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拥江山卧美人(1-134)》 分卷阅读1 【错拥江山卧美人】(1-134)作者:幻月痕字数:73万第001章少女情怀总是春(上)踏着春泥的马车行始在沁阳城到洛城的官道上。 强健的骏马上一十六个护卫各个都是精神饱满,面露欢颜。 马车中传出『格格』的娇笑声,似是女子间的嬉闹。 车内的是一对女子,身着着丝绸仙纱,随着马车的摇晃秀发飘然。 这两个女子相貌极为的相似,虽略有不同但一眼瞧见都知道是一对亲姐妹,而个都是水嫩灵动,如露水芙蓉。 妹妹握着姐姐的手道:「姐姐,我就知道这次定然会是我们两才能过。 凭姐姐和妹妹我的倾城绝色,才艺双全,小小沁阳府的预选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姐姐用食指轻轻推了一下妹妹的眉心笑道:「哪有像妹妹这样不脸红的,竟然自己说自己是倾城绝色,真是羞死了。 」妹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是是,妹妹哪有什么倾城绝色啊。 比起姐姐的身段,那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可差远了。 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妹妹我都爱死姐姐了。 姐姐快脱了衣裳,让妹妹再好好瞧瞧姐姐那让人迷醉的胴体。 」「不要,妹妹不要啊。 不要撕啊,衣裳会被撕坏的。 不要弄了,姐姐求饶了。 ……」车厢内又是一阵嬉笑声。 十六匹高头骏马上的锦衣护士各个都捂着嘴偷笑,有几个年轻点的俊后生连脸都红了。 这时突然前方窜出来十几个大汉手里都拿着长柄大刀横在路前。 马车的马夫急忙勒住缰绳,十几个护卫将马车紧紧地护在中间。 车内的两姐妹见马车停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想探头出来询问,却被马夫制止道:「大小姐、二小姐快把帘子拉好千万别出来,有山贼。 」两姐妹听说有山贼,立时给吓得面如土色。 护卫队长左手握着腰间的剑,大声问道:「前方是何方英雄好汉,为何阻了我们的去路?」山贼中一彪形大汉手持九环大刀向前走了两步横在路中间大笑三声道:「我们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我们是附近黑风寨的强盗,哈哈……」众山贼跟着都大笑起来。 官道两边的山从中又滚出十几个山贼,持着大刀将马车的四个方向都围住。 护卫见又有山贼出来,都把右手搭在剑柄上,额角的汗水顺着面颊滴了下来。 护卫队长紧握着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山贼,道:「诸位啸聚山林的好汉,我们只不过是贩卖商货的商人。 诸位求财之人,我们这里有两千两纹银,只求诸位好汉将我们放过,这银两就是你们的了。 」周围的一个山贼哼了一声道:「商人,我看未必吧?我明明听车这马车上可有几位娘子的欢笑声呢,嘿嘿。 」一个身形略显瘦小的山贼对持大环刀的彪形大汉道:「老大,今天老天爷开眼,刚刚赏了我们一票财路,现在又送来了几个娘们。 我看这车上的必是从沁阳城选秀回来的大小姐们,各个可都是如花似玉呀!老大,你正好不还缺个压寨夫人吗?」山贼头头又是大笑,道:「好好,猴老三。 待我将这车上的美娘子捉到,最漂亮的给我做压寨夫人,其他的就赏给你们了。 」山贼听闻此言都舞起刀,大声叫好。 护卫们都拨出刀护在胸前,护卫队长大声道:「我们可都是洛城府知府周老爷的护卫,识相的你们就让开,否则定将你们黑风寨铲平。 」山贼头冷笑道:「笑话,沁阳知府和洛城知府剿我们的次数还少吗?哪一次不是被我们杀得落荒而逃?看来车上的定是知府千金了。 我们这些大老粗玩得乡野村姑多了,还真没玩过知府的千金大小姐,今儿个送上门来了,我们若放过了这次机会岂不是要遭天谴。 是不是啊,兄弟们?」「是,哈哈哈哈……」山贼们齐声叫好。 护卫们的手都发起抖来。 黑风寨头子一挥九环大刀,高声大喝道:「小的们,上!」山贼们手舞刀花,一窝蜂的冲向马车厮杀起来。 「居然杀了我八个弟兄。 」彪形大汉一边说一边用九环大刀将马车上的门帘布撩了起来,见里面有两个瑟瑟发抖的美丽小娘子都乐开了花。 把九环大刀往地下一插,一手一个将那姐妹俩从车里提了出来。 姐妹早已哭得不像话,双手乱抓双脚踢,却被八个山贼捉住了手脚抬进了官道旁的密林之中。 彪形大汉一边脱却自己的衣服一边哈哈大笑道:「一看到这两个娘子的娇美模样老子我就忍不住。 先不把她们带回山寨了,让老子先在这里舒服一下。 」山贼们稍微处理了一下官道上的尸体和马车,便都跑进密林围了过来。 猴老三道:「老大,你看我们……」彪形大汉骂道:「猴老三,就你色急。 好吧,这边这个是我的,另一个你们轮着来,千万要别把她弄死了,我还要带回山寨玩几天呢。 」猴老三一阵淫笑道:「知道了老大。 」说着就和几个兄弟三下两把妹妹衣服撕开,七八双沾着泥灰的脏手就摸上了妹妹的身躯……白逸拍了拍发昏的脑袋从草地上坐了起来:「怎么了,真他妈见鬼了。 咦,这里是哪里,这是什么地方?」白逸看了下周围的环境,似乎自己正在一个密林之中。 白逸从地上站了起来,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手枪,这才记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一阵强光:「这是怎么回事?被雷劈了吗?这里是哪儿,是谁救了我吗?」白逸想了一会儿也理不出个头绪来,瞅了瞅四周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没走几步,便隐隐听到似乎有人声,忙寻声走去。 走到近处一看原来是一伙男人抓着两个女人正在撕衣服,听那两个女人痛哭救命,白逸躲在一颗树后心想:「难道是**?」再细看他们的衣服,见男的粗布麻衣身上沾着新鲜的血迹,女的丝绸宫纱,样式却像是古代的衣服式样。 「难道在拍戏?拍古代的**戏?这可有意思了。 可是这附近好像没看到拍摄人员啊?」白逸再探出头看,只见那两个女人悲痛欲绝的神情不像是在演戏,心想:「难道真的是**,可是他们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哎,不管了。 居然有人在我面前玩**却没有我的份,简直不把我『天字第一号色魔』放在眼里。 」白逸掂了掂手里的枪,带着一丝笑意冲上前去喝道:「不许,举起手来!」那几个准**犯(**未遂阶段)被白逸没由来的一喝给吓了一跳,忙拿起手边的刀一看,居然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但见只有他一个人便也放下心来。 彪形大汉从手下手里接过九环大刀哈哈大笑,道:「看你一身奇怪的打扮,长得挺秀气的,是哪里来的书生?你可知道我们是谁?」白逸听他们说自己穿着奇怪,还说什么书生又不怕枪,难道自己真的到了古代?猴老三嘿嘿一笑道:「嘿,书呆子,你拿着那个东西指着我们干什么?莫不是想来个英雄救美吧,嘿嘿嘿………我黑风寨的猴老三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书呆子。 」旁边一个山贼附和道:「我看这书生长得白净白净的,一刀砍了倒可惜了。 干脆一起把他抓到寨子里去,送给二当家,二当家见了一定欢喜得紧,老大你说是不是。 」众山贼哄然而笑。 彪形大汉听道如此,道:「好,好主意。 猴老三,去把他逮起来。 」「得令。 」猴老三拿着刀就朝白逸走去。 白逸心里知道这十有八九不是拍戏了,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眼见有人执刀向他而来也顾不得别的,『砰』的一声便是一枪射去,正中眉心,猴老三应声倒地。 众山贼被那枪声吓得一跳,再见猴老三倒在地上,额中心冒出一个血窟窿,心中具是一惊。 两个胆大的山贼慢慢走上前将猴老三拖了回来,在他脖子上一探,道:「死了。 」这下山贼们可吓坏了。 彪形大汉捏了捏手了里的刀柄,指了四个山贼道:「你们四个一起上,快去!」这四个山贼见老大叫自己上前去,早已吓坏了,但老大的命令不从的话就得被他砍了,只好咬了咬牙,四个人持着刀一起冲上去。 白逸又是四枪连射而出,全都打在眉心部位。 这下山贼们可真是吓破了胆,只知道那书生手里的黑色的怪东西响一声,就会有一个人死。 几个胆小连刀都拿不稳,落在地上。 白逸枪口对着那个拿九环刀的,冷冷道:「还不快滚!」那彪形大汉吓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得,对着众山贼道:「兄弟们,我们还有二十多个人,怎么能被一个书生吓怕了,我们一起上!」可是众山贼却没有一个敢动的。 白逸见那彪形大汉还要打,举手又是一枪。 那彪形大汉似乎知道白逸要开枪,提前就将九环大刀挡在了眉心处。 枪声一响,『铛』的一声,九环大刀四散而裂,彪形大汉倒在地上。 众山贼见老大死了,哄的一下,四散逃去。 白逸也长吁了一声。 他这手枪里只有10发子弹,身上又没带弹匣,若真是他们一起冲上来,自己非得给他们乱刀分尸不可。 关了手枪的保险,走到那两个女人身边,一见之下不禁色欲大动。 「这么漂亮的女孩,就是年龄似乎小了点,好像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 若是过两年长大了,那可是大美人儿啊!」第001章少女情怀总是春(下)这两个女孩已经吓得昏过去了。 白逸忽然看见其中一个女孩脸上有鲜血留出,想了一想,一个耳光打在自己脸上。 这个伤口一定是刚才打碎九环刀时被刀的碎片可划伤的,虽然只有一道约一厘米的伤口,在别处还不明显,在脸上的话即使是再淡的伤痕也会显得很突出的。 白逸暗骂自己不小心,记得自己身上再留着两张没用完的创口贴,忙给她贴上。 马车行了十几里然后转几了密林停了下。 白逸找到了马车,自己也学过骑马。 虽然是第一次驾驭马车,但胡搞乱搞到也把车赶到了远离尸体十几里外的密林中。 白逸停下马车,见车厢内两个女孩还在昏睡,便靠在车上仔细想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 也不知想了多久,白逸终于肯承认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像古代一样的地方。 初春夜微凉,林中露气太重。 白逸躲进马车内避寒,用打火机点燃了车内的一盏小烛灯,那两个女孩仍然在熟睡,看来真的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白逸看着两具娇美的身躯睡在自己旁边,白皙坚挺的胸堂随着均匀的呼吸而起伏,身体上虽然有点脏,但更是让人激起不可抗拒的冲动和欲望。 白逸强忍着自己的欲火不去看她们,心里想着:「她们还未成年,和她们发生性关系是要判刑的,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白逸虽然知道自己肯定已经不在以前的那个世界了,即然做了什么也不会被告到法院去。 他好色,但心里还残留着那个世界的法律残影,更何况这两个女孩她们刚刚才遭到那样的惊吓,现在若还要趁人之危,白逸还真是做不出来。 白逸把心一横,跳下马车,跑到密林中抓了一只野兔,生起了篝火。 兔肉烤至金黄,马车厢内传来了一些动静,车里的那两个女孩醒了。 一阵惊叫过后,姐妹俩从车厢内探出头来。 白逸背对着马车,嘴里道:「你们已经没事了,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 」那两姐妹还是呆在车厢里不肯出来。 白逸又道:「你们昏睡了一天,肚子一定饿了,来吃点东西。 」姐妹两还真是饿了,闻着肉香,口水止不住的往肚里咽只不过还是不敢出马车。 过了半会儿,白逸再次道:「该看的我都看过了,不该看的我也看过了。 晚上露气很重,就算躲在车里也会着凉的,这荒郊野外生了病可没人管你们。 」又过了一会儿,姐妹两才慢慢下了马车,抱着胸弯着腰走到了火堆旁。 火堆旁有三块大石头,白逸坐了一块,另两块上面的灰尘泥土已经弄干净了,姐妹两坐在了石块上,但还是躬着身,将身上的私处积保护起来。 白逸撕下一只兔腿递给脸上有伤的女孩。 那女孩因为要护住胸,迟疑了半天也没接过去,最后饥肠辘辘的她还是忍不住伸出了一只手。 女孩刚一接过烤兔腿,立时大呼:「好烫。 」一只兔腿从左手扔到右手,从右手扔到左手,也忘了顾及自己胸前那一对浑圆的肉球。 等觉得不烫了才发出自己的**已经暴露无疑,脸上一红低下头,一只手挡在胸前重重的哼了一声。 白逸哈哈一笑,又撕下一只兔腿给另一个女孩。 那女孩见自己的姐姐吃了亏,硬是不去接。 白逸见她如此,便一动不动 分卷阅读2 的看着她,手中还是拿着那兔腿肉。 直到过了六、七分钟后,哦不,是一盏茶后女孩才伸出一只手接过兔肉。 白逸喘了口粗气,甩了甩发酸的手臂自己也撕了一只兔前腿,一边吃一边道:「你们放心吧,还好我碰巧遇到,那一伙强……强盗还没得逞就被我赶跑了,你们仍然还是冰清玉洁。 」那两女孩未体会过男女之事,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 白逸道:「我看你们俩样子长得很像,是不是两姐妹?」那有伤的女孩点头道:「嗯。 我是姐姐,我姓周,名字叫素心,恩公叫我素心好了。 」另一个女孩道:「我是妹妹,名字叫周素灵。 」白逸笑道:「不要叫我恩公,我姓白,单名一个逸字,你们可以叫我白逸。 」两个女孩对陌生人还是过于小心和矜持,都没说话。 白逸又道:「素心小……素心姑娘是吧。 」「嗯,是啊恩公……,白,白大哥怎么?」周素心问道。 「你的脸上让刀划了一道小的伤口。 」女人爱美是天性。 一听到自己的脸上受伤了,忙扔下兔子肉就往脸上摸,这一下就摸到了创口贴上,以为自己脸上留下了那么大一道疤,立时不住的埋头哭了起来。 因为天色已黑,刚到火堆前妹妹素灵也没太注意,现在才发现姐姐多出来那么一个吓人的疤,也忙在自己脸上摸了摸,知道自己脸上没有伤后也跟着姐姐素心一起哭。 白逸把窜着兔肉的树枝往地上一插,走到素心前捉住她的双手道:「你抬起头来。 」姐姐埋着头哭了好半天,才缓缓抬起头,仍是止不住的抽泣。 白逸一点点的把素心脸上的创口贴撕下来,对她说道:「这个东西叫膏药,是用来愈合伤口的。 你脸上的伤只有很小的一点,过两天等结的痂落了就好了。 」听了这话,素心才停住哭声,伸手想要去摸自己的伤口,却被白逸制止了。 白逸道:「你现在要是碰伤口的话,那伤口就会越变越大。 你让你妹妹看一下你脸上的伤口是不是很小,过两天就会好的。 」素灵凑过来,仔细地看了素心的伤,高兴的笑道:「真的呀姐姐,你脸上只有很小很小的伤,过两天肯定会没事的,呵呵。 」素心这才破涕为笑:「多谢你,白大哥。 」白逸道:「那你是得谢谢我。 若不是我是个大夫及时为你处理伤口,那你这张脸可就毁了。 你别动,我给你重新换张膏药,你就说说你们姐妹呀该怎么谢谢我吧。 」素心听了这话想笑,但又怕笑了会影响伤,只好强忍着。 妹妹素灵却笑道:「这世上哪有救命恩公去讨谢的,戏文里可从没这么说过,白大哥你还真有意思。 」白逸把最后一张创口帖撕开,让自己手指不沾着有药效的部分故意做得很小心样子,使自己的脸和素心的脸离得很近,几乎都快碰着了。 素心怕影响伤口,一动也不敢动,鼻息间一股股兰息喷洒在白大哥的脸上,脸烫得就像红苹果一样。 白逸一点一点将创口贴粘上,眼神微微下瞟,见白嫩的**一起一伏似乎越来越快,那两点红殷就像是两颗诱人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含上去。 白逸微微一咬舌尖,收住欲念,往向退开道:「贴上这块膏药后,你的伤过两天就会好了。 」素心低着头红着脸,半晌才道:「谢……谢谢白大哥。 」白逸微微一笑。 如果是在他的那个世界,要修复这个疤不算什么,但是在这里,不管你再怎么处理得及时得当,终究会留下淡淡地伤痕。 他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安慰她,也不想让她的心情影响到伤口的愈合。 吃了几块肉后,白逸道:「你们姐妹睡了一天,我可是累坏了。 我不管了,先睡了。 」说完倒头就睡在地上。 素心问道:「白大哥你就睡在这里吗,为什么不睡在马车上去?」白逸闭着眼道:「那马车就是你们的闺房,我七尺男儿怎么好随便入内,我就在这儿睡了。 」没过一会儿,似乎就真的睡着了。 素心素灵姐妹两抱在一起,妹妹素灵看着一旁熟睡的白逸说道:「姐姐,白天那些事可把我给吓坏了。 本以为应该伤心欲绝的心情,可是奇怪了,我现在的心里好像还有一些开心呢。 」素心一怔,经妹妹一提醒发现自己内心的悲伤之中似乎还有一点高兴,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多亏了恩公白大哥,今日若不是白大哥相救,恐怕我们早已经……」素灵眼神流露出一丝爱慕之意,道:「姐姐,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白大哥。 故事里,戏文里都说什么以身相许,托付终身,可是我们姐妹两从小的梦想就是选秀入宫,可不能嫁给白大哥了。 哎!像他这样好的男子这世上一定很少,好不容易被我们姐妹两碰上了却又,却又不能嫁。 」素心道:「如果这次选秀没选上的话,我一定拜托爹爹,让白大哥娶了我。 」素灵也忙道:「我也要,我也是。 若是咱们姐妹两个都选不上,那我们就一起嫁给白大哥,不分大小好么?」素心捏着素灵的鼻子道:「小妮子乱说什么呢,什么不分大小,也不害臊。 我明明就是姐姐,所以我就是大你就是小。 」「什么啊,你才不害臊呢。 不要以为姐姐胸大就可以坐大,将来等素灵我嫁给白大哥,一定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 」素灵不依不饶的道。 素心格格乱笑:「真是不知羞,都还不知道白大哥有没有心上人呢,我们两就说起这个来了,快快别说了。 」素灵想了一会儿道:「只要白大哥心里有我,不管他有几个心上人我都不在意。 我心里,我心里只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就开心了。 姐姐你呢?」「妹妹你忘了,从小我们姐妹两就是一条心,你心里想的就是我心里想的。 可是我心里好奇怪,我的心告诉我,就算我不能嫁给她,只要能在他身边永远的服待着,我的心也满足了。 」素心的眼中只有款款的深情。 素灵靠在姐姐素心的怀里笑道:「姐姐的春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素心从背后突然一下握住妹妹的双乳:「还说姐姐,你不也是一样么?」「什么啊!姐姐坏死了,占了我的便宜。 我不管,我也要抓姐姐的。 」素灵转过身扑在姐姐身上,一下将素心扑倒在地。 素灵坐在姐姐的肚子上双手按着姐姐素心的**高兴的叫道:「噢,我抓到咯,抓到咯!」素心被压在地上也不甘示弱,双手又握住妹妹的双乳揉搓起来……可怜白逸他自己了,怎么可能睡得着嘛,一颗被欲火烧得烦闷的心在身体里翻来覆去。 谁叫少女情怀总是春呢?第002章异世第一枪(上)春天的阳光总是显得格外暖,透过树枝间的间隙一点一点洒在地上。 树林内的马车上一个年轻的男子和两位赤裸着身子的女姓挤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慵懒的睡在一起,若是让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带着娇妻在这荒郊中踏青寻爱。 白逸渐渐从睡梦中醒来,也没在意抱着自己身体的女性,习惯性的在床头摸自己的手机,摸了半天没摸到,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了。 素心和素灵分别睡在白逸的左右两边,一只手臂抱住了他的胸膛。 白逸不敢动弹,这两个姑娘的半个身子都压在自己身上,一阵阵带着女性的气息就洒在脸上,这激起来世上最原始的本能。 白逸的裤子涨得老高,两个圆滚滚的肉球就压在两臂上。 白逸左右看去,姐姐的胸部丰满,诱人的胴体显得凹凸有致。 妹妹的皮肤更为白晳,美丽的身段配上她嗲嗲的声音,也让人色欲大动。 白逸的两只手稍稍动了一下,左右手刚好碰到姐妹两的腹下。 少女下一小丛的私秘的毛发中若隐若现可见那温润红嫩的洪谷,白逸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抚摸上去。 突然右边的素灵『格格』笑了起来,道:「姐姐,我忍不住了,痒死了。 」白逸吓了跳,忙收回双手,看着她们姐妹两笑得花枝乱颤,不由得十分尴尬,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你们没有睡着啊。 」素心素灵捂着嘴还在不停的笑。 素灵道:「姐姐,我就说了白大哥可不是正人君子。 」素心有些歉意道:「我和妹妹都想知道,白大哥你醒来见到我们两这个样子会干什么,所以就试了一试。 」白逸窘迫得都快无地自容了,只道自己堂堂『天字第一号色魔』竟然被这两个黄毛丫头开了这种玩笑,还真是丢脸啊。 素心拉着白逸的手道:「白大哥,你是不是喜欢我们。 昨天晚上你给我换药时那色眯眯的眼神就一直盯着人家的……人家的胸,可不要以为我没看见。 」白逸脸上一红,自己心里的事被拆穿可真是尴尬万分。 素灵见状笑得更乐了:「我就说贴一块膏药哪用得着挨得那么近,感情姐姐早就知道,竟然故意不躲开,姐姐你还真是淫荡。 」素心挥着粉拳就打:「你这小妮子乱说什么呢,真是讨厌啦!」「哈哈,姐姐的心事被我拆穿了,害羞咯!」素灵乐得合不拢嘴。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简直没把我『天字第一号色魔』放在眼里,开什么玩笑,我忿怒了!」白逸心中咆哮,突然出手,一下抱住了姐姐素心,装成恶狠狠的样子道:「你们这两个小丫头,今天我就要**你们,怕不怕。 」素心还真有些害怕,忙把白逸推开。 「白大哥,那可不行,我和姐姐都要嫁入皇宫的呢。 昨天夜里你躺在地上根本没睡着,我和姐姐不是都和你说了么。 」素灵道。 白逸额角流下一滴汗水,忖道:「这两个丫头片子,原来昨天晚上那些话,那些事是在故意告诉我。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会装,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素心从马车上的一个蒲团下拿出一把本书道:「白大哥,书上说了,只要不做……那种事,干别的都行。 白大哥,你就不要**我们好吗?只要不做那种事,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本作品16k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www。 16k。 !白逸看着她们姐妹两,竟都是一副讫求的神色,到还真像是一对被绑架的姐妹讫求强盗不要沾污她们的身子。 白逸这下可郁闷透了,被两个女孩这样玩弄,一把夺过书:「《春宫异志》!这两个姐妹居然没事看这种书!我还以为古代人都很矜持呢,看来她们还真是春心荡漾啊!」白逸自然不能让两个姑娘耍着玩,随手翻了两页书,道:「我对小女生不感『性』趣,你们两好好在马车里呆着吧,我送你们回去,书就先借我看看。 」说完钻出了马车,一挥马鞭驾车出林。 「洛城还有多远?」白逸一手拿着马鞭挽着缰绳,一看拿着『黄色小说』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还有五十里地吧,差不多一个多时辰就可以到了。 」姐妹两拿着刚刚经过罗家镇时买的衣服却没有穿上,脸上似乎带着一些失望。 『我对小女生不感兴趣。 』随口的一句话,却让姐妹两十分的失落:「难道我们的身材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要拒绝我们?为什么我们现在不是十八岁?真的要做那种事才肯和我们好吗?」白逸又哪里知道车厢内两个女孩的春心在想着什么,只是一付全神惯注的看着《春宫志异》,早已是乐不思蜀,想不到这个世界还有这么经典的『黄色小说』吧。 车厢内素灵说道:「白大哥,你还没跟我们说你是怎么救我们的呢,能告诉我们吗?」白逸放下书想了想道:「可以啊。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从沁阳城……」白逸将他英雄救美的事迹自然是添油加醋的说叨了一番,说自己是云游四海的侠士,对于手枪的事当然是略过不提啦。 白逸说得是惊天动地,车里两姐妹听得是心惊肉跳。 两颗芳心如小鹿一样扑通扑通跳乱跳,倾心爱慕之意更为浓重。 若不是从小有立志入宫的梦想,恐怕早就将恩公叫进车里共赴巫山了。 故事说着说着又过了半个时辰,官道上跑来二十六骑。 白逸定睛一看,见他们服装统一,腰上挂刀,好像是衙门里的人。 二十六骑转眼就跑到马车前,其中唯一一个穿着是锦袍的老头惊喜道:「是小姐的马车。 小姐,我是陈芝山啊。 」素心素灵拉开车帘跳下车高兴道:「陈管家,陈管家,你来接我们的吧。 」陈管家看见两位小姐虽然有点脏,但是没事,心也放了下来笑道:「是啊,还好你们没出事。 老爷见小姐 分卷阅读3 们昨天没回来,又听说城外的山贼又开始打家劫舍,都急死了。 你们没出事,这下老爷可就放心了。 」素灵拉着陈管家的手道:「陈管家你是不知道,我和姐姐在路山遇到山贼了,府上的护卫全部被山贼给杀了,还好白大哥及时出现出手相救,不然……不然我和姐姐……」说着说着就哭了。 陈管家知道她是受了惊吓安慰了几句,看见穿着怪异的白逸报手道:「多谢白少侠出手相救,请白少侠和我们一起回府上以表谢意。 」「好哇。 正好我也闲来没事,就到知府府上叨扰几日了。 」白逸也不客气,刚刚到这个世界,也正好要熟悉一下,就干脆非但不假装推辞,更还说要住上几天。 陈管家一楞,素心和素灵却高兴得很,忙说自己家里怎么怎么样,城里哪里好玩。 陈管家又道:「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白少侠就请你坐我的马,让我来驾车。 」素心忙道:「不好,我要白大哥驾车。 陈管家,你骑马来的就骑马回去吧。 我还要白大哥给我讲故事呢。 」素灵忙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白大哥讲的故事可好听了。 白大哥,你刚刚说到那个叶孤城的剑法『天外飞仙』所向无敌,那陆小凤的『灵犀一指』有没有接住啊?」白逸哈哈一笑,又是胡说乱说了一顿,然后翻身上马道:「故事还有很多,你们回去了我可以慢慢说给你们听。 我可好久都没骑马了,正好可以活动下筋骨。 」「说得这么好,干嘛不去说书啊。 」几个官府里的护卫嘀咕了几声。 申酉之时的阳光斜照在入城的道上,二十六骑随着马车的速度缓步驰行。 白逸以前所在的医院可是有名的大医院,医院里会经常搞一些骑马划船之类的活动,虽然骑马的技术说不上非常好,但是为了泡妞硬是苦练了许多在马上摆造型的技术,那时可是堪称一绝。 现在骑着这么听话的马,一翻身,一挥鞭,拉缰绳,每一个动都让马上里两个姑娘忍不住的惊叹为之倾倒。 就连一旁经常以马代步的护卫都忍不住的暗赞。 素心素灵看着那迷人的英姿,坚挺的身躯不禁沉没在幻想的世界里。 第002章异世第一枪(下)知府的宅子果然漂亮,在里面转了几圈,感觉好像进了苏州园林一样。 洗漱过后的周家两姐妹更是焕然一新,把白逸都看呆了,嘴里止不住的赞美。 两姐妹听了,欢心得不得了。 没过一会儿,仆人来传说该用饭了,素心和素灵带着白逸到了偏厅。 知府周文山是一个年貌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体态颇为发福,一眼便知是混迹官场经常庆酬。 旁边坐着的是知府夫人,年过约三十一、二,但眉心眼角,瓜子脸蛋说明当年也是一个大美人坯子,即使是现在也是姿态万方,容光照人,难怪能生出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儿。 分坐父母两边的自然是素心素灵两姐妹,而白逸就坐在知府和知府夫人的对面。 周文山站起身来端着酒杯道:「我已经听小女说了。 这次若不是白少侠出手搭救我的两个宝贝女儿,恐怕她们早已经被山贼抓到山寨给糟蹋了。 此等大恩大德我周某人没牙难忘,这里先敬少侠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 要泡妞哪能不喝酒?白逸很少喝白酒,可酒量非同一般,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知府大人言重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下游历四方虽不敢以侠义之士之居,但遇见这种事也不能不管。 」周文山呵呵笑了两声,周夫人连连劝菜。 周文山又道:「少侠过谦了。 这个恩德老夫我是会记住的。 少侠如果有什么困难,只要老夫能办得到,绝不推辞。 」白逸也不客气:「如此,那在下先行谢过知府大人了。 」周文山又连连敬了几杯酒。 白逸自是酒到杯干,也不含糊。 素心素灵见恩公喝酒也是豪气干云,想着小说里的勇猛侠士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花香醉人。 白逸借着几点星光在知府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他已经在这里走了很久了,心里想着要想离开这里回到原来那个花花世界恐怕是不太可能了,即使无意间老天爷让他来到了这里,也只好是随遇而安。 一盏灯笼由远而近。 一个婢女走到白逸前做了个万福道:「白公子,夜已深了,您该歇息了。 」透着昏暗的灯光,那婢女微低着头,容貌姿色也还算俏丽,特别是一对双峰将衣服撑得满满的。 白逸从前每天至少非一女而不欢,自从到了这里之后一直未进色食,眼前这婢女玲珑俏丽,不由得色心大起。 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这里必竟是周文山的家,自己是客,虽然于他家有恩,也不好胡作非为,只道:「烦请姑娘带路。 」踩着碎石小路,穿过庭园,婢女将白逸引至一客房。 进去后,婢女将烛灯点上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又见那婢女拿着一套衣服带着几个仆役抬进来一个大木桶,那婢女说道:「白公子一路风法仆仆也该洗洗了。 」几个仆将一桶桶热水倒进大木桶内。 白逸接过衣服一看,好像是一套轻纱制成的黑色侠士服,大为喜欢。 热水倒好后,白逸见婢女还不走,便问道:「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婢女把房门关好道:「我是来服侍公子洗浴的。 」「你看着我洗澡?」婢女道:「公子洗澡不方便,我可以帮公子擦背。 」「哦。 」白逸一想,即然是来帮我搓背的,那也就不用推辞了。 我对他们家有那么大的恩,找个婢女帮我擦背那也是应该的。 「公子我帮你宽衣。 」婢女走上前去就要去脱白逸的白色西服。 她没见过这种衣服,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白逸轻然一笑,把西服和领带都给脱了,也不管什么,赤条条的就跳进了澡桶。 那婢女瞧着白逸脱下了那奇拉八怪的衣服,把衣带一解,衣服一滑就脱得干干净净,可比白逸利索多了。 白逸见婢女踩着小木梯也溜进了大澡桶,笑道:「这样洗澡那可真舒服。 」说着就抱着刚进澡桶的婢女大动手脚。 婢女有些害羞的笑,身子也是欲拒还迎:「公子,公子别动,银铃是来帮公子洗澡的。 」白逸将她搂在怀里:「你叫银铃啊。 」「嗯。 」银铃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 「是谁叫你来服侍我的?」「是小姐。 」白逸一笑:「想不到她们到还挺了解我的。 」又问银铃:「那你家小姐有没有叫你为我提供特殊服务啊?」「什,什么服务啊?」白逸的手在水下几番动作,邪邪笑道:「就是这样服务啊!」银铃娇涩万分,羞得脖子根都红了。 白逸嘿嘿一淫笑:「不说话就是有咯。 」银铃仍是没有点头承认,也没摇头否认。 白逸试探性的发动了攻势,并没有得到拒绝的回应,心想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这次无意间竟然救了知府大人的千金,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借他之力让自己在这个社会上有一席之地。 银铃年龄虽小,但服侍过知府大人,知道这性欲之味,没一下子就迷乱在其中。 白逸停止了攻势,他并不急于得到眼前这个美女,对于欢场圣手的他来说,知道该如何把握这件事。 银铃觉得下体一阵空虚,有些依依不舍的抱着白逸的身躯,为他洗澡。 白逸有心想要戏弄戏弄这个小丫环。 银铃要帮白逸洗前胸,可是白逸却把她挡在了身后。 银铃没办法,只好紧紧地贴着他的背,挽起水中的花瓣替他擦前面。 银铃每擦一下,自己的**就不能不在他的背上磨擦,没擦几下,银铃的嘴里就开使不自觉的呻吟起来,虽然声音很小,但隔着这么近还是传到白逸的耳朵里。 白逸也不是个老实的主。 见银铃越来越享受起来,右手从背腹之背穿过,在水中大动干戈。 银铃身子一紧,本能的向后退缩,却听白逸道:「不要停,好好帮我洗。 」银铃只好迎着他的手指挺了上去,触碰之处刚好是自己的羞涩之位。 银铃每动一下,自己的靡香处就不得不在他的手指上被侵犯一下,嘴里就忍不住的想呻吟。 她只好紧紧地闭上嘴,但那闷在嘴里的呓语声在这寂静之夜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没擦多久,银铃就忍不住了,身子越动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闷在喉间的呻吟总算叫了出来。 白逸在原来那个世界世本就是情场、欢场上的老手圣手,对于调情驭女的经验之丰,技术之精堪称一绝,几番挑逗,银铃便对他言听计从了。 白逸有心想探听清楚知府家的底细,笑道:「那我现在问一句你答一句,答好了我就成全你。 」「你……你快问。 」银铃有些迫不急待。 本来这丫环经常与她老爷周文山周知府有私合,经验也很丰富,不易这么招降。 只不过白逸更是久经欢场,他那个时候的欲女可比现在的丫环难驾驭多了。 银铃丫环就算再有经验也只是一个半老的老翁私合,在白逸的上下齐手面前立时就降了叛,精神上已然到了欲望的顶峰,不管让她说什么也是愿意。 白逸问了很多关于这个府上的事物,特别是对于两个小姐的爱好打听得十分清楚。 这银铃也是个乖巧伶俐的丫环,知道白逸的心思,说道:「白公子,你若是想打……两位小姐主意怕是没希望了。 」「为什么?」白逸问。 银铃道:「我家老爷有意想把两位小姐送入皇宫,这次去首府沁阳的预选便是为此。 」「哦!」白逸记起自己的密林中装睡时隐隐听到过她们谈到此事。 白逸想了想:「这倒是个机会……」「什么?什么机会?」银铃问。 「没什么。 」白逸笑了:「行,我就成全你这个淫贱的小丫环。 」……就这样,白逸在这异世的第一次覆雨翻云就是在这叫银铃的小丫环身上度过的。 在这个古封建的国度里又将有多少淫性女子为白逸的巨大的龙之枪为之倾倒……第003章夜色中的黑暗(上)正午十分,白逸才醒来。 跳下床,将昨天准备好的衣服穿上,对着铜镜一照,果然换了一副模样。 俊逸的脸庞,伟岸的身躯配上这轻纱的侠士装,立时有一种飘逸出尘的味道,要是手道再有把剑就更好了。 转头看着床上舒睡的银铃,脸上还带着昨夜欢娱后的笑容。 推门而出,迎着阳光伸了一个大懒腰。 「白大哥,你起来……」素灵和素心惊讶无比的看着白逸,张着嘴,都呆了。 白逸出门时没有注意身边,见到素心和素灵一副吃惊的模样,笑了一笑问道:「难道你们一直在这里等我出来?」「没,没有。 等了两个时辰。 」素心回过神,低着头道。 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 白逸心中一阵感动和欢悦。 素灵调皮的笑道:「昨天晚上银铃侍候白大哥,喜不喜欢?」白逸心里不知是何味道:「真是……真是谢谢你们了。 」素灵看了看门内:「银铃这个丫头还没起床么,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说着就要进去将银铃揪出来。 白逸拦住她,揽着她的肩道:「她昨天晚上很累,你让她多休息一下吧。 」素心调笑道:「我看是白大哥太厉害了吧。 」两姐妹格格笑起来。 「人小鬼大。 」白逸无奈的笑骂了一句。 来到大堂。 周文山刚好从知府衙门办完公事回来,看到白逸立时大笑道:「哈哈,白少侠果然一表人才,真是俊美的很,俊美的得很哪。 」「哪里哪里,知府大人过奖了。 」白逸谦虚道。 周文山请白逸坐下来,见女儿脸上的创口贴,问道:「白少侠,小女脸上的那张药膏可以去掉了么?」白逸心里一怔。 他当然知道这东西早就可以撕了,但一定会留下伤痕的。 周文山和素心见他不说话,就知道一定有什么问题。 素心捂着自己的脸,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是不是,是不是会留下疤痕?」白逸沉默了良久,点了点头。 素心哇的一下哭了。 周文山也变得愁眉不展,长叹了一声道:「这也是没办法啊,素心,不要太难过了,看开点。 爹爹一定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我不要,我不要。 」素心泣不成声。 大家都知道素心哭的不是怕嫁不出去,凭着知府的地位,招贤纳婿,不知道有多少人塌破门坎。 她哭的是自己的容貌。 更有别人不知道的是她认为自己配不上白逸了。 白逸轻轻将她脸上的创口贴撕掉,果然后有条 分卷阅读4 极淡极淡的伤痕。 虽然远看看不见,但仔细一看却还是挺显眼的。 白逸见周文山一片愁容,素心素灵哭在一团,于心有些不忍,说道:「知府大人,虽然我没有办法让这伤疤去掉,不过……」「不过什么?」知府问道。 「我有办法让素心小姐脸上的伤疤看不见。 」白逸道。 「看不见!?」周文山实在不知道这个『看不见』是什么意思。 疤痕看不见,不就是没了吗?素心听到有办法让她脸上的疤痕看不见,忙问道:「是真的吗?真的有办法吗?」「这个,方法是有。 不过……」素心见白逸说话吞吞吐吐,以为他有什么要求,马上跪在地上求道:「白大哥,只要你有办法让我脸上的伤疤看不见,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素灵也跟着跪在地上求道:「白大哥,我和姐姐从小就是一颗心。 姐姐的脸就是我的脸,求你一定要帮助姐姐。 」白逸连忙扶她二人起来。 周文山也道:「白少侠。 只要你能为小女把这伤疤变没了,老夫便是倾家荡产也要报答您啊。 」白逸道:「你们误会了。 我并不是想找你们索要什么东西,只不过用这个方法还得你们同意才行。 不然,这个责任我可万万担当不起。 」「什么方法。 」父女三人一起追问。 白逸道:「能先给我张纸和笔吗?」周文山以为白逸要开方子,马上叫了仆人拿来笔墨纸砚。 白逸拿着毛笔,醮满墨汁在白纸上滴了一滴,问道:「这白纸上有一滴墨,用什么方法可以将它看不见呢?」周文山开口便道:「这很容易,洗掉啊。 」白逸摇了摇头。 素灵想了想拿了一张新纸盖在上面:「这样。 」「不完全正确。 」白逸道。 又想了一会儿,素心突然道:「我知道了。 」说着就拿笔在那墨点上画了一条鱼。 白逸笑了笑:「就是这样。 」周文山道:「你是说,要在我女儿脸上画一副画。 这怎么可能,就算能画上去,一着水不就散了吗?总不能叫我女儿每天都画一次吧。 」白逸道:「不用,我的方法只要一次便要,而且永远也洗不掉,除非你连皮带肉一块割了。 」「真有这种方法?可是就算这样,画一副画在我女儿脸上,会不会……会不会变得很难看?到时候岂不是比现在还惨。 」周文山道。 素心和素灵好像也是这样认为。 白逸自信的笑道:「不会的。 我敢拿我的项上人头担保,非但不会变得难看,而且会更美。 但一旦画上去,便终身相伴。 」「这……」周文山见白逸说得那么肯定,对素心道:「素心你自己拿主意吧。 」素心看着白逸,见他对自己笑了一笑,似乎是让自己相信他,心下一狠,点头答应。 白逸微微一笑,用手轻轻抚着素心带着伤疤的脸,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变得比现在更美。 」「嗯。 」素心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周文山见到白逸这样抚摸自己的女儿,心里略有些不快,问道:「既然如此,白少侠,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白逸学过中医,也学过针灸,医术算不上十分高明,但还算不差。 在医院工作时很多人受伤破相,他就用纹身的方法来弥补。 后来他这种方法渐渐成了赚外快的手段。 (注:背景不是中国古代的任何一个朝代,但人文文化十分相似。 )这一次,他正是想用纹身的来盖住素心脸上的伤。 第003章夜色中的黑暗(中)白逸写了一些可以制成颜料的材料。 周文山马上叫人着手准备。 白逸要了一间干净的屋子,又说准备好后就不能随便进出,再让准备一些针灸用的针。 知府衙门办事效率就是高,不一会儿,要的东西都弄齐了。 知府说颜料要晚饭后才能制好。 白逸也不着急,刚才他也看到知府见自己摸素心的脸就不高兴,心里硬是想气他一把,想了一想,得意的笑了,道:「知府大人啊,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和你说。 」周文山问:「什么事?」白逸道:「我这个画图的方法不是一般的方法,需要的时间很长。 」「要多长时间?」知府道。 「一个月。 」「一个月!」知府有些惊讶:「为什么要这么长时间啊?在脸上弄一张图需要那么长时间吗?」白逸摇了摇手指道:「不是脸上,而是整个身子。 」「什么!你是说要我女儿把衣服脱了给你作画!这可不行。 」周文山怒道,他并不知道他的女儿早就被白逸看光光了。 白逸摇了摇头道:「如果不这样的话,那我没办法。 」周文山道:「没办法就没办法,反正这件事不行。 要是让你看了去,我女儿还怎么嫁人啊。 」白逸道:「嫁人?您不是一直想把女儿弄进皇宫吗。 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可能的。 」周文山一楞,想了一想,道:「不行,绝对不行。 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女儿的清白不是给毁了吗?」素心怕父亲和白大哥两人弄僵了,低着头小声说道:「爹,女儿……其实女儿的身子早就被白大哥看过了,多看几次也没什么。 」「什么!」素心和素灵忙又将她们差点在林里子被强暴和她们赤着身子和白逸过了一夜的事说了出来,但又说白逸是谦谦君子,一直对她们以礼相待。 白逸听着好笑,自己的确是以礼相待。 可她们却一直在诱惑自己犯罪啊。 周文山见两个女儿如此说,素心又哭着要把自己的脸弄好,白逸又道此事只有我们四人知道,只好答应了。 晚饭过后调好的色料已经准备好。 白逸又让准备了一些别的东西,便和周家四人都来到那所准备好的屋子前,白逸道:「我还需要一个帮手。 」周文山也是想有个人看着会比较好,免得白逸做出什么事来。 素灵主动请缨道:「我,让我来帮姐姐吧。 」白逸摇了摇头笑道:「银铃姑娘呢,叫她来帮我好了。 」周夫人唤来一个丫环,让她去叫银铃。 没过一会儿,一个丫环扶着银铃走过来。 周夫人见银铃走路都走不稳,问:「银铃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银铃看了一眼白逸,红着脸道:「我昨天夜里不小心摔着了。 」周文山道:「白少侠,丫环受伤了,换个帮手吧。 」银铃忙道:「老爷不用了,我什么大事,可以帮助白……白公子。 」素灵眼睛一转,知道白逸是想那个了,便附在爹爹耳边,把白逸和银铃私会的事说了出来。 周文山心中气愤,但转念一想他救了自己的两个女儿,这点报酬也不算什么,有银铃在里面,就算白逸想入非非了,也好有人挡着。 便呵呵一笑:「人不风流枉少年嘛,白少侠年纪轻轻的,血气方刚,有这种需要早就该和老夫说嘛,银铃、红梅,以后你们便服侍白少侠,你们的卖身契我也会给他的。 」红梅便是那夫银铃来的丫环。 白逸把周文山这话呼得再明白不过了。 一是说把红梅和银铃送给自己。 二是让自己千万不要动他的女儿素心。 白逸嘴巴一撇,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嘴里谢道:「知府美意,白逸心领了。 我也是怕自己万一把持不住才叫银铃来的。 」周文山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注:中国古代对下人,丫头是很苛刻的,特别是官家人,经常把丫环婢女当做自己发泄的工具,打骂谑待乃是常事,是很没有尊言的。 )白逸和素心、红梅、银铃四人进入房内。 白逸心想恐怕周文山的这两个女儿也是他讨好皇上的工具,好让自己加官进爵。 不过自己心中气愤,但这种事在封建社会实属正常。 倒是自己,即到了这个世界,要不要也融入进来,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白逸打定主意,让红梅把门窗关好后,对两个丫环道:「你们老爷说要把你们的卖身契给我,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银铃和红梅齐声道:「以后白公子就是银铃(红梅)的老爷。 」白逸一笑:「很好。 」转而走向素心。 素心问道:「白大哥,我现在要做什么?」白逸站在素心跟前静静地看着她,视线慢慢往下瞟。 素心顺着他的视线看着自己的身体,目光停在自己的胸口。 虽然穿着衣服,但好像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眼前。 素心脸上顿时一红,凭添了几分羞涩之意,这种娇羞妩媚的表情更让白逸大动肝火。 白逸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抚摸在她的身上。 「白大哥,你……」素心想往后躲,但又没有,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慌乱和几分喜欢。 娇柔的身躯在白逸的手掌下瑟瑟发抖,白逸暗吞了一口口水,已经快压抑不住心里的欲望:「周……周姑娘,我想……我想……可以吗?」素心看着白逸,脸上微红红地说道:「白大哥,我的心是你的。 你记得吗,那天我和妹妹说过,只要你不对我做那种事,别的任你怎样都可以。 白大哥,请你原谅素心,素心不能把身子给你。 」「真是不知道这些封建社会官宦家的千金小姐是怎么想的,真是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吗?还是真的这么单纯,这么容易轻信别人?我且试试看。 」白逸心中这样想,隔衣服摸到她的下体处。 素心伸手想阻止,但手又停了下来,只是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白逸道:「素心,你真漂亮。 」「白大哥……」素心感动得泪水都流出来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话,我……」「素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更不会伤害你的梦想。 」白逸打断她的话情深款款的道:「我很喜欢你,我想要得到你,但我不愿意伤害你从小的梦想,我愿意为你承受这种让人撕心裂肺的痛苦。 素心,你能体会到我心里碎裂的伤痛吗?」白逸拿出了骗小孩子的那一套。 素心紧紧地抱着白逸哭道:「我知道,我知道。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至爱的人,却不能和他厮守到老,这种痛,让人痛不欲生。 白大哥,谢谢你,谢谢你能承受这种痛苦来成全我。 白大哥,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做你的妻子!」白逸道:「下辈子我也一定会像现在一样爱你的。 可怜我这一生啊,我一生注定要受尽相思之苦而死吗?」素心在白逸怀里不停的抽泣:「白大哥你这辈子为了我受了那么大的苦,我周素心无以为报,其他的任何事我都愿意答应你。 」白逸激动道:「真的吗?」素心三指并拢,指天而立道:「天朝的九天真神在上,我周素心在此立誓。 此生……永生愿意为白逸白大哥做任何事情,如违此誓言,愿受九天神雷将我打入万劫地狱,尝尽世间所以苦难。 」「素心,你对我真好。 」白逸想再去抱她,却被她突然推开了。 第003章夜色中的黑暗(下)「你真当我是小女孩子吗?」素心嘴里这样说,面色之中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痴迷的神色了。 白逸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周素心嘴角一笑,道:「你心里想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我清楚得很。 我是官宦家的女子,可不是一般的无知少女,被你几句花言巧语一说就迷迷糊糊晕头转向。 官场的人对于揣摩心意虚以委蛇最为擅长。 」白逸暗为自己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失败而捏了一把汗:「那你刚才是又什么意思?」周素心道:「因为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是想利用我的身份来达到你的目的,但是我不介意。 只要你对我们姐妹好,不管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白逸听到她的话想起了那本《春宫志异》书,那书中荒诞淫虐的故事情节以及极度男尊女贱的思想,她似乎就完全按照书中所描述的女子来表现。 白逸当时看过那本书觉得极是淫邪,很是爽。 但暗骂不知是写了这样的书,定要祸害不少人。 周素心媚笑道:「白大哥,你一定想到了那本书。 那本书是本古书,我爹爹犹为喜欢,自从得到后每月必看一次。 我和妹妹偷偷的把那本书的内容抄录临摹下来,便被书中的情形着魔了,我和妹妹就想做那书中的女人。 」白逸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她们姐妹俩心里果然是这样的心态。 白逸开始有点厌恶眼前这个女子,但随即又释然,说道:「太聪明的女人可不受男人喜欢。 」素心一怔,又笑了,脸上骤然又回到先前无知少女般的神色:「我 分卷阅读5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和妹妹从来不过主动和别人说话,虽然会少女怀春,绝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自从见到你以后,我就发现我不在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抛却了以前所以束缚我的枷锁。 我感觉你好像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我甚至感觉我那天会遇上山贼就是为了等待你的解救一样,所以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我知道你不可能娶我,但我希望能永远留在你身边,就算是当你的女奴隶,我也希望你能接我的心。 」白逸已经无话可说,这女孩的翻脸就算翻书一样,他甚至害怕眼前这个女孩。 素心见白逸不说话,眼中凄迷,跪在地上哀求道:「你真的不愿意要我么?如果你不能接受我,那我就只有死!」白逸问道:「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不是说不喜欢聪明的女孩么?」素心将白逸推倒在地,命令两个丫环强行把他的衣服扒了。 素心坐上在了他的身上,去亲吻白逸的嘴。 白逸并不拒绝。 素心嘻嘻一笑,俯视着他道:「你想知道我有什么目的。 我爹爹和娘亲都在外面看着,你说我有什么目的。 」白逸吓了一跳,如果周大人和周夫人在外面偷看,见到这番光景为什么不进来阻止。 素心道:「你根本不知道我父亲的性格。 在他眼里,我们只不过是能使他成为国丈的工具,只要你能治好我脸上的伤,那我和妹妹就能进入皇宫荣为皇妃,至于你想做别的什么他都不会在意。 」白逸想不到世上竟还有这样的父母。 虽然早就听说官场黑暗,没想到竟到了这般田地。 素心又接着道:「成为他的工具,我是身不由己,因为我是他的女儿。 可是我更想成为你的工具,你昨天向银铃那么仔细地打听我和妹妹事情,不就是因为我的美貌和身份吗?」白逸道:「你们官家的人是不是总是把别人想得那么坏。 」「是不是我说的这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素心道。 白逸道:「我看你们都疯了。 你已经被那本祸害人的书给魔魇上了。 」「我是给魔上了。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你有你的目的想利用我们周家的地位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有我的心愿,大家互相补合岂不是两全其美。 而且我又这么美貌,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和我欢好?如果你真是正人君子,我和妹妹在马车上假寐的时候就不会对我们动手动脚。 」「呵!」白逸笑了:「既然你把话都说得这么白了,我也不必客气。 我刚才说过聪明的姑娘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该傻,我不喜欢比我还聪明的女人。 」「你当然聪明,只不过你还没经历过官场上的事。 我是个傻姑娘,傻得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除了我和妹妹以外,这周府上下所有的女人你都可不必放过,我娘那么漂亮的美女你不心动吗?你说我傻吗?」周素心一脸纯真的表情。 这话不单是白逸听呆了,就连银铃和红梅也傻了。 女人心到底该有多狠,恨起一个人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也做得出任何事……这间小屋内一片欢声淫语,春光无限。 冷冷地月光下两个人影趴在窗户下,透着纸窗上的小孔看着屋内的情形。 这二人正是周素心所言道的周文山和他的夫人。 周夫人小声道:「你看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小子居然敢对我女儿做出这种事。 」周文山道:「你不都看见了吗。 那也是素心她主动自愿的。 倒是他们刚才好像说了些什么,到底说了些什么话?」周夫人道:「那可不行,她可是我的女儿。 你就让我的宝贝女儿让他这么侮辱了。 」周文山轻叱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为了能有一张漂亮的脸能进皇宫,这点委屈没什么大不了。 你们女人成了亲,身体不都是给男人玩弄的吗,在这里被他玩玩也没什么。 只要他不会真对我女儿做什么,能把素心的脸变漂亮了,其它的都无所谓。 日后进了皇宫,那我可是前程似锦,你的荣华富贵可就享受不尽了。 到那时我就娶十七八个小妾,那日子过得就像神仙一般了。 」周夫人轻哼了一声,道:「那你干嘛现在不娶,咱府里的丫环哪个没被糟蹋过。 」周文山笑了道:「所以说你不懂。 你以为我不想娶啊,我这是做给上面看的。 这朝廷里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就连我下面的河西县刘县令都是三妻四妾,可唯独我只守着你一妻,这事要是传到皇上的耳里会怎么想。 再过些日子我就要回京述职了,说不定就能加官晋爵,弄不好还封你一个诰命夫人,那也算是光宗耀祖,岂不美哉。 」周夫人叹道:「你呀你呀,还是寻常老百姓好啊,一夫一妻幸福得很哪。 」周文山嘿嘿笑道:「谁叫你贪慕虚荣跟了我,可是寻常百姓也不见的有很多专一的男人,又有几个百姓没逛过青楼妓馆?现在朝中年年有战事,男丁日益减少,苛捐杂税的,你们女人有些姿色的哪个不想嫁个做官的或是富贾商贩,那些运气不好的不是卖身,便是开暗门子。 也是你命好,被我一眼看中了,当了个正室。 」周夫人偷偷笑道:「是啊是啊,多亏我给你生了两个这么漂亮的宝贝女儿,你才有希望做国丈大人,到时你可不要过河拆桥,不管我哦。 」「怎么会呢,我可永远不会忘了你的。 」周文山淫笑着抚摸着周夫人的雪臀。 周夫人生得俏丽,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了,但美色一点也不减当年更有一番成熟女人的风味。 周夫人生气道:「干什么啊,老不正经的,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周文山猥琐的笑道:「我看到里面那副春光怎么还忍得住。 反正这里是自己家里,丫环门看见了又怎么样?而且我早已命人不得接近这所房子,不会有人来的,呵呵。 」素灵躲在花园内,她原本也想偷看白大哥和姐姐他们在干什么,却没想到会偷听到爹娘的谈话,心中冷笑:「爹爹呀爹爹,你点小聪明怎么瞒得过我和姐姐。 我们从小就受到娘的细心教导,猜夺人心的事情我们可比你厉害多了。 若不是娘这么些年来替你指点官场上的事情,你又岂能有今天这般的地位。 只不过娘都知道男人们的心思,故意在你面前装傻讨你喜欢罢了,这里真正最傻的就是你了。 」房顶上一个黑影闪过,远远遁去。 月光透过天窗照在四个赤裸露的男女身上。 烛火随着身躯的扭动而摇摆。 红梅和银铃倒在地上,身上香汗淋漓。 白逸的神枪绝不是一般的强壮,纵是这几个时辰的盘肠大战也没泄去他心头的欲火。 第004章奇计百出(上)经过昨夜的欢乐后,今天白逸精神大为饱满,心里乐开了花。 本以为古代又没通电,又没现代化的娱乐设施会很无聊,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意思,玩起女人来可以肆意妄为,那里还说什么人权法律。 几天之后,白逸已经在素心脸上纹了一只小粉蝶,周文山和周夫人一看之下,惊艳万分,脸上都乐开了花。 素灵挽着素心的手道:「姐姐,你真是太漂亮了,可迷死我了。 你这脸上的粉蝶配上特意打分的发式和淡紫色的衣服,简直就像仙女一样,妹妹真是好羡慕你啊。 」素灵害羞道:「这多亏了白大哥帮我。 白大哥对我有如恩同再造,素心真是无以为报,只愿能用一己之躯来报答白大哥。 白大哥你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小女子素心定当粉身碎骨。 」周文山大笑道:「好好,白少侠真是能妙手回春啊,小女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老夫已备了千两白银以谢白少侠连日来的帮忙。 当然这区区一千两银子不足以答谢您的恩德,但已是老夫的极限了,日后有什么差遣我自当效命。 」素心不依的用粉拳捶着周文山的胸口道:「爹!难道女儿的性命和容貌只值一千两银子啊?你那些贪污受贿的钱都上哪去了?我不管,你要是不拿个十万八万的,那女儿的脸往哪搁啊。 」「这这这,你你你……,还好这是在自己府上,只要我们几个。 若是让别人听到了,那还得了。 」周文山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拆自己的台,胳膊肘儿向外拐,有些不知所措。 白逸笑道:「知府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一千两白银已经是很多了。 不过,素心小姐的事还没有完,我说了,得一个月时间才能见真章。 」周夫人问道:「这脸上的伤痕不都已经好了吗,怎么还要一个月啊?难道白公子你还看我家素心的身子看上瘾了不成?」「娘,你说什么呢?让女儿家多不好意思啊。 」素心面如红潮。 白逸摆手道:「不不不,我可没有这么想。 我听说大人想将两位千金送进宫去?」周文山道:「是啊。 这进宫当皇妃一直是小女俩的心愿,而小女又长得几分动人的姿色,所以便有意如此。 这不,前些天到沁阳城参加预选通过了,回来的路上才遇上了那档子事。 」白逸又问道:「这预选通过后,是不是就要将两位小姐的画像送了皇宫给皇上过目?」周文山道:「正是如此,想不到白少侠对这种也挺了解的嘛。 」「画像可曾画好?」「已经画好,本来准备托人送到沁阳府的钦差那儿去,但小女脸上有伤一直没敢送。 好在钦差收了我的钱,一直呆在沁阳府没走。 不过,再过几天他可就非得回京不可了,好在你能将小女的容貌及时修复好啊。 我已将画师请来了,马上就可以重新再画一张。 」周文山道。 白逸道:「我也是听陈管家这么说,才先把脸上的部份也完成。 大人,你如果真想把女儿送进皇宫,我有一计可增加胜算。 」周文山动容道:「何计?」白逸道:「大人可命人散播消息,就说大小姐出生时方圆百里的蝴蝶都聚在府上久久不能散去。 周夫人临产前一天做了一梦,梦里有位仙人说大小姐是蝶仙转世,十六岁**之时便会现出真身,若有人能娶之为妻便能多福多寿,子孙萌福。 最好也让那钦差回京后在皇宫里传播这个消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周文山面露喜色,但又问道:「可是小女出世之时接生婆可在场啊,这蝴蝶之事可骗不了她。 再者说,这等空穴来风的谣传,皇上会信?」白逸道:「哎,知府大人你这可就糊涂了。 凭您的势力和钱财会连一个接生婆的嘴都封不住?至于皇上嘛,敢问皇上今年多大岁数了?」「五十七啊。 」周文山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脑瓜仁道:「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有哪当皇上的不想自己福寿万年,多活几个年头。 这风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不管是真是假皇上他都会宁可一信。 本来我家闺女就生得水灵,等皇上见了素心,见到素心脸上的蝴蝶,而且洗都洗不掉,自然更是认为是蝶仙的真身。 此计真是奇啊,妙啊,哈哈哈哈。 」屋内几个人俱是喜笑颜开,高兴得不得了。 素灵可有些不高兴了,道:「姐姐是蝶仙,那我是什么?我可是和姐姐一起出生的,姐姐出了风头,那我也要。 白大哥,你也要我脸上弄只蝴蝶,就说我也是蝶仙转世。 」「这,这……」周文山道:「丫头,你这又是唱的哪出啊。 你姐姐可是因为脸上受了伤才想出了这个办法的,你脸上又没伤,干嘛要弄成那样?」周夫人怕自己的小女儿也被玩弄了,道:「是啊素灵,别瞎闹了,你呀就算不画蝴蝶一样好看。 」「不嘛不嘛。 我和姐姐从小在一起,万一姐姐进了宫,我又落选了,那我不干。 反正姐姐怎么样,我就要怎么样。 」素灵撒起娇来,眼眶中的泪水转来转去。 白逸想了想道:「大人还过几天就要回京述职了?我看哪,我就用普通的法子在素灵小姐的脸上画两朵花瓣,就说是花仙转世。 等大人回京述职的时候看看皇上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万一皇上对这种谣言不信的话,我们也可留一后手。 万一皇上真信了,那我就将素灵小姐弄成真花仙,你看如何?」「呵呵呵呵,此计可以。 只要能让我的两个女儿进皇宫,也算了却我一桩大心事了。 」知府捋了捋自己的几根胡须,道:「白少侠如此帮我周家出谋划策,又不要钱财,那我可有些不解了。 」白逸喝了一口茶,笑道:「我想大人帮我弄个一官半职。 」「哦,呵呵。 」周文山大笑:「原来如此。 想不到白少侠这样的人还有心混迹官场。 」白逸道:「我浪迹江湖,四海为家,这种飘泊的日子也过得腻了,现在只想快些立业成家心里才塌实。 」 分卷阅读6 周文山道:「这官职可不是我周某人说弄就弄的,那可是朝廷任命的,你又没有功名在身,我区区一个知府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白逸道:「所以才请大人慷慨相助。 」素心素灵忙道:「爹,人家白大哥帮了咱们周家这么大的忙,女儿们一定能进宫伴驾。 白大哥就这么一个要求,您可一定要办到。 」周文山想了一想,道:「白少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当然知道要答谢。 好吧,待我进京之后上下打点一下,一定帮你们白大哥弄上一个差事。 」素心素灵一听,高兴道:「谢谢爹爹。 」白逸起身抱拳施了一礼道:「多谢大人。 」第004章奇计百出(下)「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陈管家和两个衙役跑进了大厅。 周文山问道:「什么事啊,这么慌里慌张的,没看见白少侠在吗,让人家见了笑话。 什么事?」陈管家道:「老爷,黑风寨那伙山贼又在官道上杀人了。 」周文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帮家伙又给我闹事,小女的账还没跟他们算呢。 去,去吧萧护卫给我叫来。 」衙役道:「知府大人,我们萧捕头已经去召集各村镇上的捕快去了。 黑风寨的二当家劫了财后留下一个活口,让他来传话,说是让我们三天之内交出杀害他们大当家的凶手,否则他们就率黑风寨二百多贼寇血洗罗家镇。 」「什么!这帮山贼反了他们了。 在我要回京述职的时候居然给我弄出这档子事,这要是让上头知道了还不撤了我的职!」周文山看了白逸一眼,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 素心道:「爹爹,白大哥可是女儿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做那样的事啊。 」周文山道:「那还用你说。 这匪患为祸,上头肯定会责怪下来的,这跟交不交白少侠没什么关系。 」其实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已经想把白逸交出去,暂时平息这件事。 白逸问道:「这山贼危害百姓,大人为什么不带人去剿灭他们啊?」陈管家道:「白少侠你不知道,黑风寨这些人厉害得紧。 大人已经几次带驻兵和差役去剿。 可是那黑风寨所在的大重山地势险要,又是深山密林,几次出兵都给迷在那林子里。 那山贼熟悉地形埋伏在林子里,趁其不备杀得我们的官兵措手不及。 」周文山道:「备车,给我备车。 我要去祁澜江亲自找绿营赵将军,让他搬兵灭了这帮山贼。 」陈管家道:「老爷,这恐怕来不及啊。 这前去绿营的驻地,来回少说也得要七天的时间,时间上来不及啊。 」「那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周文山气道:「这匪我们又剿不了,总不能让白少侠白老弟去送死吧。 」白逸心想恐怕这老家伙早就想把我卖了,只怕现在正在想借口出卖我。 周文山停下了步子,道:「白老弟,你才思敏捷奇计百出,又游历四方屡历艰险。 我看这样吧,不如你去带兵灭了那帮匪寇,我想以老弟你的本事要灭了他们不过挂齿之事,举手之劳。 你意下如何啊?」「问我意下如何?我意下还能如何?我若是不同意,恐怕你还不把我绑了去,明摆着把我往火坑里推嘛,他。 」白逸心里骂他,可又没办法。 让自己带兵吧,又没这个本事,而且明为带兵,其实就是让兵把自己送给山贼。 就算现在逃离了这里,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跟本跑不了,还是得被知府的人把自己给逮了送给山贼。 素心和素灵苦苦求爹不要让白逸去,但周知府不为所动铁了心了要卖了他。 白逸心乱如麻,所性胡乱找了个招骗自己,心想自己干脆孤军深入,让山贼把自己带走,然后找个机会用枪挟持那人黑风寨的二当家,安然脱身,便道:「知府大人抬爱了,我根本不会用兵,我看你就把我交给那帮山贼,也免得一村百姓受难。 」周文山听闻大惊,道:「这,这么可以呢。 白少侠你可千万不要乱想,我是绝不会让山贼伤害你的。 」素心和素灵知道自己的爹是在装模作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泪横满面。 白逸哪会不知道周文山这是做作,即然横竖自己也得被卖了,不如索性充大方,道:「知府大人素心小姐素灵小姐,你们不要再劝我了,我意已决,这就送我去山贼那儿吧。 」周文山道:「白少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会把你交给山贼?」白逸道:「不不不,是我已经想到妙计了。 」「啊,原来如此。 」周文山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早就觉到白少侠仪表堂堂,定是非凡之材,今日一事果然如此啊。 好,我晚上在此摆好酒宴为白少侠庆功。 」「白大哥。 」素心和素灵一下扑到白逸的怀里不停的哭。 白逸笑道:「哭什么,难道不相信你白大哥的本事吗?」周夫人见女儿当着外人的面扑在白逸的怀里哭哭啼啼,怕影响女儿的清誉,忙问衙役道:「约定在哪交人?」「娘。 」姐妹两埋怨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衙役道:「说是在罗家镇的悦来客栈。 」周文山道:「等一下,白少侠。 后天再去也不迟,这次白少侠你兵行险招深入虎穴,虽然我相信你的本事,但这个……还是危险得很嘛。 」白逸心里奇怪,难道这个老家伙真的关心自己的死活?周文山接着道:「这两天时间我也可以好好的答谢你。 二来,小女儿素灵的脸,你可不可以画上那两个花瓣?」白逸心里大悟,暗笑他原来想到的是一这茬,还真以为他转了性了呢,道:「大人不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周文山道:「这个……,我想过了,白少侠的办法高明得很,不会有问题的。 你这一去,那个……,总还是有些危险嘛。 万一回不来了……」白逸心想这老东西为了自己能一步登天,还真是把两个女儿都豁出去了,笑道:「当然没问题。 我也担心自己这一去搞不好还真的就死定了,也正好在贵府上多吃喝两天,临死前也好挣够本。 」周文山笑道:「白少侠说笑了。 白少侠用计如神,怎么会有什么意外嘛,是老夫我太多心了。 」说罢忙叫陈管家备宴款待。 宴后,周文山把白逸和自己的女儿送进了小屋,刚准备把门关上,周夫人在夫君耳边道:「他要用什么计能剿灭山贼我不知道。 万一他根本没办法,破罐破摔,趁此毁了咱们的黄花闺女怎么办?」周文山一想也是,忙说要夫人也进去,说是要看看用什么样的神技能让这画落在脸上永不消失。 白逸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看来自己想干了他们两个女儿的事是办不成了,只好答应。 周夫人在椅子上坐好。 白逸取出针、颜料之类的东西摆好,便让素灵把衣服脱了。 周夫人问道:「白少侠,在脸上做画真的要把衣服也脱了么?」素灵道:「娘,白大哥说要那就一定要,万一女儿要变不漂亮了可以怪你。 」白逸暗笑,说道:「周夫人,要把令爱变成花仙自然不能只动脸上。 我先把素灵的身体看个清楚,等回来后才好做画啊。 」周夫人知道他们一个是愿打,一个是愿挨,没办法:「那脱就脱了吧。 」素灵就要去解自己的衣带。 白逸制止了她道:「还是我来帮你解吧。 」说着一双手就摸上了她的身子。 素灵心里高兴得很,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自从姐姐素心和她说了那天晚上的淫爱之事后,那就日日想着夜夜盼着自己能有这一天。 白逸把素灵的腰带解开,把大红色的衣服掀开一边(古代的衣服没有扣子,身体前面的布留得很长,这么叠起来,再用腰带一扎。 ),露出一件粉衣的肚兜。 白逸把手绕过她的脖子,把脖子后和腰上的绳子解开,但是没有把肚兜拉下来,而是隔着肚兜爱抚着她的身子。 素灵就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一副任君摆布的样子。 周夫人见状道:「不是说看看吗,干嘛还动手动脚的?白逸还没说话,素灵就已经为他辩驳了:「娘!白大哥自然是想更了解女儿的身体才能做画的嘛。 白大哥,你只管看只管摸,素灵不会介意的。 」白逸亲吻在她的身躯上,亲吻在她的脖颈,亲吻在她的嘴唇上,那羊脂般的肌肤真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不觉让人砰然心动。 周夫人受不了了,生气道:「住手,你这也太过份了吧。 当着我的面都敢这样。 」素灵依依不舍的让他的舌头离开。 白逸道:「夫人,您不知道。 我这是为了更好的了解素灵身体内特性,要清楚的了解她的身体是能用干性颜料还是湿性颜料,否则一个不小心会引起皮肤溃烂的。 」「了解身体特性?那你第一天作弄我们家素心的时候……」周夫人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白逸听到耳里,笑道:「原来周夫人那天在偷看我们。 」周夫人吱吱唔唔的道:「这,这你就不要管,我是怕你对素心乱来。 」白逸心想那个样子乱来她都不阻止,那还有什么才是乱来?素灵冷颜一笑道:「白大哥,那天晚上不止有我娘还有我爹也在偷窥。 他们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你只管放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是不会阻止的。 」周夫人见素灵知道那天夜的谈话和后来就在那儿和知府干的勾当,不由得脸上一阵绯红。 白逸早就已经从素心那知道他们心思,在这种时刻如何肯放得下手,怕是过了一日便少一日的欢景了。 素灵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白逸身体下的庞然大物,嘴里不禁说赞叹道:「乖乖,白大哥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周夫人也是震惊万分,她那日躲在屋外看得并不是很清楚,这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神啊,比文山的大了好几倍,这家伙也太伟大了吧!」白逸心里微有几分得意,心想周文山这个老家伙都打算把自己卖了,自己还顾他家的贞洁廉耻作甚?只要让自己快乐就好。 第005章月夜飘香心慌慌这天夜里周夫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白逸的身影,手指抚摸着下体,幻想着白天在他怀里娇柔缠绵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自己。 周文山被丫环秋菊玩得筋疲力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周夫人最近越来越受冷落,倒不是她人老色哀,而是再怎么漂亮的女人玩了这么多年也有腻味的时候。 周夫人越来越受不住了,恨不得立刻飞到白逸的身边。 她悄悄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心想这么晚了丫环们都应该睡了吧。 便蹑手蹑脚的拉开了房门,溜了出去,连鞋子也没敢穿。 此时正是冬去春来没多久,园子里轻风微寒吹开了夫人的睡衣,在月光下露出了浑圆饱满的**.周夫人欲火难遏,竟不觉得寒冷,一步一步的摸到了白逸的住房下,借着月光从打开的窗户看去,只见白逸早已经睡熟,可是还有两个人影在动。 周夫人一阵失望,心想难道红梅和银铃还没睡,不知道她们又在干什么?只听见屋内的人道:「秋菊,你这个药还真好使,只给他们鼻子前撒了一点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另一人道:「这是我今天献媚老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 听说老爷就是用这包迷香粉把东街的王寡妇勾搭上的。 」头一人一阵窃笑:「咱们听红梅说白公子的有多么多么厉害,今晚上到要见识一下是不是和她说的一样。 」说着就去脱白逸的睡衣,然后就听着一阵惊呼。 周夫人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得窃喜万分。 本来她溜出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这样倒有人帮办好了,便把衣服整了一整,在门口道:「秋菊冬梅,你们两个在白公子房里干什么?」屋里那两个丫环大惊,吓在里面不敢出来。 周夫人又道:「还不快出来。 我说我查房的时候没见到你和丫头们睡在一起,原来跑到这来了,还不回去给我睡觉。 」「是,夫人。 」两丫环有些失望又有些害怕的离开了。 周夫人见她们远去,大喜,嘴里道:「秋菊、冬梅多谢你们了,以后有机会多赏你们一点东西。 」于是笑呵呵的溜进了房内关上了门窗。 秋菊她们点燃的烛火还在,烛光下赤裸的银铃和红梅分卧两边,她们的下体红肿不堪,想是经过奋战后留下的战伤。 白逸睡在中间,睡衣已被解开,露出他标准确强健的身躯,更是惊讶于他非一般的……,瞧得周夫人的小心肝『怦怦怦怦』的跳。 周 分卷阅读7 夫人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 慢慢的伸出手去,轻轻地碰了一下他身体,见他果然没反应,睡得死沉死沉的。 周夫人心想怕是日后再也体会不到如此奇迹了,便大起胆子,欲办起迷奸之性事。 周夫人解开自己的衣物,淫媚的心态在眼角表露无遗,炽热的物件灼烧进她充满欲望的身体。 妖美的身躯,成熟性感的身材,丰硕的**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而摆动与烛光的闪动交相辉应。 欲望交织的胴体早已经迷失了道德和本性,剩下的除了无边的淫态便是荡猥的呻吟。 在这个封建的国度里,一切都只是欲望的产物。 素心和素灵悄悄地穿过花园,妹妹素灵边走边问道:「姐姐,刚刚秋菊和冬梅那两个丫环说什么呢?」素心道:「我也没听清楚,好像说什么白公子,夫人什么的。 」「白大哥和娘!」素灵道:「我们快到白大哥那去看看吧。 」素心道:「是啊,过了这两天恐怕日后再也见不到了。 现在多见一刻是一刻,我真恨不得立刻就给了他。 」「我也是。 姐,到了。 」素灵和素心走到白逸的屋下静静的听了一听,果然听见里面有声音,还是叫床声。 素灵小声道:「白大哥和银铃、红梅两个丫环还没睡?」素心细听,道:「我听过银铃和红梅的叫床声,这好像不是她们的声音。 这声音好像是娘的!」「啊!」素灵也是十分吃惊:「今天白天白大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娘好像就一直定着白大哥的,看来娘真是动了春心了。 」素心笑道:「妹妹,若真是娘在里面和白大哥那个,那我们现在进去抓个正着,那明天们再怎么放肆,娘都不敢管了。 」素灵高兴道:「是啊,姐姐你真聪明。 」两姐妹一合计,找来一块木片轻轻地插入门缝将里面的木栓挑开,立时夺门而入。 周夫人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呆住了。 「娘!你……你在干什么呀……」周夫人慌忙跳下床,穿好衣物:「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来干什么?」「我们来……我们……?我只听见娘刚刚在………」素心被娘说到心事有些心慌,但马上想到娘才是最心慌的人。 「我只看见娘在偷人,呵呵。 」素灵说得更加直接大胆。 「你们……你们在胡说什么,我……」周夫人欲加辩解,可又如何辩解。 素灵壮起胆子伸手摸到娘的身下,立时沾了一手的汁液:「这是什么?娘,你偷奸。 」「你干什么!」周夫人退了两步:「我是你们的娘。 」素灵道:「咦,白大哥怎么好像是睡着的。 红梅和银铃也是。 」素心想了一想道:「对了,我刚刚还听到秋菊她们说到什么迷香粉。 娘,不会是你将白大哥迷昏了,然后再……」「没有,不,不是我,是冬梅她们干的。 」周夫人慌不择言。 素心道:「妹妹,你捉住娘,我来把白大哥弄醒。 」「嗯。 」素灵笑嘻嘻的抓住了母亲的双臂。 周夫人惊道:「你,你们要干什么?」素灵道:「娘,你可不要乱叫喔。 万一把别人叫醒了,见到你这副模样那可就难办了。 」周夫人吓得立时放低了声音:「你们想干什么?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你爹知道。 」素心端来一盆水,用手洒了一些在白逸的脸上,嘴里道:「娘,那就得看你的表现咯。 表现不好的话,那女儿就只好告诉爹听,让爹休了你。 」「你们想干什么?」周夫人被女儿要挟却做不得声。 白逸从昏睡中醒过来摇了摇头,见到此状惊讶万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素心将她们说看到的事告诉了白逸。 白逸感到又惊讶又好笑,想不到被自己玩弄得死去活来的女孩的母亲居然趁着晚上迷奸自己,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周夫人见女儿把自己的丑事都抖了出来,又气愤又羞愧。 白逸从床上跳下来,擦拭了一下身体上的秽物,道:「莫不是周夫人看上了小可,想和小可承香欢好,共赴巫山?怎么不和小可说,却做出这种迷**性之事?」周夫人不敢说话,虽然迷昏他的不是自己,但自己确实是这种想法。 白逸想到这两天经历的所有事情,又见到周府夫人这番的情景,他总算是知道了。 在这处世界里根本没有他的那个世界的那一套,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得彻底的融入这个世界中。 白逸想通了这点,便真正开始了一不做二不休,狂暴的撕碎了周夫人的衣服……床上地下,到处都充满了淫性的气息。 周夫人在女儿们双双的注视之下丑态百出,欢娱之声连绵不绝于耳,男女之间的甘汁琼液如泉喷涌一般。 周夫人又羞又臊,羞愤得差点晕过去。 因为有了周夫人的把柄相胁,再加上素心素灵二女子的放纵淫邪,就这两日的时光白逸在周府上欢好个遍。 周文山白日公务繁忙,周夫人看在眼里却是莫可奈何。 真是一失身成千古恨啊!而这春风温柔而又勿勿,转眼已是山贼约定的最后期限了。 第006章大重山,黑风寨(上)罗家镇是隶属洛城的小村,全村仅二十七户一百一十二口人。 因为这村子就建在从洛城到沁阳的官道旁,离洛城又有五十多里这不多不少的路程,所以很多进出城的商贩游客都喜欢在这个村上打个尖再上路,而这罗家镇唯一的悦来客栈生意自然是红火,小楼也比一般房屋来的漂亮。 照理说这大重山的黑风寨大置位于洛城至沁阳之间,离罗家镇还有七、八十里,山贼若真要血洗也不应该选这个离洛城这么近,离大重山这么远的村子,但保不齐山贼们来个声东击西,到时血洗了别的村子那可不得了,所以周知府对山贼这次放出来的话感到十分害怕。 天朝历一千七百六十二年(武靖二十年)三月初三,未时。 白逸在周知府和几名官差的亲自陪同下来到了这罗家镇小有名气的悦来客栈。 此时早已过了吃饭的时间,可这悦来客栈内的八张桌子上仍有五张坐着打尖的旅客。 店内的小二在殷勤的招待每一位客人,似乎对这黑风寨要血洗罗家镇的事毫不知情,看来周知府怕人心动乱,已经封锁了消息。 小二上前招呼,见来人是官差和身着知府官服的老爷,立时便是官老爷长官老爷短的叫唤,生怕招呼不周,怠慢了官爷惹祸上身。 一名官差挥手示意小二退下,却见有一桌的两个食客有一人站起来向他们招手。 周文山和白逸以及众官差走上前去,周文山见他们二人并未带着兵器,便也不害怕他们,颐指气使问道:「便是你们?」他不愿将黑风寨三字说出来,免得吓坏了百姓,只是这么谈谈的问了一句。 那二人其中一人道:「不愧是知府大人啊,到了这个时候,说话还是这么底气十足,这当官的气势还真摆了出来。 我们二当家神机妙算,知道你们不敢不交人,更不会对我们不客气,我二人来此足已。 」周文山寒着脸道:「哼,说话倒像是读过几天书的人。 」说话那山贼笑道:「知府大人过奖了。 」周文山生了个闷气,道:「你们想要的人已经来了。 我周某人本并不想如此,不是我怕了你们,只不过这位白少侠一身侠义之心,不愿多见刀兵之祸才愿挺身而出,以望平息此事。 你们若是敢不遵照约定,那老夫非得灭了你们不可?」「知府大人说得是,我们怎敢不听大人的话。 知府大人能够如约,小人怎敢无信,我们这就带着白少侠回去,绝不滋事。 」还是那山贼道。 白逸心里一直想着周家二位小姐的依依惜别之语,直到他们这一番对过话之后才放开心事,对那两位山贼抱拳道:「我原来随你们而去,请。 」说话那山贼叫好道:「好气魄!小马,我们走了。 」说话两人一人抓着白逸的一只手离开了悦来客栈。 周文山目送他们而去,直到他们离开了罗家镇,心里的这口气才放下了一半,另一半还得平安的过了今天再说。 出了罗家镇,上了官道,两个山贼把白逸双手反绑扶着他坐上了马。 那个叫小马的山贼也跨上一匹马,笑道:「二当家,想不到官府的人还真怕了咱们,居然乖乖的把人给送来了。 」想不到这二山贼尽然胆大包天,二当家居然亲自过来接人,还没带任何兵刃。 二当家也跨上了自己的马,从后面抱着白逸抓住马缰道:「那周知府马上就要回京述职了。 虽然他贪墨了二十万两河工的公款,但这堤坝仍是让他修好了,再加上这些年他的政绩还算不错,这回进京应当是有升无降。 这时候他绝对不敢让他管辖的地盘出任何差子,不过这事一过他一定会新仇旧恨一起算。 」小马策马驰骋,边道:「咱们有大重山的天险为凭,又怕他做甚,只叫那些狗官差有来无回。 」但二当家只是一笑,眉目间似有些忧愁。 白逸靠在二当家的身上,那粗布衣上一股浓浓的恶汗臭味扑鼻而来,可是背上感觉之下竟是软软绵绵的,像是女人的胸脯。 白逸想起那天在官道的树林里山贼说的话,说把他送给二当家一定喜欢。 难道这二当家是个女的?二当家见他惊讶的眼神,捋了捋自己颚下的短须笑道:「怎么,我扮的不像个男子吗?」话语间声音竟是那么的甜美动人有如天籁之间,那几声笑把白逸的骨头都笑酥了,恍如进入了梦境。 小马朝白逸道:「我们二当家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易容高手,功夫也是一流,莫说你这小子看不出,恐怕没有人能看出二当家是变过相貌的。 」白逸暗暗咋舌,这种只出现在武侠小说里的奇术没想到让自己亲眼所见了。 二当家听到小马的赞美十分开心的笑道:「你莫道黑风寨是被你杀了的那个傻大个当家,真正说了算的人是我,他只不过是个卖苦力的马前卒。 」白逸狂吞了一口口水,心想忐忑不安,忖道:「我怎么感觉像上了贼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的笑声好像要把我活吃了。 」驰马行了一段路,二当家提着白逸的衣口轻轻地跳下了马,对小马道:「马义,你把马牵走,我先带这位少侠去我们黑风寨见识见识。 」马义应了一声,牵着马继续在官道上走着。 二当家提着白逸飞一般的闪进官道旁的山林,一跃两跃便已在十丈开外。 白逸觉得像飞一般,眼前的树木看都看不清就被抛在了身后:「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我的妈呀,跑得这么快一下撞到树上怎么办?」二当家感觉他有些在发抖,停了下来道:「哟,怎么吓出一身冷汗。 怎么,怕了么?开始的那种气魄到哪去了?」白逸喘着大气,魂差点都给吓没了,听她这么一说,心想可不能让女人给看扁了:「谁,谁说我是害怕了。 我……我这是热的,热得很。 」二当家笑道:「还逞强。 这三月初春的怎么会热,说瞎话也不过过脑子。 」白逸其实挺有些聪明的,只不给吓得失了魂,这谎话也说不圆了,见她拆穿自己的心事,也不否认了,道:「我是怕了又怎么样?你要是被人提着在林子里这样跑你不怕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轻功嘛,难免的有些不适应。 」「哦!你没见过轻功?白少侠不是云游四海,行走江湖吗,怎么会没见过轻功?」二当家奇怪道。 白逸道:「我那是胡诌的不行吗?哎,你怎么知道我说过的话?」二当家道:「你以为你在周知府家那间小房里干的事我不知道吗?我在天窗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那夜的黑衣人就是她。 白逸吓了一跳,想不到自己做的事不止被周知府和周夫人看到了,她在也偷窥。 想着不由得又惊起一身汗,心道:「可是她这么厉害,要杀我为黑风寨的人报仇早就有机会下手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的弄出这一出?难道她是个大变态,喜欢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了再下手!武侠小说里可不都是武功越高强的人越是心里变态吗。 」这一想又把自己吓得魂不附体,只道命休矣。 第006章大重山,黑风寨(下)二当家见他吓得脸色发青,笑得捧腹,道:「我以为白少侠有多大本事呢,原来非但没有武功,连胆子也小得很。 我听弟兄们说你用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就把大当家的头上打了一个洞,连他的九环大刀也给打碎了,可是这个么?」白逸见她手上拿着自己的手枪,不知道什么被她摸了去。 二当 分卷阅读8 家左瞧瞧右看看,实在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杀人,把它揣到怀里又提起白逸道:「先把你带回山寨,看你不老老实实交待。 」白逸又被她当成了小鸡提来提去。 大重山高千刃,果然如所说的一样迷林重重,阳光更不照不进来,在这又昏又暗的林子,若不熟悉地形的人带路还真容易困死在这儿。 白逸以为黑风寨会像书里所说的一样修在山顶险绝之地,用木栅栏围起来的寨墙,然后山贼们聚在一起大块吃肉大称分金。 万万没想到竟是修在山腰的一座寺庙,庙前正面的大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漆金大字——黑风寺!也不知这深山老林的那来的寺庙,更是不知这寺庙本来就叫黑风寺还是山贼们自己弄的,不过看那金漆剥落匾上斑驳,已经有些年月了,倒像是前者居多。 不过黑风寨虽不是白逸想像的那样,但三五成群的山贼围着大锅,吃着大肉。 庙前露天摆着成堆成堆的金银珠宝,也不怕别人惦记。 也是,这深山老林的怎么会有人来。 二当家见这些景像把白逸给瞧傻了,乐得直呵呵。 众贼寇见二当家回来,忙围上前问人带来了吗。 再见二当家手里提着的白面小子,又几个山贼就哄哄的叫就是这个小子。 说又是油煎又是活扒的,只念着怎么为大当家报仇才算过瘾。 二当家把白逸往地下一扔,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立时只见山贼们乱哄哄的一片都静下来,低下头去。 白逸觉得奇怪,抬头一看,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听那二当家的声音很好听,没想到长了这样一副尊容。 脸上又黑又丑,还鼻歪眼斜,左脸上还生了一颗长着一撮黑毛的大痣,仔细一看,一双眼睛居然是一个大一个小。 白逸不禁暗叹造化弄人,给她生了一副天仙般的嗓子,却给了一张比野猪还难看的脸。 白逸发现二当家也正瞧着自己,只觉得心里毛毛的好像掉进了冰窟窿,忍不住打了个大喷嚏,但马上又想到自己的喷嚏好像有些对她不敬,赶忙低着头嘴里连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二当家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有些生气,冷冷道:「怎么处置他我自有打算,你们没意见吧?」众山贼忙道:「没意见,没意见。 」二当家冷哼一声,又提起白逸走进了寺庙。 穿过寺庙的大殿,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院落应该是原来庙里的僧人居住的清修之地。 二当家把他带进了最大的一间禅房,应该是当年庙里方丈的居室,现在却成了二当家的闺房了。 方丈的禅房是由青竹搭成,走进室内便有一丝淡淡的竹香,房间的摆设也十分简洁清雅,倒像是从来就是这样摆设的,但又些不像是和尚曾经住过的地方。 二当家道:「这里原来是黑风寺方丈的禅房,后来方丈死了,寺庙也荒废了。 再后来一个有名的江湖侠客也就是我师父找到了这里,这就成了他的清修之地,我师父死了这里也就成了我的了。 」二当家顿了一顿又道:「我是个俗人,却也知道这么清雅的地方不能破坏,你看怎么样?」「这个地方是挺让人舒服的,可是你这样一容尊容杵在这儿,再怎么也雅不起来了。 」白逸心里虽然这么想,可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得干笑道:「果然雅,雅得很,有闲云野鹤的味道。 」二当家笑道:「其实这个地方也不怎么雅。 被我带到黑风寨的人要么还没进庙门就给吓死了,要么就是在这房里自尽了,你说这里怎么能雅得起来。 」白逸心道:「你也知道啊。 比起面对你的勇起,死恐怕算得上是一种解脱了。 」二当家道:「我其实带你来这里并不想杀你,只不过想让你当我的压寨夫君,怎么样,你愿意么?」白逸原本是站着的,听到这句把自己给吓趴下了。 二当家忙扶着他的手臂,十分心疼的说:「夫君有没有摔疼啊,娘子我扶着你。 」白逸使劲的想把她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扳开,但她掐得甚紧,怎么也扳不动。 二当家嗲声嗲气的撒娇道:「你是不是嫌我长得丑,不喜欢我呀!」白逸听得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慌道:「姑娘长得超凡脱俗,声音有如天簌,像姑娘这样的人应叫『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寻。 』在下消受不起,无福消受。 」二当家听了这话呵呵的笑,好像十分开心,做害羞状道:「死相,你才第一次见人家就这样夸我,真是羞死了,羞死人了。 」「妈呀,吓死了,吓死人了!走在前面的先烈们,我白逸今天也要随你们而去了!」白逸在心里咆哮,当真恨不得死了才好。 二当家娇滴滴地道:「人家的名字叫惜凤,不要姑娘姑娘的叫我。 」白逸道:「惜,惜凤小姐,你能不能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勒得我很痛。 」惜凤这才记起白逸还被反绑着,忙解开绳子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相公,我忘记了你还被绑着。 你可千万别生气啊,大不了……大不了人家晚上和你洞房的时候也让你绑着。 」「ohmygod,洞房!! 」白逸双手抱着额头跪在地上道:「姑娘。 惜凤小姐,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求求您了。 我知道杀了你们大当家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额上能跑马,您大人大谅饶了小的吧。 小的上有十八岁的老母,下有八十岁的子女,只要大人您放了我,回去以后一定给你立个长生牌,早晚三柱香保佑您长命百岁,福寿安康,青春永驻,美丽长存。 求求您放过我吧!爹,娘,孩儿不孝,只能来生再做你们的儿子了!」惜凤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怒道:「你啰哩啰嗦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白逸哭求道:「您杀了我吧,我代表党和人民谢谢您!来吧,动手吧!脑袋掉了碗大个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苍天啊!您可怜可怜我吧,让我追随那些先烈们而去吧!」惜凤气愤已极,甩手就是两个耳光打在他脸上,气狠狠的道:「哭!哭!堂堂男子汉只知道哭,你有什么资格哭!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到美女就献殷勤,看到像我这样的就是死也不愿意和我成亲是吗?你以为有人愿意生得这副样子吗?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美若天仙。 你,你们这些狗男人就去死吧!」惜凤流着泪,极为伤心的跑了出去。 白逸坐在地上静静地听着渐渐远去的哭泣声,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和自责。 刚才自己是有些太过份了,不应该这样伤害她。 想到她先前说来这儿的人不是被吓死,就是自杀了,知道她这是自嘲,面到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自己还这样对她实在是不该。 白逸越想越是觉得是自己的不对,站起身来走出了屋子。 第007章逸龙啸,惜凤鸣(上)几个山贼远远的瞧着从惜凤房里出来的白逸,嘴里窃窃私语不停的议论,见白逸走过来,便装着是在聊天。 白逸向他们抱了一拳,问道:「诸位好汉,你们知不知道二当家去了哪里?」一个山贼指着一个方向道:「二当家刚刚朝那个方向去了,应该是去了望风台,你沿着小路一直走就可以看到了。 」「多谢。 」白逸朝着山贼所指的路走去。 望风台不过是山腰间突出来的一块大石,惜凤就坐在石台的边缘,泪水不停的流下面颊。 白逸走到她的身后。 惜凤没有头,擦了擦泪水道:「你来干什么?」白逸歉意的说道:「惜凤小姐,刚才是我不对,是我太过份了。 对不起,请你原谅。 」「你,你说什么?」惜凤有些不相信他说的话,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道歉。 白逸道:「惜凤小姐,我知道我刚才不应该说那样的话刺伤你,是我不对,我不是有意想那样的。 惜凤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惜凤道:「我才没有那么傻呢,为了你们这些臭男人不值得。 你不要以为说了几句好话我就会原谅你,就会饶了你。 」白逸走到石岩边也坐了下来,道:「我刚才是真心道歉的。 其实我从小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有人肯嫁给我我还有什么可挑三捡四的。 一个再漂亮的蛇蝎女又有谁敢要?」惜凤含着泪道:「你们男人不都是喜美恶丑么,不要说得那么好听,好像你就有多高尚似的。 」白逸也看着远方道:「我不高尚。 我的心不但卑鄙还丑恶。 我从小被收养我的大夫……养大,长大了以后就经常打着大夫郎中的名义去勾引那些有钱人家妻妾,就这样见的女人心也多了。 有很多生得漂亮的女人背着自己的丈夫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表面上装着多么多么爱自己的夫君,暗地里却和别人勾搭,谋夺财产,谋杀亲夫,这种事我可见了不止一出了。 」「就是,像这样的女人真是该死,像她们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受到天谴。 老天爷终不会放过她们的。 」惜凤显得异常激动。 白逸奇怪的看着她。 惜凤察觉到他的目光和自己的异样,道:「仗着自己的美色嫁给了好人家还有使坏,像我这样的却嫁也嫁不出去,难道她们不该死吗?」白逸道:「是啊,你也挺可怜的。 」「谁要你可怜。 我才不可怜呢。 我自己会怜惜自己,用不着你虚情假意。 」惜凤大哭起来:「不就是丑了么,谁愿意呀。 你也不能这样呀,难道丑女人就该受这种苦么?臭男人,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也是,背地里勾引妇女,你也是个坏家伙。 」说着一掌就打在白逸的身上。 白逸本就坐在石头边缘,被她这么一推立时就掉了下去。 惜凤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了白逸的右手才没让他掉下去。 白逸爬上石岩,吓得猛拍自己的心口,脸都给吓白了。 惜凤歉意道:「对,对不起。 」白逸擦了擦额上吓出来的汗,强笑道:「没关系。 还好你武功高超,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本作品16k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www。 16k。 !惜凤看着白逸,良久才道:「从来没有人像你刚才那样跟我说话,就算你说的是假话,骗我的,我也很开心,你跟我走,我这就放你下山去。 」白逸没想到她这样就给感动了,愿意放了自己,急忙问道:「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了我?」惜凤皱起眉头,大声道:「我说放就放,我惜凤说一是一绝不掺假,你不愿意见着我,我还不愿意见着你呢!」白逸知道自己刚才显得太过兴奋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你虽然外表丑陋,但我觉得你心地很善良。 」「我心地善良?你怎么知道我心地善良,我杀人如麻,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你还说我善良,放屁!」惜凤怒道。 白逸道:「我真的是这样觉得。 如果你的心地真的那么坏,刚才我在竹屋里伤了你的心你就应该一刀杀了我,而不是躲在这里哭,不是么?」「谁哭了,谁哭了。 只是这里风大,沙子闪进眼睛里了。 我坐在这里就是在想该用什么法子杀死你这个黑心汉。 」惜凤喊着喊着,一下扑到白逸身上痛哭起来:「你这个坏家伙,伤人心的坏蛋~!你真的是真心说那些话的么?」白逸道:「当然是真的。 」「如何证明?」惜凤道。 「你说如何证明。 」白逸脱口说出这句话,就觉得不安。 惜凤的脸从白逸的肩膀上离开,看着他道:「今天晚上你就和我洞房同宿一宿,如果是真的我明天就放了你,如果你骗了我,我就把你放进油锅里烹了!」惜凤最后一句说得恶狠狠,看来绝不是说假。 白逸暗骂自己嘴贱,干嘛要说那些个废话,刚才就应该借坡下驴逃之夭夭,没想到又惹出这档事,又回到了原点。 惜凤见他面犯难色,拧眉道:「怎么,你不愿意?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骗……」「我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 我愿意。 」白逸道。 心想算了,干就干吧。 反正晚上吹了灯灭了火,蒙上被子都是一个样,干了就干了。 我『天字第一号色魔』干尽天下美女,今天就干了个丑八怪又怎么了。 大重山的黑风寨今天显得格外热闹,为什么呀?因为今天是黑风寨二当家惜凤姑娘久盼的大喜日子。 虽然与郎君只有今晚一夜之情,但她仍十分高兴,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凤冠霞帔,红衣云裳,大红的盖头盖上了面。 虽说这婚事得三媒六聘,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江湖好汉刀来里血里去的,有 分卷阅读9 这档没这档都一样。 只要拜个天地,入个洞房也就算成了夫妻了。 山贼们在黑风寺周围搭了数十间木屋,以做久居之地,今天夜里这百多号山贼,加上妇女子女都齐聚黑风寺,这里里外外全是人好不热闹。 白逸见了大为惊奇。 山贼马义在旁高兴的解释道:「白爷,其实我们这些落草为寇的山贼以前都是各地流难的穷苦百姓,后来被二当家聚在一起就在这黑风寺里成了个黑风寨。 虽说是靠打家劫舍过日子,但只打富,不劫贫,只抢恶,不抢善。 洛城知府贪墨银子太多,那日知道是他的女儿所以才想劫个色,其实平日里我们不干这种勾当。 偶尔见到大奸大恶之人才下杀手。 」白逸心道原来如此,只是一些抢劫恶官奸商渡日的平民。 当了司仪的马义见月上中梢,吉时已到,便让盖着红盖头二当家和白逸站好位置,高声朗道:「一拜天地!」白逸和惜凤站在寺庙前朝着外面一拜。 「二拜高堂!」白逸扶着惜凤走进庙殿,佛像前摆了一个案几供着一个牌位,上面刻着『恩师霍天萧之灵位』。 二人对着这灵位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白逸和惜凤对面一拜。 又向众山贼敬了一杯酒水。 「共入洞房!」马义喊起了这简单司仪的最后一句话。 众山贼哄然大叫好,什么能想到的祝福的话全都说了出来,直到走进后殿才坐下大块吃起肉来。 在马义的引导下,白逸扶着惜凤走进了殿后的新房。 第007章逸龙啸,惜凤鸣(下)白逸沉默了良久,才答应了,道:「即然你不想让我瞧见你的脸,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子好吗?我不想让自己成了亲却还不知道自己妻子的身子长得是什么模样。 」惜凤蒙着脸,点了点头。 白逸走到床前,轻轻地取下她的凤冠,乌黑亮泽的秀发披洒下来。 白逸顺着如缎一般的发丝抚摸到她的身上。 惜凤躺了下去双手依旧蒙着头巾盖在脸上。 衣带缓缓的被解开,红红的云裳完全敞开。 白逸惊呆了,愤张的血脉一下就冲到了头顶,双目睁睁大大的。 他从来没看见过这么美丽的身体,白玉无暇这四个字都不足以称赞她完全的身体。 他以前玩过的女人具都是美艳绝伦,可都没有她的身体那么美,甚至可以说差太远了。 白逸现在甚至不敢用手去触碰她的身体,怕亵渎了这圣洁的美丽。 惜凤见久久没有动静,不禁问道:「夫君怎么了?是不是惜凤的身体也丑得很,让你失望了?」「不不不,惜凤,你真是太美了,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样。 」白逸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可惜脸生得这么丑,身子美又有什么用?」惜凤道。 白逸生气道:「娘子,你可再不能说这样的话。 人无完人,你能生得这么美的声音,这么漂亮的头发,这样完美的身子,为夫的已经喜欢得紧了,脸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都不敢碰你了,怕沾污了你的美丽。 」「不要啊夫君。 惜凤只想开开心心的渡过今夜,你一定要成全惜凤。 」惜凤道:「那日我在知府家屋顶上我本想杀了你,却窥到你和知府千金还有那两个丫环欢乐的情景,见她们一个个都那么开心那么满足,我就打定主意也想尝试一下。 现在,终于有机会得尝所愿了。 」白逸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想不到自己的一时荒唐却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惜凤又道:「夫君你快快来吧。 也让惜凤体会一下是不是如那夜所见的一样美妙。 」白逸又怎么忍心拒绝她的讫愿,只心想如此娇美动人的身体,若不是像貌长得实在是太丑了些,也必定能够搏得夫君的欢心。 白逸的动作很轻柔,很小心,他以前虽然很风流,显得极是轻浮,但他从没有向那些娇美女人示过好,没有想过要结婚。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认为成亲以后便是一生一世的事情了,不管对方美丑都要付起全部的责任来对待她。 所以,仅管惜凤的丑陋堪称世上无双,可拜过天地,现在入了洞房,她便是自己一生一世的妻子,无法改变的事实,他要负起这个责任。 惜凤对白逸怜爱的举动感动不已,她心中想道白逸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牺牲了一个男人的尊言,娶了自己这么丑的女人,自己应该好好侍他,要给幸福才是,便说道:「夫君,今日你我已成连理,不需要侍惜凤这般温柔客气。 那日我瞧见你和周府的两位千金和几个丫环欢闹得甚是狂野,今日你便对惜凤如此吧。 」白逸愣住了,这个惜凤姑娘从她的面目上瞧不出年龄,但想来也不过十多岁。 她一个江湖中人居然说出这样惹人诱惑的话,看来是别人对她样貌的鄙夷让她受到过太多的打击,以至于今日嫁人才说出这般讨男人欢喜的话语,怕是希望不要被舍弃,她心里还是对这亲事没有安全感。 白逸长叹了一声,赞美道:「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妻子,你我之间平等的身份,不必要用这种话语来和我说话。 不管我是被迫还是自愿与你成亲,但你我现在已成夫妻,我便不会弃你而去。 」惜凤好像显得很高兴。 白逸脱下衣物,搂着她娇软无骨的身躯,轻轻地压在她身上,口齿间吞吐的热气激在她身上,让她不觉渐渐痴迷,嘴里咿声咿语。 惜凤的声音就好像风中的琴语,那么的柔和动听,那么的缠绕心扉。 白逸听到这仙乐般的呻吟声,整个人都溶化在她的身上。 到这个时候白逸猛然觉得,她一点也不丑,就像是天上的仙子,是专门偷偷私下凡间与自己幽会来了。 白逸闻声如痴如醉,似半梦半醒,轻声柔道:「我要来了,你可要忍着些疼。 」惜凤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呻吟。 不知她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惜凤被一种奇异刺激了全身,身体紧张得绷在了一起,灵魂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白逸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身躯,让她慢慢放松紧张的神经。 惜凤渐渐放松了,慢慢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永远没有自卑和痛苦,只有欢乐的存在。 白逸使出了他苦练许久的调情巧技,惜凤在他双手的手指下被调得欲火升腾,如梦似幻一般,只觉好像到了人间仙界,到了一个很幸福的地方。 惜凤虽然是武林高手,但必竟还是未经世故的处子,白逸的调情技巧曾经让千百**为之倾倒,臣服在他的淫技之下,岂是她这种小女子可以抵挡的。 惜凤的禁处被白逸嘴里喷出的热气刺激,觉得又舒服又难受,心里只期盼什么,却又还不能确实了解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只是想止住这种又难受又舒服的奇怪的感觉。 寺堂内大大上小山贼聚在一起喝酒吃肉,一小山贼叹道:「哎,咱们当家的总算是嫁出去了,咱们真替她高兴。 」马义道:「今天是当家新婚大喜的日子,不要哀声叹气。 不过咱们当家能嫁出去,还嫁了个这么俊美的男人,真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呀!也不知那姓白的真是个好人,还是怕死,居然真的敢娶二当家。 只道咱们二当家命不好,命又好,来来来,我们再来干一杯为二当家成亲洞房干一碗~!! 」众山贼不管男女老少都站起来,端起粗糙的瓷碗仰头将一碗酒干了个净。 几番调情戏弄,让惜凤紧张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白逸终于有了动作……第008章荒夜遇险(上)翌日,清晨的阳光洒落在新房内,白逸仍躺在床上酣睡未醒。 一个赤裸的女性坐在梳妆台前照着铜镜把自己的脸上的人皮面具一点一点修饰好。 白逸从睡梦中醒来,用手撑在床上才坐好。 他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就算以前和三个女人玩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累。 昨天晚上那奇异的舒爽感仍叫他记忆犹新。 那女子走过来,坐在白逸旁楚楚动人的看着他道:「夫君,你醒了。 」白逸见那女子:「呀,你谁呀你?」仔细想那声音:「你是……惜凤?」惜凤害羞的点了点头,道:「我怕自己的模样吓着你,所以换了一张脸。 」白逸点头,将她搂在怀里道:「惜凤,你对我真好。 」惜凤靠在他的胸膛上娇声道:「是夫君对我好。 从来没有人见过我的样子后还这样轻声细语的对我说话。 夫君昨夜的怜爱,惜凤至死不忘。 」说着眼睛向下看去,看到了强壮的龙枪:「呀,夫君,你的那……那个上面怎么还有一条银色的蛇?」「银色的蛇?」白逸看向自己的下体,果然见自己的龙枪上有一条蜿蜒盘旋的银龙(淫龙)。 他道:「这可奇怪了。 这条银龙从小就有了,可是颜色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明显了?」白逸又想到昨天晚上的洞房夜和那奇怪的狂泄,难道真让那占卜的巫女说中了,自己的那根是龙茎,非上古名器才能使它觉醒。 「夫君,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让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惜凤娇涩道。 白逸突然紧紧地抱在怀里,赤搏的身体无隙的贴在一起。 惜凤的双乳挤压在白逸的身上,让她有些难受道:「夫君,你抱得太紧了。 我……我的……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白逸心里一阵奇异的悸动,就是抱着她不放道:「惜凤,我突然觉得我们本就是天生的一对夫妻。 我们之间的结合并不是偶然,而是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的。 我现在的心里真的有这种感觉。 」惜凤听他这么说,也抱住了他的身躯,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在耳边轻轻说道:「夫君,我也有这种感觉。 今天早上一起来我就突然有一种亲切感,好像上辈子上上辈子就已经认识你了,我还以为是自己太高兴了。 」白逸深情地道:「惜凤,我们永远就这样厮守在一起好吗?」惜凤一阵兴奋,但随即神色又黯淡下来:「你不嫌我样貌丑陋吗?」白逸也将脸伏在她的肩上,幸福的道:「不,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美的。 」「真的么?」「真的。 」「夫君,我太爱你了………」惜凤眼中流下开心的泪珠:「可是不行。 你我昨天就已经约定好了,过了昨夜,今天就送你下山。 」「可是我现在愿意和你在一起。 」惜凤道:「不,还是不行。 夫君,我知道你是一个做大事情的人,你不可能碌碌无为的在这山上终其一生。 而且惜凤也并不住在寨里,惜凤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做,所以也不能这样陪着你。 」白逸奇道:「你不住这里?」惜凤的头在白逸的肩上微微摇动道:「这里一直由大当家管着,我这次只是顺道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将他杀了,所以才有这后面这些事。 」白逸一想也是,像她这样武功高强,又精通易容的女侠,在江湖上肯定是个有头有脸有名气人物,怎么可能一直窝在这大重山里当山贼。 虽说江湖儿女重情重义,但又怎么可能带着自己这样一个不会武功的累赘去闯荡江湖。 爱就是互相理解与宽容,白逸这样告诉自己,对她说道:「好吧,你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我不勉强你。 但你我夫妻一场,才欢聚一夜便要分离,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相见,我实在不忍刚刚相会就要离开你。 」惜凤如何不知道丈夫心中所想,目露淫态道:「夫君想要怎样?」「你说呢……」两人又缠绵相抱。 黑风寺的钟声在山间荡漾,住在周围各个小房的山贼们都聚上了望风台。 白逸完成了他的诺言,该是下山的时候了。 白逸与惜凤站在大石上,面对着弟兄们,只见他们有些的在低低细语,白逸隐隐听见他们在怀疑昨夜二当家到底有没有洞房。 甚至还有人说就算易了容,但一想到她真正的模样,绝对不可能有人能与她洞房。 这些声音小,但怎么瞒得过惜凤的耳朵。 白逸见她流泪,又闻众山贼们的私语,心中实在为她难过。 惜凤强忍着心中的酸痛,嘴唇微微颤抖的道:「白,白少侠已经与我成亲,他便是我的夫君。 大当家被他杀害,其实也只是我夫君一心救人误杀,希望弟兄们能够理解和愿谅。 」众山贼纷纷道:「白少侠杀了大当家,兄弟们气愤,但也是明理之人。 即然少侠已经与二当家您成亲,那就是自己人。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兄弟们刀口舔血,死就早晚的事,不会计较那些误会。 」惜凤对众人抱拳道:「如此我惜凤就谢谢众位兄弟了。 今天我夫君要下山,特意召集兄弟为他送行,望……」惜凤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白逸吻住了双唇。 惜凤虽然丑陋,必竟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 分卷阅读10 白逸不愿意让她受到自己鄙视,受到兄弟们的怀疑,便想了一计。 白逸抱着她的身躯粗暴的把她的衣服撕个粉碎,漫天飞舞的碎布中一具惊艳的身躯裸露在天地间。 众山贼惊骇无比。 惜凤更是惊怒万分,心中一动杀机便想一掌拍死他,却突然明白了他的用心。 惜凤心里变得一阵感动。 当着那么多弟兄的面做出让人羞耻的举动,这并不是为了羞辱她,而是为了让她能够堂堂正正的面对自己的兄弟,让兄弟们真真正正的知道她已经身为人妻,绝不是虚假。 这里牺牲的只有她的耻辱,却换来了她女性的尊言,这里真正受辱的只有他。 他正忍受着巨大的屈辱和自己在众人面前欢爱,为的只是要向兄弟证明她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一阵清风吹过,惜凤的泪飘散在大山中。 她在白逸狂龙一般的猛攻之下展尽极致的表现出自己的淫态!众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被这一幕幕鱼水之欢的情景给震动了。 他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仿佛飘上了天堂的云端,又好像堕入了焦热的炼狱。 一阵阵欲浪冲击着自己的心灵就好像被大海在拍打。 每一种姿势都带来一种奇特的感觉,每一次呻吟就得到要把身体撕碎的欲望。 他们欲仙欲死,他们酣畅淋漓,如驾驭着脱缰的野马在天地间狂纵,如夫妻藤在老林中慢慢地缠绵。 从望风台到了紫树林,从紫树林到黑风寺,男的越战越勇,女的越叫越欢。 最后终于在佛像前倾泄出了生命的精华,双双痪软在神龛上。 众山贼们看得吃惊,闻得惊讶,他们激动,他们欢呼,他们从没有看过这么惊心动魄的盘肠大战,从没见过这么长久的抵死相爱。 夕阳最后一缕阳光照在佛像上那欲睁欲闭的双眼上,拈花的微花似也在祝福他们的真情。 白逸走了,带着他的东西和那一丝不舍离开了这个让他心动的地方。 惜凤默默地为他送别,她知道就算人已离去,他们的心也永远交织在一起。 世间多少美满姻缘,却留不住这对突然相爱的恋人。 第008章荒夜遇险(下)从山上下来已是星夜。 白逸本想在山上多呆一宿,可是惜凤不同意。 骑着马缓奔在回洛城的官道上,心想回到城里恐怕已经是亥时,城门早已经关了只有先到罗家镇暂住一晚。 现在才三月份,白天有阳光倒还好。 可到了晚上,空气变凉,又是在山峦之中春露之气很重,晚风一吹冷得渗人。 加上又是在荒郊野外,路上无人,倒还真有些叫人害怕,白逸借着星月微光勉强才能看清道路。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不对,发现左面已经没有山了,而是一块深深陷下去的山谷。 白逸勒住马缰跳下马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自己自己正在一条沿着山腰修建的小路上,左面是陡峭的悬涯,侧耳细听,隐隐有水声传上来。 白逸心想肯定是自己摸黑赶路给走岔了,正准备牵马回头,忽然间听到右面的山上有动静。 在这么寂静的夜晚突然出现响动显得格外清楚,白逸怕是有什么猛兽,赶忙掏出了枪躲在马身后。 山上一阵簌簌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很快的穿过山上的灌木从。 「爷爷快逃,他们好像追来了,下面好像有路,我们下去。 」话音刚落只见有两个极为朦胧的身影扑了下来,正好撞在马身上。 这路本就不大,白逸又躲在马的侧身面对着山上一手拿着枪,一手拉着马缰。 结果这一撞在马上,白逸连人带马落下了空谷:「妈的,不知道下面是悬涯吗!啊……!」骂声中还带着一老一少一马的惊叫。 大重山上,黑风寺内。 惜凤面对着一百多号弟兄说道:「这么晚了,我召你们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向你们宣告。 」山贼们一阵窃窃私语,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在半夜来说。 惜凤等他们都静下来,才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在成为山贼前都是穷困潦倒的普通老百姓,只不过受余生活压力才不得不落草为寇。 我记得我们这个黑风寨成立之时我才十二岁,一眨眼就已经过了六年。 这六年里面我们打家劫舍,抢取恶商脏官,得到不少银两,足够我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众山贼们不知道当家的召集他们就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有几个头脑灵活的已经隐隐猜出要发生什么事了。 惜凤叹了一声,再道:「当初我们上山为盗是为了生存,现在我们已经有了钱,有的已经有了妻女,难道还想过这么提着脑袋的日子吗?」众山贼们豁然明白,原来当家的是要解散黑风寨了。 有几个不同意的立刻叫了起来:「二当家,咱们兄弟聚在一起这么多年,生死都滚过来了,不能就这样散了啊~!」「是啊,二当家,咱们不能散了。 就算大当家死了,你又长年在外,没人领异咱们,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散了啊,好歹咱们都是互托过生死的兄弟。 要是不行,咱们都拥护马哥做三当家,以后咱们都听他的~!」马义走出来突然喝了一声:「赵忠,不要说了!二当家说得对,咱们现在有钱了,还过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干什么?咱们这次得罪了官府,官家的人随时都会找上来的,难道真叫咱们兄弟一个个都死了才好吗?」几个山贼立时吼了起来:「咱们不怕。 」众山贼也立刻齐声吼道:「是啊,咱们不怕~!」「放屁!」马义刚想教训他们,却被惜凤制止了。 惜凤道:「是,我们不怕官府的人。 一个两个,一百个两百个咱们不怕,那要是一千两千个呢?你们以为官府的真的怕了咱们,打不上大重山?这次咱们得罪了洛城的知府,他定会来报仇。 他即将进京述职,剿了咱们是他立了大功。 多的我不说了,你们不愿意走,我也不勉强,到时候绿营的官兵来了,就别怪我这个二当家不来救你们。 」众山贼们一愣,都不说话了。 刚才那个带头吼的山贼说道:「二当家,对不起。 咱们都是你带出来的人,突然听说你要把我们散了,我舍不得,一时说话冲了您。 你是咱们的二当家,咱们向来都听你的,你都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好。 」惜凤深吸了一口气:「咱们山上这些年抢来的财物恐怕也有一百多万两银子,大伙们分了足够衣食无忧的生活一辈子。 你们拿着钱,换个地方隐姓埋名好好的生活,不要再做罪恶的勾当,听到了吗?」「是。 」众山贼都伤感的低下了头。 「好吧,废知不多说了,聚散离别,从此以后大家各奔东西。 小马,你随我来。 」惜凤说完走去了寺院。 后院内,惜凤的房中。 马义敬道:「二当家,什么事?」惜凤道:「黑风寨里,只有你和大当家是绿林强盗出身,你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有件事托你去做……」马义离开了,众山贼们也都离开了,黑风寺中只剩下惜凤一个人。 手中的笔放下,轻轻地擦掉眼角的泪水,走出了新婚的房间。 寺院内依就是昨夜张灯结彩的情景,只不过事物依旧,人事全非,凭添了些许伤感。 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惜凤静静地看着自己房间的每一样物品,这些年来自己虽不是每日都住在这里,但也有了一些感情,只想自此过后,恐怕再不来不到这里了。 目光最后落在了一面铜镜上,惜凤轻叹了一声看见这张遮挡丑陋的面具,轻轻地撕了下来,一张丑陋的相貌映在镜中,连她自己瞧见了都怕,心中白逸的影子更加清淅起来,轻笑道:「这么丑陋的姑娘你也敢娶,换做是我,只怕也得投涯自尽。 人人都怜美恶丑,不管你心里怎么样的,你肯娶我就说明你是个好人,说明我这个夫君果然没选错。 」说到这里心中又悲痛起来:「可是你我日后恐怕再也无缘相见,今日你下山之际,我真恨不得跟你一起走,闯荡江湖,可是我不能………哎,你我夫妻一场,你却无法得见我的真面目,我真是愧对于你。 」惜凤说完却又再撕掉一层人皮脸,面具下竟是一张惊艳绝伦的脸庞,这个容颜就像她的声音,她的身体一样,完美无暇。 晨光穿透不过清晨淡淡的薄雾,溪水缓缓地从三人身体周围流过。 三人中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从溪水里爬起来,她脸色被冻得惨白,嘴唇发乌浑身瑟瑟发抖,身上还有几道伤痕流着血。 女孩双手抱在胸前,慌忙地左右看了看,透过雾气隐隐约约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影躺在水中,「爷爷!」便急忙朝那走去。 过去一看不是爷爷,而是一个年青的男子。 那男子一动不动的躺在水中,嘴角还流着血。 女孩用手一探鼻息,好像没气了,吓得跪在水里慌慌张张地念:「对……对不起,你……死了可不关我的事,我……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要刚好在那里。 冤有头债有主,要怪就怪你父母,怪你父母为何要将你生在世上遭此横祸,可千万不要来找我。 我……我在这里祝你早死早超生,再见!」说完掉头就跑。 这女孩毕竟年纪太小,一没注意到自己的语病,假若真的人死了又岂能再见?二是没发现那男子胸膛起伏,仍在呼吸,只不过因为她手冻僵了一时失了知觉没有感知到鼻间的气息。 女孩没跑几步便发现了她爷爷。 老人一把年纪,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早已经筋断骨折身体僵硬死去多时。 女孩大哭,抱着爷爷的尸体一步一步走上了岸,消失在迷雾中。 又过了些时辰,光芒已盛,谷中的雾气渐渐散去。 几个村妇村姑端着木盆边走边说边笑,木盆里装着全是衣物。 「呀,你们看那水里是什么?」一个妇女遥遥指向溪中。 几个村妇随着望去,看到水里躺着个人。 一个村妇扔下木盆冲向溪里把人拖上了岸。 几个村妇都围了上来,问道:「陈婶,怎么样,还活着吗?」那第一个冲下水的陈婶道:「还有一点气。 」说完便在那人胸口压了压,让那人呛出一口水来才又道:「可能又是从山上摔下来,被水给过来的。 我先把他扶到家里去。 」一人村道:「快去吧陈婶,你的衣服我们帮你洗。 」这个没死之人当然是白逸。 第009章溪谷村奇事(上)「咳咳。 」白逸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小屋子里,屋里生了暖炉,炉上沏着一壶热水,显得格外的温暖。 白逸吸了吸鼻子里的鼻水,将被子卷得更紧,才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一件衣服也没穿。 没过多久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拎着水壶走进屋里:「哟,你醒了啊。 」一边说着一边将将炉上的开水换下,换上拎来的冷水。 白逸缩在墙角道:「大婶,是你救了我吗?」陈婶坐在床边,亲和的笑道:「我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叶儿你又回来了,真是太好了,老天有眼啊,又让咱们主仆两相聚了,呵呵呵。 」白逸听得莫名其妙。 陈婶见他的神情笑道:「这也难怪你什么也不记得。 那年发大水你被冲走的时侯才只有三岁,那时老仆我真是悲痛万分,连死的心都有了。 你娘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我却没能照顾好你,一直没脸下去见主子啊!这下可好了,这下可好了,你终于又回来了,又让水给你冲回来了,从水中去又从水中来,老天爷有眼总算没让主子的孩子走了啊!」陈婶说得老泪纵横,情真意切。 白逸这下可是听明白了,感情是把自己误认为别人了:「大婶,谢谢你救了我。 可是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叶儿叫白逸,不是你主子的儿子,您认错人了。 」陈婶激动道:「不会的,不会的,老身不会认错的。 你,你下面不是有一条龙吗?一条银色的龙。 」白逸一惊,一手捂着自己的下面,一手把被子拉得更紧,道:「大婶,你……你偷看了我的身体!」陈婶擦了擦泪笑道:「什么偷看,你三岁前我一直都看着你。 以前有位算命的高人给你看过,说你的那条龙是条淫龙,你的茎是龙茎,世间独此一条不会有错的。 那时你还小,那龙还没现出来,算命的高人说了,等你遇到命中注定的妻子交合后真龙才会现世。 现在真龙已现,你一定是遇上你的心上人了是不是?」白逸点了点头,心里大为惊骇。 大婶所说的算命高人与自己以前交往的占卜巫女所说的相差无几,而大婶又说中了自己阴茎上的淫龙与他的叶儿一样,难道自己真是她家主子的遗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从小是个孤儿,但我却是从那一个世界过来的,绝对不可能是她主子的遗孤。 可是这大婶又说得真真的,巫女也曾说过龙茎世间千年独一无二,莫非这和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有什 分卷阅读11 么联系?」陈婶见他心神慌乱,道:「叶儿你失散了十九年了,我知道你可能一下子不能接受,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你是主子留下的唯一的命根子是不会错的。 你刚刚从溪里起来一定冻坏了吧?我已经叫村里的几个邻居烧了些热水让你好泡个澡,暖暖身子去去寒气。 依云,去问问张叔燕婶他们水烧好了吗。 」「烧好了,我一直在这儿看着呢。 刚刚王大夫还拿了些干草药来,说是泡在热水里一起洗可以去湿寒。 」伴着娇稚的声音,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跑了进来,见到白逸醒来,道:「叶哥哥他醒了吗?水弄好了,可以洗了。 」陈婶生气的看着依云,责骂道:「什么叶哥哥,没尊没卑的,还不快和娘一起跪下见过主子。 」说着便拉着依云一同跪拜在地上道:「侍女陈清萍(柳依云)见过少主子,祝主子身体康安。 」白逸抱着被子爬到床边道:「哎哎哎,快点起来,快起来,我可担当不起,担当不起。 」陈婶扶着女儿站起来,用手轻轻推了下她,小声说:「依云,快说。 」依云说道:「依云是仆,见到主子理应要跪。 服侍主子是理说应当的,依云这就服侍沐浴更衣。 」说完走上前就要把白逸掺扶下床。 白逸连忙又退回墙角缩着,嘴里说道:「大婶,我说过了,我真不是你们的什么主子。 我姓白,叫白逸。 虽然年纪可能与你那叶儿正好相当,但我真的不是他,绝对不是。 你们认错人了。 」「你说什么?你叫白逸,姓白!这真是天意啊。 你即使失散多年,却还是用的你娘的姓氏,这不是天意是什么?主子,您心乱,我们也不敢逼你现在相认。 您先洗澡,去去寒,等晚饭后主子静了心再认也行。 」陈婶道。 这洗了个药澡就是不一样,骨子里头可是暖和多了。 白逸从澡桶子里跳出来,用干毛巾把身上的水和药末子擦了个干净,换上陈婶死去的丈夫柳樵夫留下的虎皮做成的皮毛大衣,穿着一个舒服。 身上的伤好在也不重,估计是掉在水里,把内腑有一点震伤,但感觉好像没什么大碍。 这村叫溪谷村,就因为在谷底而有一溪而得名。 溪谷村不大,比起罗家镇都小太多了。 全村目前只有三十多口人,十一户人家。 溪谷村建在谷底四面环山,不管是寒流还是暖流对这里的影响都比较小,所以环境一直是冬暖夏凉很让人舒适。 但谷中交通闭塞,虽然离两座大城都不远,但很少有人会来这,而村子里但凡有点能耐的都不愿意呆在这儿,都出去闯自己的事业。 依山傍水翠鸟啼鸣,树木郁郁葱葱花草繁盛好一处神仙府第世外桃源啊。 白逸呼吸着谷里清香的空气,比起自己以前那个充诉着汽车尾汽的时代美太多了。 「少主子,你沐浴过了吗?」依云一蹦一蹦的跑过来,可是到了白逸面前可又双手放在两侧,低着头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什么吩咐。 白逸抚摸着她的头,弯下身看着她的脸道:「依云妹妹,可不要叫我少主子了,我大你几岁就做你哥哥吧。 」白逸想好了,就算和她们说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她们也不一定懂,甚至不能理解,何况这件事自己都弄不清道不明。 倘若真不敢认了自己这个主子的身份,那陈婶她们一定没完没了,绝不会罢休的。 不如索性承认了,不但可以了却她们的心事,也算做了件好事,不让她们在自责把真主子丢失的事。 依云可爱的一笑:「叶哥哥。 」白逸也笑了,道:「溪谷村好漂亮啊,能不能带哥哥去玩?」依云拉着白逸的手高兴的叫道:「好哇,虎子哥哥和依云妹妹在那边玩,我们快过去吧。 」白逸无奈的一笑,他本想让依云带自己去看看风景,没想到却要和那些小孩子玩。 第009章溪谷村奇事(下)虎子全名叫王大虎,杏儿叫黄杏儿。 他们的父亲都是村里打猎的好手,年轻时曾一起杀过熊,后来有了儿女便结成了娃娃亲。 村里年纪相仿的也只有他们三个,所以他们天天在一起玩,感情也特别好。 虎子十四岁,因为爹爹是猎户,从小胆子就大得很,经常拿着弹弓在山里打些野鸡野兔。 现在就玩着让他们觉得这又好玩又有趣的游戏。 『嗖』的一个石子飞出去,正好打在野鸡的腿上。 野鸡挣扎的想飞,一只脚没办法使力,飞不起来。 三个小少年欢呼的跑过去抓住那只野鸡。 虎子让依云拿着鸡,双手插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对白逸道:「你来试试?」白逸郁闷,居然被一个小孩子挑战。 白逸接过弹弓看了看,这玩意用的是牛筋和木头做的,要是用上铁弹的话别说是只鸡了,还人都打得死。 可惜自己没玩过这个,一时半会肯定比不过他。 只好交回弹弓说认输。 王大虎拿着弹弓哼了一声,一脸目中无人的样子,说是还要打几只兔子给白逸瞧瞧。 没想到这虎子还真是说什么打什么,守猎经验丰富,力气又大,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白逸和依云、杏儿两个小女孩就拿不下了。 白逸把手里的活禽拿起来示意道:「喂,神射手,是不是该回去了,我们都拿不了了。 」王大虎大为不满的道:「你知道什么。 冬天刚过,这时正是它们闷了一个冬天出来找食的时候,正是打猎的好机会。 」不过他见我们真的拿不下了,也只好说下次再来。 一边下山,黄杏儿问王大虎:「虎子哥哥,以前爹和王伯伯好像在山上见过熊,我们会不会遇上啊?」说到熊,依云害怕起来,身体往白逸身上靠。 王大虎道:「没,没这回事。 山上的熊都被我爹打跑了,不会有的吧。 」他嘴里说没有,但说起话来底气不足,看来还真有可能。 几个人手里都拿着猎物。 黄杏儿从一块石头上跳下来时,脚下没站稳,连翻带滚的滚了下去,正好撞在一块软乎乎的毛皮上。 白逸似乎很有乌鸦嘴的潜质,那软乎乎的毛皮正是灰熊的怀里。 灰熊正抱着一个蜂巢舔食手上的蜂蜜,被依云这么一撞把它的蜂巢给压坏了,十分的生气,抬起厚实的熊掌就要拍在黄杏儿身上。 王大虎骇得面如土色,但久在山上打猎临危不乱,丢下手里的东西拿起弹弓随手就是一发石子,正好打在灰熊的左眼,登时鲜血直流。 熊被激怒了,扔下黄杏儿不管就朝王大虎扑来。 只闻砰的一声紧接着白逸跳起了双脚蹬在灰熊身上把它踢翻在地上动弹了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王大虎被枪声吓了一跳,半天才回过神来,跑到熊旁见其已经死去高声叫道:「白大哥你真厉害,熊死了,哦!」白逸忙检查黄杏儿的伤势,刚才熊扑上来时正好踩在她的右小腿上。 黄杏儿痛得汗如雨下,看来是小腿骨被压断了,她愣是没哭,只是嘴里直哼哼。 好在白逸是学医的,做了一些紧急措施。 用几个木棍把她的小脚夹住,又解下腰带将其固定。 黄杏儿没哭反倒是把柳依云给吓哭了。 白逸背起黄杏儿道:「快点下山,要是再遇上什么危险可麻烦了。 」王猎户把儿子王大虎狠狠的训斥了一顿,黄杏儿的父亲不停的感谢白逸救了他女儿,陈婶煸了依云两个耳光骂她为什么把主子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 最后还是王大夫让他们安静下来:「吵什么吵什么!要吵出去吵别碍着我治伤。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黄猎户的夫人齐氏问:「王大夫,依云的伤怎么样了?」王大夫道:「还好白公子做了妥善的处理没让伤势更加恶化。 只要用上药膏再用上木板固定,两个月后就好了。 」从王大夫家出来,黄猎户说一定要好好答谢白逸,叫所有人晚上都去他家吃饭。 回到陈婶家,陈婶和柳依云跪在地上请白逸责罚。 白逸扶起陈婶将依云抱在怀里道:「陈婶,我和你们有这么大的渊源,那我们平等相处不是很好吗?」陈婶道:「主子就是主子,婢女就是婢女,怎么能平等呢,那不是乱了礼数吗?」白逸道:「既然你要认我做主子,那我这个做主子的现在就要你以后就平等相处,杏儿以后就是我的妹妹了,陈婶你看好不好?」陈婶道:「这可不行,礼数乱不得。 」白逸故做不悦道:「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不当这个主子,我现在就出谷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去。 」陈婶无可奈何只有同意了。 她走进自己的房里拿出元宝蜡烛和点心道:「少主子,你应该到你娘坟前去看下了。 」「我娘?」溪谷村北有一个山包,山包上葬的都是村里死去的人。 陈婶把坟包上的杂草拔掉,在墓碑前插好蜡烛,摆上点心,烧上元宝纸钱,碑上只刻着『主白心莲墓,子白叶,仆陈清萍立』。 白逸跪在墓前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头敬上三柱香。 他从小无父无母被人收养长大,现在突然多出一个已故的母亲,虽然是假的但也是真心祭拜,心里已将她认做干娘算是为她失去的儿子尽点孝道。 陈婶从怀里拿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个玉坠,她为白逸挂在胸前道:「这是你娘留给你唯一的遗物,我本来是想等你懂事了再给你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才让你戴上。 」说完泪水止不住的流。 白逸看着玉坠。 玉是半月形通体白璧无瑕,雕琢的是一只展翅的凤凰。 这玉质极美,做工极为精细并不是普通大户人家随便能够戴得上的,不由得问道:「陈婶,我娘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流落至此?我爹又是什么人?墓碑上为什么不刻得像一般的墓碑那样,为什么没有我爹的名字?」陈婶只是不停的哭,什么话了不说。 白逸再三追问,陈婶才道:「少主子,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不过夫人千辛万苦才在溪谷村住了下来,她不想让你知道以前的事。 你若硬是想知道什么,那我只能告诉你你爹是个负心汉,为了得到祖上留下来的家业抛弃了你们母子和别的女人成了亲。 」白逸心里酸楚想到了惜凤,暗暗下定决心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她,不能再伤害她一次。 柳依云跑了过来道:「叶哥哥,娘,黄叔叔叫我们去他家吃饭。 」又拉着白逸的手高兴的道:「叶哥哥,王伯伯和黄叔叔把你杀死的大熊带回来了,说是今天晚上吃蒸熊掌。 依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熊肉呢。 」白逸心道:「别说你没吃过,我在那花花世界的时候也没舍得花钱去吃什么熊掌,这回要大饱口福了。 」陈婶对女儿打断他们寄托哀思有些生意,刚想骂她却被白逸抢先道:「陈婶我们去吃饭吧,我肚子早就饿了,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 」转身又对墓一拜道:「娘,孩儿肚子饿了先去吃饭了,明天再来看你。 」柳依云也拜了一拜,拉着叶哥哥白逸就跑了。 第010章黑风寺之秘(上)自从白逸一枪崩了灰熊以后,柳依云、王大虎和黄杏儿对他可是祟之又祟敬之又敬,整天缠着他说什么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白逸哪走过江湖啊,只道是把武侠小说里的那套搬出来一顿胡侃乱侃,说得他们这几个小子是目眩神迷心向往之,尊敬之意又添几分。 村里的一些大人也是自小窝在这山洼洼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 白逸好歹也是从那个极度物质化、商业化的时代过来的人,嘴里侃大花的水平就连那城里的富婆二奶都不在话下,何况区区几个乡巴佬?就连村子里唯一算是文化人的王大夫也被白逸学来那些医术理论侃得边都没有了,只差没将他做医仙来敬。 那倒也是,虽说白逸的医术在自己的世界只能算上个中流,但那些西医理论,中医经典可没少看。 特别是中医中的钜著《本草纲目》、《千金方》、《金匮药略》、《青囊术残卷》、《黄帝内经》等等那都是耳熟能详,只不过那个世界条件有限不能尽情的实践,可这里不一样啊。 那王大夫听了就感觉自己好像到了一个崭新的医学领域,医术的最高境界。 村里最有文化的王大夫都服了,那些妇道人家哪有不服的。 这才两天时间白逸就成了溪谷村里的名人了,各家有些个大小事弄不明白的都来问他。 乐得陈婶高兴得合不拢嘴,只道少主子这么有出息了,也算对得起他死去的娘。 这两天白逸也是尽量的帮助村里的百姓,闲暇时就去娘的墓前祭奠,这里终究不是他久呆之地。 来村的第四天早上白逸总算向陈婶辞行了。 陈婶泪流满面的拉着白逸的手道:「婶舍不得你啊。 你来这几日的时间我天天高兴得就像过年一样,整个村子里也欢实多了,你若是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分卷阅读12 能再相见。 」白逸也有些激动:「陈婶,我也舍不得你们。 我从小无依无靠,没享受过亲人的关怀,来这里短短几日就让我有了家的感觉,我也能住在这里。 可是……」陈婶很理解道:「叶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是个有大见识的人,呆在这个穷山坑里叫做才不得施,志不得展。 你想成就一方事业,永远呆在这里是不成的。 你如果真是要走了,就吃过午饭再走吧。 」白逸点头答应,见陈婶走出房门眉中似有忧色,以为他是不放心他一人在大千世界闯荡,道:「陈婶,叶儿已经在外闯了十几年了,没那么不中用,你就放下心吧。 」这餐午饭村里三十多个人都来了。 村长让村民们在村中的一块大坪里摆了几张大桌一起为白逸饯行。 白逸见道:「村长,村子里本来就不富裕,怎么还让乡亲们这么大费铺张的为我送行,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村长道:「小叶,没什么过意不去的。 这些天你们了我们村里的乡亲那么多忙,这点谢意不算什么。 要不是你教了王大夫那么多东西,我孙女儿的病恐怕还要拖上几年才会好啊。 在这为你饯行也不是我一个村长的意思,村里的人都想为你道别。 你本来就是村里的小辈,当长辈的给侄儿送个行还不行吗?」一个妇人道:「是啊是啊。 我家的篱笆以前一遭水就散,按你说的方法加固后真是比以前结实多了,这顿饭说什么也得请。 」白逸谢道:「各位叔叔伯伯陈姨婶婶们的好意,做小侄的就心领了。 」「哎,快坐快坐。 」村长笑呵呵的把白逸请到上席坐下。 村民们把各家各户烧好的菜饭酒水都摆上。 白逸敬了村民们一杯。 王大夫道:「叶侄儿,你可是我们村里最有见识的人了。 以前我们村也出去过一些人,可他们不是去做苦力就是去做大户人家的小厮,要么就被征去当了小兵,没有一个能混出有头有脸的。 但是你不一样,我相信你一定能为我们溪谷村争口气,争点脸面,也好让我们沾沾光。 到时别村人问起来,我们也好告诉他我们村出了你这样一个人物。 」白逸道:「王叔抬爱了,小侄一定不负大家期望,为咱们溪谷村争回光。 」村民都喜笑颜开,连连敬酒。 白逸推却不开,只能硬着头皮酒到杯干。 临别之时白逸用竹叶扎了三只小鸟送给了依云、大虎和杏儿。 陈婶说让依云一路陪着白逸,路上也好服侍少主子。 但被白逸拒绝了说:「外面的世界很复杂、很危险。 我只有能力顾着自己,再要照顾依云妹妹实在照顾不来。 」其实这只不过是推脱之词,若真要她们孤儿寡母的分开来服侍自己,这种事还真是做不出来。 陈婶、依云母女一直送到了官道上才挥手惜别。 白逸拦住了一辆往城里送皮货的马车给了些车钱,搭了一趟顺风车,却不是去往洛城的而是往沁阳方向而去。 白逸在大重山附近下了车,依着下山时的记忆又爬到了黑风寺。 可是黑风寺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寺门前还堆着一些金银细软。 白逸怕出了什么事,跑到后院也是一个人也没有,却在洞房找到了一张银票和一封留信:『夫见信安。 惜凤知道夫君思我念我一定会再来山上与我厮守,惜凤也是这等心情。 但你我有言再先,那一夜之后永不再见,所以我只有散了弟兄们。 黑风寨的弟兄虽然劫财杀人,但都是穷苦出身,只想生活下去。 好再他们都还听我的话,现在都已经带着钱财隐姓埋名过新的生活,不会再做不法的勾当了,夫君见了知府就说贼寇已经被你击溃逃散,从此再也不会有黑风寨了,我在寺外留了些财宝,知府见了必不会再说什么。 夫君我再也忍不住了,自从你离开之后我的心都疼碎了,只是坐在望风台不停的流泪,有几个弟兄们都劝我再去找你,我又何偿不想与你再赴巫山。 可是我不能,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也有我自己的身份,我不能再与你相会。 请你原谅妻子的不忠,不能再与你在一起。 你我夫妻一别已成永绝,不可再见,只望天地间还有来世,你我再成夫妻,惜凤定然今生今世欠你的都还给你。 桌上有十五万两银票,是黑风寨打劫官府商贩得来的不义之财,你以后一定会需要用到,只当惜凤为你留的一点小小的补偿。 惜凤临泣绝笔。 』白逸坐在床上,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这一刻再真正知道自己对惜凤的情义到了多深,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夜夫妻竟让他产生了揪心般的痛苦。 想着自己倚在她胸前被她绑上山寨,想着她在竹屋逼迫自己做压寨丈夫,想着可怜的她坐在望风台心碎的哭泣,想着她在洞房花烛夜那奇异的缠绵,在佛像前真心的呻吟在众人前尽情的呼唤,短短的一日每件事都历历在目,此刻却似风逝的真情烟消云散,只残留下那芬芳的快乐埋藏在记忆的泥土里。 泪水打在墨上,打散了字迹,打散了他的心。 第010章黑风寺之秘(下)天渐渐黑了,白逸静静地躺在床上抚摸着惜凤曾经躺过的每一寸地方。 房间内所有的摆饰都与洞房时一模一样没有改变,只是鲜花已经凋谢,洞房内所有的一切都淹没在黑暗中。 突然白逸背下一空,床上空出来一个洞,滚入了这个秘洞中。 白逸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得生疼的背,奇怪这里怎么有这么一个隐秘之处,惜凤从来都没和他说过。 白逸掏出打火机打燃,这打火机和枪弹都是防水的都还用得。 秘室内空气很不新鲜,白逸借着微光爬回滚下来的斜坡。 回到房内点燃蜡烛,将床上的被褥全部拿开,只见石床上刻着奇怪的图案。 白逸细细看来,图上所说一个和尚他本是一间大寺庙的主持,后来无意间得到了一张神秘经卷,经卷的内容让他十分震惊,他在寺庙内久久不能参透经卷中的真意便决定隐居在深山中静心领悟,也就是在这座黑风寺中。 最后他临终前觉得自己已经没时间参透这经卷了,便命寺弟子找来工匠修了这间秘室,然后遣散弟子,自己则带着经卷在这秘室内坐化。 白逸惊讶不已,想不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打开了这间秘室,可能是刚才在床上时不小心误触碰到机簧。 待秘室内浊气散尽,白逸举着烛台滑进了秘室。 秘室并不大,正对中央的一个蒲团上盘坐着一具枯骨,想必就是这黑风寺的主持那个误得经卷的和尚了。 枯骨的手中正捧着一张皮卷。 白逸心想自己误入了他的坐化之地,打扰了他,人道入土为安就索性将他埋了。 白逸可不怕死人,学医那会可没少接触尸体。 将枯骨用棉被好生的包了带出了秘室,在山上找了处好地方就准备将他埋了。 可没挖一会白逸又停了下来,这月黑风高独自己一人在荒山上挖坟想起来还真有点渗人,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跳出了土坑,心想这里又没有棺材,就这样把他埋了是对死者的不敬,不如用火烧了吧。 佛教里僧人死了都讲究火化,若是有大修为的人死后还可得佛骨舍利。 恐怕白逸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觉得有火光会觉得安心一点吧。 白逸又在山上找来些材禾架成一堆,将枯骨放在材上,刚准备点上火又一想,在这么大的深山老林里点火万一酿着大难起了森林大火岂不是多造冤孽,与佛教宗诣不合啊,恐怕老和尚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白逸想来想去还只有用土埋了的好。 他在寺内找来一口大缸,将尸骨放入缸中又接着挖起坑来。 这种葬法佛教里有过,白逸依稀记得书中文献里好像有描述过将死者盘腿坐在缸中,再葬入土里。 具体怎么做不记得了,只是依样画葫芦就决定照做。 挖了许久坑终于挖好了,将大缸放入坑中就准备将缸口盖住埋入地下。 但白逸又一想,自己累死累活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总得给点好处吧。 虽说助人为快乐之本,帮佛教弟子入土为安说不上还能胜个几级浮屠塔,可是自己又不是佛门中人,也不需要那些个浮屠什么的,还是来点实际的好。 即然无意中发现了枯骨,就说明咱们有缘,即然你解不开这宝贝经卷,不如让给我得了,省得和你一起埋入地底埋没了它。 想到就做,白逸一把坐尸骨手中抢过经卷,将缸口一封扶上稀泥,再将土一填,完工了事。 东方已露出鱼肚。 白逸累了一宿,把手一洗,那洞房内的暗室门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机簧关好,只好带上被褥到惜凤的竹屋去睡上一觉。 这一切突如其来的事故也分散了他悲伤的心情,一觉就睡到了正午才醒。 在山上找了些野果充腹,拿出怀里的皮经卷看了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白逸坐床跳起来破口骂道:「哇靠,什么鬼难以参透的经卷,整个就是一幅春宫图,真他妈乱扯蛋。 这些和尚老不正经,拿着一幅春宫图就说悟天机,我看参悟男女做爱还差不多。 」说完气极一扔,正好落入早上他洗脚的水中。 皮卷上的图画遇水渐渐消失,却又现出了另一幅画。 白逸看得惊奇,将皮卷从水里捞起来,细细一看,那画都是细细的线条,有红色有黑色,有的地方还画了奇怪的符号,像是文字但是看不明白,微微一想,这幅图倒像是一幅地图。 白逸心道:「这不是一张藏宝图吧,这下可发了。 到时把这图解了,按图索骥找到宝藏……」心里一阵跃动。 白逸又看了许久,仍是看不出这图上的写应该是什么,慢慢地皮卷上的水干了,地图也消失了,又恢复成一幅春宫图的样子。 白逸忖道:「这图暗藏玄机,一般人一定只会把它当做是春宫画卷,一定是老和尚发现了这皮卷地图的秘密才决定隐修破解的。 只是他穷尽一生也没能破了此图,恐怕我想一时半会破了这秘密也只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又不觉得兴趣索然,空得了一张宝图却不得识。 白逸见皮卷还有些湿,便想把它烘干后带走,以后找到高人了再来破解,没想到这一烤又出了新问题。 那皮卷上的春宫画又消失了,又多出来另一幅图。 白逸暗暗奇怪这皮卷哪来的这些隐秘,怎么一下接一下的层出不穷。 图上画的也算是一幅春宫,但并不完全如此。 图上画的是一男两女在一个奇怪的地方的水池边交合之后,女子双双自尽在水中。 旁还有另一幅相对的图却是二男一女交合和,男的自尽于水中。 这幅奇怪的图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只是在图下面有几排红色的文字,都是像地图上那样看不懂的文字。 白逸百思不得其解,眼见天色又暗了下去无法再下山,只好又在这大重山黑风寺上过一夜,临睡前把寺外的金银珠宝全搬进了暗室之中,又将新房内一切东西都撤下烧了。 这一夜白逸做了很多奇怪的梦,梦里他找到了地图的宝藏,用那些财宝享尽了世间的荣华富贵。 梦见开岂宝藏的门后是恐怖的阿鼻地狱,让他堕入了万世不得轮回的虚无之中。 又梦见他开门宝藏之门后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成了那个世界有名的医生。 还梦见开启宝藏之门后他和惜凤双夙双栖的生活在一个只有纷芳的世外桃源。 一夜怪梦,白逸早晨起床洗漱之后就勿勿下山去了。 路上又随着往来的商旅回到了洛城。 第011章『英雄』宴(上)「白少侠回来了,白少侠回来了。 」一个门仆跑进知府府内通报。 不一会儿周知府、周夫人和他们的两个女儿素心素灵,以及陈管家等人都出来迎接,自然还有服侍他的奴侍银铃和红梅。 周文山周知府倒还真是意外白逸竟然能活着回来,忙抱着他的双肩大笑道:「白少侠能安然无样的回的真是太好了。 我虽然相信你的能力,但你一去这么久都没有任何音讯,我都为你担心着急啊,生怕自己的一时糊涂害了你啊。 」白逸笑道:「哪里哪里,知府大人替我担心了。 我能说到的事自然也能办到。 」周夫人也喜上眉梢道:「白少侠果然是英雄俊杰,孤身深入虎狼之口安然而回真是天下奇才。 你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府中上上下下都在念叨着你呢。 小女们天天求着她爹爹发兵把你救回来。 」周家姐妹拉过白逸扑在他怀里,又是欢喜又是流泪,倒是真心思念。 周文山有些尴尬,道:「在这么多外人的面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管家快快关上府门。 白少侠,我们进屋再说。 」众人都进府上大厅上坐着,周文山请白逸坐了上坐,看上茶道:「贤侄啊,你有所不知,不是我不发兵去救你。 只不过那山贼太过狡诈,州府的守兵虽然勇猛但要平了黑风寨也有些困难,非得从祁澜江的兵营调兵才是上策。 其实自从黑风寨定下把你交出去的第一天起,我就写信加急去祁澜江请他们调兵过来,只不过这来去祁澜江最少也得六七天时间,再者调动绿营兵也不是一件小事,得向 分卷阅读13 皇上或兵部请示之后才可行动。 那边商议了两天,绿营赵将军是念在与我的交情上,这才答应私下派了一队绿营兵一千人以操兵演练的名义前来相助。 这不,早上刚收到绿营信务兵的来信说军队已经开拔到了洛城郊外,我连知府大堂都没去办公,在府上等着赵将军的人好商议如何平了黑风寨,救出你啊。 」白逸心想这绿营官兵协助地方府县剿匪应该是份内之事,但封建设会这必要的请示手续是不可免的。 这私下出兵可是大罪,虽说各地驻兵将领有一定的临机专断之权,但这里并不是边关战地,就算事出紧急情有可原,也应该一边派兵一边向上级请示,何以会来个什么念在与我的交情上以操兵演练的名义派一千官兵前来相助,而不向上面请示呢?一定是周文山好大喜功,贿赂了绿营的赵将军。 赵将军收了钱,自然不再与他抢功。 眼下正是周文山返京述职之期,这黑风寨之患乃是六年前出现的,又都属于洛城和沁阳城知府管辖范围。 这遗留了这么久的匪患却被他平了,岂不是大功一件。 说话间陈管家进来道:「老爷,绿营的李义将军来了。 」周文山笑道:「贤侄你瞧,你刚回来这绿营的人就来了。 快快有请,顺便吩咐下去设宴款待。 夫人,素心素灵,你们回避一下。 」「是。 」素心素灵两姐妹一直看着白逸,不舍的退到后院去。 白逸也从上坐上退了下来。 陈管家应声退下。 不一会儿绿营兵李义就来了,抱拳道:「小将奉赵将军之命来协助知府大人,绿营的一千人小队已经驻扎在洛城郊外全凭大人差谴。 」周文山请坐看茶道:「李将军,本来这事很是紧急,所以才一再要求赵将军务必帮忙。 不过眼下也没有那么急了,事情待我为你接风之后再办不迟。 」李义这才发现这厅中还有另一个人,问道:「周大人,这位是?」周文山道:「他是我的远方侄儿,前些日子他被黑风寨的山贼掳了去,我心里着急呀,这才不得不请赵将军帮忙。 当然,这剿除匪患也是本府应当做的事,并不全然是出于私情。 」李义笑道:「原来是自己人。 周大人,不管你是不是私情我都不管,您也知道我们这趟算是办公差行私事,收了您的好处自然得帮你办好,否则赵大人那儿我也不好交待。 」周文山尴尬的笑了两声,没想到他没头没脑的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白逸道:「叔父,您要是请李将军帮忙剿匪,我看就不用了。 」周文山愣了半天才知道白逸这声叔父是在叫自己,刚才对李义说他是自己侄儿,那反过来不就应该称自己为叔父。 问道:「为什么?李将军可是我专门请来的,怎么就不用了?」白逸笑道:「黑风寨的匪患已经被我连根除掉了,他们二当家的都已经被我扔下了山崖尸骨无存。 」周文山从椅子上站起来惊道:「真的?」白逸道:「侄儿哪敢骗叔父您呢,不然侄儿怎么能安然无样的回来?我看这顿接风宴也就做李将军的饯行酒,李将军和一千士兵远道而来也是不易,不如拿出一万两来做为答谢李将军的,算是辛苦费。 」周文山暗暗生气,自己明明已经出过钱了,没想到又要再出一次。 但白逸话已经说出,也不好驳回,只得命陈管家再取一万两的银票来。 李义道:「哎,这怎么行呢。 这次办差将军都已经犒赏过我们了,还怎么再拿周大人的钱呢?」话虽然这么说,但眼睛里早就已经放光了,只盼不到那一万两雪花银能到手。 其实周知府已经贿赂了赵将军七万两纹银。 赵将军贪得无厌,只分了一千两银子给了李义,又一万两均分给办差的一千士兵算是封口费,其余的全进了自己腰包。 李义只不过在绿营里混个小将,当然不知道这些,只道一千两纹银已经足够一家子人过活一辈子了,再加上自己的官奉一辈子衣食无忧。 哪知道这下又平白多出一万两,那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恨不得跪在地上叫白逸做爹爹。 陈管家拿来银票交到周文山手里,周文山又给了李义。 李义点头哈腰的连声称谢。 刚才进来的时候似乎还有点将军的样子,现在倒完全像一条狗了。 白逸道:「李将军,这一万两银票可是知府大人私下赏给你的,若是让赵将军知道了,恐怕就没有你的份了。 」「我明白,我明白。 这钱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让赵大人知道。 您二位大人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用得着小将的地方,小将愿赴汤蹈火。 」李义道。 「快快把银票收好吧,免得别人见着了不好。 」白逸知道这世界正处于战乱之中,要想功成名就打仗才是最好的办法。 眼下自己毫无身分,非得给自己找条门路才行。 这李义又是一个贪财之人,虽只是一个小将,但现在也只有这一条门路,还是早打好关系,以后一定用得着。 白逸知道周文山对自己刚才的喧宾夺主有些不满,把他位到一边道:「周大人,等下李将军走后我们带上府里的家丁去大重山黑风寨善后。 」周文山道:「事情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还善什么后。 这种事交给府衙里的差役办就好了,干什么要府上的家丁去。 」白逸道:「善后的事当然不算什么,但那黑风寨匪贼留下的大堆的真金白银让差役去办可不好吧?」周文山喜笑颜开,道:「好贤侄,好老弟啊。 我真是没看错你,以后你与我就是一家人了。 」宴后送走了李义,周文山又亲自带人和白逸将黑风寺暗室地财宝一扫而空,足足有八万两,再加上寺内堆的一些货物全部被带走了。 回府后又是大宴。 第011章『英雄』宴(下)宴后送走了李义,周文山又亲自带人和白逸将黑风寺暗室地财宝一扫而空,足足有八万两,再加上寺内堆的一些货物全部被带走了。 回府后又是大宴。 宴上,白逸编了套故事,将他如何智俘二当家,击散黑风寨的事胡天海地的乱吹了一番。 周文山也是万分高兴,非但自己出的钱都回来了,还得这么一个大功怎么能不高兴,那酒水喝了一壶又一壶,借着酒兴说道:「白老弟说句真心话,我以前还对你有点不放心,现在我才觉得你和我就像一家人一样,以后你就是我周文山的亲兄弟了。 什么也不说了,来干。 」白逸心里好笑,自己年纪和他差那么多,居然说是好兄弟,不过有了这个朋友,日后想进入官场就容易多了。 一口喝了杯中酒,酒喝得兴起,这性也起,酒劲上来就什么也不顾了,当然众人面就对周夫人和她的两个女儿动人动脚。 周文山也喝得酩酊大醉一拍桌子一瞪眼叫好道:「好!好好好,好你个白逸啊,竟然敢当着本大人的面让我女儿做这种事,你算是第一人了。 」拍了拍手,唤来几个丫环,道:「今天白贤侄,白兄弟能智破黑风寨安然回来,大家要好好庆祝一番。 你们几个好好侍候白爷,陈管家,去到怡春楼叫几个优伶来做艺。 」「是。 」陈管家退出厅堂。 白逸有些醉了,但也没醉透,听着周文山说话,一句话竟然把自己换了三个称呼,怕真是醉得不行了,破了黑风寨对让他高兴成这样。 也难怪,这黑风寨肆虐这么多年,邻近几个州县都想把它剿灭,奈何众匪凭借天然险峻,不但屡屡逃过劫难,还杀得他们大败,不得不说是各地政绩上的污点。 而军队的人又想养着这些盗匪,好从国库下拔的军资里贪污,对盗匪之事总是雷声大雨点小,每次剿得匪徒将灭就灭之时,总是能找出各种借口来堂脱此事,纵匪归山。 这次绿营肯出兵剿匪,一是看在与周文山的交情,更重要的是看中了贿赂的银票。 这剿个匪不算什么,对他们来说,今天匪患没了,过不了多久又会滋生,这是生财之道的长久之计。 白逸虽没真正经历过官场之事,但其中的因因果果他还是肚中明了。 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那些阴冷权谋,为官之道他还是懂些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现在这些不是他要想的。 他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把自己的生理问题先解决了。 这些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条淫龙现了真身后,白逸就觉得得自己对性的渴求越来越强烈,有时候突然一来就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若非意志力顽强,恐怕在溪谷村时就已经犯下罪恶之事。 不多久,陈管家引来了香楼春伎,各个都是窈窈美女,只不过这些优伶都是艺伎,卖艺不卖身的那种,白逸也不敢去轻薄于她们,只是静静地听着她们弹奏的琴声,欣赏她们的舞姿。 对别人的尊重,就是给自己留下的尊言。 当然怀抱中的丫环就不用客气了,上下齐手,好好的恣花弄蕊了一番。 酒醒之后已是第二天。 周文山对昨天的事有些生气,气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酒后纵容了白逸对自己夫人的轻薄。 昨天白逸到了来居然当着大伙的面淫媾自己的夫人,自己居然在旁边大声叫好,这只能怪自己酒后糊涂,自己安慰自己说等自己升官发财,女儿嫁入宫廷,何愁没有女人相伴。 越是这样想越是想早些进京,好预先打点各路关节。 离下派官员来洛城交接尚还有两日,周文山就已经等不及了,找来白逸道:「白老弟,你一直想在朝中谋个差,可是我最多只能给你弄个七品左右的官职。 在宫里一个七品的差事低贱得很,哪有在地方上自己做土皇帝的舒服。 所以最好是下放地方。 」白逸道:「大人是想给我谋个县令的差?」周文山笑道:「聪明。 这次来洛城上任的知府叫薛庆平,是从本省临云府宁怡县调过来的,他的县令的差事也是我给谋的,这才当了几年县令啊就给调来当知府了。 这回吏部并没有我任职期内直接下委任的官谍给我,而是让我顺利的回京述职。 这些年我当洛城知府政绩十分不错,比起前两任来,我真是好太多了。 这回进京定会高升,我一定会尽量给你谋个好的地方去做县令,有了钱才个各路打点,步步高升啊。 我呢就想提前进京帮你打好关系,你呢,这两天就替我做一下知府大堂,学习些经验。 薛庆平和我都是三皇子的人,又是我帮他的弄的公差,是没有问题的。 」白逸喜道:「多谢大人成全。 」周文山又道:「我两个女儿的事务必拜托你弄好。 我原本进京是想携带家眷的,但这里的家业需要处理好才可,我世居洛城,家业在此十分之大,你是我周家之人,尽可放心行事。 我夫人经常辅佐本官处理要务,我把她留下来帮助你。 但你必须在十天左右将一切我女儿的事办好,将她们送往京城。 这样即不会影响到我述职,正好也能赶上宫中的正式选秀。 」白逸保证道:「没问题。 另媛的事我一定会办绥,定要她们成为花仙和蝶仙。 」周文山大笑道:「那就太好了。 我已经命人把行装公文收拾好了,即刻起程。 家里上下我都交待过了,剩下的事就交给老弟你了。 」白逸道:「大人,我送送你吧。 」周文山意味深长的看了白逸一眼,笑道:「不用。 你只要把我女儿的事办好,我就安心了。 府上的女人除了我女儿之外全是你的。 」他这是想用女色套住白逸,让他为自己安心办事。 说罢便让家丁拿上行装以及从山贼那得来的货物和一些金银就出府出城了。 白逸在书房内看了看周文山官文的一张底稿笑道:「剿山贼得金银珠宝计一万二千两,货物计二万七千四百两,共计三万九千四百两。 这周文山也不是傻子啊,只怕是想升官想疯了吧,连自己的老婆女儿都卖给我了。 」周夫人和女儿一直送到城门才回来。 她们一回来,白逸就下令,府内所有女性都必需轻装薄衣。 然后便开始了他这十几天的天昏地暗几欲生死的淫爱蜜月。 第012章季如意(上)白逸打算是想在素心身上前后各绣一只大的蓝彩蝶和粉紫蝶,肢体部位则是群蝶共舞,背上的蓝蝶不要太大,只占住背心,要与雪白的肌肤成对比,而正对相对的粉紫蝶要显得大些,前翼要刚好托住双乳,尾部要止于肚脐上方,肢体上以三排粉蝶以螺纹状交织在四肢手臂上,要有『百鸟朝凤』的感觉。 素灵身上则用粉彩绣上一朵大牡丹花,以心口的位置散开,大花瓣呈花浪状,每一片花瓣的颜色都需要由淡至艳,而整个花体也要有这种渐淡至浓的观感,淡到极处便是肌肤的的美感,艳到极处便是花儿的妖艳。 花要止于颈下止于腕上,这样层次感即鲜明又模糊,又极富动感又显得出尘脱俗的艳美。 这翩翩蓝图已经在白 分卷阅读14 逸的脑海中成型,真是想迫不及侍的想看到自己的艺术之作。 所以纹身之时都不去做别的不矩之事,认认真真的一针一针将美丽的图画镌刻在她们欲望的肉体上。 周文山并没有请师爷。 天朝中师爷并不属于官职,不享受官奉,所以师爷一般都是自己花钱请的。 周文山的师爷一直是萧捕头兼任,也少不了周夫人的帮忙。 周夫人原名姓季名如意,本是一穷苦女子。 但生得貌美心思灵巧才被当时仍是秀才的周文山看中娶为正室之妻。 季如意周夫人深通驭夫之道,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生气,什么时候该聪明,什么时候该装笨。 周文山就是被她的花言巧语才弄得一直没娶妾室,只是在府中养了些欲女。 天朝的官场中人哪个不好色成性。 季如意在家中久受冷淡,被白逸的奇茎大脉一临幸就已经服服帖帖,唯他之命是从。 这两日知府时光一有空季如意全心全意教白逸为官之道,办公之事。 批阅公文都是两人一起审阅,几近形影不离。 那充满成熟女人性感的身体倚偎在白逸的怀里。 白逸上下齐手的玩弄着她淫荡的身体,一边享受鱼水之乐一边学习为官之德,这种生活还真是惬意得很,惬意得很哪。 知府的公堂在洛城西城。 白逸坐着官轿从周府至公堂,当然轿上不止他一人,公堂之事怎么能少得了周夫人季如意呢。 知府虽只是个从四品官,但为官的仪仗还是有的。 众衙役护在轿旁,前方一人鸣锣开道后面二人分别举着『肃静,回避』的木牌。 (知府的仪仗应该鸣锣几点我给忘了。 )原本轿夫应该将轿子抬到府衙门口停下压轿,要知府大人亲自走进公堂。 但是这轿上可坐着两个人,还是一男一女怎么能停。 白逸道:「不要停,直接抬进去。 」从京城下放在外地办公的官员一般都会住在办公的府第,也就是知府衙门里。 可是周文山世居此地,家就在洛城所以就可不用住在官府衙门。 知府办案的公堂门前的两个柱子上立里一副歌颂官场清正廉明的对联,大堂内正中的大匾额上镏金着四个大字『明镜高悬』。 知府每天的工作一般就是审阅辖下各县县令呈上来关于各县无权单独处理,或不知如何办理的一些情况和事情,知府可以向各县下达一些指示。 若知府也无法独自处理,一般和相关县令一同研究处理或是呈交巡抚,藩台臬台定夺。 二是审案。 当然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工作,如各县人口普查,农作收成,防洪防灾之类的行政民生之事就不一一细表了。 这不刚来就遇到昨天发生的几个案子和诉状。 知府升堂惊堂木一下,各衙役高喊『威武』二字,捕快带上人犯。 这天朝的官服到是很好看,穿着起来显得十分有威严。 白逸第一次升堂办案不免十分重视,官服理得整整齐齐虽不太合身倒也不碍事。 「堂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白逸问道。 堂下犯人是一男一女。 男的斯斯文文道:「草民杜子明,是个秀才。 」天朝有名文规定,秀才上公堂见知府以下官员可以不跪。 女的跪在地上含羞带臊又是有些害怕,嘴里吞吞吐吐道:「民,民女俞秀莲。 」季如意站在白逸附耳道:「那女子是城南俞员外的女儿,是个大户人家。 洪灾时俞家捐过粮台,周文山没少拿他的银子。 」天朝有制,官府办案是不充许有女子在旁的。 只不过这一二百年来,天朝战事频繁,国家男丁哀弱,很多以前不准女性从事的职业现在也都充许了,对于官府办案有女子在一旁协助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逸又问道:「你两所犯何罪?」杜子明吱吱唔唔半天才开口说道:「私奔之罪。 」白逸差点没笑出来。 这头一遭审案就遇上了这么一件有趣的事,当真有意思,说道:「你即然已经承认所犯有罪那何须再审。 他们二人不是在上河县被抓到的吗,这件事应该交由上河县令李正办理吗?」一个捕头道:「李大人已经审过了,但他二人都是洛城人,所以李大人让小人把他们带过来是让您定夺?」「这种小事干嘛要我来定夺?」白逸不解。 季如意在旁悄声道:「李正一定是收过了俞员外的银子。 我看了案卷,李正判的是杜子明有绑架罪,俞秀莲只是被挟持的受害者。 但俞秀莲不同意这个判决,坚持认为他们是一同所犯私奔之罪。 」白逸这下心里明白了。 定是杜秀才与俞家小姐两情相悦,可是俞员外不同意这门亲事。 两个为爱痴迷决定私奔,却被俞员外报了官府将他们捉了回来。 俞员外自然不想自己的女儿受害,就用了绑架这一罪来状告杜子明。 白逸一笑,一拍惊堂木喝道:「二位犯人,你们可知道私奔是何罪?」「这……」杜子明答不上来。 俞秀莲也摇头示不知。 白逸大声道:「杜子明,亏你还是个秀才。 连本朝律法都不能熟知,难怪考不上功名。 本官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私奔之罪。 男子杖三十,牢狱一年,女子流千里,若有苟合,男女双方终身不得嫁娶。 」「没有没有,我和秀莲清清白白。 秀莲仍是冰清玉洁,我们之间绝对没有做出那种事。 」杜子明一下跪在地上慌忙解释。 愈秀莲也连连摇头,说自己与杜子明真心相爱,绝没有私合之事。 一个白胖白胖的胖子站在围观的人群中大喊:「大人不能这么判啊,大人,小女是冤枉的啊。 都是这个杜子明拐骗了小女,绑架了她啊。 」第012章季如意(下)天朝官府衙门修建进了第一重大门之后是前院,可供百姓观看官府审案。 一则可示官家律法之威严,二则可告戒百姓不要做出违法越矩之事。 白逸学着以前看戏时电视里当官的模样道:「公堂之上何人喧哗?」那白胖子道:「小人俞九亮,堂上跪着的正是小女。 」白逸板着脸道:「你可知道公堂之上乃是威严之地,岂容你随便喧哗。 你若再吵,我就叫人把你扔出去。 」白胖子见这年轻的知府冷颜峻色不怒自威,真有些害怕,不敢再说什么。 白逸道:「你二人即已承认私奔之罪,那就请在供词上画押签字吧。 」说罢刀笔工把供词呈给白逸。 原本这刀笔工一般都是由师爷兼任,专门为记录供词代写公字修饰字句的文人。 而周文山之所以没请师爷正是因为有了他。 这递呈供词的人萧玉痕,本是府衙的护卫头领,以前走过江湖当过捕快,有一身的好功夫,破了几个大案子,被周文山看中又因为文笔非常,就兼任了刀笔工一职,代写文书公文。 白逸看了供词让衙役拿下去交给堂下二人。 杜、俞二人见了看了刀笔工记录的问案经过,以及自己所说的话吓得脸色都变了。 那俞九亮俞员外虽然家中殷富,但胆子小得很,见知府就要定案了吓得哭了起来,可是刚才知府不准他喧哗竟不敢哭出声,只是蹲在地上闷头大哭。 那杜子明突然大叫起来道:「大人,大人我们没有私奔,我们不是私奔。 」「嗯!你先前可是亲口说你们是私奔之罪,怎么现在又说没有了?你以为知府大堂是你玩的地方,你的话可是大堂上下以及百姓听得清清楚楚的,现在说没罪岂不笑话。 」白逸怒道。 杜子明道:「我有罪,小人有罪。 是我诱骗了俞姑娘想诈骗俞家的钱财,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件事与俞姑娘没关系。 」杜子明这样一说,门外的百姓都叫起好来,都说他是个男人。 白逸再拍惊堂木震下呼声,骂道:「放你妈的狗屁!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儿任你说着来编着去吗?你以为你想包庇她本官不知道吗?来人啊,这家伙蔑视公堂,戏弄本官,给我打。 」说罢一根竹签扔下去。 两旁走出两个衙役将他推在地下,水火棍轮番打了十下,疼得那文弱秀才是鬼哭狼嚎。 俞秀莲见心上人为了庇护她而受苦,哭得格外伤心,扑到杜子明身上要替他挡下杖责。 白逸怒气横生:「大胆刁民,敢阻碍衙役行刑,来人啊,掌嘴!」一个官差将俞秀莲拉起来,『啪啪』两个重重的耳光打在脸上,顿时肿了起来。 萧玉痕见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俞员外见自己女儿受苦再也忍不住了,连爬带滚的爬到堂下哭求道:「大人,我不报案了,我要撤下案子,我不报了。 」萧玉痕忙道:「大人,本朝律令。 被害人如果同意撤下诉讼,并没有画押的供状而定罪,疑犯应无罪释放,李大人那儿虽然定了罪,但他并没有检字画押,所以不能成罪。 」「啊,是这样啊。 」白逸坐在椅子上不缓不急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缓缓道:「俞员外报案说有人绑架了他的女儿俞秀莲,捕快将他们抓来,李大人判定杜子明有绑架罪。 现在报案人要撤下这个诉状,理应放了他们。 可是萧护卫,你好像是不是搞错了,本府判的是绑架案吗?你自己亲手写的供状可是绑架案!」「这……」萧玉痕无言以对,半晌才道:「可是他们是互相喜欢的啊,大人就不能有些同情和恻隐之心?**之美岂不是好事。 」白逸指着他大声道:「萧玉痕我告诉你,你身为公门之人有执法之权,明知有罪却纵容罪犯,你这是知法犯法。 来人,帮他们画押!」几个衙役抓住他们二人的手,强行按下指印。 萧玉痕的脸色顿时极为难看。 杜子明俞秀莲被强行画了供状,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不知如何是好。 白逸看了供状微微一笑,起身道:「好,本府宣判。 杜子明、俞秀莲二人对其私奔之罪供认不讳,本官念在真情可渝又尚未做出苟且之事,特酌情判理杜子明、俞秀莲二人打扫洛城西街十日。 退庭!什么鬼乱七八糟的案子,你们这些刁民呀,以后别拿这些杂七杂八的家事当案报,你当本府衙门闲着没事做。 」说完退出公堂,走入后堂。 衙役分列两旁,水火棍齐齐敲在地下喊『威武』。 书房内,白逸仔细的阅读着天朝律法,心道:「真是好险,刚好我看到私奔罪一条就给我来了个私奔案,还是认认真真早些把它看完,免得以后出丑。 」季如意走进书房,倚在白逸身上道:「白大人,刚才那个案子办得实在是太棒了,一点儿也看不出是第一次办案。 」白逸淫笑着把手抓在她的**上笑道:「本大人天生就是个当官的料,不去当官才是屈材了。 当然,这里面你有最大的功劳。 」「大人不要,这是在衙门里被别人看见了不好。 」季如意嘴里说不要,身体挣扎几番竟坐到白逸身上,那硕乳也蹦了出来。 「大人。 」书房门被人推开了。 季如意慌忙从白逸怀里跳开整好衣服,但不免还是被来人看到。 来人是萧玉痕,进到室内却看到那番光景尴尬万分,红着脸低着头道:「对……对不起,我,我忘记敲门了。 」说罢又退了出去。 「就是你,非要在这里,让他看见了多难为情啊。 」季如意虽在打骂,眼中即是含情脉脉。 白逸笑道:「萧玉痕有二十二岁了吧。 这么漂亮怎么到现在还没嫁人。 」天朝民风,二十岁还没嫁人的女子都算是老姑娘了。 「嫁人?你说他是女子?」季如意惊讶问道。 「当然,我一见到她便猜她是女的。 唇红齿白又长得这么俊秀的,男子里能长成这样的不是很多吧。 」季如意道:「可是大人你怎么就确定她就是女的呢?」白逸笑道:「本大人天生就对女人敏感,她怎么可能逃脱本尊的法眼。 公堂上她给我递供状时我就闻到了女性特有的处子之香。 」季如意指着白逸的额头笑骂道:「你呀,长了个专门找女人的狗鼻子。 」白逸邪笑道:「你们母女和我欢好之时都说自己是母狗了,那我这个和母狗欢好的男子长的不是狗鼻子是什么?」其实白逸那么却定萧玉痕是女人还是因为他见到她与第一次见到惜凤时的感觉有些相似。 「你真是个色鬼,又想把她纳入囊中。 」季如意道。 白逸笑道:「你可别拆穿她,我们权且帮她当做男子对待。 」「知道了。 她当差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瞧出她是女儿身,当真有些本事。 」季如意越想越觉得有趣。 第013章萧玉痕(上)知府衙门后堂的偏厅内,白逸倒了杯茶给萧玉痕问道:「萧护卫,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嗯,那个……我……」萧玉痕说话吞吞吐吐,还在为刚才所见到的事发窘。 分卷阅读15 白逸喝了口茶,笑道:「其实你也知道。 天朝年年战事人丁凋零,虽说是央央大国,但男女失衡,阴阳失调,是国家的不幸啊。 女子难嫁人,若是嫁到官家就更苦了。 当官的哪个不三妻四妾,朝三暮四,难免冷落了佳人,我说这话你应该明白。 」萧玉痕道:「明,明白。 私……私通的罪很重,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官府已经很少管了。 」白逸道:「对啊,萧护卫就是捕头嘛,这种事应该见过不少了。 先前在大堂上那么义正严辞的驳斥别人,其实我哪有那种资格啊。 还说了你知法犯法,我这个代知府不也是犯法的,己不正岂能正人。 」萧玉痕道:「我来就是想说……想说大堂上是小人的不对,那个……明知犯法却动私情放了犯人是不对的。 但大人也……现在说的也对,大人您也有罪。 不过,不过大人你是对的,我明白。 」白逸大笑道:「什么对对错错的。 本官我就是犯了法,有罪的,你呀也不用那么吞吞吐吐,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有什么可怕的?我这个官本来就是假的。 只不过这事情得看情况而定,大堂之上杜、俞二人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都认罪了,我可不能因为他们是真心相爱就这样把他们放了吧,那不是告诉百姓犯法无罪吗。 罚是要罚,但得因情而定。 你像现在本官当了这个假知府,你说有罪吧那是有的,但知府衙门里总得有人办事吧?即然周知府有紧急公务在身叫我顶替他代任知府不应该,可是现在也得做啊,否则这民生社稷谁来管。 」「大人说的是,小人明白了。 」萧玉痕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白逸道:「哎,这就对了,凡事啊得量情处理,这个情可不是私情的情,是情形的情。 对了,刚才说到男女失衡,阴阳失调,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萧护卫啊,你也有二十有二了吧。 你也是公门中人,得为朝廷分忧,百姓解难啊。 」「大……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小人不明白。 」萧玉痕嘴上说不明白,面上可是一脸的不安。 白逸靠在椅子上似摇头似晃脑的道:「这个二十二岁也该成亲了。 有句话说得好啊,成家立业,得先成家方可立业,你说对不对。 」萧玉痕道:「大人说得有道理,可是小人我……」「你也觉得有道理吧。 」白逸打断她的话道:「这个男人嘛,总有些情欲。 虽说国家并不明令禁娼,但公门之人,你又身为捕头得给弟兄们起个表率作用,总不能来了问题就去青楼解决吧,所以这家是必须得成。 」萧玉痕听知府说要自己成亲这可就慌了:「大人,我……」「哎,你听本官说完,本官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定是现在还没有相中的好姑娘,怕成了亲再遇上心上人就两难了是吧。 没关系,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实属平常之事,而且这也是为国家分忧,为百姓解难哪。 你放心,这事本官为你做主了。 」白逸大大咧咧的说道。 「白大人,你听小人说,小人……小人还不想成亲,还不想……」萧玉痕急道。 白逸道:「不想成亲?这怎么行。 你们当护卫当捕头的每天要查凶破案,过的可是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万一哪一天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没来得及给你萧家留个后,那就大不孝,是朝廷的损失,国家的损失,天下百姓的损失啊。 」「有那么大损失吗?」萧玉痕小声嘀咕道。 白逸耳尖,听到她的细语,一拍桌子一瞪眼大声道:「怎么没有!你想啊,你要是死了那还有多少对你心仪的姑娘还没来得及嫁给你就得守活寡,你要是死了那天下得有多少女子得孤独终老。 你不成家就没有后,没有后就不能安心破案,不能安心破案就容易被为非作歹的恶徒有机可乘。 你若万一死了,本来你应该生七个儿子的那不就没了吗,七个儿子没了那国家未来不是少了七个卫国的士兵,百姓不是少了七个护家的捕快,朝廷不是少了七个能打仗的将军,社稷不是少了七根建国的栋梁,这是多么大的损失啊你想过没有。 你身为堂堂朝廷的淄衣捕头你肩上的担子得有多重,你就能这样轻易的扔下你肩上的包袱走人吗,你对得百姓?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天下千千万万等着和你成亲的花姑娘?我告诉你萧玉痕,成亲这是你的权力也是你的义务更是你的责任,你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他这些话一气说下来累得直喘气。 萧玉痕听得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逸喝了口茶水喘匀了气才坐下道:「这下你应该清楚你要做什么了吧。 对,成亲。 」萧玉痕急道:「可是大人我……我……我……」白逸道:「什么你你我我的。 有什么要求仅管提嘛,是不是想让本官替你物色几个漂亮的女子?没问题,这事包我身上了。 自身的问题得先处理好,才能处理国家的问题。 连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怎么解决国之大事。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那就对了。 」第013章萧玉痕(下)萧玉痕又急又气,又想哭又想笑,想拒绝吧,自己又说不过知府,又不想道出自己的女子身份,实在是差点没急疯了。 白逸问道:「知府夫人季如意美貌不错吧?」萧玉痕一愣:「大人你……你不是想……」「不是不是不是,我哪能让你这么年轻俊杰的男子去娶她这个风韵犹存的妇人,何况她还没被休了。 我是说她那两个女儿长得真是不错,水灵得很,萧护卫你见过没有?」白逸又问道。 萧玉痕摇了摇头。 白逸道:「没见过真是可惜了。 姐姐能身姿婀娜,容貌美艳大方,妹妹得机灵乖巧,灵动可爱,我觉得她们两姐妹跟你都很相配,不如你大小一并娶了得了。 」萧玉痕从椅子上跳起来,连连摆手道:「这这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大人。 两位小姐是官宦千金,小人配不上,高攀不起。 」白逸道:「怎么会配不上呢。 萧护卫仪表堂堂,在公门中也是功绩菲然,说不定哪天就进了刑部、大理寺,当个关中总捕什么的。 我在知府家暂住了些时日,天天都听那两位小姐说萧护士如何如何英雄了得,如何如何破了这个那个大案,那眉目之间爱慕之情那可是真真的。 」萧玉痕早已经吓坏了,连连作揖道:「大人,麻烦您转告二位小姐,小人从未有过什么非份之想,小人低贱粗俗得很,完全就是草包一个,根本配不上她们。 大人,我还有公差没办,先走了。 」说完就想夺门而出,却被迎面进来的季如意给推了回来。 季如意十分生气,道:「你们的话,我刚才都在外面听到了。 萧护卫,我女儿哪点配不上你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我两个女儿都是美艳绝轮,一点儿也不丑。 」萧玉痕又是摆手又是摇头道:「知府夫人,我没这个意思啊。 两位小姐的美色早已经名动洛城,是小人配不上,不敢高攀啊,没……没别的意思。 」季如意故意挑茬,怒道:「什么!你说我女儿没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我我……」萧玉痕百口莫辩。 白逸道:「好啦好啦,萧护卫不愿意,定是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萧玉痕点头道:「是,是。 小人已经心有所思,有意中人了。 」「喏,我就说是吧。 」白逸起身将季如意搂在怀里,三下两下就把她的衣带解开,该露的都露了出来。 白逸一边抚弄一边道:「萧护卫英雄了得。 季如意久候空闺,只盼着有男人来呵护。 我看不如我们两个大男人一起上吧,如意一定欢喜得紧,包你即如意有喜欢。 」萧玉痕早就蒙住了双眼一边道:「不打扰大人您了。 」一边往门外跑,结果一下撞在了门板上,看清楚了门,飞也似的跑了。 白逸和季如意捂着肚子在屋里乱笑,差点儿没在地上打滚。 季如意笑道:「我刚才就憋不住了,她要再不走我可真就笑出来了。 」白逸也笑道:「你没看她夺门而出的那个窘迫样,真是把我乐死了。 听说她办起案来有一套,没想到遇上这事就变得这副德行了。 」季如意说道:「你说那为什么就要女扮男装呢?」白逸摇了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 要说是为了当差,可是我看朝制上几十年前就已经废除了女子不能当差的律令。 」「她即然女扮男装,心中一定有事。 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能让她女扮男装这么多年?我记得周文山几年前把她从上河县调过来时就已经是女扮男装了。 」季如意道。 白逸想了一会,不得其所以然。 心欲一动,又于季如意欢娱起来。 正午回到府上。 陈管家命丫环把饭菜端上来。 白逸喝着小酒,季如意把上午开堂断案和戏弄萧玉痕的事说了出来,把素心素灵两个小妞乐得前府后仰。 陈管家突然道:「夫人,白爷,二位大小姐,最近晚上可得小心着点,可得把门窗都关好咯。 」季如意问道:「为什么?出了什么事吗?」陈管家道:「三年前全国各州各府通缉的那个『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又出现了,我听一经商的一朋友说起,雍和府有三名女子给糟蹋了,室内的所有女子用的首饰都给洗劫一空。 」季如意和素心素灵吓得脸色都变了。 白逸见状道:「什么鬼『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有那么厉害吗?居然跟我这个『天字第一号色魔』用了同一个名头。 」季如意道:「这个采花大盗三年前在各地兴风作案,有姿色的女子都给他奸污了,而且杀人如麻,窃财只偷女子用的金银玉饰,其它金锭银锭都不要,听说就连承王府都没能逃得了他的毒手。 后来是刑部联合内廷护卫司联合下发了全国通缉令,这才销声匿迹。 怎么现在又出现了,通缉令到现在一直有效啊。 」白逸笑道:「这采花盗连王爷也敢动怎么会在乎区区一张通缉令,怕上三年前他把各地有名的美貌女子都玩遍了,找不到好的美貌女子了才消失的。 现已时隔三年,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都出落成大美人儿了,他这才出巢而动又要祸害一番。 」众人听得如此,吓得一身冷汗,忙叫陈管家把门窗都关起来。 白逸道:「雍和府和咱们洛城府又不在同一州省远着呢,有那么害怕吗?」陈管家道:「这采花盗武功了得,可日行千里神出鬼没。 咱们七域省和恪州省相邻,还是多加小心点好。 」白逸不屑道:「老陈,你去拿块牌子写上『本府无黄花大闺女』不就完事了吗。 若他真要敢来,我还非把他打趴下好好瞧瞧是哪个不睁眼的家伙居然敢用跟我一样的名头。 」众人汗……第014章林月华(上)下午知府衙门正式办公的时间,天朝有制,是定在未时初刻。 现在还是午时,白逸决定出去蹓达蹓达。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城北集市里没什么有人。 集市里的小贩大多都是女性,天朝国境女多男少,女性已经成为劳动的主力,男的却反而吃吃喝喝游手好闲。 几个小贩正围在一起闲聊,当中有两个男的有事没事对身边的妇女动手动脚。 白逸定目一看,还真有一个美貌动人的女人。 那女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布衣,被身上的汗水一浸两个浑圆的**就突显出来连乳头都看得清楚。 那两个男子正故意扔两个铜板在地上说是她掉的让她弯下腰去捡,那布衣的衣襟宽松,里面的光景就一下瞧得个清清楚楚。 白逸细细一看,竟是顶极漂亮的女人,心想:「这么美艳绝色竟然成了村妇,真是糟蹋粮食啊。 」想着想着便心动了,走到那女人坐的小摊档前问道:「这梨怎么卖的?」「公子,这可是上好的雪梨,三十五文一斤。 」「三十五文一斤!」白逸蹲下身子捡了个大梨子掂了掂道:「有那么贵吗?」布衣村妇道:「这个季可不产梨,这些梨可是从宁江那边用快马连日连夜运过来的,我刚刚才买的货给挑过来的。 你看这梨子雪白雪白的个又大,别的档子可没这个价,少说也得三十八文、四十文。 」白逸心道难怪她一身的汗,这南方天气回暖得快,她又担了这么多梨。 这七域(省级行政名称)可是个富庶之地,洛城里有钱的大富之家多了去了。 这些富家子弟贱得很,不产什么就想吃什么,所以才会有人快马送这些大梨来。 白逸见她一脸诚肯倒不太像是奸商骗人,看着看着就顺着她颊上的汗珠子就流到她的胸脯上了,宽松的衣襟内雪白的**若隐若现,不禁赞道:「真是又白又大啊。 」那妇人一边捡梨一边笑道:「 分卷阅读16 不止又白又大,还又甜又多汁呢,公子爷你要多少啊?」白逸暗吞了一口口水,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双峰道:「两个,要最白最大最甜最多汁的。 」妇人按要求捡了两个大雪梨用杆称一称:「公子,二斤六两一共是九十一文钱,算你九十文吧。 」说完拿出一个纸袋子将梨包好递给白逸。 白逸回过神,在钱袋子翻了半天也没翻足九十文钱,就拿了一个一钱重的碎银子。 妇人接过银子在自己兜里找了一会儿道:「哟,不好意思公子爷。 我的钱刚刚都进梨花掉了,没那么多钱找您,您看要不要再来两斤?」白逸点了点头道:「好吧。 我可不可以在你那坐会儿。 」妇人乐了,道:「公子锦衣华服的不嫌跟我们这般下贱的人坐在一起,您要是累了就坐我这个小凳吧。 」白逸走到她的小摊后接过她的小凳坐在她刚才聊天的地方。 原本坐在那妇人旁边的两个男子都坐开了些。 倒不是讨厌白逸,只不过富公子一般都爱干净而且多都张扬跋扈,怕弄臟了他的衣服惹来麻烦。 妇人一会儿就称好了梨又包了个纸袋给白逸说是二斤四两,顺手还带着找的二十六文钱,然后就蹲在白逸身边。 几个贩子都不说话了,一个富公子和穷商贩在一起怎么能聊得起来。 还是白逸先开口问道:「你们一天能挣多少银子啊?」几个贩子说来说去都说挣不了几个钱。 左旁边的男小贩道:「咱们摆个小摊,卖几个零碎能挣什么钱啊。 你像我吧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没成亲。 前些年摆摊挣的小钱都让我这贱手给赌没了。 还是相邻的翠儿心疼我,我才下了狠心把这赌瘾给戒了,我想攒够了钱给她好日子过。 」一个妇人笑道:「你是没成亲。 只不过绿春楼的姑娘有没有跟你洞房你自己清楚。 」众人都是哄然而笑,白逸也跟他们笑做一团。 白逸问那俏丽的卖梨妇道:「这梨都是你一个人挑吗,你家男人呢?」天朝妇女和未出阁的女子盘的发式是有些不一样的,能轻易看出来。 俏丽妇黯然神伤道:「我夫君是城门兵,去年九月给调到禁门关去打抗敌。 我怀着他的孩子也难产死了。 」白逸道:「城门士兵的派去打仗,妻子应该可以领到朝廷补发到各县府衙门的补助啊。 钱虽不是很多,但也不至于到这步田地吧。 」俏妇人摇头道:「我只是个妾室,又是穷苦人家。 丈夫走了后就没人顾我了。 」「哦。 」白逸明白了。 天朝妾室自古就没有什么地位,朝廷发放的补助是不包括妾婢在内的。 像她这样的低贱身份的妇人,想要再跟别人很难。 生了小孩的身子即使是卖身去青楼都不太有人会要,下贱一点的只有在自己家点红灯,开暗门。 想着想着不由又看着她的胸部,还真有些动心。 刚才买梨的时候这些小贩子就看到了白逸眼神,哪会不知道他心思,都默不作声。 突然『咕咕』的两声。 俏妇人尴尬的笑道:「早上为了等梨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公子,我先去买两个馒头,等下再陪你聊。 」白逸拉住她道:「都累了一上午了,只吃两个馒头怎么行呢。 」白逸朝着一个胖妇人道:「那个你,去把馆子里的小二给我叫出来。 」天朝的富家商客多是养尊处优惯了,说起话来也是命令的口气,白逸没尝试过,今儿个便试了一下,话说出来还真是爽歪歪。 穷苦百姓一般的哪里敢得罪富贵人家,被叫到的那个胖妇人到那旁边的『兄弟小饭馆』把小二拉了出来。 那小二一脸不奈烦的道:「哎玉婶,你把我拉出来干嘛,你没看到里面正忙着吗。 现在正是店里做生意的,要让掌柜的看见了准得骂我。 」胖妇人道:「不是我找你,是这位公子爷找你。 」「哪位公子?」小二一见白逸的这身衣服立马换上笑脸道:「公子爷,您找小的有什么事?」白逸看了看人数道:「在这里摆个桌,来个红烧鲤鱼、凉扮牛肉、麻辣豆腐、酥炸排骨、爆炒腰花、冬菇炖鸡,来两盘小菜你自己看着上,来八份蒸饺得是玉米馅的。 冬菇炖鸡,冬菇得是干货,鸡得是老母鸡,快去快去,菜得快点上啊。 」「公子爷您等好,菜马上就到。 」小二把菜式重复了一遍记在心下跑回了饭馆,不一会儿出来两个人搬了一张四方大桌子,又摆上长凳和碗筷茶水和几份小凉碟,道:「爷,几位菜马上就好了。 」第014章林月华(下)八个人四方桌,刚好一边坐两人。 白逸请他们都坐下,让俏丽妇坐在自己旁边。 小贩们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右边男贩子不太敢相信的问道:「公子爷,您请我们吃饭?」「是啊,怎么了不行么?还是你们都吃了?」小贩傻笑道:「吃是吃了,可都还没太吃饱。 公子爷,您这样的身份,请我们这些下贱的人吃饭还真是叫人难以至信。 」白逸笑道:「什么下贱不下贱的。 都是天朝的人,一国之人便是一家之人,请自己家人吃饭难道不应该吗?你们也别客气,咱们都坐在一起了,身份也就平等了,该怎么吃就怎么吃,要嫌菜少可以再点。 」小贩乐道:「哟公子爷,这天朝哪有您这样仗义的公子爷啊。 今天老天爷算是开眼了让我们遇见了您,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白逸拿出一个雪梨,用茶水洗净给俏丽妇道:「菜还要等会儿才下来,你没吃饭,就先吃两口梨吧。 」俏丽妇道:「这是您买的梨呀,我那有呢,要吃自己会拿的。 」白逸笑道:「你那些梨是拿来卖的啊,肯定舍不得自己吃。 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梨,你就吃吧。 」俏丽妇推却不掉白逸的好意,只好接过梨子低着头一点一点儿的咬。 一位妇人瞧在眼里笑道:「我们这是托了月华妹子的福才能吃上这过节才吃得上的菜色。 」众人俱都笑了起来。 俏丽妇脸上一阵发烫。 白逸道:「哦对了,我们没请教你们的姓名呢。 」胖妇人笑道:「公子爷你就别说请教我们的名字,应该说这位俏丽的小妇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林月华今年才二十岁,名儿她说是小时候一位算命先生给取的,说是取了一个名长大了定能大富大贵,跟个好人家。 」天朝女子一般都在十六七岁成亲,有的甚至十三、四就嫁人了。 「玉婶,你瞎说什么呢。 」林月华把头扭向一边,不敢回头面对白逸。 菜式一样一样都端上来。 贩子们也不客气了,风卷残云般的海吃起来。 林月华抱着雪梨坐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白逸觉得好笑,这小妇人嫁了人了还这么羞怯,道:「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菜不合口味呀?」「不是,我……我……」林月华本来还好,刚才被胖妇人她们那样一说立刻羞臊满地。 白逸伸手去拿她手中的雪梨,道:「我替你拿着梨子,你快些吃饭吧。 」林月华害羞得紧,紧张得把梨抱得死死的,连指甲都嵌进梨肉里去了。 林月华这一羞把白逸的魂都销没了,心想这是怎么了,先前还不这样,怎么玉婶说了一句话就害羞成这样,真是太惹人迷爱了,不由自主的说道:「那我喂你吃吧。 」用筷子夹起一个玉米饺子,沾了些花生酱送到她嘴边。 林月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声若蚊呐:「公子爷,我自己……自己会吃。 」「什么?」白逸没听楚,但也猜出她说什么了,道:「哎,还是我喂你吃吧,你这个样子还没动筷子他们都快把菜给吃完了。 来来,花生酱都快滴下来了,张开嘴,啊。 」白逸用手接住滴下来的花生酱,一边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张嘴。 林月华在他连声催促下才张了嘴,吃了那饺子。 白逸挽着袖子又夹了块酥炸排骨,用手捏住骨头的两端轻轻地吹了吹,送到她的口边道:「这排骨外酥肉嫩,很好吃的,快来尝尝。 」林月华又羞了半天才怯生生的张开嘴。 「哎,慢点吃慢点吃,这有点烫嘴。 味道怎么样?」白逸倒是一心一意的给她喂饭。 「好,哦!」林月华一瞧,过路的人都看着白逸喂她这一出。 她恨不得立刻钻到桌子底下躲起来,头低得都压着自己的胸脯了。 白逸似乎倒是没注意这些,只是一口鱼一颗冬菇的喂她吃菜。 那林月华每吃一口,观看的就叫一声好,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 富公子给小俏妇喂饭,这种事平日里哪看得到啊。 不多时桌面上的菜已经吃尽,林月华手里的吃了几口的大雪梨都给她揉碎了。 白逸掏出一条手帕把她嘴上的油渍擦净,又把她手里的碎梨扔掉替她擦了手,才叫小二结账。 小二要掌柜的算了一下才出来道:「红烧鲤鱼四十五文,凉扮牛肉五十文,麻辣豆腐十文,爆炒腰花六十七文,冬菇炖鸡一百一十文,八份玉米馅饺子六十四文,两份小菜就算是小店奉送的。 一共加起来是三百四十六文,公子爷。 」「什么三百四十六文!」众小贩们都叫了起来,一个小贩道:「小黑子你可不能欺负我们。 三百四十六文!我一家都可以吃上十天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卖一天的瓜子才挣多少文钱?你人长得黑,你心可不能黑我们。 」小二道:「什么话你这是。 这菜价也不是我定的,你找我们掌柜的去啊。 再说了,也不是你出钱啊,你急个什么劲,正主都没说什么呢。 」「去就去。 」一小贩叫道:「你们掌柜定的,你们掌柜定一份冬菇炖鸡要一百一十文,你掌柜怎么不去抢啊。 就算不是我出钱,你掌柜也不能这样骗这位公子爷呀。 」白逸道:「好了好了,一顿饭也不是什么大事。 本来就是想开开心心的吃一顿,别弄得这么不愉快。 小二这是二钱银子,找钱去。 」「好勒。 」小二接过银子回到店里,找了钱跑出来道:「爷,这是找您的半吊钱五十四文。 我们掌柜说了,为了怕怠慢了这位公子爷,所以选料啊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所以就贵了些。 那冬菇炖鸡,是选的本最好的老乌鸡和上等的干货做的,自然贵了许多。 公子爷,你大户人家应该知道的,这价还算合理吧?」白逸点了点头。 这倒不是他不懂装懂,而是查看过资料的。 一户普通人家一人一年平均的收入是八两银子,洛城富庶可高达九到十两。 市面上的物价也查看过资料了,但这菜价的确贵了一些,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好反驳他。 天朝制,两千文等于一两白银,一吊钱为一百文,十吊钱为一贯,三十两纹银等于一两黄金。 (与中国古币制稍有些不同。 )即然公子爷都觉得这价合理了,众小贩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小二把桌子撤了,小贩们又合在一起与白逸聊起天来。 先前觉得生份,都不怎么放得开,饭桌上时都光顾着吃去了,现在说起话来可热呼多了,有一遭说一遭,小贩说得兴起还手脚并用起来。 白逸怕林月华冻着,又把外套脱了给她披上,害得她羞涩的又把头往衣服里闷。 正聊着,一队官差走过来道:「知府大人你怎么在这里呀,害我们找了您半天。 这都什么时候了,衙门里还有急事等着你处理呢。 」白逸看来人是萧护卫,一拍头:「哎呀,玩过头,忘了时间了。 对了,我的官服放在府里了。 」萧玉痕道:「我们刚从您府上过来,顺道也带来了。 这儿离府衙不远,咱们快走吧。 」白逸接过官服一边穿就一边往府衙方向跑,还问道:「是什么急事呀?」……只留下那几个小贩愣在那里,「妈呀,是……是……是知府大老爷!知府大老爷和……和我们一起聊天,还请我们吃饭!」待白逸远去林月华才记起身上披着他的外衣。 第015章羞涩小俏妇(上)白逸勿勿将官服穿好,问萧护卫发生了什么事?萧玉痕追随着道:「出命案了,西城焦家米铺的掌柜被杀了,据现场情况而看是三年前全国通缉的『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所犯。 」「嗯!」白逸道:「呀呀呸的,说什么来什么,来得正好。 萧护卫,你怎么知道是『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犯的案?」萧玉痕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交到知府道:「这是在现场发现的。 」白逸接过纸张一看,只见纸上怪模怪样的写了『花盗』二个大字。 萧玉痕接着道:「这个采花盗每次犯案后都会在现场留下这样的字,不管是 分卷阅读17 窃玉偷香还是杀人夺财都是如此。 经过初步验定死者是死于一刀刺入心口毙命。 」白逸嘲笑道:「在犯案现场留下字据,简直像小孩子一样,无聊弱智。 即然命案发生在西城米铺,我看就不用去府衙,直接去米铺。 」萧玉痕道:「大人,去米铺之路走知府衙门也可以到,而且我想大人您下放全城通缉令,并贴出告示好让城内百姓小心些,有个警惕性。 」白逸道:「这事你不是有权力办吗,干什么还要找我?」萧玉痕道:「他是全国通缉的要犯,所以想问过大人您。 我们发的告示不太容易引起百姓的重视,由大人您亲自签发通缉令效果会更好。 」白逸问道:「周知府的夫人在衙门里吗?」「在。 」「叫几个人去找周夫人去签通缉令,大印她知道在哪。 萧护卫,我们直接去米铺,带路。 」白逸道。 萧玉痕停下来道:「大人,您停下。 您不用这么着急,跑了这么远了,您也累着了,坐轿子去吧。 」白逸停下来喘着大气道:「坐轿子?」萧玉痕点头道:「这里已经离衙门不远了,坐轿子去也不会耽误什么事。 再说大人您穿着官服满大街的乱跑,有失威严。 」「哇靠,你怎么不早说呀,累死我了。 」白逸一下靠在萧玉痕的肩上,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他刚才只知道自己迟到了,心里只想着上班迟到是要扣薪水的,所以就拼命的跑。 萧玉痕一提醒,这才记起来,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迟到了没什么大的关系。 萧玉痕想将白逸推开,但他是大人又不太敢动手推,道:「大人,我们去衙门里吧。 您跑累了,喝口水坐在轿子里歇一会儿。 」白逸点头道:「也……也好。 你练过武的就是不一样,跑了这么久连大气也不喘一口。 」萧玉痕托着白逸的手臂扶着他道:「大人过奖了。 」白逸一下坐在地上摇手道:「不行不行,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你这么厉害,你背我去府衙得了。 」「背……背您去府衙!」白逸道:「是呀。 你看你身子这么棒体力这么好,你再看本官,累成这副模样了,你忍心再让我受累呀?我也不是很重,你不背我那就让我在这儿休息好了再走。 」萧玉痕没想到知府大竟然像个无赖一样赖在地上,只好说道:「大人,小人身子瘦弱怕是背不动大人您,怕把您摔着。 让刘魁背您吧,他身体壮得很,走起来也平稳。 」一个身材强健的大块头伸手就要扶白逸上背。 白逸把他手一拍开道:「走开走开,你身上臭得很,熏着我了。 萧护卫,你是护卫首领,又是本城最好的捕头,你不起个带头作用,却让下属们受罪,我看你这个头儿是当到头了吧?」萧玉痕以为是因为上午时自己没答应他提出的亲事生气了,要整自己,无可奈何的只有扶起白逸,将他背在背上。 白逸也不客气,一双手抱着她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背。 可怜的萧玉痕啊,别人故意占她的便宜还不知道,而且还不能拒绝。 萧玉痕背着知府大人带着几个兄弟往知府衙门走。 白逸故意喘着大气吹在她的耳边,心里可是乐翻了。 萧玉痕被热气吹得直痒痒,想撇开头避开,又怕知府大人觉得是对他的不敬,只好装作背不动,故意把知府大人往上提了一下,想借此把知府大人的脸弄开。 没想到的是知府白逸就是故意如此,她这一动正中了白逸的下怀,干脆就把嘴直接亲在她的耳根后了,然后又装作毫无所觉。 萧玉痕又急又气又无奈,只好就这样一直把他背到了知府衙门。 白逸从她身上跳了下来,拍着她的肩膀道:「萧护卫果然好体魄,不愧是洛城所有官差之楷模啊!本府决定大大的佳奖你。 」萧玉痕顿首抱拳道:「大人过奖了,身为官差维护治安理应有一副好的身体。 」白逸又开始像上午那样故做摇头晃脑,似在想什么。 萧玉痕又觉得心里不安。 「好,本府决定了,赏萧护卫两个小妾。 先娶妾,然后等找到意中人了再娶妻。 嗯,这个方法很妙很妙嘛。 」白逸似在自言自语。 萧玉痕见大人老调重弹,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忙道:「大人,我们还是赶快把事情办好,先去命案现场吧。 我去给您端茶,刘魁备轿。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命案发生在西城一条小街内的焦家米铺,死者是米铺的老板名叫焦西旺,报案的是他的妻子王氏。 一名在现场勘验尸体的仵作向白逸禀报道:「知府大人,尸体已经勘验完毕。 死者姓焦名西旺。 尸体被发现时仰面倒在米铺内墙右角,室内并无打斗痕迹。 据死者夫人王氏所说,她早上起来发现尸体时右墙的窗户是打开的。 死者的至命伤是刺入心口的刀伤,伤口长七分,宽约一分,深二寸二分,刀自肋骨间穿过刺穿心臟而死,无中毒迹象,死亡时间推断为丑时三刻至寅时初刻。 这把刀是从死者死上取下来的,发现尸体时胸口正插着这把刀,卡在死者的两根肋骨之间,经过较验伤口此为至命凶器。 」白逸接过刀细细看了一下,只不过是一把厨房用来专门切小瓜果用的小刀,寻常随处可见。 把刀递给萧玉痕,问仵作还有什么别的线索没有。 仵作又道:「死者身上别无其它伤痕,只是小脚上有一处淤痕据死者夫人说是与对面泰安米铺的老板吵价时被米铺老板踢的。 初步推断死者有两种可能,一是被人从后面制住,当胸一刀而死。 二是被人从后面制住另一人从前面用刀刺入心臟而死。 」白逸想了想问道:「这两种方法有什么区别?」仵作道:「若是前者,凶手可能是男性较大。 死者身材虽然不算高大,但经常搬动米包有些力气。 凶手若是女子,很难将死者从后面制住的同时再用小刀插入心口那么深,而且是卡在肋骨之间。 后者若为两人行凶,可一人从后面制住死者,另一人可双手持刀捅入死者心臟,这样即使是女子也较容易办到。 」白逸点了点头道:「很好,没什么别的了吧。 那就把尸体抬到义庄去,仵作你在细细验过,若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本官禀报。 」「小人告退。 」仵作行了一礼,随抬着尸体的人离开了。 白逸看着萧玉痕问道:「萧护卫,你有什么看法?」第015章羞涩小俏妇(下)萧玉痕想了想道:「有几个疑点。 第一,焦西旺即然是死于深夜,那为什么王氏中午才来报案?第二,如果米铺真的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焦西旺这么晚了为什么会出现在米铺?第三,焦西旺的尸体旁发现了采花大盗留下的字条,焦家又不是大户人家,夫人王氏也不是黄花闺女。 虽然王氏说她丢了几件首饰,但一个连王府也进得去的大盗不太可能会光临这种小户人家。 」白逸笑道:「看来这个案子不是很复杂嘛。 你堂堂萧护卫办过那么多大案,怎么碰到这么一个简单的案子就急着找本官发什么通缉令和告示?」萧玉痕一怔,低着头道:「对不起大人,小人下次定会先调查清楚后再来禀报大人。 」白逸道:「好了。 本官看这个案子没什么悬念,今天下午应该就可以告破了,我先回府衙办理别的公务,你们就辛苦一下。 萧护卫,你随我回去吧。 」「大人,可是这个案子……」「萧护卫,杀鸡焉用牛刀,这么一个案子还需要你这个洛城名捕来亲自处理吗?」白逸走入轿子道:「走,回府衙。 」萧玉痕又气又羞,只道刚才大人是在讽刺她。 萧玉痕随着轿子。 白逸从轿中小窗探出头来问道:「萧护卫,你说『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会来咱们洛城吗?」萧玉痕狠狠道:「这种恶徒只要他敢来洛城府,我就废了他,一定把他缉拿归案。 」白逸道:「萧护卫,我在府里时听丫环提起过你办的案子,几个悬案疑案都是你破的。 怎么今天遇上这样一个简单案子你就慌了神?」「谁说我是慌了神。 我只不过是太想逮到他,要将他这为非作歹的恶徒、禽兽绳之以法。 」萧玉痕慌忙的说道。 白逸脑中一转,嘴角微微上扬,坐回轿内,似乎有什么诡计正在酝酿当中。 「啊!」白逸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看公文看律法看得他头都大了,正想到府衙后院转几圈。 突然有差役来报说有人找他。 白逸跟着差役走向客厅,边问道:「是什么人找我啊?」差役道:「是个小妇人,她说她叫林月华,是给大人您送衣服来的。 」「哦!」白逸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个小俏妇竟然找到知府衙门来了:「你没怠慢她吧?」差役忙道:「没有没有。 本来小人也不太相信她的话,但周夫人瞧见了那衣服说是您的,我便把她请进来,沏了上好的茶。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白逸连走带小跑的穿过大堂,来到右边的客厅。 季如意正和林月华聊着呢,只不过季如意问一句她和大人是怎么认识的,她就羞得低着头半天也说不了一个字。 白逸走到门口被季如意看见了,忙挡在林月华的前面,挥手示意他先不要进来。 白逸心想她们搞什么鬼,便躲在门边上瞧。 季如意坐在林月华的身边,问道:「知府大人的衣服怎么会在你这里呀。 」林月华红着脸,半天才细声细语的说道:「大人怕我着凉,把衣服给我穿。 」季如意捂着嘴笑了笑又问道:「那大人又是怎么遇见你,怕你着凉把衣服给你穿呢?」「大人来买梨儿,说,说我衣服单薄怕我着凉。 」林月华头越来越低,手上不停的搓着衣角。 「大人买你的梨,那你的梨好吃吗?」林月华点了点头。 季如意再问:「那大人买了几个梨呀?」林月华老老实实的答道:「四个。 大人说要买两个最白最大最甜最多汁的,我……我就挑了,可是……可是没钱找,大人就让我再帮他挑。 后来,后来大人给我吃了一个,还有三个。 」白逸在门后差点没笑出来,这傻妞什么都给说出来了。 季如意拿起她身边的几个大纸袋瞧了瞧道:「这里好像不止有三个梨呀,还有这些是什么?」「那些是瓜子和煎饼,大人对我……对我……对我好,我就多拿了四个梨儿。 」林月华说的声音本来就小,结果越说越小。 季如意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我说……大人……对我好,我……我多拿了四个梨儿。 」季如意道:「大人对你好啊,大人怎么对你好了?」林月华道:「大人,大人给我衣服穿,大人还……还喂我吃饭。 」季如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忙又捂着嘴忍住。 林月华道:「您怎么了。 」季如意忍俊道:「没怎么。 那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大人啊?」「我……我……我……我……」林月华脸上通红通的,就是说不出来。 季如意从她手里拿过衣服来:「别再揉了,再揉衣服都给你揉碎了。 」林月华一慌,好像是害怕别人看穿了她的心思,忙把脸转向一边,不敢去面对季如意的眼睛,手又开始捏自己的衣角了。 季如意继续追问道:「你别怕。 这里没有别人,说给姐姐听,你是不是喜欢大人啊?」林月华仍是不敢回过头,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点头。 季如意朝着门口眨了下眼睛,又向她说道:「你为什么喜欢大人啊?是因为他怕你着凉给你衣服穿,又体贴的喂饭给你吃吗?」林月华又点了点头,这才转过身来怯生生地道:「大人跟别的大人不一样,大人愿意跟我们说话,和我们一起吃饭。 大人对我好,我……我喜欢大人。 」「大人对你这么好,那你应该怎么对大人呢?」「我……对大人好。 」「那你怎么对大人好呢?」季如意问。 「我……我……给大人生个胖小子。 」林月华脸红得娇艳欲滴一副楚楚动人模样,让人见好不心动。 季如意一笑,朝门口喊道:「知府大人,你可以进来了。 」「呀!」林月华见白逸走进来,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羞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白逸笑盈盈看着林月华,用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抚了抚,只感到她脸上烫得很。 「大……大人,我是来还你衣服的,今天……今天真 分卷阅读18 是谢谢你了。 」林月华一直不敢抬头,从季如意手里拿过衣服放在白逸手中就要离开。 白逸拉住她,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可是她的眼睛却四处瞟,丝毫不敢直视白逸的目光。 白逸看着她轻轻道:「你真美,水汪汪的眼睛,漂亮的脸蛋,谁能拥有你就是谁的福气。 」「大人,我……我已经嫁过人了。 」林月华道。 白逸道:「他人现在在哪?他能照顾好你吗?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吗?」林月华道:「大人,我是说我配不上你。 」白逸用额头靠着她的额头,近距离看着她的双眼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记得我中午喂你吃饺子吗?还有我帮你洗的梨,我为你披的衣裳,你明白吗?」林月华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白逸的双眼。 白逸笑了,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都是二十岁的小俏妇了还这么傻,这么单纯。 」白逸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拿出她带来的瓜子咬了一颗,剥出仁儿来喂给她吃。 林月华很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不敢动。 白逸喂了她一颗瓜子仁道:「吃一颗,要亲一下。 」白逸用手指着自己的左脸。 林月华羞得不得了,但白逸不依不饶,硬是要她亲了一下,害得她用手蒙着自己的脸不敢看白逸。 第016章计将安出(上)林月华已经在白逸怀里放松下来,但羞涩之情仍是不减。 白逸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害羞的女人,心中不免怜爱之意大起。 这时萧玉痕来报道:「启禀知府大人,调查命案的捕快来报,说真凶已经抓到了,是焦家米铺的夫人王氏和郎中齐明。 」林月华见有生人进来,头忙往白逸的衣服里钻。 萧玉痕进来时没太注意,这时见白逸怀里抱着个女人,脸上一红:「这位是?」白逸道:「这是我喜欢的人,你不用管接着说,具体情况如何?」萧玉痕道:「据其王、齐二人交待,他二人私通已久,为了偷情方便,王氏以名字为借口强意要死者焦西旺把米铺搬到西城。 后被泰安米铺的老板发现其奸情,告诉了死者,死者不信,与泰安米铺掌柜起了争执。 昨天夜里死者与朋友喝酒至四更回家,撞破了夫人王氏与齐明的奸情,被王、齐二人联手杀害。 小人已将他二人的供词做了笔录,并已经画押,大人还要不要升堂再审一下?」白逸道:「人证、物证都有,两人都已经认罪,还审什么?先将他二人关进大牢,然后按天朝律论处。 」「是,大人,小人告退。 」萧玉痕退出了客厅。 白逸心里想着怀里的可人儿,一瞧之下没想到林月华这一会儿功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季如意道:「她怎么就睡着了。 不如将她抱到后院的卧房里,让她休息一下。 」白逸点头道:「也好。 这样一个可怜的小妇人,她和我说过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丈夫被征去当兵抗敌,上月难产孩子胎死腹中,娘家爹娘早逝,唯一一个舅舅在她出嫁后的两个月出去逝了。 她又是个妾室,没有生活来源,只能靠自己早出晚归的挣些钱来养活自己。 」越是穷苦的人越是好赌,总是梦想着这样来挣大钱。 林月华曾经是村子里有名的美人儿,即使是生在穷苦家庭,每天上门提亲的人也是很多的,可她舅舅为了三十两的赌银就把她许给了别人做妾室。 「是挺可怜的。 天朝这些年打仗,不知道有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真希望这些战争早些停了好。 」季如意引路至卧房。 白逸轻轻地将她平放在床上,展开被子给盖上:「我还要接着去处理公务。 我脖子有些僵,你来帮我捏一下。 」「是,大人。 」季如意满是性感动人的口吻,娇弱无骨的贴在白逸背后。 公作起来,时间是过得很快的。 白逸搁下手中的笔,赞叹道:「被你捏了这么久,整个身体都舒服多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季如意道:「大概快到申时了。 」「看了一天的公文和天朝律法,也该放松放松了。 」白逸的手又探到她的裙下。 「呀,疼,轻点。 」季如意皱着眉头道:「你哪一刻没放松呀。 周文山昨天刚走,你就把我弄了个半死,上午又欢合了那么久,我真的吃不消了,现在下面肿得一碰就疼。 」白逸收回手抚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笑道:「还不是你床技丰富,不然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呀。 」季如意被他说得开心,笑道:「就你嘴甜。 」白逸道:「可是现在我下面的火烧起来了,你看怎么办呀?」季如意努了努嘴道:「卧房里不是躺着一个吗?」白逸戏弄着她傲乳上那红红的一点,一边说道:「她累得厉害,睡得正香,我不忍心打挠她。 」季如意似吃醋的发了一声脾气:「对人家就知道那么怜惜,对起奴家来就根本没当**一样的猛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奴家,奴家不高兴了,奴家伤心。 」白逸笑道:「应该是你心疼我吧。 再说,倘若我真是心疼你,恐怕你还得怪我为什么不对你粗暴一点。 」说着绕到她身后,双手揉搓着她的翘臀。 季如意道:「那里也不行,还不是你那么狠,我的身子怕是几天都复原不了了。 」白逸微微不悦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忍心看着我受苦啊。 」季如意道:「反正到了申时你就可以回府了,忍一刻也不急。 要么,我帮你弄萧吧?」白逸想了想,也只好如此了,便找了个圆凳坐下,解开了衣带……季如意早就被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迷恋得神魂颠倒,面对眼前这个小十来岁,弟弟般的男人也放开了羞怯,殷勤的为他把那淫龙之枪侍候得舒舒服服。 白逸闭着眼,享受得不得了。 季如意手口不停,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住口说道:「对了大人,绿春楼三个月前新进了一批姑娘,其中有几个还不错。 说起来今天正是她们训练结束,开房接客的第一天,要不要你今天晚上去那儿逛一逛?」「绿春楼?妓女?」白逸想了想,突然站起身来道:「对啊,我有主意了。 」「咳咳咳……」白逸突然站起来,这一动不要紧,那龙枪之物差点没插到季如意的喉管子里去。 季如意躺在地上干呕了几下,哭道:「奴家不能让主子欢好,主子您也不能这样折腾人家呀。 」白逸跨坐在她小腹上,贴着她的脸道:「对不起了我迷人又性感的母狗,主人向你道歉。 像你这般另人魂消的女人,谁敢对你不好啊,我马上你让舒服舒服,享受一下我的巧技,不过你稍后得帮我一个忙。 」季如意淫荡的撒娇发嗲道:「真的?主子若是不能让奴家满意,那奴家我便不帮。 」「遵命。 」白逸合嘴一笑,那曾让无数女人缴械投降的双手便恣意的弄上了某家欲妇的身体……片刻过后,季如意觉得酣畅淋漓,在那双巧手下品味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季如意气喘如兰,问道:「你刚才说有什么主意了?」白逸将想到的办法说给了她听。 季如意呸道:「这是什么鬼烂主意,这个主意肯定成不了。 」白逸道:「成不成也没关系,不成以后再说。 主要是我想弄清楚她倒底为什么要女装男扮,潜藏在官衙这么多年?是有什么目的?」季如意道:「你想知道直接问她不就得了呗。 」白逸道:「如果你是她你会说吗?」季如意想了想,摇头道:「不会。 哎,你这样说,你刚才那个主意虽然乱七八糟,倒是可以你们之间更加熟识,更为亲近。 」「而且我还不想点破她的女子身份,这样可就有意思多了。 」白逸笑道。 过了没多久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此时林月华似仍在香睡,白逸只得又将她抱上官轿,让季如意同她坐轿,自己则骑马回府。 戌时二刻烟花之地就已经开门迎客了,但要为新姑娘出采纳身还得等到亥时初刻,因为那时才人多客多,纳的彩金才会更多。 白逸穿了一身白衣,手里拿着薰香折扇扮做一副潇洒的公子哥模样,问得萧玉痕的住址后,先到绿春楼那一条花街柳巷转了一圈,然后直奔萧玉痕家。 萧玉痕住得离府衙也不远,仅隔了两条小街。 那一带倒不是单纯的居民区,街道两边基本都是商铺,是洛城里的一条做生意很好的地方,类似于商业街。 白逸走到萧玉痕的小楼前叹道:「能在这么繁华的街上买一幢这么大的两层阁楼,她这个府衙护卫首领兼洛城首席捕头可不是白当的。 」白逸见屋里没有光:「怎么没在家呢,难道她今夜在府衙值班?没听说啊。 」白逸等了一会儿,见旁边是个酒楼,就想在酒楼上一边喝点酒一边等。 第016章计将安出(下)酒楼的二楼靠街的一边都摆有酒桌,酒客们多喜欢在这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过往的人群。 白逸也捡了一个这样的位子,刚好能瞧见街上所有的事物,烫了一壶酒水,还没开喝就听到旁边包房里传来声。 只看见隔壁包房里出来一个官差朝里道:「头儿、魁哥,我得去府衙换班,你们喝着,我去把小马找来陪你们喝。 」「行。 对了,你叫小马把他家里那两条狗腿也带来,好久都没吃爆炒狗肉了。 」一个雄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白逸一只就知道是刘魁。 白逸低着头喝了一杯酒,待那差役远下了楼远远离去,才偷偷地溜到包房门边往里看。 只见五个官差围坐一桌,嘴里头打着哈哈,又是划拳又是喝酒,好不快活。 最让白逸气愤的是萧玉痕与那刘魁勾肩搭背,唱着小曲行着酒令,萧玉痕脸上乐得跟朵花似的,在府衙里一脸正经的从没见过她这样笑过。 白逸那个气啊,那个愤啊,那个忌妒啊,那个委屈啊,心里那个酸啊,真恨不得冲一拳把刘魁的门牙打下来:「什么鬼刘魁身体强健,走路平稳,难道你让他背过?」白逸心中醋意大发,一下就把刘魁的身份定格到情敌的高度。 「这可不行,再这么下去自己可就没机会了,一定要打散他们。 」白逸心下着急啊,见萧玉痕笑得那么欢实,保不定还真喜欢刘魁这五大三粗的家伙。 那几个官差聊着天,这时一个叫刘响的官差道:「哎头儿,你觉得那个代理的知府他人怎么样?我觉着还行,办起案来有模有样的。 」萧玉痕没说话,不予置评。 刘魁道:「我看不错,就今天两个案子,一件私奔案,一件命案他都处理得不错啊。 不像那个周文山,一有什么案子就要横插一手,尽管那些不着边的闲事,巴不得弄得满城皆知,生怕别人不知道案子是他审出来的。 其实有哪一个大案疑案是他的功劳啊。 你像前些日子黑风寨的山贼放风说如果不交出咱现在的白知府就洗血罗家村,周知府怕得马上就把白大人给交出去了。 可没想到白大人竟然把黑风寨可平了,周大人竟然就这样占了白大人的功返京述职了。 」萧玉痕推了下刘魁道:「刘魁,你不要背后嚼别人的舌头,容易惹祸。 」官差钱通道:「我觉得魁哥和刘响说得没错。 你想黑风寨的人在官道上祸害了五、六年,我们也没少去打他们,可哪一次都是被黑风寨的人给打退了。 虽然不太清楚白大人用什么方法平了黑风寨,但没几下本事是办不到的。 」刘响道:「这事我知道一些风。 说是白大人故意让周大人把他交出去,打入黑风寨的内部,然后伺机擒住了黑风寨二当家,最后搞得黑风寨大乱,二当家落入山崖尸骨无存,黑风寨的人都怕白大人,当时就散了。 」「那可太了得了。 哎,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倒底是怎么搞得黑风寨大乱,怎么让二当家尸骨无存?」刘魁追问道。 萧玉痕道:「白大人我试探过,根本一点武功也没有。 有些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们不要多做猜测。 」刘响急道:「头儿,我可没瞎说,黑风寨被平了,事实摆在眼前的嘛。 我说的那样都是从周大人府上的丫环说的,说得真真的,具体的也不太清楚。 但是听说白大人为了救周大人的两位千金,与黑风寨的山贼展开火并,杀了黑风寨的大当家才结下这梁子。 」白逸听得几个官差这样一说,心里才舒坦点,心想自己还在他们心里竖立了一个神秘勇猛的形象。 不过白逸根本不在意他们怎么想,主要是萧玉痕心里怎样看。 白逸心下一横,暗道:「萧玉痕啊,萧玉 分卷阅读19 痕,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那样对你下手的,现在你可就别怪本官心狠手辣了。 」白逸敲了敲木门笑道:「几位再喝酒呢。 」几人见白逸突然出现都吓了一跳。 白逸走到酒桌前道:「我可以坐下吗?」「可以可以,大人快请坐。 」众人心想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刘魁叫道:「小二,再拿副杯筷来。 」小二跑来见公子哥和官差们坐在一起了,便道:「这位公子爷已经叫了酒菜了,就在旁边,我给你们端来。 」众人一听此话心下又是一惊,心道:「刚才几人都在说大人的好话,只有头儿说他没有武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莫不是刚才头儿说的话让大人听到了,这下来找头儿的麻烦。 」小二将酒水和下酒菜搬了过来。 刘魁问道:「大人,您什么时候来的啊?」白逸知道他们心里是想问自己有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笑道:「该来的时候来的。 」几个官差都暗暗为萧玉痕捏了一把汗,白逸说得越是模棱两可,他们就越是没底儿。 白逸瞧了瞧桌面上的菜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道:「你们都快吃完了。 刘捕头,刚才听说你好久没吃狗肉了,干嘛不点啊?小二,把桌上的空碟全部撤了,来四份爆炒狗肉锅。 」几人心道死定了,暗暗为头儿祈祷。 小二一边收拾一边道:「公子爷,你们六个人吃四份吃得完吗?」白逸道:「不是我们六个人吃,是这位刘爷他一个人吃。 他很久没吃过狗肉了,所以一定吃得完的。 」几个官差俱是一惊,又改为魁哥祈祷。 刘魁心中暗暗叫苦,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个知府大人。 白逸故作内疚惭愧道:「哎!我一个假冒的知府是真怕你们不听我的啊,心里想着怎么能讨好你们,巴结你们,这样我才能安心啊。 你们说想吃什么,我买单了。 」几个官差根本不知道白逸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又有了刘魁的表率,谁还敢说话啊。 白逸见他们都不作声了,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干什么不说话啊。 知道我是个假知府看不起我吗?」「不敢不敢。 」几个官差道。 钱通苦着脸道:「大人,小人们哪得罪您了,小人们给您赔不是了。 」「你不用跟我赔不是,我可受不起。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全听见了,可没有一句是得罪我的话,我怎么能让你们向我赔不是呢?」白逸道。 「那,那大人您这是为什么呀?」白逸看了一眼萧玉痕,又看着他们厉声道:「你们看看萧护卫,再看看你们,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吗?」几人摇头道不知。 萧玉痕起身道:「大人,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没能制止他们。 我以后会严加管束的。 」「你刚才劝他们不要嚼舌头,我都听到了,这事你有一定的责任,但也不必太过自责。 」白逸又朝那几人,叱道:「公众场合议论朝廷命官的是非,说上司的坏话,刚才的话若是让老百姓听去了会怎么想?会怎么看待自己的父母官?会怎么看待朝廷?他们会想皇帝居然会派这么一个人下来当知府,那皇帝就是大昏君!百姓们还敢指望朝廷给他们带来美好的生活吗?你们有没有想过刚才的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本来周大人政绩菲然,治理河道剿灭山贼,哪一样不是在他任内完成的?你们那么一样,周大人他成什么了?周大人是什么样的官,你们有你们的看法,百姓有百姓的看法,不要你们说三道四!」四个人都低头不语。 白逸道:「等下四份狗肉,一人一份,谁要是没吃完,就撤了他的职!」四人暗暗叫苦。 他们早就吃得差不多了,还要再吃一碗狗肉锅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是,谢大人责罚。 」白逸揽着萧玉痕的肩笑道:「萧护卫啊,我一直很欣赏很喜欢你,刚才之事也只有你没嚼舌头啊。 本官决定赏你,赏什么呢,我想想啊?」萧玉痕一听又要赏她吓得脸都变了,忙道:「大人,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有什么事吗?」白逸用扇子敲了下脑子道:「你瞧我,光顾着生气把正事都给忘了。 萧护卫,我们出去说。 」第017章完全计划之外(上)冷月独映,白逸搭着萧玉痕的肩膀漫步在月光下。 萧玉痕很不自在,道:「大人,您是知府,与小人勾肩搭背,不成体统,有损您的形象。 」白逸笑道:「什么形象不形象的。 你我年龄相访,你又长我一岁,按江湖上的规矩我应该叫你一叫萧兄才对。 」「小人不敢,大人找我有什么事?」萧玉痕问道。 白逸道:「你家好像就住在酒楼的旁边吧。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还是到你家再说吧。 」「啊,这……」「怎么,萧护卫有什么难处吗?」白逸问。 萧玉痕道:「没有。 大人请吧。 」二人又打转身往回走。 萧玉痕用钥匙开了门,用火石打燃纸卷将灯点燃。 白逸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玉痕,你这里环境不错啊,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人住吗?」「啊?」萧玉痕被白逸叫玉痕一下没反应过来:「哦,是啊。 」白逸转了一圈,找了个椅子坐下道「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我说怎么觉得有点空荡荡的。 玉痕,本……」「大人,您不要叫我玉痕,我听着怪别扭的,您还是叫我萧护卫吧。 我没温水,只剩一壶冷茶,大人见谅。 」萧玉痕将茶杯放在中间的小桌上,坐在白逸旁边。 白逸想了想道:「萧护卫,你这儿这么大的屋子只有你一个人住怪冷清的。 本大人……,不我想搬过来跟你住在一起可以吗。 」萧玉痕刚想喝点茶水清清嘴里的油味,没想到白逸这样一说,把呛在喉咙时的茶水全喷了出来:「咳咳,对不起大人,我……咳咳……」「没事没事。 当然啦,我也不能白住,我会付房钱的。 」白逸道。 「大人,您别开玩笑了。 」萧玉痕拍了拍胸口,止住咳嗽。 白逸道:「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我想虽然我和周大人关系不错,但总不能住在他府上白吃白喝,再说他府上全是女眷也不太方便,影响也不好。 」「大人,您可以住在知府衙门里啊。 那儿不正空着吗?」萧玉痕道。 白逸摇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知府是假的。 过了两天新知府一到任就没我什么事了。 那时我可能还住在衙门里吧。 」萧玉痕知道白逸说得不错,可是她自己是个男扮女装的女子,怎么能让一个男人住进她的家里呢,但她一时又想不到什么方法拒绝。 白逸见她不说话,凄叹道:「哎!假的就是假的啊,现在别人看我脸色,新知府一上任就得我看别人脸色咯。 也好,到时到客栈打个杂跑个堂,总能找个地方吃住过日子。 」萧玉痕知道他是故意说得那么凄惨,问道:「大人,那您的家人呢。 他们总不会不管不顾您吧?」白逸叹道:「我是一个孤儿,自幼四海为家到处飘泊。 这次是救了周大人的女儿,他们才肯收留我。 否则官宦人家怎么会理会我这种江湖浪子呢?周大人答应我替他当两天知府就给我一些银两,可是我拿了那些钱以后该干什么,完成没有着落,总不能一辈子流浪吧。 」萧玉痕除了对白逸的好色有些反感外,其它方面都有些好感,现在又被触到伤心处,道:「大人原来也是孤儿,倒与小人同病相连。 咦,大人,您不是周大人的远亲表侄吗,怎么会四海为家,成了江湖浪子?」「那都是对外说的,必竟一个生人住了他府上也不好。 想不到你也是孤儿,可是你比我好,即是个真官差,又有了这么大的屋子,有了个安定的住所。 不似我,还不知道今后的路如何走。 」白逸托着额头,又是哀声又是叹气。 萧玉痕见他一会儿悲痛一会儿伤情,已经动了恻隐之心,道:「那,那好吧反正我这儿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大人您什么时候有空就搬过来吧。 」「真的吗?」白逸跪在地上道:「大恩大德永世难忘啊!」「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小人怎么承受得起。 」萧玉痕忙去扶白逸。 白逸心中一笑一下扑在她身上紧紧地抱住她道:「萧兄,萧大哥。 你能收留小弟,小弟没齿难忘,你就是我的亲大哥呀!」萧玉痕被抱得紧紧地,推都推不开,生怕他识破自己女儿身份,只好道:「大人,我流了一身的汗还没来得及洗,别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白逸将自己的脸贴在她脸上泣道:「衣服算什么呀。 你就是我的亲人,你就是我的兄长,我怎么能嫌你脏呢。 今天你背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十分亲切,就像哥哥背着弟弟一样,你不要抛弃我好吗?我从小就体会到没有亲人的痛苦,遇到你我才感觉到亲人的温暖,你以后可千万不能抛弃我,我真的再也不想忍受那种孤独和寂寞!」萧玉痕被突如其来的夸张举动给吓着了。 但白逸的声泪俱下,说出的话就像一根针一样刺进她的心里,挑动了她的心弦,居然抱着白逸一起痛哭起来。 白逸心道:「我的骗人的鬼话没有那么强的感染力吧?平时看她挺沉静缄默的,没想到内心感情居然这么浓厚。 」其实这也是白逸误打误着,正好说中了她的心事,才使得她压抑已久的感情爆发。 萧玉痕一边哭一边安慰他道:「不会的。 我们以后就像一家人一样,我会像亲人一样对待你的。 」白逸看着她,声音不住的颤抖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萧玉痕用衣袖擦掉白逸的眼泪,也擦掉自己的泪水,拉着他的手一起跪在地上指天冥誓道:「我萧玉痕今日与白逸兄弟义结金兰,从此永不相弃,如违此誓,天诛地灭!」白逸开心的笑道:「我白逸今日与萧玉痕大哥义结金兰,从此永不相弃,如违此誓,天诛地灭!」「大哥!」白逸又一下紧紧抱住了萧玉痕。 可怜的萧玉痕啊,被人三番四次轻薄占便宜,心里还把他当亲人一样对待,被狼盯上的羔羊真是悲哀。 「大人,您……」「哥,你怎么还叫我大人?」白逸搂着她,丝毫也不肯放松。 「弟,你……」萧玉痕被白逸两次抱着,心里狂跳不止:「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嗯?」白逸松开手用扇子再敲脑袋道:「糟,又把正事给忘了。 」萧玉痕汗。 白逸与她一起站起来,说道:「绿春楼的老鸨找到知府府和我说『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今天晚可能会去绿春楼作案。 」萧玉痕一惊:「采花盗真的在洛城?他去绿春楼作什么案,那里是青楼啊。 」白逸道:「你不知道。 老鸨说今天夜里绿春楼里会有一批新姑娘接客,各个都是绝色美人,翠兰姑娘跟老鸨说昨夜看到有见到可疑的黑衣人在绿春楼里走动,老鸨害怕觉得可能就是采花盗为了那几个新姑娘而来的。 她本想去衙门报案,你也知道她那里是什么场所,怕说出来官差不信,所以才找到府上亲自找我报案。 」萧玉痕道:「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去召集兄弟埋伏到绿春楼。 」白逸拉住她,道:「哥,你看你,一说到『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你就急了。 这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呢。 再说,就穿成你这样去不怕打草惊蛇?」萧玉痕看了看白逸的打扮:「你是说我们扮成嫖客去绿春楼?」「那当然。 」萧玉痕脸上一红,想她一清白之身的黄花女子要去青楼,不觉得心里别扭得很。 白逸道:「而且去的人还不能多。 我看就我们兄弟两人去好了。 」萧玉痕问道:「为什么?不多带点人怎么逮住采花大盗?」白逸说道:「你想啊。 官差们天天巡街,面孔都熟得很。 万一要是『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没来,而我们的身份又被百姓认出来,那一传出去洛城知府及全体捕快官差集体嫖娼,那多难听啊。 」萧玉痕一愣,心想也是。 白逸再道:「所以你现在赶快去换身衣服装扮装扮,就咱兄弟两去。 这样即不显眼,而且咱们已经是兄弟俩,有些事办起来也方便。 」萧玉痕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我这就上楼换衣服,弟,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就下来。 」「哎。 」白逸窃喜。 能住进她家与她结义金兰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只不过是刚才自己突然来的机灵得来的结果。 第01 分卷阅读20 7章完全计划之外(下)是夜,戌时一刻。 「哇,哥。 没想到你脱了官服,再一装扮居然这么漂亮,这么俊俏。 」白逸赞道。 萧玉痕听着别扭只道是白逸说错了形容词,与他往绿春楼方向而去。 「哎哟二位公子爷好久不见了,今儿个总算来了,真是想死燕儿了。 」一只流莺拉着萧玉痕的手直往楼子里拖。 其实白逸和萧玉痕都是第一次来青楼,她怎么会见过,只不过青楼里惯用的拉客伎俩。 白逸抬头一看正是绿春楼,便装模做样道:「爷是你们绿春楼的贵客。 听说你们这儿今天有新雏儿迎客,快把妈妈叫出来给我们找个投标的好位置。 」萧玉痕看着白逸。 白逸悄声道:「别这样看着我,我真是第一次来。 这套词儿是事先预习过的。 」不一会儿老鸨就出来了,一见是白逸忙笑着往里请,嘴里小声说道:「哎哟官爷,你们可来了。 快快快快,几个姑娘都给关在一间房子里呆着呢,还有一刻她们就该上场了。 」白逸、萧玉痕随着老鸨到了一间厢房,七个水灵灵的姑娘都坐在房内,可能是因为要第一次接客的关系样子都有些紧张。 老鸨将门关好道:「我这可个姑娘可是花了大价钱买……训练出来的,可不能让采花盗给糟蹋咯。 」萧玉痕皱着眉头。 白逸说道:「别说这些废话了。 等下标花红的时候我就装着出个最大的价钱将她们都包下来,然后就在这屋里呆一宿。 若真要是他敢来的话,我身边这位萧护卫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破过无数的大案,武功高绝,定能将他擒住,你就放心好了。 对了,动武时用的兵刃藏好了吗?」「藏好了,就藏在这床下面。 两位官老爷谢谢了。 」老鸨又对七个姑娘道:「还楞着干什么。 还不快端茶倒水喂果子给二位爷吃。 」就在这间房子的隔壁一间房里。 陈管家拿着一包银子扔给一个蒙面黑衣人道:「这是一百两是定银,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两。 」黑衣人笑道:「放心吧,这么简单的事包在我身上。 」新姑娘们的标花红快开始了。 白逸和萧玉痕在老鸨的安排下坐了最好最靠前的位置。 台上几个姿色艳丽的姑娘穿着薄薄地一层纱,跳着妖艳的舞蹈,后来还出来了几个龟奴与之现场交媾起来,惹得现在一阵疯狂的叫好。 其实绿春楼里以前根本没有这一幕,都是白逸刻意安排的,就是想故意捉弄萧玉痕。 萧玉痕耳闻淫靡之声,眼前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不由得扭过头,捂着耳朵。 白逸见状拉开她的手在她耳边道:「哥,你怎么了?你不会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吧?二十二岁了还没碰过女人?」「碰过……碰过。 我,我只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萧玉痕尴尬万分道。 白逸道:「还是忍着点看吧。 等下我作戏将姑娘们全买下来,万一采花盗就混在人群里又见到过你现在这副模样,容易引人做疑,在青楼来的哪个不是为了寻欢啊。 哥,快叫一起好。 」萧玉痕不得已,只好学着妓院里的嫖客,站起来鼓掌大叫:「好!再用力一点!」为了力求逼真,还吹了个尖锐的口哨,坐下来时已是面红耳赤。 白逸心里偷着乐。 淫媾之后便是正戏。 七个姑娘逐一亮相,惹来现场阵阵骚动。 这几个女子确有几分姿色,在寻常美艳女子中已俱是精品,只不过知府府上的丫环都已在她们之上,再加上白逸最近享受的女人中个个都是极品,所以也惹不起他什么性趣。 「二十两。 」「三十两。 」「三十五两。 」……当然最后白逸成了全场注目的焦点,以每人一百两,全价七百银加五十两的赏红给包圆了。 (七百五十两可不是小数目啊,够一家人舒舒服服吃一辈子了)厢房里,几个姑娘光着身子嘴里不停呻呤。 白逸一个一个逗着那几个姑娘,但并没有真和她们玩弄,她们叫春正是为了逼真,才故意叫出来引诱采花盗的,当然这一切都是假的。 萧玉痕坐在圆桌边喝着酒,脸上一脸不奈烦,道:「三更都快过了,怎么还不来?」白逸坐过来道:「不知道,不来也好。 说不定根本就是老鸨大惊小怪。 反正我们就守到明天,若真是不来,我们也算是尽力了。 」萧玉痕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其实她根本不是急采花盗还不来,而是烦白逸总是逗那些女子。 白逸久逢欢场何等聪明,一眼就瞧出她的心事,道:「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青楼女子?我是有些好色欲,若是哥你不喜欢我这样,那我不碰她们了。 」说着就将女子都从身边赶开,要她们莫在靠近自己。 萧玉痕自己了不知道为什么会为此生气,白逸在府衙里都敢对周知府的夫人做出那种事,自己也是见识过了的。 只不过自从结义金兰之后再一想着他和别的女人亲热就无故的生气。 想了想,觉得是因现在他已经是自己的义弟了,所以有了责任心而生气,说道:「弟弟,我知道你喜欢寻欢作乐。 其实这也是男女之间正常之事,哥不管着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白逸拉着她的手,略有点弟弟向哥哥撒娇的味道道:「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怎么现在就不管我了,我都没碰她们了。 」萧玉痕勾着白逸的肩膀,说道:「弟,好弟弟,哥哥不会不管你的。 你也二十一岁了,想寻欢作乐是正常的事,哥不会生你气的。 」萧玉痕站起来走到一个姑娘面前道:「你来服侍我弟弟,若是他有什么要求你都要满足他,银子我来出。 」「是,公子爷。 」那姑娘坐在白逸的腿上娇声道:「公子爷需要倩儿怎么服侍您呀,您尽管说,倩儿先给您斟杯酒好么?」白逸望着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萧玉痕,轻轻地将身上的姑娘推开,走到萧玉痕身前用手抱着她的双臂道:「哥,我答应你,以后尽量少在外面做这种事。 今夜我们是来办案子的,可不是来寻欢的,你说是么?」萧玉痕笑道:「是啊。 」突然萧玉痕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一个翻身滚到床上抽出宝剑又滚到窗下。 白逸随手搂过一个姑娘将她压在地上故做亲热。 纸窗上被外面那个挖了一个洞,一只眼睛在洞中窥视,看了一会,换成一根小竹管伸了进来。 萧玉痕知道是要吹迷烟了,她抢先一步竟将迷烟倒吹了出去。 只听外面那人咳了几声,『砰』的一下摔在地上。 白逸心里一个气啊,没想到萧玉痕这么聪明,经验这么老道,竟将迷烟倒吹进那人嘴里。 本来他与萧玉痕计算是采花盗要吹迷烟时,萧玉痕突然出手将他抓进来暴打一顿,然后绳之以法。 而与季如意商量的是请一个人来冒充采花盗然后在室内与之搏斗,然后误做失手被擒将萧玉痕引至城内西山竹林内,再迫使萧玉痕救自己而失手被擒,最后二人被逼服下采花盗常用的杀人手法『奇阳合欢散』,此药只对男子有效,若一刻钟内无法与女子交合便会阳爆而亡,这样逼萧玉痕就范。 当然假采花盗的药自己是假药,就算萧玉痕不肯就范,白逸也想好了一套对策,让自己脱离关系。 可没想到的是请来的人还没动手就玩完了。 萧玉痕也觉得奇怪,怎么『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就这么完了。 还没来得及想,只见有两个黑衣人破窗而入手持精钢刀。 白逸觉得不对劲大声喊道:「快跑,你们快……」话还没说完就被黑衣人一脚踹在墙上。 众姑娘们吓得惊声尖叫,没命的逃出了厢房。 萧玉痕已经和两个黑衣人交起手来,原来两个黑衣人破窗而入后又有两黑衣人跟着进来。 一个黑衣人道:「老四,那一个才是?」「两个人都抓起来。 」另一人挥刀就向白逸冲来。 白逸吓得一滚,从他跨下钻了过去。 这事来得突然,完全在他意料之外,身上根本没带枪。 萧玉痕冷哼一声,手底下一个剑花挑去,两柄精钢刀落地,两个黑衣人右手腕上血如泉涌。 萧玉痕闪电两脚,都踢在二人下阴处,痛得二人跪倒在地。 白逸这边可就不同了,左爬右滚险象环生,眼前一把钢刀当头砍下,不由得『啊』的大叫。 萧玉痕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剑将刀格开,左手一掌拍翻一人右手剑锋不停,将那黑衣人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 白逸躺在地上身体不停的发抖,似乎还没从刚才生死一刹那间恢复过来,头上爬满了冷汗。 萧玉痕将白逸扶起来道:「弟,你没事吧?」白逸擦了下汗干笑两声道:「呵呵,没事。 」萧玉痕刚吁了口气,突然只觉得背后生风,刚才被她用左手打翻的黑衣人已挥刀向她砍来。 「小心!」白逸把萧玉痕推在一边,钢刀砍中了他的胸口,顿时身子往地上倒去不知是生是死。 「大人!」萧玉痕一剑削断了黑衣人的脖子,见白逸要倒在地上,立时冲来过左手接住了白逸的身体:「大人,弟!」……「大夫,怎么样了?」绿春楼里萧玉痕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大夫没有回话,只是在伤口上撒上药粉。 不一会儿季如意、素心素灵、林月华还有红梅和银铃以及府衙里的官差都赶来了。 素心素灵蹲在床边见白逸躺在床上生死不明,一下都哭起来,嘴里只道:「白大哥,白大哥你不能死啊!我们姐妹两还没受过你的恩宠,你可不能有事啊!」银铃和红梅也陪着哭了。 她们虽哭,别人可没哭。 林月华只在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眼眶里泪水直打转。 季如意愁眉不展,嘴里直念叨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大夫把伤口包扎好了才说道:「知府大人伤得很深,但还好没伤到要害,只是有些失血过多。 休息几日就没事了。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第018章暗生情素(上)次日周府。 白逸在自己的房内还没有醒来,可是在他房内盼着他醒来的女人还真不少。 素心和素灵两个女孩为了能好好的服侍他,提出了一个性疗法,就是让主人在昏睡时也能享受到性福。 但是在场的几个女子现在都无力去服侍白逸,自从前天白逸酒后乱性,毫不怜惜的玩了她们之后,她们下体的伤患到现在还未痊愈,有的甚至还带着撕裂伤,必竟那么粗霸的巨物狠命的干,恐怕除了惜凤以外没人能够承认。 即使是久经性欲十几年的季如意被白逸血战两场之后,现在也无力抗挣。 除了府上剩余几个还未被白逸临幸过的丫环外,现在唯一有能力给白逸性的就只有林月华。 可林月华害羞得紧,被强行扒光后坐在白逸的巨物之上动也不敢动。 只是羞红着脸看着下体下的大淫龙之枪,一下又乞求的看着季如意她们,实在不敢当着这么多人面那个。 季如意摇了摇头把林月华拉下来道:「看来你真的是没办法。 」「对,对不起。 」林月华低着头细若蚊呐道。 素心道:「娘,没办法了。 看来只有叫秋菊她们上了。 」站在最后面的四个丫环眼中早就放光的盯着白逸的霸王枪,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让它在自己体内挣扎。 季如意对那四个丫环道:「你们好好服侍白大人,千万不能动着他的伤口。 」「是,夫人。 」四个丫环齐声应道,兴奋的走进床前。 「我先来,我最大。 」「我先,我的本事最好。 」……几个丫环争来争去,都想率先体会一下这么大的奇迹。 「急什么急什么?一个个来,都有份。 」素灵轻喝:「从秋菊先开使。 」秋菊得意万分,将衣带一解开,里面就是雪白的一片,原来她早就准备好,想体会一下那美妙的滋味。 自从上次偷了迷香却被夫人抢得机会后,她就一直盼着此刻,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怎么能不开心。 秋菊难得得到了这个求之不得的机会,自然使出了浑身解数要把白逸大人服侍得舒舒服服,一阵阵渴求的浪叫声中,似乎已经攀登到世间极乐的最峰。 她在婉言欢唱,她在低声淫语,就像一个失足落水的少女突然看到了远方求生的彼岸,为此她奋力拼搏,她坚韧不拨,她要将一生之中最伟大的生命之精华倾泄于此~!~!三个丫环舔食着白逸身体的各个部位,心里期盼着秋菊快快泄身。 秋菊果然也不负众望,自己弄了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已经狂泄不止,就好像那淫龙之枪有着奇异的魔力,把她的淫液从体内抽了出来,让她一下子就登到了性的最顶峰!有个丫环眼疾手快,见秋菊已泄马上就把她推开,朝着白逸的 分卷阅读21 龙枪压了上去。 就这样轮番轰炸,不过两盏茶时间四人就已各泄了一次。 有个仆役在门外说道:「夫人,知府护卫首领萧玉痕要见白大人。 」「快快有请。 」季如意道。 「这……,夫人,把他请到这儿来……?」季如意道:「只有他(她)一个人的话就把她带到这间屋子里来。 」「是……是,夫人。 」「娘,你怎么叫外人到这屋里来呢?这可是白大哥的私人秘室。 」除了季如意,府上还没有人知道萧玉痕是女子。 季如意抚摸两个女儿的脸蛋笑道:「这是主人的意思,你们要好好伺候萧护卫。 」有经验的成年女性果然才知道怎么讨男人的欢心。 「夫人,萧护卫带到了。 」仆役道。 萧玉痕在门外道:「夫人,萧玉痕前来拜见大人,有事禀告。 」「萧护卫请进来吧。 」萧玉痕推门而入,见到室内光景吓了一跳,闭着眼急欲退出房门。 季如意把她拉了进来,说道:「萧护卫你别走啊。 你不是说有事要禀告大人吗?」萧玉痕一下撞到了她的身上,手臂触碰之处恰好在她的双峰之上。 季如意又穿得极薄,说是穿着衣服,但轻纱之下的身体却是瞧得一清二楚。 萧玉痕只道周夫人生性淫邪,一看之下其他人都是如此,床榻之上四名女人仍在淫媾,毫不避涩。 林月华见有陌生男子到来,吓得用衣服慌忙遮掩身体,藏在红梅身后。 萧玉痕急忙把手臂挪开,红着颊道:「小人来得不是时候,还是等大人有空了再说吧。 」季如意道:「萧护卫。 大人现在还在昏迷中呢,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关心他吗?大人在睡梦中还呼唤着你的名字呢。 」「啊!」萧玉痕心中一震,没想到白逸在睡梦中还惦念着自己,想到昨夜在青楼中舍身为自己挨了一刀,鼻子之中就直犯酸,泪水急欲破眶而出。 「呃啊!怎么这么吵啊?」白逸头脑昏沉沉的醒来。 「啊,大人你醒了。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白逸睁开惺忪的眼皮用力揉了揉,渐渐地看清周围的人,最后眼睛停在萧玉痕脸上笑道:「哥……萧护卫。 萧护卫与我有公事要谈,你们先回避一下。 」众人念念不舍的退出去。 白逸用力强撑起身体,想让自己坐起来。 「大人,您躺着别动,小心触到伤口。 」萧护卫扶着他,十分关心的道。 白逸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下体,笑道:「我要盖着自己的身体。 」萧玉痕随着看去,一根硕物擎天而立,顿时满脸变得绯红,心下确是巨颤。 卷起床上的床褥将他的下体盖住,但霸王枪仍是把被子顶得老高,看起来很不自然。 白逸道:「哥,看着你没受伤,我就安心了。 」萧玉痕的泪水这下再也忍不住了。 「哥,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弟弟又做错什么事惹你伤心了?是不是刚才那几个丫环对我那个,你不喜欢所以生气了?」白逸问。 萧玉痕紧紧地抱住白逸的脖子摇头道:「不是,不是。 哥知道你喜欢女人,哥不会生你气的。 哥只是高兴能有你这个弟弟。 」萧玉痕泣不成声。 白逸也轻轻地抱住她,过了一会儿才问道:「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那几个黑衣人的事?」萧玉痕松开手将白逸的头平平放下,刚准备开口说话却又见那擎天立柱顶在那久久不消,说道:「弟,你……你那里是不是很不舒服。 」「没有啊。 伤口就是还有点疼,但应该没什么大碍,没什么不舒服的。 」白逸道。 「不是,我不是说你的伤。 」萧玉痕看了一眼那里,红着脸说:「我,我说的是你的下面是不是难受?」白逸一愣,笑道:「是有些难受。 不过哥你不喜欢我当然你面那样,我就不那样。 」「哥……哥没有不喜欢你那样。 男人嘛,不就应该和女人做那种事吗,天经地义的事哥哥怎么会生你气呢。 弟你等着,哥再去将那两个丫环叫来服侍你。 」萧玉痕说着就出门去叫丫环,结果丫环没叫到,却把素心和素灵叫了进来。 素心问道:「萧护卫,你有什么事?」萧玉痕道:「小姐,我不是找您,我是在找丫环。 」「找丫环干什么?所有的丫环都被我娘叫去训课了,这几天丫环太没规矩了,要训理训理她们。 」素灵道:「有什么事找我们也是一样。 」萧玉痕道:「这,这事不能找你们。 」「为什么?是很脏很累的活吗?那应该找家丁啊。 」素心问。 「不,不是。 是大人有些难过,想要丫环们服侍一下。 」萧玉痕照实说道。 素心和素灵俱是一喜,一齐摸向后庭道:「虽然还是很疼,但是白大哥需要我们就应该满足。 」「啊!」萧玉痕一怔,心想难道堂堂知府千金也已经是弟的人了?素心和素灵不理会萧玉痕的知惊,兴高采烈的蹦进白逸的房内。 姐妹两商议好由妹妹先上。 素灵解下衣带敞开衣襟,咬着碎牙强忍着还未愈合的伤痛,让白逸的淫龙之枪深入了自己的深宫之中,拉起白逸的双手按在自己的娇乳上道:「白大哥,这样你舒服吗?」第018章暗生情素(下)白逸满意的点了点头。 萧玉痕进到房里大吃一惊。 她原本以为周家母子轻衣薄纱只是因为天生妖荡淫邪,现在看来却好像是专门为弟弟准备的。 白逸道:「素心,你去把门关上,好好的服侍我哥。 」「你哥?」素心疑惑的看着萧玉痕。 白逸道:「萧护卫就是我哥,你要对他(她)像对我一样好。 」素心上前去把门上,心想:「难怪娘先前说要好好侍候萧护卫,原来是主人的哥哥呀。 看来我和妹妹的心思还是不如娘灵巧,竟没有看出这一重身份。 」萧玉痕惊讶道:「弟,她们可是知府的千金小姐呀。 连她们你也敢……!」白逸道:「我前些日子救过她们的性命,她们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所以想以身相许,可是她们是知府大人的女儿,千金之躯怎么能让我毁了呢。 」萧玉痕道:「那,你们这是……」素灵疯狂的呻吟。 素心拉着萧玉痕走过去道:「你仔细地摸摸看,我妹妹的贞洁之躯完好无损,还是处子呢。 白大哥和我们欢合是他想出来的新方法,这样即没毁了我们的贞洁又能和我们共赴巫山云雨,享受鱼水之欢。 萧大哥,你说白大哥是不是很聪明?」萧玉痕声音有些发抖,干笑道:「是,是很聪明。 可……可是那里会不会很……脏啊?」「不会不会。 」素心得意的道:「白大哥,不对现在应该叫主人。 主人教了我们一套清肠道的方法,我们每天都准备着与主人交合,所以天天都会清肠道,只要主人需要我们姐妹就随时把身体奉上。 这也是报答主人对我们的救命之恩。 」萧玉痕道:「你们用这种方法报恩会不会……太那个了?报恩可以有很多方法啊。 」素心毫不客气的反驳道:「萧大哥,你难道认为贞洁比性命还重要?有时贞洁的确比性命重要,但是没有了性命贞洁只不过是虚妄的一句空话。 主人生性淡泊,不求钱财,我们如何能报大恩?只愿为奴为婢将自己献上,但主人仍心念着我们,不愿这样夺取我们的清白之躯故才想出了此权宜之策,给我们姐妹两把答恩惠的机会。 一个男子若是救了女子的性命,那女子就应该为那个男子付出一切。 你赐我一命,我还你一生,这是自古便有了的规矩,滴水之恩尚得涌泉相报。 救命之恩,付出这点牺牲简直是微不足道。 」这话说得萧玉痕心中震动不已,想到昨天白逸的舍命相救,难道自己真的无以为报?虽然自己是江湖中过来的人,不信小女子那一套。 但两个小女孩都有这样的心,难道自己连她们都不如?萧玉痕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素心以为是自己说话太过火,惹了他生气,道歉道:「萧大哥,对不起。 你是主人的哥哥,我不应该这样对你这样说话。 你坐下,我沏杯茶给你消消气。 」白逸自然知道萧玉痕心中受到了什么打击,也不说话,尽情的享受着素灵殷勤的服侍。 可是白逸的心中却是充满了不忍,不忍欺骗她的感觉。 萧玉痕呆呆地坐下。 素心沏了一茶香茶,坐在萧玉痕的腿上柔声道:「萧大哥,要不要我喂你喝。 」「你这是干什么?」萧玉痕一惊忙把她推开。 「啊!」热茶刚好泼在了素心的身上,怪烫人的。 「对不起,对不起。 」萧玉痕动手去帮她擦,却又停住了。 茶水刚好泼在素心的胸脯上。 素心莹莹欲哭,撕开衣襟挺出馒头一样的双乳噘着嘴道:「都烫红了,萧大哥你还不快帮我吹一吹。 快呀!」「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萧玉痕掏出一条手帕递给素心道:「小姐,你自己擦擦吧。 」白逸道:「哥,如果美色当前任何男人都会心动的,你难道一点也不动心吗?不会吧。 」「谁,谁说我不动心了。 她,她可是知府的千金小姐自然不能轻薄对待。 」萧玉痕不愿让他们觉得自己没有男人气概,逞强嘴硬。 素心娇声道:「身子你都看了。 妹妹与主人交欢你都瞧得清清楚楚,你的眼睛早就将我们轻薄千百遍了,怎么现在倒装正经了?莫非萧大哥你……不行?」「什么不行?谁说我不行,我什么都行。 」萧玉痕确实不知道她说什么,但她假装男人自然怕装得不像,让别人瞧穿身份,故而又逞口舌之强。 素心道:「那我如此站在你面前,你怎么丝毫也不为之所动。 要是别的男人恐怕早已像恶虎一样扑上来了,反而堂堂萧护卫首领却无动于衷。 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你不是个男子呢。 」萧玉痕乔装男子最怕别人识破身份,立马就搂住素心道:「谁说我不是男人了。 不就是吹吗。 」萧心痕俯在她胸前轻轻地吹着她烫红之处,她生怕还装得不像,一手又握住了素心的玉峰,学着白逸的样子不住的抚摸揉搓。 「萧大哥果然是男人,再用力一点。 」素心吻上了萧玉痕的嘴。 萧玉痕已经无法抽身,只有逞强硬上,手脚在她身上到处乱摸。 素心被他(她)摸得痒,咯咯笑了起来,说道:「萧大哥,你身上硬硬的是什么?」萧玉痕道:「哦,那是我的护身软甲。 如果白弟你昨夜不帮我挡那一刀,黑衣人也伤不了我,倒害得你受了如此重伤。 」白逸笑道:「我当时也不知道,只是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把你推开了。 白天你背我的时候我也没感到你身上有软甲。 」萧玉痕心下一片感动,她多经历危险当然知道这种没经过考虑的举动才最是出自真心,声音哽咽道:「昨夜你说要去抓『天字第一号采花盗』,我觉得会有很危险才换上的。 都怪哥,明知道你不会武功却不给你穿上。 」白逸道:「哥,那你一夜没睡?」「没事儿。 对了,弟弟,我正要和你说那几个黑衣人的事。 」萧玉痕坐回椅子上。 「萧大哥,你和主人说话,我帮你吹萧吧。 」素心伸手就要去摸萧玉痕的裤裆。 「不用了!」萧玉痕赶忙抓住素心的手制止她。 她当然知道吹萧是干什么。 「啊,抓疼我了。 」萧玉痕刚想松开手,但转念一想又把素心拉到怀里作恶狠狠道:「我不喜欢女人玩弄我,我只喜欢玩弄女人。 你乖乖别动,让我好好玩弄你。 」「行,听您的。 」素心似醉微笑,半倚在他(她)怀里任他抚摸。 萧玉痕脑子里想着逼真,逼真,记起了绿春楼标花红前龟奴玩弄姑娘时的情景,用手指弹弄她的乳j晕等一系列戏弄的手法。 素心低声呓语,显得舒服极了。 萧玉痕见她平静下来,心里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弟,那几个黑衣人根本不是采花盗。 据剩下的四人交待说,标花红时你把七个女子全都标下来,他们以为我们有很多钱,才打上了主意。 绿春楼里的姑娘看见的黑衣人恐怕就是他们来踩点的。 那个几个人都是绿林强盗,知道绿春楼昨天出新姑娘定会有很多有钱人来捧场,没想到让我们给撞着了。 」白逸听得原来是这样,心里暗暗惭愧。 自己好色想骗得她的身子才遇上了这桩事,明明是她昨夜击败黑衣人救了自己,现在反过来她却在感激、自责与内疚。 想想,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 萧玉痕道:「他们几 分卷阅读22 人你要如休处置,要不要审他们?」白逸想了想道:「哥,这事就由你来处置吧。 现在我有伤在身上不了公堂,衙门里除了我就属你职权最大,你来审案定夺吧。 」「我……其实我……,我其实……」萧玉痕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其实什么。 白逸奇怪道:「哥,你怎么了?其实什么?」「没什么,呵呵,逗你玩呢。 」萧玉痕起身,将素心放在地下,笑道:「我去衙门了,审完案子好好睡一觉。 弟,等你伤什么时候好了就搬过来吧。 」萧玉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反而希望白逸快些搬过去和她一起住。 白逸笑了,点了点头:「嗯。 」第019章再劫难逃(上)已经过了五天了,白逸的伤也好了很多了,四天前的下午他就已经看过新任知府的官谍把官印交出去了。 虽然受了伤,但并不妨碍他给周家姐妹纹身。 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睡就是一边纹身一边享受着性服务,纹身的进度也很快。 林月华是个很单纯的女人,单纯并不等于傻。 除此之外,她还是个很害羞的女孩,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而真正初开情窦的周家两位小姐却开放得像是风尘女子。 自从那天之后,林月华就回家再也没来过。 白逸心里思念得紧,一想到她美丽的身影害羞的神情就为之神魂颠倒,心里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多日都不来看自己。 这一日白逸再也忍不住了,决定去她家找她。 白逸自己一个人驾着马车去了城东的展口村。 从小贩那得知林月华住在展口村,又拜托从知府衙门的户籍档案里查到了她的详细住址。 这里属于洛城的贫民区一带,居民的生活有时连砖瓦房都住不上,都只能住用树枝和土坯砌成的小屋。 白逸不禁感叹不管多么光鲜的城市都有阴暗的角落。 马车行至展口村附近,路面状况太差已经走不动了。 白逸只好下车徒步行走,走到村口向人打听道:「喂小哥,请问一下大榕树怎么走?」两个在村口闲聊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问路的人,笑道:「这位公子爷找大榕树,是想找林月华家吧。 」白逸一怔,道:「是啊,二位小哥怎么知道?」小哥用手指了一条路道:「进了村子向东走看到一口井,再向北走就可以看到大榕树了。 林月华家就在那儿。 」白逸向他们抱了拳道:「谢谢二位小哥。 」按着他们的指示进了村口就向东走看到一口水井,再向北果然看到了大树。 白逸不禁觉得奇怪,树下明明不止一间房子,那两个人怎么知道自己是来找林月华的。 白逸一家一家走过去,发现有一家门口凉着月华那天穿的衣服,便上前去敲门,却听见里面有吵闹的声音,侧耳细细听去。 「……不能那样。 」这是林月华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只有这样,不然你等着他们供出我们?」房里的一男子声音。 「不行就是不行。 这么做是不可能的,危险很大。 」林月华的声音。 「什么危不危险的。 要是再不去劫人说不定老二他们就会供出我们,到时候死的可是我们所有的兄弟。 这回大哥的大哥都来了,一定能抓住那狗东西。 」那男子声音。 「谁叫老二他们要动手杀他的,不然最多关几年就没事了。 他可是知府,绑架劫财也就算了,干嘛要动手伤人。 」林月华的声音。 「月华,我发现你怎么很紧张那个假知府。 以前你可没这样。 」另一男子的声音。 白逸听得心惊,突然觉得脖子后面一凉,一把长刀已架上。 回头一看刚才村口的两个男子带着几个人已经将自己围住。 当头村口说话那小哥一脸狞笑,对屋内大声道:「大哥,你看我逮着谁了?」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林月华当场就吓了一跳:「大,大人……!」就这样白逸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了屋里。 五、六个人围在屋内。 一个块头最大的家伙是被叫作张大哥的那个人笑道:「知府大人,想不到你还找到这儿来了,真是痴情啊。 」白逸眼睛紧紧地盯着林月华。 林月华一脸歉疚道:「对,对不起大人。 」白逸冷冷道:「那天你在公衙里没有睡着?你听到我和季如意商量的计划,就告诉你的同伙来绑架我?」「对不起,大人。 我……」林月华眼眶中闪着泪珠。 「月华,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一男子笑道:「哼,有钱的人没几个是不好色的,见了月华就没有不动心的。 知府大人,还记得我吗?」白逸听得话音耳熟,一眼看下正是那日在北城集市上一起聊天的两个男小贩之一。 白逸现在才知道林月华是故意穿着那个容易暴露的衣服,「你们用这种方法害过几个人了?」小贩道:「嘿嘿,反正你不是第一个。 要不是你好色想出了那个馊主意,我们也不会那么快对你下手,也好让你和月华多温存温存两日。 没想到那姓萧的女捕头那么厉害,让我们失了手。 不过这回可好了,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本来还打算让月华再去骗你一次,这下都省了。 」白逸低着头默不作声,现在他已经成了俎上肉任人宰割。 「哟,怎么不说话了?你可和别人不一样啊,那些个公子哥被绑了后都是大喊大叫。 没关系,你现在不叫也行,待会儿看你不往死里叫。 谁说只有你们官府能用刑,我小魏也好向您讨教一下看这刑是不是这么用的。 」这人是开始屋里说话的第一个男子的声音。 林月华惊道:「不行,他身上有伤不能对他用刑。 我们只要拿他换回老二他们就行了,没必要伤害他。 」「月华,我看你还真是动情了。 你不记得你临盆那天要不是我杀了那接生婆和大夫,你早就给他们玩死了。 现在你怎么帮起外人了?」张老大说:「给我打这知府。 」土匪劈头盖脸拳打脚踢的暴打起来。 「住手,住手!别打了,他身上有伤,会打死他的。 」林月华推开他们护在白逸身前,哭道:「你们别打了。 他是个好人,我喜欢她,求求你们别打了,求求你们,大哥求求你放过他吧。 」「林月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惹火我,否则我叫弟兄们轮着干死你!」张老大恶狠狠地说。 林月华看着白逸道:「大人,我对不起你。 月华就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了。 」白逸被触到伤患,一下又晕了过去。 老大骂道:「妈的,给我拿刀来,老子要宰了这个烂贱妇。 」老大接过小弟给的刀,眼见一刀就有劈在林月华的身上。 突然有人走进屋里道:「大哥,马大哥来了。 」第019章再劫难逃(下)老大收住了手笑道:「呵呵,本来还请马大哥助我们劫人,现在不用了。 快快请大哥进来,让他看看兄弟们做的这票大买卖。 」「小张,听说你把洛城的知府都给弄来了。 行啊,有长进啊。 」人还未进,声音先传进屋内。 几人让开一条道,张老大笑着迎上去道:「大哥,你可就别拿小弟开玩笑了,我这可不是跟您学的吗。 没有您的照料,小弟跟几个弟兄哪有那本事啊。 」「油嘴滑舌的。 行了,我这几手功夫也不用露了,让我好好瞧瞧知府大人吧,我还和他见过一面呢。 」那个马哥走进屋内,看见一个女子挡着一个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张老大道:「她叫林月华,也是和我们一伙的,没想到让这个狗知府给迷上了,死也要护着他。 」马哥笑道:「呵,当官的就有这么大魅力,连土匪强盗的心都给俘虏了?我记得周知府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是看上他的钱了吧。 这样的女人留着干什么?杀了。 」「马哥,这不是周知府。 周知府据说是去京城公干,不知干嘛去了?」张老大说。 马哥想了想道:「哦对,回京述职,我听我老大说起过这事。 这是新知府?」张老大道:「不是,这是个假知府,是周知府找人顶替的。 哎,大哥,您大哥不是让人给杀了吗?」马哥喝道:「放你的屁,我大哥活得好好的呢,谁要是敢咒我大哥别怪我宰了他!」张老大吓得一身冷汗:「是是是,小弟嘴笨乱说话,下次不敢了。 」马哥道:「死的是我们黑风寨的大当家,他不是真正的大哥。 真正当家作主的大哥是我们的二当家,她老人家武功高强杀人如麻,你刚才那话要是让她听到了,两月前落水河的那十几个商客就是你的下场。 你知道她老人家因为什么杀了他们吗?」「不,不知道。 」张老大想起那十几个商客死的惨状两腿就直打哆嗦。 马哥道:「就因为他们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张老大吓得差点没坐在地上。 马哥环视了一圈,见所有人都面如土色喝道:「行了,别没出息了,让我看看这个假知府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放手,你们放开我!你们要是杀了他,我就跟你们拼了!」张老大马上叫人把林月华强行拉开。 马哥一看之下,自己吓得脸都变了,连退了几步坐在木板床上。 张老大见状问:「大哥,你怎么了?」马哥一脚踹在张老大身上大叫道:「还不给他松绑,你这个蠢货!」张老大被踹得直吐鲜血不知所以,跪在地上问道:「大哥,小弟又犯了什么错?」「快,快松绑!」马哥大声喊道。 几个小弟吓得魂都没了,慌手慌脚的把白逸身上的绳子解开。 马哥把昏迷的白逸抱到木床上,又喝道:「快去叫大夫,快去。 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都够你们死八百遍了。 」两个小的连滚带爬的跑出去找大夫。 张老大音都变了:「大大大大大哥,他他他他……是谁呀,您认识他?」马哥一巴掌拍在他脸上:「他是我大哥的丈夫!」「啊!」张老大一下痪坐在地上。 抓住林月华的小贩子土匪一见情况不对,马上拉着她上前道:「大哥的大哥,都是这个小贱货诱骗大哥的大哥的大哥的丈夫,不关我的事,小弟只是从犯,配合她行事。 」「你!」林月华没想到自己的兄弟竟这样出卖她。 马哥目光一瞪,直射那小贩:「有胆做没胆承担责任,贪生怕死出卖自己弟兄,你去死吧!」一爪抠破了他的喉咙。 「是谁把白爷伤成这样的?!」张老大机灵得很,知道马哥最恨不敢一人做事一人当和出卖兄弟的人,跪在地上道:「大哥。 砍伤白爷的是老四,已经死了。 下令将白爷打成这样的是我,大哥,你杀了我,不关兄弟们的事。 」马哥一拳揍碎他几颗板牙,恶声道:「要是白爷有什么万一,不用我出手。 我二当家就让你们死得比落水河的商贩惨一万倍。 」几个大夫在长刀的侍候下小心翼翼的处理了白逸的伤口。 张老大有个疑问憋在心里难受,问道:「大哥,您大哥她老人家怎么会嫁给……嫁给白爷呀?白爷又不会武功又是官府里的人,她老人家怎么会和白爷打上交道。 」马哥瞪眼道:「什么老人家老人家的。 我说老人家是尊敬大哥,我大哥现年才一十八岁,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年轻女侠。 至于我大哥为什么要嫁给白爷,这就是她老人家的高明之处,说了你也不明白。 」「是是,小弟不明白。 」一个男子道:「大哥的大哥。 林月华怎么处置啊?我听说白爷他……白爷他。 」「白爷他怎么?」马哥问。 那人道:「白爷他很好色,好像,好像周知府府里的女的都跟他有一腿。 您说大哥的大哥的大哥她人家知道了,会不会就觉得白爷他……那个,就想杀了白爷呢?」马哥看着他半天。 那人慌道:「就当我没说,就当小弟什么也没说。 」马哥道:「你别怕,你说得有道理。 」那男子喘了一口气,笑道:「您的意思也是这样?」马哥笑道:「若是我,我一定会杀了这种负心汉。 可是我大哥她不是这个意思啊,你知道黑风寨散了以后兄弟们都分散各地隐姓埋名,就是因为他的缘故。 」那男子:「原来是这样。 」马哥道:「我小马是大哥最信任的兄弟。 大哥的夫君就是我的大哥。 你们将他伤成这样,我只能告诉你们,我大哥很爱白爷,不管他玩弄多少女人我大哥都不会怪他的。 这个女人等白爷醒了同他来处理,你们不要打什么歪脑筋。 」这个马哥其实就是和惜凤一起擒白逸上山的小马,马义。 分卷阅读23 「啊!大哥的大哥的大哥她老人家也太……豁达大度了。 」那男子惊讶万分,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还好自己没干下蠢事,去打林月华的主意。 马哥道:「我先走了,大哥让我暗中帮助他,却不要与他相见,你们知道后面该怎么办了吗?」「知道知道。 」白逸的一场生死劫就在这种种机缘巧合下化为无形。 第020章咆哮吧,月华之灵(上)夕阳西下,白逸醒来时林月华已经在地上跪了四个时辰。 白逸揉了揉被揍得肿起来的脸,见状调笑道:「小俏妇,你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 」「呀,大人,你醒了。 」林月华面露喜色,但转眼就消失了:「大人,月华对不起你。 」「你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哎哟……」白逸想坐起来才发现手臂也疼得厉害。 林月华向前跪了两步扶住白逸。 白逸顺势一拉将她拉上床来,手上不老实的伸到她的衣服内握住了她的大**.林月华本能的想推开他手突然其来的举动,但一想到自己所对他做的一切又默然忍受了,歉责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红。 白逸笑道:「你脸红起来真好看。 」「大,大人……」林月华的脸更红了:「大人,不管你怎么样处置我,月华都不会有怨言的。 大人对月华那么好,可月华却骗了大人,害大人受了这样的委屈还差点丢了性命。 月华好恨,恨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说我对你这么好,可是你还没对我好呢。 」白逸吻上了她的双唇。 林月华不能反抗,何况她内心的深处就一直渴望得到他的爱。 当白逸的手抚摸到她的私处时她终于出手制止了。 白逸道:「怎么?我对你这么好,你不愿意回报我?」林月华脸色变得惨白,目中泪光闪动道:「大人,月华恨不得自己能天天回报大人。 可是月华……月华是个婊子。 我丈夫走了以后我就将自己出卖给舅舅,让他给我一口饭吃。 舅舅死了,我生了病就用自己去付诊费药费,大夫见我生得漂亮,就变着法的玩弄我,结果动了胎气孩子也死了,自己也差点死了。 村里的张老大杀了大夫就让我去服侍村里的人来收买他们,又叫我去色诱富家有钱的公子。 大人,侮辱过月华身体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月华这样肮脏的身体根本不配回报大人。 大人要和月华欢合,是玷污了大人您千金之躯呀!」林月华已经泣不成声,心中充满了自责、内疚、悔恨、无奈、悲痛,她痛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一些遇见白逸。 林月华的哭声惊动了外面的人,张老大他们都跑进屋来。 白逸怒视着他们,凭着心中的一股怒气站了起来,他粗暴的抓着林月华的衣襟将她提起来对着他们道:「她,林月华,一个婊子、贱货、烂货,她欺骗我伤害我,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过,不知道被你们一个一个玩了多少遍……」林月华已经悲痛欲绝,心中支离破碎。 白逸恨恨地将她肉体上的衣服撕破撕碎撕得全身赤裸的呈现在大家面前:「你们看,这就是被无数个男人抚摸过的肮脏的身体,这就是被玩过无数遍的婊子。 这里面可能被哪个男人吐过痰,这里面可能被哪个男人撒过尿,你们还想玩吗,还想干吗。 来啊,你们一起来吧,就在我眼前再来一次。 」众人们看到肉体提起的性欲又被白逸的话给打消了。 林月华像一具脱了魂的躯壳,绝望了,彻底的死掉了。 白逸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乳头,一条乳汁射了出来:「怎么,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想玩了吗?你不是说要大伙一起把她玩死的吗?怎么现在不来了?」白逸恶狠狠的将林月华摔在床上,两下就脱了自己的衣裤压在她的身上,粗大的龙枪顶进了她的肉体。 林月华呆住了,完全被震撼了。 白逸将身体覆盖在她身上,沉重的身体完完全全的压在她的肉体上,一点也没碰着床上的木板。 白逸双手抓住床头的木杆,仅用双手一推一拉的力量来侵略着她。 林月华又流泪了,虽然她一直在流泪。 她的背在床板上痛苦的磨擦,她的双乳在白逸的紧压下上下的摆动,她快喘不过气了,她的身体痛苦极了,但她决不是为了这些流泪,绝对不是!白逸停住了,右手捂着再次破裂的伤口,鲜血透过白纱布滴在了林月华的身体上。 林月华担心他的伤势,却又被他按住了双手。 白逸俯视着她,轻轻地道:「你不想回报我对你的好吗?我需要一只忠诚的听我的话,能知道我心思的玩物,你能做到么?」林月华笑了,泪水在她的笑容中释放。 白逸疼得再也忍不住了,倒在了床上。 林月华骑在他的身上,性感的身躯向那粗壮的巨物沉下去,绯红的脸颊,樱桃般的小口高声的浪叫起来……山洪之水一泻如柱。 白逸喝道:「别浪费了,我口渴……我要喝水,喝你的**.」虽然在这种极度兴奋的高潮中,尽管再怎么不舍林月华还是把淫龙之枪从身体里抽出来,跪坐在白逸的脖子前,从香靡之地中涌出的**全部淌入了他的口中。 林月华道:「大人还要吗?您还渴吗?」「不要叫我大人,你是发春的玩物,你应该叫我主人。 我口很渴,我要很多很多。 」白逸命令道。 「是,主人。 」林月华抓起窗户上的三、四根筷子插进了自己的体内,非常快的上下套弄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痛快的呓语,不管自己的身躯正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多么无耻的折磨,她依旧没有停止。 此刻的她,已经找到了自己心灵的归属,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每一声浪叫都是她对这个男人的回报,每一次回报才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是真实的存在。 她幸福了,林月华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林月华了,就在这个男人怜爱她的瞬间,她自己把自己的灵魂封印在了这个男人的心里,从此她将不在属于自己……白逸不停的吞食,十分饥渴的吞了个尽。 林月华手上仍就没停,媚眼如丝吹拉弹破的脸上红如婴儿。 白逸实在难以想像她这样一个农家女居然有比千金小姐还要细嫩的皮肤,齐于脖下的短发在烛光下印衬着她丰满有致的胴体,让人忍不住的充满了性的欲望。 林月华不停的泄不停的泄,也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泄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了,昏死在床上。 白逸抱着她,静静地看着她的脸,心中说不出的喜欢:「月华,真是难为你了。 」该死的人都得死。 白逸痛恨那些折磨侮辱过林月华的人。 第020章咆哮吧,月华之灵(下)『笃笃笃』没人应门,白逸用找张老大要来的刀轻轻挑开了门闩。 张老大他们躺在床上地上打着雷鸣般的呼噜,根本不知道他得罪的死神以经一步一步向他们逼近。 白逸心胸还算豁达,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看到自己喜爱的女人受到伤害,怜香惜玉恐怕是他最大的弱点,好色成性是他致命的缺陷,这恐怕是源于他亲生父亲的遗传。 一间房两间房,房内的不管是村民还是土匪都在这无声无息的夜色中成了刀下鬼,因为这个村的村民都是土匪都是禽兽,这个村的人不配活在世上。 男子斩杀,女子奸杀,一个不留。 野狼般冰冷的眼神残留在这寂静的夜色中。 白逸怜惜的看着熟睡的林月华。 如果村里的百姓能给她一丝帮助,能给孤苦的她多一份爱心,那今天的她就不会如此悲哀,如此令人痛惜。 白逸也是孤儿,至少有人愿意收养他,国家和社会上有许多福利在帮助他,仅管他得到的爱护远比正常家庭中的要少很多,但足以让他不至于堕落到毫无人性和怜悯之心的地步。 白逸终于明白了,穷困才是助长暴力道德沦丧的根源,要改变这一切首先就要终止这个世界的战争。 天已明亮,白逸驾着马车载着身心疲倦的林月华沿着昨日进村的路回城,路上却面碰见赶来的萧玉痕等洛城捕快。 众捕快见驾车而来的人是前任代知府白逸,拱首行礼问安。 萧玉痕份外心中紧张,上前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白逸看到萧玉痕心中格外高兴,拉下马缰从车上跳下来抱着她道:「哥,这两天你说你公务繁忙一直没来府上看我,真是想死弟弟了。 」「弟?」众捕快心中讶异,奇怪白知府怎么和萧捕头是兄弟。 萧玉痕细细看得白逸一份伤痕累累的模样,担心之情涌上心头问道:「弟,你……你怎么弄成这样,是谁伤了你,跟哥说。 」白逸见萧玉痕情真意切溢于言表,感动万分:「哥,弟弟我昨天想念月华姑娘得紧,就到她家夜宿了一宿。 可没成想……没成想这村里的村民都是打劫的土匪,见我穿着像富家公子便心生歹意,欲图我之财害我之命……」萧玉痕听到弟弟白逸说与林月华私会,心中不禁犯酸,但听到说有土匪要加害于他时,脸都吓白了,关切的看着弟弟的样子,直到确定他安然无恙确实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时才安下心,道:「那后来怎么样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白逸道:「我把他们全杀了。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众捕快都吓了一跳。 原来今天早上衙门里接到有人报案,说发现展口村有很多人死于非命。 萧玉痕觉得事态紧急,便一面着人通知新上任的知府薛庆平薛知府,一面自己带着衙门里的精英衙差和捕快急忙赶向展口村,却正巧碰上了白逸。 白逸将昨夜之事半真半假的说了一番,林月华诱骗自己上当之事自然轻描淡写。 又说林月华帮助自己解脱绳索,趁着夜黑众匪熟睡之时把他们一一杀害。 具体过程白逸凭着巧舌如簧说得自然更为灵动活现,听得众捕快们心惊胆跳,着实为白逸捏了一把汗。 虽然众捕快为白逸将村里所有人全部杀害胆寒不已,但说道他们就是绿春楼那伙刺客的同伙时心下也有些释然,只道劝白逸去府衙做个笔录后回家安心养伤,不要再想那些惊惧之事了。 古代或天朝断案有时大多数官吏未必会严格调查案件,甚至于不做调查取证,便盖棺定案。 何况此案白逸身上的伤痕和嘴上说得这么真实切切,牢里还有四个谓之同伙的人在押,一审便可知分晓,又没法得知有什么对白逸不利的事情。 所以按情理白逸还是一个承认杀人的嫌疑人,其实大家都已经将他当做受害人来对待,派人小心翼翼的随护他回城。 白逸和林月华在府衙分别做了笔录。 林月华对人对事很单纯,只要别人帮助了她便会得到数以十倍的回报,当初只是张老大无意间从大夫手底救了她,她便苦甘愿为奴为娼的报答,更何况白逸是对她是那么的好,更是她满心憧憬的爱情。 林月华很单纯也不是很聪明,但就是因为这样,她的话甚至比于白逸的供词更具有说服力,什么好话都往白逸身上捧,什么高尚的情操,道德的标准都在白逸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验证。 在此事中,白逸的形象已经从受害者升华到舍生取义,面对邪恶勇猛不惧的高度,是一个应该受到众人景仰的英雄。 当然这并不是林月华为了吹捧白逸而说的谎话,而是打她心底里就把白逸放在那样一个伟大的高度。 恐怕自打昨夜以后,不管白逸再做任何事情,再林月华的心中他永远都是对的,永远都在第一位,唯一的一位。 一切调查取证进行得很顺利,没有得到任何对白逸不利的证据。 在牢中囚禁的刺客在刑法下也据实交待一切。 白逸非但不是有罪之人,更是有功之人。 为地方百姓除一大害,那些以前受害的有钱人都拍手为之叫好。 这件大案之所以能够这么快解决,一是因为白逸的灵活多变,二是归功于白逸与萧玉痕、薛庆平、林月华以及捕快们之间的微妙关系。 这天下午知府衙门。 薛庆平薛知府道:「白公子,周夫人,这个案子到现在已经基本明了,至于最后的断案定罪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季如意道:「薛大人,您是洛城知府,案子如何定罪您应该最清楚。 」薛庆平笑道:「这案子牵连到周府,我才冒昧的问一下。 我是靠周大人才有的今天,私下里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二话,你们要是想动什么私刑以泄心头之恨,本官只当是没看见。 」白逸道:「薛大人,林月华虽然和他们是一伙的恶匪,但她心存善念,最后又舍身救过我的性命,我想此案可不可以把她去掉?」薛庆平笑道:「按照天朝例律,受害者不追求涉案人的刑法责任,官府可酌情处理。 但是此案大案是要案,不是一般的案子,按律是应交由刑部审阅不能 分卷阅读24 免刑。 不过,我可以在交由刑部的官文上做些手脚,将林月华的罪名化到最小,再申请交由受害人你亲自惩罚。 何况此案的破获与她有莫大的牵连,加上案后她又认你为主拜作家奴,我想刑部一定会准许的。 你要是想的话,现在就可以带她离开。 」白逸的天朝律法并没有看完,不知道还有这一条,心中大喜,道:「那林月华就交给我来惩处吧,多谢薛大人帮忙,我去牢中领人,先告辞了。 」薛庆平笑道:「哪里哪里,白公子请。 」薛庆平哪里不高兴,此匪案之事当然加在他在任洛城知府的政绩上。 第021章不当淫宠当小妾(上)告别了薛适知府,将在牢中小受了些苦头的林月华带上了车辕,萧玉痕送至衙门外,白逸道:「哥,我想今天就搬到你那去住行吗?」萧玉痕想了一想,白逸身世孤苦无依无靠,自从救了周知府的千金以来厄事不断,惹事一身的祸事,自己和他义结金兰,视同自己的亲生弟弟一般,若真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如何能心安,便点头答应。 白逸心喜若狂,道:「我这就回府收拾行装,马上就住过去。 」萧玉痕从腰间拿出一片钥匙交给他道:「这是我家的钥匙,弟弟就住在二楼左面的那间屋子里。 」「嗯。 」白逸喜道:「哥,我能不能把林月华也带过去?她已经跟了我,总不能再叫她住回展口村吧?」「这……」萧玉痕知道自己这个义弟好色多性,倘若身边没有女色相伴说不定又会惹出什么事。 可是林月华是个久经人摧残的残花败柳,又和土匪打过交道,实在不放心让她呆在白逸身边。 再者让她这么一个女人和自己与弟弟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此事一传出去还不定别人会怎么想,最重要的是自己明明也是个女子,林月华一但住进来说不定会弄出意料不到的事。 白逸见她犹豫,知道封建社会最讲究的就是身份的尊祟,萧玉痕是堂堂的府衙护卫首领,而林月华是个有夫之妇更甚的她还与那么多个男人有染,若要她住进哥哥家实在有违礼数,受到世人的鄙夷。 白逸想了一想便说道:「哥,不管怎么样她也算是舍身救过令弟我的人。 哥,你是衙门里最有正义感的捕头,总不能叫弟弟知恩不报吧?而且她现在也是无依无靠,身世这般可怜,这样的境遇她怎么能一个人活得下去?」林月华在马车上听得是热泪盈眶,连滚带爬的爬下马车赤身裸体的伏在地上泣道:「主人,您能待月华这样,月华纵是死也难以为报。 只求主人的哥哥能收留贱奴月华,不管让贱奴做什么也愿意。 」萧玉痕道:「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这是在外面有别人看着,你这样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林月华却动也不动,跪伏在地上只等他答应。 季如意善知人心,哪能不知道林月华的心思,对府衙门前的一个衙役吩咐悄悄地说了几叫话,衙役应声而去。 不过一会儿,那衙役就拿着一条铁镣回来了。 这条铁镣是刑房里审问犯人用的铁镣,是用来拴住犯人脖子用的。 季如意把铁镣扔在林月华的身前,林月华拿起铁镣,一端拴在自己脖子上,另一端交到白逸的手中,看着萧玉痕道:「月华从今以后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一只任主凌辱的宠物,求你让主人把我牵回去吧。 」「你……好吧。 」萧玉痕必竟是个心肠善良的人,林月华已经这样心甘情愿了,她又怎么能忍心呢。 白逸高兴不已,抱着萧玉痕又碰又跳,连声道:「谢谢哥哥,谢谢哥哥对我的好,你真是我的好哥哥亲哥哥。 」季如意听得这话只得忍俊发笑,好像是自己欲死欲仙叫床时说的话。 林月华也高兴得不得了,等主人和哥哥相拥完毕后才爬到马车下说道:「主,主人,请您踏着月华的贱体上车吧。 」白逸一笑,极是满意,踩在林月华的背坐上了马车:「你也上来吧。 」林月华在铁链的拉扯下爬上了马车。 马车向周府行去。 在车上,季如意笑道:「恭喜主人您又收得一美女相伴。 」白逸伸手摸向她的玉乳,笑道:「这也多亏了你机灵,找来这样一条铁镣。 」季如意怕他这个姿势摸得不舒服,又爬近了些让白逸更好的掌握她那两峰傲乳,脸轻轻地贴在他的跨下,隔着裤子在霸王枪上来回到磨擦,面带微笑道:「多谢主人赞赏。 」「怎么了?想要了吗?」白逸道。 季如意妖媚情迷地道:「您瞎说什么呢。 它虽然让我心中喜欢,可是您怒枪一举就让我好几天都不敢『惹』它,奴家只是怕它寂寞,口中又淡而无味,想好好品尝品尝它美妙的滋味。 」白逸笑道:「看你立了这么一功,就赏你了。 」「谢主人赏赐。 」季如意依偎在他怀里,一双保养得极好的双手缓缓解开了白逸的衣带,行起了吹萧之乐,那滑腻的舌头,几番弄逗便已让白逸进入神仙般的境界。 白逸尽情的享受,看见林月华蜷缩在自己身边睁睁地看着自己,怜爱的抚摸着她的背道:「月华,这铁链这么沉我把它解开吧,以后你跟着我就是我的人了,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林月华抱着脖子摇了摇头道:「月华早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做主人的宠物了。 主人昨夜说了,您只缺一条能懂您心思的母狗,月华身份低贱卑微,心想也只有这样才能跟着主人。 」白逸柔声道:「你怎么能这么想?你是我喜欢的女人,我怎么能让你受这样的屈辱,你这般纯真可爱,我呵护你还来不及呢,不会把你像狗一样对待的。 」「不,主人。 」林月华心里开心得很,眼神真切的看着白逸道:「您不知道月华的心思。 月华很爱主人,想与主人长相厮守。 可是主人身份尊贵,将来一定会驾驭更多的女子。 贱宠身份下贱,绝不能得到主人的呵护。 真的,月华……月华只要能追随主人就心满意足了,不敢期望能得到您的关爱。 」林月华说出这番话实在羞涩得紧,但却没有丝毫的扭捏,也不像平常那样吞吞吐吐,因为这是她发自内心深处的爱情表白。 白逸呆呆的看着她的脸庞,他是真的很喜欢林月华,喜欢她害羞的姿态。 虽然她曾经骗过他,但白逸看得出她现在的眼神中只有纯真。 季如意正用自己的双乳夹着白逸粗大的淫龙上下磨擦,一股乳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她的娇面上。 大量的精液洒满了她的面颊,她似有些得意的笑了,用手抹下下巴上粘着的一股精液含进了自己的口中。 第021章不当淫宠当小妾(下)回到周府,季如意一脸爱液的回到家中,陈管家见了不免有些大惊失色。 陈管家虽然知道知府周夫人与白逸公子有染,但平日里总是遮遮掩掩也不敢这样堂而皇之的表现出来,心想看来周知府一家已经在白逸的强力攻势下完全堕落了。 素心和素灵见到母亲这副模样,心里不禁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只缠着白逸说也要。 白逸牵着林月华把她栓在一边,安抚了周家两个小丫头,道:「从今天起我就不住在这儿了,你们快些吩咐人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什么!为什么?」素心素灵两人惊问道。 白逸道:「你们放心吧,还过三四天我们就得起身去京城了,这几天里我白天会来这里帮你们帮身上最后一部份纹身给弄完,然后再一起去京城,我怎么舍得你们家的温柔乡呢。 」素心素灵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素心又问道:「白大哥,那你住在哪儿啊?」季如意把脸擦干净了走回客厅说道:「主人有他的事要办,你们不要问那么多。 」白逸笑道:「我知道你们念着我,我也念着你们。 这样吧,我在这儿吃过午饭,再带一些行李,下午我再过来,一来继续做未完成的人体彩绘,二来让你们周家上下的女人和性仆见识一下我白家枪法的新招式。 」素心素灵听得两眼放光,大声欢呼。 林月华被当做狗一样栓在椅子的腿上伏在地下静静地看着白逸。 素灵早就瞧见了林月华,只不过她最关心的是白逸,这时才蹲在被栓在椅子上的林月华身边道:「白大哥,你这又是玩的什么新鲜花样,干嘛像链狗一样把月华姐栓着?」白逸上前去解林月华脖子上的粗链子。 林月华却紧张的抓着链子哀求地看着他,以为他不要自己,放了自己再去过以前的生活。 白逸并不理会她,执意将铁链解开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能忍心让你再受委屈呢。 」林月华惊慌道:「你……,主人你不要我……」「月华,嫁给我。 」白逸道。 林月华震住了,其他所有人也都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月华怔怔地道:「主……主人你说什么?」白逸道:「嫁给我,嫁给我做我的小妾好。 不要再叫我什么主人了,叫我夫君叫我丈夫好吗?」在天朝这个封建专制男尊女卑至极的国家里,不管女性再怎么漂亮只要嫁过人基本不会再有人去娶她做妾,何况季如意清楚得很,以林月华现在的身份莫说做妾,去做青楼的娼妓了不可能有人会要。 曾经被那么多人侮辱过的女人,一般人只唯恐避之不及,连碰都不愿意去碰。 林月华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白逸所说的一切。 她心里只盼望白逸能收下自己当奴隶,当淫宠就觉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她不相信他知道了自己的一切竟然还说要娶自己这样肮脏的女人为妾。 白逸的举动的确不是任何天朝人所能理解的。 白逸从小接受到的思想就是只要真心相爱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成为过去,即前卫又开放,甚至白逸认为自己对不起林月华,因为林月华那么爱自己,而自己只是喜欢她而已却要与她成亲还是做小妾,觉得歉疚。 而天朝的民风虽有隋唐那么开放,可是思想的禁闭极为严格。 若是一个男子娶了一个曾经成过亲的妇女,则被视为对祖先的不敬,视为不孝,何况林月华这样的女人。 白逸亲吻上了她的双唇,双手掌握着她的胸脯。 林月华不能理解,无法理解,她呆住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季如意、素心素灵还有管家和丫环们久久不能从这震惊中清醒过来。 她们也实在不能理解像白逸这样的人要娶妾的话就算不主动去找也会有很多女子投怀送抱,为什么他会选择林月华这样的残花败柳,如果只是想得到她的肉体只要收留她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娶她?这里面要说受到最大震撼的,除了林月华就是季如意了。 季如意不但震惊而且还有一些开心,自从她因自己的淫欲迷奸白逸的事被女儿们撞破之后就已经做了被休的打算,虽然后来丈夫周文山酒后乱性,竟然让自己的身体让白逸给欢娱了,而且自己真的受不了淫念让白逸给当面欢合,但是她知道周文山一定会休了她的,所以她才极力的讨好白逸,就是希望日后他能够收留自己,现在白逸居然愿意娶林月华这样的女人为妾,她怎么能不高兴,心中只道自己果然没看错人,暗暗发下誓,以后要真心真意对他好。 白逸当然没想到自己的一次情感爆发和强烈的占有欲竟然引来季如意心里那样的连锁反应。 白逸松开嘴,将林月华散乱的发丝抚齐。 林月华回过神道:「我……我这样……」白逸打断她的话道:「我不会勉强你的,你不愿意的话可以离开,离开我离开这里。 」林月华一愣,白逸仅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嫁给他,要么离开他。 她不知道白逸为什么要这样逼她嫁给他,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选择离开白逸的。 林月华再也承受不住了,她完全的屈服了。 自从她见到白逸的第一次起,每一天从他那里得到的都是关爱和感动,在集市,在府衙,在村子里……一次一次的怜爱,一次一次的感动,如果说以前的一切表白都是出于她对他的爱情和感激,那么这一次她是彻底的屈服,她的心在白逸的怜爱之下被俘虏。 林月华紧紧地抱着白逸不停的哭泣,只有哭泣。 下午的阳光格外暖人心,走在洛城的街道上林月华的心也是暖洋洋的,此刻她的心中除了幸福就只有幸福,不是因为她穿上了新的布衣,而是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真爱,而她的真爱甚至愿意娶她。 白逸陪着林月华身边还跟着银铃和一个丫环,但与林月华穿着上都差不多,旁人见了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 林月华穿不惯锦缎轻纱的衣服,白逸也说她穿着 分卷阅读25 农家的布衣裳更有撩人的魅力。 成亲是件大事,即使是纳妾室,即使林月华的身份卑贱,白逸也坚持要按天朝的风俗大操大办。 和林月华去了知府衙门做了登记,再吩咐人去置办物品。 林月华家境贫穷,更本拿不出嫁妆,白这才要她花钱去南城织金场去买几件好东西当成嫁妆。 织金场是洛城乃至七域境内最大的珍宝交易市场,除了洛城府全境四百六十七万人口,还有全国各地的人都经常来到这里交易奇珍异宝,就连七域首府的沁阳府的珍宝交易地也没洛城的大,名声在全国仅次于京城。 洛城南城西城几乎都是交易珍宝的地方。 这里古玩、宝石、书画、金银器物、珊瑚、玛瑙、珍珠、翡翠等应有尽有,是富家人云集的地方。 织金场是洛城中最大的珍宝交易地,莫说是林月华了,就连白逸也是瞧得眼花缭乱。 除了各个门铺店面,还有露摊摆卖碧玉璜石,这种地方,穷人家是不允许进来的,也是城中最严禁的地方。 白逸拉着林月华的手左瞧瞧右看看,可林月华当着满大街的生人面被他牵着手,脸红得紧,总是低着头,让后面跟着的银铃两个丫环都好笑。 第022章出风头的银铃(上)一队巡兵而过,林月华瞧得新奇漂亮的东西这个也是惊呼,那个也是漂亮,根本不懂得分辩哪些才是真正的宝物,她打小除了见别人穿戴过,就只在幼时捡过小半块玉佩被舅舅换了三钱银子。 白逸倒是懂一些皮毛,在这里根本不顶用,所以才叫了银铃。 因为银铃聪明伶俐,很多东西一学就明白,周文山每次来这里都会带上她。 银铃指着左面的一个大店铺道:「这里就是周老爷经常来的地方之一,里面有很多好东西。 」白逸抬头看去:「『聚宝斋』,铺子倒是挺大。 」银铃道:「不仅是铺子大。 我十四岁到周府当丫环,在那以前我就是在织金场一个古玩铺的老板家当丫环。 聚宝斋是一家很老的珍宝店,已经有四百多年了。 我娘就在这家铺子里做女婢。 」白逸笑道:「原来是要回娘家呀。 」银铃低着头娇嗔道:「我还没成亲,哪叫回娘家呀。 」这下可把林月华也逗笑了。 白逸心里高兴,道:「你已经是我的人,怎么不叫回娘家?好,我们就进去瞧瞧。 」一进去,聚宝斋里就已经有几个客人在里面看东西,店里的三个学徒都已经在忙活着,就连看店师傅都在招呼客人。 见又有客到,一个学徒忙迎上来道:「爷,里面请。 哟,银铃姐姐,是你呀!」招呼得又更勤了。 白逸在斋里看了一圈,坐在椅子上。 学徒看上茶,问道:「爷,您想要些什么东西?」白逸穿的衣服就不一样,一看就是正主,却看不出穿着布衣的林月华。 白逸让林月华坐在自己腿上,抱在怀里,道:「找几样我夫人喜欢的东西来瞧瞧。 」学徒道:「哟,真对不起爷,小人眼浊没瞧出来,小人这就再去搬把椅子来。 」店里的几张椅子都坐了人,只剩白逸坐的最后一张空椅了。 「不用了。 」白逸道。 银铃道:「我老爷要最好的东西,你快去叫老板来,顺便……顺便……」银铃看了看白逸。 白逸笑道:「知道了,顺便把你娘叫来,让你们娘女俩好好叙叙。 」学徒应声去了。 银铃捂嘴乐道:「谢公子老爷成全。 」「什么公子老爷?就你这鬼丫头多怪。 」白逸笑骂道。 这时一个四五十岁的大胖子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 那胖子一见白逸就破口大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坐在爷先坐的位子上?」其实白逸早就知道这位子可能是别人的,因为坐上之前旁边的案桌上摆着一杯茶。 银铃暗骂那学徒是怎么办事的,有人坐了都不提醒一声。 白逸本想起身让座,但胖子身边的那个小女孩突然惊恐万状的叫起来:「啊,鬼呀!」『啪』的一声,她手里的香炉给掉在地上摔碎了。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 小女孩见自己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碎了,脸都吓白了,但仍是惊恐的看着白逸。 白逸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回事。 胖子见东西毁了,气极,恶狠狠地两个巴掌重重的扇在女孩的脸上,立时肿得老高。 掌柜的过来了,也不见他慌张,说道:「怎么回事?李老爷,这香炉可是百年前的大师封刻所做,世上独一无二仅此一个,你把它碎了可不是要了小店的命吗?」胖子道:「连师傅,你别急着抬价,说不定这东西还是假的呢。 」几个在店里买东西的几人都围过来看戏。 掌柜眉毛一怒,道:「李老爷,你也是织金场的常客,怎么连这规矩都不懂了?还乱说聚宝斋的东西是假货,聚宝斋这么多年来从没卖过一件假东西,你这样乱说造谣,这个声誉你赔得起吗?」白逸心道这个连掌柜果然是个厉害的角。 胖子这一听,神态立刻就变了,笑道:「我不是开个玩笑吗,你何必当真呢。 」「这玩笑可乱开不得。 」掌柜哼了一声。 胖子又道:「这香炉当然是真的。 可是不是我打碎的,这位公子爷瞧见了,刚才明明是她拿着香炉,所以你要找也应该找她。 」胖子说的公子爷是说的白逸。 银铃冷哼了一声。 掌柜道:「李老爷,你当我不懂律法吗?仆人犯了罪当主人的也有过,仆人摔了东西赔不起,这银子可得你当主人的出。 」胖子无话可说,又是一巴掌打在女孩脸上,骂道:「我见你可怜借你银子葬你爷爷,你他娘的现在给我摔东西,别说是做三年丫环,就是做三百年你也还不起。 」说得气起又要动打她。 白逸起身抓住胖子的手:「她还小,经不得这样打。 」胖子瞪着眼怒骂道:「你他娘的什么东西,爷要教训下人用得着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别人扇了两耳光,紧接着又是身体一弯,下体又被人踢了一脚,疼得说不出话来。 白逸错愕的看着银铃,这两下正是她打的。 有一两个看戏的还起哄道:「打得好。 」银铃调皮的一笑,对着那胖子十分生气道:「你个狗东西,居然敢骂我家老爷,你活得不奈烦了。 」被打得生疼的小女孩居然没哭,见自己老爷被打成这样,还偷偷窃笑。 「小贱人,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胖子刚刚忍痛站起来,那老地方又被银铃踢了一脚,差点没把他踢趴下。 所有人看到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被一个丫环欺负成这样,真是可笑得很。 银铃怒道:「狗嘴里再敢吐脏字,小心姑奶奶我废了你。 」胖子头上汗如雨下,蹲在地上捂着下体道:「我……我是李碧光,上河县令李正是我亲侄儿。 」林月华单纯,并不是不懂事,轻声细语说道:「我夫君……叫……白逸。 」说完看了一眼白逸,马上把脸藏在他怀里。 这下所有人都不说话起哄了,只是在偷着笑。 「什么白逸?本大爷没听说过。 」这胖子家里有在洛城府辖下当县令的侄儿,居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有一个明白事理的『好心人』上前凑了几步小声对胖子说道:「别傻了李爷,他是周府的。 」「什么周府?哪个周府?」这几天白逸的事迹在洛城都传遍了,看来这胖子只知道吃喝玩乐,完全不关心洛城府的事。 银铃气道:「前任知府周大人的周府!」胖子不知道白逸的名字,确还晓得自己住洛城的知府周文山。 这下他可没那么大脾气了,但还是嘴硬道:「我管教下人,关你们什么事。 」「你可骂了我两次,我的丫环替我教训一下你又如何?」白逸道。 这时店里又进来几人。 银铃高兴万分,又看着白逸。 白逸道:「去吧。 」「娘。 」银铃高兴的跑过去扑在一个妇人的怀里。 第022章出风头的银铃(下)聚宝斋的老板也来了,一进门店里所有客人都向他互相道过好。 白逸一看其年龄约五十多岁,身体有些发福,但举止气质就知道是个有钱人世家,而且神情自信,是一个成功人士才有的神色。 经学徒拽引,了聚宝斋的老板向白逸自我介绍了一番,又道:「白公子,等我先处理了眼前这件事好吗?」白逸道:「无妨,你先忙着你的。 」曲仁镜笑道:「多谢白公子,请坐。 」说完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问了清楚,冲那胖子道:「李爷,这事可是您的不是。 您砸了本店的东西还没赔钱,还说本店的东西是假的。 我曲某在织金场混了半辈子了,今儿个这事在我聚宝斋里还是头一遭遇到。 李爷,你我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可不要让互相下不了台。 」胖子倒好像有些不敢得罪他,忙道:「哪里会,哪里会。 我也是一时嘴快开了个玩笑,砸了东西赔钱,天经地意的事,这件东西该什么价我照赔。 」曲仁镜道:「好,李爷快人快语,姓曲的也不多讹一两银子。 五千两,李爷您给了五千纹银,这地上的东西就归您了」「五,五千两……」胖子似乎觉得比预想的要贵,但还是付了三千两的银票,道:「曲老板,我今天身上就带了这么多,剩下两千两我回去马上命人给你送来,要么你派人同我回去取也成,行吗?」曲仁镜笑道:「当然可以。 连掌柜,你随李爷去一趟。 」「等一下。 」白逸突然插口道:「何必这么麻烦呢?这二千两银子我替他出了。 」几个人都奇怪的看着白逸。 白逸对胖子道:「我替你现在出二千两,你把这个丫环让给我,怎么样?」胖子李碧光一想,自己正好可以减少二千两的损失哪有不愿意的,问道:「你是借我二千两,还是……?」白逸道:「不是借。 你差的这二千两算在我身上,就当我买你这个丫环。 」胖子道:「可是她打坏了我的东西,还欠我三千两呢。 」白逸撇嘴一笑:「你不愿意就算了。 」胖子虽然觉得小女孩打坏了自己五千两的东西,那余下三千两的账自然记算到她头上。 可是她干一辈子的丫环,也干不完三千两,现在又有人愿意替他减少二千两的损失,马上就答应了,又想这地上的碎片说不定还能值几个钱,又道:「这地上的香炉是我买的东西,将它包起来送到我府上去。 」这才走去。 几个客人看过戏,又开始在店里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白逸用手巾替丫环擦净了嘴边的血迹。 曲仁镜说道:「白公子,要看最好的东西,请随我上二楼。 」「好,请。 」白逸拉着林月华随着上了二楼。 又再沏过茶水,曲仁镜问:「白公子要买些女人的饰物?」白逸拉着林月华的手,说道:「我过些日子就要和她成亲,你看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娘子戴着更好看?」曲仁镜大笑道:「白公子的夫人果然美艳万方,不过要买那些东西你应该去首饰铺,怎么上我这儿来了?」白逸笑道:「首饰铺当然有漂亮的首饰,不过真正又值钱又好看的东西还非得到你这样的地方才能找到。 」曲仁镜道:「白公子果然与众不同。 我虽然懂什么东西值钱,珍贵,但什么东西适合夫人佩戴,我还真不敢确定。 」白逸道:「不瞒你说,其实我夫人是个穷苦人,没什么嫁妆。 能不能配戴是次要的,主要是想给她办几样像样的东西,让她再嫁过来,这样才好嘛。 」「好,好,好。 」曲仁镜一连说了三个好,「白公子这样的人,我曲某就算是第一天认识。 白公子若是不嫌弃,我曲某想交你这个朋友,成忘年交。 」白逸道:「曲老板如此气质之人,我怎敢有嫌,盼着结交还来不及呢,能结实曲老板实乃三生有幸。 」白逸这话虽然说得客套,但也是有心想结交,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能结实曲仁镜这样的人自然是好。 曲仁镜道:「说三生有幸应该是曲某。 你我一见如故,我就称你为贤弟。 白贤弟如此尊贵之人娶了贫困女子还有心为她办嫁妆,这样的人曲某若是不去结交,那才是昏了头了。 」曲仁镜倒是真心结交。 一是白逸刚才在那胖子面前表现的大肚;二是花了两千两只为买一个丫头,他认为是为了帮助那女孩;三是像白逸这样身份的人,娶一个看上去十九、二十岁的穷女子,还为她办嫁妆,这是天朝很少有的事;四是他听过白逸一些好的传言,如黑风寨之类 分卷阅读26 的事。 白逸道:「曲先生客气了。 」曲仁镜呵呵笑道:「废话也不多说了。 白老弟,我这新进了一批宝石,拿来让你看看是否满意。 」说完就拿出一串钥匙交给随他而来的一个下人去取东西。 不一会儿下人就取了五个大木盒过来放在一张大桌上,又取来一张方木盘,盘中压了个软垫,最后将木盒一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个一个小木盒子。 白逸和曲仁镜都上前坐在那张大桌旁。 曲仁镜拿出一个小盒,打开木盒,盒中也压上了软垫,上面托着一块小孩半个拳头大漂亮的红色宝石。 曲仁镜将宝石轻放入木盘的软垫上,道:「这是一块上好的血玉髓,白老弟你看如何。 」白逸仔细地看着那块石头,只知道这块宝石很漂亮,知道这血玉髓就是鸡血石,但至于其它价钱品相一无所知,便要银铃来看看。 银铃凑上前细细地看了一会儿,说道:「这块血色鲜艳,质地如冻非常之好,是块上好的血玉髓。 」旁边那个被打得嘴角留血的小女孩突然说道:「这块血玉髓虽然漂亮,但还不是最好的。 最为珍贵的血玉髓除了质地外,颜色要如朱砂或是紫红色。 」白逸惊讶地看着她,又看向曲仁镜。 曲仁镜样子也是十分惊奇:「她说得一点儿也不错,只不过像那样的血玉髓极是稀少,市面上很难求得。 想不到这小女孩小小年纪,竟然有这般见只,我倒想考一考她。 」女孩走上前去。 银铃有些生气。 白逸拧了拧她的脸道:「别生气,你是我最喜欢的丫环,气坏了模样我可不喜欢。 去陪你娘去吧。 」银铃又嘟着嘴笑着走了。 第023章奇女子初灵(上)曲仁镜和白逸实在是惊异与这女孩的见识,五个大盒子里的宝石就没有一样她没知道的,不仅知道而且说得头头是道,把宝石的品性好坏,色泽如何品相如何,盛产于何地都说得清清楚楚,现在仅剩下最后一个小盒了。 曲仁镜拿出小盒,将里面的宝石放在盘中。 白逸道:「这块不是红宝石吗?刚才我们已经瞧过了啊?怎么又拿出来一块?」曲仁镜道:「是啊。 我想要这位小姑娘看瞧瞧这块红宝石的品质如何?」那小女孩笑了,道:「你别想骗我,这块根本不是红宝石。 」「嗯?」白逸又仔细地看了盘中的宝石,怎么看都像是刚才见过的红宝石。 曲仁镜笑道:「小小年纪总算看走了眼,这块就是红宝石。 」「不是。 」小女孩十分肯定地说道:「这绝对不是红宝石。 虽然看上去很像。 但是色彩确与红宝石有些不同。 这是一块紫牙乌,或又称为石榴石。 色彩深红带紫,与红宝石纯净饱和鲜亮的红色不同。 」小女孩把先前见过的红宝石找出来放入盘中一比,果然有颜色之别。 白逸听得心眩神迷,这小女孩也没多大年龄,也不像是富家子女,居然对这几十种宝石了解得如此细致入微。 曲仁镜也是惊叹不已,连连称奇,说道:「白贤弟,这个女孩见识广博,对宝石的了解比织金场里很多有经验的人还有了解得透啊,真是一个奇才啊。 恭喜白老弟能得到她这样一个丫环,那姓李的真是有眼无珠,不识宝货。 」白逸把小女孩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头上扎着许多小辩子,双脸红肿,但有掩不住的清秀可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女孩似乎已经不太惧怕白逸了,回答道:「我叫初灵,十三岁了。 」「你姓初?这个姓氏倒没听说过。 」白逸道。 女孩初灵摇头道:「不是,我不姓初。 我就叫初灵,我没有姓氏,我爷爷也是这么叫我。 」白逸道:「没有姓氏,这可奇怪。 你不是有个爷爷吗,自然应该随你爷爷姓,怎么会没姓氏,难道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就算我欠你二千两银子,把自己抵给你做丫环,你也不能拿我的名字说三道四。 」初灵有些生气。 白逸一时怔住了,他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横的丫头。 曲仁镜哈哈大笑道:「白贤弟,这个丫头可不好管啊。 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白逸道:「是五千两。 丫头片子,你即然知道欠我银子,又做我的丫环还敢对我这样说话。 看来我得让你立个卖身凭据,否则日后你耍赖说没欠我钱,那我吃大亏了。 」「什么五千两?谁,谁说我欠你钱了。 那二千两是你自己愿意出的,我可没让你替我赔!你居然还敢讹我,说什么五千两。 」初灵居然丝毫不领情,还倒打一耙。 「这……这……」白逸道:「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真是……」「哈哈,这丫头也不是一般人啊。 」曲仁镜笑道。 初灵一副得意洋洋地样子。 「小丫头,好不讲道理。 我夫君对你那么好,你,你居然……」林月华见女孩牙尖嘴利,又是耍无赖,便向白逸说道:「夫君,我看将她送还回去好了,我们不要她好么?」白逸捧着月华的脸,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道:「好,就听你的。 反正这丫头也不听话,等下我就亲自将这小丫头送还给那个大胖子,就只当二千两银子送给他。 」「二千两银子你不要了?」林月华看着白逸问。 白逸笑道:「已经说出去的话哪能再收回来。 二千两虽然很多,但我还出得起。 」曲仁镜笑道:「呵呵,你们夫妻俩不要在这里亲亲我我,瞧得我心里都痒痒。 白贤弟,这丫头你要是不想要,不如交给我来管教。 教训仆役丫环我在织金场这一块也算是小有名气,保证一个月以后让她服服帖帖听你老弟的话。 」初灵紧张道:「你,你们要干什么呀?我,我还小,你们不能那样对待我。 」曲仁镜问身边的仆从道:「小同,还记得第一天我是怎么你们的吗?」仆从小同道:「小人记得,那时正是冬天,那年我才九岁,较大的几个哥哥姐姐们都是十三四岁。 那时您叫我们每天早上卯时初起床,男的赤着上身冒着风雪去城东的溪里担十桶水,女的只准穿着单衣在雪里洗衣服,一个时辰没干完不但没早饭吃,还得挨鞭子。 小的还记得这初一个月还是老爷您担心我们吃不消,量的最轻的活。 我还记得有个丫环受不了苦,最后自杀了。 」初灵听得一阵一阵的汗。 白逸倒听得饶有意思,问道:「哎哎,曲先生,能不能传小弟几招。 那个皮鞭什么的,我觉得不太好使。 你说用烙铁能行吗?听话的就在女孩身上烙上印,不听话的就烙在脸上。 」初灵吓得慌了,声音都变了,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滥用私刑是犯法的。 」曲仁镜摇了摇头道:「不对不对。 按照律法来说,滥用私刑可是很重的罪,可是近些年来国内女子远远多于男子,官府对主对女仆用刑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白老弟,听说你代理过知府,现任知府与你的关系好像十分不错,我看不如这样。 你干脆把要训练的丫环仆人直接送到衙门里去,那里的刑具可多了,用起来也方便。 只说是仆不侍主,这样不但避嫌,免落个滥用私刑的罪名,二来又可以非常好的教训那些不听话的下人,此一举二得的办法。 」白逸一拍手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又笑盈盈地看着女孩自语道:「我将今天这二千两银子的事跟知府一说,包不准知府他还真乐意这么干,正好也给洛城府的所有下人树立一个典型。 」初灵胆战心惊,道:「你……你们,你们是坏人,你们会有报应的。 」白逸笑道:「我们会有什么报应?倒是你的报应就快来了,嘿嘿。 」初灵眼睛一转,立刻就往楼下跑,却被曲仁镜的仆从给抓住了。 初灵大喊大叫:「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水汪汪的大眼睛哭出来了。 白逸一脸奸邪的看着她。 初灵知道奈何不了,只道:「不就是为奴为婢吗,我也没说不愿意呀。 」白逸道:「空口无凭,得立契文为证。 」「立就立,拿笔墨来。 放开我。 」初灵甩开仆从的手。 几张白纸砚台和毛笔放在了桌上。 白逸问道:「你会写字嘛?要不要我帮你写?」初灵哼了一声,右手拿起笔,左手托起衣袖在白纸上挥洒。 看得字迹柔美华丽,正经的蝇头小楷,不一会儿就写完签名画押。 白逸拿起契文念道:「名初灵,女,十三岁,川州怀阴人,生辰天朝一千七百四十九年四月十三,哟,算日子快到你生辰了。 因欠纹银两千两,于天朝一千七百六十二年(武靖二十年)三月十七日卖身为白逸为丫环四年!?」初灵道:「就是四年,一年按五百两算,四年后咱们的账就两清了。 那另外三千两不能算在我的头上,是大胖子自己不要了。 」白逸说道:「一年五百两!一个一品大员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如此,你做个丫环也敢说这个价。 」初灵高傲地道:「一品官算什么。 我肚子里的学问便是饱读诗书的大学士也比不上我,这个价已经是最低了。 」曲仁镜道:「小姑娘,口气倒是不小。 竟敢自比当朝学士。 大学士中哪个不是经年学历,做学问做了一辈子的人,小姑娘你懂些珍宝之事就狂称比大学士还有学问。 」初灵噘着嘴,冷道:「我又不是卖身给你,不需要跟你解释,反正我就是有这么大的本事,就值这么多钱。 」「你……」曲仁镜气得无语。 白逸道:「好,就算你是四年吧。 那你后面这是什么意思?『仅服侍白逸一人,亲属之劳不归我管。 除侍读谋议之外,其它端茶送水,洗衣做饭等寻常丫环之事皆不负责。 』?」初灵走到白逸前道:「就是说,除了陪你读书写字,给你出谋划策,提供学识建议之外的所有事我都不做。 因为我只欠你二千两银子,不欠别人的,所以这些事也仅限于侍候你。 」「这也太过头了吧。 还出谋划策,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你不端茶送水,那我要你干嘛?」白逸道。 初灵道:「哼,我不管,反正就是这样。 」曲仁镜刚才被她气了,此刻说道:「白贤弟,这女孩太离谱,做了丫环还有那么多条件,我看不教训教训是不行了。 」「是啊。 我买个丫环,这也不做那也不做,还得以每年五百两的工钱来抵债。 我怎么觉得倒不像是买个丫环,倒像是买了个姑奶奶。 这卖身契文不作数也罢,直接送府衙去。 」白逸说着就要撕了那契文。 「等一下,别撕。 」初灵急忙劝阻,服软道:「就算……就算有些过头了,那我端茶送水还不成吗。 」第023章奇女子初灵(下)白逸觉得好笑。 初灵又道:「不过,我只侍候你一人,别人我不管。 因为我只欠你钱,不欠别人钱。 」白逸摇了摇头继续往下读:「不得打骂,不准调戏,只司本职,不可限制自由,不可强迫婚嫁,如有违犯则立刻废止卖身文契,再无拖欠银两。 」「怎么样?答不答应?」初灵说。 曲仁镜说道:「这哪是在买丫环啊,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也没有这样供着的,简直是乱七八糟。 」初灵冷道:「哼,要么就答应,要么我就走,打死我也不改条件。 我只是欠你钱而已,总不能逼迫我以身为许吧。 欠钱还钱,这理到哪都说得过去,我有我的还钱的方法,你不能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白逸看着她的神情很是认真,心道:「有学识的人,大多都高傲得紧。 她先前对宝石的见解,必不是一般的人。 倘若逼迫她,怕不得善果。 」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不缺这一两个丫环,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得证明我答应你的价值,我可不想养个废物。 」初灵有些生气:「到时我会让你见识我的本事的,我能给你做丫环是你的运气。 」白逸收好契文。 曲仁镜呵呵笑了两声:「白贤弟,话归正传。 我这里些许宝石,有没有你看上的?」白逸看着盒子里璀璨的宝石,各个都觉得十分漂亮,倒真是不知道选哪一颗好。 问林月华道:「月华,你瞧这里这么的宝石,你喜欢哪一些?」林月华一贫穷女人,对宝石的见识更不如白逸,看上哪颗都喜欢,瞧了瞧这块,又觉得那块也很漂亮,取决不下,只好摇头望着白逸。 白逸淡淡一笑。 「喏喏,这下不 分卷阅读27 就用得着我了吗。 」初灵得意笑道:「这里颗颗宝石具是珍品,又是做为嫁装,自然是要最值钱最漂亮最合适的宝石。 要说这里最值钱的宝石,当属田黄石。 」「田黄?」白逸和林月华一齐看向装着田黄的小盒。 曲仁镜道:「不错。 」「可是这里有两块田黄石,要选哪一颗呢?」林月华问。 白逸伸手去拿较大的一颗,却被初灵拦住了道:「并不是大的就是最值钱的。 这块田黄石虽然较那块大些,但品次上差了些。 大的这块是属于田黄中不可多得的上品『鸡油黄』,小的那块更为珍贵,是我刚才说过最珍贵的品种之一的『黄金黄』。 曲先生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就这块『黄金黄』纵使皇宫大内也不是寻常得见得到的。 」曲仁镜大笑道:「小丫头好眼力,一眼便识得珍品。 」「皇宫大内?」白逸讶道:「你还知道皇宫大内的事?莫不是胡诌吧。 」初灵气呼呼地:「叫你小瞧人,我不但知道,我还去过。 皇宫中的珍宝有哪些我没瞧见过。 」白逸笑道:「小小年纪就学会吹牛,这可不好。 」「我没吹牛。 哼,信不信由得你。 」初灵把头一转,不再说话。 曲仁镜眼睛转动,恍然道:「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你爷爷是不是秦柯秦老先生?」初灵嘴角一扬:「正是。 」「哎呀呀,失敬失敬。 快快请坐,快快请从。 」曲仁镜想着刚才她的表现与对宝石的见识,突然变了个态度,对她极是尊重。 初灵也毫不客气的坐下。 白逸倒是奇怪了,问道:「曲先生,秦柯是什么人?」「那是我爷爷。 」初灵抢道。 「我知道是你爷爷。 」「哼。 」初灵又哼了一声。 曲仁镜道:「白贤弟可能不知道,此事在京城可是盛传一时。 记得是两年前,皇帝亲召秦柯先生进宫,遍览皇宫中的珍宝,辩伪存真。 据说秦柯先生带了一个女孩一同进了皇宫,想必就是初灵姑娘。 」「哼。 就是我。 」初灵道。 白逸道:「有这种事?叫他去,难道皇宫之中没有人能辩别宝物的真假?」「不是不是。 」曲仁镜道:「宫中之物自然具具皆是真器,只不过很多宝物的真正价值并不是很清楚。 记得《天唐图》就是让秦老先生看出是封刻的真迹,因此而身价倍增。 」「封刻?哎,这不就是先前在楼下提到的那个人么,说是那个摔坏的香炉就是他做的。 」白逸说道。 曲仁镜道:「封刻大师不但是奇淫巧物的大行家,更还是书法绘画中的大家,他的作品大多都被皇宫中收录,现世的并不多。 其实那香炉并不是封刻的作品,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香炉,只是香炉上有他的一个提字,所以才卖五千纹银。 要不是这样,那香炉几两银子都不值。 」白逸暗暗咋舌,想不到一字之差,价之天别。 曲仁镜又接着道:「秦柯先生祖上便开使周游世界各地,所见所闻一一记录,传于后人,传至秦柯先生恐怕都有十几代人。 」「十六代。 」初灵道。 曲仁镜朝初灵歉意的一笑,又道:「所以,天下学识最广的便是秦柯老先生,寻常人都惊其为天人。 初灵姑娘是秦柯孙女,学识见闻自然是通贯古今,天下奇人。 」白逸惊讶万分,没想到这女孩竟有这样的身份。 又看她双颊红肿,想起来楼下的事,问道:「开始在楼下大胖子说借钱给你,让你葬了爷爷,难道说……」曲仁镜听闻此,脸色也变了。 初灵眼睛一红,泪水在眼眶中直打滚:「爷爷……爷爷从山涯上摔死了……」曲仁镜心中一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想不到秦先生这样的天人竟然殛命山涯。 哎,初灵姑娘请节哀。 」「山涯?」白逸低声自语,想起了那日自己跌入悬涯的事,突然觉得初灵的声音极是耳熟,心念几转,指着她恍然道:「原来是你!」他想到这初灵小女孩就是那天夜晚将他撞落悬涯的说话的女子。 初灵吓得从凳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后退。 白逸看到她的神色动作,更为确定就是她,也随着一步一步逼上前道:「我说你怎么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一样,原来你就是那天晚上呼爷爷的那个女孩。 」初灵退到墙边,无法再退,嘴里战战兢兢说道:「对,对不起……,我……我,对不起……」曲仁镜不解:「白贤弟,你怎么了?」「没事。 」白逸双手撑着墙壁,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逼视着她道:「初灵姑娘!我正到处找你呢,现在在这里相见,你总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嗯?」初灵再怎么经历过事情,必竟年龄还小,已经被白逸的气势吓得直发抖,蹲缩在墙边细声道:「对……对不起。 」「就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白逸双手抓住她的腋窝,一下将她提了起来。 初灵害怕得很,立时手抓脚踢,一脚正好踢在白逸的要害。 白逸疼得不得不松手。 初灵双脚落地,慌张地就跑向楼梯,却被白逸一把抓住。 初灵心中慌乱,转过身对着白逸的手又抓又咬,白逸紧紧地抓着她硬是不放开。 过了半会儿,初灵发现他并没有对自己怎么样,这才慢慢地松开了嘴。 白逸气狠狠地瞪着她。 初灵露出了歉意的眼神,小声道:「对不起,我……我太害怕了……」白逸松开手,把手臂放在她眼前。 只见手背上鲜血淋漓,牙痕深及入骨。 「对不起,我对不起。 你倒底想怎么样嘛?」初灵声音都变了,蹲在地上泪水儿哗哗直落。 白逸本来是很生气,但见她年纪幼小,又新丧亲人,不忍责骂她,叹了一声道:「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又相安无事,你只要在这几年里安安心心乖乖的做好我的小丫环就算了。 」初灵没想到他就这样饶了自己,嘴里只是不停的说对不起。 白逸突然也蹲下去说道:「不过你身为我的丫环,居然将主人的手伤成这样,这件事你得负责。 」初灵被白逸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又小声说道:「你想怎么样嘛?」「当然是要包扎好,顺便涂些药水让你的小脸蛋消消肿。 」白逸和蔼的一笑,然后起身去挑那些宝石去了。 第024章冰凤之迷(上)初灵向曲仁镜讨了一些药膏,一边在白逸左手的伤口上撒上药粉,然后一层一层的裹上纱布。 白逸怀搂着月华,问她田黄宝石喜不喜欢。 曲仁镜弄不明白刚才是为了什么事,不由问道:「白贤弟,你们刚才是怎么了?初灵姑娘好像很害怕你。 」白逸笑道:「没有,一些过去的旧事。 曲兄,这块石中之王如何买卖?」「哈哈,曲兄,哈哈。 白贤弟都改口如此称呼我,我又怎么能多收你银两。 」曲仁镜想了想,道:「这块极品『黄金黄』在市面上的价格少说也值一万两。 初灵姑娘,我说得不错吧?」「一万两!」白逸听得一惊,这么一块鸽卵大的石头就要一万两纹银。 虽然感到有些惊讶,但好在身上带上银子较多,还在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初灵将纱布扎好,点头说不错。 白逸惊叹道:「早就知道珍宝古玩价值不菲,没想到一块宝石竟然这么贵。 这得够多少人吃喝一辈子了。 」他先前愿意出血二千两,也只是可怜初灵。 若要那胖子将她带回去,这五千两的债一定会把她往死里虐待,恐怕还得代代为奴。 至于收她为仆也是想为自己找回些本钱,现在更是为了让她有个安身之所。 曲仁镜笑道:「白老弟不知道,这块田黄石的价值远远不止如此。 这只是块原石,若是能请来能工巧匠雕镂成精美的饰品玩物,那价钱可就得翻许多倍。 若是平时这块我是绝计不会卖的,但曲某一来想交贤老弟你这个朋友,二来又是你成亲之喜。 一万两,此物便是老弟你的了。 」初灵噘着嘴道:「你说得那么好,又说交朋友,又说道喜,为什么不干脆送给……送给他。 」她不知道怎么称呼白逸才好。 称其名,必竟自己是丫环是为不敬,但要她唤做主人,她又不愿意,只好用他字来做替代。 「哎,不要乱说。 这么贵重的宝物怎么好叫曲兄送我,肯以这种价格卖给我,我已经很欢喜了。 」白逸道。 曲仁镜呵呵笑了两声道:「初灵姑娘说得是。 不过倒不是我贪图这几千两银子,只不过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总不能做蚀本的买卖吧。 」「小气就是小气,再怎么说也没用。 」初灵竟然丝毫不留情说。 白逸拧了一下眉头,抬起包扎好手抱手道:「抱歉抱歉,曲兄别介意。 」曲仁镜仍是在笑,道:「哎,怎么会。 初灵姑娘牙尖嘴利,你我先前都是已经知道的,我怎么会再意。 而且她说得一点也不错,贤弟成亲,我怎么能不送上贺礼呢。 那今日就提前道喜了。 」曲仁镜从小盒中拿出那块『紫牙乌』道:「初灵姑娘,你瞧我送上这个你该没话说了吧?」「『紫牙乌』。 」初灵想了想,道:「嗯,虽然不是十分珍贵,但它象征忠实和贞洁,贺礼送上这个给新娘子,再好不过了。 」林月华听到『紫牙乌』象征的含意,嘴唇不停的颤抖,眼中落下了泪水。 曲仁镜和初灵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事。 」白逸朝他们笑了一下,又对月华说道:「乖,别哭了。 月华,我觉得你对我是最忠实的,你爱我的心也是最纯洁的。 所以,不管你以前有没有嫁过人,我都喜欢你。 」林月华伏在白逸的怀里轻泣起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初灵十分歉意。 曲仁镜更是万分尴尬,道:「白贤弟,这………我真是不知道,这……,抱歉,抱歉了。 」白逸道:「没事。 她以前嫁给一个城门兵为妾,后来丈夫戍边去了,生死未卜,她是贫苦人又亲人照料。 我见了她便生了情素,她也十分爱我,就定下了亲事。 」曲仁镜把宝石放回盒中,歉意的道:「想不到原来是这样,我也是不清楚,抱歉。 那我改送别的宝石做贺礼。 白夫人喜欢那颗宝石,只管挑,就当曲某赔罪。 」林月华从白逸怀中起来,咬着碎齿含着泪,拿的却是那块『紫牙乌』。 几人都吃惊无比。 林月华对白逸道:「我……我………能把它做成项坠给我吗?」说话的声音都在不停的颤抖。 白逸明白她的心意。 就像刚才白逸所说,她是最爱他的。 她是想借此证明她的心意就像这块宝石的含意一样,忠贞不二。 白逸抱住了她。 曲仁镜和初灵心中都不禁感动。 娶一个已经有过婚史的女性,这在天朝简直不敢想象。 当然,他们更不知道林月华有过的经历。 默默了良久,气氛才慢慢缓和。 白逸先开口说话,道:「『紫牙乌』我们就收下了,田黄石我们也买了,我还想再买几块宝石。 」曲仁镜道:「你挑你挑。 我这里还有一些宝石,不过成色没这么好,要不要我也拿来让你瞧瞧。 」「不用了,这里这么多足够了。 」白逸拿起一块看了看又放下,「初灵,你也来帮我瞧瞧,说说哪些最好。 」说着手里又拿起一块。 曲仁镜对仆从说了几句。 初灵看了看,说道:「这块蓝宝石不错,但不是最好的。 」白逸放下又拿起一块。 初灵摇了摇头。 曲仁镜从来的仆从手里接过锦袋,将方盘中的几个小盒拿开,道:「这里面全是一些细如豆大的碎宝石,虽然每一颗都不怎么值钱,但还是有些上品。 」哗啦啦,一袋子的细宝石洒入盘中,五彩六色的,好看得很。 「哇!」初灵惊叫起来,看着满盘的各色宝石堆得像个小山包,用手抓来抓去就像抓豆子一样,脸上欢喜得紧。 这些细碎宝石虽然不怎么值钱,但这么多堆在一起,还是夺目得紧。 白逸也看花了眼,抓起一把豆大的宝石,让它们从掌心散落,乐道:「这还真是有趣得紧,挺漂亮的。 」曲仁镜笑道:「这些是给我儿子小的时候玩的,小小年纪嘛,就喜欢这些。 」白逸从宝石堆里摸出一块精美的玉佩,翠色深厚饱满,一瞧变成不是凡品。 曲仁镜道:「这玉佩是我小儿子以前的佩物,后来他寻着更好的,就没戴过这块了。 是上好的『老坑种』。 」白逸不懂什么『老坑种』,询问的看向初灵。 初灵解释道:「『老坑种』就是指翡翠中上好的的品种, 分卷阅读28 讲究颜色饱满,浓淡平均。 这块算是『老坑种』中较好的。 不过比起你胸前配戴的那块差得太远了。 」白逸将掩在衣服下的玉项坠取出来,这块正是柳依云的娘,陈婶给他的娘的遗物。 初灵低头笑道:「刚才打斗的时候我无意中瞧到一眼。 」白逸早就知道这块凤凰玉坠不是凡品,没想到她仅是惊鸿一瞥就瞧出玉坠的品质,便取下来让她仔细看看。 初灵接过玉坠,一看之下脸色大变:「这这……这是冰凤璧!」曲仁镜开始听到说白逸有块更好的玉佩,也十分好奇,上前观看。 但一听初灵说这是『冰凤璧』,也是大惊:「这就是冰凤璧,你没有看错?」初灵又换了几个角度,反复看了几遍,极为肯定的说道:「绝计错不了,这绝对是冰凤璧。 」曲仁镜激动无比,双手都颤抖起来,从初灵手中接过玉坠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 初灵还伸手在下面接着,生怕他一下抖大了,把玉坠给摔坏了。 曲仁镜激动得脸都红了:「这果然是封刻的手艺,谁都学不来的。 这玉质,这精湛的雕刻技术,真是冰凤璧啊!」第024章冰凤之迷(下)初灵从曲仁镜手中接过玉坠,在方盘中拨开一处空位放好,道:「你们细细看凤凰的纹路。 」曲仁镜赞道:「刻画得细致入微,栩栩如生,神乎奇技,神乎奇技呀!」初灵摆手道:「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白逸和曲仁镜随着她指的地方细细看去,不由得惊奇无比。 那精美绝纶的纹路中竟然隐含了『冰凤』二字,宛如天成。 若不是初灵细细指出,还真不可能轻易发现。 曲仁镜不住又连连赞叹封刻大师的精美刀工,不由得又心生好奇,问道:「你是如何看出这冰凤中隐含的文字?」初灵道:「我当然知道,这世上我不知道的事情恐怕还不多。 」曲仁镜想到她是秦柯之后,不禁笑道:「是啊是啊,恐怕世上还真没你不知道的。 传说冰凤璧是封刻大师登峰造极的作品之一,不过这冰凤璧只是一半,应该还有一块墨龙璧为配才是一套。 」白逸道:「你们都知道它的来历?可我自己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快跟我说说。 」曲仁镜笑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这只是传说在世的物件,没想到真能亲眼见到,真是高兴,真是开心呀,哈哈。 初灵姑娘,你应该知道的比我要多吧。 」「那是当然。 」初灵嘴里说得轻快,可是却皱着眉头,问白逸道:「我先问问,你这冰凤璧是从何而来?」白逸道:「具体我也不清楚。 这是我娘传给我的唯一遗物。 」「你娘……给给你的遗物!」看着初灵惊诧的眼神,白逸甚是不解:「怎么了?」初灵道:「可是……可是……」「可是什么?」白逸问。 初灵摇头道:「不能说。 」白逸奇怪道:「为什么不能说?」初灵看了一眼曲仁镜,然后低头不语。 白逸明白她的意思,也就是说此话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 白逸想不透玉坠的来历有什么不能当着别人面说的,但初灵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也不再追问。 白逸收好冰凤璧,瞧着满盘的碎宝石,问道:「曲兄,这些豆大的宝石怎么卖?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想全买了。 」曲仁镜道:「这些碎宝石虽然有些是珍品,但都值不了什么大价钱。 这么着吧,三千两就全卖你了。 」白逸道:「好,除了这些我还想要那块红宝石。 你给算算这所有的,加上先前的田黄石和胖子的二千两一起多少。 」曲仁镜道:「田黄一万,红宝石五千,散碎宝石三千,加上李员外那二千,一共是两万两纹银。 」白逸付了银票,说道:「曲兄赠的贺礼『紫牙乌』小弟就收下了,两日后便是黄道吉日,是我和月华成亲的日子,希望曲兄能赏光。 」曲仁镜笑道:「一定一定,到时我一定去讨上几杯喜酒。 」仆从将宝包全部打包好,交给了白逸。 白逸拱手道:「多谢曲兄,帖子日后就到,那我先告辞了。 」「请。 」曲仁镜送步下楼,直至出了聚宝斋。 白逸又在织金场为林月华买了些许首饰,来到萧玉痕家时天色已暗。 萧玉痕等了很久了,见白逸等人回来,道:「怎么现在才来,周夫人把要用的东西送过来了。 你们还没吃饭吧?」白逸让丫环把买的东西放好,说道:「哥,我要娶月华姑娘为妾,你同意吗?」萧玉痕怔了一下,又接着帮着收拾包袱,一边道:「这是好事啊。 周夫人已经和我说过了。 弟,你能不计较月华姑娘的身世坚持娶她,我真的很高兴,我这个弟弟果然没有认错。 成,婚事就在我这里办吧,你一无父母,我只好长兄为父,替你主持了。 」「谢谢哥,你对我真好,什么事都依着我。 你也不怕把我惯坏了。 」白逸道。 萧玉痕笑道:「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哥不惯着你惯着谁?呵呵。 」同银铃一起的丫环道:「白公子,萧护卫,东西都放好了,我们回去了。 」萧玉痕道:「一起吃了饭再走吧。 正好我也没吃饭,咱们一起出去吃。 」丫环道:「这怎么可以,我们身为下人的怎么能和你们一起吃饭……」白逸打断她的话笑道:「我们也不是富家公子啊,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坐在一起吃饭聊起天来也有话说。 月华你说是不是?」林月华想起与白逸第一次见面吃饭的情形,不由得羞怯,低声的嗯呢了一声。 萧玉痕看了一下人数,这才发现一个生脸的小丫头,问道:「弟,这是谁呀?在知府府上好像没见过这个丫环。 」初灵抢着话头道:「我叫初灵,是白公子今天刚请的师爷。 」「师爷?」白逸道:「我什么时候说是顾你做师爷,契文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可不是这么写的。 」初灵道:「我给你提供意见让你做为参考,这是不师爷该做的事儿是什么?只不过……只不过也顺带着做些丫环的活。 」萧玉痕捂着嘴乐了:「小女孩还真有意思。 你在哪儿请的这位『师爷』呀?」白逸道:「这些话留着一边吃一边说吧。 我现在都快饿晕了。 」金堂楼,洛城上好的馆子之一。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馆子内客篷满座。 萧玉痕要了一间雅间,点上了海鲜八珍等。 这些海鲜可是从沿海加急送过来的,在洛城里吃这种东西,要不是很有钱的人还真舍不得吃。 林月华、银铃以及丫环一直居在内地,哪里见过这般东西,瞧着都是好吃的东西,可是不知道如何吃法。 白逸道:「哥,这些吃的可贵得紧,你那些俸禄怎么够?」萧玉痕笑道:「你今天第一天住进我家,就当给你接风。 我也想自己下厨让你吃我亲手做的菜。 可是一来我都是在外面吃的,家里没有备上厨具,而且我的厨艺实在不怎么样。 」白逸问道:「那这一桌得要多少钱?」初灵又抢道:「我知道。 物以稀为贵,恐怕没有一百多两拿不下来。 」银铃正在喝茶,听了这话差点没呛着。 萧玉痕乐道:「你连这也知道。 去年我们破了一起连环窃盗案,周知府就请我们在这里吃了一局。 这一套海鲜八珍宴刚好一百四十两。 」银铃惊道:「乖乖,一百四十两。 这一顿饭都够我过小半辈子的了。 」萧玉痕道:「我早年去过沿海地方,那里吃这餐一般也就几两银子。 可是海鲜越是往内地越是贵。 再经过大酒楼的大名厨的手艺,还真是贵得挺吓人。 」林月华小声小语道:「我知道有钱人就是喜欢不赶着时令和地方吃东西,就是喜欢没有什么就吃什么,我以前卖梨就是这样。 我……我吃一天饭也要不了三十文钱,这东西我……我吃不起。 」白逸知道她的意思是说这么贵的饭菜不是穷人该消受的,笑道:「傻姑娘,你怎么吃不起了?天南地北的美食就是生来给我们吃的。 你跟了我做夫人,就该吃这些,要不然不好好补补,你怎么有力气晚上侍候我呀。 」林月华被说得脸红红地,不敢抬起头来。 白逸和萧玉痕见几个女的都不好意思,为她们夹上菜,可是她们还是有些矜持。 只有初灵倒是毫不客气,吃吃这个又吃吃那个,吃得连连头都觉得好吃。 初灵的知识还真是渊博,这桌面上的菜色材料她都说得出名,也知道怎么个吃法。 一边说,一边就说一些关于这些海鲜的名堂。 渐渐地几人都放松下来,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笑。 等到饭菜吃饱,已是快二更。 第025章寒夜碧炉火(上)白逸等人一同回到家中,怕银铃两个丫环夜里走路不安全,同哥哥萧玉痕又将送至周府才返回,好在萧玉痕家离周府不是很远。 回来的路上,白逸从怀里掏出几万两的银票交到萧玉痕的手中。 萧玉痕吓了一跳:「你哪里来这么多的银票?」白逸有些吞吐,但还是说了:「这是……我妻子给我的。 」「妻子!」萧玉痕早就猜到他已有妻子,但听他说出来还是有些吃惊,更让她吃惊的是他的妻子如此有钱。 「是啊。 」白逸说道:「我们拜过天地,但是没有在官府中登记。 虽然是她强迫我与她成亲,但我心里………」「强迫?那她为什么要强迫和你成亲呢?她那么有钱……」萧玉痕低着头,表情很不自在。 白逸道:「因为她很丑,没有人愿意娶她。 」「然后呢?她有钱,你就娶她了?」萧玉痕有些不大高兴。 白逸瞧着她的脸色,道:「怎么会呢,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这事我只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 」萧玉痕道:「你们夫妻间的事,干嘛说给我听,我不听。 」「哥,你生什么气呀。 」白逸笑了笑,像兄弟一样揽着她的肩膀,把他和黑风寨二当家惜凤的事说给她听。 萧玉痕听完,反而起了一丝同情之心,说道:「那她还挺可怜的。 」「是呀。 」白逸道:「你想想,像她那样的女子又是山贼,若是我不娶她恐怕她一辈子也嫁不出去了。 她那么可怜的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嫁人,你说我能不答应她吗,何况我的性命还掌握在她手里。 」萧玉痕嘴角带了一丝喜悦之色:「那你的意思是怕她杀了你,才委屈求全答应和她成亲。 」白逸笑而不语。 萧玉痕指着白逸道:「噢,原来是这样。 我还一直以为真是的是你铲除了黑风寨的山贼,没想到倒是你害怕没了性命答应和二当家成亲。 」白逸反驳道:「黑风寨的事功劳当然归我。 如果不是我委身相许,他们能解散吗?而且我又不是傻子,自己的命都捏在他们手里,一些无力的反抗有必要吗?」萧玉痕笑骂道:「哼,反正你就是一个胆小如鼠,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害洛城的百姓都把你当成了英雄。 」白逸道:「哪有你这样说弟弟的,难道我不是个大英雄吗?」「你是个大狗雄还差不多。 大狗雄,呵呵。 」「所以就算我和她以后再也不能相见,就算天朝制度中我们不能称是夫妻,但我们必竟拜过天地,入过洞房,怎么说她也是我妻子,我要再娶,也只能娶月华姑娘为妾。 」白逸道。 萧玉痕道:「想不到你还是一个重情重义怜香惜玉的人。 也不看重世俗礼仪的看法,不但娶了一个丑陋的妻子,还坚持娶一个已成亲的妇人。 真不知道该说你风流无边,还是心地善良。 」「我当然是风流第一怜香惜玉重情重义的美男子咯。 」白逸自得道。 萧玉痕忍俊不禁笑道:「就你还第一美男子,满大街拉一个都比你好看。 」「哪有,你拉一个我看看。 」白逸不服道:「就我这相貌,洛城府里无人可敌。 」「呵呵,吹牛。 眼前不就有一个比你长得好看吗?」白逸视而不见道:「哪里,哪里?哥,你说谁呢,我怎么没看到?」「你呀你呀,气死我了。 」萧玉痕一副生气的模样。 白逸看着她,生气的脸上还带着开怀的笑容,不由得让他迷醉了。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萧玉痕发觉了白逸异样的眼光,觉得有些不自在。 「呃……没有。 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真高兴,真开心,希望以后永远都像现在一 分卷阅读29 样高兴,一样开心,到老了也一样。 」白逸的心情十分愉快。 萧玉痕呆呆地站在原地,刚才的话语还言犹在耳。 「怎么了,还不快走?再不快些回去,家里两个女的可就担心了。 」白逸回头催促道。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萧玉痕快赶几步追上去……回到家时,林月华和初灵已经伏在炉火的木架上睡着了。 白逸想去叫醒她们,却被萧玉痕拉住了。 萧玉痕道:「我们再聊会儿吧。 」「都这么晚了………那好吧。 」萧玉痕上楼找了一块毛毯和火炉架上的毯子分盖在月华和初灵身上。 白逸用炉上煮的水倒了两杯热茶围着炉火与她对面而坐。 萧玉痕吹灭了火烛,手里捧着热呼呼的茶杯也趴在木架子上看着白逸。 白逸道:「你看着我干嘛?为什么把灯吹了?」萧玉痕道:「你不觉得这样感觉很舒服吗?周围黑呼呼地,只有眼前的炉火,你我喝着暖茶聊着天,多么惬意呀。 」白逸也趴在架子上轻轻问道:「那你想和我聊什么呀?」「嗯,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萧玉痕问。 「什么话?」「就是你说我们一直很开心的生活在一起,一直到老。 」「是呀,难道你不愿意吗?」白逸道。 「我……愿意。 」萧玉痕的声音很小。 「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我愿意和你活在一起,一直……一直到老。 」萧玉痕脸上红彤彤地,也不知道是真的脸红,还是炉火印的。 白逸高兴地握着她的手,道:「哥,我真喜欢你。 有你这个哥哥,弟弟真是太高兴了。 」萧玉痕被他握住双手,心中觉得甜甜地,脸上渐渐露出了些女儿神态。 白逸看得呆了,不自觉赞道:「你太好看了。 」白逸的话让萧玉痕一惊,回过神来:「什么好不好看。 我一个大男人被你这么称呼真是别扭。 」说虽这么说,但声音显得很不自然。 白逸道:「我说的是真的。 哥比我好看多了,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得用在哥身上。 」被白逸说成美男子,但萧玉痕心中还是美滋滋地,用指头轻轻戳了他的眉心道:「你这么恭维我,有什么企图?」「真是,哥,你说什么呢。 我说真心话,却被说成有什么企图,真是太伤弟弟的心了。 」白逸道。 萧玉痕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这般说一定是想让我纵容你寻酒做乐,让我当哥哥的别管着你。 我告诉你,做梦!」白逸好像真的被点破心事一般沮丧。 萧玉痕看着他的神色,心中有些不忍,反过来握着他的双手道:「我知道弟弟你生性风流,好女色,但你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不要再多去沾花惹草。 」白逸道:「可是我就想找一个哥哥这样疼我爱我的女人。 」萧玉痕一怔,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第025章寒夜碧炉火(中)「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萧玉痕仍在想着什么一般。 「呀!哥,疼……疼……」白逸的手被她抓得生疼得很。 萧玉痕这才又回过神来,松开双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 」白逸甩了甩双手,委屈着道:「哥,你不同意也不该这般教训我呀,疼死了。 」「对不起,弟弟对不起。 」萧玉痕又抓过白逸的双手,只见手背上都起了瘀痕,忙用手在他手背上揉了揉:「很疼吗?对不起,哥一时想事情去了,没注意。 」白逸道:「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以为弟弟要了哥哥这一般疼爱我的女人就会不要哥哥你了,我敢保证我绝不会不要哥哥的。 如果哥哥不喜欢,那我以后遇到哥哥这般疼我爱我的女人,我马上就躲得远远的,真的。 」「是,哥哥我生气了。 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去沾花惹草,就算以后再有了心仪的女子也不能是像哥哥这般疼爱你的,你只能有我一个哥哥。 答应我,可以么?」萧玉痕看着他道。 白逸笑了:「嗯,我答应你。 哥哥你真好。 」萧玉痕道:「我生气了你还好?」「就是好就是好。 」白逸说道:「我知道不管哥哥生不生气都是对我好。 」萧玉痕也笑了:「你呀,嘴上就你抹了蜜一样。 」两人互握着双手静静地看着。 良久,萧玉痕轻声地说道:「我跟你说个事好吗?」白逸道:「哥,你说吧。 」萧玉痕又沉默了半晌才又说道:「我……我以前也有个哥哥,他很疼我很爱我,从小我们就相依为命。 那时候日子可苦了,每天总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有时候还得去别人家讨剩饭剩菜来吃。 哥哥怕我饿着,就把每天得来的吃的总是分给我一大半,他自己只吃很少的东西。 后来,哥哥为了不让我再吃苦挨饿,就拼命的考上了捕快,从此我们才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那后来呢?」白逸已经猜到定是出了什么不幸的事。 「后来,后来我原以为我和哥哥就可以这样一直快乐的生活下去,可是……可是………」说到这里萧玉痕了泪水已经止不住的盈眶而出,「可是哥哥在一次追捕任务中被杀死了……」白逸紧握着她的双手,感觉到她的身子在不停的发抖。 萧玉痕泣不成声,头埋在架子的上哭了起来。 白逸安慰道:「想不到哥哥的境遇也是这么凄苦。 不过,你现在有了我这个弟弟,一定会让你忘记过去的伤痛的。 」萧玉痕抬起头,含泪一笑:「其实,其实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也没当时那般悲痛了。 只不过一想到哥哥对我的好,我就忍不住……」白逸站起来,再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萧玉痕泪光隐隐,但心情已经好多了,又接着说:「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能为哥哥报仇,让他可以安心的瞑目。 」白逸道:「大哥哥他泉下有知,知道你能接着他以捕快的身份为世间除恶,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萧玉痕再次笑了:「谢谢你。 」白逸道:「你我亲如兄弟,不谈谢字。 」又问道:「那杀死大哥哥的凶手是谁?」萧玉痕目中显出了很强的恨意:「『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白逸一怔,心道难怪一扯到关于『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的事她就慌了手脚,原来她相依为命的哥哥就是他杀死的。 白逸道:「对不起。 」萧玉痕奇怪道:「对不起什么?」白逸道:「你一定恨极了沾花惹草好色成性的下流人物。 我又好女色,而且喜欢自称为『天字第一号色魔』,你一定恨极了我。 」萧玉痕笑道:「这个称号我倒是听周府的人说过。 我是讨厌好色的人,但我不讨厌你,还挺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同你结拜为兄弟。 而且我恨的只是杀我哥哥的那个人,跟别的男人好不好色没关系。 」「哥,你真好。 」白逸拉过她的手忱在自己脸下。 萧玉痕道:「我怎么又好了。 」「不知道,反正就是好。 有个哥哥好,有个像哥哥这样的哥哥更好。 」萧玉痕又笑道:「『像哥哥这样的哥哥』,你倒像是在念绕口令了。 我自从有了你这样一个弟弟以后也开心多了。 」白逸道:「哥哥喜欢弟弟,弟弟喜欢哥哥。 哥,不如今天晚上我同你一起睡吧。 」萧玉痕一怔。 白逸又接着道:「哥哥弟弟睡在一起,我觉得这样才更为亲密,更像是亲兄弟。 哥,你说好不好?」萧玉痕道:「那,你不和月华姑娘一起睡吗?」白逸道:「从昨天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她已经很累了。 我一同女子同卧一张床便会想做那种事,又怎好再吵醒她。 」「这……」萧玉痕心急的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白逸见她面有难色,道:「怎么,哥你不愿意呀。 本来我还想让哥帮我擦一下药酒,只好等明天再让她们帮我擦了。 」「药酒?你身上的刀伤怎么样了?又动到伤口了吗?」萧玉痕关怀的问道。 「不是刀伤,是身上的伤。 」白逸挽起衣袖,只见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瘀伤。 「这是怎么回事?」白逸道:「还能怎么回事,被展口村那帮浑蛋打的呗。 全身上下除了我护住的脸,就没有一块好地儿。 」萧玉痕急道:「你怎么不早说。 带着一身的伤干嘛还去织金场买东西。 」白逸道:「中午的时候在周府擦了一些去瘀的药,可是现在还是疼得厉害。 」「快快到楼上去,我房里有些跌打酒给你擦一擦。 」萧玉痕站起身用火折燃亮烛灯。 白逸道:「那得先把她们抱回房里再说。 」说着小心翼翼地挪开林月华坐着的椅子,将她轻轻地抱起。 可是身上的伤患太重,手上一软,差点将她摔在地上,还好被萧玉痕给扶住了。 萧玉痕发现自己碰到了不恰当的地方,连忙松开手。 白逸道:「哎,哥,你别放手啊,我手疼得紧,抱不起啊。 」萧玉痕道:「可是,月华姑娘是弟媳,我怎么好抱她呢。 」白逸道:「哥,你我今后同襟连袍,还要在意这些吗?从今你我兄弟不分彼此,你的便是我的,我的便是你的。 」「你乱说什么呢。 」萧玉痕接过月华抱上楼梯。 白逸拿着灯火为她照亮。 第025章寒夜碧炉火(下)将月华和初灵二人抱进为白逸准备的卧房。 白逸小心的为她们宽下衣带,盖好被子才同萧玉痕一同来到她的房间。 萧玉痕接过烛火,点亮房中的灯,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梳妆台。 「这……」「这这这……这是给月华姑娘准备的。 」萧玉痕慌忙解释,她先前一瞧见白逸身上有伤就忘了自己房中还有许多女性用物。 白逸走近梳妆台瞧了瞧又问道:「可是为什么会放在你的房间里?而且桌上的胭脂好像还有人用过。 」萧玉痕左思右想,慌中生智,道:「哦哦,这是……这是我以前带姑娘取乐子的时候给她们准备的。 你知道,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又没有成亲,难免有些寂寞难奈。 这女人过夜后起来想着的第一件事就是梳妆打扮,所以我为了供她们方便就置了这张梳妆台,就这样还博得了那些女子的不少好感呢。 」白逸似是明白了的点了点头,笑道:「哥,你还尽说我乱沾花,你也不是风流得很,把女子带回家过夜不算,还为她们想得那么细心,准备了梳妆台。 」萧玉痕暗喘了口气,说道:「所以呀,我这里还有很多女人用的东西,你别太介意。 你把衣服解了,我替你擦药。 」「我介意什么。 」白逸解下衣物,赤条条地躺在香软的卧榻之上。 萧玉痕从柜屉中找到跌打酒,回头看见白逸全身光着,吓了一跳:「你,你怎么把衣裤全脱了。 」白逸道:「不全脱了你怎么替擦伤啊。 我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 」萧玉痕道:「你翻过身去,我先替你擦背。 」白逸依话翻了个身,萧玉痕这才敢走近前去。 「小心着凉。 」萧玉痕用被褥盖住了白逸的下半身,才把跌打酒沾在手上在他的伤患处揉擦。 白逸扑在床上,嘴里说道:「你对我可是真好呀。 」萧玉痕笑道:「弟弟,今天你可说了我多少遍好了,我有那么好吗?」「那是当然,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像亲人这般对我,你就是我的亲人。 」萧玉痕又想到了哥哥对自己的温情,说道:「成,以后呀,我还要对你再好点儿。 长兄如父,哥哥就应当照顾弟弟。 」白逸道:「那哥哥你对我这么好,以后要是我骗了你怎么办?」「骗我?骗我什么?我有什么好骗的?」「不知道。 说不定哪天我脑子发热就骗了你,或是哪天我又说我还有几个红粉知己突然带回来让你收容她们,那可怎么办?」白逸道。 萧玉痕道:「你呀,我还真不知道你在外面还有没有女人。 」白逸道:「我说的是真的。 要是你哪天发现我骗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萧玉痕问道:「你怎么总说这话,难道你现在有什么骗了我吗?」「没有。 ……或者有吧。 」白逸说道:「你像今天你不就知道了我是怎么破了黑风寨,还有一个当土匪的妻子吗。 」萧玉痕道:「身为捕快,抓土匪是我的职责。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散了,而且我又找不到他 分卷阅读30 们,所以就算了。 她是你妻子,你把这件事一直瞒着我也情有可原。 」白逸道:「那以后呢,以后哥哥你若是再发现我有骗你的事情,会不会还原谅我。 」「那你现在就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咯。 说说,什么事情?看看我是不是能够原谅你。 」萧玉痕笑问道。 白逸忙道:「没有。 我只是怕,怕以后突然说起什么早应该告诉你却没告诉你的事情,那我不就是故意不告诉你,骗了你吗?不过不管怎么样,哥,不管我骗没骗你,我都不会伤害你,我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好。 」萧玉痕道:「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过你若真是因为你我好才骗我,那我当然应该原谅你。 」「真的?」白逸翻过身来喜道。 「你这么高兴干什么?你果然有事情在骗我,说什么事情?」萧玉痕问。 白逸仰视着她,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为了你,我死都可以。 」萧玉痕心里一震,对视着他真切的眼神,又看见他胸前包扎过的刀伤,想到那夜他为自己挨的那一刀,心中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心动和感动。 用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胸膛,这一刻她是多么想把脸贴上去。 白逸抬起手,触碰到她的双脸。 萧玉痕一惊,从情绪中回过来。 「哥,你怎么哭了?」白逸用手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 萧玉痕暗暗吁了一口气,道:「没怎么……你说呢,说得那么感人的话,听得你哥哥喜欢。 」白逸笑了,抱住了她。 萧玉痕一怔,身体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即也笑了道:「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总喜欢抱着我。 」巡夜的打更人敲了三更三点。 白逸说道:「哥,很晚了。 咱们洗洗睡吧。 」「可是你身上的伤还没擦完呢。 」「没事,其实我这都是一些小伤,不碍什么事儿的,背上已经擦好了,剩下的我自己可以。 天亮了你还得早起去衙门,再不睡可就睡不成了。 」白逸说。 萧玉痕道:「那好,我去下面把热水打上来,你躺着。 」清洗后,萧玉痕倒掉用脏的水,脱下一直穿在外面的捕头官服。 白逸早穿好睡衣看着她,道:「哥,你身子怎么这么单薄啊?一点儿也不像当捕头的大男子汉。 」萧玉痕吹灭灯,爬上床榻道:「我身子单薄也比你的力气大。 行了,快睡吧。 」话虽这么说,这他们孤男寡女同睡一床又各怀着心事,怎么能睡得着。 过了半晌,耳边传来了白逸的香睡之声。 萧玉痕上床后就一直紧绷着身体,直到这时才敢渐渐放松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萧玉痕轻声问道:「你睡着了吗?」没有得到回话,萧玉痕很是小心的掀开被子爬下床,摸到床头的火折子点燃蜡烛走出了卧室。 出到室外,萧玉痕放下灯,解开自己的衣带,把胸前一圈一圈紧裹着的白缎松开,这才长呼了一口气。 萧玉痕在自己坚挺的玉峰上揉了揉,又细细听了听房门内没有什么动静,才掌着烛光走下楼。 一天的忙碌,身上不知道出了多少臭汗,把私处清洗干净后萧玉痕后才觉得舒畅,回到房内又稍稍地爬上了床。 刚想安心睡觉,没想到白逸一侧身,一只手刚好放在了她的左乳,大腿也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下可把萧玉痕吓得不轻。 她睡觉时只穿衣物,并没有再用白缎围胸,心中慌怕,只道自己的身份要被识穿,没想到白逸并没有任何动静,仍在熟睡。 萧玉痕小心的把白逸推开,可没过一会他又抱了上来。 反复了几次,萧玉痕无奈只有任其这样了。 第026章迷云重重(上)白逸醒来时萧玉痕已经忙完了上午衙门里的公务。 「你醒来了。 」萧玉痕正收拾着梳妆台,准备将它搬到白逸和林月华的房内。 白逸跳下床扭了扭身子:「睡得好舒服呀,昨天一定是太累了。 哥,你呢?一大清早就去了衙门,一定没睡好吧。 」「还行吧。 」萧玉痕暗暗叫苦,昨夜她哪是没睡好呀,她根本一夜都没睡。 身子一直僵在那里,又不敢动,也不敢睡,一直等天亮鸡鸣她才拼着怕把白逸吵醒的危险下了床,然后直接就去府衙公干了。 白逸瞧着萧玉痕脸上显着倦意,心中难过暗道不该如此捉弄她,说道:「不如同知府大人告个假,好好休息休息。 」「没事。 以前缉捕凶犯的时候曾经连着几夜都没合眼,这点程度还不算什么。 」萧玉痕抱起梳妆台,白逸帮着抬到了林月华的房间内。 萧玉痕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月华和初灵都在楼下等着呢,你赶紧去换了衣服一起去吃饭。 」「哥,你还没吃吗?府衙里不是供应伙食吗?」萧玉痕道:「府衙的饭菜不好吃,我也顺便回来瞧瞧你在我这里还住得习惯吗。 」「习惯,简直就像自己家一样。 」白逸高兴道。 萧玉痕一笑:「那你快去换衣服吧。 对了,这些银票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白逸把银票推了回去。 萧玉痕道:「这些银票是你妻子留给你的全部银两,而且你花销又大,还是自己带着吧。 」白逸道:「哥,你知道我花销大,就应该管着我嘛,否则这些钱非得让我花完不可。 这些钱放在身上我自己都不放心,还是放在你那儿好。 以后你有时就支些散碎银两我,这样我才不会败家。 」这个家字让萧玉痕再也无法说什么,从腰带间拿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交给白逸:「好了,快去换衣服吧。 」吃过午饭到了周府,素心素灵见到白逸格外高兴,问长问短的没说几句又起了性意。 看来白逸从古籍中找来的秘方淫药的确不凡。 花了两个时辰将剩下最后一点的纹身做完。 白逸让她们站在花园中,远远观赏,只觉得美纶美幻。 姐姐就像是花草间飘舞的灵蝶,妹妹就像是庄园中怒放的鲜花。 美丽的脸庞,迷人的胴体,撩人心动的纹饰就像是一副美丽的图画震撼着赏悦者的心扉。 姐妹俩互相瞧了也是惊喜万分,双双将白逸扑倒在花从堆里又是亲昵又是爱慕,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当做礼物送给他。 当季如意见到这副如卷的画面时都惊呆了。 想不到一个人赤裸裸的身体竟然能像穿上彩衣一般炫丽夺目。 素心素灵裹着轻纱摆着柔美的姿态在花圃中翩翩舞蹈。 白逸走上前,看着震惊中的季如意人笑道:「我的作品怎么样?你的女儿们美吗?」「简直……简直……无法形容了,太美了。 」季如意惊叹不已,呆呆地看着,内心中这种对美的憧憬怦然心动,甚至有些嫉妒:「这……这是怎么做到的?」白逸笑道:「这下不用担心了。 就二位小姐的美色,只要皇帝不见到,否则非要迷他个神魂颠倒,就连神仙也抵挡不住这种诱惑。 」素心和素灵高兴的跑过来道:「娘,你说我们该怎么答谢白大哥,白主人。 」季如意笑道:「怎么答谢,还能怎么答谢。 现在我们家都像是你们白大哥的了,你们说还能如何答谢。 」素灵想了想道:「不如我们把处子之身给了白大哥吧。 」「不行,这可绝对不行。 」还没等季如意说话,白逸就已经反对了:「你们必须得保持处子之身,这样才可入选后宫陪王伴驾,否则我所做的这些不是白费了吗?」素心也道:「是呀妹妹。 我刚才就差点和你一样昏了头了。 妹妹,我们姐妹两就是白大哥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我们入了后宫才可帮白大哥官运亨通,让他踩在我们的身上把官越做越大。 为了白大哥,不管再多的苦难和不舍都得忍受。 」素灵听了连连点头:「都怪我一时糊涂,差点忘了大事。 白大哥,以后我们姐妹俩就是你在官场上的坚实力量。 」白逸同她们走到后院的一间厢房,白逸问:「我要成亲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季如意道:「该采办的东西都已经买好了,不过不知道席宴你是想自己办还是去酒楼代办。 如果自己办的话,就得赶紧招一些厨子。 」白逸道:「我昨天到金堂楼已经和那里的老板说过了,那里环境不错,而且我和月华在洛城熟识的人也不多,花不了多少钱。 到时摆上几桌上好的来宴请府上的这些人和府衙的衙役,其余的就摆一般的流水席免费请那些不认识的人。 」季如意笑道:「薛知府知道我家的『表侄』要成亲说原本也想来,但是昨天展口村死了那么多人还等他处理,就提前送了一份贺礼托我交给你。 」白逸奇怪道:「我一个表侄的身份怎么倒还惊动他了?」季如意道:「你还不是很清楚我家官人和他家的关系。 反正周家帮过他们薛家很多忙,而且还是世交,否则你想把月华姑娘无罪的从牢里带出来是不可能的。 」白逸道:「看来我还得谢谢他咯。 」「谢什么,他们家欠周家的多了,而且周文山这次进京述职考核政绩,必是有升无降,他少不了得巴结我们。 」季如意道。 白逸道:「哦。 对了,你着人写封喜帖送到南城织金场聚宝斋的曲仁镜曲老板。 」季如意笑道:「放心吧,这事我已经听银铃说了,等下就命人送去。 」白逸摸着季如意的脸笑道:「你还真是一个好的贤内助。 」「讨厌,谁是你的贤内助。 」季如意撒娇般的拍打着白逸。 素心素灵见到母亲如此风骚媚态样儿,也不禁面露红潮。 白逸道:「素心素灵妹妹,我和你娘有话要谈,你们先回避一下。 」两女淘气的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离开了。 季如意走到白逸身前,蹲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把围胸的锦缎拉下露出丰硕的美乳供他享受。 白逸一双大手在柔软的硕乳上玩弄,让它在自己的魔掌下变形曲扭,玩得不亦乐乎。 季如意吐气如兰的喷洒在白逸的脸上,一手掀开自己的裙角娇喘道:「大人,我没有穿裤子。 」白逸微喜,一手探进了她的裙下,使她的呼吸更为急促起来。 季如意道:「大人……性欲这么强,月华一个小妮子……如何能侍候得好你呀。 」白逸手上不停,说道:「所以我得来找你呀。 」季如意高兴道:「大人能……时常念着奴家,奴家高兴得紧。 怕是……奴家也没这份能耐满足大人。 听说大人又招了个小丫环。 」「她不行,年纪太小了,经不起这种折磨。 而且我和她之间有君子协定。 」白逸抽回胯下的手,把手上的爱液含入口中。 季如意跳下椅子,抬起裙帘弯下腰,岔着双腿将香糜之地呈现在白逸面前:「这个姿势好么?」第026章迷云重重(下)白逸抱着她娇柔的艳臀,亲吻在肉嫩的洪沟之上。 季如意领略着**之欢,边是问道:「大人和萧护卫怎么样了?」白逸道:「有些进展。 她说她的哥哥是被『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杀了,她要替她哥报仇,而且她与她哥的情义很深。 」季如意道:「难怪……她和大人结拜后态度……变得那么好,恐怕这也是……和她哥哥有关吧。 」「我猜也是。 」白逸道。 季如意道:「不过……这好像和她女扮男装没有什么关系。 」「我也是这么想。 我甚至认为以她的美貌,以女子身份更容易引起采花盗的注意,比她当个捕头来查捕采花盗强多了。 」白逸道。 「而且她若是为了要替她哥哥报仇,就应该辞掉公门的差事,以江湖人的身份去追查线索更好。 总呆在洛城等待根本不是办法。 还有她言谈举止和她的文采风度绝不是一般的穷人家的女子,就算是有些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也不如她知书答礼。 」「这点我也想不通。 」白逸站起身来解下裤带,一手抓住季如意长发抬起淫龙之枪挺了进去。 季如意娇呼:「……大人……啊,轻点……」……周府的马车把白逸送到了西城。 林月华和初灵围坐在火炉旁一边吃着蜜饯林月华一边听初灵讲她的奇遇。 白逸也坐下来问道:「外面天气这么好,你们干嘛不出去转转?」林月华吞吞吐吐道:「我……我……听初……灵说故事。 」初灵一脸气呼呼道:「你还好意思说。 把新娘子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却出去鬼混。 这一带又是富贵人家居住的地区,月华姐姐都不敢出去,这盒蜜饯还是我买来的呢。 」白逸也不与她辩驳,怜 分卷阅读31 爱的把月华抱在怀里,触碰着她的嘴唇:「我今天才发现,你的嘴唇这么美。 」林月华羞涩的闭着嘴,脸蛋就像个红苹果。 初灵哼了一声:「月华姐姐,你太没心眼了。 男人的一句花言巧语就把你哄住了。 」「没……没关系。 我不介意他……他和别的女子幽会。 」林月华道。 白逸道:「听到没有,我娘子都不在意,你小丫头凑什么热闹。 」「男人就是这样,负心薄幸,见异思迁……」初灵又想到林月华改嫁的身份,也没再说什么。 白逸问道:「我哥还没回来吗?」林月华轻轻地摇了摇头。 「对了初灵,你昨天还没告诉我,我身上的冰凤玉璧是怎么回事?」白逸又道。 初灵看了他半晌,把临街的门关上说道:「冰凤璧是皇家之物。 」白逸一惊:「皇家之物!你说是皇宫里的东西?!」初灵点头道:「不但是皇家之物,而且还是宫里最重要的宝物之一。 自从神真皇帝得到墨龙冰凤双璧之后就一直做为皇帝和皇后的贴身佩物,帝尊佩墨龙,皇后戴冰凤一直便是如此,是做为至宝传承的。 传至当今武靖皇帝已经有三代。 」「什么!」白逸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娘亲遗给他的随身之物怎么会是皇后的玉饰:「你一定是搞错了。 此物一直是我娘的贴身玉璧,根本不可能是你三年前在神都皇宫所见到的什么冰凤璧。 」初灵说道:「我在皇宫根本没见到冰凤璧。 」「你没见到过?」初灵摇头道:「皇帝亲口跟我爷爷说过,冰凤璧在二十二年前就已经遗失了。 皇宫的内库馆册中一直标记着遗失,下落不明的字样。 」白逸手握着胸口的冰凤璧,这一些一些的事情他根本毫无头絮,认做亲母的白心莲难道和皇宫有什么关系?这些事恐怕得问陈婶陈清萍才知道了。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可没想害你,我……我要害你早就说出去了。 」初灵见白逸一直盯着自己,心中有些发慌。 「对不起,谢谢你没说出去,否则我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白逸心中暗暗感激她。 初灵笑道:「不用谢,身为仆人自然要忠于主人,现在你知道我对你好了吧,所以你也要对我好点。 」「一定一定。 」白逸又突然想到曲仁镜也知道自己有冰凤璧,不由得又是心惊。 初灵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道:「你放心,知道冰凤璧是皇后贴身之物的人在皇宫中都不多。 大多数人都只知道它是个宝贝。 」白逸道:「可他万一将此事传出去,难保有一天不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他心中已经暗暗起了杀机。 一直到了深夜,萧玉痕才匆匆回来。 白逸走下楼,问道:「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吃过饭了吗?」「吃了,我回来拿些东西。 」萧玉痕从房取出了好些东西,打成一个包带在身上。 白逸问道:「怎么了,衙门里出了什么事吗?」萧玉痕道:「采花大盗已经在七域省境内做案了。 宁江知州向临近府县要求协同办案,大人委派我和钱通前往宁江府协同侦办,连夜出发。 」「哥!」「对不起,你和月华的亲事我明天不能参加了。 」萧玉痕又跑上楼收拾行装。 白逸道:「我不是说这个。 哥,我和你一起去。 」萧玉痕一怔:「你去干什么,你又不是捕快。 此案危险得很,再说你明天还得和月华成亲。 」「哥,我不放心你呀。 」白逸急道。 萧玉痕心下一片感动,笑着抚摸他的脸道:「放心,哥的武功厉害的很,不会有事的。 你安安心心的成亲,等我回来要补请一顿喜酒哦。 」「哥。 」白逸拉住了她的手,眼中闪动着泪水,他是真的担心萧玉痕的安全。 『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被传得神乎其神,真怕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而且她又是女儿之身。 萧玉痕笑道:「傻弟弟哭什么,弄得像是成了永别一样。 各地捕快中的高手都去了,那采花盗再厉害也不可能伤到我。 」萧玉痕捧着白逸的脸,也像昨夜一样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 白逸送到门口,一直目送着她策马离去。 他这下才知道自己已经真的爱上她了。 不同于别人的喜欢,而是爱!白逸又是恍惚又是担心的回到屋内,想到她已经两天没睡更是担心起来:「那个采花盗一定也是武林高手,万一和他正面交手,她疲乏得很,反应能力一定不如平常。 」想着想着,他更是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绪的迸发。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白逸回头一看,是月华:「你怎么还没睡?」月华道:「你很担心萧大哥。 」「他就像我亲哥哥一样,我……」「你要是担心,就快去吧。 」林月华说道。 「嗯!」白逸看着她:「可是,我们明天还要成亲。 」林月华摇摇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成不成亲都无所谓。 」「月华……」林月华道:「穿上衣服快去吧,再不去萧大哥就走远了。 」「嗯。 」白逸开心的跑上楼,很快的穿好衣服带上了一些该带的东西,临行进对月华道:「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你们就住到周府去知道吗?」林月华点头,也看着白逸出门而去。 其实她何尝不更但心他的安全。 第027章采花盗的插曲(上)白逸急急忙忙跑到府衙,府衙的门已经关了。 白逸敲开门正见薛知府穿着内衣从后堂出来。 薛庆平问道:「白公子什么事啊?这么晚了还到这儿来。 」白逸道:「薛大人,我哥萧护卫呢?」薛庆平道:「他去宁江府公干去了,怎么你找他有事吗?」「我知道,我是说他们已经走了,没再来你这儿?」薛庆平道:「恐怕已经出城了。 我也不想派萧护卫去,他今天累了一天到半夜才忙完事。 没想到就这么刚好,就收到了宁江的求援信。 萧护卫是本府最得力的官差……」「薛大人薛大人。 」白逸打断他的话道:「对不起薛大人,能不能借我一匹快马?」「你要干什么?」薛庆平问。 白逸急道:「我担心我哥,他(她)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我得陪他(她)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他们是去公干,抓『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很危险的。 」薛庆平道。 白逸有些焦急:「我不管。 大人,拜托了!」薛庆平见他如此执意要去,也只好吩咐人下去牵马,又说道:「你知道宁江怎么走吗?」白逸一愣,这他倒还没想。 薛庆平吩咐一值夜的护卫道:「刘响,你陪白公子一起去,路上多照应一下白公子知道吗?」「哎。 」护卫刘响应了一声。 两匹马牵过来,白逸了刘响分别上马奔驰而去。 「什么人?站住!」洛城城楼上的守护兵喝道。 墙下几个守门兵将其拦住。 刘响掏出出城令牌,这才放人出城。 宁江是个州府,在洛城的西北方向,此去有三百多里路。 白逸因为骑术不精,以至于让马的速度慢了许多,所以追了很久也追不上萧玉痕他们。 行了一个多时辰,刘响说道:「白公子,我看还是想休息一下吧。 这样的速度追下去,我们肯定是追不上头儿他们了。 」白逸道:「那我们也得尽快赶到宁江。 大黑夜这深山野岭的哪来的地方休息?」刘响捂着肚子道:「白公子我也不骗您,我怕是着凉了要拉肚子,疼得厉害。 」白逸见他痛苦的神情也是无奈,道:「快去快去吧,带草纸了吗?」「带了。 」刘响跳下马背,躲进路边靠山的草丛后如厕。 白逸借着星月之光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古代的城外路上的环境都差不多,丘陵地区的城外大多都是从山野岭袅无人迹,这不由又让白逸想到那夜从大重山下来的事。 好在今天的月色比较明,倒真莫出什么事才好。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刘响出来,白逸不奈烦的问道:「刘响,好了吗?」没人回应。 「刘响,刘响你好了吗?」白逸又喊了几声。 还是没人回答。 白逸觉得有些不对劲,摸了一下腰间的枪,下马朝刘响如厕的地方过去。 白逸取出火折子在火石上划燃,只见刘响的配刀落在地下周围还有一摊血迹。 白逸吓了一跳,赶忙后退几步拔出枪警视着四周。 可是似乎周围也没什么动静。 白逸尽量使自己定下心来,心想怕是什么野兽袭击他。 再瞧这荒野之外渗人得很,也敢做多想,马上爬上马,立马驰向刘响所说的宁江方向。 沿着路又骑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了黄镇。 白逸先前在路边看到大石上刻着『宁江黄镇,前行三里』的字样。 白逸庆幸自己没走岔路,但此时天还没亮,镇里的居民还没起早,白逸到了这儿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 想了一会儿,决定打扰一户人家问清楚方向。 白逸走到一户家门前还未敲门,突然头顶上落下一张网将他网住,紧接着一顿棍棒打在他身上,只听得有人喊道:「哈哈,『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终于落网了,大家给我打,出出这口恶气。 」白逸还没来得及还口解释就被一棒子打晕过去。 等醒来时,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了牛棚,嘴里还被一大团脏布吐都吐不出来。 一大群农家百姓样的人都在围观着他,嘴里还议论纷纷:「这就是『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呀!」白逸想解释却说不出话来。 一个男子见白逸醒来,一棒子就打在他脸上:「你这家伙,等下等差爷来了有你好看的。 」一个老汉说道:「扣子,还真让你说中了,他还真看上了大麻子家的如花姑娘。 」那打白逸的男子万分得意的道:「如花可漂亮了,这家伙的眼光倒是和我一样高,都看上了如花妹妹。 」「讨厌,羞死人家了啦。 」一个女子推了一样叫扣子的男子,眼神中却是浓浓的情意。 白逸郁闷极了。 这女子虽然不算是丑,但也和美女差上一大截子。 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己倒成了和他一样的审美眼光了。 这时几个官差来了,群众们纷纷让开。 官差见了白逸,问道:「这人就是采花大盗?」扣子道:「绝对不会错的。 我亲自带人布的陷井,亲手抓住他的。 他那时正想向如花家打主意,多亏了我聪明,早就料到他会对我的如花妹子下手,这才先抓了他。 」扣子又将他如何智擒采花盗的事件夸大其词,绘声绘色,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官差一巴掌打在他头上:「傻子,朝廷抓了多少年都没抓到,就你们这样就能抓得住『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这肯定是个假的。 」扣子道:「真的,真的真的。 他真的是『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我们抓住他的时候他正常做案。 你瞧,我这里还搜到了他作案用的工具。 」扣子将白逸身上那些七零八落的东西以及那把手枪一起交给了官差。 「咦,这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官差拿着手枪左瞧右瞧了半天。 扣子摇头道:「不知道。 我们都瞧不出这是什么,肯定就是他作案时用的工具。 待会把他押到公堂上一审不就知道了吗?」一个官差向另一个官差道:「这人肯定不是『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不过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一个人大晚上在别人家门口鬼鬼祟祟,不是采花贼也是个偷儿。 」另一个官差道:「那就把他带回衙门吧。 」说着几个官差就押着白逸去了州府衙门。 第027章采花盗的插曲(下)天已明。 那团又脏又臭又恶心的破布终于从白逸口中拿出来了,白逸狂吐唾沫,大口的喘着新鲜的空气,只觉得整个世界从地狱变成了天堂。 知州大人见状分外生气:「大胆!公堂之上竟敢吐口水蔑视本官,来人哪。 」「在!」知州道:「将堂下之人重打……」「等一下大人。 」白逸急忙叫道:「我是洛城来的,是薛知府派来我的。 」「哦。 」知州站了起来,看向了押他来的官差。 官差摇了摇头已示不知。 知州问道:「你有何为凭?」「这……」白逸的确没有东西证明自己的身份。 随行可证明身份的东西都在刘响身上。 知州又问官差道:「可从他身上搜到什么身 分卷阅读32 份文书?」「没有,大人。 」官差回答十分肯定。 知州道:「你即没有穿官服,又没有证明身份的文书……」「大人,我看他倒真有可能是薛大人派来的。 」一个师爷模样的人道。 知州道:「夜里不是刚来一批吗,怎么又来了一个?」白逸道:「对了,我哥哥是洛城府衙的护卫首领兼捕头萧玉痕。 」知州听他这么说再无疑虑:「这这这就不错了,快快松绑。 」几个官差将其松绑。 知州问道:「你怎么弄成这样?怎么让百姓当成采花贼给抓了?」白逸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指自己的口示意能不能喝桌上的水。 知州同意了。 白逸把口连漱了十七八遍仍是觉得不舒服。 将晚上遇到的事说给了知州听。 知州听了:「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萧护卫已经去了澄明湖,『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已经受伤,估计这回是跑不了了。 」白逸道:「大人,能不能让人带我一起去?」「这……,你看我们这里现在就只剩这几个衙役,其他人都去围捕采花大盗了。 再要是让他们也去了,那衙门里就没人办事了。 」知州道。 白逸道:「那大人告诉我具体方位,我自己去。 」按照知州大人所说的方向往北来到了澄明湖畔,见到有许多官差都在渔村内搜查。 白逸上前问道:「官差大哥,是知州大人叫我来的,情况怎么样了?」被问的官差道:「我们把湖边可能藏匿的地方都布了人,正在进行仔细搜查,这回他肯定跑不掉。 」白逸又问道:「那洛城来的萧玉痕他们在哪?」「洛城来的……,哦,我刚才见到有人划船去了湖中的那个小岛,好像就是他们。 我们一路追踪受伤的大盗到湖边,又没见他渡船,怎么可能在湖心的小岛呢,真是。 」官差不以为然道。 白逸急忙跃上一条小船,用竹篙划入湖心的小岛。 他心里担心得要死,总觉得不安,祈祷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岛离案边不是十分远,到了岸见到了另一只小舟,寻着地上的足迹跑进了树林。 「啊!」萧玉痕撞在树上,口中吐了一口鲜血。 一个身上有伤的男子道:「姑娘女扮男装功夫不错,竟然能追我到这儿,可惜反应慢了点。 瞧模样姿色倒是不错。 」「你……」萧玉痕身受重伤说不出话来。 男子道:「你的武功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你很面熟……」一声枪响打中了男子的肩膀。 「哥,哥你没事吧,哥……」听到这个声音,萧玉痕心中一震。 男子再次受伤看到有人赶来,心道不妙远远遁去。 「别想逃,你……」萧玉痕挣扎着要起来,却爬不起来。 白逸跑到萧玉痕身边扶起她:「哥,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啊。 」萧玉痕看着弟弟眼中流下的泪水,感动不已,道:「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白逸掏出一条纱巾擦掉她吐出来的血迹,道:「我担心你啊。 你两天没睡觉,我就知道你会出事。 」萧玉痕笑道:「如……如果你再晚来一会儿,恐怕就再也见到不你了。 」白逸见她还能笑,知道没事了,说道:「来哥,我背你回去吧。 」「等……等一下,你让我休息一会儿。 你帮我去看看钱通怎么样了。 」萧玉痕道。 白逸在周围转了一圈,找到了钱通,在他脖脉上探了探,发现他没死只是受伤晕过去了。 萧玉痕也过来了,看了看道:「他没事。 那家伙水性好得很,恐怕我们是抓不到了。 我们扶他回去吧。 」白逸问道:「你不抓他了?现在可是难得的机会。 」萧玉痕道:「他武功在我之上,我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你我三人这种境况怎么抓他?他作恶多端自会有天报,日后有机会再抓不迟。 」白逸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安全,也不在多说。 虽然回到岸边后立刻通知了官差再去搜捕,但没有得到结果。 就这样,一场短暂的采花盗插曲过去了。 没抓到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大家都很失落,更让萧玉痕和钱通伤心的是刘响的失踪。 拿着刘响的刀,三人三马在回洛城的路上。 萧玉痕道:「刘响恐怕凶多吉少。 那么多血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恐怕是被野兽一口咬断了喉咙再拖在巢穴里……」「他的老婆和孩子恐怕得哭死。 」钱通声音有些发抖:「他是家中的顶梁柱。 他们一家的生活来源都只靠他在衙门里的工作。 」白逸更为内疚,要不是他,刘响也不会死。 萧玉痕看出了白逸的心思,道:「你也不用太内疚了,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和钱通恐怕就被采花盗杀了。 弟,你是用什么东西伤他的?」白逸道:「是我独门的暗器。 」萧玉痕道:「还挺厉害的。 我都没看清,他的肩膀就受伤了。 」白逸道:「是很厉害。 不过这个暗器用的次数有限,只能用十次,我已经用了八次了。 」钱通道:「那只能用两次了,挺可惜的。 没办法再做了吗?」白逸摇头:「应该再也做不出来了。 」萧玉痕困倦得很,两三天没休息,再加上一紧张再受伤现在又放松了,顿时疲劳之意就涌上来。 白逸见状,说道:「先前让你在宁江休息一天你硬是不肯。 」萧玉痕强打精神笑道:「没事,过一会儿回了家再睡,我在外面睡不惯。 」白逸知道她是因为女子身份的原因,客栈人杂洗浴起来很不方便,道:「我看你都快从马上摔下来了,你干脆就在马上睡吧。 」萧玉痕道:「在马上怎么睡?」白逸勒住马缰,坐上萧玉痕的马,从后面搂她在怀里,拉着缰绳道:「这样你就可以靠在我怀里睡啦。 」萧玉痕没说话,她实在困倦已极,轻轻一笑就靠在白逸的怀里睡着了。 刘响牵着白逸的马继续回往洛城的路。 第028章浴室欲室(上)瓢泼的大雨倾泄而下。 回到洛城,告诉了薛知府抓捕失败和刘响可能殪难消息。 薛庆平也只能叹息惋呃。 白逸道:「这事我有责任。 要不是我大半夜执意要去宁江,他也不会遇难。 」薛庆平道:「白公子,这事也不能怪你。 虽说他是陪同你去宁江,但同时也是为了帮助抓住采花大盗,他这是因公殉职。 而且要不是你,遭遇不测的就是萧护卫和钱捕快。 刘响身为府衙护卫因公殉职,朝廷会发放比较丰厚的抚慰金给他的妻小,你们也不必担心。 」几人护卫捕快都很沉痛,必竟是共事过多年的兄弟呀。 薛庆平道:「好了,善后的事我会处理。 萧护卫、钱捕快你们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你们的伤药费衙门会承担的。 特别是萧护卫,我是不知道你两天都没合眼,否则说什么也不会叫你去冒这个险,害得令弟大半夜在我这儿急得直跳脚。 」萧玉痕看着白逸,心下又是一阵感动。 看到白逸和萧玉痕平安回来,月华总算是放下心了。 初灵却替月华打抱不平:「你不是要和月华姐姐成亲的吗?怎么跑了。 你知道不知道成亲对于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你这么不负责!」「不要说了。 」林月华拉着她的衣角。 「干嘛不说。 他这样的男人,尽拿着女人寻开心,什么事情还能比成亲更重要。 萧哥哥我不是说你的公务不重要,只不过他又不是官差干嘛连亲也不成也跟着去。 」初灵很是生气。 「我不跟你争。 你哪像丫环呀,明明就是主人嘛。 」白逸道。 初灵更生气了:「哼,你做了对不起月华姐姐的事,你还不让人说吗!你知道不知道月华姐姐为你担心成什么样了,从夜里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就担心你会出什么意外。 」白逸心里觉得挺过意不去的,在月华的右眼上亲了一下道:「傻月华,怎么把眼睛都哭红了。 」萧玉痕放好了行装从楼上出来道:「还有热水吗?」初灵道:「只有炉上烧的这一壶,要洗澡吗?没备那么多热水。 附近就个浴堂,我去买些来。 」白逸给了银子道:「叫他们多送些热水来,我也要洗。 」在宁江那一番折腾弄得实在有够脏的。 萧玉痕心里倒微微吓了一跳,以为白逸又想和自己一起洗。 白逸看着月华道:「你去睡吧,一夜没睡肯定累了。 等你我睡好了好好缠绵一番。 」「我……我……」林月华红着脸道:「我不困,我……我在房里等着你。 」白逸笑了。 月华上楼两步又转身拿出一封信道:「是周夫人送来的,说是曲老板留给你的信。 」白逸把信收在怀里,并没有急着看,他隐隐已经猜到了信中的内容。 萧玉痕坐在火炉边说道:「后院的房子里只有一个浴桶,弟弟你先洗吧。 」白逸道:「哥,当然是你先洗。 你都这么累了,快些洗浴了好休息。 」萧玉痕沉默了一会儿:「白逸。 」「嗯?」白逸还是第一次听她这么称呼自己。 萧玉痕道:「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白逸已经想到她说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 」萧玉痕低下头似在想着什么。 白逸想她一定说的是自己女子身份的事情,心想已经不必在瞒着她了说道:「我……」「水送来了。 」初灵冒着大雨跑回来:「来来来,就是这时里,把水送到后院去。 」几个人提着木桶鱼贯的走过厅堂。 初灵得意的笑道:「怎么样,我办事的速度快吧。 」也跟着跑进了后院。 萧玉痕道:「那我先去洗澡了,真的有点累了。 」「等一下。 」白逸站起来道:「哥,我跟你一起洗吧。 」「啊!」萧玉痕真给吓了一跳:「你要先洗,那就你先吧,我等一下没关系。 」白逸道:「周府不是送来一个屏风吗,可以挡在中间。 再叫浴堂的人送一个新浴桶过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有什么话非要现在说,明天不行吗?」萧玉痕道。 白逸道:「一定要现在说。 」「那等洗完了再说也可以呀。 」白逸道:「我想洗澡的时候说可以吗?」萧玉痕有些拿捏不定。 她这时已经不想对白逸隐瞒她女子的身份了,但心里还是有些发慌。 白逸跟浴堂的人吩咐了几句。 萧玉痕没说话,上楼去拿她的衣服。 关上门,二人脱了衣服隔着屏风泡入浴桶。 浴桶架在台子上,下面升着火时时加热桶中的水,空气中蒸气缭绕。 「你想说什么?」萧玉痕问道。 白逸想了良久,才说道:「我明天要离开洛城。 」「离开!」萧玉痕愕然,随即又恢复平静问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也许不会回来了。 」白逸道。 萧玉痕显得很是伤心失落,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为什么?因为什么?」白逸道:「我想当官。 我已经托周文山大人帮我弄个官职,可能是县令。 」「你有你的志向,想离开就离开吧。 」萧玉痕一掌拍在水面上激起了大片的水花,似有些生气。 「我想让你跟我一起走,我不能离开你。 」白逸道。 「我跟你一起走?!」「如果周夫人去说,薛大人会同意的。 所以我想问你愿不愿意。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走。 」萧玉痕道「哥!」过了一会儿萧玉痕说道:「明天什么时候走?」白逸喜道:「上午。 哥你答应了?」萧玉痕道:「我问你个事,你要如实告诉我。 」「什么事?」白逸道。 萧玉痕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什,什么身份?」白逸本想说他知道了,但还是没说出口,他真不知道如果承认了会有什么后果。 屏风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女儿身份?」萧玉痕终于问出来了,声音也产生了一些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些故意粗着嗓子说话。 「……」她已经问得很清楚,白逸无法再逃避:「我………是,我知道。 」屏风那边响起一阵轻微的水声。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说实话。 」「审……审私奔案的那天。 」白逸如实回答道。 「……也就 分卷阅读33 是你我见面的第一天。 」屏风那边响起了很大的水声。 「你,你不要生气。 我没想拆穿你,我……」白逸说话都发抖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也就是说之后你所做的事都是故意轻薄于我。 」白逸不想再骗她:「是……是,可是我……」「你这个浑蛋!」一只手突然从后面将白逸的头按进了浴桶里。 萧玉痕打开门出去了。 「咳……咳咳……」白逸呛了好大一口水:「哥……哥!」白逸边走上楼梯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萧玉痕的房门紧紧地关着,白逸走过去想敲门道歉,但还是犹豫了。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敲门:「哥……」「不要烦我!我已经睡了。 」房内传来萧玉痕生气的声音。 白逸无奈,只有回到自己房间。 第028章浴室欲室(下)林月华见白逸进来,问道:「夫……夫君怎么了,萧大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没什么。 」白逸轻轻笑了笑放下心来,她虽然很生气,但并没有气到不可原谅自己的地步。 月华红着脸道:「你……你风尘仆仆了一天是不是也很累了?不如……不如你在下面,我……我来吧。 」白逸爬上床,压着她笑嘻嘻地道:「你丈夫我有的是力气。 你怎么把被子捂得这么严实呀?」「冷……」月华道。 「等下你就不冷了。 」白逸笑着吻上了她的双唇,慢慢地也滚进了被窝。 「夫君,我真的真的很感激你。 感激你给我这所有的一切。 」林月华道。 白逸双手撑着她的**,轻坐在她的小腹上俯视着她道:「我给了你什么让你这么感激我?我没觉得我给了你什么呀。 」「给了。 」林月华目光闪动着道:「你给了我尊言,给了我幸福,给了我爱你的机会,还给了我名正言顺的身份,而我却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 我……我好自责,自责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为我而做,我却不能为你做任何事情,我觉得我很内疚……」白逸没想到月华会这么想。 一直以来白逸总是认为自己占了她的便宜,骗取了她的心,现在反而说自责的却是她。 白逸笑道:「傻瓜,自责的应该是我呀。 你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而我却真正的没能给你任何回报。 」林月华不懂他说的话。 白逸道:「我占有了你的身子,得到了你的心,欺骗了你的善良,侮辱了你的尊言,这样的你应该做我的妻子,我却只给了你一个妾室的名份,这不是我辜负了你么?」林月华摇了摇头:「夫君你真是太好了,我伤害过你你还这样说。 你知道吗,我的身子能给你我一直认为是你对我的恩赐,明明是我欺骗伤害了你你还说我善良,我这样的女人连人都不配做你居然娶了我做妾室,我能唯一给你的就只有我自己,你能接纳我是我的造化才是。 」白逸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道:「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就是你的心。 」林月华感觉到放在自己心口的手,热泪盈眶道:「我……我真希望自己的心……能长在你心里……」白逸抚摸到了她的腹下,一双淫手肆虐着她尤美的身体。 林月华心中激动不已,微挺着自己的酥胸,只希望他能永远的在自己的身躯上征伐。 林月华嘴唇有些颤抖道:「夫君,月华的身子曾经被那么多人糟蹋过,你还……」「不要说这些。 」白逸道:「不要再想那些了,那些已经过去,忘了它好吗?」林月华点了点头。 白逸跪坐在她两腿之间,轻轻地爱抚着她的香靡之地:「她真是太美了,看着真是让人喜欢。 」林月华忍受着空气中的凉意,她愿意尽自己一切所能来满足爱人的一切意愿。 白逸用下巴贴了上去:「嗯!她真温暖,我真想亲吻她,可以吗?」林月华嘶哑着声音道:「她是你的。 我的人,我的心,我的灵魂,我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如果能从她那里得到满足,哪怕是只能得到一丝喜悦,你都尽管拿去吧。 」白逸轻轻深入了她的靡香谷中,那是一个迷幻的桃花源境……林月华太累了,累得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身上还残留着欢娱时细细地汗珠。 白逸抱着她,手指还在她迷人的**上恣意地玩弄。 如果他还活在原来那个世界,如果他没有遇到萧玉痕,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娶她。 她的乖巧,她的老实实在是太惹人怜爱了,她的顺受,她的屈服实在是太惹人放纵了。 一点小小的恩惠都能让她死心塌地任你驾驭,怕是任何有情的男子在她面前都无法抵挡。 白逸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 绵绵不绝的雨声吵得让人心烦。 睡到四更时白逸就已经醒了,他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事。 想到了他原来的世界,想到了他来时的情景,想到了黑风寨的惜凤……想到了已经爱得无法自拔的萧玉痕。 这些事他经常想,虽然在这个世界经历过一些危险的磨难,但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世界,他甚至害怕这个世界只是一场梦,一觉醒来就已成烟缈。 白逸无法再次入睡了,拿出那封曲仁镜留下的信。 白逸看过信冷笑心道:「这个老狐狸说什么去做生意,还不是猜到了什么先跑了。 」白逸小心地下了床,生怕惊醒了香睡的月华,着上睡衣,走出了房门。 「嗯!」白逸没想到萧玉痕也在楼下。 萧玉痕坐在火炉旁见到白逸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没睡?」白逸在对面坐了下来。 「睡醒了,睡不着。 」萧玉痕避开脸,不敢与他四目相对。 萧玉痕穿着白色的睡衣披散着头发,透着火光双乳隐隐可见。 「……哥。 」白逸好半天才说出这一个字。 「你都知道了我的身份还叫我哥吗?」萧玉痕道。 「我们结义兄弟,这份兄弟之情永远不会变。 」白逸说道。 「你欺骗了我这么久,还觉得我被戏弄得不够吗?我们之间有什么兄弟情义?!」萧玉痕起身就走。 「我喜欢你!」白逸拉住了她。 萧玉痕甩开他的手:「你喜欢的女人多了。 」「我爱你!」白逸再次拉住她的手道:「喜欢的人可能有很多,真正爱的人只能有一个。 」萧玉痕握紧了双手站了一会儿,再次甩开他跑上楼。 白逸追上去,却被关在了门外。 白逸在门口一直站着。 站了好久才把门推开。 萧玉痕坐在床边没说话,也没出声制止。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道破你的身份吗?」白逸道:「因为我怕一但说破就会失去你。 」白逸接着说道:「虽然我以前一直戏弄你,戏弄你说要替你说媒,还戏弄着让你背我,总是想抱着你占你的便宜,还有去青楼的事一开始也是我设计的,可是我一直真心的把你当亲哥哥对待。 直到……直到你昨天要冒着危险去宁江时我彻底的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青楼的事也是你设计的。 」萧玉痕很平静地说道,眼中却充满了泪水。 白逸心里一震:「哥,你不要这样和我说话,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跟我说话。 你难道感受不到我对你所有的情都是真心的吗?」「我感受不到。 出去,你现在给我出去。 」萧玉痕仍是那么平静,语气中却更是严厉。 「不,我不喜欢这个样子。 」白逸流泪道:「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不是很好吗?」「我不要听你说,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杀了你。 」萧玉痕拔出床边的配刀指着白逸。 白逸向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难道就不能原谅我吗?」刀身在空气中不住颤抖,始终没有放下来。 白逸的头不停的摇动,不敢相信她居然一点也不肯原谅自己。 白逸闭上眼一咬牙迎着刀刃撞了上去。 「你干什么!」萧玉痕急忙撤回刀。 白逸撞到了她的怀里,紧紧地将她抱住再也不肯放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你如果不要我这个弟弟了,就杀了我吧!」刀落地,萧玉痕倒在床上,眼中也流出了泪水。 「哥,不要再那样跟我说话了,不要再那样冷漠的对我说话了好吗?」白逸像小孩子一样泣不成声。 「嗯。 」萧玉痕答应了。 白逸哭了。 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以前一直坚强的活下来的自己竟然两次为别人留下了泪。 因为他不但爱上了她,更是已经依恋她甚至是依赖上她。 从小失去亲情的白逸第一次从别人那得到了亲人般的温暖,这种温暖就像会上瘾一样再也不愿失去。 白逸第一次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双手解开她的衣襟。 萧玉痕闭上了眼睛……第029章离开洛城(上)天已经大亮,雨停了,早起的百姓都在吃着早点。 初灵伸了个懒腰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脸出现在她眼前:「啊!你干什么?你吓死我了。 」白逸吓到了她觉得很有趣,乐道:「我们都起来了,就你一个丫环还在睡懒觉。 」「起那么早干嘛?昨天我睡觉之前已经把客厅打扫了,反正活也不是很多,你也不要太苛刻了。 」初灵道。 「快起来,今天有事要做。 」白逸把她的被子一掀就出去了。 「讨厌!」初灵气呼呼的。 林月华问白逸道:「夫君,我……我要带些什么呢?」白逸拍了她的脸蛋道:「带一些贵重的东西呀,再带两套衣物就可以了。 尽量轻装简从。 」萧玉痕换了一套公子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大包下楼说道:「我先去衙门把剩下的一些事办好,你们准备好了就到衙门来接我。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好像要搬家一样。 」初灵见到客厅里放了一些包包裹裹的问。 林月华道:「不要是搬家,是要远行了。 」「远行?要上哪去?」初灵问。 萧玉痕道:「我先走了。 」白逸拉着她的手道:「哥,你真好看。 萧玉痕抽回手在他额上一推:「好看你个头啊,浑蛋!」说罢就出门了。 白逸傻笑了两声,见初灵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也在她额上推了一下道:「看你个头啊,还不快收拾东西去,咱们要去神都。 」「去京城!噢,太好咯,京城可好玩了。 」初灵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去了。 没过一会儿一驾马车停在房前,驾车的是周府的小厮。 白逸把月华扶上马车又待去扶初灵,初灵拿着行李自己蹦上了车,白逸笑了笑。 车上,白逸对小厮道:「等下先到衙门停一下,将我的夫人和丫环送到你们府上,告诉你家夫人说准备好了就到衙门来接我。 」「是,白爷。 」小厮应承道。 府衙内。 「萧头儿,你怎么要走啊?」钱通问道。 萧玉痕道:「我弟弟要去神都,我放心不下他。 」「萧玉痕……」刘魁看着萧玉痕,似有什么话要说却没说出来。 萧玉痕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我走了,弟兄们就劳烦你多照管一下了,你是衙门里最好的捕头,我相信你会做得比我好的。 」「你真的要走,什么时候回来?」刘魁很是不舍。 萧玉痕笑道:「不知道,也可能回不来了。 去年醉酒的话你莫当真,忘了吧。 我已经找到喜欢的人了,对不起。 」「……」刘魁低下头神色黯然。 「什么,头儿你有喜欢的女孩了?是哪家的姑娘呀?」一个捕快喜问道。 萧玉痕道:「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 」「恭喜恭喜呀。 」钱通乐道:「魁哥,你和头儿是最好的哥们了,也替头儿高兴高兴呀。 」「啊,是吗?那……太好了,你终于找到意终人了。 」刘魁说完便走开了。 钱通奇怪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啊?」萧玉痕远远的看了刘魁一眼,又笑着对他们道:「我走了你们要好好听魁哥的,知道了吗?」「是,头儿。 」众人齐声应道。 白逸走进府衙公堂,问道:「哥,事情办好了吗?」萧玉痕道:「哪有那么快,薛大人正在处理。 」众官差见是以前的代知府来了,忙说要搬把椅子让他坐下。 白逸道:「不行不行,我哥在这儿呢,要坐也得我哥坐,哪轮得到我坐,是吧哥?」「油嘴滑舌,油腔滑调。 」萧玉痕骂道。 白逸抱着她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道: 分卷阅读34 「哥,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睡觉也在一起,永远也舍不得让你离开。 」萧玉痕听了心里觉得甜蜜蜜地:「那你以后一直让我做哥的陪着你是吗?」白逸道:「我又要你做我哥,又要……」众官差看到此情景好生羡慕,道:「头儿,白公子,你们兄弟感情还真是好。 」「白公子。 」刘魁走来道。 白逸回头问:「什么?」刘魁一拳就打向白逸。 「刘魁你干什么?!」萧玉痕眼疾手快挡住了他的拳头。 刘魁怒道:「他是个花花大公子,你……你怎么能……」萧玉痕道:「他是我弟,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都是我弟。 」「他是你什么弟弟?狗屁弟弟。 」「刘魁!」萧玉痕大声喝止了他,平下气说道:「对,就是他。 他现在就是我的亲人,他很风流但是我不在乎。 我和我弟的关系很好,我们还一起洗澡一同睡觉,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的话就该向他道歉。 」刘魁难以置信道:「什么!你已经和他……,你们还没……还没有……」萧玉痕道:「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知府大人……」薛庆平从后堂走出来,道:「刚才听到好像很吵闹嘛。 本官知道你们大家都舍不得萧护卫,我也舍不得像萧护卫这样能干之人。 不过萧护卫有他自己的想法,你们也别太不舍了。 白公子。 」「薛大人。 」白逸作了一揖。 薛庆平拿出一张公文和两张银票道:「萧玉痕,我已经调销了你在本府的护卫职位,但还保留了你的捕头身份,你拿着这纸公文到了别的府县一样可以就任捕头。 还有一百两银票,你在本府恪敬职守,奉公敬业,又立了许多大功破了许多大案,这些银子是你应该得的。 」「二百两这么多!这……这怎么能行,太多了。 」萧玉痕很是惊讶。 不光是她自己,很多捕快也很是惊讶,才在洛城做了几年就拿这么银子。 事实上真是如此。 天朝的官俸实在是很优厚,一个县令一年的俸饷约有一百两的银子,这也是为了希望各地方官员能更好的生活,不至于贪污。 而萧玉痕一个小吏只干了几年光景,便是平常退养的捕头也没这么多钱给啊。 薛庆平道:「你也不用推辞。 你们这些人难道不认为你们的头该拿这么多银子吗?」「应该应该……」众人纷纷道。 薛庆平道:「萧捕头在外县时不必多说。 自从他被调到本府这几年破了那么多大案陈案,又身兼护卫首领和洛城第一捕头二职,在周大人在任期间还兼任了许多闲职,他一人做了这么多活,区区二百两理该是他应得的不是吗?」「大人说得是,头儿你就收下吧。 」众人齐声道。 薛庆平道:「萧捕头收下吧。 」萧玉痕只好接过银票,又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还给薛知府道:「大人,刘响之事虽说是因公殉职,但怎么也和我弟弟有关,这五十两银票麻烦您替我给他的家人,算是我们同事这么多年的心意。 」薛庆平接过银票道:「好吧,这事我答应了。 」这时白逸的丫环红梅跑来说道:「老爷,大老爷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好了,请老爷和大老爷上车吧。 」「大老爷?」萧玉痕不解。 白逸笑道:「走吧,她叫红梅,是周府送给我的丫环。 薛大人多谢您帮忙,告辞了。 」薛庆平道:「本官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相送了,请。 」萧玉痕与弟兄们一一告辞,随着白逸出了府门。 「哇!怎么有这么多人?」白逸看到八辆大马车旁全是周府的家丁。 季如意下车道:「最近世道混乱,上次素心素灵从沁阳回来就遇上了山贼。 此去路途遥远,多带些人才能安全。 」白逸道:「这么多人会不会显得太招摇了?」季如意道:「有什么招摇的。 家里有陈管家管着,周文山祖上是大户人家,在乡下还有几百亩良田和大庄园,从来都是招摇惯了。 」「那好我们走吧。 」白逸想和萧玉痕上第二辆马车,却被被季如意拉上了她们的马车。 这辆马车很大,车上暖得很,素心素灵和月华都在车上。 白逸道:「我们走去沁阳城的官道吧,我还要去溪谷村有点事要办。 」「行。 」季如意告诉了车夫一声,车马队驶出了城门。 第029章离开洛城(下)白逸独自一人到了溪谷村,敲了陈婶家的门却不见有人出来。 邻居大婶见到是白逸,才说道:「你是来找陈婶的吧。 你上次走的第三天她们娘儿俩就离开村子了,说是心愿了了想回到娘家去过剩下的日子。 」白逸道:「那她有没有留什么东西给我,或者是什么话?」大婶摇了摇头,道:「白公子,留下来吃顿饭吧。 」白逸谢道:「大婶不用了,我还有事要急着赶路谢谢你了。 」白逸到娘白心莲的坟上看了一下才回到车上。 萧玉痕问道:「事情办好了吗?」白逸摇了摇头:「走吧。 」素灵好奇道:「是什么事情呀?在这个小村子里能有什么事情要办?」白逸心想自己玉璧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便道:「我去祭拜我娘了,我娘死了很多年了,就葬在溪谷村里。 」大家都没想到他的母亲竟在溪谷村里。 萧玉痕道:「弟,你去拜祭母亲为什么不带上月华?」白逸这才发现月华有些难过,不由得抱着她道:「你别瞎想,我不是有意不带你去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闯当,难得有一次回来拜祭,以往都是一个人,结果这次忘了我已经成亲,对不起了月华。 」「我怎么敢……」月华的话还没说完,白逸就打断道:「别瞎想,以后不管上哪我都尽量带着你。 你的乳汁我还没吃够呢,让我再尝一尝?」素心素灵一听:「月华姐姐还有奶水喝呀,我也要尝尝。 」说着就一边一个架着月华把她按在毯子上,两下扒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浑圆的美乳。 「啊,月华姐姐,你的真是好看。 我们要尝尝咯。 」素心素灵二人左右分含住月华的一颗吮吸起来。 林月华羞愤不已,但看见白逸很是高兴的表情也就没反抗。 季如意啐道:「两个小淫娃,敢这般玩弄主人的女人,你们就不怕主人惩罚你们?」萧玉痕惊愕于周夫人竟然这样说自己的两个女儿。 素心素灵二人坐起来,脱下身上的衣物露出美艳的纹身道:「主人想怎么惩罚就尽管来吧。 」看到二女身上的图案,萧玉痕更是惊呆了。 前些天白逸受伤时她见过未完成的图案,可没想到完成后竟然这么娇艳动人。 见到萧玉痕的神情白逸更是得意了:「我的作品漂亮吧。 」萧玉痕不自觉的在她们身上摸了摸:「这些美丽的图案就永远跟着她们了?」「是啊,除非扒了她们的皮,否则一辈子她们就是这样永不褪落。 」白逸道。 素心素灵二人并不知道萧玉痕是女子,突然被另一个男人当着母亲和主人的面这般抚摸实在是惊慌得很。 她们二人知道白逸的心意是不会在意让萧大哥玩弄她们的,但母亲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只好任由得他(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萧玉痕查觉到自己的动作,忙把手收回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道歉,更是怕周夫人叱责自己。 没想到周夫人竟毫不以为意,这才想到第一次被白逸捉弄时她也在场,一定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白逸笑道:「这里只有我和周夫人知道你的事,你若想怎么样也是不会介意的。 我的女人不就是哥哥你的女人吗?」「你……你这个坏蛋!我怎么就会喜欢上你这个坏蛋呢?」萧玉痕轻轻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白逸哈哈笑道:「这就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哥,这里所有人都为我做过一件事,只有你没有,你可不能破这个例哦。 」「什……什么事?」萧玉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逸淫猥的笑道:「吹萧。 」众女都捂着嘴偷笑起来。 萧玉痕羞红着脸,气愤之极:「你……你……,昨天你才将我……,你不要太过份了。 」白逸不理会她的生气,自语道:「羞红腮,春风淡,卿与我相伴。 不谈衷情谈性情,能否闻香汗?」季如意听了呵呵笑起来,道:「白公子还真是白公子,一听就知道是留恋欢场的贵公子。 」素心素灵更是吃惊,心中恍然,道:「原来萧大哥是女子。 难怪白大哥叫你给他吹萧,我还以为……」「以为什么?」白逸笑道:「以为我断袖分桃,有龙阳之癖?哈哈。 」「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玉痕气得在他头上一阵乱打。 白逸抱头鼠窜连连叫疼,好一会儿萧玉痕才肯罢休。 白逸坐好说道:「好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办正事了吧。 」萧玉痕道:「什么正事?你还敢说!」白逸也不管她再生不生气,把她扑在身下道:「当然是办这正事。 」「你……」萧玉痕样子很是生气,但是却没反抗。 白逸亲吻着她的朱唇,手指伸请了她的裤腰带,触到了她的。 萧玉痕挣开他的亲吻道:「不行。 」「为什么?」白逸问。 萧玉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疼。 」经过清晨的那一阵奋战,能将白逸的一套枪法全部吃完,恐怕已经饱受战火的摧残。 白逸道:「可是我下面欲火难奈呀,怎么办哥?」萧玉痕道:「车里……车里不是还有很多女人吗。 」白逸道:「她们跟我都是假亲戚,怎么会和我好呢?」「你们明明都……」季如意道:「萧公子,此一时彼一时。 当时我们是有事求于他,才肯委身与之欢好,现在他有求于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侍候他呢?」「这……」萧玉痕一时说不上理来,又说道:「月华不是你夫人嘛,她可以帮你解决问题……」她越说声音越小,虽然装了男子这么多年,但必竟还是个女人,说不得这么羞人的话。 白逸在她耳边悄声道:「她那里也疼啊。 」萧玉痕小声道:「那怎么办?反正我是不行,受不了了。 」白逸笑道:「所以叫你为我吹萧呀。 」萧玉痕反驳道:「那你为什么不找月华。 」「她不正忙着呢嘛。 」白逸示意她看着月华和素心素灵正纠缠在一起。 「你这个浑蛋。 」萧玉痕一把把白逸从自己身上推开,眉头微颦道:「从今天早晨那事之后你就越来越没谱了,非得让我在这么多人前做这么难堪的事不成。 」白逸喜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保证不敢再欺负你了。 」「不欺负我。 从认识到现在你哪一次没欺负过我。 」萧玉痕倒觉得委屈了:「快点,还让我帮你脱裤子吗?」白逸坐在凳上脱下裤子,挺起了英姿勃发的如意金箍棒。 萧玉痕看着那英挺的巨物,又看到其他人的目光,只觉得羞臊无比,张着小嘴闭上眼就含了上去。 白逸握住她的头发,替她掌握好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口腔内部。 含着东西很容易流出口水,本能的为了不让口水流出,萧玉痕只等后仰吐出时将口水吸回口中吞入。 等她想起口里含的是什么时不由得羞愤万分,惹得别人一阵欢笑,只好更是紧闭着眼不停的含合。 第030章请求与留恋(上)车子摇摇晃晃,从岔道口转上去神都的道路。 白逸问道:「你担心女儿的安全,为什么不将她们送至沁阳,过些天由下来的钦差带回神都?这样去京城与选宫秀的规矩不合吧。 」季如意道:「我也是这么想,可是她们俩坚持要同你在一起,我也只好命人带了银子去找巡抚大人,希望他通融。 七域巡抚魏承龙与我家官人周文山有年宜,所以就同意了,至于下访的钦差应该还是上次来的那位,早就打点过了。 」白逸无语,真是大费周折。 不过同时也挺感念素心素灵姐妹对自己的恩情的。 (注:此朝选宫秀与清朝选秀女有所不同。 清朝选秀重出身与门第,而此的意义是为了给皇帝享用,所以更注重德与容。 )到了黄昏时才到了一县,在一家大客栈前停下来,季如意道:「今夜就在这里休息吧。 」车马夫摆好小凳,几人踩着小凳从车中下来,家丁们也都纷纷下来。 『安庆 分卷阅读35 客栈』白逸等三十来人相继进了客栈。 此时正是用饭时间,客人很多。 客栈老板见此人多,连忙上前招待:「客官们是住店吧?」白逸问道:「有没有上房?」「有有有,客官您要几间?」白逸一看人数,有三十二人,道:「三人一间,要十一间。 」「哟,爷。 本店总共只有十五间上房,已经被其他客人住了一半了,您瞧两位爷,夫人和小姐住上房,其他人我给您安排到其他房间?」客栈老板一瞧衣物就瞧出了谁主谁仆。 老板原本这么安排是不错,只不过白逸很不喜欢,这也是因为原来世界人人平等的观念。 季如意拿出一张银票扔给老板道:「你自己想办法,十五间上房我们全要了。 」老板一看银票立时眉开眼笑:「来人来人,帮几位爷拿行李。 大爷,夫人你们先请,十五间上房一会儿就有。 你们用饭是这在里吃,还是送到房里?」素灵马上道:「在这里吃。 」白逸想了想,摇头道:「送到房间里来吧。 」跟着老板的指引上了二楼,上楼时萧玉痕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四下一看发现所有人都时不时的瞧向他们,原来是自己这么大一伙人太引人注目了。 白逸被拉到素心素灵的房间里吃饭。 素灵不乐意道:「为什么不在下面吃,好不容易第一次在客栈住宿,正想感受一下气氛呢。 」白逸道:「你就知道玩,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把你平安的送到神都我才安心。 季如意你也是的,为了讨我欢心就不管你们的安全了,做了那么引人注目的事。 」素心素灵依偎在白逸身上开心道:「白大哥真关心我们,比娘对我们还好。 」「成成成,好的全落在你们白大哥身上,坏的全是娘的不是。 」季如意发了小脾气:「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白逸站起来故做生气道:「好哇,你们看看你们的娘,现在敢冲我发起火来了,你们说该怎么办?」她们二人分别拉住季如意的手臂,一个道:「惩罚她。 」另一个道:「弄死我娘。 」白逸淫笑道:「为了惩罚她这不敬的行为,我要全力一枪冲刺到底怎么样?」素心素灵二女连连点,脸上乐得只想瞧瞧好戏。 季如意可慌了,摇头道:「不要不要,那样要死掉的。 」素心道:「娘,你可不听话了。 白大哥对你的惩罚那是对你的恩典,你应该喜欢还来不及呢。 」素灵附和道:「是呀娘,我和姐姐想要都得不到呢,你真不是抬举。 」季如意道:「你们两个小丫头知道什么,你白大哥的枪一半就能顶到我的肝儿,若是全力一枪下来非要了我的命不可。 」白逸道:「谁叫你敢顶嘴的。 你若不同意也成,那我以后再也不会动你分毫。 」「大人你……」季如意已经无法摆脱对白逸的渴求。 没有办法,只好咬着唇闭上眼忍受巨枪的惩罚。 过了许久季如意忍着泪说道:「你就知道折磨我吧,我非得让你给我弄死不可。 」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道:「我就是喜爱你才这般玩弄你啊。 」季如意靠在他身上,泣道:「我看不是,你就是喜欢折磨我才开心,一点儿也不怜爱我。 哪一次不是把我往死里弄。 」白逸在她身上抚弄,嘴里说道:「这么多女人,你说我和谁交欢得最多?还不是你,这不是喜欢你是喜欢谁?」季如意在他胸前打了一下,道:「你就嘴里会唬弄人,说得花言巧语,以前不知道骗过多少女人,以后还指不定得骗多少。 」白逸亲吻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瞧我现在这么多女人什么时候忘记过你呀。 」季如意道:「我现在还有几分姿色,是半老徐娘。 再过些年我人老珠黄,哪里还会有人疼爱我。 」本作品16k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www。 16k。 !白逸笑道:「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呀。 在你女儿们面前我在这里给你立个保证,不管才过多少年我也不会忘了你的,如果周文山要休了你,不要你了,我马上纳了你。 」素心素灵点头道:「娘,你看白大哥对你多好,你还不快使出浑身解数来侍候他。 」白逸躺在素心素灵二女身上,让她二人一口一口的喂着自己吃饭。 下面也没闲着,在桃源洞府中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笃笃笃』「是我,可以进来吗?」是萧玉痕的声音。 「萧姐姐进来吧,门没关呢。 」素心道。 萧玉痕推门而入,看到房里相依相偎:「你们在房里亲热也不关门,也太大胆了。 」素心露了一个抱歉的笑容。 萧玉痕把门关好,道:「你也真够舒服的。 饭吃好了吗?」「还没有,怎么?」白逸道。 萧玉痕道:「我想出去转转,那你慢慢吃,慢慢舒服着吧。 」说罢又出了门。 「哎,哥……」白逸见她离开,问道:「她会不会是看到我花天酒地生气了?」「不……不会……」季如意一边呻吟一边道:「她……她是个豁达的人,如果她生气……就不会和你好了。 怎么样……舒不舒服?」白逸抓在她酥胸上回味了一番:「如果还能再深一点就好了。 」「不……不行………再深~!! 再深我就要死了……,……我……我已经到达极限……不能再深了……」季如意喘着粗气,胸膛一起一伏动人之极。 是夜,白逸与萧玉痕睡在一起。 一个人影窜上了二楼,在萧玉痕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萧玉痕被惊醒,低着声道:「是谁?」「房顶见。 」门外那人说完就溜了开。 萧玉痕从白逸身上跳过,着上衣服拿着刀追上了屋顶。 借月色一看,此人头带斗笠身披蓑衣,正是入住时在客栈内吃饭的其中一人。 萧玉痕感觉没错,果然有人盯着她。 第030章请求与留恋(下)这人撤下伪装,正是那天在宁江逃跑的『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 「是你!你想干什么?」萧玉痕问。 采花盗道:「我不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再来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萧玉痕道。 「你和四年前承王府被我杀死的一个捕快很像。 你和他有没有关系?」采花盗问。 「那是我哥!」萧玉痕愤怒的拔出了刀。 采花盗道:「等一下,你听我说。 果然我想得不错,你是为哥哥报仇来的,只不过你哥不是我杀的,是承王爷嫁祸给我的。 」萧玉痕一震。 采花盗将那日的情形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真的是这样。 」萧玉痕紧握着刀,眼眶都红了。 「你相信我说的话。 」采花盗没想到仅凭自己的一言之词她就信了。 萧玉痕强忍着心的悲痛与憎恨,道:「你走吧。 」采花盗一愣:「你不抓我?我是全国通缉的采花大盗,你是一个捕快,你不想抓我?」萧玉痕道:「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已经不再做那种勾当。 我也查过了你复出后的几件案宗,你虽然擅入女子闺房但没有受害人也没有行窃,最重要的是以我目前的武功还抓不住你。 」采花盗笑道:「果然像你哥哥。 如果你想报仇简直难如登天,只会像你哥一样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萧玉痕道:「承王害我家破人亡,害了我父母亲人又杀了我相依为命的哥哥,此仇不共戴天。 」采花盗动容道:「原来你的家人全都是被………可你又能怎么样?连我出入承王府都被擒,凭你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得已报仇。 」萧玉痕道:「你那只是匹夫之力,我有我的办法。 夜已深,我要睡了。 」跳入屋下,闪进房中。 回到房里,萧玉痕头脑里想着自己家破人亡时的情景,一不留神打翻了一个杯子,把白逸惊醒了。 白逸把火烛点燃,见萧玉痕穿着白日里的衣服:「你这是……」「我刚才听到有动静,到外面看了下,是只猫。 」萧玉痕道。 白逸拍了拍胸口道:「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 你们习武之人就是警觉性太高了,没事就好。 来来来,睡吧。 」萧玉痕坐到床边突然说道:「弟,你能答庆应哥一个事吗?」白逸见她表情很是严肃,不敢开玩笑,问道:「什么事啊?」萧玉痕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一定要做个大官?」「嗨,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事呢,这个事你不说我也是要做的。 谁不想当大官呀,当了大官才能让你我的子孙后代萌福。 」「不是这个。 」萧玉痕流下泪道:「就算为了我,你答应我一定要做个大官可不可以?」「怎么了怎么了你这是?」白逸揽住她的手臂道:「好好,我答应你,我一定要做一个大官,可以了吧?」「我打记事起只流过六次泪,有四次是见到你以后流的,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做个能管事的大官。 」萧玉痕扑在他身上痛哭起来。 白逸慌了:「我我我不是答应你了吗,我一定要做一个有权有势的大官。 你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萧玉痕泣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女扮男装,就是为了这件事。 现在你是我的希望了,等你当了位高权重的大官我再告诉你好吗?」白逸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难事,说道:「我们是亲兄弟,你爱着我我爱着你,我一定会帮助你。 你说要做个什么官才是你想的官?」「不知道。 」萧玉痕想了想道:「都察院都御使。 」都察院分左右都御使,与六部同级正二品衔。 都察院、刑部及大理寺同为『三法司』。 下属有左右副都御使,左右佥副都御使等。 类似于我国最高法院、检察院。 白逸真不知该如何应承。 要说做高官大官还有可能,可是一定要做都察院的都御使却不是想当就能当得了的。 而且这个都察院是属于皇帝极为重视的一个部门,有很大的实权,非大才大智之人不可胜任。 要应下这个官职,白逸心中实在没底。 「怎么,你不能答应我吗?」萧玉痕肯求的看着他。 白逸几时看过她这副表情,怎么能忍心拒绝她,只好一咬牙答应了,心头又落了一个重担。 萧玉痕紧紧地抱住了他,又将他松开,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个净。 白逸道:「你不要这样,我不是想要得到什么才答应的,我是真心的喜欢你,不想看到你伤心。 」「这不是我提前给你的报答,从昨夜起我们不已经是夫妻了吗。 」「你不是还疼着吗?」行了六天,乘马车离神都还有四五天的路程。 这一日白逸一边看着书一边享受着别人的服侍,吃着果肉吐着核。 突然车夫停下了车,朝车内道:「夫人小姐,小蒙来了。 」白逸道:「什么小蒙?」车夫道:「陪老爷一起去京着会骑马的小蒙啊。 」正说着只听外面有人道:「吁。 夫人小姐白公子,老爷叫我过来送信。 」几人整好衣物下车。 小蒙背着一个包从马上下来道:「夫人小姐,老爷说了,叫你们尽快赶到神都,他在京城的府宅里等着你们。 白公子,老爷让我送来了官谍文凭,说是替您弄了个县令叫您马上去上任。 」「哦,真的!」白逸心想这老儿果然没骗我。 小蒙从包袱里拿出官凭和信件交给白逸,道:「老爷说是南疆省漠州府的谷山县的县令,具体的您自己看信吧。 」白逸拆开信一看:「下月初五日之前要到任!我连南疆在哪我都不知道,这……」萧玉痕道:「没关系,我知道大概方向。 我们可以一路问各地驿站就清楚了。 」「不用。 」初灵跑来道:「谷山县我知道,七岁那年爷爷带我去过。 」白逸放心道:「那就太好了。 」小蒙将包袱交给了银铃,说道:「没关系的白公子,离上任还有十天时间能赶得上。 老爷说如果您不知道路就让我陪您去,虽然我没去过南疆,可我经常跟随老爷四处行走,能帮得上您。 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 」「嗯。 你随夫人小姐她们一起回京城吧,路上可要小心照看着他们。 」白逸道。 小蒙笑道:「白公子,您不说这也是我本份上的事儿。 」素心素灵拉着白逸的手依依不舍道:「白大哥,不如你再和我们呆一日再走吧,我们舍不得你。 」季如意叫下人们退后。 白逸 分卷阅读36 在她二人嘴上分别亲了一下,道:「我也舍不得你们。 不过此去路途遥远,我尚有许多不明了之事要学习,不能在贪欢与你们在一起了。 你放心,白大哥不会永远呆在一县之域,到时当个京官或许我们就有机会再见。 」二人哭道:「怎么可能有机会嘛。 就算你当了京官,我们姐妹成日里呆在宫中哪有机会与你相见。 今日一别几成永决,你再不与我们欢好,我们便不去京城了。 」白逸道:「这怎么能行,你们都是要进宫的人……」素心道:「这几日你每每与别人交欢,我和妹妹瞧得都羡艳。 你不是觉得娘的穴儿太浅吗,我和妹妹的后庭之地能让你纵性呀。 」白逸无语。 季如意道:「是呀主人,这两丫头一直将你第一次替她们洗肠用的工具都带着。 今日你们一别不知道何日才能相见,你就成全我两个女儿吧。 」白逸看向了其他人。 林月华也流泪了,道:「去吧夫君。 周家姐妹也像我这般爱你,若是让我以后再也不能与你相会恐怕生不如死。 你就与她们尽性在走,我们在这里等你。 」二女将白逸扶上了车。 素灵脱去衣物道:「白大哥,你不要客气,尽全力弄我死我和姐姐吧。 」「不要让我们带着遗憾上路。 」素心轻泣。 炫美的蝴蝶灿烂的鲜花,就像昙花的一现。 她们不能把自己的初夜留给自己最爱的人,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最美好的瞬间留给他。 第031章谷山县令(上)白逸等人折到西南而下已有七日。 车上六人白逸、萧玉痕、林月华、初灵、银铃、红梅都各自阅读着书册,特别是白逸看的书,是初灵提的建议精心挑选过的。 想要做都御使,没有学识是不行的。 马车是季如意赠的,车夫道:「公子,前边有个茶亭,我们歇一会再走吧。 」「行。 」车马停在茶摊前,白逸和萧玉痕下了车将其他人一一扶下来。 在茶摊上只剩下一张空桌,白逸道:「哎,你怎么不来坐?来,坐在一起吧。 」「我……我………哎,公子爷你人真好。 」车夫与白逸坐在了一起。 茶博士上了茶水为其一一沏好,问道:「客官你们要吃点什么?这前后五十里再没打尖的地方,你们还是在这里吃点东西才好。 」白逸问道:「那你这里有什旁么吃的?」「有包子、馒头、卤水蛋和粥。 」白逸道:「七个镘头,七个卤水蛋。 」萧玉痕喝了一口茶水,道:「弟,周大人那封信上写了什么?这几天你在专心看书,我一直没问出口,瞧你的神色好像不是简单让你上任的事。 」茶博士上了馒头卤水蛋。 「没错。 」白逸道:「六个月前南疆按察使张伊明在谷山县遇刺身亡。 」「什么!」几人俱是一惊。 白逸接着道:「南幔(南疆省、幔叶省)总督会同南疆布政使、漠州知府及前任谷山县令等人彻查此案未有结果,最后谷山县令被撤职。 我今次上任恐怕第一件要办的事就是查清此案。 」初灵道:「这个案子要是办好了就是大功绩一件。 」「怕是没这么容易。 」萧玉痕道:「总督亲自领办查了数月都没结果,这个案子一定不简单。 」白逸道:「我哥说得对。 这件案子不是轻易就能破的。 我在任上只要尽量多搜集些线索,若要再办此案皇上定会派钦差下来,所以即使我不能破解此案也没关系,破了当然更好。 」银铃道:「你说真奇怪,他一个按察使跑到谷山县去干什么?听初灵说那地方偏僻得很。 」萧玉痕道:「这个很难想清楚,不过等我们到了谷山县就自会清楚。 」正吃着东西,只见有马匹与白逸等人来的同一方向。 马上有四人,是官差,下马后见茶摊下已满座,便找了一张只有一人的桌子也不管那人同不同意就坐下,连呼带喝的叫茶博士上了吃的。 那桌上坐了个异族服装的姑娘,蒙着面纱。 初灵说是祈氏族人。 那几个赶路的官差见异族姑娘蒙着面纱,但瞧身形服饰应该是个美女,便想瞧瞧纱下的容貌,一人猥笑道:「姑娘,能不能把面纱摘了让我们瞧瞧,让我们看看你美不美。 」说着就伸手去摘她的面纱。 异族姑娘用筷子敲在他手上,用略显生涩的天朝语叱道:「你们想干什么?」那人缩回手:「哟,姑娘打得还挺疼。 爷几个都是有钱人,你若是漂亮就跟着我们,包你吃香喝辣。 」异族姑娘眉目一轩,将桌上的热粥倒在他的脸上。 那人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喝道:「妈的贱人,老子给你脸不要脸。 我们可都是漠州府的差爷,敢得罪我们,你这是找死。 」茶博士见状急忙上前劝道:「几位差爷不要动火,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差爷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去你妈的。 」一人把茶博士踢开,几人动手就要用强。 萧玉痕是个捕头,最看不得这种欺男霸女的行为。 气之已极,上去就三拳两脚把四人都打翻在地,拔刀怒道:「你们几个还是官差,竟然做出这种无耻之极的事,看我不杀了你们。 」几个官差摔在地上,见他(她)手里的配刀也是官差的配刀更是慌了:「爷,咱们都是兄弟,你杀了我们也是犯法,你不能动手呀。 我们几个保证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 」萧玉痕也没想真要杀他们,只是想吓唬吓唬,一脚踢在一人身上叱道:「滚你娘的,谁跟你们是兄弟,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滚!」四个官差连滚带爬爬上了马崛尘奔去。 异族姑娘双手合什头微微向下拜了一下道:「谢谢公子相救。 」萧玉痕道:「小事。 姑娘出门在外孤身一人,应该小心些才是。 」「多谢公子提醒,我会小心的。 」异族姑娘又将手合在一起又是一拜。 「她那是干什么?干嘛说一句就拜一下。 」银铃问。 初灵道:「这是祈氏族人对别人表示十分尊敬。 」白逸瞧着异族的服饰很是漂亮,白毛皮的帽子上挂着许多金银的小饰物,上前问道:「姑娘去往何处?」异族姑娘见到他和救命恩人是一起的,也微微一拜道:「与你们相反的方向。 」白逸道:「哦,本想顺路的话就带你一程。 既然这样那姑娘多加小心。 」异族姑娘又是一拜:「谢谢关心。 我有事赶路先走了。 」异族姑娘在桌上放下茶水钱拿上行李便自向白逸等人来处而去。 萧玉痕结下茶钱道:「我们也走吧。 」谷山县地处南疆,乃是蛮荒原始之地。 虽说是官道,路边纷纷绕绕的老藤翠玉苍拨的古木,各种蛇虫鼠蚁不时的从枝干上掉落在地面。 谷山县之所以叫谷山县就是因为它正好处在谷山的山坳坳里,几乎是三面环山。 春夏之季时南疆此境常有雾障迷漫,谷山县刚好处在风口上能将雾障吹散,这才有人在此定居。 白逸等人到达时雾障带没起,顺顺利利的到了。 红梅掀开门帘向外看道:「这哪里像是一个县呀,简直比洛城的一个镇还不如。 」银铃道:「这里哪能和洛城比呀。 这里地处偏远是蛮夷之地,能瞧见这许多人家就不错了。 」白逸搂着月华道:「你我就要在这荒蛮之地过几年苦日子,本想让你一直过舒服的生活,现在又要受苦了。 」月华偎在白逸身上:「这里苦什么,能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幸福的。 」白逸低眼看到她衣服内藏着的两个雪白的肉球,不禁又大动起欲火。 这一上午还没过就已经想第三次了。 到了县府门口,门前立柱上的朱漆都已经剥落。 银铃不禁埋怨道:「周老爷也真是的,竟然把老爷您弄到这么一个地方来。 」白逸下车扶她们下来道:「随遇而安吧。 我一无功名二无吏历,能到这个地方当一县之尊就已经很不错了。 」走到县衙门前,一个衙役拦住道:「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白逸取出官凭文谍。 衙役一瞧,敬道:「是新上任的知县大人,大人里面请,我去通报县丞大人。 」「衙门前怎么只有一个卫士?」萧玉痕一同走进了县堂。 没过一会儿一个四五十岁穿着正八品官服的人带着一伙衙役过来。 白逸之所以知道是正八品,正是因为看了初灵给他选的书《天朝官制》,县丞正是正八品。 第031章谷山县令(下)白逸把官谍给县丞看了一遍。 县丞把官谍交还,行了一礼道:「下官谷山县丞毛安见过知县大人。 」白逸见只有他和五个衙役前来,不禁问道:「怎么只有你们几个人?」毛安把白逸请进公堂边走边道:「本县地处偏荒县境困难,一直没有向朝廷交过任何物资,反而一直受朝廷给养,所以知府一直要本县按最低人员编制。 本县县丞、主薄、典史、医学、僧网司等都由下官兼任。 」萧玉痕笑道:「呵,那你比我还厉害,失敬失敬。 」「这位是?」毛安见萧玉痕每拿着官刀穿着官靴。 白逸道:「她是本县的兄长,曾是七域洛城府赫赫有名的大捕头。 」行至后院,园子里的地都种上了菜苗,竹架子上也绕上了新藤。 毛安道:「本县贫诘,前任知县路程风大人时常种些小菜以充伙食。 哎!路大人可算是个好官哪,就因为按察使遇害的案子被撤职。 」「是啊,能想到在县衙的园子里种菜的不是好官是什么。 」白逸从包里拿出一锭银子,叫她们先把行李放了,将银子抛给一衙役说道:「这里是五两银子,今天晚上叫伙晚加些菜。 」县丞毛安不解道:「大人,您这是……」白逸道:「这五两银子是朝廷发给我的廉俸。 你们好歹也是朝廷的官员,呆在这种穷地方也是受苦啊。 本官新到上任出些银子加些菜,也算是与诸位同甘,日后还得共苦啊。 」廉俸是各官员上任时,朝廷希望各位官员就任后能够克己奉公廉洁公正发的银钱。 白逸的廉俸一共是十九两加两匹布,布匹不便携带在周文山那儿。 「这这……这怎么能行呢,大人。 」白逸道:「带我去看看我的房间和书房在哪。 」「大人请随我来,这边请。 」毛安带路。 傍晚伙堂中。 毛安为白逸倒上一杯酒水:「你看大人,本来您新到任应该是我们为您接风洗尘,没想到您自己掏了银子。 」白逸道:「接什么风呀,以后我在这儿一呆说不定就得呆上好几年,你们和我以后就等于是一家人。 我也听你说了本县的状况,接风宴的钱还不是得从衙门里支。 可别吃得连大伙的饷钱都发不出来可就不好了。 」「是是是,大人说得是。 」毛安道。 不一会儿萧玉痕也来了,道:「膳房把饭菜送过去了,她们正在吃。 」白逸道:「那好,大家吃吧,别太拘谨。 」毛安举杯道:「大家一起敬大人一杯。 」几人一饮而尽。 毛安道:「大人肯和我们一起用膳是难得荣幸呀,大家再敬大人一杯。 」白逸喝下酒水放下杯道:「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对各级官员十分体恤,虽然降低了饷银但同意了各衙门从征来的钱粮当中取出一笔做为大伙的膳食费,也省去了你们一笔不小的开支。 国家连年争战,这两年战事是小了很多,可国库的经费也是有限的。 而我们县非但没有向国库交纳一文钱一颗粮食,还得让国家免了本县的税务,本县难道真的仅只有自给自足的能力吗?」「大人,这……」毛安心知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历来的知县均是拿此做第一把火。 白逸又道:「其实我这并不是责难你们。 谷山县多少年来都是如此,历任知县也都没少努力想了各种办法,但仍是没见效果。 」白逸扫视了众人一眼,嘴角淡笑道:「你们也别这么沉闷,我这不是冲你们发火。 只是想着以前到任的知县差不多应该也是这样说是不是?」毛安干笑了两声。 白逸也不和他们说这个了,跟他们谈起家长里短来。 吃过饭,白逸与萧玉痕一同离开了。 几个衙役问道:「毛大人,你说新上任的知县大人是怎么回事?一下一下的,又是绷着脸谈公事又是笑着脸聊天,真是弄不明白。 」毛安道:「嗨,还能怎么回事。 估计是头一会当官,瞎胡闹呗。 」回到书房内,白逸问萧玉痕道:「哥,你对这个县有什么看法?」萧玉痕道:「这个县唯一还能让 分卷阅读37 人称道就是刑狱,牢房里都是空的。 我查了一下这几年县内的所有案宗记录,少得可怜。 最大的一件案子就是二年前吕家的一头驴不见了,最后在山里找到驴的尸骇,是被野兽叼了。 不过这次出了这么大一个案子,怕是连这唯一的成绩也没了。 」白逸捂着额头叹道:「那不是要无聊死了,在这么个地方能干成什么呀。 」萧玉痕笑道:「那不正好嘛,这么闲逸的生活不正是你很喜欢的吗?一边喝着小酒一边依偎在美人堆里。 」白逸拧着眉道:「可是这样我又怎么能当到都察院的都御使。 」萧玉痕一怔,没想到他心里一直惦念着这件事:「前任知县路程风在这里当了十七年的知县,如果真要离开这里按察使张伊明的案子是唯一的出路。 」白逸想了想道:「本地民风淳朴但很贫穷,会不会是有人谋财害命。 」萧玉痕摇头道:「不太可能,一般人的想要杀一个朝廷大员怎么可能。 」「是呀。 」白逸叹气道:「我对破案完全不懂,只有靠哥哥你了。 」萧玉痕道:「我们来的时候我仔细看过周围的境。 这里四处都是山,应该会有些物产实在不至于会穷恶到现在这个情况。 」白逸道:「我觉得也是,想溪谷材那样的村民都有能力自给还能每年交上各种税赋,照理说谷山县不应该想毛安所说的那样。 我得好好查一查本县的情况。 」萧玉痕道:「要查明天再查吧,也不急着这一会儿。 连着十几日的奔波,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说到洗澡,白逸又开使想入非非了,拉住萧玉痕的手道:「哥,帮帮弟弟的忙。 」「什么忙?」白逸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裆上。 萧玉痕惊道:「怎么又……又硬了。 」白逸道:「大哥,你就帮帮我嘛。 」萧玉痕忙抽回手,退后几步愁着道:「不行。 这些天你在车上除了看书就是这个,我和她们三个靡香地菊花庭都被你弄翻了,**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你……你的体力怎么没完,还越来越……」白逸哀求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这几日就是想得厉害。 哥,你就帮帮我吧。 」萧玉痕坚决的摇头,说道:「要不我在帮你吹萧吧。 」「不要。 今天除了月华你们都是用手用嘴,我一定要。 」白逸不依。 萧玉痕连闪带躲的逃出了书房。 「萧哥哥你怎么了,跑什么呀?」初灵走进书房来。 白逸问:「你来有事吗?」初灵道:「没什么。 热水帮打好了,去洗脚吧。 」白逸上下打量了初灵一下,见她年纪还小,身材就已经玲珑有致了。 初灵马上就感受到白逸不怀好意的眼光,抱着胸前道:「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可是有契约的,你……你休想!」来时她不得已与白逸共处一车,对于白逸的淫媾的厉害已经是十分清楚,性欲之强更是强得离谱。 那四个女人都敌不过他一人,被玩得死去活来,自己心中早就对他抱以十二万分的戒心。 白逸甩了甩头,笑道:「你想哪去了,我只是觉得你越来越成熟了。 」「说谎,我才跟了你几天呀。 越来越成熟……」初灵再不理他,走出了书房。 白逸长叹一声,望着自己的:「这可怎么办呀,自从和惜凤的上古名器交融后它的欲望就越来越强了。 」白逸整了整衣物,连身的官服把不雅之处完全遮住。 第032章初灵的药(上)本来还好,白逸对自己的性致还是可以忍受的。 可是一想到没人能帮他解决问题心里就越是难受,气海之中如火烧火燎一样,只想能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几个女子听白逸说想要那个,吓得就像见了饿鬼一样,就连最听话的月华也是有心无力。 白逸急不可奈,奈不可受。 平时里还很是喜欢别人帮他吹,可这两日的发泄几乎都是吹出来的,心中实在是想找个女人好好泄一泄的火。 白逸气极了,一拍桌子坐在房内道:「我不管,反正我现在要。 不管是莲花还是菊花,你们得让我舒服,不然……不然我就……我就生气了。 」「大人,老爷您别生气,我们替您想办法。 」红梅道。 白逸道:「想什么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好想?」四个女人想了半天,一齐把已目光投向了初灵。 初灵吓坏了,连摇手道:「不行不行,我还小。 老爷他答应过我的,不会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白逸道:「对。 我答应过她的,我怎么能对这么一个小孩子用强呢。 」银铃求道:「主人,您就饶过我们吧。 让我们休息一晚,明日好了些再来让您一战。 」「夫君,不如我们想点别的办法,用别的部位替您的神枪按摩行吗?」月华红着脸蹲在白逸的胯前解开胸前的衣服……白逸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还是月华好,我知道你要是还有一点余地都会让我高兴的。 」月华感动得不得了:「夫君大人,你要是一定想要,我……」月华在自己碰了一下,立时疼得受不了。 白逸长叹了一声:「我知道你们都已经到了极限了,可是最近我的性欲是越来越强。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们发火。 」听到白逸的道歉银铃和红梅都哭了:「主人,你对我们真的很好。 打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娘亲就只有您对我们最好。 在周府时周老爷把我们根本没当**,在外面也被别人当下人瞧,只有您对我们好。 您把我们当做家人给我们好衣服穿,别的丫环都羡慕我们。 下车时都是下人扶主人下车,您却是扶着我们这些下人下车,您哪里像是我们的主人呀。 您没有对不起我们,是我们对不起您,跟了您却连这点小要求都满足不了您。 」白逸倒是一愣,没想到自己一声歉意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禁问道:「我真的有这么好吗?我怎么没觉得?」萧玉痕上前捧着他的脸道:「弟弟,她们说得没错,你是个好人。 我们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到你这样待人的。 说实话,当我知道你有那么多钱时我都想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愿意和我结义。 像我们这般的人即没身份又没地位,最悲惨的就是月华更莫说了。 你不但怜她们爱她们更是倍加呵护。 我是不知道天朝还有没有像你这样的人,但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 」白逸红着脸道:「让你们这么一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好,我只不过是贪恋美色。 」银铃摇头道:「不是主人,银铃不这么觉得。 我和红梅虽然有些姿色,却称不得让美艳万芳,比我们好看的女子多得是。 您是我们的主人,想要贪恋我们根本不用对我们那么好。 」月华听得更是热泪盈眶。 白逸看着她们几人敬仰和爱慕的眼神,心道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好人?萧玉痕道:「弟弟,你真想要的话,我练过武功,还能坚持一阵。 」银铃道:「夫人、萧大哥、红梅,我们四个人一起出一份力让主人幸福吧。 」「嗯。 」三人同声应道。 初灵走出了房门,关门时看到她们舍身的欢战,心中疑惑了。 「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好?」初灵咬着指头仰望着星空想着相遇后的种种事情:「或许他真的有点好吧。 那我是不是应该帮帮他们?」「初灵妹妹,你还没休息呢?」执夜的衙役见到她还在园子里散步。 初灵道:「姐姐,你知道药房在哪里吗?」衙役道:「你要找什么药吗?药房在那边,不过药材不很齐全,也许没有你要找的药,而且还锁着门呢,姐姐没钥匙。 」「哦,姐姐你叫什么名?成亲了么?」初灵问。 衙役一愣,笑道:「姐姐叫郭碧媛二十三岁了,你说我成亲了吗?」初灵小声道:「要是没成亲多好啊,那样就可以帮到老爷了。 」「嗯,你说什么?」初灵摇头道:「没说什么啊。 姐姐你穿着官服真好看。 」「呵呵,小嘴真甜。 」郭碧媛乐道。 初灵道:「姐姐带我去药铺好吗?我要替老爷买些药。 」「可是我在这儿执夜呢。 」初灵道:「没事的,一会儿就回来,老爷不会怪罪的。 」今天下了些小雨,但很快就停了。 四个女人都睡在一张床上,连一向准时早起的萧玉痕都没能起得来床。 因为没有堂案要审,白逸一直在书房看着毛安拿来的近两年谷山县的县志和关于谷山县周围情况的一些书册。 初灵侍在旁边,削下一块果肉塞入了白逸的嘴里。 白逸放下手中的书册道:「谷山县除了这几个镇以外,周围的山上常年有雾障迷绕,就连出谷山县的路都得挑时候走更别说去山上打猎了,难怪一直这么贫穷。 」初灵道:「不止如此。 据我说知谷山县向南那一片无人的山脉里盛产许多珍贵的树木,犹其是楠木,成片成片的。 若要是能把这此木材弄出来,这个县准是一个富贵县。 」白逸道:「看着宝山不能动,真就没有办法破了这林子里的毒障?」初灵道:「解毒障的药倒是有,要是想进到老林子里去伐木怕是不行。 」白逸伏在桌案上道:「要是真有办法把山里的木头弄出来我就能升官了。 」初灵想了想道:「以前倒是有个氏族的秘药可以让人不怕毒障进到林子里去,不过这个族的人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灭绝了,秘药的配方也不得而知。 」「嗯?一个民族怎么会灭绝呢?」白逸好奇的问道。 初灵说道:「以前幔叶省还是幔叶国的时候一直由祈月族所领导。 后来幔叶国里发生内乱,祈月族的外族祈氏族想脱离祈月族的残酷统治而发生了内乱。 元丰皇帝趁此机会与祈氏族达成共识,一同颠覆了祈月族的统治,幔叶国也就成了天朝的幔叶省。 据说那次祈氏族人将一直统领着他们的内族祈月族全部诛杀殆尽,一直被祈月族秘藏的秘药配方也就随着一同消失了。 」白逸道:「原来还有这些故事。 你说的外族内族又是什么?」初灵解释道:「内族就是他们这一族的皇族,外族就是皇族的辅族也称为仆族。 就像是主人和仆人的关系。 祈氏族当时又被称为祈氏外族,是仆族。 祈月族只在幔叶境内又被称为祈月内族,是主族。 」白逸笑道:「一个民族还搞得这么复杂,什么内族外族主族仆族,明明是一族人还非要分个什么高低贵贱。 」初灵道:「这世上哪个人不希望自己比别人尊贵,又有哪个人不喜欢被别人高看一等呢?」「你说得也对。 」白逸点了点头。 门外有人敲门道:「大人,初灵姑娘。 柳风堂的伙计拿了一大包药材说是初灵姑娘要的?」「是是,是我要的,县丞大人你快叫他送进来。 」初灵跑出门去。 白逸纳闷:「她买药材干什么?」初灵将材料清点好分成两大包,对白逸道:「付银子吧。 」白逸不知道她搞什么鬼,给了银子问道:「你买这些药材干什么?」初灵附在他耳边稍稍说了几句话。 白逸高兴道:「真的?」初灵点了点头。 白逸道:「谢谢你了。 」初灵嘻嘻一笑,喊来那几个衙役道:「反正你们一天闲在衙门里也没事,我就帮你们找点活儿来干。 这一包呢你们把它碾磨好煮成膏,这一包呢你们把它熬成汤药,弄好之后告诉我知道了吗?」两个衙役接过药材包,初灵又教了他们一些方法才让他们离开。 白逸笑道:「你这小精灵还知道杏林医理。 」毛安也笑了:「初灵姑娘小小年纪都会用药,真是了不起。 」初灵自得的道:「我和爷爷四处游历,怎么能不会一些歧黄之术呢。 」毛安道:「初灵姑娘要用药材怎么不和我说,县衙里的药大多都是我自己采的。 」白逸道:「你还亲自去采药?」毛安道:「我不但采药,我还自己种药。 忘了,下官还兼任本县的医学哦。 」初灵高兴道:「毛大人快带我去药房看看,我们正好聊聊医术和药理。 」白逸笑道:「你们要去也得带上我呀,我以前也是学过医的。 」毛安和初灵都没想到。 毛安道:「大人也会医术,请请请。 」「当归。 」「红花。 」「山药。 」「枸杞。 」「茯苓。 」……毛安每拿出一样药材,白逸和初灵都能叫出名字。 中、青、少三人谈得十分投缘,对医理药方具是各有见解。 分卷阅读38 不知不觉就从上午谈到了下午,连中午饭都忘了吃。 最后还是银铃找到了药房才将三人喊去。 第032章初灵的药(下)三人补吃了一顿饭,肚子觉得畅快无比。 衙役来报两幅药已经熬好了。 初灵高兴道:「太好了,把汤药剩成四碗,再将药膏装在瓷瓶里拿来,快去。 」「是。 」毛安问道:「初灵小姑娘,你一大早就买来药材这是两幅什么药啊?」初灵捂着嘴偷笑,却是不肯说。 白逸道:「是蓄气养身的药部。 我们这一路过来周车劳顿,吃些药温补一下。 」一会儿,衙役就将药端来了。 初灵道:「老爷,您自己亲自将药送去吧。 」「人小鬼大。 」白逸接过方盘。 白逸把药放在桌上,叫月华把萧玉痕、银铃和红梅三人都叫来了。 萧玉痕看到桌上的药汤问道:「这是什么?」白逸道:「这些都是补药,是初灵小丫头专门为你们准备的。 」「为我们准备的?夫君,我们没病呀。 」月华道。 银铃和红梅脸上一红,已经猜到了是什么药水,分别端起碗一人喝下一碗。 林月华见是白逸特意端过来的,也不管是什么药就喝下去了。 萧玉痕心中甚是纳闷,不知道平白无故吃什么药,但见她们三人都喝了,自己也只好喝下最后一碗。 盘中还有四个瓷瓶,银铃问道:「爷,瓶子里装的又是什么?也是让我们吃的?」白逸坐在圆凳上笑道:「不是。 你们刚才喝的是内养的药,这瓶里装的是用来外敷的。 你们不总说受不了我吗?这瓶里的膏药涂抹在你们的那里可以恢复得很快。 」林月华这下知道是什么药子,羞赧难当,萧玉痕更是又羞又气,叱骂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叫来有什么事呢。 你来了县衙已经是第二天了,也不去看一下上任留下来的事务,一心只想着这些歪门邪道!我还有事,先去忙去了。 」话虽说着要离开,还是狠狠的盯了白逸一眼把瓷瓶揣在了怀里才走。 银铃和红梅也说要去洗衣服,拿上药瓶离去了。 白逸搂过月华的腰,侧脸靠在她的胸脯上幸福地感叹道:「有你们陪在我身边真美好!」一豆灯火之下,白逸秉烛夜读,将前任知县历办的所有卷宗一一细看。 侍读在旁的初灵早已经困得伏在桌上睡着了,身上还披着白逸给她盖上的官服。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林月华穿着内衣走进来。 白逸做了个让她轻声的手势,小声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林月华道:「我起夜,看到书房里还有灯就来看看。 夫君还在看书啊?我还以为你到她们的房里过夜了呢。 」白逸道:「睡早了我又会来性欲,你们都已经受不了了。 在这里看些东西可以分散心神,到累了直接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林月华红着脸道:「夫君,其实你不必这么心疼我们。 你对我们再粗暴残酷一些,我们更是喜欢。 」「哦!」白逸有些惊奇。 林月华看到白逸诧异的目光,立时羞得低下了头,嘴里说道:「萧,萧大哥她们月……月华不清楚,不过月华自己喜……喜欢。 」白逸放下书卷,饶有意思的看着她,想不到平时动不动就羞怯无比的她今天竟说出这样的话。 再一想想到第一次与她欢爱时,她用筷子捅自己的身体喂**给自己喝那么夸张的举动,当时心里都吓了一跳。 白逸走到月华的身前,轻拭着她的发鬓道:「原来我们表面平静羞涩的月华内心是这么狂野的浪漫,我倒是没细看出来。 」林月华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他怀里。 白逸轻声道:「你是说让我平常再对你粗暴一点?」林月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你平日里已经很勇猛了,再要粗暴些的话月华可真受不了。 」白逸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林月华道:「就像昨夜,我们四个女人都说不行了,不能再让你弄了。 可是我心里希望你能残忍些,强迫我。 在和你欢好的时候月华不需要得到夫君的怜惜和关爱,月华在那时候不想当您的夫人,而是当任你欺凌辱骂的贱人,就算月华的身子到了崩溃的边缘也希望夫君能强暴我。 」白逸惊讶地看着她。 林月华再道:「月华能得到夫君的怜爱,月华很喜欢。 月华从小受尽苦难,心里一直期盼着有人能够关心我爱护我,是您给了我温柔和关爱。 但月华唯独对夫君您真心的爱恋,答应我好吗,我想在被你玩弄的时候不想得到任何尊严。 」白逸轻轻地抱住她笑着道:「你有这样的请求,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日后行房的时候我会把你像蝼蚁一样贱踏。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也很惹人怜爱,我绝不会负你的。 」林月华嗯咛了一声。 白逸关心的道:「现在天气回暖了,夜里还是小心着凉,你穿这么单薄的衣服,还是快回去歇着吧。 」林月华道:「夫君你呢?还要看书吗?其实我今天喝了药已经好了一些………」白逸笑道:「好,我把她抱回房就去陪你睡,你先回房等着我哦。 」「嗯。 」林月华出了门去。 白逸小心的将初灵抱回她的房间,替她解下衣带,白色的内衬之中迷人的酥胸若隐若现。 白逸心下赞叹:「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发育得这么好了,真是诱人啊。 你也挺照料自己的身体,爱护自己的容貌。 不过我即已答应你,就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你这小妮子,还好遇到的是我。 」月夜凉嗖,林月华赤裸着身子站在新月之下的石桌之前。 白逸见道:「你怎么不穿衣服?夜里冷,会受凉的。 不是让你回房等我吗?」「对不起。 」林月华说:「可是这里景致好美,我想……」白逸戏笑道:「原来你也有淘气的时候,可不听话哦。 」林月华低着头,把手里的药膏递给白逸道:「它,我不会用,你来……帮我涂好吗?」白逸道:「你更有撒娇的时候。 」看着她朦胧的月光下唯美的身躯,忍不住心中一阵激荡:「你不怕凉的话就坐在石桌上吧。 」林月华依言而行,娇臀接触到冰凉的石桌上忍不住轻叫了一声,但还是坐好,张开双腿将惑人的**呈现在月光下。 白逸用手指轻轻地触摸到月华的香靡靡香之地,立时让她叫疼。 白逸道:「昨天群欢之前你这儿都已经磨出血了,真的没问题吗?」林月华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下,疼得惨叫不止,强咬着牙道:「夫君,不要爱惜我。 月华的身子喜欢被你折磨。 」白逸道:「不要叫那么大声,你不怕被执夜的人发现吗?」「我已经和执夜的衙役说过了,叫他不要到这边的跨院来。 」林月华流下泪道:「夫君,你就往死里和我欢好吧!不然我真不知道如何报答你。 」白逸柔声道:「你对我这么好,已经是最好的报答了。 」林月华摇头道:「远远不够。 夫君,我知道我是个好人,不是一般的男人,只懂得对女人的怜爱,你确不能体会月华心中的想法,如果你想要月华能够心安的跟着你,把自己当成夫人一样的跟着你,那么在这里,请让月华用这种方法来报答你~!我这里还有一瓶药水,我将它涂在你的淫龙神枪上面吧。 」白逸心中完全被她的话语震撼了。 随着看去,见她手里还有另一个瓷瓶,问道:「这是什么药?」林月华说:「这里面是可以让男子……男子的枪更加雄伟的药水,是毛大人给我的。 」「毛安!」林月华点头称是。 白逸笑道:「我不用药水一样雄猛,又何需要用它来帮助。 」林月华道:「可是,可是我想让夫君大人您一直把我弄到天亮,让夫君您世间无双,这是我的心愿。 」白逸见她如此执着,便只好答应。 二人互相把香蜜之药涂抹。 白逸府下身去,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扑鼻而来:「你用桂花洗过!」「嗯。 」林月华道:「谷山县里到处都是桂花,我就采了些洗澡,便想……便想让你能品尝到。 」白逸品尝到她的靡香地,闻着沁人心脾的桂花香真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月华受伤的腹下感觉到白逸口中的哈出的热气又是有些刺疼又是舒服无比。 白逸从瓶子里挖出一些药膏小心的涂在月华的香瓣上,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感觉么?」林月华道:「嗯。 冰凉冰凉的好舒服,刺疼的感觉都没有了。 这个药膏真是好药。 」白逸又涂了一些,才爬上石桌与她热吻起来。 第033章谷山县第一命案(上)天已大亮,执更的衙役闻着隔院的淫声心中暗暗吃惊,这一宿的浪叫声就没停过。 萧玉痕、红梅她们都已经醒来,听到院中淫糜的叫声都跑到院中一看,不由得吓坏了。 月华的玉腿内侧到处都是血迹和欢娱之水,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是新流出来的,甚至连身上也沾了不少。 可白逸还将她按在石桌上从后面不停的交合。 月华的脸侧在石桌上,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桌,嘶哑着嗓子本能的叫唤。 「白逸!你干什么?还不快停下来。 」萧玉痕想上前将白逸拉开,却被白逸喝止了。 萧玉痕惊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这样她会死的!」白逸道:「我今天就是要弄刚死她。 已经合欢了一夜了,不弄死她我又如何对得起她。 」几人听闻他已经玩了一夜顿时花容失色。 初灵看到此番情景都吓得哭了。 银铃实在看不下去了,跪在地上道:「老爷,求求您不要在弄夫人了,夫人真的会死的。 您要是想就来弄我和红梅吧,求求你饶过夫人吧!」白逸充耳不闻,更是恶狠狠地加大了力度、幅度和速度………月华连连哀号,痛声求饶。 白逸不理会她的痛苦,速度、幅度、力度仍是不减。 月华拼命的挣扎,她现在脑子都被弄晕了,只想从这种折磨中解脱出来。 白逸却仍她死死地按在石桌上,任她的指甲在身上狂抓也无法动弹分毫。 白逸涂了那药以后,龙枪之上发热,力量如神,只想对着女性的至阴之处舒服。 萧玉痕听着月华的惨叫,心里忍不住又是伤心又是愤怒,拔出刀来就要砍向白逸。 萧玉痕的刀终究是没有砍下去,白逸长喘一口气,与月华双双跌倒在地。 林月华早已经是神志不清,夜里都已经昏昏醒醒过几十次。 白逸也好不到哪去,虚脱的倒在地上狂喘不已,这一夜根本就没停下来过,体力消耗犹为巨大,但他念着月华的疼苦,忙道:「快……快把她抱回房里好好医治,快呀……不然她真的要死了。 」银铃和红梅忙把林月华抬进屋中,初灵也跟了进去。 萧玉痕一耳光打在白逸的脸上,恨声道:「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竟然一点也不顾她的死活。 」白逸惊惶万分,急忙拉住她的手说:「哥,你千万不要怨恨我,是月华……月华她要求我这样做的。 」「放屁!」萧玉痕甩开手道:「月华最后都那样求你放过她,你还说是她让你做的,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白逸道:「哥,你听我解释,听我说。 真的,是月华她……」萧玉痕用刀指在白逸的咽喉恨不得一刀杀他,却又有些不忍下手。 狠狠地在他身上踢了一脚,头也不回的走进林月华的屋内。 这一脚丝毫没有留余地,当时就把白逸踢得晕死过去。 毛安等几个衙役都在内堂中等了很久,见院里没了声音却也还是不敢进院瞧瞧。 执夜的衙役连声赞叹道:「大人真不愧是大人哪!」几人都敬仰的点下了头。 后来林月华醒来,向众人解释道:「不要怪夫君,是我要求这样的。 我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报得他的大恩。 」萧玉痕:「傻妹妹,哪有这样报恩的?以后可不能这样,会死的。 」这才在心里原谅了白逸。 白逸被萧玉痕一脚踢得老疼老疼的,坐在内堂的椅子上一边轻揉着被踢的胸口一边与毛安谈话怨道:「就是你给的好药,害我哥哥把我打成这样。 」毛安歉意道:「小官也是一片好意呀,没想到大人您这么勇猛,这……」白逸道:「好啦,你是怎么想到把药给我夫人的,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毛安道:「昨天我问初灵姑娘熬的是什么药,她不肯 分卷阅读39 说,我就去伙房那儿看了药渣才知道是补女人精气的药。 正好小官我懂得一味偏方秘药,对男子行房大有好处。 我想要是直接给大人您,大人您年轻力壮怕您误会小官以为你没本事,其实这只是小官的一点心意,会弄出这样的事请大人见谅。 」「哦,没事没事。 」白逸迟疑了一下,小声说道:「你那个药不错。 还有没有?多送我一些。 」毛安笑道:「有有有,干脆大人我等下把方子写给您。 」白逸乐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这可是你的秘方啊。 」毛安道:「像大人这么神勇之人,这种药能让大人使用才是最佳。 大人放心,这偏方绝对没有任何不良的作用,您大可放心使用。 」「那就谢谢了。 」白逸道:「下面该说正事了。 」「大人请说,是不是关于按察使张大人的命案?」白逸道:「是啊,你是本县的县丞,又在本县担任有二十多年了,所以我想细细听你说下这件命案。 」毛安想了想道:「不瞒大人您,我也是对此案百思不得其解。 上任知县路大人在此担任知县十几年了从无命案发生,可突然就来了这么一件惊天命案,真是弄得我们措手不及。 南幔总督与各个大人立即展开侦办,可毫无所获,没有得到丝毫线索,最后不了了知。 不过各个大人都怀疑可能是为财杀人,我们发现张大人尸体后身上的所有细软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所以可能是江湖上的惯犯做的,因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白逸细细听完,觉得很有道理,但又问道:「难道没有可能是仇杀吗?或者是哪些某些官员与张大人结了仇,顾杀手杀了张大人然后故意做成见财起义的假像?」毛安忙道:「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还好是在自己的衙门里,要是让别的人听到了可不好。 」毛安又接着道:「大人你说得是。 不过张大人生前从无与官场的同僚结怨,而且对人谦逊和蔼和对朝更是忠心耿耿,各个大人连总督大人都对他礼待有佳,没有什么仇人。 」「哦。 」白逸点了点头,又细细想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你说按察使这么大的官,他平白无故的跑到谷山县这里穷山坳里干什么?」「这个我知道。 」毛安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在路大人担任本县县令之前就是按察使张大人任本县县令。 」「哦!原来是这样。 」白逸恍然。 毛安又道:「本县可是张大人的官场发迹之地。 当年幔叶省有匪祸叛乱,朝廷的粮辎都是从谷山辖境经过,可南疆至幔叶的道路崎岖,是张大人因率全县百姓协助运粮有功升了官,被调到幔叶省再后来才升到现在按察使的地位。 」白逸道:「那会不会是那帮造反的余孽杀的张大人。 」毛安道:「不会。 一是那些反叛之人早已经肃清,再一个即便要杀也不应该杀张大人,平叛有功的大多都是将军,张大人是叛乱平息之后才被调到幔叶的。 」白逸点了点头,他心里也知道不可能,只不过想问得更清楚一点。 白逸道:「虽然事隔数月了,但我还是想去案发地点去看一看,本县堪验的仵作是谁,带上他我们一起去看看。 」毛安道:「小官不才,本县的仵作也是小官。 」白逸笑道:「行啊老毛,你都成了全能人了,什么都会。 」「大人过奖了。 」白逸与萧玉痕随着毛安带上一二衙役和发现尸体的村民到了张伊明尸体发现的现场。 此处地处荒凉,几无人居,倒真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第033章谷山县第一命案(下)毛安示意让一名衙役扮作张大人死见的样子倒在地上,说道:「当时我们接到这位村民的报案就赶到这里,发现张大人死前就是这副模样。 张大人脖子上有三道爪形伤口,是被勾状物器或是铁爪利器所伤直接割断了咽喉致命,其它地方全无伤痕。 」萧玉痕看向了村民,示意让他说话。 村民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倒也不太怕官,说道:「就是像毛安大人说的这样。 那天正午我打了只山鸡准备回家,回来时在山边发现了一棵好树木,便想回去拿了斧头砍了来好卖些银子过活,没想到再来的时候就发现有人倒在地上,我上前一看当时就吓了个半死,那个大人的脖子上还在不停的冒血,我就马上到县府去报案了。 」萧玉痕道:「伤口还在喷血就说明当时张大人刚刚才遭到袭击,那你有没有看到周围有什么人或是有什么可疑的动静?」村民摇头道:「这地方一年有半年的时间都过着雾,很少有人来这里。 那天也是像今天这般好天气我才来看看。 当时我见有人死了可吓坏了,哪还管周围有没有什么人啊。 」白逸问毛安道:「张大人为冲什么要到这里来?」毛安道:「张大人任谷山县令时我刚在这任县丞随了他四年。 那时候张大人闲之无聊时就喜欢四处逛逛,舒解心中的不快。 大人您也知道,本县一无长处,日日都是无聊得很,张大人时常为此忧郁。 张大人来时路大人和小官当然是殷勤招待,过了午宴张大人说隔了这么多年回到这里有种回到故乡的感觉,想一个人四处走走。 路大人本要衙役陪着他,却被他拒绝。 我们谁都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惨事。 」白逸将地上的衙役扶起来,心中细细想着命案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萧玉痕道:「单凭这些很推理到什么结果。 只能确定的是凶手的确是个杀人高手,一下致命。 还有就是……」「就是什么?」白逸问。 萧玉痕道:「凶手是在这里碰巧遇上张大人,还是有意要杀他。 如果是有意,凶手怎么会知道张大人会来到这里?」白逸和萧玉痕两人又问了一些问题,但得到的都是一些毫无价值的东西,几人幸幸而归。 刚说天气好,回到县衙时外面突然下起大雨来。 白逸庆幸道:「还好早回来一步,不然就得成落汤鸡。 」毛安看着天道:「这可糟了,大雨一停雾障准得封山,至少要好些天才会散去,算算时间每年的这几天都会有一场大障。 大人,雨一停您可得吃些避障毒的药,县衙药房里备了一些我去给您拿来。 」白逸道:「要封这么久吗?我还打算过两天去拜会一下顶头上司府台大人呢。 」毛安拿来一瓶药丸和一张方子,方子是白逸昨夜用的那种药油。 白逸再次言谢,又问道:「听说漠州府的府台大人也是本地的老府台,你在这里这么久了应该对他有些了解吧?」「大人您是想去拜会知府大人吧。 」毛安道:「啻大人任漠州知府位已近十年。 ……」「啻大人?哪个啻?」白逸问。 毛安用手指在桌上比划了一下,说道:「啻姓氏是祈氏族很尊贵的姓氏,在他们族内很是少有,祈氏历任族长都是姓啻。 啻还卓大人正是祈氏族人。 」「哦。 」毛安接着道:「啻大人为人有些张扬,其它倒还好。 与所有祈氏族的人一样他喜欢喝『叶儿青』酒,本县祈族村民酿的『叶儿青』还不错,路大人以前每年去拜访啻大人时都会带上两坛,大人要去的话不可不带。 」白逸道:「你说的『叶儿青』倒底是什么酒?衙门里有没有,拿些让我尝尝。 」「有有,也在药房放着我这就去拿,大人您等着。 」毛安起身又出了内堂,回来时就拿着一个小坛。 毛安摆上一个小杯,拍开坛上封泥,一种沁人的清香直入心腑。 白逸赞道:「不尝已知酒美。 」毛安很小心的为白逸倒上一小杯,酒色淡青透明,细尝一小口酒性柔软冰凉,入口甘甜回味绵长,可算是酒中的上上佳品。 白逸道:「果然好喝,像我这样不懂酒的人也尝得出来这是好酒。 」毛安笑道:「『叶儿青』是南疆和幔叶的特产,年年都有极佳的品种进贡皇宫。 『叶儿青』是用本地特有的一些草叶酿成,而有几味草药树叶一般只长在深山里边,要论最好的酒料是谷山县这一带生长的,只是这一带山里都迷有极重的毒雾障,一年所酿少之又少,连这一带祈氏族人自己都不够喝。 」白逸道:「看来谷山县并不是一个贫困县,有这么多物产和民族饮食,若是能发展起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富贵县。 」「是啊,都是这山里的雾害的。 」毛安满脸不是滋味。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题了。 」白逸端过酒坛道:「来,别光我一个人喝呀,你也拿个杯过来,咱们一起喝。 」毛安再拿过一个杯子与白逸喝了几杯。 白逸还待再斟酒,毛安却道:「大人,这酒是缓劲,大得很一上头就可凶了,可不能再喝。 你要是喜欢就拿着慢慢喝,要是不够药房里还余了几瓶这种五年陈的。 」白逸道:「这怎么行,衙门里的酒也是用本县的收入买的,我怎么能多喝。 」毛安笑道:「没关系的大人。 这酒不是花公家的银子买的,是小官自己闲来无事酿的,大人喜欢只管喝便是。 」白逸佩服道:「真是厉害呀毛大人你,还会酿酒。 」毛安道:「大人过奖了。 在这里呆了几十年,衙门里也没什么事干,不多学点好玩的事物怎么打发时间。 小官也是贪杯,又没银子买酒,才向当地祈氏族的人学了『叶儿青』的酿法,自酿自饮。 走,大人吃饭去。 」「撒谎了。 」白逸拿起酒坛与他边走边笑道:「你又是正八品县丞,又是正九品主薄。 其它职务虽没俸饷,就这两个官职都可以让你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了。 」毛安也笑道:「好好,是小官骗了大人。 小官是舍不得花这个钱嘛。 」……第034章情意来时,无限思量(上)过一日大雨停了。 白逸推开房门一看,空气都变成了白色,飘着淡淡地雾气。 远目眺去,不过十几丈就看不清楚事物。 几个女子看到这番景致都是又欢又跳,觉得好不美丽。 白逸赶紧让她们每人在口里含了一颗避障毒的丹药。 初灵道:「老爷,也没这么严重。 这些薄雾没什么毒性,只是身体弱的人才要小心一点,比起深山里的伸手不见五指山的雾障差太远了。 」萧玉痕也很开心,道:「站在这雾里感觉就像进了仙境一样,太美了!」「是呀是呀。 」银铃和红梅也欢乐得不得了。 白逸看到她们一个个都在园子里欢蹦乱跳的,心中也是舒心得很。 想到还在床上躺着的月华,忙拿着避障丹就去找她。 林月华含下药丸,情深款款七地微笑道:「夫君,前夜我真是开心极了,你竟然能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真是好开心!」白逸抚摸着她的额头:「傻姑娘,还疼吗?」「嗯。 」林月华轻轻点头:「还疼,疼得厉害。 可是我心里甜蜜蜜地,从那天夜里起我才真正觉得自己是你的夫人,能为你做点事了。 」白逸掀开她的衣襟,咬着她的深深地吸了一口乳汁。 林月华道:「夫君再多喝些,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得断了,多喝一些。 」「是,我的夫人。 」白逸双手握住她的双峰,左一口右一口的吮吸。 如此好景,大家都想出去在县里好好转转。 白逸也是这么想就同意了,可想到月华一个在呆在家里没人陪伴一定寂寞得很,不忍心留下她独自一人,就要陪着她一起。 萧玉痕见白逸对月华这般爱护,这才软下口气问道:「弟弟,那天我一脚踢在你身上还痛吗?」白逸委屈道:「你说呢?那么狠命的一脚踢在我身上还用刀指着我,昨天夜里想与你同房你又把我臭骂了一顿给轰出来,我能不难受吗?我心痛。 」萧玉痕见他生气,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真是月华妹妹让你这样做的呀,我当时也是心太急了,看见你那个样子对她我才……我才下手的。 」白逸靠着床榻坐下道:「我不听你解释,你当时也没听我解释就把我一顿狠揍,我不原谅你。 」萧玉痕急了:「那……那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我不知道。 当日我们结义时你是怎么说来着,总说要把我像亲弟弟一样疼爱,结果……结果差点没杀了我!枉我还将你当亲哥哥相待,见你有危险我就替你挨刀,知道你去抓采花大盗我生怕你有危险,马不停蹄的赶去宁江,你说你是如何待我?你……你要杀我,你要杀我呀!……」白逸越说越伤心越说越伤心,说到后来居然声泪俱下起来。 萧玉痕见白逸竟然哭了,心里更是慌了,跪在地上道:「对不起,对不起。 弟弟都是哥哥不好,你别 分卷阅读40 哭了,别哭了呀!你……,你倒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哥哥?别哭了弟,哥求你别哭了。 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好么?你……」说着说着萧玉痕也哭了,心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白逸边哭边吼道:「你哭什么呀,伤心的是我又不是你。 」萧玉痕抱着白逸失声痛哭起来:「求求你原谅哥哥好么?你原谅哥哥,让哥哥给你做什么都愿意。 求求你原来我吧!」林月华捂着嘴偷偷地窃笑不止。 白逸道:「哼,那好吧。 我答应原谅你这一次。 」「真的?」萧玉痕喜道:「那你要哥为你做什么?尽管说,哥哥绝不会推辞。 」「绳在哪儿打的结就得从哪儿解来。 」白逸回过头向林月华眨了一下眼睛。 林月华从枕边拿出那夜涂在他神枪上的药油给他。 萧玉痕问道:「这是什么?」白逸道:「你别管,去找条结实点的绳子来。 在你没满足我的要求之前你永远都是罪人。 」萧玉痕只好出去找了条绳子。 白逸把门窗关好上了栓,又把林月华向床里边挪了挪,对萧玉痕命令道:「把衣服脱了站到床上去。 」萧玉痕知道他一定是想了什么新鲜的法子来玩弄自己,只得依言脱出衣物赤裸裸地站在床上。 白逸也脱了鞋站在床上,用绳子把她的手腕一圈一圈的绑住再用另一头绑在架子床上的一根横梁上。 白逸看了看,刚好。 萧玉痕不解道:「弟弟,你这是干什么?干嘛要绑我?」白逸道:「我怕你打我,我怕你逃跑。 你要是逃跑我可制不住你。 」萧玉痕心里一慌,想起那天白逸把月华强按在石桌上干的情景,不由得脸都吓得惨白。 白逸邪笑道:「怎么,猜到了?晚了。 你今天不成全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萧玉痕无奈,只能紧咬着贝齿。 白逸跪下来,脸就正对着萧玉痕的腹下,手指轻抚着她的躯体:「初灵的药真不错,才两天的功夫就恢复如初了。 」萧玉痕道:「弟弟,你一定要原谅哥哥好吗?」白逸不理会她,张开他淫虐的魔掌,开始肆无忌惮的享受起这人生中最大的乐事……林月华也勉强坐起,拿起床上的小瓶把药油倒在手心替他涂抹在龙枪上不停的磨擦,直至发烫为止。 白逸手脚齐发,那集古今中外的奇淫巧技的手法施展得出神入化,曾经在那个世界时被称为『淫魔之技』。 萧玉痕已经不是处子了,但刚新成妇人未久的她在白逸的魔手下怎么还会有力气抵抗?不一会儿,便于工作已经沉沦在其中。 从这时起萧玉痕就进入了一个惨无人道长达六个时辰(十二小时)性蹂躏。 到后来萧玉痕几次抓着绳子想爬到床梁上逃避,都被白逸硬生生的拖了下来提枪狂欢。 最后白逸解开绳子将她放下时,她已经不醒人世的倒在被她爱液**泡湿的床褥上。 连她的胸前也是湿漉漉的,全是她流出来的口水。 此时已是夕阳斜下。 初灵、红梅和银铃三个丫头在外头玩了一天这才跑回来,兴高采烈的在门外叫门。 白逸爬下床,也无力气清理身上的秽物就去开门。 门刚一开,初灵她们三人就被屋内扑鼻的淫性的气味给薰着了。 初灵眉目半轩本想离开,见白逸软绵绵的样子只好将他扶住。 白逸实在是没体力了,那药性一上来就逼着他不能停一下,这六个时辰没停的狂攻又让他再一次虚脱。 红梅和银铃也赶紧搀着。 白逸有气无力的指了指房内笑道:「你们几个要是不听话,我就用这一招惩罚你们。 」三人向房内一看,萧玉痕正拼命的想爬起来。 可还没等把身子撑起就从床榻上滚落在地下。 红梅和银铃暗暗在心中告戒自己,千万不可惹主人生气。 白逸道:「你们三个快些打水来服侍我们洗浴,顺便把床上的被褥换了。 」「是。 」三人扶着白逸进屋坐下,赶紧的去打水烧水让他们洗澡。 一个大大的浴桶,白逸、萧玉痕、林月华三人都泡在桶内,水面漂着或黄或白的桂花,由初灵、红梅、初灵三丫环分别服侍着。 几个女子看到萧玉痕半昏迷半醒的样子,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主人的威严不容侵犯。 林月华道:「夫君,药油都用完了怎么办?要不要再向毛安大人要一些?」白逸笑道:「不用。 方子在我脑子里,以后谁要是犯了家规用得着的话我就自己弄上一瓶,我要让她每天吃上一枪连吃十枪!」银铃和红梅听得心里发怵。 连吃十枪,主人平常普通的十枪四个人都得隔着日子来尝,更别说这么威猛的枪了,那还活不活了!白逸道:「刚才见你们进来时十分高兴地样子,是什么事让你们这么高兴啊?」初灵乐道:「今天晚上有庆宴会。 每年的第一次真正地大雾障来临时,当地的居民都要祈求能顺利安稳的度过这一年而举行的欢庆会过祈雾节,可好玩了。 」银铃和红梅都高兴地点头。 白逸很是疲惫地道:「你们看我们这个样子能去吗?我看你们也别去了,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多好啊。 」三个丫环顿时觉得扫兴。 初灵灵机一动,笑道:「白哥哥,欢庆会上会有许多民间的节目还有祈氏族姑娘们的舞蹈,她们都穿上节日时才穿的华美的服装戴着白色的面纱跳着充满异族风情的舞蹈。 」白逸想起来的那天碰上的穿着艳美服饰戴着神秘面纱的女子,眼中顿时放起光来。 初灵见投其所好有了效果,马上又接着道:「祈氏族的民风开放,许多女子在宴庆会上认识了喜欢的男子都会请他一起跳舞,暗中给他定情的信物私定终身。 大人,你真的不要去吗?」白逸连连点头:「要去要去呀。 本官乃本县之尊,百姓的庆典身为父母官的我怎么可以不参加,那不就成了脱离百姓脱离群众了吗?赶快备衣,大家都去都去。 」第034章情意来时,无限思量(下)三个丫环都欢蹦起来,一人在白逸的脸上香了一口。 谷山县成子镇小马河滩上升起了几个大大的篝火和许许多的小篝火,两个民族的人都穿上了最美的服装聚在一起开欢庆会。 白逸仍是穿着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萧玉痕则是一身青灰色的侠士装手里还配了一把剑,林月华则穿上了最漂亮暗金花纹的红色锦缎由银铃和红梅扶着。 萧玉痕是练武之人,欢好之前又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能强忍着痛苦行走。 白逸笑道:「好热闹啊,就像过节一样。 」初灵很是开心地道:「今天石就是过节,是当地人最重要的祈雾节,过年都没这么热闹呢。 」一个好客的祈氏族人过来邀请白逸等人一起参加宴会。 初灵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额头轻轻地点了一点,那个祈氏族人也还了同样的一个礼节。 初灵解释道:「这是祈氏族交朋友的礼节,他邀请我们就是把我们当成朋友。 」几人明白了,都一一照初灵的样子行了一礼。 祈氏族人把白逸他们领到几张低矮宴桌前请他们坐下。 白逸等人学着别人的样子都盘腿坐在毯子上。 宴桌上是各种各样的美食,白逸等人都听初灵的没吃饭,这下见到这些好吃的,口里的香津是一个劲的往外涌。 祈氏族人把桌上的铜角斟上酒,笑道:「这是『叶儿青』酒,是我们祈氏族才懂得酿的秘方,你们要好好尝一尝。 」初灵一上桌就端起一只大铜角左手持杯右手托在杯下将角中酒饮尽,然后右手作了一个像平常请一样的动作再将酒杯轻轻放下。 那个祈氏族人很是高兴,用天朝语道:「小姑娘,你对我们祈氏族的礼节知道得很清楚嘛,一点儿也不像是外族人就像是我们族的人。 」初灵笑道:「我以前来过这里,也遇到好多你们族人。 」「呵呵,是这样啊,那就是老朋友咯。 」祈氏族人笑得十分开心。 初灵向白逸等人道:「你们也快学着我的样喝酒,一定要一次喝完角里的『叶儿青』,这是对祈氏族民的尊敬和喜爱,也是谢谢他们的款待。 」白逸等人也纷纷依言而行。 初灵乐道:「你们都饿了吧?等下等那只烤全羊一上来,你们只管敞开肚子吃,吃得越香越夸张他们越是喜欢。 」白逸一天没吃东西又干了一天的『活』早已经饿得发慌,烤得金黄的全羊一上大盘,他也不管是不是烫手就拼命的撕下一只羊腿狂啃起来。 几个祈氏族人看了都高兴得哈哈大笑。 宴上不时有许多男男女女过来请林月华、银铃和红梅或是白逸和萧玉痕去篝火跳舞,尤其是请林月华的男子最多,简直就是走了一个就来一个,都被林月华指了指白逸给拒绝了,意思是说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 萧玉痕是个女儿身,当然不可能去和女孩跳舞。 倒是有几个祈氏族姑娘来找白逸,也全都拒绝了,让几个都很是奇怪。 其实白逸哪里是不想去呀,只不过是肚中饥火难忍,只想先饱餐一顿先。 初灵早就匆匆吃了些东西就自己跑到篝火边与他们一起载歌载舞。 萧玉痕见到此番欢乐的情景,想起自己和哥哥在一起的快乐日子。 想到受难前无忧幸福的生活,又想到蒙难后虽然苦楚但仍是快乐的日子。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白逸的身上。 萧玉痕侧头看向白逸,见他大口大口的吃相觉得甚是好笑,又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同样很开心同样很幸福,心中不禁思绪万千,再见到今夜的此情此景不禁自言低语地念道:「映山桂木争芬芳,欢庆梦祈雾。 远岸春色如画,青酒映红焰。 流水淡,星夜长,心惶惶。 回头一看,情意来时,无限思量……」「回头一看,情意来时,无限思量……」这个声音突然在萧玉痕的背后响起。 萧玉痕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立时就认出了正是那天自己在茶摊上救的那位祈氏族的姑娘。 萧玉痕这时才注意到这个祈氏族的女子比别的祈氏族女子穿得都要华丽,身上的饰物都要多许多,也是这样她才一眼就认出是那天所救的女子。 祈氏族女子双手放在胸前向萧玉痕行了一礼,问道:「义士,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啊。 这,我们也是被主人邀请来的。 」萧玉痕指着正在欢看着篝火舞的中年祈氏族人。 祈氏族女子走过去用祈氏族语说了几句话。 只见旁边的祈氏族人见到这个祈氏族女子态度变得尤为尊敬,都从坐位上站起来双手放在胸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这个礼却与对白逸等人时有所不同,不是额头轻轻一点,而是整个身体呈九十度弯下去,眼睛只能看着女子的鞋尖。 祈氏族女子也回了一礼,却又是不同。 她只是将右手放在胸前,额头轻轻一点。 然后又对这几张宴桌的主人说了几句话。 那中年祈氏族男子很恭敬的把她请到萧玉痕旁边。 萧玉痕旁边的一个祈氏族妇女赶紧让开了位子行礼走开了。 祈氏族女子的声音很是好听,对萧玉痕道:「那天义士救我,祈氏族啻若焰多谢义士。 」白逸见她来时就注意到了,听她说自己的名字,道:「我就说姑娘好像很有身份的人,原来是祈氏族的贵族。 」「是,义士。 」啻若焰见过白逸,也像他行了与萧玉痕同样的一礼。 萧玉痕问白逸道:「你怎么知道?」白逸笑道:「我听别人说的。 啻是祈氏族里十分尊贵的姓氏,一般的族人是没有这个姓的,若焰姑娘我说得对不对?」啻若焰没想到他一下子就叫自己的名若焰,但想到是自己救命恩公的朋友也没太介意,说道:「这个义士公子说得是。 二位义士还没告诉啻若焰名字呢。 」萧玉痕抱拳道:「在下萧玉痕,这是舍弟白逸,见过啻姑娘。 」啻若焰疑惑道:「义士姓萧,义士的弟弟怎么姓白?」白逸笑道:「你不要管这些,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们是亲兄弟而且关系好得不得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他就有我,有我就有他。 」林月华见白逸他们在这里认识了新朋友,也让红梅银铃她们扶过来向啻若焰问了好。 萧玉痕介绍道:「这是弟妹林月华和两个丫环银铃和红梅。 」「弟妹。 」啻若焰看了看白逸又看向了萧玉痕,眼神中似有些难过,好半天才问道:「萧义士的夫人也在吗?」萧玉痕一愣,摆手笑道:「我没有夫人。 」啻若焰一喜,又问道:「萧义士有没有……有没有心仪的人?」萧玉痕看了一眼白逸,刚准备说有,却 分卷阅读41 被白逸拉住了。 白逸抢道:「若焰姑娘是不是问我哥哥有没有心仪的女子?」「嗯。 」啻若焰轻轻点头。 白逸大笑道:「那你可以放心了,你爱慕的萧义士还没有心仪的姑娘。 」萧玉痕微怒道:「白逸,你乱说什么呢。 」啻若焰倒一点也不介意白逸的话,高兴地拉着萧玉痕的手道:「萧义士,我们去跳舞吧。 」萧玉痕赶紧把手抽回来,示意手上有很多油。 啻若焰笑道:「没关系。 」萧玉痕仍是拒绝,道:「我不会跳舞,再说……」白逸不等萧玉痕把话说完,马上打断道:「若焰姑娘你这么邀请一点诚也没有,到了现在你还是一直戴着面纱,也没让我哥见过你的真面目。 」说完又向萧玉痕瞪了一眼,在他耳边悄声道:「必须得去。 你欠教训得还不够呀,晚上是不是还想尝一次?」萧玉痕迫于白逸的淫威不得不屈服。 只不过白逸随口无心的一句话倒把啻若焰给怔住了。 啻若焰跪坐在毯子上问道:「萧义士你真的要看我的样貌吗?你知不知道……」「要看要看。 」萧玉痕根本没注意听她说的话,只是介意白逸的话顺口回答。 啻若焰又是有些欢喜又是有些害怕,缓缓的摘下面纱的一角露出了她闭月羞花的容貌。 白逸完全惊呆了,真是没见过这么美的脸。 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子就当属周素心和周素心了,可是眼前的女子比她们还要美。 连萧玉痕、林月华等人也惊艳于她的美丽。 啻若焰眼上红通通的,但一点也不显害羞,反而非常高兴的拉着萧玉痕的手道:「萧哥哥,我们去跳舞吧。 」萧玉痕被她一声萧哥哥叫得愣住了,被她拉去了篝火。 只见她们所过之处所有男女都显得十分惊讶,等他们走过才记得对啻若焰行礼,然后便是疯狂的欢呼。 白逸以为他们只是惊讶于啻若焰的美貌,没想到邀请他们的祈氏族中年人和他们家里人都过来向白逸等人敬了一杯酒。 初灵跑过来惊讶的道:「白哥哥,萧大哥她……」「她怎么?」白逸问。 「那个祈氏族的姐姐是蒙着脸的吗?」初灵反问。 白逸道:「是啊。 那个啻若焰要邀请我哥去跳舞,我说不摘下面纱就是不礼貌,她就摘了。 」初灵惊道:「糟了。 」白逸道:「怎么?什么事情糟了?」初灵道:「那个祈氏族的姐姐要嫁给萧大哥了。 」白逸吓了一跳:「嫁给她!」初灵说道:「祈氏族有规矩。 未成亲的女子除了在自己的亲人前是不能摘下面纱露出自己的容貌的。 她摘了面纱给萧大哥看了自己的容貌就是私定终身,以身相许了。 」「哇噻,没这么夸张吧,进度也太快了。 」白逸叹道。 初灵急道:「萧大哥是女儿身怎么能娶她。 」白逸反驳道:「怎么不能娶,我觉得挺般配的。 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初灵和林月华等人愕然……第035章红梅的奴隶主义思想(上)祈雾节庆后白逸等人才知道啻若焰她因为办完事在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大障才暂住在谷山县的客栈中。 白逸道:「若焰姑娘,客栈中人多混杂,你一个弱女子住在那里怕是不安全。 不如你和我们住在一起,我给你单独安排一间房还有丫环伺候。 」啻若焰丝毫也不扭捏做作,满口的就答应了。 白逸道:「哥,那你陪若焰姑娘………不对,哥你陪嫂嫂去取行李,我们回去准备房间。 」「什么嫂嫂!」萧玉痕有些愠怒,但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道是白逸开口舌之玩笑。 啻若焰却很喜欢白逸这么叫天,高兴地挽着萧玉痕的手臂去取行李。 谷山县衙只有四间厢房,原本林月华一间,萧玉痕一间,红梅和银铃一间,初灵也硬是抢了一间,白逸则除了初灵那间其它厢房都住。 白逸想让初灵让出自己的屋子与啻若焰一同住,可初灵偏偏不肯,说是她的屋子谁也不能进去。 白逸拗不过这个二奶奶,只好另想办法。 萧玉痕把啻若焰带到县衙。 啻若焰微微有些吃惊:「你们住在衙门里么?」萧玉痕道:「我弟弟是本县的县令,我也是个捕头。 」啻若焰记得萧玉痕那天救她时是拿的官刀,那四个官差也称他是兄弟求他饶命。 白逸把她接进县衙,说道:「若焰姑娘,县衙里厢房有限,这几天你就和我夫人睡在一起吧。 」啻若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睡在哪里呢?」白逸道:「我夜里还有公务要忙,累了可以和我哥睡一起。 请若焰姑娘。 」夜半三更,白逸点着灯躺在书房里的榻上,虽然体力透支了但阳枪怒举还是想要女性的滋润。 红梅是个听话的丫环,纵是累得再不情愿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都会遵从,现在她就在服侍着白逸。 白逸见她已经香汗淋漓,累得不行了,说道:「停下来吧。 来,把被子盖好睡在我身上。 」红梅如临大敕,把被子卷起伏在主人的身上。 白逸捧着她的脸,张开了嘴。 红梅马上把嘴迎了上去热吻起来。 亲吻过后,白逸叹道:「你们都是好姑娘呀,你们都跟了我一个人我觉得委屈了你们。 」红梅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主人说。 白逸问道:「红梅,你喜欢我吗?」红梅道:「红梅不知道,主人说喜欢我就喜欢。 」白逸轻抚到她的娇臀说道:「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是一个典型的奴仆主义思想的女孩。 如果我不是你的主人还是周文山是你的主人,他这么问你你也会这么回答是么?」红梅点了点头。 白逸道:「那我换一种问法。 如果有一天周文山死了,你会难过吗?」红梅想了一会儿道:「不知道。 」白逸再问道:「如果是我死了呢?」红梅又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白逸紧紧地抱着她笑道:「跟你说话真有意思。 你的性格和月华很像,但又有很大的不同。 我知道就算她仍是城门兵的小妾,只要她遇上了我就会听我的,因为她会爱上我。 而你不同,你虽然很听话,什么事都会依从主人的,但如果换了一个主人你就会去听他的,就算你爱的是从前的那个也是一样,是吗?」红梅又想了一会儿,再次点头。 白逸忽然从被子里拿出一张卖身契说道:「这是你的卖身契。 」然后将卖身契撕碎,问道:「现在我还是你的主人吗?」红梅肯定的点了点头。 白逸道:「你肯自甘奴仆卖身于我,是因为你离开了我就无法活下去。 」红梅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白逸接着道:「我告诉你,你欠了我的所以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丫环,一辈子都是我的奴仆,不是别人给你饭吃然后再让你签一张卖身契就可以改变的,你是我的人。 你知道,你欠了我什么吗?」红梅摇了摇头。 白逸道:「你欠了我给你的关怀,欠了我对你的喜爱,欠了我施舍给你的怜悯,你欠了我的,你一辈子就注定欠了我,所以不管以后任何人给你多少钱,给你什么样的生活,你都无法还清你欠我的债,你只有成为我的奴隶来偿还。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红梅点头道:「我只有你一个主人。 」白逸笑了:「我知道你是个不会骗人的女孩,你从来没有骗过人。 你说过的话永远都会坚守到底,就算自己后悔也不会改变。 」红梅道:「我只听主人的。 你是我永远的主人,我永远只听你的。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萧玉痕气冲冲的走进屋来。 白逸问道:「怎么了,哥?什么事惹你生这么大的气?」萧玉痕抓着白逸的头发就在榻上连撞了三下,气呼呼地道:「你说呢!初灵都告诉我了,我是个女子怎么能娶她?」白逸捂着后脑勺叫冤:「我又没叫你娶她,是她自己要嫁给你。 再说要看她脸的也是你自己呀,怎么都赖在我身上。 」「还不是你,还不是你。 」萧玉痕又急又气又抓着他的头发一顿猛撞:「还不是你逼我看的,还不是你逼我和她交好的。 现在她要嫁给我了,你说怎么办?」「哥,你再撞非把你弟弟撞傻了不可。 都嗑出包来了。 」白逸揉着脑袋后面的大包,说道:「这事不是很好办吗?她即有情又有意,你们成了亲不就完事了吗?」萧玉痕气道:「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我们怎么能成亲。 」白逸笑道:「我觉得挺好。 她把心嫁给你,把人嫁给我不就成了?哥,你也要为我想一想嘛。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叫我不心动。 」「心动,心动你个头。 」萧玉痕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你心动你干嘛不自己去追她。 」白逸道:「这不现成就有一个机会吗,我何必费那么大的力。 再说,我想得到她还不一定能成功,即然有人帮了我这一遭,我又何必费那个劲。 哥,求求你就把她赏给我吧!」「你这个色令智昏的浑蛋!」萧玉痕怒冲冲的又走了。 白逸叫道:「哥,你现在千万不可拆穿你女儿身的身份,等成了亲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再说。 」白逸笑了笑,对红梅道:「主人的头被撞疼了,你还不帮主人揉揉。 」林月华的房内,二个女人都睡在同一头。 林月华说话道:「啻姑娘你长得真漂亮,我好羡慕你呀。 」啻若焰道:「姐姐你也很美呀,刚才看到你的身姿能有你这样的怕是只有皇宫内苑的妃子们才有。 白大哥一定很爱你吧。 」林月华摇了摇头微笑道:「我很爱他,他也很喜欢我,可是他并不爱我。 」「……呃………」啻若焰道:「爱情这种事很说不定的,它一说来就来了,让人想也想不到。 我看白大哥在宴会上和你打打闹闹,好像很爱你。 」「我知道我夫君爱的是谁,绝对不会是我。 」林月华轻叹一声笑道:「要是他真爱我我也不敢接受。 」啻若焰问道:「为什么?白大哥爱的是谁?」林月华道:「怕说出来吓你一跳,我不告诉你。 」「吓我一跳?」啻若焰道:「难道我认识她?」林月华突然想过来,羞怯万分:「呀,我干嘛和你说这些呀!这些话除了夫君我从来没和别人说过。 」啻若焰笑道:「可能是我太逗人喜爱,让你不知不觉就把心里话说出来。 」林月华道:「是啊。 在宴会上的时候你和我们有说有笑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刚认识的朋友。 」第035章红梅的奴隶主义思想(下)啻若焰道:「我也不是对谁都这样的。 和不喜的人在一起别人都说我冷冰冰的。 」「可是你和萧大哥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玩得很开心呢。 」啻若焰笑眯眯道:「因为我喜欢萧大哥。 那天他救了我之后,我不管走到哪儿脑子里想的都是他,一想到他我心里就美滋滋地,姐姐你说这是不是爱呀?」林月华乐道:「听你说话总是情呀爱呀的,又长这么好,哪像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啻若焰道:「当然谈情爱。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情爱更让人心动?更让人痴狂?姐姐,你说白大哥不爱你,你还不是一样爱着他么。 」林月华道:「我和他之间的四事你是不会明白的。 如果萧大哥有了心爱的人你还会喜欢他吗?」啻若焰道:「如果就是想象的。 想象的事情我从来不去想。 」林月华沉默了一下,又道:「萧玉痕真的有心爱的人。 」啻若焰一愣:「白大哥不是说萧大哥没有心仪的女子吗?」林月华没有说话。 啻若焰接着道:「萧大哥有心上人为什么没和她在一起?即然没有在一起就说明那个女的不喜欢萧大哥,那我……」「我没说他们没在一起。 他们不但在一起,而且互相都深爱着对方。 」林月华道。 啻若焰冷哼一声,语气极为冰冷地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把萧大哥从那个女人身边抢过来。 」一个与强盗土匪为伍过的女人还能安稳的活下来,如果有人把这种女人会是傻子那那个才是真的傻子。 林月华很傻,但她只对一个人傻。 第二天众人都起床了。 白逸见到啻若焰问道:「若焰姑娘,昨夜睡得还好吗?」「嗯。 」啻若焰可爱的笑道:「昨天月华姐姐还和我聊了很久的天呢。 」 分卷阅读42 萧玉痕整了整领口跑过来拉着啻若焰的手笑道:「若焰,我们一起去玩吧。 我跟你说我以前抓强盗的故事。 」「好啊!」啻若焰欢喜得不得了,与萧玉痕走手拉着手走了。 银铃和红梅向白逸鞠了一躬道:「老爷,我们去洗衣服了。 」「嗯。 记得还有昨天的被子。 」白逸道。 林月华把白逸拉得屋里说道:「夫君,你要小心一下啻若焰姑娘,我觉得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 」白逸知道林月华绝不会随便说这句话,她不会因为嫉妒别人的美貌而告刁状,她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 林月华把昨夜的对话说给了白逸听。 「你说她是一个狠毒的人?」白逸笑了:「这倒很有意思,我看她挺开郎挺可爱的,是装的。 你为什么会想到要去试探她?」林月华想起昨天晚上在宴会上的两件事,说道:「昨天晚上你们都在玩的时候。 我看到她杀了一只羊,戴着手套用手指活生生的把羊的喉咙撕下来。 有个祈氏族男子见了说她人长得这么好看,怎么手段这么残忍。 结果啻姑娘瞪了那个人一眼,眼神狠得简直就要把那人杀了。 只是她还太年轻了,我一试探她就露了相。 」白逸听了心里一震,用手撕下喉咙,立时就想到了按察使张伊明的凶案。 又想起那天在茶摊时她居然敢用粥去泼官府的官差,一般的人谁敢这么做。 白逸想了一会儿,轻轻地抱着林月华道:「娘子,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林月华红着脸撒娇道:「夫君,那你该怎么奖励我?」白逸笑道:「好吧,想要我用什么花样干你,你只管说。 」「讨厌啊!」林月华拍打着白逸的背,一下子就滚到了地上。 白逸整了整衣服从林月华的房中出来,林月华赤裸着胴体躺在床上气喘不停。 白逸心想啻若焰对萧玉痕的感情倒像是真的。 到了内堂,毛安问道:「大人,怎么今天怎么没有看到萧捕头?」白逸笑道:「萧捕头她有了意中人,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让她去了。 」毛安笑道:「是不是昨天祈雾节上认识的?」「呵呵。 」白逸问道:「你有什么事吗?」毛安道:「大人,小官想告假三天。 每年的第场大雾障一起,山边很多少有的药材会长出来,小官想去采些。 」「就这事?去吧去吧。 」白逸道:「干脆本县所有人放假一天,大家都去玩去,不过今天衙门里就不包伙食了。 」几个衙役喜出望外,惧都连连向知县大人告谢。 白逸看着他们离去,走到大堂看到堂上的堂匾自嘲道:「这个县令当得真是悠闲。 」到了晚上,白逸溜到了萧玉痕的房间问道:「哥,你对若焰姑娘有什么看法没?」「有什么看法?」萧玉痕想了想道:「挺可爱,很招人喜欢。 很容易让人亲近,有什么秘密也愿意跟她说。 」白逸一愣:「你不会……」「没有。 」萧玉痕拍了拍白逸的脸道:「我这个哥哥算是栽到你这个弟弟手上了,为了你我可是百般的讨好她。 」白逸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严肃地道:「不过我要跟你说个事。 」白逸把林月华告诉他的事情告诉了萧玉痕。 萧玉痕紧锁着眉头道:「你这么说还真是很可疑。 其实昨天我也觉得很奇怪,平常一般的人只要走进我周围三丈以内我都能察觉,可她到了我身后我竟然丝毫不知,还让她听到我自言自语念的词。 我当时还以为是我想事想得太入神了,你这么一说,她年纪小但有武功的话要杀孤身在外的张伊明简直是易如反掌。 」白逸深思道:「可是如果她有嫌疑,那她为什么要杀按察使,还有她又是怎么知道张伊明会去那个地方。 」萧玉痕道:「现在说她有嫌疑还太早,先弄清楚她有没有武功和她到底是什么人。 」白逸道:「你有办法吗?」萧玉痕从衣柜的一个箱子里翻出夜行衣,道:「我去试试就知道了。 」萧玉痕猫着腰,用短刀翘开林月华房间里的门栓翻进屋内,借星月之光直接用刀刺向床上的啻若焰,啻若焰丝毫没有反应。 萧玉痕想了一下拨开火折子,去翻房内的东西故意将一只茶杯打碎。 林月华和啻若焰都被惊醒,看到了屋内的蒙面黑衣人。 萧玉痕挥刀直刺向啻若焰,林月华和啻若焰被吓得惊叫起来,不停的往墙角里缩。 萧玉痕眉头微微一皱,跳出屋外不见了踪影。 白逸在屋里听到了林月华她们的叫声,见萧玉痕回来问道:「怎么样?」萧玉痕摘下面罩,换去夜行衣摇了摇头道:「我试了两次,她好像没有武功。 」外面执夜的衙役拿着刀大声喊道:「大人,知县大人,小心有贼。 萧捕头,萧捕头快出来……」白逸出门问道:「什么事呀?哪里有贼?」萧玉痕也穿好衣服拿着刀跑出来道:「大人,我四处去看看。 」「嗯。 」白逸点头。 林月华扑在白逸的怀里哭道:「夫君,刚刚……刚刚在我的房里有个黑衣人,吓死我了……」白逸轻声安慰她道:「没事了,没事了。 我哥已经去看,任何小贼都不会是我哥的敌手。 放心吧,没事了。 」第036章谷山县第二命案(上)次日,县丞毛安以及众衙役来到县衙,见到白逸关切的问道:「大人,听说昨夜衙门里来贼了?」白逸道:「是呀,还是个会武功的贼,让他给跑了。 」毛安焦急万分,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以前谷山县十几年都没出过案子。 最近是怎么了,又是按察使张大人被杀,又是县衙里有人行窃,大人你要多加小心。 」白逸道:「我知道。 马上通知县衙里所有的衙役及主管各镇的捕快到处查访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是,大人。 」几个衙役纷纷下去。 毛安陪着白逸走到后园,问办道:「大人,没丢什么东西吧?」白逸道:「没丢什么,只是我夫人的一点碎银子被偷了。 」毛安长叹一声:「那还好,还好。 」啻若焰陪着初灵正在玩,看到白逸跑过来道:「白大哥,昨天晚上真是吓死我了,那个贼手里还拿着刀呢。 」初灵皱着眉头也道:「毛安,你不是说谷山县的治安是最好的吗?怎么会有贼偷到县衙里来?」毛安倒没注意初灵的问话,看着一个祈氏族的生人在衙门里很是奇怪,但也看出了她的身份,表示尊敬的行了一个礼。 「若焰姑娘,你今天换了蓝色的衣服更好看了。 」白逸对毛安道:「这是我们来谷山县时认识的祈氏族姑娘,叫做啻若焰。 前天在祈雾节上我们又遇上了,就把她带到衙门里住几天,等雾散了再送她走。 毛县丞可以吗?」毛安慌道:「大人是县尊,大人说可以就可以,怎么倒问起小官来了。 」「跟你开玩笑呢。 」白逸笑了。 又过了三天,雾障渐渐被阳光散去。 啻若焰也拿着行礼向萧玉痕和白逸他们告辞。 萧玉痕道:「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吗?」啻若焰摇头笑道:「不用了。 这几天在这里过得很开心,过些日子我会再来的,那个时候我会把你们都请到我家去。 萧大哥,那时就是我们成亲的好日子,你要等着我哦。 」萧玉痕上前抱住她吻住她的嘴,笑道:「下次见面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多保重。 」白逸、萧玉痕和初灵一直看着她消失在慢慢稀去的雾中才回去。 回到县衙,县丞毛安有些垂头丧气,道:「大人,关于窃贼查了几天没有任何线索。 」白逸道:「即然没有线索,那就算了吧。 以后就执夜的人多加注意些就是了,反正也没丢什么东西。 」毛安道:「是,大人。 不过小官觉得奇怪,以前本县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可是啻姑娘一住进县衙就……」白逸看了他半晌,道:「你是说她是贼,我引贼入室?」「不是不是,小官不敢。 」毛安道:「小官只是妄加猜测,只是发生了这种事小官的脑子也胡涂了。 啻姓在祈氏族里是非常有地位的,不会去偷东西。 」白逸等人刚准备回内院,突然一个衙役慌慌张张跑回来道:「大人……大人不好了……」「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毛安问。 衙役道:「报告大人,隐山那边发现两具尸体,好像是被人杀害的。 」白逸和萧玉痕等人俱是一惊,忙叫那人带路。 衙役叫杜峰边走边道:「今天小人和堂兄杜平寻查窃贼的下落。 心想雾障散了,窃贼可能会寻路逃走就和堂兄到隐山附近一带留意,没想到却发现了几件官差的衣服和两具尸体。 小人就立刻赶来报告大人,兄长杜平正在那里留守。 」几人来到隐山附近。 杜平见到白逸,过来报:「大人,一共发现了四具尸体。 有两具在这里,大人请随我来,还有两具在前面不远的草丛里。 」「官服!四具尸体!」白逸和萧玉痕想到了茶摊上的四个官差。 还没来到尸体前就已经看到散落在周围的衣物。 尸体反扑在地上。 一具尸体赤着上身,只穿着里裤,另一具也是穿着内衣,衣服凌乱。 尸体周围隐隐有些许血迹,应该是被几天前的雨水冲淡了。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已经死了几天了。 又看了不远处的两具尸体,俱只穿着内衣物。 其中有一具是仰面朝上,白色的衣襟前有一大片淡红色的血迹。 萧玉痕看了一眼,便道:「果然是那天我们来时在茶摊遇到的四个官差之一。 」杜峰惊道:「哥,你看他脖子上的伤口,毛大人你看。 」虽然尸体已经腐烂,但还是可以看出脖子上的几道爪形伤口。 伤口至上而下从左至右深及寸余,直接将喉咙抓断。 与他们所描述按察使张伊明的伤口极其相似。 毛安仔细检查一番,点头道:「确如张大人的伤口一样。 伤口平滑,皮肤向外翻,是被人用钩爪之类的利器抓破喉咙致死。 身体其他部位没有明显伤痕,具体还要做进一步检查。 死亡时间在五六天前。 」又检查了其余三具尸体,状况均是如此。 萧玉痕道:「看来凶手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伙人所为。 」白逸道:「你是不是想到是她?」萧玉痕道:「要是平常我肯定会联想到她。 因为我们知道的就是他们之间结了怨,可是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又是为了那么一些小事,我不会怀疑到她。 可是那天你说的话……」白逸道:「你不是试过她没有武功吗?」萧玉痕点了点头:「先不想这些了。 他们死在五六天前,也就是在雾障来之前。 而且他们血迹被冲洗过,我们来了这些天只下过两次雨,一次是小雨下了一小会儿,只有祈雾节前的那场大雨才有可能将血冲淡。 我们要查就得从我们在茶摊遇到他们的那一天到祈雾节的前一天这几天时间查起。 」「雾障一来,她正好被困在这里。 这也太巧了吧?」白逸道。 杜平、杜峰留下来看尸体。 白逸和萧玉痕再想去将啻若焰找回来,却如何再找得到。 回到了县衙,几个在外查访窃贼线索的衙役都回来了,刚才被毛安叫到一起去隐山将尸体搬到义庄。 吃午饭时没看到初灵,白逸问道:「初灵到哪去了?怎么没见她一起来吃午饭?」银铃道:「初灵说她要出去玩,叫我们不用给她留饭。 」萧玉痕道:「弟弟,这个案子肯定跟张伊明的命案有些牵连,可能是个突破口,我想等他们回来后吃过东西后,我亲自带他们去调查。 」白逸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 我对破案一点儿也不在行,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萧玉痕笑道:「没有啊。 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到位,和我想的也差不了多少。 」白逸见萧玉痕夸奖自己,得意万分道:「那当然,我当然是最聪明的。 只不过有了哥哥你,我就可以偷偷赖了。 」「夸你两句你就上天了,不知道脸皮有多厚。 」萧玉痕用手指戳了一下白逸的额头。 第036章谷山县第二命案(下)傍晚,萧玉痕带队回来。 白逸把伙房温着的饭菜端到书房,让她一边吃自己一边问:「查到了什么?」萧玉痕道:「有了一点线索,但还不太明确,明天还要继续查。 对了,那四个都是漠州府的官差,你明天应该要去一趟漠州,把这件事告诉知府大人。 」白逸点了点头,又道:「毛 分卷阅读43 安已经进一步确认过四名官差的伤口与按察使张伊明的伤口一致,而且尸体的死亡时间是在六天前,也就是下雨的那天。 我这里拿来了上次钦差调查过的详细经过,咱们一起来看看。 」萧玉痕笑道:「我还以为你只知道玩呢。 这么多天了,总算想到要看这个了。 」白逸和萧玉痕一直看案件卷宗到晚上。 忽然红梅在书房外急急忙忙打的敲门道:「老爷,老爷,开门。 」白逸拉开门问道:「什么事啊?」「初灵不见了。 」红梅焦急的道。 「不见了?」白逸记得吃晚饭的时候也没看到她,只道她是在外面玩疯了。 红梅道:「刚刚夫人叫我去初灵的房里看她有没有回来,我一去屋里人影都没有。 夫人担心她会出事,就让我来告诉您。 」「都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回来?」白逸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红梅道:「好像都亥时二刻了。 」萧玉痕上前道:「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她一个小女孩很危险。 我们出去找找吧。 」「好,我们走。 」白逸与她们刚走到内堂,白逸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 」「怎么了。 」萧玉痕和红梅都好奇的看着他。 白逸想了一会儿,道:「你们还是别去了,我一个人去吧,我知道她在哪。 」白逸又回到自己房内拿了一些东西就出去了。 成子镇的小马河滩上,初灵躺在草地里望着天上的星空一动也不动,脸上还带着淡淡地泪痕。 「虽然天气回暖了,夜里还是很凉,你一个人席地而睡,会生病的。 」白逸走到她身边也躺在了草地上。 初灵有些吃惊:「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在雾障还没有完全散去之前,只有这里的风景最好,你不在这里会在哪里?」白逸说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初灵有些不悦,似乎讨厌有人破坏了她现在的心情。 白逸看着天道:「爷爷去逝了,一个人在这里过生日一定很孤单吧。 我来陪陪你呀。 」「你怎么……」初灵想起了他有自己的卖身契,自然知道生辰。 「哭了吧?」白逸问。 「要你管。 」初灵噘着一张小嘴。 「今天出了命案太忙了。 没能给你庆祝,没能给你准备礼物。 」「我又没要你跟我一起过生日。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给你。 」白逸把一张白纸扔在了她身上。 「是什么?」初灵把白纸打开,虽然看不清楚但也看出是自己卖身契。 初灵一怔:「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生日礼物啊。 」「你花了几千两银子,不想要了吗?」「我银子多,不在乎。 」「哼!」沉默了一会儿。 初灵又道:「你真的肯放我走。 」白逸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女孩,你一个人在外头一定能活下去的。 」「为什么?」初灵侧过头来问他。 白逸仍是看着天道:「你就像一只鸟,成天叽叽喳喳的。 」初气蹩着眉道:「你嫌我烦?」白逸道:「鸟儿是要自由自在到处飞翔的。 这张契约就像一个笼子把鸟儿关起来,这样鸟儿就不会开心,一天到晚愁眉苦脸,就算主人给鸟儿吃美食也只能开心一小会儿。 」初灵又看着天空的星星,缓缓说道:「我从小就无父无母,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是个孤儿。 后来爷爷收养了我,给我取了个名儿叫初灵,还把捡到我的那天定成了生日。 后来爷爷就天天带着我到处游山玩水,每次我过生日的时候他就给我讲好多好多祖爷爷,太祖爷爷游历的故事,我最喜欢躺在爷爷的怀里听他讲故事了。 」「我也会讲故事啊。 」白逸微微笑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保证是你没听过的。 」「真的吗?我听过的故事可多了。 」白逸想了想,缓缓说道:「有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那是一个跟我们这里完全不同的一个世界。 那里的人都穿着很奇怪很奇怪的衣服,还有一很奇怪的车叫做汽车。 汽车跑起来比最快的马儿还要快。 还有一种大风筝,风筝上面可以坐好多好多人,坐在风筝上面人就可以翱翔蓝天,与天上的鸟儿并肩飞翔,还可以乘着它飞洋过海……」白逸一直陪她讲故事,一直陪她讲到了她自己的屋里。 初灵一下倒在床上道:「你骗人,世界上哪里有你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白逸微微笑道:「你不管我是不是骗人,你说我说的故事好不好听?」初灵又从床上跳起来笑道:「嗯……,还行吧。 」说着又把卖身契扔给了他。 白逸问道:「你不想要回你的自由身了?」初灵坐在桌前双手托着下巴道:「我过生日你才送我两千两银子的礼物也太小气了吧。 太寒酸的东西我不接受。 」白逸笑了,也坐下来道:「那你想要什么?」初灵道:「我想要价值连城的,有意义的礼物。 」「又要价值连城,又要有意义。 」白逸苦笑道:「这种礼物上哪给你找去呀?」「有呀。 」初灵道:「你给我起个姓吧。 」「起个姓!」初灵道:「这么多年爷爷一直都叫他给我起的名字,却没给我起姓。 没有姓就像没有家没有亲人一样,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不知道将来的路怎么走。 爷爷给我起了名,你就给我起个姓,就当送给我生日礼物。 」白逸想了想道:「不如我做你哥哥吧,你跟我一起姓白好吗?」初灵道:「姓白很好呀。 白白的,呵呵。 不过我不要哥哥。 萧大哥就是我哥哥,月华姐姐就是我姐姐,我有了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就够了,我现在想要个弟弟。 白哥哥,你做我弟弟吧。 」白逸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头道:「跟你这个小丫头说两句话就越来越离谱了。 快睡吧,我也要睡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初灵笑呵呵地看着他出门。 第037章层层推理(上)漠州府在谷山县的西北边,原本直线距离并不是很远,可是谷山县的几个镇都是被三面的环山包围着,只有东北面一个方向可以出来加上道路崎岖,白逸不得不早早的出发,随行的还有初灵和一名衙役杜平。 初灵建意不要乘来时的马车,改骑马。 行过大路上了山道,透过淡淡地薄雾看到地上的小路,白逸才知道初灵的建意是对的,别说是马车了,这条去漠州的路连马走着都有些困难。 初灵说来时的那条大路是因为以前攻打幔叶时开出来的,这一带的路大多都是山路,行不得马车。 这些山都是山脉外层的小山,雾障都很轻对人影响不大。 马走了三四个时辰才到漠州府,到了的时候都已经是未时。 杜平很是高兴道:「倒底是府城,就是比咱们那漂亮。 」白逸见杜平新奇的样子问道:「你没来过漠州吗?」杜平说:「来过。 那时候考给捕快来过一次。 大人,呆会儿办完事可不可以让我在府城里买些东西带回去?」白逸道:「是啊。 难得来一次,应该买些东西带回去。 」初灵说道:「反正今天要回去就得赶夜路。 不如我们今天就在驿馆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也行。 」白逸在驿馆放下马匹就到了漠州府知府。 知府叫啻还卓,身材魁梧神情健烁自有一种威严,可能也是因为他是祈氏族的贵氏的原因吧。 啻还卓将白逸请到内堂坐下看上茶,道:「贵县是初次来南疆之地吧,过得还好啊?」「府尊大人关怀,一切还好。 」白逸客气道。 啻还卓道:「前几天下了场雨,贵县怕是被这场雨担误了,到现在才来拜访本府的吧。 」白逸道:「府尊大人所言甚是,下官还是第一次看到那样的雾障,真是美景。 」啻还卓呵呵笑了几声。 白逸又道:「下官一来是拜会大人,二来重要的是有件要事跟大人您商量。 」「好。 白县令不说官场上的套话,一来就直说要事,直爽之人。 」啻还卓问道:「什么事啊?」白逸道:「府尊大人前些天是不是派了四名官差出府公干?」「有此事,怎么?」啻还卓问。 「那四人死在本县境内了。 」「什么!」啻还卓一惊:「死了!怎么回事?」白逸道:「尸体是在昨天发现的,据验尸官推测死亡时间是在雾障封山之前,而且死因甚是可疑。 」「如何可疑?」白逸道:「是被人用钩爪之类的利器撕破咽喉至命而死,与按察使张伊明张大人的死法完全一致。 」啻还卓大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么说,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咯?」白逸也站了起来道:「本县一名会功夫的捕头验过伤口,确认四名差人是死于同一人之手,而且凶手武功很强。 」啻还卓来回的渡着步,沉默了很久,看着白逸道:「那按察使的案子有转机了?」「极有可能。 因为能用同一种手法夺人性命,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这次时隔这么久凶手再次做案,也就说明凶手很有可能就是本地的人,甚至仍有可能还居住在这儿。 」白逸轩眉道:「不过,就是还不清楚凶手的做案目的是什么?死者一是位居一省的高官,一是地方衙门的小吏,二者除了同是公门中人别无相同之处。 」啻还卓道:「此案牵扯到本府的官差,又更和张大人的案子有关,如此大案我想应该告知督抚再奏明圣上,请圣上再派钦差下来一同查办。 」白逸道:「应该如此。 府尊大人,在钦差来之前本县将继续侦办此案,力求多得些线索,但本县人力有限,请大人帮忙。 」啻还卓道:「你放心,本府调几十名捕快协助你办案。 此案实在牵连重大,希望你这次务必要多查些线索。 」「谢谢府尊大人。 」啻还卓道:「你刚才说你们县会武功的捕头?贵县的捕快之中好像没有这么一个人吧?」白逸道:「此人叫萧玉痕,是随下官一同到任的,原是七域省洛城府的捕头。 」啻还卓笑道:「原来已经有了得力的干将,不知萧捕头有没有随你到本府来呀?本府想见识见识。 」「没有大人。 她现在正在全力侦办本县的命案。 」白逸又和啻还卓谈了一些别的事才离去。 白逸走后,啻还卓叫来一个捕头问道:「你有没有听过萧玉痕这个名字?也是个捕头。 」捕头想了一下,道:「听过,大人。 此人是七域洛城极有名气的一名捕头,当年洛城有名的连环凶杀案查了两年没有丝毫结果,后来他一到任洛城只花了两个月的时候就破了此案,当时在我们捕快里面轰动一时。 他经手的案子没有一个没破的,上月在宁江围捕『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几百名捕快就只有他和他的同伴找到了采花盗,但还是让采花盗给跑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啻还卓一脸忧虑的样子,叫了一个家仆到书房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谷山县,如安客栈。 萧玉痕问客栈老板道:「你说本月初四那天有四个官差住宿在你们客栈?」客栈老板道:「是啊,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他们是四个以起来的还一人骑了一匹马,因为……因为脾气很大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 」老板将所知的一些细节都交待了一番。 萧玉痕问:「那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说要去哪里?」客栈老板道:「他们好像赶路的样子,一大早就走了。 他们要去哪小人没敢问。 初六那天下午他们又来了,初七早上走的,以后再也没见过他们。 」萧玉痕心里想道:「初四正是我们来谷山县的那一天。 他们和我们走的是同一方向,早一步在客栈住下。 初五早上走的,初六下午又来了,初七早上又走了。 毛安推测的死亡时间就是初七。 初七那天我去了张伊明命案的现场,回来的时候下了大雨,第二天雾障就封山了………对了,初八晚上遇到了啻若焰,晚上还到这个客栈帮她拿过行李。 」萧玉痕马上又问客栈老板:「记不记得初八祈雾节那天我和一个穿得很漂亮的祈氏族女孩到你们客栈来拿行李,那个女孩是什么时候来的?」「那个姑娘我记得。 」老板想了一下道:「我记得她也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初三下午,是第二天上午走的。 第二次来也是初六,是晚上来的。 第二天她走得非常早,但后来因为下雨又 分卷阅读44 回来了,然后一直到官爷你把带走。 」萧玉痕问:「那她和那四个官差有没有碰过面?」客栈老板摇头道:「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那姑娘来了就一直呆在屋子里,饭菜都是本店小二送到屋里吃的。 不过,那个女孩很凶。 」「很凶?」「小二告诉我,他那天给她去送饭。 因为觉得她的衣服很漂亮很好看是祈氏贵族的衣服,所以盯着她多看了两眼,结果那女孩瞪了他一眼。 小二说她眼睛里冒着寒气,像要杀人一样,当时把他的腿肚子都吓软了。 」萧玉痕心里一惊,这与林月华所说的一模一样,可是她在县衙里时却表现出一副开朗烂漫的样子。 萧玉痕又把小二也找来,问了一些问题。 这时衙役郭碧媛来报说查到四个官差初五到过陈平县。 第037章层层推理(下)漠州府。 「等了你这么久才出来。 」初灵一脸不高兴地样子拉着白逸的手走在大街上。 白逸笑道:「这不刚好吗。 正是吃饭的时候,咱们先去酒楼里吃上一顿,再去痛痛快快的玩。 杜平,你说要买东西,要买什么啊?」杜平摇头道:「不知道。 这次大人能带我出来,我想买点东西给我妻子和女儿,还有我爹我娘,堂弟杜峰和几个弟兄也托了银子给我,让我帮他们买些东西。 」杜平拿出一张表单道:「就是这些,有些东西我都不知道上哪买。 」初灵抢过纸单:「哇,这么多。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郭碧媛姐姐要华露轩的胭脂,毛安伯伯要买独活和红花……」「好,那我们赶快吃些东西术,趁商铺还没关门赶紧去买。 然后晚上,杜平,咱们县上连个青楼都没有,今天晚上我带你去找几个吹萧女玩玩如何?」白逸道。 杜平一窒,不知道如何说话。 「你……你要去那个地方那我怎么办?你这个坏蛋,早知道不陪你来了。 」初灵气不过,一脚踩在白逸的脚背上。 「疼啊。 」白逸忍着痛,坏笑道:「嘿嘿,我劝你别惹我生气哦。 否则我就把你卖到青楼,让你在里面跟个师傅好好学习学习。 」「你,你这个坏蛋,快把卖身契还我,还给我。 」「不还。 」白逸笑道:「昨天还给你你不要,现在你要我偏不还。 」初灵气极,怒道:「好,你狠。 我祝你天天阳萎、早泄、阴茎短小,见到女人就发怵……」白逸赶紧捂上她的嘴,道:「姑奶奶呀,大街上都是人,你一个女孩家家说这种话也不害臊。 」初灵一口咬开白逸的手:「谁叫你欺负我的。 」白逸投降道:「我怕你了,我怕了你了。 你说上哪玩,咱们就上哪玩好不好姑奶奶?」「这还差不多。 」初灵得意的哼了一声。 杜平额上流下了一颗硕大的汗珠,心道:「这就是咱知县大老爷!」在洒楼吃东西的时候碰上了一个捕快。 杜平介绍说是在调查按察使张伊明案时认识的,叫张顺。 白逸把他邀上桌一起闲聊起来。 张顺用手肘撞了撞杜平,猥笑道:「怎么老弟,还在和你的糟糠之妻过日子吗?没在娶一房?」杜平尴尬的笑道:「没,没有。 我跟我妻子的感情很深,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去青楼,不会再娶。 」初灵对这个叫张顺的捕快有些反感,只顾自己只东西。 张顺说道:「哎,前几天我们衙门里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真是美呆了。 可惜她是啻大人的族亲,要是能……」张顺一脸淫意的笑。 「啻大人的亲戚,漂亮的女人!」白逸心中一动,不由忙问道:「那女的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大人好像叫她什么焰。 我是路过时听到的,也没听清楚。 」张顺道。 白逸忖道:「果然如此,祈氏族啻姓的人很少,十有八九就是啻若焰了。 啻若焰是啻还卓的族亲,那么那四个捕快应该不会是她………慢着!假如啻若焰是凶手,我把案件的调查进度全部告诉了啻还卓,那………」白逸心中闪电一般把最近的事联系起来,突然站起来,急道:「别吃了别吃了,走,咱们连夜赶回去。 」「怎么了?」初灵和杜平不知道怎么回事。 「别问了。 」白逸放下银子道:「快走,急事公事。 」杜平向张顺抱了一拳,急急忙忙跟着白逸跑回了驿馆,骑着马就往谷山县赶。 初灵骑着马问道:「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么急着赶回去?」白逸道:「假如啻若焰是杀张伊明案的凶手。 」「这怎么可能。 若焰姐姐人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 」初灵道。 白逸道:「你不知道,我和萧玉痕已经暗中调查过了,啻若焰有嫌疑,张顺说的啻还卓的族亲大概就是她。 记不记得初四那天我们来的时候就碰到了她,当时她和我们走的就是相反的路,咱们今天来漠州时不就是先走的那条路再转上山路的吗?」杜平想了想道:「如果是这样,那啻还卓大人很有可能就是同伙,大人你把咱们知道的告诉了啻大人,那他一定会想办法通风报信。 大人,我们何不在漠州调查出确实的证据?」初灵道:「是啊白大哥,即然你怀疑啻还卓,为什么不在漠州城里暗中调查他?」「傻啊你。 」白逸道:「凶手能将四官差用同一种方法一击毙命必是会武功的高手。 假如啻若焰是个这高手,你敢保证啻还卓不会武功吗?再说漠州城是他的地盘,咱们在漠州就是羊在虎口。 他没立即向我们动手,就是因为我将案情告诉了他,他知道我没怀疑到他,可是我们在那里必竟不安全,如果不赶快走,那不就是找死。 他都敢杀按察使,何况是我区区一县令。 」白逸又道:「还有,假如我们刚才的猜测成立,那按察使张伊明能在那么荒僻的地方被杀说明什么?」杜平一边想一边道:「假如我们的推理成立,按察使张伊明能在那么荒僻的地方被杀,那就说明咱们县里面也有人与凶手有联系!那这个人就是……」「毛安!」初灵道。 白逸道:「不错。 毛安任谷山县上二十多年,张伊明任谷县令时毛安就是在他的手下。 时隔这么多年,唯一还能对张伊明行踪了解的就只有他。 」初灵道:「如果是他向凶手通风报信,告诉张伊明会在那儿出现,那这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白逸道:「虽然这都只是推测和怀疑,但不能麻痹大意,万一真是如此咱们得赶快告诉萧玉痕。 」杜平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大人,你难道就不怀疑我会是和他们一伙的?」初灵一怔。 白逸确定的道:「不会。 」「为什么?」杜平道:「大人您才来谷山没几天呀。 」「我不是肓目的相信你,我不怀疑你是有根据的。 」白逸道:「你们不知道。 昨天晚上我和萧玉痕查看了上次调查时留下来的卷宗,我从中得知张伊明之所以能升到南疆按察使是因为他曾在幔叶省下任职。 幔叶虽然已经成为天朝一省,但还是有少数民众一直妄图光复国位,张伊明就参加了清剿忠于幔叶国的余势立过大功。 」杜平道:「我明白了。 大人是怀疑杀按察使张伊明大人的是幔叶的余孽,我是一个天朝人,此等机密要事自然不会随便向一个天朝人透露。 」「想不到他们的势力已经打入了天朝的官场。 」初灵笑道:「白大哥,你好聪明,这些层层推理你都能想得出来。 」白逸笑道:「哪里是我聪明,这里面好多都是你萧大哥告诉我的。 我们一来了解到案情,她就有些怀疑毛安了,因为她早就确定是蓄意谋杀,所以不知道按察使会在哪儿是不能完成谋杀的。 如果是强盗,会无缘无故去杀一个官吗?」初灵道:「所以才一直不露声色的把毛安留在身边,让他知道案情的进展,这样他就会有所行动,有行动就会有马脚露出对不对?」白逸笑道:「不错。 」「不对呀。 」初灵突然想到,道:「你不怀疑杜平大哥,为什么又会怀疑到毛安呢?」白逸笑了,问杜平道:「你在南疆生活多少年了?」杜平道:「我从小就生在谷山县,一直都没离开过。 」白逸又问初灵道:「你也对祈氏族有多了解吧?」初灵点了点头。 白逸问道:「那你们谁知道『叶儿青』这种酒怎么酿?」「这……」杜平道:「『叶儿青』是祈氏族才知道的酿造的秘方,从来都不会对外人说的。 就在祈氏族内部也不是所有族人都能知道的,只有姓氏的长辈才知道并一代一代传下来。 」「毛安知道,还送了我一坛。 」白逸道。 「原来是这样。 」初灵恍然:「你是在祈雾节上才知道的?」「他可能是认为督抚都没查出的案子,我这个成天吃喝玩乐的县令是查不出来的,所以就大意了。 不过即便不是如此也会怀疑到他头上。 」白逸道:「不过我们能查到这些也是运气。 如果不是碰上了啻若焰又救了她,很难在这么快案情就有进展。 」『将点与点之间的线索大胆的连上合理的线,这就是推理。 』这就是萧玉痕告诉他的。 第038章白逸遇难(上)萧玉痕和捕快问查到了四个官差的时间和行程。 萧玉痕边走边问几个捕快他们有什么意见。 几个捕快摇了摇头,郭碧媛问道:「我就是奇怪,四个差人为什么会衣不遮体?」杜峰笑道:「这还不明白,色诱。 我们查了这么多,萧大人又一直追问啻姑娘的行踪,定然是掌握了我们不知道的线索在怀疑她。 」郭碧媛道:「你是说啻姑娘用女色诱惑四个官差,趁他们脱衣不备之时将他们杀了?」杜峰道:「反正不可能是凶手把他们衣服脱下来的。 只有这种可能才可以把他们诱在荒野之外脱下自己的衣服。 萧大人,我说得对不对?」萧玉痕点头道:「我也是这二么想的。 我还知道啻若焰曾经和那四个官差有过冲突,但只不过是一件小事,真的有必要让她杀人吗?」杜峰道:「你这不正是去本地祈氏族的族地去查吗。 」另一边。 荒山野地之上突然亮起了一个火把挡住了白逸等人的去路。 杜平喝道:「什么人?」火把越来越近,一个粗衣白布的男子道:「白大人,小人是啻大人府上的家丁。 啻大人知道白大人星夜赶路,特意叫小的来护送一程。 」「你一个人?」白逸问。 那男子道:「小人会些武功,应该送得起大人。 」说罢突然跃起抓住白逸的衣服把他从马上拉了下来。 杜平没想到他出手那么快,拔出刀就欲去救白逸,却被初灵拉住他的马缰骑马狂奔而逃。 布衣人抓着白逸看着他们远去,笑道:「白县令,你带的人都不顾你,自己跑了。 」白逸没带手枪,只能束手就擒。 杜平骑在马上怒道:「初灵姑娘,你怎么能不管大人!」初灵道:「你打得过他吗?咱们得快回去告诉白大人的哥哥,叫他想办法。 」「那大人就这样让他抓了?」「还能如何?如果我们不跑,那萧大哥连大人被抓了都不知道。 」初灵道:「他们抓了大人,不会就这样轻易杀了他的,咱们快回去。 驾!」白逸又被抓回了漠州府衙门。 啻还卓示意让仆人松开抓着白逸的手,道:「白大人呀白大人,你又回来了,你不是说明天才走的吗?我还没准备人助你查案呢。 」白逸道:「啻大人行事真是小心,早就知道我要跑了。 」啻还卓笑道:「我本来也没打算这么快翻脸的,谁叫你这么聪明。 张顺那个口无遮拦的已经被我杀了喂猪,你想不想知道我是用什么方法杀的他?」白逸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没有茶吗?我想听大人慢慢说。 」啻还卓大笑:「好!白大人果然是个有胆识的人,给白大人上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仆人用紫砂壶沏好热茶。 啻还卓也坐下道:「像白大人这么又聪明又有胆识,还这么年轻的人死了真是可惜呀!」白逸道:「听说大人很好客。 在下虽然已经成了大人手上的鱼肉,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我同朝之谊不应该款待一下吗?」「你还真是不怕死。 」啻还卓冷言道:「你所侍天朝国君,我所侍是幔叶王朝,两人不属一方,何谓同僚。 」「我所想 分卷阅读45 一点不错,你们果真是幔叶国的余势。 」「我们不是余势!」啻还卓道:「我们是幔叶的皇族,是祈月族。 我的真名应该叫啻月还卓!」「原来祈月族还没有被灭。 那个女孩是不是应该叫啻月若焰?」白逸道。 啻月还卓目光一闪,笑道:「真聪明。 我族之人名字中都含月字。 像你这样的人我真是越来越舍不得杀了。 」白逸道:「我这个人其实很怕死,你即然舍不得杀那干脆别杀了。 」啻月还卓道:「我本来就没打算杀你,你留在我们手上还有点用。 我要把你送到本族族坛交给长老们处置,马上就送你去。 你说得不错,你我虽不同侍一主但现在也是假的同僚,我不会让他们在路上虐待你。 」「多谢大人。 」白逸道。 啻月还卓道:「带些桂花糕给白大人在路上吃。 」白初灵和杜平回到谷山县已经是子末丑初。 杜平急急拍开县衙的大门,执夜的衙役杜峰道:「弟,你们回来了。 咦,大人呢?」白初灵着急的推开衙役,边往后院跑边喊『萧大哥』。 「怎么了,什么事?」萧玉痕听到初灵的急切的声音,披上外套就跑出来。 林月华、红梅、银铃也被惊醒都跑了出来。 白初灵焦急欲哭道:「白大哥出事了……」她与杜平将白逸被抓的事告诉了萧玉痕。 林月华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晕了过去。 萧玉痕也急了,心中几个转念,道:「杜平、杜峰你们俩带路,跟我一起去抓毛安!」「是!」杜平二人将萧玉痕带至毛安的家,敲开门。 毛安问道:「萧捕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杜峰说道:「案情有了重大进展,白大人想请您过去商量一下。 」「哦,好,我这就去。 」毛安准备关好门。 萧玉痕突然问道:「毛大人,这么晚了你不是应该睡了吗?怎么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像是要到哪里去,还是刚从外面回来?」毛安一怔,目光朝屋内瞧去。 屋内传出声音喝道:「今天晚上你别想上老娘的床!」毛安苦笑道:「是我家母老虎,又让我在门口过夜。 」萧玉痕瞧着毛安目光闪烁神色有些不对,将他揪给杜家兄弟二人道:「你夫人的声音还真年轻。 看着他!」自己就冲进屋内。 轻微地几声打斗之声后,萧玉痕制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出来,冷声道:「你家的母老虎有这么年轻吗?」天色已经蒙蒙亮。 白逸被两个家丁胁迫已经在山上走了一夜,累得气喘不止。 家丁两商量了一下,一人道:「先休息一下。 」拿出桂花糕和一个羊皮水袋递给了白逸。 白逸道了一声谢,打开水袋就往嘴里灌,却是一怪味入口。 白逸刚想吐出口,家丁说道:「白大人喝下去吧。 」说完拿过水袋自己也喝了一口,又交给伙伴喝了一口。 家丁说道:「看到那边的毒障了吗?喝了这种秘药就可以进去。 」白逸听初灵说过有这种药,看来祈月族的族地就在深山之中。 吃了两块桂花糕,刚想站起来就觉得脑子里一晕,倒在了地上。 毛安和那个姑娘被带到了衙门,召集各位衙役问道:「你们有谁去过临阳?」郭碧媛和另一个衙役道:「我去过。 」「好。 」萧玉痕将写好的文谍交与二人道:「你二人着便衣分两个时段去临阳将文谍交与三司大人,将本县的情况已写在上面。 务必要都指挥使大人带兵剿叛!」「是。 」二人离去。 那个十五六岁的祈月族姑娘还是太年轻,不懂事,只是一脸的怒气。 毛安可久在官场,听到萧玉痕的话脸都吓白了。 他知道如果朝廷的军队一来,他们这些祈月族残余势力根本无法抵抗。 杜峰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分两批去临阳?」萧玉痕道:「我想啻还卓也料到我们去搬救兵,本县出去的路不多他很可能会叫人阻拦我们临阳。 」萧玉痕厉声道:「把他二人押到刑事,本人今天就越权代县令大人使用刑法。 」毛安和祈月族姑娘被押到了牢中的刑房。 第038章白逸遇难(下)萧玉痕道:「我想啻还卓也料到我们去搬救兵,本县出去的路不多他很可能会叫人阻拦我们临阳。 」萧玉痕厉声道:「把他二人押到刑事,本人今天就越权代县令大人使用刑法。 」毛安和祈月族姑娘被押到了牢中的刑房。 萧玉痕并不是个狠毒之人,但情以至此不得不使些手段了。 被绑在架子上的毛安心中很是气绥,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萧玉痕道:「你懂的东西虽们多,但还不够聪明。 督抚大人们对刑办断案之事不太了解才会被你和漠州知府蒙蔽,我来到谷山县后第一个就怀疑你。 」毛安叹道:「萧捕头的大名我早已久闻,郭捕头就常提到你的名字,若是她知道你是个女儿身应该会更高兴。 」几个在场的衙役都是一震,惊愕的望着萧玉痕。 萧玉痕道:「你的聪明都用在这些鸡鸣狗盗之事上了,要是对你们自己布的局多用些心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查出来。 」毛安也笑了:「你虽然猜到了,但你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不过都是你的推测。 」「我是没有确实的证据,可我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如果你不配合我就只有用刑。 」萧玉痕恨声道。 毛安机灵一动:「白大人出事了?是知府大人干的?」「没错。 」萧玉痕知道这种事是瞒不过他:「所以我不想再等下去。 你也算上了年纪,不要真等我用刑。 」毛安想了很久才说道:「我不是怕死才告诉你的,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吧。 」祈月族女子听到毛安要招供,喝道:「毛安!灵女待你如亲信,你怎么……」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玉痕一拳打在小腹,疼得半天都回不过气来。 萧玉痕从没有对女犯人如此过,可是现在她担心白逸的安全已经顾不得什么。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冷静的判断。 毛安叹息了一声,对旁边的女子道:「你难道不知道吗,灵女不想再过现在的生活了。 祈月族女子一怔……三百多年来时时绕在耳边的只有复国和报仇,所有性格软弱的一面都会被族内长老们的冷漠与狠毒扼杀,在记忆里只要留下报复和杀戮,虽然拥有祟高的身份也被仇恨所束缚。 三百多年来每一代的灵女都是如此成长,可是每一代灵女都希望能改变这样的生活,也许在儿时的记忆中母亲的脸上只残留着痛苦。 她们都希望在自己这一代终结自己的不幸。 白逸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等到自己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快到这座大山的山巅。 啻家家丁见白逸醒来,道:「白大人你醒了。 你这一天一夜睡得可舒服,把我们累惨了。 」「这里是哪儿?」白逸晃了晃脑子问。 一家丁道:「还没醒呢。 当然是本族的族地。 」白逸这才发现自己周身已经没有了雾气,少了树木。 再向远处一看,只见远处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眼看不到边,身下的小山只有少数才能露白障,就像云海一般好不令人惊叹。 一家丁道:「我族迁到『圣山』两百多年,外族人能到『圣山』上的少之又少,白大人这可是你的福气。 」到了山顶白逸才发现这根本不是这座大山的山顶。 这山顶之上就像被天人挖了一个狭长的大坑一样,凹陷的部份宛若是另一个世界美轮美奂。 「这……这是仙境么?」白逸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若真是一朵花一颗草一块石头的来看却也与别处没什么不同,但互相结合起来却充满了感人的灵动。 就好像倾城的美色,肢体的每一处看来都与寻常女子一样,但结合在一起就似天簌寂静无法形容。 「这里是我们的仙境,是你的地狱!」一家丁把白逸向前推了一步:「走吧。 」白逸走在这仙境之中,若不是有人押着他还真想在此畅游一番。 山顶的凹陷虽然是狭长的,可左右两边一点儿也不窄。 走着走着,烂漫的花从中传来了女子的声音。 两个家丁的神色变得敬重起来。 忽然一个东西朝他们飞了过来,只觉得有什么湿热湿热的东西落在了脸上。 等东西落地一看,是个鹿头,白逸吓了一跳。 「在那边在那边,我看到飞到那边去了。 」几个十五六岁的女子跑了过来,看到有三个男人在这儿,忙用手臂遮住脸大声道:「灵女别过来,这边有男人。 」白逸一瞥之下见到这四个女子各个美艳万芳,又都是同一年龄大小实在是让人心动不已。 一女子遮着脸怒道:「还看!还不快闭上眼!」那二人没想到会遇上她们,才从痴呆中恢复过来,赶紧闭上了眼睛。 白逸知道未婚女子不能让人轻易地看见相貌,那两个家丁怕可白逸不怕,见她们越是遮遮掩掩的护住容貌越是凑上前去左瞧右看,瞧得那四个女孩气愤得很。 不远处一个声音传来:「他们都闭上眼睛了吗?」白逸心中一动,听得这声音极是耳熟。 一个女子道:「灵女别过来,有个家伙不像是我们族人,他没闭上眼睛。 」白逸突然想起来了,高声喊道:「若焰姑娘是你吗?我是白逸呀,是萧玉痕的弟弟白逸!」两个家丁听到白逸乱喊好像十分害怕,又不敢睁开眼睛,只能用手向前摸,想抓住白逸。 白逸躲一个女子身后做挡箭牌,乐道:「还敢往前,再摸就要摸到姑娘的身上了。 」果然那两个家丁赶紧住了手。 那女子对白逸的手段很是生气,想用空下的一手去制住他。 突然见一个人影飞快的扑向白逸,一下把白逸撞翻在地。 又有几个女子追上来看到此番情景惊呼道:「灵女!……」白逸连连叫疼,这才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果然是若焰。 啻月若焰用沾血的匕首抵住白逸的脖子,笑容极其妖异的道:「我就知道你早晚会被抓上来,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见面了。 」另外七个女子见到啻月若焰没戴面纱就与陌生男子面目相对极是惊骇。 更让她们想不到的是若焰竟然走到那两个男族人面前匕锋一闪,划断了二人的喉咙。 这一下白逸也没想到她什么要杀自己人。 啻月若焰看到白逸惊讶地表情,妖媚的笑道:「他们是大长老的人,不杀了他们你就得死。 」啻月若焰面目一寒,对七个女子冷言说道:「将尸体带出圣地,这件事不得向任何人提起。 」「是。 」七女子应声去处理二具尸体。 白逸看到了她表情的变化从地上爬起说道:「你真吓人。 一下子笑得那么妖异邪恶一下子又变得寒若冰霜。 」啻月若焰眼中杀机一现,寒光一闪匕首就已经停在白逸的脖子上,随即又妖笑道:「我本来就是这样,在外面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白逸笑道:「这样的你才更让人心动,我很喜欢。 」啻月若焰轻哼了一声:「你再说一句这样的话我就杀了你。 」白逸住口不语了……第039章啻月若焰(上)圣峰之上有一个大大的村庄,这就是祈月族藏居的地方。 圣地之中还有个水潭被称为祈月湖,湖心有座很小的宫殿,是以灵女的名字为名被称为若焰宫,啻月若焰就居住在这里。 白逸就被啻月若焰绕过村子悄悄地带进了宫里。 啻月若焰道:「这里是我私人的禁宫,除了我和八个和我同龄的侍女其他人是绝对禁止入内,所以你呆在这里暂时很安全,不过两天以后……」「两天以后怎么?」白逸见她说话只说一半,心里很是不安。 啻月若焰将白逸引至一房中,对侍女们道:「你们去将果盘和美酒拿来,白大哥应该饿了。 」她不这么说白逸还不觉得,经一说起来肚子还真饿得叫了。 侍女们将果盘美酒端上矮桌。 (我不知道那种桌子叫什么,就是春秋时期宴会时大夫们跪坐的那种矮桌子。 )白逸越来越觉得饿得发慌,也顾不上在美女前的形象抱起各种水果就是虎嚼狼咽,瞧得若焰和几个侍女格格的发笑,但笑容中之中都透着一种自然的妖邪。 啻月若焰一直看白逸吃饱又斟了一杯果酒给他。 白逸接过酒杯喝个干净,倒在地上长吁一口气道:「还是肚子饱的感觉舒服。 」侍女们将盘子撤下。 白 分卷阅读46 逸又想起若焰说了一半没说完的话,再次问起:「你先前说两天以后怎么?」「两天以后就会有别人住进我这里,那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啻月若焰说前面几个字时脸上还带着笑容,可说到最后却是一脸寒霜倒真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白逸忍不禁心里打了个寒战,坐起身来强笑道:「那你赶快想办法把我弄下山去吧。 」啻月若焰冷言道:「我为什么要帮你下山?那两个家伙把你药昏了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下山的去路,我为什么要帮你而坏了我族人的事?」白逸听得话都说不出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刚才她自己杀族人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反过来又替着他们说话。 白逸站起来,在宫里的每间屋子都走了一圈,叹道:「即然是死,能死在这么舒服的宫殿里又有这么多美色伴着,死了也值得。 」「你现在还嘴硬。 你知道不知道要是让长老们知道你住进了我的宫殿他们会怎么对你?那种方法,连石人都会觉得生不如死。 」啻月若焰笑道。 白逸知道她不是在吓唬自己,连石人都会生不如死何况他这个肉体凡胎,但他心里也就怕了一会儿便道:「要真是这样,到时我就自刎。 不过一死,没什么好怕的。 」啻月若焰拍掌道:「有气魄。 」「将死之前身在花丛,岂能不恣意弄花。 」白逸伸手就像若焰抓去。 啻月若焰目中一寒,手指就已经掐住白逸的咽喉。 白逸道:「那四个官差果然是你杀的。 」啻月若焰道:「谁敢冒犯我谁就得死!你要再敢对我无礼我就让你马上变成一具尸体。 」「游蜂不采蜜,了无趣,了无趣。 」侍女道:「灵女,该是浸浴的时候了?」白逸听到浸浴,抓了抓痒道:「我身上也很不舒服,有没有让我洗澡的地方?」啻月若焰冷哼一声。 这时另一个侍女来报道:「灵女,祝月澹腾来了。 」啻月若焰道:「知道了,就说我在灵池浸浴。 」又对白逸说:「你不是要洗澡吗?跟我来。 」白逸跟着她穿过前殿,走过屋内一条仅一人宽的小道,左右两边分别相对着四间房应该是给侍女们住的,绕过一间较大的卧房到了宫殿里最后的一间房间。 啻月若焰掀起珠帘道:「进去吧。 」白逸走进帘后,房中蒸气弥绕,踏上玉阶是一个椭圆形的浴池,只是池中的水竟是血红血红的。 啻月若焰也走了进来说道:「来人是大长老的儿子。 你还不快下去,真想死吗?」说着又找来一根通心的芦管给白逸。 白逸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备好这个东西,好像专门是为今天准备的。 但他现在没时间细想,一个男子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唤起,赶紧下了浴池潜入水下。 啻月若焰脱下衣物落入水中。 一个三十来岁祈月族男子走进了浴室,看到若焰在沐浴眼中不禁大放光芒,眼睛肆不忌惮的在她身打量。 啻月若焰上半身露在水平,也不介意他如何看,用祈月族语说道:「你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来找我?」祝月澹腾笑道:「因为你只有每天的这个时候必须得浸浴。 若焰,你能不能过来些,让我摸一摸你?」啻月若焰丝毫不理会他的要求,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还是退后些好。 成婚之前万一灵池的水溅到你的身上,按照族里的规矩视同侵犯灵女,一年之内你就得禁女色。 」这一句话果然把祝月澹腾吓退了。 他下了玉阶说道:「若焰你不要对我这样冷淡,两天后我们就是夫妻,你说话应该对我温柔一些。 」啻月若焰没有理他。 白逸潜在灵池水下,他们上面说的话一点儿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听不懂。 灵池的水下和水面完全不同,水面上是一层浓浓的红色液体浮着,水下是明黄的透明色极为清澈,把若焰的下身看得清楚万分。 池水约有半丈之深。 白逸的芦管在啻月若焰的身后呼吸。 在这么清澈的水下如此近的距离看到这么诱人的身体怎么能不叫人心动,何况白逸已经两天没近女色,圣人说饱温思淫欲,刚刚吃饱的他瞧到眼前的这番景色心里直痒痒。 白逸忍不住用手轻轻地触碰到若焰的荷香瓣。 啻月若焰身子一紧,水下的手紧紧地抓住了白逸的手腕。 白逸被抓得生疼,用力的想抽回被她抓住的手。 啻月若焰也不想把他抓得太疼,万一他忍受不了叫了出来可就不好,只好教训了一下又松开了。 白逸赶紧抱着自己的手腕一看,腕上都被抓出了血印。 白逸心里很是气愤,心想一个让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弄得他如此狼狈,简直伤了他天字第一号大色魔的自尊,心中灵机一动把自己长长的腰带一圈圈解开,不碰着她的皮肤在她的手臂和大腿之间一圈一圈缠绕。 啻月若焰心里还想以为是他在自己的一抓之下已经老实了,没想到突然手腕和腿上一紧,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 啻月若焰心下大骇,但脸上仍面无表情的与未婚夫君谈话。 白逸狠狠的扎了一个结,心里窃笑不已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体上乱摸。 啻月若焰又恨又怒,但她早已经料到白逸不会那么老实,但现在也无可奈何,也只有任他去。 白逸见她没有反抗或是暴露自己,行动更是猖狂了,用一只手拿着芦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入水中,脑袋滑入她的胯间在她的腹下美滋美味的亲吻玩弄起来。 啻月若焰的手握得紧紧地,心里一个恨哪!若不是她怕白逸死了会伤到萧玉痕的心,否则早就将他碎尸万断。 池外的祝月澹腾也是性致勃发,抓着一个随侍若焰的女孩就欢交起来。 啻月若焰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随侍自己的八个女孩本就会跟着自己一起嫁给他。 啻月若焰从小就知道内族(祈月族)的生活是混乱的。 内族的女子从小就会被喂以药食长大,长大后性多以淫欲,任族内男子驰骋。 三百多年前就是因为内族把外族的人当成是凌虐的工具,妄图用药物控制他们进行了残酷的统治,才会遭得外族人联合天朝军颠覆幔叶王朝。 虽然灵女在族内中拥有至高无尚的地位,其实只不过是长老们为了获得尊祟和地位耍的手段让族人当成神仙来祟拜,当成灵魂的支点而敬仰罢了。 白逸在水下玩得不亦乐乎,抱着若焰的香臀又咬又亲,闭不住了就在芦管里换一口气,这管子倒像是专门为偷情准备的。 第039章啻月若焰(下)祝月澹腾发泄完又开始和若焰说话,啻月若焰嘴里聊着可心思全放在白逸身上,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敢对她这样轻薄过。 别说轻薄了,就是她未来的丈夫在她还没满十六岁之都不敢碰她一下。 白逸不知道这些,他不是柳下惠,色在眼前不可不动,心想自己这样轻薄于她她都一直忍让,现在不正是一个生米成熟饭的好时机?想到就做到,咬着芦管在水里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了个净,又怕衣服浮出水面就缠在了自己的腿上,在水下白逸不由得坏坏地一笑,心道:「这可不能怪我了,早晚要死也得做个快活鬼再死。 」祝月澹腾忽然觉得奇怪,问道:「我来了这么久怎么没见你动啊?」啻月若焰淡淡道:「我喜欢这样泡着。 」其实哪里是她不想动,根本就是她的手和腿被绑住了,动不了。 祝月澹腾刚听她把话说完就见她身体往下一沉,脸上露出了非常惊骇的表情。 「你怎么了?」祝月澹腾奇问道,他来过这里多次,还是第一次看到啻月若焰露出表情,还是这种表情。 啻月若焰暗咬着牙,连连摇流头以示没事。 白逸在水下暗暗叫爽,他在水下把若焰的身体往下一拉,便想要成了鱼欢之好。 这啻月若焰果然也非同一般,灵女的体质让白逸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这是自惜凤之后,第二个能给自己带来这般快感的女子,虽然没有惜凤的来得那般刻骨铭心,但仍是暗暗心惊。 一丝丝处子的鲜血冒了出来,好在水面上都是血红色的看不出端倪。 白逸心中大动,自从和惜凤结合以来他好久没尝到这种倾尽全力的感觉,这女孩果然不错。 啻月若焰紧锁着眉头,提高了声音道:「出去,快出去。 」「若焰你怎么了?」祝月澹腾见到啻月若焰突然的反常举动很是奇怪。 啻月若焰娇喝了起来:「快出去!我说了,听见没有,马上给我出去,出我的宫殿!」祝月澹腾见她生气了,理了理衣服道:「那我走了。 」然后随着侍女的陪伴出去了。 啻月若焰马上挣断了绑着她的腰带,抓着白逸就要把他拖出来。 白逸被抓得彻心的痛,一口就咬在了她的手臂上。 啻月若焰即惊且怒,另一只手一掌拍在白逸的头上,突然又想到萧玉痕手上又收了力道,只拍得白逸七荤八素。 这一掌只把白逸打开。 啻月若焰想爬上岸穿好衣服再来收拾他。 白逸在水里见她要跑,冲上去抓住她的脚踝往水里一扯,又把她拉进了水中。 啻月若焰恼羞成怒了,反身潜入水中一只手将白逸按在水底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没过一会就见他翻了白眼了。 啻月若焰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这样了,赶紧松开了手,果然见他躺在水底一动也不动了。 啻月若焰一慌,抱上白逸就想把他带出水面再行抢救,没想到白逸突然一转身倒把她压在了水底,一边强吻在她的唇上一边就想再次强行上阵。 啻月若焰把白逸的头推开再次掐在他的脖子上,指甲都嵌入了肉中。 白逸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动作依旧不肯停下来。 啻月若焰气得直发抖,终究还是没有把白逸杀死,只能任他在自己处子的娇躯上征伐。 灵池内,白逸用完最后一丝力气,然后倒在池水中只觉得畅快无比。 啻月若焰也没了力气,但她一咬牙,抓着白逸的胳膊把他甩了出去,直撞在墙壁上。 白逸被撞得胸腔内气血翻腾,又见啻月若焰跳出沐池,照着他的小腹狠狠地打了两拳,直打得自己口吐鲜血。 啻月若焰眼中满是杀机,仇视着白逸。 白逸干咳了两声,强笑道:「你不会杀我,要杀你早杀了。 」啻月若焰一拳打在白逸的右颊上,当场打得昏死过去,醒来时已经躺在一间房中的地毯上了。 萧玉痕本以为白逸会在啻月还卓的手中,但毛安告诉她白逸很有肯定被押到圣峰山上去了。 毛安还道:「你别着急,白大人在圣峰上暂时没有危险。 两天后就我族灵女成婚,在此前后五天之内都不会在圣地内杀人,而且白大人对大长老他们还有用处,是不会轻易杀他的。 」萧玉痕放下心来:「还有七天时间,来去临阳应该来得赢。 」林月华趴在桌上睡着了,自从白逸出事以后她就一直在哭,到刚刚才睡着。 萧玉痕轻叹一声:「红梅银铃,你们扶夫人进房休息。 」「是。 」二人轻轻架起林月华走出后堂。 初灵问道:「据闻祈月族擅长药术,你有没有进山不怕毒障的秘药?」毛安道:「我族所有的秘药配方都被长老们掌握是他们的专利,我又怎么会知道。 」这时突然见杜平扶着伤痕累累的郭碧媛进来内堂。 萧玉痕赶紧让她坐下惊问道:「怎么回事?」郭碧媛道:「出谷山县的路已经被漠州府的人封死了,小良被他们杀了。 」萧玉痕一震:「他这是要把我们困在这里,然后再想办法对付我们。 」初灵急问道:「那怎么办?」萧玉痕心里也是着急,心中早已失去了平常地冷静根本想不了良策。 毛安想了很久,几次欲张口想说什么,但又忍了回去。 萧玉痕看到他的异样,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毛安想了一想,肯定的点了点头。 萧玉痕和初灵一喜,忙追问:「什么办法?」毛安道:「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救人的办法,但你们一定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帮我把灵女救出来。 」初灵不解道:「救灵女?她不是祈月族的圣女吗?地位尊祟,为什么要说救?」毛安叹道:「你知道的事情虽然多,但祈月族内部的事情你是没法知道的……」灵女在祈月族是最高的精神领袖,拥有至高无尚的地位。 但实际上是一个被剥夺了一切的傀儡,甚至是生命也被剥夺。 灵女每一代从还是胎儿时便会用特制的秘药喂养,出生以后不论是喝的奶水还是吃的食物都混有种种药物,这种药物可以使人永 分卷阅读47 元保持最美丽的状态,但同时也会夺去食药者的生命。 每一代灵女都会被强迫吃这种药到十六岁**便不能再服,然后再过十六年到三十二岁就会死去,所以每个灵女都只有短短的生命,而这种药只要吃过五代,药性就会永远成为遗传一代一代传下去。 灵女还被强迫只能嫁给几个长老的儿子或孙子,只要男子过了十六岁不论他是否是八旬老翁也得嫁,娶了灵女的男子就被尊为这一代的大长老。 灵女十六岁之后只要与男人发生关系就会怀孕,所产胎儿必是女性就是下一代的灵女。 灵女会继承母亲所有的优点,永远都是那么美丽。 长至十五岁,母亲就到了三十二岁死去,然后如此往复,就像一个永远循环的恶梦。 如果把女人比石头,那灵女就是一颗钻石,纵然尊贵华美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玩物。 所以灵女的地位虽然祟高无比,可是她们自己早已经受够了这种奴隶般的日子,希望能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生活。 第040章丹心弄月(上)一直听毛安把话说完,萧玉痕和初灵等人这才知道身为灵女的痛苦,更明白为什么祈氏外族为什么要联合天朝推翻祈月内族的统治。 萧玉痕问道:「灵女是谁?她真的会帮我们吗?」毛安十分感伤说道:「会的!你们都见过她,她就是若焰,啻月若焰。 」众人俱是一惊。 毛安泪洒满面道:「萧捕头你一定要救她出苦海。 她还是个孩子,剩下的生命都不到十六年了。 萧捕头,我知道她喜欢你,我从来没见过她像对你一样对待别人,所以你一定要救她。 」萧玉痕红着脸道:「你不是写早就知道我是个女人,你没对她说吗?」「说了。 」毛安道:「我告诉灵女这件事后,她不还是对你有说有笑吗?灵女回圣峰前对我说她心里很混乱,但她不想再过这种完全没有自由只为长老们复国的生活。 」萧玉痕心里知道白逸喜欢若焰的美色,也愿意将她一起救下来:「我答应你一起救她。 可是要救人但上圣峰才行啊,山上全是毒障,怎么能上得去?」毛安道:「我只有办法上山。 和我一起被你抓的女子叫恨月沉心,她是灵女的侍女。 灵女除了她的八个侍女外就只有我一个下臣,所以由沉心来接我上山参加灵女的婚事。 我们在山下的族人只能由山上的人送药下来接我们上去。 啻月还卓是灵女的同姓族人,是灵女的长辈。 则由灵女亲自下山给啻月还卓送上山的秘药,不过药量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的,溶在水中的话勉强能够三个人用。 」(啻:读chi,四声)「你我她三个人够了。 」萧玉痕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就算没有信心也只有一拼了。 想到了被自己制住在房里熟睡的那个女孩,又问道:「哎,你们这样通信的话,如果山下有什么突然事情怎么能主动和山上联系?总不能等着山上来人吧?」毛安道:「我们族人在陈平县有个联络点,专门负责山上山下的联系。 」「这样。 」萧玉痕总算全部弄清楚了,那四个人去陈平县就是替啻月还卓往山上送信。 若焰宫内几个侍女看着灵女把赤裸的白逸从浴池子里拖出来都惊骇万分。 一个侍女道:「这个男的对我们这般无礼,灵女您早该杀了他。 」啻月若焰阴冷的笑道:「这个臭男人,我真想把他撕着碎片。 」说着又松开手让白逸重重的摔在地上。 侍女们知道她生气了,心里有些害怕不敢去问发生了什么事。 啻月若焰道:「把他拖到卧房去!」两个侍女将白逸的两只臂膀拉起,问道:「抬到您的卧房去吗?」「为什么要抬到我的房间!」啻月若焰娇喝了一声,又媚笑着把手指放在口中吮了一吮道:「他的那个家伙可比澹腾的大多了,你们不想尝尝吗?」侍女们都大是吃惊,但马上又格格笑了起来将白逸抬走。 啻月若焰表面上没事心中气怒不已,但事已至此也无法可施。 她原本还在犹豫是不是要背叛自己的族人,逃离这恶梦般的生活,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处子贞女,这事要是让长老们知道自己和八个同龄的侍女就非死不可了。 想到这里,啻月若焰唤来七个侍女说道:「你们准备一下,今夜我们得连夜离开这里,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侍女们都没说话,她们都知道到了现在如果还不赶快离开这里的话大家都得死。 啻月若焰冷冷一笑道:「想不到祈月族唯一的一个处子竟然被外人得了便宜,还是最为高贵的**.」一两个侍女捂着嘴偷偷的笑。 一侍女道:「灵女,祈月族的女子生来就淫邪,让谁得了便宜还不都一样。 可是我们要逃可没有下山的药啊。 秘药一直被长老掌控,我们根本无法离开圣峰呀!」「我有。 」啻月若焰说。 侍女们惊奇道:「您怎么会有?我们下山的药都是长老们按量给的,不可能会有多的。 」啻月若焰迟疑了一会儿,淫笑道:「是前三长老给我娘的。 我娘成亲以后就与三长老有了私情,经常在灵池里幽会,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三长老盗了一瓶秘药本想和我娘私奔逃出圣峰,结果盗药事迹败露三长老为了保护我娘自杀了,那瓶药就一直藏在宫里他们查了好久了没查到。 」侍女们俱是面露欢颜,看来她们早受够了这种没有自由的生活,可是马上笑容又冷却下来:「可是我们就算离开了圣峰,我们体内的药香是逃不过他们的追捕。 每天的朝会只要他们发现灵女不见了就会马上追捕我们,到时可能我们还没下到山下就会被抓。 」啻月若焰一愣,一直想着逃跑却把因长年服药石自己体内产生的特殊的药香给忘了,只要这种药香在长老们的训养出来的引香蜂随时可以找到我们。 啻月若焰沮丧得很,想了半天再也没想出好办法来。 白逸晃晃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还没动两下被打的地方就痛得厉害。 白逸下了香床在铜镜前看到自己的脸肿得老高,心里不觉气愤又觉被一个小女孩教训成这样丢人,不爽得大声喊起来:「人呢!都给我死出来!来人啊!」啻月若焰等人跑来冷喝道:「你还敢在这里叫,你知道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吗?」白逸笑道:「露水芙蓉岂能不摘。 」又板起脸道:「你瞧你干的好事,都毁了我的容了!」啻月若焰不想睬他,想要离开。 「等等。 」白逸淫猥的笑了笑伸手就要去抱她们。 那几个姑娘都会武功,一脚把白逸踢开。 啻月若焰冷冷一笑:「都现在了你还有心情享乐,你知不知道你的死期不远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逸笑道:「我进了这温柔乡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你……!」啻月若焰刚想生气,又笑道:「我就从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人。 我本来想保护你,可你毁了我的贞洁,两天后一旦穿帮我们都不得好死~!」「美女相伴死而无罕。 不知道你们想不想死?」白逸从容不迫的笑道。 「我们都还年轻,还不想死。 可是这死不死我们自己也做不了主。 」一个侍女道。 啻月若焰听他话中有话,问道:「你有办法活着离开这里么?」白逸得意道:「现在不告诉你,除非你们这八个美女能让我快活一整天我就说,嘿嘿。 」说着一双淫手就当先抓向若焰的双峰。 啻月若焰本想躲开,但一犹豫就被白逸抓个正着。 白逸完全一副急色鬼的态势,就在若焰身上恣意的上下齐手。 众侍女见灵女自己都没躲,也不能替她阻止了。 第040章丹心弄月(下)祈月族的灵女虽然不是圣洁贞女,也是一般人不可直视其目的人。 现在突然被一个色鬼一样的陌生男人这样玩弄也让侍女们暗暗为她报不平。 啻月若焰自己也觉得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了,突然反抗起来推开白逸道:「你真是不想活了吗?我宁死也不会让你侮辱的。 」白逸笑了:「你是讲什么尊言吗?都已经侮辱过一次了,再来一次又有何妨。 」说完抓住她的双手,强行亲吻在她的嘴上。 啻月若焰还是不从,挣开白逸的双手反而一下抠住他的脖子,阴冷冷地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又来这一招,我就以为你不敢杀我。 」白逸道:「你知道我哥哥现在势单力孤,如果我们不联手起来我哥哥就会死,你不想让他(她)死,否则哪里还会有第一次?更不会把我从啻月还卓的两个手下手中救回来。 」啻月若焰冷喝道:「你以为条我不知道,萧玉痕是个女的!」「那又怎么样?你就是不想让她死,不然我早死了。 」白逸虽然有些惊讶她怎么会知道萧玉痕是女子,但毫不退让的说:「所以我就吃定你了。 」「你……」啻月若焰无可奈何,白逸的话正好说进了她的心里。 七个侍女见自己的主人被白逸拿住软肋,自己也丝毫无计可施。 白逸说道:「你应该想得到为什么我哥哥是女人身份还要百般的讨好你,和你谈情说爱。 因为她爱的是我,是我要她这么做的。 我同意你们成亲,到时我亲自给嫂子你办酒,但洞房的晚上不会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你和你的侍女们迟早都是属于我的,所以你们现在还是顺从一些。 」侍女们听到他这么羞辱灵女和自己,忍不住叱道:「淫贼,不许对灵女无礼!」白逸笑道:「我对她无礼了吗?我就是因为对她有礼,所以现在才和她讲道理。 你们难道没听见吗?而且我听说你们祈月族女子,天性淫邪,欢合求爱,我这正是要满足你们呀,怎么能说无礼呢?」侍女们见他这样狡辩很是生气,却又说的是事实,挥起手就要对白逸拳脚相加。 啻月若焰突然怔怔地看着白逸说道:「萧大哥……她是女人真的会和我成亲吗?」众侍女和白逸一愣。 白逸知道她喜欢萧玉痕,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在意这件事,用情如此之深,说道:「会的。 我是她最爱的弟弟,也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只要我说什么她都会听我的。 你且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让她以堂堂夫君的身份取你过门成为萧夫人。 」啻月若焰呆呆地想了一会儿,忽然媚眼如丝地笑道:「你说话可一定要算话哦。 」除了白逸以外,侍女们对灵女的话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祈月族女子生性淫荡与陌生男子随意交合实在是平常。 白逸心喜万分,坏笑道:「待到山花漫烂时,我在丛中笑。 」白逸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赞道:「真香真美。 这件红色的袍子比那件蓝色的更好看。 你低头看看我的枪大不大。 」「大,真大。 」啻月若焰一只手握着他的枪,突然冷言道:「我可一点也不喜欢你。 不过只要你能让萧玉痕娶我,你想干什么都行。 」「好舒服呀!」白逸赞叹了一声,「你的手心这么嫩一点也感觉不出来是练武之人,我哥的手心就有老茧。 你的感觉怎么样?喜欢他吗?」啻月若有些微怒道:「你干嘛总是让我说这么恶心的话?」白逸道:「你不是说我干什么都行吗?我就是喜欢听你说这种话。 想取悦我哥哥的心就只有取悦我的心。 你知道我哥是女儿身,也就应该知道我哥对我的感情有多深。 」「哼!」啻月若焰知道自己已经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白逸看了一眼那七个侍女,问道:「哎,这些马上就要和我共赴巫山的美女你还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给我介绍一下还是你们自我介绍呀?」啻月若焰冷冷道:「寒月怜星、奴月梦蝶、黯月丹莺、禁月天露、焚月残香、傲月呤风、映月柔馨,还有一个没在这儿的叫恨月沉心。 」七个被唤到名字的都轻轻地应了一声。 (作者幻月痕——幻月若痕擦了擦额上汗,长吁了一口气道:「还好没有姓幻月的,不然我幻月一族的就要去当性奴隶啦。 」大哥幻月乱、二哥幻月梦、四妹幻月舞、五妹幻月香都齐齐喘了一口气,心中暗骂幻月痕干嘛要写这么bt的小说。 )白逸喜道:「哈哈,看来我是要问当花榻下,一揽众月香咯!来来来,看我是怎么和你们的灵女欢好的,等下你们要挨个来服侍我。 」「灵女……」白逸回想起在大重山上时惜凤柔美的娇臀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腹下的感觉,那种味道真是美极了。 看来龙枪太大太长也有不好的地方,欢场做爱这么多年今天终于又能享受到那种美丽的感觉了。 白逸也不去 分卷阅读48 解若焰的衣带,直接从领口把她的衣服扒开,雪白的胸膛上两个浑圆的白玉馒头蹦了出来,白玉馒头上的红嫩的一点有如一颗樱桃一样让人觉得食之甘味,诱人以极。 啻月若焰妩媚一笑,反而迎奉起白逸的挑逗。 白逸抚摸着她的肩背上,伸出舌头舔在她幼白的牙齿上,然后用脸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磨擦。 啻月若焰的鼻息轻抚在他的脸上。 白逸呼吸到这动人的幽香,心里忍不住一阵跳动。 白逸再次用舌尖撬开她的牙齿,用舌头缠绕着她的香舌含入了自己口中,一点一点将她舌头上的香津吮入了自己肚中。 白逸吐出舌头,伸入她的口中翻天覆地的做怪,两只大手包住她的双乳让它在自己掌中随意的变形扭曲。 啻月若焰必竟没食过人间烟火,哪经得住他这般食捏,让人欲拒环迎的戏弄。 不一会儿神智就在迷离和清醒间游荡。 白逸加强攻势,手指开始在她耳鬓等几个对性欲最为敏感的地方抚弄,另一只手轻握住她握住自己定海神针的手帮助她在自己的龙神之枪上来回的戏弄。 啻月若焰感觉自己就想飘入了云端,整个身体就像没有了一丝力气轻飘飘地。 白逸的嘴唇开始在她的耳根后、脖子上、胸膛前来回的磨擦,口中吐出的温湿的气体在这些地方一点一点儿腐蚀着她的神经。 啻月若焰的脑子里变得朦朦胧胧模模糊糊一片浑沌,什么事情也想不起来。 她只是本能的知道这种感觉很舒服,她想一直沉浸在这之中。 若焰手中的龙枪随着她的套弄越来越勃大,霸王之枪上炽热的感觉传入她的手心之上让她不由自主的伸出另一手也抱起这根滚烫的淫龙邪枪。 白逸的一只手慢慢地滑到了她的裙摆下,才洗了澡的若焰里面什么都没穿。 白逸的手刚碰到她肌肤上,她双腿本能的紧闭起来。 白逸的嘴唇亲吻到她耳边,柔声轻轻地说道:「不要紧张放松一些,把双腿慢慢的打开。 」白逸说了一遍没反应,又说了第二遍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若焰才依言张开了双腿。 白逸的中指顺着若焰两腿间的缝隙慢慢地触碰到了她的莲香宝地。 白逸的中指轻轻地按在她的靡香之处揉抚起来,那里是最容易挑起女人性欲的地方之一也是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 白逸的力道恰到好处,初时的触碰虽然让若焰的身体有些紧张,却并没有把她从那遥远的云端拉回现实。 短短地一会儿若焰又再次融化在他凌厉地攻势下。 七个侍女看到惜日冷漠圣洁的灵女现在成了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实在是讶异得很哪。 第041章血染圣峰巅(下)寒月怜星想到做为侍女的娘以及历代灵女哪个不是成天生活在忧郁之中,就连印象中的儿时都充满了灰暗。 忆起自己的娘亲被施以酷刑后随灵女陪葬的情形,至今仍历历在目。 七个侍女都想起来同样的事,眼睛都红了。 啻月若焰道:「等我们逃出了生天,十六年后我死了你们也就不用陪我一起死了。 」七个侍女跪在地上摇头泣道:「灵女,十六年来我们无时无刻不是在一起度过的。 在族里除了灵女和我们八个姐妹其他的族人都像是生人。 十六年后您一死,我们绝对不会苟活于世一定会随您一起去。 我们只不过怕……怕您死后族里准备的祭祀,觉得那样痛苦的死去根本没有一点意义。 」白逸一震,问道:「为什么说你十六年后就会死?你今年不才只有十六岁吗,为什么要死?」啻月若焰神色很是黯然。 有少谁会想自己只活了短短三十二年的生命就此终结,何况是一个刚刚对未充满憧憬的女孩。 侍女们把族内为了让灵女保侍这种极端的身体特性而被迫服食的药物的负性说了出来。 这些女孩不过是黑暗统治下的牺牲品,一个个鲜花般的生命都将过早的凋逝,白逸何尝不为她们扼腕叹息,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努力找到解除她身体诅咒的方法。 啻月若焰感觉到白逸怜悯的眼神,眉毛一挑:「你是什么眼神?我才不需要你的可怜。 即然已经想到方法那就赶快办吧。 我们先找个容易下手的来试试。 呤风,你去将二长老请来。 」「是。 」傲月呤风应声出了若焰宫。 祈月湖单独在族村的外边,走过连接若焰宫与祈月湖岸的小桥再过些路就到了村子里。 因为是在圣峰之上无人可以上得来,所以村子里并没有警戒。 现在还不到二更天,山峰之上几无可乐,族中人早就回屋歇息了。 傲月呤风蒙着面纱来到一户画了许多图腾的门前敲了敲门。 「是谁呀?」屋里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传出来。 傲月呤风恭敬地道:「是若焰宫的侍女呤风。 」「哦!」屋里人对会若焰宫的人会出来找自己有些意外,又问道:「有什么事吗?」傲月呤风道:「灵女有重要的事找二长老您,请您去若焰宫一趟。 」「灵女找我干什么?有什么事啊?」屋内人仍是没开门。 傲月呤风仍是用十分恭敬的语气回答道:「呤风不清楚。 」傲月呤风眼珠子转了一转又说道:「呤风好像听灵女隐隐说起圣婚什么的,还说到了二长老您孙子的名讳。 」啻月若焰十五岁时要先选定自己未来的夫君,也就是未来的大长老。 当时有资格竟争的只有现任大长老的儿子祝月澹腾、二长老的孙子啻月浣明和现任三长老祝月澹金,结果若焰选中了大长老的儿子祝月澹腾。 过了一会儿房门终于打开了,一个老态龙钟满面褶子的老妪带着一丝喜色道:「我孙儿刚好也在,我想带我孙儿一起去可以吗?」二长老心里猜测是灵女想悔婚改嫁给自己的孙子,如此自己孙子就是将来大长老了,就可以掌握族内更大的权力。 「当然可以,我想灵女不会介意。 」二长老笑呵呵地把孙子啻月浣明叫出来,然后紧紧地拉着他的手。 这个啻月浣明身体孱弱一脸的病态与他父亲啻月还卓大不相同,一看就是近亲结婚的产物。 傲月呤风一直低着头为他们引路。 到了若焰宫,二长老只见到三个侍女,问道:「灵女呢?」「灵女在后面等着您,二长老请。 」焚月残香和三个姐妹把二长老带到后面的房中。 二长老一直都没想到灵女会想暗算自己,直到在侍女房看到一个生人男子正在和其他侍女交欢,大惊之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焚月傲月她们突然拔出的匕首杀死了。 白逸看见一个一个祈月族人被杀心里高兴,只要灭了还在世上的祈月族破了张伊明的命案,自己的高升就指日可侍了。 不会再像前任知县一样在任上一呆就是十七年,最后还落得个撤职的下场。 啻月若焰看到自己的族人被杀也高兴,她这是在一层一层扒掉绑在自己身上的铁镣重获自由。 她也知道仅靠四十多人的力量和用药物控制的势力想要复国无异于痴人说梦,何况族人们在她们心目中没有亲缘只有仇恨。 傲月呤风她们又引来一个人,「四长老里面请。 」一个二十几岁的美艳妇人被四个侍女『护送』进来。 四长老一看到地上五六具尸体惊骇不已。 啻月若焰人影一闪,仍没给来人任何机会就将她制住了。 四长老被侍女们反压着手臂跪在地上惊问道:「灵女,你这是干什么?」「要干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啻月若焰把恨月沉心的房门打开,对里面正欢快得不得了的白逸说道:「这里有个二十四岁的美女你要不要?」白逸听说有美女马上从地上坐起来:「要要,漂亮吗?把她带进来我瞧瞧。 」从丹莺体内拔出正在为他坐莲的枪,从另两个侍女天露、梦蝶的抽出沾满的手。 三个侍女体内一阵空虚,倒在地上不住的喘气。 「色鬼!」啻月若焰骂了一句,命令她们把四长老押进来。 白逸眼睛一亮:「果然貌美,若焰妹妹你对我真好。 」啻月若焰哼了一声,她是想让白逸以后少让她丢些丑,让她少说些不知羞耻的话,可是这话又提不出口。 四长老忽然变得有些不对劲,身体剧烈的挣扎起来,呼吸也变得起伏不定了。 白逸觉得奇怪,问道:「她怎么了?不会是有病吧?你怎么找了一个有病的女人给我玩?」啻月若焰冷笑了一声:「她是有病。 你知道她的爹爹是怎么死的?」「怎么死的?」白逸问。 「被他女儿绑着强行欢好了四天三夜都没停,结果……」啻月若焰没把话说完,但别人已经知道结果怎么样了。 「哇靠!」白逸惊叹道:「这么厉害,居然把自己的爹都干得精尽人亡,这女的有前途啊,是个人才。 」白逸伸出满是的手抚摸在她的脸庞。 四长老头一偏,咬住白逸的手,把他手上的**全都舔食了个干净。 啻月若焰道:「她小时候服用淫性药物极度过量,使得她一闻到淫性的气味就如饥似渴。 每次她性欲来时总喜欢躺在族人的祭坛上让族内所有的男人一个一个轮番的干她,直到满足为止。 」「这么性变态!那不就是比最烂的婊子还要烂的婊子。 」白逸道。 啻月若焰道:「怎么,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就把她扔了。 」「干嘛不要。 」白逸笑道:「这么漂亮好玩的玩具扔了多可惜。 」四长老将白逸手上的淫汁吃完后就想往他身上扑,还好被侍女们死死地拉住才没得逞。 四长老低头一看,看到一杆硕大的霸王枪,立时连眉头都乐弯了,突然跪在地上含住那杆擎天柱吮吸了一番:「太美了,太完美了,我太喜欢它了。 夫君,把它给我,给我好吗?主人,把它赐给我,我要它……这么大的我要……」白逸拿着龙枪打在她脸上,笑了两声:「她真是有意思,我喜欢。 」啻月若焰眉头轻挑:「真恶心。 只要有姿色,不知道有什么女人是你不喜欢的。 」白逸一愣,自己想了一想道:「我不喜欢的女人好像还没遇到过,以后要是碰上了一定告诉你。 」啻月若焰说道:「我看你怎么训服得了她。 大长老的儿子和三长老曾经想用淫蛊把她制服,可惜的是连淫蛊也死在她的体内了。 」白逸想了一想,神秘的笑道:「你先把她绑起来,看我将她训服给你瞧瞧。 」第042章性所依兮我为爱(上)最后一片鲜血抛洒在地上,祝月澹腾死不冥目的看着若焰,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天后的娘子会亲手杀了他。 啻月若焰她们就站在村子中最后三具尸体旁。 一夜的功夫,族人就被自己亲手斩尽。 晨午的阳光就照耀在这片充满血腥的山峰上,净化着空气中的邪恶。 几个侍女在村子里找了一圈回来道:「灵女,我们已经杀了四十三个族人和五个外族奴隶,除了四长老外村子里没人了。 」啻月若焰长叹了一口气,共同生活了十六年的族人就被自己亲手灭绝了。 虽然憎恨他们,但到了现在她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若焰缓缓走了两步说道:「以后不要在称呼我灵女了,世上再也没有祈月族也就永远没有了灵女。 回宫休息去吧。 」「那尸体怎么办?」禁月天露问。 「就扔在这里,等睡醒了再场说。 」回到若焰宫,白逸鏊战了一天一夜累得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左右的手仍爱抚在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身上,另一个也趴在白逸的身上睡着了,嘴角还溢着欢娱时流出的香津。 啻月若焰看到这番情景想到昨天他在灵池里戏弄还**自己的事就来气,忽然说道:「先别睡了,这个男的敢在若焰宫里张狂,不给他点教训实在难咽下这口气。 」傲月呤风问道:「您是想怎么教训?」啻月若焰邪笑道:「祈月族的女人最拿手本事是什么?」几个女子捂着嘴笑了起来:「怕是喜欢了才说教训的吧。 」「你们……」啻月若焰见她们都敢拿自己开起玩笑来了,也笑道:「随你们怎么说。 把他绑起来。 」白逸酣睡正香,突然被人抬了起来然后五花大绑的被白绸子把手脚都绑住了。 白逸不明所以有些惊惶:「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绑我?」「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没听说过么?」禁月天露想吓唬他。 「你们……」白逸想了一想,笑道:「你们不会杀我的。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几人没有理他,把地上熟睡的三个姐妹叫起来,啻月若焰说道:「这个男的一到了我们若焰宫里就大肆的张狂,我们所有姐妹合起伙来一起教训教训他。 他不是喜欢玩弄美女吗? 分卷阅读49 咱们姐妹今天就让他玩弄个够,咱们这么多人报复他,以后我看他还敢这么张狂。 」映月柔馨道:「可是咱们姐妹还少一个恨月沉心,怎么办?」奴月梦蝶淫邪的笑道:「还能怎么办?若焰是咱们的灵女,沉心的那一份当然交给灵女来完成咯。 」「好。 」啻月若焰答应了:「谁先上?」几个女子争论了一番,最后还是奴月梦蝶先拔得头筹。 祈月女子本就性淫,之前瞧得灵女和他欢爱得那般幸福,心中早已经是春心荡漾,盼着与他欢好。 奴月一下就压在了白逸的身上,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便把自己柔美的身躯贴在了他身上。 白逸被她这般用身躯爱抚,身体内的血液一阵跃动,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性致又被她撩起了欲火。 啻月若焰看见白逸的神态,轻声一哼:「玩了这么久,你居然还有力气,哼,等下叫你知道姑奶奶们的厉害!」「咱们一起上。 」啻月若焰一声令下,顿时这七个美女就一拥而上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惩罚这个不可一世的男子,顿时若焰宫中淫语声响成一片。 白逸躺在地上被八个女子这样玩弄,心里恨不得没多生出几个真龙霸五枪来。 但在这八个艳女的纵情服侍之下,平时一枪能顶两三个时辰左右的他,现在才一个时辰多一点就缴了枪。 好在白逸的龙神淫枪的生命力够顽强,这一枪刚才马上另一枪又起。 纷纷战战,直杀得是天昏地暗,海枯石烂,欲血横流,天精地液……被惊醒了的四长老,又见到是一番淫欲场面,真狠不得能挣开绳缰,让那根壮硕的欲龙之枪在自己腹下疯狂驰骋。 时间流逝,一眨眼就过去一天了。 若焰宫的一间房内,空气里充满了淫性的异味,干燥的木质地板也被一天流出来的欢爱之水给浸透了。 白逸躺在地上呼呼的喘着大气,他现在连动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感觉身上粘乎乎的异常难受,但他还是挺着枪任人**.八个女人中有七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只有祈月族最强的灵女若焰还在为族内最后的一点尊言而战。 啻月若焰的身上不停的上下飞舞,两峰坚挺的玉兔随着身体的舞动而上下翻飞,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感觉到有一根巨物直抵自己的深宫,就像撞钟一样扣响着她的心扉。 鼻间的一滴汗,伴随着啻月若焰最后声嘶力竭的娇喝滴落在白逸健硕的胸膛上。 啻月若焰身子绷得像一张弓一样,微皱着的眉头显得有一些痛苦又有一些满足,性欲的高潮狂涌而出,随着若焰的倒在地上而飞渐出来。 白逸还没到达零界点,自己的半截龙枪还插在若焰的身体内。 他仅凭着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十分邪恶的笑道:「你们几个小娘们,把老子弄得这么惨,老子现在可要报负你们了。 」说完憋着一口心中的恶气,抬起若焰的一双玉藕,让她再次堕入『情欲轮回』!「啊!! 」啻月若焰一声惨叫,双手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白逸的臂膀。 她几番挣扎都无济于事,发了邪性的白逸怎么可能让这只淫乱的羔羊逃脱出自己的魔掌。 白逸自己心中也是暗暗吃惊,记得以前在原来的世界时,就算吃了大力丸,啃了伟哥『魔根』,抹了金枪不倒之印度神油,也没现在这样神勇无敌,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这么神勇无敌,他只知道这一切都是从惜凤的名器欢好后慢慢开始的。 四长老听到啻月若焰的惨叫,越发的发狂,只不过身被这特制的绳索捆住,任凭她武功高强也没办法挣脱。 啻月若焰听到四长老的动静,知道现在自己再不找人帮忙,自己非要被这个禽兽般的白逸给干得吐血不可,挣扎着说道:「四……四长老,你想不想要……啊……?」四长老没等若焰把话说完就连连点头,现在她已经饥渴得不行了,一根绳索从她的洪谷之入穿过,那汩汩的就像是口水一样不停的滴下来。 啻月若焰继续道:「你……你看见了吗?……他……他这么厉害,只要你……听话……我就要他以后……以后天天和你欢好,你愿意吗?」四长老再次点头,嘴里发出了痛苦和渴望的呻吟声。 「你过来,我帮你……把绳子解开。 」四长老连忙滚了过去。 啻月若焰一咬牙,用力的打开了她背后的绳结。 白逸完全沉浸于疯狂的报复之中,突然没由来的被人一下推开,强行的按在了地下,定目只见一个美艳万芳,尽显淫态的女人野曾般的看着自己。 白逸被这种凶恶的目光吓了一跳,但马上发现是啻月若焰所说的四长老。 第042章性所依兮我为爱(下)四长老口齿之间的邪香之气尽情的喷洒在白逸的脸上,她的目光逐渐移向下面,锁定在那个雄伟的邪龙之枪上。 白逸生性风流得很,不管是在以前那个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都碰过不少女人,但眼前这个女人的状态让他有些不安,她的目光有一些野兽看见猎物般的神情。 长老必竟是长老,与一般的女子不同。 在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目光的注视下,白逸只觉得胆战心惊,心中冒出了一个个信号——危险,危险……白逸只觉得自己的龙枪被顶得紧紧地,她还在用力,不禁暗道:「妈呀,这家伙可不是个善茬,如果不能将她制服,就只会被她吃掉。 」白逸的手腕被她抓得生疼,只好硬起胆气,用了很大的力量去玩弄她的爆乳,可是四长老她非但没感到痛苦,反而越来越投入到淫乱之中来。 白逸知道她已经完全被体内的药物奴役了,成了性欲最忠实的奴仆。 这样的女人,只有谁能给她最大的满足,她就会忠诚的跟随,对于白逸来说这种女人很危险,但她的武力又很有利用价值,心里想着能用什么办法能让她死心蹋地的服从自己。 卧房门外静静地躺着数十具顶已无人知晓的尸体,这一门之隔竟然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个是纵情欢乐的淫爱天堂,一个是深冷幽冥的阿鼻地狱~!柔弱的阳光无力穿透圣峰外弥弥的浓雾,雾气中三个人影慢慢地朝山峰上爬来。 萧玉痕微微喘了一口气,要不是她练过武功,怕是早已经气力不支了:「你们圣峰还真高,这还要爬到什么时候啊?都已经这么晚了,恐怕……」萧玉痕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怕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万一成了真。 毛安和恨月沉心脚步依旧没停。 毛安说道:「你不用担心,祈月族尊祟夜祭,所有族内的大活动都是在傍晚举行的,只要我们能在天黑之前赶上去,剩下就是看怎么找机会说服灵女。 」说着又看了一下恨月。 恨月沉心说道:「我肯答应相助完全是因为灵女。 如果灵女不同意的话,我会第一个把你们两个杀了!」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萧玉痕道:「想不到你只是个侍女,居然对她这么的忠心。 你不怕你说了这句话,我现在就把你杀了吗?」恨月沉心冷冷道:「你不也是一样。 所以你不会杀我。 」萧玉痕一怔,是啊,自己已经完全把心思放在了他身上,想都没想过这次上圣峰自己会不会有危险,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改变?想起以前,打死自己也不会相信会和这样风流的男人在一起,可现在心已经完全倒向了他,不属于自己的了。 「他不是骗过我吗?为什么我还觉得他对我是那样的真诚?难道爱已经让我堕落成了这样?」萧玉痕摇了摇头,甩掉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因为她知道,一个肯为自己付出生命的男人,绝对能成为自己的依靠。 圣峰顶上的情景不但让白逸惊呆了,也让萧玉痕这个走过江湖的人惊讶万分。 一个部族能突破雾障住在这里,恐怕外人谁也不可上到这里来。 不过萧玉痕还是有些担心,问道:「我这样和你们上山,不会被别人发现吗?」其实她更担心的是怕毛安和这个祈月族的姑娘突然反水发难,自己孤身一人处在敌群之中,他们一个侍女都有那么好的武功,就算自己武功在高也插翅难飞,何况上了圣峰后没有毒雾障的解药,就再也难下去了。 只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来。 白逸被胁持上山,而恨月只有勉强够三个人上山的秘药。 毛安是个很老成的人,他当然也清楚萧玉痕心里担忧的事情,他也确实如萧玉痕所想的那样,如果灵女不愿意背叛族人,那萧玉痕将会被众人所噬。 毛安说道:「今天是族里的大日子,灵女今夜将会成为大长老儿子,也是明天的大长老的新娘,族里的每个人都会很忙,根本不会注意到有什么人上了圣峰。 况且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外人到过这里,圣峰上警戒性早已经没了。 」萧玉痕仍是担心,她还担心在谷山县的林月华和初灵她们,万一啻月还卓突然向谷山县发难,以那里的几个捕快万万不能抵挡。 不过随即又想到,今天是灵女的圣婚之日,啻月还卓可能早就出发前来圣峰,也许他没有时间来管谷山县的事。 现在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比起那几个女子来,她的弟弟更为重要。 萧玉痕反反复复在心里慰自己,才微微放下心来。 其实她知道毛安说的那些话,但她还这么问是想借说话来缓解自己的紧张,这个时候千万出不得乱子,自己死了事小,万一救不出弟弟白逸的话………她且不知自己在担心白逸安危的时候,弟弟白逸正在若焰宫内逍遥快活呢。 啻月还卓带着几个族人从另一边爬上了圣峰,回头看下这云雾缭绕之中的仙镜,圣峰就像一座独尊的王者,矗立在这云山雾海之中。 啻月还卓叹气了一声:「圣峰虽崇,奈何族不复往惜。 」一个女侍道:「大人,为何有如此感叹?记得大人立誓下山之时,是那么的豪言壮志,怎么今日对族内有些感概起来了?」啻月还卓看了她一会儿,才说道:「那时我年纪方小,年轻气盛,对什么事都不太清楚。 现在不一样了,我到了山下才感觉到天朝的强大。 虽然这百余年来天朝战事繁多,但却未曾丢失过一块土地,卫边的将士是何等之勇猛我是知道的。 而我族内,今天不过依附弹丸之地,避天险而藏匿其中,四位长老们却还是曾权夺利,为了这小小的利益明争暗斗。 你在族内地位低微,不知道其中的凶险,我却觉得好笑,祈月族都快完了,还不知团结奋斗。 」女侍心中一动,啻月还卓是族内最为才智卓绝之人,打年幼时就一心倾慕于他,他都这么说,难道族人真的无法挽救了吗?啻月还卓瞧出了她心中所想,不禁幽然叹息道:「如果族内还是依这样的制度传承下去,早晚将灭。 不是灭于天朝之手,而是亡于自身。 」「大人,那你为什么不投身于天……天朝……」女侍话未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啻月还卓怒视着她,良久,神色方才缓和,说道:「我是祈月族人,誓死效忠于祈月,不管祈月族内有多么的腐烂。 」「大人……」女侍抬着头看着啻月还卓道:「大人,我见您在天朝官场如鱼得水,在族内遭人排挤忌贤嫉能,您是个有大志向的人,如果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效忠的国家而毁了自己的一生,您一定会报撼终于的呀!」啻月还卓轻轻地抚摸着侍女的发丝,柔声道:「小辰,你自六岁便跟了我,难道还不了解我吗?」说完便不再说话,慢慢朝着那个让自己越来越失望的圣地走去。 第043章流逝在历史的岁月中(上)红日偏西,圣峰之上难得的下起了小雨,让这个本来就美仑美奂的世界更添几分神秘和动人。 萧玉痕、毛安和恨月沉心想圣峰的腹地中走去。 半人多高的草穗轻轻拍打过她们的胸部,更有几分人间天堂的味道。 前行不久就看到祈月族的村落了,毛安道:「灵女的若焰宫在村子的那一边,我们得绕过去。 」「我带路。 」恨月接口道。 三人折返向西,绕过村子到了若焰宫外的小湖边。 萧玉痕突然说道:「我怎么坚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一点奇怪?好像有一种死气,没有人声!」此话一出,毛安、恨月二人顿时一怔,是啊!若焰宫离村子并不远,平时都能听到族人的嬉闹声,今天却一点人的声音都没听到。 毛安人老心精,马上猜到村子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走过小木桥,走进了湖心的小宫,萧玉痕和恨月沉心也跟了进去。 宫里的大殿没人,几人隐隐听到后殿内有人的声音传出。 三人快步走向后殿,刚折过一道回廊,猛看见地上数十具男男女女的尸体。 恨月年幼,突然见到这种情景, 分卷阅读50 忍不住惊叫出来。 「什么人!! 」瘫软在地上的啻月若焰听到门外有人声,立时从地板上翻身而起,警觉的盯着门。 「灵,灵女,是恨月。 」啻月若焰放下心来:「进来吧。 」门被打开了,恨月、萧玉痕、毛安三人鱼贯走进房内,见到房内一淫靡幻乱的情景,不由得大骇,三个人惊愕得都怔在了那里。 啻月若焰这才发现还有别人,立马护住自己的身体。 还是萧玉痕恢复得快,很快从惊愕中清醒过来,看到弟弟白逸安然无事放下心来,冲上去一脚把正在经『**』白逸的四长老踢开,忙扶起白逸关切的问道:「弟弟,你没事吧?」白逸摇了摇头,紧紧地抱住了萧玉痕:「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你对我真好。 」萧玉痕见弟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赤身裸体的占自己便宜,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一个大男人的,撒什么娇呀!你倒是在这里风流得紧,害哥哥我时时为你担心。 」毛安见到房中不对劲,立马就退出了房外,心里只叹道:「这个县令好生了得啊!这才几日功夫,若焰宫都女子都成了他的女人了。 」白逸捧着萧玉痕的脸,在她的唇上香了一口:「对不起,我也不想让你担心,身不由己嘛。 」萧玉痕赶紧把他的手打开,轻嗔道:「你手上那么脏,怎么弄到我脸上了。 」这时那个被踹开的四长老又扑了上来,她已经受淫性所激,心中脑中充满的只是情欲,已到无忘无我的境界。 萧玉痕不知道这个漂亮女子是怎么回事,只道是发了疯,要对弟弟不利,施上功夫,手中运上真力,几招几式便将其制住。 啻月若焰瞧着,对萧玉痕的功夫暗暗叫好,心中更为倾慕,也见得萧玉痕萧大哥果真对那姓白的无赖关切有加,暗想希望白逸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能让自己和萧大哥长久的在一起。 爱情这种事就是这样,一但它来了,便不问对方是男是女,依旧深爱不止。 啻月若焰就错爱上了这个她本不应该爱的女人。 四长老被制得动弹不得,拼力挣扎也是无用之功。 她本来也没这般轻易被制,只不过现在她的心已经完全在淫性欢爱上面,萧玉痕骤起发难,她又如何能挡。 啻月若焰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害怕,走到萧玉痕的身边挽着她的手臂,痴痴地看着她道:「萧大哥,我……我……」萧玉痕见啻月若焰赤赤裸裸的抱着自己吓了一跳,本想把她推开,但想到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儿之身,也不用再避嫌了。 只是微微冲她笑了一笑。 这一笑,立刻拨开了啻月若焰脸上的愁色,依偎在她身上欢笑着道:「萧大哥,我听了白大哥的话,把族人全部都杀了。 」萧玉痕心中巨惊,刚才看到门外那么许多尸体原来竟是白逸让她杀的,也不知道白逸用的是何手段,竟然让祈月族之灵女把自己的族人全部诛杀。 但萧玉痕心思灵巧,看到啻月若焰对自己的这小女儿姿态,再想起白逸表面上浮夸于世,计藏于内心城府性格,也就释然。 白逸当然也不是知恩不报之人,随即嬉着对萧玉痕说道:「哥哥,若焰姑娘为了救你弟弟我,将她的族人全杀了,她对我这么好,又那喜欢你,你可一定要娶她啊。 」白逸这句话一说出来,啻月若焰心中一动,双颊扉红的看着萧玉痕,眼神之中充满了渴求与欢乐。 萧玉痕心里一怔,刚想骂白逸乱说话,自己一个女儿之身怎么能娶一个女子为妻?但想到若焰真是那么爱自己,为了弟弟竟然诛尽全族,这份情义又怎么能拒绝,只好说道:「可以啊,只要若焰姑娘不介意我是女子身。 」啻月若焰连连点头,这时的她哪里还有一点冷漠凶杀,完全是堕入爱河的青涩宝贝。 四长老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白逸的邪龙神枪,她还没被满足。 萧玉痕见她一副痛苦模样,奇怪道:「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病?」啻月若焰笑了笑,把四长老的状况告诉了萧玉痕。 萧玉痕听得冷汗直流,居然能把自己的亲爹那样弄死,如果不叫人胆战心惊,只道:「那你们怎么不杀了她?她是长老,你们不怕她发难?」啻月若焰道:「是,是白大哥不让杀的。 」萧玉痕看向了白逸。 白逸挠了挠头笑道:「这种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想要她嘛,哥!」「哼,我看你是好色过头了,这种女人你也敢要?你不怕征服不了她,引火自焚么?」萧玉痕有些生气。 「这个……」白逸对自己的淫龙霸王枪很有自信,还没想过这种万一的事情。 突然又听到门外有女子大声尖叫,隐隐传来似有人说话的声音。 第043章流逝在历史的岁月中(下)门外,啻月还卓来到圣峰时,发现了村子里的尸体,便急急忙忙赶到了湖小的若焰宫,正好看到毛安正在将一具具尸体从宫内搬出来。 啻月还卓身边的侍女见到族人死的惨状,忍不住惊叫出来。 毛安虽然早就料到啻月还卓会来圣峰山上,但突然见到他,仍是有些忍不住的慌乱,不知该怎么办。 啻月还卓道:「这里是怎么回事?族人怎么都……」毛安从慌乱中平静下来,说道:「小人也不知道,小人也是刚刚才上圣峰。 小人来时就已经看到族人惨死……」说罢就声泪俱下,神情之间尤为悲伤。 啻月还卓是个精明干练的人,见到族内横遭劫难就已经万分警觉,毛安说得虽是情真意切,悲痛万分,但目光闪烁不定,甚是可疑。 便觉得事有蹊跷,双手一错,就想先擒住他问个明白。 毛安虽然也会些功夫,但功脚力低微,眼看是躲不过了。 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啻月还卓猛的一抽身,躲过了三枚透骨钉,可他身后的一名手下确被钉个正着。 「灵女!」啻月还卓万分惊愕的是,这三枚透骨钉发出之人正是族内的灵女,啻月若焰。 啻月若焰半掩着一件长袍,袍下玉体时隐若现,这般惹人的着装下,目光却是极其冷峻!「灵女,你这是……」啻月还卓不明白灵女为什么要杀自己,可当他看到跟着灵女一起出来的白逸他们时,心中顿时一凉,隐隐知道了原因。 「哟,这不是知府大人吗?好久不见了。 那天多亏大人你手下留情,才让小官苟活到现在,此等恩情小官没齿难忘啊!」白逸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啻月还卓心里气愤不已,他何曾被这种小人物这样说过,不过他必竟是从官场上打摸过来的,隐忍之力非是一般。 啻月还卓道:「灵女,难道这一切……」「都是我杀的。 」啻月若焰接过他的话道。 啻月还卓虽然已经猜到结果了,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震惊,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娘和三长老的事不是一直都是你在追查吗?」啻月若焰冷言道。 「真是这样!」啻月还卓道:「当年我查至你娘和三长老欲私奔之事,三长老为了保护你娘自杀,至使此事死无对证,不了了之。 看来你比你娘要心狠得多,也厉害得多。 」啻月若焰阴邪的笑道:「历代灵女早就在这种制度下生活够了,今日上天遣派贵人助我逃脱这种地狱,也是对祈月族应有的报应。 你我同姓族人,自幼我便称你一声叔父,今天事已至此,叔父是束手就缚,还是要我动手?」啻月还卓看着地上族人的尸体,忍不住的发抖,没想到历代族人们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复国大业,竟然是被族人们奉为无上的灵女葬送的。 侍女小辰偷偷瞟了一眼啻月还卓,小声说道:「大人,灵女说得对,这样的国家,这样的族制,不值得我们效忠。 大人,我们……」「住口!」啻月还卓厉叱了一声,「我生是祈月的人,死是祈月之鬼。 现在,族已灭,国已亡,我生在世上还有何用!」啻月若焰目光一寒:「好,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化指用爪,抓向啻月还卓的咽喉。 啻月还卓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他心已死。 一尺暖血喷洒而出,洒在了啻月还卓的身上。 啻月还卓睁开了眼睛,小辰倒在了他的怀里。 风已逝,人已亡,圣峰山边又添新坟二座。 白逸和其他人默默地站在啻月还卓和小辰的墓前………即使是小辰临死前的肯求,啻月还卓也没肯做亡国之人,他死了,死在自己的刀下。 不管自己的国家再怎么腐烂,终究是自己的祖国,宁死不做敌国之民……回到若焰宫内,白逸对毛安吩咐道:「若焰有下山的药,你赶快下山回县衙,细细斟酌后将此事奏报给布政使大人,不过不要提及圣峰之事。 」毛安想了想,点头道:「这事小官知道该怎么办。 哎,大人,祈月已灭,以后灵女就交给大人好好照顾了。 她一生短暂,小官肯请大人您务必要照顾好她。 」白逸一怔,点了点头。 啻月若焰目光泪光闪动,但强忍着道:「毛安,你看着我娘长大,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一直以来你都在照顾我。 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跟着白大哥吧。 」说完看向了白逸。 白逸再点头。 其实现在白逸的心里还有另一番计较,毛安身为谷山县县丞,这次不但破了按察使张伊明谋杀案,还端掉了天朝的一个隐患,这种大功日后定有高升。 白逸现在需要的就是赶快在天朝官僚机制中建立自己的关系网,此时把毛安拉在身边,以后定是一大助力。 毛安刚才以退为进说的那些话,正是想让灵女说出那番话,请求白逸收下自己,否则日后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毛安跪在地上,谢过灵女和白逸之后拿了药离开了圣峰。 白逸长舒了一口气,转身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这十个美女,一股喜悦之情涌上心头,大声笑道:「哈哈哈……,我可爱的美人儿,让我们在这个天堂里狂欢吧~!~!」啻月若焰和众侍女心中一动,这就完了吗?这个把她们束缚了这么多年的国家,想不到就这一日的时光就完了。 她们虽然知道这是真的,她仍然沉浸在不敢相信之中。 萧玉痕双手勾住白逸的脖子,身子紧紧地贴在了他身上,脸上红霞万分的说道:「弟弟,这几天你要想死我了~!」「想什么了?是想弟弟我的人,还是……」白逸怪笑着说。 萧玉痕啐了他一口,香唇却吻上去了。 白逸一边与兰香小舌互相挑逗,两只手隔着黑衣的官服抚摸在她的双峰上。 啻月若焰等人暗暗惊呼:「娘呀!他真是个怪物,居然还有力气做这种事!」白逸自从入了若焰宫后,就一直和众女人干个不停。 到了现在,他非但不觉得吃亏,体内的精力仿佛源源不断,只要干这种男女欢好之事,就显得出奇的有力气。 萧玉痕在白逸身上婉转呻吟,几入仙境。 啻月若焰等人瞧得是心惊胆颤,目眩神迷,情不自禁的再次解开了衣服相拥而上。 后殿内四长老听到了淫性之声,心中淫意涌动。 这场长达十天十夜的盘肠大战就在四长老的一声嘶吼中找开了帷幕。 第044章迷之祭坛——宝藏(上)话说白逸白县尊在圣峰之上与萧玉痕、啻月若焰、四长老等十一位绝艳女子狂欢十余日后,终于筋疲力尽,倒在了爱水之中。 一个个美女赤裸着身体,香睡在白逸的身畔,此般美景真是羡煞旁人。 这祈月族最为神圣的灵女圣宫,此时已经变成了充满异味的淫爱之殿。 白逸的邪龙之枪自从被惜凤破封之后,精力复原得出其之快,不过一日多的功夫便从睡梦中醒来。 白逸从湿透了的地上爬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十一位女子熟睡的娇躯,一股得意之情涌上心来。 不过当看到四长老时,脸上又有一股忧郁之色。 这个四长老性欲之强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白逸的龙枪虽然,但在这十一位女子的围攻下也没有办法集中全部力量将其征服。 想到和四长老欢爱之时的情景,白逸就忍不住冷汗直冒,若不是萧玉痕把她打晕了,恐怕就算她自己精尽人亡,也会把淫爱进行到底。 圣峰山上的阳光颇为明媚,白逸伸了个懒腰纵身跳进小湖里,把身上的秽物清洗了干净,刚爬上岸,突然只觉得阳精猛泄。 白逸为什么会这样,向下一看,赫然有一只血红色的大蚂蟥附在自己的龙茎之上,喷出来的精水被它全吸掉了。 白逸眉头微轩,觉得恶心得很,赶紧小心的把它扯下 分卷阅读51 来扔进了水里,心想这么干净的湖里居然也会有这种东西。 自从来到圣峰,白逸还没有流好好在圣峰上转转,今日倒想好好把这个古老了部族瞧个清楚。 祈月族的建筑很有特色,木质和泥土混合搭成的房屋,房壁上刻画满了各种符号图画。 这种符号白逸虽然看不懂,但隐隐明白这些符号的不同像征着屋中人物的地位不同。 白逸心中一动,嘿嘿自笑道:「祈月族传承千余载,这么一个古老的部族一定有大量的财物宝藏,那些长老家里说不定正有巨额的银票等着我呢。 」想到便做,白逸光着身子马上向村里最大的几间房子跑去。 一间一间房子找过,白逸越来越失望:「靠,有没有搞错,亏还是长老的家,就这么几锭金子还妄图复国,就是开个妓院花的钱也比这里多啊!」白逸的好心情被祈月族的贫穷给破坏了,忿怒的拿起椅子摔在了墙上。 祈月族房屋墙壁是用草泥敷上的,这一砸之下,那泥土簌簌落下,里面的木质结构露了出来。 白逸一瞟之下:「咦,这是什么?」只见露出的那几根木头上有一处被掏空了,里面置放着一个物件。 白逸走上前将它取了出来,那东西黑沉黑沉的,是块金属。 金属块的形状怪异,像是什么野兽的形状又像是一个符号。 白逸心想:「这个东西藏得这么隐密一定有什么古怪,等下拿若焰,问问她。 」白逸又细细地把屋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除了几两碎银子,再也没找到什么古怪之处。 日上中天,阳光更加明媚,照在人身上让人懒洋洋的。 村子中心有一个祭坛,白逸就坐在祭台上仔细的研究着自己的那杆枪。 一直以后白逸虽多有和女性交合,但没注意过自己杆上的那条银龙,这次一看之下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那盘在枪上的那条银色小龙比以前大了一倍有余,枪上大半地方都被它覆盖住了,龙身上的鳞纹细小,但却看得清清楚楚,龙头呲牙张口,似乎刚从沉睡中苏醒在龙啸。 白逸惊讶于淫龙的变化,心想自己身上怎么会有条这种东西?一般的胎印哪会有这种变化。 「醒来看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玩自己的……」啻月若焰的声音从白逸身边响起。 「没有没有没有,你可别瞎猜。 」白逸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自己的这玩意和别人的好像不太一样。 」啻月若焰看着他的龙枪道:「是不太一样。 一般人的哪有你这根这么恐怖!」「呃……」白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是在说这上面的龙,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它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哦!」啻月若焰一直以来还没注意到白逸的霸王枪上还有一条淫龙,心中好奇,便走到他身前蹲下,细细地看了起来。 白逸的那玩意被啻月若焰拿在手里左瞧右看,心里觉得怪异得很,不知不觉性欲又被挑起,龙枪渐渐地涨大。 啻月若焰发觉到白逸的变化,发现自己这样的姿态蹲在他跨下实在不雅,便想起身走开。 白逸捧住了她的脸,眼睛静静地看着她,那杆龙枪已经怒举到她的唇边。 啻月若焰抬着头也看了他一会,知道自己这回是走不掉了,只好张开樱桃小口,亲吻上了他的枪头。 啻月若焰身材极佳,容貌极好,白逸阅美无数,从以前到现在还没看见过有比她更漂亮的女子。 也许是氏族的遗传,或是药物的侵蚀,啻月若焰的胴体在阳光下展现出一股神秘的诱惑力,让人一见便不由得血脉愤张,想一亲香泽。 白逸舒服的长叹了一声,一个身材这么好的十六岁女孩在自己身下起伏,不禁心跳猛然加速,一下隐忍不住就把她从祭台下提了上了,摔在祭台上。 啻月若焰没有反抗,神情之中即有少女的娇涩,又有成熟女性的妖媚,浑圆饱满的**,一瞧之下便忍不住淫心萌动,欲火上扬。 啻月若焰嗯嘤了一声,极是动人销魂,让白逸心声荡漾,大马金刀的横跨在纤细的腰上,那杆龙枪顶在了她之上。 啻月若焰又哼了一声,那放在嘴角边的手指更加撩人心魄。 白逸用力的提起她的腰,品尝起这甘美的『午宴』。 欢娱过后,啻月若焰静静地伏在白逸的胸膛上,说道:「我已经把自己和八个侍女都交给你了,你答应过我,能让我和萧『大哥』成亲。 」白逸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放心吧,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会做到,而且我哥她不是也已经答应了么。 」「嗯。 」啻月若焰应了一声,又说道:「我破身之后就会怀上孩子,怀上你的女儿,你以后一定要玉痕她对我好一些,你也要对我温柔一些好吗?」白逸心中一动:「是啊,她说过祈月族灵女一但被男子破身就会怀孕,而且必定是女儿,也就是下一代灵女,那也就是说我要当父亲了!」白逸看着她,将她抱得更紧了。 若焰偏了偏头,看到白逸身旁放着的那块金属物,道:「哎,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找到的?」白逸看了一眼道:「哦,对了。 我在一个房间里的墙壁里找到的,好像是你们长老的屋子,我觉得奇怪,想拿给你瞧瞧。 这是个什么东西呀?为什么会藏得那么隐蔽?」啻月若焰道:「这是进入祭坛的钥匙,一共有五个。 四个长老和我分掌了其中的一部份。 」「祭坛的钥匙?」白逸拍了拍祭台:「是这个吗?」啻月若焰点了点头:「这祭台下有一个暗室,里面除了举行祈月族最高的祭祀仪式外,还珍藏了族内最为珍贵的东西。 」白逸一听到身下竟然藏着宝物,两眼就放光起来。 他虽然不是很贪财,但必竟还是个人,人哪有不爱财的?更何况那些莫名的珍宝就近在咫尺。 白逸坐了起来,将若焰抱在怀里道:「那你可不可以将它打开,我想瞧瞧你们祈月族到底藏了哪些宝贝?」啻月若焰摇了摇头道:「想进去必须要有五把钥匙,这钥匙长老们都藏得极为隐秘,很难找到。 」「哦。 」白逸有些失望,又问道:「那里面藏了些什么宝物?」啻月若焰再次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是灵女吗?难道你没下去过?」白逸很惊奇。 啻月若焰道:「这个密秘祭坛每十六年才会开启一次,分别在我出生、**、死亡的时候举行祭祀。 我下去过一次,但那时候我才刚出生,本来如果我和大长老的儿子成亲的话也会举行祭祀的,可是……」「可是被我给破坏了,是吗?」「不是。 」若焰摇头道:「就算你不来,我也早想摆脱这种牢狱般的生活。 」白逸叹道:「这放在身下的宝藏拿不到,还真是可惜。 不如我们去找找钥匙吧,说不定能找得到呢?」啻月若焰现在已经是白逸和萧玉痕的人了,也不在意族内的秘密被他知道,点了点头道:「我们先去把四长老的那块钥匙拿到,再慢慢来找。 」「嗯。 」白逸道:「我的小乖乖,你不要起来,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回去。 」……第044章迷之祭坛——宝藏(下)若焰宫里,众女子仍在香睡,必竟这十天十夜的盘肠大战太累人了。 四长老倒是醒了,可是她全身上下都被牛筋困住,倒在地上动弹不了,看到白逸和若焰回来,就连连叫喊着什么。 白逸听不懂她说的祈月族话,啻月若焰娇笑了一下解释道:「她在说她想要男人,想要你。 」若焰朝四长老道:「这位是天朝来的好男人,四长老想要的话就用天朝话来求他吧。 」四长老几下滚到了白逸的脚边,用脸贴在白逸的脚背上嘴里不住的说道:「给我,我要……」之类的话。 白逸用脚被她推翻过身,踩在她西瓜般的豪乳上道:「想要么?想要的话就得听我的,告诉我下祭坛的钥匙在哪里?」四长老猛点头道:「我知道任,其他三位长老的钥匙我都知道在哪。 我告诉你,你给我,我要你……」白逸和啻月若焰都没想到四长老居然知道其它的钥匙在哪,这下可好了,不用再找了。 白逸喜道:「好好,你快带我找到钥匙,我就让你品尝我这杆淫龙之枪的真正威力。 」四长老一看到那杆『银』龙霸王枪,眼中登时冒出火花,露出饥渴之色。 白逸跟着四长老,一边狂暴的凌虐她那两峰爆乳,一边将其它三块钥匙拿到手。 白逸好奇的问道:「这些钥匙都放得这么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连藏在鞋底也让你找到了。 」四长老将原因说了出来。 原来她和村里几个长老或长老之子都有染,这些绝秘之事都是从他们口中套出来的。 白逸心想:「不好,我收了她,万一哪天她又和别的男人有染,那不是给我戴绿帽子?从来都是我自己给别人戴绿帽,我可不愿意去做乌龟。 不过她性欲这么强,根本不可能制止她,可得想个办法呀。 」四长老眼巴巴的看着白逸的神龙枪,呼吸十分急促的说道:「钥匙我已经带你们找到了,你可不可以给我了,我受不了了,我要那个……」白逸见这四长老这么淫荡,很有些不爽,对若焰道:「帮我把她绑在祭坛上去,她娘的,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婊子~!」啻月若焰依从吩咐,把四长老带走了。 白逸跑到先前去过的大长老的屋里,把屋里用来性虐的皮鞭、铁镣、绳索、蜡烛等等装备全一股脑的搬了出来,嘴里只嘿嘿笑道:「今天我也要来发泄发泄兽欲了!」一天一夜过去了。 被缚在祭坛上的四长老被虐得口水乱喷,**横流,脸上表情却显得即满足又还想要,似乎怎么也喂不饱她。 白逸坐在祭台上,大口喘着粗气,嘴里骂道:「她娘西皮的,这么强,我所有的方法都用尽了还不满足,难道真要老子把你干死你才舒服?」啻月若焰道:「四长老她已经被药物侵蚀得极尽淫邪,恐怕真只有弄死她才能终止她的欲望。 」「靠,不弄了。 」白逸把皮鞭扔在地上道:「把她先晾在这里吧。 咱们先回去弄点吃的睡上一觉,然后再把这祭坛打开。 」「嗯。 」白逸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萧玉痕等人已经醒来,侍女们也弄好了吃的。 左右揽香,在诸女的服侍下品尝过美酒佳肴后,白逸大吼了一声:「走,去开宝藏去咯。 」祭台旁边的各有四根图腾,每根图腾上各有一个不同形状凹糟,白逸分别把四块对应形状的钥匙卡进去,果然刚好吻合。 祭台上的四长老被拉了下来,祭台中间也出现了一处机关,机关内有五个孔。 啻月若焰把自己那根发簪样的钥匙对应那五个孔插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机关被启动了,祭台面上的一块大石板向四个方向分开,露出了一个深幽的地道。 白逸心喜若狂,便赶忙叫她们点起事先准备好的火把下去。 地道内阴冷,但不潮湿,地道两旁刻满了举行祭祀仪式的图纹。 白逸等众人瞧得触目惊心,这祭祀的方法各有几种,其中有一种竟然是拿活人献祭。 白逸想不到这种古老荒蛮的仪式居然还会存在,难怪祈氏族人要造反了。 那活拨人皮,刮骨掏心岂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别说一般人了,就是神经病也会害怕啊。 地道并不是很长,墙上每过一段都会有一盏灯,一路走去依依点然,走到前头竟有一条分岔路。 白逸先走了右边,那边是人牛马畜地殉葬坑,几个姑娘仍着要吐的感觉来到了左边。 左边这个山洞要大了许多,洞中心有一个跟上面类似的小祭台,只是花纹和雕刻多了许多,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祭祀时需要用到的仪器。 洞里并没有真金白银。 萧玉痕怕白逸失望,说道:「弟,你别忘了,祈月族是妄图复国的。 」白逸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一个岂图复国的氏族怎么可能没有钱财军饷呢?一定会有,而且就藏在这洞里。 啻月若焰不知道那些宝藏在哪。 可她不知道,四长老确知道,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瞧向了她。 四长老因为被绑着,只好用嘴努了努书架的方向道:「把书架搬开就是了。 」众女依言,把书架挪开,书架后赫然又是另外一个洞窟。 只见白逸和所有女子怔怔地站在洞口,洞内除了皮卷竹简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财宝呢?」说这话的不是白逸,而是啻月若焰她的几个侍女。 萧玉痕也觉得很意外,但更让她意外的是白逸居然一点也不失望,心中暗暗高兴自己的心上人必竟不是一个贪财的人。 四长老道:「这里根本没有你们想要的财宝,这 分卷阅读52 里是祭祀的神圣之地,岂能让金银俗物玷污。 」啻月若焰道:「萧大哥,白大哥,你们别难过。 这里没有钱财,我宫里还有一些,我……」她话还没说完,就见白逸走进了洞内,拿起一卷一卷的竹简看了起来。 众人纳闷,也都走了进去各自拿起竹卷看了起来。 萧玉痕看了一下,看不懂上面的内容,问白逸道:「弟弟,这些你都看得懂吗?」白逸摇了摇头。 「你看不懂还看得这么一卷一卷的看?」萧玉痕问。 「因为这些才是真正的宝藏,是吗?」白逸说完看向了啻月若焰和四长老。 啻月若焰细细看着手上的皮卷道:「不错,我这卷是南疆省内的金银铜铁矿的分布图。 」说着又拿起另一个竹卷看了看道:「这是族内秘药的配方……,这是历年在天朝做官的族人姓名……,这是族内记录的历史资料……」萧玉痕听得吃惊万分,这些东西和金银细软比起来真是贵重百倍,又拿起那些竹简皮卷看了一下:「咦,这是什么。 」萧玉痕居然找到了一本册子,因为这是这洞里唯一的一本纸册,引起了她的好奇,翻了一下。 这一翻可不要紧,萧玉痕惊呼了一声,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书册,而是各银庄的银票!白逸拿过来看了一下,惊道:「乖乖,这里面最小的一张都是十万两,这么厚一叠恐怕有上千万两吧~!」几个女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千万两!一千万两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目,一千两银子足够一户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过得舒舒服服。 白逸乍舌道:「这么多银票,不知道能不能兑换成现银啊。 」四长老插口道:「这些银票都是历代在天朝当官的族人想方设法贪墨而来,存入的都是天朝内数一数二全国通用的银庄银票。 」「嗯,好。 」白逸道:「有了这个,就有了在官场上混的资本了。 」白逸把银票交给萧玉痕手里,说道:「这里的东西都十分重要,特别是关于祈月族、祈氏族民族风情以及各种秘药的记载,咱们把这些东西全都搬到若焰宫去。 日后把初灵叫上来,她一定非常喜欢。 」--------------------------------------------------------------------------------第045章血色虫蛊(上)一箱一箱,一卷一卷的资料被搬进了若焰宫内,众人们都累得大汗淋漓。 便一起约进了灵池,为白逸好好洗洗。 白逸爽歪歪的躺在灵池之中,躺在众女人的怀里,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被她们纤嫩的手细细地揉搓。 白逸大呼过瘾,左手揽香月,右手捉蜜桃,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只有一动,就会有个美女等着他的到来。 白逸只恨扔掉自己的爹娘干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否则恐怕早就享受到了这种群欢之乐。 萧玉痕和啻月若焰两人一边服侍着白逸,一边互诉着真情,说着说着互相吻了上去。 啻月若焰倒是真心爱着萧玉痕,两人舌头婉转缠绵,只望萧玉痕能好好的待自己。 萧玉痕却是不得已为之,哪叫自己爱上的人是个『天字第一号大色魔』,若是不答应他和若焰成亲,那龙枪的惩罚就要再次折磨她的肉体和精神了。 想到那天白逸将自己吊在床上干的情景,至今仍心有余悸,冷汗直冒。 交吻过后,啻月若焰向萧玉痕说起白逸在这灵池里**自己的事情,说完便狠狠地瞪了白逸一眼。 萧玉痕笑道:「若焰妹妹,家你别怪他。 他其实人很好,就是太好女色,只要你真心的服侍他,他也会更加疼爱你的。 」啻月若焰噘起小嘴道:「我才不要他疼爱呢,萧大哥,我要你来疼爱我好么?」「我?我怎么疼爱你呀!我又不是真男人。 」萧玉痕微红着脸道。 啻月若焰嘻嘻笑了一声:「你等一下。 」说着就游到灵池边,从一个小柜里拿出了一个木制的玩物。 萧玉痕一见那玩意,脸上顿时绯红,轻啐了一声道:「若焰妹妹真不学好,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白逸好奇,也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个木制的男性的那话儿,而且奇长无比,还是两头的。 啻月若焰道:「这个东西是以前留下来的,若焰宫里多是女人,大长老根本『忙』不过来,只好做了这个自己安慰自己。 」萧玉痕红着脸道:「你……你不会是想让我和你用这个东西那个吧?」「嗯。 」啻月若焰点了点头,讫求的看着萧玉痕道:「萧大哥,我是真心喜欢你,想和你共赴巫山云雨。 可我们两都是女儿身,只有这种方法才能共享鱼水之欢,好么?」萧玉痕愣了一下,看向了白逸,眼神中倒希望白逸能帮她拒绝。 白逸倒觉得有趣得很,以前他虽然知道有很多女人喜欢搞同性恋,双性恋,但还没亲眼见过。 啻月若焰是个女子,就算她和『哥哥』欢好了,给自己戴了帽子,但必竟是个女的,没什么关系,笑道:「夫妻恩爱,本是寻常事。 做夫人的若焰妹妹即然想,那做『丈夫』的『哥哥』应该成全啊。 」萧玉痕幽怨的看了白逸一眼,但又没办法,不敢拒绝,只好点头同意。 啻月若焰高兴得不得了,在水里欢蹦乱跳,一下子就抱住了萧玉痕,贝齿轻轻咬在了她的上。 白逸想了想,觉得这样还不够,又提议道:「这么玩没什么意思,要比赛输赢。 谁先泄了便算是输,如果若焰你输了,那你和哥哥的亲事就延后一个月,这个月里我叫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如果我哥输了,那今天晚上我就让你和我哥哥马上成亲,永结夫妻之好。 怎么样?」「白逸,你……」萧玉痕没想到弟弟弄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来害自己。 倒是啻月若焰高兴得要死,笑着道:「夫君,若焰为了今天晚上和你成亲,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你要接招了哦!」「喂,不是啊……」萧玉痕没想到若焰这么认真,心里真是恨死白逸了。 白逸还加一句:「哥,你可别输了哦。 上次对你的惩罚我觉得很过瘾哟~!嘿嘿~!」萧玉痕心中一紧,登时头皮发麻。 八个侍女都捂着嘴偷偷地乐,马上就要有一场好戏看了。 白逸的双腿架在禁月天露的肩膀上的,见她不给自己吹萧了,倒想去看戏,便轻拧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到,你看什么看,少女不宜知不知道,好好给哥哥吹萧。 禁月天露不情愿的哼了一声,只好再次含起枪头,来回吞吐。 啻月若焰和萧玉痕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若焰拿着木制玩物放入了水中。 只见两人眉毛轻拧,似乎已深入体内。 啻月若焰咬了咬牙,含笑道:「萧哥哥,我要来了哦!」「嗯!」萧玉痕紧锁着眉毛点了点头。 啻月若焰身子略略一动,两人面上的表情似快乐似痛苦。 若焰果然是全力而战,这第一次就直顶深宫。 萧玉痕原本不想反抗,但白逸最后的那一句话让她登时打消了投降的念头,只好咬紧牙关全力应战。 因为两人都是全力而战,战斗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萧玉痕也顾不得什么道德廉耻了,运足了内力,每一下都是倾力而出。 啻月若焰也不甘示弱,奋起反扑,顿时若焰宫内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以前白逸要萧玉痕学的各种房中秘招都因为害臊而没施展出来,此刻一把『淫罚』之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不得不把所学之式一一展出,二人战得是风声水起,怒海咆哮。 除了禁月天露外,其余七个女子也是在水里齐声大喊加油加油,她们即不是为自己的灵女而加油,也不是为萧玉痕加油,而是为这种精彩纷呈的盘肠大战呐喊助威~!因为玉痕和若焰二人都习过武功,气力不绝,所以激烈的战斗很快又形成了拉锯战。 被绑在岸上的四长老在嘶吼,在怒喊,她也想加入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可是没人理她,她还不是他们之间的一份子。 啻月若焰因为是主场作战,有着绝对的优势,再加上天生的淫性之体,时间一长优势便渐渐展现出来。 萧玉痕仍在负隅顽抗,她不想战败,她知道战败后等着她的将会是什么。 可是她所学的房中秘术虽然精奇,但必竟是第一次实战表演,各招式之间的力度和连惯性未能拿捏到位。 经过长达一个多时辰的激烈角逐,终于坚持不到最后释放出生命的精华。 啻月若焰此刻正在性头上,见未来『夫君』败走,更是连连进攻,萧玉痕节节败退。 从池中弄到岸上,从岸上干到大殿,最后终于在殿外的木桥上释放了最后的**……这场惊心动魄,酣畅淋漓的战斗让白逸等人瞧得是心笙荡漾。 啻月若焰把满是淫欲之汁的木制玩物从体内拔出,高兴地朝白逸道:「我赢了!」白逸走上前去抱住了她:「你干得不错,今天晚上我便让你们成亲。 」「嗯。 」啻月若焰抑制住兴奋的心情连连点头。 白逸把萧玉痕拉了起来,将二女都抱在怀里柔声道:「今天晚上便是你们两人的成亲之喜,晚上一定要好好报答我哦。 」萧玉痕有些生气,但在白逸的亲吻下,将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啻月若焰道:「白哥哥,若焰和玉痕『哥哥』成亲后,便给你当牛做马,当一个月的奴隶。 」「嘿嘿。 」白逸淫笑了两声:「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可别说我欺负你。 」「嗯。 虽然我爱的是玉痕『哥哥』但是我挺喜欢你那个龙枪的感觉。 」啻月若焰娇笑着,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第045章血色虫蛊(下)白逸在她唇上香了一下:「好,在你们成亲之前,先帮我想想办法,把四长老搞定。 这么一个淫爱之物,我还不想把她杀了。 」众女都沉思起来。 四长老的淫性她们都是知道的,族里以前用了那么多办法都没有把她驯服,真要她一心一意听白逸的还真的很难。 白逸问道:「若焰,以前不是听你说起过淫蛊什么的吗?那个是什么东西?」啻月若焰道:「淫蛊其实是一种虫,这种虫天生就具有嗜淫的特性。 我族以前经常用这种虫来控制祈氏族的重要人物。 这种虫只要吞食过自己的淫爱之液,然后再让它进入想控制的人的体内,从此以后中蛊之人每七天就要和种蛊之人交合一次,而且只能和种蛊之人交合,否则将会被淫蛊所嗜,虽不会死,可是确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为淫蛊嗜淫,所以也能减少中蛊之人对淫爱的渴望。 只不过这种方法也在四长老身上用过,长老体内的药性太强,淫蛊竟死在她的体内。 」「世上居然还会有这种蛊术!」白逸听得心里狂动不止,忙问道:「哪里会有这种虫,捉几只来我看看。 」啻月若焰摇头道:「淫蛊之者虫世上极其稀少,只产于南疆和幔叶境内。 当年幔叶国还在时,天朝的王公贵族时有来买此蛊,每一只最少都价值五万两黄金!」「,本来我还想弄几只来玩玩,看来是不成了。 这种宝贝,我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 」白逸觉得很是扫兴。 奴月梦蝶瞧了瞧众人,道:「我那儿有一只,不过已经死了,我把它收藏在我的房间里了。 」「哦,快带我去看看,这奇物倒底长得怎生模样。 」白逸心中好奇,便迫不急待的想去瞧瞧。 奴月梦蝶将众人带到房间,打开了一个小柜,柜子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盒,她从小柜里拿出一个紫檀小盒,打开盒子里面盛了一个小瓷瓶。 梦蝶再找来一个碗,将小瓷瓶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明黄色的液体中,一条乳白色半透明的软虫滑进了水中。 十来个人围在桌子旁瞧了半天,白逸怎么看都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像蚂蟥,心中一跳,想到前日在湖中洗澡之时,也是一条这样的虫附在自己的淫龙之枪上,害得自己无故泄了一次,难道那就是淫蛊,可那是血红色的啊。 焚月残香问道:「梦蝶,你这个是从哪弄的啊?我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淫蛊呢。 」「我也是。 」黯月丹莺道:「梦蝶,你太不够姐妹了,有了这东西也不跟我们分享一下,让我们瞧瞧。 」梦蝶委屈道:「我一始也不知道这是淫蛊,只是没见到过这虫就把它收集了,你们也知道我喜欢收集虫儿。 再说,每次我让你们一起来看我收集的东西,你们总是不好看,都不来。 」「好好好,是我们不对,行了 分卷阅读53 吧。 」若焰问道:「那你这个东西是从哪来的,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就是淫蛊?我们以前可都没见过啊。 」梦蝶道:「这个淫蛊是我在湖边捡到的。 前些日子大长……祝月澹腾总是过来,和我……和我欢好,我便问了他,他说这就是淫蛊,可惜已经死了。 他还说,要是没死的话好了,他想把这淫蛊弄到灵女你的体内,让你………」啻月若焰眼光一寒,冷冷道:「这个家伙真该死,和我成亲还不够,居然还想用这种方法来折磨我。 哼!」白逸问道:「这淫蛊有没有血红色的?」「血红色的?」有几个侍女摇了摇头。 啻月若焰想了想道:「有,在我族古老的典籍中有记载这种血色淫蛊。 传说是一种极为珍惜的远古异种,好像我族在五百多年前得到过一只,不过这血色淫蛊好像与一般的淫蛊没什么区别,只是各个特性都加强了,发作起来让人更加痛苦。 」白逸道:「真的有!我前日应该看到过一只,就在湖畔。 那东西吸附在我的龙枪上,我还以为是蚂蟥在吸我的血呢。 」众人一愣,没想到这极为稀少的血色淫蛊真的出现在圣峰之上。 啻月若焰问道:「那你将它怎么了?没弄死的话,就可以用这个去制服四长老。 」白逸道:「我也不知道。 当时它吸了我的阳精,我只当它是蚂蟥,将它又扔在水里,现在恐怕难得再找到了。 」梦蝶说道:「不会的。 淫蛊在第一次吸食过人的精液之后便会僵化,像死了一样化成蛹,只有在七天之内再次用异性的淫爱之水才能将它激活。 它一定还漂在湖中,咱们快去找吧!」白逸听得心喜,马上和众女子跳下湖水去寻找血色淫蛊。 血色淫蛊因为是红色的,在澄清的湖面很是显眼,所以没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 白逸将淫蛊拿在手里,感觉它僵硬僵硬的,心想这要如何让它进入别人的体内。 萧玉痕将捆绑着的四长老带了出来,将她摔在了地下。 白逸走在她面前蹲下,问道:「是要给她吃下去吗?」啻月若焰道:「随便,只要让淫蛊活着进入她的体内就可以了。 」「哦。 」白逸刚准备捏开她的嘴让她吞下去。 四长老突然叫道:「等一下,不要从这里放进去,从下面……从下面放进去,这样才最舒服!」说完便一脸兴奋的盯着那只淫蛊。 「真是淫娃啊。 」白逸暗骂了一句,叫人把她下身的牛筋解开,将她的两腿推开,那粉嫩的靡香之地赫然呈现在眼前。 白逸将淫蛊放入桃花谷口,忽然又犹豫起来,觉得这么好的一个东西给这淫娃用了会不会太浪费。 四长老必竟是长老,一眼便瞧出了白逸心中所想。 自从和他交欢之后,四长老便迷恋上了那粗大的龙枪,若是以后不能再品尝,必定会难过死了。 她一下挣扎,用自己的靡香之地主动的碰上了那血色淫蛊。 那淫蛊一碰到那花瓣儿上的液汁就像被电到了一般,一下子就钻进了四长老的体内。 四长老呻吟了一声,蜷缩在地上,慢慢地平静下来,但没过多久,只见她额上汗水直冒,表情显得越来越痛苦,嘴里不时发出哼哼的哀嚎声。 十一个人围着四长老看,他们好奇,不知道这淫蛊上身会有什么样的情景。 四长老**横流,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大片。 她不停的哀叫,口鼻之间淌出的尽是口水和鼻涕,眼神迷离,好像即是万分痛苦,又是万分舒服。 四长老的身子在地下不停的扭动,嘴里哀求着道:「快……快来呀……我受……受不了了,我要你……我要男人……」萧玉痕看不得这番景像,躲了出去。 啻月若焰道:「白大哥,你快上吧,不然她真的要痛苦死的。 这淫蛊上了她的身,以后她再也不可能背叛你了。 」白逸心中暗暗为那只淫蛊可惜,但即已用了就不要浪费,拔出龙枪,提杆上阵……第046章从水里冒出来的可恶女孩(上)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七月份。 南方的天气炎热,盛夏时节更是难奈。 午后,白逸刚吃过饭,就赤搏着身子便搬了一张方榻到村头树荫下纳凉。 这方榻颇大,白逸枕在初灵的腿上睡得迷迷糊糊。 初灵可累坏了,腿酸酸麻麻的,还得给他打扇,看见自己的老爷睡得那么香,心里就很不痛快。 不一会儿,银铃端着一小盆荔枝过来,问道:「老爷他睡着了吗?」初灵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点了点头,小声道:「快来帮我换一下,我的胳膊又酸又疼都快断了。 」银铃笑了笑,把小盆荔枝放接在榻边,小心翼翼的把双手插进白逸的脖子下,轻轻地抬起来一些。 初灵边打扇区,边吃力的把发麻的腿挪开,嘴里嘀咕了两声。 银铃窃笑,将自己的腿枕下去,接过了初灵的扇子,小声道:「别把老爷吵醒了,咱们吃荔枝。 」初灵喜得不得了,将荔枝端了过来,坐在榻榜的小凳上瓣着壳问道:「哪里来的啊?」银铃道:「前两天萧爷去粟县帮忙,粟县县令送给了萧爷一篮,萧爷叫我拿些给老爷尝尝。 」银铃捂着嘴笑道:「咱们别把老爷惊醒,把这些都吃了,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荔枝哦。 」初灵连连点头,剥了一颗喂给银铃吃,自己又吃了一颗。 初灵把核吐出来后又问道:「萧大哥是刚刚回来的吗?」「嗯。 」初灵不满道:「你说我们老爷真是的,每天什么事都不做,除了看书,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不知道为什么萧大哥和夫人还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银铃道:「不能这么说老爷。 其实老爷每天都很累的,每天都看书都看得很晚,还要学习为官之道。 你没看到邻近的州县都跟咱们老爷处得很好吗,不然咱们现在哪里有这么好吃的荔枝吃?」初灵噘着嘴道:「才不是呢。 这些荔枝是粟县县令送给萧大哥的,要算也只能算在萧大哥身上,老爷他有什么功劳。 」银铃道:「你虽然聪明,但还是太小了,咱们老爷用的是脑袋里的智谋办事。 我悄悄告诉你,咱们老爷厉害得很。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初灵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睡梦中的白逸。 「小妮子,以为我睡着了就在背后说我坏话是不是。 」熟睡的白逸忽然张口说道。 初灵和银铃吓了一跳。 初灵娇嗔道:「你没睡着啊!故意装睡偷听别人说话,哼!」「喂喂喂,我哪有故意装睡啊。 你们误认为我睡着了,我在想事呢,哪里睡得着。 」白逸道。 「你想什么啊?哼,你有什么好想的,一定是想今天晚怎么和姐姐们风花雪月吧!」初灵道。 白逸沉思了一会儿道:「没有,我在想圣旨的事和那个钦差说的话。 」银铃不解问道:「圣旨的事不是已经过了好几月了吗?还有什么要想的?」初灵哼了一声:「他就是嘴上胡说,他心里呀,一直都是色色的!」白逸苦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么?」白逸看着树叶间透过的光亮,缓缓说道:「其实圣旨的事我早就想明白了。 我到任谷山县就破了震惊朝廷的命案,还牵连出祈月族谋反叛乱案。 圣旨里说得很清楚,皇上他老人家知道我的官是买的,可圣旨里即没有给我立的功劳嘉奖,也没有降罪我买官之事。 」「这不是很清楚么,功罪相抵呗。 我都知道,你还要想那么久。 」初灵不屑道。 白逸笑了一声:「当然不是这样。 这是皇上在考察我。 谷山县的案子破了,这引起了皇上的注意,朝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是想看看我能不能把谷山县这个贫困县给治理好,弄出点起色。 如果我弄不好,那才是功过相抵,就准备在这里养老,如果弄好了,那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那不是很好吗?咱们快些想办法把这个地方治理好,就可以去京城坐大官了。 」银铃道。 白逸摇头道:「皇上的心思容易理解,可那个钦差的话可就让我犹豫了。 」「新上任的漠州知府吗?他说了什么话?」初灵问道。 白逸笑道:「他说圣上隆恩,未责罪于我买官之事,说我是治世之能臣之类的话,还说三皇子明人识用,广纳天下英才,深受皇上隆宠等等。 」初灵问道:「这是什么意思?」银铃道:「怕是他想拉老爷您入三皇子党吧。 」「是啊。 」白逸道:「说我什么治世之能臣,那是在给我戴高帽。 他只不过是三皇子的一个奴才。 我要真是个人才,被拉进了三皇党,就等于是做了三皇子的慕僚。 」「就得帮他们出谋划策,荣登大宝?」初灵道。 白逸笑道:「我可没说自己有那个本事。 他们也只是想宁可错过,不可放过。 」银铃问道:「那老爷您答应了吗?」白逸摇头道:「没有。 我只是借口推堂了,他让我考虑考虑。 」初灵道:「老爷你就是为这个烦恼?」「嗯。 」白逸道:「这些日子我与南疆各级层官员打了好关系,了解了一些朝廷内各皇子党派的情况。 三皇子的确势大,甚得皇上喜欢,只不过……」「只不过什么?」银铃问。 「只不过党派之争,凶险异常。 弄好了的话,平步青云,能扶摇直上,弄不好的话,身败名裂倒是小事,怕是死于非命也说不定。 」银铃暗暗点头,说道:「这倒是真的难办。 周老爷和周夫人说起过党争的事,说贪污陷害之事屡见不鲜,曾经一次因为户部尚书这个缺,在一个月之内竟然弹劾了七个朝廷大员,周老爷说那就是党争造成的。 」「是啊。 所以说这件种很难办。 」白逸叹道。 初灵想了想,说道:「这有什么难想的。 那个什么三皇子几皇子的,不都是皇上的儿子吗?老爷只为皇上做事不就可以了?」白逸刚想笑话她,可一想:「是啊!党争虽然凶险,但我不卷进去不就可以了?只要在这里,把谷山县治理好,便可受到皇上的重视,日后何愁做不了大官?只要不做越矩之事,有皇上罩着,谁能把我怎么样?只要我做了能左右朝廷大局的大官,不管他们那些个皇子是谁想做皇帝也好,非但不能把我怎么样,还得好好的巴结我?」这个目标虽然遥远,但好歹不用为卷进党争而烦恼了。 白逸暗怪自己怎么连这么浅湿的道理都没想到,细细想了一想,原来是自己太想急于求成,好早日达到哥哥萧玉痕的心愿,这才陷入了迷思。 想到这里,白逸放下心来,又闭上眼睛枕在银铃的腿上午休,闷在书房里的话还真是热得受不了啊。 晚上凉爽了些,白逸坐在书房的灯火下阅读着天朝的一些信息和资料,初灵陪侍在伴。 白逸合上书道:「祈月族的秘药你都会配了吗?」「都会了。 」白逸道:「现在挡在我们前面的阻碍都已经没了,本县境内有大量的物资奇珍可以开掘,日后必会富裕得很。 」初灵道:「县后面的连绵山峦有极多珍贵的木材,尤其是稀有的上好楠木,可是楠木一般的官民是不许用的,咱们要卖就只能把这些卖到京城的达官贵族手里。 」白逸点头道:「本县地少贫诘,皇上一直没有废黜此县,还年年拨发救助,也是瞧中了本县所处的位置和山中大量的财富。 咱们只要写份奏折呈报上去,说已找到破除障毒,进山伐木的方法,必定会受到重视。 而据祈月族记载,本县境内和附近有数个矿区还没被人发现。 天朝现在战事平息了不少,但边关禁地仍是紧张,加之前上百年的战火,所稀缺的正是马匹、矿石、木材和粮饷,本县有其中两项优势,何愁不富。 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会这些东西尽快的开采出来。 咱们想到就做,你现在去把毛安给我叫来,让他拟份折子上奏朝廷,上次祈月族的案子他的奏折就写得很好,该瞒的事情都瞒过去了,该说的一件也没落。 」「嗯。 」初灵放下手中的扇子便去了。 自从张伊明的案子后,白逸这个县尊的日子过得极是悠闲,每天不是纳纳凉就是和县民们聊天打屁,这也搏得了百姓们极大的好感,都说白逸是一个亲和的好县令。 这天,白逸戴着个斗笠乘着小舟在河间钓鱼,只闻河岸上突然马蹄声不绝,心中好奇,睁眼瞧出,正是一大队人马疾奔而过,怕是有二十来人,各个都是高头骏马。 白逸暗忖:「发生什么事了?平时这里都难得见一个过路,怎么突 分卷阅读54 然来了这么多人?看他们样子好像是大户人家的家丁护院。 」白逸摇了摇头,觉定会去理会,反正一定不会是跟本县有关的事,所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倒是他们刚刚的过路扰了自己的清梦。 白逸刚想再次闭目入睡时,那架在旁边的鱼杆动了一动。 白逸一喜:「嘿,有鱼上钩了。 」连忙拽着鱼杆就往上拉,可这鱼老沉老沉,鱼杆都快拉断了就是拉不起来。 白逸好奇,挽着鱼线蹲在船边,看能不能看见到底钩着的是什么。 突然一个人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他吓了一跳,摔倒在船上,魂都快没了。 正当白逸惊魂未定之时,一个人爬上了小船,很是生气的说道:「你拉什么拉呀!瞧,都把我弄出血来了。 」白逸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姑娘,她捂着左臂,一丝丝鲜血流出,白逸歉意道:「对不起啊姑娘,我也不知道钓着的是一个大活人。 小姐,你怎么会在水里?」那女子没有理会白逸,瞧见船舱里有果品糕点,立时毫不客气的拿起来就吃。 白逸见她对自己这个主人居然不加理采有些生气,再瞧她大马金刀的坐在船内,吃着自己糕点,马上跑过去夺过点心道:「喂,你别吃完了,这可是我的午饭。 」「哼,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 」女子很不高兴,舔了舔手指,眼睛直噜噜的盯着那盘吃的。 「你很饿吗?那给你吃……」白逸话还没说完,盘子就被她抢过去了,还说了一声:「谢啦。 」白逸心道这哪里来的野蛮姑娘,瞧着她的衣着倒并不是一般人家穿得起的,问道:「敢问姑娘姓名,为何为落得这副样子?」第046章从水里冒出来的可恶女孩(下)那女子没理会他,继续摆平盘中的点心。 白逸又问道:「姑娘家住哪里,为什么会突然从水里冒出来?」那女子还是不理他。 白逸有些生气了:「你为什么不说话?」女子抬头看了白逸一眼:「我跟你很熟吗?」白逸一愣,心中不由气愤,种一下又把盘子抢了回来,怒道:「我不给你吃了。 」「不吃就不吃,反正我已经吃饱了。 」那女子又把五个手指都舔了一遍,嘴里还说道:「这点心真难吃。 」白逸暴怒了:「哪里来的疯丫头,你给我下船去!」「走就走,你给我把船靠岸了。 」白逸道:「我不靠岸,你怎么来的,你就怎么走!」「哼,小气鬼!」那女子翻了个白眼,真就又跳进了水里。 白逸也没想到她会真跳,但她走了,心里也舒服了,拿起那只剩下最后两个的可怜的红豆糕,刚准备吃下去,船身突然晃了几晃,那糕饼登时掉落在地。 原来刚才跳下河的那个女子又爬回来了,问道:「喂,摆船的,你知不知道谷山县怎么走啊?」白逸瞒眼怒火的瞪着她:「我招你惹你了,你赔我的点心,你赔我的红豆糕!」「切,不就是几块红豆糕么。 」那女子从身上摸了一会,什么也没摸到,说道:「你告诉谷山县怎么走,等下我陪你十两银子。 」「呀呀呀呀呀的呸的,谁要你的破银子,我要我的红豆糕!」白逸吼道。 女子道:「喂,臭摆渡的,你可听清楚了,我说的是十两银子,去买红豆糕的话可以撑死你!」白逸气道:「我不要!我的红豆糕是我娘子亲手做的!」「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女子说了一句,但想到自己是在找他指路,也只好道:「就算我对不起啦,船夫大人,能不能告诉谷山县怎么走啊?」白逸见她道歉,也懒得跟这小女子一般计较,问道:「你去谷山县那穷地方干嘛?」「我去找县令。 」白逸一怔,心道:「那不是找我吗?」又问道:「你找县令大人干嘛?」那女子不奈烦了:「哎,我说你一个臭摆渡的问那么多干嘛?」白逸这次也学她的,也不去理会她了。 那女子没办法,只好说道:「我去找县令有事,他是我亲戚。 」白逸吓了一跳,自己在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亲戚嘛,这女的明明就是骗子。 那女子见白逸半天不说话,生气道:「喂,你倒底说不说啊?」白逸道:「我听说县令大人好像没有你这样一个亲戚吧?」「切,县令大人的事,你一个小老百姓知道什么?快说快说,我急着有事呢。 担误了知县大人的事,我看你吃罪得起。 」女子道。 白逸倒想看看她搞什么鬼,便将去县衙的路告诉了她。 那女子听罢,又转身跳进了河里。 白逸看见她在河里渐渐远去,觉得这个女子真是好笑得很。 便摆渡驶向了岸边。 回到县衙,换了女捕快身份的残香拉着白逸的手道:「大人,衙门里来了一个姑娘,她说是你亲戚。 」「我知道了。 」白逸随残香走进了后院。 残香道:「大人,你这个亲戚可不得了。 一来就让衙门里的人忙得上窜下跳,又是要吃饭,又是要新衣裳,居然还叫初灵妹妹给她烧水洗澡,结果被初灵妹妹给……」她没有说下去,她怕说了白逸会不高兴。 没想到白逸摇头笑道:「那女孩是个骗子,我本是个孤儿,怎么会有亲人。 」「啊!这个女的真可恶,要不要把她抓起来大人?」残香咬牙道,「不用。 那现在在哪?」「她现在在你的书房,我们不知道她的身份,夫人也不敢确定,所以没敢怠慢她。 」院子里果然忙得火热朝天,白逸心想要是萧玉痕和啻月若焰在衙门里的话,就不会上这个当了:「真是的,不知道她们两个又跑到哪里谈情说爱去了。 」残香道:「我去叫他们都停下来。 」「不用,你去帮忙,我去会会那个姑娘。 」「是,大人。 」残香刚准备走,又回头坏笑道:「大人,那姑娘的身材不错哦。 」「去!小鬼丫头。 」白逸没换衣服,径直走向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那女子正坐在书桌前无聊的翻着书,她抬头一看,却是看到那河间的船夫:「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白逸喝了一口桌上的冷茶,用斗笠当做扇了扇了扇道:「你不是找我吗?我不来这里你怎么找得到我?」「我找你?我什么时候要找你了,我找的是……」那女子话还没说完,心中恍然:「你……你就是县令?」「正是我这个臭摆渡的。 」白逸道。 「真是丢脸呀!」那女子想起船上说过的话,脸上通红通红的。 白逸道:「怎么?亲戚,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可恶的家伙,你还笑话我!」女子拿起桌上的书就摔了过去。 白逸连连闪避:「喂喂喂,你这姑娘好没教养啊,不但骗人,还乱扔我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是县衙门。 」「哼,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吗?我就扔了,你敢把我怎么样?」那女子很是蛮横无理的道。 白逸一愣,问道:「你到底是谁?」「哼哼,知道怕了吧。 」女子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双腿搭在桌子上,架着二郎腿道:「我是昭阳王的女儿,昭阳王就是我爹,我叫孟小兰!」「昭阳王!」白逸知道这个昭阳王,他是天朝内少有的几个异性王,曾被封为骠骑大将军,勇猛善战,多立战功,深受皇上隆宠,被封为昭阳王。 白逸暗自忖道:「这个二姑奶奶,她跑到这里来干嘛?」孟小兰以为他怕了,更是嚣张起来,想着他刚才害自己那么丢脸,便要出这口恶气,走过去照着白逸就是两个巴掌。 白逸因为在想事,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这两个巴掌便生生的打在了脸上。 白逸被打,恼怒之极,抓着她的胳膊一拧,喝道:「来人啊!」「啊!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我是昭阳王的女儿,你敢这样对我……」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女捕快进来了,是天露和梦蝶:「大人。 」白逸怒道:「这个女的冒充我亲戚,又冒充昭阳王之女,你们给我把她带下去,关起来!」「是,大人!」天露、梦蝶分提着孟小兰的两条胳膊就拖出门外。 孟小兰大叫道:「你敢!我是昭阳王的女儿,你们谁敢关我,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白逸揉了揉自己的脸,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煽耳光:「这女孩真是可恶,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白逸把地上的书本捡起来,把门关好后说道:「霪霪,刚才那个姑娘在我书房里都做了些什么?」房里没人,这是和谁说话?忽然书房内落下来一个人,这人腿上绑着刀,赤裸着身子跪伏在地上说道:「禀告主人,那个姑娘进书房后先看了左边墙上柳湘的画,然后……」说话的这个人正是在圣峰若焰宫被降服的四长老。 四长老本名叫啻月晨红,但白逸收了她之后,便将她作淫宠使唤,给她另取名叫做霪霪,非但是因为她性本淫荡,更是因为她淫欲多汁。 霪霪把孟小兰进来之后所做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白逸满意的点了点头。 霪霪问道:「主人,她真是昭阳王之女的话,你不怕得罪了她,吃罪不起么?」白逸笑了一笑,不予置否,说道:「好了,你可以上去了。 」「是,主人。 」霪霪虽然这样应了,但还是跪伏在地上没动作。 白逸见她没动作:「怎么?」「主人,您忘了。 今天是第七天了。 」霪霪语气十分谦卑。 「啊,差点忘了。 」白逸俯视着这个恭敬的女奴,或许她曾经还有那么一些廉耻,但在药物的侵蚀下,她已经渐渐麻痹了。 现在的她已经离不开淫性的欲望,更离不开自己,如果现在有死亡降临在自己和她二人身上,二选其一的话,白逸相信她会选择自己。 对于她的淫贱,白逸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对于忠于自己的人,白逸还是会显得异常宽容和怜悯。 白逸抬起了一只脚,轻轻地碰在她的下巴。 霪霪有些激动:「谢谢主人赏赐。 」她很小心的将白逸的靴袜脱下来,用自己的脸贴在白逸的脚背上,这是她表忠诚的一种方法,却也是她不得不表示忠诚。 白逸用脚把她推倒在地,踩在了她的**上。 霪霪轻哼了一声,她享受这种快感,她喜欢这种羞耻的感觉,这不是因为白逸,而是很多年前她便爱上了这种感觉。 白逸的脚慢慢地滑向她的,在那泛滥的沟腹之间给她极大的满足。 霪霪屈辱的呻吟着,脸上满是红潮,她在这个比自己还小三岁的主人面前,展尽淫态。 傍晚,白逸正在林月华身上肆意攻击。 萧玉痕和啻月若焰闯入了房间,虽然眼前一片淫乱不堪的景色,但她们早已经习惯成自然。 萧玉痕问道:「弟弟,听残香她们说你今天抓了一个女孩,把她关进牢了?」「是啊。 」白逸嘴里应着,但身下的动作依旧没停,反而越来越快,他现在正处在高潮呢。 「她犯了什么事啊?」萧玉痕又问道。 也难怪她要这样迫不急待的问,谷山县难得出一件案子,白逸自从来到这里当县令后,还从来没有将人关进过牢房。 白逸顶了最后两下,爽歪歪的趴在月华身上,喘着气道:「她也没犯什么事,就是打了我。 」「打了你!」萧玉痕和啻月若焰很是惊奇,白逸在谷山县那就是土皇帝呀,谁敢打他?林月华被干得太猛了,嘴角都溢出了口水,听到白逸被打了,忙关心的问道:「夫君,你被打了么?就是今天中午来的那个女子?为什么没和我说呢?」说着陷入了思考中。 白逸以为她误会自己没把她放在心上,抚摸着她的脸颊笑道:「我的傻夫人,想不到你内心还这么敏感。 别瞎想了,只不过是被那个女孩轻轻摸了两下。 」林月华摇头道:「不是的,我不是那样想的。 我只是在想那姑娘即然敢动手打你,她一定是个不得了的人。 」白逸小小的吃了一惊,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原来我家的月华宝贝这么聪明啊。 」「嗯,讨厌啊!」林月华虽然在撒娇,内心却是满心的欢喜。 啻月若焰道:「月华姐姐说得对,敢打你的人一定来头不小,白哥哥,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么?」白逸道:「知道,她说她是昭阳王的女儿。 」萧玉痕大吃一惊:「昭阳王的女儿!昭阳王的女儿怎么会来这里?」「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分卷阅读55 。 」白逸道。 若焰道:「白哥哥,她要真是昭阳王之女,你把她关起来,不是得罪了她。 她若告诉了她父亲,恐怕我们就有麻烦了。 我看不如咱们一不做二不休,今天晚上就把她杀了,然后抛尸在雾峰中,反正县里也没几个人见过她,更不知道她就是昭阳王之女,这样谁也不知道是我们杀了她。 」白逸冷汗:「这个小妖女真是冷酷无情,杀人就像说着玩一样。 要不是她爱上了萧玉痕,怕是我早就给她宰了n万遍了,恐怕死了还要遭她戮尸,挫骨扬灰。 」「弟弟,你一定有什么打算吧?」萧玉痕会这么问,是因为这些时间的相处以来,她越来越了解白逸的性格。 虽然在女色方面淫乱无度,荒淫无边,但是对于关系到自己前途的事,一向都是小心翼翼,走得非常谨慎,不会让自己前途轻易毁掉。 白逸将自己钓鱼时碰到她的事说出来,然后接着说道:「她现在落得这副田地一定是遇上了什么困难,奇怪的是她为什么要来找我,还说是我亲戚?至于她是不是昭阳王的女儿,等下就会知道了。 」第047章可怜的孟小兰(上)夜已经很深了,衙门里的人都各自睡去。 今天晚上执夜的是怜星和杜平。 他二人执着灯笼在衙门里巡视了一圈,就坐在执夜房里聊起天来。 杜平眼睛时不时瞟向怜星惊艳的容貌,他心中越来越佩服现在这个知县大老爷了,非但夫人是个大美人儿,而且那么厉害的萧捕头也是个美人儿,自从几个月前的张伊明大案后,更是带回来十个惊艳万芳的祈氏族女子,而且各个对他是千依百顺,惟命是从。 在杜平眼中看来,就是那稍逊一筹的红梅、银铃就是世上少有的美女了,像啻月捕头的冷漠妖美、萧捕头的英姿飒爽、知县夫人的温柔恬美和那个整天神神秘秘难见踪影的祈氏族女人(霪霪)都是圣上可遇而不可求的天女,特别是啻月捕头的美让所有花都黯然失色。 杜平暗怪自己的夫人为什么没有这般美貌,纵是只有银铃、红梅的一半俏丽也是高兴,想到自己的夫人,杜平的心又软了,虽然自己的夫人不漂亮,但是温柔贤惠,夫唱妇随,对自己照顾得细致入微。 暗笑自己怕是得了像眼前这般美貌的女子,自己也没本事养活,想着想着心里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怜星是个习武之人,自然早就发现杜平时不时的偷看自己,她也并不在意。 男人么,美色在前,有哪个不动心的,所以依旧若无其事的和他说话。 白逸拉开房门整了整衣衫出关来,走到执夜房道:「这么晚了,你们都饿了吧?」「大人。 」杜平怜星二人站了起来。 白逸道:「怜星,厨房里还有没有什么吃的?弄些来,我肚子饿了。 」「是,大人。 」「多弄一些,再烫上一壶酒。 」「是。 」怜星告退。 白逸找了个位子坐下:「坐下吧,站着干嘛?」「是,大人。 」杜平替白逸倒了一杯茶后坐下。 白逸问道:「牢里关的那个姑娘怎么样了?」「刚刚我们去巡视过了,已经睡着了,郭碧媛在那守着。 」杜平道。 白逸点了点头:「等下夜宵好了你给郭捕快带一份就换班吧,我会叫其她捕快替代你们。 」啻月若焰的几个女侍都着了合法的女捕快,所以现在执夜班的都有换班。 杜道:「啊,可是现在还没到换班的时间啊。 」白逸干咳了两声,没有说话。 杜平一愣,恍然想到要换班的话,都是知县大人贴身的女捕快,自然知道是要干什么:「我知道了大人。 大人,你真是好福气啊!」白逸笑了一笑:「听说你和府城回来的燕姑娘好上了?」杜平登时吓了一跳,心道:「这么秘密的事连自己老婆都不知道,大人怎么会知道。 」白逸道:「你夫人上回来衙门里看望你的时候她和我说的。 」「她……她知道了!」杜平心时一惊。 白逸道:「你夫人也是个心细之人,你和她夫妻这么多年,她若连这也不知道,岂不是白照料你了。 」白逸因为为人随和,经常和下属们谈天说地,就连其家属们也对他深有好感。 杜平擦掉额上的汗问道:「大人,我夫人她还说了什么?」「呵,你夫人又不是母老虎,那么害怕干什么。 」白逸道:「你夫人说,她生得丑,如果你有能力不让她和儿子饿着,便是娶回来做妾也没关系。 」「真,真的!」杜平惊喜万分。 白逸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堂堂县令还会骗你不成?」「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杜平连连作揖。 「瞧瞧,你又说浑话了,你谢我干什么?」怜星将酒菜弄好,杜平拿了两份走了。 白逸道:「你也累了,去睡吧!把牢门的钥匙给我。 」「是。 」怜星把钥匙交出。 「等一下。 」白逸又道:「你那还有没有春药?拿一包给我,不要性太烈的。 」怜星笑了一下:「知道了大人,你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怜星从房时拿了一小纸包给了白逸。 「好了,你去睡吧,要想着我哦。 」「嗯嗯,每天睡觉前想大人五十遍,我记得。 」怜星略显淘气的在白逸嘴上亲了一小口,便跑回了屋。 白逸回到执夜房在温酒和菜肴中各洒了一半:「霪霪,拿着盘子,咱们走。 」黑暗中,全身赤裸霪霪跑了出来,端着盘子随白逸从县衙后门去了牢房。 监牢中木制牢门被打开,烛灯下孟小兰蜷缩在墙角不停的发抖。 白逸走上前去,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看来是今天河里几番折腾,又没换干爽的衣服受凉了。 白逸见到柔弱中的女子就心软,心里犹豫起来要不要放她一马。 可是一想到她的刁蛮顽劣和他父亲的权势,怕是这次放了她,下次被关起来受苦就是自己了,忙打消了心中的念头,硬起心肠。 白逸冷冷道:「今天她怎么打我的,你就怎么把她弄醒。 」霪霪一直在书房的梁上,当然看到了孟小兰打主人的一幕,只不过主人说过除非召唤或是有危险时,一般不由现身,所以才没下去阻拦。 霪霪把食盘放在地上,走过去,一只手提起孟小兰『啪啪』就是两个耳光,将她打醒。 孟小兰头脑因为发烧本来就是昏昏沉沉,此刻两记耳光打得她更晕了,好不容易在迷糊中看清楚了来人,喝道:「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浑蛋,是不是不想活了,我爹爹可是昭阳王,你们全部都等着受死吧!」白逸冷哼了一声:「都这个田地了还这么嚣张乖唳,不要以为你父亲是昭阳王,骠骑大将军就没人敢动你,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把她的衣服给我扒开。 」「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昭阳王的女儿,浑蛋,放开我!」孟小兰怒叫挣扎,可是她一小姑娘又怎么能从祈月族的四长老手中挣脱呢。 『嘶』的一声,孟小兰娇挺的双峰暴露在空气中。 孟小兰见自己的身子被陌生男子看见,羞赧难当,吓得赶紧抱住胸口,护住自己的『要害』,可很快又被眼前的裸女强横的把手分开,屈辱的泪水流了下来。 「放开我,救命呀,放开我!你们敢欺负我,我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的。 」孟小兰狂叫着挣扎。 白逸走过去,用手指轻轻地弄了弄她的乳晕,邪笑道:「喊吧,叫吧,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你不会有人来救你。 」「呸。 」孟小兰又羞又愤,一口口水吐在了白逸的身上,她从小娇身惯养,全时受过这样的气,更没受过这般侮辱,本性蛮横的她,仍做出不知死活的举动。 白逸没有生气,其实从头到现在除了那两个耳光以外,都没有真正为这个小女子生过气,不过想即然得罪了,也不用再客气了。 白逸笑了笑,渐渐对这个女孩产生兴趣,这个女孩居然还不知道惧怕。 白逸道:「外面的那些刑具好像都还能用,把她带过去。 」「是,主人。 」忠诚的霪霪拽着她的两只胳膊把她拖到了刑房。 孟小兰听到要用刑,早已经花容失色,可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也无法从铁钳一般的手中挣脱半分,只能嘶声的叫喊。 孟小兰被拖在了一张桌子上,手脚都被铁铐锁住,分毫也动不了。 白逸走到刑桌旁边看着她道:「我给你一次,乖乖听我话的话,我就饶了你,还有东西给你吃,否则……」「你,你放肆!我一定会让你们死得很惨的!」孟小兰依旧不知害怕,从来都是自己报出昭阳王的名号后,就没人敢惹她,那就更是不知道刑法的厉害了。 「上刑具。 」铁镣、碳炉、皮鞭、刑针、竹夹、老虎凳、烙铁等等等等一些都刑具,都被霪霪一件一件摆好。 孟小兰手脚虽不能动,但脖子能动,看到这些一件一件的物件,就算没尝试过也能猜到一定很厉害。 白逸终于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害怕的神情,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问一句你说一句,回答得好的话,就有吃的,相信你一定很饿了。 」孟小兰咬了咬牙关,哼了一声。 白逸笑了:「看来你还真有些像骠骑大将军的女儿,够硬气。 不过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上针刑。 」霪霪将展开的针袋上的针一根根拨了出来。 「俗话说十指连心,也就是说每根指头都根自己的心连在一起。 如果将这些刑针一根本根,慢慢的扎进你的指头尖,扎进你的骨头里,那就是钻心般的疼。 」白逸弄了弄她的脸蛋道。 孟小兰再哼了一声,她不相信有人真的敢对她用刑。 从小到大,哪个不是对她千依百顺啊。 可是正当她心里还在愤怒以后要如何整治这个县令的时候,正如县令所说的穿心的疼便让她尖叫起来。 「嘶。 」白逸好像也能感同身受似的,为她吸了一口凉气,摇头轻叹不已。 孟小兰的惊叫一声高过一声,她这个从小娇身惯养的姑娘几时受过这般折磨,早就疼得泪水横水。 那巨痛从手指尖传来,她疼能不停的抓动手指,可一动手指便又会触碰到那刑针,痛苦就越发加剧。 白逸实在不忍听下去了:「我先出去一会儿,用完刑了叫我,脚指也要用到。 」牢房里传来的惨叫声,在外面仍然听得到。 但牢外必竟是宁静的,白逸看着天空中的皓月自语说道:「你也不能怪我啊!即然得罪了你,那就只有得罪到底。 」过了良久,霪霪从牢房里出来了:「主人,六十根针全部用完了。 」白逸打了个寒噤:「走,我们进去吧。 」牢房内,孟小兰已经昏死在刑床上。 白逸看着她全身大汗淋漓,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桌,每根手指、脚指上都刺进了三根刑针。 针刑的痛苦不是一般人用受得了的啊!白逸道:「把,把针抽出来吧。 把她弄醒。 」霪霪将针一根一根的抽了出来,那小孔中流出的血液刹时将十指俱都染红,看上去还有些吓人。 第047章可怜的孟小兰(下)抽针的痛楚一点儿也不比插针小,没几下又把昏迷中的小姑娘拉回了现实在。 惨叫声再次回荡在牢房里。 等针拔完后,白逸放下捂着耳朵的手,用十分亲善和蔼的语气对那个小妹妹说道:「小兰姑娘,现在你愿意合作,听我的问话了么?」孟小兰刚刚从巨痛中解脱出来,全身不停的颤抖,好像没有听到白逸说话似的。 白逸朝霪霪打了个眼色。 霪霪用指头轻轻地在她的手指上弹了一下,她登时惨叫了一声,沙哑着嗓子哭喊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我求求们了,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白逸道:「我是让你配合我清的问话,不是要你求饶。 霪霪。 」霪霪会意用自己的五根手指夹住她的四根手指头,用力一压……「啊……」孟小兰还没惨叫完,又晕过去了。 一瓢凉水将她浇醒。 白逸道:「我问,你答,明白?」「明白,明白。 」孟小兰的脑袋也不知真的是在点头,还是在颤抖。 「首先,你真的是昭阳王的女儿?」白逸问。 孟小兰连连点头:「是……我是昭阳王的女儿,我叫孟小兰。 我还有一个哥……」「我没问你的话,不要回答 分卷阅读56 。 」白逸冷冷道。 孟小兰立时不敢出声了。 白逸对这个效果比较满意,又问道:「你怎么会来谷山县?」「我……我逃婚逃到这儿。 」「逃婚!」白逸这到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事:「那你为什么冒充是我亲戚?」孟小兰战战兢兢道:「我没有……冒充,我只是……说着玩的。 我身上没钱了,想找你这儿拿……些钱。 」「找我拿钱?」「嗯。 」孟小兰抽泣道:「我一路逃到这儿来,不管到什……么地方,我只说……是昭阳王的女儿,亮出信物,他们都会……巴巴的送钱给我。 我……我逃到这里的时候,银袋子不知道掉哪儿了,就想……就想找你要钱些,没……没想到……」白逸觉得好笑,她原来找自己是来要钱来的。 也是各府县地,要知道她是昭阳王的女儿谁敢不巴结啊。 只不过她运气不好,碰着了自己。 白逸想到了白天那飞驰而过的一队人马:「白天的那一队人,是来抓你回去的?」孟小兰点头:「那是我家的护卫,他们只是找我的其中一批。 」说到这里时,孟小兰眼中又闪过一丝狠恶的光芒。 白逸瞧在眼里,心下一动:「不好,这家伙还不服软,怕是就这样放了她,她定会去告自己的恶状。 看来一定要她怕了再行。 」白逸问道:「那你的信物在哪?不给我看,我凭什么认定你是昭阳王的女儿?」「在……在我的腰带里别着。 」孟小兰道。 孟小兰系着一条紫色的锦罗缎带。 白逸手摸到她的腰上,果然有一块硬硬的东西在腰带下,取出来一看,是一块正面刻着『昭阳』背面刻着『王府』的玉牌,还面还窜着红穗,坠着一颗明珠。 孟小兰见他看了玉牌,知道自己真是昭阳王女儿后,定会放了自己。 果然,白逸把牌子收好后道:「帮她解开。 」孟小兰心中一喜,以为他怕了,想起紧坐起来护住自己的玉乳。 但奈何手指都被扎了个透,稍一动便是刺骨钻心的疼。 白逸也不理会她嘴里骂的脏话,说道:「孟姑娘一定饿了吧,霪霪,还不喂饭给孟姑娘吃。 」「是,主人。 」霪霪端过酒菜,喂到她面前。 孟小兰吃了一口,又骂了几句,见白逸果真没有还口,再折磨自己,心里更加肯定他是怕了,就更加颐指气使来:「你就让我这个样子么?还不快去给我拿件衣服来!还有,这个光着身子的臭女人,下贱女人,我看着就不舒服,滚开些,谁要你喂给我吃。 县令,你喂给我吃。 」「好啊。 」白逸笑了:「霪霪,听到了么。 孟姑娘不喜欢你光着身子,你回去穿件棉衣,再给孟姑娘拿两件来。 」「是,主人。 」「夏天穿棉衣!?」孟小兰笑了一下,她并没有听到白逸话语中的问题,想着刚刚被折磨,又寒着脸把吃在口里的饭菜全都吐在了白逸的脸上。 白逸也不去擦,仍就含笑着给她喂东西着,但这笑容却是有些古怪。 霪霪果然穿了棉衣来了,而且不是一件。 孟小兰哈哈大笑:「真是个大傻瓜,夏天穿棉衣,只有疯女人才会这么做。 哎,我的衣服呢?」「孟姑娘等一下,你先喝了这杯酒吧。 」白逸把酒杯递到她嘴边。 孟小兰一饮而尽,心想自己还在他手里面,不能太过放肆,便道:「算你这个小官识相,等我回去后让我爹爹杖责你一顿就好了。 」白逸笑道:「怕是你回去了,就不止是挨板子这么简单了吧?弄不好,我这项上人头就不保了。 」孟小兰显然是有些怕了,忙道:「不会的,不会的。 我只让爹爹打你板子,不会让他杀你的。 」「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相信吗?」白逸的笑容越发邪恶起来。 孟小兰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呼呼,还有一些聪明嘛。 」白逸道:「放心吧,不是毒药。 霪霪,她吃饱了,该给她上上刑了。 」孟小兰又听到上刑,整个人都绷了起来:「我……我真的昭阳王的女儿。 你,你把那块牌子还给我!」「我知道你是王爷的女儿,我也承认你是王爷的女儿。 」白逸笑道:「可我就是要好好折磨折磨你,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把她吊起来!」惊恐中,孟小兰又被霪霪吊悬在了半空中,只有脚指能刚刚碰到桌面。 可是她的脚趾已经肿得老大,一经触碰便是撕心裂肺的痛,只好在手腕上用力,将自己吊得更高。 「这条鞭子是特制的,打不死你,但是痛苦那是再所难免。 」白逸将鞭子交给了霪霪。 这就是白逸在圣峰上用来淫虐她的鞭子。 霪霪把棉衣脱下,挥舞着蛇鞭一下一下抽在孟小兰柔弱的娇躯上。 那丝质的衣服一下就被抽得稀烂,一条一条血红的印记交织在她洁白的身体上。 白逸搬了把椅子坐下来慢慢看,心中虽然不忍,但是他不得不向她展现出自己恶魔的一面。 鞭挞之中,那温性春药的药性渐渐上来了。 孟小兰已叫得声嘶力竭,只得微声呻吟:「好……好热啊~!我……我要水……好热……」白逸装作奇怪道:「很热吗?现在明明的寒冬,怎么会很热呢?你一定是糊涂了,喝点水来醒醒神吧。 」霪霪把那一壶未喝完的春药酒喂在她嘴边。 酒水早已冷,刚入喉时确实凉丝丝的,孟小兰已经被折磨得糊涂了,真以为那是凉水,咕噜咕噜几口将酒饮尽。 这酒中的药性虽温,但酒还是有些烈,本就欲火焚身的孟小兰被烈酒一激,更加热得一发不可收拾,原本发烧的脑子就更糊涂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白逸道:「小兰姑娘,你怎么的说起糊话来了?是不是还是太冷了啊?呀,穿得这么单薄,霪霪还不快给昭阳王的千金穿上厚一点的衣服。 」霪霪将孟小兰放下来,把地上那几件棉衣一件件都裹在她身上,再又重新将她吊起来。 白逸心好,怕她还冷,更是让霪霪将那烧得火旺的碳炉放在她旁边。 牢房本就幽闭无风,仲夏之夜穿着大棉衣,再用火炉一烤,孟小兰登时头晕目眩,神智不清了,那汗水就像是落黄豆子一般滚滚而下,棉衣的几处衣角都被浸透了。 白逸见她又晕了过去,忙叫霪霪把火炉撤开,把棉衣的衣扣解,用凉水把她激醒,再给她喂了些水喝。 孟小兰好像好了一些,但酒性和欲火更加强烈了,嘴里又开始自言自语说糊话。 白逸上前道:「你说什么?大声一点?」「……我……热,好……热……」孟小兰的身体不停的扭动,那是春欲在燃烧。 「哦,霪霪,孟姑娘还是太冷了,再把棉衣给她穿好。 」霪霪把棉衣再次给她裹好。 孟小兰好像还能知道棉衣会让自己更加难受,连连晃动脑袋:「不要……不要……好热……」「不要什么?不要穿衣服吗?」孟小兰忙点头,她已经受不了了,全身上下好像都被在火烤着一般。 白逸戏谑的笑道:「哎呀呀,你真不知道羞耻,居然要在男人面前光着身子。 」孟小兰一怔,但心里的羞耻仅仅就只有那么一闪之间,马上又哀求着道:「帮我……脱衣服吧,我……我受不了了。 求求你,把我的衣服脱了,求求你了……」「真的要脱吗?」孟小兰不停的点头。 「你还真是淫荡,居然喜欢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你这么小怎么会这么淫呢?」白逸亲自为她解开了棉衣,那满是血印的身子赤条条地呈现在白逸眼前。 白逸双手齐动,在她处子之身上施展开调情之技。 早就欲不可挡的孟小兰,桃源之中三下两下就已是洪水泛滥,顺着腿的内侧滴落在刑床上。 孟小兰很快就被这么感觉迷醉了,嘴里不停的呻吟呓语,被悬在半空中的身子不住的扭曲,想把自己的欲望尽快的发展出来。 第048章权谋世界(上)就在她快要高潮时,白逸松了手,让她处在这个欲望的零界点而欲罢不能。 孟小兰仰着头,口水顺着脖梗流在了胸膛上:「不要停啊,我……我要……啊。 」「要什么?」白逸坏坏地问。 孟小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要………」「你不知道要什么,我怎么帮你啊?」白逸道。 「我……我要你摸我,像刚家才那样摸我……求求你了,好舒服……」孟小兰口齿不清的说。 白逸向霪霪打了个眼色道:「我累了。 这里交给你了,让她舒服一下,但不要让她舒服透了。 知道么?」霪霪也是性欲场上的老手,自然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是苦这了昭阳王之女,谁不好得罪,偏偏得罪了这里的土皇帝呢?天亮了,白逸睡眼惺忪的被初灵拖下了床。 「干什么啊,这么一大早的。 反正又没什么事。 」白逸甩开了初灵,又爬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初灵哼了一声,走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勺井水『唰』的一下泼在了老爷脸上。 白逸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睡意顿消,咬牙切齿的瞪着初灵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不是我要干什么,是萧哥哥叫我来叫你!」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白逸用毛巾把头发擦干,穿过官服就出了房门。 来到后堂,萧玉痕、若焰还有几个侍女捕快都在。 白逸问道:「怎么了?」若焰道:「来了一批人,是来找昭阳王女儿的,怎么办?」「他们在哪?」白逸问。 「在前堂,毛安正在那里支会着。 」萧玉痕道。 「靠,今天怎么不大雾封山啊!」白逸暗骂,说道:「我去看看。 」前堂之上,毛安正给来的二十余人一一沏上热茶,劝他们稍安勿燥。 这些来人俱是昭王府家仆护卫。 因为昭王府势大,平日里这些人都是打着街上横着走的,这些天追捉小姐累坏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其间一个身形壮硕一下把毛安打翻在地,怒叱道:「少他娘的给我来这套。 你们知县呢,叫他出来!」「什么人啊,敢在公堂之上吵闹!」白逸走了出来,扫势了一眼这二十来个护卫家丁。 一护卫道:「你就是这儿的狗屁县令吗?我问你,昭王爷的千金有没有来过?」白逸不动声色,说道:「来过,孟姑娘在本县拿了二十五两银子就走了,你们是不是要还我银子?」「去你娘的,才二十五两银子你也好意思找本大爷要。 」一护卫道:「从来都是昭王府的人找别人要银子,你居然敢要到我们身上来了。 」说着伸手想把白逸抓过来问话。 白逸退了一步,躲过了这一下:「本县再小也是朝廷命官,尔等无品无级,岂容你们放肆!」那护卫刚想发飙,却被一个似是头领的男子阻止。 那人目光如炬,盯在白逸身上道:「县令大人,我们也是怕小姐孤身在外,容易出事,这才有些着急了,我为刚才的事道歉。 」「哪里,王爷的千金可不是一件小事。 敢问尊姓大名?」白逸感觉此人非同一般,他言语间虽然有礼,却有种危险的味道。 那人道:「不敢,小人不过是王府的一名护院。 县令大人,我等事情从急,请大人告诉快些我们小姐的去向。 」白逸道:「我知道她是王爷之女后也不敢怠慢,将她送至山口,瞧她向北去了。 」壮护卫道:「向北?那不是我们一路追过来的方向?小姐又往回走了?」那头领人物道:「如此,多谢县令大人。 我们走。 」白逸目送他们出去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人实在非同一般,从他的眼神中便可察出是个厉害的角色。 白逸问毛安有没有受伤。 毛安说没事。 白逸想了想,那王府小姐在牢里押着实在有不安全,便叫了啻月若焰和两个侍女想把她送上圣峰山上去。 白逸刚把孟小兰从牢里带出,就见到昭王府那一伙护卫堵在了牢门口。 白逸心中一寒,这家伙果然不是善茬,心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有问题的。 但见他眼睛正盯着自己的身上,伸手一摸,顿时心明,原来是昨夜拿的那块玉牌收在身上,此刻正有半截坠饰落在了外面。 一伙护卫见到小姐被折磨成这副模样,不醒于世,又是恼怒又是心惊。 那头领冷言道:「县令大人好本事啊!竟然敢将王爷的女儿折磨成这样!」白逸道:「我也没看走眼,你也有些 分卷阅读57 本事。 事到如今,看来我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头领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赶快把小姐放了,不然……」白逸心想,好在自己谨慎了一分,叫了若焰和沉心、柔馨再加上霪霪还藏在暗处,说道:「没不然了,想要你们的小姐,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个不留!」那头领不知道县令的『一个不留』是什么意思,但见那三个女捕快拔刀冲来,只冷笑一声,擒贼先擒王,直向白逸挥刀而去。 这头领的功夫不弱,但若焰等人毫不在意,根本不去理会他。 头领心中暗喜,眼见就要劈中白逸,突然在眼前多出一个身影,掐断了他的脖子。 闻到金鸣之声的萧玉痕等人赶来,那二十多护卫虽然厉害,但哪是这十数美女的对手,个个见了阎王,归了西天。 萧玉痕还刀入鞘,看到白逸手里提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女子,正是昨天她去牢房看到过的昭阳王女,眉头一怒,喝道:「白逸,你怎么能对她做出这种事来!」白逸心叹了一声,他不叫上哥哥萧玉痕,就是怕她责骂自己。 紧接着脸上被挨了一耳光。 在这谷山县里,怕是真敢动手打白逸的,就只有她和啻月若焰了。 白逸像是受了委屈一样:「哥,别的什么事也不见你怎么样,干嘛和我有关你就那么冲动啊,听我解释一下嘛!」萧玉痕咬了咬牙气呼呼地道:「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为了你,我都付出了那么多,你要淫乱我便依了你了。 你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她只是一个小姑娘,你干嘛这么折磨她!」啻月若焰道:「夫君,你别生意嘛。 不就是整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孩嘛,有什么关系。 」「若焰,不要乱说。 」白逸道:「哥,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你见我几时会去折磨过不相干的人。 」「没有吗?」萧玉痕看向了霪霪。 「她不算嘛,而且事后我不是对她很好吗?」白逸道:「你想,这个王爷的女儿横行霸道,我要是这么轻易的把她放回去,那她爹还不要了我们的命。 」萧玉痕一想也是。 其实萧玉痕不是想不到这点,只是一牵连到白逸,便混乱了。 白逸笑了笑,在这件事上,白逸还是糊弄了她。 白逸虽然得罪了孟小兰,但若是能低声下气的求饶,怕是也不会惹来杀身之祸,只不过白逸想得更深了一些,他想的是如何能利用这个女孩,让自己更往上爬一步。 王府的千金落难至此,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白逸的胆子是很大的。 (注:并不是所有王爷的女儿都是郡主,郡主是在出嫁前由皇上特封。 )萧玉痕轻叹了一声:「那这些尸体怎么办?还好牢房附近少有人过,不然可麻烦了。 」白逸看着旁边已经被折磨得毫无知觉的孟小兰,想了一想,说道:「这个姑娘还小,意志力还是很坚强,只要再折磨一段时间相信就会屈服了。 咱们把这些尸体都送到义庄,再写封信到神都给昭阳王,让他知道她的女儿在我们这儿。 」众女子吓了一跳,这种事掩盖还来不及,反而还说出去,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赶么。 白逸瞧着她们惊异的眼神,笑道:「我可不想死。 」萧玉痕顿时明悟:「你是说像上次祈月族案一样,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非但如此,咱们还要编排一套谎话。 边荒之地,叛乱众多,孟小兰姑娘王爷之女身份被叛贼所识被其劫持,王府护卫找到贼人与之对峙后奋力救出小姐,但其贼人众多,护卫寡不敌众,所幸我县衙捕快倾数出动,才将小姐救出,但王府护卫已尽数被杀。 哎,实在是可惜得很哪!」白逸说完,看着地上的尸体哎声叹气。 第048章权谋世界(下)几个姑娘都捂着嘴笑了。 呤风道:「大人的谎话还编得真够快的。 」「呤风姑娘过奖了。 」白逸抱拳做惭愧状道。 这下所有姑娘都乐做了一团,一扫刚才的不快。 啻月若焰道:「叛乱的贼人倒好说,反正我们祈月族的案子刚出不久。 可是,护卫都死完了,我们衙门里却一个没死,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再者,这二十多个护卫在谷山县进进出出,被许多百姓看见过,我们总不能说贼人是在我们县衙牢房前劫的人吧。 」白逸想了一想,道:「百姓的事好办。 反正那些百姓也没见我们杀人,无凭无据,也没什么可说的。 倒是我们衙门里的人没死没伤这可不好说,看来只有心狠一点了。 」「你是说……」萧玉痕惊讶掉的看着白逸,她马上就想到了杜平他们。 啻月若焰马上劝道:「夫君,官场斗争哪有不死人的,反正那些人与我们无关。 」「怎么能说和我们无关,他们都是捕快啊!我们一起共事了这么久。 而且,他们全都是无辜的,弟弟,你不能这么做!」萧玉痕坚决反对。 白逸见萧玉痕的态度坚决,也不敢惹她生气,忙笑道:「哥,瞧你,又乱想了。 我哪有说要杀人啊!」「你不是说要杀他们吗?那你说什么心狠?」萧玉痕将信将疑问道。 白逸道:「我是说,只有心狠一点,用些厉害的手段让孟姑娘帮我们说话了。 」萧玉痕一怔,看着这个昏过去的姑娘,心中虽然很是不忍,但比起杀死那么多无辜的捕快来,也只有这样了。 白逸将孟小兰交给霪霪,一把搂住萧玉痕道:「哥,你今天可误会了我两次哦,还动手打了我一巴掌。 」萧玉痕被他隔着衣服摸着酥胸,听到他说自己打了他一巴掌,可吓坏了,忙道:「你不要动手动脚的,这里的事还没完。 」「怎么没完。 」白逸道:「叫呤风她们先把尸体放入牢房,等晚上了,再来布置就行啦。 」「不要!」萧玉痕把白逸的手推开:「光天化日的,让别人看见了多难为情!」白逸不依:「不行。 我就要。 」说着把手摸进了她的领口,微微用力一拉,那雪白的肩膀便裸露出来。 萧玉痕拗不过他,只好道:「那我们回房去,不要在这里弄。 」白逸脑筋一动,想起洛城时的一些情景,便道:「嗯,萧护卫,连本县尊的话都不听?」萧玉痕怦然心动,洛城时的事可算是他们相恋的起始,就是那时的戏弄玩笑和真情切意,让他们之间产生爱意。 想到这相恋时的味道,萧玉痕心中甜甜的,故做生气道:「就是你这个坏家伙骗走了我的心,那时你可把我戏弄得好惨!」说着还在白逸的头上敲了一下。 白逸缩了缩脖子,只是笑笑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萧玉痕被他瞧得心动,两人之间的爱意便越发浓厚起来,萧玉痕拒绝不了他的爱意,终于吻在了一起。 白逸把她的衣服扒开,就像搂着一只羔羊一样紧紧地抱着她。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点也不像是刚刚屠杀了那么多人。 夜晚,白逸和毛安商量着怎么把这里的事情转告给神都的昭阳王。 毛安的笔功十分不错,很多字词句之间的巧妙变化,让意思没变,感觉却大不相同。 (这里,我没本事,也懒得去想这样的一封信出来。 就举个简单的例子:敌军人多势众,我军屡战屡败。 和敌军人多势众,我军屡败屡战。 这意思感觉就完全不一样。 )毛安将信的内容细细地润过之后递给白逸:「大人,您看看这样行不行?」白逸看过一遍笑了:「照你这写的,那昭阳王看了非得感激死我不可。 」毛安呵呵笑:「多谢大人夸奖。 」毛安又道:「咱们信虽然写好了,但这里的情况还是要布置一下。 」白逸点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这件事重点还是在那个孟小兰身上,只要把她搞定,这件就算瞒过去了。 当然也要做得全面一些,这件事我已经交给萧捕头,她善于刑侦破案,这事她一定会做得很好,相信明天县里的百姓都会知道有贼人和捕快护卫在山郊血战了一场。 」毛安道:「大人,官场之事须心黑手毒。 萧捕头她宅心仁厚,怕是以后会……,大人我说这时并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白逸道:「我知道。 她是我哥,也是我最爱的人,我是不忍违背她,让她失望的。 不过这点大可放心,我哥虽然心善,但不是不明事理,杀起人来怕是若焰也没她利落。 」毛安又道:「大人,还有一件事。 现在朝中三皇子势力最大,您即已有心不加入其中,到时可不得不防啊!」「这件事我早有打算,有些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势力,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拿昭王爷女儿下手的原因,要是照我设计的发展下去,便可攀上昭王这棵大枝。 」白逸道。 毛安劝道:「大人,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呀。 你真有信心让昭阳王女儿听咱们的话?」白逸叹了一声:「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给她吃点药,让她变傻变痴。 她来到咱们县,不是福就是祸,但绝不对让她死在咱们县。 她若死了,昭阳王定会命人详查,到时咱们就真是死定了。 」毛安点了点头:「好在咱们地处绝势,与外少有交往,倒也可以把此事瞒天过海。 不过昭阳王现在虽无党派,但传闻他和几位皇子都有来往。 万一他也要卷入党争,大人不是也会被卷进去?」白逸道:「不会的。 你别看现在朝中三皇子势力最大,但那只是皇子之间而言。 真正势大的是太师司空靖。 此人身兼太师、东阁大学士,享一等公爵位,自神真皇帝起他已经辅佐了三代君王,是本朝唯一的一虽三朝元老。 他门生故吏众多,兵部和刑部实际都是在他的控制之下。 再加上他的东阁大学士身份就让他处于党争的不败之地。 虽然皇上现今还未立太子,但立了之后必定是太子太师、太子太保,所以诸皇子少不得都得去讨好他。 」(注:东阁及武英殿、文华殿、文渊阁大学士,辅佐太子进修。 注2:太师、太傅、太保享正一品;少师、少傅、少保享从一品,以上均为皇上之师。 太子太师、太子太保、太子太保享正二品,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享从二品,均为太子之师。 )毛安觉得奇怪道:「皇上他已近天命之年(五十岁)为什么还不立太子?太子之位有了人,不就相安无事了吗?」白逸笑道:「你想得太简单了,而且不通权谋之术。 皇上也厉害得很哪,因为天朝连年战事,权力下放,以至他无法彻底的控制朝局,所以他故悬此位便是让诸皇子们的党争处于暗下,让他们不敢过份行事。 万一太子之位有了人选,有野心的皇子们必不甘心,党争定然会升级,甚至会闹得朝廷混乱,党同伐异。 皇上此举可谓一举三得,即将皇子党争之势压制,又可借此观察诸子中谁最可继任皇储,最重要的是皇上可借此铲除一些自己不喜欢,对自己不利的人。 」毛安心惊权谋之术果然凶险,又生疑问道:「大人不是说太师司空靖掌握了朝廷大权吗?他即是皇上之师,难道不能平息党争之事?」白逸喝了一口茶水摇头道:「他虽是皇上之师,但如此权势下放,各党派各有大势,凭他一人还无法担起重任。 而且为君之道,必不可让一臣之权势过度膨胀,否则江山危也。 而昭阳王居中而立,正是左右逢源。 朝廷众臣在党争中左倾右倒,大多不能为之所利用。 皇上即不完全信任太师,而朝中又无他人可为之所用,此刻皇上急需用人之即,我想这也是为什么皇上对我即不降罪,又不奖赏的原因。 他一是看我有没有能力,再者是看我能不能为他所用。 」毛安暗道这皇廷党争,为官之道复杂得很,道:「大人,你身处偏,竟然能对朝廷之事洞若观火,真是另小官佩服!」白逸只是笑了笑,这些朝中局势还是多亏了季如意的帮助才能了解。 若不能了解官场之势,何以行为官之道呢?第049章恐惧入骨(上)漠州府离神都京城遥远,马车行之一趟怕要有近月余。 可这些时间可苦了孟小兰非但每日每夜从肉体上对她进行残酷的折磨,更是从精神摧残了她。 除了每天寒热之罚,更是经常让逼着她数天不许睡觉,强迫她做一些丧尽耻辱之事,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彻底的打击。 而且每天都她吃的饭,喝的水都放了春性之药,却又不让她的身体得到满足,让她成天处在高潮的零界点,对她进行性的艰熬。 萧玉痕和初灵虽然对这点看不过,但又无可奈何。 白逸算算时日,觉得差不多了,来到牢房里见霪霪正对孟小兰进行无耻的淫虐,道:「好了霪霪,够了。 」 分卷阅读58 霪霪退到一旁。 孟小兰仍保持着像狗一般的姿势趴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地上的淫性之水已经湿了一大片,可是她始终无法将高潮爆发。 白逸蹲在她身旁,用手拍了文拍那张开的桃花谷地,那淫爱之水飞渐四方。 白逸站起来道:「给她洗个冷水澡,让她好好休息两,早些恢复过来。 」两日之后,白逸来到专门给孟小兰空出的一间房子,问照顾她的红梅道:「她怎么样了?」红梅道:「已经好多了,再过些日子就能恢复得差不多。 」白逸笑道:「很好,你照顾得不错。 今天晚上到我房间来,我好好赏你!」红梅心喜万分,高兴道:「谢老爷。 」白逸道:「你去把所以人叫到院子里来,把外人支出衙门。 」「是,老爷。 」红梅退下。 白逸推开门走进房内,孟小兰正喝着一碗放了很多补药的乌鸡羹,拿汤匙的手还有些抖,但气色已经好多了。 孟小兰见到白逸,眼神之中顿时露出惊恐之色,吓得滚倒在地上,连连向墙角缩去。 白逸一步步逼进,逼得她退无可退了,才冷言命令道:「站起来!」白逸的声音就像针一样刺进了她耳朵里,原本好了一些的气色似乎又不见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白逸道。 孟小兰全身瑟瑟发抖,见到白逸就像让她见到了魔鬼一般。 虽然在发抖,但白逸的话让她不得不很吃力的倚着墙站起来。 「跟我出来。 」白逸转身走出了门外。 孟小兰一步三抖的走出了房门,不时的还摔上几跤,这不仅仅是对她折磨造成的,更多的是对白逸的恐惧。 最后她是爬到了院子中。 萧玉痕、林月华、啻月若焰、白初灵等人在院子中围着一圈看着孟小兰。 白逸大声叱道:「站起来!」孟小兰宛如听到了晴天霹雳,身子顿时一惊,立时从地上爬起来。 白逸走在她跟前,冷视着她的双眼。 孟小兰害怕得很,不敢看着他,把头偏向了一边。 白逸冷言道:「看着我。 」孟小兰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拼命的控制着身体让自己看着他的眼睛。 她对白逸的怕,已经变成一种本能了。 「把衣服脱了。 」白逸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但还是很冷漠。 已经清醒过来的孟小兰,那羞辱之心也回复过来,环视了一下发现有这么多人正看着她,那屈辱的泪水正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突然她又想到白逸让自己看着他,忙把目光移回去,果然见到他眉目之间有些生气。 白逸的声音有些严厉了:「看来你还要再享受一个月的那种生活才行。 」「不要了,不要了。 」孟小兰猛的摇头,眼眶中的泪水都甩了出来,她慌忙的解开自己的衣带,将衣服全都脱了下来。 白逸道:「说,我是淫娃。 」「我……我是淫娃。 」孟小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白逸又道:「把衣服穿上。 」孟小兰又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 「说,我是贱人。 」「我是……贱人。 」「把衣服脱了。 」孟小兰颤抖着把刚穿好的衣服脱了。 萧玉痕有些看不下去了,但她知道白逸这样做是对的,只好暗自离开。 若焰见萧玉痕走了,也跟着去了。 白逸并不在意。 就这样反反复复让孟小兰把衣服脱了又穿,穿了又脱,每一次都说了一句不同的话。 那流不尽的耻辱之泪早已将胸前浸湿,但她不敢违背,她不想再回到那炼狱般的日子。 白逸伸手将她下巴上悬着的泪水拭掉,吮吸在口中,说道:「好了,把刚刚说的做的,自己再来一遍。 」孟小兰把衣服又脱了:「我是淫娃。 」然后又将衣服捡起来穿好道:「我是贱人。 」又将衣服脱掉道:「我比妓女还妓女。 」……听她一点不做的说完后,白逸笑道:「很好。 现在你仔细听我说,我听说一遍,你要是说错了一个字,我就要你永远过那样的日子。 」孟小兰眼中的恐惧之色又重了几分,忙着点头,仔仔细细听着白逸说的每一句话。 白逸说得很慢,让她有时间去记,而且告诉她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去说。 两个多时辰过后。 白逸道:「我问你答。 是叛贼把你抓走的吗?」「我不知道,好像是的。 爹,那些人好凶,还折磨我,他们……」孟小兰说着流下泪水,似乎真的被叛贼抓到过一样。 「是谁救了你?」「是护卫,还有白县令他们……」「那些护卫是怎么死的?」「被贼人杀死的。 贼人太多了,后来是白县令……」「你在这儿过得怎么样?」「白县令他们对我很好,把我照顾得很好。 就是这样太无聊了,吃的也不好,但是白逸县他们真的对我很好,什么事都依着我……」……就这样一问一答,把白逸所教之话全都复述了一遍。 白逸冷言道:「这些话都是死板的。 要你是爹问起你别的什么来,你知道该怎么回答吗?」孟小兰连连点头,此时的她哪还有才来时的那种千金小姐的气焰,完全像是一个被人cao控着的傀儡。 白逸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拖到自己面前道:「你可千万不要做出蠢事,否则我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孟小兰赶紧摇头,流着泪道:「不会的。 你不要让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 」白逸满意的点了点头:「霪霪,你带她回屋去,教她一些别的。 要是她做不到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主人。 」霪霪将她拖进了房中。 被拖走时还听到孟小兰的哀求声:「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一定会听话的,你要我干什么都行……」白逸看了看众女子:「你们可别误会我啊,我也真的是没办法。 」「嗯,我相信你夫君。 」林月华扑在白逸的怀里说道:「就算你像这样折磨我,我也会一直相信你的,能被你折磨也是我的幸福。 」白逸心中一阵悸动,望着怀里楚楚动人的月华,心叹:「这真是一个可怜的尤物啊!」众女子也依偎在白逸身上,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行起了无极之欢。 数日之后,果然收到了昭阳王要亲自前来的消息。 九月初四昭阳王到了谷山县境内,白逸率内县众前去迎接。 昭阳王见到谷山县迎接的人马,急忙从车上下来,见到自己的女儿安然无事,高兴万分。 「爹爹!」孟小兰一下扑到昭阳王怀里大哭起来,这些天她受的委曲,她受的苦难,如今见到了世上至亲之人,如何不痛哭不已。 「你这丫头,叫你还到处乱跑。 」昭阳王虽是在责怪,但关爱之情溢于言表,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 白逸见这昭阳王身材颇为魁梧,眉目言语之间自是有一种肃杀之气,必是久历过战火之人才有的。 白逸躬身抱首道:「下官谷县令白逸,见过王爷。 」其他众人也一一行礼。 「啊,白县令不必多礼,我女儿能没事,多亏了你啊。 」昭阳王抱着女儿的肩就向县衙走去。 孟小兰一见到父亲,感情崩溃,就什么都忘了,但听白逸的声音猛然心惊,咬了咬嘴唇,本来想要倾诉的话,却又咽下没说了。 「谢王爷。 」白逸朝孟小兰看了一下。 孟小兰心头一动,立时收敛哭泣,笑道:「爹爹,女儿在这里,白县令对我可好了。 」「哦,是吗?」昭阳王看了一眼白逸,问道:「怎么对你好了?」孟小兰自是把白逸教的都说了出来。 她迫于淫威,如何敢说出真实之事,虽然此刻父亲在旁,但想到那监牢里地狱般的日子,什么委屈什么苦难都只有往肚子里咽。 白逸一直随在身后进了县衙,听孟小兰将好话说完,自是谦逊道:「孟小姐言重了,这只不过是下官份内之事,何敢当孟小姐如此称赏。 」「哎,小女如此说,定是白县令对小女呵护有加。 」其实昭阳王自己何尝不奇怪,自己的女儿向来刁顽劣性,很少称赞过别人,今日怎么会对一方县令大加夸赞?白逸将其引至特置的房间休息:「王爷,下官告退了。 」「嗯。 」昭阳王把女儿带进房中,关上了房门。 白逸和萧玉痕来到另外一间房里。 虽然萧玉痕起初不赞成白逸的做法,但此刻还是忍不住问道:「弟弟,你说那孟姑娘会不会说出实情?」第049章恐惧入骨(下)白逸和萧玉痕来到另外一间房里。 虽然萧玉痕起初不赞成白逸的做法,但此刻还是忍不住问道:「弟弟,你说那孟姑娘会不会说出实情?」白逸道:「这种事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我折磨她的时候就是要把这种惧意深入到她骨子里,上次那二十多个救她的护卫也让她见了下场,她应该不敢说出实话。 」萧玉痕道:「以前我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我才觉得你这一赌,赌得实在是太大了。 我们稳稳当当一步一步来不是很好吗?干什么想着一步登天,攀上高枝?」白逸道:「哎,此事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能听天由命,实在不行,我还有孤注一掷的招。 」「孤注一掷?你怎么孤注一掷?昭阳王这次带了大批人马驻扎在县外,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只知道万一你失算了,咱们都得死。 」萧玉痕还是很担忧。 白逸道:「也不怕啊!以你吧们的功夫,咱们一定可以顺利的退到山雾之中,到时我们就可以到圣峰上过神仙般的日子,不愁有人能追杀咱们。 不过,可惜的是就不能达成你的心愿,做一个大官了。 」萧玉痕心中一震,没想到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心中竟时时刻刻惦念着对自己的许诺,那眼中闪烁的光芒顿时化做泪水流了下来。 她扑在他怀里,此刻就算让她陪着眼前的爱人一起死去,她也无任何遗憾。 昭阳王名叫孟天钊,已年过五旬。 祖上是官宦世家,其父曾做过光禄寺卿,主持过祭祀大典。 孟天利乃家中第四子,上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姐姐。 其长兄现任翰林学士,二姐因故早逝,三姐嫁给前工部侍郎于长恩,夫死后在妙清山修一尼庵清修。 孟天钊祖上多是文官,此子却与父亲大不相同,自幼习下,擅长刀兵将略,熟读兵法,十九岁时任百户,小有功绩,后于都良马一役名声大振,受到当时光武皇帝,也就是武靖帝的父亲的赏识,后屡建战功,武将生涯平步青云,直至被武靖帝封为昭阳王,到其人生的巅峰。 孟天钊性格豪爽,粗中有细,喜欢宝马,有一千里骑曰『疾风』为之最爱。 家中有二子,因中年得女,对其甚为喜欢,对她骄宠依纵,便是如今的孟小兰。 (注:都良马,都云山脉,陈良城和卧马河一带。 此地与北方黑厦大格国接壤,乃护守天朝国境之冲要。 黑厦大格国,国力强大,历史上天朝与此多有战火。 天朝一千七百三十二年,光武三十一年,天朝与黑厦大格国战况愈演愈烈,黑厦大格国于年六月提兵四十二万分两路直下禁门关和陈良城,同年七月,时仅二十四岁的孟天钊带轻骑二千奇袭敌军粮草,迫使其溃败退兵。 )周文久于官场,对一些权重得宠的朝臣所了解得份外详细,这些资料自然成了白逸脑中之物。 房内,孟天钊自然问了女儿事情经过如何。 孟小兰虽知父亲在旁心中塌实多了,但一想到白逸的淫威和那般恐怖的折磨,心中不禁惶惑起来要不要将实情说出。 孟天钊发觉女儿神态有异,奇问道:「乖女儿,怎么了?」突然房上一下响动。 「什么人!」孟天钊抬头看去,却是一只野猫儿蹲在梁上。 这偏疆山林之地本多野兽,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孟天钊暗觉得自己太过警惕了。 同时听到响动的孟小兰心境感觉确大不一样,她知道那个成天赤裸身子的那个女恶魔时常会藏在房中的某个隐秘地方。 想到她孟小兰更是惊出了一声冷汗,她对于白逸的恐惧是于出精神和心里上的,是从心中害怕觉得白逸像一个邪恶的魔鬼一般,而对于那个叫霪霪的赤裸女人,那种恐惧确更加真实,每天折磨自己虐待自己的便正是那赤裸女人。 想到这里,孟小兰更加打消了心中说出实话的念头,她宁可相信白逸不会再折磨她了,也不敢相信父亲能帮助自己。 ……孟天钊听到女儿把话说完,叹了一声:「这叫白逸的县令还真是一个忠义之人哪,前些日 分卷阅读59 子还破了张伊明的大案,这般人才留在谷山这弹丸之地做一县长还真是屈才了。 」「爹,白大哥是个好人,他救了女儿,日后在官场上你要好好帮助他呀!」孟小兰这么说也是在恐惧的驱使下才说出来的,她只希望白逸知道后,便不会再折磨自己。 「嗯。 你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说别人这么好。 他应该是个人才,应该先下手拉拢才行。 」孟天钊说道。 孟小兰听到父亲的许诺,竟然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惊骇,没想到自己对他的害怕竟然到了这般田地。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没能鼓起勇气说出实话,以后怕是再也说不出来了,但是她仍然不敢,只有将这秘密埋藏在心中。 酒宴之上,孟天钊与白逸谈得甚来,他觉得这个县令能说会道,思维敏锐,才智卓绝,似乎不管问他什么方面的东西,他好像都懂,都能对答如流。 而白逸呢,心底里暗暗捏了一把汗,只望这昭阳王不要在问下去了,否则自己肚子里的这点杂学马上就要被他掏干了。 还好孟天钊放了他一马,哈哈大笑:「白县令果然是非凡的俊杰之才,难怪张伊明被杀之案能被你破了。 」「王爷过奖了。 」白逸也并没有谦虚,他知道在有些人面前谦虚就等于虚伪。 白逸问道:「王爷,你这次来接孟小姐,何以会带那么多人马?若是为了剿灭匪贼,这好像也太多人了。 而且叛逆余贼已所剩无几,不日就会被剿灭干净。 」孟天钊呵呵笑了:「为了救我女儿动用上万的军队,怕是皇上同意了,我也不敢。 那些都是去巨石关换岗驻防的将士。 」「原来都是去卫边的将士啊!下官愚蠢,都被吓到了。 」白逸道。 孟天钊道:「你新近上任,未曾见过换防。 这些年朝廷都是处于非常时期,边关之事需要严加戒备。 」白逸道:「下官虽身处偏远,但也心系国之安危。 听闻最近黑厦大格国又在边境之处动作频频,莫非又欲对天朝不利?」孟天钊道:「现在朝廷国力大不如以前。 百年的边关战火以至男女失衡,国力衰退。 其实这些年,黑厦大格国一直在边境寻衅滋事,小有磨擦,皇上不愿将战火扩大,一直忍让。 现在朝廷需要的是休养生息,日后才可平定边关。 」当年神真皇帝自恃国强力大,与边境诸国接连发动战火,结果空耗国力未得一寸之地,反而引起了诸国的愤恨,一致对抗。 黑厦大格国平定北方势力后,便觊觎繁盛的中原,几度发兵宣战。 好在天朝根基固厚,每每将黑厦大格国杀得败退而回,但此国野心不小,自是一直盯着中原沃土,寻找机会。 白逸道:「黑厦大格国与附近的国家似乎也不和睦,他不怕掀天朝的战乱而其它国家联合起来对付吗?」孟天钊看了一眼白逸,道:「白县令好像对军戍之事很感兴趣。 黑厦大格国如今国力日盛,其边境的其它诸小国迫于威下,每年纳贡大量珍宝,以求平安,根本不敢事先掀动战火。 」白逸道:「国之兴亡,匹夫有责,下官身属天朝臣民,也心系国之安危。 此逢战乱年代,自是有心出将卫国。 」孟天钊大笑:「白县令好大的志向。 只不过这行兵之事非是有心便可,县令应该多思民兴之策,多读先贤之书,以求高位。 而不是整日念着怎么去打仗。 」「王爷教训得是,下官谨记。 」昭阳王在此县盘桓了两日,临行前白逸对孟小兰和颜善貌微笑说道:「也不知日后我能不能见到孟姑娘你,不过以后可不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否则又出了这回这样的事,可就危险了。 」孟小兰如何不知道白逸话语中的意思,他是在警告自己回去以后不要乱说话,以后就会不有什么事情。 孟小兰心中害怕,可面上还得强笑着回白逸的话。 白逸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永远不会道出在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了。 那么羞耻的事情对于她这个王爷千金来说,说出去怕是比死还要痛苦的一件事。 第050章蜜林爱史(上)时至深冬,县里的治理情况正按照白逸心中的计划一步一步实施。 能够进去密林深山的秘药被少量出售,县民们进去所伐的珍贵木头贩卖后获得了巨大的利益,县衙门里更是有很大的税收,虽然只有短短几月,但来往的客商也比往日多了许多,一些老林里的珍贵药材和毛皮暂时成了主要的经济收入。 而开采矿石的项目也和各府县联名向朝廷申请奏报,朝廷不日就已批准通过,拨款也随后被送到。 南方的冬季虽然没有大雪,但还是寒冷得很。 深夜里,白逸一个人独坐在院子里饮酒。 一件皮袄披在了身上,白逸回头一看,正是月华。 林月华道:「夫君为什么独自饮酒,有什么愁事吗?」白逸搂过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也没什么?自从矿窑开办以来,县里闹事的人也多了,衙门里几乎每天都有案子。 都说富的地方治安也会好,为什么我们县里恰恰相反,县衙的收入有了起色,但治安却变得一团糟。 」林月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道:「开办矿场,富的是官府和私营的商客,矿窑里的雇工与奴隶差不多,受尽了欺压和折磨,怎么会不闹事呢?」白逸点了点头,在这个封建令专制的社会里,百姓都只不是过被鱼肉的对象,何况是那比寻常百姓地位还要不如的雇工呢。 如果百姓不能富起来,地位不能真正地平等,这种滋事伤人的事件怕是还会如此下去。 林月华道:「夫君,你不要为这些发愁了。 这种事是注定的,不能改变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月华这般运气能遇见你,相我们这样贫穷的人想要有好日子过,根本是不可能的。 」白逸还是有些愁眉不展。 林月华眼珠子一转,贴在白逸身上,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夫君,这些日子你都忙着公务,有好长时间都没有和月华快乐了。 月华最近想了个新玩法,想尝一尝好吗?」白逸笑道:「哦,是什么新玩法?哎,看来这些日子我没照顾好你呀,你瞧你都成了怨妇找夫君诉苦来了。 」林月华见白逸笑了,也高兴了:「骗你的。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瓜仁道:「月华笨得很,想不出新的花样。 」「好哇,你居然敢戏弄为夫,看我今晚如何教训你。 」白逸佯装发怒,伸出魔手便向她的双峰抓去。 林月华几番躲闪,可人在怀里如何能逃脱得了,终究是被抓了个正着。 林月华嗯咛了一声,连连说道:「有新花样,有新花样,真的。 」白逸却也还是没松开握住双乳的大手,问道:「你刚刚不是说骗我的么?怎么现在又说有了?难还骗我二次?」林月华摇了摇头道:「不是。 新花样是有,只不过不是我想出来的?」「哦,那是谁?银铃吗?还是若焰?」想到若焰,白逸就想到了她大肚子里正怀着自己的女儿。 林月华摇头道:「不是,是初灵妹妹告诉我的。 」「她?!」白逸不相信道:「她一个小女子懂得什么。 」「真的真的。 」林月华道:「初灵前些日子和我说她从祈月族的古籍里找到了许多房中秘术,就拉着我一起去瞧了,可是月华脑子笨,只记着了两招。 」「哦,原来是这样。 」白逸想那祈月族本就是一个淫逸的民族,会一些奇特的新鲜花样也不奇怪。 知道有些花样玩,白逸立时就心动了,马上道:「那咱们还等什么?赶快回房试试新招。 」说着就要抱起林月华进房。 「不行不行。 」林月华道:「今天不能。 」「为什么今天不行?」白逸道:「我都快等不及了。 」林月华娇然道:「夫君要欢好寻乐可以,但是不许逼迫我用新方法。 我的新方法要过些天才让夫君好好体会。 」「过些天?过些天就快过年了啊。 难道我家月华想给我过年……」白逸一拍脑子,恍然大悟:「瞧瞧,为夫真是不该呀!险些将我夫人的生辰给忘了。 你的生日可不就是大年夜吗?」林月华惊喜得很,心中甜蜜蜜的:「夫君对我们真是好,每个人的生日都记挂在心里,倒是自己生日那会儿却忘了。 」白逸苦笑了一下。 想起六月六日那天,若不是林月华提醒自己倒还真忘了。 以前在那个世界的时候,自己孤苦无依,虽然知道生辰日期,可是和没有一样,每天过的都是寻常日子。 倒是今年众女子为他庆生时,差点感动得眼泪都流出来。 林月华虽然性格好像很内向,似乎没有什么主见,但的确是一个心细致微,柔情似水,关怀体贴的好女子。 白逸看着她,若是有人以她以前的遭遇来看待她的话,那真是辜负了她的那颗心。 贞洁处子固然完美,林月华这般的女人却也不是淫娃荡妇啊!世上之人为什么要对这原本已就不幸的人还要妄加鄙夷呢?为什么不能多给一些关怀和帮助。 想到这里,白逸倒还真是觉得林月华这般心地纯美的女人能遇着自己是她的福气。 深冬的阳光终于破开了这几日来的雾霾,让原本干冷的天气有了一丝丝暖意。 大清早的,百姓还没起来,白逸就已经小心呵护的扶着腆着大肚子的若焰在户外散步。 因为是冬天,啻月若焰本就腆着大肚子,再加上白逸怕她着凉,硬是强迫她穿了好些衣服,以至于履步为艰,没走多久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白逸小心翼翼的扶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又解开随身携带的一袋羊奶酒让她喝上一口暖暖身子,然后又是捏肩锤腿的服侍,伺候得好不周道。 啻月若焰捂着小嘴笑道:「不就是怀了身孕嘛,瞧你这么紧张殷勤的,有必要这么夸张么?」「哪里哪里。 这里面怀着的可是我白逸的女儿呀!我能不小心的伺候你吗?」白逸蹲在她身旁,轻轻地爱抚着她的大肚子。 啻月若焰问道:「好哇,你原来关心的不是我,是她呀!为什么你和其她姐姐相好了这么久,不见她们怀孕呢?」白逸叹道:「她们都不想要孩子啊,都找初灵那丫头调配了避喜的药。 哥哥说她是捕快,不能有身孕,银铃和红梅也不想要,一说是怕坏了身形,还说是怕痛,就连最听话的月华也不同意,开始说怕不能好好的服侍我,现在又说你有了身孕就足够了。 还有你那几个丫头,也不知怎么搞的,就是不怀孕呢?」啻月若焰娇笑道:「她们不到二十四岁是不可能有喜的。 」「原来是这样。 」白逸哀叹了一声,问道:「妳等下想吃什么?我叫红梅去给你做。 」「我想吃你。 」啻月若焰把白逸拉到自己身前悄声说道:「这些日子你可把我们几个冷落了。 昨天晚上我瞧见你和月华姐姐在院子里亲亲我我,心里头都痒痒。 」第050章蜜林爱史(下)白逸笑道:「你还有这种不好的嗜好,居然喜欢偷窥。 」啻月若焰道:「我不和你多说,反正我现在就想要。 」「现……现在!在这里?!」白逸惊愕道:「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路上啊!你们祈月族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啻月若焰娇艳的脸颊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敢。 」说着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山林子里。 白逸咬牙狠狠地道:「切,小淫娃,居然敢笑话我,呆会儿看你怎么叫我爹爹!」「是,我的好爹爹!」啻月岸若焰在他耳边说道:「快扶我进去吧,我都等不急了。 」白逸小心的将她扶进了林子,找了一块软绵绵的落叶厚的地方让她慢慢地躺下,俯在她身上道:「真的要在这里吗?」「是啦,快点啊!你可不知道我这几天想你想和有多苦。 」啻月若焰红红着脸说,握着白逸的手放进自己宽松的衣服下,里面竟已经湿了一大片。 白逸淫笑道:「你不是喜欢哥哥吗?怎么这会又说想我了?」啻月若焰道:「我心里爱的是夫君,可是我身子喜欢的是你呀!你那个那么大,尝过一次怕是就终身不舍了。 」白逸笑盈盈地推开她的衣服,露出白鼓鼓的大肚子。 白逸将耳朵贴在上面听了听,说道:「她一定和你长得一样漂亮。 」啻月若焰笑道:「那是当然。 历代灵女哪一个不是风华绝世,艳照万芳。 灵女的血统是不会受到破坏的,就算你这个爹爹长得奇丑,她也只会比我更漂亮。 」白逸道:「难道你们灵女的夫君只能在那四个长老里面选,居然还能生出你这么漂亮的丫头,原来近亲相好也没系啊!」「不要说那么多了,快来吧。 让爹爹的邪龙之枪教训女儿吧! 分卷阅读60 」若焰娇嗲嗲的说道,不由得让白逸猛然心动,欲念上冲。 没几下,啻月若焰就求饶道:「慢些慢些,别太猛了,会伤着孩子的。 我们换个边吧,我在上面来掌握速度,不然我肚子里的小若焰可得被你折腾死。 」「呸,快别乱说。 什么死不死的,她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白逸依言与她换了个位,让她采取观音坐莲的战法。 啻月若焰与白逸互相抵着手掌,慢慢地深深浅浅的上下摆动,不一会儿就已经香汗淋漓了。 可她眼中淫媚如丝,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痛苦并快乐的世界中。 阳光渐渐强了,昏暗的山林也渐渐明亮起来。 白逸用手拭去了若焰颊下正要滴下来的汗水,突然眼角一瞟,发现一棵树枝上竟然蹲着一个人。 白逸一惊,定目看去,竟是初灵。 初灵原来本这山林里采只有晨露时才有的药物,巧的是白逸和若焰也进到这林子里来欢好,她不敢下去怕打扰他们,只好忍着蹲在树上想等他们完了再走。 可见白逸发现了她,只好红着脸从高高的树枝上一点一点爬下来,转身便想逃开此地。 啻月若焰忽然叫道:「初灵妹妹等一下……!」啻月若焰一声淫叫,高潮而出,大口的喘着粗气道:「扶我一把,我站不起来了。 」原来她早就瞧见初灵在这里了。 「快来呀,初灵妹妹,我起不来了。 」初灵听到若焰的连连呼唤,只好硬着脸过去将若焰扶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头到尾看完白逸的一场欢娱大战呢。 那龙枪抽离身体的声音清楚的传初灵的耳朵里,那爱液**如落雨般滴下去,更是让初灵这个幼齿小女脸似火烧。 白逸也坐起身来,笑嘻嘻的看着这个害羞的丫头。 啻月若焰站起来后道:「初灵妹妹,有没有带手绢?帮我们擦干净好吗?」初灵有些气愤的用衣服里掏出一块丝帕扔在白逸身上,道:「你们自己擦!」白逸仍是笑而不语,拿起丝帕伸入到若焰的两腿之间慢慢地擦拭干净,也将身上的秽物擦干净后,才道:「喏,还给你。 」「你……!我不要了!」初灵将湿透透的丝帕又扔回白逸身上:「你快扶着姐姐,我还有事要走了!」白逸扶着若焰,看着初灵一溜烟的跑了。 陪啻月若焰散完晨步回到衙门,杜峰拿着一封信给白逸:「大人,您的信。 」白逸有些诧异,但随即想到定然是季如意寄来的,见那信竟然有寻常的一本书那么厚,一看信封果然是的,想不到她们会有这么多诉说之话,那情意在心中不停的感动。 白逸拿着信回到房间里换过衣服,把信拆开细细看了起来。 信上说素心素灵二女被选秀入宫后,皇上见其美色龙颜大悦。 皇上早已久闻过洛城有花仙蝶仙之说,更是大为心动,沐浴皇宠之后立时就被封为了妃子。 没过多久皇上贬降了当时的两位贵妃,封素心素灵二女为贵妃,位仅次于皇后和皇贵妃之下。 素心素灵二女心思灵巧,机巧多变,屡遭其它嫔妃险害却也相安无事。 周文山因为女儿受宠政绩不错,自然是的升了官,任齐川布政使(省长)。 信中还说皇上给周家在神都赐了一套宅子,地址也附于信内。 而季如意的倾诉的相思之情和素心素灵二女托母亲转述的话居然长达二十多页……(注:天朝后宫中除了皇后,还有皇贵妃一位、贵妃两位、贤妃、淑妃、庄妃、敬妃、惠妃、顺妃、康妃、宁妃、昭妃、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婕妤、美人、才人、宝林、御女、采女、五官、常侍。 其中皇后、皇贵妃和贵妃为上三等,贤、淑、庄、敬、惠、顺、康、宁、昭为九嫔列中等,其余皆为下等和不入流。 )看完后,白逸把信折好,饶是男儿看了这般诉情之信也不禁流下泪水,念着季如意的帮助和欢爱,想起周素心、周素灵二女和自己在一起的快乐日子,此刻的不舍突然之间崩发了。 心里念着要是当时把她们都留在身边,想来她们一定会答应吧~!……可是这样的话,就无法达成萧玉痕的心愿了……白逸把信给萧玉痕和林月华看了,二女子看着信中的情深意浓也不住落泪。 林月华哽咽不止:「没想到周夫人母女这般记挂着夫君,夫君,我们也给她们回封印吧!」「嗯。 」萧玉痕擦掉了眼角的泪水,说道:「我当时还道她们淫荡,有些鄙夷,却不想她们用情这么深。 弟弟,你可不能对不起她们啊!」「她们这样百般的讨皇上喜欢,原来为的就是让皇上快点升你的官,千方百计的为你说好话。 夫君,咱们快些去京城吧,看到信中所说的思念之苦,直是苦入了心肠……」林月华泪流水止,神情倒像是感同身受一样。 白逸仰望着北方的天空:「可能我已经亏欠她们了吧!」第051章吕牙(上)夜,漠州府衙内。 书房内,烛燃,灯下。 「知府大人,白县令好像不买账啊!我对他百般劝说,他都只是借口推辞,看来他是不想跟咱们三皇子。 」矿监税使马隆把一份东西放在了知府黄文龙的面前。 黄文龙道:「这是什么?」马隆嘿嘿笑道:「这是下官耍的一点小花招小手段。 他白逸不想入咱们三皇党,咱们也不能让他帮了别人,有了这个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黄文龙移到灯前细细看了,脸上也笑了起来:「都说你小心眼多,有了这个,白逸的县令算是当到头了。 」「大人过奖了,大人过奖了传。 」马隆指着纸上的字迹道:「这些都是他落的名款。 他必竟还是个新官,怎么能比得上咱们心思紧巧,他一定想不到我一开始就会留下这后招。 这次他再不听从咱们的,这一纸公文可就是他的丧命钟。 」黄文龙呵呵笑道:「有了这个,我们也别着急。 前些日子昭阳王去过他那,他救了昭阳王的女儿,这么大的事他居然都不跟我说。 不过看来他是和昭阳王攀上关系了,即然是昭阳王的人,咱们还是不要轻易动,再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将他拉过来。 若是实在不行,绝不能为他人所用!」「明白,大人。 」……此刻的白逸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了。 二日后上午,白逸和初灵二人到矿场视察。 在天朝粮食、监、金属这三项是朝廷严格把关控制的,除此之外还有纺织和陶瓷等都是朝廷的经济命脉,特别是对于金属器。 绝大多数矿物都是官营,但偶尔也允许有私营的情况。 但私营矿场需要经过层层严格的审核,未经过官府批准而私开私冶矿石是很重的罪过。 不过虽然朝廷对于此监管甚严,但还是屡禁不止,当然这是另话了。 这座私管事的人得知县令大人来了,忙屁颠屁颠的跟来了:「知县大人,您怎么先也不通知一声就来了?」「我来这里看看,还要先通知你吗?」白逸道。 管事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哟,您瞧小人不会说话。 小人是说,大人要来应该要小人迎接才是啊!您来得突然,小人还没什么准备啊。 」白逸笑了笑,敢情他把自己当成打秋风的来了。 白逸也不和他一般计较,道:「最近你们矿场的雇工有些人很不安份,你要加大些监管力度。 要是闹出了什么大事,你们老板也会受到牵连。 」「是是是,小人明白了。 这厮的下贱人,专爱闹事,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 」管事的忙道。 白逸问道:「你们老板呢?」管事回答道:「老板他已经回去了,这片矿场暂时由我管着。 大人有什么需要小人帮忙的,尽管吩咐。 」「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 你把呈报的雇工人数,里甲编制那些东西拿给我看看。 」白逸道。 管事的道:「这些不都已经给您和矿监大人看过了吗?」白逸没说话。 管事见县令一定要看,也只好道:「那请大人跟我一起去吧。 」「不用,你去拿来,我在这里看。 」白逸道。 管事的无奈。 初灵见管事的远去,问道:「老爷,你为什么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看这些东西?」白逸道:「不知道。 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便到处瞧瞧。 」「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的?这些东西上次都看过了,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啊?」初灵不解道。 白逸笑了笑:「管他呢,也许是我多虑了。 」「一定是的。 」初灵道:「老爷你成天泡在女人堆里,昏头昏脑的,想起正事来当然觉得不对劲啦!」「哼,好哇,妳这小妮子还敢教训起老爷来了。 」白逸抓着她的肩膀,故做出一副面目狰狞的样子看着她,却没将她吓着。 过不多时管事的就将白逸所要看的东西拿来了。 白逸和初灵一一看过后,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管事的将拿来的东西又收好后说道:「县令大人,时候也不早了,小人在村子的酒舍里备了些酒菜……」「嗯,好,我正好也肚子饿了。 」白逸还没等他说完就答应要去了,这更让管事的觉得这县令故来此是打秋风。 一路进到明花村里,总有过路的百姓向白逸打招呼,白逸也一一回应。 他来这县前边的数月,成天就是寻欢做爱,要么就是在所辖县地内到处乱转和百姓们打哈哈,在百姓心中树立了一个平易近人的形象,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问好。 就连那街边的五岁小儿见了白逸也知道叫一声:「县令大人好,我要吃糖……」管事的这人是从外地来的,见县令大人和百姓如此亲善,刚才心中的一些『打秋风』的鄙夷也顿时消去,更凭添了几分敬意。 明花村处在谷山县境内东南面的边缘地带,从别州府来往南边做生意的商人多有经过这里。 明花村里只有一家酒舍,那便是『歇一会酒舍』。 管事的叫吕夏,他是晋远一大户商人家的下人,当过小管家。 因为祖上四代都在这户商家做下人,所以深得信任,南疆这边的私营矿场开辟后就由他来总管这边的一切。 吕夏随着大户商家,自然少不了与官府打交道。 平日里那些坐威坐福的官他是瞧够了,都是想着法的找商家收这样那样的税,就像那矿监税使马隆,三番两的来要提高税银,后来是大老爷交足了二千八百两的税银方才做罢。 唯独这眼前县令似乎不太一般,能和辖下小民这般亲善,大受爱戴的官还是头一次见。 吕夏将白逸和初灵引进酒舍。 打杂的小二迎上前来道:「吕爷您的酒菜已经备好了,在二楼小间……哟!县令大人您怎么上这儿来了,快快里边请,初灵姑娘请。 」「大人请。 」吕夏将县令请在前头,自己跟在后面。 桌上的酒菜很是丰盛,谷山县境虽然贫诘,但并不乏山珍野味,特别是那撒过孜然香料的烤肉,老远就能让人闻着香味,大起口福之欲。 这里数最不客气的就是初灵。 本来一大早就被老爷白逸叫着去寻察矿区,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吃了一块烙饼,这时已过午时,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还没等白逸和吕夏都还没有走到桌前,她就已经开动了。 白逸苦笑。 吕夏道:「县令大人请坐。 」白逸也没客气。 吕夏也坐下道:「大人,您和百姓们关系很好啊!」「白大人可是附近几个县最好的县令。 」说话的不是县令,正是这酒楼的老板掌柜。 老板端着方盘,又置上几道菜道:「白大人,上回您帮了小店的忙,小人还没谢谢您呢。 这顿饭小人请了,大人、吕爷、初灵小姐慢吃。 」说完就端着盘子下去了。 吕夏赞叹道:「大人的人缘真是好啊!」白逸只是微微一笑,喝了一杯酒水道:「开矿还顺利?」「还不错大人。 照现在来看,一年差不多就可以把本金弄回来。 」吕夏道:「大人,你们这次来矿场就是为了核对那些东西吗?」白逸笑道:「不是。 我们就是过来看看,顺便看看有没有人请我吃饭。 」「大人玩笑了。 」吕夏道。 白逸很随意的喝着酒,也很随意的聊着天。 吕夏也时常和官府打过交道,并不拘谨,健谈得很。 二人聊得颇为投缘。 「好哇!老娘在家做好了饭等你回来,你确跑到这儿混吃混喝。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有多少钱大吃大喝,让咱们娘儿俩在家等你!」一个妇人不时何时上了楼来,拧着吕夏的耳朵就是一顿臭骂,旁边还跟了一个五六岁的幼童。 吕夏连连叫唤:「哎哟哟, 分卷阅读61 疼,疼,松开,快松开,大人在这儿呢。 」「大人?什么大人?」妇人松开手来。 第051章吕牙(下)白逸今天出来并没有穿正儿八经的官服,所以那妇人没瞧出来。 吕夏揉着耳朵介绍道:「这本县的县尊白大人,县衙的初灵姑娘。 这是拙荆和犬子。 」妇人吕妻忙忙道:「民妇刚才失礼了,见过知县大人。 」吕夏也道:「拙妻无礼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白逸道:「哪里哪里,原来是嫂夫人和令郎,快请坐!」吕氏夫妇听白逸言嫂夫人,重忙着说道:「担当不起,担当不起……」话还未完,忽听六岁小儿道:「爹,娘,怎么担当不起了?爹爹年长,县令大人理应称嫂嫂。 」说着又在地下拜下道:「小民吕牙拜见县令大人。 」白逸惊讶不止,吕氏夫妇还是惊愕万分,连埋头苦吃的初灵也抬起了头来。 白逸又惊又喜的将吕牙抱起来,瞧他头上扎着两个发包,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 初灵拧了拧他的小脸道:「你叫吕牙么?」「嗯。 」吕牙点头,这儿童一点儿也不怯生。 白逸道:「二位好福气啊。 此子若是好生教养,前途不可限量,出将入相也不无可能。 」吕氏夫妇平日里只觉儿子活泼淘气了些,有时还耍些小聪明,今日一听知县大人如此说,心中更是十分心喜。 吕夏道:「大人抬爱了,犬儿顽劣,怎么敢当大人如此夸奖。 」「哎,不对。 」初灵插口道:「吕牙这么聪明机灵,入仕途的话,一定能成一个大官。 」「是啊,此子将来必能成大器。 」白逸看着眼前这个小童,心中十分喜爱,心中一动,说道:「我想认此子为义子,不知二位可否同意。 」吕氏夫妇惊宠万分,以他二人奴仆身份,如何敢高攀官家,这是万般不敢想的事。 现在听白逸一说,吓得人都要跳起来了,一时半刻竟忘了如何反应。 倒是吕牙机灵,连忙从白逸身上下来,倒了一杯酒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吕牙拜见干爹爹,请干爹爹用酒。 」白逸呵呵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吕氏夫妇激动不已,泪水都流出来了,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白逸将他们二人扶起来:「不必如此,我也是看着吕牙心里喜欢。 而且过不多久我就有个女儿了,有个哥哥照顾也是好的。 」吕夏听得县令要当父亲了:「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又道:「犬儿能认大人为父,真是犬儿的幸运。 小民……小民真不知该说干什么好了………」说着不禁泪横满面。 白逸能认他儿子为义子,这的确是让他不可想象的。 对于封建设社会被压在底层的奴仆来说,这是莫大的荣幸。 初灵也很喜欢这个吕牙,拉着他问这问那,又要他叫自己姐,一会又要叫自己小姨,怕是心里不愿比白逸矮了辈份。 吕妇倒是从白逸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些问题:「大人刚才说自己将会有个女儿,大人如何能知夫人肚子里的是女而不是子?」白逸笑了一笑,玩笑说道:「我会算。 」几人便在酒间畅谈起来。 与初灵回到县衙时已经是申时初。 今日守衙门的郭碧媛道:「大人,马隆大人已在里面久候。 」「哦!」白逸快步走进庭内。 马隆已经在后庭等了快两个时辰了。 他知白逸平常待同僚温厚爽快,本想早些来让他请自己好好吃上一顿,没想到这一来却扑了个空,护衙捕快说白大人一早就去矿场寻察去了。 马隆心想,寻察之事是自己应该做的,没想这县令比他还积极。 「哎呀,马大人,今日我出外寻察了一番,让你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白逸一进来连连抱手道歉。 其实这马隆这矿监的官职不过正八品,与一寻常县丞一般,比上白逸还差上两个位次。 只不过白逸有意与各官交好,所以待人很是客气。 「白大人可叫我好等,你瞧这茶都换了有三壶了。 」马隆似埋怨似玩笑的道。 「抱歉抱歉抱歉。 」白逸道:「马大人还没吃饭吧?」马隆道:「下官找大人有要事相商,以为大人随时可能会回来,所以片刻也不敢离去。 」白逸知道他是何意。 如果他真是因为如此,大可在衙门里和捕快们一起吃,怕是看不上那里的伙食,定要自己出了这次血。 白逸道:「让马大人空腹久等,真是不该呀。 红梅,去如安店点一桌上好的席面来。 」如安店便是如安客栈。 红梅听到呼唤应声而去。 「哎呀,哪敢让白大人为下官如此破费。 」马隆这头一句客气的话,紧接着又说了一句:「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酒桌布好,菜肴摆上。 马隆饿得是头脑昏昏,和白逸客气了几句,就不客气的大吃起来。 白逸自斟自饮小酌了几杯,等他吃过一会儿,才问道:「马大人久候,不知找我有何要事?」马隆拿起瓷壶,灌了一大口酒才说道:「我来也没什么。 数月前大人你把张伊明的案子办了后,三皇子殿下就一直关注着你。 这些时日以后,你将整个天朝最穷最差的谷山县搞得有声有色,经济也有了起色,三皇子殿下更为之侧目,有心与你结交,为天朝的兴复共同献力。 」白逸听了沉思起来。 与知府黄文龙和他之前的试探不同,这次马隆话说得很直接,明摆了就是要拉白逸入他三皇子党派,这不得不让他仔细考虑该如何回复。 至于最后那一句兴复朝廷的话,不过是一句屁话。 马隆见白逸深思,也不着急,夹着红黄蓝绿的菜色直往口里送。 又吃了一会儿,见白逸还是没回话,才又说道:「白大人,这可是个机会。 机会一但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你要想清楚啊!」白逸说道:「三皇子殿下身边人才济济,又何需多我一个呢?」马隆道:「三皇子殿下文韬武略,英武不凡,皇上信爱,众臣敬仰,此等威信诸皇子中无一能及。 殿下虽然人才众多,可正缺像大人这样可堪大任的社稷之才。 」白逸道:「我一隅县地的芝麻小官,何敢称得上是社稷之才。 马大人这么说,可是惊煞我了。 」「哎,白大人何必过谦呢?」马隆继续劝道:「大人虽是一县之长,但政绩斐然,困扰本县历任知县的问题,大人上任便倾刻解决,这种功绩朝中上下有目共睹。 只要大人肯为皇上效力,投身三皇子殿下,今日七品,明日兴许就是一品了。 」白逸心中一阵狂跳:「马隆敢说出这样的许诺,定然是三皇子那边发过话,一定要将自己结交到手。 这非但是与自己的成绩有关,更是因为自己和昭阳王之间还不确定的关系,他们想早一步下手,拿下了我就等于是拿下了昭阳王,至少会让昭阳王向他们那边倾倒。 居然用高官厚禄来拉拢我这七品县令,这个三皇子好毒的眼力,好大的气魄啊。 」马隆见白逸似乎有些心动了,忙加了把力再说道:「大皇子早年夭折,二皇子殿下才智武略可与三殿下相媲美,可五年前与敌军的交锋中落下残疾,不可能登上大宝。 四皇子、九皇子殿下的母亲昭妃身世地位太差,而且品行、才智、武力均不可与三殿下相比,五皇子、六皇子殿下更不必说,二人都是性情中人,一个喜欢呤诗弄词,一个喜欢留恋欢场。 至于其他诸位皇子殿下都各有拥护。 白大人是聪明人,下官今天说了这么多,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大人您也应该对示出自己的诚意吧。 」白逸听得心惊,这马隆不过一个八品官,怎么会对朝中各皇子的情况了解得这么清楚,心中料定此人必是三皇子身边的亲信之人。 白逸猜得果然不错。 这个马隆原是三皇子下的一奴才,这次被派到这里来当这矿监之职,便是为了查探白逸的虚实是否有过人之处,来拉拢他。 只不过这马隆自以为很聪明,说出了许多不应该是他说的话。 第052章乳宴(上)白逸沉思了良久,可还是觉得虽然高官厚禄的爵位诱人,但一但卷入党争之中便会身不由起,成为一颗任人摆步的棋子。 在白逸的记忆里,中国古代党同伐异的事太多了,一但卷入,自己死于非命是小,连累家人就太可怕了。 而且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高官厚禄他也并不信任。 白逸说道:「马大人,我们面对面,当着明人不说暗话。 皇子殿下怕是错爱下官了,我一偏隅县令,有何才能能助三皇子殿下,这个高官我是万万不敢接下的。 」马隆正吃着,听完白逸的话,呆立在当场。 他虽没明说是三皇子殿下许下的高位,但白逸应该是能够听得出来的,这般天降喜事,一般人求都求不来,白逸竟然拒绝了,如何不让他惊愕当场。 「你……你说什么?!」马隆仍是不敢相信白逸的话,他根本就没想过白逸会拒绝。 白逸道:「我知道你是三皇子殿下的人。 请你回得殿下,下官无意卷入党派之争,只愿安坐在这一县之地,做这小小的七品县令,便就心头知足了。 」马隆刚想发怒,骂他不识抬举,但又忍下道:「白大人,我明说了吧,高官厚禄是三皇子殿下亲口许下的,只要你效忠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说了,不敢说保你个一品,三品二品绝对不成问题。 」白逸的态度也很坚决:「我六也请你跟三皇子殿下明说了吧,下官志不在朝,只愿做一乡野小官,虚享人生。 庭中悠悠怜妻女,瓜棚院下果老翁,愿三皇子殿下成全。 」马隆恨恨地注视着白逸:「好一句『瓜棚院下果老翁』,告辞!」说罢健步走出了知县衙门。 白逸看着他离去,只得微微叹息了一声。 毛安在庭外瞧得清楚,走进来道:「大人,您如此断然的拒绝了三皇子的好意,怕是会惹来麻烦呀!」白逸道:「那也没办法。 道不同不与为谋,难道真叫我卷进那漩涡当中去?我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别人怎么想,我又有什么办法?」过了些天,天气越发寒冷起来。 二十三日里户户人家供奉糖瓜,祭送灶神,第二天清早门前便已经糊好了春联,各种辞旧迎新,福禄寿喜的词都写上了联子。 衙门里也不例外,萧玉痕一笔行楷,如云从龙挥洒自如,连白逸这个不太懂字的外行人也瞧得漂亮。 楹联贴在了衙门前,孤男众女围在门前念道:「赤县奔腾如虎跃,天朝崛起似龙飞。 」今年是虎年,此联描写的正是谷山县的情形,和对国家兴旺的期盼,贴在衙门口最合适不过了。 其中更隐藏了双重意思,『赤县奔腾如虎跃』指了自从白逸来了以后,赤贫的谷山县的发展如猛虎奔跃一般,还暗言白逸便是这县衙中的猛虎。 下联『天朝崛起似龙飞』一指期盼天朝国势如龙翔在天,更暗指属龙的白逸便似是天朝崛起的巨龙。 白逸瞧着这楹联,如何不知这其中暗指的意思,暗暗感动众女子一心只为自己好。 诸女子都瞧向了白逸,突然像约好了似的一齐笑了起来,推着他的身子进了衙门。 漠州府府衙后堂。 黄文龙道:「马大人,都快过年了,你还跑到我这里做什么?要拜年怕是还早了些。 」「大人开什么玩笑,我来还不是为了那白逸的事。 」马隆有些怨气的坐在太师椅上,呷了一口热茶。 黄文龙道:「白逸的事?高官厚禄难道他不答应?」马隆冷笑道:「他还真不答应。 他不但不答应,还说什么『庭中悠悠怜妻女,瓜棚院下果老翁』,说他不愿卷入党争。 」黄文龙轻哼了一声:「呵,他倒还有几分清骨。 」「什么清骨,狗屁。 他那叫不识抬举!」马隆恨恨地咬了咬牙。 黄文龙想了想:「他即然不肯加入我们,那我们只好除掉他了。 」马隆吓了一跳,心中暗叹这黄文龙心狠手辣,刚才都还说别人颇有清骨,眨眼间便说要除掉那人。 马隆道:「黄大人,没有这个必要吧。 白逸不是说了吗,他不愿卷入党派纷争。 他即不与我们为害,我们也省些麻烦去害他。 」黄文龙眉目一寒:「他说不愿卷与党争你就信了?此人即不可为我所用,也绝不可让他人有机会。 他可是个人才啊,否则殿下也不会出这么大的要拉拢他。 此人不愿为殿下效力,就必须得死!」马隆听着打了个寒战:「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将他打出官场不就成了?」黄文龙轻蔑的看了马隆一眼:「三皇子殿下居然有你这样的人,还真是一件不幸的事啊 分卷阅读62 !」「黄文龙你……!你说什么!」马隆听到他侮辱自己,顿时怒了起来。 黄文龙轻哼了一声:「你以为把他赶出官场就有用了?且不说昭阳王会不会护着他,此时正是诸皇子们竞争激烈的时候,缺少的就是一些能堪大任的人才。 把他赶出官场,他不一样还是可以当幕僚吗?保不齐到时哪个皇子给他安差一个官位,到时损失的可是我们。 」「这……」马隆知道黄文龙说得有道理,但因他刚才轻辱了自己一句还是生气。 黄文龙笑了笑,说道:「我刚才那样说,只不过是在说你太妇人之仁。 不是自己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敌人,对待敌人一定要赶尽杀绝!」马隆望着黄文龙寒冷的目光,倒吸了一口凉气,又问道:「这件事要不要请示一下三殿下?」「我看不必了,三殿下也会这样做的。 」黄文龙道:「这样吧。 你写封书信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三殿下,我们这边也不耽误,你上回弄的那个东西不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只要将他抓起来,挪织几条罪状,屈打成招……」……初灵无聊的一步一步走着,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这月份早把谷山县里里外外都转了一个遍,实在没什么可玩的了。 心中一动:「去找银铃、红梅和月姐姐她们玩去。 」「快关上门,快关上门,冷死了。 」梦蝶、丹莺、银铃、红梅等几个姑娘蒙在被子里面,一个个互相紧抱着,连连催促刚从外面进来的沉心和呤风关门。 必竟是深冬了,众是南方也冷得很。 第052章乳宴(下)初灵无聊的一步一步走着,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这月份早把谷山县里里外外都转了一个遍,实在没什么可玩的了。 心中一动:「去找银铃、红梅和月姐姐她们玩去。 」「快关上门,快关上门,冷死了。 」梦蝶、丹莺、银铃、红梅等几个姑娘蒙在被子里面,一个个互相紧抱着,连连催促刚从外面进来的沉心和呤风关门。 必竟是深冬了,众是南方也冷得很。 这间大房子是衙内两间杂房打通后,加大了重新修饰的,因为人太多,便把这些丫环门全安置在这儿,当然除了白初灵这个横丫头以外。 「没这么冷吧。 」呤风把门关好道:「老爷今天全体放假,你们就打算窝在被子里面睡一天?」银铃道:「太冷了,多睡一下再起来。 哎,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这么多东西?」沉心和呤风将东西放在桌上细,说道:「这些东西都是县里乡亲送给老爷的,老爷叫我拿来一些大家一起吃。 百姓的收入提高了,老爷很受爱戴呢。 」听到有吃的,众女子全抱着被窝爬到了桌边。 这大房子里开了两个大铺位,左右各一张床,两个铺位当中刚好可以放张桌子,所以都围了过来。 沉心调皮,冰冰凉的手突然伸到了天露的被子里。 那被子下一具具娇躯都是光着身子,登时冰得天露哇哇直叫,大骂沉心不是好人。 「这里面是什么?」银铃一边问,一边迫不急待的打开。 「糖饼和豆糕之类的小吃。 」呤风忽然笑道:「刚才我和沉心去打扫房间的时候,老爷还在和夫人大战呢。 好像老爷从昨天到今天一直都没歇一下,摆在桌子上的饭菜都没动。 」残香吃了一小块粟米花生糖饼,捂着嘴笑道:「咱们老爷越来越厉害了,那个东西好像比在山上时又粗了一圈。 上次老爷和我在河心欢好,没一个时辰我就丢了三次。 」沉心也咯咯笑道:「是啊是啊。 刚刚我们进去的时候,灵女、萧大哥和霪霪都被干趴下了,都躺在木榻上不醒人世。 我看夫人也快不行了,她都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霪霪自从被种入血色淫蛊之后,战斗力大减。 红梅红着脸道:「快别说了快别说了,你们说得我心火直烧,再说下去非得忍不下去了。 」其实这里和十个女子都已经欲火涌动,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反正都忍不下去了,不如我们自己开始吧。 」这句话顿时得到了大家的认同,纷纷爬向最墙边的一个柜头。 把柜子打开,里面全是各种各样形状的木制大枪,怕是有数十个不止。 十个女子,几乎每人拿了一根,便各自找了一个伴互相爱抚亲吻起来,不一会儿房内便淫声四起,十个女人齐声浪叫,好不壮观。 这时,初灵突然闯进来:「姐姐们,我们玩……」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眼前的情形吓住了。 房中十个丫环侍女,或趴着或躺着,或站着或抱着,各是尽显淫态,欢叫不停。 非但在靡香之地横了一根木枪抵死缠绵,后庭菊花中也是撑得满满的。 怜星和红梅更是离谱,二人各在一张床上向里趴着,香穴之内竟含了一根四五尺长的木制器物不停的抖动,嘴里连连唤出靡靡之声。 初灵吓得尖叫了一声,蒙着眼赶紧往外退,却被靠门边的残香拉了回来。 残香拔出器物跳下床将门栓好,拽着初灵就扔上了床。 「妳……妳们要干什么啊?」初灵见她们一个个眼神不对的瞧着自己,心里不禁慌了起来。 和残香欢爱的天露一把从后面楼住初灵,一双玉兔般的大奶子在她的背上挤压着,说道:「老爷身边十多个女子里,好像就只有你还是处子哦。 」「是啊,这样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你就可以当**?」残香爬上床到她跟前,坏坏的看着这个小萝莉。 初灵挣扎了几番,挣扎不开,慌道:「我,我是和老爷有过君子协定的,你们想干什么?」房内所有交合中的女子都下来,都爬到这边这张床上围着初灵。 银铃格格一笑声,脸上的淫态还没从欢乐中恢复过来,说道:「你和老爷定了君子之约,可我们没有和你定啊!老爷单单放过了你一个,可我们不高兴,早就想把你的处子给破了。 」说着拿起一根沾满淫汁的大器物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哎!」丹莺道:「银铃姐,这样做会惹老爷不高兴的,万一老爷生起气来,用他的大龙枪惩罚我们怎么办?」柔馨道:「这怕什么?丹莺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老爷要惩罚便惩罚吧,就算用那根龙枪干死我我都心甘情愿。 我爱死老爷的那个东西了。 」说完脸上红扑扑的靠在呤风的乳峰上,一只手在她乳上乱抓起来。 「是啊。 」梦蝶说道:「老爷的那杆枪真是太伟大,太神奇了,以前族里淫乱之时也没见哪个长老的能比得上老爷的一半。 能死在老爷的那个下面,纵是做了鬼也会幸福的,初灵妹妹,你还是快些从了老爷吧!那么幸福的东西妳没尝过真是太可惜了。 」「妳们……妳们疯了,放开我,快些放开我,我要叫人了!」初灵抓着天露的手再次挣扎,可还是没能挣开。 最后她一狠心,一口咬在了天露的手臂上才挣脱,但可惜的是,马上又被七八个人按住了。 初灵慌得厉害,胸膛也起伏得厉害。 众女人都盯在初灵的身上。 红梅似有些害怕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部位说道:「老爷说过,女人的胸要越摸才会越大。 」梦蝶坏笑道:「那我们来帮一帮初灵妹妹吧,让她有一双大**!」「嗯嗯,初灵妹妹的胸已经这么强大了,我们却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看看。 」天露道。 初灵更加慌张了。 柔馨道:「放心啦,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也不会让你丢了处子之身?乖乖的,让姐姐瞧一瞧,玩一玩就放过你。 」说完只听得嘶嘶嘶的几声,初灵的衣服被扒得干干净净,幼齿的处子之体呈现在空气中。 初灵有了她们的保证也安下心来,反正都是女的也就没那么害臊了,只是感觉自己有些像砧板上的鱼肉。 十个女人围在一起研究起来:「这好像是梨子乳吧?」「不对不对,你说得不对。 你看这个形状,明明是橙子乳。 」「你说的也不对,这是樱桃乳,捏起又嫩又要弹性。 」「又嫩又有弹性那是柠檬乳好不好,不懂就别乱说。 初灵妹妹的将来一定是菠萝乳。 」「不知道啊,现在还太小了,反正应该不是西瓜乳。 」「切!」「废话!」……「隐约兰胸,菽发初匀,脂凝暗香。 初灵妹妹的**这么漂亮,咱们快些帮她摸大吧!到时便知这是什么样的**了。 」「嗯!」这句话得到了广大的认同,二十只手齐齐摸上了初灵幼嫩的身体!初灵绝望的看着天花板,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暗骂白逸养了一屋的淫娃。 第053章白初灵和霪霪(上)今天是除夕,衙门口早几日就挂起了大红灯笼。 今天也是知县夫人,林月华的生日。 白逸在衙门里摆了大宴,把衙门里工作的县丞,捕快和他们的亲人也都叫来了,连那较远的吕氏夫妇和他们的儿子吕牙也请来了。 必竟这是最爱自己的夫人的生辰,当然要搞得热闹些。 (本人看小说不多,但发现好像别人小说里的主角似乎都没有生日一样,那本人就多写几次。 )林月华今天的着装也特别漂亮,因为是除夕,大红色的锦袍大衣裹身,外翻的领口露出雪白的毛皮,连发式都是让银铃新盘的,插上了碧玉的簪子和漂亮的珠花。 白逸忙走上前去,斜托着她的香腮在她的朱唇上亲吻了一口,赞道:「你今天好漂亮啊。 」天朝封建专制,受礼仪教养的限制,哪有人敢当众亲昵呀。 林月华的香腮一下子红了起来,即使是打了粉底,抹了淡淡的脂粉也瞧得清楚。 白逸瞧得这动人景像大为心动。 而这般美貌更是羡煞旁人。 林月华向来的大伙见了一个斗礼,便在白逸的掺扶下坐在了主宴桌。 「义子吕牙拜见义父义母,祝义母容颜永驻,福寿安康。 」吕牙拜过一礼,送上一份锦盒:「义母,这是吕牙的一份心意,请义母收下。 」林月华被突来的一声义父义母吓了一跳。 白逸忙解释道:「这是我认的义子吕牙,那两位便是他的亲生爹娘。 」「是这样啊!」林月华微微有些羞涩,接过锦盒,抚摸着他的发丝:「快快去坐下吧。 」又对白逸道:「这,这个孩儿很聪灵。 」在场的人都向林月华道过吉祥话后,才纷纷坐下。 林月华和白逸相处这么久了,几个熟识的人之间已经没有羞怯之色已经好了很多,只不过今日当着这么多外人,一下又适应不过来,红潮泛在脸上久久不能退去,一只手紧紧张张的抓着白逸。 萧玉痕也扶着啻月若焰出来坐下,在旁人眼里,若焰一直是萧捕头的妻子,而萧玉痕在外也是一直女扮男装出现。 倒是吕夏犯起嘀咕来,心想知县上次说自己就要有个女儿了,却没见她夫人有孕。 不过这也是在他脑子里糊乱想了想。 白逸连连劝酒,有些百姓初时还有些拘谨,但两杯叶儿青一下肚便放开了,都是打着哈哈一边聊天一边吃菜。 这时,县衙门里突然冲进来了一队卫兵,喧哗的声音静了下来。 白逸站了起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却见一个穿着四品官服的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马隆。 白逸看见马隆,心里一跳,顿时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位大人?你们这是……?」白逸问道。 那四品官扫视了一下几张酒桌,笑道:「白大人真是阔气呀,听说你夫人今天过寿,这几桌子酒菜也得花上一些钱吧?」「敢问这位大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白逸道。 马隆哼了一声:「这位是分守道台王大人。 白逸,你涉嫌贪污税银,知府大人得知此事后已经立即上奏,今日便是来抓你的!」白逸:「你说我贪污税银可有证剧!」「没有证剧我敢带人来抓你吗?」王道台喝道:「有你签过字盖过县大印的矿税单子已经呈报上去了,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赖!」白逸道:「不错,我是签过字,盖过县大印,两座私矿分别是七百八十两和一千一百两,我全是据实上报。 」说着眼睛盯向了马隆。 马隆冷笑一声:「是吗?孙老板,你上来说说到底税款单子上是多少?」一个腆着大肚子发福的中年人从外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正是白逸签阅过的税款单。 王道台拿过单了扔在白逸面前道:「你看好了,上面是多少?」白逸拿起来一看,上面一千一百两的税银赫然变成了三千一百两,而旁边应该有马隆签过的 分卷阅读63 名字却不见了。 马隆道:「喏,吕管事不是也在这儿吗?你可以问问他,单子上是多少银子。 」白逸看向了吕夏。 吕夏站了起来,左右瞧了瞧才说道:「大……大人,是……是二千七百八十两。 」白逸惊出了一身冷汗,他顿时明白马隆在这单子上做了鬼,只是没想到他那么早就开始防着自己了。 「白大人,你还有何话说!」王道台道:「劝你乖乖束手就擒。 我听说你手下的几个人各个武艺高强,所以特意向总兵大人请了兵过来,此刻谷山县衙已经被我们重重包围了!」白逸冷冷地盯着他们说道:「不就是不愿和你们同流,用得着赶尽杀绝吗?」「不是朋友便是敌人。 」马隆笑道:「白大人,官场上的事你还太嫩了点儿。 」白逸狠狠地咬了咬牙:「想要我束手就擒,你们还没这本事!」话音刚落,萧玉痕甩出两支筷子将马隆当场刺死。 见有人死了,场面顿时大乱。 王道台眼睛一眯,叫道:「全部杀光,一个不留!」说着自己也抢过一把刀,大开起杀戒。 眨眼间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都死在乱刀之下。 吕夏抱着儿子一推叫道:「快跑……」还未说完话,就已经被王道台削去了半个脑子。 吕牙被推得老远,见父母惨死,吓得脸都白了。 几个女子使出了空手套白刃的技巧,夺过来与他们厮杀。 银铃和红梅都被吓呆了神。 白逸把月华护在身边,对两个丫环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若焰带到后院去。 」银铃红梅二人被叫过神来,来拉正在勉力搏斗的啻月若焰就往后院跑去。 初灵乖巧得很,拉着摔在一边吓得发斗的吕斗夺门便也向后院跑去。 白逸眼见冲进衙门的兵越来越多,道:「哥,快退,咱们退到山上去!」「嗯!」王道台也是一个会武艺的人,他也知道只要将这里能为白逸佐证的人杀完,剩下的事情就是自己说了算,眼见白逸要逃出门外,挥刀便向白逸扔去。 白逸背间一疼,钢刀直插进背部,登时晕厥过去。 等醒过来时,已在山林之中。 「老爷,你醒了。 」白逸被冻醒的,他听得出这是初灵的声音,可自己趴在地上,背上的伤痛得很,翻不过身来。 揉了揉不知道为什么生疼的后脑勺,吃力的仰起头看了看周围,却没看到其他的人,慌忙问道:「其他人呢?」「不知道。 」初灵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她们人呢?」白逸说了几句,却看不到人,便道:「你别在我后面,到我前面来,让我看着你说话。 」初灵没动。 「快过来呀?怎么了?」白逸不奈烦的催促道。 好半晌才听到踩着落叶的声音,可还没等到她走到自己跟前,却听到『啊』的一声,似乎摔倒在了地上。 白逸听着不对劲,用手硬撑着地转了个方向,可还没挪动几下,就看到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 当看到初灵时被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会成这样了?」第053章白初灵和霪霪(下)只见初灵倒在地上,衣服被撕得破败不堪,不能蔽体,脸上被冻得发白,手臂上被包扎过的地方都被血浸成了红色。 初灵微笑了一下道:「没事,只是被别人砍了一刀。 然后有个迷糊不清的大色狼想对我侵犯,结果又被我打晕了。 」原来当时逃到了后院,衙门的后门也冲进来不少兵差。 当时杀出重围后萧玉痕觉得人太多了不好逃,便决定分开逃跑,并约定在圣峰上汇合,白逸这边便只有初灵和霪霪一共三个人。 因为白逸昏迷了,逃不快,追兵尾随而至,霪霪便决定独自挡住追兵,让初灵扶着他赶快逃进雾林。 好在当时每人身上都带了解障毒的秘药,这才得以逃脱。 再后来,初灵拔出刀在给白逸背上伤口止血,却因为被林间的障毒之气所侵入体内,导致白逸神志不清,欲对初灵做出强暴之事,结果初灵为自保贞洁,一块石头把白逸又给砸晕了。 而初灵的衣服却被白逸撕得稀烂,不小心又伤刀伤拉大,流了不少血,以至失血过多,体内虚弱。 白逸听她说完,暗自惭愧,只好连连说对不起。 又问道:「那霪霪呢?」初灵笑道:「她天亮的时候才找到我们,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 刚刚说去找点吃的,你要是想那个,等她回来了再去找她吧。 」白逸微微放下心来,见初灵女躺在地上笑着,好奇道:「你难道不生气吗?我对你做了那么过份的事,你一点也不生气吗?」「生气什么?反正你又没做成。 」初灵笑了笑道:「我发现你这个人除了好色以外,优点还是蛮多的。 」「嗯?」白逸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初灵道:「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以后叫的谁的名字最多?」白逸一愣,没想到自己昏迷间竟呼喊了别人的名字,想都没想便说道:「是我哥。 」初灵微有些吃惊:「嗯,不错。 你叫了萧哥哥的名字二百七十八遍。 那你知道你叫谁的名字第二多呢?」这一问可把白逸难住了,他之所以能猜出萧玉痕,是因为他心里最爱她,定然时时刻刻牵挂在心中。 可要猜自己昏迷中叫的谁的名字第二多,那可有些难度了,道:「是月华吗?」初灵摇了摇头。 「不是月华?」白逸自己也没想到他叫得第二多的名字竟然不是林月华,又道:「难道是若焰?」初灵又摇了摇头。 白逸道:「又不是月华,又不是若焰,不会是你吧?」初灵道:「你要是把我的名字叫得第二多,我马上嫁给你!」「那会是谁啊?是……是素心素灵?还是……?」白逸连问了几次。 初灵住口不语,最后只说:「我不告诉你,你慢慢猜去吧。 」这下可把白逸郁闷坏了,想来想去都无确定是谁,最后还是想到了月华身上,便认定就是她。 过不多久,霪霪回来了。 初灵道:「咦,霪霪姐姐,怎么没见你带吃的呢?」霪霪跪坐在白逸身边,道:「主人你醒了。 我在那边看到一条小溪泉,那边空旷些,我们到那边去吧。 总呆在这有毒障的林子里,对伤口不好。 」「嗯,好。 」白逸道:「你扶我起来。 」霪霪道:「主人,我背你。 」「那初灵怎么办?她现在可走不动道啊。 」霪霪道:「主人,我抱得起。 」白逸笑道:「对哦,你会武功的。 」霪霪知道主人现在受毒气所染,没有力气,站不起来,便匍匐在地上让白逸一点一点儿爬到自己背上,然后再站起来,抄起幼小的初灵飞奔似的向林中的另一边奔去。 白逸紧紧地抱着赤裸裸的霪霪,一双手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豪满坚挺的**上玩弄。 白逸心中一动,这还是自己第二次被女人背着呢,第一次是在戏弄哥哥萧玉痕的时候,心里一想,不会自己念得第二多的女人是霪霪吧?自从霪霪被驯服后虽然深得白逸的喜欢和宠爱,但绝对还没有超过对月华的喜欢,所以他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 泉岸边烤着鱼和肉,旁边还放着一个包袱和两块火石。 白逸看出那是自己的包,手枪和打火机就一直放在这里面。 霪霪道:「昨天霪霪记起主人的东西还没拿,便回了一趟衙门,把主人的东西带来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 」白逸紧紧地抱着这个暖和和的肉体。 霪霪道:「主人不必和淫奴客气,这是霪霪该做的。 」「快把我放下来一起烤下火吧。 」白逸心里甜丝丝的道:「这么冷的天气,我真不该对你立下这个不准穿衣服的规矩。 」霪霪将白逸和初灵轻轻放下,然后从后面将白逸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上。 白逸心中一动,有些惊讶的看着霪霪,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 以前的四长老淫乱放浪,后来被驯服成霪霪后变得忠诚听话。 白逸一直以为霪霪的改变是因为种了淫蛊开始的,其实不然。 她的本性便是如此,自不过自幼被淫药侵蚀而迷失了自己,自从淫蛊种入她身体大量化解药物给她带来的淫性后,她才渐渐恢复了她真实的性格。 白逸知道她将自己抱在怀里,是怕自己被冻着,而她自己裸露在外却丝毫也无怨言。 白逸在她的一举一动之中可以体会得到,她对自己的照顾比起月华来更加细致入微,心地更加单纯。 白逸知道月华对自己的爱非常非常单纯,她爱着自己,无论自己让她去做什么,她都会去做。 可月华必竟还是受过世俗的污染,她一直放不下不能以完壁的身体来爱自己。 霪霪不一样,白逸不知道她爱不爱自己,但是她对自己的爱护,动机是那么的单纯。 不是因为对她的调。 教,不是因为淫蛊对她的束缚,而仅仅是因为你帮助了她,她就会回报你。 白逸用淫蛊帮助她从淫乱扭曲的世界中解脱出来,她便用自己的一切来回报。 她的性格冷漠却忠诚,她虽然并非完壁,但她却不像林月华那样被世俗的观念所束缚,在她眼里,谁给了她新生,她便永远听从谁的。 「主人,你为什么看着我?」霪霪道。 「没,没有。 」白逸道:「你能笑一下吗?自从你下山后我还从来没有看见你笑过。 」霪霪微微的笑了一下,笑得是那么的恬静,让人感觉是那么的舒服,就像是平静的水面一般,不管此刻心情怎样,只要看到她的笑容似乎就能归于平静。 月华的笑容羞怯,惹人十分怜爱,霪霪的笑容平淡,能洗涤心灵的污垢。 这是白逸的感觉,对这两个女人的感觉。 霪霪道:「主人,您和初灵的伤势比较重,不宜长途跋涉,依女奴看法,还是在这里休息两天,等气血恢复了些,再行赶路上山。 」白逸点了点头,自己背部中了一刀侥幸没死,初灵又被自己弄得大量失血,若想上圣峰那么高的山,自己这么虚的身子就算是有解毒的秘药也是无用。 白逸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初灵披上,自己和霪霪两人赤搏的温暖在一起。 初灵道:「还是给霪霪姐穿吧,我们这里只有她会武功能保护我们了,万一她病倒了可不行。 」「那你怎么办?你的身子那么单薄,又流了那么多血,衣服还被我……被我给撕烂了。 」初灵想了一想,笑道:「那你像霪霪姐那样抱着我吧,这样我就暖和了。 」白逸道:「你,你不嫌我轻薄于你?」初灵道起力的爬起来,走到白逸身前倒在他怀里说道:「现在命都快没了,哪里还管轻薄不轻薄。 况且我随了你姓,做哥哥的总要照顾妹妹吧。 」白逸听她这样说,便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把长长的官袍给霪霪穿上了。 第054章思春期的小姑娘(上)天黑又天亮了。 昨天白逸和初灵因为都受了伤,吃过东西后便觉得困意难挡,都睡着在别人的怀里。 醒来时三个人都睡在一大堆枯叶上,身体盖的就是白逸的那件大官袍。 白逸是趴在霪霪身上睡的,身上有伤,想动又动不了。 「你醒了主人。 」霪霪睁着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逸。 白逸清楚的看见她的眼睛里是那么清纯,没有丝毫别的情绪,只是在单纯的看着自己。 白逸心中暗叹了一声,想不到曾经充满淫欲的双眼如今变得如此纯洁。 睡在旁边的初灵翻了个身,哪蜷缩得更紧了。 白逸枕在她身上,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 必竟有两天未尝淫事了,昨天因为太冷太累了而睡着,现在却是睡在一具赤裸裸的娇躯上,欲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霪霪感觉到大衣下主人某个部位的变化,原本平静的一双眼神泛起了一阵涟漪,那体内的淫欲药性又被白逸勾了起来,眼中大现淫媚之色:「主人,要我帮助吗?」白逸身上的伤一动就疼得厉害,点了点头。 只见大衣面上动了几动,是霪霪帮白逸把裤子解了下来,那急不可奈的炽火在霪霪的帮助下烧进了她的身体内。 白逸抓着她的双肩才能借上力气动弹。 霪霪嘴里一边呻吟一边说道:「……主人最喜欢……霪霪身体的哪里?」「哪里都喜欢,全身上下我都喜欢。 你的**,我最喜欢了,它很舒服。 」白逸道。 霪霪道:「那主人就……抓着它来弄吧……」白逸毫不客气的紧抓着她的双峰。 几番动作下来,疼痛的伤口渐渐麻木 分卷阅读64 了。 霪霪的淫叫声伴随着白逸的动作的力度和幅度也越大。 初灵被他们吵醒了,见到他们竟在自己身边欢爱,不由得有些生气,想掀开大衣离开。 可刚一接触到外面冰冷的空气,登时一颤,马上又缩了回来。 初灵皱了皱眉头,把头埋进大衣里想这样逃避他们的吵闹,脸一埋子里面一股淫性之气扑鼻而来。 初灵咬了咬牙忍住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睡梦当中,香睡中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做了一件奇怪的事……今天的天气显得有些阴霾。 白逸一场战斗下来累得又睡着了,醒来时旁边已经烧好了野味。 白逸裹着衣服从叶堆上爬起来,没见到初灵和霪霪她们,心道她们去哪儿了?不过想来有霪霪在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安心的坐在火堆边吃起烤肉。 白逸背上的伤好了很多,好在这一刀只是表外伤,没伤及内腑,那柄钢刀正好卡在了两用肋骨之间。 白逸吃着东西,隐隐听到附近有人声,看细细一听好像是初灵的声音。 白逸心里奇怪,不知道她在干嘛,便寻声过去。 一直沿着溪泉向下走,走到一处一丈多高的小瀑布处发现初灵正和霪霪二人在洗澡。 白逸心道:「,这么冷的天洗澡也不怕冻坏了骨头。 」细细瞧去,却见初灵的身段玲珑有致,与一般成年人相差无几。 白逸跟初灵有过约写,不想占她便宜,迈开步子又离开了。 初灵洗过澡,与霪霪二人与相抱着,抖着身体爬上了岸。 初灵因为流血过多而气血两虚,脸色和嘴唇都冻白了,瑟瑟发抖的说道:「大冬天的洗冷水,非得生病不可。 」霪霪道:「你不是说不洗身上就不舒服吗?」「是啊,我已经好几天没洗了,再不洗澡我就要发疯了。 」初灵捡起地上的被撕得像是布条一样的衣服要穿起来。 霪霪道:「衣服都成这样了你还穿啊?」「那怎么办?总不能叫我光着身子吧?那样多丢人啊,而且还有一个色狼在。 」初灵说道。 霪霪道:「主人对你不是很好吗?主人身边的女人,也只有他没碰过了。 」初灵拾起那稀巴破烂的衣服道:「他这叫没碰过我吗?哎!」叹了一声便把衣服扔在了一旁,却把肚兜和裤子穿好了。 回到火堆旁,二人和白逸挨在一起坐下。 白逸笑道:「那边的风光还真好啊。 」初灵一怔,生气道:「你偷看了,你这个色鬼。 」「我只是担心你们有事。 」白逸又道:「霪霪,我和初灵还不能长途行走深入毒障。 你先去圣峰一趟看看她们是不是都安全,顺便告诉她们我们这里的情况。 」「可是主人你的安全怎么办?这里虽然不会有追兵进来,但林间的猛兽并不是全都惧寒过冬。 」霪霪道。 白逸道:「没事的,你放心吧,我有办法保护自己。 你快去快回就好了。 」「是,主人。 」霪霪也不再多说话,飞起身子一下便消失在林中。 霪霪本来是坐在白逸和初灵二人中间的,现在霪霪走了,二人登时觉得冷了许多,尤其是初灵。 白逸看她冷得已经不像话了:「你坐过来些,让我抱着你吧,这样暖和点。 」「不……要,你这个……大色鬼。 」初灵声音都颤抖了:「你……你把衣服给我穿。 」白逸笑道:「我干嘛要给你穿?」「你……」初灵道:「可是……你昨天……都给我穿了啊。 」白逸道:「昨天是昨天,昨天是因为霪霪在,而且我昨天给你穿,你不是不穿么。 」初灵道:「可是我现在……要穿了!」「可是我现在不想给你穿了。 」白逸坏笑道。 「你,你这个坏蛋!」白逸不理她,伸出手一下把她拉了过来。 「哎呀,疼!」初灵被牵动了手臂上的伤,痛得叫了出来。 「对不起。 」白逸道了一声歉,却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你干嘛啊!放开我,放开我。 」初灵只是嘴里说了两句,可是脸已经枕在他的怀里取暖。 白逸把里衣脱了下来给她穿上说道:「你放心吧,我对你这样的小女孩不感兴趣。 」初灵哼了一声,靠得更紧了。 沉默了一会儿,初灵问道:「万一真的来了野兽怎么办?」白逸道:「我的包袱里有一件武器,可以杀死野兽。 」「真的么?」初灵将信将疑的看着那个包袱,怎么看也不像放了一件兵器在里面。 白逸把旁边的包袱拿了过来给她,让她自己看。 初灵把包解开,第一眼就看到了黑色的奇怪的东西,她在包里面翻了半天,也没瞧着有什么兵器,问道:「你说的武器在哪呢?」「你手里拿的不就是了。 」初灵正拿着她第一眼看到的手枪:「这个?这个你说的武器?」「这个东西叫做手枪。 有了它,只要你技术到家,数十丈外都可毙敌。 」初灵惊叹了一声,细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怪东西,又说道:「你说这个东西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时时带在身边,像前天那种情况就可以把那些家伙通通杀了。 」白逸道:「这个东西虽然厉害,可是它就像箭矢一样也有用完的时候。 」「是吗?!」初灵有些惋惜,又道:「你能不能试一下给我看看?」「不行。 」白逸很直接的拒绝了:「我说了这个东西用的次数有限,现在它最多只有用两次了,用完了这个东西就成了废物。 」第054章思春期的小姑娘(下)「这样啊!」初灵觉得可惜得很,放下手枪又去看别的东西:「你还说你不是色鬼,这个东西都放在里面?」「嗯?」白逸见她手里拿着一块羊皮卷,立时记起这是在黑风寺里得到的春宫皮卷:「哎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初灵,你知道的事情这么多,快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是什么。 」说着便把这个皮卷是如何得来,又有什么秘密都说给了初灵听。 初灵听得很是惊讶,正好面前就有火堆,便烤了烤,果然现出了另外一副春宫图和白逸说的奇怪的文字。 初灵细细地看了很久,突然惊呼道:「这是灵鬼族的文字。 」「哦!你,你认得吗?」白逸见她瞧出来历忙追问道。 初灵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这上面的字都是灵鬼族的文字。 灵鬼族是最神秘的一个种族,很多有大学问的人都无法确定这个民族是否存在。 可我爷爷却肯定的说有灵鬼族,还教我认了几个灵鬼族的文字,只不过爷爷教的灵鬼族文字我虽然认识,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爷爷自己也不知道。 」「哦。 」连初灵的爷爷,这青个公认的世界上见识最广的人都不认识,想解开图上的秘密怕是不可能了。 初灵将东西全都放好,把包放到了一边,说道:「你也不要觉得难过,这世上有很多秘密都是需要缘份才能解开的,如果你有有缘人的话,这图上的秘密终究会被解开的。 」白逸一只手捧着她的脸笑道:「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而难过。 我只是在想现在我等于是再逃的要犯,将来不知何去何从。 难道真的要在圣峰上呆一辈子?」初灵想了想道:「那个知府夫人不是寄了信给你吗?咱们可以到京城去投奔他们。 你的罪状本来就是遭人陷害的,只要托人将事情的原尾确实的说请楚,我相信会有人去调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的。 」白逸笑了笑:「你想得太理想了。 」初灵道:「不管是理想也好,现实也罢,总得去试试。 我虽然不通官场上的事,可是只要你舍得下脸面求人办事,用财路打通各个关节,我相信没有什么事办不好说不清的。 」白逸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就照你说的办。 咱们到圣峰上养好了伤就直奔神都。 」「嗯!」初灵看到白逸重新振作也高兴的笑了。 白逸看着她道:「你脸上怎么红红的啊?」初灵摇了摇头:「头好晕,可能真的着凉了。 」白逸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感觉出来,又换了另一只手,果然她额头有些微微发烫:「你发烧了。 」初灵的脸上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伏在他怀里小声道:「头晕晕的想睡觉。 」「你本来现在就身子弱,干什么要去洗冷水澡,现在生病了怎么办啊?」白逸似有些生气,将她紧抱在怀里睡在了落叶堆上,将官衣做被子盖好:「还好烧得不厉害,睡一觉应该就会没事了。 」初灵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一下子就睡着了。 睡到大半夜,初灵就醒来了,发现白逸正抱着自己睡卧在旁边,心中似有些开心又似有些异样。 初灵睡得身子有些发酸了,动了动身体,突然脸上一红,原来自己无意间竟碰到了他的那个东西。 初灵赶紧把身体挪开了些,心儿像小鹿一样碰个不停。 过了好久,已经知晓思春之意的初灵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又慢慢将身子挪了回去,又碰到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了。 初灵的心再次狂跳起来,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但见白逸仍在鼾睡,一颗跃动的心不自禁的便产生了更大的想法。 想起那日在林中采药时不意间窥到老爷白逸和若焰姐姐欢爱的情景,那时看得真真的,心中便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后来被银铃姐姐她们十个丫环玩弄,心里的那种奇异的感觉别来的更强烈了,那种感觉便像现在一样。 初灵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发抖,而是因为心中所想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的移动挨着他的那只手,初灵一颤,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那个东西,身体不禁抖得更厉害了。 初灵咬了咬牙,却怎么也忍不住这么颤抖,心中正是五味交集,即紧张又兴奋,即害怕又有些开心,更有一些心动。 白逸还不知此刻他引以为傲的神龙之枪已经成了她人掌中的玩物。 必竟是思春期。 初灵虽然懂得很多事情,这类事当然也清楚,可她怎么也抑制不了心里的想法。 这种念头一但在心里种下了种子,就再也无法抑制它的生长。 初灵又缩进了大衣里面,虽然黑不隆咚的,但她还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慢慢的转过身把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 「啊!好……好大呀!」初灵心里暗叫,虽然她瞧见过白逸的龙枪,但摸在手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白逸穿着裤子,只是这古代的裤子实在太过宽松了,那金箍棒一变大就成了定海之针、擎天之柱。 初灵隔着裤子都有感觉到那个东西发烫发烫的,自己的心里也像被火烧着了似的浑身燥热起来,下身处也有些湿了更有些痒了。 初灵的一只手伸出了自己的裤子里,睁得大大的眼睛也渐渐有些迷离起来,不知不觉中嘴唇唇已经碰到了炽物上面。 衣服外面,白逸睁开了眼睛,又闭上了。 初灵在衣服下自以为神鬼不知,心中越发迷乱,胆子也就越发大了起来。 那枪头那一处地方都被她的嘴给含湿了,她又伸出手将他的裤子自以为很小心的脱下来一截,紧顶着裤子的龙枪一下从裤子里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初灵把打得生疼,顿时从欲海中醒了过来,赶紧停住了手,暗怪自己怎么着了魔了?过了好一会儿,初灵慌乱的心才平静下来,也不敢再将白逸的裤子再穿回去,小心的将脑袋露出了衣服外,见白逸仍是在熟睡才放下心来,慢慢从衣中爬出来闪到了一边。 外面的空气很冷,但也将初灵的心火压了下去,心中骂道:「该死的老爷,真是讨厌,一定是你故意诱惑我,才让我差点上了你的大当,以后我一定要离你远一点。 」初灵蹲在火边,加了些柴禾,把火挑得更旺了,她心中骂着骂着,又想到了那个枪上面,想着想着脸上又不自觉的笑了,忽闪忽闪的火焰印在她娇艳的面颊上……天亮时她已经倒在倒在干叶堆上睡着了。 白逸把隔火离得很近的叶子都捡开扔在了熄灭了的火堆里,再用一根树枝拔开碳上的灰尘,轻轻一吹,那火便又烧着了。 加了些树枝,白逸看着熟睡的初灵想起昨夜的事就好笑,心中一动,便起了一个坏念头……初灵被吵醒了,见白逸正皱着眉头不住的呻吟。 「你怎么了?老爷你怎么了?」初灵蹲在他身边急切的问道。 「我……我好难受啊……难受死了……」白逸的表情十分痛苦,半眯着眼睛似乎有些神志不清。 初灵心想难道是像前天一样中了障毒?这处空旷处障毒稀薄了很多,但还是存在。 初灵焦急起来,上次中毒是多亏了霪霪来得及时,用内力将毒迫 分卷阅读65 出来。 可现在自己又不会内功,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逸眼角一瞟,看到她的关切之情,便翻动了身体,将盖在身上的衣服翻开,那雄壮之物立时挺出来。 「啊!」初灵瞧见巨物,脸上顿时绯红。 「我难受……啊,帮帮我……」白逸似是不清醒的眼神不时的看向她。 初灵知道他是在要自己帮忙,偏着头羞怯的道:「帮……帮你什么啊?」白逸有气无力的抬起手,抓着她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来。 初灵吓了一跳:「呀,你干什么呀!」白逸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巨物上,嘴里不清不楚的说道:「……我……我要……我需要……」初灵赶紧把手缩了回来,躲到一边看着白逸,但看着白逸表情痛苦的样子心有又是不忍,又走进前来。 第055章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上)「你,你真的很难受吗?」初灵问。 白逸仍是在神志不清的呓语。 初灵沉思了好一会儿,下定决心将手握住了那根巨物:「我……我们之间有约定的,我用手帮你吧!」说完双手合握着那巨物凭着印像中的方法帮他上下舞弄。 白逸心里窃笑,嘴里不清不楚的说了几句话。 「你,你说什么?」初灵没听清楚,把耳朵凑过去细细听。 白逸趁此机会一下把她抓在群了怀里,双手就在她身上乱抓乱摸,要扒了她的衣服。 「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啊!」初灵被突然来的举动吓着了,慌乱的想逃脱,可她哪里逃得了,几番挣扎非但没有逃开,反而身上本就很宽松的白逸的内衣就被扒了下来。 白逸乘胜追击,又要去脱她的肚兜。 初灵慌了,大叫道:「你浑蛋,你根本就没事对不对!快放开我,我们约法三章了的,放开我!」白逸也不装了,一下翻过身,抓着她的双臂把她按在身下。 初灵大叫道:「你果然是装的,你快放开我!你要干什么?」白逸坏坏的笑了笑,说道:「你问我要干什么?我还要问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呢?」「昨天晚上……」初灵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我昨天晚上干什么了?我什……什么也没干,我在睡觉。 」「是吗?」白逸道:「可是为什么我的裤子被人脱下来了?」「我,我哪知道。 可能……可能是你怎么脱的吧。 」初灵就是不肯承认。 白逸笑道:「你不认没关系。 我现在难受得很,只想找个女人亲热一下。 」说着用腿制住她的双腿,一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肚兜里乱摸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浑蛋,二百五,你是畜生,禽兽不如,你再动一下我……我咬死你,放开我!我咒你一辈子当太监……」初灵一边乱叫一边破口大骂。 「你刚刚骂我什么?」白逸怒视着她:「你敢咒我当太监!那我当太监之前也要先把你给……嘿嘿!」白逸也不去也不去摸她的娇乳了,慢慢地按在腹下,欲进攻她的私秘处。 初灵突然不叫了,只是在看着他。 「你怎么不大喊大叫了?」白逸见她反常的举动,也停下手来。 初灵没说话,仍是在看着他。 白逸被她看得有些不安,松开了手。 初灵从叶子堆里爬起来,穿好了衣服走到溪泉边坐下了。 白逸觉得奇怪得很,把衣裤穿好后走到了她身边,发现她身子有些微微的**,原来是哭了。 「对不起,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白逸道歉道。 初灵抱着膝盖不停的抽泣,两行泪水似怎么也止不住一样。 白逸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又道:「真的对不起,可能这个玩笑开得太过份了。 」初灵仍是在哭。 「你……你说句话呀!是我不对,你骂我几句吧。 」白逸道:「要不你像前天一样,现在拿块石头把我打晕,出出气。 」白逸怎么劝她,道歉都没用:「不然那你打我耳光,用力打。 」白逸去抓她的手让她来煸自己耳光。 初灵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对不起了,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要我怎么样啊?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根你开这样的玩笑,要是再这样,你仅管杀了我,我绝不还手。 可不可以啊?」白逸哀求着道。 「我为什么要杀你。 」初灵小声的说了一句。 白逸长吁了一口气:「我的天啊,你终于说话了。 刚才是我不对,做得很过份,你原谅我吧。 」「我干嘛要原谅你?」初灵的哭泣渐渐止住了,低着头看着水面。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你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当我向你道歉了。 」白逸道。 初灵道:「你干嘛要向我道歉?我又没怪你。 」「嗯?」白逸这下就不明白了:「那,那你刚才哭什么?」「我喜欢哭,不行啊?」初灵转过头来看着他,眼中还闪着泪光。 这下倒把白逸怔住了:「那,那不管怎么样,反正我要向你道歉。 我向你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如违此誓……」「男人发的誓都是屁话。 这句话你不是经常说吗?」初灵道。 白逸又是一窒,却突然发现她除刚才在哭以外,一直都很平静:「你难道一点也不在意刚才的事吗?一点也不生气吗?」「我在意呀,我生气呀,很生气!」初灵道。 「呃……那,那你……」初灵道:「霪霪姐今天应该就可以回来了吧。 」「嗯?」白逸十分不解的看着她:「我怎么发现我越来越不明白你了。 」「你根本就没明白过我。 」初灵道。 白逸一愣,印象里,她是一个很活泼很开朗,活蹦乱跳叽叽喳喳的一个女孩。 喜欢到处乱跑,爱玩,经常玩到很晚也不回来,还有懂很多东西,喜欢帮助别人,难道这些还不算了解她?初灵道:「除了我生日的那天晚上,我们之间什么时候互相倾诉过知心话?这样你也算了解我吗?」白逸无话可说。 初灵道:「你十三四岁的时候,心里就没有自己的天地吗?」白逸知道自己幼时的并不是很快乐,但还是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世界:「看,看来我好像有些忽略你了,这是我不对。 」「你有什么不对?关心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我只不是个丫环。 」初灵道。 「你生气了。 」初灵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很生气。 」「你刚才就是因为这个生气?」白逸问。 初灵道:「这不值得生气吗?如果你不能去了解那个人的心,不能真心的听她倾诉自己的内心世界,你干嘛还要得到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别人很可怜,让自己也很可怜,就像霪霪姐,你和得到的只不过是她的人,却不知道她的心!」初灵说到最后显得有些激动。 白逸心中一震,初灵的话正好说到他心里去了,他也是刚刚才现在霪霪并非是自己所想像中那样的人。 初灵突然跪下了。 「你,你干什么啊?快起来啊。 」白逸伸手去扶她。 初灵道:「我一个丫环,哪有资格教训老爷啊。 老爷,请你原谅我。 」「你刚才说得很对。 」白逸道:「你不要这样说话,我听着会很难过的。 咱们是朋友,什么丫环老爷的,你跟了我姓白,那我就是你哥哥呀。 刚才哥哥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应该道歉的是我,快起来快起来。 」第055章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下)初灵站了起来,说道:「其实你也不是像我说的那样。 你以前又很忙,身边的女人又多,一下子了解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其实你挺关心人的。 」「是吗?」白逸笑了:「听你这话说我就高兴了。 」初灵也笑了:「说你好话你就高兴。 」「没有。 我的意思是说……」初灵打断他的解释,咬了咬嘴唇说道:「你先前说……很难受?」「嗯?」白逸愣愣地看着她量。 初灵低着头看着一旁说道:「霪霪姐一时半会儿还过不来,你要是太难受的话……,我……我来帮你解决吧。 」白逸吃惊不已,没想她竟然说这个。 初灵蹲了下去,双手正好拉下了白逸的裤子,那擎天巨物顶立在她的鼻心前。 初灵轻轻地闻了闻,双手捧着那巨枪用小小的舌尖舔了舔。 白逸被她的舌尖弄得心里酥酥痒痒的,不由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初灵吞吐了吞舌头笑道:「当丫环的服侍老爷解决问题,这是本份。 不过,你可不要对我做出过份的事,我们是约定过的。 」白逸再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原本已经渐渐消去的火焰,又被她几句话,几个动作挑了起来,巨枪越发肿胀,呼吸也变重了。 初灵学着夫人林月华和丫环们等人的做法,张开口去含合那杆神龙之枪,只不过她的口太小了,费了半天劲才刚刚含下那枪头。 白逸的金枪受热气所激,又挺大了几分,心中欲火上扬,被她的小口含得不过瘾,便按着她的头让枪往她喉咙里面顶。 初灵的嘴里被撑得满满的,根本无法用上力去吮吸,那口水香津一个劲不停的往外流,鼻间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白逸抽出枪,让她舒缓一下。 初灵深吸了两口气,那泪水不自禁的流了出来,把口中的香液吞了下去。 白逸瞧着她这副模样,那不觉间流露出来的诱惑魅力让他心中猛动,一下把她抱了起来,将她嘴角下巴上的口水都吃了干净,最后吻在了她的小唇上。 初灵半眯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抱着他雄健的身躯,让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意的凌虐。 白逸抱着她放在了枯叶堆上,双手就出解她的衣服和肚兜。 「不要对我做过份的事。 」初灵这样说,可是那眼中那种似是哀求的模样更让白逸的脑袋发热,三下两下就把她扒了个精光。 白逸再次吻上了她的香唇,双手滑动间就已经到了她的幽香之地,在那上面尽情的抚弄。 初灵摇了摇头看着他,是在求他不要那样做,可不她不知越是这样的表情,越是让白逸失去了仅有的一点理智。 白逸抓着她的双手,用自己的身体把她的双腿分开,那邪龙淫枪直扣幽门。 初灵讫求的看着他,似有些哀怨,却又无奈,再也没说话去拒绝,她知道这一天是迟早要来的。 白逸看着她的样子越发兴奋了,颤抖的手臂紧紧的抓住了她,身躯微微一动,那枪如龙探海,直攻洞口。 初灵的脸一下变得煞白,紧咬着贝齿,那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她才十四岁呀,连季如意和白逸第一次欢爱时都说比她第一次破璧还要痛苦,何况还是十四岁的初子初灵。 白逸用了好大的气力,竟然连洞口都没进去,那杆霸王巨枪连后半截枪头都露在外面。 初灵痛苦难当,被紧缚的双手不停的用力,双腿更是一下想紧紧地夹住,一下又想伸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逸也不去抓她的手了,握着她的小蛮腰便要双向用力。 初灵痛苦得不的发抖,双腿一会儿不停的乱蹬,一下又想把腿努力的缩起来,双手不停的在地上乱抓乱打,想要减轻这样的痛苦。 白逸的努力也终于得到了回报,一声极长的尖叫声中,那龙枪堪堪的深入了洞中,到了底竟然才三分之一还不到。 白逸的巨物到了里面紧得根本无法动弹,微微一动就惹来初灵的惨叫,想抽出来都不行。 初灵痛哭哀求着道:「不要再动了,我受不了了,要死了。 求求你别动了,就这个样吧,不要动了。 」初灵的哀求声倒要白逸清醒了许多,见她这般苦楚也不敢再动分毫,只好搂起她的腰,两人侧倒在树叶堆里,那半只枪还驻留在她体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逸竟然睡着了。 初灵觉得身体难受,把他叫醒了。 白逸揉了揉眼,刚想翻身,就听到初灵痛苦的叫唤,才记起枪还在她身体,只好保持着原状问道:「怎么了?」初灵仰着头可怜巴巴的眼神道:「我,我难受。 」「难受?怎么难受了?」白逸问?初灵道:「我肚子胀得很,不舒服。 要……要去方便。 」「那怎么办?」白逸又问。 初灵道:「你把它,把它拿出来吧。 」白逸道:「那你忍着啊。 」说着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半杆枪,另一只手按在了她腹间,用力将枪慢慢地抽出来。 初灵紧 分卷阅读66 咬着牙,当那龙枪离开自己体内的一瞬时,顿时感觉身体一轻,幽兰之间喷涌出泛滥之水。 初灵顿时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人都要虚脱了。 白逸看着把自己的龙枪淋了个透的淫汁,恐怕得有一二斤的份量,也不知道睡觉这会她泄了多少次,难怪会觉得小腹发胀。 初灵也瞧见自己下面流了那么多**,羞愧得很,想爬起来去泉边把秽物清洗干净。 可刚刚站起来就觉得头晕目眩,登时摔倒在地,晕睡过去。 白逸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娇躯,将衣服又给她盖好,相拥着她睡去。 熟睡之间,白逸被弄醒了。 一看,原来是萧玉痕正在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已经下午了吗?」白逸问。 「嗯。 」萧玉痕轻应了一声,说道:「还过些天就好了,少吃点容易发的东西,伤口都化脓了。 」白逸笑了笑:「没办法,不吃的话就得饿肚子。 咦,霪霪没来吗?」萧玉痕道:「来了,我叫她先带初灵上山去了。 」白逸这才发现初灵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身旁。 萧玉痕皱了眉头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对初灵所做的事,差点把她给害死。 」「啊!」白逸一怔。 萧玉痕道:「她就失血过多,气血虚弱,要是我们再晚些来,你抱着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白逸听得惊出了一声冷汗,怪自己糊涂,明知道是自己把她害得失血过多,又对她做出那种事情……,白逸真是恨不得打自己一顿才好。 萧玉痕看到弟弟白逸自责的神情,笑道:「她已经没事了,吃了祈月族补气血的秘药,再调养一断时间就会恢复过来的。 不过你以后做事可不能再这样糊涂了,你们身的女人都已经把自己给了你,你也要真正的去关心爱护她们,知道吗?」「知道了。 」白逸装做懂事的孩子一般点了点头。 就这样,白逸的第一段官场生涯因为自己的疏忽和被人的陷害而告一段落。 但在他看来,官场是他在天朝唯一能看到前方的路,也是一条他认为看似平坦的道路,他当官的才智和尔虞我诈的心计终究不会被埋没,吃一堑长一智,从哪里跌下去,就从哪里爬起来。 白逸的为官生涯到底会如何,请看第三集『京都风云』!第056章神都(上)神都位于中州省境内偏西北,在整个天朝来看处于中北部,虽处于天朝腹地,却离内海辰海不远。 中州省北部是卓枲省,再往北便是黑厦大格国了。 神都,原名齐安,元丰三十三年,天朝历一千四百三十六年,汴安省帝都被潜伏禁城的已久的一批祈月族刺客纵焚毁。 帝大怒,临时迁都于齐安,下令大肆绞杀祈月族余孽。 后来历时十一年帝都重修建好,但元丰皇帝并没有再迁回去,而是改名齐安为神都,成为了天朝的新的都城。 如今神都已经经过了三百余年的修建,规模已远超当时汴安的帝都,成为了天朝第一大城。 两驾马车缓缓驶入这座天朝最重要的城市。 白逸驾着马车,听见车里孩啼的哭声,心里美滋滋地。 来到天朝一年多了,自己也没想到非但得到了这么多美人儿,还做了一回县长,现在又当父亲了,真是世事无常,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想也想不到。 萧玉痕穿着仍是一套捕快装束,驾着另外一架马车。 这一路过来,多亏了她的捕头身份,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京城里果然繁华,宽敞的大道,两边林立的商铺,时而看见豪门府第。 车厢内的女人们都忍不住掀开车窗的小帘新奇的看着车外的景像。 丫环的车厢内连连惊呼不已小,天露更是张大了嘴巴惊愕万分:「我以为漠州城就很大了很繁华了,跟这里比简直就是豪宅与茅屋,根本不能比嘛。 」车中的八个女的都是祈月族的侍女们,她们一直生活在圣峰上,偶尔下山,见到的最大的城市也不过是漠州那偏荒之地的府城,如何能比得上中原繁华的第一都。 初灵也显得很兴奋,早就从车厢中出来,坐在白逸的身边东瞧瞧西看看,嘴里叨叨的不停的念着她在这里做了什么事,那里又是什么地方。 白逸微笑着看着她,别看她是个小女生,自从那日之事后,也没见她扭扭捏捏看着自己就躲着,反而好像更亲近了,没事总粘在身边唠叨着要对她负责。 车辕行至一个路口,初灵忙道:「往右边走就是银镶道。 」白逸道:「有你这个向导在,倒省去了问路的麻烦。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初灵搂着白逸的手臂手很是得意,说道:「银镶道可是神都里有名的繁华地段,能在那里买上一栋宅子,一般的都得花上上万两银子,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哦。 」白逸笑道:「你好像很喜欢京城。 」「嗯嗯。 」初灵连连点头:「因为我和爷爷在京城里也有一套房子,是那时候皇上十分敬重我爷爷渊博的学识,想让爷爷留京做官,可爷爷喜欢云游四海,皇上便出钱给爷爷买下了一套宅子,希望爷爷时常能到京里来。 我告诉你,我家里还藏了一块能随时出入禁城的令牌。 」白逸有些吃惊:「一直没听你说过啊,原来是回家了,难怪这么高兴。 」「以前还不算是家,爷爷的家在浏凡县。 不过……现在算是了。 」初灵抱着白逸的身躯,显得甚是亲昵。 白逸笑了笑:「我怎么感觉那件事之后,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以前好像对我没这么热情,反而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初灵问。 白逸道:「不是吗?你以前总是说我这儿做得不对,那儿做得不好。 我还记得你因为我没有能和月华办亲事还生过我的气。 」初灵笑了:「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小心眼儿,这个都记得。 那件事你本来就做得不对嘛,难道我不该说吗?」「是是是,是我不对,你应该说,应该狠狠地说。 」白逸道。 初灵忽然逝去了笑容,看着白逸柔声道:「因为我们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 以前我只不过是你的丫环,现在你却是我的亲人,唯一的亲人。 」白逸一愣,是啊,以前她和自己只不过是一纸契约所牵在一起的主仆,终究只不过是个外人,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那短短的第一次后,关系就变和不一样了,从外人变成了亲人。 「亲人……」白逸心中又想到了萧玉痕,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的人总是那么多。 白逸细细一想,他们这一行人几乎都是孤苦无依的人,自己也是,萧玉痕也是,林月华也是,初灵也是,还有红梅,就连那啻月若焰她们不都也算得上是没有亲人的孤苦之人吗?唯一幸福的可能就是银铃了,她还有远在洛城可以思念的爹娘。 气氛有一些伤感。 后面马车的萧玉痕突然道:「是不是这里啊?」白逸等人回过神来,原来已到了一座豪宅府第前,朱漆的大门上金漆着两个大字『周府』。 「肯定就是这里。 」初灵一下勒住马缰从车上跳了下来,叹道:「不愧是御赐的国丈府啊,这么大一座府第。 」萧玉痕林月华等人也从车上下来。 白逸走到门前,抓着黄铜的扣环扣了扣门,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小役见是一生人,问道:「你是谁呀?有什么事?」白逸道:「请问这里是不是洛城周文山周老爷的府第?」「是啊。 」小役看了看来人的身后站了十数个人,个个都是美色诱人的大美女,而且绝大多数都是一身捕快装,心下生疑道:「你找我家老爷干什么?」白逸见是这里不错也放下心来,忙问道:「你家老爷可在?」「你到底是谁?我家老爷在齐川任布政使,你不知道吗?」小役更是疑惑。 「对呀,我都忘了。 」白逸拍了拍脑袋,又问道:「那你家主人可在?周夫人可在?」小役突然很不奈烦的生气道:「你到底是谁呀?我都问了你几遍了,你再不说我可关门了。 」白逸连道抱歉,自己因为太高兴了,居然都不注意到他的问话,说道:「我是你家老爷是我叔叔,我是他的远方侄儿。 」「哼,我就知道。 自从老爷当上国丈爷以后,来相认的各种远亲表亲也多了。 夫人说了,凡是亲戚一概不见。 」小役说着就欲关门。 听了这话,白逸倒有些生气了,一手推着门冷冷说道:「哪来的狗奴才,狗眼看人。 你家夫人在家是不是?告诉她,白逸来见。 」说完便走下了阶梯回到了马车上。 那小役也没理他径自的把门关上了。 自从周家的两个千金当了贵妃,皇上御赐了府宅之后,登门上访的冒牌亲戚多不数胜,更有无赖者竟只因自己也姓周便也来冒充一下,周夫人季如意不胜其烦,就下来只要是亲戚便一概不进的命令。 第056章神都(下)白逸在车上等了许久也不见来人,叹道:「没办法了,没想到一来就吃了闭门羹。 初灵,先到你住的地方去吧。 这些天大家天天赶路,都已经很累了,去你那儿弄些吃的再好好的睡一觉才行。 」「嗯。 」初灵道:「我来驾车吧,小若焰总是哭,只是你抱着她,她才听话。 」白逸笑了笑,钻进车内。 初灵驾着马车继续向前驶去。 车厢内,白逸从啻月若焰的手里面抱过吵闹的小若焰,这小小婴儿似真像是有灵感一般果然不哭了。 林月华笑道:「小若焰真有活意思,不亲娘,只亲爹。 夫群一抱着她变不哭了。 」「是啊,我费了那么大的力,白生养她了。 」啻月若焰刚喂过奶想要把衣襟合好,却被白逸拦住了。 白逸坏笑道:「怎么,喂了小的就管我了?」说罢便搂起她的腰,低下头含在了樱桃般的乳晕上。 小若焰虽然仅只有四个来月大,但甚为灵性,竟也伸出手去抓着母亲的另一个**咬了起来。 啻月若焰娇挺着身躯,微皱着眉头轻咬着牙道:「你们两父女还真是怪了。 每次喂奶给她她都不怎么吃,你一吃,她也要。 啊……轻点,咬疼我了。 」白逸笑盈盈的道:「这说明小若焰知道孝顺,爹不吃她便不吃。 」啻月若焰轻嗔了一声,眼角反而现出了一丝媚笑,似乎很喜欢被这样。 林月华红着脸说道:「夫君,我也想生个孩子好吗?」白逸笑看着她道:「我以前想和你生,你不是不肯吗?还吃了避喜的药。 怎么,现在吃醋了?」「没有!」林月华的脸更红了,说道:「我……我以前是怕身子变样,你会不喜欢我。 现在……现在看若焰妹妹生了孩子身材……身材还是这么好……」「行。 」白逸满口答应道:「只要你同意啊,生十个都行。 」月华娇羞的倒在白逸的腿上:「月华又不是母猪,哪里生得了那么多啊。 」说罢掏出白逸的枪来,舔食上去。 霪霪蹲在一旁瞧得**直流,但没有主人的恩泽自己也不敢枉自提出要求,只好仍是蹲在那里任凭**泛滥成灾,也只有望梅止渴的份了。 好在车厢里还有红梅和银铃两个丫环,三个人瞧得性欲来了,互相遇见不平,拔手相助,止住了这一时的淫欲之念。 啻月若焰与白逸热吻过后,任由着他在自己身体各位玩弄,一边喘气着说道:「你这洛城的老相好也不怎么样啊,你这么大老远的跑来找她,她却给你吃了闭门羹,让你白等了那么久也不让你进去。 」白逸抬起头道:「不会的。 她可能是没在家吧,要么就是那个看门的没告诉她,否则她非和飞出来和我相见不可。 」啻月若焰道:「你就这么有信心?相信她不会有了势力便忘了你?」白逸道:「我没怎么和你说过她和她女儿的事,所以你会不太了解。 她在洛城的时候就很有权势,如果她真知道是我来了,绝对不会闭门不让我进去。 」车行了好久。 白逸整了整衣服不奈烦的探出头来问道:「到了没……」说还没说完就愣住了:「这……这是哪儿啊?」初灵捂着嘴笑道:「就快到了,就在前面。 」白逸瞧着周围都是小青山,绿芽树的,到处都是一座座小山包:「咱们这是出城了吗?」「嗯。 」初灵点了点头道:「爷爷买的这屋子以前是间农舍,就在京城的郊外。 爷爷喜欢清雅,就叫工匠们改成了一套小小的四合院。 」「四合院?」白逸看着她。 初灵道:「皇上送了爷爷好多书,都是珍本,不多几间屋的话根本放不下。 」草地上留下了车轮留下来的深深的轧痕,马车又行了一会儿,果然见前面有 分卷阅读67 间小合院。 白逸还没等车停稳就从车上跳下来,走到树阴下四处看了看:「这里环境还真不赖,与圣峰上的美仑美奂相比又别有一番味道。 」「是啊。 」初灵将马车停好后也跃下车来道:「以前爷爷非常喜欢在那边的树阴下一边喝茶一边看书,写东西,可是他现在再也享受不到这些了。 」白逸揽着她的肩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你也别太伤心了。 」初灵笑道:「我没那么想不开。 你们快去拿一下行李吧,我去开门收拾一下。 」白逸等人将车上的东西都拿出来,一齐走进了这小小的四合院内。 初灵爬上小院墙上,从瓦下的缝里取出来钥匙,高兴地跳下来道:「还好还在,等我给你们开门啊。 」啻月若焰走进了最大的那间屋子,扇了扇鼻前的空气皱着眉头道:「嗯,好大的霉气味儿啊。 」几个姑娘都站在院子里捂着嘴窃笑。 初灵道:「几年都没人来住了,家里都起霉了。 若焰姐,你先出去吧,这味儿闻多了对身子不好。 」啻月若焰出来冷冷盯了众人一眼,笑声顿时消失了。 红梅银铃还有祈月族的八个侍女都去帮忙收拾屋子。 萧玉痕道:「若焰,我们去看一看周围的情况吧。 」「好啊。 」啻月若焰高兴地拉着萧玉痕的手就去了。 白逸苦笑:「看来能镇住她的还真只有哥哥了。 月华,我们也去帮忙吧。 霪霪你去打些清水来,穿上衣服再去。 」「主人,女奴霪霪不需要衣服。 霪霪现在穿了衣服就不自在。 」霪霪道。 白逸摇头,只好说道:「那你去吧。 」「是,主人。 」白逸再次苦笑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不是一家之主啊?连她也不听话了。 」林月华笑道:「霪霪哪有不听话。 还不是你调教得好,那时候你要求她做的,她都全做到了,这还不听话吗?」周府内。 「夫人,你回来了。 」看门的小役打开府门等周夫人和随从们进去。 季如意道:「刘贵,今天府里有什么事吗?」刘贵把门关好了道:「上午那会儿,张翰林的夫人来过,说是来找您一起去宣皇庙里去祭拜菩萨。 我说您去皇宫看望贵妃娘娘去了,她让我留个话,说明儿个再来找您。 」季如意一边走进屋子里想了一会儿,又问道:「还有什么事吗?」「没了。 」刘贵道:「哦对了今天有个自称是老爷的亲戚的人来过,我把他给赶走了。 」「哦,怎么今天又来什么亲戚啊?以前也没见他们这么勤。 」季如意道:「算了,别管他了。 你去给我拿笔墨纸砚来,再叫丫环打盆水来,我要泡个脚。 」「是,夫人。 」没一会儿刘贵就拿来了纸笔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丫环也打来了温热的洗脚水,水面上浮了一层厚厚的黄色花瓣。 季如意坐在椅子上,把脚抬了起来,让丫环把鞋子脱掉:「哎哟喂,今天陪我两个宝贝女儿逛御花园聊天,可把我脚给累坏了,你好好给我揉一揉。 」刘贵在一旁拍马笑道:「夫人虽然累了脚,但这脚也累得舒坦,别人就想像夫人这般风光的到那园子里累一会儿也不行。 」「就你会说话。 」季如意格格笑了,拿起笔写起东西来。 刘贵问道:「夫人,刘贵心中好奇。 每天见夫人都要写些东西,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啊?」「写信。 」季如意一边写一边道。 刘贵又问道:「夫人您怎么会有这么多信要写,也没看见您托邮差寄走过啊?」季如意看着他。 刘贵低下头道:「夫人勿怪,是刘贵多事了。 」季如意道:「也没什么,我只是在给一个人写信。 每天写一点,写多了一起寄出去。 」「什么人劳夫人您这般挂记,天天写信啊?」刘贵又问了一句。 季如意望着天花板想到了那个人的影子,不自觉的笑了,说道:「我一个亲戚,一个远房的侄儿。 」刘贵道:「这倒有意思了,今天来的那个人也自称是老爷的远亲侄儿,叫什么白逸。 」季如意心中一跳:「你说什么!……」那地上的水盆儿也被打翻了。 第057章知心如意(上)一夜过去了,白逸到天亮时分才睡着。 他昨夜想了一宿,想来想去,他在这京城无门无路,只有靠他们周家的帮忙才能再次当官。 午时白逸才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走出房门。 众女人们正在院里子吃饭。 初灵见白逸醒来了,忙端来凉水和青盐让他洗漱。 白逸洗了一把脸,也坐下去吃饭道:「难得大家在一起准时吃饭,晒着暖暖的阳光,呼吸这清新的空气,这种感觉还真是恬美得很,恬美得很!」萧玉痕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一晚都没睡?月华说你昨天一夜都没碰她,在想今后该怎么办吗?」白逸点了点头:「想要当官,我去考功名是不行的,只有走后门。 现在摆在眼前就有条路子,就算死皮赖脸都要去拜托……」「白逸。 」萧玉痕道:「我准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一定要当官的,你一直都记得那日对我的承诺。 」「哪有。 」白逸笑道:「我是自己喜欢当官才……」萧玉痕道:「你不用说这些话,其实我知道你就是为了我。 你在圣峰上的那些日子过得那么开心,又得了祈月族的巨额财富,根本不用为生活担忧。 白逸,不,弟弟我已经不想让你当官了,咱们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吧。 」白逸看着她,说道:「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没由了的说起这些话?」萧玉痕抓着白逸的手道:「我真是不愿意再看到什么闪失。 上次咱们都九死一生,你险些丧命。 这官道黑暗,万一……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或是触怒了天威……那我们怎么办啊!」说完紧紧地抱着白逸的肩头哭了起来。 白逸轻轻地抱着她道:「为什么?你以前不说,我也不问。 可是我现在想知道,你当初却是为什么哭得那般伤心的拜托我要当个大官呢?」「我不说,你也别问了。 咱们以后就这样安心的过一辈子,甜甜蜜蜜亲亲我我,这样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萧玉痕道。 白逸道:「你不肯说,就证明这件事关系很厉害,对于你来说一定非常重要。 你不说没关系,可是我不会因为你心里藏着的这个秘密让你难过一辈子的,我一定会完成对你的承诺。 等一会儿我就再去周府。 」萧玉痕抬起头来看着他,发现他正用坚决的眼神看着自己,眼泪水更是忍不住了:「我不说是怕你斗不过他,那些官场里的人一个个都是黑了心肝的人,你一个不小心就会像谷山县一样死在他们手里的。 」「你让我当大官,是因为官场里面的人!」白逸心中一动道:「难道这和你的身世有关!」白逸一直对她的身份之迷心存疑惑,只是她没有说,白逸也没有主动去问过。 萧玉痕坐直身来点了点头,好半晌才说道:「我家原本也是官宦之家,我爹当时是阳城织造。 十多年前西子国的贡金途经汴安时无故失踪,这件事惊动了朝廷,我爹也被牵连了进去,爹娘都被问了斩。 我和我哥哥饶幸躲过这一劫,后来我哥哥当了捕快,经过多番调查才知道,原来那贡金案根本就是承王爷暗中搞的鬼,将贡金窃走后嫁祸给汴安的官员。 直到去年,我一直以为我哥哥是死在那采花盗的手中,原来不是,我哥是想报仇刺杀承王爷反而被他杀死!」白逸心下恍然:「原来是这样,所以你才会那般的拜托我当一个大官,日后好为你报仇。 」萧玉痕点头道:「官场黑暗,官官相互。 承王爷势力那么大,想要告倒他根本不可能。 」「除非有一个比他更加势,或者能够将他扳倒的人,想要达到这一点,就只有去当官,去做一个手握重权的官。 」萧玉痕道:「在那个世界里随时都会朝不保夕,人头落地。 现在又卷出了党同伐异的事情,那更是凶险无比。 咱们不要再卷到那个里面去了,我不想让你再为我冒险为我报仇。 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幸福。 」「怎么会幸福呢?」白逸道:「双亲之仇不共戴天!」「白逸……」「哥。 」白逸抱着她的双肩看着她道:「我听你的,但是这件事你听我的。 不要再说了,哥。 」萧玉痕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又被白逸止制了。 「哎,怎么这么久了,也没见一个人从这里过啊?初灵,你住的这个地方可够偏僻的。 」吃过了饭,白逸站在院前道。 「爷爷就是喜欢僻静的地方,所以再选了这里。 」初灵正拿着尺绳在给他量身段,林月华说想亲手给夫君做件衣服。 白逸大声喊道:「红梅,牵一匹马过来。 」初灵量好了,收好尺绳道:「老爷,你想一个人去京城啊?」「对啊,怎么?」初灵道:「带我一起去吧。 京城里太大了,你又不熟,万一迷路了可不好。 」白逸笑道:「你当是小孩子,还会迷路。 」「求求你了。 」初灵拉着白逸的手摇来摇去,哀求道。 「好吧。 那我们还是做马车去,这里缺了很多东西正好也需要买。 」白逸答应了。 初灵一笑:「好的,你等一下,我去问问她们都需要带些什么。 」红梅将马儿牵了来。 白逸歉意的拍了拍她的脸蛋,叫她再去将马套好。 马车又驶进了神都。 昨天因为太乏,还要找路也没怎么留意京城的景象,今日才发现京城里不但人多热闹,而且房屋都修砌得很漂亮精美。 初灵看见白逸左瞧右看,说道:「京城到了晚上才最热闹,到处都是灯红柳绿,可好玩了。 」白逸只是笑了笑。 初灵又道:「老爷,你现在就要去周府吗?」「是啊。 」白逸道:「不去找她不行啊。 」初灵道:「那等下我自己去买东西,到时候来接你。 」白逸点了点头:「你要小心一些,一个小女孩可不要到外面乱惹事。 」「放心吧,我已经不算是小孩子了。 」初灵吐了吐舌头,挥了马鞭向银镶道赶去。 到了周府门口,白逸又再次敲响了那黄铜的门扣。 门被打开了,白逸道:「我……」「哎哟,白爷,昨天小的有眼无珠,阻了您,您可千万别根小的一般见识。 快请进,快请进。 」刘贵捂着红肿的脸,连连作揖请他进去。 白逸暗叹世态炎凉,昨日还驱之不急,今天却卑躬屈膝,到底是小人嘴脸,还是世道便是如此?白逸什么也没说,走了进去。 刘贵唤来了个下人道:「赶快去把夫人找回来,就说白爷已经到了。 」刘贵跟在后面又是道歉,又是说自己没长眼睛,最后才道:「白爷,夫人现在不在家。 昨天她知道您来了以后,就带了府里的仆人丫环满大城的找您,您瞧这都一夜一天了还没回来。 您先到屋里坐会儿,我已经叫下人去叫夫人了。 」白逸道:「我到园子里走走好了。 」周府的园子很大,而且很精美,白逸走了许久,只瞧得眼花缭乱。 这园中亭台楼阁样样都有,假山小榭也甚是漂亮。 碧玉的小湖里金红色的鲤鱼、金鱼不时的在水中翻滚。 与府外的喧闹相比,这园中的幽静竟像是来了另一片天地。 「爷,您可不能再往前走了。 」跟在白逸身后的丫环道。 这是刘贵让她跟着白逸在园中指路的。 「为什么?」白逸好奇的问。 丫环有些迟疑了,不知该如何说。 白逸更是觉得奇怪,隐隐听到不远处有琴声悠悠传来。 闻声望去,却是从一阁香榭里传出来的。 白逸刚要继续往前走,却又被那丫环拉住了。 丫环道:「爷,您不要过去了,夫人说过那里不许别人靠近,您还是别去了,不然我会被挨骂的。 」「那好吧。 」白逸道:「这么久了,你家夫人也快回来了,带我回去吧。 」丫环很高兴白逸的通情达理,引着路又将他带回去了。 第057章知心如意(下)初灵驾着马车到了禁城门前。 门前的几个禁卫兵拦住了她道:「皇城禁地,闲杂人等不可靠近。 」初灵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给他们看了,便径直的走了进去。 禁卫兵暗自嘀咕了一声,这个小女孩怎么会有能自由出入皇宫的令牌。 白逸在客厅里等着,丫环沏上了刚煮的热茶,白逸呷了一口,味儿清香。 不多久季如意 分卷阅读68 回来了,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一见果然是相思已久的白逸,一下就扑了上来,抱着他流泪。 仆人丫环们见了错愕万分,刘贵心中机灵,赶紧叫他们都下去了。 白逸看着她道:「昨日我来识找你,却不想吃了闭门羹,还以为你不认我了呢。 」「那个该死的刘贵,我这就叫你去教训他。 」季如意以为他还在生气。 白逸道:「算了,他一个下人又哪里懂什么。 」季如意道:「你别生气了好么?昨天我要是在家里,知道是你来了,一定会亲自把你接进来。 」白逸坐回了椅子上,问道:「你在这里可好?为什么没有随周文山去上任?」季如意坐在了他怀里说道:「素心和素灵她们俩舍不得我呗。 其实……其实这只不过是个借口,自从我来了京城后,那个姓周的就再也没有碰过我,话都很少说了。 他没休了我,也都是看在女儿的面上。 」说着不禁泪打衣襟。 白逸也没说什么义愤填膺的话,任谁被带了绿帽子当了乌龟恐怕也不好受,没休了她倒真是很大量了,只是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 季如意见他对自己冷淡了许多,生怕他也不要自己,忙道:「你进京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说吧,不管什么事我一定帮你做到。 」白逸道:「我真有事请你帮忙。 我想当官。 」说着便将谷山县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季如意听得脸色都变了:「没想到你经历了这么凶险的事,你还想当官?」白逸没有说话。 季如意忙道:「我不是拒绝你,不管你让我干什么,我都会照做的。 你告诉我你想当一个什么官,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的。 」白逸道:「我现在还没想好。 如今做武将立了战功升迁最快,可我对于武略是个外行人。 」「白逸。 」「嗯?」季如意含着泪水道:「你怎么对我这般冷淡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好,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你打我,你罚我吧,不管让我干什么,求你别这样对我,我怕……,你这么冷淡我真的好害怕呀!」白逸笑道:「你多心了,我刚才心里在想着事。 」白逸粗暴的将她的衣服扒开,那两峰硕乳蹦了出来。 「趴下去。 」白逸命令道。 季如意见他终于对自己有所动作了,高兴的乖乖像只狗一样趴了下去。 白逸一手揪着她的头发提枪上阵,另一只手握着她丰硕的**狂暴的蹂躏:「好久没叫你动人心弦的叫春声了,还真是怀念啊。 」季如心听他这么说,为了讨他欢心,更是放开了声音叫唤,唯恐他听得不过瘾,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荡话语也都说了出来。 白逸见她这般这般,心想看来她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样,是真心待自己,便对她更加亲热起来。 一场欢娱大战下来,季如意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仔仔细细的帮他把衣服穿好,整理干净,才去穿自己的衣服。 白逸从后面握住她的两峰硕乳道:「不用围胸带了,你这两只玉兔我喜欢得很,还没玩够呢。 」季如意心喜得很,将那缎带抛在了地上:「只要你喜欢,我就让你玩个够,你要干什么都行。 」白逸紧贴着她的身躯靠在她的脖颈处,手又将那穿好的仙纱推开:「你的这么大又这么挺,而且身段又这么好,真看不出你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怨妇。 」季如意道:「只怕我到时老了,别人见着了都会嫌我。 」白逸道:「想要别人不嫌你,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你的两个女儿都已经成了贵妃了,可我确还没真正尝过滋味,我好想干她们啊!」「奴家知道了,明天我就进宫去叫她们出来。 不过这里人多嘴杂,得寻摸一个好去处,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季如意道。 白逸道:「那就去我那儿吧,我那里僻静得很。 」季如意道:「对了,你住在哪里呀?从昨天夜里到今天我把附近大大小小的客栈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你,就连青楼里我也叫人去打听了。 」白逸笑道:「你还对我真上心啊。 」「当然,你就是我的唯一,我不关心你,难道还担心自己的身子累不累着。 」白逸道:「好啦,别肉麻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挂念着我。 我没住在城里,城郊外有一清静之处,我就住在那里。 」「城郊外?你怎么会住在那里?」季如意问。 「那是我一个女人的家,哦,你也认识,就是那个丫环初灵。 我要提醒你哦,现在我的女人可多了,你不尽心讨好我的话,会失宠的哦!」白逸开玩笑道。 季如意道:「我还不够讨好你吗?只要你能将我留在身边,就是把我当做娼优我也心甘情愿。 」白逸道:「你也用不着这么做贱自己,只要我以后有什么事托你帮忙,你随时奉诏就好了。 」「不对不对。 」季如意道:「怎么叫你托我帮忙呢?你有事情需要我帮你做,那是你对我的赏赐,我高兴还来不及。 只要你喜欢,大街小巷随便干我都行。 」白逸笑了,抚摸着她的丰乳:「你这个尤物,怎么叫我放得下你。 」白逸又道:「对了,我先前到花园里逛,丫环说小湖那边不准过去是怎么回事?你还藏着什么秘密吗?」季如意突然高兴地转过身来说:「我还没来和及和你说。 我知道你想要做大官,在官场上想要立于不败之地就一定要抓住别人的痛脚,你可知什么行业来消息来得最快么?」「你要开妓院!」白逸惊讶的道。 季如意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一下就道出来了,说道:「不是我要开妓院,我只不做一个暗中操控。 我一来到京城就买了好些漂亮的女孩,训练她们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还教她们取媚逢迎之术。 现在也有一年多了也差不多了,过些日子我便在京里最繁华的地段开几家青楼。 当官的少有不好色的,那些流言消息在春楼里走得最快,只要你能掌握住他们的把柄,他们就不敢轻易的把你怎么样,你在谷山县那样的事也就不会再发生了。 」白逸点头道:「你倒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本来他自己也有这个想法的,但怕真要实施起来自己的那些家人们会不高兴,现在有人帮他做了,他也放下心来。 白逸道:「能不能带我去瞧瞧那些女子?」「当然可以,你若愿意,那些女孩都可以是你的人。 」白逸道:「这些女子可是官场的保命符,想在官场平安的混下去还得指着她们呢。 走,带我去看看。 」第058章琴音(上)走过小庭溪径到了那香榭前,此时琴时已止,却听见里面嘻笑之声。 刚准备推门进去,门却被打开了,两个丫环端着碗碟从小阁里出来。 「夫人。 」丫环们行了礼,突然发现夫人仙纱之下竟是坦诚一片,身边竟然还带了个俊俏的男人,让她们心中暗暗吃惊。 季如意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她们都用过了?」「回夫人,现在已经申时了。 用了一碗蟹肉粥、两块果脯和蜜饯……」「蜜饯!」季如意道:「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送甜食来吗?」两个丫环道:「是,是沐姑认娘要的。 」季如意道:「还喝了酒?」「一壶果酒。 」丫环道。 「知道了,你们去吧。 」白逸道:「你还管得挺严的。 」季如意笑道:「不管严了,她们乱吃东西胖子身子,那我不是白养她们了。 」二人进了木屋。 白逸一进木屋就闻到屋子里有一股清幽的香气:「你寻来的这五个姑娘一定都是绝色吧。 」「那当然……」季如意一怔:「你怎么知道楼上是五个姑娘?」白逸笑道:「刚才丫环们送走的碗碟杯盏都是五份。 」季如意道:「你还真细心。 她们现在在阁楼上休息,我们上去吧。 不过我怕你等下见了会舍不得她们。 」「哦,真有你说的这么迷人吗?」季如意问道:「我可不可以把里面围上?」白逸笑道:「对男人你都不害羞,面对女子你还害怕么?去吧。 」「我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嘛,总不能这个样子。 」季如意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小间,不一会儿出来时,衣纱下已经裹上了锦缎。 上到阁楼几个姑娘或是在作诗,或是在弹琴,又或是在二人对弈。 见到夫人来了,忙行礼问安。 那风姿灼烁楚楚含羞的神情,登时瞧得白逸心中大动。 若不是他已经见过像啻月若焰那样天人之美的绝色,恐怕一想到这些美女可以随时让自己纵欢,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季如意介绍道:「这是白逸公子。 这是沐白歆姑娘。 」「白公子有礼了。 」沐白歆做了个万福,其他四个姑娘也都跟着行了一礼。 白逸合手忙道:「有礼有礼。 」季如意道:「白逸公子是贵客,你们替我好生招待一下。 」转而又对白逸道:「我有一点事要办,我叫丫环送些吃的过来,你在这里好好享受一下吧。 」「嗯。 」白逸点了点头。 季如意下了楼去。 「白公子请坐。 」沐白歆将白逸请到了上座跪坐在矮几前,自己跪坐在一旁的琴边道:「白公子听我抚上一曲如何?」「好啊。 」白逸话刚落音,琴声便起,四个姑娘随音而舞。 初灵驾着马车,装了一大车的东西又回到了周府前。 「姑娘你找谁?」刘贵问道。 初灵道:「我找我家老爷白逸,他可在里面?」「在在在在。 」刘贵一听说是找白爷的,忙不跌的请了她请来。 「刘贵,是什么人哪?」季如意刚从花园了过来。 刘贵道:「夫人,是白爷的丫环,来找白爷的。 」「如意姐姐。 」初灵一下跑了过去。 季如意格格笑道:「你怎么叫我姐姐了,我可比你大上一轮呢。 」初灵嘿嘿笑了,问道:「老爷他在哪儿啊?」「你是来接他回去的吗?」季如意在她耳边悄悄说道:「他现在正在快活呢。 」「这个家伙。 」初灵嘀咕了一声:「那怎么办啊?」季如意道:「那就让他在这儿过一晚,明天再回去。 」初灵叹道:「也只有这样了。 如意姐,你等下告诉他,叫他明天必须得回来,可不能呆在温柔乡里迷糊了。 」「好了,放心吧。 你家老爷不会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明儿个一大早我就将他送回去。 」季如意抚了抚她的头。 「那好吧,那我走了。 」「你不在这里吃了饭再走吗?」季如意道。 初灵道:「不了不了,我还得赶快回去告诉夫人,不然就让老爷的夫人们等急了。 」「好好,那你快去吧。 要不要我叫人送你回去?」「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初灵说着又跑出了周府的大门。 一曲琴声抚完,沐白歆问道:「白公子觉得怎么样?」「好,太好了。 」白逸抚掌赞道。 沐白歆道:「真的好么?白公子是真心说好,还是只是在随口而言?」白逸一愣,尴尬的笑道:「我不通音律,实在不知该如何评说。 不过沐姑娘的琴音温和,缠缠绵绵,可我感觉绕人肝肠,却是有些凄苦。 」沐白歆一怔,又笑道:「白公子还说不懂,却又给出这般评说。 」白逸道:「我是真的不懂,只不过姑娘你的琴音给我的就是这种感受罢了。 」沐白歆看了白逸半晌,幽幽轻叹了一声:「想不到白公子竟是我的知音。 」白逸道:「难道姑娘心里真有什么苦处?」沐白歆笑道:「没有,我只是随感而发。 白公子,我们不说这些了,你看刚才她们的舞怎么样?」白逸问道:「她们跳的是什么?」沐白歆道:「故人入我梦,怜我长相思。 」(注:此原句为杜甫的『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白逸摇了摇头道:「不怎么样。 」「哦?怎么说?」白逸道:「她们的舞姿虽然漂亮,但只俱其形,而无神动。 我看了半天,也只是觉得她们在动作而已。 」四个女子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沐白歆道:「白公子说的是。 」白逸说道:「沐姑娘,刚才听你一句真是百转千回。 可不可以也教教我怎么弄这琴?」「当然可以」沐白歆把琴搬了过来。 白逸也没玩过这些琴琴曲曲的,觉得好玩,还没等她开始教就照着样儿拨弄起来,可没弄几下,一根琴弦『嘣 分卷阅读69 』的一声就断了,还把手也打伤了。 白逸揉着被打到的地方,竟然出了一道血痕,嘴里连道:「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笨手笨脚的把姑娘的琴给弄坏了。 」沐白歆后着嘴轻笑了一声:「没关系,断了一根弦而已,续上就好了。 」刚说完就发现话语中有些问题,改口也改不及了。 白逸道:「听说琴弦断了很不吉利,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沐白歆道:「白公子怎的这么迷信?那些话只不过是闲雅之人故做出来,以抒情感,怎可当得真。 」白逸笑道:「我自然不会当真。 我说这话只不过是想把姑娘刚刚说错的话给带过去。 」沐白歆一愣:「白公子即然要带过去,故作不知就好了,干什么又要说穿了。 」白逸道:「因为我突然想听你向我道歉。 」沐白歆说着伏在地上道:「刚才小女子说错了话,请白公子见谅。 」白逸连忙将她扶起来:「干嘛用这么大的礼来道歉?我夫人活得好好的,又爱我得很,你这续不续弦的话就当是玩笑而已嘛。 」「公子心胸豁达,可祸从口出,小女子说错了话,若再不道歉的话,实在心中不安。 」沐白歆道。 白逸见她行事说话这般小心谨慎,更是认定她曾经经历过什么变故,心中一定有什么难言之事。 第058章琴音(下)夜里,白逸睡卧在季如意的香榻之上,怀里搂着她问道:「那个沐白歆是什么人?」「嗯?她怎么了?」季如意反问道。 白逸道:「我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她当然心里有事。 」季如意道:「她的爹和心上人都在牢里关着呢。 」「哦?」白逸问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她家以前送好像富商,好像是牵扯到一件命案被问了斩监后,去年我和周文山到黄文敬家去做客时瞧见了她,她正在求官说情。 我瞧她模样生漂亮,便对她说我能想办法让她爹和心上人在秋审时判为缓决,条件便是要在我身边终身为奴为婢,一切都得听我安排。 」季如意道。 白逸道:「那现在她爹和心上人呢?」季如意道:「当然是在牢里,恐怕除非大敕,否则一辈子也别想出来了。 」白逸笑道:「那其他四个姑娘都是这样骗来的?」「怎么说是骗来的。 除了沐白歆外,其他四个都是我买来了,有一个还是官妓。 」季如意笑道:「我告诉你吧,她们五个是我准备的头牌,在另一处宅子里还有数十个漂亮的黄花大闺女。 那女孩也都是由沐白歆来调教,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白逸看了她半晌,叹息了一声:「她们都还年纪轻轻的,就要逼她们沦为娼妓,想起来真是于心不忍。 」季如意道:「有什么忍不忍的,她们都是福薄命贱之人,就算我不收留她们买她们,她们恐怕早就饿死,就算不死也比为奴才娼好不到哪儿去。 我说了你怕是都不会相信,那些姑娘都知道过些日子就会沦为娼优,可她们绝大不份虽然谈不上是高兴,但绝对不伤心。 」白逸一怔:「不会吧,为什么?」「为什么?还有为什么?」季如意道:「她们在这里过的可是小姐般的日子,就算以后成了优伶,也比她们以前过的日子要强百倍千倍。 哎!你是没听她们说过以前过的日子,我也算是穷苦人家过来了,听起沐白歆说起她们的身世,我简直不敢相信。 可能在她们而言,以这种方式去当娼优简直是老天爷对她们的恩惠。 」白逸听得瞠目结舌,也不知季如意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不过那些姑娘都在这里,想来应该也不是唬人。 虽说白逸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男尊女贱,但也没想到会到如此离谱的地步,但又一想到林月华也有释然了。 看来非但不是男的将女人看得轻贱,连女人自己也轻视自己的女子身份,否则也不会出了林月华那样的惨事,而村里的人都不闻不问。 白逸也这才明白季如意自从第一次和自己欢好之后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卑躬屈膝。 季如意发现白逸正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你,你怎么了?」白逸收回心神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说的话会让人变得邪恶。 」季如意笑了笑道:「有如候男人还是要坏一点好,像那种一天到晚正正经经的男人是做不出什么刺激的事来。 」白逸坏笑道:「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季如意道:「还不是听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 」床边的灯烛被吹灭了,男的女的都做起自己想做的事情来。 翌日清晨,刘贵早早的就在外面备好了马车,白逸和季如意刚乘车准备离开就有人来找季如意了。 「哎,我说周夫人您这一早是上哪儿去呀。 我这两天来找您一起去进香也不见你在家。 」「哦,张夫人啊。 我两天有事忙,我本来还想去找你一起去的进香求菩萨保佑官人平安,可不实在是有事太忙了啊。 」季如意道。 张夫人走上前来道:「哎,刚才进到马车里的是谁呀?我瞧着好像是个男人。 」周夫人呸了一声,笑道:「什么男人不男人的,说得真难听。 你可别乱说,那是我侄儿。 我不是说这两天有事吗,我侄儿找我有事儿,我做姑母的总不能把他晾在一边吧。 」张夫人连连打自己的嘴:「瞧我这张不会说会的嘴,总是说错话。 那你们这是要出去啊?」「是啊。 」季如意道:「要不改明儿个我一定上你府上去找你,一起去庙里拜祭菩萨。 」白逸从马车中出向那张夫人礼貌性的问候了一句,对季如意道:「婶婶您有事就不用陪侄儿了,侄儿的事小,你叫个丫环陪侄儿一起去便成了。 」「好吧。 」季如意对刘贵道:「去把春香叫来。 」然后又对白逸道:「那姑母就走了,过些天有空了我就叫你两表妹出来好好和你叙叙。 」「嗯,婶婶慢走。 」白逸微笑着招手,目送着季如意离去。 春香是从洛城带过来的丫环,自然和白逸熟识了。 二人车上情话绵绵,一路就向城郊外去了。 白逸见到初灵,问道:「什么事啊?干嘛一定要我一大早赶回来?」初灵哼了一声,皱着眉头颇为生气的道:「从今天开始你要听我的。 」「嗯?」白逸不明就理的看着她。 初灵道:「听见没有!」白逸见她真的生气了,忙道:「好好好好,我听你的。 不就是在周府了过了一夜吗,有必要那么生气嘛。 」「你跟我来。 」初灵拉着白逸就往屋后走去。 白逸心中纳闷,老远的就见到自己的几位夫人在一棵大树阴下站着,身前还摆了一张桌子,堆了好些书。 初灵把白逸拉在那张矮桌前道:「坐下。 」白逸乖乖的坐了下去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好像要吃人似的。 」初灵跪在旁边道:「老爷,我要你给我权力,我要来管这个家。 」「啊?」白逸道:「就是为了这个吗?」初灵一本正经的道:「你答不答应?」「我答应我答应。 」白逸道:「我的小姑奶奶,你今天是怎么了。 」初灵道:「不止是这样。 我要你给我权力,让我来管你,你要听我安排的一切。 」「啊?!」白逸再次『啊』了一声,他实在搞不懂这个小妮子今天是怎么了。 向林月华萧玉痕她们看去,她们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你答不答应!! 」初灵说的语气很重。 白逸瞧着她这副模样还真有些莫名的害怕起来,连忙道:「我答应我答应。 」初灵看向萧玉痕道:「诺,你们大家见证了的,从今天开始这个家我说了算,老爷也要听我的。 」林月华好奇的问道:「初灵妹妹,你今天是干什么呀?一大早就叫我们一人拿了一叠书在这里,又对夫君这么凶。 」初灵从草地上跳了起来,笑道:「你们别管了,反正老爷应了我的话你们都得怕我做证就成了。 」然后对白逸道:「老爷,刚才初灵冒犯了,对不起。 从今天开始老爷你就在这里读书,每天卯时二刻起床用饭,辰时开始读书,读两个时辰,午时吃了饭立刻接着读,但可以一边享乐,下午未时到申时两个时辰读书,任何人不得打扰。 酉时休息,戌时在屋里再读一个时辰的书,方可睡觉。 」白逸听得目瞪口呆:「不会吧!读书!?」「是的。 」初灵十分肯定的道:「就照我刚才说的每天读六个时辰,一刻都不能少。 老爷,你刚刚答应我的话,可要听我安排哦,不能反悔!」「可……可我为什么要读这些啊?」白逸道:「而且这么多书,怎么看啊?一天随便看一两个时辰就行了。 」「不行!」初灵眉目一轩道:「必须按我说的做,否则家法伺候!」「家法?」白逸道:「咱们家什么时候来的家法?」初灵道:「我定的,不行吗?现在这个家是我管,你们都得听我的!老爷,如果你一天没做到的话,我就罚你十天不许近女色。 」白逸刚想张口反驳,却听萧玉痕道:「我同意。 弟弟你虽然机警过人,有些方面是知道得很多,但是学识方面却比不上半个童生。 你到现在连首像样的诗都作不会,我看初灵的要求非常好。 」白逸道:「谁说我不会做诗啊,你们听好,我自……」「停停停。 」啻月若焰道:「你那些不堪入耳的淫乱打油诗就不要念了,听着就让人想吐。 」「你……」白逸一下语窒:「好好,看我今天晚上如何收拾你!」林月华左右看了看她们道:「从早到晚坐在这儿看书会不会太过份了,夫君坐在这里会很无聊的。 」白逸一下把她拉到身边感动道:「还是我家月华会心疼人啊。 」林月华娇羞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初灵又把林月华拉了回来道:「月华姐,你难道想看到别人说老爷是一个不通文墨的村夫吗?你难道想要老爷被别人看不起吗?你难道想要老爷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吗?你难道想要……」「好了好了。 」林月华转过身来歉意的对白逸道:「夫……夫君,对不起,我觉得初灵妹妹说得对,你还是好好读书吧。 」「天呐!」白逸痛不欲生的道:「想不到连你也背叛我。 我不管,这只是你们几个人片面的决定,咱们家都还有那么多人……」啻月若焰妩媚的一笑,打断他的话道:「你认为那些丫环会站在你那边,还是我们这边?就算银铃和红梅怕你,可我的八个侍可不会吃你那套。 」白逸登时感觉晴天霹雳,想不到自己一家之主竟然不能威服一个人,咬了牙恶狠狠地道:「难道你们……难道你们不怕我的神罚之枪!不要忘了,我曾经干得你们满地乱爬!」萧玉痕冷言道:「弟,就算你要用枪惩罚我们,我们也认了,初灵这是为了你好,我们都觉得你得听她的。 你们都不要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们怎么样!」白逸听哥哥这样说了,登时蔫了。 第059章他乡遇故人(上)一连数日,白逸都在无聊的阅读着那些晦涩难懂的文章,初灵也在旁边伺候着,如果白逸有什么不懂的她便细细的讲解。 不过白逸还是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倒不是反感这些书,只是任谁这般天天的六个时辰十二个小时的看这些书也会受不了,别说是看这些古籍了,就算是看**小说,看了这么久也腻味了。 白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初灵。 初灵毫不近人情的道:「不要这样看着我,快读快读。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你都要记熟,不知道这些经史子集,古今名著的话,就算当了官别人也会瞧不起你。 」「我知道了。 」白逸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喝了一碗十分苦涩的劣等茶提神,此刻他的心恐怕就和这茶一样的苦吧。 「又怎么了?」初灵发现白逸看着看着又看着自己了。 白逸无精打彩的道:「我申而请休息可不可以?」「不行!」初灵不留情的拒绝了。 白逸道:「为什么不行?就是赶考的试子他也有个休息的时候啊,你这般逼迫我,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初灵觉得他说得也对,自己伴读了这些天,现在也是头昏脑涨,便道:「好吧,我答应你便是。 」「真的!?」白逸一下来精神,高兴地看着她。 初灵道:「不过一天时间太长了,让你休息半天好了。 上午的书还是要读完,下午才许休息。 」 分卷阅读70 白逸忙不跌的点头,突然饶有兴致的拿着那书念了起来。 有了心情念书,时间也会过得快。 萧玉痕和林月华拿着饭菜和一张小饭桌过来了。 白逸闻着饭香大吐了一口口水,脸上笑嘻嘻的端着饭碗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萧玉痕道:「他怎么了?平常都是要死不落气的,今天怎么精神,脸上还带着笑。 」初灵笑道:「先前我应了老爷,让他休息半天。 」萧玉痕道:「我是说呢。 还以为是读书读出了什么心得这么高兴,原来是可以休息了。 」林月华不时的往白逸的碗里夹菜,说道:「不要这样说夫君了,读书真的会很累的,我昨天陪他看了一会儿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就是啊。 」白逸道:「你就是站着说话不闲腰疼。 哎,今天下午好好去城里逛逛。 」「真的啊?我要去。 」初灵道。 白逸气呼呼道:「不带你去。 哼,你出了这个馊主意,害她们联合起来对付我,我就不带你去。 我听若焰说西街胡同的烩仙楼的菜很好吃,下午我一定要去尝一尝。 」初灵眉头一拧:「哼,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 我找玉痕哥哥带我去。 」说着就勾着了萧玉痕的手臂。 白逸笑道:「嘿嘿,恐怕她也抽不出空来。 你若焰姐昨天晚上就和她说好了今天要缠绵一天。 」「啊!」初灵哭丧着脸看着萧玉痕。 萧玉痕抱歉道:「是啊,对不起咯。 」白逸坏笑道:「谁叫你和我作对。 月华还要作衣服,银铃和红梅,我会让她们不许陪你去玩,至于残香、怜星她们,怕是你都不敢和她们玩吧,霪霪那就更不用说了。 哈哈,现在你当了家,知道孤家寡人的味道了吧!」初灵神情很是委屈:「玉痕哥哥,你看老爷欺负我,帮我教训他。 」白逸邪笑道:「她敢教训我么?我还没教训她呢!」说着纵身扑了过去,把她按在地上:「哥,你那日不帮我也就罢了,居然也来帮着她整我,那就不要怪我想使出全力了。 」萧玉痕的脸有些微微变色,但把脸偏向了一边闭着眼,一副准备受罚的样子。 白逸瞧见了,饶是心动,轻轻地压在她身上,将脸贴在她的脸上道:「哥,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知道你们逼我读书是为了我好,我又怎么舍得因为这件事而惩罚你呢。 」萧玉痕睁开眼来道:「那,那你要轻点儿。 你不知道你那个有多厉害,上次在圣峰时你那么猛,害得我十几天都下不了地。 」白逸解开了她女扮男装的衣束,唯美的身躯实在是漂亮极了。 萧玉痕经常都有锻炼,她的肌肤一点儿也不松驰,绷得紧紧地皮肤还有小腹上微微的女性腹肌,迷人极了。 白逸亲吻在她身上,一番云雨的争斗就要在此展开。 西街胡同其实并不是胡同,或许曾经是胡同,但现在不是了,只不过这里的人都叫惯了所以一直沿用下来。 西街胡同是一片闹市,各种各样的商铺酒馆林立,当然最有名的还是属烩仙楼。 据说烩仙楼里有天朝各个地方的名厨,能做出各地的菜色,味道非常棒,而且还有从皇宫里退养下来的御厨。 连啻月若焰灵女身份的人都对此赞不绝口,白逸自然也要来。 烩仙楼很大,但并没有白逸想象中的那么大,装潢倒是很精致。 现在已经不是吃饭的时间,所以白逸很轻易的要了一个包间。 白逸瞧了瞧,一张八仙桌,水曲柳的桌面,椅子也是,上面刻的花纹是五福和八仙的样式。 白逸一愣,笑着摇了摇头,这些见识还都是在看《百工杂艺》时初灵找来东西仔仔细细的说给自己听的,也不知要学这么有什么用。 小二问道:「爷,你要点什么?」白逸道:「我是慕名而来。 听说你们这儿的菜味道很不错。 」小二笑了:「爷,这您可算是来对地方了。 不是我自夸,这京城里除了皇宫就只属我们这儿的菜做得最好。 您放心的吃,保管叫您满意。 」白逸道:「呵,好,你给我捡好吃的上几样,份量不要多了,再来一壶酒,什么酒都无所谓,好喝就行。 」小二道:「行,那我给您来一壶十八年陈的上好女儿红怎么样?」「嗯,行。 」白逸点头。 很快小二就端着菜碟儿上来了,白逸闻着就是一股引动食欲的香。 小二瞧见客人的表情,说道:「怎么样爷,只要闻着味儿就知道好吃了吧。 」白逸笑道:「那也不一定。 有的菜闻着香,吃着不香,有的菜吃着香,闻着不香,真正会做菜的人做出来的菜,那才是闻着吃着都香。 我还没吃,先不给下评论。 」「哟,爷,看来您的一句赞语还真是难得啊。 」小二笑道:「那您尝尝本店的菜色到底如何。 」白逸道:「先不急。 你刚才报的菜名,都是什么金玉满堂之类的吉祥话,却不知道这有些菜到底是什么菜?」「那我给您说说。 」小二一边指点一边道:「这是绣球干贝、奶汁鱼片、五彩牛柳、罗汉大虾、荷叶卷儿、这品汤是一品官燕,还有这一碗红豆膳粥。 」白逸听着随手夹了一块鱼片:「嗯,不错。 鱼片入口即化,又有奶汁的鲜味,食之甘甜,不错不错。 我在别的店也吃过这道菜,可好像……怎么说,味道好像也差不多,却吃不出这感觉。 」小二呵呵笑了:「那是当然不一样。 本店的所有菜色都是名厨精心烹制,不管是火候还是用料都极是讲究,就连烧菜的木碳都是选用上好的精制木碳,吃起来自是非别店可比。 」白逸也笑了:「你这小二总是自夸,一点儿也不谦虚,不过菜的味道倒真是像你说的一样。 赏你了。 」白逸放了一张二两的银票。 「谢爷赏!」小二乐呵呵的接过来:「爷,您还有什么吩咐?」「没了,你去吧。 」第059章他乡遇故人(下)白逸一个人独酌自饮了好一会儿,忽听得门外面欢声笑语吵吵得很,仔细一听:「哎,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啊?」白逸放下筷子走到门前,把门推开了一些,一瞧之下,笑了。 门外寒喧的二人作别之后,忽听身后有人道:「曲兄,一年不见,可好啊?」那二人之一其中一人正是白逸在洛城聚宝斋认识的老板曲仁镜。 曲仁镜回过身来,瞧着白逸面熟,好半会儿才记起来:「哦!原来是白老弟呀!真是好久不见了,难得难得啊。 」白逸笑了:「那日我还记得曲老兄要祝贺我成亲之喜,可我下了宴帖却只得到曲兄的一封信呀。 」曲仁镜尴尬得很,但不愧是生意场上的人,马上又笑道:「哎,我也是临时有了急事,外地的商铺有一点问题急待我过去处理,还请白老弟勿怪勿怪呀!」「怎会。 」白逸笑道:「小研弟我正在这里独沾自饮,曲兄可否赏脸进来一起喝上几杯。 」曲仁镜道:「白老弟说得哪里的话。 咱们称兄道弟的,怎么倒说起见外的话来了。 走走,一起喝两杯。 」白逸又多叫了几个菜和一壶酒,几杯下肚话也就变多了。 曲仁镜道:「白老弟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啊?」白逸只是摇头:「好什么呀!官也没了,整日倒成了个闲散之人。 」曲仁镜叹道:「你倒还好啊,看你这样子倒像是衣食无忧。 」白逸这下笑了:「曲兄这话说的。 你是大商富贾,还会羡慕别人衣食无忧?」曲仁镜只是哀声叹气,满面愁色。 白逸道:「瞧曲兄的样子,似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看小弟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曲仁镜刚张了嘴,又欲言又止,叹道:「这件事你也帮不了我。 谢谢你一番好意了。 」白逸道:「曲兄倒底什么事,但且说来听听啊?」曲仁镜沉默了半晌才道:「去年之事你一定以为我猜到你玉璧上的什么秘密才走的吧?那墨龙冰凤乃是一对,初灵姑娘去过皇宫,对你那玉璧之事又不肯明说,稍有些头脑的人都猜得出这其中牵扯到了什么。 」白逸只是听着,没说话。 曲仁镜接着道:「其实那之所以要走,确实是因为有事。 哎!还是不说了,说起来伤心。 喝酒喝酒。 」白逸见他这般愁苦模样,定是有什么难事,问道:「那要如何才能帮到你呢?」曲仁镜抬起头来看着白逸,道:「纹银三百万两。 」白逸一杯酒差点没呛着:「三,三百万两!曲兄,到底什么事情,要这么多钱?」曲仁镜道:「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去年我儿曲桓与我一生意场上的朋友合伙在京城做生意,我也不知他怎么了,竟闹出了一条命案,结果被衙门抓了被问了斩监候,秋后处决,但后来不知为什么,却又改判了缓决,但这一生都要在牢里渡过了。 」白逸心里听得怦怦直跳。 曲仁镜道:「这些日子我在京里到处求人托关系,刚才那个人你看到没,就是刑部尚书。 可是他们就是不肯帮忙,倒是有一个人肯帮忙,可一开口就找我要三百万两银票。 我倒是有这三百万两,可这是我全部的身家了,你说这叫我怎么办?」白逸道:「等等,那个和你儿子做生意的可是姓沐?」曲仁镜:「没错,你是如何知道?」白逸没有回答,却又追问道:「那姓沐的可有一个女儿叫沐白歆?」「是啊。 那他女儿本与我子已有婚媒之言,但没想还未成亲竟出了这样的事。 」曲仁镜显得很是痛苦:「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白逸倒是听得心中恍然,却没回答他的话。 曲仁镜见白逸不肯回话,又自斟自饮起来。 白逸也品着小酒,心里面头想着事,没再说话。 过了许会儿问了曲仁镜住处,便告辞了。 白逸到了周府,刘贵道:「白爷,夫人没在家。 」白逸道:「哦,我知道了,我等她。 春香呢?她在不在?」刘贵道:「她在园子里调教小狗呢,白爷您等一会儿,我去叫她。 」白逸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好了。 」周府很大,周府的园子也很大,上次过来只不过走过一角,现在要在这园子里找起人来还真是困难。 白逸来周府当然不是来找春香的,而是来找沐白歆,只不过他想先把这事和季如意商量一下,多了解一些情况再去见她。 狗是一只小松狮,全身肉呼呼的,憨态可掬。 春香仅一丝丝装趴在地上正逗着狗儿玩。 「你这身打扮就不怕别人看见吗?」春香吓了一跳,回头瞧见是白逸,方才拍了拍胸口嗔道:「你可吓死人了,咦,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白逸道:「你还说,可叫我好找。 藏在这么隐秘的花圃里,谁能找得到你啊?」「白老爷你不是找到了么?」春香惊喜道:「你是来特意找我的?」「是啊。 」白逸笑道:「本来都不想找了,却看见那边有一堆狗儿的便便,才找到你。 」春香高兴的拉过白逸:「白爷,你来找春香做什么?」白逸笑揽着她的肩头道:「你说我来找你做什么?你希望我来找你做什么?」「讨厌啊!」春香轻打着白逸的胸口,却一下倒在了他的怀里。 白逸道:「你干嘛穿得这么单薄?也不怕别人看着吗?」春香笑道:「这个地方秘密得很,也只有你能找得到。 我刚才洗了澡,在这儿晾太阳呢。 」「洗了澡?怎么洗的?」白逸坏笑道。 春香一副娇羞的模样:「还不是按你那日说的方法洗的。 你那日说了,我便天天那样洗澡等着你来找我。 」白逸的手指不留神间就已经插入了她的香臀之间。 春香紧挺着身躯,香菊花登时箍得紧紧地,好一会儿才趴下去翘起了香臀。 白逸问道:「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春香一边呻吟一边道:「就……就喜欢现在这样……叫春的声音……是么?」「哦?」春香笑道:「你不……知道……夫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我互相那个。 她……她说我叫床的……声音特别好听,……连她听了都心动。 」白逸道:「所以呀,你以后干脆别叫春香了,改名叫叫春算了。 」春香红着脸道:「老爷叫我叫春,我就叫春。 哎哟我的好老爷,快来吧,我受不了了。 」白逸正待提枪上阵,却听有人道:「原来你们在这里呀。 」二人一看,是季如意来了。 分卷阅读71 春香经常和季如意相好,也不怎么羞怯,仍是在放浪的叫。 白逸道:「看来这个地方也不怎么隐秘嘛。 」季如意笑道:「这个地方倒是挺秘密,只不过这么好听的欢叫声,恐怕整个园子的人都听得到。 」白逸笑了笑,却见那可爱的狮松儿跑到春香的前面,去亲咬她的嘴巴,这下更是把季如意和白逸给逗乐了。 季如意捂着肚子笑道:「春香呀,我才发现你是那么能干。 我叫你帮我调教这只狗,你竟把它驯得这么懂事,我太喜欢了。 」白逸道:「是啊,你这么有天赋,以后多看些这类的书,不要去调教小狗儿了,去调教些听话的女子给爷我乐乐。 」春香窘迫万分,见老爷和夫人这么高兴也不敢把狮松儿喝开,只有任由它的亲昵了。 很快,三人便欢乐在一起。 第060章白逸的幸福(上)白逸和季如意在园子里漫步。 季如意道:「今天你就留在这里过夜吧。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白逸把酒馆所得知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呢?」季如意道:「你想把他们弄出来?」白逸笑道:「我哪有这本事。 」季如意也笑了:「我的本事子不就是你的本事么?不过他们二人必竟是要犯,想把他们弄出来怕是不可能。 」白逸道:「我是想帮曲仁镜一个帮。 此人精于世故,结交权贵,能让他承我一个人情,将来对我是绝对有帮助的。 」「即然是这样,我可以想办法去试试。 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我总觉得这件事怕不是这么简单。 」季如意道。 白逸道:「哦,怎么说?」季如意道:「我那日去找刑部秋审的魏麒麟大人请他帮忙不要斩了那二人,那魏麒麟居然连案宗都不看,给了他三万两银票后满口就答应了。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不是在卖我人情,但后来我回想,越想越觉得不是,感觉他好像早就有意不将那二人判斩。 」「哦。 」白逸道:「可能是别人早先就已经买好关系了吧。 」「也许吧。 」季如意道。 白逸一边走一边想,忽然道:「不对不对。 他二人杀人犯的身份,会有谁去帮他们买关系减刑?」「曲仁镜啊。 」季如意很自然的就道,但马上一楞:「你刚才说过,曲仁镜他不知道改判着缓决的事情,也就在是他并没有托到关系!那会是谁要帮牢里那两个人呢?」白逸想了会儿,笑道:「这件事你这么上心干什么?也许是沐家哪个亲戚帮的忙,或者根本就是你我二人多心了,人家是收了你的钱才肯帮忙的。 」季如意笑道:「是啊,人都在牢房里没事了,我还操这些心干什么?也许真是我多心了。 」季如意又道:「你要不要去见见沐白歆?她今天在我另一套府园了。 」白逸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她长得那么漂亮,我还真怕自己瞧久了会忍不住。 」「忍不住就不要忍呗。 」季如意道:「我那么大费周折的将她买来,其实就是为你准备的。 她这么漂亮,你不上岂不可惜了?」白逸轻抚了一下她的脸笑道:「天下美女那么多,难道我每个都想纳为己用?就算我想,可我也忙不过来呀!更何况这里有了你,我还要找别人干什么?」季如意紧紧地抱住了白逸:「是啊,有我你还找别人干什么?有我在身边,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季如意要一辈子成为你的女人,季如意要永生永世成为你的奴仆。 」白逸又和季如意欢乐了一阵,穿好了衣服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你不在这里过夜吗?」季如意拉着白逸的手很是不舍。 白逸抚摸在她的双峰上:「这副模样干什么?以后我会经常来的。 对了,你还没把素心素灵两个丫环给我带来呢。 」季如意道:「她们俩入宫以后皇上就十分宠幸她们,几乎天天都要见着她们。 我想叫她们出来也不成啊。 」白逸点头道:「她们俩能进宫受宠是周家的本钱,不能出来就算了,把皇上讨好就行。 」季如意有些不乐意道:「什么周家的本钱?明明是我们白家的发达的根本。 有素心和素灵在皇宫里伺候,定能成为你当官的垫脚石。 」「白家。 」白逸笑着抚弄她:「你的嘴真会说话,把我哄得这么开心,我都不想离开了呢。 」季如意笑道:「能把你哄开心我就高兴了。 不过我怎么比得了你的能说会道,欢娱时的那些甜言蜜语都能将我的心化了,难怪那么的漂亮的女儿都围在你身边。 原来都是被你这张抹了蜜的嘴给骗来的。 」白逸道:「那你也是被我骗来的咯?」「是啊。 」季如意道:「不但是我,还有我的两个女儿,都是被你这张坏嘴给骗了身子。 可是我就是喜欢,用林月华的话说,能呆在你的身边就是幸福。 」白逸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个小药丸:「给你吃颗药。 」「这是什么药啊?」季如意问。 白逸道:「是毒药。 」季如意拿起来便吞了下去。 白逸在好她耳边笑着说了几句。 季如意听了又气又笑道:「好啊,你竟然用这种方法折腾我。 」白逸坏笑道:「吃了这药保证你桃花甘露止不尽,细水长流到天明。 以后每天一颗给我养着,水嫩多汁的女人我更加喜欢。 」季如意接过瓷瓶道:「谢主人恩赏。 下次你来的时候,我一定还你一个**横流的季如意。 」「那我走了。 」季如意道:「过些天,圣上要去狩猎,已经同意素心素灵出来看望我,到时候我们母女三人一定好好和你欢乐欢乐,让你能够尽情尽性。 」白逸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初灵很生意的瞪着他:「说了只让你下午休息的,你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行了行了,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白逸告饶道:「多玩的时间我晚上一定补回来。 」「算你认错认得及时。 」初灵看了一下其他诸位姐姐一眼,又说道:「那,那我今天晚上再让你休息,明天也可以休息。 后天始读时就一刻也不许休息了。 」「嗯?」白逸奇怪的看着初灵,这个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好心了,前段时间读书的时候,哪怕是向她请求多休息一会儿也不行,怎么突然来了个态度大转弯?白逸发现众女人都盯在自己身上。 红梅和银铃左右掺着白逸坐下道:「老爷快吃饭吧,我们都吃过了。 」林月华提来一个竹篮,把里面的饭菜都摆出来,脸上却是通红通红的。 白逸觉得奇怪得很,问道:「你们怎么了?我总觉得你们怪怪的?」萧玉痕道:「弟,你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这些饭菜可是专门为你留的。 」说完脸上也是一红。 白逸还想再说什么,林月华和啻月若焰就已经把碗筷送到了手里。 白逸夹着饭菜吃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嗯嗯,今天的饭菜是谁做的啊,还不错。 」若焰夹了一夹菜放到白逸的碗里道:「吃吃这个吧,很好吃的。 」白逸吃在嘴里:「这个好吃,酥酥松松的还加了料酒。 」林月华也勺一匙汤喂在白逸嘴里。 「嗯,这汤也香浓。 」白逸很是赞叹。 白逸吃了三碗饭放才罢休。 初灵取来毛巾为白逸擦了嘴。 白逸道:「今天晚上的菜真的很好吃,平日里怎么没弄给我吃?」林月华红着脸道:「夫君喜欢,以后经常弄给你吃就是了。 」白逸点了点头:「今天的菜是谁做的?老爷我大大有赏。 」萧玉痕也红着脸道:「是我们几个一起做的。 」若焰捂嘴笑道:「这个爆炒腰花和清炒紫河车是我做的。 」「紫,紫河车~!! !」白逸胸口一窒,差点没吐了出来。 他是学医,可是知道这紫河车就是雌性生物的胎盘,那个东东可是生育内才会有的。 白逸摁在胸口问道:「你上哪弄来的紫河车啊?干嘛弄这个给我吃?」若焰笑道:「是我自己的呗。 」白逸脑袋一懵,彻底无语了。 若焰道:「我生小若焰的时候,初灵妹妹说那个东西可以做药材。 你不知道,为了弄这个东西,可麻烦了。 那时候取它时,先要放入清水中漂洗,然后剔除筋膜并,还要挑破脐带周围的血脉,挤出血液,反复漂洗数次。 那些东西挑起来可麻烦得很,初灵妹妹和夫君弄了好久。 然后还要轻轻揉洗,然后用细铁丝圈在里面绷紧,四周用线缝住,放入开水锅中煮,最后剪去边上的羊膜,再置无烟的煤火上烘至起泡才行。 初灵妹妹一直用药水泡着它,放在箱子里把它带了过来。 到今天弄这道菜的时候才发现更麻烦,先要用特殊的方法把药物洗净,再用花椒汤……」「行了行了,不要说了。 」白逸听得冷汗直冒,这祈月族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淫邪,居然说起如何泡制自己的胎盘,竟一点也不觉得那个,说起如何炒自己的胎盘时更是兴起。 若焰瞧见白逸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说道:「我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呵呵呵……」「那其它又是什么?」白逸虽然不安的知道自己这样问下去肯定会得到越来越恐怖的答案,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这个虎鹿双鞭奶汁烫是我和萧哥哥做的。 」林月华说完脸上红得想是火烧了一样,萧玉痕也是好不到哪去。 (各位读者可别说我是变态,我还真瞧过别人吃胎衣和虎鹿双鞭。 而且这些本来就可以吃,听说还挺好吃的。 我以前一女生物老师就吃过胎衣。 )接着她们一个个的报出了自己做的是哪些菜,是用什么原料做的。 白逸听得感觉自己就像是跌进了阿鼻地狱,恐怖得不得了。 第060章白逸的幸福(下)白逸实在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菜给自己吃,不过他知道她们一定是为自己好而不是害自己,这些东西有些都是很珍贵的补品,虽然说起来恶心了一点,但却实是很补身体。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东西给我吃啊?」林月华娇涩的道:「夫君,这里只有您一个男人,而我们这么多女人,你要是万一累着了……」白逸一笑,原来她们竟然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吃不消,担心自己应付她们应付不过来,所以才弄了这样滋阴补肾,补气养元的膳食给自己吃。 也难怪,他自己都没担心过,这才没觉察出她们的良苦用心。 自从和惜凤交合后,自己的淫龙封印被开启,在性爱场上的战斗力一直是max,从来只感受过体力不接,却没有过气力不行的事发生。 白逸一个一个抱着她们,在她们的朱唇上亲吻了一下,说道:「谢谢娘子们对我的关心,相信为夫吧,我一定给你们性福的生活。 」月光下众女们各个娇艳满面果,整整齐齐的站了两排。 初灵端了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十几个木牌,道:「老爷,请翻牌吧。 」白逸笑了:「你们怎么搞起皇宫里的这套?」初灵道:「在我们心里,您不就是皇帝么?」白逸拿起了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写着萧玉痕的名字。 众女知道后,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因为这里和皇宫不一样,皇上翻了哪个妃子的牌,就去临幸哪个妃子,而这里却是每个牌子都翻,决定出谁先谁后的顺序。 萧玉痕从众人中走到白逸前面来,低着头。 今天中午白逸随随便便一柱香的功夫便让她泄了两次身,下午又陪着若焰欢爱了一天,如今已经是筋疲力尽,却没想老天爷宠幸她,竟让她拔得头彩,得了个第一。 白逸将她男子的发式打散,恢复了她女儿的面貌,秀泽乌亮的发丝披洒在肩背上。 白逸轻抬起她的下巴,红润的兰香小嘴上微微张开,似在等着即将到来的攻势。 白逸终究是吻了上去,没多一会儿就缠绵在一起。 两个丫环上来替他二人把身上的衣物脱去,很快的又被白逸揽在一起,滚在一团。 萧玉痕十分听话的依着白逸,换了各种各样的姿势承受着一次一次震撼心门的撞击。 那一双迷人的傲乳,在撩人的月光下上下舞动。 白逸鏊战许久,萧玉痕渐渐感受到有些吃不消了,再一次登上极乐之峰后道:「弟弟,饶了我吧,我等下还有事要做,你和其他姐妹们欢乐好吗?」白逸知道她要做事是借口,她现在一直随着自己在闲职,哪有什么事情要做,只是她 分卷阅读72 今天欢爱次数太多,身体已经承受不起了。 白逸取出水淋淋的大枪,只见她跌跌撞撞的走到一张摇椅前倒下休息去了。 恨月沉心是第二个被翻到牌子的人,没有像夫人那样被怜爱那么多次数的丫环,早就在翘首以盼,等着轮到自己被欢爱的时候。 月色依旧美丽,白逸看着这些一个个对自己有无限期待的女人,心中是幸福甜美的。 或许,他要感谢老天爷能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享受这一切。 天色微亮,东方的曙日冉冉升起。 地上横七坚八的躺的众女子们的香躯,白逸的速攻之战都已然让她们甜美的睡在欢乐的梦中。 白逸还在和林月华欢爱,她是最后一个被翻到。 她已经和白逸欢好过无数次了,但今日还是招架不住白逸的狂性。 可能是那虎鹿双鞭奶汁汤发挥了功效的原因,白逸拿出了比平时快出了两倍的速度和力量在她们的身体上征战,那一柱擎天久战不哀的神物倾刻间就让林月华丢了数次。 白逸见林月华吃不消了,欲停战罢火,林月华却拉着白逸的手道:「夫君,不要停。 前些天初灵妹妹告诉我,那避喜的药效早已经过了,我……我想给你生个儿子啊!继续干我吧……我能经受得住,把你的种子射到我的体内,让它生根发芽~!」对于林月华的执着,白逸只能用全力应战来给予回报。 过了几天,林月华为白逸做的衣服总算做好了,便急忙拉着白逸要来试试。 大伙儿都围在那大树阴下白逸的书桌旁,倒想瞧瞧林月华这些天藏着掖着做的衣服是个什么样试。 林月华拿着一个大蓝布包裹道:「夫君,这……这里有两套衣服,你想先试哪套?」「两套?」白逸惊奇她竟给自己做了这么多衣服:「先拿出来看看吧?」白逸还真怕她做得太难看了,自己又不好意思不穿。 林月华将布包打开了,众人都好奇的围了过了。 「哇,好漂亮呀~!」初灵赞道。 「嗯嗯。 」众人也是这般认为。 白逸也看呆了。 包裹里是一件冬装和一件春秋装。 冬装是紧身的连衣长袍,大红面料,雪白的绒,衣面上环绣着白色的云纹。 白逸叹了一口气问道:「月华啊,你这样式是从哪儿弄来的?太好看了。 」林月华红了脸,吱吱声说道:「是,是从初灵爷爷的书卷中看到的样式。 」初灵恍然大悟:「我说怎么看着有些面熟呢,原来是仿前古月的样式。 」另一件是黑色的面料,虽然看起了不过半指厚,但拿在手里却是挺沉的。 衣上纹着暗金色的古藤纹,也很是好看。 白逸将这两套衣服都试了试,大伙儿看了都赞叹不已。 白逸知道她做那件红衣的冬衣,是为了能和给她买的那套大红的冬衣配着一套,但是………白逸苦笑道:「月华啊,现在都快到盛夏了,你给我做的衣服都不是这个时节穿的啊。 你不能让为夫大热天的穿皮绒大衣吧?」众女们都格格笑了起来。 林月华的脸一直羞红羞红的,也没看出什么变化,只是说道:「太……太薄了衣服我做不了,前几天试着做了,总是把衣料弄破,还把我手扎得生疼。 」「扎到手了啊?」白逸拿起她的左手一看,果然手指上红肿红肿的,可不知道扎了多少个窟窿。 白逸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然后又吹了几口凉气问道:「还疼不疼?」林月华低着头道:「好……好多了,没那么疼了。 」初灵道:「夫人跟了老爷这么久,还是这么害羞,说几句关心的话脸就红着这样,可是在大庭广下那个的时候却也没见这般羞过。 」银铃笑道:「初灵妹妹,这你就不知道了。 夫人在和老爷欢好的时候太投入了,心都飘到了云端,哪还有空顾及到害不害羞啊。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笑得前俯后仰,把林月华羞得更是快滴出水来了。 红梅道:「夫人,你的衣服怎么做得这么好看啊,连裁缝店里的都没你做的漂亮。 」林月华道:「我以前都是自己给自己做衣服,买不起好看的,我就……我就自己学着做了。 」若焰拉着月华道:「月华姐姐,你做的衣服那么好看,能不能帮我也做一套啊。 」林月华点了点头,应下了。 丫环们也都围了上去,拜托月华能不能帮她们也做一套衣服。 第061章飞来一箭(上)这一日的天气比较凉爽,白逸仍是在那大树阴下认真的看书。 这段时间的学习,实在让白逸对初灵的爷爷祖上服佩得很,他将这些书中的论要做出了详细的见解,几乎都是字字珠矶针针见血。 而且这些书都是初灵精心挑选出来让他看的。 白逸看得入神,口中有些渴了,伸出手来:「红梅,茶。 」手伸了半天,却不见有人将茶送上。 白逸左右看了看:「咦,人呢?」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完便又看起书来。 京城烩仙楼内,白逸的众位美女都在这里吃着香美的午饭,更是什么菜名贵好吃就点什么吃,什么蜜蒸熊掌、烀皮甲鱼、烩鸭腰之类的好菜全上了,店中几位小二都在旁边候着,就连掌柜的也在。 他们何曾见过这么多大美女一起来吃饭啊,觉着她们吃着心动,自己看着也心动。 小二们都菜都上齐后,掌柜的问道:「众位姑娘还有什么吩咐没有?」初灵扔了四个五两的元宝挥了挥手道:「没事别进来打扰我们。 」掌柜的拿过银子谢了赏后三将步一回头,不舍的和小二们出去了。 初灵是这里面最好吃的,看着这满桌的大宴,一张小嘴就乐得合不拢。 可林月华却有些担心,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惹夫君生气啊?」银铃和红梅两个丫环也有同感,银铃说道:「我们在这里吃大宴,却把老爷一个人扔在家里吃剩饭剩菜,万一老爷怪罪起来可怎么办呀?」初灵满不在意的道:「他凭什么生气,上次他在这里来吃东西的时候,不也把我们都晾在家里了么?这叫给他一个教训!」红梅道:「那怎么一样,他必竟是老爷,咱们只是下人。 」初灵道:「我不也是下人吗?我一个小姑娘都不怕,你们几个姐姐怎么怕了起来?」啻月若焰笑道:「她们俩怎么能和你比,现在白逸见了你就怕,哪还敢怪你。 」萧玉痕道:「红梅银铃放心吧,老爷那边由我来说,你们安心吃东西。 」「好了,我都快饿晕了。 先吃饱了再说吧。 」初灵迫不急待的品起美食来。 过了许久,白逸又觉肚子饿了,还不见人来伺候他,只好走回屋中。 桌上有张字条,拿起来念了念:「『我和各位姐姐去城里烩仙楼吃东西去了,谁叫你上次不带我去的。 饭菜在厨房里温着,不许偷懒不看书,否则要你好看!初灵』。 这小丫头还挺记仇的。 」白逸无奈的摇头。 白逸到厨房拿了些饭菜,随便扒了几口,又自无聊的坐在树阴下看起书来。 初灵家这处地本无人烟,没有道路。 远处依山伴岳,近处树木零星,却是一大片草原,时不时的会有一些野物在这附近出现,有些动物还不怯生,上次便有一只小鹿便在此和初灵的书亲昵了一番,差点没把那些书给咬碎。 白逸看书已经看得头昏脑痛,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痛的眼眼,突然听得『嘣』的一声,拿开手一看,竟是一根飞矢正插在自己的书桌上。 白逸抬头四处看了看,远远见三骑飞奔过来。 三骑之人翻身下马,当间一人道:「抱歉了,下人箭法稀疏,本想射天上鸿鹄,却不想落到你这儿了。 」旁边一手拿长弓之人连忙抱拳道歉。 白逸盘坐在锦垫上看了看那根箭,又抬头看了看来的那三人,见他们锦衣华服,像是有钱人家,便道:「你知道不知道你下人的这箭差一点要了我的命,我不管了,十五万两银子,没钱别想走人。 」有二人惧是一怔,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无精打采毫无朝气的年轻人竟开口就向他们索赔。 赔钱也算是应当,可是张口就要十五万两银子。 其中一人道:「这位看书的公子,你可知寻常人家一年才能有多少银子,你好大的口气,竟然张口就要十五万两。 」白逸瞧说话这个年纪与自己相仿,长得文质彬彬一表人才,便笑着说道:「雁雀焉敢比鸿鹄,人不同要价当然也不同。 」白逸这话也是顺着他们射鸿鹄的话说的,只是因为心中无聊,便想拿他们三人来打趣打趣。 那个四五十岁自称主人的人将身上的弓箭器物扔给旁人,说道:「公子好兴致啊,这么好的天气在这么好的地方闲憩读书,倒是用心得很。 」白逸叹道:「你可说错了,我哪有什么好兴致读书,根本都是下人逼的。 你们三个来得正好,我也不要你们赔我受惊吓的钱了,就陪我在这里好好聊聊天吧,我闷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 」另一个张弓射箭的中年下人却笑道:「公子好有意思,我只听说过老爷逼下人的,还从听说过下人逼迫主人的。 」「你没见过,那说明你见识浅薄。 我跟你说,现在就流行主人受累,下人当家,这是潮流,哎,你落伍了,跟不上社会发展的形式。 」白逸拿着他打趣道。 那人一愣,显有些生气。 与白逸相仿的年轻人又道:「公子说别人见识流浅薄,自己见识定是渊博的很咯,我倒要讨教讨教。 」白逸笑道:「好得很好得很,快坐下。 坐下聊吧。 」三人却是没坐。 那射箭之人道:「公子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吧,你自己坐着蒲团,难道叫我们三人席地而坐?」「是啊。 」白逸道:「你们三人是客,但是是不速之客,你们吓着我了,陪我说道那是赔礼道歉。 你们还没赔礼道歉,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坐蒲团?而且我这里就这一个,再没有多的了,总不能给你们坐,我自己不坐?」那人还想再说什么,主人却席地坐下了,也只好憋着气跟着坐下。 白逸把坐下的垫子扔在了一旁:「咱们四人都不坐。 」那主人笑道:「小公子行为说话有趣得很,不知要我们怎么们赔礼道歉,怎么陪你聊天说话?」白逸道:「首先,我不姓小,我姓白,叫我白逸吧,不要什么公子公子的叫着难听。 」那主人道:「我姓秦,这是我女婿杨凌风,还有我下人樊如刀。 」白逸笑着对杨凌风说道:「哎,你刚才不是说要讨教我吗?其实我刚才说他见识浅薄,不过是一句玩笑之言,请别当真啊。 说了你们可别笑话我,不瞒你们说,你别看我这里这么多书,这些书我都是第一次看,而且还是最近一段时间被我一个丫环逼着看的,实在是出于无奈啊。 」那姓秦的笑了笑,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 杨凌风说道:「读书有时难免会乏味无聊,不过想金榜有名也不得不读。 今年开科,不知白逸兄弟自认为能入第几名?」「开科?」白逸道:「你说考功名吗?我没事考它干嘛?」杨凌风一怔:「你读书难道不是为了考功名?」白逸道:「当然不是。 我都说了,我是被逼的。 这些书虽然都是好书,可我现在根本不想坐在这里看,我倒想好好出去转转。 」「当今朝廷广招贤才,数开恩科以收天下士子之心。 读书之人即不思考取功名报效国家,何言鸿鹄有志?」杨凌风道。 第061章飞来一箭(下)白逸笑道:「我是有志,可不去考取功名。 一是我文墨有限,恐怕想考也考不中,二是科举之中多有舞弊弄假,怕是有才有墨也未必能取得进士。 」杨凌风道:「哦!当今之下圣上对科考之事甚为重视,对于作假舞弊查得十分严厉。 考生进考场之前都需经常三重搜查才可进入考场,而且对于提名之人都会有相关的人去追查考生的祖籍,是否是冒名应试。 对于考官,更是有主、副三人互相监督,如此严格的监考难道还会有人弄假舞弊?」白逸笑道:「想来杨兄弟是考过功名之人,却为何不知再是严防死堵也会有弄假之人。 」「你说说,我倒还真不知。 」白逸道:「假如我是一个主考官,有考生贿赂我想让自己科举中第榜上有名,你说我能不能办到?」「当然不能。 」杨凌风道:爷「考卷上都只会写上各考生的号码。 而考生的号码也是进入考场后才得知,考官们是不知道的。 而考卷上即不能留墨点,也不许做记号,否则以作废论处,你又如何能分辩出卷子是谁的?」白逸道:「 分卷阅读73 谁说考卷上作不了记号,我便作给你看看。 」说着拿起旁边的纸墨就在纸上随便写了一个字,然后拿给他们看。 杨凌风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樊如刀道:「这看什么?这个言字就是记号吗?」白逸只是笑着不说话。 姓秦的人沉默了半会儿才问道:「小兄弟,你说这个字如何做弊?」白逸道:「你们且看我这言字的这一点。 」三人细细看去,果然只见那一点写得有些不一样,不提醒的话还真不会注意。 白逸道:「我只要对那个贿赂我的人说,你只要每每写点这一笔时写成这样,我就知道哪张是你的考卷。 这作弊之事不就成了?」那姓秦的脸上有些微微变色。 杨凌风低着头偷偷瞟了岳爷一眼。 樊如刀啊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如果是这样作假舞弊还真是不容易被发现。 」白逸笑道:「这不过是小花招,小伎量而已。 所以朝廷自以为对科考监管甚严,其实仍然是漏洞百出。 」听了这话,樊如刀也不做声了,杨凌风额上更是起了汗珠,看着自己的岳爷。 姓秦的笑了笑道:「小兄弟说得对,这不过是小伎量小花招,只要想了办法更可以杜绝。 」白逸道:「怕是杜绝不了……」杨凌风马上道:「科场弊端现在可能还是有些的,但只要详加监管想出好的方法就能令行禁止,怎么能说杜绝不了呢?白逸兄弟太过危言耸听了吧。 」白逸道:「我怎么危言耸听了?古往今来多少帝王说要清整吏治,杜绝腐败贪污,可又有谁真的做到过?说想办法补救,却不过是亡羊补牢。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想出再好的方法补救,终究还是会被人钻了空子。 」杨凌风和樊如刀听得都吓得发抖起来,看见岳父和主人面色冷峻又不敢出声喝止白逸的说话。 他们的神情白逸自然看见了,嘴里仍是在说,可眉毛微皱着似在想什么别的。 姓秦的听完后说道:「那照白公子这样说,科举弊案是禁止不了的咯?那科举这个制度岂不是没用了?」白逸道:「科举是一个选集人才的好方法,它能让天下有才之士聚在一起共展社稷,更能网罗天下士子之心,天下百姓之心。 」杨凌风道:「那即然你说科举选贤是个好方法,那为何自己又不信任任科考?」姓秦的看了杨凌风一眼,说道:「他是说科举制是好的,不好的是用的人烂了。 」白逸道:「不但是人烂了,而且方法也烂了。 」姓秦的道:「我想知道方法怎么烂了?」白逸摇了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为什么不可说?」「因为时间不对,地方不对,人不对。 」白逸道:「我们说这些这干什么?我是要你们陪我解闷无聊的,不说这些国家之事了。 」杨凌风赶忙道:「是啊是啊。 今天正是天气爽朗的时候,正适合野游狩猎,我们今天收获丰盛,岳父大人神技妙法。 不知白逸兄弟会不会箭法,试上一试?」樊如刀道:「姓樊的我今日还没射过瘾,白兄弟呀,不如我们比上一比如何?」「好哇。 」白逸道:「不过我们玩过箭,你可得教教我。 」樊如刀兴致来了,瞧见远处有如土狗,站起来便举弓搭箭拉了一个满弦,箭风一响,离弦之箭嗖的一下飞了出去,正中了那只狗儿。 白逸抚掌道:「好箭法好箭法,快快教教我。 」樊如刀把弓矢给了白逸,瞧他做了一个姿势,摇头道:「不对不对,弓一定要这样握,要把箭放在矢枕上……」白逸照着他教的方法射了一箭,结果非但离自己想射的目标相去甚远,而且那箭到最后竟是横着飞出去的。 几人大笑,杨凌风笑道:「没关系,隔行如隔山,没射中目标也没什么,多多练过就是了。 」白逸笑了笑,又搭了一箭,还是不行。 樊如刀笑道:「真是无用啊,连这么近都射不中。 」白逸笑道:「樊大哥莫笑话我,先前说你见识浅薄是我不对,还请你见谅。 」樊如刀大笑道:「哈哈,被你看出来了。 我倒不是心胸狭隘,只不过无缘无故被你这生人说了见识浅薄,这才拿你开心的。 」天空中一群雁鸟飞起,白逸看了看道:「我能将这天上的空而射下来,你们信不信?」樊如刀道:「我不信,你连这么近的东西都射不中,还想射下那天飞的鸟儿?打死我也不信。 」杨凌风也摇头不信。 白逸看着姓秦的。 姓秦的也摇头不信。 白逸道:「那要不要赌一赌?」樊如刀看了看主人,见他没说话,才说道:「赌什么?」白逸道:「我若败了,任凭你们提出要求,我若是胜了,请你们道出身份,故意来此找我有何目的?」杨凌风和樊如刀微惊。 姓秦的笑道:「你凭什么认定我们是来找你的?我们不过是来打猎的。 」白逸笑道:「首先这位樊如刀大人擅长弓箭,刚猛有力,不会连一只鸟也射不中。 」樊如刀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了,等于是承认了他的话。 姓秦的看了樊如刀一眼。 白逸笑了笑,又道:「其二杨兄说你们收获丰盛,我却没看见你们的猎物。 」杨凌风笑道:「我们的猎物自然是有下人手着,难道还要时时提着吗?」白逸笑道:「那你们的下人呢?你们来了这么久,我怎么也不见他们跟来?」「这……」杨凌风说不出话来。 姓秦的道:「还有没有其三?」「有。 」白逸:「其三……,我还不能说?」「为什么?」姓秦的问。 「因为时间不对,地方不对,人不对。 」白逸道。 姓秦的道:「其实其三你自己已经说过了。 」白逸想了想道:「我是说过了。 」姓秦的道:「即然你说过了,那你也就知道了,即然你知道了,你还敢这样和我说话?」白逸忙打了个千儿,跪拜在地上道:「微臣谷山县县令白逸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杨凌风和樊如刀惧是一惊,没想到白逸竟然将他们的身份都瞧了出来。 第062章位置(上)白逸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实在为自己先前的出言不逊捏了一把汗。 这姓秦的正是当今圣上武靖帝秦源。 秦源道:「你起来吧。 你现在已经是庶民,不可以卧相称。 」白逸道:「是,小民谢过皇上。 」杨凌风和樊如刀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这杨凌风家中是南方富商,上届科举时幸得金榜第一名,后来被多琳公主相中,招为驸马一下子就成了朝中的当红人物。 而那樊如刀也是皇宫大内的五品侍卫。 他们心中所想,原本今天圣上来皇家猎苑狩猎,这里虽是围外,但是很少有人回走近这边,没想在这里竟会有别的人家住。 好奇的过来看了看,心中还一直以为是圣上不小心把箭射到了这儿,才会过来。 若不是这白逸出言点破,才知道原来一早就已经是皇上他安排好,故意来这儿。 秦源道:「刚才的赌言继续,如果你不能射中天上的鸟,那朕就杀了你这个欺君犯上的刁民。 」「是,皇上。 」白逸低着头场道:「不过请万岁爷恩准我用自己的办法将鸟射下来。 」秦源点了点头同意了。 白逸回到屋中取了手枪,等了一会,待再有雁鸟飞过时,一枪便将那鸟给打下来了。 杨凌风和樊如刀两人看得惊奇。 樊如刀将大鸟拾了过来,那鸟儿被打了个对穿,窟窿里还在冒着热乎乎的鲜血。 秦源伸出手,白逸将手枪奉上。 秦源拿着这手枪左右瞧了瞧,问道:「这是何物?」白逸道:「这是小民的独门暗器。 」「暗器?」白逸道:「小民以前曾走过江湖,这个便是防身之用。 」「这个东西很厉害啊。 」秦源把手枪还给了白逸,又说道:「你心细如尘,竟能瞧出朕的身份来,也难怪你能破得了张伊明的案子,还去除掉了天朝的一个隐患。 」「谢皇上夸奖。 」白逸道。 秦源道:「你且将如何瞧出朕身份的理由说出来,免得他们两个还不知道。 」那二人惭愧的低下了头。 白逸道:「是皇上。 其三是因为樊如刀大人无意间承认了自己是个官,那当官的主子自然是圣上。 其四,其四就是圣上的弓和箭。 圣上的弓用了黄色的锦缎裹住了握弓之处,锦缎上的图案却是纹龙案,这是一般人不敢用的,还有箭上刻着『御』字样。 这就是小民的看出圣上身份的原由。 」秦源道:「前些天有人和朕说你是如何如何能干,如何如何有才华,所以今日朕便来看。 看来你倒确实有些才华。 坐下来,朕想听听你刚才说的科场弊案的事。 」「是。 」白逸与他们三人坐了下来,不过这回白逸自然不敢坐得那么放肆。 对于科场的弊端,白逸早就了解过了,中华民族的封建设会里最为优越于其它国家的就是这科举制,也是科举制度的诞生,使得中国在封建国度的发展中领先了世界其它国家千余年。 而这个与着中华民族有着极其相似的文明里,科举制度也有着同样的弊端,其中最为严重的一条就是八股文制度。 (读者们不要刻意的去在意天朝和中国古代诸朝,在下虽写的是异地,其实也是写的中国古代的背景,只是凭空创造了几个朝代,一断历史罢了,请读者不要有意的去划分当中的界线。 )白逸能言善辩,各中道理自然是说得头头是道。 武靖帝听了虽是默不作声,但神色之间颇有赞赏的意思。 秦源道:「你所说之言,有些的确已经困扰朝廷许久,不过这些事情并不是能想到就能立即做到的,而且有些事就算下了决去做也未必能够做得好。 比方说像你刚才说的河道治理,南边多有山河,水灾泛滥,这些年来朝廷屡次拨下巨款,派出干吏去治理,但终究还是不见其效。 河道固然难治,可你以为这当中只有治河的事情?」白逸道:「小民知道这当中多有曲折,可历年来朝廷每年拔下去的巨额款项所得的结果终究不如人意。 就拿七域省来说吧,七域乃是富庶之地,朝廷国库有相关一部份收入都来自那里,可是每年因洪涝水灾导至损失可以用天文数字来计算。 非但如此,一但遭灾,皇上您还得从国库里拿钱出来去振灾,仅洛城一府五年皇上您就拔下了二百七十一万两纹银。 不说别的,仅把此项开支去掉那对朝廷也是莫大的好处。 」秦源心中奇怪他怎么对朝廷拨款的数目那么清楚。 白逸见皇上没说话,猜到他心中想什么,便道:「小民是当年洛城知府周文山的侄儿。 」「哦,对。 」秦源道:「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谷山县令之职是托他的关系买的。 哼,你还真是能干啊。 那个南疆按察使的案子不破,你老老实实呆在那当一县之长,这买官的事还说不定一时半会露不出来,你却搞出那么大动静,又是破案又是铲除了祈月族,还真怕别人发不现你呀。 」白逸道:「小民官职虽来路不正,但一日身为朝廷命官则一日为朝廷分忧解难。 治理好谷山县内的事,是小民当时的职责,小民只不过是恪敬职守,并非刻意造弄。 」秦源冷哼一声:「官不正何以守职?朕也是念在你破案有功的份上,才没立刻将你论罪,没想你又贪污了矿税,杀了税监使畏罪潜逃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白逸道:「皇上圣耳天听,自能明察秋毫,小民不需要说什么。 」「你倒拍起朕的马屁来了。 」秦源道:「凌风你再去多狩些猎物,皇亲们都要送到。 如刀你也去吧。 」「是。 」二人起身告退,凌风远远离去,如刀却守在了不远处。 秦源道:「你的事先不说了。 你说水患严重,理应如何来治?」白逸道:「小民早已经草写了一份《治水方略》,这些都是从古人治水的方法中总结出来的,小民自信若要小民来治理,一定会治理出成绩来给皇上您看看。 」白逸知道自古,自然天灾便是危害民生,所以古代历代君王才会祭天,祈祷风调雨顺。 而只要能治理好水旱蝗灾,自然就会倍受重用。 这一点白逸早已了然于心,在谷山县时便会研读这方面的书册,再加上有见闻广博的初灵相助,很快心中就有了治水的一些计较。 秦源方在这 分卷阅读74 时才露出了一丝惊讶:「原来你早有所准备。 」白逸道:「小民为官之时,自然要上体天心,治理民生之首要就是灾患,只有百姓们吃得饱穿得暖,不要让他们流离失所,才会国泰民安。 」秦源笑道:「你是个聪明人,可是我刚才跟你说过治水之事不是这么简单。 」白逸道:「小民明白。 朝廷每个拨的款项经河道衙门下来,真正能用到实处的并不多,而且这并不是最重要的,近些年来,吏部的人事变动越加频繁,仅河道总督三年内就换了两次,这其中暗藏的汹涌,小民在谷山县时就已经体会得很清楚了。 不过小民为朝廷办差,为皇上办事,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小民都清楚得很。 」秦源没说话了,因为白逸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第062章位置(下)白逸必竟是从另个世界过来的人,对封建社会的形式都有许多专家研究总结过了的,所以白逸也能分析得头头是道。 畅言之间,日薄西山。 待皇上离去后,白逸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天空。 「你在这儿干嘛呢?都这么晚了还躺在这里?」原来不知觉间,天已经暗了,白逸想得太入神了,竟没留意,突然见初灵的脸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立时坐起来气道:「好哇,你们几个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吃剩饭剩菜,自己却到外面去逍遥快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哼,连霪霪也被你叫走了。 」霪霪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身上却穿了衣服。 「我们女人家家哪有什么逍遥快活,这话是对你们男人说的吧。 」萧玉痕笑道。 众女们也都笑了起来。 白逸道:「哎,哥,你怎么母也爱开起玩笑来了。 」萧玉痕道:「成天跟你在一起,想不变也不行啊。 」白逸哈哈大笑。 啻月若焰言道:「你今天好像很开心啊?难道不生我们这些女人的气吗?」白逸笑道:「我生什么气?今天我碰到好事情了。 」林月华道:「什么好事情啊夫君?」白逸道:「这就要问初灵丫头啦,是不是啊?」初灵嘻嘻笑了笑:「我也就是帮了你那么一点忙,呵呵。 」萧玉痕道:「我早就觉得她把我们一齐都叫出去,一定是有问题了。 是什么,快从实招来。 」若焰道:「否则大刑伺候!」「我招我招。 」初灵见若焰张牙舞爪的靠进自己,立时吓得连连告饶,在这个家里除了初灵就只有若焰她们年纪最小,若焰总爱欺负她,每次都把她折腾得半死,所以初灵一见她就怕得要死,说道:「我也就是让一个人到这里来了一趟。 」若焰问道:「谁呀?是谁来了,居然让他高兴成这样。 」初灵抱手向左道:「当今的皇上。 」众人一惊。 丫环银铃惊道:「不,不会吧,你怎么可能让皇上来这里?」萧玉痕道:「我好像听白逸说过,他说你有一块出入皇宫的腰牌?」「嗯。 」初灵点头道:「你爷爷祖辈都是当时有名望的人,我爷爷更是被武靖帝奉为国士,可我爷爷志在云野,却喜欢圣上的藏书,圣上他敬重我爷爷的博学,就给了一块出入宫廷了令牌,以便时刻可以进书库读阅。 我那日进了宫,就为我们老爷打抱不平,然后我就好言的把圣上他请到这里来了。 」众人知道是初灵帮了白逸,都暗暗为他高兴。 萧玉痕道:「弟弟,这里最应该感谢初灵的是你,不但是她请皇上来了,更重要的是她这些天来逼迫你读书,如果不是她逼你,就算你真见了皇上,也未必有那学识去证明自己。 」白逸道:「不错不错,原来初灵小妹妹那般逼我是另有深意啊,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好好赏你。 」初灵轻啐了一声:「你那是什么奖赏,还不是那个,那个……」说完脸红了,又问道:「皇上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他对你的印象怎么样?」白逸想了想道:「这个皇上当真不简单,喜怒不形于色,少有表情。 今天大多时候都是我在说,他很少有说话,让人猜不到他心里想什么。 不过我想他对我的印象应该还不错,我所说的东西他似乎都很有兴趣,没有给我具体的评价,但是夸赞了我两句,说我心思细腻。 」初灵面露欢颜道:「真的吗?皇上他说过他很少夸赞别人的。 」白逸轻笑一声:「是吗?不过这样夸赞几句没什么大用,要看他到底会怎么对待我这个『畏罪潜逃』的官吏。 初灵,我们前些日子弄的那个治水的法子可能很有用,这几天我们连日把它弄出来。 」「嗯。 」初灵点头。 林月华说:「天已经快黑了,夫君还没吃饭,咱们赶紧做饭吃吧。 」白逸听月华这么一说,肚子还真饿得咕咕直叫唤,立时又生气道:「今天晚上你们不给我弄些好吃的,瞧我不把你们一个个整得趴在地下起不来~!」几个丫环捂嘴一笑,赶紧去做饭去了。 夜晚,白逸在和初灵研讨如果将治水的方法完善。 在古代治水的方法和技术并不能像现代这样多这样好,最原始之策不外乎疏和堵。 疏浚河流,修建堤坝,开凿运河,人工分流这是基本之策。 初灵道:「我和爷爷在七域时,那里的水患是最为严重的,爷爷说要防治大的水灾除了要修筑主要的防洪坝堤外,最好在大堤外再修一道外围堤,这样如果大水毁了主坝,还有围坝保护。 」白逸点了点头:「这些治水之策在你爷爷的书籍里讲得很清楚,很全面。 哎,我将这些东西整理出来呈交上去,不过是投机取巧,沾了你爷爷的光,用了你爷爷的智慧,我自己实在是无半分功劳。 」初灵道:「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说?若这些治水之策真能派上用场,利国利民,那这当中即有我爷爷的功劳,也有老爷你的功劳啊。 如果你不把这些治水的方法整理出来呈交上去,不能为民所用,那我爷爷呕心沥血写出来的法子岂不如一堆废纸毫无用处?」白逸笑道:「想不到你还安慰起老爷来了。 说到这当中的功劳,你的功劳最大,若没用你在当中,光有我的心思和你爷爷的良策也是无用。 」初灵娇声的笑了,挽着白逸的手臂紧靠在身边。 院外面突然响起了车轮声,在这静寂的夜晚听得非常清楚。 初灵奇道:「平时大白天也不见有人过,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可能是季如意。 」白逸道。 知道这处地方,这么晚还会经过这里的就只有要能是她。 白逸出到房外,一辆马车果然停在院门外,篱笆外从车上下来的却不是季如意,而是沐白歆。 白逸奇怪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沐白歆似乎也很惊讶在这里碰上了白逸:「你,你住在这里吗?」白逸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沐白歆低着头道:「我去办事,路过这里,正……正准备回去。 」白逸道:「现在这么晚了,城门早就关了。 你是准备来借宿的?」沐白歆低着头点了点。 「那进来吧。 」白逸把院门打开,让她进到院中。 白逸将她请进屋里,初灵在一旁拉了拉衣角问道:「老爷,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呀?」第063章再度为官(上)初灵还乖巧的回屋睡觉去了。 白逸给她沏上一杯茶水,坐下问道:「现在应该都已经快到亥时了,一个人也不怕危险吗?」沐白歆喝了一口茶笑道:「谢谢白爷关心,这大晚上的又有谁会在荒野外呢?」「哦!」白逸道:「沐小姐冰雪聪明,这么晚了倒还真不会遇上什么危险,只是路黑了一些。 」沐白歆问道:「白爷,你怎么会住在荒郊外?」白逸笑道:「这里清野闲淡次的,难道不好吗?」沐白歆想了一想道:「嗯,还真是一个自在的地方。 」白逸问道:「那你这么晚了,是从哪里来?办什么事,要办到现在进不了城?」沐白歆道:「这是我自己的私人事情,请白爷不要问了。 」「对了。 」白逸道:「你车上的东西不要拿进来吗?」「不用了,反正放在车上也没人会拿,不用麻烦了。 」沐白歆道。 「哦!成。 」白逸道:「我这里卧房不够,你就和刚刚那个丫环将就一些睡在一起吧。 」沐白歆轻轻地点了点头,便跟白逸一起过去初灵那边。 白逸躺在床上回想起问她要不要拿车上的东西时,她的表情似乎有点怪,有些不自在:「先前我听到的车轮声很沉闷,她一个瘦弱女子会有这么重吗?车上定然装有很重的物件。 到底会是什么东西,让我一提到就会让她变色?」白逸好奇心一起,便想去看一看。 星月之光下,白逸穿着一身睡衣来到了院中,四下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睡着了。 白逸推开院门,来到马车旁,地上的车痕果然扎得很深。 白逸蹲下去用手量了量车痕的深浅,突然背后响了声音:「白爷,你在我车旁边干什么?」白逸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正是沐白歆,不知她什么时候竟到了自己身后而不自知。 白逸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是觉得你这马车很精美,所以来细细观赏观赏。 」这句谎话实在够劣,但白逸不在意,他实际上在干什么,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沐白歆道:「白爷是好奇我马车上面装的是什么吧?」白逸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沐白歆掀开车帘:「白爷请看吧。 」白逸借着月光往车厢里看去,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堆了许多女性的贴身衣物,难怪她神色不自在,这些东西还真不好意思让男人看去。 白逸笑得更尴尬了,歉意道:「我也只是心中好奇,莫怪莫怪。 」沐白歆把帘子拉上,红着脸道:「这些东西实在不好意思拿进屋来。 我家以前是纺织布匹和衣物的,我想你也听说过我家的遭遇。 我现在身无财物,就想把这些没被查封充公的货物拿些去卖,换些银两。 这辆马车,这辆马车是我找周夫人借的。 」白逸连连道歉,把她又请进了屋中。 第二日一早,沐白歆就要走了。 白逸将她送至门外,看着她离去。 接连好些天,白逸都在和初灵在讨论治水方面的事。 这天白逸和初灵刚把《治水方略》编汇好,就有人登门造访,来人正是那日伴驾的樊如刀。 不过他今日穿的是官服来的,银底金边的锦衣,看上去煞是威风。 白逸连忙要将他请进屋中。 「不用了,今天我是奉皇上口喻来的。 圣喻……」樊刀如朗声道。 白逸和其他人跪礼听喻。 樊如刀道:「着,布衣白逸进宫见驾。 」「见驾!」白逸心中一跳,知道该来的总算要来了,这些天总算没白忙活。 其她众女听了也都高兴得很,各个都是面露欢颜。 樊如刀又道:「皇上还说,你那治水的方法要是写好了,就一起带过去。 」「写好了,写好了。 」白逸起来道:「原来樊大人是御前侍卫啊,上次真是冒犯了,失敬失敬。 」樊如刀心胸也颇为豁达,笑道:「上次之事,你我都互不知身份,言语之间的冒犯算不得什么。 不过你倒是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人五品的带刀侍卫,御前侍卫那是正三品的,我还差着远呢。 」白逸笑道:「不远,樊大哥神弓绝技,百步穿杨,当御前侍卫那是迟早的事。 」樊如刀大笑:「那就承你吉言了。 拿了东西快走吧!」白逸一下把樊大人改成樊大哥,言语之间便似又亲近了不少。 拿了治水的书册就跟着樊如刀离去了。 到了禁城外,樊如刀和白逸都下了马车。 樊如刀拿出了进宫的腰牌后,方才能进去。 白逸早就知道皇宫会很大很大,跟着樊如刀在宫内左转右拐,也不知道过了多少重门,行了多少条路,走到腿发软发痛了都还没到。 樊如刀见白逸一副痛苦的样子,笑道:「快到了,前面就是养心殿。 」白逸点了点头,叹道:「要不是有樊大哥带路,要我在这里恐怕转到天黑也找不着哪是哪儿。 」终于到了养心殿外。 殿外的公公问道:「樊侍卫这是要面圣?」樊如刀道:「是啊。 」公公道:「皇上在里面已经睡着了,还是不要去打扰皇上了吧。 」「睡,睡着了!」樊如刀一惊一愣。 公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哟,小声点儿。 皇上昨天夜里批阅折子, 分卷阅读75 到了四更天才睡了一会儿,马上又去早朝,到了刚刚方才睡着,你就不要去扰圣上清梦了。 」樊如刀道:「可是,皇上叫我带这人来见驾啊。 」「哦,对了。 」公公道:「圣上说,你带来的人叫他马上去兵部报道,皇上御批了他担任兵部武库清吏司郎中,已经旨到即行了。 」「知道了,谢赵公公了。 」樊如刀带着白逸又离开了养心殿。 白逸心中暗叫痛苦,刚刚才走过来,还没坐下休息一会,又要走回去。 不过现在心里有想法了,走起来也没那没累了。 武库清吏司郎中,白逸知道这个官职。 兵部以下一共设有四司,分别是武选清吏司、车驾清吏司、职方清吏司和武库清吏司。 而武库清吏司是掌管兵籍和军器的,郎中是一司的最高长官,正六品衔,下属有员外郎、主事、承经和笔帖等。 不过郎中虽是一司的最高官,但是一司却有两个郎中共同管理。 白逸奇怪的是,皇上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到哪儿去,自己明明要呈上去的是治水之策啊。 第063章再度为官(下)兵部衙门在神都西城,那个不负责任的樊如刀把白逸一带到兵部门外就说自己有事,连衙门都没进就离去了。 白逸郁闷了半天,他对天朝的官制本就半生不熟,这兵部的人他也没有一个认识的,怎么知道应该找谁报道。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进门再说。 「你是什么人?来兵部衙门干什么?」白逸见这兵部大堂里只有说话的这人,这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一盘棋,连头也没抬一下。 白逸道:「我是来……」「怪哉,怪哉,难道我这盘棋真的没有活路了?」那人自言自语起来,完全没在意有人在和他说话。 白逸一窒,又等了一会,还真不见有别人来,只好走上前去又道:「这位大人,我是来……」「别吵,别吵,我这局棋不可能输的,怎么会输了呢?」那人拿起一颗黑子放下去,摇了摇头,又拿起来。 白逸无奈,只好坐在他对面,先将自己又酸又痛的腿放松一下。 这个人长得尖嘴暴牙,生得一副鼠公相,乍一看令人有些厌恶。 白逸在一旁看着他下的棋,不过白逸完全看不懂,只知道他是在下围棋。 白逸见他左摆一下,右摆一下,摆了许久也不见他理自己,更不见有人来。 白逸无可奈何,只好又到处转转,东瞧瞧西看看。 正堂的案桌上摆着一副墨宝,似是一首未完的诗,但写的太草太狂,白逸愣是一个字也没看明白,墨宝旁的物件倒是引起了白逸的兴趣,最显眼的就是笔筒。 梅子青的釉底,流畅的纹路,整体感觉十分灵动。 白逸虽不太通此路,但一眼看之,就知非同凡品,更还有旁边的墨砚、狼毫似都俱是精品,连沾的墨汁都是香墨。 白逸拿起那支笔筒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弄棋之人抬头见白逸玩起那笔筒来,立时扯着鸭脖子大叫道:「你干什么?快放下,快放下,那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咣的一声,碎了。 白逸张着嘴看着地上的碎片,拍了拍胸口道:「你这人,大叫什么,吓死我了。 你看,碎了吧。 」那人的表情更是惊骇,跑过去将那一块一块的碎片拾起来:「死定了死定了,你可知这是皇上御赐给莫大人的笔筒,这是他最爱的一件收藏。 你竟然将它给碎了,我看你怎么办。 」白逸心中暗惊,没想到刚来还没报道,就摔了一件御赐之物,这要是追究起来,那自己在这个兵部衙门就没得混了。 马上就道:「还不是你,你要是不大喊大叫,能把我吓着吗?你不把我吓着就不会碎了嘛。 」那人一怔:「这么说你还懒我?」白逸道:「当然怪你,不是你怪叫这笔筒根本不会碎。 」「放屁!」那人破口骂粗道:「你不拿在手里玩,它怎么会摔碎?你没事拿它干嘛?」白逸道:「我把玩物件又不会把它弄碎,那些物件天天有人把玩也没见碎过,不是你吓着我了,它就不会从我手上滑下来。 」「你……你……你胡说八道。 」那人道:「这东西就是从你手上摔碎的,任凭你巧舌狡懒也没用。 」那人忽然又笑着说道:「你是新来的武库清吏司的右郎中吧。 今天才到任就摔坏贵重物品,还污蔑上司,我看你在这里呆不了多少天了。 」白逸一愣,这才记起来眼前这人也是自己的上司,他帽额中间镶着一块珊瑚宝石,领边的用丝红线绣着狮子的纹案,白逸一看便知这是从二品的官服,说道:「大人难道是侍郎大人?」那人笑了一笑道:「算你有眼力劲儿。 你一小小的六品郎官,敢砸了皇上御赐给尚书大人的东西,又污蔑侍郎,该问何罪?」白逸心道:「你自己也不也是一个郎官吗?」脸上却马上笑道:「我刚刚不是开个玩笑吗?也是因为才来此处,又没人应理我,这才不小心把东西给碎了嘛。 侍郎大人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下官一般计较了。 」那人冷哼一声:「你这个人,见风驶舵得真快。 刚才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现在却是这般面孔。 」白逸道:「这怎么叫见风驶舵?先前是因为一时没觉察出您是上司,这才无礼,现在知道你是侍郎大人还那般歪理诡辩的话,那才是真正地对大人不敬,更是对朝廷的不敬。 」那人道:「口才不错啊,我说不过你。 我可以不和你一般计较,可你砸坏的是莫大人的东西,而且是皇上御赐之物,这计不计较可不是我说了算。 」白逸叹了一声,知道这下自己可麻烦大了。 那人瞧着白逸的面脸,笑道:「不过,如果你能帮我破了那盘棋的话,我倒可以帮你一把。 说实话,你心思那么机灵,我倒是挺喜欢你的。 」白逸听到他说愿意帮自己,心中有些高兴:「可是大人,下官不通棋路,根本不会下棋啊。 」那人道:「那我不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说完把手里的那些碎瓷片放在桌案上,自己又回到那棋盘边细细研究起来。 白逸看了看桌上的破碎的残片心里犯起愁了,想了办天也没想到好办法逃脱这件事的责任,只好也去坐在那棋桌的对面,懵懵懂懂的看起棋来。 又过了一会儿,白逸忍不住问道:「侍郎大人,你倒底有什么方法可以帮我啊?」那人没理他。 「大人,你说句话呀。 」那人不奈烦道:「哎呀,你烦死了。 你帮我赢了这局棋,我就告诉你。 」白逸想了一想,又问道:「侍郎大人,尚书大人他什么时候回来啊?」那侍郎埋头苦思,边说道:「今天可能来不了了,最近边关又有些兵事,都忙得很,你没看到这衙门里都没人了吗?」白逸心里大喜记得萧玉痕好像会下围棋,但不知道她棋艺好不好,心想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去找她想想办法,连忙道:「大人,我告辞一会儿。 」「去吧去吧,没事别来烦我。 」侍卫郎挥了挥手,便不再理他。 白逸灰溜溜的出了衙门。 白逸回到家中,众女忙围上来问怎么样了。 白逸将去皇宫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初灵笑道:「你以前都是当土皇帝当惯了,现在吃鳖了吧。 以后还要天天见到那些比你大的官,看你怎么受得了。 这里可不是像谷山县一样,你一个说了算。 」白逸苦笑,问道:「哥,你不是会下棋吗?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趟兵部衙门,看看能不能想出办法,帮我过了这一关?」「可以啊。 」萧玉痕道:「不过,我的棋艺不是很精,也不知能不能帮你。 」白逸道:「哎,管他呢,先去看看吧。 要实在没办法,我也只好登门向尚书大人赔罪了。 」萧玉痕道:「其实你也不要太过担心。 虽然那是御赐之物,但只要有周家的两个姐妹暗中帮你,皇上不怪罪,那尚书大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白逸道:「这我也知道,我只不想把同僚之间的关系搞坏了,那对我可没有什么好处。 」第064章水有多深?(上)白逸和一身男装的萧玉痕来到了兵部衙门,那兵部侍郎大人还是在那里研究棋局。 白逸和萧玉痕走过去,萧玉痕看了一下棋盘,白逸问道:「怎么样?」「你别急,让我再看一会儿。 」萧玉痕坐在椅子上细细地看了起来。 侍郎大人也没在意,他正抓耳挠腮,一门心思放在怎么破开这局棋上。 萧玉痕不急不缓的捻起一颗黑子放了下去。 侍郎大人一愣,仔细一看,登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叫道:「妙棋妙棋,在这里立一下,然后在这里,这里,定能起死回生。 哈哈哈,我活过来了。 」白逸被他一惊一咋的吓了一跳,怎么也看不出这一放有哪里好了,不过侍郎大人这么说了,定然是妙着,便笑道:「大人如何,这棋虽不是我救的,但她是我请来的帮手,也算做是我的功劳了吧。 」侍郎大人笑得合不拢嘴,道劳:「你到哪里请来的这样一位围棋圣手,多亏了你们,要不然今天我又要栽在那莫老儿的手里了。 」萧玉痕道:「大人过誉了,圣手一称,实不敢当。 」白逸道:「大人,那个笔筒的事……?」侍郎一笑道:「算你运气好,这东西不用你赔了。 」「真的?尚书大人真的不会追究?」白逸喜道。 侍郎笑道:「他这小老儿,和我打了赌,说我如果能把这局棋起死回生,就把那笔筒双手奉送,若是不然便要将我家那座假山拆到他家去。 那座假山可是我的宝贝。 通体都是用上等的玛瑙石请名匠打造而成,怎么能输给他。 还好你请了一位高手来,不然我可得愁死。 」白逸心道难道堂堂一侍郎大人不做事,研在那里苦思棋局,原来是把自己家的宝贝给压上了。 白逸道:「即然大人的棋局已起死回生,那笔筒便是大人的,大人不让下官赔?」侍郎大人长吁了一口气道:「能保回假山就已经是万幸了,那笔筒就不说了。 今天日一早就有圣喻,让你就任武库郎中,官服都已经送过来了,在后堂,你就不用另行去领了。 我带你去拿吧。 」「谢大人。 」萧玉痕道:「如此,小民就告辞了。 」侍郎大人忙道:「哎,等一下等一下。 还没请教高姓大名呢,你今日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呢。 」萧玉痕道:「不敢,小民姓萧名玉痕,小民只是不过是受他之托而来的,大人不必谢我。 小民家中还有事未料理,先行告辞了。 」「哦!你去吧。 」侍郎带着白逸去了后面。 白逸换好官服,领边鸳鸯绣的纹饰,帽额上以砗磲为饰,表明了他是这个正六品的官员。 在京为官自是京官,京官与地方官不同,可以享受双俸的待遇。 一个地方正六品官叫的年俸约是一百二十两纹银,那白逸便可拿到二百四十两。 侍郎大人道:「真是衣冠楚楚,仪表堂堂啊,穿上了官服可不像我老头子这般,有精神得很。 」白逸微微一笑。 侍郎大人示意让他坐下,笑道:「你可知皇上为何会钦命你到这里来,当武库清吏司的郎中。 」白逸一愣道:「不就是管理器物吗?难道还有什么别的用意?」白逸其实早就觉得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将自己发配到这里来,定是有什么用意,只不过还不了解情况,也猜不出是何用意。 侍郎道:「我知道你是周府的侄儿,曾任过谷山县的县令,还假任过三天的洛城知府。 白逸心中一跳,暗道:「这个人好厉害,自己还没来上任,他就已经把自己的底摸得清清楚楚了。 」「你不必一副这样的表情。 」侍郎道:「这一年来皇上倒是挺宠幸你们周府的人,你可知你的前一任是谁?」白逸看着他,没说话。 侍郎接着道:「也是周府的人,叫周海明,是周文山的堂弟。 」白逸做了一个比较讶异的样子。 侍郎道:「只不过他在这里任了不到一年,便被……」侍郎做了一个断颈的手势。 白逸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虽然不知这周文山的堂弟周海明是如何死的,但已知道这其中的凶险。 侍郎笑道:「有些事我还不能跟你说,只能告诉你,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小心点儿。 」白逸道:「大人为何帮我?」侍郎道:「我不是帮你,我只是不想看到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稀里糊涂的就死了。 」白逸道:「多 分卷阅读76 谢大人提醒,还不知大人如何称乎。 」侍郎道:「我叫刑全。 笔筒之事你不必在意了,还是多去想想自己的事吧。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白逸目视着刑全的离去,眉目微微轩了起来。 看来这兵部之事还另有玄机,这其中一定隐藏了很危险的秘密。 这天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白逸只是大略了解了一下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至于这武库清吏司倒底暗藏了什么,是一点儿也没觉察出来。 回到家中,白逸将这件事和萧玉痕说了。 萧玉痕沉思了片刻道:「这官场之秘无非就是贪污受贿,或是一些别的此类之事。 其实到底有什么事情只要你在此任上呆久了,自会知晓,难知的是这后面倒底隐藏了什么?」白逸点了点头:「这我也知道,一国之事,最重最容易出问题的莫过于军费开销,一场战役下来,别人说花了多少银两,也无从查起是否属实。 这武库清吏司是掌控军资的重要部门,这里面要是没什么名堂才会叫人奇怪。 」萧玉痕关切道:「要是这里面太过凶险,你还是别碰了。 大不了辞官还乡,到圣峰上去过逍遥日子。 」白逸笑道:「放心吧,为夫也不会傻到去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说着揽过她在肩,便要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干什么啊!」萧玉痕嗔笑道。 白逸道:「你说我要干什么?这些天忙着河略之事,心思全用在那上面了,可怠慢了它。 今天回来时路过青楼,我都想上去好好乐一乐,只是身上没带银两,可让我好忍。 」「不要,还是吃完饭再弄吧。 」萧玉痕有气无力的拒绝,但白逸一双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傲乳,任凭她嘴里挣扎,可身子已经完全不听她使唤了。 第064章水有多深?(下)次日一大早,白逸就穿好了官服就去了衙门。 今天的人倒是挺多,除了那兵部右侍郎刑全,尚书大人莫怀空也在,还有其他各级官吏。 大家互道了早后,开始从下。 白逸因为是新任,所以少不得多和别人寒喧了两句。 大多数官员都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他们自是刚从早朝下来。 天朝制,凡五品及五品以上的官员才能上朝,所以白逸自是没有资格上朝去言事了。 莫怀空上首临堂而坐,其他官员按等级依次坐了下来。 他们上朝下来,似乎有事要说。 白逸也坐好。 莫怀空清了清嗓子道:「废定话我也不多说了,几位大人刚从朝上下来。 最近大格国那边,兵力变动频繁,为了以防万一,皇上叫我们早做些准备。 武选募兵之事要抓紧时间办,要办好。 」「大人,近些年天朝男丁刚才有恢复之气,大多都是十来岁的少年,想要招募到如此多的壮年,很困难啊。 」一官员道。 莫怀空冷言道:「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还要你有何用啊?」那人一惊,唯唯喏喏的连连称是,脸上却是一愁眉苦脸的样子。 白逸心中好笑,幸得自己不是搞武选的,否则也非得向他一般。 莫怀空又道:「武库器械可有清点好?有无遗失损坏?」一人道:「武库内并无遗失,只有几件甲胄和兵器有些损坏,已交由工部修复或重新制做。 」此人正坐在白逸对面,便是武库清吏司的另一位郎中了。 莫怀空嗯了一声,看向了白逸道:「那位就是新任武库清吏司左郎中的吧?」白逸道:「是,下官白逸见过尚书大人。 」莫怀空道:「你初来咋到,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多向右郎中田冲问问,学学。 」「是。 」白逸看了一眼右郎中田冲,他正也看自己。 散过之后,白逸与田冲走在一起。 田冲笑道:「昨日我不在,与莫大人去办事去了,今日怎么的也得为你新上任庆贺庆贺。 」白逸道:「怎敢劳田大人破人,我新来咋到,同僚之间不免生疏,还请田大人多多关照才是。 」田冲道:「白大人说笑了,我们平等平级,何言关照,应该是互相帮助才是。 」白逸道:「田大人说得是,那以后还请田大人多多帮忙。 」田冲摸了摸胡子一笑:「请。 」田冲此人也不过二十多岁上下,与白逸相当。 白逸随着田冲到了武库房,有许多兵卒正抬着一大箱一大箱的东西往仓库里搬,另有二人在旁记录。 白逸好奇的问道:「他们这是往里面搬的什么?」田冲道:「这箱子里装的都是北方士兵们过冬的棉衣,那边天气寒冷,少了这些衣物可不行。 」白逸道:「现在已近盛夏就要准备这么多过冬的衣服吗?」田冲笑道:「现在虽是夏天,可万一寒冬时打起仗来再做准备就来不及了。 这些可不光只给卫边的兵士准备,还有随时可能出征的将士。 」「哦!」白逸点了点头。 「左先生,您过来一下。 」田冲道:「这是新来的左郎中,白逸白大人。 」白逸见此人六七旬上下,下巴留着一撮白色的山羊胡子,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任职实属少见。 左乾忙道:「下官武库清吏司员外左乾见过白大人。 」他旁边跟着的另一个年轻后生也道:「下官左江民,是这儿的主事。 」田冲道:「左先生以前管过账务,对这些事情很是在行。 养老后闲荒得很,便在此任了这闲职,偶尔过来帮下忙,有他在这里啊,我们武库清吏司可省不少麻烦事。 」「你好你好。 」白逸抱手道。 田冲道:「本来还一个员外的,只不过你因上任的事被牵连,被掉了脑袋。 」白逸本想问他上一任周海明之事到底是什么事,可是那田冲又拉开了话题说道:「白大人我知道有一间酒阁非常不错,不如我们今日午间就到那里去庆贺庆贺?」白逸笑道:「听田大人安排。 」到了午间吃饭休息时间,田冲还真找到了白逸说去喝酒。 白逸本想回去放肆一下的,这下又推却不了,只好跟着去了。 田冲得知白逸是外地人后,显得十分热络,又是介绍神都哪里哪间酒肆好,又是说哪里哪里有什么有趣的东西,这番热情一点儿也不想是刚认是才两个多时辰的同僚,反倒像多日不见的故知。 白逸倒显得有点不自在了,问道:「田大人,走了这么久,不知你说的那家酒间在何处?」「不远了,就在前面西市口。 」田冲问道:「白大人,不知道你好不好美色这一口啊?」「哦。 」白逸笑道:「男儿本色,男儿不喜美色,那不是太监了吗?看来田大人寻的此间去处定是绝色众多啰。 」田冲道:「白大人竟然能猜得到。 不错,此间酒坊实是一家还未开业的春阁,我碰巧得了这消息便去过一次,哎,真是包你受用不尽呀,美得很。 」白逸笑道:「田大人想必是此道行家,还未开业的去处都能寻摸到。 」田冲道:「谈不上什么行家,在坊间混久了自然就有了这般灵通。 就像猫和老鼠一样,猫总能找到老鼠的窝。 」白逸道:「田大人的比喻还真是贴切。 尽阅天下美色乃人生一大乐事,人生之中除了逗蛐蛐,溜鸟儿,逛花楼还有什么乐趣呢,你说是不是田大人?」田冲大笑道:「白大人果然是志同道合之人,真是说出了田某的心里话。 哎,你瞧,到了,请请请,今日一定要和白大人把酒言欢,不瞒你说,这处可有几个异国来的美色哦。 」「哦!」白逸笑道:「看来此间美色,我是非尝不可咯。 」二人相视大笑,一同走进了这春坊之中。 这家酒坊,名曰流香酒肆,此时正是午间,酒肆内食客众多,倒瞧不出有哪几分像春阁,似是名副其实的酒楼。 田冲道:「你别瞧面上这般模样,其实这楼中暗藏玄机,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待我和此处掌柜说说。 」白逸一笑,寻了一张空位坐下,却见田冲去了楼上。 不多时田冲便下来了,坐在一旁喝了口茶水:「稍等一会儿。 」又过了一会儿,楼上下来一姑娘,上前来道:「二位是本店贵客,请到后院厢房用饭吧。 」田冲冲那姑娘嘿嘿一笑,便示意白逸一起去了后院之中。 第065章事出弄花阁(上)后院之中倒没了前厅的那般吵闹另有一幢房楼。 还未走上房楼,白逸在楼外就已经隐隐听到楼中的嬉闹之声,看来此处还真是明为酒楼暗做淫娼。 田冲似乎已经等不及了,紧紧地跟在那引路女身后走上阁楼,只奈何那引路的姑娘走得太慢,否则他真的飞上去不可。 白逸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打量着四周。 木制的阁楼,木制的门窗,上面都镂雕着各式的花案。 引路女子停在一房前道:「二位客人就请到这间屋内歇息用饭吧。 」田冲拉过那引路女子,笑道爱:「你不陪我们一起用饭吗?」引路女子格格一笑,巧妙的摆脱田冲的纠缠道:「客人何必如此心急,自有陪二位敬酒用饭的可人。 小女子告退了。 」说着就退下了小楼。 田冲推开房门,屋中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里倒不像是用饭的地方,更像是女儿家的闺阁,闻着甚是芬芳,好似是苏合香的香气。 白逸嘴角微微一笑,与田冲走了进去。 紫铜的香炉上烟香袅袅升起,房中已有一女子在。 此女跪坐在香案前看书,有人进来了也未曾抬头。 田冲瞧着这女子生得十分的水嫩动,心中不由得色心大起,便欲调戏之。 白逸见这女子也觉得十分漂亮,却见田冲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未免生厌只好,四处左右瞧瞧,当作未见。 「大人,请你自重。 」那女子打开田冲欲摸向她的手道。 天朝之中并不禁娼,为官之人也多有夜宿青楼,田冲身穿着四爪八蟒的大蟒袍,任谁一眼都能瞧出他是官家人。 田冲讨了个没趣,有些不悦道:「什么自重不自重,你在这里为莺不就是一个婊子嘛。 」那女子闻言登时蹩起眉来,欲想还嘴,却又忍了下去。 白逸皱了皱眉头,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难听了,劝道:「哎田兄,即然这个姑娘不愿意,你也不必免强嘛,有道是强拧的瓜不甜……」田冲道:「白老弟,这风流馆里的女人就是贡人享乐的,有些的女人啊就是爱装,明明都已经是娼妇了还在这儿装烈女,扮清高。 对这类女子啊,你不用强,她是不会从了你的。 白老弟对这风流馆中之事,还是有些不大了解啊!」白逸摇头笑了一声,本不想再做多言,但见那女子焦急的模样,只好想了想又道:「田兄,这可就是你的不懂了。 」田冲刚想再动手,听闻到白逸的话,问道:「怎么不懂?什么不懂?」白逸笑道:「美色不同,品味的方法自有不同,不同的女色要用不同的方法来品尝,有些女人用强用暴自是十分欢畅,可她这类女子只可倾聆自愿,不可强行摘花,否则大煞风味,大煞风味。 」田冲被白逸说得一愣:「真是这样的吗?」白逸道:「当然,田兄自可在心中畅想一下强行摘花时,蜿转在你身下的是何样的女人,可是她这般品性的女子?」田冲闭着眼睛,脑海之中空想了一番,脸上渐渐地现出了淫笑之意,睁开眼道:「白老弟果真说得不错,我一想呀,还真不是她这样的女人。 白老弟原来是此道的行家里手,行,就听白老弟之言,但不知她这般女人该如何倾听自愿,如何品味呀?」白逸道:「这可不好说了。 像她这般书香之气之女,只可雅品,不可强沾,否则那庸俗之气会淡漠此女的风味。 」田冲言道:「想不到这风流之事还能划出这么多道道来,真教我茅塞顿开,上了境界。 我以前只知道风流无边,摧花弄蕊便可,今日闻你一言,心中一想还真如你所说。 看来为兄我日后少不得得向你求教求教这弄花之美事。 」白逸笑道:「田兄有心,做小弟的自是倾心相谈。 」田冲大笑:「这是不是就叫做『朝闻道,夕可死』。 」「哎,可不言死,可不言死。 天下之间朝花晨蝶,美色众多,我辈之人怎可听了一二句话就死去,要死也得死在那花丛之中啊。 」白逸道。 一旁的女子见他二人一人一句说如何玩弄女人,心中甚是厌恶,但也感激白逸能替她解围。 白逸心中也纳闷,心想自己已经替她解了围,她即不愿意失身,自应该赶快离去,为何还在此间不为所动。 房门被打开了,五个莺莺 分卷阅读77 女子端着果盘餐碟鱼贯而入,先前那引路女也在其中,为之领头。 那引路女见房中还有别的女人,甚是惊讶,问道:「姑娘,你是谁呀?怎么会在这里。 」白逸和田冲心中恍然,原来这个女子不是此间之人,难怪不肯就犯,却不知她为何会在这里,为何不肯离去?那女子道:「我是跟我家少主子一同来的,我家少主子就在旁间。 」引路女道:「那你在这里干什么?不和你少主子在一起?」那女子道:「我家少主子不愿我在一旁,是你们这一个姑娘安排我在这里休息的。 」引路女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们这儿只剩这最后一间房了,姑娘若要休息还是跟我到别处去吧。 」那女子道:「为什么?这间房我家少主已经付过银钱了,我便可以在这儿休息,为何叫我出去,而不是他们。 」引路女一愣,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这……」引路女引入了两难的境地,她即不能赶客人走,又办法叫这个姑娘出去。 白逸道:「我看这位姑娘似乎并没有想赶走我们的意思。 」引路女看向了那姑娘。 那女子点了点头,道:「你们便在这里用饭吧,只一间屋子只有我一个人,倒显得孤独。 」白逸笑道:「只是如此便打扰姑娘看书了。 」那女子道:「无妨,无妨。 」引路女见事已解决,松了一口气,未免又生什么事端,赶紧离开了这里。 另有四个侍女的优伶依偎在田、白二人身边坐下,为其劝菜,消欲。 田冲也甚觉刚才之事无礼,对那女子道:「刚才之事,是我无礼了,我不知姑娘不是此间人,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海涵。 」那女子微微笑了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第065章事出弄花阁(下)酒过数旬,田冲因为这女子在,一直不敢太放肆,隐忍着心中的欲火。 白逸倒是还算正常,品着姑娘斟的小酒,吟念着不可入耳的淫诗小句与那几个春阁姑娘调戏,时不时的听到那些女子的娇笑声。 那女子仍在细细看书,对一旁之事好像充耳未闻。 田冲终究忍不住了,拉了一个姑娘便要放肆起来。 白逸吞了一颗葡萄,问那看书女子道:「姑娘看的是什么啊?看得如此会神。 」那女子道:「《闻香谱》大人可懂?」白逸道:「略知一二,却不知姑娘为何看这书,倒叫我有些奇怪。 」女子道:「近些日子,……相我家太夫人有些不适,心中烦闷,不得入睡。 我听说一些特制的薰香能叫人宁心静入,驱除心中烦恶,便寻了几本书看看。 大人即人通晓此道,还向大人求教。 」白逸道:「通晓不敢当。 香中之上,最为贵重的莫过于龙涎、龙脑二香,不过此二香中龙涎之香价值连城,世上可遇而不可求,龙脑香也是贵重异常,非常人可消受得起。 去除心中烦恶,可选用杏香,能宁心静气,催人入睡,按姑娘所说,此香最为对症。 」女子道:「大人所言不错,也有大夫这般说,可是我试过了,似乎没什么效果。 」白逸道:「这可就难说了。 你家太夫人即然身有不适,便是病了,病了就应该找太夫看看,寻这些香草却不是治病的办法。 」女子叹了一声悲伤道:「大人有所不知,京里最好大夫已经给我家太夫人看过了,说是……说是过不了今年。 我只想……只想让她临走之前,能过的舒服些。 」「哦。 」白逸道:「姑娘莫太过哀痛了,生老病死实属人间无奈之事,看开些才好啊。 」「嗯。 」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 白逸又问道:「我也略通一些歧黄之术,未知你家太夫人得的是什么病?」女子想了一想言道:「我一个下人,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见太夫人日渐消瘦,也觉得……也觉得离……」说着说着那泪水打在了裙摆上。 白逸轻叹了一声,也不再追问,免得惹起她更大的伤痛。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林裳该走了。 」白逸朝门口看去,有三四个衣冠楚楚公子哥儿模样的人,说话的正是中间的那人。 白逸可以清楚的看到说话那人的脸色的变化,再瞧见屋中情景后,那嬉笑的笑容渐渐变得严峻起来。 白逸一见他们的衣服打扮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暗道不好,惹了麻烦上身。 那叫林裳的女子刚待要起身离开,却那个人道:「等一下,他们是什么人。 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白逸赶紧解释道:「这位公子,你别误会,我们只不过是……」「住口,没问你话,给我滚到一边呆着!」说话那公子言语十分暴戾,很是愤怒,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白逸闭上了嘴。 地上田冲的蟒袍,这人一定不会没看见,他即瞧见了还能如此说话,家世定是十分显赫之人,而在京里,六品芝麻豆大的官,随便扔一块砖头都能砸到一大片。 白逸心中暗暗盘算该如何逃脱这里。 一会儿又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围了上来,问道:「少主子,怎么了?」田冲也早已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在京里任职多年,对京中的人情世故了解得多,自然也知道自己惹上了大麻烦,心中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希望眼前这些的家世不要太横,非否则但自己的仕途晚了,更担心会连累到自己的小命。 忙摸好自己的衣裤穿了起来。 林裳道:「少主子,他们只是进来用饭罢了,是我让他们进来的。 」那公子咆哮道:「你怎么可以让别人进来呢!让他们在这里做这种事情……」那公子气得胸口急剧起伏,扬起手便要一巴掌打下去。 林裳不避也不闪,低着头站在他面前。 那公子的手不停的发抖,终于还是忍了下去,一拳打在了门上,那门登时被打了个大洞。 白逸惊了一身汗,这一拳要打在自己身上,非残了不可。 连向田冲打了个眼色,小声说道:「这阁楼不高,一会咱们一起从窗口跳下去,赶快跑。 」田冲早就吓得不行了,直点头。 「什么事啊,公子爷们,出了什么事让您发这么大火?是不是姑娘伺候得不周道?」一个管事的年轻女子来了问道。 那公子反手一巴掌甩在那管事女子脸上,登时打吐了血。 旁边一公子劝道:「好了,你也别生气了,先收拾那两个家伙再说吧。 ……哎,他们翻窗要跑了!」那公子怒喝道:「快追,逮到那两个家伙一定要我往死里打!」白逸和田冲两人重重的摔在了花丛中,登时摔得头晕眼花,直冒金星,好在都没摔伤。 田冲忙地上爬起来道:「快跑吧,那里有个人我认得,是抚远将军的儿子,凶暴得很,我们这种小官小吏可得罪不起。 」说完拔腿便向前厅跑去。 白逸道:「喂,别往那边跑啊……!笨死了。 」白逸听到有人么喝着追来,吓得赶紧往院中它处跑去。 该躲时就躲,该藏时就藏,白逸即不是勇士,也不是傻子,当然要逃。 白逸左躲右藏,可这个地方陌生得很,不管躲在哪里似乎都觉得追来的人就在身后。 正当白逸树后彷徨无助之际,忽听有人在叫自己。 回头一看,却是……却是沐白歆……房间内,白逸喝了一口茶,拍了拍胸口,压住了惊魂道:「还好你帮忙,不然我可就不好过了。 」「白爷,你好像对我出现在这里并不吃惊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赫然是周府内养着的第一号优伶,沐白歆!白逸道:「其实我进来时就有些怀疑这处暗春阁是你们弄的,但也只是猜测,毫无证据,不过你出来了,倒应了我心中所料。 」沐白歆看了白逸许久,才说道:「白爷的依凭,莫不是那窗阑上的雕花和房中的布置?」白逸道:「不错。 那雕花的纹案房中布置与周府小榭中的一般模样,还有那房中的苏合香我在周府也有闻道。 但单仅凭这些不足以证明什么,所以我也只是心中略有猜测,可你出现在这里,我也就不足为奇了。 」沐白歆道:「夫人已准备在京中开五处春阁,此处便是一家。 待些时日等官衙的官凭下来,便可正式开张了。 」说话间眼中似有无数悲伤,再过不久,她便是名副其实的娼优了。 白逸撇开头,罔若未见,问道:「那几个公子爷,你可知道是谁?」园中,田冲被几个小厮硬生生的拖了回来:「少主、少爷,还有一个让他给跑了。 」「妈的,给我打,往死里打。 」那个被叫做少主的公子怒不可遏。 那几个小厮们挥舞起拳脚照着田冲身上就是一顿暴打。 白逸隔着窗缝着瞧着,心中暗叹还好自己没给他们抓着,否则不给打死,也给打残了。 沐白歆道:「那四个公子有二人我识得,那个身穿纹金锦袍的是抚远将军王湘淮的次子,叫王不识,那个手里玩着两颗银胆的是平青侯府的公子,叫包义。 这个包义,是个顽劣公子,上回他来时,我这儿的一个龟仆冲了他,差点被他用那银胆子给砸死。 至于另二人是第一次来,我不识得。 呆会儿可问问服侍他们的姑娘知道不知道。 」白逸道:「你快去劝劝把,此人与我同事,被打死了可不好。 」沐白歆应了一声,拉门而出。 第066章武库清吏司的黑幕(上)田冲称病一连告了好几天的假,白逸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里可倒把白逸忙坏了,因为对工作又不熟,武库司里所有事情又都只有他一个郎中过问,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手忙脚乱。 好在那个员外郎左乾还真是一个能手,倒替白逸分去了不少负担。 白逸刚查阅完各仓库主事呈上来的库房物资的清点数目,刚准备松一口气,右侍郎刑全又来了:「侍郎大人,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有什么找下官,找个下差传唤一声便是了。 」刑全笑道:「我随便走走,顺便过来看看。 这两天田冲病了,你一个新人怕忙不过来吧。 」白逸道:「大人所说正是,下官新来不久,还未对所有事有所熟悉,一下子还真忙得焦头烂额。 」刑全笑道:「没事,慢慢来,不急。 不过年轻人虽然精力旺盛,但也要少喝些花酒,多办些正事。 」「是,大人教训得是。 」白识逸道。 刑全呵呵笑了两声:「最近新进了一批冬绒军衣?」白逸道:「是啊大人。 一共是六万四千套棉绒冬衣和皮革环锁甲胄,现已全部入进了库房。 」刑全点了点头,走了两步说道:「北方的将士可怜得很呐。 那里的天气冷,没有这些冬装可过不了冬啊。 这里可不能出问题,万一出了点事儿,那可不仅是几万将士的问题。 嗯,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享受享受了!」说完便一步三晃的离开了。 白逸看着刑全离去,心中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喊道:「来人啊,去把左先生请来。 」……迟暮的夕阳已落至山边,出了兵部衙门白逸还在想着侍郎刑全大人的话,他的话似有所隐示。 白逸到全聚德买了些吃的雇了顶轿子,直向柳儿街的西枝胡同去了。 田冲家住在西枝胡同,也是一间四合院内。 白逸敲了敲院门,一个花甲老伯开了院门问道:「你是谁?你找谁呀?」白逸笑道:「老伯你好,我来田冲田大人,我是他的同僚。 」「哦,官爷啊!快请进快请进。 」看院的老伯把门全部打开让开一条路道:「田大人住在那边,那几间就是了。 」「谢了老伯。 」这套四合院挺大的,比起白逸那套四合院大了倍许。 老伯所指的西面那几间都是,白逸敲了敲门道:「田大人在家吗?」「谁呀?」屋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白逸道:「是嫂夫人吧。 田大人可在家?我是田大人的同事白逸。 」「哦,是白大人呀!去开门,快去开门。 」不一会儿一个二十间岁的女的把门打开了。 白逸道:「嫂子好。 」田夫人笑着点了点头:「进来吧。 」白逸进了屋中,掀起帘子又进了里面一间,那田冲正躺在卧榻上,脸上还带着青淤肿痕。 田冲道:「丑陋寒舍,白大人随便坐吧。 我身上有伤,不便起身相迎。 」「哎,田兄哪里的话。 」白逸瞧了瞧房中四周道:「不瞒你说,小弟我也是住的这四合小院。 」「哦。 」田冲点了点头道:「我们都是不容易的人,每月的月俸都得一点一点攒起 分卷阅读78 来,也以为后人置办点家业啊。 」「你要是少去一些风月场所,咱们的宅子早就买到了,你也不至落得现在这模样。 」田夫人为白逸沏来一杯热茶。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 」田冲有些不奈烦道:「天天你都念念念念,你还有完没完,不要当着我同僚说这些。 」「我说什么了……」田夫人还待再说,但见丈夫不悦的脸色,也没再说下去。 白逸笑了一笑:「来来来,别说这些不开心的话。 老哥和嫂子还没吃吧?我来时路过全聚德,买了一些酒菜,一起来喝上两杯吧。 」田冲很是高兴:「好好好,上回……哎不说那天的事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尽兴。 老弟你带的酒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叫你嫂子再去买些来。 」「哟!」白逸道:「本来我也是来看望老哥,一酌几杯,要尽兴的话还真不够。 」田冲大笑:「好,老弟喜欢喝什么酒?」白逸道:「即要尽兴,还是烈酒为好,大曲吧。 」田冲对夫人道:「快去买两坛上好的大曲酒来,今儿我要根白老弟不醉不归。 」白逸笑道:「小弟一定舍命相陪。 」田夫人颇为幽怨的看了一眼田冲,还是去买酒去了。 白逸摆开桌子,从竹蓝中摆上还是温热的菜和一壶酒。 二人各斟了一满杯,先干一口。 田冲问道:「白老弟除了来看望老哥我,一定还有别的事吧?」「不错,是有一些差事上的事想要请教老哥。 」白逸道:「不过咱们现在先喝酒,这些屁事等下再说,喝酒才是最重要的。 」「哈哈,不错不错。 」田冲端起一杯酒:「来,干!」酒过几盏,那一小壶酒根本不够看的。 「那婆娘买两坛子酒怎么还不回来?」田冲怨了一句。 「爹爹,我回来了。 」一个稚幼的声音从左进的那间房传来。 田冲道:「盼盼回来了,进来。 」一个六七岁的幼童进得房中。 白逸有些惊讶:「原来老哥还有一爱子啊。 」田冲笑了笑:「犬子田盼。 还不快来见过叔叔。 」「叔叔好。 」田盼叫了一声。 「哎,好好。 」又对田冲道:「令子已这么大,田兄也才二十四岁,看来田老哥还未到冠年就已成亲生子啊。 」田冲道:「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盼盼,洗了手再来吃饭。 」田盼刚伸出来准备捻菜的手只好又缩了回去。 白逸夹了块里脊送到他嘴里,他才高兴的离去。 白逸道:「盼盼已经在读书了吧?」田冲道:「在就近的一处学馆念书。 」田盼洗过手高高兴兴的又跑来了,田夫人也买来酒来。 田夫人和田盼很快的吃过饭菜便就离开,只留下白逸和田冲尽谈尽饮。 白逸看时日不早了,几次想告辞离去,都被田冲热情的留了下来。 这酒一喝就喝到了天黑夜里。 田冲晃了晃脑子说道:「你刚才……你刚才说担心武库内管理着……那么多军资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我告诉你吧,这里面的问题大了去了。 」「哦,可是我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白逸道。 田冲哼了一声:「你才来,不知道。 那个……那个就拿这回入库的军衣军甲来……来说吧。 入库清单上记着的是精棉料军衣,可实际入库的……你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各处商铺都不要的残劣棉料制成的军衣,一般……一般平民百姓穿的都比这好。 这衣服在京里穿穿还好,可要是一到那北方战场上,一打起仗来,准……准得出问题。 」白逸心下一惊,道:「这真要是出了问题,我们的责任可就大了,是要掉脑袋的呀!」田冲喝了一口酒水:「掉……掉什么脑袋,只要……不真打仗,那些棉衣过冬还是……还是可以的。 不止是那些……那些棉衣,那些盔甲也不是按标准来做的。 我给……我给你算一下,就打这棉衣来说,一件……一件精棉军衣是六钱银子一件,可我们入库的那种,六钱银子可以……可以买十七八件,你说这里面得黑多少银子。 」白逸倒吸了一口气:「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田冲嘿笑了一声。 白逸道:「你即然知道那批货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入库清单?难道不怕有人将这件事捅出去,我们都得死吗?」「捅……捅出去?谁会捅出去?」田冲道:「这件事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都拿了封口的银子,拿了不说话的好处,有谁……有谁会捅出去?只要不打仗,就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前些日子莫大人才说过,最近边境局势紧张,可能会掀起战火……」「切。 」田冲笑道:「你听他说呢。 这个话,年年……年年都是这样说,又有哪……一年真打过仗。 大臣们不……这样上报,那皇上又怎么肯增拨这么多军费下来。 」田冲指了指白逸笑道:「你一定是没……没拿着银子,心里头不高兴了吧。 你……你只要把这件事,在衙门里根大……大人们提一提,很快就会有一笔……一笔银子到你手里,哈哈哈……」白逸已经了然于心,见田冲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身子摇摇晃晃,忙道:「嫂子,大哥他喝醉了。 」「我……我没醉,谁,谁说我喝,喝,喝醉了?我还能喝。 」田冲拿起空杯子又往嘴里倒,大嚷嚷道:「怎么,怎么没酒了,再去买酒来!」田夫人走进屋来:「买你个头,快喝口热茶醒醒酒。 」「我,我不要喝茶,我要酒,酒!」白逸道:「嫂子,已经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田夫人扶着田冲,给他口里喂茶水:「好走啊,我就不送了。 」「嗯。 」……第066章武库清吏司的黑幕(下)白逸走在大街上,脚底下也在打飘,好在喝酒时耍了些心眼,很多酒并未真喝,所以还能保持着几分清醒。 这时候的京城夜市好不热闹,到处灯红柳绿的,路上人群熙熙攘攘。 白逸酒劲上头,也顾不上看这看那,走路踉踉跄跄东倒西歪。 走着走着,迎面撞上了几个姑娘。 「你怎么搞的,怎么走路不长眼睛,瞎了眼啊。 」那有几个当即就骂道。 白逸摔倒在地上,揉了揉脑子,抱拳道:「对……对不起啊。 」费了半天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才又向前走去。 「公……小姐,你怎么了?」骂人的姑娘看见自己的小姐神色似有些不对。 「啊!没……没什么。 」那接个小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随着丫环继续游着夜市。 白逸摇摇晃晃的走了好半天,终于找到了一顶轿子:「银镶……道,二……二十六号。 」说完一下子倒在了轿子里。 四个轿夫抬着轿子到了周府的大门前:「哎,哎爷醒醒,到了。 」轿夫们喊了半天,可白逸已经睡得死沉死沉。 一个轿夫叩了叩朱漆的大门,过了一会儿一个门子开了门道:「你是什么人啊,知道这是哪里,大晚上的乱敲什么!」轿夫道:「哟爷,车上这位爷说是要到这里来的。 」「哦。 」门子掌了一盏灯到轿子里一看:「哟,是白爷。 」门子付了银子,赶紧进到府内叫了两个小厮将白逸扶进了府内。 轿夫人抬着空轿子走了。 远远的黑暗处,有个人正看着这一切。 「怎么喝得这么醉。 」季如意见了,忙叫了两个丫环掺着白逸走进屋里。 季如意取来手帕,细心的为白逸把嘴边的口水酒渍擦干净。 白逸突然动,一腑秽物吐了出来,吐得季如意满身都是。 季如意也顾不得自己身上如何脏,忙唤着丫环去端杯热茶,打盆热水来。 春香道:「白爷一身的酒臭味,还是替他洗个澡吧。 」季如意点头道:「也好。 你快去叫下人门打水。 」春香应声而去。 丫环们将茶水和热水都端了来。 季如意替白逸将身上的脏衣去掉,用毛巾再将他嘴边残留的秽物擦干净,喂了一口热茶,才开始顾及自己。 一丫环道:「夫人,您对白爷可真好啊。 」季如意脱去身上弄脏了的衣服,道:「这话可不能和别人乱说,知道吗?」「是,夫人。 」两个丫环应道。 季如意道:「你们快些把这里弄干净就下去吧。 」「是。 」两丫环找来抹布,擦尽秽物后便离开了香闺。 季如意轻叹了一声,抱着白逸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道:「我对你好吗?现今两个女儿都已经嫁人了,嫁入了皇宫,你就是我的唯一了,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一会儿,春香进来道:「夫人,水已经在偏房准备好了。 」「嗯。 」便与春香一起扶着白逸到了偏房的澡桶之中。 二人轻轻地为白逸擦拭着身躯。 春香道:「夫人,说句下人不当说的话。 白爷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万一您年纪大了,他真的还能……」春香的话没说下去。 季如意笑道:「我知道你这么说是为了我好。 你放心吧,我看人是不会看错的。 他虽然滥情滥情,却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只要我们好好侍奉他,他是不会像周文山那些把我们舍弃的。 」春香道:「是啊。 当初明明是周老爷叫夫人您和白爷他相好的,现在他反倒把夫人您冷在一旁。 白爷倒也真是好人,连……连林月华那样的女人都能娶做夫人,更别说您了。 」季如意笑了笑道:「你看你的姐妹银铃和红梅,她们现在这般死心塌地的跟着白爷就知道白爷对她们有多好了,想想周文山又是如何待你们的。 」「嗯。 这么好的主人,世上真是难求啊。 」春香心中别是一番滋味的看着白逸。 白逸在澡桶中被水一激,渐渐醒了过来,但眼前还是天旋地转,晕得不得了。 好半天才看清了是季如意和春香二人,倚在澡桶边上道:「口好干啊,帮我倒杯茶。 」春香忙去端来一杯茶水。 白逸咕噜咕噜喝了干净,又倒在澡桶里睡着了。 上午的阳光从窗户中洒在了屋内,白逸睁开了眼睛登时感到刺眼。 白逸撑起身体,只觉得手脚有些发软,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却惊醒了睡在一旁的季如意。 季如意拧了拧眉头睁开眼道:「什么时辰了?你醒来了。 」白逸拍了拍昏昏的脑袋:「哎呀,糟了,我得赶快去兵部衙门。 」季如意坐起来坐背后抱着白逸道:「急什么,告个假不就成了嘛。 」「怕是不好吧。 我才上任几天就告假,这影响也不好,而且告假也是提前请假,哪有睡过头了就请假的道理。 」白逸从床头拿来新换的衣服。 季如意一下把白逸拉倒在床,翻身坐在他身上:「奴家还没被你喂饱呢。 你现在去衙门,不管是请假还是什么都得挨骂。 我可以叫我府上的丫环替你去请个假,那些大人知道你是我周府的人,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 」白逸想了想道:「就听你的吧。 」双手抓着她的硕乳笑道:「你个淫妇,即然想我了,干嘛不去找我。 应承了我说带你女儿来看我,也不见你人。 是不是家世显赫了,也不想理我了?」季如意慌道:「不是不是。 奴家是主人的人,怎么敢在主人面前摆谱呢。 实在是这些天忙着青楼开张的事,一直脱不开身。 素心和素灵也是因为宫里的原因,未能出来,主人你是知道的,女人家一但嫁进去了,想出这个皇宫玩一玩是多么的难。 」白逸笑道:「瞧你吓得,我只是随口个玩笑。 」季如意哀怨道:「主人,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的。 你刚才那话一出,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说着泪珠儿在眼眶中直打转儿。 「好了好了,委屈你了,是我不好。 」白逸坏笑道:「你刚才说过什么?没被我喂饱?荡妇,你是不是下面又痒了,欠教训啊!」季如意微红着脸:「那主人……就来教训奴家好了。 」季如意动了动香艳的雪臀,那香靡之地直在白逸的淫龙之枪上来回的磨擦。 白逸双捧着那娇臀,爱抚之中那手指渐渐滑向了那洪谷之间。 季如意呓语之声不绝,雪白的胸脯上两个红樱桃显得尤为动人心魄。 白逸忍不住,双手绕到她背后按下她的身子,正好迎含着那动人的乳晕。 季如意任他在自己的**上狂抓暴虐,虽然有些痛苦,心中却是欢喜得很,喜欢得很,淫浪的叫声之中不时的说道:「我这两峰宝贝……要是能……时时刻刻让你抓着,任……任你玩弄,那奴家我真是幸福死了,高兴死了。 」「哦。 」白逸道:「这么说你是喜欢我这双手,不 分卷阅读79 喜欢我的龙枪咯。 」季如意道:「不是不是,那个,我喜欢呀。 这么伟大的龙枪我怎么会不爱它呢?我爱死那龙枪了。 」白逸道:「即然喜欢,即然爱,那就应该大声的说出了呀,爱憋在心里虽然美丽,但却伤身子呀!」季如意被白逸撩拨的喘息不定,叫喊道:「奴家……奴家我爱死……爱死主人你的龙……龙枪宝贝了!主人,主人……主人,奴……家的秘境幽庭永远……永远臣服在您的淫威之下,奴家已经……已经被主人永远的奴役了。 」在白逸强大的淫虐攻势下,季如意已经完全不知所措。 季如意十数年的淫爱经验,在白逸的玩弄下完全不堪一击,瞬间就已经成了一个任他摆布的肉欲之躯。 第067章同仇敌忾(上)白逸斜倚在架子床上,怀里搂抱着季如意的身子,手指轻轻地抚弄着她的嘴角笑道:「你真是一只馋嘴的猫儿。 」季如意挪了挪身子,小嘴轻轻地咬在了白逸了手指上,笑了笑才说道:「我也不是什么鱼都想吃,我只想吃了你。 」「呵。 」白逸笑道:「前些天我去过了你暗中准备的一家青楼。 」「我知道,沐白歆都和我说了。 」季如意道。 白逸道:「这件事得加紧办。 在这官场上若不能知根知底,知其软肋,办起事来就会束手束脚,麻烦得多。 」季如意道:「我不正忙着嘛线。 这两天托人走关系,我又不能出面,办起来还真有点麻烦。 不过好在也就在这一两天了,那些妓馆马上就可以明正言顺的纳客了。 」白逸点了点头,想了一些什么,又问道:「那个沐姑娘她父亲和相好的关在哪里?是在齐安府大牢,还是在刑部大牢?」季如意想了想道:「我也不太清楚。 秋审之后应该是关押在刑部的。 」白逸道:「你不知道?」季如意道:「我也是在秋审之前去看过一次,那时候是关押在齐安府大牢,后来就没再去看过。 」「哦。 」白逸道:「我倒想去看一看那两个人,必竟有一个是我朋友的儿子,能帮则帮一把。 」季如意道:「你现在就想去吗?」白逸道:「反正你也帮我请了假,闲来无事,去去也无妨。 」季如意道:「要去就和沐白歆一块去吧。 秋审之后我就一直把她留在我这儿,她几次求我让她去探监我都没同意。 」「哦!」白逸想了想,笑道:「我看还是不一同去的为好。 她马上就要成妓女的人了,我和她一同出现怕有不好,我还是一个人去吧。 」「也好。 」季如意道:「你就乘我的马车去吧。 」「嗯。 」白逸穿好了衣服到了府门外。 一个下人早已将马车牵好等在门外。 白逸上了马车:「哎,这辆车前些日子我好像看到过,是你借给沐姑娘去拉那一车肚兜的马车吧。 」季如意捂着嘴笑道:「人家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出来的,你半夜三更在她车上搜出来一车肚兜,害得她回来后还窘迫了好久呢。 」白逸道:「她要是缺钱用,你就给她一些嘛。 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在郊外乱跑也容易出事。 」季如意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她只是舍不得那些货,觉得扔在那里浪费了。 后来我已经派人将她家存起来的货物全都处理了,折兑的银两也都给她了。 」白逸笑了笑,坐进车去。 「哎。 」季如意又掀开车帘问道:「你,你今天午间还来不来吃饭?」白逸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儿笑道:「来。 」季如意高兴的微微笑了,叫那下人赶着马车而去。 马车到了刑部大牢。 「大人,您来这可是要探望什么人?」狱中牢头问道。 白逸笑道:「不错,够聪明的啊。 这狱中可有一个叫曲桓的犯人?」「曲桓?」牢头想了想道:「哟,这可是个重要的犯人。 」「重要的犯人?怎么重要了?」白逸问道。 「这个……」牢头道:「这个犯人是被秋审过的,所以,这个……这个……」「很重要的犯人,我当然也不会为难你,不过看望一下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你说是吧?」白逸从怀中摸了一锭银元宝悄悄地放在他手中。 牢头笑了:「大人说得是啊,这犯人虽然犯了事,但探望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大人你跟我来。 」牢头用钥匙打开了外面的木门,再进去左右两边都是监房。 白逸跟在他后面走。 这牢房很大,走到一个十字岔口又改道向了左走。 白逸道:「牢头真是好记性啊,这么多犯人竟然能知道他们关在哪间监号。 」牢头道:「哎,也不是。 这牢里少说关了大几百号人,不拿记号的本子我怎么可能全记得他们关在哪。 只是这个姓曲的犯人他的爹爹经常来探望,送东西,所以我就记得了。 」白逸问道:「这么大的牢房,应该有女号吧?难道也关在一起?」「这怎么可能。 女犯都关在另一边,不由我管。 」牢头道:「到了。 」这是牢中最底角的一间监房,牢笼之内也只有两个犯人,自然就是曲桓和沐白歆的父亲了。 白逸再抛出一块银子道:「我想跟犯人说会儿话。 」牢头笑眯眯的接过银子:「有什么话大人您尽管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我就在号外头。 」牢中二人白布囚服,手脚之上倒也没锁着链子,一个躺在草堆里打呼,另一个正奇怪的看着白逸。 白逸问道:「你便是曲桓?」「你是谁?」白逸听他说话倒也中气十足,看来曲仁镜关照过牢头好好照顾他们。 白逸道:「我叫白逸,你是爹曲仁镜的好友,应他之托来看看你。 」曲桓连忙爬到牢门边道:「我,我爹为什么不来看我?」白逸道:「你爹正四处托关系把你解救出去。 」沐白歆的父亲也醒了过来。 「沐老爷吧。 」白逸道:「我和你女儿也很熟。 我想帮你们,所以想知道一些俱体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姓沐的看着白逸。 曲桓见白逸穿着官服急忙道:「白大人,白爷,您可得救救我啊,救我们出去啊!」「你别急,慢慢说。 」曲桓道:「去年那天我和沐叔叔一起喝了酒,架了车准备回去,没想酒劲上来,昏头昏脑的不小心给撞死了一个人。 没成想,那被撞死的人是王爷府的干孙子。 本来我和沐叔叔是给判了秋斩的,后来那王爷知道我们两家都是富贾商人,不但没收了我们在京城的所有生意钱财,还向我爹爹勒索要三百万两银子,否则我们还是会有性命之忧。 」「事情倒也不复杂。 」白逸想了想道:「居然是犯了王爷府,这个还真是不好办啊。 哎,哪个王爷啊?」曲桓道:「就是皇上的叔叔,承亲王府承亲王。 」白逸心中一震:「是他!」白逸紧紧地抓着牢门,手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怎么了白大人?」「啊?没,没什么。 」白逸道:「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的,你们且管放心。 」「谢谢白大人。 」曲桓和姓沐的跪拜在地上痛哭流涕。 白逸又问了一些具体细节,方才罢了。 第067章同仇敌忾(下)回到周府时已经是未时,季如意摆好了酒菜坐在厅里一直等着。 白逸轻搂着她:「傻瓜,饿了就先吃嘛。 」季如意道:「主人没来,我这个做下人的怎么敢动箸。 」白逸笑着在她嘴唇上尝了一口,便将探监的情况跟她说了。 季如意笑了笑道:「三百万两银子,你要不要帮忙自己拿主意就可以了。 不过,你吃过饭还是快些回去吧。 」「怎么?」白逸道:「是不你是她们找过来了?」季如意道:「何止是找过来啊。 你没打招呼就一夜没回去,那个傻姑娘月华也是一晚没睡,今天早上你刚一走,初灵丫头就陪着她找来了。 」白逸叹了一声气,苦笑的摇了摇头:「本来下午还想去拜访一下曲仁镜。 」「别别别。 」季如意道:「你还是快回去,一个外人哪里有自己的夫人要紧。 」「好!吃过了就回去。 」白逸尝了一颗四喜丸子,手又不自觉的摸到了季如意的怀里,道:「不过走之前,也不能让你饿着。 我要把你喂得饱饱的,三天都不用再馋嘴了。 」季如意高兴得依偎得更紧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夕阳残照。 林月华一看见白逸就扑在怀里,不停的哭。 白逸轻抚了她的发丝,刚准备说两句话安慰她,突然被一个人拧住了耳朵,听闻道:「你这个死鬼,一夜不回,快点来抱孩子。 」白逸接过哭啼不止的小若焰,笑道:「『死鬼』,你让哪儿学的这个词,说出来倒像个村妇一样。 」啻月若焰一脚踹在白逸身上:「你敢笑话我,哼!」小若焰一到白逸怀里,立时就不哭了,嘴里吱吱唔唔的说着些什么。 白逸细细听了听,大笑道:「哈哈,她会叫爹爹了。 」啻月若焰道:「什么爹爹,做你的梦呢。 她还没学会叫娘,怎么会学会叫爹爹。 」「哎,那可不一定。 你没看她和我这么亲吗?我一抱她,她就不哭了。 」啻月若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怎么搞的。 我辛辛苦苦怀了她,生了她,她竟一点儿也不跟我亲,只有肚子饿了,才知道要我这个亲娘的奶。 」红梅把摇椅搬了出来,白逸抱着小若焰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月华也坐在白逸身上,逗着那个可爱的小家伙。 啻月若焰道:「夫君,我和初灵去玩去了。 」「嗯。 」萧玉痕点了点头,对白逸问道:「这几天在兵部里做得怎么样?」白逸晃了晃道:「那个武库清吏司还真有问题。 」萧玉痕道:「你探知到什么了?」白逸道:「我只知道这次新进的一批军用全都是劣等货,采办军资的费用十之七八肯定都给人贪去了。 」萧玉痕惊道:「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万一出了事,你武库司司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白逸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我才没那么傻。 贪污之事本就抱着心存侥幸,可这件事风险太大,我不会傻得和他们同流合污。 况且皇上将我派任到此,便就是要我揪出此事。 只不过想把这件事给捅出来还不太好办。 」萧玉痕想了想道:「是啊,现在要把这件事给捅出来的话,必定会打草惊蛇,真正操作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一定会想方设法逃脱干系。 」白逸道:「能在军物上做手脚的,藏在后面的定是个大家伙。 对付这种大鱼,没有十足的证据只会是引火烧身。 」「是啊,没有足够的证据,你切不可轻举妄动。 」白逸点了点头:「这个事,我自有主意。 还有……」「还有什么?」萧玉痕见白逸欲言又止,追问道。 「算了,没什么。 」白逸本想把牢中之事告诉她,但想了一想还是算了,暂时不要告诉她为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让你帮我忙。 」白逸道。 「什么事?」萧玉痕问。 「我想借哥哥你的本事帮我查一个人。 」白逸道。 「什么人?」白逸道……「吃饭咯,吃饭咯。 」丫环们摆上了两张大桌子,一份份香喷喷的饭菜端了上来。 一一为主子们添好饭后,丫环们就到另一桌去吃了。 萧玉痕道:「弟弟,即然你要我帮你查那个人,我想反正你在谷山县的案子已经了了,我想再去公门里谋份差事,总是闲在家里都快把我憋坏了。 」白逸道:「可以啊。 那哥哥是想用男儿身份去,还是女儿身份?」萧玉痕道:「还是男儿身份吧,男儿身份总是方便一点。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夫君去办差,我也要时时伴在夫君身边。 」啻月若焰道。 「你也去?」白逸道:「你也去不太好吧。 你太漂亮了,去当捕快的话容易惹事上身。 」啻月若焰怒道:「我说要去就要去。 谁要是敢惹我,我就杀了谁!」白逸一窒,说不得话,只好看着萧玉痕。 萧玉痕道:「若焰,我弟弟说得不错。 你扮男子也扮不像,要是去了惹来麻烦我们都不好。 」「那怎么办?」啻月若焰不乐意道:「那万一你要是办差,一天都不回来,那我岂不是一天都看不到你。 」萧玉痕 分卷阅读80 道:「这样吧。 反正我也是在城里办差,你要是想我了,可以到周府去,这样白天我们也可以见着了。 」啻月若焰想了一想,笑道:「好吧。 」拉着萧玉痕就要到她嘴上亲了一口。 白逸摇了摇头,嘀咕道:「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夜里,白逸扑在月华娇柔的身体上,月华似害羞似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官人。 白逸伏在她耳边悄悄声道:「你想生儿子啊?」林月华的嗓子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白逸笑道:「吃不吃得消啊,要不要找姐姐妹妹们来帮忙?」「不要。 」林月华红着脸儿道:「夫君只管用力干。 月华若是不能将夫君满足,可真是没资格当你的小妾了。 」白逸抚摸着她的脸颊:「你这个可人啊,总是这么惹人欢爱,惹人心动。 」「能叫夫君为月华而心动,月华也就知足了。 」白逸打了哈欠,动起身道:「咱们快来吧,明日我还要去衙门,晚了可不好。 」「不用,夫君。 」林月华制止他道:「夫君你躺着睡吧,你几天忙得,也该多休息一下。 我看你也困了,等你睡着了,我自己拿着你的枪来弄吧。 」白逸觉得好笑:「这……这可不委屈你了。 男欢女爱,做丈夫的不出力怎么行呢?」林月华骑在白逸腹上,羞红着脸道:「没事。 只是怕夜里我的动静弄大了,吵着你休息。 」「那好吧,这两天我还真有点累。 」白逸的龙枪顶在她的桃源仙境,握着她的腰坐了下来,直捣淫宫深处。 林月华被他冷不丁的这一下进攻弄得心肝儿都要被撞出来了,好半天才回过气,拍打着他的胸口道:「折腾死我了,不过月华喜欢。 」白逸在她丰乳上摸了一把:「我的淫娃娃,你忙你的吧,我能睡得着。 」林月华轻轻应了一声,双手按在白逸的胸膛,那美艳的香臀开始上下跳动起来。 白逸一笑,摇了摇头,闭上了眼,渐渐睡去。 第068章玉口吹龙箫(上)白逸醒来时天还没亮,林月华还在为下一代而奋斗,全身香汗淋漓,疲惫不堪。 「你,你一夜都没睡吗?」白逸抱住她的双臂问道。 林月华点了点头:「我……我想多来两次,怀喜的机会就会多一点。 」那凝集在上的汗水随着她的动作不时的滴在白逸的胸腹上。 白逸道:「傻丫头,就算想做娘,也不急在这一会儿嘛。 你都两天没睡了,身子怎么受得了。 」林月华道:「我怕……我怕夫君白天会太累了,晚上……晚上那么多姐姐妹妹要陪,会忙不过来。 」「你看你都热成这个样子了师,满头大汗,还是我来吧。 」白逸坐起身来,把她按在床上,提着她的小蛮腰很极快的速度来回挺入:「霪霪,霪霪,拿把扇子来给夫人扇下凉。 」霪霪从房梁上跃了下来,找来扇子为主人和夫人轻轻地扇着风。 白逸玩弄着满是汗汁的香乳,一边道:「这次完了,喝些羊奶,然后好好睡觉知道吗?」林月华嗯了一声,是欢乐的呻吟也是听话的回答。 白逸想让她早些休息,加大了力量、速度和幅度。 顿时林月华就拧起了眉头,被弄得死去活来,微张着嘴唇不停的欢叫。 大战数百回合后,终于迸发出了生命的热情。 白逸压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她香淫的身躯,让她的欲爱渐渐淡去,不一会儿林月华就睡着了,嘴边还洒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白逸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抱着霪霪到了井边,洗了个凉水澡。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一轮晖日冉冉升起。 白逸吃了丫环们煲的猪骨粥,觉得甚为满意:「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去衙门了。 」「弟弟,我们一起去吧。 」萧玉痕道。 「我们也要去。 」啻月若焰站出来道,身后还跟着她那八个奴婢。 「你们去干什么?」白逸道:「这么早就去周府吗?」啻月若焰道:「谁说我们要去周府了。 我们可是正正经经的捕快,自然要去衙门里报到。 」白逸看向了萧玉痕。 萧玉痕摇了摇头,红着脸颊道:「她昨天求了我一晚上,我可是被她们折腾得不行了。 弟弟,你不想让她们去,就凭本事制止她们吧。 」白逸可知道她说的本事是指什么。 啻月若焰和八个奴婢们齐齐扒开了自己的胸襟,挺露出十八峰傲人的雪峰。 白逸想起在圣峰上时被她们**的情景,那时自己憋了几天,淫欲旺盛。 可现在,她们一个个养精蓄锐,而自己昨夜鏊战通宵,洗澡时吃饭时又与霪霪欢娱了一会儿。 现在敌我双方情势明显,与己方不利,白逸又怎肯打这种没把握的仗,忙堆笑起脸干笑道:「呵,呵呵。 这个,身为捕快尽职尽责,一心为百姓解难,为朝廷分忧,你们都是好样的,呵呵。 」九个姑娘齐齐哼了一声,将衣服穿好。 初灵银铃两个丫头捂着嘴不住的窃笑。 白逸被笑得尴尬,想找回面子道:「笑什么笑,我说的是实话。 只是现在没时间了,凭她们几个人的本事,我能把她们干得各个都叫我爹爹,信不信?」「信。 」所有女人一齐道。 萧玉痕推着白逸上马车道:「好了,走吧走吧。 你的本事啊,我们姐妹们没有一个不知道的,没有一个不服的,我们都是你身下之臣。 再不走,你可就要迟到了。 」白逸回头道:「红梅,照顾好小若焰。 」「是老爷。 」主仆分乘了两辆马车。 萧玉痕道:「哎,等一下。 霪霪,你也上来吧。 」「她上来干什么?」白逸问道。 萧玉痕道:「你忘了前几天的教训了?没有一个会武功的跟在你身边,我还真不放心你。 」白逸道:「你们不都进城去了吗?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我们也不能时时跟在你身边,有她在我才能放心。 」白逸道:「哥,你也太把我当小孩子看了吧。 再说我去衙门里,怎么能带上她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 」萧玉痕笑道:「放心吧,这件事我和初灵已经想好了。 初灵已经去找过吏部的相关人事,报的是周府的字号。 现在朝廷任职不避女官,你属下不还缺一个员外郎吗?正好可由她补替,有周府为你撑腰,初灵帮你说话,一个小小的七品郎官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看这是什么?」白逸接过萧玉痕走中纸,原来正是霪霪任职的委任官文。 白逸瞧了瞧霪霪,见她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道:「这可是走后门啊,拉裙带关系。 哥,你以前不是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吗?」萧玉痕道:「只要能为你好,别的怎样都行。 我也算是官宦之家出来的,我父在世为官之时,这类的事也见过不少,只要你不做大的伤天害理之事,别的都依着你了。 你不怪哥哥没事先告诉你吧。 」白逸紧紧地抱着她:「哥,我知道你是为了好我。 让你做这种你不喜欢做的事,真是委屈你了。 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不再让你受半分伤害。 」萧玉痕笑了:「做哥哥的爱着弟弟是理所应当的,有弟弟你这句话我也就足够了。 」白逸抚摸着萧玉痕的脸颊:「这些日子太忙了,好久都没让哥哥你快乐了。 」萧玉痕低头言道:「现在离城里还有段路程,你若想的话,现在便可。 」白逸哈哈一笑:「我知道昨夜你和若焰一定玩得很累,现在可没这般力气来应付我。 我也好久没享受哥哥的玉口吹龙箫了,趁现在这路程就让哥哥受累了。 」萧玉痕俯下身上,兰香的湿热之气一点一点刺激着白逸的龙茎。 白逸一把拉过霪霪,双手忍不住狂抓在她丰硕的**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在他的魔掌之下成了一双可爱的玩物。 啻月若焰邪邪一笑,那淫欲之意也被挑起,推倒了白逸,那湿漉漉的蜜谷一下迎合上了他饥渴的唇齿,让他那婉若游蛇的舌头在自己的幽道内挣扎。 白逸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幸福就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他享受这一切,享受着贝齿的轻咬,享受着霪霪的豪乳,享受着若焰的蜜液。 他也很珍惜这一切,他记得在这之前,这些他梦寐以求的幸福是多么的难得。 白逸心中暗暗发誓,他绝不让这幸福从他的指尖溜走。 很快很快的,车上便淫叫声一片。 或许人世间最美的享受就是与心爱的人一同攀登爱的极峰。 第068章玉口吹龙箫(下)霪霪换穿了官服,登时艳惊四方,兵部衙门里几个定立差的早已经是直勾勾的盯着霪霪身上每一处地方。 天朝早已仕任女官,对于女子的官服自然也有别于男性。 天朝民风即开放又禁闭,女子官服的设计自然是别具匠心。 长长的官袍,束得高高的领口,但是与男官的宽松却刚好相反,紧身束体,将身体各处衬现的十分清楚。 霪霪的**十分丰满,穿着官服将胸前挺得满满的,因为霪霪没置内衣,那两颗在官服上印得清楚可见。 定立足的虽没想其他人那样出洋相的神态,但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盯着她来欣赏。 一个色胆大的,谄媚淫邪的笑道:「银霪姑娘大人,你可长得真美。 」说着就要去抓霪霪的手。 霪霪为官就职,自然是改化了名字。 霪霪自然是轻易的避开。 白逸早就知道这些美色女人一但来了城内定是会惹祸上身,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有意挡在霪霪身前,笑道:「我新来的下属各位大人已经见过了,我还有事吩咐她去办。 」说完便带着霪霪离去。 「姓白的那小子运气怎么那么好。 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怎么就分到他手下做事。 」另一个大人道:「他这可不是运气好,他可是圣上钦命的郎官。 听说他还周府的远房侄子,你说这漂亮女人能不分到他手下吗?」「周府?哪个周府?」「周府你都不知道?就是银镶大道的那个周府。 」「周,周文山?皇上的岳丈!」一个大人惊道。 「没错。 宫里的那两个贵妃娘娘可是他的表妹妹。 」有几个大人惊呼起来:「宫里有两个贵妃娘娘做后台,这个人可得罪不得,以后可要小心一点。 」几个大人十分认同的点头。 「你们在这嘀嘀咕咕什么呢,还不做事去。 」刑全轻叱了一声,几个大人纷纷散去。 刑全看着众人散去:「不错啊,有些人是要少得罪些为好。 」白逸道:「你这样子,穿了这纹锦官服,倒真是引人犯罪。 」「主人,这衣服穿了霪霪也觉得不自在,不如脱了吧,还是不穿衣服舒服一些。 」霪霪道。 白逸扑哧一笑:「你千万别脱,千万别脱。 你要脱了衣服那还得了。 」霪霪道:「主人,今日我为官在侧,不但可以时时保护主人,主人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霪霪发泄。 主人的哥哥真是想的好办法。 」白逸抿嘴一笑:「现在到了城里,你不要主人长,主人短的叫我了。 你已为官,自然应该称我为大人。 这官场之上一切还是要以小心谨慎为妙,虽然我有后台撑腰,但保不齐又有谁心怀不轨。 你行事说话之时也要切记。 」「是,大人。 」白逸隔着衣服弄了弄她的,心思转了几转,笑道:「你即已在我身边,这淫爱之事自应该不遗余力,让别人知道我们关系暧昧,反而对我有些好处。 」「我明白了。 」霪霪也是从争权弄势中过来的人,自然明白白逸的意思。 武库房并不和兵部衙门在一起,白逸,霪霪二人坐着官轿行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库房。 仓库的管事,左乾的孙子左江民行礼道:「见过两位大人。 」让开自己的座位,让白逸坐下。 白逸『嗯』了一声,问道:「你爷爷呢?」左江民道:「爷爷他去锐健营点查武械去了。 」白逸道:「那好吧,这里库房里的军资器械你可都熟悉?」「当然熟悉。 下官统管这里库房所有的军资,要是不知道不熟悉,那就是下官的失职。 」左江民道。 「很好。 」白逸道:「前些天新进的那一批军棉大衣的清单拿来我瞧瞧。 」「就在这里。 」左江民拿出桌案上的一本账册翻了几页:「就是这个。 」「精料军棉大衣……十二万件?」白逸奇怪道:「上回不是六万多件吗?」左江民道:「哦,大人您不知道。 你昨天不在,昨天又进了一批军用物资。 」 分卷阅读81 白逸道:「哦,把昨天进的军资清单全部拿出来。 」左江民把所有的账册都找了出来。 白逸问道:「这军棉大衣,以前有没有余货?」「有有有。 」左江民在账册上再翻了几页:「去年余下了两万七千件军棉大衣。 」「与今年的入货是一样的吗?」「是一样的。 」白逸想了想,道:「带我去看看。 」「这………大人,上次您不是已经看这了吗?」左江民道。 白逸看着他:「上次看了,本大人今天就不能再看了吗?」「下,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还不快带路。 」「是,大人。 大人请。 」出了房外,左江民暗暗朝房外的一个兵卒打了个眼色。 那兵卒马上离开了。 一间库房的仓门被打开了,左江民道:「大人,这间库房装的就是余下来的那些军棉大衣。 」白逸走近前去,霪霪将一个箱子拖了出来打开。 白逸拿起那军衣瞧了瞧,道:「这些衣服就是由工部造办的?」「这……这个,我……我不知道。 」左江民道。 「你不知道?」左江民道:「下官只不过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下官只管验收货物,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验收货物。 」白逸冷哼一声:「也就是说如果这批军资出了问题,就应该拿你是问啦!」左江民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道:「这……这个下官……下官可不敢负责。 」「你验收的军物,你不负责谁负责?」白逸冷冷道:「看你这个样子,难道这批军物真的有问题?」「不不,没……没,没有问题。 」左江民额上的汗都出来了。 白逸道:「没有问题你干嘛吓成这个样子?没有问题你怎么就不敢负责呢?」「这……这……」「白大人,这是怎么了?」左乾突然到来。 白逸道:「哦,左员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孙子说你去锐健营典点军物去了,怎么回来得这么快?」左乾道:「下官去得早,回来得自然也就早了。 」白逸笑道:「左老爷子,看你这一头的大汗,回来就回来呗,干什么这么着急啊。 」左乾瞧了瞧道:「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白逸道:「不用了,这里又没外人。 这位银霪姑娘是新上任的员外。 」「这个……」左乾道:「大人,这会儿天气正热,还是回武库衙门再说吧。 」第069章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上)白逸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椅子上,端起茶呷了一口道:「左大人有什么话就说吧。 」「这……」左乾吱吱唔唔半天也不肯说。 「怎么?已经做在这儿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大人,这武库器械的事向来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左乾道:「皇上每年从户部拨款交由工部营造军资,可这军物也不一定非得要工部造办。 若是……若是办理的军物过多,是允许交由商户办理,然后再出钱采购。 」「哦。 」白逸道:「也就是说这批军资是交由私商置办是不是?」「是,是这样的。 」左乾道好。 白逸点了点头,想了想,道:「今天尚书大人还说皇上嘉奖了工部营造军资迅速。 这十二万军用大衣的需求是我司五月十二日和二十二日呈报的,分别在十四日和二十三日被批准置购,我司交由的期限是在两个月办好,如今才过了多少日子?这十二万件的军衣可办得够快的啊。 」左乾道:「办……办快一些总是好的嘛。 」「对,你说得对,军需乃国之要事,不用心办可不行。 」白逸道:「既然办了,就得办好,可不能出什么问题。 」「大人……」白逸怒道:「工部呈报的十二万件军衣的费用是七万二千两,也就是每件六钱银子,你看我司入库的这件军衣值六钱银子吗!」白逸将桌上的军衣用力一撕,军衣内的废料顿时暴露出来。 白逸喝道:「你看这是什么?发烂的棉花,废纸,木屑,这就是我司呈办给前线将士御寒用的大衣吗?这种布料一撕就破,你想掉脑袋了是不是?」「大人,大人。 」左乾赶紧把那些破棉布料收了下来,让左江民把门关上。 左乾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放在了桌案上。 白逸看着桌的上银票:「左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左乾笑道:「大人,这里是两千两银票,请您笑纳。 」白逸把银票拿起来看了看,笑道:「哼,左大人,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左乾道:「实不相瞒。 这些军衣货物全是由下官家人代理营办的。 」「你?哼,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七品郎官?」白逸道。 左乾道:「大人何必多问呢?这兵部和工部上下关节我都打点过了,连尚书大人也不过问此事,大人您最后也是不要多问。 」「呵,够厉害的啊。 」白逸将银票扔在桌上道:「可是本官连这银子是谁给的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收呢?」「大人何必计较那么多,有银子收就行了。 」左乾又拿出一张放在桌上。 白逸笑着摇了摇头:「三千两。 我这个六品郎官一年的双俸才二百四十三两。 三千两,我十年也挣不回这个数,你好大的手笔啊。 两部从上到下,打点各个关节,这十二万件军衣可挣不回来吧。 」左乾笑道:「事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妨向大人你交个底。 这军需的事宜除了兵械,马匹以外,其它的物资我们都有涉及。 大人,也不是所有的六品官都能拿到您这个数,谁叫您正好管这个事呢,赶上了。 」左乾又放了一张,再拿出一张交到了霪霪手中。 「四千两,又加了一千。 」白逸道:「这个钱挣得可真够容易的啊。 这钱我要是不收,是不是就会像我的前任那样,不明不白的掉了脑袋?」「不,不。 大人您误会了。 前任周大人他不是因为没拿银子而掉脑袋,而是他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事儿,他也做了他不该做的事。 所以大人您只要拿了银子,不要多问一些不应该问的话,那自然能向田冲田大人一样,过得逍遥自在。 」左乾嘿嘿的笑了笑。 白逸道:「这么说,这些银子我是不能不收咯。 那行,这银票我收下了。 」左乾一喜,笑道:「谢大人!那下官告退了。 」「哎,等一下。 」白逸道:「左老爷子,我到想说你两句。 」「哦,愿听白大人教悔。 」左乾道。 白逸道:「你来贿赂本官,却也不搞清楚本官喜欢什么就瞎送银子。 」左乾一愣:「不知大人喜欢什么?」白逸笑了笑,走到霪霪身边轻抚了一下她的脸蛋儿,道:「你看我们这个新来的员外她漂不漂亮啊?」「哦,下官明白,下官明白,下官告退了。 」白逸道:「出去吧,都出去吧。 没有事的话不要来打扰我知道吗?」左乾看了霪霪一眼,笑道:「有事的话,下官也等大人您有空了,再来打扰您。 」白逸大笑。 左乾带着孙子左江民马上离开了。 白逸淫笑着从后面握住了霪霪的两个**:「现在没人了,我们可以好好亲热亲热了。 今天早上太过匆忙,你一定还没爽够吧。 」霪霪道:「大人,就是有人,大人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 」窗户外左乾瞧清了房中的情况笑了一笑:「走吧,这个人不足为虑。 」左江民跟在后面道:「爷爷,还是您高。 这个姓白的查货时差点儿没把我吓死,您一来三言两语一点银子就把他给打发了。 」左乾道:「这种无耻小吏,用钱最能封住他的嘴。 一会儿你去物色两个漂亮的女人给他送去。 算了,这事还是我亲来办吧,你这小兔崽子也是个色鬼,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 」左江民嘿嘿笑了笑,唯唯诺诺的道:「爷爷教训得是,爷爷教训得是。 」白逸怀抱着温香软玉,手中隔着锦衣握着柔软的**,不由得连连赞道:「哎,你真是太美了,太让人舒服了。 」「主人,他们走了。 」霪霪道。 白逸道:「你这是在提醒我,让我干你么?」「不敢,主人。 主人想操淫奴随时都可以,不需要淫奴提醒。 」霪霪轻靠在白逸怀中,全身上下任由他轻辱凌虐。 白逸抱着她坐在椅子上,掀开她官袍的一角,白藕似的玉腿裸露在空气中。 白逸笑道:「你这个样子,任谁都能瞧出你里面什么也没穿。 」霪霪将连袍全都拉了起来,让一只淫爱之手在她的私秘处游走。 白逸搂着她的蛮腰,脸颊在她的乳峰上不住的磨擦:「有你这么一个淫奴侍奉一旁,也减去了我心中许多烦心事啊。 霪霪啊霪霪,你**如初露,主人我好久都没领略过了。 」「主人喜欢,现在……就可以享受啊。 」霪霪被挑起了心中性欲,已不能自己。 「说得好。 」白逸站起来道:「我现在就要好好尝尝你的淫露汁。 」霪霪十分懂事的将自己的一只腿迈在了椅子上,挽起自己的连袍,让主人清清楚楚的玩弄自己的香爱之所。 白逸蹲在她腹下,抚摸着那让人癫狂的靡香之地,那淫汁玉露早已忍不禁顺着霪霪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白逸并起食中二指,挖入幽洞之中,一边让她领略人间甘味,一边言道:「想当年,你此处也不知被多少人凌辱过,如今倒成了我的宠爱之所,你说说,主人我是不是有些犯贱呀,尽玩一些别人不要的破烂货?」「不是的,不是的主人。 」霪霪一边体会着主人的挖食,说道:「主人是个宽厚博爱之人,怜香惜玉之心对众女一律相等,即使如淫奴这般下贱淫娃也能得到主人的宠爱。 主人,霪霪不喜欢言语,一切都用淫奴自己的身体来回答主人吧。 」第069章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下)午间,某府。 「主子,这件事您看……」左乾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说道。 坐在椅子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完仆人左乾的话后,道:「他是皇上亲命的郎中,你确定他已经被收买了?」左乾道:「他拿了奴才给的银子,整四千两。 他即已上了船,就不怕他不给咱们办事。 」椅子上的主人冷冷笑了:「拿了钱就好。 哼,想不到啊。 一个皇上钦命的朝廷命官,就这么容易给收买了,秦源他的眼光越来越不行了啊。 」主人又道:「那个姓白的郎中还说了什么没有?」「他说……」左乾道:「他时说奴才不懂贿赂,没搞清楚他喜欢什么就送他银子。 」「哦,他真是这么说的?」「是的。 」「哼,这个人倒有意思。 那他说他喜欢什么了?」左乾道:「今日上任的那个员外是个女官,是个美人胚子。 那姓白的问我新来的员外漂不漂亮,奴才看他们关系暧昧,这个员外可能是他弄来为自己解欲的一个玩物。 」「哼,好美色。 行啊,有爱好就行。 他不就是喜欢美色吗,你去物色两个给他送去。 」「是。 奴才也是这么想的。 」「哎,等等。 你先前说他是谁家的人?」左乾道:「周府。 」「就是周文山的那个周府?」「是的。 」左乾道:「奴才起先也不知道。 只是前天他称病请假,为他来请假的人自报是周府的人。 后来奴才打听后才得知,这个姓白的原来是周府的一个远房侄子。 」「周府的人。 如今周家的两个女人在宫内正得宠,他是周府的人,也算是皇上的半个外戚,难道皇上会钦命他到此。 」那主人想了想道:「去,把绾儿带去送给他。 」「主,主子,绾儿小姐可是您最喜欢的义女呀。 把她送给一个小小的六品官,会不会太……」「太什么?你呀你呀,也算跟了我这么久了,一点儿也不会办事。 周家现在也算是皇上的红人了,自己周家崛起之后往来周府想攀亲带故的人有多少,可有哪一个受到周府的真正待见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怎么能一下就成了皇上钦命的官员。 我正愁没办法安排眼线进入周家,这倒是个好机会。 」「可是主子,绾儿小姐是您最最喜爱的呀,让她去恐怕……」「你哪儿那么多废话!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一个女人才多少钱。 好礼就应该现在送,日后万一他飞黄腾达了,再送就晚了。 」「是,奴才明白了。 」「他说得不错啊,我们连他的底细都不 分卷阅读82 清楚那怎么行。 这事后,你给我仔细查查他的来历。 」周府。 白逸和众位妻妾都在周府内吃饭。 季如意自然是命人摆上了丰富的菜肴。 啻月若焰等人已然知道白逸和季如意的关系,也就不那么客套了。 白逸笑问道:「哥,若焰她们同你去衙门报到,没捅出什么麻烦吧。 」啻月若焰和八个奴婢们都捂着嘴不停的笑。 萧玉痕道:「怎么会没麻烦。 她们一到齐安府,整个衙门都乱了,那些个男的说是怕她们累着,什么事也不让她们做,都抢着帮她们做完了。 那个府尹知道我是若焰的夫家,说是要把我安排到大理寺去让个什么狱丞。 要不是我在这个行当里还有点威望,恐怕现在就已经到大理寺去守监咯。 」白逸哈哈大笑:「我就说不让她们去嘛,恐怕这以后的苦头还有你受的。 」啻月若焰道:「他们敢!他们要是敢欺负我夫君,我就让他们一辈子做不成男人!」白逸笑道:「若焰还真是向夫啊。 你们以这般身份去应名捕快,不出现这样的事那才叫奇怪了。 男人嘛,好色爱美之心都有,不过他们应该是欺负不到哥哥的,哥哥他聪明机警,在这个行当里也有些年月了,威望很高,别人也不敢轻易的欺辱她。 」季如意道:「那个齐安府尹我认识,他和周文山的关系不错。 萧妹妹若是觉得麻烦,我可以派人去他府上支会一声。 」「不用了,季……季姐姐。 」萧玉痕觉得叫起来怪怪的:「这些小事我还能应付得过来,不劳你麻烦了。 」白逸道:「是啊,如意,你行事还是要低调些好,混迹京城,太过张扬了也容易引来祸事。 」「嗯,我听你的便是。 」季如意乖乖的道。 萧玉痕问道:「弟弟,叫霪霪陪你去陪衙门,没出什么事吧?」白逸摸了摸身下一身官袍正为自己**的霪霪,笑道:「能有什么事。 周府的金字招牌立在那儿,就是有些人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说完又对霪霪道:「好了,出来趴到一边吃饭去吧。 」焚月残香端了几盘饭菜放在一个盘子里,让霪霪拿着到一边进餐。 白逸又道:「不过,今天我去仓库一查,还真查出了其中的端倪。 」「哦?」白逸将今日上午之事说了出来,萧玉痕和季如意立刻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啻月若焰并不在意白逸如何如何,但见夫君对他的事如此用心,便也道:「即然查出了这里面的黑幕,把它告诉皇上不就得了,皇上不就是让你来查这件事的吗?」萧玉痕道:「我倒是怕弟弟收了他银票,这事万一捅开了会受到牵连。 」白逸笑了笑:「谢谢哥对弟弟的关心,不过这件事还没能点开。 」萧玉痕想了想,问道:「为什么?」白逸道:「因为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啻月若焰插口道:「怎么会没有证据?你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些劣质的军棉大衣,可是铁证如山啊,怎么说没有证据呢?」「是啊,弟弟我也不懂。 」萧玉痕道。 季如意突然道:「这件事不那么简单。 你们虽然都聪明,萧妹妹对破案之事十分擅长,可是对于官场上的事却不通晓。 皇上之所以钦命主人上任武库司长一职,就是为了彻查此事。 」啻月若焰道:「是啊。 只要把这件事说出去,铁证面前这事不就彻底清楚了吗?」季如意摇了摇头:「你想一想,不觉得这个案子查得太容易了吗?」萧玉痕点头:「是啊,弟弟到任才没几天,这件案子就出了端倪,这……这也太奇怪了。 」季如意道:「如果这个案子真这么简单,应该早就了了,又怎么会拖到现在也没办?」萧玉痕和啻月若焰摇了摇头,不明白。 季如意道:「因为证据不够,皇上要是不只是武库内像劣质军衣这样的铁证,更想要的是其幕后操控这一切的人的证据。 你们想想,如果现在把这件案子捅出去,能杀掉的不过是一些浮在面上的小鱼小虾,而真正藏在背后暗箱操作的幕后黑手一但洞悉到不对劲,马上就会设法摆脱其中的关联,仍可以逍遥法外。 」萧玉痕和啻月若焰二人听得恍然大悟。 啻月若焰道:「这个皇上,即然要查的是背后的黑手,直接和白逸说明不就得了,干嘛什么都不说就把他派到任上去。 」白逸道:「如果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明说出来的话,那我这份差事也就不用干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傻咯。 」啻月若焰很生气的看着白逸。 萧玉痕道:「哎,若焰,弟弟他不是这个意思。 你我都是不能官道之人,自然不能明白其中原由,而弟弟他是为官之人,这个道理他是必须得明白的。 就像再聪明的人,也会有不会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各有所长。 」季如意道:「是啊,你说得不错,主人的确是为官的天才。 这官场之上,也不是谁都能像主人这样想得这么深,我也是听主人把事情的经常说完,才想到这其中的深意。 」萧玉痕道:「那要怎么要去破这个案子,获得证据?」白逸笑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欲先取之,必先予之?」萧玉痕点了点头。 啻月若焰道:「我不明白?明明都是你在找他要东西,怎么能说欲先取之,必先予之呢?」白逸道:「我找他要东西,就是给他们东西啊。 」啻月若焰摇了摇头:「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季如意笑道:「主人找他要的是钱和美女,可给他的是主人自己。 让他误以为主人上了他们的船,成了他们的人,这样才能从中找到机会,得到皇上需要量的证据。 」「哦,原来是这样。 」啻月若焰道:「一个你,一个皇上,说话都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总是这样说话也不觉得伤脑袋。 」白逸笑了笑道:「这个皇上可才真是厉害呢。 我也是今天方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我治水,而要把我弄到武库清吏司,原来是那天的交谈,让他看中了我心思细腻,行事大胆。 」萧玉痕道:「那些银票怎么办?难不成你真的要收?」白逸道:「这好办。 我写个条陈将这其中的原由和这些银票一同密呈给皇上,皇上自然不会追究。 至于我所索要的美女嘛……」白逸笑了笑道:「在皇上眼里,一个女人才值多少钱,他是不会在意的。 何况我这是一举数得之举。 」萧玉痕等人听了这话,心中有些反感,但她们知道白逸将他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有时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 第070章赵绾儿(上)季如意想了一会儿,又些想不明白,不由问道:「怎么个一举数得之法?」白逸笑道:「你周府的人已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如今教贤皇后病逝,若素心素灵加把劲,能成为皇后母仪天下,那周家的人也就成了皇上的外戚。 」季如意听到这里,还是不能明白。 非但是她,萧玉痕和啻月若焰二人更是不得其理。 白逸道:「能在兵部和工部之间搞出这么大的贪污案,你们认为这样的人会是简单的人吗?」「当然不是,能做出这种事的,在朝中一定有很大的权势。 」季如意道。 白逸道:「像这样的人,一五定会对朝中要职人员十分了解,更是对皇上身边哪些人当红,哪些人得宠十分关注。 」「你是说……」白逸道:「像我这种能直接牵扯到他利益的人他怎么不会关切呢?或许我一个小小的六品郎官还不值得他重视,可是我身后是这周府的背景,这就不得不让他有所关注了。 」季如意已经明白白逸的意思了,说道:「我这府上的下人大多都是从洛城来的,你说的那个他,对我府上的事一定还不怎么了解。 」啻月若焰道:「你的意思是说,让这幕后的人送个女人来监视你!」白逸道:「算是这么说吧。 」啻月若焰问道:「那这样,对我们有什么帮助呢?我怎么也看不出这是你说的一举数得。 」萧玉痕道:「我明白了一些,你是想将计就计,取得他们的信任。 」白逸道:「这只不过是额外的一得。 」萧玉痕问道:「那还有呢?」白逸哈哈大笑道:「还有就是,我一定会得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萧玉痕重重的哼了一声。 啻月若焰道:「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都有那么多绝色美人儿了,还想着在外面找女人。 夫君,看上他算你走了眼了。 」白逸道:「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萧玉痕对若焰道:「我弟弟他生性风流,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我也不在意,只要他莫惹上灾祸便好。 」白逸嘿嘿一笑:「还是哥哥对我好,牵就着我。 」某府内。 左乾带着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到了主人面前:「主人,绾儿小姐带到了。 」绾儿行了一个万福道:「父亲大人,您叫女儿来有什么事吗?」主人挥了挥手,左乾马上鞠躬告退。 主人笑道:「坐吧。 」绾儿盈盈有礼的坐了下去。 主人道:「绾儿啊,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欢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亲生女儿来对待。 」绾儿道:「自从绾儿九岁那年父亲大人把我解救出来,免去了给披甲人为奴的难事,绾儿就已经是父亲的人了。 父亲再生养育之恩,绾儿没齿难忘。 」(注:披甲人一词起于清朝,意思是平时是务农,战时是士兵的战士,我在这里借用一下。 )主人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抚了抚道:「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啊。 为父我现在正有一件事要交由你办,你能不能为父亲我分忧?」绾儿道:「父亲大人请说吧,不管是什么事,绾儿一定会为父亲做到。 」主人想了想,叹道:「这件事本不该让你去做,可现在为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有委屈你了。 」「什么事,父亲请明说吧。 」主人道:「我想把你送给一个人,送给一个男人。 」绾儿一怔,心中顿时知道了父亲的意思,知道了父亲让她去做什么,神色之间不禁有些黯然。 主人看着她道:「我知道这样是委屈你了,但为父这也是没办法,为父也舍不得你啊。 你若不愿意,为父也不勉强你,只好另外再想办法了。 」「不,不是的父亲大人。 我……」绾儿低着头道:「容……容女儿想想吧。 」主人道:「嗯,你去休息吧,这件事是为父对不起你,你若不愿意,我也不会怪你的。 」绾儿告退了。 主人目送着义女绾儿离去,喊道:「赵福。 」「奴才在。 」一个身形健硕的大汉子走进屋内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道:「你去看着绾儿,要是她同意了,你就将她带到左乾那去。 若是她不同意,就给她喂些药,把她卖到窑子里去!」「是。 」赵福恭恭敬敬的告退。 萧玉痕和啻月若焰她们都已经离去了,只剩下白逸和霪霪二人还在周府逗留。 香榭之中,沐白歆给白逸满上茶,然后跪坐在一旁。 季如意道:「青楼之事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这两天就可开起来。 现在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这五个女子你若是还不想动手,那她们日后可就不干净了。 」五个可怜的女子只有静静的跪在一旁,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哎。 」白逸挥手道:「我若连这点欲念都制止不了,将来还怎么做大事。 况且这些女子我不动她们,可能她们对我的好处越大。 反正过不多久就会另有绝色美人儿送上门来,我又何必急在这一会呢。 」季如意道:「那就叫她们抚琴献舞一曲怎么样?」白逸点了点头:「也好。 上回听了沐姑娘的琴声,甚为动心,不知沐姑娘今日可有更妙的佳曲?」沐白歆和其她四人默不作声的拜了一礼,然后取下了琴筝,舞起了水袖。 琴声一拨,黯然伤情,似有凄凄楚楚的幽怨郁藏在心中不得舒发。 水袖拂起,飘飘伤然,身姿曼妙,神情怆然。 或许,这是她们对命运的不幸的最后倾诉。 听了这琴声,白逸心中也觉得酸楚不堪,生怕自己一下心软,放过了她们。 只好起身道:「算了,这琴声不听也罢。 」说完带着霪霪离开了这香榭小间。 季如意望着白逸离开,心中不由得很是生气,对沐白歆骂道:「你是怎么搞的?我带他来是叫你们 分卷阅读83 逗他高兴,让他开心,你干嘛要弹这种要死不落气的曲子。 」说着气怒不过,拿起沐白歆的古筝扔下了小楼。 沐白歆见自己的琴被扔在楼下摔得粉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泪珠儿不禁款款落下。 第070章赵绾儿(下)下午白逸回到衙门工作,正好碰见了田冲。 「哟,田兄,你的伤好了吗?」田冲道:「是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本来今天还想休息一天,但想想还是来吧,再不来的话,我这个月的月俸可就甭想领了。 哎,这位姑娘是……?」白逸道:「哦,这是今天上到任上的左员外郎。 」「哦。 」田冲登时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盯着霪霪:「我才不在衙门里几天啊,想不到就到任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员外郎,惹人怜爱啊,不知道姑娘芳名?」霪霪悄悄看了白逸一眼,道可:「我……下,下官名叫银霪。 」「银霪?好名字,好名字。 我跟你说,这武库司的事啊很复杂,来来来,我来教教你。 」田冲伸出手就想去拉着霪霪。 「哎。 」白逸用手挡开他的手道:「哎,田兄,你这可就不够意思,怎么刚回来就要动我的女人呢?」「你的女人?」田冲疑问的看着白逸,又看了看霪霪。 白逸道:「我们同为一司之首,兄弟我也就实不相瞒,其实她这个员外郎是我托了关系将她弄进来侍奉我的,我本是我家的一个婢女。 田大人,我看你也就不要打主意了吧。 」「婢女?」田冲道:「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我今天来时听到大人们都在议论,说你是周府的侄儿?」白逸道:「不错,我和周家的确是表亲关系。 」田冲惊道:「哎呀呀呀,白老弟原来是豪门中人。 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你我同司为僚,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白逸道:「这也没什么可说的嘛。 」田冲道:「即然银霪姑娘是老弟你带在身边的家眷,田某我也知道朋友之妻不可戏。 不过你我同僚,没将你这么重要的身份告诉,实在是不够朋友啊。 这可不行,你得罚酒三杯。 」「罚酒?这个时候去喝酒恐怕不好吧?」「这有什么不好的。 」田冲道:「你即然有了这重身份,就该好好使用。 」「哎,田兄。 衙门公务必竟重要,你我不可懈怠。 这样吧,明日我带你去一个好去处,保正让你风流快话,就当是恭喜田兄伤势初愈。 」白逸道。 「哦!」田冲淫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绾儿泪打着衣襟随着赵福从后门出了这深宅大府,绾儿知道她这一去就成了别人的玩物,心中虽是万般难过,但义父的养育怜爱之恩她不得不报,这种矛盾的心里让她更加难过起来。 赵福已经将马车牵过来:「小姐,请上车吧。 」绾儿一怔,心中伤痛难奈。 轻轻地抚摸了门旁石狮的十八颗缨络,一闭眼上了马车。 赵福坐上了车把式的位置,将手里的一张纸递给了绾儿:「小姐,这是主人让你记下的。 」绾儿看着纸上所书所写,心中更是堵得荒,一下忍不住了,痛哭起来。 赵福挥了一下马鞭,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 南门大街多是一些小户人家聚集的大街,街上商铺多是一些卖柴米油盐,布匹丝缎一些日作用品。 而生意做得最好的一段在万发典当铺这一片儿。 万发典当铺旁边有一家瑶集绸缎庄,赵福赶的马车就停在这绸缎庄的后门。 赵福跳下马车:「小姐,您请下车。 」绾儿在车上哭了好久,泪水儿已经尽了,掀开车帘儿:「这是哪儿?就是这里吗?」赵福道:「小姐,您先到这里歇会儿脚,晚上自会有人带您去的。 」绾儿跟着赵福进了绸缎庄。 「哟,赵爷,您来了。 这位姑娘是……?」店里的一个伙计见着了赵福,忙上来伺候。 「不该问的别问。 」赵福喝了一声。 「是是是,赵爷您楼上请。 」伙计忙把二人引上阁楼。 「小姐您请坐。 」赵福伺候着让绾儿坐下,对伙计道:「你们左掌柜呢?」「掌柜他去衙门了。 」伙计道。 赵福道:「哦。 伙计,这位小姐可是个重要人物,小心伺候着点儿。 你们掌柜回来会知道的。 」说完又把伙计拉到一边,偷偷瞧了瞧绾儿,小声着对他说道:「记着,给我把人看好咯,千万不能让她跑了。 否则……」伙计忙道:「知道了赵爷,赵爷您就放心吧,有我看着保证她插翅也难飞。 」赵福点了点头:「嗯,你可不许打她主意,给我好生伺候她,不得轻慢,知道了吗?」「赵爷您就放心吧,小的知道该怎么办。 」赵福走到绾儿面前:「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没事的话,那我就走了。 」绾儿伤心着道:「赵福,你替我给爹爹说,他的事……他的事我一定会办到的。 」「哎。 」赵福点头应了一声,离开了绸缎庄。 赵福栓好马车,回到府宅:「主人。 」主人斜倚在罗汉床上道:「人送到啦?」赵福道:「回禀主人,已经送到左乾的绸缎庄了。 」主人道:「她没闹什么事吧?」赵福道:「没有。 小姐托我给您带个话,小姐说她一定会您要求她办的事,她一定会办到的。 」「嗯,好,很好。 也不枉我把她救出来,养育了这么多年。 」主人微闭着目,半天也没说话,手里的两颗象牙胆子来回的转着。 赵福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他是不敢起身离开的。 主人闭目了半晌才又说道:「那件事办妥了吗?」「没,还没。 」赵福道。 「三百万两银子他还没送来?」主人道。 赵福道:「没有。 奴才得知这段日子他还在四处求人帮忙。 」主人冷哼了一声:「是啊,谁敢帮他呀!三百万两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那是他的全部身家。 一边是他的独生儿子,一边是他的全部身家,这两边都是他的命根子,下不了决定也是应该的。 即然这样,你就去帮他下这个决定吧。 」「是,奴才知道该怎么做。 」「行了,下去吧。 」「奴才告退。 」赵福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主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直盯着墙上挂着的《山川百水图》。 第071章颠倒众生(上)「难道我们一天到晚就是巡逻吗?」啻月若焰和衙门里一个捕头前辈走一在起,冷冷的问道。 「是啊。 巡街是我们当差例行的公事,每天都必不可少。 南门大街这一片儿就是我们巡视的区域,直到下个月初我们才会和别的队调换地方。 」巡街的捕头老老实实的回答。 今天一大早衙门里就来了十个捕快,原本齐安府尹嫌捕快太多,本不愿意接受她们,但因为有九个都是人间稀有的大美女,其中一个更是貌若天仙下凡。 衙门里的捕头们何曾见过这么多惊艳绝仑的女捕快,各个都是闹哄哄的,硬逼着府尹一定要收下她们,否则就集体辞职。 府尹哪里敢犯众怒,只好将她们全都收下,附带也就收下了萧玉痕。 府尹本想把最漂亮的啻月若焰留在衙门里办差,可见大伙儿一个个红着眼,就疯了的公牛一样瞪着他,他哪里敢做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只好将这九个天仙美女全部发放出去巡街。 捕快们都跟疯了似的,都争着和她们一起组队巡街,而府衙里原来的那女捕快却成了没人要的,被晾在了一边。 这个捕头姓魏。 原本他和这最漂亮的捕快啻月若焰分在了一组,心里不由得十分得意,可下午这趟街巡下来,还未巡过一半他就发怵了。 一开始还大献殷勤,嘴里叨唠不休的他,被这天仙捕快一眼瞪得登时什么话都咽回肚子里去了,大热天直觉得落入了冰窟窿,全身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喋喋不休的说废话,只好老老实实的和她走在一起,她问什么,自己就回答什么。 可是这天仙的话也不多,走到现在,加上刚刚问的那句一共才说了两句话。 魏捕头偷偷的看了同伴一眼,心里暗骂自己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被一个十几岁的丫头吓着这样,不就是一个小姑娘吗,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便壮了壮胆,鼓起勇气,一边说话一边就要去揽她的肩。 「哎若焰姑娘,你家住哪里气呀。 晚上收工了如果你怕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魏捕头暗喜,眼前自己的手就要搭在她的肩上。 只听见『咔嚓咔嚓咔嚓』十数声的连响,伴随着魏捕头杀猪般的惨嚎,回荡在路人的耳边。 啻月若焰冰冷的面孔,冰冷着声音说道:「你下次再敢动手动脚,就不只是拆你的关节这么简单了!」魏捕头摔倒在地上,双手双脚的关节都已经脱臼,疼得他这一个铮铮大汉鼻涕都流出来了。 啻月若焰拎着他的衣襟,三下两下又把他的骨头都接回去了:「再有下次,我就让你死。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但魏捕头知道她一定会这样做的,心里早就把这个天仙美貌,恶魔心肠的美女的祖宗都骂了十八遍,可嘴里哪敢说出来啊,是敢唯唯诺诺的道:「是是,我知道了。 」魏捕头费了老大的劲才站直了身,心想这小小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功夫。 啻月若焰看了看天上炎热的大太阳,冷言道:「我累了,找个地方歇一会儿。 」魏捕头抖了抖手脚的关节道:「前边有个泰兴茶楼,可以上那歇歇脚。 」啻月若焰理也不理他的,就向泰兴茶楼走去。 「两位差爷楼上……」店里小二上前来招呼,一见着啻月若焰的面连眼睛都直了,连话都忙了说。 魏捕头叫道:「一壶茉莉花,还不快去!」小二被叫醒过了:「二位差爷楼上请,茶马上就来。 」魏捕头找了个临街的位子坐下,即可以休息又可以巡视下边的情况。 小二提着茶壶吆喝道:「清香茉莉花一壶。 」两个大茶碗摆上,沏上满满一杯清热去火的茉莉花。 魏捕头已经热得满头大汗,一碗大碗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刚要满上第二碗时,却见啻月若焰没动,似想得怔怔出神,脸上竟露出了笑容。 魏捕头一时间看得呆了。 啻月若焰回过神来,发现对面的魏捕头流着哈拉子,一脸的痴迷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将脸偏向了楼外。 魏捕头也醒过神来,问道:「你,你怎么不喝啊?」啻月若焰刚刚想到了自己和萧玉痕初次见面时的情景,也是在茶棚里喝茶歇脚的时候。 那时候萧玉痕一身女扮男装的捕快装救了自己,虽然自己不需要她救,但自那时起便爱上了她这个不该爱的人。 虽同是女人,可她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很幸福,很快乐,比起在族里时所过的生活,有如天堂一般。 啻月若焰回过头,见小二还在旁边,从身上拿出一张的银票放在桌上道:「把茶撤下去,换一壶新的。 茶碗茶壶要是紫砂的,要洗干净。 另外再弄一些好吃的小零碎,剩下的打赏你了。 」「是是是。 」小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天仙般的美女出手竟如此阔绰,拿了银票和桌上的碗壶忙乐呵呵的下了楼去。 「那可是一百两银票啊!」魏捕头道。 啻月若焰没有理会他。 魏捕头暗吞吐了一口口水:「乖乖,这个姑娘又漂亮又有钱,她跑到衙门里当什么捕快呀!真是想不明白。 」啻月若焰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嗯?」「怎么了?」魏捕头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咦,那不是……那个那个……萧……萧捕头吗?这片儿不是他巡的地方,他上这儿来干什么?这个新来的家伙,仗着他有点名气就了不起,当差第一天就离开自己巡视的地方到处乱跑,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也难怪这姓魏的这么生气,本来他是齐安府的头儿,可是萧玉痕一到,那些以前听话的小弟们一个个都去巴结萧玉痕,问破案的经验。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魏捕头被啻月若焰寒冰般的目光看得全身发冷。 「没什么。 」魏捕头道:「哦,你和他是一起来的吧。 你和他是朋友?」啻月若焰道:「她是我丈夫。 」魏捕头登时吓得没差点坐到地上去,强笑道:「呵呵,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只是说着玩的。 」啻月若焰道:「你认真的也没关系,她的功夫不在我之下。 」魏捕头擦了擦额上 分卷阅读84 的汗:「是啊是啊,萧……萧大捕头的大名我早有耳闻,果然是……果然是名不虚传。 」魏捕头又问道:「那和你一起来的那些女子呢?也是你朋友吗?」啻月若焰瞟了他一眼,又看向楼外道:「她们都是我的姐妹,是我丈夫的妾。 」魏捕头一头栽在了桌子上,嘴里头喃喃念道:「天哪,没天理啊。 同样都是捕头,为啥我就混得这么song(尸+从)呢?」啻月若焰见自己夫君在楼下,也顾不得喝茶歇脚了,拿起桌上的刀就下楼,迎面正好撞见店小二端着茶水果点上来,啻月若焰迎面就是一脚把小二踢翻在楼梯上,踩着他下了楼。 店小二被踩得哇哇大叫:「下楼就下楼,那么急干嘛啊,赶着投胎呢?算了,看着你是个美人和那一百两银子的份上,让妳踩个十回八回我也无所谓。 」这话刚说完,又有一个人踩着他下了楼去。 「哎呦。 」店小二破口大骂:「呔,你个姓魏的,你凭什么踩我啊,我干你娘!」第071章颠倒众生(下)啻月若焰跑到大街上拉着萧玉痕的手高兴道:「夫君,你怎么会上这儿来?你不是负责银镶道那边的吗?」萧玉痕想把她拉到一边说话,看见魏捕头过来,只好抱了一拳道:「魏捕头。 」「你怎么也跟来了,不在楼上喝茶?」啻月若焰不太高兴。 萧玉痕见他看到自己去若焰这般亲密,一定知道之间的关系,也不在隐瞒,便道:「哎若焰,你怎么能这么和魏捕头说话。 」「没事。 」魏捕头干笑了两声:「都已经是同事,不必那么客套,直爽一些也好。 」魏捕头又问道:「萧捕头不在辖区巡视,跑到我们这片儿来干什么?」「哦,没有。 」萧玉痕道:东「因为巡视各个地方的刀头捕快和衙差都已经足够了,我已经向府尹大人请示自由行事。 」「自由行事?」魏捕头笑道:「是嘛,那要不要到对面茶楼上去休息一会儿。 萧捕头的大名我早有耳闻,还想闲聊一会,交流一下心得。 」萧玉痕看了一下泰兴茶楼:「也好。 」回到茶座之上,让小二将刚才要的东西再来一份,重新摆齐。 小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打翻的东西远不值那一百两银子,所以又屁颠屁颠的将茶水和果点摆齐了。 啻月若焰用牙签扎了个蜜饯送到萧玉痕的嘴里,倚偎在她身边,瞧着她吃下去。 魏捕头倒觉得自己呆在这里反而尴尬了,干咳了两声问道:「刚刚看萧捕头在楼下似乎有什么事的样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没有。 」萧玉痕道:「只是看到一个人有些眼熟,以为是同乡人。 」「哦,那萧捕头到南门大街来有什么事?」魏捕头又问。 啻月若焰不高兴道:「你怎么跟审犯人似的,问了一句又一句!」萧玉痕拉住她,让她不要说了:「我也是才到京城没多久,想多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以后要是出了偷儿,就不会出错了。 」魏捕头道:「萧捕头真是尽职尽业啊。 」「哪里。 」萧玉痕道:「拙荆初入公门,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魏捕头多多帮忙,多多关照。 」「那是一定的。 」魏捕头端起紫砂茶杯呷了一口茉莉花茶。 啻月若焰道:「这捕快当得真是没意思。 魏捕头说从早到晚都是巡街,到现在也没碰到一个案子,无聊死了。 」萧玉痕笑道:「无聊什么?在谷山县那么乏味的地方也没见你说无聊。 」啻月若焰道:「那不一样啊。 在那里我们都不要巡街,况且还有你整日里陪着我谈情说爱,多快活啊。 」萧玉痕脸上一红:「瞎说什么呀,让魏捕头听见了笑话。 」魏捕头干笑了两声:「我喝茶,我什么也没听见。 」萧玉痕又对若焰道:「谷山县可不比京城。 谷山县里与世隔绝,百姓善良质朴,而且地方又那么小,一年也难出几个小案子。 而京城商侩聚集,各地往来于此的人络绎不绝,今天魏捕头只是带着你熟悉一下京城的情况,你应该虚心求教。 」「哦,知道了。 」啻月若焰老老实实的接受了教训,对魏捕头道:「刚才的事对不起。 」魏捕头道:「无妨无妨,姑娘……萧夫人年轻雉幼,言语行为上莽撞了些也是情理之中。 」萧玉痕道:「魏捕头,你可别用萧夫人这样的称呼,听着怪别扭的。 我们是同事,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行。 」魏捕头道:「刚才你说那个什么谷山县的案子少。 其实京城里小偷小摸的案子也不是很多,必竟是天子脚下,治安没弄好,我们齐安府是有责任的。 只不过这小案子不多,这大案子却又不是我们小小齐安府敢随便管的。 」「为什么?」啻月若焰不由问道。 魏捕头道:「京城里不比别处。 别处府域的所有刑名案事都交由知府衙门统管,事情大了才交由一省的提刑按察使会同处理。 可京城不一样,且不说别的,光是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这三法司的衙门压在你头上,他们不说话,我们一个小小的齐安府尹敢做什么决断?所以我们这些当差的,平日里也就管几个偷鸡摸狗的小案子,最多碰上个普通的杀人行窃的案子才能我们发挥的余地,再大一些的案子可不是我们敢随便过问的了。 」啻月若焰道:「你这么说,也只是说府尹难做,我们这些当差的一样可以破案啊。 」魏捕头道:「可上头若不想你管这件事,你又怎么敢办案?」萧玉痕道:「魏捕头说的是朝政上面的事情,这些的确不是我们小差小吏能管得了的。 我们只要把该办的事办好了,尽到自己份内的责任,至于其它的,都有府尹大人做主,我们等从吩咐就行了。 」魏捕头笑道:「萧捕头说得对,就是这么个理。 这里头的学问可深了去了,反正啊,行事宁可谨慎一分,也不去做一些不知道该不该做的事。 遇到自己不明白的,处理不了的事,就先去问府尹大人,一切交由他来定夺。 」啻月若焰想了想道:「哦,我明白了,你这是推脱责任嘛。 」「是啊。 可是这些责任府尹承担得起,我们当差的可承担不起。 」魏捕头道。 萧玉痕时不时的看着楼外,突然站起来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拙荆就麻烦魏捕头多加照顾了。 」「应该的,应该的。 」魏捕头看了一眼楼外,却没发现什么。 啻月若焰知道夫君定然是有要事,也不挽留,只是目送着她离开。 魏捕头道:「脚也歇够了,我们也去巡街吧。 」啻月若焰妖笑道:「好哇,走吧。 」魏捕头一愣,楞是没反应过来,心想只不过是萧捕头一句话,让她别对自己冷漠无礼,没想她竟是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脸上也多了几分喜色,必竟和这天仙美人儿走在一起,自己脸上也有光。 下了楼,啻月若焰对魏捕头笑道:「先前晚辈鲁莽,动手伤了你,你做前辈的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一般计较哦。 」「不会,不会。 」魏捕头直含笑点头,暗想这越是漂亮的女人,变起脸来越是比翻书还书,这美女果然是招惹不得。 其实啻月若焰的性格一直以来都很极端,对于毫不相关的人从来都是冷言漠视,但骨子里却是极为的妖邪淫媚,可是对于自己的心,自己的爱情却是十分忠诚贞洁,所以才形成了她这一冷一热的极大反差,所以除了萧玉痕,连白逸也不敢随便招惹她。 「魏捕头大叔,你在京城都任职这么多年了,带我去找一些有趣的东西玩吧。 」啻月若焰说着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魏捕头瞧见她一脸笑容,娇滴滴的模样,登时血气上涌,脸涨得通红,身子一软晕倒在地上,眼睛都乐成了一轮弯月,鼻子里的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冒。 啻月若焰笑得花枝乱颠。 路边的行人一个个都跟着了魔似的直盯着路中间的这个娇艳捕快,不一会儿人撞着人,摔倒了一大片。 第072章这个女人很可怕(上)傍晚,左乾果真把美女送来了。 白逸喜不胜喜,反着那女孩的下巴左瞧右看。 左乾道:「怎么样,白大人你还满意呀?」「满意满意。 」白逸大笑道:「这么漂亮的妞,左先生送这么大的礼我怎么好意思呢。 」话虽这么说,人已经被搂在了怀。 那女子几番有气无力的挣扎,终究是无法摆脱自己的命运。 左乾道:「哪里哪里,大人满意就好。 日后武库司的事希望大人您能够睁一眼闭一眼,如果可以的话再顺便帮下忙就最好了。 大人可不要以为她是哪处春阁来的神女,这可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出来的千金小姐,我可是花了一笔大价钱才为大人弄到手。 」白逸惊讶道:「别人家的千里金小姐左先生也能弄到手?」左乾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这也叫小事啊!」白逸捏着她的下巴,完全是做玩物牲口般对待:「左先生可真是大手笔。 」左乾摆摆手道:「不说了不说了,不打扰白大人你苦短良宵了,大人开心,我告辞了。 」「恕不远送。 」关上了门。 白逸抓着她的头发向后来拉,让她的面目仰起来看着自己。 白逸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高兴。 」女孩没有说话。 白逸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蛋:「生我的气干嘛,把你当礼物送来的可不是我,」白逸又道:「你叫什么名字?」女孩道:「赵绾儿。 」(绾:wǎn三声。 我堂弟把这个字念成了『管』,我特注音一下,汗~!)「多大了?」「十六。 」「才十六岁啊。 这身材长得真是人小鬼大,让人垂涎哪。 」白逸问道:「属猪还是属狗?」赵绾儿皱了皱眉,很不情愿的道:「……猪。 」「以前家住在哪里?」白逸问。 「新安县。 」「家中有无父母兄妹?」「有父母,无兄妹。 」「哦,父母姓什么叫什么?」白逸又问。 「父亲赵括,母亲陈阳。 」「父母多大?」「你是查底细么?」赵绾儿终于不奈烦的道。 白逸笑道:「很好,你终于打断我的问话了。 我就是查你,说吧。 」赵绾儿低着头有些生气的回答道:「父亲三十八,母亲三十五。 」白逸点了一下头:「嗯,你回答得很流利。 」赵绾儿道:「这些都是他们教我背的。 」「哦!」白逸很惊奇的样子看着她:「他们教你背的?他们是谁?」赵绾儿道:「他们就是拿我来收买你的那些人。 」「是不是左乾?」「不是。 」白逸问:「那是谁?」赵绾儿道:「你认为我会说吗?」「很好。 」白逸笑了:「来人。 」「什么事白爷?」一直在不远处的刘贵儿道。 白逸道:「拿把刀来,把她杀了。 」刘贵儿打了个寒噤,吓了一跳:「把……把她杀了!! ?」「是啊,没听清楚吗?」白逸道:「拿把大点的刀来把她砍了。 」「这……」刘贵儿惊骇的看着白逸,他实在不明白,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为什么说杀就杀了。 他可是亲眼看到白逸收下的这个姑娘。 白逸轻叱一声:「我的话你没听到吗,还要我再说一遍?」「是……是。 」刘贵儿战战兢兢的离开了。 白逸看了赵绾儿一眼,不远处有一口井,白逸将她拉到了井边。 她一直都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想。 一会儿刘贵儿拿着刀出来了,拿的是萧玉痕的捕头护刀,萧玉痕、季如意和若焰她们都跟了出来。 听说白逸要杀新收下的女孩,她们都不敢相敢。 刘贵儿伸出刀道:「白,白爷……给……给您。 」白逸道:「你给我干什么?杀了她!」刘贵儿一愣,指着自己道:「我?」「是。 杀了她。 」白逸抓着赵绾儿的手站在井边:「一刀砍下去,她就掉到井里去了。 」刘贵儿突然把刀扔了,跪在地上哭道:「白爷,白爷,刘贵儿犯什么错了您要这么惩罚我,您到是给个理由,给个罪过啊……」白逸喝道:「行了,哭什么!拿起刀,杀了她,有什么事我来承担。 」刘贵儿还是痛哭不止,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 白逸道:「你不杀她,我就叫这 分卷阅读85 院里的人杀你,你自己选一个吧!」刘贵儿吓了一跳,跪在地上思来想去,想了良久,最后终于没有办想,只好重新拾起地上的刀站起来。 刘贵儿拿刀的手还在不停的发抖,颤着声再次问道:「真……真的要杀?」白逸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这个被人当礼物送来的女孩。 刘贵儿无奈,深吸了一口气,挥起刀往下一砍…………刘贵儿挥起刀往下一砍,砍到一半又停住了,身上顿时惊起了一身的汗。 扑腾一下又跪在了地下哭求道:「刘贵儿真的不敢杀人,白爷,求求您饶了奴才吧,饶了奴才吧……」萧玉痕她们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白逸到底是弄的什么鬼。 白逸一脚踹在刘贵儿身上:「没用的家伙,滚一边去。 」刘贵儿吓得连滚带爬,逃到了一边。 白逸道:「霪霪。 」霪霪一身赤裸突然出现在旁边。 仅有的一个男仆刘贵赶紧退了下去。 白逸道:「你捡起刀,杀了她。 」霪霪什么话也没说,捡起地上的刀,便是一刀砍了下去。 刀在离赵绾儿身前寸许的地方停住了,因为刀下已经没有了人。 白逸把赵绾儿拉到了一边,暗暗喘了一口气,还真怕自己没来得赢,让她命丧刀下。 白逸注视着赵绾儿,这两番手起刀落,她竟没有丝毫要躲闪的意思。 白逸皱了皱眉头,道:「春香,带她到东厢房去休息。 」「是。 」春香走来,问道:「不让她先吃饭吗?」白逸道:「活都没干,给她吃什么饭。 」说完走进了厅中。 大伙儿都进到厅内。 季如意拍了拍心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要杀她呢。 」啻月若焰笑道:「杀个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舍不得杀,我可以代劳。 」萧玉痕道:「弟弟,你是想试她吧?」「试她?试她什么?」啻月若焰不解的问道。 季如意道:「这个小女孩不好对付啊,这送礼的送来的可不是一个善茬。 」白逸叹道:「是啊!我一听她自己说穿自己的身份,就知道她这个人不好对付。 我也没想到他们还真看得起我,送来一个这么厉害的女孩。 」「那现在怎么办?」萧玉痕问道。 白逸在屋里来回渡了几步,想了想道:「这个女的不能留。 」众人惊道:「不能留?」……吃过晚饭,啻月若焰拿起刀道:「我去衙门了?」萧玉痕奇怪道:「若焰,你怎么还要去衙门?要执夜班?」啻月若焰摇了摇头道:「不是,南门大街是闹市区,特别是酉戌两个时辰要重点巡察。 府尹说我当捕快的经验不够,要我多多历练。 」萧玉痕皱眉道:「巡街这有什么好历练的。 你也答应。 」啻月若焰一笑,开心的捧着萧玉痕的脸道:「谢谢夫君挂心,我没事的。 反正只是今天一天,他说人手不够。 」「人手不够?」萧玉痕道:「今天早上他还说人手多了,怎么会人手不够。 这可奇怪了,我觉得这里面可能另有文章,你还是不要去了。 」啻月若焰笑道:「放心啦,凭我的身手能有什么问题。 就算他们敢对我有什么歹心,我就让他们全都死无葬身之所!」萧玉痕轻叹一声,摇摇头道:「不如这样吧,晚上我还是陪你一起去。 」啻月若焰鼓起腮梆子,故作气呼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对我有什么不放心?」突然又微掩着嘴笑道:「夫君是不是怕我在外面偷汉子啊?」萧玉痕轻轻打了一下她的脑门:「傻丫头,乱说什么呢。 」萧玉痕还想再说什么,想了想还是没说。 第072章这个女人很可怕(下)时至戌时,热闹的南门大街渐渐冷落下来。 啻月若焰与一同巡视的兄弟告别之后,一个人准备回周府过夜,却突然碰上了魏捕头。 啻月若焰道:「魏捕头,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晚了,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吗?」魏捕头:「我……我刚才过来买些东西,无意中……无意中碰到你的。 」「是吗?」啻月若焰笑道:「今天府尹叫我晚上也来巡街的时候你好像也在旁边。 你不会是担心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家家走夜路不安全吧?」「啊!」魏捕头干笑了两声,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啻月若焰轻遮着嘴媚笑道:背「行了,我知道你是好意。 即然你这么有心,那我就接受了,你送我回去吧。 」魏捕头长吐了一口气,和她拐进了一个小巷,摇头笑道:「看来美人面前谁也会紧张,我年长你十来岁,竟还不如你放得开,那么轻松。 可能是艺高人胆大吧,你的武功好像很不错,可能觉得夜深人静的晚上不算什么,不过今天晚上可能有危险。 」啻月若焰道:「谢谢你的好意。 不过,你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开始是有,可是知道你有丈夫后就没有了。 」魏捕头道。 啻月若焰笑道:「你这个人倒挺坦诚,我就是看上你这一点,才肯和你说话的。 」「哦,是吗?」魏捕头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你丈夫的话,才肯搭理我的呢。 」「就是这样。 」啻月若焰道:「我一般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如果不是她叫我和同事之间搞好关系,我才不会睬你呢。 」魏捕头道:「看得出,你挺爱你丈夫的。 」「那是当然。 我夫君叫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最重要的。 」啻月若焰笑道:「可是你的话还真多,连别人的隐私你也要问。 」魏捕头笑道:「你可以不回答嘛。 」小巷的院墙上,萧玉痕轻叹道:「这个小丫头,就算你喜欢我,也不能把我们夫妻俩的事跟别人说嘛。 明日同事见面,多不自在呀。 」萧玉痕的眉头轩了轩,她发现有一伙人来了。 「什么人!」啻月若焰也察觉到了附近有人。 只见小巷的前后闪出七八个人蒙面的黑衣人来,将若焰和魏捕头二人团团围在中间。 魏捕头道:「你这么漂亮,我就知道他会来打你主意。 」啻月若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魏捕头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定会有人打你主意的。 因为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发生,而且还不止一次。 」其间一个黑衣人道:「小娘子,乖乖跟我们走吧,不要让我们动粗啊。 旁边的那个捕快明白的就站远一点。 」啻月若焰目中闪着寒光静静地看着这些意图不轨的黑衣人。 魏捕头听了她的话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就像突然掉进了冰水里一样,他武功虽不高,但也知道这是若焰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上。 」前前后后几个黑衣人一起冲了上来,只不过他们想不到以为是笼中之鸟的小姑娘的武功会那么高。 啻月若焰根本没有刀,她用的是她最擅长的化指为爪的功夫,顷刻之间便三人毙命,有一人竟是被她用手生生的将胸膛撕开而亡。 魏捕头瞧得倒在呕吐不止,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杀起人来,竟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非但是他,连院墙上的萧玉痕也看得心惊肉跳,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若焰用真功夫杀人。 黑衣人都功夫都很高,但也被这手段骇得心都慌了,忙洒出一片粉末。 「迷香粉!」萧玉痕准备下去帮忙,但发现根本不用。 啻月若焰冷笑一声:「小小的迷香粉也想将我迷晕。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她双如鹰似爪,灵猛异常,不过多久那所有的黑衣人全都死在她手下。 魏捕头着了迷香,早已晕倒在地。 啻月若焰一个人站立在尸体中间冷冷地道:「墙上是什么人?」萧玉痕从墙上飞身下来:「是我。 」「啊,夫君呀!」啻月若焰高兴的扑到的萧玉痕的怀里。 「喂喂喂,手上那么多血,别往我衣服上擦呀。 」啻月若焰咬了咬嘴唇,变得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这里的事你都看到啦?」萧玉痕叹了一声:「你……,哎,算了算了。 」啻月若焰笑道:「你是不是嫌我手段太残忍了?」「是有一点。 」萧玉痕无奈的道。 啻月若焰道:「那是他们无礼在先,想打你娇妻的主意嘛,那也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咯。 」萧玉痕道:「可是我们必竟是捕快嘛。 捕快是维护治安的,你杀了这么多人,明天一定会出乱子的。 他们虽是罪大恶极,但也应该交由官府惩办,下次不许这样了。 」啻月若焰虚掩着嘴笑道:「怎么,夫君还想有下次?」萧玉痕一怔,指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这小丫头。 」啻月若焰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问道:「夫君,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不放心我呀?」萧玉痕笑道:「是啊。 我是有些不放心,但又怕你说我把你当小孩子看,所以才一直暗中跟着你。 据我了解,这夜间绑架漂亮女孩的事在京城不止一起两起了,今天白天就有同事和我说道过此事,还说以前也是有一个很漂亮的女捕快在夜间巡街时失踪了。 我怕你今天晚上也会有危险,所以才暗中保护你的。 」啻月若焰笑道:「我就知道夫君对我最好了的。 不过,照你今天晚间所说,难道是府尹刻意安排我出来巡街的?」萧玉痕道:「当时我只是觉得奇怪,衙门里并不缺人,干嘛非要你来加点巡街。 再加上同僚说过的话,我才不放心。 但现在看来,这个件事说不准还真和府尹有关,他让你巡街未必就真是巧合。 」啻月若焰冷哼一声:「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狗官!」「哎。 」萧玉痕拉住她道:「这些都只是猜测,做不得准。 可惜你将这里的人都杀了,不然还可以从他们嘴里问出些什么。 」啻月若焰道:「那怎么办?」萧玉痕道:「这种案子即然以前有过,却到现在还没破案,我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京城不比其它地方,表面上一件普普通通的案子,可能隐藏着非常复杂的关系,只要你没事就行。 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其实我深夜出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办。 」「什么事?」啻月若焰问。 萧玉痕道:「记不记得今天白天你还奇怪,问我为什么会在这个附近。 」「是啊。 」啻月若焰道:「夫君,难道你真的是有事?」「不错。 」萧玉痕道:「昨天我弟弟他让我去查一下上次在我们家借宿的那个沐白歆,他说他觉得那个沐白歆十分可疑。 今天下午我在银镶道巡街,看见她出来,就一直尾随着她到了今天茶楼对面的那家『万发典当铺』。 我见她左顾右盼,似乎很小心谨慎的样子,就想来查一查。 」「沐白歆?她有什么可疑的?」啻月若焰道:「那你现在查她什么没事。 」「不有啊。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查到,所以才到这里来碰碰运气。 」萧玉痕道。 啻月若焰道:「我实在想不明白,我没觉得那个沐白歆有什么不对劲啊,她不是因为她父亲的案子卖身为奴了吗?」萧玉痕摇了摇头:「这点我也不明白。 不过我弟弟比我们都聪明,他说可疑,说不定还真有什么问题。 」「嗯。 」啻月若焰点了点头:「那这些怎么办?还有这个魏捕头。 」萧玉痕道:「等下打更的就会过来,不能让他们的尸体现在就被人发现了,会坏了我们的事的。 先把他们扔了这院墙里面去,魏捕头就不管了,跟他们放在一起。 等他醒来了,他会去解释的。 」深夜小巷,这满地的尸体就在她们夫妻二人的处理下不见了。 第073章夜探典当铺(上)月夜之下,两个轻健的身影闪入了一个黑暗处。 萧玉痕随身带的一个小包里拿出两张蒙面黑巾和一件夜行衣,一张递给了啻月若焰。 啻月若焰笑道:「原来夫君早就有打算和我一起夜探商铺。 」萧玉痕道:「是!本来今天晚饭后听你说要巡夜就想和你说的,可你一副大人的模样,我可不想让你误会以为是担心你而找出来的借口。 」「什么嘛,我那只不过是说着好玩的。 」若焰挽着萧玉痕的肩笑道:「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这么关心我,我当然高兴啦。 」「行了,赶快把面巾带上,渐把衣服换了。 不然让人发现了,那不把我们当差的当成贼了么。 」萧玉痕道。 啻月若焰微微惊讶,笑道:「夫君让我在这大街上换衣 分卷阅读86 服?」萧玉痕道:「这哪里是大街上,我们现在不是已经躲起来了嘛。 反正现在夜深人静,左右没人,你不会害羞吧?我看你平日里可是很……」「很什么?很淫邪?」萧玉痕耸了耸肩膀道:「我可没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啻月若焰虚掩着嘴笑道:「我会害羞吗?」若焰解开自己的衣带绳扣,脱去了外面的捕快衫,露出了雪白的内衣。 若焰笑了笑,看了看天上的月儿道:「夫君,这夜黑风高,夜月之下好生浪漫吧,不如我们就在此欢乐欢乐,共会云雨之巅,你看怎么样?一定会非常刺激的。 」萧玉痕痛苦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愁着脸道:「大姐,咱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这里偷情的。 再说,你刚杀了那么多人,现在还有兴致说玩那个。 」「杀人和做爱有什么关系?完全是两码事嘛。 」啻月若焰笑道:「好啦好啦,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不过,下次夜里你一定要抽个空和我在这大街上来玩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萧玉痕苦着脸道:「你还真要在这种地方……」「行不行嘛。 」啻月若焰依在她身边撒着娇,那绵绵软玉的香峰在萧玉痕的手臂上擦来磨去:「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大喊大叫,让你不能夜访典当铺。 」「你……」萧玉痕无奈道:「好啦好啦,我答应你,日后有空的话我们寻个新奇的玩法。 不过今天夜里你得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 」「嗯。 」啻月若焰满意的应了一声。 萧玉痕道:「行了,赶快把衣服换上吧。 」两个黑影翻上了墙头,左右瞧了瞧,跃进了院墙之内。 啻月若焰跟在萧玉痕身后,悄声问道:「夫君,我们来这查什么啊?从哪里开始查啊?」萧玉痕道:「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们来查什么?」啻月若焰道。 萧玉痕叹道:「我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到这里来找找有什么情况没有。 」「你也不明白那个什么沐什么的,有什么不对劲?」若焰道。 萧玉痕想了想摇了摇头:「虽然那天她到家里来借宿有些让人意外,但似乎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那你的那个什么,他为什么要夫君你来查探她呀,他自己不会来查。 」啻月若焰有些不乐意了。 萧玉痕笑道:「我弟弟呀,他心思比我更加细腻,他一定是发现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让我来调查沐姑娘的。 」「那他也不告诉我们应该查什么,这叫我们怎么查啊?」啻月若焰道。 萧玉痕道:「或许他也不知道应该查什么吧,只是觉得可疑。 不要多说了,走,我们进到屋子里去。 」啻月若焰凭着月光,看了看周围:「想不到这里还挺大的。 这里这么多屋子,我们应该先从哪里开始查起?」萧玉痕道:「这里是当铺,自然会多几间屋子来存放寄当的货物了。 即然是当铺,我们就先到存放物品的库房去看看。 院子里的这几间小房子一定是厨房茅厕和一般的材房库房,贵重的东西一定放在阁楼里面,我们进去瞧瞧。 」啻月若焰随着萧玉痕撬开小楼的后门,溜进了屋内。 甩开精致的火折子,借着微光一直尾随着上了二楼,若焰忍不禁小声问道:「这里房间也挺多的,我们哪知道哪一间是放贵重物品的啊,万一进到这家店主人的卧房可不好啦。 」萧玉痕道:「你看见没有,那间屋子上了一把锁,锁似乎还挺精致,一定就是放东西的地方。 」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两个小铁丝在锁头上套弄起来。 啻月若焰道:「你瞧我真笨,这都没想到。 」萧玉痕轻笑道:「你不是没想到,你是懒得想。 其实你很聪明,只不过少经历人世,一直被困在圣峰上,与世上的人交往得少。 二是因为你太依赖我了,明明只要自己动下脑筋就能想明白的事,就是不愿去想。 」啻月若焰笑道:「你是我夫君,我不依赖你,依赖谁呀。 」「可是你也要学会……」萧玉痕道:「算了算了,你呀,在我面前就像个小淘气。 」啻月若焰笑了笑。 萧玉痕道:「对了,你以后可不光只对我这么好,和我说这么多话,有空也陪我弟弟聊聊天嘛。 我是你名份上的夫君,可他是你床上的夫君呀,对他好一些,不要总是动不动就吓唬他。 」「是啊是啊,我知道了。 」啻月若焰道:「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上次,上次我都让他把我的那个给吃了。 」「哎呀。 」萧玉痕打了个颤:「别说那个了,让人不舒服。 走,我们进去吧。 」萧玉痕推门入内。 啻月若焰进来后,把门关上,笑道:「想不到夫君堂堂公捕,居然还会作贼的本事。 」「你呀!」萧玉痕看着屋内的东西,一边道:「我以前走过江湖,因为落难衣食不饱,为了生存不得不做一些下九流的事,这也是没办法。 」啻月若焰看着屋里大大小小的箱子、字画,不由得问道:「夫君,我们库房来能查到什么?」「不知道。 」啻月若焰叹道:「那该怎么办?」萧玉痕道:「即已入了宝屋,你说该怎么办?」「你要偷东西!?」萧玉痕道:「白天我跟踪沐姑娘时,见她左顾右盼,神色十分可疑,她出来只到过这间当铺,说不定这里能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事情。 咱们即然无法确定这里有没有问题,不如来个打草惊蛇,偷了这里的东西,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啻月若焰道:「这个也太肓目了吧。 」萧玉痕道:「反正现在也毫无头绪,只能用……」二人突然同时坐了个噤声的手势,门外传来开门声。 啻月若焰赶紧把火折子熄了,静静地听着脚步声远去。 萧玉痕在她耳边悄声道:「好像下楼去了,可能是上茅房。 」若焰点了一下头。 二人悄悄来到门边,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看向外边。 第073章夜探典当铺(下)过不一会儿只听得蹬蹬的脚步声,又有人上来了,来人却不是一个,是两个。 萧玉痕和啻月若焰对视一眼,来人果然是沐白歆。 二人看着沐白歆和另一个人一同进了房间,啻月若焰小声问道:「沐姑娘深夜到这里来干什么?」「不知道,不过看来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玉痕道:「不管是什么,即然我弟弟让我查,咱们就去查个清楚。 」两人偷偷的溜到窗下,萧玉痕手指沾了沾舌上的香液,在窗户纸上化开了一个洞。 「小姐,小姐,老爷的事儿可怎么办呀?」「我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拿?承亲王要的是三百万两银子才肯放人。 」沐白歆双眼通红的泣道。 当铺老板道:「小姐,您别哭。 哎,老爷子和您的心上人身陷大狱,我却帮不上一点忙。 这承亲王也太贪心了,收了老爷在京城的全部财产,还不肯放人,还要三百万两银子。 仅剩的这家当铺幸好还是记名在我的名份下的,不然也得让他给收了。 要不咱们把这铺子送给他,求他先放了老爷。 」「不用了。 」沐白歆道:「这个铺子和这么多年来的典当的货物,最多也就值三四万两银子,在寻常百姓眼里是大财,可以承亲王眼里只不过是九牛一毛,没有三百万两银子他是根本不肯放人的。 」「那怎么办?这三百万两银子只有曲老爷有,可……可那是他的全布家当,他能舍得吗?」沐白歆摇了摇道:「不知道,我去找过他老人家了,他还在四处求人帮忙呢。 」窗户外萧玉痕拉着若焰的手已经捏得紧紧地了。 啻月若焰见她双眼微红,一脸愤怒,知道她是因为听到了承亲王的名字,而悲恨。 若焰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萧玉痕回头看着她,轻轻点了一点头。 沐白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着头道:「乔伯伯,明天……明天白歆就要记名青楼了,您……」「小姐,您真要……真要将自己埋葬在烟火之中啊?」当铺乔老板已经眼泪纵横:「小老儿这些家产全是您沐家的呀。 您又何苦去受那青楼之辱呢?」「乔伯伯……」沐白歆流着泪道:「乔伯伯您不要说了,这都是白歆命苦。 周夫人保住了我爹爹的性命,我答应过她给她当奴为婢。 我现在已是她府上的奴婢,她即让我屈身青楼,我又怎能不去。 」萧玉痕那同病相连的悲愤之情实在忍不住了,想冲进去和沐白歆一起痛苦,却被啻月若焰捂着嘴,死死的拉在怀里直摇头。 白逸从床上爬起来,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妈的,这个鬼天热死了,害得我累出来一身的汗。 我看还是到园子里去干你吧。 」季如意把白逸的手拉在自己的**上,道:「不要吧。 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下人眼里已经是不明不白的了,可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在外面操吧。 再说热一点就热一点,全身汗水淋淋的,我就喜欢这种热乎劲儿。 」白逸轻轻在她**上打了一下,苦笑道:「你是喜欢这种热乎劲,受累的可是我。 白天我就累了一天了,晚上还要我来侍候你。 」「好好好,我的好老公,我的亲爹爹,你这么累了,那我来侍候你吧。 你躺着,我来弄,保证让你爽上天,爽个够。 」季如意想翻起身来,与白逸对调过位置。 白逸哼了一声,把她死死的按在床上,腰腹下用力一顶,顿时让季如意张着嘴,半天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才惭惭缓过来,委屈着脸有气无力的道:「主……主人,你干什……么呀,差点要了……奴婢的命……」「我这是教训你,不听主人的话。 」季如意又躺在床上好半会儿,才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主人要想出去干女奴我,那女奴我便从了主人就是。 」白逸伏在她身上,拭掉她眼角快流出来的泪珠道:「生我气啦。 」「我哪敢呀!」季如意委屈的道。 白逸一笑道:「呵,我这不是疼你吗。 」「你是疼我啊,你弄疼我了!」季如意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的心肝儿都给操出来。 」「哎呀,我这不是下面痒吗?」白逸也委屈着道:「你想想,这府中上下,除了若焰能吃下我这根枪还有谁能办到?每次干得都不痛快,这不是除了她以外,就你的最深吗,所以我就想发泄一下。 」「发泄发泄,每次你都拿我来糟蹋。 我人老珠黄了,是个破烂货了,你就可劲糟蹋吧。 」「哟哟哟,还真生气啦。 」白逸抚摸着她的发边。 季如意偏着脸没说话。 白逸道:「好啦好啦,乖乖啦。 你这么一个尤物我怎敢不珍你。 听话听话,做母亲都做了十几年了,还让我来哄你,让你女儿知道了可不笑死。 」季如意破涕为笑,道:「那我们出去吧,出去让你爽个够。 」「哎,即然你不愿意,就不出去了,我不勉强你。 」白逸笑道。 季如意白了他一眼道:「行行行,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求主人带我出去,我求主人用他的龙枪在园子里狠命的操我。 」白逸嘿嘿一笑,将她抱了起来,想了想却又放下了,道:「不行,我要你给我爬着出去。 」「你……」季如意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跟着白逸后面出了屋子。 这月夜之下,空气微凉,白逸顿感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白逸想了想,说道:「如意,反正现在四下无人,不如我们到大街上去欢乐去?」「死主人,臭主人,你还真把如意当做娼优了。 再怎么说我也大着你十二三岁呢,你也得给我留点颜面,让我有点尊言嘛。 」季如意话虽这么说,可还是一直趴在地上没敢起来,见白逸往大门走,也只好跟在好面。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春香过来。 春香看到此种景像,偷偷的笑了笑,也趴在地上爬了过来:「主人。 」白逸问道:「春香,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干什么?」春香道:「哦,那个赵绾儿姑娘饿了,我给她弄点吃的。 」白逸道:「谁让你给她弄吃的了,不许给她吃。 」「是。 」春香乖乖伏在地上应了一声。 白逸又问:「她现在在厢房里干什么?」春香道:「没干什么,就是在房间里静静地坐着。 」「她一直这么坐着?」「是。 」「这可麻烦了。 」白逸想了想,道:「收夜香的车过了吗 分卷阅读87 ?」春香摇了摇头:「还没。 收夜香的要寅时才会到周府来。 」「哦,那好。 」白逸道:「你叫她现在去倒夜香,她一出去你就给我把门关上,任她敲门也不开。 」「啊!」春香道:「是,知道了。 」在地上爬着,退了下去。 白逸笑了一笑:「这个春香虽不是十分漂亮,但还挺讨人喜欢的。 」第074章华丽的外表下(上)季如意道:「这春香原本和银铃一样很机灵,对我也挺忠心的。 所以我就特意调教过她。 」「嗬,原来你还会这一手。 」白逸道:「也对,你也是当主子的,这调教下人的法子自然是会一手。 」季如意笑道:「错了错了。 一般的府第那种调教方法太差劲了,我的可是独门秘术,只是稍稍在她身上小试了一招,你看她有多乖,却又不失去她原来的那份机灵。 我敢说比起主人调教的霪霪还要淫,只要我那秘术在她身上施展一半,保证她什么极至耻辱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而且做得让你开开心心。 」白逸听她这么一说起了几分好奇,忙问道:「那你用的是什么法子,教教我呀。 」季如意得意的道:「前段日子你还没来的时候,我在神都的地下拍卖市场买了一本荒淫时期的最顶极的调教秘术。 因为那个时期还没有天朝,有钱有权的人都是以奴隶做为交易,所以调教的手段非常高明,那书中所载的方法连皇上所有的秘术也比不上呢。 」白逸一愣,倒还吃了不小的军一惊,笑道:「咱们不出去玩了,我给几分尊言,我们就在园子里玩吧。 」季如意道:「你可别想打那本书的主意。 你身为主人的,也好意思找女奴要东西?」白逸被她道穿心思,只好叹道:「行,我不找你要。 那我以后有什么人,你可得帮我调教调教。 」「一切敬听主人吩咐。 」啻月若焰拿着放在树上的衣服,跳了下来。 「走吧,回去吧。 」啻月若焰拉着萧玉痕的手道:「夫君,你不要……」「没事的。 」萧玉痕笑了笑道:「还好你刚才拉住我,不然我闯了进去那可不好。 」若焰道:「夫君,你想报仇,仇人就在京城里。 不如趁现在夜深,你我夫妻二人一起潜进承亲王府里为你报仇。 」萧玉痕一怔,拳头捏得紧紧地:「不行,承亲王爷内一定高手如云,如果真能杀得了他,我也就不用隐忍这么久了。 」啻月若焰看了她半晌,突然足一点地,展着轻功向黑暗中飞去。 萧玉痕心中一惊,连忙追了上去,把她拉了下来:「你去哪儿?」「我去给你报仇!」啻月若焰道:「我就不信亲王府内是什么龙潭虎穴。 」「若焰。 」萧玉痕轻叱了一声,柔下声来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可你不能意气用事。 对付那个家伙只能智取,不可鲁莽行事啊!当年我哥哥就是这样死在复仇的路上,想要杀他一定要有好的机会,最好就是在官场上用权谋之术将他杀了。 」「这怎么可能!」啻月若焰道:「那个王爷是皇上的叔叔,皇上怎么可能会杀了他。 」「我弟弟答应过我,他会帮我报仇的。 」萧玉痕道。 「真的吗?」啻月若焰道:「一个是位极人臣的亲王爷,一个是京城里随处可见的六品小官,你认为这可能吗?」萧玉痕垂下头道:「就算……就算杀不了他,我也已经想通了,一个人绝不能只走在复仇的道路上。 若焰,这么多年来,你不就是一直想逃出那条为家族复仇的道路吗?」啻月若焰也低下了头:「可是……可是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愿意看到你,看到你刚才的那个样子。 」萧玉痕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脸蛋,目光柔情似水的看着她道:「我能和你,和我弟弟生活在一起,我就很幸福了。 我不愿意让仇恨再次葬送了我的幸福。 」啻月若焰靠在了她的肩上。 萧玉痕道:「走吧,回去吧。 」两人沿着街到走到了周府的一个偏门,远远的看着似乎有一个人坐在门口。 「这不是今天来的那个……赵,赵什么的吗?」啻月若焰道。 萧玉痕见她蜷缩在门边已经睡着了,旁边还摆着一个臭哄哄的夜香桶。 「哎,夫君你想干什么?」若焰道:「白逸不是说过吗,她是个很危险的人。 」萧玉道:「那只不过是我弟弟的猜测。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我不能让她在这里露宿一夜。 」说着上前道:「赵姑娘,赵姑娘你醒醒。 」赵绾儿被叫醒了,低着头静静地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 啻月若焰敲了敲门,见没人开门,看了一眼赵绾儿,足下一踩,踏在萧玉痕的肩上才翻入了高深的院墙。 萧玉痕又把赵绾儿带到了东厢房。 一个跟着的丫环道:「白,白爷说不让她进府来。 」萧玉痕道:「你就说是我带进来的。 」「可……可是……」「可是什么?」萧玉痕道:「白爷说的话是话,我萧爷说的话就不是话了吗?」丫环忙道:「不敢,不敢。 」「赵姑娘,你好像还没吃饭吧。 」萧玉痕道:「去弄些吃的来,多弄一点儿。 」「是。 」丫环退了出去。 一会儿若焰进来了:「夫君,我帮你把白逸叫来了。 」「什么事啊?我睡得好好的呢。 」白逸走进房来。 原本坐得好好的赵绾儿立时站了起来,站到了一旁。 白逸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萧玉痕道:「弟弟呀……」「我错了,我错了。 」白逸道:「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萧玉痕忍俊不禁,笑道:「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说自己错了。 」白逸道:「行了行了,我的好哥哥呀,这件事就算是我的不对。 」「怎么算是你的不对。 」萧玉痕笑道:「她本来就是你要来了,她来了你就应该对她负责,把一个弱女子扔在门外面算什么?」三个丫环端着盘子进屋来:「白爷,萧爷,吃的弄好了。 」萧玉痕对绾儿道:「你就在这儿慢慢吃吧。 若焰你陪着她。 弟弟你跟我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三个丫环把菜摆下。 啻月若焰道:「再去烧几桶水来,呆会儿我们要洗澡。 」书房里挑开了灯,萧玉痕把今天晚上所探到的一切都告诉了白逸。 白逸没说话,躺在椅子上想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萧玉痕问道:「你在想什么?沐姑娘深夜造访典当铺,只是为了自己清白的最后一夜与自己的老仆倾诉,我看不出有什么可疑值得想的啊。 」「哦,我也没想什么。 」白逸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一副想心事的样子。 萧玉痕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让沐姑娘她爹入狱的是承亲王了?」「是啊。 」白逸道:「我就是怕你知道后太过激动,所以才没告诉你。 对了,你可千万不要乱来,一个王爷不是那么好杀的。 」「我知道,我不会那么鲁莽的。 」萧玉痕道。 白逸又道:「今天若焰她巡夜有没有遇上危险。 」「有,不过……」「不过什么?」白逸问。 萧玉痕道:「不过被她给杀了,而且手法很残忍,我看着都心惊肉跳。 」白逸叹道:「她本来就是一个心狠手毒的人,要不是因为你,就凭我对她做的那些事,都足够被她剁成肉酱。 」萧玉痕笑道:「你放心吧,她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 」萧玉痕道:「不过,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白逸笑道:「你不是知道吗,这件是肯定跟那个府尹有关系。 」「你知道?」白逸道:「我当然知道。 其实这只不过是那个府尹贪财好色而已。 那个府尹和地头蛇勾结,经常绑了一些漂亮的女子送到京城的黑市里去卖,像若焰那么漂亮,不被盯上才怪。 」「原来是这样。 」萧玉痕一掌拍在桌上怒道:「看那个府尹,年纪不大,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想不到这么无耻,丧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 咦,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白逸犹豫了半天,才说道:「我说了你可不能怪我。 」「怪你?」萧玉痕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白逸道:「难道这件事和你有关?!」第074章华丽的外表下(下)「哎,不是不是,怎么会和我有关呢,你想到哪去了。 」白逸道。 萧玉痕道:「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白逸道:「其实季如意她买来准备送去做妓女的那些姑娘,有一多半都是通过那个府尹买到的,所以……」「原来是这样。 」萧玉痕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 白逸道:「我就说了,你不要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官府中和人竟然做出这种昧良心的事。 朝廷早就颁布了禁止贩卖人口,天子脚下居然就这么明晃晃的发生了。 」萧玉痕怒不可遏。 白逸叹道:「如今国家内忧外患。 连年有兵事为祸,吏治腐败。 皇上他是有心整治,无力下手啊。 如今皇上手里面没人,所以他才会用我这样的人。 」萧玉痕道:「你说是皇上他没人用了,才会用你?」白逸道:「当然。 我即无功名在身,难道单凭初灵和周家姐妹几句好话就能让皇上他亲自来初灵家造访吗?他来了,正说明他没人用了。 如今朝廷党派林立,结党营私。 皇上皇权分散,无力整治,此刻正是用人之际,所以他才会不计较我有没有买过官,有没有贪过污,那些小过小节。 」萧玉痕道:「那不这正是你的机会吗?皇上想用你,你替他努力办几件事不就能……」「是啊。 」白逸道:「皇上不把我外放去协助河道治水,而是把我安插在兵部这么个地方。 整顿吏治自然是从天子脚下整顿起,关系到军费开支这么大个贪污案,不从这整起从哪整起啊。 」「原来是这样啊。 」萧玉痕。 白逸道:「这京城的黑事多了去了,他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么一个最大的案子上面,为的就是敲山震虎,不对,应该是打草惊蛇,杀虎给猴看。 」「哦。 」萧玉痕道:「你不是说这个案子牵连很大吗,那为什么皇上一定要把你安排在这儿?」白逸笑道:「哥哥,你破案虽聪明,可这你就不明白了吧。 这武库清吏司是什么地方?它就是这块大墙上的一条缝,它就是这个案子的软肋。 哥,你想想,这幕后贪污的人他能把兵部上下乃至工部的人都收买过来,这说明他是个大鱼,一定是个权势很高的人。 而兵部的贪墨案子的要害就在武库清吏司,这个地方就是这条大鲨鱼的要害,是它的七寸。 」萧玉痕看着白逸道:「弟弟,有时候我发现你真的很可怕。 」「可怕?」白逸笑问道:「哥,我有什么让你可怕的?」萧玉痕道:「官场里摸爬滚打的人都是心计极深的人,权谋诡计无所不用其极,我觉得你也是这里面的一个人。 」白逸笑道:「我现在当然是这里面的一个人。 不过,我再怎么可怕,也不会让你害怕。 」「那你应该怎么弄这个案子?」萧玉痕问。 白逸望着桌上的几本书来回的翻了几页。 萧玉痕道:「你难道没想好吗?」白逸道:「皇上派我来武库清吏司,明摆着就是要查军资采购案的。 」萧玉痕道:「那不是把你摆在了明处吗?皇上要你查案,为什么要这么做?」白逸道:「哎,皇上并没有明说是让我来查案的啊。 这武库司的事我也是上任后才知道的,也就是说那些个官吏也并不能肯定我是来暗中查案的,还是就是普通的上任。 」「他们即然不明白,那一定要就弄明白啊。 」萧玉痕道。 白逸道:「是啊,所以我就收了他们的贿赂,让他们安心。 」「原来是这样。 」白逸又道:「我让他们以为我上了他们的船的同时,也就等于把自己把柄给他们了。 」萧玉痕道:「你不是已经把那几千两银子附了一个条陈呈送给皇上了吗?」白逸道:「你以为这样有用吗?我那么做只不过是向皇上说我是忠心为他办事的,还有就是希望万一这件事发了,希望他放我一马。 五千两银子的贪墨案,那可是死罪啊。 我能不这么做吗?」萧玉痕惊道:「弟弟,你这是孤注一掷啊!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险 分卷阅读88 吗?」白逸道:「对别人可能是孤注一掷,对我顶多就是打回原形。 我会相机行事的,要是赢了的话,我就升官发财,万一我觉得不对劲了,我们大不了再回到圣峰上去,过我们的逍遥日子。 」萧玉痕放下心来:「那你还是没说你该怎么打这个要害啊?」白逸道:「本来我是想让他们知道我和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再故意让他们派个人来监视我。 可是我还是太年轻了,这一招用得有点露骨,他们派一个这么厉害的丫头来,就是来对付我的。 看来交手的这个人是个高手啊,他一定要把我拉下水,要么就把我除去。 」萧玉痕道:「可是他们弄来的这个姑娘不是已经露了底了吗?」白逸道:「是露了底了,可她这露了底根没露一样。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来看着我的,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露不露底了。 我在这儿要是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他那边马上就可以把我收银子的事捅出去。 」萧玉痕道:「那你不等于还是在明处吗?」白逸嘴角微微一笑:「哼,就这一两招,我还能对付。 」萧玉痕道:「那你打算把那个女的怎么办?」白逸道:「即然来都来了,就留下吧。 留下她也好。 」又过了一半会儿的功夫,萧玉痕困意渐浓,说道:「都已经是四更天了,睡觉去吧。 再不抓紧时间睡一会儿,等下就没有睡的了。 」白逸道:「哥,你先去睡吧。 」「嗯。 」萧玉痕站起身来,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见白逸还有沉思的模样,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第二天大清早,残香那几个丫环又从郊外赶到了周府。 白逸喝了一碗甘甜的豆腐脑道:「每天这样城里城外的跑来跑去也挺麻烦的,是应该在城里弄套宅子住下了,正好也把月华她们带过来。 」季如意道:「何必要再买房子呢?住在我这里不就可以了吗?反正我这里大得很,那些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人多了反倒显得热闹。 」萧玉痕道:「这样不好吧。 我们倒无所谓,可我弟弟他一个男的住在这满是女眷周府,会不会惹来闲话?」「是啊。 」白逸道:「再说,说不定那天周文山就回来了。 」季如意哼道:「他回来又怎么样。 当初还是他把我送给你的呢,他回来,他敢说什么?再说我周府上上下下,才刘贵儿和两个男仆,这才容易惹来闲话呢。 你是我侄儿,住在府上,哪有人会说什么。 好了,就这么说好了。 」白逸道:「好吧,那你去派个人把她们都接过来吧。 」恨月沉心过来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衙门了。 」「哎,对了。 」季如意问道:「那个赵绾儿怎么办?」白逸道:「问她会干些什么,让她干点活,不能让她在这儿白吃白住。 」季如意回到房中道:「春香,备车去沐白歆那儿。 今天是青楼开张的日子,我得给她好好安排安排。 」「是,夫人。 」第075章曲仁镜之难(上)一泼凉水泼下去,曲桓被从老虎凳上放了下来。 曲桓满身残伤的倒在地上,他已经被折磨得连叫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身强力壮的狱卒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笑道:「算你这家伙走运,让你看看和你关在一起的那个老头变成什么样了。 带进来。 」两个狱卒提着沐白歆的父亲进来,将他扔在了地上。 曲桓一看之下,连魂都惊散了。 壮狱卒嘿嘿笑道:「看见了吧,他的手掌脚掌都被剁了,耳朵鼻子也给削了,这些东西全都没浪费,全都喂了我们这儿的猎狗。 」曲桓惊惧万分:「他……他被……他怎么样了?」「死了,嘿嘿嘿。 」狱卒道:「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你看看他的大腿。 先用小刀一点一点的把大腿上的皮剥下来,再淋上白花花的盐粒儿,等他爽够了,叫晕了,再用滚烫滚烫的开水来来回回的一烫,哎呀,当时那个肉叫做香啊!」「你们……你们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啊~!! 」曲桓惊惧的叫了起来。 狱卒几个巴掌把他打静下来:「先别急着嚷嚷,你再看看他的手臂。 我跟你说,现在他手臂里面还有几千只蚂蚁呢。 先用纳鞋底的锥子在他的臂上扎几十个窟窿,再抹上甜丝丝的蜜糖,最后把他的手插入堆满了蚂蚁的蚁缸里,啧啧啧啧,当时他叫的那是一个壮哉呀!」「疯子……疯子,放开我……」曲桓不知哪来的力气,疯狂的挣扎起来。 狱卒松开手,把他推在地上。 曲桓一个劲的往墙边上缩,退在床边上了双脚还在不停的蹬。 狱卒们都离开了这间刑室,不一会儿赵福走了进来。 赵福找了个凳子坐下,等到他逐渐安静下来再说道:「这个人怎么死的,你也知道了。 我已经派人去请你父亲了,如果你不想和这个老头一样的话,就看你怎么帮我要那三百万两银子。 如果你没有说服你老爹的话,我一定叫你比他还惨,我要叫你生不如死!」曲桓一震,眼睛睁得大大的。 「今天天气不错啊。 」「是啊,风和日丽,太阳也不毒辣。 」白逸和田冲二人摆着椅子,躺在大树阴下纳凉。 田冲打着扇子道:「你是舒服啊,纳个凉也有人帮你扇风。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 」白逸笑道:「田大人话中有话啊。 」田冲道:「我只是羡慕你,不愁吃不愁穿,两个表妹贵为贵妃,家世显赫啊!可不像我们这些小官小吏,每月领的那不到二十两的月俸,东花点西花点,一个月还剩得了多少啊。 」白逸道:「可这武库清吏司的郎中也算是个优差,一年下来也有些油水吧。 」「哪有什么油水可捞啊。 」田冲道:「除了左老爷子每年打点给我的钱,其它根本就没有油水。 就算有,也是那些上司拿了大头,像我这样的,也就拿个散碎银两。 」白逸道:「那也不少啊。 你管的可是武库司的要职,听说左乾他今年打点你的,就有一千多两,那可双你一年的二百多两的俸禄还要多上几倍呢。 」田冲道:「我倒宁可不要这个六品的郎官,给我外放一任县令多好啊。 在京城里,六品算是什么东西,好歹到了地方当一任县令那也是个土皇帝。 上个月我买了一头驴,花了我二十七两纹银,可比我一个月的俸禄还多啊。 你是不知道,那些每次上京考绩的那些地方官,打点起银子来,那叫一个凶。 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你说我在这里干三十年,也弄不到十万啊!」白逸道:「那些地方外吏,咱们怎么可比。 哎,上回你不是说准备买所宅子,钱已经凑够了?」「本来还差一些,后来找亲戚借了些也就够了。 不过,这一买房产,我这么些年的积蓄就全花光了。 我现在可是数着钱过日子啊!」田冲道:「搬了家后,还要置办些家俱,可我那老婆,居然还妄想着买一张红木雕花的拔步床,你说那东西是我用得起的吗?」白逸道:「拔步床应该不会很贵吧,听说另司的一个郎中就买了一张,才花了一百多两。 老兄不会连一百多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吧。 」田冲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他那张床只是一个一般的普通货色,可是我老婆要的是红木雕花。 这个我可是知道的,去年我和老婆逛街时看到的一张旧的红木拔步床,那伙计开价就是一千七百两。 」白逸笑道:「其实睡什么床都一样,咱们没必要和别人攀比这个。 」白逸话虽这么说,可他在周府的卧塌就是一张上好的拔步床。 在那张床上欢娱起来,确实要比一般的床上要舒服。 田冲道:「白大人,到时候我乔迁新居,你可一定要来捧场啊。 」白逸道:「那是一定的,到时候小弟我自有一份礼物相赠。 田大人,你家还没丫环下人吧,你又那么风流,不若我买几个漂亮的丫环送给你做小妾如何。 」「哎,免了免了免了,你可不要害我。 」田冲道:「我家那只可是母老虎,虽然允许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可不同意我在家里弄个漂亮的日久生情。 万一搞大了肚子,那她还不得杀了我。 」白逸笑道:「想不到田大人还是个气管炎,居然有畏妻之症。 」田冲道:「我夫人虽不是很漂亮,但我能进京考取功名,当上这个郎官,多亏了她的帮助。 当初我和她未成亲之前,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变卖了家中所有东西来资助我入京考试,你说我又怎么能负她。 」「原来田大人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曲仁镜被带到了大牢内,隔着木栅看到儿子曲桓如此惨恶模样的睡在地上,心中不禁悲痛万分,对狱卒大叫道:「我不是出钱关照过你们吗,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儿子动大刑!明明已经判了终身监禁,为什么还要动刑?」狱卒们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自离开了。 曲桓被吵叫人闹醒,看见是父亲曲仁镜来了,忙扑到木栅边哭道:「爹,爹,你救救孩儿啊!孩儿受不了了,我……我要死了!我不想呆在这里,爹你救救我。 给……给他们钱吧,给他们三百万银子救我出来啊,我可是你的独子啊,爹……」曲仁镜见儿子痛哭流涕的表情,见他抓着木栅拼命的摇晃,顿时也跟着流下了泪,哽咽道:「桓儿,你……你放心吧,爹会救你出去的。 你放心,爹爹一定会救你出来。 对了,你沐叔叔呢?」曲桓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面上现着惊恐的表情:「不……我不要,我……我不要啊!不要……我不想生不如死,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啊!」曲仁镜见儿子如此惨叫,一定是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 赵福慢慢走了过来:「你想知道那个老头的下场吗?跟我来瞧瞧吧。 」曲仁镜跟着他进了刑房,见着地上恐怖的尸体,脸下被吓得煞白:「你们……你们怎么可以随便虐杀犯人,这是犯了天朝王法,你就不怕我告你们吗?」「告我们?」赵福道:「你上哪告,又有谁敢管这件事?」赵福面无表情道:「如果你不想你儿子和这个老头一样的话,乖乖的送上三百万两银票,没那么多钱就送上你的产业。 否则你们曲仁这唯一的独苗儿,我就要侍候他好好的上西天了,到时候你们曲家断子绝孙了可千万不要怪我啊。 」「你……」曲仁镜悲愤得已经无话可说。 赵福道:「难道我家王爷义子性命不值这三百万两吗?你儿子的命总该值了吧。 三天,三天之内交出三百万两银票,或者你的全部产业。 不然你这个独苗儿,我会让他死得比这老头还惨!! 」说着便离开了这大牢的刑房。 曲仁镜呆愣愣地站在当地,顿时瘫软在地上,嘴里喃喃地念着:「完了,完了……」第075章曲仁镜之难(下)白逸仍在和田冲闲聊。 田冲斜着眼瞧见霪霪坐在白逸的身上给他扇风,那娇柔的身子正被白逸上下齐手的乱摸着,心里好不羡慕和喜欢,说道:「我有一个妹妹,也是任了一职笔帖小吏。 」「哦,怎么没见到过?」白逸问道。 田冲道:「她不在神都,在外省的一处小县。 她给我来信说,一任县太爷,捞的银子可比咱们这些京官强多了。 」田冲又问道:「哦,对了,你说今天要带我去一个好去处,不知道是哪里呀?」白逸笑道:「你没看见这些日子满大街都打着横幅,各个商铺都打出了标语吗?」田冲想起这些天出门的时候许多商铺门口都打起了五处『风月楼』连锁开张的消息,当时他还心中纳闷,不知道是哪个有钱的老板搞出这么大排场。 白逸用手肘撞了撞他,笑道路:「呆会儿下了这个班就不要回去了,早些去,可寻一个漂亮的姑娘,去晚了恐怕排队都排不到,今天一定会有很多人。 」田冲也嘿嘿淫笑起来:「这风月楼排场这么大,姑娘一定不错。 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要早些去,上次因为那几个人害得我们没能尽兴,今天这回一定要痛痛快快的玩。 」说着说着,田冲就有些按奈不住了,脸上笑嘻嘻的幻想着今天晚上欢度春宵的情景。 白逸看了一眼田冲,笑了笑,一只手渐渐抚摸到霪霪的大腿内侧,手指挖入了她的靡香之中。 霪霪扭了扭身子,被白逸弄得好不舒服,双腿夹得紧紧地,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迷离的看着白逸。 白逸伸出舌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小声笑道:「下面怎么这么多水,又犯淫了?」霪 分卷阅读89 霪扔下扇子,隔着衣服揉捏起自己的**来,唇息之间的兰香越渐浓重。 田冲干咳了两声:「这小山上风景不错,也没什么人来。 我还有事要办,先下去了。 」白逸瞧着他下山,嘴角微微一笑,手指间的动作逐渐大了。 霪霪轻闭着双目,忍受着白逸对她的玩弄,那如丝剔透的浸透了官袍,顺着边角滴在草地上。 霪霪被挑逗得早就按奈何不住了,只巴不得主人快些很强硬的手段侵入她的身体。 白逸收回沾满的手,在她脸上抹了抹,笑道:「想不想要,想不想要啊?」霪霪抓住白逸的手,将手的上秽物吃了干净,躺在他怀里不住的喘气。 白逸道:「想要,我可现在不给你。 看到树上的野果子了吗?去摘两个。 」霪霪只好依言飞上树枝上,那一飞之际,香腹下的透明汁液如晶丝一般滴落,有些溅到了白逸的脸上。 白逸在躺在树下,瞧着霪霪长袍之下一片春光景向,看得好不快活,忙道:「就这样,不要下来了。 霪霪依言停在枝头,手里拿着几个果子蹲在那儿。 这炎炎夏日的迷人春景,让白逸瞧得不亦乐乎,挥了挥手道:「霪霪,再将腿打开一些,让主人我好好瞧瞧。 」霪霪的一只腿又挪了几步,那似隐若现的私秘之地又显得更加清楚了。 白逸笑呵呵的看着她:「你可知道我叫你上去摘果子是要干什么?」「主人是想……主人是想……」霪霪抚摸到自己的迷幻之地,心中自然知道自己这个色色的主人又要她干什么淫秽的事。 白逸哈哈大笑:「霪霪不愧是主人的好淫物啊,深知主人之心。 既然你知道,那就快做给主人看看吧。 」霪霪闭了闭眼睛,一只手弄开了自己的香靡处,那早已受性欲激发的爱水滴在树枝干上湿了一大片,另一只手拿起那小孩儿拳头般大的果子慢慢地塞入了自己的身体。 白逸见那身体的秘处一开一合之际,那青涩的果子就已没入了身体,当真有趣得紧,问道:「怎么样?」「主……主人,什么怎么样?」霪霪不明白。 白逸笑道:「刚才没瞧清楚,你换个姿势再做一次我瞧瞧。 」「是。 」霪霪转过身来趴在树枝上,那大树少算也有几百年的岁月了,枝节够大,趴上一个人绰绰有余。 霪霪斜趴着身子,将遮挡住下身的袍裙撩起,右手从身下穿过,拿着果子按在自己的秘处一点一点按入了自己的体内,好让主人能瞧得个明明白白。 白逸再问道:「怎么样?」霪霪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说道:「霪霪的身体还能再放一个,请主人恩准。 」白逸笑了:「好,好,我准了。 」「谢主人恩惠。 」霪霪抬头瞧了瞧四周,找了一个最大的果子,再次转过身来,一只腿悬在半空,一只腿踏在树枝上:「主人,你可看好了。 」霪霪打开自己的香穴,要再将那大果子摁入自己的身体。 霪霪轻咬着碎齿,眼见那大野果子已经进去了一半,余下一半却是怎么也摁不下去了。 霪霪咬了咬牙运上真力,一声轻叫声中,硬生生的将那果子又压进去了一些,却还是留了一小半在外面。 白逸满意的笑了:「行了,你下来吧。 」霪霪腹中胀得紧紧地,一只手按在自己的秘处不敢让果子掉出来,跳下了树枝。 「站着别动。 」白逸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前蹲下,掀开她的裙袍一看,只见她的香处被撑得圆圆鼓鼓的,还有小半截青青涩涩的果子露在外面。 白逸道:「把腿闭紧。 」霪霪马上闭着双腿,可是那腹下的果子大得很,大腿内侧还是空出了间隙,任凭她如何用力也闭不紧。 白逸在那圆圆鼓鼓的地方摸了一摸,道:「可以了,把腿张开些。 」霪霪又将双腿张开了几分。 白逸瞧着那小半截露在户外的果子,用手指稍稍用力在上面摁了摁。 只见霪霪立刻支持不住,身子一软,双手竟撑在了白逸的肩膀上。 霪霪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手,站直了身子。 白逸伸出右手手掌,轻抚在她,左手抓住右手手腕一用力,用尽了全身力气单手将霪霪托了起来。 霪霪双手掌在白逸双肩,紧咬着牙齿,紧闭着双目,身上的冷汗疼得一层一层冒了出来,竟是一声也没再吭出来。 白逸压着一口气道:「你是不是很痛啊?」霪霪咬着牙道:「主……主人玩弄淫奴……是淫奴的福份,只要主人爱玩……淫奴就不会痛。 」白逸将她放了下来。 霪霪刚站在地上,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全身上下尽是汗珠,脸色更是惨白惨白。 白逸喘了一口气道:「再让主人我好好看看。 」霪霪现在使不上力气,只好翻过身,翘起香臀:「请主人屈尊,蹲下身来看吧。 」白逸嘴角邪恶的一笑,蹲下身去掀开她的裙袍,大野果子似乎又进去了一些。 白逸又伸出一只手指,弄了弄她的后庭洞府:「这个地方是不是也能装呢?」「是,主人想装多少?」霪霪问。 白逸笑道:「你看着办吧。 」「是。 」霪霪又跳上了枝头。 白逸道:「你尽管挑些小的来,不要太勉强了。 」「谢谢主人关怀。 」霪霪寻了一些小一点的果子,一个一个撑进自己的肠道。 白逸又躺椅子上,看她如何玩弄自己。 片刻过后,霪霪停下手来。 白逸问道:「怎么停了?装了几个了?」霪霪道:「回……回主人,十……十个。 」白逸摇了摇手指道:「不够不够,再装几个我瞧瞧。 」「是………」霪霪忍着腹胀,又一个接一个的抵进去三个,她已经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问道:「主人,可……可以了么?十三个已经是淫奴的极限了。 」白逸扇了扇风道:「哎,你们习武之人就是应该挑战自己的极限,不是主人为难你,你应该知道这是主人为了你好吧。 」霪霪只好忍着疼痛痛:「是,主人如此疼爱淫奴,为淫奴着想。 」一咬牙,又从树上摘下几个果子往自己身体了装。 可是那果子实在已是装不进去了,霪霪左右无法,只好将果子放在树枝上,一个一个硬生生的坐进去两个。 白逸瞧得她也是痛苦异常,知道已经不能再装了:「可以了,你下来吧。 」「是,主人。 」霪霪心中长吁了一口气,忍着痛从树上站起来,可是小肚子胀得微微鼓鼓,肚子里沉得很,竟不敢从树上跳下来,只好从树上一点一点爬了下来。 白逸上前搂住她道:「难为你了。 」霪霪道:「主人千万不可这样说,能让主人玩得开心是淫奴应该做的。 」白逸在她的香唇上吻了吻道:「这些果子你替我好好保管,晚上我要带回去给众爱妻们尝尝,你千万不可遗失一个啊。 」霪霪道:「淫奴知道了。 」白逸叹道:「现在可如何是好。 你的身体两处地方都没有空了,可我这淫欲还没解决呢。 」霪霪道:「主人忘了,淫奴还有嘴呢。 淫奴的嘴贱得很,好久没被主人操了,请主人赐枪。 」说着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跪了下去。 白逸嘴边微微一笑掏出龙枪道:「张开你的贱嘴。 」霪霪依言张嘴。 白逸抓着她的头发,龙枪一顶没入了她的口中。 第076章月满风月楼(上)时值下班,田冲立刻邀了白逸一同下班。 霪霪未得命令,不得离开主人,只好也要跟着主人一同上妓院快活。 田冲道:「我刚刚到同僚那去探了口风,有好些同事都想今夜好好到月风楼快活快活。 瞧风月楼这么大阵势,姑娘们一们美得不得了,咱们快走几步先品尝品尝吧。 」白逸笑道:「老兄当真是个急色鬼,刚出了衙门就要进妓院。 」「这不是你说的吗?早些去,早些占个漂亮的姑娘。 」田冲道。 白逸笑道:「话虽不错,可是这风月楼第一天开张,重头戏一定会压在后面。 老兄即然这么着急去找乐子,那我们就快走两步吧。 」「咦,这不是那日我们俩来历的地方吗?原来是改成风月楼了。 」田冲看着眼前的情景,惊讶的人都呆住了。 此时路上已经行人不绝,多有男子进出风月楼的大门面之中。 白逸也看得惊讶非常,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不过是多家店铺林立的闹市,现在旁边的阁楼全都装簧一新挂上了红彩布,多有红绸女子自楼上望下来:「乖乖隆滴咚,这里简直就是情色服务一条街,男欢女爱的梦幻天堂嘛!」一个姑娘上前来邀客,前两位一副吃惊模样,格格笑道:「二位公子爷,发什么楞呀。 今日我们风月街第一天开张,两位恩客快快屋内请啊!」几个姑娘一围上来,就搀着白逸和田冲进了正中央的大楼阁。 还没开正餐,田冲就已经左环右抱,玩得不亦乐乎了,拉着白逸大笑道:「这里真是人间仙境啊,今天晚上一定要大快剁颐,玩个痛快。 这里的姑娘真是漂亮啊,一个个美得似朵花儿似的,宫里的宫娥也不过如此吧!」环顾在田冲周围的几女子娇嗲嗲的道:「公子爷真会说话,这般夸赞我们,我们可都要脸红了。 」说着便是一副娇滴滴的副样在他身上撒娇,脸上娇羞的模样还真泛起了红晕。 白逸一眼望去,这所妓院的主院内真是大得看不到头,向里看去,一重院落又是一重院落,还是青天白日就早已是恩客满院,老的少的,美的丑的一个个男子都在美女间左瞧右看,面上喜笑颜开,甭提有多开心了。 田冲笑嘻嘻的在众美女身上东抓一把一捏一下,问道:「你们这里的妈妈呢?还不快叫她出来,你们是第一日开张,我们也是第一日来,还不熟悉这里的情况,来介绍介绍啊。 」「妈妈,妈妈……」众女们娇声齐唤道:「妈妈快来呀,有客人找您呢。 」那叫唤声甭提有多悦耳了,让所有的恩客都向这边投来了目光。 一会儿一个姿容悦目的女子甩着水袖而来:「什么事呀?」少女们笑道:「这位公子爷不知道咱们这儿的规矩,特别要找妈妈您来讨教呢。 呵呵……」田冲顿时张大了嘴巴,眼睛直勾勾的那位妈妈的大胸脯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道:「你就是这儿的妈妈吗?」「正是贱妾,公子爷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田冲吞了一口唾沫道:「想不到连风月楼的妈妈都这么漂亮,不对不对,比她们都漂亮。 」众女子似不高兴轻打在田冲身上,嗔道:「讨厌!」那管事的妈妈年龄要比身旁的流莺长上几岁,却也是二十多岁的模样,容貌却比一般的女子还要美上几分。 田冲忍不住一双手抓在那傲人的酥胸上,心中登时一个美啊,脸上一副色眯眯的样道:「妈妈,我的好妈妈,乖美人儿今天晚上我就要你了。 」那年轻妈妈躲过田冲的恶扑,笑道:「这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田冲不解道:「这里是妓院,难道你不是这里的妓女?难道你卖艺不卖身?」那女子道:「我是这里的妓女,我也卖身。 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 本店有本店的规矩,公子爷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那边的牌子上看清楚,要是不愿意去看,我也可以回答你。 」那女子道:「其实也没什么规矩。 只是我这里与别处不同,在我们这里玩乐的分为五个档次,就是最低的档次玩起来,也比别处价格高上十倍。 」「十倍!」田冲倒还真是很是吃惊。 那女子妈妈笑道:「难道我们风月楼不值这个价吗?这里的姑娘随便哪一个到别处去都能成为一个角儿,这里的装簧设计随便哪一处都比别处精美上十倍。 这里的服务绝对要比别处周到十倍,这里的美女佳肴也要比别处多上十倍。 在我们这里除了可以和姑娘玩乐,还可以群欢,可以听戏,可以赌博等等等等………你若玩累了可以到澡堂子里泡澡,也可以到水池里游乐,你若想玩个鸳鸯戏水,只要你出得起钱,皇帝都能让你当。 」「连游泳池都有!」田冲听得张大了嘴巴,脸上乐开了花。 那年轻妈妈又道:「我们这个风月楼,像我这样的妈妈就有二十七位,各种品色的姑娘一共六百一十三名,而我们五家连号的风月楼各个都是这个档次。 在我们这里玩一次,保管你连家也不想回。 」妈妈说完在他的额上弹了一下,这一下没把他魂都 分卷阅读90 弹出来。 田冲听到这里,立刻急了,暗怪自己为什么不多带些银子出来,忙拉着白逸到一边说道:「兄弟这里的场子很贵呀,咱们……咱们是不是……」白逸瞧他的模样自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笑道:「放心吧老兄,即然我叫你来了,今天晚上在这里所花的费用一切都算在我的身上,你尽管开开心心的去玩。 」田冲听了白逸这话放下心来,高兴得大叫了一声,纵身一扑,扑向了那美人堆里,急得连那常挂在嘴边的客套话也都忘了说。 白逸笑了笑,问那年轻的鸨子道:「你说在这里玩的分五个档次,请问是哪五个档次,分别又是什么价呀?」那年轻妈妈见白逸相貌堂堂,衣冠楚楚的样子,再瞧身边跟的女人更是极为漂亮,心想倒是遇见一个有钱正主儿啦,忙道:「公子爷问得好,一问就问到风月楼的点子上了。 我们风月楼一共分为五个品次,这第一品嘛,当然是凡品,都是一些十两八银就可同宿一欢的一般美貌女子,不过这类女子在我们风月楼可不多。 这第二品嘛,自然是精品美人儿,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儿,非但有美艳容貌,那服侍男人的本事也是特加调教过的,包你欢度一夜乐得让你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 这类女子的初夜自然是要拼个彩头,这日后嘛,没有三十两以上,我宁可让她们闲着歇着。 」白逸笑道:「嗬,看来这第二品就得是有钱人家才能玩得起的了,一般的人还真不敢来这地方。 不过京城里有钱的人家多得是,你们倒也不愁没客人上门。 」年轻妈妈道:「我们这里地方若是连那些阿猫阿狗也能进来玩,那还怎么抬得起姑娘们的身价,怎么抬得起像您这样的大爷们的身份呢。 」「你们想得可真够周道,如此生财有道的手法,妙招妙招。 」「公子爷过奖了。 」年轻妈妈道:「这第三品嘛就是上等档次了,是风月楼的珍品。 各个都是色艺双绝,才情出众,当然让男人舒服的本事也是十分出众。 第四品就不是一般有钱人能消受的,欣赏美人就像欣赏一件心爱的宝物一样,宝物有高低上下,贵贱优劣之分,美女自然也有。 一件真正好的宝物只有那些会欣赏能欣赏,能知它,明它,爱它,懂它的人才能真正得到,所谓宝剑赠英雄,古卷赠名士。 千里挑一的极品美色,自然也要配上千里挑一的名士豪杰。 」「嗯。 」白逸道:「说得不错,若是那千里挑一的才情美色可以随便让一个俗不可奈的暴发户玩弄,岂止是跌了身价,简直是一种糟蹋。 那第五品呢?」第076章月满风月楼(下)「嗯。 」白逸道:「说得不错,若是那千里挑一的才情美色可以随便让一个俗不可奈的暴发户玩弄,岂止是跌了身价,简直是一种糟蹋。 那第五品呢?」「第五品公子爷暂时还不必知道。 」「哦,为什么?」白逸不明白问。 年轻妈妈道:「想知道第五品,必须得是第四品的恩客。 就算成了第四品级的客人,我们这里还得看客人是不是有资格品味这至高无尚的美色。 」白逸道:「嗬,想不到条件还挺高的。 想来这第五品定是人间绝品,世间绝色,非是金玉之俗物可以一亲芳泽。 」「公子爷是聪明人,一猜便位猜中了。 」「过奖。 」白逸笑道:「说了半天,不知道姑娘你是第几品呢?」「我是非卖品。 」白逸一听之下,差点没爆笑出来,非免太过失态,只好抱着这年轻妈妈的肩头埋住脸,拼命忍住笑意。 年轻的老鸨妈妈不明所以,问道:「公子爷你怎么了?」「没……没怎么。 」白逸好半天才忍住笑意,问道:「为……为什么叫非……非卖品呢?」这话一说完,白逸又忍不住想笑,又埋在她肩头拼命忍住。 年轻的妈妈不知道公子爷搞什么鬼,回答道:「因为我们风月楼生意大,日后客人一定很多,我们要忙着招呼客人,自然没功夫侍客。 不过要是哪位爷在风月楼里花了大价钱,我们这些当妈妈的可以免费服侍。 」「哦,是这样啊,这就是非卖品。 」白逸又费了好半天忍去笑容,才抬起头问道:「既然是这样我倒想品一品这千里挑一的极品美色,不知要多少金玉,又要什么资格呢?」年轻妈妈眼中一亮,媚笑道:「我一瞧公子爷就不是一般的人物。 第四品的美色非但是公子爷你挑她,她也要挑你。 只有互相挑中了,公子您才能一亲香泽。 能成为第四品的恩客,我们会用一个专门的银牌刻上您的名字,公子爷可凭着此牌一个月内在风月楼免费享受一、二品女色的服务,京城内五家连号都有效。 」「还有这等好事。 」年轻妈妈道:「不过风月楼今天是第一天开业,公子爷要想和美女一亲芳泽,还得等到戌时二刻以后。 」白逸道:「这样,那就叫备些酒菜,我等还没吃饭呢。 」年轻妈妈道:「公子爷,您要品第四品美色可以先交三百两的订金,我们可以现在就给您备上更加美味的菜肴,还可以享受更好的服务。 当然如果到时候姑娘们没挑上公子爷的话,这三百两可是没有退了。 」白逸甩出一张银票扔在她身上道:「你们这里既然有水池,就给我弄一个最好的位置,备上最好的酒菜,选上几个漂亮的姑娘来侍候。 」「一千两!」年轻妈妈道:「公子爷真是一掷千金呀。 桃红,快带这位公子爷去小香湖畔选一个上好的位置。 」一会儿就有一个容貌动人的姑娘过来,俏红红的脸,拉着白逸的手道:「公子爷,请跟我来。 」白逸拽着正在脂粉堆里快活的田冲道:「走啦,先吃饭去。 」小香湖就是很大很大的大水池,池壁都是由大理石打造,池中心有个池台,上面正有几个美女在表演艳舞,台边上有许多石灯围在周围,再远一些就有许多男人们怀抱着美色在池中嬉戏。 田冲看得呆了:「乖乖,这里还是不是妓院啊,和我以前逛过的窑子大不相同啊。 」而白逸心中却想:「修得这么华丽也不怕违制,京城虽大,可地价却高得很,这样五个风月楼修下来,没有一二百万两是弄不了的,季如意也真下得本钱,恐怕周文山这些年贪的钱也弄不出来,怕是连家中的产业也卖了许多吧。 」周文山本是洛城的大豪绅,家中殷富,有些财产自然是不在话下。 白逸和田冲随着桃红找到了个空旷的位置,还未来得及盘腿坐下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 寻声望去:「莫大人,刑大人,姜大人,尹大人,刘大人!」在坐的正有兵部尚书莫怀空,左侍郎姜旭,右侍郎刑全,还有田冲口中的尹大人和刘大人都是白逸不认识的。 那几个大人呵呵笑道:「想不到你们也这么早就来这里玩。 来来来,把桌子拼过来一起坐吧。 」田冲笑道:「几位大人都是朝中大臣,下官郎中小吏怎么敢与大人同席。 」刑全笑道:「哎,下班之后不论官职。 一起坐,一起坐嘛,人多才热闹。 」白逸抱礼道:「下官从命便是。 」唤了姑娘将桌子拼在了一起。 那两个陌生的大人见这年轻的后生虽然有礼,但却不向田冲那胆小,说坐便坐下,不由问道:「莫大人,这位面生的小伙子是谁呀?」莫怀空介绍道:「他是我武库司新任的郎中。 」白逸抱首道:「下官武库清吏司郎中白逸,见过两位大人。 」姜旭笑道:「可不要小看了他这一小小的郎中哦。 他可是周府的侄儿,是圣上最宠爱的两位贵妃的表兄。 」「噢,原来是周府的人,现在周家人在圣上面前可是红得很呐。 今天早朝时皇上不还下了旨,调宝斋兄上任齐川巡抚,接阮文靖任。 」尹大人道。 白逸可知道宝斋是周文山的字号,没想到皇上竟然今天调周文山去任巡抚,一下子从布政使变成了封疆大吏。 虽然品秩上只是从从二品升到了正二品,可实际上这权力的转变可以天差地别。 天朝设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和都指挥使司,分掌一省的民政、刑狱和军政,而这三司长的总头那就是巡抚。 当了巡抚那就等于当了一省最大的官,这权力可就大了。 田冲心中暗暗咋舌,心想趁现在白逸品阶不高,日后一定要好好拍拍他的马屁,说不定能带着自己一起升官发财呢。 莫怀空向白逸道:「白贤侄,这位是工部侍郎尹大人,旁边这位是太医院院使刘大人。 」「尹大人,刘大人。 」白逸再次抱礼道。 那个太医院使的刘大人年纪倒像是挺大了,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呵呵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大人,你也不必如此多礼。 」他话虽是和白逸说,眼睛却一直盯在霪霪身上。 白逸暗想这老家伙都七老八十了,居然是个老色鬼,敢打主意打到我女人的身上了,脸上却笑道:「忘了和两位大人介绍了,她是我的贴身丫环,现在也是我的下属。 」刘太医道:「哦,我瞧这位姑娘面色像是中了毒。 」「哦!」白逸有些吃惊。 刘太医道:「可否伸出手,让老夫把一下脉。 」霪霪看向了白逸。 白逸轻轻地点了点头。 刘太医食中二指轻轻地把在脉上,闭着眼睛。 过一会儿道:「姑娘的确是中了毒,这种毒性很奇怪,我没见过。 姑娘体内的毒似乎中了很久,不过已经被镇住了,想来应该也无性命之忧。 」白逸暗暗心惊,这老太医说得一点儿也不错。 任何药都有毒性,霪霪自幼服食淫药过度,自然是身中其毒,若非不停交媾则必死无疑。 后来幸得血蛊镇压,才终将毒性克住。 白逸暗怪自己误会了这老头,十分敬重的抱拳道:「刘太医果然是神医,下官也略通歧黄之术,若不是知道她中了毒,根本看不出来。 刘太医单凭一见之下就瞧出她身奇毒,下官是真心佩服。 」刘太医笑道:「小兄弟抬爱了,神医一称万不可受。 」姜大人道:「哎,刘太医又何必过谦呢。 您老人家的医术京城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啊,连皇上都多次赞誉您医术超绝,这神医一称非您莫属。 」几人围在一起呵呵大笑。 几句话的工夫,酒水饭菜都摆了上来,大家都有些饿了,便不在客气,吃着酒菜,怀里搂抱着美女,笑闹之间,玩得似神似仙。 第077章春水无边(上)天色渐渐暗下来,露天的水池中的石灯也被点亮了。 七个美女伴在白逸等人身边,替他们斟酒夹菜。 姜旭吃了一块果脯,看着小香湖心的香艳表演,连连抚掌:「这里的表演精彩得很呐。 也不知是谁开的风月楼,好大的气派,好大的手笔。 」尹大人道:「今天这风月楼一开业,恐怕京城里别的青楼就要关门咯。 你看看,那些有几个钱的富家公子全都跑来了。 」「以后这里肯定是个销金窟,我那点朝廷俸禄可不敢常来咯。 」刘太医笑道。 田冲个头比较大,今天吃的饭却很少,刘太医问道:「田大人怎么不吃啊?这么好吃的佳肴难道不合你味口?」刑全哈哈笑道:「刘老太医,田冲身强力壮一个血性男儿,美女在旁他又怎么尝得出菜肴的美味。 田冲啊,你要是有什么事就一个人去玩吧,不必留在这里陪我们这些老头子了。 」田冲面露喜色:「如此,下想官就先失陪了。 」说完起身退了两步,拉着身旁的美女就一同跳进了水池。 众人瞧了哈哈大笑。 刘太医道:「年轻人血气方刚,老夫羡慕,羡慕啊!哎,白逸你怎么不去呀?」白逸道:「美色之美先美于品,后美于弄,未品而先弄,有失情趣。 」姜旭笑道:「白贤侄还是个知风流,懂情趣的人物,倒是和刘老太医有得一比呀。 」「哦。 」白逸看向了刘太医。 刘太医笑道:「老夫以前也是一个风流种不错。 呵呵,追女人如同文火烹小鲜,得慢慢来才有意思,而玩女人有同烈火燃干柴,要有火焰般的**才能玩出爱中之乐趣。 田冲只是一个不懂情趣的莽人,不可教也。 」白逸大笑:「听闻刘太医一言,下官真是受教了。 」莫怀空等人也笑道:「何止是你受教啊,我等老夫也受教啦,哈哈。 」霪霪一直跪坐在旁边,因为腹内藏有果物,这么坐着实在让她难受的很。 白逸也不忍再折磨她,便起身道:「大人,下官有些不舒服,去去就来。 」「去吧去吧。 」刑全笑道。 白逸一去霪霪自然也跟着。 白逸不想去茅厕, 分卷阅读91 便叫姑娘引了一间厢房,关上门后道:「把衣服脱了我瞧瞧。 」霪霪乖乖的脱去衣物,只见小肚子微微鼓起,眼见是胀得很。 白逸蹲在她腹下,摁了摁那露了外面的果子:「是不是忍受不了了?」「不,不,淫奴受得了。 」白逸道:「你脸色都那么苍白了,还怎么受得了。 受不了了就要说出来,万一你给撑破了小肚子,死了,主人我上哪儿再去寻一个像你这么讨人喜欢的淫奴。 」「是,淫奴知道了。 」白逸道:「你等着,我现在就帮你取出来。 」白逸伸出两指挖进她的香秘之内,将头一个果子拿了出来,青色的果子上沾满了**,倒是十分诱人,轻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倒也能吃得下。 拿出第一个后,随着幽府内的一张一合,第二个果子又到了前头,白逸依样取了出来扔给霪霪道:「把它吃了。 」即然是主人的命令,霪霪自然得吃,可是要吃自己香穴里出来的果子还真让她有些脸红,虽然她以前淫乱不堪,但现在必竟不同以往,只好腼腆着脸吃了下去。 白逸刚拿出第三个时,只见哗啦啦一声,一大片喷了出来,洒了地上厚厚的一大片。 白逸见了哈哈大笑:「霪霪不愧是我的霪霪,**果然够淫。 」白逸将果子扔在一旁道:「好了,那边有恭桶,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我出去等你。 」「嗯?那不是曲仁镜吗?上次见过他之后,也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白逸从姑娘手里接过手巾将手上的水擦净,只见曲仁镜东倒西歪,走路踉踉跄跄像是喝醉了。 「主人。 」霪霪穿好了衣服从厢房里出来。 白逸道:「你先去大人们那儿,就说我有事些不能陪他们了,让他们玩得愉快。 」「主人你去哪儿?」「就在这里,你在那里呆着,等会儿我去找你。 」「是。 」霪霪离开了。 白逸走过去扶着曲仁镜道:「曲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喝得这么醉呀?」「谁,谁喊我?我不要你扶。 」曲仁镜摇头晃脑的看着白逸,费了半天劲才看清楚:「原……原来是白兄弟呀,走,陪我去喝一杯。 」「你都喝得这么醉了,还喝呀!」「谁说我……谁说老子喝醉了,你再说老子醉了,老子抽你。 」曲仁镜扬起手一巴掌,竟打到了自己脸上:「妈的,谁打我?是不是你打我?」白逸没想到他平时那样一个人,竟然喝成这副德性,扶着他道:「你不说要喝酒吗?我们上屋里去喝,喝个痛快,喝到天亮。 」曲仁镜笑道:「好,呵呵,好,够兄弟。 什么琼浆玉液,什么绝……绝色美人,老子有的是钱……有的是钱。 走,咱们……咱们进屋里喝……去……」白逸叫来两个姑娘,一起将他扶进房中。 白逸小声对那个姑娘要了一壶茶,然后大声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来两壶。 」曲仁镜叫道:「两壶……怎么够,要七……八……五……」曲仁镜瓣着指头算了半天道:「要很多壶,拿很多壶来……」白逸挥手叫两个姑娘下去,和曲仁镜对桌而座道:「曲兄今天遇上了什么事啊?喝得……喝得这么开心?」曲仁镜嘿嘿傻笑了两声,然后一副在思考的样子:「什么事……什么事?」突然曲仁镜一下扑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白逸被吓了一跳。 这时茶水和小菜来了,姑娘们沏了两杯茶水,白逸道:「曲兄,我们别的先不说了,先干一杯。 」曲仁镜拿起茶杯就是一口喝尽,喝完后还叫道:「好酒!」白逸想笑,也没笑出声来。 就这样就着几样凉菜一杯一杯的干着茶水,喝了好一会儿,曲仁镜才倒在地下睡着了。 白逸道:「你们两个好好服侍这位爷休息,他要是醒来了就到小香湖边来叫我。 」「是。 」白逸回到小香湖边,几个大人却都已经不见了。 霪霪道:「他们都挑了姑娘快活去了。 」白逸笑了笑,坐在她身旁道:「刚才你一直都没怎么吃东西,饿了吧。 」白逸打了个响指,马上就有一个姑娘过来问道:「公子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白逸道:「把桌上的东西撤下去,换一桌新的。 这十两银票打赏你了。 」姑娘拿了银票,马上叫了几个龟奴把残碟撤下,一会儿又摆上了新肴。 白逸对那个姑娘道:「你服侍她吃。 」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草地上看着周围人们欢乐的情景。 霪霪许久没坐着吃饭了,有些不习惯,更别说让一个姑娘侍候着。 那姑娘一边替霪霪夹菜喂饭,一边问白逸道:「公子爷,你怎么不去和姑娘快活快活一下呀?」白逸道:「今天没什么兴趣。 」那姑娘这才注意到她服侍的人何止比她美上千百倍,顿时有种羞愧之心,黯然神伤。 第077章春水无边(下)白逸眼角瞧见姑娘的表情变化,笑了笑道:「我也不是嫌你们不够姿色,只不过是我现在没这个心情。 」那姑娘还是一脸阴霾,高兴不起来。 白逸笑道:「你们春楼卖笑,讲的是笑脸迎人,怎么能一脸不开心的样子面对客人?」姑娘猛然醒悟,立时又换上一副阳光笑脸忙着赔不是。 白逸道:「听说你们这里的姑娘分成五个品次,你是第几品呢?」「二……二品。 」姑娘道。 像「哦,那也就是所谓的精品美女。 」白逸道:「小瓜子脸,长得的确很标致。 靠过来些,让我瞧瞧你的身段。 」姑娘挪到白逸的身边,挺直了腰,抬起了下巴。 白逸在她胸上,腰上,臀上摸了一圈:「身材也算不错了。 只不过你样样都比较漂亮,确没有一样能非常漂亮。 你多大了?」「十七。 」「年纪还小嘛,相信再过两年,你一定会出落成一个大美人。 」姑娘道:「小女子虽不漂亮,可是大厅那边已经开始了竟标花红彩头,那里的姐姐们都是非常漂亮,公子爷您不去吗?」白逸发现周围的谁多人都已经往大厅那边去了。 白逸笑道:「我说了我今天没什么兴致。 那边的姑娘再美,我觉得也没有你美,今天我就要你了,你就在这里陪我吧。 」姑娘道:「别人到这里来都是寻乐子的,这里有女人,牌九,骰子,美酒,戏曲,可是公子爷您什么也不做,就在这里躺着,倒也很奇怪。 」「你是说我很闷?」「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即然你觉得无聊,那就玩个游戏吧。 」白逸道。 姑娘高兴道:「公子爷想玩什么游戏?」白逸想了想道:「玩牌九。 我输了就让你在我嘴上亲一下,要是你输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必须得回答。 」姑娘不依道:「那不都是公子你占便宜吗?」白逸笑道:「那你想怎么样?」姑娘道:「公子赢了,公子亲我一下,我回答公子一个问题。 要是公子输了,我亲公子一下,但公子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行。 」白逸道。 姑娘道:「那公子稍等,我去拿牌。 」一会儿姑娘就拿着一盒牌九过来了,龟奴搬来一张小桌子,掌上两盏灯。 白逸挥手要他离开,道:「由我的女奴来发牌可以吧?」「嗯。 」姑娘笑着应了。 在初灵那时闲着无聊霪霪也会和她们玩一会儿牌,所以也会洗牌发牌。 白逸拿起两张牌九,第一张四个白点,是张板凳,第二张更是张杂七。 这副牌真是糟糕透了。 眼瞧姑娘一脸的高兴样,定是拿了一副好牌。 姑娘摊开牌得意的笑道:「红一白三,双和,公子爷你输咯。 」「好,我输了,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姑娘道:「小女子敢问公子爷姓名。 」「就这个呀?」白逸笑道:「上白下逸。 」「白逸白公子。 」姑娘做羞态状道:「那我得亲公子爷一下了。 」白逸笑道:「哎,等一下。 这回先别亲,等我输了十次,让你一次亲个够。 」姑娘轻捂着嘴笑道:「公子爷的坏心眼真多。 」「再来一把,霪霪发牌。 」第二把白逸是一副长三,姑娘是一副天王。 「该我问你了。 」白逸想了想道:「姑娘喜欢和什么样的男人欢好呀?」姑娘脸上一红:「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姑娘道:「我……我还没……没有那个……」白逸笑道:「呵呵,原来是这样。 那姑娘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这总该知道吧。 」姑娘想了想道:「以前我喜欢白白的,有些发福但不要太胖的男子。 但现在……现在……只有男人喜不喜欢我,我什么男人都得喜欢。 」白逸点头道:「是实话。 」第三把白逸是地牌,姑娘是天牌配杂五。 白逸又问道:「姑娘现在想不想和我欢好?」「公子你……你怎么总是问这样的问题呀?」姑娘不好意思回答。 白逸笑道:「我在这里,不问这个问题问什么啊?」姑娘无奈只好想了想,点了点头。 白逸笑道:「哦,可是真的?」姑娘嗔道:「这是下一个问题了,我不回答。 」「呵呵,好好,再来。 」一连接着七把,白逸连输了九次。 姑娘一开被白逸逼得窘迫,这下有反击的机会,问的问题也是越来越刁钻,让白逸着实的见识了一下这小女子发飙的厉害。 回答玩问题,轮到姑娘来亲吻白逸了。 白逸又提了古怪要求,让她只准亲脸上,而且不能亲到同一个地方,这一下可把白逸亲得满脸胭脂红。 姑娘亲完后看到白逸这模样,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白逸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却把她吓了一跳,慌忙的挣脱开。 白逸道:「开始你说想和我欢好,是说的假话吧。 」姑娘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强颜笑道:「没有,公子爷看上我是我的福份。 」说着又躺在白逸的怀里。 白逸把她推开,摆了摆手指道:「我说了我现在没有兴致,咱们接着玩牌九吧。 」到了第十三把,总算给了白逸一副丁三配二四,猴王至尊宝。 而那姑娘是一副梅花配红头,十足的别十。 白逸看了她半晌,才问道:「姑娘,你……一定有什么愿望吧?」「愿望?」姑娘格格笑道:「我的愿望就是公子爷能和我同床共枕,然后再给我几万两银子。 」白逸笑了一笑没有说话,躺在地上闭上双眼,耳听着周围男欢女乐的声音。 姑娘低下头去,神色很是黯然:「小女子的愿望就是希望不要接客,可是……」白逸道:「你不想接客,可是你不接客就活不下去是不是?」「是。 」白逸道:「在青楼里的姑娘哪有不接客的道理,倘若都不接客了,那我们这些臭男人还玩什么?你如果想让我赎你出去,我可是万万没那么好心。 」姑娘道:「我不想让别人把我赎出去,就算公子爷就还我自由身,我也不愿意。 出去的日子根本没有这里好,若是要当丫环婢女,我还是宁愿在这里接客。 只是,我现在年纪还小,不想做那种事,要是再过两年,我对这里的生活习惯麻木了,那时候接客我也不会害怕了。 」「这倒是你的心里话。 」白逸道:「我倒是可以买你两年的贞洁,只是这样我又有什么好处呢?」「真的?」姑娘很高兴,可是问到有什么好处却又为难了:「这……我除了自己的身子就一无所有,公子爷想要的好处,我是万万办不到的。 」白逸道:「我先前说过,要是再过几年,你一定会出落成一个大美人儿,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等过两年,你变漂亮了,那时候你可得让我好好快活快活。 」姑娘一喜,道:「公子爷是答应买我两年的……」白逸笑了一笑,其实他心中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白逸只是想要是再过两年,她更漂亮了,能接的客就更有档次,那样才能得到更多的秘密,倒不是真的好心想去帮她。 姑娘连忙跪在地上叩谢他的恩典。 白逸道:「不过你现在也得给我一些好处……」「喂,白逸你还在这里啊。 」白逸回头一看,正是田冲被两个姑娘扶着,瞧他走路打飘的样子,定是快乐的过了头。 白逸笑道:「怎么样,老兄玩得可快活?」田冲大笑道:「快活,快活,简单就像神仙一样。 这么好的地方我还真不愿意走了, 分卷阅读92 只是这兜里的银票子啊,也不经花。 本来身上还带了些银钱的,结果都打赏给姑娘们了。 」白逸笑了笑:「我不是说了吗,这次我请客,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哎,不说这些了。 玩了这么久,我肚子饿了,咱们一起去喝两杯。 」田冲道。 「好啊。 」白逸道:「就在这里吧。 」田冲道:「不行不行,我刚刚知道了一个好地方,那里可快活了,兄弟我想到那里去喝酒。 」白逸道:「哦,田兄说的好地方,自然是不错,那就走吧。 」田冲嘿嘿笑道:「不过……不过得再劳白兄弟你破费破费了。 」「哈哈,老兄说的什么话,去就是了。 」白逸这下心里明白了,原来他根本不是找自己喝酒的,只是想去好地方玩,却没有银子了。 白逸对那姑娘道:「你在这里好好陪我的女奴,你要让她满意了,痛快了,我就答应你那件事。 」「公子爷,我一定会让她满意的。 」白逸又对霪霪道:「好好陪她玩玩,让她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可是主人你一个人去……」霪霪一向被调教成不能离开主人半步,这下要离开心里不免担心。 白逸笑道:「这里是妓院,你好好的玩。 对了,要是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你就狠狠地教训她。 」「快走啦快走啦,啰嗦什么。 」田冲急不可奈的拉着白逸便走了。 第078章计藏青楼(上)田冲要去的地方有个名头,叫做『群花间』。 顾名思义,就是在女人堆里打滚。 这刚一进屋,一二十个轻衫薄衣的女子一拥而上,就将田冲和白逸围在了中间,不管怎么动,不是抓到这个女子的胸就是摸到那个女孩的腰,这样的攻势一般的男人想不投降也不行。 没两下子,田冲就早已经把白逸抛之脑后了,忙着和姑娘们左亲右抱。 白逸倒也不想扫他的兴,但这银子也不能白出,便吩咐了姑娘摆上了花酒。 田冲和白逸盘桌而坐,姑娘们又是倒酒又是剥果皮的侍候二人。 白逸摆了摆手指道:「哎,你们不用陪我了,都去服侍那位风流公子爷吧。 」白逸自己给自己倒酒,与田冲一连干了几杯。 田冲高兴得很,连连敬酒道高:「白大人,白老弟,我田冲果然没交错你这个朋友,够意思,什么话都不说了,都在酒里。 」白逸一饮而尽,说道:「我到神都也不久,还有很多事都不明白,得向田兄请教啊。 」田冲吃了一颗龙眼,大声道:「兄弟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仅管问我,你有什么困难我一定帮你。 」白逸道:「我就奇怪,就凭左乾他一个老头,他怎么能搞定工部和兵部那么多朝中大员。 就算他有钱,恐怕他也没有这个本事吧。 」田冲哈哈笑道:「原来就是这个啊。 嘿,就凭他那老小子,不瞒你说我要不是急着置家业,也不会买他的账。 这……」田冲挥了挥手叫姑娘先下去才接着说道:「这件事可是得掉脑袋的啊,他要不是后面有大后台撑着,你想谁敢做这样的事啊?」「哦,大后台?」白逸道:「你说这大后台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咱们的尚书莫大人?」田冲道:「瞧,兄弟傻了吧。 莫大人只不过是一个拿了银子不办事的人,要的只是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睡。 」「那会是谁呢?能办成这么大事的人,一定是个厉害的大官吧!」「何止是官大,简直是大得没边。 」田冲道:「你想,就算你是朝中的一品的大员,这种事你敢办吗?」白逸摇了摇头:「借我仨胆我也不敢。 」田冲笑道:「就是嘛,漫说你不敢干,就是莫大人他们也不敢接这份差啊。 」「你这么说,我倒越发想知道这大后台是谁了。 」白逸十分好奇的样子道。 田冲道:「按理说,这种事我一个小官小吏是不应该知道的,只不过有一次左乾那老家伙和姜大人说话的时候被我无意中听到了那么两句。 」「哦,快和我说说。 」田冲道:「这件事我本不该告诉别人,但既然是你白老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你可别跟我满世界的乱说啊。 」白逸道:「行,兄弟的口风你还信不过吗?」田冲道:「我那次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到承亲王爷。 」「承亲王!」白逸心中一震:「承亲王……,承亲王他不是皇上的亲叔叔吗,这种事他怎么能做?」田冲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可我细细一想,这件事除了承亲王,任何人都没这个胆子干,所以我看八成就是他了。 」白逸道:「你说他们这么做,就不怕哪天皇上知道了追查起来?况且这件事只要一打仗立刻就会露出马脚,承亲王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田冲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银子面前爹娘都可以忘,何况是这种未必能查出来的事。 况且有承亲王顶着,那些大官们都不怕,咱们小官小吏怕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这事真的是很悬啊。 」「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反正只要有你那份银子拿就行了。 」白逸笑道:「也是也是,我只是好奇心太重,忍不住就想问。 」田冲道:「兄弟,为官之道有时候这好奇心就是不能太重,知道的越多反而会惹祸上身。 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不该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应该不知道。 」白逸道:「田兄金玉之玉,兄弟我记住了。 不过咱们兄弟之间说说也没什么打紧的,其实有些事也不是兄弟我好奇,只不过我那个表叔叔以前一直为官在外,后来调回京城没过多久又被外放了,他对于朝中的事也想多弄些清楚,做到洞若观火这样才可立于不败之地呀。 」「原来是周大人想知道京城里的事啊。 」田冲心中一喜,他正愁没机会拍周家的马屁,这回机会就上门了:「既然是这样,为兄的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逸道:「承亲王要在这里面捞银子,那工部也得有人。 工部的人是不是那个尹大人?」田冲道:「那个尹大人叫尹一严,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白逸道:「我听说莫大人是司空靖大人的门生,他怎么和承亲王搅在一起?」田冲道:「有钱什么不能干呀,再贞洁的婊子不也还是有个价吗。 其实莫大人他并没有参与进来,他只是拿了钱,就不管这件事。 真正一手操办此事的是姜旭姜大人。 」「原来是这样。 」白逸点了点头。 田冲道:「我能知道也只不过是一些闲碎小事,你要想听的话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白逸问道:「刘太医又怎么会更莫大人他们在一起?」田冲笑道:「刘太医是花楼里的常客,莫大人他们少不得要找他讨些那个药。 我也找他要过,可花了我少银子呢。 」「呵呵。 」白逸端起酒杯道:「来来来,喝酒喝酒。 」白逸又听他谈了一些琐碎小事,起身道:「酒也喝够了,就不打扰兄台游意花从了。 」「哎,白兄弟你不一起玩吗?」田冲道。 白逸笑道:「我家里还有一个更漂亮的呢。 田兄尽管玩,银子我都已经付过了。 」田冲笑道:「哈哈,那就谢谢啦。 」「客气什么。 」……在小香湖边见到霪霪时,那个姑娘已经被霪霪玩得气喘如牛,躺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逸拿出五百两银票塞到那姑娘的衣服里说道:「这张银票别说买你两年,就是买十个你都足够了。 霪霪,穿好衣服走吧。 」姑娘拿着银票笑道:「谢谢公子爷,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记住的。 」霪霪穿好衣服,跟着白逸:「主人,我们这是去哪?不是要回去吗?」「谁说我要回去,我还有些事没办完,你跟我来。 」白逸向阁楼那边走去。 他原本还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帮曲仁镜一把,可是现在说什么也得帮他一下了。 走上阁楼,路过一间房间,隐隐听到里面有嬉笑之声。 白逸听出里面有刘太医的声音,便点破了窗纸细细地听上了一听。 只听见刘太医醉红着脸搂着一个美艳的娇娘淫猥的笑道:「我的小美娘,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这可是一个大秘密呀。 」美娇娘娇嗔道:「我才不想知道呢,你爱说不说。 」「我说我说。 」刘太医附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了什么。 美娇娘很惊讶的样子:「真的?」「这还能有假,你若不信过些日子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吗?」美娇娘格格一笑:「我的好爹爹,那你还在这里寻快活。 」「现在不快活,那时候忙起来我可就抽不出空来疼你这个小可人儿了。 」刘太医笑道:「你瞧瞧,你瞧瞧,你还说我是个老翁,我的力气可不比年轻人差吧。 」「讨厌啊!」美娇娘轻打在他身上:「好爹爹你也太厉害了吧,刚刚才完,怎么又硬了。 你再来,奴家可吃不消了。 」刘太医听了高兴得放声大笑,搂着她的娇躯又是要一番云雨。 美娇娘道:「等一下等一下,亲爹爹的家伙太厉害了,奴家下面还疼着呢。 你也不疼爱奴家,怜惜奴家,你若不给奴家揉一揉,吹一吹,那奴家可不服侍你了。 」刘太医笑得更是开心:「行行行,我的好宝贝,我的好娘子,你哪里疼啊?我一定好好的呵护它……」第078章计藏青楼(下)来到曲仁镜的房间时,他已经醒了,正在挥舞着皮鞭鞭挞着两位柔弱女子的身躯。 两个女子都被鞭挞得浑身是伤,虽然不至于伤及皮肉,但也痛得她们惨叫不止,却还要拼命装出呻吟的声音。 白逸抓住曲仁镜的手道:「曲兄,什么事上这么大的火,发这么大的脾气呀。 」「白逸你来了,来一起喝两杯。 」曲仁镜叹了一声坐在椅子上。 白逸也坐下道:「不要喝了吧,开始你都喝得那么醉了。 」曲仁镜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渐子道:「再过两天……再过两天我就成一个一穷二白的老百姓了。 」白逸道:「你已经决定出那三百万两银子?」「不出怎么办?我儿都被打成那副模样了,你叫我怎么能忍受得了。 我想趁现在还有些钱要痛醉两天,两天后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曲仁镜竟哭了起来。 「牢里的狱卒打你儿子了?你不是关照过他们吗,我也关照过啊。 」白逸道。 「关照有个屁用,打人是那个狗屁王爷的人!」曲仁镜痛声道:「我儿何止是被打啊,如果我不交银子,他们就要弄死我儿。 你是没见那个沐老爷死得有多惨,惨不忍睹啊!」白逸惊讶道:「姓沐的死了!」曲仁镜道:「是被他们活活的折磨死的,我看他尸体的时候都觉得全身发冷。 」曲仁镜将沐老爷的死状描述出来。 白逸听了也是冷汗直冒,心中暗骂:「,这种虐人的手法可比我高明多了。 」曲仁镜道:「你说我能不给他银子吗?这个秦岚是什么狗屁亲王,他就是一个恶魔,一个逼上人绝路的恶魔!」白逸瞧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显见是恨极了这个承亲王,说道:「承亲王实在欺人太甚,曲兄难道这件事你就这么算了?且不论你儿子受和苦和祖上辛苦了几辈子弄下来的家业,就这口气你能咽得下去?」「咽不下去还能怎么样?我总不能看着我独生子让他们给弄死吧。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何况他是亲王,是皇上的亲叔叔。 」曲仁镜道。 白逸只是笑了一笑。 曲仁镜不明白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斗他?」「哎,我怎么想斗他。 」白逸道:「我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这是想帮你啊。 」曲仁镜叹道:「我看还是算了,我不想再招惹他了,回到洛城以后我可以和我儿子再重头开始。 」「怎么,曲兄胆怯了。 」白逸笑道。 曲仁镜站起来吼道:「我害怕什么!」吼完却又坐下来道:「只不过我担心我曲家的独苗,我不想让我曲家绝后。 」白逸道:「算了,实话跟你说了吧。 这件事即是为了替你报仇,也是为了帮我。 」「哦,怎么讲?」白逸道:「我在朝中已经做了六品官,位居武库司郎中之位。 我在任上已经查到承亲王和兵工二部的人勾结,以次充好,将劣等衣物充当精良军资,只不过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 只要这件案子能坐实了,管他是不是皇上的亲叔叔,都得 分卷阅读93 玩完。 」「真的?」曲仁镜一喜:「那,那你准备怎么办?」白逸挠挠头笑道:「不好意思,我也刚入官场没多久,这个案子我也是刚刚摸到一点门道。 曲兄你久与官府中人周旋,不知有何良策?」曲仁镜想了想道:「这种以次充好而从中盘扣的事,我和官府打交到的时候也遇到过。 像这种事它幕后的主使人多半都不会直接牵扯进来,而是找人出面在前面顶着,一旦事发他就可以甩清干系逃之夭夭。 」白逸道:「曲兄说的一点儿也不错,我查到那些军资都是一个商户办理,还牵扯到兵部上下许多官员。 」曲仁镜道:「要办这个案子,除非你能有办法证明承亲王和这件事有直接的联系,或者你能让这样前面操作的人证明承亲王和这件事有关。 」「话虽是这样说,可谈何容易啊。 不瞒你说,我现在对付他的法子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白逸道。 曲仁镜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笑道:「白老弟,你还是太年轻了,挖树固然要挖根,可要是根太深了你挖不到,你砍断他的干,他不一样也活不成了吗?你想一想,现在你是攻他是守,不管你往哪里打,那打的还不都是他吗?」白逸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曲仁镜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浑水摸鱼?现在这潭水是清的,你想抓住鱼当然很难,可要是你把这个水给它搅浑了,说不定就能摸到他的尾巴。 」白逸番然醒悟:「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呵,还是兄台高啊,一语点醒梦中人。 」曲仁镜也笑道:「你能这么快明白也是个聪明人,只是还欠缺那么一点经验。 」白逸端起酒杯道:「要是这件事成了,日后小弟我高升,一定忘不了你曲大哥。 来,干一杯。 」曲仁镜道:「哎,不喝了不喝了。 和你一说话,脑子一动啊,这酒也清醒多了。 这杯酒先放着,等日后这事大功告成了,我们再喝庆功酒。 」「行。 」白逸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 曲兄你呢?」曲仁镜叹道:「哎,心烦呐,回去看到那些宅子转眼就是别人的了怎么好受。 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过一夜。 」「那好,兄弟我先告辞了。 」……出了灯红柳绿的风月楼,外面早已经是冷冷静静。 白逸问道:「霪霪,现在什么时辰了?」霪霪低着头却不说话。 白逸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了,干嘛不回我的话?」霪霪不高兴道:「主人,你坏死了。 」白逸笑道:「我怎么了?做了什么让我的好霪霪不高兴的事?」霪霪道:「今天主人你都玩弄霪霪几次了,却又不肯恩泽霪霪。 霪霪的心火每次被勾了起来,又不能发泄,我心里真是难受死了。 」白逸笑道:「奇怪了奇怪了,霪霪你今天晚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霪霪看着白逸道:「不是主人让我学会提出要求吗?」「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了?」白逸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又说道:「就算我说过,那就不做数了。 我还是喜欢你当个玩物的样子,只听话,不提要求。 」「是,淫奴知道了。 」霪霪乖乖说道。 「不过即然你已经提了要求,我做主人的就满足淫奴的淫荡要求。 」白逸左右看了看:「现在四下无人,就在这里解决吧。 」白逸还没说完,霪霪就已经面着壁,懂事的撑在了小巷的墙上,微微抬起的香臀正诱惑着主人来临幸。 白逸双手伸出她的裙摆,抚摸在她光滑的胴体上。 霪霪知道主人今天性致不怎么高,便说道:「主人,快点用你的龙枪来惩罚霪霪这个淫荡的女奴吧。 淫奴我……淫奴的香穴她好谗嘴,她流了好多口水呢。 」白逸的龙枪被霪霪的话语一激,果然挺拔了许多。 握着龙枪顶着她的香谷深入,慢慢充实着她的肉体。 霪霪见有了效果,继续说道:「主人用力干死淫奴吧,淫奴的肉体若是不能得到主人的征伐简直生不如死。 主人,快些把淫奴带上天堂吧,淫奴的身体愿永远被主人这样疯狂的干着……」霪霪的话是越来越不堪入耳,白逸的性趣也越来越浓。 一阵淫色的话语后就已经激起一场『生死之间』的盘肠大战。 两人很快的交织在一起。 霪霪忽然道:「主人,我发现有人在看着我们。 」白逸一愣,左右瞧去并没有发现有人。 霪霪道:「那个人应该会武功,我们要不要停下来?」白逸身下一点儿也没停,说道:「管他呢,可能是某个偷窥狂,要看就看吧。 」霪霪放下心来,不去管那个人,闭上眼睛尽情的与主人欢媾起来。 一个多时辰下来,霪霪丢了三次身,着实痛快了。 白逸整理好衣物道:「那个偷窥的人还在吗?」霪霪闭上眼静静地听了一会,说道:「还在,在那边的墙头上。 」「你去看看。 」「是。 」霪霪踏着墙朝那个人扑去:「什么人!」白逸也追了过去,正好看见一个黑衣人正与霪霪交手,可是只交了几招那人就借机远远遁去。 白逸道:「不要追了。 」「是,主人。 」霪霪从墙头跃下。 白逸道:「你看清他是谁了吗?」霪霪摇了摇头:「他蒙着面看不到。 不过他武功很高强,若不是他看到主人和我欢乐,使他气息变重,我还发不现他。 」白逸道:「那他是谁呀?」霪霪道:「可能他真是江湖上的色鬼,不然也不会偷看主人和我欢乐。 」「你说得对。 哎,不管他了,回去吧。 」白逸搂住霪霪,握住她的豪乳:「你背我回去。 我还要好好玩玩你。 」「主人,你的淫龙之枪真的好强大。 能在主人的龙枪下呻吟,是淫奴觉得最幸福的事。 」霪霪背起主人,任他在自己身上玩耍。 第079章黑暗角斗的序幕(上)承亲王府门前十八颗缨络的狻猊石狮显得甚是狰狞。 大深夜,左乾一个人来到府门前叩了叩门。 开门的是赵福:「你怎么才来,快进来。 」左乾被带到偏房等候,过了一会儿承亲王秦岚穿着睡袍就出来了。 左乾忙跪伏在地上道:「主人,奴才来晚了。 」「嗯。 」承亲王懒懒洋洋应了一声,坐在椅子上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左乾仍是跪在地上道:「已经办妥,现在周家府上的管家刘贵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承亲王道:「很好,这件事写你办得不错。 」左乾抬起头看着主人的脸,闪烁的油灯下使得承亲王的表情十分阴暗隐晦。 左乾从衣服里拿出两封信纸道:「这是刘贵透露的一些事,还有是绾儿小姐托人带给奴才的一封信。 绾儿小姐说周府已经留下她了,可是周家的人已经知道她是去干什么的。 」赵福坐左乾手里拿过信,送到承亲王手中。 承亲王将两封信看了一遍道:「嗯,她是去干什么的,周家的人不会看不出来,居然还收留了她,倒让我有些意外。 」左乾道:「主人,奴才不明白,主人即然知道绾儿小姐去的目的会被暴露,为什么还要让她去?」承亲王将信放在了书桌上,缓缓地说道:「赵绾儿只不过是我虚晃的一枪,有她在吸引周家的注意力,你弄过来的那个刘贵他才安全。 」「啊!原来是这样。 主人深谋远虑,睿智千机,真是叫奴才佩服得五体投地。 」左乾恭恭敬敬的伏在地上。 承亲王道:「你回去吧,下次来的时候记得走后门。 」左乾一惊,登时吓出了一身的汗:「是是,奴才记住了。 」左乾走后,承亲王看着桌上的信道:「周家的小侄子真的是要和我对着干。 」赵福道:「他不是收了主人的银子和女人,和我们在一条船上了吗?」承亲王冷哼一声:「他以为他那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小把戏也瞒得了我,我就没相信过秦源派一个小家伙到武库司是来做官的!」赵福道:「主人,他不就是一个六品的郎中吗,主人为什么这么重视他?」「重视他?」承亲王阴冷冷地道:「那个小家伙还不够资格。 只不过他是皇上的人,又是周家府上的,况且你不是查到他在南疆做过县令吗?就凭他在南疆那一任县上所做的事,也算是有几分本事,这样的家伙也得防着点。 」赵福问道:「那主人想把他怎么办?」「怎么办?」承亲王闭上了眼睛道:「除恶务尽,斩草除根。 」白逸和霪霪回到府上,正好撞见也是刚回来的刘贵。 开门的丫头是赵绾儿,白逸看了看院中灯火已熄,问道:「你怎么还没睡?」赵绾儿低着头道:「我睡不着,在院里看月亮。 」白逸看向了刘贵。 刘贵笑道:「嘿嘿,白爷,小的刚刚去赌了两把。 您知道我们当下人的乐子也就那几样,你千万不要告诉夫人。 」「嗯,去吧。 以后别玩这么晚了。 」白逸对霪霪道:「去准备些水,我等下要洗澡。 」院中只剩下赵绾儿和白逸两个人。 白逸抬头看着天上的星光月色:「看月亮?很好看?」「我心烦的时候就喜欢看着它。 」赵绾儿向厢房方向走去。 「等一下。 」白逸叫住了她:「我没让你走。 」赵绾儿又走了回来。 白逸道:「你不是说你睡不着吗?为什么还回屋里去?」赵绾儿低着头没说话。 白逸道:「你睡不着,一会儿陪我洗澡。 」赵绾儿浑身一震,身躯有些微微颤抖。 白逸静静地注视着她,说道:「洗完澡,我们两同房,我陪你睡。 」赵绾儿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白逸单手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道:「怎么,你不愿意?」赵绾儿仍是没有说话。 清凉的水被装进了泛旧的杉木澡桶,水漫过了五分之三的位置便停止了。 霪霪拿着倒水的桶子离开了房中,她知道这个时候主人并不需要她服侍。 赵绾儿站在澡桶边一动不动,白逸也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夏夜中,屋外蟋蟀的叫声显得很悦耳,那一声一声的鸣叫似乎在催促着下面将要发生的事情。 屋内的那一盏灯火在不停的跳动,是不是在预似着屋内某个人心中的不安呢?白逸很喜欢强迫一些自己看上的女孩子做一些她们不愿意做的事,但他现在并不想再强迫她做自己想要她做的事,因为她已经被强迫了。 赵绾儿终于动了,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踏着一阶一阶的木制小梯泡进了水桶。 白逸也脱掉了衣服,撑在水桶边缘跳进了桶中,溅起了一大片水花,清凉的洗澡水立刻去除掉了身上的疲乏。 水桶里有一块香巾在漂着,随着水中的波纹漂到了赵绾儿的胸前。 白逸伸出手拿起那张手巾时,赵绾儿的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白逸拿起澡桶边木塌上的两个小盆:「你是想用花瓣洗?还是想用这种香叶洗?」赵绾儿没说话。 白逸放下毛巾,把花瓣和香叶都倒进了水中:「你洗吧,我看你洗。 」赵绾儿捧起一捧花叶,轻轻地在自己身上揉搓。 从脖子开始,胸、腰、手臂、腋下、还有最下面的,一点一点慢慢地洗着,洗得很仔细,仿佛就似她平常洗澡一般。 白逸一动不动的躺在澡桶中看着,没有什么想说的,也没有什么想做的。 「我洗完了。 」赵绾儿从澡桶里站起来,爬出桶外,一点一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换上刚准备好的干净衣服,然后站在桶外一动不动。 白逸也洗完了,穿上干净的睡衣后,抱起她,向她的厢房走去。 赵绾儿的房中并没有架子床,而是摆的一张罗汉床。 因为夏天的炎热,所以上面还铺了一层芦苇杆子的凉席,而赵绾儿就被白逸放在这张凉席上。 赵绾儿穿的轻纱很薄,薄得可以看见下面傲雪的白峰和那雪峰上熟透了的果仁。 白逸本来今天没有什么兴致做这种事,但回到府中看到她看月儿时的那副模样又忍不住有些心动。 轻杉上的丝带被人用手指轻轻地拉开了,叠合在一起的衣襟慢慢分开。 白逸的手指慢慢从她的心口滑到了她的肚脐,滑到了她身下的一点幽然处。 赵绾儿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滑落了下来。 她已经无法抗拒被侮辱的命运,有的只是默默地忍受和等待。 天亮 分卷阅读94 了,府上的丫环们都已经忙碌起来。 后园池塘边的青蛙『呱呱』叫了两声,又跳回了池水中。 季如意手里拿着一叠账簿,脸上扬溢着喜悦的神情,过来的丫环看见夫人那么高兴也不由的问什么事让她这么高兴。 季如意来到了前院,问道:「春香,知不知道白逸在哪里?」「我开始让丫环们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白爷在绾儿小姐的屋子里。 」春香道。 季如意踏上院厅的楼阶道:「你去把他叫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他。 」白逸来时,沐白歆也在厅内,季如意正和她开心的聊着天。 白逸笑道:「什么事聊得这么开心?」「她想知道府上那些姑娘们的私房事,特别是你和你夫人们行房时做的事。 」季如意是这么说的。 「夫人!你说了不说的。 」沐白歆脸上似有些红晕。 白逸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脑袋道:「对了,月华和初灵她们都过来住了吗?」季如意笑道:「都过来了,昨天就搬过来住了。 」正说着初灵就蹦了出来,一下子跳进了白逸了怀里撒娇着要在他怀里睡觉。 白逸不由问道:「月华呢。 」初灵在他怀里指了指白逸鼻子道:「你呀,月华姐姐一天不见到你就不肯吃饭,她时时刻刻挂念着你,你却不想着她。 我看你呆会怎么补偿月华姐姐。 」白逸打了个哈欠道:「我也是没办法,每天还得到衙门里去做事。 你以为像以前那样悠闲的日子么?」初灵哼哼地道:「你骗谁呀。 有句话说『武库武库,又闲又富;职方职方,又穷又忙』,你是武库司的郎中,有什么事要忙的。 」白逸笑道:「我说不过你,一会儿我就去陪她好吗?」「这还差不多。 」说着又闭上眼睛在他怀里睡觉了。 第079章黑暗角斗的序幕(下)季如意一直等他们说完才说话:「昨天我开的五家风月楼连号开张,你知不知道?」「知道啊。 」白逸道:「昨天我还到那里去玩了。 」季如意掩着嘴乐道:「你知不知道从昨天开业到今天早上四更的净收入是多少?」白逸呷了一口凉茶水,笑道:「瞧你的笑得那么开心,一定不少吧?」季如意道:「就一天的功夫,五家店就进了二十七万两银子,除去一些花费,净项收入是二十五万两银子,若除去税银的话也有近二十万两白银。 」白逸大吃一惊,暗自咋舌:听「乖乖,怎么会有这么多!难道京城里的人有钱都没地方花?」季如意乐道:「怎么样,吓着你了吧。 」白逸道:「要是照这个速度,那没多少天你就可以回本了。 」季如意更是笑得乐不可支:「这五家店从房子到打点,从买姑娘到买用具,加起来一共也才二百三十万两。 只要十来天,花出去的那些钱全都可以收回来。 」白逸道:「京城本来就大,有钱的人又多。 你在五大闹市区开了五家妓院赌馆,恐怕过不多久全京城的生意都以被你给垄断。 」沐白歆道:「因为是第一天开业,客人会很多。 过些日子淡了,收入也会减少,不过我算了算,一天八到十三万两银子是不会少的。 」季如意道:「那也不少了。 别人十辈子都挣不到的钱,我一天就能挣到,真是痛快。 」白逸看了看沐白歆,向季如意道:「那我要你办的那些正事呢?」季如意还没说话,沐白歆就回答道:「白爷说的是客人们都那些秘密吧。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五家店所有姑娘得到的消息都会记下来,然后记成本送到我这儿来,我再给您送过来。 只是这事麻烦了一点,要统计昨天得到的秘密还得等到中午才有结果。 」白逸摇头说不好,道:「天朝有令,为官者与其家眷不能营商。 你和周家的关系只是私底下的,最好不能让外人知道,应该找个人专门从你那拿账本和那个东西。 」「嗯,我知道了。 」沐白歆点了点头。 季如意想了想道:「不如我让刘贵儿扮做嫖客去你那儿拿,这样就全无马脚了。 」「是个不错的主意。 」白逸也这么认为。 沐白歆也打了个哈欠道:「白爷,夫人,我已经累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香榭休息了。 」季如意道:「你去吧,好生休息。 」「等一下。 」沐白歆做了个万福刚要走,突然被白逸叫住了:「我忘了,我还有一件要告诉你。 」沐白歆回过身来问道:「白爷,什么事?」「嗯,这个……」白逸道:「我告诉你了,你可千万别太伤心难过了。 」「什么事?」沐白歆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白逸说道:「你爹死了,是被承亲王的人折磨……」白逸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晕倒在地。 沐白歆醒来时,已身在香榭之中。 「你醒来了。 」白逸关切的把她把从地板上扶起来。 「告诉我,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沐白歆抓着白逸的衣襟不住的嘶吼:「我爹爹不会死的,告诉我,你骗我的是不是。 」白逸叹了一声:「沐姑娘,请你节哀。 」沐白歆顿时伏在白逸怀里痛哭起来,身子随着她的抽泣而不住的颤抖。 白逸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任她在自己怀里痛哭,或许哭过以后会好受一些。 日头已经爬上了半空,白逸试着推开她道:「沐姑娘,我该去衙门了。 」沐白歆紧紧地抱着白逸道:「不……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爹……爹爹不要离开女儿,你离开了女儿……女儿该怎么办呀……」沐白歆已是泣不成声。 白逸瞧她哭成这副模样,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想来想去只好先不去衙门了。 沐白歆伏在他怀里不停的哭,不停的哭,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她睡着了。 白逸把她放在地上,走下了阁楼。 来到衙门时已经晚了,不过莫尚书他们还没下朝回来,那些小官们知道白逸后面的周家身份,自然是一个屁也没放。 正好也碰见了左乾。 左乾看着白逸冷哼一声道:「白大人,我叫您一声白大人,您真好样的啊!」「怎么了?」白逸不明白的问。 左乾道:「怎么了?哼,您可真有两把刷子,在这郎中任上还从没有人像你这么大胃口。 当初那四千两我可是孝敬您了的,还有这女的一千两也是您的吧。 不但如此,我还送了您一个如花似玉,漂漂亮亮的大美人,那可是……」白逸见他说了一半不说了,追问道:「那可是什么?」左乾又道:「您呢,拿了钱还想暗中害我。 我告诉你,你想害我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威胁我?」白逸道。 「哼!」左乾一甩袖子,走人了。 白逸心想:「看来他已经知道我和他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白逸把田冲约出来,还是在那颗大树下,两个人搬着椅子在树下闲聊。 田冲乐呵呵的道:「昨天白老弟豪爽啊,老哥我还从来没玩得这么开心,这么尽兴过呢。 我要好好说一声谢呢,日后等我有钱了,我再请你。 」白逸道:「哎,哪里哪里。 田兄说得什么话,咱们兄弟谁跟谁,那可是八辈子没遇到过的知已,当初我打一见到你啊,我就知道咱们这个兄弟当定了。 」田冲哈哈大笑:「对对对,咱们是兄弟,说谢那就见外了,不过日后哥哥我发达了,怎么也要请老弟你一回。 」两人相视一笑,所谈甚欢。 左乾一边清点着账本上的账目,对一个衙役道:「你去把田大人请来。 」衙役道:「田大人和白大人出去了。 」「出去了?」左乾问道:「上哪去了?」衙役道:「最近两位大人喜欢到那边山上的大树下闲聊。 」左乾问:「天天都去?」衙役回答道:「这两天是。 」左乾想了想道:「你去帮我把左江民叫来。 」一会儿衙役把他的孙子左江民叫来了。 「爷爷,什么事啊?我正快活着呢。 」左江民衣衫不整的问。 左乾皱了皱眉,挥手叫衙役先出去,道:「你怎么也学了那个白逸带女人到这里来玩,这里是玩女人的地方吗?」左江民道:「怎么不能玩,那姓白的能玩,我怎么就不能玩?」「混帐!瞧你那点德行,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一点好样都不学。 那姓白的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他有后台,你有没有啊!」左乾怒道。 左江民不乐意了:「我不是有爷爷您吗。 您后面不是有王爷吗?」「你再敢胡说。 」左乾一耳光煸了过去:「我懒得管你了。 你去那边山上,去听听那姓白的和田大人都说些什么,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哎。 」左江民捂着脸,整理好衣服去了。 左江民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山顶上,躲到那灌木从的后面,探头探脑的向大树下看去。 霪霪自然发现了他,向主人白逸暗暗使了个眼色。 第080章第一招过,深邃的白逸(上)白逸瞧到霪霪使的眼色,嘴角微微一笑,对田冲道:「田兄啊,承亲王在咱们兵部捞了这么多银子,你说他捞够了会不会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田冲一怔:「不是叫你不要在外面到处说吗?你我知道是承亲王在幕后搞的鬼,就不要满世界的瞎嚷嚷,小心惹祸上身。 」白逸道:「我知道,反正这里也只有你我二人,说说也没什么关系。 」霪霪听到主人没有把她算到『人』这个行列来,脸上反而还带起了一丝笑容,心中似乎很喜欢。 田冲道:「我想不会吧!再说银子哪有会捞够的。 」白逸道:「哎,管他捞得够旁不够,反正有我表叔叔在,也不怕他什么。 你昨天告诉我承亲王的秘密,我已经写信给他了,他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日后自然不会忘记田兄的这份功劳。 我表叔叔十分想知道承亲王的事以及朝中各大员的秘密,田兄,以后你要是再知道什么,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求表叔叔让你外放一个美差。 」田冲闻言大喜:「真的。 哈哈,我早就不想干这鸟差事了,那日后老哥我可就全仰仗白老弟,白大人了。 」白逸也笑道:「田兄你客气了。 咱们什么关系呀,兄弟,亲兄弟般的知已。 我做兄弟的怎么能让老哥受苦日子呢。 」当下二人又嬉笑言闹,互诉衷肠,一直到午间吃饭时才下山。 左江民和爷爷左乾在馆子里喝着小酒。 左乾道:「他们真是这样说的?」「真是这样说的,我听得千真万确,一点不假。 」左江民道。 左乾道:「田冲也是兵部的老郎中了,这些钱我们没少给他银子,他怎么就和白逸那小子搅到一块了呢。 」左江民夹了一大筷子的芹菜炒牛肉丝嚼在口里,说道:「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吃里扒外呗,嫌银子少呗。 那姓白的小子是拍了胸脯向他保证要外放他一个美差,那家伙能不卖了咱们吗。 」左乾想了想道:「他到底告诉了白逸王爷的什么秘密,居然让白逸拍着胸脯保证外放他一任美差,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左江民又吃了一块油炸臭豆腐,道:「我看啊准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田冲那家伙还真知道点什么。 」「田冲他一个小小的郎中,他能知道王爷的什么秘密?」「这也说不准。 田冲他能知道您后面的撑着的是王爷,再知道点别的什么也不奇怪。 」左江民大嚷嚷道:「小二,再上一道红烧鲤鱼。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能不能想点正事!想想该怎么办!」左乾显得很是心烦。 左江民道:「这么什么难办的,找几个道上的弟兄把他们给……」左江民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不可。 」左乾道:「那个白逸是皇上钦派下来的,又是周府的人。 万一周家人的追查起来可不好办,周家现在是皇上面家的红人。 还有,你别再跟那些狐朋狗友厮混一起,你也长进长进,你爹当兵战死,咱们左家可就你一个独孙。 万一哪天我要是去了,就你这样怎么能让王爷放心。 」「是。 」左江民老大不高兴的应了一声。 左乾恨恨地把酒杯放在桌上:「呆会儿我倒要去问问看,我看看田冲他到底知道什么!」白逸也回到府上,一进门就见月华哭哭啼啼的扑在身上:「怎么了怎么了,我的乖宝宝哭什么。 」「我想你了,夫君我想你了。 」月华紧紧地抱着白 分卷阅读95 逸,只恨不得再也不要放开。 白逸爱抚着她的秀发,坏坏的笑道:「想我什么了?是想我的人,还是想我的枪?还是想和夫君我一起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共同创造生命的结晶。 」林月华是最害羞的了,被白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说,羞赫的将脸埋在白逸的埋里,都不敢再抬起来。 萧玉痕笑道:「我们这当中,恐怕只有月华妹妹最爱他。 」「谁说的。 」季如意不乐意萧玉痕这样说。 初灵道:「如意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众人都格格笑了起来。 啻月若焰从厅中出来道:「好了好了,谈情说爱到饭桌上再说吧,菜都凉了。 」这众乐之餐,最快活的当然是白逸了。 桌下有霪霪在吹箫,怀里的初灵咬着丸子与白逸一边接吻一边吃。 旁边还有一个最听话的林月华任他玩弄,腿上肩上还有银铃众月们捏肩捶腿,也难怪白逸感叹不已,这种日子夫复何求啊!厅外的门被敲了敲:「夫人,您要的东西我已经给您拿来了。 」季如意没有开门,而是问道:「不是一早就叫你去等着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 」「因为那东西是被沐姑娘管着的,我拿不到,后来是到分号找了人才拿回来。 」刘贵说道。 「嗯。 」季如意道:「你把东西交给春香,叫她拿进来了。 」季如意对白逸道:「你要的东西来了。 」白逸问道:「沐姑娘还没醒来吗?」季如意道:「她昨天一夜没睡,今天又受了那么大刺激,现在还在后园的小楼里睡着呢。 」一会儿,春香搬着厚厚一叠册子进来了。 「怎么有这么多。 」白逸赶紧接过来,走到一旁的小桌上翻看起来。 霪霪也跟着爬了过去,继续尽她应尽的义务。 还跟过来的是季如意,这种当官者的秘密只有他们两个比较懂一点。 季如意道:「怎么会有十册。 」白逸翻看了几页,笑道:「这里分两种,一种就是旁边那本《采花拾录》,上面记的是一些一般富商小官的秘密,还有一册就是这本《红袖添香》,上面记的是一些重要人物的事,和一些重要的秘密。 」季如意笑道:「沐白歆对这件事还挺用心的,非但取了两个这么好听的名字,还将它们分了类。 」白逸道:「那些负责整理这些东西的人靠不靠得住啊?」季如意道:「放心吧,办这事的姑娘我都是细细挑过的,一年以前我就在考察她们,不会有问题。 」这册子上每一页都是从上至下,从右至左,一列一列记载着每个人的秘密。 白逸随手翻了几页,正好看到刘正清的名字:「刘正清,五品太医院使,与某某承欢香榻,述其机密要事皇太后病重,命不过今年!」至于记载秘密的年月,上面也是记得清清楚楚。 季如意道:「皇太后病重这件事倒也不是什么机密,不过说她过不得今年也不知是真是假。 」白逸道:「那个刘太医我见过,是个十分了得的大夫,他说的必定不错。 」季如意道:「我听素心和素灵说过,最近朝中总是有大臣向皇上进言立储,可皇上总是以太后病重为借口推搪,万一太后病世,恐怕皇上再也找不出什么好借口来推搪此事。 」白逸看着她,笑了一笑道:「你是不是在担心你的两个女儿还没给皇上生个龙种,让你周家没有当皇上的机会。 」季如意全身一震,慌忙的跪在地上道:「主人……主人,如意对主人忠心耿耿,并没有……并没有故意隐瞒的意思。 」白逸拿起桌上的檀香木扇扇了扇道:「我是说为什么我想见你两个女儿一面,你总是满口答应,却总是不把她们带出宫来,恐怕她们还不知道我来了吧。 」季如意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爬过去抱着白逸的腿急道:「主人,如意并不是有意想欺瞒您的,如意对主人忠贞不二,绝没有丝毫异心,您要相信如意啊。 」季如意见白逸无动于衷,又慌忙道:「如意……如意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主人,房产、地契,全部财产,还有我自己,对了,我的女儿全都交给主人处置,请主人一定要相信我。 春……春香,还不快去把那些东西拿过来给主人。 」「是……是。 」春香也给吓着了,慌慌张张的就跑出门去。 第080章第一招过,深邃的白逸(下)白逸把扇子收了起来道:「起来吧。 」「谢……谢谢主人,如……如意不敢,如意有罪,如意跪着听候主人的惩罚。 」季如意道。 白逸走了几步道:「我知道,你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担心你女儿和我的关系被曝露,也担心万一哪一天周文山和我都把你给扔了,所以你才不肯带你女儿来见我。 让她们安安心心的地皇宫里取媚皇上早日生个龙种,你以好有个依靠。 说不写他们党同伐异越演越烈,或许你还能帮你女儿取得那一点渺茫的机会。 」季如意吓得全身发抖,她心中所想全都被白意说中了,她再也不敢撒谎:「主……主人圣明,如意心里的这点伎量瞒……瞒不过主人法眼。 」白逸闭了一下眼睛道:「我叫你起来你就起来吧。 你做母亲的为了女儿,为了自己,有点私心也是情理之中。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棉,你我同床共枕已成实在夫妻,只要你不背叛我,我说过,我一生都不会亏待你。 」「主人恩泽厚重,如意愿为去妻为婢,为宠为奴,终身侍奉在主人身侧。 主人宽宏大量,如意铭记于心。 」季如意连连磕头,抬头一见时,却发现白逸正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 白逸把她翻过身来,压在她身上笑道:「我的傻如意呀,你怎么这么笨呢?我刚刚只是吓唬你,跟你开个玩笑,想不到还真把你吓成了这副模样,你可不要怪我哦。 」季如意见他一脸戏谑的表情,难道刚才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吓唬自己?白逸笑道:「把嘴张开。 」季如意依言张开了嘴。 白逸道:「刚刚这两件事都说明你太不信任我了,我白逸并不是一个负情薄义的人。 如果没有你季如意,就没有我白逸的今天,这种大恩大德我白逸纵是粉身碎骨也难抱答,我若有负于你,天地不容,万劫不复。 你若信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把我的舌头咬断。 」说完就吻住了她的双吻,将舌头伸出了她的口中。 季如意这会儿真的是被感动了,眼中的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她似有什么话要说,可是双唇被白逸紧紧地吻住,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紧紧地抱着他不停的流泪。 初灵两眼泪水汪汪的道:「好感动哦。 刚刚我都被吓着了呢,还以为……,原来他这么做是为了让如意姐姐放下那颗不信任的心。 」春香拿了房地契进到房中道:「主……主人,给。 」白逸把季如意拉起来,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东西你收好吧。 以后,要相信我才行。 」季如意道:「不,这些东西主人收着吧。 如意连人都是主人的了,这些东西应该放在主人那儿。 」白逸摆了摆手指道:「这些东西我不需要。 万一要是周文山回来了,要这些东西,你也不好办。 风月楼赚的钱你先把周家的花费给补上,以后的进项分成两份,一分算周家的,另一份你另存银号给自己留着。 」「不不,是给主人留着。 」季如意道。 白逸也没反对:「这些记载着秘密的册子你先好生保管着,晚上我回来再看。 」季如意道:「那我先把它藏到秘室里。 」白逸看向了季如意。 季如意忙道:「对不起主人,那间秘室是周文山存放珍宝地方,晚上如意带主人去看。 」白逸轻轻笑道:「真不知道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如意……如意马上就全都告诉主人……」「不必了。 」白逸叹道:「其实谁没有一点隐私呢,谁又没有一点秘密的。 我心里也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可是我不能告诉别人,连你们也不能。 」「秘密。 」所有的人全部都盯着白逸。 初灵好奇的叫道:「什么秘密,什么秘密,快告诉我,我要知道。 」白逸笑道:「我刚刚不说了吗,我不会说的。 」初灵噘着嘴满脸不高兴:「真讨厌,吊人胃口。 」「主人,你先坐下吧。 」还是季如意比较关心朝中形势,问道:「据我所说,太后一死,皇帝立储是一定的事,十有八九储君就是三皇子。 周文山是三皇子党的,主人你是不是也要……」白逸再次摇了摇手指头道:「君子不党。 我虽不是什么君子,但党争的凶险我是明白了。 就算立了三皇子为储,这党争之风只会越演越烈。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皇上为什么要我去当武库司的郎中了。 」「为什么。 」萧玉痕问道。 其他的人也是十分好奇。 白逸站起来说道:「承亲王是皇上的亲叔叔,他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光我这几日所知,就发现他与兵部、工部二部重要人员过从甚密,很难想像他在朝中的势力有多么强大!所以皇上才急欲除掉他,这样一来就有三个非常大的好处。 」「三个好处?」季如意想了想道:「我只想到一个,收归权势,其余两个是什么?」白逸道:「不错,第一个好处就是权力回收。 承亲王一倒台,能牵连掉一大批朝中官员,这些官员中有许多人可能都是别的党派的人,对党派的打击也是十分之大。 然后皇上就可以简拔任用,开科选举,进而收归权势。 」「这是第一点,那第二点呢?」萧玉痕问道。 白逸道:「第二点就是震慑朝纲。 近年来党争之风越演越烈,吏治腐败,朝纲崩坏。 除掉承亲王不但对各党打击十分重,而且他是皇上的亲叔叔,除掉他对震慑朝纲有十分重大的做用。 要是换成别人来做这个杀鸡儆猴,绝对起不了这个效果。 」各人都点了点头:「那还有第三点。 」「第三点就是扫清障碍。 」白逸道:「朝中现在诸党相争,可不管怎么争都是自己的子嗣龙登大统。 可承亲王是皇上的亲叔叔,他在朝中的势力那么大,这两个条件加起来那就成了皇上要杀的原因。 皇上恐怕也不信任他这个亲叔叔,自然就一定要把他除掉。 」所有人都各自低下了头沉默不语,她们想不到朝中的斗争是这么的黑暗,是这么的勾心斗角,党派相争,叔侄相斗,这个权谋旋涡是多么的可怕。 白逸的心中也是暗自感叹,感叹的是当今的皇上是那么的深谋远虑,那么的心机深沉。 季如意长吁了一口气,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呃,主人。 」「该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吧。 」白逸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替皇上除掉承亲王。 」季如意道:「我……我是想问具体你想怎么办?」白逸嘴角轻轻一扬:「你有没有听说过离间计!」季如意陷入了沉思。 白逸打开了扇子:「你们吃吧,我去看看沐姑娘。 」季如意看着白逸离去的背影,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亲手带入官场的这个男人现在已经变得多么的可怕,心机是多么的深沉。 他对身边人的了解远在自己的想像之外。 萧玉痕她们也静静地看着,她们的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吧。 第081章强奸的后果(上)当白逸来到后园小榭的阁楼上时,沐白歆还是今天早上那样的姿势躺在地上,眼角边上还带着伤心的泪痕。 风吹着罗衣不停的舞动,白逸坐在她旁边轻轻叹了一声,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姑娘,年纪轻轻还不到二十岁就要经历这番变故。 她曾经也是商宦的千金小姐,曾经的生活是那么美好,可现在一切已经不复存在了。 通向阳台的门边上的那张双层琴桌,上面摆着一副完好的琴,下面那层的琴却断了一根弦。 白逸走过去把琴拿了出来,他记得这是第一次听她弹琴时,自己不小心弄断的,没想到这根弦还没续上,反而被藏了起来。 白逸走到楼下找来一根琴弦,扳开琴头的铜夬,重新将弦给勾上。 昏睡中的沐白歆皱了皱眉头,似乎已经醒来。 白逸放下琴扶起她道:「沐姑娘,沐姑娘,你醒来了。 」沐白歆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运一愣看着白逸道:「我……我爹死了!」「沐姑娘保重身体,不要太过伤心。 」沐白歆再次闭上了眼睛,流下了泪水。 白逸道:「沐姑娘,杀你爹的人是承亲王,我会替你报仇的。 」沐白歆 分卷阅读96 看着白逸。 白逸又说道:「其实我和承亲王也有仇怨,我哥哥的全家就是被他害死的。 」沐白歆爬起身来『咚咚咚』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白逸又扶起她。 沐白歆泣道:「只要白爷能为我爹报仇,我……我愿意为白爷粉身碎骨。 」「你粉身碎骨了,那我还要你有何用。 」白逸道:「报仇之事得从长计议。 承亲王是朝中巨擎,要杀掉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沐白歆看着白逸道:「白爷,只要能为爹爹报仇,但凡有用得着沐白歆的地方尽管吩咐。 」白逸笑了笑道:「我有用得着的地方,一定吩咐你。 你也是个可怜的人,一个富商家的千金小姐转眼变成了瓦舍青楼中的娼优,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去青楼了,就呆在府园中好好过日子吧。 」沐白歆摇了摇头道:「不。 我已经签了卖身契给夫人,卖身于……卖身于青楼之中。 虽然现在我父亲现在死了,但……但夫人曾经也救过我爹,我不能违背当初的承诺。 」白逸见她泣声不止,转而又痛哭起来,不由道:「你放心吧,夫人她听我的。 我让她放过你,她一定会放了你。 」「白爷大恩,沐白歆……粉身难报。 」沐白歆哭道:「其实……其实我是甘愿为妓。 夫人说过,青楼之中是换取秘密的好地方。 夫人说得对,白爷能为我爹报仇,我呆在白爷身边却帮不上什么忙,只有……只有委身青楼,用自己的身子为白爷您……为您换得您需要的东西。 」「这……」沐白歆道:「白爷不要再说了,只有这样我才能报答您的恩德,报答夫人的恩德。 白爷身边并不缺像我这般美貌的女人。 」「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不勉强你了。 不过我对你并没有恩,你也不必报我。 我要杀承亲王也是为了自己,你也不必承我的情。 」白逸道。 「白爷不要怪我,我不是不想侍奉在您身边。 」沐白歆低着头,眼睛看向了身旁的琴筝说道:「我虽……我虽然已身在青楼一天,但所幸还保得贞洁之身。 」沐白歆闭上了眼睛抬起头道:「白爷若不嫌弃我是青楼妓女,就取了我的身子吧。 」白逸道:「沐姑娘,我想你误会了。 我刚才跟你说那些话,并不是想得到你。 就像你所说,我身边不缺你这样的女色。 」沐白歆睁开眼睛道:「不是我误会了,是白爷误会了。 我将身子给白爷并不是为了报答什么,我一个弱女子的身子又能报答得了什么呢?照理说父丧期间不能声色,但父亲已死,只要能报仇,我也什么都不顾了。 我这身子迟早是被拿去的,与其在青楼中丢了贞洁,不如现在就把身子给了白爷。 这不是报恩,我觉得这样我心里能舒服一些。 」白逸坐在地板上想了想,半晌才说道:「下午我叫人把你父亲的尸首领出来,你就不要看了,我会叫人好生安葬。 」沐白歆跪拜了一礼,然后一一解开裹在身上的轻纱。 白逸暗叹了一声,虽然觉得这个美色玩起来未免有些伤感,但你情我愿的事情白逸从来不会拒绝。 一个新鲜的胴体出现在眼前还真是让白逸有些欲罢不能,还没等她脱完,就一把把她拉在怀里,握住了她的椒乳。 白逸双手合抱着她的双乳,几下玩弄沐白歆的身子就已经变得软软地了。 白逸站起身来,解下裤带,一个庞然巨物就出现在沐白歆眼前。 沐白歆看见这个大家伙可吓坏了,她哪想得到一个翩翩公子的裤裆里竟然藏着这么一个怪物。 白逸把巨物挺到她嘴前。 沐白歆知道他要自己干什么,只好双手抓住那根巨物,闭上眼睛伸出丁香小舌在上面舔了一口。 白逸笑了笑道:「怎么?你害怕了?」沐白歆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白逸挥起枪打在她脸上道:「害怕也晚了,谁让你自不量力非要给我的。 你惹起了我的欲火,我不在你身上发泄出来会很难受的。 」沐白歆骑虎难下,只好闭着眼睛含住了他的枪头,用舌头在他的枪头上细细地舔了起来。 白逸很喜欢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几番唇枪舌枪,白逸也爽够了,推倒她的身子,就要去扒她的裙子。 沐白歆吓得连连后退,可这时她又怎么能逃过白逸的手掌心。 白逸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了过来。 沐白歆知道自己这是咎由自取,已是再劫难逃,胸中的一颗心已经吓得像打鼓一样乱跳。 白逸并没有把她的长裙脱下,而是把她的裤子脱了。 裙帘一翻,将她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腰腹之下。 沐白歆倒真是害怕了,两只手在木制地板上到处乱摸,摸到了矮桌上,最后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拿起来就砸到了白逸的头上。 白逸脑中一黑,身体摇摇欲倒,血水顺着脸面流了下来。 沐白歆看着白逸的样子给吓呆了,竟不知道了动弹。 白逸摇了摇头,看见还在身边滚动的香炉拿起来就扔到了一边。 白逸被她挑起了性欲,火起来了,双手死死的按住她,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就挥枪直入。 沐白歆『啊』的惨叫了一声,就晕厥过去。 白逸见她晕了,也没再做下一步动作。 龙枪仍顶着她的深宫,挽起她的腰站了起来,就这样抱着她走下了楼去。 路上遇到一个丫环,见到白逸血流满面的样子也吓得够呛。 白逸道:「去给我弄些药来包扎一下。 」丫环赶紧离去。 白逸单手搂着沐白歆的腰看着她道:「明明是你自己叫**你的,临到头来你却把我打成这个样子。 都十九岁了,胆子还这么小,还不如我家初灵呢。 」白逸轻轻地把玩着她的**,慢慢挑起她的性欲,让她从昏睡中醒过来。 第081章强奸的后果(下)白逸单手搂着沐白歆的腰看着她道:「明明是你自己叫**你的,临到头来你却把我打成这个样子。 都十九岁了,胆子还这么小,还不如我家初灵呢。 」白逸轻轻地把玩着她的**,慢慢挑起她的性欲,让她从昏睡中醒过来。 一会儿丫环拿着白药和纱布来了,当然来的不止她,还有那些被吓坏了的夫人们。 众女们一下子就围了上来,又是问长又是问短又是问伤怎么样,上药的功夫也不马虎,一下子就把白逸的伤口包好了。 白逸楼着沐白歆,在众女脸上一人亲了一口,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死不了。 」啻月若焰笑道:「你是死不了,现在倒像个受丧戴孝的。 」萧玉痕有些不悦道:「你好林好的,干嘛**人家。 」「是啊,我们这里这么多漂亮姑娘一个个排着队来让你玩,你干嘛还要另寻新欢。 」初灵也道。 残香马上接口道:「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灵女你说是不是。 」啻月若焰道:「说得一点也不错,还是我和萧哥哥情比金坚。 」林月华见众女们刚刚一下都那么关心,现在却开使数落白逸,便有些为自己的夫君抱不平道:「你们不要这么说夫君了,夫君对我们挺好的。 」银铃笑道:「夫人,你也别总是护着主人。 他要不是花花公子,怎么会有我们这么多女人。 」季如意倒是先前受了白逸的教训现在一声不吭。 白逸叹了一声:「众位女人们,你们也让我说一句话好不好?」「哼哼,说吧。 我们姐妹们看你怎么解释。 」初灵嘟着嘴,一副要教训人的样子。 白逸解释道:「你们误会啦。 是她让我和她欢好的,可是……」「可是什么?」白逸道:「可是当我要去征服她的时候,她被我的大龙枪给吓着了,所以就被一个香炉砸成了这样。 」众女们都掩嘴格格直笑。 季如意红着脸道:「主人的大盘龙神枪的确吃不消,更别说她了。 那么一个大怪物,任谁瞧见了都怕。 」初灵连忙道:「是啊是啊,我第一次和他做爱的时候,觉得身子都要裂开了。 」「咦,小初灵妹妹,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是不是记忆犹新呀?」众女们都笑眯眯地直盯着她。 初灵登时羞得躲到林月华的身后。 沐白歆在白逸轻轻地爱抚之下渐渐地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架在白逸的腰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自己,顿时觉得窘迫万分,一头埋在了白逸的胸口不敢抬头见人。 白逸哈哈大笑道:「今天老子淫性来了,去给我把府上上上下下,不管是主人还是丫环,只要是女人都给老子叫过来,老子要来一个群欢大会。 」众女们又高兴又羞愤,一个个都没动身去叫。 季如意道:「主人今天下午你不去衙门了吗?那我去叫春香给你请假。 」「哎等一下。 」白逸道:「对噢,我还要去衙门呢。 」众女们顿觉扫兴。 白逸道:「没关系,等晚上老子回来,一个个收拾你们。 你们就把身子给老子洗得干干净净了,等着老子来宰吧!」众女们都没做声,但各个脸上都是喜笑颜开。 白逸笑道:「哈哈,我的亲亲宝贝们叫一声老公听听。 」众女们都羞怯着脸,齐声喊道:「老公!」白逸大笑,又道:「叫一声爹爹听听。 」「爹爹!」白逸更乐了:「叫一声好哥哥亲爹爹快来干我听听。 」众女们相视一眼一点头,同时一脚踹到了白逸身上叫道:「去死吧!」……白逸坐在桥子内,正在去衙门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对付承亲王的方法,只是这个方法能收到什么样的效果,他还殊无把握。 霪霪和白逸同坐在一个桥子内。 白逸非常喜欢抱着她的感觉,结果把她抱在怀里一摇一晃,她竟也睡着了。 白逸微微的笑了一笑,看着这个时候的她,脸上没有一丝淫欲之色,恬静地脸上与欢爱时简直判若两人。 白逸觉得这个时候的她漂亮多了,那呼吸间饱满的嘴唇上有着让人想亲吻的味道。 若不是从小服食了过多的淫药,白逸会比现在更喜欢她。 摇晃间桥子已经到了兵部衙门。 白逸见她还在香睡,也没叫醒她,就这么抱着她进了兵部衙门内。 衙门的另一边。 左乾拉着田冲道:「田大人!今天你和白大人都说了什么?」「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田冲听着他的口气满大不高兴。 左乾哼了一声:「你别跟我装了,你要是没跟他说什么,他能许你外放美差的好事?」「你偷听我们说话!」田冲怒道。 左乾道:「偷听了又怎么样?别忘了,你年年拿着我送给你银子,你可不要吃里扒外,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你……哼!」田冲忍着气走了几步道:「我吃什么里扒什么外了?」左乾道:「你不是吃里扒外,他干嘛许你那么好的事?」田冲道:「那是我跟白兄弟关系好,他白兄弟愿意费这一番口舌向他叔叔替我求个外差。 」「哼。 」左乾道:「他跟你关系好,他怎么不跟我关系好啊?」田冲走了几步又坐回椅子上道:「那我怎么知道你。 我是郎中,你给我送一千多两,他也是郎中,你给他四千两,还送他一个美人。 哼!人家白兄弟可不再乎你那一点银子,昨天他请我喝花酒,一次就花了上千两银子,人家可比你大方。 」左乾冷笑道:「他要是没什么目的怎么会舍得花这么多银子?」田冲也笑道:「我看你是嫉妒了吧。 我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小郎中,他是堂堂周府的侄儿,他能对我有什么目的?」左乾也坐下道:「你说,他要是对你没什么目的,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他没有目的,为什么会跟你结交?」「这……」田冲想了想道:「那是因为他和我同一个衙门里办事的,又同在武库司当郎中。 同僚之间互相搞好关系怎么了?再说,那些名门府第的公子哥,哪个没有一些不怎么起眼的朋友。 他能和我结交那是看得起我,和我兴趣相投。 你以为像你似的,一点那个事都办不好去一次妓院动两下就没力气了。 」「你……」左乾涨得脸通红:「你别跟我说这个。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姓白的说过幕后操作的人是承亲王爷?」「你既然偷听了我们说话,那还问我干什么?」左乾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是……」田冲收住了嘴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左乾道:「你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我后 分卷阅读97 面就是王爷。 」田冲道:「知道又怎么样?你是替王爷办事的,我是拿了银子替王爷办事的。 你能知道,难道我就不能知道吗?」「好好,那我再问你,你还跟他说了什么?」左乾追问道。 田冲道:「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你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说他为什么许你外放的美差?」左乾道。 「你瞧你瞧,你又转回这个话题上来了。 」田冲道:「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呢?人家白兄弟和我是同辈儿,他和我关系好,谈得来,那是正常。 你一个糟老头子又跟他没什么说的,还是他的下属,他跟你没什么说的,那也很正常嘛。 你好歹也是给王爷办差的,心胸放开一点。 」左乾道:「你……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了?屋里怎么这么吵?把我的宝贝可人儿都给吵醒了。 」白逸玩着扇子走进屋内。 后面自己跟着霪霪。 左乾瞪着眼睛看着白逸。 「哟,左先生,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这么看着我可不礼貌吧,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顶头上司,就算再怎么对我不满你也不能当面表现出来呀。 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呢,还不快出去!」白逸道。 左乾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第082章或明或暗(上)田冲瞧着那左乾老头吃了鳖出去,心里可高兴了。 这些年他在此任上一直拿着左乾关照的银子,不能和他翻脸,今天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田冲笑道:「白兄弟呀,快坐快坐。 左乾那老小子还真怕了你了。 」白逸坐到了椅子上。 霪霪刚准备给主人沏茶,却被主人制止了。 白逸道:「天气本来就这么热,还闷在这房子里,我们还是到山上去聊吧。 附近的得月楼有冰,霪霪你去得月楼弄几片冰镇西瓜来解解暑。 」田冲一听到吃冰,就忍不住乐了,这大夏天的吃冰可不是小官小吏能吃得起的,他还一直没舍得花钱去吃过。 两个人又躺到山上的大树荫下。 田冲把服官脱了,光着赤膊,身上的汗珠子都抖了出来,微风一吹,还真凉快。 白逸扇着风问道:「刚才听你和左乾吵架,吵什么呢?」「嗨,那老东西总是说你的北坏话。 」田冲当下把刚才所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白逸笑着摇头道:「我就知道那老家伙要诬赖我,要陷害我。 」田冲想不明白,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呀?一开始来的时候不好好的吗?他还送了你那么多银了。 」白逸道:「那银子哪是他送的呀,明明就是承亲王给我,让给帮他办事的。 昨天你告诉我这幕后之人是承亲王,我就和我婶婶去拜会了王爷。 」「哟,你去见王爷了?」「那当然。 」白逸道:「承亲王爷是皇上的亲叔叔,我叔叔呢,是皇上的老丈干子,怎么说也是平辈儿嘛。 咱们做晚辈的在他手底下办差,当然要去拜会他啦。 这一始啊还好好的,可王爷说当他知道我在武库司办差的时候,他特意关照过我,给了我一万两的零花钱,还送了三个大美女,算是长辈给晚辈的见面礼。 我当时就奇怪了,我明明只收到四千两的银票和一个大美女呀。 这一对质,你猜怎么着,全被左乾那老小子给贪子,那两个美女呀也给他孙子牵走了。 」「原来是这样。 」田冲嘀咕道:「难道我今天瞧见左江民那小王八蛋怀里抱着个漂亮姑娘。 」白逸接着道:「当时那王爷是怒气横生啊,当场就把那个左乾臭骂了一顿,但念在他为王爷办事还算尽力的份上就没责罚他。 」田冲恨声道:「嘿这个老小子,连王爷送给晚辈的钱他也敢贪,这家伙太不是人了。 」「就是嘛。 」霪霪端着一竹盘的西瓜上得山来。 白逸道:「来来来田兄,趁着凉,快吃。 」「兄弟破费了,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田冲早已经谗得很,拿起一片西瓜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白逸仍躺在椅子上扇风:「霪霪,你也吃吧。 」霪霪吃了主人的吩咐,拿起西瓜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 「哎,兄弟你怎么不吃啊?」说话间田冲一片就已经吃完了。 白逸笑道:「哎,这是我专门买给田兄你吃的。 我嘛就不必了,年年进贡给皇上的冰敬,皇上也命人给我们周府上赏了一份。 我们周家府上还有一个大冰窑呢。 」田冲羡慕道:「你们周家府上是朝中大户,每年地冰敬碳敬自然是不会少,那享受太舒服了。 」白逸道:「还真不瞒你说,我就是贪图这享受。 本来我叔叔是想给我外任知府的差事做的,可是我没去。 」「为什么呀?那真是太可惜了。 」田冲又吃掉一块。 白逸道:「有什么可惜的。 我又不缺银子花,犯不着紧着知府的任上去捞钱,你没看到六部这么多郎中,我为什么单单就来到这了呢?那就是因为这里闲。 要不是我叔叔硬逼着我在朝中做官,这鸟差事我还真不干了。 」「那是那是。 」田冲呵呵笑道。 白逸道:「你放心老兄,我只要能把我叔叔交待给我的事办完了,我怎么也得帮你讨一个知府来。 」「真真……真的啊。 」田冲脸上笑开了花。 「那当然。 凭我们周家现在在朝中的势力你还不信?」「信,信。 我当然信。 现在在皇上面前就你们周家最得宠了,你们周家的话那当然……那当然好使。 」白逸笑道:「不过,你得帮我把这件事办成才行。 」「什么事?」田冲问道。 「这个事当然是我叔叔的机密要事,我不能跟你说。 但你呢可以帮我几个忙。 」白逸道。 田冲道:「什么忙,你仅管说。 」白逸道:「田兄,你在武库司这个任上已经有几年了吧?」田冲想了想道:「好像有四五年了。 」白逸道:「那你和咱们兵部那几个大员都很熟咯?」「当然很熟。 」田冲道:「怎么你叔叔想打他们的主意?」「哎,不是。 」白逸道:「我是想知道那些个尚书啊、侍郎啊,他们的事。 比方说他们喜欢什么,爱好什么的。 我想你应该知道不少吧。 」田冲笑道:「那当然,兄弟你算是问对人了,咱们做下官的自然要迎奉上司的喜好,不然我能在武库司一呆就是这么久。 你要是想知道这个话那绝对没问题。 」「那好那好。 」白逸道:「你现在别说。 等你晚上回去了记下来,明天在这里给我。 」「行行行,这没问题。 」田冲满口答应。 「多谢田兄了。 」白逸笑道:「小弟呀想先回去,家里还有几个女人没宠幸呢。 这司里的事就麻烦田兄帮下忙了。 」田冲道:「没问题。 反正也没什么事好忙的,你没来那会,我还不都是一个人。 」白逸从袖子里拿出两张银票:「这二百两银子……」「哎,你这是干什么?我怎么能拿你的银子呢,你这不是骂我吗?」田冲生气道。 白逸道:「这不是给你的。 这是我孝敬嫂子的,这冰镇西瓜好吃吧,你也不能忘了嫂子和你的宝贝儿子吧。 我知道你最近在存钱买宅子,一定舍不得花这个钱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收下了。 」田冲接过了银子。 白逸伸出手,让霪霪把自己从椅子上拉起来又道:「今天我跟你说的话,你可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了,特别是左乾。 不然我的事情办砸了,我叔叔那儿……」「你放心吧,找死我我也不说一个字。 」白逸急着回去,还是想看那两本记录着大大小小官商秘密的册子。 他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但想来想去,还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册子中找到什么别的办法。 那天尚书莫怀空、刑全等人都去过的,说不定能有他们的秘密。 回到周府,季如意马上拿出了那五家十本的册子。 白逸将《采花拾录》和《红袖添香》分开。 其实《红袖添香》上记录的秘密并不多,一册也只有几条至十几条。 白逸细细看来,可是只有一条是关于姜旭的隐私,却是一条姜旭的第七房姨太太住在荷花巷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白逸有些失望。 季如意安慰道:「这种事不是一天就能知道的。 只有时间越长,积累的秘密才会越多。 不如你看看《采花拾录》说不定可以从这里面找到有关的消息呢。 」「你说得对。 」白逸又拿起《采花拾录》的册子慢慢看了起来。 这里面的消息就比较多了,而且很杂,各种各样奇怪的隐私都有。 白逸一页一页看着,一条一条找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萧玉痕胯着刀进到屋来:「咦,弟弟,你没去衙门吗?」「哦,我去了又回来了,想在这里面找找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白逸道。 萧玉痕用毛巾擦了擦额上的汗,拿了一个水果边吃边道:「弟弟,这种方法必竟是旁门左道,你不能抱得一时幸运啊。 」「哥哥说得对,这必竟是旁门左道。 哎,虽说我心里有了计较,可真要办起来还真是难。 」白逸道:「我还真有点想打退堂鼓了,真要是弄不下去了,我们就回圣峰好吗?」萧玉痕笑了:「行,我听你的。 」萧玉痕又道:「哎弟弟,你真的确定皇上任你到武库司是为了那个案子吗?」「绝计不会错的。 」白逸道:「你为什么这么问?」萧玉痕道:「这个案子这么难办,又怎么这么复杂。 我觉得奇怪,皇上怎么会让你一个初入官场的人去办。 」「我不是说了吗,那是因为……」白逸心里一震:「对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怎么了?谁呀?」季如意和萧玉痕都看着白逸。 白逸道:「这个案子这么厉害,皇上怎么可能只让我一个人来办。 哎呀,我早该去见他了。 」「你说的是谁呀?」「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兵部右侍郎刑全。 」白逸道:「当初就是他提醒了我兵部里面有问题。 」季如意道:「你确定他是皇上的人,你确定他会帮你?」白逸道:「我不知道,我试他一试不就都知道了吗?这个事情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办的,一定还会有其他的人。 」萧玉痕道:「那你现在就去试探他一下吧。 如果真有人帮忙,你就不用费那么大力了。 」「嗯。 」白逸点了点头道:「晚上,晚上我亲自到他府上去找拜会他。 」第082章或明或暗(下)吃过了晚饭休息了一会儿,白逸就准备去拜谒上司右侍郎刑全。 啻月若焰道:「你去见你的上司,不带礼物吗?天朝中人不都是讲究礼上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样的话么?」白逸笑道:「我看用不着吧,怎么说也同事这么多天了。 」「哎,礼还是要带的。 必竟你是下属去拜见他,总还是要带点什么,送了这趟礼,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好找他。 」季如意道。 白逸点了点头道:「那带什么礼物好呢?」初灵道:「什么礼物?带银星票不就可以了吗?」白逸笑道:「你还是太小了,送礼可是有讲究的。 」「送礼还有讲究?有什么讲究啊?」初灵不明白问。 季如意道:「比方说随随便便一个人抬着几大箱银子送给你,你敢随便要吗?」初灵摇了摇头。 季如意道:「送礼就是送得让对方高兴,讲究投其所好,你不能瞎送。 再一个,还得有名头,你得有个名义给他去送礼,要让他不得不收。 」白逸道:「这名义我倒不需要,反正我是第一次去他府上拜见他,下属拜访上司是礼数。 倒是不知道他爱好什么,我知道他喜欢下棋,总不能让我把哥哥送给他吧。 」「你敢!! 」啻月若焰一脸气呼呼的瞪着白逸。 萧玉痕拉住若焰道:「别生气,他只是开玩笑。 」季如意道:「我知道他喜欢什么。 周海明出事的时候,我和他打过交道。 听说他喜欢古集,文玩之类的东西,特别是古集。 」「古集。 」白逸想了想,看向了初灵。 初灵道:「你想干什么?不行,那可是我爷爷的东西。 」白逸叹了一声,只好问季如意:「你这儿有没有什么古集珍本?」「有是有。 」季如意道:「不过都是一些很容易弄到的古书,算不上什么珍本。 周文山他不好这个,所以也没刻意收藏。 」「这样啊。 」白逸想了想,嘴角泛起了一丝坏笑,突然故做哀叹道:「哎呀!我看还是算了吧, 分卷阅读98 咱们还是收拾包袱回圣峰,这个官我也不当了。 走走,大家都收拾行李去。 」众女们心领神会,各自配合。 「哎哎,你们怎么要走啊!圣峰有什么好,这里多好玩呀?白逸你……你别走呀。 」初灵拉着白逸的手不肯放开,一脸哀求的样子。 白逸道:「不走干什么?事情又办不好,留在这里等死吗?」「那……」初灵一脸委屈道:「那……那你就拿一本吧。 不过只许拿一本。 」众人都笑了。 白逸道:「好好,就拿一本。 那些书本都搬过来了吧?」季如意道:「都搬来了。 我记得有一本前朝颜玉卿注释眉批的《先贤遗训》是个宝物,送那个去刑全一定喜欢。 」「你知道放在哪,那你就把她拿来吧。 」季如意道:「嗯,我这就去拿。 」「我也去,我跟你一起去。 」初灵似乎有点不放心,拉着季如意的手臂就一起去了。 白逸独自来了刑府。 开门的门子上下打量着白逸,说道:「我家大人在看书,今天不见客。 」门子正准备关门,白逸道:「等一下。 」然后拿出几两碎银子给他道:「请你帮忙通报一声,就说武库清吏司左郎中白逸前来拜见。 」「那请您稍等一下。 」门子关上了门。 还了一会儿打开门道:「郎中大人,我家大人有请。 」白逸跟着门子进了客厅。 门子把白门带到了偏厅小房道:「大人请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家大人马上就出来。 」过了一会儿刑全出来了:「白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啦。 」白逸起身道:「本来早就应该过府拜访求教,只是初来京城,还有许多事请没处里好,现在才来拜会您。 」「呵呵,请坐请坐。 」刑全和白逸主客而坐。 丫环上了香茶。 白逸道:「大人,你是朝中大臣。 我听说最近皇上似乎有立储之意,不知可是真的?」刑全大笑道:「哈哈哈,白大人真是说笑了。 皇上的意思我怎么猜得到。 立储可是国之大事,你我都是做臣下的不应该妄议此事啊。 」白逸道:「刑大人说的是。 皇上立不立哪个储君我是不知道,我只是替朝廷分忧,想替皇上多办一点做臣子的应该做的事。 」刑全再次大笑:「白大人,有什么来意就请直说吧。 」白逸喝了口乌龙香片道:「记得我才来武库司的时候大人还帮过我一次忙。 」「什么忙?哦,你说的那件事啊。 些许小事,你不必挂怀。 」刑全道。 白逸道:「后来,我记得大人还提醒我新进的那批军资棉衣关系到北方战士过冬的性命。 」刑全道:「武库司掌管着全国军械,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怎么,难道真的有问题?」白逸道:「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呢。 」「嘿嘿。 」刑笑道:「我以为你早就会来找我了,没想你到了今天才来。 」白逸道:「下官鲁钝,一时未曾想到。 」「白大人,请随我到后面去说吧。 」白逸随他到了后房的小屋中,摆上了香片盘坐凉席上。 刑全道:「那天我提醒你,就是让你来找我。 你来找我,就说明你不是来做官的。 」白逸笑道:「下官不是做官,那是做什么。 」刑全道:「你不必隐瞒,你是来查案子的。 」白逸笑着看着他,不说话。 刑全道:「你要是不信任我,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请!」「大人。 」白逸道:「下官初到为官,左右不识,不得不步步为营。 小心谨慎也是没有办法。 」刑全搓了搓尖尖地下巴下的胡子道:「近日朝堂之上大臣多次上折请奏,请皇上立储为后。 现如今已三皇子最得人缘,朝中文武百官有多数是拥立三皇子,皇上欲立储君之位非三皇子莫属。 皇上立储在即,自然要为储君铺好路石,扫清障碍,这第一个要扫清的就是皇叔承亲王秦岚。 承亲王横征暴敛,勾结重臣,营建私党,不臣之心早已昭然若揭,皇上派你到武库司来就是查他贪污军饷的罪证!我说的是不是?」「皇上并没有直说。 」白逸道。 刑全笑了:「明说那你就不是郎中,而是钦差了。 」两个人沉默了良久,谁都没有再说话。 茶中的热气已经渐渐散尽,白逸捧起茶碗喝了一口,从怀里拿出那本书册道:「久闻刑大人好品读古集,近日下官偶得一本,也不知是真是假,请大人过目。 」刑全从桌上拿起书册,脸上登时起了一丝变化:「这是……这是前朝名士颜玉卿注释眉批的《先贤遗训》!! 」白逸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大人好眼力。 」刑全连连翻看了几页:「久闻颜玉卿批释了一本《先贤遗训》遗留至今,我在坊间寻找多年也未获得,没想到……没想到竟在你的手里。 」刑全显得有点激动:「这是真本!这是真本!」白逸道:「《先贤遗训》本是圣贤之书,又经前朝名士颜玉卿的批释。 下官没念过几天书,是个粗人,这种宝物落在下官手里实在是浪费,大人若喜欢不妨拿去。 」刑全自是喜欢得爱不释手,但听到白逸要送给自己,也并没有露出欣喜若狂的样子,而是放下书本道:「这么贵重的东西白大人送给我,我怎么敢收,收了岂不就成了收受贿赂了。 」白逸道:「记载着圣贤之方的书本自然贵重,可要说送一本圣贤之书就是贿赂,那实在是言重了。 现在读书人的家中,谁没有圣贤之书,谁又没有一本《先贤遗训》呢?」「哈哈哈哈……」刑全大笑,端起茶喝了一口道:「姜旭姜大人数月前娶了第七房姨太太你可知道?」「知道啊。 」白逸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刑全又道:「听说这个小妾并没有跟其他太太们住在一起。 姜大人十分喜爱这个姨太太,经常到她那儿去过夜。 而这个太太呢,又十分喜欢珠宝。 」白逸还是没弄明白刑全这是什么意思。 刑全笑道:「姜大人他是光武三十九年二甲第四名的进士,而之前他乡试的主考官就是比现今皇上还小两岁的叔叔承亲王。 」白逸顿时恍然大悟。 刑全道:「你先到她那儿去瞧瞧,看看能不能从她那儿得到什么。 记住,你可要在姜大人不在的时候才能去。 」「不在的时候。 那不是得明天白天去?」白逸道。 刑全道:「不可。 你虽是皇上点名上任武库司的,又有周家坐后台,可是你若总是不去衙门公务,他们可就会借此把你捻出武库司,捻出兵部。 」「那怎么办?白天若不能去,晚上说不定他会在呀。 」白逸道。 刑全笑道:「没关系,你只管去。 明天晚上我会摆一桌家宴请他过来。 」白逸笑了拱手道:「多谢大人。 」第083章沉浸在爱欲中的女子(上)「你在干什么?」白逸刚回来,就看到赵绾儿在主厅的窗外徘徊。 「没干什么。 」赵绾儿一脸平常的样子,一点儿也看不出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白逸走到她跟前道:「没干什么,你在这儿?」赵绾儿道:「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太无聊了。 」房内的人听到白逸的声音出来了,出来的竟是啻月若焰,若焰拉着白逸的手笑道:「你总算回来了,大家等你都快等急了,快进屋来吧。 」白逸冷笑一声:「我留你在间这里,你就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房门又被关住了,屋内传来了一阵欢笑声。 孤冷的房外,赵绾儿静静地走开。 房内或大或小各个穿得妩媚万分,站成了一个圈把白逸围在中间,眼中俱是春水无尽之色。 所有女人齐齐行礼道:「主人好。 」「妳们好。 」白逸瞧得心中也特别的兴奋。 众女又行礼齐声道:「主人辛苦了。 」「为你们服务。 」白逸笑声。 众女们一阵欢笑,突然一齐朝白逸扑了过来,三下两下就把白逸制住了。 季如意站出来道:「淫娃们,还记得今天中午主人都说了什么吗?」「记得!」其余众人叫道。 季如意道:「很好。 主人的胆子最近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到我们这样淫娃荡妇面前叫嚣,今天如果不叫主人尝尝我们的厉害,他还不知道家里是谁的天下。 」众们挥舞着手臂道:「**主人,一雪前耻,**主人,一雪前耻………」白逸被她们抓住了双手双脚,看她们如此强大的阵势,如此高昴的气势,心中不免真有些发怵。 季如意喊道:「来吧,拿出我们的青春与热血,与满足主人淫乱的欲望,用自己的爱情的去洗涤主人心中无尽的邪恶!淫娃们,荡妇们,上!! 」就在众女子的齐声欢呼之中,一场惨无人道的**大战拉开了帷幕!深夜承亲王府内。 「主人,这是刘贵抄录的《采花拾录》和《红袖添香》。 」左乾跪在地上将两本册子交到了赵福手中。 承亲王接过随意翻看了一下。 左乾道:「原来城中新开的五家风月楼是周家的人暗中经营的,据刘贵所说五家风月楼一天的营利竟高达二十七万两白银。 」「哦!」承亲王倒有些吃惊。 左乾还道:「周家经营风月楼非但只是为了赚银子,这《采花拾录》和《红袖添香》上记录朝中大臣的秘密都是从风月楼中流出来的。 」承亲王笑道:「周家府上竟然玩这么邪的事,既赚了银子,又抓住了别人的把柄,倒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这么好的办法,我们怎么没想到啊!」承亲王揉了揉太阳穴。 左乾跪在地上道:「主人,要是没什么事,奴才就先回去了。 」承亲王闭着眼睛道:「今天你是不是找过姓白的小子了?」左乾道:「只是……只是质问了他两句。 」「嗯。 」承亲王点了点头:「到园子后面自己领二十板子去。 」「我……」左乾本来还想辩驳,但一想到和主人辩驳的后果马上又打消了主意:「是。 」赵福问道:「主人,您为什么要打他。 」承亲王道:「自作主张,打草惊蛇。 」承亲王又道:「你认为周家开风月楼的事应该怎么样应对?」赵福想了想道:「朝中有令,任何官员不得营商,违者抄家。 」承亲王摇了摇手指道:「抄了周家,那风月楼不就没了吗?那可是一笔进项,进的可不止是银子,还有朝中大臣的秘密。 何况周家现在甚得皇上宠爱,抄不抄得了还不一定呢。 」「主人是想……」赵福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已经知道主人的意思了。 承亲王问道:「那三百万两银子,那个人送来了吗?」「还没有。 」赵福道:「明天是最后期限,我想他一定会送来的。 」承亲王道:「等会儿你给左乾一封信,要他明日交给姜旭。 」「是。 」第二天白逸醒来时,地上已经倒了一大片赤裸娇躯。 白逸是被婴儿的叫声吵醒的。 啻月若焰从在白逸的腰间笑道:「姐姐们都给你的枪弄趴下了,还是我最厉害。 」「哎哟,我的小宝贝儿在喝奶呀,给我抱一下。 」白逸从啻月若焰手里抱过小若焰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小若焰立时显得非常高兴,在爹爹白逸身上蹦来蹦去。 啻月若焰双手反撑在地上,腰枝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没一会儿身子一紧,绷得像一张弯弓一样,不停的颤抖。 白逸在小若焰头上亲了一个,笑问道:「你这是丢了第几次了?」啻月若焰喘过气来,趴在白逸身上道:「第一次,我会那么差劲吗?昨天晚上你睡着了以后,姐姐们一个个拼劲了全力弄,结果一个个很快都败倒了。 只有我一个人就弄了一个多时辰。 」白逸笑道:「你是想炫耀你的战功,还是想邀功请赏啊?」啻月若焰撑起身子媚笑道:「那你能赏我什么啊?」白逸想了想道:「赏你再给我生个宝贝儿子。 」啻月若焰一愣,笑道:「不可能了。 我族历代灵女只能生一胎,而且必定是女孩。 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其实这个女儿跟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她只会直接继承母亲血统,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永远保持灵女的身体特性一代一代传下去。 」白逸笑道:「我不管,反正我是她爹,你是她娘,我们有了这层关系,所以你就得好好的相夫教子,做到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 分卷阅读99 子。 」啻月若焰道:「我要从也不会从你这个夫啊。 我的夫君是你的哥哥,所以我就是你嫂子,你得管我叫大嫂。 」「大嫂?」白逸道:「你敢让我叫你大嫂!你信不信我叫我哥三天不睬你。 」「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白逸得意的笑道。 小小啻月若焰似乎也知道爹和娘在吵嘴,挥起手就对娘乱挥乱舞,好像是要打她一样。 白逸大笑道:「看到没有,还说不是我女儿。 她跟我亲,她不和你亲。 」啻月若焰咬了咬牙哼了一声:「这个小妮子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邪。 」白逸道:「你不是说过你生了儿子以后,奶水就喝不完了吗?」「你想干什么?」啻月若焰淫媚的笑道:「想喝我的奶?」白逸嘿嘿的笑了:「可不可以弄一杯给我喝啊?」啻月若焰脸色突然一变寒着脸道:「不可能,你休想。 」「切,小气鬼。 」白逸满脸不高兴,坐起身道:「起来了,你还想让我在干你一次啊。 」「哼,谁稀罕你的臭枪干我。 」啻月若焰站起来,腹中积压的**阴精顿时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一地。 白逸见她要走,道:「喂喂喂,你去哪。 」「干嘛。 」啻月若焰没好气的道。 白逸道:「你在我身上快活了这么久,也不善后就想走啊?你看我这枪上面被你弄了这么多水,怎么着你也得舔干净了再走吧。 」啻月若焰目光一寒:「你想找死是不是?」白逸见她真的发脾气了,也不敢惹她,嘿嘿笑道:「没事,开玩笑,开玩笑的。 」啻月若焰转身刚准备再走,就听到背后有声音道:「哥,哥,你起来看看呀,你老婆她欺负我呢。 她说要杀了你的宝贝弟弟我,怎么办呀哥,我好害怕。 」啻月若焰回头一看,正看到白逸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正摇着香睡中的萧玉痕。 白逸对着啻月若焰坏坏的笑了笑。 啻月若焰气得牙齿直打架,只好走回去道:「不要摇了,她昨天睡得很晚很累,你让她再多睡一会儿。 」「那……」白逸笑了笑,戏弄着小若焰的小脸蛋道:「小宝贝儿你说怎么呢?」啻月若焰无奈,只好跪下身子,趴在白逸的胯间,将那淫龙神枪上的淫汁一点一点的舔干净。 白逸得意的笑了,对小若焰道:「女儿我告诉,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降你个大头鬼呀!」啻月若焰起身道:「吃干净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白逸楼着她的腰枝道:「哎,你别走嘛,让我吃一口。 」说着一口就含在了她浑圆饱满的**上。 看到女儿的笑容,啻月若焰真是对自己被白逸这个恶魔缠住了而感到无奈。 「你怎么了,不高兴了吗?」声音是从旁边传来的,啻月若焰一看是萧玉痕:「夫君,你怎么醒了。 是不是白逸他把你吵醒了,看我收拾他。 」萧玉痕抓住她要打出去的手,人绕到她身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脖子,吐着热气在她耳后根柔声说道:「我也想喝你的奶水了,能不能喝啊?」啻月若焰还没说话,嘴唇就已经被萧玉痕给吻住了,若焰脸上立时泛起了一片红晕。 萧玉痕松开嘴,慢慢地吻到了她的另一只**上,小舌兰动,轻轻地玩弄着啻月若焰的。 这些口舌之技,是白逸特意让萧玉痕学的,专门就是为了降服她。 啻月若焰在他们两人双管齐下的攻势下立刻软了下来,倚靠在夫君萧玉痕的怀里,只等别人来宰割她。 萧玉痕含着一口乳汁,喂到若焰的口里,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我弟弟喜欢玩,你就让她玩吧。 他开心了我才开心,我开心了你也会为我开心的。 」「嗯。 」啻月若焰似有若无的应了一声,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萧玉痕的柔情爱恋之中。 第083章沉浸在爱欲中的女子(下)这些口舌之技,是白逸特意让萧玉痕学的,专门就是为了降服她。 啻月若焰在他们两人双管齐下的攻势下立刻软了下来,倚靠在夫君萧玉痕的怀里,只等别人来宰割她。 萧玉痕含着一口乳汁,喂到若焰的口里,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我弟弟喜欢玩,你就让她玩吧。 他开心了我才开心,我开心了你也会为我开心的。 」「嗯。 」啻月若焰似有若无的应了一声,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萧玉痕的柔情爱恋之中。 ……白逸赤着身子,在井边打了一桶水把身子洗净。 一旁的霪霪拿着干净的衣服和官服给主人穿好,又理了理,一切弄得整整齐齐的。 白逸甚为满意,在她嘴上亲点了一口,问道:「今天早上吃什么?」霪霪道:「昨天府里进了些哈密瓜,还有西瓜和牛奶,厨房还准备了两种粥,是鲜是仁粥和皮蛋瘦肉粥。 」「西瓜还有皮蛋粥,送到凉亭来。 」「是主人。 」白逸躺在凉亭的摇椅上,闭着双眼似似已经睡着了。 霪霪端着主人和自己的两分早点放在凉亭内的石桌上,静静地等着,主人没吃,她是万万不敢先吃的。 白逸闭着眼道:「你先吃吧。 」霪霪没有回话,而是坐在石登上一点一点,很小心的吃起来,生怕弄出了一点声音惊扰了主人。 白逸自然是在想事情。 现在这个案子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虽然前前后后他已经知道了一个大概,但还是得把它好好的捋一捋:「现在朝中局势复杂,皇上为了收归权力,为了掌握住立储后的局事,不得不用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后辈来打开目前的局势。 要办这件事,心诚是第一位,皇上大肆拢络周家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而承亲王在朝中权势庞大,要扳倒他就必需得掌握切实的证据,要一击致命,否则只是引火烧身。 若是承亲王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自己这一家子的性命恐怕都难保。 看来我还是太鲁莽了些,现在还不能太过轻举妄动。 皇上的江山保不保得住关我屁事,先要保证自己这一家子的性命才是第一位。 」白逸刚想到这儿,就听到脚步声传来。 「你就是白逸?」白逸睁开看到季如意和穿着太监衣服的公公。 「是,我就是白逸。 」白逸连忙起身道。 公公道:「皇上口谕,宣你进宫见驾。 」「什么时候?」白逸问道。 公公道:「现在。 请随老奴走吧。 」霪霪也想跟着主人一起去,却被季如意拦着了。 白逸随着公公进了深深地皇宫禁苑。 公公把白逸引到了御花园道:「皇上正在早朝,让你先到御花园陪两位贵妃娘娘先玩着。 」白逸心道原来是素心素灵两个丫头要见自己:「敢问公公,不知两位贵妃娘娘现在何处?」公公道:「老奴不知。 贵妃娘娘说了,想和你玩捉迷藏,让你自己在御花园里找。 」「多谢公公了。 」老太监公公甩了一下拂尘,径自离开。 白逸挠了挠头道:「要见老子就见老子呗,还玩什么捉迷藏。 这么大个御花园,让我上哪去找。 」白逸站在原地,左看也是路,右看也是路,不知该向哪个方向走,左右为难,只好闭着眼睛瞎走。 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时辰。 白逸热得满头大汗,只恨不得扒了衣服光着身子在树下纳凉。 本来这一进皇宫就走得晕头转向,现在还要玩什么捉迷藏,还不累得够呛。 白逸一下趴在草地上,长吐了一口气:「他娘的这么热,老子实在是走不动了。 」刚还没休息一会儿,就听到旁边的灌木后面有响动。 探着脑子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太监和小宫女在幽会。 那小太监和小宫女本来战战兢兢。 小太监一看是一个穿官服的,便把小宫女护在身后壮着胆子问道:「你……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告诉你御花园可是禁地,胡乱闯入是要被杀头的。 白逸才不会被他两下子吓着,爬起来道:「小太监和小宫女私下幽会,这要是说出去可有你们两好瞧的。 」那太监和宫女果然被吓着了,但小太监还是壮着胆子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是干什么的。 」白逸不理会他,道:「我问你们有没有见到两位贵妃娘娘?」小太监道:「你……你找贵妃娘娘干……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去……」小太监话没说话被小宫女拉住了。 小宫女指了一个方向道:「我先前看到两个贵妃娘娘都在那边。 」白逸笑了笑:「谢啦。 你们两继续,我什么也没看到。 」白逸只好顶着太阳,寻着宫女所指的方向走。 刚走到的一个拐角处,正好撞见几个人迎面手过来,若不是白逸常和众女们激战,身手矫健,就给撞上了。 白逸刚刚闪开,就听到骂喊道:「哪里来的狗奴才,走路不长眼睛。 万一冲撞了皇妃娘娘你担当得起么,万一冲撞了皇妃娘娘肚子里的小皇子杀你十次都不够!」骂人的是个宫女。 几个太监宫女正搀着一个挺着肚子的贵妇,还有一个太监打着伞给那贵妇遮阳。 那贵妇看着前方,连看都没看有看要冲撞她的人一眼,只是冷冷言道:「算了,他也是无意的。 掌嘴十下,教训教训就可以了。 」白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不由分说的被几个太监抓着『啪啪啪啪……』煸了十个嘴巴子。 白逸心中顿时起来一股无名怒火,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去,看着他们离去。 在官场之上若是连这点隐忍之力都没有的话,那就不用做官了。 白逸揉了揉双颊,继续往前走去。 御花园里的确大,过了小桥又是假石,不是亭台就是鱼池,话说起来一样,可是景色确是处处不一样,各种各样的盆栽花朵倒映得人目不暇接。 走着走着白逸就看见小河对岸站着一个仙子一样的女子,旁边还随着一个小宫女,就像是玉女一般。 白逸一时间看得呆了,竟忘了走路。 那仙子似乎发现了有人正看着她,回过头向那来看她的人看来。 白逸见她转过面来,立时回过了神,赶紧低下了头往前起,他可不想又像刚才看样无缘无故被煸十几个耳光。 白逸心中暗自想道:「,这宫里的嫔妃一个个美得像个仙女一样,皇上那个老鬼居然还要纳妃。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看皇上那个老鬼怎么干得动。 素心和素灵那两个丫头虽然漂亮,但以前的她们比起刚见到的两个嫔妃来还是差了一分。 若不是我妙笔生花,用上了锦上添花的手段让她们成了花仙和蝶仙,恐怕以她们姐妹的姿色最多做个昭仪什么的。 」又转了许久,白逸走得又热又累又渴又饿,今天早上出来得急,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吃。 陡见前面有个小亭,便想进去休息休息。 走进亭中一看,竟还摆着水果点心。 白逸左右一瞧,四下无人,当下也不客气,管它三七二十一,拿着果盘就是一顿猛吃。 吃了个七分饱觉得够了,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谗嘴猫好吃吗?」白逸被这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细一听觉得好耳熟,心中一阵激荡立刻知道了是谁。 抬头一看,果然是素心和素灵两个丫头,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素灵双手一插腰指着白逸道:「呔,大胆奴才,竟敢偷吃本宫的膳食,还不速速跪下求饶!」白逸打了个千,单膝跪下道:「娘娘恕罪,奴才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娘娘高抬贵手饶了奴才。 」素心和素灵两个丫头笑得花枝乱颤。 白逸站起身来看着这两个一年多不见的丫头,虽然还只有十七岁,但身为人妇的她们已经比以前成熟多了。 素心素灵也是这般瞧着白逸,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了,随之而来的是湿润的眼眸。 素灵两眼汪汪的泪水流了下来,忍不住就要扑到白逸的怀中。 素心赶紧拉住素灵道:「妹妹,你要注意点,这里是皇宫。 」白逸微微笑着,伸出手来擦干她们脸上的泪珠,手指不经意间滑到了她们脸上的蝶舞与花仙纹案上。 素心破涕为笑,擦干眼中的泪水道:「白……哥,多亏了你才有我们姐妹俩的今天。 我……我好想再叫你一声主人啊。 」「我也是,我也是。 」素灵刚擦掉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自从那日我和姐姐与你在路上分别之后,日日夜夜思念着你。 这一年多来,我和姐姐每每在宫中想到你,都忍不住的哭。 今天……今天我太高兴了,我和姐姐终于又见到你,我们的白大哥了。 」白逸笑了笑道:「见着了还哭什么。 这一年多不见,你们都长高了,变漂亮 分卷阅读100 了。 」素心深情的看着白逸道:「不但长高了,有些地方也更成熟了。 白大哥,主人,我现在真想让你好好的看一看我们的身子……」第084章禁苑深宫(上)一年已别,素心素灵二人见到白逸好生高兴。 心情激动之下,想让他再看一看自己的身子。 白逸道:「这里是皇宫,千万不要做傻事。 你们好不容易爬到贵妃娘娘的位子,千万不能倒下去。 周家还需要你们,我也需要你们。 」素心一脸迷恋的看着白逸:「你记得吗?在洛城时,我曾经对你说过,你想当官的话我会让你踩着我们的身子,一步一步往上爬,只要我们还在皇宫,只要我们还受到皇上的宠幸,你可以无止尽的利用我们,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妹妹的承诺。 」白逸如何不记得她们两人说的话,她们两是白逸到这个世界来遇到的第一个女子,而且是对自己如此痴心衷情的女子。 神都某客栈的客房内,曲仁镜把手里拿的方形的紫檀木小箱子放在了桌上。 赵福看着这个不大的小箱子手,问道:「这就是三百万两银子?」曲仁镜取出小钥匙,开上面的锁,打开了小箱子,道:「这里是七十五万两的银票和我所有的产业、良田、宅院的地契。 」「拿来我看看。 」赵福伸出手就要去拿那个箱子。 曲仁镜马上盖上道:「不行,你不能看,这是我全部的家产,我必须得亲自交给王爷。 」赵福道:「王爷正在早朝呢,东西交给我也是一样。 」「不行。 」曲仁镜的态度很坚决:「这些东西我必须亲自交给王爷,否则我谁也不给。 」赵福见他执意如此,只好道:「好吧,即然你这么坚持,那就请先随我到王府去等着。 等王爷回来了,看王爷他愿不愿意见你。 」素心素灵与白逸一别年余,心中的千般相思之苦自是难以述说。 白逸道:「听你们这般说,皇上待你们还真是不薄啊。 」素灵黯然道:「皇上待我们姐妹再好,也必竟不是你啊。 你才是我们心里的皇上呢。 」「哎,这话可不能乱说。 」白逸道:「你们身在宫闱之中,行事说话自应该小心谨慎,不要因为皇上一时的宠幸你们,就变得毫无顾忌。 这话要是传出去了,要杀头的可不是你一个呀。 」素心也道:「是呀妹妹,你怎么一见到白大哥就变得如此糊涂。 后宫之中危机四伏,眼红我们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她们是会逮着机会就会狠狠的整我们。 前孝贤皇后的死,你可要记在心里呀。 」白逸有些奇怪皇后的死,不过这并不关他的事,他也懒得问。 只是说道:「你姐姐说得对。 这天下之间最负心之人莫过于他,今天他得你二人宠幸于你们,可来日又有了新欢就会把你们弃之如衣履。 你们在后宫已经也有些日子了,这些事你们不会不清楚。 」素心道:「白大哥你放心吧,这些事我比妹妹知道得多一些,以后会好好教导她的。 」「白大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京城啊?怎么也不叫我娘告诉我们一事,我和姐姐也好早些见到你呀。 」素灵道:「要不是皇上前些天说你来了京城,我们还真不敢相信呢。 」白逸笑道:「我都来了有一段时日了。 我是想着见你们,可是你们的娘总是对我说你们两被皇上宠着,没空来看我。 」「白大哥,你可千万别听我娘这么说。 其实我和妹妹日夜思念着你,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宫外去找你。 」素心道:「我娘真的是这么跟你说的吗?」白逸笑了笑,喝了一口茶道:「其实我知道你娘的心思。 你们周家能出你们这两个贵妃实在是不容易,她不想我们见面也是为了你们好。 」「什么为了我们好啊。 」素灵忍不住骂道:「这个臭女人,贱女人,明明是自己有私欲,对主人不忠心,却把账赖到我们姐妹俩头上。 她都已经是不忠之人了,还对你耍小心眼。 白大哥,对她这种人,你用不着跟她客气,只管去干死她,操她死这只母狗!」白逸听了这句,倒还真是有些郁闷。 素心道:「妹妹的话虽然有些过激了,但她说得不错。 娘她私欲太重,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第一位,你是她的主人,有时候是该施些手段教训她。 」白逸笑道:「她倒是没有对我不忠。 人都是有些私欲的,为自己着想也是应该的。 」素心素灵一齐说道:「主人,我们对您可没有半分私心。 」「我相信你们。 」白逸笑道:「我长这么大,倒是第一次来到皇宫的御花园,你们带我到处看看吧。 」「好啊好啊。 」素灵欢喜的叫道:「我和姐姐正想陪着白大哥四处转转呢。 」素心素灵二人因为是贵妃,白逸不能走在她们中间,所以只能随着她们身侧边走边讲点这园中的景致。 素心道:「皇上说过,现在的御花园可比以前汴安皇宫的御花园大几十倍了。 」「大几十倍!难怪这么大,可叫我好走。 」白逸心想这御花园可比以前世界的紫禁城的御花园大多了,却不知这又得花多少钱。 素心接着道:「当年元丰皇帝临时迁都到这里,后来并没有再回到汴安去,就是因为看中了这里这块天然的大花园。 」白逸知道因为一片花园而迁都于此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这片花园的确是秀丽万千,可以说山川江河尽藏于此,倒也是一份气概。 素心道:「因为这御花园太大了,所以有些妃子的寝宫就在园子里,我和妹妹的宫室就在这儿。 」素灵挽着姐姐的手道:「姐姐别说了,也让妹妹说两句呀。 」素心笑道:「好好,你说。 」素灵吐了吐舌头,接着素心的话说道:「御花园前边那边就是坤宁宫,是皇后住的地方,现在空置着,而我和姐姐住的零香宫就在这园子里不远,白大哥要不要到那儿去看看?」「不可。 」白逸道:「宫中有制,外臣是不得进入后宫的,咱们还不要去。 」素灵道:「白大哥,你对宫里的规知道的真多。 哦,一定是我娘告诉你的。 」白逸微笑不语。 素心道:「白大哥,你也不必这么守礼。 我的妹妹深受皇上宠幸,而且在皇上眼里,你是我们的哥哥,是不会有怪罪的。 」白逸摇了摇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可太过恃宠而娇。 我们还在园子里看看景致为好。 哎,那个假山瀑布叫做什么名堂?」素心知道白逸行事素来小心谨慎,行事老道,也不勉强,随他所指看去,掩嘴娇笑道:「这可有个好名字,叫做『一泻千里』。 」「果然是个好名字,不禁让人暇想翩翩啊!」御花园中讲究的是布局要对称,却又要不显呆板。 园中以钦安殿为中心,园中所布建筑讲究疏密有度。 而园中的假山罗石、古藤苍松皆是上百年之物,处处都是一番景致,让人沉浸在这美景之中。 后来皇帝觉得园子太大,显得太过空旷,便修了玉香宫、零香宫和紫香宫给后宫们居住,以便及时行乐。 再后来,因为园中景至迷人,在园中又时常能得到皇上宠幸,这里就成了皇贵妃、贵妃的寝宫。 第084章禁苑深宫(下)错拥江山卧美人-第三集第084章禁苑深宫(下)「看了这么久,也累了。 」素心轻拭了额上的汗道:「你不愿去我们寝宫,那就到宫室外的浮碧亭休息吧。 白大哥你是男人,可不能累着我和妹妹这样的弱女子。 」「那好吧。 」白逸就跟着她们向零香宫方向而去。 浮碧亭修建在一碧水池之上,池上有一座石桥横跨,这亭子就在桥上。 素灵道:「白大哥,姐姐你们先在这歇着,宫里还浸着一壶冰水葡萄酒,我去拿来。 」白逸和素心二人坐在亭中,素心问道:「你瞧这里的景色如何?」白逸见池中荷叶莲花满布,位水下游鱼穿泳,水中反映的浮光随着波纹晃动,倒真有身在南方鱼湖畔的感觉。 白逸道:「乡村农舍,与心爱的人垂钓于此景之中,算得上是人世间的一件乐事。 」「是呀,若真是能衣食无忧,与心爱的人清居在此,就算是做鱼乡农妇,那也快活。 」素心轻叹了一声,若有所伤。 素心又道:「你瞧池壁上石蟠螭龙首吐出的水,就是引自园中的那些小河。 浮碧亭的景色是皇上特意为我和妹妹修建的,我和妹妹都是南方人,皇上怕我们怀念家乡,就修了这鱼米水乡的风情。 」一会儿有几个宫女就抬着木桌放在了亭中,素灵带着宫女们端着水酒、果盘和点心放在了桌上。 白逸喝了一口冰凉的葡萄水酒,炎炎夏日,一杯这样的酒水下肚,天庭之中倍感清明,燥热之意一消而去。 素心素灵二人也小酌了一口,又与白逸欢谈起来。 过不多时,一个公公带着一队小太监向零香宫走来。 白逸认出那个领头的公公是今天早上带自己进宫的太监。 素灵喊道:「蓝公公,你怎么上这儿来了。 」蓝公公瞧二位贵妃娘娘在浮碧亭,便领着小太监上到亭中:「老奴给二位贵妃娘娘请安。 皇上说你们兄妹二人难得相见,特意叫御膳房备了膳食给您送来。 」素心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蓝公公道:「回禀娘娘,现在早朝已经散了,现在正是朝食的时候。 」(朝食:相当于中午饭。 )「都已经这么晚了。 」素心道:「劳烦蓝公公搬个大桌子来,就摆在这儿吧。 」「是。 」蓝公公一挥拂尘,便有两个太监去抬桌子了。 有个小太监一一报了菜名,那一盘一盘的珍肴才摆上桌来。 白逸光看着那些揭开盅的菜就眼谗,必竟民以食为天,食色之性也,何况这是天下间最顶级的御膳。 当然白逸心中的想法自然不会显于面上,否则还不叫他人好笑。 蓝公公道:「娘娘请用膳,老奴告退了,一会儿这些小太监会来收拾的。 」「等一下蓝公公。 」素心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太监。 蓝公公道:「你们先退下吧。 」「是。 」那些小太监都退开了。 素心问道:「皇上现在在干什么呀?」蓝公公道:「皇上现在正在慈宁宫向太后请安,陪着太后用膳。 这些日子太后的身子是越来越不行了,皇上每天都要去看望。 听御医说,太后熬不过今年啦。 」「有劳公公了。 」素心从衣袖里拿出一颗翠绿的绿宝石放在他手中道:「你是皇上身边的人,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一定还请你先派人来告诉本宫。 」「谢谢娘娘赏,老奴知道了。 」蓝公公接了宝石,告退而去。 白逸暗暗摇了摇头,朝堂之上大臣们是勾心斗角,后宫之中妃子们也是勾心斗角,几个儿子为了皇位更是斗得没边。 皇家所在本就是一个阴谋诡计充诉的所在,一不小心便要葬身在其中啊。 素灵把姐姐拉回位上:「皇上对我们姐妹还真是用心,知道白大哥来了我们高兴,就派人送来了这么多好吃的御膳。 」白逸知道以贵妃娘娘的食制,最多只能用金制餐具,可今儿个用的是御膳,竟然摆上了两副皇后用的配制用的象牙箸和玉碗。 白逸不觉奇怪,问道:「皇上以前给你们赐过玉御膳吗?」「当然。 」素灵道:「自从我和姐姐进宫后,皇上可喜欢得紧了,封为贵妃后,每月都要派人送来几次御膳。 」白逸指了指餐具问道:「那以往都是用的这种餐具?」素心想了想,摇头道:「以前都是贵妃的食制,用的都是金碗金筷,晚上皇上用膳的时候用的才是这种餐具。 怎么了?」白逸道:「象牙箸和玉碗不是皇后才能用的食具吗?」「是啊。 」素灵道:「一定是皇上知道我和姐姐与你相见会十分高兴,特意命人改了餐具讨我们欢心。 」素心问道:「难道皇上这样做有什么用意?」白逸摇头道:「这也说不准。 」素心心中一惊,道:「你是说皇上想立我和妹妹中间的一个为后!」白逸道:「我也只是觉得奇怪,可能真像素灵所说,是皇上为了讨你们欢心的。 」素灵道:「那,这膳我们还要不要用?」素心笑道:「既然送来了,当然要用。 不然岂不是对皇上的不敬,有负皇上的恩泽。 」白逸自然用不上那么好的餐具,拿里银制的餐具道:「不要管那么多了。 这御膳我还是第一次吃,这种机会可不多,到要品尝品尝皇上每 分卷阅读101 天吃的是什么。 」「那你就快吃吧。 」素灵夹了一筷鱼肉放在白逸碗中道:「这品松鼠桂鱼是我和姐姐最爱吃的,你也尝尝。 」白逸尝了一口,美得连连点头。 白逸擦了擦嘴,从来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比烩仙楼的还要美上几分。 选材用料恐怕都是上上之精品。 素心素灵二人掩嘴笑道:「白大哥,你是不是每天都吃这么多啊?」白逸笑道:「你们可别笑我,美色美食自然人人爱尝。 吃御膳的机会可难得,我当然要一饱口福之遇,若是平日里我自然得节制。 」「这就叫所好之物,不可多食,乃养身之道也。 」素心素灵寻声望去,忙起身知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白逸打了个千跪在地上道:「微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秦源看了看桌上的膳食,已经被吃得七七八八了,哈哈笑道:「年轻人多吃一点也是福德,起来吧。 」「谢皇上。 」白逸站起身来。 皇上道:「两位爱妇和你们的哥哥吃得很开心嘛。 」素灵拉着皇上的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还不是皇上赐的御膳好吃。 」皇上大笑。 「臣妾等能得皇上如此隆宠,与一年未见的哥哥在宫中相见,臣妾心中好生感动。 」素心扶着皇上道:「皇上请坐。 」「不了。 」皇上笑道:「打扰你们与哥哥畅谈的兴致了,朕先借你们的哥哥一用,一会儿就还给你们。 」素灵笑道:「那皇上可要快些还回来哦。 」白逸就知道这次进宫不只是与素心素灵二人见面这么简单,皇上找他一定是为了武库清吏司的那个案子而来。 白逸暗暗心紧,却不知皇上对此事到底是何态度,这次一定要确确实实的摸个清楚。 第085章各有心机(上)白逸一路跟着皇上来到了御书房。 蓝公公在门外伺候着。 皇上坐在龙位上,翻看了几页奏章再说道:「朕有一件事,想问问你该怎么办。 」「皇上请问。 」白逸站在书桌对面三尺处道。 皇上扔一奏章道:「朕有一个爱妃,朕想册封她为皇后。 可是这个爱妃进宫时日不长,也未给朕生下子嗣,朕要立她一定有所不服,朕想问你有什么办法让她名正言顺的母仪天下?」「这……」白逸心道难道真的给自己言中了?说道:「赐予她功绩。 」「怎么说?」皇上又问。 白逸道:「这位娘娘即未为皇上添龙子龙女,伴驾时日也未长。 只有让娘娘为皇上立大功,方能服众。 」皇上道:「可一个娘娘,深宫女子,什么也不会,怎么为朕立下大功呢?」白逸道:「天下有旱,可去祭祀;天下有灾,可去赈粮;天下治水,可派娘娘去峻工,此类功劳比比皆是,这样即可为皇上得天下人之心,也等于在百姓心里树立了这位娘娘母仪天下的威仪。 其实这些都只不过是一种形式,功绩却可加封在这位娘娘身上。 」「好,哈哈哈……」皇上大笑。 「不过……」「不过什么?」皇上问道。 「这……」皇上道:「你有话尽管真说,朕恕你无罪。 」「谢皇上。 」白逸道:「微臣想问,皇上所说的娘娘是不是……是不是臣的两个妹妹?」「不错。 」皇上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白逸道:「皇上赐了御宴,二位贵妃娘娘的仪制餐具却是皇后才可用的,臣怎能不有几分猜想。 」「嗯,你很细心。 」皇上点头道:「朕得这两位爱妃乃是蝶舞花世转世,伴在朕的身边福德日深,为朕带来了许多祥瑞之事,朕心甚喜。 朕想册封姐姐舞贵妃为皇后,以示朕的隆恩。 你是周家的表亲,这也是对你的一种恩德。 」「谢皇上。 」白逸道:「不过臣下是想说,请皇上收回这个想法。 」「哦,为什么?」皇上显得有点讶异:「朕想册封你的表妹为后,你应该高兴才对呀,怎么还叫朕收回想法呢?若是换了别人早就跪在地上千恩万谢,磕头都磕不赢。 你给朕说说理由。 」白逸道:「为公来说,二位贵妃娘娘之上还有皇贵妃娘娘,且皇贵妃娘娘腹中已有龙种,不管是男是女都是皇上的血脉,而且皇贵妃娘娘陪伴皇上已久,在后宫的威望也是二位贵妃娘娘所不能及。 」「说得在理,但还不够充分。 」皇上道:「那为私呢?」白逸道:「先请皇上恕罪。 」皇上道:「朕刚才就说了,恕你无罪,你只管说吧。 」「是。 」白逸道:「为私来说,二位妹妹年纪尚幼,进宫时日也不长,皇上恩情深重,赐封两位妹妹贵妃的身份已招他人眼红,若执意要立她二人为后,恐怕……」「恐怕什么?恐怕宫里会有人陷害她们?」皇上道。 「皇上恕罪。 」白逸低头说道。 皇上站起来,走到白逸身边道:「朕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是想说出头的椽子先烂,谁要是当了这个皇后就会被别的妃子嫉恨,成为众矢之地。 所以你不想让你的妹妹当这个出头鸟,要当也得皇贵妃先当。 」白逸连忙跪下磕头道:「臣该死。 」「你的想法的确很自私。 起来吧。 」皇上走回龙座上笑着道:「朕果然没看错你,你确实是一个有心机有计策的人,而且你心思细腻,对事物观察得无微不致,朕很欣赏你啊。 」「谢皇上夸奖。 」白逸躬身道。 皇上道:「你知道朕为什么不让你去治河,而把你派到兵部去吗?」白逸道:「臣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但还不敢肯定。 」皇上笑道:「你太谨慎了。 没事,朕就是让你去查武库司的弊案。 而且朕可以跟你明说,朕知道这案子的背后就是朕的亲叔叔承亲王,朕就是让你去查他,查出他的罪证。 」皇上又道:「你不要以为朕任命你的官是因为你的两个妹妹和秦柯的孙女的举荐,朕还没那没昏庸。 」「皇上的明察秋毫、睿智千里,臣早已心有所感。 」白逸道。 皇上道:「朕听到你把南疆谷山按察使的案子给破了,还把一直藏匿在天朝竟内的祈月族这个隐患消除,又把谷山县这个几百年贫拮,未给朝廷纳过一分税银的赤县给朕把它搞富了,朕就知道你是一个可造之材。 」白逸低着头道:「陛下如此褒奖,臣惶恐。 臣是天子之臣,皇上有什么用得着臣的地方,臣愿效犬马之劳。 」皇上道:「你知道这个案子的难处在哪里吗?」「臣知道。 」白逸道。 皇上道:「这件事你办好了,有功朕赏你。 若是没办好,或是出了什么漏子,朕就不会救你。 」白逸道:「臣明白。 」「你明白就好。 」皇上道:「朕知道你在谷山县的贪污案是假的,是朝中的某些党臣拉拢你不成,设计陷害你。 你不愿卷入党伐之争,足见你是诚心为朕办事。 朕,信得过你。 不过朕虽信得过你,而且相信你一定能帮朕把这件事办好,但你还太年轻,有些的事处理的有欠妥当,就比如说这五千两银子。 」皇上不知何时已拿出白逸上交的那几张银票。 白逸道:「皇上教训得是。 臣后来细想,这件事实在是微臣太过鲁莽,也太过急功近利。 」皇上笑道:「恐怕还有你太急着向朕表忠心了。 臣子们忠不忠心,朕自有明断,你这样做反而显得不够忠心,而且还有点愚蠢。 」白逸低头不语,确实说中了自己心中所想。 皇上道:「你看看,朕的这副《孔雀开屏图》好不好看。 」白逸顺着皇上的目光看去,只见墙上裱着一张极是鲜艳的孔雀开屏图,每一根羽毛都画得栩栩如生,实在是漂亮已极:「很漂亮。 」皇上道:「可是一只孔雀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漂亮,不是应该先学会怎么展示自己的羽毛,而是应该先学会长大。 」白逸当然听明白了皇上这句话的所指,意思是说想让皇上知道自己的忠心,就应该先为皇上办好事,也指了自己行事不够成熟。 皇上瞧了瞧白逸:「朕知道这件事太难了,你一个人可能办不好,朕可以提醒你,可以去找右侍郎刑全,说不定他能帮上你。 」白逸道:「臣……臣昨天傍晚已经去找过他了。 」皇上笑了:「看来你真是很聪明。 」白逸不怕皇上觉得自己太过聪明,因为现在是表现才华的时候,就是要用此来引起皇上的重视,显得锋芒毕露。 这时的为官,应该奉行外方内圆之道。 皇上坐回位子上道:「朕已经决定了,立后之事还得从长计仪,一切等皇贵妃顺利产子之后再做打算。 」「谢皇上,臣告退。 」白逸却步退到门边,方才转身离开。 第085章各有心机(下)一顶华盖大桥停在了承亲王府,承亲王从轿中下来进了府第。 丫环们仆人们一边行礼,一边等王爷消失在视野之内方才离开。 回到房间,丫环们一边打着扇子,一边替王爷主子换下朝服,换上了便装。 衣服穿好后,马上就有丫环端着冰凉的薄荷茶送到王爷的手中。 王爷出了房间,赵福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什么事?」承亲王不缓不急的问了一句。 赵福低着头道:「回禀主人,曲家老板曲仁镜在偏厅候着,你见不见?」承亲王把薄荷茶喝尽后,有学个丫环赶紧把空的茶杯从王爷手中拿走。 承亲王问道:「他怎么来了?」「他说他那三百万两的家产一定要亲自交给主人您,所以奴才就把他带来了。 」赵福道。 「既然来了,就见一见吧。 」承亲王一甩手,向偏厅而去。 曲仁镜已经在偏厅等了很久了,他不但得等着,还得求着别人来收自己的钱。 终于,他见到承亲王进来了,承亲王的样子比他想像的还要年轻,微微发福的身子,几缕胡须修饰得非常漂亮,干干净净白晳如玉的手指上,带着一个翠玉的扳指。 承亲王的样子与曲仁镜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他看上去像是一个很平和的人,一点儿也不像是能干出那么多伤天害理、卑鄙无耻的事的人,可曲仁镜知道,越是这样看上去毫无危险的人,往往越危险。 曲仁镜从椅子上站起来道:「王爷。 」「啊,坐吧坐吧。 」承亲王也坐在了椅子上:「听说你想见一见本王,本王现在就来见你了。 」曲仁镜一下跪在了地上:「王爷,王爷,求求你饶过我们曲家吧!」「哎呀!哎呀呀!」承亲王诧异道:「曲老板这是干什么呀,怎么无缘无故就……就跪在地上了?快扶曲老板起来,快扶曲老板起来。 」赵福上前,赶紧把曲仁镜扶了起来。 曲仁镜流泪道:「王爷,求求你饶了我的儿子吧,他年轻不懂事,冒犯了王爷,不小心才撞死了王爷的义子啊!只要王爷能放过我儿,我愿意给王爷当牛做马。 求你了,王爷!」「当牛做马?这可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的呀!」承亲王道:「曲老板,这件事我们一开始不就是说好了的吗?既然已经说好了,就按着以前说的办好了。 」「哦!」曲仁镜慌忙从桌上拿起那个小木箱道:「王爷,这是我曲家全部的财产,一共是七十五万两银票和所有的房地田契,加在一起应该能值三百万两。 」赵福接过小木箱子,打开后,才放在了承亲王旁边的桌子上。 承亲王也没动手去拿,只是看了一眼,然后道:「我也不看了,我相信你。 既然你有信,我王爷也不能没有信誉,赵福,去通知人把牢里的曲公子放了。 」「是。 」「谢王爷,谢王爷。 」曲仁镜连连叩头。 承亲王呵呵笑了两声:「你儿,无意杀了我儿,我很是伤心呐。 但现在事情已经了了,我是不会再为难你们曲家。 现在我已经让人去放你儿子,曲老板为什么还不赶快去看看哪?」曲仁镜道:「王爷,我想求您一件事儿。 」「说吧,说说。 」曲仁镜道:「我想求王爷给我留下一点银子,让我做起家本钱。 」承亲王又呵呵笑了:「曲老板说笑了。 曲老板也是个生意人,生意上的事你可比我清楚啊。 哪有买家买了货,又想要回银子的?曲老板你可真逗啊。 」曲仁镜呆在原地无话可说。 承亲王又道:「再说,我就不信你曲老板真的把银子都给我了,我就不信你曲老板真的一点翻本的本钱都没留。 」 分卷阅读102 「那……,那我再注王爷您第二件事。 」曲仁镜道。 承亲王还是那句话:「说吧,说说。 」曲仁镜道:「我想……我想求王爷收留我们曲家。 以我曲仁镜在商海里打拼了这么多年的本事,一定能为王爷您赚更多的钱的。 只要王爷你能收留我们一家人。 」承亲王哈哈大笑道:「曲老板又开玩笑了。 你曲老板是什么人?那可是商界的大老板,做生意能做得你这么富的可没有几个,我一个小小的王爷府怎么能容得下你这尊大佛,让你为我做事呢?曲老板真是爱说笑呀。 」曲仁镜两个请求接连被拒,实在已无可奈何。 「曲老板还有……还有什么玩笑要说吗?」承亲王秦岚道:「如果没有的话,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少陪了。 来人啊,上茶!」上茶的意思就是送客。 曲仁镜花了三百万两家产才救了儿子的一条命,心中已经变得死灰死灰。 「曲老板,请这边走。 」曲仁镜随着一个引路的仆人离开这深深的侯门。 「咦,那是谁?那不是于老板吗?他怎么会在这儿?」曲仁镜正在离开时,却发现不远处的一个人正要进入王府的房间,而这个人是一个以前和自己做过生意的老板。 皇宫外,兵部左侍郎姜旭姜大人正要坐轿回府吃饭,却被瑶集绸缎庄的老板左乾给拦住了。 来到一家酒楼的包间内,姜旭问道:「左先生找我有什么事?非要把我拉到这儿来说话。 」左乾道:「不是我找您有事,是我家主人有封信要我转交给你。 」「哦!」左乾拿出信交到了姜旭手里。 姜旭拆开信,细细将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说道:「你告诉王爷,就说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好。 」左乾喝了一口小酒问道:「我想斗胆问一句,大人您想怎么对付那姓白的小子?」姜旭一皱眉,盯着他。 左乾道:「大人别这样看着我,那封信我可是拆都不拆,是您自己亲手拆的。 只不过这信中的内容,我也是能猜到一二。 」姜旭哼了一声道:「你还是安安心心做好你的本份,王爷的事你一个奴才不必多问!」「是。 」左乾心姓姜的一家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也不敢说出来,只好憋在肚里生闷气。 姜旭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刑全也在这家酒楼内吃饭。 刑全也看到了姜旭,笑道:「哟,姜大人也在这里吃饭?」「刑大人也在这,这可真巧啊。 」姜旭也笑道。 刑全道:「姜大人是一个人来吃的?」姜旭笑道:「刑大人你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吗?」刑全嘿嘿笑道:「姜大人,要不要再来喝两杯?」姜旭道:「不了不了,刚才我一个人已经喝得够多了,再喝今天下午可就没办法办事了。 」「那好那好。 」刑全道:「今天晚上我在家里备了一桌家宴,想请大人到府上叙一叙。 莫大人还有朝中几位大人已经答应来了,不知道姜大人肯不肯赏脸啊?」姜旭笑道:「刑大人,您是朝中的老一辈了,您请客我要是不去,那不是不给自己脸子吗?何况莫大人都答应去了,我又怎么敢说不字呢?」「那好,今天晚上酉时,希望姜大人准时赴宴。 」刑全向姜旭拱了一手。 姜旭也回了一礼方才离开。 楼上的左乾也一直等到他二人都走了,才走。 第086章如夫人的秘密(上)神都南城的东正街靠着小河沟傍有很多小摊档卖小点心。 白逸和初灵正坐在一档『正宗阳城小吃』的摊档下吃扁食。 白逸蘸着花生酱,香喷喷的小扁食被他一口一个,一下子就干掉了一份:「老板,再来一份。 」「好咧,客倌你你稍等。 」白逸喝了口清茶道:「神都里还真没有你不知道的,这么好吃小摊档你都找得到。 」初灵笑道:「京城里所有的扁食,只有这里的最正宗,最好吃,别的地方都吃不出这个味。 」「嘿,小姑娘你还真说对了歌。 」摊档老板端上一盘扁食摆在桌上道:「不是我吹牛,整个京城谁要是做的扁食有我做的好吃,我这家小档从此就不开了。 」「哎哟,口气还真大。 」白逸问道:「那你这还有什么吃的没有?」「有啊,我这儿的猪骨粥也是一绝。 客倌您要不要来一份?」「上。 」白逸倒也没急着吃,从怀里拿出田冲今天下午给他的小本子道:「初灵,你也别忙着吃,帮我看一下这上面有没有关于姜旭的消息,还有他七姨太的。 」初灵接过小本子一页一页的看下去:「有啊,说那个七姨太的,十分贪财,十分漂亮。 」「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白逸问道。 初灵皱了眉头道:「我哪知道那些对你有用,你自己看。 」说着又把小本子扔给了他。 白逸草草看了一遍,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有,随手一扔,就把它扔到河沟里了。 初灵问道:「你说你能从她那儿能知道什么?」「我哪知道?」白逸道。 「你不知道那你去干嘛?」初灵道。 白逸道:「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刑全叫我来自然一定有他的道理,反正现在我也没想到什么很好的办法,过来看看也无妨。 」初灵道:「那你想好等下进去怎么说了吗?」白逸摇了摇头道:「没有。 我连我来这里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说什么。 」「你来干什么的都不知道,那你还来。 你怎么不问清楚了再来呀,就像个傻子一样,别人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初灵撇着嘴道。 「哪里是我不肯问,是他不肯说。 」白逸道:「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呆会儿就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要是实在不行了,我就拍拍屁股回圣峰上去,也就不理这些麻烦事儿了。 」初灵皱起了眉头,显得很生气,道:「你这样可不行。 办事总想着办不好就逃,这个样子怎么能办好事?你要总这样想的话,一辈子也干不了大事!」白逸一怔,呆呆地看着初灵。 初灵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没有,你说得太对了。 」白逸打了自己一耳光道:「我这个人真没出息,以前还想着要当官,要干一番大事业,现在怎么过了几天舒服日子,连志气都消磨了呢?事还没做就想着打退堂鼓,那还怎么能办好事。 我真是没出息透了!」说着又狠狠打了自己两耳光。 初灵拉着白逸的手道:「你别打了,我……我没说你没出息,我只是……」白逸笑道:「我堂堂男子汉,还需要你一个小女孩子来安慰我吗?只是你一语点醒了我,我若总是这样意志消沉,想依靠别人的话,那我一辈子也只能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初灵笑了,道:「我也不知道男人该是什么样。 可我爷爷为了游历世界,即使再艰难,再险恶的地方也没有退怯过。 在我心里大英雄、大丈夫就应该是不畏惧坚难险阻,不会退缩的男人。 」白逸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儿道:「我不是什么大英雄,但我也绝不会退缩,就算是为了不被你看贬,老子也要把他娘的这个案子给连锅端了!」「嗯。 」初灵看到他重新振作,着实为他高兴。 白逸道:「好了,一会儿天就要黑了。 咱们快点吃完,等姜旭一走我们就进去。 你挑的那些珠宝可要带好。 」「放心吧。 」初灵拍了拍身边的小盒子:「我挑的东西,只要那个什么姨太太贪财识货之人,我保管她非得乐疯了不可。 」白逸和初灵分别坐下。 七姨太道:「你来找老姜可来晚了,他刚走没多久。 」「如夫人误会了。 」白逸道:「我不是来找姜大人,而专门来拜会您的。 」「拜会我?」七姨太乐不可支的看着旁边桌上的一盒珠宝首饰,说道:「可不就是来拜会我的吗?白大人,你送这么厚重的礼物,又说是来拜会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啊?」白逸道:「说是来拜会您的,其实也是来求您帮忙的。 」七姨太笑道:「我一个女人家能帮得上大人你什么忙啊。 不过,真要是我能帮得上,一定帮你。 」白逸道:「我呢,是兵部的一个小郎中,姜大人是我的上司。 我是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姜大人对我很照顾,我很感激呀。 其实我是羡慕姜大人,姜大人在朝中为官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如鱼得水,想来这里面一定有很多窍门。 如夫人是姜大人最喜爱的夫人,一定也能知道一些,还望夫人能指点一二。 」「呵呵呵。 」七姨太笑道:「白大人真会说笑,原来白大人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我一个女人家能知道什么为官的窍门,再说哪有当官的问一个女人怎么当官的。 白大人,你到底有什么来意就明说了吧,我拿了你的礼,自然能帮上你的我就帮。 」「这………」白逸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原本来这里就是茫茫然,听刑全说找她能得到什么便来了,可倒底来干什么,怎么说刑全却是一句也没说,这却让他不知该从何说起了,想了想只好试探性的说道:「兵部的右侍郎刑全刑大人跟我说,姜大人是承亲王爷的门生,他说让我来找您最好办了。 」「最好办?最好办什么?」七姨太茫然不解的问道。 「呃……,是……是这样的。 」白逸道:「我一直想攀攀承亲王爷这根高枝,所以我这不是来求如夫人您,在姜大人面前多多替我说说好话,让他把我引荐到王爷那去。 」「行啊,这个事没问题。 」七姨太笑道:「别的事我还真帮不上你什么忙,这个事我倒可以帮你说说,一定让他把你引荐到王爷那去。 」「如此那就有劳如夫人了。 」白逸又反复试探试的说了好几次话,这个七姨太却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完全不接白逸的话。 白逸想了想,看来只有先离开,再去问问刑全是怎么回事。 便说道:「如夫人,已经在您这儿耽误您这么长时间,我也该走了。 引荐王爷的事就麻烦夫人多多美言,我先走了。 」七姨太道:「不再多喝杯茶了?」「不了不了,您歇着吧,告辞。 」七姨太送到客厅门口看着他们两人离开,心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第086章如夫人的秘密(下)错拥江山卧美人-第三集第086章如夫人的秘密(下)离开时天已经黑了,家家户户都燃起了烛灯。 初灵说道:「我们这一次来,什么线索都没得到,该怎么办啊?」白逸没有说话,和初灵一起走过了小河沟上的小石桥。 初灵见白逸闷不吭声,说道:「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办成的,一时办会儿没有头绪也是正常。 」初灵看见先前的小吃摊子还在,便道:「要不我们再去吃点东西吧。 你那么喜欢吃扁食,开始也没吃好,我们再去吃一次。 吃点东西,心情也会好一点。 」白逸随她又到了『正宗阳城扁食』的小摊档坐下,初灵叫了吃的,白逸笑道:「你放心吧。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我只是在想刑全什么也不告诉我就叫我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那个七姨太明显和他不是一路人,也不熟悉,他这么做一定有什么用意。 」「能有什么目的?」初灵房道:「我看呐,官道黑暗,他一定不是个什么好人想要害你。 当年皇上想要留我爷爷在朝中为官,我爷爷就没有答应。 他跟我说官场之中如天上的雷云,如大海的风浪,一不小心就会葬身于其中,非是深通『经权之道』的人而不可涉。 」白逸哈哈笑道:「你这小姑娘还懂经权之道?」摊子老板先送上了两份扁食。 初灵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不过我爷爷说得高深莫测的样子,一定是很深奥的道。 你知道什么是经权之道?可以说给我听吗?」白逸想了想道:「经权之道也算是做人的一种方法,却是为官之人最为重要的手段,但真正能做到此中精髓的,寥寥无几。 这个问题的确很复杂,你还小,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哼,爷爷这样说,你也这样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这么聪明,有什么不能明白?你说了我就明白。 」初灵很不服气的。 白逸说:「那我就告诉你一些,看你能明白。 经,就是平常的意思,或者说寻常的意思;权,就权宜之意。 为官者擅经权之道,就是能正确处理为官之时碰 分卷阅读103 到的一些事情。 」「原来是这样。 」初灵道:「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你一说不就明白了么。 」白逸笑道:「道理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却不是这么容易。 为官者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如果你不能正确应对,那下场就会很惨。 所以古往今来,有多少有学识,有文才的人都死在官场之上。 」初灵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那你的经权之道厉害吗?」白逸若有所伤的叹了一声:「如果我精通此道,在谷山之时也不会落得那般地步。 」初灵打了个寒噤:「你这么说起来还真的很可怕。 要不,要不我们不做这个官了,还是快活逍遥的过一辈子好了。 」白逸拉着她的手笑道:「你先前还劝我要像一个男子汉一样,成就一番大事,怎么现在一会功夫就变了。 我现在告诉你,我即然有把握做这个官,就不会让自己轻易的死在这里。 」初灵看着小河沟对面道:「可是现在我们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要你去七姨太家干什么。 」小摊老板又送上来香粥,说道:「你们说的可是对面那府第的漂亮夫人?」「嗯?」白逸和初灵都奇怪的看着他。 小摊老板笑道:「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只是刚才看到你们从那府里出来,一定与府里的人认识,可我以前却没看见过二位,不像是她府的上人,所以觉得好奇而已。 打扰两位客倌了,不好意思,你们吃着,我去给你们弄份凉碟。 」「哎,等等。 」白逸叫住老板,问道:「你一直在这里摆摊,对面那个漂亮的女人你知道吗?」「知道知道。 」老板笑嘻嘻的道:「这附近就这一家的夫人最美了,我们这些做小贩的怎么也会多注意一下。 」「哦。 」白逸刚想问:「那……」「我跟你们说。 」小摊老板坐在白逸身边故意神秘道:「我跟你们说,对面那个漂亮夫人她有秘密。 」白逸心中一动。 初灵也急忙问道:「秘密?什么秘密?」老板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说有秘密。 」老板道:「我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秘密,但我确实知道她有秘密。 我在这里摆摊很多年了,为了维持生计,养家抚小,每天都很晚才收摊。 我发现自从她搬来以后,有好多次都看到她半夜三更都会一个人出来不知上哪儿去,你们说一个漂亮夫人大半夜出来,她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是什么?」白逸心中一震,难道这件事和刑全叫我来有关?白逸问道:「那她具体什么时候出去,什么回来?」老板道:「出去大概都是刚到三更左右,回来就不知道了,我一般也是刚好三更的时候收摊。 」「那她大概几天才出去一次?今天会不会出去?」白逸又问。 老板站起身来看着白逸。 一个大男人追问一个漂亮女人深更半夜的去向,这倒让老板有些警觉起来。 初灵瞧出了老板的心思,忙道:「你不要误会,这位大人是公门中人,正在调查一个案子。 」老板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白逸道:「今天我是私访,未穿官服,你若不信我马上可以找个差役来对证。 」老板摇手忙道:「不用了不用了,不要叫差爷过来了,我说就是。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夫人那天出去,我也是偶尔才看到,真的不知道。 只知道几次见到她都是子时左右出来,我就知道就这么多了,大人。 」白逸见他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笑道:「你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初灵道:「你想他一定是被那些恶差欺负多了,是不是老板?」「这……」老板苦笑道:「也也也也也不是欺负,只是有些差大爷经常到小摊上白吃白喝,小摊是小本经营,所以……」「原来是这样。 」白逸笑道:「你放心,我们不会白吃你的。 对了,先前不就给了你钱吗?」「是是是。 」老板忙陪着笑脸道:「二位爷等着,我这就弄两份小凉碟来。 」初灵苦叹,连连摇头道:「现在法制如此黑暗,连天子脚下的生意人都不能安生了。 逸,你一定要做个好官好么?」白逸见她眼神忧郁,倒也蛮不忍心,只好嘴里答应她。 其实白逸现在哪里还能做得了好官,早在谷山县时他已经不能算是个堂堂正正的好官了,甚至在洛城时他就已经没把这个官当好官来做。 初灵悲叹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又好些了,说道:「难道那个叫刑全的叫你到这里来,就是因为这个事?」「我想也是。 」白逸道。 初灵想了想问道:「那他为什么不明说给你听,为什么只说一半又不说全?」白逸没有回答,因为官场上的事本来就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就像这件事情为什么刑全他不自己做一样。 白逸明白姜旭是三皇子党的人,刑全也是,可姜旭还是承亲王的人,而刑全一定是个忠于三皇子的人。 皇上欲立储,必先废了承亲王的权势,而如今三皇子在诸皇子中势力最大,储位十之八九便是三皇子的,如此三皇子与承亲王自然势同水火,这个道理别人不会不明白。 姜旭与刑全同为三皇子的人,又同为兵部侍郎,二人不会不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所以这件事刑全不能做,只有让别人做。 至于刑全为什么不明说来此的意思,也许刑全也不太相信白逸,所以要试探一下。 一是试探他是不是真的要办这件事,二是试探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办这件事。 白逸心里也是这样认为。 第087章捉奸在床(上)虽然不知道七姨太今天会不会出夜外出,但无论如何也还是应该等。 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别的好玩儿的,除了这几家小摊档,连座茶楼都没看见。 白逸只好和初灵在这小摊档一边聊天一边等。 时间虽然过得有点慢,但也不是很难过,没过多久路上的行人就渐渐少去。 又过了一会儿,打更的已经打起三更两点的更声。 小摊档老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大人,我要收摊了,你们……」「哦,你收吧。 」白逸和初灵站起来,动了动坐得发酸的身了。 老板道:「大人,我看她今天是不会出来了。 平日我都是一敲三更点就回去,现在都多等了半个时辰,我看是不会出来了。 要不你明儿个再来等?」初灵都有些困了,说道:运「是啊,可能今天她不会出来,我们还是回去,明天再来吧。 」白逸似乎还是想等一会儿,等了这么久也有点不甘心。 小摊老板把摊档的碎物挑了两三次,才挑回去,最后说道:「大人,我看你不必再等了,今天一准她不会出来了。 我每次见到她都是三更初出来。 」白逸叹了一声:「好吧,回去。 」初灵拉着白逸的手摇了摇,撒娇似的说:「我好困了,走不动,我要你抱我回去。 」「好好好。 」白逸将她抱了起来:「你都已经满十五岁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就是小孩子嘛。 」初灵轻声嗲气的靠在白逸的肩头,眼皮已经很重了,似乎就要睡着了。 这时候也找不到轿子,白逸也只好抱着她走回去。 初灵半眯着眼靠在他肩头,白逸刚要离开,她就看见七姨太家的门被打开了,赶紧拍了拍白逸的背道:「出来了,她出来了,别走别走。 」白逸赶紧回头一看,果然见有人出来,虽然只能借七姨太府门前的灯笼看到一个人影,但一定就是七姨太。 这时候天已经很黑。 白逸放下初灵,轻声细步的向河沟边靠近。 初灵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七姨太离开,轻声说道:「我们要不要跟去。 」「当然要啦。 」白逸道:「不然我们等这么久干嘛。 」说着就拉着初灵的小手走过小石桥,一路尾随而去。 七姨太一路七转八拐,转进小巷后更是一会儿转左一会儿转右,白逸好几次都差点跟丢了。 白逸心里好生奇怪,这个一个俏夫人,满大城的转来转去干什么,不过这么晚出来,一准定是做什么见不和人的勾当。 白逸一路跟着,转眼见她进了一户人家的后院。 初灵和白逸来到那户人家的后院外。 院内没有什么动静,看来她是已经进屋去了。 初灵道:「这个七姨太,放着好好的府第不住,大晚上跑到这样一户人家来干什么?」「不知道。 」白逸道:「一定有什么事。 」「鬼鬼祟祟,肯定没什么好事。 」白逸见院墙不高,道:「我把你托上去,你进去开门。 」初灵答应了。 踩在白逸肩上,爬上墙头,见院中无人,便跳了进去把门打开。 白逸进来后把门虚掩,与初灵一同来到有灯的房间的窗角下,果然听见了里面有七姨太的声音,不过那个声音……初灵脸上一红,原来她是来偷情的,难怪要这么鬼鬼祟祟,拉了拉白逸的衣角,指了指屋内摇了摇手,又指着院门外,意思是说这里没什么好听的,还是回去吧。 白逸也摇了摇手,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要走,我要捉奸。 你在这里看着,我看看有没有别的人,再去找个武器来。 」初灵听他说要捉奸,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人家偷情,你捉的哪门子奸呐。 白逸摸着黑离开后,好一会儿就拿着一个大木棒子回来了。 初灵在白逸耳边红着脸道:「他们在现在这么开心,我们想办法进去,他们一定不会发现我们的。 」白逸道:「先别急,我们等等看,你让我看看。 」白逸蘸了蘸唾沫,点破窗户纸朝里看去。 初灵轻嗔道:「坏死了你,人家做那个你也要偷看,真恶心。 」白逸捂着她的嘴,在她耳边小声道:「我是看看这屋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刚才我看了,这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们先别急着动手,等他们做完了,看看他们说什么。 」约摸过了一刻钟,屋内声音渐渐息止。 七姨太躺在床上搂着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娇喘着道:「还是你厉害,姓姜的那个死鬼跟本不行。 」那汉子淫笑着抚摸着七姨太的身子道:「那老东西怎么能跟我比,一会儿等我恢复了,再让你快活一阵。 」七姨太笑了一笑,问道:「我弟弟和娘他们怎么样了?」「放心吧,很好。 娘她吃了郎中开的药好多了。 」汉子道:「仪伶,你到底还要跟那个老东西多久啊?这个绿帽子给我戴得实在憋气。 」七姨太道:「我这不是为了我娘,为了你吗。 等我在他那里捞够了钱,咱们一定远走高飞。 」「钱钱钱,又是钱,现在那些钱已经够娘看病了,你干嘛还要呆在那里。 」汉子有些生气道。 「好啦,乖,听话。 」七姨太道:「我多弄些钱也是为了我们将来能过舒心日子,到时候我们也弄个大宅子,买十七八个小丫环伺候你,弥补我对你的亏欠好么。 」汉子搂着她道:「不要了,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就算你失了贞洁,失了身子我也喜欢你。 我辈子只要你一个。 」七姨太情深款款的看着他道:「我答应你,再过一个月我们就走好吗?这一个月我一定要狠狠的捞一笔大财,然后我们就远走高飞,过神仙般的日子。 」「嗯。 」汉子点了点头,看向床头边的木盒子道:「你这回带个盒子来干什么?」七姨太笑了笑,起身将盒子抱过来道:「今天有个傻瓜又给我送了礼了,这里面都是上成货色的珠宝首饰。 」打开之后,珠光宝气立时映满了脸庞。 汉子有些惊讶:「谁给你这么厚的礼呀,求你办什么事?」「是一个小郎官。 」七姨太道:「我也不知道他求我办什么事,虽然他嘴里说要我帮他向姜老头说好话,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是啊,哪有吹句枕边风就送这么多珠宝的。 」汉子从盒中拿出了一支金凤钗,插在七姨太的发髻中。 七姨太抚摸着他的胸膛道:「你别吃醋了,我也知道我对不起你。 日后我们双宿双飞,枕边风一定只给你吹。 」汉子笑道:「你给我吹什么,我又不是官儿。 」七姨太笑道:「还不是吹你多么厉害。 」说着又骑到了他的腰上,又快活起来。 窗外,初灵笑声:「人家说你是傻子呢。 」白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在她耳边轻声道:「咱们一起直接闯进去,捉奸在床。 」初灵点了点头:「那我拿什么武器?」「不用,跟着我就行。 」白逸拉着初灵绕到房 分卷阅读104 子的前门,刚准备飞起来一脚,却被初灵拦住了。 初灵轻轻一推,那门竟然没栓。 白逸一笑,与初灵一起冲了进去。 第087章捉奸在床(下)七姨太与偷情的汉子玩得正欢,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给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只见当头一黑,一棒将她打晕了过去。 白逸把木棒扔在一旁,拍了拍手:「去找根绳子来,把这个男的绑起来。 」这一男一女都晕倒在床上。 初灵问道:「为什么不绑女的?难道你想……?」白逸摸着她的头笑道:「我是『天字第一号色魔』,又不是饥不择食的恶鬼,你别把我想得那么色好不好。 」「你本来就是个色鬼。 」初灵吐了吐舌头找绳子去了。 白逸把二人拖下床,见那母七姨太容姿漂亮,还真是个狐猸胚子。 七姨太先醒了过来,因为白逸对她下手比较轻。 七姨太赤身裸体的见到屋里有人,立时就慌了,再见到自己偷情的汉子昏在了旁,忍不住关切之情就要向他扑去。 白逸一把抓着她的胳膊道:「他没事,你给我坐下。 」把她一甩,甩在了床上。 白逸道:「如夫人,七姨太,还记得我吗?」「白……白……白大人。 」七姨太裹着被子十分害怕的看着白逸。 「你别害怕。 」白逸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真……真的?」白逸笑了一笑道:「当然,不过不知道姜大人会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怎么样。 你说呢?」七姨太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一手捂着被子趴在床上不住的磕头道:「白大人,白大人您大人大量千万不要告诉姜大人,不然……不然他非得杀了我们,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我饶你们?我当然饶你们,你又不是我的如夫人,我干嘛要杀你。 」白逸道。 七姨太一怔:「白大人……白大人如果想,我……我愿意,只求大人饶了我们,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姜大人。 」白逸挥手道:「哎,你误会了,我可没有要对你那个的意思。 」「那白大人想怎么样?」七姨太满脸哀求的看着白逸道:「大人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们?」白逸连忙躲到一边:「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这个人可是个心软的人。 」七姨太眼中的哀求之色立时更甚。 白逸撇嘴笑了一声,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先老老实实回答我。 回答得好,我在考虑要不要把你们放了,要是回答得不好,我就把你们两个这样子绑了送到姜大人府上去。 」七姨太连忙道:「大人请问,我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诉你。 」白逸搬了把椅子坐下。 那倒在一旁的汉子迷迷糊糊似乎要醒了,初灵挥起大棒,一下又把他打晕了过去。 七姨太见汉子被打,立时关切万分道:「你们不要打他了,你问什么我都说。 」白逸看了一眼那个汉子:「想不到你还挺关心他的。 我问你,姜大人是不是和承亲王爷暗中往来密切?」「是,是。 」七姨太连连点头。 白逸问:「你知道多少?」七姨太道:「我只知道姜大人他和王爷关系很好,姜大人他说王爷很信任他,不过……」「不过什么?」七姨太道:「他说不过王爷这个人是不能完全信任的,说他是一个心狠手毒的人。 所以他与王爷这么多年往来的书信,他一封也没扔,全都保存起来,说这是他的护命符。 」「书信?」七姨太点头道:「姜大人和王爷并不直接往来,好像都是托别人往来书信。 」「哦,这倒是这个好东西。 」白逸问:「那你还知道什么?」「关于他和王爷的事我就知道这么多了,真的。 」七姨太道。 白逸想了想问道:「这种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七姨太道:「他……他很喜欢我,每天都要到我这里来,所以……我……」「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白逸问:「那你知道姜大人还和谁往来密切?」七姨太摇了摇头道:「他和很多官员都有往来,但也算不上密切。 哦,我听他说过,他说他是三皇子的人。 」「这个我知道。 」白逸站起来走了两圈,看到那个装珠宝的盒子道:「你知道不知道我送你的这一盒珠宝值多少银子?」七姨太忙道:「大人拿回去吧,我不要……」白逸抬手制止她说话,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选了一张扔在她面前道:「看清楚,这是多少。 」七姨太拿起来一看:「五万!! 」白逸道:「这盒珠宝我花了几千两银子买的,还有这五万两。 别说你和他过一辈子了,就是十个你加十个他,花天酒地什么事都不做都够你们逍遥一辈子。 到时候你就可以买一个大宅子,然后买十七八个丫环伺候他。 」七姨太抬起头,瞪着白逸,最后又软了下去:「谢谢大人。 」白逸拿回银票道:「你先别谢我,我让你帮我办件事,这张银票才归你。 」「大人,大人是想要那些信。 」七姨太看着他。 「聪明。 」白逸笑道:「像你这么又聪明又漂亮的女人,还真讨人喜欢。 」「可是……可是那些信我也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我只是知道有而已。 」白逸道:「那我不管,要么你给我拿过来,要么我就把你送过去,你看着办吧。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办到。 」七姨太低下头道。 白逸摇了摇头:「你这么答应我,我可不相信你。 」「那你想怎么样?」七姨太问。 白逸道:「很简单,你好像很喜欢这个男的。 」七姨太心中一震:「你不要伤害他,我帮你就是,我一定会帮你拿到那些书信。 」「我和他无怨无仇,不会害他的。 」白逸邪恶的一笑:「不过你要是不能帮到我的话,那我就不敢保证你以后还能不能和他像今天晚上这样,这么快活了。 」七姨太脸色一变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白逸,再次低下了头。 她知道这是要拿住自己的软肋,但她现在也只有任人摆步。 七姨太道:「那些信我不知道放在哪里,一时半会拿不到。 」「行,我给你时间。 半个月,半个月之内你必须给我拿来,到时候我们此时此刻还在这里相见。 初灵,把这个男的叫醒,我们走。 」初灵拿了桌上的一杯凉茶将他浇醒。 一阵惊慌之后,被白逸半拖半就的拉走了。 七姨太含着泪看着心上人被带走,只好默默的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离开了这里。 (前些章有几个词的意思,我忘了注释一下。 )(注一,如夫人:小妾的意思。 古代称妻室为正夫人,而妾就是如夫人。 意思是好像夫人一般。 )(注二,趋步:中国古代晚辈经过长辈,或着臣下从皇上皇后之类人物身边经过要趋步而行,就是迈着小碎步子低头快走,现在日本女性穿和服时仍然用这种礼仪。 )(注三,却步:中国古代面前皇上后退下,必须要却步离开。 却步就是低头退着走,因为古代为臣者,是绝不对把背部对着皇上的,必须得面对着皇上退下。 否则是有不敬之罪,这个罪可大可小,大者是该被千刀万剐。 )第088章白逸中计(上)两天以后姜旭找到左乾道:「想不想看看我是怎么整治白逸那个小子的?」「哦,大人已经有办法了?」左乾问道。 姜旭笑道:「今天晚上去存放军棉大衣的那块仓库,自有好戏可看。 」左乾也笑了:「大人,是什么好戏?可不可以先透露一点?」「哎,天机不可泄露。 」傍晚白逸回到周府,洗了个爸痛痛快快的凉水澡后躺在凉亭内的摇椅上,一边晃荡着喝着冰水一边享受着丫环们的捏腰捶腿。 季如意拿着昨天记录的《采花拾录》和《红袖添香》道:「今天可能有你需要的东西。 」「是吗,在哪?」白逸马上坐了起来。 季如意替他翻到了那一页,白逸念道:「兵部侍郎姜旭今天晚上戌亥之时到南仓库有要事要办。 」白逸心中一动,南仓库正是存放那批劣制军衣的仓库,他今天晚上去那里有什么要事?季如意问道:「那你今天晚上要不要去?」「当然要去。 」白逸道:「他去那里一定是有什么事,说不定能得到什么线索,甚至是证据。 」「这件事有危险,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知何时萧玉痕已经到了白逸的身后。 「也好。 」白逸道。 到了晚上戌时末亥时初,白逸和萧玉痕二人穿着夜行衣到了南仓库。 南仓库离兵部衙门不是很远,但因为没有上司管着,所以白逸很喜欢到这里来。 这里是在城中的山郊之区,又属于军库重地,所以平时都有有卫兵把守,今天夜里当然也有,可是白逸看着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萧玉痕蹲在灌草之后说道:「军库重地,怎么守卫的人这么少?」「是啊。 」白逸正是觉得这里不对劲,守卫的兵卒竟然比白天还要少了,不过白逸想了一想,又道:「可能是他们偷懒,或者姜旭把他们支开了。 守卫这么少,我们进去反而更方便了。 」萧玉痕当先猫着腰向仓库而去。 因为守卫很少,凭着萧玉痕的功夫很容易的就绕过了木马前的几个守卫,(木马:木栅栏。 )使出了手段,将几个必要的守卫都打晕过去。 白逸跟了进来,笑道:「没想到进来这么容易。 走,我们去找找看,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 」仍然是萧玉痕当先,绕着一个个库房的卫兵左查右看。 白逸心中觉得好生奇怪,这些卫兵的警觉性怎么这么松懈,难道军库之地真的这么好进?萧玉痕用手肘撞了撞白逸道:「这间库房里有动静。 」「哦。 」白逸道:「我们去窗口那边看看。 」萧玉痕点了一下头,与白逸二人绕到库房后面通风窗口下,慢慢抬起头向窗内看去,可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仓库内所有守卫都围了过来,姜旭和左乾也从他处走了出来,左乾看着地上的白逸二人笑道:「姜大人,还是您的计策高啊。 」姜旭哈哈大笑:「这还得多亏了卫大侠和王爷这些武艺高超的侍卫。 」「不敢。 」一个穿着卫兵衣服的大汉抱拳道:「我也是为王爷办事,不敢居功。 」左乾连连拍马,又问道:「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就在这里把他杀了?」「啧。 」姜旭摇了摇头道:「左先生怎么糊涂了,杀他还需要我们动手吗?皇上会杀他,国家的律法会杀他的。 」「哦?」左乾一脸不解的样子。 姜旭笑道:「来人啊,准备火把,把仓库烧了。 」左乾眼中一亮,立时坚起了大拇指乐道:「妙计,妙计。 」姜旭更是大笑:「这样一来不但他得死,这批劣质军衣不也就消失了吗?」「老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除了王爷还从没有佩服过别人,今天我左某彻底服了您了。 」左乾连连拱手作揖。 很快火把就准备好了。 左乾问道:「那些打昏了的卫兵也要一起烧死?」姜旭道:「你们先把身上的卫兵盔甲重新换回去,再留下两个指证这两个人,其他的都杀了。 」左乾点头道:「好,放火!」大火很快的就将仓库燃烧起来。 等白逸他们醒来时,库房已经被雄雄大火所覆灭。 萧玉痕和白逸看到此番情景,立时心知不对,赶紧向仓库外跑去,可是没想还是晚了一步,正好碰见了迎面赶来的一大群救火官兵捕快。 萧玉痕认得,当先领头的人正是府尹大人。 府尹见两个黑衣人冲出来,立刻大喝道:「快将这两个拿下。 」其实不用他说,那些官兵已经一窝蜂的朝白逸、萧玉痕二人冲来。 萧玉痕自然要奋力拼搏,空手套了白刃,拿着护刀一边护着不会武功的白逸,一边连连往后退。 可是官兵越来越多,很快就将他二人围在中间。 过了不一会儿,又有一队兵卒赶到,一个穿着铠甲的军官问道:「府尹大人怎么回事?我一听到你派人来说南仓失火就立刻赶过来了。 」府尹道:「将军火势太大已经救不了了,先叫你的人帮忙赶快将这两个纵火的贼人拿下。 」将军看到被团团围住的两个黑衣人,立刻拔出配剑,高喝一声,飞入了打斗之中。 萧玉痕本就双拳难挡四手, 分卷阅读105 还要护着白逸,身上就已经受了多处伤,这时又来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将军,登时抵挡不住,被打倒在地,擒拿当场。 几个兵士把他二个绑了个结实,这才和其他人一起救火。 府尹走上前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贼人敢在京城放火焚烧军库!」说着就扯下了白逸和萧玉痕二人的面巾。 几个护在府尹周围的捕快登时一惊:「萧捕头!」将军问道:「怎么,你们认识他?」府尹擦了擦额上的汗道:「这人是本衙的捕头。 」白逸和萧玉痕心中已知不妙。 将军一脚踹在萧玉痕的肚子上,怒喝道:「我问你,你们为什么要放火焚烧军库?!」白逸很平静地道:「你不要打她。 我们没烧,是有人嫁祸我们。 」「我打了又怎么样!」将军又是一脚踢在萧玉痕的肚子上。 「你……!」白逸见萧玉痕再次被打,心中实在怒不可言。 府尹道:「嫁祸你们?你们穿着夜行衣到军库中来,你说是别人嫁祸你们?」白逸无话可说。 这时,一个官兵来报:「大人,在那边发现两个守卫仓库的士兵,都还活着。 」「哦,赶快将他们带过来。 」府尹道。 很快就有两个身受重伤的士兵被人扶着,带了过来。 府尹问道:「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被扶着的士兵道:「有一伙……有一伙黑衣人偷袭了我们,我们敌挡不过。 」另一个受伤的士兵也是这般说。 将军指着白逸二人问道:「你们看一下,是不是他们?」受伤的士兵看见他们穿着夜行衣,立刻点道:「是,就是他们。 」白逸和萧玉痕知道,就是没穿夜行衣来,也是逃脱不了这份罪责,现在纵是全身上下长满了嘴巴,也是百口莫辩。 将军道:「你们还有同伙。 说,你们的同伙现在在哪?」萧玉痕道:「我说没有,你们信吗?」「还敢嘴硬!」将军狠狠地一巴掌就抽到了萧玉痕的脸上。 白逸见自己心爱的人屡次遭打,立时大怒:「你老子跟你拼了!」跳起身来一脚踢去。 将军是习武之人,轻松躲过,手肘自上而下一下撞在了白逸的肚子上,登时打得白逸连气都喘不过来。 将军把白逸从地上抓了起来,照着他的肚子狠狠地打了七八拳,打得他吐血不止,昏死过去。 萧玉痕又急又气,可是自己全身被绑,又被人抓着,只有无奈的哭泣。 府尹道:「这两个家伙嘴硬得很,非得带回衙门动上大刑他们才肯招。 先把这两个家伙看起来,救火要紧。 」官兵们纷纷在仓库内修砌的水池里打水灭火,有得则跑到别的地方打水,更有许多官兵赶来,救火的人是越来越多,大家都忙成一片。 魏广源魏捕头趁着忙乱,偷偷地离开了此地。 第088章白逸中计(下)银镶道周府的大门前,魏广源魏捕头累得满头大汗,拼命的敲门。 一会儿,管家刘贵儿打开了门,见是一位差爷问道:「差爷,你可知这是周府的大门。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魏广源道:「我是齐安府的捕头,有急事要找啻月捕快。 」「哦,好,你稍等一下。 」刘贵儿见他真是一脸急事的样子,也不敢耽搁,赶紧去告诉啻月若焰。 啻月若焰很快就出来了:「魏捕头,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兵部的南仓库大火,今天我们执夜的都过去救火。 」魏广源把她拉到一边小声道:「今天晚上抓到的纵火贼是你的丈夫和一个男的。 」啻月若焰脸色顿时大变,立九刻冲进院内大声喊道:「怜星、梦蝶、丹莺,你们出来带上兵器,还有霪霪全都出来。 」听到啻月若焰的呼喊,所有女人都出来了。 季如意问道:「若焰,发生了什么事?」「夫君和白逸出事了,现在没时间说这么多。 」啻月若焰见自己的婢女们都拿着刀出来,马上道:「我们去救人,全都跟我来。 魏广源,你带路。 」这十个带着兵刃的女子随着一个捕头很快离开了周府。 林月华听到白逸出事了,身体顿时摇摇欲坠,还好被红梅和银铃扶着,可泪水却不住的流下来。 初灵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月华姐姐,他一定会没事的。 」初灵嘴里虽然这么说,可自己心中也是万分焦急。 站在一旁的刘贵儿悄悄地向院中深处走去。 而赵绾儿远远在站在黑暗处看着这一切。 大火熄灭的时候,所有的库房都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几百名官兵都累得不行了。 将军看了一圈对府尹摇头道:「都已经成了灰烬,什么也救不回来。 有个库房里还发现了几十具烧焦的尸体,看来都是这里的守卫。 」府尹瞪着白逸萧玉痕他们道:「好狠的人呐,好毒的心呐!」将军道:「火已经熄灭,附近的山上我也已经派人巡察了,没发现别人。 我也该回提督府了,剩下的事就全交给府尹大人。 」府尹拱手道:「将军去吧。 」将军跨着剑喊道:「收队!」士兵们纷纷列好整齐的队伍离开了,只留下了几十个官差。 府尹走到白逸二人身前问道:「萧玉痕,我知道你现在住在周府,我和周家的人有点交情。 我再问你一次,你们为什么要放火焚烧仓库?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到了衙门我可以不对你们用刑!」「我们没烧。 」萧玉痕道。 府尹摇了遥头:「萧捕头,衙门里的刑具你比我清楚,大刑用起来,皮肉之苦可不是好受的,你最好想清楚。 告诉我,为什么要烧?」萧玉痕说道:「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没烧。 」府尹道:「你这样我可帮不了你了。 」萧玉痕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白逸:「有什么大刑你可以对我用,你不要伤害他,否则周家的人会跟你没完的。 」「他是谁?」府尹问道。 萧玉痕想了一想道:「皇上最宠幸的两个贵妃是他的妹妹,你最好不要得罪他!」其实萧玉痕本来最不屑说这种话,但事已至此为了不让白逸受苦,她也只有这样说了。 「哦,行。 」府尹道:「我不得罪你们,不给你们用刑,我犯不着得罪周家的人,不过你们纵火的罪责是逃脱不了的,我不给你用刑,自然会有人对你们用刑的。 来人啊,把他们两个带回衙门,留下几个人善后,其他人跟我回去!」「是。 」几个官差押着白逸、萧玉痕二人一路出了仓库重地。 刚走没几步府尹等人就碰上了冲杀出来的啻月若焰她们。 「若焰!」萧玉痕惊叫道。 数十个官差们顿时大乱,他们可是知道这些人的武功,真要是打起来,自己这边虽然人多,可绝对不是对手。 府尹当然也知道,连忙叫道:「等一下,别打,别打。 」啻月若焰、霪霪等十个女子横刀将他们围在中间。 府尹那只肥大的手掏出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道:「我我我我知道你们是来劫劫劫……劫他们的,你别动手,我放了他们,你们可以把他们带走。 」「真的?」啻月若焰问。 「真真……真的。 」府尹又擦了擦汗,喊道:「来人啊,把萧捕头和那个人一起放了。 」萧玉痕的的绳子被解开了,扶着白逸到了若焰那边。 啻月若焰十分关切的查看夫君的伤势。 府尹道:「人人……人已经……已经放了,你也该放了我们吧。 」啻月若焰没有回话,她在等夫君的话。 萧玉痕看了一眼众捕快,道:「我们回去吧,我弟弟的伤势很重。 」啻月若焰狠狠瞪了一眼府尹,和众女传扶着他二人离去。 府尹长吁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身子有些发软。 一个捕快扶着府尹道:「大人,我们就这么放了他们?」「不……不放了他们怎么办?」府尹道:「你们又打不过她们,不放了他们我们就得死。 再说了,现在周家的人大红大紫,我也犯不着为了这两个人去得罪周家的人。 」「可是丢失了嫌犯我们可吃罪不起啊。 」捕快道。 府尹想了一想道:「好办,拿把刀来。 」捕快不明白府尹大人要干什么,把刀交给了他。 府尹拿着刀,一咬牙闭眼,一刀插进了自己的大腿上,立时激起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府尹拔出刀道:「赶紧给我包扎好,再叫个人赶上去通知将军,就说我们碰上了纵火贼人的同伴,力拼之下不敌,嫌犯给他们武功高强的同伴劫跑了,这样……这样这件事与我们的干系就不大了。 」捕快们也不是傻子,全都拔出刀来将自己砍伤。 萧玉痕被啻月若焰背在身上,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出事了?」啻月若焰道:「是魏广源跑到府上告诉我的,他就在前面。 」丑时已经过了,周府的大厅内还点着灯。 林月华是说什么也不肯睡觉,季如意和初灵自然也是忧心忡忡无法入睡。 屋子里静得很,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肯去想那万一如何的话。 银铃也很担忧,说道:「我出去看一下,看看他们回来没有。 」「我也去。 」林月华立刻站了起来。 季如意拉住她道:「让银铃到门口看着吧,你在这里等也是一样。 」「不行,我要出去找,我要去找他。 」林月华眼中又红了,甩开季如意的手就冲出门去,其他人也只好都跟了出去。 林月华越想越担心,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流出来。 季如意再次拉住她道:「月华,你别这样。 你现在上哪去找?你知道南仓库在哪里吗?」「可是我……」林月华一下扑在季如意的身上痛哭起来:「要是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季如意轻轻抱着她道:「放心吧,一定没事的。 我们有这么多人为他担心,老天爷一定不会让他死的。 」「是啊夫人。 」红梅也安慰道:「若焰夫人她们武功那么好,一定能平安的把老爷带回来的。 」「夫人,夫人。 」银铃看着远处的黑暗道:「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个人到园子里去了。 」季如意顺着银铃的目光看去……第089章性命之忧间的造化(上)银铃说看到有个人进了园子深处,可季如意看去,却没看到任何人影。 初灵道:「你也看到了吗?我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呢。 」银铃打了个寒禁:「不会是鬼吧。 」红梅听她这么一说,吓得直往她身上靠拢。 季如意轻叱道:「别瞎说,我们府里怎么会有鬼。 」初灵也道:「不是鬼,是个外女人。 好像是……好像是,是那个绾儿姐姐。 」季如意一听,立时皱起了眉头:「她这么晚去园子里干什么?我们跟过去看看。 」季如意拉着月华就向园子深处走去。 走了没多久,果然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影,细细一看真的是赵绾儿。 初灵小声自言自语道:「这么晚了,她到园子里来干什么?」「快看,她好像是去侧门。 」银铃道。 季如意等人又向前靠近了些,只见赵绾儿打开了门,在那里左张右望。 季如意心中一动,道:「她是在等人,传递消息。 」众人同时冲了过去,季如意喝问道:「赵姑娘,你在干什么!」话刚说完,就看到门外不远处有一个人飞快的跑了。 几个女子一把抓住了赵绾儿,一个个都瞪着她。 「这是什么?」初灵看到她藏在背后的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一下就把纸条夺了过来,借着门口的灯边看边念道:「五家风月楼是周府私开,暗中套取为官人的秘密。 」季如意看着她道:「果然是你在向别人传递消息,是不是那个承亲王爷?!」赵绾儿一直低着头没说话。 林月华看着她,突然『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 众人惊讶的看着月华,从来都没有大声说过话的她,竟然动手打人,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季如意道:「好了,把她带到大厅去,我要问清楚她到底还做了些什么!」众女抓着赵绾儿往回走。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哐啷』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打碎了,紧接着传来『哎哟』一声。 「什么人?!」众女停在当地,因为天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 「呃……啊,夫,夫人,是我,刘贵儿。 」季如意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点灯?」刘贵儿道:「白,白爷回来了,我急着找你 分卷阅读106 ,忘了拿灯,结果不小心摔着了。 」众女一听白逸回来了,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就向前院跑去。 众人冲进了白逸的卧房,登时见到他不知生死的躺在床上,林月华最先冲了过去,跪在床边哭道:「夫君,夫君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月华呀……」月华见他嘴边满是血迹,问道:「夫君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萧玉痕被包扎好身上的伤口,道:「弟弟他,他受了很重的伤,柔馨已经去请大夫去了。 」「刘贵,刘贵!」季如意喊了两声,见没人回答:「刘贵他去哪了?春香,去把刘贵给我找来,叫他去把府上所有膏药都拿来。 」春香赶紧出去找了。 季如意愁眉不展的看着昏迷中的白逸:「怎么会成这样的?你们不是去追查别人吗?」萧玉痕轻按着小腹道:「这是一个圈套,我们上当了。 我们一到那里就被人打昏了,醒来的时候整个仓库就已经被烧了,正好又被一群赶来救火的官兵撞个正着,我们就成了纵火之人。 」「仓库被烧了!」季如意惊呼:「存放军资的仓库被烧这可是大罪啊!」「不但是这样,守卫仓库的兵卒也都死了,这笔账铁定会赖在我们头上。 」萧玉痕道:「虽然我们根本没有做,但已经是百口莫辩。 」「这可怎么办,这该怎么办是好啊?」季如意听了更是忧心如焚。 「不要管怎么办了,现在还是关心一下主人吧。 他吐了这么多血,一定伤得很重。 」初灵跪在床边,小心的用毛巾擦掉他嘴边的血。 房屋外春香打着灯笼到处找刘贵儿,最后终于在园子里找到了他:「管家,你在这里干什么?夫人正找你呢。 」「你别过来。 」刘贵儿道:「我在……我在这里撒尿。 」「哎呀。 」春香退后了两步:「你怎么能在这里……,夫人要你把府里所有的药膏都找出来。 」刘贵儿道:「哦,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马上就去找。 」「嗯。 」春香转身刚走两步,又道:「不行,府里这么多药,你快点,我再叫两个丫环和你一起去拿。 」「呃,好好,我就来了。 」屋子里「大夫来了。 」映月柔馨推开房门道:「老先夫,这边请。 」一个华须老翁和一个背着药箱的小药童走进屋来。 众女赶紧都站了起来:「大夫,快看看他怎么了?」大夫走到床榻前左右看了一看,问道:「他是怎么伤的?」「被人打了,都打在腹上。 」萧玉痕道。 大夫解开白逸的衣服,立时把月华初灵她们吓了一跳,肚子上竟然紫青紫青的好大一块。 大夫在他肚子周围轻轻按了一按,又号了一下脉,道:「内腑严重被震伤,命若游丝啊!」众人齐声惊呼。 林月华哭泣着连连磕头道:「大夫,老先生,求求你一定要医好他,不管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求求你大夫……」其他女子除了赵绾儿外自然也是跪在地上哀求不已。 「哎,你们别吵别吵,让我再好好看看。 」众人都静下声来。 大夫又在白逸腹上按了按,对傍边的药童道:「拿针来。 」大夫叫了两个丫环帮忙,把白逸扒光后在他周身一一施下针灸,道:「他的内腑具有损伤,伤得最重的是大小肠、肾、胃,我已经在他足太阳小肠经、手阳明大肠经、足少阴肾经、足阳明胃经的多处穴位施了针,暂时可以缓解他的伤势。 不过要治好他还是不行。 」众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初灵自己也懂医术,说道:「只不过是内腑受伤,怎么会没救呢?」大夫摸了一下胡子道:「他的内腑受伤太重,从脉象看甚至有些内藏已经碎裂,情况很不乐观啊。 」林月华瘫倒在地,瞬时间好像丧失了神智一般。 众人也都低下了头,默不做声。 大夫大笑:「你们也不要太莫悲观了,若是换了一般的郎中大夫恐怕他是没救了,也是老天让他命不该绝,让他碰上了老夫。 」「您的意思是,他还有救?」众人们立时来了精神。 大夫点头道:「这些伤在老夫看了也不太难,只不过老夫这里现在没有需要的药材……」「药?药我这里有很多。 」季如意急急忙忙跑出门外大声喊道:「刘贵……」过了没多久,药丸、药膏、药材就堆了一满屋。 大夫笑道:「大户人家果然不一样。 好,我写个方子,你们照方煎药,好生调理三四个月便能痊愈。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诸人千恩万谢之后,照着药方赶紧煎煮汤药。 大夫左右看了看,问道:「我看贵府上皆是女眷,难道没有男丁?」季如意道:「府上除了他,只有一名管家是男人。 老先生怎么这么问?」大夫道:「我本有个不情之请,想在府上借宿一晚,现在看来是多有不便。 」「哦?」季如意问道:「老先生没有住处?」大夫哈哈笑道:「我今日才到京城,本想到朋友家住下,但找到深夜也没找到朋友的住处。 刚才在又在路上碰见这个姑娘到处敲医馆的门,便随她一起来了。 」季如意笑道:「那还真是太巧了。 我府上也没有什么不便的,老先生若不介意就在这里住下吧。 」「如此就打扰了。 」大夫也不客套,欣然同意住下。 季如意见同来的幼龄小童有条有理的教说着丫环如何如何取药,煎药,不由道:「老先生的高徒真是非常之人,对了,还没请教先生您高姓大名?」「呵,老夫陆仲明。 」「陆仲明!」正在捡药材的初灵长身而起道:「不死医圣陆仲明!」第089章性命之忧间的造化(下)初灵说道:「传说医圣的手底下没有医不好的病人,传言说就算是死人也能救活,所以被称为不死医圣。 你就是不死医圣!?」陆仲明大笑:「没想到能认出老夫的竟然是一个黄毛丫头。 」「她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黄毛丫头。 」季如意道。 「夫君,夫君你醒了!」一直在床边看着的林月华道。 白逸轻咳了两声,顿觉疼痛难当。 萧玉痕、季如意等人赶紧围从过来道:「别动,你别动,你受了很严的内伤,千万动不得。 」白逸缓缓抬起手了,抚摸到萧玉痕微肿的脸颊上:「你……你没事吧。 」言语间竟是连说话都发不出声来。 萧玉痕原本还能忍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你别说话了,大夫说你的伤会好的,只要静养几个月就会好的。 」「是吗。 」白逸微微一笑,突然又是几声咳嗽,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不已,咳出来的竟不是血,而是浓浓的血浆。 「大夫,大夫你快看这是怎么回事。 」众女都吓得慌了,连忙把陆仲明请过来。 陆仲明道:「你最好是不要说话,否则再牵动内腑的话,恐怕真要有性命之危了。 呆会儿药汤来了,一定要等温了以后再给他喝,不能太烫,也不可太凉。 那些药渣用纱布包好,趁热敷在肚子上,如此两个月以后就可以下床行走了,再用汤药沐浴再过一至二月方可痊愈。 」「两个月?」白逸皱着眉头道:「不行,这……这件事还没了,两个月的……时间绝对……不行。 」萧玉痕泣道:「弟,你别说话了,不要再管那个什么鬼案子了,好好安心养伤,过我们幸福的日子。 」「不……,我……」白逸登时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丫环跑进来道:「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官兵。 」「什么!」季如意话音刚落,一队官兵带头冲了进来。 来人正是在南仓库打伤白逸的那个将军。 将军进到屋中,首先是被这满屋子的漂亮女人吓了一跳,然后才说道:「本将奉领京城提督,维护神都治安。 今有两名纵火焚仓的贼人逃命在此,周夫人,请行个方便吧。 」萧玉痕、啻月若焰等十余名女子『唰唰唰』的拔出了佩剑指着他们,官兵们也齐齐拔出了护刀,气氛倾刻变得紧张起来。 小药童吓得躲到了师傅的身后。 将军面色一严道:「怎么,你们想拒捕?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同犯?」季如意不慌不乱的道:「将军,你奉领提督,好歹我家文山也和将军你相识一场……」「哎。 」将军挥手制止她说话,道:「周夫人不必套交情,我是依法行事,职责在身。 正因为和周大人相识,这才进来讲理。 周夫人你也应该明白,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把人带走。 」季如意道:「将军,我想这里面一定有所误会,他们是绝对不会放火的,一定是有人嫁祸。 」「不管是不是嫁祸,我也得把人带走。 就算他们是冤枉的,那也得交由刑部会审,那时自会还他们一个公道。 」将军一挥手:「拿人。 」「站住,你们谁敢动一下。 」季如意喝道:「将军,你别忘了这是什么地主,周府内岂容你乱来!」将军哼了一声:「周夫人,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就算你们周家在皇上面前大红大紫,也不能知法枉法!我没追究你们截取人犯的罪,已经是看在你周府的面子上了,周夫人,你可不要让我给你们周家难堪!现在你们周家已经被我的重兵团团围住,这个人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你……!」季如意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白逸躺在床上,见事情已经到了僵持不下的地步,万一动起手来就算杀得出这里,也逃不出城,只好说道:「让……让他把我带走吧,放火……放火的只有一个人,就是我。 」「不行。 」萧玉痕道:「你现在重伤在身,跟他们去的话,恐怕……」陆仲明点了点头道:「不错,你现在的伤只要稍有颠簸就必死无疑。 」「可……可是……」萧玉痕道:「没什么可是。 放火的是我又不是你,我去的话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弟弟,你应该好好养伤,然后救我出来。 」将军突然笑道:「我想你们都搞错了,放火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 我也不是带个人走就能交差的,一定要带走人犯!周夫人,这件事你不必在犹豫了吧!」林月华跪着爬过去,不停的磕头哀求道:「将军,将军大人,求求你饶了夫君好不好,求求你了。 你饶了他,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不管干什么我都愿意。 」将军一脚把月华踢翻在地,喊道:「来人啊,动手抓人!」「慢着!」季如意再次喝道。 将军道:「周夫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季如意道:「将军,你也看见了。 你要的犯人重伤在身,恐怕你还没带回去就已经死在半道上。 」「夫人想怎么样?」将军问。 季如意道:「人你带走一个,他得留下来养伤,你可以派人看着。 」「这可不行。 」将军一脸正色道:「把犯人留在这里还叫什么犯人,人必须得带走,没有条件可谈!」季如意皱着眉头看着他道:「将军当真这么不讲情义!」将军道:「国法面前没有情义!再说,我和你之间也没有情义可谈吧!」「既然如此,那将军可不要怪我一个妇道人家翻脸不认人了。 」「你想怎么样?」将军道。 季如意轻哼了一声:「七年前将军为了自己能够升官晋爵,屠杀了一村之人却把它当剿匪之功上报,你不要以为这件事没人知道!」将军脸色顿时大变。 季如意冷言道:「将军今天若不给我周家一个颜面,明天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里可不要说我这个妇道人家不懂规矩!」将军立时被她的言语之声吓退了一步:「你……你想怎么样?」季如意道:「人,你可以带走两个,但是他得留下!」将军手中紧紧地握着剑柄,咬了咬牙道:「行,算你狠!我在府外相候,夫人选好了人自己送出来!」说完便带着人马出去了。 众人长吁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季如意走到白逸床前。 白逸笑了,道:「多场亏了你啊,关键时刻还是你镇得住。 」季如意也笑了:「我也只有这点本事了。 当年这个提督将军与魏承龙一起在徽山剿匪,他做了这件事以后,后来被魏承龙查出来,就告诉了周文山。 本来这件事按规矩我也是不该说的,只是他非得把我逼到这个份上,我也是只好刺他的软肋。 」白逸点了点头,这个在官场上混了十几年的 分卷阅读107 女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轻易能够击败的,自己比起她来还差了许多。 第090章这样的斗争,这样的黑暗(上)「现在怎么办?」季如意问。 白逸道:「这得看你了,你同意送两个人,这两个人必须得送。 」白逸把责任推给她,这也是没有办法,必竟白逸身边的这些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们去受牢狱之苦。 想到曲家少爷的惨境,白逸又如何忍心。 「我去。 」林月华突然道:「我欠夫君的太多了,只要夫君能够平安,叫我做什么我也愿意。 」「你不能去。 」白逸还没说话,季如意就说了,她知道白逸是绝计不会让她去的,所以把她拉在身旁道:「你不用多想了,这件事主人和我会有安排,你不用操心了。 」季如意也知道白逸的想法,她也知道这要送去的人必须得绝对忠心,敢把所有的责任的揽下来。 季如意看了看众人,想了想道:「我有三个人选,春香、红梅、霪霪,你认为谁去比较好?」白逸沉默下来,霪霪的忠心出自然是不言而谕,红梅是典型的奴隶性格,谁是她的主人她就听谁的,但是她身子娇弱,就算能咬下决心承担应该担下的责任,恐怕也受不了牢狱里的折磨。 春香白逸并不很了解,不过季如意对她十分信赖,而且常常用调教之术折磨,忠心应该是有的。 当听到季如意道出她三人名字时,除了霪霪都心中吓了一跳,但她们都知道这成了自己不可逃避的命运,双双跪伏在地上道:「愿意接受主人的一切安排,忠心不渝。 」白逸想了很久,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选择,而是说道:「她们谁我……也不愿意呀,这件事……还是你来办吧。 」季如意这下真的知道白逸心中的想法了,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说这三个人都可以,只是他不愿意说出这句话,或许是他不愿意自己扮这个黑脸,或许是他真的有些不忍心,或许两者都有。 季如意道:「我认为霪霪和春香去最好。 霪霪是必须得去的,这二人之中必须要有一个人会武功,春香对我十分忠心,又经过我的多番调教,你一定能为我,为主人做好这件事的是吗?」季如意轻抚着春香的秀发。 「能被主人和夫人双双调教,春香觉得很幸运。 现在主人有难,能为主人献身也是春香的荣耀,春香一定不会让主人和夫人失望的。 」春香跪直了身子道。 「可是。 」萧玉痕道:「他们抓住我们的时候以为我们两个具是男子,现在送两个女的去……」萧玉痕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说话,十分歉意的看着霪霪和春香,可霪霪和春香却丝毫也不在意。 季如意道:「你会女扮男妆,她们就不会吗?虽然你在衙门多年,可官场的事你还是不能明白,官府的人是不会在意犯人是男是女的,只要有犯人给他们交差,他们是不会在意交给他们的是什么人。 」季如意见大家都不说话了,便道:「既然人已经定下,我就送她们去了。 」季如意带着她们出了卧室来到门外,又说道:「你们知道你们此去有什么危险吗?」霪霪没说话,春香道:「被折磨,会被用刑。 」「不止是这样。 」季如意道:「你们很有可能……会被凌辱。 」霪霪仍是无动于衷,春香脸上却有些变色。 在季如意给她的调教字典里,要时刻保持着身子对主人的唯一,虽然她以前被前主人周文山玩弄过,但她现在的主人是白逸,如果身子背叛了主人,在她现在的记忆里,只有死!季如意将她搂在怀里,吻在她的嘴唇上,然后说道:「这一次,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也没有背叛主人,也没有背叛我对你的调教,你千万不要自杀知道了吗?主人和我都会原谅你的。 」「谢谢主人和夫人的宽恕。 」春香泣道:「春香还愿留着有用之躯来报答主人和夫人。 」季如意道:「这件事我们周府也牵扯在其中,所以你们二人要把一切应有的责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只有周府还平安,你们才能活下去,才能活着报答主人。 为了避嫌,此一去我就帮不了你们了,一切都看你们自己。 你们要记着,只要主人还在,一定会救你们出来,让你们再过上幸福的生活。 」「春香明白了。 」季如意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霪霪:「走吧。 」到了府门外,将军和一大队官兵围在府前高举着火把,齐安府尹一瘸一拐的也在旁边。 季如意寒着脸道:「人我已经给你们带来了,就是她们。 」霪霪和春香走上前去。 「她们?」将军看了看这两个女子道:「她们是女子,我抓的是两个男人。 」季如意道:「夜太深,她们女扮男妆你们没看清楚罢了,是不是这样你们带回去一审就知道了,别的我不想多说。 」将军哼了一声:「来人啊,把她们抓起来。 」士兵们立时五花大绑的把两个『犯人』拿下。 将军阴寒着脸道:「周夫人,今日之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你府上的这两个女子!走。 」一大队官兵随着将军离开了。 府尹也想走,确被季如意叫住了:「府尹大人,你可真会做好事啊!」府尹笑道:「夫人言重了。 军库走水,我齐安府尹有责任去调查此事,没想到查到夫人头上这也是意外。 夫人要怪我,那可是冤枉我了,怎么说我也没有害他们,也是我放了他们,才给了夫人偷梁换柱的机会呀。 」「什么偷梁换柱。 」季如意眉头一轩道:「你放回来的明明就是刚才将军带走的那两个人!府尹一愣,忙道:「是是是。 」然后挥手示意手下走开。 季如意道:「府尹大人,自从我们周家得皇上恩宠之后,可是帮了你不少的忙,这也是为了能在你的管辖下好好过日子。 」「夫人哪的话,周家的恩惠我是时刻记在心里。 」府尹道。 季如意道:「我知道这件事闹得很大,明天便会满城风雨,你是这一城的府尹,能帮的忙还是应该要帮啊。 」府尹扶着石狮道:「自然自然,不过我一个府尹,能帮的忙也是有限啊。 夫人不请我进去再说?」「府中多是女眷,有所不便。 」季如意道:「府尹大人,这一年以来,我在你那儿买的姑娘也不算少,开风月楼前也打点过你,之后第一笔收入也分了你的账,这么多银子垒起来的交情,你务必要尽心遏立的帮忙啊!听说,你最近在老家又置办了房产田地,你要记住我们周家可是你的财神,我们周家也是与你荣辱与共,你可千万不能让这尊财神没了。 」「呵呵……呵呵。 」府尹连连干笑,衣袖不停的擦着额上的汗水:「夫人,这……这件事我一定尽心尽力帮你办,一定会替你把上下的关系都打点好的。 夫人,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 」「嗯。 」季如意应了一声。 第090章这样的斗争,这样的黑暗(下)衙役扶着府尹走了一段路,一个人问道:「大人,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府尹道:「我,我一看到那个周……周夫人我就发怵。 别说看着了,我想到她就怕。 」「不会吧。 」衙役道:「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你们知道什么。 」府尹喝道:「她可比她丈夫周文山难对付多了,她是一个不动声色就能把别人置于死地的人!」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同想感到害怕的不只是这火些衙役,还有向周府借宿的陆仲明。 刚才周夫人与那个将军对峙的情形他是一五一十的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这屋里一屋如花似玉的姑娘,用起手段来确是如此歹毒。 那将军带人来时明明是占了上风,可几句话的功夫形势就变了,他再也不敢小看刚刚同意他留宿的周夫人,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她们似乎都听从床上这个要死不活的年轻男人,并尊奉他为主人。 季如意一个人进入屋来,大家都知道她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白逸紧紧地皱着眉头,他没想到自己还没真正下手,就反而中了别人的计。 季如意走过去安慰道:「主人,你不必太过生气,身子要紧。 胜败乃兵家常事,他现在没能将你置于死地,你就有机会将他弄死。 」白逸有些气息不顺,又吐了一口血道:「我……我只是气,事情怎么会……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季如意想了一会儿,道:「事情弄到现在这个地步,是因为你总想着万无一失。 你总想即能抓住他们的把柄,又不想自己惹到麻烦,所以你总是犹豫不决,要不要动手。 事上之事本就难以万无一失,你多有顾虑,自然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白逸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你说得对,那……那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办?」季如意道:「我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弃。 放弃霪霪和春香,让她们把这件事都担起来,然后我们摆脱这件事的干系,腾出手来专心对付他们。 」「不行,我不能这样做。 」白逸道:「她们是为了我才去受苦,我不能对她们不管不顾。 」季如意叹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可是你现在要去管她们,不免受制于人,只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白逸闭上了眼:「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我不同意。 」初灵道:「干脆我们找个时机把人劫了,然后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什么嘛。 」啻月若焰冷冷地笑道:「我倒觉得这里挺有意思,你害我,我害你,多有意思啊。 」「若焰!」萧玉痕拉住她,说道:「我也认为初灵妹妹说得对,离开这个事非之地,再也不要淌这趟浑水了。 」「嗯嗯,夫人说得有道理。 」啻月若焰挽着萧玉痕的手臂连连点头。 初灵哼了一声,说道:「现在有三个人同意离开,月华姐姐也是一定同意主人离开的,那就是四个人同意了。 」「不不。 」林月华坐在床边看着她们,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留在这里。 」「为什么!」众人都很吃惊月华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林月华看了一眼白逸,低着头说道:「夫君……夫君他在这里败得这么惨,他心里一定很不甘心,要是就这样离开的话,他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件事的阴影,他会不开心的。 」白逸睁开眼来看着月华,此刻最能体会他心中所想的,是一心一意只为他的月华。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好好休息,你们也去睡吧,天很快就要亮了。 」季如意本来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想来想去脑子里总是乱乱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众人纷纷都离开了,月华确执意要留下来照顾。 白逸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昨晚并没有睡好,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又怎么能睡得好。 他转过头来,发现林月华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 白逸感到有些欣慰,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刚一动就发现一张字条从身上飘落下来。 白逸吃力的拿起来一看,顿时脸色一变……季如意手里拿着白逸发现的那张字条,上面赫然写着『刘贵是内奸』的字样,季如意立刻叫来人去找刘贵。 季如意拍了拍头道:「我昨天晚上就想说这件事的,只是一直忙来忙去,却给忙忘了。 」萧玉痕也接过字条看了看。 季如意道:「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的这张字条?他为什么不出来明说。 」白逸道:「他一定对我没有恶意,否则恐怕我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 」林月华突然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 」白逸笑道:「这不关你的事,你也是累了。 」萧玉痕道:「要是霪霪还在的话,别人也不能这么轻易接近弟弟,以后一定要派几个会武功的姐妹时时服侍在你的身边。 」突然屋外面响起了一阵惊叫。 萧玉痕和季如意同时赶出去,见到一个丫环惊慌失措的跑过来,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丫环惊恐的道:「夫……夫人,刘管家他……他死了!」萧玉痕和季如意心中同时一震!刘贵儿死在花园里,旁边还放着一个大包袱。 萧玉痕细细地检查着尸体:「尸体面部朝下,是被背后这一刀直接插入心藏而死,一刀毙命。 身体上没有别的伤痕,指甲干净,说明他没有跟凶手搏斗过。 尸体也无中毒迹象,从尸体倒下的位置,以及周围的血迹来看,这里是第一现场。 」萧玉痕把旁边的包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珠宝银票之类的金玉之物。 季如意看着不远处一个被打碎的玉瓶,立即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在这里遇上刘贵儿的事,他当时定然是卷带金银细软 分卷阅读108 准备离开:「看来刘贵是内奸之事多有不假。 」萧玉痕站起来点头道:「不过不知道是谁杀了他?」季如意道:「会不会是留下字条的那个人?」「很有可能。 」萧玉痕道:「从刘贵身旁这么一大包金银之物来看,凶手一定不是鼠窃狗偷为财之辈。 如果真的是凶手留下的字条,那他对我们府上的事情知道得很清楚。 不过……不过这里面还是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季如意好奇问道。 萧玉痕道:「我们还是先去问问弟弟,看看他有什么看法再说。 」季如意点头:「不过尸体不能交给官府,否则官府一查很可能查到什么不该查到的事。 」萧玉痕也觉得如此:「那就先订口棺材来,就说他病死了,送到义庄去,择日安葬。 」季如意、萧玉痕回到白逸的卧房内,将昨夜今天之事一一说了出来。 白逸想了良久,问道:「哥,你说的不过是什么?」萧玉痕说道:「我是想留字条的人如果是凶手,那他就不应该杀了刘贵。 他留下字条就是为了帮我们,他就应该留下活口,好让我们问些线索,不应该就这么杀了。 」季如意和白逸都点头认同。 萧玉痕道:「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人一时鲁莽。 不管怎么说刘贵现在已经死了,有很多能弄清楚的事现在也弄不清楚了。 比方说他是什么时候成为内奸的?还有他是谁的内奸?他出卖了我们什么?等等等等,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有一个人在帮忙我们,但这个人是谁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人清楚周府的内情。 」白逸道:「哥哥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我们周府内的人?」「很有可能。 」萧玉痕点头道。 季如意也点头道:「能知道我府上情况的,只有我们府里的人。 除非是刘贵他自己和别人说过,可是刘贵这个人我很清楚,他既然敢背叛我,他是不敢把他要做的事情乱说的。 除非……」「除非他是和收买他的人说过!」萧玉痕一说完,众人浑身一震!白逸道:「也就是说,杀他的人可能并不是要帮我们,而是为了杀人灭口!」「可是杀他灭口又是为了什么呢?」季如意道:「很明显,我们的敌人是承亲王,收买他的人一定是王爷,这些我们都知道。 那他为什么还要急着杀他灭口?」萧玉痕道:「只有两种解释。 一种,收买他的人不是承亲王。 」「也有这种可能,但可能性不太大。 」白逸道。 萧玉痕道:「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我们府里还有内奸!」第091章黑暗中的那双眼睛(上)萧玉痕的话一出来,白逸和季如意同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萧玉痕道:「假如还有一个承亲王的人藏在我们周府,假如刘贵也知道这个人就是承亲王的人,那这个人就必须赶快杀了刘贵,这样才能确保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 」季如意道:「很明显,这次主人中计是因为《红袖添香》内得到的线索所制。 风月楼的秘册我是交由刘贵去取,自然马上就会怀疑到他,如果真如萧玉痕所说,那个人就必需赶在我们审问刘贵之前杀他灭口,刘贵自己也知道此事一出马上就会被怀疑,所以他才急着卷财了逃。 只不过昨天晚上我们都疏忽了,先是忙着主人的伤势,接着又被提督将军一闹,而忽略了。 」萧玉痕道:「这样的话,那留字条的人和杀死刘贵的凶手就不是同一个人。 留字条的人是为了提醒我们,而杀刘贵的凶手就一定是内奸。 」白逸脑中顿时灵光一闪,似乎抓到了什么,但是什么又想不清楚。 季如意道:「现在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很多事情我们都搞不清楚。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快查深清楚这一切,如果这些事情背后的情况我们不弄清楚,只会变得越来越被动,越来越受制于人。 」萧玉痕说道。 季如意道:「如果现在有两个人在窥视着我们周府的话,一个在害我们,一个可能在帮我们,那我们就应该赶快找出这两个人,只有找出这两个人我们才能接着办后面的事情。 」白逸道:「帮我们的这个人还好,至少他对我们没有危害,而府里的这个内奸必须得快点找出来。 」季如意道:「现在府里除了我们周围这些人和春香,别的丫环我根本都不敢信任。 说不定她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内奸。 」萧玉痕道:「事情应该从最简单的方面着手。 赵绾儿很明显是承亲王派来的,她最有可能收买刘贵,我们就先从她下手。 」白逸摇了摇头道:「我倒认为不太可能是她。 刘贵……刘贵被收买为内奸,我们很快……咳咳……咳……很快会联想到她。 从现在看来王爷让她……让他到我们府里来就是为了给我们制造麻烦,让我们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防着她。 我当时……我当时是想把她留在身边……故意透露假消息给承亲王,可刘贵儿这件事一出来我就知道,就算是她捎回去的消息承亲王也未必会信,承亲王一定会安排……安排另外一个人来证实我们府上发生的事情,而这个人一定是我们想不到的。 」「我们想不到的人?」季如意道:「我们想不到的人就只有我们自己,难道我们之间会有人是内奸吗?」「你别……你别瞎想。 」白逸喘了一会儿气道:「萧玉痕是我哥,又是我最爱的人,是绝计不会出卖我的。 你我关系这么亲密,自然也不会是你。 林月华……林月华虽然以前害过我,但她现在一心一意只为我好,她是不会……不会害我的。 初灵的话……初灵这个丫头虽然神秘,但她对我们是没什么秘密的,所以也不会是她。 啻月若焰和她的丫环都是圣峰上的祈月族人,不可能为了钱财而害我,而且她那么爱我哥,所以……所以也不可能。 霪霪和春香现在在牢中,自不必说,银铃和……红梅的话,红梅性格老实,听主人的话,但谁是她的主人可不好说,她有可能被收买,银铃生性机灵乖巧,懂得……侍奉,可忠心也不敢保证。 还有你这些府上大大小小的丫环,我多有宠幸,但她们你自己都不敢……不敢保证,我也不敢说。 」季如意坐下来想了想道:「可这些都是我们想得到的,也就是说这些人都不可能?而且你说赵绾儿不可能,就因为你说她不可能,想不到,所以她就是呢?再反过来想,就因为我们想到了红梅、银铃等丫环她们,认为她们不可能,所以承亲王故意收买她们,让我们想不到呢?」萧玉痕皱起了眉头道:「你们想事总是想得太过复杂,这么想下去,只会越想越疑心,那我们谁都越来越有嫌疑了。 」白逸道:「哥哥说得是,这么……么想下去,只会越来越猜疑,越来越不信任,这样反而中了承亲王的计。 我倒有个计策可以试探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出谁是内奸。 」「什么方法?」萧季二人齐声问。 白逸道:「这个内奸藏得很深,而府里人又这么多,想要把他找出来很难。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内奸自己跳出来承认。 」「自己承认?」萧玉痕已经知道白逸的想法了,见季如意还有些不解,便道:「如果府里真的有内奸,在这个时候他一定会时刻注意我们这儿的动静,如果我们透露出一点什么风声,打草惊蛇,这个内奸不就出来了吗?」吃过午饭,陆仲明带着药童蒙蒙说要告辞。 季如意挽留道:「陆先生,昨天晚上的事你也看见了。 现在我家主人伤得这么严重,如你所说,随时可能都有生命危险。 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我家主人的伤还要你来医治。 」陆仲明道:「老夫实在是有要事在身,而且我也已经开过方子,只要依方用药,数月之内自然药到伤去。 」「可是万一要有什么什么突然变故呢,这么重的伤势恐怕只有你医圣大人才能医治得好。 再说了,您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您的天职,有什么比这件事更重要?现在伤者情况未明,你又怎么能忍心离去?」季如意为了白逸只好连连逼问。 「这……」陆仲明笑道:「夫人的厉害老夫昨夜已经见识过了,只不过我现在的要事正是去救人,救一个如同你主人一样的一个病危之人,而且是早就答应过了的。 夫人的顾虑也是有道理,这样吧,反正这段时间我会留在京里,我会时常来看看他的伤势,如有变化也能应对。 」季如意见他这么说了,也知无法挽留,只好道:「先生如果治好了那位病人,切记快些过来。 我真的很担心我家主人的伤势。 」「一定一定,告辞。 」陆仲明带着药童离去了。 卧房内,林月华一边喂着香粥给白逸吃,一边就是不停的哭,那泪水儿不知道哭了多少了,却叫白逸怎么不为她的真情所感动。 白逸吃力的抬起手,擦掉她颊上的泪水笑道:「不要哭了,我这不是没死吗。 你再这样哭,哭得我也伤感了,这样可对我的伤势不好。 」林月华忙擦干眼泪忍住不哭,哽咽道:「好好,我……我不哭了。 可是你伤……伤成这个样子,月华实在心痛,夫君,月华……月华多希望受伤的是自己啊!」说着说着又痛哭起来。 白逸无奈,伸出的手滑落到她的胸脯之上,隔着丝绸揉弄着她的**道:「可惜的是,现在我重伤在身,不能与心爱的你一起飘上云端,否则定你要知道夫君我对你的喜欢。 」林月华把身子靠得更近了些,舀了一勺葱香小粥,轻轻地吹了几口气,送到白逸的嘴边……第091章黑暗中的那双眼睛(下)穿过厚厚的禁宫城墙,太和殿内一片肃静。 武靖帝秦源端坐在龙椅上,神情淡然的看着殿下,可朝臣之中竟都低着头,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好啊,都不说话。 」武靖帝笑了笑道:「京畿之内,国家军库都被烧了。 好哇,好得很呐!」武靖帝一拍龙案怒道:「京城之内,军库重地的防范意识都这么差,国家还有一日安宁吗?!」朝下群臣各个都是全身一震,更是不敢说话了。 「齐安府尹,护城提督,这京城内外城的事务你们是怎么管的!那纵火之徒竟然都烧到军库去了!」武靖帝震怒至极。 齐安府尹和提督将军各自殿中出列一步。 提督将军抱手道:「皇上,微臣统管京畿防务,昨夜出了这么大乱子,是臣失职,请皇上降罪。 」齐安府尹也赶紧战战兢兢道:「皇上,臣也有失察之责,请皇上降罪。 」武靖帝怒道:「现在不是亲问你们什么罪!你们不是抓到疑犯了吗,怎么样了?」齐安府尹连忙道:「昨夜将军和微臣一擒获疑犯就连夜会审了,可是……,可是……可是什么也没审出来。 」「废物!朝庭的俸禄竟养出了你们这些废物!」府尹、将军两位大人跪在地上连连请罪:「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皇上请再给罪臣点时间,臣一定审出点眉目来。 」朝臣分左右两侧,左侧当头抱胸侧立一人正是承亲王,皇上的亲叔叔。 承亲王悄悄地向兵部左侍郎姜旭打了个眼色。 姜旭会意,抱首出列道:「启奏圣上,莫大人刑大人和臣主管兵部上下,军库走水,事关兵部,臣请一同参与此案调查。 」「嗯。 」武靖帝应了一声,却没再对这不痛不痒的话再问什么。 可姜旭却又道:「圣上,微臣……还有莫大人刑大人都非常关心此事进展。 臣今天也询问过昨夜去灭火的军士衙差,听他们说纵火之贼正是从周府的人,确是周家的侄儿。 」「周府?哪个周府?」武靖帝问道。 姜旭回道:「就是……就是周文山周大人家府第,贵妃娘娘的………这府宅还是皇上您亲赐的。 」「哦!」武靖帝立刻看向府尹和将军问道:「可真是如此?」「回禀皇上,确……确是如此。 不过……」武靖帝再次拍起了龙案,脸上更是难看已极。 姜旭赶紧道:「臣启皇上,能得皇上宠幸那是周家休来的万世之恩,更应该以死报效皇恩。 可这周家子侄,倚仗皇恩浩荡,无法无天,欺压百姓,无恶不做,今日更是纵火烧了军库。 臣启陛下一定要严加惩处,以正法度。 」「自贵妃入宫之后,朕待他周家不薄,却不知周家子侄为何要这样做?」武靖帝在龙陛上踱了两步。 齐安府尹和提督将军二人跪在地上,心中确是十分忐忑。 他们心知,这案子若是真要将周府的侄儿牵扯下去,难保那周夫人不来个鱼死网破,自己要命的把柄还攥 分卷阅读109 在她手里,只好忙道:「陛下,臣还有话要说。 」「说。 」武靖帝已平怒如常,先前脸上的怒气早已不见,却又是一副平淡如水而不可测的神情,好似刚才的怒气全是装出来的一样。 将军看了府尹一眼,说道:「臣没什么要说的,只是有一事要奏明。 」武靖帝问:「什么事?」提督将军道:「罪臣昨夜和府尹一同去救火,并没有抓到什么周府的侄儿。 」「嗯?怎么回事?刚才你们不是都亲口说了是从周家抓的人吗?」武靖帝看着府尹。 府尹也道确实没有抓到周府的侄儿。 这下诧异的可不是武靖帝一人了,连原本总是一脸漠不关心的承亲王都回过头来看着这两位大人了。 姜旭心中更是惊诧万分,不明白他二人怎么会这么说。 这件事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了,这个局是他亲手做的,是万万不会有错的。 提督将军道:「皇上,刚才您盛怒之下,没有让府尹大人把话说完。 」「是是是。 」府尹连连点头。 武靖帝道:「那你们把话说完,到底怎么回事?」「皇上,是这样的。 」提督将军道:「臣和府尹大人昨夜救火之时确实抓获了两个人,并不是从周府抓到的人。 」姜旭道:「提督大人,你怎么胡说起来。 昨天半夜你带着大队人马包围了周府拿人,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怎么现在又说出这等梦话来。 」提督将军抬头注视着他道:「姜大人,你才说梦话吧。 昨夜到底是我在抓人还是你在抓人?我回皇上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你……」姜旭一时语窒,只好退在一旁。 提督将军接着回皇上话道:「昨晚我和府尹大人确实到周府上去了一趟。 那是因为那两个纵火之人都说是周府的人,所以我们就现带着救火的队伍去周府当面对质。 没想那两个贼人果真是周府丫环。 」「丫环!?」朝堂上下顿时惊愕不已。 武靖帝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是说杀了军库那么多守卫的纵火贼是两个女的?」「确实如此。 」将军道:「那两个女子中有一个武艺十分高强,前去救火的兵士多有与其交手,只不过当时夜黑风高,那两女子都一身男子装束,又都穿着夜行衣,蒙着脸,所以一时之间没弄清楚。 正因为这两个贼人是女人,所以绝对不可能像姜大人所说的,什么周府的侄儿。 」姜旭马上道:「这……」武靖帝看着姜旭问道:「姜文卿,这什么?」文卿正是姜旭的字。 姜旭原本想说这不可能,因为白逸纵火之事是他亲手安排,亲眼确认过,绝不是什么周府的丫环所为。 可这话要是一说出来,他自己就说不清了。 姜旭定住心神,道暗道侥幸,差点将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忙是改口道:「陛下,这件事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不过周府即已承认那两个丫环是他府上的,却不知周家为什么要叫两个丫环烧了军库?」齐安府尹早就想好了说法:「那两个丫环为何要纵火焚仓,臣无能还没查出来。 不过据周夫人所说,这两个丫环是不久前才买回来伺候的,她说当时她府上正等着用人,也没细细查问这二女子的身世背景。 臣和提督大人羁押回犯人后严刑审问,可那两女子竟能受了酷刑还咬口不答。 提督大人说这二人倒是有几分像是江湖匪类,绿林之人。 」提督将军忙道:「这只是臣的妄猜而已。 臣早年曾在徽山剿匪,那些匪类多是江湖义气之徒,纵是严刑拷问也很难说出什么。 臣只是觉得那二女子倒与那些匪类有些像,至少不会是一般平常人家的女子。 至于她们到底身份如何,还请皇给臣等一些时间。 」武靖帝想了想,说道:「这事还是交给你们办吧,兵部和都察院会同办理。 」承亲王突然道:「皇上,这件案子可能牵扯到后宫,是不是也请内廷护卫司署的官员一同参与。 」武靖帝想了一下:「就这么办吧。 」第092章此计不成再生一计(上)京城银镶道内一座大大的院落内到处飘满了药香之气,院中的丫环们都小心翼翼的忙活着,脸上似都带着几分惶恐和害怕,看来这家府院的主人今天似乎不太高兴。 一个捕快敲了敲府宅的大门,进到府内对一个妇人小声说道:「尸体已经处理好了。 」这说话的二人自然是萧玉痕和季如意。 季如意道:「那件事你办好了吗?」「你放心吧。 」「好,咱们这就开始。 」心府院中响起了一阵紧促的锣鼓声,这是一般大户人家召集下人的锣声。 花厅门外的台阶上,季如意位占当中,瞧着阶下一干女子丫环人等,府上所有的女人除了啻月若焰、林月华和白初灵,其他的都在:「相信昨天晚上的事,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我也还是要再细细说一遍……」药香小屋内,白逸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锣鼓声,他知道府上必定有内奸,而这个内奸绝对不会是指刘贵。 刘贵只不过是王府买通的一个应子,藏在更深处的那个人才是要人命的。 月华坐在床头边精心的伺候着,忍不住含着泪轻声地问道:「夫君,府上真的会有要害您的人吗?月华……月华不敢相信,她们都是很好的人啊!」「你也别太难过了,就算府上有要害我的恶人,也没什么关系。 」白逸轻轻笑了笑:「你欲治人,人必治人。 我要查承亲王爷的案子,他自然也会给我一刀。 月华,这不关你的事,那个欲害我之人的心,本来就不在我们府上,你也不必为他而难过。 」「月华知道,只是……只是月华心里就是难过。 和夫君恩恩爱爱的日子为什么那些人就是不明白呢。 」白逸淡淡地笑了笑……「……事情就是这样。 」季如意看了看众人:「咱们爷受伤了,受了重伤,要得好好休息。 这段时间大家都给我殷勤的伺候着,谁要是敢怠慢了,小心家法伺候!」这时初灵突然不知从哪闯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叫嚷着道:「我知道了,如意姐姐,我们查出来了,你看这是什么。 」啻月若焰紧跟在后面拉住初灵,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才到季如意跟前道:「夫人有些事我们回屋里说吧。 」季如意点了点头,对众人道:「我说的话大家都记住了。 散了吧,散了散了。 」季如意三人与萧玉痕随时屋内,初灵高兴的扬起手中的包袱有了这个东西,说不定就能至承亲王于死地,饶他是郡王亲王,皇上也饶不了他。 「哦,这是什么?」萧玉痕迫不急待的拿过包袱,正欲打开,却忽然有人敲门道:「不好了不好了。 夫人,白爷他……白爷他伤病复发,你们快去看看吧。 」萧玉痕等人一惊,扔下包袱就夺门而出,朝着白逸的房间跑去,不一会儿许多丫环都跟着去伺候了。 花厅旁悄悄地走出一个人来,慢慢推开了屋子的门。 花厅正中央的案几上正摆着那个初灵拿回来萧玉痕还没来得急打开的那个包裹。 一双纤纤玉手拿起来那个包袱,里面好像是几本书,那双玉手正待打开包裹看时,屋内突然多出了几个阳光映下的人影,回头一看却正是刚刚出去的季如意等人。 季如意看着赵绾儿问道:「赵姑娘,怎么,你对我的这本《花语录》很感兴趣吗?」赵绾儿脸色一白,打开包裹一看,的确是一本普普通通的《花语录》。 季如意笑道:「牡丹乃花中之王,荷花是花中仙子。 大夫说有些花香对病人的伤病很有益处,我特意找了本来看看。 赵姑娘也想看看?」初灵得意的笑了:「怎么样,我说了吧,这个东西说不定能要了承亲王的命。 」赵绾儿站在花厅中央无言以对。 药香的小屋内。 「什么人真的抓住了?」白逸倚在软枕上问道。 初灵高兴道:「是啊,果然是那个赵绾儿。 她拿这本《花语录》时被我们当场抓住。 」林月华听了也很高兴:「是她就好,真是太好了。 」相反白逸却陷入了沉思当中。 萧玉痕、季如意和啻月若痕也没说话。 初灵见了,问道:「你们怎么了,抓到了人怎么不高兴吗?」萧玉痕道:「我总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有什么可奇怪的,不是人抓到了吗?」林月华不解的问。 萧玉痕道:「我也不太清楚。 只不过我办案多年,我觉得一个藏得这么深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暴露自己,被我们抓住。 」初灵想了想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人终有失策,总会百密一疏,承亲王的罪证就是她的要害。 我们若拿了她的要害,她当然会情急,这一急就露了马脚,被我们抓住。 这很合情合理呀。 」萧玉痕道:「就是因为太合情合理了,我才觉得可疑。 感觉好像……感觉好像是在演戏一样,事先都编排好了一样。 一切一切都按部就班,最后就是内奸被拿住,好像这一切本应该就是这样。 」「这是什么意思?抓住了,就好了呀。 」林月华还是没听明白。 季如意道:「她的意思是说赵绾儿早就知道我们是在演一出戏,她故意进我们的戏,中我们设下的计,让我们把她抓住。 」初灵脑中一闪:「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么,我还是不明白,倒底什么意思啊?」林月华被她们说的不明不白的话实在给弄糊涂了。 初灵道:「月华姐,你想一想。 假如这个赵绾儿不是真正的内奸,那会怎么样?」林月华想了一想:「如果她不是内奸,那她为什么要去花厅?」「是啊,如果她不是,那她去了被我们抓住。 那真的内奸不就没事了吗?」初灵道。 林月华道:「你们是说她故意替人遮掩。 」季如意点了点头。 林月华道:「可是,可是这些都是你们猜测。 」「可是这也合情合理,合乎逻辑。 」季如意道。 「这也合情合理,那也合情合理,看来不管赵绾儿知道不知道这是我们设下的一个局,她都有非得中计的理由。 」啻月若焰道:「如果她知道这是我们设下的陷阱,她有要为真正内奸掩饰的理由。 如果她不知道这是个局,承亲王的『要害』被我们拿了,她也非得拿回来不可。 闹了这么半天,看来还是白忙了一场。 」萧玉痕回头看着白逸:「弟弟,我们说了这么半天,你怎么一句话也没说。 」白逸道:「我要说的你们都说了,我还说什么?有句话叫做深藏不露,看来和我们交手的这个人非同一般。 」季如意问道:「那现在怎么办?赵绾儿已经被我们抓,该把她怎么样?」「不管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这是我们设下的陷阱,我们只当她是不知道。 即然我们当她不知道,那她就是内奸,她是内奸就该把她关起来慢慢拷问。 」白逸不紧不慢的把话说完,便闭上眼睛休息去了。 啻月若焰掩着嘴坏坏的笑了:「好一招将计就计。 」第092章此计不成再生一计(下)月上高头,夜寂人静。 如此夤夜,承亲王的府邸还有夜人造访。 赵福打开后门道:「姜大人,怎么这么晚才到,王爷都等了你很久了。 」「抱歉抱歉,王爷现在在哪?」姜旭连连道。 「王爷在书房等你,随我来吧。 」赵福打着灯笼引着姜旭向书房而去。 书房内。 「王爷,让您久等了。 」姜旭恭恭敬敬的站在书案对面道。 「坐吧。 」灯火下,承亲阳王秦岚正细细地看着一本账目。 姜旭坐下道:「军库走水,事关兵部,弄到现在才来见您,还请王爷恕罪。 」「行了,套话不用说了。 」秦岚把手中的账本扔到姜旭跟前:「有些东西也该让你知道一些了。 看看这个吧。 」「这是什么?」姜旭拿起账本看了起来。 秦岚道:「这是卫广总督马元太捎来的两省银钱进出的总账。 」(卫:卫塑省。 广:广陵省。 )「银钱进出总账?」秦岚缓缓道:「你们为我办事的这事官员都知道我王府里有钱,可我的钱都是哪里来的,你们大多都不是很清楚。 看了这个你就清楚了。 」姜旭看着王爷:「这……」盏茶过后,姜旭已将账目大致看过一遍,看到账后结余时不禁吓呆了:「一……一千一百万两!! 」秦岚不冷不热的笑了一笑道:「光是两省榷关商税除掉朝廷的税银,每年都有三百万两的进项。 你再看看这本账。 」承亲王又扔过去一本账目。 分卷阅读110 姜旭大致看过一遍后道:「这……这也是卫广两省的账目!怎么会有两本?」秦岚道:「这一本是我安排在马元太身边的师爷给我做的另一本账,你看看最后的结算。 」「一千七百万两!」姜旭张口结舌:「现如今朝廷国库一年的岁入也不过八千万两,这……」姜旭早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秦岚道:「这还仅只是两省而已,是西北荒萧的两省。 」姜旭擦了擦额上的汗,拿起两本账目道:「王爷,可是这两本账目对不上啊。 」秦岚道:「这本账的账后结余应该是除却两省所有官员开支外的剩余银款。 」「王爷是说马元太贪了王爷您的钱。 」姜旭道。 秦岚端起了桌上的茶碗品了一口才道:「其实这些钱,都是大家的钱,大家花就是了。 可这马元太瞒着本王私用银两就是不对了。 」「王爷说的是,六百万两的银额,马元太他竟敢私贪。 」姜旭道:「只是,难道王爷在卫广两省只有他一人管账吗?」「是啊。 」秦岚轻叹了一声道:「早几年国库吃紧,北边的黑厦大格国又有在边境增兵的迹象。 皇上为了缓和朝廷内的纷乱,也增派了十万兵马轮番驻防。 可驻防就得耗银子,北边天气又冷,这过冬的军衣就很重要。 虽说当时再要国库划拨出十万军士的军费还是够,可必竟也是够难的。 当时棉价颇贵,时任广陵布政司使马元太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大量的棉花从而受到了皇上的重要,没过多久就赐了紫鱼袋升任广陵巡抚,署理总督事宜。 皇上当时正急等着用钱,却并不知那些做成军衣的棉花都是马元太打着朝廷的名义强征而来,还以为都是当地绅商孝敬的。 再加上他在广陵多年,早已经买通上下官员。 所以这件事任何人至今只字未提,也未有一人告发。 」姜旭惊讶道:「居然有这种事。 可是前些天御使邹万民曾向万岁爷奏过此事,说马元太在卫广任上有贪污情弊。 倘若万岁爷真的怀疑起来,定会要派钦差去查。 王爷打算怎么办?是不是要给他透个信,让他好准备准备。 」秦岚冷哼一声:「这种事还要我来做吗,恐怕早已经有人透报此事。 只不过马元太那家伙在卫广两地做的那些事太大了,恐怕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躲得过这一次,也难保一下次他还有这么好命。 」「王爷的意思是……要弃了他。 」秦岚道:「当时他强征棉料一事,若不是本王替他极力遮掩,恐怕他也不会这么好好的还呆在卫广任上。 只不过他在那里苦心经营多年,我几次想安排我的人介入,都被他以各种借口挡了回来。 他在那里的势力是盘根错节,看来是容不得别人染指了。 他虽是本王的幕僚,却也只不过是想借我王爷的这把遮风伞。 我看他迟早是要死的,倒不如借这次机会把他给……,也免得烧到本王我。 」姜旭不由问道:「王爷想怎么办?」秦岚笑了笑道:「这种事不是很简单吗?明日朝会我会鼓动幕僚奏请皇上派钦差去彻底此案,介时便会举荐你担任钦差正使。 有我安排在马元太身边的人助你,这件案子办起来不是很容易吗?」姜旭脸上绽出了笑容连连抱手作揖道:「多谢王爷栽培,多谢王爷栽培。 」秦岚看着他道:「这么晚了,姜大人还没用晚膳吧?赵福,备几样菜,我与姜大人喝几杯。 」「不敢,不敢,多谢王爷。 」蜜浸的熊掌,一盘腌干的鹿脯肉,一品甲鱼煲汤,两份凉碟和一烫香溢的极品米酒。 承亲王爷亲自拿起温热的酒壶替姜旭掌上一杯。 「折煞下官了,折煞下官了。 」姜旭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捧着酒杯接酒:「下官怎敢让王爷斟酒,罪过罪过。 」「无妨。 你为本王办事也多年了,本王敬你一杯酒也是应该的。 」秦岚把自己的酒杯满上后,端起杯子道:「来,干了这杯。 」二人一饮而尽。 秦岚放下酒杯,话风突然一转,说道:「听说姜大人这些年把与本王来往的书信都藏起来了?不知是何故啊?」姜旭的杯子一下落在了桌上,脸色顿时大变:「这……王……王爷……」「呵呵,别紧张,别紧张。 」承亲王秦岚冷笑两声:「谁都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嘛。 要是哪一天出了事,你也不至于穷途末路是不是?」姜旭慌忙地跪在地上,磕着头连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哼』秦岚冷哼一声:「你要知道万一本王出了事,你也绝计活不了。 只要你塌塌实实的为本王办事,本王也绝对不会鸟尽弓藏。 马元太之事是他咎由自取,你可不要把自己当成是他啊!」姜旭身上的冷汗像是波浪滚一样,一层一层的,听到王爷说了这话才稍稍放下心来,忙是道:「下官知错了,下官知错了。 下官这就回去,将那些东西统统都烧了,以后王爷绝计不会再看到那些书信。 」秦岚笑了:「哎,也别急着现在去,吃了东西再走也不迟。 呆会儿我让赵福跟你一起去,把那些东西拿来,本王还想再看一看那些东西。 起来坐吧,别跪着了。 」「是是是。 」姜旭站起来时只觉得身体发软,全身就像脱了力一样。 这刚在鬼门关前走一遭,整个人就像是三魂不见了七魄。 「吃东西吧。 」秦岚拿起流香的折木扇,扇着微风,边是道:「马元太若是被除了,卫广两地也不能没人打理呀!话都说十个京官也比不上一个外任,虽说是在京机之下拿着双俸,但也比不上外省好捞银子。 你自光武三十九年中了进士后,除了十多年前放过一任学政,就一直留在京城吧。 」「王爷记得清楚。 十四年前在齐川当过一任学政,可还没过半年又给调回来了。 」秦岚道:「这次你若破了此案,皇上定会对你简拔任用。 本王在皇上面前保举你,至少能外放一省巡抚,替我打理西北的事,到时候你可就是封疆大吏,中丞大人了。 」姜旭登时精神一振,喜笑颜开道:「多谢王爷厚爱,下官……不,奴才一定披肝沥胆,定要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酒饭已过,姜旭与王府里的奴才赵福一同去取了私藏的来往书信。 分别前,赵福代主子再次嘱咐他道:「姜大人,西北之事你务必要做得干净,千万不能让马元太活着带回京城。 」「是,回去告诉王爷,我明白了。 」……第093章狱中问刑(上)按理说犯人一般都被关在刑部大牢,可火焚军库必竟不是一般的小事,事情可能还会牵扯到后宫的亲属,所以霪霪和春香二人都被羁押在了大理寺监。 能关进大理寺的,非官即贵,这回竟关了两个女丫环,倒让狱丞有些奇怪。 可是连内廷护卫司的人也来调查此案,牢里的狱丞也不敢怠慢,选了两个干净的房间,把这两个女子分别关押了。 今儿个大清早的,还不过辰时,就有人要来提审犯人了。 当先进来的两人狱丞认识,是刑部侍郎魏麒麟和兵部侍郎刑全,后面进来的一人是府尹大人,可还有一个人狱丞虽不认识,可也能猜得出来。 那一身干干净净、笔笔直直滚金边的素银官衣和那把挎在腰间,全身裹银的刀鞘,只要在京城呆过,就算是没见到过也能猜得出这就是护卫皇都,隶属内廷护卫司署之一的内廷卫!狱丞是头一次见到内廷卫,免不了的多看了几眼。 其实不光只是这狱丞,刑全、魏麒麟和府尹也都是头一次见到,先前来时已不知偷偷打量过他多少次了。 这个内廷卫样貌也不过三十岁左右,除了没什么表情以外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他那一只左手一直握着挎在腰间的银镶刀。 狱丞向内廷卫笑着问道:音「这位大人,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姓张。 」内廷卫说了一句,就像平常说话那样。 「哦,张大人。 」狱丞看了几人一眼道:「几位大人怎么到牢里来了,要审人犯的话提到堂上去审就可以了。 这种地方怎么是你们来的地方呢?」「不必废话了,人我们就在这里审。 」刑全不客气的说道:「人犯在哪,带我们去看看。 」狱丞忙是打开通向牢内的铁门:「几位大人,请随下官来。 」牢内都是铁监,每个犯人都是独自关在一个监牢里。 一路走去,两边监牢中的犯人具是垂首呆坐着,要么就是躺在床上睡觉,见到有人走过才回头看过一眼,显得很是冷静。 狱丞边是引路,边道:「这两个犯人一个关在十七号房,一个关在二十三号房,中间都隔着。 」「哦,那她们都有没有说什么?」问话的是魏麒麟。 「没有。 」狱丞答道:「只是那个叫银霪的犯人生得太过招男人了,对面监号的总是说一些污言秽语调戏她。 哦对了,还有那个春香的犯人倒是说过一句她觉得冷。 」「冷?」刑全抬头望了一眼牢内四周:「这里是阴暗凉爽了一些,但也不会觉得冷啊,我觉得挺凉快的。 」话说着闻着一阵嬉笑声就已经到了一间牢前。 刚才还在嬉哈的两三个犯人,都不急不缓的走回到自己的床上。 魏麒麟看了一眼那几个男犯,才转头看着自己要提审的犯人:「她就是你说的那个银霪吧?」「是的大人,生得倒是挺美艳的,一看就是个惹事非的主。 」狱丞答道。 「府尹大人,你和提督大人深夜抓到就是她?」魏麒麟又问道。 「不错,正是她。 」魏麒麟道:「吏部的名册上她可是没多久前才进入兵部担任员外一职。 」刑全没有理他,只是道:「派任官吏,可不是我们兵部的事。 」狱丞问道:「几位大人,要不要提她?」「不……」魏麒麟刚想说不必了,却马上又转口问道:「我倒是觉得先去看看另一个犯人,几位大人觉得呢?内廷卫张大人你觉得呢?」内廷卫道:「我听几位大人安排。 」刑全和府尹也认为先去看看下一个犯人比较好。 便要狱丞再次引路,向春香的监牢而去。 周府内。 初灵丫头端着早点来到白逸的房间伺候。 因为昨天是萧玉痕一直陪着白逸,所以带过来的早点有两份。 坐在床边脚榻上睡着的萧玉痕被初灵惊醒过来,看了窗外小声问道:「初灵,现在什么时辰了?」「已经过了辰时了。 」初灵打开饭篮,将里面的饭碟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嘘!小声点。 」萧玉痕道:「别吵着他了。 」「没事。 」白逸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道:「哥,天天这么睡着,我早就醒了。 」萧玉痕回过头来笑了一笑,拉着他的手道:「那好,时辰都已经过了,我该去衙门了。 」「哥,就别去了吧。 」白逸心疼道:「昨夜一宿你都守在我身旁伺候我,现在也累,衙门就不要去了。 」萧玉痕想了一下笑道:「你瞧我,在衙门当差惯了,一醒来就想着衙门里的事。 是啊,现在我哪还有心思去衙门里当差啊!」初灵道:「好啦好啦,别说那么多了,都肚子饿了吧,吃早饭吧。 」萧玉痕来到桌前:「咦,弟弟受了伤,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 」「这一份不是给他吃的。 」初灵笑道:「是特意吩咐厨房做给你吃的。 」「这个是什么?好像是什么动物的头吧?」萧玉痕问。 初灵笑道:「姐姐说得不错,这是兔子头。 知道姐姐平时不太吃红肉,但这个不一样。 这份红烧兔子头虽然有些辣,但吃了对姐姐非常好。 姐姐平日里在外办差,风吹日晒,还要推理断案。 如意姐说吃了这个可以滋补养颜,健脑明目,最适合姐姐了。 」白逸闻着飘散的肉香,也觉得肚子饿了,不由问道:「喂,小初灵,我肚子也饿了,快把我的早点也拿过来吧。 」初灵打开饭篮的下一格拿出早点来。 白逸失望的看着:「啊,我就吃这个啊!」「嘿,你还是懂医的呢。 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内腑受了那么重的伤,一般的东西吃了怕你消化不了。 这碗荷香肉蓉粥都是煮烂过了,你尝尝,味道一定不错。 」说着初灵端着碗舀了一勺粥糊送到嘴边。 白逸吃了一口,立时张着嘴边哈气边叫道:「烫……烫,烫死我了……」「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给你吹凉了。 」初灵咯咯笑了一声:「瞧你急的那个模样,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白逸怒气哄哄的瞪了她一眼。 萧玉痕也急忙走过来,看着初灵说道:「你也小心一点。 万一烫着了他,动了内腑的伤,那可麻烦 分卷阅读111 了。 算了,还是我来喂他吧。 」「不用了,姐姐。 」初灵道:「这次是我不小心,我一定会注意的。 你去吃饭吧。 」说着又把她推到了坐椅上。 白逸咬了咬被烫得生疼的舌头,问道:「除了这个,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吃的?不烫的。 」初灵看了篮里:「还有啊。 还有一些新鲜水果和包子。 本来是想给你做五丁包子吃的,但是五丁包子里面有两味材料吃了对你的伤不好,所以就换成用枸杞、人参、鸡丁做的灌汤包了。 如意姐还说……还说……」白逸见她吞吐,觉得奇怪,问道:「还说什么?」「如意姐还说让我喂你吃。 」「喂我吃?」白逸不明白。 初灵一鼓脸气道:「如意姐还让我嚼开了,嘴对嘴喂给你吃。 」说完脸上又有些红了。 白逸听了一乐:「这个好,这个好。 快来吧,我肚子饿了,都迫不急待了。 」初灵啐了他一口,把旁边的萧玉痕也逗乐了。 第093章狱中问刑(下)尽管是烫着了,但这顿饭也算是吃得有滋有味。 每每初灵凑到跟前,那香兰小嘴碰在唇上,鼻息间喷洒的气息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偷偷向下望去,那含苞欲绽的舒香软玉,却又玲珑有致的玉峦此起彼伏,忍不住那些性啊,爱啊,就这么来了。 白逸是苦啊,空有软香在侧,却不得释情一纵。 那盘龙宝枪,已有几日都未经战阵了。 初灵伺候在侧,如何瞧不见被子下那龙枪的动静,心思一动,脸上就更热了。 白逸心生为欲,怎么能把持得住,情不自禁间就已经动手去解她的白衣玉带。 初灵的纤灵在他的手掌之下,心里又想摆脱又不愿摆脱,几番扭捏之下更是让白逸欲火中烧,一双魔手早已经摸到她衣服里,触碰到她的香肌了。 萧玉痕见弟弟白逸欲念涌动,忙制止道:「弟弟不可啊。 你如此重伤在身,稍一不慎就有可能伤情复重,命不保夕啊!」白逸的理智被话语惊醒,满急忙闭上眼睛咬着呀让心思静下来,好半会儿才慢慢转为平静。 睁开眼不悦道:「人生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一天到晚这样躺在床上,欲不能纵,不生不死的,真教人难受。 」萧玉痕『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前朝古人名言诗句,被你用在情欲纵爱之上,若是她泉下有知,恐怕要活吃了你。 」(注:此诗句为李清照的:《夏日绝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活吃就活吃吧,总比这样好。 」白逸气呼呼说了一句。 萧玉痕突然静下来道:「和你相识以来,这些日子,我发觉你是一个想做事的人,想做大事的人。 古今以来,多少成大事之人都知道什么该忍,什么必须忍。 情欲虽盛,但你若有心,它也只不过是困扰你心智的幻觉。 」白逸一愣,萧玉痕的话真如当头棒喝一般,一下子让他真正的冷静下来。 「对,你说得对。 」白逸道:「我虽爱情欲,但眼下却有更加紧要的事。 承亲王的反戈一击现在虽然是躲过去了,但对于我要破的案子来说还是毫无进展,不但没有进展,而且还处处受制于人。 府里的内奸不除终究是一块心病,稍有什么举动别人都会知道,想干什么也干不了。 」「承亲王的探子就像是黑夜里的影子,你看不见也找不着,可它确确实实存在。 如果你想看见它,就得让太阳出来。 」萧玉痕如是道。 「话是这么说,可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才能让太阳出来呢?」萧玉痕道:「其实现在太阳已经出来了,只不过是被我们的影子给挡住了。 」「太阳已经出来了?」白逸想了想,喜道:「是啊,太阳已经出来了。 可是……」白逸又愁起眉来:「可是我们怎么能让他站在太阳底下呢?」初灵整理好衣服说道:「你这都不知道,我都知道该怎么办。 要想藏在影子里的人出来,我们把影子让开不就成了?」白逸指了她额心一下:「这我还不知道。 可是该怎么把影子让开呢?」白逸想了想,惊道:「哥!难道你想把我们信任以外的人全都杀了?」「哇,姐姐。 」初灵惊讶地看着萧玉痕:「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有气魄的事你也能做?」白逸又敲了一下初灵的额头:「胡说,我只是随口说说,你玉痕姐可不是那样的人,你可别乱说。 」初灵吐了吐舌头:「这个话可是你说的。 」萧玉痕笑道:「这种事我当然不会做。 把所有人都杀了虽是个破釜沉舟之计,但却是个下下策,我怎么可能想出这种笨办法来。 」「把影子让开?」白逸想了想,望着萧玉痕道:「哥,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春香的年龄只有十九岁,与银铃的岁数一般大。 看着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围在她的牢门前,心里不自觉的有些害怕,床单的一角被她紧紧地捏在手里。 她虽然想着为主人顶罪前暗暗发下的誓言,强忍着让自己冷静下来,装成不害怕的样子。 可必竟终究是一个小女子,那种不安和恐慌在眼神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 魏麒麟一直在刑部任事,对于刑讯逼供,审理犯人的方法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 犯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时刻表现着心态的变化,这些都将成为破案的要害。 当他听到狱丞说犯人觉得冷时,他就明白应该从哪里下手做为案件的突破口。 年少的心总是脆弱的,经不起风雨。 「大人,你们要提审她吗?」「就是她了。 」魏麒麟道:「把牢门打开吧。 」狱丞取出钥匙把牢门打开,唤了两个差役进去把人带出来。 魏麒麟看了几位大人一眼:「先提审她,几位没意见吧。 」刑全笑道:「魏大人不必问我们了。 魏大人在刑部任事多年,对于刑名律法,审结案犯自然是比我们熟悉得多,该怎么办全凭您说了算。 你说是不是府尹大人?」「是,是。 」府尹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他倒不是怕两比自己官阶高一点的大人,而是担心这春香经不起这刑问。 这春香年纪还小,万一经受不住,将她与自己和提督串供之事说出来,这可就不好办了。 魏麒麟又看了内廷卫一眼。 魏麒麟这次前来审案,除了要想办法把案子审结到周府以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内廷卫。 内廷卫是皇庭最坚实的护卫,由皇帝直接掌控,一直护卫在京畿内外,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 这次承亲王借由此事奏请皇上让内廷护卫司参与此案调查,就是为了彻底的摸清内廷护卫司的来龙去脉。 以前承亲王曾借口『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的案子要皇上调用内廷卫缉拿采花贼,可却是未能得到内廷卫的任何消息。 这么多年来,除了三百二十六年前(元丰三十三年)因为祈月族纵火烧了皇宫动用过内廷护卫司全部人手以外,迁都以后就少有人能真正见过了。 春香见两位差爷伸手就要来拿自己,身子骨情不自禁的就往后退了些。 魏麒麟瞧着这番景像,嘴角绽出了一丝邪恶的笑意。 春香终究是被带了出来,经过霪霪的牢门前时,不停的回过头来看着她眼中的惧意和孤单越来越深。 问案就是这样。 如果两个案犯同时被抓,他们都希望彼此之间能够关在一起,希望问案时也能被一同带上堂。 这不是求相互之间有个照应,而是感觉这样心里能够塌实一点。 把两个人分开来关,心里头那种不安的情绪经过一夜之后,会变得越来越让人感到害怕。 心里越是害怕的人,就越觉得孤单,觉得无助,觉得不安。 那种孤单与不安的恐惧就会在心里循环往复,直到让那颗脆弱的心灵崩溃。 魏麒麟深谙此道,所以他又笑了,府尹也明晰此理,所以他在这本不应该流汗的地方流了汗。 一张案桌,几把椅子,就成了一个简易的案堂。 四位大人纷纷坐下,两个差役将春香按倒在堂下。 魏麒麟向三位大人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惊堂木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之上。 春香浑身被吓了一震,眼中的惊慌已经毫无遮掩的展现出来,看着堂上的大人们。 惊堂木的回声在空旷的牢狱里就像是冥府里的哀嚎,一下一下震慑着她的心扉。 魏麒麟面无表现的看着她,就这么看着,一直到她惶恐不安的把眼睛避开才不冷不热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审你吗?」春香再次抬起头来,看了府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按理说升堂问案应该到正堂上去。 可是这里审案方便,万一你若是不如实招供,这牢房里头可就有现成的刑具。 」魏麒麟突然厉声叱问道:「案下所跪何人?」春香吓得全身一惊,慌忙说道:「春……春香……」「你为何要纵火焚营?」魏麒麟立时接口再问。 「我……大人,我没有……」……(这么久没来了,看到有人问前些日子为什么没更新,去哪了。 我实在是很感动,必竟还有人惦记着我。 我想仅为了他这一人,我也应该解释一下。 自七月至十一月,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更新,实在是愧对大家。 其实这些日子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或者说我什么也没干。 即没有写小说,也没有做别的。 主要是因为累了。 不是人累了,是心累了。 每每想到我要写的小说,虽然动了马上要写的心思,但却动不起这心力。 心力没了,干什么也干不起劲了。 所以我想我就休息一下吧!哎,为什么我觉得活着会那么累呢?我自己清楚,又不清楚。 总想让自己的心畅游在小说的世界里,可往往现实中的压迫又把我从梦境里拽了回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想象着能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这种儿时天真的想法,却被这现实的世界打得烟消云散。 回想起来,年少时的想法是多么可爱啊!以往总听人说最快乐的里子总是在儿时,以前还不是那么的觉得,现在却真想回到以前那无忧无虑的日子……)第094章春香的反击(上)魏麒麟一声厉问,春香被吓得慌不择言,立时说起自己没有纵火。 魏麒麟心底里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知道这个小姑娘已经怕,只要再这么问下去,马上就会有一个满意的结果了。 知道审讯的不止有刑部的左侍郎魏麒麟,府尹也知道。 他的府衙大牢内不知道以各种名目抓了多少无辜的良家女子,通过刑讯手段逼迫她们认罪画押,然后再将那些女子卖给别人。 这种手心黑的事情他太清楚不过了。 眼前春香是要在魏麒麟的威慑下招供了,横起胆子,夺了惊堂木拍下喝道:「大胆刁民,事到如今还敢砌词狡赖。 来人啊,给我掌嘴。 」狱卒们一声叱喝,『啪啪啪』十个嘴巴子重重的摔在了春香的脸上。 魏麒麟不满的看着府尹,有些生气的问道:「府尹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府尹知道事已至此也没有退路了,便不顾得那么许多,当即说道:「当然是审案。 」魏麒麟怒道:「现在到底落是你审还是我审?」府尹拱手向左道:「圣上把此案交由我们四人办理,魏大人审得,我审不得?」「你……」魏麒麟一时语塞,但也无理可辩。 刑全见两位大人吵了起来,劝道:「好了好了,都是替皇上办差,不必为了审案的事闹得不愉快。 大家还是快点审完,快点交差吧。 」魏麒麟忍下心气再问案下春香:「你没有纵火焚毁库营?」府尹也插话道:「贱民,你可不要再胡口乱诌,快快如实招来,否则牢狱里的大刑你还真想尝一遍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倒真是把春香打醒了,把心中的惧意打掉了一大半。 她知道此时再不替主人将罪过揽下来,那颗被调教奴役过的心,就像是在水里淌,火里滚一样,容不得她背叛自己的主人。 春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泣道:「大人饶了小民吧,饶了我吧。 我也是一时无知才放火烧了库营。 大人,我是无辜的……」魏麒麟听完,瞪了府尹一眼。 府尹看在眼里,说道:「魏大人,你瞪着我干什么?难道我审了一句你就生气了吗?哼,大家都是问案的行家,自是各有各的办法,魏大人若是不愿与下官一同审案,呆会儿可以单独提审嘛。 你瞧,我才不过问了她一句,她不就供认不讳了吗?」魏麒麟心里那个气啊,可又说不得什么,只好又对春香喝道:「刁民,你可知纵火烧了军库那是掉脑袋的死罪。 难道你当真连砍头了不怕?奉劝你不要谎供认罪,快点把实话说来。 」春香还没说什么,府尹又急了,扯着嗓子叫道:「嘿 分卷阅读112 ,魏麒麟你这是什么?你对我审案有意见还是怎么?怎么我问出来的话就是谎供?两位大人,你们给我评评这个道理。 」内廷卫张大人倒还是没说话,只是听着他们审。 刑全听了却是连连点头:「是啊,魏大人你这话好像有弦外之音啊!难不成你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不成?」魏麒麟当然知道内情,姜旭纵火焚毁了军库里所有的军资,使得劣质军棉大衣的物证没了,这件事他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王爷要陷害周府,特意让姜旭做了个局,周家的表侄儿还当真上了当,被打晕在仓库外,成了纵火的代祸之羊,这些事姜旭姜大人也和他说得一清二楚。 可眼下抓来的却是两个未知女流,这明显的是移花接木的把戏。 可魏麒麟纵然知道这些,但又不能说出来,否则一问起来他是怎么知道的,就说不清楚了。 魏麒麟干咳了两声平下气来说道:「我只是觉得她一介弱质女流能焚烧军库,这件事实在有些蹊跷。 更想不明白她凭什么要烧了国之军库。 」「这说得也在理。 」刑全问着堂下女道:「是啊,本官问你,你为什么要烧了朝廷的库房。 难不成是有人逼迫你不成?你又是怎么能进去兵士把守的重地,真的是和你那人会武功的同伙一起进去的?」问到这些府尹倒是有些放心了,这些该问的问题,他已经连夜与她们二人交代清楚了。 如何解说,如何回答已经是背的滚瓜烂熟。 可没想到的是春香并没有按事先说好的方法说,却把府尹又吓出了一身冷汗。 春香垂首答道:「事情已经这样,我们都被抓到牢里了,我也就不瞒大人了。 火烧军库这么大事的,我一弱女子又怎么敢去做。 」魏麒麟一听来了兴致,忙说道:「这么说,果然是有人唆使你们做的?」春香点了点头。 魏麒麟笑道:「那是什么叫你们这么做的,快点从实说来。 」「这……」春香瞧了瞧几位大人想了半天,终于说道:「是……是王爷叫我们这么干的,是承亲王爷。 」「胡说八道!」魏麒麟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大胆贱民,你竟敢诬赖亲王,诬赖圣上的亲叔叔,你好大的胆子,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你的。 来人!将她乱棍打死!」两边差役一声应下,水火双棍纷纷而至,顿时打得春香是哭嚎满地,痛叫不止。 府尹不明白了,他不知道春香这小丫环为什么要把这等祸事嫁祸到王爷身上。 但嫁祸王爷的事非同小可,他也不敢做什么声了。 府尹不明白,刑全明白。 这周府和王爷你来我往的交手恐怕不止一回合了,这只不过是周家的人要反咬一口,让王爷也尝尝滋味,给他来点乱子。 刑全拉着身边的魏麒麟道:「魏大人,坐下坐下。 魏大人何必动肝火,这种犯人你也不是没有看见过,死到临头了就满口乱咬,你也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 」魏麒麟听了劝坐了下来。 刑全对堂下道:「住手住手,莫真把人打死了,我们还有话要问呢。 」水火棍停下来时,春香已经被打得满口是血,身上的骨头都被打折了好几根,瘫软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刑全问春香道:「春香姑娘你可不要乱说,陷害王爷可不是一件小事。 到时可不是让你死这么简单了,恐怕你会觉得生不如死。 我问你,你说是王爷指使你这么干的,王爷他可是圣上的亲叔叔,他为什么要指使你这么干?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要死了,想临死前拉一个官大的做陪葬,乱咬人?」「我……春香我……」春香轻咳两声,吐清口中的血说道:「我没有乱说,是王爷……是王爷指使我们这么干的。 他说事成之后,我们可以得到一大笔赏银,所以……所以我们就答应了。 」刑全郑重其事的道:「小姑娘你可不要乱说啊。 火烧了军库,你们坦白交待的话可能还有缓和的余地,诬告亲王大人可就是必死无疑了。 」「小女子……小女子没有诬告,确有其事。 」刑全再问:「那我问你,王爷他为什么要指使你们这么干?你要说出个理由来,否则我们不能相信你说的话。 」春香道:「回大人。 原本……原本我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我们这么做。 后来我的姐妹,就是牢里被关着的那个,她与我家主人一起兵部任事时无意间才知道那军库里装的都是军制棉衣,更知道了原来那些军用的棉衣全都是用的劣质棉料,棉衣内全是用发黑的棉花、木屑和破布充数。 我们前前后后仔细一想,觉得这军用棉衣的事一定和王爷有关,当时我们姐妹急等着用钱,所以便应下了此事。 」第094章春香的反击(下)春香道:「回大人。 原本……原本我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我们这么做。 后来我的姐妹,就是牢里被关着的那个,她与我家主人一起兵部任事时无意间才知道那军库里装的都是军制棉衣,更知道了原来那些军用的棉衣全都是用的劣质棉料,棉衣内全是用发黑的棉花、木屑和破布充数。 我们前前后后仔细一想,觉得这军用棉衣的事一定和王爷有关,当时我们姐妹急等着用钱,所以便应下了此事。 」几位大人听了春香的供词心中各有心思,心中的讶异更为甚之。 初时只觉得他诬告诉亲王荒堂无稽,听她说完却似有几分道理。 府尹心里也好生好奇,不由问道:「听你这么说,倒好像是这么回事。 可这就奇怪了,王爷他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么会找你们两个不知深浅的丫环办这种事?再说了,你们真的就为了钱,就敢去做这么掉脑袋的事?」「王爷找我们也并不是随便找个人。 我和银霪自幼相识,虽然不是真正的姐妹,但敢情也很深。 后来我进了周府做了丫环,而她却学了武功入了江湖。 前些日子我家主人的表侄儿来投奔她,无意间让我们姐妹重聚。 后来一问才知道,银霪她被江湖的仇家寻仇,便委身做了丫环避难。 那周府之人也没细问我姐妹的身份,只道是一般良家女子。 可我姐妹在江湖上也是有头面的人物,自然不甘心做一个丫环,碰巧又遇上了王府的护院家丁认识我姐妹,便引荐给了王爷,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春香如是说来。 这些说辞当然还是假话,是谎言,都是与霪霪在府尹大牢被押时商量好了的。 「听着好像是在这么个理上。 」刑全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魏麒麟哼了一声,也没说话。 府尹和内廷卫也俱不做声。 过了半晌,刑全对狱丞说东道:「先把她带下去吧,把另一个犯人带上来问问。 」魏麒麟看了府尹一眼道:「呆会儿,我要单独审一审犯人。 」不一会儿,霪霪就被提上堂来。 霪霪可不是春香那个小丫环,她是祈月族类的长老之一。 因为淫药入骨,不知道被祈月族类的贵族们淫虐过多少次,一般的刑罚她又怎么会放在眼里呢?银镶道的周府内,季如意正准备去主人白逸房内问安,忽然见有人敲门。 丫环开得门来,原来是陆仲明陆老先生。 季如意高兴地把他请进门来,发现后面除了药童蒙蒙外,还有一位老先生。 陆仲明呵呵笑道:「周夫人,这就是我来京城要找的人,他也是位大夫哦。 」老翁也笑道:「周夫人,我是太医院使刘正清。 前日我故友盘缠用尽,在夫人这叨扰了一朽,今天特意一同前来道谢。 」「原来是院使大人,屋里请屋里请。 」花厅看茶后,刘正清道:「听陆友说您的侄儿伤着了?」季如意道:「多亏了陆老先生出手相救,才算是保证了性命。 两位老先生前来道谢我怎么敢接受,应该是我谢谢陆老先生才对。 」蒙蒙喝了一大碗茶水,拉着季如意的手稚生生的问道:「姐姐,姐姐,初灵姐姐呢,我要和她玩。 」季如意笑了,亲昵的说道:「什么姐姐,应该叫我阿姨。 」陆仲明道:「蒙蒙,长辈们说话不许无礼。 」「没事没事。 」季如意笑道:「这小孩儿挺可爱的。 来人啊。 」「夫人。 」一个丫环过来应道。 季如意道:「带这个小孩儿去找一找初灵。 」「是,夫人。 」丫环牵着蒙蒙的小手出去了。 陆仲明道:「其实这次我们前来是想再帮另侄一把。 」「哦,真的?那真是太感谢陆老先生了。 」季如意高兴得立即起身行了一谢礼。 「夫人不必谢我。 」陆仲明道:「要谢就谢院使刘正清刘大人吧。 刘大人有一剂疗伤的方子,对治疗内伤有奇效。 像令侄那样的伤情,不出十日便可小愈。 」季如意又忙向刘正清道谢。 刘正清瞧着季如意道谢时媚态万芳,不自禁流出一股色眯眯的神情。 季如意被这样瞧着当真觉得有些不舒服,眉头微拧。 但又碍得有求于人,只好装作没看见。 刘正清发觉自己失态了,红着脸道:「这个……夫人勿怪,是我失礼了。 小老儿就是有那么几个臭毛病。 」季如意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不再提这事。 刘正清神态恢复正常,便正色道:「实不相瞒,我这次与陆友前来除了是替令侄瞧伤以外,还有一件事想请夫人帮忙。 」季如意又坐下道:「刘大人不必客气。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府上一定义不容辞。 」刘正清说道:「尊夫周文山周大人临莅(莅:音读li)官场已有多年,近年两位爱女又入皇宫内室,在官道场上也算是有头有脸,多有历练。 我为官虽久,但不懂官路,有些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办是好。 夫人久随尊夫想必对于官场上的事也能略知一二,我听陆友说起前日夫人独退官差之事,夫人之威不让须眉。 倘若夫人帮不了我,也务必请捎个信给尊夫,以解我心头之难。 」「哦。 」季如意心想正好。 这官场上的事,周文山虽是表面风光,其实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拿主意。 如今周文山已经外任蕃台,可还是时常有信寄回来询问有些事情该如何办理。 刘正清相求的这一路事,正好撞在季如意她的枪尖上了。 季如意说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还请大人先说来听听。 」「这……」刘正清看了看站在四周角落里的丫环。 「你们都下去吧。 」季如意唤走了丫环。 「这件事情本不应该随便说出来。 」刘正清道:「因为事关重大,说出来恐怕性命不保。 可是不说吧,若没办好,怕也是死路一条。 我想我二人救了贵府令侄的一条性命,夫人应该也是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吧。 」季如意笑了笑道:「前日我拿以前的旧账去威胁提督大人,那也是因为他先将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可事后我还是没把那件事说出去,这件事陆老先生当时也在场。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相信夫人,敢把这件事拿出来向夫人讨教。 」季如意道:「到底什么事,刘大人仅管说吧。 」刘正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皇太后病了,而且已经重症垂危!」皇太后病了季如意是知道的,可是重症垂危是前些日子从《红袖添香》的册目中才知道。 也是刘正清酒色之后失言才透露出来。 季如意故做惊讶道:「太后病了我知道,没想到病得这么重。 」刘正清道:「这种事按规矩是绝不能事先透露出来,否则就是抄家之罪。 问句大不敬的话,太后我是救还是不救?」这下季如意可真是吃惊了。 皇室病危,太医救死扶伤,这是本份之事。 何况是太后病重垂危之际,身为太医院之首的院使竟然说出这种话,听了真是让人心里发慌啊!大理寺监。 霪霪也被拖了回去。 她的嘴比春香还硬,软磨硬泡了半天,愣是没问出什么别的来。 刑全站起身来:「我看先就审到这儿吧。 时候也不早了,那边上朝也该散了,几位大人都回去吃饭吧,下午再来。 」「好吧,就到这吧。 」府尹也起身说道:「坐了这么久,坐都坐累了。 几位大人,我先告辞了,下午再见。 」「不必了。 」魏麒麟忽然说道:「下午我想单独审一审她二人。 」「哦,对对对。 」刑全拍了拍额头:「下午那就有劳魏大人,我们就不来了。 」魏麒麟转而又对内廷卫道:「张大人,午间有没有空,我想请您赏个脸,吃顿饭。 」内廷卫道:「不必了魏大人。 还有,下午他们两位大人可以不来,我必须来。 我是奉皇差办案,就算魏大人想单独提审,我也必须在旁。 告辞!」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嘿。 」府尹叫道:「这家伙,走得倒是比我还快。 告辞!」 分卷阅读113 第095章解惑(上)狱丞见魏大人也走了,叫道:「刑大人,刑大人。 别急,别急着走。 」刑全回头看着狱丞:「什么事啊?」狱丞谄笑道:「我干表姨最近还好吗?」「你干表姨?」刑全醒悟过来,笑道:「你问我夫人啊。 还不错,你有什么事?」狱丞笑道:「您身居要职,当然是日理万机。 今儿个难得遇上您一回,想请您老到烩仙楼吃个饭。 」「烩仙楼!」刑全笑道:又「怎么,最近发财了?这还没到正午呢,这里你不用看着了。 」狱丞道:「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什么事。 有小的们应着呢,没事。 」「既然这样,我就赏个脸。 走吧。 」烩仙楼,雅间。 菜色一溜溜的端上桌来,毛血旺、罐焖鱼唇、龙抄手、冰雪银针、鼓板龙蟹、药香鹿鞭汤等等,八菜两汤三份凉碟,再加上一壶煮好的青梅酒,全都上齐了。 「呵。 」刑全笑道:「就这几道菜,你一个来月的俸禄可就差不多了。 」狱丞道:「请大人吃饭哪敢怠慢。 请请请,大人尝尝。 」刑全尝了一口鱼唇,浅品了一口青梅酒,连连点头:「烩仙楼的东西货真价实啊!你请我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明说了吧。 」狱丞见他动了箸,也就放心了:「也没什么大事。 只是我不明白那个叫春香的犯人说的倒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真真假假与你有何干系?」「我也就是想知道知道。 」狱丞道:「万一那个什么什么,我也知道刮了什么风,该怎么避雨呀!明明有个坑,知道了咱也好绕开不是。 」「你还挺有心思。 」刑全又喝了一口:「得,即然吃了你的东西,我就跟你说上一说。 承亲王有没有做那种事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能和你说。 不过那个春香姑娘说的话,全属胡说八道。 」「哦,怎么见得?」狱丞不解道:「我听她的话好像是那么回事啊?」刑全笑道:「听着像是句句在理,有那么回事。 其实她的话漏洞百出,稍一琢磨就能明白。 」狱丞挠着头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 刑全道:「还是那句话。 王爷那么尊贵的人,怎么会去找她们办那种事呢?」「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她们不是说了吗?」狱丞道。 「她们说了吗?我怎么没听到?」刑全道:「她们只说了她们急着要钱,只说了她们有一个人会武功,还说了什么军库的棉衣都是劣品,她江湖的姐妹与王府的护院相识。 你想想这话里头有哪一句能够说明王爷要找她们办那种事?」「这……这……,这真是这样。 这话里头一句也没提到,没想两娘们还这么厉害,说起话来还能绕弯子把人绕进去。 」刑全接着说:「还有你想想。 设如王爷真要办那么紧要的事,怎么会把事儿交给她们来办?这种事一定是要交给自己的亲信,自己信得过,心里有底的人去办。 怎么可能随便从大街上拉两个女的来,说你们帮我把这事办了,我给你们银子。 」「是,是是是。 还真是这样,王爷怎么可能把这种机要事情交给她们办。 」狱丞疑惑的看着刑全道:「那我不明白了,大人您即然明白,为什么不把她们的谎言点破呢?」「这话还用我来点破吗?你以为那几位大人听不明白?」「这我就更不明白了。 」狱丞道:「即然大人们都明白,心里头都清楚,为什么就不审了?为什么都不说穿它?」刑全吃了一口菜道:「话已经穿了还用说么?那两个……那两个姑娘都已经那份上了,打也挨了,话也问了,还是那么套话。 再问还能问出什么来?」「问不出来就用刑嘛。 」狱丞说。 刑全不耐烦道:「我说你怎么那么笨呀?难道没有人用刑吗?你想看刑,今天下午你自己到牢里看个够了。 左一个问题,右一个问题,你到底还让不让我吃了?」狱丞忙陪笑道:「您请您请……,我这不是不明白嘛,求大人您指点指点。 」……一只红尾的蜻蜓落在树枝的尖头,园子里是那么的宁静,那么的平和。 在这里一点儿也没有人世间的喧闹争夺,一点也没有人心里的阴暗险恶。 季如意想不到太医院的院使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陆仲见她惊愕的神情,忙是辩解道:「夫人勿惊,夫人勿怪,刘大人他不是这个意思。 」「对对对,是我没说明白。 」刘正清道:「且不说我是太医院使,天下大夫的表率,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江湖郎中,遇到了病人也是要救的。 可是现在我身为太医,有些事情就不得不顾忌了。 我是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上太后活啊,还是死啊!」季如意惊道:「刘大人这是什么话?皇上是个大孝子,自然是盼望着太后她老人家命长百岁,永享清福。 」「这个道理我也明白。 要是搁在几天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可是什么?」季如意问。 刘正清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前几天,皇上的亲叔叔承亲王爷派人来找过我,叫我到他府上去叙话。 」「承亲王!」季如意道:「他是跟你说了什么?」「不错。 」刘正清说:「我也不知道亲王爷是怎么知道太后病危的事。 他突然把我叫去说太后不能救。 他说太后生病前一直有心想要让皇弟永亲王接皇上的位,皇上当然不愿意,就借口说自己还没有考虑那么远,把立储的事搪了过去。 万一太后病有好转,一定会逼着皇上立永王为后任,皇上是个孝子,怕是也难以违背。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季如意问:「那刘大人你自己觉得呢?」「哎呀,我就是不知道啊。 」刘正清急道:「为了这件事,我这两天连觉都没有睡好。 皇宫内苑的事我是不想掺和,可万一办错了差,触怒了皇上,教我如何是好。 我是想你们周家一是在宫里有人,能知道内情。 二是觉得周家在官道上是个厉害的角,一定能给我指出一条明路来。 」季如意笑道:「谈不上谈不上。 我哪知道什么内情,太后病危的事你若不和我说,我还不知道呢。 」「那你总能给我想个办法吧。 」刘正清似有些哀求道:「您放心,您的侄儿我保证能够让他十天之内下床走路。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季如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好道:「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想个辄。 只不过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想清楚的,我得去问一个人。 」刘正清问道:「问谁?」「我的侄儿,你呆会儿要医的那个人。 」「问他?」刘正清又些吃惊。 季如意笑道:「你别看周文山是老爷,周府是我当家,可真正的顶梁柱却是他。 」第095章解惑(下)白逸的屋内,刘正清把自己的苦处又说了一遍。 白逸笑了一声,想了一想,又笑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一眼就能看明白。 」刘正清大喜:「太好了,那太后是救还是不救?」「太后救不救那是你的事。 」白逸说道:「我先问你,在朝中谁的势力最大?」刘正清想也没想就道:「当然是三皇子。 」白逸摇了摇头:「三皇子势力虽大,但那只是在众皇子之间而言,而且三皇子也是皇上的儿子啊。 现在朝中最有势力的有三个人,第一是帝师司空靖,他是皇上的老师,又是朝中元老,门生故吏遍及天下。 他要是抖一抖,整个朝堂都能响三响。 第二是昭阳王孟天钊,此人祖上世代书香,是个官宦世家。 他虽是行伍出身,但他平定天下的战功已经是无人能及,皇上也得敬让他三分。 可他的势力大多不在庙堂之上,而在军中。 第三就要数承亲王了,承亲王比皇上的年纪还要小,可他的身份和地位,朝中大臣多与他交往,其暗藏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你觉得这三个人里面谁能当皇帝?」刘正清一惊:「这……这站这……,这当然是承……承亲王爷!! 」白逸笑了:「司空靖是典型的保皇派。 他是帝师,只要皇子继位才能保证他世代萌阴。 昭王是个中立派,反正这个皇位不关他的事,他即不倒向保皇派,也明向承亲王靠拢。 今后不管他左右两边的势力谁能占上风,他只要保证他在军中的地位,就没有人敢动他孟家。 而且以上两个势力都不是皇族中人,自己不能当皇帝。 剩下的那就只有承亲王了。 如果太后死了,对谁最不利?当然是对皇上。 对谁最有利?当然是他承亲王!」刘正清把白逸说的话思来想去的琢磨了半天,越想越觉得他说得对。 可他自己心里还有一些疑问:「永亲王的事……」「永亲王的事谁知道是真是假?你知道吗?全都凭的是他承亲王的一句话。 这你也相信?」「可是这么大的事,承亲王他也不敢乱说吧?」『哼』白逸冷笑一声:「他就是乱说了怎么着?你还敢到皇上面前,到太后面前去问不成?」「这这,这我当然不敢。 」「你当然不敢。 」白逸道:「他就知道你不敢,所以他才会跟你说那样的话。 」刘正清幡然醒悟,不停的道谢道:「多谢白大人,你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我这下知道该怎么办。 」刘正清长叹一声,大笑道:「解了心里的结,真是痛快,真是舒服。 」白逸道:「其实每个人都有两个字。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利、害二字,每个人的眼里都看着利、益二字,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权衡利、弊二字。 只要看清楚了其中的利、益,其中的弊、害,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就再也欺骗不了你。 」「呵呵。 」陆仲明也笑道:「白公子如此年纪,就有如此才智,如此见解,前程不可限量啊!」白逸谦礼道:「陆先生过奖了。 」刘正清瘦小的身子还蹦了两蹦,显然他是真的高兴:「心头之结已经,陆兄我们替他治伤吧。 」「呵呵,也好也好。 」陆仲明笑道:「能看到你恢复往日风光,我也就放心了。 」白逸说道:「二位先生、大人,治伤之事不急。 现在也时辰不早了,该是吃午饭的时间。 二位先生就在府上先行用膳后,再替再下疗伤吧。 」刘正清看了天色:「如此也好,那就劳烦了。 」季如意道:「不麻烦,不麻烦。 两位先生、大人能医好侄儿的伤,就是倾家荡产也难以报答啊!我带二位先生去用饭。 」「哎,等一下。 」白逸拉着季如意道:「我有话要与你说。 」季如意歉意道:「那就只好让丫环带两位先生去了。 」「无妨,无妨。 」陆仲明与刘正清出了屋子,随丫环而去。 「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季如意问。 白逸拉着她的手,一下把她拉到床边,两只手隔着衣服抓着她的大奶子道:「几日没碰你了,这两个肉球真是想死我了。 」季如意的两个**被他抓得又胀又疼,娇喘了两声道:「前些日子天天玩,你还没玩够啊?」白逸邪笑道:「这么好的玩意儿,我怎么玩得够,我怎么舍得放心。 快快解了衣襟让我再瞧瞧她的美貌。 」季如意也没宽解玉带,只是将自己的衣襟一拉开,领口儿拉过肩膀,拉到手臂,那两峰硕乳就从她怀中蹦了出来。 季如意把身子凑到他身上,任他又亲又咬,又玩又弄,任他毫无顾忌的享用自己的每一寸。 她瞧白逸玩得开心,她自己的心里更是甜蜜,这种爱幕与无忌,简直比女儿当了皇后还要开心。 白逸将她的身子按了下来,一脸扎进了她的胸乳之间,呼吸着,用脸来回的爱抚着。 那口中的湿热气息一阵一阵洒在她的胸口,刺激着她战粟的肌肤。 季如意差点陶醉在这蜜的海洋里。 「你叫住我就是这事啊?」季如意问。 「当然不是。 」白逸推开她道:「来来,你睡到里面来。 这两天憋死我了,你来让我好好玩一玩,我一边说给你听。 」季如意爬上床去,将衣襟罗衫脱到了腰间,半个身子都露了出来。 纱裙下的衬裤也脱了,躺在白逸的旁边。 白逸轻轻在她乳尖咬了咬,左手并成双指,跑到了她的糜香胯下。 「嗯啊……」季如意轻轻呻吟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任他如何处置自己。 白逸拿着她的手在自己的淫龙之枪上来回套弄。 想了想,白逸说道:「其实刚才我还有一问题没有说出来。 」「什么?」季如意一边手中不停,一边询问。 白逸道:「承亲 分卷阅读114 王欺诱刘正清,无非就是希望太后能早一点死。 可太后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太后死了,皇上的势力自然被削弱了。 能制衡他的因素又少了啊。 」季如意道。 白逸摇了摇头:「我觉得不仅仅是这样。 如果说承亲王有心要篡位,太后死了,皇上就会立下子嗣为储。 到时候朝廷上下的官员多会向储君靠拢,就算皇嗣之间还有争斗,那也都是皇室之间的事了。 所以说承亲王更应该让太后活下去才对,太后活下去,皇上不立储,这样他们你争我夺,对承亲王更有利才对。 」季如意点了点头,可又疑惑道:「可是是皇上先说因为太后的病,暂缓立储的事啊!这又是为什么?」「这我也想不明白。 感觉好像是皇上自己他的圈套里跳,而承亲王却好像反而希望皇上从自己的陷阱里逃出来。 真是莫名其妙。 」季如意心里想了想,忽然笑道:「其实这也简单。 」白逸看着她道:「怎么说?」季如意道:「假如现在周文山回来了,大想把这个大家大业传给他儿子。 你是他的亲戚,却想谋夺家产,你会怎么办?」白逸想了良久,仍没想出所以然来。 季如意又道:「我刚才那个比方没打好。 说句大不敬的话,假如你是承亲王,你想谋夺皇位,你会怎么办?」「这个问题我想过了。 」季如意笑道:「你是想过了,可只你顾着想里面去了,却忽略了外面。 你总想着这是一家人的事,只想到家里面的人该怎么办,却一时忽略了满朝文武怎么看,天下百姓又会怎么看。 」白逸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承亲王纵然想做皇帝,若他冒然的逼宫夺位,那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不说百官难服,恐怕还要遗臭万年。 」季如意道:「不管怎么说,皇上是天下的表率。 倘若皇上名不正言不顺,何以正天下?古今以来多少次改朝换代,那个皇帝不是想方设法的给自己正名。 所以皇帝必须得是正义的,名正了,才能言顺。 要想让天下的子民臣服,他就得想办法让自己合情合理合法的坐上那个宝位。 」「这么说来,就有一个最简单,最有效的法子。 那就是——禅让!」第096章极刑,香逝(上)「皇帝觉得自己不贤,让位于贤能的叔公。 这样,不管是在皇族,在百官,在天下来说,都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那么就合情合理合法,名正言顺的当皇帝了。 」白逸道:「只要立了储君,万一哪一天皇上暴毙,储君即位。 不管皇子之间的党争再怎么厉害,有他承亲王力保,众皇子又怎么能抗衡?然后再找个机会逼皇帝禅位……这一招何其歹毒!」「听起来是毒了点儿。 可是个妙招啊!」季如意道。 「人说做大事者要纵观全局,眼光不能陷入一隅如井底观天,管中窥豹。 想不到我思想如此狭隘,看来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啊!」白逸轻叹了一声,不由得有些气妥。 季如意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你怎么就不是做大事的人了?在我看来你就是这一家之主。 」季如意再次拿着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裙带下:「自己能把事情做好的,那是能做事的人。 不用自己动手就能把事情办好的,那才是会做事的人,做大事的人。 这回你之所以没有我看得开,看得远,主要还是因为你经验不够。 倘若你因此而气妥,当真叫我小瞧了你。 」白逸听了,心里一阵暖暖立的感动,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鼓起劲道:「好,我一定不会让你看小了!」「这才是我的好夫君,好主人。 」季如意淫媚的倚偎在白逸身旁。 白逸轻抚着她的身体:「有你在我身边真好,你是我的福气,是我的知心如意,如意娇妻。 」季如意开心的问道:「是娇妻吗?」白逸笑道:「你若真想,娶你又何妨。 」「不用了。 」季如意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只有能伺候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可别逗我了,再逗我,心里的欲火可就真消不下去了。 」白逸将手收回来。 「消不下去就泄了,如意弄箫的本领一定会让主人舒服的。 」原本还是晴朗的天气,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来势很大,不一会儿倾盆的大雨就已经瓢泼而下。 天上乌黑的云密显得沉沉地,压抑得有些难受,屋外刷刷的雨声让人再听不到别的什么。 亮堂的屋里也变得阴暗了,就像到了夜幕一样。 季如意爬下床去,点起了灯,灯芯上的火焰摇拽不定,晃得让人更加心烦。 季如意皱起了眉头:「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样子就变了天。 」白逸长吐了一口气,想吐出心中的压抑,可看着窗外的滂沱大雨,心里越发的不舒服,难受得很。 西北城的大理寺监狱里更加阴暗,暗得隔着面也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拖着深沉的铁链子,一步一步被拉进了刑房。 刑房中的火把就像血一样,那么红。 一道眩目的闪电从铁窗外划过,映清楚了两个人的脸庞。 魏麒麟看着被铁镣铐住的春香,冷冷说道:「刑部有一百单八道酷刑,你应该听说过吧。 现在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最好当着本大人和内廷卫的面从实招供,否则你是不是还能安然无羔的离开这里,我可就很难说了。 」外面的雷声震得人心里发慌。 被绑在木桩上的春香心里是真害怕,她以前的老爷周文山就久居知府之位,在洛城时对于大狱的痛苦她是深深知道。 可是她自从接受如意的精心调教之后,她的内心已经不容许她再出卖自己的主人。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 」魏麒麟道:「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对你一个弱女子用刑。 可是不用刑,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呢?哼哼!」魏麒麟打了个眼示。 两个衙役顿时从刑具中拿出来了许多像称铊一样的铁块。 魏麒麟缓缓说道:「皮鞭,水火棍,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不在我们刑部一百零八道酷刑之内。 刑部一百零八道酷刑,共分为金、木、水、火、土五刑,每刑二十一样,计一百零五项。 另外还有三项最厉害的刑罚,用在你身上那就大材小用了。 大多女人都特别爱惜自己的容貌,特别是像你这种还有几分姿色的,如果被毁了容,恐怕是生不如死吧。 」春香看着那些不知道要干什么用的铁块,听着魏麒麟阴冷的生声,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魏麒麟将她的恐惧瞧在眼里,笑了一声:「可能你觉得毁容并不算什么,其实那就要看怎么了。 本官说过酷刑里有金木水火土五刑,如果你能撑过三道刑罚还不改口的话,那本官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哼哼,上火刑!」一个烧得火旺火旺的大火炉被架了出来,炉中的火焰冒得一尺之高。 几十个铁块被扔进了熊熊的火焰中,不用说也知道他们会拿它干什么。 「把犯人的同伙也带过来,让她亲眼瞧一瞧她的伙伴是怎么被折磨的。 」霪霪被带进来时,铁块已经烧红了。 魏麒麟笑着拍了拍霪霪的脸道:「我先让你瞧瞧你伙伴的痛苦,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应该会更加珍惜自己才对。 来人啊,动刑!」差役们用铁架把炉火中的铁块都勾上来,每个铁块上都有一个钩子,可以将铁块挂在手镣之间的环扣之中。 魏麒麟开心的大笑了起来:「这道刑叫做『点到为止』,是个小游戏,就是将一斤重的烧红铁块,一个一个挂在你的身上。 你可要小心一点,把手伸直了,万一支持不住把手放下来,那些火红火红的玩意儿就会烫着你。 姑娘体弱,先给她上十个吧。 」十来斤重的东西,提起来并不是很重,可是是把那些东西挂在两手之间的铁链上让你伸直了双臂不动,那就是一种折磨了。 漫说是男人受不了多久,就是练武之人过一柱香的功夫也够难受。 何况是春香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环。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春香就痛苦不堪了,两只悬在空中的手不停的发抖。 春香咬着牙,额上的汗珠一层一层的往外冒。 那汗珠滴在红红的铁块上,发出的『嘶嘶』声,听得更是让人发毛。 春香手臂一软,松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火红的铁块顿时烫在囚服之上,激起一阵青烟,不得不又拼了命的把手臂抬了起来。 「你招是不招?娇嫩的身子被烫得左一块疤又一块伤,烫坏了可就不好了。 」春香抬着手,忍着泪道:「大……大人,民女说的都是真的。 的确是承亲王……承亲王府的人叫我们这么干的,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看来你还是不想说实话。 」魏麒麟脸上一冷:「来人,再给我加十块!」「是!」两边一声应下,将已经快冷却的烙铁换下,又多加了十块,比刚才更多了一倍的重量。 春香惨叫连连,哀嚎阵阵,那么重的铁块她怎么抬得起,手一软那二十个红烙铁就全落在她的大腿上,被烙铁一激,又拼命的把手抬起来。 如此没有几个回合,春香手上酸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得任由那火红的铁块烫在自己的肉上,不停的惨叫流泪。 第096章极刑,香逝(下)刑房里充诉着春香的叫声。 霪霪见着春香受苦,皱起了眉头,但仍是平声静气的说道:「该说的我们已经都说了,为什么还要对我们动大刑?」魏麒麟道:「你们是招了,可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那是你们官府该调查的事!」魏麒麟笑道:「我现在不就是在调查吗?总得先质询了你们,再去问王爷是否真有其事。 」霪霪知道他是要故意折磨此自己和春香,也无话可说。 只希望春香能咬着牙齿挺过去,千万别把主人供出来。 那铁块一直被烫到冷下来,魏麒麟才叫差役把它取下来,对春香说:「怎么样,这下舒服了吧?没有了这双玉腿,我看你怎么伺候男人。 腿也烫过了,看来你还是不想招的样子,那我就给你尝点别的吧!不知道你是想试一试『热情之吻』还是『火眼金睛』?哦,对了。 还你要说话呢,『热情之吻』你是尝不了了,那就『火眼金睛』吧。 来啊,上刑!」两个差役又不知道去取什么去了。 内廷卫看着魏麒麟这么折磨一个弱女子,实在太过残忍。 可这确实是天朝内所有的刑罚,火烧朝廷军库属于反叛朝廷的重罪,魏麒麟有权对她用这样的重刑。 不一会儿,差役就拿了一张布条和两个小纸包来。 魏麒麟阴冷的笑声又再次响起:「知道这纸包里装的是什么吗?是上好的黑火药。 给犯人用罚的时候,用纸给它包好,再用布把它系好,固定在犯人的眼睛上。 然后只需要一点点火星,那你的一双眼睛就真的是火眼了。 哈哈哈哈……」春香光是听他说就觉得不寒而粟。 差役们的布条慢慢地蒙上了她的眼睛。 春香惊恐万分的叫了起来:「霪霪姐……霪霪姐救我啊……霪霪姐……!! 」春香大喊大叫,哭得泣不成声,在木桩上拼命的挣扎。 可是有大铁镣锁着,怎么也挣扎不下来。 霪霪知道魏麒麟是说用刑就会用刑的,可她也是千般万般也不能把主人说出来。 只好一狠心,闭着眼不去看她道:「官府们心肠太黑了,可是我们做了就受着吧。 咬着牙也要忍下去!」春香哭喊道:「可是……可是我怕呀。 姐,我受不了了,我怕呀!姐姐,救救我吧,求求你救救我……」魏麒麟挥手,让动手的差役停下,对春香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有什么就直管说,说出来就不用受苦了!」「别听他的。 」霪霪叫道:「我们没什么话要……」「住嘴!」魏麒麟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霪霪脸上。 差役们等着魏麒麟下一步的命令,魏麒麟却等着春香的话。 春香静了下来,想了很久。 受着这般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她真想就这么屈服了,把他想听的话说给他听。 可是夫人的教导言犹在耳,纵使受尽千般苦难也绝不能背叛自己的主人。 这种尖锐的冲突,就像把她的心放在油锅烤,那样煎熬,那般难受。 想了很久,春香突然像认命般的哭了起来,那泪水都把布条浸透了,顺着脸颊流到了脖颈。 也不挣扎了,也不叫喊了,只是在那里不停的哭,不停的哭……霪霪心里喘了一口气,又同情的看着春香,她的心里也是同样的难受,同样的痛苦。 「动手!」魏麒麟收住了笑容,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差役从火炉中取出被烙红的铁棍,慢慢 分卷阅读115 地移向了她的眼睛。 几根飘乱的头发在烙铁的热浪中变得扭曲,打节。 一阵耀眼的火红和一声凄厉的叫声,震得人心魂乱跳。 叫声在整个监牢内不住的回响,别的犯人听了如此惨叫都觉得心惊肉跳,心都颤了!刑房内所有的差役都闭起了眼睛,不忍目睹这骇人的惨状。 霪霪也闭上了眼睛,她不忍看,不忍听。 只有两个人一直眼睁睁地看着,就这么看着,一直到火药烧完,叫声止歇。 内廷卫就这么看着,他的脸色神情还是如平常一样,平静如水,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魏麒麟也一直看着,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差役们渐渐地都睁开眼来,看了一眼犯人的情况,又都赶紧低下了头。 魏麒麟显得异常平静,淡淡地说道:「去看看她死了没有。 」一个差役低着头凑上前去,探了一下呼吸道:「大人,还有气。 」「是吗?那就把她弄醒,上第三道刑吧!」「大人!这……」差役们似都有些犹豫,都看着他,似乎希望他收回刚才的决定。 可魏麒麟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一直盯着半生不死的春香。 差役无法,只好遵从命令。 春香被弄醒后就像失了魂一样挂在木桩上一动不动,只要那嘴里发出的微弱声音证明她还活着。 「第三道刑……」魏麒麟深吸了一口气:「叫『铁板红烧』……」差役们抬来了一架铁床,铁床下架了几个大炉子。 「我说过,如果你能挨过这第三道刑,我就相信你的话,现在这句话真的有效。 」魏麒麟道。 「不……」春香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不……不要用刑……用刑了,我受不了了。 我……,主人……春香受不了了,主人来救救我吧,春香……春香受不了了,春香受不了了……!! 」春香一咬牙,口中一股鲜血涌出。 「啊!」差役们一声惊呼。 一个差役上前看了一眼道:「不好了大人,她……她咬舌自尽了!! 」霪霪闭起了眼睛,深皱着眉头,眼中不禁流下一行泪水。 魏麒麟叹了一声:「死了就死了吧!审下一个。 」魏麒麟转而向着霪霪道:「看着你的伙伴死了,感觉怎么样?」霪霪狠狠盯着他,如果她现在没被绑着,真想把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断。 「看来你感觉还不错。 」魏麒麟淡淡说了一句,又道:「你朋友都死了,你打算是招还是不招啊?」「连她都死了,我招……我招你娘的!! 」霪霪恶狠狠地道:「我狠不得把她受过的苦,都统统给你来一遍!有什么厉害的你就招呼吧!」「好,有胆气。 巾帼不让须眉。 」魏麒麟道:「『火龙探幽』、『欲火焚身』、『火中取粟』、『野火燎原』、『怒烤全羊』等等这些我就不挑了,你就挨个都尝一遍吧。 上刑!」令声已下,可狱中的差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再肯动手。 刚刚才看到一个鲜活的女子死得那么惨,他们怎么敢再去对另一个女子下此狠手。 都看了看侍郎大人,只觉得他太是恶毒了。 「你们想抗命吗?」魏麒麟叱道。 「大人。 」差役道:「小的看今天说到此为止吧。 只怕再这样下去……会……」「会怎么样?」魏麒麟问。 差役们都不敢回话,但还是呆在原地不肯听命。 「我看他们说得对。 」内廷卫张大人突然说道:「万一要是再把她审死了,我也只有拿着她们上午说的证词,让皇上过目甄别了。 」魏麒麟沉默了一会,只好挥了挥手:「带下去。 」第097章泣、祭(上)一卷草席,一单雪白的纱布盖着。 狱丞和差役们在旁边跪拜着,嘴里念念有词。 「莫怪莫怪,莫怪莫怪。 」狱丞连连念叨着:「虽然你是死在我们牢里,虽然我的手下们对你用过刑,但那都是上司的命令,我们也是身不由已,让你受刑惨死,让你委屈了,你死了不要来找我们啊!」差役也是念道:「我们知道你死得惨,知道你死得冤。 可你千万别找错人,想杀你的不是我们啊,都是魏大人下的命令。 你有什么冤,你有什么苦就去找他报仇,我们可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你活着的时候光顾我们这里,我们是好吃好喝,干净的房伺候着,可没半星点的亏待你。 你若泉下有知,也知道不应该找我们了。 」一众官差都纷纷拜过后,差役问道:「老大,这尸体怎么办?」「猪脑子。 」狱丞敲了一下他的头:「当然是通知他的家人过来领尸啊。 」「哦哦,知道了。 」狱丞叫道:「知道什么?还不快去!」又赶紧捂着嘴,对尸体拜了几拜:「声音大了点,没惊着你吧。 」十七号监房内。 霪霪坐在床上,脸上的泪痕未干,眼中还有泪光闪动。 她哭了,她以为她从来都不会哭,可是她哭了,就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女子。 打她记事起之前,她就杀过人,族里的孩子凡三岁都要学会杀人,她杀过。 她杀过不知道多少人,也不知道看到过多少人死在她面前,可她从来也没觉得怎么样。 可这次,她却哭了。 人和人在一起是有感情的,这种感情平时可能不会注意,可一到了同甘共苦的时候才发现确实存在。 春香死了,她是为了自己的主人死的,也是为了霪霪的主人死的。 霪霪心动了,她的心被彻底触动了,她没想到春香的死会让她这么难过,会这么伤心……伤心的不是只有霪霪一人,被触动的也不会只有霪霪一个人。 傍晚,周府的花厅内,众人围着春香的尸体,白逸被抬着担架抬到了厅内。 雪白的布仍是那么盖着,白逸的但架被放到了尸体的旁边。 林月华和红梅小心的把白逸扶起来,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 白逸静静地看着白布单,静静地看着。 府里的姑娘们都在小声的哭泣,哭泣着。 「打开。 」白逸说话的声音很静:「把白单打开让我瞧一瞧。 」「主人,还……还是不要了吧……」初灵小声的说了一句,声音有一些颤抖。 「打开它,让我瞧一瞧。 」白逸的声音还是那么静:「快打开,我想再看一眼。 」啻月若焰掀起了白单的一角,众人都捂着脸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林月华在后面撑着白逸,她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白逸伸出手,拉住白单下那只冰凉的手臂,慢慢地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几个女子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惊呼。 白逸紧紧地抱着她的头,紧紧地抱在怀里,眼中的泪水翻滚而下。 众人看着白逸如此痛苦的表情,心中的痛又重了一倍。 「春香……,我……我对不起你,我怎么……我怎么如此狼蛇心肠,拿你去将我顶罪。 我白逸欠你的,欠你一条命!你死了,你叫我怎么还给你………」白逸把春香抱在怀里不住的哽咽,那泪水一滴一滴打在地上,一滴一滴不停的打在地上:「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你是为我而死的,是我害死了你。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众人看主人哭得难受,心里也更是难受。 初灵忍不住说道:「人已经死了,伤心也……」「住口!」白逸轻叱了一声,初灵只好闭上了嘴。 白逸将春香放开:「扶我起来。 」「主人,你要干什么?你的伤还没好呢。 」林月华也道:「夫君,你今天才用了新药,你的伤势不能乱动。 」「扶我起来!! 」白逸喝了一声。 林月华从来没有被他这么喝叱过,只好与众女子一起搀扶着他站起来。 「放开我。 」白逸将她们的手都打开,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走,突然拿起桌子上的一只花瓶喝道:「我真是个浑蛋!」一瓶子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众人大惊失色,忙跑过去扶住他。 林月华哭道:「夫君!夫君你这是干什么呀?」「弟弟,你别做傻事。 」萧玉痕忙找来止血纱布替白逸止血。 「不用管它。 」白逸一下推开萧玉痕的手:「哥,把剑给我。 」萧玉痕顿时色变:「弟弟,你要干什么?」「主人,主人您别想不开呀!主人……」众女惊道。 「把剑给我!」白逸挣扎着就要去拔萧玉痕随便携带的宝剑。 萧玉痕急忙退后两步,惊骇的看着他道:「弟弟!弟弟,我的主人,哥给你跪下了,你别做傻事啊!」白逸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啻月若焰,夺过她腰间的佩剑嘶喊道:「此仇不报,我白逸誓不为人!! 」手中一挥,那把剑硬生生的插进了大厅中央的墙壁上。 「啊,主人,主人……」一声力竭,白逸吐了一口鲜血晕厥过去。 暴雨止歇。 夜下,王府的院落内点着几笼灯火。 雨水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让这个仲夏之夜有了几分凉爽。 承亲王和姜旭一边品茶一边聊着什么。 没过多久赵福引着魏麒麟来了。 魏麒麟谢过座,又与姜旭见过一礼才说道:「王爷,下官今天下午审理案件时用刑无量,有一个犯人被下官逼死了。 至于供词……」承亲王躺在古藤木的摇椅上,一晃一晃的,脸庞在灯下显得忽明忽暗:「案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啧,你也真是的,居然对一个女人用火刑,怪不得人家都说你是酷吏。 你动刑前怎么不过过你的脑子!」「王爷恕罪,下官一时心切。 听她们都把供词的矛头指头王爷您,下官就失了方寸,用刑过量,请王爷宽恕。 」「算了算了。 」承亲王想了想问道:「还有一个犯人怎么样了?」「好好的,还关在大理寺的监牢里。 」魏麒麟答道。 承亲王秦岚将摇椅停下道:「这个犯人就这么关着,不用再审了。 」魏麒麟很是意外,不由得问道:「为什么?犯人不审了,那供词怎么办?」承亲王道:「供词就这么交上去。 」「就这么交上去?!」不光是魏麒麟,姜旭也很吃惊:「这个案子皇上要亲自过问,案子才开始审就……,这份供词可对王爷您不利呀!」承亲王皮笑肉不笑的道:「哪里不利了?我倒觉得挺好的。 」姜魏二人听得大惑不解。 承亲王笑道:「想用这个案子来拖住我,那是不可能的。 正好我还要借这份供词做问路石,看看皇帝到底是什么态度。 他即然要亲自过问,这份供词就让他好好看看。 此于接下来怎么办,等明日看皇上的态度后再说。 」魏麒麟道:「王爷,您不怕皇上真的会借题发挥?」姜旭轻声笑道:「魏大人,你多虑了。 皇上若真是这么轻率行事,恐怕皇上现在就不是皇上了。 」承亲王起身道:「已经这么晚了,都回去吧。 姜大人,你明日就要远赴广陵去审理马元太的案子,王爷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你可别把事情把砸了。 」「王爷放心,下官定会办得妥妥贴贴。 」第097章泣、祭(下)白逸从昏厥中醒来时已经躺在花厅后的床上了,身边林月华、萧玉痕和几位若焰的丫环伺候在旁:「几更天了?春香呢?」林月华道:「快三更了。 春香的身子还在花厅放着,如意姐已经叫人去棺材铺买口棺材。 」白逸伸起手:「来,扶我到外边去。 」萧玉痕见白逸要起来,轻轻地把他的手按下去:「弟弟,你还是歇着吧。 你重伤在身,不宜走动,春香的事交给我们办就可以了。 」「不行……」白逸想坐起来,可一用力,胸腹就痛得不得了,只好做罢,喘着粗气说道:「去将如意叫过来。 」一会儿,萧玉痕就和季如进意一起过来了。 白逸问道:「你……,你去叫人买棺材了?」「已经买回来了,正准备把春香装敛入棺。 」季如意道。 「是什么棺材?」季如意道:「是松木棺材。 」「是吗?」白逸道:「有没有更好的?」季如意一怔:「对不起主人,我明白了。 」季如意来到花厅,见春香的尸身已经放入棺中,便叫来抬棺材来的伙计道:「你们店有没有上好的梓木棺材?」「梓木的?」伙计道:「梓木是有,还是上等的古梓木,但店里没有现成的,要的话要订做。 」买棺材来的映月柔馨:「夫人,不如暂时先用松木的,叫他们连夜赶工,明天再换。 」「就这么办。 」季如意道。 「这……」抬棺伙计道:「连夜赶制一口上好棺材……」映月柔馨拿出一张银票放 分卷阅读116 在伙计手上道:「不要说这说那。 不管你们店里老板叫多少人,要花多少钱,镂花和棺漆都要用最好的,不许偷工减料,总之明天上午我们这里要一口上等的古梓木棺材。 」「知道了知道了,小的这就回去办。 」抬棺伙计忙是跑了回去。 季如意回到花厅后道:「主人,事情已经办好了,明天上午就会送来一口上好的古梓木棺。 」白逸道:「哥,我字写得不好,你替我写几个字吧。 」一下子,丫环就备好了纸笔。 萧玉痕坐在桌前问道:「弟弟,你要写什么?」白逸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就写『白府乔氏春香之灵位』吧。 」春香本名姓乔名芳,被周府买为丫环后赐名为春香。 「白府乔氏!」众人心里俱是一惊,平日里白逸对丫环们总是淫玩性虐,好似满不在乎一样,没想在心里却这么的在意。 只不过是死了个丫环,在别的官家府宅里恐怕是稀松平常的事吧,却不知主人竟看得这么重。 对于别家的下人而言,能有一口古梓木安睡那也已经是府上主人万般恩赐了,白逸竟为了一个下人写了『白府乔氏之灵』!别人可能觉得吃惊,以为主人白逸是为了春香替自己受死而补偿,但也还是觉得做得太过了。 可逝者之死又哪里是活人能够补尝得了的。 对于春香之死白逸当真是愧疚悔恨之极!萧玉痕也很讶异白逸的做法,但还是依言写下来了。 抬头看时,白逸的眼角又流下了泪水。 林月华陪在床边道:「夫君,别再难过了,春香的死谁也不想啊!」「月华说得对。 谁也没想她会死,要怪就怪那些刑牢之人太恨了!」季如意也安慰道。 「我不是难过春香的死。 我是……我是恨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我一直觉得死一两个人没什么关系,你想往上爬,她们死了就死了呗,虽然会有些难过有些可惜,却不会伤心。 可没想到不是这样的……不是……,看到春香尸体的时候……我才……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人和人是有感情的,当……当这种感情别离时,会让人心痛………春香她……她都被折磨成那样了,都没说出我的名字来,而我……而我竟然贪生怕死,怯懦到要一个女人替自己坐牢,代自己受死!我……我……」白逸情绪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众人听了都沉默不语,不再说话。 「主人,夫人,有人求见。 」一个丫环突然进屋说道。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来?府里正忙着丧事呢,不见不见。 」季如意打发道。 丫环正准备走,却被萧玉痕叫住了:「这么晚了还来拜访可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来的是什么人?」「是个女的。 」丫环回道:「说是主人要她办什么事的。 」「哦。 」萧玉痕看着床上的弟弟。 白逸道:「我现在也没什么心力见人了,如意,你替我见见吧。 看看是什么人,有什么事?」雨停了也有一阵子了,瓦沿边还滴答着水帘。 偏厅内来访的客人裤脚下还湿漉漉的,显见是赶着雨路过来。 季如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来到偏厅门外。 厅中坐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一身鹅黄色的轻绸束衣,裙摆却已经是湿透透的了,看样子是打着伞冒雨而来。 这女的正是姜旭的第七个姨太太。 七姨太见有人进来,知道是这里的主人,连忙行礼道:「周夫人吉祥。 」「坐吧。 」季如意也坐下问道:「你是什么人?好像我府内没有人认识你吧。 」「不不不不。 」七姨太道:「您当然不认识我一个贱民,有一位白爷认得我,他还托我办了一件事。 那位白爷是不是真的住在这里?」「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被他捉奸在床的那个人吧?」七姨太被她说得有些羞愧,低着头道:「是……是,他让我帮他办的事,我想和他说一下,白爷他不在吗?」季如意道:「他在,不过他现在睡着了,你想说什么跟我说也是一样。 他听你拿姜旭与承王爷暗中来往的书信,你拿到了?」七姨太摇了摇头:「没,没有。 本来……本来我已经知道那些书信藏在什么地方了,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正好看见他将那些书信又给了别人,所以……没拿到。 」「给了别人?」季如意眉头一拧:「给了别人?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会给谁?」「不知道。 」七姨太还是摇头道:「因为那天已经是大半夜了,我只是隐约看到好像是个家奴,不过应该是很富贵人家里的家奴。 」季如意想了想,道:「你没骗我?」「没有没有。 」七姨太道:「我……我的男人还在你们手里,我怎么敢骗您。 夫人,还有一件事,我发现姜大人好像是要出远门了,今天在我那里急急忙忙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我问他是不是要出远门,他说是。 我看他的样子,好像这一两天就会出远门。 」「这一两天就出门?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事?」季如意问。 「不知道。 不过,他好像是很高兴,应该是遇上了什么好事。 」「好,我知道了。 」季如意见她一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七姨太咬了咬嘴唇,把一个木盒放在桌上,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银票放好,道:「这是上次白爷给我替他办事的银子,事情没办成,所以银子也还给他。 」季如意笑了一笑:「你把银子还来,是想让我们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要我们把你的男人放了,再让你好继续呆在姜家赚银子?」「不是不是。 」七姨太连忙否认,低着头犹豫了好一会儿突然跪在地上说道:「不是那样。 其实我甘愿随入姜家并不是因为钱,只是我家婆婆病得了大病,要治好的话要花很多钱,所以才想了这个馊主意,嫁入官家拿些银子。 」「那还不是为了钱,还不是骗银子。 」七姨太脸色一白:「是,是为了钱。 不过,不过也不能说是骗,我……我也是付出了……」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也就是说,像妓女一样。 」季如意毫不留情的说道。 七姨太身子一震,季如意的话就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像盐一样撒在她的伤口,让她瘫软在地上痛哭起来。 季如意说道:「那你还银子来是想让我们放了你的相好,趁着姜旭外出,你好与他远走高飞,逃离这里?」第098章对付女人和男人的手段(上)(因为主角来这个世界一年半,快两年了。 所以我在此标注一下重要角色地现在年龄。 一千七百六十三兔年九月:白逸23岁,生日06-06属龙;周素心周素灵17岁,12-21属鸡;柳依云15岁,生日10-27属猪,还过一个多月满16岁;季如意35岁,生日02-阵07属龙;萧玉痕23岁,生日12-12属兔;林月华21岁,生日12-30属蛇;银铃19岁,生日11-19属羊;红梅19岁,生日07-02属猴;白初灵15岁,生日04-13属鼠;啻月若焰及八月众17岁,生日03-06属狗;霪霪26岁,生日08-22属牛;孟小兰18岁,生日10-04属猴,快满19岁;春香:19岁,生日11-01属羊,逝;沐白歆20岁,生日11-02属马;赵绾儿16岁,生日07-07属猪;惜凤与小啻月若焰,目前还未重点写到她们,暂不标注。 另有还未出场女性数人,暂不透露。 武靖帝刚满49岁,生日08-27属牛。 )七姨太身子一震,季如意的话就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像盐一样撒在她的伤口,让她瘫软在地上痛哭起来。 季如意说道:「那你还银子来是想让我们放了你的相好,趁着姜旭外出,你好与他远走高飞,逃离这里?」七姨太倒在地上没有说话,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是啊,天朝那么大,想逃到哪儿都可以,别人就是想找,也是很难找得到你们,何况你们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得罪人的事。 」季如意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了偏厅。 季如意叫初灵从密室里拿来了《采花拾录》和《红袖添香》,这些天一直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连这些从风月楼得来的消息也没有时间来看。 没翻几页,果然看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原来姜旭外出是因为最近有人弹劾卫广总督马元太,皇上命他任钦差正使,去查卫广总督的贪墨案子。 季如意心中忖度道:「卫广两省是棉料的重要产地,往年的军需采购都与卫广两省有关系,恐怕这里面还另有文章。 」季如意草草看了一遍,对初灵道:「你去将这两本册子上面的新消息去念给主人听。 」「嗯,我知道了。 」初灵拿了两本册子向花厅去了。 季如意回到偏厅,看到七姨太还跪在地上,便走到她跟前道:「你想得很好,想让我们周家放你们一条生路,远遁他方。 不过纵然你再可怜,我们周家也不是善人,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放了你们?」七姨太身体晃了两晃,刚才季如意离开前,她就感觉周家不会轻易的答应她的请求,没想到果然如此。 她眼中顿时像失了神色一般,无精打彩的,只是淡淡地问道:「事情没办成我也是没办法,你们究竟要怎么才肯放我们一条生路?」季如意冷漠的说道:「是啊,我们交给你办的事,你没办成,自然会再要你去办别的事来弥补。 你对我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我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 当然,只要你能办好我们要你办的事,我一定会你让们安全离开这个事非之地,以后也会过着很幸福快乐的日子。 」「我还能替你们办什么事?」七姨太不由问道。 季如意道:「明天姜旭会以钦差的身份去广陵省办案。 你跟他一起去,想办法知道他去那里到底是干什么?除了办案以外,有没有什么别的原因目的。 」七姨太明白自己是不能拒绝了,只好说道:「夫人,姜旭他奉钦命办案,又怎么会带我一起去?」季如意笑道:「你能只身入姜府为那黄白之物为妾,还能讨他一老翁那么欢心,就凭这份魄力和机灵,我想你一定会想出办法让他带你去。 」(注:钦差办案是允许带家从的,将士出征则不允许。 )七姨太点了点头,惨然答应,又道:「夫人,我还有一个请求。 」季如意道:「你想见一见你相好的男人是不是?」七姨太又点了点头。 周府内即有密室也有暗牢。 原本皇上赐宅子的时候是没有暗牢的,可家大业大的人谁没有一些见不能人的秘密,所以后来便有了这间暗牢。 季如意叫来丫环红梅,打着灯笼来到了园子里一处叫『雾峰仙』的假山林。 季如意移动了一座很大的假山上的一块石头,机簧被触动,假山暗处顿时出现了一个暗门。 原来这假山内有一部份是中空的,一直连接到山下的地牢。 暗牢内燃着灯火,红梅关了机簧就候在暗门内等着。 七姨太随着季如意下了几级石梯,马上就看到了两间不大的铁牢,她相好的汉子就关在第一间牢内。 焚月残香也在暗牢里:「我刚刚才来,准备接着审问。 」「这事等下再说。 」季如意坐在牢内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看着他们俩。 一番情诉之后,季如意起身道:「好了,人也见了,情也诉了,你该办的事也得替我们好好的办。 」「嗯。 」七姨太轻轻地应了一声,心中好奇的看了另一间牢房,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被吊在半空中,把自己吓了一跳:「她……她是谁。 」残香瞪了七姨太一眼,厉声说道:「不该你看的,你别看!」「是……是。 」七姨太忙撇开脸,不再去看。 季如意道:「你看到了,除了有铁牢和见不到光以外,你的男人就像住在家里一样。 如果你不想他变得比旁边的女人还要惨的话,就该乖乖听我们的话去办事。 你来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红梅,带这位七夫人出去。 」「是。 」红梅引着灯带着七姨太出了暗牢。 另一间牢被关着的是赵绾儿,自从她昨天被当成内奸被抓以后,一直被轮番的刑讯到现在。 季如意走进牢内抬头看了一眼吊着的赵绾儿,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焚月残香道:「除了用刑以外,到现 分卷阅读117 在她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连眼也没让她合,不过她还是连一个字也没说。 」「这个小女子非同一般啊,不是一般的办法能让她开口的。 」季如意道。 残香道:「放心吧夫人,就算她是铁打的女人也终究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只要让她三天不吃不喝不睡觉,就是铁人也得垮下来。 再过两天,她知道什么都得全吐出来。 」季如意满意的点头:「嗯。 反正你们衙门的差事也没做了,你们祈月族的八个侍女这几天十二个时辰轮流折磨她。 我知道一个人疲劳至极的时候就会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要她知道就一定会说,但记着,别把她弄死了。 今天才死了一个春香,我想主人不希望还有别人死去。 」「这个我知道,会注意的,你放心吧。 」焚月残香说着从水桶里舀了一勺凉水泼在赵绾儿脸上,手里拿出几根蘸了烈酒的银针,那昏昏欲睡的小姑娘立时惨叫起来,整个暗牢内都在回荡。 第099章皇宫与周府(上)「……都察院右副御使冰琉弹劾卫广总督马元太的案子,兵部侍郎姜旭和冰琉已经出发去查了。 」「嗯,朕知道了。 」秦源高坐在龙极上道:「这个马元太朕曾经褒奖过他。 早些年国库空虚,他替朕办过一件好事,解了国家的燃眉之急。 当年朕就是当着众大臣的面赐了他紫鱼袋,让他署理卫广总督事宜,朕还是很欣赏他的。 这次冰琉弹劾马元太,你们当中不是有很多人都替他说过话吗?」一老臣出列道:「这些年来马元太一直总理卫广两地,朝廷的赋税从无拖欠,他的政绩在朝中都是颇有口碑。 这次冰琉弹劾马元太纯属无中生有,一定不会查出什么的。 」秦源笑了一笑道:「程老爱卿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这么仗义执言。 朕也不相信马元太会干出什么有负皇恩的事,不过有人弹劾他,朕也不能不过问。 冰琉冰大人虽然说是女官,但也是朝廷栋梁,她即然弹劾马元太,朕怎么也得让她去查一查。 马元太若真是安分守已自然是最好,但要是他真有什么事,朕也不会轻饶他。 」秦源顿了一顿问道:「还有什么事没有?没事就退朝吧。 」「皇上,臣有事奏。 」魏白麒麟出列道:「臣和刑大人、府尹大人还有内廷卫张大人昨天审理了军库纵火案的案犯,案犯一口认定指使她们二人纵火的是……是承亲王爷。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一阵小声惊呼,偷偷的议论起来。 秦源左右看了看,从龙案上拿起一个折子道:「对,你的折子朕看过了。 怎么,案子才审了一天就结案了?」「臣等不敢。 」魏麒麟道:「只是皇上说过要亲自过问此案,臣不敢怠慢,所以就将昨日审结的供词上呈皇上过目。 」秦源看了承亲王秦岚一眼,他此时已经跪伏在地下。 秦源把折子交给旁边的太监道:「把折子念给大臣们听一听。 」太监接过折子念了下去。 大臣们是越听越惊,还没等念完就有人出来说这些供词都是胡说八道,陷害王爷。 秦源哈哈一笑:「魏麒麟,昨天你审死了一个女犯,今天要是再死一个,那承亲王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想说也说不清咯。 行了,退朝吧~!」「退朝~!! 」司礼太监一声大喊。 众大臣们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离开了。 朝下。 「哎,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皇上不着调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信还是不信啊?」几个大臣围在一起议论道。 另一个大臣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像这样的奏折是万不该拿出来说给大家听的,不过即然说出来了应该是不信吧,而且承亲王绝不会干这种没头脑的事。 哎,刑大人来了,他是办这个案子的,问一问他。 」几个大臣跑过去围着刑全左一句,右一句。 刑全把他们都推开道:「你们别问我,皇上心里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说完很快的就走了。 武靖帝秦源刚退朝,就碰能了秦岚:「哟,小皇叔,免礼免礼。 哈哈哈,平常你都是吃了午膳才去给太后请安,怎么今天现在就来了。 」秦岚道:「哎呀,还不是因为那个奏折的事,可真是冤死我了。 我虽然帮着皇上您监管军需采购的事情,其实您也知道我只是顶个闲职,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皇上您今天在朝上这一念,叫我以后还有什么面目位列朝臣之中啊?」秦源大笑:「小皇叔怨朕了不是。 这种荒堂至极的话朕怎么会信,正因为朕不相信才要念出来让大家听听嘛。 这种供词,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疯狗乱咬人,那些大臣也不是蠢材,他们怎么会听不明白呢?朕让太监念了,就是让满朝文武都知道,朕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淡,朕相信你。 」秦岚长吁了一口气:「原来皇上是这般打算,倒是把臣吓了个半死。 」「哈哈,小皇叔即然来了,就跟朕一起去给太后请安吧。 」太监们引着路到了慈宁宫,正准备喊驾,却被皇上制止了:「不许喊,别惊扰了太后。 」进到慈宁宫中,正见到几个御医在给太后瞧病。 御医宫女们见到皇上驾到,正准备见驾,也被皇上挥手止住了:「你们忙你们的。 」说着找了个坐位坐了下来。 秦岚叫来一个宫女低着声问道:「太后怎么样了?」宫女道:「刘大人正和陆老先生给太后瞧病,情况怎么样奴婢不知道。 」秦岚点了点头也坐下了。 秦源又向那宫女问道:「林裳那丫头呢?」「林裳去打清水准备煎药去了。 」宫女道。 「都散开,都散开。 」刘正清把围着的几个太医挡开,给皇上和王爷行了礼后道:「皇上,太后的病因我们已经瞧清楚了。 」「哦。 」秦源忙问道:「太后得的是什么病?」刘正清道:「太后的病因有二。 一是以前诊过的肝病,引起了太后厌食。 」秦源点了点头:「那还有呢?」刘正清把陆仲明请到前面来。 陆仲明道:「还有一个病因是太后身体内的状态失衡,阴阳不调引起的身体萎缩。 」「那可不可以医治得好?」皇上急忙追问。 陆仲明道:「太后病情严重,不过要治的话还是能医治得好。 」秦源放下心来:「太好了太好了,只要你们能医好朕的娘,朕一定重重的赏赐你们。 」秦岚看了刘正清一眼,也高兴道:「太好了皇上。 太后的病要是好了,这可是件天大的喜事。 」刘正清忙挥手道:「皇上,王爷,不可大声吵闹。 太后还在安睡,别惊着了。 」「一高兴就忘了神。 」秦源和秦岚道静下声来。 陆仲明也说道:「皇上,草民建议您把太后安置到僻静的地方静养,这样对太后的病情有帮助。 」秦源道:「那太后要是搬走了,朕不是不能给太后请安了?」刘正清道:「皇上您是一片孝心,可不要为了这影响到太后的康复啊!」秦源想了一想,道:「那就等太后好些了,再将她老人家移到永寿园去静养。 」两人又呆了一会儿,秦岚道:「皇上,我们别耽误了御医们给太后瞧病,走吧!」出了慈宁宫,秦岚就告退回府了。 秦源刚准备去用膳,却被跑出来的刘正清给拦住了驾。 秦源不由问道:「怎么,刘太医还有什么事?」刘正清跪在地上道:「刚才还有一件事没禀告皇上。 」「什么事?」刘正清看了左右两边的太监。 秦源摒退了下人。 刘正清道:「臣说了,皇上可别伤心。 太后的病就算治好了,恐怕也是天寿将至。 」秦源的身体一晃:「什么!」刘正清跪伏在地上道:「臣和陆仲明瞧过了,就算病治好了,太后最多也只有两年的寿期。 这不是病因所至,而是寿终正寝!」秦源惊骇万分道:「你没瞧错?」刘正清痛哭流涕道:「臣……臣希望自己瞧错了,可……可这确实是千真万确。 臣让皇上空欢喜一场,臣死罪!」秦源抬头看着天长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你没罪,刚才你没把这件事说出来是对的。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刘正清道:「除了皇上和臣还有陆仲明知道。 」「那其他的那些太医们呢?」刘正清道:「这个征兆被病情所掩,臣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其他的太医们还瞧不出来。 」秦源又叹了一口气道:「记住了,这件事情不能再有第四个人知道。 」「臣记住了。 」刘正清连忙叩首。 秦源回头看了一眼慈宁宫,方才离开。 陆仲明见刘正清回来,问道:「太后的情况你和皇上说了?」刘正清点了点头:「皇上说这件事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那……」陆仲明摸了摸胡子:「那承亲王让你害太后的事你……?」刘正清道:「危行言孙(孙:读xun),我不是一个当官的料,这种惹事的话我可不会瞎说。 」第099章皇宫与周府(下)陆仲明见刘正清回来,问道:「太后的情况你和皇上说了?」刘正清点了点头:「皇上说这件事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那……」陆仲明摸了摸胡子:「那承亲王让你害太后的事你……?」刘正清道:「危行言孙(孙:读xun),我不是一个当官的料,这种惹事的话我可不会瞎说。 」『笃笃笃』「谁呀?」周府的一扇后门被叩响了,小丫环打开门:「是沐姐姐呀!快进来吧。 」「昨天还下那么大雨呢,政今天就出这么大的太阳。 」沐白歆收好遮阳的纸伞道:「听丫环说白爷病了,要不要紧啊?」小丫环边走边道:「怎么不要紧,大夫都来过好几次,又是煎药又是针灸,可还是躺在床上不能动。 这几天府里的下人们忙坏了,一边忙着主人的病,还要赶紧办春香组的丧事,可是累着了。 」沐白歆悲叹道:「春香是夫人最贴身的丫环,我也是今天早上听来取东西的丫环说的。 春香她还这么年轻就……」小丫环安慰道:「沐姐姐你也别难过。 春香姐已经死了,再难过也没有用,重要的是能替春香姐报这个仇才好。 」「你说得对。 」沐白歆擦干眼角的泪水道:「夫人在哪?我想先见见夫人。 」「夫人她不在府里。 」小丫环道:「一大早就出去了。 」「夫人出去了?」小丫环点头道:「说是去宫里看贵妃娘娘,是想女儿了吧。 」林月华正在房里喂着鲫鱼汤给白逸喝。 小丫环来报道:「主人,少夫人(林月华)沐白歆姐姐来了。 」「白爷,月华姐。 」沐白歆走进屋来。 「坐吧。 我得喂夫君喝汤,就不招呼了。 」林月华道。 「白爷的伤好些了吗?」沐白歆找了个位子坐下拿出一个小盒道:「我拿了一些香来,听那些倌客们说闻了这种薰香能减轻疼痛。 」「谢谢,真是麻烦你了。 」沐白歆道:「月华姐,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夫人对我有恩,您就把我当丫环使唤就可以了。 」林月华将喝净的汤碗放下,取了薰香点上。 白逸偏过头看着沐白歆道:「如意她去宫里了。 你有事?」沐白歆轻轻笑了笑道:「我一是来看夫人的,也是来看白爷您的。 白爷您有伤在身,不如我抚上一曲给您听如何?」「好哇。 」白逸乐道:「整天躺在屋子里闷闷的,正愁无聊。 你来了就好了,我是好久都没听你抚的美妙琴音。 」「白爷您过奖了。 」沐白歆也开心的笑道:「取琴来。 」一会儿丫环们就捧着一张古筝抬着矮桌过来。 沐白歆端坐在蒲团上,轻轻地动了两根琴弦,然后缓缓的抚了起来。 筝是古木新琴,音是『高山流水』,琴瑟动人,人更动人。 一曲弹毕,白逸已经听得是如痴如醉,看得是神魂不知。 沐白歆以前是商家儿女,自有一种书香气息。 被人这般瞧着,虽已落入风尘,可还是有些不自在,呆坐在那里,眼睛却瞟向它处。 白逸回过神来,吞吐的说道:「呃,那个……你在那里过得还习惯吧?」必竟问人家在妓院里做妓女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话。 「……嗯……」沐白歆没敢抬起头看着他说话,眼神中似有一起哀伤。 白逸觉得气氛突然有点僵了,便哈哈大笑了两声:「其实,其实在风月楼里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不用为衣食发愁担心 分卷阅读118 。 哈哈……」「……是,是啊,呵呵。 」沐白歆也笑了,不过笑得有些勉强。 「你……你若不想做了,就回府里当丫环吧。 如意她是不会亏待你的。 」白逸很诚肯的看着她道。 「是吗……?」沐白歆低着头看着古筝上的琴弦,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风月楼里还是要有人应着呀,周府里好像也只有我才能管得住,我看还是算了吧,多谢白爷的美意。 」「是这样啊!」白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沐白歆忽然笑道:「总之能为夫人和白爷做点事,白歆也算是报答夫人和白爷的恩德了。 对了白爷,今天送来的《采花拾录》和《红袖添香》您看了吗?」「还没有,等下就看。 」沐白歆道:「这几天怎么来拿册子的丫环都不一样啊?害得店里的老客都把来的丫环当做新来的姑娘了。 」林月华端了一大盘冰盘,里面冰浸着许多荔枝,放到沐白歆身旁道:「你顶着太阳过来,吃吃冰镇荔枝解解暑,再过些时候就吃不到了。 」「谢谢少夫人。 」沐白歆也没客气,尝了一颗。 白逸道:「还不是前几天管家刘贵的事儿闹的,就因为他知道了册子里的许多密秘,所以才会被人收买。 本来想是我去取的,可我现在重伤在身,月华她们也总不能……总不能在那里抛头露面,如意就暂时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叫两个丫环同时去取,每天叫不同的人去,这么轮着来。 这样她们一天知道的秘密也不多,而且可以互相看着,再加上有刘贵的事,那些丫环也不敢做不轨的事。 」「这倒算是个主意。 」沐白歆道:「以前听夫人说过,刘总管也算是从洛城带来的老管家了,没想到他居然做了这种卖主求荣的事,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啊!」白逸叹了一口气道:「反正他已经死了,一些想问他的问题也没办法知道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赶紧把伤养好,不然成天这么呆着,我心里不憋出病,人也要憋出病来。 到时候我身子好了,先就要到你的风月楼去好好乐呵乐呵。 」沐白歆捂着嘴咯咯笑道:「这些天白爷怕是憋坏了吧,呵呵……」「你也敢笑我。 」白逸笑着指了指隆起的被子道:「你看我这龙枪傲立,好生寂寞,这种日子要到哪天才是个头呀。 」「这些天我在风月楼里也学了不少『功夫』,白逸若是不嫌弃我已经……,等您伤好了我再来服侍您。 」沐白歆说完这话虽不害羞,倒也有些腼腆。 白逸高兴得哈哈大笑:「什么嫌弃不嫌弃,我记得你的第一次还是被我硬夺了,自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和你欢好过,害得我想上做梦的时候都还想着和你飘山渡水呢。 可是说了这么半天,还要要等到我伤好了才行,真是不活了……」沐白歆和林月华被白逸的这一番做怪给逗乐了,沐白歆道:「可是白爷您的伤要是不好,万一性急兴起,动了伤患那可不好。 」「不行不行不行。 」白逸大叫了几声:「白歆,你快点弹些淫邪的曲子给我听一听,我现在心里想得慌。 」「这可不行。 」沐白歆道:「这样的话不是我越弹,你心里越想了么?我还是弹一首宁心静气的曲子吧。 」说罢琴声一抚,婉转悠扬,似甜似美,似静似淡。 过了一会儿倒还真教白逸的心静下来了。 林月华对她坚起了大拇指。 第100章双贵妃淫戏亲生娘(上)素心和素灵急急忙忙跑回了零香宫,看见娘正坐在罗汉榻上瞧自己绣的香囊,高兴地跑上前去抱住她一齐道:「娘,想死女儿了。 」「好了好了。 」季如意也高兴道:「别抱得那么紧,热!」素心素灵松开手,伴在如意身边。 妹妹素灵道:「娘,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本来我和姐姐准备去避暑山庄玩两天,半道上听赶来的太监说你来,害我们又勿勿忙忙赶回来,跑了一身臭汗。 」「啊,原来你是不希望娘来看你们呀。 那好,那下次我就不来了。 」季如意装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娘,你别听妹妹乱说。 」素心道:「女儿们好久没见着你了,心里也想念着。 娘,怎么么……」素心小声问道:「怎么主人没跟你一起来呀?」季如意道:「我就说嘛,爱你们这两个小没良心的,想着娘是假,想着你逸哥哥才是真吧。 」「娘,你还说我们呢。 」素灵左右瞧了瞧,到正厅把门关上后回来接着道:「你不也是这么久了才来看我们吗?整日就知道和主人飘飘欲仙,淫荡的贱人!」素心也生气道:「好不容易来一趟,也不把主人带来。 」季如意笑道:「你们这两个丫头,居然吃起为娘的醋来了。 不是为娘不把主人叫来,也不是主人不想来,是主人他受伤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动不得呢。 」「啊!主人受伤了!」素心素灵齐声惊呼。 素心心疼道:「娘,怎么会这样啊?主人是怎么受伤的?你是怎么照顾主人的嘛!娘,你真没用。 」「这,这不关我的事……」「怎么不管娘的事!我和姐姐还羡慕着娘能天天伴在主人身边侍候着,没想到你居然让主人受伤了,还躺在床上不能动。 万一主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那可怎么办!」素灵一边说一边伤心,还一边生气,气起来就三下两下把如意身上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喝道:「娘,你还有脸坐着么?还不滚下来跪好!」「你,你们想干什么?」季如意见两个女儿一脸气呼呼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只好慢慢地跪在地上。 素心一脚踢在如意的身上,把她踢了个仰面朝天道:「我们要替主人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我们把主人托付给你,你却让主人受了伤害,你是怎么做奴隶的!」素灵踩在她脸上气呼呼的道。 「你们想干什么,我是你们的娘啊!」季如意把素灵的脚推开,正准备爬起来,却被素心一个耳光打在脸上。 素心怒视着她道:「你是我们的娘又怎么样,敢让主人受伤,你就该受罚。 」说着又是一个耳光煸在她另一边脸上。 两个姐妹如此这般煸来煸去,直到打得她脸上红通通的,嘴角都流出血了方才罢手。 两姐妹出了一口恶气,坐在罗汉榻上喝道:「贱人,还不跪好!」季如意从地上爬起来跪在那里,不住的哽咽道:「是娘错了,不该让主人受伤。 娘该死,娘该死!」素心气道:「该死就该掌嘴。 」「对,自己掌嘴。 」素灵也喝应道。 如意只好跪在那里煸起自己的耳光来,一边哭道:「女儿,饶了娘吧。 娘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让主人受伤了。 」「下次?你还敢有下次?」素灵喝道:「贱人,把衣服脱了!」季如意乖乖的站起来把衣服裤子都脱了,然后又跪在那里。 素心道:「你要知道你是主人的什么!」「我……我是主人的狗。 」季如意回答道。 「错!」素灵一脚踢在她身上:「我们才是主人的狗。 你要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是主人的玩物,你要任由主人的摆布。 不但如此,你还要想尽办法让主人不会遇到危险,你知不知道对于主人,你的责任有多么重要!在洛城的时候主人就时常要你帮忙,你是主人的智囊,所以你要把主人身边的事都照顾周全,知道吗?!」季如意含着泪点了点头。 「贱人,你这个贱人!」素心道:「上次主人来的时候就说过你有私心,果然是真的。 不过看在我们母女三人一同服侍主人的份上,我们就饶了你这次。 」「……是。 」素心素灵长嘘了一口气,笑道:「好了娘,坐过来吧。 」季如意还是跪在那里没动,眼巴巴的看着两个女儿,显然是被打怕了。 两姐妹走过去扶起她道:「教训也教训过了,只是你心里还有主人,就还是我们的娘。 」「是啊,娘。 我们好些日天没见了,好好玩一玩吧。 」素灵搂着如意的半边身子,一只手紧握着她的**.「娘。 」素心问道:「你这次进宫来有什么事吗?」「对了,主人让我带封信给你们,让你们帮忙办件事。 」季如意在身上摸了摸,才发现身上已经是赤裸裸的了。 素心四下看了看,在季如意的衣服边找到了一张纸信:「是不是这个。 」『啪啪』两声脆响,季如意也还给了她们一人一个耳光:「就是你们瞎胡闹,万一不小心把主人的信撕了,看你们怎么办。 」素心素灵淘气的吐了吐舌头,打开信细细看了起来。 季如意等她们把信看完后才道:「这信上面交待的事你们一定要办好,可不要负了主人。 」「放心吧娘。 」素心看完后取来火烛,把信纸烧了。 素灵的手慢慢滑到了如意的私穴处,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干什么啊,素灵。 」季如意想去推开她的手,却没推开。 素灵坏笑道:「教训是教训过了,可还没惩罚你。 」「你要干什么?」季如意不安的问。 素心道:「没什么。 娘,我和妹妹有一些东西想送给主人,但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带出宫,不但要做记录,还要问皇上同不同意。 为了省去麻烦,就只好借娘的香穴一用咯。 一是送给主人我们的一片心意,二是算惩罚你这个淫贱货。 」说着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书本大小的盒子,打开一看,尽是一些极其珍贵的珠宝玩物。 「娘,站好了,把腿张开。 」素灵蹲在她跨下,从素心手里接过一件件珍宝塞进如意香蜜宝地。 「……呃……嗯……啊……」季如意被弄不住的呻吟起来:「你……你们拿这……这些干什么,家里的……珍宝还嫌不够多么?」素灵道:「家里的那些怎么能和皇宫里的比。 这些都是上次皇上带我和姐姐去贡库房专门赏赐的,全都是世间的稀世珍品和各国进贡的无价之宝。 」「可是……可是主人要这些……东西也没用啊……啊……!」季如意道。 素心道:「我不管,反正我们想要报答主人一下,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主人就是了。 」季如意无奈道:「你们这些孩子………好了……啊,不要塞了,放不下了……呀!」第100章双贵妃淫戏亲生娘(下)「咦,姐,这是什么?」素灵拿着一个鸡蛋一样的雕花漆木问道。 素心看了一眼道:「我也不知道,上次去贡库房的时候一大堆珠宝里面放着这个东西,我觉得怪得很,就随手把它拿回来了,估计可能是什么古玩之类的东西吧,反正能放进贡库房的一定都是好东西。 」「哦,即然是好东西那也带走吧。 」素灵又将它硬塞了进去。 季如意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双手紧紧地掐着素灵的肩膀道:「不……不要再放了,实在装……不了了,要死了………」素灵问道:「姐怎么办?娘说她的身子放不下了。 」素心看了一下盒子里面:第「还有两颗进贡的夜明珠和十几颗极品南珠呢。 娘,你浣了肠没有?」「浣了……」季如意的话刚说出口就知道糟了,忙叫道:「不行,那么多东西放进去会疼死我的。 」素灵一把拉过如意,将她按在罗汉榻上坏笑道:「不要乱动,这可是送给主人的东西哦。 掉出来摔坏了,可要教训你哦。 」素心抱着盒子,将十多颗南珠和夜明珠一颗一颗的塞进娘亲的后庭菊花内,弄得季如意叫唤不止。 也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可能都有吧。 那么一盒东西塞进了如意的身子里,如意只觉得小腹又胀又沉,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连步子也迈不开。 素心摸了摸娘亲胀得鼓鼓的香唇,邪笑道:「娘,你可要用力包紧,主人的东西可不容摔坏呀!」季如意咬着牙道:「你们这两个坏丫头,要整死娘亲呀。 」「这还不算什么。 」素灵道:「这才刚刚开始呢。 」季如意顿时大惊,哀求着道:「你们可不要再弄了,再弄娘可就真的死了。 」素心毫无怜悯之心道:「不行,主人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连这么小小的一点苦都吃不了吗?记着,你回去的时候坐轿子只能坐到银镶道路口,然后要走着回去,听清楚了吗?」「走……走回去!! 」季如意大惊失色。 「是啊,你有意见么?」两姐妹抱着她的身子爱抚起来,两团丰满的硕乳在四只魔手下无情的玩弄。 季如意被她们弄得心欲涌起,私密欲一张一合享受那甜美的快感,那 分卷阅读119 鸡蛋大小的漆木古玩的一头在那秘处时隐时现,似乎要掉出来似的。 季如意咬了一下嘴唇,叫道:「别弄了,别弄了……,我知道了,走回去,娘会走回去的。 」素心素灵看见娘痛苦的表情,开心的笑了:「记着,这是对你的惩罚,你不许偷偷的把东西拿出来哦。 」「好了,我知道了,不会的,我这就回去。 」季如意已经怕了两个女儿了,可不敢在这儿多呆一会儿,搞不好她们又想出什么怪招来整自己,说道:「快去拿件衣服给娘穿吧,衣服都被你们撕坏了。 」「嗯,好的。 」素心找了一套衣服出来给她。 季如意穿好后问道:「裤子呢?」素灵哼了一声:「你还敢说,这一点我很生气。 身为主人的玩物,就要随时随地为主人服务,穿了裤子怎么能方便!从今以后你不于再穿裤子,违令者淫虐三百天!是不是姐姐。 」「嗯。 」素心点了点头。 「你们……」季如意无可奈何,只得从命。 回府的轿子正好走在银镶道口。 季如意坐在轿子里一摇一晃,已经受不了了,腹中的那些珍宝玩物颠簸磨擦,弄得她欲性难奈,真恨不得放声叫出来才好。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闹市街区,她又怎么敢发春浪叫,何况身旁还有四个抬轿的轿夫。 季如意的手伸出裙摆下轻轻地按了按鼓鼓的香户,那种即充实又胀痛的快感像电一样激在她身上。 不但如此,后花香庭中的十几颗珠子也是将她的肠子撑得紧紧的,让人难受之极,就像要排泄出来了一样。 「到……哪儿啦。 」季如意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声音竟有些发抖。 轿夫回道:「夫人,已经到银镶道口了。 」「行了,就停这儿吧。 」轿夫们把轿子放下,等了半天也没见轿子里的人出来:「夫人,轿子已经放下了。 」季如意怎么不知道轿子放下了,可刚刚轿子放下时的一番震动就让她出了一身的轻汗。 好不容易扶着轿门走出来,腹中东西一动,危危让她跌了一跤。 「您没事吧?」轿夫道:「您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病了,要不我们把您抬回府去。 」「不用了。 」季如意掏了一些碎银子打赏他们。 可是刚走没几步,就忍受不住了摔倒在地上。 「这两个鬼丫头,怎么想出这么能折腾人的方法,回府里还有这么远的路,可叫我怎么回去。 」季如意心里暗骂道。 开始出宫之前两个女儿把她扶到宫门口就已经把她累个半死,真要自己走起来比那还要痛苦好几倍。 「夫人,您没事吧。 」两个轿夫跑上前,正准备将她扶起来。 「走开,别碰我。 」季如意将轿夫们的手打开:「要是让那两个丫头知道我被别人碰过,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我呢。 」季如意咬着牙爬起来,忍着难受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轿夫们挠挠头,觉得莫名其妙,抬着轿子走了。 银镶道不是什么闹市区,住的都是官贵之人,来往的人多是乘轿,路人却是很少,但并不是没有路人。 正因为如此,这里反而没有闹市区好,季如意走路的模样更加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季如意的难受已经让她顾不得那些了,扶着别家的院墙,一步一步很艰难的走着,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几口大气,额上的汗水像滚珠一样顺着脸颊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一阵凉风吹过,顿时让她觉得清爽万分。 忽觉一凉,季如意才猛然记起自己没有穿裤子,连忙蹲下身来护住裙摆,可还是晚了一步,过路的行人已经看见裙摆下的玉腿,纷纷驻足看着她。 季如意又气又恨又羞又恼,原来那两个丫头不让自己穿裤子是要在这里给自己难堪,此时此刻她真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才好。 可是为了表示对主人的忠心与被奴役,她又不得再叫轿子送自己回府。 那些路人似乎没有急着要走的意思,一会儿不到人越来越多,反而把季如意围起来了,嘴里议论着什么『光天化日,淫娃荡妇』之类不堪入耳的词不绝于耳。 「看什么看,都滚开。 」季如意一手护着着裙帘,一面向路人大喝。 这一恼羞成怒使她原本被打过的脸更加红艳,反而倒真像被路人说中一样,是个淫娃荡妇。 这围的人一多,接二连三来的人就更多了。 季如意脸上被烧得火辣辣的,只想快点从这个地方离开,随手拿几个银锞子向路人砸去。 被砸的路人果然闪开了一条道路,季如意趁着机会,按着裙子赶紧夺路而逃。 可不扔银子还好,这一扔银锭子,那些围观的行人反而跟得越紧了,只道是跟着就有银子捡。 季如意回头一看,跟着她的人有一大群。 季如意心里着急,回头又扔了几锭银子,那些路人一窝蜂的抢上去,捡了银子又紧紧地跟着。 季如意知道这些步行的路人都是富贵人家的小厮,贪财得很。 她赶紧从怀里拿出随身的一大叠银票道:「这些钱……这些钱全都给你们,你们不许再跟着我了。 」说罢,天女散花的银票向她们撒去。 这一下可全乱了,人挤人,人踩人都在抢银子。 季如意拍了拍心口,心道还好有这些护命符,紧咬着贝齿像逃命一样的跑了。 跑了一段路,季如意实在受不了了,倒在地上一边呻吟一边喘气。 这一番跑动让腹中的玩物活蹦乱跳,**齐涌而出给闷在里面,稍一动弹就感觉肚子里晃晃的,像有个水袋在摇。 季如意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打算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再走。 稍一停留,那些路人竟全都又追了上来,个个都如狼似虎的盯着她,佛仿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第101章季如意银镶历险,俏若焰义结金兰(上)季如意给吓傻了,惊叫了一声,拼命的爬起来像丧家之犬一样狂奔乱逃,一边跑一边哭,身上的金银首饰,耳环玉镯全都扔了,最后身上的东西都扔完了,没什么可扔的了。 而那些沾了腥的野狗反而越追越紧,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吃了。 有些过路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好奇也跟着起哄,追着如意跑。 肚子里的东西在奔跑中不停的晃动,香幽洞府中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就像滴水一样顺着如意的腿流下来。 季如意感觉肚子里面的东西要掉出来了,这些女儿们送给主人的东西是千万也打碎不得,只好无奈的停下来靠着墙不住的喘气。 路人们见被追的人停下来,也都停下来,围着被追的人站成一圈,虎视耽耽。 季如意倚着墙见路人个个都盯着自己,心里真是恨死了自己的女儿,要是这些粗野荒蛮之人真起了什么歹心污了自己,自己就是死一百次也说不清楚了。 季如意喘匀了气,可噩事还在后头。 香户一紧一缩之下,那个像鸡蛋样的玩意就要掉出来了。 季如意心里痛苦万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中的泪水不停的打在胸前,她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过。 路人看见有汁水不断的从被追女人的裙子下流出来,一下就青石板的地上就湿了一小片,顿时人人眼中都放出异样的光芒。 季如意被他们看得害怕极三了,可那东西眼看着就要掉出来了。 季如意绝望的痛哭起来,跪坐在地上,把手伸入裙子内,将那个东西又按了进去。 路人们一阵惊异的呼声,一个妇道人家光天化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做出这种动作,叫他们如果不惊讶。 季如意现在是绝望万分,跪下给他们磕头的心都有了。 眼见是要噩梦将袭,突然人群外有人喝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一大群人围在这里干嘛!发生了什么事?」一队官差闯进人群,把围观的人都挡开了。 「咦,周夫人,您怎么在这里?怎么回事儿?」一个官差认出了季如意。 季如意抬着头,满脸的泪水,疑惑的看着他。 那官差道:「是我啊,前些天……前些天大半夜的还给您府上送过信,府尹大人去的那天晚上。 我是魏广源,跟萧捕头和若焰姑娘同行的捕头。 」季如意也记起来了,感觉就要抓到一颗救命稻草一样忙道:「魏……魏捕头,快将我把那些人赶开。 」魏广源一挥手,一队官差们都拔出半截刀刃喝道:「都散了,都散了啊!再不走的全都带回衙门。 」如此这般,那些路人才纷纷走开。 魏广源正想扶季如意起来,却被季如意阻止了,道:「不必了,谢谢。 我自己能起来。 」魏广源好生好奇,问道:「周夫人,你怎么会弄成这样?我刚才听有人说这边有人闹事,就带了一队官差来,还以为出了什么案子呢,没想到是您出了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些人为什么要围着您?」「没事,你不要问了。 」季如意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地上爬起来。 魏广源见她身体异样,正准备问她怎么了,却看到她站起来的地方有一滩水渍。 魏广源也是久混欢场的人,见那汁水是从裙摆下流出来的,自然猜得到那是什么。 他也知道有些事看见了,还是装成没看见为好,便偏过头看向一边问道:「周夫人,要不要我给您叫顶轿子过来,送您回府?」「不用了,我……我要走着回去。 」季如意低着头道:「你叫官差们也散了吧。 」魏广源把官差捕快都遣散了,说道:「要不要我护送你回去。 」季如意点了点头:「那在好不过了,不过你不要扶我,让我自己走回去。 」「知道了。 」魏广源虽然是欢场中人,但也算是个君子,跟着她慢慢地走,眼睛也没朝她再看过一眼。 季如意见他这么正直,也放下心来。 走几步就歇一会儿,有时候觉得难受了,呻呤两声,那个魏广源也装作充耳未闻。 就这样走了好久,终于回到周府了。 丫环们见夫人如此狼狈,忙问是怎么回事。 季如意本来就生气,喝道:「不该你们问的事别问。 将这位魏捕头请到客厅去好生招待,我先去见见主人。 」「主人?」魏广源疑惑的跟着丫环去了客厅。 季如意忍着痛苦,三步并成两步闯入白逸的房间,侍候着的萧玉痕、若焰、初灵她们都给吓了一跳。 季如意见到白逸,一个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下。 银铃、红梅还有月华赶紧扶着她问道:「夫人(如意姐),你这是怎么了?」白逸也被她的这副模样给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去了一趟皇宫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主……主人,如意……如意总算见到你了。 」季如意感动得哭起来:「素心和素灵那两个丫头有份心意要送给主人。 」季如意卷起裙帘,露出香艳的,那被撑得满满的香户显得饶是动人。 白逸挥了挥手,红梅银铃两个丫环扶着她走上前去。 白逸轻轻地抚摸着那充实的香户:「你说的心意就要这里面?」季如意流着泪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东西呀?」好奇的初灵爬到她跨上,在她的按了按,顿时惹得季如意一阵痛苦的呻吟。 白逸乐了:「嘿,还挺好玩的。 」也跟着按了按。 季如意哭着哀求道:「别弄了主人,快点叫如意把它们泄出来吧……!」「慢着。 」白逸道:「你还没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呢?」「都是一些……都是一些皇宫里面珍贵的……珠宝玩物,珍珠宝石什么的。 」季如意拼命的忍着道。 白逸笑道:「这两个丫头,送这些东西给我有什么用。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副德性。 」季如意哭诉道:「主人,还要是如意把这些东西泄出来再说吧。 」「不行,你要先说清楚了才行。 」白逸很坚决的说道,嘴角现出邪恶的笑容。 「不行啊主人……,如意……女奴我受……不了了,太难受了……求求您饶了如意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如意的哀求声连院子外的丫环们都听得到。 白逸知道这一定是她的两个宝贝女儿出的坏主意,伸出手紧紧地按住她的香道:「还不快帮我把她按住。 你今天不先说清楚,就别想泄出来。 」季如意被众人这么前后一按,顿时全身一阵痉挛,又手抓着白逸的手臂,指甲都嵌到他肉里去了。 季如意惨叫数声,方才忍住痛苦,只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地讲清楚。 「原来是这么回事,没想到您居然能走回来。 可恶那些路人,居然敢对我的私脔动心思,日后我定要废了他们!」白逸很是生气的道。 第101章季如意银镶历险,俏若焰义结金兰(下)「主人……」「什么?」白逸装做不解的问。 季如意一脸痛苦可怜的看着白逸:「……主人,求求你了……如意求求你了, 分卷阅读120 饶了如意……饶了如意……求你饶了如意……饶了我吧……饶了我这个贱人吧主人……」白逸笑了一笑,松开手来。 季如意一咬香齿,只听得『乒乒咚咚』一阵乱响,那些珍宝玩物和着那些香蜜淫汁如山洪决堤一般倾泄而下。 如意整个人如虚脱了一般倒在地上,不住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喘着兰香。 众女惊骇万分,没想到竟大喷出这么多阴精**,她整个人就好像倒在水泊里一样。 初灵惊讶的吐着舌头道:「乖乖,如意姐姐的肚子里居然能装这么多东西,好厉害呀!」林月华和萧玉痕倒有些担心,上前轻揉着她的小腹道:「她不会被撑坏吧。 」「不会的。 」说话的是啻月若焰:「生过孩子的人哪会那么容易撑坏,何况她还是生的双胞胎。 」季如意被她们揉得难受,有气无力的道:「里面还有东西,难受得很,忙我拿出来。 」「还有啊!」众女一阵惊愕。 林月华掰开她的香穴,萧玉痕伸出三指探了进去,果然又取出两三件物件。 「如意姐,你真是厉害,真是叫我们大开了眼界。 」初灵淘气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所有人都笑了,连银铃红梅两个丫环也抱在一起笑了起来。 白逸让众女将如意抬上床来,爱抚着她的香躯道:「还好你没被那些野狗看了身子,否则要以死谢罪的就是我了。 」「……主人,你才是我的主人,我在这里睡一会儿可以吗……」季如意累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了,说完就已经睡着了。 萧玉痕轻轻地笑了:「弟弟,你看这里的哪个女人不向着你,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让她们受到伤害了,这是你做为男人的责任。 」「知道了,哥。 」白逸道:「春香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我一定要你们得到幸福。 还有,牢里的霪霪也要尽快的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这时,一个丫环进来道:「主人,魏捕头要走了。 」「对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白逸道:「上回他通风报信帮了我们大忙,还没谢谢他呢,这次又帮了如意。 你去把他留住,千万别让他走了。 」萧玉痕道:「弟弟,这个魏广源也是我们的恩人,我去会会他吧。 」「嗯。 」白逸点了点头:「换了男装再去。 」主宅的大厅内。 「抱歉,魏捕头让你久等了。 」萧玉痕抱了一拳道。 魏广源起身道:「无妨。 周夫人她没事吧?」「劳您记挂,已经无碍了。 」萧玉痕做了个请的手势与他一同坐下。 丫环换过新茶后。 萧玉痕道:「上次承蒙您出手帮忙来府上通风,不才和舍弟才能得以搭救,还没谢过您,这次您又帮了我们的忙,真不知道该如何相谢才好。 」「萧兄弟言重了,区区小事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萧玉痕突然笑了起来。 魏广源奇怪道:「什么事这么可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没有,不是。 」萧玉痕摆手道:「我只是想起了我弟弟。 他每次帮了别人,总是想问别人要如何谢他。 」魏广源也哈哈笑道:「令弟乃真性情也。 哎,我只是个粗野之人,说这种文诌诌的话还真说不惯,萧兄弟也用平常话和我说吧。 」「抱歉。 」萧玉痕拍了拍手,丫环端着一个木盘放在桌上,上面还盖着红绸:「百两黄金,不成敬意,请魏兄务必收下。 」魏广源刚准备谦辞,听他(她)这么说了,也只好笑纳。 萧玉痕道:「其实以魏兄对府上的恩德来说,这点小意思实在不算什么……」魏广源打断他的话道:「萧兄弟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这么做一是出于朋友和同僚的道义,二也勉强算得上是公事公办。 萧兄弟言恩,魏某可不敢当。 」萧玉痕笑道:「魏兄请听我把话说完。 对于魏兄的义举若要报恩可就俗了,小可也曾在江湖上混迹过,恩情的话也不会说在嘴上。 只是以后魏兄若是有什么难处,我们周家定当义不容辞,算是朋友相交。 」魏广源大笑道:「这话我爱听,那我就先谢过了。 」顿了一会,魏广源又道:「说实话,我还真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魏兄尽管说来。 」魏广源道:「其实我一直挺喜欢尊夫人……,萧兄弟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想和尊夫人结为异姓兄妹,不知道可不可以。 」萧玉痕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只要贱内同意就行。 」萧玉痕吩咐了丫环去请若焰。 魏广源高兴道:「说起来也算是高攀。 你们周府是神都赫赫有名的贵胄,我只不过是一个府尹下的捕快,还真怕你会不同意呢。 」「这有什么高不高攀的,我们不也是同僚么。 」萧玉痕道:「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拙荆这么在意?为差那几天我听她说你经常照顾她。 」魏广源有些不好意思道:「谈不上什么在意。 说句不敬的话萧兄弟勿怪,第一次见到令夫人的时候我确实很喜欢很心动,不过知道她有了夫婿,我也就没了这心思。 二来我只有一个哥哥,一直想再有个妹妹,我家老爷子也想有个女儿。 还有第三嘛,第三算是一点私心,我家里是开镖局的,在京城里做生意也想依附一些像周家这样的权贵,所以才有了此想法。 」萧玉痕笑道:「魏兄倒也坦率。 若是到旁的人家说这些话就算不把你赶出去,也会有些不高兴。 」魏广源也笑道:「我想萧兄弟是性情中人,所以便坦诚相见。 而且若真能和令夫人结为兄妹,这些话也不必藏着掖着。 」「夫君,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啻月若焰抱着孩子就进来了。 魏广源一见若焰,被她的美貌和奇装异服给怔住了,惊呆了!原来啻月若焰平常都是素装的捕快打扮,这几日没去衙门,所以又换上了祈月族灵女的服饰。 连白逸都会震惊于她的艳丽,是周府上下最漂亮的女人,何况区区一个魏广源,简直惊得他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 啻月若焰倒是被他瞧得恼火了,目光一寒,冷冷盯着他。 魏广源顿时觉得像坠入了冰窖,连后背脊梁骨都觉得发凉。 「若焰,不许无礼!」萧玉痕轻叱了一声。 「是。 」若焰听了夫君的话,便换了一副笑脸。 魏广源立时又觉得如冰消雪融,春暖花开一般,不由得心中暗道:「果真是人间尤物啊,不不,是人间仙子才对,一颦一笑都这么动人心魄,这么牵动人心。 」「来,孩子给我来抱吧。 」萧玉痕伸出手道。 啻月若焰把小若焰放在她怀里,又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方才问道:「到底找我来有什么事啊?」若焰是异族女子,没有天朝这样那样的规矩和礼节,心里想到什么就做了。 可在魏广源看来又更加惊讶,更加羡慕了。 萧玉痕看了魏广源一眼。 魏广源醒过来,忙道:「哦……哦对了,我……我……」萧玉痕暗地里摇了摇头,替他说道:「魏捕头想和妳结义做兄妹,你愿不愿意?」「结义?兄妹?」若焰看了看夫君,又看了看魏广源。 魏广源连连点头道:「那个……我我其实很厉害的。 上……上次我不是……不是帮过你们吗?我其实……我还能帮你,对,还能保护你。 」魏广源有点慌不择言了。 「你保护我?」啻月若焰咯咯媚笑道:「我保护你才对吧。 」萧玉痕也笑了,心想他刚才还叫自己不提帮过忙的事,现在自己倒又提了。 魏广源道:「不是……我我……我家里开镖局的,我会武功。 真的,我……」「可以啊,做兄妹吧。 」啻月若焰突然说。 魏广源一愣,挠了挠头站在那里嘿嘿傻笑。 萧玉痕又给逗乐了,心道:「这个魏广源心里明明喜欢若焰喜欢得要死,但是又不能夺人所爱,才想了结义这个折中的办法。 他倒是个正人君子,若焰跟他结为兄妹的话,以后也能得到他的照顾。 」二人摆上香案,以萧玉痕为见证,告黄天后土,滴血誓酒,结为了异姓兄妹。 第102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上)告黄天后土后,魏广源和啻月若焰就是异姓兄妹了。 魏广源笑呵呵的说道:「从今以后……从今以后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 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到愚兄的地方只管讲,我家威武镖局在京城里也小有点名声,还能办到一些事情。 」「嗯。 」啻月若份倒没客气的应下了,萧玉痕却有些吃惊:「威武镖局!那魏青山是……」「正是家父。 」魏广源道。 萧玉痕道:「原来你是威武镖局的公子!真人不露相啊,失敬失敬。 」「快别这么说。 」魏广源阶道:「家父在京城虽然有些名气,但我不敢萌其福荫。 」啻月若焰道:「你倒挺有志气。 」萧玉痕很好奇的问:「威武镖局在天朝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镖局,全国许多地方都有镖号,你怎么会去当捕快呢?」「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魏广源道:「我小时候就想着长大以后要是能当内廷卫,听说内廷卫都是从天朝各省最好的捕快里挑先出来的,所以我就做了捕快。 不过我武艺不精,才智不知,家传的功夫只学到了一点皮毛,想做内廷卫恐怕是没指望了。 」萧玉痕安慰他道:「你也别这么想,说不定日后还是有机会。 」「借你吉言,但愿如此。 」「既然你和内人已结成兄妹,有些事情我也不瞒你了。 」萧玉痕解开发带道:「其实我是个女的。 」魏广源张大了嘴巴,怔在那里。 啻月若焰笑道:「你这副模样干什么?难道我夫君比我还漂亮么?」「你你你你……你怎么是个女的。 」魏广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萧玉痕也笑道:「我怎么就不能是个女的,是你眼拙没看出来罢了。 」魏广源讶异道:「可是你们……」啻月若焰道:「谁说女的和女的就不能成亲,我可是我夫君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我夫君还有八个小妾呢。 」「乱说。 」萧玉痕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魏广源看着她怀里的孩子道:「那这个孩子呢?」「这是我的女儿,是我亲生的。 」啻月若焰道:「她也叫啻月若焰。 」萧玉痕道:「这是内人和舍弟生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 」魏广源一蒙头,差点晕过去:「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哪跟哪儿啊,我……我都听糊涂了。 」「听糊涂了就慢慢想,我要去奶孩子了。 」啻月若焰又在萧玉痕脸上亲了一下,抱着小若焰走了。 萧玉痕笑道:「你别太在意,我们府里的事和别人也说不清楚。 总之今天的事多谢了,改日再到威武镖局去拜会魏老爷子。 」「哦……哦,那我就告辞了。 」萧玉痕道:「来人,送魏捕头出府。 」又是深夜,承亲王府。 承亲王懒懒散散的躺在椅子上道:「魏麒麟呀,你以后没什么要紧的事不要亲自到我府上来了,免得让别人看见了说闲话。 还是像以前那样写信给万发典当行的左乾,让他把信带给我。 」「是。 」魏麒麟道:「今天下官把犯人的供词上奏给皇上,看皇上的意思好像很相信王爷您呐。 」「皇上的心思你又能知道?」承亲王秦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魏麒麟道:「可是皇上并没有把那份供词放在眼里啊!」秦岚道:「今天下朝后,我又去问过皇上,他也是这么说。 看上去他好像是信任我,实际上他也没追究犯人供词,也没想追究犯人为什么要火烧军库。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表面上说要亲自过问此案,其实他心里根本不想过问,也不想别人过问。 这个案子再这么审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周府那个姓白的小子算是躲过这一劫了。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放任那姓白的小子不管?」魏麒麟道。 秦岚道:「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贼我还没放在眼里,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理由动他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火烧军库的案子不是有人认罪了吗?」「那这个事情不就不了了之了,那个犯人必竟是从周府里出来的呀。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还能怎么办?这是皇上最想看到的结果,就算怪罪下去,也只是落个管教不严的罪过,皇上是不会因为这个把周家怎么样的。 」秦岚叹道:「那个姓白的小子还是有两分手段,即能让府尹和提督替他开脱,又能让身边的人心甘情愿替 分卷阅读121 他去死。 如果不是他要和我作对,我还真喜欢他。 」周府。 「卫广两地是盛产棉花的大省,军库失火又和劣质棉衣有关,这次姜旭去查右副都御使弹劾卫广总督马元太的案子,我觉得这里面事有蹊跷。 」白逸把《红袖添香》放在一旁道。 季如意躺在白逸身边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昨天一看到这条消息就觉得有问题,所以就要姜旭的那个如夫人跟着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光她去还不行。 」白逸想了想,说道:「哥,我想让你去办件事。 」「你想让我到广陵省去暗中查探?」萧玉痕道。 白逸点了点头:「不过不能明着去,现在府中的内奸未除。 如果冒冒然的跟着去的话,承亲王府的人一定会有所察觉。 我之所以现在才说这事,就是想让你比钦差的队伍晚上一两天再上路,把时间错开。 问题是找一个什么理由让你出去,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萧玉痕道:「这个不是问题,我有办法。 」「那就好。 」白逸道:「这种事情还是少不了哥哥你呀。 不过你一个人去也不行,我担心你的安全,带两个会武功的丫环一起去吧。 」「我要去。 」啻月若焰马上道。 「那不行,你得带孩子。 」白逸说道。 啻月若焰不高兴道:「孩子你来带,她跟我都不亲。 带了这么久她才不哭,你一抱她她就可高兴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孩子是你生下来的呢。 」房里的人都笑了。 白逸想了一想,笑道:「你真的要去吗?」「你如果不让我去的话,我就把你阉了。 」若焰抬起手,做了一个切下去的动作。 白逸道:「那我可不敢拦你了,你要去就去吧。 不过……」啻月若焰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你又有什么条件,说吧。 」「嘿嘿。 」白逸坏坏的笑道:「看来你们还真了解我。 」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不过你得让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高兴了才行。 」白逸一脸淫邪的笑容。 啻月若焰咬了咬牙气呼呼的,忽然又笑道:「我知道你想让我干什么,可是你现在又躺在床上动弹不了,霪霪也不在这里。 除了你以外,府上还有哪个人是我的对手,就连练过武的夫君在圣峰的时候也被我弄得跪地求饶,说句瞧不起诸位姐妹的话,就是她们一起上,我也能把她们全都干趴下。 」说到霪霪,又想起来刚刚死去的春香。 萧玉痕轻叹了一声,笑道:「弟弟,我看这笔账还是等我们回来以后再算吧。 到时候可要替哥哥我报仇哦。 」白逸也轻轻笑了,笑容却有些苦涩。 第102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下)季如意道:「想到春香还有一件事主人你要慎重一下。 再过两天就下葬了,她的墓碑现在还不能按灵位上那样写,现在最要紧的是和军库纵火案撇清关系,按灵位上写会惹来麻烦的。 」「这我也知道。 」白逸想了想,说道:「那就暂时先只写她的名字吧,不过等这件事一了,我一定要按灵位上那么写。 总不能说她为我而死了,我连一个名份也不给她吧!」替白逸捏腰锤腿的月华忽然道:「还有霪霪,她现在还在牢里面受苦呢。 夫君,我们要把她救出来呀,不能让她再像……再像春香一样了……」林月华眼睛红红的,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白逸摸了摸她的发梢,这个曾经害过自己的女人,心地确是这么的善良纯真,这么好的女子居然被那些肮脏的土匪侮辱了那么久,实在太可怜了:「放心吧,我不会再让你们从我的身边离开,永远不会。 」季如意道:「霪霪和春香都是主人忠实的奴隶,她们是宁可自己死,也不会让主人受到伤害。 主人要救霪霪的话,现在还没有很好的办法啊。 按照律法,纵火焚毁军资器械是死罪。 霪霪她承认是自己烧了军库,过不了几天结案以后就会被判死刑,很有可能是斩立决。 我担心会不会有人从中做梗,让皇上继续查下来,最后查到主人身上。 」白逸道:「这个倒不用担界心,必竟我们是为皇上办事的。 虽然明面上会秉公办理,但暗地里还是会帮我们一把,好不容易伸出去的手,他是不会让别人砍了。 」季如意放下心来:「那就好,霪霪那边还有一些缓和的余地,虽然死罪是免不了,但是可以想办法把斩立决改判成秋后处决。 现在离秋末也有一两个的时间,问题是霪霪能不能救出来,就看主人能不能在这段时间内把承亲王扳倒。 」白逸一脸忧愁道:「你担心的还是以后的是,我愁的是再过几天霪霪就要没命了。 」萧玉痕、林月华、季如意一愣:「怎么?」啻月若焰道:「夫君你忘了,霪霪的体内种了主人的淫蛊,如果七天之内没有和他交合欢爱的话,性命堪忧。 」萧玉痕、林月华这才记起来,当初白逸正是用血色淫蛊把霪霪身体内的淫药毒性可镇下来,把她收服的。 可圣峰的淫蛊每七天必须吸收种蛊人的阳精,否则七天一过,淫蛊就会蚕食被寄生者的肉体,释放出巨毒!萧玉痕道:「自从那天我们中计,霪霪和被春香被抓,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弟弟,你几乎是每天都与霪霪有交合的,那岂不是再有四天就到霪霪大限了!」白逸皱着眉头道:「四天之内要扳倒承亲王跟本不可能,所以这四天之内我要到牢里去探监。 」季如意道:「大理寺是关押朝廷重犯的地方,一般人想去探监根本不可能。 何况现在正是非常时期,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探监恐怕不妥。 」「所以就要想办法嘛!」白逸怒道,过了一会儿才平下心来:「对不起,我语气有些重了。 」季如意沉默下来。 萧玉痕轻叹一声:「这才刚才官场,事事非非就已经忙得人焦头烂额了。 宦海浮沉,一般人想在这里面活下去都很难。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夫君你和主人也别太泄气了,总会有办法的。 」啻月若焰安慰道。 季如意忽然道:「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我一定想办法让主人在四天之内到大理寺的牢房内去做爱。 」萧玉痕道:「既然有了安排,那我和若焰明天就出发。 不过我还有一点想弄明白,那个冰琉是什么人?他弹劾马元太,又做为钦差副使去查案,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吧?」季如意道:「她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虽然官阶不是很高,只任都察院右副都御使,但朝廷上下没有她不敢参的人,她也是天朝中最高的女官。 」「她是个女的!想不到朝廷里还有这样一个人物。 」白逸惊讶道。 季如意说道:「她的父亲叫冰由栋,是两朝元老,深受当今皇上的器重。 曾任文渊阁大学士、翰林院掌院兼管都察院左都御使,充国史馆总裁,当时在朝中曾与司空靖号称是当今皇上的左右臂膀。 」「乖乖,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 」众人听了,心里头都暗暗咋舌。 季如意接着说道:「不过他死得早了些,很早就病逝了。 据说冰琉从小就不学花红,经常跟着父亲到处办案,学习政事,她父亲死的时候她才十九岁。 皇上感念她父亲为朝廷办了不少事,又重视她的才华,就特许了她参加了当年恩科试举,以女子身份应试。 结果以头甲第三名探花,进士及第的身份正式进入官场。 她先是任了国子监助教,后又调到翰林院侍读,半年后女继父业,担任监察御使。 现在每五年一届的女子科举,便是由于她才兴起的。 在以后的七年里她为皇上弹劾过许多大臣,也办过很多实事,一直到现在担任都察院右副都御使。 至今为止,她弹劾过的官员没有一个不垮台的,所以说这次马元太的案子皇上是很重视的。 」众人惊愕不已。 初灵对白逸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小看女人了。 」白逸苦笑道:「我可从来没有小看过女人,看来皇上身边还是有些人物的。 」季如意道:「若是连这些人都没有,那皇上早就该退位让贤了。 不过必竟也是独木难支,司空靖忙着要与各国和谈,众皇子都忙着你争我斗,独有一个冰琉也是撑不起来的,所以现在正是主人你进身的最好时候。 」白逸点了点头:「所以承亲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翌日清晨,齐安府衙门。 萧玉痕、啻月若焰和禁月天露换了一身捕快装来到府衙,见衙门里的差役向她们道过早后,都在议论什么,觉得好生奇怪。 魏广源见她们突然到来,奇道:「萧……,义妹,你们怎么来了?」萧玉痕笑道:「魏捕头,你以前如何叫我,现在还怎么叫吧。 我们始终是在衙门里当差的,休息了几天也该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萧玉痕问道:「哎,今天衙门里好像不对劲啊,他们都在说什么呢?」魏广源道:「是『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这个朝廷头号通缉犯你不会不知道吧?」「知道,我还追捕过他。 怎么?他又作案了?」萧玉痕问道。 「是啊,他到中州来了,前几天在几个县城里犯了几宗案子,还留下了『花盗』的字条。 府尹大人也准备派人过去缉捕,他可是内廷护卫司发了海捕文书的首犯,要是能抓到他,说不定就能进内廷护卫司了。 」魏广源摩拳擦掌很是兴奋,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样。 (注:神都以前叫齐安,是中州省的首府。 )萧玉痕心中暗笑,正是要什么来什么,她还正准备让府尹弄个由头把她派出神都去办案子,没想到案子就来了。 第103章秦月英(上)「如意姐,你在想什么呢?」林月华经过花厅大堂,正瞧见季如意正一个人坐在厅里发呆。 「是月华妹妹呀。 」季如意回过神来:「怎么,不用伺候主人了吗?」林月华摇了摇头:「昨晚他一晚上都没睡,到刚刚才睡着。 」「哦。 」季如意道:「我在想怎么才能到监牢去探监。 」林月华不解的问道:「这件事很难办吗?去牢里看个人,给些银子不就行了吗?」季如意道:「你不懂,大叶理寺的监牢与一般的县牢府牢不同,里面关押的都是朝廷的重要案犯,没有大理寺正卿签发的探监令是进不去的。 」林月华问道:「你和大理寺的官没有交情吗?」季如意指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乱说什么,我怎么能和他们有交情。 大理寺是总管刑狱的,周文山也没和他们有什么交往。 就算有交往,也要有个合适的探监理由。 」「探监也要理由?」林月华不解的问道。 「当然。 」季如意道:「牢里又没有关着你至亲的人,你又不是办案的官员,凭什么去探监?」林月华心中一动,道:「是不是牢里有亲人被关着就能去探监了?」季如意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道:「月华,你别这么傻,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如果随便找个理由把你抓起来,也只能关到府牢,或者刑部大牢。 就算想坐牢,大理寺的牢门也不是什么犯人都能进的,那得是犯了涛天大罪,或者是与朝廷有关的官贵皇胄。 」林月华失望的低下了头:「我还想替夫君办点事,你们一个个忙这忙那,只有我整天无所事事,什么忙也帮不上。 我真是没用,枉夫君对我那么好,对我百般怜爱,我却只能看着他每天为这些事情烦恼,什么忙也帮不上他。 」林月华哽咽抽泣起来,一滴滴泪水打在身上。 季如意拉过她,将她抱在怀里,擦干她脸颊上的眼泪道:「傻妹妹,谁说你没用了。 整个府里只有你把主人伺候得最周道,只有你最爱主人,整日整夜守在他身旁。 若是没有你,主人的身子是不可能好这么快的,你只要整天陪在主人身边逗他开心,让他快乐,让主人快快康复了,那就是帮了主人大忙,帮了所有人的大忙了。 」「真的吗?」「当然是真的。 」季如意道:「你没看见主人和你卿卿我我,谈情说爱的时候很开心吗?」林月华破涕为笑,点了点头:「嗯。 」季如意见她笑了也笑了,道:「这些天主人伤重在身,是不是觉得身子有些寂寞了?要不要和如意姐在这里欢乐欢乐?」林月华的脸顿时变得绯红,低着脸也不敢抬头,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害羞。 」季如意把她按在地毯上,骑在她腹上笑道:「看来我今天要做一回『男人』了。 」季如意摆开分岔的裙帘, 分卷阅读122 没穿任何内衣的处早就插入了一根自慰用的木制阳物。 林月华瞧见了赶紧闭上了眼睛,脸上红扑扑的像个大苹果。 御花园的澄瑞亭。 素心和素灵正尝着几品香果,赏着湖下的游鱼。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左右瞧了瞧走进亭来跪拜道:「两位贵妃娘娘,吩咐的事情奴才已经办好了。 」「很好。 」素心还是漫不经心的赏着鱼,素灵说道:「展侍卫你办事挺快的嘛。 」展侍卫仍是半跪在地上低着头道:「替娘娘办事,奴才不敢怠慢。 」素心回过头道:「行了,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吧。 」「谢娘娘。 」素心不冷不热的说道:「宫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宫女们虽然还没有成为皇上的女人,但在名份上她们还是属于皇上的。 你在宫里当差这么久了,内侍和宫女发生关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 」展侍卫顿时浑身一颤,扑嗵一下又跪在地下,脑门子砰砰的磕着头道:「娘娘,奴才再也不敢了,请娘娘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起来说话!」素心皱着眉头道:「让别的娘娘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姐妹亏待下人呢。 」「是,是。 」展侍卫又忙站起来。 素灵拍了拍手,远处的一个宫女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素心道:「这事要是发生在别的宫里,我本来不想管。 可我零香宫里居然出现了小蝶你这种淫贱女子,若要别人知道了,叫我们做主子的颜面往哪搁?」那个宫女小蝶一下也跪在了地上。 素灵『啪』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喝道:「我告诉过你,起来说话,没听懂吗?!」「是……」小蝶眼中红红的,却又不敢哭出来。 素心道:「宫里的每个宫女都有守宫砂,你的守宫砂没了,很容易被别人知道。 先用别的东西点上去,你生得也有几分姿色,晚上我们侍寝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出现在皇上面前,否则神仙也保不了你们。 」展侍卫和小蝶齐道:「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你们别放心得那么早,这只是权宜之策。 」素灵道:「你破了身,这件事早晚会败露的。 」「那怎么办?求娘娘帮帮忙啊,救救奴婢。 」那个展侍卫却机灵些,连忙道:「以后奴才就是娘娘的人了,有什么事但请差谴。 」素心嘴角微微一笑:「日后有机会我会奏请皇上,把她赐给你。 」二人大喜:「娘娘隆恩,奴才(奴婢)永世不忘。 」一个宫女突然来报道:「娘娘,倾城公主正朝这边过来。 」「知道了。 」素心淡淡地应了一句。 展侍卫道:「那奴才告退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华贵服饰的女子走进澄瑞亭来。 那女子神情很是冷淡,看了素心素灵一会儿,才说道:「月英给两位姨娘请安。 」素心素灵起身笑道:「不必行礼。 倾城公主难得到这边来,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 」「不知不觉就逛到这儿了。 」倾城公主秦月英道:「姨娘不介意月英坐下吧?」「怎么会,请坐。 」三人同时坐下。 素灵吩咐丫环沏上香茶,道:「倾城公主当真是美貌倾城,我和姐姐心贵妃见了,也觉得黯然失色。 」秦月英靠在湖边的围椅上道:「月英怎么能跟姨娘比。 姨娘一位是花仙一位是蝶仙,月英只是凡尘女子,不敢相提并论。 」素心素灵二人一怔,不在说话。 秦月英道:「姨娘别在意,月英只是自哀自怨罢了。 」素心道:「你身在皇宫,又贵为公主,有什么可哀怨的?」秦月英看着湖中的鱼儿道:「容貌倾城又有什么用,到头来人老色哀还不是一个被人弃之如衣履的老妪。 这皇宫里就像个牢笼,要像这水里的鱼儿这样自由自在才好。 」素心素灵两姐妹也没听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 素心问道:「公主是觉得皇宫里太闷了?还是担心以后自己会变老?」「不知道。 」秦月英淡淡地道:「正因为衣食无愁,所以才愁得莫名其妙。 这个世界好奇怪呀,明明我与姨娘差不多年纪,还比姨娘大上几月,姨娘却已经是父皇的妃子。 」素灵笑道:「公主是想嫁人了吧?听宫里人说,皇上过些日子要替公主选驸马,公主难道是为这个发愁?」「驸马?我不要选驸马。 」秦月英望着湖中,眼角竟流下了泪水。 二姐妹对秦月英的这番举动有些莫名其妙。 素心想了一想,道:「斜托香腮春笋嫩,为谁和泪倚阑干?原来公主心里已经有人了。 是皇上不让你嫁的人吗?」「不是。 」秦月英摇摇头道:「不说这些了,月英还是去园子别处散散心吧。 打扰姨娘了。 」「不在坐一会儿了?」秦月英没说话,也没回头,就这么走了。 素灵目送着她走掉,问道:「姐姐,她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见到她都是冷冰冰的,连皇贵妃也没放在眼里。 今天怎么多了这么许多感叹和忧愁,还在这里说了一通摸不着头脑的话。 」「看她的样子,可能是想起她亲生母亲孝贤皇后的事了吧。 」素心叹道。 素灵道:「这事我听过,孝贤皇后好像是因为一次意外失火毁了容貌,被皇上冷落,最后在坤宁宫郁郁而终。 这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她还小吧,怎么到现在还记着?」素心道:「过些日子不正好是孝贤皇后的祭日么。 」第103章秦月英(下)白逸懒懒散散的睁开眼睛,瞧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天气真好啊,风和日丽的,真想出去走走。 」白逸掀开被子,想爬起来,刚一动身内腑就痛得要命,白逸自嘲的笑了笑:「不知道春香死的那天我是怎么站起来的,怎么现在就动不了了呢?有人吗,有人在吗?」听到喊声,奴月梦蝶和傲月呤风两个丫环赶进房来:「主人你醒了,有什么吩咐?」「什么时辰了?」梦蝶道:「快到午时了,主人要用膳么?」白逸摇头道:「不用。 我想到园子里晒晒太阳,麻烦你们把软床抬来,抬我出去晒晒,再闷到屋里我都快发霉了。 」呤风道:「主人还是这么反客气,用不着说麻不麻烦的。 」两个丫环轻轻笑着,去抬软床了。 软床被抬到了花园子中,呤风慢慢把折叠的软床托起来卡住,让白逸半躺半坐着,问道:「主人,觉得怎么样?」白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道:「很舒服,就是太刺眼睛了。 」梦蝶伸出手来挡在他眉头上:「刚出屋子还不太适应,过一会儿就好了。 」白逸很开心的笑了:「月华呢?她们人呢?」「夫人一宿没睡,现在正在休息呢。 其她的人都去用午膳了,叫我们两个伺候您。 」梦蝶道:「我去弄些小米粥来,伺候主人用膳。 」「我现在不想吃东西。 」白逸道:「今天风月楼的册子送来没有?」「好像送过来了,应该在如意夫人那儿。 我去把她给您请来?」梦蝶道。 白逸道:「等她吃完饭再叫她来吧,你去帮我打盆水拿毛巾和青盐来吧。 」梦蝶问道:「水要凉的,还是温热的?」白逸笑道:「不用那么讲究,随便就行。 」梦蝶也笑道:「不是我们讲究,是夫人和初灵妹妹吩咐过的。 」白逸洗漱过后没多久,季如意就拿着风月楼的《采花拾录》和《红袖添香》来了:「你们都去吃饭吧,主人我来伺候就可以了。 」梦蝶和呤风双双退下。 白逸一页一页慢慢看着,边说道:「这是腾录过的吧。 」「嗯。 」季如意道:「送来的那份已经烧了。 」「这个东西你要小心保管,不能再让别人看到。 」季如意点了点头。 看着看着,白逸忽然笑了:「你的两个宝贝女儿办事还挺快的,昨天才吩咐的事,今天就已经开始办了。 」「她们心里都有主人,主人的事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 」季如意道。 白逸把书册递给她:「收好吧。 几天没到园子里晒太阳了,感觉真好啊!草都觉得绿了,花儿都变红了。 」季如意也笑道:「等这件事安安稳稳过去,真想和主人一起在这园子里畅游狂欢。 」白逸笑道:「到时候你可别求饶哦!」……周府里有了些欢笑,王府里却不同了。 大鱼大肉,山珍海鲜,美酒香肴,一碗碗一碟碟都井然有致的摆在桌上,可承亲王却丝毫没有动桌上的银箸。 站在一旁的赵福道:「主人为什么不动?是菜不好?要不奴才叫几个舞姬来,伴主人助酒?」秦岚闭上眼睛,躺在椅子上缓缓说道:「赵福啊,你跟了我几年了?」赵福恭恭敬敬道:「奴才十六岁时饥寒交迫,被主人捡进王府已经有十三年了。 」「这十三年来,你一直忠心耿耿的为本王办过许多大事,也办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本王心里清楚得很。 」「对主人忠心,是赵福做奴才的本份。 」赵福道。 秦岚道:「待本王大业有成之后,是不会亏待你的。 」赵福不解道:「容奴才问句话,主人今天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秦岚道:「桌上的东西你看看吧。 」待客的茶桌上放着一页纸,赵福走过去看了看,道:「左乾出卖主人!这不可能吧!」秦岚道:「我也相信这不可能,可这上面明明写着『万发典当铺左掌柜向皇宫展侍卫透露被焚毁的军资是劣质棉衣』。 」赵福道:「左掌柜是王府里的老奴才了,比奴才的资历还老,对主人也一直忠心,所以主人才把那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他办,他应该是不会出卖主人。 」秦岚叹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会不会是主人对头搞的鬼,陷害他?必竟左乾他也知道出卖主人的后果,他是不敢这么做的。 」赵福道。 秦岚道:「你是说姓白的小子?也有可能。 他刚刚才逃过一劝,难到还再想摸老虎的胡子吗?」赵福道:「他可能是仗着宫里头有人,皇上帮衬着他,以为皇上就会一直护着他的性命。 孰不知皇上狠起来连儿子都肯弃,何况他一个外姓人。 」「他要真这么想,就太天真,太嫩了。 」秦岚冷哼一声:「不管怎么说,左乾的事还是要查一查。 那上面不是说明天他们还会再见面吗?你派人去盯着,不要让他发现。 」「奴才知道了。 」垂柳倒影奇山怪石,走进报厦,穿过紫香亭,就看到了尤显珍贵的化石异景。 这木化石做的盆景,乍一看还以为是枯晒的朽木,轻轻敲打却发出锵锵之声,原来是石质。 秦月英一抬头,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紫香宫的门前。 宫门没关,也没有宫女,走进去一瞧才发现父皇在里面。 「月英!呵呵呵,来来来,陪父皇坐坐。 」秦源笑道。 月英道:「不打挠父皇和姨……和母妃聊天了。 」「没事月英,进来坐坐吧。 你好久没到我宫里来玩了,是找我下棋的吧?」秦源笑道:「呵,正好,朕跟你昭妃娘娘正下着呢。 刚刚开局,你来替父皇下两局。 」月英不好违逆,只好坐在了皇上的位置上挽起水袖下子。 棋面上很简单,落了三颗子,其中一颗黑子落在了天元,另一颗占了与白子相对应的角位,月英执的是白子,看来昭妃这盘想下的是模仿局。 秦源对秦月英道:「你都十八岁了吧,年龄也不小了。 你看看别的公主、郡主像你这个岁数早都嫁人了。 父皇跟你说过好多次,你怎么……」「父皇。 」秦月英打断秦源的话,看着他道:「再过日子就是母亲的祭日了吧?」秦源怔在那里,一时无话可说,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朕知道,自从你娘亲孝贤皇后病逝后,你就一直怪着朕,在心里面记恨着父皇,认为是朕把你娘害死的是不是?」秦月英道:「女儿不敢。 」她嘴里说不敢,可眼眶已经开始红了,手里拿着的白色棋子在不停的发抖。 秦源深吸了一口气,叹息了一声道:「朕知道,朕有负于你母亲,朕亏待了她,朕心里一直觉得愧疚。 所以朕……所以父皇才想对你好一点,弥补这份欠疚,对你也是千依百顺。 每次你想逛花灯,玩闹市,想出宫溜达,父皇也随了你吧,朕的儿子女儿当中,有谁有像对你这般疼爱过?你怎么就不能原谅父皇,原谅朕呢?」 分卷阅读123 「月英不敢。 父皇对月英好,月英知道,月英时时记在心里。 」秦月英一直看着棋盘,只说了这么一句。 秦源道:「你想使小性子,父皇一直由着你使。 可这次不行,你娘亲也一定盼着你早点嫁人,这次等你娘的祭日一过,朕就要公开在这些王公贵胄中为你招选驸马,一定要给你挑一个最好的。 」「父皇,月英今天不想说这些,女儿正在下棋呢。 」秦月英道。 秦源皱了皱眉头,只好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 一柱多香的时间过去了,棋局已近收官的阶段。 秦源见棋局已定,才说道:「昭妃,接着说吧。 」昭妃道:「据查探的内廷卫报,周府的萧玉痕、啻月若焰以及禁月天露三名女子今天上午已经和齐安府衙门的几名捕快去汤靖县追查『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的案子。 」「这时候去查办采花盗的案子?」武靖帝秦源想了想,道:「朕记得你昨天傍晚和朕说过,姜旭的七姨太去过周府。 」昭妃点头道:「昨天臣妾与皇上奏报过三次,那是傍晚时说的。 臣妾还说过,七姨太已经随姜旭正往广陵去。 」秦源笑道:「白逸的心思是不会在汤靖,而在广陵!」「啊!」秦月英惊叫一声。 「怎么了?」秦月英指着棋盘道:「女儿一不留神把棋盘打乱了。 」昭妃道:「没关系,没关系,再来一盘。 」秦源大笑道:「昭妃你别护着她,这盘棋明明是她输了,朕可记着呢。 」昭妃一边清子一边道:「输了也不要紧,再来一盘就是。 」秦源捻起一粒白子来,自言自语的说道:「上一盘输了不要紧,只要有机会再来就行。 被打了这么久,也应该还手了。 」说着把那颗白子投入了黑色的棋碗当中。 (抱厦:指建筑前或后接出来的小房子。 天元:围棋棋盘正中心的点。 收官:围棋近尾声时确立角逐边界。 )第104章承亲王的疑惑(上)月影独耀,银镶道周家的园子里的假山就像黑夜里的鬼魅,掩藏着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地牢下的光线显得昏暗而又无力。 「她的情况怎么样了?」季如意站在第二间暗牢内,看着床上满身伤患和疲劳的赵绾儿问。 「还活着。 」寒月怜星一边取下她身上的银针,一边道:「三天让她没吃没喝没睡,她还是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她真的是这么顽强,还是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再这样审她一两天,恐怕她就真的死了。 」季如意说道:「她曾经暗地里通过风报过信,必竟是承王府里的人,多少应该还是知道点什么。 主人也说过觉得她这个人很了不得,是个很厉害的女子,看来她也是宁死也不肯说。 」「那怎么办,要不要再用点别的大刑试试?还是把她杀了?」怜星道:「因为春香的事,现在银铃、红梅还有初灵几个丫头现在都恨死了承亲王府的人,都吵着要用同样的方法把她处死,告慰春香的在天之灵。 」季如意道:「你别乱动手体,必竟她也曾经是主人碰过的女人,这件事还是交给主人判断吧,我们只要听从吩咐就行了,杀了她也告慰不了春香的在天之灵。 不要再对她用刑了,等她醒了以后,弄盆热水给她洗澡,再给她弄些吃的,地牢里夜里凉,等下给她加床被子。 但不要把她放出来,还是把她关在这里。 」怜星点头:「知道了。 」「还有。 」季如意又道:「这件事除了你们这几审讯的确祈月族姐妹,不要对任何人提起,银铃月华她们也不要说,就只当她还在这里用刑。 」「为什么?难道……」季如意道:「倒不是怀疑她们,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不要问那么多,照做就是了,这是主人的吩咐。 」第二天早上,从神都去汤靖县的官道上几人纵马狂奔。 行至一个岔路口时,忽然当中三人勒住马缰,其余几人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停下来?」问话的是魏广源:「走了一天,离汤靖还有半天的路程,咱们快赶两步就到了。 」萧玉痕道:「我觉得『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已经不在汤靖县了。 」魏广源道:「这可不知道,我们得去汤靖县了解情况才行。 」萧玉痕笑道:「我和『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打过几次交到,我认为他已经逃到镇远县去了,所以我们还是分头追吧。 」「分头追这怎么行?」魏广源道:「萧捕头,你说的那些都只是你的凭空臆断,真实的情况我们还是先到汤靖县再说吧。 」啻月若焰媚笑了一下:「义兄,你过来,我们有几句话要求你说。 」三骑行到路边的白杨树林子里。 萧玉痕抱拳道:「实不相瞒,这次出来我们是有其它的要事要办,所以追捕花盗的事还是有劳你们了。 」魏广源:「我就知道你们不是来捉捕『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的,行了我知道了。 」萧玉痕笑了笑:「有劳了。 」「天露,走了。 」啻月若焰喊了一声。 禁月天露朝那几个同事笑道:「下次有时间再聊吧。 」说完一拉马缰,追着萧玉痕和灵女朝岔道的另一边奔去。 几个捕快失望的朝她招手告别,见魏广源从林子里出来上前问道:「老大,你怎么不留下一个呀?我们几个大男人办差,多没意思。 」魏广源骂道「你们几个浑蛋到底是来办差的,还是来游山玩水的?」一个捕快道:「那也不能叫姓萧的小白脸把两个都带走不是,路上有个女伴,感觉也轻松一些。 」「轻松你个头啊。 」魏广源笑骂道:「那是人家的小妾,不跟着他,难道还跟着我们几个臭男人?你要轻松的话,等花盗的事办妥了,你老大我带你们到风月楼的窑子里好好轻松轻松。 」几个捕快顿时眼冒红光,乐道:「是不是真的老大?听说风月楼的妞儿都是正货,一个个都是美人儿。 兄弟几个早就想去了,一直花不起这银子。 老大你可说话别不算话呀!」「行了,瞧你们这副德性。 」魏广源道:「只要你们把差事办好,我一定带你们去。 走了!我们也上路。 」南门大街其实不止只一条大街,还是一个有很多街道,很多商人的大集市,是个商侩店铺云集的地方。 从店铺到小贩,从正经的生意人到做暗买卖的人,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所以这里也是打架闹市最多,和捕快最多的地方。 来来往往巡街的差役,手里拿着开刃的钢刀,虽然还在刀鞘中,一般闹事的百姓见了这景,也得老实本份起来。 时不时,偶尔还有一队官兵走过,对于这里的治安,府尹和提督还是很重视。 宫里的展护卫左右看了看,走进瑶集绸缎庄内。 一个看店的丫环忙上前道:「爷,买绸子么?您随便挑。 」展护卫道:「我不买东西,你们掌柜的在吗?」「您找我们掌柜的有事?」看店丫环问。 「有事,他在不在?」看店丫环道:「在,您等等,我去替您叫。 」绸缎庄对面的泰兴茶楼下,一个男子放下手中的大碗茶,向绸缎庄走去。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后院里有人骂道:「什么人呐,我刚从库房回来酒还没喝上一口,真烦人。 」说着掌柜左乾就进到绸缎庄内:「是你找我?」「是啊,我们昨天不是约好了的吗?」展护卫走到他身前,从腰间拿出一块牌子,上面刻着『大内』二字。 左乾一惊:「这位爷,你……」展护卫笑道:「这种事还是上楼去说吧。 」说完就硬拉着他上了绸缎庄的阁楼。 小摊前装着买东西的男子见他二人上楼,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本来还想偷听他们说话的,没想到这么小心。 要不要跟进去看看?」男子正在犹豫间,却又见他二人从阁楼下来了。 展护卫道:「原来现在还没有啊?」「是啊,抱歉抱歉,实在不好意思。 」左乾歉意的笑道。 展护卫道:「没事,过两天也行。 东西也不是我急着要,我也是替人跑腿办事。 」「是是是,您请您请,您要的东西我一定会尽快准备好,以后我就全仰仗展护卫你了,你一定要多多照顾。 」「那是。 」展护卫道:「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要和别人提起,必竟传出去了对你我都不好。 」「明白,我明白。 不送了展爷。 」左乾笑呵呵的去了后院。 男子将这些话清清楚楚的听在耳里,见他们二人都走了,也跟着离去。 泰兴茶楼上黯月丹莺看着这一切,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第104章承亲王的疑惑(下)黯月丹莺回到府中,向白逸道:「主人,事情已经办妥了,鱼儿也已经上钩了。 」白逸笑了笑道:「我们也别高兴得太早了,鱼是不是上钩了,还得过一天才知道。 」季如意也很高兴道:「素心素灵为主人办事挺俐落,我的两个女儿不错吧?」「是不错,但是不是有些俐落过头了。 」白逸无奈笑道:「我只是让她们想办法放个风声出来,她们却把我后面要办的事也办了。 」「现在是喜欢。 可是有时候女人也应该装笨,你说是不是?」「该笨的时候,她们一定飞会很笨的。 呵呵……」承亲王府内。 男子把探到的一切告诉了秦岚。 秦岚深锁着眉头,一脸的阴沉。 赵福见王爷不说话,也不敢说话,垂立在旁一直等候着。 过了好一会儿,秦岚才说道:「真的有个展侍卫和左乾见了面?」「千真万确,奴才还见到那侍卫拿出了腰牌。 」跪在地上的男子道:「奴才们跟了左乾一天,他从兵部的库房回来后没多久就有一个大内的侍卫去找他了。 他俩一见面就上了阁楼,奴才本想想办法跟上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可他们一会儿就出来了。 听他们说什么东西还没有,大内侍卫还说过两天也行,他也是替别人跑腿办事。 左掌柜说以后就全仰仗他了,让他以后多多照顾。 大内侍卫就说这件事不要和别人说起,说什么传出去对你对我都不好。 然后左掌柜说明白,就都走了。 」秦岚坐在椅子上,半天沉默不语。 赵福见了,问地上的男子道:「那个大内侍卫离开后你派人盯着了吗?」男子点头道:「派人盯了,还跟皇宫里我们的人说了,就算进了皇宫也还是有人盯着他。 左掌柜也一直派人盯着。 」赵福道:「那就好,也要看看他到底是替什么人跑腿办事。 你下去吧。 」「是,奴才退下了。 」秦岚道:「你说说,这件事你怎么看?」赵福想了想,道:「虽然不知道那个大内展侍卫和左乾都说了些什么,但是听他们后来的话,好像是有勾结。 」「这个左乾呐,跟着本王也不少年了,居然背着本王干出这种事。 没有什么事还好,若真有什么事,我一定要活刮了他。 」秦岚道:「赵福,去把左乾带到王府来,我要问一问他。 」「奴才这就去。 」赵福却步离开。 皇宫御花园的浮碧亭里,一个宫女儿向贵妃娘娘道:「展侍卫来了,正在亭外求外。 」「叫他进来。 你们都下去,不许别人靠进这里。 」素灵淡淡道。 展侍卫进亭就拜:「奴才见过两位贵妃娘娘。 」「起来吧。 」「谢贵妃娘娘。 」素灵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展侍卫垂首道:「禀娘娘,全都按您指示的办,一点不差。 」「很好。 」素灵道:「今天晚上还要你去风月楼一堂,话就照纸条上面说。 你记好了,今天晚上还会有人跟着你,你不能出一点岔子。 」展侍卫道:「知道了娘娘,放心吧,奴才一定给你办得像今天一样妥妥贴贴。 」「行,下去吧。 」素灵见他走后,才对姐姐素心道:「姐姐,今天你怎么一句话也没说呀?」素心笑了:「我不说话,让你多说两句,长点威风不好吗?」素灵也笑了:「姐姐,我们这么冒然的帮主人办事,主人不会怪罪吗?」「不会的,这件事我们来办更好。 」素心道:「主人上回托娘带来的信我们都看过了,主人想做什么我们都清楚,能帮他办好就帮他办好,省得再让主人费心。 」「那这个大内侍卫呢?他替我们办了这么多事,杀了他会不会太可惜了?」素灵问道。 素心不屑的冷笑一声:「他明知道与宫女通奸是什么 分卷阅读124 罪,他还敢这么做。 这种人,你信得过他么?」承亲王府内。 「主人,您叫奴才来有什么吩咐?」左乾恭敬的跪拜在地上。 秦岚坐在阴凉处,缓缓晃动着身下的摇椅,手里玩弄着一枚红玉扳指:「听说,听说今天有个大内侍卫找过你?」左乾一怔,心里莫名的觉得不安起来:「是……」「他找你干什么?」秦岚问。 「嗯……这……」「对本王也不能说吗?」秦岚的语气并不是很凶恶,反而显得很客气。 不过这更叫左乾不安。 左乾忙道:「能能。 他是来订绸子的。 」「订绸子?他一个大内侍卫,为什么要上你这儿订绸子?」「奴才不知道。 」左乾擦干头上的冷汗道:「他说宫里有几个娘娘想要绸子,他就跑到我这儿订。 因为他要得很多,奴才这儿一时拿不出来就约好了过两天再来。 其实……其实奴才认为他是想在奴才买一些便宜货回去糊弄宫里的娘娘,自己好从中贪取差价。 」「宫里的娘娘要买绸子?」秦岚道:「这本王就不明白了?皇宫各级娘娘小主每月都有几十到几百尺的锦缎丝绸,不够的还可以到内府申领。 那些都是上等货色,用都用不完,为什么还要到你这里买?」左乾慌道:「这这这……这奴才实在不知。 那侍卫……那侍卫的确是这么说的,还付了奴才订银,奴才不敢欺瞒王爷,欺瞒主人啊!」「那你要他多多关照,就是要他关照你的生意咯?」「是啊是啊。 过两天他就会来拿货的,到时候主人就知道了。 」左乾的声音已经像是在哭了,连身体都害怕得不听指挥,哆嗦起来。 承亲王秦岚笑道:「你也不用怕,我也只不过是问问你,你说清楚了就行了。 」「主人相信奴才?」「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还不信你吗?起来吧,回去忙你的去。 」秦岚很和谒亲切的道。 左乾连连叩头:「谢主子,谢王爷恩典。 」左乾喜极而泣,嘴里还在不停的谢恩。 左乾走后,站在旁边的赵福道:「主人,要不要奴才杀了他?」「不急。 」秦岚道:「先看看再说,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一阵轻风吹过,虽然是艳阳高照的大热天,左乾仍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回到绸缎庄时,孙子左江民也在店里等着。 左江民见爷爷面色苍白,问道:「爷爷怎么回事?这怎么去了一趟王爷就变成这样了?」左乾扶着孙子的肩膀道:「王爷叫我去问话了,问我今天中午那个大内侍卫买绸子的事。 」孙子左江民这才发现爷爷的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一样,连忙扶着他坐下,吩咐下人倒了杯茶水来:「问就问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干嘛害怕成这样。 」「我就是怕!我就是害怕!」左乾喝了口压惊茶道:「我一看到王爷我就害怕。 他今天还对着我笑了,笑了你知不知道!」「笑了怎么了?笑了不是很好吗?」左江民问。 左乾叱骂道:「你知道个屁!你爹是怎么死的?就是看到王爷笑了死的。 」左江民惊道:「王爷的笑能杀人!?」「不是他的笑能杀人,是他一笑就想杀人!」左乾痛哭流涕道:「还好我走出来了,还好我走出来了呀,否则你爷爷我现在就是一具死尸了!」左江民想了想,道:「没这么严重吧。 我见过王爷几次,看到王爷搂着姑娘的时候总笑啊。 难道那些姑娘现在都已经死了?」左乾气极,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骂道:「蠢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孙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孙子!」第105章大理寺寻欢(上)时至傍晚,大理寺的狱丞正赶着回家吃饭抱老婆,忽然被一女子在路上拦住了。 狱丞上下瞧了瞧,并不认得她,问道:「姑娘什么事?为什么要拦我?」女子也上下打量了他,问道:「你就是大理寺的典狱?」「是,是啊。 」狱丞疑惑道:「你认得我?」女子摇头道:「我不认得你。 我们家有人找你。 」「找我?在哪?」女子道:「在前边茶楼,请位跟我来。 」女子把他带到了茶楼厢间。 狱丞心里好生奇怪,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姑娘,会是谁找自己呢?厢间里,一个女捕快正端坐在茶案前。 紫砂的茶壶倒出来的浓茶,香满整个房间。 「是你找我?」狱丞问道。 「请坐。 」这个女捕快正是残香,焚月残香。 请狱丞来的女子也是周府里的丫环。 狱丞也跪坐在软垫上,端坐于桌前:「差爷,你找我有什么事?」丫环拿了一个紫砂茶杯,替狱丞倒上香茶。 残香道:「给你送银子的。 」这话一说,狱丞心里也就明白什么事,也不那么掬谨了,喝了一口茶水,待丫环满上后才缓缓说道:「你是想去探监。 」残香道:「不是我想,是我们府里有人想。 」「你们府里,什么人?」狱丞问。 残香自己也喝了一杯茶,道:「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狱丞有些不高兴了,清咳了一声道:「你也是吃朝廷俸禄的公差,还是办案的捕快,怎么也贿赂起别人来了?」残香仍是那么平淡的道:「典狱不用打这样的官腔,如果你真的义正言辞的话,我说给你银子的时候你就应该翻脸了。 」「你……」狱丞脸上一红,显然是被她说中了心思,但还是狡辩道:「我……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在背后给我行贿。 你要知道大理寺的监狱可不比刑部,那里面关押的都是朝廷重犯,没有正卿的手令和皇上的旨意,是绝对不许别人探监的。 」残香什么话也没说,拿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一张一张放在桌上。 狱丞眼睛瞪得大大的,吞了一口唾沫道:「当然,事……事情也有例外的时候。 」残香说道:「那今天算不算例外?」「今天?这个……」狱丞思考起来。 残香道:「我也是当差的人,我知道管刑狱的牢头油水是很多的,但再多也没有一次两千两这么多。 我不知道你的俸禄有多少,但肯定也是你少几年也拿不到的俸禄。 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慢慢地品着。 狱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些银子,心里了确实很想要,想了想问道:「我想问问到底是谁想探监?」「是我家主人,这个你自会知道。 」「那,要探的是谁?」狱丞接着又问。 残香放下手中的茶盏道:「一个叫霪霪的女人。 」狱丞浑身一震:「这可不行。 」残香眉头轻轩:「为什么?」狱丞当然知道为什么,刑部兵部两位侍郎还有齐安府尹亲审,更了不得的是皇上直属的内廷卫也在监审,皇上要亲自过问的案子,他怎么敢随便放人进去探监:「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除了这个人,别的人都可以探。 」残香轻笑一声:「狱丞说笑了,别的人我们又不认识,为什么要探?难道桌的两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你不想要了?我们只是去探探监,有你们的人看着,难道还会出什么事?」狱丞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心里又开始犹豫不决,想了一会儿说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这个人太难办了。 前几日她的同伴才死了一个,这事弄不好我也要掉脑袋的。 」残香淡淡道:「就是因为难办,所以才给你两千两这么多的银子。 否则别说进一次牢房,买一间牢房也够了。 」狱丞心里还是在犹豫。 残香突然问道:「不知道狱丞大人好不好色?」狱丞一愣,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残香目光一寒,冷冷道:「你别看着我,除非你脑袋不想要了。 」狱丞一摸脖子忙撇开头,看向一旁。 残香道:「我在风月楼买了个位置,事成之后一天的时间随便你怎么玩。 」狱丞心中一动,喘气声都变粗了。 风月楼一天时间怎么能叫他不心动,虽然开业时间没多久,但早已成为神都家喻户晓的三楼之一,京城里有钱的人家都在说吃在烩仙楼,玩在风月楼,买东西去大黑暗楼,这全都是达官贵族,有钱人家的享受。 现如今风月楼里一天十二个时辰天天爆满,进去玩一个时辰的最低花销都得大几十两银子,更何况是一天的时间随便玩。 这样的优待,纵使他不怎么好色,也不由得砰然心动,必竟能在那里玩一天是件有很面子的事。 狱丞一把抓起银票放在怀里,突然又停下来问道:「我那牢里的那些弟兄怎么办?」残香冷冷道:「狱丞大人,做人不要贪得无厌,在风月楼一天的花销可是好几千两,难道这两千两银子你还想一个人吞了?俗话说『人心不足如蛇吞象』,你别到时候东西没吃着,还把自己撑死了。 」狱丞把银子收好后道:「那你们想什么时候去探监。 」残香道:「今天晚上不正好吗?管事的大人都走了,剩下的都是你守夜的兄弟。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狱丞道:「吃过饭我就去安排,今天晚上戌亥之交可以来。 」残香道:「你慢走,狱丞大人。 」回到周府,残香把情况告诉了如意和主人。 季如意问道:「你有没有提到让主人和霪霪在牢里欢好?」残香摇头道:「没有。 我看他让主人进去探监都很为难的样子,所以就没提这件事,我想先让主人进去再说。 」白逸叹了一声:「也好。 有几日没看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在牢里怎么样。 」亲王府内,赵福道:「主子,刚才皇宫里的人来报,说展侍卫交差的人是心贵妃和灵贵妃。 」「果然是周家的人。 」秦岚眉头轻拧:「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赵福道:「这个奴才们没探到,展侍卫与贵妃娘娘说话时把旁人都隔开了,探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秦岚道:「左乾真有这么大胆子跟周家勾结?」赵福道:「中午叫他来问话时,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啊。 」「像不像没人知道。 」秦岚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周家的人搞的鬼。 」赵福不解道:「可是他为什么从左掌柜那动手,左掌柜是知道一些事,但他也不是知道得很清楚。 难道周家的人真想从他身上查出王爷您的事?」秦岚想了想道:「从现在开始,把周府上上下下都盯紧了,不管谁进谁出去干什么都要有人汇报,我要看看姓白的到底搞什么鬼。 他刚保住一条小命,火烧军库的犯人都还没被处死,他就又开始在我头上动土。 姓白的是蟑螂还是怎么着,真就不怕死了?还有,通知与本王有来往的官员,叫他们有什么事不要再找左乾联络了,直接来找我吧。 」第105章大理寺寻欢(下)另一边。 大内侍卫展护卫哼哼着小曲儿,悠哉悠哉的走在去风月楼的大街上。 此时正是红日刚落,星月将出之时,城里的百姓有的已经吃过晚饭又走出了家门,街道上渐渐开始热闹起来。 展护卫左顾右盼,一脸的笑容一脸的春色。 本来担心自己和宫女私通之事被败露,被迫为宫里的娘娘办事,没想到这事办得还让娘娘出银子请自己逛风月楼,怎叫他心里不高兴。 来到风月楼下时,已经是闻歌看舞,到处都是莺莺笑笑,燕燕耳耳,卿卿我我之声。 或是成双成伴,抑或是双女共侍,更有甚者群欢御女,处处张灯结彩,日日过年过节。 展护卫大笑三声,走路时都觉得身子轻快了许多。 二百两的银子往桌上一摆,很快就有莺莺燕舞飘然坐入怀中。 把酒侍盏,调情逗笑,又或是唇连心交,手足同乐,反正就是让你开心,任你欢乐。 展护卫又搂又抱还觉不爽,双拿出二百两银票放在桌上,不一会儿又有两个欢乐女子投怀送抱,任他左拥右揽。 这大手大脚的花钱,贵妃娘娘赏给他的五百两欢乐银子就这么去了五成有四,他却不知道这五百两的银子就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欢乐费。 展护卫摇了摇脑袋,酒力微微有些上头了,他还记着娘娘交待要办的事。 似醉非醉的做了个噤声手势,故作小声道:「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儿,一个秘密。 」姑娘们心中一动,记住客人声的秘密正是她们要做的事之一,忙一脸好奇和期盼道:「什么秘密呀?」「嘿嘿嘿……」展护卫傻笑了几声:「我不告诉你。 」姑娘轻轻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嗲声嗲气道:「 分卷阅读125 告诉我吗,告诉奴家吗。 奴家的小心肝儿也想装着你的小秘密。 」姑娘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满脸的讫求。 展护卫乐得大笑:「好好好,我告诉你。 你知道我花差的银子是哪里来的?」「哪里来的?」姑娘问。 展护卫道:「那是我替宫里的主子办成了大事赏给我的。 」姑娘机灵,忙问道:「什么大事啊,赏这么多银子?」「嘘!」展护卫左右瞧了瞧,小声道:「这是个秘密。 」「说嘛说嘛,什么秘密呀?」「主子要我跟瑶集绸缎庄的左掌柜……」展护卫好像突然发觉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大声了,凑到姑娘耳边悄悄地把话说完了:「知道了吧?」姑娘点了点笑了:「你对我真好,这样的秘密都告诉我了。 」展护卫哈哈大笑,双手摸在她身上:「我告诉了你这个秘密的事情,你也要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呀。 」姑娘脸上一红,怯怯声道:「我有什么秘密告诉你呀。 」「你说什么秘密呢,你说什么秘密呢?」展护卫的一双大手伸出她的绸袍下大动手脚……戌亥之交。 呤风、柔馨、残香、梦蝶四月众抬着软床将白逸抬到了大理寺监牢门前。 狱丞一瞧,哇靠!好大的架子,居然让四个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抬着床把他送来,就是皇上也没这么大的谱。 也不知是哪家的主人,如此嚣张。 残香抬在软床前面,对狱丞道:「我家主人已经来了,让我们进去吧。 」狱丞觉得不是大人物,没这么大架子,当下也不敢得罪让他下床走路,忙先走进去,连声道请。 连看守监狱的牢卫也都退后一步,让开一条道来,生怕碰着了她们。 四个姑娘随着狱丞的引路来到了霪霪被关的十七号监牢外「主……」霪霪见到白逸来了,心里欢喜得紧,一个人呆在牢里绝望了那么久,突然见到日夜思念的至亲之人,怎么能不高兴。 霪霪忙跑到铁栏边想呼唤主人,可一想又怕把主人连累进来,又生生收住了口。 白逸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淡笑道:「霪霪别怕,主人来看你了。 」霪霪眼眶一红,清澈的大眼睛流下了泪水:「主人,春……春香死了……」白逸脸上的笑容也黯淡下来:「我知道,我已经将她好生安葬了。 」霪霪泪流不止,泣道:「春香她没有负主人,她是为主人而死的,她死得好,死得荣耀。 霪霪也不会负了主人,霪霪也会为主人而死!」狱丞差役们听了这番对话,心里又惊又惧。 惊的是四位大人严刑审问的两名犯人都一口咬定火烧军库的案子是自己所为,原来是为了保护他。 惧的是,春香如何死的他们是瞧得是清清楚楚,被大刑逼成那样了宁可自杀也不愿翻供,眼前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为什么,他们心里忽然多了一份恐惧,好像有一股寒意侵入了他们的心里,这牢里都变得冷了。 白逸淡淡道:「霪霪,你是不是在这里呆得久了,我记得你以前很少说话的。 春香死得并不好,她是为我而死,死得也并不荣耀。 我不要你们为我而死,我也要你活下去。 」残香道:「狱丞大人,还不把牢门打开?」「这……」狱丞头上滴下一滴冷汗:「这恐怕不行,按牢里的规矩,探监只能见面,不能接触。 」「把牢门打开!」白逸冷冷道,一把银票砸在他脸上。 狱丞也顾不得看那些银子,额上汗如雨下:「这恐怕……真的不行,最多只能……只让你们见见。 你们又没有大人签下的……签下的探监令,私开牢门出了问题我们是要被杀头的。 」白逸做了一个放下的手势,四月众将软床轻轻放下来。 白逸对着狱丞冷冷说道:「如果你不开门,我们就劫狱。 」这『狱』字刚出口,四个姑娘就以急快的速度夺下了差役们腰间的佩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差役牢卫们顿时面如土色,一脸惊骇的样子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狱丞也是被吓傻了,整个人都快蒙了,手里抓着开牢门的钥匙不停的发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旁边对面监牢里的犯人看到这幕,全都围上来大呼小叫,抓着铁牢笼不停的摇,好像高兴得不得了。 柔馨挥刀便砍掉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犯人的手指,冷喝道:「再吵就杀了你们!」整个牢内又渐渐地静下来,那个被剁了手指的犯人缩在一旁忍着疼,也不敢出声。 狱丞牢卫们见她们说砍人就砍人,眼见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心里就更加没底了。 现在的情况简直就是一触即发,两边都在僵持着。 狱丞想,开门让犯人跑了是死,不开门被他们劫狱也是死,两头都是死罪,这一下怕得他都快哭出来了。 「牢头,狱丞,刚才这里吵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在牢内响起。 狱丞回头一看,立时就好像抓到救命草一样,喊道:「刑大人,干姨父,快来救救我呀。 」刑全寻声过来一看,只见刀兵相见顿时也吓了一跳,再细一看才发现是白逸。 白逸抱拳笑道:「刑大人,好久不见。 恕下官有伤在身,不能起身见礼。 」刑全知道自己瞧见了也躲不掉,走上前也笑道:「哎,白大人不必这样客气。 你我都是朋友,不必这样掬礼。 这里是怎么了?你们这是干什么?」狱丞哭嚷着道:「干姨父,他们……他们要劫狱。 」刑全瞪了他一眼,骂道:「胡说八道!白大人是朝廷命官,怎么会做劫狱这种触犯王法的事呢?他这只是闹着玩,和你们开一下玩笑。 」白逸笑道:「刑大人说得是。 下官只是想探探监看看犯人,见他们不同意开牢门就吓唬吓唬他们一下。 把刀收起来。 」四人还刀入鞘。 刑全心里喘了一口气,还真怕他们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对身边的狱丞道:「你也是的,白大人要看犯人,你就让他看嘛。 你还真以为他会劫走犯人,做触犯王法的事情?快快把牢门打开,让白大人与犯人相会。 」狱丞忙是开了锁,打开监门,又替霪霪将脚镣打开道:「我只有脚镣的钥匙。 」「劳烦了。 」白逸说了一句。 残香和柔馨二人缓缓抬起软床,走进铁牢,走到床边时才将软床放下与霪霪三人一起用力,小心的将白逸抬上了床。 第106章淫兮性所依(上)狱丞看在眼里,这才知道她们抬着床来是因为她们的主人真的受伤了。 刚才听姓白的大人说自己有伤在身,还以为只是他摆架子的借口呢。 刑全见事情已了,只想赶快脱身,便道:「白大人,你和犯人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了。 」「哎,不急刑大人。 」白逸说道:「等我的事说完了以后和你一起走吧,正好我也有事想求教刑大人您。 」刑全知道自己走不掉了,笑道:「行行,那我等着你。 白大人,看来我们还是有点缘份,我只是过来拿白天落下的东西都能碰上你,还真是巧了。 」白逸也笑道:「这正说明我们是朋友嘛。 所以刑大人,你可不能走了哦。 」白逸不让他走,也的确是怕他再叫人过来。 「还有。 」白逸又道:「还面有个事得请狱丞大人帮忙。 」「什么事您说您说。 」狱丞现在是巴不得他快点把事说完快走。 白逸没说话了。 说话的是梦蝶:「烦你将前后左右,凡是能见到这间牢的犯人都关到别处去。 」「为什么?」狱丞不解问。 梦蝶道:「我家主人要办些私房事,不便让外人看见。 所以请你把能看到这间房内的犯人都清空,如果是女犯就不必了。 」狱丞脑子一晕,敢情这么大动干戈还闹着要劫狱,原来是为了寻欢做爱,还真没见过这么大谱的人。 狱丞吩咐牢卫照办。 事情都办妥后,残香和梦蝶拿着刀,一人站在一边守在牢门前。 柔馨和呤风道:「大人差爷们走吧,这里不便几位久留,有话我们去别处聊。 」「霪霪。 」白逸看着她道:「你在这里有没有被欺负?」霪霪摇头:「自从春香死了以后,守牢的狱卒们都对我很好。 」「那就好。 」白逸笑了:「有没有枕头,帮我把枕头垫高点,上床来和我说话。 」霪霪轻轻地托起白逸的脑袋,残香从别的牢里找来一个枕头给他垫上。 霪霪把囚裤脱了,但因为手上还有镣子铐着,脱不了衣服。 白逸道:「没关系上来吧,和我说话。 」霪霪上得床来,很小心的坐在白逸的腹胯之上,但饶是如此还是弄得白逸疼得紧咬牙关。 过了一会儿,白逸缓过气来,伸出手探到她的幽处:「这些天下面是不是越来越痒了?」霪霪点了点头,身子忍不住的要往他手指上沉。 白逸道:「自从你被我用血色淫蛊收服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身边,我就是担心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不在的话,时间一长就会被淫蛊折磨而死。 所以你一定以为我把你送进监牢,就是不要你了吧?」霪霪没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态,显然她是这样认为的。 「你这么想也没关系。 不过我告诉你,主人告诉你,主人是不会丢下你的,不管你是被淫蛊所制还是喜欢我,我都不会丢下你,只要你已经是我的女人。 」霪霪渐渐开始迷乱的眼神又变得清澈了。 白逸笑了笑:「其实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纯真的女孩,虽然还比我大几岁,但感情上就像个小孩子,与月华有些像,但又与她不同。 」霪霪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逸道:「月华她很纯洁,她的心地很善良,虽然她以前被很多男人糟蹋摆步过,但是她对感情认识的很清楚,所以虽然她很软弱,可是她对感情的忠诚会使她变得坚强。 你对感情的这个词理解得很模糊,你对我除了情感以外,更多的是身体上本能的依赖。 比如说……」白逸放在她幽间的手指稍稍一动,那双清澈的眼睛又顿时变得模糊了。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放过你,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的。 」白逸的手上加大的力度,弄得霪霪开始呻吟起来。 霪霪一阵轻唤,下腹处几天来的饥渴猛然间爆发出来,欲望的海洋顿时淹没了她的理智,情不自禁的就去抓着白逸的手用力的往自己身体里面按。 「不许动!」白逸轻喝一声,语气已然变成了命令的口吻:「变成被我调教过的霪霪吧!动了,你就得不到了。 」霪霪精神一震,在圣峰上被调教的情景瞬时间全都印在脑海里。 抓着白逸的手也松开了,紧咬着香齿,仅管身体本能的想立刻被疯狂的玩弄,但白逸的命令也成为了她身体本能的一部份——动了你就得不到了!白逸的手掌来回抚摸着她的靡香宝地,幽间分秘出来的汁液就像蜂蜜一样一层一层涂在白逸的手上,很快就涂满了整个手掌。 白逸抽回手来,那汁夜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流:「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是你的秘液。 不要浪费,吃了它。 」霪霪的神智已近迷离,但她还是能听到白逸的命令,轻轻地府下身伸出舌头,一口一口舔在主人的手上。 手上的秽物很快就被舔干净,白逸邪邪一笑,一把抓住了她仅一布之隔的**.「嗯呃……」霪霪一声叫唤,也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 白逸双手握在她的**上,尽情的玩弄着。 仅管在牢房里呆了几天,她的**还是那样丰满。 霪霪嘴里『哼咛』不止,但仍旧不敢动弹半分,僵直着身子跪坐在他身上让他玩弄。 「知道吗,你就像一个淫荡的小玩偶,每次抚摸你身体的时候,你的神情总是变得很迷人。 」霪霪闭着眼睛忍耐着,白逸的人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搅得她心神不宁。 白逸道:「你可不要乱动哦,我的身体现在受不了那样剧烈的动作。 好了,我亲爱的霪霪,去洗个澡再来。 」「嗯。 」霪霪应了一声。 大牢里面很静,听不到什么声音。 牢卫们一直坚起耳朵听着,问狱丞道:「头儿,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开始?开始好像还有点动静,怎么现在没了?不会这么快就完事了吧。 」狱卒们一阵窃笑。 大伙儿都坐在铁监牢外,围着桌子坐着。 刑全点了一袋烟坐在正当中慢慢的抽着。 狱丞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柔馨,映月柔馨。 干嘛?」「哦,我想问一下和你一起的姑娘带着我的人去刑房干嘛?」狱丞问。 分卷阅读126 柔馨道:「刑房里面不是都有炉子吗?他们在生火,准备烧水洗澡。 」狱卒们狂晕一片:「小姐,我们这里是牢房,不是闺房!」刑全听了也吓了一呛,一口烟没抽好,眼泪都给辛出来了。 残香和梦蝶过来问道:「水烧好了没有,主人催了。 」柔馨摇头道:「不知道,呤风在那边烧水呢,你去看看吧。 」「不用了。 」呤风推开刑房的铁门,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这是什么破牢房啊,连洗澡的大水桶都没有。 没办法,只能洗淋浴了。 里面有烧好了两桶水,提过去吧。 」狱丞干笑两声,心道:「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第106章淫兮性所依(中)霪霪戴着锁镣站在牢房的正中间,两桶温度刚好的热水就放在她身边。 梦蝶和残香一前一后抓着她的囚衣一扯,丰满、迷人的身躯就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霪霪的心中还是欲潮涌动,一双迷人的大腿夹得紧紧的,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塞进去让自己夹着。 残香从身后抱着她,脸蛋贴在她的背上轻轻道:「霪霪,放松点,我们先来伺候你沐浴,会让你很快乐的。 」一双手游走到她的**上,指头玩弄着她的乳晕。 梦蝶蹲下身去,蹲在霪霪的腹前,一只手在她的密林上轻轻地揉按着,慢慢插入她紧闭的双腿间:「把腿打开吧,你不是等不及了吗?」霪霪张开双腿,让梦蝶的手很容易就侵入到自己的身体内。 残香舀了一勺水,从她的头了上淋下,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过她的脸颊、她的脖梗、她的胸膛、她的肚脐、一直到她的私秘处。 梦蝶伸出小舌,舌尖在她的香户上舔了舔:「要开始咯,今天你会很快乐的。 」一阵欢快的呻吟开始在牢内传开,在这寂静的夜晚里,牢里每个人听得都是那么清楚。 牢犯们顿时觉得血气上涌,腹间一股热流出,有的定力差的已经实行『左手换右手』攻略。 欢叫声自然也传到了柔馨这边,狱卒们的耳中。 柔馨手里拿着钢刀,一只腿踏在长凳上,活像个女土匪。 因为白逸的缘故,她们都穿得很单薄,裙下也根本没穿内裤,那分了岔的紧身皮裙一滑落,就将那白皙的玉腿露出来了。 柔馨发现他们有几个不老实的正盯着自己的腿看,连刑全也时不时的偷瞟上一眼,嘴角一扬,媚笑道:「是不是很好看?」狱卒们吓了一跳,见她脸上没有怒气,便也陪笑着点了点头。 柔馨笑得更媚了:「还想不想多看一点?」狱卒脸上一乐,点头点得更厉害了。 柔馨把裙子更露了一点,狱卒们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那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狱丞也是刑全也是,只觉得面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所有人都朝柔馨这边压过来,脑袋都拼命的往她裙下看。 柔馨又把裙子向下滑了一点,那裙下感觉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柔馨口吐香兰,声音似水:「你们是不是认为我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所有人都一齐点头。 柔馨格格一笑:「我告诉你们,真的是什么都没穿。 想不想看?」所有人又点头,有几个人下巴都点到桌子上了。 柔馨柔声道:「我可以成全你们。 」「真的!」一个狱卒抬起头问,红红的鼻血一下忍不住流了出来。 柔馨一阵动人心魂的脆笑道:「当然是真的。 只要把眼珠子抠出来,放在我裙下,我保证让他大饱眼福!」说到『福』字时,声音已经不是动人,而是吓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钢刀刹时间横在他们眼前。 所有人吓和往后一仰,全都摔倒在地。 「你们这些个浑球给我老实点听到没有?否则别怪姑奶奶把你们的眼珠子当泡踩!」柔馨恶狠狠的叱道。 所有人吓得不停的点头,连道『我明白了』。 忽然刑房内一声惨叫,然后听道有人喊:「哇!嗷……嗷,烫烫烫烫……」柔馨见呤风出来,问道:「怎么了?」呤风摇摇头苦笑道:「一个家伙没留神,把自己的手放进火炉子里了。 主人那边是不是动静太大了,搅得他们都心神不宁。 」柔馨也笑了:「我这边也是。 」「怎么了?我听到有人大叫,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门口也没人守着?」两个差役走进来,突然发生有两个陌生女子拿着刀,立时警觉起来:「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呤风和柔馨相看一眼:「女的!」刑全忙道:「没事没事,我府里的两个丫环,带她们过来玩玩。 」「刑大人!」两个女差连忙见礼。 那惨叫也停了,她们这才听见牢里回荡着男欢女爱的声音,脸上一红问道:「刑……刑大人,这……这是什么声音?」狱丞也机灵了起来:「哦没事没事,审犯人呢。 」「呃……,是……是吗?」女差道:「没事的话,那我们走了。 」「慢走慢走。 」「慢着,等等。 」说声的是呤风:「谁让你们走了?给我过来。 」两个女差一愣,看着刑全:「这……刑大人这……」刑全看了呤风一眼:「呃,那个……你们过来,有点事。 」两个女差走过来问道:「什么事啊刑大人?」柔馨伸手就去拿她们的刀。 两个女差赶紧缩手,但刀还是被夺去了。 柔馨把刀往旁边一扔:「不会玩就别拿刀。 」「这是怎么回事?」两个女差望着刑全。 「没怎么回事。 」呤风从她们身边走过,把监牢的大门栓好后道:「就是你们暂时先不要出去了。 」两女差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柔馨数了数道:「你们这里有十四个男的,两个女人可能不够。 牢里有没有女囚?」狱丞点头道:「有几个,怎么?」呤风双手报在胸前道:「如果你们不怕上司追究责任的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所有人都明白她在说什么了,两个女差也听明白了。 狱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全都看向了呤风和柔馨。 柔馨道:「看我们干嘛?想做什么就做呗,就当我们不存在。 还有,挑几个漂亮的别亏待自己。 」祈月族女子生性淫邪,对于男欢女爱之事早就习以为常,无所谓,只是可怜了狱中的这些女子。 「啊!! !」两个女差一声尖叫……白逸掏了掏耳朵:「呤风柔馨那边还挺热闹。 」残香解开裙带撕下自己的内衣,把霪霪身体上上下下全擦干净了,道:「主人,已经洗好了。 」梦蝶也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口中吮了吮,也给霪霪自己尝了点。 残香跳上床与梦蝶一齐用力,小心翼翼的将白逸托起来,霪霪走到床前慢慢地把主人的裤子脱下来。 白逸喘了口气道:「我也忍了这么久,都快忍不住了。 」梦蝶笑道:「主人不用忍了,马上就能享受了。 」霪霪爬上床与主人白逸呈69字的姿势,一双玉腿张开,那细细清洗过的香靡之地完美的展现在白逸的眼前。 残香从床上跳下来,对霪霪嘱咐道:「主人受伤这些天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主人对你这么好,你要用心报答。 主人的伤还没好,他是拼了命和你做爱,交欢的时候你要记住,不要太过激烈,主人会受不了的。 」「记住了。 」霪霪点了点头,嘴唇一张,含住了淫龙之枪的枪头。 梦蝶甩了甩两只发酸的手臂,朝残香苦笑道:「哎,累死我了!霪霪也应该勉够满足了。 」白逸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香臀上,用手轻轻地拨开幽洞外的香唇,被梦蝶手淫时残存的一滴淫汁滴落在白逸的鼻尖上……第106章淫兮性所依(下)呤风、柔馨两人双手抱着胸,看着地上一片……肉体?最后一个还在坚持的壮汉也倒在地上喘着大气。 「喂喂喂,这么快就完了?」柔馨道:「我还没看过瘾呢,快点起来继续。 」那壮汉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道:「不……不行了,已经是第五枪了……,再射的话,魂儿都要射出去了。 」呤风用刀背敲了敲他软绵绵的『毛毛虫』,吓得那个壮汉猛的蹬了两脚,逃到一旁:「你……你干什么,这玩笑可开不得。 」呤风笑道:「不是还有力气吗?起来,再接再力!我们替你加油哦。 」壮汉趴在地上道:「不要…了…不要逗了,再搞真的要死了。 不是……不是我不行,这个月我都没歇过一次火啊!」「真没用。 」柔馨看着刑全问:「刑大人,美色在前你怎么无动于衷?太煞风景了吧。 」刑全道:「美色是在前,可美色都没动,我也就没理由要动了吧。 」呤风邪媚的笑道:「你敢拿我们开玩笑?」「不敢不敢,我是在奉承。 」刑全叹道:「年纪大了,不服老都不行啊。 怎么能跟他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比。 」「老东西,你眼界还挺高的。 」呤风骂了一句。 刑全笑道:「要是没看到你们,她们还点姿色。 」另一边。 白逸贪婪的亲吻着霪霪的香穴,这几天的孤寂可把他憋坏了,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脸都埋进这诱人的地方。 霪霪并不擅长口技,**、唇交、齿交、舌交的技术都相对很拙劣。 以前在圣峰时,因为受到淫欲的制约,父亲以及村里的男人都没对她进行相关技能的培训,只是在她身体上一味的发泄。 霪霪弄了一个多时辰了,也没把白逸的龙枪弄到要爆发的状态,反倒是自己在主人奇淫巧技的攻势下屡屡招架不住,狂泄了好几次。 白逸喘了一口气,霪霪香穴里的**还在不停的流到自己的脸上:「喂……霪霪,你也要努力啊,总这么干耗着,我现在的体力可受不了。 」霪霪把垂下的头发甩到背上说道:「对不起主人,霪霪……霪霪不会吹萧……」「不会?」白逸道:「不对啊,我记得以前也让你给我弄过啊。 」霪霪摇了摇头,又些懊丧的道:「那些时候都是主人往我嘴里操。 」「是,是吗?」白逸想了想,说道:「我有个办法。 你就含着我的枪,努力的往嘴里吞,要么就用力往你喉管子里插。 」「霪霪知道了主人,我试一下。 」霪霪按照白逸说的方法,含着硕大的龙枪尽量往嘴巴深处吞,一直吞到舌根后头,感觉自己要呕出来一样,口水一滴一滴往外流。 白逸也呻吟了一下:「就是这样,继续。 」霪霪吞下口中的香津:「我知道了,霪霪会更努力的。 」白逸这边也没闲着,左手托着她的小腹,右手并三指很快的在她的幽道内**,霪水就像喷泉一样不停的往外洒。 「唔……唔……嗯啊……」霪霪被白逸的攻势弄得含不住了,只顾自己不停的呻吟浪叫起来。 白逸枪身一凉,问道:「怎么不弄了?」霪霪吐着兰香道:「……主人……你……你太快了……霪霪含不……含不住……」「那好吧,还是你先帮我弄,让你体内的淫蛊满足一下。 呆会儿我再让残香她们来满足你。 」白逸将满手的汁液吃了个干净。 霪霪很努力的吮吸起来,在白逸的淫龙神枪上不停的折腾,又过了一柱香的功力,那枪身还是那么傲然独立。 白逸心里也很是烦急,也想尽快发泄出来,憋了这些日子,不发泄一下,整个人都不舒服。 残香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道:「霪霪你怎么回事?在这样主人可会被你折磨死。 」霪霪垂着头,沉默不语。 「来来来,你让一下,我教你弄。 」残香道:「首先你要知道龙枪上那里最敏感。 」残香伸出舌头在白逸的枪头上细细地添了一圈,并用舌尖在枪尖上挑逗了一下:「看清楚了吗?这里会让主人很敏感的,你每次含食的时候最后用舌尖逗弄一下。 」残香又一含一吐的弄了几下,道:「你这么弄的时候,嘴唇要含紧一点,舌头表面要紧贴着枪身尽量往口里面含,偶尔还可以用牙齿轻咬两下。 你自己试试。 」霪霪点了点头,按照残香教的口技一步一步做着。 白逸笑道:「残香,想不到你这么行,都可以当性爱老师了。 」「什么性爱老师?」残香其实明白白逸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故作不知,但脸上还是现着被夸奖时的喜悦。 白逸道:「我看以后你可以在府里开馆授课,让丫环们都学学你的绝招。 」「残香可没这个资格,这些都是基本 分卷阅读127 技巧。 以前……以前在圣峰时,伺候男人的事看多了,也做多了,自然就学会了一些。 不过以后我们不会再去伺候别的男人了,除了主人您和『老爷』。 」残香很认真的说。 白逸知道她说的老爷是指萧玉痕,轻笑道:「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会放在心上,只要以后你们安安心心做我的奴仆就可以了。 当然,主人我也会努力让你们都快乐的。 」梦蝶有些吃味儿,也走过来道:「主人干嘛总夸残香,梦蝶也很厉害。 」「哈哈哈……」白逸大笑:「吃醋了?好,那你也来帮帮主人吧,把主人脸上的这些东西都弄干净。 」「嗯。 」梦蝶挑衅的看了残香一眼,对白逸道:「梦蝶嘴上的功夫不比残香差。 」说着弯俯下身,伸出舌头在白逸脸上一点一点的舔食。 残香脸上气鼓鼓的,机灵一动,从怀里拿出一根双头木枪,指了指身梦蝶询问的看着白逸。 白逸闭了一下眼睛,表示同意。 残香一喜,不悦的朝梦蝶道:「我的好姐妹,你居然在主人面前抢我的风头,看我怎么教训你。 」梦蝶还没听明白,就觉得屁股后面一凉,皮制的裙摆被掀起来了,紧接着幽穴中一紧,身子已经被木器侵入,嘴里只发出『嗯咛』一声,又学出其不意,又觉得舒服。 梦蝶想起身反抗,却被白逸拉住了。 白逸道:「你别走啊,我脸上的东西还没伺候干净呢。 」梦蝶娇声道:「主人……,嗯啊……残香……她偷袭我……嗯……!」白逸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起身,说道:「所以你要加油哦,让主人见识见识你比她厉害。 」梦蝶得到主人的鼓励信心大增:「嗯,梦蝶就是不反击,也会让残香先丢。 」说着又继续用舌头清理白逸嘴唇上的秽物。 残香一脸的得意,双手握着她的香臀,将她的腰往下按了按,也学起男人玩的老汉推车在梦蝶的身子上征伐。 又过了一段时间,白逸终于到了要爆发的状态,忙道:「残香、梦蝶快帮忙。 」残香梦蝶停止玩弄,扶着霪霪换了个姿势。 霪霪对着龙枪慢慢地坐下去,在残香和梦蝶的掺扶下不停的摆动着身体,每次都让龙枪直捣深宫。 白逸紧抓着床头上的木栏,霪霪的被一个来回都震动着他内腑的伤痛,他拼命的忍住痛苦,就在这痛苦与快乐之间终于倾泄出生命的精华……第107章真男人(上)狱卒们都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轮个的倒了一杯桌上的茶,一下子一大壶茶就喝光了,先前的乱战确实让他们消耗了太多体力,但现在却一个个精神饱满,神采奕奕,脸上乐得跟朵花似的。 牢里的女囚和女差却坐在地上不停的抽泣,刚才的事就像是恶梦一下,虽然很快乐,但快乐之后留下来的是害怕。 两个女差半遮半掩的穿好衣服,对着狱卒们痛哭的骂道:「你们这些禽兽,对我们……做出……做出这种丧天良的事。 」狱丞解释道:「你们也看见了,这是形势所迫,我们也……」「哎!」柔馨一把钢刀架在他脖子上,打断他的话道:「你可别拿我们打幌子,事是你们办的,我们可没逼你。 什么叫做形势所迫?男人办了事就得负责。 办了事一提裤裆就想走人?你们还是不是男人?」狱丞也无话可说,只好让狱教卒让开一条板凳道:「来来来,坐坐坐坐,坐下来。 我们都是一个衙门的,有话好好说。 」两个女差系好腰带,也不想跟他们坐在一起,拿了凳子坐得远远的。 一个女差哭道:「你们今天对我们做出这种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叫我们怎么活啊……」一个狱卒道:「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千万不能。 你们想想,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了,非但我们要受罚,你们……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让你们丈夫知道了还不得休了你们。 」狱卒看向了呤风她们。 呤风柔馨把头一扭道:「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狱丞也看着刑全刑侍郎。 刑全也道:「我只是来拿烟袋锅的。 」狱卒接着道:「只要你们不说,我们不说,这件事完全可以当成没发生过。 」柔馨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嘴角露出了笑意。 「浑蛋!」女差几个耳光打在那个狱卒的脸上:「那你们污了我们的身子就这么算了?」「那……那你说怎么办?」狱卒低下头问。 那两个女差也说不出来,身子已经被污了,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呤风突然说道:「先前我家主人不是扔了你们一大笔银子吗?那里少说也有一两万两。 这种钱你们这里的人分了,足够你们所有人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难道你们不认为你们的女同僚也该有一份?」「是是是。 」狱丞道:「我们这里还不到二十人,两万两银票,每人一千多两,够活一辈子了。 」柔馨冷冷说道:「还有这几个女囚呢,你们不管她们了?光脚不怕穿鞋的,她们要是向别的人说出去,你们这几个混账王八羔子没一个能逃得了。 」狱丞一愣,看着地上几个半裸不裸的女犯,心里实在舍不得那些银子,但柔馨的话又说得有道理,只好一咬牙,干笑道:「当然当然她们也有……也有银子,以后在牢里我们也会关照她们的。 」这下狱卒们心里头全都悔死了,两万两的银票分了,平白少了一大笔。 那分出去的银子都够买几十上百个婢女。 (大致可参照金瓶梅,买一个丫环四两银子,带手艺的六两。 生活水准备大致可参照聊斋居士蒲松龄某段时间的收入,一年八两。 按照我设定的天朝社会情况,生活水平要比这个高一些,一般百姓人均年收入在十至十二两左右。 正常情况下一个百姓一辈子有八百两足够花了。 )两个差女听到有那么多银子得,也没那么闹腾了,只是心中还是有些犹豫和害怕。 在所有天朝女人心里,女人就是为了成就自己男人,背叛是极可耻的行为,所以这层道德底线还在折磨她们的内心。 不过事已至此,她们也没任何办法,只能认了。 刑全突然拍起掌来,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拍掌。 刑全笑道:「厉害呀厉害!这一手玩得可太漂亮了。 」刑全是看着呤风和柔馨说的。 柔馨道:「刑大人,你这么看着我们,我们就不明白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刑全道:「还要我说明白吗?恐怕你们……不,是你家主人白逸下次还要来吧。 」呤风笑道:「刑大人看出来了。 」刑全笑道:「我人是老了,可还不傻。 这么简单的事,我也还看得明白。 」「刑大人看明白了,我们还不明白,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刑全道:「这还用说么?你们故意让他们放情纵欲,不就是要抓他们的把柄吗?下次白大人再要来,他们也不敢说不了。 」狱卒狱丞们心中一凛,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她们的当。 柔馨道:「刑大人可真会说笑,怎么是我们姐妹让他们放情纵欲?他们自己心里想做的事,又岂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 」「柔馨姑娘说得对,是我说错了。 这件事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刑全叹道:「还好我老了,见的东西多了,定力也就多了!」狱丞用官袍擦掉头上的汗水,跪在地上求道:「姑奶奶,两位姑奶奶,这件事你们真的不会说吧?」呤风笑道:「刚才刑大人不是说了么,以后我们还要来劳烦您呐。 」「是,是……」狱丞坐回凳子上想给自己倒杯水,一提茶壶却是空的,才记得茶已经被喝完了。 把柄已经被她们抓住了,以后她们要到大理寺牢里想干什么,也只有由得她们。 狱丞越想越觉得冤,偷偷的甩了自己一个嘴巴嘀咕道:「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哎!」刑全就坐在他旁边的太师椅上,听见他的嘀咕笑道:「早知道你就不怎么?就不做这些事了?现在被人抓到痛处觉得后悔了?」狱丞看了刑全一眼,连连点头。 刑全教训他道:「你们这些人啊,做事就只顾一时兴至不计后果,不要以为官小就没事。 要知道官场上的事千变万化,这里面时时都会有人在算计,时时都会有人被算计,一步差错足以让你粉身碎骨。 」狱丞哭丧着脸道:「干姨父,你这话怎么不早说啊?」刑全哼了一声:「我早说你能明白?亏得这回碰上的是白大人,要是别人还不拿你们当枪使。 」「是,我记住了。 」狱丞还是有些埋怨:「没拿我们当枪使,也够呛啊。 」柔馨冷笑道:「怎么,这个责任你背不起了?一个男人要是连面对和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那简直连女人都不如。 」呤风道:「是啊。 我家主人说过,一个男人要做好男人就得做到三点。 不拿女人出气的男人是好男人;能原谅欺骗自己的女人是好男人;能够承担自己责任的男人是好男人。 能做到这三点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刑全想了想,点了点头:「可是这世上能做到这三点的又有几个人,尤其是后面两点。 面对曾经欺骗或者背叛自己的女人,要原谅她谈何容易,更不要说承担责任。 」刑全看着地上的几个女囚,不屑的一笑:「世上的男人都说自己是真男人,可又有哪个真做到了?赌场卖妻,路边弃子,这些人都说自己是男子汉,既然没有勇气承担自己的责任,就不应该让身边的人为自己受苦!」众人都莫名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第107章真男人(下)呤风和柔馨都默默不语,知道他这么激动,定然是心里有什么事,但别人心里的隐私也不要去问。 刑全看着呤风她们:「这样看来,你们的主人也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你……」呤风柔馨一脸怒色的看着他。 「说得对!」一个声音从牢深处传来,一会儿残香和梦蝶抬着软床过来了。 白逸看着刑全道:「刑大人说得对,我算不得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春香是因为火烧军库的案子而死,她是为我受死,这个案子的责任本应由我来承担!」「主人你……」呤风柔馨看着白逸。 白逸挥手让她们别说话,自最己说道:「春香是因为我而死,我愧疚,我悔恨!不管火烧军库的人到底是谁,当时闯下这个祸的人是我,连累到家人的也是我,亲手把家人送进大牢受刑的更加是我!可是当时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死的可能是整个周家的人。 」刑全哼了一声:「你这是为自己辨……」「我不是为我自己辩解,我也不需要为自己找借口!」白逸喝道:「这个事情是我办的,后果就应该我来承担!春香死了,是为我死的,责任在我,错也在我!开脱这个责任的借口我不用找,我找到了给谁看?!就因为春香死了,就因为我知道不该项再逃避了,所以我才到这里来,到大理寺的大牢里来!霪霪是我的女人,就是粉身碎骨,我也要把她救出来!」「主人,你别这么激动,会伤身子的。 」四月众关切的看着白逸。 狱卒被他面目狰狞的样子给吓了一把汗,一个狱卒嘀咕道:「一出来就发这么大火,给谁看呀。 」白逸瞪着他,突然吼道:「给我看!给我看不行吗?我冲我自己发火,冲我自己发脾气不行吗!」那狱卒连连道:「行行行行,您发,您接着发。 」白逸捂着心口,只觉得胸中一阵剧痛,嘴角溢出血来。 柔馨拿出手绢,替白逸把嘴边的血擦掉,说道:「主人,你别太激动了,保重身子要紧。 」刑全看着白逸,良久才叹了一声,不再说话。 白逸也慢慢平复了心气,这些天积下来的怨气和悔疚全都吐了出来,心里也舒服多了,看了一眼狱丞问道:「有没有干净的囚服,可以可以拿一套来?」「有有有有,您等着。 」狱丞很快拿来了一套新囚衣。 呤风接过囚衣跑到了牢房深处,给霪霪穿上。 不过因为没有手镣的钥匙,囚服也穿不好。 呤风向狱丞交待几句,让他明天拿到了钥匙要女差把霪霪的囚服穿好。 白逸回头看了一眼在暗处看着自己的霪霪,才道:「走吧。 」狱丞一直目送着刑大人和白逸等人离开才总算喘了一口气,回头一见又看到那些被污过的女子哭哭啼啼的。 狱丞刚想喝斥她们,可话刚一到嘴边也说不出来了,只得叹了一声,却不知是为了白逸的话而叹,还是为了这些女子的可怜而叹, 分卷阅读128 又或者都有吧!星夜漫烂。 四个人抬着一张软床在夜色下慢慢地走着。 白逸向刑全谢罪道:「适才多有得罪,还望刑大人原谅。 」刑全嘬了一口烟:「要不是你留着我,我也不知道白大人也是性情中人。 」「刚才在牢中下官失态了,惭愧。 」白逸道。 「哎,哪里。 」刑全道:「情深时方见真性情,你在牢中的那一些话也叫老朽我心动。 」白逸道:「我在牢里时也有听到刑大人激烈的言辞,问句不当问的话,大人你心里也有什么事?」刑全吐着烟圈一路走着,却是没说。 「不愿说就不说了,就当白逸没问过。 」「算了,还是说说吧。 说出来,我心里也舒服一点。 」刑全用力嘬了一口烟嘴,那一点红星在三更的夜里变得很是显亮:「说起来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有一房小妾,模样生得很漂亮,同僚们都很是羡慕我,我也很得意,所以对那个小妾特别的好。 不管是出外办差,还是寻青踏水总是带着她,逢年过节亲友同僚们相互馈赠的礼物,最好的那份也都给了她,后来她还怀上了我的孩子,那时候别提我有多高兴了。 可是有一天……有一天她突然告诉我说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是她和别人的,我气得当时都差点晕过去。 我连连逼问她这个孩子是谁的,她就是不肯说,只求我能对她肚里的孩子好一点。 我气了好久都没能消下去,但还是答应了她,必竟孩子是无辜的。 可能是我以前太宠爱小妾了,我正室的夫人一直对她怀恨在心,见我还要收留她,就将这件事给说出去了,弄得所有的亲朋好友同事同僚都在笑话我,说我戴了顶绿帽子。 就因为这样,我又羞又恼,一气之下把我的小妾赶出了家门,写了封休书把我的正室夫人也给休了。 」「原来大人还有这么一段过往的事。 」白逸听了感概万分。 刑全道:「这件事对我来说还不算是过往的事,虽然十多年过去了,笑话我的人也没有了,可是我对当初休妻弃妾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心里一直后悔,自己却又不敢承认。 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留恋于欢场不肯再娶,也正因为如此。 」白逸道:「大人能有此心,也算是个好男人了。 只愿老天庇佑,被你赶出家门的妾室和孩子还能安然无恙。 」「是啊,但愿如此。 」刑全叹了一声,忽然笑道:「这件事我一直藏在心里,再不敢跟外人提起。 先前见你在牢中的一番激烈直言才敢将这话说与你听,没想到你竟不笑话我。 」白逸道:「这又不是一件可笑的事,我为什么要笑话大人。 那些笑话大人你的人,不过是一些草莽匹夫。 」梦蝶插口道:「就是,这些事要是落到他们头上,恐怕他们哭都哭不出来。 」刑全呵呵笑了两声:「和你们说话,心里都觉得宽敞多了。 」走了一段路,刑全问道:「最开始你说还有事找我聊,是什么事?」「哦。 」白逸拍了一下脑门:「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有句忠告想提醒大人。 」「忠告?什么忠告?」白逸道:「下官知道刑大人你不是承亲王一伙的,可你也没站在皇上那边。 你想在皇上与承亲王之间左右都不得罪,以求明哲保身,下官说的对不对?」刑全看了他一会儿,才道:「是,那又怎么样。 」白逸笑了笑道:「刑大人你想得是好,可你这套明哲保身拳打得并不漂亮。 」「哦!」刑全眉目一轩:「怎么说?」白逸道:「大人你想想,你夹在这两边之间,既不帮皇上又不想帮承亲王,表面上看起来你是两边都没得罪,其实你两边都得罪了。 」刑全心中一震!白逸接着道:「皇上与承亲王的较量,若是承亲王赢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对他即无功又无业,他安能让你得个理解晚年?若是皇上赢了,你在皇上最需要用人的时候袖手旁观,皇上他会善待你吗?」这话说得,刑全登时起了一头的汗。 白逸道:「你这样左右不动,夹在中间,现在看上去是两边都不得罪,其实你已经把自己放在火上面烤了。 」刑全拿着烟杆连吸了几口都没对着烟嘴。 「这话,我也是看在大人您指点过我的份上我才跟您说的。 大人是个聪明人,去留与否还望善加斟酌,好自为之!」白逸道:「已经到了分路口了,大人与下官并不同道,下官不陪了,告辞。 」呤风四人抬着软床消失在夜色中,独留刑全一人呆在那里。 第108章白逸出的牌(上)鱼肚初现,半面星辰还残留在天上。 承亲王府的下人们早就忙活起来,扫地、冲水、擦桌子、喂金鱼等等都动起来了。 院子里不能有一片枯叶,花从里不许有一条残枝,房间里不许有一张红片,桌子上不能有一粒灰尘,这是王府里的规矩,也是下人们的工作。 今天承亲王起得特别早,随寝的侍妾找来崭新的衣服替他换上。 下人们得知王爷起来了,十八道早点一溜溜的摆上了桌席。 府里的养的侠士陪王爷练过剑,早餐也全都摆好了。 秦岚左右看了一下桌上的菜,夹了一个点花瓣的素馅蒸饺拌上一些酱紫色的百味卤虾酱尝了尝,微微点头:「把昨晚上的事说一说。 」赵福早就垂手站在一旁:「昨天晚上跟踪的人已有了结果。 左掌柜一晚上没出门,一直呆在家里。 宫里的展侍卫倒去了风月楼,一出手就花了四百两银子,看样子他最近发了一笔横财。 跟踪他的人说,那姓展的侍卫喝醉了酒,跟风月楼的姑娘说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秦岚问了一句。 「什么秘密没听到,只是听算到和瑶集绸缎庄有关。 」赵福回道。 「和瑶集绸缎庄有关?」秦岚放下银箸喝了一杯清茶漱口:「行了,撤下去吧。 和左乾有关,真有什么事?」秦岚缓步走到院中:「算了不想了,一会儿看风月楼送来的册子里怎么说。 」赵福紧跟在身后道:「还有,周府那边也有动静。 」「哦?」赵福道:「昨天晚上周府的表侄儿白逸去了一趟大理寺的监狱,亥时初去的,子时末才出来。 」秦岚疑惑道:「他去那儿干什么?这个时候他应该避开呀,怎么还往上面粘呢?」「听说是去探监,具体是不是也不清楚。 不过紧接着进去和同他一起出来的是兵部的左侍郎刑全。 」「刑全?」秦岚已经走到了府门口:「这家伙一直以来都夹在我和皇上中间不摇不摆,怎么倒和姓白的小子扯上关系了?难道他想偏向皇上?」赵福道:「刑全在兵部执事多年,他应该知道不少事吧?」秦岚道:「他能知道什么事,最多也就知道这次兵部的军需与左乾有关。 就算他心里知道,想往我头上扯,那还早着呢。 昨天你与魏麒麟接触过了,他在干什么?」赵福道:「他还在忙军库纵火的案子,与同审的几位大人又审了几次。 」秦岚点了点头:「必竟是皇上说要亲自过问的,虽然审不出什么,也得装个样子。 」秦岚刚往前走了两步:「哎,白逸那个小子不会还想把牢里的姑娘救出来吧?」赵福愣道:「这……这不可能吧。 明摆着弃卒保车的棋,他自己又怎么能把自己的棋毁了呢?」「行了,这些事回来再说,府里的事你看应着点,我去上朝了。 」秦岚钻进轿帘,轿夫们抬着轿子一摇一晃的上朝去了。 园子里的风光很好,白逸一觉醒来已经是巳时,初灵和季如意分别拿来早点和风月楼的书册伺候在旁。 季如意把书册放在白逸手中,问道:「昨天晚上你还没到家就已经睡着了,一定是很累了吧?」白逸左右摇了摇发酸的脖子:「受了伤,体力消耗就大,玩了那么一会儿,就像是搬了一天的石头,累呀。 」季如意笑了一笑。 「来,张开嘴,啊……」初灵端了一碗冰糖莲子羹喂到白逸嘴边。 白逸不好意思的笑道:「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喂我。 把碗拿来,我现在自己能动手。 」「不行!」初灵拒绝道:「柔馨姐说你昨天晚上又吐血了,月华姐特别嘱咐我一定要喂给你吃,不能让你动手。 再说,你躺着,怎么好自己动手吃?快点张嘴,别洒出来。 」白逸只好张嘴吃了一口:「行了,你还是拿来我自己吃吧,你又说张嘴又说啊的,我又不是三五岁的小孩。 」「不行就是不行。 」初灵拒绝的很坚绝:「哼,你忘了,前些日子在郊外我爷爷家的时候你还答应过我,一切听我安排。 大男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白逸一时无语,只得任凭她像哄小孩子一样喂自己。 季如意捂着嘴笑了:「初灵这么小年纪就想带孩子了。 主人,你可要努力好起来,让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去你的!」初灵脸上一红,挥起粉拳就要追着如意打。 白逸也笑呵呵的看着她们:「别闹了,别闹了,都要洒出来了,这么好吃的东西还是快些吃了吧,免得被你浪费在地上喂了蚂蚁。 」初灵又只好回到白逸身边一口一口喂。 白逸问道:「月华呢?怎么又没见到她?」季如意道:「还不是和前天一样,昨上又是给你擦汗,又是给你煽凉,一直到今天早上丫环起来了,她才去睡。 」「哦。 这个月华,熬一宿也就够了,每天晚上这么熬夜对身体可不好,今天晚上不能再让她这样了。 」「嗯,我会叫她早点去休息的。 」季如意道。 初灵喂完点头,带着碗筷离开了。 季如意拿出手巾替白逸擦了擦嘴,道:「主人,看一看风月楼的册子,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白逸打开册子细细地看起来。 半柱香的功夫,册子就被看完了,白逸说道:「展侍卫约瑶集绸缎庄左掌柜今天下午再见一面,拿承亲王的罪证。 」季如意冷笑道:「看来事情已经办妥了,咱们要做的只是等。 」白逸合上了书册放在一旁,闭起了眼睛。 下了朝,武靖帝秦源在紫香宫听昭妃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完。 「去了大理寺监狱!?」秦源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道:「他这个时候去那里干嘛?去探监?」「探子得来的消息是这样的。 」昭妃道。 秦源道:「今天早上朝会齐安府尹奏请结案,难怪魏麒麟会反对,说一定要追查出纵火的元凶,原来他们是认为白逸还会往这个火炕里栽。 」昭妃道:「臣妾自己也想了想,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个快结案的时候往上面粘一下。 」秦源皱起眉头道:「朕还以为他是个办大事的人,原来也是一个风流的好色之徒,倒叫朕高看了他。 」昭妃道:「从他到京城以来办事的方式来看,虽然出过几次差错,办事还欠成熟,但也是一个知道厉害,办事谨慎的人。 他当时弃子保已的方法也没错,不像是会做这种蠢事的人。 」……秦源没说话。 昭妃又道:「皇上,那就再往下看看吧,但愿他不是个多情人。 」「如果他为了一个女人要断送自己,那真是叫朕失望。 」秦源问道:「还有什么事?」昭妃道:「宫外的事没有了,宫里面有点动静。 这两天禁宫的展侍卫和心贵妃、灵贵妃见过几次面,展侍卫还去了两次风月楼,一次南门大街的瑶集绸缎庄。 」秦源道:「心贵妃和灵贵妃都是周府的人,白逸用她们做牌打也在情理之中。 」第108章白逸出的牌(下)承亲王府。 秦岚看了风月楼的册子就一直沉默不语。 赵福说道:「这里面说展侍卫今天下午与左掌柜见面,可是左掌柜昨天说他们约好是过两天再见,这是怎么回事?」秦岚阴沉沉道:「这说明两个答案之间有一个是假的。 」「假的?到底哪一个会是假的呢?册子里说是今天下午见面,府里的暗探也说过这是展侍卫醉酒之后对风月楼里的姑娘吐出的秘密。 难道说是左掌柜左乾在说谎?」秦岚想了想,道:「你不觉由得风月楼的这个秘密透露得有点蹊跷吗?两次都是这个展侍卫说出去的,这很奇怪呀!姓白的小子也是个谨慎的人,怎么会出这种问题呢?」「这个也说不准。 」赵福道:「主子,姓白的小子虽然办事小心,但却是个糊涂人。 」秦岚看了赵福一眼:「怎么说?」赵福道:「你想 分卷阅读129 呀,昨天晚上他去了大理寺探监,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去那里啊。 他弃卒保车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和那两个犯人没有关系,这一去探监不就更让人怀疑了吗?」秦岚道:「他也只是去探个牢而已,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除非他真的还想救牢里的那个女人。 」赵福道:「所以主子只要不让这个案子结了,看看他往不往里面钻,倒时候只要抓到他的把柄,他就死定了!」秦岚道:「他刚刚逃脱危机没两天,我还没想好办法对怎么对付他,他倒要自己送上门来,要真是这样我还高估了他,他还是个多情种子。 」秦岚笑了一声:「两边的话不管是真是假,到了下午自会清楚。 你派人好好盯着,如果左乾真有卖主之心,你就派人把他们全部杀了!」「是,奴才明白了。 」下午,南门大街。 黯月丹莺与一个年轻的巡城捕快同事赵天强一起在路上走着。 那捕快又是替丹莺打伞遮阳,又是煸风,显得很是殷勤。 黯月丹莺见他自己累得满头大汗,笑道:「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知道知道。 」赵天强道:「你也别把我想歪了。 好歹我也是个大男人,总不能让女人累着。 」丹莺笑道:「不过我们这个样子好像不是在巡街。 」赵天强一愣,傻笑道:「也是。 」才把伞收起来。 丹莺道:「瞧你自己热得满头是汗,前面有间茶楼,我们去喝杯凉茶吧,我请客。 」赵天强连忙摇手道:「不行不行,我请我请。 」丹莺道:「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同事。 我住在周府里,有银子花。 你的月俸本来就不多,不要随便花在这种地方,还是多存些钱娶个漂亮老婆吧。 」「你不要这么说,我……」赵天强红着脸,一脸的害羞。 泰兴茶楼临街的桌上,一壶上等的碧螺春,磕着五香的薄皮瓜子。 说书的先生编着段子,一拍桌一打扇,一个漂亮的包袱就在他的言语间甩了出去,逗得楼上的茶楼直乐。 赵天强也听得津津有味,手里端着青花瓷的茶杯又是摇头又是晃脑,不亦乐乎。 丹莺可没有心思听书,她来这儿当然是有目的的。 街道下,大内侍卫展侍卫来到了对面的瑶集绸缎庄。 看店的丫环一见到是他来,连忙跑到阁楼上去叫掌柜的。 左乾三步两步跑下楼梯,拿着一张银票还给他道:「展兄弟,我叫你展兄弟,你来和正好,这笔生意我不想做了。 订银你拿回去吧,这钱我不想挣了。 」「哎,你干嘛不挣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展侍卫道。 左乾道:「哎,反正我就是不做了,你这买卖太大,本店小本营生,做不了这么大买卖,银子你拿走。 」「这这这……这这……」展侍卫道:「这怎么回事嘛你这人。 早说办不了,我也不来找你了。 」「好好好,你快走,你快走,咱们两不相见,永不相见。 」左乾要赶他出去。 展侍卫把他的手推开:「你赶我干嘛,咱们这笔生意做不了了,还有下一笔嘛。 」「下一笔?什么下一笔?我和你还有什么生意?」左乾不明白问。 展侍卫一脸惊讶的看着他道:「你忘了,承亲王的东西你得给我呀,你拿了我那么多银子,东西总该给我吧。 」「承亲的东西,什么王爷的东西?」左乾想起了昨天的训话,道:「好哇,我说昨天王爷为什么叫我去训话,是不是你乱说了什么?你一定是你瞎搞的鬼,你底到做了什么,你说!」左乾一把揪着他的衣襟,但他一个瘦老头又怎么是大内侍卫的对手。 展侍卫一下把他掀开,怒道:「好你个老杂毛,拿了我五百两银子还想赖,今天你要么还钱,要么给货,否则大爷我赖在这里不走了。 」「你乱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拿了你五百两银子?」左乾喝道:「倒是你给我交待清楚,是不是你搞了什么鬼,害王爷那么训我?」「老东西,你还给我装蒜是不是?银子你给不给,东西你给不给?不给老子就砸了你的店。 」展侍卫抬起脚就在铺子里面一顿乱踢。 很快左乾的孙子左江民出来了,几个伙计也都跟着一起人,一伙人扭打在一起。 「下面有人打架,我们下去看一看吧。 」赵天强道。 「嗯好。 」丹莺结了账与他一同下去。 「哎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都给我住手住手住手。 」赵天强分开围观的人群,将打架的一伙喝止住。 左乾见有官差来,忙道:「差爷,你来得正好。 他在我们店里蛮不讲理,还乱砸东西,你看看,你看看我们的店。 」赵天强看向展侍卫问道:「是这样的吗?」展侍卫从腰间拿出大内侍卫的腰牌给他看了一眼。 「原来是……原来是侍卫大人。 」赵天强忙行礼道。 展侍卫道:「我堂堂大内侍卫,犯得着在他这破店里无理取闹吗?是他拿了我五百两银子,确不给我东西。 」左乾怒道:「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拿了你五百两银子,你说清楚!」「你怎么没拿。 」展侍卫道:「昨天我们见面的时候,你把我叫到阁楼上商谈。 你一共收了我两笔银子,一笔是订绸子的钱,你刚刚退给我了,还有一笔就是我向你买承王爷东西的钱。 你东西也不肯给,钱也不肯还,你什么意思嘛?」「你你你你……你你……你胡说八道!」左乾急得连话都说不好了:「我我……我根本没拿你什么五百两银子,订绸子的事是有这么回事。 可我……可我根本没跟你谈过什么王爷府的东西。 」「怎么没有!」展侍卫怒道:「老家伙,你这个老东西,当着捕快的面你还想赖我的钱。 」左乾也喝道:「你你胡说八道,你胡搅蛮缠,你……」「行了!」赵天强喝了一声:「别吵了,展侍卫是大内侍卫,是不会……」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左乾打断了。 左乾道:「我说这位差爷,你别以为他是大内的侍卫你向着他说话,我可是承王爷府里的人!」「啊,哦……」赵天强听他说自己是王爷府的人到也吃了一惊,但回头一想他这话有问题,忙道:「放屁,你们当我赵天强是什么人?我是齐安府的捕快,管你们什么官大官小的,我都会禀公处理!」这一番话,到是换了围观百姓不少的叫好声。 赵天强听到有百姓给自己呐喊,更加得意了:「行了,你们都别说了,再这么吵下去也吵个没完。 都跟我到衙门去一趟,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上了刑一会儿就清楚了。 」左乾一听要上刑就不乐意了,说道:「衙门我可不去,我在兵部下午还有差事呢。 」展侍卫也道:「我也不去衙门,我也是有差事在身,担误不得。 」赵天强道:「你们还真有意思啊,开始吵得那么凶,一听说去衙门怎么都不去了?你们不去了,那我怎么办?那这个事情怎么了?到底是大内侍卫骗人了,还是你这掌柜说的是假话?」展侍卫说:「我没骗。 」左乾也道:「我说的是真话。 」赵天强道:「那行,既然你们还是各执一词,那我们还是去衙门问清楚吧。 」「行行行行,这五百两银子算我喂狗了,钱我不要了。 」展侍卫道。 左乾道:「哎,你听到没有,他承认自己说谎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自己说谎了!」展侍卫怒道。 赵天强道:「你既然没说谎,为什么到了紧要关头不肯坚持下去呢?」展侍卫掏出大内的牌子道:「看见没有,我是奉了差事在身,耽误了你负责啊!」「这……这……」赵天强说不出话来。 「切!」展侍卫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走了。 赵天强见自己落了个尴尬,心气也不顺当,把百姓全都推开道:「都散了都散了,看什么看,别围在这里了。 」丹莺眼角一瞥,看见一个人跟着展侍卫离去,不由得笑了一笑:「我们也走吧。 」赵天强跟着丹莺接着巡街,走了不多久,他回过头看了一看,说道:「我总觉得自从出了衙门好像一直就有人跟着我们。 」丹莺笑道:「我知道,别管他,我们走我们的。 」第109章月黑时,杀人夜(上)傍晚时,黯月丹莺在衙门与同僚交了班,回到周府。 白逸静静地听她说完瑶集绸缎庄的事,半晌也没说话。 季如意对丹莺道:「你去吃饭吧。 」白逸静静地躺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还是在发呆。 「主人,你……是在难过?」季如意询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白逸突然大笑起来:「他娘的,承亲王总算败了我一道。 哈哈……」季如意见白逸大笑不止,道呀:「原来……原来你是在得意啊!」季如意敲了一下白逸的头:「要是让你哥萧玉痕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猜她会把你怎么样?」白逸揉了揉脑袋,很委屈的样子道:「本来就是我赢了一局嘛,得意一下又怎么了。 」季如意也开心的笑道:「不过我见你这么高兴,我也高兴。 」「嗯,是啊。 」白逸正经下来:「我们这边是赢了,最多也只能算自保。 要真正想赢承亲王,我还没想出什么有效的办法。 」季如意道:「你一开始查这件案子是打算从姜旭那儿下手,他侍任兵部多年一定知道不少内幕,可是他现在被调往广陵,以钦差的身份办案,想查他的话……」白逸道:「本来我想查姜旭是想拿到他的要害,逼他与我合作。 没想到承亲王早了一步,把那些信件拿走了。 这歪门邪道的方法没行通,我就想正经来办,结果又没想到物证又给烧了,不但如此,还摆了我一道。 本以为这个案子再就难办了,没想又冒出来一个卫广总督的案子。 卫广两地是天朝棉花的重要产地,朝廷八九成的棉花都产自那里。 马元太在那里时任多年,而军士冬衣的棉料子长年以来多是从那里采办,这里面一定有不少猫腻。 承亲王派姜旭去办这件案子,定有大文章。 」「还好我们早做了安排,七姨太在姜府没派上用场,却在这里有用。 再有精通刑案的心思缜密的萧玉痕前去暗中查访,我想相信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季如意道。 白逸道:「七姨太是我们这里重要的一步棋子,我只是担心会不会被承亲王给察觉到。 必竟七姨太还到过我们府上一次。 」季如意道:「不会的。 自从刘贵的事以后,我就让府里的都小心一些。 说句主人不爱听的,那个承亲王一直不怎么把你放在眼里,一直到最近这个事上才发现有人盯着我们。 而且那个七姨太能孤身进入姜家图财,也是一个有点头脑的。 那天她来的时候是走路来,而不是坐轿,一般人只会以为是我们府里的丫环。 」白逸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这就叫轻敌必大意吧,一个王爷也不会去注意一个大臣的小妾。 」季如意道:「现在我们要做的还是等,要等萧玉痕那边的眉目。 」白逸道:「卫广总督的案子如果真是事关重大,承亲王也会十分注意。 所以我才让若焰和天露跟着她一起去,希望她们平安,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此去广陵去的话也要十几天,加上办案的时间和回来的路程,那已经是一两个月以后的事了。 真是够我们等的。 只是承亲王在这段时间会不会再拿我们下手?」季如意有些担心的问。 白逸笑道:「所以我就在这里拖时间嘛。 这两天的我们办的事不仅仅只是为了那个目的,还可以拖他的时间,再加上我去探监,他一定会在想我会不会傻到再往火炕里跳。 哼,我又不是个傻子,就算去探监,我也什么都不说只做爱,必竟『曾经』是我们府里的人,看一看,问一问她为什么要纵火害我,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顶多把我看成一个年少轻狂的好色之徒。 」季如意道:「万一他不光是等,还暗给你设陷阱呢?」「这我也想过了。 」白逸道:「所以我才特意对刑全说那番话,刑全那老头是不会辞官回乡,一定会有所动做的,承亲王必定又要分出心神来对付他。 」「主人能确定他会往皇上那边靠?」季如意道。 「哼。 」白逸笑了一声:「他是个聪明的老头,一边是明君一边是逆臣,你说他会倒向哪边?而且他心里还是向着皇上,若真是什么也不管不问,也不会指点我,皇上也不会把他留在兵部任上。 」「 分卷阅读130 原来你已经想了这么多。 」「我整天闲着没事,不想这个想什么?」白逸冷笑道:「哼哼,我就是要这些事一股恼的全冒出来,我要让承亲王他忙起来,让他忙得不可开交,忙得顾不上我。 况且还有一个真正的隐患在等着他,萧玉痕在广陵那边的事迟早会露出来,到时候他就真的一点对付我的时间都没有了。 而我,只要不给他任何机会抓住我的把柄就行了。 」季如意格格笑了:「反正你这段时间要养伤,也做不了什么。 什么也不做,他就抓不到你的把柄,你倒真是闲下来了。 」「也不是什么都不做。 」白逸抓着如意的衣襟把她拉到跟前,撕开她的衣服:「我还要寻欢做爱嘛。 」今夜星月无光,晚间还吹起了一阵凉风,承亲王府大门前挂着的红色灯笼在风舞中不停的摇曳。 瑶集绸缎庄的左掌柜左乾跪在偏厅的地毯上不停的朝承亲王秦岚磕头,脸上泪水横流,样子显得有点滑稽,但一个老头给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磕头,怎么也不是一件滑稽的事情。 「左乾哪左乾,你祖孙三代都替本王办过事。 早些年,你儿子因为办错了事被本王杀了,以为你会吸取教训,怎么你也等不及了,想步你儿子的后尘,父子二人泉下相会?」「不敢呐王爷。 」左乾痛哭道:「那大内侍卫说的话我从来都没听过,奴才从来就没说过要卖什么王爷的东西给他,主子你相信奴才吧。 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背着王爷主子您做卖主的事呀。 」秦岚道:「本王不是说这件事,你有没有二心,本王自会查清楚。 只是你不记得你儿子是怎么死的了么?」「记得,奴才记得。 」左乾哭道:「十多年前主子让奴才的儿子到广夏的阳城去办事,劫了西子国进贡给朝廷的贡金,嫁祸给当地的官员,排除异已。 可是犬儿狂妄无知,打着王爷的旗号在阳城索要钱财,无意间将劫贡金事情的真相说出去了,所以……所以主子才杀了奴才的儿子。 」秦岚道:「你记得十分清楚啊,看来丧子之痛一直铭记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不是不是。 」左乾道:「奴才虽然记在心里,但那都是犬儿无知,差点害了王爷。 奴才记在心里,是时时在告诫自己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可是你今天又犯了,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道出了本王。 怎么,你也想打着本王的名号,让那个捕快卖你个面子?」「不是啊,不是的。 主子,你要相信奴才啊。 那个大内侍卫总是……总是拿着大内的腰牌说事,奴才……奴才一时心急,才……才说出王爷来的。 奴才绝无拿主子做挡箭牌之心啊,再说……再说今天只是一个小事,并没有……并没有怎么样嘛。 」左乾急道。 「小事?」秦岚冷笑道:「当年你儿子在阳城向当地官府索要银两,这件事也不大嘛,可后来怎么样?就因为你儿子拿着本王的名号在用,才让萧织造的遗子知道了真相,找到本王府里来刺杀本王!这也是小事吗?」左乾吓得声音都变了:「……奴才……奴才知错了,奴才……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 奴才……我……」秦岚见左乾一直伏在地上哭,平和下声音说道:「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左乾微微抬起头,看着王爷道:「主子,你不怪罪奴才了?」秦岚喝了一口茶,叹道:「你们祖孙三代都在为本王办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下去吧下去吧。 」左乾擦干眼泪,连连叩头谢恩。 待左乾离开以后,秦岚才道:「杀了他,还有他的废物孙子。 」「是。 」赵福应了一声,却步退下。 秦岚看着手里的茶碗自言自语道:「虽然你是本王的人这是公开的秘密,但你也不能随随便便满大街的乱吼,碰上这么点小事就要打本王的名号,若真要有什么大事还不知道你会怎么乱说呢,留着你只会碍事!」就在秦岚的注视下,那只茶碗从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了:「你在左乾这儿玩的招,到底是为了什么?」第109章月黑时,杀人夜(下)周素灵抱着姐姐亲了一口,问道:「今天晚上皇上不会来了么?」「今天晚上皇上独寝,不会来了。 」素心笑道:「皇上也是人,哪能天天晚上和妃子们那个呀。 」「他可比不了主人。 」素灵道:「在洛城那会儿主人几乎没一天歇息的,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他说弄你就弄你,一次就让你几个时辰也别想歇着,就连睡觉了他的龙枪还立在那儿。 」素心把手按在妹妹的幽谷间问道:「小淫荡妹妹,你是不是又想主人的龙枪了,下面痒痒了吧。 呵呵,要不要姐姐的玉指帮你止止痒?」素灵也还手反击道:「姐姐还不是一样?每次和皇上欢好的时候都在叫主人主人的,皇上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叫他呢。 」素心掩着嘴,两人一阵轻笑啊。 寝宫的门被打开了,宫女小蝶进来行礼道:「娘娘。 」「你来了。 」素灵道:「床上放着一套衣裳,你把它换上吧。 」小蝶见床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套紫色的绸衣,像是新做的一样:「娘娘,这才好看的衣裳,奴婢怎么敢穿。 奴婢身份低贱的很,不敢受娘娘恩宠。 」素灵拿起衣裳放在她手中,说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今天展侍卫回来说事情已经全都办好了,本宫答应过他,待他事情办好就成全他。 」「奴婢……奴婢知道了。 」小蝶慢慢地脱下衣裳。 素心素灵两姐妹突然走上前来搂着小蝶:「啧啧,这么好的身子让那个侍卫享用真是浪费了。 连皇上还没来得及品味你,却让他抢了鲜。 」小蝶被她们弄得呻吟不止,也不敢反抗。 素灵见小蝶一副娇态模样:「行了,我们不戏弄你了,快换上衣服吧。 」小蝶依言换上了紫色绸缎做的宫服,在兰多国进贡的玻璃镜子前照了一照。 素心道:「哟,衣服换了,人也变和不一样了,比刚才漂亮多了。 妹妹你瞧是不是。 」「是啊!小蝶天生丽质,本就是个妩媚胚子。 换了一身衣服,不知道的一看,还以为是哪宫的娘娘呢。 」小蝶被两位贵妃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嗫嗫声道:「奴婢不敢。 」「什么敢不敢呀。 本宫和本宫的妹妹一向待你们下人都很好,特别是对你。 本宫说过会善待你的,是不会食言的哦。 」素心从衣袖里拿出一股金钗,放在她手心道:「衣服是妹妹送的,这根金钗是本宫给你的。 你知道你今天晚上要跟展侍卫干什么吗?」小蝶点了点头:「奴婢知道要怎么做了。 」素心笑道:「那就快去吧,时辰也快到了,他应该已经在平阳宫那边等着你了。 」平阳宫在禁城很偏偏的角落,宫里传说这座宫里以前死过很多人,所以后来没人敢在这里居住了,成了一座废弃的宫殿。 平日里很少会有人到这里来,到了晚上更不会有人了。 展侍卫早早的就在平阳宫外等着了。 本来今天晚上不是他执夜,因为零香宫的两位贵妃娘娘说向皇上奏请之前,先让他在这里和宫女小蝶成其好事,乐得他连忙托了关系,才和别人换了夜班。 一点红光渐渐地出现在平阳宫的附近,慢慢地走近了才发现是一盏灯笼。 展侍卫轻轻的喊了一句:「小蝶,是你吗?」「是……是我,展哥哥,你在哪儿?」小蝶打着灯笼睁大了眼睛往平阳宫看。 忽然一个人影闪到她身前搂住了她。 小蝶拍了拍心口道:「吓死我了,你真坏!」展侍卫被她的粉拳打在胸膛,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迫不急待的就要去扒她的衣裳。 「你猴急什么。 」小蝶推开他的手,把灯笼递给他道:「你看看,我今天漂不漂亮?」在灯笼的照映下,一袭紫色的轻衫薄纱衬托着小蝶美艳的身姿。 展侍卫忍不住赞道:「漂亮,你真漂亮!贵妃娘娘能把你赏给我,真是我前世休来的福份。 」小蝶高兴的转了一圈又一圈,让他好好的看清楚自己美妙的身姿。 展侍卫问道:「你这么漂亮的衣服是哪里来的啊?」小蝶乐得合不拢嘴:「是娘娘赏给我的。 」展侍卫道:「娘娘对我们可真好。 」「嗯。 」小蝶伸开双臂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替我解开衣服。 你不是等不急了吗?」「哦哦。 」展侍卫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灯笼,双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那轻绸做的衣服也跟着滑了下来。 展侍卫抚摸着她光滑的身躯赞叹道:「你真美,你是我的仙子。 」小蝶也把他的腰带解开,脱下了他的护卫衣服,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道:「小蝶一定会让你很快乐的。 」展侍卫被她的话说得心动,又解开了她上身最后一件粉红色的肚兜,扶着她的肩膀静静地欣赏着。 娇弱的身躯上两个圆合饱满的**凛立在空气中,也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乳峰上似乎有一些微微的颤抖。 展侍卫食色之欲大动,忍不住在小蝶的乳晕上含了一口,惹得她一阵娇喘。 展侍卫再也忍不住了,两个人双双倒在草地上。 平阳宫外空旷的草地上,一阵阵呻吟呼喊之声此起彼伏,在这个无人的夜里尽情的放纵。 小蝶坐在他身上,腰腹用力的摆动了两下,展侍卫再也把守不住,泄了出来。 两个人都是一阵喘息声。 小蝶俯下身来,亲吻在他的嘴唇上,一只手抚摸到他的脖颈处,满足的问道:「怎么样,美不美?」「嗯。 」展侍卫喘着粗气应了一声:「呆会儿……呆会儿等我力气恢复了,我们再来……」「我说过会让你很快乐的,是不是?」小蝶笑了一笑,小巧的香舌又在他嘴唇上舔了一舔。 那只放在他脖子上的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拔下了头上的金钗,对着着他的心口狠狠的刺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四下……零香宫里的香榻上,素灵伏在姐姐身上坏坏的笑道:「姐姐,你的心真狠。 明明是你让小蝶去勾引展侍卫的,到头来你却又要小蝶把他杀了。 」素心指着妹妹的心道:「你的心里不也是这么想的么。 」小蝶也不知道刺了多少下,一直到展侍卫没有动静了才停下来。 小蝶站起身来,提起灯笼看了看满身的血迹,这些都是从心脏里喷出来的血,她用手在身上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男人的血原来就是这个味道。 武功高强的大内侍卫也比不过小女子的一根金钗,呵呵……」小蝶蹲下身来,看着他的肉枪自言自语的说道:「你怎么不让我帮你吹箫呢?要知道我满足了,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小蝶双手护着自己赤裸的身躯,慢慢地眼角流出了泪水,然后她跑了出去,一边跑还在一边叫喊……凉风轻轻地吹过地上的尸体,在官场和宫廷的斗争中即使你不是敌人,即使你不想被卷入,有时候你也会身不由已。 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就不要让自己有一步走错……第110章小蝶(上)(下)大内侍卫被杀的事很快就惊动了皇上,换了龙袍连忙从乾清宫赶到了御花园内的零香宫。 「臣妾见过皇上。 」素心素灵齐齐行妃子礼。 秦源看着全身是血跪在地上不停的哭泣的小蝶,向素心素灵问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素心摇头道:「臣妾不知道。 刚才我和妹妹已经就寝,忽然听到宫外有吵闹声,起来一看就看到小蝶她全身是血样子,后来问了带她来的侍卫才知道她杀人了。 」秦源看向旁边的侍卫。 侍卫道:「禀皇上,当时我利们在巡逻,看到她从平阳宫那边跑过来,全身都是血淋淋的。 我们就拿住了她,她说有个侍卫把她**了,她后来拼命反抗,用金钗把那个侍卫杀了。 」侍卫拿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金钗:「这是在尸体上找到的。 」秦源拿起金钗看了看:「这钗看着很眼熟,素心,这是你的钗吧。 」素心道:「是臣妾的。 昨天皇上赏了臣妾一只新钗,我见小蝶服侍得很好,就把这根钗赏给她了,妹妹还赏了她一套新衣服呢。 」「嗯。 」素灵道:「前两天我着造办处给我和姐姐添两件新衣裳,就特地为小蝶也量了一套,今天才送过来。 本来想让小蝶穿了高兴高兴,没想到……」侍卫道:「尸体旁边确实找到一套紫色的绸子衣服,不过已经被撕烂了。 」小蝶一直抱着素心的脚不停的抽泣。 分卷阅读131 素心扶起了她,将她挡在身后道:「皇上,还是让小蝶先穿上衣服再问吧。 」「嗯。 」「谢皇上。 」素心对小蝶道:「先到房里拿一套我的衣服穿上吧。 」小蝶含着泪点了点头。 秦源问小蝶:「朕问你,你为什么会在平阳宫那里?」小蝶扯泣不止的哭道:「晚间……晚间的时候,是……是他说找……找我有事,要我……要我晚上去……去……去平阳宫找……找他………我……我问他……我问他什么……什么事,他……他说去了才……才告诉我。 我……我本来……我不想去,但是……但是他帮娘……娘娘办过……办过事,我以为……以为是……娘娘的事,就……去了。 我……我一去……他就……他就……他就……」小蝶说到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剩下哭了。 周围的人听了都饶是心痛,心底里都陪着他一起伤心。 连秦源都忍不住要被她哭泣的话语所触动。 素心素灵忍不禁,姗姗流下了泪水。 素灵弯下身子对她道:「对皇上你要自称奴婢。 」「算了。 」秦源问素心道:「她刚才说你让死的侍卫办过事,办什么事?」素心回道:「是臣妾让他顺路到臣妾家里捎封书信给娘亲。 」「哦。 」秦源点了点头也没做声,又问傍人道:「尸体现在在哪儿?」侍卫答道:「还在平阳……」「皇贵妃娘娘驾到!」太监一声喊。 皇贵妃挺着大肚子,被两个宫女掺着向零香宫走来。 皇贵妃道:「臣妾给皇上请安,请皇上恕臣妾不便不能行礼。 」秦源走下台阶,亲自扶着她道:「这么晚了你到这儿来干什么?」皇贵妃道:「听下人说零香宫的宫女杀人了,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臣妾能不来看看么?」秦源扶着她走上阶梯道:「小心,小心台阶。 夜路黑黑,万一磕着绊着有个什么闪失,那不伤了肚子里的孩儿吗?」「谢皇上关心。 」素心素灵冷冷地看了一眼皇贵妃,行礼道:「见过皇贵妃。 」她们心里可十分清楚皇贵妃是为什么而来。 小蝶穿了衣服慢慢地从宫里走出来。 皇贵妃见其脸上还有血迹,道:「还真的杀了人?」小蝶一声不吭的跪在地下,也不敢说话。 皇贵妃冷冷道:「心贵妃灵贵妃,小蝶是零香宫的宫女,她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素灵也针锋相对的冷言道:「劳皇贵妃操心了,小蝶是我零香宫里的人,不过皇贵妃的话问错了。 」皇贵妃道:「本宫的话问错了?那本宫应试怎么问,问大内侍卫为什么**她,不**别的宫女?」「够了!」秦源轻喝了一声。 「皇上。 」皇贵妃道:「禁城的宫女全部都是皇上您的女人,而零香宫里居然出现了宫女被**的事,这实在是让臣妾震惊,让整个后宫震惊!宫里的宫女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事,为什么零香宫出现了,一定是零香宫管教下人不严,才至宫女招蜂引蝶,最终才酿成现在的后果。 」素灵道:「皇贵妃娘娘,你这么说好像是因为本宫才导致宫女发生淫乱的事,被侍卫**?」「难道不是吗?」素心道:「请你说话注意点!这种事情一定要一男一女两个人才能发生,小蝶是本宫宫里的人,可大内侍卫是却是皇上的人,你说本宫管教下人不严,也是在说皇上吗!」「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臣妾的意思是……」素心打断她的话道:「你的意思是本宫纵容宫女与侍卫发生关系!虽然你是皇贵妃,我们姐妹只是贵妃,可你不要忘了这里是零香宫,而不是你的玉香宫,你也只是皇贵妃,还不是皇后!本宫如何管教下人皇上还没开口,哪你轮得到你指指点点!」皇贵妃被气得不行了,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转过头来才发现皇上早已是满脸的怒气。 素心偷偷一笑,与素灵双双跪下道:「臣妾刚刚失礼了,请皇上降罪。 只是皇贵妃刚才说的话实在有失体统,混淆黑白,臣妾才一时心急说了重话。 小蝶惨遭强暴本来就很可怜,臣妾实在不忍心看到她再被污辱。 」「你……!」皇贵妃只有干生气的份,却说不出半点反驳的理由来。 秦源转过身看着屋内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侍卫宫女们都纷纷离开。 秦源突然怒道:「你们非要在下人面前吵吵闹闹,失朕的脸面才行吗!」三个贵妃齐道:「臣妾知错了,请皇上恕罪。 」「今天晚上你们真是丢尽了脸!你们哪里还有一点后宫妃子的样子,简直就像大街上的泼妇!」秦源怒不可遏。 「可是皇上……」皇贵妃还想说什么,却被皇上喝止了。 「行了,别再说了!今天晚上的事朕已经清楚了,就这样吧!」秦源道。 小蝶哭道:「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宫里有规矩,宫女若是与皇上以外的人有染,是要被处死。 素心素灵也道:「皇上明察,这件事起因并不在小蝶,罪不在她,请皇上饶了小蝶吧。 」秦源想了一想,说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以,以后谁也不要在朕的面前提起。 小蝶是你零香宫的人,你看着办吧。 」「臣妾谢皇上恩。 」素心素灵盈盈拜起。 皇贵妃很不甘心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皇上刚刚说过不想让任何人再提起,她也只好做罢。 秦源拉着皇贵妃的手:「爱妃,朕送你回宫吧。 」「臣妾恭送皇上,恭送皇贵妃娘娘。 」零香宫外的侍卫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侍卫问道:「尸体怎么办?」另一个侍卫想了想,道:「找个地儿,埋了吧。 」第110章黄雀在后(下)零香宫外的侍卫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侍卫问道:「尸体怎么办?」另一个侍卫想了想,道:「找个地儿,埋了吧。 」零香宫的宫门被关上了。 小蝶擦干眼泪笑道:「娘娘,奴婢的差事办得怎么样?」素灵拍了拍她的脸蛋儿道:「非常的好。 若是我不知道,还真以为就像你哭诉的那样。 简直把戏演活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把皇上骗过去了。 」素心道。 素灵笑道:「皇上他也是人呢嘛,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再加上我们的小蝶儿这么厉害,姐姐你没看到,还有几个侍卫都为她流泪了呢。 」素心在小蝶脸上亲了一口:「这件事你办得非常好,不过以后这个宫里你就呆不下去了。 皇上是不会容许有你这样一个宫女留在宫中。 」小蝶愁着脸,一脸讫求的看着她们:「我知道,像我这样失了身的宫女不被处死,就是被允做女奴做一些刷马桶喂牲口的活。 」素心道:「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们。 我答应过你,会让你出宫的。 皇上刚才也答应了,你是我们宫里的人,由我们处理你。 不过你真的要那样吗?」小蝶很肯定的点头道:「小时候奴婢的梦想是皇宫,奴婢十五岁进宫到现在都四年多了,结果皇宫里越来越让奴婢失望,到现在皇上也没宠幸我,又不能和别的男人欢好,这个地方奴婢实在是不想再呆下去了。 多亏了娘娘答应帮奴婢出宫,还让奴婢提前尝到了男人的滋味。 娘娘不是说娘娘府里不是开了天朝最大的风月楼吗?我现在就是想去有很多男人的地方,所以我要当妓女,这样就能和很多不同的男人一起交欢了。 」「真是败给你了。 」素灵垂下头,一脸的服了:「我只是可惜你这么好的姿色,浪费到那么多的臭男人手里。 」小蝶道:「嗯,奴婢记得娘娘说过,娘娘的主人是个非常厉害的男人,比皇上厉害一百多倍。 」「呃……」素心道:「我是这么说过,不过……不过像你这么……优秀的女人,我不知道主人会不会要你……」「要,干嘛不要!」白逸大喝道:「你这手牌虽然不是特别好,但也是一手好牌,当然要跟,跟一件衣服……不把肚兜也押上,让她们一次脱光。 」周府内初灵、红梅等几个丫环正玩着牌九……素灵道:「刚才那个皇贵妃真是傻得可爱,居然还特意跑过来落井下石,反倒让我们姐妹给她吃了一个鳖。 」「可不是嘛,这个局是我们做的,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我们早就料到了,她还真傻乎乎的送上门来。 」素心笑道。 小蝶把衣服脱了道:「娘娘,奴婢觉得身上不舒服,想去洗澡可以么?」「别。 」素灵把她推到镜子前道:「你看看你,满身是血的样子多好看多诱人,让人见到了,还真有几分心动。 」突然门外有人轻咳了一声,一个太监清喊道:「皇上驾到!」素心素灵浑身一震,连忙行礼道:「臣妾恭迎皇上。 」「嗯,起来吧。 」秦源淡淡地说了一句。 「谢皇上。 」那小蝶又伏跪在地上哭起来。 秦源看着地上的小蝶道:「满身是血一定很不舒服吧,去洗干净。 」「是……,皇上。 」小蝶跪着爬出了房间才敢起来。 素心素灵心里更道不妙,额上都浸出汗了。 素心道:「皇上不是送皇贵妃回宫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怎么,不欢迎朕?」「臣妾不敢,臣妾……只是随口问问。 」素心低着头道。 秦源道:「零香宫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朕想来再看看你们。 不是朕想偷听,朕也是刚刚才到。 」「皇上恕罪,臣妾知错了。 」素心素灵扑嗵一下跪在地上。 下人们早就都下去了。 秦源道:「若是朕在别的宫里听到刚才的话,朕一定会马上就走,然后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 只不过以后朕不会再到那间宫里去了。 」「是,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秦源道:「你们知道朕为什么还要进来见你们吗?」「因为……」素灵跪伏在地上想了想,道:「因为皇上喜欢臣妾,爱护臣妾。 」「这算是一个原因。 」秦源轻哼了一声道:「你们真以为自己做的事是天衣无缝的吗?刚才皇贵妃与你们的争吵,表面上看上去是皇贵妃中伤在先,你们反言相击在后,可话里面你们是话赶话占尽先机,带着她的话一步一步往下说。 今天的事事发突然,皇贵妃是来兴师问罪,落井下石,可你们两个反到像是知道她会怎么说一样,对答得也十分流利,这不让人很奇怪吗?那些话是你们事先想好了的吧。 」「……是……,皇上法眼明鉴,什么也瞒不了皇上。 」素心流泪道。 秦源走了两步,拾起地上沾上血迹的衣服:「大内侍卫的死也是你们安排的吧。 朕在来之前就已经派人去查了,刚刚回来的人告诉朕那个展侍卫今天上晚本来不是应该他巡夜,他为什么要和别人换班呢?他替你们办事也不是去周府送信,而是去了两次叫风月楼的青楼和南门大街一个叫瑶集绸缎庄的铺子。 」素心素灵心中惊颤不已,没想到这些事皇上也知道。 秦源道:「朕跟你们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办的事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看着,瞒不了朕。 」秦源接着道:「展侍卫和小蝶只不过是你们安排下的棋子,现在棋下完了,展侍卫死了,那小蝶是不是也要杀了她啊?」「不不不。 」素心摇头道:「臣妾没有想杀她,臣妾答应过她让她出宫。 」「身为朕的女人,心太狠了可不好。 算你们还不是蛇蝎心肠。 」秦源道:「小蝶不能留在宫里了,朕明天不想再看见她。 还有,朕还想告诉你们,朕知道这些事一定和你们周家有关,一定是白逸让你们这么干的。 你们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在暗下为朕办事,所以这件事朕才不想深究,但朕还是希望宫里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臣妾明白了,臣妾明白了。 」素心素灵二人连连道。 「时候不早了,你们歇着吧。 」秦源说完,离开了零香宫。 「恭送皇上。 」素心素灵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腿肚子还在发软。 两姐妹互相搀扶着坐到床上。 「姐……」素灵看着素心,脸上一脸的惊惶和害怕。 素心摇了摇头:「已……已经没事了。 只是……只是主人要和这样的人斗……」素灵素心暗为主人捏了一把汗,一年以来在宫廷里呼风唤雨建立起来的信心,登时烟消云散,她们这才发现朝廷里的斗争比她们想像的还要更加可怕……「来……人,倒杯茶……」虽然皇 分卷阅读132 上走了,可她们仍然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在颤抖……第111章箱子里的赤裸女人(上)「主人,你康复得很惊人呢。 」怜星和沉心扶着白逸小心翼翼的在前院里走了几步,银铃和红梅在旁边护着,见到主人能走了,也都开心的笑了。 「呃……不行不行。 」白逸的手臂架在她们的肩上,表情还是很痛苦:「走不了了,还是把我扶回去。 」红梅银铃忙抬来软床,怜星沉心很小心的扶着他躺下。 银铃高兴地跑了两步道:「我去告诉夫人去,她们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白逸大喘了两口气:「想不到伤心这么重,想走几步都不行,不愧是剿过匪的提督啊,下手可真狠。 」红梅道:「主人,等你伤好习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一会儿,月华、如意还有初灵,还有众月们都跑了过来。 月华一下跪在白逸身边,拉着他的手喜极而泣道:「夫君,夫君银铃说你能走了?」白逸像摸小孩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刚刚让怜星和沉心扶着我走了两步,不过很累呀!」月华破涕笑道:「没关系,今天走两步,明天就可以走十步,再过几天夫君就可下自己走了。 」季如意道:「是啊。 太医院使和不死医圣的治伤法子真有效,才几天的功夫就已经好了这么多了。 」初灵也笑道:「别忘了,他们可是打了保票说十天之内可以下床走路的。 」大家都围在一团,为白逸的渐渐康复而感到高兴。 忽然正门的红漆大门被叩响了,季如意道:「一大清早这个时候谁会来呢?」丫环把门打开了,两个汉子抬着一个红色的大箱子走进来。 沉心怜星抬起软床走上前去。 季如意问道:「你们是什么?抬这口箱子到我们府里来干什么?」其中一个汉子道:「我们是禁宫里的侍卫,奉两位贵妃娘娘的命把这口箱子抬到这里来。 」「素心素灵?」季如意见他们确实穿的是大内侍卫的衣服,白逸也见过,又问道:「这里面是什么?」「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侍卫道:「箱子是从宫里直接抬出来了,贵妃娘娘的东西我们可不敢看。 」「劳烦二位了。 」季如意看了看大箱子,一时也猜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丫环打赏了他们一些银子,才让他们离去。 初灵蹲在箱子前左看右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红梅道:「会不会是衣服?宫里面的妃子都是穿的很漂亮的衣服,会不会是娘娘做了一些送回来给我们穿?」「笨!」银铃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刚才侍卫抬箱子进来的时候沉沉的,怎么可能是衣服。 我猜这里面肯定是金银珠宝,宫里面那么多漂亮的首饰,所以娘娘就稍回来一些。 」初灵跳到红箱子上道:「你们两个都笨,府里面那么多金银玉器,绫罗绸缎,还要从宫里送吗?我猜这里面一定是很珍贵的典籍,所以才拿回来让主人好好学习学习。 」沉心道:「哎呀,你们别争了,打开看一看就知道了。 」「不行!」初灵嚷嚷道:「在没猜出来之前谁也不许打开。 你们每人都猜一个,看看谁猜得对。 」季如意道:「那猜对了,猜错了怎么办?」初灵想了想,说道:「反正这几天家里也闷了,如果猜错了的每人表演一个节目。 猜对了的……猜对了的……」「猜对的想让猜错的干什么就干什么。 」白逸忽然笑道。 「你也要猜?」初灵道。 白逸躺在软床上打着扇子笑道:「我为什么不能猜。 」「那输了你也要表演节目哦。 」白逸一脸自信的点了点头。 初灵也不明白他哪来的这股自信:「那好,我猜是书。 」「我猜的是珍宝首饰。 」「我猜的……是衣服。 」银铃和红梅也道,不过红梅显得没那么自信了。 「我猜是古玩。 」「不对,应该是宝剑。 」「不是,是暗器」「不会是霹雳雷火弹吧?」「那不是要我们的命么,我觉得是金砖。 」「笨呐,是治伤的药材。 」「有道理,我也猜药材。 」「不许猜同样的!」「那……那我就猜藏药材的藏宝图。 」「你这也行……」七月众吵吵闹闹总算猜完了。 白逸看着月华问道:「你猜是什么?」「会不……会不会是吃的?」月华询问的看着白逸,脸上又有些茫然。 众人大笑,呤风道:「比我猜的霹雳雷火弹还离谱,夫人你还真恶搞。 」季如意道:「我也觉得可能是药材。 不过不能猜同样的,那我就猜是人参、何首乌、党参、金银花、芍药、车前草、河车丸……」「不行不行,如意姐你赖皮!」初灵叫道。 季如意得意的笑了笑:「反正我就猜了,也不是和她们说的一样的。 」初灵气呼呼的哼了一声。 「主人,那你猜什么?」沉心问。 白逸道:「在我猜之前,先问你们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大伙儿一个问道。 白逸指着她们一一问道:「你们觉得素心和素灵她们有什么东西要送给你、送给你、送给你们吗?」众人摇了摇头。 白逸又问道:「那你们觉得我们府里缺什么东西吗?」众人又摇了摇头。 「所以这箱子里面的东西应该是送给我的,而且是我想要的。 」白逸道:「所以我猜这里面一定是漂亮的女人。 」初灵惊愕的跳下箱子指着道:「你说这里面的东西是个活的!! 」白逸点头。 众人都围了上去,左敲敲右打打,却没什么反应。 「你们让开。 」初灵把大家都挡开,对着箱子踢了两腿。 果然没过一会,箱子里面也传来了『咚咚』的回应声。 「啊!! 」众人尖叫一声:「真,真的是个女人?」林月华蹲在箱子前问道:「她在箱子里面会不会给憋死啊?」「不会。 」银铃走上前指着锁眼道:「夫人你看,这里还透着气呢。 」众人打开箱子一看,一个赤裸裸的女人正躺在里面。 白逸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是吧是吧,我说是吧,嘿嘿!」银铃突然拉着红梅问道:「今天早上的衣服还没洗吧?」红梅看着天上道:「是啊,我还没洗碗呢。 」沉心道:「姐妹们,我们去练剑吧。 」初灵一拍脑门:「哎呀,小若焰还在那儿闹着呢。 」季如意想了想:「对,我还一笔账没算。 」「你们……」白逸见她们一个个都逃得远远的,只剩下月华一个人还在自己身边:「还是月华好啊!我的好月华,你给我表演个节目吧。 」月华一脸无知的看着白逸:「夫君,月华这两天肚子不舒服,是不是怀上了?」「啊!! !」白逸狂叫一声:「你们都给我回来!! 」众女都走回来,围在他身旁。 白逸气呼呼道:「怎么,输了想不认账啊。 」季如意笑道:「没有,我们都是跟主人开玩笑呢。 那主人您想让我们表演什么?」「呃……嗯……,这个我还没想好。 」白逸道。 「那就以后再说吧。 」季如意道。 白逸刚想发作。 初灵把箱子里的女人拉了起来:「主人你快看,这个礼物还挺漂亮的。 」第111章箱子里的赤裸女人(下)白逸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头道:「嗯,还不错。 」那女子突然道:「你是主人吗?」「嗯?」白逸看着她点头道:「是啊。 」那女子又道:「主人,快用你的龙枪来干我吧。 」众人全都摔倒在地。 「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 风」白逸挥手道:「你太直接了吧,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 」那女子道:「我叫小蝶,心贵妃和灵贵妃两位娘娘经常和小蝶提起主人。 这里是娘娘让我交给主人的纸条,还有一封信。 」小蝶从箱子里拿出一张纸条,又从自己的蜜穴里拿出一封信来。 初灵接过纸条和信递给白逸。 「信你先拿着。 」白逸拿起纸条看了看。 纸条上写道:「这个女子叫小蝶,今年十八岁,生辰七月十五,属羊的。 她在宫里替我和姐姐办了差事,失了处子之身不能留在宫里,所以特意送出来献给主人。 她现在的梦想是做一名出色的妓女,想加入风月楼。 她目前只和一个男人欢好过两次,主人如果觉得她还可以用就干她两次,如果不想用就把她扔了吧。 」白逸把纸条递给所有人都看了一下,向这个叫小蝶的姑娘问道:「你……你想做妓女?」「嗯。 」小蝶十分肯定的点头:「这是我的梦想。 」「真是一个很伟大的梦想啊。 」白逸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季如意皱着眉头道:「这两个丫头怎么搞的,这样的女人也往屋里送。 」白逸挥了挥走示意她不要说了,自己问道:「你为什么想做妓女?」小蝶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因为可以和很多男人玩啊,可以天天和他们欢好,天天和他们做爱。 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每天都有新鲜的男人,这样不是很好吗?」白逸汗道:「你真的很博爱。 我说小丫头,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爱?纸条上面说你只和男人做过两次,你真的想和所有男人那样吗?」小蝶再次点头:「我当然想,而且我也知道什么叫做男欢女爱。 皇上和贵妃娘娘欢好的时候我都在屋子里偷看,娘娘说主人你比皇上厉害一百多倍,所以我也想和你……」白逸实在不知道这个女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小蝶低下头道:「可能是我说话太直接了,其实我不是一个这样的人,我其实是很腼腆的。 只是……只是我很急着想当妓女,所以才向主人你坦言,我说的都是我心里的话。 」白逸心道:「你的确很腼腆。 」说道:「你知不知道,妓院里面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文质彬彬,那里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并不是像你想像的那么美好。 」「我知道啊。 」小蝶道:「我没进宫之前也看到过妓馆青楼,宫里的侍卫也常常说起。 像什么屠夫啊、老头、小孩、教书先生、秀才、娈童、又肥又壮的大汉、又脏又臭的农民、扛大包的力巴、脾气暴跌的蛮汉、性格古怪的变态,这些人不都是妓院里的常客,我们的主顾吗?」白逸没想到她连『我们的主顾』这话都说出来了,敢情她已经把自己当做一名妓女。 白逸心里也舍不得这么一个姑娘,还想劝劝她,说道:「天天被那么多男人搞,你不觉得这样很吃亏吗?」「我吃亏?」小蝶很惊讶的道:「我觉得应该是他们吃亏吧。 我一个人就可以搞那么多男人,他们那么男人就只能搞我一个,他们不是很吃亏吗?」「呃这……这……」白逸想了半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只好又道:「你愿意被这么多种人搞,那要是路边阴沟里的一条野狗想干你,你也愿意吗?」小蝶想了想,道:「如果它想,我愿意啊。 」白逸彻底无话可说了:「这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世界大了什么想法的人都有。 你简直已经可以不是人了,你的思想境界已经彻底的超越了妓女这个名词的范畴,你简直可以被称为真正的神女。 你的存在将会是全世界男人的福旨,不不不,应该全世界雄性生物的福音。 」「不不不不。 」小蝶摇头摆手道:「雌的我也有兴趣。 不过主人你刚才说我是神女,我真的可以成为神女吗?」(注:神女,妓女的雅称,在本书中将做为妓女的最终级称号而存在。 顺便提醒一下,某些正在谈恋爱的兄弟,千万不要对你的女朋友说『你是我心中的神女。 』,如果你的女朋友明白这层意思的话,将会很尴尬的。 )「可以。 」白逸道:「我白逸指天冥誓,只要你一直保持着这颗伟大而又博爱的心,我敢保证你将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神女。 」「真的吗,太好了。 我太高兴了。 」小蝶高兴的跳了起来,躺在草地上不停的打滚,显得很欢喜的样子。 初灵重新站在箱子上俯视着地上的裸体女人:「喂喂,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主人,你不会真的想……」季如意把初灵拉到一旁,在她耳边悄声道:「主人有对各种性格不同美女的收集癖好,你别管他。 」「咳咳,言归正传。 」白逸清了清嗓子道:「虽然你很有欲望,很有野 分卷阅读133 心,也想加入风月楼。 但我们这里不收没用的女人,所以你没本事的话,我是不会要你的。 」小蝶从草地上坐起来,脸上已经没有刚才小儿般欢喜的模样了:「我能杀人,我能杀男人。 」「你杀过人?」「杀了。 」小蝶道:「我喜欢驾驭男人,我也喜欢玩男人,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杀男人。 主人也是个好色之徒,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女人杀起男人来,比男人杀女人更方便,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我想如果主人你不肯收留我的话,别人也会收下我,如果那个人要我来杀你,我会毫不犹豫的。 」银铃喝道:「你以为你能杀得了吗?我们这里有的是武功高强的人。 」季如意叫道:「银铃,别乱说话,她不是这个意思。 」小蝶站起来缓缓的走到白逸身前,拔下头上的玉簪子刺向白逸的喉结道:「女人对付男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武力是最笨的一种。 如果你不收下我,将会多一个敌人,如果你收下我,将会多一把件武器。 昨天晚上我就是在和大内侍卫欢好的时候用发钗把他杀了,他的武功可双我强多了。 」说完又收回了发簪。 「嗯,我很喜欢你。 」白逸把头偏向一边道:「你是一个很有用的女人,就先在这里住下吧。 银铃红梅,收拾一个干净的房间。 」小蝶笑道:「我们这算是互利互用吧。 我从主人身上得到男人,主人也可以从我这儿得到你想要的。 」「哼。 」白逸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还称我一声主人,就得听我的话。 我是不会把你放去风月楼喂那些不三不四的阿猫阿狗。 你虽然不是处子了,但你的姿色还是很不错的。 」「你们这些男人……」小蝶想说什么,又没说了:「哼,无所谓了,只要让我有男人就行。 」「你被送到我们这里应该不会有很多人知道。 」白逸道:「这些天呆在屋里哪儿也不许去,好好跟她们学学伺候男人的功夫。 风月楼你就暂时不用想了,好花不能插在牛粪上,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知道了,那我下去了。 」小蝶道。 「你现在是我府里的仆人,得注意自己的身份。 」小蝶笑了一笑,又换了一副嘴脸,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地上道:「小蝶知道了,主人,小蝶下去了。 」白逸看着她离去,挠了挠头笑道:「她是一件好东西呀!」第112章惩罚令(上)「喂喂,你们到底想出来没有。 」白逸很不奈烦的等着:「想个节目也想这么久?」「你急什么嘛。 」初灵气呼呼道:「我们不想好的话,到时候你又说节目不好看。 」白逸道:「初灵,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开始是你说要猜箱子里的东西,惩罚也是你想出来的,怎么到现在你又没有节目呢?」「哼,刚才说的时候,你不也提出了胜利者的条件吗,那你说啊你想让我们干什么?」初灵反击道。 「这是你说的,是不是我让你干什么你都会干?」白逸笑道。 「女子无戏言,说吧。 」白逸一脸坏坏的样子道:「哼,我想整的就是你。 从现在开始,今天之内你只能学小狗叫,不许再说一句人,否则说一句就罚你洗一天的厕所倒一天的夜香。 」「好。 」初灵同意道。 「嘿嘿嘿,你刚刚说了好字,一天。 」白逸竖起了一根手指。 初灵看着他道:「你还没说开始呢,这也算?」「两天。 」初灵气呼呼的指着他:「白逸,你……」「三天。 」「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初灵一脸的委屈。 「四天。 」初灵捂着嘴巴瞪着白逸,一脸要吃人的样子,突然抱起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白逸一声惨叫:「哇呀,你干嘛呀,松口松口,快点松口。 你干嘛咬我啊?」初灵气道:「不是你说我是小狗的吗?」「嘿嘿。 」白逸得意的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天。 」「啊!! 臭白逸,臭主人,我要杀了你!! 」初灵知道被耍,简直快要气疯了,抱着他的手一顿乱咬。 众女们被逗得花枝乱颤,看到初灵又是可怜可是生气的模样,笑得肚子都疼了。 白逸看了她们一眼:「你们笑得很开心是不是,有你们好受的时候。 银铃,轮到你了。 」银铃赶紧捂上了嘴不说话,看着主人。 白逸笑了一笑:「从现在开始,今天之内你必需学男人说话,学男人的样子走路,不管干什么都要学成男人的样子,连上厕所也是。 」「啊!! 」银铃尖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上了嘴。 「算你机灵。 」白逸道:「否则做错一次,就让二十条蚯蚓在你身上爬一天。 」众人听了,整个脸都变了样,一想起以前被戏弄的时候,蚯蚓在身上爬的感觉……残香抱着脑袋叫道:「不要想了不要想了,真受不了。 主人,你是个变态!」银铃也是一脸的恐怖和恶心,指着白逸,半天才粗着嗓子说了一句:「你真狠!」白逸得意得哈哈大笑:「第三个是红梅。 红梅你一向都很听主人的话,主人不会太为难你的。 」「谢主人。 」红梅高兴的做了一个万福。 白逸道:「上回初灵不是用药泥、豆酱、肉松什么的做的那个十全大补餐,红梅你就……」话还没说完,红梅就已经跪在地上狂吐。 「主人,你怎么那么恶心,那么变态。 那个东西做得像小孩的稀粑粑一样,呕……」说话的丹莺也忍不住吐了。 白逸正儿八经的说道:「红梅你吃的时候千万别吐啊,初灵说那个东西很补哟。 你吐一口,就多吃一碗,怎么样?」红梅捂着胸口,跑到一边狂吐去了。 看到前面三个都那么惨了,众人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紧接着白逸对所有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精神攻击。 七月众脸色发寒,各个都是胆颤心惊,沉心咬牙切齿的道:「主人,你给我记着,下次打堵的话,我一定让主人你比我们惨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听到沉心的怒喝,显然她们已经爆怒到了极点,白逸却是一脸的得意笑容:「月华,我心爱的月华,轮到你了哦。 」「啊!」林月华坐在草地上,一副可怜而且害怕的眼神看着白逸:「夫……夫君,月华真的是肚子痛……刚才。 」「放心,你从来都是最疼爱我,最听我话的,我对你一定会格外开恩。 」白逸笑看着她说。 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才他对红梅也是这般说,结果红梅比银铃和初灵还要惨,这次又对月华说了这么多好话,所有人不禁都为月华提心吊胆。 月华心底里也在害怕,抓着白逸裤角的手也在发抖。 白逸邪恶的看着月华,嘴角阴邪的笑容下,舌头添了添发干的嘴唇。 此刻夏秋之交,仍属热季,可众女子心中的寒意俨然已经到了寒冬。 白逸笑道:「嗯,那就罚月华今天一天都喂我喝水吃饭吧。 」「啊!! 为什么!! ?主人你偏心。 」众人齐齐叫道。 「初灵第七次,银铃一次。 」白逸道:「没有。 我都说了月华是最让我疼爱的月华,我疼她爱她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折磨她。 」月华连连点头,眼中全是感激的目光。 「不行,不公平,主人你好偏心,对我们就用惨无人道的法子,对月华却那么好!姐妹们,主人向着月华,给我扁……!」众人七嘴八舌的嚷嚷,一双双粉拳嫩手拍打在白逸身上……『咚咚』。 这是什么声音?这是心跳的声音。 季如意倒退了一步,因为白逸被打后憎恨的目光已经落在她的身上。 『咚咚』,又是心跳,寒风扫过,众人吞了一口口水。 『咚咚』……,白逸缓缓的张开了嘴唇,每动一下就有一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进入众人的耳朵。 『咕嘟』季如意下意识的吞了一口香津摔倒在地,明媚的阳光顿时变得阴暗无比,她就像瞬间坠入了令人恐怖的阿鼻地狱!愿主保佑你,阿门。 静,令人窒息的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亡般的气息压抑着所有人的心膛,这种紧张感让人喘不起气来。 「这……这不是真的……」季如意的声音瑟瑟发拌,瞳孔不断的在放大,银镶道上被众人追赶的一幕幕就像梦魇一样回到脑海中,刻下了耻辱的痕迹。 突然之间,众人爆发出热烈的笑声,欢快的叫道:「有好戏看咯,哟呵呵……,太棒了如意姐,我为你感到自豪,你是我们的骄傲…!哈哈……」(欢乐女神圣洁美丽,灿烂光芒照大地。 我们心中充满热情,来到你的圣殿里……)周府的大门被打开了,季如意一步一步慢慢地门前,回过头来一脸哀求的看着白逸。 白逸看了看天色道:「现在还早,当官的都去早朝了,大户人家的主子们还没起,下人们都在忙着收拾屋子。 你再这么慢慢吞吞,等下别人都起来了就不好办了。 」季如意咬了咬牙,走下台阶左右看了看,没人。 众人全都走出门来一齐喊道:「如意加油,如意加油……」季如意趁着没人赶紧三下两下的脱光了衣服,拔腿就向左边跑,刚跑没走步就发现府与府之间的小胡同里走出一个人,吓得她赶紧躲到府墙外的老榕树后面,一直到那个人向另一边走掉才松了一口气……两碗饭的功夫,季如意总算围着自己的府宅光着身子跑了一圈回到家门前,赶紧把衣服重新穿好扑进府门内。 白逸哈哈大笑:「我家如意果然是最棒,最不知廉耻的。 」「棒你个头。 」季如意喘着香气,一巴掌拍在白逸的脑门上:「几次差点都被发现,吓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你还在这里笑我。 下次你再敢要我做这种事,我一定要杀了你!」「没看见就好,没看见就好。 」白逸捧着她的脸道:「别生气了,来笑一个。 」季如意见他这般看着自己,也生不出气来,只好笑了。 第112章惩罚令(下)几天后。 「王爷,王爷,今天早朝这是怎么回事啊?」「那刑全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奏告皇上,说兵部、工部、户部及外省的封疆大吏互相勾结,借军资采办之便,行贪脏枉法之实。 」「表面上看起来是指的各部及外省官员,实际上矛头直指着王您呐。 」「王爷,多年以来这户部的账都是您管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可都完了。 」几个官员在王府内吵吵闹闹说个不停,这些官员的领子上最低都是嵌的蓝宝石,也就是说最低官阶的也是正三品。 秦岚身着九龙蟒袍,面上也是一脸的阴郁,喝了一声:「吵什么。 不就是兵部侍郎说了一句话嘛,瞧你们吓的那个样子,哪里还有一副文武百官的模样。 」一位官员道:「可是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敢捅这件事,今天突然冒了出来,实在叫我们害怕啊。 」「有什么可怕的。 」秦岚道:「他一个司命郎官,监管着兵部,向皇上奏报一些他自认为有的事情,也是职责所在嘛。 」「万一皇上真的派人下来查实怎么办?这种事情不怕人匿名暗举,只怕人当朝明奏。 自从皇上实行风闻言事以来,凡举报奏告着即使查无实据也是无罪。 今天他这一告,不正好让皇上找着机会派人下来查吗?」一个官员道。 魏麒麟冷笑一声:「枉你们送还是朝廷大员,朝廷真是养了你们这帮吃白饭的。 」众官员怒道:「魏麒麟,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麒麟道:「王爷是国之栋梁,会连这种问题都没料到吗?皇上派人下来查又怎么样,能查得到什么?」「魏麒麟说得不错。 」秦岚道:「若是早几天向皇上举奏的话,兵部的库房里还有物证。 可现在物证都被烧了,还有什么可以查的?从兵部到工部以及外省官员哪个没有从中拿到好处,哪个被揭出来不都是死罪啊?就算皇上想派人下来查,他又有谁可派,又有谁有能力办得了这个案子?是皇子,还是驸马?所以不管是匿名的也好,还是明奏的也好,都一样。 哼,皇上的龙子那都是窝囊废,他们也只配窝里斗。 」众官听了王爷这么说,才纷纷安定下来。 秦岚道:「行了,这些事你们都不要操心了,管好你们份内的事吧。 都回去,都回去。 」「王爷,那我们告辞了。 」众官纷纷拜退。 秦岚见魏麒麟还没走,问道:「怎么,你还有事?」魏麒麟道:「王爷,下官有一点想不明白。 刑全一向是个老泥鳅,明哲保身 分卷阅读134 ,哪边也不靠,想抓他都抓不住,怎么这回做出这么傻的事?就算他现在想要向皇上靠拢,也不用明目张胆的在朝堂上说出来呀,那不就明摆了与王爷为敌,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秦岚摇了摇头:「你看事还是没有看全呐。 」「请王爷指点。 」秦岚道:「你知道现在朝中最受关注的是谁?」魏麒麟想了想道:「当然是周家。 不到一年时间两个刚入宫的黄毛丫头就已经成了后宫的贵妃娘娘,而周文山也一下从府台升到了藩台,现在还要升至中丞,成为封疆大吏,皇上还亲赐了府宅。 这件事情朝廷里面已经闹得沸沸扬扬,都说周家是朝廷的新贵。 」「新贵。 呵,也可以这么说吧。 」秦岚皮笑肉不笑道:「大多数朝臣都认为周家的兴起,是因为周家的两个女儿生得漂亮,入了宫受到皇上的宠爱成了贵妃,皇上爱屋及乌,才会如此宠幸周家。 」魏麒麟道:「朝廷上下官员私底下都是这么说的。 据说这一年多以来皇上除了独寝的时候,其它时日都是夜夜问宿零香宫。 」「正因为如此,百官这么想也不奇怪。 可是本王告诉你,如果你也是这么想那你就错了。 」秦岚道:「不是因为后宫得宠,才让周家鸡犬升天。 恰恰相反,是皇上看中了周家,才让后宫得宠。 也就是说,皇上是看中了周家,周家的两个女儿才成了贵妃。 」「这怎么说?」魏麒麟不解其意。 秦岚道:「朝廷因为连年战乱,以至权力下放,导致皇权衰落。 皇上办事掣手掣肘,想要收回权力,就得有人。 可朝中这些上下官员都名有依附,皇上无人可用,所以说这个时候周家的出现,是帮了皇上大忙。 」魏麒麟想了想,说道:「朝中不是还有一个冰琉吗?皇上对她也挺器重的,为什么没有培养她?」秦岚摇头道:「你想事情还是太狭隘了。 冰家和皇上是一家人吗?皇上总不能随便找家人来培养吧。 皇上选定周家也不是瞎选的,首先周家并无朋党之嫌,只是最初与三皇子有过来往,这叫有清白;其次周家也是七域省的豪门富商,这叫有势力;第三,他在洛城几年任上政绩卓著,治理得很好,这叫有成绩。 所以皇上就在那么多秀女中选写了周家,而周家呢也因为如此才一飞冲天。 也就是说周家的崛起,并不是周家的运气,而是皇上需要有这样一个势力。 」「可这又与刑全有何干系,他为什么要出这个头。 」秦岚道:「你也说过刑全是个聪明人,皇上的心思他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我的人查到这几天他和周家来往得很密切,他今天这么做一定是周家让他这么做的,至于他为什么肯把自己牵涉到其中来帮忙,我也不明白,也许他认为周家真的能斗得过本王?」「可是这个忙帮得有些莫名其妙,下官看不出他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魏麒麟道。 「你看看这个。 」秦岚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张纸交给魏麒麟。 魏麒麟看见纸上有一处被朱砂笔画过的地方:「『刑部侍郎魏麒麟与大内勾结,欲出卖承亲王之秘密』,王爷,下官没有啊,这这这上面是乱说的。 」「本王当然知道这上面是乱说的,前些天每天都有这样消息传到本王这里。 」秦岚道。 「那这是谁搞的鬼?」秦岚说道:「本王派人去查过,透露这些消息的人都是大内侍卫,而这些大内侍卫都是受周家的两个女儿,贵妃娘娘的差谴。 」魏麒麟道:「那就是说这些消息很可能是故意被透露出来,其背后指使他们这么做的,不是皇上就是周家。 」「没错。 」「可是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想用这么简单离间法把我们搞乱?让王爷对我们互相猜忌?」秦岚道:「单就这一件事来看,他透露的这些消息有些虽然荒堂,但有些的消息本王还是不得不去查一下。 如果把他最近做的事情全部算起来,他在最不该探监的时候去探监,却只是在牢里和女人欢好;他故意透露这些子虚乌有的假消息,实际上却什么也没做;他让刑全在朝廷上掀起轩然大波直指本王,却是毫无用处……」魏麒麟越听越糊涂了:「王爷,他这倒底是要干什么啊?全部都是出的虚招,没有一招打在实处。 」秦岚道:「虚招往往都是用来掩护实招的,他故意弄这些花花招式给本王看,就是让本王注意这些,而忽略真正要命的实招。 」「那他的实招到底是什么……」魏麒麟突然一惊:「难道是卫广总督马元太!」秦岚眯起了眼睛道:「目前他能打得到的地方只有那里。 」「他也注意到了?」「这不是一件很难联想的事情。 」魏麒麟道:「他的手伸得也太长了,那里可是马元太的地盘。 马元太在那里为官多年,办事也算是个滴水不露的人,再加上这回又有姜旭前去,想要在那里抓到咱们的抓柄,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岚点了点头:「本王也是这么认为。 」「这个白逸,上次没有干掉他,现在倒成了一个麻烦,居然到卫广两省动起手脚。 」「还不光是如此啊!」秦岚叹道。 「还有!还有什么?」魏麒麟惊愕道。 秦岚闭起眼睛道:「本王觉得他已经把本王安插到他身边的人挖出来了。 」第113章广陵省宝靖府(上)广陵省是天朝农作物产量比较多的一个省,北连卓枲省,西接卫塑省,南交子吴省,东靠金壁省。 虽然处在天朝全境的西边,但并未与邻国相交,也是天朝十七省中比较富裕的地方。 广陵虽离中州神都不是很远,但也有一省金壁之隔。 萧玉痕、啻月若焰和禁月天露一路尾随着钦差的车马队,经过十七天的行程终于到了广陵省的首府宝靖府,卫广总督的衙门就在这座城里。 总督衙门的中门大开,上至总督,下到藩、臬、指挥使及府、县各级有司衙门的官员全都在总督府衙门前迎接。 (注:有司:古代设官分职,各有专司,故官吏及相应的衙门称有司。 )听着隆隆的炮竹声,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的啻月若焰捂着耳朵在萧玉痕耳边道:「哇,好热闹啊,不知道哪个是卫广总督?」萧玉痕指了指说道:「看到那个镶珊瑚石领衔的大胡子了吗,他就是总督,卫广两省的最高官员。 从一品衔,看来他在朝廷内部还有挂职。 」禁月天露挽着萧玉痕的左手建道:「那兵部侍郎的姜旭和右都副御使的冰琉不是比他的官阶还低么,低级官员查高级官员,这怎么查?我们族里以前可没这种规矩。 」「这不一样。 」萧玉痕道:「他们二人做为皇帝特使,朝廷的钦差,享有遇官高一级的特权,也就是说只要他们还是钦差,在总督的眼里他们就是正一品的官员。 」「哇,这么厉害。 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当一回钦差就好。 」天露羡慕道。 若焰不悦的问道:「你要当钦差干什么?狗皇帝的官有什么好当的。 」「不是。 」禁月天露道:「如果让灵女您的夫君,萧玉痕大人也当一回钦差,在这么多大人面前威风威风,岂不是美得很。 」啻月若焰想了想,笑道:「也是。 」萧玉痕无奈的摇了摇头。 姜旭、冰琉等人下了车马辕驾。 马元太带着下属官员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天使大人,下官等人已经在此恭候多时。 」(注。 天使:指皇帝的特使。 中国古代皇上是天之嫡子,即天子,天子派下的使者,即天使,俗称钦差。 可看中国古代各文籍小说。 天使的汉语一词最早起源于中国,并不是指西方世界那个长着翅膀的能量体,只是现在翻译过来与中国的天使同意。 上帝一词亦是如此。 )姜旭、冰琉二人未做答复,踩着红毯走上衙门前的台阶,两个随从分别端着钦差的官防印信和尚方宝剑位列左右:「请圣旨。 」一个随从双手捧着圣旨走到姜旭、冰琉二人面前。 在场的所有官员都行礼跪拜下去:「恭迎钦差大人,臣卫广总督马元太率州县衙属恭请圣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它官员齐道。 萧玉痕拉着若焰与天露随着百姓一齐跪下去。 姜旭冰琉二人抱手恭圣道:「圣躬安。 诸位大人免礼平身。 」「谢大人。 」众官道。 冰琉扫视了阶下一众官员,说道:「卫广总督马元太,宝靖府下僚众恭迎圣旨。 」众官又再次跪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旭双手接过圣旨,打开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古往今来,圣君治世赖有贤明之臣,臣举则君正,天下治焉。 朕思朝中,忧州县,道府吏治有所不谙,下衬条条无从得悉,乃至民生何若,闭塞与耳也。 卫广两省民丰之地,朕殊重之。 因有都察院右副都御使冰琉弹奏卫广上下贪污情弊,朕特命兵部右侍郎姜旭,都察院右副都御使冰琉为钦差正副使,提调卫广两省一切军政要务,详查贪污之事是否属实,所至之处如朕躬亲,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官纷纷叩拜起身。 马元太上前请道:「两位大人,内堂请。 」姜旭将圣旨交由随从,与马元太一同进入朝堂。 啻月若焰站起身来,拍了拍灰尘不悦道:「真是麻烦,宣道旨也要让那些官员念好几次万岁,难道别人念几句还真能活一万岁不成,那不成乌龟了吗?」「嘘,不可乱说。 」萧玉痕看了看左右,还好没有人听见。 三人来到一旁,天露问:「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啻月若焰道:「他们即然是来查贪污案的,像戏文里那样暗查不好吗?偏偏要招摇过市大摇大摆的进城,岂不是打草惊蛇,让总督他们有所准备?」萧玉痕笑道:「那都是戏文里的。 暗访虽然好,但也是要看情况而定。 冰琉弹奏卫广总督的事已经是众人皆知,像马元太这样的官吏,朝中肯定早就有人和他通过风报过信了,所以明查和暗访都一样。 像今天这样在总督衙门之外当众宣旨比暗访可好得多,百姓们知道钦差是来干什么的,也好有事举报。 」「我说他们怎么在衙门外宣旨,原来是这个意思。 」若焰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哎,他们不也是要查贪污案子吗?不如我们等他们查得差不多了再动手。 」「这是个好主意。 」天露也很是赞同。 萧玉痕摇头道:「不行。 我们查的与他们查的不一样,他们要查的是卫广上下的贪污案子,我们要查的是马元太与承亲王勾结情况。 朝廷的军衣棉料都是从这里采办,而军需的事暗中多由承亲王过问,那么马元太一定与承亲王有暗中来往。 这次的钦差正使姜旭是承亲王的人,我担心他与马元太暗中勾结,平了这个贪污案子。 」「平了就平了呗,你不是说他们查的与我们查的不一样吗?」天露道。 萧玉痕:「虽说是如此,但必竟都是同样查马元太。 一来我们可以借冰琉查贪污案,让马元太分神之际查我们要查的事。 二来,他们说不定还能帮我们查出一些我们想知道的东西。 而且我们只是小小的捕快,想要查到卫广总督的证据很困难,只有借助钦差的力量才行。 」「哎,说了半天我们要查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啊?」天露问。 萧玉痕道:「要扳倒承亲王就必须得有人证和物证俱全才行,人证就是知道他们暗中来往的人,物证就是他们暗中往来的账目。 一个是朝廷亲王,一个是封疆大吏,他们之间有过从的话,不会没有账目记录,只要拿到那个东西就行。 」若焰想了想,说道:「像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一定会藏得很好。 看来我们要办承亲王,就先要找到那个账目的藏匿之处。 」天露道:「藏东西的地方就是密室,只要找到密室就行了。 」「笨呐。 」若焰敲了一下她的头:「不是什么东西都藏的密室里面,说不定他随身带着,或者藏在什么隐秘的地方,就算有密室和暗阁,你又知道密室暗阁在何处?又有几间几处?」萧玉痕道:「而且重要的东西并不一定要藏到隐秘的地方,要知道再隐秘的地方总会有人能找到。 相反放到随处可见的地方反而更加不易被发现,比如藏在花瓶里面,粘在桌椅的背侧。 账目应该是一本册子,说不定就放在一大堆书中间。 」「不会吧!」若焰道:「像这样的大户人家一般都会有很多书和花瓶、密室暗阁,那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啊?」萧玉痕摇头道:「就算账目藏在书中 分卷阅读135 ,就算账册就摆在你面前,你也未必知道它就是账册。 」「啊?还会有这种事!」天露道:「一本账册摆在我们面,应该一看就明白啊。 」萧玉痕轻叹一声道:「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像朝廷大员所记的暗中往来的账目,一般都是暗账暗记。 」「什么叫暗账暗记?」萧玉痕道:「就是一本明账一本暗账。 明账上面清清白白,什么也看不出来,而暗账多是以冒充成别的书籍暗记。 去年我在洛城府的时候曾经也查到过知府周大人的暗账,比如说『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中的三十可能就是指收钱的时间为本月三十日,八千可能就是指收取的银两为八千两,像这种东西他们一般不会明记。 」若焰和天露听得头都晕了:「那怎么查啊,这么难的差事白逸那个混蛋居然要我们来办,他自己却在家里享清福!」萧玉痕道:「若说查账的话季如意夫人会比较在行,可是查案的话府里也只有我们能办。 而且……」萧玉痕轩着眉头道:「而且我一家人都是被承亲王害死的,我一定要亲手拿到他的罪证,将他绳之以法,以告慰家中父母兄长的在天之灵!」若焰一直看着她,忽然拉着她的手道:「放心吧,若焰和天露一定会助你报这个血海深仇。 」「是啊,就算这个东西再难找到,我们也一定能把它找出来。 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呢。 」天露也拉着她道。 萧玉痕看了看她们两个,心中顿感宽慰。 (再说一次,因为有时候会引用到中国古代的诗词,请大家不要太过在意。 )第113章广陵省宝靖府(下)马元太并没有将钦差们带到朝堂之上,而是在后堂之中请了上座,看了香茶。 马元太道:「姜旭人,您能在衙外大街之上当着市井百姓之面宣读圣旨,倒是教那些百姓闻圣亲言,身感皇威呀!」「呵呵。 」姜旭笑道:「当街宣旨可不是我的意思,是冰琉冰大人的意思。 总督阁下若是为官清正,也不必为此担惊害怕。 」「那是那是。 」马元太连道,又向冰琉陪笑道:「冰大人,本督在任上一向奉公律己,虽不敢以青天自诩,但也还算清廉,不知大人是从何听闻我有贪污之事?」冰琉说道:「你清不清廉我自会查清楚,至于我是从何听说你贪污之事也不必告诉你吧。 」马元太碰了一个钉子,不过报他也知道冰琉本就是弹劾检举自己的人,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所以也不生气。 「马大人,姜大人。 我一路舟车劳顿疲困得很,先去休息了,你们若有话,慢慢说。 」冰琉起身就走。 马元太忙起来道:「我已在城中备好二位大人的住处,冰大人请随本官下属前去吧。 待冰大人休息好之后,我再去拜访。 」冰琉来到钦差的住处。 奴才王宝赶紧迎出来道:「夫人,我就知道您一去马上就会过来,所以东西都已经您预备好了,洗澡的热水院里的丫环也早就备好了。 」冰琉转向一旁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才道:「那赶紧的,叫小红小兰把热水倒好伺候着。 这些天不是住驿馆就是住客栈,也没见到好一点的客栈,那些地方真不是人住的。 」王宝道:「小红小兰已经把水倒好,在房里候着您了。 您床上的褥子被套枕头也已叫下人全部换新,另外您要更换的衣服也叫下人去城里最好的店铺买,应该一会儿您沐浴之后就会买来。 」「嗯,办得很好。 我睡醒之前,不许有人打扰我。 」冰琉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知道了。 」王宝想了想,又追上去问道:「那要是是案子的事呢?」冰琉看着他:「案子重要还是我的身子重要?就是天塌下来也等我睡舒服了再说。 」「是是,夫人。 」冰琉洗过澡,躺在被窝里就欲睡。 小红小兰问道:「夫人,您睡之前要不要吃点点心?」「滚出去,别吵我!」冰琉喝骂了一声,两个环丫才纷纷退出房间。 过了一会儿,确定不会人再进来后,萧玉痕、若焰、天露三人才从屋中各处现身出来。 若焰走到床前看了看这个熟睡的冰大人,疑惑道:「她这样的人真的是如意口里说的厉害人物吗?」萧玉痕也是一副不知的样子。 天露道:「这个人娇奢得很,我刚刚看到她换的那些衣服全都扔了,明明洗一洗就可以穿。 像这样的人还去检举别人的贪污案,我看她自己就是个贪官。 」萧玉痕道:「她倒不是一个贪官,只是她丈夫很有钱,是个有名的大商家,她父亲生前也是大官,家里应该也有不少银子,所以可能是娇奢一些。 」若焰细细看了看床上的冰琉:「她倒是个美人胚子,如意说她今年都三十了吧,看上去倒像是二十五六。 要是白逸那个浑蛋在这里看到她,也不会管她嫁没嫁过人,一定就……」「别说了。 」萧玉痕道:「大白天总督衙门也进不去,本来还想跟她商量商量一起来查办案子……」萧玉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吵什么吵什么。 」冰琉突然坐起来骂道:「你们三个滚出去,别吵着我睡觉。 」若焰她们三人吓了一跳:「你……你没睡着?」冰琉怒道:「你们三个这么吵我怎么睡?」天露讶异道:「好奇怪呀,你看到我们突然出现在你房里,你没吓着吗?」「啊,你们三个啊。 我洗澡的时候就看到你们三人在房梁上偷看我,而且你们说话说到现在也没对我有什么恶意。 」冰琉细细打量了着她们三人,突然起身一个耳光打在萧玉痕脸上。 若焰惊怒万分,抬手就要杀了她,却被萧玉痕制止了。 萧玉痕也怒问道:「你干嘛打我?」冰琉道:「你是男人,你偷看我洗澡不该打吗?」萧玉痕这才记起自己是男人装扮:「冰大人你别误会,我们三个都是女儿身。 」「原来是这样啊。 」冰琉又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道:「那你们三个女捕快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萧玉痕道:「是这样的,我们有事想跟你商量。 」「有事的话,等我睡醒了再说,你们刚才没听到吗?」冰琉把被子一盖闭上眼道:「行了,滚吧。 」「你……」若焰天露二人怒不可遏。 萧玉痕也皱着眉头:「算了,我们出去吧。 」「真是一个可恶的女人。 」城内一个小池塘边,天露一脚踢飞了一块石头。 若焰寒着脸道:「夫君,她要是再敢动手打你一下,我一定要杀了她!」「算了,不值得为这种小事生气。 」天露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萧玉痕想了想,说道:「我们先去客栈吃点东西睡一觉,等晚上再说吧。 」三人刚走没几步,就看到池塘边几个乞丐围在一起打另外一个乞丐,像是要抢他手里的馒头。 萧玉痕心中不忍,上前喝道:「你们几个在干什么!」打人的几个乞丐见是官差来了,拔腿就跑。 萧玉痕本想去追,但被若焰拉住了:「夫君,那些事你管它作什么?」萧玉痕道:「我只是看他们本来都是乞丐了,干什么还要互相争斗。 」啻月若焰劝说道:「乞丐打架每天都有,他们也只是想多吃一口饭,这种事多如牛毛我们想管也管不过来。 况且我们也不是在本地当差,宝靖府的事就交给宝靖府来办吧。 」那个被打的乞丐见自己得救,连忙跑过来拜谢。 萧玉痕瞧得眼熟,蹲下来细细看道:「咦,你不是曲老板吗?」若焰道:「夫君,你认识他?」萧玉痕点头道:「嗯,他是洛城的大富商曲仁镜曲老板。 」「啊。 」天露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破破烂烂又脏又臭的乞丐:「这样也是富商啊,太不可以思议了。 」乞丐也很惊奇居然有人能认识自己,但他还是一时半会儿没认出眼前这个人来。 萧玉痕道:「曲老板,是我啊。 我是洛城府的萧护卫萧捕头,你不记得了?以前我巡街的时候还记过你两次。 」曲仁镜抠了抠乱蓬蓬的头发:「我想起来了,是周知府衙门里的萧捕头啊。 」萧玉痕点头道:「是啊。 曲老板,你,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曲仁镜眼睛一红,抱着萧玉痕的脚大哭起来。 「臭乞丐,快把你的脏爪子拿开,别碰我老公!」若焰一脚把曲仁镜踹得远远的。 「若焰,你干什么。 」萧玉痕轻叱了一声:「曲老板也算与我弟弟相识,不许无礼。 」若焰很委屈的道:「是。 」萧玉痕上前看了看曲仁镜,见他没事,才回过头来平心静气的对若焰道:「我刚才说话是重了点,你也别委屈了。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随便伤人呀。 」「嗯,我听你的,不过我要你抱着我走。 」若焰搂着萧玉痕的脖子撒娇。 萧玉痕苦笑:「真拿你没办法。 」第114章曲仁镜的秘密(上)「哎,你慢点吃,油都溅到我们身上了。 」宝靖府的馆子里曲仁镜抱着一整只烧鹅正狼吞虎咽。 萧玉痕也想不到,去年还是洛城商贾中的百分巨富,才一年的功夫就成了流落街头的要饭乞丐,还真是应验了世事难料这句俗语。 桌面上四道茶和一碗打卤面很快就被他吃完了,禁月天露问道:「够不够,要不要再吃点什么?」曲仁镜捶了捶胸口,喝了口茶才被咽着的东西吞下去:「谢谢了,不用了……还来一碗饺子吧。 」「小二,饺子一碗。 」萧玉痕问道:「曲老板,你怎么会流落到这步田地?」曲仁镜怔在那里,好半晌都呀没有说出话。 小二端着水饺放在桌上,曲仁镜看着碗里的饺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倒把店小二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 」萧玉痕放了一锭银两在桌上:「小二,劳你再去置办两件干净的衣裳。 」「哎,好咧。 」萧玉痕看着曲仁镜,不禁叹了一声:「曲老板,我听舍弟说起过,你是因为你儿子被关到牢里的事吧。 」「你别叫我曲老板了。 」曲仁镜哭着道:「我都成这副德行,也没脸再听别人叫我曲老板。 」萧玉痕道:「曲先生,那我就叫你曲先生了。 曲先生,你的儿子现在没事了吧?」「还好还好,他已经从牢里出来了。 怀盛老家那边还有点田地,叫他回去营生去了。 」曲仁镜道。 怀盛是七域省下的一个县。 「那就好。 」萧玉痕点了点头,又问道:「曲先生,那你又怎么会流落到宝靖府的街头?」曲仁镜想了一想,慢慢将流落至此的经过告诉了她们。 那天他拿着银子去承亲王府换儿子的性命,出来时正好看到与自己做过生意的于老板也在王府里。 曲仁镜记得于老板是做棉布买卖的,与自己的儿子有过生意上的来往,心中好奇得很,就偷听于老板与王府奴才赵福的谈,这一听不要紧,可把他吓着了。 原来于老板很早就一直在为承亲王府做生意,那个被曲仁镜儿子曲桓撞死的王爷的干孙子,原本就是王爷要杀害的人,只是被于老板把这个计设陷害到了他儿子曲桓身上,正好还讹了曲仁镜三百万两银子。 萧玉痕听了心里惊动不已,她可不认为承亲王的设计只是为了曲仁镜的三百万两银子。 萧玉痕心中一动,像是抓到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曲仁镜知道偷听到这件事后原本想报官,但一想到官官相互,再加上是承亲王爷,报官就等于是自取灭亡,而且这件事仅凭他一人之言根本毫无用处。 可让他就此罢休,他心里实在也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他就想找到证据告御状。 曲仁镜道:「我还没听完他们说什么,就被王府里的家奴看见赶出去了。 但我听到我儿子的事是于老板亲手设计陷害,就想想法子逼他一起跟我告御状,为我作证。 所以我就一直跟着他到了这里,最后盘缠用完,只好乞讨为生。 」若焰气呼呼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个承亲王,夫君,我们一定要杀了他!」萧玉痕挥手制止她让她别说话,心里将曲仁镜说的话前前后后理了两遍,问道:「对了,那你有没有听到他们为什么要设计杀死王爷的干孙子?」曲仁镜点头道:「说是替王爷办砸了差事想除掉他。 」萧玉痕心中忖道:「承亲王故意要害死自己的干孙子?难道真的是因为办砸了差事?还有,王爷的干孙子为什么会死在曲仁 分卷阅读136 镜儿子的车下?只是为了更像意外吗?还是说真的是为了那三百万两银子?还有那个于老板……」萧玉痕心中恍然大悟:「原来……原来是这样!」「怎……怎么了夫君,什么原来是这样?」啻月若焰好奇的望着萧玉痕。 「可是……可是承亲王又凭什么会断定季如意会……」萧玉痕嘴里念道:「是了,进周家不是个问题,就算没有季如意,她也会想办法进入周家。 那么曲桓的命案都只是为了让她的身世更加合理,前面这些都是设计好了的骗局。 原来是这样,只是承亲王万万没料到曲仁镜会跟周家认识。 也不是承亲王没料到,曲仁镜是洛城的富商,周文山是洛城的知府,这是承亲王应该想到的。 只是他交待办事的于老板没想到,应该说于老板不知道承亲王的用意,所以才没注意。 不过现在承亲王还会不会想到已经不重要了,相信结果已经出来了。 」啻月若焰见萧玉痕自言自语说个不停,问道:「夫君,你念念叨叨到底再说什么呢?」萧玉痕看着她道:「我已经知道藏在我们府里的内奸是谁了。 」若焰、天露心中一震:「是谁?」萧玉痕道:「是谁已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弟弟他们应该也知道了,所以不会再有危险。 相比现在更紧要的是我们要赶快查出承亲王的证据,只要拿到了他的证据,一切都会结束。 」曲仁镜道:「你们,你们也要找承亲王的证据?」萧玉痕点头,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于老板,你查到了他什么没有?」曲仁镜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是总督衙门里的师爷。 」「总督衙门里的师爷。 」萧玉痕笑了:「是啊他和承亲王府有来往,说不定他能知道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曲仁镜道:「他大多时候都住在总督衙门里面,不过有时候也住在自己家里或者在窑子里过夜。 」萧玉痕道:「你一定也想报这个仇,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把他抓起来。 」「抓起来?」曲仁镜想了想道:「这我办得到,不过得花点钱。 」萧玉痕打了个眼色,天露从腰间取出几张银票又拿了一些散碎银两道:「这里是五千两,够不够?」「够了够了。 」曲仁镜接过银子问:「那你们呢?」「这件事你办比较好。 我们有我们的事要办,咱们分头行事。 办好了就在这家客栈等我们。 」曲仁镜道:「好,好我听你们的。 」曲仁镜洗了个澡,换了一干净漂亮的锦缎华服,店小二瞧见了与那又脏又臭的叫化子已经是两副模样。 店小二忙上前来谄笑道:「哟爷您是神仙还是怎么着,怎么一会儿变一个样啊?」曲仁镜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道:「怎么,不叫臭要饭的了?开始不是还赶我出去吗?」「爷,瞧您说的,小的只是凡人,眼睛浊,您大人大量不会跟小的记较的。 」店小二道:「不过打刚才我瞧见那些差爷和您说话,我就知道您不是凡人,分毫也没敢再怠慢您。 爷,咱店里伺候得可还算周道?」「周道周道。 」曲仁镜扔了他几两银子道:「那间房还给我空着,我还会再来的。 」店小二接住赏银笑道:「知道了爷。 」第114章曲仁镜的秘密(下)宝靖城南面有一处废弃的地方,全都是一些破破烂烂土砖瓦房,残桓断壁杂草烂木,到处都是一副破败不堪的景像。 城里要饭的叫花子乞丐有许多都住在那里,曲仁镜当然也住过。 不过这回他再来时已经不是叫花子了。 几个要饭的女叫化子正挤在一处房墙下睡觉。 像他们这些要饭的人,没事的时候也只能睡觉。 「这不是老曲头吗?」一个肮脏的乞妇睁开眼来抱着熟睡的女儿上下打量着这个锦衣华服,挺着大腩肚的人:「是老曲头啊!」其他的女乞丐也都醒了,各个都是十分惊讶:「老曲头,你……你怎么穿得这么好看?上哪儿偷的?」「是啊是啊,上哪弄的?也带我们去弄几件,换了银子买些烙饼来吃。 」几个女乞丐围着他左瞧又看,就像看一件稀罕物什。 「这不是偷的。 这是我……人」曲仁镜道:「这是我一个同乡给的,再过些天我就要回去了。 」「是这样啊!你的命真好,还有这么阔气的朋友。 」几个女乞丐都羡艳不已。 曲仁镜问道:「小三他们呢,他们应该回来了吧?」「回来了。 」抱女儿的女乞丐道:「你可别找他们,他们正气头上呢。 说馒头没分给他们吃,等你回来了要揍你一顿。 哎,他们说是三个捕快救了你,不会那些捕快是你的朋友吧?」「是啊。 」「哎哟真了不起,还有衙门里的朋友。 」一个女乞丐突然站远了两步道:「老曲头……,曲大爷,我们以前打过你,你不会要你的朋友来揍我们吧?」其他几个女乞丐听了,也都退开几步。 曲仁镜忙道:「不会不会,我只是来找小三他们的。 」「你要找小三儿他们算账?」说话的那个女乞丐突然跪下了:「曲大爷您可千万别打死他们啊,我们几个女的全靠他们护着,不然非得让石头巷的那几个赖皮乞丐给抢了这块地盘,把我们赶出去。 」曲仁镜道:「我知道,我不是要打他们,是找他们有事。 他们人呢?」「他们在枯井那边。 你真的不会打他们?」「不会。 」枯井离废墟不是很远,曲仁镜没走几步就到了,正好看见小三他们几个都在一起。 「赖头,你三哥我厉害吧。 」小三打开油纸皮,拿出一个烙饼递给他。 赖头傻笑呵呵的接过饼子咬了一口:「那当然,三哥你就是我们的头儿。 咱兄弟三个都听你的。 」大麻子吞了口口水道:「三哥,赖头吃的是肉馅的,快给我一个尝尝。 」小三也给了他一张。 大麻子连忙吃了几口,一脸失望道:「真不好,是糖浆花生馅。 」小三、青皮、赖头大笑。 青皮道:「三哥,你这饼哪能来的?不会是从二子的烧饼铺偷来的吧?他婆娘看东西可严实了,你也偷得到?」「不是。 」小三道:「是东春阁的姑奶奶赏的,上次我帮他教训了一个赖她账的恩客,她今天就买了七张饼子赏给我。 」青皮乐道:「这个买卖好,以后我们可以帮她们打人,叫她们赏些吃的就行。 」「你三哥也是这么想的。 」小三拿了张饼给他:「以后咱们就不用总是挨饿了。 快吃吧,咱们兄弟四个一人吃一张,还有三张给那几个婆娘吃。 」赖头道:「三哥,那老曲头怎么办?不给他留一个?」「留你个头啊。 」大麻子打了他一下:「他的大馒头也没见着分给我们几个吃。 」小三想了想,道:「咱们还是少吃点,撕下一份留给他,他也是和我们一伙的。 」「三哥都这么说了,那行。 」几个人都从自己的烙饼上撕下一份放进油纸包里。 曲仁镜在一旁听着,再也忍不住了,冲到枯井边和他们抱在一起大哭:「兄弟!」「老……老曲头!」小三、赖头他们四人惊讶的看着曲仁镜:「你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曲仁镜放声哭道:「小三儿、赖头、青皮、大麻子,老曲头对不起你们,没把馒头分给你们吃……」曲仁镜哭个不停,做乞丐的这些时日里处处被欺负,最后也只有他们四个收留了自己。 想到这些,想到一起过来的这些时日,这才知道什么叫真情义。 哭也哭过了,心里想说的话也说过了。 曲仁镜和他们四个围在一起哈哈大笑。 青皮问道:「老曲头,你还没告诉我们,怎么一会儿功夫不见,你就穿戴得这么好看。 这是怎么回事啊?」曲仁镜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吸了吸哭泣时流出来的鼻涕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今天……今天碰上的那三个捕快有一个是我的同乡,他们是过来办案子的,还给了我一笔银子。 你们瞧。 」曲仁镜从怀里把银两都拿出来。 小三几个看得目瞪口呆,这一辈子他们也没瞧见过这么多钱啊。 曲仁镜用衣袖随手抹了一把鼻涕,笑道:「这些钱,这些钱都是咱们的,咱们一起分了,还有,还有那些婆娘。 」「真的?」几个人又欢又喜,又惊又讶,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大麻子拧了一把自己的脸:「哟,疼。 」大伙儿都笑了。 曲仁镜道:「烙饼不要吃了,叫上婆娘们,咱们先到馆子里好好吃一顿。 」随便找了家馆子,十几个乞丐们围着一张大桌子狼吞虎咽。 惹得旁的吃客都一阵好瞧。 大麻子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太爽了,过年的时候有钱人家赏的剩饭剩菜都没这个好吃。 」「浑蛋。 」小三拿着一个大肉包塞在他嘴里:「剩饭剩菜能有这个好吃吗?吃的都是别人剩下的,冷的。 咱们今天要做回爷,要在正经的馆子里大鱼大肉的好好吃上一回。 」青皮突然哭了起来:「我记得……我记得我上回吃饭子的时候还是七岁那年,我爹带着我娘和我到馆子里吃了份水煮鱼和两只酱板鸭子。 这是我爹我娘临死前最后一次团聚,吃完了爹娘都在那馆子里自杀了……」几个人跟着也是嚎啕大哭,顿时整个饭馆里一片哭声。 几桌吃饭的食客都不敢吃了,结了账赶紧都离开。 掌柜气得很的跑过来骂道:「哭什么哭什么,你们几个臭要饭的把我的客人都吓走了,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要你管,我们爱哭!」曲仁镜也是痛哭不止,随手拿了一张银票擦了擦鼻涕,扔在掌柜的脸上。 掌柜的本想发怒,但一看是张五十两银票,也只好什么都不说,拿了银票去后院洗脸去了。 小三边哭边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再哭菜都凉了。 」几人又是一顿猛吃。 赖头用筷子夹不过来,扔了筷子就拿手去抓,几个人吃得就像打架一样。 小女孩乞丐都快爬到桌子上来抢吃的。 青皮兴起,大声叫道:「掌柜的拿酒来。 」「别喝酒,别喝酒。 掌柜,不用拿了。 」曲仁镜道:「别喝酒,一会儿我还想请你们帮我办一件事呢?」「什么事,只管说。 」大麻子拿起两个大狮子头,一个自己吃,一个给了女乞丐旁边的女娃。 曲仁镜道:「我想要找一个人,可这宝靖城里太大,我一个人找不过来。 」「这是小事,找人我们最在行了。 」小三道:「城里的乞丐我们都认识,只要带些酒菜给他们,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找到。 」曲仁镜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会儿我们吃完了,这就去办。 」「行,快吃快吃。 小二,再来两盘酱肘子。 」第115章同一类人(上)金乌早已西坠,映衬在夜空中的繁星如闪耀的眸子,看着被黑暗笼罩的城市下所有的一切。 因为大白天的时候人多眼亮,想到总督府查一查也只有等到晚上了。 待姜旭离开总督府衙的时候,萧玉痕和啻月若焰才回到客栈休息,让禁月天露留下了盯着马元太的去向。 萧玉痕、若焰起来洗漱之后,叫了两份小炒在客栈一楼边吃边等。 若焰问了一下小二时辰,对萧玉痕道:「已经戌时三刻了,天露应该就快过来了。 」「要是担心,我们就去看看她,反正这里离总督府衙很近。 」萧玉痕道。 若焰笑道:「还是算了,天用露的本事我才不用担心。 倒是我们,今天晚上说不定一夜都睡不了了,还是快点吃点东西给自己垫垫底。 哎,她来了。 」天露把捕快的官刀放在一边,坐下来叫道:「小二来一份青菜,一份虾仁烧麦。 」「哎,好咧,客倌,一会儿就上。 」萧玉痕问:「情况怎么样?」天露摇头道:「姜旭回住处后,总督马元太就一直没出过门,只是有几位士绅乡官进去过总督府。 」萧玉痕道:「嗯,你吃点东西就去休息吧。 」「我不跟你们一起去吗?」天露惊奇道。 小二把天露叫的东西摆了上来。 若焰夹了一个烧麦送到她嘴里笑道:「你还是好些休息吧,昨天来的时候晚上也是你守夜看着他们,万一要是累坏了身子,夫君可又要说我。 今天晚上的事有我们就够了。 」萧玉痕站起身来,一只手拍在天露肩上:「好好休息吧,我们去了。 」「嗯好。 」天露看着她们离 分卷阅读137 开,叹了一声:「萧玉痕大人待灵女和我们还是很好,但是天朝这么黑暗的官场斗争灵女被卷进来也不知是好还是坏?」天露想了一会儿,自言自语笑道:「不管了,只要灵女开心就好。 」总督府衙外是一片很开阔的街道,白天的时候热热闹闹当着众官宣读圣旨就是在这里。 白天,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铺在地上的红毯早已不见,就连燃放过炮竹的碎屑也被人清扫得干干净净,让人恍若那是另外一个地方。 若焰看着总督宽大威严的府邸,拉着萧玉痕的手道:「这个地方咱们能进得去么?以前听我族里在天朝内当官的人说,衙门里的护卫还是很有一些高手,就像夫君这样。 」「你是说啻月还卓说的?」萧玉痕说道:「他说得不错,护卫和捕快的职责就是保护衙门,没有一些武功和能力的人是不可能被选做护卫。 在洛城府的时候,像我这样会武艺的也有好些,虽然未必有我这么了,但也不会差到哪去。 何况这里还是总督的衙门。 」「这么多高手在里手,我们能不被察觉的进去?」啻月若焰有些担忧道:「夫君的武功我是知道的,虽然比不过我,可也是一等好手。 如果这里面真的有那么多厉害的护卫,恐怕会有危险啊!」萧玉痕轻轻笑了:「怎么,若焰也会有害怕?」「我倒不是害怕。 只是……只是我担心会出事,我担心……」若焰看着萧玉痕,虽然没再说下去,萧玉痕也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萧玉痕敲了敲她的脑袋道:「办事情不能光只靠武功,这里也是很重要的。 」啻月若焰鼓着腮帮子气道:「你说我笨!」萧玉痕笑了笑:「你忘了,我们是捕快,也是吃官粮的,有些事办起来很方便。 」啻月若焰看着她右手拿着的包袱,这是她刚才从衣裳铺里拿出来的,想了想,惊讶道:「白天去冰大人那儿之前,你说有点事要办就是……」「嗯,是啊。 」萧玉痕道:「即然是要查总督的底子,就凭我们两个小小的捕快不想点办法是不行的。 捕快虽小,好在还是吃朝廷俸禄的差爷,去衣店赶制两身护卫的衣裳不会引起什么问题。 」啻月若焰从她手里接过包袱打开看了看,心中又惊又喜,原来白天看热闹的时候她就再想怎么进去的问题了。 萧玉痕见她一脸惊讶的模样,揽着她肩头笑道:「是不是开始佩服你夫君了。 」「嗯。 」啻月若焰使劲的点了一下头。 两人找了一个地方换了衣服。 啻月若焰拉着萧玉痕道:「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别急。 」萧玉痕道:「等马元太出去以后再说。 」「出去?你怎么知道他会出门?」若焰疑惑不解。 萧玉痕道:「马元太与承亲王勾结就一定会有话要找他说,白天人多口杂,衙门里有些事也不方便说。 就算是来查他案子的,做为总督他去拜访身为钦差的姜旭,是正常的公务礼节,就算是晚上也没有什么不妥,所以他一定会出来的。 」啻月若焰道:「他去姜旭那儿会不会是商量怎么应付这次查案的事。 」「一定是。 」「那我们要不要去瞧一瞧?虽然有个七姨太,但我担心她办不办得过来,或者漏掉一些对我们来说重要的东西。 」萧玉痕摇头道:「不会。 七姨太既然能跟到这里来,也就能明白季如意要她来的目的,那边有她就够了,我们去了反而添乱。 我们要查的现在毫无线索,所以先到总督衙门里来,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过了两刻时辰,果然见差役抬着官轿在府衙前候着,不多一会儿马元太就出来上了轿子。 若焰满是仰慕的看着萧玉痕道:「夫君,你太厉害了,他真的出去了。 我总算了解了一个人厉不厉害和他的武功高不高根本没有关系。 」萧玉痕笑道:「也不是这么说,武功只是一个方面。 很多事情办起来光有武力是不行的,就像白逸一样,他不就什么武功也不会么。 」「他?」啻月若焰有些不屑道:「我倒没看见他有多大能奈,也就会两手玩女人的本事。 」「本事不在多,够用就行。 」萧玉痕道。 「玩女人这也是本事么?」萧玉痕笑道:「他可不只是玩女人。 」「啊!」啻月若焰皱着眉头道:「难道连男人他也……」「你胡说什么啊。 」萧玉痕敲了她一下。 啻月若焰捂着嘴笑道:「我开玩笑呢,我知道你在说他什么本事。 就像杀人一样,有人用刀杀人,有的人不用刀也能杀人,而且能杀人的人未必就本事大,就算是一个屠夫,他拿了刀也能杀人。 」「不错,世界是很复杂的,人也是不同的。 有些人动不动就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还有一种人确喜欢用另外一种法子。 白逸就是这样的人,还有承亲王也是,皇帝也是,姓冰的那个女人也是。 」「姓冰的。 你是说那个叫冰琉的女钦差?」「嗯。 」冰琉从床上下来,换上了下人准备好的新衣裳,伸了个懒腰,又变做仪态端庄的模样出了屋子。 厅里的饭桌上备好了饭菜,丫环们替她捏肩捶腿,一边伺候她用膳,直到下人王宝回来。 第116章马元太的风月阵(上)(下)萧玉痕和啻月若焰在马元太的书房里小心的翻看着。 啻月若焰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在火折子昏暗的光线下细细看道:「《汇全诗集》。 咦,这会不会就是马元太的暗账,就像你说的,把账目藏在诗文里。 」「我那是举个例子,与承亲王往来的暗账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随随便便放在衙门里的书桌上。 」萧玉痕否定了她的看法。 啻月若焰道:「既然暗账不可能在这里,那我们在这里找什么?」萧玉痕一边不停的翻看书桌上所有的东西,一边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那我们也太肓目晚了吧。 」萧玉痕翻着翻着,突然有一封信从书里掉了出来。 「哎,这是什么信……有人!」两个人马上静了下来,萧玉痕赶紧把火折子吹灭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萧玉痕二人躲在书桌后悄悄地看着。 进来的好像是一个护卫,他刚走没两步就被另一个人叫住了。 「喂,你干什么呢?大人有令,不得随意进出他的书房。 」房内的护卫道:「我刚才在那边的时候看到大人房里好像有光闪了一下,所以过来看看。 」「哦,可能是那两个新来的。 」「新来的?」「是啊。 总督大人让他们拿东西过来,可是刚好大人刚才又出去了,我就叫他们把东西放在书房里,他们可能放下东西就走了吧。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谁偷偷的溜进大人的书房呢。 」那个进来的护卫又把门关上出去了。 若焰二人喘了一口气,拍了拍心口。 萧玉痕又重新点亮火折,蹲在书桌后借着微光读起书信。 信封里有两张纸,第一张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写着字的纸。 若焰拿过信念道:「水二死永泉……,这是什么啊,看也看不懂。 」萧玉痕又拿起第二张信,信上面写的都是一些看不懂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图案还是文字。 若焰两张信纸拿起来相互一比较:「这好像是这些图字的译文。 」萧玉痕心中一动,说道:「这些文字我看到过。 我记得我弟弟那儿有一张奇怪的皮卷,那张皮卷一过火就会出现一些奇怪的文字和图案,再放到水时的话又会出现另一幅图案和奇怪的文字,那些文字跟这信上的很像。 」「奇怪的皮卷?」啻月若焰道:「会不会是什么藏宝图之类的东西。 」萧玉痕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 那张皮卷是他从黑风寺秘室中一个和尚的骸骨上找到的,虽然不知道皮卷上说的是什么,但因为可能会有什么秘密,所以他一直没把那张皮卷扔掉。 」啻月若焰喜道:「太好了,如果真是什么秘密宝藏的话,只要有这些译文我们就可以把它找出来了。 」萧玉痕见她很开心的样子:「你很喜欢宝藏吗?」「我只是觉得有意思罢了。 在周府的除了整天闷在屋子里做爱就是带孩子,都快没劲透了,如果是藏宝图正好可以找个东西玩一玩。 」啻月若焰道。 萧玉痕道:「我说你怎么非要跟着我一起出来办案,原来不是担心我,而是想出来透透气。 」「没有,我是真的担心你嘛,真的。 」若焰一副委屈的样子。 萧玉痕用指头指了她一下笑道:「逗你玩的,别委屈了。 」啻月若焰一口轻轻地咬在萧玉痕的手指上也笑了。 书桌上有笔墨和纸,萧玉痕让她把信上的内容都抄录下来,自己在房间各处找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总督衙门过两条街就是不远就是姜旭住的地方,此刻府中正莺歌燕舞,姜旭正一身内衣,满脸红潮处在环肥燕瘦之中。 一个下人突然进来得房来,见房内女子不是衣裳单薄,就是赤裸娇娘,全然都是淫乐场面,吓得赶紧要关门出去。 姜旭瞧见了他,叫住他道:「别走,什么事?」下人低着头说道:「大人,总督马大人前来造访。 」「哦,叫他进来吧。 」「叫他进到这里……,是。 」下人低着头退出门外:「娘的,当官的都是一个鸟德性。 」一会儿马元太推着房门就进来了,大笑道:「哈哈,姜大人真是兴致勃勃,这些姑娘们这么快就用上了。 」姜旭抬起手让马元太先别说话,他正按着一个姑娘直捣黄龙,弄得那个姑娘啊啊乱叫。 马元太也不避讳,找了个舒适的矮榻倚着,立刻就有几个姑娘过来伺候他宽衣,为他含箫弄棒。 姜旭的身体一阵紧绷,最后趴在姑娘的身上直喘气:「我说……我说老马,你别不是来谈公事的吧。 这才来第一天呢,春宵时光别这么扫兴好不好。 」「哎,公事还是要办嘛。 咱们也可以一边尽兴一边说啊。 」马元太也在尽情的享受女人的伺候。 姜旭抽出战枪,在姑娘的搀扶下站起来道:「在这里谈公事?这里可满屋都是姑娘啊。 」马元太捋了捋自己的大胡子笑道:「姜兄,你太小瞧马某了。 自从我升任总督之前,这些姑娘打还三两岁时起就被我老婆调教,她们从小到大除了男欢女爱就没学过别的东西,和她们说话也只能说一些简单交流话,像什么官呀什么银子啊,在她们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所以我们有什么话只管说,但说无妨。 」姜旭惊讶得不得了:「不会吧,那我要试试。 」姜旭从旁边的衣服里找出一块佩玉拉过一个姑娘问道:「这是什么你知道吗?」姑娘点了点头:「这是玉。 」姜旭看向马元太。 马元太笑道:「你接着问。 」姜旭又接着问道:「你还知道什么?」姑娘说道:「我还知道这是桌子那是椅子,旁边的花瓶,你们喝的是茶。 还是我是女人,你是男人,男人要玩女人,女人就给男人。 」姜旭想了想又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姑娘也想了想道:「你是干我的。 」姜旭一窒,又道:「我是官,你知道什么是官吗?」姑娘点头道:「官是我老爷。 」马元太道:「你这不行,看我来问吧。 我来问你,你知道女人为什么要穿衣服吗?」「因为男人要来脱。 」「那男人为什么要脱女人衣服?」「因为男人想要玩。 」「男人为什么要玩女人?」「因为舒服。 男人好,能给女人舒服,所以女人需要男人玩。 」姜旭听得瞠目结舌:「这这这……这算什么?」「这不算什么。 」马元太笑道:「她们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们脑子里就只知道这个,所以啊在她们面前什么秘密都可以畅所欲言,反正她们也听不懂,学不来。 」姜旭朝着马元太正正经经的做了个揖:「马大人,姜某实在是佩服你了。 这哪里还是朝廷的天下,这里明明就是你马大人的江山。 」马元太哈哈大笑:「说句不客气的话,在这个地方皇帝说了不算,只有我马元太说了才算,这个地方就是我卫广总督马元太的天下。 」姜旭笑道:「那姜某这趟差事可就全仰仗总督大人您咯。 」「哪里哪里,是我仰仗你才是。 」马元太道:「姜大人,过来说话吧。 」马元太哈哈大笑:「说句 分卷阅读138 不客气的话,在这个地方皇帝说了不算,只有我马元太说了才算,这个地方就是我的天下。 」姜旭笑道:「那姜某这趟差事可就全仰仗总督大人您咯。 」「哪里哪里,是我仰仗你才是。 」马元太道:「姜大人,过来说话吧。 」姜旭刚想过去,忽然想起自己的七姨太还在这儿,过去一看才发现她早已经倒在地毯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只酒杯。 姜旭蹲在她头上,用胯下湿滴滴的肉枪打在七姨太微红的脸颊,见她没什么反应才道:「她是喝醉了,应该听不到我们说话。 」马元太也看见了:「姜大人,这就是你的夫人?」姜旭点头道:「第七房,我起的如夫人。 我的七个老婆里面只有她最漂亮,我也最喜欢她。 」马元太也啧啧赞道:「果然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姜大人你好眼力。 」姜旭也得意的笑了,谦道:「哪里,我的眼力比起马大人你的手段来还是多有不如啊。 」「各有所长吧。 」马元太色眯眯的打量着七姨太:「见到尊夫人的美色,连我都有一亲芳泽的心思咯。 」「这可不行。 」姜旭突然很是不悦道:「马大人,这个帽子姜某戴不了。 」马元太道:「姜大人息怒姜大人息怒,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姜大人的娇妾我可不敢打她的心思,只是羡艳罢了羡艳罢了。 」说着自己抱着身边的女人玩弄起来。 姜旭也学着马元太半倚在罗汉榻的被褥上,与他之间隔了一个放茶果点心的矮桌,随手揪来一个女人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胯间:「马大人,谈正事吧。 」马元太正色道:「姜大人,这回你一定要帮马某渡过这个难关啊。 冰琉这个贱女人居然敢参到老子头上来了,老子非要干死她不可。 」「马大人休要乱来。 」姜旭道:「冰琉必竟是皇上的爱臣,你要是动了她,就算你这里没有贪污实情皇上也会办你的。 」「道理我也明白。 」马元太道:「可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她一个妇道人家掺和我们这些大老爷们的事干什么。 」姜旭道:「马大人,你又何必和一个女人记较呢。 其实我能来办这趟差事你就应该知道没什么问题了,就算冰大人再怎么厉害,她终究也还是个副差。 」「那是当然。 我接到消息,说是你来查我的案子,我的心里也就踏实一半了。 这宝靖府内上上下下我都料理好了,就算想查也查不到什么。 」马元太道。 姜旭道:「马大人办事自然是周围无误,只不过冰大人也是朝廷少有的几位能办事在能臣,让她在广陵呆久了恐怕也会查出什么。 你与商贩来往低价收购棉料从中获取暴利终究是有迹可寻,虽说老百姓迫于生计告官无门,冰琉一时之间也查不出证据来,可还是不能掉易轻心啊。 前些日子齐川巡抚诬民为盗,让被关押的人拿钱来赎,他可是捞了不少银子。 朝廷上下内外也都打点过了,最后还不是被冰琉查出来了么。 她这个人别看是女流,但办案的手段颇得她父亲冰由栋的真传,保不齐她又出什么奇招怪式让你措手不及。 」马元太听了他这番话也觉得颇有道理:「那依你之见该是如何。 」姜旭道:「当然是让她快点离开这里,回京复职。 必竟我是钦差正使,什么时候走我说了算。 」马元太忙是抱拳感激道:「那就劳烦兄台了。 」「哎,我也不能现在就走吧。 刚来到这里什么也没干就走,你教我怎么交差呀。 」马元太道:「可是你也说冰琉是个危险人物,她在此地不能久留。 」姜旭道:「所谓危险无非就是官商勾结的证据嘛,只要卫广两省上下官员都妥贴,商人回敬银两的账目安全就基本上没什么事了。 」马元太道:「这你大可放心。 卫广所有的官员都喂过了,连衙差都没落下,他们也明白其中的厉害,现在你就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说出去什么。 至于商贩那边,他们要的就是钱,是不会断自己财路的,况且还有我们这些做官的保着,万不会有问题。 」「也就是说就算现在以生死相要胁,他们也不会说?」马元太笑道:「他们都是聪明人,怎么会受这种小儿的吓唬。 就算他们面临生死,一边是他们自己的命,另一边是自己的命再搭上全家大小老少的性命和清福,这个账难到还不容易算?就算冰琉再怎么邪,有你老哥在这里她也总得依法办事吧。 」姜旭道:「你也还是要小心,她办案是即能出奇招又不触犯刑律的。 」「那姜大人你说怎么办,全听你的。 」姜旭道:「你牟取银两的账目,商人们回敬的明细账交给我,我带回去给王爷,这个东西留在这里不安全。 就算到时再有人来查,也查不出什么。 」马元太点头道:「行,证据不在这儿,我也就放心了。 」「还有。 」姜旭道:「你与承亲王爷暗中来往的底账也交给我,我也一道带过去。 」「这……」马元太有些犹豫起来:「两省的收入我不是已经报过账了吗?」姜旭道:「王爷知道,那只是抄录。 这本底账留在你这里不安全,万一被冰琉查出来咱们都得完蛋。 王爷说以后只留一本底账,一概不许再行抄录,每本账每年七月份交核一次,这样能省去很多风险。 」马元太搓了搓手掌,还是犹豫不决。 姜旭笑了笑道:「马大人,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不就是少报了几百万两银子吗。 」马元太一惊:「这……你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是王爷告诉我的。 」「王爷也知道了!」马元太更急了。 姜旭道:「别慌别慌。 这几百万两银子的事王爷能不知道?你也别怕,王爷说了卫广这边开销大,上上下下都要堵住嘴是要花些银子,银子花了也就花了,这些钱不就是给官员们花的吗。 」马元太问道:「王爷真是这么说的?」「王爷的话我还能瞎编?」姜旭道:「只是你啊,捞得实在太过份了,王爷虽然宽待你,可兄弟我都看不下去了。 必竟你这里的事也还得王爷在上边罩着你呀,下回呀不要这么过份,这银子有赚得完的吗?没事,慢慢来,时间还长着呢,管你拿银子拿得手软。 」「是是是,我受教了我受教了。 」姜旭道:「所以那些账尽快交给我,我交给王爷,以后你在这里该干什么就还干什么。 」马元太道:「我知道了,账我明天就给你送过来,当然也少不了兄弟你的那点意思。 」「哎,咱们是兄弟,又都是为王爷办事的人,谈钱就太见外了。 」姜旭笑道。 「那是那是。 」两人相视一眼,相互大笑,搂着身边的妞又开始寻欢问乐了。 房内一边的酒桌下,七姨太静静地躺在地上,眼睛半眯着睁开一角,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白爷和周家的那些人想要的东西恐怕就是这个了。 夫君,你在在周府暗牢里忍耐几天,我很快就能把你救出来了。 」第117章冰琉的觉悟(上)总督府衙里现在已经闹成了一片,啻月若焰在翻找东西时因为光线太暗,不小心把一个古董花瓶打碎了,弄得现在遭到总督府护卫的围攻。 啻月若焰挥舞着刀刃格开面前的护卫道:「人越来越多,现在怎么办?」「杀出一条路,快点逃出去,否则……啊!」萧玉痕说话间被护卫一刀砍在左臂上。 「,敢伤我夫君!」若焰怒气陡升,把官刀一扔刺穿了伤萧玉痕的护卫的小腹。 双掌成爪,只攻不守疯狂的抓向周围的护卫。 萧玉痕想要叫她冷静点,可是连说话的功夫也没有,只好全力招架守防,替她挡开所有的刀刃。 啻月若焰从小就冷血嗜杀,雪此刻更是有人伤了她最爱的萧玉痕,动起手来已经是不留半分余地,每一招下去不是挖开护卫的喉咙就是撕烂对方的面颊,弄得衙门里惨叫声一片。 萧玉痕见她杀开一个缺口忙道:「不要恋战,咱们快逃。 」「嗯。 」啻月若焰一手抓断了一个护卫拿手的手腕,与萧玉痕展开轻功向总督府外遁逃而去。 萧玉痕与啻月若焰在大街上飞奔。 若焰问道:「他们紧追不舍,我们怎么办?这样逃下去始终会被他们围住,要不要到客栈去叫上天露与他们拼了。 」「对方人多武功强,不可力敌。 」萧玉痕心中一动,说道:「不要去客栈,我们去冰琉的府邸。 」冰琉的住处并不远,她们很快就跃进墙头逃了进去。 「他们跑到这里面去了,咱们快进去抓人。 」一个护卫叫道。 「慢着,不行。 」一个护卫头领着装的人道:「这里是钦差的住处,鲁莽行事的话我们吃罪不起。 」护卫头领带着人叩开了府宅的大门。 王宝左右看了一下:「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护卫头领道:「我们是总督府的护卫,是来这里抓刺客的。 」「抓什么刺客,这里没有你们要抓的刺客。 」王宝挡在门前不许他们进来。 一个护卫叫喝道:「我们看到他们翻墙进去了,狗东西你快些让开让我们进去抓人,否则爷们灭了你。 」护卫们拔出半截刀刃就要往里冲。 府里随行来的钦差差役也拔出刀与他们僵持下来。 护卫大叫道:「你们他娘的快些让开,不然我们真的大开杀戒血洗了这里。 」「放肆!」一声清脆的喝止声,冰琉缓缓的走到府门前冷轩着眉头看着前来闹事的护卫道:「你们刚才说什么,要血洗这里?」「是又怎么样!」冰琉一挥手,让差役们全部退开,自己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正当间道:「想进来抓人可以,除非你们先把我杀了!」一个护卫大叫道:「臭婊子,你以为老子不敢呐。 」冰琉盯着骂自己的人,慢慢地走上前去,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那个护卫大怒,挥起刀就欲砍下去。 护卫头领赶紧抓住他骂道:「住手,蠢货不要胡来!」冰琉冷哼一声:「我办过这么多案子,什么场面什么阵式没见过,就凭你们几个还想在本官头上动土。 想进来抓人,可以,叫你们总督马元太来见我,让他亲自跟我说。 王宝,关门!」王宝把大门一关,总督府的护卫全部隔在了门墙之外。 一伙护卫愣在门外,问头领道:「怎么办。 」护卫头领道:「只有告诉总督大人,请他定夺了。 」一伙人幸幸离去。 冰琉回到院中道:「他们已经走了,你们出来吧。 」萧玉痕与啻月若焰双双从房间里出来,抱拳道:「多谢冰大人相助。 」冰琉看了她们一眼:「王宝去拿些伤药来。 去客厅说话吧。 」三人来到客厅,仆人王宝取来伤药,啻月若焰掀起萧玉痕的袖子替她敷上。 冰琉道:「听二位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萧玉痕道:「我们是从京城来此办案,都是南方人。 」「从神都来的。 」冰琉道:「从神都到此来办案怎么会惹上总督府的护卫,还成了刺客?」萧玉痕道:「我们不是什么刺客,也没打算刺杀谁。 说是来宝靖府办案,其实也只是面上的借口,真正的目的……,真正的目的倒与冰大人的目的差不多。 」冰琉道:「我的目的?你们是来查马元太的弊案?」「差不多吧。 」冰琉仔仔细细打量着她二人,说道:「朝廷任命我和姜大人为钦差前来侦办此案,你们又是奉的谁的命敢来调查卫广总督这样的封疆大吏?」冰琉想到她二人以寡敌众与总督府的护卫交手,早些还潜入过自己的卧房,不由猜测道:「你们是内廷卫?」萧玉痕道:「不是,我们只是捕快而已,是神都齐安府尹下。 不过我们此次前来并不是奉的府尹大人的命令,而是我们自己的事。 」冰琉道:「齐安府尹那个胆小鬼也不敢打总督的主意,何况他也没这个权力。 早些时候你们潜入我的住处就是想和我商量一起联手对付马元太?」「嗯。 」萧玉痕点了点头:「你我的目的都是马元太,你是要马元太贪赃枉法的罪证,我们也有我们的目的,互相帮忙不是很好吗?」冰琉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拒绝,」「为什么?」萧玉痕不解问道。 冰琉道:「我冰琉办案从来都是一个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即使没有你们帮忙,我也一样能将马元太绳之以法。 」「可是……」「没什么可是。 」冰琉道:「这次我帮你们,也是见你们两个女子颇有 分卷阅读139 胆气,很少见到你们这样的女子,不愿让你们落入马元太之手。 但你们若想和我联手还不够资格,我也不需要。 」「切!我们不够资格,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你不用我们帮忙,我们也不需要你的帮助。 」啻月若焰拍了桌子站起来,将伤药摔在地上瞪着冰琉。 她原本就生气冰琉打过萧玉痕,这下子更加恼火了。 冰琉也站起来盯着她:「怎么,你想在这里动手?你以为我住的地方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是要动手又怎么样!」在旁边伺候的丫环小红小兰听到若焰的喊话,唰的一声从腰间拔出软剑来。 啻月若焰目光一寒看着她们冷笑道:「原来这里也有高手,正好刚才没杀过瘾,拿你们来玩玩。 」人影一闪,那沾满鲜血的手瞬间就向两个丫环的手腕抓去。 冰琉三人被若焰寒冷的目光瞧得一凛,很清楚的可以感觉到她是真的要杀人。 「若焰住手。 」萧玉痕一把抓住她把她拉了回来:「不许胡闹。 」若焰抱着萧玉痕的胳膊,像是在撒娇道:「可是是她们要欺负我们嘛。 」萧玉痕叹了一声:「听我的坐下,乖。 」「哦。 」啻月若焰乖乖的坐下来。 小红小兰放下心来,刚才那一下出手太快了,若是真交起手来也不知有几份胜算。 冰琉虽然也惊骇若焰说出手就出手,但表情还是一如刚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萧玉痕道:「冰大人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本也不想再说什么,但有一句话还是要提醒一下大人。 」「什么?」冰琉转向一旁冷冷的问了一句。 萧玉痕道:「冰大人固然有能力办了马元太,但皇上想要的只是这个结果吗?」冰琉一震,回过头来正视着她们:「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什么意思大人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 对于皇上而言,一个卫广总督根本不是最重要的。 」萧玉痕抱起了拳:「话我就说到这儿了,很感谢冰大人今天晚上的帮助,告辞。 」「等一下。 」冰琉叫住了她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不是齐安府的捕快这么简单吧。 」萧玉痕回过头看着她道:「我们是周府的人。 」「周府。 」冰琉道:「我听说过,皇上新赐的两个贵妃就是周府的,还有前些日子我查办了齐川巡抚,巡抚的缺皇上好像也是让周文山递补。 」啻月若焰冷冷道:「你想说什么?如果你想说周文山那个老东西的官位是因为你才有的,我们可不承这个情。 」冰琉皱起了眉头,她没想到周府的人居然如此不敬的称呼她们的老爷。 冰琉说道:「不,我是想说周府的人为什么会到宝靖来?你们来查马元太的案子未免也管得太多了吧。 」萧玉痕道:「我们对马元太其实根本不感兴趣,我们感兴趣的是马元太与朝中某些权贵暗中来往的秘账。 」冰琉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皇上为什么派自己前来的真正目的,也明白了为什么会同意与姜旭一同前往,并让他担任钦差正使。 因为皇上的主要目的本就不是卫广总督马元太,他是要借自己参马元太的这次机会来整治朝中的权贵,肃清异已。 这一刀刺的是马元太,杀的却是别人。 冰琉心道:「原来临行前皇上说的那些话,让自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真正目的不是为了查马元太的案子,而是为了混淆别人目光,实际上盯着的是承亲王在广陵的死证!会让姜旭前来,也正是为了这个证据。 借力打力,借这个案子办的却是别人。 皇上啊皇上,你的心计何其之深。 」萧玉痕和啻月若焰离开了,在冰琉的目光下离开。 冰琉忽然觉得自己,还有这两个捕快,还有姜旭、马元太以及周府的人不过是被人操控的棋子,只是那个复杂棋面上的一步。 第117章冰琉的觉悟(下)「大人,总督大人。 」马元太在欢爱中被人惊醒,一看是衙门里的护卫头领,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衙门出了什么事吗?」护卫头领道:「衙门里出现了刺客。 」「刺客!」马元太一惊:「什么刺客?」护卫头领道:「是在大人书房里面发现了两个穿着我们同样衣服想假冒衙门护卫的人,那一男一女武功很是高强,突破了我们的围捕,逃到……逃到钦差冰大人的住处去了。 」姜旭和马元太同时叫道:「界是冰琉的人!」护卫头领道:「我也不知道。 他们是翻墙逃进去的,可是我们要进去搜人,冰大人却坚决不同意,说是除非杀了她。 」马元太惊道:「你们动手了?没伤到她吧!」护卫头领摇头道:「不不,我们没有动手。 」马元太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 她可是来查我的钦差,若是死在我这里,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姜旭问道:「那后来呢?」护卫头领道:「后来我们就离开了,冰大人说搜她的房间要总督大人您亲自去。 」姜旭道:「我说了吧,这个冰琉什么歪招邪招都使得出来,一个不小心就要栽大跟头。 你那些东西没有放在书房吧?」马元太摇头道:「没有。 这个臭女人还真是什么都不怕,你们这帮饭桶,这么多人居然连两个人都抓不住,还说是什么武功高手。 」姜旭拍了拍他肩膀:「马大人息怒,冰琉她就是吃准了自己钦差的身份你不敢动她分毫,不但不能动她还得保护她的安全,否则她死在你这里,你就真的完蛋了。 」「既然没抓到她的人,我也拿她没办法。 」马元太无奈的叹了一声。 护卫头领问道:「大人,那现在怎么办?」马元太对姜旭道:「姜大人那我就先走了,冰琉那儿我还得去一趟。 」姜旭道:「是应该去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护卫头领道:「大人,我们为什么要赔礼道歉呀?」「你懂个屁,滚出去。 」「是大人。 」护卫头领只好退下。 姜旭拉着马元太道:「未免夜长梦多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然后和你一起去拿账本。 」马元太道:「姜大人,不必这么着急,那些东西丢不了。 你安心在这里享乐吧,我去去就来。 」马元太坐着官轿来到了冰琉的住处。 「哟,马大人这么晚了还会有空到我这儿来。 快请上座,小兰看茶。 」冰琉道。 马元太忙谦道:「不敢不敢,在钦差面前怎么敢上座,我还是坐在这里吧。 」小兰端上一杯热茶。 「谢谢。 」马元太十分客气的起身接过茶杯才又坐下道:「本来我早该来拜会冰大人,中午的时候还想为冰大人和姜大人接风洗尘。 只是冰大人先离开了,接风宴也只好与姜大人约好明天再办。 」冰琉道:「这十数日舟车劳顿实在是太乏了,所以刚到贵府衙门就先回来歇息,马大人和其他官员不会介意,觉得我一个妇道人家有失礼仪吧。 」马元太连忙摆手道:「啊不会不会。 本来别的官员也还有一点意见,我也是跟他们这么说,冰大人必竟是官富之后的女流,比不得我们这些长年在外皮糙肉后的大男人,身子自然是弱了一些,又怎么能介意呢。 那些官员这才没话说了。 」冰琉道:「如此那我真该谢谢总督大人了。 」「谢不敢当谢不敢当。 」马元太道:「说起来还是我应该向冰大人赔罪才是,衙门里的那些人不懂事,有几个小毛贼到我书房里偷东西,他们才追到这儿来打扰冰大人您了。 说起来他们也是在尽职尽责,冰大人应该不会怪他们吧?」「怎么会。 你也说了他们是职责所在,我又怎么会怪他们呢。 」冰琉道。 马元太道:「其实刚才来的路上我已经狠狠地责骂过他们了。 为表打扰冰大人休息的歉意,我还备了点薄礼,希望您收下。 」说着几个护卫抬着两个大箱子进来。 冰琉也没看那些箱子,只是说道:「马大人,不太好吧。 只是一件小事,又何必要带礼物来,何况马大人还道过歉了。 」马元太忙道:「哎呀,冰大人误会了。 只是本地的一些土特产,值不了多少钱,不是贿赂,不是贿赂。 」护卫们把箱子打开,里面只是几件精致的被褥和皮棉冬衣。 马元太道:「过不久冬天也快到了,我们这里也比神都那儿冷得快,最近天都有些凉了。 这些被子衣服都是本地名家做的,穿在身上甚为暖和,送给大人过冬的时候穿。 」「那好,那我就收下了。 」冰琉打了个眼色。 小红小兰把箱子里的东西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藏银票什么,才抬了下去。 马元太笑道:「冰大人小心一点也是应该的,您是来查我的自然得防着点。 不过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虽然你是参了我,但我相信你一定是误会了,误听了别人的谗言。 我是受过圣上亲自褒奖的,又任了卫广总督这么一个好缺,难免会有一些人嫉妒眼红,传出一些流言蜚语中伤我,不过这些我也不太在意。 只是像冰大人您这样蒙圣上宠爱的大臣,万不可轻信这些流言蜚语啊!」冰琉笑道:「总督大人您是不是清白的,姜大人和我一定会秉公查实,若真的是冤枉了大人,我冰琉一定会当门向你负荆请罪。 」马元太道:「哎,冰大人言重了,只要还我一个清白就好。 对了,我派人送来了账本大人看过了吧?」冰琉道:「看了一些,还没看完。 」「那好。 」马元太起身道:「时间也晚了,我就不再打扰您休息,告辞了。 」「我送大人出府。 」马元太回过身道:「不送不送,告辞。 」冰琉看着他离开。 王宝上前问道:「夫人,他怎么一句也不提那两个刺客的事啊?」「哼。 」冰琉笑道:「他当然不会提。 他以为那两个人是我派去的。 」诺大一个宝靖府,虽然远远比不上神都那么辉煌富丽,但是到了晚上也还是一样灯彩迷人。 就在萧玉痕和啻月若焰潜入总督府衙到安全的从冰琉那儿逃脱的这段时间里,曲仁镜和小三那几个兄弟也在忙碌着。 他们带着银子一传十十传百,到了戌时下一刻已经发动了全城的乞丐为他找于老板,儿子的栽脏陷害之仇,自己的倾家荡产之仇,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报的。 (注,说点小知识。 戌时下一刻:在中国古代,一个时辰的时间为两个小时,每个时辰分为八刻时间,为上四刻和下四刻。 也有中四刻之说,就是在上下四刻时间里,各取中间两刻为中四刻。 但是在有些人也有大四刻和小四刻之说,小四刻还是上四刻和下四刻。 而大四刻就是指把一个时辰只划分为四刻时间,每刻为四分之一个时辰,即半个小时。 如果是小四刻,每刻则约为十五分钟,每天为一百刻钟……我们常常听到的午时三刻问斩,午时三刻就是指正午11点45分左右,因为古人认为一天之中那个时间是阳气最盛,阴气即消的时间,所以罪大恶极之人,应该连鬼都做不成,要魂飞烟灭以示惩戒。 另外中国古代最小的时间单位是『忽』其次是『秒』,有『忽如蜘丝秒如芒』这一说法。 )第118章乞丐的主意(上)曲仁镜在一家小酒店里一直等着乞丐们的消息,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等到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店里的小二也睡醒了,受了一夜的风凉,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但他心里还是很高兴。 昨天这位客倌不但把小店包了一夜,还打赏了他不少赏钱。 小二上前陪笑道:「曲爷,天已经大亮,您饿了吧,我给你弄点油条、烙饼怎么样?」曲仁镜道:「最好来几个包子,还要一份皮蛋粥。 」「行,您请好咧。 」小二屁颠屁颠的准备去了。 过了没多会儿小三来了,坐下来拿着包子端过羊汤就吃。 曲仁镜问:「怎么样,人找枪到没有?」小三摇头道:「别提了,整个城都找遍了都找不到。 他住的地方也去打听过了,根本没回来。 」曲仁镜道:「他难道在衙门里?还是……」「找到了找到了。 」大麻子和两个乞丐老远就喊道:「老曲头,人找到了。 」曲仁镜一喜:「在哪儿?」大麻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灌了一大碗羊汤才道:「他娘的,那个老家伙可教我们好找,原来他一直泡在东春阁的窑子里,在里面呆了三四天都没出来。 」小三一拍桌子骂道:「,我说我 分卷阅读140 们怎么找不到呢,原来扎在女人堆里玩儿。 他娘的还玩三四天,那老家伙吃的什么鞭,有那么大劲。 」大麻子道:「是啊,要不是今天早上东春阁的姑娘到花市买花说起这事,被我们一个路过的兄弟无意听到,那咱们还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呢。 」「在东春阁。 好,我们现在就去东春阁。 」曲仁镜拉起小三就走。 「等我一下。 」大麻子赶紧的拿了三个大肉包跟他们一同前去。 东春阁的楼下,青皮和赖头还有一帮乞丐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赖头问道:「人就在里面,只是这里……我们怎么进去啊?」正说话间,老鸨子和龟公带着两个打手出来叫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一大帮臭乞丐站在老娘店前面干什么。 快走开,妨碍我们做生意。 」「碍你做生意,大清早的你有生意做吗。 」老鸨子叫道:「你管得着吗。 快走开走开,再不走我就他们动手赶人了。 」正说着楼上一盆水倒了下来,把青皮淋了个透。 青皮一下火了,指着楼上大骂道:「骚娘们干嘛呢,知道你爷爷在下面吗,乱泼水。 」楼上那个泼水的姑娘格格笑道:「臭乞丐,我是看你太脏了,用水给你洗一洗,是不是舒服多了。 呵呵。 」青皮叫道:「呀呀呸的,等爷爷我有钱了,定要叫你们这些妓女好看。 」老鸨子嘲笑道:「还是等你有钱再说吧。 不过呀,我看你这一辈子也不会有那么多年逛窑子。 」「哼!」青皮重重的哼了一声,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有钱了,立刻在身上摸起来。 老鸨子看了道:「干嘛干嘛,身上痒痒要摸跳蚤可别在我门前摸,离我远点。 」找了好半天,青皮终于从裤裆子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打开一看,正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老鸨子眼睛一亮:「哟,臭乞丐有钱了,哪来的钱啊?」赖头也拿出一百两的银票道:「你管那么多呢老鸨子,现在我们有钱了我们就是爷,让不让我们进去啊?」「让让。 」老鸨子笑脸相迎道:「有钱的乞丐也是大爷,有钱的大爷就是我们的恩客,快请进快请进。 」赖头兴冲冲的刚准备进去,却被赖皮拉住了:「赖头,你真想进去玩呀,别忘了正事。 」「哦对对,差点忘了。 」老鸨子见他们不进来,问道:「两位爷不进来玩玩吗?」赖头摇摇头道:「不进去了。 」「不进来你耍着老娘玩呢。 」老鸨子气了:「都经人我滚,别站在我们店门口。 」「嘿你们老妖婆子。 」青皮怒道:「本来还想托你件事,赏你一张银票子,你这样说我们就真走了。 」老鸨子一听还是有银子赚,忙又拉住要走的他们笑道:「哎呀大爷,我这不是……我这不是嘴巴贱嘛。 」说着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道:「您是大爷怎么会跟我一个女子一般见识呢,是不是哦?」赖头哼了一声道:「就你这样还女子呢,老妖婆子。 」老鸨子听了也不生气,仍是笑道:「刚才这位爷说有事,什么事。 只要我们东春阁能帮的上的,那是一定帮啊。 」青皮问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于老板的恩客,在这里玩了三四天了?」「有有,你说的是总督府的于师爷吧,说到他我就来气。 」老鸨子气道:「这个老家伙,在我这里玩了好几天,总说自己有钱,可一文银子也没见他给过。 要不是看着他是衙门里的人,我真想用扫把把他赶出去。 如果临走他不给个三瓜两枣,汤圆不像汤圆,想白丸(玩)的话,老娘就跟他拼命。 」青皮心里一个机灵,说道:「鸨娘,你可真说对了。 前些日子他在菊月坊那边也是一愣玩了五天,临了一文钱都没给啊,还白请他朋友喝了两天的花酒,气得菊月坊的龟公一顿臭骂。 那个于老板只说了一句,想结账,去总督衙门要。 你说他们怎么敢去总督衙门要花酒钱,这件事只好就这么算了。 」老鸨子一愣:「真的,怎么我们听她们那边的人说起过。 」赖头也明白青皮的把戏,忙道:「这事能说嘛。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有人在她们那喝霸王酒玩霸王妞,所有人都不给钱,那还得了。 」「是这个理。 」老鸨子点了点头,突然挽起袖管子大骂道:「他娘的,连姑娘的身子钱也不想给,这还有王法吗,我看他是木头杆子上插鸡毛——好大的掸(胆)子,厕所里面摔跟头——离屎(死)不远了。 走,抄家伙把他赶出去。 」青皮赖头两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鸨子哪来那么多词儿。 两个打手应声就走。 「哎慢着慢着。 」赖头叫住她道:「老妖婆子你可想清楚了,他是衙门里的人。 」老鸨子气道:「衙门里的人又怎么样,我心疼我的女儿们,不能叫他白玩。 」青皮道:「你想想,你要是这么把他赶出去让他多没面子啊。 他一气,带着衙门里的人把你的店封了怎么办?」老鸨子一愣,火气顿时软了下来:「是啊,那怎么办。 」青皮向她勾了勾手指,小声道:「我有个办法。 你跟他说,有一个朋友找他,然后你把他带到后门去,我们帮你教训他。 」「你们帮我教训他。 」「是啊。 」赖头道:「我们是城里臭要饭的乞丐,我们打了他,他拿我们没办法啊。 你放心吧,这事我们帮你摆平,只要别人问起你不说出去。 」老鸨子一拍手大笑道:「行,这事就全拜托你们了。 还有……」老鸨子从腰里拿出两个五两的银锞子放在他们手心道:「这点点银子是我们东春阁感谢你们的,谢谢了。 」青皮和赖头愣了半晌,互相看了一眼,窃笑起来。 第118章乞丐的主意(中)走进东春阁旁边的胡同,拐个角就到了东春阁的后门,白天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人到这里来。 青皮和赖头已经在后门等了好一会儿了,旁边几个乞丐都磨拳擦掌,准备将那个于老板痛揍一顿。 往日里他们可是受够了这些有钱的,当差的人的气,捉到个机会可不要好好出出气吗。 「是谁找我,是衙门里的兄弟吗?」出来的只有于老板一个人,赖头和几个乞丐贴着墙躲着,他刚一出来一个大麻袋一套,乞丐们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 于老板在袋子里惊惶失措,大叫道:「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是什么人。 」一个乞丐道让:「是你老子,兄弟给我打。 」『噼噼啪啪砰砰』一伙乞丐对着麻袋里的人一顿臭揍,直到打得袋里的于老板哎哟哎哟的叫唤不停。 赖头擦干头上的汗道:「这家伙身上的肉比老曲头还有厚,可是把我打累了。 」「青皮赖头,你们在这里呀,人抓到没有。 」当先跑过来的是大麻子,紧接着拐角处曲仁镜和小三等人都跑了出来。 「三哥、老曲头、大麻子,你们来了。 人已经抓着了,嘿嘿。 」青皮得意的笑道:「是我想出来的招把他逮着的。 」赖头把青皮拉到身边道:「青皮你可别贪功,抓于老板的主意我也有份。 」青皮道:「放屁,主意明明是我先想出来的,自然算是我的功劳。 」「你……」「好了,别吵了。 」小三问曲仁镜道:「人已经抓到了,然后怎么办?」曲仁镜左右看了看道:「大白天这里人太多,我们把他带到废墟那边去。 」青皮和赖头唤上几个乞丐兄弟,扛上大麻包就走了。 小三那片地盘的废墟上,曲仁镜把他们叫到一边道:「你们先教训他,问他一些问题,我就不过去了,你们也不要提到我在这儿。 」「为什么?」大麻子他们不理解道。 曲仁镜道:「你们就别问了,有些话他当着我的面是不会说的。 」「哦知道了。 」于老板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废砖瓦上,一个小男孩蹲在他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于老板被他瞧的得些不自在,问道:「你,你想干什么?」「你穿得很好看,像有钱人。 」小男孩说着站起来,把裤子一脱,一泡童子尿就尿到他衣服上了。 于老板哇哇大叫:「你他娘的小乞丐,看老子以后怎么收……啊!」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乞丐一脚就踹在他脸上。 乞丐吐了口痰在他衣服上,骂道:「娘的,撒泡尿怎么了,都这样了你还不老实。 」旁边过来的小三捡起地上一根大木棒挥手就砸在他的膝盖上,登时就痛得于老板他哇哇大叫,身体乱颤,哭着喊着说好汉饶命。 「饶命?」大麻子一个拳头揍在他脸上:「我们被你们这些有钱人欺负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手下留情。 」青皮一脚一脚踹在他腰上怒骂道:「有钱就了不起了是不是,有钱就可以带着你那帮狗奴才为所欲为的揍我们了是不是?看你的身子有多好,在妓院里玩了四五天,我把你的猪下水猪腰子都踢烂,看你以后还怎么玩。 」于老板的疼得连声都喊不出来,拼命想蜷起来,可是奈何绳子绑得太紧,腰子只有挨打的份。 小三让青皮住手,一脚踩在于老板的肚子上道:「现在我们有问题要问你,你老老实实的回答,听见没有。 」于老板连连点头,不停的点头。 小三道:「你是总督府的师爷。 」「是是是。 」小三问道:「你这个师爷管什么的?」「就是,就是管一些杂事。 帮总督大人看些东西,出出主意,管点账什么的。 」于老板交待道。 「管账。 」青皮问:「管什么账?」于老板看着青皮,怕他再踢自己的的腰子,老实回答道:「就是衙门里的一些开销以及各个分属的一些账目,把它们理清楚再告诉总督大人。 」大麻子问:「除了你之外还有几个像你这样的师爷?」「还有几个师爷,不过他们都是把做好的账交给我,由我来汇总。 」于老板说完觉得很是奇怪,反问道:「你们干嘛总问我总督衙门和账目的问题。 」青皮在他腰上踢了两脚怒道:「现在是我们问你,还是你问我们。 」「您问,你们问。 」于老板吃疼得紧,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小三道:「也就是说你是大师爷,所有小师爷的账都是你管。 如果有人给总督大人送银子,那是不是也该做个账,这个账是不是由你来管呢?」于老板道:「总督大人清廉守正,从不……」「放你娘的屁。 」赖头两个耳光子打在他的肥脸上,勃然大怒:「你他娘的扯什么鸟蛋,马元太清廉守正?全宝靖城的百姓都知道他娘的是个贪官。 全城的商人压低棉价强收农棉,那不就是你们官府的马元太做的手脚吗,那些商贩给当官的回敬银子有谁不知道。 棉农想报官却没有地方告,想把棉花带到外省去问,可沿途过关的赋税高达五层,你说这一路出省那得过多少榷关,能到外省的,剩下的棉花连路费都不够,你说百姓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他,我们现在过的乞丐日子,全都拜你的总督马元太所赐!」于老板被他的怒气给吓着了,说不出话来。 小三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没说呢。 那些商人回敬的银子是不是由你来管?」「是,是。 」于老板道:「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了。 如果你们想从我这里拿到总督贪污的罪证。 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拿到了也没用,只会给自己招来祸灾,整个广陵省不管你告到哪里都不会有人受理。 除非你们告御状,别说广陵省了,那也得要你们能出得了宝靖府才行,所以我奉劝你们一句,当官的事你们不要管,替那些棉农强出头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再说这件事本就与你们无关。 」大麻子道:「他,你这人到挺好心啊。 」「他哪里是好心呀。 」青皮道:「他是怕挨揍。 」「怕挨揍,那我再多揍你几下。 」大麻子抡起胳膊就要打。 于老板叫道:「不要不要,你们要问我的全都告诉你们了,不要打了。 」大麻子放下手来:「窝囊废。 」赖头道:「你说告官没用,只有告御状。 可要是我们告诉钦差,你说有没有用?」「钦差?什么钦差?」于老板茫然不解。 赖头骂道:「娘的,你还是衙门里的师爷。 昨天皇上派下的钦差到了,专门来查马元太的贪污案。 」于老板一震:「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天天泡到女人窝里,知道个鸟。 」大麻子骂完,笑道:「嘿嘿,你说要 分卷阅读141 是这件事要是捅到钦差那里去,应该会管用吧。 」于老板摇头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太天真了,有句话叫做蛇鼠一窝。 他们当官的人本来就是一家人,你以为钦差真的会管吗?让钦差得到了总督大人的罪证,那也只是让钦差多了一些找总督要钱的资本。 」「你……」于老板道:「你们也别瞪着我,官官相护这个道理百姓应该比做官的更加明白。 你们问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快点放了我吧。 如果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就不追究今天的事,否则跟官府做对的后果你们应该明白。 」小三、青皮、赖头、大麻子四个人咬着牙,心里怒不可言,但于老板说的话他们也知道是真的。 第118章乞丐的手段(下)「哼。 」于老板笑了:「怎么,快点放了我吧,再绑着我,你们都活不了。 你们是知道的,城里死一两个乞丐没什么了不起。 快点,快点放了我吧,呵呵。 」众人看见他突然这么嚣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再这么绑着他,他一定会报复,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青皮、赖头、大麻子三人看向了小三,希望他给拿个主意。 小三咬牙切齿的盯着地上的于老板,突然用力一脚踩在他脸上:「放你娘个鸟蛋!」青皮三人心里一松,都笑了,照着于老板这个胖子一通乱揍。 于老板被打得头破血流,鼻答梁骨也被小三那一脚给踹歪了,牙齿也掉了好几颗,全身被踩得脏兮兮的躺在地上直哼哼。 小三踩在他的大腩肚上道:「你别想吓唬我们,你那套对付别人可以,对付我们这帮玩命的兄弟,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他娘的别跟我装死,我们的话还没问完呢。 」「你……你……你问。 」于老板被打得实在也有够惨,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三道:「你是总督府衙的师爷,和京城神都承亲王府的里王爷又是什么关系?」此话一出,当真被于老板给震住了。 于老板瞪着眼睛看着他们,半晌才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嘿。 」青皮笑了一声:「我们是什么人,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小三道:「看你的表情就知道王府的王爷和你确实有关系。 」「不。 没……没关系。 」于老板道:「我只是个小小的师爷,怎么可能和京城的王爷有什么关系,如果真有关系我还在这里当什么师爷呀。 」小三道:「不说实话是不是?我听说你二十多天前都好像在亲王的王府里,怎么还不到一个月的事你就给忘了?」于老板又是一惊:「你们………我……我只是做生意的,和王府里有生意上的来往,京城里许多官胄都和我做过生意。 」赖头笑道:「哟哟,刚才不还说没关系的吗,现在怎么又说做过生意?再问下去还不知道你又要怎么瞎编呢。 」大麻子喝道:「你的什么秘密我们都知道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问你是在给你机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再不老老实实交待……哼哼,爷我告诉你,刚才对你动的拳脚那叫松皮,你要不老实,让我们再动起手来,那就叫伤筋动骨了!」于老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心里十分犹豫。 他也知道这些乞丐心狠得很,说得出一定也会做的,虽然不知道这『伤筋动骨』是不是他们吓唬自己的,但看到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的样子,也不由得替自己担心起来。 青皮点了点头:「看来你是不想说了。 」说完望向了大麻子。 大麻子心领神会,嘿嘿一笑,随手从旁边拿起来块木板,看上去像是木板床上的木板子。 大麻子折了一半拿在手里道:「嘿,于大胖子,今儿让你见识一样爷的手段。 看见了吗,不像官家动的那些大刑,就这块木板子,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你拿这个要干什么?」于老板很是害怕。 青皮道:「喂大麻子,别给他来太狠,先让他明白体会一下什么叫动骨。 他要是还不肯说实话,咱们再伤筋动骨一起上。 」「行。 」大麻子撇着那张大嘴巴,朝着于老板笑了笑,但笑容却是那么的狠恶:「你一定很好奇,想我要怎么用一块木板子让你生不如死吧。 其实很简单,就是用它打你。 你又想了,这么一块破木板子打在你肥厚的身板上一定不疼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想错了,我可不会用一般的方法打你,不然怎么配得上『生不如死』这个词儿呢。 」大麻子拿着木板子在他脸上拍了两下,接着道:「这个方法也是跟你们这种人学来的,以前我在一户人家当家奴那会儿,那家人就是用这种法子教训下人的。 」赖头蹲了下去,抓着他的右脚把脚外侧翻向上面。 于老板不知道他们这么做要干什么,但他知道一点,受苦头的一定是自己。 大麻子问道:「打人什么地方最痛?」赖头笑答道:「当然是越硬的地方越痛,比如说关节。 」大麻子又问道:「用这块木板打关节会痛吗?」赖头摇头道:「打当然不会痛。 但你把木板坚过来,用力砸下去的话,被打的那个人一定会知道痛不痛的。 」于老板已经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刚才准备说『不要』,只见那大麻子坚拿着木板子,一下砸了下去。 「啊……!! 」惨叫声使得整个废墟的人都听到了。 于老板张着嘴巴不住的嘶喊,被绑着的手努力的想去捂着脚腕,却怎么也捂不到,只好痛得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小三四人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于老板。 青皮道:「大麻子,不是让你轻着点吗,怎么还下这狠手。 」大麻子道:「已经留手了。 要是换做平常我就不用这块木板,而是用那边那块铁板,不过他这只脚十几天也别想再动一下。 」滚了好久,于老板仍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那种痛彻心扉的痛苦痛到最后让他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张着嘴直哼哼,气都喘不过来。 「喂喂,别哼哼了。 」小三踢了两脚道:「大麻子这一手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彻骨的痛苦了吧。 快点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赖头又会让你试试什么叫揪心的痛苦。 」大麻子刚才那一下实在是下手太狠了,让那个于老板到现在还没回过气来。 赖头嘲于老板骂道:「叫叫叫叫春呐,你这胖子还不老实。 三哥,别跟他废话,大麻子都使了招,凭什么让我干看着呀,他动了手我也要动手。 」说罢让其他三人把于老板狠狠地踩在地上不能动弹。 赖头把于老板左腿的裤管子撕开,露出了又白又嫩的肥肉。 青皮笑道:「这家伙皮薄肉嫩得很,赖头,这下有你施展手脚的机会了。 」赖头嘿嘿一笑:「我告诉你们,揪人就是要从最软最嫩肉最多的地方下手。 揪的时候不要是揪一点点肉,虽然那样能让人十分的痛,但痛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要拧一大块肉,像这样狠命的揪下去……」于老板又是一顿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赖头松开手笑道:「像这样不但痛得厉害,而且痛得持久,说不定这块肉也得废了。 」「行了行了,别显摆你们的功夫了。 」小三向于老板问道:「你到底说不说,刚才这两下还是手下留情了的,你要再不说,他们动起真格的来,让你脚断身残断子绝孙,落下什么病根可就怪不得我们没给你机会了。 」「我……我……我说,我说……」于老板不知道是哭还是在喘气,只听到不停的在叫唤。 小三道:「早知道这样,早说不就没事了吗。 」于老板哭嚷着道:「承亲王爷的确和我是生意关系……,别打我别动手,听我说完。 不过我和他不是一般上的生意关系。 我以前也是个穷人,是王爷给了我银子让我做棉布生意,因为做这个生意总要往广陵卫塑这里跑,再加让我生意做得好账理得清楚,就当了马元太大人的师爷,王爷就让我呆在他身边监管着他。 」小三一喜,已经说到正点子上了,忙又问道:「马元太与王爷是不是有勾结?」「是是。 」于老板道:「马元太在这里搜刮来的银子一多半都送给了承亲王爷,只是这个马元太很贪心,总是少报了几百万两银子,王爷就让我秘密的做了另一个账本,把马元太每年搜刮的银子和他贪没的银子记下来。 」小三他们听么几百万两银子时,都已是脑袋晕晕摇摇欲坠。 大麻子打了自己两个耳光问道:「三哥,几百万两银子,那得是多少?」赖头道:「如果换成银锭子码起来,就像山一样高吧。 」青皮咒骂道:「,这帮当官的人也太狠了吧,也不看看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自己一个人花那么多钱,也不怕下辈子投胎做个穷要饭的。 」第119章罪证(上)于老板哭道:「爷,几位爷,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放了我吧。 」小三对着残墙后面喊道:「老曲头,他都说完了,你听到了吗?」「听到了。 」曲仁镜从墙后面走出来,看见于老板的狼狈样子道:「你们这几个人真是魔鬼。 」青皮他们笑了笑。 「是……是你。 」于老板惊讶的看着曲仁镜。 「没错,是我。 」曲仁镜冷且冷的看着他:「想不到吧。 你嫁祸给我儿子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你都知道了。 」曲仁镜恨声道:「你害得我财尽家败,害得我的儿子在牢里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你总算尝到报应了吧!」「曲爷,曲老板,我跟你说这些都是承亲王爷……」于老板的脸色顿时变得死白死白:「你……,今天我说的话你不会说出去吧。 啊?」曲仁镜道:「是啊,说出去会怎么样呢?要是让王爷知道你背叛了他,会怎么样?」于老板颤着声道:「王爷……王爷他一定会杀了我,还有我的家人。 曲爷曲爷,看在我一家老小的份上,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你儿子的事,我只是个办事的,是王爷要我这么做,你千万不能害我啊!」「王爷?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与他无冤又无仇,为什么要拿他的干孙子来害我?只是为了几百万两银子吗?」曲仁镜问。 于老板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那个干孙子王爷早就想让他死了,车祸只是为了让他死得更合理。 」曲仁镜瞪着他道:「那也就是说王爷本来并没有打算害我儿子,是你把这祸事弄到我儿子身上的。 」「不不不。 」于老板慌忙道:「我说了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真不是我要害你,是王爷指定的。 」「你胡说八道!」曲仁镜怒道:「我和王爷从未谋面,他也不认识我,怎么会想到害我?」于老板道:「是真的,你相信我,我只是个替人办事的人,不可能知道很多。 你儿子的事我也想过,我也觉得王爷不可能是要害你,所以我想会不会是和你儿子同车的姓沐的那个人。 」「沐老板!」曲仁镜浑身一震,萧玉痕在客栈说的那些话立刻回荡在脑海里:「是啊,是啊有可能。 他的目的是沐老板,曲桓只是被他连累了。 」于老板道:「曲老板,你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有些事你也知道不是我想做,而是我不得不做,所以你要报仇的话千万别伤害到无辜啊。 」小三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具体情况,但也听明白了七八层,曲仁镜之所有会沦为乞丐全都是拜他所赐,不由得心生恨意道:「无辜,你也算是无辜吗?有多少良家百姓就是被你们这些官家的『无辜』走狗给破害的!我小时候……我小时候爹娘也是有钱人家,日子过得太太平平,可后来连遭别人迫害,最后爹娘都投河自尽落得家破人亡。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县太爷看上我家的传家之宝,才唆使别人陷害我家。 你们这些,为虎做伥也算是无辜吗?」「三哥,这事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我还以为你和我们一样都是穷人家出生呢。 」青皮、赖头、大麻子都看着小三。 小三黯然道:「以前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们都是一样,都是流落街头的乞丐。 」「那后来呢?」大麻子问道:「后来怎么样了,那个县太爷?」小三道:「后来他当了同知,不过最后还是被杀头了,死了好些年了。 」「死得好,死得好,罪有应得。 」青皮连声骂道。 「可是当年替县太爷办事陷害我全家的那个人却活得好好的!」小三极是怨恨的盯着于老板,那种凶恶的眼神确在让于老板胆战心惊。 于老板 分卷阅读142 哀求的看着曲仁镜道:「曲爷,你可不要听他的,我……我真的不是想害你们,那都是王爷的主意。 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放了你?」曲仁镜冷哼一声:「你当是我二傻子啊。 你把承王爷的秘密都说出来了,我要是放了你,你为了自保还会留我们活口?」「不会的不会的。 」于老板慌忙道:「这件事只要你们不说,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们从来没见过面,从来都不认识行吗?」青皮喝道:「行你个头。 老曲头,还跟他废什么话,旁边就有一口枯井,把他扔进去就行了。 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来,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饿死。 」「别,别,别呀。 」于老板哭道:「你们不是穷吗,我给你们钱,要多少,你们只管说。 」「要你娘的!」小三踩在他肚子上骂道:「我们是想要钱,但不是用这种法子要!老曲头,这个家伙怎么处置,你说了算吧。 」曲仁镜道:「不能杀了他,但也不能放了他。 」曲仁镜对于老板道:「你一定没尝过口干舌燥饿肚子的滋味吧,你若不想死在枯井里面而无人知晓,就得跟我们合作。 」于老板连连点头:「你要干什么,你说你说。 」曲仁镜道:「你不是有一本暗账吗,里面不是记录了马元太所有银项收入和承亲王之间的往来吗?把那个东西给我。 」于老板脸色大变:「你要那个干什么?你想拿它找承亲王爷报仇?」「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到底交不交出来!」曲仁镜道。 于老板不停的摇头道:「不行,真的不行。 如果我把账本给你了,我全家就死定了。 曲爷,我也劝你一句,这件就这以算了吧,承亲王爷势大涛天,不是你我能够斗倒的,所以你也不要去自寻死路了。 你不是被王爷夺了家产吗,这份钱我也补还不行吗?虽然我的家底子没有你以前那么殷实,但十几万两银子我还也拿得出来的。 有了本钱,你也可以东山再起,没必要豁出性命往火坑里跳。 啊,怎么样?」曲仁镜一直听他说完,才淡淡说了一句:「把他四肢废了,扔到井里去。 」「啊!不要啊,曲仁镜,你听我一句劝吧,承亲王爷不是你能报仇的!」于老板在地上不停的挣扎叫喊。 青皮笑道:「老曲头,我早就想这么干了,这家伙真他娘看不顺眼。 大麻子,拿你那块铁板去,赖头你也去准备家伙。 三哥,我们把他抬到井边上去吧。 」小三冷笑一声:「抬?拖过去就行了。 」说罢和青皮二人一人拽着他一只脚,把他拖向井边。 没过多久小三就回来了,对曲仁镜道:「去看看吧,那家伙同意给账本了。 」「啊,那大胖子这么没用,才吓唬一下就投降了。 」大麻子失望的将铁板子扔在一边:「那不是没得玩了?真他娘的不爽。 」曲仁镜来到枯井边,看着满地哀嚎的于老板道:「我告诉你,承亲王爷的秘密你已经告诉我们了。 你若真想活命保住你一家人的话,那就总得有人要死,这个人不是你我,就是承亲王爷。 」第119章罪证(下)一炉詹糖香的白烟袅袅升起,房舍内几位大人都站在姜旭面前。 姜旭坐在椅子上左右瞧了瞧,又看向了马元太。 马元太道:「姜大人只管放心,能进这间书房来的都是自己人。 哦对了,忘了姜大人你也不是很熟悉,我给你引荐一下。 这两位是藩台陈大人、臬台吕大人,还有参政吴大人和宝靖府同知王大人。 还有几位大人因为职司不在这里,所以昨日之后就安排他们回去了。 」(注:藩台——布政使,也就是省长;臬台——按察使,也就是省公安厅长兼省级法院院长;参政——这里是指布政使参政;同知——等同于副知府,类似于副市长。 )姜旭点头道:「都坐下吧。 马大人,昨夜衙门里闹贼,丢了什么没有?」几位大人纷纷一惊,参政吴大人道:「马大人,你这儿闹贼了!」「别惊惊慌慌的,让姜大人见了笑话。 」马元太道:「应该是冰琉派来捣乱的,偷的不是这间屋,也没丢什么东西,只是一封信。 」「什么信?」姜旭追问道。 走马元太道:「是承亲王爷让下官帮他查的几个异族文字,我那里还备了一份,没什么大不了的。 」吕大人不解道:「异族文字?冰琉拿它干什么?」马元太笑了一声:「我也闹不明白,不过反正那里面也没什么,估计冰琉那女人还把它当成藏有什么秘密的天书吧。 」几个官员一笑,道:「我看冰琉也没什么大不了,京里的官员都把她传得神乎其神,原来也只是一些小偷小摸,下三滥的把戏。 」姜旭喝了一口茶水:「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 想必你们都知道,最近朝中风声很紧,冰琉的奏折一出,几百双眼睛可都盯着咱们这儿呢。 这次我名义上是皇上的钦差,实际上是承亲王爷的特使。 往年每年的银项都是次年五月份送至王爷手中,七月份报账,哦对了,你们这儿做账的人是谁?」马元太道:「是衙门里的于师爷。 」「他人呢?」「这……」马元太道:「几天没看到他了,估计是上哪个窑子里寻摸女人去了吧。 」「真是岂有此理!」姜旭叱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还顾着玩女人,马大人你一定要尽快把他找来。 」「是是是,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大人请息怒。 」其实姜旭生气还有一层原因,因为他知道替王爷做暗账的就是他,所以才更加生气。 「算了,这等小辈不见也罢。 」姜旭接着道:「今年王爷想提前报账,不单是交给王爷的账,还有你们自己的收的账。 只要先把罪证消了,任凭别人再怎么查也没事。 」「提前报账!」吴大人道:「可是今年的银子还没汇过去呢,就报账吗?」姜旭点了点头:「银子可以以后再说,现在的账算到哪一天就报到哪一天。 还有通知各个榷关,所收税银务必按朝廷规制收取。 」马元太道:「这个请姜大人放心,你们还没来之前,我就已经通知下去了。 」姜旭道:「那就好,反正我们也不差那点银子。 」吕大人道:「王爷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过谨慎了,不就是屈屈一个女人嘛,有姜大人您在这儿坐镇,她又能查出什么来。 」姜旭道:「话不能这么说,小心使得万年船。 还是那句话,咱们不差那点银子。 」「既然这样,那就提前报账吧,我们没什么意见。 」藩台陈大人道。 姜旭问马元太道:「这件事越快了结越好,马大人,账带来了没有?」「带来了。 」马元太从姜旭身后的书架上取下一个紫檀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正好放着三个账本。 马元太把账本拿出来罗列在姜旭面前道:「这账我一直放在家里,直到今天我才把它带到这里来。 这里是三本账,两本是广陵和卫塑两省的各项收入和开支,另一本是我们向王爷交纳银项的账目,各州府县衙门的细账我早已命其消毁,并已向他们确认过,请姜大人过目。 」「嗯,马大人办事还是很细心,挺让人放心的。 」姜旭翻看了几页,问道:「这就是全部账目,不会再有别的账了?」马元太摇头道:「再无其它账本。 」「好,那我就先待王爷暂管。 」姜旭将三本账都收入怀中。 「什么人?」忽听窗外传来护卫的声音。 总督府的护士道:「原来是钦差夫人,小人失礼,没吓着您吧。 」七姨太摇头:「嗯,没事。 」姜旭等人从小屋中出来,见七姨太正在院中,不悦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叫你去玩了吗?」「你们在这儿啊。 哦,我看见这只小京巴喜欢得很,一直追到这里才把它逮着。 」七姨太抚摸着怀里白色的小狗。 马元太道:「这只小狗是犬子的玩物,他总喜欢带着这只狗玩,玩过了又到处乱扔,姜夫人若是喜欢就拿去吧。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我真的挺喜欢这只小京巴。 」七姨太对怀里的狗爱不释手。 姜旭还是比较谨慎,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七姨太答道:「刚刚啊,追着小狗就来了。 怎么了?」「没事。 」姜旭道。 七姨太生气道:「哦,你以为我会偷听你们谈事?你们说的那些东西我听着就犯困,才没兴趣听呢。 」姜旭忙上前拉着她笑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只是我和这些大人谈的都是机务要事,不能让别人听到。 」七姨太问:「那你们的事都谈完了吗?」「谈完了,怎么?」七姨太撒娇道:「你还问我怎么。 都把我闷在这里半天了,当然是去玉海湖啊。 」几个大人相视一笑,姜旭这才放下心来:「好好,我这就去,我们这就去。 」七姨太拉着他就走。 「现在就去啊。 」姜旭道:「你别着急呀,先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七姨太已经把他拉到了衙门外。 姜旭道:「换身衣裳,总不能叫我穿着一身官服去吧。 」七姨太倚在他耳边嗲声嗲气道:「穿官服又怎么了,快走啦,人家……人家已经等不及了。 」姜旭被她的声气逗得心猿意马,按奈不住,只好随了她,立刻就去。 曲仁镜和小三等人带着于老板到了他家中。 于老板的家并不在这儿,这里只是他在宝靖的住处,所以家里除了几个丫环下人,并没有其他家人。 下人们看见主人一身狼狈回来,想问但又看见小三那一伙凶神恶煞的乞丐又不敢多问。 于老板跛着脚一阵翻箱捣柜把账本找了出来。 曲仁镜一把抢过来细细看了几页,他也是个生意人,对账目上的事非常熟悉,没看多久他已确定无误就是这本账。 小三他们见曲仁镜一脸兴奋,连拿账本的手都在不停的发抖,也打心底里为他高兴:「这下好了,老曲头,你终于可以大仇得报。 」「嗯嗯。 」曲仁镜使劲的应了两声,忽然又道:「这件事还没了结,能不能扳倒承亲王爷还难说。 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们,那几千两银子没花多少,你们先拿着,日后若还能相见定有重谢。 」「哎,老曲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大麻子不乐意了。 曲仁镜道:「此事牵扯太深,弄不好会有性命之忧,你们若再卷进去恐怖会有不测,所以……」赖头打断他的话道:「你这话我们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性命不测,我们都已经卷进来了,还有什么性命不测?」「就是。 」青皮道:「难不成你老曲头想知恩不报,过河拆桥?我告诉你,你日后要是吃香喝辣,可不能甩了我们这帮兄弟。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们的安全啊。 」曲仁镜急道。 小三拍在他肩膀上笑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安不安全,到时候你东山再起我们还想在你这儿多捞些银子呢,屈屈几千两休想打发我们。 」「是啊,几千两银子,门都没有。 」青皮、大麻子、赖头三人都笑了,曲仁镜也笑了。 第119章罪证(中)七姨太依偎在姜旭的怀里,纤纤玉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膛。 姜旭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揽着她的肩头道:「今天你想去哪里玩?」「那你呢,你又去哪里玩?」七姨太在他身边昵喃道。 姜旭道:「我还有公务要办吗,等我办完了公务再陪你一起玩好吗?听说宝靖郊外的玉海湖景致很美,呆会儿你就和其他官员的贵夫人们去那玩儿吧。 」「不,我不去。 」七姨太在他怀里摇头,那丝丝秀发磨擦在姜旭的身上,又叫他好一番情欲心动。 姜旭将她抱起来,睡在自己力的身上:「为什么?在神都的时候你不是吵着闹着要来宝陵吗?怎么来了又不玩了?」「你不在,玩起来有什么意思吗?」七姨太蜷缩在一起,脸颊贴在他胸膛道:「我也听起下人们说过,许多名人雅士红楼幽艺都喜欢踏青子涯山,泛舟玉海湖,想起来都别有一番情趣。 」姜旭道:「既然你这么想去,那你就去吧。 」「不。 」七姨太还是很坚决的道:「和那些妇人去有什么意思,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去。 」姜旭道:「那你可以先和她们去游玩一次,下次我们再一起去,你也好带着我四处玩玩。 」七姨太摇头道:「去过了再去就没有那新鲜味了,我还是想和 分卷阅读143 你一同去玉海湖上泛舟。 想想,一叶孤舟泛波在碧水幽山之间,舟上一男一女二人或弹琴或呤诗或弄水或小钓,烹上一炉小鲜,温上一壶香阁初嫁的女儿红,两个人或情或爱,坦诚相对,欢乐于舟上,忘情于世间,这是多么美妙的事啊!」说着说着七姨太脸红了起来,枕在姜旭的心口让他觉得烫烫的。 姜旭被她说得心动了情动了,想说什么,又是无法言语,只好紧紧地抱着她。 七姨太抬起头来,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道:「你愿不愿意和我泛舟玉海湖,将奴家……将奴家的身子压在孤舟的船底板子下?」「愿意愿意。 」姜旭抚了她的发梢笑道:「我只怕你的叫声太大,把那鱼儿吓走,把船给弄翻了。 」「讨厌,瞎说什么呢。 」七姨太啐了一口羞怯万分,脸颊显得更是艳了。 过了一会儿七姨太又说道:「你呆会儿是不是要去总督衙门?」「是啊。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七姨太道。 「你去干什么?」姜旭道:「那里全都是大老爷们,说的都是朝廷里的公务,你也听不懂。 」七姨太不依不饶道:「不行,我要去。 你答应我是带我到这儿来玩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总督衙门是什么样,想去看看。 」姜旭道:「衙门里还是什么样,不就跟别的衙门差不多嘛。 」「哼,你不疼我。 」七姨太把头一撇,生起气来。 姜旭实在没办法,只好道:「好了好了,别撒娇了,我带你去行了吧。 」七姨太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乐了。 姜旭叹道:「哎,在家里你最让我疼爱,我也最拿你没办法。 」宝靖府的总督衙门的厅房内,上至总督下至各级官员都已经到了。 马元太把姜旭请至上座,七姨太摆了张椅子坐在他身旁。 姜旭左右看了看问道:「人都到齐了吗?」一个官员道:「还有,还有冰大人没到。 」话才刚说完,冰琉带来的随扈王宝就来了。 姜旭道:「咦,怎么你来了,你家冰大人呢?」王宝向各位大人行了一礼道:「报歉各位大人,冰大人说昨夜总督府的护卫惊扰了她,让她受了惊吓,今天这个什么见面会就不来了。 」「这,这怎么行。 」姜旭道:「冰大人与我同为钦差,来办的是各位大人的案子,怎么连个面都不见。 」「哎哟。 」马元太愁道:「我就说是那帮该死的奴才吓着冰大人了吧,哎呀呀你们瞧,果然如此。 回去告诉你们冰大人,让她好好保重身子,可千万别生什么病啊。 虽说是她要来查我们的,但我马元太可没半点盼着冰大人有什么事啊,我只望她好好查完案子还我清白就行了。 」「是,总督大人的话我一定转告。 」王宝又道:「冰大人还说了,她只是钦差副使,案子的事有钦差正使姜大人查就够了,她不管了。 还有,如果中午有接风宴的话,别忘了再到府上通知她,她是一定要吃这顿酒宴的。 小人的话传完了,告辞。 」王宝一走,整个厅里的官员就议论起来。 马元太干咳了一声道:「别吵了,冰大人不来就不来吧,这里不还有正使姜大人吗。 」姜旭干笑了两声,摇头道:「来的一路上冰大人就一直闹别扭不高兴,说是圣上委了我做正差,她只做个了副差,看来这个情绪到现在还没消呢。 她是圣上身边的宠臣,又是个妇道人家,就爱使点小性子,诸位官员也别太在意了。 」一个官员道:「姜大人言重了,她是钦差,我们又怎么敢在意她呢。 」「那就好,那就好。 」姜旭道:「这个这个,钦差来嘛,总要跟各级官员见个面,以后也好打交道。 昨天舟车劳顿,今天冰大人又受惊不肯来,我看这个见面认识的会就算了,说点别的话。 」马元太道:「愿听钦差教诲。 」其他官员也跟着附和。 姜旭道:「其实啊,我是从来都不相信广陵上下,也就是各位官员有什么贪腐弊情,只是冰大人奏了此事,圣上又委了这个差事,所以就过来查一下。 」「是是是。 」众官员连连相应。 一个官员道:「姜大人如此相信我们,我们发自心底里感激。 说起来圣上派钦差来查我们,实在叫我们这些官员有些……有些寒心呐。 我们在座的这些人哪个不是同心同德为朝廷办事,为皇上解忧,漫不说什么功劳苦劳疲劳,总不能一杆子打到底,说查就查我们呀?那不是说我们这些人的政绩都没有,都白劳了吗?」马元太道:「哎王大人,说话可要注意了,你的话不就是在埋怨皇上嘛,这可是大大的不敬呀。 」「下官失言,下官失言。 」那位官员忙捂着嘴不说话了。 姜旭呵呵一笑道:「王大人是有所不知啊。 咱们这位冰大人可是朝廷里办案的能臣,皇上十分信任。 前些日子因为查了齐川巡抚的案子有功,可能就得意了,不知道从哪里风闻了一些对广陵不好的传闻就奏报了皇上,那皇上也只好就派钦差来查一下嘛。 」「照姜大人这么说,皇上是信任我们的?」一官员道。 姜旭道:「当然,广陵省是天朝富裕的几省之一,诸位也都是政绩卓著之人,皇上当然信任你们。 ……」如此这般姜旭又说了好一些场面上的废话,直到这个见面会散去,只留下几个个别的官员。 姜旭看见七姨太伏在旁边的茶案上昏昏欲睡,笑道:「听腻了吧,我早说叫你别跟着来,去和贵夫人们玩多好。 你不是要见识一下总督衙门吗,那就四处去看看。 总督大人,不介意吧?」「不介意,不介意。 」马元太忙是道。 「那你呢?」七姨太问。 姜旭道:「哦,我和几位大人还有一些要事要商量,你不要再跟来了。 」「哦。 」七姨太点了点头,站起来道:「那我去玩了。 」姜旭问:「要不要叫个下人陪着你?」「不用了。 」说着已经离开了厅房。 姜旭朝剩下的官员微微地了一下头,也一同离开了厅房。 姜旭一走,七姨太又回来了,看着他们的去向。 七姨太跟着他们到了衙门后院的一间房舍,眼见四下无人,正愁怎么过去偷听他们说话,突然见一只白色的小京巴窜了出来,灵机一动便有了主意。 一炉詹糖香的白烟袅袅升起,房舍内几位大人都站在姜旭面前。 姜旭坐在椅子上左右瞧了瞧,又看向了马元太。 第120章三本账到手(上)宝靖府的一间客栈里,小二打了一盆热水敲开了天字号房的房门:「差爷,你们要的热水来了。 」「放下吧」禁月天露梳理好着装,整整齐齐的戴好官帽说:「备三份早点。 一会儿我们下去吃。 」「你们想吃点什么?」小二问。 天露道:「随便。 哦,现在什么时辰了?」小二说道:「辰时刚过。 差爷没别的什么吩咐,我就给您备吃的了。 」「去吧。 」小二把门关好,退出房间。 大床上,啻月若焰还在拥着萧玉痕的香躯熟睡,萧玉痕却已经醒了,正拿着从总督衙门书房偷来的奇怪的信在看。 原本是让若焰抄录一份回来看,结果被发现时抄录的那份被总督府衙里的护卫给撕碎了,只好将这原信带回来。 整整一夜只得到这么个东西,倒有些让萧玉痕不太满意。 禁月天露把热毛巾递给萧玉痕,接过书信左右瞧了瞧道:「这封信应该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现在一无收获,只有看七姨太那边怎么样了。 」萧玉痕坐起来擦了脸,道:「来的路上就已经跟她联系上了,等会儿找个机会去见见她就知道了。 不只有七姨太那里,曲仁镜那边说不定也能知道什么,一个与承亲王有来往的总督府师爷应该能知道些什么。 」「那太好了。 」禁月天露道:「我们快点办完事快点回去。 」「你怎么这么急着回去了?」萧玉痕觉得奇怪。 禁月天露乐道:「如意夫人说十一月大黑暗楼有个交易会,听说可好玩了,我和姐妹们都约好了,要一起去看看。 现在都十月份了,回程还要十好几天,我怕赶不上。 」「是这样啊。 」萧玉痕笑道:「你可能去不成了。 」「啊,为什么?」萧玉痕道:「办案可不是一朝一夕之间的事,有可能得花上好几个月时间。 以前我在洛城一桩命案,花了三个月才破,何况是现在当官的之间的事情,不是那么轻易能找到证据。 」「哦。 」禁月天露一脸失望的模样。 萧玉痕道:「如果你这么想去,那你先回去吧。 这里有我和若焰也行。 」「不行!」禁月天露道:「两个人怎么能行,如果再遇到昨天晚上的情况怎么办,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我是和你还有灵女大人一起来的,要回去也得一块儿回去,不然姐妹们得杀我,什么大黑暗楼,不去就不去了。 」萧玉痕扑哧笑道:「我又没逼你回去,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你想回去就算我同意,若焰恐怕也得削你一顿。 」天露吐了吐舌头:「就是。 」「她要敢回去,我何止是削她,一定会把她吊起来打。 」啻月若焰睁开眼睛说道。 「啊!灵女你醒了。 」禁月天露吓了一跳。 若焰道:「我又不是一般百姓,刚才小二送水的时候就醒了。 」禁月天露看着萧玉痕生气道:「原来你是故意骗我,欺负我。 」萧玉痕和若焰掩着嘴不停的笑:「行了,下楼吃东西去吧。 」正吃着热呼呼的早点,曲仁镜就来了,看到她们在这边。 便过来坐下。 萧玉痕用筷子指了指,意思问他要不要吃。 曲仁镜摆了摆手道:「我一大早就吃过了。 萧捕头,你说的事有消息了,是好消息。 」说着坐怀里把账本交给她。 账本上包着蓝封皮,也没写字,萧玉痕一口吃了一个笼包问道:「这是什么?」曲仁镜左右瞧了瞧小声说道:「是卫广总督马元太与京城承亲王来往的密账。 」萧玉痕精神一振,放下筷子翻开便看,啻月若焰和天露也都凑了过来。 「壬寅年申月二十四日,广陵、卫塑两省各府县衙门呈来上六月各棉商回敬,计六百八十余万两。 中堂以二百三十万两白银分配各府县衙门官员,余纹银四百五十万两,壬寅年申月三十日记。 」壬寅年就是去年,萧玉痕看完这一段,又赶紧看了后面,后面果然有记录马元太报交给承亲王全年的白银总额,不但有应报,还有实报。 禁月天露看了咋舌不已,说道:「这个卫广总督好是贪钱,竟连应该回敬给王爷的钱也拿了,应报一千七百万两,只报了一千一百万两。 六百万两银子啊……」「嘘。 」萧玉痕示意她说话太大声了。 啻月若焰见没人瞧见这边,才道:「我族这么多年才从天朝朝廷得来银钱千万,他一年就有六百万,好厉害呀!」「厉害个屁!」萧玉痕一脸忿恨:「天朝就是有了他们这样的官员,百姓才会过得这么苦。 」若焰安慰道:「夫君也别太生气了,我们有了这个他们就死定了。 」「嗯。 」萧玉痕刚想问曲仁镜账本是怎么得来的,却见他已经吃上了。 曲仁镜一笼包子吃完,用手帕擦了擦嘴,才发现她们都在看着自己,等自己说话。 曲仁镜老脸一红,尴尬道:「都是这些日子过的乞丐生活,明明肚子不饿,看见东西还是想吃。 」「没事。 」萧玉痕笑了笑,问道:「这个账本你是怎么得来的?」曲仁镜道:「不就是那个于老板吗。 他不止是个师爷,还是承亲王爷派到马元太身边看着他的,他记这笔暗账就是让王爷清楚的知道卫广两省一年的进项实际应该有多少,而马元太从中拿了多少。 」「哦,那现在那个于老板人呢?」萧玉痕很急切的问。 曲仁镜道:「放心吧,我知道他有很用。 拿这个账本的时候听他家的下人说衙门里有人找过他,所以我就让小三……就是我那伙乞丐兄弟们把他藏起来了,乞丐若想藏东西,官府是找不到的。 」「那就好。 」萧玉痕道:「这个于老板做账也很小心,我粗略的看了一下账本,上面并没有直接写到承亲王的名讳和王府的字眼,所以就算有这本账也不能认定就是王爷的,非得留下他来做人证不可。 」禁月天露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快带着人回去交差,把这个事情了了。 」「还不行。 」萧玉痕道:「我们还要去看看七姨太那边怎么样。 」 分卷阅读144 啻月若焰道:「夫君,有这了本账和于老板,可以说是人证物证都齐了,还不够吗?」萧玉痕摇了摇头:「万一于老板打死也不肯做证怎么办?没有于老板,这本账就是几张废纸。 况且于老板他是什么人?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师爷,一个商人,他的话焉能让人信服?」「也就是说只有这些还不够?」萧玉痕点了点头,道:「天露,你和曲老板走一趟,把于老板看起来,别让他出了什么岔子,我和若焰去七姨太那边看看情况。 」「好……呃……」禁月天露正想喊曲仁镜走,却又愣住了。 一眨眼的功夫,曲仁镜又吃了一笼包子,正在吃第三笼。 禁月天露无奈的喊道:「小二,来十笼屉的小包子,打包。 」……第120章三本账到手(中)姜旭怀揣着卫广总督马元太的两本账,一本是承亲王爷交待必须拿到的,马元太与王爷暗中交往的密账,还有一本就马元太每年贪污银款的罪证,前者可以交了承亲王爷交待过的差事,后者可以至马元太于死地。 一想到将来广陵巡抚的缺,姜旭就忍不住心潮澎湃,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七姨太挽着姜旭走在路上,见他总是一脸偷笑,不由问道:「夫,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姜旭回过神来:「我,我还高兴吗?」七姨太笑道:「你脸上都写着了,乐得像朵月季花似的,心里一定有什么高兴的事吧。 说出来让妾身与你一起乐乐。 」路上的行人擦肩而过,见是穿着官袍的,都纷纷避开了一些。 姜旭收住神色,一脸平常道:「也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趣事罢了。 」「不对。 」七姨太拉着他的加手臂摇摆道:「说嘛说嘛,你心里定有事,我还不知道你吗?」「好好,路上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了玉海湖上,我自说与你听。 」姜旭表面上一如平常,可心底里还是狂喜不已,这件差事办得即简单又轻松,恨不得现在马上带了兵把马元太一伙抓起来,自己往公堂上一坐,那之后不久,自己便就是封疆之大吏。 可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办,钦差办案不能这么快,最少得拖上一些日子,这样不至于让人生疑,而且马元太又照顾得那么周全,吃喝玩乐都想到了,还可以借着他在这里多逍遥两天,反正他也是秋后的蚂蚱,活不了多久。 想到这儿,姜旭又想到还有一本账没到手。 承亲王爷安插在马元太身边的于师爷于老板,手底里还暗记了一本秘密的账薄,这本账是由于师爷向王爷传达马元太在卫广所收银款实数,里面记的是上一年结后的总数和今年银款进项。 这本账若是被马元太知道了,然后反咬一口,那可吃不消,也必须得拿到手。 可是这于师爷却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人影也没见着,所以现在还不能冒险动马元太。 七姨太路过一家客栈,正好见萧玉痕和啻月若焰从里面走出来,连忙向她们使了眼色。 萧玉痕和若焰瞧见了,待他们走过,便暗暗跟着。 只听见那七姨太大声说道:「等下去玉海湖泛舟要好好玩玩。 夫,你千万不要亏待妾身哦。 」七姨太的声音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引来纷纷侧目。 姜旭问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七姨太甜甜一笑:「妾身高兴嘛。 」「真拿你没办法。 」姜旭苦笑。 萧玉痕一听就明白,这是七姨太在给自己传达消息,与啻月若焰一同抄了小路向玉海湖赶去。 玉海湖又称为欲海湖,位在宝靖城西南郊外七八里远的地方。 湖面微波不惊,碧水相映,座座青山于湖间,远远望去烟霞云罩,朦胧似幻,让人觉得清心灵动,又让人目醉神迷。 若坐在独船小舟之上,游于湖山霞水之中,恰有一种『幽野碧波泛水微,仙韵灵云任我游』的感觉,当真是叫人动魄心扉。 相传古时候有一位青阳侯带了许多裙香粉带,貌似仙女般的女子栖居于此,每日纵情于湖山之间,欢爱于欲海之中,从此玉海湖便有了欲海湖这一称呼。 若焰没听过这个故事,萧玉痕听过,可不管听过没听过,两人仅是站在湖岸就已经被眼前的景色所迷。 湖岸边有一个小码头,围着几只小船,几个船夫正向她们招手喊道:「哎!两位官差,要不要渡船啊?」萧玉痕与若焰走了过去。 船夫道:「看二位差爷一男一女,想是闲了假想在玉海湖来游玩。 玉海湖的景在岸上是看不出真来,非要乘船深游才能身临其境,不如选上一叶舟船与心仪的人赴仙山幽水一游?」「船夫好会说话。 哎,你们穿的衣服倒挺整齐干净,与一般的船夫可大不一样。 」啻月若焰道。 「那是。 」一个船夫笑道:「我们这迎来送往的,多有一些名人雅士,或是官贵之人,可不敢穿得脏了,怕污了他们的眼睛。 」萧玉痕问道:「这附近只有这里一处乘船的地方吗?」一个船夫道:「这附近是的,沿着湖边往西边走三里地还有一处。 」萧玉痕心里想了一想有了主意,说道:「我们不是来游玩,是来办差的。 」船夫问道:「差爷我们这里没出什么事啊,斗胆问一下,你们办什么差呀?」若焰冷冷地说了一句:「既然是斗胆,就不要问了。 」萧玉痕道:「是啊,官家的事你们最好少问,我还想请你们帮一个忙。 」「差爷请说。 」宝靖府的差役是横行霸道惯了,他们这些船夫可不敢得罪。 萧玉痕道:「我想请你们把船都划走,只留下一只船,就留这只最新的吧,至于为什么你们就别问了。 」「哎哎。 」几个没被选中的船夫心中庆幸,赶忙撑开船向湖中驶去。 那个不幸被选中的船夫却是一脸忐忑的样子。 「你别怕。 」萧玉痕抛了一锭银子给他道:「我们不会把你和你的船怎么样的,只是想借你的衣服和船用一下。 」船夫道:「哦,我明白了,差爷是想扮做船夫。 」若焰笑道:「聪明。 」船夫道:「可是差爷,小的只有一身一衣服啊。 」若焰道:「我们这儿不也只有一个男的吗?少废话,快点把衣服脱下来,然后走得远远的。 」「哎哎,是是。 」船夫走到一旁,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又问了道:「差爷,那我什么时候回来呀?」若焰想了一下,笑道:「晚上吧,晚上你不可以回来拿衣服和船了。 」船夫无可奈何,只好远远的离开。 萧玉痕换好了衣服,对若焰道:「他们应该就快来了,你先找个地方等着,我探听清楚了是什么事再来找你。 」「不好。 」若焰不乐意道:「你要去,我也要去。 像总督衙门那样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反正我不能让你出事,我只有三十二岁的寿辰,又有了女儿,不能让你死在我前面。 」萧玉痕知道她是不愿离开自己,只好道:「这种小船只有一个船夫,怎么能带上你呢?况且玉海湖又不是总督府,哪里会有那么危险的事。 」若焰神秘一笑:「夫君呀夫君,你看看这周围,没发现什么吗?」萧玉痕四周看了一看,除了山石荒草,什么也有没有。 若焰又笑道:「还没看到吗?你忘了,白逸跟你说过,他第一次是怎么干我的?」「在水里!」萧玉痕一怔,立刻明白了。 啻月若焰随手摘了一根苇子杆:「去了两头就可以潜入水中呼吸,我在伏在船底,又有谁能发现呢?」萧玉痕知道再怎么说她,她也是要去的了,只好道:「水中凉,你可要小心身子。 」「放心吧,我也是练过武的人。 」啻月若焰把腰间的刀系得更紧了,走入水中,潜在船底,只露了一截苇子杆在水面。 第120章三本账到手(下)过了一会儿,姜旭和七姨太果然来了。 湖岸上静寂无人,湖心中有几只小船正向远处缓缓游去,再远处的景色登时让他二人目眩神迷。 「好一番美景,好一番美景。 」姜旭连赞了两句:「难怪名士风流都愿来这里,此景真是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寻,玉海湖算是来对了。 」七姨太担心萧玉痕她们没跟过来,心里正有些着急,听到姜旭的赞叹,也跟着附合了两句。 姜旭与七姨太来到船前,姜旭道:「船家,这只有你一艘船吗?」萧玉痕粗着嗓子道:「是啊。 官爷,您与尊夫人要是再来晚一点,我这只船就随了别人了。 官爷,快上船吧。 」七姨太见过萧玉痕,细细一雪看,瞧出了船夫就是她,说道:「船家,今日一个白天我与夫君就要在你这小船上度过了,我这带了一些吃的,你呆会儿帮我做好。 」「行咧。 」萧玉痕接过食篮放好,将他二人请上船来。 船上有船蓬,船虽不大,可船蓬却有两进。 在玉海湖上游玩的客人,一时半会多难尽兴,喜欢自带会食物畅游一天,所以船夫们都在船上备好了烧水做饭的地方,久而久之游玩之人就喜欢带食物让船夫烹来吃。 穿进船帘就是放东西的地方,再穿过中间的布帘子,就是游客们乘坐的地方,再向前出了船篷就是船头了。 七姨太站在船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道:「真是太美了!」萧玉痕解开绳索,拿起撑船的竹杆,吆喝了一句:「客倌小心,我要开船了!」竹杆一撑,缓缓向湖中驶去。 湖面平静而又怡人,水下自有缓缓的暗流流动,不用撑船也能随波逐流。 隔着船帘,萧玉痕在船上烹着小鲜,煮着一壶青涩的果酒,船帘那边时不时的传来嬉笑逗骂之声。 她心里担心船下的若焰受不受得了,时值秋季,天气已不是月前那么热了。 船上有把二胡,二胡不新,但是很干净,显是主人很爱护它。 姜旭心中高兴,忍不住想拉上一曲,摘下二胡试了下音才问道:「船家,可不可以借你的二胡一用?」「官爷您只管用,小的的东西能被官爷使,那是它的福气。 」萧玉痕一边说一边蹲在船边,看了半圈,总算看到了若焰的芦苇杆子,却定她没事也就放心了。 乐声悠扬,煞是好听,听着让人心美,不单是七姨太心美,连萧玉痕听了也觉得美,在官场浮沉了这么多年的人,竟也能拉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倒叫人心一动。 姜旭拉的是一曲《凤求凰》。 一曲终,七姨太靠在他肩头恬静的道:「真好听,太好听了,听了让你觉得幸福,让人觉得美。 文卿,再拉一曲吧。 」姜旭心里也觉得美,又拉了一曲,仙乐飞扬,迷失在栖山悠水之中。 又一曲毕,让人久久不能回味。 「船家。 」姜旭掀开帘布道:「你也来拉一曲吧。 广陵这一带的山音别有一番风味,我和夫人也想听上一曲。 」七姨太心里咯噔一下紧张起来,她不知道萧玉痕到底会不会弹,怕万一被姜旭看出什么来。 萧玉痕笑了一笑道:「官爷抬举了,小的哪有官爷这般本事,不会弄那些仙音。 」「不会?那你这二胡……?」萧玉痕道:「那是家中丑妻的玩物,她是这里的人,有时也会在船上拉些美妙的声音与我这等粗人听,我也听不懂,只是觉得好听。 」「哦,对,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姜旭道。 萧玉痕把炉子上煮好的酒放在船间的矮桌子上,弄好的小鲜也一碟一碟摆好,才道:「是啊,小的是南方人,七域那边,娶了这边的媳妇才到宝靖来谋生。 」萧玉痕办案多年,随机应变自是不在话下。 七姨太想了想,得赶快让萧玉痕知道是什么情况,便道:「文卿,你还没告诉我你心里装的高兴事是什么呢?」「这个……」姜旭笑道:「呆会儿我们二人独处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船家,呆会儿我要和夫人在你船上单独呆呆,你一会儿下船去吧。 」萧玉痕一愣,没想到他会让自己下船,这湖面宽广要到哪儿下船,下了船又怎么办?心想,难道玉海湖的船夫都会下船?那下船以后又怎么再接游玩的客人回去呢?都怪当时没有把情况问清楚。 姜旭见他愣愣的没答话,道:「怎么了?你不想下船,那我们怎么玩啊?」「没……没有,我只是舍不得官爷您拉的二胡,拉得可比我媳妇好听多了。 」萧玉痕道。 姜旭笑道:「难得碰到一位知音人,不过船家,你也不能误了游客的兴致呀。 」「是是,您二位先尝点小酒,小的一会儿就下去。 」萧玉痕忙是道。 七姨太是个心细聪慧的人,她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便笑着对姜旭道: 分卷阅读145 「夫,我听昨日听宝靖府官员的夫人说起过,说到了前面山下的『落脚亭』船家下了船,这船还会自己行走,然后顺着水流绕好大一个圈又会回到『落脚亭』的另一侧是不是?」「是啊。 」姜旭道:「玉海湖的湖面表面上看是平静的,其实它在流动。 因为湖里的山峰阻隔,湖水会绕着那些山流一个圈,最后流到『落脚亭』的另一边,出湖口入河。 正因为这样,多少风流人士才喜欢携你这等娇妻,在此一游玩。 」七姨太咯咯一笑,娇声道:「到时候你可对奴家轻点儿……」萧玉痕暗吐了一口气,好在七姨太聪明,让自己知道该怎么办了,可她叫自己来的目的还不知道。 七姨太以为只有萧玉痕一个人在船上,也担心万一她下了船就没法告诉她是怎么回事了,心里一下子转了十七八个弯,想到了一个主意。 姜旭夹了一口煨好的卤味牛腩给她吃。 七姨太用手绢擦干净嘴色,道:「夫,我去玩玩,我长这么大还没撑过船呢。 」「呵呵,去吧,小心点。 」七姨太掀起帘子到了船尾:「船家,可不可以让我也试一试?」「哦,好。 」萧玉痕把竹杆递给她。 姜旭怕也不小心掉到湖里,也跟了过来。 七姨太使力把长长的竹杆高高举起,抬头看道:「这杖好长啊!」姜旭笑了一笑。 萧玉痕道:「这就是普通的竹杆,没什么好看的,夫人小心点。 」七姨太放下竹杆,竹杆打在水面溅起一阵水花,喘了一口气道:「这不是杖吗?这是杖吧。 宝靖府的杖是不是都这么长?真有意思,就是一根竹杆,放到船上就成了撑船的杖了。 」萧玉痕猛的心一动,她一连说了四个杖,恐怕意思就是指宝靖府的账,她一定也知道了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马元太的账本。 最后还说了一句竹杆放在船上就成了杖,意思不就是说账本就在船上吗。 也就是说,在姜旭的身上!萧玉痕明白她的意思了。 七姨太看了一眼萧玉痕,见她轻轻点头,才放下心来。 她之所以不敢明明白白说出来,还是担心姜旭身上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她们所要的。 如果不是所要的,她还可以继续呆在姜旭身边找。 姜旭突然呵呵一笑,道:「船家,『落脚亭』到了,烦你下船,我要和夫人在你的船上游玩一番。 」萧玉痕回头一看,果然见船已快到了山脚下,岸边上一个亭子里还能看见几个船夫正在那里等着。 萧玉痕顿时犹豫起来,她也不知道姜旭身上所谓的账是不是自己要的东西,万一不是,暴露了自己和七姨太,再要得到想要的东西就难了。 船已经划到了湖岸边,姜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玉痕想来想去,吃不准姜旭那儿的东西是不是自己要的,只好先下船,想办法弄清楚以后再说。 船没有停,顺着水流在山脚边经过了一会儿,又向湖心游去。 萧玉痕站在岸边,只能看着船渐渐地远去,希望只有想到好办法先看一看账,才能知道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哎,是新来的吧。 来这儿歇一歇,嗑瓜子不。 」亭子里几个船夫正招呼着萧玉痕……第121章血腥欲海湖(下)姜旭的脑子嗡的一下晕了,他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上上下下简直完美完暇,先前还觉得漂亮的七姨太现在和她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丑陋的村妇,让人觉得太不真实,太虚幻了。 姜旭使劲的晃了晃头,定睛一看,人确实还在,才肯确定这是真的。 啻月若焰一手围在胸前,一手托着下巴格格笑道:「很喜欢看吗?怎么一直盯着我?」姜旭被她的笑声弄得迷迷糊糊的了,就像是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晕眩眩的一片。 「哦对了,你还问我是怎么上来的。 就在那个女人掉下去的时候,我就上来了。 」姜旭耳朵里根本听不见她说什么话,只觉得声音很好听,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好看,让眼睛一点儿也不舍得离开。 啻月若焰轻轻咬了咬嘴唇向长他招手。 姜旭痴痴地向她走过去,刚走没几步又停了下来,拼命的摇头,试着让自己清醒。 啻月若焰一笑:「过来呀,你不过来怎么能看得清楚。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只船上?你到底是人是鬼?」姜旭定住心神问道。 「呵呵,鬼?」啻月若焰娇笑不已,见他不肯过来,只好自己走过去,一直走得很近很近。 姜旭越看越觉得真实,发梢尖的水珠还在不断的滴落,因为水太冷,风一吹,湿露露的皮肤上起了小疙瘩,还有她唇齿间的呼吸,正喷洒在自己脸上。 姜旭看得呆了,看得痴了,觉得这一切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啻月若焰的手慢慢地抚摸到他的脸上,柔声问道:「看够了吗?」姜旭摇了摇头。 「可是我被你看够了。 」啻月若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抚摸在他脸上的手指已经插入他的双眼之中。 姜旭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眶中的鲜血不停的往外流,顺着啻月若焰的手指一直流到手肘才滴落。 啻月若焰阴冷冷地看着他道:「我从来不介意给死人看自己的身子。 」话间刚落,插入眼珠的手指往下一拉,姜旭的脸上被拉出了两道深深的血槽,眼眶中流出的血液就顺着那两道肉槽往下流。 姜旭还没死,可是他痛得连碰都不敢去碰自己的脸。 啻月若焰左手掐住他的脖子冷哼一声道:「刚才我脱衣服的时候你如果知道回避,我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尖利的指甲已经掐入他的肉中,把喉节都挖了出来。 「我夫君以外,任何男人都不许看我的身体。 」啻月若焰的右手变为利爪,插入他的心口,声音变得十分忿怒:「除了白逸那个混蛋!」右手一捏,心脏爆裂。 姜旭的尸体瘫软的倒在船板上,赤裸的身体上冒着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 啻月若焰被溅了满身的血,但她一点也不在乎,反而还舔了舔自己带血的指甲:「我果然还是喜欢用这样的方法杀人。 」七姨太吐了好多水,方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全身赤裸的啻月若焰坐在自己旁边。 左右瞧了瞧,发现自己还在船舱里:「我还没死吗?」「你要是死了,我就是鬼。 」啻月若焰道:「起来吧,已经没事了。 」七姨太咳嗽了两声,坐起来,发现自己所在的还是落水前乘的那只船,不由问道:「那……那个人呢?」「你后面。 」啻月若焰向她身后瞥了一眼。 七姨太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来,却看到了一副地狱般的情景,胸口顿时觉得堵得慌,忙跑向船的另一头,跪在船沿边上狂吐不止,回到舱中之时脸色变得煞白煞白。 「那里有刀。 」啻月若焰示意桌子上放着的那把官刀。 七姨太不解其意,问道:「干……干什么?」啻月若焰道:「他差点杀了你,你还不把他开膛破肚,以泄心头之狠吗?」七姨太心中一怔,硬起头皮看向船头的尸体,自从自己为了钱财到了姜家以后,所受的屈辱和折磨实在太多太多了。 每天非但要百般殷勤的服侍这半个糟老头子,糟老头子上过以后他的儿子也要上,自己不但要委屈求全,还得笑脸相迎,明明心里觉得很厌恶,还得装出一副很高兴很幸福的样子,想起这些她就觉得噁心。 更可气的是被他儿子上过之后还要遭到他儿子和六个母老虎的唇骂,心里所积下的怨恨最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七姨太拿起桌上的刀鞘,拔出刀来,一步一步向船上的尸体走去。 「终于有好看的了。 」啻月若焰开心的笑了:「是啊,把你心里所有的恨都发泄出来,即使死了,也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一定要把他的胸膛剖开,把他的脏腑、肠子,一截一截一块一块的挖出来,要戮他的尸,碎他的骨,把他的……」若焰的话还没说完,七姨太就已经忍受不住,又趴到船边不住的干吐。 「真没用。 」啻月若焰只好自己拿起刀,走到尸体旁边。 七姨太再次回到船舱,见到若焰在尸体上不停的做弄,忍住要呕的欲望问道:「你……你在干什么?」若焰也没回过头理她,只是说道:「我在处理尸体的伤口。 到时候我夫君问起,你就说这些是你弄的。 」「为什么?」七姨太见她忙个不停,也没回话,只好壮起胆子走到她身边,见她原来在切割伤口,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啻月若焰答道:「这些伤口都是我撕开的,我把这些地方都切整齐,我夫君就看不出来了。 到时候你就说你是为了泄恨,就戮了他的尸。 」啻月若焰把切下来的碎肉全都扔在湖里,然后挥刀对着尸体一顿乱砍。 七姨太把脸偏向一旁,实在不敢再看。 啻月若焰道:「我夫君要是知道我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杀了他,说不定会不高兴,所以这些伤都是你弄的,我只是杀了他而已。 」「哦。 」七姨太回到船舱内捂着耳朵,闭起眼睛,什么也不敢听什么也不敢看。 啻月若焰又弄得一身血淋淋的,只好从船头跳入湖中,游了一圈泳,从船尾爬上来。 火炉边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啻月若焰穿好衣服看了看天道:「天快黑了,我肚子还饿着呢。 喂,这船是不是会自己游回去?」「嗯。 」七姨太掀开中间的帘子,走到她这边来,问道:「这件事了了以后,你的会放了我和我的男人吧?」啻月若焰摇头道:「我不知道,那是他们的事,你回去神都去问白逸去。 」「哦。 」七姨太有些失望,但她也不敢再多问,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比自己小,可让她打心底里敢到害怕。 月上梢头,玉海湖里的游船缓缓的行驶在平静的湖面上。 山的另一侧,『落脚亭』里的船夫都撑着小船,把来游玩的客人送回湖岸。 萧玉痕站在亭里遥望等待着,看着那最后一只孤舟由远至近,才跃上船与她们一同回去,只是那冰冷的尸体再也不会醒来。 第122章陌路危(上)萧玉痕一页一页翻看着账本,把三本账都一一看了:「应该没错,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账本。 」「那我们此次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回去了。 」啻月若焰乐道。 萧玉痕哼了一声:「你也太莽撞了,怎么随随便便就把人杀了。 还好这东西是我们要的,不然姜旭一死,马元太一定会更加小心谨慎,说不准马上就会把这些证据烧了。 」「是他见色心起想轻薄我,我才下了杀手。 现在不是没事了嘛,您别生气了。 」若焰就像个小女孩一样,拉着萧玉痕的手撒娇。 客店的小二把门推开,端上来三碗热气腾腾的汤圆:「芝麻、绿豆、花生馅的都有,你们慢慢尝尝,小的告退了。 」啻月若焰赶紧舀了一颗汤圆怎,吹了吹送到她的嘴边:「好老公,吃一个就不生若焰的气了。 」萧玉痕拿她没可奈何,只好遵从夫人的指示,吃了汤圆,原谅了她。 若焰开心一笑,对七姨太道:「你怎么不吃啊,也吃一点吧。 」七姨太摇了摇手,另一只手按在胸口,一脸要吐的样子,姜旭尸体的惨状一直在她脑中徘徊。 「夫君别理她,她一定是怀上了。 」若焰憨态可掬的笑道。 「你还想骗我?」萧玉痕看着她道:「姜旭的尸体是你弄的吧,就她这个样子,借她两个胆也不敢。 」「呵呵,呵呵。 」若焰只好笑而不答。 萧玉痕轻叹一声道:「你呀,性格乖唳嚣张桀骜不驯,任何冒犯了你的人,你下起手来一点也不留情。 」「除了你以外。 」若焰笑道。 「若焰。 」萧玉痕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道:「你实话告诉我,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早就把白逸杀了?」啻月若焰偏开头来,不肯说话。 萧玉痕扶着她的肩膀:「看着我,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就算因为他,你生了个女儿,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一样会杀了他?」啻月若焰逃避不开她的眼神,只好道:「一定要说实话吗?」「一定要。 」啻月若焰点头,道:「如果不是因为夫君你,就算用比今天残忍百倍的方法杀他一百次,也难消我心中之恨。 」萧玉痕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存在,白逸只怕在谷山县的时候就被她杀了。 白逸呀白逸,你性之所至就完全不顾后果,却留了一个这么危险 分卷阅读146 的人在身边,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不是……」「你别伤心。 」啻月若焰忙道:「我知道夫君你喜欢他,所以不管我心里多么恨他,我也不会伤害他的,若焰不能让你伤心。 」「是真的么?」萧玉痕问道。 「嗯。 」若焰肯定的点了点头。 萧玉痕道:「你答应我,绝不能伤害他。 」「我答应,我答应你。 」「要发誓。 」萧玉痕很是郑重的道:「如果你不能发誓答应我,你就在这里把我杀了。 」「夫君!你……你乱说什么呀,我怎么能杀你,若焰就是杀了自己也不杀你的呀!」若焰哭了起来:「夫君,你这么说是为了什么呀?」萧玉痕道:「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如果你死了?」若焰想了想,道:「如果你死了,那我还活着干什么?」「是啊,就像你一样,如果他死了,我的心也就死了。 」萧玉痕也情伤心动的流下了泪水。 「夫君,他真的就对你那么重要吗?」若焰哭着问。 萧玉痕把她抱在怀里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 去年在洛城遇到他,起初还很讨厌他,他朝三暮四,好色成性,不但和知府夫人有一腿,就是季如意,还和季如意的两个女儿厮混在一块。 呵,更可气的是他明明识破了我女儿身份,却还处处捉弄我,又说给我相亲,又让我背他,还骗我去了妓院,我当时不知道有多生气。 可在妓院里,他替我挨了那一刀确是千真万确,也就是那次起我觉得他这个人虽然荒堂,但却实在,对人是真心诚意。 」「就这样你就爱上他了?」「没有。 」萧玉痕破涕为笑,道:「说到后面就更可气。 他那时候还不肯说穿已经知道我是女儿身,还装作不知道,骗我要搬到我家和我一起住。 他戏演得可真了,把他自己说得多么悲惨,弄得我也傻呼呼的陪着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还骗我跟他结义兄弟,那时候我也真傻,不但答应了他,还真把他当成自己受了苦的弟弟,发誓要保护他一辈子。 结果那天晚上他又花言巧语,骗了我与他同床共枕。 」「夫君。 」啻月若焰在她怀里抬起头道:「我怎么听你说得他好像是一个大骗子啊。 你就总是傻呼呼的被骗。 」萧玉痕笑道:「他本来就是个大骗子。 他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的身子,我却怎么也恨他不起来,因为我看得出,他虽然歉骗了我,但待我真诚,他的心是真诚的。 以前我很讨厌男人三妻四妾,可笑现在我反而帮着他花天酒地,他这个人真是可恨。 」萧玉痕又接着道:「这次与承亲王这番角斗,完完全全是为了要替我报仇,否则他根本不用冒这么大危险。 想去年他只是一个一文不值的普通百姓,却敢答应我要替我报仇。 那时候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件事能办成,可他现在却这么做了,是冒着自己性命不要在为我报仇,这样的男人,不把终身托付给他,托付给谁?」若焰也嘻嘻笑了:「以前也听你说起过这事,但从没听你说得这么认真。 若焰发誓,绝不做出杀害白逸,让夫君萧玉痕伤心的事。 不过……不过要我不恨他,实在办不到。 他不停的轻薄我,凌辱我,想到这些我就恨得牙痒痒,真想撕了他!可我不能让夫君你伤心,所以我就是撕了自己,也不会撕了他的。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的好若焰。 」萧玉痕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七姨太看着她们,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委屈求全的呆在不喜欢的人身边欢爱,看上去与啻月若焰一样,可实际上若焰得到的是幸福,而自己呢?七姨太忍不禁流下了伤心的泪,道:「萧姑娘,这次事情之后,你们会放了我和我男人吧?」「嗯,一定会的。 」萧玉痕点了点头。 白逸当时要挟她做事,自己心里本就不太同意,但奈何事情从权,也只能如此。 待这番事情了了之后,自己大仇得报,也要让别人和和美美才是。 三份汤圆吃完,萧玉痕道:「我们今天晚上不休息了,赶快把事情办完,连夜离开这里。 」若焰也点头称是:「此地不宜久留,曲仁镜留了信说他们在遇见我们的那个荷塘连的窑洞里,我们还是赶快与他们会合,带着证据回京。 」萧玉痕结了账,片刻也不停的离开了客栈。 第122章陌路危(中)总督衙门里乱成了一锅粥。 同知王大人在屋子内焦律不安的走来走去,急得就像是个热锅上的蚂蚁。 马元太看得不奈烦了:「你给我坐下,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的中堂大人,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啊。 」王大人道:「承亲王都用六百里加急来信了,让我们马上把所有的账本全都烧掉。 可现在连姜大人的人影都没找到,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你别罗罗嗦嗦,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马元太喝道:「账本在姜旭那儿,急有个屁用,他堂堂钦差能出什么事!」马元太叫他别急,自己却也是一脸的焦燥,他与承亲王交往这么多年来,从来没见过王爷来过这样的信。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要立刻烧掉账本,但一定是朝廷有什么风,有什么危险,才会来这样六百里加急的书信。 一队护卫回来报:「大人,我们带的人把城里所有地方都找遍了,没有看到钦差大人。 」「他住的地方也找了?」「也找了。 」护卫队长道。 王大人急道:「再去找找,再去找找。 说不定他现在回来了。 」「是。 」「这可怎么办呀,钦差大人到底去哪了?」王大人简单是坐立不安。 「别急别急。 」马元太道:「姜大人说要去玉海湖玩,去玉海湖的人还没回来,一定能找到的。 」王大人道:「姜大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会不会叫什么土匪强盗给绑了?哎呀,他去玩也不带几个护卫家奴。 」「人家两口子欢乐带什么护卫家奴,不会有事的。 宝靖府已经被我管了这么多年,城里的人见官就怕,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马元太这话说起来,倒更像是自我安慰。 不一会儿,去玉海湖找到人都回来了。 马元太也不等他们进屋,赶忙跑出屋去问道:「怎么样,找着了没有?」「找着了。 」马元太拍了拍胸口:「哎,太好了。 人呢?」护卫队长半晌都没吭声。 「怎么了,人呢?」马元太到处瞧了瞧,也没看见姜旭。 护卫队长道:「钦差大人死了,尸体在后面,大人您……要不要看?」「死……死了!」马元太整个人都傻住了:「这……怎怎……怎么……怎么会死呢?」护卫队长道:「我们到的时候玉海湖已经没有人了,但在一艘船上发现有血迹,就找来四百官兵找了好久,才在玉海湖里找到姜大人的尸体。 船的主人我已经带来了,大人您要不要问问?」「问你个头。 」马元太气极败坏,一脚踹在护卫队长的身上:「那那……那有没有看找到三本像账本一样的东西?」护卫队长摇头道:「没有。 只找到钦差大人的官服,找到钦差尸体的时候是光着的。 」王大人哭丧着脸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账本没了,账本没了,完了……」「完你娘个蛋,别嚎了。 」马元太拍了他两巴掌,静下心来想了想,道:「这件事一定是有人预谋的。 对了,有没有看到钦差夫人?」「没有。 」护卫队长道:「我们只找到钦差大人。 不过据别的船夫讲,他们在『落脚亭』看到钦差大人和他的夫人,但他们先走,没等到那艘船回来。 那些船夫还说,钦差大人乘的船的船夫是个新来的,不过卑职问过那只船真正的主人,他说是有一男一女两个捕快说办案,征用了他的船。 」王大人想了想,道:「中堂大人,这一定是有预谋的,肯定就是那两个捕快杀了钦差,拿了账本。 」「我知道。 」马元太也想了一会儿:「一男一女两个捕快,居然知道姜旭要去玉海湖而提前安排好?」「哦对了。 」护卫队长道:「卑职忽然想起来,船夫说那两个捕快不是本地口音。 我记得上次衙门里闹刺客,也是一男一女两人假扮成总督衙门的护卫,当时他们也说过话,不是本地口音。 」「冰琉的人!」王大人一个激灵:「会不会就是那两个人?」马元太点头道:「一定就是。 如果冰琉知道姜旭身上有账本,一定会想方设法拿到。 说不定他们来的这一路上,她早就知道姜旭与我的关系,一直派人暗地里盯着他。 」王大人道:「她派谁盯着姜大人?我们交账本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啊。 」「只有他的七姨太。 是了,对啊,他夫人不是没找着吗?说不定早就被冰琉给收买了。 」马元太这些话一般不会当着这些下属的面说,但现在已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了。 「啊!」王大人吓了一跳:「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马元太道:「点兵,立刻包围钦差的府邸!」池塘边,萧玉痕和啻月若焰还有七姨太钻进一堆臭哄哄的垃圾,进到了废窑洞子里。 「灵女,你们来了。 」禁月天露忙带着她们进到洞的深处便宽敞了一些。 曲仁镜和小三几个乞丐都在,于老板也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下。 青皮没见过这样的大美女,兴奋得有点过了头,得意道:「怎么样,我找的地方很好吧。 别人一定找不到。 」啻月若焰叱道:「好个屁。 让我们几个女人钻垃圾堆,臭死了,你们也没给闷死。 」大麻子指了指上面笑道:「没事,这上边有一道口,通着气呢。 」小三道:「这里以前是储存红薯的,废了好多年了。 脏是脏了些,但是隐匿,别人找不着,屈尊几位了。 」「无妨。 」萧玉痕从怀里拿出账本,给曲仁镜道:「这是我们找到的证据,你给看一看是不是他们的账本?」曲仁镜接过一根蜡烛,细细地看着。 赖头有些不安:「三哥,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看到外面有许多官兵,是不是找于老板的?我担心于老板的下人告诉官府他被我们绑了,官府只要随便找个乞丐一盘问就能知道我们在这儿。 」小三想了想,道:「嗯,也有可能。 等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 」「不用,他们不是在找于老板,而是在找失踪的……」萧玉痕见若焰抬手要杀大麻子,连忙拉住她道:「你干什么?」「他碰了我,是故意的。 」若焰一脸杀唳之气,把大麻子的腿都吓哆嗦了。 小三几个站出来道:「你想干什么?不就是碰了你一下吗,掉了块肉啊?当差就了不起呀。 」「他们不是白逸。 」啻月若焰挣开萧玉痕的手拔刀便砍,却又被眼疾手快的萧玉痕把她的刀给折断了。 萧玉痕听出来了,她刚才的那句话还是在怨恨,虽然喜欢自己但还是在恨白逸。 那种怨恨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只是一直被压着,压着久了难受,想发泄出来,才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萧玉痕把她挡在身后,怒视着小三他们道:「她是我夫人,你们休得轻薄,否则她动起手来,会让你们死得比钦差还惨!」天露也是一脸愤怒,而七姨太躲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 曲仁镜赶忙出来打圆场,好言劝说了一番,才劝开。 啻月若焰忽然抱着萧玉痕欢快的跳了起来:「夫君,你刚才是在帮我说话。 」萧玉痕笑道:「当然,我不帮你帮谁呀。 」若焰高兴地亲了她一口:「终于听见你向着我说话了,以前你都是责怪我。 」萧玉痕暗喘了一口气,道:「我面上责怪你,其实心里一直向着你。 」小三那边,四个人气呼呼的坐在一起。 赖头嘀咕道:「什么嘛,明明是在帮他们忙,现在却这么凶狠,官家没一个好人。 」曲仁镜尴尬的笑了笑,又劝解了一番,才问道:「哎,萧玉痕,你刚才说外面那些人在找失踪的谁?」「钦差。 」萧玉痕道了一句。 除了若焰她们,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不说话了。 小三吞了一口唾沫,刚才为了维护兄弟,一直壮着胆子与这两个官差顶嘴,这下实在为刚才的举动捏了一把汗,心里实在是感激曲仁镜劝得及时。 连钦差都敢杀,还有谁不敢杀?躺在地上的于老板把他们的话都听到了,那额上的汗是一层一层往外冒。 第122章陌路危(下)曲仁镜把账本合上,交还给萧玉痕道:「没错,这是真的。 」啻月 分卷阅读147 若焰道:「好,那我们赶快离开宝靖城。 」「现在离开?还是等到明天吧。 」小三道:「夜里城防都关门了,怎么走?」曲仁镜道:「是啊,现在怎么走?你们把钦差杀了,他们一定全城警戒。 别说是我们这么多人,就是一只耗子也难离开。 」萧玉痕道:「这个我已经有了主意。 钦差正使死了,还有副使,我们让她带我们出城。 」曲仁镜和小三他们吓了一跳认:「你们杀了钦差,还让钦差带我们出城?怎么带?胁迫她?」小三道:「你们出城,我们不去。 」「对,我们不去。 」青皮赖头他们也道。 他们几个乞丐虽然不知道杀钦差的人犯是什么罪,但也知道眼前这几个人是头号危险人物,心里已经后悔,不该淌这浑水。 「还有。 」青皮道:「拜托你们几位大爷,万一你们出了什么事,千万别说和我们有关。 我们哥儿几个也帮过你们的忙,你们总不能害我们吧。 」「不走?」萧玉痕可不信任他们,万一前脚一走,后脚说不定他们就把自己这些人卖了:「不走,你们就永远不要走了。 」啻月若焰冷冷一笑,眼里已经把他们看成待宰的羔羊。 禁月天露也拔出了鞘中之刀。 七姨太往后退了几步,靠在窑壁上说道:「你们……你们还是听她的吧,我就是钦差的夫人,她们说得出做得到。 」小三等人还只以为这个女的和他们是一伙的,没想到竟是被杀害钦差的夫人,听她这一说才知真是死定了。 曲仁镜道:「萧捕头,你……你不会真的杀他们吧。 」这段时间的共患难,已经让曲仁镜和他们之间生出了兄弟般的情谊,实在不忍看着他们被杀。 萧玉痕也没真打算杀他们,只是想吓唬吓唬一下,便道:「他们以为他们还有选择吗?曲老板,你可是见过世面的人,跟他们说明一下利害关系吧。 」曲仁镜歉疚的看着小三他们几个:「对……对不起……」除了这句,半天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萧玉痕拍了一下曲仁镜的肩膀:「算了,我来说吧。 你们听好了,你们帮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我们是绝对不会加害你们。 现在钦差死了,账本丢了,他们一定会死查下去的。 这一查绝对会查到你们身上,你们活不了。 你们也别想用告发我们来立功,免除自己的罪,就算总督马元太同意,皇上也不会同意。 杀了钦差视同造反,你们也属从犯,就算免你们凌迟之罪,死是绝对跑不了。 如果你们老实跟我们走,我不敢绝对保证没危险,但能活下去,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我们才是主犯,敢做这些事,不会没有退路。 」小三他们听了她这一番话,几个商量了一下,也只有同意。 曲仁镜有些怀疑道:「让副钦差带我们出城,这可能吗?」「是啊。 」天露也担心道:「我们只和她见过几次面,她会帮我们出城吗?」曲仁镜一愣:「帮?你们……你们不是打算胁迫她吗?」啻月若焰问萧玉痕道:「夫君,她真的会答应带我们出城?」萧玉痕也吃不准冰琉会不会帮自己,只是因为是她参奏马元太的案子,还帮助过自己和若焰躲过总督护卫的追杀,而对她有些好感。 再加上那天晚上的一番对话和试探,才确信她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但要她帮助自己这些人出城,还要不追究杀钦差类同造反的事,这实在是没把握。 啻月若焰见她一脸犯难的样子,这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该杀姜旭。 萧玉痕忽然心中一动,说道:「放心吧,她一定会帮我们的。 」「真的?」「嗯。 」萧玉痕肯定的回答,又道:「总督府的那帮护卫也不是吃干饭的,说不定现在已经找到姜旭的尸体了。 这事一出一定会全城戒严,咱们得赶快。 」众人见她这么有信心,悬着的心也都放了下来,随她一同出了窑洞。 萧玉痕忽然这么有信心,是因为她想通了一点,那就是冰琉和承亲王和白逸都是同样的人,只会选择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 如果扳倒承亲王这件事成了,她就是立功之臣,如果没成,也是她『亲手』把杀害姜旭的犯人抓住,这种怎样做都对她有利的事,她是不会不答应的。 这是个孤注一掷的办法,但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来到冰琉的钦差府邸外时,才知道来晚了一步,几百个官兵已经将钦差府团团围住。 萧玉痕一伙人躲在夜色的暗处瞧着,啻月若焰道:「糟了,一定是因为上次的那件事,马元太把我们当成是冰琉的人了。 姜旭死了,账本丢了,他以为是她干的。 」曲仁镜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这么多官兵我们是绝对进不去。 」这时正好见马元太出来,冰琉也跟到了门口。 马元太道:「冰大人,这些人我就全留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冰琉叱道:「你想把我软禁?」马元太道:「冰大人即然不承认姜大人的死与你有关,那我也没办法。 你是皇上的钦差,我不敢得罪你,可是现在钦差正使都死了,我担心你也会有危险,所以让这些人好好保护你,以免有什么意外。 」「你放肆!」「冰大人。 」马元太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如果你告诉我上次闯入总督衙门的是什么人,待我把他们抓住,你的危险也解除了。 还有,刚才的事报歉,是你的下人先动手,我的人才会把他们杀了。 冰大人,如果你想清楚了,就来告诉我,我在总督衙门恭候!」说罢带了几个手下头也不回的离开。 冰琉狠狠地瞪了一眼马元太,忍气吞声的把门关上,回到房内。 钦差府门外,护卫队长一挥手:「全部隐藏。 」一队武艺高强的护卫立刻隐藏到钦差府周围的暗处。 萧玉痕一伙躲到了远处,一个隐匿的地方。 禁月天露皱了皱眉头,小声道:「这伙护卫还真是厉害的角,这么明一层暗一层,如果我们不知道的话,说不定就中了他们的套。 」萧玉痕道:「他在钦差府找不到杀姜旭的人和账本,认为我们还会回来,所以用这种方式把钦差府看起来。 」小三发表意见道:「那我们可以不去啊,你们与钦差本就不是一伙嘛。 」曲仁镜摇头道:「恐怕不行,我也想过了,能活命的路只有萧捕头说的这一条。 整个广陵省都是马元太的地盘,不光是城内,城外只怕也倒处是抓拿我人的官兵。 而且出省有那么多关卡,单靠我们根本没办法离开广陵省。 」萧玉痕点头道:「曲老板说得对。 冰琉是钦差,圣旨上授予了她提调两省一切军政要务的权力。 马元太虽然身为总督,统领一省三司,布政使、按察使和指挥使都归其管辖,但军务方面他能动用的也只有城防兵、护卫、衙役等,真正的军队一直是由朝廷亲自统辖。 所谓军不干政,政不干军,地方官与地方军领之间关系一直是朝廷严密注意的对像,由其是像马元太这样的封疆大吏,更不可能与军队扯上关系。 」「为什么?」大麻子问了一句。 曲仁镜道:「如果把军队交给地方官管,那地方官就有造反的可能。 」萧玉痕接着道:「而朝廷规制,钦差被授予提调军务的权力后,拥有向地方军借调一千士军的权力。 也就是说,只要能把冰琉弄出来,她就能调一千军队。 」赖头算了算道:「一千军队也太少了吧。 这里就有好一百多呢,加上别的地方,真打起来,就算是正规军也够呛。 」「笨蛋。 」小三敲了一下他的头道:「这性质怎么能一样。 」萧玉痕笑道:「你说的事不可能发生,他们不可能打起来的。 马元太如果真带兵动手,那就是造反,而他现在是以保护钦差的名义,这两件事完全不同。 」第123章营救冰琉(上)曲仁镜也道:「而且马元太造反,那些城防兵卒也不会傻到拿自己的全家性命陪他造反。 」啻月若焰拉着她的手道:「夫君,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萧玉痕笑道:「你忘了,我也是出生在官宦之家。 季如意教白逸朝廷规制的时候,我也时常在旁。 现在要紧的是想个什么办法把冰琉弄出来。 」若焰想了一想,笑道:「马元太也忙了我们一件大忙。 本来我还担心冰琉会不会真的帮我们,这下好了,他把冰琉送到我们这边来了。 」萧玉痕点头道:「马元太如果真的抓到我们,也一定会把冰琉杀了,不会让她活着离开,反正谋杀钦差的罪名有我们顶着。 他之所以现在没动手,就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这个道理冰琉应该比我们更加明白。 马元太以为我们是她的下属,想用她来引诱我们,我们不能傻到上他这个当。 」「那我们想个办法把她弄出点来。 」禁月天露道:「明有官差,暗有伏兵,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去是不可能了。 」众人都各自想起办法。 「我过去看看他们的情况。 」禁月天露说完便去了。 「我有个折。 」啻月若焰道:「夫君,不如我们像上次一样,想办法弄两套官差的办法混进去。 」萧玉痕还没开口,曲仁镜就已经说了:「这不行吧。 那样官兵全都守在门口,想进去的话,他们一定会注意你们的。 」「不如我们用火攻。 」青皮说道:「我看见过城里起的几次大火,火一烧起来场面那叫一个乱。 他们一乱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用火的话……」曲仁镜还正在想,就见禁月天露一会儿的功夫又回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情况?」禁月天露道:「那些官兵全都不见了!」「不见了?」萧玉痕道:「才这么一会儿功夫怎么会不见了?走,我们去看看。 」来到钦差府不远处,果然那一百多号官兵竟全都无影无踪,一个也找不着了。 青皮小小声问道:「哎,三哥,你说他们到哪去了,那么多人一会儿全不见了?」「我也不知道。 」小三道:「事情蹊跷,小心为好。 」曲仁镜点了点头道:「他们可能也全都藏起来了,也许他们认为守在那里,我们不会来。 」他们并不担心自己现在会被发现,他们从来里看去,仅只能见到冰琉府门外的两个大红灯笼,离着很远很偏,埋伏的人不会巡察到这里来。 小三忽然说道:「既然不知道什么情况,我过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你去?」众人惊愕的看着小三。 小三点头道:「现在衙门里还没有发布通告宵禁,我做乞丐的有乞丐的优势,晚上在街上浪,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话虽如此,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冒这个险?」萧玉痕不解道。 小三笑了一笑道:「因为我觉得你们不是坏人。 」禁月天露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坏人?」「是啊,刚才我还要杀了你们呢。 」啻月若焰也道。 青皮和大麻子道:「我也觉得你们不是坏人。 马元太是我们这里最大的恶人,他的恶行全城的人都知道,只是敢怒不敢言,和马元太这样的大恶人做对的人,一定不是坏人。 」赖头左右见兄弟们都这样说了,举手道:「是,我……我也是这么想。 」萧玉痕笑道:「你们的想法实在太简单了。 」小三道:「先前你们说杀了钦差的时候,我心里是有些混乱。 但别看我们是乞丐,是非黑白还是分得清的,生活在别人的岐视中,最能体会到什么是好与坏。 马元太是宝靖城的首恶,你们不顾自己性命也要与他做对,身为宝靖城最受苦的我们,没有理由不帮助你们,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嗯!」青皮、赖头、大麻子都肯定的点下头。 萧玉痕笑了。 曲仁镜也开心的笑了:「有你们这帮兄弟真好。 」「好了,有些话心里都明白,不多说了。 」小三道:「青皮,我们去看看,你们在这儿等着。 」「虽然我刚才说要杀了你们。 」啻月若焰靠着墙壁一撇嘴,露出一丝很难察觉的笑容道:「但现在我还是要跟你们说,自己小心一点。 」小三和青皮也笑了:「放心吧,走了。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萧玉痕心中突然有一种异样。 那些有钱有权,生活在别人之上的人,成天每日只知道处处算计别人,反而生活在最底层的这些衣食不饱的乞丐能见真性情,她不明白,这些倒底是为什么。 小三和青皮一走一摇,打着哈哈向钦差府邸前走去。 走到了府门前,发现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 小三觉 分卷阅读148 得奇怪,忽然道:「哎,青皮老弟,你看这是哪家老爷的宅子,门口挂的灯笼这么好看,是不是比总督衙门门口的大红灯笼还要好看?」「是啊,以前也没看到有这么红亮的灯笼。 三哥,我们偷偷在门缝里看看。 」青皮说完就当先向朱红漆门的台阶上走去,可刚走没两步,哗的一阵响,一百多个官兵全都从各处冲了去一来。 官兵们各个拿着红缨长枪指着小三和青皮他们,可把他们吓了一呛,汗珠子像滚水一般落下来。 「官爷,官爷饶命,官爷饶命。 」小三二人连连抱手讨饶。 两个护卫从对面的大树上跳了下来,见抓住的人并不是那日在总督衙门交手的人,便喝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小三他们还没说话,就见一个官兵说道:「他们两个我认得,是废墟那边的几个乞丐。 」「哎,是是是是。 」青皮忙道:「官爷,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弄出这么大阵仗?真要吓死人了。 是不是要打仗了?」「打你个头。 」一个护卫喝道:「我问你们,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小三道:「官爷,我……我和我兄弟肚子饿,晚上饿里睡不着,就出来找点东西吃。 」「放屁!」护卫叱道:「找吃的怎么找到这里来?你们快点老实招来,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是不是和住在这里的钦差大人有关?」青皮吓了一跳:「住……住在这里的是钦差啊!没,没有,我们怎么可能和钦差大人攀上关系呢,那真要攀上可是太好了。 」「瞎他娘胡说八道,快从实招。 」护卫一脚把青皮踢翻在地。 小三吓得跪下了,结结巴巴说道:「真真真真的,我我和兄弟真的是在这儿找吃的。 这里附近不都是大户人家吗,所以来这里转转,看看哪家门口倒了没吃完的残羹残菜。 这这这位差大哥不是认得我们吗,我们可都是宝靖城里的良民啊!」「良你个鸟蛋!,就你们这样还是良民?」护卫也踹了他一脚,询问的看像那位官兵,见那个官兵点头,才喝问道:「那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第123章营救冰琉(下)「良你个鸟蛋!,就你们这样还是良民?」护卫也踹了他一脚,询问的看像那位官兵,见那个官兵点头,才喝问道:「那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我刚不是说了吗,在这里找吃的。 」「我不是问你这个。 我是问,你们干嘛在这府门前鬼鬼祟祟?」护卫道。 青皮道:「官爷,我们只是好奇,以前也没见这里挂这么好看的灯笼,所以想看看倒底是住了是哪位官爷,也没想住的是钦差大人啊!官爷,我们下次再也不敢来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吧……」护卫被他说得不奈烦了:「滚滚滚滚,快点滚。 爷们都这里这办差,不要让我在在这里看到你们,否则……」护卫拔出半截刀又收了回去。 小三和青皮连是嗑头告饶,离说下次再也不敢了,连滚带爬跑得远远的,弄得那样官差不停的嘲笑。 萧玉痕等人躲在远处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果然都是藏起来了,也不得不佩服小三他们的机智和勇气。 也许正因为他们是乞丐,被欺压得多了,对付这些人的法子也多了。 官差们正准备再次隐藏好,有藏在其他处的护卫突然跳出来叫道:「快,不好了,里面着火了!」众人俱惊,撞开门一看,院子里的火都已经烧起来了。 火势起于主宅,慢慢向别的房舍漫延,借风一吹,烧得特别快。 护卫喊道:「快,快救火。 钦差在哪儿,钦差在哪儿,快找钦差!」这下真如青皮所说的那样,一下子都乱作一团。 刚跑没多远的小三和青皮见钦差府起火,心里又惊又诧,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耳边有人道:「和曲仁镜他们快藏到废窑洞里去。 」听声音是萧玉痕的话,刚想再回过头,就见两个人影展着轻功向钦差府而去。 萧玉痕知道这场火一定是冰琉放的,她自己也一定记划着怎么逃走,所以得快去接应她。 啻月若焰拉起萧玉痕一同翻上院墙,只见里里外外所有的官差找人的找人,找水的找水都忙做一团。 附近的百姓也都被惊扰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儿,但见是无恶不做的官府差人,全都赶紧把门关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因为正乱,萧玉痕和若焰跳进院墙时暂时还没被人发现。 沿着围墙内有一排矮树灌木,是装饰点缀府宅的,萧玉痕和若焰躲在院里的矮树后看了看情况,道:「若焰,只找人,找到了就跑。 」此话刚一落音就听到有人叫道:「人在这儿,我找着了。 」萧玉痕心中一紧,也顾不得隐藏了,站起身来向叫声处望去,只见一个包着棉被的人正往府宅的侧门跑,但很快就被官兵们一伙围住了。 「怎么办?」啻月若焰焦急的问萧玉痕:「不如我们杀过去抢人吧。 」「别!」萧玉痕拉着她蹲下来道:「我们不用拼命,马元太暂时还不会杀她。 」说着又探出头向外看去。 这时官兵们已经把裹着被子逃跑的人抓住了,掀开被子一看,却是个穿着女人衣服的男人。 有几个护卫认得他是钦差的下人王宝。 王宝被他们按在地上,大叫道:「王宝已经被抓住了,大人,快跑,快跑……」「娘的调虎离山之计,婊子一定是跑子,大家快去追!」说罢一刀将王宝砍死当场。 官兵护卫全都追跑出去,连起着大火的房子也不管不顾了。 「原来是个假的,倒叫我替她担心了一把。 」啻月若焰拍了拍心口:「我们也去追吧,别被他们抢了先。 」「等一等。 」萧玉痕拉住了她,眼睛一直在四处打量,像是在找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又有一个人裹着湿淋淋的被子从一间偏房探出头来,见没有人了才跑出来,这个人正是冰琉。 池塘边垃圾堆后面的废窑子里,冰琉还是有些惊魂未定,不住的喘气。 啻月若焰笑道:「冰琉大人好厉害呀,这一招破釜沉舟,置死地而后生真是玩得漂亮,害我还担心你被他们抓住了呢。 只是狼狈了一些,还得叫你的下人替你一死。 」冰琉身子一震,神色顿时变得很黯然。 萧玉痕见她的确很狼狈,一身干净的衣服弄得又脏又破,好几个地方都被火烧破了几个洞,连一头黑丝秀发有些地方也烧卷了。 「谢谢。 」冰琉好半天才终于说话了:「你们救了我。 我身边会武功的人都被马元太杀了,最连最忠心的王宝也没能……」「不说这些。 」萧玉痕不想她太难过,道:「不过说起来,想不到冰大人一介弱质女流,居然也能用出这么不要命的方法逃跑,就算是男人也很少有这样的胆识呢。 」「你的话,我听起来有点像讽刺我。 」冰琉刚才还是很伤心的表情,现在却又变成了一副冷淡的面孔:「做官,其实就是权术与政治的舞台。 做为一个出色的政治家,是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不管是别人的辱骂还是陷害,不管是你是生气还是怨恨,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喜怒不形于色,都要沉着冷静的面对。 既使遇到了危机,你也要像平常一样,稍一不留神的内心表露,都会暴露出你致命的弱点。 然后再别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慢慢地,细致地分析事情的利弊,选择出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条路,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可今天……可今天我却不得不用这种方法逃避。 」众人都好生奇怪,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里说出这一番话来。 冰琉忽然笑了:「哼,姜旭是你们杀的吧。 」「是。 」萧玉痕注视着她,回答了她的话。 「你……你不伤心了吗?刚才你还在为你的人死了而难过呀!」大麻子见她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大有些讶异。 曲仁镜拉住他,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低下头说道:「有一种人,目的永远摆在第一位,亲情、友情、爱情,所有的感情都是次要的,都可以为这个目的而出卖,这种人就是官,真正的官!」「不错。 」冰琉笑道:「不只是官。 就算是皇上,如果他有要想达到的目的,既使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他也可以牺牲。 国家利益永远在个人利益之上。 」小三、青皮他们都咬起牙来,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 如果是去年听到这话,萧玉痕很可能会和小三他们一样,可是现在她却显得很平静。 萧玉痕是个聪明人,她已经彻底了解了他们这一类人。 萧玉痕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他一定会杀了你。 」「姜旭已经死了。 钦差死一个是死,死两个反而比死一个更好说话,何况还是我这样的人。 」冰琉道:「马元太把我软禁起来找我要账本,你们已经拿到他的命脉了。 」萧玉痕看向了禁月天露。 天露从怀中拿出账本,这是萧玉痕和若焰行动前交给她的,万一出了什么事,账本就是她们的命。 萧玉痕找出广陵和卫塑的棉商加敬给马元太的账交给了冰琉,其他的账本全都放到了自己怀里。 冰琉的眼睛眯了起来,借着烛光看了几页,抬头问萧玉痕道:「那两本是什么?」「这你就不用管了。 」萧玉痕道。 冰琉道:「不说我也知道,是马元太和京里某个权贵来往的证据,那个权贵就是承亲王府的王爷,皇上的亲叔叔是不是?」「冰大人果然聪明。 」冰琉冷笑一声:「这并不难猜,你们几人两次到我府也提醒过我。 况且姜旭与承亲王爷有来往,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次主动姜旭请旨办理此案,又有承亲王在旁保奏,这些都不难联系。 还有……」还有什么冰琉没说,这话她不应该说,但她自己心里明白。 承亲王爷的权力太过膨胀,不臣之心已经是昭然若揭,武靖帝虽然表面上和他一团和气,但暗下里已经角斗得非常厉害。 这次承亲王保荐姜旭任钦差正使,而武靖帝明旨让冰琉一同前往,这本让冰琉很困惑,一直到萧玉痕等人的出现,冰琉才终于明白了武靖帝让她一同前来的目的,就是让她做一步闲棋,在这里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让承亲王、姜旭和马元太他们认为她才是他们的敌人。 而武靖帝授的提调两省一切军政要务的权力,其实就是给她们用的。 萧玉痕道:「既然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你也不应该谢我,你也知道我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而已,不存在谁救了谁。 广陵是总督马元太的地盘,在他的地盘上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 出了宝靖城,这一路上这么多关隘,也到不了京城,所以需要你先除了马元太。 」冰琉道:「广陵省最近的驻军在城西三十里外的玉林山庄,问题是你有没有办法出城?」「只要出城就可以了吗?」啻月若焰疑惑道:「到了玉林山庄那儿,那些驻军怎么会相信你是钦差?你这副样子,反倒更像是逃难的。 」萧玉痕也道:「没有圣旨,就算你是钦差,他们也不会调兵给你。 现在圣旨在哪儿?」冰琉道:「圣旨一直是由钦差正使掌管的,自然不会在我这儿。 」「那怎么办?」禁月天露道:「圣旨在姜旭那儿,说不定现在已经落到马元太手里了。 」「你太小看我了。 」冰琉从左腰间的鱼袋中拿出了钦差的官防印信,接着又拿出了一个二寸长短的金令。 (鱼袋:悬挂在腰间的口袋,可以装东西,特别是方便于经常带兵打仗的武将,武将打仗时东西放在衣服或袖子里不方便。 在以前的天朝制度里,鱼袋属于一种荣誉和身份的象征,非五品以上官员不可佩带。 身份越高,带的袋子越多,最多可至九袋。 但到了现在天朝已经不流行鱼袋了,但少数人还是喜欢佩带,特别是皇上御赐的紫绯鱼袋,更是一种殊荣。 )第124章青玉天子金令(上)众人见冰琉从袋子里拿出一面金令,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但心里已经隐隐猜到,这是一件非常厉害的东西,能渡过目前的难关。 禁月天露问:「冰大人,这是什么,挺精美挺漂亮的。 」金令上两面各镶了两块玛瑙,其中一面阳刻着『天子』二字,而令牌周围的滚龙纹饰更是精美绝纶。 啻月若焰询问的看着萧玉痕,萧玉痕也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是什么。 冰琉道:「能看见这个是你们的荣幸,全天朝上下仅只有两块。 」「哇。 」青皮忍不住赞叹了指一声:「这令牌雕得太漂亮了,就我连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也能看出它是 分卷阅读149 件宝物。 」「当然。 」冰琉道:「这叫『天子金令』,是三百多年前征服曼叶的元丰皇帝叫人打造的,全天下只有两枚。 一枚镶的是血玉髓,叫『血玉天子金令』,另一枚就是我这枚镶着青玉髓的『青玉天子金令』。 凭借此令,我可以调动任何一省的军队,最多为两千五百人。 」萧玉痕吃惊不已,想不到她竟然会有这个东西,看来她是皇上的爱臣之说,果然不是传言。 萧玉痕发现若焰有些不太高兴,立时想起元丰皇帝征服的曼叶就是她的国家,赶紧把她的手拉住,放在怀里,免得她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来。 曲仁镜道:「现在难的就是怎么出城了。 」小三道:「宝靖城的城门每日酉时关门,次日卯时开门,要出去的话必须的卯时以后才行。 可是今夜出了这么大的事,城门口一定会被严加盘查,要出去……」他没把话说完,但大家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出城的事大家放心好了,我已经有了主意。 」萧玉痕笑了一笑,看着地上被绑着的于老板道:「姜旭被杀了,情况虽然很糟,但我们还有他。 于老板于师爷一直替马元太总理着所有的账目,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办,他一定是马元太的亲信,有他帮忙的话,想出城不是一件难事。 」「他帮忙?他会帮忙吗?」小三一伙都看着他。 于老板被破布捂着嘴说不出话,只好不停的点头,感觉像是相当愿意帮忙似的。 青皮奇怪道:「哎,真奇怪,他怎么变得这么积极主动了?」曲仁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一直没出声的七姨太道:「因为他想活命。 」曲仁镜点头接着道:「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他已经背叛了承亲王,承亲王是不会饶了他的,所以他索性背叛到底,帮助我们他还会有一条生路。 」于老板又拼命的点头。 小三呸了一声:「切,我还以为承亲王是多么了不起的人呢,居然会瞎了眼找这样的人替他办事。 」冰琉突然道:「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承亲王为权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自己身边的人,他这么对待别人,别人又怎么会真心对待他?」「算是咎由自取,恶有恶报吧。 」曲仁镜道。 虽然于老板答应变节,但萧玉痕对他还是不放心,对啻月若焰道:「你那儿不是有很多毒药吗,拿一颗性慢的给我。 」啻月若焰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毒药,疗伤的药丸倒是有几颗,但她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什么意思,便假意拿出一颗药丸道:「这种药有个别号叫做『三十日丧魂』,三十天之内没有解药的话,必会七窍流血而死。 世上除了我以外,其他人没有解药。 夫君,这种可以吗?」「可以。 」萧玉痕接过药丸,逼迫于老板将其服下。 其实众人心里都明白萧玉痕是什么意思,甚至都有怀疑这所谓的『三十日丧魂』更本不是毒药,就连于老板自己心里也明白。 可就算于才板自己也怀疑毒药的真伪,但他也只能相信这毒药是真的,他不能因为这个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他也知道这所谓的毒药,毒的不是他的人,是他的心。 一豆灯火在这个窑洞中不停的晃动。 冰琉看着『青玉天子金令』,就这么看着。 「令牌可以给我看一下吗?」啻月若焰忽然问。 冰琉又看了一会儿,把令牌递给了她。 啻月若焰仔细地看了看,说道:「真奇怪。 为什么皇上明明下了圣旨给你,让你提调两省军政,还要赐你天子金令?难道皇上他还能预知这里会发生什么事不成。 」萧玉痕道:「『天子金令』应该不是因为这次这件事给冰大人的,是不是冰大人?」冰琉点头道:「这块『青玉髓的天子金令』是家父在世时,皇上就已经赐给家父。 家父替朝廷多次办案有功,办的案子难免会遇上什么料想不到的情况,便御赐了这块金令,以策万全。 家父死后,皇上便将这块天子金令赐给我了,只是这金令至我父亲开始,到今日从未用过。 」「现在能派上用场,算是物尽其用。 」禁月天露道:「说起来还真威风,有这个东西,不管有没有圣旨,走到哪里你都等于是钦差呀!」冰琉笑了一笑:「没这么美的事。 这块牌子只能用一次,用过后便要上交皇上。 」「原来是这样。 」……卯时刚过,天都还没亮,就有两辆马车驶到了城门前。 城门边的墙上还贴着几张萧玉痕、啻月若焰的通辑肖像,甚至连冰琉的图像也在其中。 「这么一大早,谁要出城啊?」城门兵觉得奇怪。 城门官从城墙上下来道:「不管是谁,都不许放出城,这是总督大人下的命令,只许进,不许出!你们两个去看一下是什么人。 」「是。 」两个城门兵卫提着枪上前就是喝问。 头先一辆马车上的帘子被掀开了,于老板叱骂道:「混蛋王八羔子,老子的车你们也敢拦,快些让开路让我出城。 」「哟,是于师爷。 」城门兵见是于师爷,可是不敢得罪,连说话的声都放小了道:「这可不行,总督大人有命,任何人不得出城,你瞧我们的门都关着呢。 」「放你娘的屁!我不跟你说,把你们的城门官叫来。 」城门官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道:「哟,于师爷您怎么在这儿?总督大人都找您几天了,听您家下人说,你不是让一帮乞丐给绑了吗?」「是有这么回事。 」于老板一脚踹在驾车的小三身上道:「就是这个家伙的几个同伙,居然想勒索我的银子,瞧我怎么收拾你!」小三捂着被踢的地方哭丧着脸道:「于爷,别打了,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城门官笑道:「嘿哟,于师爷好手段,原来已经把他们教训了。 」「和我做对,能有好日子过吗?」于老板道:「开门吧。 」「这……这恐怖不行,这是总督大人的命令。 」城门官道。 于师爷哼了一声:「你可知道我车装的是什么?」城门官伸长脖子朝车门缝里看了看,摇了摇头。 第124章青玉天子金令(下)于师爷道:「车上的都是总督大人的东西。 」「您已经见过总督大人了?」「废话!」于师爷道:「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总督大人让我赶紧把这些东西送出去,耽误了事你吃罪的起吗?」「这……这……」城门官还真挺害怕:「那,那于师爷,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出城的手令?还有现在正在全城内外的抓人,我得……我得得罪检查一下。 」「手令?」于师爷叫了起来:「我出城几时用过什么手令!要检查是不是?好!」于师爷气极败坏的抓着城门官的衣领喝道:「你自己上来看一下,看看车上装的是什么?」车上除了于老板外还坐着曲帮仁镜,除此之外就是三口大木箱子。 曲仁镜打开一口箱子,赫然整整齐齐的摆满了银锭子。 城门官吓了一跳,又看向了其它两口没打开的箱子。 曲仁镜都将箱子打开,箱子里都装的是银锭子。 于老板道:「是不是还想看看这一盘银子下面装的是什么?」说着和曲仁镜把箱子内最上面一盘银子抬起来,第二层还是整整齐齐的一满盘银子。 城门官知道这下自己可闯了祸了,赶忙跳下车来连连赔罪。 于老板骂道:「,想耽搁事是不是?要不要我把车上的箱子全都抬下来,让你和你的那帮饭桶在这大街上,把总督大人的银子一锭一锭的数清楚,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对,你们还要手令是不是。 行你们在这儿数着,我去请总督大人来,让他写一封出城的手令给你!」「别别别别,您别下车,您别下车,我知错了。 」城门官连连道歉:「快快快快,开门,让于师爷出城。 」『吱呀』一声,宝靖城的大门缓缓打开。 驾车的小三和大麻子一甩马缰,驶着马车就这么出城了。 车厢里,盛着银锭子的方木盘被掀开,啻月若焰长吐了一口气道:「快憋死我了。 」冰琉也爬出箱子道:「你们用的这个方法可真大胆,万一城门官看了两层银子还觉得可疑,还要往下看,那就全露馅了。 」萧玉痕笑道:「这就叫做威做福吧,于师爷是总督的亲信,又有谁敢怀疑他。 」「是是。 」于师爷谄笑不已,动了动肿起的脚腕,顿时疼得厉害。 「就算被发现了,大不了就杀出去。 」若焰道。 后一辆车的禁月天露、七姨太那四个人也出来了。 曲仁镜道:「还好还有两千两银票,在钱庄换成了现银。 要真杀出来,怕是凶多吉少。 」马车一直行驶着,向西面的玉林山庄驶去。 城门官坐在城门边的椅子上,拿起酒碗喝了一口酒骂道:「娘的,仗着是总督大人身边的人就这么横,。 」旁边的城门兵赶紧给他满上,道:「大人,你说于师爷带这么多银子出城,他怎么不带几个兵啊?他也不怕被劫了。 」城门官一愣:「是啊。 」正说着,几个总督衙门里的护卫带着一队官兵过来了:「快开门,快开门。 」「是是。 」城门兵赶紧把城门打开。 城门官问道:「怎么,城里没抓到人?」「抓到个鸟,大人让我们加大城外的搜捕力度。 」护卫走过时说道:「记住,在抓到大人要抓的人之前,任何人不管是谁,都不准放他们出城。 」「哎哎。 」城门官连连应声:「哦哦,刚才于师爷出城了,他出城没事吧?」「于师爷?」护卫停下脚步问道:「于师爷出城了?」「是,是啊。 」城门官点头道:「他说他奉了总督大人的命,送……送一些东西出城。 」「奉总督大人的命?」护卫喝道:「放屁。 我一直和总督大人在一起找人,刚刚才分开,根本没见到于师爷!」城门官吓了一跳,忙跪在地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糟了,有问题,快追。 」护卫们带着兵立刻向城外追去。 城门官大叫着道:「喂,护卫大人,这不关我的事啊。 」……仅管总督府的护卫全力去追了,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萧玉痕他们全都平安顺利到达到了宝靖城西三十里外的玉林山庄。 冰琉使用了『青玉天子金令』的权力,带了两千五百的兵马活捉了卫广总督马元太,及上下一干人等。 卫广总督的署理衙门内,坐在正堂中央的已经不是马元太,而是冰琉。 一番大刑用过之后,跪在堂下的马元太是怎么也不肯认罪。 冰琉冷哼一声:「马元太,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赶快认罪,这样还能少受一些苦。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赖!」马元太咬牙瞪骂道:「狗屁罪证!我就知道你这个臭婊子没安好心。 」「放肆!掌嘴!」冰琉轻叱。 马元太一口痰血吐在旁边的于老板身上:「什么鸟证人,这都是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的,我不承认,我不承认!冰琉……冰琉你给老子等着,等到了京城你马爷我翻了身,老子要你跪在我胯下叫老子爹爹,哈哈哈哈……」冰琉眉头一皱:「你叫我跪在你胯下叫你爹爹,哼,行啊。 我倒要看看,你胯下倒底还剩什么东西!来人,用火钳把他下面的那个玩意儿给我夹掉!」所有官兵都愣住了。 坐在一旁的大麻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自己的那处地方道:「乖乖,太恨了,没了这个东西,还真不如死了好!女人发起疯来,比男人狠多了。 」冰琉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就在这里夹。 我要看看他胯下到底有什么东西!」「你敢,臭婊子你敢!」马元太疯狂的挣扎大叫。 两个官兵将绑着的马元太一提,一个官兵把他的裤子一拉,烧红了的火钳一夹………那不是把它剪下来的,而是用烧红的烙铁生生把它夹下来的。 一股肉焦和尿骚味把周围的官兵薰得一呛。 一盆冷水把昏劂的马元太泼醒后,冰琉道:「马大人,还叫你一次马大人,你还需要本官跪在哪个地方叫你爹爹?」马元太的下身疼痛异常,他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把自己吓了一跳,放声痛哭起来。 冰琉冷哼一声,走到他面前道:「我知道,你还报着一丝希望,以为京里的承亲王爷会救你,我真是为你的天真和无知感到可悲。 实话告诉你吧,姜旭这次来就是为了拿到你的罪证,要你的命。 」「放屁,我不信。 」马元太嘶喝道。 「不信?好,我就慢慢说给你听。 」冰 分卷阅读150 琉不紧不慢的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再加上萧玉痕的账本,马元太这才明白自己一开始就被承亲王和姜旭当成一颗不要的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冰琉道:「姜旭之所以没有急着动手,就是因为他还没有拿到所有的账本。 一但他把对承亲王不利的罪证全都拿到,也就是你死期的来临。 」于老板也道:「马大人,我一直是承亲王爷安插在你身边监视你,你向承亲王爷少报的银两也是我密告于他,并记下了你擅用银钱的详细密账。 马大人,承亲王跟本没有真正相信过你,也没相信过任何人。 」马元太彻底明白了。 冰琉道:「我劝你还是招吧,你两省所有与你有关的人全都招出来。 你要知道就算你不招,与你一同被抓的那些人,他们也会招的。 你主动招供的话对你的家人都好,也许皇上开恩,会免你家人之死,或者给你留个后。 」「我招,我全招。 」马元太已经是心如死灰。 拿了供词,画了押。 啻月若焰起身道:「行了,这里的事已经了了,夫君,我们该回去了吧。 」「嗯嗯。 」禁月天露忙跟着道:「快回去快回去,我跟姐妹们约好了要去大黑暗楼。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萧玉痕也想快点把承亲王的罪证送回去给白逸:「冰大人,你在这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嗯,不过于师爷他们得先留在这儿。 要不要带些人马护送你们一同回去?」冰琉问。 「不必了,多谢。 」萧玉痕等三人抱拳道:「告辞。 」骑上衙门外的快马,纵马离去。 第125章拨开云雾(上)神都京城的周府还是和往常一样。 白逸穿着一件皮毛的袍子,舒舒服服,坦胸露肚的躺在花园子里的古木摇椅上晒太阳,嘴里哼哼着从风月楼学来的黄色小调调,一张口就有丫环放进一颗剥了皮的水晶葡萄。 这时初灵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叫道:「主人……主人,萧姐姐和若焰姐姐回来了。 」白逸一愣,立时兴奋的站了起来:「真的?在哪,快带我去。 」「慢点儿慢点儿,小心你的伤。 」初灵想拉住他,却怎么也拉不住,反而被他拽得狂奔。 萧玉痕等人还没来得及进屋,正和姐妹们说长问短。 白逸大叫一声:「娘子。 」小一把把萧玉痕抱了起来。 萧玉痕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乐道:「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白逸抱着她好一会儿,才放下来,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白逸,我跟你说……」萧玉痕正要说在宝靖城发生的事情,却发现白逸正在解她的腰带,扒她的衣服。 萧玉痕又羞又气又觉得好笑,道:「你干什么呀,这种事……还是先说正事吧。 」「国家大事那种小事还是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办我们夫妻之间的大事。 」白逸把自己的腰带一解,抓着萧玉痕的肩膀就往下按,一杆还未立起来的龙枪就硬往她嘴里塞。 萧玉痕挣扎着把龙枪吐出来,抬起头道:「这种事,我们还是……」「别说话,我想好好享受一下。 」白逸按着她的头,又强行把淫龙之枪塞进她嘴里。 「可是……」萧玉痕刚又把龙枪吐出来,又被按了进去。 自己的头被他抱着,一进一出的套弄着。 看到萧玉痕受辱,啻月若焰比她本人更加生气,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只好硬生生把气咽了下去。 萧玉痕慢慢变得配合起来,跪在白逸身下一吞一吐,含弄着龙箫。 白逸松开手,眼睛又开始找向别人:「啊哈哈,若焰、天露,你们也过来香一个,过来呀。 」禁月天露看了一眼若焰,乖乖的走到白逸身边,抱了一下又亲了一个。 若焰咬了咬牙,也只好过去。 季如意、林月华等人看到白逸左拥右抱开心的样子,都乐了。 季如意笑道:「想跟他说正事啊,还是边做边说吧。 」萧玉痕松开口道:「若焰,你来替我吧,我要把话先说完。 」「哦。 」啻月若焰只好跪了下来,接替了萧玉痕的位置。 萧玉痕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拿出两个账本道:「白逸,弟弟,我知道你想玩,先把正事办完了我们再好好玩好吗?这个是承亲王犯法的证据,是物证。 人证于老板还在宝靖,到时候冰大人会把他带回来。 你赶紧拿着这个去见皇上,不然我真的放不下心来。 」白逸玩了玩她的**,见她一脸哀求的眼神,接过账本看了看:「这事耽误不得,我得赶紧去见皇上。 」「什么嘛,说事情耽误不得。 可最先想到的却是那事。 」若焰嘀咕了两句。 「嗯。 」萧玉痕轻抚了一下白逸的脸庞道:「这事办完了,哥再好好服侍你啊。 」白逸笑了一笑:「行。 哥,你就等着大仇得报啊,我白逸出头也指日可侍了。 初灵,更衣。 」萧玉痕也开心的笑了:「你快去吧。 哥哥的身子太累了,先休息一会儿。 」「你好好休息吧。 若焰,好了,不用弄了。 」白逸道。 「哼。 」啻月若焰轻咬了他那里一口,生气的走到一旁。 白逸换好了官服道:「我进宫去见皇上还要通传,等候。 初灵,带上你进宫的金牌,我们直接进宫去见皇上。 」「好,等我一会儿。 」初灵飞快的去拿金牌去了。 季如意想了想,道:「我们府里一直被盯得紧,萧玉痕回来说不定已经被承亲王的人知道了。 我担心会出什么事,你还是带上两个会武功的一起去吧。 」白逸笑道:「你顾虑太多了,没事,放心吧。 若焰、天露,还有哥,你们好好休息。 其他的姑娘们,全都侍候着,不得怠慢。 」「是。 」众女齐声应道。 啻月若焰撇了撇嘴:「夫君,我们洗澡睡觉吧。 」上书房内,武靖帝秦源正在批阅奏章。 蓝公公忽然走进来道:「万岁爷,兵部白大人求见。 」说着在书桌上放下来进宫的金牌。 秦源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了笑容:「终于有消息了,快叫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白逸低着头进入书房内,跪拜道:「兵部武库清吏司左郎中白逸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秦源把手头的奏折一放。 白逸起身,从袖子里拿出账本平端着道:「皇上,您要微臣办的差事,有眉目了。 」蓝公公从白逸手里接过账本,放在皇上的桌上。 「这是什么?」秦源拿起来看了两页。 「物证。 」白逸道:「还有人证,会随冰琉一同带来。 」「还有人证!」这下秦源真是乐了:「好好好,朕真是没有看错你。 」蓝公公也没说话,不声不响的退了出去。 秦源一页一页翻看起来,越看越惊,越看越怒,最后怒不可遏,将桌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真是岂有此理!想不到竟是如此巨贪!」「皇上,这还只是卫广两省的账而已,至于详情,臣还未……」白逸微微抬起头,见皇上满脸愤怒,也不敢再说话。 秦源额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朕想静一静,你先回去吧,朕改日再跟你说话。 」「是,微臣告退。 」白逸却步退出门外,径直离去。 秦源在书房内来回走了两步,拿着账本也离开了。 初灵见白逸这么快就出来了:「怎么了,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白逸摇了摇头:「皇上生气了,震怒。 」初灵吃惊的看着白逸。 白逸道:「不是生我的气,是气……,你知道的。 」日上中天,昭妃正在紫香宫用膳,忽见皇上驾到,连忙接驾。 昭妃侍候秦源坐下后道:「皇上,您今日怎么这个时候到臣妾这里来了?」秦源深吸了一口气,叹了一声,把两个账本放在了桌上。 昭妃看了看:「这是……」秦源道:「秦岚的账本,他的罪证。 」「这……这么多。 」昭妃惊讶万分:「居然有这么银子,这……这才是一年的账啊!」「这还只是两省的账呢。 」秦源道。 昭妃已经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怔在那里,好半天才道:「皇上打算怎么处置?」「你觉得呢?」秦源问。 昭妃道:「此事非同小可,若冒然公诸于朝野之上,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甚至……甚至可能会动摇国本,有辱国体。 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能草率处理,依臣妾以为,先把秦岚看起来,思虑清楚之后再做打算。 」秦源想了想,点头道:「好,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 」「是。 」第125章拨开云雾(下)赵绾儿在周府的地牢内已经呆了好些日子了,自从那一次被用刑之后,周府的人再也没有对她用过任何刑罚,甚至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每天都有热水暖身子,身体也渐渐恢复,只是从来也不和她说话。 赵绾儿也从没主动和周府的人说过话,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用刑,之后为什么又不用刑了,这些她都知道。 她还知道周府的人不会一直把她关在这里,终会把她放出去。 假山下暗牢的机关被打开了,白逸第一次来这里看她。 赵绾儿对白逸的出现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因为她早已经料到了。 白逸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离开,自己坐在铁牢外的椅子上看着她,半晌也没说话。 赵绾儿却行了一个万福礼,才坐在床边。 低着头,也是什么话也没说。 暗牢里的长明灯微微晃动,最后还是白逸先说话了:「赵绾儿,你真的很厉害,自从你进周府的第一天起,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赵绾儿没说话,一直坐在床时边听着。 白逸接着道:「你来周府的第一天,就清楚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的,可你还是来了,而且还敢呆在这里,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所以我也一直把你严加防范,但却并不限制你在周府的行动,就是要看看你到底能搞出什么把戏。 」赵绾儿还是没有说话。 白逸顿了一顿,又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赵绾儿点了一下头。 「那你知道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吗?」赵绾儿又点了一下头。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 也对,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安排的。 」白逸问道:「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赵绾儿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有几个原因。 」「哦,哪几个?」白逸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话,道:「好,那我从第一个问题开始问你。 那天晚上写字条给我们报信,说府里有内奸的人就是你吧?」赵绾儿点了一下头。 白逸问道:「你为什么要写纸条提醒我们?」「报复,我想报复他。 」「报复秦岚?」赵绾儿点了点头:「他是我义父,养了我很多年。 」「我明白了,你恨他。 」白逸道:「你恨他把你当成一件工具送到这里。 」白逸又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说什么?」赵绾儿反问了一句。 白逸没说话了,他知道赵绾儿如果当时直接明白的告诉自己,自己一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赵绾儿自己说道:「你还想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把内奸的事告诉你,而是要拐弯抹角的写张纸条。 」白逸点了点头。 「因为……」赵绾儿道:「我不相信你。 」白逸不解,疑惑的看着她。 赵绾儿道:「我的义父是个很厉害的人,他把我收养之后,一直很有心的栽培我,调教我。 我明白他这是为了利用我,但我一直不愿意往这个方面去想,希望他能一直把我像个女儿一样留在他身边。 」白逸道:「结果他还是将你视如衣履,你也看到了他的无情,决心利用我来背叛他。 」赵绾儿道:「但我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和他对抗,所以我要考验你。 」白逸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张纸条只是你考验我的第一步。 刘贵只是个替死鬼,是替真正的潜伏者做的掩护,你想看看我是不是能察觉到。 」赵绾儿道:「刘贵死的原因很容易看出来。 」「所以还有第二步。 」白逸道:「我让季如意假装得到了秦岚的证据,你却故意来上这个当,让我们怀疑你,把你关起来。 」赵绾儿道:「这也是迫不得 分卷阅读151 已,是我的身份所决定的。 在明面上,我还是义父派过来吸引你们注意力的棋子,这是我的角色,我必须得演好。 你们既然已经怀疑府里有内奸,我就必须得掩护那个人。 」「所以你必须得上这个当,必须得让我把你关起来。 」白逸道:「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可能就把自己置于死地。 我如果真的相信你是那个内奸,你可能就会死。 」赵绾儿道:「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那只能说明你根本不是我义父的对手。 既然如此,我已经是生不如死,了无希望,死又有何妨。 」白逸心中顿时一阵激荡,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又多了几分尊敬和佩服。 白逸道:「所以我能不能找出真正的内奸,就是你认同我的最后条件。 」赵绾儿淡淡道:「你把我关在这里,折磨了我三天,我一点都不恨你,因为这是你必须做的,你必须得确定我的确不是那个内奸。 」白逸轻笑一声道:「可你的忍耐力却超出了我的想象,在那种程度的折磨下,你居然没有把刚才的话说出来。 」「因为我一定要杀了他,否则我以后一辈子都会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赵绾儿话说得很狠,可脸上却很平静:「三天之后,你没有再折磨我了,我就知道你已经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了,你开始在找真正的潜伏之人。 今天你来见我,说明那个人你已经找到了。 」「你真的很厉害,厉害得让我感到害怕。 」白逸笑了一笑:「真可惜,秦岚居然没有看出你的才赋、能力,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吸引目光的棋子扔在这里。 」赵绾儿道:「那是因为我并没有刻意的表现出来,只希望义父会因为我的平庸把我留下。 」白逸道:「可是你失望了,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把一个没有用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而他对你的培养和教导,就是让你出来替他做这些『建功立业』的事。 相信,在他那里还有像你这样的人吧?」赵绾儿点了一下头,问道:「你找到的那个人是谁?」「你不知道?」白逸反问。 赵绾儿摇了摇头:「我是一步明棋,知道的不会很多。 我能知道的,就是那步暗棋一定知道我是这步明棋。 」白逸道:「也就是说,她知道你是谁,你不知道她是谁。 」「嗯。 」赵绾儿点了点头。 白逸微微笑道:「放心吧,你明天就知道她是谁了。 」「赵福啊。 」承亲王府内,秦岚在屋子里焦虑不安的踱着步子:「今天我怎么总是感觉眼皮在跳,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主人,是您多虑了吧。 」赵福道:「奴才以前可从没见过您今天这个样子,您这样叫奴才担心啊。 」秦岚道:「周府的那三个捕快今天突然回来了,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些时日,说是去追查『天字第一号采花大盗』的案子,可本王根本不相信他们还会在这个时候顾及这件事,他们一定是去了广陵回来了。 赵福,夹在公文里以六百里加急发过去的书信,你确信已经发出去了吗?」赵福道:「奴才确信,这事是奴才托可靠的人发的,万不会有错。 」「可已经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回信啊?」秦岚道:「姜旭和马元太办事不是会这么马虎的,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冰琉在那边还没什么动静,会出什么事呢?」赵福安慰道:「主人,王爷,姜旭是官场老手,又有马元太还蒙在鼓里,只要他们两人联合在一起,任何人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奴才已经先后派了几拔人去打探情况,相信再过两天就会有消息了。 」突然,这时一个丫环下人跑进来道:「主人主人,皇宫里来人了……」话还没说完,承亲王秦岚就见一队带刀侍卫闯进屋来,当先一人拿起圣旨道:「一等承亲王,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御前侍卫大臣,户部尚书,内府总管大臣秦岚接旨。 」秦岚被这突然如其来的事情给愣住了,心里正盘算着皇上的圣旨怎么突然就到了,却听捧旨那个又念了一遍道:「一等承亲王,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御前侍卫大臣,户部尚书,内府总管大臣秦岚接旨!」「臣,秦岚接旨。 」秦岚双膝一屈,跪伏在地上。 当先那人念道:「旨诣一等承亲王秦岚,近日京畿之内暴徒逞凶,神都内外多有凶恶,时焚军资营库之逆民待诛,又采花淫盗之贼复现未擒。 已亥之年,淫盗猖遂,曾入王府为祸而未果,朕甚忧。 恐其恶贼复入王府,挟怨相报,故特派护卫入侍王府,防患于未然,随扈于左右,钦此。 」承亲王秦岚怎么会听不出这圣旨中的意思,分明是要把自己看管起来,心中的不安之意更甚。 当先那人道:「王爷,接旨吧。 」「不,这圣旨是假的,你是什么人,居然敢伪造圣旨!」秦岚叱声道。 那人道:「王爷,这是圣旨,您可自己看清楚了。 」秦岚硬是不肯接旨,站起身来骂道:「放屁,这是什么鬼圣旨,分明是你伪造的。 」那人也不愿和他多说:「王爷,我跟你明说了吧,从现在起贵府上下的一切事务都交由我们来办,王爷只要呆在屋里不出去就可以了。 这圣旨不管你接也好,不接也罢,贵府现在已由我来接管,如果王爷有什么不满也不用去找皇上,就和我内廷卫的刀说吧。 」「内……内廷卫!」秦岚一震,怔怔地看着他。 内廷卫打了个眼色,身后的一队侍卫很快的就已经分散到王府内各处。 秦岚见此情形,心底里顿时凉了半截。 第126章未见月明(上)翌日。 时至秋中,神都内外早已经暑意消散,鱼池内的秋莲已开得最盛,怕是再过不久就要凋了。 几只红背的锦鲤在荷叶下游来游去,一只青蛙从荷叶上跳入水中,激起一阵涟漪,惊得那些鱼儿顿时不见了踪影。 一弦古韵悠然的琴声随着涟漪渐渐散开,却是从水上的香榭小楼中飘出来的。 千年松香闻十里,一品十里香烟袅袅自炉中升起,白逸倚坐在软榻之上,品茗着上等的白毛尖,闻着这天籁琴音,陶然雅兴之中。 沐白歆端坐在琴案前,这已经是她第三次为白逸抚琴了。 琴音渐闭,沐白歆挥袖坐好,道:「白爷听得如何?」「妙妙妙。 」白逸拂手,连道了三个妙。 「不知妙在何处?」白逸站起身来:「一妙,自报是琴妙。 琴中之音,仙灵古风,篷莱之意,闻之让人神往,让人心向,倒是让我记起了一首古词。 」沐白歆问:「哦,什么词?」白逸走到楼边,向外望去,想了想念道:「瑶草一荷碧,春入武陵溪。 溪上桃花无数,花上有黄鹂。 我欲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浩气展虹霓。 只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 」「坐玉石,攲玉枕,拂金徽。 谪仙何处,无人伴我白螺杯。 我为灵芝仙草,不为朱唇丹脸,长啸亦何为。 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归。 」沐白歆道:「这首《水调歌头》确实与我的琴意相同,那二妙呢?」「二妙,自是手妙。 」白逸走到她身边坐下道:「纤纤玉指抚弦夬,闻似仙乐轻如幻,非是古琴声色好,只原素手兰香伴。 」沐白歆怔怔的看着白逸,忽然低下头,红着脸道:「白爷缪赞了,白歆愧不敢当。 却不知这首诗又来自何处,我怎么没听过?」白逸呵呵一笑:「非是什么名家之作,只是我心有所感,信口胡说而已。 」「原来是白爷高作。 白爷张口成诗,才学过人,白歆心慕。 」「哈哈,不敢不敢。 」白逸摇头大笑:「只是这几日初灵那个小丫头天天让我背诵词歌赋,读得惯了,自己也跟着献丑了。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咬文嚼字了。 」沐白歆又问:「那第三个妙呢?」白逸收了收嬉笑的神色,从她身后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道:「第三个妙自然是人妙……」沐白歆被白逸呼吸间的热气弄得心慌神敌,几次柔若无力的挣扎无济于事之后,就只能静静地倚在他怀里。 白逸亲吻着她的脖颈,一双手顺着她的手臂碰到了古筝之上。 白逸扳开琴夬,将琴弦取了下来。 「你干什么?」沐白歆不解的问。 白逸轻轻地笑了:「你别动,我想玩一下。 」沐白歆依言未动,那琴弦慢慢地绕在了她的脖子上,越绕越紧越绕越紧,直到她觉得窒息,喘不过气来。 白逸紧紧地勒着琴弦,忽然松开手把她推开在地,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 沐白歆赶紧解开琴弦,伏在地上不停的咳嗽,抬起头来问道:「白爷,你……你这是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白逸的声音已经变得冷漠无情,与先前的柔情蜜意大不相同:「这话,你还要问我吗?」沐白歆从地上爬起来道:「你……你是什么意思啊?白歆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吗?」白逸拍了拍手。 萧玉痕、季如意府里所有的女人以及赵绾儿纷纷爬上阁楼。 沐白歆微惊,看着走上来的那些人。 白逸道:「这样你明白了吗?还是说一定要把你带到承亲王秦岚的面前你才明白?」沐白歆摇了摇头,惊讶的道:「我……白爷,我真的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还有,夫人,你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你还想装吗?」白逸道。 「装什么?」沐白歆满脸一副无辜和不解的样子。 「那好吧,那我就慢慢说给你听。 」白逸缓缓走到软榻边喝了一口茶,说道:「我们这座府宅里有个内奸,这个内奸是承亲王亲岚的人。 前些日子刘贵死了,刘贵的死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是真正的内奸使的脱身之计罢了。 刘贵的死让我无法知道藏在府里的人到底是谁,我也想了一些办法想找出这个人来,但还是失败了,多亏了是我哥哥萧玉痕,想出来一条妙计。 」沐白歆认认真真听着。 白逸接着道:「我自己想了一个办法,可抓到的人是赵绾儿。 赵绾儿原本就是承亲王秦岚的人,这我们都知道,所以我将计就计,把她就当成真正的内奸抓了,目的就是为了麻痹你和承亲王,让你们误以为我上了你们的当。 」「什么麻痹我和什么亲王呀,我不懂。 」「你别说话,先听我把话说完。 」白逸道:「把赵绾儿抓起来只是计划的第一步,但为了小心,这件事就只有我、我哥萧玉痕还有季如意和啻月若焰她们知道,所以就连初灵、月华她们等屋里所有的人,都以为赵绾儿是内奸,而我把她抓了。 」沐白歆道:「你的意思是,你连你身边的人都在怀疑,所以你才怀疑了我,误会了我是不是?」林月华她们心中一怔,赵绾儿被抓的时候,她们确实以为赵绾儿就是那个内奸,白逸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还在怀疑其他人。 季如意冷哼一声:「你不必挑拨离间,正因为主人不相信她们是秦岚的内奸,所以才要最先把她们都排除在怀疑的范围之外。 」白逸道:「萧玉痕与承亲王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所以她绝对不会是内奸。 季如意自然也不会是,这里是她的家,她要害我有很多方法,不需要这么麻烦。 至于啻月若焰,她也不会。 」「她为什么就不会?据我听周夫人说,她很讨厌你。 」沐白歆问。 白逸笑道:「她何止是讨厌我,杀我的心她都有,可是她绝不会与秦岚沆瀣一气,至于为什么,我们知道就可以了,你不需要知道。 」白逸又道:「我没有我哥聪明,能做到的也只有将计就计这一步了。 我哥萧玉痕告诉我说,赵绾儿被抓起来就等于是黑夜已经过去,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只是黑夜里的那个人却已经藏在了我们这些人的影子当中,要想找出这个人来,一定要这个人有所动作才行。 而那个时候刘贵已死,赵绾儿被抓,正是人人自危的时候,我哥推测要那个人行动起来,就必须给他行动的机会,而《采花拾录》和《红袖添香》就是引诱那个人行动的诱饵。 《采花拾录》和《红袖添香》确实是很诱人的东西,刘贵之所以被收买,就是因为他能够得到这两本册子里的内容。 是不是,哥?」萧玉痕笑道:「不错。 那个人很聪明,办事也很谨慎,火烧军库的案子一出,他就立刻杀了刘贵,这样别人就查不到他身上了,但他必竟是承亲王的人,他不会总是这么潜藏着。 」白逸道:「一开始我只认为内奸可能是府里的人,但我哥提醒我说风月楼的人也有可能,所以我哥要我每天让不同的人去取《 分卷阅读152 采花拾录》和《红袖添香》,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白逸没等她说话,自己就接着说道:「我每天让两个丫环去取那两本册子,表面上看上去是让她们之间可以互相监视,杜绝风月册的内容再次泄露,实际上只是为了抓内奸而缩小被怀疑的范围。 」沐白歆道:「我明白了,每天换不同的两个丫环来取风月册,如果册子里面的内容泄露,那内奸就只有我和当天取风月册的两个丫环。 」「对。 」白逸嘴角微微笑道:「为了让你和承亲王更容易上当。 我让季如意到宫里给她的两个女儿传了一封信,信里面让她们想办法要宫里的人从风月册上放出风,说左乾有出卖承亲王的意思。 左乾知道承亲王多少秘密我是不知道,我需要的只是承亲王看到风月册里的消息。 只要他看到了,不管他相不相信左乾会背叛,他都会有所动作。 」沐白歆冷冷地看着白逸:「你要看的就是他的这个动作。 」第126章未见月明(下)沐白歆冷冷地看着白逸:「你要看的就是他的这个动作。 」「没错。 」白逸道:「只要他有所动作,就说明他看到了风月册里的内容,而能把风月册里的内容送到秦岚手里的,就只有你和当天取东西的两个丫环,那我就可以把怀疑的范围缩小到三个人身上。 很不巧,果然是如我预料的那样。 当范围被确定为三个人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那个内奸肯定是你,不过必竟还是怀疑,那两个丫环也有嫌疑。 」「所以你们又依样画葫芦,又让宫里的展侍卫在风月楼放出风声,诱使承亲王必须有所动作。 因为每天去取风月册的丫环都不同,所以只要承亲王他这一动,内奸就出来了。 」沐白歆替白逸说道。 白逸笑道:「就是这样。 我让人暗中把第一次取风月册的两个丫环看起来,让她们绝对没有机会接触到风月册,再让另外两个丫环去取。 结果,左乾死了。 」「所以那个内奸就只能是我了。 」沐白歆退后了两步,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表情也没有了先前无辜的样子。 白逸道:「你承不承认?外」沐白歆冷笑一声:「你已经推理到这个地步了,我承不承认还有什么关系。 」白逸微微笑道:「若论功劳的话,这个功应该算在我哥哥身上,如果没有她,我是想不出这么好的计策。 」萧玉痕被白逸当面这么夸奖,倒有一些不好意思,反倒是若焰、林月华、初灵以及红梅、银铃等人一副敬仰的眼神看着她。 沐白歆盯在萧玉痕身上,过了半晌才说道:「不愧是名捕,一时大意竟然栽在你的手上了。 」白逸道:「你为了潜伏在周府,不惜失了自己的贞洁,甘愿为娼为妓,实在叫我………可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 」「结果已经出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沐白歆冷冷地看着他道。 白逸走了几步,向窗外看去。 季如意、萧玉痕等人也不明白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过了一会儿白逸才道:「我记得我还住在神郊外的皇家猎场时,有一天晚上你路过那里找我借宿。 」沐白歆的眼睛眯了起来。 初灵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是啊,我都忘了,是有这么回事。 可是这有什么问题?」「有问题。 」白逸道:「首先她一个女子为什么会大半夜出现在那里,那里就连白天都不会有人经过。 虽然她自己说是运东西碰巧经过,可我后来发现季如意和她很亲密,也对她说起过我们住的地方。 也就是说她知道我们住在哪,那她深更半夜会来借宿也有可能是她故意找来的。 还有……」白逸看着沐白歆道:「我记得那天晚上你驾了一辆马车,车上装的都是肚兜之类的东西。 」「是。 」沐白歆道。 白逸道:「不是!车上装的根本不是肚兜!」沐白歆道:「怎么不是?你还亲自检查过啊。 」「哼。 」白逸笑了一声:「那天晚上我心生疑窦是去查过你的车,在你车上看到的的确是肚兜,所以我就被你糊弄过去了。 可是后来我想了想,才记起你车子行驶的声音,分明是装了很沉的东西,而且车辙压得很深,如果全都是肚兜的话,不可能有那么沉。 」季如意皱着眉头道:「也就是说那肚兜之下,还掩藏着别的东西。 那是什么?」白逸道:「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车上的东西并不是我疑惑的原因。 」「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吗?」初灵道。 白逸道:「我当时也疑惑车上到底装的是什么,为什么你要鬼鬼祟祟的运这个东西。 所以我就让我哥萧玉痕暗中去查探,结果发现你去了万发典当行,在那里我哥和若焰看到了你哭诉承亲王抓了你父亲的事,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对你的疑惑才消失了,而且还对你的身世遭遇感到同情。 也自己猜测,你车上装的那些东西可能是你家藏的一些贵重物品,所以你才没对我们直言说出来。 一直到内奸的这件事出来,我才发现这整件事都有问题。 」萧玉痕心中一动,顿时明白白逸在疑惑什么了:「是啊,你既然是承亲王的人,那在牢里与曲仁镜儿子曲桓一起被关着,后来被杀的那个人肯定不会是你的亲生父亲。 他既然不是你的父亲,那你所说的所有事情都是你的谎言。 」所有人都心中一震!白逸接着道:「所以这件事很奇怪啊!」「等一下。 」初灵不解道:「怎么奇怪了?牢里的那个人不是她的父亲,那就是她与承亲王合伙安排的一个托,是编造她身份家世的一个骗局。 所以牢里的那个人必须得死,他死了就无法查出沐白歆所有的家世是假的,这很合情合理呀。 」「这很合情合理吗?你再仔细想一下。 」初灵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摇了摇头。 白逸道:「初灵,你想一想。 她是承亲王的人,为什么在深更半夜驾着一辆可疑的马车,在你爷爷家借宿?」初灵想了想,道:「她是承亲王的人,跟她驾着可疑的马车在我家借宿有什么关系?」萧玉痕道:「她深更半夜驾着一辆可疑的马车在你家借宿,这本身就很可疑。 」初灵点头道:「是啊,就因为可疑,白逸才会让你暗中去查擦她嘛。 」「可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做这么可疑的事?」萧玉痕道。 初灵一愣:「为什么?」萧玉痕看着沐白歆道:「因为她故意让我们去怀疑她,故意让我们去查她。 」「这……这是为什么?」这下不只是初灵不解了,其他人都不明白。 白逸道:「是啊。 她故意让我们去怀疑,你们不觉得很可疑吗?」「是,是挺让人费解的,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众人看了看白逸,又都看向了沐白歆。 白逸道:「那在往下面想一想,萧玉痕她们查到了什么?」「查到了。 」银铃想了想,道:「不是看到了她在万发典当行向老板哭诉吗?」白逸道:「是,我哥是看到了这个。 她故意引我们去查探她,让我们同情她,这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要让我们去恨承亲王?」「夫君,月华……月华认为这没错啊。 她为了制造自己合理的身世,而故意安排些事情,而且我们本来就恨透了承亲王,这……月华认为,好像没……没问题吧?」林月华道。 季如意摇摇头道:「不对,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萧玉痕和承亲王有血海深仇,就连我在那时候也是刚知道不久,而且这件事是与承亲王这样位高权重的大臣有关,所以我从来没和别人说过,所以她那时候是不会知道我们与承亲王秦岚有这样的关系。 」白逸接着道:「所以我推断,她既然不知道萧玉痕与承亲王的关系,那她故意引起我们对承亲王的仇恨,只能说明她希望我们站在承亲王的对立面,希望我们和秦岚斗。 只是后来我们住进了周府,她发现并得知我们已经站在了皇上一边,与承亲王为敌,不需要她再做什么手脚,所以……」白逸看着沐白歆道:「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妓女,替秦岚弄他要的消息。 我说的对不对?」沐白歆没说话,只是眼睛一直盯着他。 白逸看着她,缓缓向她走去:「所以,我不明白的就是,你明明是承亲王的人,却要为他树立敌人?」「是啊,为什么呢?」沐白歆冷冷地看着白逸道。 白逸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因为你根本不是承亲王的人,你幕后还有人在指使你这么做!」众人俱惊,讶异万分的看着沐白歆。 沐白歆咬着牙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逸,过了好一会儿才狠狠地道:「你比我想像的还要聪明!」「承亲王派来潜入周府的内奸,这只是你的表面身份。 告诉我,背后指使你这么做的人到底是谁?」白逸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凌厉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 第127章风云散(上)周府湖心的香榭小筑上,很多人都没有想到沐白歆竟然就是那个潜藏在暗处,杀了刘贵还害得白逸和萧玉痕中计而身负重伤的人。 更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沐白歆她背后的主使之人竟不是承亲王爷秦岚,而是另有他人,这一点既使是道出这个关键的白逸也没想到。 「放开我。 」沐白歆打开了白逸的手:「你凭什么认为我的身后就另有主使人,也许我根本就是自己主使自己。 」白逸想了想,没有说话。 「本来这个计划在火烧军库的事之后就应该完了,白逸你因此被抓,秦岚就会拿此大做文章,非但你会死,连整个周家都会因此完蛋。 只是让我和秦岚没想到的是,周府的本事那么大,不仅是府尹,连提督也在你们的掌控之中,生生逼得他抓了你们府里的两个丫环来顶罪。 」沐白歆停了停道:「你看到风月册里的内容而上当,事发之后不管你死不死,都会往风月册上联想,这样很容易就会查到刘贵。 」季如意愤怒的看着沐白歆道:「所以你就必须得杀了刘贵,只要刘贵一死,就没人知道真正的内奸是谁了。 」「刘贵是死了,你们一定会爱知道刘贵只是个替死鬼,但秦岚派来掩护我的赵绾儿已经来了,只是……」沐白歆看着赵绾儿不说话了。 萧玉痕道:「赵绾儿她是掩护了你,她把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她身上引。 白逸想的主意,计划抓住藏在府里的内奸,却抓住了她。 如果是她收买的刘贵,从当时的情况来说她应该更小心一些才是,不应该这么轻易的上当,让我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白逸道:「从她被抓的结果上来说,让我们觉得很突兀,让我觉得她明明应该不会被抓,却被抓了,分明是告诉我,她是故意的。 这就让我开始想,她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做。 」沐白歆道:「她这么做看上去是故意暴露自己,让我以为她是在掩护我,现在想来,实际上她是在告诉你们她是在掩护别人,这府里的内奸另有他人。 」白逸道:「是啊,她做得很露骨。 」萧玉痕接着道:「赵绾儿的变节是你致命的关键,也成了这个事情的转折点。 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将计就计把她抓起来,而暗中却继续追查谁是真正的内奸。 我们就用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方法,也利用风月楼的册子来引秦岚上当,他上当就把你暴露了。 」沐白歆很平静的看着他们,说道:「的确,你们这一手做得很漂亮,利用他不得不关心的事情去引诱他,」白逸笑道:「你说的不错,比如说左乾和皇宫展侍卫的事。 仅管他怀疑这些事是不是真的,但他还是会去注意。 我想他也会怀疑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会不会是个圈套,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手并不是直接去对付他,而是为了找出你。 」「等他想到了,也已经晚了。 」「好了。 」白逸道:「我们已经把我们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了,你也应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身后是不是还有人在主使你?」沐白歆突然笑了,却是不说话。 白逸道:「怎么,你不愿意说?难道说你深更半夜驾着一辆可疑马车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在万发典当行的哭诉不是为了让我与秦岚为敌?」沐白歆嘴角扬了起来,又冷冷的笑了一笑:「你怀疑得太深了,比秦岚还深,深得让人可怕。 」白逸轩起了眉头看着她。 沐白歆慢慢地走到了古琴旁边:「你知道吗,不管心机还是深府,以及别的技能,秦岚他都会找人很用心的培养,这一点赵绾儿她应 分卷阅读153 该也知道。 今天我算是遇上对手了。 」沐白歆用手轻轻地拨动了一下琴弦缓缓说道:「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就是藏在你们府里的内奸,可刚刚你还在这里与我呤诗弄曲,谈情说爱,让人一点也觉察不出来你已经把我当成了敌人。 我今天败了,失败者应该给胜利者一点奖赏,我就告诉你一点东西吧。 」季如意等人都细细地听了起来。 沐白歆道:「我十二岁进的王府,到现在已经八年了,这八年里秦岚一直很看中我,把我当做比较信赖的人。 他一直也以为我只是一个孤儿,他以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是孤独的,可他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同伴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经进入了王府,现在还成了他的亲信,秦岚做的大事小事都没避讳过他,这个人就是他的仆人赵福。 」白逸心想,她果然不是秦岚的人,但没想到的是,他们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有计划的潜入承亲王府,看来承亲王府的这汪水比想像的还要深。 「呵呵呵……」沐白歆笑道:「可笑的是,秦岚他自以为洞悉一切,却连这个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在郊外借宿,是故意而为,目的就像你说的,让你觉得可疑。 挑起你和秦岚争斗也是我的目的,但为什么要这么做,恕我不能告诉你。 」「那你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白逸问。 「这张古筝我还记得是你那天把我的琴从这里扔下去之后赔给我的,我一直很喜欢呢。 」沐白歆捧起古琴,走到白逸对面道。 「喜欢你就留着吧。 」白逸道。 「你会把我怎么样?会不会杀了我?」沐白歆问。 白逸想了想,道:「不知道,也许会。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会毫不犹豫杀死你的敌人。 」「也不一定。 」白逸道:「如果你老实的话。 」沐白歆叹了一声:「看来你是在逼我说了。 」突然,沐白歆将古筝一翻,从琴下拿出一把匕首,瞬息之间就已经刺到了白逸的喉咙。 这突然来的变故让谁都没有料到,谁也不会想到她竟在琴下藏了一把匕首,连白逸自己也吓住了。 「退后!」沐白歆的锋刃压在白逸的脖子上:「你们最好都老实一点,我知道他对你们很重要,你们都不想让他死,所以最好都听话。 」萧玉痕怒视着她,她的确了解自己这些人的弱点,而且从刚才一瞬间的动作可以看出她会武功,只好依言向后退开。 初灵、月华还有红梅她们都一脸焦急的看着白逸,希望不要真出什么意外。 季如意倒是不慌不乱,很是镇定的道:「我们可以放你走,放了他。 」沐白歆笑了一笑,挟持着白逸向窗口退去。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像是爆炸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可以听得出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沐白歆笑道:「你们不是一直觉得我的马车可疑,想知道上面装的是什么吗?现在知道了吧。 」白逸耸然:「是火药!」「在秦岚的王府炸的。 」沐白歆道。 众人惊骇不已。 没过多久又是一声巨响。 沐白歆笑道:「这一次是你们一直注意的万发典当行。 」众人咬牙切齿,看来这事她早已经有所预谋。 白逸拧着眉头道:「你在设计我与秦岚相斗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要炸承亲王府了。 」第127章风云散(下)「不错。 」沐白歆道:「你和秦岚斗,总有一方会败。 不管谁败,秦岚都是我们早就计划要除掉的对像。 」「为什么?」「我说过了,不能说。 现在,我该走了。 」沐白歆拉着白逸向后一翻,跳出了窗口,落了下去。 萧玉痕等人赶紧追到窗边,只见沐白歆挟着白逸从鱼塘里爬起来道:「我警告你们,谁要是敢追我就立刻杀了他!」说完就带着白逸跑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林月华满是焦急的看着萧玉痕,又去拉着季如意问。 银铃红梅她们也乱了起来。 代萧玉痕咬了一咬牙:「我去追。 」刚准备跃出窗去,却被季如意拉住了。 季如意摇了摇头道:「我看她刚才说话像是认真的,你这一追,说不定……」红梅道:「要不现在去报官吧。 」林月华忙道:「好好好,那我们快去报官。 」「夫人夫人。 」银铃拦着林月华和红梅道:「萧大人她们不就是最好的捕快吗?」林月华一想也是,忙又去求萧玉痕。 萧玉痕现在脑子里也是混乱不堪,哪里有什么办法,只好好言安慰。 初灵道:「难道就叫她这么将主人掳走?」「别吵了!」季如意突然大发雷霆起来:「你们吵吵闹闹的有什么用,不是只有你们关心主人。 」众人吓了一跳,吵吵闹闹的几个人都静了下来。 过了好半晌初灵才问了一句:「沐白歆会不会对主人不利呀?」这句话也正是众人想问,想知道的,而又没办法回答的。 萧玉痕这时发现啻月若焰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银镶道出入的人并不多,所以沐白歆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被一个女人抓着满世界乱跑,这已经是白逸的第二次了,想想自己堂堂一个大男子汉,居然被女子挟制,实在觉得窝囊。 白逸道:「你可不可以放下我?」「少废话。 」沐白歆一掌将白逸打晕,提着他有方向的跑去。 在一个路口等了没多久,就上了一辆路过的马车。 马车到了神都城内望月山下的一块农地里,地里堆着一堆一堆的稻草。 沐白歆跳下马车左右瞧了瞧,没人跟来,才将昏迷中的白逸拖下来扔在稻草堆上。 车上还下来一个人,正是万发典当行的乔掌柜。 乔掌柜道:「乌晗,这里是我买下的一块农地,附近左右都没什么人烟。 」沐白歆放下心来,才道:「不要叫我乌晗,我讨厌这个名字。 赵福还没来吗?」「他知道这个地方,会来的。 」乔掌柜道:「神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一定会全城戒严,我们能不能顺利逃出去?」沐白歆道:「这个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乔掌柜点了点头:「他怎么办?」沐白歆看着稻草堆上的白逸,过了一会儿说道:「呆会儿走的时候,我杀了他。 」正说着,白逸醒了,看了看并不认识的乔掌柜,最后盯在了沐白歆的身上:「你刚刚说要杀了我?」「哼,是啊。 」沐白歆。 白逸爬起来道:「我好像对你还不错吧。 」「你是在求饶吗?」沐白歆不屑的笑道:「你**我,还把我送到妓院去当妓女,还敢说不错?」白逸没话可说,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你一定要杀了我?」「你这么怕死?」沐白歆道:「这话我之前问过你。 」「我回答的是不一定。 」「可我的答案是一定。 」沐白歆冷声道。 白逸沉默了很久,最后在草堆上坐下。 沐白歆一直看着他,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道:「怎么,伤心,失望,还是害怕了?」白逸没说话。 沐白歆道:「反正你快死了,有什么遗言遗愿就说吧,能帮你完成的我一定帮你完成,算是解死人之憾。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我弄不明白。 」白逸道。 沐白歆冷冷地看着他:「因为你这个人太危险了,现在不除了你,以后可能会成为我们的障碍。 」「你们是什么人?」沐白歆道:「这个问题不能回答你。 」「既使是对将死之人,也不能说吗?」沐白歆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白逸道:「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张古琴?」沐白歆心中一震,眼神之中充满意了惊讶与震动。 突然一皱眉头,拔出匕首刺进了白逸的心口。 白逸看着她,一直看着她,倒了下去。 那柄匕首正插在胸口之中,鲜红的血液渐渐染红了丝绸的衣裳。 沐白歆看着白逸临死前的眼神,突然觉得心口堵得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心里这种窒息般的难受和压抑,让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一直在暗处跟着的啻月若焰见她刺杀了白逸,顿时一惊,立马冲了出来向他们扑去。 「什么人!」乔掌柜也是会武功的人,见有人冲出来,立刻冲上去交上了手。 沐白歆也与若焰交上了手,说道:「快走,别管这里了,找到赵福咱们赶快离开这里。 」乔掌柜会意,与沐白歆一齐逼退若焰,顿时远远的逃去。 啻月若焰此刻也没心思去追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白逸的情况。 白逸若是死了,萧玉痕定会生不如死。 若焰赶紧蹲在白逸的身边,仔细地检查了他的伤势,最后长吁了一口气。 原来那匕首正好卡在了两条肋骨之间,若再深半分,恐怕心脏就要被刺破了。 过了几天,因为白逸不是受的致命伤,所以已经能下床走了。 萧玉痕拉着若焰以及所有人都到白逸的房里去看望他道:「这次多亏若焰立了大功,救了你一命,你一定要好好报答她呀。 」啻月若焰掩着嘴笑道:「救命之恩大如天,所以上次去广陵之前说的惩罚的事就要算了。 」白逸一愣,大叫道:「好哇,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那么积极的想救我,原来是为了那件事。 不行,哥,快点扒了她的衣服。 」初灵一巴掌拍在白逸头上,满是生气道:「伤刚好一点就又变成了这副德行,我到底跟了一个什么样的主人啊!」白逸叫道:「喂喂喂,放尊重点,你还知道我是主人啊。 」众人欢笑不已。 季如意道:「你叫我打听的事我打听清楚了。 官府还没抓到制造爆炸事件的犯人,这么几天了,估计沐白歆他们早就已经逃出城了。 至于承亲王秦岚,他安然无恙,只是受了点轻伤。 据说火药是在厨房和王府的正厅爆炸的,那时候秦岚正在书房才幸免遇难。 现在他已经被关进了大理寺的天牢。 」白逸骂道:「这,命这么好,这样都能活下来。 不过没死也好,就这么炸死他真是太便宜了,最好是叫我哥亲手杀了他。 」白逸看着萧玉痕。 萧玉痕却显得异常平静,忽然将白逸紧紧地抱在怀里,泪水一滴两滴,滑落在他的肩上。 白逸深喘了一口气,轻轻地笑了。 季如意朝林月华她们使了个眼色,都悄悄地退了出去,却把刚刚从大理寺接回来想给白逸一个惊喜的霪霪推进了房中。 第128章算命(上)一袭金藤暗纹的紧身黑色暖袍,腰系祥云环身银钩紫带,脚踏千层软底的百里神行官靴,上等的君子佩玉,『帝青色』为芯的宝石戒指,这一身打扮好不气派,好不华丽。 初灵踮着脚,却弄不好衣服的领子。 白逸动了动脖子,展开双手问道:「怎么样?」「漂亮。 」季如意赞道:「你们觉得呢?」萧玉痕她们都点了点头。 季如意又问道:「月华,你觉得怎么样?」林月华羞红着脸,低着头不应敢说。 萧玉痕笑道:「瞧把月华羞的,白逸穿了你做的衣服不好看吗?不好看,我就让他脱了。 」「不不不,好看……」林月华忙是摇头,这身衣服正是初来神都时月华做的那两套之一。 季如意推了一下月华道:「傻丫头,你害什么羞啊,快去给他理一理,领子都歪了。 」林月华扭扭捏捏的走到白逸跟前,替他弄了弄领子,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白逸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亲了她一口道:「真想吃了你这颗红苹果。 」初灵又替他细细地整理了一番,凑上去闻了闻:「嗯,用迷迭香浸过,果然很香,可以了。 」白逸左右瞧了瞧自己:「这样会不会太奢华了,走在大街上会不会太过引人注意了。 」啻月若焰笑道:「何止是引人注意啊,简直是风度翩翩的君子,这一出去定会招来不少女人。 」「真的?这倒挺好。 」白逸嘿嘿笑了。 季如意啐了她一口,道:「今天是十一月十九日,是银铃的生日二十岁的生日。 这丫头机灵乖巧得很,很小就跟了我,你要带她好好玩玩。 」「行。 」白逸招了招手:「银铃过来,在主人脸上亲一口。 」银铃小跑过去高兴的亲了他一口。 白逸又指了指另一边脸:「还有这边。 」银铃又亲了一下,挽着他的胳膊,开心得不得了。 白 分卷阅读154 逸弄了弄银铃的小脸蛋,问道:「那月华怎么办?」季如意道:「放心吧,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月华的身子最近有点弱,我带她出去走走,随顺看看大夫。 萧玉痕和若焰她们有节目,就别妨碍她们了。 」若焰轻哼了一声:「这些天我天气天伺候你,可得让我和夫君到处玩一玩,好好欢乐一下。 」白逸挠头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 咱们这个家里,除了你以外,还有谁能经得住我全力以赴,总得叫我尽兴吧。 」「真不害臊。 」初灵骂了一句。 白逸道:「哎,我说初灵,最近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信不信我……我惩罚你,叫你明天起不来床。 」初灵吓得连忙躲在了萧玉痕的背后,惹得大家一阵轻笑。 季如意接着道:「天露、怜星她们也都要出去玩一玩,而霪霪她是离不开你的,就让她跟着吧。 红梅要陪初灵去买书,赵绾儿不想出去,所以就留她下来和其他的丫环带孩子看家。 」「她还在因为秦岚的事而难过吗?」季如意道:「必竟秦岚养了她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白逸点了点头:「哎,小蝶那妮子跑哪里去了?怎么没见到她。 这几天好像都没见到她的人影。 」季如意一脸犯愁道:「那妮子根本管不住她,这几天你玩得开心,我们都陪你去了,放松了对她的看管。 结果她天天往风月楼跑,去玩男人,今天一大早又去了。 」「算了算了,随她吧。 」白逸揽着银铃的肩头道:「好,既然大家都有节目,那我们就去玩了。 」季如意道:「记住晚上要回来,大家为银铃过生日。 」出了银镶道就到了繁闹的街市,虽然已是时值秋深,但神都是一国之首,仍是如往常一样热闹无比。 只是神都位处北方,此时已经非常冷了,大多数人已经换上了臃肿的冬装。 白逸揽着银铃,后面跟着一个霪霪,信步走着,来往过路的行人都纷纷让开了,怕碰着了他,碍着了他。 其实这倒不是白逸生得有多可怕,而是因为身份。 大街上的人,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不管是富贾商贩还是平民百姓,但什么人穿什么衣服。 一般的平民老百姓穿的都是厚实的棉衣,稍微有些身份有些家底的人都换上了皮衣大袄,而像白逸这样穿着做工极为精细,用料极是讲究,极是奢华的人,非是大官就是富商,一般的人都不敢随便得罪。 白逸出门之前虽然有问过是不是太显眼,太引人注意的话,其实他根本一点都不在意这些,才出门没多久就只顾着玩了,东瞧瞧,西又看看。 白逸边走边对银铃道:「你别总是跟着我走啊,今天是你生日,说说你想去哪儿,玩什么?」「嗯……」银铃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主人你说吧。 」「怎么我说。 」白逸道:「今天一切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银铃道:「可是我还没想到要去哪儿玩。 」「行,那我们边走边想。 」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面围了许多人,挺热闹的,白逸正好还没想好怎么去玩,便要去看看。 挤进人群一看,原来是在给人看相算命,银铃心里奇怪,算命有什么好看的,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算命的是一个八字胡的先生,脸上有些皱纹,但看上去不算太老。 摆了一个小摊子,此刻正给一个胖女人看相。 只见那算命先生那样问了生宵属相,看了生辰八字,然后也像一般算命先生一样看相看掌之类七七八八的东西,倒似乎与其他人别无二致。 白逸对这些牛鬼蛇神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刚准备要拉着银铃走,却看到了算命的招牌,一张白布上写着『华龙御宝天机神测龙竹宣云栖霞山天机观迷心洞天张真人第一百零八代传人王半仙』。 因为古代写东西没用标点,白逸看了老半天才看明白,原来他是龙竹省宣云府栖霞山天机观迷心洞天,一个叫张真人的一百单八代弟子,自号王半仙。 但真正吸引白逸的不是这些自吹自擂的招牌话,而是这行大字旁边的一副对联,上联是『莫问今生富贵』,下联是『只求来世如何』,横批『前生后世』。 白逸这下觉得有意思了,难道他还能真算出前生后世之事。 (这个联呢我也不知道工不工整,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只听那算命先生弄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道:「姑娘你前世是只彘。 」胖女人不明白问道:「彘是什么?」算命先生在桌上写了个彘字,道:「彘呢,就是猪。 」旁边围观的人听了哈哈大笑,笑得那胖女人面红耳赤。 胖女人气得要死,拍了桌子骂道:「你个瘦干巴的老头子,看着姑奶奶比你丰满,嫉妒了是不是,我不听你胡说八道了。 」白逸没想到这胖女人还挺会说话,嘲笑声顿时朝着算命先生去了。 「哎哎,你别走啊,我说的是实话。 」胖女人怒道:「实你个大头鬼,你再说我拆了你的摊子。 」算命先生拉着她道:「息怒息怒,你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 」胖女人本不想再听,但周围的人一下起哄,非逼着她坐下去让算命先生继续说。 算命先生道:「本仙只能算到你的前一世,所以你前世是猪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本仙不知道,不过你后世是送子的观音娘娘。 」胖女人这一听可高兴了:「真的?你,你怎么算出来的?」「这个这个……」算命先生想了想,道:「你先想一想猪是什么?猪全身都是宝啊,全身都可以为之所用啊,这叫什么,这叫福。 」「是……是吗?」胖女人听得半懂不懂。 「当然是了。 」算命先生又道:「你今生呢是个善人,行善积德,这叫善。 佛有云,这个……这个……,七世为善是为福,那个……所以啊,你是个行善有福之人,所以你后世定会是送子观音。 哎呀呀呀,不得了不得了,贫道在这里拜见观音娘娘。 」紧接着又是一顿侃大山的乱扯,说得那个胖女人心花怒放,心高气傲,心潮澎湃,让她感觉自己突然就变成观音了。 胖女人脸上乐得像朵月季花,连忙给了卜命钱,还多给了赏银。 旁边有与胖女人相识的,起哄道:「臭道士瞎骗人,什么鬼七世为善,这女的就住我家隔壁开了个糖人店,又势力又小人,连小孩子的铜板都想骗。 」这一说,顿时热闹了,纷纷都骂了起来。 胖女人一插腰瞪眼:「放你娘的屁,我就是善人,我怎么不是善人,我……我……我现在就回去做善事给你看。 」算命先生也要保住自己的招牌,忙道:「听我说,我……本仙这么说是有道理的。 」一人起哄道:「什么道理你说说看,一个道士总是佛云,佛曰的。 你到底是道士啊,还是和尚呀。 连自己身份都没弄清楚,还说什么道理。 」第128章算命(下)算命先生道:「这位小兄弟就不明白了吧。 道家和佛家虽大相径庭,但其根本却是异曲同工。 你看佛家讲究行善积德做好事,道家也讲究真善美呀,本质上还是一样的嘛,所以你们这些人不要舍本逐末,正所谓……」「行了行了。 」起哄的那人道:「我不跟你说这些,我说不过你。 那你说说,她为什么是观音,为什么就非得是送子观音。 」算命先生道:「观音那个事我不是说过了吗。 至于为什么是送子观音,这个这个……对了,猪啊,它不是生得多吗?你看看咱这位观音娘娘,胸脯圆,屁股大,一看就是能生的对不对,所以她是送子观音嘛。 」众人瞠目结舌:「你你……你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什么道理,这是天机。 」算命先生指了指上天,故做神秘兮兮道。 「听见没有,天机!天机不七可泄露!」胖女人一抬头,一挺胸,一撩臀,用那肥厚的身子撞开了人群而去。 众人顿时哄哄闹闹,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 银铃捂着嘴笑道:「臭算命的胡说八道,歪理邪说,根本就是在骗钱。 」「哎,也不尽然。 」白逸表示了相反的观点。 银铃惊讶道:「主人,难道你相他说的?」白逸笑了笑摇头道:「他说的是乱七八糟,但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你没听刚才那个胖女人说她马上要回去做善事吗?所以说虽然算命的信口雌黄,但也在导人向善,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何况他骗的钱也不多。 」银铃怔怔地看着白逸。 「你看着我干什么?」银铃道:「我发现主人与别人思考事情的方式的确不太一样。 」白逸笑道:「有什么不一样的,每件事情都有它的多面性,不要只用一种角度来看,你换的角度多了,看的自然也就多了。 怎么样,要不要这个算命先生给我们今天的主人翁算一算?」银铃忙是摆手:「不要了不要了,让他一算,指不定把我说成什么畜生呢。 什么胸脯圆,屁股大,听着就让人害臊。 我们还是快走吧。 」「好好。 」白逸刚准备走,可偏偏是不能离开,那算命的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算命先生走上前道:「哎,这位公子,看你天庭饱满,地颌方圆,面色红润,气血流畅,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有福之人。 再瞧公子英气逼人,眉星剑目,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定然是人中龙杰。 来来来,贫道与你算上一卦,不问你今生荣华富贵姻缘如何,只算你前生来世何往何从。 算得错你不给钱,算得对你看着给,卦费不多,每卦两钱,公子请。 」「等等等等一下。 」白逸笑道:「我还没答应要不要你算呢。 」算命先生说:「算不对不给钱啊。 」白逸说:「要不要钱那是你的事,我可没打算让你看。 这知着,今天是她生辰,你先赞她算一卦,卦资我出。 」银铃吓了一跳,急道:「不不,我不要算,我不要算。 」白逸坏坏一笑:「听话,让我知道知道前生后世到底是什么。 」主人都发了话了,银铃也没可奈何,只见那算命的道:「瞧夫人天庭饱满,地颌方圆,面色红润,气血流畅,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有福之人。 再瞧夫人貌若桃花,美艳……」「停停停。 」银铃道:「你除了这句还会不会说点别的?」算命的道:「想听别的?成,夫人请坐,请听贫道与你算上一算。 」银铃坐在了他对面道:「等一下,我不是夫人,只是个丫环。 」「哦,恕贫道眼拙。 」算命的道:「不过依贫道看,丫环早晚也能做夫人,贫道在此先提前恭祝夫人。 」银铃笑道:「嘿,转弯还转得挺快的。 不过你的马屁拍在马腿上了,本姑娘不想做夫人,只想做丫环。 」算命的一愣,弄得好生尴尬。 围观的人都觉得算命的是个骗子,这下吃了鳖,都哄然叫好。 不过算命的好歹也江湖中人,冷嘲热讽的事见惯了,随机应变也就惯了,立马就道:「夫人未必尊,丫环何以贱。 荣华富贵的如夫人,不也是通房丫头升上去的吗?」白逸听了也不得不佩服算命的反应和口才。 算命的问了八字,生宵等等掐指一算道:「姑娘前生是只飞蛾,死得很惨啊。 」银铃不屑的一笑,知道这是他的伎俩,先把前生说得多坏,再把后世说得多好,来骗卦资,算命的都一个样,便道:「那我后世呢,是哪位娘娘?」算命的又掐指一算,突然一阵惊愕,看着银铃。 银铃皱眉道:「你又搞什么鬼?是不是想编什么瞎话来骗我,我可不吃这一套。 」算命摇了摇手,忙又掐指算了一算,惊道:「不对呀,我……我算不出姑娘的来世。 」「算不出?」银铃也奇怪了。 「不是算不出,而是……而是……」算命的又算了一遍:「奇也怪也,我算出的姑娘的来世是没有,姑娘没有来世。 我王半仙算命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这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没来世呢?姑娘的生辰八字确实如此?」「废话,我还能骗你不成。 」银铃不悦道。 算命的又反复算了好多遍,似乎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 「切!」银铃站起来回到白逸身边冷言道:「什么鬼算命的,尽说瞎话骗人。 你算的不对,没算出来,卦资没有。 」「公子,公子。 」算命的跟了上来。 银铃道:「你干什么?没算出来也想要钱呐?」「不是不是。 」算命的道:「公 分卷阅读155 子,她是您的丫环吗?」「嗯。 」白逸淡淡地应了一声。 算命的道:「我可不可以给您算一卦?」白逸道:「我对你这个不感兴趣。 」算命的忙道:「公子别急,贫道只是想算一卦,没别的意思,不管算得对不对都不收钱。 」白逸见他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推辞,便随他一起坐到了椅子上。 算命的依法问了生辰之类的东西,便算了起来,可算了一会儿,算命的道:「不对,公子给的生辰八字不对。 」「哦。 」白逸道:「可这就是我的生辰八字啊。 」「不对。 」算命的仍是坚持己见:「公子的生辰绝不是这个。 」白逸当然也知道自己的生辰绝不是自己所说的那个,因为他是被捡的孤儿,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个算命的竟然也能……也能算出来?算命的道:「公子是不想说出来,还是不知道自己的生辰?」白逸摇头道:「那种事早就忘了。 」算命的道:「那可不可以借公子一滴血一用?」「可以。 」白逸现在也有些好奇了,想看看他到底玩什么把戏,便伸出了左手,让他划了一道口子,滴了几滴血。 算命的把血涂抹在白逸左手的手掌上,很是仔细的看了一番,然后又是掐指一通乱算。 白逸也搞不懂他这是干什么,只得任由他去。 过了许久,算命的才停下来盯着白逸道:「公子果然也甚是奇怪,我算出来公子的生辰竟然是壬寅年二月二十七日巳时至未时左右,也就是说是在去年。 」白逸闻言一惊,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了,算命的说的这个日子,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围观的人哗然大笑,银铃也道:「你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去年?难道说我家主人只有一岁吗?真是荒唐可笑。 」算命的又道:「我算不出公子前世是什么,因为公子前世生在异世。 」白逸听得更是心惊肉跳,这个算命的说的每一句都不是在乱说,而是确实如此。 自己在以前的世界消失,不正代表死去吗?在这里出现,不就代表出生吗?众人听了更是觉得荒诞不经。 银铃道:「主人,我们别听他说了,走吧。 」白逸把手一挡,制止了她,道:「先生,请继续说下去。 」算命的道:「公子的后世……,公子的后世与您的丫环,这位姑娘一样,没有后世,只有今生。 」「没有后世,这是什么意思?」白逸问。 算命的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算结果,不问过程,我也问不了过程。 」算命的说完,就开始收拾摊子。 白逸道:「先生这是干什么?」算命的道:「公子的命理乃天数,小仙算完这一卦,从此不在打算给人算命。 」白逸想了想,问道:「我还想问先生一句,我的后世会不会是又回到那异世?」算命的摇头:「如果如此我定能算到,公子只有今世一世,今世一过从此魂飞烟灭。 」白逸听了这话,心里觉得有些难受,拿出了几两银子放在桌上。 算命的拿起银子放回白逸的手中道:「小仙说过,此卦不收卦资。 告辞。 」说罢连算命的招牌都不要了,就这么走了。 看热闹的人也都把算命的当做骗钱的骗子,七哄八散的散了,只留下站在原地发呆的白逸和银铃与霪霪。 第129章荒唐大战上(上)银铃陪着白逸一路走着,发现他心不在焉,似乎还在想着刚才算命先生的话:「主人,您别想了,算命的臭道士都是为了骗钱就瞎说八道,说您是壬寅年生的真是可笑,怎么看您也不会只有一两岁呀。 他连瞎话都编不全,还想骗钱。 」白逸只是淡淡的应了一下,也没说话。 银铃道:「难道您真的相信那些鬼话,相信江湖术士说的什么前生今世,妖魔鬼怪的事情?」白逸道:「我当然不信。 」「那您……那您为什么……」白逸笑道:「我只是在想咱方们接下来该去哪玩。 」「原来是这样,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银铃还真担心白逸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想了想便乐道:「我知道有个去处。 」「哪里。 」银铃笑道:「西北城那边有个温泉澡堂子,我们去那儿玩吧。 」「澡堂子?」白逸道:「那有什么好玩的?才刚出来你就想洗澡吗?」「不是。 」银铃凑到白逸耳边小声道:「我听别人说那里可以偷看到女人洗澡。 」白逸差点没晕过去:「哪有这样的,女人教唆男人去偷窥别人洗澡。 」「嘘,小声点。 」银铃左右瞧瞧,生怕被别人听见:「主人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让人听见了多难看啊。 」白逸戏笑道:「喂,偷看别人洗澡的事你怎么知道的?」银铃偷偷窃笑道:「是丹莺告诉我的,她还带我去看过。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白逸奇怪道。 银铃犹豫了一会儿道:「我说出来主人不会生丹莺的气吧?」「你说。 」「丹莺说她前几天在那里泡澡的时候,店老板就在偷看,被丹莺发现了。 结果丹莺一气之下,一招撩阴腿正好踢在……」「嘶!」白逸倒吸了一口凉气:「别说了,这一脚可真够狠的,估计一个月都硬不起来了。 」银铃也说不下去了,拼命的忍着笑:「最后丹莺说她是捕快,要带店老板上公堂。 店老板死气白咧的求丹莺,赔了她一千八百两银子,认了她做干娘这事才算了。 」白逸嘀咕道:「一千八百两,丹莺也忒会赚钱了吧。 」银铃差点没晕倒:「啊,主人你是这么想的啊。 」「开玩笑开玩笑。 」白逸道:「那不行,丹莺吃了这么大的亏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嗯嗯。 」银铃连连点头。 白逸道:「走,咱们去偷窥,把这个便宜看回来,替丹莺报仇。 」银铃恶汗,不过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拉着白逸一路小跑,向澡堂子去了。 西北城的这个温泉澡堂不是一个一般的小澡堂子,是几个大温泉连在一起的温泉群,每个温泉都用了竹板横纵隔成几块。 因为现在天气已经冷了,很多人都想泡在温泉里热乎热乎,所以生意特别好。 白逸付了二百四十两银子,包了那间可以偷看的温泉。 一开始那店老板还不太肯,但白逸一说要带他上公堂,又多付了一百两银子,他才只好答应了。 白逸往温泉里一泡,升腾的气,温暖的泉水顿时消散了身上所有的疲惫,舒服极了。 银铃刚跳入水中,就被白逸一个虎扑压在了水里。 霪霪泡在水里,就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银铃小声道:「别那么大声,这个温泉池里全都是女浴,别让她们听见了。 」白逸点头,道:「怎么偷看呀?快让我瞧瞧。 」银铃打了个手势,与白逸来到横纵两排竹板交叉的角落。 银铃数了数,在竹板墙上抽出一根竹条来,原来下一层的竹片上多了一个小洞。 白逸眯起一只眼睛,迫不急侍的朝小洞里看去,还没看多久立刻缩了回来,捂着胸口一副要呕的样子。 银铃觉得奇怪,朝那个洞里看去,正好看到一身肥膘肥膘的大肥肉,稍一晃动就像波浪似的。 银铃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看到怪物了,我们换个边,看另外一边。 」白逸试着在横向的那面墙上找了找,掀开一块竹条,果然找到了。 这回白逸可没有那么冲动了,先做了几次深呼吸,有了心理准备才向小洞凑过去,这一看果然是别有洞天:「哇噻哇噻哇噻哇噻,银铃你真是我的好银铃,这边景致太美了。 」「主人,让我看看。 」银铃被白逸说得好奇,也向小洞中看去,只见对面温泉里十七八个女人,皆是美艳万芳,纤细的小腰,美丽的**,在蒸腾雾气的半遮半掩之下,极是动人白逸道:「真奇怪,这么多漂亮的美女平常也不容易见着,怎么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会不会是妓女啊,这么多漂亮美女,除了我们风月楼就只有皇宫了。 呀,还有男人呢。 」银铃轻声惊叫了一声。 白逸赶紧凑过去看,果然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大胡子在水里左拥右抱,左亲一口右吻一口,嬉嬉笑笑,玩得是不亦乐乎。 银铃问道:「主人认不认得那个男的是谁呀?」白逸躬着背摇了摇头:「雾太大了,看不清楚。 哇哇哇哇,开始干了开始干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也吃得消啊。 」洞那边的大胡子已经抬起一个女子的娇臀上下摆动,那女子叫的欢快不已,只是声音太大太假了,一听就是装出来的,白逸断定八成是妓女不会错了。 叫春声连银铃都听见了,引得旁边的几块浴池里一阵骚动。 银铃见白逸瞧得聚精会神,只好去看旁边看见怪物的那个洞,没看多久便叫道:「主人主人,快来看,大美女。 」白逸忙去看银铃那边,真是瞧见了一个大美女,自言自语道:「啧啧,漂亮,漂亮啊。 真是可惜了了,不知道是谁家的老婆,让我知道了,非要把她买回来。 」银铃摇了摇头,家里那么多美女了还嫌不够,还要到外到沾花惹草,弯下身子又去看另一边。 白逸看着看着,突然旁边伸出来一张脸,把他吓了一大跳,差点翻倒在水里。 仔细一看,是张小女孩的脸。 那个小女孩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嘘,色狼你是不是在偷看。 」白逸愕然,只好点头道:「是啊。 」银铃听到白逸说话也凑了过来:「呀,被发现了!」「嘘。 」小女孩又道:「我不会告诉我娘的。 」银铃笑道:「好孩子,真懂事。 」小女孩道:「我不说,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白逸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几岁,就学会提条件威胁人了。 」小女孩故做老成,叹道:「哎!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白逸笑骂:「小屁孩儿,你这些词都是从哪听的。 」「老不害臊,我是从说书场里听来的。 」小女孩居然出言反击。 白逸又怒又气又好笑,自己二十多岁的人,居然被一个黄毛小丫头骂做是老不害臊,当真是难堪。 白逸装做很是生气道:「你再骂我,我就不帮你了。 」小女孩必竟是小女孩,连连向白逸道了歉:「大哥哥,你那里可不可以看到那边的浴室?」「可以啊。 」小女孩道:「那边是不是有很多女人,还有一个大胡子男的。 」「是啊。 」银铃道。 第129章荒唐大战上(下)小女孩道:「大哥哥你可不可以帮我揍那个大胡子。 」「揍他?为什么?我和他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揍他?」白逸道:「你和他有仇?难道他欺负了你?」小女孩很肯定的点头:「他是我叔叔,他打我还打我娘,我讨厌他。 」「哦。 那你爹爹呢,这件事你应该找你爹爹呀。 」白逸道。 一说到她爹爹,小女孩就很生气:「我爹爹不要我了,他把我和我娘卖给叔叔!」白逸差不多听明白了,这个五小女孩的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把她娘和她卖给了她叔叔,而她叔叔又对她们母女不好,小女孩受不了委屈,想要教训她叔叔。 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白逸,模样可怜兮兮的样子,叫人很是同情。 「你叔叔是什么干什么的?」「当官的,是个大官儿。 」小女孩道:「哥哥你不敢吗?他们好多人都怕我叔叔,所以人都怕。 」「我……我怕你叔叔?真是可笑,我干嘛要怕你叔叔。 」「大哥哥你是答应了。 」小女孩高兴道。 白逸想了想,点头道:「嗯,我答应你教训他,但我不揍他。 哥哥有哥哥的办法。 」「什么办法?」小女孩问。 「我想……」小女孩回头看了一眼:「啊,我娘要走了,我也走了。 大哥哥,记着你答应过我的话哦。 」「嗯。 」小女孩离开墙角,随着她娘离开了。 白逸透过小洞看到小女孩的娘竟然是那个大美女,心中更是心动,说什么也要替小女孩教训教训她的叔叔。 白逸又爬到另一边,瞧见大胡子仍是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更是一肚子火,骂道:「,老子喜欢的女人居然被你个丑大汉捷足先登了,还敢欺负她。 」银铃在一旁道:「主人,银铃看你不是替那 分卷阅读156 个小女孩报仇,根本就是你自己不爽嘛。 」白逸站起身来气道:「,银铃看一看到底认不认识那个大胡子,是哪家的。 」银铃伏过身去看:「看不太清楚,好像不认识。 」那边叫春声越来越大,时不时还传来大胡子得意的笑声。 只听那大胡子哈哈大笑道:「这世界上肯定就属我最厉害了,别说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都行。 哈哈……」「娘西皮的,笑笑,笑你个龟头啊!没卵本事还自以为了不起。 」白逸气不打一处来,瞧见银铃正伏着身子偷看,翘着的香臀一半露在水面,两股之中的香郁之地就像是诱人的水果,登时被激起了强烈的性欲。 白逸被这两股怒火和欲火一烧,抬起银铃的身子就干了进去。 这一下来得太猛太突然了,疼得银铃惨叫连连。 可白逸不管那么多,照样是三进三出两浅一深,淫龙盘绕的龙神之枪把她的充实得紧紧地。 银铃也是个机灵的女孩,她知道主人正在气头上呢,要跟那边斗气。 便强忍着痛,张开小口便是狂欢乱叫。 那边的大胡子也听见了白逸这边的欢叫声,而且叫得比他这边女人的声音还大,更是加大力气往女人香穴里捅。 那妓女哪里不懂事,知道主顾是跟那边斗上了,扯起嗓门欢叫开来,声音顿时又盖过去了。 银铃为讨主人欢心哪肯示弱,双手紧按在竹墙上也不讲什么忍耐不忍耐了,那是用尽全力在呻吟叫唤,生怕那边的听不到,边叫还边唤:「……啊啊……主人……你太……呃啊……太厉害了……,奴儿……奴儿被您干得爽死了……咿啊……」大胡子见那边的气势又超过了自己了,一只腿踏在一个女子身上,把胯下女子的一只腿往自己腿上一架,拉起那女子的胳膊,拼起老命的往里干。 那边的妓女也叫道:「好哥哥……亲哥哥……啊啊!! ……妹妹……妹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妹妹不行了……呀……」就这样,这两边你来我往,争斗不休。 整个温泉浴室的人们听见这叫唤声,不禁惊愕哗然。 这哪里不是澡堂子啊,分明就是娼馆妓院。 澡堂的店老板知道了这件事,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哭丧着脸道:「太恶劣了,太恶劣了,以后叫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啊!」可是战场上的两个人哪里还管别人怎么议论怎么骂人,这已经成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荣誉与尊言。 做为一个高傲的战士,他们在进行血与火的撕杀,不管敌人有多强,不管敌人火力有多猛,他们都绝不对退缩,既使是付出生命也会再所不惜。 因为他们都是战士,战士的荣誉高于生命,战士的尊言高于一切!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战斗,而是升华到了一个比生命更高的境界!两边的女人都已经不行了,她们在强烈炮火的摧残下几度倾泄了自己身命的精华,可是两个男人却依然生龙活虎,乐此不疲,这注定是一场艰难的持久战。 大胡子底气十足的大喊道:「那边的兄弟,你挺厉害的嘛。 先停战,我这边的女人不行了,得换一个。 」白逸也不甘示弱,但又不愿意让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便粗起嗓子喊道:「阁下好身手,换人一战。 」银铃全身毫无力气了,倒在水中就像一具浮尸漂着。 霪霪往竹墙上一靠,抬起腿,摆了一个很好的姿势让白逸进攻。 顿时惨烈的『炮火』声此起彼伏。 大胡子那边有十七八个女人,而白逸这边的霪霪更是能以一挡千。 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就此展开。 可是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原本双方都以为非得分出个胜负不可,岂知官府的人来了,生生搅了这一场好戏。 白逸听见声音,赶紧把二女子往身后一挡,护住她们。 就见几个衙役踹开院门,把刀一横瞪着他们。 大胡子那边也传来声音:「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我是合法嫖娼,我给了银子的。 」「合你个头!」捕快道:「光天化日之下,在民市街区做出这种有伤风化之事,情节严重者按天朝律,依律发配边疆充军流放!拉走!」白逸擦了擦额上的水珠,心道这回是玩大了,还没等差役捕快开口说话,便忙道:「府尹大人还好吗?」差役捕快一愣:「您是?」白逸一拍手:「哎呀,果然是齐安府衙门的,太好了。 」差役道:「慢着,不管您跟我们大人是什么关系,我们也得依法办法,天子脚下可容不得半点砂子。 」「哎,兄弟这话差矣。 」白逸道:「其实这个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就看你们怎么说了。 你们说得重,那我就是充军,你们说得不重那不就是罚银子吗?你们想要多少?」「你,你想贿赂公差!罪加一等。 」白逸摇了摇手指道:「非也。 这怎么能叫贿赂呢?我这是依法罚钱,你们是合法收费呀。 」衙差们一愣,好像是这么个理。 有个衙差瞧白逸面熟,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在火烧军库的地方抓的就是他,可是最后还是给放了,忙对旁边的几个伙伴小声说了几句。 领头的衙差知道后,也不想给自己招来祸事,便道:「哦哦,原原来是误会,误会。 」白逸一愣,心想这事怎么能说是误会,这捕快有没有脑子啊。 百姓都报了案了,你们也来了,怎么能说是一个误会呢。 旁边一个衙差还是有点头脑,马上道:「头,不能这么办。 」「那怎么办?」认识白逸那个人给出了个主意道:「这个案子还是像他说的那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我们怎么说。 案子不能就这样说没就没了,我们可以把它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嘛。 」白逸指着他笑了笑:「懂事,旁边那家伙应该是个有钱的主,你们把他带回去好好讹他一顿。 房间我的衣服里有些银子,你们看着拿,我就不去衙门了,有空叫你们大人到我府里喝茶。 」衙差们连连陪笑,也不敢多拿银子,就这么走了。 白逸挠了挠头,回过头来看见蹲在水里的霪霪和银铃:「嘿嘿,事已至此,反正还没尽兴,我们继续吧。 」……第130章小姑娘三戏白逸(上)白逸可不敢从正门出去,否则丢人可就丢大了。 还好温泉是露天的,又被一个大院子围着,霪霪展了轻功,便将二人带出去。 衣服一整,走在大街上又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公子哥儿。 银铃疼痛得很,都不敢迈出大步子,走一步得疼半天。 白逸笑了笑,暗怪自己鲁莽,蹲下身子把她背了起来。 银铃伏在白逸的背上,心里扑嗵扑嗵的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大男人背着在大街上走,还是自己的主人。 也不知道自己是欢喜还是害怕,只觉得心里甜得很,枕在主人的肩上闭起了眼睛。 走过澡堂子,那里还是围着一大片人。 店老板跪在地上哭着喊着求官差老爷少罚些银子。 「真是奇怪。 」「主人奇怪什么?」银铃伏马在他肩头问。 白逸道:「在神都开这么大一家温泉浴店,家里不可能一点背景都没有啊?」突然一个声音在旁边说道:「他当然有背景,只不过现在没了。 」白逸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澡堂里的那个小女孩,旁边还拉着那个大美人的手。 白逸笑道:「太好了,你们在这儿啊。 」小女孩拉了拉大美人的手指着白逸道:「就是他。 」「就是我?」白逸心里一愣。 只听小女孩接着道:「就是他刚才在澡堂子里偷看你洗澡。 」「你……」白逸一窒。 大美人『啪』的一耳光打在白逸脸上:「无耻,下流!」白逸目瞪口呆的看着大美人就这么走了。 小女孩得意笑道:「二傻子色狼,你被骗了。 根本不是我娘,那个大胡子我也不认识,嘻嘻。 你是个大猪头,大笨蛋。 」边说还边做鬼脸。 白逸气极,自己出了这么大一个丑,还差点被官差抓,居然是被她耍了,挥起手就要打她。 其实白逸也并不是真想打她,只是想吓唬她一下,哪知手刚抬起来她就这么顺势一倒,摔在了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这下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给惊动了,纷纷对白逸指指点点,说他这么大一个男人打一个小女孩,还要不要脸。 白逸又好气又好笑,居然三次被这个小女孩耍得团团转,妄为自己一世英名竟然毁于一旦。 一个妇人看不下去了,把小女孩抱起来问道:「别哭别哭,告诉姑姑他为什么欺负你。 」小女孩哭嚷着道:「刚才……刚才在澡堂子里我看到他偷看别人洗澡,就……就告诉了澡堂子里的人,他就打我………」周围立时投来了愤怒的目光。 白逸又被耍了一次,羞得都快无地自容了,拔腿就跑,后面一大群人追着就打。 一连跑了好几里地,最后跑进了风月楼才将那些人摆脱。 白逸咒骂道:「,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呐。 我跟她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你还笑」银铃捂着嘴不停的窃笑:「本……本来就好笑嘛,主人纵横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耍吧。 」「那是,这个亏我吃大了。 」白逸喝了一大口茶:「银铃、霪霪,这个事回去以后不能跟任何人说,让她们知道,我真是没脸做人了。 听见没有!」「是主人。 」银铃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来。 「你再笑,你再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白逸把她往地上一压,扒下她的裤子,举枪就攻。 银铃吓得举手告饶,说再也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嗯。 」银铃点头,扑哧又笑了出来。 白逸拽着她的头发往胯下一按:「吹你的箫吧,看你怎么笑得出来。 」白逸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享受着她二人的服侍,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怎么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霪霪坐在白逸的胸膛上,被他玩弄自己的身子,说道:「该是吃午饭的时候了,主人想吃点什么?我去叫。 」「寿星公,你想吃什么?把你最想吃的都叫上来。 」银铃吐出龙枪高兴道:「真的吗?我有好多东西早就想吃了。 」白逸道:「我知道府里面季如意管你们管得很严,又想突显我主人的身份和地位,硬是降低了你们做丫环的伙食质量。 月华经常和我说,她偷偷给你和红梅留你们喜欢吃的菜。 」银铃咬了咬嘴唇腼腆的笑道:「月华夫人对我们就是好。 我,银铃也不是说如意夫人对我们差,相比起别的人家,我们的日子过得就像小姐一样。 只是月华夫人对我们……对我们更体贴。 」「行了,你的意思我还不明白吗。 快点菜吧,我肚子都快饿瘪了。 」银铃想了想,道:「我要吃的东西太多了,可不可以?」「可以啊,快说吧。 」白逸道。 「那要拿支笔记下来,很多的。 」霪霪唤来了神女,把银铃报的菜名一一记下。 这可好,光记菜名就记了半柱香的功夫。 神女说要多加许多桌子拼起来才行,白逸说不用,全部放在地上,席地而吃就行。 风月楼到底是风月楼,那么多菜,不多时就一一送进屋来了。 银铃可是高兴了,这些吃的都是她平日里想吃,却难得吃到的佳肴:「主人,我要吃咯。 」三个人有滋有味的吃起来。 白逸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朝银铃勾了勾手指道:「来,坐到我怀里来。 」银铃刚想过去,看到主人下面硬梆梆的,忙捂着自己道:「不行了主人,银铃已经路道走不了了,吃不消。 」「瞧你吓的。 」白逸道:「过来吧,不弄你了。 」银铃这才敢过去,坐在他怀里。 「你吃东西吧,夹不到的菜就要霪霪侍候。 」白逸从后面搂着她,把手摸进她的衣服里,闭起眼睛开始享受她的肉体。 银铃被他紧紧地抱着,哪里还动弹得了去夹菜,只好让霪霪来喂。 「哎呀。 」银铃叫了一声。 「疼吗?」「疼。 」白逸道:「疼也忍着点。 」银铃轻轻咬牙,僵直了身子,任主人拧着自己的。 「记得你那次陪我沐浴吗?」「哪次?」白逸道:「还有哪次,就是你和我的第一次,还是在洛城的时候。 」「嗯,记得。 」白逸笑道:「那次你在我后面替我洗背,我故意戏弄了你,还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服务,你 分卷阅读157 还害羞呢。 」银铃喝了几杯酒,脸有些发红发烫了:「那次主人的那个把银铃吓了一跳,银铃从没见过那么大的。 」「从没见过?」白逸哈哈大笑道:「你到底见过几个啊?」银铃一窘:「只有,只有两个,除了周老爷,就是主人您的了。 他的……可不能和主人您的比。 」白逸道:「红梅、初灵呀,她们过生日的时候,都是大伙在一起过的。 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独带你出来玩儿吗?」银铃摇头不知。 白逸笑道:「因为在所有丫环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银铃的心跳忽然跳得快了:「为……为什么?为什么主人最喜欢我?」「为什么?难道你不值得让人喜欢吗?」银铃的心愈跳愈快,喉咙都发干了,稍稍地深呼吸了两下道:「银铃自己觉得自己是所有丫环里最差的,比不上丹莺、沉心她们,也比不上初灵,就是红梅比起来我也觉得自己没她漂亮,胸……胸部也没她大,更没她对主人那么听话老实。 为什么主人会喜欢我?」第130章小姑娘三戏白逸(下)「呵,哪里,你居然会这么想吗?平时看见你挺自信呀。 」白逸笑道。 「当然……当然我也有一点优点。 」银铃低着头道。 「什么优点?说说我听听。 」银铃道:「我比其她丫环机灵。 」「是吗?」白逸故意戏弄她道:「真的是这样吗?」「主人感觉不到吗?」银铃那很是失望的样子:「就因为我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所以每天都在想主人是什么样的人,主人需要什么,主人喜欢被什么样的丫环伺候,主人做爱的时候喜欢用什么姿势。 甚至在想主人现在需要的是丫环还是淫娃,是人还是奴隶,是温柔的乖猫还是淫荡的母狗。 我以为我做的这些主人都会知道呢,原来……」白逸心里一阵震动,平日里虽然觉得她做事总是挺对自己味口,自己需要什么,银铃她就会送来什么。 没想到她竟然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自己,想着她的主人想怎么样,真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主人身上。 白逸知道月华也是这般心思,但月华没有她那么聪明机灵,月华总是想迎合自己,但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方法,但银铃她确是时时刻刻在琢磨自己的心思。 白逸越发的将她抱得紧了:「你觉得你的胸不够大?」银铃点了一下头。 「那我现在握着的是什么?」「我……我的**.」「我觉得她刚刚好,很饱满,很有弹性。 其实你的身材很好,很标准,虽然没有霪霪的凶悍霸道,没有月华原始野性,但我很喜欢,初灵跟你的不就差不多吗?在主人我的眼里看来,你的这叫柠檬乳,初灵的是樱桃乳,都非常惹人喜爱。 如果你真的不可人,主人我早就把你扔了。 」「柠檬乳?」银铃扑哧一声,展颜笑了。 「笑了就好。 今天是你生日,别不开心。 」银铃问道:「我真的让主人喜欢吗?」「是啊。 」白逸道:「你所做的那些,主人又怎么会体会不到呢?我想喝绿茶的时候,你绝不会送来乌龙,我想吃正餐的时候,你绝不会送来点心,这些我从来都没说,但你都做到了。 」「嗯。 」银铃笑得更加开心了。 白逸长叹一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 」「嗯。 」银铃点了点头。 白逸轻轻地抱着她道:「你是我在这个世上的第一个女人。 」银铃心里猛的一震,紧紧地按在胸口,感觉心脏『扑嗵扑嗵』好像就要蹦出来。 她惊愕的看着白逸:「第……第一个!」「是啊。 」银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我是第一个?」白逸很肯定的点头。 银铃仍是不敢相信:「主人,你是说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白逸道:「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银铃怔怔的看着白逸,突然抱着他哭了。 「你……你怎么了,哭什么?」「主人,我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白逸道:「我讨厌发誓,但我这次发誓,绝没骗你。 虽然你在家里与别的女人比显得很平常,但在我心里尤为重要。 」银铃松开白逸黯然道:「可是主人不是银铃的第一个男人,银铃觉得对不起主人。 」「哈。 」白逸笑道:「这有什么,很多女人的第一次都给了不是第一次的男人。 」「可是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啊。 」银铃道。 白逸知道在封建思想的束缚下,女人的贞节往往意味着比生命还重要,甚至有些女人仅仅被男人看了身子,就等于已经丧失了清白,可男人却可以在外面胡天海地,风花雪月。 白逸虽然喜欢驾驭女人,但打心眼里还是不喜欢女人把自己看得太低,便笑道:「如果你觉得我吃亏了的话,那下辈子我做女人你做男人好了,也让我失了处子再嫁给你。 」银铃又给白逸逗乐了:「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感觉真怪呀。 」「哈哈哈哈。 」「哎,今天那个算命的不是说主人和我……」银铃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白逸笑道:「嘿,那个臭道士的话你也信?」「我当然不信。 只是……,只要主人不信就行了。 」银铃嘻嘻一笑。 白逸虽不迷信,但也不敢说不信那个算命的话,必算命的把他的身世都说中了。 不过白逸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不可能想明白的事就不要去想,就像穿越时空来到这里一样他也想不明白,所以就权当今天的这件事没有发生。 『笃笃笃』忽然有人敲门。 白逸记得上过菜后特别吩咐了不要来打扰,心想难道是有什么事,便道:「进来吧。 」厢房的门被打开了,走进了的却是那个三番五次戏弄白逸的小女孩。 「怎么是你?」小女孩嬉皮笑脸走进房中坐下:「哇,吃这么多好吃的,可不可以让我也尝一尝?」小女孩话是在问,可还没等主人同意就已经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白逸让霪霪给她换了一双干净的筷子,问道:「喂小姑娘,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谢谢。 」小女孩接过新筷子道:「知道啊,妓院。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她们不会让一个小女孩子进来吧。 」小女孩一下子就把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的说道:「很容易啊,一百两银子就进来了啊。 」「你,你把嘴里的东西吃了再说。 」小女孩也不说话了,大口大口就吃,最后还抿了一小口酒:「嗨,真好吃。 我说很容易啊,给她们一百两银子,她们就让我进啦。 」「一百两,小丫头片子还挺有钱的。 」白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她:「你不像有钱人家的孩子啊。 」小女孩嘿嘿一笑:「银票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小女孩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对了,你们都进来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去啊,害我在外面等了老长时间。 」白逸不解道:「你等我们干嘛?」「不干嘛啊,就是等你们呗。 」银铃在白逸耳边道:「主人,这个小女孩可恶得很,说不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白逸几次吃了她的亏,对她也警戒了些,便叫霪霪唤来姑娘结账,忽然见小女孩一脸坏笑便知不妙,一摸银囊口袋,再摸袖管衣襟,果然银票全都没有了。 小女孩拍手大笑:「看你怎么办,看你怎么办。 」「是不是你偷的?」「什么呀。 」小女孩装作一脸无知的样子:「什么偷呀抢呀,别诬赖好人啊。 我什么时候偷了你银子了,乱说小心我拉你见官说你欺负我。 」白逸心想一定是背着银铃冲出人群的时候被偷的,道:「嘿。 小姑娘,我就不明白了,我与你素不相识,无仇无恨,为什么你要这样几次来害我?」小女孩也学着白逸的口气道:「嘿,你和那个大胡子也素不相识,无仇无恨,为什么你要害他?」「那不是你要我……」白逸一拍额头:「算你恨!你为什么要戏弄我?」「逗—你—玩!(马三立的口音)」小女孩道:「谁让你们这些大人这么傻,我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白逸道:「你就不怕我揍你?」「这么大人打个小孩,你不怕让人看见?」「可你偷了我银子。 」小女孩一脸惊异道「我偷了你银子?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多少银子,有没有写名字?你说我偷的,贼脏呢?我身上可没有啊。 」「你……」白逸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把银子还给我吧。 」「我说了我没有,不信你搜。 」小女孩一摊手,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样子。 这时霪霪带着结账的姑娘来了,小女孩掩着嘴偷笑,只等着看好戏。 「那个……」白逸道:「可不可以记一下账?」风月楼姑娘道:「对不起公子,本楼规矩现金消费,概不赊账。 」(^_^)小女孩拍手大笑:「哦哦哦,出洋相咯,丢大人咯。 看你怎么办,看你怎么办。 」白逸苦笑。 第131章打屁屁(上)银铃自然不会为主人着急,在白逸耳边说了两句便走了。 「哼,挺聪明的,知道叫人回去取钱。 」小女孩因为没看到热闹而生气。 白逸请那个姑娘稍等一下,弯下身子朝小女孩笑道:「我问一下你,你到现在戏弄过几个人了?」小女孩摇头晃脑的道:「反正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呵,原来还是道上的,久仰。 」小女孩抱拳道:「幸会。 」刻白逸抿着嘴笑道:「你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是不是还从来没遇上过恶人?」「当然遇过,不就是要打我的吗?」小女孩叹道:「哎,可是那些人光有把傻力气,没有脑子,最后又被我修理了一顿。 」「那说起来法子就多了,最常用的就是………不行,不能说给你听。 」小女孩警觉的看着他。 白逸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像你这样的小屁孩,最常用的就是反过来诬赖对方,再加上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街上的那些人就会像今天那样追着我打。 」「你怎么知……」小女孩发现自己口误,差点说出来了,赶紧捂住嘴巴。 白逸笑道:「你还问我怎么知道的,刚才在大街上你不就是用的这一招吗?」小女孩必竟还只是小女孩,被说穿了心思就觉得不自在了。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又反应过来:「什么啊,我刚才说的是实话,哪里诬赖你了,你就是那个偷看别人洗澡的大色鬼!」银铃找来了管理这间分号的老板,正是沐白歆第一次弹琴时伴舞的女子其中之一。 白逸对小女孩坏笑道:「小姑娘,赢得了一时赢不了一世,今天你恐怕就要吃亏咯。 」小女孩也正奇怪回去拿银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风月楼的老板叫结账的姑娘退去,然后便把门关上了。 「真可惜呀,小姑娘你选错了戏弄的地方,也选错了戏弄的对像。 我忘记了告诉你,这家妓院是我开的。 」白逸本也不想让别人知道风月楼是他开的,必竟开妓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他也不是什么很在意,反而想教训教训这个小丫头。 「你……你开的!」小女孩睁大眼睛看着白逸。 白逸坏笑道:「所以不管你在这里怎么喊怎么叫也没用。 」小女孩看了看风月楼老板,又望着白逸,只道这下死定了,强笑道:「大哥哥,你误会了。 」「误会?」白逸狰狞着脸恶笑道:「我哪里误会了?是你骗我揍大胡子误会,还是让别人当街打我一巴掌误会?是被别人当成流氓误会,还是你偷我银子是个误会?」银铃窃笑,正了正素颜一本正经的说道:「主人,城西那个王老爷不是有一个整天流着哈喇子,还跛了脚的白痴孙子吗?他上次还拜托您帮他物色一个漂亮的童养媳,我看这个姑娘就不错,挺有机灵劲的。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错不错。 我给王老爷找到一个这么好的童养媳,王老爷少不得要给我一些彩礼,就当做弥补今天的损失了。 」白逸跟银铃二人唱起了双簧。 小女孩一听急了:「那个……那个,我……我错了,求大哥哥你饶了我吧。 」说着哇的 分卷阅读158 一声就哭了:「娘!娘,淘淘怕,淘淘好怕呀……有人欺负淘淘……」「我们欺负你?」白逸揉着脸道:「那一巴掌打得我现在都还疼呢。 」银铃哼哼道:「小丫头,哭也没用,现在就要给你点教训常常!主人,要不要把她拉出去打屁股?」白逸喜道:「哎,这个主意好。 叫这里的姑娘把她拉到大街上打屁股,还得编套词,要边打边骂。 」小女孩可吓坏了,身子一闪就像夺路而逃,可是她哪里又逃脱得了,一打开门就看到两个膀大腰圆的力士横在门口,顺手一提就把她又拎了进来。 白逸抚掌大笑,乐不可支。 银铃拧着她的脸蛋道:「小丫头古灵精怪,我早就防着你会逃了。 」「哈哈哈,好。 」白逸乐道:「我以风月楼主的身份命令所有闲着的姑娘、龟奴,全都出去看打屁股去!」风月楼女老板也笑得前俯后仰,忙去招呼姑娘们来看戏。 风月楼门前有一大块空地,主楼里一百多个闲着的姑娘龟奴出来了,围着一个半月形的大圈。 一个壮汉提着小女孩走到中间,把她交给了一个姑娘。 姑娘一只脚踏在长凳上,将小女孩反过身扑在自己的腿上,拉下裤子就打。 因为风月楼的关系,很多别的青楼和其它的店铺都开到了周围。 这一闹,很多店里的客人都觉得奇怪,全都跑出来看,一下子围了乌鸦鸦的一片。 小女孩怎么肯老实,又抓又打,看见这么多人都在瞧自己的热闹,吓得哇哇大哭,左扭右动,不停的挣扎。 但被一个臂膀比她腰还粗的壮汉按着,哪里还动弹得了。 姑娘一掌拍在她的小股屁上,边打边骂道:「哪里来的小丫头,敢跑到风月楼里来闹。 小小年纪就学会掏老爷们的裤裆,太不像话了。 」众人听了哄然大笑,指着小女孩又说又笑,议论纷纷。 小女孩大哭大叫,脸上红得火辣辣的:「我没有,我没有掏……掏………我没有,你们乱说,你们骗人。 不要相信她,她骗人的……」「还说没有!」姑娘抬手打得『啪啪』响:「都把别人裤裆抓疼了还说没有!你娘是怎么教你的,教你抓老爷们的裤裆吗?想玩你还得再长十年,看我不替你爹娘好好管教管教。 」白逸搂着银铃在人群里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个姑娘不停的说,不停的打,周围的人不停的笑,不停的乐。 小女孩仅管不停的说自己没有,可别人哪里还听得见她的话,到后来又羞又气,只剩下哇哇大哭了。 一直打了她半个时辰的屁股,也骂了她半个时辰,最后小女孩眼泪也哭干了,也哭不出声了,才饶过她。 回到房间里,小女孩伏在地板上还在哼哼,两瓣白净的小屁股被打得火红火红的。 白逸在她身边蹲下,用手指戳了她屁股一下,登时疼得她轻叫了一声,狠狠地瞪着白逸,眼神恨不得要撕人。 白逸道:「哟,还不服气?还不怕?成,呆会儿再打你半个时辰。 」「我……我错了。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挺起裤子很是委屈。 「真的知道错了?」小女孩点头。 白逸道:「知道错在哪儿了?」小女孩道:「我再也不戏弄你了。 」「不只是戏弄我,还有别人。 」白逸道:「你年纪还小……,你多大了?」「九岁。 」「叫什么名字?」「陶筱淘。 」白逸笑道:「人如其名,果然是个小淘气。 」「不是大小的小,是另一个筱。 」小女孩不乐意别人叫错她的名字。 白逸道:「别人就是看见你是个小淘气,所以才不跟你计较。 但偷别人的银子别人是会生气的,你是不是总偷别人的东西?」第131章打屁屁(下)陶筱淘摇头。 「不是吧?我看你偷东西挺厉害,神不知鬼不觉就把我身上的银票全偷了。 」陶筱淘不说话。 白逸问道:「你为什么要偷别人的银子?你爹娘不管你吗?」陶筱淘突然扑到白逸身上哭道:「我爹娘不要我了,他们把我扔了,不要我了。 」「你爹娘不要你了,为什么枪?」白逸道:「是不是你不乖惹他们生气了,故意吓唬你呀?」「不……不是。 」陶筱淘抽咽道:「我爹娘……爹娘嫌我是个……女儿,说我是赔……钱货,养大费粮食,就把我……就把我赶出来了。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谁照顾你?」陶筱淘道:「我和爷爷住在一起。 」「哦,你也挺可怜的。 」白逸道:「你家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陶筱淘松开白逸:「你的银票在这个楼左边墙角的一块砖头下面。 我走了,我要回去了。 」白逸道:「记得以为不要再戏弄别人了,小孩是比不了大人的,万一碰上恶人可不是像我这样打你屁股了。 」「嗯。 」陶筱淘擦干了眼泪,离开了屋子。 「这个小女孩真可怜,不停的打仗让百姓都变成这样了。 」银铃同情道。 这个风月楼里的女人何尝又不是像陶筱淘一样。 白逸依照小女孩说的,在墙脚的砖下找到了银票。 银铃道:「那筱淘果然没有骗我们。 」白逸点了点,除了少的一百两,别的分文没动。 银铃突然叫道:「主人,你的戒指呢?」白逸一瞧,左手上那枚季如意好不容易在文玩市场上找到的帝青古戒,已经不见了。 白逸猛然醒悟:「一定是刚才她扑在我身上哭的时候偷走了!」「这个臭丫头,嘴里没一句真话,我们都上了她的当。 」银铃气道。 忽然陶筱淘在远处拿着白逸的戒指道:「谁叫你们都那么笨呀,啦啦啦我得意的笑,戒指是我的了,哇哈哈哈,再见。 」说完就飞快的跑了。 「可恶。 」银铃咬呀切齿。 霪霪道:「我去追。 」白逸拦住她道:「算了,不要了。 」银铃可惜道:「那可是好几百年的古物呢,上万两银子呀。 」「一个戒指而已,家里那么多宝石,再叫工匠打造一枚就是。 」白逸拉着银铃边走边道:「你喜欢什么宝石?」「主人想送我生日礼物?」银铃笑眯眯的看着白逸。 「真聪明。 」白逸道:「你是喜欢项坠还是戒指?」银铃想了想,说道:「嗯,我经常要干活,还是项坠吧。 」白逸道:「干活也没关系,可以取了嘛,两个都送你。 那要什么要的宝石呢?红宝石、狮负、钻石还是别的什么?」银铃有点不好意思道:「是不是我说什么喜欢什么宝石都没关系?」「嗯。 」白逸点头:「你喜欢的宝石很贵重吧。 」银铃还是有些难以启齿:「那我说了主人一定要给我哦。 」「说吧。 」银铃道:「记得去年我陪主人你和月华夫人到集宝斋吗?」「记得。 」白逸道:「你看中那次买回来的宝石了?」银铃点头道:「我喜欢那块『黄金黄』。 」白逸道:「田黄啊。 府里杂田倒是有几块,像那么好品质的好像只有一块呀,季如意好像挺喜欢呢。 」「哦。 」银铃失望的低下了头。 「哦什么哦。 」白逸一把揽过她的肩头笑道:「逗你玩呢,就算如意再喜欢,主人我也要替你要过来。 可是只有一块,做了项坠的话,那戒指怎么办?」「没关系没关系。 」银铃开心道:「有项坠就好了,戒指没关系。 」白逸道:「怎么没关系,我说了要给你就一定要给你。 主人说过的话,能食言吗?我记得府里好像还有一块『桂花黄』还是『鸡油黄』?」「很漂亮的一块,是『桂花黄』。 」银铃马上就说出来了。 白逸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笑道:「你记得那么清楚。 当时初灵一下说了那么多,我都记不住呢。 」银铃道:「那块是以前我陪周老爷也是去集宝斋买的,记得夫人说过田黄比黄金还贵。 」「你喜欢黄金?」「嗯。 」银铃点头,样子有些腼腆。 白逸戏道:「那你不应该叫银铃,应该叫金铃。 」「银子我也喜欢。 」说完银铃才发现自己接口太快了。 白逸哈哈大笑。 银铃道:「主人是不是觉得银铃太俗气了?」白逸笑道:「谁说的?天下有哪几个不爱财的,大家都喜欢金银财宝,有什么俗不俗的。 我见了大把的钞票手也发软。 」「钞票?」「就是银票。 」银铃笑了。 「那我们回家吧,找个手艺细的师傅给你雕个项坠,再用那块『桂花黄』做个大大的扳指让你出去炫耀炫耀,给主人我长长脸面。 」白逸叫起一辆在路边等着坐生意的马车。 「丫环都戴田黄扳指,主人的脸面可就大了哩。 」银铃拉着白逸的手上了马车。 回到周府时已经是申时,初灵和红梅买了书早回来了。 红梅把银铃拉到一边,询问今天玩得怎么样,银铃也不好说,只说很高兴,但白逸在风月楼说的那一番话她已经记在了心里美滋滋的。 白逸来到初灵的小房间,房间里除了几个放满了书的书架,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古物。 白逸进来时初灵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没发现他进来了,便信手拿起一本书翻看了一下,没看两页就觉得晦涩难懂,里面很多字看起来都似像似不像,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字了:「这些东西你都看得懂吗?」初灵一愣:「你回来了。 别动,快放下。 」「什么?」初灵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夺过白逸手里的书,左右看了没什么损坏,才又把它放回书架:「这些都是我的宝贝,你不许碰。 」「切,小气劲,不就是一本破书嘛。 」初灵怒道:「你才破呢。 这里的书每一本都是孤本、珍本,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许碰。 你要再敢拿,我就……我就咬你!」「哼。 」白逸也老大不高兴:「周文山的书房里有几本好书还是你硬求着我找季如意要过来的,现在看一眼就大惊小怪了。 」「你还说呢。 」初灵眼眶一红:「那本颜玉卿注批的《先贤遗训》我都还没看完,就被你拿去送人了。 」「哟哟哟,一本书,犯得着耿耿于怀吗?当时也是你同意了,我才拿的呀。 」白逸见她哭了也不敢再逗她:「别哭呀,你这里不是还有很多书嘛。 今天不是还让你带了很多银子去买了吗?」「我现在后悔了还不行吗。 」初灵挥起小手打在他身上:「那些东西在你们眼里就是一本书,在我眼里就是宝贝。 是颜玉卿眉批过的呀,有多么宝贝你知道吗?不行,你去给我要回来。 」白逸道:「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怎么能要回来呢。 」「我不管。 」初灵哭嚷着道:「我一买书就想起那本《先贤遗训》,我就心疼。 你不给我要回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出去出去出去。 」初灵把白逸推出房间把门一关。 白逸郁闷不已,听到房门后的哭啼声,更是不快。 (注:帝青色:又名『青金石』宝石的一种,其色如天。 清朝四品官员的顶戴就镶的此石,拥有进取、胜利与荣耀的意义。 在中国古代很受帝王的喜爱,常做为陪葬品随葬。 青玉天子金令中的青玉是指『青玉髓』,俗称玛瑙。 血玉天子金令中的血玉是指『血玉髓』,俗称鸡血石。 )第132章月华的意志(上)不知不觉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季如意她们也都陆陆续续回来,赶紧吩咐下人做饭。 每人都带了一份生日礼物送给银铃,其他丫环都十分羡慕,可把银铃乐坏了。 季如意拉着银铃道:「你从小就进了周家,今天是你二十岁生日,我刚刚和你月华夫人给你相中了一套家具,一会儿就派人送来。 你一直和红梅住在丫环的房间,我给你选了个房间,从今天起就和红梅两人住在新房子里吧,不要和别的丫环几个人住在一个大屋子里了。 」银铃和红梅心喜若狂,这就意味着她们不再是普通的丫环了。 以前只有和如意夫人关系最好的春香还有初灵才有单独的房间,现在她们也有了,说明她们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提高了。 二人连忙跪在地上,叩谢大恩。 季如意扶她二人起来,笑道:「你们两个也不要谢我,这是月华夫人提的,要谢就谢她吧,以后你们只要专门服侍我和月华就可以了,其它那些下人 分卷阅读159 的活你们就不要干了。 」「嗯,谢谢夫人,谢谢月华夫人。 」银铃和红梅快乐的相拥在一起。 银铃把如意拉到一旁说了几着句,季如意含笑同意。 啻月若焰和萧玉痕送完礼物,一人亲了白逸一口,两人就卿卿我我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白逸一把抱住月华狂咬乱摸,恨不得将脸埋进她的胸脯里。 林月华哪里会反抗,在她心里最爱的就是白逸了,可她又不懂得怎么能更好的服侍满足他,所以白逸能玩自己的身子,就是她最高兴的事了,站在那里让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季如意走过来道:「你和银铃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白逸一肩把月华扛起来道:「嗨别说了,本来是想和她好好玩玩的,结果一出门就怪事不断。 银铃喜欢田黄石,我把你藏的那两块最好的拿去给匠人打造了,说是最快也要好几天功夫。 」季如意道:「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拿了就拿了,主人不需要和我说。 」「跟你说一说,你也有个数嘛。 哦对了,你给我挑的那个戒指被偷了。 害你挑了那么久,白费了。 」白逸不好意思道。 「被偷了?」季如意见白逸也不怎么生气,便道:「偷了就偷子,一枚戒指,再买一枚便是。 倒是你平日不怎么乱挥霍,今天被偷了东西又不生气,真是奇怪。 」白逸哈哈一笑道:「是被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偷的,我有什么办法,不能和她一般见识吧。 来,进屋伺候我,吃饭之前先和我快活一阵。 」季如意摇头道:「今天晚上的晚餐我要亲自弄,先叫月华和霪霪陪你吧。 」白逸看了她半晌:「你才奇怪呢。 好吧,霪霪,我们进屋玩去。 」扛着月华就进屋了。 林月华被重重的摔在床上,解开衣带,脱下毛绒的暖袍,里面就已经是赤条条的,什么也没穿。 林月华伏在软软的床上,翘起雪臀,回过头来楚楚动人的看着白逸,叫人尤是心动。 白逸心潮澎湃,唤道:「霪霪宽衣。 」叫霪霪宽衣并不是叫她自己宽衣,而是替主人白逸宽衣。 霪霪小心的把主人的衣服解开,下身已然是阳枪怒举,忍不住蹲在他身下舔了一口。 「嗯!」白逸轩着眉看了霪霪一眼。 「对不起主人。 」霪霪赶紧退到一忙低着头,她很少说话,但说话声音很是好听。 白逸道:「对不起就可以了吗?忘了以前我是怎么教你的!」霪霪低着头道:「没……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霪霪不能私碰主人身体。 」白逸冷言道:「让你长长记性。 月华,惩罚她。 」月华并没有动,而是霪霪脱了衣服乖乖爬上床去,从这张很大的拨步床的四个角各拉出一个绳索绑在自己的手脚上。 这间房是月华的房间,月华为了报答和表示自己的爱,从初灵那学来许多奇淫巧技的淫虐之法,叫如意做成机关道具设在自己房内,每天闲空时闷在屋里苦练,为的就是要迎合白逸。 「啊!」白逸拉动床内立柱旁的垂绳,机巧妙的机簧立即启动,四根绳索立时拉得紧紧的,把霪霪四肢拉开半悬在床上,美妙香户正好坦露在月华的面前。 月华卷起舌尖逗弄了一下她的莲花蒂,立时激起霪霪体内淫欲和淫蛊的双重发作。 霪霪原本在温泉时就欲求不满,一直到风月楼费了好长劲才将体内的淫欲平息下来,此刻微一挑逗,立刻激发了她强烈的欲望。 白逸邪恶的笑着,一只手撑在月华的香臀上,傲挺的龙枪在她的沟股之间来回的磨擦。 月华微微把腿张开,菊穴下红嫩如桃的肉瓣渐渐泛起了春潮,湿漉漉的。 月华用牙尖轻咬着霪霪的香蒂,她不是一年前不知欢爱的无知村妇了,她用她体会到的方法继续惩罚霪霪。 传来的强烈刺激,激起的欲魔开始撕裂霪霪的神智,她再也不是刚刚乖乖把自己绑住的女人了,拼命的扭曲挣扎,让她更想挣脱绳索的束缚。 「……主……主人……呃啊啊……霪霪要……要……」白逸叱道:「不许叫出声!」主人的声音就像命令一样让霪霪恢复了一些神智,霪霪拼命的支撑着自己的意识忍耐,她知道一旦自己叫出声来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 白逸心血来潮,便命令道:「月华,你也不许叫出声来哦,不管怎么样都要拼命忍耐。 」月华回过头,眼光有些闪动:「嗯。 」白逸右膝半跪在她身后,抬起她的一只腿架在自己的左腿上。 月华的香户被张得很开,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张一合在等待。 白逸弯起双指,挖入她的莲穴中,温热滑嫩的肉壁立刻紧紧地缩在一起。 初灵从圣峰祈月族典籍里查到的药果然有效,月华的荫道依然紧凑得像**一样。 白逸的手指不停的往里探,探到指根深处仍是不肯罢休,指尖触碰到柔韧的肉壁上,轻轻地动弹挖弄让她身体的反应极为强烈。 林月华使劲的忍耐着,丝毫不敢叫出半点声音,但身体的难受让她不停的想动弹,一下撑直双臂,一下又张开双臂,脸完全压在了霪霪的香穴上。 白逸的动作越来越大,后来干脆只探入中指在身里来来回回**.林月华张着小口,因为要忍耐不许叫出声,胸膛越发的起伏剧烈,一口口热气喷在霪霪的**上,可以看到**下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 霪霪虽然受到的戏弄少,但烧起的欲火一点儿也不比月华差,大口的喘息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她的两个大肉球在上下幅动,一动一动,感觉沉重得很。 白逸的动作已经很快了,月华香穴里的**已经不是在滴了,而是在洒,就像下雨时屋檐珠帘一样。 白逸抽出右手,深呼吸了一下,从身后搂住月华的两个雪乳使劲的揉弄,满手的淫计把那颗大雪球涂抹了个遍。 月华也因为这少有的喘息,而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汗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屋子墙角的两个大火炉烧得越来越旺了,蓝色的火焰就像妖异的生命一样拼命的往炉子外窜动。 第132章月华的意志(下)月华的左腿架在白逸的腿上,白逸又抬起她的胳膊,把她的右手放在霪霪的下身:「我又要开始了,你也不要停,要好好惩戒这个不听话的淫奴知道吗?」月华说不出话来,只有点头。 白逸再次并起手指插入她的**当中,突然加速发力,月华的**就要水箭一下喷出来,洒在白逸身上。 白逸这下毫不留情,手下动作飞快,飞溅出来的淫汁四散溅开,满天飞舞。 月华仰着脖子,那紧皱的眉头和张着的小口可以看得出她在极力的忍住喉咙间要发出的声音。 月华突然记起白逸让她对霪霪的惩罚也不要停,只好动起自己的右手不停的揉弄霪霪的**,自己却痛苦的将脸埋在被褥里。 没过多久月华的身子一阵紧缩,大股大股浓白的阴精从香穴里流了出来。 可白逸的手上一点停的意思也没有,非但没有停的意思,反而像不会累一样另一只手按在她臀背上,似乎像样弄很长时间。 月华显得极为痛苦,再也不当有力气去弄霪霪了,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压着那两个大雪球,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被褥,不停的抓狂撕咬。 而长长的头发在霪霪胯下不停的摆动,挑弄着她**,也激起她阵阵淫欲。 白逸这一招极是残忍,让她们二人受尽淫爱的折磨。 一个得不到满足,被欲火不停的焚烧;另一个身体得到了满足,但快感不能放声的叫唤出来,压抑的感觉更是让人痛苦。 白逸开始变本加厉,左手食中二指也开始插入她的手庭花中。 府里每个时常取悦白逸的人都是经常浣肠的,像月华如意这样的更是浣得频繁。 月华哪里经常得这样的双管齐下,刚动没两下又到了高潮,而白逸仍然是两只手一进一出,交复惘替。 林月华再也受不住了,双手不停的锤打着床面,身子来回的翻滚,脚也不停的乱蹬,想从白逸的魔爪中逃脱。 白逸停下手来,月华一下子瘫软在床上,刚以为恶梦结束了,可身子被人一提,听见有人道:「跪好!难道月华想满足我的愿望是假的吗?」林月华心灵一震,又乖乖的跪起来,抬起臀部。 白逸冷冷道:「这才刚刚开始呢,如果你不想,立刻可以给我走!」这句话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月华的心上。 月华再次张开腿让自己双穴充份暴露在他的面前,道:「月华……月华准备好了。 」白逸冷哼一声,双手再次插入她的身体。 月华哪里还敢动弹,这双重的猛攻,让她比先前的两次受到了更大的痛苦,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她把被子都撕烂了。 兴奋的高潮就像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至,但不管如何挣扎,不管如何难受,她始终不敢再把屁股移开半分,反而拼命的告诉自己,要自己把屁股抬得更高一些,让夫君,让主人更加顺手。 在这个欢淫的屋内没有一丝毫的呻呤,有的只是喘息之声。 恶梦的折磨终于在如意的一声『听饭了』下结束。 白逸跳出床,只拿了一件外衣暖袍裹在身上。 林月华满目泪光的看着白逸,她仍不敢把自己的臀部放下来。 倒不是她因为受到了侮辱而哭,只是因为忍得太难受了而流泪。 白逸又跳上床,跪在她身后掀起暖袍的一边,那阳枪仍是高举不落,问道:「你还想要?」其实不用问就知道她已经受不了了。 这一问可把林月华难住了,她自己已经无力支持,但又不愿毁了白逸的兴致,想了半天,只好反问了一句:「你还想要吗?」白逸道:「不知道呢,也许不想要了。 」林月华听了这话,身子一松,趴在冰凉湿漉的床褥上,弄得小腹上尽是。 白逸又道:「哎,你别趴着呀,我喜欢你那个姿势。 」林月华又赶紧再跪起来,高高的把臀部抬起,眼巴巴的看着他。 白逸用手弄了弄她的,晶莹剔透的汁液还在一点一点滴落。 林月华也不敢叫,又害怕他继续玩弄,又希望他继续玩弄,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得到认同。 白逸把枪放在她的洞穴外道:「我要再继续,你还可以吗?」林月华闭着眼睛叫道:「不要问月华,月华不知道!月华没有可不可以,夫君不用问月华!」白逸道:「你是我的夫人,夫妻之间应该相互敬重,我也应该尊重你的意愿,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要,这是你的权利。 」林月华拼命的摇头:「月华……月华没有权力,月华唯一的权力就是让你快乐。 不要问月华了好吗?如果你还能给月华一个请求,那月华请求你不要再问月华愿不愿意这样的话了,你需要对月华做什么,根本不需要吗,月华没有这个权力接受你的询问。 」白逸邪恶一笑:「那好,我成全你。 」挥手大棒直入她的深宫洞府。 猛烈的冲击感让月华欲仙欲死,她努力的抱着自己的身子,不停的告诉自己:「月华不能叫,不能逃。 白逸给了我身体被玩弄的快乐,他给了我绝对服从的权力,月华要听他的,月华不能逃避,一样要用劲全力的努力,保持这个他喜欢的姿势……」心底里本能的挣扎与逃避,想放开声来欢叫,可是脑子里的意志又拼命的控制自己不要欢叫,保持这个姿势。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念,不停的影响着月华的身体,让她的动作变得混乱。 白逸毫不怜惜她的痛苦,也不能有丝毫的怜惜。 月华的话已经让他不能有丝毫同情与退缩,否则她一辈子都会责怪自己,白逸必须得成全她的意愿。 强烈的快感却不断的折磨月华的肉体,虽然她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叫,不能背叛白逸的话,可她的身体已经渐渐不受自己指挥,渐渐的欲望淹没了意志,身体逐渐被本能控制。 双手开始不受指挥的向前爬,向前逃避。 白逸用力的按在她的腰上,不许她逃走。 林月华紧紧地咬住自己的手,不允许自己的手再爬,心里恨不得把自己钉在床上,让自己无法再想逃走。 好在身体没有任何能力抵御白逸那强有力而充实幸福攻击,没过多久,又一泄千里了。 白逸停了下来,看着月华不断颤动的身体,心里也有一种很充实的满足感。 月华有些神智不清的问道:「夫君,月华没有逃是不是?月华也不有叫是吗?」白逸抱起了她的身体,抱着她的**,先前**上的淫汁已经干了。 白逸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去年在洛城不是买了一颗紫牙乌?」林月华想了很久,一直到神智清醒才想起来:「是… 分卷阅读160 …是那个店老板送的。 」白逸道:「今天我要匠人给银铃做个项坠,一会儿吃过饭我再让丫环把你的那颗也送去,叫他们打成一颗心怎么样?这颗红色的石榴心就代表你这下面的这颗心。 」白逸按在她心口:「还记得紫牙乌像征什么吗?」「嗯,是忠诚与贞洁。 我绝不会再违背你的意思,不管要我干什么,这颗心就代表月华对白逸的忠诚与贞洁。 」月华红扑扑的脸再次划过了泪水,这次的泪是开心的泪水,意味着白逸对她今天努力的认可。 白逸抽出龙枪,拿上衣服给月华披上,再拉了一下床柱旁的垂绳,放下了霪霪:「走,吃饭去吧。 」月华高潮了许多次,身子直发软,哪里还走得了。 白逸只好再将她抱起,对霪霪道:「爬出去。 」霪霪跟着白逸爬到了大家一起吃饭的屋内,如意她们都在偏厅等着。 像这样一起吃饭,一家之主没来,谁也不会先吃。 白逸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今天的主角银铃,问道:「银铃呢?」如意笑道:「她已经在里面了,咱们进去吃吧。 」「这丫头,一点也不客气。 算了,走吧。 」季如意一推开门,所以人都惊住了,银铃正赤身裸体的躺在桌子上,身上摆满了剥了壳的鲜虾果菜、切好了的水果、堆得整整齐齐的点心,旁边摆满了各色的菜肴。 第133章霪色晚餐(上)霪霪跟着白逸爬到了大家一起吃饭的屋内,如意她们都在偏厅等着。 像这样一起吃饭,一家之主没来,谁也不会先吃。 白逸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今天的主角银铃,问道:「银铃呢?」如意笑道:「她已经在里面了,咱们进去吃吧。 」「这丫头,一点也不客气。 算了,走吧。 」季如意一推开门,所以人都惊住了,银铃正赤身裸体的躺在桌子上,身上摆满了剥了壳的鲜虾果菜、切好了的水果、堆得整整齐齐的点心,旁边摆满了各色的菜肴。 白逸好半天才回过神,道:衣「这是……,哦,难怪你说要准备晚饭,就是这个原因吧。 」季如意笑道:「这是银铃自己的主意,她说她想把自己做成晚宴让主人品尝。 」白逸大喜,连声道好:「这真是一道美味佳肴,让我一见就动了食欲,想要大快朵颐。 」大家都纷纷坐好,季如意看到红梅还站在一旁,道:「坐吧,以后像这样大家在一起吃饭你和银铃就和我们一起吃吧,不用和别的丫环一起了。 」「是夫人,主人。 」红梅高兴又有些害怕的坐在初灵的旁边。 吃饭的这张桌子是如意特意照白逸的意思定做的,很大的一张八仙桌,大家围在一起吃饭热热闹闹。 白逸把月华抱在椅子上,自己坐到她的右边,正好对着银铃的腹部位置,便拿起筷子戳了戳银铃的身体,惹得大家轻笑不已。 啻月若焰笑道:「今天的饭吃得有意思了,银铃这样倒有些我们族人淫乱的风格,正好衬了这个大色魔的心意。 」白逸嘿嘿一笑:「咦霪霪呢?」「主人。 」白逸转过身,霪霪正靠在房内的火炉旁边。 这里是北方,霪霪一直生活在南疆,肯定受不了这里的寒冷,刚才又赤着身子在外面一直爬过来,早就冷得发抖。 白逸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爬过来,一只脚踏在她背上,感觉有些凉凉的,道:「你冷是吗?」霪霪仰起头看着主人,点了点头。 「冷也忍着。 你不满足我的话,我也不会满足你,知道吗?」霪霪又点了点头。 白逸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赶紧爬上前含住那杆龙枪。 季如意笑了笑问道:「月华,回来才没多久功夫你就走不动道了,主人今天很厉害吧?」林月华脸上红红的,点头道:「嗯,他……他今天邪欲很强。 」季如意道:「那我们今天晚上可惨咯。 」白逸道:「头一个惨的就是你,我叫你陪你,你竟敢不同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了不说了,再说菜都凉了。 」众人都纷纷动手,先夹起银铃身上的美食。 白逸看了看,银铃身上吃的东西还真多,小肚子上摆放的十几卷油炸蛋黄春卷尤是让人嘴馋,吃了一个,外酥脆内松软,香甜可口,是醮过蜜的。 啻月若焰道:「银铃今天是出了真功夫了,不管把自己身上弄得粘粘乎乎也要讨你欢心,她今天一定和你玩得很开心吧。 我刚才去浴室的时候,听下人说起她反复把自己身子洗了几次,她真的很想把自己奉献给你呀。 」「你想说什么?」白逸夹她胸前的水果片时不小心夹到了她的**,弄得生疼生疼。 啻月若焰道:「我实在弄不明白,你到底给她们吃了什么药,她们都这么向着你,依着你。 」白逸笑道:「如果我哥让你也这般做成美食让她品尝,你愿意吗?」「那不一样。 」若焰道:「我喜欢她,当然愿意。 但这里所有人并不都爱你呀,我就弄不明白你们这些天朝人为什么肯为一个不爱的人做这种事。 」白逸想了想,道:「我哥喜欢我,如果我让你为我这么做,你会不会?」若焰道:「如果是为了她,我也愿意。 」「那不就是了,你别说爱我,连喜都不喜欢我,还不是会做。 」白逸道:「虽然她们不是谁都爱我,但至少都喜欢我嘛,而且我又对她们这么好,是不是初灵、如意?」初灵正生着气,不肯说话。 季如意笑道:「若焰,你还是太小了。 别听他这么说得自己好像挺招人喜欢似的,其实他驭人的手段才是真正的厉害。 他也是用了各种各样的手段,让我们不得不听从他的。 」「嘿,季如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折我的台。 」季如意道:「我哪有拆你的台呀,我是在夸你呢。 」白逸呀呀叫道:「你夸我损我我听不出来吗,最近真是越来越搞邪了。 」啻月若焰问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啊,说来听听。 」季如意看了白逸一眼,摇头道:「我可不敢说。 」白逸道:「你还不敢说呢,你全都说出来了。 」初灵哼了一声:「她不敢说我来说。 他就是抓住了我们要害,来控制我们。 这样我们谁敢不向着他呀。 」啻月若焰想了想:「嗯,是那么回事。 」萧玉痕笑道:「若焰,就比如说你吧。 他就是抓住了你的要害才控制住你,让你百依百顺听他的吗?」啻月若焰垂头丧气道:「那是因为夫君你嘛,要不是因为你,我……鬼才听他的呢。 」萧玉痕道:「是啊,他抓住了你的要害是我,所以你就要听他的。 而你姐妹们的要害是你,所以她们也只有跟着听她的。 」「真狡猾。 」初灵嘀咕了一句。 季如意微微笑道:「再比如说我吧。 」红梅吓了一跳:「夫人,你……你也不是真心站在主人一起的?」季如意道:「我当然是真心实意的,我哪敢不是啊。 但这也是有原因的,我即是有夫之妇,又和他有关系。 周文山这次上任没带上我,说得好听是让我在京城陪着女儿,其实他是已经嫌弃我了,说不定休了我也是迟早的事。 原本我还指着我的两个女儿,可我两个赔钱货的女儿,女大不中留,她们像着了魔一样爱上了主人。 如果我不真心站在主人一起,将来一旦被休,我就真的成了人尽可夫的罪人了。 」若焰点头道:「所以你即是真心诚意,也是不得已不依靠他。 」季如意道:「但我是真的觉得能遇上这样的主人是我的福气。 至于初灵呢,她的情况要复杂些。 」初灵叫道:「我怎么复杂呢,我才不复杂了。 我就是……我就是欠了他银子,才……才……」季如意笑道:「是不是这样你自己心里知道。 这里最值得一说的就是月华了,她也像我一样,像我和她这样嫁过人的女人,别人是不可能再要我们了,将来只有自己依靠自己,要么去做娼优。 说起来我还比她好一点,至少我的两个女儿不至于对我这个亲娘完全不管不顾,像她曾经的遭遇……说句难听的,既使做妓女也是最下贱的那种。 就算我和她运气好,有哪个村夫相中了我们的美色,肯娶我们做小,也得不到什么地位和尊言,受尽别人的脸色。 不过月华她并不是因为这个而去报答主人,我从来没看到过像她这么质朴的姑娘了,没有半分别的原因,没有半点自己的私愿,全心全心拿自己的全部去报答主人对她的恩德。 相信就算她是贞节**,也会像现在一样全心身的去爱一个人的。 难怪主人总是拿她与紫牙乌做比喻。 」第133章霪色晚餐(下)季如意笑道:「是不是这样你自己心里知道。 这里最值得一说的就是月华了,她也像我一样,像我和她这样嫁过人的女人,别人是不可能再要我们了,将来只有自己依靠自己,要么去做娼优。 说起来我还比她好一点,至少我的两个女儿不至于对我这个亲娘完全不管不顾,像她曾经的遭遇……说句难听的,既使做妓女也是最下贱的那种。 就算我和她运气好,有哪个村夫相中了我们的美色,肯娶我们做小,也得不到什么地位和尊言,受尽别人的脸色。 不过月华她并不是因为这个而去报答主人,我从来没看到过像她这么质朴的姑娘了,没有半分别的原因,没有半点自己的私愿,全心全心拿自己的全部去报答主人对她的恩德。 相信就算她是贞节**,也会像现在一样全心身的去爱一个人的。 难怪主人总是拿她与紫牙乌做比喻。 」「快……快别这么说。 」林月华被人这么夸奖,万分的不好意思,低着脸道:「月华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啻月若焰边吃边道:「照你这么说,她又是个好人了?」「才不是呢。 」初灵又嘀咕道。 萧玉痕道:「他当然是个好人,至少在她们眼里没见过像他这样的好男人,所以她们才真心的跟着他。 」「但他也是有手段的。 」季论如意道:「如果我们不跟着他,就没有别的去路。 我记得你总是说他没什么本事,依靠女人,其实这就是他的本事。 」「这也叫本事?」若焰道。 季如意道:「这当然是本事,而且是大本事。 这种本事在平常人眼里显得很不算什么,但对于做官的人来说却很重要。 能把别人把握在股掌之间,才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他这种人当老百姓是个庸才,当官就会是个天才。 」萧玉痕也点了点头,连一直说白逸坏话的初灵也没说话了。 啻月若焰知道初灵是个见识广博的人,识人也广,她不说话也就表示也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若焰自己也觉得白逸这人有些不同寻常之处,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嗯,真好吃。 」白逸大口大口嚼着香梨片,银铃身上的桂花糕、虾仁、蛋黄烧麦,腋窝下夹着的还未醮酱的肉片,口里含着的樱桃等等都被他吃掉了,现在又拿着瓷勺一勺一勺舀她胸膛上的乘着的八宝饭。 啻月若焰道:「喂,色鬼,她们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呀?」「什么?」「什么什么,她们对你的看法,你怎么不说话。 」「你们说我,我怎么好意思说话。 」白逸道:「不过说起我的本事,我还是有一些的。 」啻月若焰问道:「你有什么本事?」白逸笑着指了指自己下面:「这个本事大不大?」「切,哼。 」啻月若焰不知道说什么好。 「下流。 」初灵又骂了一句。 白逸忍无可忍了:「初灵,你跟我杠上了还是怎么?」「是啊是啊是啊,怎么样。 」初灵生气的站起来叫道。 萧玉痕忙劝道:「别吵架,别吵架。 你们今天是怎么了,银铃的生日,喜庆的日子不要吵架好不好。 」「哼。 」初灵坐回位置扭头生闷气。 季如意道:「初灵你也是的,再怎么说他也是主人,你也得有个尊卑,不能这样说话吧。 」初灵气道:「你们都是他的奴隶,都帮着他说话,我不和你们说了。 我……我吃饱了,不吃了!」摔下筷子就离开了屋子,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僵了。 过了一会儿,萧玉痕说道:「弟弟,她是个小孩子,任性了些,不知道轻重,你别生她的气。 」白逸道:「放心吧哥,我怎么会真生她的气。 」月华坐在一旁想说话,又不敢说话,最后还是萧玉 分卷阅读161 痕问道:「弟,你到底跟她怎么了?」「没怎么。 嗨,别问了,我自己会处理。 」白逸道:「别扫兴致,大家吃饭喝酒。 对了如意,还有吃的没有?」「吃的?」季如意看着满桌子的菜:「这不都是吗?」白逸用筷子指了指:「我说的是银铃。 」季如意一看,银铃身上已经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笑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道美色佳肴,那么多东西都被你吃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到底还有没有啊?」「有有有。 」季如意道:「还有一道可人的甜点,费了好些心思做的,每人都有一颗,大家来尝尝好不好吃。 」季如意站起身来,用筷子去夹银铃的荫户:「来帮帮忙弄开她的荫唇,在这里面呢。 」白逸大起兴致,也站起来府身去弄。 一直含箫的霪霪也喘了一口气。 季如意和萧玉痕用筷子夹住两瓣肉唇,若焰无可奈何,和其她几个姐妹弄开银铃的香穴。 白逸换了个位置,来到银铃身下用筷子向里面夹去,问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好吃的啊?」季如意笑道:「是珍珠翡翠白玉汤,霪水泡的,你的最爱。 」「啊,是汤圆啊。 」白逸乐道。 季如意道:「汤圆汤圆,团团圆圆,大家每人一颗,都来尝尝。 」白逸夹出一颗白胖胖的汤圆:「哈哈,还滴着玉液呢。 来我们的寿星公自己先尝一颗。 」白逸爬上桌子,汤圆一边滴着霪水一边送到了银铃的嘴边:「银铃,大声告诉我们好不好吃?」这话叫银铃怎么好说,纵使天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淫态百出的事,也羞得说不出口,好半天才遮住自己的眼叫道:「银铃里的汤圆大家都要尝一尝,很好吃的哦。 」「哦,生日快乐!」大家一齐鼓掌喝道。 萧玉痕道:「弟弟,去吧初灵叫来吧,这个时候怎么能没有她。 」「玉痕姐姐,我在这儿呢。 」初灵从门后面走出来,原来她一直根本就没走,躲在门后面:「我和不任性呢,银铃姐姐生日我怎么会让她难堪。 银铃姐姐,生日快乐。 」季如意连忙拉住她道:「不许走了。 」又向白逸使了个眼色。 白逸弄开银铃的荫户道:「好啦,你的书我一定帮你要回来,还送你几本别的好书。 吃颗汤圆,就当原谅我了。 」萧玉痕拿过一双筷子递到她面前。 初灵扭扭捏捏的,最后还是拿起了筷子,在银铃的里夹了个汤圆。 大家都笑了,白逸也笑了,坐在桌子上捧着她的脸颊道:「吃了汤圆,是原谅我了。 」「那你答应我要还我书的哦。 」初灵噘嘴道。 白逸正儿八经道:「是,我的初灵大总管。 」初灵破霜开颜也笑了:「还有,你刚说还要送我别的好书。 」「我答应你。 」白逸挺了一下腰,把粗壮的龙枪顶到她唇边:「那你应该怎么样呢?」「下流!」初灵吐了下舌头,在他的枪头上舔了一下。 季如意鼓掌道:「好,皆大欢喜。 大家尽情的玩吧,今夜不眠!」「别急别急。 」若焰说道:「银铃这么尽心,我们也应该成全她,所以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啻月若焰道:「我们把汤圆吃完,然后把筷子一根一根插进她的里,看看能装多少支。 」萧玉痕笑骂了她一句。 季如意笑道:「不愧是圣峰第一淫女,这个游戏不错。 银铃你不会介意吧?」银铃红着脸,哪里敢介意。 第134章帝王之道(上)两天以后的上午,冰琉在广陵终于回来了,带着历年来卫广两省前前后后所有的账目、所查获的脏银,以及上上下下一百多位贪官污吏满载而回。 当天下午白逸就接到旨意,召他立刻入宫觐见。 「皇上。 」白逸来的时候,冰琉还在皇上的书房里。 白逸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让秦源如此亲相有加的重臣,第一看上去感觉就是漂亮、年轻,据他了解所知,冰琉于今年九月十七日就满了二十九岁,可现在看上去怎么也没有那么多。 当然白注意到的并不只是她的外表,更是她的能力,周文山之所以能升任巡抚与她不无关系。 时,皇上原本拟上任齐川巡抚阮文靖升任河道总督,而后被冰琉突然查出阮文靖有诬民为盗,收受贿赂等事,最后罢了职,现在还在大狱里关着。 相反,冰琉却站在一旁,看了没看这个皇上特意召见前来六品官。 「知道朕召你来有什么事吗?」秦源看着白逸。 白逸垂着首,不敢直视:「歌是因为案子的事吧。 」秦源道:「这两个案子看上去是两件事,实际上是牵扯到一起的一个案子。 朕是交由你们两位爱卿办的,想问一下你们的对案子的处理有什么意见?」白逸看了看冰琉,见她不说话,便只好说道:「臣以为,当然应该明刑正典,卫广上下两省涉案官员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以敬效尤。 」「那秦岚呢?」秦源问。 白逸觉得这话不太好说,虽然皇上一定很恨承亲王,但必竟还有叔侄的情份。 而且这事牵连甚广,影响到皇室威望,皇上也一直没有把事情的真实情况告知其他大臣,所以并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说不定皇上有心按下这件事也说不定。 白逸想了想,这时候又不好询问冰琉是什么意思,只好说道:「当依律行事。 」秦源道:「你和冰琉倒是一个意见。 可你们也知道这个案子牵连甚大,弄不好国家威严、皇家声望都会毁于一旦,到时候百官如何看朕,百姓如何看朕?」冰琉还是没说话。 白逸心想皇上一定早已经问过了冰琉,甚至心里早就想好了怎么办,之所以还要问,只是想看看自己怎么说,便道:「皇上广恩德厚,重在江山重在人民,承亲王秦岚与皇上虽亲,但所犯律法以于法不容,于国不容。 皇上以王法而惩治王爷,正可显皇上行王法威严不分权臣朝贵,为社稷江山不避亲疏远近,此必百官震慑,万民拥护。 虽说此案一点也不影响朝廷,一点也不影响皇上是不可能,但皇上严明律法,令行禁止,反而更能使皇上声望更盛,朝廷威严更得彰显,天下文武群臣千万百姓更会觉得皇上是圣明之君。 这是微臣的一点愚见。 」「二位爱卿的意思都是一样。 」秦源叹道:「说朕是圣明之君,朕实不敢当。 朝廷出了这么大的案子,皇家出了这种恶逆,天下人不骂朕,朕已经万分欣慰了。 」「皇上严重了。 」冰琉道:「臣觉得白大人说得对,一点点闲言碎语是少不了,但过些日子天下人最终还是会看清楚皇上良苦之心,包掩恶腐不如忍痛割肉疗毒。 」秦源道:「你们的意思朕都知道了。 冰琉,你远道归来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案宗朕会好好的看。 白逸,素心素灵又想念家人了,你去看看她们吧,明天早朝朝会你也来。 」「是,臣告退。 」二人一同出了书房,白逸上前跟她走在一起道:「冰大人……」「对不起。 」冰琉看也没看白逸一眼,冷傲的看着前方道:「我千里迢迢回来,已经累了,有什么公事明天早朝的时候再说,如果不是公事那就不要说了。 」「是这样啊,那不打扰冰大人您了。 」白逸礼貌的向她点了一下头,到了前面的三岔回廊转身向另外一边走去。 白逸当头碰了一个冷钉子如何不气,他还从未让人如此看不起过。 不过现在他必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这种冷遇在官场迟早也会遇到的,淡然间也就不再去计较。 因为上次来过素心素灵住的零香宫,白逸寻着记忆很容易就找到了,正准备进得宫去,却正好迎面走出来了一个女子。 白逸一眼看去,登时被摄了心魂,他从没见过如此仙美的女子,那种美甚至让他觉得窒息,让他不敢直视。 出来的女子正是秦月英,她似乎也被突然出现在跟前的人吓了一跳,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素心素灵正好送秦月英出门,见白逸前来也吃了一惊:「主……表哥!」白逸没想到自己看过无数美女,连啻月若焰那样的也见过了,竟然还会如此失态,还会被人所迷。 眼前的女子的美貌完全可以和若焰相提并论,但却和若焰属于截然不同的美。 秦月英拧起了眉头,似乎很不高兴眼前突兀的这个男人这么看着她。 素心连忙上前拉住白逸,把他叫醒。 白逸这才回过神,让开了路,让她离去。 素心小声道:「表哥,你刚才太……」「别说了,我知道。 」白逸仍然在目视着缓步行走的仙美女子,问道:「她是谁呀,皇宫里居然还有这么美的女子。 」素灵道:「别看了,进屋再说吧。 」「哦。 」白逸应了声,但步子还是没动,一直到那个女子消失在视线中,才和她们一起进入屋中。 摒退了下人,素灵为白逸沏上了茶才道:「主人很在意刚才的那个女子啊。 」白逸不好意思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来是来看你们的,却只顾着看她了,你们可不要生我的气啊。 」素心道:「主人说的什么话,倒显得生分了。 」白逸问道:「她是谁?不会又是皇上的哪个妃子吧,比你们二人都漂亮,可要小心咯。 」素灵笑道:「我和姐姐才不担心呢,只是主人可能要失望了。 」「哦,怎么说?」素灵道:「她是倾城公主,皇上最疼的女儿,所以我们不需要防着她。 可主人就只能把她当成水中月镜中花了。 」「素灵,你乱说什么,你这么说不是说主人配不上她吗?」素心不悦道。 「原来她就是倾城公主秦月英,被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人,果然是名不虚传。 素灵说得不错,我也只有心里想想了。 」素心蹲在白逸身下道:「主人也不要不开心,没有了她,你还有我们姐妹呢,就让我们姐妹现在好好服侍主人吧。 」「现在!会不会……」素灵打断白逸的话道:「不会的主人。 后宫里,除了倾城公主,别的人很少会到我们这儿来,我们姐妹也不喜欢别人来。 近日子皇上也来得少,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打扰的。 」白逸问道:「你们受皇上冷待了?」素灵笑道:「怎么会呀,皇上不知道多喜欢我们呢。 只是皇贵妃最近快生产,皇上经常要到她那里去陪着她。 做为主人的垫脚石,我们才不会这么容易被打入冷宫呢。 」第134章帝王之道(下)白逸问道:「你们受皇上冷待了?」素灵笑道:「怎么会呀,皇上不知道多喜欢我们呢。 只是皇贵妃最近快生产,皇上经常要到她那里去陪着她。 做为主人的垫脚石,我们才不会这么容易被打入冷宫呢。 」白逸笑了笑,道:「可是这样不好吧,你们都已经是皇上的人了,万一事情败露将是灭顶之灾呀。 」「灭顶就灭顶吧。 」素心满是愁苦的道:「主人不知道我们姐妹在这里饱受相思之苦有多难熬,我们每天为了努力的提升自己在后宫的地位,得到皇上的宠爱,不知要与多少人为敌,在这个诺大的皇宫里只有和妹妹才互相有个依靠。 可您才是我们的主人,如果要我们做了主人一辈子的女奴,最后人老珠黄都没得到主人的宠幸,那有多悲哀,多凄惨呀。 」白逸苦笑:「这么说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素灵道:「我们不敢说主人必的不是,但至少也要安慰奖赏我们姐妹一下,让我们得到主人吧。 」素心站起来,拉着妹妹站在白逸面前道:「主人,我们也想向您邀下功。 娘说这次我们也为主人您立下了汗马功劳,您怎么也得应了我们的要求。 妹妹,脱裤子。 」两个姐妹一齐把裙下的裤子脱下来,身子伏在桌子上道:「主人,掀起我们的裙子来玩一下吧,我们求您了。 」她们都这么说了,白逸还有什么可说的,伸出手隔着裙摆爱抚着她们二人的臀部。 素心素灵二人相视一眼,眼中泛出了欣喜的泪光。 因为时间不早了,白逸速速与她们香合后,满足了她们的欲求,便离开了皇宫,与宫外等候的霪霪坐轿回到府中。 回到家里,季如意自然询问起进宫的事情,白逸把大致的事情告诉了,结果季如意笑了。 季如意道:「我的女儿能和主人相交,那是女儿的福气,也是主人的宠幸,我做为女奴不敢过问。 倒是皇上要主人您明天参与朝会是一件喜事,虽然说这件喜事迟早要来 分卷阅读162 ,但还是要庆祝。 」「又要庆祝啊。 」白逸道:「可不能玩得太晚,明天要早起呢。 」「哟,是啊,还要朝会。 」季如意拍了自己脑门:「瞧我只记得欢乐了。 那今晚就叫……就叫谁与主人侍寝呢?」白逸笑道:「行啦,直说吧,想要我陪你睡就说出来嘛,满足谁也要先满足你这个淫妇,你也帮了我很多忙。 跪下!」季如意赶紧跪在了地上。 「**!」季如意赶紧拉下自己肩头的衣服,露出自己丰硕的**.白逸很满意的笑了笑,又道:「对了,今天晚上叫我哥帮我一段话,就说……反正就是要依法治秦岚罪的话,这里她文采最好,又做过刀笔工,一定要说得冠冕堂皇,义正词严。 」季如意跪在地上不解道:「为什么要写这样一段话,主人要上奏折?」「不是。 」白逸想了想,道:「其实这个话也不用我来说,自然会有人说。 」季如意道:「难道主人担心皇上不想诛秦岚?」白逸道:「皇上当然是恨死了秦岚,巴不得他死。 但皇上也有皇上的顾忌,他最担心的就是天下人怎么说,百官怎么看,必竟这件事非同小可,弄不好就会另皇上颜面尽失。 今天他把我和冰琉叫过去,就是想先看一下我们的意思,摸一下底,我们是办这个案子的,所以他想知道我们怎么看待。 我觉得皇上若真要办下去,一定会速办速决。 」季如意道:「你是说皇上会把这个案子勿勿办了,就这么了了。 」白逸点头:「应该会是这样,拖太久不好,影响太坏。 从速办理,案情真相刚公诸出来还没等别人有所反应就把案子结了,这件事就完了。 」季如意想了想,也点头:「秦岚现在被羁押在大理寺天牢,这件事还是我百般才查到的。 而外面还纷纷流传他因爆炸而受了伤,正在皇宫内疗养。 这么说来,沐白歆的炸药还帮了皇上的忙,掩过了众人的耳目,那京城爆炸案也会糊弄过去,草草了事。 」白逸道:「面上应该是的,我估计爆炸事件会当做意外事故,或者就干脆归结到秦岚意图谋反之上,而且正好万发典当铺和秦岚下的绸缎庄相邻,所以那里的爆炸说起来也没什么破绽。 」季如意说道:「也就是说秦岚私藏炸药意图谋逆,而事情败露之后自杀未遂。 皇上真的会这样办?」白逸道:「十有八九。 秦岚本就有谋逆之嫌,又有贪污之恶,此事公布出来定会引来纷纷猜测,到时候以讹传讹,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说不定还会引起骚乱,引起对朝廷的猜忌,甚至更甚,这正是皇上担心的。 而有这个爆炸事件正好可以速结,把这个惊天大案速速了结,自然可以大事化小。 再者,定了案也可以免除不必要的流言蜚语,皇上威严也可得以保存。 」季如意想了想,说:「是啊,是一个一举多得之策。 可是爆炸的真相皇上不可能不一查到底,他一定会派人秘密查下去,我担心会不会查到我们身上,沐白歆可是一直住在我们府的啊。 」白逸道:「查就查,这个我们倒不必怕,皇上明白这件事与我们无关。 只是这个沐白歆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就难说了。 京城是首善之区,要想在京畿内做这么多火药炸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太危险了,所以一定是从外面做好了带进来的,她自己也是这么说。 」「可要从外面带进来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否则一定会惊动城防的。 」白逸道:「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进城,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城里还有人帮她,而且那个人很有权势,否则瞒不了这么多人。 而这个幕后之人可能就是她的主谋也说不定。 」「那这个人会是谁?直接管理京城安危的就是齐安府、提督府还有……神秘的内廷卫,会是这里面的人?」季如意自问又自答:「也不一定,说不写另有高人也说不准。 」白逸道:「你说得不错,我有一种感觉,只要知道了沐白歆的真正身份,这些迷就会解开。 不过她的身份不是想就能想出来的,瞎猜只会越猜越乱,所以不要想了,这件事不是我们要管的,皇上的内廷卫专门做这种事,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季如意道:「那好,我去叫萧玉痕赶紧把你想要的话写好。 」「算了,不用写了。 」白逸道:「这种话根本不用我来说,难道皇上身边连说这种话的人都没有了吗?我要做的就是站在皇上心里想的那边,并且带头把话说出来。 」季如意笑道:「当皇上真有意思,明明自己心里想什么,却又不肯直接把自己的意思出来。 」白逸轻哼了一声:「这就是帝王之道。 有些事就算皇上想做,也不能自己先说出来,一定要臣下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