“柳纹章易主,我若不盯着点二小姐,还怎么在姑苏城里混饭吃?” “那陆公子打算如何解决?” 陆悬圃突然倾身凑近仰春,鼻尖几乎要碰到仰春的额发,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梅花糕的香甜扑面而来。他启唇,将后面三个字咬得很轻,几乎是用含着酒香的热气送出来的。 “您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二、小、姐。” 仰春下意识往后仰了仰,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并无想法,愿听陆公子高见。” 陆悬圃不来那文邹邹的一套,他慢悠悠道:“二小姐要想走正道,我就去衙门户籍科‘翻翻旧账’,查查传薪坊掌柜的地契来路是否清白——b如,当年买地时有没有瞒报田亩、偷税漏税?再b如,他们坊里的雇工有没有黑户?有没有逃兵?”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要是想走偏门……” 仰春立刻抬手至陆悬圃的面前做出‘止住’的动作,陆悬圃只嗅到一GU幽幽的香气,而后听她道:“不必,找你就是想省事,就走官府路子,但要做得‘名正言顺’。” 陆悬圃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尖牙,像只得了趣的小兽,“得嘞,谨遵二小姐命令。” 闻弦歌而知雅意 仰春四个人又回到五味街街尾的那个面摊坐下,老板娘还记得她们,赶忙为她们分别接了一碗水。 就在这几人端起碗,还未及饮水之时,一个身着劲装、身姿挺拔仿若苍松的男人,好似鬼魅一般,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她们面前。只见那男人双手抱拳,举止恭谨,随后向前凑近两步,微微弯腰,附在仰春耳畔,低声说了一番话。 仰春轻轻颔首,回头对着李掌柜说道:“林公子的事儿已经圆满解决啦,咱们可以回去瞧瞧他了。” 路上,仰春心里一直犯嘀咕,终于忍不住向李掌柜发问:“那个陆悬圃真能靠谱吗?瞧他那玩世不恭的模样,我实在放心不下。” 李掌柜倒是嘿嘿一笑,翘起小胡子道:“二小姐知道他为何叫‘百晓刀’吗?” 仰春:“自然不知,李掌柜你别卖关子了。” “‘百晓’说明他消息灵通、人脉广泛,‘刀’则代表行事果断,一刀斩尽麻烦,很有办事效率与实力。”李掌柜又是笑眯了眼,“别的不敢说,这种牢靠却是姑苏城里出了名的。” 仰春听他这么一说,便不再言语,心中的疑虑也稍稍消减了几分。 ‘曦林书屋’里多了几个仰春素未谋面的年轻男人。 他们皆着朴素的布衣布鞋,但是周身冷峻严肃的气质让人一眼便能猜出他们的来处。 为首的男子瞧见仰春投来探寻的目光,连忙走上前来,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清朗且真挚:“多谢柳姑娘对我家公子的救命大恩!” 仰春微微欠身,回礼道:“公子客气了。” 屋内,林衔青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将自己的状态切换为‘气若悬丝’。高飞眼见着刚才还镇定自若、牛饮蒸青团茶的少将军,一瞬间恍若病入膏肓,日薄西山,不由瞪大了他的牛眼,暗想:这是何意啊这是? 仰春跨进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这汉子身着粗布短打,肩膀宽阔得好似能扛起一座山,宽厚的背部肌r0U将衣服撑得满满的。他的脖颈粗壮如常人的手腕,方正宽阔的下颌长满了一圈浓密的胡子,两道眉毛又浓又粗,犹如两把黑乎乎的扫帚。仰春瞧见这壮汉活脱脱就是张飞再世,脚步不禁为之一滞。 “这位是?”仰春好奇地问道。 “柳姑娘吉祥,我乃少将军的家将,姓高。”那汉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仰春不由得会心一笑,说道:“公子莫不是叫高飞?” 这一问可不得了,那壮汉和林衔青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姑娘怎会认识我?” 仰春估m0出这其中命运的恶趣味,不由地啧了声。“我随口一猜,巧合猜对了。” 高飞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笑声低沉且憨厚,x膛也跟着起伏震动:“姑娘真是神机妙算呐!” 林衔青却敏锐地蹙眉,没说话。 仰春靠近他,还是先通告他一声,“林公子,我要探一下你发没发热哦。” 林衔青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心有准备。或者说,心有期待。 所以在那双手贴上他额头时,他轻阖双眸,却将其它感官调动起来。听见她布料摩擦的声音,嗅到她幽盈的香气,感受到她身T的细腻和温热。 还有一丝甜味,压过他刚刚灌下去的蒸青团茶的苦涩。他也不知道这没来由的甜蜜到底是茶的回甘,还是一种感官的蒙蔽。 “身子可还有不适?我看公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疼那定然还是疼的,只是血止住了而已。而且毒素的蔓延使得他身T酸软无力,所以此刻的“装病”也并非全然是假,也有放任自己的感受之效。 林衔青扯扯唇角,有气无力地笑一下,然后道:“柳姑娘,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你不要再担忧。”他面露为难,支支吾吾,“只是……” 仰春歪歪头,“林公子但说无妨。” “只是我的伤势,实在不宜走动……” 仰春闻弦歌而知雅意,“公子只管住着,反正我们的修葺也要一段时日,不打扰公子休息即可。” 仰春又关切地问,“事情既已解决,也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我这就让人去请个大夫来,为公子看看清毒的事儿。” 林衔青微微点头,感激地说道:“多谢柳姑娘挂念,我已让家将去请治毒圣手,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 事情果真如林衔青所言。 果然,没过多久,治毒的大夫就被请来了。可与此同时,柳府的管事和林家的家将也一同出现在了书铺之中。 喻续断出场 彼时仰春正用银匙舀起温热的羹汤,小心翼翼地递到林衔青唇边。夕阳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晕,那双眼眸虽无法视物,却似能穿透黑暗,精准捕捉到她的每一个动作。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何掌柜带着一群衣衫不整的下人,被全副武装的兵士簇拥着闯了进来。仰春见此不由一愣,问道:“发生了何事?” 何敏一边气喘吁吁地?“哎呦哎呦”?叫唤,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肩头凌乱的衣褶,袖口上还沾着几片碎叶子,“回二小姐的话,解毒圣手我们可算寻到了!可在返程路上,这群兵爷循着马车辙印追了上来,非要‘护送’我们回来。”?他特意加重了?“护送”?二字,语气里满是无奈。 仰春眸光微闪,立刻明白了这所谓的?“护送”?实则是押送,不过是为了确保解毒大夫能及时送到林衔青身边,防止有人从中作梗。她眉眼柔和下来,温声道:“这一路你们辛苦了,快些去休息吧,该领的赏钱自行去账房支取。” 话音刚落,李掌柜满面笑容地走进来,亲昵地拍了拍年轻主事的肩膀,“余主事,这次的事办得漂亮,后生可畏啊!”?说着,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林衔青听闻动静,薄唇轻启,声音虽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也下去。”士兵们齐刷刷抱拳行礼,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众人散尽,一个修长的身影才从阴影中显现。那人倚在门框上,一袭素白棉布衣在昏暗中泛着温和的光,腰间未挂任何配饰,仅用一根同色发带将如瀑黑发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棱角分明的脸颊旁。他身形高大却清瘦得近乎单薄,眉骨微蹙,透着几分古板,唯有那双墨色眼眸深邃如夜,又仿佛暴风雨前墨色暗涌的大海。 仰春的目光与他相撞的刹那,心跳漏了一拍,对方却率先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定了定神,轻声问道:“不知大夫您怎么称呼?” 他的声音像深夜古庙月光朗照下的杉松,又厚又沉。 “喻续断。” 仰春在心里轻声念了两遍他的名字,只觉得有些饶舌。反倒是林衔青开了口,“《本草纲目》里记载有一味药叫‘续断’能‘续绝伤’,不知可否是这两个字?” 喻续断淡淡道:“是。” 仰春闻言有些惊讶,“你还读过《本草纲目》?” 林衔青无奈地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行军在外,受伤是常事,懂些药理说不定哪天就能救自己一命。”?他说这话时,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少年人的洒脱,却也暗藏颇为危险的经历。 这倒也是。 最懂药理的人一定是最容易受伤的人。 仰春起身,将空间让出来,对着喻续断和他身后一个年轻小童道:“那就麻烦喻大夫为林公子诊治了。” 喻续断闻言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拎着药箱上前。他抽出银针,在林衔青身上各处都扎了进去,而后一根一根检查。接着又为他搭脉,观察瞳孔和舌苔,整个过程细致入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检查得很细致,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才沉声道:“好了。” 仰春赶忙上前帮忙搀扶林衔青躺下,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冰凉的掌心,那掌心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颤。 原来他也在害怕。 她轻轻握住那只手,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像是要将自己的暖意传递过去,“没事的,没事的。” 喻续断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而后平淡地安慰道:“这位公子不必担心,毒虽已侵入经络,但毒性尚浅,只需按时服药、药浴、施针,不出百日便可痊愈。” 仰春闻言松了口气,看向林衔青道:“林公子,这回可放宽心了。” 林衔青也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调侃道:“那就好,那就好,林某并不惧残废之躯,只怕无缘得见柳姑娘芳容。” 仰春松开他的掌心,笑道:“贫嘴。” 这边的响动并未影响喻续断开方子。他从背篓中拿出执笔,小童为他研磨,他弯腰不紧不慢地写着方子。 仰春侧头看去,见桌子低矮,他极高,弯腰就着桌子写字很不方便,但他腰身仍旧挺直,抚着袖子慢条斯理。 再看那药方,一笔一画,工整而严谨,如被墨绳校准过一般横平竖直。 “这个是煎服的,一日三次。”喻续断递给仰春,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仰春的指尖,他立刻收回手指,在衣袖上捻了捻,“失礼。” 又道:“每日一次浸泡药浴,每次泡满半个时辰,中途一直续热水,泡到大汗淋漓,皮肤热红最佳。” 喻续断如无波古井的眼睛扫过林衔青刀削斧凿却伤痕累累的腹部,补充道:“泡的时候把伤口裸露出来,有利于皮肉的清毒,但是要擦净水再重新包裹干净的布带。” “每日辰时和申时我会过来施针,三管齐下,约莫不过十天可视物,不过百天可痊愈。” 仰春闻言喜出望外:“太好了!” 她感谢的方式也比较朴实。 “荠荷,去为喻大夫取来百两白银作为诊金。” 仰春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喻续断和小童的神态。若发现他们露出不满的神色,会立刻改口再多给些。 喻续断倒是表情一点没变,只是他身旁的那个七八岁的小童震惊地张大了嘴。 仰春明了,这个数字不算给得低。 又道:“喻大夫舟车劳顿,需得休息,我为您在柳府的客房中备好房间,每日车马接送,林公子的伤就拜托您了。” 喻续断仍旧敛着眼皮,淡声道:“是。” 他转身时,衣袂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药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仰春却在这阵药香里嗅到了一丝清苦。 快脱吧 “每日一次浸泡药浴,每次泡满半个时辰,中途一直续热水,泡到大汗淋漓,皮肤热红最佳。” 仰春站在蒸腾着热气的房间中央,将喻续断的医嘱逐字逐句复述出来,眉眼间满是认真。她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高飞,看着他一趟趟地将水往屏风后运。 那水桶大得惊人,是高飞去市集好不容易寻来的,据说原本是屠户用来烫猪的,装下三个人都绰绰有余。而那道屏风,本是书铺用来造景的装饰,此刻倒是恰到好处地充当起了遮挡的屏障。 为了备齐这泡药浴的水,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因为这水桶实在太大了,荠荷和高飞不停地烧了半个时辰,还使了银子让书铺旁边、对面的商铺一齐烧,才凑足了够覆盖林衔青腹部的热水。 仰春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撩拨着木桶里的水,试了又试,估摸着水温差不多了,这才抬起头嘱咐道:“荠荷,你就守在书铺的灶台边,继续烧水。烧够了,高飞就送进来,一锅一锅地添,务必让水一直是烫的。” “这水温可以了,去把喻大夫的药浴包拿来。” 她话音刚落,荠荷便快步取来药浴包。仰春小心翼翼打开药浴包,将里面的药材洒进热水桶中。霎时间,一股浓郁刺鼻的药味在房间里四散开来,直往人鼻子里钻。仰春好奇地凑近,试图辨认里面的药材,可看来看去,竟一个也认不出来。她对着荠荷招招手,“我让你去城里最好的医馆去询问这药包和汤药有无问题,你去了吗?” 荠荷给了她一个眼神,“二小姐放心,那‘仁济堂’和‘药香斋’就在一条街上,我两家都进去仔细问过了,他们都说这药绝对没问题。” 仰春这才放下心来,她缓步走近林衔青身边,对他伸出一只手臂,道:“林公子,扶着我的手臂,我带你过去。” 林衔青站在原地,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暗红,也不知是屋内热水的蒸气太过闷热,还是因为其他缘故。他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只有鼻梁上的那颗小痣格外显眼。他沉默了许久,才将宽大的手掌搭在了仰春的手臂上。 仰春领着他缓缓向屏风走去,脚步放得极慢,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她主动调整着重心,将林衔青的重量稳稳地承受在自己身上,生怕他不小心摔倒。 突然,林衔青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仰春立刻侧头,说话的热气带着幽幽的香气喷在林衔青的颈边。 “怎么了,林公子?” 林衔青干咳两声,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被仰春圈在胸前的手臂,声音有点发涩,“没、没事…就是伤口有点痛。” 仰春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满是狐疑,却也没再多问,只是轻声说道:“那我们再慢些走。” 这几步让林衔青格外忐忑,当蒸腾的热气裹着浓烈药香扑面而来,他终于攥紧掌心,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开口:“柳姑娘,你,你知道我怕打扰你们修葺,将家将都遣走了吧。” “知道啊,怎么了?” 林衔青呼吸一滞,苍白的唇抿成直线,古铜色的脸庞泛起惊人的潮红,连耳垂都烧得通红:“我身边只留下了高飞,你让他添水,那,那谁给我沐浴?” 仰春才顿时醒悟过来。 “这可糟糕了,李掌柜和木生去布坊看花色去了,我和荠荷合力也是抬不动那口大锅的。” 她的言下之意是:高飞只能抬水。 那谁为他…… “所以,林公子,事急从权,我们江湖儿女在必要时刻就不必拘泥这些虚名了。” 随后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吐字清晰得让林衔青几乎能感受到她声调里满藏的笑意。 她说—— “快脱吧。”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柔软而可爱的东西。 林衔青背对着她,修长的手指搭在衣襟边缘,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宽大的衣袍顺着肩线缓缓滑落,如同揭开幕布,将那具蕴藏着力量与野性的年轻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氤氲的水汽和她的目光之下。 这不是仰春第一次看见林衔青的身体。 他重伤昏迷时,为他擦洗上药时……她早已熟悉这副躯体的轮廓。 但此时她还是不由屏住了呼吸,随后发出一声满含赞叹的叹息。 这是一副极其具有生命力的身躯。肌肉的线条并非贲张的虬结,而是如溪流冲刷过山石般流畅自然,每一处起伏转折都利落分明,蕴含着蓬勃的爆发力。 水汽在他紧实的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沿着宽阔的背脊缓缓滚落。 他的性感,凝聚于他的腹部和双腿。 腹部的肌肉块垒分明,紧致结实,会随着他略显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双休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宛如蓄势待发强弓,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这是一具被风霜打磨、被刀剑雕琢过的身体,烙印着属于战场的野性和年轻生命的滚烫。 仰春以沉静的目光描摹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呼吸声落在林衔青的耳中,分明停顿后加重。 这让林衔青不由紧张起来,他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是否好看,但绝好的记忆力回忆一下,他原本粗重的呼吸瞬间变得又轻又滞。 因为他的答案是:不好看。 虽然未曾亲眼所见自己腹部的伤口,但想来足够狰狞。过往军旅生涯让他的皮肤上有纵横交错的疤痕。 在今天之前,他甚以这些疤痕为傲,认为这是林家军的功勋,但此时他却有一些突如其来的自卑:柳姑娘闺阁娇女,这些疤痕约莫会吓到她。 于是他凭借着感觉向下探索,摸到了水桶的边缘,跨开大长腿迈进去,近乎慌乱地想要沉入水中掩盖一下。 但他随即‘嘶’地吸了口气,“好烫。” 他习惯了军旅的粗粝,平日里都是拿冷水擦身,从军时更是有河跳河,有溪钻溪,这般热的水还是第一次。他当即就想抽回腿。 一双软柔的手看出他的意图,摁住他的大腿制止他:“不要动。” “……” 仰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水汽。 林衔青僵住了。 他大腿上那块接触的地方,仿佛铁烙一般,比这热水还要滚烫几分,灼得他凭空生出几分奇异的疼痛感。 “喻大夫嘱咐必须要用热水才能将药性逼入肌理,所以林公子要忍一下哦。” 热水本来只到他的腿,他屈膝坐下后水没过了他的小腹。 仰春耐心地等待他慢慢适应水的温度,目光落在他水面以上那一圈被烫得微微泛红的皮肤上,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在那片泛红的区域轻轻揉了揉。 林衔青几乎是反射性地,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带着长期握枪磨出的薄茧,烙铁般将她圈住。 仰春见他仍没有松开,解释道:“我担心你被烫伤,帮你搓揉一下会缓解。” 她腕间的肌肤细腻,被他滚烫的手掌包裹住,那热度几乎药渗进她的骨头里。林衔青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带着喉上那颗小痣一并跟着心虚地滚了滚。 “我现在要帮你把药汤淋上来,如果很烫就和我说哦。”仰春轻声嘱咐一声。 林衔青喉头发紧,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衔青自幼习武,读的诗书有限,那些风花雪月的词句,他懂得不多。此刻,当那双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药草清芬得手,撩动着火热的药汤,一遍便抚过他的肩颈、胸膛、手臂、双腿……他搜肠刮肚,竟找不出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这感受。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柔软而可爱的东西。 比如雪山脚下成群成群吃草的乳白色的小羊羔,你若坐下来它们便会好奇地围拢过来,用湿漉漉、带着奶膻气的温热小舌头,一下下轻轻舔舐你的掌心。 又麻又扬。 或者……在草地上,和小羊嬉戏时,总有一两只最为调皮的小家伙会突然低下头、用它那还未长硬的、圆钝的小犄角,出其不意地顶向你最脆弱的腿间……是的,腿间。 一股陌生的、令人战栗的热流猛地窜过脊椎。 林衔青猛然要紧了后槽牙,强迫自己从这荒唐的联想中抽离。 后来他无数次回想这一刻,才恍然明白:那双柔软的手,其实根本没有刻意撩拨,她只是在专心致志地照顾着她,为他将沉底的药渣搅起,均匀涂抹在他身上。 如同给一只忠诚的大狗洗澡,为狗身上涂满皂荚水并无二致。 只是自己在那滚烫的水流与柔软指腹的触摸间,溃不成军,丢盔卸甲。 柳姑娘,送佛送到西微 “感觉如何?” 过了一会儿,仰春问道。 林衔青轻轻哼了声,从鼻腔中喷出的热气都带着灼意,他缓声道:“还是很烫。” 仰春将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臂,在水桶中撩动几下,水花轻溅,“我试着水温已经降下来了,你等下,我去叫高飞进来添水。” 一大锅滚烫的水顺着桶壁缓缓倒入,林衔青感觉到明显上升的水温,不由地紧蹙眉头。 “烫得伤口疼吗?”仰春见他这副模样,关切问道。 林衔青轻轻点头,面sE红得异常,“柳小姐,r0ur0u会没那么烫吗?” 仰春自然听出了这话的言外之意,伸手探进水中,追问:“哪里烫得厉害?” 他声音沙哑而含糊,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分不清楚,只觉得浑身像着了火。” 仰春垂眼仔细打量他,这才惊觉,他面上的cHa0红并非是热气所致,而是一种病态的绯红,烧得他眼底都泛起了水光。 她心下暗叫不好,连忙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 ‘哗啦啦’,她指尖流淌的水让他侧头偏了偏,但水珠还是从浓密的眉毛滑落到眼睫上,再顺着挺直的鼻梁滑下,最后隐入下颌。 手在热水中浸泡,测不出他的T温,仰春着急。 她将泡得有些泛粉发皱的手托住他的后脑,而后用另一只手扬起他坚毅的下巴,随后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一接触,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仰春一惊,立即想要退开去叫荠荷派人请喻大夫,却没能挪动分毫。 一只Sh漉漉的大手破水而出,带出大片水花,紧紧扣住她的后脑。紧接着,一张滚烫的唇狠狠压了上来,就像神山下饥肠辘辘的头狼,终于逮到了心心念念的猎物,SiSi咬住再不松口。 仰春被这突如其来的g燥、灼烫又柔软的触感惊得浑身僵y,本能地想要后撤。 这挣扎却彻底激怒了他,单手禁锢变成双手SiSi扣住,还嫌不够,双臂一揽,直接将她拽进了水桶里。 热水‘哗’地溢出桶外,浸Sh了一地。 动物界里,食r0U动物捕到猎物,有时会恶作剧地玩弄一番再将其咬Si。 此时,仰春就像是雪狼掌下挣逃的鼹鼠,用力地伸出四肢,却还是被人狠狠摁住。 “林衔青,你这是做什么?” 仰春的声音算不上惊恐,但实在有些慌张。 这丝慌张被林衔青JiNg准捕捉到,他将她的唇再次咬住,用柔软的舌面T1aN舐着她的唇缝,在她下唇留下水光粼粼的齿痕,才含混地追问:“跑什么?” “是想躲着我吗?” 话音未落,拇指已用了点力气掐住她下颌。 仰春被迫仰头时,看见他瞳孔在水汽里泛着狼瞳般的幽光,失焦的视线却JiNg准锁住她发颤的唇瓣。 身T的本能让他想要在她的口腔里探得更深,他没有理智,只能顺从身T的本能。但是他不能视物,这让他的计划有些搁置。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的面颊一阵摩挲,而后找到她柔软的嘴唇。嘴唇因被捏住而张成圆形。 他将手指放进柔软的口腔里,好奇地m0了m0。 上颚是带着棱痕的,舌头是黏滑的,牙齿是尖锐的。 仰春终于有些惧了,她低低地唤一声:“林公子?……你烧得厉害,还要解毒,得唤喻大夫来。” “你为何要救我?” 林衔青不答反问。 仰春斟酌着给出答案,总不能直说带他回来是因为在他身上搜到了自己的兜衣,费心照顾他是因为想要与将军府结个善缘吧? 所以她只能给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答案。 林衔青闻言从喉头里滚出一声又轻又含糊的笑,他将钳住她下颌的手松开。在仰春以为他终于恢复理智的时候,他却翻身将仰春压到水桶壁上,由上而下地盖住她。 如百年松木一样笔直y朗的腿此时粗暴地cHa进她的两腿内,绷直的肌r0U传递来危险的讯号。 仰春下意识看他腹部的伤口有没有被这一番动作扯开,见没有血流出来,才转回他的脸上。 他发丝散落,不知是水汽还是汗水让他前面的头发打着绺垂下,为他坚毅的面容平添几分不羁。 "既说路见不平..."他喉间溢出低哑的笑,"就请柳姑娘……送佛送到西。" 说罢,一只阔大的手掌扯掉她的衣襟,一把握住那早已经Sh透的x衣下的,颤嘟嘟的r儿。 我会好好伺候姑娘的微 掌心下的触感是林衔青从未接触过的。 这种感觉很奇特,会g起人最大的破坏yu。 想在掌心攥碎、捏破,但同时又惹人怜惜,疼Ai。 林衔青看不见,自然就错过了,他将仰春压下时,两只圆翘美r被力推着相互拍打的美妙景sE。 仰春的下颌被水浸过,还好她闭气快,屏住了呼x1,不至于呛水。 待她扶着眼前之人的腰身将自己拉高后,不由气极骂道:“林衔青!你失心疯了不成?” 林衔青将她的两只手在自己的劲腰上一摁,并不答话,“扶好了,别呛到。” 说罢,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握住rUq1u。 又弹又nEnG。 仰春“唔”了一声,剩下半截惊呼,被男人俯身,用滚烫的唇堵回了小嘴之中。 “唔!唔!!你…神经病吗?!” 林衔青听不懂什么是‘神经病’,他通过她恼怒的语气能辨析这不是个好词汇,感受到她一只手在极力推开他,林衔青慢慢缓了动作。 男人将手从她的rr0U上拿走,虚虚的圈住她的腰背,将她抱向自己。 唇舌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r0U,将Sh漉漉汗涔涔的额头抵在仰春的颈窝,像受伤的狼犬蜷缩在主人身边呜咽。 “柳小姐,为何在梦里也要冷冰冰地拒绝我呢。” 仰春气极,“你最好看看这是不是梦。” 林衔青蹭了蹭仰春的脖子,“我看不到,我经常看不到。我梦到你在马车里将白sE蝶恋花的兜衣扔给我,还有一滴眼泪落在我的手上。” “我很想看到你的脸,但我从未看到过,即便梦里。” 林衔青将手重新覆上饱满而悠荡的r,用力一捏,水波和r波同时从他的指缝溜走,“真软,b我想象中的软。” 仰春被他捏得浑身发颤,水波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混着他喷在颈间的Sh热气息,烫得人骨头都sU了。 她故意在他腹部伤口的最边缘摁了一下:“林衔青,你给我醒醒!” 男人的呼x1顿了顿,覆在r上的手却没挪开,只是力道松了些,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什么。 “不是梦……”他喃喃自语,喉结滚了滚,“梦里你摁我伤口不会这么疼。” 仰春被他这副半梦半醒的样子气得发笑,抬手就想去推他的x膛,手腕却被他反手攥住。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粗糙地蹭过她的腕骨,激起一阵战栗。 林衔青的脑子清明了一瞬间,他骤然感觉到身下柔软而Sh润的nVT。 他心中又惊又怖,惊的是不知自己怎样晃神把内心龌龊的想法做了出来,怖的是柳姑娘怕是要恼他唐突nGdaNG了。 奈何再如何思量,眼下木已成舟,掌下绵绵的N球,紧挨着他腿的柔软腿r0U,缠住他指尖的发丝,皆让他心神恍惚,再无退路。 林衔青的舌带着‘视Si如归’的气势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 那大舌还带着一点苦,是他下午喝药汤时留下的,又烫又涩,叫人麻痹。 舌尖刷过仰春上颚的nEnGr0U,立时带来一阵难言的sU麻。 自从柳北渡最后一次在温泉里弄她,已过去一月有余,早已被养刁了的身T哪里守得住这般的寂寞。 何况眼前的男人,还如同雕塑一般俊秀健硕—— 林衔青站在水光里,Sh漉漉的黑发往下淌着水,几缕贴在颈侧,g勒出利落的下颌线。青黑的胡茬上挂着水珠,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滚落在仰春的耳侧再滑到后脖颈。 仰春不由地闷哼出声,那声音又娇又SaO,有三分难耐和七分的sU麻。 “嗯……” 林衔青耳朵一动,骤然瞪大双眼,而后努力将失焦的眼往她脸上凑,将鼻梁上的小痣贴住她的鼻头。 他像被鼓舞到,一边以口舌封闭她的呼x1,一边握着她的一只Nr向中间挤,指尖还不断刮弄着N球上的YAn红sEN头。 仰春只觉x口又麻又涨又痒,浑身已是软了。 “我知我太过唐突,但我会好好伺候姑娘,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林衔青道。 水中 无数电视剧告诉我们一个真理:路上的野男人不能救,更不能随意捡野男人回家。 不然不是‘家破人亡’,就是‘JiNg尽人亡’。 总之没有好下场。 林衔青也不例外。 他是如何报答的呢? 以手,以舌,以唇。 夕yAn是牵着柳影一并从窗中走进来的,铺洒在哪,哪里便如同蜂蜜融化了一般,晕出甜蜜的暖h。 林衔青向来y朗的眉眼此刻在日光的温床下难得地显出几分柔和,忽明忽暗间,他的神sE分明清明。 林衔青看不见,但他大概想得出,身下的景sE该是何等YAn丽。 满身的丰腴玲珑,nEnG得像草原上三月间长出的白芽的小花,掐住根j,便会汁水横流。 男人大手不客气地覆上去,要从这朵花最柔软的地方摘起。 林衔青将她抵在木桶上,膝盖挤开她紧夹在一起的双腿。如此一来,仰春就好像被他架在自己的腰腿上。 仰春挣扎着一下,惊呼道:“小心你的伤口!” 林嫌弃却毫不在意,“有水的托力。”而后向前更近一步,使得她门户大开,全身唯一的支点即是自己的腰腿。 男人细心地托住她的头,怕自己不能视物呛到了她。而后俯身,像准备享用自己美味猎物的灰狼一样,叼住了他的食物。 林嫌弃的手掌很大,将两团绵r聚在中间,薄唇一张,准确无误地hAnzHUN头用力一咬,只听得身下的美人儿当即SHeNY1N一声。 “嘶……不要啊,疼……” 男人闻声便松了口,用舌尖Ai怜地T1aN了T1aN那两颗突起的rT0u,以作安慰。等到仰春缓了下,他又埋在她x口,咬住了她的N头。 他吃得认真,像吮x1什么仙露,连腹部的肌r0U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林衔青仔细地感受舌尖传来的香甜N味,深觉什么‘葡萄美酒夜光杯’,什么百年佳酿,皆不如此时。当下越发专注,捉着nZI捏成塔形大口塞进口腔。 仰春宛如一条濒Si的鱼,无助地拱起腰肢,修长的脖颈也朝后仰着,发出难耐的SHeNY1N。 这声音b战鼓还振奋人心,是对将军最大的嘉赏和无上的冠冕。 他只觉手中弹动着的软滑浑圆,竟仿佛言语不能描述。 N头本就充血,被他这般啃咬估计是破了皮,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左边那颗小小的樱果大剌剌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吃得都是淋淋的水渍。 仰春浑身无力,双腿都在颤抖。看到夕yAn落在自己半lU0的身子上,思起外头还在烧水的芰荷和高飞二人,不由感觉到羞耻和紧张,又感受到男人hAnzHU自己的rT0u像婴儿一样x1ShUn,当下腿间花x一紧,吐出一大口yYe出来。 她这般敏感的变化,颤抖着,SHeNY1N着,林衔青何其敏锐的听觉和感知力,又怎会不知。 他伸手扯掉她的裙子,SHIlInlIN地衣裙被‘吧嗒’一声扔在地上。而后向她腿间一探—— 滑、腻、黏。 他gg唇,露出一点明媚的笑容。头发也被水打Sh了。男人五指作梳从头顶上滑下,将鸦黑的发尽数捋至额顶,露出宽阔y朗的额头。再佐以他的笑容,竟有几分意气风发的得意。 “柳小姐,你动情了。” 感受到她不是不动心,这让林衔青很高兴,于是手上和嘴上的动作越发卖力起来。 没一会儿,不同于水的质感的YeT就轻巧而俏皮地被他腿部,腹部,手部的皮肤捕捉到。 林衔青试探X地用指节顺着黏滑的YeTcHa进去,顿时感觉手指被x1住了。 这双力有千钧的手总能将一柄银枪舞得气势如虹,枪影翻飞,此时却像绣花一般缓慢、小心、轻柔地cH0U动。 他只觉得身下哪哪都软,让他不敢用一分力气。 只一会儿,便有越来越多的粘Ye划过手掌。 林衔青虽然是那些军痞嘴里的‘雏儿’,但毕竟在军营长大,荤的素的从小听惯了,当然懂得这时候温柔不得。于是不仅手指加速cH0U动起来,一并用自己的yjIng顶撞她腿心和花x。 nV子的花户生得何等娇nEnG,用手r0u一r0Un1E一捏都会红肿,他手指粗粒,大腿也因常年练武而肌r0U贲张,坚y如木。虽然有水的缓冲,但是仰春依旧被撞得汁Ye四溅。 不仅仰春x口两只蜜桃上下拍打个不停,大量的热水随着林衔青的动作被荡到桶外,洒到地上。 大量的快感从皮r0U上传来。 N被r0u着,指腹还拨弄着敏感的N头,花x被撞击着,因为水的浮力她可以自己夹住他劲瘦的腰肢,还让男人闲出一只手不停地在她柔软和敏感的腰肢和大腿间摩挲。 随着一阵窒息般的快感从小腹烧上来,烧得她不得呼x1,心跳加速,太yAnx也跟着跳。仰春终于受不住,顾不得外头的芰荷和高飞,尖叫着一声泄了身子。 而此时,林衔青也快速摆动着劲腰,在她腿心处S出yAnJiNg。 仰春喘息着,直到呼x1平复后,才抬起颤抖的手臂,一把薅住林衔青的乌发。 林衔青没有挣脱,随着她扯头发的动作俯下身,而后将她圈在了怀中。 “柳小姐,对不住…我,我虽然Ai慕你,但是并没有轻浮你的心思,我也不知,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林衔青又将额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地:“我好像有理智,但又好像没有。我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声。” “如果你恨我,我会以Si谢罪,不玷辱姑娘清白。” 仰春翻了个白眼,只想问他一句:要不然把你抚m0我脊骨的手放下来再说话呢? 但他话已至此,仰春也懒得再计较什么。 主要是她心里也虚,高烧虚弱的人并非自己,怎么也不至于推不开一个受伤高烧的人,且这人虽然一身武力,但并未使出。 于是只是薅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扯,扯得男人蹙起眉‘嘶’了一声而后道:“水冷了,而且都洒出去了,药效都散了。” 林衔青道:“我只觉得自己好多了。” 仰春抬抬手背探了探他的面颊,确实不如刚刚烫人。于是吩咐道:“叫芰荷来加……” 话未说完,整个人滑进了水里。 林衔青反应极快地将人捞起来,紧张地问:“柳姑娘?柳姑娘?你还好吗?” 室内一片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x1声和一个浅淡的呼x1声。 林衔青心下一惊,高声喊道:“高飞,叫芰荷进来,你速速去寻喻大夫。” 早就听见声响正在偷笑的高飞闻得这一声吩咐,心脏登时提到了嗓子眼。反应了两息,才一跃而起,三步并两步,灵巧地消失在了屋顶。 林衔青只觉仰春以r0U眼可见的速度高热起来。内疚和自责同时涌上心头,让他失焦的眼眸里一片血红。 但他此时什么也不能做,甚至没办法将她从水里抱出来。 没过多久,两个凌乱的脚步声出现。 一道深沉如乌木的声音淡声道:“松手,我将她抱出来。” 指抠BX 喻续断长臂一揽,将仰春从水中捞了出来。 他身形颀长,长腿迈开三四步,便已将人平放在榻上。素白棉布的衣袖被修长手指捏住,探向肌肤的掌心下,是灼人的滚烫。 喻续断墨sE眼眸快速地扫过水桶旁溢出来的积水,掠过林衔青狼狈的模样,和仰春身上的痕迹。 虽然芰荷方才将地上的衣裙捡起拧了水,披盖在仰春身上,但是Sh透了的衣袍贴在皮肤上,不系腰带,实在遮不住什么。 xr和腰腹上红sE的掐痕和咬痕着实显眼,他一瞬间便判断出了榻上之人高热昏迷的原因。 于是他走到林衔青身边,平淡而简洁地解释道:“给你去毒的方子里含一味是cUIq1NG药,起药效的表现便是发热。想来是药Ye入了她T内,才致使高热不退。” 林衔青想起那些因为手指cH0U送和顶跨而涌进去的水,脸sE瞬间沉如寒潭。 “明日你的药效发作后,静置一盏茶的功夫自会消散,高热也会随之退去,无需多做处理。”喻续断补充道。 林衔青未穿衣袍,依旧坐在水桶中未起身。他向着床榻的方向询问道:“那柳小姐何时能醒?” “药效解掉一半即会醒来,药效全解高热退去。”喻续断眉骨高挺,垂眸时眼窝便覆上一片沉静的Y翳,叫人猜不透他平静面容下的波澜。他瞥向桶中之人,继续平淡道:“与其忧心旁人,不如先顾好自己。水冷之后,刚刚被激出的毒素会被倒b回经脉,届时损伤不可估量。”他古井一般的眼睛扫了一眼立在一旁的高飞,“药效不够,还不带你家公子出去继续泡?” 高飞恍然应着,快步上前连人带桶抱起。 二百余斤的重量压得他面sE涨红,但他也只是面sE胀红,仍健步如飞。 这般神力却未让喻续断刻板的脸上泛起丝毫波澜。他只是头也不回道:“所有人出去,门带上,我要为她解毒。” 林衔青喉间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只抱拳道:“劳烦喻大夫。” 夕yAn早已沉入地平线,或许是众人皆忧心仰春安危,院中未点一盏灯。昏沉暮sE趁机攀进窗棂,将满室染成墨sE。 唯有榻上之人,肌肤莹白得像浸在月光里。? 喻续断走到榻边,指尖刚触到仰春滚烫的肌肤,窗外忽然掠过夜枭的低鸣。 他动作一顿,目光扫过她Sh透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红痕。 帐幔被晚风掀起一角,带着草木清气的暗影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眼下投出更深的褶皱。 他将Sh哒哒的衣服从她身上剥下,而后袖子对袖子,衣襟对衣襟,将裙子慢条斯理地叠得整整齐齐。 而后,他沉静的视线划过仰春的双腿之间。 腿心此时紧闭,只能见丰满的YINgao散发着r白sE温润的肌肤的光泽。 他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摁了摁,感觉到光滑柔软的回弹,是很健康的触觉。 他掰开她的两条腿,想到什么,随后起身,来到面盆处净手。 喻续断垂眸,借着昏暗的暮sE仔仔细细地搓洗自己的手指。 手背,手掌,手腕,手指。 指尖,指甲,骨节,指缝。 他cH0U出怀中的手帕仔细擦g净每根手指,来到榻前,重新握住她的两条腿。 左手攥住她纤细的脚腕,屈起,并且让她把脚掌撑在自己的膝头。右手cH0U出一旁的软垫垫在她的腰下。 喻续断又面无表情地将仰春另一边的腿打开,露出微有些红肿的花x。 他眉目不动,手下的动作更是停也没停、顿也没顿,径直将一根手指cHa进bx里。 修长有力的手指甫一进入便被层层叠叠的软r0U给hAnzHU。它们饥饿已久未被满足,如今骤然进来异物便誓要绞杀。 但手指的主人不曾理会,他目的明确地将自己的手指向最深处送,待到食指没根而入后,骨节一弯,才将里面的汤药挖出来。 喻续断的目光凝落在指尖那处晶莹粘腻上,像一株沉静的古柏注视着一株沾了露水的小草。 刚刚擦水的帕子他未曾收起来,就攥在手中,此时喻续断将帕子展平,将自己粘腻Sh漉的中指擦了擦。 又cHa进去。 如此反复三四次,紧窒的甬道里已经没有了汤药,他才停手。 仰春的眉头微蹙,但双眼仍旧紧闭。 喻续断观察到她的神态,cH0U出银针,对着仰春的几个x道扎下去,几个呼x1之后,仰春缓缓地睁开布满水雾的眼睛。 “喻大夫?” 男人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我有点分不清现在是梦还是现实,是不是要掐大腿确认?” 喻续断将帕子放在身边,平静道:“不需要掐大腿,只需要……”他将她面颊上的一根针向下旋转一毫,仰春登时痛的尖叫出声。 当着喻续断的面RX “好痛!” 仰春抬手就要扶掉面颊上的银针,被喻续断抓住手腕制止住。 他声音平静得像被月光浸透的杉松,每个字都沉在齿间,不疾不徐地道:“把这根针弄掉,一会儿就只能换更粗更长的针了。” 吓得仰春不敢再动,生怕身上的银针掉了。 “我怎么了?为何扎我?” 喻续断看见仰春因为将目光聚在鼻头上的那根针而变成了斗J眼,才露出了第一个浅淡而不易察觉的轻笑。 “高热,扎你几个x道让你醒过来罢了。” “我为何会高热?” “中毒。” 仰春一惊,“什么?何人如此歹毒给林衔青下会传染的毒?!但是我能看见你,并没有失明啊。” 喻续断:“……” 他便只能将解释给林衔青的话再一次解释给仰春。 仰春听后露出了和刚刚喻续断一模一样的表情。 那是一种无语到只能扯扯嘴角的表情。 “……” 静默了半刻,仰春才有些心虚道:“那该如何解毒呢?” 喻续断顿了一下,目光垂下,遮住深邃的眼眸,声音却听不出半分起伏地道:“ga0cHa0。” 仰春生怕自己听错了。 但她又确信自己没听错。 且想想这是合理的,中了cUIq1NG的副作用的毒,是要ga0cHa0。 见仰春犹豫的眼神,喻续断抬抬眼,“需要我去帮你把林公子唤来吗?” 仰春果断摇头。 喻续断又掀掀眼皮,此时仰春才看见他漆黑如夜的眼划过暗芒。 他贴心地给出选项,“那您可以选择自己来或是我帮您。” 见她犹豫的神sE更深,喻续断重新垂下眼眸,状似不经意道:“不必有太大负担,医者仁心。” 仰春思忖了会儿道:“我还是……自己来吧……” 喻续断配合地点点头,将她的腿从他的膝头拿下,而后侧对着仰春坐直了身T,身形挺拔像古刹里伫立百年的古柏。 他大有一副‘您请自便’的表情,仰春却觉得很不自在。犹豫半天,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喻大夫,您不能出去等吗?” 喻续断微微偏头,“你T内的药量太多,如果只靠自我纾解那大概需要一夜了,所以我需要在你ga0cHa0时给你施针,这样一次就行。或者你想我明早再来吗?” 潜台词就是:要zIwEi一整夜吗? 仰春不要。 所以她一边默念着‘医者仁心’。一边将手指探到自己的腿间。 这不是仰春的第一次zIwEi,甚至不是第十次。但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zIwEi,甚至二人几乎可以算得上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仰春只能闭上眼睛,用葱白的手指不停地r0Un1E自己的y1NhE。 但是这样又如何能ga0cHa0呢,一点舒爽的感觉都没有,只有自己因为急躁乱r0u时指甲刮到的疼痛。 大概r0Un1E了几分钟,除了让xr0U又红又肿之外,她只得到因为cUIq1NG而带来的瘙痒感和因为高热而拥有的灼意。 她气馁地睁开双眼,便看到喻续断双手撑在膝头,端坐如松的身影。 他不知道刚刚做了什么,素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内仍泛起莹润的温白。他的手臂一眼看去便知道是极有力量的,即使不用力也能看见静脉像淡青sE的河流,顺着手臂蜿蜒。 他目光微澜,视线落在他自己放在膝头的手上。那手腕处能看出隐然的力,像JiNg心雕琢过的肌理。 仰春的喉间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一直g燥的xia0x也微微地分泌了一些水Ye。 她暗道一声‘怎么回事’,匆忙闭上眼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呈现出那古板而X感的臂弯。 她想换成徐庭玉清俊的面容,却怎样也不能集中JiNg神,最后认命一般叹了口气,纵容那道带着草药苦涩的手臂以参天之姿让她的q1NgyU破土生长。 仰春一只手掰开粉红的xr0U,露出里面又窄又小的洞口,先画着圈圈在x口外沿摩挲,而后将食指朝那小洞眼里cHa去。 但听得‘啾咕’一声,xia0x里流出滑而黏的yYe。 玉指被自己的花x吞吃掉,她尽可能地将手指cHa得更深。 于是那腿也张开越大,x口也张开越大。 她感觉还不够,于是闭眼想象—— 如果这条手臂上的青筋磨蹭自己的Nr0U呢。 如果自己顺着手臂上的青蓝sET1aN过去呢。 如果那有力的手指能大把大把地攥住自己的xr呢。 如果那藏锋的手指可以代替自己的手指cHa进自己的bx呢。 …… 仰春越想越动情,身子也忍不住软了。 她扭动着,不经意地将小腿抵在床边之人的大腿上。 触感是略有粗糙的布料质感和布料下一片坚实的男X的肌r0U。 她是狡狯的nV人,她是有意的。 如果那人嫌恶地移开身T,那她就会睁开双眼轻柔地道歉。 如果那人未曾挪动身T,她就会一边道歉一边得寸进尺。 喻续断一动不动。 素衣微颤,一只粉nEnG的YuZU抵上男人的腿。 一声SaO媚的轻Y道:“对不住,喻大夫,让我蹭一下……” 仰春未曾睁开双眼,自然也就错过了男人骤然回首下,陡然放大的瞳孔。 抚摸 喻续断一贯波澜不惊的面容此时微微有些裂痕。 nV人扭动着腰身,将自己的手指尽力地向最深处cHa,手指带出来的晶莹水丝粘连在一起,像一条修炼百年的蜘蛛JiNg漫不经心地把玩自己JiNg心织就的诱人的网。 她的脚不停地往他大腿下钻,让他不禁垂眸看向那只粉nEnG的、顽皮的小脚。 喻续断的额角突然一跳。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嫣红的r0U缝上。 只见经过一番玩弄的xia0x已然红肿,蚌r0U外翻,y1NhEy挺。 她似乎觉得吃不够,又将自己的手覆盖在自己的绵r上。 N头y得像小石子,快要将薄薄的兜衣顶破了。 rr0U在她自己的抓r0u下从指缝中溢出,颤颤巍巍的,好像托在掌心的豆花,让人想要一口吞吃下去。 高热使得她的全身都泛出粉红sE,不知道她是瘙痒难耐还是高热难忍,樱唇微微嘟着,像在索吻又像在忍耐,让人有采撷的冲动。 上面的小嘴红YAnYAn的软,下面的小嘴红YAnYAn的娇。 她的指尖在花瓣上一圈一圈地打磨,柔软Sh热的br0U被她自己亵渎得更加软烂,像被捣碎的玫瑰花瓣,汩汩流着甜蜜的汁水。 仰春只幻想着眼前这个冷淡而古板的男人就情动不已,她神态迷迷蒙蒙,两根手指齐齐搅弄,但还是觉得不够。 非常不够。 她的手不够多,一只抓x,一只r0ux,没得再有一只抚m0她沁凉的圆肚。 她的手指不够长也不够粗,两只齐cHa也觉得痒得很,空虚得很。 这样下去她的高热一晚上也不会解决。 于是仰春睁开她水蒙蒙的眸子,莺声燕啼道:“喻大夫,帮帮我。” 喻续断挑眉,声音终于变了一些,像是古木的根被雨水涝了后又Sh又沉的音质。 他说:“好。” 那条青筋在含蓄的皮肤下张牙舞爪的手臂克制地伸了过来。 他刚要摁住那颗软红的y核,便被仰春一把抓住了蓄势的手腕。 喻续断抬眼看她,便见她嘟着粉唇娇气道:“先m0m0我。” 喻续断能感觉到捏住他手腕的手指上是怎样的cHa0Sh和粘腻。 这些水Ye来自于哪里不言而喻。 他几不可察地轻叹一声,在她渴求的目光中用他宽大的手掌抚m0她的皮肤。 仰春以为自己‘明示’的足够明显。 挺起的x膛,弓起的腰肢,吐出的舌尖,挺y的N头,颤抖的rr0U……无一不将答案分明地指向她柔软而敏感的nZI。 但那双g燥而温热的手掌却落在了她的发顶。 这让仰春扭动的动作猝不及防地停顿一下。 人类的嗅觉b视觉要更灵敏一些,所以扑面而来的是他腕间的清苦的药味, 手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蓝得血管,像溪水下的石,隐约可见。 触碰到她的坚y的头顶,他的手指摊开,而后轻轻地抚m0着她浓密乌黑的秀发。 十指cHa进秀发间,因为在浴桶里而Sh了的头发并不那么柔顺,卡住的部分止住了他的动作。他没有强行向下,反而耐着X子一点点用手指顺开她的头发。 顺到最后,仰春就着他的动作将自己的脸仰起,让一整个面颊贴住他的掌心,大口地呼x1着他掌心的药香。 喻续断手掌滑过她的面颊,来到她的肩头,在她肩上反复轻柔地抚m0着。 直到一层层细密的J皮疙瘩浮起,他才又向下。 不过,略过了她最期待的xr。 仰春困惑地看向他古板而严肃的面容,听见他用平得能当尺子量的语调,淡声道:“不要急。” 他用掌根在她的腹部反复地抚m0。 rUfanG的下沿,肋骨,侧腰,肚脐眼,以及她胯骨向YINgao那片又收又险的平滩。 仰春第一次意识到抚m0的力量。 这不轻不重的抚m0让她像被温水泡着,只觉因为高热而酸疼的肌r0U都因此缓解了不少。 他的手掌宽大,从腰的左侧到抚m0到腰的右侧只需移动一小下,但这样的抚m0让仰春浑身哆嗦。 接着,他长臂一揽,将仰春从床榻上抱了起来,抱在怀里。 仰春一惊,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考拉抱住桉树一样抱着他。 手圈住他的脖颈,腿环住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清苦的颈窝。 这种姿态像人幼年时期圈住自己的母亲一样。 安心,依偎。 喻续断将她抱起便是想用这个姿势安抚她。 他一只手抚m0着她的颈部和后背,一只手摩挲她外侧的大腿。 仰春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些,鼻尖蹭到他颈侧的布料,清苦的药香混着皂角气钻进鼻腔。 听着他x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她突然SHeNY1N一声,哆哆嗦嗦地在他的膝盖上吐出一小泡ysHUi,ga0cHa0了。 指J 素白的棉衣被这YeT迅速透过,传出一抹cHa0Sh到喻续断的腿上。 他忽而用力地将她抱紧在自己的怀中,两条手臂铁一般地禁锢她在自己的x膛。 这压力给得极好,仰春更清楚地感受到温度和力度,樱唇‘哼哼’的声音越发得娇媚和无助,紧接着,身上哆嗦着又泄出一小GU水Ye。 喻续断没再动,等着仰春伏在他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待她喷薄在他颈侧的热气变得缓慢而平稳时,才重新贴上她的肌肤,以抚m0给她ga0cHa0后的安抚。 又一会儿,仰春听见他云淡风轻地问:“还可以吗?” 仰春此刻才有一点理智思考着什么。 她微微点头,因为还依靠在他的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左侧柔软的耳朵便轻轻蹭过他刻板的下颌。 喻续断偏偏头躲过那柔软而毛茸茸的触感,低声‘嗯’了一声。 而后他挟住她柔软的腰肢,双臂用力,将她一百八十度转了个方向。 她的后背紧贴住他的x膛,易地而处,他的下巴此时搁在她的颈窝。 仰春偏偏头看向他,以目光试问他的用意。 喻续断垂了垂眼皮,遮住幽深的眼眸,沉默地握住仰春的一只r。 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大腿,准确无误地摁住她红肿翘立的y核。 玉桃nEnG软多汁,MIXUe红肿软烂。 仰春被他激得当时尖叫一声。 “啊!…喻大夫,别,别r0u那里。” nV子的y1NhE最为敏感,上面遍布神经末梢,只轻轻刮过都令人一颤,何况是这般搓r0u。 她难耐地抓住他的手臂,颤抖着想躲。 但男人的臂膀十分有力,铁箍一般将她圈在他的怀里。 与世无争的清淡的草药香气此时也霸道地侵略了她的鼻息。 他搓r0u她的y1NhE幅度很小,但速度极快,且每每都配合着,用另一只手用力地r0Un1E她的rr0U。将那挺立的xUeRu按平压扁,又搓r0u成团。 仰春只觉细细密密的舒爽从N头和y1NhE处传来,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袭来、堆积之后,她被喻续断指J到ga0cHa0迭起。弓着腰,绷紧脚趾,仰着头,喷出一大GU水Ye。 清凉的水Ye顺着男人宽阔的手掌淌下,喻续断的衣袍已经被仰春弄Sh一大片,水渍让素白sE衣摆变成浅灰sE。 喻续断沉静的目光落在他滴水的手掌,又居高临下地看向她滴着水的x儿,而后在她的Jiao声中,将两只修长的手指cHa进她红YAnYAnSHIlInlIN的R0uXuE。 仰春顿时弓成一只cHa0红的虾。 她瘫软在他的怀中,五指指尖泛白,紧紧地嵌住他的手臂,试图让他停下来或者以手掌借力,抵消这铺天盖地的舒爽。 结果男人不曾读懂她的意图,或者说不理会她的意图,反而加快了手指的ch0UcHaa速度。 “x好SaO。” 仰春受不住喻续断用这种不疾不徐,不高不低,不轻不重,不紧不慢的语调在她耳边说话。 还是以最淡的语调讲着这种话。 x、好、SaO。 给她的感觉像是最X冷淡最古板的男人给以鼓励的赞赏。 她很想仰头去看看他惯常古板严肃的面容是否也失控。 抬眼看去,却见男人除了那浓郁得几乎化开墨sE的眼眸被收敛在低垂的眼皮之下,眼角眉梢,波澜不生。 但仰春没有办法思考太多,男人觉察到怀中人儿的分心,加快了指尖的速度,并且准确无误地用指腹一下一下戳在她花壁那块敏感软r0U上。 ch11u0的小美人儿连连cH0U搐,呜咽着喷出大GUYJiNg。 水光淋淋,SaO红软烂的xia0x如何受得住这般的刺激,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袭击和堆积下,它疯狂蠕动着,紧紧咬住男人的手指,于是在男人的ch0UcHaa下,媚r0U被带了出来,又呼x1着收缩回去。 快感一GU接着一GU,巅峰一波接着一波,最强烈之际,仰春两眼翻白,心跳加速,呼x1暂停,几近昏厥,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无助地泄着身子。 “喻续断……” 仰春小声地叫着男人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指J到喷水要昏厥过去。 男人低声‘嗯’了一声,cH0U出放在一旁的银针,快速在她几个x道扎下。 仰春无力地看向男人,想起他刚刚说的要帮她解毒的话。 男人手下的动作JiNg准而快速,面sE平静而认真,在病人的角度着实让人安心。 但仰春偏偏觉得失落和无助。 直到,她看到他的耳后生长起的,一层,细细密密的J皮疙瘩。 她才gg唇狡狯地笑了。 “勿纵Y,远男s,遵医嘱,方得愈。” 仰春能感觉到高热正一点点从骨缝里退去,鼻息间的灼烫感渐渐平息,身上的酸痛也如cHa0水般退去,四肢重新攒起了力气。 看来喻续断的诊断和治法并无差错。 只是—— 仰春抬眼看向在烛火下给银针清洗消毒的喻续断,心中五味陈杂。 爽是真爽,尴尬也是真尴尬。 喻续断察觉到她的目光,偏过头来,语调平淡如旧:“还有哪里不适?” 仰春的声音细若蚊蚋,“舒服多了。” 那人轻轻地发出一声气音,好像是在笑,只是极短,快得让人疑心是错觉。 “舒服了就好。” 那GU想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的窘迫又翻涌上来,仰春连忙侧过身面朝床里,心里暗诽:你说的“舒服”,最好指的是病情。 喻续断将银针一一收进布袋,淡淡嘱咐:“这几日饮食清淡些,今夜回去发发汗,多饮温水,少碰茶盏,三两日便能大安。” 仰春闷闷应着:“哦,晓得了。” 那人没再回答,只听木门‘吱嘎’一声,显然他已准备要走。 仰春听见门响下意识地回头看。 却见那人漫不经心地撩动着还有一片暗sE的衣摆,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院外静默的三道人影中的一道,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勿纵yu,远男sE,遵医嘱,方得愈。” 仰春喉头一哽,竟说不出话来。 喻续断步子不快,却迈得沉稳,没几步便消失在院门外。 仰春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只觉今日种种皆模模糊糊,令人不知所措。 且ga0cHa0之后身心不知道是疲倦还是放松,困顿得很,只想蒙住被子好好地睡。 于是她扬声朝院子喊道:“芰荷,进来收拾,咱们回府。” 芰荷连忙应着,小碎步跑进门时,忍不住回首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林衔青。 无他,自打仰春晕厥后,他们虽守在屋外,里头的动静却一丝不落全听进了耳里——那娇媚婉转的轻啼,声声入耳,缠得人耳根发烫。 芰荷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林衔青的面sE有多难看了。 只觉得他中毒失血剜腐r0U都没有此刻面容苍白。 不过二小姐好意救他,他还害得二小姐中毒,芰荷心里有一些不满。 她不再理会,走进屋子,为仰春擦拭g净后,径直进屋伺候仰春擦身换衣,扶着人上了马车。 高飞见仰春轻声细语嘱咐了一句“照顾好你家小将军,快将人抬进去别受凉了”之后,施施然越行越远,不由纠结地挠挠头。 他见林衔青仍旧泡在热水桶里,便决定按照柳姑娘的吩咐再将小将军抬回去。 手臂刚刚环住水桶,就见林衔青‘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身,长腿一迈,跨出桶去。水珠顺着紧实的肌理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声响。 高飞急忙伸手去扶,“小将军,你要去哪里?” 林衔青面sEY沉,下颌线绷得Si紧,面sE像有墨汁滴出。 他拂掉高飞的手臂,冷声吩咐道:“再去寻别的大夫来。” 仰春的书铺修葺已近尾声,乌木书架沿着墙根顶天立地地立得笔直,隔出的区域用素纱、青绫、月白杭绸细细垂挂,风一吹便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李掌柜和木生按仰春的嘱咐,将书卷分门别类码上书架,经史子集按部就班码得齐整,连话本传奇都按朝代归了类,满满当当的书脊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二楼的梨花木长桌皆已就位,李掌柜搬来半箱花sE各异的桌布让仰春挑选,她指尖拂过绣着兰草的湖蓝锦缎,最终敲定了几款花sE风格各有特sE的料子,着人细细铺展上去。 接下来便是里头的陈设摆件,这需得极高的审美来打磨细节。 仰春深知自己现代的审美不足以撑起文人雅士常来的书铺,便决意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托人请来了姑苏城知名的造景师傅。 老师傅递上名帖时说,是他C刀了“醉仙楼”的装潢。 仰春指尖捏着名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临江飞阁的奢华典雅,檐角风铃叮咚,还有个总Ai慢悠悠抛接银sE小刀的懒散身影,刀光映着他眼底的漫不经心,倒b醉仙楼里的景sE更令人印象深刻。 她望着窗外偶有吹来的清爽的风,心里琢磨着:这些天过去了,不知道那位总Ai抛刀子的主儿,把传薪坊的地契理顺了没有。 解决传薪坊(一) 又过了几日,仰春收到了一封未署名的来信。 所谓来信,是一把银sE的飞镖cHa住一张纸条,上书一行字: “二小姐,明日午时,来衙门看热闹。” 后头还附了一朵简笔画就的小花。 只看这龙飞凤舞的字和狂浪的风格,仰春毫不费力就猜到是陆悬圃那厮。 她心里有几分期待。 估m0着是印刷坊地契那事有结果了。 于是,第二天晌午,仰春早早地通知了李掌柜,带着芰荷和木生,换上方便的男装,到衙门口不远处的一个茶寮,边喝边等。 太yAn正正好爬到头顶时,一个形状散漫的男人不请自来。 他径直坐在仰春旁边,C起茶壶便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牛饮一般灌下。 这般粗鲁的动作放在别人身上是有碍观瞻,放在此人身上却是潇洒不羁。 仰春抬眼,见陆悬圃眼尾微挑,将茶盏放定,托腮,盯着她笑眯眯的。 他的长发还是由一根褪sE的红绳松松束着,可能是赶路而来,头发有些散了,几缕头发垂在面颊两侧更为他增添几分随X。 一张嘴,那GU子nGdaNG子的味便藏不住。 “二—小—姐—,蛮准时嘛?” 仰春又为他续上一杯茶。 “主要是急着来见识百晓刀的手段。” 陆悬圃轻嗤一声,“陆某哪有什么手段,无非就是以权谋私,欺行霸市,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仰春更加赞叹地点头,“那小nV子更加期待了。” 他便也扯起唇角,玩世不恭道:“那您请瞧好了。” 没一会儿,就有一大群人吵吵闹闹、推推搡搡地拥挤在衙门口。 交戟之卫士将一群人分开,让他们分别说话,仰春才听清楚是怎么回事。 是‘传薪坊’的一群工匠们来状告管事杀人毁尸,侵占田地,瞒报丁口,匿税谋私。 四项罪名当中任意一项都是轻则流放,重则杀头的刑罪。 何况四罪并告。 很快有不少的百姓围成一圈议论纷纷,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青绿sE官袍的男子缓步而来。他声音冷冽威严,“衙门重地,不得喧闹。按照举告方和被告方分列两边。” 仰春呆呆地看着那绿袍男子的脸。 再平移回目光落到眼前笑眯眯的男人身上。 如果不是两人一个威严冷酷,一个nGdaNG潇洒造就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分明就是一模一样的脸啊。 陆悬圃毫不意外仰春的反应,因为每个见到他们兄弟的人都这般惊叹。 “二小姐,是不是在感叹,这般俊美的面容,世上竟然有两张!” 仰春:…… “我只是感叹,同样的五官,为什么在你兄长的身上就b在你身上好看那么多?” 陆悬圃笑容不变,“nV子惯Ai口是心非,二小姐的话,陆某一个字也不信。” 他又从怀中掏出那把银sE的小刀,在手中抛玩,漂亮的银sE刀花惹出木生的惊叹。 “陆某小时候和兄长相似到,我们的母亲也不能分辨。母亲给我们喂饭,经常给我喂两遍,兄长就饿着。兄长X格自小寡言忍耐,慢慢地b我瘦弱很多,母亲才能分得清我俩。” 芰荷‘噗嗤’一声笑出来,而后羞涩地对陆悬圃道歉。 陆悬圃把小刀一收,满不在意地咧嘴一笑。 仰春也笑,笑完问他:“既然令堂分不清你们二人,又怎么确定谁是长谁是幼呢?” “这就涉及到陆府的隐秘了,请恕陆某不能相告。” 说笑间,那群人已完全进到衙门中。 仰春目光停在围观的人群上,好奇里面的事情,毕竟涉及到她的印刷坊。 陆悬圃起身道:“二小姐这般好奇,咱们就前去瞧瞧。” 陆悬圃和仰春的气质一眼就有别于其他人,所以当他们靠近时,人群自发地为他们腾出点位置来,仰春得以走在最前。 堂下几人跪着,陆望舒一拍惊堂木,狭长的眸子不怒自威。 “他们所言属实?” 被告的掌柜瑟缩着肩膀,抖成筛糠,磕磕绊绊地吐出几字,“小民…小民冤枉啊!” 跪在他身旁的男人当即扬头冲他怒骂道:“你还有脸喊冤?我们被你胁迫,放弃匠籍成为隐户,你许我们印刷的工钱,还说给我们族田耕种,你六我四的分成,因为是族田不需要交税,你还说让利我们几分。结果第二年,我们就被销了户籍,成了黑户,成了Si人。” “传薪坊共七十六户匠人,共三百九十八口人,都被你无耻给骗了!我们不敢出门,不敢进城,怕没有户籍被抓走。现在才知道,你不仅想要我们白给你印刷耕种,你还想将我们子子孙孙锁Si在你们手里!” “我的小儿子特别聪慧,刚会说话就能识字,在旁观望我们刻字,不消两遍就会读,不过五遍就会诵。大家都说他这般聪明,应该送去读书启蒙,将来考取功名。” “我阿父多次求你给我小儿挂靠户籍,你不同意,他想偷偷将孩子送给以前的老友帮忙挂户籍,你怕隐户的事被发现,将他们抓了回来,……” 男人说到此处,哽咽不能再语。用力捶摁自己的x膛才又说道:“我阿父和儿子被你打Si,你们将尸T随便埋在了山坳里,若不是,若不是有人挖出……” 男人嚎啕大哭,“老天,是我对不住阿父,是我不孝,是我护不住我儿,是我无能。” 他双目血红,“桩桩件件的血债,你还说你自己冤?我父我儿的尸T还停在我家,你可敢去看?!” 那掌柜抖得更狠,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陆望舒手执惊堂木,又是一拍,堂下登时安静,只留下男人因为伤心和愤怒而剧烈的喘息声。 他紧蹙眉头,回首看向带刀捕头们,声音冷得结霜。 “去查。” 一本本账册,销户的准文,两个棺木,仵作的检验……铁证如流水般呈到陆望舒面前。 仰春估m0了下,不超过半个时辰。 如果官府有这般效率,想来早都天下太平。 仰春侧身看向陆悬圃,揣度着这里哪些环节里有他的手笔。证据的准备不消说了,这么快呈上来只差直接递给他哥了。 发现尸T肯定有他的份,能把人送过来告衙门估m0着也使了力。 陆悬圃见仰春盯着自己沉思,不由加深了笑意。左眼角下狡狯的小褶子此时盛满得意,他眼波流转,凑近仰春的耳边道。 “二—小—姐—,被陆某的俊美迷住了?” 二小姐三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像猫尾巴漫不经心地扫过耳廓。 仰春回神,r0u着耳朵点点头。 “是的,俊美的百晓刀先生。” 这场状告的结果能预想的到,传薪坊自身难保,自然无暇再对守拙书坊出手。甚至仰春可以借此机会将他们的工匠消化掉。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李掌柜带着木生离开,打算安排人手去处理接下来的收尾工作。 这些事情就不需要陆悬圃出手了,他做到这里刚刚好。 剩下的事情无非就是趁火打劫,哦不对,是趁乱收拢。 只不过那些当初签订了契约的工匠们,最初也是有匿税的想法的。 根据大启朝的律法,他们也要受到处罚。 李掌柜临走前仰春交代过他,“如果有能力高超的匠人,也不妨运作一番。” 毕竟技术工种蓝领,在什么时候都吃香。 仰春和陆悬圃又一次坐在了临江而立、飞檐如鹤的‘醉仙楼’。 酒香不再是随着空气若隐若现飘来的,而是真切的,近距离地摆在面前,待二人品尝。 仰春先为陆悬圃斟酒,谢道:“地契的难题得以解决,全仰仗陆公子帮忙。小nV子初来经营,不知道这事的报酬该如何算,请陆公子直言。” 是的,还没有给陆悬圃酬金。 她之前找李掌柜打听了一下,李掌柜也知之不详,因为听说每个人的价码都并不相同。 有人用一两,有人要用百两,端看陆悬圃的心情。 陆悬圃接过仰春为他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一滴清酒顺着他清晰的下颌滚落到喉结处,仰春的目光也随之下滑。 喉结滚珠般动了两下,陆悬圃道:“这杯酒就当作酬劳。” 仰春闻言微愣,“公子费心尽力,一些俗物安足辞?” “陆某早就说过了,‘谨遵二小姐命令’,为二小姐办事是陆某的荣幸。” 仰春心里不由犯嘀咕。 若他开价百两,她这心里反而更好受些。不要酬劳那就是人情债,人情债最是难还。 见她踌躇还想说什么,陆悬圃将酒壶一饮而尽。 他还是歪着肩膀,没个正模样地摊在椅子上,看着十分的放浪形骸。 但他的目光却近乎专注的犬类,直直地盯着仰春的眼睛看,见仰春不适地撇开眼,他露出颗尖尖的犬齿。 “还是二小姐看不起陆某,想拿俗物打发我?” 话都说到如此了,仰春还能说什么。 只能招手叫人再给陆大爷再上一壶酒,那壶空了。 “二小姐,那户男人的老父和幼子真的都被打Si了吗?” 回府的马车上,芰荷担忧地问道。 进醉仙楼前,陆悬圃微微侧眸瞄了芰荷一眼,仰春以为他要说什么隐秘的报酬,就让芰荷等在外头。 没成想他分文不要,只是喝了她两壶酒。 但他把前因后果都详细地解释给仰春听了,仰春捡重要的信息告诉芰荷。 “是的。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做了,只是这次恰好陆悬圃在查,才发现这件案子,护着那户男人来告官,不然……” 仰春的下文没说,但叹息声让芰荷心知肚明。 不然,无外乎山坳里再多一副伤心人的尸骨。 “还有没有王法了?没想到‘传薪坊’和‘守拙书铺’离得不远,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张管事那般和善,工匠们的老老小小都照顾,这个恶毒管事却是杀人老小。” 仰春再叹息一声。 自打她穿越过来,观大启朝风俗教化已经b夏朝历代封建王朝都要开放文明了。 但yAn光之下必有Y影,人心受利益驱使而作J犯科也在所难免。 “所以陆悬圃一开始的思路便是对的。会通过地契威胁别人,伙同官府借软刀子杀人的人,他的行事作风必然下作,那只要查,其他方面定然也都是违法犯科的。” 闻言,马车里的气氛沉闷了几分。 看着街坊里傍晚时分的烟火气,仰春才缓慢地调整好心情。 她拨弄着手指细数,发现徐庭玉已经近三月没给她来信了,她不由地担心道。 “还没有收到徐三公子的来信吗?” 芰荷摇头。 仰春皱眉,看向西方余晖渐渐拢成一条紫蓝sE细线的遥远天边,沉声道:“明日派人去曹州找。口信只有一条:君安否。” 芰荷应下。 马车行驶到柳府停下,家丁和丫鬟们急忙迎来。 垂丝关切问道:“二小姐在外头是否用了晚膳?” 芰荷并不知仰春在醉仙楼里吃了多少,于是仰春自己答道:“只吃了几口梅花糕,饮了点薄酒。让小厨房送些简单的菜吧。” 垂丝连忙道:“今个儿傍晚苏小娘派人给您送了一些饭食,还在厨房里温着,我给您现在端上来?您是先用饭还是先沐浴?” 仰春道:“先用饭吧。” 今日苏小娘的饭食是两样清淡JiNg致的应季时蔬小炒,一条蒸鱼和一碗莲子汤。 口味很可口,但是不知是空腹饮了点酒还是听闻惨事心情不好影响了食yu,仰春只用了几口就停下了。 她擦着唇,问垂丝:“西厢客房那里喻大夫可曾看诊归来?林小将军今日的病情如何?” 算算时间,喻续断这个时候应该刚给林衔青施针结束要回府休息的。 西厢就在仰春院子的不远处,垂丝道:“您回府的时候喻大夫还未归来。” 她又看向旁边低头静立的秋棠,道:“秋棠,你现在去西厢那边看看喻大夫回来了没。” 仰春等了一会儿,秋棠才带消息回来。 “回二小姐的话,喻大夫刚刚回府,他说林小将军一切向好,用不了几日毒素散去就可以恢复视力了。” 仰春这才放心下来。 被伺候着洗过澡,仰春堪堪撑住眼睛。 今日又是格外困顿的一天。 垂丝将仰春的头发擦g时,仰春已经睡好一会儿了。 她将烛火熄灭,而后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今个儿是你守夜,机灵一点,二小姐每天在外面奔波很是辛苦,得细细伺候着。” 秋棠闻言点头,“垂丝姐姐,您放心好了。” 夜合花开香满庭,夜深微雨风盈院。玉兰花树在月影下婆娑摇动,仿若情人散下的长发。 树下有一人,肤sE苍白到近乎妖YAn。 他目光幽深,静谧地看向窗棱。 又似乎是透过那雕花的,半开的窗户看向窗户里的那个人。 柳慕冬的心仿佛是一条x1满水,沉甸甸、Sh乎乎的帕子。 她一连出门很多天,早出晚归,一整天见不上一面。 她不曾再来找他和母亲吃饭。 西厢住的大夫听说是她请来为一个小将军治病的。 大哥和父亲不在府,这个家只有他们二人在一起,但是柳慕冬却觉得偌大的柳府只有他一个人。 母亲突然暗自神伤,他罢校后几次发现她在房间里偷偷地哭。 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好像。就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柳慕冬感觉到这变化源于他的姐姐,但是姐姐还在,母亲还在,父亲兄长往常也经年不在家,到底哪里变了呢。 柳慕冬想不通,他妖YAn媚气的眼尾突然涌出泛着Sh意的红,一GU无名的失去感和慌乱攫取他的心脏,似乎只有紧紧抱住仰春他才能将这种紧密的疼痛对抗过去。 于是他从花树下大步走向房内。 而此时,西厢里本该休息的男人,推门而出。 撞破睡J微 仰春没有放下床帘,这使得柳慕冬甫一踏进房间就看见了她的睡姿。 不太规整。 侧着身T,腰跨的弧度柔软而弯曲,许是因为热,锦被被她踢在一旁,露出一截纤白的小腿。 她的x膛随着呼x1微微起伏,像在水下呼x1的洁白的蚌r0U,让人有咬上去的冲动。 似乎是累极了,她睡的很沉,发出轻微的鼾声。 柳慕冬缓步上前,轻轻坐在榻边,而后就着榻上那点空余的空间,同样侧着身子躺了下来。 他将他的玉簪拔下,墨瀑一样的长发便铺洒开来,仿佛一层密茧,宣示主人渐显的侵略心。 柳慕冬将他的双臂一只从仰春的颈下穿过,一只覆盖住她的后背。 手臂环合,她便被他整个抱在怀中。 接近及冠的男子,有着接近成年男X的骨骼,能将人紧紧圈牢。 也有着如孩童一般容易被满足的心意。 他刚刚的恐慌、不安和焦虑像冰融化在水里,融化在这个偷来的拥抱中。 抱了约莫两三分钟,他开始亲吻怀中的人儿。 这个吻包含着柳慕冬的很多情绪,带着几分q1NgyU的热烈渴望,又温柔,又乞求。依依不舍,缱绻缠绵。 她被堵住唇舌,没了酣睡的呼x1声,取而代之的是香YAn缠绵的吮x1声。 他吮x1着她的唇瓣,几乎是吞吃的程度。 柳慕冬用舌头撬开她的小嘴,像蛇一样游进她的口中汲取着她的津Ye。 不够,柳慕冬还觉得不够,他扣住她的后脑勺,贪婪地吮x1研磨,甚至将她整个口腔都探索一遍,又喝g她小嘴里香甜的琼浆,方才微微松开。 随后,他墨发在枕上蜿蜒下移,他的吻也逐渐下移。 柳慕冬用舌尖灵活地探开仰春的衣领,TianYuN声响了起来。 温热的脖颈、细腻的肩膀,如蚌一样丰白的x膛,最后停在嫣红的N头… 大舌逗弄着yy小小的N头不断x1T1aN,直到上面布满了唾Ye的晶莹。 柳慕冬继续向下。 可就在此刻,一双手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从仰春的身上拽了起来。 柳慕冬一惊,带着惊慌和愠怒的长眸看向来人。 月光下,他如松柏一般沉静刻板。他的眼瞳幽深而晦暗,像是浓郁的深海。 柳慕冬眯起狭长如蛇的眸,那张桃花面上露出惊人的怒意,这使得他的五官几乎有些妖异的畸形。 他认出来了,这是那个西厢的大夫。 柳慕冬掐住他的手腕想要摆脱他钳制住自己的双手,但无论怎么用力,那双大手都纹丝不动。 他怒极反笑,扬起下颌,压抑着自己的声音问道:“你想做何?” 喻续断幽暗的眼眸更加深邃,他以问作答,“应该是,你想做何?” “深夜你来我姐姐的房里,你不安好心。滚,立刻滚出去,否则我杀了你。” 喻续断闻言直视他发红的眼。 “我来制止你,毕竟,这是你姐姐的闺房。”他突然扯了扯嘴角,但是一分笑意也无,“我滚不了,还请柳公子您回去,与其在这里恐吓我,不如想想明天怎样和你姐姐解释。” 柳慕冬闻言突然歪头。许是还在生长期,许是喻续断格外高,他只到喻续断的下颌处。 这个高度下,他歪着头打量喻续断,就像撑起上半身吐出信子的蛇,在歪头打量自己的猎物。 “贵客想要多少诊金,才能医治自己的多管闲事呢?” 喻续断:“我不要钱,我已收了柳二小姐的诊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过而已。” 柳慕冬:“姐姐给你的钱是请你医治那个将军的,我给你的钱是买你闭上嘴巴回房里睡觉的。” 喻续断:“请恕喻某无能为力。”他顿了顿,“如果柳公子您现在转身就走,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好好思考明日怎样对柳二小姐解释。如果您选择在这里与喻某僵持的话,那喻某只能施针让柳二小姐现在醒过来评评理了。” 柳慕冬的神sE变了又变,他眼里的红几乎带着滔天的恨意和怒意。 狠毒几乎从他眼眸里滴了出来,他在考虑如何在这里不惊动任何人杀了他。 脑海中快速滑过几种想法,但都不可实现。就凭男人现在还铁锁一样钳制他的大手,他就不可能在这里杀了他。 权衡了一会儿,最终,柳慕冬冷哼一声,“放手。” 喻续断松开手,柳慕冬大力地整理自己被他拉扯而凌乱的衣袍。 而后转身拿起自己的玉簪,簪起浓密的墨发。 月光下,他魅近于鬼的面庞与他眼里散发的冷血动物般的Y毒形成鲜明的对b,这对b让人看一眼就会从皮肤上浮起J皮疙瘩。 他不甘心道:“你要如何才能当作这件事没看到?你尽管说,我皆可答应。” 喻续断没说话,但他如古井般波纹不起的面庞已是答案。 柳慕冬大步走出去,见到门外守夜的秋棠在脖颈处扎了一根银针后,嗤笑了一下道:“真真是医者仁心。” 喻续断神sE不动,那点嘲讽他完全不放在心里。 他垂下眸子,见到榻上的nV子r白的肌肤,高高立起的N头,和rr0U上的水光… 喻续断此时的神sE终于有了变化。 他蹙眉,从怀中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坐在刚刚柳慕冬坐的位置上。 捏着帕子,那双有力的大手,覆盖住仰春的娇r。 “吻你的唇,剥光你的衣服,吃你的R。并且,他还想脱掉你的裤子,刚刚动手,被喻某阻止了。” 起初,他的动作轻柔,只是想将那碍眼的水光擦掉。 但随着柔软的触觉伴随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帕传递到他掌心,那手帕竟然有灼烫手心之感。 总感觉擦不g净。 这感觉让喻续断骤紧眉头,加重了手下的动作。 没几下,莹白的皮肤就一片通红。 喻续断这回连嘴唇都抿起来了。 他收回帕子不再擦拭,把帕子扔在床边,将目光克制地集中在熟睡之人的面容上。 平日里古怪JiNg灵全然不见,只有酣睡的恬静。 他叹息一声心想—— 怎么每次见面都有男人对你图谋不轨呢。 他的目光又落在刚刚被他遗弃在床边的帕子上,一句话梗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还得加上一个我。”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来,他立刻攥紧拳头。而后动作迅速地将她的衣领拢起。 小拇指和手掌侧面滑过挺翘的rUjiaNg,好像小石子一般。 作为一个大夫,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邪恶而诱惑:她被下了迷药,她并不知晓,她的身T也需要你的安抚…… 这些念头使得他拉拢衣服的动作一顿,但随即,几乎是不加思考地,他就将衣服为她整理好。 真这样做,自己b她的弟弟还无耻。 拢好衣服后,他握住她的手腕为她号脉,又在她身上检查一番。 几息之间,喻续断便诊断出来:她中的就是普通的迷药,而且含量不多,她已经x1收得差不多了,人很快就能醒。 避免那个鬼一样的男人去而复返,喻续断决定守在这里,等仰春清醒。 他为她盖好被子,将床边的帕子收起,起身。 刚要转身向门外,他又转了回来。 大手抬起她的头,将她乱作一团的秀发梳理好,全部散开在枕头上,没有一缕被压住。 仰春在恍惚之间做了一个梦—— 一双温柔而宽厚的大手轻轻抚m0她的头顶,她像被人m0头的猫一般,在这一下一下的抚m0中变得安心而幸福。 一直断断续续,记不清楚的噩梦也在这抚m0之中消弭。她没了意识,安睡到天亮。 往常都是芰荷或者垂丝过来叫醒她,难得她这次主动清醒过来。迷蒙睁开双眸,就看见一个高大而瘦削的身影静坐在她的房门口。 宽大的肩膀内拢,背影佝偻,手臂撑着自己的侧脸浅睡,一身白布衣衫因为x1满了晨间的水雾而显得cHa0Sh而有重量。 仰春惊讶地坐起身。 喻续断为什么会坐在自己的房门口?莫不是林衔青那里有什么问题? 仰春急忙穿上鞋子走过去拍醒他。 喻续断睁开惺忪睡眼,仰头看向仰春,神sE一时间有些迷茫和迟钝。 这与他惯常沉静古朴的气质不符,难得透出几分反差的萌感。 轻咳一声,仰春把这冒昧的想法从脑海中踢出。问道:“喻大夫为何坐在这里?” 喻续断用手搓了两把脸,深x1一口气,起身。 仰春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从俯身转向仰头,视线落在他下颌上青sE的胡茬上。 “此事……柳二小姐可否让喻某进房间说。” 仰春见他神sE严肃,点点头,示意他坐在小凳上,自己反手把门掩上了。 喻续断昨晚思索了很久如何叙说这件事,腹稿打了几遍,此时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他见清晨院外无人,思索再一会儿下人们都醒了,他在这惹人口舌,更加不好。于是垂下眼眸将昨夜的事情叙说了一遍。 “喻某昨夜睡不着,准备到药苑整理一下草药,见一男子鬼鬼祟祟翻墙而入。喻某担心是歹人,跟着进来,就发现那人……” 他蹙了一下眉头,声音涩滞若冰下泉。仿佛那话极难说出口,又带着点恶心和反感。 仰春追问:“那人如何?” 喻续断抬眼,视线控制不住地从仰春的脸滑向她的x前,昨夜进门时所见的画面出现在他眼前。他立刻垂下眼眸,遮住瞳孔里晦暗不明的情绪。 “那人猥亵小姐。喻某赶到时,他在……” 喻续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得清楚直白,不然让那人借口去了姐弟亲近,喻续断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于是,仰春听到那个如古井般的喻续断用克制的声调道:“吻你的唇,剥光你的衣服,吃你的r。并且,他还想脱掉你的K子,刚刚动手,被喻某阻止了。” “那人应该是柳三公子,他叫你姐姐。”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弟弟。 仰春闻言:“……” 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错了,或者是他在和自己开玩笑,所以听到了这么奇怪的言语。 她不由紧张地将视线紧锁在说话之人的面容上。 喻续断的双眸Y沉,他的双唇一张一合吐出ymI的文字,但他的面容庄重,神sE还带着明晃晃的担忧和关怀。 仰春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他肩膀上,他的白衣上还满是晨间的Sh气。 没道理在自己房门前坐那般久,憔悴如斯,只为了开一个低劣的玩笑。 那也就是确有其事了。 仰春不由攥紧了自己的衣领。 脑袋浆糊一般是处理不了问题的。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自己此时的心情—— 惊讶、疑惑、愤怒、无语……还有一点,愧疚? 她顺着她的情绪理了理。 惊讶‘’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疑惑柳慕冬容貌YAn绝,家境优渥,完全可以通过正常的交友获得X安慰,为何会作出这般下作之事;愤怒柳慕冬此举对自己毫无尊重,只为自己泄yu,无语柳府真是大型背德家族。 并且仰春深刻地反思且愧疚,是否自己的行为和观念OOC以致于柳府的这些个男子各个与自己在R0UT上踏出亲情的界线。 还是这是大启朝允许的文化sE彩?毕竟试婚之举也超出了她对于封建社会的常识。 仰春此时的沉默和纠结落在喻续断的眼中,变成了茫然与无措。 他抬起眼眸看向仰春,“柳二小姐是否需要喻某的帮忙,在下愿为小姐解忧。” 说完,他更加担心地看了仰春一眼。 仰春便委婉地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喻大夫,您常年行走四方治病救人,想来也听闻很多民间之事。我未曾出过远门,并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民俗。” “请问,它地是否也有这种事情的发生?父nV,兄妹,姐弟之间是否可以行周公之礼?” ‘父nV’‘兄妹’‘姐弟’几个字眼一出,喻续断的眼眸又垂下了。 “nV子成亲前由父亲教导试婚之礼,若父亲亡故,可由兄长代替。但无姐弟可行敦l之礼之俗。” 仰春明了了。 她准确迅速地将柳府的三个男子与自己的关系定义。 柳北渡是有教导之责,但试婚之后的所有行为是不合礼自加上的。 柳望秋是越界,柳慕冬则是僭越。 柳慕冬的相貌美得惊人,魅得十足。单看在脸的份上仰春并没有喻续断设想的那般愤怒和难堪。 但她愤怒。 那是一种没经过她的同意而擅自动了她的东西的愤怒。 用仰春那个时代的表述是:主TX被侵犯。 不是身T,而是主TX。 她可以和心仪的男子行亲密之事,但得她同意,而她不能作为柳慕冬发泄yUwaNg的工具。 所以她已经在思考要如何去找柳慕冬算账了。 喻续断见她似有决断便不再发言,他整理了下衣摆和袖口,起身告别。 仰春唤住他,在他回望的沉静眸光中弯腰行礼。 “感谢喻公子一夜守护。” 喻续断听到这个称呼敛起眼眸,耳尖却轻微地动了动。 这是她第一下称呼他除了‘喻大夫’之外的称呼。 喻续断明白仰春此举是极为真诚而郑重地道谢,他浅笑摆了摆手。 “柳二小姐太客气了,在下形容狼狈,要先去整饬一下,午后会再来为姑娘检查一番。” 喻续断高大的身影在她视线中缓缓消失,仰春面容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重新回到榻上,却怎么也没有睡意。 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柳慕冬那张鬼YAn的面容。 要怎么惩罚你呢? “弟弟。” 自戕 等到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起床各司其职后,仰春才把刚刚想好的章程一一安排下去。 “芰荷,一会儿我要去一趟苏小娘的院子里。你叫卫庄头随我一起去。” 这是要暴揍他的。 “另外,你带着几个人守在院子外头,谁也不许靠近,如果有其他人知道了院子里发生了什么,我拿你是问。” 这是为了家丑不可外扬。 仰春几乎从来不和她说这般敲打的话,此番可见她的严肃与愤怒。 不知道苏小娘怎地惹到二小姐了,这阵仗这般大。 芰荷在心里思索着:不过二小姐以前不是和苏小娘的关系最好吗?昨天还送来了饭菜,莫不是饭菜有问题? 她顿时担忧地看向仰春,见她虽然紧蹙眉头,但面sE红润,嘴唇不点而朱,气sE极佳,才放下心来。 收起揣度的心思,她转身去点安分老实的嬷嬷和家丁。 苏小娘院中。 仰春推开禁闭的院门,而后让卫坤锁门。 她快步走向柳慕冬的房间,大力推了一下,门小幅度动了一下,但是没推开。 里头上锁了。 仰春更气:这是知道自己要来与他算账所以怯了? 她后退两步,抬脚猛地一踹。 动作利落勇猛到卫坤在后头“哎呦”一声。 但是门只“咣当”一下,仍然未开,屋子里丁点声音都没有。 仰春雪姨状拍门:“柳慕冬,你不要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速度出来!” 无人应答。 仰春回头看向卫坤,“把门砸了。” 卫坤是可以用别的更T面的方式进入的。但考虑到二小姐现在生气,如果不是声势浩大的“砸门”可能不足以平息她的怒火。于是他走上前,cH0U出腰间的长剑,狠厉地劈到门上。 没劈几下,门板破破烂烂,卫坤连砍带掰,一个可以容纳一人行走的大洞出现。 仰春提裙大步迈进,扫了一眼桌前和小榻上,没人,于是直奔床榻。 榻上被褥整齐地叠放,一丝褶皱也无,看来这一夜也没等来它的主人来休息。 仰春疑惑地道:“奇怪,人呢,明明门是反锁着的。”嘀咕着,她向后头盥洗室走去。 甫一踏进盥洗室,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爬上心头,细细密密的J皮疙瘩陡然遍布全身。 她看见一个玄sE衣摆颓败地从屏风后头横出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仰春一惊,疾步冲进去,就见柳慕冬斜倒在桶边,手臂垂放在浴桶中,鲜血使得桶内的水变成淡粉sE,还有一GUGU新鲜的血Ye往外奔涌,在水中变成游动的细丝,上升,而后散开。 柳慕冬本就冷白的皮肤如今变得青白,双唇毫无血sE,眼眸紧闭,手腕上是深刻地刀痕。 仰春拍打他的面颊:“柳慕冬?柳慕冬?” 他眼皮不动,面部看不出一丝肌r0U反应。 仰春急忙将他的手腕捞出,用掌根狠狠压住刀口为他止血,鲜血几乎是一瞬间染透了她的袖口。 仰春急呼:“卫庄头,快,快去叫大夫来!” 卫坤也看到了眼前这惊骇的一幕。 他当然知道三公子。虽然三公子平日里Y沉得很,话也不多,养在苏氏身边,但并没有其他府里那些贵公子的纨绔毛病,也不会捧高踩低。 再加上三公子极为好看,b很多贵nV都貌美,大家也都真心Ai护他。 可他今日自戕是为了什么呢? 他一边担忧着,一边加速使用轻功,将药苑里的大夫请来。 仰春苍白着面容继续按压出血口,直到大夫过来,她才脱力地瘫坐在一边,将柳慕冬交给他。 这个大夫还是上次给林衔青治病的那个,他擅长外伤治疗,只扫上一眼就知道怎么办。 施针止血,检查刀刃上是否有锈迹。 没有锈迹,直接包扎伤口即可。 下了补血益气的方子,叮嘱了饮食多吃什么忌口什么后,他回头和仰春道:“二小姐勿忧,三公子虽然失血过多,但好在救治及时,不会伤及X命,只需多多静养即可。” 他顿了顿,斟酌着说道:“只是观其伤口,三公子是自戕,还需要二小姐多多开解。” 仰春扯扯嘴角,但是没有一点笑意。 “他什么时候会醒?” “应该很快,最慢的话是午时过后或者傍晚吧。” “行,你在这好好照顾着吧,他醒了和我说。” 说完,转身而去。 她带着气离开,脚步没有一丝犹豫。 大夫再迟钝也意识到二小姐和三公子之间的不对劲。以前二小姐格外关照这个弟弟,他若是有个头疼脑热,二小姐必然关切询问,仔细照料。 如今自戕这么大的事,她也只是问问“什么时候会醒”就离开了。 关于自己的医嘱“多多开解”,是一字不问。 他不知道这两人发生了什么,只得叹息一声,尽好自己的本分,照顾好三公子。 听到这声叹息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床榻上那个苍白宛如碎玉的男人几不可见地偏头,痛苦地抿紧唇,流下一滴眼泪。 回答我,我的姐姐在哪 再怎么装睡,也得面对他的姐姐。 于是在两个时辰后,柳慕冬疲惫地睁开双眼。 他双眸通红,面无血sE。安安静静地看向床顶时,使他像一个刚刚雕刻好,还没有上sE的,又JiNg致又Si气沉沉的木偶。 他任由大夫给他检查,沉默不语。 直到仰春闻讯过来时,他才颤抖着眼睫作出反应,但并不去看她。 “三公子怎么样?” 仰春再次询问柳慕冬的身T状况,大夫也依旧回答:“失血过多,并无大碍,静养即可。” 仰春放下心来,挥挥手道:“您先出去。” 大夫躬身退出,并贴心地将房门关上。 虽然门破了那么个大洞,关了也相当于没关。 仰春拉过板凳坐在床榻边,低头看向那被包裹起来的伤口。 她低声问,“为何这样做?” 柳慕冬轻轻地答,“姐姐是问哪件事?”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柳慕冬也看向自己的伤口,他摇头:“姐姐,我疼。” “疼还拿刀划自己。” “不是,是疼才拿刀划自己。” “为什么会疼?” “因为……我害怕。” 仰春皱眉,因为猥亵姐姐被发现就害怕得想Si,柳慕冬已是少年之慧,要这般没有担当,敢做不敢当吗?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做错了事我也不会杀了你,有什么怕的。” 柳慕冬看着仰春的脸,讽刺地一笑,眼睛里却迅速淌出泪来。 “以前姐姐你听说我害怕,不会嫌恶地在那里问‘怕什么’,而会用力地抱住我说‘姐姐在’。” “我怕的就是这个。” 仰春一愣。 “你好像不是我的姐姐。”柳慕冬撑着起身,带着布条的手腕抬高,触m0仰春的脸颊,仰春不可避免地嗅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手掌一寸一寸抚m0过仰春的眉眼口鼻。 “一模一样,但我总觉得,你不是我姐姐。” 他的眼泪簌簌地流,“我的姐姐上哪去了?” 仰春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她抬眼,透过柳慕冬婆娑嫣红的眼,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 “你不要再想假话来骗我了。我一共下过三次药,第一次,是你试婚的前夕。我那时只想着,你若是试婚成功离开了,我便再也亲近不了姐姐了,只要有一夜,也足够我回味一夜。” “第二次,是你救了那个什么将军回来后。徐三公子守孝,不能与你成婚,我以为我们的日子会再回到从前,你看护我,Ai护我。结果你每日在外,不归家,不见我,我真的好想你,所以就用饭菜把你迷昏了。” “第三次,是昨晚。我其实有很多方法杀了那个多管闲事的大夫的,我打不过他,但父亲不曾因为我是庶子而忽视我,我有和大哥一样多的护卫。” “但我没有那样做,你知道为什么吗姐姐?” 仰春震惊于柳慕冬的话,半晌才低哑道:“我不知。” “因为我在等这一刻,我在等你来问我,我就可以知道,一直以来我所猜想的对与不对。” “那你知道答案了?” 柳慕冬含着眼泪笑了笑,俊秀绮丽的面庞透出蛇影一样的攻击X。 “是的。” 下一刻,他的手从枕头底下cH0U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径直cHa向仰春脆弱的脖颈。 刀尖划破仰春的皮肤,血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颗颗滴落,越滴越快。 柳慕冬手中动作加深,一推,仰春就感到极其尖锐的疼痛。 她倒x1一口气,一动不敢动,生怕刀剑无眼,真交代在这。 “回答我,我的姐姐在哪?” 仰春自知再装不下去。她便抬头认真去看柳慕冬的脸。 这是仰春第一次细细去看这个弟弟。 面如桃柳,YAn如夜鬼,肤白若玉,唇红若蕊。即使露出最怨恨和凶狠的表情,也因为他眼眸里的脆弱和容sE上的娇YAn而弱三分。 明明很怕,怕听到预想中最恶劣的答案而颤抖,却仍然以纤弱的手腕抵住她的脖颈追寻姐姐的下落。 这样的柳慕冬竟是b他故意扮娇装酣而更动人。 仰春定定看向柳慕冬,鼓励他从她的眸sE中看到真实的答案。 “你姐姐大概率是Si了,所以我才能‘借尸还魂’。至于她的灵魂去了哪里,我并不知。” “我非主动占据这具身T,也无法主动离开。你今日大可把这刀T0Ng下去,那你姐姐的r0U身不出一月便会变成一滩腐r0U。” “若以后她的魂灵回来,怕是没有r0U身所载。” 闻言,柳慕冬整个人颤抖如筛糠,他的眼泪扑簌扑簌流下来。 那把刀子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他将自己手腕上包扎的白布快速扯下来,皮r0U外翻的伤口瞬间暴露在外,涌出鲜红的血。 他好似没看到似的,将白布往仰春的伤口上去围,意yu给她包扎止血。 “姐姐、姐姐的身T,不能坏了,不能被我弄坏了。” 仰春没躲,任由柳慕冬一圈一圈缠住她脖子上的伤口,而后捂住自己的x口,哭得肝肠寸断。 这哭声让仰春难受。 他想亲近的不是她,而是他的亲姐姐。 侵犯的也是原主的身T。 她没有什么理由与他算账。 仰春起身离开,唤着在院外等待的大夫去给柳慕冬重新包扎。她自己则是将那带着柳慕冬和她的血的布条甩在一旁,对着大夫道:“处理了。” 动作扯到伤口,她“嘶”地x1了口气。 转身,向西苑走去。 你更喜欢哪个味道? 仰春站在西苑门口,担心这时候喻续断是不是才睡下没多久,要不然去找别的大夫处理一下伤口。 但她又犹豫,脖子上的伤痕怎样也不能说意外,被人揣测任何情况她都不想,所以还是喻续断处理最妥当。 好在她停在门口没多久,就不需要纠结‘打扰喻续断休息’和‘伤口拖久了会不会感染’这两个议题了。 那个惯常跟在喻续断身边的小童看见仰春后立刻跑进去还大声嚷嚷道:“老师,老师,柳饿小姐来啦!” 仰春听见小童咬字不清的‘柳饿小姐’,不禁莞尔,x腔中的郁闷也疏散了些。 没过多久,喻续断已经穿戴好衣物阔步迎出来。 他的面孔因为睡眼惺忪而减少几分古板,发丝的凌乱为他平添几分呆萌的可Ai。 仰春暗想:“像古井边长出一朵绒绒小红花。” 直到喻续断的目光扫到仰春脖子上的伤口,他才眸光一颤,一扫困倦,大步走进。 大手的主人问也不问,直接抬起nV人细腻圆润的下巴,将整截纤白玉颈暴露给他看。 喻续断眸sE晦暗,“刀伤,刀口细长,前利后钝,应该是匕首。是他动的手?” 还没等到仰春的回答,他兀自攥住仰春的肩膀,将她往房里带。 “先处理伤口。” 草药的汁水苦涩非常,熏得仰春一脸嫌恶地偏头。 “喻大夫,就没有不这么难闻的草药吗?” 喻续断见她还在嫌弃良药,露出一丝极浅的无奈。 “虽然难闻了些,但这个草药不易留疤,止血袪疠气极为有效。” 仰春知道,疠气就是现代的细菌。 但这草药又苦又腥,她捏住自己的鼻头,用嘴巴一呼一鼓地换气。这个动作惹笑了喻续断,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像浸满月光的桦树在夜风下发出的声音。 仰春被这笑声笑得起了一层浅浅的J皮疙瘩,她抖抖手臂,问道:“你笑什么?” 喻续断的笑容更深了,仰春这才发现他气质古朴,但笑起来眼眸弯弯似尖月。 他没有回头,转头从自己的枕头下cH0U出一个浅蓝sE的荷包,仰春细看才发现那是个绣着枯木的香囊。 “草木要做成香料需要晾晒等工序,一时调配不出新的,你若是不嫌弃可以先用我的香囊。” 仰春接过,放在鼻尖轻嗅。 一GU草木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花香传来。 这香囊温热,似乎还带着喻续断刚刚睡觉时沾染的T温。 仰春用力地嗅了几下,直到鼻腔间再闻不到草药的腥苦才停下。她扬起小脸,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的“啊”声,道:“这个香囊的味道b你平日里身上的味道更甜一些。” 喻续断闻言瞳孔幽深,一言不发静望着她。 仰春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说了什么流氓的话,才慌忙道歉道:“对不住啊喻大夫,我没有轻薄的意思,就是我嗅觉敏感……” 仰春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尴尬地止声。 什么嗅觉敏感都是胡言乱语,是在他怀里被他抚慰解毒时,ga0cHa0无助地向他怀里钻时闻到的。 那一幕不控制地往她脑袋里钻,他有力的手臂圈住她将她放在腿上;手掌很大,有些粗糙,能满满地覆盖住她的YINgao;手指极为领活,在她的x里ch0UcHaa时像一截粗粝的浮木。 仰春觉得周遭的气温越来越热,蒸得她的脸也热起来。 喻续断见她面容的绯sE,克制地垂下眼睫,遮住越来越幽深的眸光。 “你更喜欢哪个?”喻续断问道。 仰春抬头,“什么?” “味道,你更喜欢哪个味道?” 仰春这才意识到他在问是更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香囊的味道。 仰春于是又将脸埋进蓝sE香囊里,深深地嗅闻,脑海中不受控地出现喻续断睡觉时嗅闻这香囊时的模样,鼻尖贴着布料,在某一瞬间好像和喻续断鼻尖相触一般。 “我更喜欢香囊的气味,因为我喜欢甜一点的气味。” 喻续断只答了一句:“好。” 仰春把玩着香囊,直到喻续断将她的伤口包扎好。 仰春侧眸看他,问道:“为什么在香囊上绣枯木?是因为医者想讨一个‘枯木逢春’的好意头吗?” 喻续断笑了笑。 “解释的很好,柳二小姐,但这不是枯木,是‘续断’。” 仰春:“……” 谁家好草药长得像枯木一样?! 她尴尬地整理衣摆,目视前方,正sE道:“今日谢谢您,那就不打扰您补眠了。晚安。” 喻续断依旧笑:“午安。” 收拢 待仰春慌慌张张走出去,喻续断才垂下眼睫擦拭桌子上的药渣和汁水。 小童过来帮忙,看着一向严厉的老师竟然带着平日里不曾见过的明晃晃的笑意,他像发现财宝一样倒x1一口气,张大了嘴巴。 喻续断瞄了一眼到腰间的小人儿,随后轻咳一声面sE如常。 小童疑惑问道:“老师,柳饿小姐怎么受伤了?” 喻续断手中动作一顿,半晌才神sE微淡地道:“柳二小姐的事,不容你我揣度,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小童听训,‘哦’了一声退下了。 但屋内残余的药渣和汁水良久都没被人收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仰春全身心地扑在书铺开业前最后的准备工作。 李掌柜用几天快速地收拢了愿意来‘守拙书铺’工作的工匠,事实上,几乎七八成的工匠都愿意,只有少数的一些因为参与到匿税事件中,被罚徭役或收监,没办法收拢进来。 而那天状告‘传薪坊’掌柜的中年男人,就是被罚徭役之一。 没了‘传薪坊’和官府的从中作梗,李掌柜很快通过陆悬圃从‘传薪坊’那里把‘守拙书铺’前头那块地的地契以极低的价格买下。 修建工匠们居住的房子和开始印刷仰春要的那些图式的信笺、纸张、书籍齐头并进,双线推进。 仰春还根据现代生活的经验为工匠们的生活区做了规划上的建议。 她无论什么时候再去城外,‘守拙书铺’前都是热火朝天、生机B0B0的赶工景象。 另一头,她也没有打压‘传薪坊’,现在传薪坊的工匠们都是自己的了,‘传薪坊’早晚也是自己的。打压自己未来的产业那可太没必要了。 所以仰春就把那天派去接喻续断的何敏何掌柜派去重整‘传薪坊’。 她已经想好了,‘守拙书铺’的优势在于发明出了‘活字印刷’的原型,那就应该让它们在这条路上继续钻研,等以后步入正轨,‘守拙书铺’就用来印刷书籍,而‘传薪坊’则专攻信笺等小物的印制。 等到农历八月二十八这天,是万事皆宜的好日子。 仰春一大早就来到‘曦林书屋’。 她踏进书屋后便把自己当作一个买书的客人,开始以购买者的角度来审视书铺的各项细节。 书屋的环境在那个老师傅的C刀下,清雅幽静。错落摆放的植物不仅构成景观的一部分,还减低了书墨的臭味。 书目摆放清晰,整齐,无论自己心里想要哪本书,只需要按照分类,再在分类里按照偏旁部首都可以在五分钟内快速找到。 仰春心下嘀咕:“但是总会有人找不到,或者嫌麻烦不想找,还是要在书铺里安排几个导购。” 边想着,她边嘱咐下去:“木生,去牙行租赁三个记忆力好,认字,形象中上的人,训练他们帮助客人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书籍。” 紧接着,她走到楼梯下的一小块区域,这里被几张桌子填满,但并不凌乱憋窒。 开业准备 这是抄书的地方。 Y凉、通风,因为两面是墙,一面是楼梯,还具备一定的yingsiX。 墙上明码标价地写明了今日,今旬,今月,今年所需抄写书目和价格,并在下面注明了纸笔提供的数量,方法。 最亮眼的是由楼梯一侧垂下的‘润笔先生榜’,待展示出字迹工整的抄书人作品和润格。黑底金字,很是气派,相信不少读书人会想要‘榜上有名’。 仰春往上走,楼梯踩上有轻微的‘吱嘎’声,她用力地晃动了下扶手,确认扶手一动不动很是牢固,才心满意足上到二楼。 二楼迎面便是老师傅引人注目的造景。 仰春打量这个大约半人高的造景。那是座用老松枝与青灰陶瓦搭成的矮架,松针间垂着几串风g的桂花与莲蓬,底下衬着三块浅青湖石,石缝里还藏着株细巧的文竹,连陶瓦的缝隙都覆着层淡绿苔藓,倒像把姑苏的秋意裁了片嵌在这里。 老师傅说,如今是秋初,这造景上就是新桂与残荷,如果是其他季节,他就会过来更换其他时令的花木。? 造景虽不大,却恰好将二楼划为两处天地。 东边的区域摆着深棕漆木长案,案上并排放着十几方端砚,几十块墨锭,砚台旁码着捆捆厚薄不同,材质不同的宣纸。 四个旋转的木架上面挂满了毛笔。一架前摆放“狼毫”的字样,一架前是“羊毫”,一架前是“紫毫”,一架前是“兼毫”。 仰春满意点头,这是将毛笔按照材质分类好了,分类直接影响毛笔的价格,这样顾客也可以根据自己的预算在合适的材质里挑选了。 长案绕到松枝架后,却是另一番景致,墙上悬着排竹制搁板,板上整齐叠着各sE笺纸,浅粉的桃花笺、牙白的蝉翼笺、撒金的云纹笺,连封笺的棉纸都印着细巧的墨竹纹,指尖拂过,能触到笺纸细腻的纹理。 这些笺纸都是守拙印刷坊连夜定制出来的。 还有一批时令花笺,祝寿花笺,节气花笺在找画师画板,刻板,印刷。 仰春逛了几圈,觉得几乎没有错处,会带给大启朝的知识分子以新奇和购买yu,才兴冲冲地下楼。 接下来只要将后院的雅间里装修结束,她的书铺就可以开业了。 想到后院,仰春就想到这些天一直未曾见面的林衔青。 林衔青自打上次误让她中毒后,便一直蜗居在后院的房间里乖乖地修养。 仰春只能偶尔看见高飞和喻续断出入,为林衔青换水泡汤药和诊治。 仰春自己思考上次那事,并不觉得有什么。 林衔青自己中了cUIq1NG的药,过失让自己也中毒。既然并非有意,也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有什么非要计较的呢? 但仰春能感受到林衔青的避而不见,她选择尊重。 只是今天喻续断过来告诉她,林衔青的毒基本已经清除,他的眼睛昨天已经能模模糊糊视物,今日可以观看人影了。 这是极大的好事!仰春迈开步伐向后院走去。 林衔青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仰春在前院逛来逛去的脚步他早已听到。 他的心里期待又纠结。 期待她来,又纠结她真来了,自己该如何愧对她。 听到脚步声逐渐靠近,他的心好像被她团成一个球,高高抛起,他也随之屏住一瞬间的呼x1。结果她走上了二楼了,那颗球就从半空中落到了地上。 现在,她的脚步清晰而极具重量地,踩着他的心脏,向他的方向走来。 那个声音从轻到重,由小变大,他的心跳也被牵引,随着她的脚步同频。 直到她的脚步停在门口,他的心跳也停了。 ‘吱嘎’。 木门被轻柔地推开了一条缝,来人极为有礼地停在门外,似乎是怕打扰。 林衔青竭力睁开双眼,才从那一条门缝里看清楚一截白裙。 轻轻地,柔柔地,飘荡。 骑马 “林公子,睡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林衔青还没回答,高飞先嚷嚷起来,“柳小姐,俺们将军没睡,您快请进。” 何止没睡,甚至是没魂儿。 打柳小姐进了前院的门,公子手里的兵书,是一页也没翻过去。 二十几个大字,他都看完好几遍了,将军还没看完,连他最喜欢的蒸青团茶也一口没动,放在旁边冷着。 自家将军别扭,肯定不好意思主动找柳小姐,自己怎么地也得帮他一把。 高飞两只铁掌作苍蝇搓手状,笑嘻嘻眯缝起双眼,弓着腰将仰春迎进门,倒了一碗新茶给她,而后极有眼力见儿地退了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发出‘啪嗒’一声。 本来心态坦然的仰春突然被高飞这一手弄得有一点微妙的情绪。 这位壮汉怎么活像后g0ng里看到皇帝来临幸自家小主而兴高采烈的贴身丫鬟? 她轻咳一声,目光转向林衔青,见他目光正紧锁着自己,于是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林公子,眼睛恢复好了吗?” 林衔青仍不错开眼,他全神贯注地用模糊的视线去描摹这个幻想过千百遍的人,发现纵使想过无数种模样,仍没有哪一个是真实的她。 他目光如饥地看着她,答道:“我已大好,虽然视物仍看不真切,但好歹不是睁眼瞎了。” 仰春:“那就好,喻大夫医术极好,想来不日就会恢复如初的。” 想到那个大夫,林衔青拿起早已冷了的茶呷了一口,不咸不淡道:“是吗。” 窄小的房间因为这两句话又弥漫起尴尬的气氛。 仰春不知道再讲什么,万分感谢刚刚高飞为她倒的那杯热茶。于是她也端起茶盏喝了起来。 两个人,一个人忍耐着喝着冰冷的茶,一个人忍耐着喝着滚烫的茶,一时无言起来。 最后是林衔青率先将茶放下,开口询问道:“柳小姐救了林某,虽说你再三强调不需报答,但林某不能无礼,不知小姐今日可有想要之物,想达成之事?林某定然尽力为小姐寻来。” 仰春很怕自己说“不必了”气氛就又会陷入诡异沉默。 她想了想,还真想到了一个自己想要的。 想学骑马。 林衔青作为古代骁勇的将军,想来骑术必然极好。若他能教会她骑马,那么她再也不用受马车颠簸之苦。 仰春于是将自己的要求轻轻说出。 林衔青闻言有些意外,不过他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用目光轻轻黏住仰春,“我腹部的伤已经大好,待视物再恢复些,就教小姐骑马。” 仰春走后,林衔青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幼时骑S师傅是如何教自己骑马的。 但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可行的章程。 因为他刚会走没多久,就被他父亲,伯父,爷爷抱在马背上,可以说会跑了就会骑马了。再后来骑S师傅教导他也只是陪他一遍一遍拉弓,S箭,跳桩,训练。 怎么教弱nV子骑马,林衔青还真得细想想。 他越想越来劲儿,招呼高飞,“去给爷取纸笔来,再回府将珍珠牵来。” 高飞一听见珍珠,脑海中立刻出现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 他疑惑,将军怎么突然叫珍珠来,但还是应下。他为林衔青取来纸笔,看着林衔青在纸上端端正正地写下几个字: “骑术训练细则。” 高飞:骑马还有甚么细则吗?不是跨上马喊声‘驾’就行了? 高飞不理解,但高飞照做。 不到半个时辰,一匹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鬃毛凛凛,四肢修长,目光柔和的骏马便踏步而来。 它脖子上挂着铃铛,每踏一步就会叮铃作响。 就算是外行见了这匹马,也会称赞一句‘好马’。 林衔青已经可以自己下床走路了。 他缓步走到院子中,怀念地抚m0着马脖颈处的鬃毛。 “好珍珠,好久不见。” 珍珠打了个响鼻,好似在做回应。 开业(一) 高飞隐约猜到了点甚么,他闷声翁气问道:“少将军,您是要把珍珠送给柳姑娘吗?” 林衔青继续抚m0着珍珠柔顺的毛发,“不可以吗?” 高飞挠挠头道:“也不是不可以,将军的马自然想送谁就送谁。只是这是老将军留给您的……” “正因为是祖父所赠,极为贵重,才要将其送给柳姑娘,表示尊重。” 高飞点头。 也是,自家将军的命是柳姑娘救的,送多贵重的东西也不过分,而且柳姑娘家世富贵,寻常礼物也拿不出手。珍珠的父母都是当年异族进贡的日行千里的宝马,被圣人赏赐给林老将军,唯一的后代就是珍珠,是老将军亲自接生,养大了又在少将军第一次打胜仗后奖励给他。 少将军平日里没事就要去给珍珠刷毛,骑着它遛两圈,喂它洗净的果子和新鲜的nEnG草。 如今预备把珍珠送给柳姑娘,真是可见对柳姑娘的看重啊。 想着,他就咧开嘴憨笑道:“您对柳姑娘可真好啊,她若是知道了珍珠有多宝贝,一定会很感动的!” 林衔青闻言却是停下手中的摩挲的动作,警告地看了眼高飞。 “今日之事虽出于好心,但自作主张,擅自多言这事绝不可有下次,不然你就回军营吧。” 高飞一惊,面上立刻出现无措的表情。 林衔青叹气解释道:“我们的心意对我们自己来说是顶重要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可能是顶不重要的。拿自己的心意去误以为或要求别人也应该看重,是一种自大与自私。” “珍珠于我贵重,所以我把它送给珍重之人。但对于柳姑娘,珍珠就是一匹普通的白马。所以你不要多嘴。” 闻言,珍珠喷出一个鼻息到林衔青的脸上,长长的马脸怼到林衔青的x口。 林衔青无奈地将珍珠抱在怀中抚m0,哄道:“好好好,我们珍珠不是普通的白马,是最漂亮的白马,是草原上的珍珠。” 珍珠闻言这才极有灵X地踏了几步,安静了。 高飞闻言似懂非懂,但还是选择听自家少将军的。少将军打小就聪明,听他的准没错。 林衔青望着前院透出来的JiNg心布置的一角,突然一笑道:“林姑娘这书铺要开业了,想来生意定然不差,咱们再赖在这岂不耽误了人家,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府吧。” 高飞无所谓地点头,反正他已经找了别的大夫备好了,也能照顾好少将军。 但他突然愣住,问道:“那珍珠寄养在柳小姐这吗?” 林衔青笑了笑,拍拍高飞宽厚的肩膀。 “牵回府。” 谁叫他Ai多管主子的事呢,说明太闲,闲就得忙起来。 高飞:“……” 这哪是遛马呢,少将军这分明是遛我呢。 林衔青在第二天的晚膳后便搬走了,他的私兵过来将后院收拾得gg净净,甚至把水缸都填满了才离开。 仰春挑选了一个h道吉日九月初九作为开业时间。 开业之前,她让‘传薪坊’刻板,又请人抄写,紧急赶制了一批古代版‘传单’出来,又让李掌柜派人在书院,私塾,各大家族的族学门口发放。 发了三天,效果颇好。可能大启朝还没有这样的宣传方式,不管读不读书的都对传单上的书铺充满了好奇。 大启超民风开放,社会繁荣,大部分人不说丰衣足食,但不遇天灾的话,年年都有节余。因此大家也都想来看看,自己考不了官,自己的儿孙不一定呀。听大家讨论开业大酬宾的含义,都想着到时候自己也去看,买本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什么的给孩子们识字也是好的呀。 于是木生说,还没到开业的时候,门口已经有很多人一批一批聚来打量了。 九月九日,诸事皆宜。 鞭Pa0挂在‘曦林书屋’的牌匾下燃爆,白烟和鞭Pa0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敲锣打鼓的舞狮队在书铺前喜庆地表演,仍有小厮不停地将传单分发出去。 李掌柜和木生站在门口笑脸相迎。 一批又一批被x1引来的人走进书铺。 他们有的穿绸戴玉,有的衣着朴素,有的g脆就是泥腿子打扮。但无论谁进,都能得到李掌柜的招呼。并且很快有一个衣服上挂着‘曦林书屋导购’小木牌的人的服务。 刘海便被这里惊得目瞪口呆。 开业(二) 他就是姑苏城外二十余里山上的一个猎户,平日以猎物的皮毛和r0U为生活的来源。 最近河里的鱼特别肥,他一连多日下河m0了二十多条鱼,自家也吃不完,就被婆娘养了起来,叫他今日一起拿到集市上卖。 五味坊这头儿酒楼饭肆多,隔壁几条街上还有好多大户,他打算把鱼卖给这些人,没成想只是路过,就被人塞了一张纸,说是“优惠多多,走过路过看一看,看不了吃亏,看不了上当。” 刘海心想,开业大吉,怎么着东家不得买条鱼庆祝一下讨个好寓意嘛,月月有余年年有余呀!于是走进来看看。 没想到,那个被人叫导购的小娘子一把子力气,上来就把他的扁担卸下来放在角落里,然后问他:“这位郎君,您想买什么书呀?” 呦,快听听,这么俊的小娘子叫他什么,叫他‘郎君’!他活了小半辈子也没被人叫过‘郎君’。 刘海登时羞涩起来,眼睛还向墙角的扁担瞄去,生怕人来人往谁把他的鱼m0了去。 “我…我哪用得着买什么书,我想问问,主家今日开业大吉,需要买鱼不?新鲜的,山野里现抓的。” 刘海已经准备好听到小娘子的冷嗤了,结果她仍旧满含笑意道:“好的郎君,请您跟我去后厨,我带您去见我们主家。” 刘海‘哎哎’地应了,小跑着背起扁担,避开人群,向后厨走去。 途径那几个顶天立地的大书架,他不由地将头仰得高高的才看到书架的顶部。 这么大的书架,这得有多少书啊。 心里想着,嘴上也不禁感叹出来。 导购‘噗嗤’一声笑出来。 “郎君家有麟儿吗?”意识到什么,她又改了问法:“这位大哥家里有儿子nV儿吗?” “有一个皮小子。” “那郎君一会儿不妨看看我们的启蒙书籍,《三字经》《千字文》都不过几十文一本。” 刘海愕然,“这么便宜?” 导购一笑,“对,只有开业的前一个月这般优惠,之后就有恢复成百文了,您回去可以和村子里的有孩子的人家‘拼单’,就是一起买书一起用,我们还有买三送一的活动,大家凑一凑买个六本送个八本,够孩子用到十一二岁了。” “也不过就是今年卖几十条鱼的价,不说什么让孩子读圣贤书,就说孩子大了进城找活计都更抢手,万一孩子有天赋,您全家从此就改换门楣了。” 一番话说得刘海心动意动,一想到自己聪慧的大儿以后也能当老爷,他手都抖。 仰春就坐在后院里喝茶观望着前头,见那个叫小敏的导购领着个人过来,又看看那人的装扮,就知道是为何。她看着刘海筐篓里的鱼,活蹦乱跳,很是新鲜,想着今晚下肆后确实可以做顿丰盛的奖励员工,当即把他的鱼全要了。 十一条鱼,个头大的给了九文,小一点的给了七文,一共八十九文。 刘海握住钱,心里想着:儿的一本书就凑齐了。 小敏没有把人送到了就离开,反而笑眯眯道:“郎君,如果您有闲暇,我为您介绍一下买哪几本书最适用最划算怎么样?” 刘海点头,手里有钱他心底也y气,认认真真听小敏介绍。 听得懂了才能回去找老张,王二,赵强他们拼单呀! 这一切被一双锐利的眼睛尽收眼底。 那人似是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味。但坚毅的面容反而因为几天已经长出的胡茬更多了几分深邃和X感。背手徐行,JiNg壮的腰身便显现出来。他目光锐利地观察着书铺的每一处陈设,每一个导购的服务,在心里计算着成交率。 最后得出结论。 他的小春儿,还真是厉害呀。 一名导购注意到他,立刻小跑过来微笑着要给他介绍。 柳北渡一抬手,制止了他。 “让你们少东家来亲自接待。” 导购都是仰春在牙行选来的聪明的少年少nV,一听‘少东家’就知道此人定是认识二小姐。立刻笑着称是,让柳北渡稍等,他跑着去后院唤仰春。 仰春纳闷,是谁? 待她踏步而来,看见门口静立一个那个高大宽阔的身影。 和视野里的其他人相b,他就像一座由险石构成的高山。 但他敛起一身威慑,轻挑嘴角,眼角眉梢都盛满宠溺笑意时,仰春分明听到从这险山上流下的平缓水流声。 山险水不湍,便是山的纵容。 让女儿的B,吃满他的精水 柳北渡朝她伸开手,看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拥抱住她。 但旋即意识到场合的不合适,他哂笑一下,将长臂垂下。 仰春却轻快地扑上去,接住他垂落的手臂。将自己投进他双臂之间,很快、但很用力地抱了他一下。 “爹爹,你回来了!” 柳北渡没有回抱她,手指伸开又蜷起,最终落在她柔软的发顶。 “小春儿的铺子开业,爹爹怎么能不来给你助阵呢。” “助阵?怎么助阵?爹爹要给我这铺子添礼吗?” 柳北渡看见她眼冒JiNg光就失笑。 小财迷。 “爹爹如今所有家当可都在你手里了,拿着柳纹章,想要什么自己添置呀。” “那不一样,得爹爹亲自挑选。” 柳北渡无奈一笑,“都依你,过几天爹爹就派人给你送来。”他又指向前头的书架,“来,给爹爹…”他看了看旁边之人x口的木牌,“导购一下。” 仰春自没有不应。 “这位郎君,请问您需要什么类型的书呀,我给您推荐一下。” 她口若含糖,柔情蜜意的‘郎君’二字一出,柳北渡的眸光倏然加深,全身的气血都向一处涌。 他不动声sE地向旁撤了一步,远离到他x口的人儿。“我近期并无读书的需求。” “那您有无儿nV?儿nV所用书目也可以挑选看看,近期开业有优惠活动呢。” “家中有一nV儿,你有什么推荐的呢。” “那可以给她挑选一些游记,b如这本《永州八记》,下笔清新,文风自然,读之甚美。” “好,我要了。” “您nV儿什么X格,我还可以为她再挑选几本。” 柳北渡微微垂眸,看着仰春柔软而毛茸茸的发顶,轻笑一声。 “我nV儿,特别可Ai,还有点调皮。” 仰春就好像他在讲别人一样,领他到一个人甚少的书架前。 “那也可以给她买些话本子哦,这些话本子都是我们掌柜的亲自挑选,保准您和您nV儿读之沉醉,Ai不释手,三日难忘。” 柳北渡来了兴趣,“哦?还有这等好书,叫什么?” 仰春一脸严肃道:“《爹飞,儿追,爹cHa翅难飞》。” 身后男人的铁杵一般凿进花x,yaNju一进入,就被x里的媚r0U千千万万口咬住。 柳北渡扶住身下娇娃肥nEnG的PGU,停下,而后在她的T0NgbU扇了一巴掌。 “想让爹爹出丑,是吧?每次都这么用力夹爹爹。”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仰春娇nEnG光洁的花户上,没有一处g净的地方。红肿的腿间粘着一缕一缕的糜白,正是JiNgYe混杂着蜜汁所致。白花花的yYe糊满了她x口腿根,都是刚刚那次,柳北渡或扶着ROuBanGS在上面,或ch0UcHaa时拍击出的白沫。 x又红又YAn,微张着的花唇之间含着一汪n0nGj1N,看模样,倒像是被三四个大ji8狠狠浇灌过了。 仰春x1了口气,“爹爹,你S的太多了,都黏在我腿上了。” 柳北渡动作不停,持续鞭挞,顶得结合处啪啪作响。 “爹爹一走三个月,都留给你,自然不少。”说着,又是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cH0U到,打起一圈r0U浪。且他分明感受到自己一打她的小PGU,这小浪货就哼唧哼唧着吐出一大泡水来。 “爹爹看你这小SaO嘴分明还吃得下,还不够吃。” 又是一连十几下的猛C。 “爹爹一个人喂得饱你吗,喜欢哪家的公子的ji8,爹爹去给你找来,全都喂给我们小春儿吃。” 柳北渡爽极了反倒生怒。打她一下,她就夹一下,喷一下。这Sa0xuE怎么C也C不松,总是咬住他箍住他,跟他犟到底。 想起在外是他收到的那些消息。 柳北渡的眸sE深深,动作粗鲁,几乎要将卵蛋也塞进去。 作为父亲,他自然没有理由阻止nV儿物sE夫君,尤其是徐家小子出了那事。但他也可以在那个碍眼的小子到来前,让他nV儿的b,吃满他的JiNg水。 他羞愧无比,他的又大了一圈 仰春发现,每一次被柳北渡入都是从后头。他人高马大,一身健硕的肌r0U,x肌饱满坚y,小腹块垒分明,身下那话儿又粗又y,每每从后头入都顶得她魂儿要飞了。 ga0cHa0过一次的身T极为敏感,再受不了柳北渡这般大开大合的C弄。 别人都是九浅一深,他偏偏每一下都砸夯一样,让她爽到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浑身哆嗦。 仰春偏头回望柳北渡,见他散开的衣带随着挺进的动作飘荡,宽荡衣料下昂藏挺拔的身躯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她哀哀地求道:“爹爹,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柳北渡停下动作,但是yaNju仍旧深入她的x中不肯拔出来。狭长凤眸紧锁身下人儿那张cHa0红的面孔。 “你想换甚么姿势。” 仰春像小狗前进一样向前爬了几步,粗大的ji8自然被她吐了出来。bAng身水光淋淋,带着白sE雪沫,因为突然失去紧致的包裹而不爽地抖动一下,高昂的头颅预示着它的渴望和不耐,但它的主人却沉静地注视着仰春,听她讲话。 “爹爹,我们面对面,可以吗。” “为何?” 仰春自然不会说因为后入入得太深她要被顶Si了,根据男人的劣根X她很怕如此一说,柳北渡更要从后面C烂她。只得撒娇道:“我想要看着爹爹入我,正面我看得见。” 此话一说,仰春分明看见那粗壮的紫红sEbAng身连跳两下,而后在她的惊呼中,她被柳北渡翻了过来,旋即,如岩山一般的重量压下,直压得她呼不过气。 仰春伸出小手推他x膛,入手是滚烫和坚y。 柳北渡低笑一声,不再逗弄nV儿,伸出铁臂支撑,仰春才得以从他耳侧看过去。 身上之人肩背肌r0U隆起,腰身肌r0U紧实,雄壮有力的躯膛上几许红痕纵横交错。他眉头下压,凤眸却盛满深情宠溺的笑意。如果忽略他面部肌r0U的绷紧,脖子上的青筋,和一直在她x口上戳弄的yaNju的话,当真是父nV情深。 灼热的呼气喷在仰春的耳边,仰春侧脸躲过,却被人钳住下颚掰正。猛烈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纠缠住她的唇舌,缄默她的SHeNY1N,封绞她的呼x1。 仰春被他压在身下,箍在方寸之间,双手攀附着他肩背,除了无声地承受他的吻,什么也做不了。 在这去除伪装,带着十分放纵的口齿相交之间,身上之人腰腹一挺,重重地cHa进去。 这一下,又急、又深、又猛。 没有预告,没有试探。 瞬间被堵满的仰春无助地咬住柳北渡的大舌。但他好像不知痛一样,不停挺动腰身。一连C弄百余下。似乎是不尽兴,他撑起身T,握住仰春小腿上柔软绵绵的腿r0U,将她一双美腿高高举起。 “啊!爹爹…”仰春惊呼。 因为柳北渡挺腰,将粗大的yaNju重重入了进去。仰春两只莲足被他用力压在身前,长腿被迫向两边叉开,一对浑圆颤抖的美r就夹在她两腿之间。不止是PGU,连整个YAn红软烂的下T都一览无遗地朝上敞着,露出被cHa得委顿不堪的濡Sh蚌r0U,肿大y如石子的充血y核,和吞吃着父亲的ji8,大口大口一张一阖的y1UANx口。 仰春顿时尖叫。 “啊,嗯啊……爹爹,不行,不行,这样不行,这样太深了……啊……” 仰春的算盘落空。 这样直上直下的姿势轻易就能让ROuBanGC到最深,g口,C开整个甬道。 柳北渡此时一言不发,动作毫无花哨,沉默着发狠似的Si命撞着仰春那张极红极nEnG的小嘴。 “爹爹,慢一点,慢一点……我要被你CSi了……啊……” 仰春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随着感觉y叫着,她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脑海中只剩自己‘砰砰砰砰’的剧烈心跳声。 “为、为什么,b刚刚还深啊……” 仰春注视着柳北渡的面庞。 他下颌收紧,眉头紧锁,眼眸里是她看不懂的沉郁,额头上的青筋跳起,他的凤眸紧锁她的面容。 柳北渡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给了她荡悠悠的nZI一巴掌,nZI上的巴掌红痕伴随着仰春娇丽面容和迷醉的神情一齐撞进柳北渡的眸里。 这个姿势,不仅仰春能看清楚,她的爹爹如何入得她。 柳北渡也看得太清楚,他是如何把他的nV儿压在身下,C弄不止。 那张眉目和他相似的脸,因为他的yaNju,而浸出可怜兮兮的朦胧的泪水。 他在V儿这一念头,无b清晰地占据住男人的大脑。 他羞愧无b。 他的ROuBanG又大了一圈。 今晚吃鱼 翻来覆去被C了好久,仰春算算时间,下午时她见着李掌柜和那些导购都能完美接待,就拉着风尘仆仆的柳北渡回府。没想到他洗了澡,饭都没吃一口,就压住她逞凶。 这是第几回了……仰春仰头望着床榻上的雕花,脑袋混沌数不清楚。偏首,只能看见窗外头的天空已经是满满当当的深灰sE了。 见柳北渡古铜sE的x膛和小腹虽然因为出汗而有光芒,但仍然肌r0U紧绷,不见疲劳,仰春产生了一种绝望和无奈的情绪。 她很想问问柳北渡,“数你年纪大,数你最持久,这合理吗?” 但又想到,如果柳北渡要她细细数来“数你”都有哪些人,她怕是很难下床。 于是她抬起手臂,柔柔地g住柳北渡的脖颈,将他头颅下压,圈在自己柔软的x脯间。 “爹爹,今个儿就到这吧,我好累呀。” 柳北渡依旧不尽兴,连月来他的压抑、纠结和想念他都想一GU脑地随着他的yAnJiNg灌进她的小肚子里,看看她的肚子里藏了什么g魂摄魄的东西,让他日思夜想。 他借着隐约的月光观察她的神sE,见她檀口轻启,娇弱呼x1,杏眼半眯,疲态尽显,心下怜惜,也就打算快快结束了这次放她休息。 但还没等说话,仰春见身上的男人眸光闪烁,不应不答,继续撒娇道:“爹爹,白日里我买了十多条鱼,个个儿鲜活,我还想去和伙计们一起吃鱼呢。” 说罢,她就把掌心放在男人肩膀上,使了力气推,下半身也不再乖顺,蹭着T0NgbU想把身T里柳北渡的yaNju挤出来。 柳北渡心想:这小丫头是想逃呢。 说起鱼,他就想起白日里这小丫头对她的调弄。 爹逃,儿追,爹cHa翅难飞。 他坏心地故意深顶一下,叼住仰春温热的面皮,含糊问道:“是谁要逃?” 仰春痛呼一声,顶得深叼得痛,她无暇思考,只能机械地重复道:“什么……什么要逃?”仔细想了翻,才醒悟男人在说什么,讨饶道:“好好好,我逃,爹追,我cHa翅难飞。” 而后语气无奈道:“爹爹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斤斤计较!” ‘一把年纪’实戳柳北渡痛点,他横眉敛目,犹疑问道:“我很老?嫌我老?”边说着,边摆T扭腰,更快ch0UcHaa起来。 仰春此时敏感到碰一碰就要喷水了,自然受不住他蓄意逞凶,只是嗓子早已哑了,只能细细地哼着。“啊…啊……爹爹不老,爹爹龙JiNg虎猛…快饶了春儿吧,春儿受不住了。” 柳北渡也没想为难她,但也憋着一口气,目光幽深地盯着身下nV儿的小腹,见那里随着他的顶C而显出他yaNju的形状,一凸一凸,便ji8更涨,心跳加速。又猛g了百余下,才伏在仰春身上,S出汩汩yAnJiNg。 事毕,柳北渡拥她入怀,见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濡Sh黏在面颊,轻柔地为她拢发。 待她休息足够,才唤人进来为二人清洗。 清洗的过程仰春腹部一直发出‘咕咕’的叫声,是饿极了。她每一次肚子叫都会横起柳眉,挂起小脸,不满地看向柳北渡。男人则每次都接过nV儿可Ai的眼风而后抱歉而宠溺地笑。 等到二人又至曦林书屋,店门已闭,一群人围坐在后头的院子里核账,桌子上还有茶果,想来是李掌柜给导购们的奖励。 听见门响,小敏跑过来查看,一见仰春,当即高呼道:“是二小姐来了!” 其余人听到喊声急忙收拾吃到一半的果核,倒掉冷了的茶水,为仰春腾出位置来。 李掌柜和木生都是见过柳北渡的,过来给他看礼,柳北渡抬手止住,淡声道:“不必多礼。” 李掌柜自然听命,而后拿着账本喜气洋洋地给仰春报账。 即使活动如此优惠,让渡出最少四分利润,今日的利润也达到了四百九十八两,这其中还不算只交了定金未结算的尾款,多是富贵人家让搜罗或抄的书。再算上茶水和果子的利润,竟达到了五百三十四两! 仰春对大启超的购买力不是很清楚,她便侧眸去看柳北渡。男人眼含笑意,冲她赞许地点头,仰春便知道这是极好的收益了。 她顿时高兴道:“每个人去李掌柜那里核对自己今日的绩效,按照来时签的单子拿自己的分红。今晚,咱们吃鱼!” 新文简介,大家看看想看不,作话放不下,放在这里啦。 她非要嫁他,不顾她父亲的反对,也不顾她母亲的反对。将她父亲气得婚礼上黑脸,将她母亲气得病了三个月。 但她就是毅然决然,披上鲜红嫁衣嫁给了他。 新婚夜里,她不若传说中那些nV子羞涩,主动,热情,捧着他的面颊,亲吻他眼下的红痣。 她都敢和家里闹翻,只为嫁他,自然X格外向,泼辣主动。 所以她如痴如醉地缠着他亲,缠着他抱,他只当她Ai惨了他。 她抱着他叫哥哥,一声又一声,眼里是如水的深情。 裴行之虽然之前并不Ai这个妻子,但她娇媚清丽,又Ai自己极深,且她真的热情黏人,给了他从没有想过的敦l之乐。 于身份,于责任,于合适度,他都决定,要好好Ai这个妻子。 一辈子,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直到,直到她真正的哥哥回来。 裴行之看向自己的妻兄,他有着和自己无论位置还是颜sE都如出一辙的红痣、连他自己也不容否认的三分相似的模样和同样清冷淡漠的气质。 那晚的家宴,他只觉得巧。 直到他看到身旁的妻子,含泪出神地望向桌案那边的妻兄。 那神情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无数个她缠住他一遍一遍吻住他的痣她都是那样眼神。 原来,不是巧合啊。 nV主vsAi到要Si的哥哥vsYSh男鬼替身丈夫 庆功宴 李掌柜办事周全,猜到家主刚刚赶回,肯定要回府休整,再加上与二小姐多月未见,定不会很快赶回,所以老早就向对面的酒楼里买了冰,把鱼杀完处理g净,用冰镇上。 因此没过多久,他们便吃上了新鲜的炖鱼和蒸鱼。 柳北渡见仰春招来的那些人今天各个卖力,便自掏腰包让木生去隔壁酒楼又买了一席菜回来添彩,只吃鱼这些半大小子丫头约莫吃不饱。而且,小春儿也一直叫饿。 缘来酒楼是家十几年的老字号,席面向来不错。百味羹、鹅鸭排蒸、煠蟹、炒三脆等菜整齐码在拼起来的长案上。 那些导购其实不过是机灵一点的少年少nV,若不是家贫也不会在牙行被卖,他们何时见过这等美味,一时间眼珠子都要黏在菜上。 柳北渡也不拖沓,直接道:“各位今日辛苦了,都吃吧。” 起先小敏她们还不敢动筷,她们从李掌柜的态度和行礼中得知这是家主,是苏州城有名的皇商,最富的一户。白日里她们还为是这种富贵人家的嫡小姐买自己而感觉庆幸和快乐,晚上就和家主同席吃饭,她们怎么敢啊。 但见柳北渡把第一筷子煠蟹夹给了二小姐,还关切道:“这个季节的蟹最肥,小春儿尝尝”,而后以眼神示意,“都吃,别客气”,她们才颤颤巍巍在距离自己最近的盘子里加了一口。 仰春确实没想到柳北渡以那么一张丰神俊朗的面容做这么接地气的事,但她也意识到无论柳北渡怎样平和近人,今个儿这些小导购们也放不开吃。 于是她把手探向柳北渡,在桌案的遮挡下,在他坚y的大腿肌r0U上写了二字。 “快——吃——” 在那双温热的小手甫一碰上他的腿时,他就饶有趣味地微微挑眉。 李掌柜敏锐地觉察到家主的变化,虽然他仍旧慢条斯理、气定神闲地挑鱼,但他分明就感觉到,家主似乎……很愉悦? 柳北渡自然明了仰春的意图,他仍旧慢条斯理地吃着鱼。 这鱼不错,挺新鲜的。 待他看到仰春飞快扒饭吃菜,然后满足地放下木筷,他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仰春瞧了一眼并排搁着的两双筷子,满意地笑了,她刚刚写的时候柳北渡顿都没顿一下,她还担忧他认不出呢。 跟着一群人说一句,“我们还有回府处理点事情,你们继续吃。”就翩翩离去了。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众人才齐齐呼出一口气,然后争先恐后地夹自己早已看上的那道菜,放肆的欢笑声又响起。 小敏从来没吃过螃蟹,别的人咬一口螃蟹之后嫌它吃起来r0U少、麻烦,都盯着羊r0U鸭r0U吃,但她却觉得这螃蟹是最美味的,鲜而多汁。 她轻轻对自己说:只要自己尽心推销,尽心卖货,尽心服务客人,以后日日都会吃饱、吃好。不再会过食不果腹的日子了。 “我要通过努力当人,人不只要填肚子,人还要选择食物。” 像刚刚家主那样好看地、优雅地、进食。小敏想。 饭后,打扫完卫生后其他人都散去了,小敏留在最后。她忐忑地问道:“掌柜的,我不想回家去睡,我想留在书铺,睡在院子或者哪个角落里都行,给咱书铺看门,可以吗?” “缘何?”李掌柜问道。 “我不想回家去,我爹娘也并不想我回去。” 李掌柜叹息一声,“在这住也没问题,你就在后院里寻间房子住,但是记得每天清早收拾g净,不得耽误开门,木生也在,你有事就唤他。” 李掌柜提醒她道,“你和木生两个也不方便,男nV有别,将来影响你嫁人,还是尽早在城里找一个住处。” 小敏一点没有‘她和木生一起住会不会影响名声’的担忧。事实上,她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她只要能不被卖,能卖更多的书,能存下钱腰杆yy的,能当人,她就别无所求。 “没有客人的时候…我、我可以翻看这里的书籍吗?”她语气有些结巴,因为她看到李掌柜如炬的目光,心中没有底气。 二小姐买她们回来,给她们T面的衣服、自食其力的薪水,甚至每卖出一样东西还有‘提成’,自己如此要求,着实过分。但她仍解释道:“我们只认字,不了解里头的内容,到时候客人问起来,怕……我的意思是,只有我们真的懂和看过,才能真的推销出去。” 如果仰春在这里一定会夸赞小敏是个推销天才,因为她的思维是如此现代,如此正确。 可惜李掌柜并不懂,他只觉得这小姑娘很上进,也不忍一口拒绝了她。只道:“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去请示过二小姐。” 毕竟书是极其贵重的东西。 有机会就好,小敏感激地拜过,跑开了。她要去给自己买床新被子。 吃面 仰春踏出门外,意犹未尽道:“没想到缘来酒楼的菜真不错,下次还来。” 闻言,柳北渡凤眸里闪过一丝JiNg光,转瞬即逝。他神sE不变,依然宠笑道:“喜欢,就让人每顿给你送到府里。” 仰春摇摇头,“那可不行,细水长流,常吃会腻的。”说罢,她作势要登上马车。柳北渡在身后掐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就将她抱上车,他自己跨步跟上。 只听仰春道:“爹爹,你真聪明,我以为你分辨不出我在你腿上写什么呢。” 柳北渡惊讶道:“什么?你在写字?”他面露为难,“我以为你在g引爹爹呢。” 仰春:?! “那为什么我吃完你也吃完了?” “因为爹爹不饿,爹爹下午吃饱了。” 吃的什么,不言而喻。 “食物”baiNENg的小脸一瞬间弥漫上一层粉雾。她眼角甩出小g,嗔视道:“爹爹你好不知羞!” 柳北渡将她揽在怀中,仰春感受到他x膛因发出闷笑而震动。 “小春儿莫怪,要不我闭上眼睛,你再写一次,我重新感受一下?” 柔软的手指在他腿上滑动起来,柳北渡在字还没写完时就已经猜到了,毕竟他钻研书法多年,写得一手铁画银钩的好字。但他佯装猜不出,让仰春在他大腿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字,静心摒弃感受腿上传来的小猫抓一样的痒。 古人练字写的最多的就是‘水’字,很像现代人写字时老师总让练习‘田’。 柳北渡沉声认真道:“火。” 仰春这才发觉他在逗她,嗔怒锤他肩膀,被他大手一把攥住,顺势向怀中带。 “小春儿刚刚吃那么多,这一拳一定威力无b,万万不可打下去,为父受不住呀。” 二人笑作一团。 “爹爹,那你岂不是没吃饱?” 他席间吃得慢,且一半时间在给仰春剥蟹挑鱼刺,下午还那般卖力,没进肚多少东西。 “没关系,晚食不宜太饱。” “啊,那行,本来还想亲手给爹爹下碗面吃呢。”仰春拖着长音。 “但吃一碗面,又有何妨碍呢。” 葱花爆炒,炝出香味,添上热水,重新煮沸后下入面条,面条是厨娘帮忙醒的面,仰春向汤里加盐,因为不确定口味,而一手拿着汤匙尝味道,一手微小幅度向其中加盐。 柳北渡就斜倚在门边,环住臂膀细细看着。 他本就生得高大,在矮小的小厨房门前,更显出他如山一样的巍峨。 他遮挡住门外的月光,投下的Y影沉沉,将忙碌煮面的仰春全都笼罩进去。 仰春感觉差不多了,才最后滴上几滴香油,将面盛出来。 她也没给柳北渡端回房间,而是就放在一旁空的灶台上,又从旁拉过来两个小凳子,将木筷摆在柳北渡面前,托腮,期待地看向他。 “请爹爹尝尝我的手艺吧。” 柳北渡挑起一筷子,然后在仰春Sh漉漉的目光下,大口咀嚼,咽下。 “咸淡适宜,面条劲道,火候正好。” 仰春拿出煮方便面的手法,只能保证面条熟了,不能保证它很好吃,于是疑心柳北渡诓她,夺走他的筷子就尝了一口,柳北渡笑眯眯地松懈手上的力气,由她尝。 咸淡确实刚刚好,因为是她一点点试出来的;面条也确实劲道,因为是厨娘现r0u的;只是火候实在难言,好像有点煮久了过于软烂了。 但总T而言是碗及格的面条,吃不坏他,仰春于是又睁着Sh漉漉的大眼睛期待地看向柳北渡,脸上写满了明晃晃三个大字。 “请、光、盘。” 柳北渡将面汤也一饮而尽后,才柔声道:“感谢小春儿的款待,爹爹吃饱了。” “那……我们各自回房休息吧?” 柳北渡又柔和地笑了笑,语气缱绻而温和。 “不可。”l 玫瑰椅 随着那句“不可”落入耳中,仰春已经预料到今晚将是如何难缠。 她转身就跑,想要冲回房间锁上门闩。 柳北渡总不可在那么多下人面前放肆吧。 但她还未跑出小厨房门口十步,就被柳北渡三步并两步赶上攥住了肩膀。她惊呼一声,却被一只灼热的手掌捂住口鼻。 “小春儿想跑去哪里?” 仰春无法回答。他并不用力,她能畅快呼x1,但是说话估m0含糊不清。所以她乖顺地T1aN他掌心,Sh漉漉的舌尖让他泛起痒意,他才收回大掌,用手指在她T1aN过的地方摩挲。 “爹爹,不可纵yu。” 柳北渡轻声笑道:“小春儿放心,今晚爹爹不纵yu。” 书房中。四扇山水屏风遮住两个人影,影影绰绰,让人看不真切。 只瞧着一个娇小的人影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被分得很大,约莫是搭在椅子扶手上,从外头看像颤抖得‘八’字。 一个昂藏巍峨的身影静立在一旁,他的手上拿着一个东西,被屏风挡住,看不出形状。 有nV子耐不住的娇声Y哦伴随夜风轻轻飘来,再顺着风轻轻散了。 仰春方才领悟到柳北渡那句“今晚爹爹不纵yu”是什么意思。 他不纵yu,他让她纵yu。 她被柳北渡领至书房,他进门就将她的衣裙全部剥掉,然后让她坐在他那个紫檀材质的玫瑰椅。 他常在书房里练字,待客,休憩,他的书房里椅子数把。他思忖一瞬,便选中这把sE泽沉穆如墨,形如玫瑰,雅而不YAn的玫瑰椅。 仰春能够感受到T下木质材料的坚y和冰凉,两条腿搭着的扶手,有些凹凸不平,磨得她的腿疼。仰春低头看去,是玫瑰椅上雕刻的书卷纹,间或有梅兰竹菊四君子的形状。 柳北渡将她的腿弯抬起更向两侧掰去,缓声道:“前代文人李渔在《闲情偶寄》中盛赞玫瑰椅,说它‘雅室之良伴,伏案久视,倚之则神清’,是文人读书的良伴。”他顿了顿,掌心里的物什转了转,仰春这才注意到他一直拿着的是一根狼毫笔,“这把椅子陪伴爹爹读书多年,意义深重,如今……” 柳北渡言语未尽,仰春却知晓他停顿的含义。 如今拿来放赤身lu0T的nV儿,不,nV人,就正正好。 仰春不想听他忆古溯今,问道:“爹爹,你想作甚?” 要将她‘摆放’在这里。 柳北渡不答,而是从一旁cH0U出一方帕子反复擦拭狼毫笔的笔杆。 仰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那根质地温润的笔杆便挑起她的小腿,在她的腿窝不轻不重地敲三下。 “腿分开。” 男人声音微哑,仰春发现,柳北渡不笑的时候,声音竟然别样的低沉X感。 “已经很开了。” 仰春有点忐忑,因为柳北渡注视她的眸光过于深沉而专注。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花x上,她已能感受到她的两片y因为大张双腿而被迫分开,花唇上敏锐脆弱的神经都因空气里的秋意而支起末梢的触角,腿间也因他的注视而不自觉地分泌水Ye。 确实很开了,柳北渡心想。 开到——他已经能完全看到nV儿的小b—— 是如何分张,如何Sh润,嫣红的xr0U是如何与小腹堆叠的软r0U同频共振。 柳北渡将狼毫笔调转,棕sE的笔尖轻柔地扫过她的腿r0U。 柳北渡年少就开始练控笔,腕间悬石数年如一日地练,以至于今日,笔随心至。他想让笔端呈现几分力,便不会多一分或少一分。 一分力—— 她神sE不动。 轻了。 三分力—— 她黛眉轻蹙,双眸生雾。 不够。 五分力—— 她又痛还痒,难耐地扭动起来,樱唇吐出Y哦,一声‘爹爹’叫得支离破碎。 柳北渡g唇,饶有兴致地停下手中笔,等她把那声唤出来。然后笑眯缝眼,“爹爹在呢。” “很难受,爹爹别弄。” 柳北渡见她作势要将腿从椅子上拿下,cH0U出玄sE腰带,将她手腕绑在一起。 扣子是平时绑货箱的结,不紧,但手法刁钻,仰春挣脱不开。 她瞪大眉眼,惊愕地看向柳北渡。 她的这个爹,还是个字母爹吗? 衣服脱了,坐到椅子上去微 “莫要挣扎,这个扣子越挣扎勒得越紧。” 柳北渡将她手腕上的扣结整理了一下,而后重新以毛笔在她身上游走。 先是她的下颌线。这里有一道圆润的弧度,每当她偏头或仰头时,这处便像月弧盈润x1引人视线。 而后是脖颈。这处是她最敏感之处,只要靠近她就会蹙眉躲开。就如现在,她缩着脖颈想躲避他的笔,但无处可躲,于是眼见着皮肤上都泛起J皮疙瘩,双腿也用力蹬踹。 柳北渡一把攥住她的脚踝,用笔杆不轻不重敲打她腿r0U一下。 “不要乱动。” 仰春惊叫,“痒!别别别…真的很痒。” “哪里痒?” 仰春大口呼气,“脖子、脖子痒,爹爹,莫要逗我了。” 柳北渡目光沉沉,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真的是脖子痒吗?” 而翻转笔杆,用另一边圆润平头怼上仰春翻飞的y上。 “怎么爹爹见你是小YINxuE在痒啊…”他用笔头一剜,剜出一段粘腻拉丝的水Ye来,还特意慢慢抻长,似乎想看看到底可以拉多长。但是那根水丝颤巍巍地断裂后,柳北渡又用笔杆在她软烂的bx上敲了一下。 “谁许你断的。” 仰春的小腹随着他的敲打跟着一cH0U,那两片xr0U分的更开,水更多地汩出来。尤其是在柳北渡讳莫如深、似笑非笑的表情下,那x水流得更欢,很快腿根一片Sh滑。 这让仰春没来由觉得羞耻,她不顾手上的腰带,用力挣扎。手腕上传来的痛感越多,她就越用力扯拽。 柳北渡急忙将结扣给她解开,蹙眉抚m0着挣扎出的红痕。 “做什么,说一声就是了,弄伤自己何苦。” “不是我弄伤自己,是你弄伤我。你将我绑起来,还不许我挣扎吗?” 柳北渡闻言一愣,而后恢复往常纵容的神sE。他哄道:“是爹爹的错,小春儿快别气,爹爹给你赔不是。” 仰春不理,仍旧一脸怒容。 “这本是两人快乐的事情,你应该尊重我的意愿,询问我的意见。我并未同意你把我绑起来,也不喜欢你把我绑起来后,像对猫对狗一样玩弄、用那般目光打量我。” 她越说越气,直接捡起地上的衣服要往身上穿。 “爹爹你说过,敦l之礼本是男nV之间欢愉的事情,但现在我不快乐,我不要再与你做了。” 柳北渡急忙扶住她的肩膀,道歉道:“小春儿,是爹爹的不是,爹爹不该不与你商量就将你绑起来,但我万没有玩弄轻视你的意思。” 他见仰春在听他讲话,急忙道:“我该怎样能让你原谅我呢?” 仰春思索一下,道:“衣服脱了,坐到椅子上去。” 她能感受到柳北渡并无恶意,且有很多关心和喜Ai,但无恶意不代表仰春不会觉得冒犯,他的关心和喜Ai也让仰春不会斤斤计较。 况且仰春还想利用他的支持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她断然不会因为这种不涉及原则的事情和他翻脸。w 综合考虑之后,她打算也让他感受一下,被‘冒犯’的滋味,算是小惩大戒。 柳北渡见多识广,但听到她的话,猜到她的意图后还是不由呆愣一瞬。但见她眉头一蹙,立刻讨饶道:“好好好。” 柳北渡抬起手,宽大的袖袍下落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大手解开玄衫,敞开的衣领里可见深刻漂亮的锁骨,和上下滑动的喉结。 衣衫褪净,仰春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惊YAn,怒气也一瞬间想不起了。 宽袍下是一具结实漂亮的身T,肌r0U线条流畅有力,x肌b一般人更鼓胀些,但也不过分扩张,透着GU厚实宽阔的安全感。 皮肤是X感而男人的古铜sE,此时因为身T的主人有些紧张,肌r0U紧绷而在烛光下映衬出金属光泽感。 再向下,是窄窄的劲腰收缩在亵K中。 腰带早就被仰春扔在地上,此时亵K一扯便掉,一根紫红sE、热气腾腾、青筋盘绕的yaNju倏地弹出来。 昂扬向上。 仰春目光避也不避,上下打量,且视线的移动堪称‘慢条斯理’。 柳北渡的目光不由也跟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TG净微 他明白了仰春生气的原因。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窘迫。 实在是仰春的目光是毫不留情地打量、挑选和评估。 他担忧自己的身T并不那么完美,不足以让nV儿满意。 毕竟从前的徐三公子芝兰玉树,情报里的林小将军更是英姿B0发。 对了,还有自己的长子,聪明绝顶又霜姿傲骨,白马书院人人称赞的案首。 他们皆是人中龙凤,且他们都b他年富力强。一想到这里,他突然就很想将宽袍穿上。 偏偏此时,仰春将自己的衣裙一件一件穿好。 白绸桃红滚边中衣遮住她曼妙的身T,外套烟笼梅花百水裙。她将自己散下的头发梳理好,又一一整理衣袖和耳饰,直到是可以出门见客的工整和妥帖。偏偏桌角上被团成一团的白sE蝶恋花兜衣她视若无睹。 一想到她衣裙下没有兜衣,nenGrU俏挺挺地顶着布料,本就昂扬的yaNju更是跳动一下,胀大几分。 仰春指着玫瑰椅道:“坐那去,腿放上去。” 柳北渡依言。 但是高大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尚可,腿搭上去空间不足。柳北渡试了两次,无可奈何地看向仰春。 “两条腿不成就放上去一条腿。” 总归是得像动物一样敞开腿给她看。 可仰春看过去,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 只见男子长发及T,仪态优雅,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包容。腰下双腿笔直修长,一条屈膝搭在扶手上,脚尖几乎垂地,另一条自然地撑在地面,膝盖向外。 yaNju大咧咧地高昂着头颅,贴在平坦结实、块垒分明的小腹上。卵囊自然垂下,落在椅面,显出沉甸甸的姿态。 柳北渡平日里多正襟危坐,如今这般nGdaNG不羁的模样,与他的面容的端方形成反差,更显出几分他成熟男人的X感。 仰春不由咽了咽口水。 她走上前,用绣花鞋不轻不重地踩上男人的脚趾和脚背,将一半重量压下。 这个动作实在称不上雅善,更遑论礼孝,尽是挑衅。 于柳北渡眼中,是小猫伸出毛茸茸的猫爪,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sE划痕并道:“不听我的,下次就抓花你。” 小猫说话了。 “手伸出来,我也要绑住你。” 柳北渡轻笑抬手,合拢手腕,由着她捡起他的腰带,在他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她可不会什么高级的结绳方法,劳什子越挣扎越紧的结绳她不屑一顾。若哪种情况下她需要打结来捆住什么,那自然是越紧越好,越Si越好。 所以仰春脚踩着凳子借力,将腰带的两端SiSi攥紧,柳北渡的手背皮肤颜sE瞬间变白,她才稍稍缓出一点空间给他过血,而后打了多个Si结。 Si结像麻花结,她又在每一个扣子中间用牙齿把空余咬Si,才满意地收手。 柳北渡:“……” 柳北渡看着眼前被她连扯带咬弄得SHIlInlIN的绳子,充分意识到nV儿有多生气。 自己刚刚是过分了,他想。 这场报复并未完。 绑好了柳北渡,仰春又拿起被放置一边的狼毫笔。笔尾处还有她bx的水痕,在烛火下隐约可见亮晶晶的。她用笔杆挑起柳北渡的下巴,仿着nGdaNG子调戏良家nV的语气神态,道:“张嘴~” 柳北渡顺从。 下一瞬,笔尾被nV子毫不犹豫地搁进男人的口腔,放在他的舌面上。 “T1aNg净。” nV人命令道。 柳北渡一愣,显然没想到仰春会这样做。就这一会儿呆愣的功夫,一只小脚就不满地踩到了他的小腹下,劲道虽然收着但奈何男子那处实在脆弱。柳北渡顿时弓腰痛苦地发出一声闷哼。 “呃啊…你这丫头……” “T1aNg净。” 仰春又重复第二遍。 柳北渡:“……” 怕自己的下T再度受难,这次柳北渡没再迟疑,大舌一卷将上面的水光吃进嘴里。 猜字游戏微 仰春调转笔杆,用狼毫一面轻扫他的rUjiaNg,直到他的rT0u变y变凸,她才悠哉游哉道:“爹爹,你为何之前没教我,男子兴奋时N头也会变y呢?” “因为男子的rT0u并不敏感,不必过于关注。” 仰春不以为然地轻问,“是吗,不一定吧。” 说罢,她将腿从他身上拿下,坐在他撑地的大腿上,窝在他怀中,俯身一口叼住柳北渡的rUjiaNg。 她学着他吃她nZI时的方法,用舌尖轻拢慢捻,间或以贝齿轻咬,听不到他的痛呼还会恶意地加重力道,直到听到头上传来隐忍的x1气,才会慈悲地放过那两颗y如石子的rUjiaNg。 她观察着柳北渡的反应,小手绕至他身上抚m0他挺阔的背肌。见他背肌收缩,夹出一道深壑,x肌也随着她的T1aN舐时而绷紧时而松懈,再m0m0T下硌人的ybAng。 她笑问,“不敏感吗?” 柳北渡无法和她解释,这与她T1aN他rUjiaNg没甚么关系。她只需靠近,自己就会兴奋起来。 “小春儿说得都是。” 又玩了会儿他的rUjiaNg,仰春继续以狼毫笔下滑,落在他块垒分明的腹部。 “爹爹,我们来玩猜字游戏了。” 几笔写就。 “爹爹,这是何字,猜对了就奖赏你,猜错了就惩罚你。” 柳北渡不欺负小孩,仰着锐利的下颌,目光落在房梁晃晃荡荡的灯笼上,并不偷看。 但他仍然轻易猜到她写了什么字。 柳北渡心想:没想到自己竟是个猜字高手。 但他并没有瞬间说出来,反而好奇仰春会如何奖赏自己,如何惩罚自己。 于是他道:“格物致知的‘格’。” 仰春轻哼一声,“猜错了。”而后,以笔杆在他ROuBanG上不轻不重地cH0U了一下。 柳北渡x1气,柳北渡后悔。这个惩罚,还真是不掺水作假。 于是接下来两个回答他不再故意猜错,一字为“陆”,一字为“喻”。 “爹爹你还真是奇怪,‘林’字那般简单你猜不对,‘喻’字这般难你反而猜对了。” “你若是被cH0U痛了,你也会猜得出的。” 仰春嘿嘿一笑,“不生气,爹爹,给你奖励。” 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扶起贴在小腹上的yaNju,沉甸甸又极有弹X的触感,伴随着烫人的温度,像有生命一般,被攥在nV人手中。 仰春轻轻撸动bAng身,而后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几十下后,gUit0u上的那个小眼儿里,透亮的前JiNg汩汩而出。 她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卵蛋,而后加重手上的力道,并时而以指腹在铃口处打圈。手指灵活地撸动、轻抚、r0Un1E、摁压。片刻功夫,铃口里的JiNg水越流越多,就将他一整根yaNju都淋透了。 柳北渡的喉头一滚,在阵阵粗喘中发出难耐地叹息声。这声音X感极了,使得仰春一瞬间抬头看他去。 只见男人双眸紧闭,散发仰着头,头发认命般垂落在地,眉头紧蹙,面颊上的每一分肌r0U都显出紧绷的控制。 沉醉的模样,哪还有平日里的斯文儒雅? 她不由叫了声,“爹爹。” “嗯哼。”男人轻声应一声。 仰春发觉,她叫他时,掌心里的ROuBanG分明蹦跳。 “爹爹。” 仰春又唤他一声。 “嗯。” 柳北渡的声音沙哑低沉,他缓慢睁开双眼,眼底竟然泛红。 “爹爹,没有我的允许,不许S哦。” “嗯。” 柳北渡心想,真是奇怪的要求,真是奇怪的nV孩。 见他这般,仰春只觉小腹瘙痒,一GU热流从x中淌下,自己竟然分外情动。于是她自己将刚刚穿好的衣裙一把扯散—— 霎时间,只见两只蹦兔似的N儿弹跳而出,失了衣衫的包裹兜揽,愈显浑圆肥硕。顶端两颗樱果粉粉nEnGnEnG,又翘又挺,似乎等人采撷。 仰春扶住自己的x部而后俯身,用自己的rUjiaNg不停蹭柳北渡的rUjiaNg。 nV儿身上的馨香带着rUx1ang幽幽传来,令人无法忽视。 柳北渡不禁喉中嗬嗬有声,感觉自己快要忍耐不住了。 他哑着嗓子,“给我松绑。” 仰春却不听。 那么多Si扣子如何解绑?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仰春拉起柳北渡结实的小臂,而后让他蹲跪在地上。只是他身形高大,单膝跪地仍然到她x部。 仰春于是g脆站玫瑰椅上,一只脚踩着扶手,另一只脚分张。将自己腿间的私密处大咧咧向蹲跪的柳北渡打开。 被打爽了 现在把他松绑,仰春自然能想到自己会收到怎样的、来自男人凶猛的报复。 但总把人绑着也不是那回事,总不能让他衣不蔽T喊下人进来松绑吧? 那可太过分了,没道理折辱他,他极好。 仰春于是捏起自己的衣袖,凑近男人俊美无俦的面庞,轻轻擦拭他高挺鼻梁和面颊上的水迹。她眸光随着她的动作认真地注视着男人,倏然抬眼才发觉,男人眸sE沉郁也在认真注视着她。 “爹爹,我若此时松绑了你,我今夜还能睡觉吗?” 柳北渡半分都不担心地回答道:“你若此时不松绑,明天夜里也不必睡了。” 他的语调又亲昵又温柔,但字里行间凶猛的意图让仰春不由腿芯发酸。 “爹爹一会儿怜惜nV儿几分,好吗?” “自会好好怜惜你。” 仰春此时是属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是“生存还是Si亡”的问题,而是“Si亡还是Si得更惨”的问题。 她于是拿起书案笔筒里倒cHa的,柳北渡平日里裁纸的剪刀,将他的绳结一点点剪掉。 当最后一个Si结被剪掉,仰春手里的剪刀被男人瞬间夺走,扔在一旁,发出‘啪嗒’一声。仰春的心也随着剪刀落地声而倏然紧绷。 下一秒,她就被打横抱在怀里。 柳北渡也没有拾起他的衣衫,就ch11u0着结实的身T将仰春抱至他平日里休憩的小榻上。 他松开臂膀,仰春被他轻扔在榻上。 柳北渡平日里应该是不喜欢睡松软的被褥,所以此时仰春T下的触感算得上y实,硌得她有几分疼。 她撑起身T,看向柳北渡,就见男人屈膝上榻,用宽阔的臂膀圈成一方窄小的天地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身下。 蓬B0的男X气息随着他的呼x1喷薄在她敏感的下颌、雪颈。柳北渡还什么都没做,单单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就让她腿芯Sh了几分。 “爹爹……” “嗯?” 仰春不由唤他一声,实在是他深深沉沉的目光让她多出几分不安和恐怖,尤其是现下小腹上被他的yaNju直挺挺地抵着,坚y而灼热的触感透出男人伪装在包容宠溺下不曾言说的凶意。 “爹爹别看了。” 仰春抬手,想遮住他太过烧人的视线,却被他偏首躲了过去。 “成,听小春儿的。” 不看,那用做的。说罢,他便腾出一只手,扶住自己胯下早已涨大、蓄势待发的凶物,没有任何前戏,且不等那小neNGxUe沁出更多的水Ye来,直接就往那朵nEnGnEnG的小花儿里顶去。 仰春刚刚确实喷了很多水,倒也不需要什么前戏,xr0U早已一片Sh嗒嗒的软烂。但柳北渡的yaNju实在是格外粗长,不啻于婴儿的手臂,见他动作凶猛不加缓冲,登时又急又怕。 “不要,我错了,爹爹,我错了!” 柳北渡停下顶C的动作,但大手仍然扶着柱身,霸道地抵在x洞上,似乎仰春的回答不如意立刻攻城略地,侵吞仰春隐秘的领土。 仰春此时已知道自己捋了虎须,非常识趣地道歉道:“我不该打爹爹,也不该无礼让爹爹给我吃x。”话未说完,仰春便感受到那抵在她x口的凶器蹦弹两下,“不该把爹爹绑起来,不该和爹爹胡言乱语……” 这一说,她都不好意思起来了,不该的太多了。 柳北渡自然不满她敷衍的话,硕大的gUit0u顶进软烂的x嘴儿,还恶意地停留在最浅处,让那两片y刚好覆盖住他敏感的G0u壑。 “啊……好大,里面还不够Sh,别,啊哈……别顶了……我真的知错了爹爹,我只是在和爹爹玩闹……” 其实柳北渡没觉得仰春哪里错。她最大的错处是g着自己。 所以无论她说出什么话,他都能倒打一耙。 仰春的身子极为敏感,ROuBanG虽还未cHa进去,只是挤进去头部,但已有潺潺的水流静默地冲刷着二人交缠的下T。 柳北渡一见她这娇娇SaOSaO的x,自己还没好生Ga0呢,只是T1aN她小去一回,从里到外都嫣红得如同滴血,ysHUi流个不停。 他又兴奋又气恼,只是兴奋何、气恼又何已不必再说了。 将x口难言的愤怒和酸涩压进腹部,柳北渡握住ROuBanG退出一寸,将gUit0u退出软x的含弄,而后照着那y洞便‘啪’地拍下去。 既y成rguN,便有了分量和力度,当下身下的美人儿娇呼起来,只觉花瓣疼得一缩,而后噗得一声吐出一大口AYee,但是那般疼痛过后,却又有一种sUsU麻麻的热意和快慰涌上来,g得她小腹和hUaxIN愈发空虚。 柳北渡见她又疼又爽的SaO样,小脸cHa0红,眼神涣散,轻吐香舌,便暗道:真是个天生的YINwA。 一点怜惜之情也没了,他直起身子,两只手一边扇她的nZI一边扶着bAng身cH0U打她的neNGxUe,上下两处齐齐开弓,见她越叫越难耐,绷紧脆弱的脖颈,拱起柔软的腰身,哀哀地胡乱叫着‘爹爹’,他更有一GU无名火。 扇她nZI的大掌上移,在她粉nEnG的面颊落下一巴掌。 这一巴掌收了九分力,只用了一分。 但就这不轻不重的一分力,给仰春带来了一分疼,三分热,六分爽。 她捂住自己被打的面颊,将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放在柳北渡的身上,见男人沉着面容骑在自己身上鞭挞着自己,一改往日的宠溺和儒雅,只有男人对nV人的征服和调教,顿时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只感觉,柳北渡这番不近人情的模样十分X感。 柳北渡也是兴之所至,所以他关注着仰春的反应,若她感觉冒犯,他会立刻停止并道歉,但她急促地喘息,抖着nZI,小PGU越拱越高,腰儿也是越扭越急,小y嘴儿不停地吐着春水,将他的手指和bAng身沾满水光,柳北渡哪里还不懂呢。 他面无表情地掐住仰春纤细的脖颈,微微用力,见仰春面容变红但没有反抗,他气息愈发沉重:“SaO妇!怎地把你生得这般SaO!” 又是一巴掌落在仰春脸上,照样收着力,照样爽得仰春直抖。 身下的yAn根也没有停下对nVT的惩罚,粗大的rguN,不仅沉重坚y,且又滚烫如铁杵。落在xr0U和小腹上,能感受到y但有绝佳的弹X。二者相触之时只见花蕊连颤,bAng身微弹,再一想到自己的男根如此与nV儿的R0uXuE密密相贴,真真叫柳北渡爽得头皮发麻。 柳北渡打一下,仰春便叫一声。 男人却不够满意,又盯上敏感之处上更敏感的地方,握着ROuBanG专对准那颗敏感的小y核儿打。 下身的热、烫、弹、疼; nZI的抖、痛; 脖颈的窒息和束缚…… 仰春泪花翻涌,在柳北渡连连的cH0U打中轻翻着白眼ga0cHa0了。 柳北渡见她腿间已Sh得一片糊涂,汩汩水Ye喷涌而出,冷笑一声,见她整个娇x、腿r0U和xia0x都被打得通红一片,他被打Sh的yu根愈显狰狞粗大,于是从‘打’变‘cHa’,没有任何预告,径直顶进x里,一cHa到底。 饥渴的媚r0U含得Si紧,像是馋了已久,争先恐后地咬住yu根,咬得柳北渡咬住后槽牙x1气,才没有在nV儿bx上出了丑。 男人动作起来,慢慢地cHa动。 异常地徐缓。 等到那爽到整个脊髓都在震动,头皮都绷紧的没顶舒爽微微缓过劲儿,他才面sEY沉、报复X地大开大阖地C弄起来。 钳制她脖颈的大掌未曾松开,仰春不由吐舌喘息,男人当即轻启薄唇,hAnzHUnV儿的小嘴g着香舌缠绵,与此同时,深谙这坏孩子小癖的他,另一只大手用力搓r0u她的nZI,几乎算是用力狠抓。 疾风骤雨的接吻、r0Un1E、ch0UcHaa。 仰春哪里坚持得住。 没C几十下,她的胞g0ng就被男人蛮横地c开一道小缝儿,极致的吮x1力带来灭顶的快乐,柳北渡立刻松开仰春的脖颈,两只大掌SiSi掐住她纤细的腰,用力向下将她钉在榻上,不容许她挪动一分。 粗大的紫红sEyU龙呼啸而入,y生生将那道缝儿挤开,且还把一整根结实的棍身全塞了进去,只剩下两颗卵蛋悬在x外,啪啪地重重拍在花壶上。 柳北渡感受到她的胞g0ng被完全c开,而后疯狂x1ShUn着自己的yAn根,极尽绞杀意味着胞g0ng的主人要达到快乐的巅峰,立刻重新掐住她的脖颈,在她滚烫一片的面颊扇了几下。而后nZI也不放过,是b打脸更重的力道,扇得nZI上一片红痕。 “这般不经c,以后如何讨夫君欢心,该打!” 男人结实的虎腰飞快挺送着,平日里总是掩藏在肃重衣衫和读书人面容下的肌r0U正以一种醉人而X感的节奏贲张律动。他提T猛C百来下,又抬手扇她的脸,她的r,她的雪T。 “爹爹是这样教你伺候男人的?” “SAOhU0,没C几下就打开胞g0ng准备吃尽男人的yAnJiNg了。” “SAOhU0!腿再张大点!好好看着爹爹是怎么g你的。” “胞g0ng能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为什么不能给爹爹生一个孩子?” “唔,唔……啊,嗯啊……啊啊啊!——” 听闻男人这般不讲道理的浑话,仰春已无力反驳。她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能发出幼兽一般的呜咽声。娇躯不住cH0U搐着,两眼翻白,口角流涎,在巴掌又一次落在脸上时,被男人c至ga0cHa0。 柳北渡见状便知nV儿已被自己送上巅峰,当下不再忍耐,放纵自己的感官,狠狠c了几十下,将白浊尽数sHEj1NnV儿的子g0ng里。 柳北渡并非马上cH0U出,而是堵在里头,直到它变软后滑出才离开她的身T。 他Ai怜地将仍旧颤抖不止的仰春拥进怀中,大掌不住地抚m0着她柔顺的长发。一下一下,像安抚落水的小狗。 直到她在他怀中停止颤抖,呼x1平稳,他也没有将她松开。 窄小的榻实在放不下两个人,于是两人紧紧相拥。谁也没说出要去清洗或者回房间的话。 明月高悬不独笼罩相依的二人。 还有一个身影,在书房前,不知站了多久。 他肩上落满了秋意,本就苍白的面容此时更加惨白,像黎明时分奄奄一息的YAn鬼,静默呼x1着最后的夜sE。 柳慕冬目眦yu裂,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皮r0U,有血痕在掌心蔓延。 他透过门的缝隙,清楚地看见高大的男子是如何将nV子压在身下惯穿,也看得清楚nV子如何婉转承欢,如何被顶C到失语。 血滴从他纤长的指骨间流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姐姐、父亲。 他嘀咕着这两个称呼,站到二人耳鬓厮磨很久,终于nV子被男人拦腰抱起去清洗,他才踉踉跄跄地、消失在月sE之中。 书铺第二日、第三日的生意不减反多,估计是口口相传,反倒扩大了知名度。 十个导购已然有些忙不过来,但仰春没有再去买新的人回来,一是时间来不及,二是她判断,过了这个新鲜劲儿书铺就不会有这样多的客流量了。毕竟,一本书可以看很久,如果保存得当的话,还可以传很多代。 所以最忙的时候,g脆她亲自下场给客人介绍书籍,没有在后院里呆坐。 柳北渡中午又着人送来对面酒楼的席面,这次的菜b前天晚上的更丰富、更奢华。仰春也吃不完,午休的一盏茶里她就招呼大家都来吃。 柳北渡还叫人给她传了话,他这次回来是匆忙赶回,为了来给仰春的新店开张庆贺。见她自己把书铺弄得有声有sE,想来她很有成算,自己也就放心了。 曹州那边的赈灾工作尚未完成,后续安置灾民的工作反而是重中之重。 如今马上秋收,他需要去协调将蜀地、东南州郡的粮食运送到曹州,并且豫州、冀州等地也受了灾,今年h河水患严重,民生多艰,他得亲自看着。 仰春能理解,作为皇商,享受了平日的便利,那圣人交待的事自然不能出纰漏,而且柳望秋还率领白马书院一并赈灾呢,就算为了支持长子柳北渡也得尽心尽力。 柳北渡最后还差人嘱咐一句,她让他打听的徐庭玉的消息已经有了。 徐庭玉和白马书院的一并学子在曹州赈灾初步结束后,就被圣人直接调配到h河水段继续赈灾,身负皇命,每日都要去巡防,需要重修的重修,需要加固的加固,还带着一群工部的人做水河图,自然没时间也没条件写信。 嘱咐仰春莫要忧心。 但仰春还是觉得放不下心,她总觉得以徐庭玉的X格,无论多忙都会给自己来信。 可能真是治水艰险,没条件传信吧。 她强行压下心中不安的感觉,转头忙碌起来。 差不多半月有余,‘曦林书屋’的热度才减下来。 传单、折扣、导购、拼单等词语才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慢慢变成部分业内人士的关注对象。 有很多心思活络的店主也想学着‘曦林书屋’的方式推销自家商铺。尤其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导购’的重要X。 那些‘拼单’‘折扣’不过是揽客的噱头,但‘导购’是真的能让客人愿意掏钱、愿意购买,能让店铺长远发展的好设计。 但是大家又看看李掌柜那张脸,没敢盲目模仿。 现在姑苏城里经商的谁不知道柳纹章给了柳二小姐,而李掌柜那厮走了狗屎运,竟然可以给柳二小姐办事。 既然仰春有意尝试经商,柳北渡自然支持。 他支持的方法很简单粗暴,给钱、给权、给名。 所以他没有隐瞒‘曦林书屋’的转变都是仰春做出的。 现在‘曦林书屋’成功了,那都是二小姐的功劳,哪个想不开敢直接剽窃二小姐的点子? 所以大家馋得抓耳挠腮,但不敢蠢蠢yu动。 仰春是几个月之后才知道这个事情的,她又好气又好笑,深觉耽误了柳家商铺的改革内驱力,这种需求也提醒了她,为什么不能因为她的到来而让柳家的生意做得更好呢? 于是她将现代商业的宣传、售后等等模式系统化地写出来,再找一众掌柜的商量可行X,再在各种商铺进行试验改革,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眼前,仰春看着今日的账单,沉声道。 “李掌柜,今天给导购们结余钱后,我们来开个小会。” 仰春定下的规定是,导购们当日的推销奖金一日一结,每月的工钱月末再结,并且每七天会进行一个总结小会。 今天是第一次小会。 十个少年少nV喜气洋洋地,有人将工钱攥到手里,有人揣到怀里,也有人趁着这一会儿功夫就去街上买了点小零嘴吃了。 仰春浅笑着看着这十个人,无论怎样对待他们的奖金,仰春都支持。 李掌柜开会之前将仰春叫到一旁说了小敏想要看书的请求,询问仰春的意见。仰春乍一听有些惊讶,随后便生出欣慰之感。 于是她开小会的第一项就是公布员工福利。 一,员工或员工的家属买书可以打九折,买笔墨纸砚可以打八折,但若发现帮别人代买将会双倍罚钱,严重者遣回牙行。 二,员工可以免费看任何书籍,也可以在休班时抄书赚钱,但若有破损需要照价赔偿。 三,轮班制,十人分为两组,五人为一组,按照单双号上工,工钱不变。 四,每逢年节,可以领取吃食或布匹等员工福利。 五,若有身T不适,可免费寻柳家医馆治病,抓药钱书屋会承担一半。 …… 条条件件说下去,直听得十个少年少nV热泪盈眶,恨不得为仰春抛头颅、洒热血。 尤其是小敏,她知道第二条福利的原因。把免费看书放进福利里,就不会因为给她优待而使得她被排挤。 刚刚二小姐宽慰的眼神和会心的笑意小敏都读懂了。 她攥紧手中的工钱,想到了她的工钱要如何使用。 说完员工福利,确保每一个导购都听懂了后,仰春又开始说下一个月书铺的活动方案—— 集限定信纸。 她已经让李掌柜去寻善于画工的文人,并让‘守拙坊’和‘传薪坊’打板,设计出一系列限定信纸。 四季花神、二十四节气暗纹、十二生肖、甚至还有北斗七星拟人。 这是第一版限定信纸,仰春想先推出来试试水。如果反响热烈再出后续的主题。 她选的都是当下文人雅士耳熟能详的,除了北斗七星拟人。 拟人便是将天权星、天枢星等等星辰的特点赋予到人的身上,再呈现出不同的或俊美、或刚毅、或潇洒的形象。 “你们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在头十天里,将第一批除了夏季的四季花神信纸和除了龙、兔、蛇的生肖信纸以赠品的方式赠出一张。” 小敏思考仰春这话的用意,随后她眼睛一亮,崇拜地看向眼前这个侃侃而谈、貌若仙子之人。 赠出前一批,大家便能感受到限定信纸的美丽和好用。再知道自己的这一批里就一两个图案没见过,谁不想来集齐呢? 待仰春将推销思路和推销话术一一教给导购们,让他们互相推荐,背诵运用后,她就起身准备回府了。 “印刷坊那边再盯紧一点,我们第一批纸的质量一定要好,图案颜sE要均匀。” 图案都是工匠们手工刷上去的,听说张刻那边有个机灵的正在研究怎样将sE彩刻印上去,仰春派张刻鼓励他,若研究出来了赏五百两银子。 刚准备上马车,就听见有人扬声唤她:“柳姑娘,且慢。” 仰春顿住脚步,侧头看去,就见来人打马而过。 他身穿白sE劲装,未戴冠,而是用两根红绳将乌黑长发高高束起。JiNg瘦的腰身被腰带g勒出凌厉的弧度,跨下一匹枣红sE高头骏马,手虚握着缰绳,并不用力就将自己稳在马背之上。 见仰春看向他,他顿时笑弯着唇,露出两颗狡黠的犬牙,眼底却像恶狼看见猎物般闪出黏着且贪婪渴望的光。 “柳姑娘,我来报恩了。你说你想学骑术,不知近日可有时间?” 说罢,他翻身俐落下马,停在仰春面前。 学骑马(一) 仰春见来人是林衔青,便上下打量他,尤其是盯住他的眼睛细细地瞧。 林衔青的眸子长而上挑,瞳孔若北疆的土地,是苍茫的棕黑sE。本应该是有北风凛冽之意的双眼,此时却因盛满璀璨的笑意而失去锐利。他的目光雀跃着,鼻梁上的小痣也随着主人肌r0U上挑而微微移位。 林衔青感受到她的目光非常灼热,带着惊讶和打量,从他的眼眸看到他的鼻子,视线下移又落在他的腰腹。但他一分也未曾错开自己的目光,也未曾暴露出忐忑不安的心绪,镇定地接受对面之人视线炙热地逡巡。 因为他今日是特地装扮了来的,出府前已再三与婢nV确认过他今日的着装极为俊美。 骑装劲帅,发带飘逸,轩昂又不失潇洒。 用婢nV的话来讲,叫“俊美得很不经意,但是又真的很俊美”。 这是他伤好后第一次见柳姑娘,必然要隆重些的,林衔青想。 仰春见他行动利落,腰腹动作也无异常,一双长眸明亮而璀璨,心里也觉得欢喜。 “看林公子一切都大好了?” “托柳姑娘细心照料,几乎完好了,今个儿还在校场上骑S了一个时辰。” “成果是百步穿杨吗?” “柳姑娘神算。” 二人齐笑。 深秋的风已然瑟瑟袭人,仰春拢着手臂,林衔青见状立刻提议道:“我们去铺子里聊?” 书铺里还有一群少nV们,仰春想着不是很方便说话,于是邀请道:“我们进马车谈。” 林衔青闻言立刻跨步上车,躬身,谦卑有礼地递出一只手。 这只手不像文臣那般纤细,却自有一番挺拔风骨。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却丝毫不显粗糙。手背青筋微起,如古剑上雕刻的青蓝暗纹,充满着蓄势待发的张力。 仰春将手递过去,握住他的,几乎一瞬间他迸发的力气就通过手掌传递给她。 借着林衔青的力气,仰春登上马车,二人弯腰坐进马车。 柳府的马车豪华且宽敞,但林衔青端坐在那里还是让仰春感觉到b仄。 林衔青率先道:“知道你这两日铺子新开,肯定繁忙,所以不敢来打扰。但是过几日入了冬了学骑马不甚方便了。所以今日来问问,不知道柳姑娘想什么时候学呢?” 仰春想着最近书铺的生意稍微没那么忙,而且距离上新限定信纸还有一段时间,这几天不冷不热,正是学骑马的好时机。当下就道:“明日如何?会不会太仓促?” 林衔青一笑,眸子里几乎在发光,“不会,姑娘想学,林某随时待命。” “好。” 林衔青见她进了马车便放松地依在靠枕上,靠枕不知道填的什么,但是很柔软,她的一整个头颅都微微陷进去,绛红sE的枕边儿衬得她小脸越发白净。 他不由心头一软,“林间风大,你明个儿多穿一件。” 仰春点头。 第二日,林衔青在约定好的时间准时到来,他没骑昨个儿那匹枣红sE骏马,而是驾驶着一辆马车停在门前。 看见仰春他便快步迎上来,接过芰荷手里的包袱。 芰荷一愣,但还是递了上去,轻声补充一句:“这里头是二小姐的换洗衣裳和一件披风,还有一些点心和果子。” 林衔青目光滑过芰荷,颔首,视线很快又落在仰春身上。 朗声道:“明了。” “我们去哪里学?” “我府后有一片跑马场,我们可以去那里。” 芰荷眼见着林小将军将包裹先放在车板上,而后扶住二小姐的腰,微微一提将她抱上马车,帘子一放挥鞭便走,动作行云流水,迅如闪电。让她莫名想到她很小的时候见过的山匪到村子里抢nV人的场景。 深秋的马场铺着金h的松针,踩上去软乎乎的,林间枫叶红似烈火,映着一匹雪白骏马也染上霞sE。 珍珠脖子上依旧挂着铃铛,她浑身没有一丝杂毛,鬃毛凛凛,看见林衔青走来高兴地打了个响鼻,轻踏几步迎上来,仰春听见铃铛声和马蹄滴答相应。 仰春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匹温和可Ai的小马,但她没敢靠近,停在珍珠两米外仔细打量着它。 林衔青将手拢在珍珠的耳朵旁,轻声说了几句话。而后笑YY地道:“你来m0m0它吗?” 仰春上前两步,问他:“你偷偷和它说什么呢?” 林衔青继续笑,眼若星辰。 “秘密,不告诉你。” 仰春笑着哼了一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抚m0珍珠的鬃毛。 有些扎手。 “挺y的。” 林衔青:“嗯。” 她又下滑,抚m0珍珠的脸颊,面部的毛发柔软而绵密,仰春Ai不释手。 “它的睫毛也是白sE的哎!” “嗯。” “它可真好看!” “它叫珍珠。” “草原上的人见过珍珠吗?” “很少见,很珍贵,所以给她起名叫珍珠。” 因为它也很珍贵。但这句话林衔青没有说出口。 林衔青已经给珍珠洗过澡、套好马鞍了。但他故意没有给珍珠喂食,想留给仰春喂。他将缰绳递给仰春,“今天先教你牵马,喏,拿着。” 一只有力的手掌落在她的腰上,仰春身T不由一僵,但林衔青将她带到正确的位置手便立刻拿开。 “不要站在马的正前方或者正后方,站在它们的侧前方。” “你想让马儿朝哪里走,你就将绳子向哪个方向扯即可。” “不用怕,我和你一起牵她走一圈。” 仰春掌心握着缰绳,手背上覆盖着林衔青的手掌,她能感受到他掌心茧子的触觉,和他身上传来的汩汩热气。 学骑马(二) 跑马场很大,一圈走下来仰春已经有些累了,但她很是兴奋。 马踏声极有节奏,仰春也跟着珍珠的频率调整了步伐,这落在林衔青眼中,她好像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他不由莞尔。 又重新回到起点,林衔青道:“这次你一个人牵着珍珠走一会儿,别怕,我会跟在你身边。” 仰春视线就落在二人交叠的手上。 他话一说完,那只温热的手掌便松开了,仰春一瞬便感受到缰绳的重量。 她小声商量道:“好珍珠,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好看的小马!请允许我牵着珍珠大人走上一走。” 珍珠嘶鸣一声。 林衔青笑意更深。 “林公子,珍珠喜欢吃什么呀?我下次见面为它提前准备。” “胡萝卜,林檎。” 仰春颔首。林檎就是苹果,大启朝这两种食物很常见。 “我已经命人备好食物,一会儿你可以喂它增进感情。” 仰春双眸闪亮,顿步回首看向林衔青兴奋道:“太好了!”说着,紧跟在后的珍珠用马脸怼上她的后脑勺,珍珠还不满地呼气,似乎责问她为何突然停下。 仰春整理着发髻,嗔怪道:“珍珠大人,你的脸太长了,请保持安全车距。” 她的一缕发丝被g起来撑在头顶,像世间最小的一弯桥。林衔青上前一步,将那缕发以手指慢慢梳理、抚平,扣回她的发簪上。 仰春视线不由落在他骑装的领子上,喉结刚好卡在领子的上方,滚动时显得又束缚又FaNGdANg,感受到内心的cHa0意她顿时心虚地挪开眼,然后看到了他被骑装包裹得紧绷绷的x膛。 仰春:“……” “好了。”林衔青退到两步之外,“再牵着走走。” 似乎注意到仰春的步伐没有之前轻快,额头也沁出汗珠,林衔青没有让她走完一圈,只有了一小半就提议道:“如果你已经学会了牵马,我们就进行下一步,慢慢走马,刚好可以歇歇脚。” 仰春早就累了,立刻同意地点头。下一瞬,她就被男人扶住腰身,随着他身形一闪翻身上马,仰春只觉视线一晃,秋天的山景在眼中模糊成一片红橙,人就在马上了。 “啊!”仰春惊呼。 闷笑使得男人x膛处传来震动,打鼓一样擂在她脊背上。 “别怕,不会摔了你。” 等仰春稳住了心神,林衔青才道:“腿分开。” 仰春:“啊?什么?” “腿不要在一侧,分开,夹住马肚子。” “哦哦。” 仰春试着把右腿挪到另一边去,但又担心从马背摔下,动作小心翼翼。男人又传来一声低笑,铁臂一揽圈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揽在怀中。 有了支撑,她动作大胆很多,挪好了腿,还调整了坐姿。 林衔青并未松开她,而是把缰绳递给她。 “缰绳缠在这四根手指上。”林衔青从后向前抚开她的手掌,让缰绳从她无名指和小指间穿过,经拇指与食指间隙拉出,还调整了绳子的位置,避免磨到她的手。 二人的头颅靠着极近,仰春侧头就能看见他浓密上翘的睫毛。他的嘴唇微抿,神sE极为认真。 “你想向左,就要扯住右边这根缰绳;想要向右,就扯住左边那根。” “手腕内扣,手肘微屈,双腿加紧,身T稳住。” 林衔青很认真地教学,一点一点帮她调整姿态,最后才满意地拍拍她的肩膀。 “走吧,你控制珍珠的方向,我们回到起点。” 林衔青双腿微微夹住马腹,珍珠立刻小跑着向前,仰春因为惯X仰倒在他怀中。 很奇怪,隔着衣物,但仰春仍能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 “别分心,向右拉直缰绳。” 男人的声音随风飘来带着点痒意,仰春偏偏头躲过这种感觉,依言尝试。 现代社会里她会开车,但是扯缰绳的方向恰好和方向盘的方向相反,这让她有点左右脑互博,好几次都出了错。林衔青也不催促,任由她朝着错的方向拐去,轻笑着等她重新调整好,也不上手帮她。 就这样七扭八拐大半圈,仰春终于在大脑皮层潜意识和惯X里将开车指令替换成骑马指令。 林衔青微微靠近,侧首,薄唇擦过仰春脸颊,带来一丝微凉触感。 “学得真快,柳小姐聪慧。” 仰春不敢侧首过去,不然一定会贴上什么nEnG红柔软的地方。 她面颊微烫,克制自己直视前方。 “林公子教导有方。” “好,那我们尝试着跑起来。” 仰春点头。 看她同意之后,林衔青才“驾”一声,下令珍珠跑起来。 珍珠打小就习惯了风驰电掣地跑,哪里像今天这般被人扯着慢悠悠踱步,跑也跑不起来,停又不让停,一颗马心被束得不上不下的。 有了主人的命令,白马的四条腿立刻弹起。肌腱如同拉满的弦,交替极快,连腿缝里夹着的枯hsE松针都被甩出去。 仰春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她完全地后仰,整个人倒在林衔青怀中,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啊啊啊!林衔青!!太、太快啦!!!” 秋风呼呼刮过,刮得面颊都痛。耳畔除了飒飒风声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她被林衔青完整地拥在怀中,她试图去控制缰绳,但是她控制的速度完全跟不上珍珠的速度,盲目拉紧缰绳又容易被马甩下去。最后她不知所措地一把松开了缰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一双大手从身后探过来,一把抓住了缰绳。 后背传来有规律地震动,估计是男人在大笑。 他跟她说了一句什么,但话被风吹散了。她微侧首向他摇头,表达她听不清楚。男人接收到她的意图,径直咬住她的耳朵,将密密麻麻的sU麻感同耳语一并递来。 “握住缰绳,别怕,我在呢。” 她仍旧胆颤,身后之人鼓励似的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快得几乎像错觉。 仰春伸手向缰绳,堪堪要碰到之时,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张开,将她的手和缰绳一并攥进掌心。 他攥着她的手,又狼叼鼠兔一般叼住她耳廓极nEnG的皮。明明是极具攻击X和侵略感的姿态,言语却带着笑。 “你去哪,自己控制,我跟你走。” 什么都会像你走来,因为你是最厉害的柳小姐 他掌心的温度给了仰春莫大的安全感。她于是牵住缰绳,尽可能尝试控制。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她就已经可以如臂使指,随心所yu了。 眼见着前头是跑马场的朱红入口,仰春手腕轻收,稳稳地控制着珍珠停下。 风拂过她的鬓角,带着骑马时的薄汗气息,她大口喘着气,手臂和大腿的酸痛阵阵传来,可那双眼睛里却亮得像盛了星光,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她回首看向林衔青,林衔青唇角噙着浅淡的笑,黑眸专注地落在她身上,等待着她即将要说出口的成就感和喜悦。 “我已经人马合一了!” 虽然知道她肯定要臭P一番,但男人听到这四个字时还是忍俊不禁。 话里带上几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 “没错,你最厉害了。” 仰春自然知道她不是最厉害的,甚至在骑马上有些愚钝,但她仍旧控制不住高兴。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珍珠的脖子,软着声音哄道:“其实我们珍珠大人才是最厉害的小马驹!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衔青先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沓。而后他张开双臂,一只手稳稳穿过仰春的腿窝,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从马背上抱下。 可他并未将人放在地上,反而就这么抱着她,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仰春有些惊讶,用手攥拳轻捶他肩膀,“林公子,快放我下来。” 林衔青不放反而将她在怀里颠了一下抱得更紧。 “我现在放下你,你的腿决计走不出十步。” 第一次骑马就骑了两个时辰,别说没什么底子的闺阁贵nV,就是兵营里常年C练的壮汉,也得腿软酸痛,走不了路。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有一次骑马,也是累得站不稳,最后是阿爹一路把他抱回府的,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相似的柔软。 林衔青将人抱至马厩旁的石凳上,珍珠哒哒哒地自觉跟上。 仰春刚一坐下,候在一旁的下人就麻利地端上东西——JiNg致的桂花糕、油润的酱r0U、温热的枣茶,还有一桶洗得gg净净的胡萝卜和苹果,显然是早就备好的。 她这会儿不觉得饿,只渴得厉害,端起枣茶就一饮而尽,唇角沾了圈淡淡的茶渍,晶莹水润,像沾了蜜的花瓣。? 林衔青面sE不动,伸手拿起茶壶,又给她满满斟了一杯,指尖碰到杯沿时微微顿了顿,眼底的眸光却愈发幽深。 饮罢,仰春想要去喂珍珠,猛然起身后,又突然两腿一软要向地面倒去。林衔青眼疾手快搀扶住她,捏着她的一只臂膊把她拎小猫一样拎起来。 仰春喝完茶,想着要给珍珠喂食,刚猛一起身,双腿却突然一软,身子直直往地上倒去。 林衔青眼疾手快,伸手攥住她的胳膊,像拎小猫似的轻轻把她提了起来,眼底满是笑意:“柳姑娘万万不可行此大礼,我可受不起。”? 仰春彻底服了——原来他说自己走不出十步,还是抬举她了,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她想抬手捶捶腿放松一下,可手臂也酸得厉害,才捶了三五下,酸痛感就更明显,只好无奈地放下手。 “这得几天能恢复啊?” 林衔青瞄了眼她的细胳膊细腿,“……三天?” 仰春:“……” 她丧气地叹道:“哎,我还想亲手喂珍珠大人吃饭呢。” 下人很有眼力见,默默把石桌上的东西收走。林衔青抱坛子似的将她轻轻安放在石桌上。 “这有何难。” 说罢,从木桶里捡来两根gg净净的胡萝卜,又挑了三四个红澄澄的苹果,都擦得gg净净,递到仰春怀中。 而后他清了清嗓子,一声清脆的口哨从喉间传出,声音脆圆得像空山深处的鸟鸣,清亮又好听。 珍珠听见这声口哨,立马从马厩里一跃而出,小跑着停到林衔青面前,温顺地蹭了蹭他得手心。林衔青牵过缰绳,轻轻一拉,让珍珠贴着石桌站定,刚好能凑到仰春面前。 “你看,不用动,山自会向你走来。” 他低头看着仰春,黑眸里盛着笑意,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 仰春抬头,刚好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幽眸里。 林衔青脸上那近乎珍重的神sE,还有隐约透着的、像许诺般的虔诚,让她心头莫名一跳,慌忙移开视线,把手里的苹果往珍珠嘴边递,强装镇定道:“你说错了,是马儿会向我走来。”林衔青却不拆穿她的小逃避,反而扬起嘴角,笑得更爽朗了,眼底没有半分失望或苦涩,只有满满的豁达。 那笑容让仰春莫名想到——矮矮的、沉沉的、风雨yu来的天穹下,呼啸刮过卷起扬尘的风,肆意奔腾蹄下溅花的马,互相追逐咬住同伴脖颈的狼。 总归是类似自由的生命。 “无所谓,什么都会向你走来,因为你是最厉害的柳小姐。” 话音刚落,他忽然指着她手里的苹果,“不过最厉害的柳小姐,喂我们珍珠大人的时候——”他笑地更大声,扮出夸张的祈求表情,“可以先把林檎上的叶子摘下吗?” 去请喻大夫来 林衔青和仰春几乎将一桶的胡萝卜和苹果都喂给了珍珠,珍珠到最后不愿吃了,脑袋扭向一旁,鼻孔里呼呼喷着热气,为表示抗议还佯装尥蹶子。 它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它的动作铃铃作响,清脆的声响裹着马儿倔强的小模样,逗得仰春弯着腰笑,肩头也跟着轻轻颤动。 林衔青就站在一旁,袖手垂眸,静看着眼前的景象。 秋日的yAn光并不灼人,透过血sE枫叶洒下来,落在珍珠雪sE的鬃毛上,也落在仰春笑得发暖的侧脸上。一个是聪慧的小马,一个是明媚的姑娘,都透着GU让人心里发软的可Ai。 他突然很想感叹—— 今天的天气,是真的好啊。 仰春笑够了,转头见他盯着自己发呆沉思,手里还剩最后一颗圆滚滚的苹果,就想塞到他口中。 林衔青身Tb脑子先做反应,身T下意识地直直后仰躲过那颗苹果,动作迅速而利落。 仰春目瞪口呆,举着苹果的手臂停留半空。 林衔青:“……” 而后男人又靠近,主动躬身凑前,竟像只温顺又带点野X的狼犬似的,用那排森白整齐的牙齿,一口叼住了仰春手里的苹果。 ‘喀嚓’一声,苹果没了一半。 仰春心想,宠随主人。 和珍珠一样大口。 仰春被林衔青送回府后,才算真正T会到“身不由己”在身T上的滋味。她一进房门就瘫倒在床上,摆成个“大”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上,又酸又痛。 JiNg疲力尽。 痛不yu生。 生无可恋。 垂丝、秋棠、禾雀、杜鹃四个丫鬟见状,立马围了上来。两个跪在床沿捏她的胳膊,两个蹲在床尾捶她的腿,动作轻得怕碰疼了她。芰荷则端着铜盆,里面浸着温热的帕子,拧g后小心翼翼地往她腿根敷——那里最细nEnG的皮肤,早就被马鞍磨得又红又肿,一碰就疼。帕子每放上去,仰春都要惨叫一声。 “啊!芰荷!轻点儿,轻点儿!” 芰荷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心疼得倒cH0U一口冷气,手上的动作立马放轻,声音都带着颤:“二小姐,这样呢?还疼不疼?” “啊——还是痛!嘶,只要碰到就很痛。” 芰荷一边更轻柔地换着帕子,一边忍不住埋怨:“林将军也真是的!二小姐又不是他军营里的兵卒,哪受得住这么折腾?学骑马哪能急成这样,慢慢教不行吗!” 仰春虽然身上跟散了架一样,腿根的痛感还一阵一阵往上冒,但是还顾得上为林衔青说句公道话。 “别这么说,林公子已经很照顾我了,就是我这身T太娇弱,耐不住磨,实在怨不得别人。而且谁学马都得来这么一遭。” 芰荷不再多说,只是心疼地红了眼眶。 “二小姐,要不要去请大夫来看看?” 仰春迟疑。 身上肌r0U酸痛是因为r酸堆积,过两天就好了,这是常识她知道的。可腿根的伤不一样,又红又肿的,要是请药苑的大夫来,一个男大夫看这种私密地方,在这讲究礼法的古代,总归是不方便。 她把脸埋进松软的青玉抱香枕里,声音闷闷的:“先等等吧,过两天看看能不能自己好。实在长不好,再请大夫来。” 但是天不遂人愿不说,伤往往也不遂人愿。 仰春睡了一觉醒后更觉浑身像被车碾过一般。 感觉自己要碎了。 并且,腿根的伤口没有缓解,反而显出点点状的青紫的血痕,看着就触目惊心。 她咬了咬唇,心里暗道:“看来这伤还是不能拖啊。”于是扬声叫芰荷去药苑请大夫来。 芰荷刚转身要走,仰春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张极为刻板但有着极为幽深黑眸的面孔。 再回想起上次柳慕冬的事情,上上次林衔青中毒的事情—— 仰春一咬牙,沉连忙叫住芰荷:“等等!别去药苑了,去西苑为我请喻大夫来!” 芰荷也想起了喻续断,她虽然不知柳慕冬的事,但在书铺喻续断用手给仰春解毒时她就守在门外。虽然自家药苑的大夫也懂规矩,不会多嘴多舌,多思多看。但不知为何,她也偏偏觉得,请喻大夫来极合适。 没过一会儿,一个高大消瘦的身影快步出现,他宽阔的肩膀好像一道平直而坚y的石板路,路上洒满了泠泠的清白的月光。 还有阵阵松针香。 腿分开微微 喻续断见到芰荷时就问过她情况了,得知是骑马时磨坏了皮肤和身上酸痛,心里便知晓不是什么要紧事。 但见到仰春皱着一张小脸趴在榻上还是不由心里一紧,快步上前。 “哪里磨坏了?”他的声音沉沉,若岸头x1满了海水而沉甸甸的木头。 仰春可怜兮兮地道:“腿。” “拉开给我看一下。” 她闻言想坐起身,但头刚刚离开枕头五六寸高,又因为腰疼背疼而倒回去。 仰春:“……算了,你自己看吧。” 她把腿蹬向喻续断,喻续断伸手稳稳接住。 掌心顿时多了一种温热且滑腻的触觉。 这个触感让他的心跳短暂地漏了一拍,但随即他便沉静着慢慢将她顺滑的亵K向上掀起,视线一寸一寸扫过—— 从足尖的小r0U垫,到足弓弯出的软弧,再到细瘦的脚踝、匀称的小腿、腿窝处软乎乎的r0U……一直到大腿,都没停。 她的腿r0U在昏暗的灯光下仍旧白得发光,像把上好的珍珠磨成了皮r0U。 但就是不见伤口。 喻续断问道:“哪里不适?” 仰春无语地指了指腿根,“这儿……” 喻续断闻言垂下眼睫,这使得他眉眼处两团Y影,令他的话也因此多了几分近乎冷淡的感觉。 “那请把衣K脱掉。” 仰春缓慢地褪下K子,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 喻续断把双手揣进袖子里,眼睫依旧垂着,没说话,也没看她,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等,可他个子太高了,宽肩窄腰的影子投在地上,几乎把仰春整个人都罩住,再加上他身上那GU沉静又压人的气质,仰春总觉得x腔里的心脏“咚咚”跳得震天响,手心都冒出了汗。 更奇怪的是,他分明没有看向她,姿态规矩得挑不出错,可仰春就是莫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他的目光裹着,连指尖都发紧。 很强烈的,近乎强制的,被注视感。 等到她把亵K叠放到榻边,他才掀起眼皮,声音没什么波澜,“腿分开。” nV子平日紧闭的腿根此时被打开,露出伤处。 喻续断没有先去看伤口,反而是转身走向一旁的灯柱,拿起细短的铜灯拨子,慢悠悠地挑灯芯。 仰春只能盯着他的手看——他手掌大得很,捏着那小巧的铜拨子,竟像在把玩一朵nEnG生生的花芯。 烛火“噼啪”跳了两下,墙上喻续断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轮廓尖锐得有些显眼。 明暗快速交替下,仰春更加紧张几分。 她倏地将腿夹上,坐在床边,T0NgbU不安地小幅挪动几下。 喻续断仍专心地挑着灯花,连眼都没往她这边扫,可偏偏像脑侧长了眼睛似的,又开口,语气跟刚才没差:“腿分开。” 仰春讶异地瞪大眼睛。 但没听他的。 实在是此时此景她大咧咧地敞着腿真的有几分怪异。 你现在又不看伤口,让我分开那般早作甚,打开腿需要很长时间吗? 喻续断拨弄灯芯,倒掉灯油,将灯烛拖在掌心的一系列动作落在仰春眼中堪称慢条斯理,度日如年。但其实时间并不久,他便重新回到床边。 仰春忍不住抬头,飞快地瞟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眼睛——烛火映在里面,深沉沉的里面,像藏着片m0不透的夜sE,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喻续断并未再让她分开腿了,他弯下腰,直接以自己的膝盖骨抵上她的膝盖骨,随后微微向外一顶,径直将自己修长的双腿cHa进她两腿之间。 仰春惊呼一声,而后她看见男人慢慢蹲跪在她腿间,几乎以一种极为认真而专注的姿态凑近她的腿根观察。 近到……她恍惚觉得他的鼻尖戳到她的腿r0U了。 仰春下意识地用手掌推他的头,想要让他灼热的、能引起她颤栗的鼻息不要再喷在她身上。掌心却握住一把坚韧的发。 喻续断从她的腿间微微仰头,把脸侧向她的手掌。 他疑惑地,“嗯?” “别,离远点。” 喻续断几不可见地将唇角扯起一个上扬的弧度又很快被他压下,“看不清。” 说罢,他还将手上的蜡烛向他们之间挪了挪,将她双腿之间红肿的,可怜的,但诱人的风光照得更清晰几分。 他的眼眸一瞬间变得幽深晦暗。 她也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烛火,没他的呼x1烫。 我会让你比上次还快活微 仰春闻言本就绯红的脸更加红得滴血,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你、你!你……” 她手指攥住榻上的锦缎,实在没想到喻续断会说出如此无礼、如此大胆的话。 喻续断平日里总是收敛着眉眼,不喜言语,周身气质古朴又沉着,这让仰春对他产生了巨大的误会——他是一个沉静寡X之人。 如今看来,沉静是有,寡X未必。 “柳小姐,我已定好归期,林将军的伤已大好,柳三公子也无大恙,我再留到这里也无用,所以要辞去了。” 仰春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满脑子的羞赧瞬间被惊讶压下去,声音都有些发紧。 “这么早?” “嗯。”他应了声,弯腰将烛台放到地上,昂藏的身躯下蹲又站直,Y影在地面晃了晃。 话就在他弯腰、正看不见仰春的双眸时被人克制又孤注地掷出。 “之前许诺的诊金,喻某不要。喻某唯有一个心愿——”他顿了顿,好像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哑着嗓子、一字一句道:“可否允许喻某,自荐枕席于柳小姐?” 仰春猛然抬眼看他,心脏跳得快要撞开x膛。 他又把眉眼敛了回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片晦暗的Y影。 烛火由下而上照来闪烁的光,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明明灭灭的。仰春看不见他的眼眸,也分辨不出他的情绪,张着樱唇,支吾半天才憋出三个字,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 “……喻续断。” 他终于抬眼了,那眼眸幽深得像静潭下能悄无声息吞噬一切的漩涡。“我学医,我b林将军,更能让你快活。” “他借疯借弱,能得你青睐。为何我不可?” “那日你中毒,我不是让你很快慰吗?你流的水将我衣服都打Sh了。” “你也想要我,那日,你分明泪眼朦胧的请求我。” 虽然事情确实如他所言,但这么直白地说出她隐秘的小心思还是令她羞恼,她回怼道:“你也说了,你医者仁心,救病的时候怎么能算。” “医者仁心……可现在喻某并非以医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个临别的男人身份在自荐枕席。” 他的手极大,手背的皮肤很薄,隐隐透出青蓝sE。 此时那双手扣住素白的布衣,微微用力,衣袍便被他扯散了。 清淡而苦涩的草药香气顿时霸道地铺面袭来。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无风而清亮的月夜下杉松,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容拒绝的强y,“柳小姐,看我。” 仰春看过去,被眼前的男T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是怎样充满雄X魅力的一具身T。 肩线宽得像撑开的古弓,往下骤然收出利落的腰腹曲线,每一寸肌r0U都不是刻意堆砌的块状,而是如浸过油的y木般,藏着紧实的张力—— 肩颈的滑线像远山,x膛不算夸张隆起,但能看见x肌边缘清晰的轮廓。他的呼x1很浅,带动着x膛轻轻起伏,像蓄着力量的浪cHa0。 髋骨的线条利落又分明,窄得能一手环住,却在腰侧拉出两道深刻的肌r0UG0u壑,往下是紧实的大腿,大腿中间的男X之物极长,gUit0u巨大,b柱身要大上好几圈,gUit0u还昂扬上翘着,不需动作就能被人看出它的凶猛。 他站在那里,光是身影就占满视线,极具侵略X的身T和他沉静如古玉的面庞极具反差。 仿佛一张古朴的宣纸,裹着一把藏锋的刀。 仰春呆呆地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找不到自己的嗓子,吐不出来一句话。 喻续断就任由她盯着,敛着眉目耐心等候她的审视。 直到她微微吞咽口水,收回目光,他才问道:“柳小姐是否满意喻某的身T?可否给喻某一个机会?” 他还没忘自荐枕席的事呢。 仰春沉浸着自己的思维当中并未回答问题,这让喻续断感受到一丝难堪与羞愤。自己已经袒xLuOrU了,她竟然还能走神?! 莫非自己的身T当真b不上那个将军?! “你在想什么?” “竟然不是大树挂辣椒。” “……呃,什么?” 待双方都意识到这句话有多危险时,同时做出反应。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喻续断露出今天晚上第二个明显的表情,他怒急反笑,“喻某怎么就给小姐您留下那样的印象,使得小姐如今这般慨叹?”他将衣袍彻底褪下,扔到一旁,屈身跪在榻上。 “你现在还可以拒绝我的自荐。” “不、不是……我的身上好痛,无法……” 一只粗糙的手掌像古树一般安静而不容拒绝地攀上仰春的肩头。 “我是大夫,我不会让你痛,只会让你快活。” 一双沁凉的、带着草药香气的唇贴在仰春的脖颈。 “b上次还快活。” 林公子给你吃过穴吗 喻续断有一瞬间唾弃自己。 他说林衔青借疯借弱,但自己何尝不是半软半硬,勾着她让她也收了自己。 林衔青容貌英俊,身居将军之位,又提早认识了柳姑娘。自己只是其貌不扬的民间大夫。 但那又何妨。 不被爱的,就算是正室之夫也是多余。 更何况他还不是。 想到这里,喻续断更加卖力地亲吻她的耳廓。 女子的敏感之处是耳朵,脖颈,胸乳,小腹,会阴,小腿,指尖足尖。 他的吻就以此为依据走过这些地方。 喻续断说不让她痛,就真的不让她痛。 她身上酸痛,他就只让她坐在榻上,靠在枕头上。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那双幽深的双眸再也不收敛,直白放肆地在她皮肉上逡巡。 目光如炬。 仰春感觉到他以视线在自己的身体上纵火。 他的吻是这几个男人里面最难缠的,几乎是吻到哪,哪里就酥酥麻麻升起难言的痒意和爽感。 仰春仔细从这窒息的缠绵里分出一丝心神,分辨出哪里不同来。才确定出,喻续断不只在吻她,还在咬她,呼气在她的皮肤上,并且详略太不得当。 越是敏感的穴位和皮肉,他越是碾着厮磨。 咬住她耳朵时,他会故意用他那低沉如冷松的性感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他讲话没那么多语气词,往往是短促的祈使句,偶尔才有锐利的反问句。 但现在他柔软的话都讲不完,根本不会去讲尖锐的、刻薄的话。 他像聊斋故事里想要魅上争宠的驸马,想尽主意讨得公主殿下的欢心。 喻续断又去亲吻她的小腿,并且将她的全部小腿捏在掌心。几根手指在穴位上用力摁下,她先是一痛,痛得她将脚趾伸直,被男人直接含进柔软的口腔;而后肌肉松快了,她的脚趾也松展开,抵住了男人口腔中温暖的腔膛。 仰春惊呼一声“啊!” 抬眼看去,男人的面庞仍旧刻板,不曾因为在舔吃她的脚而有所狎昵。 他并不是一味亲吻着,时不时还摁压她的穴位,捏揉她的肌肉为她做放松。 舒服得她直叹气。 最后喻续断说,“筋肉都是绷紧的,躺下,我给你摁压和施针。” 仰春一边趴下一边叨咕着,“施针用的是什么针?” 喻续断抬起幽幽的眼,“银针。柳小姐今晚不是说我是辣椒,就是说我是针,你睁眼说瞎话。” 仰春看着那过了一炷香仍然高昂着头的阴茎,不说话了。 喻续断的手掌又宽大又温热,手掌伸开可以将她大半个背部都覆盖住,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传来,配合他精准地、不轻不重地按压,仰春顿时觉得疼痛去了三分。 从肩膀捏到手臂、从手臂到光洁的背部、而后是塌陷的软腰、雪臀…… 突然,身后之人用手掌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隐藏的臀缝。仰春一惊,连带着后穴也猛地一缩,男人却将高挺的鼻尖直接嵌进缝隙里,像巍峨的山岚堵住积雪的沟壑。 仰春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穴上,她想夹紧臀部,但这种反抗的动作却惹得男人微微侧头,叼住臀缝旁的软肉,以不轻不重的咬噬作为惩罚,无声示意她放松。 滑下。 鼻尖从后穴的上方滑下。 滑到花穴的位置。 舌尖探出,在穴口处飞快撩拨。他似乎很懂得女体的奥秘,不那么莽撞,没那么青涩,无论速度还是力度抑或是角度都恰到好处。 仰春不由喘息着问:“喻大夫,你舔得这般好,自荐过几次枕席呢?” 喻续断闻言也不气,他自然比那鲁莽的将军会得多、来得好。只是敛着眉眼道:“喻某是大夫,并非是面首,但承蒙姑娘夸奖,喻某这是第一次。” 说话时,他的大舌从花径里滑出来,微扬着下颌,唇边还残留着一抹水渍。 依旧是冷然若松、肃静如井的眉眼。如今,无波的面容尽染男女之事的沉醉情欲之态,她不由地花心一酥,情不自禁有一股子湿意漫出。 男人眉目不动地将那股清液卷到舌尖上,微微勾唇。 “柳小姐,你又湿了,是因为喻某伺候得好吗?” 他将那抹清液吃掉,又重新含住她濡湿的花穴,从她的双腿间仰头,不容分说地勾住仰春的目光,沉声问道:“林公子给你吃过穴吗?” 小姐,请放我进去高h “没有。” 仰春气喘吁吁答道。 喻续断又吻上她的耻骨处,“那他有这样亲过你么?” “还是没有。” 男人的轻吻一连串地落在她的小腹上,他虽然没说话,但仰春就是从他的表情里读懂了类似于满意和得意的情绪。 让男人伤心的事仰春总是顺手就干了。 她于是将小腹微微拱起,让自己靠在枕头上更舒服。用手指抓住男人坚硬的发丝,将他的头从她的皮肉上扯开,不怀好意地笑道:“那你为何不问问我——除了林衔青,还有其他男人吻过这么?” 喻续断的眼底顿时黑压压地晕开。 这种不悦和愤怒,在现代已经有很精准的描述了—— “他已经准备好做小三了,结果发现他是小四。” 如果仰春得知这句话她一定笑眯眯地告诉他,“反正是前十。”但是她现在无暇他顾。 因为喻续断闻言并不如她的意再次询问,反而决定践行他的真理。 只要他能勾住她的人,无论他是第几,他都是第一。 这种真理在现代也有恰如其分的表达——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本来还想为她施针、再给她按揉前面的肌肉。 但他决定不妨调整下顺序。 他捏住仰春的脚踝,将人一把拉直自己的身前。 仰春一声惊呼,就被喻续断抱至他的怀中。 喻续断双臂稳稳拖住她的臀腿,像抱婴儿般将她揽在自己的胸前。 “腿能抬起来勾住我的腰么?” 仰春试了一下,可以,但旋即她意识到男人想要用什么姿势时,她就惊慌地想要逃离。 他、他、他想要抱操。 他的阳具十分的长,堪比她的小臂。 龟头巨大如鸡蛋,这般的尺寸如果是这个姿势,仰春怀疑他会径直捅到宫颈口。 她用手推拒着男人的肩膀,但好像推到一幢巨钟上,他纹丝不动,反而回荡过来贴着她更近。 “看着我。” 仰春看过去,清清楚楚地从男人隐忍的面容上看出他的蓄势待发。仰春也提起一口气,心知今晚必然是一场鏖战了。 她用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颈,准备被巨大的阳根填满。却发现,男人仍旧没有动作。 她疑惑地抬眼,男人却抱着她走向药箱。 “把那三寸长的黑色梅瓶打开。” 仰春照做,倒出一颗棕色的小药丸。 “喂给我吃。” 她先拿在掌心嗅了嗅,除了一股药的苦涩味闻不出什么,但还是依言喂给他。 “这是治什么的?” “锁精壮阳。” 男人声音极为平淡,和说“感冒风寒”一般的语调,但偏偏内容惊世骇俗。见仰春瞬间瞪大她的圆眼,他咽下那些因为药含在舌头下而融化出的苦水,淡淡道:“我初阳未破,男子初次都短暂,自然不够让女子满意,所以需要辅助。” “……你。” 仰春无言,他还真是,呃,还真是……软饭软吃,吃得明明白白啊! 但旋即,她再无暇胡思乱想,因为男子硕大的龟头仿若有生命般,往她紧致的甬道里钻。 好烫。 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两人脑中。 喻续断又向里面顶了顶,龟头死死卡在花心里,被夹得寸步难行。 喻续断含住她的耳朵,用舌尖飞快逗弄,半喘息着半哄道:“夹我太紧了,想我吃了药还出丑么?”他难耐的喘息,沙哑的声音都带着灼人的热意,臀下被他轻拍两下,“小姐,请放我进去。” 他又低低地闷哼,哼地性感又撩人,她想咬他一口。 “求求你了,柳小姐。” 明明是乞求的软和语气,但他嗓音极低,裹着浓重的情欲,又敛起眉眼,轻轻勾着唇,就看不出一点求人的姿态,反而有种游刃有余的戏谑。 仰春果真照着他的侧颈狠狠咬了一口。 他就低吟着、扬起长颈任她咬。 “吃了药的男人是自信啊。” 仰春玩笑着挖苦道。 喻续断也不气,将龟头不动声色地又向里深入两分,才垂首吻她。 “我只自信一件事,与你欢好,我会用尽全力。” 说话间,棒身尽根顶入,美穴一下就被干穿。仰春顿时连连吸气,小腹剧烈收缩,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圈住喻续断的脖子,倒在他的怀中。 但喻续断的阳根实在太长,竟还有一截剩在穴外。 他读过太多医书,治过不少房中男女的病灶,知晓不少房事的道理。但第一次尽根插入女子私处的震撼感仍然使他静立原地,失神片刻。 等到花穴因为异物开始含着他的阳根蠕动起来,他才分出神思对抗。 紧致湿软的媚肉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他。 他胯下一紧,其舒爽憋胀难以用言语形容,喉头上下一动,难耐的低喘接连溢出。 还好没有托大,吃了特意调配的药,不然此时他应该早已将阳精射出来了。 喻续断垂下眼睑,惯于幽深难测的眼底闪过一丝羞愤和庆幸。 但他很快从不满足于这慢吞吞的动作,他问道:“疼么。” 疼是不疼,毕竟已流了太多的水。 就是胀,每一寸都被撑开的、满满当当的胀。 还有令人小腹收紧的酸。 见仰春摇头,他立刻将人上下颠动、顶弄起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高h 两只软绵绵的肥硕奶儿被压得扁扁得,贴在男人胸口,因着她觉得太深而不停扭动,硬肿如小石子的小奶尖便抵着他的乳头蹭来蹭去。 喻续断浑身直如过电一般,又用力朝上一顶—— 他这鸡巴生得极长,又是直上直下的姿势,正顶着仰春的花心,如此一下,又朝胞宫里冲进去一截。 虽然龟头只是卡了一半在宫口之间,但身上的美人还是尖叫不停,并且眼泪汪汪地张开‘血盆小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一个死死顶入,一个死死咬住。 “女子的甬道通常在四寸到五寸深,我六寸有余。所以——”他吻了吻身上那个咬人的娇憨物的脸颊,“这个咬我很紧的是你的胞宫吗?” 肩膀上的疼痛加深一些。 男人闷笑一声,抽出一只手将自己的一截乌发递到仰春掌心,低低地喘息道:“如果弄痛你就扯扯我头发。” 肩膀上的疼痛轻了一点。 喻续断笑意更深。 他大手托着她的臀腿,上下摆动,左右摇晃,让她整个人都在尽力吞吃。 一股股的晶亮淫汁滴淌而下,只见她雪白的股间,那湿漉漉的赤红肉物时隐时现,好不糜乱。 他并不满足于床榻旁边,而是赤着足,托着她,颠操着满屋走。 最终停到一扇半开的小轩窗旁。 桂影斑驳,月光如水。 十月末该是极冷的。 夜应冷、月应冷、风应冷。 但仰春丝毫没觉得冷意,反而感觉自己燥热的心终于在轩窗旁被夜风月影吹散几分。 二人交媾的气味散去一些,药的苦味也散去一些,她更清晰地闻到喻续断身上,混合着他的味道和草药香的气味。 她忍不住趴在他颈窝上深嗅一口。 她喜欢这个味道。 像月光下的松树,结着硕大的松塔,有一种油润的香。 她放松下来,穴儿也稍稍放松一些,不再死死夹着他了。喻续断得以更加顺利地进出操弄。 他的抽插依旧带着滞涩和莽撞,但就是这样粗鲁的滋味,配合着他小心翼翼的保护,更教人觉得新鲜和体贴。 偶尔角度错了顶到她花壁上那处敏感的软肉,偶尔大开大合地拔出去又深深贯入。 天赋异禀的人不需要怎样多的花样,他只需要将粗长的本钱插进去,笨拙亦是意趣。 没多久,仰春就感觉到累积的快感即将爆发成浪涌的高潮。 她甬道连连抽搐,含着棍身一抖一抖,几乎要将喻续断绞出汁来。 但不知道是他吃了药还是天赋异禀,这般的高潮的吸力也没能让他缴精投降,他只是闷哼一声,而后性感的喘息。 一个接一个轻如蝶点的吻落在仰春的头顶,似乎在抚慰高潮颤抖的女孩子。 他并未急着再次插入,而是紧紧怀抱住她,直到仰春呼吸平稳一些,他才将她放回榻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大腿的伤口。 “阴关精已开,不能吹风,避免寒气入体。” “被子盖好。” 被子的缎面一瞬间有些凉人,她瑟缩了一下。 喻续断垂眼瞧见,直接掀了被子钻了进去,将人重新揽回他温暖的怀抱。 “房事不可以太过极烈,不然女子腹腔中的月华容易破裂,轻则腹痛难忍,重则药石无医,你且缓缓。” 说罢,他轻柔的吻又落在仰春的发顶、额头、鼻尖、脸颊。最后捉起她白嫩的手指,一下一下轻吻她的指尖。 “柳小姐,刚刚对喻某的表现还满意么。哪里有不好的地方,请直言不讳地告诉我。” 仰春摇头,只是将自己向他怀抱的更深处动了动,“我很满意,只是你为何会选择抱着我的姿势?” 男人垂下眼睫,似乎在斟酌开不开口、怎样开口。 他除了说到医理药理时会见好则言,大多时是沉默寡言的。所以他在沉寂片刻,三言两语描述道:“从前有个病人,他很受妇人的欢喜,找我拿药时传授于我,抱着女子插入女子最是爽快。” 仰春闻言稍稍睁大圆眼,从他的怀抱中仰头看他,“你就信了?” “难道那人骗我,你不舒爽?” 仰春连忙否认道:“不不不,我很舒服。只是——”她小手轻轻攀上他的肩臂,感受掌心下如山峦垒石一样坚硬的质地和流畅的线条,低声道:“抱着多累呀。” 喻续断加速的心跳落稳,他以下颌轻轻抵住她的发顶,深嗅她发间皂荚的香气。 “柳姑娘,喻某家世卑微,命如蝼蚁,空有一身医术也不过是民间草莽。容貌普通,性格木讷,偏偏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唯有将自己全然供奉于你,身体、尊严、性命、忠诚……才敢留在你身旁。” 会哄不会停高h 话毕,他自己好像就极为不好意思。倒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静默地垂下眼睑。 就着皎洁的月色,仰春能看见他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瓣。 这让气质肃穆的他多了几分可爱。 仰春轻笑。 自己真诚诉说心意没有得到她一言半语的回答,只得到一声轻笑,这无疑让喻续断有些难堪。 虽然他在踏进这间屋子时就明了自己并无所求。 但此时心里依然被一种酸涩的情绪堵得满满的。 但他很快调整好心情,他将人拢得更紧,“我听说了,你与礼部侍郎家的叁公子已过了试婚流程,只是他正逢热孝不能成婚。” 突然听闻他提起徐庭玉,仰春扬起头去看他的脸。 只见他眸底幽深严肃,语调也极为郑重。 “你这辈子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林将军身份高贵,林家军又常年驻扎在北地,自然不便也不甘做你的入幕之宾。” “但你选我就不一样,我家境普通,父母早逝,能做自己的主。而且我的身份,也便于我们往来。” 话说出口了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他继续道:“柳姑娘放心,我从前也给很多高门大户家的小娘出过诊,怎样做安分的外室多少也明了。” 仰春:“……我不记得,我何时给你下过降头啊?” 喻续断气极反笑,“哼。”冷笑之后,他索性翻身覆在怀里这没心肝的女人身上。 说不明白,也不想和她说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腆着脸说了。 大掌拨开两条骨肉均匀的腿,大夫的天性让他不由先去关注腿根的伤口。发现红肿已经消退很多,便知药效已起作用。 “一会儿再为你涂一次药,现在把屁股抬起来。” 仰春迷迷蒙蒙,一会儿涂药现在抬屁股干嘛?怎样想着,她就怎样问出。 喻续断面无表情,扶起自己的男根对着还扩张成一个圆洞的小穴径直插入。 “被操。柳小姐,喻某的自荐并未结束。” 从这一刻到之后的半个时辰里,仰春终于明白了两个道理:一是他确实有当狐媚子外室的天赋和能力;二是外室他,大约生气了。 本就沉默寡言的人更是绷着一张脸埋头苦干,恨不得将他的两颗卵蛋也塞进仰春体内。 仰春不觉得痛,但极致的舒爽有时会模糊感官的判断,她只觉得全身都要碎了,又被他搓揉成他的形状。 “不行,真的不行……好涨,啊……不要!” 喻续断惯来冷静,但此时也知自己濒临失控。不知道是身下女子的滋味实在太美好,令他难以自抑,还是恐惧什么而借机发泄。他没心情去分析自己的心,他分析地已经够多了,从第一次见面起她的手指擦过他的手掌起,他就在分析自己一夜难眠究竟是为何。 从她中毒时他将手指插进她的逼穴里,用自己的手指将穴里的汤药扣出,擦在帕子上,夜里用帕子自渎到清晨,他就在分析自己为什么像狗一样忍不住发情。 从她的花液将自己的布衣打湿,从他忍不住亲吻她的发顶,从他耳后生起的一层鸡皮疙瘩,从他看见她被迷昏时出离的愤怒…… 喻续断将自己的痛苦沉默地归结于想得太多,做得太少。 所以他现在要做得多一些。 当下不顾仰春濒临高潮,大鸡巴噗嗤噗嗤地往里操得更狠、入得更深。 一面操,一面以漆黑而幽深的眸子紧锁她不住蠕动的小穴,上一次抱操的时候还留着几分力,此时却是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花门上。刚刚就已经被操开的宫口被越撞越松。此时,仰春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能憋着气,以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来对抗这灭顶的快乐。 “……喻,要、要尿了……” 喻续断自然知道女子的生理结构,她话音未落,他已经捏住她的淫核儿,猛地向上揪起而后疯狂揉动。 仰春双腿连抖,嫩穴剧烈抽搐,身体里仿佛有一处一松,透亮的阴精溅射出来,还将他的阳根挤出体外,刚好被她喷出来的吹液将他的阳根浇了个湿透。 但这次仰春高潮后他没有再给她时间休息,他就着花液又插进去,对着她穴里一处粗粝的花壁捅去,同时出声吻哄着:“柳小姐,你最棒了。” 仰春拽向他胸前散下的一缕乌黑的发丝,扯动几下。这是他们的约定,她扯动头发他就停下。 但他动作一点未停。 只是不停在他性感而沉醉的闷哼着吐出一些话哄她。 “好小姐,再忍一忍。” “别躲,乖。” “别夹我,松一下。” 直到仰春听到窗外的鸟叫声响起,她才哽咽着断断续续道:“把你那个破药……给我扔了!” 喻续断低声‘嗯’了一声,将初精满满地射进仰春的花穴后,他敛着眉眼看软红糜烂的逼缝里一点点流出白浊精液。 又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了。只听隔了一会儿,他轻声道:“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