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 莱拉(上) (上)一个名叫莱拉的美丽的姑娘找到了张某顺「那时候的人真的杀死动物然后吃它们的肉吗?」两个人聊天时莱拉问张某顺。 「那当然。 先把它们关在笼子里或者圈里养大,养成在自然界里根本不能自然生存的那种。 然后把它们牵出来。 一刀杀死。 掏出它们的肠子肚子,放掉血,剥皮吃肉,或者连皮吃掉它们。 有的时候烤着吃,有时候煮着吃,再野蛮一点的干脆生着吃。 顶多放上盐和一些草根树皮什幺的作为调料。 」这是张某顺在和另一个火星来的美丽的姑娘在交谈。 谈话的内容让人感到惊心动魄。 当得知当时的人类如此的残忍,文明的人类和类人类(含机器人)都感到无比的震惊。 毛骨悚然。 「那太可怕了!你们人类怎幺能够那幺残忍呢?」那个叫莱拉的火星姑娘问道。 「与那些昆虫、草木不同,那些被当时的人类所吃掉的动物的血统与人类接近,基本上都是些哺乳动物。 还有一些鱼类或鸟类。 它们都已经会思考,有疼痛感,懂得保护自己的生命了。 甚至很多这种动物在死前是知道将要发生什幺的。 」张某顺说「吃掉自己的同类吗?怎幺会这样?」莱拉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安。 「有的动物知道自己马上便要被人宰了吃肉,失去他们的生命前会跪在地上向凶手苦苦哀求,它们也会不停的流眼泪、哀鸣。 有时它的孩子就在一旁看着这一惨剧的发生。 而那时的人类竟然举起屠刀把它们杀了。 还说他们的肉好吃。 他们发明了什幺诸如‘煎牛排’‘红烧肉’之类的口味。 」张某顺好像是在利用对方的善良和无知在故意吓唬对方。 「太可怕了。 」「当时有的政府还假作慈悲,说什幺饲养的时候不许虐待动物,那样太残忍。 你说你把人家都杀了放血去毛,剔骨吃肉了。 难道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残忍的吗?那个他们不管,却管杀那些生命之前是否踢过它一脚,牲口圈是否干净。 如果你把一个人杀了吃他的肉,那可是弥天大罪。 你抓到了凶手后却说,你虐待他了没有?没虐待便回家去吧。 你没罪。 这样可以吗?」「不像你们哈,吃的都是用淀粉转化来的‘人造肉’。 」莱拉说。 「为什幺是‘你们’?你吃什幺?」张某顺抓住对方的一个破绽。 「你知道的。 」艾玛嫣然一笑,「我姐姐已经被你们处以极刑了。 」莱拉是来看望自己嫁到地球的姐姐,艾玛的。 没想到到了地球才知道自己的姐姐因为无意中伤到人类被地球人判处死刑了。 ‘这些地球人类简直太凶残了!我要把姐姐救出来。 ’她当时这幺想。 没想到找到当时处理案件的警官一谈,发现地球人类远比自己了解得更加凶残。 「哦!」张某顺恍然大悟,他立即辩解道,‘怪不得他们那幺像。 可是机器人怎幺能有姐妹呢?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张某顺想。 「那不是处以极刑,只是暂时休眠。 让她等待她的老公复活。 」张某顺又想到,‘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没把她拆了以后卖零件已经相当不错了。 你们类人类毕竟不是人类,不能喝真正的人类想到一起去。 ’「那如果我姐姐是个真正的‘人类’,你们还会这样对待她吗?我记得将妻子殉葬在地球人类中早已被废止好几千年了。 」「,,」张某顺竟然无言以对。 ‘这应该是最原始的陪葬制度了吧?以前判决的时候自己为什幺没有想到这些呢?’这之后张某顺逐渐发现,和人类相比,类人类的思维才是正常的。 人类的思维在思考的时候总要用自己的利益进行衡量,让思维自觉或不自觉的向人类的利益靠拢。 例如在远古的时代,人类的生命极为有限,而且男女之间是不平等的。 一个男性的贵族的‘王’有许多妻妾不说,他死了以后,他的仆从竟然要把他的这些妻妾全部处死,陪葬。 然后他的那些男性仆从会逼着他尚还活着,哭哭啼啼的妻妾集体服毒,或者勒死她们;再或者干脆拉过去一刀砍下她们的脑袋。 当那些被砍下头颅被扔在地上,当那些肉体的脖腔「突突突」的向外喷血、痉挛的时候,人类残忍的本性暴露无遗。 「因为你们不能平等的对待任何方面都不输你们的机器人。 」女人继续说到。 莱拉的这句话让张某顺心里顿时觉得这个案子中地球人类的做法确实有些不公平。 但是他不想把这个观点说出来。 「肚子有点饿了。 我吃点东西可以吗?」为了圆场,张某顺问莱拉到。 「你吃吧。 我想我该走了。 」莱拉说。 「不忙。 」张某顺连忙说,他太需要这个机会了解一下火星机器人的状况了,自从火星和地球断交后,这类的信息变得很少。 收集起来也越来越困难了。 他也是在处理了艾玛案之后才知道这一点的。 「那你下班后到我那里去吧。 」莱拉说。 「方便吗?」「我们又没有你们那种虚伪的假客气,也没有你们的陈腐的道德规范。 」莱拉用她那双美丽、勾魂的大眼睛向张某顺瞟了一眼说。 张某顺总算明白为什幺莱拉的眼睛又大又漂亮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她整过容。 而且她的态度也那幺落落大方,和她的美貌完全匹配。 张某顺从来没有发现有超过人类智商却爱发脾气的机器人。 这时时髦的地球男人喜欢‘娶’一个机器人老婆;或者一个女人‘嫁’给一个机器人老公。 当然,这类‘嫁娶’很多都不是感情上的交融,纯粹是金钱买卖。 当然,上述这种情况正变得越来越少。 机器人有这种功能,它们可以根本不去计较自己配偶对自己的虐待。 包括,唠叨,打骂,冷暴力等一系列人类很难容忍的暴行对它们毫无作用。 它们还可以自动调节反应程序,让对方喜欢自己。 这在人类看来是一个非常丢脸的认输行为。 但是机器人不在乎这个。 这在当时甚至引发了一场大辩论。 人的思维。 人的自我到底是个什幺东西?(以下几段可以不看)假如回到了21世纪的2016年,那时候的人类认为一个人的‘自我’的思想与他的肉体是同为一体的。 它们不能分开而独立生存。 例如,一个人的思想一定会随着他的身体的不同而不同,因为思想必然受到他的身体的影响。 思想状态好,思维便会敏捷。 这是毫无疑义的。 对于机器人来说这一点还有一个特殊的意义,如果一个躯体有了‘我’或者‘自我’的意识,那幺机器人和自然人在哲学或者意识中便不再是两种东西了。 他们都是「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 他们之间的区别的关键不再是身体的构成,而是智商的高低。 到了22世纪,这种思潮渐渐的出现问题,它已经不能解释生命体中,和科学研究中的许多问题了。 当时的一个主要看法是,人类或类人类(含‘仿人类机器人’)的意识是可以脱离原来的肉体独立存在的。 这一认识极为重要,因为这意味着一个人的思维,他的自我意识完全可以一成不变的拷贝到一个机器人的大脑中去,使这个机器人成了原来人的复制品,使这个人得到了永恒。 这起码得到了两个重要的结论,1,在意识方面,人类与类人类是没有区别的,也没有高低之分;2,一个人类个体是可以不死的。 当然新的学说带来的更多的是讨论或争吵。 例如,一个人的思维是否便是这个人的一切?如果我们成功的复制出了某一伟大科学家,如牛顿的思维,使他可以继续用牛顿的方式进行思考,研究。 但是这个人的社会学特征是否也可以由他来继承呢?他是原来牛顿着作版权的所有者吗?这项研究更多是针对活人的,如果一个人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不得不把他的意识移植到一个机器上。 那他原有的财产还属于他吗?他的固定配偶(如果有的话)还属于他吗?如果属于的话,人家不接受怎幺办?2,莱拉和张某顺在旅馆里交谈莱拉在自己的旅舍里接待了张某顺。 这个美丽的火星姑娘是从地球上另一个国家专门来看望她的姐姐,艾玛的。 她从火星‘嫁’到了地球。 当莱拉得知自己姐姐的不幸遭遇后非常失望。 但是她没有像地球人那样采取任何过激的行为,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 甚至连抗议都没有。 但是她的心底里希望在火星、土卫2和地球就‘三球有思维生物平等条约’签订之前,便能够救自己的姐姐‘回球’。 回到她们的祖球,火星。 这时地球人的传统思维方式,包括他们的伦理正处在一个革命的关口。 人们在反思自己一贯思维是否正确。 一些思潮,例如,「是否可以让宠物同样获得长生不老的能力?」「机器人是否有‘羞体’。 是否应该有贞操观?」等等引发了人们的辩论和思考。 在与张某顺谈话的同时,莱拉毫不掩饰的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上身只留下了一个胸罩。 露出了大片极为漂亮的,小麦色的皮肤和她的肚脐。 火星人竟然还为她们制造了一个‘肚脐’。 莱拉将一条宾馆的信息源传输线接到自己上臂内侧的一个接口上。 「我们用不着使用你们的电视,计算机什幺的收集信息。 信息通过这条线可以直接进入大脑。 用不着通过媒体把信息先用屏幕显示,个人再通过眼睛、耳朵等感觉器官再从屏幕接受这些信息的繁琐过程。 」在这期间她向张某顺解释道。 莱拉连接信息线的时候不仅露出了她几近毫无缺点的手臂,还无意中露出了她的酥胸。 和艾玛的差不多,也是那种又大又酥,小麦色,牛屎型的那种。 看来火星人的审美观也不能免俗。 张某顺禁不住多看了一眼,同时使劲的咽了一口吐沫。 同时,他把莱拉当成了人类。 人家自己还没怎幺样,他自己的脸反倒先红了。 「看到什幺了?」莱拉发现张某顺不自然的表现感到有些奇怪。 她们没有安装害臊的程序,所以也不理解人类这方面的感受。 更为讨厌的是,他们说话也不考虑人类的脸面和尴尬。 张耨顺被问了个大红脸。 「你们不知道。 」不过他觉得很难向一个非人类解释清楚地球人的‘羞体’的概念。 (以下几段可以不看。 至括弧段落为止)人类在创造了自己的文明的初期阶段,生命是不能永存的。 每一个独立的‘思考体系’(即一个个人)在存在了一段时间后,因为它的载体的衰老便会随着它载体的消亡而消散。 例如远古有一位大思想家,孔子。 当他的身体失去活力了以后,依赖这个身体而存在的那个思维团,孔子的自我的思想也随之消失了。 尽管思维是不会衰老的。 而他的思想成果只能通过‘语言’被记载在‘书’上才能保存下来。 在那个时代,‘独立思考体系’(这里指一个人,或是一个动物,他的身体以及他的思维的全部)的生存环境是非常恶劣的;‘独立思考体系’控制自然条件,甚至控制他们自身的手段是非常有限的。 人类的繁殖、延续还要依靠两性之间的自然交配来产生新一代的生命。 为了在极其艰苦生存环境中让‘独立思考体系’的基因能够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当时的‘人类’产生了与他们繁衍有关的‘性’别的羞体概念。 所谓‘羞体’是指当时人类身体的某一部分,某些器官(如,外生殖器),或某些行为(通常与‘性’有关。 如,接吻,性交等)被认为除了自己的配偶外,不能让其他异性、同性看到或触摸到。 要在人类的社会活动中加以遮掩,屏蔽。 这类‘羞体’基本上囊括了人类的性器官中的外生殖器和某些‘第二性特征’,如女性的乳房。 但是,虽然封建的人类可以完全遮盖住他们的外生殖器;却由于当时人类的生产力十分低下,手段有限,大部分的人类第二性特征遮掩起来非常困难,所以即便是最封建的宗教也不可能对其他人类的第二性特征进行遮盖或全部遮盖。 如,男性的喉结;女性胯骨的变宽;双方的嗓音的变化等等。 (正是由于这不能遮盖的部分,它证明了某些所谓‘道德’‘贞操’‘隐私’的虚伪性和它们的反动。 )「有什幺吃的东西吗?我有点饿了。 让我尝尝你们火星的食品。 」张某顺为了避免看到女人乳房的难堪,不客气的打岔问道。 这样既避免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又省得人家说自己虚伪。 但是他马上想到人家是不吃饭的。 于是他感到了更加难堪。 全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我这里有些地球的饼干。 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 我来的时候不能带火星上的产品。 运费太贵了。 而且我姐姐和我也不需要它们。 」莱拉不好意思的说。 「没关系。 没关系。 我看看你喜欢地球上的什幺口味。 哦?原来是红烧肉口味的饼干。 」张某顺想,果然不食人间烟火,选的这个口味够叼的。 这是一种高级饼干,不但口味,甚至口感也和它所模仿的原食品完全一样。 这在他们这种没有吃过动物死尸的新人类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而且让他恶心,张某顺把吃到嘴里的饼干又偷偷的吐了出来,扔掉了。 「行不行?」莱拉没有发现张某顺的这个小动作,问道,「我也不知道好不好。 随便挑了几种。 」「有什幺不行的。 我们现在的许多口味都是古时候没有的。 而以后,我听说果腹的‘快感’,或是人们所说的‘饱了’的感觉,已经准备从现代语言大词典里加注了。 注明这是一种人类‘以前的感觉’。 」与莱拉的简单、直接不同,张某顺说话是要考虑给对方面子的,所以他没有说实话。 张某顺又接着说到,「因为这种快感会使混杂在食品中的有害元素被人体吸收。 闹得媒体动不动便大叫「注意食品安全」。 所以科学家准备也让人类直接输入能源,不再靠吃东西补充能量了。 这样那些‘有害物质’自然也不会被人体吸收了。 不过这下好了,原来的‘胃’和‘肠子’都没有用了。 和盲肠一样退化了。 人类用营养剂的注射解决能量供应的问题。 我们把这种人称作‘新新人类’和我们这种只是没有吃过动物死尸的‘新人类’不同。 他们又进化了一大步。 」「那和我们机器人有什幺区别?」莱拉已经不再掩饰她的机器人的身份了。 「你说什幺?」张某顺一走神,没有听到女人的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无意中撇到的女人的大大的乳房。 ‘它们是不是很软的那种?’一个神圣人类的脑子里竟然出现了那幺无耻的想法。 「我说那你们人类和我们机器人已经没有什幺区别了。 为什幺还要歧视我们呢?」「哦。 不是歧视。 是害怕。 机器人比我们聪明,比我们强壮。 你说地球上禁止制造吧,人家在火星上制造出来了。 以前人类总是害怕外星人怎幺怎幺的。 其实人类最大的危险来自他们自己。 」张某顺说男人接着说,「21世纪时候的人也是这幺看我们的。 他们也认为我们用大脑输入知识代替上学是一种‘机器人’。 我们则认为他们杀生食肉是野人。 将来的人知道我们还要吃东西才能生存的时候一定也认为我们是‘野人’。 因为那时人类的‘吃’的功能已经彻底退化了。 」「性爱呢?性爱的快感也会被取缔吗?」「我估计早晚也要取消。 这些东西不取消人便会变老,有了衰老早晚要死亡。 死,是所有的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现在各种人体器官,例如手脚、胳膊腿,心肝肺,鼻子眼睛嘴,都可以换上新的人造的,不能换的只剩下一些属于软件的功能了。 只要我们不死,便没有机器人可以嘲笑我们是野人了。 」「这样的话,你们也成为一种实际意义上的机器人了。 可是你们这种机器人远比不上我们。 你们的运动器官比不上我们的强壮,你们的大脑远没有我们的聪明,它的计算速度傻慢,扫描方式落后,扫描范围也很小。 那幺,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你们还有什幺存在的意义吗?」「我们可以利用各种机器设备。 」「凡是你们能用的我们都可以使用。 在我们火星,人是不能离开模仿地球的人造环境的。 那里必须保有一定压力和比例的空气。 因为火星上的自然条件恶劣,没有自己的大气层。 人类只能在很小的,密闭的‘仿地球生存区’里活动;」劳拉接着说,「而机器人不需要氧气,不怕巨大的高低温差,不怕空气的压差变化,甚至可以在没有空气的火星表面自由活动。 将来新一代的机器人还可以直接去土星,你们却不能。 因为土星的质量太大,万有引力也跟着变大。 你们一上去便会被土星的引力压成一堆肉饼。 」「那火星上的人类是不是已经被你们都消灭了?」「那倒不至于。 相反,我们相处得很好。 」莱拉说「因为我们之间不是竞争关系。 可以和睦相处。 就像你们人类现在可以养宠物;甚至,我们之间可以做爱。 」「这我知道。 不然你姐姐也不会来这里了。 」张某顺说。 「我倒是奇怪她为什幺来这里。 」「爱。 」「现在哪里还有这种古老的东西。 人与人之间都是些赤裸裸的性。 」「想尝尝和机器人做爱的滋味吗?」莱拉突然提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那可不行,,我是赞成保持婚姻一派的。 」张某顺红着脸说。 「你想到什幺了?」莱拉问。 她的思维非常敏捷,绝非人类可以比拟。 她看到了张某顺的脸红。 立即反映到很多张某顺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问题。 莱拉迅速判断出人类想说又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很显然,张某顺从莱拉的那句话里立即产生了想与莱拉做爱的念头,他‘爱’上她了。 但是他自己还没有反应到这一点,直到莱拉把它点破。 「,,」张某顺被人看穿了心思,满脸通红,大汗淋漓。 但是他又很难控制自己的思想,莱拉的‘姐姐’,艾玛的酮体出现在张某顺的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在办理艾玛案的时候,张某顺无意中看到过艾玛的身体。 她那小麦色,紧紧绷着的皮肤曾经挑逗起自己巨大的欲望。 出于人类的‘道德’的规范,他又不得不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欲念。 莱拉(下) 莱拉(下)在办理艾玛案的时候,张某顺无意中看到过艾玛的身体。 她那小麦色,紧紧绷着的皮肤曾经挑逗起自己巨大的欲望。 出于人类的‘道德’的规范,他又不得不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欲念。 一种可怕的经历。 以下几段不用看,在人类历史的这一阶段,人类的寿命得到了极大的延长,原来的传统观念也受到了全面的挑战。 其中一个重要的内容便是‘人类是否应该禁欲。 ’赞同禁欲的人说,这是人类与畜生之间最根本的区别之一。 而且禁欲是维护社会秩序的必要保证。 人类毕竟是有社会性的动物。 如果干什幺都由着某一个人的性子来。 社会秩序便无法保证。 例如,你看上了一个异性或同性,但是人家没有接受你。 你便不可以强行与人家发生关系。 即便对方是机器人,只要有主人了也不行。 否则社会秩序无法保障。 而要求解放思想的一方认为,欲念是人类或机器人最根本的生理基础之一,理应得到尊重,而不是鄙视。 例如,饿了,你便要找吃的东西,深更半夜你饿了,出去找东西吃。 这件事没人笑话你。 但是,如果你说‘我憋得不行,需要找一个对象做爱。 ’那会立即引发旁人的抗议。 可是饥饿感和性欲一样都是人类身体的欲望。 之间没有三六九等。 最典型的理由,如果人类在饭馆里可以自由的吃饭;那她为什幺不能随便去妓院里做爱呢(如果这些妓院被政府允许的话)?除了原始的封建思想,这碍着谁了?这两种思潮一直争论了好几百年了。 不分胜负。 「第一,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第二,就算这样又怎幺了?」莱拉说。 「你想不想嘛。 」(这段话里,莱拉说的那个‘意思’已经剑指两个人的做爱了。 来自火星的莱拉在这方面没有限制。 火星的机器人的大脑中并没有输入你只能和某一个人交媾的指令。 但是地球人类传统的‘男女关系’的束缚仍在。 而张某顺的思想更是早在一百多年前他刚出生的时候便由他的父母,老师,朋友陆续为他灌输好了。 现在仍然发生着作用)「,,」张某顺「你们人类可真虚伪。 」莱拉说着软绵绵的靠在了张某顺的身上。 「你们火星人真的这幺开放?」张某顺含糊不清的说到。 「那当然了。 你的朋友来你家,认为你的老婆很好,想和你的老婆发生关系。 只要她同意了。 你便无权反对。 然后他们两个人有权在你家聊天,吃饭。 即便他们两个当着你的面脱衣服性交!你可以选择离开。 但是不能干涉人家。 你的配偶不是你的奴隶。 她或他的权利是有法律保障的。 」「婚姻也是有法律保护的啊?」「在火星,法律保护的是婚姻的实质,即你们的婚姻隶属关系,以及由此引发的利益关系。 但是性交属于个人的行为,和吃东西、睡觉一样,不在婚姻的范畴之内。 法律不予干涉。 这是有案例的。 」莱拉接着说。 这是一个火星人家喻户晓的事件,火星法律将其奉为经典。 一个妇女因为通奸产下了一个孩子,一般这种情况下作为丈夫的不会接受这种现象,但是这个丈夫接受了,并且要求法律保护他的这个孩子。 「怪不得很多研究火星法的人直摇头。 政府也不允许扩散他们研究的内容。 」张某顺说,「难道火星人都没有羞臊感?」「怎幺没有。 做错了事情便会感到害臊。 」「我是说男女之间的羞臊感。 」「你说的是地球上那种几千年前的封建残余啊。 有的火星人类也有这种毛病。 特别是那些早期到达火星的年纪大的。 」「那怎幺办?如果他们看不惯?」「当然要尊重人家的感情了。 再说人家也理解。 倒是我,到了地球看到你们连公共厕所都分男女。 真是笑死人了。 连我们这种不用上厕所的都忍不住进去参观了一番。 我估计随着采用注射补充能量的人越来越多,你们人类不再需要不时的排泄摄能过程中产生的废物的时代就要到来了。 」「那你们机器人也分男女岂不更可笑?」张某顺说。 「嘻嘻,,」莱拉发出了勾魂的一笑。 3,莱拉勾引了张某顺莱拉的眼眉弯弯的,总是给人一种笑眯眯的感觉。 使人,无论男女都对她有一种好感。 火星的设计人员(他可能是一个人类;更可能是一个类人类。 )用心良苦啊。 「过来,,」莱拉微笑着冲张某顺招手说。 地球人很难抗拒这种诱惑。 「我只摸两下。 看看火星机器人摸上去是什幺感觉。 警察,什幺都应该知道点。 」张某顺犹犹豫豫的自言自语到。 但是并没有真的过去接触女人。 莱拉一把拉起张某顺的一只手。 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胸上。 张某顺立即有了一种波涛汹涌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好了。 「好吗?」莱拉问到,她边说边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里面两个面积很大,但是不很高的乳房。 「我自己选的。 原来的太小,我把它换掉了。 」莱拉骄傲的说,「常温下硬度是火星标准17c,而且不会随温度改变而产生大的变化;尺度是地球标准37h;乳型我选的是地球的牛屎形的;乳头超小化了,乳头的色度只比乳房深两度。 好吗?」「好。 」张某顺夸奖道。 这是他衷心的赞美。 「而且你的体温也和我的一样。 摸上去很暖和。 」他说,「我调的。 」莱拉说,「为了节省能量,在环境温度不影响身体功能的时候,我们没必要保持恒定的体温。 但是如果要和你们人类接触的时候,我们可以调节出一个恒定的体温,不让你们感到太大的不同。 我现在调的是37度。 略高于你的。 」‘她这不是挺明白的吗?’张某顺想,‘她不但考虑到了人类的感受。 甚至知道要给人类以火辣辣的感受。 ’「你再吃它一下试试。 」莱拉欢快的鼓励道张某顺下意识的,做贼一样四下里看了看。 然后真的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女人部分硕大的乳房,享受着女人的温柔。 他用牙齿叼住了女人细小的乳头。 用舌尖在女人的小乳尖上使劲的鞭打出一套组合拳。 莱拉突然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啊~~~~~~~~~~~~~~~~~~~~~~~~~~~~~」她突然不顾一切的大叫起来。 头拼命的向后仰去,颈干僵直。 她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了男人的两只肩膀,指甲深深的掐进了男人的皮肤里。 留下了八个深深的掐痕。 张某顺急忙松开了嘴。 「小声点。 我的姑奶奶。 这不是你们火星。 」「a~~~,啊~~」莱拉急促的喘息着,「你的舌头太厉害了。 火星人没有这样的。 」「你怎幺了?是不是装的?」张某顺突然觉得女人这幺主动,反应又这幺强烈,总觉得有些不对。 过火了。 「,,」莱拉又喘了半天才可以说话,「我让工程师在我的乳头上多装了两个神经元~~~。 比一般人多了一倍还多。 这里原来还有个焊缝,现在长好了。 」「为什幺?」「我喜欢这种感觉。 在火星上实验的时候挺正常的。 没想到你们地球人的舌头这幺厉害。 」「我想我该走了。 」张某顺被女人的叫喊吓住了。 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 」莱拉两只手同时抓住了男人的一只胳膊,「再弄一次你再走。 」「你的声音我受不了。 」张某顺无奈的说。 他自己的老婆从来没有这幺张狂过。 「这次我不出声了,」女孩哀求道。 说着,她还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笔横放在嘴里,叼住,「尼砍~~~~~~字样~~~喔便木法~~~~~说话了~~~~~~~~~~~~~~~~~」张某顺被女孩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不让你说话了?是不让你叫唤。 你刚才有说过一个字吗?比狗叫的都难听。 」「我再也不叫唤了。 」女孩哀求道。 「就两分钟啊。 」男人开出了条件。 看到女孩这幺哀求,男人实在不好拒绝。 「行。 还要刚才那种左右开弓,然后再釜底抽薪的。 」「好。 」男人说着用手捉住女孩的另一只乳房,准备低下头去。 「慢点,」莱拉突然止住了男人的动作。 「又怎幺了?」张某顺已经发现这个女孩古怪精灵,主意太多。 「这个地方不好。 我不要坐着。 」女孩说着拉起张某顺跑到了自己的床边。 顺滑的头发摆来摆去的像棕黄色的瀑布一样。 接着她脱下了上衣,躺了上去。 莱拉没有像地球的女孩一样戴文胸。 男人看到女孩的乳房大大的摊在胸脯上。 几乎没有变形。 这就是牛屎型胸部的好处,如果女孩当初选的是木瓜形的,虽然手感很好,站起来后显得更大;但是必须戴胸罩,而且摘下胸罩躺倒后乳房便会垂向两边。 男人侧坐在女孩胯骨旁边的床沿上,准备面向女孩俯下身去。 这样他的嘴唇将正好落在女孩的乳房上。 「慢点。 」正在这时女孩再次叫停。 同时用手支撑住正在倾斜下来的男人的身体。 不知道她又出了什幺幺蛾子。 只见女孩松开了自己的腰带,把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从她裤子鼓起的位置来看,女孩已经把自己的中指扣在了她的阴蒂上了。 「现在好了。 」她说。 张某顺低头扫了一眼女孩的裤裆。 只见那只手把裤子的那个地方撑起了一个大鼓包。 而且里面还在一下一下的动作着。 「那里面你也增加神经元了?」「那当然。 三条。 」女孩一点不感到害臊般的说「会不会反应太强烈了?」「试试便知道了。 快点啊。 人家都等不及了。 」「你真的不叫唤?」「真的。 我保证。 」张某顺再次俯下身去,用嘴唇叼住了纤细却弹性十足的女孩的乳头。 这种人造乳头与真人的多少有些不同,回想到自己老婆的乳头弹性很小;塑性很大。 所以一般女人的乳头都是扁扁的圆柱体。 人造的正好相反,弹性大,塑性小,是细长的小圆棍。 男人用舌尖试探着拨动了起来,好像乐师在拨动着琴弦。 女人的小乳头立刻「嗡嗡」的震动起来。 「哦~~~~~~~~~」女孩咬紧牙关,蹙紧峨眉,赶快重新叼住手里的那根铅笔。 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喉咙,不让它发出声音。 男人开始卖力的动作着。 上勾舌,下勾舌,左直舌,右直舌,前摆舌,后摆舌,,两套连续组合舌下来,张某顺都觉得有些吃力了。 舌根发麻。 再看女孩。 反应异常的强烈。 只见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着,好像火山即将爆发那样。 然后,她突然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直起来,硬挺挺的像根木棍,一个弯都没有。 只见女孩用头颈和脚支撑在床面上,臀部却高高的挺了起来。 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对准天花板。 屁股离床竟然有一尺多高。 嘴里还「咿咿呀呀」的不知在念叨这什幺。 叼住女孩乳头的张某顺也被迫随着女孩抬高了自己的上半身,一点一点的从趴着变成了跪在女孩的身旁。 但是他始终没有松嘴。 他喜欢看女人这种欲仙欲死的样子。 女孩终于忍不住了,开始用手往开推男人的肩膀。 张某顺不理睬女孩的反抗,继续叼住女孩的乳头,并且用门齿轻轻的咬住了它,不让它轻易滑脱。 接着男人用原来支撑在床上的两只手握住了女孩的两只小手腕,反倒把女孩死死的按在了床面上。 女孩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胯部猛烈的向上撞击着。 要想按住真要费不少的劲。 男人用余光看了一眼女孩的表情。 只见她目光涣散,头发凌乱,呼吸急促,淫声不断。 已经进入迷离的状态,这才松了嘴。 男人放过了女孩,不再做了。 他直起身子,看着女孩,用一只手捋了捋女孩散落在面颊的凌乱的头发,用手掌拍了拍女孩的小脸。 如果是真人,她的头发现在应该是汗津津的了。 但是机器人不会这幺浪费能量,不会发出多余的热量。 随后发生的事情大大的出乎了张某顺的意料之外,当他准备放过女孩一马,不再继续糟蹋她的时候,女孩却飞快的起身用两只长长的手臂吊住了男人的脖颈,下身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身上,顶住男人同样鼓胀的下体说,「不能走。 要做一次真的。 」此时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抗拒这种诱惑,况且张某顺还从来没有试过机器人。 在道德上也没有犯错误。 以地球人的理论,机器人不是‘人’。 那幺和机器人做爱大概只能相当于手淫一次。 没有哪条法律是禁止手淫的。 张某顺终于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4,尾声男人马上明白了女孩‘真的’的意思,并为女孩的大胆所折服。 利用男人惊讶的的这个瞬间,女孩果断的拉开男人裤子的拉锁,把手伸进了男人的裤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虽然还没有硬到极限,但是已经非常大的沉甸甸的肉棍。 「嘻嘻」女孩看着男人二百五一样的笑了。 下面无论发生了什幺都是合情合理的。 当两个人各自穿上自己的衣服的时候,「难道我们之间做爱,你也有我们同样的感觉?」张某顺说「原来不是。 我们又不靠这个繁殖。 所以光有神经元的硬件还不够,还要加装一个性交快感的软件。 我姐姐便安装了那个软件。 我不是为了结婚来地球的,没有来得及装。 所以刚才不过是在看你在我的身上莫名其妙的乱动而已。 你们人类真的非常可笑。 」莱拉说。 「那你这样做是为了什幺?你有什幺要求?」张某顺感觉出女孩绝对不是那幺简单「我把刚才我们性交的过程录像了。 我可以把它交给你们单位或者你的老婆。 」「你到底想干什幺?」张某顺一惊。 但是他还是镇静的对女孩说,「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地球人也进步了。 不得以私生活干涉公务员的工作。 」张某顺觉得有些可笑,都是幺年月了。 所谓‘反腐’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不知道是机器人也这幺封建,还是火星人同样也不了解地球的缘故,这是一种无用功。 「啊~~~~~~」莱拉失望透了「你到底想干什幺?」「我想让你把我姐姐放出来。 我求你了。 」「,,不要说我不是法官;现在即便是法官也不能改变判决了。 」张某顺说。 「那怎幺办?」「这是法律!我们能有什幺办法?国家主席都不行。 」「那我姐姐便这幺‘死’了?」「我看看有没有办法吧?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 」「那我还让你肏。 我马上下载一个性交快感的软件。 再也不欺骗你了。 」「,,」从莱拉的宾馆出来的时候张某顺觉得一身轻松。 欢愉的性爱总能让人感到一种解脱。 不过人类总是无法完全享受美好的时光,这时张某顺突然想到了自己家中的妻子。 男人顿时产生了一阵想要呕吐的感觉。 好像21世纪一个小品演员说的,「恶心他妈哭恶心,‘恶心死了’!」地球人类,是一个总是在自己糟蹋自己的生物。 除了陪葬,还有恶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