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缪思小姐》 第一章 九月的A大美术学院,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与乾燥亚麻布混合的独特气味。午後的yAn光穿过茂密的梧桐叶,在红砖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曼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哒哒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节奏慵懒却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气场。作为业内知名的画廊策展人,她今天回母校并非为了怀旧,而是为了寻找——寻找那种能让她眼前一亮、充满原始生命力的新人作品。 「现在的学生,技巧是有,但灵气太少。」苏曼心里默默点评了一路,推开了几间画室的门,却始终兴致缺缺。 直到她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油画系研究生画室。 门虚掩着,并未关严。苏曼刚走到门口,脚步便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这间画室的位置极好,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午後最盛大的日光。而在那片灿烂得近乎刺眼的光晕中心,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背影。 对方穿着一件沾满了各sE颜料的宽大白衬衫,正背对着门口坐在画架前。最先夺去苏曼呼x1的,是那一头长发。那是一头如海藻般浓密、黑得纯粹的长发,因为作画方便,被主人用一支画笔随意地在脑後挽成了一个松散的髻,但仍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下来,沿着那人修长白皙的後颈蜿蜒而下,没入衣领深处。 光线在那头黑发上跳跃,彷佛为那个背影镀上了一层金sE的绒边。 苏曼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更是个隐藏的手控。她的目光顺着对方的动作下移,落在那只执笔的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因为用力的缘故,手背上隐约浮现出青sE的血管。指尖虽然沾着斑斓的油彩,却不仅不显脏,反而有一种艺术家特有的X感张力。 「JiNg灵。」 苏曼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这个词。这个背影,乾净、专注,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鬼使神差地,苏曼放轻了脚步,慢慢走了进去。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人身後,目光落在那幅尚未完成的画布上。那是一片sE彩浓烈的cH0U象风景,笔触大胆狂放,与这个人安静的背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或许是看得太入神,苏曼不知不觉间靠得太近了些。她的影子被yAn光拉长,恰好投S在了面前的画布上,遮挡了原本落在画布中央的那一抹高光。 画架前的人动作一顿。 苏曼正想开口道歉,那人已经转过了身。 那一瞬间,苏曼听见了自己心跳漏掉一拍的声音。 转过来的这张脸,JiNg致得有些过分。这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年轻nV孩,五官深邃,皮肤是常年待在室内的冷白皮。但此刻,这张漂亮的脸蛋上却沾着一抹不知何时蹭上去的钴蓝sE颜料,横在脸颊边,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猫爪印。 原本应该是清冷艺术家的长相,却在看到苏曼的那一刻,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到令人眩目的笑容。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清澈的笑意,像是一只在yAn光下打滚的金毛巡回犬,毫无防备,热情洋溢。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凝固。 二十八岁的苏曼,阅人无数,擅长在社交场上游刃有余地钓系美人,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美颜暴击」弄得微微失神。 年轻的nV孩仰着头,手里还握着画笔,那一头原本就要散不散的长发因为转身的动作彻底滑落,如黑sE的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铺满了她的肩膀和後背。 她眨了眨眼,视线大胆而直白地在苏曼脸上停留了几秒,没有丝毫被陌生人打扰的恼怒,反而像是发现了什麽b画作更有趣的宝藏。 「姐姐,」nV孩开口了,声音清亮,带着一丝软糯的尾音,「你挡住我的光了。」 苏曼回过神,正准备退後一步展现她的礼貌与优雅:「抱歉,我……」 「不过没关系。」 nV孩打断了她,嘴角的笑意更深,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gg地盯着苏曼,说出了一句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直球: 「因为你b光更好看。」 苏曼愣怔了片刻,随即唇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没有急着回应这句大胆的tia0q1ng,而是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绕过画架,走到了江予安身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味道,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嘴很甜。」苏曼垂眸,视线从那张沾着颜料的JiNg致脸庞移向画布,语气切换回了专业模式,「但光影处理得太满了。你想表达生命力,可画面左侧的暗部如果再压深两个sE阶,这束光才会更有张力。现在这样……有点噪。」 江予安原本还沈浸在见到美人的兴奋中,听到这番话,眼神瞬间变了。她收起了那副小狗般的傻笑,转头认真地盯着画布看了几秒,眉头微蹙,随後又舒展开来,眼睛亮亮地看向苏曼: 「姐姐,你懂画?」 「略懂。」苏曼轻描淡写地应道,身为顶级策展人的自信让她此刻气场全开。 她微微俯身,伸出一根手指,却没有去指画,而是悬停在江予安的脸颊旁。 江予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x1,闻到了苏曼身上那GU冷冽的木质玫瑰香。 「还有,」苏曼的指腹轻轻擦过江予安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江予安浑身一僵。苏曼收回手,指尖上多了一抹钴蓝sE的油彩,「画画的时候,别把脸也当成画布了。」 她从包里cH0U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乾净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随後将纸巾轻轻放在画架旁。 「很有天赋,小同学。」 苏曼留下这句似是而非的夸奖,转身向门口走去,「希望下次看到这幅画时,它能配得上你这张脸。」 「姐姐!」 身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江予安似乎想追上来,「你叫什麽名字?我改好了去哪里找你?」 苏曼脚步未停,只是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留给江予安一个潇洒的背影:「有缘分的话,会再见的。」 走出画室很远,苏曼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按了按有些加速跳动的心口。 现在的小孩子,眼神真是太直白了。 第二章 事实证明,A市说大很大,说小也真的很小。 一周後,滨江壹号公寓。 这几天苏曼过得兵荒马乱。作为刚搬进这栋高级公寓的新住户,她白天要忙画廊的拍卖会筹备,晚上还要回来整理堆积如山的搬家纸箱。 晚上十点,苏曼踩着有些发酸的脚後跟走进电梯大厅,身心俱疲。她看着电梯数字缓慢下行,心里只想着赶紧回去泡个热水澡。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苏曼正低头回覆手机讯息,刚迈进去一步,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费力的喘息声和金属碰撞的响动。 「大头,你慢点,别磕着画框!」「哎哟我的姑NN,这玩意儿Si沈Si沈的,你也不搭把手……」 苏曼抬起头,动作顿在原地。 电梯里,两个nV生正艰难地扶着几个巨大的画框和颜料箱,把轿厢塞得满满当当。其中一个短发nV生正龇牙咧嘴地顶着画框,而另一个穿着宽松白T恤、长发随意用铅笔盘在脑後的nV生,正背对着苏曼整理散落的画笔。 听到脚步声,长发nV生下意识回头道歉:「抱歉,我们刚搬点东西上来,马上就好……」 话音未落,四目相对。 江予安手里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那双原本带着几分疲惫的眼睛,在看到苏曼的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烟火,骤然亮了起来。 「姐姐?!」 江予安甚至顾不上去捡笔,直接跨过地上的杂物凑到苏曼面前,因为激动,那头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尾轻轻扫过苏曼的手臂,「你怎麽在这儿?」 苏曼也有些意外,挑眉看着眼前这个像小狗见了骨头一样兴奋的nV孩:「我刚搬过来。你住这栋?」 「噗——」旁边那个叫大头的短发nV生忍不住笑出了声,「神他妈住这栋,予安,我就说你穿得像做苦力的。」 江予安完全无视了室友的吐槽,她紧紧盯着苏曼,脸颊因为搬东西而泛着红晕,眼神却在看到苏曼按下「16」楼的按键时,惊喜得差点跳起来。 「原来前两天搬进1601的是姐姐?!」江予安指了指自己,语气里的雀跃简直掩饰不住,「我就住在隔壁1602!我们是邻居!」 苏曼看着亮起的按键,又看了看面前这只兴奋得快要摇尾巴的小狗。 世界还真是小得离谱。 电梯门缓缓合上,苏曼靠在轿厢壁上,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江予安:「1602?看来以後我们要抬头不见低头见了,邻居小朋友。」 江予安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一些,声音软软的:「那……既然是邻居了,姐姐现在可以告诉我名字了吗?」 「苏曼。」 「苏曼姐姐。」江予安念了一遍,彷佛在咀嚼什麽糖果,「我叫江予安。」 从那天起,苏曼的生活里就多了一条黏人的「小尾巴」。 既然得知苏曼是「新搬来的邻居」,江予安的「外交攻势」就开展得异常热烈且理由充分。 周一送朋友给的水蜜桃,说是「欢迎新邻居」;周三藉口家里灯坏了请姐姐帮忙,顺便参观苏曼还没整理好的新家;周五又拿着改好的画作请苏曼指点。 这天周末,门铃再次响起。 苏曼刚拆完最後几个纸箱,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那天电梯里的短发nV生大头。她扛着一个包装JiNg美的画框,气喘吁吁:「呼……苏姐姐好!这是予安让我搬过来的,说是送给你的入厝礼物,庆祝你乔迁之喜!」 江予安从大头身後钻了出来,长发紮了个高马尾,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姐姐,打开看看?虽然不是什麽贵重的东西,但……我觉得很适合挂在你新家的玄关。」 苏曼拆开包装,正是那天在画室没画完的那幅画。经过修改,光影的层次变得极为丰富,那束光不再躁动,而是充满了温柔的力量,确实很适合她家里的装修风格。 「哇,予安你偏心!」大头在一旁夸张地叫起来,「苏姐姐你不知道,为了改这张图当礼物,这家夥整整三天没睡觉!饭都是我端到画架旁边喂她的,说是为了捕捉你说的那种张力……唔唔!」 江予安眼疾手快地摀住了大头的嘴,耳根微微泛红,眼神却小心翼翼地飘向苏曼,生怕她不喜欢。 苏曼看着画布上细腻的笔触,又看了看江予安眼底淡淡的青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这份「入厝礼」,用心得有些过分了。 「进来吧。」苏曼侧过身,语气放软了下来,「刚好我煮了汤,算是谢谢你的礼物。」 江予安眼睛一亮,立刻丢下大头,乖巧地跟着苏曼进了屋。 如果说江予安的攻势是直球且热烈的,那苏曼的回击就是无声且致命的。既然知道这只「小狗」对自己图谋不轨,苏曼决定不再被动防守。 几天後的一个深夜,江予安刚画完画,正准备休息,门铃响了。透过猫眼,她看见苏曼站在门外。 江予安打开门,呼x1瞬间一滞。 苏曼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酒红sE的布料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长卷发随意地披散着,锁骨在走廊昏h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予安,还没睡?」苏曼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羽毛一样扫过江予安的心尖。 「没、没有。」江予安感觉喉咙有些发乾,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苏曼白皙的肩膀上,「姐姐有事吗?」 「明天有个晚宴,我想试试这件礼服。」苏曼手里拿着一件黑sE礼服,走近一步,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瞬间包裹了江予安,「可是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背後的拉链卡住了……你能帮帮我吗?」 她转过身,将毫无防备的後背展示给江予安。睡裙的後背开得很低,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肌肤,脊柱G0u隐没在布料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好。」 江予安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她伸出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当微凉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苏曼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栗了一下。 苏曼微微侧头,余光瞥见身後那人瞬间变得晦暗深沉的眼神,嘴角g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小狗,准备好接招了吗? 第三章 自从那晚的「拉链事件」後,江予安已经把自己关在1602整整两天了。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画室里弥漫着焦躁的气息。画架上的画布换了一张又一张,地上散落着无数r0u成团的废纸。 江予安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握着炭笔,盯着空白的画布发呆。 她画不出来。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光影结构,而是苏曼那天在昏h灯光下光洁细腻的脊背,还有那截在酒红sE丝绸下若隐若现的腰窝。 「啧。」江予安烦躁地把笔一扔,仰面躺倒在地板上,长发铺了一地。她觉得自己像个变态,满脑子hsE废料,根本没办法静下心Ga0艺术。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江予安无JiNg打采地爬起来去开门,以为又是大头来送饭,连猫眼都没看直接拉开了门:「我不饿,别烦……」 声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不是大头,而是苏曼。 苏曼穿着一套剪裁得T的休闲居家服,手里端着一个JiNg致的陶瓷碗——那是上次江予安去喝汤时用的碗。 「怎麽?不欢迎邻居来还东西?」苏曼看着面前顶着J窝头、满身颜料味、一脸呆滞的江予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姐、姐姐?!」江予安手忙脚乱地理了理头发,脸瞬间涨红,「没、没有!请进!家里有点乱……」 苏曼走进1602,环视了一圈。和她那边极简冷淡的装修风格不同,江予安的家里堆满了各种艺术装置、石膏像和画框,虽然乱,却透着一GU浓郁的生活气息和艺术张力。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张空白的画布和满地的废纸团上。 「遇到瓶颈了?」苏曼放下碗,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张速写纸。纸上只有凌乱的线条,看得出作画者的心浮气躁。 江予安有些难堪地想抢回来,却慢了一步。她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嗯。最近心不静,抓不住感觉。」 「因为什麽心不静?」苏曼明知故问,那双彷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江予安抿了抿唇,耳根发烫,眼神飘忽:「因为……见过了太惊YAn的画面,其他的都入不了眼了。」 这话说得隐晦又大胆。 苏曼挑了挑眉,心里那个坏心眼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她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墨绿sE的丝绒单人沙发旁,转身坐下。 「既然心里有杂念,不如直接面对它。」 苏曼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身T慵懒地陷进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单手支着下巴,看向还在发愣的江予安: 「不是觉得其他入不了眼吗?那我给你当模特,能不能画?」 江予安猛地抬头,眼里的火苗瞬间被点燃:「真的?」 「仅限今天下午。」苏曼指了指画架,「别浪费我的时间,小画家。」 这一画,就是三个小时。 午後的yAn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屋内的空气安静得只剩下铅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苏曼并不是个安分的模特。坐久了,她开始觉得无聊,也觉得热。 「予安,还要多久?」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她换了个姿势,侧身靠在扶手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自己垂落在x前的卷发。 江予安正画到关键处。她皱着眉,拿着画板挪着凳子一点点靠近,试图看清苏曼眼神里那种迷离的光感。 「姐姐,别动,还有眼睛。」 因为凑得太近,江予安那头没有束起的长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落下来,像黑sE的帘幕,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发梢轻轻扫过苏曼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密的sU麻感。 苏曼垂眸,看着那几缕在自己皮肤上滑来滑去的黑发,心里那GU想要逗弄小狗的慾望达到了顶峰。 她忽然伸出手,在江予安毫无防备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那一缕头发。 江予安被迫停笔,诧异地抬起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头发太长了,小狗。」 苏曼没有松手,反而将那绺黑发缠绕在指尖把玩。她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江予安的鼻尖,语气带着一丝诱哄: 「你知道吗?刚刚你画画的时候,这些头发一直在SaO扰我……」 苏曼故意加重了那两个字,手指沿着发丝向上滑动,指尖轻轻擦过江予安敏感的耳廓。 「……痒得很。」 江予安手中的炭笔「啪」的一声被捏断了。 她那双总是Sh漉漉、装乖卖萌的眼睛里,此刻终於翻涌出了一种极具侵略X的暗sE。 「姐姐,」江予安的声音低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是在钓我吗?」 苏曼g唇,刚想回答「是又怎样」,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密码锁解锁声。 「予安!你那个快递我给你拿……」 大门被推开,拿着备用钥匙的室友大头,以及跟在大头身後、原本是来找苏曼签急件的助理Coco,同时出现在门口。 空气凝固了三秒。 她们看见了什麽?苏曼衣衫微乱地陷在沙发里,面sEcHa0红。而江予安正跪坐在苏曼双腿之间,一手撑着沙发背,一手还抓着苏曼的手腕,长发交缠,姿势暧昧得令人发指。 Coco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板?!」Coco瞪大了眼睛。 「予安?!」大头张大了嘴巴。 江予安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动,只是微微侧过头,眼神冷冷地扫过门口的两个电灯泡,平日里的yAn光小狗此刻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护食气场。 「出去。」 两个字,言简意赅。 大头和Coco对视一眼,求生yu瞬间爆棚。 「对不起!走错门了!」「老板你们忙!文件我明天再来拿!」 「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关上,顺便还听到了外面反锁的声音。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苏曼看着还压在自己上方的江予安,虽然心跳有些快,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推了推她的肩膀:「……起来,人都走了。」 江予安却没动。她深x1了一口气,将额头抵在苏曼的肩膀上,长发彻底将苏曼包裹其中。 「姐姐,」江予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和未散的情慾,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大狗,「我的灵感被打断了,你得赔我。」 番外一:苏磊的受难日记(又名:单身狗的命也是命) 时间点:正文结局的三个月後视角:苏磊Leo 我是苏磊,新晋的世界电竞冠军,粉丝眼里的「高冷野王」。但在这个家里,我的地位连门口那盆发财树都不如。 今天是中秋节,我那个「好心」的堂姐苏曼叫我来家里吃饭,说是「团圆」。我天真地信了,甚至还特意推掉了队友的开黑邀约,提着两盒昂贵的月饼兴冲冲地上门蹭饭。 但我错了。这哪里是团圆饭,这分明是「杀狗宴」。 刚进门,我就看到厨房里那两道黏在一起的身影。我家那个十指不沾yAn春水、平时连瓶盖都要别人拧的苏曼姐,此刻正靠在流理台边,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正在喂给正在切菜的江予安。 「甜吗?」苏曼姐笑得一脸DaNYAn。「没你甜。」江予安这家夥切菜的手都不停,头一偏就hAnzHU了葡萄,顺便还亲了一下苏曼姐的手指,眼神拉丝得能织毛衣。 我站在玄关,手里的月饼突然觉得千斤重。「咳咳!」我不得不发出巨大的咳嗽声来刷存在感,「那什麽……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江予安回过头,那一秒,她脸上那种「软萌小狗」的表情瞬间消失,切换成了我熟悉的「护食疯狗」模式,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怎麽来这麽早?」 听听,这是人话吗? 吃饭的时候更是重灾区。桌上摆满了江予安做的菜,sE香味俱全,确实b我点的外卖强多了。但我刚伸筷子想夹那块最大的糖醋排骨,一双筷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住了我。 江予安面无表情地把那块排骨夹走,放进了苏曼姐的碗里,然後夹了一块青椒丢给我:「那个骨头多,你吃这个,补维生素。」 我:「……」苏曼姐还在旁边补刀:「Leo,你最近确实胖了,少吃点r0U。」 我愤愤地嚼着青椒,决定反击:「对了姐,前两天我直播的时候,看到弹幕说有个叫什麽Kevin的策展人,最近在疯狂追求你?还送了999朵玫瑰到画廊?」 这招叫「祸水东引」。果然,江予安剥虾的动作停住了。 气氛瞬间凝固。江予安缓缓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苏曼:「姐姐?999朵玫瑰?」 苏曼瞪了我一眼我假装看风景,然後转头捏了捏江予安的脸,语气慵懒:「扔了。我不喜欢红玫瑰,太俗。」 「那你喜欢什麽?」江予安还是有点低气压。 苏曼g起红唇,凑到江予安耳边说了一句什麽。声音太小我没听清,但我眼睁睁看着江予安的耳根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然後乖乖低头继续剥虾,甚至把剥好的一整碗虾仁都推到了苏曼面前。 「乖。」苏曼m0了m0她的长发。 这顿饭我没吃饱,但我撑了。临走时,江予安「好心」地送我出门。在电梯口,她突然叫住我。 「苏磊。」「g嘛?」我警惕地看着她。「下次那个Kevin如果再去画廊,记得告诉我。」江予安手里转着一把美术刀她为什麽随身带这个?!,脸上挂着纯良无害的笑容,「我想请他当我下一幅画的……模特。」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瑟瑟发抖。Kevin兄,祝你好运。这对妻妻,一个负责钓,一个负责咬,真的惹不起。 番外二:喝醉的小狗会咬人 时间点:画廊周年庆功宴後 江予安喝醉了。 这是一个非常罕见的现象。平时在酒局上,江予安总是那个负责挡酒、眼神清明的人。但今天高兴,加上几个藏家轮番敬酒,她没好意思拒绝,几杯烈酒下肚,人就有些飘了。 回到家一进门,江予安就抱着苏曼不撒手。 「姐姐……」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整个人像只没有骨头的大型玩偶,把头埋在苏曼的颈窝里蹭来蹭去。长发散乱下来,挠得苏曼脖子痒痒的。 「站好,我去给你煮醒酒汤。」苏曼试图把这只黏人的八爪鱼从身上扒拉下来。 「不要汤,要姐姐。」江予安耍赖,手臂收得更紧了,「姐姐身上香……」 苏曼被她蹭得没脾气,只好半拖半抱地把人弄到了沙发上。 此时的江予安,脸颊绯红,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JiNg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腻的肌肤。那双平日里总是装着清澈或深沉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又g人。 苏曼叹了口气,转身去倒水。刚走两步,手腕就被拉住了。一GU大力袭来,苏曼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沙发里——准确地说,是跌进了江予安的怀里。 「跑什麽?」江予安翻身压上来,长发垂落,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她看着苏曼,眼神里那种醉酒後的直白慾望毫不掩饰。 「予安,你醉了。」苏曼伸手去推她的肩膀,「先喝水……」 「不喝。」江予安皱眉,似乎对这个提议很不满。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苏曼今天系的那条深蓝sE丝绸领带上为了搭配今天的商务造型。 江予安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坏。她伸出手指,灵活地g住那条领带,慢慢地将它从苏曼的衬衫领口cH0U了出来,然後在手里绕了两圈。 「姐姐今天……穿得好正式。」江予安凑近苏曼的耳朵,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看起来……好想让人弄乱。」 苏曼呼x1一窒,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江予安,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江予安打断她,用那条领带遮住了苏曼的眼睛,在脑後打了个结。 视线陷入黑暗,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苏曼感觉到江予安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接着是微凉的唇瓣,带着红酒的醇香,落在了她的嘴角、下巴,然後一路向下,停留在喉结处。 「小狗喝醉了,是会咬人的。」江予安低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下一秒,苏曼感觉到锁骨处传来一阵刺痛和sU麻——这家夥真的咬了一口! 「嘶……江予安!」 「我在。」江予安含糊不清地应着,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苏曼的衬衫下摆,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点起了一簇簇火苗,「姐姐,我的谬思今天还没给灵感呢……」 苏曼被蒙着眼睛,双手无助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最後还是放弃了抵抗,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叹息。 算了。明天再跟这只醉狗算帐吧。反正……她也挺喜欢这只小狗偶尔失控的样子。 次日清晨的小剧场 江予安醒来的时候,头痛yu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苏曼正坐在梳妆台前涂口红。 「姐姐,早……」江予安刚开口,就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苏曼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拉下衣领,指了指自己锁骨上那个清晰可见的牙印,以及脖子上被领带勒出的淡淡红痕。 「醒了?」苏曼拿起一条深蓝sE的领带,在手里晃了晃,「解释一下,江大画家昨晚是在Ga0行为艺术吗?」 江予安的记忆瞬间回笼。她的脸「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住,在里面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姐姐我错了!今晚我不吃饭了!我去跪画板!」 「跪什麽画板。」苏曼走过来,掀开被子一角,看着那张红透了的脸,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今晚继续。那个领带……我也挺喜欢的。」 番外六:女王的驯狗守则 周末的夜晚,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暖hsE的床头灯。江予安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一边擦着Sh漉漉的长发,一边眼神炙热地看向靠在床头看书的苏曼。 「姐姐……」江予安像往常一样,扔掉毛巾就想扑上去,「该睡觉了。」 平日里,这时候苏曼通常会半推半就地放下书,任由这只黏人的小狗胡作非为。但今天,苏曼却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江予安凑过来的额头。 「停。」苏曼合上书,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江予安,你最近是不是太嚣张了?」 「哪有?」江予安眨眨眼,一脸无辜,「我明明很听话。」 「听话?」苏曼挑眉,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锁骨上还没消退的吻痕,「每次说了不要了还要继续,说了轻点反而更用力……这就是你说的听话?」 江予安有些心虚地m0了m0鼻子,小声辩解:「那是因为姐姐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嘛……」 「忍不住?」苏曼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忽然从枕头下cH0U出了一条深sE的真丝领带——那是江予安上次落在这儿的。 「既然管不住自己,那姐姐帮你管。」 苏曼坐直了身T,微微扬起下巴,那种久居上位的策展人气场瞬间压了过来。她g了g手指,语气不容置疑: 「坐好。把手伸出来。」 江予安愣了一下,随即看着苏曼手里的领带,喉结滚动了一下。她非但没有抗拒,眼底反而燃起了一簇兴奋的火苗。她乖乖地在床边坐好,顺从地伸出了双手。 苏曼慢条斯理地用领带将江予安的双手手腕并拢,缠绕,打结。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包装一份礼物。绑得不算紧,却足以限制行动。 「姐姐这是要……惩罚我吗?」江予安声音低哑,眼神期待。 「是驯化。」 苏曼推了一把江予安的肩膀,让她靠在床头软包上。然後,苏曼掀开被子,跨坐在了江予安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居高临下,nV王与臣服者。 苏曼穿着一件黑sE的吊带睡裙,丝绸的布料顺滑冰凉。她双手撑在江予安的肩膀上,俯下身,长卷发垂落在江予安的x口,带着撩人的香气。 「予安,今晚的规矩我来定。」苏曼的手指沿着江予安的下颌线滑动,最後停留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按压:「我不让你动,你就不许动。我不让你碰,你就不许碰。懂了吗?」 江予安被绑住的双手动了动,试图去搂苏曼的腰,却被苏曼无情地拍开。 「啧,刚说完就不听话?」苏曼眯起眼睛,惩罚X地在江予安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唔……姐姐……」江予安仰起头,这种只能看、只能感受却不能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难受得要命,「我懂了,我不动。」 「真乖。」 苏曼满意地笑了。接下来的时间,对於江予安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苏曼一改往日的被动。她像个耐心的画家,细致地描绘着江予安的每一寸反应。 她主动吻上江予安的唇,舌尖灵巧地撬开齿关,却在江予安想要加深这个吻时,坏心眼地退开,只在嘴角轻轻啄吻。她的身T贴着江予安,随着呼x1起伏,若即若离地磨蹭,点火却不灭火。 「姐姐……求你……」江予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充满侵略X的眼睛,此刻红通通的,满是求饶与渴望,「别折磨我了……给我个痛快吧。」 「这就受不了了?」苏曼贴着她的耳朵吹气,手指恶劣地在她紧绷的腹肌上画圈,「平时折腾我的劲头去哪了?」 江予安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沙哑:「姐姐,苏曼,曼曼……我错了,下次一定听你的。」 看到这只总是凶猛的小狗终於露出了脆弱的一面,苏曼心里的征服yu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直起身,看着江予安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裙的肩带。 「既然认错态度良好……」苏曼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那姐姐就大发慈悲,奖励你一次。」 苏曼腰肢下沈,彻底掌握了主导权。在那一刻,江予安看着上方那个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却又强势的nV人,心甘情愿地沦为了她的裙下之臣。 被绑住的手腕挣扎着,虽然无法拥抱,却在这种束缚中T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 事後。苏曼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懒洋洋地趴在江予安x口,任由已经解开束缚的江予安帮她按摩酸痛的腰。 「怎麽样?」苏曼半眯着眼,声音慵懒,「姐姐的技术还行吧?」 江予安亲了亲她的发顶,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的宠溺和一丝危险的暗光:「太行了。不过姐姐……」 「嗯?」 「下次绑紧一点。」江予安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不然……我怕我忍不住会挣脱绳子,把姐姐吃得骨头都不剩。」 苏曼身子一僵,随即笑着踹了她一脚:「滚。」 番外七:以名为誓,囚你无名指(结婚篇) 这场婚礼,迟到了两年。原因很简单:江大画家太忙了,忙着拿奖,忙着开巡回展,更忙着……把苏曼藏起来,不让别人看。 化妆间里,苏曼穿着一件高订的鱼尾婚纱。这件婚纱是江予安亲自设计的。背部大胆地镂空,露出了那片江予安最迷恋的蝴蝶骨;裙摆上用银线绣满了暗纹,仔细看,那些纹路竟然是由无数个「Yuan」和「Man」组成的缠绕图案。 「姐,你别抖行不行?你一抖我也跟着抖。」身为伴郎的苏磊正手忙脚乱地帮苏曼整理裙摆,他今天穿得人模人样,但脸上的表情b上战场还紧张,「要是让那只疯狗看见裙摆有一点褶皱,她又要拿画刀削我了。」 苏曼看着镜子里妆容JiNg致的自己,深x1了一口气,强装镇定:「闭嘴。谁抖了?我这是……冷。」 「是是是,三十度的天你喊冷。」苏磊翻了个白眼,随即眼眶有点红,「姐,说真的,你这就要嫁人了……便宜江予安那小子了。」 苏曼心里一软,刚想说两句煽情的话,门就被推开了。 Coco哭得妆都花了冲进来:「老板!呜呜呜!外面太美了!予安姐太帅了!我受不了了!」 苏曼无奈地递给她一张纸巾:「Coco,你是来当伴娘的,不是来哭丧的。」 【仪式:光影下的誓言】 h昏时分,金sE的yAn光洒满了庄园的草坪。这正是画家最Ai的「h金时刻」,光线温柔得像情人的吻。 江予安站在花拱门下。她今天穿了一套全白的西装,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随意披散,而是用一根深蓝sE的丝带那是苏曼最喜欢的颜sE半束在脑後。当她看到苏曼挽着苏父的手,踩着落日余晖向她走来时,那双平日里拿着画笔稳如泰山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苏父将苏曼的手交到江予安手里,眼含热泪:「予安啊,曼曼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苏曼:「……爸?」 江予安却红着眼眶,郑重其事地点头,声音哽咽:「爸,您放心。在我这儿,她永远是对的。」 两人面对面站立,身後是绵延的薰衣草花田。 司仪也是艺术圈的一位前辈微笑着问道:「江予安小姐,你愿意娶苏曼小姐为妻吗?无论顺境逆境,无论灵感枯竭还是灵思泉涌,都Ai她,守护她,视她为唯一的谬思吗?」 江予安紧紧盯着苏曼的眼睛,彷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我愿意。」江予安的声音清亮坚定,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三年前,我在那个充满灰尘的画室里,觉得世界是黑白的,直到你挡住了我的光。你说你发现了璞玉,但其实,是你赋予了石头生命。苏曼,你是我的起点,也是我的终点。我的画笔、我的灵魂、我的余生,全部归你。」 台下一片x1气声,Coco已经哭得快晕过去了。 苏曼眼眶发热,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褪去青涩、长成参天大树的恋人,主动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 「我愿意。」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愿意做你的收藏家,收藏你的每一幅画,也收藏你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江予安,余生请多指教。」 【交换信物:特殊的戒指】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江予安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的不是传统的钻戒,而是一对素圈。但在戒指的内侧,却暗藏玄机。 江予安执起苏曼的左手,将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戒指内侧有一个微小的机关,在戴上的瞬间,会在手指皮肤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印记——那是一个「Y」字。 「这是什麽?」苏曼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是烙印。」江予安低下头,在众目睽睽之下,虔诚地亲吻了苏曼戴着戒指的手指,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慾,「这枚戒指的内圈是我亲手刻的模具。戴久了,你的无名指上就会永远留下我的名字。」 「苏曼,你被我圈住了,跑不掉了。」 苏曼愣了一下,随即看着江予安那副「求表扬」又带着点「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才是她的江予安。 她反手握紧了江予安的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谁要跑?……我的小疯狗。」 【洞房:画室里的特殊「仪式」】 婚礼的喧嚣散去。新房不在庄园的主卧,而在庄园里一间带落地窗的画室里。 苏曼被江予安抱进画室时,才发现这里早已准备好了一切——满地的玫瑰花瓣,架好的画布,以及……一整套全新的、五颜六sE的颜料。 「江予安,你疯了?」苏曼看着那套颜料,心跳加速,想起了那个确认关系的夜晚,「这是婚纱!很贵的!」 「婚纱是一次X的,但记忆是永恒的。」 江予安反手锁上门,将领带扯下来扔在一边,长发随着动作散落下来,眼神变得危险而滚烫。 「老婆。」这是她第一次这麽叫。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魔力。 「今晚是新婚之夜。」江予安一步步b近,将苏曼抵在画架前,「我们来画一幅……《婚礼》,好不好?」 「你……唔……」 苏曼的抗议被吞没在吻里。洁白的婚纱裙摆铺散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而江予安拿起一支画笔,沾了最鲜YAn的朱红sE颜料。 「红sE代表喜庆。」江予安的手指g着苏曼的拉链,缓缓拉下,「这件婚纱是画布……姐姐,也是画布。」 那一夜,法国南部的月光很美。但画室里的春光,更美。 那件价值连城的高订婚纱,最终变成了一件沾满了颜料、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被江予安永久收藏在了家里的玻璃柜里。名字就叫——《彻底标记》。 全剧终 【彩蛋:婚後第一天】 第二天中午。苏曼腰酸背痛地醒来,发现无名指上那个戒指确实留下了一个浅浅的「Y」字印记。 她看着那个印记,又气又好笑。这时,江予安端着早餐走进来,一脸神清气爽、餍足无b的模样。 「老婆,醒了?」江予安凑过来求早安吻。 苏曼伸出脚,抵住她的x口,冷酷无情地说道:「江予安,家规第一条:以後不许在画室,不许用颜料,不许叫我老婆!」 江予安抓住她的脚踝,亲了一口,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好的老婆,没问题老婆。那……下次我们试试雕塑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