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思量/ALL镜玄】佳人入我我我我我我怀》 1师傅走了 白烛火光轻轻摇曳,堂下跪着的小小身躯似乎也跪不稳了似的往左侧一歪,被一双素白的手掌稳稳扶住,“丽娘累了吗?”镜玄声音低低的,带着特有的温柔。 “大师兄,我不累。” 屠丽一双紫色的大眼睛还带着未干的泪花,嘴角垂着强忍着不再哭出来,“我想师傅了。” 一旁跪着的萧霁也伸过手来扶住她,“大师兄,小师妹才三岁,跪不了那么久的。” “嗯。” 镜玄把屠丽抱进怀里,轻轻揉着她的膝盖,“师傅往日最疼丽娘了,少跪一会儿他老人家不会生气的。” 屠丽细细的眉扭在了一起,嘴角垂得更厉害,小手扒着镜玄胸口的衣襟几乎就快哭出声,此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雄浑有力似乎远在千里之外,让镜玄和萧霁都不由得心头一紧。 “天阳派徐少九特来祭拜照月道友。” 镜玄思索了片刻,抱着屠丽站起身,轻轻挥手暂时撤了结界,快步迎到了门口,“见过徐师叔。” “嗯。”徐少九应到,他宽肩阔背,身形颀长,气质超尘拔俗,颇有大家风范。 他目光在堂内扫了一圈,眼前空荡荡的只有一块牌位,连个棺木都无,不由得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照月道友素来为人和善,没想到如今遭了歹人毒手,竟连尸身都难以留存。” 萧霁本就强忍着悲痛,被他一番话说得眼睛又红了。 “镜玄,你师傅这一走,你们师兄弟三人尚且年幼,如今这世道……我实在放心不下。”徐少九轻柔拍着屠丽的背,“丽娘乖,要不要跟徐师叔回家,给你吃好多甜梨酥。” 他声音温柔,也笑得和蔼,屠丽却不知为何扭着小小身体,瑟瑟抖着直往镜玄怀里缩。 “多谢徐师叔好意,我想和师弟师妹留在恒水居,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镜玄看了徐少九一眼,不着痕迹的退了半步,慢慢垂下头,“这个家师傅倾尽心血,我想替师傅好好守着。” “也好,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徐少九点着头,缓缓牵起镜玄的手,“镜玄,我一直都很疼你们的。” 那炙热的掌握得死紧,镜玄想要抽回手,却不敢太用力,被牢牢的牵了许久,慌乱到掌心都冒了许多冷汗,徐少九才渐渐放了力道,“我下次再来看你。” 徐少九一行人离开后,萧霁自镜玄怀中接过屠丽,轻柔的拍着她的背,把那已经累到张不开眼的小家伙哄得几乎马上就睡了过去。 “大师兄,丽娘还这么小,说不定送去天阳派对她还更好些。” 这沧澜大陆世家众多,门派林立,各个族群为了利益争夺不休。如今没了师傅庇佑,仅靠他们师兄妹三人能活多久都还未定。更何况丽娘自打出生起,师傅就各种天材地宝轮番滋养着,如今师傅不在,怀里这个从小补到胃口大开的小家伙,自己还真不知该怎么把她养下去。 长久的沉默让他疑惑的抬起头,“大师兄?” 只见镜玄重重的叹了口气,满面的忧色浓到快要化成水自那湛蓝的眼眸中流出来,“萧霁你要顾好丽娘,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山门一步。” 烛火在微风中慢慢跳跃,为这冷清的灵堂又添了几分孤寂凄凉。镜玄纤细的指尖狠狠戳进掌心,肌肤上残留的温度似乎依然火热,带着让人作呕的黏腻感。 豺狼刚走,虎豹又来,他目光投向门外黑沉沉的夜空,那一团黑暗仿佛化作了巨大的怪兽,张扬舞爪的直扑过来。 身后是萧霁柔声哄着丽娘的轻软声音,镜玄挺直了单薄的脊背,轻轻挥手关起门。 转身看到萧霁忐忑不安的神色,他缓缓伸手,指尖慢慢卷起屠丽耳边碎发,“别怕,有师兄在呢。” 2师叔们来了 五色鸟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炫彩,正绕着屠丽上下翻飞。雀鸟灵活难捕,屠丽小小的身体在半空中追逐着它玩得不亦乐乎。 萧霁转过头,“师兄,都一个月了,丽娘每天都吵着要出门。”他耷拉着眼皮,已经被缠到没了辙,“实在不行,我去把她那几个小伙伴接来家里……” ”再过一阵子吧。”镜玄指尖流泻出一道微光,缚着那五色鸟缓缓飞入他掌心。 屠丽张大了一双圆眼睛,咻地飞扑进他怀中,“师兄!” “丽娘乖。”镜玄把手中灵雀递给她,笑得温柔,“我要出门一趟,这几天的功课要好好做。要听二师兄的话,不许出门。” 屠丽拧起细细的眉,小手攥紧了他的手指,“师兄你要快点回来。” 她扬起肉嘟嘟的脸,舒展了眉头,“要给我带小酥糖!” “好,那丽娘要乖乖在家里等我。”他起身将丽娘塞进萧霁怀中,“我去深坑寻些紫钱草,可能要两三天才回,你要照顾好自己和丽娘。” “紫钱草?”萧霁疑惑的拧起眉,“库房不是还有许多?” “存货已经快见底了。”镜玄指尖摩挲着屠丽细嫩的小脸,“我想多炼制些固元丹。” 师傅虽然走了,但留下一库房的奇珍异草,少说这一年半载是够用了。可偏偏这紫钱草保存不易,自采摘起最多只能留存一月,想到这里萧霁点点头,“师兄,那深坑路途遥远不说,附近还有许多魇兽,你要小心。” “放心,遇到魇兽正好取些魔元,给我们小丽娘好好补一补。” 三日后镜玄归来时已经傍晚,踏入山门却意外的没有感应到任何熟悉的气息。他的心咚咚狂跳,掌心瞬间一片湿凉。 此时眼前慢慢显现一行金色大字,他匆匆瞥了一眼便化为一团雾气消失了。 一踏入天阳派的议事厅,镜玄便发现除了端坐于正前方的徐少九,两侧还坐着玄清、御刀、长歌和千幻四派长老及掌门。 有他人在场,想那徐少九也不会做得太明目张胆,他心中大石稍微放下了。随即上前恭恭敬敬的施了礼,“见过各位前辈。” “师弟妹年幼不懂事,在此叨扰多日,晚辈这就带他们回去好好管教。” 他慢慢抬头,见那徐少九微微一笑,开口道,“镜玄,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目光扫向左侧的玄清长老万南天,缓缓开口,“你那师弟打伤了万长老爱孙,人家找上门来要我帮忙主持公道,若不给个交代恐怕说不过去。” 万南天一身青绿长衫,外罩浅灰薄纱,正端了杯盏轻嗅茶香,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优雅闲适,一副君子风貌。 “贤侄,你那师弟虽年幼却凶悍,生生断了我婵儿一臂,你师尊倒是教了个好徒弟啊。” “师弟鲁莽,是我教导无方,晚辈定奉上最好的灵药,保证婵儿师妹三日之内即可痊愈。” 镜玄深深行礼,心中虽有无数疑问此时却也不好开口。 “那倒不必。”万南天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起来这也是一桩小事,孩子们打打闹闹而已。”他目光转向一旁的段正阮,“正阮道友的碧落合欢铃被毁,你倒是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补偿了。” 镜玄闻言心中一惊,七阶法器碧落合欢铃? “前辈说笑了,我那不成器的师弟妹哪来通天的本事,能毁损如此高阶法器,我想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你那小师妹胃口大得很,见那法宝新鲜漂亮,缠着我那侄儿想要看一眼,谁知她竟一口吞了去。” 段正阮满脸戾气,“咚”的一拳砸在身侧案几之上,瞬间杯盘碎裂,发出了清脆声响,让镜玄顿时绷紧了身体。 “丽娘虽年幼却也知礼,不该动的东西绝不会动。”镜玄站得笔直,“不如让我当面问个清楚,再同您商讨后续事宜。” “也好。”徐少九挥挥手,命侍从将屠丽带上堂前。 待看到侍从怀中昏睡的小人,镜玄连忙把她抱在怀中,迅速搭上她的脉门,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七阶法器灵力滂湃,丽娘炼化不易所以陷入昏睡…… 他抱紧了怀中小小的身体,指尖紧张到微微颤抖,“段前辈,七阶法宝虽炼制不易,但师尊前不久刚好得了一枚琉璃紫玉扣,晚辈愿再加上两个六阶鎏金丹鼎作为补偿,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师妹这一次。” “哼,你那法宝虽好,可惜我风袖侄儿体质特殊,只有这合欢铃与其最为契合。” 段正阮鹰隼般的目光锁在屠丽身上,“不如就趁她还来不及炼化完全,将那法器取出来还我,你看可好?” 镜玄手臂瞬间锁紧,“前辈不可!” 法宝炼化未半而中途取出,轻则根基尽毁,重则魂飞魄散。镜玄掌心已是一片湿凉,脑中飞速思考该如何脱困,眼前五人皆有数千年修为,若是动起手来自己绝无胜算,更何况萧霁现在还在他们手里。 他重重叹了口气,“还请前辈饶丽娘一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换取这合欢铃。” “镜玄。”徐少九瞬间闪至他身前,缓缓从他怀中接过丽娘,“各位长辈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之人,有你这句话也就够了。” “来人,带屠丽下去,好生照顾。” 他慢慢的揽起镜玄肩头,一手牵过他冰冷的手暖在掌中,“看看把你吓的,我好心疼呐。” 镜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唇瓣抖了几抖才勉强开口,“徐师叔,我……” “几位师叔都很喜欢你,镜玄。” 肩头的手慢慢滑到了腰间,再往下覆在了臀上,镜玄全身一紧,薄唇绷成了一条线。 “就让丽娘在此安心炼化法宝,你也顺便陪我们几位,好好的聊上一聊。” 被几道热辣的目光牢牢锁定,镜玄感到自己仿佛被那几双眼睛剥光了衣衫一般,羞耻又气愤。 他紧紧的闭上眼,再张开时已经怒火满溢,“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徐少九呵呵一笑,张狂又自信满满。 “镜玄,在这沧澜西北地界,过不过分,那得由我说了算。” 他掌心泛出绿色光芒,镜玄腰间寒沁瞬间脱落,衣带尽断,胸前衣襟飘飘荡荡的散了大半。 镜玄细白的手掌紧紧攥着松散的衣物,一双碧蓝眼眸被逼得泛起了红。 火热的掌包裹着半片臀瓣狠狠揉捏,徐少九手臂施力把人拖进怀中,众目睽睽之下吻上那惨白的唇。 3镜玄,让师叔来疼疼你 巨大的床铺上人影攒动,间或夹杂几声压抑的低吟和喘息。 徐少九坐在床边的深红南淮木椅上,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几条人影。 少年雪白的身体被灯光涂了上好的釉彩,闪着温润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白玉一般让人赞叹不已。 纤瘦但饱含力量的身体趴跪在男人胯间,努力张大了嘴,把眼前那根粗鄙肿胀的性器尽力吞进口中。 纤细白嫩的手指圈着粗若儿臂的柱身上下套弄,硕大圆润的龟头在那粉唇中时隐时现,被舔舐得溜光水滑,淫靡至极。 高高翘起的雪臀圆润饱满,已经被揉捏拍打得泛起了丝丝血痕,仿佛熟透的艳丽蜜桃,微微晃着等人前来采撷。 臀峰下那湿软的花穴努力吞吐段正阮尺寸惊人的肉棒,穴口边缘的肌肤都被撑得带了点透明,随着性器的深深挺入而凹陷,再随着肉柱的拔出翻起粉红嫩肉,娇艳羞涩的蠕动着,要把那巨物再吞吃进去。 镜玄被前后夹击,本就难以忍受,再加上一左一右两个男人在自己胸口肆虐的手掌,更是让他再难坚持,无法克制的被带上高潮,全身轻轻战栗,花穴猛地缩紧了。 “小东西真不耐肏。”段正阮被他狠狠一夹顿时精关失守,性器深深插入孕腔中,精华喷薄而出。 粗大的肉柱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此刻痉挛着吐精又再次刺激了镜玄,让他舒爽到忘记动作,唇舌含着那粗长肉刃,兴奋到泪水涟涟。 陆吾不满的皱起了眉,看了一眼满脸沉醉的段正阮,狠狠的咒了句,“真是不中用。” 狠狠的往上挺腰,把龟头往镜玄喉咙深处再插入几分。 温暖紧致的喉管阵阵紧缩,湿软的舌紧紧贴在青筋勃起的肉柱上,微微颤抖着,像只不安的小手对这肉柱爱抚不停。 陆吾伸手捏着镜玄脸颊,指尖擦拭着他流下的泪,喃喃低语,“小东西哭起来真是漂亮。” 那湛蓝的眸仿佛坠落了无数星辰的深湖,亮晶晶又带着醉人的深邃,仿佛一眼便能将魂魄吸入。 他喘着粗气,胸膛激剧起伏,“要不是有你那死鬼师傅护着,你早就躺在我床上了。” “真是、真是。”他被那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后面的话断于口中。 此时镜玄身后已经换了万南天,他捏紧了那细软的腰肢将性器刺入,藉着精液的润滑,推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一举插入最深处,被温暖的孕腔包裹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娘的,好紧!” 黑紫的可怖肉棒在湿窄的穴口进进出出,将那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都带出了不少,随着肉体的相交,被拍打着拉出了白白细丝,再被碾碎了胡乱的涂抹在两人股间。 镜玄细嫩光滑的脊背上一朵橙色牡丹正娇艳欲滴的怒放,伴着阵阵愈发浓郁的花香,将周围四人勾得心痒难耐。 “小混蛋,才几岁便被人标记了?” 段正阮已经射了一次,此时捏着镜玄胸口一颗挺翘的乳珠玩得正高兴,手掌在那牡丹上来回摩挲,“看起来清纯端庄,原来都是装的。” 身后巨大的肉棒在花穴内恣意搅动,镜玄被顶得身体一颤一颤,孕腔兴奋的裹着那凶恶的龟头来回爱抚,让他爽到又滚下两行泪水。 “你这么淫荡,就该早点抓过来,狠狠的肏一肏。”陆吾被湿热的口唇侍弄得酥麻不已,腰腹绷得紧紧的,再被镜玄澄蓝含水的漂亮眼眸一望,顿时腰间发麻一泻千里,马眼大张,龟头挛缩不停的将浊精灌入镜玄喉管。 身侧的陈嘉已经等了许久,掌中那颗圆润乳珠已经被他揉搓得肿成了两倍大小,薄薄的肌肤透出些水光,红得仿佛颗娇嫩的樱桃,在雪白的胸乳上微微颤抖。 他一把推开了陆吾,肉柱离开温暖的口唇,还拉着长长的白色细丝,在镜玄下颌染了点点白浊。 下巴被猛地扣住,镜玄不可避免的把口中精液全部吞下,还未来得及喘息,便被捏着嘴巴又塞入一根肉棒。 “唔~” 酸软的颌骨再次被撑开,带着腥气的紫红色肉柱在他口中微微抖动,柱身青筋盘结,龟头滚烫,马眼还张张阖阖的吐着丝丝前液,抵着那软腭就往喉咙深处捅。 那万南天相貌儒雅,身形清瘦,却没想到胯下之物尺寸着实傲人。 尽管花穴经过段正阮的滋润已经松软无比,吞吐他的器物却着实困难。 镜玄此时感觉下体酸胀无比,甚至带着即将被撕裂的痛楚,再加上那人毫不留情的恣意冲撞,更让他得不到半分趣味,全是折磨和痛苦。 花穴湿滑无比,却被那巨大的肉柱插得一片火辣辣,丝丝痛楚让镜玄眼尾泛红,握着肉柱的手也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陈嘉两颗囊袋被镜玄包在掌心揉搓,温热的酥麻感同龟头处传来的刺激合而为一,狠狠的冲刷而来。 “呃,好爽。” 他仰着头长叹一声,压着镜玄后脑狠狠挺腰,“小东西,给爷好好舔。” 舌根被狠狠压住,镜玄难以克制的涌起了作呕之感。他微微抬头吐出了少许柱身,舌尖绕着肉柱打转,轻轻柔柔的在那沟壑处来回舔弄,再狠狠一嘬,让陈嘉难以克制的低吟出声,“啊~” 此时身后的万南天又加快了抽送速度,粗大的性器凶狠碾过每一寸嫩肉,将它们狠狠蹂躏。 无尽的痛楚中慢慢浮现一丝麻麻的痒感,渐渐地愈发清晰。 镜玄微微塌陷的细腰轻轻战栗着,被这慢慢席卷而来的欢愉刺激到眼窝发热,心脏都缩紧了。 孕腔裹着那饱满的龟头不停蠕动,花穴夹着尺寸可怖的肉柱欢快爱抚。一颗雪臀微微抖动着配合身后男人抽插的频率,将花穴送上那根滚烫的性器。 “小东西,到底是谁标记了你?” 万南天被那橙红的牡丹刺激到双目透出幽绿光芒,猛地整根拔出,把镜玄从陈嘉胯间捞起来。 镜玄水润饱满的红唇紧紧抿着不发一语,被万南天钳着细腰抱上陈嘉腿间,狠狠的压了下来。 那根泛着水光的性器正一柱擎天,对准了湿软的花穴一插而入,陈嘉无法克制的低吼瞬间冲出喉咙,“呃~” 他双臂揽紧了镜玄柔软的腰肢,控着他的身体上下起伏,肉柱在花穴内进进出出发出了响亮的噗嗤声。 “别只顾着自己爽!”万南天双手绕了上来,稳稳托起镜玄腰身,粗大的黑色性器抵在镜玄臀缝间,“乖宝贝,让师叔来给你开苞。” 镜玄双臂抵着陈嘉的胸膛,身后的灼热让他惊恐不已,拒绝的话却被旁边段正阮的唇封于口中。 肥厚的舌肆意搅动,缠着那娇羞的小舌不放。灵活的舌尖四处扫荡,把柔软的内壁舔了个遍,吸干了所有甜美的津液,再回过头来纠缠已经软弱无力的舌。 此时万南天掐紧了那细瘦的腰肢缓缓下沉,初经人事的菊穴紧致异常,疯狂推挤着入侵的巨物,但却无济于事,被顶开了小小的入口,无可奈何的含着那半颗硕大的龟头微微颤抖。 “太紧了。” 万南天不自觉的喃喃低语,感受那层叠嫩肉的包裹和推挤,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让他不得不咬紧了牙关。 柔软的肠壁湿润而紧致,裹着自己渐渐深入的柱身蠕动。穴口的肌肤已经被撑大到了极致,透明得仿佛一戳便破。 温热的肠液润滑了这入侵的巨物,让它顺利的整根没入。 镜玄胸乳被两只手反复抓着揉捏,两颗挺立的乳珠已经被拉扯到红肿不堪。唇齿被封住肆意索吻,菊穴紧紧咬着已经完全插入的粗大肉棒,酥麻酸胀到腰软得跪不住,扣在陈嘉肩头的手抖得不像话。 菊穴的剧烈刺激让他全身不自觉的痉挛,连带花穴也收缩不停,让深埋在他体内的陈嘉忍不住啐了一口,“娘的,老子快要被夹射了。” 腰间的四只大手同时发力,控制着镜玄的身体起起落落,两根坚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给他们带来了不同以往的新奇体验。 镜玄在酸胀和痛楚中被卷上欲望的浪尖,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破口而出,“唔~啊~” 浓郁的牡丹花香笼罩了几人,满满皆是情欲的味道。 身体被几人同时侵犯的羞耻感让这情欲之火燃得更旺,夹杂着浓烈的恨意,不停的撕扯着镜玄的理智。 雪白的身体在男人的包围中浮浮沉沉,泪水无法克制的自蓝眸中滚滚而落。 既是欢愉,也是愤恨。 凉夜如水,镜玄也在四人的怀抱中化为一滩春水,轻轻柔柔的荡漾着到了第二天深夜。 口中不知吞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泛红的穴口翕合着关不住那许多白浊,随着性器的进出沾染了他满腿。 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凸起一块,轻轻挤压便有大股浊精自身下溢出。 此时一直端坐饮茶的徐少九施施然起身,慢慢的踱到了床前,“各位,别把我的小宝贝玩坏了。” 他缓缓解了腰带,露出一身麦色的紧实肌肉,“镜玄,让师叔来疼疼你。” 4妖化姿态的船戏 满室的花香混着男人精液的腥膻味道,大大的刺激了徐少九。他棕红的眼漆黑一片,瞳仁已经竖了起来。 宽厚的手掌沿着镜玄饱满的胸膛缓缓下移,停在了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乖宝贝,你这是被灌满了吗?” 温热的掌轻轻压下来,镜玄大开的双腿间慢慢溢出许多白浊。 徐少九手指凑近了,分别探入两个穴口,慢慢的抠挖,再看去已经染了不少浓浊液体。 他举着手指在镜玄眼前晃了晃,“没想到你这么贪吃。” 镜玄浓密的睫羽还挂着泪,颤抖着微微转开头,脸颊上的红云一路烧到了耳尖。 “现在倒是害羞了。”徐少九抬起那两条细白长腿,黑紫的性器抵在穴口缓缓推入,“刚刚被他们四个按着肏的时候也不见你羞。” 粗壮的柱身抵着滑腻的内壁挤压,肥大的龟头被松软的花心包着,稍微用力便顶开它插入孕腔。 “啧啧,淫荡的小东西,被插得孕腔都关不住了。” 徐少九腰腹轻轻摆动,嘴上说得轻佻,动作却是温柔至极。 轻柔的抵着孕腔湿润的内壁耸动,龟头被一团黏腻的精液包裹着。 镜玄双手揪紧了身下凌乱不堪的锦被,被疯狂蹂躏了一天一夜的身体,突然被人温柔以待,竟让那快感成倍攀升,全身泛起薄薄汗珠,无法克制的在徐少九身下高潮了。 “啊~哈” 雪白的纤细颈子微微拱起,红唇关不住那甜丝丝的呻吟,欢愉的泪水自眼角涌出。 扣在大腿上的手掌愈发用力,在那白皙肌肤上又添了数道红痕。徐少九缓缓加快了抽插速度,粗壮的肉柱狠狠碾压每一处敏感的凸起,“乖宝贝,是不是被我上最舒服,嗯?” 他慢慢俯身衔起镜玄红肿的唇,花香混着男人精液的腥气钻入鼻间,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到底吃了多少进去?” 舌尖轻易的撬开齿关,灵活的钻了进去。热情的小舌马上迎了上来,与他纠缠着在口中翻搅。 “唔~” 甜腻的呻吟溢出,镜玄不由自主的伸手回抱了身上男人粗壮的腰身,长腿绕了上去。 温柔又甜蜜的性爱让他身心沉沦,仿佛无根的水草般紧紧攀附着这个带给他无限欢愉的身体。 与其被那群人反复折磨,我宁愿选眼前这个。镜玄热情的回应徐少九的湿吻,下体极富技巧地收缩吸嘬,把那一根坚挺绞得不住痉挛,马眼急速翕合着,几乎马上泄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自顶端流遍全身,徐少九舒爽到全身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快要飘起来了。 他慢慢撑起上半身,手指夹着镜玄红肿的乳尖揉搓,“训过了果然乖巧。” 镜玄细细的哼着,“轻、轻点儿。” “怎么,被玩痛了吗?”徐少九笑得异常兴奋,“你乖一些,以后便会少受些苦。” 胸前被揉得酥麻不已,下体被搅得一团湿黏,镜玄泪眼婆娑的望着身上的徐少九,“徐师叔饶了我吧。” 眉心轻颦,蓝眸浸泪,瓷白的面颊粉红可人,加上温柔软糯的求饶声,实在让人很难拒绝。 徐少九指尖在镜玄乳首狠狠一捏,让他痛到直吸气,红肿的唇被狠狠咬住。 “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徐少九棕红的眸透出些火光,全身飘出了丝丝缕缕的黑气,让镜玄的心弦瞬间绷紧了。 “不、不要……” 然而身上的男人完全不理会他的哀求,周身黑气越发浓烈,八条布满钩刺的长长触手自徐少九身体伸出,他那张剑眉星目的俊朗面容,此时也变成了顶着三只狭长绿眼,覆满黑色棘皮鳞甲的怪异样貌。 身体变得如同一颗鼓涨的圆球,深埋在花穴内的性器也暴涨到了不可思议的尺寸,把那穴口的透明肌肤撑得渐渐裂开来,缓缓渗出丝丝血水。 那触手看似柔软却十分有力,慢慢靠过来紧紧缠绕起镜玄劲瘦的腰肢,细细密密的钩刺在那白嫩肌肤上留下了道道伤口,虽然小却又痛又痒,让他忍不住扭着腰想要躲闪,却被无数倒刺勾着,稍微动一动肌肤便传来被撕扯的痛楚。 “宝贝喜欢吗?”已经完全妖化的徐少九问道,声音瓮声瓮气的自那巨大的裂口中传来,紫色的长舌随之探出。 “喜、喜欢。” 那同样布满钩刺的性器在花穴中抖动,将柔嫩的内壁伤得千疮百孔,让镜玄痛不欲生,红唇惨白一片,掌中的软被被他扯得碎成了破布。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长长的肥腻舌头钻入口中,带着诡异的恶臭味道搅动镜玄因痛楚而无力的舌。 两条触手紧紧吸附在他胸前,勾着那挺立的红润乳珠反复拨弄碾压,刺破了娇嫩细致的肌肤,让那茱萸染上了点点血色。 “这个颜色真美。” 沉闷的声音传来,那硕大而圆润的身体压在镜玄腿间,冰冷的性器仿佛刑具般在花穴中驰骋。 钩刺带来的痛楚盖过了那酥麻痒感,让镜玄痛到泪流不止,呜咽着求饶,“徐师叔,我……你慢一些。” “乖宝贝,我会让你舒服的。” 一条触手冰冰凉凉的贴过来,在他臀缝处探头探脑,藉着精液的润滑咻地钻入菊穴。 柔软的肠壁热情的包裹而来,被那钩刺紧紧勾住,痛苦的痉挛着,想要脱身却是不能了。 镜玄大腿簌簌发抖,下身仿佛被钉入了两根削尖的冷硬铁棒一般,让他难动分毫。 那性器巨大而凶悍,在花穴中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顶端的钩刺深深刺入孕腔内壁,每一次拉扯都让他痛苦难当。 菊穴内的触手虽然尺寸尚可,可满满的钩刺也让娇嫩的肠壁伤痕累累。 一上一下两个小穴都渗着涔涔血水,一副凄惨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 “镜玄真乖。”徐少九长长的紫色软舌绕在镜玄纤细的颈子上,舌尖勾着那耳垂的软肉逗弄。 钩刺上慢慢渗出紫色粘液,缓缓渗入伤口。 毒素入体麻痹了痛觉,镜玄渐渐感到全身轻盈无比,畅快到好似漂浮在云端。 体内异常粗大的性器激烈的搅动,让他生出了无限快感,花穴激烈收缩着推挤吸纳那巨物。 “哈~”身体被填满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连那性器微微的脉搏跳动都能清晰感受到。花穴的每一寸都被舒服的摩擦碾压,欢愉如潮水洗刷过全身,让他爱液汩汩不断,混着血水随着那肉刃的进出而浸湿了被褥。 柔软的手覆上在自己胸前肆虐的两条触手,掌心的肌肤被钩刺刺破,在那黑色的棘皮上留下了点点血色梅花。 “唔~” 菊穴内的触手再次深入,勾着蠕动的肠壁激烈扭动。镜玄兴奋到不能自已,双腿紧紧并拢,又被两条有力的触手抓着掰得更开。 湿红的花穴紧紧吸着粗壮的黑色性器,边缘被染了一圈血色。底下一根稍细的触手卖力的在菊穴中蠕动,进进出出的间隙将黏腻的血水带了出来。 一上一下的反复抽插拉扯发出了有节律的噗噗水声,伴着那一声声拉长了尾音的娇软呻吟,更加刺激了徐少九心中的欲念。 五条触手紧紧缠绕镜玄的腰身和四肢,让他整个人失了支撑,悬在徐少九面前。 血色渐渐从肌肤相交处渗出,缓缓的汇聚成滴,慢慢将两人身下的浅金色锦被染了红。 镜玄蓝眸笼着层雾气,被无上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姣白如月的身体被一团黑色滑腻的肉体包裹着,热情的吞吐那两根尺寸惊人的肉柱。 那毒已经深入血液,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痛楚,同时又将那快感无限放大。 碧蓝如水的眸已经失了清明,艳若桃李的面容满是渴望,他轻轻喘息,“想、想要。” “宝贝要什么?”长舌将那清丽面容舔舐个遍,把浓密睫羽上挂着的泪珠卷走了。 葱白似的指尖微微缩起来,镜玄软软的哼了一声,欲出口的话被花穴内激烈抽插的性器堵了回去,“唔~” “想要我射进去对不对?” 绕在手臂的触手缓缓缩回来,停留在那绯红的臀瓣上,仿佛两根灵活的手指,夹着一团软肉狠狠揉搓。 “嗯~” 血水沿着修长的双腿蜿蜒而下,自足尖缓缓滴落。镜玄仿佛被锁在这些滑腻的触手上,献祭般的一边被肆意侵犯,一遍毫不在意的流淌着鲜血。 “镜玄真是我最乖的宝贝。” 徐少九赞叹着,肉球般的身躯忽地扁了下去,又猛然凸起。八条触手连带身体激烈的抖动痉挛,所有钩刺瞬间张开,深深的刺入皮肉再锁紧。 粗壮的性器在花穴内猛烈收缩,张开了无数细小圆孔,将黏腻的紫色精华喷射而出。 冰冷过后灼烧感袭来,镜玄痛到有一瞬间的失声,半晌过后才低声啜泣起来,雪白的身体抖如筛糠,却依然被那性器和触手牢牢锁着无法动弹。 许久之后徐少九才恢复了本来样貌,抱着怀中血迹斑斑的香软娇躯爱抚不停,“我的镜玄是最棒的。” 温柔的轻吻落在额角,镜玄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情,愤恨与不甘齐齐涌上心头,他不得不紧紧闭上双目遮掩那憎恶神色。 “我……可以带他们回家了吗?” “当然可以。” 徐少九体贴的帮他揉捏青紫的腰肢,“你回去好好修养,过几日我再去找你。” 镜玄几乎压抑不住胸口翻涌的恨意和酸涩,苍白的唇抖着,低声应了一句,“好。” 5回家 被关了整整五天,萧霁抱着怀中依然昏睡的屠丽,在看到镜玄身影的一刹那呆住了。 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温柔的托住,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 “没事了。”镜玄轻轻揉着他的头,虽然才十岁,但萧霁已经快到他的肩膀高了。 他小心翼翼的自萧霁怀中接过丽娘,带着他转身离开牢室。 傍晚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一下一下的荡着扫过身后萧霁的脸颊,“师兄,对不起。” 他低垂着头,没留神一头撞在镜玄脊背上。 “不是你的错。”镜玄的声音极轻,温温柔柔仿佛润物无声的春雨,将萧霁心头的自责和慌乱浇熄了。 他努力吸了吸鼻子,把眼中的湿润逼了回去,“师兄,以后我一定看好丽娘,绝不让她再乱跑。” 镜玄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慢慢转过身来,“没关系,以后不关着你们了。” “啊?”萧霁有些发懵,“师兄不是说,外面危险,不可轻易出门。” 镜玄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下,示意他跟上,“我已经拜托了徐师叔,虽然我们不会入天阳派,但若是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师叔他会出面的。” “真的?” 萧霁兴奋的扯紧了镜玄衣袖,欢快的扑到他身边,“所以今后我们可以随便出门啦。” 镜玄微微拧了下眉,马上偏过头去,“嗯。” “过几日你和丽娘便去鹭林听学吧,我请徐师叔帮你们写了举荐信。” 鹭林的主讲师傅奉眠,乃是西北最知名的授业师傅。多年来在鹭林开坛讲学,桃李满天下。虽然无门无派,各大宗派中她的学生却是数不胜数,在沧澜大陆西北地界提一句奉眠,谁都会给上三分薄面的。 萧霁满心欢喜的拉着镜玄的手臂,一路说笑着,畅想着日后的听学。 落日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浅金,将镜玄苍白的脸色笼在那辉光之下,显出了几分生机勃勃。 海量山山风微凉,山路陡峭难行。萧霁一个扭身腾空而起,朝镜玄伸出手臂,“师兄快来!” 乌黑的发丝在他脸颊两侧纷飞,萧霁黑色的眼睛闪着雀跃的微光。 镜玄轻轻摇摇头,“今天我想慢慢走。” 怀中的屠丽砸吧着小嘴吐出一声模糊的呓语,镜玄双臂搂紧了她,“你先回家等我们,记得……” “点亮所有的灯。”萧霁笑着接过他的话,轻飘飘的往前飞去,消失在夜幕中。 镜玄慢慢垂下眼,身体轻轻靠在路边的青竹上,深深的吸着气。 连日的折磨让他疲惫不堪,更别提徐少九完全妖化后不眠不休的折腾了他一天一夜。此时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任何细微的动作都让那伤痛被放大了数倍,让他不得不拼尽全力压制,现在的他连御风飞行都做不到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恒水居,眼前通明的灯火让他冰冷的心回了暖,“你先去休息吧。” 他吩咐着,将屠丽放到床上。 法器炼化尚需时日,镜玄心中默默盘算着,拉过薄毯为她盖好了。 明明累到手指都懒得抬起来,镜玄却亢奋到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脑海中全是那些令人作呕的可怕画面。 他转头看着屠丽沉静甜美的睡颜,极力想把那些恶心的画面抛诸脑后,却一幕幕愈发的鲜活起来。 起身披起了外袍,镜玄慢慢的走出房间,不知不觉绕到了屋后。 水潭上荡着闪亮的碎波,无数星辰在其中闪烁。外袍缓缓滑落,黛蓝的罗缎在白皙纤细的脚踝处堆叠起层层波浪,镜玄抬腿迈入潭中。 沁凉的水波温柔的包裹而来,似乎将他全身的伤痛都抚平了。镜玄双手掬起一汪潭水,盯着上面细碎的亮点出了神,口中喃喃低语,“真漂亮。” “真漂亮。” 多年前那人也曾这样赞美过自己,可惜那时年幼的他听不出其中真意,糊里糊涂的入了他的局,成了任由他肆意摆弄的人偶。 那人总是把自己抱在怀里,不厌其烦的说着“爱”。 爱是什么?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镜玄并不懂,也不想懂。 此刻的他只知道,恨才是最真实的。自己这满身的伤痕,这些天所受的无尽屈辱,在他说不出口的隐秘之处还残留着那些人肮脏的东西。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心中的恨意疯狂滋长,让那碧蓝的眸染了血色的红。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尽管泪水滑落,眼中却没有丝毫怯懦,我会为自己讨回公道。 6“昨夜你在谁那里?” 廊檐下的铃铛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讲台下有了些骚动的声响。 奉眠微微眯起浅红的眼眸,白色戒尺在掌心敲了敲,“记得今日的功课。” “是。” 众人应到,看见奉眠微微点头,人群中的笑闹之声渐响。萧霁规整好桌上的书册,一溜烟的跑走了。 此时启蒙院内一群小家伙也叽叽喳喳的正准备下学,他一眼瞥见屠丽仍旧坐在矮桌前,提着笔不知在写画些什么。 “丽娘,你这干嘛呢?”凑上去一眼便让萧霁笑出了声,“哇,这乌龟画得真像。” “我要送给大师兄!”屠丽细细的指尖捏着那薄薄画纸,开心的扑到萧霁身前。 下一瞬那张小脸上的笑便褪了,“大师兄都好几天没来接我了。” 萧霁闻言一把将他抱起,“大师兄最近很忙,二师兄带你回家不好嘛!” “反正我们都在鹭林,以后都是我带你回家,让大师兄歇一歇。” 屠丽拧起细细的眉,腮鼓得能挂两个油瓶,“可是、可是大师兄回来我都睡着了呀!” 萧霁一时无言,最近镜玄总是晚归,别说丽娘,连自己都不知他何时回来的。 每天晚上哄丽娘睡觉的人换成了自己,虽说丽娘也是自己看着长大,但过去她的事都是大师兄亲力亲为,如今突然换了人,丽娘不理解也无法接受,已经连续闹了好几晚了。 “丽娘乖,回家我给你做个小蝴蝶,可以在水里游的那种,好不好?” “真的吗?二师兄最好了!” 小手攥紧了他的手指,两人慢慢往恒水居走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黄沙谷中,风声潇潇,沙尘遮天蔽日,白色剑光闪过,魇兽沉重的身躯轰然坠地。 镜玄飞身而来,正欲伸手,却被一道寒光击中,慢慢的收了回去。 “我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原来是照月散人的高徒。”几个人自沙尘之后现身,手中弯刀寒光闪闪。 镜玄微微躬身,“见过各位师兄。” “哼!”为首的吴参抬高了下巴,“我玄清门可担不起你一声师兄。” 他目光上上下下的将镜玄打量了一番,“你倒是本事不小,这几天黄沙谷中的魇兽,都是被你收的吧?” 见镜玄不言语,他怒火更盛,“镜玄,你明知这里是我玄清门属地,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我们都是摆设不成?” “师兄莫怪。”镜玄缓缓抬起手,一块金灿灿的令牌被夹在指尖,“我有门主的特许,可以在玄清门领地随意活动。” 吴参像是被噎住了一般,半晌说不出话,最后恨恨的开口,“即便你可以随意活动,但这魇兽你一只不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些?” “那诸位师兄想怎样?我辛苦捕到的魔元,分你们一半?”镜玄嘴角微微翘起,笑得虽浅却嘲讽意味甚浓,对面吴参闻言眸光一沉,手中弯刀发出铮然之声,霸道刀气将众人周遭的狂风沙都驱散了。 “不可无理!”雄浑之声在众人头顶响起,风沙中万南天的身影缓缓出现。 他面容冷峻,神情肃穆,让众御刀门弟子皆低垂了头,恭恭敬敬道,“见过大长老。” “镜玄乃我玄清门贵客,日后不可怠慢。”万南天声音沉沉,大手一挥,澎湃掌风将众人推出了数十丈之外。 闪亮结界同时在两人身旁拉起,镜玄不由得心头一沉。 “好巧,竟能在此地偶遇万师叔。” 万南天咻地凑到他身前,低头细细的打量着,“镜玄,我等了你许久。” 手掌猛地扣上腰肢,万南天将人拖进怀里,“今天你该来我这里的,可我有些等不及了。” 手指扣在腰带上,利落的解了寒沁便往里面摸。 “所以我是特别来找你的。”万南天垂首轻啄镜玄光洁的脸颊,双手片刻不停把人剥了个半裸,“已经五天了,宝贝。” 大掌扣住那柔软的细腰,一手在饱满的雪色胸膛上用力揉搓,捏着那颗悄然挺立的乳首玩弄,将那可怜的肉粒揉得红艳艳的肿起来。 胸前的酥麻感让镜玄舒服得半眯着眼,软软的靠在万南天怀里。 “宝贝喜欢吗?” 手掌慢慢滑到腿间,两根手指在早已濡湿的穴口按了几下,便灵蛇般的钻了进去。 镜玄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万南天的大腿卡住,只能大大张开,任由那手指在花穴中抽插转动。 嫩肉裹着手指不停吸嘬,热情的用黏滑的爱液包裹了它们。万南天在花穴中捣弄了一会儿,抽出手将那湿黏液体蹭在了镜玄胸前,淡淡的花香混着男人精液特有的腥膻之味,让他皱紧了眉,“昨夜你在谁那里?” 镜玄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攀在他颈子的手臂收紧了,“昨晚我同徐师叔一起。” “哼!”万南天双臂托着镜玄臀瓣,下身用力一挺,粗圆的龟头抵在黏腻的穴口慢慢推入。 “唔~” 镜玄长腿紧紧绕在他腰间,身体被填满的酸胀感自下而上,刺激得他双眸泛泪,水光盈盈好不诱人。 那性器硕大而坚硬,滚烫一根在湿窄的花穴中来回捣弄,深深浅浅的顶撞,轻轻重重的碾磨,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狠狠爱抚,让镜玄情难自抑的呻吟出口,“慢、啊~慢些。” 宽厚的大掌包裹着两片雪臀揉搓,把那嫩白肌肤捏出点点青紫,滑腻的臀肉自指缝间溢出,粉粉白白又情色无比。 “徐少九那老家伙只顾着自己快活,从不许我们幻化妖身,镜玄你说说,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万南天箍着镜玄纤腰往下拉,同时腰腹用力狠狠向上顶,滚烫的性器抵着花心打转,凶狠的冲入孕腔,马上被一团温热的湿黏液体包裹了。 “啊!” “射了这么多?”孕腔里满满都是徐少九昨夜留下的精液,又热又黏的包裹着深入的龟头,刺激得万南天腰眼发麻。 快感如海潮汹涌而来,他急切的想要留住这酥麻的刺激,捏紧了掌中细瘦的腰肢,下体打桩般激烈抽动,滚烫的性器急速进出,把那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带出体外。 紫色的黏浊之物将两人股间染得一片泥泞,还散发着特有的腥膻之气。 万南天瞳仁倏地竖了起来,靠近了镜玄脸颊,“乖宝贝,今天让我来一次,我把这碧绿珠送你可好?” 他掌心浮着一颗透着绿光的漂亮珠子,递到了镜玄眼前。 “你那师妹从小吃香喝辣,这宝珠刚好对她的胃口。”他在镜玄耳边轻轻吹着热气,“乖,就当是我俩之间的秘密,可好?” 镜玄紧紧抿着唇沉默了许久,幽幽开口,“徐师叔不准的。” “镜玄,丽娘从小被你师傅娇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她成什么气候。”万南天将那碧绿珠塞入镜玄手中,“怕不是她先天不良,不拿这些天材地宝滋养着,很难活下来吧?” “这珠子权当是我做师叔的送她的见面礼,这八阶灵宝,可是大补……” 镜玄蝶翼般的睫羽轻轻抖着,慢慢的搂着万南天的颈子靠近了。 唇瓣轻轻印在他脸颊,又香又软让人沉沦其中,“万师叔……” 7化蛇 红色的粗大蛇身蜿蜒扭动,其上一道道金环在结界闪亮的光芒下熠熠生辉。 覆满细鳞的蛇身触感沁凉,将镜玄雪白修长的光裸身体温柔的缠绕起来,赤色蛇信从巨口中探出头来,在那纤细白皙的颈子上扫过。 棕黄的眼眸长而圆,带着野性的渴望自上而下盯着镜玄,仿佛在看已经无路可退的猎物般,有着几分嗜血的冷酷。 “宝贝喜欢吗?” 长而尖的毒牙刺破了镜玄颈侧腺体,万南天的声音不同以往,温柔而沉闷。 毒液入体让镜玄有一瞬间的窒息,胸腔仿佛被抽空了般剧痛难当。半晌后灵力才缓缓流转于四肢百骸,驱散了那难忍的痛楚。 “嗯。” 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镜玄全身被万南天七绕八绕的缠了个紧实,修长双腿被大大分开,粉红花穴在中间不安的一翕一合,臀瓣绷得紧紧的,还在微微颤抖。 冰冷的蛇身贴了过来,腹部红色的鳞片慢慢张开,从其中探出两根白色的粗大性器。 镜玄低头瞄了一眼,险些咬了自己舌头,这是什么鬼东西? 虽然已经见识过徐少九妖化姿态下的巨物,可眼前这两根明显粗上许多。 两根……他眼前发黑,声音都在颤抖,“万师叔,我、我可能不行。” “镜玄乖,你可以的。” 两颗白色肉冠在镜玄腿间拱着,把他花穴泌出的爱液尽数抹在股间。 滑腻圆润的肉蘑菇反复刺激,让镜玄溢出的汁液愈发的多,沿着臀缝汇聚于臀尖,随着他身体的轻颤一滴滴垂落。 其中一颗抵在穴口,极慢的往里推。镜玄深深的吸气,尽量放松了全身,却仍是抵不过被那巨大龟头塞入的酸胀,十指在那红色硬鳞上反复刮擦。 “不、不行!” 他奋力扭动腰肢想要逃离这折磨,却因为那毒素而失了力气,胡乱扑腾的手脚轻易的被缠绕的蛇身锁紧了。 白色肉柱奋力推进,把穴口娇嫩的肌肤撑到了极致,已经失了弹性般泛了白,痛苦的战栗细微到几不可见。 龟头将每一丝褶皱都推平了,沾满了湿黏的爱液寸寸深入,还未过半便狠狠撞上花心。 “唔~” 镜玄细腰一抖,痛楚酸胀中生出几分欢愉,花穴欢快的蠕动起来,夹着那尺寸惊人的性器反复爱抚。 “真是、太舒服了。”万南天巨大的蛇首轻轻贴着镜玄脸颊拱来拱去,湿润的蛇信在他眉眼处慢慢舔舐。 镜玄轻轻闭上眼睛,享受身体被填满的欢愉,却突然觉得下体一阵温热,什么东西轻轻抵在自己后庭。 他紧张的瑟缩了一下,那湿滑的龟头在菊穴摩擦了几下,极慢的插入。 此时花穴内的性器缓缓抽动起来,狠狠的擦过被撑得光滑无比的内壁,让那快感从无数敏感处爆开,慢慢汇聚累积,流窜于四肢百骸。 “啊~~” 镜玄指尖嵌入硬鳞之下,狠狠的抠着下面的皮肉。白皙的胸脯上下起伏,长腿无意识的想要合起,却被蛇身绕着动弹不得。 菊穴被塞入了半颗硕大的龟头,紧张不安的急速翕合,想把那可怖的巨物推挤出去。 万南天腹部再慢慢靠近,同时把镜玄的身体拉向自己,蛮力之下整颗龟头噗嗤一声被菊穴完整纳入,让他高高扬起蛇首,发出一长串嘶嘶鸣啸之音。 花穴被插弄得舒爽无比,下面可怜的菊穴又被过分粗大的肉柱撑得胀痛不已,镜玄被欢愉和痛苦同时撕扯,泪水涟涟止都止不住。 龟头推挤着肠壁在前方开疆拓土,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柱身,热情的蠕动着。 待整根肉柱全数插入,万南天才稍微放松了钳制的力道,整个身体激烈的扭曲着,腹部绷紧了前后摆动,两根性器同时快速抽插。 酸胀之感尚未消散,摩擦带来的快感又再度袭来。镜玄细长的双腿盘紧了眼前的蛇身,微微拱起腰肢,平坦的小腹被那两根巨物顶出了诡异的凸起。 刚刚被顶开的孕腔又再次被打开,包裹着巨大的龟头无助的痉挛。 万南天的蛇尾悄无声息的攀到了镜玄胸前,尾端的钩刺轻轻勾着一颗挺立的乳珠,反复的拨弄着。 “嗯~~” 镜玄慢慢适应了那可怕的巨物,无尽的欢愉丝丝缕缕自下体传出,让他腰腹轻轻战栗起来,全身都慢慢的覆了一层薄汗。 那粗壮的蛇身在他身体上缓缓蜿蜒而行,沁凉的硬鳞把那汗珠抹平了,让这整身肌肤湿湿滑滑的透出些温润光泽,白得欺霜赛雪,柔嫩如羊脂美玉。 “镜玄。”湿润的蛇信在脸颊处扫过,慢慢探入口中,“是不是同我一起才最快乐?” 两根肉柱同进同出,激烈而凶猛的捣弄让镜玄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长腿无力的垂着,时不时因为迸发的快感而绷紧。 细软的蛇信在口中慢慢游移,仿佛轻柔的羽毛缓缓骚着,让这不同寻常的吻带了些蜜意。 滑腻的舌被卷起,被长长的蛇信紧紧缠住再放开,泌出的津液愈发的多,镜玄喉结滚动着将其吞下。 “嗯。” 粗长的肉柱在体内蠕动,身体的欢愉一遍遍冲刷而来,镜玄被反复推上云端,呜咽着口不能言。 淋漓的爱液挂满臀尖,给蛇腹的细鳞涂上了晶亮的釉彩,让那红磷透出鲜红色泽。 万南天的毒牙再次刺入镜玄腺体,让那花香混着血气飘散而出,“宝贝的血好甜。” 长舌将那血珠舔舐干净,咻地钻入镜玄口中,往喉咙深处探去。 湿软的长舌压着软腭深入,模仿性器的动作在内壁缓慢蠕动按压。微微的作呕感让镜玄有一瞬间的迷茫,仿佛回到了昨天,被那柔软的触手狠狠塞入,肆意搅弄。 长睫慢慢垂下,泪珠自眼角滚落。 身体有多欢愉,心里就有多羞耻。 内心再怎么抗拒,却还是被那两根硕大的性器插弄到反复高潮。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又好像慢得可以。 镜玄与这金红相间的巨大蛇身紧紧纠缠着,瑞雪般的身体仿佛破败不堪的玩偶一般任凭玩弄。 直至夜幕低垂,那巨蛇全身扭曲着,忽地将镜玄紧紧缚住,两根性器激烈痉挛着倾吐了半透的精液。 过量的精华让那小腹的凸起隆得更高,许久之后万南天恢复了人身,手掌轻轻抚着那依然鼓涨的小腹,笑道,“宝贝好像怀了一样。” 镜玄偎在他怀中,身体还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股间那锁不住的精液已经沿着长腿缓缓而下。 幸好标记尚在,不然被这群人轮番折磨,自己不知会怀上谁的孩子。 镜玄无声叹息,双手抱紧了万南天腰肢,“万师叔送我回家吧。” 8简单粗暴的船戏 尽管已经施了净身咒,镜玄却还是习惯于每次回来都去屋后的潭水中洗一洗。 衣衫落在谭边,长腿破开水波,雪白的身体缓缓下沉。 浅红的月将光辉洒下,为他白玉似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光。忽地身后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镜玄猛然回头,看见萧霁怔怔的站在自己面前。 “大、大师兄。”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饱满的白皙胸膛上两颗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在水波间时隐时现。 萧霁一时看得呆住,脸唰地涨红了。 “我、我。”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镜玄眸光微闪,身上已经披了件宝蓝色罗缎寝服。他慢慢起身自潭中走出,见萧霁愣愣地不发一语,不由得微微皱起眉。 “嗯?” 萧霁肩头一震,猛地回过神,“大师兄,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没什么,库房有些材料短缺,我去补齐而已。”镜玄指尖抚着本就平整的衣领,“有什么事吗?” “丽娘每晚都在找你。”萧霁抬头望过来,不知为何,他觉得此刻眼前的师兄与白日里格外不一样,整个人香喷喷又软绵绵,带着一身的水汽,像……像什么?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想不出个所以然,让他生出了几分焦躁。这时镜玄的话拉回了他飘散的思绪,“嗯,我以后尽量早些回来陪她。” “快去休息吧。” 镜玄拍拍他的肩,慢慢往前院走去。 萧霁连忙快步跟上去,直到躺在了床上,还在迷迷糊糊的想着,到底像什么呢? 紧闭的眼猛然张开,萧霁自床上一跃而起。 “啊!” 香香软软看起来很甜,大师兄就和前几日自己吃掉的那碗甜豆花一样嘛! 白白嫩嫩,还缀着两颗红豆…… 萧霁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嘿嘿,豆花真好吃。 翌日傍晚,镜玄果然早早便到了鹭林。时辰一到屠丽就像只欢乐的鸟儿,飞扑着进了镜玄的怀抱。 “大师兄!” 软糯的童音几乎让人的心都要化了,镜玄将屠丽托在臂弯,掌心在她眼前摊开,“给你的。” “甜芯糖!” 屠丽眼睛都笑弯了,小手抓起那糖球丢进口中,被那微酸的味道刺激得小脸皱成了一团。 慢慢的那酸味褪去,包裹在里面的甜透了出来,让她开心的拍着手,“我最喜欢这个了!” “你也有。”镜玄将糖果抛向身后,被萧霁稳稳接住,“哇,大师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话虽如此,他却还是飞快的剥了那油纸,把糖球塞入口中,“嘿,好吃。” 三人一路笑闹着回到恒水居,红月已经高高挂起,镜玄轻轻点着屠丽额头,“该睡觉了。” “师兄我不累。” 屠丽眼睛闪着兴奋的神采,扯着镜玄的衣袖晃,“我不要睡。” “还说不累。”镜玄笑着摇头,掰着指头数着,“刚刚抓了十八只灵蝶,捞了五条绣鲤,还追着你二师兄绕了这恒水居三圈。” “乖~” 镜玄把一颗黑色固元丹塞入屠丽口中,“好好睡觉才能长高。” 屠丽嘟着嘴把头偏向一边,被镜玄抱着按在了床上。她小小的身体慢慢蹭到镜玄怀里,揪着那薄薄的布料把脸靠近了,“我不要睡。” 药力慢慢奏效,镜玄胸前的小手渐渐松开了。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轻轻叹着气将衣领捋平了,转瞬间化为一团雾气消失在房内。 千幻宗的云水涧飞瀑高悬,飞溅的水雾在红月之下闪着血色柔光,为这一副梦幻景象添了几分诡谲。 一道黑影飞速而来,闪进了瀑布旁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 “镜玄,你今天格外的迟。”段正阮坐在椅上,端着杯盏,袅袅飘升的白气模糊了他的脸。 “家里有点事耽搁了。”镜玄垂下头,遮掩了眸中的厌恶神色,“抱歉。” “我传信催了三次,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段正阮放了茶杯,手掌在大腿上轻轻的拍了几下,白气散去,那双浅黄的眸带着几分笑意,却让镜玄没来由的一阵恶寒。 他慢慢走近了跪于段正阮膝前,纤长的指覆在他腰间金带上,略微施力将其扯开,慢慢的剥离着外袍及里衣。 “段师叔莫气,我这就给您赔罪。” 衣物下早已鼓涨的一团没了束缚突突弹跳着冲出,紫红的肉柱直直矗立,几乎要弹上镜玄白嫩的脸颊。 细长的指绕了上去,几乎包裹不住过分粗壮的柱身。镜玄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微微张开嘴巴,粉红的舌尖轻触着那红艳艳的饱满龟头。 微凉的掌包裹着火热的柱身上下滑动,肌肤下那青筋跳动得正欢快,一鼓一鼓的在他掌心下躁动。 湿软的舌在圆润的肉冠上轻轻舔舐过一遍,再慢慢的往下滑到那深深的沟壑中扫荡。偾张的马眼微微翕合着吐出点点透明前液,将那红润龟头滋养得溜光水滑,多余的液体汇聚于下方沟槽处,被镜玄的舌尖卷起来吸入口中。 柱身下方的两颗囊袋原本光滑的肌肤此刻缩紧了,褶皱密布仿佛一颗放久了的果子,在掌心柔滑的肌肤下微微抖动。 沉甸甸的缀于下方,里面都是令镜玄作呕的污浊之物。 段正阮置于膝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胸膛的起伏变得剧烈。 眼前漂亮的少年鸦羽低垂,微微颤抖着在那白皙面颊投下浓重阴影,红唇微启,小巧的舌尖于那口唇中时隐时现,直勾得他心痒到不行。 加之要害被他握住玩弄,轻浅的拨弄,若有似无的触碰,都一点点勾起了心底欲火。 “含进去。”他声音带了几分暗哑,龟头泌出的前液在镜玄唇角拉出了细细的丝线,真的好淫荡,他如是想。 粉唇被撑大,硕大的龟头没入其中,被那湿润的舌绕着来回舔弄,快感一波波袭来,让段正阮禁不住微微挺腰,把那肉柱往镜玄口中又插入几分。 顶端抵着软腭深入,狠狠的插入喉头,镜玄强忍着作呕之感,一边用手指圈着裸露在外的柱身套弄,一边慢慢将口中的肉柱吐出再吞入,软舌绕着它打转按压,同时用掌心托着那两颗缩紧的囊袋揉搓。 “真漂亮。” 段正阮指尖撩起镜玄额角的碎发,慢慢抚着他滑嫩的脸颊。手掌下移到镜玄肩头,微光闪过,那一身衣物瞬间化为齑粉,眼前的美丽少年通体如雪,跪在自己身前瑟瑟发抖。 “你自己来。” 话音一落,镜玄微微张开,让那红润饱胀的龟头自口中滑出,淋漓的汁水拉出了细长丝线,亮晶晶的闪了一瞬,咻地断掉。 镜玄缓缓起身,跪坐在宽大的椅上,扶着段正阮的肩头慢慢沉腰。 湿润的穴口蠕动着含起粗圆的龟头,被撑大了艰难吞入这巨物。 “唔~好涨。” 过分肿大的肉蘑菇推挤着穴道内的褶皱寸寸深入,即便有了足够的爱液润滑,每次进入的酸胀感都让镜玄难以忍受。 火热的手掌在腰间脊背游走,往下托起挺翘的臀细细揉捏,段正阮感受到了掌心的湿意。 “小东西水可真多。” 此时镜玄已经将那粗硬的性器纳入三分之二,开始缓缓的扭腰摆臀,带动它在自己体内游动。 段正阮压着他的腰肢靠向自己,肥腻的舌舔舐着那薄薄的唇,“乖,我要肏你的孕腔。” 齿关被粗暴的撬开,肥厚的舌钻进来狠狠扫荡,舌尖被咬住,镜玄品到了一丝铁锈味。 腰被两只大掌牢牢扣住,镜玄颤巍巍的打开孕腔,身体被拉着狠狠下沉,滚烫的肉刃猛地刺入,苏爽的感觉直击天灵盖,让镜玄细细的喘息起来。 “啊~太、太深了。” “小骗子。” 段正阮钳着那细软的腰肢上上下下,“被徐少九那老妖物肏的时候,不是插得更深?”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镜玄,那白皙面颊染了春色,神情既是欢愉,仿佛又带了几丝不甘,让他心底生出些诡异的满足感。 你再怎么不情愿,还不是得乖乖脱光了被我上。顶着一张清纯禁欲的脸在男人身下沉沦,真是再美妙不过的画面了。 “镜玄,标记你的那个小情郎,知道你被我们肏得汁水横流,腿都合不拢吗?” 段正阮狠狠挺腰,配合手上的起落动作将那窄小孕腔顶得变了薄薄一层,让镜玄本来平坦的小腹浮起一根性器的形貌。 镜玄眼中蓄积的泪水被顶撞得化为泪珠簌簌滚落,碧蓝的眸子泛起红,连鼻尖都透着粉。 不堪的回忆涌上心头,愤恨和羞耻在胸中聚积,与身体的欢愉交织在一起,仿佛甜蜜的毒药,一点点的侵蚀着他脑中清明。 “不……” 9“这孽畜竟让你如此兴奋?”道具lay 红月高悬,房中两条交缠的身体汗水淋漓,滑腻的肌肤都被情欲的气息浸透了,带着股淫靡意味。 当段正阮第三次释放在镜玄体内,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今夜的折磨总算是结束了。 颤抖的指尖闪烁起一团蓝光,却被那人一把按住熄灭了。 镜玄不解的抬眼看过去,见段正阮笑意爬上眉梢,心头不禁一惊。 “时间还早呢。”他慢慢摊开掌心,一条长相怪异的东西伏在上面,寸余的身躯渐渐涨大到了两尺长。 那怪物身上覆满滑腻的细鳞,一颗头颅前窄后寛,两只金色圆眼深陷于鳞片内,四只脚爪粗壮有力,身后还拖着一条长尾。 “这金睛大鲵我养了百余年,今天就让你尝尝它的味道,如何?” 段正阮不等镜玄开口,把人推倒在桌案之上,身体卡在中间,将那两条长腿大大分开。 粉红的穴口还渗着小股的白浊精液,镜玄惊恐的按住他的手腕,慌到带了颤音,“段师叔,求求你绕了我吧。” “乖宝贝,这可不是惩罚,你会喜欢的。” 段正阮拂了他的手,两指插入花穴,将那紧闭的小洞尽力撑开,推着那大鲵往深处钻。 冰冷的细鳞让镜玄全身一颤,那大鲵被紧致湿热的花穴紧紧裹着,惊慌失措的往前拱,四脚奋力扒拉,又磨又压让镜玄在痛楚中品到了几丝酥痒。 细嫩的内壁将它冷如冰块的身体紧紧包着爱抚,鳞片的刮蹭,脚爪的踢打都让这娇嫩不堪重负般的剧烈挛缩起来,伴随着一股热流涌出,镜玄被带上了欲望的浪尖。 “啊~~”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大鲵的身体已经没入过半,圆滚滚的身体尺寸不输性器,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 段正阮将镜玄双腿架在臂弯,性器抵在他臀缝间,胡乱的沾了些溢出的精液当做润滑,破开紧闭的菊穴慢慢推入。 镜玄双臂撑在身侧,指尖紧紧扣起,那金睛大鲵越来越深入,带来的刺激也愈发强烈。 被个畜生奸淫的羞耻感同那快感一同急速攀升,镜玄在高潮的边缘反复上上下下,甚至连菊穴被巨物入侵的痛楚都顾不上了。 “嗯~哈~” 那大鲵已经整个钻了进去,只余一节尖尾露在穴口。那尖头厚唇在花心处顶撞啃咬,酥酥麻麻让镜玄压抑不住口中呻吟,叫床声比之前更加娇甜。 段正阮有力的腰腹前后摆动,粗大的性器在湿软的菊穴中激烈进出,带出的透明肠液把镜玄雪白的臀染得一片亮晶晶。 “这孽畜竟让你如此兴奋?” 他似乎不满被那大鲵占了上风,狠狠的在镜玄大腿掐出一朵紫色梅花,让他小腹猛地一缩,身体绷紧了。 那大鲵被突然紧缩的花穴刺激得疯狂扭动身体,头部不停往前拱想找到出路。镜玄纤细的颈子微微后仰,胸膛急速起伏着下身门户大开,让那大鲵得了空隙,咻地钻入孕腔。 “唔~” 花穴外的尾尖只余寸许,随着段正阮性器的顶弄一抖一抖。 “小东西真是太淫荡了。” 段正阮低头看着那黑色的尾在湿红的穴口荡着,心底升起了诡异的快感,“竟然喜欢被畜生奸?” 粗壮的柱身狠狠顶入,再快速拔出,把那红艳艳的肠肉翻了些出来,再随着性器的刺入深深陷进去。 镜玄本就羞愤难当,被他的一番污言秽语讲得又涌出了两串泪珠。可那快感如滔天海浪,冲刷得他无力开口。 只能一边流泪一边喘息,下体的两个肉洞都被丑陋的怪物和粗鄙的性器填满了,被翻搅着流着汩汩爱液。 花穴内的大鲵通体冰凉,扭动挣扎得毫无章法。菊穴内的性器一团火热,有节律的抽插时重时轻,带来的欢愉完全不同,却又奇妙的汇集在一起,让镜玄攀附在快感的浪尖久久不下。 周身的花香馥郁芬芳,浓得仿佛化不开的雾气,让段正阮贪婪的吸着,“宝贝好香。” 他手掌覆于镜玄小腹,轻轻压着那薄肌下的大鲵,让它那颗大头左右扭动得更为激烈。 镜玄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不、不要。” “上了你这么多次,今天你最香。” 段正阮微微俯身吻干了他脸颊的泪珠,“原来你口味如此特殊。” 他手臂收紧让两人胸膛靠得密不透风,在镜玄耳边吐出一团热气,“那我下次再准备其他的物件给你,好不好?” 下体的一冷一热仿佛冰火两重天,让镜玄难以招架。他在段正阮厚实的胸膛前簌簌发抖,白皙赛雪的肌肤此时透着情欲的粉,湿滑柔嫩令人爱不释手。 “我、下次不会再迟了。” 他颤抖的指尖攀上段正阮面颊,抬头吻上他的唇,小心翼翼的将舌尖探入,讨好似的勾起他滑腻的舌。 长腿绕上他粗壮的腰肢,配合他抽插的频率微微挺腰,让那粗长性器每次都能插入肠道最深处。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内格外清晰,镜玄极富技巧的收缩小腹,肠肉舒展又堆叠,吸嘬着那硕大的龟头。 “我以后都会乖。” 被那双带着潮意的蓝眸一望,段正阮险些控制不住一泻千里,他浅黄的瞳仁缩紧了,“嗯,看你表现了。” 10“还真是个漂亮宝贝。” “大师兄,你等一下!”屠丽把镜玄按在椅子上坐好,神秘兮兮的笑着,一溜烟跑出房间。 镜玄好奇的看向萧霁,眼神询问着,后者也只是笑而不答。 不多时屠丽端着暗红托盘进来,上面一个雕花白玉壶,两只描金白玉杯,蹦蹦跳跳的进了房。 “你也不怕把它摔了去。”萧霁连忙接过那托盘,“乖乖,这可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夫酿出来的。” 如今他已满十二,虽然身形拔高了不少,却还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单薄。 屠丽学着大人模样,煞有其事的将两个酒杯斟了八分满,推到了二人面前,“师兄们请用。” 酒香浓郁,还带着隐约的梨花味,镜玄端起杯子嗅着,轻轻品了一口,“嗯,好浓的花香。” “二师兄为了这壶酒,把后院的梨花都薅秃了。” 屠丽眨着紫色大眼,双手托着腮,满脸的好奇,“师兄,甜吗?” “嗯,加了不少甘蜜,甜得很。” “哎呀,我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一口啊!”屠丽拧起细细的眉,萧霁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一记,“你才几岁,再等十年吧。” “啊!还要十年!” “十年很快的,你看看,你两年前才这么大。”萧霁比划着,又为镜玄满上一杯,“一眨眼都这么高了。” 镜玄垂着眼,“嗯。” 这两年他几乎是掰着指头数过来的,短短数百日,却仿佛过了上百年一样漫长无边。 眼前忽然飘过一缕轻烟,他抬头看了一眼,挥手驱散了,“我有事要出门一趟,你们早些休息。” 端起手中的梨花酿一饮而尽,他叮嘱道,“丽娘别忘记吃药。” 萧霁伸出的手顿在半空,镜玄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白天忙,晚上也忙,大师兄这个月在家里睡过觉吗?” 屠丽好奇的看向萧霁,后者慢慢摇头,何止这个月,师兄几乎每晚都要外出,天亮了才赶回来。 自从师傅出事,师兄总是日夜奔波。萧霁深深叹气,若是自己能快些长大,师兄也许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镜玄一踏入房门心就悬了起来,此处除了陈嘉,还有第二人? 身后的门板嘭地合上了,一条红绸自房内飞出,咻地缠上他的腰,带着人往里面飞去。 镜玄也不反抗,任由那长绸将自己带到床上,一具温热的身体压了上来,“宝贝真乖。” 陈嘉全身赤裸,跪坐在镜玄胯间将人压得瓷实。 “还真是个漂亮宝贝。” 陌生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一双手掌覆于他的脸颊,沿着颈子往衣襟里滑。 “别怕。”陈嘉指尖压在镜玄唇上,“这是我表弟秦川,你可以叫他一声秦师叔。” 秦川慢慢靠近,镜玄才得以见识他的真容。 与陈嘉的瘦削精壮不同,这秦川虎背熊腰生得彪悍,全身的肌肉如同隆起的小丘,沟壑深邃,肌肤黝黑。如果不是那仙族气息甚浓,他都要怀疑眼前之人是只黑熊妖幻化而成。 四只大手一件一件的将镜玄衣物剥除,露出了全身莹润如雪的肌肤。 秦川贪婪的目光在镜玄胸脯上游移,宽厚巨大的掌将一侧胸乳完整包覆,轻轻重重的揉捏着。 镜玄按住了在自己胸膛作乱的手,陈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指尖慢慢挑着镜玄细瘦的腕移开,“徐少九只说不许我妖化,可没说不许我找其他人一起。” 他的眼眸透出些碧绿幽光,掐着镜玄的腰肢将人翻了个面,“阿川,你想先从哪边来?” 秦川粗长的指勾起镜玄下巴,弯腰吻上他浅色的唇。唇肉厚实有力,温热而干燥的摩擦着镜玄沁凉的唇瓣,耐心的将它舔舐得湿润起来,才将肥厚的舌探入他口中。 镜玄被他拉起来伏在胸口,软舌被纠缠着不得闲,在两人口中翻滚搅动。粗壮的手臂将他牢牢锁着,镜玄胸乳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仿佛少女稚嫩的胸脯,柔软饱满却带着些单薄。 身后被一根灼热抵住,镜玄尚来不及反应,大腿便被掰开,坚挺的性器在汁水淋漓的穴口一插而入。 “唔~” 陈嘉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马上激烈耸动腰腹,粗壮的肉柱已在花穴来来回回抽插了十数下。 镜玄张开水盈盈的眸子,似乎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性爱般,流露些楚楚可怜的神色。 那秦川捏紧了他的下巴,眼神看向陈嘉,“我想先来。” 陈嘉好似舍不得那温暖紧致的花穴一般又狠狠的抽插十几下,才将性器拔出,赤红的龟头还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粘液。 “好。” 11“太舒服了反而受不住了?” 陈嘉自身后环抱着镜玄,长臂绕到他身前,指尖夹着两颗粉嫩的乳首轻柔捻弄。 温润如水的蓝眸因着胸前两点的刺激而蒙上雾气,柔软的掌覆在陈嘉手腕,轻轻拉扯着,不敢过分用力。 红润的乳珠肿成了两倍大小,在饱满的雪色胸膛上俏生生的立着。指甲轻轻剐蹭,那可怜的软肉便微微颤动一下,肌肤薄而嫩,红艳艳的仿佛底下要渗出血来。 镜玄半倚在陈嘉怀中,胸前两点被侍弄得舒爽,修长的双腿却被身前的秦川几乎掰成个一字型,酸软自腿根蔓延开来。 刚刚被插弄过的花穴水色淋漓,粉嫩的穴口一翕一合的诱着那人。 “好小。” 秦川手掌托着自己那根粗大,沉甸甸颇有分量,紫红到几乎发黑,怒涨的龟头却是鲜艳的赤红。 他宽厚巨大的掌几乎将镜玄大腿整个圈住,晃着性器慢慢靠近。那穴口不停的渗着水,被火热的龟头抵住,马上热情的蠕动起来。 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嗅到食物的味道便热切的张开了。 “真软。” 秦川赞叹着,顶端被微微翕合的穴口若有似无的吸嘬,柔软的嫩肉翻出些粉红,娇媚的在自己轻轻的顶弄下泌出更多汁液。 “全身上下竟都是漂亮的。”他手掌丈量着那不盈一握的窄腰,微微施力捏住了。 腰腹微挺,半颗龟头浅浅插入,花穴热情的蠕动着,柔软包裹而来。 陈嘉在耳边笑着,“镜玄,你看看自己有多淫荡,又吸又夹的盼着别人来肏。” 身前黝黑的男人壮硕得像座小山,粗鄙的性器青筋盘结,虽然只浅浅的插入一点,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切欢迎。 镜玄只看了一眼便偏过头去,被陈嘉捏着下颌掰正了。 “你给我看清楚!” 胸前一点被狠狠捏住,镜玄痛到吸了口凉气,全身一颤,连带花穴也缩紧了。 “太会夹了。” 快感自顶端源源不绝传递而来,秦川胸口像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有些飘飘然,手掌死死按住镜玄大腿,猛地挺身将整颗龟头嵌入。 “啊~” 粗大的肉冠将花穴撑得酸胀不已,却因肉体的摩擦碾压而生出了更多欢愉。 镜玄眼睁睁看着自己下体因那巨大肉柱的插入而兴奋战栗,一股股的热流喷洒在那躁动的龟头上。 花穴自顾自的蠕动收缩,含着那肉蘑菇,用爱液滋润了它,把快感传遍了全身。 镜玄被这激烈的舒爽刺激到腰软筋酥,全身都覆了层细细的薄汗,让那皎白如月的肌肤更显诱人。 秦川的性器缓慢推进,越往深处越发的紧,也更加的热。一层层的褶皱被推挤着舒展开来,再细细密密的包裹而来,最终被前方的柔软阻住了。 镜玄看着自己吞下了那丑陋的性器,羞耻感攀升到了极点,快感也累积到了极点。 陈嘉手掌移到他的小腹,轻轻按压着那柱状凸起,笑道,“好厉害,全都吃进去了。” 目光往下,见那粗黑性器尚有三分之一没有进入,他指尖在镜玄胸肉上轻轻压了压,捻着那乳首,“打开。” 此时秦川已经急不可耐的开始抽送,过分粗大的柱身几乎每次都整个拔出再插入,将那湿红的嫩肉翻出再压回,两颗黝黑的囊袋激烈的拍打着镜玄的雪臀。 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镜玄来不及思考便溃不成军,让那硕大的龟头顶开紧闭的花心冲入孕腔。 陈嘉露出了然笑容,“果然够淫荡,随便插插就控制不住了。” 他捏着镜玄的下巴吻上来,肥腻的舌在那窄小的口中激烈搅动,泌出的津液来不及吞下,从镜玄嘴角溢出,被他伸长了舌尖舔走了。 “是不是一边被肏一边被亲更有感觉?” 怀中的身体抖个不停,秦川激烈的顶弄把过量的汁液带出体外,让肉体的拍打混了水声,显得更为响亮。 秦川喘息如牛,鼓涨的胸膛急速起伏,性器进出如打桩,插得又快又急,每一次都将那可怜的孕腔顶得歪向一边,让镜玄忍不住低声求饶,“轻、轻一些。” 手掌覆上秦川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腕,镜玄泪珠被撞得滚了下来,睫羽湿润,呼息急促,“求你了。” 激烈的快感如密集的鼓点,不给自己任何喘息机会。镜玄所有的神思都被体内那根滚烫坚挺的性器撅住了,他不想彻底沦为欲望的傀儡,抬着湿润的眸,凄楚可怜的望着身前的男人。 秦川停了动作,指尖缓缓挑起他的下巴,露出玩味笑容,“太舒服了反而受不住了?” 下体缓缓抽送,将那快感拉得绵长,镜玄关不住口中呻吟,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 “唔~不、不要。” “不要什么?” 陈嘉含着他的耳垂吸,手掌狠狠揉搓胸肉,把那片白嫩揉得泛出红,滑腻的肉自指缝间溢出。 “不要停是吧?”秦川突然加快了速度,粗硬的性器狠狠撞入,反反复复片刻不停。 那快感如疾风骤雨,霎时间铺天盖地而来。镜玄含了雾气的蓝眸已经失去焦点,扣在秦川腕间的手骤然缩紧,指节泛出了粉白。 “镜玄,你其实很喜欢吧,被很多人按着肏。” 恶鬼般的低语在耳边响起,镜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几分绝望,最终缓缓闭了眼,柔软的姣白身体似乎没了半点力气,任由两人紧紧纠缠。 12妖化 夜色沉沉,恒水居内一片宁静,只余水车吱吱嘎嘎的低沉声响,伴着细微的叮咚水声。 镜玄连日奔波,此时刚刚到家,利落的换好了寝服,感叹着终于可以好好歇上一歇。眼皮才没阖上多久,便猛地张开了。 山门结界异动,他警惕的推门而出,收到了那人的传信。 “我想你了。” 他轻轻捏起拳,想要假装看不见,另一封马上又到了。 “让我进来,别吵醒他们。” 镜玄转身回房,轻轻的坐回到床边。 房门开了又合,陆吾带着一身风霜气息踏进来。 “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去找我?” 他带着满腹怨气步步逼近,看到床上坐着的那人,便什么气都消了。 黛蓝的衣衫以金丝锁边,在灯下随着那人的一呼一吸,反射出点点动人金光。 衣领大开,白皙的胸膛起起伏伏,胸肌的沟壑若隐若现,让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那美妙的手感。 镜玄微微扬起颈子,清冷的蓝眸此时掺了点灰,雾蒙蒙的格外惹人怜爱。 “我有些累。” “嗯。”陆吾慢慢跪下,双手捧起他垂在床下的脚,把那一团冷白捂在胸口。 “那什刹海路途遥远,你三日来回,的确消耗甚巨。” 手掌包裹着藕节似的脚踝揉捏,他的目光流连在那团雪白上舍不得移开。 肌肤柔滑细嫩,脚趾纤细修长,每一根都像葱白似的还透着些粉。 “让哥哥帮你揉一揉。” 陆吾灵活的十指极富技巧的揉搓按压了片刻,低下头将一节脚趾含入口中。 舌头卷着那玉笋似的指来回舔弄,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般,又吸又嘬的将那几根脚趾舔了个遍。 镜玄撑在身侧的手扣紧了,指尖陷入被褥,轻声开口,“我们、去你家可好?” 陆吾慢慢抬头,唇角还挂着一条唾液拉成的银丝,舌尖探出来,那细线消弭于口唇中。 他起身压过来,自上而下的热辣目光仿佛已经把眼前的少年剥光了,“我想在这里、在你的家……” 镜玄还想反驳,却见他弹指铺好了结界,只好慢慢垂下眼,“嗯。” 衣带被扯断,柔滑的布料自肩头如水波般泄下,镜玄一身香肌玉肤被灯光衬得泛起了柔光,看得陆吾热血沸腾,棕色的眸都烧红了。 他粗暴的扯碎了自己的衣衫,急不可耐的把那团莹白搂进怀里,“小东西,你可想死哥哥了。” 湿软的舌舔着喉结,肥厚的唇吸着那小巧的凸起,让镜玄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 筋肉虬结的精壮身躯冒着热气,把镜玄瘦削修长的身体紧紧压住,沉甸甸的性器杵在他腿间。 花穴泌出的爱液将那滚烫的肉棒沾湿了,滑溜溜的在腿缝间游走。 “乖宝宝,想哥哥吗?” 两人股间已经泛滥成河,陆吾微微挺腰,龟头被吸着深入了半颗。 “哈~” 镜玄扬起颈子,轻轻的吐着气,双腿不由自主的想要夹紧,被两条粗壮的大腿卡住了。 “心肝宝贝,把腿张开。” 低声的诱惑伴着一阵乐声响起,是长歌门独有的秘技——乱神。 镜玄瞳仁瞬间缩紧,又慢慢的放开,甜甜的唤着,“哥哥~” 修长双腿大大分开,湿软的花穴含着那龟头拼命的往里面吸。 “小东西,这么多天没人疼,是不是想到快疯了,嗯?” 男人在那粉唇上狠狠嘬了一口,起身压着那两条细白长腿,深深吸了口气挺腰深入。 硕大的性器在滑腻无比的甬道中畅通无阻,重重顶在花心上。 “啊~” 镜玄细腰微微拱起又落下,挺着翘臀往他身边靠,“哥哥,哥哥~” 细嫩的内壁包裹着嵌入的粗壮肉柱,吸着缠着不舍它离去,又在那粗硬插入的时候抗拒的推挤着,用细密的褶皱阻碍它的深入。 反复的拉扯生出了许多欢愉,让两人同时体味到了无上快感。 身下艳若桃李的俏丽面容饱含春情,姣白的身体紧紧缠着自己不放,让陆吾心底生出了强烈的满足,他款款扭腰摆臀,手掌在滑腻的大腿上来回抚触,“宝贝喜欢哥哥吗?” “嗯~”镜玄应得乖巧,身体被那孽根填满,让他得到了莫大的慰藉,也生出了更深沉的欲念。 “哥哥进来、进来~” 美妙的湿软之地为他开启,敏感的龟头被孕腔紧紧的吸了进去。 “唔~”陆吾忍不住拉长尾音叫出声,眼前似有白光闪烁,他狠狠的咬紧了后槽牙。 “小坏蛋,想给哥哥生孩子吗?” 粗长的性器一下一下重重的捣入孕腔,让身下娇美的少年抖如筛糠,“啊~~” “我、我想给哥哥、生……” 那蓝眸里柔情满溢,深情款款,勾勾缠缠的让陆吾心神动荡,魂都要飞出去了,粗重的喘息着狠狠挺腰,“镜玄真乖。” 他展臂将人拉着坐在胯间,揽着那柔韧的腰肢细细密密的将人吻着。汗湿的胸膛传递着彼此擂鼓般的心跳,这吻如此缱绻缠绵,仿佛一对真正的爱侣。 满室的花香馥郁芬芳,镜玄兴奋到了极致,跪坐在陆吾腿间轻轻的扭动腰臀,“哥哥,快给我。” 乌黑的发丝在背后飘飘荡荡,镜玄脊背上的橘色牡丹已经失了光华,黯淡到几乎看不清了。 手掌在光裸的背上来回摩挲,落到最下方托着那翘臀狠狠揉捏。 陆吾含着镜玄淡粉的唇缓缓吸着,“镜玄,让我标记你好不好?” 耳边飘忽的乐声一直未散,镜玄被蛊惑着点点头,“嗯。” 眼前俊美的男人忽地变了脸,一颗巨首似牛非牛,似羊非羊,三根犄角矗立在头顶,四颗赤红的狭长眼睛两两一排分列左右。身披红褐色鬃毛,六条长腿粗而有力,爪如虎掌,紧紧的扣着镜玄细瘦的腰肢。 赤鬼羚巨大的身躯显得镜玄格外纤弱瘦小,那深埋在花穴内的性器也随之暴涨到了可怕的尺寸。 “哥哥,我好痛。” 花穴被撑到了极致,仍是不可避免的撕裂了,涔涔鲜血淋漓而下。陆吾的声音变得尖而细,“镜玄乖,马上就舒服了。” 带着倒刺的性器在花穴中急速进出,苏爽中又带了痛楚,镜玄想要逃离,却被六只巨爪死死按着,双腿大开的吞吐那狰狞的孽根。 “乖宝贝,为了哥哥你可以忍的,对不对?” 痛楚让镜玄勉强找回一丝清明,却又被那靡靡的乐声冲散了。他茫然的点着头,“我、我可以。” 冗长的性爱似乎没有尽头,不知多久之后,性器上布满的钩刺根根竖起,狠狠的嵌入内壁,顶端的肉瓣咻地张开,浅红的精华一股一股激烈喷射而出。 镜玄被那极致的快感刺激到双目紧闭,半点声音都发不出,背上那暗淡的牡丹发出耀眼光华,红灿灿的铺满了光滑的脊背。 待镜玄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将明,昨夜的回忆一幕幕鲜活起来。他面无表情的披起衣衫,推开门慢慢下了楼。 沁凉的潭水温柔的包裹而来,将身上的爱欲痕迹洗净了。一股一股的热流自腿间涌出,让镜玄羞愤不已的捏紧了拳。 忽然身后响起一阵细碎响声,他惊慌的转过头,看见萧霁怔怔的站在眼前。 “师兄?” 睫羽潮湿,眼尾勾着红,师兄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萧霁疑惑又心疼,脚已经比脑子快一步跨入水中。虽然还未满十五,可他高壮的身躯已经有了些成年乾元的样子,有力的手臂勾着镜玄,低头轻声道,“师兄,你怎么了?” “我……” 冰冷的潭水中萧霁的怀抱格外温暖,仿佛于狂浪中抓到了一截浮木,让镜玄渴望不已的抓紧了。 “我只是有些累。” 虽然这肩膀尚稚嫩,可是让我靠一会儿吧。 镜玄疲惫不堪的闭上眼,双手回抱了他。 13“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镜玄接了传信立刻赶往鹭林,一踏进戒律厅便见萧霁立于中央,扬着下巴一副桀骜模样,前方端坐的奉眠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旁边一人看起来年纪与他相仿,眼眶乌青,衣衫不知被什么烧出了了几块焦黑。 “怎么回事?”他低声问道,对着奉眠深深行礼,“师弟鲁莽,给奉老添麻烦了。” 奉眠摆摆手,莲步轻移,周身环佩叮当作响,“算了,小孩子家打打闹闹而已。” 行至萧霁身侧又叹了口气,“下次莫要冲动。” 镜玄牵着屠丽,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萧霁,慢慢往恒水居走。 一路无言,屠丽打小便机灵,见二人脸色不好,乖乖的拿了功课去书房了。 镜玄目光在萧霁脸颊上的红肿停留片刻,轻轻开口,“还痛吗?” 萧霁明显一愣,垂下了头,声音闷闷的,“不痛。” 清凉馨香的药膏按了上来,柔软的指尖在伤口处轻点,让他不自觉的咧着嘴,“嘶~” “不是说不痛吗?” 镜玄声音平平,让萧霁松了口气,下一句却让他的心又揪起来,“为什么打架?” 长久的沉默让镜玄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萧霁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们胡说八道,该打。” “嗯?” 镜玄有些诧异,萧霁个性爽利,说话也是个口没遮拦的,竟然会因为别人的“胡说”而动怒,实在可疑。 “他们说了什么,值得你动手?” 萧霁却没有回答,反而开口问道,“师兄,我知道你为了这个家很辛苦,可、可那些破东西,我们就非收不可吗?” 几位素未谋面的师叔隔三差五送礼物过来,各式珍奇异宝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师兄一一收下,从未拒绝过。 镜玄闻言睫羽颤动着垂下眼,“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送礼物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萧霁腾地起身,“师兄,我马上就满十五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出门,一起……”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般,“我们、我们不要再收那些不明不白的东西了。” “你到底听说了什么?”镜玄碧蓝的眼睛直直望着他,声音轻轻柔柔一如往常,不知为何,萧霁却从中听出了些压抑的情愫。 那些话自己本是不信的,只是他突然想到了几年前灵堂前那人紧紧握住师兄的手,想到前阵子潭水中那双哭红的眸。 一幅幅画面被串联起来,事情的脉络似乎越来越清晰,他却不敢再往下想。 镜玄轻轻的叹着气,身体猛地被抱住,耳边是萧霁哽咽的声音,“师兄,我们搬家吧,我们去东南,离这里远远的,好不好?” “我可以找个不大不小的宗门,我给他们做门客,师兄我会照顾好你和丽娘,我们走吧!” “嗯。” 镜玄轻轻抚着他的背,“再给我些时间。” “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我不想再看到你哭了……萧霁的心痛到抽起来,手臂越收越紧。 这个自己从小仰望的人,原来肩膀如此单薄。五年来为自己和丽娘遮风挡雨的人,此刻在自己怀中脆弱得好像一碰就要碎掉,让他生出了无限爱怜。 师兄,我也想要保护你,想要把你护在怀里。 你可不可以看我一眼,我会长大,我会同他们一样,给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