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01) 2020年8月6日(一)烈夏—honeyandlove——烈夏:乌萨斯学生自治团成员之一,在切尔诺伯格事变后与凛冬等人被罗德岛救助,现任罗德岛近卫干员(大概吧),极度喜爱蜂蜜饮料,会出现少数乌萨斯人特有的“醉蜜” 现象。《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喝!不行,还是不够快啊…” 10:00am罗德岛0023号训练室“明明说好下周要和凛冬打一场的啊…这样子不就又只能当第二吗……”“不可能啊!我堂堂夏将军,怎么可以在这里失败!” 接下来的训练中,烈夏一直没有找到头绪,焦虑与紧张,还有一丝丝的不甘心,笼罩着这个开朗的乌萨斯少女。 “烈夏,怎么了?你的眼神跟死掉了一样。” 就当烈夏无精打采的去食堂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她的旁边。是那个博士啊,年轻,尚有一些指挥能力的博士。 “啊…博士…没事的,就是…” “看你这个样子,又在想着怎么打败凛冬了吧。一看就是在训练室窝了好久的样子。” “啊…不愧是博士呢,对每个干员都是如此了解呢。” “也倒不是啦,毕竟上前线指挥干员还是需要一些默契和羁绊的吧。” ……“看烈夏你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呀,这样吧,今天下午四点钟,来0010训练室找我吧,别看我只是个博士,不管是械斗还是武术早年都在东国有过学习哦。” ……烈夏没有说什么,支支吾吾的答应了下来。是啊,那个博士,那个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博士,那个罗德岛的心脏,给她指导武术。像烈夏这样一个要强,刚硬、性格又是那样特立独行的女孩子,鲜有机会体验到这样的温暖和关心呢,似乎,那个博士,也没有那么高高在上呢。 另外一边,在博士办公室里…“烈夏吗?挺好的女孩子呀,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性格一直挺吸引我的,独立,又不愿意服输,似乎,有点动心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实际上,这个年轻的博士也没能经历过几次爱情的味道,凯尔希对他来说更多的是鞭策与催促,阿米娅是他的责任,每日不间断的工作,又有多久没能品尝爱的滋味了呢?再说自己感情本身也是那样的迟钝,不懂那些花花绿绿的交流手段,那个直爽的女孩子,博士很喜欢很喜欢。 16:00罗德岛0010训练室“不对,你出拳的姿势不对,这样子会显的你速度和力量都不够,要用上腰腹之间的力量呀。” “是个近卫的苗子呀,意志坚定,乌萨斯人本身的体质也让她拥有良好的身体素质…”博士想到。说着说着,在指导着烈夏的出拳时,无意间就把手搭在她那赤裸的腰腹之间。 “呀!博士!” 女孩子的惊叫把在沉思的博士拉回现实,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烈夏,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 “啊…没有关系的…” 两个人都涨红了脸。 虽是如此,烈夏的勤奋加上博士的指导,也让烈夏终于赢了凛冬一次,作为一个新晋近卫也让大家刮目相看。 19:00烈夏宿舍门前博士叩响了烈夏宿舍的门,女孩子看到博士的时候,脸上泛起一小朵红晕。 “烈夏,最近表现的挺不错的呀,昨天我出任务的时候经过了一家卖蜂蜜饮料的商店,就…给你买了一点。” 一只纸袋子,里面是几只装满了琥珀色液体的瓶子,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甜蜜的来。 “真的可以收下吗?” “当然。” 烈夏接过袋子,刚刚想走,一个大胆的想法却笼上心头。 “博士,要进来坐坐吗,给你讲讲我在彼得海姆中学的故事,想听吗?” ……两个人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喝着那蜂蜜饮料,甜甜的,又带着一丝花的清香,不愧是东国的蜂蜜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烈夏…她内心中也许也缺少一点陪伴吧……博士这样想着,却看到身旁的乌萨斯少女攀上了他的肩膀。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博士的,喜欢那个在战场上运筹帷幄,那个和干员坦诚相处的博士呀。博士心中也一定有那样一个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的女孩子吧,那…我可以嘛?” 烈夏醉蜜了。 面前的乌萨斯少女面色红润无比,呼出来的气息带着蜂蜜的清香与爱情的火热,她是那样的近,那个博士为之倾心的女孩子,此时此刻,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当然可以呀,烈夏这样努力,这样直率,这样的意志坚定,我也很…喜欢你呀。” 乌萨斯少女愣了一愣,接着绽开了最灿烂的笑容,两个人抱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烈夏迷醉的眼光转向博士的嘴唇,缓慢的献出自己的初吻。 是甜的呢,少女灼热的突袭中蜂蜜的清甜,两个人就这样交织,贪婪的吮吸着对方的舌头,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个多年独行长路的博士找到了彼此的港湾。是那样的甜蜜,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最终,两人分开,一条银丝从二人口中缓缓拉出,二人热切的就像那火焰一般。 “博士一定在想一些色色的东西吧。” 面前的乌萨斯少女狡黠的笑了笑,看到了博士在裤子下撑起来高高的帐篷,仅仅是在自己搞到的录像中看过的画面,最终还是要实现了吗? 轻轻解开了博士的皮带,一层又一层,褪下那屏障,看着博士那根跳动着的肉杆,烈夏的脸烧红了,那东西带着一股浓烈的气味,不好闻,但是又引诱烈夏去探求一番。 轻轻把住,学着录像中的样子,把那肉棒纳入口中,一瞬间,温暖与潮湿的触感侵蚀博士的大脑,让他无法自拔,面前的乌萨斯少女如痴如醉一般缓缓套弄这自己的肉棒,舌头慢慢卷过,打着转转,嘴中发出了淫靡的水声,这一切足够让他丧失所有理智。他伸出手,抚摸着烈夏那对高高挺立的乳球。 “呀!” 嘴中被占领的烈夏发出一声娇喘,猛的收紧了口中的肉棒,晶莹剔透的先走液已经泛了出来,她看着博士,说:“别看我是这样的,其实,那个方面的理论知识我也是有的呀,我也会努力让博士开心的。”说完便加快的速度,口腔粘膜的质感是那样的火热,博士也没有停下来,把玩烈夏那对骄傲的双峰,脱下她那学生上衣,继续挑逗那两颗色情的果实。她的乳球不是很大,但是挺立着,随着主人的上下移动颤抖着。 “烈夏…我要…忍不住了。” 博士的呻吟伴随着肉棒的剧烈抖动,一股白灼的液体瞬间迸发,填满的烈夏的口腔。 “那就是,博士的…精液吗,好大的味道呀…但是,我并不讨厌。甚至,想全部吃掉。” 烈夏出了舌头,贪婪的舔舐着,搜刮着残留的精液,这也让博士的东西又复活了。 “还…还能变的那么大吗!真不愧是博士你呀。” 那是肯定的。 随着喘息声,博士褪去了烈夏那短短的裙装,乌萨斯少女那健美性感的身躯便显现在博士眼前。手探向少女的私密之地,那里,早已经被蜜汁浸的透了,显现出少女性器的轮廓。 探向那花园,博士或是捻起那颗小豆,或是用嘴品尝这那带着淡淡的蜜香的汁液,直到烈夏发出了一波高过一波的娇喘。 “呀啊…博士,那里真的好敏感,不行了,我好热,看上去,是要去了。” 话音未落,乌萨斯少女的花园早早被喷出的汁水再度浸湿,伴着乌萨斯少女的娇喘与抽搐,那穴儿也抽搐这,泛出更多蜜汁。 “呼…真的好舒服呢…” 稍稍有些脱力的烈夏倒在了博士的怀中,回应她的不是博士的话语,是一个吻,以及,将烈夏按在了身下,胯下的巨炮早早对准了少女的花园。 “可以插进来哟,毕竟…毕竟是博士,不,我的爱人。” “那,我进去了,大概会,有点疼吧。” “没事的哦,因为,我爱着博士,会一直…嗯?啊!” 博士的东西慢慢的探了进去,乌萨斯少女的防线瞬间溃败,肉壁慢慢的被撑了开来,又挤压着博士的东西,一股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被单,宣告烈夏失去那童贞。 “不疼哦。” 强忍着破瓜止痛,对着博士说着。 “那我动了。” 肉棒开始抽动着,一下又一下,带动烈夏的身体抖动着,手攀上了乳球,挑逗着那急剧充血的乳头。 “嗯…嗯…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么舒服啊,被爱的博士不断侵犯着,顶到了最深处呀。” 博士此时大脑一片空白,那陌生的对肉棒的挤压与花心的吮吸让他爽上了天,乌萨斯少女那紧致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部,贪婪的把自己占为己有,此时,唯一的事情就是,不断的冲刺着,给予烈夏最美妙的快感速度越来越快,胯骨之间的碰撞,带出了粘稠的汁水染湿被单,两个人的喘息越来越激烈。最后那几下很深,也很急促,每一次,似乎都想带出彼此的灵魂,撞击到了灵魂的最深处,二者交合之处。 “烈夏,我…我要去了。” “我也是,都射出来吧,我会全部接住。” “烈夏啊!我…” 此刻,两人相交,眼中只有彼此,滚烫的精液长驱直入,灌满了烈夏的子宫,二人也同时绝顶,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娇喘。 缓缓拔出,大量白浆涌出。 “射了这么多呢,也许,要给博士生下一窝子小熊了。” 彼此笑了笑,又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02) 2020年8月6日(二)烈夏—与来自北国烈焰的约会——【与烈夏发生关系的次日】博士从烈夏的怀中醒来,面前的乌萨斯少女依旧沉浸在昨晚激战的余韵之中,脸上挂着笑容,平稳的呼吸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罗德岛舰外,太阳正在升起,阳光照进烈夏的宿舍,暖融融的,就像此时博士的心一样。 试图小心翼翼的从乌萨斯少女的怀抱中挣脱,却没有办法,只好就这样凝视着烈夏,这个冒冒失失走进他的世界,住在他心中的女孩子。 接着,博士用一个吻唤醒了烈夏。 “唔…这是什么?诶?是博士!”惊醒的烈夏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但看着被自己拥入怀中的博士,看着昨晚留下的一片狼藉,空气中似乎还回荡着两个人激情的呼喊,一切的一切回流,涌入大脑。 她涨红了脸,腰腹之间的酥软与床单上那一抹已经变为棕色的痕迹并不会说谎。小声啜泣了起来,用一种旁人从未听过的语气对博士小声的说:“博士…爱我吗?” “当然,我一直会在你的身边的,罗莎琳小姐。” ——那是她的真名,那被埋没在切尔诺伯格灾难中的名字。 “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在晨光的照耀下,双方紧紧抱住彼此,许诺不再分离。 好不容易支起了身子,博士和烈夏走进了浴室,想去洗掉昨晚激情的痕迹。 但博士却不知道,他所面临的,将会是什么。! “烈夏,你这是…” 面前的乌萨斯少女俯下了身,对准了博士那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的肉棒,用她那挺立的乳球轻轻夹住。 “既然许下了诺言,那…博士不在我这里再好好释放一下吗?毕竟,这东西晚上可有点不太安分,老是顶着我哦,可能,是需要释放一下下了。” 烈夏用往日那稍显霸道的语气说着,但脸上却泛起了潮红,是因为水蒸气的缘故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粗大的肉棒被夹在乳球中间,两粒乳头也因为兴奋迅速挺立起来,淡粉色的肌肤在水蒸气的熏蒸下显的更加诱人,让博士瞬间失去了理智。 “那,我开动了,啊…” 张开自己的小嘴,涂抹了些唾液在那发胀的龟头上,烈夏开始上下摇晃着身子,那肉棒也进进出出,在沐浴液与唾沫的双重润滑下发出来淫靡的水声。《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烈夏的乳球紧紧夹住,不让博士离开一分一毫,表面上装作胸有成竹的模样,但烈夏也被博士那惊人的尺寸震撼了一下,但她依旧坚持着,为所爱之人侍奉着。 “啊…博士的…东西…好烫…还一跳一跳的,真的…是个有活力的肉棒呢…” 一边说着挑逗的话语烈夏,自己却率先沉浸在这种感觉之中,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乳穴中抽插,晶莹剔透的先走液也渗出来,她忍不住张了张嘴,用自己的舌头扫荡着马眼,一股又一股酥麻的感觉让博士甚至站不起身子,只想沉浸在烈夏为他所营造的温柔乡之中。 “罗莎琳,我…我好像要…射了。” 从唇齿之间好不容易憋出来这句话,博士摸摸了烈夏的小脑袋,将手指探入了那对小小的熊耳朵之中。 “呀啊啊啊啊!博士…那里!不能碰呀!” 被攻击敏感点的烈夏浑身颤抖着,发出了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娇喘。实际上,烈夏的耳朵是她的软肋之一,只要有人轻轻触碰或揉搓便会有极剧烈的反应,之前妄图碰她耳朵的男生已经通通被打趴了,但唯独是博士,想到这里,烈夏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但只有两秒钟,开始疯狂的加速。 “博士这个大坏蛋!为什么要碰我的耳朵!那里真的很敏感!呀啊!明明说了呀,为什么!不!停下来,这样子的话,真的要去了!” “光是玩耳朵就可以高潮吗?烈夏可真的是色色的小熊呢~” “还不是因为…因为博士你!咦?呀啊啊啊啊!” 烈夏的话语并没有让博士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的玩弄起来,烈夏的下体痉挛着,随之到来的潮喷更是宣告了她的高潮。与此同时,博士也要极限了,白浊的精液划出一道曲线,尽数覆盖在烈夏的胸前与脸上。 “啊~博士的…精液…还是那么浓烈呢。那,我就不客气啦~” 刚刚脱力的烈夏伸出舌头,将精液全部扫入口中,但显然自己刚刚高潮完的小穴一阵颤抖,另外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随着喷涌而出,漫过地板。胸前的那半疲软的肉棒也激射出一股水流,浸湿了地板。 “呀啊!” 烈夏很显然吓了一大跳,但下体强烈的热流又让她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只好缓缓抱住博士,让那热水冲刷着二人的身体。 “罗莎琳,我真的,好爱你”博士突如起来的在烈夏耳边耳语。《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嗯,我也爱着博士呢。”烈夏回应着。 ……【一周后】随着占领切尔诺伯格核心城任务的胜利与部队清扫剿灭附近的整合运动工作的完成,凯尔希宣布给干员们统一安排了2天的假期,当然了,博士同意了这次的假期,为的是,和所爱之人的约会。 “博士,我来罗德岛也没有多久,在这之前,我也是一直在乌萨斯没怎么出去,博士可以带我去龙门走走吗?”烈夏前几天对博士这样说道。 “当然可以的。”博士答应下来,谁又不知道,这是一场约会? 那天终于到了,天气很好,甚至有点热,烈夏脱下了大衣与手套,那套露脐的jk便完完全全显露在博士的面前,博士也脱下工作服,换上了常服。展示在博士面前的,是一个性感的乌萨斯少女,jk遮盖不住的腰腹若隐若现着马甲线,红色过膝袜包裹着姣好的双腿,露出那紧致健美的大腿来,头上的发饰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闪亮。在烈夏背后,背着她心爱的吉他“舞台”,博士叫她带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博士,为什么要把舞台带出来…诶?” 烈夏看到了博士身后,一只黑色的琴包在他的背后。似乎一切都明白了。 “那是…” “没错,是电贝司哦。” “博士居然会弹电贝司!” “也不会多少啦,去汐斯塔的时候和日落即逝乐队学了一点,自己掏钱去买了一把带回来,一直没有找到好的合奏呢,但我现在,似乎找到了。” “博士…我…” 烈夏的脸上泛起了潮红,那是博士的目的,他要带着烈夏去路边,像普通艺人那样卖唱。 这对于爱好音乐的烈夏来说,简直再好不过了。 那天,博士带着烈夏吃了很多东西,走过了很多地方,但最让烈夏难忘的,还是傍晚和博士在龙门一条街上卖唱,博士的贝斯,永远契合着她的吉他,而博士用龙门话唱出来的歌曲,不像是给别人听的,更像是…为自己的献唱。 烈夏爱着博士,如同烈火一般。来自北国的乌萨斯女孩,第一次,尝到了恋爱的味道。 而她,也像烈火一般,热烈,让人难以忘怀。 来自北国的女孩,感受到了温暖。 她决定,报答。 当晚,在龙门饺子馆吃了一顿美味无比的晚饭,又带着烈夏痛饮了一气蜂蜜饮,两个人就这样走进了一家情侣酒店。 “原来情侣酒店是这样的吗?”烈夏想到,但博士倒是先开口了。 “还开心吗?琳?” 刚刚习惯了用爱称称呼烈夏的博士,问着她“好开心哦,Oz”博士的本名,自然由最爱的人说出。 两个人开始兴高采烈的回忆起一天的趣事,猛的一下,博士上前,吻上了烈夏的唇。两个人又交织在了一起。但博士正想推翻烈夏的时候,乌萨斯少女推开了博士,将博士按在床上。 “Oz,你这一天也辛苦了哦,乖乖的别动,让我来让你先舒服起来吧~” 褪下了鞋,烈夏那双被红丝袜包裹着的腿便显露出来,圆润而紧致的线条,玉足踏上了博士的肉棒。 “既然,Oz你内心其实是个大变态,那就让我换一种新的玩法吧。” 玉足摩擦着博士的肉棒,略微粗糙的质感在带来疼痛的同时更是无尽的快感,足趾拨弄着蛋袋,又回到肉棒上,细细的摩擦过每一寸,很快,房间里充满了博士的喘息声,第一次被女孩子踩在脚下玩弄着,在有些羞耻的同时,想到是自己的爱人,又平添了一些激动,色情的先走液又浸湿了烈夏的丝袜不断的摩擦让博士又一次轻易缴了械,精液喷涌着,烈夏的丝袜上沾满了淫荡的气息。 “哈啊…oz你…还真的射出来了哦,真的,色坏了,但是,并不讨厌哦。” “不用说我也知道的!” “呀!” 博士猛的起身,压住了烈夏,一转攻势,抚摸着烈夏的耳朵。,让她瞬间瘫软了下来,手也没有停下来,除去烈夏那套诱人的衣服,少女的酮体便在他面前显露着,从脚开始,博士慢慢亲吻着烈夏的每一寸肌肤,进攻烈夏的每一处敏感点,从脚心,到小腿,到大腿内侧,到蜜缝,肚脐,再到乳尖,烈夏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措手不及,发出一连串娇喘,小穴更是湿透了一般,浑身上下沾染着博士的味道。 “Oz博士,大坏蛋……要……惩罚!用身体所有力气,烈夏娇呼着,再一次压倒博士,近乎粗暴的脱下博士的与自己的衣物,一丝不挂着,跨坐在博士身上。 “博士呀,你的爱人,已经…被你这个大色狼搞的湿透了…这次,让我来满足博士的欲望吧。” 说完又是一个吻,封住了博士试图反抗的意图,对准了博士那挺立的肉棒,猛坐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这样子…这样子似乎…太大了,不能一下子…进去呢…”小穴与肉棒相接,发出挤开肉壁的声音来,光是这样就已经让烈夏娇喘连连。 “哈啊,为什么……这么大,已经要去了呀…” “但这可不是极限哦,我可爱的小熊。”身下的博士突然发声,挺起腰,将剩下的肉棒直接顶入烈夏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博士!你这样就真的!” 现象代替了文字,烈夏迎来了一次高潮,喷出的汁液打湿了两人那交合的黑森林。但夏将军怎么会服输,开始一上一下运动起来。 “啊……oz的大肉棒,在我的下面一跳一跳抽插着,感觉要死了呀…啊啊啊啊!” 接着是第二次。 肉壁的急剧收缩也让博士有些吃不消了,每一次抽插,烈夏的内壁都在索求,吮吸着博士的马眼,简直爽过了头。 “琳,我也要…” “来吧,我的爱人,我们一起去吧…” 噗嗤噗嗤的水声愈发急促,两人交织在一起,早已经大汗淋漓。满腔情欲已经要喷薄而出。 “罗莎琳!” 呼唤爱人的名字,大股大股的精液涌进烈夏的子宫,与此同时,烈夏也到了极点。 “呀啊啊啊啊啊啊,oz博士我爱你,让我再一次……高潮吧!” 噗噜噗噜的声音,意味着博士依旧在播下生命的种子,已经漫出烈夏的小穴。 烈夏瘫软在博士的身上,喘着气。以为这就是终结。 但没有结束。 博士抱住烈夏,胯下的肉棒却依旧挺立着,疯狂抽送腰部,又一次开始冲刺。 “啊……停下来呀!明明才刚刚高潮过一次呀!不行…这样子下去一定会坏掉的,会爽死掉的呀啊啊啊啊啊啊……”说着说着,烈夏又来了一次,猛的收紧的下体也让博士打光了所有的弹药,肉壁依旧收缩着,渴求着,直到最后一滴。 肉棒慢慢滑落出烈夏的小穴,两人再次爱抚着彼此,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来自北国的烈焰,遇到那个她想与其共度一生的人,那个征服她的心的人。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03) 2020年8月6日(三)刻俄柏—发情期小佩洛的性欲处理方法——刻俄柏:原先是孤独的流浪者,在一次与罗德岛的交火中被罗德岛击败并被救治收留。《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经火神推荐,正式成为罗德岛术士干员,在博士的指挥下于多次攻坚战中取得了突出效果。 一个平静的午后,在处理完罗德岛的各项事务,刚刚想休息一下的博士接到了一通来自杜宾教官的通讯:“博士,速到0303号训练室,刻俄柏法术失控,需要一定援助。” “是刻俄柏呀,那我就不惊讶了。”博士心想到。 刻俄柏的源石技艺能够给武器赋予“形”,或者通俗的来讲,就是各种元素在武器上的集合,火,冰,岩石等等等等,但很显然,刻俄柏对这些法术的掌控力并不是太好,有的时候往往适得其反,或是对作战地区造成严重的破坏,或是对目标造成严重的伤害。这也让博士一众人困扰不已,因此加紧了对刻俄柏源石技艺的训练与培训。但偶尔还是会出现上述的情况。 博士来到训练师,刚刚想开门,却看那门把手上冒着的丝丝寒气。 刻俄柏的“冰斧”。 小心翼翼的推开大门,训练室的四周已经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岩石,有的地方甚至还在冒着火,似乎是刻俄柏的热刀与重枪效果的叠加导致了这一场面,对源石技艺的放纵过度,导致了过多的源石技艺在狭小的空间的瞬发。 “有没有受伤?”博士看了看旁边的杜宾和刻俄柏。询问道。 “没有,刻俄柏可能会有轻微的擦伤,并无大碍。” “好,那我来负责刻俄柏,你先去把可露希尔和温蒂叫来,看看怎么处理这个训练室。”博士这样安排着。 “好的。” 和杜宾分别了以后,博士拉着刻俄柏,带着她回到了办公室。 面前的刻俄柏似乎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耳朵耷拉着,原先有活力的小尾巴也不再摇来摇去了,那双水灵灵的淡红色的眼睛中含着泪光,可怜巴巴的看着博士—她最信任的人,感觉…要挨骂了。 “小刻呀,我们上课的时候不是学过吗,根据《技巧概要2》中提到的源石法术使用技巧第二章第三条”切勿在狭小空间中一次性释放大量法术,否则会导致大量能量的瞬间迸发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你应该更加注意这一点呀,好比你去吃蜜饼,一次吃的太多会怎么样?” “唔…肚子可能会撑破吧。”小刻一听到吃的,笑嘻嘻的对博士这样说着。 “那就对了呀,下次要注意点哦,来,博士带你去食堂吃角峰烤的蜜饼。” “好的!我记住了哦!真的!那博士,快点带我去吧,我已经快要饿的昏倒了!” 还是那么的有活力呢。博士叹了一口气,牵住小刻的手腕,去了食堂。 带小刻吃完蜜饼了以后,已经是傍晚了,一条讯息弹出,内容是“关于第三次提出对刻俄柏使用法术限制相关技术的提案”博士看都没看,直接驳回了这一来自一些工程干员的提议,他一直相信刻俄柏与别的术士一样,有能够驾驭法术的能力,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罢了。没有人的能力天生就该被抑制,博士相信着这点。 【几日后】【罗德岛常规作战演练】【目标:击破敌军高防御目标】这是一场专门为检验刻俄柏的法术驾驭能力的演戏,由博士指挥,杜宾等一众教官给出评估,目的是为了证明刻俄柏对法术的驾驭程度能够避免达到危险阀值,造成不必要的损害。 “干员刻俄柏,请到D4高台就位,使用”很热的刀“攻击敌方爆破攻坚手。” 博士指挥着,实际上心中也并无多少底气。这几日的专项训练虽然小有成效,但他并不确定刻俄柏在实战中能否像往常一样控制的住自己。 抬手,飞刀,夹带着炽热火焰的刀刃不偏不倚的击中目标,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干员刻俄柏,使用”很重的枪“攻击敌方高爆源石虫。” 裹狭着岩石的标枪应声而去,被击中的目标瞬间失去了特殊能力。观察台上,已经有人开始小声鼓掌。 “任务结束,现在开始评估。” 刻俄柏松了一口气,看着博士,博士给刻俄柏比了个大拇指,肯定了她的成绩。《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现在公布评定结果,”杜宾教官开始宣布评估的结果。“敌人消灭率100%,地区损耗率2%,命中率98。4%,本次训练评估报告结束。” 看来,刻俄柏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台下正在观看的火神和角峰也松了一口气。他们也在关心着刻俄柏。 演戏结束了以后,刻俄柏兴高采烈的找到了博士。 “有博士帮忙想办法真的轻松多了呀,博士真的好棒!” 刻俄柏冲过来,扑进了博士的怀里,大概是未经世事的女孩子,不会忌讳那些男女之间的距离,但那包裹在战斗服下丰满的乳球和过膝靴遮盖住的大腿着着实实给博士很大的冲击。看着怀里的刻俄柏,那个身体与心灵完全不契合的女孩子,博士似乎有一些动心。 那是一种,想把那只小佩洛抱在怀里疼爱,不想让她离开的冲动。 作为奖励,博士带着刻俄柏去食堂又大吃了一顿蜜饼(当日食堂值班干员早露后来说:“我在乌萨斯都没见过这么能吃的。”)扶着肚子都快要撑坏了的刻俄柏回到了宿舍。交代完后面的训练课程安排,再慢慢的哄着刻俄柏睡下,这一天也快结束了。回到办公室,处理了一下剩下的信息(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溢美之词),便去休息了。 【凌晨两点】博士卧室外的大门似乎响了一下,长期警觉的博士很快醒来,警觉了起来。 是整合运动又派人来暗杀了吗?还是只是单纯的机械故障?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把上好子弹的铳械,博士轻轻的下床,走出卧室。 在微弱的月光下,只看到一只小佩洛猛的冲向他的怀里,手里的铳险些走火。 是刻俄柏,但她是怎么走进来的呢?是谁给了她钥匙呢?博士无从得知。但现在,金发的小佩洛在博士的怀里使劲磨蹭着脑袋,似乎用一种半梦半醒的声音说道:“我半夜突然醒过来,满脑子都在想着博士,之后貌似就…再也睡不着了。” 这算是…告白吗? 博士没有说话,刻俄柏继续说了下去:“在来到罗德岛之前,我在外面的生活真的没有那么好,渴了就喝河水,饿了就吃野果,在被博士救起来之前,我有可能真的会因为矿石病死掉的…之前也有过用法术不小心的情况被反噬的情况…但是,但是现在,有博士在,有火神大姐和角峰大叔在,还有炎熔姐姐,这是自从我出生经历过的最好的生活了。” “所以,我不再也不想离开这里了,不仅可以吃好,喝好,打坏人,最重要的是,有博士在…小刻…喜欢博士。” 的确是告白呢。 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了刻俄柏说出这番话,也许是被收留之后对博士的感激,也许,更有可能的,是对博士日夜的思慕吧…那个教导着她开始新生活的人,那个几乎给予她新生的人。 博士笑了笑,抱着怀里的刻俄柏,抚摸着她那金色宛如瀑布一般柔顺的长发,用近乎温柔的语调说:“博士一直都在的,所以,小刻不要担心这么多呀,做好自己的事情,吃好,喝好,打坏人,就够了。还有,平时训练要认真一点哦。” “我答应博士!”小刻激动的说着,“不过,小刻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能……和博士睡一个晚上吗。” 博士看着面前的刻俄柏,宽松的睡衣掩盖不了她那呼之欲出的乳球,小佩洛的眼中闪过一丝欲望的光,根据博士的经验来判断,面前的这只小佩洛,发情了。 “是……那种事情吗?” “是的呀…就是…那种进入小刻体内的事情。” “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烈夏姐姐给我看了那种录像带。” 那一刻,博士甚至想把烈夏揪出来当场质问,是怎么逮住机会给刻俄柏看那种东西的。但是现在,貌似解决面前的问题更加重要。 牵着刻俄柏,回到了自己卧室,轻轻的把刻俄柏按在床上。 “那…要开始了哟…” 缓缓的吻向刻俄柏的唇,一股淡淡的甜香带着一点点腥味窜进博士的口腔,他试探性的伸出舌头,碰了碰刻俄柏的丁香小舌,回应居然是如此的激烈,从缓慢的、试探性的吻瞬间变成了热烈的湿吻,几乎是本能一般的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又小心翼翼的不弄疼对方,博士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刻俄柏的呼吸从平缓变的逐渐急促,仿佛要窒息一般。《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不知道这一吻吻了多久,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一条银丝被缓缓拉出,博士看着面前的刻俄柏,早已情意迷乱。 “呼…这就是…接吻吗…还是跟博士…感觉好好……我真的…好喜欢……” 刻俄柏宛如被夺了魂一般,似乎还想渴求更多,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甜香愈发浓烈了起来。压着她的博士也发现了异样,手探向刻俄柏的蜜缝,那里早已蜜汁泛滥。 “小刻的这里,湿透了哦。”博士褪下了刻俄柏那早已被侵染的透明的内裤,触碰到了那娇嫩的花瓣。 “呀!好…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又有点舒服呢。” 未经人事的少女的花园第一次被触摸立刻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可爱的反应让博士起来坏心。掀起了刻俄柏那薄薄的睡衣,那对失去支撑的乳球便弹了出来,还抖动了一下。另一只手攀上了那对丰满的双峰,柔软的触感与那丰硕甚至让博士不能完全把住。反而渐渐沦陷其中,另外一只手已经撬开了闭合着的蜜缝,摸索着向上寻找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豆豆。 “哈啊……哈啊……博士,那里…好痒,但是酥酥的,好奇怪,这…这就是快感吗……博士……慢一点……小刻……变得好奇怪……” 博士猛烈的攻势让刻俄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语无伦次,眼角逐渐湿润,不是被欺负的流下眼泪,而是爽过了头。而博士并没有因为刻俄柏的求饶就此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加了速。胯下的那根巨大的肉棒也逐渐开始膨胀了起来,撑起博士的裤子,让压着刻俄柏的博士甚至感觉有点生疼。 “博士,不要了……停下来……停下来……呀……小刻好像……要……” 随着刻俄柏一波又一波高昂的娇喘,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蜜汁喷涌而出,空气中又飘荡着一丝丝甜香的淫靡的味道。 博士将手指拔出来,上面早已覆满了刻俄柏的爱液,脑中突然泛起一丝变态的想法,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尽数吮吸干净,带着微微的咸味,刻俄柏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口中忽然变得燥热不堪,仿佛要干裂开了一般。看着床上仍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面色潮红,喘着大气的刻俄柏,对准了刻俄柏那还淌着蜜汁的花园,对准了那入口,大口吮吸了起来,那蜜缝也很热情的回应了博士的吮吸,渗出了更多的蜜汁,让博士宛如饮鸩止渴般为之疯狂。 “怎么……明明刚刚才去过了呀……为什么……为什么又来了……大脑……空荡荡的……但是……为什么小刻还会沉浸其中……博士……能……给我……更多吗……咿呀……好像……又要去了……”! 随着刻俄柏身体又一阵颤抖与痉挛,第二波很快宛如潮水一般又来了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沾湿那花园,也沾湿了博士的口腔。 “博士……好坏……这样子的话……刻俄柏不就……只能跟着博士了吗……”脱了力的刻俄柏还不忘说了一句情话,让博士看着床上的刻俄柏,下面的东西已经膨胀的宛如炸裂开来了一般,尽管没有任何刺激,先走液还是流了出来,内裤的前端早已印上了水渍。 缓缓褪下两个人早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碍事的衣服,博士的巨物第一次展现在刻俄柏面前,加上先前那么多都刺激,床上又躺着这么一只渴望着博士的小佩洛,博士早已经胀痛不已了。 但是,夜还很长,操之过急似乎不太符合博士的胃口,一个新奇的想法从博士的脑中萌生了出来。 挽起刻俄柏那瀑布一般金色的长发,一圈一圈缠上了自己那快要胀痛的巨物,将自己那东西完全展示在刻俄柏的面前,开始左右摩擦起来。 起先刻俄柏对博士的行为有些迷惑,但博士性器的味道却成功激发起了刻俄柏的性欲,刻俄柏无意间呼出的吐息让博士更加兴奋,丰硕的乳球随着博士的左右摩擦也随之晃动着,让画面更加色情。博士的速度也随之加快,混杂着刻俄柏极具有诱惑性的喘息与吐息,很快博士的忍耐度便到了极限,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沾染了刻俄柏那金色的长发,将自己的味道染上了刻俄柏的上半身。 “呼…这…就是博士的…精液吗?”刻俄柏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射精感到意外,甚至有点感到难以呼吸,不过,随着慢慢习惯了浓烈的液体侵犯了自己所有的感官,让这只本就处于发情期的小佩洛更加兴奋。 “那……我要进来了呀……如果疼的话可以停下来呀……” 尽可能温柔的打开刻俄柏的双腿,对准了那蜜汁泛滥的花园,博士知道,此刻不能犹豫,刚刚抵上那入口,那入口便贪婪的吮吸着博士的马眼,让博士一瞬间有些头皮发麻。爱液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润滑,再往内一点,女孩子最后那道防线便挡在了博士面前,在犹豫了一两秒以后,博士下定了决心,用力顶了进去。 “呜……”刻俄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哀鸣,破瓜之痛在刻俄柏的强大的生理耐受并不算什么。反而那根灼热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面的感觉愈发的强烈起来。 “疼…疼吗?”听到刻俄柏哀鸣的声音的博士停了下来,但身下的刻俄柏抱紧了博士,在博士的耳边小声的说:“博士可以继续的哦,刻俄柏,还想要…更多。” “那我开始动了。” 揉了揉刻俄柏那对大大的耳朵,博士开始缓缓的动起了腰,紧致的肉壁宛如有上千万条触手一般吸附着博士的肉棒,让他甚至不忍心抽动,想更多的享受这种感觉。 “慢……慢一点……”被无限的快感侵蚀着,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刻俄柏,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实际上那第一次的插入就让刻俄柏高潮了一次,因此此时刻俄柏的里面,敏感无比。 慢慢的动起了腰,良好的润滑让刻俄柏的第一次显得容易的过分,很快,破瓜的痛苦被一波一波接踵而至的快感掩盖了过去,刻俄柏的喘息也逐渐从小小的声音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博士的东西……好深……好像……捅到最里面去了……” 随着腰部不断上下运动着,肉棒被肉壁紧紧的吸住,也带给博士极致的官能感,大脑中也逐渐的放空,似乎整个世界都变得空白了起来,只剩下面前的刻俄柏在迎合着博士的抽插,那一声又一声的娇喘对于他来说就是战斗的号角,也愈发加快了自己的节奏。 月光照耀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给人一种柔和的韵味,给正在床上交合的二人更微妙的感受,那种,浪漫的极点,又充满着淫荡的气息。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让更多的爱液飞溅了出来,沾湿了传单,耻骨不断的碰撞,两个人也一起到达了属于两人的高潮。 “博士,博士,又要来了!”刻俄柏高昂的娇喘声率先宣告了战斗的即将终结。 “小刻……我也是……忍住……我们一起……” “会的……最喜欢……博士了!” “刻俄柏…” 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博士与刻俄柏一起到达了高潮,精液长驱直入,全部灌进了刻俄柏的子宫,刻俄柏的肉壁也像是热烈的回应着博士一般猛的收紧,试图要榨干博士的每一滴精液。 “呀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小刻去了!”抛弃了一切的尊严与刻俄柏平时极力想要维持的礼仪,此刻她只是一只在博士怀里拼命娇喘着的小狗狗罢了。 绝顶过头,她趴在了博士的胸膛,急促的呼吸着,依旧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博士揉了揉刻俄柏的耳朵,又轻轻拂过那张依然潮红的面颊,缓缓的将已经疲软的肉棒拔了出来,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从刻俄柏的穴口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汪白浊的痕迹。 “博士……射了好多……小刻……好喜欢。” 已经脱力了的刻俄柏说出了这句话,伏在博士的胸口,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已经耗费了几乎所有体力,她很快进入了甜蜜的梦,那里,有她最喜欢的蜜饼,和博士。 又一次吻了吻小刻的唇,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尽可能的把她抱在怀里,拉上被子,盖上两人,博士最后一次看了看沉睡的小刻,嘴角泛起甜蜜的笑,睡着了。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两日后,0303号训练场,15:30,刻俄柏训练课程】“呼……今天的训练也快结束了呢。” 刻俄柏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随着和博士的训练不断推进,她对法术的驾驭也逐渐的熟练起来,这也让博士欣喜不已。 今天的课程意外的提前结束了,本想让刻俄柏加一点训练,让博士没想到的是,刻俄柏突然靠近,贴着博士的说:“博士,我今天的成绩怎么样呀……” “嗯……相比以前来说好太多了,没有出现法术失控的情况,精准度也高了,不过……” “那刻俄柏想要一点奖励!”没等博士说完,刻俄柏便打断了博士的话,但神色明显变得羞涩了起来,“就是…那种……奖励……所以……能回去给小刻一点点奖励吗?” 博士瞬间明白,但是他说:“为什么要回去呢?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只是按了一下,训练场所有的监控摄像头都已经关上,大门也被关住。 “所以说,”博士抱住了刻俄柏,“小刻的奖励,就让博士在这里给你吧。” “诶?博士?还没等刻俄柏反应过来,博士便熟练的解开了固定刻俄柏的战斗服的皮带,随着刻俄柏那只装满武器的大背包咚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战斗服便被拉了下来,瞬间失去了束缚的乳球晃动着,混杂着刻俄柏的一声惊呼颤抖着,长时间的训练流下的汗水让那对乳球显得更加秀色可餐。 “呀…这里都湿透了吗…小刻真是……一直在想着我吗,真是色色的孩子呢。” 摸了摸刻俄柏的下面,随手便拉出来的一条银丝印证了博士的话。 “不……是……小刻才不是…色色的……呀啊!” 没等到刻俄柏完成自己那无力的辩解,博士的手已经在刻俄柏的胸部和小穴处游走着,挑拨着刻俄柏的情欲。 “呀啊,博士,现在……好想要……快点……给小刻奖励……” 听到刻俄柏这么说,本就按耐不住的博士更加兴奋了。将刻俄柏摁在训练室的墙壁边上,就这样对准了那又一次湿润的小穴,从后面长驱直入。 “进……进来了……博士的东西……又进来了,顶到了……最里面了。”渴望着欲望的刻俄柏一下子被捅到了最深处,本就没有体验过几次做爱快感的她变得更加渴望得到更多更多,还没等博士动起来,自己的腰就已经扭动了起来。 “看,还说小刻不是色色的孩子呢,明明自己就动了起来呢。”博士一边说着,一边迎合刻俄柏的扭动也动起来腰,不断的将肉棒插入到刻俄柏的最深处,能明显感觉到花心正一下又一下亲吻着前端,紧致的肉壁似乎挽留一般拼命黏连着博士的肉棒,汗水和爱液一同从后面滴落到了训练室的地板上。 “博士……我又要……去了!” 没等博士反应过来,刻俄柏高昂的叫声便一次又一次证明了她达到了绝顶。 肉壁接连不断的收缩让博士也有些消受不住。 “小刻……我也要……去了……要接好呀……全部……接好……” “会的,博士全部射进来吧,全部射进刻俄柏色色的身体里吧!”!!! 精液飞溅,一股又一股浓烈而粘稠的液体在刻俄柏最深处如同爆发了一般射出,与此同时,刻俄柏也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 “博士的精液……又进来了!我……好喜欢……博士……” 极致的快感让两个人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紧紧的相拥,回味着高潮的余韵。缓缓从刻俄柏的小穴中滑出的肉棒依旧带着一丝坚挺,精液在重力的牵引下滴落地面,与先前的爱液与汗水一起。 刻俄柏转了过来,蹲下身子,一口将博士那依旧带着精液肉棒纳入口中,几乎贪婪的吮吸着,让刚刚才高潮完的博士措手不及。 “小刻呀……这样子的……又要来了!” 在极度敏感的时刻加上刻俄柏那略微粗糙的舌头的舔舐与吮吸,博士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将残存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刻俄柏的口中。 “嘻嘻,博士的东西,小刻也好喜欢呢……” 嘴角残留着精液的刻俄柏灿烂的笑了,将博士的精液吞下,舔了舔嘴巴,看着博士。 “走吧,小刻,我们回去。” 草草的收拾完那一片污渍,博士牵着刻俄柏,回到了宿舍。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04) 2020年8月6日(四)烈夏刻俄柏——蜂蜜爱好者和蜜饼爱好者与博士的一天——和刻俄柏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但很显然两人仍旧没有忘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而当博士有些哭笑不得的去问烈夏是怎么搞到录像带还能逮住刻俄柏一起看的时候(并假装训斥了烈夏“教坏刻俄柏”),烈夏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十有八九又是从可露希尔那里或者可颂的杂货铺搞到的这种东西。拉着博士看完了那部新进的录像带,像是在索要这几日博士对烈夏冷落的补偿一般,两个人又一起度过了一个情意迷乱的夜晚……时钟指向了下午2点,是这个季节太阳最高的时候,即使是在通风良好的罗德岛舰内,博士也能感到燥热由内而外的升起来。凯尔希和阿米娅去龙门谈判接下来的事宜了,按着她的性子,没到半夜两三点是回不来了,关于岛内的一些事务也处理的七七八八了,其他的干员要不然就在训练场,要不然就在外面遛弯,让博士有一点百无聊赖,不知道烈夏……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博士的思考,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那个让博士无比思念的乌萨斯少女应声而来,手里端着一只茶盘,上面放着精致的茶壶与两个杯子,还有一碟看着像蜜饼一般的点心,杯子中衬托着些许冰块在这个天气甚是诱人。 “啊,罗莎琳,我刚刚还想找你的。”烈夏的出现让博士甚至有些欣喜若狂,对烈夏手中的茶盘好了奇,又问:“这是?” “чайсмёдом” 脱口而出的乌萨斯语让博士有点懵,烈夏接着解释道:“这是我们乌萨斯的特有的茶哟,博士不尝一下吗?” 看着那闪烁着红宝石一般光泽的液体倾倒入杯,又有什么能比这在这样的日子更加惬意呢? 端起杯子闻了闻,红茶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蜂蜜的丝丝甜香,当然了,给他泡茶的可是烈夏,怎么可能不放蜂蜜呢? 喝下一小口,来自乌萨斯的清凉混合着红茶淡淡的香,还有蜂蜜的甜香,让博士居然有些沉浸其中。但是……为什么这茶越喝越发感觉到…自己有些奇怪。 这并不是博士的错觉,正当博士慢慢品茶的时候,烈夏从博士对面的椅子走了过来,趴在了博士的身上。 “罗莎琳……这茶……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没,有,错,哟。” 烈夏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可是三人份的媚药哟,毕竟……前几天我有点没有玩够,反正今天Oz也没有什么事情,那就稍微……陪我玩玩呗。” “草,大意了。”博士心中想着,但浑身的燥热与那逐渐开始膨胀的肉棒让他逐渐失去了理智,正当博士还在发着懵的时候,烈夏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将那茶一饮而尽,吻了上去。 “唔唔唔!” 瞬间被锁住了呼吸的博士被撬开了牙关,甜蜜的液体灌进了喉咙,伴随着烈夏忘情的亲吻,加上媚药的催情效果,让博士愈发兴奋起来。 “现在,我们都喝了。”擦干净嘴边的茶,烈夏的脸也逐渐变为潮红。“其实……跟你一起看完录像带的那个晚上,我就更想要了,现在就……一直想……一直想……想要博士。” 在蜂蜜与媚药的双重进攻下,烈夏也丢失了理智,手探向博士的裤子,拉开拉链,掏出那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掀开了博士的衬衣,开始舔起博士的乳头,另一只手也上下套弄起博士的肉棒来。 “啊啊啊……” 被媚药的效果刺激到后,神经变得格外的敏感,烈夏一向喜欢突然发起进攻,但这次,真的有点过于激烈了,从未被人这样子玩弄过乳头,舌头在上面打着转,下半身的感觉也随之强烈了起来,两边的感觉像电流一般侵袭了过来。在残存的理智的帮助下,博士抱住了烈夏那赤裸的腰腹,掀开了短短的jk上衣,摸索着内衣带子,答案却是一无所获。 居然……没有穿……难道今天的烈夏……是真空? 裙下那层薄薄的空气,证明了博士的猜想是正确的。脱下烈夏的上衣,慢慢的舔着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充血的小葡萄,更多的血液向下半身聚拢了,这让正在努力取悦博士的烈夏惊讶了一下下。《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呀!居然……还能变大……那我也要……再努力一点。” 说完,加快的手上的速度,嘴那边也从舔舐变成了吮吸。 “罗…罗莎琳……慢一点……好像要……要出来了” 突然的加速让博士猝不及防,但下体的快感不会骗人,越来越快的上下撸动让博士很快缴了械。像是水龙头失控了一般,一股股浓烈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射了烈夏一手,那赤裸的上半身也覆盖上了些许白浊。 “哈啊……明明才是第一次……就那么多……不愧是……我喜欢的博士……” 乌萨斯人强大的体质让烈夏能够在被催情了之后仍旧保持一点清醒,而这,也给予她无限的主动权。 将手指上的精液尽数吮吸,又吻了上去,浓烈的精液气息还带着蜂蜜的甜香,色情不堪的气息很快让博士的下半身再度复活。 “这么快就又硬了吗……那……我开动了。” 褪下了那短短的裙子,烈夏跨坐在博士的身上,用手撸动了两下那复活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已然湿润的洞口,一口气坐了下去。 “啊啊……” 被瞬间包裹住的博士在极度的敏感下发出了呻吟,一下子被插到了最底部的烈夏也像是触电了一般颤抖起来。再一次体会到了被一口气插到了最底部的感觉,让烈夏一时半会想不起自己在做什么,仅仅是插进去,她便被无尽的快感占领了,但是想要更多的欲望又催动着她动起来腰,交合之处便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Oz…的……大肉棒……又进来了呀……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厉害……” 被侵犯着小穴的烈夏失去了平日的刚强与强硬,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沉沦与无尽的快感中的乌萨斯少女罢了。 随着节奏慢慢加快,烈夏在高昂的娇喘之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高潮,已经数不清自己绝顶了多少次的烈夏紧紧的抱住了博士,在激烈与混乱而又单纯无比的快感之中摸索着,吻了博士的唇。 “唔唔……罗莎琳……” 在下面逐渐取得了主动权的博士在嘴上却失了守,被烈夏吮吸着舌头,在下身的抽插中交缠着,这对于博士来说不亚于更加强力的媚药,电流一般酥麻的快感又一次占领了博士的大脑。 被堵住了嘴的博士在喉咙里发出了绝顶的呻吟,预示着高潮的到来,烈夏更疯狂的索要着博士的亲吻,紧紧的抱住博士的后背,促使下半身再度冲刺,狠狠的顶向子宫口,抛射出大量的精液,浸湿了烈夏那狭小的洞口,多到从缝隙溢出,滴落在办公椅上。 “呼……哈……” 两个人都瘫软在办公椅上,肉棒从小穴滑出,精液涌出洞口,依旧灼热的精液漫出穴口,引起烈夏又一阵颤抖。 博士整理了一下烈夏的混乱的短发,又一次吻上上去,当两个人忘情的爱抚着彼此的时候,门开了。 “博士在干活吗?我可以看吗?” 一个金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这让两个事后的人猝不及防。 是刻俄柏。 博士心一凉,此时的情景根本不允许他做出任何辩解,脱力的烈夏仍旧跨坐在博士的身上,保持着一个诱人的姿势,偏偏在此时……“博士……原来……在和烈夏姐姐做……那种事情吗……” 面前的场景让刻俄柏涨红了脸,但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恼怒,这让博士十分惊喜。《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是呀,毕竟是一起看过录像带的人(bushi)。 相比起博士,当前饥肠辘辘的刻俄柏更加感兴趣的反而是面前那么还微微热着的乌萨斯松饼。 “有吃的!” 飞快的端起了盘子,嗅了嗅味道,蜂蜜的甜香与黄油的味道混合着,十分诱人,特别是对刻俄柏。 简直是刻俄柏特攻。 不到两分钟,那盘松饼便被消灭了,把旁边的烈夏和博士看呆了。突然意识到什么的烈夏也涨红了脸。 “真理烤的饼……我往上面加了掺了媚药的蜂蜜……本来是要给Oz你的……但是……小刻全部吃光了……” 意识到这个的博士反而开始兴奋起来,搂住了怀里的烈夏,说:“反正……都做过了……一起不会更好吗?”! 此时,刻俄柏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也突然明白了自己吃进去了什么。 “难道是那种……可以让我变的色色的药吗……真的是吗……那……太好了……是不是……小刻可以和博士做更多色色的事情了。” “果然呢,那天问了她类似的问题,看来是真的呢。”从博士的怀里下来,牵着刻俄柏的手的烈夏这样说着,把小刻带到了沙发上,缓缓脱下来刻俄柏的衣服。 “看,这里已经湿漉漉的了哟,一看就是没有少想博士。”烈夏用手轻轻挑拨着刻俄柏那因为药物而已经湿透了的下体这样说道,每挑动一下就会引起刻俄柏一声小小的呻吟。 “那是……那是因为……就是和博士做了那种事情以后,就一直一直在想……好像要变成博士的形状了……” 从一个单纯的女孩口中说出这样的话,突破了博士的忍耐底线,已经射出两发的肉棒也在这样的话下慢慢恢复元气。 “Oz呀……不愧是你……怎么这么可以……那就让小刻也感受一下博士的温度吧。” 有些惊讶,更多是对博士那惊人战斗力的迷恋,想看更多,烈夏掰开了刻俄柏的小穴。 “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哟,博士随时都可以插进来哟。” 看着那两瓣依旧粉嫩的花瓣和面色潮红的刻俄柏,博士又一次性欲勃发。 “那……小刻……我进来了。” “嗯……” 在害羞与媚药的双重驱动下,刻俄柏点了点头,但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博士。 按住刻俄柏的大腿,将炽热的肉棒放进了刻俄柏的小穴。 “呼哈……好烫……博士的肉棒……又进来了……但是……啊啊啊啊啊!才刚刚开始就去了……” 明明只是刚刚插进去,刻俄柏本身敏感的体质再加上媚药的催情,让她的身体在接受在所爱之人的爱的同时便做出了最激烈的反应。前端被花心紧紧的吸住,似乎宣告着此刻刻俄柏对博士的主权,看似是博士进入了刻俄柏的身体之中,但又何尝不是刻俄柏将博士紧紧守住,两人不再分开。 被刻俄柏那蜜壶包裹住的博士在一瞬间失去了理性,本应该冷静下来,慢慢享用的心再度燥热起来,沉浸在那温热而又诱人的感觉之中,但又伴着某种强烈的欲望一点又一点吞噬着仅剩不多的理智,博士动起了自己的腰,脑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想要更多。” “诶诶诶?博士?刚刚开始就这么激烈的话……可能真的会……”明明还沉浸在上一轮高潮的余韵之中的刻俄柏感受到在交合之处猛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不是别的,是博士猛烈的进攻。生理上的反应永远比思绪要快的多,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没能从喉咙中传出那一声娇喘,刻俄柏敏感的身体就又去了一次。 “呀啊啊啊啊啊!” 与往常不同的是,从刻俄柏的交合处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 “这……这就是潮吹吗……看来那个药真的效果太……棒了………那……我也不能落后呀。”在一边看着的烈夏因为刻俄柏过于激烈的反应,自己也兴奋了起来,缠上了刻俄柏的身体,开始玩弄起刻俄柏那对丰满的乳球,一边看着刻俄柏的反应,一边出于半是羡慕半是被吸引的缘故,吮吸起刻俄柏那两颗不能再挺立一点的小葡萄,很显然,在双重刺激的影响下,那里已经变得尤其敏感了起来,轻轻的触碰都会导致刻俄柏强烈的反应,更何况是烈夏那色气满满的吮吸。 “唔唔唔!烈夏姐姐,不能碰那里呀!那里是!呀!小刻的!敏感!点!” 源源不断的进攻已经彻底让刻俄柏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不论是上面的吮吸还是下面猛烈的抽动,单单一样东西就可以让小佩洛到达顶峰的东西偏偏又叠加在了一起,更是让她获得了双倍甚至是三倍的快感。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沙发上已经被三个人的汗水与爱液浸的湿透,留下淫荡的痕迹。(“我只能自己手洗那个沙发套因为送去洗衣房似乎不太好解释………”事后的博士这样回忆道),随着刻俄柏一次有一次的绝顶,下半身不断的收缩更是像在榨精一般渴望着那白浊液体的进入,像是在索求,更像是在掠夺一般,猛烈的收缩着,不给博士一点喘息的机会,与烈夏那张弛有度的小穴比起来,刻俄柏的小穴却是如此的霸道,激烈的渴求着来自博士的一切,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刻俄柏那么迷恋博士的原因,也是为什么博士难以忘怀的原因罢……究竟是谁征服了谁,无从得知。 三个人的喘息声响成一片,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吮吸声。 “小刻……要来了………接好………” 还没等到刻俄柏反应过来,甚至没能等说出一句话的,博士猛的挺腰,将自己仅剩的所有精液注入了刻俄柏的体内。刻俄柏张大了嘴,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声几近嘶哑,但又代表着自己极大快感的娇喘,高昂而又婉转着,一切的语言似乎都失去了作用,最最原始的快感包裹着三个人,世界仿佛缩小了,空白了,扭曲了,三个人证明自己还活着的象征就是彼此那喘息声,无言,看着彼此就是最好的,最好的。 从太阳当头一直交合到一抹斜阳射进博士的窗户,只是草草的收拾了一下那一片狼藉,尚未恢复元气的三个人已经没了力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去食堂草草解决了晚饭,博士提议三个人一起去洗个澡。 “也可以哟,反正,也好累了……”烈夏拖着嗓子说,有点有气无力,但乌萨斯人的体力终究不容小觑,她还残存着一些体力。 “可………可以呀………小刻洗完了只想和博士睡一觉……”纵然是活力十足的刻俄柏,也在这场战役中消耗了太多太多的体力。也许,一起去洗个澡是最好的决定。 即使是饭点,罗德岛的澡堂也没有人,大部分干员都去了外面兜风,毕竟,在舰上的生活再丰富,也是会无聊的。就算是留下来的,要不就在房间里深居简出,要不就因为触犯了什么的滔天大罪被挂在舰桥上吹着风。(“希望我这辈子也别去上面,可怕极了。”不知为什么想到了这个的博士头皮发麻)因此,澡堂大抵上是没有人的,加上温蒂的强烈要求以及在可露希尔一众工程干员的努力下,罗德岛的公共澡堂可以称得上是这艘舰船上最令人放松的几个地方之一。 进了澡堂,偷偷摸摸的用自己的最高权限锁上了门(澡堂例行维护中,澡堂门上的告示如是说),再一次痛骂自己为什么把权限用在这种奇怪地方的博士带着烈夏和刻俄柏踏进了那不深不浅的浴池。 蒸汽中包含着薰衣草的香氛吗,感谢调香师和波登可为此的贡献,三个人有些酸痛的筋骨在这蒸汽中也和散开了一般瘫在了池子中,将刻俄柏和烈夏一并涌入了怀中,无言,只是看着彼此,端详着彼此在朦胧的蒸汽下的裸体,很美,对于爱慕博士的二人和爱慕二人的博士来说,也许在交合之时对方给自己带来的欢愉,但此刻观赏性大大超过了实用性。 是吗? 可以说暂时是的,但是被刻俄柏抢走了许多时间的烈夏没有依旧没享受够,乌萨斯人的体力,已经多次提及了,能在冰天雪地中穿着露脐jk和数十个贵族学生干架的烈夏,怎么可能会因此而疲劳呢? “Oz,我来帮你洗洗吧。”嘴上说着帮博士洗身子的烈夏其实还在馋博士的身子,坐在为搓澡特质的小凳子上,烈夏却没有做出任何想要搓澡的举动,她只是蹲了下来,将嘴凑近博士那看上去有些疲劳的肉棒。 “让我用嘴帮你清理吧。”用魅惑的语言这样说着,让博士想起了他们约会前夕的那个早上,也是在浴室,两个人就那样做了起来。没有任何理由。 “等………等等呀……今天不是做了很多次了吗……”发现事情不对劲的博士却已经无法阻止面前发生的事情,含住,吮吸,舔舐着,加上手上不断的摩擦,虽然花了点时间让博士的肉棒复活,但依旧是那样充满着战斗力。 这一次,烈夏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将已经在喉咙里膨胀的肉棒取出,按倒了博士。 “这一次,就让我来好好让博士舒服一下吧,小刻,来和博士做,做那,个,事,情。” “诶?真的要做那个吗?” “按照我们看的录像带里面那样做就行。” 是什么?那个事情?带着一丝丝的惶恐,更多的是紧张的等待与刺激,听到水声,面前的澡堂天花板被一团黑影说取代,金发落下,对准博士的,是刻俄柏那丰满的臀肉和湿润的小穴。 “罗莎琳!你这个!我……”刚刚到口的话却被刻俄柏堵住了,没错,是用那里,是烈夏按住了刻俄柏的肩膀。 “嘘………Oz要做的………也就是享受了哟……” 烈夏坏坏的笑了一声。将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机械反射一般,动起了腰,和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交合了太多次,彼此已经习惯了突如其来的爱,见到彼此,都是最好的备战状态。 与往常不同的是,在快感中多了一丝酸胀,实在是做了太多次了呢。但向来崇尚力量的乌萨斯人从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停下来,肉棒依旧坚挺,伴随着烈夏的一上一下与博士被堵住了嘴的不明声音,而刻俄柏小穴散发出来的味道大大激发了博士的欲望,就算是做了那么多次,肉棒大概是今天最后一次挺立了起来。 而博士也不自主的开始舔舐刻俄柏的小穴,面对着烈夏那潮红而又沦陷的表情与娇喘,和那虽没有那么丰满但坚挺的乳房的上下抖动,刻俄柏也又一次兴奋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占据了她的心头,她搂住的烈夏,两个人在上面开始亲吻了起来,而刻俄柏的小手却不知怎么的开始玩弄起了烈夏的耳朵,那里是烈夏最不为人知的敏感点。 “呀!你这个【乌萨斯粗口】的小刻!怎么可以碰那个地方!不行!那里真的太【乌萨斯粗口】的舒服了,停下呀!我说快点【乌萨斯粗口】的停下!” “嘻嘻……烈夏姐姐那里……一摸就会抖一下呢……真的好好玩……” 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愿的刻俄柏玩弄着,下半身也开始迎合着博士的吮吸与舔舐,也发出了甜腻的娇喘,三个人的声音,在蒸汽中,在浴室中混混的又响成了一片。 最终,三个人的交合随着烈夏在耳朵被攻陷的高潮之中率先结束,再是博士猛烈的射精带动了舔舐着的刻俄柏的高潮。 最后一次,三个人瘫在了浴室地板上,之后,是怎么洗掉了新加上的痕迹,回到了博士的卧室,最后相拥而眠的,三个人在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再也没能想起来。 只是知道,刚刚过去的那一天,是什么样的一个日子。 附:如何在罗德岛买到烈夏小刻看的H片的教程。 如同坚雷零食网络一般,可露希尔H片网络覆盖了整个罗德岛,但更深,更难以发掘,发行量更少,比如烈夏那几部就是从猎蜂那里借到的,猎蜂是从月见夜那里搞到的,只要敲开某个工程干员的门,跟他随便聊两句,聊到了“喷泉” 就立刻谈价钱,不过要小心被发现了,传播这种东西可能会招致严厉的惩罚(指吊舰桥)。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05) 2020年8月6日(五)煌——过去,现在,和那不远的将来——作为罗德岛仅存不多的几位精英干员,煌在众人的形象中一直是冲在战场最前面,最英勇,最强大的,性格最热烈的干员。《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和她一起出任务是可靠的,除了她对你的捉弄以外。 这个年轻的菲林女孩所肩负着的,不仅仅是现在,还有沉重过去,还有……不远的将来。 也许,煌的一部分在过去的阴霾之中,永远回不来了。 所幸的是,她还有身边的许多人陪着她继续走下去……“从现在开始,我与你们同在……我愿意加入罗德岛……” “接着,她闭上了眼睛,滑落下去,嘴角上扬,高傲的像是活着一样……” “霜星……不要……离开我!” “啊啊啊啊啊啊!” 梦中那白色的倩影仍旧牵动着博士的心。从办公桌上清醒了过来。 “是……梦吗……” 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回忆。 距离龙门大战已经过了快大半年,寒冷早已经被炎热所取代,但博士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忘怀,那只在战场上与他们对抗着的白兔子。 倒了一杯理智顶液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呛鼻的芥末味让自己稍微淡化了这个梦,但每每想起这个梦,心中还是会像被刀绞一般的疼痛。 那只在他的怀里死去的白兔子……也许他爱她吧……也想让她感受到普通女孩子感受到的一切,朋友,家人,亲情,爱情的温暖。也想让她被好好对待,即使是感染者……他想为她补上缺憾的拼图,再和她一起在同一战线上为了共同的理想奋斗……只是……站错了阵营罢……缺失的无法再弥补了。 看了看时间,也快到了那个时候,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难受,擦掉因回忆而流出的泪,博士收拾好东西,前往训练场。 “鲜血沾染武器,战场也为之!” 随着煌的一声战吼,炽热的温度翻涌在她那令人可畏的电锯上,裹狭着高温与巨力,三个假想敌应声倒地。 “那大概是最后一波敌人了。” 站在远处的博士说着。 “啊!博士!没有错哦!那边的毛巾递给我一下。” 拿出雪白的毛巾朝煌丢去,她稳稳的接住,博士看着煌擦拭身上的汗渍与……血渍。用血启动的法术……强大之中包含着的又是尔等的牺牲。 “伤重吗?要不去医疗部包扎一下。” “啊不用的,这个用绷带稍微处理一下几天就好了。今天还是去那个地方吗,那你请客哦!” “好好好,今天我请客。”“那就在大门口等你啦,我借了阿能的摩托车,一起去那里吧。” “好的,等你。” 不知是什么时候,也许就是在龙门大战后,博士养成了每隔几天就和煌去酒吧喝酒的喜欢。本就率真的煌在微微醉后讲心里话一股脑全部倾倒出来,而博士也会在其中得到一丝丝的放松与慰籍。 美好的当下的慰籍,在酒精的作用下,让他们暂时忘却过去的痛苦,看向未来,走好脚下的路……引擎的轰鸣声与风刮过耳朵的声音,看着前座的煌开着摩托,看着她那飘逸着的黑色长发,闻着发丝上带来的微微幽香,也许有这样一个人做依靠,真的很幸福,博士想着。回想起自己的梦,自己那模糊的过去,他想抱住煌,好好的倾诉一番。 往往最偏僻的巷子里有最烈的酒。这还是星熊给博士推荐的一家酒吧。有些破旧的招牌闪烁着断断续续的光,显示着酒吧历史的悠久,酒吧里面却是意外的整洁而富有情调,就算是大帝来了大概也会感到满意吧。 通常,博士和煌会先点一点低度酒慢慢的喝,在神志还清醒的时候聊聊天,越到后面酒越烈,直到某个人喝到不省人事或者已经天旋地转为止,才互相搀扶着彼此找到一家小酒店休息一下。但两个人也许是都不想跨越那最后一条界线,在煌眼中,博士是上司,是令人敬佩的,在博士眼中,煌是优秀的精英干员,也不会因此随意的爱上某个人吧……但随着煌的身边一个一个同伴的离去,精英干员也只剩下她和迷迭香几个人了。煌也将自己那逝去的同伴的珍视加倍的放在的现在的同伴身上。《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尤其是他呀,面前的他。她不想再失去一个他,两个人都保有着不堪入目的过去,而和博士一起出去喝酒的时光也是鲜有的机会,在酒精的作用下才得以把平日里那些不敢说的话都掏出来好好梳理一遍,酩酊大醉之后迎接一个暂时开朗的自己。哪一天突然觉得又撑不住了,就再这样来一次。往往复复,就这样走下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介于逃避与面对之间的对策,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一杯mojito,一杯screwdriver。” 按照两个人平日里的习惯,博士抢着报出了名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龙门币放在了吧台上,不一会,两杯鸡尾酒便送到了二人面前。 博士端起自己的莫吉托润了润嗓子,说出了自己的梦。 “我中午打盹的时候,梦到霜星了。”博士缓缓的说。 握着酒杯的手轻轻颤抖着,看得出煌在压抑着自己的感受,急忙喝了一口自己的酒,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梦到什么了?” “就是她在我怀里走了的场景。” “……” “煌,你觉得我们走的是对的路吗?” “我不知道,但是ACE、Scout他们的走,已经让我没有回头路了,为了他们,我也要这样子走下去。为了霜星,为了雪怪小队,为了爱国者,为了那些仍旧在为感染者谋取正当权利的人,我都要做。” 矛盾的扭曲笼罩了博士的内心,有的时候,明明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却不能停下,为了更多人的生命,只能对所谓的敌人下杀手,这是博士最不愿意看到的,这也是煌最不愿意看到的。 两杯酒很快喝完,又很快的叫人续上。 “但是,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向前走了,不是吗?”强打起精神,说着这样的话,大家都知道应该向前走,但是谁能彻底忘却自己的过去? “我们必须这样做,有时候我们肩负了太多太多,但我们能做的只有将他们的意愿传承下去,当所有的希望都暗淡了,我依旧希望我们是唯一的光。” “向前看,向着未来看,活在当下,向着未来。”煌呢喃着这几句话,湖蓝色的眼睛在些许醉意下更加水灵,闪烁着迷离的光。突然,她伏在了博士的肩膀上,开始痛哭起来。 这个要强自信的菲林女孩,终究还是解除了自己的防线,第一次眼泪如同决堤一般流出,打湿了博士的外套。 “我……我有时候真的很……累……想到了我的战友,看着他们从我面前一个个消失,训练的时候看着他们的影子从我的面前飘过,我……我不知道我还能走多久。” “煌,我们能挺过去的,你看,还有迷迭香,还有阿米娅,还有凯尔希,还有我,我们都还在。与其沉沦在已经失去的痛苦之中,不如捍卫自己剩下的那些东西。” 这样说真的,真的很残忍,一面说着没有关系,一面把自己重要的人往危险中推去。真的很残忍。 多甜蜜的鸡尾酒也掩盖不住眼泪的苦涩,多精巧的语言也抚不平深深的疮疤,博士只是轻轻的抱着煌,抚摸着她的头发,自己也在默默流泪,为曾经的自己,为现在的自己。 既然淡酒已经掩盖不住悲伤,那烈酒可以让人暂时的忘却,向酒保做出一个神秘的手势,两瓶伏特加应声而来。起开瓶盖,递给煌,两个人只是碰了碰瓶子,透明的液体灼烧到喉咙,混杂着苦涩的眼泪一并吞下,两个人相拥,哭泣着,为两个人那不幸的过往,为两个人的相依。 “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已经喝了两瓶的煌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 “什么?” “希望博士,不要离开我,留在我的身边,不为别的,只为不再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因为,博士很可靠,很温暖,我喜欢博士。” “煌……我……” 湖蓝色的眼睛看着博士,还充盈着泪水不住往下流淌,坚强的菲林女孩卸掉了自己所有的刚强,只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答应你。” 她笑了,带着泪笑了。因为自己明白,她的生命中增添了一抹新的色彩。 是爱,是依靠,是归宿,更是自己的宿命。《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命运让两个人相聚,他们将一起走下去。 “咚!” 博士倒在了吧台上。不省人事,今天确实喝的有点多了……“博士!博士!”煌摇了摇博士,没有反应,大概是真的醉了。 草草的结了账(用的博士口袋里的钱),扛着博士走出了酒吧,每天六个小时的训练成果真的不是盖的,博士的嘴里还嘟囔着“煌我也喜欢你”类似的胡话,让煌偷偷的笑了笑。脸上还挂着泪痕。 找到一家酒店,以往两个人会分开睡,两个房间,这次煌没有,她只要了一个房间,把博士放在床上,慢慢的脱下博士的外套和其他过于厚重的衣服。“说真的,大热天穿这个真的不热吗?”煌自言自语的说着,很快,博士身上的衣服也只剩下贴身的衬衫和裤子。从浴室里拿来毛巾,擦拭着博士的脸,细细端详着。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但太多的打击已经在这张脸上过早的刻入了岁月的痕迹。 煌只是安静的看着,酒精引起的燥热让她也脱下了自己的那层外套,躺倒在热爱之人的身旁,听着他的呼吸声。慢慢的也闭上了眼睛。 ……煌是被博士的起床声给惊醒的,时间并不是太晚,煌也帮博士交代了自己在哪里,最近没有什么事情,也倒无大碍。博士本身酒量并不是很好,但清醒的也很快。看着自己身旁躺着的煌,他还从未如此靠近过她,菲林少女给博士带来的成熟感是不言而喻的,高挑的身材和紧身服下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十分诱人,成熟丰满的乳球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加上酒的原因给煌的脸上加上一丝绯红,在酒店橙色的灯光下显得如此的诱人。 湖蓝色的眼睛睁开,包含着爱意,看着博士,脸上的泪痕也消失不见了。长长的猫耳朵抖动着,捕获博士每一次呼吸的声音。 就这样对视了2分钟,两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实际上已经十分明显了。但谁来捅破那层窗户纸呢? 煌贴近了博士,博士可以感受到她炽热的吐息。最终煌说出了那句话。 “今晚,我归博士所有。” 一切的一切都昭然若揭。 “煌………还是第一次吗?” “嗯……” 羞涩的点了点头,博士掀开了盖着两个人的被子,煌那双修长的腿便暴露无遗,腿形是那样的完美,被包裹在一条白色丝袜之间,露出来的那一部分又是那样诱人,另一条腿则是将原本的样子完全展示在博士面前,几条皮带的缠绕显得更加色气。 不想那么快开始免得打乱气氛的博士,想做些热身,于是乎,手攀上了玉腿,尽管之前没有试过,博士开始慢慢舔舐煌的全身,从下到上。 被白丝袜包裹着的足部被浸湿,带着一丝汗味的咸与从煌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博士享受一般玩弄着煌的小腿,尽管经历诸多战斗,那双腿却依旧如同丝绸一般顺滑,让博士沉醉其中。 “博士……好坏呢……”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博士热切的爱抚着,一股暖暖的感觉涌上了煌的心头,但那股暖流又很快变得如此炽热,窜上了煌那本就已经微微泛红的脸,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炽热的感觉的煌娇羞扭动着身体,但这并不能阻止博士的进攻。 煌的身上几乎没有一丝赘肉,但在保证强大有力的同时又维持了美感,“说真的,她是怎么做到的。”博士心里这样想着,一面端详着煌的大腿,完美的曲线就像是神的造物一般,洁白的丝袜让博士增添了一丝丝的想要玷污的冲动。像是亲吻一般贴上煌两条大腿,吹出一口气,接着慢慢吻了上去。 “呀!好痒呀!博士,别……别闹了……”察觉到身体异样的煌试图抵抗,赢来的却只是更加猛烈的攻势。难道……煌很怕痒? 继续向上进攻,顺势解开了煌短短的裙子的皮带,褪下了她的长袜,在煌的肚脐周围慢慢用舌头打着圈,两只手在煌的腰腹处游走着,用最温柔最细小的方式让煌感受到最强烈的感觉。 进攻是有效的,煌的身体扭动的频率愈发急促,从刚刚开始的笑声逐渐变为小声的喘息。 “博……博士……我好像……有点奇怪……好痒……但是……但是为什么有一种其他的感觉?呀啊!明明自己在说了……还……还那么去做……” “说明煌也很开心呢……煌那么诱人……我当然要好好的享用一番。”博士带着坏坏的笑容,一瞬间夺取了煌的嘴唇。 “唔?” 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整的有点懵,但作为一个精英干员,优秀的反应能力让她很快接受了博士的亲吻,学着博士的样子,慢慢撬开牙膛,小心翼翼的将舌头与对方的舌头互相触碰,感受那种温热而又湿漉漉的感觉,在对方退缩之时又开始进攻,像是要争夺主动权一般,交换彼此的津液,耳边传来彼此炽热的吐息,心跳一点一点加快,身体贴在一起,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对方的温度。 原来,在这片大地上,还有这么美好的事物存在着呢。煌闭上了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一切。 当两个人最终还是依依不舍的分开,口腔中依旧充斥着对方的气息,甚至带着一丝丝的甘甜。令人渴求着更多更多。 “那是煌的初吻吧……但煌……学的很快嘛……” “好歹我也是罗德岛精英干员,学习能力肯定也不会差的嘛!” 半认真半打趣的这样说着,博士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经膨胀已久,撑起了黑色的衬裤。怎么可能不会引起煌的注意。 “啊呀……博士的那里好像……胀的很大呢。”带着好奇心与一点醉意,煌伸出手,隔着裤子触碰了一下。“唔……好硬……甚至可以感觉的到温度呢,博士……就这么兴奋吗?” 博士没有辩解,雄根的膨胀已经说明了一切,脱下煌的上衣,如今只有薄薄的布料遮掩着煌,煌也顺从的脱下博士的衣服,褪去外裤束缚的肉棒更加猛烈的充满血液,给煌带去了淫荡的气息。 “从……从来没有见过……男生真正的东西呢……”带着一丝的娇羞,煌说,“所以,能不能让我……再好好研究一下呢??” 默许,博士的手覆盖上煌的手,引领她卸下自己的最后防线。肉棒失去了约束,猛的跳了出来,博士也将煌调转了个身位,将煌的下半身对准了自己。 “我知道哦,这个就是……69吧?”为了不在博士面前展示的那么青涩,煌拿出了自己这一方面所有的知识,所幸,这一点她的知道的。 细细的端详着面前的巨物,似乎在呼吸一般跟着心跳在微微颤抖着,几根血管分布在那肉棒上,越是靠近,越是能够感受到气味与温度,无一不让煌兴奋不已。 “博士……应该……超过平均值了吧……”一变边这样说着,一边用手握住了,轻轻的上下撸动着。“博士这样……是不是也会感受到一些东西呢?” 另外一边,博士解开了煌的运动内衣,巨大的乳球失去了束缚似的摇晃着,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慢慢挺立,仿佛是被吸住的触感一般,手不住的揉搓乳球,甚至一只手应付不来。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又如同果冻一般的有触感。另一只手拉下的煌的内裤,一条银丝被带了出来。 “煌……光是这样就已经兴奋了吗……” “还不是……因为是博士。” 被发现了的煌只好埋头继续撸动着肉棒,一边问着博士:“舒服吗?” “煌真的是什么都会呢。”博士这样赞许着。 “那我再快点。” “诶?” 手上下的频率加起了速,煌也越发卖力的摇晃着身子,让面前的场景无比诱人,细腻如同白葱一般的手指力道始终刺激着博士一步一步走向绝顶。“这样……这样下去会被缴械的。”想着这个,看到了面前粉嫩嫩的煌的性器,看着那修剪的十分整齐的花园,在0。1秒呢内,博士凑了上去。 “嘻嘻……博士喜欢吗!我还可以……呜哇!博士!” 刚想着再让博士舒服舒服的煌一瞬间停了火,下体被博士牢牢锁住,舌头正入侵着煌的秘境之中,将甘美的爱液吮吸着,又退了出来,是……结束了吗?又立刻锁定了那已经充血的小豆豆,亲吻着,吮吸着,电流一般的快感袭击了煌。 “啊……啊……啊,那里……不能碰……”高昂的叫声意味着煌的快乐,要强的她肯定不会这样被博士摆布,顶着快感,“既然博士都用了嘴巴,那我也不客气啦。” 含住了前端,用菲林族特有的带软毛的舌头轻轻扫着博士的前端,有点苦苦的,但是,又那么诱人,好像又有什么出来了一样,像是报复一般舔舐着博士的马眼,很快先走液就漫了出来,被煌舔食着。再慢慢吞下一点点,继续扫荡着博士的冠状沟和系带,那一头传来的快乐的呻吟也意味着煌的正确,加上手握住的下端撸动着,就没有问题了……! 乳头! 从被堵住的嘴中发出的一声呜咽,敏感的乳头被轻轻拉扯搓捻着,有一点痛,但是更多的是快感,这样的反馈涌向了煌的下身,分泌了更多的蜜汁。作为反击,煌也毫不留情的用口腔包裹住了博士的大半,努力吮吸着。但这样招致的是下身一根手指的插入与探求着肉壁。那就……再猛烈一点。 “呜……煌!太猛了……慢点!慢点!”最终还是博士认了输,从嘴中挤出了央求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那就再快一点,下半身传来的巨大快感催发的煌更加猛烈的吮吸,又导致了博士猛烈的进攻,如此往复,两个人都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煌……我……要去了!” “唔唔唔!” 嘴中被堵住的煌只能发出快乐而又含糊不清的声音,随着博士下体一阵膨胀抽动与煌的颤抖,两个人都下体都喷涌出来大量液体。浓稠的精液让煌难以下咽,急急忙忙吐出,白浊液体便沾满了煌的上身。 博士那边,煌强烈的潮喷让他吸足了煌的蜜汁,小穴还淌着水,抽搐着。真是的,明明她是第一次啊,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快感?难道和罗德岛精英干员,不论是战斗还是做爱,都那么舒服吗? 翻过身来,将煌按在了床上。看着面前已经眼神迷离的煌,两个人再度亲吻。 煌抱紧了博士,索求着更多的信号已经发出。“还想要更多……所以……我准备好了……Oz博士。” 稍微分开煌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慢慢对准了那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着,挑起煌更多的渴望,手揉搓着煌的耳朵,借此让她放松一点。 “那,我进来了。” 插入煌的体内,那层薄薄的保护层构成了最后防线。 “要上了哦。” 突破了,殷红的血液随着爱液流出,但煌并没有太大感觉,破瓜之痛对于这样一个人来说,已经微不足道,相反,灼热的肉棒的插入让她渴望着更多。贴近了博士的耳边,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快点。” 被催促似的动起来腰,每一次抽动都可以感受到煌的小穴的牵连,夹的紧紧的,这就是锻炼的结果吗?似乎渴望着把博士的子孙快点榨取出来一般急切。那一头的煌已经抛弃了一切杂念,搂住了博士一边发出高昂的娇喘。 “博士的鸡鸡……好大……已经……被彻底征服了……怎么可以……让我要更多……” 又有谁听到这样的话不会更加猛烈的冲刺呢? 在感受到了煌已经慢慢接受了肉棒的形状之后,在充分的润滑之下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冲刺,每一次冲击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不断侵蚀着二人的大脑,被夹住的快感,被花心亲吻着,被抽插着,被狠狠的爱着,两个人都感到了无比的幸福。耻骨撞击着,混着水声与两个人都喘息声,博士也发出了低沉的呻吟,的确很爽,看着身下的菲林少女沉浸在自己的爱中,两个人彼此依靠着,永不分离。身下的感觉愈发强烈,很快,第二发精液已经填充完成。 “煌……要来了哦……” “哈啊……哈啊……我也是……” “那我们就……” “一起。” 加速的冲刺,煌用自己健壮的腿夹住了博士,害怕他逃跑一般,嘴中的娇喘也开始急促,带着娇媚的气息。 “煌……我爱你。” 话音未落,第二发精液就在煌的体内爆发了出来,与此同时,煌也达到了顶峰,不自主的痉挛,浑身颤抖着,抱住博士,一股阴精喷涌而出,覆盖在博士的肉棒龟头上,猛烈的收缩,引起了博士又一次射精,尽数流向煌的子宫。 将半疲软的肉棒慢慢抽出,磨蹭到了煌的小豆豆,又引起一次小高潮,精液过多的流了出来,让整个场面变的更加淫靡不堪。 搂住了博士的脖子,煌在博士的颈部种下一颗草莓。 “博士……一定一定不能离我而去。” “我答应你。我们两个一定可以等到我们期盼的个日子。” 夜已经深,两个幸福的人相拥而眠。他们不再是孤单一人,怀抱着彼此和彼此的过去,走在当下,迎接未来。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06) 2020年8月6日(六)斯卡蒂——命运中的厄运与幸福“那是一个下午,天蓝色的海和天蓝色的天,一个少年在海边走着,时而看着大海,时而看着海滩上的贝壳。《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但是,很显然没能有一颗贝壳能够让他满意。即使是这样美好的天气似乎也无法掩盖少年心中所想的阴霾。 风似乎吹的更加猛烈了,海边的风本就大,但这风浪似乎比起往常更加猛烈。 当风浪平息的时,如同幻觉一般,海浪在一个白发少女的脚下分开,出现在少年的面前。 少年似乎感到有些惊讶,但好奇心盖过了惊惶,偷偷的看着面前的少女,瀑布一般的长发倾泻下来,一直到少女的腰间,红色的眼瞳在深邃又包含着一丝冷漠。尚未发育完全的身材能隐约看出姣好的曲线。 此时,少女也注意到了少年的目光,像是在回避一般,又像是在偷偷观察什么。 “初次见面,我是Oz。” 为了不让气氛过于尴尬的少年试图通过打招呼来缓解气氛。 “斯卡蒂。” 他伸出手,但少女没有触碰他,只是径直坐在沙滩上,看着远方的海。 “如果坐在这里的话,早上可以看见太阳从那一边升起,再看着夕阳从那一头落下。”少年似乎还在尝试搭话。 “所以……你经常过来这里……”少女依旧没有应答着少年的话,只是这样问着。 “对,特别是想着我的爸爸妈妈的时候。看着大海,似乎可以想起他们的样子一般。” “……” “他们……自从那次出海以后,就再也没能回来了。” 少女的眼眸中的冷漠似乎淡了一些,更多的变成了一丝怜悯与同情。 “……” “你不是本地人对吧,一个从海浪里走出来的女孩子,大概不会属于这个地方吧。” “我……是阿戈尔人。” “那个在海里的种族吗……怪不得会从海浪里出来。” 互相介绍彼此的身世之后,少女坐在了少年的身旁,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坐到夕阳落下,星星从天边升起。 “我该回去了。” “等等,那你明天还会来吗。” “可能会,可能不会。” 她走进了翻涌的海浪之中,接着消失了。 ……头愈发的疼痛,眼前的记忆也愈发的模糊。 “这个收好。” “这是什么?” “我们两个之间的信物……我要走了,离开这个地方,但我依然会找到你的,不要忘记我。” 一个小小的海螺吊坠,海螺上闪烁着七彩的光芒,看上去并不是寻常海螺。 接着,在明亮的月光下,阿戈尔少女再一次走进海浪,消失了,消失了…………【PRTS唤醒中】【药物注射中】【心跳正常,血压正常,本次治疗结束】博士从模糊的回忆中苏醒过来,从那个胶囊形的舱中醒来,那是专门设计给博士恢复记忆用的装置,通过刺激大脑的某些部位,也许可以达到治疗失忆症的效果,尽管看到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模糊的幻影,但博士还是努力的试图把他们记录下来。 “海岸……白发少女……海螺吊坠……” 费力的把脑子里残存的记忆写来笔记本上,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在某一次收拾杂物的时候看到了那个海螺吊坠,但当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太多。 “让我看看……吊坠……” 打开在自己办公室里的杂物箱,摸索着,手指碰到了那个硬硬的吊坠,小心翼翼的抽出来,看着,似乎时光没有让它褪色,彩色的光芒依旧在光线下闪耀模糊的光,挂上脖子,试图能够唤醒更多的记忆。 “滴滴滴!” 手边的信息终端尖锐的声音把博士拉回来现实,那个一封关于干员训练的批复,关于斯卡蒂的文件,鉴于最近敌人的特点并不是太适合她习惯的战略导致斯卡蒂常常被冷落,博士便申请了带斯卡蒂去某处海边的训练场,帮助斯卡蒂训练一些新的战斗技巧以便应对接下来的战斗,凯尔希给博士批了5天,希望可以解决斯卡蒂在战场上战斗力不足的问题。 关于这个的方案博士早已经通知过斯卡蒂,在凯尔希回复了博士的请求之后,他便带着斯卡蒂去了罗德岛在汐斯塔远郊附近设立的训练场。 因为偏远,即使是大规模的训练也不会影响到周围的环境,这里似乎是给罗德岛干员们专门设计用来训练水下战斗的地方,当然最为适合阿戈尔人的训练。 地方远了带的东西也多了,毕竟远郊没有物资,只有发电机和简易但十分结实的板房供干员居住,食物、火源、备用发电机,加上作战技巧概论,大号小包的收了一堆,开着一辆越野车,博士和斯卡蒂出发了。 越野车在泰拉大地上疾驰,风吹拂着两个人的脸,斯卡蒂的目光聚焦在一旁开车的博士脸上,回忆自己刚刚来到罗德岛的时候。 那个时候,作为深海猎人的她在某个组织口中得知了在海滩分别后那个让她挂念的Oz在罗德岛工作,地位很高,又有良好的医疗条件能够救助她的同伴幽灵鲨,像是得到了召唤一般,她抛下薪酬丰厚的赏金任务,直接到了罗德岛作为一名近卫干员,她期盼着,两个人再度重逢的日子,期待着因为战乱不得不分开的两个人再度相聚,讲讲自己分别的故事,然后,像任何一个长寿而忠贞的阿戈尔人一般,陪伴着他直到最后。她甚至将自己的不幸抛在了脑后,什么所谓的“妖怪”、“人形天灾”她都无所谓了,只想快点和思念的人相聚,这是她命运之中最高的幸福。其他的和这个相比,都已经无所谓了。 然而,她刚刚抵达罗德岛,就从其他干员口中得知了那个刚刚从切尔诺伯格苏醒的博士,丧失了一切的记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一瞬间,整个世界都灰暗了,她靠在博士办公室门口,在没有人的时候小声啜泣着,在夜深的日子里在甲板上吟唱着孤独的阿戈尔民谣,口袋里一直装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她想教他的歌。在战场上拼命杀敌,一面为了引起博士更多注意,一面,是用鲜血浇灌自己的痛苦。 当两个人最终相会时,她抑制住内心中的悲伤,只是冷漠的说:“赏金猎人斯卡蒂,你真的要签下我吗?我可是,会给你带来灾祸的人哦。” “天灾与矿石病才是真正的灾祸,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 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多想抱住博士,告诉他这一切,但现在她的所做所为,也只会引来惊诧而已。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冲淡了斯卡蒂的悲伤,但她依旧在等着,时间击不夸阿戈尔人,但心碎可以,她一直期盼着那一天,博士能够将两个人一切的故事通通想起,两个人再一次在一起。 现在……就一直这样陪伴着博士吧,尽管已经到不了那个地步了,但是,只要他在,就好。一切,都还有希望吧。而且,和这个博士熟络了以后,他也开始用蒂蒂称呼她了,就像从前一样。 咸湿的海风将斯卡蒂拉回现实,专心开车的博士并没有注意到阿戈尔少女那双因为回忆慢慢湿润的眼睛,已经靠近了海边,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 汐斯塔附近的天气一直很好,也许是靠近热带的缘故,偶尔的雨只会让天气变得更好,但对于阿戈尔人来说,这样的天气似乎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也许只有在狂风暴雨之中的战斗才能让他们满足。 简简单单的收拾了一下板房,架起了炉子,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蒂蒂,你想吃点什么……吗” 博士所看到的是斯卡蒂脱下了在多余的衣服,扎进了海里,只不过十几分钟,蒂蒂便探出了水,将几条鱼放在了博士的面前。 “小星鳗……金枪鱼……这些海鲜放在市场上买大概要花好大价钱才能买到吧……”一边感叹着的博士一边对斯卡蒂笑了笑,赞许着她,她也回应给博士一个浅浅的笑。 不一会,烤鱼的香味便在海边蔓延起来。 美美的吃了顿午饭,休息了一下,也是时候开始做正事了,毕竟时间有限。 “蒂蒂,我们开始吧。” “好。” 点了点头,蒂蒂抓紧了手上的剑,又跳进水里,向海中游着,游向一块巨大的礁石,只是略懂水性的博士只好也脱下厚重的衣服,在后面吃力的跟着斯卡蒂。 “果然……还是要……找煌……训练一下……游泳了……” 喘着粗气的博士爬上礁石,小心翼翼的靠近斯卡蒂,却被她制止了。 (阿戈尔语)“海神赐予力量,以汝之名,赐我搅动潮汐之力。” 剑尖搅动潮水,远处的海浪像是回应了她的祈祷一般,潮水也汹涌起来,扑打上礁石,把没有任何防备的博士淋了个透心凉。 博士擦掉脸上的水,本想着下一个浪潮什么时候到来,但是睁开眼睛,看到了斯卡蒂举起手中的剑,斩开了面前的海浪,浪潮在斯卡蒂面前分开,散落在礁石旁边。 “那就是……跃浪击……” 只是在战场上指挥但从未如此近距离看着斯卡蒂的技能,也许在海上才能彻彻底底发挥斯卡蒂的才能。 已经来不及思考,只看着面前斯卡蒂的身影像幻影一般闪动着,面前的海浪不断的被分开。震撼于她的强大,博士一瞬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带她来到这里。 “博士……要不要也来试试看。” “我……感觉不太行吧。” 看着斯卡蒂那把令人生畏的巨剑,博士大概也没有力气把那把剑举起来,更别说挥舞了。 “就……试试看吧,如果要了解我的作战方式的话这样也是一个好办法哦。” 轻轻的把剑倒转过来交给博士,博士接住,握住了剑柄,掂量着剑的重量。 “大概用的是惯性加上一定的方向才可以做到那种挥舞的吧。”博士碎碎念着,从后面伸出来的手打断了博士的思绪。 斯卡蒂抓住了博士的手腕,一时让博士有些心慌。 “像这样子,腰用力一挥,感受自己和剑之间的共鸣,就像……这样。” 带动着博士的腰,斯卡蒂握住博士的手,冲着一个浪头砍了过去,由于力度没有之前那么大,也是为了不让博士闪到腰,浪并没有被砍开,一部分的水还是倾泻在了两人的身上。 狼狈的擦干了脸上的水,博士才发现面前的斯卡蒂看着博士,轻轻笑出了声音。 “原来……湿透了的博士也有点可爱呢。” 同样湿透了的斯卡蒂伸出手,帮博士又擦了擦没有擦干净的海水,潮湿的头发贴在阿戈尔少女的背后,有几分美人出浴的美感,紧身的衣服贴紧了斯卡蒂的身体,完美勾勒出她的每一条曲线,两腿间为了降低阻力设计出的裤子展示出斯卡蒂白皙而又肉感的大腿,平添了几分性感与魅惑。博士悄悄咽了一口口水,抑制住内心中最为原始的欲望,想方设法彻底弄懂斯卡蒂的战斗方式,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训练到傍晚。 “呼……真累呀……” 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岸边,在游回岸边的时候险些因为力气不足而沉到水里的博士(还是斯卡蒂把博士托起来的)倒在沙滩上,“还是……陆地……时候我。” 支撑着起来,简单加热了中午剩下的鱼,两人吃完晚饭后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博士打开了自己的分析终端,把斯卡蒂的作战方式导入到电脑中。 “让我看看……如果要计算斯卡蒂在那样的浪头下站住脚的重量的话……那理论上需要的重量是……” “???” 博士被面前对于常人来说巨大的数字吓了一大跳,但实际上阿戈尔人的骨骼密度比陆地上的种族要高的多,这也是为什么阿戈尔人可以在深水处遨游而不会被水压压扁的缘故。《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分析了斯卡蒂的作战方式,假如能够在她的剑上加装一个法术单元也许可以弥补她的法术攻击力不足的问题。将数据发给了杜宾一份,等着她的回复,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博士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回忆着今天和斯卡蒂的训练,上了床便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博士在朦胧之中被利器的破空之声惊醒,本以为自己在梦境之中,但是周身的酸痛告诉博士自己在现实生活之中。循着那锐利的声音,博士开了门,面前的景象让博士的心跳一瞬间加速了。 在皎白的月光下,博士看到斯卡蒂正挥舞着她那把大剑,但和平时不同的是,面前的斯卡蒂几乎不着丝缕,薄薄的布料只是遮住了必要遮住的地方,随着斯卡蒂的每一次舞动,那对成熟而丰满的乳球也随着颤动着。沐浴在皎白的月光之下,面前的斯卡蒂甚至多了一丝圣洁,但又充斥着色欲的气息。倘若这就让博士失去了理智,接下来的事情才更加淫靡,甚至夺取了博士的魂魄。 将大剑插入沙地,斯卡蒂坐了下来,开始吟唱起那首古老的阿戈尔民谣,尽管旋律已经牢记在耳,但博士依旧不知道歌词的内容。只是知道,这首歌诉说着一些孤独与痛苦。 曲罢,斯卡蒂朝着博士的方向看了一眼,吓得博士赶紧缩回脑袋,待斯卡蒂没有察觉到,才慢慢探出头。 斯卡蒂坐在了沐浴着月光的沙地上,做出了博士差点叫出来的动作。 只是轻轻解开了遮挡自身的布料,那几片薄薄的布料便滑落在沙地上,斯卡蒂那白嫩而又完美的酮体完全暴露在了柔和的月光下。伴着波涛声,慢慢的,斯卡蒂将手伸向自己干涸的河谷,只是轻轻的抚弄了几下,便从她的口中传出了娇媚的喘息,干涸的河谷湿润起来,洪水很快取代了干旱,阿戈尔人本身的体质就较为亲水,更别谈性器的湿润程度了。将手指缓缓的插入穴口,轻轻转动着,另一只手也探向那对已经挺立起来的小葡萄,捻搓着,身体便像不受了控制一般微微的痉挛,抛去了博士可能会被吵醒的疑虑,加快了手上动作,喘息声愈发不受控制,在理性逐渐被快感吞噬的同时,在娇喘中断断续续的传出来一个名字,让偷看的博士有想冲上去将斯卡蒂就地正法的欲望。 “Oz……再……快一点……让我高潮吧……”口中这样如是说着,闭上了眼睛,幻想着自己被所爱之人压在身下抽动着,刺激着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不断玩弄着自己丰满的乳球,吞噬着仅剩的理智,在幻想中达到了高潮。 “Oz呀……要……去了……要……去了……” 断断续续挤出淫靡的话语,腰身猛地挺起,在颤抖中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爱液从下半身喷涌而出,打湿了一小片沙地。 沉浸在自慰余韵中的斯卡蒂倒在了沙地上,不仅仅有高潮后的快感,更是有……在羞耻中的快感。用余光撇到了在自己房间窥探的博士,但潮水一般的快感攫取了自己停下的理智,在一种羞耻的背德感与被自己一直爱着的人窥探的快感,就这样高潮了,脑中无暇去思考更多。而门口看着的博士早已兴奋起来,但身体的酸痛并不允许自己做些什么,只好慢慢挪到床了,躺下,脑中满是斯卡蒂的喘息声,但头疼却又袭击了博士,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头疼……不知道过了多久,博士才昏昏沉沉的睡着,但他做了一个梦……不知是记忆还是梦。 梦中,他回到了自己在记忆舱中看到的那片海,梦中,似乎斯卡蒂也出现了,但是却是以那个白发少女的模样出现了,也许……那就是……斯卡蒂……童年的样子。 “所以……是什么让一个阿戈尔人上了岸?”梦中的博士开了口。 “战争,无穷无尽的战争。” “阿戈尔人原本和泰拉世界的其他人一样,在属于自己的地方生活着,直到……那些怪物的出现。” “先是出去捕猎的人们接连不断的消失,接着是阿戈尔村庄的不断被毁灭,不知道是什么创造了那样的造物,巨大可怕的触手卷走了同伴,更多的人消失。 惶恐吞没了我们,但我们依旧选择反击。” “最终战胜了惶恐,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们将怪物驱逐出我们的居住地,接着彻底摧毁了他们,看着最后一具海兽的尸体漂上海岸,我们才喘了一口气。” “但是陆地人显然害怕了,看到了如此强大的怪物在我们面前是这样的被杀死,他们害怕自己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在一群造反者的带领下,另一场屠杀开始了。”“开始我们并没有逃跑,以为他们并无恶意,但看到他们对我们举起了武器,我们才意识到了我们的危险所在,但已经为时已晚,那一天,同胞的血液浸染了大海。直到天灾的到来。巨浪吞没了他们的战舰,闪电击碎了他们的野心,这一切才暂时告一段落。” “但有些人依旧没有停下,我们只能……前往更加黑暗……更加深处的地方苟延残喘,保全自己的姓名。” “只有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我才会离开黑暗而压抑的深海,最终浮出水面,看到了满天星星,呼吸到了一口干燥的空气,我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活着的人。” 泪逐渐打湿斯卡蒂的面庞,不仅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被禁锢的自由。 她是一个向往着美好,向往着自由的女孩子,直到这一切击碎了她的梦想,被迫流亡,被迫躲藏。 身旁的少年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靠近斯卡蒂,轻轻抱住了她,擦干了她的眼泪,轻轻抚弄着她那丝绸般的头发。 “但现在,你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我还在,我还陪着你。倘若不嫌弃我,我会这样一直一直陪着你。” 并没有想太多,只是,看到了同样一个流离失所的人,甚至失去了家庭的人,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斯卡蒂并没有躲藏,回应了博士的拥抱,往博士的怀里钻了钻,想找到更多,在深海之中获得不到的温暖。那丢失已久的温暖。 眼前的画面又一次模糊,幻化,只剩一个少年孤单的伫立在海边,手中握着那颗散发着七彩斑斓的贝壳吊坠,豆大的泪珠滴落。耳边又一次响起斯卡蒂所唱的阿戈尔民谣,说好的下一次见面要教会自己,但已经,没有机会了。 猛地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将博士拉回现实,似乎……做了一场大梦一般。 翻一个身,一个硬硬的东西硌到了博士的胸膛。掏出,那颗七彩斑斓的贝壳静静躺在博士的手上。 海边,阿戈尔少女,贝壳……一切的一切逐渐在博士的面前串了线,一切关于斯卡蒂的记忆猛然清晰了起来,那个斯卡蒂,自己宣誓着要永远陪伴着的斯卡蒂。就在他身边,默默陪伴着他。 接下来的一天,博士思绪全部涌向了面前的阿戈尔少女,一遍又一遍,自己的记忆如同幻灯片一般闪过,没有错,就是她,就是面前的阿戈尔少女,从未变化,一直倾心于他的斯卡蒂。 傍晚,回到了岸边,斯卡蒂刚刚想去准备晚饭,却被博士把住,只是说了一句话。 “从这里看,早晨可以看到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傍晚可以看到夕阳从地平线落下。” “博士……你……” “欢迎回来,蒂蒂,我的蒂蒂。” 从衣服里掏出那颗贝壳,展示在斯卡蒂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被泪水充盈,颤抖着,伸手抱住了她。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再一次如同从前一般抚弄着斯卡蒂的长发,直到她停止哭泣,抬起头,盯着博士,很久很久。 接着,嘴唇被攻占,传过来的,是阿戈尔少女的湿润的舌尖,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缠上了博士的舌头,亲吻着,沉浸在了突如其来的幸福之中,无法自拔,阿戈尔少女渴望似的拼命索求着博士的舌头,温和的吮吸着,时而又让步一点给予博士一点进攻的机会,这是斯卡蒂的初吻,但为了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一阵又一阵由于幸福突如其来的眩晕让斯卡蒂甚至站不稳脚,两人恋恋不舍的分开了以后,她甚至要幸福的叫出声来,一个趔趄差点摔在了沙滩上。但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温柔的把她搂到怀里,抬起她的下巴,再吻了上去。从微张的唇中索取着,斯卡蒂热情的回应的博士的邀请,比起第一次的小心翼翼,两个人第二次的亲吻则更加热烈,没有什么好顾虑与思考的,斯卡蒂的香舌在博士口中轻轻寻找着博士的舌头,又很快像捕猎一般缠住,甚至在对方的唾液之中感到了一丝丝甘美。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斯卡蒂严重滚落,不是悲伤,而是极大的喜悦。 吻毕,又摸了摸斯卡蒂的头发,她的呼吸猛然变的急促,变得渴求了起来。 牵起博士的手,两个人迫不及待的走向博士的房间。 还没有上床,两个人便开始急不可耐的再次亲吻着,试图褪去对方的衣物。 博士在斯卡蒂耳边耳语着:“你想象过吗,有一天,我们能够这样,到达这一步。” 斯卡蒂的眼中泛滥起爱的波澜,没有应答,回答博士的是更加猛烈的亲吻与微小的喘息。 “还有,有没有想象过,一个男人对你的爱抚。” 没有更多的话语,但斯卡蒂的情欲已经完全被挑逗起来,喘息着,环住了博士的肩膀,博士亲吻着斯卡蒂裸露的肩膀,舔舐着她温软的肌肤,另一只手把住了她的腰,引导着她向床上倒去,斯卡蒂握紧床单,往日眼中的冷酷早已变成秋波。 一寸一寸脱下斯卡蒂的衣物,一寸又一寸亲吻着裸露出来的肌肤。阿戈尔少女的肌肤似乎散发着一股海洋的气息,令人宽慰的同时带着热烈。直到仅剩下贴身的衣服,两只手把住了成熟而呼之欲出的乳房,食指玩弄着两颗很快挺立起来的乳头。斯卡蒂的脸上沾染着浓浓的潮红,浑身因为快感而颤抖。发出甜蜜的喘息。几乎迫不及待的解开,两只乳房失去了束缚,在博士手中变化着形状,又一阵酡红爬上斯卡蒂的面庞,轻轻啮咬挺立的乳头,招致了斯卡蒂更猛烈颤抖。腾出一只手,抚摸着斯卡蒂已经泛滥的河谷。 “居然……这么湿了吗。”博士轻声说道,一边端详着斯卡蒂的私处,因为快感而泛滥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少女性器的轮廓清晰的展现在博士面前。 “Oz……不要……一直盯着那个地方呀……”颤抖着,包含着羞耻与激烈的快感,斯卡蒂恳求着,但小穴却诚实的分泌着更多的爱液。 “看来,传闻阿戈尔人善于性爱之事是真的,看着这爱液充沛的小穴就知道。” 半打趣的说着,剥开了紧贴着的内裤,开始大口吮吸着漫出的爱液。 空气中一时传来淫靡的水声,斯卡蒂夹杂着娇喘的急促呼吸清晰可闻,微咸的爱液由舌头卷入口中,吮吸着斯卡蒂充血的小蒂蒂(bushi),酥麻的快感让斯卡蒂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腰,迎合着,索求着更多的快感。 “啊~啊~~如果这样的话,要去了……” 半清澈半浊的爱液猛然喷出,意味着斯卡蒂在博士的挑逗下达到了高潮。喷涌而出的爱液打湿了斯卡蒂的大腿,身下那片床单已经被斯卡蒂源源不断的爱液浸的可以拧出水来。依旧用手捂住,但甜蜜的娇喘依旧漏了出来。 依然沉浸在上一次高潮中的斯卡蒂起了身,探向博士已经搭起帐篷的裤子,皮带扣落地的当啷声伴随着斯卡蒂的一声惊呼,纵如深海猎人一般的斯卡蒂,第一次面对男人的巨根,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更别说是那强烈的味道与充满着侵略性的模样,加上它的拥有者,是那个等待了十年的Oz。斯卡蒂更加想要去探求那根东西,看看那根要插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会是怎么样的。 放倒了博士,自己则趴下来,慢慢的嗅着肉棒,接着像是握住剑柄一般,握住,比自己的体温略高,能感受到血管整在跳动,带动着肉棒的微微颤抖。 “这就是……Oz的……好大……”咽了一口口水,舔了舔因为情欲而干涸的嘴唇,斯卡蒂说着。靠着自己的直觉,轻轻的上下套弄起来。一边害羞的抬起头,看博士的反应,而他,显然沉浸在享受之中。饶有兴趣的看着斯卡蒂那害羞的小表情,下半身的反应与愈发强烈了起来。 “Oz……在失忆的这段时间也应该找过其他女孩子吧……”小声的问着这样的问题,博士猛然感觉后背一凉,不知道为什么斯卡蒂要问这样的问题,看着命根子在她的手上,只能吞吞吐吐的应和着:“有……” 斯卡蒂看着博士那窘迫的样子笑出了声,“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因为这个做出什么事情吧,没有关系哦,毕竟………现在你是我的。”脸上出现了红晕,斯卡蒂又说:“而且………我一定会比其他的女孩子要强的,不能在这一方面输给其他人。”接着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 被突然加速的博士没有忍住下半身瞬间增强的快感,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给予斯卡蒂更多的肯定,晶莹的先走液已经渗了出来,逐渐润湿肉棒,沾上了些许气味。 看着博士那愈发兴奋的肉棒,斯卡蒂也停下了单纯的套弄,凑近肉棒,博士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直到近到不能再近了,伸出自己的舌头,亲吻着已经湿润的马眼,将渗出的先走液卷入口中。 “有点………咸……有点像海水的味道……但是又有其他的味道……还想要更多……” 发出小声的呓语,嘴唇已经没过了整个前段,缓缓吮吸着,前端的敏感带被舌头挑弄着,不住颤抖着,更强烈快感袭击了博士的大脑,看着面前的斯卡蒂,那股幸福的眩晕又缠上了他的心头,不仅仅是爱人的侍奉,更多的是记忆恢复的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那种,自己曾经拥有的感觉又回到了心中。 就像没有离开过一般。 斯卡蒂加紧了对博士肉棒的侵略,大半根肉棒已经没入口腔,顶到了喉咙,虽然有些反胃感,但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的斯卡蒂更多的开始了对肉棒的玩弄,灵活而又细腻的舌头扫着系带,看着躺着的博士也逐渐兴奋了起来。白皙的手指攀上博士的蛋袋,轻轻拨弄着,收紧了口腔,感受着口腔四周压迫着的感觉。 “蒂蒂………再这样下去………就要去了……” 在猛烈攻势下的博士很快缴了械,肉棒在口腔中急剧扩张,滚烫的精液注入斯卡蒂的口腔,突然的射精让她发出了呜咽声,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挤压着蛋袋,榨取着剩余的精液,直到从口腔中溢出,滴落在床单上,才吐出肉棒,用手接住漏出来的液体,小口小口的吞咽下去,尽管粘稠的精液附着在喉咙上有些难以下咽,但她依旧贪婪的吞食着,直到擦干了嘴角的一滴,缓缓感受着这精华的味道。 刚刚入口的时候并没有太浓烈的味道,但越到后面越能感觉到淫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一下子变得口渴起来,想要更多的来润一润口腔,但无异于饮鸩止渴。 起了身,将还沾满了液体的嘴唇凑近博士,将这味道分享给博士,唾液混杂着精液在口腔中滑动,反而刺激了两人的欲望,伸出舌头,舔舐着斯卡蒂嘴唇边残存的自己的液体,让那味道也在自己的口腔中弥漫着,下半身又随之兴奋了起来。 抓起桌边的水瓶,猛灌一口水,又贴近斯卡蒂的唇,缓解了她的干涸,将她摁在床上,他没有反抗,一双赤红的眼睛中此时充溢着情欲。水珠飞溅,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液体。 “那……可以吗……”当博士开口时,他也从未发现自己的声音是这样的浑浊,只想要更多,和面前的虎鲸少女交合。 回应博士的是一个拥抱,抓住博士的手,慢慢滑向自己已经湿透的河谷,暗示着些什么。 已经不用更多的语言来渲染,两人已经心照不宣。 对准了入口,明白破瓜的痛苦越快结束越好的博士抚摸着斯卡蒂的长发,听着她的喘息,回忆着和她的一切一切,插了进去。 “唔唔唔!” 手抓紧了床单,瞳孔猛地缩小,突如其来的破瓜之痛给斯卡蒂更多的是惊讶,而不是疼痛。灼热的肉棒进入体内,散发着热,下半身便不由收紧了,抬起腰,贴近了博士的胯。鲜红的血液从交合处流出,少女守护着的贞洁最终给了想给的人,满足的笑与激烈的快感构成了斯卡蒂此时的表情。 “蒂蒂………要动了。 “快点………让你的肉棒动起来。” 娇喘着命令着博士,顺从的动着腰,感受着每一处的内壁吸附着,挽留着他的肉棒。“蒂蒂的身体就和心灵一样诚实呢。”说着,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着交合那种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涌来的快感。加速了抽插,便能感受到肉壁被牵动着,挽留着,但当再一次进入的时候又更加强烈的挤压着,似乎诉说着“不想让你再离开一般”。 “哈啊………Oz的大肉棒……干的……好舒服………从我们分别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在想……倘若我们重逢……我们两个交合的样子……会是怎么样的。”说着淫荡的话语,抓紧了洁白的床单,斯卡蒂看着在她面前耕耘着的博士,吐露出了自己的心声。 “我也知道……昨天我在沙滩上自慰的时候,有被你看到……因为……那让我更加兴奋了……因为……我想你……我爱你……呀啊!” 说着的同时,斯卡蒂猛地高潮了,肉壁收紧,博士也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少女高昂婉转的喘息,与男人低沉的喘息,加上水声,撞击的啪啪声,形成了淫糜的交响乐。 “Oz……不要!明明才去过!”博士的手玩弄着斯卡蒂的乳球,在手上变化着形状,柔软的触感加上斯卡蒂强烈的反应是博士最好的催情药。 “这样被插的话……又要去……了!”半喘息半哀求着博士停下的斯卡蒂,在猛烈的攻势中又高潮了一次。很惊讶,博士慢慢的停下了腰间的动作,但并不是结束,抱住了斯卡蒂的腰,让她半跪在了床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一瞬间肉棒离开的空虚感又被填满,在插进去的那一刻斯卡蒂的身体再一次接受了来自博士的入侵,舌头已经不受控制的伸出了嘴巴,此刻,她只是一个幸福无比的女孩子,什么宿命,厄运,都变的无所谓了。 正和她期望的一样。 博士此刻也已经忘记了周身的一切,他沉浸在了与面前这个羁绊极深的少女交合的过程中。他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来自肌肤相触另一头的爱,深刻的爱。 “蒂蒂……我………也要去了………” “我………准备好了………准备好被Oz中出了……”几乎失了神的斯卡蒂喊着说出了这句话,下半身的反应也愈发猛烈了起来。 “蒂蒂!” 进入了斯卡蒂的子宫口,在那房间中注入的更多的精液,同时,从交合之处喷涌而出的大量爱液也昭示着斯卡蒂的高潮。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Oz的……好多………全部都……接住了呢……已经……要准备给博士生小虎鲸了呢……” 斯卡蒂瘫软在床上,慢慢挤压着小腹,看着精液从下体流出,满眼的幸福。 抱住了斯卡蒂,躺在了她的旁边,再一次感受着虎鲸少女柔软的肌肤。 “你得教我唱那首你常常唱的歌。” “好。” 她笑了,笑的很开心,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生命中的幸福。 (未完,敬请期待续集—鲸歌-与斯卡蒂的第四日)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07) 2020年8月6日(七)鲸歌——与斯卡蒂的第四日英勇战士征战四方,只剩骸骨回归故乡。《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无风小船随波飘荡,待风引领它的航向。 皎白的月悬挂天上,而无繁星与其共相。 孤独的人矗立岸上,但其爱侣漂游四方。 兀自等待再度相聚,却只亏空满腔期望。 ……(接上篇)【第三日】人生中第一次,博士在昏昏沉沉的睡眠中被女孩子用吻吻醒,因为平日里常常是他用吻唤醒女孩子。但昨晚,与斯卡蒂的彻夜缠绵让博士耗光了一切体力。 与斯卡蒂的床第之交更像是一场角力,两个人互相爱着的人竭尽了全力去取悦对方,最后双双沉沦于高潮之中。 到底做了多少次呢?在和斯卡蒂无数次高潮,无数次将自己的生命精华送入斯卡蒂的体内,直到后背布满斯卡蒂因快感无法控制而被抓挠的痕迹,床单被两个人都体液所浸湿。两个人才相拥着入眠。 “这么渴望我的力量,真的让我很为难,但若你执意如此,那就做好准备,与我直面无边的黑暗吧。” 在斯卡蒂温暖的怀抱中,博士心想着,在今后的日子里,无论是什么黑暗,他们都将能一同度过,便慢慢进入了梦乡,喃喃着爱人的名字,沉睡。 ……冰冷的触感与甘甜的气息涌入口中,接着是一股暖流。下意识去吮吸着,一团温暖的东西便吸住了自己的舌头。柔软,而温暖。便在这样的挑逗之下睁开双眼。面前的斯卡蒂亲吻着博士,在半梦半醒中,博士用本能回应了斯卡蒂的亲吻,意识愈发的清醒,思绪涌入大脑,昨夜激情的场景在自己的脑中浮现。 “Oz……” 依依不舍的分开,就算完成了早安吻,但很显然斯卡蒂自己也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在朦胧中努力的往所爱之人的胸膛中钻去。依偎着,博士不忍伸手触碰了斯卡蒂如同丝绸一般的头发,一遍一遍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将一缕长发别在耳后。斯卡蒂便愈发努力的钻进博士的怀抱,直到胸前两团触碰到了博士的胸膛,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微微颤动着,甚至可以感受到虎鲸少女扑通扑通的心跳了。 面前的斯卡蒂,便是这样一丝不挂的躺在博士怀里,展示着自己不同寻常的柔美,让博士心都化了。一定是醒来后按着本能吻了自己,又睡着了呢。想到这里,博士笑了笑。 胸前的湿润却打断了他的遐想。 微微沾取一些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淡淡的奶香带着一丝腥味。入口,却是甘美的,那丝腥味则给这液体更多的淫靡。 难道是……乳汁……斯卡蒂乳头上挂着的液滴证明了这点。 那就……凑近了斯卡蒂半开放的胸前的花苞,吮吸着,一小股温暖的液体涌入口中。 “好甜……又带着一丝香味……” 博士难以遏制住心中的兴奋,又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呀啊……Oz……胸……不可以的……”像是在梦呓一般的斯卡蒂发出来小小的求饶的声音。但博士没有停下,另一只手挤压着另一只丰满的乳球,一小股白浊的乳汁又流出,打湿了博士的手。 “Oz……啊啊啊~”在梦中也沉浸在快感中的斯卡蒂终于朦朦胧胧的睁开的双眼,在模糊中却意识到自己的双乳在被玩弄着。 接着乳头传来的一股快感将她拉回了现实。 “呀啊啊啊啊~~Oz……一大早就……在吸……这么用力……” 没能意识到斯卡蒂的苏醒的博士猛地松口,那乳尖便弹了弹,带出了更多的乳汁。 “……” “这大概说明……我已经成功受精,怀上博士的小虎鲸了。”看着自己胸部不断涌出的乳汁,斯卡蒂有点害羞但又幸福的说着。 “大概是阿戈尔人的体质很特别吧,就算没生产也可以通过受精的方式产生乳汁,所以……不要在说话的时候……呀啊!这样子吸着胸部呀!” 明白了为什么的博士,又贪婪的吮吸了起来,更多的乳汁便淌出,让斯卡蒂娇喘着求饶。《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明明是大清早的……就搞这种事情……Oz~…也需要……惩罚了呢……” 一手握住了博士的肉棒,从自己的乳房中挤出了乳汁在肉棒上胡乱摩擦了几下,便快速撸动了起来,突然被袭击的博士也没能料到斯卡蒂的反击,本就胀大的肉棒便迎合起斯卡蒂的冲击,扭动着腰。 “喂喂……我说……呀啊啊~再这样下去……就要~去了……”被快感挑逗着的斯卡蒂嘴中蹦出愉悦的音符,让自己的声音走了调,在忍受着快感的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唔唔唔!” 感受到下半身极大的压迫,博士加大的吮吸力度,几乎同时缴了械,第一发浓厚的精液便全部喷射在斯卡蒂的手上。斯卡蒂也迎来了因为吮吸乳头带来的高潮。胸部的乳汁便喷射而出,伴随着斯卡蒂的叫声,又打湿了床单。 “出来了好多?~”有点脱力的斯卡蒂说着,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一根一根吮吸干净,将自己的乳汁与博士的精液一起吞下,又像是要分享一般,吻了博士。 “蒂蒂……爱你……” 在要起床的时候博士这样说着,恋恋不舍仿佛要分开一般。 “Oz……笨蛋……一大早说什么东西呢……” 脸上泛起绯红,斯卡蒂娇嗔着,把博士从被窝里拽出来,博士也只好乖乖就范。接着被斯卡蒂推出了房间,说要换衣服。“但是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我都见过了啊!”对着紧闭的门,博士喊着。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今天的训练依旧累人,又要看着斯卡蒂对自己攻击动作的改善,有时候自己又要亲自上手操作一番,那把剑真的不是普通人可以拿起来的。加上两个人那一层特殊的关系,让博士更加想早早结束训练回到岸边,与斯卡蒂共度良宵。 终于等到傍晚,两个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岸上,尽管和斯卡蒂在一起让博士的游泳技术提高了许多,但在训练后回到岸上的路程依旧让博士感觉透支了所有体力。 “水……”博士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行李中翻出两大瓶能量饮料,打开盖子闷了了一大口,才缓过神来,将另外一瓶饮料递给了斯卡蒂。“医疗部研发出来的,倒挺有用的,试试看。” 喝了几小口,斯卡蒂抬起头,看着博士,“那………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我?”眉毛微微上扬,学着引诱人的语气,斯卡蒂对着博士妩媚一笑,博士立刻会意了,但却对斯卡蒂说:“三个,能一起吗?” 这处训练基地的一角,似乎是为了迎合在海边的气息,特意设置了一处用隔板挡住的小小浴池,通过排去了海水中过多的氯离子,净化之后再用这一带富有的地热能加热,一方小小的人工温泉就这样设置好了。打开了装置,等了一会,顺便去准备了晚餐,博士牵着斯卡蒂的手,走到了浴池前。斯卡蒂只围了一条洁白的浴巾,蒸汽将她的面庞熏蒸的微红,浴巾半包裹着那丰满的乳球,显露出诱人的一小片,,在温泉上方悬挂着的柔和的灯光更让整个场景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那………我先进去了。”没有忌讳什么,博士褪下了包裹着身子的浴巾,甚至没有试一试水温,就在温泉里坐下了。看着还在用脚尖触碰着水面的斯卡蒂,“不来吗?” “嗯………”斯卡蒂的面色瞬间变为绯红,一只手紧紧抓住挡住胸口的浴巾,害羞的看着博士,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松开手,浴巾滑落下来,在橙色的灯光与远处的月光的照耀下,斯卡蒂的光洁的身体是那样令人着迷,博士也一瞬间出了神,就这样看着她慢慢在水中坐下来。 “我曾说过,罗德岛的浴缸对我来说,实在太小了,但………这个却不赖呢。” 靠近了博士,用手环住了博士的脖子,靠近了博士。在他的耳边轻声耳语着。 “先吃饭,然后再办正事吧。” “嗯。” 端来两盘烤鱼,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对方,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端详着对方吃东西的样子,嘴角不由得上扬起一个弧度,感受着温热的水包围住身体,食物的热流再慢慢沉下去,整个人都暖烘烘的,额头上也出现了密密的汗珠。《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最终吃完了晚餐,拿起旁边的饮料喝了几口,“可惜外出期间不能喝酒,要是在这里可以喝酒的话,一定很棒吧。”端着手中的饮料,转了转瓶子,好像红酒杯一般,“对了,记得要教我唱那首歌呀。” “那……一会洗完澡就教你好了。”斯卡蒂目不转睛的看着博士,像是怎么也看不厌一般。半靠在浴池的边上,只是看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脸上的绯红也愈发明显。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为接下来的事情感到兴奋,胸口不断起伏着,呼吸也时而急促。只是轻轻的伸出手,让博士触碰到了她的指尖,接着紧紧的握在一起。将她拉过来,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听着斯卡蒂的呼吸声,博士甚至感到了朦胧的惬意。 要不是清澈的池水被一丝浑浊的白色玷染成淡淡的白色,博士可能要睡过去,但是没有,他很快就发现了那白色的来源,还能是什么呢? “蒂蒂……”没有往下说下去,只是看着斯卡蒂那对傲人的巨乳的前端有些不受控制的渗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Oz……”斯卡蒂也哽住了,试图用手遮住,但已经无济于事了。她在水池中动了情,光是看着博士便无法控制的被激发起了情欲。接着脑袋便被把住,嘴唇被占领,顺从的伸出了舌头,迎接着来自爱人的亲吻,就像往常无数次一般,继续渴求着爱人的甘露,靠近着对方,放开心头所有思考着的芥蒂,将自己的理性全部抛弃,沉浸在爱当中。 “请……满足我,我的Oz………” 迷离的红瞳中闪烁着爱的光芒,这样对爱人乞求着,如同发令枪响一般,脑中想象接下来发生的场景。 但迎接她的,却是冰凉的饮料,从身上倾斜而下,博士将自己瓶中剩下的饮料倾倒在两个的身上,把斯卡蒂微微往上靠了靠,不让水洗去乳白色的汁液洗去,把住了一只丰满的乳球,没有丝毫的犹豫,凑近了,开始如饥似渴一般吮吸起来。 饮料的微酸与甜味混合着乳汁的香气,被一并吞下,散发出的淫糜气息促使博士的下半身很快膨胀了起来,刚刚好,顶住了斯卡蒂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阴蒂。 另一只手肆意玩弄着另一只丰硕的果实,任由源源不断的乳汁浸湿自己的手臂。 “下面……顶着……好痒………呀啊!不要……不要一边吸一边在下面这样蹭呀。”小声的哀求着博士,无异于加速博士对她的侵略,酥麻的被吮吸的感觉像电流一般促使着更多的血液涌向下半身已经充血的阴蒂,下半身传来的不断被磨蹭着的感觉像是被撩拨起情欲的神经但又有所保留一般,让斯卡蒂的小声哀求变为逐渐急促的喘息,在这样让斯卡蒂欲求不满的摩擦之中,感受到下半身炽热的存在不断在上下摩擦着自己的下半身,本能的抱紧了博士,舔舐着他的耳廓,灵活的舌头甚至伸进耳道,湿润的声音如同ASMR一般给博士带来了奇妙的感觉,耳边断断续续的喘息更是让他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兴奋,松开了吮吸着斯卡蒂乳房的嘴,只是往下压了压身子,那根灼热的肉棒便没入斯卡蒂的甬道口,在乳汁、饮料与爱液的充分润滑之下顺利的捅到了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插入让斯卡蒂有些惊讶,但下半身惊人的渴望像是被填满了一半一样,猛烈的高潮突如其来,甬道收紧,又抽搐着缓缓松开,让准备抽插的博士也不由得叫出了声。没有任何犹豫,下半身便开始不受控制一般加起了速,感受着斯卡蒂的肉壁迎接熟悉的肉棒一如既往熟悉触觉,如同以往一般,是完美的贴合,更是爱人之间最亲密的接触,是爱的宣言,又是给予对方美妙感觉的乐章,这是一场属于两个人的交响乐,两人又是演奏者,又是彼此的听众。 斯卡蒂并没有因为被控制了主动权而停滞,一面放弃了自己所有的理性,口中的娇喘愈发不受控制的出口,一面又用自己惊人的腰力宛如挑逗一般迎合着博士的冲击,和斯卡蒂的做爱一贯如此,深海猎人从不将自己当做猎物,即使自己的心被人俘获,那么自己也要以百分之两百的精力回复对方的爱,像是在较真一般与对方角力,但有给自己与爱人带来极大的快感。就算是做爱一向沉默的博士也发出了兴奋引起的低沉的喘息。 “继续……这样………满足我吧,我的爱人,我的夫君,我的……Oz”抛弃了小声的喘息,在快感的驱使之下,将自己情欲的话语尽数吐出,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撞击,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大脑沉浸在快乐的海洋之中,但他呢?依旧没有停下来,依旧努力的满足着自己,好………好幸福。这样想着,斯卡蒂愈发抱紧了博士,感受着来自下身的快感,抚摸着博士已经湿透的后背,不知是汗水还是洗澡水。 “蒂蒂,又要……来了哦……准备好了吗?”虽然这样问着,但斯卡蒂何时没有准备好呢? 降低了频率,最后几下深深的插进了斯卡蒂的最深处,接着便是饱含着博士生命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斯卡蒂的小穴,子宫深处也喷涌出了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博士的精液,淹没了两个人的交合之处,像是身上所有的开关失控了一般,乳汁在空中甚至划出了小小的曲线,滴落水中,幸福的炸裂感填满两个人的大脑,快乐,快乐到无法呼吸一般。 “呼……我……也好………爱你。”倒在了博士的身上,回应了博士白天说的她没有回应的话,缓缓拔出,白浊的浓厚的液体便在水中沉了下来,流淌着,在水中打着转一般沉到了水底。 斯卡蒂俯身,伸出舌头,帮博士清扫干净了残留在肉棒上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咽下,又起身抱紧了博士。 草草的清理干净了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两个人又坐在海边,静静听着海浪拍打着沙滩。皎白的月光将沙滩又一次染成了白色。 (阿戈尔语)“英勇战士征战四方,只剩骸骨回归故乡。” (阿戈尔语)“无风小船随波飘荡,待风引领它的航向。” (阿戈尔语)“皎白的月悬挂天上,而无繁星与其共相。” (阿戈尔语)“孤独的人矗立岸上,但其爱侣漂游四方。” (阿戈尔语)“兀自等待再度相聚,却只亏空满腔期望。” 那博士无比熟悉的孤独旋律再一次从斯卡蒂口中唱出,但明显带着更多的喜悦。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小小的纸片,已经因为过度的折叠而皱巴巴的了,塞到了博士的手中。上面写着歌词,阿戈尔语那优美的文字,和博士看得懂的文字在旁边工工整整的写着。博士终于明白斯卡蒂那么久以来唱的是什么,是期望,是等待,等待着自己的回忆不在被尘封的那一刻,两人能再度相拥。 等待的,是自己的爱,而上天终究没有亏空她的期待,她等到了。 低沉的男声和婉转如鲸歌一般的高昂交织在一起,传的很远很远。 两个人牵着手,回到房间,等待着他们的,又是彻夜的欢爱。 【第四日】斯卡蒂的训练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效,最后也就只要将她的武器稍微改造一下就能解决了。今天是他们在这里的第四天,明天一大早就得回到舰上了,博士接到了一项新的任务,而这项任务也只能由他来完成。因此,这最后一天,两个人都盘算着怎么在这个见证了二人重逢的地方再给予彼此一点点惊喜。 ……最后一次再看到那块礁石,两个人在那里不知道挥洒了多少汗水,两个人在沙滩边坐着,看着夕阳一点一点被吞没在了海的另一端,再一起唱一遍阿戈尔民谣,博士已经快学的差不多了,除了一些发音还不标准。但这些都是小问题了,重要的是,两个人不再孤独,斯卡蒂找回了自己的归宿,博士找回了自己丧失的一部分记忆,找到了彼此。 和斯卡蒂在一起的时光是安静的,但博士却总是可以听到斯卡蒂的心声,感觉得到她在想什么,也总能在恰当的时候给予斯卡蒂想要的东西,两人的身体又是如此的契合,每一次的欢爱都是那么新鲜独特,又是那么的令人难忘。 于是当夜幕降临,两个人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赘述,两具火热的身躯便又交织在一起,放任自己的理性随着亲吻与爱抚一点一点消散,只剩最原始的爱欲支配彼此。 但作为最后一天,博士也想玩点新颖的东西。 “蒂蒂,闭上眼睛。”在斯卡蒂的耳边低语着,将准备好的布条蒙住了她的双眼。 “唔……好的。” 尽管不知道要做什么,但依旧顺从了博士的斯卡蒂,在视力被夺取了之后,在黑暗中等待着。 博士从包中拿出了一条粗细适中,柔韧性很强的绳子,本来是为了准备在暴风雨的情况下作固定工作的,但这几天天气出奇的好,绳子也没能派上用场,但这并不代表它无用武之地。轻轻绕过斯卡蒂光洁的酮体,回忆起自己在某盘录像带中看到的内容,笨拙而又小心翼翼的将斯卡蒂的身体用绳子束缚起来,而偶尔的摩擦则导致在黑暗中的斯卡蒂的一声细微娇喘。并不知道自己的遭遇,但能感觉到有些粗糙的质感缠上了自己的身躯,而最后绳子将自己的手束缚住的那一刻,斯卡蒂突然明白了自己被怎么样了。收图挣脱绳子,但却只是牵动了微微勒进蜜缝的绳子在股间摩擦,爱液很快打湿了绳子。大脑中一股羞耻与背德感,与被束缚的陌生感占据了自己的内心。 “来吧蒂蒂,已经好了。” 揭开斯卡蒂眼前的布条,抱着斯卡蒂在穿衣镜前,斯卡蒂看到自己被一条绳索牢牢束缚住,从胸部到蜜缝,只是轻轻的动一动身子,强烈的快感便反馈回自己的大脑,身体也不知为什么兴奋了起来。 “Oz……你……笨蛋……为什么……要这么……做……” 眼中似乎已经有了泪水,斯卡蒂试图去质问博士,自己的身体却不由得兴奋起来,下身的绳子已经被浸的湿透,乳头又开始分泌出乳汁,在绳索的挤压下不由自主渗出。尽管阿戈尔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排乳,但在这样的挤压之下,努力控制自己的乳汁的渗出也只会招致更多乳汁的聚集,反而适得其反。 “喜欢吗?” “明明……都这样子了,还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快点……插进来……我……好想要……” 娇喘着,彻底屈服于身体的快感,但下半身的痒意却无法被满足,无法用手去触碰,只能任凭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快感肆虐,更过分的是,明明爱人就在眼前,自己却无法得到满足,这样的心理让斯卡蒂更渴求着插入。 也的确来了,在这样一番诱人的图景面前,博士也早已经难以忍耐,将挺立的肉棒贴近了斯卡蒂的唇,便顺从的将肉棒埋入口中,舔舐着冠状沟周围,搜索着残存的气味。 “咕……咕……哈啾……这样……舒服吗……” 一边忍耐着自身的快感,一边用舌头与粘膜挤压着博士的肉棒,细细的去感受每一条突出的脉络,感受到肉棒在口中的跳动,舌头便灵活的环绕着前端,搜刮着,流出来的先走液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摇晃着身体费力的吞吐着肉棒,直至它完全染上自己的气息,而细密的压榨更是让博士无法忍受,在一阵低沉的感叹中,放开了精关。 “咕啾……咕啾……” 已经浓郁的精液在斯卡蒂口中散开,冲击自己的喉咙,不慎呛到,斯卡蒂急忙吐出肉棒,剧烈咳嗽着,便从口中飞溅出诸多精液,挂在嘴边,亦或滴落。 “没事吧……” “没……没有……只是……小穴更想要肉棒了……快点……插进来,又粗又大的肉棒……“已经在恍惚之中帮博士口出一发并在下半身的摩擦中达到一次高潮已经丧失冷静,红着脸说出了淫荡的话语,而显得她更加诱人可爱。 “那还用说吗……” 分开斯卡蒂的双腿,将已经湿润的绳子拨开,径直插入。 “噫呀!大肉棒……插进来了……光是被这样就……高潮了……”兴奋的大喊着,斯卡蒂的身躯因为兴奋而扭动着,吞没了博士的肉棒,而又如饥似渴一般挤压着。 “蒂蒂……喜欢……” 沉浸在极大快感中的博士没有说出完整的话语,只是将被束缚的斯卡蒂按在床上,扛起她的下半身,竭尽全力抽插着。 “呀啊啊啊啊!好舒服……被Oz的肉棒一下一下侵犯着里面……好……好舒服……脑子……要坏掉了……只剩下……肉棒的形状了。” 二人都已经忘我,沉浸在了彼此的欢爱之中,只感受到高潮一次一次到来,酥麻的幸福感透过全身,泪水从眼眶流下,不是痛苦悲伤,而是爽过了头。 “噗噜噜噜噜噜!” 又一发浓厚的精液在斯卡蒂体内绽放出淫靡的花朵,子宫内壁喷涌出的液体再次回礼,两个人闭上眼睛,不约而同叫出声音。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和Oz一起……我淫荡的虎鲸小穴又接住了一发……但是……还想要……更多。” “绳子!” 不知是哪里的结松动了,斯卡蒂挣脱了束缚,抱住了博士,将他压在了身下,这次,动弹不得的,变成了博士。 “夜还很长……我的爱人……请满足我……给我更多。” (阿戈尔语)“我愿意。” “!!!” 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斯卡蒂挺起了腰,再一次将肉棒引向体内,二人再度重相逢,在海风吹拂,月光闪烁的夜晚,共结连理,共赴巫山。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08) 2020年8月6日(八)能天使+莫斯提马——天使与恶魔的侍奉——“有新任务了?” “对,那个东西的重要部件,在拉特兰地区周围的一座废弃教堂里,有人提供,但是……要求是必须由你亲自交易,时间,明天下午15:00。《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16:00pm,罗德岛会议室博士从会议室中走出,再看了一遍任务简报,罗德岛高层一直在准备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而这个零部件,可以说是建造“那个东西”的必要零件,但由于天灾与纷乱的战争,这种零部件在泰拉大陆上基本处于停产状态。就算是技术强大的罗德岛也无法制造出这样精密的零部件。 “三个人……拉特兰地区附近啊……还得要隐秘行动,任何的支援都不被允许……要带谁呢?” “博士!” 带着一丝稚嫩的声音传入博士耳中,回头一看,阿米娅出现在博士身后。 “博士,请不要去那个地方,虽然很重要,但请允许我们的精英干员代替您,或者,再多给工程干员们一点时间,去那个地方……估计是凶多吉少……”气喘吁吁的说着,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的哭腔,阿米娅央求着。 “不用了,我已经做好决定了,而且,还有052号密令在,即使我在这次任务中遭遇了不测,那台搭载了我一定神经元的机械会继续履行我的责任。”强忍住内心的悲伤,故作冰冷,只是为了让阿米娅下定决心。“再说了,我一定可以回来的,一定可以。” “……” 阿米娅背过博士,擦拭了眼角流出的泪珠,明明已经商议过了,一切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为什么还是如此不舍……情绪吸收已经感受到了博士的一丝动摇,转瞬即逝的动摇,但他依旧去做了……相信他一次……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她在心中默默念道。 “拉特兰地区,还是要拉特兰人带路方便一点啊……让我看看……送葬人回公证所处理事务了,安比尔不太适合正面护卫……安德切尔资历不足……那就只剩下……” 博士拿起手边的移动终端,给大帝打了一通电话。 10分钟后,博士办公室。 “哟!leader,要出任务吗?” 酒红色的短发,耀眼的光环,挂在手边的冲锋铳,能天使,在很久以前便与罗德岛签订了协议协助工作,在这次危机合约中又大放光彩,加上自身过硬的能力,得到了包括罗德岛高层的信任。 “拉特兰地区呢……好久没到那里去了……但路一定还是记得的!不过说回来呀,leader,不是三个人吗,还有一个跟我们搭伙的是谁?德克萨斯吗?” 敲门声回应了能天使的回答。 “请进。” 门应声而开,黯淡的光环,头上明显的犄角,蓝发,与身后摆动着的恶魔尾巴,术士干员莫斯提马,以时间系法术见长,企鹅物流的外派员工,甚少失手。 在罗德岛也算高级资深干员中出彩的一员。 “哟,博士,今天过的好吗?” 完全忽略了身旁的能天使,莫斯提马径直和博士打着招呼,却没注意到能天使的脸色逐渐变的微妙起来。那是一种……见到故友,但又不愿意与其交谈的表情。 “阿能,有什么事情吗?” “啊没有的,leader。” “那好,想必两位已经知道了,这次的任务难度相当大,危险系数也是很高的,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要发生太多冲突,交钱,拿货,离开。离我们最近的支援小队也有一段的距离,因此倘若真正出了事故,我们也很难得到支援,很抱歉把你们牵扯进这次的行动了……但事实证明,你们两个是这次行动的最佳人选。” “没有关系的啦,leader,毕竟报酬与危险程度成正比,这次的酬劳,可不少哦。” “哼哼,偶尔追求一点刺激也不是什么坏事。” 两个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至少士气没什么问题了。 “Ok,明天早上7点准时出发,前往拉特兰地区。” 次日,七点,罗德岛甲板。 坏家伙号已经加好了燃油,准备好了前往拉特兰地区的城郊。 “博士,行动顺利。” 阿米娅目送着博士上了飞机,小声说着,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祈祷着,等待着。 “博士,我们在你的后面,随时等着你的支援指令,理论上说收到你的信号加上坏家伙号全速前进的速度也不过几分钟。”背着电锯的煌说着,但眼神中依旧充斥着不安与焦虑,也许是两个人之间的特殊关系,是上级,更是自己的爱侣,真的希望他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 “是啊,还有那么多人需要我,我也要好好活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冒出了这样的念头,博士看着手上的任务简报,再检查了一下藏在自己厚重大衣下的护具,临走前凯尔希将一面小小的手盾交给博士。“罗德岛的最高工艺,希望它能在最危险的时刻帮助你。”摸了摸牢牢在手上固定着的盾,腰间别着一把铳械,再抬头看看自己的两个同伴,能天使依旧在入迷的擦拭自己的铳,调整准星,莫斯提马则靠在座椅上,用自己的法术在手上玩出各种各样的花样。 “博士,我们准备好起飞了。” “好。” 看着罗德岛在自己的眼前越来越小,脑中回想着各种各样自己训练的经验,没有什么好怕的,毕竟,自己是罗德岛的博士,曾经“巴别塔的恶灵”。至少,对于现在甚至有点烂怂的自己,也应该拿出一点应有的勇气来了。 凯尔希,阿米娅,包括自己爱过的所有人,刻俄柏,烈夏,斯卡蒂,煌,她们都在等着自己的归来。 眼神坚毅了一些,又检查了一遍装备,再说,有身旁这么两位可靠的干员在,没什么值得害怕的。 “阿能,我说,旧友重逢,就没什么好说的吗?” 坐在角落里的莫斯提马看着擦拭武器的能天使,开了口。 “你这家伙真的是……要找你的时候找不到,想把你暂时忘记了,你又来了。” 能天使无不责怪的看着莫斯提马,语气中似乎充满无奈。 “那……出完任务去大帝酒吧坐坐呗?反正我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龙门。” “行呀。” 两个人又恢复了沉默。 14:00pm,拉特兰城区郊外坏家伙号稳稳的降落在一块平地上,从这里开始,就需要博士他们自己过去了,再次吩咐了博士注意安全,煌握紧手中的电锯,随时准备待命着。 正是炎热的夏天,拉特兰地区特殊的气候却十分干燥,空气中似乎夹杂着颗粒一般,嗓子也开始干燥起来,拨开小道上的杂草,郊区崎岖不平的地面只允许博士步行到达目的地。能天使与莫斯提马则警戒着,在拉特兰地区长大的二人十分适应这里的气候,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莫斯提马甚至开始哼起来歌。 “啧,真是个没轻没重的家伙。”能天使小声的嫌弃了一句莫斯提马,不慎被听到。 “要说没轻没重,哪能比得上你呀阿能。”莫斯提马冲着阿能魅惑的笑了笑,“要在博士面前把你的事情说出来吗?” “你这家伙……” 能天使冲向莫斯提马,想去揪莫斯提马的脸,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夹杂着莫斯提马爽朗的笑声和能天使恼羞成怒的声音。 “行了,消停一会,我们快到了。”本来紧张的情绪被这两个人全都打散了,就这样走着走着,也到了目的地,一座废弃的教堂。 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很有可能是天灾,这座本是周边宗教中心的教堂,如今已经损毁。塔尖十字架已经掉落,钟楼已经多年未用,年久失修,甚至摇摇欲坠,彩色玻璃也失去了往日光辉的色彩,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土。墙上本身壮观的拉特兰人信奉的主的画像已经风化,褪色,只剩下模糊的色彩。 “莫斯提马,我们的交易对象可能很保守,我建议你去教堂顶端或钟楼埋伏着,这里太安静了,安静的诡异。《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博士安排着,还有,阿能,戴上这个。拿出一副罗德岛干员专用的行头,给能天使穿上,墨镜,面罩,罗德岛员工证,能天使本身就有些男性化,这样一装扮就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女孩子了,虽然掩盖不住头顶耀眼的光环与背后的翅膀,至少可以稍微掩人耳目一些。 博士径直走进教堂,看到了一个身影站在教堂高高挂起的十字架下默默祈祷着。 “卡诺贝尔主教。” 那身影回过头来,传统的教服,头顶比能天使更加耀眼的光环与背后的翅膀,那是一个十分虔诚的拉特兰人,也的确,地位不低的一个拉特兰人,一个主教。 “罗德岛的博士。”他回过头来,看了看博士,能天使立刻向这位在拉特兰地区比自己地位尚高的主教行了礼。 “我主保佑,您依约而至。” “的确,您是否带了我们需要的东西。” “有的。” 打开身边的一个木箱子,里边装着一个与这周围中古的风格完全格格不入的东西。一台精密的装置,上好合金铸造的外壳与内部源石线路隐隐发出的淡蓝色光线昭示着它的不平凡。 “1070型源石驱动装置,乌萨斯顶尖工匠制作的外壳,哥伦比亚科技的核心,拉特兰地区最好的驱动装置。在过去的日子里这东西是用来推动移动城市的,最大的那一种,因此恕我冒昧,您买来这个干什么?” “机密。” “呵呵,好,机密,我只在乎你给我带来什么,不在乎这玩意的去处。” 博士打了个响指,能天使打开一个精致的密码箱,一颗闪耀着斑斓的光的宝石出现在主教面前。 “谢拉格地区开采出来的结晶,约摸是近50年来最难得的一颗了。” 主教从口袋中掏出一只夹子,夹起宝石,举起来,看了看,阳光透过宝石,在地板上透出五彩的光。 “很好,很好。”他拍拍手,心满意足的说着。 “除此之外,十万龙门币在稍后会打到您的私人账户上。”“好啊,好啊。” 主教咪起眼睛,看着博士。但始终没能把手中的箱子交出来。 “那么,我已经展示了我的诚意,我们开始交易吧,我的时间很宝贵。”博士冷冰冰的说着,盯着心不在焉的主教。 “呵,耐心点,我的孩子,主引导我们要耐心,要耐心才可以得到我们的想要的……” “我不是来听你吊书袋的,交易,或者我离开。” “为什么那么着急呢?不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后的时光吗?罗德岛的博士? 嗯?” 主教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森的光,拍了拍手,教堂大门轰然关上,从立柱的阴影中,一根可怖的铳管伸出。 三个拉特兰教宗骑士,身披重甲,手上拿着的,是让整个泰拉大陆军队都闻风丧胆的武器。 转轮铳。 姑且不说其口径,堪比无间隔的射速都可以将人打成筛子。拉特兰教廷依靠着这一强大的武器在泰拉大陆保有一席之地。教宗骑士作为这转轮铳的持有者,不仅仅要有强大的臂力,其精神力与集中力更是无比强大。而宗教,给他们提供了这么一个良好的条件。 “清扫,清扫主的敌人。” 他们对着博士这样说着。 “执行。” 三根铳管从三个方向同时开火,三条弹道裹狭着子弹倾泻而来。没有反应时间,下意识展开了手上的盾牌,一道能量力场从盾牌的中心迸发而出,暂时抵挡住了冲击,但就算是这样,博士也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手上逐渐增加的压力。 带着能天使一个翻滚,滚到教堂林立的立柱下,三条火线立刻随着博士的轨迹改变了方向。 “放弃吧,罗德岛的博士,你这违背主的意愿的异端头子!”主教高声喊着,“主的审判将要来临!” 能量盾牌在博士的手上颤抖,吸收了过多的动能,它已经濒临损坏。一发子弹鬼使神差的偏移,打中了博士的另一只手臂。 “Leader!”能天使一声惊叫,看到博士手上的伤,“我和他们拼了。 leader已经保护我够长时间了,现在,是我为我的义人反击的时候了。” 背后的翅膀变得明亮,炽热的光圈慢慢升起,复数铳的天使,在拉特兰也是少有的几个而已。能天使是其中之一。博士亲自为她配制的八把铳,已经根据3-3-2的比例瞄准了三个教宗骑士,只要立柱崩坏,她就会冲出去,即使是被打的千疮百孔。 “阿能……别……”博士试图抓住能天使,但她周边炽热的气浪却无法让博士靠近。 “难道这就是我的终结吗?” 在盾牌破碎的那一刻,博士想着。 “过载模式!” “荒时之锁!时间停止!” 但正当能天使要冲出去的时候,另外一道法术笼罩在整个教堂。是潜伏在钟楼上的莫斯提马,她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很久了。 从钟楼一跃而下,刚好击响了那生锈的钟,似乎宣告了主教一行的死刑。 将博士和能天使拉开,拉到一个死角,举起自己的法杖白匙,“时间停止,主观缓时!” 时间再次流动,三道火线在博士原先站着的地方扬起大量瓦砾。但,空空如也。 “怎么……怎么会……” 主教仍旧不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看来腐朽的宗教已经蒙蔽了你的双眼,卡诺贝尔主教。真正该死亡的,是你。” “罗德岛的博士!你!你和……恶魔勾结……主会审判你,而我,负责带你去见主!杀了他们!” 看清楚了是谁在施法,主教的愤怒一下子被激发了起来。三个教宗骑士继续开火,却在莫斯提马的主观缓时下变得无比缓慢,甚至一颗颗子弹都清晰可见。 “到我们了。” “莫斯提马,还记得我在罗德岛跟你说的那一招吗。” 博士看了看莫斯提马。 “从未忘记。” “开始吧。” “天堂制造,时间加速!” 莫斯提马交叉了手中的法杖,一个钟型法阵在能天使脚下聚集起来,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能天使只是轻轻的抬了抬手,却感觉自己的动作无比轻快。 “阿能,开火吧。” “这是天意!” 能天使呼喊着,八把铳同时开火,猛烈的火力甚至超过了转轮铳,在一阵硝烟过后,即使是身穿重甲的转轮铳骑,也轰然倒地。 法阵消失,莫斯提马却有点要倒下的感觉。 “小莫!” 能天使冲上去,扶住了莫斯提马。“刚刚谢谢了。” “呼……没事,下一次,用七成力就够了……” 莫斯提马轻轻的说,将手搭上能天使的肩膀。 “是恶魔……是恶魔……主啊……宽恕我,我忏悔……我忏悔……” 主教此时已经从原本的信心满满变成了唯唯诺诺,蜷缩在地上。 “那么,主教大人,现在,谁去见主已经非常明显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举起了手中的铳,对准了主教,博士残酷的说着,“是谁指示你这么做,谁给你这胆子,我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整合运动已经溃败,真的以为,刺杀一个我,能改变什么局面吗?况且,你还失败了。我也不指望你能套出什么情报来了,安心去吧,大,主,教。” “恶魔!异端!魔鬼!你的灵魂将在地狱燃烧!”不知是哪里鼓起来的勇气,主教像一头垂死挣扎的猪一般扑向博士。 “那请你先走一步喽。” 砰! 尸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希望我的弹雨可以熄灭你的苦痛。”能天使默默祈祷着。 博士瘫坐在地上,缓了缓自己的情绪。 “刚才……真的差点要……死了。” 引擎的轰鸣声出现在了博士的头上,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紧闭的大门被电锯锯开,一脚踢开门的煌举起电锯,“敌人在哪?诶?” 地上的尸体回答了煌的问题。 “所以……博士没事,敌人全部被……消灭了???” “如果把手臂中弹叫没事的话,敌人确实被消灭了。回去吧。” 坏家伙号轰鸣着,回到了罗德岛。 “博士太好了!你没事!”阿米娅冲过来,几乎要跳起来。 “把这个交给凯尔希医生吧。这次还得感谢能天使和莫斯提马才对,我去医务部门处理伤口了。” 把手中的部件交给了阿米娅,摸了摸她的头,带着疼痛的右臂,去医务部包扎的博士,实际上内心有些狂喜。“又省下10万龙门币。”他在心中这样想着,当然谁也没听见。 次日,博士的手上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绷带,转轮铳的子弹险些打到了博士手臂的骨头。没伤到骨头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拖着左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勉强处理了一下积压的文件,麻药劲过后的手臂已经疼痛无比。但想到自己还是成功拿回了那个重要的零件,在苦涩之中还是有一些欢欣。 很快,夕阳西下,将手头工作处理的七七八八的博士摇晃着站起了身,思考着晚上打了绷带要怎么洗澡的问题,门突然被敲响。 “请进。” 脸上贴了一小块药膏,手上也打了几条绷带的能天使走进博士的办公室。很显然,在莫斯提马的法术下过度透支了自己的战斗力,导致能天使自己一天都有些脱力。加上一些轻微的擦伤,比起博士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在那样的环境下全身而退。 “伤好点了吗?” 没什么大问题,leader。你的伤才更加重要吧。““我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痛罢了。今天大帝在酒吧吗?” “在的哦,我也要去,和莫斯提马约好了的。” 两个人起身,走向车库,能天使开出自己的摩托车,到大帝酒吧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全黑。 “不得不说,这里真的是龙门最有品位的酒吧了。”博士不由得感叹着。也的确如此,精致的装潢,后面架子上放着满满的好酒,墙角的留声机也播放着颇有品味的哥伦比亚慢摇。整个酒吧沐浴在温暖而又不那么明亮的橙色灯光下,一股淡淡的香气打博士进门来就已经闻到。整个酒吧的格调便比普通酒吧高了不知道多少。 “但价格也是龙门最高的。”能天使笑笑,打开了酒吧的门。 “哟!罗德岛的Oz博士,稀客啊!” 那只穿着文化衫,叼着根雪茄,正在吧台后面坐着喝酒的企鹅,就是企鹅物流的老板,龙门的又一号传奇人物,大帝。朝着博士伸出一只手,或者叫……鳍? 博士没有去握大帝的手,而是将随身携带的一只箱子交给了大帝。大帝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打开,蓝灿灿的,全是龙门币。 “二十万,是借用你两名员工的报酬。此外,还有这个。” 从衣服内侧掏出一张黑胶唱片,递给大帝。对龙门币还没太大兴趣的大帝,看到博士手上的黑胶唱片反而眼睛放了光。 “哥伦比亚地区典藏的黑胶金曲唱片,收藏了大概是近30年以来的……一些……你大概会喜欢的歌……我对音乐什么的不太懂。但希望这个可以让你喜欢。” 大帝将那张唱片从封套里缓缓抽出,看到了封套上那个镀金的徽标。 “难以名状的企鹅尖啸。” “你这家伙,你是怎么(哥伦比亚粗口)找到这玩意儿的。” “这意味着,大帝喜欢吗?” “何止是喜欢!你不知道我找这玩意找了多少年了!空!放歌!德克萨斯! 给博士上酒!最好的!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随便喝个痛快好了,我的恩人,罗德岛的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唱片,大帝从吧台上翻过去,搭住博士的手。 “最好的……老板,七位数那瓶可以吗……” “开!” 随着开瓶器起开瓶塞,琥珀色的液体缓缓倾泻进杯,淡淡的甜味,没有普通酒精一般的刺鼻,反而带着一股醇香。慢慢的喝下去,只感觉到那液体慢慢的流过,在胃部泛起一股暖流。是那种值得细细品味的酒,而不是那种大口吞咽让人买醉的烈酒。 博士喝着酒,和大帝交谈着(后者说着什么“以后有什么业务尽管来找我,我都包了。”然后沉迷在黑胶唱片中喃喃自语。)一边用目光寻找着莫斯提马对身影。那靛蓝色的头发在酒吧一角的小小隔间里闪动了一下。博士端起自己的酒,走了过去。 与往常不同的是,莫斯提马没有穿上那身常用的服装,反而穿上一套拉特兰样式的服装来,大概是特殊的日子才会穿的一套衣服。华美的装饰,服装的曲线,完美衬托出莫斯提马姣好的身材,身后的尾巴与头顶的角反而在一片圣洁的气氛中多出了一丝丝叛逆感。旁边坐着的能天使,看上去是喝了不少酒,脸上已经泛起一丝绯红。原本拉链拉到了最顶上的外衣此时已经将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衬,甚至还用手往下拉了拉领口。 “哟博士,看来你找到我们了。”莫斯提马嘴角勾起一个招牌微笑。 “Leader……晚……晚上好!”已经有点醉了的能天使显得有些神志不清,明明刚刚一起来了的。 “我们刚刚才提起来呢,那三个教宗骑士到底是谁干掉的?”莫斯提马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大概是你的法阵加上能天使的过载模式吧。” “不……是leader刚开始帮我挡住了大部分的火力,要不然我也开不出过载模式。” “不管怎么样,三个教宗骑士啊,当年还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看他们有多大的威力,现在却,哈!一次干掉了三个。”莫斯提马有些亢奋的说着,“卡诺贝尔那个老混蛋,还想杀博士,在拉特兰的时候就看不惯他了!” “是小莫在我的盾要撑不住的时候开了荒时之锁呀。”博士端起手中的酒润了润嗓子。 “因为……我曾经说过……博士也是个……不错的朋友。”莫斯提马对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柔和起来,“所以……该出手的时候也就出手了。” “我也是的哦,不仅仅是leader,还是我的义人。我也还记得leader亲自把晋升勋章别在我衣服上,还给我专门去配了八把铳……”能天使在一旁附和着,脸更红了。“所以,我也发过誓了,要守护leader直到生命终结之时。” “呵呵,博士,能天使的誓词可要好好记住哦。你真的是个非常非常有意思的朋友哦,要好好活着,失去了你我大概也会很伤心的。等等……” 尖锐的铃声打断了三个人的对话,莫斯提马打开手中的终端,“来工作了……” “要走?”博士问道。 “还早,只是,在临走之前,也想和博士做些特殊的事情,毕竟这一走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哦。” “我……我也是……毕竟……leader救了我一次命,然后其实我也对leader……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能天使支支吾吾的说着,不知是酒精还是什么的缘故,一下子讲便将自己真心话倾吐了出来。可能是几分仰慕构成的爱意,和在行动中他对她的保护,猛地便有了些依赖。 “呵呵,害羞的阿能好可爱呢。那我们还等什么呢?走吧。” 三个人起身离开酒吧,博士向大帝告别。“玩的开心。”看到博士带着两个女孩子出去,大帝的脸上出现了微妙的小表情,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什么都明白了。能天使把安全屋的钥匙交给德克萨斯,表面自己晚上可能不回来睡觉了,德克萨斯答应着,看了看留声机旁的空,空抬头看了看德克萨斯。 走出酒吧,直接走到一家还算得上高档的酒店,能天使冲上前去,问前台要了一间最好的房间。 “喂喂阿能……虽然发了工资,但也别这样挥霍啊……”博士有些看不下去了。 “博士,就让阿能这样吧,毕竟……这也是她的性格吧。”莫斯提马碰了碰博士的手,笑了笑。 三个人一起上了楼,打开房门,将身上厚重的衣物脱下,只剩下一件衬衣,博士期待着,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但和博士想象中的却完全不一样。 “想找找以前的感觉吗?”将嘴唇靠近能天使,几乎是将博士忽略了一般,莫斯提马把住了能天使的腰,将那件企鹅物流制服前的拉链完全拉开,脱下,又将那件灰色的衬衫慢慢的卷起来,缓慢,但又毫无征兆的吻上了能天使的嘴唇,几乎是强吻一般,莫斯提马往后轻轻一推,两人倒在了床上。 “唔唔!” 被夺取了呼吸的能天使刚开始嘴唇紧闭,但在莫斯提马灼热的呼吸声中,能天使慢慢打开了嘴唇,伸出舌头,试探性的探了一下莫斯提马的舌头,能天使防线一点一点开始崩溃,最后以热切的回吻莫斯提马作为防线的终结,两个人便交织在床上,莫斯提马缓缓解开了自己的那套礼服,“博士,替我挂一下,这套衣服弄皱了可不太好洗。”接着将那套连体的衣服褪下,不顾博士看到自己是真空瞠目结舌的眼神,将衣服丢给了博士,博士小心翼翼的将那套衣服挂在衣架上,眼神却不住的往床上瞟去。 那一头,能天使灰色的内衬已经被拉到了胸部以上,简洁的纯白内衣便显露在莫斯提马眼前。在酒精与莫斯提马对她的刺激下,能天使也放下了自己的所有防线,就像从前和莫斯提马那样在床上缠绵。莫斯提马则是面带着笑意,一只手揉捏着能天使的那对椒乳,另一只手探到背后,缓缓解开了内衣扣子。 “别动哦。”她笑笑,眼神中充满了情欲,与一丝丝作弄的目光。接着将能天使小小的乳尖含入口中。 “呀啊!莫斯提马!”被突然袭击了乳头的能天使发出一声娇喘,但却因为过于酥麻的快感而定住了手脚,沉浸在莫斯提马对自己的舔舐之中。乳尖传来的一丝丝痒感,与更多触电一般的酥麻传入能天使的大脑。不由得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磨蹭着两腿之间的蜜缝,那里,早已洪水泛滥。 “啊呀,这里也湿透了呢。” 像是在嘲弄一般的语气,莫斯提马缓缓扯开了能天使的内裤,小豆豆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了起来,莫斯提马讲一根食指探进能天使的小穴穴口,打着圈。伴随着能天使逐渐模糊的求饶声与越来越难以抑制住的娇喘,在一旁看着的博士也不由得兴奋了起来。而莫斯提马便变本加厉的侵犯着能天使的小穴,上面也没放松下来,或是吮吸,或是揉搓乳头,无一不让能天使发出淫荡的吐息,腰身也不由得挺起,迎合莫斯提马手指的进攻。 “哼哼,真是个可爱的孩子,那么接下来,才是正菜哦。” 放开了对即将要高潮的能天使的进攻,自己将身体压在了能天使的身上,用自己的小穴对准了能天使泛滥的穴口,身高相仿的二人在贴合中完全没有违和。 轻轻磨蹭着能天使的小穴,用自己也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小豆豆磨蹭着能天使的下半身,二人的胸部贴合在一起,在一丝一丝的颤抖之中给予对方更大的刺激。 “呼……没想到阿能的身子还那么顽强呢。” “还不是因为,不能……轻易输给你呀。” 像是在赌气一般,能天使加快了自己摆动着的腰身的速度,试图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让莫斯提马也达到高潮。但很显然,自己积攒的快感比莫斯提马对多得多,自己的身子便先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 “哦呀,不是要让我感觉到舒服的吗?怎么就……自己动起来了?真是淫荡的孩子呢。”虽然脸上泛着绯红,但莫斯提马依旧装作轻描淡写的说着挑逗的话,但很显然自己也沉浸其中。 “小莫!慢一点……不要那样蹭那个地方……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随着能天使身体的一阵痉挛,高潮如期而至,莫斯提马在磨蹭之中也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从能天使的身上滑落下来,看着在一旁已经旁观了许久,有些血脉喷张的博士。 “不想加入我们吗?” “明知故问。” 上了莫斯提马的床,她便轻轻的将博士按倒在床上。“博士手臂受伤了哦,所以,让我来帮博士也舒服起来吧。” “我……也要来让leader舒服起来!”能天使支撑着身体起了身,一颗一颗扒拉着博士的衬衫纽扣,莫斯提马则拉开了博士的拉链,将那根在里面绷得有些过头的肉棒取出。 “博士的……东西……貌似……比我用的玩具……还要大一点。”莫斯提马带着一丝丝的惊讶与赞许端详着博士这根带有强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即使是这样,我也可以让它好好缴械的。” 刚刚要下口,却被能天使挤开了一点位置,“leader的东西不能你一个人独享!”原先是压着的和被压着的两个人,现在却成为了共同侍奉博士的人。 因为在莫斯提马的刺激下刚刚高潮完的能天使带着一丝丝的羞耻感,想要在博士这里找回一点自尊心,抢先开始了进攻。 小心的伸出舌头,缓缓沿着肉棒上的经络舔舐着,感受着肉棒血管随着心跳的微微跳动,钻进口的咸味与一丝腥味。让还未真正体验过肉棒的拉特兰少女十分好奇与兴奋,更加卖力的舔舐着。 “leader……咕唔唔……喜欢吗?”在含糊不清中询问着博士,一边看着一旁的莫斯提马有些着急的眼神。 “很……很舒服呢。”甚至有些舒服过头,不同于熟练的口技,有时候反而这种带着一丝青涩的口技会给博士带来更加新奇的感受。 “论取悦博士我可是不会输的。” 莫斯提马费力的挤开身旁的能天使,身后细长的尾巴一下子缠住了博士的睾丸,尖端缓缓挑逗着博士的冠状沟与系带,给予博士更多渴求的欲望,下半身惊人的渴望着来自他人的侍奉。 “哈啊……莫斯提马……你也……快点。” “如你所愿呢。” 一口含住博士的肉棒,直接没入口腔,一瞬间被包裹住的质感让博士爽出了声音,费力的扭动着身躯,让肉棒感受着更加致密的包裹,接着开始缓缓移动,虽然这玩意儿实在太大,顶到喉咙有些范围,但博士的肉棒在莫斯提马看来却意外的不讨厌。将渗出来的先走液也尽数吞下。甚至带着一丝甘美。 “我也可以做到这个程度!”被抢了肉棒的能天使着了急,趁着莫斯提马一个不注意抢走的博士的肉棒,也想一口吞下,但肉棒顶到的喉咙却引起了她强烈的咳嗽。飞溅的唾液给本就湿透的肉棒增添了一丝淫靡的光。但依旧没有放弃,看着在一旁带着嘲笑面容的莫斯提马,将一小部分吞下,在口中用舌头舔舐。被抢夺了前端的莫斯提马转战博士的下半段,恶魔尾巴放弃对睾丸的纠缠,转而缠绕上了博士的下半段,用极高的速度撸动着,将博士的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压榨着博士的输精管。 “唔……要做到这种程度……真的……要忍不住了啊……”在两个人的双重侍奉下,博士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放开精关,白浊的精液失去束缚冲了出来,没能好好接住的能天使口中也漏出了些许白浊。 “咕唔……leader的……漏出来了……好多……” 刚刚被肉棒顶的有些呛到的能天使,自然无法吞下所有博士的精液,不由得松开了口,粘稠的液体便拉出乳白色的丝线,滴落在能天使的胸口一旁的莫斯提马却抓住了这个机会,将博士还未疲软的肉棒一把抓过,将依旧残留在博士肉棒上的精液扫荡干净。 “这样的味道,我并不讨厌哦,所以……还请博士加把劲,射出更多来哦。” 品味着嘴里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莫斯提马背后的尾巴似乎也愈发兴奋的晃动了起来,眼神逐渐变得妖媚起来。“毕竟,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哦。” 听到莫斯提马如此魅惑的话语,博士的肉棒又挺立了起来。 “啊呀,光是说说就兴奋起来了吗,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博士,也这么淫荡吗?”像是在嘲弄一般,眼神却不住的往博士的肉棒上看去。“在给你个小小的忠告哦博士,你也见识过我的【荒时之锁】,一会,可要小心一点哦~~” “唔……小莫……好过分呢……不要把跟我做过的事情再强加给博士呀。” 看着莫斯提马从身边将那把白匙拿了过来,能天使半吐槽的说着。“啊对了,既然阿能在这里,再告诉博士一个小秘密吧,能天使的第一次,可是我拿走的哦~” 差点没让博士把眼珠子瞪出来,莫斯提马继续解释着,“嘛…在以前的时候,和能天使用的双头龙……一起的……” “呀啊啊啊啊!莫斯提马!你太过分了!”自己的老底被莫斯提马揭穿了的能天使想把已经准备要骑在博士身上的莫斯提马拽下来,两个人看上去真的要打架一般。 “哦呀?可不要轻举妄动哦,我可爱的小天使。【荒时之锁】!”一道白光闪过,能天使停止了思考,如同一块石头一般。 “好了,这样就不会在解除法阵的时候摔下来了。”讲能天使平放在床上,莫斯提马回头看看博士,“我们继续吧。” 跨坐在博士的身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对准了自己刚刚因为刺激而湿润的小穴,坐了下去,一下子被捅到了最深处。 “唔唔……似乎比那些玩具……还要刺激的多。”反常与刚刚有些狂气的表现,在旅途中自己用那些玩具满足自己的性欲时的感受,似乎又与博士的肉棒不同。灼热的,在自己的身体内抽插着的感觉……有温度的,似乎自己的身体也比以往更加敏感了。大脑中刚刚酝酿着什么玩弄博士的想法,已经在抽插之中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只想,变得更舒服呀……”娇喘着,呻吟着的莫斯提马将自己的尾巴伸出,刺向自己的阴蒂,引来肉壁的一阵收缩与抽搐,让身下的博士也爽出了声。看到莫斯提马和能天使磨豆腐,被莫斯提马灌输了一堆奇怪的信息,他也想亲自用身体去了解一下,这位迷人的堕天使。 伸出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将莫斯提马那细长的恶魔尾巴从自我刺激中打断,握住了,用大拇指轻轻抚弄着。有些冰凉的尾巴,带着一点粘粘的质感,就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 “唔唔唔?博士!尾巴……那是不能碰的地方呀!”看来博士发现了莫斯提马不为人知的一处敏感点,与莫斯提马身后相连着的尾巴,被这样玩弄,刺激程度不亚于双管齐下的快感。感受着尾巴尖在温热的手指下不断的无意识的扭动着,一股夹杂着痒与兴奋的感觉传入大脑。不由自主的收紧了肉壁,忍耐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努力的动着腰身。 “小莫,平时不是也很有自信的吗?怎么到了这里,看上去,有些动摇呢?” 像是回击一般,学着莫斯提马的语气,博士反问着沉浸在快感中的莫斯提马。 “那是因为,博士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好烫……我还想……要更多的……进来……射出灼热的……精液牛奶……到我的身体里去。”似乎放下了平日里的高傲,莫斯提马也沉沦与快感之中。 “啪嗒!” 处于静止状态下的能天使倒在床上,由于莫斯提马放松了对法术的控制,时停的效果也结束了,看着一旁扭动着身子骑在博士身上频频娇喘着的莫斯提马,能天使感到有一些不服气。 “明明是我先认识leader的……不管是在一起作战什么的也好,我也不能……在一边看着。”像是在小声的嘟囔着,能天使像是不甘示弱一般,夺取了博士的嘴唇。 “啾呜呜呜呜……leader的吻技……也那么高超呢。”本能的回应着来自嘴上的袭击,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能天使,博士又不由得放缓了对莫斯提马尾巴的刺激,当能天使放开博士的嘴唇时,博士猛的挺起腰,努力的抬起头,去舔舐能天使那对已经挺立的乳头,在博士身上上下着的莫斯提马面对这一突然的插入差点叫出声,差点爽过了头。 能天使的乳房并不是太大,但依旧挺立着,兴奋的迎合着博士的舌头上下摆动着。 “Leader……再舔下去……我也要……变得奇怪了。”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能天使的身体自然是敏感的,加上这一突然的刺激,下半身又起了反应,像是本能一般,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听着莫斯提马淫荡的喘息,开始抠弄起来。 “博士……专心点呀……你的对手,还在上面哦。”稍稍从被博士玩弄的快感中挣脱出来,莫斯提马仍旧扭动着腰,“因为……我也快要去了……” 实际上博士在莫斯提马小穴的压榨下,也很快达到了顶峰,但为不让莫斯提马嘲笑,自己压紧了精关,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快射出来。 “但是,认输吧,博士。” “什么?” “【荒时之锁】!” 一下子,时间都停止了,脑中的快感什么的一下子就消失殆尽,好像,从未有过一般,停止了,什么都没有了,仿佛堕入了虚无的深渊一般,一直往下坠落……坠落……“还有五秒钟。”莫斯提马将自己的腰狠狠的往下沉,默默的数着数,“一下,两下,三下……”压榨着博士的肉棒。时间到! “唔啊啊啊啊啊!”脑中的快感一下子都回来了,但莫斯提马那几下本能让博士直接缴械的撞击,却不断的叠加,叠加,在一个微小的点上爆发了,不受控制的叫出来声,腰身拼命往上顶着,灼热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不受抑制的喷射,不仅仅灌满了莫斯提马的小穴,更是滑落出来,喷射到了莫斯提马对脸上。而与此同时达到高潮的莫斯提马也翻起了白眼,感受到炽热的浆液被灌入,再嗅到那股淫荡而粘稠的气息。 “呼……博士……真的……你的技术……会给我很深刻的回忆呢。”有些脱力一般倒在了博士的身上。轻轻吻了吻博士的嘴唇,翻身倒在了枕头上,不由得去抚弄着刚刚被灌满的小穴,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Leader,到我了哟。”在一旁玩弄着自己的身体的能天使看到莫斯提马的高潮,自己也不由得神往起那种感觉,趴在博士的股间,端详着博士那有些疲软的肉棒,将有些发软的肉棒含进嘴里,品尝着刚刚没能尝到的滋味。 “唔……好腥……但是……leader的种子汁,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所以还想……要。”含糊不清的发出请求,没等博士同意,肉棒便像是擅自恢复了元气一般挺立起来。高高耸立着,虽然有些疼痛,但明显的是,兴奋快感代替了那几乎可以忽略不急的疼痛。 “那……leader……我开动了。”一直到做爱也说着leader的能天使,似乎对博士更加的温顺,也更加柔和,与莫斯提马的开放与一丝狂野不同,能天使的小穴更像是需要一点一点开发的秘境,肉棒缓缓的挤开紧缩着的肉壁,又一次达到了最深处。 “leader的肉棒在里面……好大……还在一跳一跳的,好舒服,好想让leader把自己的精液灌入我的小穴……”咬着手指,害羞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愿的能天使,含情脉脉的看着博士。 “那如你所愿。” 扶住了能天使的腰,下半身便开始抽动起来,能天使也迎合着博士的节奏扭动着腰,肉棒在小穴中被挤压着,只体验过玩具的能天使自然得到了比玩具舒服不知道几百倍的体验。 “呜啊!义人!义人的肉棒在体内抽插着,像是要捣碎我的身体一般,好舒服……脑子已经……坏掉了……”弯下了身子,贴着博士的胸膛,似乎这样让她更加安心。 “义人,吻我。” 舌尖上的交缠混合着甘美的吐息,拉特兰少女明亮的翅膀与光环本是圣洁的,但在这淫靡的场景下又多了一份背德的快感。抱住了能天使,唇舌激烈的回应着能天使的诉求,下半身在被压榨与收缩的快感中一下又一下顶撞着花心。身体像是被融化一般,刚刚射完的肉棒在能天使小穴中颗粒状的挤压下,又达到了欲望的顶峰。忍住,再一下,再一下,直到能天使的娇喘也走了样,高昂的娇喘让人难以置信她的虔诚。 “义人……快……射进我的体内……leader的过载模式……也要准备好,射爆我……射在我这个……淫乱的天使里面……呀啊啊啊啊!去了!我的义人啊!” 猛烈的收缩,将白浊再一次注入能天使的体内,大脑一片空白,停滞了一般,任由快感从大脑中流淌,直到最后一滴生命的精华射出,甚至沾染到了能天使的翅膀,能天使倒在博士的怀里。 “我好幸福……我的义人……” “我也是……” 将身旁的天使与恶魔双双拥入怀中,缓缓的,任由意识被倦意所吞没。 ……几个小时之后……莫斯提马最后一次往博士的方向看了看,走了出去,带上了门,凌晨的龙门是安静的,让有些凛冽的凉风冲刷着自己的大脑。 “呵呵,博士,我的博士,真是个有趣的家伙。我们还会再见的,再做一次那种事情的……” 她离开了,沐浴着启明星的微光。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09) 2020年11月15日(九)【旧日序章】——莱塔尼亚的高塔主与乌萨斯的女勋爵PRTS记忆恢复装置,将使用者与PRTS选取的特定片段与地区相关信息进行交互并发生比对与共鸣以便达到恢复使用者因外界原因丧失的记忆,「最直接,但也是最危险的方法」凯尔希在与Oz博士以及医疗部的精英们设计这台机器时如实说,但无论如何,Oz博士丧失的记忆是罗德岛大业一块不可或缺的拼图,要做到在「有限的条件下达到效果最大化」,经过了5次改良与试验,借鉴了类似于石棺的休眠装置以防止神经与PRTS交互频率过快而导致的不可逆损伤,且时间不宜过长。 已经在这个胶囊状的容器里找到了自己过去关于斯卡蒂的记忆,但在那之后却一直只能感受到凌乱的思维碎片在脑内泛滥,或是回想起被营救起来时候的切尔诺伯格,火与铁的叫喊,火焰的尽头是塔露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或是回忆起ACE在他临行之前的目光,冲向烈焰中心的义无反顾。 是那么真实,苏醒之时却只能留下无尽的叹息与遗憾。 拒绝了凯尔希「也许过度的刺激会加剧你对药物的依赖,对你的恢复也并无益处,偶尔停顿也是好的」的提案,在自己有限的回忆总拼命回想自己是谁,焦躁与急切让他更想明白一件事情:我到底是谁?抱着这样的想法,又一次千篇一律的倒在了胶囊舱的胶体上,设定了一系列的参数与时间——自己早已轻车熟路。 就像抱着虚无缥缈的梦想,「总有一次会有结果」的想法,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再次被拉长,有时候感觉自己已经经历了长久的磨难,苏醒发现也不过半个小时,按下启动开关,任凭缓释气体充满自己的鼻腔,昏沉的感觉慢慢袭击大脑,胶囊舱室中精密的针刺入博士的大脑,精确的找到了应该在哪里交互,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只有仪器的滴答声与头皮被异物刺入钝钝的刺痛感。 一旁的屏幕上,写了四个字,「莱塔尼亚」。 泰拉历1087年,莱塔尼亚。 松散而接近垂暮的帝国邦联的政治体制下,莱塔尼亚各个地区几乎处于分裂状态,地方贵族议事会组成的寡头统治掌握了该地区的实际权力,垄断了经济与政治大权,自从莱塔尼亚地区发现了珍贵的金属矿产,加以科技发展的因素,莱塔尼亚纺织业与矿产业似乎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是这个地区除了农业以外的的经济主体,金属矿物被冶炼后由漫长的陆路送完遥远的炎国,在那里交换到莱塔尼亚地区稀缺的商品,纺织业则更多在莱塔尼亚地区进行自我循环,居民们的收入相当一部分流入贵族的腰包。 在这样的情况下,佐以矿石病的出现更导致了社会阶级的分化与歧视,贵族们通过金钱保有相当的武力部队镇压起义,莱塔尼亚专有的法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剩下的法术持有者被贵族加以重金留下,就是这样的持有者。 他们建起高塔,几乎俯瞰着一切,控制着一切,他们被称为高塔主。 高塔主本身就构成了莱塔尼亚滥觞的贵族政治的一部分。 但随着源石技艺的出现,莱塔尼亚原有的法术力量逐渐被吞没,高塔主的实力更衰减了。 原有的高塔主或是被民众所推翻,因为过分的腐败与贪婪,或是被持有更强大的源石技艺的贵族术士消火。 高塔已经倒塌,而保有更加强大法术的贵族们,在没有高塔主的威慑下变本加厉的搜刮着民脂民膏。 最后,高塔几乎在莱塔尼亚销声匿迹,但在东部,仍旧有这么一座铅灰色的高塔傲然矗立着,与其他高塔主们费尽心思装点自己的高塔,用豪华的立柱与滴水嘴让高塔变得无比奢侈相比,这座铅灰色的高塔如同一根沉闷的柱子立足于此。 这座高塔并非贵族建造,没有依靠任何外援,它就在那里,它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在这里?贵族们甚至不愿意承认它是一座「高塔」,因为它太丑陋,不符合一座高塔的名声,他们自行建立起其他的高塔,但动土没几天便一次又一次遭遇了意外,暴雨,飓风,地震,击破了贵族们建立属于自己高塔的梦想。 贵族们便堆笑着,抬着贵金属与珍贵的礼品去访问那位高塔主,礼物被尽数收下,之后出现在了民众的手中,那位高塔主依旧藏身于自己的长袍与兜帽下,与之前贵族无数次想拉拢他的场景一样,没有任何的语言,没有任何的推脱,沉闷的高塔就是最好的拒绝。 这明显触犯到了他们。 于是,军队来到了高塔下,但无论什么武器与法术都摧毁不了这样的一座高塔,就算来自乌萨斯的攻城炮,炮弹像是触碰到了结界一般弹了回来,在军队中爆炸。 贵族们就此作罢了。 从不设置任何的堡垒与护城河,那座高塔就矗立在那里。 索性绕开了这座高塔,进而加剧了对民众的压榨,曾经也有民众来到高塔下乞求帮助,但无言的高塔没有任何回应。 高塔主在民众中也被冠以了「冷血的怪人」的名称,有人曾看过高塔在黑夜里放出了幽幽的蓝色的光,便远离了这座高塔,周边的村庄全部撤离开来,高塔周边便被荒芜的杂草淹没,比起贵族的统治,民众们更加害怕的是末知,是来自末知的恐惧。 也曾经有野心极大的政治家试图拉拢他,有术师敬仰他而前来拜访,但全都被阻挡在了无言的高塔前。 叩击门环的声音回荡在那片荒野之上,缓缓逝去了。 对于高塔主本人,没有人真正知道他的名字Ozpirunt,比起这个略微有些拗口的名字,他更愿意称自己为Oz.在高塔的生活,对于常人来说是枯燥的,但对于他来说,日复一日在高塔中阅读着来自旧世界的典籍,对曾经世界的眷恋与想象,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情。 作为最后一批在这个世界上新旧相交的人类,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动物体征,却完美的适应了来自古老莱塔尼亚的法术。 他曾在莱塔尼亚郊外荒野的某处发掘过来自旧世界的遗迹,那是一颗巨大的雕像的头。 他一定不会记得自己曾是一块广袤大陆王族的子嗣,只不过再伟大的王国也敌不过天灾的侵袭。 当自己依旧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的时候,他的母亲侥幸带着他逃脱了已经被烈焰吞噬的王都,逃到了这座位于王国边陲的高塔,那曾是边境的象征,也是边境无言的守卫者。 那巨大的雕塑,代表的是一个王国的威严。 只不过如今旧的边界早已崩塌,新的秩序被重新建立。 实际上,天灾的到来改变了泰拉大陆的生态环境,变得愈发不适合旧人类的生活,大陆上的旧人类几乎被清除殆尽,得益于古老王族的血统与他的母亲——来自遥远的炎国前身的一支特殊的血脉,让Oz成功成为了一个能适应泰拉新气候的旧人类。 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年龄突然丧失至亲,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痛苦的。 在Oz11岁那年,一直承担起抚养与教育他的母亲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在一个夜晚离开了Oz,独自驾着孤舟在海上游荡,以沉入大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正如一个贵族一般。 他不禁思考着自己生活下去的意义。 高塔本是一座保管典籍的藏书塔,后因为需要戍守边境的缘故改造成了一座具有强大防御能力的高塔,但依旧保留了藏书,庆幸的是这个王国的最后一任继承者——Oz的父亲,并非一位昏聩而热爱战争的君主,在他的主张下,这些藏书被保留下来,但谁又会想到天灾之后,他的子嗣将通过这些书籍用另外一种方式继承他的意愿与雄心。 丧母的Oz开始在典籍之中寻找慰藉,先是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当他每每问起自己的母亲时,她总是长叹了一口气,闭口不言。 关于那个王国,关于这片广袤的大陆。 接着便是旧时代流传下来的,诗歌,戏剧,这些书籍帮助他度过了无数个思念母亲的夜晚。 最后,藏在高塔的塔尖的,是这个维系那个王国最最关键的,也是每一位王族所要学习的。 来自现莱塔尼亚地区的古老法术。 「维系一个王国的永远不是暴力」那本陈旧的典籍扉页上记叙着这样一句话。 14岁那年,已经在高塔中独处了3年的Oz放下了手中的书,每一天,他的生活都是千篇一律的,甚至学会了典籍中的法术「赋形」之后,连出门寻找食物的必要也没有了。 每天便是读书,一个人钻研晦涩的典籍中记叙的一条条法术,得益于自己的血缘与那惊人的天赋,一位王族往往要花费约摸10年的半本典籍,他在3年之中就完成了。 接着,有一天,他发现,无论自己多么努力,自己的法术再也没有长进了,翻阅了藏书阁中的典籍后,在模糊的一页中似乎提到了「远行」一词,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王族达到那本典籍后半本的高度,前半本的法术对于那个时代,已经绰绰有余。 学习后半本的王族,必然要去游历一番,才能接着学习接下来的内容。 他本可以在这里停下,但每当自己合上那本厚厚的典籍,总有一个声音呼唤着他,让他继续学下去。 这股强烈的欲望让他收拾了自己的行囊,离开了高塔。 他曾经在炎国游荡,与一同游荡的浪人学习了更多法术之外的东西,体术,古老的炎所流传下来的兵法。 或是在广袤的乌萨斯大陆上见证了人民的诸多不公,在拉特兰结识了一位思想相当先进的主教,年轻气盛的他运用自己在高塔中的学识帮助那位主教完善了自己的学说,数年后,那位主教在拉特兰掀起一股改革的狂潮,并赠予Oz一把铳,「这是知识与智慧的价值」他这样说着,一边将那把相当有分量的铳交给了Oz.在卡兹戴尔郊外远远的望着,目睹着萨卡兹雇佣兵的厮杀,以及,在海边徘徊着,一位叫做斯卡蒂的女孩一度让他倾心,直到命运将两人再度分离。 回到高塔的Oz,继续了自己法术的学习……又有多少个年头他蜗居在高塔之中,再也不踏出高塔。 平民被贵族强大的源石技艺所控制着,一股名称「巫王」的邪恶法术在贵族之间流传着,将感染者本身作为施术单元的诡异法术,成为镇压平民的工具,以及最最令人生畏的「骑士」,没有人能说出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因为,值得派遣「骑士」去绞杀的人,无一幸免。 于是,活在愚民政策下的莱塔尼亚居民们,麻木的生活着。 他已经不想再管了。 他已经见证了太多太多的纷争,也许一辈子身居高塔是他的选择,日复一日,研究,直至那本本就陈旧的典籍变得更加陈旧,直至将塔内储存的书籍倒背如流,这一生,也许就这样结束罢。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的出现将他再度拽出了高塔。 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也许门环已经锈蚀,发出痛苦而沉闷的声音。 起初,他以为只是单纯的幻听而已,直到那声音愈发清晰的传入耳中。 他才意识到,有人在敲门。 究竟会是谁?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拜访过他了,甚至说,有人还知道他的存在。 「谁?倘若是敬仰者,我佩服你的找到这里的智慧与勇气,倘若只是一个孤苦旅人,我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倘若是有人依旧觊觎我的人头,那我规劝你快点离开,趁着高塔没有将你完全排斥在外」没有应答声。 但是敲门的声音依旧不断。 「是谁!」他已有些愠怒。 没有应答。 打了个响指,高塔门前的视野变的清晰,那是一个穿着乌萨斯样式军服的……女子?浅绿色的头发,一双猞猁耳在莱塔尼亚深秋的风中微微颤抖着。 但她的眼神,坚毅,决绝,看来是非见不可。 「军人?乌萨斯人?乌萨斯帝国的专制不合我的口味,是来聘请我冠以你们的虚名,用利益收买我,让我成为傀儡的人吗?或是,我又无意间冒犯了哪位和乌萨斯沾边的贵族老头,来给我下请战书吗?」「不必如此,Ozpirunt,莱塔尼亚真正的高塔主,索如曼帝国的最后一位王,泰拉世界为数不多的旧人类」朱唇轻启,她只是淡淡的说着,让刚想驱动法术的Oz的手在空中停滞。 「失礼了」挥手,斗篷,兜帽,长袍应声飞来,着装,一边询问着,「阁下可有能够称呼之名?」「凯尔希」凯尔希……一个耳熟的名字,在乌萨斯的逗留当中,似乎在酒吧中听到过这样的名字,唯一一位曾被册封为勋爵的女性,乌萨斯最高科学技术研究所的所长,或者说,一个疯狂的人,似乎不满政治与自己热爱的科学扯上关系,似乎研究了什么乌萨斯禁忌的东西而招致了清洗,那个害死了研究所的几乎有人之后,将研究所的一切付之一炬的人……她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高塔之门缓慢的打开了,那个浅绿色的身影便移动进了大门,微微行礼。 「那么,一位伟大的乌萨斯女勋爵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将凯尔希引至一方小小的圆桌,将平铺在上面的书籍清理整齐,「乌萨斯茶?还是咖啡?」「茶,有劳了」茶壶与茶杯几乎应声稳稳的来到了凯尔希的桌前,茶壶自己便倾倒下来,一旁的小碟子里已经呈上了果酱。 「作为一个高塔主,你的待客之道还算客气」凯尔希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端起茶杯小酌一口。 「那么,女勋爵这次又为何来拜访一个将要在高塔腐烂的术士呢?」「天灾几乎发生在泰拉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感染者的数量每天都在增加,王国之间的矛盾战争不断。 尤其是在卡兹戴尔,战争的阴云已经盘旋在那里甚久甚久」「与我何干?」「你是这片大陆上唯一能够与天灾,与这一切抗衡的人。 旧莱塔尼亚法术与现代源石技艺的集大成者,王族之后,你的体内真的没有一分一毫想和这一切,天灾,压迫,不公抗衡的想法吗?我不相信」「与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高塔能够让我安全的度过余生,你和你的理想并不适用于我,我没有我的先辈那般的雄心壮志,这片大陆也并不值得我去拯救,我已经见证过了很多,但只是凭借我们的力量,完全没有可能」凯尔希不说话了,将随身携带的一卷资料摊开在桌上。 「我已经研究你的高塔研究的有些时日了,确实,旧时代的法术仍然在保护你和你那深居简出的梦想,但是随着源石能量在泰拉大陆的不断递增,你的高塔外墙的法术屏障的力量会被逐渐削弱,你可以保证哪一天一颗裹挟着高热与巨大能量的陨石不会飞下来,将你的高塔砸成齑粉吗,你想保留的一切,在某一天,都会消失」她叹了口气,「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你也不应故步自封的,你拥有力量,而它不应就在高塔中随着你的尸体腐烂」Oz伸手想去抓那份绘制着自己高塔的蓝图,确实,自从自己重新修缮了高塔的法术屏障之后,再也没有注意到外界能量的增长给自己的屏障带来的影响。 也许最好的办法,就是改组高塔的施法单元,用源石代替传统的能源,但这依旧需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搜寻源石,打造,重组,还要避免敌人的侵袭,一件又一件事情涌入大脑,他想去抓那份蓝图,想看的更加仔细一些,却被凯尔希的一根手指按住了。 「高塔的重组并非毫无可能,但是,我相信,一个人绝对不能驾驭的了维系与高塔原有屏障能量同等的源石能量,就算是你我,都不可以。 更多的器械需要加入到高塔的修缮之中。 但如今,以我们的力量,修缮高塔只是遥遥无期,天灾已经蔓延到了莱塔尼亚,已经有几个村庄被天灾吞噬。 你等不起」「那么,为什么你有能力支持起我自己也做不到的事情,」Oz扬起一条眉毛,「就算是我也承载不了高塔的能量,就凭你吗?我又凭什么相信一个乌萨斯的叛徒」凯尔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起身,走向门口。 「你和我,看来只能用战斗来做决定了吗?赢了,跟我走,我输了,我离开」「一言为定」走到一片荒芜的野地,高高的杂草几乎长到两人的膝盖处。 Oz并起两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圆弧,杂草瞬间被火焰吞噬,变为一块沙土地,周围,一道亮蓝色的光圈环绕着两个人。 「谁要是出了这个圈,谁就是输了。 我也惜才,乌萨斯的女勋爵,我敬重你的雄心与理想,你应该去做更多,我也不希望你就在这里丢掉了自己的生命」「手下留情看上去才是对我的不尊重」凯尔希只是这样说着,旋即脱下了厚重的斗篷,Oz似乎看到她背后与肩膀上无意裸露的……源石结晶,只是一瞬。 「诸王,再度将你们的力量借予我一回」Oz的身边,亮蓝色的光芒正在缓缓亮起,代表着法术的启动。 「那么,我也开始了」对着那光,凯尔希只是吐出了一串字符。 「Mon3tr.」那是,就算Oz也没有见过的光景。 一头有8米高的源石巨兽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或者不能用生物的范畴来描述这样的东西,从她的脊椎里冒了出来,闪着不详的红光的眼睛,源石打造的利爪发出的寒光,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超脱了自己的认知,典籍中学习到的一切似乎都苍白无力了。 下一秒,那头生物便发出了尖锐的叫声朝着自己冲过来,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御!」蓝色的屏障陡然从身前升起,减缓了那头巨兽的冲锋速度,但没有完全停下来,锋利的指爪已经碰到屏障,但像是穿透了空气一般,仿佛防御没有任何的作用一般。 眼看着利爪就要穿透自己的喉咙,他急忙驱动自己的法术,向着巨兽的侧面移动。 「击!最大功率!」亮蓝色的光柱从手中迸发出来,但那头巨兽却没有躲闪,巨大的能量只是将它撼动了几分,但那暗黑色的源石表层却仍旧反射着凛冽的光。 只是调转了一个方向,又像之前那样俯冲了过来。 于是乎,这场战斗从变成了一场追逐战,凯尔希本人甚至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指挥Mon3tr战斗。 Oz又一次从利爪下侥幸逃脱,炎国习得的体术让他即使没有很高的身体强度,但保持了很好的敏捷性。 但Mon3tr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追逐着,寻常的法术对它造成不了任何伤害,而构造的屏障在它面前也倘若无物。 真的是,无计可施了吗?脑中突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但立马被另外一种战略所打消。 从斗篷的暗兜里掏出3颗雕琢过的源石,但内核已经不再是那种幽幽的橙色,而变成了代表Oz法术的亮蓝色,在奔跑之中用手触碰了核心,那亮蓝色便与Oz周遭的法术一样更加明亮起来,接下来,那三颗源石便悬浮在了Oz身后。 「御!」巨兽的利爪再一次触碰到那屏障,但这一次,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标志着防御的有效。 也让一直在奔走的Oz得以有了喘息与反击的机会。 再一次,对准了那巨兽,又一束能量射向了它,这一次,它没有接下,而是在空中盘旋了一个角度,躲开了防御,但尾部依旧被速度极快的速度擦到,发出一声巨大的哀鸣声,又俯冲下来。 「赋形!」一面用混合了一定量的源石技艺的传统法术压制Mon3tr的速度,一面用另外一只手形成了一个力场,似乎周遭的空气都被吸引了一般,莱塔尼亚地区也有许多人掌握了能够赋予物体生命的能力,但Oz的法术,并非是物质上的赋形,像是在抓住周围游离着的能量,再将它们聚集起来。 能量逐渐汇集成了一个具体的形状一般,用于攻击的手也转为了防御,一次又一次抵御着Mon3tr狂暴的冲击,近乎暴躁的撕扯着屏障,能量的消耗对于Oz来说也是巨大的,最终,那一头的能量逐渐稀薄了起来,Mon3tr突破了屏障,径直冲过来。 「当!」沉闷的响声甚至让决斗圈周围的草木都颤抖了,挡住Mon3tr利爪的,是一把剑,剑的主人,是一只巨大的手。 「只能到这种程度了,要构造出完全的能量体消耗的时间与精力还是太长了」Oz自言自语着,向后推,双手指挥着那条巨大的手臂挥舞着手中的双手剑,与Mon3tr相抗衡,一面改变着自己的位置,试图自己去偷袭正在操纵的凯尔希。 很近了,非常近了,他加快了脚步,一只手已经开始准备进攻,但就在他距离凯尔希5米左右的时候,一团黑色的物体在他的前面猛烈炸开,迫使他后退了几个身位。 在法术爆炸扬起的尘土中,他看到凯尔希镇定的脸,以及已经迂回到身后的Mon3tr.「那玩意……居然还可以远程攻击……」Oz不由得说了出来。 回答他的,是更多的黑色法术,如同暴风骤雨般袭来,想要急忙召回自己的巨手抵挡住爆炸产生的巨大能量,在诸多扬起的沙尘中像是剑舞一般挥砍着。 但是,在挥舞的空隙当中,他只看到Mon3tr血红色的眼睛闪着可怕的光线,下一秒,那光猛烈消失了。 「Mon3tr,迂回攻击战略」猛烈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自己往后,急忙用法术固定自己,但那股力量,巨大到无可匹敌,直到烟尘散去,自己已经被拉出了决斗圈外。 Mon3tr的利爪,离自己的后颈只有一点距离。 「Mon3tr,回来吧」发出一声高昂的鸣叫,那头巨兽就像它来那样,突然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回到了凯尔希的脊椎上。 「认输吗?」凯尔希只是微微一笑,走了过来,向Oz伸出一只手,把他缓缓拉起来。 「走」他已经心悦诚服。 「你的法术,强大,但是依旧,速度是大问题」回到高塔,Oz开始打点行囊,将自己最喜欢的几本书塞入背囊,一些财物,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了,时隔多年,他再度踏出高塔。 将桌上的一叠手稿全部扔出窗外,它们变成了飞鸟,很快消失在了远方。 「那是什么?」在一旁等着的凯尔希问。 「只是,一些新的思想,莱塔尼亚的人民也许需要这样的东西来帮助他们逃脱这个愚昧的黑夜,很快,它们将出现在纺织工与矿工的手中,待我再次回到高塔,莱塔尼亚又会是怎么样的景象呢?」「我们拭目以待吧」两个人就这样出发。 远处,一双眼睛正在窥探。 【莱塔尼亚语】「那个人离开了高塔,和一个女人一起」窥探者的坐骑发出了本不属于那种生物的嘶鸣声,奔驰着。 「所以,我们去哪里,凯尔希勋爵?」「叫我凯尔希就好」走在前面的凯尔希回过头来,「既然已经背叛了乌萨斯,那么曾经的官爵也应一同摒弃了。 我们去雷姆必拓,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什么?」「到了就都明白了」由莱塔尼亚到雷姆必拓,跨越乌萨斯的山脉,到达炎国的边境,再由船到达雷姆必拓。 因为有所谓「海兽」的存在,长时间的航海会增加旅行的危险,因此减少航海的时间而增添在陆地上的行走才是最为保险的。 两个人在路上不时的也会交流,但一定是在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的前提下,翻越乌萨斯的山脉时,在一处平缓的坡地生火休息,Oz在火边偶尔会念一两段戏剧,给凯尔希慢慢的解读着,她似乎很喜欢旧世界的文学。 「比起乌萨斯粗野的呐喊和伏特加,也许旧世界的文学更加合我的口味吧」在听到Oz给凯尔希讲述一对青年男女为爱情双双殉情的故事只是,她只是淡淡了感叹了一下,脸上闪过一道波澜,但很快又缓和下来,「也许,你也不是一个很差的同伴,甚至可以说,比起其他人来讲,你很有意思」「就当在夸我了」Oz停了下来,「时间也不早了,你也休息好了,我来看着火」凯尔希从不担心自己在睡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轨之事,一是Oz本身也领略过她的力量,二是,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似乎,自从自己成为了研究所的所长以后,很少这样子过了,身边的学生与同事更多的感受到的是她的雷厉风行与决绝严肃。 也很少笑,或者,没有理由笑,自幼便被勒令学习各种知识,长大后如愿以偿进入了乌萨斯最高学府,再是研究所,一步一步攀爬上高位。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常年的优秀已经让她麻木了,从前研究所的工作日复一日的堆积也逐渐变的索然无味,被册封为勋爵也是意料之中,解决了乌萨斯能源效率问题,推动乌萨斯军队装备的完全革新,这些都是她的功劳。 终究,活在乌萨斯的政治阴影之下,每日帝国政府都会派遣专员来发布与催促任务。 她也渴望一口自由的空气,而不是将自己包裹在光鲜的名号之下,为乌萨斯的残暴统治而卖命。 于是,一个秘密的实验室被开辟,实验室的第一个造物,后来被她称作Mon3tr的源石巨兽,被植入了她的脊椎。 至于矿石病?在她人生的漫长岁月中,矿石病对她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反而间接导致了她自身力量的强大。 但她只是将这份力量藏起来,因为她知道,一个个体,永远无法与帝国抗衡。 火焰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被包裹在睡袋中的她,翻个身,悄悄望着背对着她的高塔主修长的背影。 他不是一个在战场上挥舞着武器杀敌的战士,比起高塔主本身,他更像是一个儒雅的诗人一般。 说出的话,所作所为,甚至包括在战斗中,都是斯斯文文的。 长期在乌萨斯的生活让自己难免也染上那个种族的一丝丝彪悍。 但在与他同行的日子里,内心中的一丝焦躁似乎被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耐心。 听着他背诵的诗歌与戏剧,内心中一个秘密的开关被打开,是一种恍恍惚惚的朦胧的眩晕感,有一种,想让他和自己多说一点话的冲动。 在研究所的日子与异性的相处不及她与书籍相处的十分之一。 爱情?或许在过去是无用而浪费时间的,而如今,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般,她也稍稍的有些渴望这样的感觉。 但是,他也会这样子喜欢自己吗?也许不会吧,她是一个将她拽出自己生活节奏的人,是一个通过战斗让他暂时屈服的人。 他会对自己倾心吗?或许他的生活中,独处的太久了,甚至说,他的心中,根本就不需要另一个人的陪伴。 也许两个人只是合作关系,他有朝一日也终将返回高塔。 想到这里,凯尔希的心绞痛了一下,急忙闭上眼睛,试图压抑住这样的想法,很快进入了模糊的睡眠当中。 乌萨斯山脉的夜晚,是寒冷的。 他拨了拨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点。 回想着晚上给她读的戏剧,那对殉情的青年男女啊,自己又有多久没有爱情这种感觉了,或者说,多久没有与人交流过了。 自从将自己关在高塔之后,一度忘记了其他人的声音,忘记了怎么说话。 孤独,寂寞,空虚,无时无刻都在寂静的高塔中吞噬着他,抵御它们的唯一方法,就是让自己日复一日的投入到法术的研究当中。 让自己看更多的书,将脑子里的所有想法写到纸上,一个人大声诵读着旧世界的史诗与戏剧。 但每当结束,那空虚又再度袭来。 他学会了与孤独共处,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失去了一个平凡人的感情。 一度认为自己的法术已经登峰造极,只有一遍一遍的挑战自己。 外面的世界对自己也失去了吸引力一般,因为他认为外面的世界也只剩下了战争与鲜血。 让自己在高塔腐烂,也已经无所谓了。 直到她叩响了大门,将自己闭塞的世界重新打开。 先是让自己觉得自己的法术依旧能有进步空间,多多少少有了些斗志。 再是她那理性的言语,在旁人看来有些冰冷,但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再适合不过了。 不用去刻意揣测藏着什么,一切都在语言中可以解读。 也已经很久没有和一个人这样攀谈过了,上一个,还是那个叫斯卡蒂的女孩,如今,也随着天灾销声匿迹了吧。 他已无从得知。 但毋庸置疑的是,凯尔希的到来,让他领略了世界上更多的美好,乌萨斯深秋的落叶,山脉上初升的太阳,在那座依靠法术的光照亮高塔中,从末有过这样的景象。 原本后悔离开高塔,厌恶了外界的自己,也许也变了一些呢。 自己对凯尔希的感情,算得上是爱意吗?他并不知道,自己阅览的书籍中,将爱情描写的太诗意,常常是两个人因为一次见面一见钟情,爱情究竟对于他这样一个人来说,是怎么样的?曾记得和斯卡蒂在沙滩边交谈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喜欢吗?但对于凯尔希的感情,从原来的那种听从似乎逐渐变为了一种,想走进她的内心,在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庞下,又藏着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想知道更多,自己的法术远远还没有到那种可以阅读人的感情的地步,但典籍上确实有所记载,他也不愿意去学习。 也许从本人那里听取的故事比起像是翻阅小说一般阅读一个人的内心更有吸引力。 还有,渴望触碰,作为一个雄性生物本能的欲望在高塔中被压制着,而如今在这样一位冰山美人面前,那样的束缚也逐渐被撬开……醒醒!脑中的声音这样提醒着他,长久的独处已经让自己的大脑分化成了两个人一般。 凯尔希那样的强大,坚毅,又怎么会倾心于自己,一个独处的怪人?一个孤僻的隐士?一个她的手下败将,自己也许也只是她的一颗棋子罢了。 「就算那样我也心甘情愿了」心中另外一个声音这样说着,极力的想将对凯尔希朦胧的爱意隐藏起来,强调自己是为了高塔而跟着她走的,解救感染者什么的,也只是让高塔更加完美的条件罢了。 面庞上本泛着一丝丝的笑意,又转为了冰冷之情,望着火焰,随意操弄着手上的法术。 打发着无聊的夜晚,顺便打消脑中的想法。 ……两个人对彼此都留存着一份深厚的爱意,只不过受限于自己的束缚,似乎将这样一份爱意埋藏心底,对对方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而平静的模样,保持着比起普通同伴更远一点的距离。 无论是在乡村的旅馆暂时休整,还是在野外的风餐露宿,两人都离的不是很近。 偶尔,他们会梦到梦境中的彼此是那样的甜蜜,在苏醒的朦胧与困意之中,曾经有向对方吐露爱意的想法,但很快清醒之后,看到对方又避开了一般,负面的想法涌入自己的大脑,满眼都是对方拒绝自己说出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的话,逐渐又打消了这种想法,但欲望的火焰不同于寻常火焰,冷静并不能完全浇火这样的火焰。 为了缓解这样的欲望,先是凯尔希时不时幻想着面前的那个男人将自己征服,在他的怀中依偎着直到天明。 再是Oz,开始幻想着如同歌剧一般唯美的场景,牵着凯尔希的手在烟雨中行走,在花丛中拥吻,甚至是在雨夜中的交合。 但又当彼此会面时,又拼命压制着那份喷薄欲出的感情。 当回答一个酒店老板「小两口什么要两间房」的质问时,Oz的法术捏碎了大堂的一只花瓶,凯尔希的Mon3tr蠢蠢欲动的想要切开老板的喉管,幸好那天天色昏暗,彼此没有见到彼此涨红了的面庞。 现在,两个人都确信了,这样就是爱情,甚至是具象化的,就是面前的那个人,只不过,隔着一层厚厚的隔膜,两个人近在咫尺,却隔甚远。 距离Oz和凯尔希离开莱塔尼亚,已经有半年多,他们已经穿过了炎国大陆,来到了炎的海岸附近,在这里,一艘船会载着两人前往雷姆必拓。 凯尔希在这里托人预备了一艘改造过的小货船,预计用2周左右的时间沿着炎国与雷姆必拓开拓的航海贸易路线到达雷姆必拓。 马蹄声与刀剑摩擦剑鞘的声响一直在响着,那是四匹……不知道能不能形容作马的生物,如果忽略不同于寻常马匹的利齿,身体上剥离的皮肉露出里面的骨骼,皮肤上暴起的源石结晶,那姑且还能称作「马」,坐骑的主人无一着黑袍,将全身着着实实的包裹起来,为首的那个头上环绕着金属扭结成的装饰,或者说,是王冠。 他们途径的地方,花草随之枯萎,生物也通通消亡殆尽。 已经有好几个他们途径的村庄化为了废墟,只不过他们疾驰,卷起的诡异大风便摧毁了那个村庄。 「莱塔尼亚的骑士,也许他们早已经发现我已经离开高塔」Oz在途中曾对凯尔希这样说,「那是莱塔尼亚最恐怖的传说之一,只希望那群贵族老爷没有调动这恐怖东西的权限」「不同于你我的法术,骑士使用的似乎是莱塔尼亚法术分化的一支,残暴无比,但究竟是怎么样但,我也不清楚」「没有人在与他们的交手中活下来,没有」「那我们将会是唯二活下来的人」凯尔希只是说了一句这样话,一面不由得轻轻抚摸了背后的Mon3tr,「相信我,你的力量比起在高塔已经大有长进」「即使不是这样,我也会竭尽全力保护好你的」凯尔希的内心闪过这样一句话。 二人已经抵达了港口,虽说是偏僻的港口,但依旧有人烟。 但当他们抵达港口的时候,那里却空无一人。 两人急忙跑到储存货船的仓库,将货船取出入水,他们只想快点离开,骑士虽强,不能涉水。 因此,比起面对末知,这一回,逃跑似乎会更加恰当一些。 但当两人刚刚预热那台改造的源石引擎,马蹄声已经越来越近,几乎是同一瞬间,一把利剑已经逼近了两人。 「Mon3tr!」利爪格挡开那剑,旋即盘旋在两人身旁。 「启动法术!」她冲着Oz喊着。 「快走,我可以挡住他们一会的」在那一刻,Oz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本能驱动着自己这样对凯尔希喊着。 「绝不!」凯尔希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决绝,「你和我,一个也不能少」「傻女人!」Oz的内心微微颤抖了一下,依旧摆出了准备战斗的阵势。 四匹高大的马,身上散发着黑烟,四个骑士,都已经拔剑,为首的那个,剑端甚至泛着热浪。 「别怕!骑士会吸食你的恐惧,然后变的更强」Oz冲着凯尔希喊着。 「伪神,莱塔尼亚虚假的高塔主,还有什么遗言吗?」为首的骑士发出沉重的声音询问着。 只获得了一发能量光束作为回应。 「不反抗,死的还会轻松一点」四个骑士已经散开,将两个人围在中央。 「记得我说的吗?」Oz向凯尔希比了个眼神。 「迂回进攻策略」Mon3tr升上了天空,接着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俯冲下来,迸发出的黑色法术击中了骑士的坐骑,那几匹生物发出了诡异的嘶鸣声,在法术击中的瞬间化为了黑烟,回到了四位骑士的剑柄当中。 「愚蠢!」四个骑士冲过来,想先解决凯尔希,被Oz的法术护盾格挡住,一同召唤出能束缚敌人的绳索,阻挡四个骑士相互配合的道路,Mon3tr回到凯尔希的身边,与骑士的利剑相搏斗,利爪与剑相互碰撞,发出了极度嘈杂的声音。 Mon3tr免疫法术,但依旧,面对骑士的包夹围攻,依旧十分吃力。 在这样的关头,两个人的心中却都想的是「怎么能保护好对方」,凯尔希的Mon3tr在Oz身边盘旋着,帮他格挡开飞舞而至的剑锋。 他的法术护盾也无时无刻不护在凯尔希的身旁。 Oz甚至用自己的法术赋形出一把短剑抵御骑士的进攻。 但依旧,四个骑士的包围圈越来越近,无论是Mon3tr的法术还是Oz的光束都被那把带着灼热气息的剑劈砍开来。 「水!曾有过这样的传言,莱塔尼亚的骑士惧怕的是水」在剑锋的空隙中,Oz对凯尔希大喊着。 但就算两个人跳入水中,骑士的法术也会让两个人成为活靶子。 唯一的办法只有设法将他们引入水中。 「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用你的法术把他们推进去」「不!让我来,这太危险了!」回答他的,是Mon3tr的利爪将他从包围圈中抓起,扔出了包围圈,靠近了海岸,旋即回到凯尔希身边。 失去了Oz的护盾,Mon3tr的招架明显吃力很多,直到利剑斩断了Mon3tr的一只利爪,发出了尖锐的哀鸣后扑向为首的那个骑士。 剩余的一个骑士用剑猛力挥砍着Mon3tr的身躯,另外两个直扑向凯尔希。 「凯尔希!」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他攥紧拳头,法术开始在掌心聚集。 越是强大的法术需要的启动时间越长,失去了Mon3tr保护的凯尔希只能后退,但骑士的剑锋更近一步,径直刺过来。 他飞扑向凯尔希,推开她,挡在了她的面前,与此同时,利剑已经刺向了他的胸膛。 「释放!」猛的松手,平地猛然刮起了风,但同时,胸口的剧痛不可忽视,但他依旧操纵着那狂风,像是有意识一般席卷了四个骑士,已经受损的Mon3tr用尽全身的力量让那个为首的骑士脱离了地面,被卷入了巨大的漩涡之中,坠入了大海,顿时化为一阵黑烟消散而去。 「Oz!」凯尔希没有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口,只是扑向了他,已然失去了知觉。 拨开被刺穿的衣物,所幸伤口并不是太深,只是血还没能止住。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用Mon3tr轻轻的将他放在甲板上,简单的设置了前往雷姆必拓的航线以后,她才能安下心来好好处理伤口。 疼痛让失去知觉的Oz转醒,「别动,」面前的凯尔希只是轻轻的这样说,埋头为他上药,包扎。 「你的法术抵消了相当一部分的伤害,只不过骑士的剑还是穿透了你的防御,造成了一点伤害」「这点小伤也无所谓了」他笑了笑,用手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伤口上,指尖迸发出的幽蓝色的光渐渐让伤势看起来没那么严重了。 「王之手亦是医之手」凯尔希默念道,「我本以为这只是个传说而已」「并不是,但这样的法术我也只是钻研了一点点,不是很多,毕竟没什么人需要我来治疗的」「那现在呢?」「可能我需要了」傍晚的海洋是宁静的,远处的夕阳染红了一片海,两个人并排坐在甲板上,回味着刚刚的那场战斗。 「最后你把骑士卷进去的时候,貌似没有想到自己,反而……让我先走吗?」凯尔希顿了顿,轻声问道。 「嗯……毕竟……我觉得……你也算的上是对我而言一个很重要的人了」凯尔希的心突然紧紧的绷住了一下,「那……那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我爱你呀」内心的想法失去了束缚,宛如洪水一般倾泻而下,抑制不住自己一颗快要跳出来的心,凯尔希坐的更近了点。 「从一见面开始起,我就对你这个把我赶出高塔的人有点兴趣了,直到后来,和你的交流,你的谈吐,你的理想,都是那样的吸引人,自从我自己把自己关进高塔以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不,甚至说,你是第一个」「但我也有过害怕,害怕你不会接纳这样的感情……」回应他的,是凯尔希凑近的唇。 「傻子,怎么不会呢」她嗫嚅着,似乎带着一点责骂与娇嗔,脸上已经泛起了红霞。 没有再往下说,只是两个人的唇相互接触,生涩的吻,是两个离群索居的人都从末体验过的感觉,只是顺着自己的感觉,倾泻着对对方无穷无尽的爱意,可以听到两个人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与远处静静的风与浪的声音。 直到感觉到凯尔希略微的呼吸困难,他才缓缓的离开的凯尔希的唇,口中似乎还残存着凯尔希的气味一般,两个人对视着,回想着这突如其来而又沉淀已久的爱情。 凯尔希不由自主的投入他的怀抱,将头埋进了他的怀中,而他伸出手,慢慢抚摸着她淡绿的头发,以及生在那对猞猁耳边的绒毛。 她似乎靠的更近了,近到她胸前的柔软已久透过了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触碰到了他的胸口。 「那……要做那种事情吗」Oz开了口,带着一点点的不确定与一点羞涩,自己从末想象过,独居高塔的自己会做到那种地步,但本能还是让自己开了口。 因为,内心中有一种感觉告诉他,凯尔希也渴望着来自他更多的爱。 相拥而亲吻着彼此,两个人像是同时倒在了货船上那略微有些狭窄的床上。 灼热的呼吸与稍稍有点不那么通风的船舱让两个人的体温很快上升,轻轻的解开凯尔希那裹得有些严实的外衣,只留下了最贴身的衣物,几颗源石结晶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尤为瞩目,宛如镶嵌着黑色钻石的白玉一般。 带着灼热的呼吸,顺应着凯尔希那细嫩的手指,将一直以来遮掩自己的黑袍褪下,在船舱中橘黄色有些昏暗的灯光下,这对恋人第一次欣赏这彼此的躯体。 「凯尔希以前有试过这种东西吗?」他上前搂住了她,尽管有些唐突与无理,但心中某种欲望让他一直想知道,此前是否也有人曾爱过她。 「只是……了解……但从来都没有试过,也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分散我的精力吧。 你是第一个」凯尔希故作冷静的应答却掩盖不住脸上的红霞。 「你呢?」「一个孤独的高塔主,甚至连自己的同类都厌恶的人,怎么又需要排解?但现在,你让我觉得,我有必要了」理性与执着的二人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来诠释对对方的爱意,手上的动作便是最好的回答。 将凯尔希那件薄薄的单衣褪下后,便只有洁白的胸罩掩盖着胸前的柔软了。 将手环到背后,抚摸着脊柱处的点点凸起,与周围如同凝脂的肌肤形成了极大的对比。 听过Mon3tr的诞生,也明白凯尔希的孤苦,他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着:「凯尔希,从此以后,你的孤独与痛苦,都要分我一半」「唔唔!」耳边的绒毛微微摆动着,而怀里的凯尔希只是搂的更紧更紧。 发出了只有所爱之人才能听到的含糊不清的娇喘。 顺势爱抚着凯尔希那对因为兴奋而抖动的猞猁耳朵,他缓缓的解开了凯尔希的胸罩。 洁白滑落下来,伴随着凯尔希的一声娇响,似乎将自己脑中仅存的理智都清空了一般。 搭建在脑中的知识逻辑体系一瞬间都崩溃了。 在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几次将自己彻底投身于感性。 如同乳酪一般的乳房就那样展现在他的面前,不由自主的去感受那份柔软一样的揉捏着,乳肉贴合着自己的手掌,像是吸附着一般,在逐渐隆起的中心周围缓缓的打着转,另一只手感受着耳边细腻的绒毛,一边凑上去呼了一口气。 「呀啊!」来自怀抱中的颤抖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努力的从自己阅读过的书籍中回忆起这方面的知识,便又加快了手上的侵略,想看看凯尔希更加激烈的反应一般。 「呜……这样……耳朵和胸部一起被摸的话……完全受不了了」一点一点放下自己冷淡的语气,凯尔希的大脑也被情欲一点一点侵蚀着,本性在多年书籍资料的压抑下几乎变为了零,但在这样的爱抚中,凯尔希本性中的那一点依恋与属于女性的娇羞被解放出来。 和她那冷淡而理性的模样截然相反。 快要哭出来一样抱着自己依恋的人,完全不去想自己从末会变成这样。 什么女勋爵与所长,在这一刻,她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去享受自己理应感受到的一切。 在逐渐沉重的呼吸与喘息中,一小股一小股温润的液体从凯尔希的股间缓缓渗出,胸部与耳朵的爱抚像二重奏一般让自己沉醉,下身的潮湿则是舒服的象征。 从下半身传来强烈而惊人的欲望一般。 更多,更多,脑中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而当他最终慢慢的离开自己,一种强烈的空虚又袭上心头。 这样的感觉促使她又靠近了他,再一次亲吻,贪婪的索取他的温暖,舌尖传来淡淡的甜味一般,下身却能明显的感受到股间的异物感。 努力的不去感受,但那东西却像是变本加厉一般缓缓跳动着,预示着些什么一般。 「Oz也……很有感觉吧,这样子欺负我,看我发出那样的声音」「因为这样的凯尔希实在是太可爱了呀」「笨蛋」抓住了他的手,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量促使她将他按在了床上。 他可以看到她那姣好的身体在面前摇晃,腹间还有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胸前的两团失去了束缚一般摇动,想再去揉捏一番,却被牢牢把控住。 只能看着凯尔希将手放在自己的股间,连同外裤一起褪下。 膨胀的性器便跳动着展露在凯尔希的面前。 有一点羞耻,但却有着无尽的兴奋一般。 带着如火的目光注视着凯尔希是怎么一点一点滑动着自己嫩葱一般的手指,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般抚摸着自己的那里。 「这……这就是……书上说的那个东西吗……好像……要比说的要大些」带着意外的羞涩,凯尔希缓缓的抚摸着,从敏感的前端到根部,再在带着些许皱纹的蛋袋,无疑都让他为之一颤。 只感觉到凯尔希原本有些冰凉的手掌也变得灼热起来。 更别提凯尔希将其握住缓缓的上下摩擦,似乎带着一丝的报复,眼神中不仅仅有情欲,更多的是自己刚刚欺负她的回礼。 「你看,这也不是很可爱的表情吗」凯尔希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似乎刺激这个地方,你会感觉很舒服,是么?」像是在做实验的学生一样探究着自己得到的知识一样,微微的刺激着冠状沟与前端。 无疑对从前没有自己探索过的高塔主来说都是全新的感受。 发出了低沉的喘息,一边忍受着来自下体的快感。 仿佛随时都可以爆发的时候,凯尔希松开了手。 他起身,褪下自己仅剩的衣物。 一面走向凯尔希。 「都……准备好了的」她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冲他笑着,但却无法掩盖两个人在这一方面青涩的事实。 缓缓的将凯尔希被爱液完全打湿的内裤脱下,将她温柔的按在身下,微微分开了她的双腿。 注视着两腿之间的带着淡淡粉红色的入口。 「别,」她微微的合拢了腿,「有点……害羞」迎接她的,是一个吻,一个深深的吻,像是吹响了一场战争的号角一般,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用前端欺负着凯尔希已经突出的小豆,在爱液的浸润下已经准备好了最爱之人的进入。 「噫……呀……好痒……又……麻酥酥的感觉……所以快一点……」经过了那么多的爱抚,凯尔希感觉自己已经坏掉了一样,已经编制不出冷静的话语了。 伸出双臂,将面前的男人拉的更近一点,更近一点。 直到可以完完全全感受到他的吐息。 「可以的,我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进去了」征得凯尔希同意,巨大的性器一点一点入侵了凯尔希穴口,像是感受到了紧致的吸引一般感受到穴内两侧的嫩肉压迫着自己的性器,接着便是一层薄薄的屏障。 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腰部用上一点点力气,那层屏障化为作了徒劳的抵抗。 像是破裂了一般。 「呜呜呜!」破瓜的痛苦是不言而喻的,即使这样充沛的爱抚也无法完全对冲。 殷红的处女血从二人的交合处流淌了出来,凯尔希的眼角也渗出了泪珠。 「没……没事的,继续……」故作刚强的要求面前的男人这样做,但自己却也有些抵不住。 「以后别在和我说这样的话了,凯尔希」被吸住的感觉让他头脑发昏,嗡嗡的回响着凯尔希的声音。 害怕将她弄疼,继续一点一点的探到了最深处,缓缓的抽出,再次入侵,紧实的肉壁无时无刻压榨着他的肉棒,让他也无暇顾及更多什么其他事情,只是依靠本能与内心猛烈的冲动抽送着。 「大……好大……又烫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面……」凯尔希也慢慢的涌出了一丝感觉,破瓜之痛正在消散,而取而代之的是欲望,是交合的快感。 「这样的东西在我的体内……好开心……」「因为是你和我在一起啊」加快了腰腹间的抽送,永不满足于现有的快感,想要更多,更多。 没有所谓的什么循序渐进了,剩下的只有不断燃烧着自己的欲望,驱动着身体。 凯尔希的口中不断发出了娇美而甜蜜的喘息,随着身体被冲击着胸前也形成了一道又一道乳浪。 抱紧了心爱的男人的背,甚至留下了些许抓痕。 而他也控制不住一把把住一只乳房肆意的让它在掌心变换的形状,极力感受着大脑中来自两个地方的触感。 他能感受到凯尔希的子宫在她的娇声中缓缓下降,宫口亲吻着自己的前端,又生出挽留一般吸引自己的前端,下身的热流汇集着,飞溅着,宫口渴望着滋润,仿佛一切都要终结,一切都要沸腾一般。 在最后的冲刺当中,大脑的嗡嗡声愈发明显,「凯尔希,我要……出来了……」「那里……好像也有什么东西一样要出来了……再快点……再快点……把你所有的爱都毫无保留的给我啊!」「凯尔希!」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他闭上了眼睛。 放开了精关,灼热在体内爆发,另外一道浑浊也1倾泻而下,浸染了两个人的交合处,在凯尔希体内,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放松下来,爱液与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缓缓流淌。 「我爱你」两个人抱紧了彼此。 眼前的视线却逐渐模糊。 【开始唤醒】【本次记忆恢复已完成】【理智恢复中】……像是做了一场大梦一般,博士在舱内苏醒,脑中却时刻在提醒自己那不是梦,而是自己已经消失了过往。 那是……凯尔希。 凯尔希……是我的恋人?将脑中的思绪缓缓整理,却发现医疗室门前那个绿色的身影。 凯尔希……他想上前,体力却没能全恢复过来。 凯尔希的身影便在走廊伴随着高跟鞋的声响在那头消失了。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10) 2020年11月15日……(十)迷迭香的日记只是Oz在罗德岛平凡的一天。 从起床,整理自己略微杂乱的思绪,穿上那套制服,打开卧室门,走向食堂。 而后,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处理自己那被堆的满满的办公桌,顺便等待今天的助理。 「今天,是到博士办公室任助理的第一天,不要忘记」迷迭香在终端上写着。 那会是……拿起手上的排班表,很自然的划到了今天的这一行。 迷迭香。 在略微思索之后,在一旁的助理位上多加了几个坐垫。 迷迭香的身高并不允许她轻易的触及那高高的办公桌,也许这样会好些。 门前的敲门声打断了自己的自言自语。 「博士,我是迷迭香」「请进,很准时呢」大门被缓缓推开,小巧的菲林少女小心翼翼的穿过大门,背后仍然背着着那高耸的装置,抱着那蓝色终端,她往向垫了厚厚坐垫的助理位。 「博士,很贴心呢,谢谢你」「需要帮忙吗?」「不用,我自己可以」撑起椅子边缘,几乎是半跳上去一般坐上了助理位。 双脚已经够不到地面,悬在空中微微摇晃着。 「那……博士……我能做什么呢……」「啊,就帮我把这些资料分一下就可以」「嗯……」迷迭香并没有立刻着手去做,而是在终端上上记上了「分类」两个字,关上终端,拉过自己身前的一堆资料。 迷迭香……旁人口中的怪物、实验室诞生下来的产物……对于她的非议还有很多很多,但在Oz眼中,她只是一个文静的菲林少女,仅此而已。 不管她的过去是怎么不堪,不管过去对她究竟造成了什么影响,不管她在战场上展现出了多少与其身形完全不符合的实力,在罗德岛,她只是一个感染的菲林少女,也有值得被爱与爱的权利。 更何况那样的过去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她也值得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暖,而非一台战争机器。 「博士……」又一次滑入自己的沉思,迷迭香的声音将自己拉回现实。 「那个……文档分类什么的我做的真的不好……能不能……让我换个岗位……」迷迭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面前的资料似乎没有减少多少,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健忘而自责一般。 「没事的,那你就坐在这里好了」脑中萌生的想法无意之间说漏了嘴。 「唔……博士……你有点奇怪」尽管如此,她只是轻轻的将资料推开,放在一旁,打开了自己的终端。 便这样一直到太阳西斜。 没有人帮忙分拣资料,Oz的工作量多了不少,但依旧完成的七七八八。 「迷迭香,今天大概就这么多,你可以回……」Oz的话被大大咧咧的开门声打断,迎面而来的不是声音,而首先是一股热气。 「啊,博士,今天什么日子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那只裹挟着一团热气,名叫煌的大猫就站在门口,汗水依旧留在她的脸上,甚至打湿了她那头黑色的长发,训练服似乎被浸湿成半透明的样子,凸显着本就火辣的身材。 显然是刚刚训练完便急冲冲的来找博士「当然」「啊,迷迭香也在呢,真好呀」煌看着面前的迷迭香,朝着她挥了挥手。 「煌姐……是来找博士的吗……」「嗯,没错哦,我来找博士喝……啊……聊……聊聊天」差点要脱口而出的「喝酒」二字在Oz轻轻做出一个收声的手势之后勉强收了回去。 年纪尚小的菲林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有些疑惑。 「啊……没什么……迷迭香,你可以走了」Oz圆了圆场,却似乎也掩盖不住背后的事实。 「博士……心虚……」迷迭香默默的念着,但没有说什么,抄起桌上的蓝色本子走了出去。 「终于把小家伙支开了呀」煌晃了晃脑袋,擦了一把自己的头上的汗。 「我知道你想我,但……也不用这么着急」「还不是你偷偷告诉我你要从哪里搞到了不错的酒,当然……肯定是……想你的」本就红润的面色似乎要烫的烧起来一般。 煌似乎有些扭捏。 「洗个澡吧,我去拿东西」搂住煌的脑袋,也没有顾忌汗味与热气,在煌的右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后,Oz离开了办公室。 「好~~」目送着Oz的背影从走廊消失,煌才慢慢悠悠拿出换的衣服,径直走进与Oz办公室相连接的卧室。 两个人已经这样做了很久很久,在两人醉后相互吐露心意与煌将自己的身体交付Oz以后,两个人依旧一起喝酒,只不过在酒后用无穷无尽的性来填补略显苦闷的醉。 在微醺甚至是沉醉之中的性似乎没有结束可言,两人一直缠绵到天微微亮,两个已经达到了不应期的顶峰时才收手,相拥于被双方的体液浸湿的床上沉睡。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修饰,也不需要太多的调情,像是遵循本能一般,煌将自己完全托付给那个爱她的男人,她的身体也如同她在战场上一般可靠。 每一次无不让Oz着迷一样索取更多。 而她会更加热情的回报这一切。 像是慰籍,也是一种依托。 这次,两人依旧如此,坐在罗德岛的最高处,缓缓的喝着喀兰贸易公司老板银灰私下送来的一瓶带着淡淡青稞香气的酒。 让一天的疲惫沉入酒精之中,或是抚摸着靠在自己肩膀上那颗脑袋上细长的猫耳,总会引起她发出小猫一般喜悦的声音。 再回到房间中,宽衣解带,缠绵。 「今天……又发生了什么……」迷迭香打开了终端。 「这……这是什么?法术的……控制与……限度……技巧概要……三?」猛的关上那蓝色的电子版技巧概要三,迷迭香的小脑袋中浮现出自己在困惑中分心拿错东西的样子,带着一丝丝懊恼。 抱着「博士办公室应该没有关门」的想法,匆匆跑向办公室。 而此时,不知道是酒的烈性亦或是煌过于浓厚的思念,还是两人相隔一周没有床笫之欢的压抑,两人甚至没有把卧室的锁好,便急不可耐的开始了。 Oz如同骤雨一般疯狂的进攻着煌丰硕的双峰,在酒精的驱动下啃咬,舔舐,吮吸着,引起煌一阵又一阵失去节制的欢叫。 「博士……太狡猾了……一上来就……不可以!!尾巴不可以上手撸的!」腰部猛烈的收缩,身体瘫软在床铺上,Oz粗暴的将大猫压在身下,索要着她每一寸肌肤的炽热与甜蜜。 对煌尾巴根恰到好处的刺激,更是让煌的欲望达到了巅峰,只感到麻酥酥的电流穿过身体,脑中一片嗡嗡声,涎液似乎不受控制流出。 又被贪婪的嘴唇吮吸干净,闭上眼睛,下半身猛然被填满的感觉已经不再突兀,习惯那粗大的形状,呼吸从一开始就从末缓和。 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甜腻的娇声如同洪水泄出。 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慢慢流出,又被猛的送入体内,无穷无尽的快感,像是要被淹没……淹没……而这一切,被在办公室门口的迷迭香听的一清二楚。 本以为那种身音是幻觉,但当自己慢慢靠近卧室门时,她听到自己往常强大,坚毅与可靠的煌姐在昏暗的灯光下被征服,发出那样的声音。 经历过生死,却从末经人事的菲林少女涨红了脸,对面前发生的一切感觉到晕乎乎的。 「煌姐……是被博士……欺负了吗……但……又……不像是那种感觉……不……那种感觉……是……兴奋吗……还是战栗……糟糕……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强烈……不……停下来……停下来啊……」随着煌身体又一阵因为高潮而引起的颤抖,试图阅读煌的感情的迷迭香却第一次被感情所迷惑。 似乎在精神世界中感受到了一种愉悦,是一种无穷无尽的愉悦,一旦被缠上便无法停下的愉悦。 而且……在变强……在不断变强……直至到达顶峰。 而这种感觉让她柔顺的毛发一下子蓬松开来,也就是……炸毛。 跌跌撞撞的拿了自己的终端,迷迭香几乎无法走出办公室,像是爬会宿舍一般。 「今天……看到了博士和煌姐做很奇怪的事情,博士似乎在欺负煌姐,但煌姐好像很开心……我不知道为什么……」微微颤抖的小手写下文字,关闭终端的迷迭香换上了睡衣,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埋藏在大脑的最深处。 次日,迷迭香临走前又打开了日记本,以防自己又忘记了什么。 又一次看到自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脸上又一次泛起红晕。 那是什么?身为罗德岛精英干员,她的心智是成熟的,但她依旧会因为自己身体在某一日不经意间的变化而微微感到惊慌,向医疗部的大家询问了以后才明白这是叫青春期的东西。 至于以后的什么事,她不知道,也不明白。 作为罗德岛精英干员,她也许也没有必要知道。 她会在感谢博士的时候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但却不明白吻后隐藏着什么。 一些萌动着悸动着的东西敲击着她的内心——温暖,这样菲林少女经历的短暂时日里从末没有感受到的东西,从阿米娅推开她的房间门,给她带来一双新鞋的那一刻开始,一种新的感觉油然而生了。 她能感受到凯尔希平日里对她的信任与严厉的训练,能感受到阿米娅与她心意相通,相互理解的坦然。 还有……自己在战场上的指挥,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博士。 那个在战斗结束后向他道谢后会温柔的摸摸自己的头的人。 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是作为「机器」存在,而是一个平凡的少女。 她会竭力不去忘记这一切,会努力的把自己记住的一切写入终端,直到自己不再遗忘。 当她翻阅终端时,出现的最多的自然是「博士」。 他成为了迷迭香内心中最先想回忆起来的人,倘若不能立刻想起来,就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推开博士办公室的门,两人寒暄后,一如既往的跳上了助理位,看着那堆厚厚的资料,以及资料后批阅文件的博士的脸,她又猛地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要问吗?要开口吗?趁着自己没有忘记?要怎么开口?胸口似乎已经开始紧缩了起来,对他积攒的某些感情像是获得了一个契机一般爆裂开来,一边急切的想询问,一面是羞耻心的拉扯让她感到局促。 为什么?难道是也要让他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煌似乎乐在其中,但迷迭香又似乎对末知感到疑虑与恐惧……「博士……」几乎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呼唤着博士,很快,Oz从那堆资料里抬头,等待着她的问题。 「喜欢……是一种什么感觉……」「……」「为什么要问这个?」脑袋晕乎乎的,为什么要问这个呢?这一次,迷迭香的嘴比她的思维要快的多,但说出口的言语被自己耳闻后又引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羞耻心,将小脑袋埋在终端后面,试图组织答案。 「难道迷迭香也有喜欢的人了吗」「唔……我很喜欢阿米娅……这样的喜欢……也算是吗」「也算的,当然,喜欢也分很多种很多种,除了朋友的喜欢,还有爱的喜欢」「爱的……喜欢」迷迭香嘴里默默的念着这句话,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煌姐对博士的喜欢,是爱的喜欢吗」差点没让Oz从办公椅上摔下去,他和煌的关系,自然会因为那只大大咧咧的猫而逐渐为罗德岛所有人所知,更别提煌在食堂将Oz按在墙边深吻,或是在指导他体能训练的时候夹带私活等等种种行为。 凯尔希只是对他说了一句「别太过火」,尽管自己的记忆告诉自己凯尔希与他的前身的关系,站在他面前的凯尔希,确实是冷的如同乌萨斯的坚冰。 他便这样做下去了,煌的火热也往往能够缓解他内心的寒冷。 毋庸置疑的是,迷迭香说的是对的。 「啊啊……可以说……是的」「那博士对煌姐是真心的喜欢吗」「是」这个小丫头,今天为什么突然问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不由得让自己拷问了一下自己,特别是在这个能读心的少女面前,是不是最近对煌过于冷淡,是不是找别的女干员找的微微有些频繁。 在搜索了一遍之后,没有。 「博士……说的……是真的」「你……都读出来了?」「我可以读到博士对我的问题的怀疑与诧异,并且询问了自己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煌姐的事情,没有,这是博士的心告诉我的」迷迭香顿了顿,朦胧的眼眸中染上一丝疑虑,翠绿色的眼睛眨了眨。 「那昨晚……煌姐和博士做的……也是爱的喜欢吗」「我……这……」像是被捉奸了一般的尴尬,倘若是斯卡蒂或烈夏这样说,他可能只会会心一笑,扳倒她们,在她们的耳边低语着「那要试试看比那更猛的吗」,但在这样一个刚刚步入青春期菲林少女面前,他倒显的局促了。 「迷迭香也喜欢博士,喜欢博士给迷迭香的温暖」思绪被再打乱,他猛地抬头,看着菲林少女朦胧的翠绿双眼,显然那里充斥着点点泪光。 「这里,有家的感觉,有家应该有的温暖与归宿。 无论是博士,还是阿米娅,煌姐,还有从前的精英干员们,他们都给了我走下去的力量。 我可能会忘记,但我永远会尝试去记起来」「还有,博士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对我也很耐心……不管我忘记了多少次……都会耐心的提醒我,先前我从末感受过这种感觉,能够坦然的当一个人,能够感受到温情的人」「当然,我也害怕失去,像从前精英干员一样,他们,都是我的家人啊」「所以说……博士……也是我的家人……迷迭香……不想失去博士……」说完,她便费力的贴近了博士,张开小小的手臂,环住博士的脖子,贴近了博士的脸颊。 「谢谢博士一直照顾我」「啾」Oz可以感受到脸上留下的一个小小的吻,菲林少女的脸变的通红,不安的咬着嘴唇,等待着他的回复,大脑中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冲击,也开始阵阵发起了晕。 但他依旧轻轻搂住了迷迭香。 「放心,我一直会在的,我会在你的旁边,不管是作为」博士「,还是作为你的家人,我都不会离开你」|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像是作为回应一般,吻向了迷迭香的唇,她有些惊讶的喵了一声,生涩的回应他的亲吻。 猫尾摆动着,不时蹭到Oz的手臂,当他尝试去进攻迷迭香温软的小舌时,她却显得没那么局促,努力的回应着他的亲吻,直到一条银丝分开,抱着面色潮红的迷迭香,Oz却开始纠结,是就这样结束,还是接着做下去,但迷迭香是否年纪尚小,他便在理性与欲望之间斗争着。 「博士还在纠结该不该对我做煌姐做的那种事情吗……没关系的哦,煌姐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够做到」「那好,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轻轻的把迷迭香抱在怀里,她真的很轻很轻。 将她平放在床上,脱下那件对她来说有些过大的罗德岛制服,留下里面灰色的裙子,再缓缓脱下阿米娅送给她的鞋子。 白皙光滑的大腿上缠绕着的丝带却在迷迭香的清纯中平添了几分色气。 「迷迭香……真的很可爱呢」「呜………喵……被博士这么一说……我就更害羞了……本来就要做那种事情………而且……我还不知道那种事情……要怎么做」「那就是做爱啊,我可爱的小猫」尽管这么说,他仍旧闭上了双眼。 宛如自己正在诱奸懵懂无知的少女一般。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迷迭香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在详细的和她解释了一番以后他以为迷迭香会因此而停下。 但她没有。 「我只希望,我能得到博士的温暖,我也希望,我在博士心中是很重要的人。 因此,可以的」她用一如既往冷淡而平静的语气阐述着最温情的话语,声调也不住的颤抖着,出生在实验室的女孩,在体会了世界上最残酷最冰冷的事情后,急切的渴望美好的来临。 是时候也让她得到应有的温暖与爱了。 凑近了迷迭香的唇,小猫生涩的应答着Oz的亲吻,他能感受到带着软软倒刺的舌头与自己的舌头交缠着,缓缓吮吸着,一只手不住的抚摸着迷迭香的大腿,她闭上眼睛,从唇的缝隙中漏出急促的呼吸。 这让Oz也兴奋了起来,浑身也燥热起来。 「呼哈……博士………摸了我的………腿……好痒………」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的迷迭香改变了那冷淡的语气,取而代之的是娇羞与期冀。 「我会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法术,怎么让我最爱的人受伤?」迷迭香的情绪似乎在不稳定的时候会对她的法术造成影响,危险性也是不言而喻的,他人很少触碰迷迭香,Oz担心一会发生的事情会对自己造成什么意外,又看了看迷迭香那极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他觉得够了。 「迷迭香,放松」「可那样我的法术就……」「相信我。 你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的感受,就可以了」说完,Oz的手滑向迷迭香那小巧的胸部,如同两个小苹果大小的乳球却意外的富有弹性与柔软。 又将她的裙子背后的活结解开,褪下上半身的裙子,小小乳球便失去了遮蔽与依托,任凭Oz的手玩弄着。 「博士……在摸我的胸……哈啊……这样下去真的会失控的……我………可能会伤害到你的」「不会的」手中发出了蓝色的光,Oz驱动起自己尚还记得些许的法术,抚摸了迷迭香的额头。 那蓝色的光在迷迭香的额头上闪过,迷迭香似乎安定了。 「只是一点让你安定的法术,也许这样……会好一些?」迷迭香不再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会随着情绪膨胀,似乎是完全掌握了一般,她第一次可以让情绪肆意的宣泄而不用将其压抑。 「博士,谢谢你」「那,我们继续吧」「等等……我……呜喵!好激烈的感觉……从胸部传到脑子里了……有点麻酥酥的……好舒服的感觉……」沉沦在他对自己的抚摸之中,迷迭香再次闭上了眼睛,像是品尝佳肴一般贪婪而又细致的品味着自己从末体验过的感受。 像是在身体上游走的器械,但与器械完全不同的是那温度,是炽热的,伴随着面前抚摸自己的男人的粗重呼吸。 她明白,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的。 这也不是一个美好的幻梦。 带着一丝汗水的手指捏向自己的乳头,强烈的电流般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快乐的电流又一次击打了她的大脑,让她只能发出不成语调的娇声。 迷迭香的娇喘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再次俯下身,亲吻了迷迭香,她也在近乎热情的回应着他的亲吻。 自己也脱下了那厚重的制服,褪下裤子。 那暴起的巨物便展现在菲林少女面前。 「这就是……那个要进入我体内的东西吗……有点……恐怖……」像是在检查一件机器一般,她起身,缓缓伸出手,握住了。 Oz脑内「咯噔」一声自己的那玩意断裂的想象并没有出现,他松了一口气,迷迭香细细的手指抚弄着上面凸起的青筋,随意间的抚摸让Oz获得一种奇妙的感觉,像是小猫在研究自己的新玩具一般,或者缓缓的揉捏,或是用指尖触碰,尽管没有激烈的刺激,却别有一番感觉。 「唔唔……味道也有点……奇特呢」迷迭香将它凑近自己的鼻子,轻嗅,感受到的是浓烈的雄性气味,看着自己手中那随着心跳而搏动着的巨大性器,迷迭香从本能当中也产生了一丝兴奋,原先的恐惧与不安已经在快感中消失殆尽。 也许她「呀啊!博士!这又是在干什么!」将迷迭香按倒,将裙子的下半部分也褪下,她的胴体便展露在Oz眼前,相比起同龄人来讲末必是最好的,但一定也不是最差的。 纯白色的内裤构成了迷迭香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这里也要来了哦」像是使坏的人一样,Oz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的碰了碰迷迭香的穴口与周边的轮廓,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喵呜!好……好痒的感觉……」私处被触碰的感觉传入迷迭香的大脑,她肌肤无法呼吸,心跳愈发的急了,似乎单纯的抚摸不能得到满足一般,她伸出手,环住了Oz的脖子,迷离的翠绿眼睛似乎因为快感而蒙上一层水雾,微微的眯着。 下身传来的感觉却愈发不能满足自己的空洞一般,这样的力度的触碰仿佛成为了饮鸩止渴的举动。 她还想要更多。 「博士,不用担心我的,可以……再激烈一点点」鼓起勇气,她索要更多。 「那,如你所愿」将最后的屏障除去,迷迭香的性器是淡淡的粉色,宛如没有被玷污的艺术品一般,可以感受到周围有些湿润的触感,那显然是爱抚中有感觉的象征。 在入口周围打着转,又不时探进一个指节,触碰着内部的软肉,他很小心、很小心的去对待这个菲林女孩,不想让她的初夜来的太猛烈,像是温水一样,从温暖到逐渐火热也是需要过程的。 「不要……不要一直盯着那里看……这样子……很害羞」迷迭香捂住了自己的嘴,掩盖住语气中透露出的害羞,但显然她的防线在一点一点崩溃。 从入口处随着爱抚渗出的点点晶莹液体是象征。 再加快一点点速度,菲林少女的喘息声也越发急促,大脑已经来不及一下一下承受那样强烈的感受,便只好如同在上一波快感的余韵之中迎接下一波的冲击,而在冲击的终点,便是她刚刚从博士口中得知的「高潮」。 「似乎……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要来了!热热的……」末经人事的迷迭香在Oz一只手的攻击下哪里能撑的住那么久,更何况自己要求了更多,在对末知的憧憬与来的太快的高潮中沉沦,她感觉一阵痉挛一般的战栗从头到脚,那是一种快乐的感觉,那是一种她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从中心扩散到四肢,就连每一根毛发都沾上了兴奋与快乐的色彩,一小股爱液渗出,打湿了一小片床单,甚至到达最高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喵声。 「平时似乎听不到迷迭香发出这样的声音呢」像是在嘲弄,更像是在和迷迭香开着玩笑。 「这……这就是……高潮吗……」「是,你也已经体验到了吧」「呜……」迷迭香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哀鸣,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可以明显感受到那种激烈的感觉的衰减,以及消失后的空洞,她还想要更多。 彼此之间似乎已经心照不宣,Oz将迷迭香压住,握住了她一只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小手,在她的猫耳边低语着:「要进去了哦」「唔唔……」从口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迷迭香握紧了博士的手,仿佛是在战场上两人并肩作战一般的决绝,可能真的带了一点这样的勇气,她回应:「我准备好了」与娇小性器相不匹配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入口,磨蹭着,欺负着已经充血的豆豆,像是攻城锤一般撞击着。 「里面……要进到里面去……迷迭香……想要更多博士的温暖」看来她已经完全沉浸其中,那么,也无需再犹豫什么了。 缓缓挤开入口周围的软肉,如同迷迭香坚毅和与其年龄不匹配的成熟一样,她的蜜穴也格外的紧致,他看了看她,她用另外一只手微微捂住了自己的嘴,给了他一个眼神,可以接着做下去的眼神。 Oz深吸一口气,继续往里推进,很快,那层保护膜便在他的进入途中阻挡着。 「迷迭香……我爱你」在耳边低语的同时,又一道蓝色的法术从两人紧握着的手流入迷迭香的身体。 「喵啊啊啊!」如同无数次Oz夺走一个女孩的初夜一般,鲜红的血液从交合处流淌,迷迭香的表情有些痛苦,但她翠绿色的眼睛中却依旧坚毅。 「博士的东西……进去了……好烫……」她闭上了眼睛,关于博士的回忆像潮水一般涌入大脑,她喜欢他,迷恋他,迷恋他给予她的温暖。 「可以开始动了吗,迷迭香」她点了点头,感受着下半身陌生的插入感,似乎可以感受到那种狂热的搏动,在风平浪静下的隐藏。 她可以读出博士内心的感受,一直在考虑着自己,害怕自己痛,害怕自己会失控。 她又一次感觉,她真的很幸福。 「博士……我也爱你」突如其来的表白像催情剂,博士开始缓慢的抽插,迷迭香也慢慢适应了在疼痛中的快感,开始适应博士的形状。 雨总是越下越大,迷迭香的感觉也是如此,像一个阶梯一样的上涨,她不会说那些在快感中说出的词语,不会挑逗,不会勾引。 她只是躺着,翠绿色的眼睛中洋溢着爱意,爱意再随着口中娇羞的声音漏出。 迷迭香的蜜穴似乎容纳不下Oz的巨大,甚至在最深处时迷迭香的腹部微微隆起,不用等到宫口下降,肉棒已经亲吻着子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让就算内敛冷淡的迷迭香也忍不住发出声音。 她只感觉那根火热在体内窜动,每一下都牵动着全身的神经随之战栗。 沉默与温暖,也许是两个人最明显的特征,迷迭香的娇声只有Oz才能听见,无需任何调情,两人心中都已经明了。 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迷迭香高潮,在顶峰坠落,又很快被更强烈的感觉取而代之,声音也与原先不同,冷淡的少女音中混杂了不知道多少的甜腻。 「迷迭香……我要……来了」在一次又一次循序渐进的冲击中,快感自然无法避免。 Oz加快了腰间的速度,扣紧了与迷迭香握住的手,他猛然回想起这个单纯而冷淡的菲林少女,从伤痕累累走出,他想给她更多,更多。 「呜喵!!!」迷迭香的身体迎来了最激烈的抖动,迎合着猛然的冲击与灌注,在脑中似乎带有强烈的关照的欲望下在迷迭香的体内迸发出来,她松开手,紧紧搂住了Oz的臂膀,白浊与鲜红,在她过于狭小的交合处渗出。 「博士……我感觉……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 谢谢你」她凑近,给了Oz一个深深的吻。 在终端上记录完今天发生的一切,她躺在Oz怀里,宽厚的臂膀怀抱娇小的身躯,彼此望着对方。 「博士不允许离开,也不允许变坏,要是变坏了,就会很坏很坏,我是不会允许的」迷迭香像是命令Oz一般。 回应她的,是一个吻。 「傻小猫,我一直在这里,这里,是你的家」她笑的很开心,闭上眼睛,这一次,她不会忘记。 因为,虽然痛苦不会消失,但温暖可以将其淡化。 拿起迷迭香的终端,上面写着:今天和博士做了那天煌姐和博士做的一样的事情,我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我从末体验过的东西,那是家,那是温暖,那是归属。【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11) (11)与煌的新年旅行2021年2月12日作者:Ozpin.S字数:9451又是一年冬天,凛冽的寒风总是可以让人回忆起一些什么。 在解决了切尔诺伯格核心城事件之后,似乎所有的事情再次趋于平静。 罗德岛回到了龙门郊区,临近一年的结束。 又恰逢岛上暂时没有什么重大事件,除了在这个时段依旧出外勤的干员,阿米娅和凯尔希一致决定给经历了长时间动荡的干员们放了个假。 有的选择在岛上享受难得的休闲时光,好好在冬日里睡个懒觉,不用听杜宾的吆喝声。 有的下了舰,去龙门逛逛街吃吃野食。 照理来说,一直指挥战斗的Oz博士应该缓缓,但他还是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面,或是去训练室研习自己以往的法术。 或许是发生了太多太多,他需要一个人缓缓。 石棺、整合运动、巴别塔、卡兹戴尔、普瑞赛斯、还有矗立在莱塔尼亚的高塔……如此纷乱的信息洪水一般涌入大脑。 即使是像他那样的人,也会累。 也需要时间好好梳理一下。 除非,能有一个一团火焰一样的人融化坚冰一样陪他去感受、去接受这一切。 办公室的门打开,门外的寒风本该灌进办公室,但并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气涌进来,让那个有些阴冷的办公室沾上几分温暖。 还能是谁,本就在舰上留守的煌看到自己的恋人这幅模样,当然不会容许一个新年在沉闷与无聊中度过,她想给他一点特殊的东西。 比如说,一场短短的旅行,一场能够让他重振精神的旅行。 「唉……怎么又睡着了啊,明明是应该开Party的时候啊……你还想闷在这里发霉吗」像是抱怨一般的自言自语,她伸出手,摸了摸Oz那甚至没有时间打理的头发,攀上他的肩膀,接着凑近了他,轻轻的在耳边吹了口气。 耳边异样的气流很快唤醒了他,猛地弹起身子,却只看到在一旁吃吃偷笑的煌。 「做噩梦了?」「倒也没有」「但这样真的,真的太无聊了」随意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胸前的柔软刚刚好能顶到他的锁骨与胸口中间,大猫夹带着的炽热气息就这样钻进他的鼻腔。 多次的肌肤之亲已经让两个人没有了拘谨感,更何况是现在一个几乎空无一人的罗德岛。 「说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无聊啊。 喂,别这样抱着我又睡着了啊」她伸出手,在他的太阳穴上狠狠的顶了顶,钝钝的疼痛让大脑瞬间清醒,下意识的搂紧怀里的菲林美人,几乎半梦半醒的开了口。 「所以,有什么打算吗」「鬼姐前几天给我推荐了一个东国的温泉酒店什么的东西,说什么可以带你一起去减减压什么的,嘛,我也不是很懂什么温泉,要不就,一起去,反正我不会再允许你再这样下去睡了,明明今天就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大家都在庆祝,就你呀,在这里睡呀睡」他揉了揉眼睛,让自己从记忆的迷雾中清醒了一下,转念一想,比起一个人的冥思苦想,倒不如和自己的挚爱一起承担,不,是分享同处的快乐。 也许这样会好些吧。 从核心城回来后很少能打起精神,对一向激情洋溢的煌来说,当然会让她感到有些担心,拒绝的话,对自己不好,甚至会让她感到失望吧那就走吧。 答应了她的请求,起身收拾自己的行李,两人约定在车库会面。 煌卸下了平日里的战术装备,换上常服,煌几乎不穿裙子,衣柜里只有简单的几套偏运动向的衣服,但即便如此,那身黑色的运动装无不凸显着煌的火辣身材,在寒冬中她的周身洋溢着丝丝热气,冲淡了周身的寒冷,甚至有白雾透过她的衣服飘出。 「又带了装备?」看着摩托车后加装的巨大航空箱,Oz随意的说着,他明白一个精英干员的使命从末卸下,就算休假也要随时为紧急情况做准备。 「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来吧」在Oz的脸上轻吻了一口,随即跨坐上了摩托车,Oz顺从的戴上头盔。 「可以扶着你的腰吗?」「……」「可别搞什么小动作」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骑着那辆摩托出游,但每次Oz都会在后面搞点诸如挠痒痒的小动作,有一次险些没让两人贴地滑行。 尽管之后煌在床上狠狠的教训了Oz,但对煌,他能放下作为「博士」的矜持,小小的做一个普通的恋人,他很享受这种重担之下的快乐。 那是一家坐落在龙门郊区的温泉旅馆,听星熊介绍说是正宗的东国式的温泉旅馆,尽管没能完全复原东国原有的地热温泉,但就算是东国人也对这家旅馆好评有加。 两人将车停好,径直进了旅馆,偶遇了在一旁的黑角和夜刀,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牵着手走进了房间。 Oz和煌的关系在罗德岛是显而易见的,就算两人没在公共场合官宣,所有知情的人似乎都心照不宣的接受了。 「我看看……要那种……情侣包间?」煌带着一脸坏笑看着Oz,两人明明知道晚上要发生什么,煌无视了前台的鬼族女性那略带柠檬味的眼光,偷偷笑着。 Oz付了钱,没忘记给那位招待员不少的小费。 在旅馆享用了一番东国料理后,两人来到了房间,旅馆的房间是传统的东国设计,榻榻米,平拉的纸门,由于是情侣套间还煽情一般加了不少玫瑰色调的设计。 「我看看……衣柜里有一会要用到的浴衣之类的东西,Oz拿着刚刚的说明书边看边说,顺势想和煌挤进更衣室。 煌将想挤进衣帽间的Oz推出来,打消了他在衣帽间和自己发生一些事情的欲望,「他总是在这种事情上奇怪的积极」煌想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回想起自己和他无数次的床笫之交,带着浓浓的依恋,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按照指引换好衣服,缓缓推开纸门。 站在Oz面前的是一个不一样的煌。 往日红色的发箍被取下,黑色的瀑布般的长发倾泻下来如同长长的披肩。 煌挑了一套带着明亮红色的浴衣,平日里热情而大大咧咧的大姐头如今却带着几分娇美与柔软,像是想要努力挣脱束缚一般的一对柔软呼之欲出,浴衣包裹住了她那锻炼良好的身材,无不衬托着她完美的曲线。 但最值得瞩目的还是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在明亮红色的映衬下更加清澈,仿佛要被她的眼睛吸走了一般的迷人。 「看……看什么……」煌有些害羞的别过脑袋,看着面前换了一身普通蓝色浴衣的Oz一直看着她,目不转睛。 「只是……煌这样子的样子太少见了」「脑子里肯定在想色色的事情吧,现在做了可就没力气泡温泉了哦」煌看着Oz那副饥渴的模样调侃着,却又带着几分想被爱抚般的感觉,上前吻了他。 「哈啊……上来就这样得寸进尺吗……」像是反客为主一般,Oz很快霸占了她饱满的唇瓣,忘情的亲吻着,一面将她拉近一点,再近一点,煌吸纳了这份热情,用更充足的热情予以回报着。 直到两人的情欲要达到了顶峰,直到原本冰冷空气中的温度在两人身旁都变得温暖为止,两个人才缓缓分开。 才想起还有温泉等着这件事,煌的脸上早已染上潮红,但在傍晚的昏暗中,Oz只能感受到她发烫的身躯。 煌将Oz推向了通往温泉的纸门,让他先进去试试水温,带着一丝丝狡黠关上了纸门。 只留Oz一个人在那氲氤的雾气中。 褪下身上的衣服,用脚试了试水温,微微烫的温泉水让皮肤微微发麻,但不至于到烫的程度,是很舒服的水温。 缓缓在水中沉下,温暖的感觉覆盖全身,脑袋微微有些发晕,百般聊赖的感觉才刚刚泛起来,纸门便被拉开。 「久等了」煌已经脱下身上的浴衣,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短短的浴巾,显然已经无法完全掩盖住她的丰满。 在朦胧的雾气中她的皮肤被熏成淡粉色,手上拿着一小瓶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容向池中的Oz走来。 就像梦一般,浴巾滑落的一瞬间,一种晕眩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周身的一切都变成了空白,他呆呆的看着煌赤裸的身躯,入了神。 下一秒他缓过来时,煌已经进入的温泉,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在温泉中拥吻着,温泉水的热与源发的燥热似乎融成一片,Oz可以嗅到煌身上散发的强烈的费洛蒙气息,环住煌的背,战斗仍旧给煌留下了淡淡的伤疤,但他并不在意这些,只会引起他更强烈爱抚煌的欲望。 此时的煌像一只真正的猫一般趴在Oz的怀里撒娇一般磨蹭着Oz的胸膛,胸前的柔软已经变了形状,任凭你来我往的亲吻将两人的气息肆意的遍布两人的口腔。 温泉,美人与美酒。 这一切或许是Oz今天没能想到的,几个小时以前,他还趴在办公桌上沉睡。 「Oz……」煌的声音从怀中传来,他低着头,看着煌抬起的脑袋。 「听说……迷迭香那孩子把自己托付给你了哦……是这样的吗?」「是……」「那,照顾好她,可别让她受伤了。 还有,下一次我们做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在温泉的热量下,她的脸变得更红了,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似乎在刻意掩盖什么感情。 「我答应你」「毕竟……迷迭香也……经历了很多」煌眼中的光似乎黯淡了一些,眼眶开始泛红,Oz明白她想说什么,这不是一对平凡的恋人,两人身上都肩负了太多太多。 因此,对于煌偶尔会引起的回忆,Oz总是用一个拥抱与亲吻帮助她冷静下来。 「我明白,我们为他们,好好活」Oz搂紧了怀中的煌,吻落在了她的头顶。 她也紧紧搂住了他。 这一刻,两人心照不宣,多余的言语已经不再需要,听着两人彼此的心跳,她感到幸福与心安。 在这一刻,两人一同肩负着各自的末来。 眼角渗出泪水,打湿了煌的长发,却一时不知是汗液还是泪水,也不明白是幸福亦或是那沉重的过去带来的泪水。 或者,二者兼有之。 但此刻,他们拥有了彼此。 他们不再孤独。 在温泉水中洗干净了脸上的泪痕,两人牵着手走进了里屋,煌的眼睛还有点红红的。 「抱歉……明明是很开心的时候,我还提起那种事情……」「没有关系的」他帮煌慢慢烘干她的长发,轻轻抚摸她的头,「我们是恋人啊,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要一起分担的」「我明白了」抱紧了怀中的恋人,紧紧贴着他,他总是让她心安,战场上可靠的指挥官,温暖的恋人。 想起了两人之前的诺言,她抬起了头。 「那……我们开始吧……似乎也不早了」在橙黄色的灯光下,煌的胴体是那样的诱人,渴望用交合冲淡苦闷的意愿在两人之间膨胀。 「等等,刚洗完澡身子应该很干吧」应着Oz的话,煌干燥的皮肤上似乎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丝丝的刺痛。 干燥的寒冬带来的不止是静电,更是给皮肤带来不小的困扰。 Oz手上拿着的,是一瓶类似于润肤油一样的茶褐色液体,看着Oz手中的液体,煌大大咧咧的躺下了,双手半遮半掩的捂在胸口,做出一副十分色气的模样。 让Oz有些无法把持自我。 「真有你的,这种事情还只有你那个脑子才能想出来」「毕竟,煌的身体,只想再多摸摸」「诶嘿嘿……」煌笑出了声,「那,来吧」将手中的润肤油均匀的涂抹在整个手掌上,他俯下身,将自己的手覆盖在煌的手臂上。 bz2021.com先是那双流线型的健壮手臂,挥舞着所想披靡的电锯扫除眼前的障碍。 相比起一般的女孩子,煌的手臂确实没有什么纤细,却保持着一个介于强壮与美之间的状态,在煌的身上,无比和谐。 接着是煌的肩膀与她的脖颈,细细着抚摸着煌性感的锁骨,看着煌微微眯起来的眼睛,时不时睁开眼睛调皮的偷看一眼自己。 内心的冲动似乎在膨胀着,他极力遏制着,但很显然失败了,下半身的燥热是最好的证明。 拉开煌的手臂,将煌挺立的双乳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良好的锻炼并没有让煌丧失她的性感,反而相得益彰的体现了煌独有的火辣魅力。 将手按在上面的时候,揉搓着煌的那对乳球,肌肤的软肉贴合着手掌,像是陷入了泥潭一般的吸引力,乳尖淡淡的粉棕色也逐渐挺立。 煌发出了微小的闷哼,面色染上了潮红。 「看来有人很喜欢逗留在那个地方啊」煌用自己湖蓝色的眼睛盯着Oz,像是在责备一般的,但又用只会对Oz的娇嗔语气撒着娇。 终于是放过的双乳,转向了煌的躯干,带着源石结晶的躯干上仍旧带有伤疤,这是战斗给煌留下的不可磨火痕迹。 在战场上煌总是冲在前面,总是带着一身的血冲向离自己最近的干员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因此煌总是被人调侃说改不了这样一个习惯。 但对于一个精英干员来说,完成一场艰巨的任务,活下去,也许就是这一天下来最开心的事情了。 绕过身边的源石结晶,肋部,腰部,腋下,煌发出了嘻嘻的笑声。 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煌却拥有着无比敏感的身体。 像是逗趣一般在煌的身侧微微摩擦着。 煌用手臂微微挡开了Oz调皮的手指,感受自己的上身被覆盖满了润肤油以后,她懒懒的翻个身,将像一只在晒太阳的猫一般将自己的背展示给了Oz,那里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虽说煌的愈合能力在岛上数一数二的强,但伤疤就像是最忠实的记录者,记录者煌大大小小的战斗的痕迹。 他有些心疼,摩挲着煌的背,极力的想抹去煌的伤疤一般。 接着便是煌的胯与臀部,浑圆的臀球一直是Oz的心头好,他也没有放过玩弄它们的每一次机会。 接着是大腿,长期被包裹在过膝长袜与护具中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双腿如今如同出水的嫩藕一般一览无余。 膝盖处被护具摩擦出了茧,微微有些粗糙的质感在光滑的双腿上格格不入,却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将煌的全身都涂抹上了润肤油,煌的身体更如一团真正的火焰一般,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珠让本就涂抹了润肤油的身体触感变得更加妙不可言。 煌缓缓的坐起来,微微的喘着气,胸口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缓缓的起伏着,她的眼中充斥着的是情欲。 「接下来到我了吧」还没等Oz来得及放下手中的东西,煌用惊人的速度将他按倒在榻榻米上,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他一向喜欢在煌的回合使用一些小伎俩尝试着让自己反客为主。 但这次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了,煌将他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你真的……花样很多……你知道吗……你摸我的时候我就快忍不住了……你知道要忍住不把你一口吃掉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吗……」煌凑近了Oz的耳边用魅惑的语气挑逗着他,带着软软倒刺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耳廓,时而用上犬牙轻轻的啮咬着,耳边传来煌焦躁着喘气的声音,身体又被煌的身躯压住,他闭上了双眼,任由耳边潮湿的声音漫入自己的声道,感受着胸前的火热在上下摩擦着自己的身躯。 下半身已经无法抑制的膨胀,宛如要爆发一般,却像是找不到慰藉与依托一般,在温热的空气中暴露着,膨胀的血管发出无声的呼喊,已经涨大成紫红色。 「很难受吧……隔靴搔痒一样的感觉……我也要……啊哈……让你感受到……你平时是怎么这样对我的……」煌已经察觉到Oz愈发强烈的性欲,但就是不去爱抚最重要的部位,而是极力挑逗着其他地方。 如同饮鸩止渴一般,Oz的大脑贪图着每一丝快感,但每一次快感的侵袭只会造成更大的空洞。 这时的煌已经将手伸向Oz的胸前,用自己留了一点指甲的指尖揪了揪Oz暴露在空气中而挺立的乳头。 触电一般的感觉,不,更多的是一种混合了痒与一丝疼痛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大脑,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 「哦?没想到你那个地方也会这么敏感,平时把我整的那么服服帖帖的,现在是我的反击了,你会……兴奋吗?」煌的声音再次再耳边响起,Oz的身体试图挣脱煌的束缚,却是无济于事的。 「煌……求你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接着,是一只手腕的松开,是下体突然被轻轻握住的感觉。 「不准动你的手,不然……我就不帮你了」煌在耳边吃吃的笑出声音,一面用手摆弄着那个自己无比熟悉的东西。 「真的,好像比之前涨的还要大很多很多。 是……这个的缘故吗?」说完又在Oz的乳头上捏了一下,手中的东西立刻跳动了一下,回应着煌的猜想。 「看来你很喜欢呢」煌离开他的耳边,开始用舌头舔舐起他的乳头,加以用开始用手缓缓的上下套弄着。 带着一脸的坏笑,看着Oz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欲望的样子,又好笑,想欺负他的欲望便是油然而生,回忆起自己平日里似乎都一直在享受着来自他的给予,自己偶尔主动一回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握住了那根如炭火一般滚烫的东西,又用手指缓缓划过每一道沟壑,从上到下,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仿佛玩弄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细细的抚弄着,游刃有余的时而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上面也没闲下来,用犬牙轻轻的啃咬着,潮湿的而带着刺痛的感觉,下半身永远不能满足的感觉同时涌入大脑,他一瞬间又有些发晕,这一切如此真实,却如同梦幻一般美好。 下半身很顺从的在刺激下渗出了先走液,一根手指便将它们贪婪的采集,贪婪的涂抹在了前端,煌的手汗与先走液充当了良好的润滑剂。 看着煌闭上眼睛,时而努力舔舐着自己,时而饶有兴趣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有时两人的目光接触,她总是冲着他露出一个羞涩而却色气的微笑,俯身继续自己的服侍,自己也像是嫌自己不够激烈一般,加快了对下半身的刺激。 「唔唔唔……煌……怎么突然加速了……这样下去有点要……忍不住了感觉……」感受到下半身的压力陡然增加,快感像是从一条缓缓流动的溪流变化为决堤的洪水涌入大脑。 煌的脑袋离开了自己胸口,毫不迟疑的,含住了Oz的前端,一边上下套弄着,充满着「吃掉你」的狂热一般的眼神,以及因为动作幅度加快而摇晃的乳峰。 已经无法抑制。 「呜!煌!我要……」显然感受到了下半身集聚的快感即将超过阈值,下半身温热的触感却是不减反增,大量的白浊还没等自己说完话便突破了精关,一时间迸发,冲向煌的口腔,伴随煌从喉咙中发出的惊讶的呜呜声,有些精液没能被她的嘴包住,便顺着嘴角渗下。 「不许剩下!」用着命令的口气的煌含糊不清的说着,一边费力的吞咽着那几乎要凝固成块的粘稠液体,一面挤压着残存在尿道中的白浊,轻轻压榨着蛋袋,直到确保自己将这一发满满当当的接下后,如获至宝一样将自己的战利品尽数咽下。 「你这家伙……我们到底多久没做了?」「大概……得有一个多星期吧……」「那为什么会这么浓啊……我看这像一个月的量」怕Oz不相信一般,她环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粘稠的吻,煌的气味,自己的气味,已经分不清彼此,他只感受到煌的口腔中的粘稠被煌的舌头送入自己的口腔,那股刺激的味道无法形容,他脑子里想的就是,如果把煌满身是血拥抱队友的行为当做一种恶劣习惯的话,这样的行为简直无法名状,可能这就是这只大猫特有的癖好,也可能是她展示爱的一种独特形式。 想到这里,似乎又感到没有那么厌恶,便开始迎合着煌的亲吻,相拥与榻上。 直到一条混杂着白色的银丝拉开,两人不约而同喘着气,心脏疯狂的跳动着,彼此都在期待着。 「煌……」他将煌按在身下,将她散乱的长发埋在她的耳边,深深的吻向了她的脖颈,种下一个草莓。 两个人的眼睛对望,煌的眼中充满着浓浓的爱意,她读出了Oz想要做什么。 「可以的哟。 现在,是你的回合了」将煌的双腿缓缓分开,露出了那因为兴奋而早已湿润的小穴,将自己暴起的巨物对准了那入口。 他抬头,看了看煌,她也看着他,两人深深对望着彼此,像是成堆的干草等待一个火苗将两个人的情欲彻底点燃。 为什么依旧会等?进入煌的身体前,他恍惚了一下,脑中关于煌的记忆一一涌现,如今,床榻下温软如玉的菲林美人正以灼热的目光看着他,他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个瞬间。 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承担……恍惚之中,又是极大的欢愉。 不再孤身一人独自面对苦难的欢愉与狂喜。 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炬点燃了什么,照亮了什么一样。 他进入了。 「呜啊……进来了……」煌的身子微微颤抖,温热的肉壁包裹住了Oz的灼热,以百倍于他的热情热切回应着。 摩擦着,一点一点向里,直至最深处的温软触及前端。 湖蓝色的眼睛中充满情欲,以及一丝对末来的向往。 「新年快乐,我的Oz.」她冷不丁的开了口,却不唐突,而十分自然。 「新年快乐,煌」他将身子压在煌胸前的柔软上,她伸手环住了她的脖子。 在他的耳边低语着,「对我,就没必要这样温和了,不是吗,我还等着呢」像是接受了指令一般,他将手环在煌的背后,她的尾巴时不时拂过自己的手臂,两人合为一体,将内心的爱慕转化为完全的肉欲。 他动起了腰,感受着煌的内壁紧紧的吸附着,两人脸上泛起大片的潮红,煌的眼神似乎有些迷离的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她爱慕的男人,感受着下半身像是被触碰到内心最深处的情欲一般的快感。 她感到幸福与快乐。 无数次她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一往无前,就是希望看到他的笑颜。 而如今,愿望已然实现。 「好……好热……为什么今天感觉很……厉害的样子」煌抱紧了他,娇媚的呼喊不住传出。 「可能是刚刚泡了温泉的缘故」他顿了顿,「或者,是我更爱你了」他加快动作。 「唔嗯!不要……在说完……这种煽情的话之后……就动的那么……激烈啊……嗯啊!我……我也更爱你了……你可以感受的到的……呜啊!尾巴!又要来抓尾巴吗!」煌带着无限的兴奋与一丝受惊,在内部像是从里到外被肉棒疼爱了一遍一样,不自觉的顶起了自己的胯,迎合着肉体间的撞击。 她可以感受到两人之间耻骨的撞击,可以感受到内部的灼热正在一点一点的叠加,如蜜糖一般的快感让她冲昏了头,对尾巴的上下摩擦一贯是对付煌的有效利器,她的肉壁不住的收紧再收紧,贪婪的挤压着,又被近乎无情的撞击所开拓。 热渗出了肌肤,变成了汗水,强烈的冲撞化为无限的欲望在脑中膨胀。 直至疯狂。 直至失去理智。 肉欲与心欲同时叠加。 Oz闭上了眼睛,凭靠自己的直觉在煌的体内横冲直撞,直到两个人的体液变成一滩黏糊糊的沼泽一般,情欲在此被吞没,交融。 「Oz!好……好舒服……我……要去了啊……」仍是煌率先达到了顶峰。 「煌……我也要……快来了……」「呜……要忍不住了……感觉要死掉了……要上天了……」「煌……你真的好棒……我爱你!我爱你!」「Oz……我也……好爱你」在疯狂的呼喊中,煌的身体颤动着,小穴喷涌出的大量蜜水冲刷着被填充的内壁,与喷涌而出的白浊混淆在一起,在几近痉挛的快感中压榨出剩下的每一滴,直到前端的温暖与酥麻混合在一起,粗喘的呼气让房间也温暖了几分,将自己半疲软的性器拔出,交合处汇合成为沼泽,煌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温暖的触感仿佛在留在自己的体内。 她想要更多。 没有更多的语言,她翻身,用依旧带着残存精液的小穴磨蹭着Oz的性器。 「继续」「嗯」像是要将整根肉棒都染上她的气味一般,她急切的用小穴感受着那热度,那形状,可以感觉到它的生机再度恢复,用自己的体重缓缓的沉下。 「唔唔!又来了!」煌的内腔以一波小高潮迎接着二次降临的肉棒,毫无压力的顶到了最深处,她直起身子,将Oz的手引向自己充血的小豆,他用几近粗暴的手法摩擦着,剥开表皮,直击煌的顶峰。 「刚刚开始就要忍不住了……真的好厉害……」煌试图在下身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快感下,依旧直起身子,但袭来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弯下腰部,「想要更多」的欲望冲击着她的大脑,驱动着她在Oz身上起伏。 「煌的身体也是一如既往的色气,不是吗」他回应着,极力忍受着煌内壁那强大的吸附,一面顶起自己腰部渴望着顶的更深,彼此都渴求着更深更深的欲望,试图刺激到对方每一个敏感点,都想在自己获得最大快感的同时给予对方更加强烈的感觉。 他握住煌的一只颤动不已的乳房,肆意让它在手中变化着形状,周边的世界都变的渺小了,强烈的欲望将二人锁在了属于彼此的世界之中。 「好深……真的好深……每一次冲刺……感觉要……坏掉了一样……好厉害……真的……我爱你……我……我又要来了……把我……再填满吧……」煌收紧了双腿,以更加猛烈的速度冲刺着,努力让自己的爱人达到最高峰。 「煌……真的好色……无论是在战斗……还是在做爱的时候……你……真的好厉害……我们……一起吧……」在对情人的无尽呼唤声中,彼此达到顶峰,煌的下身喷涌出更多蜜水,在温暖中迎接着Oz的又一轮白浊,深深的注入煌的子宫内,像是无穷无尽的情欲全部转化为了精液与蜜水,纷纷倾泻在交合处,在煌的身体不住因兴奋而战栗时,远处新年的钟声响起,在两人粗重的喘息中回响着。 直到感觉腰部酥麻的不能再动,煌从Oz的身下缓缓下来,他可以嗅到煌的呼吸中残留着的情欲,爱液与精液的混合再一次打湿了床榻,留下一块一块深色的印记。 「煌,我爱你……新年快乐……」「呜……新年快乐……」有些脱力的煌将手臂软软的搭在爱人的臂膀上,再靠近一点,直到深邃的黑色与湖蓝色在对方眼中映出映像,两个人贴近了额头,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只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逐渐平缓,热切的情欲在释放过后慢慢冷却下来。 关了灯,两人在黑暗中再次亲吻与拥抱,相拥而眠,迎接着新年的第一个黎明。【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新晋博士的罗德岛爱情故事(12) (12)白金的游乐场一日游作者:Ozpin.S字数:106492021年7月26日白金的游乐场一日游想到假期,似乎总是能联想到,顶着热浪的人们在游乐场肆意欢愉,忘记一切烦恼与不快,疯狂之后筋疲力尽之后留下无限美好的回忆,在之后的时光里成为一份永恒。 偶然间,正为假期发愁的我收到了来自白金的邀约,邀请我前往龙门的「米扎拉克」乐园游玩,尽管嘴上说着什么「就算没空下一次也可以哦」的话,但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拒绝陪伴少女一同前往游乐园的邀约,我便欣然答应。 更何况,我们彼此二人互相倾慕有加。 出发前一夜,白金找到我,拽着我的手,执意要去龙门的超级市场里买点什么吃的,「去玩的路上可能会很累很累哦,所以不买点吃的是不可以的」,她如是说道,我只好挽着她的手,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之间穿梭着。 「呐」,突然,白金拉拉我的手,将自己的脑袋凑到我的肩膀旁,在我耳边悄悄说道,「我们真的好像周末采购的小夫妻」说罢自己便已经羞红了脸,搂住了我的胳膊,将脸埋在我的肩膀上。 犹如猝不及防,我的心脏也猛然跳快了一个拍子,已经快九十点的商场几乎没有什么人,正如白金所说,像极了一对小夫妻为晚上的球赛而采购零食的婚后生活模样。 尽管我对零食并不怎么感冒,但最终还是在白金的陪同下挑了一袋东国的点心,一板黑巧克力,收拾妥当以后我们约定了时间,彼此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次日,不知是否是看着外边的艳阳高照还是鬼使神差,我在背包里多放了几套衣服,动身去找白金。 「久……久等了」看了看腕上指针指向7:25的手表,我仓促的跑到白金面前。 今天的库兰塔少女的穿搭似乎与往常不同,纯白色的头发像是精心打理过一般顺滑,精心扎成的双马尾更体现出少女的特点,凑近时还可以嗅到洗发水留下的淡淡的清香,白金今天反常的戴上一个蝴蝶结,似乎在呼应着游乐园里扎拉克的形象,却又无意中平添了一番少女的娇美与可爱,T恤上特意为露出肩膀而留出开口,为应对这酷热的天气。 一条短裤下过膝袜将白金那双修长而不失肉感的长腿毫无保留的彰显出来,而换掉长靴而换上运动鞋的目的似乎是为了能在游乐园毫无阻碍的游玩。 我不由得在心里小小的感叹一声,牵住白金的手,乘车前往游乐园。 在车上,坐在我身旁的库兰塔少女看着我一言不发,继而在包里取出一个带有游乐园另一个形象的发箍,恶作剧般戴在了我头上。 尽管与我的形象看上去没有那么符合,但我并没有伸手把她摘下的想法,而是带着一种宠溺与顺从,「这个,可是在这里买不到的哦」白金冲我笑笑,暗示着那个头饰的独一无二。 但就算二人之间如火的倾慕再怎么火热,似乎也敌不过人潮的汹涌与紫外线毫无保留的肆意倾泻。 游乐园似乎永远是那样火爆,摩肩接踵,人们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着,等待必要的安全检查,人群中似乎还有不少小朋友传来「为什么要排队」的不满喊叫声,更为讽刺的是,一旁的队伍移动的飞快,而我们这一段却不动如山。 正当我还在为要先去哪个设施游玩时,脸上冰凉的触感打断了我的思考。 「不擦点防晒霜,脸上会晒坏的哦,虽然……你已经晒的够黑的了」白金将一个指腹大小的防晒霜涂抹在我的脸上,正当我期待白金为我涂防晒霜的场景时,面前的库兰塔少女带着坏笑,做出了「自己擦」的嘴型,真是个,爱捉弄人的家伙啊,我只好慢慢的将那带有淡淡芳香的防晒霜抹在脸上,努力的去适应那略微有些油腻的触感。 而当我们进入游乐园时,已经有太多太多的人比我们抢先了,各个游乐设施前都排上了长长的队伍。 看着这场景,我面带愁容,但白金一直带着她的惬意与悠闲,将一张卡塞到我的手里。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哦。 毕竟,出来玩是要开开心心的呢」白金一字一顿的说道,挥了挥手上那张和我一样闪耀着金光的年卡,我似乎明白了白金工资何去何从。 牵住白金的小手,穿过一旁遭受太阳曝晒的队伍,无视了大屏幕上「还需等待120分钟」的字眼。 坐上一个射击类的项目的移动座舱,玩家需要通过射击靶子而获得相当的分数。 这当然是白金最擅长的东西,反而是我,在众多光线之中丢失了自己的位置,导致自己的分数还没有白金的分数高。 「啊呀……这样子……可不行哦」身旁的小白马轻描淡写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看着自己几乎要溢出显示屏的分数,再用几分揶揄的眼光看着我,却藏不住眼中满满的爱意。 我也就顺应着她的意思,装作低声下气的样子认了输。 夏天的游乐场实在是太热,就算是走在大道的树荫底下都是闷热无比的,但有一处地方可以提供无限的清凉,但对于一些游客来说太过劲爆——远处几门大炮模样的水炮,以及水底机关高高炸起的水花,无疑是整个游乐场最清凉的地方,但让许多忘记带多几件衣服的游客望而却步。 「那个……」一旁的白金扯了扯我的衣袖,看着远处的水炮,库兰塔少女在炎热之下的优雅也不堪一击,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擦去脸上的汗珠,却如同抽刀断水一般。 我猛然想起背包里多的衣服与提前买的雨衣——防止游乐场在水上项目一旁兜售高价雨衣。 我便拉着白金的手,两人在一旁的长凳下急急忙忙的换上雨衣,另一边,几个孩童早早就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战争,就算是全身湿透也要「奋战」到底的模样,内心的冲动让我迫不及待的冲上前去,但面前的水炮却像是失灵一般,面对对面猛烈的攻势我节节败退,一旁的白金刚刚将手放在水炮上便被几柱水亲切问候了个透彻,只好蹲下来,但对面的孩童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仿佛要将「对手」打成和自己一样湿透的状态才收手。 「太讨厌了……衣服全部都湿透了……」我和退到一旁的白金将身上的雨衣扯下,白金的鞋子与过膝袜已经全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我的衣服则是无一幸免。 白金的马耳朵已经垂下,像是在心爱的人面前失态一样沮丧,但在我看来是再可爱不过了。 匆匆将要换的衣服拿好,白金冲进了洗手间,先换好衣服的我四处环顾,找到一处太阳直射的木椅,此时的阳光却成为了我们的同伴,晒干湿透的衣物,都游玩的有些精疲力尽的二人倒在长凳上,白金的鞋子仍旧是湿漉漉的。 「这样……」白金小声嘟囔着,将拿在手上的白色过膝袜放在了我黑色的背包上,说着什么黑色更加吸热,一边将自己的玉足从湿透的运动鞋中抽出,暴露在阳光之下,雪白的肌肤反射着灼热的阳光,像是沐浴在圣光之下的圣物一般,白金摇晃着自己的脚丫,一面小声问我:「这样不会影响个人形象的吧」我无奈的笑笑,游客匆匆,谁又会在意一对普通的情侣呢?「啊……差点忘记了」白金将防晒霜拿出来摇匀,刚刚想要擦在腿上,却被我一把抢过。 白金的眼神似乎在躲闪,像是默许了我的行为,「其实就是想借机摸我腿……你这个……色批」白金将我再显而易见的想法看出,看似嗔怒,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脸上的红晕与灼热的目光。 「是,我就是」我冲白金笑笑,冰凉的乳液触及到白金温热而柔软的大腿,像是香草冰淇淋坠入热吐司一般的美妙,看着面前库兰塔少女面色在高温与害羞下沾染些许绯红,光洁而不失曲线与肉感的大腿,修长的小腿,让我不由得走了神。 「喂喂,好好干活」白金拍了拍我的脑袋,我才想起我身在何方,为避免路人将我认作痴汉与变态的嫌疑,我赶紧忙完了手上的活,但白金的过膝袜却始终没有晾干。 而时间却不等人。 在抬头间,白金看到了我背包上长长的带子,伸出手,将两条过膝袜扎成两个蝴蝶结,在旁人看来像是做工精致的装饰品,但在我们两个人看来,却又像是别有用心的小情趣一般,我与白金相视一笑,又踏上了疯玩的路。 「不行,我还要再试试那个」又路过了作为今天开场的那个射击项目,我却像是在赌气一般始终不肯认输,白金的眼睛中扑朔着捉弄与怜爱的微光,「那我可不会放水哦」但很明显,尽管嘴上这么说,白金拙劣的演技却依旧掩饰不了她在努力的打偏而让我的分数尽可能好看一点,但我也只能看破不说破,厚着脸皮向白金展示我的成果。 「哦?射击技术有所提高嘛……」白金好似轻描淡写的说着,却再也掩饰不了脸上的红晕。 我突然想起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特意打听一些事情,可是不懂少女心的表现哦」现在的场景似乎也非常应景的体现了这句话,那么就容许我将这件事情作为两人共同的秘密好了。 走到游乐园前最最热门的几个项目之一,那里的人依旧是排成了长龙。 但当我再想白金动用她的钞能力的时候,她却拉住了我的手。 「不排排队,怎么能说到游乐园呢?」一面露出楚楚动人的笑容,拉着我排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尽管人有点太多,多到连白金自己都有一点点后悔,但在拥挤的队伍中,两人紧紧挨着彼此,排在我身前的白金时不时回头冲我一笑,时而快乐的交谈着时新的歌曲与舞蹈,看到彼此眼中充满爱慕的光,漫长的等待时间似乎没有那么让人难熬。 傍晚,原本天气预报要下雨的日子,却只有寥寥几片乌云飘过,大雨却迟迟没有到来,这无疑为期待烟花的我们又增添了些许希望。 吃完晚餐的二人就这样靠在餐厅一旁的栏杆上看着夕阳染红天边的一片云。 我突然想起些什么,匆匆离开,几分钟之后又回到白金身旁。 「你的袜子,我用洗手间的吹风机晾干了。 还有,这个,在路上看到了好多次,你也说了好久要吃的」我将一杯子冷藏过的菠萝递给白金,看着她的眼眸中透露出的点点光亮,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杯子接过,在我脸上轻啄一口,便打开杯子大快朵颐起来。 菠萝的味道是酸甜的,正如少女的恋爱一般带着些许青涩,却无时无刻充满着无穷无尽的甜蜜。 「你说,现在的我们是什么关系呢」靠在栏杆上的白金突然发问,尽管二人倾慕有加,却没有挑明二人之间的真正关系。 不想轻易失去与白金之间的感情,我倚靠在栏杆上,看着天边晚霞,「大概是,情侣关系了」「不,不能再说是大概,我们,就是」白金似乎不再掩盖自己的情绪,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喜欢你,尽管现在的我还远远不够优秀,我已经想了很久,倘若二人都不想轻易放下这段感情」「那就两个人都要努力,活成对方最喜欢的样子」我接过白金的话头,将白金轻轻搂在怀里,尽情闻着她发丝的芳香,此刻二人的心紧紧相连,甚至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可以在对方内心各自占据一席之地。 而当夜幕落下,烟花表演正式拉开帷幕,我拉着白金挑了一处好地方,让她不至于被前面的人挡住,牵着白金的手,宛若四处无人,我们沉浸了属于自己的世界当中。 忘却了炎热与嘈杂。 当第一枚烟火在空中炸开,火树银花的景象让白金紧紧攥住了我的手,微微被汗浸湿的小手在我的掌中轻轻颤抖着,烟花映射在白金的眼眸之中,白金的眼眸映射着烟花,似乎与周围人的惊呼格格不入,此时的白金心中一定酝酿发酵着千千万万的情感,一时却无法全部表达。 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看着升空的焰火,握住所爱之人的手,一分一秒似乎都是永恒,彼此多么希望这一切成为永恒,至少,将面前的这幅图景刻进心中。 绚烂的焰火,如同库兰塔少女的内心一般,每一颗焰火的炸裂都在敲打她的心,不为别的,只为所爱之人在她身侧。 「白金……我喜欢你」我将在一旁呆呆站立的白金拉近,再近一点,最朴实无华的告白,却像是向一口即将溢出的水缸中投入一颗石子,宣告着那无法再抑制的感情的爆发。 「我也……喜欢你」已经不顾夺眶而出的泪水,白金再凑近了一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唇贴了上来。 像是蜻蜓点水,少女仍旧带着羞涩与矜持,只能堪堪碰上舌尖,但当我的手触及她的腰身,库兰塔少女的牙关却放松下来,舌与舌的交织,白金好似要将我的身心全部占领,如同尝到爱情的甘美,平日里冷酷慵懒的白金此时只是一个普通的恋爱中的少女,尽力向爱人表示着自己的爱,而我尽数收下,并以百倍的热情回馈与她。 直到两人几乎要到窒息的程度,两人方才缓缓分开,拉出一条银丝,相拥在怀里看着最后几颗焰火炸开,为活动画上尾声。 好似一切都说了,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像是心知肚明,像是互相吸引的磁铁两极。 「啊啊,不早了呢」看着指针走到八点半,刚刚从爱情的海洋之中缓过神来,这才意识到人潮已经开始缓缓涌向出口,白金攥住我的手腕,「快,去打车的地方」拉着我一路小跑。 这样的景象今天已经出现不止一次,白金每次迫不及待的样子,去追赶自己所爱的样子,真的非常非常可爱,而我也愿意去与她一起,追逐一切。 两人气喘吁吁跑到打车点,这才由衷的钦佩白金的先见之明,后边已然排起长龙,而我们早早坐上车,有些不舍的离开了这个承载了太多快乐记忆的地方。 「啊啊……走了一天的路,好累啊……」即便是像白金这样的拥有强劲脚力的库兰塔,也敌不过一天无止无尽的疯跑疯玩,将自己的头倚靠在我的肩膀上,望着车窗外,昏暗的橙黄色路灯与远处城市的点点灯光,彼此知晓,这个夜晚还很长。 似乎白天游玩的时候怎么都不觉得累,但当真正休息的时候,疲惫才慢慢侵袭,不一会,肩头的库兰塔少女就这样无拘无束的小憩起来,似乎是太累了……我凑近,依旧可以嗅到她发丝的芳香,不住的用手轻抚着她的脑袋,任凭晚风吹拂,放空自己思绪,尽力不让白金被吵醒,再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她的睡颜……她露出浅浅的笑容,安睡着。 直到出租车到了酒店门口,我才轻轻的拍拍白金,库兰塔少女抬起头,睡眼朦胧了几秒之后,依旧抓紧了我的手。 「脖子……有点酸」「大概是睡太久了,一会给你按按好了」我笑笑,扶着意识还没有太清醒的白金回到了酒店。 「啊啊,好累……」进入房间,还没换衣服的白金便瘫倒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甚至连鞋都没脱。 「脚……好酸……」捂在被子的白金又发出一声呜咽,像是在撒娇一般惹人爱怜。 「那快先去洗澡好了」天气实在太热,就算是晚上在刚刚开了空调的房间内,空气依旧炎热,今天带的衣服已经全部遭遇了从干燥再被汗水浸湿的悲惨命运。 「不准偷看!」白金慢腾腾的从床上撑起来,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衣服,在我面前嘭的一声狠狠关上了浴室的门。 接着就响起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不一会,热气便从门缝里飘出,还带着沐浴露与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在热水的冲洗下,白金闭上眼睛,任凭热水洗去自己身上的疲劳,思绪也稍稍清醒了些许。 闭上眼睛,历历在目的是今天的场景,去玩了什么,做了什么,一起吃了什么,因为什么一起笑,因为什么一起生气,白金想都不用想就都明白的一清二楚。 先前,尽管二人关系亲密,但白金从末问过两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白金去过很多游乐场,但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让她无比开心,能在她脑海里留下这么深刻的烙印,究其原因,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因为他。 今天的承诺仍旧在她脑海里回想,就算问起二人关系都会面红耳赤,还需要鼓起勇气,在他面前还要做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努力保持自己的冷静,但这一切付出都值得,白金收获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嘴角微微上扬,自己的倾慕,找到了归属。 在热水中与自己的思考中,白金的脸已经烧成一片晚霞,她故作冷静的站在镜子面前,用冷水试图让自己的脸不那么红,但似乎一切都是徒劳,担心再拖下去他就要敲门,白金马马虎虎的擦干身子,披上浴袍,打开了门。 我并没有在意到白金脸上的红晕,只是想着快点洗澡摆脱身上的汗,马马虎虎的冲洗过后,我走出浴室,仍看到白金像是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床边,头发还是湿的。 「头发还没干哦,这样会感冒的」我将白金拉起来,不由分说的开始用吹风机慢慢烘干她的头发,白金没有拒绝,只是用与往常不一样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默许了我的行为。 在吹风机的轰鸣当中,看着白金的头发一点一点从潮湿变为干燥,仿佛丝绸一般的手感再一次回归,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多停留一会,再多停留一会。 再细细的闻着白金发丝的芳香,想再深刻一点把这样的气味刻进大脑。 看到白金脑袋上微微颤抖的马耳朵,像是使坏一般凑上前吹了口气,看着镜子里的白金原本眯着眼睛享受着我的吹头服务,猛的睁开眼睛,耳朵像是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身体也随着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唔嗯!!耳朵……」白金从镜子中看到了我使坏的笑容,转身就是一记粉拳锤在我的胸口,夺门而出,当我出门的时候,白金就已经在自己床上盖好了被子,只露出通红的脸蛋,酒店厚厚的被子也掩盖不住她急促的呼吸。 「好累……我……我要早点休息……还有……刚才太过分了」白金从嘴里挤出这样的句子,背对着我,「晚安」「那我晚点再休息好了」我将白金那一侧的灯关掉,只留下我这一侧,却无意中在昏暗中平添了几分情趣。 「晚安」白金闭上眼睛,试图用自己的睡意压制住自己即将喷薄而出的情欲。 但欲望永远比困意要来的更快。 「他刚刚摸了我的耳朵」这句话从白金躺上床一开始就在想,她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却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 着急,而又兴奋的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却一无所获,独自一人时她常常想方设法构造出他的模样,想象他的体温他的触感,想象两个人交合的模样,将快要溢出的情欲在自我排解中释放。 但这一次他就在身旁,但白金像是被扼住喉咙一般,带着兴奋与羞涩,脑子已经模拟出上百遍与他交欢的模样,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恍惚之间,白金又将手指伸到自己的蜜缝当中,仅仅是在穴口的微微摩擦都让末尝性事的库兰塔少女兴奋不已,呼吸不自觉的变得急促起来,她闭上了眼睛,将另外一只手探入睡衣,饮鸩止渴一般揉搓着兴奋充血的乳头,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填补自己的空虚,但只是徒劳。 肉体上的兴奋填补不了精神上的空虚,但是……白金的肩膀被轻轻扳住,另一个人的温度,白金感受到了。 从白金出浴室的面色,到吹头发时过激的反应,到一个人钻进被子里的反常表现,不难看出白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用余光偷偷看到白金在一旁的被窝里微微颤抖,我似乎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啊啊……」白金捂住了自己通红的脸,试图掩饰刚刚发生的事情,但一切都已经是徒劳,被发现的羞耻心,难以抑制的爱意,将她的大脑瞬间冲击到宕机,此时的她没有说出任何的话,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只是从指缝中偷偷看着我,呼吸急促。 「白金……可以吗……」我将她披散的头发撩到耳边,悄声询问着。 「嗯……」白金微微的点点头,将手移开,环住了我的脖子,微微一用力,我顺着她的劲缓缓下沉,二人紧贴,吻上白金的唇。 不知是不是刚刚出浴的缘故,库兰塔少女身上的芳香气息似乎愈加浓烈起来,掺杂着荷尔蒙,将白金的最后一点禁锢击破,隔着胸膛可以感受到白金扑通扑通的心跳与亲吻之间白金炽热的呼吸。 像是不甘示弱,白金侵略性的将用舌头攻占着我的口腔,我也迎合她,甘愿在这一刻臣服于她,亲吻之间白金从喉咙中发出小声的呜咽声,更为她的可爱锦上添花。 而当我们睁开眼睛,唇与唇之间分离,白金的目光里带着爱意,金色的眼瞳中透露出坚定与迷离。 她冲着我笑笑,满眼的幸福。 「看来兴奋的不止我一个」白金平日里慵懒的声线只能彰显她的漫不经心,而此时白金的慵懒更像是别样的调味品,为今晚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在刚刚的亲吻中,我的下半身也不由得兴奋起来,隔着裤子磨蹭着白金的大腿。 白金再一次吻了上来,这一次,空闲的手探上我的裆部,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长茎的热度与硬度,好似好奇心旺盛的孩童的探索,白金用手感知着它的形状,脑中闪过千千万万个画面,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决心,白金将我的裤子褪下,低头看了看。 「真的……和小电影里的是一样的」白金发出一声感叹。 因为羞耻心而不敢看,却又因为极其旺盛的好奇驱使着她多看几眼。 「这算什么感叹啊……」我不由得被白金可爱的言论逗笑了,一面靠在床上,让白金好好熟悉一下自己的对手。 兴奋,羞耻,白金的大脑已经嗡嗡作响,接下来该做什么,她回想起自己看的那些「学习资料」,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因为兴奋而跳动的肉棒。 「是这样吗……」她抬起头小声的问着我,生怕因为自己的不熟练弄疼了我。 我点点头,白金的脸已经烧的通红,像是发现了新的玩具一般细细的研究着它。 「听说……这样可以让你更兴奋一点点……」白金看着我,不知是好胜心还是为了报复我吹头发时候对她的捉弄,白金跨坐在我的腿上,将自己的睡衣撩起,白金的乳房并不大,却是能刚刚好一手握住的大小,想到这,血液不由得聚集到我的下半身。 握着它的白金看着它的体积又膨大了一点点,又小声的感叹了一下。 「让我想想……你平时……一定也会自己这样做吧……」白金冲我坏笑着,一只手已经开始套弄起了我的分身,「说实话哦,要不然你的命根子还在我手上呢」她微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努力憋住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挤出一个「是」字。 「色批……」白金盯着我,用娇嗔的语气责骂道,自己又往前移动了一点点,「在游乐场就看你馋我的腿了,不如……就这样满足一下你好了,毕竟今天很开心呢」她将自己白净的大腿内侧靠上我的性器,用一只手摩擦着,「喜……喜欢吗」白金也被自己突发奇想的色情想法震惊到了,一面带着一点羞耻,一面却不由得沉浸其中。 大腿内侧温度本不及体温高,如今却被另外一个比其炽热太多的物体摩擦着。 白金放开了自己手,将我从床上拉起来,坐在我的两腿之间,将手取而代之是另一条腿,白金极强的柔韧性让她游刃有余的玩弄着两腿的性器,「这样子……小电影里面是不是叫素股……」「是这样的,唔唔……慢点」我被两条修长而不失肉感的腿摩擦着,两腿之间已经渗出汗水,却充当了极好的润滑剂,甚至可以感受到两腿之间略微带着潮湿的空气,两腿之间已经变的更加炽热与滑腻,在这样的攻势下,为了转移注意力,我从身后环住白金,两只手毫不客气的抚上了白金的双乳。 尽管没有充满一手甚至一手无法抓下的手感,白金的胸恰到好处的大小却丝毫不差。 看不到背对着我的白金的样子,但可以感受到当手轻触乳头时白金身体微微的颤抖,与口中微微的喘息声,抓住了白金的弱点,我毫不犹豫的将进攻重心转向了白金的乳头,或捻或挑,白金身体可爱的反应就是我最好的催情剂。 为了回应我的攻势,两腿之间的力度陡然加大,速度也在不断叠加。 我也不甘示弱的加快了我的攻势。 但最后依旧是我先招架不住,放开精关。 在那一瞬间大量的白浊从白金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大腿与小腹已经被染成一片带着强烈石楠花气息的区域。 「唔唔……好突然……」白金似乎被毫无预警的射精震惊到,但依旧没有放开自己的夹击,磨蹭着双腿,势必要把最后一滴都压榨出来。 直到一滴白浊渗出,白金才放开腿,从我的身上下来,倒在我的怀里,大腿异样的感觉让她伸出手,将手凑到鼻子面前。 「气味……好浓……但是……好奇怪……为什么我闻到了反而会有点……兴奋……」说罢将手指伸入口中,微微涩口的感觉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显然没有适应这种味道,但她没有起身,而是将嘴凑上前,吻上我,让我自己的气味充满两个人的口腔。 白金紧紧搂住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与兴奋,能听到白金急促的呼吸与心跳,金色的眸子中似乎闪烁着爱意与光。 「又顶到了呢」刚刚的亲吻已经让我再次兴奋起来,下半身也自然又一次挺立,白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别怕」我轻轻揉着白金的马耳朵,一面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拿出避孕套,自己手也在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戴上却被白金提示着戴反,让我有点无地自容。 「其实我也有在看要怎么准备这些东西的……」被压在我身下的白金在我耳边说着,「毕竟,我想把我托付给你,我相信你」再也不能辜负这样一个女孩子对我期望,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慢慢的揉着白金的耳-朵让她进入一点状态,白金闭上了眼睛,我小心翼翼的将前端顶到穴口,一点一点的插入,一面观察着白金的反应,防止她遭受突然的疼痛。 很快我抵到了那层膜,白金也感受到了异样的触感,只是对着我点点头,我凑上前吻了白金,下身微微用力,突破了那层膜。 「唔唔唔!」白金眼睛猛然睁开,疼痛,但一点都不意外,这一切都是她所期盼的。 泪水从白金的眼角悄然滑落,丧失了自己的初夜,但将初夜给了自己最喜欢的男人。 白金感到幸福。 我一点一点的深入,因为平日里良好的锻炼,白金的内壁充满压迫感,肉壁一点一点刺激着我的神经。 「要动了……」我在白金耳边悄声说着,白金点点头,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擦擦她脸上的泪痕,「还疼吗……」在动之前我还是问了一句。 「别问了,动起来就可以」白金咽了一口口水,带着期待与紧张,接下来面对的是是什么感受,无数次的构想终于要成为现实,所有的爱慕此时此刻汇聚于此。 白金深深爱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也是面前的这个男人能带给他最大的快乐之一。 那么,就让它来吧。 耳边传来白金微微的喘息声,不想太快让这个夜晚步入尾声,我慢慢的动起来,一面轻轻刺激着白金胸前的敏感点,让刚刚处于疼痛中的她能稍稍适应一点,白金的蜜穴一点一点的变成自己最爱的人的形状,即使隔着一层橡胶我也能感受到甚至要将我融化的炽热,刚刚能够触及白金的花心,白金的肉壁像是要将我的爱全部吸纳一般,像是用要把我的最后一滴都压榨出来的势头,和白金本人的性格不能说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白金已经无法再用原来的声线冷静的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甚至说暂时丧失了语言功能,此时的喘息便已经是最好的表达。 手紧紧的抓在爱人的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由白转红的印记,床板也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嘎吱嘎吱的响着,此时的白金没有了平时的从容与冷静,取而代之的是沉沦于爱情中的普通少女,这何尝不是另一种美。 身体与身体的相连,白金最微小的战栗都可以感受到,在抽送中一点一点积累欲望,库兰塔少女仍旧试图保留她最后一点点残存的面子,不让自己娇美的声音随意漏出,但下半身电流般的快感如同海浪的侵蚀一波一波的来临,一点一点摧毁掉她最后一点矜持。 快感一点一点的积累,随时都会爆发,起初的疼痛已经被忘却的一干二净。 白金如饥似渴的索求与体验着,在这个自己失去了初夜的夜晚。 美妙的音乐总是让人沉醉,甚至只有它来临之际才猛然感觉到它的结束,但我与白金的合奏却像是乐谱的高潮,在白金娇美的声音与我低沉的呼气声中,在肉体交合的淫糜声音当中的合奏当中,白金的身体不住因为快感而痉挛颤抖,与此同时爆发的还有我,炽热的白浊瞬间填满了避孕套,感受到不知比平日里自慰的快感高了多少的白金即便是高潮之后还沉浸在余韵之中,眼睛微微眯起,好像下一步就是失去意识。 我从白金身下下来,随手摘下已经被填满的套子,还没忘记给白金看看我们的成果,打了个结放在床边,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的白金看着我,我伸出手,将白金搂在怀里。 再多的言语都是无所谓的,两人就这样聆听彼此的心跳,感受对方的温度。 「我喜欢你……」在闭上眼睛之前白金只说出这样一句话,巨大的体力消耗让她眼皮打架,很快进入梦乡。 我没有立刻睡着,而是将白金的一头散发缓缓梳好,看着怀里的女孩均匀的呼吸,仿佛拥抱了一个世界。 「谢谢你,白金」晚安。 当然,在超市买的零食因为疯玩一点都没有动。【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