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的我被妻子上司盯上后沦陷(主攻)》 他也觉得郁元这样的Ala就很好 郁元把车停到停车位上,郑昱泽今天和同事们聚餐,一定会喝酒,他是特意过来接老婆的。 白皙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方向盘,他和郑昱泽是校园恋爱,两人是大学同班同学,刚开学时被同学们称为最像Omega的Alpha和最像Alpha的Omega的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彼此关注,又因为一些偶然的机会走到了一起,一毕业就结了婚,现在已经结婚三年了。 郁元是全职的作者,收入不算高但也够生活,而郑昱泽一毕业就进了大厂,他本就上进,Omega的性别对他来说算是阻碍,如果怀孕晋升就更成问题了,两人也约定好了等郑昱泽事业稳定了再要孩子,现有的避孕药对Alpha在生殖腔内成结后的避孕效果都不太好,所以结婚这么久他连自己的Omega生殖腔都没进过,不过郁元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老婆晋升在即,平平淡淡幸福的生活一直这样下去就很好了。 想着现在晚上降温郁元下车时拿了件大衣外套,又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 郑昱泽指尖微微收紧,玻璃杯中的威士忌随之轻晃,他走向站在窗旁的傅希赫,“傅总。”郑昱泽停在距傅希赫半步之遥的位置,这个距离既不失分寸又不会显得生疏。 傅希赫回头,看来的人是自己一直很欣赏的郑昱泽嘴角微微上扬。 “傅总,感谢你的赏识和信任,我敬你一杯。”郑昱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傅希赫将手中半杯酒一饮而尽,“还是因为你自己能力出众,我想你很快就能更进一步。”他笑着看向郑昱泽脸上泛起的红晕,“酒量不好?” 郑昱泽点点头,“嗯。”他又想起来酒量比他还差的郁元,“我和我爱人酒量都不太好,不夸张的说这一杯能放倒我们两个。” 傅希赫轻笑了一声,“可能因为我的信息素是白兰地,喝酒和喝水一样。” 郑昱泽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着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他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对傅希赫示意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元元,我在,你已经到了吗?我就在包厢里面。” 通话很快结束,他略带歉意地看向傅希赫,“不好意思傅总,我爱人来接我了。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栽培,想请你来家里吃个便饭,时间以你方便为准,可以吗?” 傅希赫点点头想客气一下,却正好看见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棕色小卷发微微翘起,琥珀色的眼眸像盛着一池清水,粉嫩唇角轻轻勾起,是天生的微笑唇,皮肤白皙脸部线条柔和优美。傅希赫听见自己快的过分的心跳,是谁的Beta还是Omega朋友吗? 郁元进门后直奔站在窗边的郑昱泽,“昱泽,我来接你了。”他温柔地将手里的大衣给郑昱泽披上。 傅希赫躁动的心瞬间被冷水浇透,他看着那个进门后连眼神都没给他的Alpha,眼睛眯了眯:“后天吧,我后天晚上有时间。” 郑昱泽笑了笑,“好。傅总,这是我的爱人,郁元。元元,这是我一直说的帮助我很多的傅总。” 郁元礼貌地伸出手同时打量了一下傅希赫,“傅总,你好。”这个傅总长得一点也不像个Omega,高大健硕,英俊帅气,他进门看见郑昱泽和他站在一起还有点吃醋,原来他就是和郑昱泽同性别一直很照顾他的那个上司。 傅希赫伸手握住了郁元白皙纤细的手掌,分开时不着痕迹的蹭过Alpha的掌心,和想象中一样细腻柔嫩。 两人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包厢。傅希赫看着郁元离开的背影,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唇。 身后传来其他同事闲聊的声音。 “这就是昱泽的老公啊,看起来好温柔啊。” “长得这么可爱的Alpha可不多见,又温柔又好看,真羡慕。” “郑昱泽比较强势刚好适合这样的Alpha,我还是比较喜欢大猛A,有安全感。” “我倒是觉得这样的Alpha就很好啊,看起来就很顾家。” 傅希赫又喝了一杯酒缓解了下躁意,他也觉得郁元这样的Alpha就很好。 走出包厢时郑昱泽的脚步有些虚浮,郁元便将他往身边带了带。两人身高相仿,郑昱泽从背后环住他的Alpha,他贪恋地深吸一口郁元身上的茉莉花香,用鼻尖蹭了蹭郁元的颈侧:“元元好香……” 郁元笑着任他环着,两人黏黏糊糊地走到停车位,郁元将郑昱泽小心地安置在副驾驶,俯身帮他系安全带时郑昱泽突然抬头在郁元脸颊上留下一个带着苦巧克力味的吻。 车子启动后,郑昱泽靠在座椅上,黑色眼眸因为醉意而显得格外湿润。他侧头看着郁元专注开车的侧脸,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整个人认真专注显得格外有魅力。 郑昱泽忍不住伸手覆上郁元的大腿,隔着布料能感受着腿部肌肉轮廓。 “别闹。”郁元轻声制止,声音却因为老婆的触碰而有些发紧。郑昱泽反而变本加厉,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在敏感处轻轻画圈。苦巧克力的信息素在封闭的车厢里愈发浓郁,与茉莉花香纠缠在一起,形成令人眩晕的甜蜜气息。 红灯亮起时,郁元终于忍不住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转头对上郑昱泽带着笑意的眼睛。他克制地咬了咬下唇:“回家再说。”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郑昱泽便迫不及待地将郁元按在玄关的墙壁上。黑色眼眸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漉漉的,他低头吻住郁元的唇,舌尖急切地探进去寻找柔软的舌。 两人的外套早就胡乱丢在了地板上。郑昱泽修长的手指急不可耐地解开郁元的衬衫纽扣。郁元的掌心顺着精壮的腰线滑到臀瓣,隔着西裤布料揉捏那饱满的弧度。郑昱泽难耐地闷哼一声,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的下唇作为报复。 纠缠间两人跌跌撞撞地移动到了客厅,郑昱泽敞开的衬衫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乳尖因为情动已经挺立起来。 “元元……”郑昱泽喘息着仰起脖子,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郑昱泽难耐地扭动腰肢,西装裤已经绷出明显的形状。郁元的手顺着他的腹肌线条往下,隔着裤子抚弄那处灼热,指尖在顶端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郑昱泽猛地弓起背脊,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当西裤滑落时,郁元看到他腿根处已经被情欲染成粉红色。郑昱泽解开郁元的腰带,指尖蹭过他同样肿胀的欲望。 两人跌跌撞撞到了卧室,郑昱泽陷进柔软的床铺。郁元撑在他上方,琥珀色眼眸里翻滚着浓重的欲望。 郑昱泽双腿环住郁元的腰,脚跟在他后腰处轻轻摩挲。两人的性器隔着内裤布料相互摩擦,前液已经浸透薄薄的棉质面料。 郁元手掌覆上郑昱泽饱满的胸肌,拇指刮蹭着早已挺立的乳尖。郑昱泽的喘息骤然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胯骨撞上郁元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郁元俯身吻上他的锁骨,犬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郑昱泽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手指深深陷入郁元的后背,指甲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炽热的唇舌一路向下,舌尖在饱满的胸肌上打转,最后含住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 “嗯……”郑昱泽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床单。郁元的手也没闲着,顺着紧实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在内裤边缘徘徊,若有似无地蹭过敏感的大腿内侧。一点点扯下最后那点布料,性器弹出来时顶端已经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郁元的目光暗了暗,喉结滚动,随即也褪下自己的内裤。两人的性器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灼热的温度让彼此都闷哼出声。郑昱泽难耐地扭动腰肢,让两人的前端相互摩擦,前液在交合处涂抹出黏腻的水光。郁元的手掌覆上他的臀瓣,指尖在臀缝间轻轻按压,却没有急着深入。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手指紧紧抓住郁元的肩膀。郁元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湿润的软肉正微微张合,像是无声的邀请。 郑昱泽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黑色眼眸里水光潋滟,胸膛剧烈起伏着,饱满的胸肌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郁元的指尖终于缓缓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立刻绞紧了他。细长的手指耐心地开拓着,指节弯曲,在柔软的肉壁上轻轻按压,寻找着能让他失控的那一点。 “啊……”郑昱泽突然仰起脖子,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郁元立刻察觉到他的反应,指尖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前面的性器猛地跳动,渗出几滴前液。 郁元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的齿列,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弄着郑昱泽挺立的乳尖。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郁元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处轻轻磨蹭,像是无声的催促。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手指紧紧抓住郁元的肩膀。 郁元终于抽出手指,抵上自己的性器,灼热的顶端在穴口轻轻研磨,然后缓缓推进,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郑昱泽的腰肢微微颤抖,后穴因为被填满而本能地收缩,内壁紧紧绞着粗长的性器,湿热得几乎让人发疯。 郁元俯身将他搂进怀里,胸膛紧贴着胸膛,两人的心跳声几乎重叠。他缓慢地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 “慢、慢点……”郑昱泽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不自觉地抬起,让郁元进得更深。 郁元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入。两人的信息素在卧室里彻底交融,苦巧克力的醇厚与茉莉花的清甜纠缠在一起,形成令人眩晕的甜蜜气息。 郑昱泽的性器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愈发胀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腹部留下一片湿滑。郁元的手掌覆上去,指腹在铃口轻轻打转,身下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剧烈收缩,几乎让郁元失控交代。 “元元……老公……”郑昱泽的声音沙哑,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郁元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吞下他所有的呜咽。身下的抽送愈发急促,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他钉进床垫里。郑昱泽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快感堆积到极致时,他终于绷紧腰肢,在郁元的手掌中释放出来。 郁元闷哼一声,这一瞬间的刺激足以让他失控。性器在湿热的内壁中跳动,滚烫的液体尽数灌入,填满了湿软的后穴。 射过的肉棒还深深埋在郑昱泽体内,半硬的性器被湿热的内壁包裹着,随着两人细微的动作而微微滑动。郑昱泽仰起头,黑色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他微微侧过脸,唇瓣贴上郁元的脖颈,先是轻轻一碰,像羽毛扫过,随后伸出舌尖,沿着郁元跳动的脉搏缓缓舔舐。 郁元的呼吸明显一滞,喉结不住滚动。郑昱泽满意地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正一点点苏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撑开他柔软的内壁。他故意放慢动作,牙齿轻轻啃咬白皙的锁骨,留下浅浅的齿痕,舌尖随即安抚般地舔过那块泛红的皮肤。 “老婆……”郁元的声音甜腻,手掌不自觉地扣住他的腰,指腹在那紧实的腰线上轻轻摩挲。 郑昱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他的撩拨。他的唇沿着郁元的锁骨一路向下,舌尖在白皙的胸肌上打转,最后含住一颗乳尖轻轻吮吸。郁元的呼吸骤然加重,腰肢本能地向前顶了一下,肉棒在紧致的体内重重碾过敏感点,引得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郑昱泽的指尖顺着郁元的后背滑下,他的腿缠上郁元的腰,脚后跟轻轻蹭着对方的后腰,无声地催促着。郁元终于按捺不住,手掌扣住他的臀瓣,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软肉,缓慢而有力地开始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滚烫的性器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郑昱泽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他的唇仍然贴着郁元的锁骨,喘息灼热,舌尖时不时地舔过细嫩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郁元的手掌覆上他的胸肌,拇指重重碾过挺立的乳尖,郑昱泽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郁元趁机低头,犬齿轻轻叼住凸起的喉结,舌尖在脆弱的肌肤上打转,却没有用力咬下。 “元元……再……再重点……”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手指深深陷入郁元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郁元低笑了一声,呼吸灼热地喷洒在郑昱泽的颈侧:“好。” 郑昱泽诱惑般用后穴狠狠绞紧他,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粗长的性器,湿热得几乎让人发疯。郁元抽送的力道骤然加重,肉棒几乎全部退出又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弹软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郑昱泽的指尖插入郁元的棕色卷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唇瓣贴着郁元的下颌,时不时地舔吻一下,满意地感受到郁元的动作愈发失控。 郁元腰肢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让快感一点点堆积,抽送的力道愈发凶狠,郑昱泽的眼前一阵阵发白,他的后穴剧烈收缩,内壁紧紧绞着进出的性器,像是要将他彻底吞没。 郁元的犬齿刺破郑昱泽后颈的腺体时,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攥住床单。齿尖深深嵌入那处敏感的肌肤,茉莉花的信息素顺着伤口注入,与血液里原本的苦巧克力信息素交融在一起,瞬间在血管里炸开一阵滚烫的情欲。 郑昱泽的瞳孔骤然放大,黑色眼眸里水雾弥漫,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临时标记带来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更加强烈,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湿热的内壁紧紧绞着郁元尚未射精的肉棒,郁元闷哼一声,琥珀色的眼底同样翻涌着浓重的欲望。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临时标记带来的占有欲让他本能地想要更多,腰肢不自觉地抬起,让郁元进得更深。 郁元的舌尖轻轻舔过腺体上渗出的血珠,茉莉花的信息素愈发浓郁地包裹着郑昱泽。他缓慢地抽送起来,肉棒碾过敏感点的同时,犬齿仍然轻轻磨蹭着那块泛红的肌肤。 临时标记带来的强烈归属感让郑昱泽的后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带着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激得他浑身发抖。前端的性器硬得发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腹部留下一片湿滑。 郁元的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拇指在湿软穴口轻轻打转,拨弄着被操到微微外翻的媚肉,郑昱泽呜咽着:“元元……嗯……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 当郁元的肉棒再次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点时,郑昱泽终于绷紧腰肢释放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腹部。后穴剧烈的收缩让郁元再也无法忍耐,犬齿再次刺入腺体,茉莉花的信息素伴随着滚烫的精液一起灌入郑昱泽体内。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胸膛紧贴着胸膛。临时标记带来的满足感让郑昱泽浑身发软,黑色眼眸里满是餍足,郁元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还好吗?” 郑昱泽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半晌才沙哑地“嗯”了一声。腺体上还残留着郁元的齿痕,茉莉花的信息素在血液里流淌,带来一阵阵温暖的余韵。 郁元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温水。他小心地扶起郑昱泽,临时标记带来的余韵让郑昱泽浑身发软,靠在郁元怀里时,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吃药了。”郁元的声音很轻,指尖将避孕药片递到郑昱泽唇边。郑昱泽顺从地张嘴,舌尖不经意擦过郁元的指腹,带着一点湿热的触感。他低头含住药片,接过郁元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 药片的苦涩在舌尖蔓延,郑昱泽微微蹙眉,郁元已经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像是要驱散那股苦味。茉莉花的信息素混合着苦巧克力香,交织成一种亲昵的气息。 郑昱泽放下水杯,手臂环住郁元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他的皮肤温热,肌肉线条紧实,侧脸贴在饱满胸口时,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郁元乖顺地窝在他怀里,棕色卷发蹭在郑昱泽的下巴上,有些痒。 两人歇了一会才去浴室洗澡,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蒸腾的雾气很快盈满了整个浴室。郑昱泽站在水幕下,水流顺着他的黑发滑落,淌过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最后消失在髋骨的阴影处。郁元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肩膀上,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他后颈的腺体,那里还留着清晰的齿痕,泛着淡淡的红。 “痒……”郑昱泽微微偏头,眼眸里带着笑意。他转身将郁元抵在墙上,郁元的棕色卷发被水打湿,乖顺地贴在额前,琥珀色的眼睛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温润。 郑昱泽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轻轻撬开齿列,尝到一点牙膏的清凉。郁元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指尖在那紧实的臀瓣上轻轻一捏,引来一声含糊的抗议。水流冲走了两人身上的泡沫,却冲不散那股黏腻的亲昵。 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时,郁元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被热水浸泡过的筋骨松软得像只餍足的猫。郑昱泽躺在被窝里朝他伸出手,郁元便自然地窝进他怀里,脑袋枕在那片结实的胸肌上。 “元元。”郑昱泽低声唤他。 “嗯?”郁元懒洋洋地应着,指尖在他腰侧画圈。 郑昱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茉莉花的香气混着沐浴露的清新,萦绕在他的鼻尖。郁元仰起脸,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合在一起,这个吻比浴室里的更加绵长,带着点昏昏欲睡的温柔。 分开时,郁元的唇瓣泛着水光,看起来依旧诱人品尝,郑昱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顺着他的后颈滑到脊背,指尖在那凸起的脊椎骨节上轻轻摩挲。 “别闹了……”郁元的声音带着困意,却还是蹭了蹭郑昱泽的胸膛,“明天你还要上班。” 郑昱泽低笑了一声,关掉床头灯。黑暗中,他感觉到郁元往自己怀里又钻了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痒痒的。 “晚安。”郑昱泽轻声说。 “晚安。” 下次……一定要彻底吃掉你…… 郁元系着深蓝色的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蒜蓉西兰花。门在这时恰好打开,郑昱泽和傅希赫走进了门。 郁元打了声招呼,“傅总,随便坐坐,还有个排骨马上就好。” 郑昱泽引着傅希赫落座,“傅总特意带了红酒过来。” 郁元的目光扫了一眼傅希赫放在餐桌上的酒瓶,只看包装都能感觉到价格不菲。 傅希赫微微一笑,“别这么见外,私下叫我希赫就好。”他的目光在郁元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餐桌,“菜色很丰盛,郁先生费心了。” 郁元礼貌地点点头,转身又进了厨房去拿了碗筷。郑昱泽注意到傅希赫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追随着郁元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餐桌上,暖黄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郁元开了傅希赫带来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流转,馥郁的酒香在空气中浮动。 “昱泽在公司表现一直很出色。”傅希赫微笑道。 郑昱泽谦虚地摇头,黑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离不开傅总的指导。” “能培养出这样的下属,是我的荣幸。”傅希赫举杯,“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做朋友,也希望你能达成自己的目标,来,干杯。”酒液滑过喉咙,他用余光瞥见两人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轻轻呼出一口气:“郁先生的手艺确实不错。” “叫我郁元就好。”郁元温和地笑了笑,唇边残留的红酒衬得他的唇色愈发嫣红。 餐厅里的灯光变得朦胧而暧昧,郁元琥珀色的眼眸已经蒙上一层水雾,棕色的卷发凌乱地搭在额前。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手臂无力地搭在椅子边缘,整个人几乎要滑到桌子下面去。 郑昱泽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头一点一点的,眼睛已经半阖上了。 傅希赫愉悦地又饮了一口红酒,毕竟他特意挑了度数最高的酒。 “昱泽?”傅希赫起身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郑昱泽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额头抵在手臂上,彻底睡了过去。 傅希赫慢条斯理地绕过餐桌走到郁元身边。郁元半躺在椅子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唇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一点粉色的舌尖。 傅希赫的指尖轻轻抚过郁元的脸颊,他的目光落在郁元微张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郁元……”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痴迷。 傅希赫俯下身,唇瓣贴上郁元的嘴角,先是轻轻一碰,随即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撬开郁元毫无防备的齿列,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茉莉花香。 郁元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声,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清醒。傅希赫的手掌顺着他的后背滑到腰际,指尖撩起衣摆,抚摸着温热的皮肤。 傅希赫的犬齿轻轻磨蹭着郁元的唇瓣,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的另一只手抚上柔软的棕色卷发,指缝间缠绕着发丝,像是要把这个触感牢牢记住。 “真甜……” 餐桌对面,郑昱泽依旧沉睡,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他的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呼吸平稳而绵长。 傅希赫拖着郁元的膝弯将他抱起,在室内转了一圈找到了主卧。 郁元迷迷糊糊地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琥珀色的眼眸湿漉漉的,棕色的小卷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茉莉花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来,让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暧昧的燥热。 傅希赫单手撑在他耳侧,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指尖顺着郁元白皙的脖颈往下滑,在锁骨处流连片刻,一点点向下解开衬衫纽扣。湿热的舌尖沿着指尖抚过的路径舔过,留下暧昧的水光。 指腹揉搓了下嫩粉的乳尖,随后舌尖缓缓抵了上去,先是在周围打着转,随后逐渐收紧力道,重重地碾磨敏感的乳晕。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时而改用齿尖轻轻刮擦,他又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将那处嫩肉含得发烫发麻,引得郁元浑身紧绷,喉间不自觉溢出低吟。傅希赫轻笑一声,转而用鼻尖蹭了蹭另一边未被照顾的乳尖,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同样敏感的肌肤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覆上唇舌,开始同样的折磨。 湿润的触感在胸前交替舔弄,傅希赫的唇舌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吮吸都让郁元的脊背窜起一阵酥麻。快要承受不住时,那双作恶的唇却忽然离开,只留下被蹂躏得艳红的乳尖在微冷的空气中颤栗。傅希赫微微抬眼,黑眸里翻涌着浓重的欲色,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继续向下前进。 裤子拉链被拉开,滚烫的呼吸隔着布料喷在半勃的性器上,郁元浑身一颤,茉莉花信息素猛地溢出。 傅希赫隔着布料揉弄了两下,那里很快挺立了起来,郁元无意识发出两声呜咽,那声音像小钩子一样挠在了傅希赫心尖,他直接拉开了内裤,弹出来的淡粉色的性器粗长漂亮,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傅希赫的舌尖像品尝珍馐般细致地描摹着形状,从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被卷进唇间,喉结滚动时发出色情的吞咽声。滚烫的唇舌重重吮吸着顶端。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舌尖抵住铃口的小孔恶意打转,同时用犬齿轻轻磨蹭着充血的系带,满意地感受着指腹下郁元的肌肉猛地绷紧。 傅希赫故意放慢节奏用唇瓣摩擦着发烫的柱身,舌尖舔过泛着水光的表皮,从下至上慢条斯理地舔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湿漉漉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唔……老婆……”郁元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情动的沙哑,手指按在傅希赫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像是想要推开又像是想要把人按得更深。他的腰微微抬起,本能地追逐着那份湿热。 傅希赫低笑一声,舌尖突然抵着马眼快速舔弄,在敏感的孔缝处疯狂搅动。湿滑的舌面带着细微颗粒感剐蹭着翕张的孔道,犬齿卡在冠状沟上轻轻磨蹭。滚烫的掌心同时包住沉甸甸的囊袋揉捏 “呜……老婆……别……”郁元的声音颤抖,眼尾洇开一片潮红,睫毛被溢出的泪珠沾湿,随着每一次舔弄的刺激而轻轻颤抖。傅希赫的手掌箍住他的腰,指腹恶劣地在敏感的腰窝上打转,每一下触碰都像通了电一样让他的脊背绷得更紧。 傅希赫眯起眼睛,唇舌直直地向下覆去,湿热的口腔瞬间将郁元彻底吞没。喉管被粗硬的性器撑开,紧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滚烫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几乎让人窒息。郁元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失控的喘息,傅希赫的喉管紧紧绞着他,湿热的喉管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挤压,让他腰眼发麻,脚趾都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别……吞太深了……唔……”郁元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揪着床单。傅希赫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下压,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管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拆吞入腹。 郁元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浮起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他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傅希赫强势地顶开,整个人被固定在床上,承受着越来越恶劣的唇舌侍弄。 郁元的意识早已迷蒙,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唇舌吞吐时淫靡的水声。傅希赫的鼻息灼热地喷在他小腹上,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紧致快感都要将他逼疯。 “呜……昱泽……老婆……饶了我……”他的声音颤抖,眼泪无意识地从眼尾滑落,手指深深陷进傅希赫的发间,却根本使不上力气推拒,整个人像是要融化般,脚趾蜷缩着在床单上蹭动。 傅希赫忽然停下,舌尖恶意地绕着鼓胀的顶端打转,黑眸抬起时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要射了?”低沉的声音混着酒气喷在发烫的柱身上,还没等郁元回答,滚烫的唇舌突然再度包裹上来,整根吞入时喉管重重一绞,几乎要榨出他所有的理智。郁元崩溃地摇头,后脑在枕头上无助地蹭动,眼泪彻底决堤,“呜……不行了……老婆……求你……” 可傅希赫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节奏,湿软的舌尖不停刮蹭着最敏感的那处。郁元终于在一声破碎的哭喘中被彻底逼上顶峰,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剧烈颤抖的腰肢被傅希赫牢牢按住,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他嘴里,喉结滚动着咽下后舌尖却还在恶劣地舔弄着敏感的顶端,把他逼得几乎崩溃。 “好甜……”傅希赫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危险,唇边还沾着一点来不及吞咽的浊液,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嘴角,黑眸里翻涌着餍足又恶劣的欲望。“茉莉花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 郁元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琥珀色的眼眸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敏感得过分,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让他控制不住地轻颤。傅希赫俯身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犬齿恶意地磨了磨他发红的耳垂,满意地看见郁元又抖了抖。 “下次……一定要彻底吃掉你……” 傅希赫将郁元的衣服穿好,又把醉倒的郑昱泽也抱回了主卧,他之前是真的看中这个上进认真的下属,现在也是,他可以升的高点,工作时间再长点…… 收拾妥当后傅希赫迈着愉悦的步伐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