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 陪妹妹睡觉,被妹妹蹭硬,想着妹妹S出来 书房里只有偶尔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和电视里传出来的、被调得很低的动画声。 洛渊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那张冷峻的深沉严谨。 然而,这样一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上位者,此刻怀里却塞着一只“小猫”。 洛弥缩在哥哥怀里,长发散乱地落在他的手臂上,那一双细长匀称的小腿时不时晃荡一下。 洛渊的一只手握着钢笔签字,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环在妹妹的腰间,防止她不小心滑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洛弥眼里的屏幕渐渐变得模糊。电视里欢快的背景音成了催眠曲,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彻底歪在洛渊的胸口。 “哥哥……”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软软糯糯地飘进洛渊耳里,“我有点困了……” 洛渊落笔的动作瞬间停住。他垂下眸,眼底那抹终年不化的冰冷在看向怀中人时,瞬间消融成了温柔。 “困了就睡吧。” 他低声应着,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合上电脑,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身高差让洛弥在他怀里显得更加娇小玲珑。 他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回卧室,动作轻柔得像是托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洛弥被塞进柔软的被窝里,洛渊刚要起身为她掖好被角,却感觉指尖一凉。 洛弥纤细的手指从被子里探出来,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她并没睁眼,只是迷迷糊糊地往床侧挪了挪,腾出一块空位,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和天然的娇嗔: “哥哥忙了好久……该休息了。和我一起睡嘛……” 洛渊看着她那张柔弱漂亮的小脸,尤其是那双因为困倦而微微发红的眼眶,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本来还有几个会议要远程处理,可看着妹妹依赖的样子,那些所谓的亿万合同瞬间变得毫无意义。 “好,哥哥陪你。” 他摘掉眼镜放在一旁,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洛弥立刻像寻到了热源一样,熟练地滚进他怀里,小脑袋枕在他的臂弯上,满意地蹭了蹭。 洛渊收紧手臂,一下又一下、极具耐心地拍着她的背。 温情逐渐被一种粘稠而暧昧的气息所取代。 怀里那具温软的身躯像是最甜蜜也最折磨人的负担。 因为是深夜,洛弥穿得极简,那件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由于她此时侧身紧贴的姿势,领口无声地滑落了大半。 借着床头昏黄的微光,洛渊清晰地看到了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里的轮廓在挤压下显得愈发饱满、诱人,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起伏出一种让人窒息的频率。 “嗯……哥哥……” 洛弥似乎觉得姿势不够舒服,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娇嫩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磨蹭着他的胸膛,那种触感,比他经手过的任何顶级丝绸都要细腻。 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一条纤长白皙的腿,搭在了他的腰际,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刹那间,一股小腹升腾起的燥热直冲脑门。 洛渊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那种作为成熟男性的本能反应在这一刻叫嚣着、膨胀着。 他原本安稳拍在妹妹背上的手僵住了,掌心下是她滑腻的蝴蝶骨,再往下一点,就是她那截细得惊人的腰肢。 身为洛家长子,他一向以绝对冷静着称,可现在,那份冷峻淡漠几近崩塌。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弥弥,别乱动……” 可陷入深度睡眠的女孩哪里听得到? 她只是凭着本能,在感受到熟悉且厚实的体温后,更加放肆地舒展开身体,甚至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脑袋在他颈窝处贪婪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洛渊闭上眼,额角青筋微跳。他能感觉到那种生理性的冲动已经到了临界点,硬挺的反应隔着裤料清晰地抵着她。 这是一场极端的心理博弈。 他是她的哥哥,是她最信任的港湾。可同时,他也是一个有着正常欲望的、正值当年的男人。 看着怀里毫无防备、全身心信赖他的妹妹,那种强烈的保护欲和阴暗的占有欲在疯狂撕扯,名为“禁忌”的火星在黑暗中疯狂摇曳。 洛弥在睡梦中轻声呓语,她只觉得身下的触感变了。 原本柔软的床垫似乎多了一个硬邦邦、热烘烘的物事,正好卡在她娇嫩的腿心。 那种感觉并不突兀,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尖微颤的异样感,痒意顺着尾椎骨一点点攀爬上来。 她依旧没醒,只是循着本能,那双纤细笔直的长腿下意识地收拢、夹紧,想要把那股奇怪的热源磨灭。 “嗯……” 洛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那双腿夹得并不重,可对他而言,这无疑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的柔软与紧致,正精准地碾压在他跳动叫嚣的性器上。 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有一瞬间想要撕碎克制的假象,将这个毫无防备的女孩彻底占有。 可看着她那张纯净如纸的睡颜,洛渊最后一点理智死死拉住了悬崖边的缰绳。 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撑起身子,呼吸急促而杂乱。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她领口下的春色,胡乱地扯过一旁的薄被,将她那曼妙的、充满诱惑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逃离般地,他快步走进了卧室内的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啪”的一声,浴室的灯亮起。镜子里的男人平时的冷峻早已荡然无存,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颤抖着手指解开皮带,将那根已经涨大到发紫、狰狞挺立的性器释放了出来。 洛渊紧闭双眼,脑海里全是被放大的细节:她白色吊带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她身上那股像奶香又像花香的体香、还有刚刚她夹腿时那股湿软的力道…… 他的大手紧紧握住那根粗壮,发疯似地律动起来。 “弥弥……弥弥……” 他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凌迟般地唤着她的名字。想象着自己的手其实是她的身体,想象着他正像这样,一下又一下地贯穿进她那从未有人踏足的秘境。 随着频率越来越快,洛渊的身子猛地僵硬。 “唔……!” 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了冰冷的瓷砖和他的虎口上。那种极致的释放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反而带来了一种更深的罪恶感与几乎变态的满足。 他虚脱地靠在墙上,听着外面静悄悄的呼吸声,自嘲地闭上眼。 被哥哥带去海边玩,哥哥帮忙系泳衣(洛野×洛弥)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洛弥踩着拖鞋,慢吞吞地从楼梯上挪下来。 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裙经过一夜的“折腾”,裙摆歪斜地堆在大腿,细细的肩带也松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她也懒得去管。 洛野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温好的虾蟹粥。那张天生风流多情的桃花眼里此时全是慵懒笑意。 一抬头,看见自家妹妹那副睡眼惺忪、发丝凌乱的小模样,洛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他走过去,顺手将粥放下,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洛弥脑袋上揉了一把,把本就蓬乱的长发揉得更像个鸟窝。 “小懒猫,又起这么晚。” 他眯着眼坏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 洛弥被揉得东倒西歪,娇软地“哼”一声,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黏糊糊的:“才不是懒……哥哥又乱说。” “啧,还不是小懒猫?” 洛野弯下腰,俊脸凑到她面前,调侃道, “下次再这么晚,我就直接上楼把你从被窝里揪出来。” 洛弥被他逗得脸颊微红,小声嘟囔了一句:“讨厌鬼。” 话虽这么说,她却顺从地坐到了餐桌旁,看着洛野忙前忙后。 他那双修长的手拆开精致的包装盒,将还冒着热气的烧麦一一码好,又细心地给她盛了半碗粥,还不忘试了试温。 “趁热吃,专门给你带的。” 洛野拉开椅子,大喇喇地坐在她身旁,单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妹妹乖乖喝粥。 看着洛弥小口小口吃东西的样子,洛野的心情莫名大好,他挑了挑眉,开口道: “吃完带你出去玩。新买的那辆跑车昨天落地了,还没载过别人,今天带你去海边兜风,要不要?” 洛弥正咬着一只烧麦,闻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她用力点了点头,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乖乖应道: “好,哥哥带我去。” 洛野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又绝对信任的样子,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他伸手拿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点残渣,动作难得细致温柔。 ———— 午后的海边,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 洛弥那件白色连衣裙裁剪极简,却勾勒出她细腰腿长的优越比例。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巨大的遮阳伞下,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精灵,与不远处那些穿着火辣、笑声张扬的名媛女伴形成了鲜明对比。 “野哥,这就是小公主啊?长得也太绝了吧。 “去去去,眼睛往哪看呢?” 洛野站在浅水区,冷笑地横了那帮平日里狐朋狗友一眼,语气虽然散漫,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滚一边去,别吓着我妹。” 那群公子哥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散开了。 在圈子里谁都知道,洛家的两个哥哥都是极致的妹控,尤其是洛野,平时看着没个正形,谁敢打洛弥的主意,他真能把人皮给扒了。 洛弥没理会那些探寻的目光,她捧着一颗椰子,吸管咬在红润的唇间,两只白皙细嫩的脚在沙滩上无意识地拨弄着。细碎的沙子蹭在足尖,凉凉的,痒痒的。 “哥哥!” 她眯着眼,对着海里喊了一声。 洛野此时刚从水里冒出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前,更显出几分慵懒的帅气。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赤着上身朝岸边走来。 阳光直射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反射出莹润的光泽。 他并不像那种健身房出来的夸张肌肉男,而是有着极具美感的薄肌,腹肌轮廓清晰却不突兀,随着他的走动,人鱼线没入黑色的泳裤边缘,充满了野性又利落的力量感。 他走到遮阳伞边,带起一阵略显潮湿的海风气息。 “怎么,喝个椰汁也能喝得一脸都是?” 洛野低笑一声,顺手扯过旁边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体,然后在洛弥身边的沙滩上大咧咧地坐下。 他也不顾自己身上还带着海水,就那样凑过去,借着洛弥手里的吸管也喝了一口。 “甜吗?”他挑眉问。 洛弥点点头,仰起漂亮的小脸看着他: “甜。哥哥,你游得好快。”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洛野看着她被太阳晒得粉扑扑的小脸,心里那股坏劲又开始作祟。 他伸手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又痒得洛弥咯咯直笑,往后躲闪。 “想不想下水玩玩?” 洛野拍了拍她裙摆沾染的沙子,桃花眼亮得惊人,带着几分诱哄, “海水现在凉快得很。” 洛弥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有些心动地舔了舔唇,却又有些怯生生地抠着椰子壳: “可是……我不会游泳。” 洛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朗声笑了起来,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有什么好怕的?有哥哥在,你只管往水里跳。就算来了鲨鱼,我也得先把自己喂给它,让你好好的。” “又在乱说……”洛弥瞪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嗔怪,却藏不住眼底的笑意。 “走,带你去换衣服。”洛野起身,顺势拉起她细软的手。 他早有准备,新买的跑车里放着专门为她挑的泳装。 洛弥拿着那套衣服进隔间换时,原本还有些担心会太露,可展开后发现哥哥的审美出奇得好。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分体泳衣,上身是精致的系带设计,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莹的后背,下身则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短裙,遮到大腿根部,显得她那双腿又细又直,清纯里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诱惑。 只是那后背的丝绸系带实在太复杂,洛弥试了几次,指尖都够不到正中间那个扣子。 “哥哥……” 隔间里传来她羞赧又无奈的声音,“我系不到后面……” 等在外面的洛野正漫不经心地玩着打火机,闻声动作一顿,黑眸里划过一抹暗色。 他推门走进去,隔间狭窄,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致。 洛弥背对着他,大片如象牙般细腻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视野。 因为够不到系带,她微微侧着身子,手臂的动作让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腰线向内收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洛野的眼神陡然暗沉了下来,喉结微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由于常年玩赛车和器械,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当温热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洛弥微凉的脊背时,洛弥像是被电了一下,身子轻轻颤了颤,小声催促道:“哥哥?” “别动,马上好。” 洛野的声音低了许多,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过白色的丝带,在她的腰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从他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那荷叶边裙摆下,她挺翘的臀部轮廓。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甚至还体贴地帮她理了理散落在背后的长发,掩盖住心头那股疯狂跳动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燥热。 “好了,出去玩吧,小公主。” 他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残留的那抹滑腻触感,正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理智。 妹妹的泳衣紧紧贴着哥哥的泳裤,哥哥硬了(洛野×洛弥) 海浪轻缓地拍打着,洛野牵着洛弥往水里走。 随着水位漫过胸口,洛弥内心的恐惧终于盖过了兴奋。她像只受惊的小猫,两只细白的手臂死死攀住洛野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 “我在呢,怕什么。” 洛野低笑一声,那只有力的掌心稳稳地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她在晃动的水波中寻找平衡。 感觉到身体浮了起来,洛弥渐渐放开了胆子。 她试探着摇晃了一下那双白净笔直的长腿,感受着清凉的海水顺着脚踝划过腿心的触感,那种轻盈感让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漾开一个又乖又甜的弧度: “真的很好玩!” 可洛野骨子里那股顽劣劲儿上来了,看着妹妹对他毫无防备的信赖,他坏心思地勾起唇角,扶在腰间的手突然虚晃了一下,作势要松开: “那我可放手了啊?” “呀!” 洛弥吓得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失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两只胳膊紧紧环住了洛野的脖颈,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胆小鬼,逗你的。” 洛野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胸腔震动发出促狭的笑声。 “你……坏死了!” 洛弥惊魂未定地控诉着。 还没等她缓过神,洛野修长的手指忽然在她腰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挠。 洛弥天生怕痒,瞬间被刺激得腰肢酥软。 为了不掉进海里,她下意识地借着水的浮力,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向上盘起,紧紧圈住了洛野精壮的腰腹。 “坏死了……我差点掉下去了……” 她带着哭腔娇嗔道,脑袋埋在洛野的颈窝处,由于害怕和气恼,身体还微微颤抖着。 然而,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由于极度缺乏安全感而做出的姿势有多么危险。 因为穿着轻薄的泳衣,她那处从未被人探寻过的娇嫩缝隙,此时正严丝合缝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压在了洛野已经隆起的欲望之上。 刹那间,一股灭顶的火热从接触点炸开,直冲洛野的尾椎。 “呃……” 洛野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那处被她腿心的湿热紧紧挤压着,随着洛弥因为撒娇而无意识的磨蹭,那种滑腻而坚挺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他那根狰狞的性器在泳裤下瞬间硬得发疼,不仅粗大了一圈,甚至还跳动着抵住了她。 原本散漫的桃花眼里此时聚满了浓稠的暗火,洛野托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指腹甚至陷进了她娇嫩的软肉里。 极致的禁忌快感比他玩过的任何赛车都要让他疯狂。 海浪一波波地涌来,带起细微的颠簸。洛弥这会儿正处于极度的不安全感中,满脑子都是怕被哥哥丢进水里,压根没心思去分辨大腿根部传来的那股越来越灼热、越来越坚硬的异样感。 为了防止洛野再次恶作剧,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圈紧了他的脖子,两条腿也紧紧绞着他的腰,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挂在他怀里。 那种温软的挤压对此时的洛野来说简直是酷刑。 他身下那处已经硬到了极限,几乎要撑破单薄的泳裤。 洛野强撑着平日里那副散漫的笑意,声音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 “好了好了,哥哥不逗你了。先把手放开。” 他心里想的是:再不放开,他恐怕真的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对着自己的亲妹妹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洛弥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怀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委屈巴巴地问: “真的吗?哥哥不许再挠我痒痒,也不许松手。” “真的。”洛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小腹下乱窜的邪火,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 “骗人是小狗,这总行了吧?” 洛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神色认真,眼神里满是迁就,这才慢吞吞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紧环着他脖子的手。 随着她那双纤长白皙的腿从他腰间滑落,那种要命的磨蹭终于停止,洛野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的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指尖隔着水流,细致地感知着她腰肢的纤细。 洛弥试探着踩了踩水,见洛野果然乖乖地托着她,没有再恶作剧的意思,那点小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很快又被海面上一只跳跃的飞鱼吸引了注意力,白净的小脸上重新绽放出甜甜的笑意,没心没肺地伸手去拨弄水花,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洛野站在她身旁,借着深水的遮掩,调整了一下泳裤里那个不安分的轮廓。 他看着妹妹在水里欢快的背影,眼底的暗色并未完全褪去。 ———— 海边的傍晚,落日的余晖将白色的沙滩别墅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粉色。 洛弥洗过澡,带着一身清爽的沐浴露香气,重新换上了那件素雅的白色连衣裙。 她乖巧地坐在长长的实木餐桌旁,洛野则是早已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黑色休闲装,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正灵活地跟一只澳洲龙虾作斗争。 “来,最后一口。” 洛野将剥得干干净净、蘸好了酱料的虾肉放到洛弥碗里。 洛弥小口吃掉,脸颊鼓鼓地动着,神情满足。 餐桌上坐着的都是洛野平时玩得好的那帮兄弟。 这群人平时在外面都是眼高于顶的主儿,此刻看着洛野这副恨不得把饭喂到妹妹胃里的架势,纷纷开始起哄调侃: “野哥,差不多行了啊!咱哥儿几个还在呢,你这剥了一晚上的壳,自己一口没吃,全进咱家小公主肚子里了。” “就是,妹控的名号真是名不虚传,以后谁敢娶你妹妹。” 洛野听着这帮人的调侃,也不生气,只是掀起眼皮,散漫地笑骂了一句:“滚一边去,我妹娇气,我乐意。再说,她这辈子就算不嫁,我也养得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顺手拆开了一只肥美的螃蟹,细心地剔出蟹膏放在洛弥碗里。 洛弥听着大家的笑闹声,白净的小脸微微泛红,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她其实不太适应这种热闹的社交场合,但因为洛野始终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那种极度的安全感让她觉得眼前的热闹并不嘈杂,反而有一种人间烟火的温馨。 “哥哥,你也吃。” 洛弥小声说着,用勺子舀了一颗甜品送到洛野嘴边。 洛野心安理得地含住,心里那点躁动彻底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满足。 他看着妹妹在灯光下柔弱漂亮的侧脸,心底冷哼一声:妹控怎么了?这么乖、这么软的妹妹,他恨不得能照顾她一辈子,把这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谁也别想抢走。 帮妹妹洗澡,忍不住玩她的和X,对着(洛野×洛弥) 海边的夜晚,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篝火在沙滩上跳跃,映照着众人微醺的脸。 洛弥手里拿着洛野特意为她烤好的鱿鱼,小口地咬着。 随着夜色渐深,空气里那股属于成年人的、带着几分混乱和暧昧的气息浓重了起来,不少公子哥已经搂着怀里衣着清凉的女伴,心照不宣地往黑暗处或者别墅走去。 洛野虽然性格散漫,但他对这种气息极其敏锐。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洛弥,小姑娘已经困得连吸管都咬不住了,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他胸膛上磕,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脆弱得让人心颤。 洛野直接将她揽进怀里,半扶半抱地带回了别墅顶层的套房。 一进房间,洛弥整个人就瘫在了沙发上,可那点深入骨髓的爱干净属性还在作祟。 她嗅了嗅自己的手腕,又摸了摸脚踝上的细沙,眉头皱得紧紧的:“……有沙子。”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去浴室,可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毯上。 “哎,小心!” 洛野眼疾手快地跨步上前,结实的双臂稳稳地箍住她那截细得惊人的腰,将她整个人提到了怀里。 洛野看着她这副连眼皮都睁不开却还要折腾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低头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娇气包,困得都站不起来了还要洗澡?就这样睡吧,哥哥又不嫌你脏。” “不行的……” 洛弥闭着眼,在他怀里不满地哼唧了一声,那声音又黏又软,像是在心尖上挠了一下, “难受……那哥哥帮我洗嘛……”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洛野浑身一僵,环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桃花眼里那股原本慵懒的笑意被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取代。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她此时全身心地信任着他,甚至连那种最私密的请求都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意味着什么。 “弥弥……” 洛野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克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可洛弥实在是太困了,她只当这是小时候哥哥们照顾她的延续,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软糯地撒着娇: “哥哥最好了……快点呀,我要睡觉……” 洛野盯着她那张白净漂亮的小脸,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 他是个妹控没错,但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今天下午在海里被她夹着腰的一幕还没完全从脑海里散去,此刻她又说出这种话,简直是在考验他最后的理智。 半晌,洛野才从嗓子眼里憋出一个字:“好。” 他弯腰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动作温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里的那头野兽,已经快要冲破牢笼了。 浴室里的水雾升腾而起,将空气熏得潮热而粘稠。 洛野将昏昏欲睡的洛弥稳稳地放在大理石坐台上,指尖微微颤抖着,拉开了她背后那条白色的裙链。 随着布料滑落,那套精致而纯洁的白色蕾丝内衣映入眼帘。 因为坐姿的关系,那对饱满的雪乳被挤压在一起,深邃的乳沟诱人深入,蕾丝边缘隐约透出娇嫩的粉。 他闭了闭眼,却终究无法抗拒本能的驱使。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除去,洛弥那具如艺术品般洁白无瑕的裸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她就像是一尊上好的羊脂玉,奶尖是樱花般的淡粉,而下身那处从未被人踏足的禁地,白嫩光滑得像是初雪,找不到一丝杂质。 “操……” 洛野低声咒骂了一句,那是对他濒临崩溃的理智的最后挣扎。 裤兜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像火烧一样叫嚣着存在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移开视线,将她轻柔地抱进温热的浴缸里。 接触到水的瞬间,洛弥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喘:“嗯……” 洛野的手心里倒满沐浴乳,他搓出绵密的泡沫,宽大的掌心覆盖上那片细腻的肌肤。 起初他还在克制,可当手掌顺着曲线滑过那对又软又弹的双乳时,那种极致的触感让他彻底沦陷了。 他索性不再遮掩,大手轻轻地覆了上去。 那里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好,像是一团揉散的棉花,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修长的手指陷入白嫩的软肉中,时而揉捏,时而拢在一起把玩,随着他的力道,那两团雪肉在指缝间变换着形状。 “太软了……” 洛野盯着自己掌心下那抹颤动的嫩肉,喉结剧烈滑动,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因为动作的幅度,洛弥在睡梦中似乎被某种异样惊扰,她微微仰起头,长发散落在水面上,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而甜腻的哼唧声。 “嗯……唔……” 这声音听在洛野耳中,无异于最浓烈的催情药,让他裤子里那个已经胀大到狰狞的东西跳动得更加狂野。 他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觉地在那抹淡粉的尖端反复摩挲、揉弄,看着它们在他指尖下充血挺立,一种极端的暴虐感与柔情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他的一只手依旧贪婪地覆在洛弥的胸前揉捏着,另一只手顺着她滑腻如绸缎的大腿向下探去。 “唔……哥哥……” 洛弥在半梦半醒间不安地动了动腿,却被洛野以一种强硬而温柔的力道按住,缓缓地向两侧掰开。 刹那间,那抹最私密、最白嫩的风景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炽热的视线里。 那道缝隙由于主人的娇嫩,还呈现着一种羞涩的浅粉,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嫩花蕊,因为从未有人造访而显得格外纯净。 洛野盯着那里,脑海中疯狂勾勒着自己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青筋暴起的性器破开这道防线狠狠插进去的画面。 那种紧致感,那种极致的包裹,绝对会让他爽到灵魂出窍。 他的手终于按耐不住,指尖带着常年玩赛车的微茧,试探性地抚摸上了那片最娇弱的软肉。 “啊……嗯……” 洛弥猛地打了个颤,身体因为这股从未有过的陌生刺激而轻轻扭动起来。 她那双纤细的长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只是徒劳地磨蹭着洛野的手背。 随着他在那处细缝边缘的反复揉弄,洛弥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破碎,白皙的小腹微微起伏,额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洛野低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漉漉的颈窝,手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 指尖在那处湿软的缝隙边缘流连了最后一秒,理智终究在彻底崩塌前死死勒住了缰绳。 他粗重喘息着,强迫自己收回手,动作生硬地帮洛弥擦干身体。 在为她穿上干净的内裤时,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那片白嫩嫩的穴,触感竟然是湿漉漉的。 这小姑娘,竟然被他刚刚那番亵玩弄出了水。 洛野呼吸一窒,裤子里那根早已狰狞到极致的性器狠狠跳动了几下,顶端溢出的清液甚至打湿了内裤。 “这么这么骚,弥弥……” 他咬紧牙关,迅速帮她套好睡裙,将睡得云里雾里的洛弥抱回大床上。 窗外月色撩人,床上的女孩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纯洁得像个天使。 洛野站在床边,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再次掀开了她的裙摆,指尖轻勾,缓缓退下了那条刚穿好的内裤。 随着那一对纤长笔直的双腿被他大手用力掰开,那处漂亮如花蕊的小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刚的刺激,粉嫩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还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淫水,湿哒哒地挂在白嫩的肉缝间。 “操……” 洛野死死盯着那里,那种想要直接提枪入室、将她彻底贯穿的冲动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伸手摸向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洛渊的几个未接来电。 洛野眼底划过一抹烦躁,直接忽略。 这种时候,天塌下来他也不想管。 他打开相机,对着灯光下那处微湿、粉嫩、极具诱惑力的小穴,“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极度私密且香艳的照片。 拍完后,他深吸一口气,帮她把内裤穿好,又仔细地盖好了被子,最后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 “弥弥乖,哥哥去解决一下。” 洛野转身进了浴室,反手锁上门。 他扯开拉链,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性器掏了出来。 他盯着手机照片里那抹诱人的湿红,疯狂地撸动起来,脑海里全是刚刚指尖探进去的触感,以及洛弥那声甜腻的轻喘。 “唔……弥弥……” 他在狭窄的浴室里发出压抑的闷哼,频率越来越快。 随着脑海中模拟出彻底贯穿她的快感,他在这一场名为“哥哥”的禁忌幻象中,猛地收紧腰腹,将浓稠腥白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冰冷的洗手台上。 在KTV让妹妹坐在腿上,顶着她的XS出来(洛野×洛弥) 浴室的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洛野随意扯过纸巾擦干了手,平复了一下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这才拿起那个被冷落许久的手机,回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洛渊那冷沉如冰的声音瞬间传了过来:“怎么现在才回?” 洛野往后一靠,身体懒散地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声线已经恢复了往常那种玩世不恭的调子,甚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 “还能干嘛,带弥弥在海边玩疯了,刚把这小祖宗哄睡着。手机丢客厅了,没听见。” 电话那头的洛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最后也只是淡漠地回了一句: “嗯,看好她。海边风大,别让她着凉,也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靠近她。” “知道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洛野嘴角挂着一抹嘲讽又玩味的笑,“挂了,困死了。” 收起手机,洛野推门走出浴室。 房间里,洛弥睡得很熟,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张小脸瓷白柔弱。 洛野走到床边坐下,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一想到手机里存着的那张照片,一想到这副娇软的身体刚刚在他手下是怎样的反应,他的小腹就又有些隐隐发紧。 他俯下身,在那张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小妖精……”他低声呢喃,语调戏谑中藏着深不见底的暗涌。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这屋里全是她身上那种勾人的奶香。 如果再待下去,哪怕是圣人也守不住那道防线。 洛野最后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带着满身的躁动和意犹未尽,退出了房间。 ———— 海边的阳光依旧灿烂,第二天的沙滩活动让洛弥的小脸晒得粉扑扑的。 临近傍晚,那群公子哥们还没玩够,闹哄哄地提议要去市里的KTV续摊。 洛野心里门儿清,那地方虽然明面上是高级会所,实则是这帮纨绔子弟荒唐淫乱的窝点。 他平日里虽散漫爱玩,但在男女之事上有着近乎洁癖的挑剔,从不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局。 “不去,回家了。”洛野拉着洛弥的手,作势要走。 “哥哥……”洛弥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仰着那张漂亮柔弱的小脸,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 “我还没去过那种地方,你就带我去看看嘛,一下下就好……” 她从小体弱,两个哥哥把她护得紧,小时候连出门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现在长大了,好奇的心思更是藏不住。 洛野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心底那道坚固的防线稀碎。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指腹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严肃了几分: “去可以,但是进去后绝对不准乱跑,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听见没?” “听见啦,哥哥最好了!”洛弥甜甜地笑了起来。 洛野面上宠溺,转身就在那个只有哥几个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晚带我妹过去。都收敛点,想发情的滚去开房,谁当面弄那些脏东西,我给你剁了。】 众人纷纷秒回:【放心吧,咱懂规矩,绝对不让小公主看到半点不干净的。】 ———— 到了KTV,包厢大得惊人,装修极尽奢华。 虽然那些公子哥们确实收敛了不少,没敢当众上演真人av现场,但昏暗的灯光下,香烟、名酒的味道混合着香水味,依然透着一种颓废的热闹。 洛野特意选了一个光线最暗、也最安静的角落坐下,将洛弥护在身侧。 洛弥乖乖地坐着,看着远处那些人玩骰子、唱歌,眼睛里写满了新奇。 坐了一会儿,她觉得嗓子有点干,瞧见面前大理石长桌上放着一扎鲜榨的西瓜汁。 她没叫洛野,而是撑着沙发边缘想起身去够。 谁知地板上还残留着没拖干净的洋酒,滑腻得很。 洛弥穿的是一双精致的小细跟凉鞋,脚下一滑,“呀”地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洛野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捞,长臂稳稳地箍住她的细腰,猛地往回一带。 由于惯性,洛弥整个人直接跌进了洛野宽阔坚实的怀里。 “唔……” 洛弥惊魂未定地紧紧揪着洛野的衣领,鼻尖撞在他温热的颈窝里,细碎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那儿。 而洛野在这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姿势……她的臀部正正好好地压在他下午刚消停不久、此刻又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而迅速抬头的地方。 洛野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他那双大手原本是护着她的腰,此刻却因为那种惊人的弹性触感而忍不住微微收紧,指腹微微陷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 昏暗的角落里,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没事吧?” 洛野哑着嗓子问道,他感觉到洛弥那湿热的小穴隔着薄薄的裙料,正死死地抵在他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顶端,随着她不安的挪动,那种毁灭性的快感再次席卷全身。 包厢内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五彩斑斓的射灯飞快地掠过每一个角落。 洛弥坐在洛野的腿上,手里捧着那杯冰凉的西瓜汁,吸管在唇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刚想扭过身子滑下地,洛野那双宽大的手掌却像是铁箍一样,紧紧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甚至带了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哥哥?”洛弥有些疑惑地偏过头,一双水润的眼眸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洛野此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一处,被她坐着的地方烫得惊人。 他微微垂下眼睑,借着阴影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暗色,嗓音低哑得有些过分:“省得你再乱跑惹祸,就坐这哪也不许去。想吃什么直接告诉我。” “才不会惹祸……”洛弥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她一向听哥哥的话,也没多想,便顺从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背对着洛野重新坐好。 她这副姿势,正好将整个人的重量都交托在了洛野怀里。 洛弥很快就被台上那几个公子哥滑稽的歌声逗笑了,身体随着笑声轻颤,两条笔直细白的小腿微微晃荡。 她浑然不知,自己由于这个动作,正以一种极度危险的方式摩擦着身后那个已经硬挺到极点的存在。 洛野的脊背绷得笔直,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那根狰狞的性器隔着布料,严丝合缝地抵在她湿软的小穴上。 洛弥每笑一次,那处的磨蹭就深一分。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光。 “呵……”洛野闭上眼,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喘。 那种极致的紧迫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既然这小妖精没发现,他索性也放纵了那一丝阴暗的欲望。 他扣在洛弥腰间的手往下移了移,按在了她那挺翘的臀瓣上,以此为支点,借着包厢昏暗光线的遮掩,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向上顶弄着。 每顶一下,那粗硬的一团就精准地碾过她的小穴缝隙。 “嗯……”洛弥正看得起劲,突然觉得身体里升起一股奇怪的酥麻感,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她不适地扭了扭屁股,想要换个位置。 可她这一扭,反而让洛野顶得更深、更重了。 洛野咬紧牙关,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臀,不让她逃离,甚至还变本加厉地配合着她的频率,用那处硬邦邦的冠头在她的腿心肆意横行。 在这种满是酒精与喧嚣的禁忌场所,在他怀里,是他最宝贝、最纯洁的妹妹。 强烈的背德感让洛野的性器又硬了一圈,他埋头在洛弥的颈窝,发疯似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奶香味。 洛弥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其天真的困惑中,她能感觉到臀瓣下方那个长条状的硬物,随着她的扭动正不依不饶地抵在那处最敏感的缝隙。 那触感不仅硬,还带着惊人的热度,每蹭过一次,都带起一阵让她心慌意乱的电流。 她微微侧过身,那一双湿漉漉的鹿眼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无辜,软声问道: “哥哥,你口袋里放什么了啊?有点硬……硌着我了。” 洛野的手死死抠着沙发的皮面,手背上青筋暴跳。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 “怎么了?硌疼了?” “没有……就是有点怪怪的。” 洛弥一边喃喃着,一边像是想找个舒服的支点,屁股不自觉地在上面来回挪动、磨蹭。 洛野的瞳孔骤然紧缩,想出声制止,可喉咙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发不出声。 下一秒,洛弥像是为了印证那个位置,整个人腰肢一软,臀部使劲往下一坐,正正好好地、重重地在那根狰狞的物事上碾了一下。 “嘶——哈……” 那种灭顶的、几乎将灵魂撕裂的快感瞬间炸开。 洛野在那一刻大脑彻底空白,浑身的肌肉痉挛般地绷紧。 他在这一记重压之下,竟直接在裤子里缴了械。 那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将内裤瞬间打湿得一塌糊涂。 幸好裤子料子厚实,在这昏暗的角落里看不出半分湿痕。 洛野死死抵住洛弥的肩膀,呼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看着怀里的“罪魁祸首”,她甚至还一脸懵懂地仰头看着他,全然不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啪”地一声,洛野惩罚性地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她挺翘的屁股,嗓音哑到了极致:“再乱动,哥哥现在就把你丢下去。” 洛弥被拍得一颤,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肩膀,小嘴一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又软又媚,还带着点被欺负后的娇气: “明明是哥哥硬硬的东西一直硌我……还凶我。” 她的语气纯洁得像张白纸,可配上那句“硬硬的东西一直硌我”,在刚射完、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洛野耳中,简直比最下流的邀约还要色情。 洛野只觉得胯下刚消停一点的东西,竟然在这一声软糯的抱怨中,再次不可抑制地、疯狂地跳动着抬头了。 他闭上眼,在心里低咒一声。 撒谎骗大哥,大哥也对妹妹……(剧情)(洛渊×洛弥×洛野) 夜风呼啸着灌进敞篷跑车,洛野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横搭在车门上。 冷冽的风让他躁动了一晚上的身体逐渐冷却下来,只有裤子里因为刚刚宣泄过而残留的湿黏感,还在提醒着他刚才在KTV角落里的荒唐。 洛弥乖乖坐在副驾驶,手里捧着亮起的手机,正绞尽脑汁地在聊天框里敲字。 洛渊发来的文字简洁又有力:【怎么还不回家?】 洛弥抿了抿唇,侧头看了看正漫不经心开车的洛野。 虽然这两个哥哥平时都疼她,但她很清楚,洛渊的性格比洛野要严厉沉稳得多。 要是让他知道二哥带她去了那种满是烟酒气的地方,他肯定会生气的。 她的手指飞快跳动:【刚从哥哥的朋友家出来,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洛渊几乎是秒回:【他的那些朋友,有没有奇怪的人盯着你看?】 洛弥脑海里浮现出沙滩上那些虽然有些吵闹、但在洛野面前乖得像鹌鹑一样的公子哥们,又想到包厢里那群甚至不敢正眼看她的男人,老老实实回道:【没有,大家都对我很好,也很照顾我。】 屏幕那头的洛渊此时正坐在老宅的书房里,看着这些回复,眼底的冷意才稍稍散去几分。 而在跑车里,洛野余光瞥见小姑娘那副认真瞒着大哥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作为洛家在海外版图的控权者,他从来不惧洛渊,两兄弟在家族地位上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但在“教育理念”这件事上,他们有着外人无法想象的默契和分歧。 “瞒着大哥呢?”洛野挑了挑眉,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低沉。 洛弥收起手机,心虚地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怕哥哥担心嘛……而且我也答应你乖乖的了。” “啧,算你有良心。” 洛野又多开了两圈,直到确定两人身上的那点脂粉味和烟酒味都被吹得淡了不少,只剩下海风的咸腥味和洛弥原本的淡香,才调转车头驶入了洛家宅邸的大门。 车子刚停稳,洛野并没有急着下车。 他解开安全带,欺身靠近洛弥,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未尽的暗流,十分轻佻。 “记住,今天硌着你的那个‘东西’,不许跟大哥提,知道吗?” 他伸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又藏着极深的私欲。 洛弥虽然不懂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是个小秘密,于是乖乖点头: “我知道的,那是哥哥口袋里的秘密。” 洛野听着这纯真无邪的话,呼吸又是一滞。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洛渊知道自己刚刚在KTV里对着妹妹做了什么,恐怕能把家拆了。 ———— 客厅的灯光柔和明亮,洛野神色散漫地跟洛渊打了个招呼,随口丢下一句“浑身一股味,去洗个澡”,便步伐沉稳地上了楼。 只有他自己知道,裤子里那股黏腻感随着走动是多么折磨人,那处刚释放过的顶端甚至还因为残留的兴奋微微跳动着。 洛野离开后,原本寂静的客厅只剩下洛渊和洛弥两个人。 洛渊那一身笔挺的深色衬衫还未换下,整个人显得冷峻又矜贵。 他原本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最后一份文件,见小姑娘进屋,立刻放下平板,长腿迈开几步走到她面前。 “来给哥哥看看。” 洛渊的声音低沉磁性,视线在触碰到洛弥视线的一瞬间柔和了不少。 他很自然地牵起洛弥细软的小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那双深邃冷淡的眸子像精密仪器的红外线一般,从她白皙的额头一直扫视到那双纤细笔直的腿上。 他看得极细,确认那娇嫩的皮肤上没有红痕,也没有被蚊虫叮咬的迹象,紧绷了一晚上的唇线才微微放松。 洛弥被他转来转去地检查,忍不住小声嘟囔: “都说了没事啦……二哥哥一直看着我呢,谁敢欺负我呀。” 她说话时,由于刚从跑车下来,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红扑扑的脸蛋上,看起来又乖又纯。 洛渊听着她替洛野说话,眼底掠过一抹无奈。 他伸手替她理顺耳边的碎发,微凉的指尖擦过她温热的脸颊,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洛野那小子爱玩,怕他疏忽了。下次再出去,无论去哪都要先跟哥哥说一声,明白吗?” “知道啦。” 洛弥仰着头,乖乖地应了一声,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满是绝对的信任。 看着妹妹这副毫无防备、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洛渊那颗在商场上冷硬如铁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洗个澡早点睡觉,今天在外面折腾了一天,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哥哥亲手给你做。” “想吃小馄饨。”洛弥弯起眼睛撒娇。 “好,依你。” 洛渊注视着洛弥轻快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直到楼上传来房门关闭的声音,他才收回视线。 随后,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妹妹皮肤的余温。 他的眼神逐渐变深。 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个房间里,他的亲弟弟正对着手机里那张极其香艳的、属于他们妹妹的小穴照片,发疯般地平复着余韵。 妹妹发情流水,哥哥帮她T出来(洛渊×洛弥)微 洛渊处理完最后几封加急邮件,抬腕看了一眼表,已经是深夜。他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向二楼。 路过洛弥卧室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门缝下依旧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寂静的长廊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微微眯眼,距离她上楼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了,以弥弥的体力,这会儿早该睡沉了才对。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弥弥?怎么还没睡?”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隐约的水声从浴室方向传来。 洛渊心头一紧,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妹妹向来娇贵,是在浴室滑倒了?还是洗太久低血糖晕过去了? 他顾不得许多,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空无一人,唯独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后亮着灯,雾气氤氲。 洛渊快步走过去,站在门外,清冷的声音夹杂着担忧: “弥弥?怎么洗这么久?头晕了?” 而此时,浴室内的洛弥正瘫坐在浴缸边缘,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刚才洗澡的时候,总觉得腿间那种残留的酥麻感挥之不去。 她以为是没洗干净,便红着脸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可谁知这一碰,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比在KTV时更强烈的酸痒感瞬间席卷全身,甚至连指尖都跟着打颤。 她看着自己白嫩的大腿根部,那里竟然不知羞耻地溢出了不少晶莹黏糊的水渍,顺着水流滑落。 她又是羞耻又是害怕,只能机械地一遍遍冲洗,却发现越洗越多,根本停不下来。 听到哥哥的声音近在咫尺,洛弥吓得浑身一缩,嗓音软得一塌糊涂,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快……快洗好了……” 洛渊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劲,那声音听起来不仅虚弱,甚至还带着一点破碎的娇吟。 他极力克制着冲进去的欲望,耐着性子低声道: “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洛渊一边说着,一边凝视着磨砂玻璃上透出的那个曼妙而娇小的影子。 他根本无法想象,他眼中那个纯洁无暇的妹妹,此刻正因为被二哥挑起的欲望而陷入了自我抚慰的混乱中。 “嗯……” 洛弥又小声地应道,随后是一阵急促的水声,像是她在慌乱地遮掩着什么。 洛渊站在门外,听着这一声软绵绵的鼻音,不知为何,喉咙突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干渴。 ———— 洛渊站在床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他那张一贯冷峻克制的脸显得柔和了几分。 见洛弥穿着丝质睡裙、踩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出来,他立刻起身上前,长臂一伸便扶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怎么脸红成这样?还是头晕?” 洛渊的手背覆上她的额头,试探着温度。 洛弥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直视哥哥那双写满关切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不是……没有难受。” 由于那种从未有过的酸痒感还没完全消退,甚至因为洛渊的靠近而变得愈发强烈,洛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两条纤细的大腿互相轻轻蹭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被洛渊捕捉到了。他洞察人心的能力极强,洛弥在他面前几乎是一张透明的白纸。 “腿不舒服?” 洛渊的目光确定了几分,视线落在她紧闭的双腿间。 洛弥还是摇头,但这次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裙的裙摆,这种欲言又止的娇憨样,分明就是受了某种“委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洛渊心头微微一紧,他俯下身,让自己平视着妹妹的眼睛,声线压低,带着磁性又极具耐心地哄诱着: “弥弥,告诉哥哥,没关系的。是不是白天玩的时候磕着了?嗯?” 洛渊的神情正直得让人无法拒绝,仿佛他只是一个单纯担心妹妹身体健康的兄长。 洛弥被他这一番话哄住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确实折磨得她快要哭出来,她抿了抿红润的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细声细气地开口: “那……那只能看一下下哦……” “好。” 洛渊扶着她坐在床沿,动作轻柔。 他半蹲在洛弥面前,那双冷白总是带着禁欲意味的手,此时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缓缓拎起了洛弥洁白睡裙的下摆。 随着裙摆一点点上移,洛弥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展露无遗。 洛渊原本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瘀青,可当裙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条被浸得有些半透明的白色内裤时,他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那处娇嫩的缝隙间,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到一团湿漉漉的痕迹,甚至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洛弥半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因为羞耻,一只手遮住了眼睛,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嗓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这里……好奇怪……痒痒的,还会流水出来……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洛渊看着那处因为主人的不安而微微颤抖的粉嫩,心底那道克制的堤坝瞬间崩塌。 但他毕竟是沉稳惯了的人,面上的神色依旧冷静,温声安抚: “没事的,别怕。弥弥只是长大了,这是正常的。” 他宽大的手掌抚过她紧绷的大腿根部,动作缓慢地褪下了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当那处毫无防备、白嫩得发光的私密处彻底展露在他眼前时,洛渊觉得自己的理智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这里面存了水。” 洛渊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蛊惑 “如果不清理干净,会一直痒下去,今晚就没法睡觉了。哥哥帮你清理干净,好不好?” 洛弥哪里懂这些,她只觉得哥哥说得好认真,而且那种酸痒感确实让她快要疯掉了,于是顺从地松开了并拢的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 “嗯……” 洛渊再也克制不住,他半跪在床尾,手掌轻轻掰开她的双腿。 那张清冷矜贵的脸缓缓压低,最终深深地埋进了她那一对白嫩的腿根之间。 “啊……!” 当洛渊温热的唇瓣紧紧贴上那处微肿的缝隙时,洛弥受惊般地挺起了腰。 洛渊不仅是在帮她“清理”,更是在发疯般地膜拜这处禁地。 他灵活的舌尖精准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软肉,在那道湿软的缝隙里反复搅动、舔吮。 那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洛弥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细长的手指插进洛渊墨色的短发里,无意识地用力揪紧。 “哈……哥哥……好奇怪……” 洛渊并不答话,他贪婪地吸吮着那不断溢出的甜腻汁水,舌尖时而像羽毛般轻扫过敏感的小核,时而又深深地顶入那窄小的穴口,发出色情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他舔舐着妹妹小穴里仿佛流不尽的水,喉结贪婪滚动。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吞咽声。 洛弥在洛渊温柔而细密的舔吮下,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细白的脚无力蜷缩着,指尖死死抠住床单,终于在某一刻,她发出一声娇媚而短促的啼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喷涌出了更多的温热。 洛渊感受着舌尖那股浓郁的甜腻,眼神暗得惊人,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圣徒般的耐心,将那些代表着妹妹初次情动的液体悉数卷入口中,直到那处重新变得干净、粉嫩。 他抽过纸巾细致地拭干每一处水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等他重新为洛弥穿好干爽的内裤,将裙摆理顺时,小姑娘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水,眼尾还带着高潮后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又可怜又诱人。 洛渊直起身,顺势将她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温和。 “还痒吗?”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问,嗓音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沙哑。 洛弥此时还没从那种头皮发麻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有些羞涩地将发烫的小脸埋进洛渊温热的胸膛,鼻尖嗅着哥哥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气,瓮声瓮气地回应: “不难受了……哥哥,真的不痒了。” 虽然腿心那里还有些麻麻的,时不时随着呼吸微微抽动,但那种让她坐立难安的折磨确实消失了,全然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的是一个女孩子最私密的时刻。 “不难受了就好好休息。” 洛渊克制地在她的发顶吻了吻,眼底翻涌的暗色被他隐藏得极好。 他将洛弥轻轻放回枕头上,盖好被子,看着她因为疲惫而很快陷入沉睡的睡颜,这才起身离开。 回到房间的洛渊,对着镜子洗漱完,看着镜中自己已经恢复冷静的面孔,修长的手指抚过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妹妹的温度和味道。 在书房坐在哥哥腿上,被哥哥吃N摸X到c喷(洛野×洛弥) 早晨阳光透过餐厅洁净的落地窗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虾皮和紫菜汤底的鲜香味。 洛弥走下楼梯时,洛野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不知是在处理海外的业务,还是在回味那晚拍下的私密照片。 听到脚步声,他掀起眼皮,桃花眼里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意: “终于舍得起床了?再晚两分钟,你那份馄饨可就要进我肚子里了。” 洛弥想起昨晚被他“硌着”的那个怪异感,又对上他那张写满坏笑的脸,小脸微微一红,有些心虚地轻轻哼了一声,故意不看他,在一旁的位置乖乖坐下。 洛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小馄饨从厨房走出来。 他将瓷碗稳稳地放在洛弥面前,动作矜贵而自然。 “小心烫,慢点吃。” 洛渊温声嘱咐道,他的神色和平时一样冷淡沉稳,只有在视线触及洛弥那双依旧有些湿润的眼眸时,眸色才深了几分。 想起昨晚洛渊那样细致地帮她“清理”,洛弥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埋着头小声说: “谢谢哥哥。” 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格外宁静和谐。洛野依旧那副散漫样,偶尔夹走洛弥碗里一个馄饨,惹得小姑娘羞恼地瞪他; 洛渊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眼神时不时落在洛弥身上,确认她今天精神状态不错,那处“病症”似乎真的没再复发。 谁也无法想象,这看似其乐融融的餐桌底下,藏着两个男人怎样惊心动魄的私欲。 “公司还有个会议,我先走了。” 洛渊吃完最后一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扣。 他轻轻摸摸洛弥的头发, “在家乖乖的,有事给哥哥打电话。” “嗯,哥哥再见。” 洛渊走后,餐厅里只剩下洛野和洛弥。 洛野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结实的腰腹肌肉,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洛弥: “我也得去书房处理几个烦人的文件。弥弥,要是觉得无聊,一会儿来书房找我,哥哥陪你‘玩游戏’。” 他指的“游戏”,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洛弥正咬着一粒馄饨,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懵懂地点了点头: “好呀。” ——— 在客厅看了会电视,洛弥便觉得一个人待得无聊。想起来洛野说的游戏,她怀着好奇又期待的心情走到书房。 书房内,橡木的香气混合着洛野身上淡淡的海盐沐浴露味。 洛弥从未见过这样专注的洛野。平日里他总是那副没骨头似的懒散模样,此时派头十足地倚在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点在桌面,桃花眼敛去笑意,在电脑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种极具冷冽的张力。 他用纯正的伦敦腔快速下达着指令,声音清晰悦耳,每一个发音都像是在挑动听者的耳膜。 洛弥像个被蛊惑的小动物,直到洛野那双桃花眼带着笑意扫过来,她才回过神。 洛野没有断掉视频,他单手在键盘上操作了一下,将摄像头的捕捉区域缩小到右边一小片肩膀,连脸都没露,确保大部分画面都成了盲区。 随后,他伸出左手,对着洛弥勾了勾指头。 洛弥放轻呼吸走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洛野一把揽住腰,直接抱到了他的大腿上。 “唔……” 洛弥惊得想叫,却被洛野的食指抵住唇瓣。 洛野面色如常,甚至语气还冷了几分,用英语冷淡地回绝了一个方案。 可他的左手却不安分地揽着洛弥的软腰,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裙子,烫得洛弥微微发抖。 洛弥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耳边是洛野胸腔震动的频率。 她能听见他在耳机里和人博弈的声音,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她觉得既禁忌又刺激。 洛野似乎很享受这种在众人面前“偷藏珍宝”的感觉。 他的左手顺着洛弥的腰线缓慢向下,隔着裙摆,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她昨晚刚被洛渊“疼爱”过的大腿根。 洛弥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脸瞬间红透,那种残留的敏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扭了一下。 洛野的呼吸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一顿,冷静的眼眸深处瞬间燃起一团暗火。 他微微低头,借着看文件的动作,将薄唇贴在洛弥的耳廓旁,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轻的气声呢喃了一句: “嘘,乖一点。要是被他们看到你在我腿上,哥哥可是会发疯的。” 洛弥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半边身体都麻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肩头,一动也不敢动。 而洛野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掀开了她的一角裙摆,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 视频会议的声音还在继续,洛野那流利平稳的英语成了最完美的背景掩护。 洛弥整个人缩在洛野怀里,因为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 她听着那些深奥的商业术语,完全无法理解此时身下的危险,只能用细若蚊蚋的气音问道: “哥哥……做什么啊……你不是在开会吗?” 洛野那张低头看文件的脸依旧维持着冷静锐利的表情,深邃的桃花眼透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淡,可贴在洛弥耳边的薄唇却吐出了极度粘稠的低语: “开会太无聊了,陪哥哥玩一会?” “玩什么啊?” 洛弥懵懂地眨了眨眼。 “玩一些……让你舒服的游戏。” 洛野的手指在裙摆下精准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声音哑了几分, “乖乖坐着就好,别乱动……要是弄出声音被镜头那边的人发现了……哥哥可是要罚你的。” 洛弥被那句“罚你”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乱动,只能任由洛野将她固定在腿上。 洛野的左手按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 昨晚,洛弥那处才被洛渊狠狠疼爱过,此时还处在一种敏感的状态,即便只是隔着内裤轻轻一按,洛弥的身体就忍不住颤了一下,嗓间溢出一声细小的、变了调的呜咽。 “唔……” 洛野的眼神瞬间暗得发亮。 他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道白嫩的缝隙间缓慢地来回撩拨、研磨。 他能感觉到手下那处迅速升高的体温,以及那种由于极致紧张而带来的紧致颤抖。 视频里,一名高管正在汇报本季度的财报。 洛野面无表情地听着,简短地回了一句:“tinue.” 可就在他说出那个单词的同时,他的中指猛地一沉,隔着洛弥的内裤狠狠顶弄了一下那颗已经开始充血挺立的小核。 “呀……” 洛弥受惊般地想要跳起来,却被洛野牢牢扣住腰压回原位。 那种突如其来的电流感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眼角瞬间沁出了晶莹的泪光。 她被迫承受着这种禁忌的快感,一边是严肃肃穆的商业会议,一边是哥哥在桌下肆无忌惮的亵玩。 随着洛野撩拨的频率越来越快,洛弥觉得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叫出声来。 而那条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再次不可抑制地被汹涌而出的爱液浸透了。 洛野似乎察觉到了那股湿润,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手指变本加厉地陷进了那团温热的湿红里。 洛野在屏幕前依旧是那个表面懒散,杀伐果断的海外掌权人,可办公桌下,他却像是最贪婪的猎人,正一寸寸蚕食着怀里的猎物。 洛弥浑身软得不像话,她从未经历过这种密集的感官刺激。 洛野那只修长的手不仅在下方肆意挑逗,将那处弄得水声啧啧,他那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更是隔着裤子,随着他说话时的微小震动,规律地顶弄着她的腿心。 那种“硌着”的感觉,比昨晚在KTV时还要鲜明,带着灼人的热度,磨得她小穴深处一阵阵紧缩。 “还要多久啊……哥哥……” 洛弥细碎的呼吸全喷在洛野的颈窝里,那种酸软感让她几乎坐不稳, “我有点难受……” 洛野听着耳机里下属的汇报,薄唇微启,吐出一串冰冷干练的指令,随后却偏过头,在那只红透的小耳朵上安抚性地舔了一下,压低嗓音笑道: “小坏猫,爽得都在流水了,还说难受……嗯?” 洛弥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虽然不懂那“流水”意味着什么,却能感觉到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她把脸深深埋进洛野怀里,不敢抬头。 洛野见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欲望更甚。 他的左手从那湿软的禁地移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隔着睡裙薄薄的面料,指尖轻佻地在胸前那两团挺翘上画着圈。 洛野摸到她那早已顶立起来的奶尖,呼吸重了几分。 他单手一拨,洛弥细窄的睡裙肩带便滑落到了圆润的肩头,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胸罩。 那饱满的弧度在蕾丝下呼之欲出,奶尖因为兴奋已经隔着布料撑起两个诱人的小点。 “呀……” 洛弥惊呼一声,下意识想伸手去遮。 “别动。” 洛野的掌心覆上去,在那团温热的软肉上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这里也痒了对不对?如果不帮弥弥揉一揉,放着不管可是会更难受的。” 洛弥被他揉得身子一颤一颤的,胸口确实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感,像是急需被人填满。 她抿着唇,原本推拒的手最终无力地放了下去,只是声音闷在洛野怀里,带着求饶的哭腔: “那……哥哥轻一点……” “啧……轻不了。” 洛野坏笑一声,大手索性直接探进了胸罩内部,将那一团白嫩握在掌心疯狂蹂躏,指尖发狠地掐弄着顶端的红晕,洛弥又是痒又是痛,小手紧紧捂着嘴试图阻止溢出口的娇吟。 此时,视频那头的外国高管正慷慨激昂地总结着,完全不知道他们那位冷血的上司,正一边冷淡回应,一边在大腿上玩弄着自己亲妹妹娇嫩的奶子,快要把人玩坏了。 洛野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他口中还在用流利的英语驳回一名下属的陈述,提出极具攻击性的质疑。 可镜头之外,他整个人却像是一头终于捕获到猎物的凶兽,正疯狂地在洛弥身上索取。 洛野的大手在睡裙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团娇嫩的雪乳,另一只手的中指则已经拨开了湿透的内裤边缘,在那个溢满春水的小穴口快速地抽插、研磨。 随着视频会议进入最枯燥的数据汇报环节,洛野再也无法满足于简单的隔衣抚弄,索性将头埋得极低,整张脸都埋进了洛弥那对白腻饱满的乳房之间。 那一股独属于少女的、带着淡淡奶香和体温的气息瞬间撞进他的鼻腔,让他爽得灵魂都在颤栗。 “唔……哥哥……” 洛弥细碎的呻吟被他压在怀里。 洛野张开温热的口腔,直接含住了那粒早已挺立如红豆的奶尖。 他像是吮吸世间最甘甜的泉水一般,用力地舔舐、吸弄,舌尖灵活地在那圈晕红周围打转。 “啊……哈……” 洛弥仰起细长的脖颈,身体由于过度的酥麻而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由于洛野这个埋头吸奶的姿势,他硬如铁杵的性器更深地抵进了她的腿心。 随着他下意识地小幅度顶弄,那根粗硬的东西正不断地在洛弥湿软的穴口徘徊、挤压,每一次擦过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洛弥被这双重的刺激折磨得快要疯掉了。 胸口被哥哥又吸又咬,带起阵阵电流,而身下那个由于昨晚才被洛渊“清理”过而格外敏感的小穴,此刻更是流水流得一塌糊涂。 那些透明的爱液顺着洛野的手指缝隙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却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她紧紧抓着洛野的衣领,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摇曳的小白花,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来自哥哥那令人窒息的侵略。 洛野正吸得起劲,电脑音箱里突然传来一名主管的提问:“Mr.Luo,doyouhaveasonthefinalmergerproposal?”洛先生,您对最后的合并方案有什么意见吗? 洛野即便在如此失控的边缘,依然展现出了他作为掌权者那种变态般的心理素质。 他微微抬起头,薄唇还染着洛弥胸前的湿润,却面不改色地对着麦克风,用那平静微哑的嗓音说出了一串精准的商业评判: “Theriskassessmentisie,rethihirdcuse.”风险评估不完整,重新考虑第三条条款。 说完这句话,他甚至没给对方回话的机会,直接抬手按下静音键。 下一秒,他彻底撕下了那层冷静的面具,再次狠狠埋进洛弥的怀里。 他的舌尖像是带着电流,疯狂地卷弄着那粒红透的奶尖,而身下的手指则加快了频率,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肆意进出,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 “嗯……唔……” 洛弥死死咬着指背,眼底满是破碎的雾气。 由于过度刺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洛野腿上扭动。 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碾过洛野那根已经憋到发紫、青筋暴起的性器。 每一次碾压,都让隔着布料的两处私密位置严丝合缝地摩擦。 这种一边被吸奶、一边被玩穴,还要承受由于恐惧被发现而带来的极致禁忌感,终于将洛弥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啊……” 她发出一声细碎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身体猛地僵直,脊背挺成诱人的弧度。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白嫩的小穴深处疯狂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溅满了洛野的整个手掌,甚至打湿了他的袖口。 而洛野被这股汹涌的爱液一冲,再加上洛弥高潮时穴口那阵阵痉挛的吮吸,让他再也无法抑制。 他紧紧箍住洛弥的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根抵在洛弥腿间的性器也随之剧烈颤抖,将浓稠的精液尽数交代在了两人之间。 洛野愣住了,手心还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的温热。 他看着怀里由于潮喷而失神、连指尖都在打颤的妹妹,眼底的震撼逐渐化作了浓稠的笑意。 “弥弥……” 他低头,亲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嗓音哑得勾人, “居然喷了这么多水……就这么敏感吗?” 他轻笑一声,指尖勾起那一抹透明的液体,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暧昧地说道: “舒服吗?你看,把哥哥的裤子都弄湿了……全是弥弥的味道。” 洛弥此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瘫软在洛野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听着洛野那些露骨的话,羞得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只能张着小口急促地喘着,大脑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视频会议被洛野不耐烦挂断。 他起身,抱着洛弥走进浴室。 浴室门一关,洛野就把洛弥放在了大理石洗手台上。 那条湿漉漉、几乎被爱液浸透的丝绸睡裙和内裤被他随手剥落,小姑娘白皙如瓷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 洛野打开花洒,调好温热的水流,单手托着洛弥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掰开她那对依旧在微微打颤的腿根。 “唔……” 当温热的水柱直接撞击在红肿、还挂着晶莹液体的穴口时,洛弥受惊般地缩了缩身体,脚趾紧紧蜷缩,嗓音里带着高潮后的绵软: “好痒……不要冲这里……哥哥……” 洛野呼吸一沉,目光死死盯着那处被水流冲刷得愈发鲜艳的小缝,喉结上下滑动。 他不仅没移开水流,反而故意移动手腕,引导着水柱在最敏感的小核处打圈,激起阵阵细小的水花。 “哥哥……不要弄了……你又欺负我……” 洛弥被刺激得眼角泛红,这种被水流亵玩的感觉陌生又强烈,让她几乎要抓不住洛野的肩膀。 洛野看着她那副娇气又可怜的模样,知道再逗下去这小祖宗真要掉眼泪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得逞后的恶作剧意味: “行行行,不弄了。我们弥弥真不经逗。” 他虽嘴上这么说,但在擦拭身体时,那粗粝的掌心还是假装不经意地反复揉弄着那对软嫩的雪乳,直到把那上面的奶尖再次搓得红嘟嘟地挺立起来,才心满意足地给她套上一条干净的睡裙,一路抱回了卧室。 洛弥被塞进被窝里,苦着一张精致的小脸,故意背对着洛野,像只炸毛的小猫。 “哥哥总是欺负我……弄得我那里怪怪的,刚才……刚才还流了那么多水,好讨厌……” 她控诉的声音又娇又软,却毫无威慑力。 洛野坐在床边,看着那一团隆起的小鼓包,心里软成一片。 他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 “哥哥这不是在陪你玩‘游戏’吗?怎么样,舒不舒服?” 洛弥在被窝里羞恼地“哼”一声。 洛野知道她没真的动气,小姑娘只是害羞闹别扭。 “啧,还生气?季度上新的裙子全给你包了,行不行?” 洛弥终究是个单纯心软的主,听着洛野的“物质诱惑”。那点小脾气很快就消散了。 她转过身,露出半张红扑扑的小脸,语气还带着点小别扭: “那……说好了,不许再那样了。暂时原谅哥哥了……” “真乖。” 洛野俯身,在她的额头重重亲了一下。 妹妹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他想把她藏起来,想让她永远不知道那“怪怪的感觉”其实是由于他这个哥哥满脑子废料的私欲所致。 洛野又陪她玩了会,她大概是被折腾得累了,歪在被窝里慢慢沉睡过去。 洛野轻轻拨开她脸上上贴着的一缕乱发,给她掖好被子,然后起身走向浴室,关上门后,眼中最后一点克制也荡然无存。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那条白色内裤。 那是他亲手从洛弥身上剥下来的,此时正湿哒哒地卷缩在他掌心,上面沾满了她刚才潮喷时溢出的、那种带着甜腻奶香的爱液。 他原本就没能彻底平复的性器瞬间硬挺,狰狞地顶起裤子。 洛野呼吸沉重地反手锁上门,另一只手点开手机里那个加密的相册。 照片里,洛弥那白嫩如羊脂玉般的身体,被他分开后那道粉盈盈的小穴在高清镜头下无处遁形。 洛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他将那条湿透的内裤严丝合缝地包裹在自己粗硬的深红性器上,借着那股粘腻湿软的触感,开始发疯似地上下套弄。 “弥弥……”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在办公桌下,她坐在自己腿上,被他一边吸奶一边玩弄得哭出声的样子。 他想象着自己现在不是在用手,而是已经狠狠撕开了那层阻碍,将这根硕大的肉棒整根捅进那温热湿窄的小穴,听着她破碎的求饶声。 那种背德的快感伴随着极致的想象力,让他整个人几乎要烧掉。 “哈……全都射给你,弥弥……” 他动作越来越快,内裤上的蕾丝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激起阵阵灭顶的快感。 终于,在脑海里勾勒出洛弥被他操得眼眶通红、全身痉挛的画面时,他猛地仰起头,肌肉抽搐了几下,浓稠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在那条内裤里,与她留下的水渍彻底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宣泄后的洛野撑着洗手台喘息,眼底的欲望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后的从容慵懒。 他拧开水龙头,用温和的洗衣液将那条内裤仔细揉搓。 两人的体液在泡沫中交融,最后被清水冲洗干净。 他将内裤理平,混在一堆无关紧要的衣物里挂在烘干架上。 他理了理袖口,神色重新恢复了那副散漫不羁的样子,推门走回卧室。 妹妹的身体开始发情发痒,偷偷买小玩具满足 这几天的洛弥总有些心不在焉。 每当夜深人静,她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时,那种如影随形的酥麻感就会悄悄爬上心头。 被子蹭到腿心,或是翻身时大腿不经意的并拢,都会带起一阵阵微弱却绵长的电流。 她本能地想用力夹紧被角去缓解,可那种空虚感却越夹越浓,伴随而来的还有内裤上总是湿哒哒的一片。 这种从未有过的生理变化让洛弥觉得既羞耻又郁闷。 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奇怪的“怪病”,偏偏这种事,她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去问那两个疼她入骨的哥哥。 “哎呀,不想了!” 洛弥拍了拍红扑扑的小脸,换上一件轻便的裙子,决定出门散散心。 接到闺蜜林晓的电话时,洛弥正盯着衣柜发呆。 林晓是林家的千金,性格活泼跳脱,和洛弥这种乖乖女正好互补。 “弥弥!快出来,市中心那家高奢快闪店今天有新品,咱们去血拼解压!” “好,一会儿见。” 两人在繁华的商场汇合,林晓一见面就亲昵地挽住洛弥的手臂,眼神毒辣地往她脸上扫了扫: “怎么了洛大小姐?几天不见,怎么感觉你这气色……红润得有点过头了?是不是你那两个哥哥把你养得太好了?” 洛弥心头一跳,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脸蛋: “哪有,可能是最近天太热了。” “管它呢,走,逛街治百病!” 商场内冷气充足,琳琅满目的新款服饰很快分散了洛弥的注意力。 她和林晓在各个大牌专柜流连,一会儿试穿最新款的小礼服,一会儿讨论当季流行的包包。 在那些光鲜亮丽的衣物包裹下,洛弥渐渐忘记了夜晚那些磨人的感觉。 她拎着刚买下的战利品,对着镜子转了个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晓晓,这件裙子好看吗?” “好看!不过弥弥,你要是穿成这样去那种KTV或者酒吧,你哥哥估计要把你裹成粽子抱回家。” 林晓打趣道。 听到“KTV”三个字,洛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晚上,洛野的大手隔着衣服揉捏她胸口的感觉。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一股久违的湿意,竟然又在这一瞬间悄悄地冒了头。 ———— 商场顶层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下,洛弥却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那种熟悉的、如细小电流般的酥麻感再次从腿心窜起,让她忍不住轻轻并拢双腿,下意识地绞了绞。 林晓正兴冲冲地比划着一条项链,转头看见洛弥脸色潮红、姿态局促,赶紧扶住她的肩膀: “弥弥,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暑头晕啊?” 洛弥咬着下唇,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心底的惶恐与羞涩。 她莫名地不敢告诉两个哥哥,却觉得可以告诉林晓这个同为女生的闺中密友。 她悄悄拉着林晓来到一个僻静的试衣间角落,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晓晓……我最近总感觉怪怪的。就是……晚上睡觉总是想夹着被子,如果不夹着,就觉得那里空空的,好难受……” 林晓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过来人”的神秘微笑,压低声音道: “你这是长大了,身体有了需求。这种事找你那两个管头管脚的哥哥肯定没戏,走,我带你去个能让你‘解压’的地方。” 洛弥不明所以,被林晓拉着进了一家装修极度隐秘,充满高级感的店面。 进门的瞬间,洛弥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落荒而逃。 货架上陈列着各种形状奇特、材质各异的器具,有些甚至模拟了男性的性器,做得栩栩如生。 洛弥看着那些东西,脑海里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洛野和洛渊帮她“治病”时的场景。 羞耻感让她想捂脸,可目光却又像被吸住了一样,盯着一个精致的震动器发呆。 林晓经验老到地推开那些夸张的大件,领着她来到一个半透明的展柜前。她指着一个通体粉白、小巧玲珑、看起来像个可爱装饰品的玩具。 “这个叫‘小粉兔’,最适合你这种新手了。软绵绵的,功能也多,还能用蓝牙连接手机操控。” 林晓坏笑着挑挑眉, “就算你在家,只要手机在手,就没人知道你在干什么。这可比夹被子舒服多了,保准你晚上睡得香。” 洛弥被她说得心跳如鼓,指尖颤抖着碰了碰那个冰凉圆润的小东西。 一想到这东西可能会塞进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地方,她就觉得腿心又是一阵发软。 “那……那个,真的好用吗?” 洛弥羞得不敢看林晓。 “信我没错!买单,算我送你的成年礼!” 林晓豪气地一挥手。 半小时后,洛弥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看不出内容的礼袋,感觉像做了什么羞耻的坏事。 她既期待夜晚的降临,又害怕被哥哥们发现这个藏在包里的“小怪物”。 ——————— 夜幕降临,洛家大宅陷入了一片静谧。 洛弥洗完澡,像做贼一样反锁了房门,又特意去确认了一下那两个哥哥都在书房忙碌,才如释重负地钻进被窝。 她从包包最深处翻出那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借着床头昏黄温暖的灯光,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屏住呼吸,指尖颤抖着仔细研读那份印刷精美的说明书。 按照上面的指示,她先打开手机蓝牙,伴随着一声“滴”的提示音,手机上的APP与那个粉嫩小巧的玩具成功连接。 林晓白天的话还回响在耳边: “弥弥,你是第一次,千万别急着往里塞,会痛的。你就先用那个吸嘴对着外面那个小豆豆,保证舒服得要命。” 洛弥羞得闭上眼,颤巍巍地探进裙摆。 她顺着平滑的小腹向下,指尖触碰到那处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禁地。 她将那个圆润冰凉的吸嘴,小心翼翼地抵在了那颗已经挺立的小核上。 深吸一口气,她颤抖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启动了那个名为“温柔呼吸”的模式。 “嗡——” 极细微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声音小到甚至盖不过窗外的风声。 可就在吸嘴开始有节奏地吸吮和震动的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快感瞬间击中了洛弥的灵魂。 “唔……!” 洛弥猛地弓起脊背,双手死死抓着被角,以此来抵御那种灭顶的酥麻。 这和哥哥给的感觉完全不同。 哥哥的手是滚烫的、带有侵略性的,而这个小东西却精准、冷冽且不知疲倦。 那种细密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飞快传遍全身,最后汇聚在一点,让她的大脑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哈……哈……” 洛弥紧紧抱着被子,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以此掩盖住那些细碎娇媚的喘息。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只在惊涛骇浪中摇曳的小船,每一秒都被推向更高的一波。 手机APP里的频率还在缓缓提升。 确实……好舒服。 比哥哥们弄的时候,还要更直接、更让她难以招架。 在这种高频率、无死角的吸吮下,本就敏感至极的洛弥根本没能撑过两分钟。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身体不可抑制地开始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爱液喷薄而出,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彻底打湿。 “呀——!” 最后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生生咽回嗓子里。 震动停止,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洛弥满头是大汗,眼神迷离地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那种一直折磨她的酸痒空虚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宣泄,浑身软绵绵的,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任务完成”,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 原来……这就是林晓说的“解压”。 她将那个立了大功的“小粉兔”洗干净重新藏好,换了一条内裤,心满意足地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这晚,她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而在各自书房里的洛渊和洛野,依旧在处理着庞大的家族事务,谁也没想到,他们那个一向乖巧纯真的妹妹,已经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偷偷学会了探索禁忌的快乐。 互相瞒着哥哥,和两个哥哥各自偷情(洛渊×洛弥×洛野)(微) 晚饭后,洛弥像只缩壳的小蜗牛,慢吞吞地挪回了卧室。 她把自己埋在松软的云朵被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她的小脸。 微信提示音叮咚作响,是林晓发来的消息。 林晓:【宝儿,怎么样?那个“小粉兔”效果如何?是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色]】 洛弥看着屏幕,脑海里闪过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那种灭顶的、几乎让她失神的快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 洛弥:【挺好的……它……确实好舒服……[害羞]】 林晓:【我就说嘛!不过弥弥,这玩意儿好是好,但也就是个解闷的,到底比不过真枪实弹的触感和温度啊……可惜了,你家那两位哥哥是出了名的“护食”,估计方圆十里的雄性生物都被他们清理干净了。 有这两个顶级妹控在,哪个男人敢碰你啊?你怕是这辈子都感受不到真正的快乐喽……[坏笑]】 洛弥看到“真枪实弹”这四个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脑子里竟然鬼使神色地浮现出洛野抵在她腿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有洛渊那晚帮她“清理”时炙热的呼吸。 洛弥:【……乱说什么啊,我才不会随便找外面的男人。】 林晓:【哟,还挺纯情。那你说实话,这么多年,你就没对哪个男生动过心?或者说,有没有喜欢的类型?[好奇]】 洛弥握着手机,仔细地想了想。 她从小身体不好,出不了门,连认识的人都没几个。 长大后,虽然哥哥们从不限制她的社交,但洛家的地位摆在那里,那些富家子弟一对上洛渊那双冷若冰霜的眼,或者被洛野那副笑里藏刀的模样盯上一会儿,早就吓得退避三舍了。 追求者不是没有,但还没等靠近,就被两个哥哥处理得干干净净。 她在脑海里把认识的同龄男生过了一遍,发现竟没有一个人的脸能比过家里那两位。 洛弥诚实地敲下一串字:【没有……真的没有喜欢的。】 发完这条消息,洛弥关掉了屏幕。房间里很安静,她感受着小腹上暖宝宝的温度,脑海里全是洛渊喂她喝粥时的温柔,和洛野在沙发上抱着她时宽阔的胸膛。 既然外面的男人都不敢靠近她,而哥哥们又对她这么好…… 洛弥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为何,竟觉得被两个哥哥这样疼爱、占有,甚至做一些“奇怪的事”,好像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这种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吓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洛弥,你在想什么呀……那可是哥哥……” 可是,如果是哥哥的话……那种感觉,真的好温柔,又好深刻。 可她不知道的是,深夜的洛家大宅,表面上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实则暗流涌动。 洛渊推开书房的窗户,冷风灌进来,却压不住他心头那股燥热。 他坐在真皮靠椅上,修长的指尖点开手机里的私密相册。 里面没有商业报表,也没有股市曲线,只有一张洛弥昨晚睡着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蜷缩在被子里,由于生理期的折磨,眉间微微蹙着,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易碎感。 那张嫣红的小嘴微张,呼吸均匀。 洛渊眼神暗得可怕,平日里的矜贵与克制在这一刻化为暗沉的欲望。 他的手指解开西裤扣子,握住了早已胀痛不已的性器,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晚帮她“清理”时,她那白嫩的长腿无力勾住他腰身的幻象。 “弥弥……” 他低声呢喃,嗓音暗哑。随着手下的动作加快,他想象着此刻正紧紧压在那个娇小的身体上,看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 与此同时,另一房间的洛野也并没有入睡。 他靠在床头,屏幕的荧光映在他那张妖孽般的脸上,显出几分平日里见不到的阴戾。 他正死死盯着那张拍下的小穴照片——那是他亲手拨开她腿间,在那诱人的粉嫩缝隙处拍下的证据。 洛野低声咒骂了一句,他手里正紧紧攥着那根已经憋到发紫的性器,伴随着大开大合的套弄,他的视线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照片里那处泥泞的褶皱。 他几乎能闻到那股萦绕在指尖的甜腻奶香,能感觉到那湿软的内壁正一圈圈绞紧他的手指。 那是他的妹妹,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宝贝。 可此时此刻,他只想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捅开那层阻碍,在她的身体里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两兄弟隔着几堵墙,在同一时刻,为了同一个女孩,陷入了疯狂而扭曲的自渎中。 他们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秘密,更不知道在那纯洁无瑕的假象之下,他们的弥弥也正偷偷拿着玩具,在每一个夜晚尝试着探索他们曾带给她的、那种名为“欲望”的快感。 三个人,三处房间,在黑夜的掩护下,共同编织着一场不可言说的、禁忌的梦境。 —————— 生理期过后,洛弥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但在平静的表象下,名为“禁忌”的种子早已在洛家大宅里疯狂生长,开出了糜烂又甜美的花。 这种日子对洛弥来说既刺激又困惑。 她像是两只大灰狼共同豢养的小白兔,在两个哥哥各自编织的谎言里乖巧地游走。 每当洛野出门赛车或巡视场子时,书房就成了洛渊的领地。 洛渊平日里那样矜贵自持,可在书房紧锁的门后,他会把洛弥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笔挺的西装裤上。 他清冷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拨弄着那处湿软,直到洛弥脚趾蜷缩、哭着在他怀里泄了一身。 “弥弥,这是哥哥给你的奖励。” 洛渊替她整理好裙摆,眼神深沉如海, “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连二哥也不行,知道吗?” 洛弥被快感冲刷得大脑空白,只会红着脸点头:“嗯……知道,不告诉二哥哥。” 而当洛渊去公司时,洛野就成了家里的小霸王。 他比洛渊更直接、更疯狂。 他会将洛弥压在客厅厚实的地毯或沙发上,宽大的手掌肆意揉捏着她那对又软又弹的奶子,舔咬吮吸恨不得吞入腹中,另一只手则在下方泥泞的深处飞快抽插。 洛野会解开裤扣,用那根硬得吓人的性器,隔着内裤或直接抵在她的腿心,合着她的频率一下下研磨。 “嘶……弥弥,是不是水做的?弄得哥哥裤子都湿了。” 洛野在射过之后,会满足地亲吻她满是汗水的鼻尖,压低声音诱哄,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游戏,大哥那个人太古板了,告诉他会被骂的,所以……绝对要保密,懂吗?” 洛弥被玩得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地应道: “懂……这是跟哥哥的秘密。” 她单纯地守着这两份“秘密”,却不知道这两个男人都在利用她的纯真,试图在她懵懂无知的心里抢占先机。 哥哥要离开被哥哥开b灌精S晕过去洛野×洛弥 得知洛野要出国两周的消息,洛弥心里空落落的。 虽然洛渊哥哥也很疼她,但洛渊总是深沉克制,不像洛野这样,总是带着一身张扬的少年气,变着花样带她去疯、去闹,甚至在那些私密的时刻,洛野的狂野总能带给她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哥哥要多久才能回来啊……” 洛弥的声音闷在洛野的胸口,纤细的手指揪着他的卫衣。 洛野垂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心尖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又痒又软。 他大手覆盖在她单薄的背脊上,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毛,嘴角的笑意痞气十足: “怎么?现在舍不得哥哥了?前两天是谁哭着说我是大混蛋,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洛弥不说话,只是脑袋在他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软软的热气喷在洛野的皮肤上,激起他一阵阵战栗。 “最多两周。” 洛野扣住她的腰,将人往上提了提,让她更贴合自己的身体,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 “哥哥什么实力你还不知道吗?那些麻烦事,很快就能处理干净。” 话音刚落,洛野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洛弥瞬间想起了昨天下午,在落地窗边的摇椅上,洛野是怎样一边说着“哥哥疼你”,一边用那种几乎要把她揉碎的力气玩弄她。 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现在想起来都让她腰眼发酸。 “讨厌……” 洛弥小脸爆红,羞涩地转过脸。 洛野却不打算放过她,他压低了嗓音,在那只粉嫩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灼热的呼吸尽数灌进她的耳道: “哥哥不在家,你会不会偷偷在被窝里自己玩?嗯?” 洛弥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柜子里那个“小粉兔”,惊得她差点跳起来。 “我、我才不会……” “是吗?” 洛野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像是带着引力,顺着她圆润的膝盖一路向上,极其缓慢地滑进裙摆,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在那个让她发疯的地方点了一下, “那这里会不会想我?想得……每天都流水,把床单都弄湿了……” 洛弥被他逗弄得浑身发软,只能羞愤交加地把脸埋进他怀里,细碎的呻吟被堵在喉咙深处。 两周。 洛野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小姑娘,心底却在冷哼:两周已经是极限了,若不是怕她受不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装进行李箱,带到大洋彼岸,日日夜夜都锁在自己身边,让她那双含水的眸子里,只能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 出发前一天,洛野最后带她去玩了一次。 旅游城市的空气带着海边特有的潮湿与凉意。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霓虹,而屋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暖黄色壁灯。 洛弥洗过澡,穿着一身轻薄的丝绸睡裙,整个人显得格外娇小。 她从白天疯狂玩乐的兴奋中缓过神来,一想到明天洛野就要飞往大洋彼岸,那股离别的愁绪就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洛野靠在宽大的床头,半敞着睡袍,露出精瘦却肌肉分明的胸膛。 他长臂一展,熟练地将这个闷闷不乐的小姑娘捞进怀里,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半干的发丝,语气调侃却带着藏不住的溺爱: “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弥弥这么黏人?哥哥只是去处理点公事,又不是不回来了。” 洛弥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且强势的气息,小声嘟囔着: “就是舍不得哥哥嘛……” 她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了蹭,细软的嗓音带着几分自我怀疑的困惑: “而且……哥哥总是跟我玩那些奇怪的游戏,我发现我也变得好奇怪……总是会想着哥哥……” 洛野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他俯下身,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尖,嗓音沙哑了几分,明知故问地诱导着: “哪里奇怪?说出来。” 洛弥害羞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揪着洛野睡袍的边缘,声音细若蚊蚋,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就是……哥哥明明没有跟我玩游戏,可是一想到哥哥……身体就会觉得有点热热的,还会觉得好痒……那个地方,总是湿湿的……” 洛野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她因为羞涩而满面绯红,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那件单薄的睡裙根本遮不住她玲珑的曲线,由于刚才的蹭动,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肌肤。 那种从未有过的暴戾欲望在洛野的小腹处疯狂炸裂。 以前他总觉得她还小,总想着循序渐进,用手指、用隔着布料的研磨来消磨那份禁忌。 可此刻,听着她最直白的告白,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他胯下的性器瞬间硬到了极点,顶端甚至溢出了兴奋的清液,隔着睡袍狠命抵在她的大腿根。 不够。 只是隔着衣服蹭弄、只是用手指进出,已经完全无法填满他胸腔里那股疯狂的渴求。 他想听她在他身下求饶。 他想彻底撕碎那层虚假的安稳。 他想用那根硕大狰狞的东西,狠狠地、深切地捅进那个口口声声说“想他”的小穴里,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她的最深处,让她全身上下、由内而外都彻底染上他的味道。 “弥弥……”洛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浓稠的欲望。 他翻身将洛弥压在身下,大手利落地撩起那件碍事的睡裙,露出了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 他那双漆黑的桃花眼中燃烧着毁灭般的暗火,盯着她一字一顿道: “既然想哥哥想得这么厉害……那今晚,哥哥教你一个‘新游戏’,好不好?” “什么……什么游戏啊?” 洛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她模模糊糊意识到这个游戏可能会更奇怪,但是她并不害怕,甚至有点……期待? 尽管洛野已经胀痛到发疯,但看着身下那张纯净又懵懂的小脸,他硬生生压下了那股原始的暴戾。 宽大的手掌缓缓褪去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丝绸内裤,洛弥那处最隐秘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撞进他的眼帘。 白腻的腿根之间,那抹粉嫩的小缝正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翕张,剔透的汁水挂在边缘,晶莹诱人。 那幅极度色气的画面刺激得洛野的眼眶发红。 他喉结猛地滑动,低下头,直接将脸埋进了那一丛温热的幽香之中。 “唔……哥哥……” 当温热湿软的舌尖精准地卷住那颗充血挺立的红豆时,洛弥猛地扬起白皙的脖颈,脊背由于极度的快感而挺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洛野极富耐心地在那处敏感点上打圈、吸吮,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 洛弥只觉得一股从酥麻的电流从脊尾直窜天灵盖,嗓间溢出的娇喘声支离破碎,每一声都像是在洛野心尖上点火。 与此同时,洛野的一根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的液体,抵在那窄小的入口处,试探性地缓缓插了进去。 “啊……疼……” 洛弥细眉微蹙,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被入侵的异物感。 “乖,放松,哥哥帮你扩一扩,待会儿就不疼了。” 洛野一边在那颗小核上温柔地安抚,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将手指完全推入。 内壁娇嫩又紧窄,由于是初次被拓荒,那种紧致感几乎要将洛野的手指绞断。 洛弥已经完全迷糊了,她满眼雾气地看着洛野,细长的手指无力地穿过他蓬乱的发丝,只能顺着本能,用那种软糯到骨子里的声音,伴随着甜腻的娇喘一声声喊着“哥哥”。 洛野听得心头火起,那根硬如铁杵的性器已经在睡袍下叫嚣得快要炸裂。 他估摸着第一根手指已经适应,便耐心地抽送了几下,随后又加进了第二根。 “唔哈……好胀……” 洛弥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实在太紧太嫩了,仿佛是一朵从未被人采摘过的花骨朵,强行承载着两个男人的欲望。 但随着洛野指尖在那处凸起的敏感点反复按压,那种胀满感很快就被一种令人沉沦的酥麻所取代。 她的娇喘声愈发迷离,原本推拒的手也情不自禁地环住了洛野的脖子,双腿更是不知不觉地分得更开,像是无声地邀请着哥哥更深层次的侵占。 洛野知道,她已经完全熟透了。 他掀开睡袍,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性器彻底弹了出来,“啪”地打在洛弥腿根,烫得她一颤,穴口下意识吐出一股水来。 它比洛弥想象中还要狰狞,硕大的柱身跳动着青筋,带着惊人的热度。 当那滚烫的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时,洛弥被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硬度烫得身体缩了缩。 可她那处被撩拨到极致的小穴却违背了大脑的指令,由于过度的湿润和空虚,竟然像是有意识的嘴唇一般,在接触的瞬间就贪婪地吮住了他的顶端,甚至还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一缩一缩地吐出粘腻的水液。 “嘶——” 洛野将龟头一点点挤进那圈窄小的软肉里,仅仅只是一个头,就被里面密密麻麻的嫩肉死死咬住。 那种被温热、湿软、紧致包围的极致触感,让他爽得脊椎发麻,额头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他想过她会很紧,却没想过会紧到这种地步,仿佛多进去一寸都是在挑战他的理智的极限。 “好涨……哥哥……太大了……” 洛弥眼角挂着泪,半是哀求半是娇嗔地哭出声。 那种被生生撑开的异物感让她觉得身体快要裂开了,可那种由于撑开而带来的充实感,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小妖精……你快把哥哥夹死了……” 洛野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低喘,惩罚性地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打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洛弥又羞又懵地溢出哭音“呜……” “放松点,进不去了。” 洛野咬着牙,为了不伤到她,他硬生生止住了想要长驱直入的冲动,俯下身,温柔地含住她的唇舌,借着唇齿交缠的温存分散她的痛苦。 他一只手掌大包大揽地握住她一侧雪乳,或重或轻地搓揉着那粒已经熟透的红豆,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腰腹发力,让龟头在那个窄小的入口处浅浅地进进出出。 “哥哥不动……慢慢来……弥弥乖……” 随着他耐心的研磨和温存的舌吻,洛弥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在快感中软化。 那种胀痛感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磨人的奇痒。 每当洛野带出一点,她就觉得深处空得厉害,甚至想主动合拢双腿去捕捉那根炙热的铁杵。 “唔……哥哥……” 她像是被渴求控制的傀儡,意识迷糊地往上挺了挺腰,原本推拒的小手不自觉地按在洛野有力的腰臀上,眼神里满是破碎的欲望,无意识地哼唧着: “里面痒痒的……再……再进去一点……” 听到这声致命的邀请,洛野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熄灭。 他死死盯着洛弥那张被欲色浸染的小脸,嗓音低哑: “这可是你求哥哥操的……弥弥,疼也得忍着。” 话音刚落,他扶着她的腿根猛地向上一折,腰胯一沉,那根硕大的性器带着破竹之势,极其蛮横地破开了层层软肉的阻挡,彻底捅向了从未有人到访过的最深处。 “啊!” 这一记沉重而缓慢的贯穿,直接将洛弥推向了理智的悬崖。 她的小穴太嫩,被这种尺寸的巨物强行撑满,最开始确实是一阵几乎让她昏厥的胀痛,可紧随而来的却是被那根滚烫铁杵摩擦出的、几乎要将灵魂焚毁的极致快感。 “好痛!唔……呜……” 洛弥被撞得眼泪直流,白皙的脚趾死死蜷缩,那种痛与爽交织的禁忌感,让她只能无助地仰起细颈,在洛野怀里颤抖个不停。 洛野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四面八方疯狂挤压、吮吸着他的嫩肉。 那种紧致感让他爽得浑身肌肉都在痉挛,他等了几秒,待怀里的小姑娘哭声渐弱,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去磨蹭他时,才终于在那片泥泞中缓缓动了起来。 “乖……别怕,哥哥疼你。” 洛野哑着嗓子诱哄,动作却逐渐显露出野兽般的本性。 他突然伸手,将洛弥纤细的双腿猛地折向两边,直接扛到了自己的肩头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贴合在一起,洛野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深红狰狞的性器,正一寸寸地没入她白腻粉嫩的深处,又带着晶莹的蜜水和一抹令人心惊的红痕被带出。 这副色气到极点的画面让洛野彻底疯了,他眼眶发红,腰腹发狠地摆动,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 “啊……啊哈……哥哥!慢、慢点……” 洛弥被撞得身子不断上移,又被洛野扣着腰拉回来。 随着动作加快,她原本破碎的哭声逐渐变成了甜腻粘稠的呻吟。 小穴紧紧地绞着他,仿佛每一寸嫩肉都化作了贪婪的小嘴,疯狂地从洛野身上汲取热量。 由于撞击太重,她胸前那对白嫩的雪乳剧烈地上下晃动,带起诱人的乳波。 洛野俯下身,像是野兽啃噬猎物一样,痴迷又深情地将一侧乳头含进嘴里,又舔又吸,另一只手则发狠地揉捏着另一侧。 “爽吗?弥弥……告诉哥哥,爽不爽?” 洛野的汗水滴在她的身上,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呜……好厉害……哥哥……” 洛弥已经彻底被带进了欲望的深渊。 那种灵魂被填满、身体被贯穿的极致爽感,让她几乎要在这禁忌的快感中融化。 她不再推拒,反而像是濒死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紧紧攀附着洛野的臂膀。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撞击在一起,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声。 洛野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彻底揉进骨血里的狠劲。 这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让他原本就疯狂的占有欲彻底炸裂。 他盯着洛弥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迷乱、失神的小脸,心里阴暗的念头一波接一波地翻涌。 他真想把这小骚猫锁在家里,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每天的任务就是张开腿求他操,让那对漂亮的奶子在他手里变红变大,让那个紧窄的小穴永远含着他的肉棒,哭着求他别停。 “弥弥,感觉到了吗?哥哥把你塞满了……” 洛野故意凑到她被汗水浸湿的耳边,嗓音沙哑得令人心惊,吐出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直白秽语, “你看,你的小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哥哥的精液全吸干?嗯?以后哥哥不在,你这里会不会骚得流水,求着想让哥哥操进来?” “啊……呜……不要说……不要说了……” 洛弥羞耻得无以复加,那些露骨的话语刺激得她大脑发麻。 她下意识地收缩起内壁,原本就紧窄的软肉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猛地一缩,密密麻麻地绞在洛野那根狰狞的性器上,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巴在疯狂吮吸。 “呃——!” 洛野被这一股突如其来的、近乎窒息的紧致感绞得头皮一炸,脊椎骨处窜上一股酥麻感,差点直接在这一波里交代出来。 他低骂了一句,为了缓解这股灭顶的快感,他不仅没停,反而猛地扣住洛弥的腰,用力向下按,自己则狠狠地往上一顶,整根性器全根没入,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唔!哥哥……太深了……啊!” 洛弥被撞得失声惊叫,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剧烈颤抖。 “小妖精,想夹断我?” 洛野凶狠地咬了咬牙,随后开始更加蛮横、更加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撞击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得让人脸红心跳。 洛弥就像一叶被丢进暴风雨里的小舟,在洛野猛烈的撞击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白嫩的指甲在洛野坚实的背上留下道道红痕,断断续续地吐出“不要了”、“求你了哥哥”的求饶声。 可这些柔弱的哭喊对此时的洛野来说,简直是世上最烈的春药。 每当他释放出一波浓稠,看着怀里女孩失神颤抖、全身泛起潮红的模样,那一股暴戾的占有欲就会再次抬头。 他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便又在那湿软泥泞的深处重新硬挺起来,不知疲倦地再次挺进,蛮横地索取。 直到窗外的夜色沉得见不到底,洛野在一次加速冲刺中,肉棒硬到极致,死死抵在妹妹娇嫩的宫口,仰着头,再一次将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 “啊!哥哥……不……唔……” 洛弥胡乱哭喘着,身子止不住颤抖,终于在极致的体力透支和快感冲刷下,硬生生被他射晕过去。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由于被洛野反复射精,毫无保留地灌溉,平坦的小腹此时竟微微隆起了一道色情的弧度,承载着他浓烈的爱欲。 洛野伏在她身上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他眼神深沉地看着沉睡中的妹妹,心底满是餍足后的温柔与贪婪。 他没有立刻睡去,而是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洛弥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去两人身体上粘腻的体液,洛野耐心地清理着每一处褶皱,处理掉了所有可能被察觉的痕迹。 回到床榻上,他看着洛弥哪怕在梦里也因为酸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疼地伸出手,掌心带着适中的力度,一点点按压着她那对过度拉伸的腿根和酸软的腰肢。 直到她舒展了眉心,沉沉地陷入黑甜的梦乡,洛野才掀开被子躺下,将那具又香又软的小身体严丝合缝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满足地闭上了眼。 夜深人静,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在这方禁忌的天地里静静交织。 在大哥身边被二哥发信息调戏(洛渊×洛弥×洛野)(剧情) 午后的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洛弥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下午两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透着一种被疼爱过度的酸软。 洛野早已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风衣,正坐在床边检查护照。 见她醒了,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散开,俯身在那张睡眼惺忪的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嗓音带着刚运动完后的神清气爽: “醒了?懒虫,再睡下去哥哥可就得把你打包带上飞机了。” 洛弥想起昨晚那些荒唐又激烈的画面,尤其是最后自己几乎是哭着睡着的,忍不住揪着被角小声控诉: “哥哥……太过分了,怎么能那样……” 洛野挑了挑眉,笑得坏极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这可不能怪哥哥。昨天也不知道是谁,一直紧紧咬着不松口,哥哥想退都退不出来,只能在那儿多‘疼’你几次了……” “你……你别说了!” 洛弥羞得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好在洛野昨晚确实花了心思帮她揉捏按摩,加上他后来确实收敛了些,动作不算粗暴,洛弥起身走动时虽然还是觉得腿根有些酸涩,但只要步子迈得不大,倒也看不出太大的异样。 洗漱换好衣服后,两人驱车前往机场。 航站楼前,洛渊的身影依旧挺拔如松。 见到两人的车停稳,他走上前,目光在洛野身上停留了片刻,淡淡地嘱咐道: “国外的局势复杂,万事小心。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麻烦就电话联系。” “知道了,大哥。” 洛野漫不经心地应着,眼神却时不时往洛弥身上飘,“公司的事你多费心,弥弥……你也多费心照顾。” 洛弥心里那股离愁别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一反常态地没有理会洛渊,而是像个小跟班一样,紧紧揪着洛野的风衣袖口,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好了,两个礼拜很快就过去。” 洛野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等我回来”,这才转身走向安检口。 看着洛野的身影消失在闸机口,洛弥整个人都蔫了,无精打采地站在原地。 洛渊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注意到她眉宇间透着的一丝疲态,只当她是舍不得洛野,加上昨天被那不着调的弟弟带出去疯玩了整整一天,体力透支了。 “玩累了?” 洛渊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的手提包,手掌轻轻贴在她单薄的背上,语调温和, “车里准备了你爱喝的甜茶,先回家休息。这几天如果觉得闷,我早点下班回来陪你。” 洛弥闷闷地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洛渊往停车场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感受着双腿间那一丝隐秘的酸涩,心里既觉得空落落的,又因为这个藏在洛渊面前的“弥天大谎”而感到阵阵心跳加速。 洛野走了。 接下来的两周,家里就只剩下她和这个同样会拉着她做“秘密游戏”的大哥了。 ———— 洛家大宅的这几天,由于少了洛野那张扬的笑声,显得静谧了许多。 洛渊察觉到洛弥的低落,索性将大半的公务都搬回了书房处理。 他办公时向来不喜欢有人打扰,可唯独对洛弥,他有着近乎纵容的耐心。 书房宽大的真皮椅上,洛渊单手翻阅着文件,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梳理着怀里小姑娘的长发。 洛弥像只没骨头的猫儿,有时坐在他腿上,把小脸埋进他颈窝里补觉;有时干脆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脑袋枕着他的膝盖,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 洛渊感受着膝盖上传来的重量,眼底深处尽是化不开的柔情。 他时不时低下头,在她的发顶轻吻一下,这种平静却亲昵的陪伴,让他心底那股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洛弥的手机,却从未消停过。 远在大洋彼岸的洛野,即便在忙得脚不沾地间隙,也要疯狂刷存在感。 洛野:【[图片]弥弥看这个,这里的中古集市很有意思,哥哥给你定了一套绝版的小裙子。】 洛弥刚弯起嘴角准备回复,下一条信息就紧随其后。 洛野:【怎么办,哥哥现在在开会,但是满脑子都是你那晚哭着喊哥哥的样子。】 洛野:【弥弥,这两天有没有想我?你的小内裤湿了几条了?嗯?】 洛弥看到这些露骨到极点的话,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正一脸严肃批阅文件的洛渊,确认大哥没看见后,才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她指尖飞快跳动,给洛野回了一个【生气跺脚.gif】的小猫表情包,试图以此掩饰自己狂跳的心跳。 殊不知,在世界的另一端。 刚从谈判桌上下来的洛野,正坐在豪车的后座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奶凶奶凶的小猫表情,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他几乎能想象出洛弥此时的样子——肯定正缩在某个角落,红着耳根,羞恼地咬着下唇,说不定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还在四处乱瞟。 “啧,真想现在就飞回去。” 洛野关掉手机,眼神看向窗外倒退的异国街景,眼底的笑意逐渐被深沉的渴望取代。两周的时间,对他来说,确实有些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