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同人]隐秘蛇影》 1命运 私设很多。 对天照,须佐和月读有根据我的理解的大量捏造。月读形象没开灯,根据小图和猜测写的。高天原塑料姐弟情。 我流ooc大蛇,对大蛇的理解以SSR的设定为主,即根据SSR大蛇的绘卷,传记,平安奇谭的设定写的,大概会魔改SP的剧情设定 与其说是CP文,不如说是被SP蛇的吃书剧情气到后,干脆自己写了一版我流蛇蛇的故事,只不过里面有CP须蛇 大概七八章完结吧,除了开头没有h后面的基本都有,第一章没有肉于是写了番外 写成双性蛇是本人的性癖罢了,雷的话可以不看 —————— 高天原,是众神的居所,也是众神的监狱。 “你在说什么?”须佐之男停下脚步,皱着眉看向这位樱树下的神明。 银白色的长发,额间是四菱形的神纹,还有影子里蠢蠢欲动的蛇灵,须佐大致猜出来了他的身份,高天原里独来独往的唯一神,蛇神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抚摸着从狩衣袖口里冒出来的白蛇,轻笑道:“须佐……”他见须佐之男眉头紧锁,只好改口:“哦,神将大人,请原谅我的冒犯。” 高天原的神明各司其职,像是蛇神这般成天无事可做的没有几个,更别说他刚刚那句大不敬的话,高天原可没有神明会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蛇神拦住他到底想干什么? 须佐也没那功夫想来想去,众神之王,他的姐姐,天照刚刚要他过去,结果他在途中无意间听到了那句话。在天照的统御下,人间繁荣昌盛,高天原平和无忧,蛇神却说高天原是众神的监狱。 须佐干脆直接开口问道:“蛇神,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遮遮掩掩的耽误我时间。” 他又冷漠地补充了一句:“还有,那话别再对其他神明说出口,不然——我将视之为你对神王的挑衅。” “呵呵,神将大人可真是没有耐心啊,为何不先听听我的解释?” 八岐大蛇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落樱,轻声说道:“这世间最耀眼的太阳,她创造出的爱遍布整个世界,她爱着人类,爱着生灵,爱着人界的一切。因此下令,神明永居高天,无事不得下界。呵,真是可悲,明明掌握了强大力量的是我们,却因为顾忌那些弱小的蝼蚁,被剥夺了自由,你说,这高天原难道不是神明的监狱吗?” 长姐统领的高天原一再被贬低,须佐听着听着,眼中燃起了愤怒与不屑的火焰,“蛇神,你要知道,高天原可远比人界富足快乐,众神都居于此处乐土,除了你,可没谁有什么不满。” “好了,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须佐不愿再听八岐大蛇的论调,加上还有要事在身,便急匆匆离去了,但走时还不忘提醒蛇神一句:“监狱之说休要再提,否则怕是祸从口出。” 须佐的身影越来越远,八岐大蛇收回了目光,逗弄着手中的白色蛇灵,“乐土吗?明明是无趣的,充满限制的地方,规则和秩序将神灵禁锢在此,要是让我来的话……” 神明拥有永恒的生命,与之对等的,是近乎永恒的空虚与寂寥,在八岐大蛇看来,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高天原,是个分外无趣的地方。1 他不喜欢古板秩序的高天原,比起神界,下位的阴阳两界则有趣多了。他爱看那些人与妖的爱恨纠缠,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结成数不清的因果轮回,这些都是他为之着迷的东西。2 而高天原的神明,一眼扫过去几乎全是无悲无喜的面孔,被他们衬得,连容易动怒的须佐都显得生动多了。 呵,八岐大蛇摇摇头,转身离开了此处。 八岐大蛇没去自己的神殿,而是去了高天原极为特殊的一个地方,掌管预言的月读命居住的高塔。 “蛇神,你是为何而来?”月读的声音从最高处传来,在塔内回荡成空灵的语句。 八岐大蛇沿着螺旋的阶梯向上,终于和他这位高天原的友人见了面,哦,不,也不能说是友人,按照人界的说法,他们的关系应该勉强算得上是熟人,但是高天原的神明彼此关系淡薄,这让他们仅仅见过两三次面的关系都像是熟络的友人了。 月读依旧在观测着命运的轨迹,长而蜷曲的灰蓝卷发垂在身后,这是一位孤寂安静的神明。 “你在看什么?还是高天原的命运?”熟悉尾音上扬让月读轻松了不少,“是的,一切都很正常。” 他暂停了观测,转身看向来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了太多人的命运,他的眼神显得空洞无物,冷淡无比。 “你来是想找我做什么的?” “今日遇到了个还算有趣的家伙,实在是好奇他的命运,想让你看一看他的未来。” 月读平淡的声音终于起了波澜,“高天原还有你觉得有趣的神明吗?还是说,你又找到秩序的漏洞,去了下位的阴阳两界?” 八岐大蛇轻笑着:“呵呵,观赏人界的爱恨纠缠确实有趣,但也不必次次亲自下去。” 月读沉默了一会,说道:“蛇神,我并无告发你的意思。”他正色道:“但你如果又发现了秩序的漏洞,请务必告诉我。”然后我再向神王天照禀告,修补完漏洞的高天原必定会更加完美。 “那是自然,好了,快让我看看他的未来。”蛇神已经走到了月读的身边。月读观测命运的神器是一个透明的水镜。此时的镜面正映照着两人,塔内光线昏暗,镜中两人的面孔影影绰绰,看不清丝毫表情和神态。 月读提醒他:“你还没说他是谁。” “嘘,是我们高天原的神将大人。你应该还没看过他的命运吧?你作为他的兄长,难道不好奇吗?不想知道他的未来吗?”白色的蛇灵从袖口游出,无声无息地攀到月读的左肩。 神的真名含有力量,无论是凡人还是其他神明,念出神明真名的时候都会让名字的主人听见。这也是神明能听见信徒祈求的原因,只不过有些神明心善,愿意施手帮助信徒;有的神明认为人类贪得无厌,对众多的呼唤置之不理。 总之,因为这个原因,八岐大蛇也是极为小心的换了个称呼。那家伙,看样子估计也不会喜欢有人念叨他的名字吧。 月读抓住了肩上的蛇灵将它握在手里,冷淡地警告他:“蛇神,不要对我使用魅惑之力,收了你那点小伎俩,我已经答应你了。” 八岐大蛇难得被噎了一下,他根本没有魅惑的力量好吗?都怪下界的人类,总是拿蛇形当作生殖崇拜的图腾,传到高天原后就莫名其妙有了“蛇神还掌管魅惑之力,色欲之力”这种离谱的谣言。 其实这谣言能传起来,多数还要归因于蛇神那张妖冶艳丽的脸。 一双狭长的凤眸含情似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说不出来的媚意。唇形优美,下唇饱满。看上去如下界人类所做的羊羹般滑嫩柔软。一小片金色的蛇鳞覆在唇珠上,听他诡辩的人总是容易将目光滑到那一处,然后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反驳的内容。 除了天生的艳醴,他甚至还画了紫红的眼影,涂了浅紫的口脂。或许,只有闲散成性的神明才会那么关注自己的脸吧。月读在心里想到。 明明本体是条体型巨大的白蛇,化成人形后却如此妖冶。再想想他的本性,简直像是三途川上开在腐败白骨上的花朵,吸食了越多罪恶盛开得也就越旺盛。美丽的同时,也是危险的象征。 为了维持一下为数不多的“友人”关系,八岐大蛇还是决定解释一下,虽然对方看起来并不是会轻易相信他的话的人。 “月读命大人,我可没有什么魅惑的力量……” “那这个小蛇怎么解释?”月读一边拎起来小白蛇,一边开启了预言的水镜。 “啊,或许只是因为它喜欢你,想去你那边吧。” 水镜中的波纹多晃了一圈,月读的动作一顿,慢悠悠地开口:“从蛇神的口中听到‘喜欢’二字真是怪异,不理解这词含义的话,建议不要说出口。” “是吗?我观察人间那么久,如樱花般美丽短暂的生命中,也就只有这种种情感才值得一看,看得多了,不就自然理解这些情感了。” 月读无意和他争辩,安静地继续维持水镜的运行。 水镜中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雷电般威严俊美的面孔,正是高天原的武神,须佐之男。他现在半跪着,时不时仰起头说几句。能让须佐之男半跪着的,也就只有天照一人了。 观测命运的神器成功锁定了须佐之男,八岐大蛇在旁边无聊地等待着。手中的小蛇灵被他玩得快要打结了。 而月读低头看向水镜,声音缥缈,似是疑惑似是喃喃:“须佐……须佐的命运也确实至关重要,我怎么会忘记去看他的命运呢?” 随着神力的注入,月读的表情也从平淡变得痛苦,八岐大蛇惊讶地挑眉,“需要我帮忙吗?虽然我对预言和命运方面完全不懂,但是如果只是神力不足的话,那我应该没问题。” “不……不必了……他的命运……我看不透……” 神生中第一次遇到专业上的挫败,月读命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不、不是他的问题,是有神明出手掩盖住了须佐的命运,这么一来,人选也就只有一个了…… 但是天照为何要这么做呢? 月读沉思着,他隐约觉得,这后面必定隐藏着一个更深的秘密。 “好吧,难得见到个还算有趣的家伙,真是可惜。不过连你也看不透的命运,呵呵,更加有意思了呢。”八岐大蛇只是有些遗憾,他的兴趣总是来的快但是去的也快,一时的兴起自然容易消散,他失了兴趣,转身欲走。 “再等一下,我想试试能不能预言出他的未来,八岐大蛇,你想看他多久后的未来?” 八岐大蛇随口道:“嗯,那就千年吧。” 对永生的神明来说,千年的时间也不能算是弹指一瞬了。 “可以,但是千年之久,我也不能把握一定会预言正确。” 月读休息了一会儿,水镜再次变换,这一次倒是快了许多。 水镜中先是出现了一座都城,然后慢慢移动,英俊的武神正行走在弱小的人类中。 “呵呵,没想到须佐也会偷溜下界,看不出来啊。”能抓住须佐的小辫子,八岐大蛇开心地又往镜前凑了凑。 月读则觉得怪异的很,须佐不像是会打破规则和秩序的神明,他是天照手中的利刃,为了维护高天原的秩序,自愿成为斩杀罪神的行刑者。又怎么会违反天照的规矩呢? 月读命被勾起了好奇心,疑虑重重的他加大了神力的注入,水镜中映出的画面更加清晰。 镜中武神的英俊面孔被放大,但是感觉千年后的须佐似乎杀孽更重?蛇神正疑惑着,现在的须佐是高天原的行刑人,斩杀的罪神两只手数不清,可眉眼依旧是正气,让他多看两眼都觉得难受,而水镜里的未来须佐,隔着镜面都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凌冽杀气,这是千年来罪神杀多了的后果?总感觉他这样子,跟堕落了差不多…… “……堕落了,他竟会堕落吗?还是我预言失误了?”月读明显不能接受刚刚的画面,继续注入神力妄图看得更清楚些。 须佐之男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朝天空的方向看去,隔着漫长的时空与他们对视。 “哼!” 水镜倏然恢复成最初的样子,镜中的波纹荡漾,再也回不去刚刚的场景了。 “嘶~” “怎么回事……” 相比于月读的低落茫然,蛇神则开心多了,他知道了须佐之男有可能的未来,那就是成为一位堕神。呵呵,高天原的武神,利剑,行刑者,竟会在千年后成为堕神,这个消息要是穿出去,可太有意思了。 八岐大蛇已经开始盘算怎样才能让这件事变得更有趣了,他笑意满满的开口:“月读大人,我已经看到了想看的,那就先走了。”然而一旁的月读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可以说出去!这可能是……是我的预言之术出了问题,须佐、须佐是不会堕落的……”月读明显很痛苦,他对自己的预言之术极为自信,然而今天接连两次的预言都是失败的,这让他备受打击。 八岐大蛇拍开了他的手,“嗯,对,那你自己再算一算,我就不打扰了。”啧啧,堕神啊,这么有意思的消息,还不赶紧回去想一想,该怎么让这个消息传遍高天原。 月读一眼看出了蛇神的想法,八岐大蛇就是这样,好听点是喜欢看乐子,难听点就是喜欢搅混水,但此事事关重大,还真不能放任他。 “你必须答应我,永远不会说出今天看见的预言,作为回报,我可以答应你一件要求。” “哦?真是丰厚的回礼,好吧,那我答应。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是守信的神明。” 月读送了一口气,疲惫地道:“那你走吧,我先休息会儿,之后我再试试预言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须佐之男离开八岐大蛇身边后,径直去了天照的神殿。 天照大神闭目坐在神座上,“你来了,须佐之男。” “是,不知天照大人有何吩咐?” “不是说过,私下里可以用姐弟来称呼吗?这里又没有外人。”虽然说着用来拉近关系的亲近话语,但是天照仍然高居于神座,连声音也是往常的无悲无喜。 她见须佐仍沉默地半跪在地,叹息一声,“须佐……你既然不愿如此称呼,那便算了。今日喊你来并无要事,只是近日心慌,总觉得有事要发生。还想问问你最近的状况,斩杀那些罪神,会影响到你吗?” “心慌……咳,并无影响。” “很奇怪吗?神王也会心慌这种情绪?”天照从神座上下来,一步步走到半跪着的武神前面,“因为我爱着这个世界,时刻关心着这个世界,然而近日,我的预感告诉我,如果没有找到某个契机,世界会被毁于一旦。爱会带来其他情绪,我爱这世间万物,自然会为它的未来担忧。”天照伸出手,示意他起来。“起来吧,陪我走一走。” “爱吗……”须佐之男站了起来,跟在天照的后面。 “对,是爱。我为这世间创造的是‘爱’,你自然也是拥有的,不过看样子你还没有理解它,不过没关系,在我们漫长的生命中,你总有一天会理解的。” 天照突然问道:“你爱这个世界吗?” 须佐仔细想了想,他听命与神王守护这个世界,这应该就是爱吧?他因此答道:“爱。” 天照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微笑着说:“那便足够了。” 番外一()堕神之梦 千年后须佐的一场梦 —————— “高天原,是众神的居所,也是众神的监狱。” 樱树下的神明幽幽开口,指尖碾着一朵落樱,淡粉的花汁顺着玉白的手指流下,让人有种想舔净的冲动。 长时间的沉默让八岐大蛇歪了歪头,不解地开口:“怎么看着我不说话?” 很久以前他就认为,蛇神时期的八岐总有种魅惑的感觉,他的浅笑和低语,勾人的暧昧眼神,透着一股子无声的诱惑。 后来去了下界人间才知道,或许并没有那么多的媚意,只是因为这个人已经在他的心里面,而自己的时时回想又给他加了诸多滤镜。 想到这,他又愤怒起来。 真不愧是擅长隐匿的蛇,藏在他心里的一隅,他即找不到藏起来的蛇神,又无法做到真正的割舍,心里的一角就像是被腐蚀了一样,永远让他备受折磨。 “嗯?你是不会说话吗?难道高天原还有神明是个哑巴?”八岐大蛇明显起了玩心,指挥蛇灵悄悄地绕到须佐之男的背后,准备伺机吓他一下。 须佐抓住了要偷袭的蛇灵,一把捏碎:“不说话是因为你满口胡言,擅长诡辩,说之无用。” 他突然上前一步把八岐按在树上,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樱树因为突如其来的力道晃了一晃,淡粉的花朵簌簌地落下。这画面远看还有些美好。 “咳,说不过我就想动手吗?”玫紫色的眼睛已然变成竖瞳,八岐大蛇愠怒地指挥着蛇灵,白色的小蛇攀到了须佐的颈间,朝着裸露的皮肤张嘴露出獠牙。 须佐没去管身上的蛇灵,八岐大蛇虽然一肚子坏水,但是本体的白蛇是没有毒的,那些蛇灵自然也没有毒,被咬一口也无妨,更何况这还是梦里。 他清楚地知道这只是梦,但他还是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须佐之男猛地掐住八岐大蛇的脖子,手指用力收紧,感受着掌心下喉结的颤动,肩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蛇的獠牙果然尖利,应该已经见血了吧。 八岐大蛇的脖子被紧紧掐住,根本没办法呼吸,只能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丝颤音。那张艳醴的面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他抬手握住须佐之男的手腕,用力扯开他的同时也让蛇灵撕咬着须佐的伤口,血腥的味道很快弥漫开来,将淡雅的花香完全遮盖。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八岐大蛇脸上依旧挂着扭曲了的危险笑容。 “咳咳……”须佐之男松了手,正当八岐大蛇准备大口呼吸,从缺氧中恢复过来时,他看见须佐那张脸不断放大,然后堵住了他的嘴唇。 两个人都是睁着眼看着对方的,八岐大蛇那明显凝滞了的笑容让他在心中闷笑。这样子的蛇神看起来有些呆呆的,连蛇魔也跟被定住了一样没有乱晃。 须佐低笑着咬住八岐的唇瓣舔弄厮磨,蛇神的嘴唇意外的柔软,与他狡猾诡辩时的样子反差太大。他趁蛇神还没反应过来,轻易便撬开牙关,舌尖在里面撩拨勾引。 八岐大蛇很快反应过来,缺氧让他下意识的回应了对方,凶狠地掠夺着口腔中的空气,温柔缱绻并不是这个吻的主基调,他们争夺着要攻略彼此城池,须佐之男仿佛存了点报复的心思,啃咬着身下人的双唇,“啧啧“的水声不断飘出来,为氛围平添几分暧昧。 蛇神的尖牙刮破了舌尖和嘴角,血腥味在双方的口中蔓延开来,八岐大蛇更加的兴奋,眼尾处甚至浮现出几片半透明的蛇鳞。 等他们结束了这个不是吻的吻后,须佐之男的伤口又大了一圈。 八岐大蛇嘲笑道:“呵,没想到武神竟是如此渴求欲望,连身上的伤口也不顾了。这么容易沉醉其中的话,还谈什么守护高天原?” 须佐之男抹去嘴角的鲜血,蛇神的牙齿可真是尖利,他沉声道:“蛇神,你说错了,我的欲望自始至终只有杀戮……还有你。” 八岐大蛇被噎住了,他狐疑地看着这张英俊冷淡的面容,再一次确信自己和他只是第一次见面。须佐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各种变化,最后还是定格在了那个虚伪的笑容上。 “是吗?我还是头一次接受这种赞美,那么作为回报,你靠过来点……” 即使知道八岐大蛇肯定又有什么歪点子,须佐还是向前一步靠近了他。 八岐大蛇勾着他的腰带,把他又往前扯了扯,两人的鼻尖都快要撞上了。他轻易勾住须佐的脖子,在他耳边轻笑着:“既然这样,那让我来满足你的欲望,怎么样?”湿热的吐息喷在须佐的耳垂上,激起了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样的走向是须佐没想到的,他也不知道是该推开蛇神还是任由他摆弄。怔愣思考的一瞬间,蛇神已经用术法脱下了繁复精美的狩衣,还指挥蛇灵撕扯掉他的衣服,武神健美的胸肌就这么裸露出来。他伸出玉白的手指,从须佐的喉结划到胸肌,然后在他的小腹处打着转,若有似无的触感激起了堕神的欲望,但也同时激起了他的怒火。 八岐大蛇如此的主动反而让须佐之男心生不虞,这个人怎么如此放荡,难道对他来说,随便谁的夸赞都能获得一次交欢的机会吗? 他的脸色变得很差,握住八岐的手腕一把扯开,“蛇神,你收敛点!” “咦,不是你先亲的我?还跟我说对我有欲望的吗?怎么现在又推开我,让我来解决你的欲望不好吗?”八岐大蛇惊讶之后又表现出一副伤心的样子,“神将大人,对我的欲望就那么让你不耻?” “还是说,你不敢面对它?”八岐大蛇恶意的笑着,他抓着须佐之男的手放在自己的赤裸的胸膛,手掌盖在了樱粉色的奶尖,“须佐,须佐之男……这里好痒,你帮我揉一揉吧~”最后的尾音又轻又柔,像是个小勾子一样勾住他的心神。 如此直白的邀请终于让须佐招架不住了,他带着怒意低头含住蛇神的双唇,手指微微用力,将那一层薄薄的奶肉聚拢成个小鼓包,肆意地揉捏把玩着,另一只手牢牢地锁住八岐大蛇的双手,让他无法逃脱。 “唔嗯……”从未有过的体会让八岐大蛇很是新奇,奶尖不断传出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意,相对于他温度偏低的体质,须佐之男的手掌相当炙热,手掌抽离的时候他还不满似的哼了两声,下意识的挪动身体靠近暖源,倒像是故意把奶肉送到须佐手里。 这样好心的动作却没换来应有的回报,八岐只感觉胸前一痛,樱粉色的乳头被高高扯起,然后又猛地弹回去,奶尖被须佐用力揉搓碾按,这种细小电流般的快感慢慢堆积,竟也让蛇神迷醉的闭眼呻吟。白皙的皮肤也渐渐蔓上一层粉色,细密的汗水仿佛给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打上一层光润的釉质。 两人的唇舌分离,八岐大蛇玫紫色的眼睛已然水润,他轻喘着,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暗处的蛇灵和八岐同时发力,将须佐之男扑倒在地,跨坐在他身上。他修长的手指蜻蜓点水般点了点须佐裸露的胸膛,低声喃喃道:“你的胸肌倒是很硬。”他戏谑地摸到了须佐的硬挺的下体,“不知道这里怎么样?” 须佐深吸一口气,一个翻身将八岐大蛇按在身下。 “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扯开八岐的一条腿并抬高,手向毫无防备的下体摸去,八岐大蛇的阴茎也是形状完美的,此刻马眼处正吐露出情液,龟头和柱身都湿淋淋的。须佐替他撸了几下便不再管了,手指划过会阴,停在了那处湿漉漉的小缝。 那里竟然有一个发育完整的雌穴,粉嫩的小屄微微敞开一条细缝,自深处正往外淌着水,将外阴弄得水润无比。 须佐的手指抚上这柔腻湿淋润的器官,轻易地拨开两瓣粉嫩的花唇。他很快找到了那个目标,拇指摁住小巧挺立的花蒂揉捻。八岐大蛇的呻吟声明显高了一个度,身体如蛇一般的扭动想要逃离汹涌的快感。 “啊啊啊……不行……不要碰那里……”他想合拢双腿夹住这只作乱的手,但是须佐已经架起了他一条腿,扭动挣扎只能让羞耻的花蒂被欺负的更惨。八岐那张明艳的脸染上了红晕,已然情动的他眼神迷蒙,然而须佐之男还在冷静观察着他,还有闲心问道:“蛇神此处为何会多出一个器官?就是为了引诱别人吗?” “呜啊……我、我不知道……记不起来了……呃啊!”须佐掐了一下被玩得红肿胀大的阴蒂,强烈的刺痛又让雌穴里喷出一股水液。“需要我帮你想想吗?”武神只知道这么做是人间的情趣,然而下手又是没个轻重,只看见那个粉嫩的小屄翕张着喷出淫水,打湿了他作乱的手指。却没注意八岐脸上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神情。 至于八岐眼中蓄着的泪水,须佐只当他是戏演多了,他要是再相信这条蛇,那这千年来被他利用的亏就白吃了。 他的手指探进去那张温热的小洞,里面潮湿温暖的穴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雌穴被侵犯的感觉让八岐的大脑变得混乱,身体因为情热而温度迅速攀升,这对于本体是条冷血动物的蛇来说实在是过于新奇的体验。 须佐一边开拓一边问道:“你还没说为什么给自己造了一个双性的化身。”这一点他可是好奇很久了。 “哈啊……因为……”陷入情欲的蛇神开始艰难回忆,他有一回下界去人间,路过一个小城镇,闻到了欲望的味道。他好奇地过去,却发现欲望的来源是一对新婚的夫妻。洞房花烛夜的两人如野兽般交合,无论是妻子还是丈夫,都深深沉浸在欲望中。他断断续续的把回忆说出,须佐无语了一瞬:“所以是两种体验都想要?如此追求欲望最终是会被欲望困住。” 须佐抽出手指,蛇神的嫩穴里水液泛滥,根本不需要怎么开拓,他干脆换上自己粗硬滚烫的性器,将龟头对准那个湿热的穴口,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的媚肉,直直撞进花芯上。把蛇神刚要开口的辩解撞碎成片片宛转低吟。 “呵……呼啊……我追求欲望那是……哈啊……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又谈何……嗯啊……谈何被困住呢?” “我看你现在才是被困住的那个……咿啊……慢,慢点啊……” 八岐大蛇话里带着些许嘲讽,但是很快又被须佐猛烈地肏干顶弄到说不出话来,须佐之男的动作又快又猛,捣得他淫水四溅,穴肉被粗硬的肉根摩擦得红艳艳的发着烫,无数敏感的神经同时接收到了一致的快感,过量的快感像是汹涌的波涛向他拍去,而他即将与海浪融为一体。 八岐玫紫色的眼睛溢出了泪水,像是充满光泽的粉紫琉璃,他张嘴说着什么,那张涂了艳紫口脂的双唇一张一合,但是沉浸在性事中的须佐只能听见自己轰鸣的心跳,还有血管里奔流的血液。 既然听不清干脆就不听了,他又把蛇神的另一条腿架高,言简意赅地命令道:“自己抱着腿。” 须佐的武力值实在强大,八岐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暗处一起围攻的蛇灵被须佐一一扛下。伤口处缓慢地流出血液,但他好像没事人一样,只是更加凶猛地肏着身下洁白美好的肉体。 他后悔了,他没事招惹这个须佐干嘛。这人表面上看冷静稳重,实际上就是疯狗一条,说也说不动打又容易两败俱伤,八岐只好认命般抱着自己的双腿,身体呈一个M字形,门户大开任由索取。 其实也不亏,八岐大蛇迷迷瞪瞪地想到,自己只是被上一次,而他,估计永远忘不了自己。想到这儿又露出了愉悦的笑容,看得须佐头皮发麻,心中想到蛇神又想搞什么了? 那道狭小的肉缝已经被彻底肏开,粉嫩的处女穴已经被摩擦得艳红熟透,两边的大腿根依然是雪白细腻,红与白的对比色看得人心跳不已。 里面的软肉也被调教的服服帖帖,须佐掐着八岐的胯部轻轻一撞,柔软滑腻的穴肉被肏个通透,硕大的龟头挤进了深处狭窄的小口,轻轻抽插几下便又肏出一股水液,里面满是淫水的宫腔仿佛一个装满温水的袋子,性器泡在里面真是舒爽至极,须佐也忍不住满意地喟叹。随后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肏干。 “哈啊……太、太快了……咿啊……轻、轻点……” 八岐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子宫被快速操干的酸麻快感让他翻起白眼,身体像是被操烂了一样,没有了半分力气。抱着双腿的手卸了力,转为搂住须佐的脖子,笔直修长的双腿则颤巍巍地抬起,夹住了须佐之男的身子。只有这样才能在这场疯狂性事中获得一点安全感。 他甚至被肏得说不出话来,艳红的小舌吐在外面,只能发出简短的呻吟。他的小屄也在不停的肏干下抽搐着,裹着龟头的子宫猛然收紧,将下面那一圈紧紧箍住,似乎要将须佐的性器绞断一般,让他呼吸一滞,腰眼一麻,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干脆又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将性器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浓稠滚烫的精液强有力的打在了子宫内,激得八岐浑身一颤,子宫深处又喷出一股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宫腔完全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