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司直肠霸凌怎么办》 1邪恶上司突长大N,面临的惩罚是 “重做!今晚全部门加班,两点前我要看到新的一版!” 雪白的纸页扇过涂粉底的脸。员工下意识就蹲在地上捡文件。另一头的咆哮还在继续,尖锐辛辣的话语刺穿了最后的尊严。 员工掩面而泣,会议室的门砰然张开又合上。房间里还坐着三十多人,却比灵堂还静。 李减腿旁的手一动,把消消乐的界面切掉,开始点宵夜。他瞧见地面上遗落的东西,还有一副眼镜,心中不免感叹。 又走一个。这个月已经有三个人离职,情绪崩溃的源头嘛,自然就是站在会议桌另一头的人。 A组组长兼部门主管,有“精神科主任”之称的宋呈。A组的人全是医院常客,要么抑郁、要么双相。 宋呈本人倒是脸色红润,眉细肤白,西装柔亮地贴在身上。 “李减。起来汇报。” 阎王点名。李减在人群里抬起头。“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 李减往后靠了些,柔软的靠背让他更舒服了。“我是说,E组汇报的人不是我,是康组长。” 宋呈厉声:“我让你汇报,你就得起来!” 李减不卑不亢:“我现在调到E组,当然是听康组长的,不归您管。” 桌面被重重一拍,多媒体管线都震掉了。宋呈脸色恐怖极了。那边的李减倒是站了起来,目光平稳,只是眼角透着讥诮。 一股诱人的奶甜香忽然飘来,李减吸了吸鼻子,其他人也闻到了。 宋呈的胸膛又抖了一下,奶水慢悠悠又溢出来一点。他羞愤的表情藏在阴影里,掐着喉咙里的气,稳定呼吸。 今天一觉醒来,自己的胸前就涨起巨大的肉。不,已经不是胸膛了,简直就是女人的乳房!他用布条裹了两圈就来上班了,没想到刚才一怒之下拍桌,奶水就抖了出来。 李减正等着宋呈发飙,只见他双手撑在桌面,半天没了动静。他哪里知道,令人闻风丧胆的堂堂宋主管,居然在开会的时候当着所有人面漏奶了。 E组的康组长在诡异的死寂中站了起来,按原定计划完成了汇报。他后背流着汗,等着宋主管的呵斥。 奶香消失后,宋呈先系上了西装外套的扣子,抬头环顾一周。 “先到这里,散会。”随后宋呈步履匆匆地离开了会议室。 宋呈径直朝厕所走,关上门后,手掌颤抖地扒开衬衫,布条下果然有一道湿痕,颤颤巍巍地流到小腹上。宋呈一呼气,马上就往下蹿了一段,隐入内裤不见了。 布条轻飘飘落在皮鞋上。宋呈坐在马桶上,满是崩溃。他的身体本应精瘦结实,就算因为长期久坐,腰腹处有一圈小小的软肉,一绷紧就不见了。除此以外,当得是一副漂亮修长的男性身躯。 可哪个男人上面会挂着两坨水袋?乳晕又深又重,差不多一元硬币大小,更别提乳头也微微翘起,红艳欲滴,淫靡得不像话,哪里是男人应该有的东西。 他托着自己的乳房,脑海里刚飘过一句手感不错,手上就有反应了。什么东西密密麻麻地在肉里蓄盈、冲撞,手上越来越沉。 “啊唔——” 他急着用手掌摁住喷乳的奶头,反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头“咣”的一下撞在门板上。手也松了,右边奶滋的一下浇出一道白线。 “怎么......可能......” 宋呈心中惊骇,没注意到落到地上的白线缺了一截。 门敲响了。他压抑着喘息,怒道:“有人!” 他脑子里嗡嗡的,外面不知何时又安静下来。他现在需要水,马桶里的当然不可能用。宋呈轻飘飘拉开一条缝,手掌握着门边。 门被猛地踢开,宋呈预料不及,整个人摔在马桶上,尾椎剧痛。还没稳住,脸上又被大扇了一巴掌,口水滴在大腿上。 剧痛之后便是滔天大怒。宋呈抬脸,嘴角抽搐,眼神飞快转为惊恐。 这个眉目森寒,一脚踩在马桶盖上的人,不是李减又是谁? 宋呈脖子绷得紧又硬,怒道:“你动我一下试试?” 李减的手一下就抖了一下,他捏住手臂节上的筋,低头看宋呈胸前一塌糊涂,脸上掌印又红又肿。 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可怕的? 才下头的热血一下又全冲了上来。 宋呈想逃,左右都磕在门上。李减手臂跟皮带似的圈住他的肩膀,还抓着奶,右手三两下就把宋呈的裤子解了。 光滑的镜面倒映着二人的争斗,宋呈膝盖踢到洗手台上,背上一片冰凉,水从后背浇遍全身。 “李减,你他妈疯..唔咕咕——” 李减真恨厕所里没监控,没办法让所有人看见宋呈脸上霎白的惨样。他一挺胯就捅了进去,叹出一口热气。抬头看着镜中自己,白牙血口,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人。于是一拳把玻璃砸个粉碎。 他心中松快,五感也渐渐回笼,才发觉自己陷进了多么不得了的妙所。不但又紧又热,还颇有韧性,一推很难直接推到底。李减又往宋呈脸上扇了两掌,这才一鼓作气把流程推到尽,连根部都妥帖了。 洗手池很快就涨起水,淹到宋呈腹部。他现在脸上无论做何表情,都不可能阻止李减。 “宋组长,怎么?没力气骂了?” 宋呈怒而不隐,强咬着牙,双腿软绵绵地垂在台边,一时又被李减往外扯了些。他整个头都沉到冰凉的水下,张大的嘴来不及闭合,水沫连着咒骂声冒出水面。 身上唯一冒热气的地方在后穴,准确来说是后穴里面。李减的阴茎又硬又热,一开始他痛极了,后面越来越麻,直让他觉得水里漏了电,要不然为什么自己全身都在抖。 李减耳边清静了好一会儿,抓着头发将人提了出来。宋呈精心打理的头发全贴在脸上,撩成一撮一撮的尖。他一张嘴,冒着寒气吐出来一句: “我以前对你不好么?!你要这样对我?!” “是吗。从前在A组的时候,真是承蒙宋组长特别关照。活最多,钱最少,挨骂一次不少!” “我这是在培养你!你这么年轻,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李减突然笑了一下。 “宋呈,你去附近的医院打听一下,哪个不认识我?直接把工资打进我医保卡得了呗?!我他妈今天还就不忍了,反正老子成精神病了,杀人不犯法!” 他把宋呈按在洗手台上草,宋呈呜咽着,喉咙里溢出的不知道是悲鸣还是怒骂,嘴唇一抖一抖。 字句未成形,情欲已经燃烧。宋呈口干舌燥,按着自己的小腹,手心被隔着肉皮的性器一次次冲撞,麻痒不已。一抬眼,撞上李减血红的眼,竟险些泄了去。 忽又见李减蓦然一笑,阴冷道:“你还想爽啊?!” 宋呈一声惊呼尚卡在喉,整个人就被掉了个。双乳全被人抓在手里撕扯去,又硬又痛,台面上全白了。 “射得挺多嘛,啊?!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会射奶呢!” “唔唔!不、放开!” 后臀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早不见了,宋呈哪有时间感觉?他只知道自己阴茎涨得极硬,后穴空虚阵阵,快感始终逾越不了一点。 宋呈眼泪鼻涕流了一桌,混着浑浊的奶水,看见李减一脸阴翳地握着阴茎,把精液撸到他脸上。在闭眼之前,皮肤就已经感受到了精液的温度。 “你......你......”宋呈胸膛起伏不定,也没说什么。 他屈辱地躺着,水也一直流着,衣服成了一团破布。 李减厌恶地瞥了一眼自己鞋上的奶痕,“这奶味骚的,好几天都散不去吧。” 他扣上皮带,洗了把手。“和你共事很愉快。再也不见。” 外面一片正常,每盏白炽灯下都照亮了一个辛勤工作的同事。 早就过下班时间了,李减想了想,把工牌摘到工位上,没有再看,直接提包走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他捂着发疼的头,洗漱完,又花半个小时做了一顿早餐。 李减就着陌生的阳光,坐在早晨十点的公寓内,接通了电话。屏幕对面的声音比炸弹还响: “李哥,你咋没来上班啊?!宋主管说,你要是敢离职,他就要把E组所有人裁掉!” 李减直接把手机卡拔了。如此又过了七天,手机震了一下,工资正常到账。随之一并响起的还有还款提醒。 房租,车贷,信用卡。 这几天过去,李减早冷静下来了。他把泡面桶收拾完,草草抓了一把头发就去公司了。 每个人看见他都没有异常,以前A组的同事还来打招呼:“早啊李哥,假休完了?” 他淡定点头,回到E组工位,从康组长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是宋呈给他请的假。 究竟他是精神病还是宋呈精神病?! 康组长小心翼翼道:“李减啊,我们E组业绩整体比较一般,比不了A组。我们也没有那么强的拼搏劲,只图个安稳。现在工作不好找,大家都不容易。要不我去跟上面说说,让你尽快调回去,可别在我们这埋没了。” 康组长的心思比喜怒无常的宋呈好猜得多,李减哪里听不出来,这是要赶人了。 李减说:“E组怕裁员,无非就是缺业绩。” 他掏出一份文件,正是始终没让宋呈满意的提案,“以E组名义交上去吧。” 提案迅速通过了。E组受了嘉奖,康组长从主管办公室出来,宋呈满脸微笑、不时点头的样子还留在脑中。 一叠发烫的文件扔到桌上,惊醒了恍惚的康组长,李减键盘敲得飞快:“后续工作计划。你们整理提炼一下再往上报。还有,千万别说是我做的。” 康组长一愣:“啊?” 明明李减的提案做得漂亮极了,否则素来严厉的宋呈也不会这么满意,一稿就过。 李减头也不抬:“以免有人犯贱。” 下午,宋呈来了。皇帝出巡,来视察E组工作,破天荒头一遭。 李减琢磨开了,宋呈这是打算往死里整他呢。自己要是辞职了,他怎么报复回去?可恨的是自己还真走不了,手无余粮,下月断炊。 门开刹那,办公室内已齐刷刷立起一排身影,目光钉在门口,呼息落针。宋呈踱步而来,气势十足。 “我来看看,和你们随便聊聊,其他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宋呈声音不高,话音刚落,似有无形的浪推着众人坐下,接着是纷纷翻动文件的轻响。 “张丽。你来公司快七年了吧?朋友圈更新得挺勤快的,爱好广泛,挺好。你精力旺盛,还闲得很,怎么还没走出E组?” “王克。上个月加班时长你是第一名,简单的工作怎么还能出这么多纰漏?我是否能理解为你能力有限,再努力也白费?” 宋呈能精准叫出每一个员工的名字,他走过的地方,一排一排地弥漫着死寂与恐惧。宋呈停在康组长桌前,康组长膝盖弹起,在宋呈的目光里,又一寸寸地矮了回去。 宋呈笑意温语:“康显宗,你对你的下属们有什么看法?你觉得他们的现状能让你满意吗?” 康组长牙齿磕了两句,被宋呈极不耐烦地打断:“所以呢?” “E组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公司培养。还、还有......” 神经病。 李减面无表情地把字体颜色改成白色,继续打: 臭傻逼。早点被车撞死。 宋呈训完康组长后,像没看到李减,直接走向下一个人。他走完一圈后,E组每个人脸上都又赤又白。 宋呈非常满意自己的成果,不轻不重说了两句,想离开时,却被站起的人挡住去路。 李减伸手调复印机上的参数,拔开墨盒往里装。机器滴声连片,当着所有人面,竟然开始卡纸。李减低头敲了两把,不奏效。 宋呈雪白的衣袖上溅了墨,整个人干巴巴地晾着,等李减不紧不慢地修复印机。 不是没有其他路,可慌逃不是宋呈的作风。他冷硬道:“让开。” 宋呈又拔高声音:“让开!” 李减还真就让开了半个身位,眼神扫得宋呈心慌。他压着桌边挤过去,手腕被攥住。宋呈下意识激烈挣扎,没甩开。 紧接着,宋呈一下就僵住了。一股不可言说的芬芳弥漫在挨得极近的二人间。 李减凑在宋呈胸前,深深地嗅了一口。 “又漏了?” 低不可闻的笑语。 宋呈的乳汁奔涌而下,打翻的墨水在他脚边晕染出大片大片的污痕。 李减把母婴间的门一把拉上,室内俱黑。他搬了把小得可怜的凳子坐下。 “说吧,打算怎么对付我。” 本以为宋呈要闹个天翻地覆,没曾想被轻轻放下。据李减对他的了解,宋呈后面绝对还憋着大的。与其整日担惊受怕,不如先下手为强。李减是这么想的。 宋呈言语疾利。 “上次放过你已经仁至义尽,你一点也没想着感恩?!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的上司?不是我,你能有工作?!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得夹着尾巴乖乖听话!” 李减没理他,折下水龙头上的增压管,调试了一下水量。在宋呈惊恐的眼神下,切到了最大的档位。 宋呈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看着强劲的水柱从李减手中倏然射出。 李减把玩着不锈钢软管。“那就给你通通奶,怎么样?” 2 母婴室水龙头灌N,办公室求草得草 “你准备坐牢吧你!” 李减掐着他的脖子狞笑。“坐牢?你要是敢报警,昨天早去了!” 他捏着管就往宋呈嘴里灌。大柱大柱的水流冲进宋呈胃里,宋呈一边挣扎,根本咳不出来多少,肚子肉眼可见变大。 “喝饱了没有?!嘴那么脏,是时候好好洗洗!” 李减拳头往他腹部一按,宋呈张嘴就呕,黏丝丝的液体混着食物,全吐到地上。“我操你——” 李减手心里的水柱摇了一下,宋呈死死捂着嘴,色如怖鬼。 宋呈被水流滋得跳向一旁,叫道:“我自己脱!” 李减把拇指从出水口挪开,分叉的水流合成缓慢的一股。宋呈手哆嗦着,刚解下衬衫,侧腰就被水流打了一下,瞬间红了一块。 “动作快点。” 宋呈的裤子还绊在脚腕,人就被李减拖了过来。磨磨唧唧的!他可懒得等宋呈把衣服叠成四方块。 他手掌一插,内裤就卡到虎口,换来宋呈惊恐的一声“喂!” 高弹材质,还是三角款的。里面的皮肤比内裤还雪白些。李减上次就发现了。他手指不断游动,偶尔一掌拍下,又被高高弹起,简直跟年糕一样。 那卷内裤塞得越来越窘迫,一片红,卡在宋呈胯间,前面都勒成绳了。宋呈还要忍受耳旁的污言秽语。 “下面怎么也长了两个奶?嗯?捏哪个能让你更爽点?” 李减向上级虚心讨教,宋呈却没对他有问必答。没办法,他只好各试了一遍。 捏奶的时候宋呈叫声越发高亢,像被折了翅的黄鹂。捏到屁股肉的时候就低低地喘气,滚出连绵厚重的鼻音。李减越是往里,宋呈喘得就越急促。 这骚样。 李减往他奶头上扇了一巴掌,另一头已经刺入四个指节。 宋呈口中发出了同样的两声,比小孩的声音还要尖。 “是不是长逼了?叫得跟女人一样。” “唔——唔呜——” 李减掰开他屁股,仔仔细细检查了个遍,插了个爽。宋呈就跟个飞机杯似的,被他抱来抱去,换着姿势操。 宋呈身上肉一抖,立刻又连着胸前大奶被挤到瓷砖上,后穴一下捅到胃,拔出时整个屁股都被扯变形,穴肉发出放屁似的“啵啵”声。 他好像已经不行了,大脑跟刚煮出的浆糊似的,又热又黏。宋呈恍惚间听见低沉声音问要不要,最后那点可怜的神智也融化掉,急忙点头。“要的、要的!” 冰冷的水流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 宋呈白眼一翻,阴茎跟着泄了。 压在屁股下的水管又被人捡起,分得极细的水流分别打到他两个不断痉挛的奶上,射得极准,乳头一下就僵直了。 闪光灯一闪而过,李减放大欣赏了一下图片,把手机转到宋呈面前。 “啧。看看,多骚。” 宋呈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李减把手机晃了晃,宋呈的瞳孔还是散的。 嗞噗—— 奶水一左一右地流了出来。 李减把手机放下,眼前虚影晃了一下。他这才发现自己太阳穴温度有六七十度高。手臂抖得不行,整个人却还是亢奋的。 虚影越来越重,他摸了一下口袋,药没带。 医院。 “根据量表,病人有情感障碍,也就是我们说的双相。他的情绪会在抑郁和躁狂两种状态之间不断切换。” 医生扫了一眼病历本。“这个病人我记得,之前不是好得差不多了么,怎么又加重了。” 宋呈皱眉:“你直接开药吧。碳酸锂还是美拉汀?药量加大点。” 医生拍着病历本,严肃道:“光吃药就能好的话,心理医生就全下岗了。尤其要注意让病人远离压力源,不能继续受刺激。” 医生还想说话,对面的人已经急匆匆按上耳机,往门外走去。 会议结束,宋呈推开门。 病房里敞亮干净,仪器规律轻响。 宋呈疲惫地解下西装,将视频会议上连珠炮似的逼迫抛诸脑后。这外套是李减的,他没想太多,时间急,随手就抓上了,总不能让上级看见他凌乱污浊的衬衫吧? 他记得李减好像挺喜欢用咖色外套配黛灰的衬衫,但自从被他骂了一句“像出来卖的”,李减的职业套就全换成了平庸的藏青。 李减躺在床上,肩线完全塌了,被浅蓝的被单裹得局促。 宋呈扫过他蒙了铅粉般的脸,不太习惯李减这副模样,低声道:“玻璃心还出来上班。” 李减是被什么东西砸醒的。他先看到一只鼻子和破了皮的嘴唇,外套挺括地斜在宋呈身上,脖颈血管平稳地搏动。 李减把手抽开,宋呈额边的头发被风轻轻带动了一下,人还是没醒。 他瞧着宋呈身上那分外熟悉的外套,暗骂一句脏话。衣服不能要了。 他脑中还突兀生出另一个想法:睡着的宋呈,还挺安静的。最好永远别醒来。 回到公司,李减获得了一个新消息。新项目由E组全程跟进。 难怪刚才看到A组的人乐得跟过年似的。 E组同事愁眉苦脸:“上面说了,要用50%的成本做出120%的效果。” 卧槽,领导远比预想的傻逼。 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李减原先将成本压缩到70%,已经是极限了。五十多页的计划书被推进碎纸机,三天工作量全部作废。 E组几个人正打算去宋呈办公室,李减让他们先去。 “啊?李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我不敢。” 几人愣愣回头,看见李减冷汗涔涔,嘴唇苍白。 “是不是病发作了?吃点药,马上就稳定了。” 他们对同事犯病的情况见怪不怪了,李减却把药推开,靠桌站稳了。 开什么玩笑,这药可不能吃。 等内心渐渐被一股狂热的火焰烧上,手臂抑制不住抖动。他现在自我感觉极其良好,自信爆棚,十个宋呈都不够拦的。 李减睁眼。“走。” 宋呈冷眼睨着这一群人:“事情还没开始做,你们就喊困难了?都给我滚出去!不想干就辞职!”话锋一转,“还有你——” 李减眼睛里的亢奋与狂热显得明明白白,跟前两次侵犯自己时一模一样。医嘱在宋呈脑中一闪而过,他决计不能再刺激李减了。不然,谁知道这人会疯成什么样。 李减:“谈谈。我需要足够的资源。” 言语间,竟有十足把握。 宋呈不知道他是真有把握,还是因为犯病。当最后一个人也出去,办公室大门被合上时,他心底涨出预感:自己不应该和李减独处。 宋呈强作镇定:“你打算怎么做?”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按我的来,绝对没问题。” 宋呈迟疑。 李减抵着他的下巴,拇指压了一圈,眼神阴沉。“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 “你吃药了吗?” “我已经好了。” 宋呈扭开头。“这个项目上面追得很紧,不能有差池。A组那群废物......我只相信你能做到。” “喂,李减,你可不能中途倒下。” “......” “你想草我吗?” 宋呈的西装裤落到膝弯,别扭地夹住。他抹了一把润滑液伸向后穴,在李减的目光下,别扭地跪在他那张超豪华办公椅上。 底下的轮子不停地滑,一点声音也没有,一次次被拽回来,骤停在李减腿前。后面李减干脆用鞋尖卡着滑轮,不让椅子乱动。于是宋呈连歇息的间隙都失去了,一刻不停地承受猛烈的操干。 “啊——啊——李减、我、我不行了——” 他发出的声音哑得像落水的公鸭,膝盖一抖,连着椅子一同向后倒去。 滑轮发出刺耳的尖叫。李减伸手拦着椅背,椅子回旋,滞在半空。李减的阴茎往里塞了一截,慢慢进到顶,最后卡在宋呈穴内极深处类似肉结的地方,停着不动了。 就像一瞬间被打开了开关,宋呈两个肩膀同时一缩,舌头和气儿一块吐了出来。 “哈啊......哈啊......哎呀......” 身上笼罩着李减的阴影,鼻尖全是亲密的气息,早就超过社交距离,李减属于男性阳具的腥膻,情动的荷尔蒙。 宋呈在幻想一个露出软弱反而会被夸赞的地方,越是柔顺,越是弱小,得到的反而越多。 就在身后动作加快的同时,他喉中逸出的声音越来越细,愈发娇媚。 他失神地喊了一声“李减”,随即冲上云巅。 李减把人转了过来,拧了拧今日稍显瘪寡的奶头。“怎么骚成这样?” 宋呈柔柔地唔了一声,两眼紧闭,脸上还是红的。 “......你想咬就咬吧。” 李减低头衔住一枚乳头,用舌头弹了弹,舌尖托着肉珠辗转腾挪。 宋呈眼皮一绷。“没奶了。上次被你放完了。” 李减还吸着不放,轻飘飘的气流从乳孔急促钻出,一段一段的,像什么人伸入一根鹅绒,不断地撩拨。 宋呈难耐不已,睁眼看见李减的脸,羞耻夹杂着屈辱感往身上烧。 那坨肉还是干瘪瘪的肉,李减换了一边,还是没奏效,只好放开。宋呈伸手捂着被咬成烂紫的乳头,感受到李减的视线,咬唇: “奶涨得不是很快,起码得过两天...才有。” 他一副含羞半恼,任君采撷的模样,李减的第二肢差点又硬起来。在宋呈体内释放后,李减莫名其妙就感觉头脑清明了,躁动的情绪去了大半,余热全来自成就感与征服欲。 李减的手臂被人推了推,弯腰就从柜里拽出一件外套,还是洗过的,散发着干爽的香气。 那边的宋呈已经穿好衣服,半躺着,等体力回复。 李减问:“是你的意思还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的。失败了好几个投资项目,资金链紧张,才把预算一削再削。” “哦。” 宋呈一看就知道他在腹诽,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李减回头。“我想什么?” “不是骂领导傻逼就是公司傻逼。说不定还在骂我。” “没有。”李减低头系扣,“但是你不觉得按这个架势下去,迟早有一天公司会让我们用一块钱买下美国。” 宋呈没接话,在侧过脸的时候,偷偷弯了一下唇角。 晚上A组聚餐,还是老地方。火锅热气蒸腾,李减刚坐下,就被起哄喝了一杯。气氛很快就热起来了。 “诶郑强,你是不是也转双相了?” 郑强把药往啤酒杯一扔,灌一大口。“还行,自从得了精神病,感觉精神多了。生活全是奔头。” 赵妍有严重的厌食症,一整桌菜一口没吃,指甲被酒杯磕花了。“也就每个月发工资那天高兴。哎,工作就是这样呗。都一样。好歹这钱拿得多。” 黎东惯会搞气氛,马上就笑说:“看看,两个焦虑,三个抑郁,四个双相,有一个今天还挂水没来。就该让‘宋主任’给你们好好‘会诊’一下。” 黎东险些被所有人制裁。 今天李减感觉还行,气氛放松,加上都是熟人。然后就有人杵他手肘:“诶,李哥,‘主任’这么器重你,以前提成拿不少吧?” 李减喝了一杯。“一分没有。还没现在在E组拿得多。” 场上一下就嘘声一片。 “干!你们信他?李哥那是怕说出来刺痛你们的小心脏!宋呈快把你别裤腰上了,宝贝似的,还能不给你钱啊?话又说回来,干完这个项目,你就该调回来了吧?” 李减呵笑了一声。“别,我还想多活两年。我宁愿去死,也不想回A组受罪。” 桌上一下就安静了,所有人都停了动作。赵妍先站了起来。“组、组长。” “吃饭呢?”一道平静的声音,海面无风。 黎东招呼,让服务员拆了一副新碗筷。“这么巧啊组长,一块吃一点呗。” 李减低头吃菜,吞了块鸭血,一个人吃的欢。哪怕宋呈就站他后面,手都扶上椅背了。 郑强起身倒酒,宋呈没动。李减擦了嘴,起身让位。 “欢迎欢迎。坐吧,宋主管。” 满酒的酒杯被推回宋呈面前,晶莹酒液晃荡不已。宋呈手扶上杯,众人都站着,脸上都挂着笑容,李减脸上的尤为真诚。 他说宁死也不回A组时,感情更是真挚得要命。 拳头大的玻璃杯在地上砸得粉碎,酒水四溅。隔壁几桌的客人频频侧目。 宋呈离开后,李减的笑容立马就收了回去。 3 加班夜勾引主动玩笔塞后X吃吃N 会议上。 “谁叫你这么做的?!写的什么东西?!有一点可执行性吗?!” 李减精准接回文件,压到掌下。“我不觉得我做的有什么问题。” 宋呈冷笑:“E组也就这水平了。一群废物!茅坑里的屎都比你们有用!” 其他几组都屏息凝气,生怕宋呈发现他们。A组的人偷偷朝李减挤眼:李哥,别说了。 今天“主任”不知道发什么疯,劈头盖脸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通,尤其是E组,简直要把整个E组活吞了。 偏偏李减现在又特别刚,宋呈说一句他顶一句。原本遭殃的只是池鱼,现在宋呈要把所有人撕成血雾。 康组长赶忙上来劝架:“宋主管,我们下去再把方案好好完善下。时间紧任务重,大家心里都着急嘛,难免的。” B组的蓝组长也说了:“这么大的任务,E组之前没有类似经验,可能会吃力。我们组可以抽几个有经验的人辅助下。” 李减又扫了一眼文件,定住了。 还真有地方写错了。 他抹掉内心的虚汗,架出水火不侵、刀剑不入的厚脸皮,融入众人的议论里。 展示屏骤灭。主位上,宋呈站起身,沉声道:“A组当然也要帮忙,这是我们共同的任务,谁也逃不开。” “但是。”他刀锋般的眼神一刮,凛冽腥寒。“公司不养废物。谁出了力,谁拖后腿,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E组所有人今晚留下。我就跟你们一条条对,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卧槽又加班。傻逼领导,傻逼公司。 半小时后,李减正往外走,在拐角处撞到宋呈。 “尾巴收拾干净了?”宋呈笑面虎似的盯着他。 “您说什么?”李减面不改色地把发烫的新文件递给他,“这就是今天会议上那份。”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差点被逮着了。还好李减有随手拿着文件进出的习惯,溜号也能说是送资料。 李减照例出去慢悠悠吃个饭,八点再回公司表演刻苦加班。 繁忙街道,金黄色的城市。正对着他的玻璃幕墙上,巨大的电影海报从顶上裁成两半,像坠落的黑鹰,天空也撕了一块。李减放下车窗,接到一个电话。 “你怎么过来了?”李减不耐烦,“没空。我今天加班。最近都忙,一直没空,听懂了吗?” 家乡带来的土特产,上次放后备箱臭了仨月,到现在都有股味。 “不用了,东西你拿回去,我吃不了。说了不要了。你自己吃吧,挂了。” 电话那头畏畏缩缩的,李减懒得再从乡音里辨认字句,拒绝个东西也像是身上压了天大的负担。他不耐烦吼道:“知道打扰我还来?我可没时间伺候你。随便找个旅馆住几天不会吗?” 对面的声音越来越抖,差点哭了。“对、对不起,阿减,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李减焦躁地揉了把头发。等他从高铁站回来,走进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座上果然坐了个瘟神,显然恭候已久。 “无故脱岗四个小时,按旷工一天算,扣800。” 椅子带着宋呈转了出来,他把腿架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宋呈的气势能把路过的蚂蚁都冻死。 李减现在再也不怂他了。“我下班时间走的,旷什么工?不问你要加班费就不错了。其他人呢?” 宋呈托着手,笑容像一层丝绵,底下全是针。“有人把文件改完了,我不就没东西抓了?只好早早放他们回去。” “那你在这等我干嘛呢?” 李减看电脑,文档都开着,多了不少字。他没来得及细化的全都补上了,桌上的纸质版文件也全是涂改的痕迹。 就是笔筒空了。 “我笔呢?” 李减又怀疑地扫了一眼文件。 宋呈换了一条腿叠着,舒展似的抻平了,睫毛微压。待李减摸上裤链的时候,他的表情仍然懒倦,深红得意味深长。 李减抽出来两支,宋呈后穴仍鼓鼓囊囊的,到底还有多少? 他拿着满是液体的笔,在宋呈眼前转。“怎么塞进去的?” 后穴拉出的丝粘到腿根,又冰又凉,宋呈不舒适地蹭了蹭。本想放下腿,又想起没必要,就大大方方露出来了。 “每半个小时塞一支。反正......有桌子挡着。” 他后面满满都是水笔,再塞下李减的手指也绰绰有余。李减在里面掏挖了两圈,挤得那些笔喀哒喀哒地响。 “嗯......好涨......” 每一根笔头上都亮闪闪的,不知浸了多久淫液。李减随便挑了一支黑笔,往里一按,宋呈的娇呼就出来了。 “快、进来——” “可我今天不想干你。” 李减甩开他的手,插兜俯视,眼神冷漠得像看一台饮水机。说不定还更有激情些。 “你不会真以为你的屁股很有吸引力吧?” 听到后,宋呈笑了一声,把胃里空气都倒空似的,小腹的肉绷绷地跳,揉着汗。 “怎么?还得我骂你两句才兴奋得起来么?他妈的双相还影响性功能啊?” “七天假不够你休?你有一点点抗压能力吗?别以为就你一个人累。我什么事不是亲力亲为,有人给我顶吗?” “不思上进的日子过得挺舒服,是吧?早知道你现在是这种样子,当初我绝对不会让你转正。你就跟康显宗那个废物一起摆烂混底薪吧!” 李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两人平视的时候,他的情绪仍平稳得很。宋呈自以为诛心的话,什么也不是。 李减一字一句扎在他心口,生怕宋呈听不清,咬字又慢又清晰。 “有种就把我裁了。你以为我很想跟着你吗?” 宋呈一顿,立刻发飙:“你不想?当初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的是谁?我助理都不干的活,你还抢着干。” 他了然般哼笑一声。“你当时还想请我看电影呢。” 幸好没去成。李减怨恨自己曾经的热情四溢,鲜花都献给了不识相的人,背地里不知道被看了多久笑话。连他本人回忆起来,也觉得三年前的自己是十成十的大傻逼。 宋呈低头,捏着纽扣慢慢转动。“其实那时候你直说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毕竟,像你这么便宜、能干、还耐压榨的驴非常少见。” “喂,李减,如果我那时候真答应你了,你会不会兴奋到直接猝死在岗位上啊?” 李减攥住他手腕,眼圈泛红。“别逼我扇你!” 这时候,办公室门响了,进来一个E组的员工。他一探头,看见李减和宋呈一立一坐,都背着身。 “我东西落下了,回来取!主管、李哥,你们还没走啊?” 李减深吸一口气转身,看见宋呈伸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穴口慢慢挤出来一支笔,落到地毯上,无声无息。 宋呈上身穿得好好的,有遮挡着,其他人看见了也只当他是靠在椅子上休息,哪知道他下身一片赤裸,脸上还一副要高潮的表情。 “嘿,哪去了来着。我明明记得在这的。”员工明显也察觉气氛不对,动作越来越慌乱。 在他身后,宋呈像一朵彻底盛放的大丽花,愈艳愈毒。笔接连不断地从椅子上滑落,仅凭穴肉的挤力。宋呈的手一动没动,就分开悬在李减的椅子上,双腿中央的花心红得滴水。 柜子被拨得砰砰响,一会儿又不知道掉出来什么东西。 “我帮你找吧。” 李减走过去之前,裆部被人脸贴了过来,发狠地咬了一口。 “找到了,谢谢李哥,我先走了!” 李减回来时,这骚逼又换了个姿势。衬衫全解了,在胸上打了结,托着那双饱满诱人的乳房,闪着玉一样的光。 石榴大小的乳房很快就塞进李减手掌里,宋呈一边扭,一边把身体往他身上压,宣判胜利:“李减,你硬了。” 宋呈勾着他的工牌,一直往下撸。“给点反应嘛。说说刚来公司时的一腔热忱,你那时候真是笨得可爱。还好我把持住了作为上司的尊严,要不然,哼。” 宋呈蹲在地上,用奶子给李减的阴茎夹得邦硬,高高翘起。“这样弄得你爽不爽?”他愉悦笑道,“这应该是大部分男人都有的幻想吧?” “爽。” 宋呈很满意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满意。他又卖力地挤了两下,等到李减拨起他的头发,他也就配合地抬起脸,让阴茎露出一小截鲜红的龟头,恰好抵在下巴尖尖。 宋呈做口型: 那你还不草我啊? 这是李减第一次在躁狂没发作的状态下跟宋呈做爱。他冷静地把人操了个透,拔出阴茎的时候甚至计算了一下射精的角度,让精液能完完全全浇在这贱人的舌头上。 像是分出了一个全身发冷的自己浮在半空,李减瞧着失去理智,狂热交媾的二人,心中一千种痛恨,一万种懊悔。 意随心转,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宋呈还懵了一下,下一秒又夹着他的腰浪叫,胸前两个点甩得天花乱坠。 宋呈抓着脚趾尖叫,重重地把李减的脸压在胸上,哭叫:“吃一口嘛!吃一口好不好?!堵得好痛。” 大量乳汁射进李减喉咙。李减用舌头把乳珠挑了出来,故意咬痛根部。“很甜,攒了多久?嗯?捏起来跟石头似的。是不是一个人在公司厕所偷偷弄了很多次?” “啊啊——嗯嗯、对,我自己弄不出来,怎么挤都不行,也吸不到——李减,我的奶只给你吃——嗯啊啊啊——” 李减沾了一点奶抹在他唇上。“骚不骚?好好尝尝!” 他一下硬狠狠顶到头,宋呈全身抽搐着去了。 “嗯啊啊啊好骚,骚死了!啊啊啊啊————” 李减把精液射在纸上扔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徒劳的。两人身边的所有东西,或多或少都沾上了液体。尤其是电脑屏幕,他刚才失控地抓了宋呈的奶,于是飙出一道清晰的乳汁,滴滴答答地挂在屏幕上。 宋呈还躺在椅子上,见李减嫌恶地从精液里拎起一支笔,说:“15一支。” “键盘2000,曲面屏2000,文件夹、花瓶...总计5000。记得把采购申请通过一下,宋主管。” 这种东西当然不可能走公账,就只好私了。却见李减早早摸出手机,就等他反应。“微信还是支付宝?” 宋呈嘴角一抽,恼怒道:“你买不起吗?这点钱也要我出!...微信。” 李减懒懒应声:“对,我穷死了。” 结果只收到4200。宋呈冷笑:“旷工扣800。” 李减心想,没天理了都,他加班加得还不够卖力吗?把宋呈干得内裤都穿不上了,还要扣钱。 一摸工牌,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个,变成A组的了。 宋呈一边抖着手抽裤子,一边说:“下个月回A组。上面直接调的,你拒绝不了。” “就不。”李减皮带扣了半天才发现不是自己的,骂了一句,伸手抢了回来,“康组长他们给我送腰枕,送茶叶,又这又那的,天天嘘寒问暖,我在E组跟宝贝似的,干嘛回去当贱草。大不了就离职走人呗。” 一抬头,宋呈脸色果然黑得跟锅底似的。李减还要故意来笑:“怎么着宋呈?戳你肺管啦?” 他语气淡淡:“早干嘛去了?我要没出来,早想不开跳了。被你逼疯的员工还少么?你这破脾气一天不改,就别指望我回去。” 宋呈没说话。 凌晨,宋呈家中。 宋呈抱着枕头,翻李减的朋友圈。工作之后发的明显变少了,他很快就翻到了李减的毕业照。 这是一张抓拍的照片,因此李减并没有直视镜头。背景是蓝海白鸥,李减把方帽抱在手里,白色领的学士服被风吹起,发尾蓬松,笑容惊讶,正弯腰凑近一只滚圆的海鸥。 另外还有几张穿着白大褂,正正经经坐在草地上的合影,捧着毕业证书,意气风发。 手机倒了下来,发热的屏幕贴着脸。宋呈埋进被子里,喘叫着李减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他面红耳赤地把那几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这一放大,就发现每张照片都有一个男生注视着李减,估计是同学。宋呈皱眉。 他继续翻。 “我的实习礼物,好喜欢!”配图是自己很久之前送李减的水杯,他自己都忘记这回事了。那只杯子也是随手找的,公司统一的礼物,不值钱,结果照片放在C位。 宋呈嘟囔。“哼,就知道你暗恋我,还装。” 他把手机压在胸膛上,十指合住。再举起时,屏幕突然白了。刷新,还是加载失败。 李减把他屏蔽了。 4 被实习生后入的主管,主动提供,一喊就给C 宋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耳边传来一阵嗡鸣。身体忽然失重,睁眼已在电梯中。 日期显示屏和按钮都看不清楚,手机也一片模糊。即便是缺乏细节,他也知道自己在公司电梯上。这就是他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 在梦里还要上班,感觉还如此分明,这倒是第一次。 他很快意识到不对:为什么他没穿衣服?! 电梯的镜子清晰地倒映出此时的宋呈。 奶子还在,被黑色皮带捆了一圈,雪白的肉越发鼓胀凸显,乳头早就充血了,在洁净冰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下半身,腿根三指处也有同款式的腿环。颈环以上,手环、腿环以下的地方都盖了一层不太透明的黑丝。倒像是故意突显躯干的白,让人有目的地往那看,伸手亵玩。 颈铃摇晃,发出悦耳的声音。宋呈一下就摘了下来,在手心捏得发疼。 电梯门开的同时,宋呈闭上眼。几个同事朝他问好。 怎么回事?好像在他们眼里,自己的衣服还是正常的。 铃舌想要滑动,被食指死死抵住。宋呈敷衍地点点头,一如往日高傲。其他人倒是习惯了,目送他走出电梯。 宋呈穿着这身情趣衣服,一连上了六天班。到后面,赤裸的皮肤已经习惯了办公椅的质感,手臂放在实木桌上也不觉冰凉。 就是每次起来得急了,腿环容易勾到椅子扶手。柔韧的肌肤悄然荡漾,仿佛有看不见的波纹自勾扯处蔓延。宋呈一趔趄,才想起那片极其贴肤的黑丝本不属于他。 如此......漫长的工作,日复一日的忍熬,枯燥且艰辛的人生后半场,原来只是为了等待那一个转机,遇见你。 宋呈带过很多个实习生,唯独只有李减,在闲聊时仍会专注地盯着他,说一句点一次头。宋呈交代给他的工作,只做七分就足够,对实习生的要求当然会更低。李减每次都做到十二分,跑到他面前。宋呈随口夸一句,那双眼睛就更亮了,欢呼雀跃的小人绕着宋呈飞舞。李减还自以为藏得很好。 那段时日,宋呈心情好极了,看上级都像条憨厚的傻狗。他也乐得扮演一个知心大哥哥。 能当好人,谁想当坏人呢? 李减刚见到他的那一天,就慌忙移开了眼。宋呈与他的第一次交谈并不那么令人满意,与面试时大相径庭。 宋呈眉头一皱,还没说话,李减问他:“你、你不冷吗?” 不知道是哪来的西装,针脚都是乱的,版型也不好,落到肩上时却有切切实实的温度。 李减跟他进了办公室,脱下同样不合身的白衬衫,肩线利落,像刚磨好的竹片,沾着初夏的晨露。 宋呈拿来一套新的衬衫,李减换上后,还是有点大。打领带的时候,宋呈止住了他。 “衣服要挑合适的,领带也不是这样打的。” 李减慌乱地避开和他的身体接触。“我自己来!” 宋呈又挨过去,故意擦过他手肘。李减突然加重的喘息确认了他的猜想。 “原来你看得见啊?” 李减靠在窗上,挪得离他越来越远,紧张地盯着步步逼近的宋呈。 宋呈故意把卡从乳房中间塞下去,手指吊着绳圈转。 “李减,你的工卡不要啦?” 反正,这是他的梦里。他想干什么,还轮得到李减说不不成? 猎物被圈套缚住,转眼间,漂亮的皮毛就被脱去。宋呈跨坐在他身上,双腿贴地夹着腰,没夹两下,胯下一团肉就热烘烘、硬邦邦地贴过来了。 “要不要滑进去试试?我们两个都会很舒服的。” “宋哥,这不好吧?” 躺在地上的人吞了口口水。宋呈眯着眼睛,指尖从舌上一直滑到乳房,最后落在李减的小腹,挑了挑两只圆润的睾丸,马上就拢起手给他套弄。 李减坐起身,差点把宋呈撞倒。他把阴茎戳在宋呈后臀肉,把黑丝挑破了。 “咱们公司福利这么好,还能解决下半身啊?”李减喃喃。 “那,你当初为什么会来?” “我是学医的。这里上班不仅有工资,还能管一顿饭。哇塞,我怎么着也得来试试。” 宋呈实在忍不住,捂脸笑了两声。放开手,瞧着在他身上卖力工作的李减。“我还以为你对面试官一见钟情。” 突然一下操得狠了,宋呈呻吟一声,腿架了起来,然后被李减强硬掰开。 ...就没了后续动作。李减有点不太知道后面要做什么,只是捏着他的腿根揉了揉,弄得宋呈痒痒的。 “也有这个原因。”李减说,“我特别崇拜你,宋哥。我可以什么也不要,能留在你身边就行。” 这就有点假了。宋呈喘了口气,流下汗。但也不妨碍他被梦里的李减捧得飘飘然。 “多说两句。” “说什么呀?”李减凑近抱着他的腰,俯首帖耳。 “说,你喜欢我。” 两人下身相连。李减想换个姿势,宋呈不愿动。他在宋呈屁股、后腰上各亲了一口,把人翻过来,发现宋呈正定定地看着他。 “你喜欢我啊?” 宋呈不愿意让他碰了。李减拽着破成条的黑丝,把人扯了回来,毫无阻碍地操了进去,像狼一样咬在宋呈的蜜奶上。 他爽得又狠狠挺动两下,放缓,不温不火地推着,牙始终没放开。 穴口相接处撞得啪啪响,宋呈起先憋住了,还是忍不住叫出声音。身上所有的软肉都被李减撞得一颤一颤的,他哑叫着夹紧后穴:“快说!” “宋呈,你好霸道。你喜欢我就偏要我也喜欢你啊?”李减叹气,宋呈哭喘声渐重,他低头去吻,“我喜欢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后面两天,宋呈颈环的后面多了一条扁带。一见到李减,他就要将带子卷在李减手腕上。“牵着。” 李减收绳一拽,热切地吻住他。一路牵到人最多的地方,奶也淌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宋呈往往已经不行了。李减再凑近点,压低声音道: “谁家的小奶牛,这么能射。” 然后宋呈前后都会射出乳白的液体,铃铛响个不停。 李减晚上走不了,要陪宋呈“加班”。他这天刚订了饭,就遇到了同期的实习生。 蓝玉早就已经是一段传奇。她脖子上挂着一串巨大的翡翠项链,亮瞎全公司的眼。据说项链的价值让她的颜值都相形见绌。 李减颇感兴趣,问了一句,蓝玉指了指窗外CBD高级公寓。 “能买一套房?” 蓝玉扑哧一笑:“是一栋。” “好香哎。李减,你订的什么饭,能不能给我也订一份?” 半小时后,李减提着饭回来,蓝玉正好也拿着两杯饮料。 “你尝尝,很好喝的。”蓝玉对他眨了眨眼。 “挺有钱啊,还请人吃饭。”宋呈冷笑。 李减刚跟人走近两天,他就忍不住了。 “大小姐没见过我等平民食物,感觉新鲜嘛。” “你跟她也上床了?她为什么天天找你?” 李减莫名其妙:“我跟蓝玉一块进的公司,年纪也差不多,很正常吧?而且最近我们两组确实有工作需要沟通。” “呵,工作。他们组私下聚餐你为什么去?”宋呈声音越来越响,“我看是你工作不饱和,还有空跟B组联谊!” “关系好了,合作不就更顺畅吗?还不是为了我们宋主管的业绩。嗯?你生什么气呀。” 李减刚搭上他肩膀,就被一下摔开。宋呈狠瞪着他,指着门。“给我滚!” 月初,李减关上门,把埋头工作的宋呈从办公椅上摘了出来。两个人黏黏糊糊地吻了半天,宋呈有点缺氧,靠在李减胸膛上。“也就梦里你才对我这么好。” 说干嘛干嘛,让交粮交粮。恭敬又温柔,做爱的时候坏得恰到好处。 “组长,我遇到一些困难。”李减在舔他耳朵,手上还不老实地探进衬衫揉胸,“我这个月工作怎么加了好几倍,而且工资算错了,非常打击工作热情。” 宋呈拨开他的手,冷硬道:“给实习生的就是这么多。” 李减欲言,被他打断。“不是说崇拜我、喜欢我吗?难道你是为了钱才工作的?” “好吧。”李减接受了,又委屈道,“我现在吃米线都不敢加蛋了。” 宋呈火气消了一些,内心的酸刺还在往外涌,出口便是:“蓝玉不是很有钱吗?没给你花?还是你伺候不到位?!” “我跟她根本就没交情,出了公司门各走一边,谁还认识谁啊?”李减被他话里的“伺候”扎到了,不知道哪来的七转八回的恶意。宋呈又接着吼道“难道我们不是吗?”于是李减也沉默了。 李减拉开门,宋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减,你再和她接触试试?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没了B组,李减工作量再次加倍,里面还掺着宋呈的存心报复。争吵、冷战,李减疲惫地看了他一眼,水杯没拿稳,连人一起摔在地上。 深夜,李减家中。 李减睡着了,手机上突然弹出来电话。他迷迷瞪瞪地看了一眼,见到是宋呈,直接摁关机,翻身睡了。 “神经病吧......” 第二天果然睡眠不足。睁着眼睛睡觉,还能把车开到公司,李减觉得自己简直太牛逼了。 他刚吃完药,就看到宋呈一言不发地站在车窗前,眼睛里全是血丝。他一下就被抱住,两个人跌进驾驶室。 “我——”李减硬生生把不文明词汇憋回去了。这可是公众场合,保不齐就遇见同事,他可还要脸的! 宋呈拿过药瓶,已经空了一半。他看见上面的疗效,手又抖了一下。 莫非还没睡醒?李减一边嘀咕,一边把人弄到后排。 车门关上后,宋呈靠着他,低低地哭了起来。“你每天进公司前都要吃药吗?我梦见你......” “那不然呢?”李减没好气道,“被你气死了再找药吃,来得及吗?直接叫火葬场把我拉走得了。” 宋呈抬头去咬他的裤裆。李减一下就把裤链捂住了。“干什么!” “我帮你吧。” 宋呈并腿跪着,整团吞了进去,嘴里满是厚重的热。等他口硬了,李减伸手拍他的腿,示意转身。宋呈摇摇头:“不用了。” 唇舌仍湿湿滑滑地舔着,吸得很厉害。李减感觉前后差不多,就随他去了。只是心中纳闷,怎么宋呈今天这么有服务精神。 结束后,宋呈躺着不动。等到李减从前座抽出纸,他才把头抬起,小口小口地把精液唾了出来,手还圈着李减的腰。 “舒不舒服?有没有爽到。” “有。”李减擦了擦他发红的嘴角。 松快后即是一身倦怠。宋呈握住他整理衣着的手,眼睛水润泛红。 “歇会吧。我跟他们说你见客户去了。” 李减充满怀疑地从车窗外看了看,宋呈已经进公司了。 太邪门了。宋呈是不是恶事做太多,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项目中期汇报前几日,宋呈在办公室里看资料。繁杂的指标让他烦躁不已,眉头紧的一上午都没松开。突然,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噪声。 “滚出去敲门!......哦,是你啊。” 李减的手掌插进皮带下摸,温暖的肉紧贴着手掌弧度,衬衫底部被大力揉到肉缝里。 “我在忙。” 他夹着李减的手指,推了一把没推动。反倒是李减贴着他脊背坐了下来。 “是不是没吃药?” “我没发病,就是想干你了。” 宋呈扭扭捏捏地解开裤链。“进来吧。” 衬衫很快就敞开了,飘飘荡荡在半空。李减掰着他的穴,把宋呈的腿展开,下身已经进去了。他把脸压在宋呈肩膀上。“你干活呗,我干我的,你做你的。” 宋呈被他顶得一直往上躲,会阴被人把着,腿张成一字马,韧带酸的要命。李减没放过他,把人架着狠草,根本不让他动。 宋呈爽得夹紧屁股,语不成调。“我怎么可能专心得了。” “哈啊......啊......” 他一失力,上半身啪的一下撞在桌面。没看两眼,口水就控制不住流了出来。李减从他肋下探过来一只手,直接把文件推到地上,滑落的笔在翻飞的纸页上留下毁灭的污痕,直接作废。 宋呈回头怒瞪一眼,身下又实在爽快。他的手肘肉吸着桌面,被推得变形,反复压出红晕。宋呈忍了,头垂着,全身放松,好让屁股肉更柔软,适合操。 “好了没有?赶紧射。”他用肉穴夹着李减阴茎,避开敏感点,只撞在一处,逼他赶紧射。对李减来说都是一样的,实打实操到肉了,都一样紧,水一样多,就是宋呈没特别爽。 “快点。啊!没让你加快——”宋呈身体一阵抽动,李减射在他里面了。 他捂着屁股,把东西捡起来放回桌上,推了推鸠占鹊巢的人。“出去。我还得办公。” 下面交上来的文件全是纰漏,他不抓紧时间审好,就真赶不上汇报了。宋呈看躺在椅子上的李减不爽。“你怎么也不教教他们。交上来简直就是一坨屎,还得我擦屁股。” “我哪看得过来?也没给我多发一份工资。” 李减摸了一把宋呈的屁股,步伐轻快地出去了。差不多下班的时候再进去,宋呈从文件上抬起头,极不耐烦:“还要干嘛?” “现在不想干你。” 李减把文件夹扔他桌上,雪中送炭。“改完了。最新的测试优化,交付预期。” 宋呈摸着第一页喃喃。“这么快......” “下班咯,有事别找我。” 六点一到,李减立刻就往外走,赶慢一秒钟就有火燎后脚根似的。 “你特么多留一会儿会死啊?!” 宋呈把笔都捏断了,自言自语,“还想跟你一块儿走呢。” 5 人N咖啡,公开场合偷露N勾引老公,桌下被录像 晚上两人应完酬,李减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宋呈拎回家。 从楼下到家门口这段距离,李减脑里不知冒出多少次“要不干脆把宋呈丢车里”,最后还是放弃了。他不想因为一个醉鬼,花大半天洗车。 昏黄灯光扑在室内。李减换完拖鞋,看着刚刚还拱着他不肯放手的宋呈,这会儿已经坐在沙发上,像一头端正的猪。 “给你订酒店不去,一进屋就知道醒了?” 装醉是一门艺术,宋呈颇谙此道。但今天,他倒是也真喝得有点多。他揉着鼻翼,李减的影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不一会儿,鼻尖就飘来滚烫的香气。 面放在玻璃茶几上。 “喏。别死我屋里。” “你不吃啊?” 宋呈看他翘腿在对面坐了下来,面又只有一碗。 “你吃吧,我不吃。” 灯光将淡淡的重影叠在李减肩头,静得只有钟表走动的声音。 宋呈拿起筷子挑了一口,地地道道的红烧牛肉味,牌子货,五块五一盒。 等等。 宋呈咬牙。“蔬菜包你都不舍得给我放?” “你不是不吃葱么?” 宋呈咬断面条,红汤停在嘴里。“你怎么知道?” 比热气还轻薄的笑意掠过眉梢,李减的影子晃了一下。 “好歹也跟了你三年,我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 宋呈感觉自己真醉了,要不然为什么李减说话的声线,让他的心跳走得比秒针还快些。“真不吃点垫垫肚子?你喝得比我还多。” “我要不给你挡酒,你又得记恨我,指不定怎么给我穿小鞋。” 还是熟悉的死态度。 李减说之前,还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话里的嫌弃和尖酸,呵气一样轻。 就让人很想吻他。 宋呈扭开头。妈的。 可以性交,可以相拥得魄荡魂摇,可以说尽天下间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淫词浪语。但要接吻,那是一种冒犯。似乎是比赤裸裸的性事更令人难以启齿的东西。 “宋呈,你是不是很恨我。”李减修正了用词,显得有些艰难,“很...讨厌我?” 没有。没有的。 最需要说话的时候,宋呈罕见地沉默了。一根面条拆成两口,三口,四口。 先醉的人话总更多。 “为什么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什么事都做不好,做什么都是错。” 暖黄的灯光淹没他的口鼻,深褐色沙发犹如浮水的木。“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吧......” 宋呈当然不会告诉他。那是一种灰色的手段,是他从商科的课堂上学来的。木秀于林,风要摧之,辱之,其它平庸的木才能听话。杀鸡儆猴的鸡。 “那你呢?也讨厌我吗?” 宋呈说得又快又轻,可李减就是听见了,还要乖乖回复。酒是某种吐真剂,不让大脑思考,不遮掩目的。 “现在是挺讨厌的。”李减自顾自笑了起来,肩膀颤抖,“每天一睁眼就在后悔......再给我一次机会......死也不来了......唉,早知道毕业就回家啃老......” 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意气早在三年间消磨殆尽。 宋呈喉咙发紧。“从前说你的那些话,别往心里去。我......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 “不愉快的事都忘了吧。以后我们......” “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宋呈低声道,“愿不愿意当——” “哎,我外卖到了!” 李减胡乱披了一件外衣。宋呈后半句话被关门声堵在喉咙里,咽下去是苦的。 也许就是差一点运,差一些时机,未说出口的话很容易就消散了。 李减低着头走过阑珊的灯,外套披得紧紧的,也没想起来应该好好穿上。 “叔,今天收摊这么早啊。还有东西吃不?” 炒饭小摊的老头每天都同一个时间收摊。车灯前忽然冒出一个人,跟阿飘似的,他东西都差点翻沟里。 李减膝盖顶着热碗,蹲在马路牙子上吃完了炒饭。 怎么会这样,偏偏就是宋呈呢? 要是以后聚餐,同事骂领导的时候他只能在角落闷头喝酒,一句也不能附和,真是少了人生一大乐趣。 恋爱跟蓝玉可以谈,就算是康显宗他也捏着鼻子认了,为什么偏偏就宋呈谈不得。难道是因为雏鸟情节吗? 宋呈是带他进来的人,说没有点什么特殊地位,李减自己也不信。也多亏宋呈不做人,他那点可怜的渴慕与憧憬,早就粉成渣了。 一种难言的憋闷堵在心口,饭都不那么香了。要付钱的时候一摸,手机忘带了。幸好兜里有点洗得发白的纸币。 李减把兜里能掏的纸都掏了出来,也没看,全塞给老板就走了。 叮咚。 您个人信用卡账款已过还款日,请速还款......剩余应还:438000.94。 沙发上的手机亮了,宋呈拿起来看。他的瞳孔透了光,缩成针尖大小。薄唇向两侧牵起,无声又瘆人。 往后的几个月,两人没有什么越过西装裤的接触。时不时在公司碰上,李减秉着“见领导就汇报”的原则,把项目进展拣一点说,偶尔还汇报两个不痛不痒的小困难,满足宋主管的指导欲。他本人呢,每次汇报完都能收获一个不错的评价,“不错”,“做得很好”,“再接再厉”。一改往日的寒冬酷暑,让人如沐春风。 他们甚至能在茶水间一同坐下,心平气和地谈上半个小时。 他抓着宋呈话里的关键词应了两句,自己也不知道随口扯到哪儿,但谈话总算顺利持续下去。就好像宋呈真对李减的个人发展、职业规划感兴趣似的。 李减喝了一口咖啡,豆子太焦,味道不够醇厚,能加点奶多好。 视线是有温度的。宋呈微垂着头,胸前起伏不定。 市场部最近日子滋润,虽然衣食父母一对一谈话的时候还施严刑峻法,好歹明面上不这么干了。每次集体会议,窗外刮着朔风,屋里比三春还暖。 不知道哪路大神收服了“宋主任”,真想给他磕一个。 “项目到了收尾阶段,不能松懈,加班加点,也要把最后一仗打好。” 宋呈的话语都是平淡的,却自有分量,由他说出来,格外熨帖。“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他眉峰利落,眼尾清润,衬着浅灰衬衫,风姿疏朗。下半身的阴茎裹着黑纱,绷成一团球,窝在掌里跳动不已。 李减在遥远的座尾坐着,脊背微倾,不见松垮,全然专心倾听的模样。 宋呈看他胳膊松着劲,低着眼,就知道这人心绪早不知道飞哪去了,总没在自己身上。于是他自渎得更肆意,好让李减后悔错过这番香艳。 暂停录像。 李减不动声色把手机从桌下收回,瞟了一眼,真是好风景。 他大胆到一直开着闪光灯录,莫说宋呈手指上的细毛,连那鲜红的肉铃孔都照得一清二楚。 李减手机蓝牙连了两处,其中一个是会议室110英寸的大屏幕。他手指一滑,视频就发过去了。 宋呈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汇报的人停了。其他人纷纷转向他。宋呈阅览完新消息后,眼睫闪了闪,若无其事道:“没事,继续汇报。” 台上的人口干舌燥,于是宋呈说:“休息十分钟,大家喝点东西吧。” 接着送进来几十杯咖啡,俱是保温的纸杯。 李减喝了一口,他那杯是拿铁。宋呈站在面前不远处,躬身与康组长交谈。一道黏滑的乳白从覆胸的黑丝下流过,蜜黑的双丘一闪而过。李减松开捏杯的手,瓦楞条纹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指甲痕。 哈,原来是连体的黑丝。 有几个同事举着拿铁,疑惑道:“哎?今天的奶怎么有点腥,变质了吗?” 李减喝完杯里又甜又骚的奶,起身。 “组长。有什么环节需要我代为补充吗?” 康显宗和宋呈齐齐抬头。康组长道:“对,让李减跟你说吧。他全程跟进的。” “宋主管,我那杯里面怎么全是奶,一点咖啡液都没有?” 宋呈假装去研究桌上那方漆黑的电脑屏幕。他双腿线条绷得漂亮极了,可惜藏在西装裤内,不过前胸倒映得一览无余。 “你再看看,不黑吗?” 其实最性感的不是胸,也不是奶头,而是乳与乳之间那一小条峡谷。宋呈恰好就只露出了那么一点地方。 李减在椅子上转过身,往里面瞧了一眼,笑了。 两只鞋一朝里,一朝外。李减抬脚,刚擦过宋呈脚踝上同样质感的黑袜,就看见膝盖抖了一下。 他把情动的象征藏在交叠的腿中,而宋呈呢?两条裤腿摆得越来越厉害。忽然重重一闭眼,睫毛下搭,闪着妖艳的水光。 浓郁的奶香几乎要把李减捂窒息,所幸会议室内全是咖啡香气,融入其中倒不突兀。 宋呈前胸已经一塌糊涂。 李减咬着气音。“屁股里面是什么样的?” “......哈啊、顺着腿一路流到底下了。鞋里好滑。” 宋呈的脚背绷了绷。 李减压住他西装皮鞋的前端,慢慢施了点力。“哦,流了多少?” “很、很多。”宋呈忍着颤栗。他现在一步也挪不动,满身湿润,被尿裤子的羞耻感钉得死死的。 李减能想象到宋呈脚心踩着多少东西,一些奶水,后穴的淫液,还有默默流的精。 那到底是什么样啊?又白又黏,跟踩着一滩史莱姆差不多吧。泡太久的话,脚趾的皮肤也会起皱。 “我一会儿约了客户。抱歉,你自己解决下。” 宋呈气急败坏地进了厕所,在脚底勾了一个洞,等里面的污液慢慢流出。他满身都是汗,无力地倒在马桶盖上。膀胱酸得要爆,他也懒得起身。 “窸嘘......” 温暖的尿液慢慢从脚底流了出来。 李减换完衣服,在电梯里楼层。叮的一声,门开了。 “蓝组长。” 蓝玉笑着点点头,扫了他好几眼。“出去见客户吗?” 李减一身阿玛尼西装,缎面亮得反光。深咖中透着点酒红尾晕,迷人得要命,哪个秀场上刚逃出来的男模似的。完全没有工作套的干练简洁,腿上Y字带,雕花马甲扣,湛金领带夹。 “嗯,一个事儿特多的供应商。” 顺利拿下。那群人走后,桌上菜都没怎么动。客人还送了烟。 李减驻在窗边,点燃雪茄,然后就放在窗台上,等它静静燃烧。 这单做完后,自己能有多少提成。信用卡的窟窿多少能补点。 肉桂的香气混着轻雾,融进华光万丈的夜景里。雅致的房间,讲究的装潢。他靠在窗边,只想铜臭的俗事。 拉门无声滑开。“先生,您要的红酒到了。” 李减回头。 “好。你出去吧。” 他拿起一尊红宝石一样的酒,眼眉微动。这不是他点的。 “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品?” 宋呈还穿着公司那套西服。李减转身斟酒的时候,他眼睛跟麦芽糖一样,一圈一圈勾在李减身上。 李减拿着两杯酒回来,宋呈就把眼睛撇开,将细脆的玻璃柄捏在指间,酒液入唇。 红酒,当然要微温才好喝。 李减吻了上去。唇舌久久未分,红酒在舌尖加热成极干涩的苦,随后稀释成淡淡的粉。 李减靠在厚重的软包沙发上,掌心托着额头。 “你就等着把我灌醉,为所欲为。” 宋呈举着瓶子仰头灌了两口,大笑摇摆着朝李减走去,勾起一枚雕花扣。 “我要拆礼物咯。” 谁先拆谁?看不准。宋呈蛇一样扭了一下,全身滑溜,把都把不住。 “怎么还是黑丝?” “我买了很多。专挑评分低的,用点力就破。” 宋呈迎面躺着,双眼氤氲,精光不显。 “那,你要先撕哪里?” 肉欲和罪孽的化身,十足十的,苦难弥陀来了也只有破戒的命。 李减不过凡人而已。 团建日,空无一人、灯火通明的办公层,传出阵阵浪叫,一声断绡折香,摧山平海。 “哈啊——李减——李减——” “啊嗯嗯嗯嗯、啊——” “每次都先撕胸前的、嗯啊、就这么喜欢?” “那是看你涨得厉害。”李减咬着他耳朵,手上又撕开了些,缕缕黑丝迸裂,跳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乳头。白肉尖叫着从洞网里挤了出去,李减一松劲,迅速勒到根部。 宋呈的乳头摇了摇,憋得难受。胸上勒一半,还不如没撕开。 “喂。撕几个洞就要射几次。” “遵命。”李减低笑。手上一擦,宋呈大腿上瞬间又出现一个豁口。 不多时,宋呈身上就跟挂彩似的,凉凉的精液绕满全身。却看李减装弹的手慢了,他本人还性致高涨,骑在桌上一摇一摇。宋呈阴茎一震,一条白丝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还要——” 他自己举起手,绕到脑后,胳肢窝的衣料一下就崩开了。又滑又黏的阴茎贴在那处,抵着凸起的小点上下蹭动。宋呈痒得不行,打哈欠想笑,一出声又只剩呻吟。 细小的毛茬扎得李减痒疼痒疼的,一看宋呈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另一边要不要?嗯?”其实问了也是多余。根部顿了一下,一阵一阵搏起,他喘了两声,精液已从宋呈腋下滑下去了。 李减拖着项圈,把人拉到地上。宋呈的背平整光滑,身上一个斑一个洞。奶牛是白底黑纹,他正好相反。 他逼着宋呈爬到一个工位,插兜询问。宋呈不假思索道:“张丽的位置。” 又换了一个。宋呈答得还是很快。“这是王克。” 宋呈的一双奶在地上晃荡,足足拉到一掌长。李减奖励他,把两个工卡分别夹到肉肉的奶头上了。 他一吃痛,奶晃得就更厉害,带着工卡叮叮咣咣地响。卡夹得越来越多,宋呈胸前银亮银亮的。他爬不动了。每动一步,都要把奶头拽掉一样疼。 李减把哭叫的人抱起,凑到红光监控摄像头下,故意问他:“老公玩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当老公的奶牛?” 他重重地插进去,宋呈的哭声就停了,两腿紧夹得一点缝也没有。李减伸手拔掉一些,卡顺着两人结合的身体,噼里啪啦往下落。宋呈的喉咙才渐渐有了气。 “呃呵——呃呵——喜欢、好爽、”宋呈的声音湿软地掉了个调,“老公......” 李减不许他转头挨着自己,非掰开他的腿,逼他朝摄像头打招呼。 “我是、市场部主管、宋呈。这是我的下属、李、嗯呜——别掐我、李减。你们看、他插我插得好不好——” 宋呈痴痴地笑着。被拨了拨奶头,他就舌头一歪,漾开满脸红晕。双手比着耶,瞳孔里一点黑都不见了。 “哦——老公、老公操死我吧、老公好帅——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我是老公的贱畜——只知道发情和产奶——要被老公扇巴掌、狠狠调教才好——呜呜——嗯......好喜欢你呀......” 李减推开门。 把换下来的卡放桌上,李减重新别上那张写着“A组李减”的工牌。 他向站起的同事们点头,长桌的另一头,端坐的宋呈抿着疏离的微笑,冷淡克制。 “李减,欢迎回来。” “老公,欢迎回家。” 宋呈满脸媚态,两人在餐桌边拥吻。 “上次那身西装洗好了,再穿一次吧?” 他们肢体摩挲,李减一掏一手掌的淫水,宋呈屁股里又流出来更多。他双目熠熠地瞧着李减。 “不是骂我穿着像出来卖的吗?怎么转性了?” 换好衣服的李减站在他面前。 宋呈两腿一软,一下就夹紧了,被老公抱着又开始发晕。“好帅呀,看见就想流水......” 李减一直笑。 倒是怪了。每次做爱,套可以不戴,工牌一次也不能少。宋呈拽着蓝绳跟他接吻,李减脖子紧得跟什么似的,美猴王的金箍也不过如此。 每次戴工牌,李减都感觉自己像公司的奴隶。算了,反正宋呈喜欢,随他去了。他把宋呈拦腰抱起,两人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 垃圾桶里是曾经E组的工牌,被宋呈笑嘻嘻的,当他面一把火烧掉了。 “老公,西装多订两套吧?” “嗯?” “喜欢看你穿。” “......” “有困难吗?”宋呈笑着,“刷卡吧。账单......我替你还,工作呢,我替你做。” 6 被C熟后差点露陷,在公司自由行走的飞机杯,柜里尻 项目做没做完暂且不论,宋呈是真已被操熟了。 李减的手臂横在他身上,宋呈哼出湿湿黏黏的鼻音,拖长尾音:“唔......老——” 被凉凉瞥了一眼,宋呈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坐在会议室里,面前大几十人呢。 “拿个遥控器。” 李减的影子从他身上离开了,末了还动了动嘴角。 整场会议都枯燥乏味。李减在下面坐着,给宋呈摁ppt,一不小心就摁错了。 宋呈眼睛里一下溢满了水光,身形骤停。他强忍着后穴的震动,一句话分三口气,好歹平安无事地讲完了。 他下台的时候,李减拳头抵脸,闪过笑意。 “这么多全要我做?哪个比较紧急?” “全部都很急。这边还有个不急的,你做累了换过来调整一下。” 邮箱已经被塞满了,桌上又拿过来一大沓。他一三五摊煎饼,二四六三明治,周天还得表演个杂耍呗? 就算是八只手,李减也不想这么干啊。 宋呈一咬唇,条件加码。 “晚上你想怎么玩都可以。老公......” 李减忍怒。他感觉精神病又要复发了,但是宋呈态度又好得不行,右手扶着自己的裆,轻轻挠。 李减当即就把人办了。往下一摸,一巴掌扇在宋呈屁股上。“穿什么内裤?!存心找事是吧!把你的裤子剪了,骚穴露出来!” 宋呈西装后摆是双开衩,裤子剪个洞确实也看不着。 宋呈在公司如常走着,李减森冷的视线紧随其后。 一整个下午,李减只要遇到他,不论何时何地,撩起后摆就操。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更加。宋呈在前面接,李减就紧挨过去,勃发的大鸡巴直直地捅,屁股都勾变形。宋呈手里的水漫过杯,又流了满鞋,地毯全湿了。 谁也不知道宋主管后腰下有个鸡巴洞,一阵稍大的风吹过就要现形。湿嗒嗒的肉嘴已经被肏得闭合不了,一推就顺滑到底,淅淅沥沥地流出黏稠的爱液。 被操得最狠的一个小时里,宋呈不得不贴墙站着。正是下午三点,最困的时候,同事们都好奇今天宋主管为什么来监视他们。只有宋呈自己才知道,他要不靠着墙,早就软倒在地上了。墙上是不会有鸡巴的,他也能歇会。 宋呈给李减投去哀哀的眼神。 老公别操了,我受不住了。 李减正低头办公,文件摔得震天响。宋呈的后穴也紧跟着抖个不停。 文件越来越多,以至于李减桌旁要推来一个新柜子,一人高,分两层。 李减一拉开门,往期的,过期的,什么资料都有,全是尘味。唯独中间隔出一格,下面不透明,露出一个洞,洞上写着“请使用”。 “哎?组长哪去了,刚还看见人呢。我刚想给他送文件。”A组的同事从李减身后路过。 李减翻着资料,裤链早就解了,往黑洞里塞进去。果不其然,一下就掉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场所。他翻搅着那些饥渴的肉,沟壑拉平又层层堆起。忽然,下方密闭的柜子里就传出来“咚”的一声。 李减装着是自己不小心踢到了。他翻书,心里还纳闷,宋呈在里面到底是怎么个姿势? 屁股要抬那么高,空间又小,该不会在倒立吧? 他抽出阴茎,换成手指伸进去勾了勾。然后就听到闷隆隆一阵响,转了一圈,湿软灵活的小舌舔着他的指腹。 李减正好把射完精软掉的阴茎塞进去,等里面舔干净,清清爽爽的,就整理好裤子。 上班上得好烦。李减面无表情地保存,导出。 好想给他们表演一个柜子大变活人的魔术。 键盘敲着敲着,他突然回过味来了。 不对劲啊。活还是他干的,钱也没变多,这跟之前到底有什么区别?他现在为什么就乐颠颠地干? 电光噼里啪啦闪过大脑,李减明悟了。 说到宋呈,好不容易等到下班,趁大家出去吃饭的点脱了身,正往外走,就碰到了不想碰到的人,投资部和营销部的主管,两个贱人。 还假模假样地打招呼。 “宋主管,今年年终奖有六位数吧?” “七位数差不多。” 一瞬间,空气中醋味浓得滴水。 两个巫婆你一言我一语,阴阳怪气:“还得是宋主管,驭下有术。” 宋呈嘴上功夫从没输过,一磕一碰就是剑影刀光。 “也分人。伯乐能力不行,来了好马也留不住,更别说驭了。” 投资部主管恨道:“宋呈,你可千万别马失前蹄。” “谢谢提醒。”宋呈欣然回身,“有些东西就是你多我就少。希望我们都能平安见到明年春天。” 夜里,李减公寓。 两双拖鞋摆在床边。两个人刚在浴室里干了一炮,头发都湿着,在床上挨着,各干各的事。 李减撩了撩宋呈后脑勺的头发,拨得乱七八糟。 “你怎么天天来我家,再来我要收房租了。” “没钱,肉偿行不行?” 他的阴茎被宋呈捏在手里,也不重,棉花一样捏来捏去,偶尔呵一口气,大眼瞪马眼,像拨弄什么稀罕物似的。李减被他弄得受不了,翻身压了上去。 宋呈就开始演良家妇女,没搞两下,日语都出来了。宋呈被逼无奈地给李减口了一管,看似极不情愿,实际连尿道孔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都不肯少嗦一口。 宋呈把屁股翻了过来。 “我怎么感觉被你压榨得更狠了。” 李减捏着他的腰,迟迟未曾动作。宋呈扭了扭小腿。“干完早点睡。明天还有得忙呢。” 李减一下子性欲全无。他把宋呈扔到一旁,自己翻身睡了,宋呈还要来弄他。“我不帮你弄出来,你睡得着吗?听话,老公。” 他动得越来越放肆,李减攥着他的手,宋呈反而头仰得更高,吃定了李减会屈服。 “现在不想做。” “来嘛。不然我强迫你怎么样?” 床上被子被扯来扯去,重重一响,床头柜都震了一下。 “别闹。”李减喝了一声,“看见上面那个摆件没有?7300,旁边这个可是绝版的,至少一万。摔坏了你得给我赔。” 不就一本破书。轻蔑的情绪飘过宋呈心中。什么限量版专辑?绝版的?李减还真把这玩意天天搁床头。 宋呈白了一眼。“你怎么那么市侩。” “你追星啊?” “以前大学时追过一个小偶像。” 李减夺回他手里的专辑,一边给宋呈科普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听都没听过,一个比一个要价高。难怪钱花得快。 “那最便宜的东西是什么?” “我。” 李减“砰”的一下关了柜门,刚才那堆东西瞬间就消失了。他低着头拧了拧不甚灵活的把手,叹气。 “我手里还有一个新活,做完给三万块钱。有没有兴趣?” 宋呈瞧了李减一眼,又慢悠悠补充道:“但是钱得六个月后才发。” 又大又好的胡萝卜,就吊在李减头上。 门把手“咣当”一下掉地上,险些砸到脚。李减蹲在地上捡碎掉的零件。“那我六个月后再干。” 宋呈趴在床上,托着下巴。 李减说:“我年假还攒着,打算下个礼拜开始休。” “不行。”宋呈脱口而出,“那你手里的八个项目我还得找人接。” 李减嗯了一声。修螺丝的声音停了,他也没站起来安门把手。 “多少熬到年后吧,等发完年终奖——” “我今年年终奖有多少啊?你能看到吧?” 宋呈一下就停了,过了一会儿,梗硬道:“我哪知道,总之少不了你的。” “你每年都这么说。” “你什么意思,李减?” “我就想问问往年为什么我钱最少,A组其他人,哪个不比我多?” “产值不是这么算的,你受累了,那其他人就没贡献吗?又不是说越累拿钱越多。” “行。我没贡献。”李减阴声怪调的,“正好把我年假批了,反正我干了也白干。” “不批。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往日柔情消失殆尽,里头的血腥一如往昔。腐臭,赤裸。 宋呈冷眼,“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哦。年后我就找下家。” “怎么不现在走?啊?每次都多硬气似的,也没见你走。要当婊子就别立牌坊!你以为我会让你去下家?做梦!背调过得了吗?” 话声骤断,宋呈耳朵嗡嗡响。半边脸先红起来,火烧一样贴着皮肤燎过。 到手的年终奖还能飞了不成?!宋呈牙根咬断,扭曲又偏要挤出低吟婉转。“老公,别生气了,是我说错话。你走了我怎么办呀?你太累的话,我找人帮你分点活。” 李减甩开他依附上来的手。手臂又开始抖,是犯病了,一时还吃不上药。 宋呈红着半边脸,泪眼涟涟地瞧着他,李减只觉得好笑。简直就是小丑。 什么叫培养?什么叫压榨?他现在分清了。宋呈的恶语相逼是压榨,温声爱语还是压榨,不过软刀子杀人更隐秘些罢了。培养?培他爹个大粪淋头!宋呈他妈的就是一狼心狗肺的怪物,吃人来画皮的鬼,扒开全是臭的。他花了三年才看清。 李减搓了搓手掌,搂着人去吹他脸上的伤。“我刚才太激动了,你没事吧?疼不疼?给你上点药吧。” 他怜惜地吻了吻宋呈的嘴唇。 第二日晨会。 年轻拘谨的新人被宋呈托着肩,来到A组众人面前。 “我是津海大学毕业的,是新来的主管助理,以后请多多指教。” “小嬴目前先跟着我,后期会转岗。他人很聪明,又踏实,可以帮忙干点活。”宋呈笑吟吟地望向李减,“李减,好像你们还是校友呢。” “嗯,对。”李减的视线从宋呈脸上挪开。 那个新人,嬴逸,此刻正结结巴巴地感谢着宋哥的器重。那眼神羞怯又激动,满满的动力,随时准备燃烧自己,为宋呈奉献一切。 午餐的时候,嬴逸提着两份饭,小火箭一样奔来。“不好意思啊哥,我来晚了。给,你和宋哥的饭。” “坐啊。” 李减按着人肩膀,落座。 “你是津海大学出来的,哪个专业?” “临床药学。” 李减顿时笑了起来:“那你得喊我一声师兄。” 嬴逸愣愣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一转行就遇到同门的欣喜,还是劫后余生的震惊。 “你为什么来我们公司?” “啊?我原本投着玩玩。来面试的时候发现这里食堂这么大,我就下定了决心。宋哥也一直鼓励我,希望我能来——啊?哥,你不吃饭啊?” “你吃吧,我去食堂。” 李减在食堂刚坐下,宋呈就悠悠提着餐来了。李减没看他,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你喜欢那种类型啊?” “嗯?什么啊?”宋呈眼轮转了转,无辜得可以,“你说小嬴啊,他只是我的助理而已。” “那怎么没带你的小助理过来吃饭?人家第一天就孤零零的,不太好吧。” “可是我想跟你吃啊。” 李减错开他的手,端空碗走了。 世上可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替代的,钱雇来的人也一样。李减是,宋呈也是。 宋呈一个电话打过来,李减关了免提,把手机挪得远远的。宋呈的怒吼还是清晰地传到耳膜:“聊什么呢?!” “工作上的事啊。”李减抿了一口咖啡,对着含笑的蓝玉点了下头,“好不容易能约蓝组长出来喝咖啡。” 趁宋呈吐出脏词之前,他就把电话挂掉了,以免影响气氛。 蓝玉拨了拨头发,胸前翡翠闪亮惊人。 “老被人说,我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唉。李减,你终于开窍啦?”蓝玉笑了笑,眸似秋水,“你这么年轻,又有能力,不如来我们家公司上班吧?我爹正好在招一个熟悉业务的主管。” 7 饮水机出N填充芯,高温N服务,被不知情路人捅N管,飙一地 宋呈差点把屏幕捏碎。 刚刚李减和蓝玉一块出去了,他们干什么去?!居然还敢挂他电话! 他迟疑了0.03秒,摔下文件追了出去。 电梯下到一楼,门缓缓滑开。李减半侧身站着。一瞧见宋呈,他眉梢微微一挑,鞋底敲地的声音轻而稳。 门闭合后,风把李减的衣角掀起一角,不见滞涩。 “找我啊?” “谁找你了?要点脸。”宋呈酸溜溜的。 他被李减压在墙上,下一秒就要晕了,心砰砰跳。李减也没问他为什么门开了没出去,反手按上楼层。 “唔————呼呜......” 口腔里最后的氧气被夺去,又湿又痛的,融合了体温的呼吸。宋呈舌尖被嘬得发麻,下巴的手什么时候放下去了也没察觉,李减一仰,他就踮脚追了过去。 宋呈眼睛还紧紧闭着,舔唇讨吻。李减抹了抹上面的水光,眼里闪过笑意。“到了,组长。” 叮。 电梯门把光天化日的羞臊放了进来。 宋呈扫了一眼,门外没人。他跟在李减鞋跟后,眼睛闪了闪,端起若无其事的架子。 “蓝玉约你出去干嘛呢?” “她想挖你墙脚。” “你想跟她走?行呗,赶紧走,你以为我手下就缺你这一个?小嬴也不比你差。” 路过的同事朝他俩点头。宋呈追上去,压低声音。“说清楚点,你真答应了?!” 李减没理,急得宋呈抓上他手臂。“喂!” 茶水间停着一台新到的饮水器,和单面冰箱差不多大,通体黑色。 “进去我就告诉你。” 李减把人推到饮水器后门,把一个跳蛋塞到宋呈手里。这是特质款,不通电的时候跟普通跳蛋一样,一旦启动,就会变成一只金属的小蜘蛛,往肠道深处爬。 万事预备。 宋呈探头往里面看了一下,黑漆漆的。后背一阵推力,砰的一声,门被锁上了。 “放我出去!”门推不动。宋呈砸了两下,回音从他耳膜子里直通大脑,跟闷鼓里似的。 李减的声音和一阵敲击声从外面传来,有些失真。“出奶口在这边。乖,晚上下班就把你放出来。” 不知道是电梯里那个吻,还是宋呈已经被彻底开发完了,他体内的抗拒很快就消失了。反正也只是情趣,他自己也有点兴奋。 他在一堆乱线里找到塑料桶,把奶托到上面,一下就堵全了。硬币大小的塑料管镶在上面,宋呈思考了一会儿,把管拔了下来,微微欠身,严丝合缝地吸到乳头上。 他托着奶揉了三下,奶水弯弯曲曲地沿着水管下去了。饮水器亮起绿灯,应该是好了。 外面突然没了声音,宋呈也不知道李减是不是还在。 他蹲得不太舒服,里面空间太小了,出奶管又很矮。他把屁股翘到后壁上,穴口软膜卡着跳蛋,肉跟透明似的。 听到一男一女的说话声渐近。 “蓝组长,你为什么不在自己家公司上班?在外面累又没钱的。” “我就图一个自在,没人盯着我呀。顺便呢,也看看同行的公司有没有人才,这不就让我遇到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李减转着杯口,扬了扬。“喝一杯?” 蓝玉点头。“纯牛奶就好。刚刚已经喝了一杯咖啡,再喝晚上睡不着了。” “蓝组长再睡美容觉,女明星都没活路了。” 李减笑着,把口袋里的遥控器开了。蓝玉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之前确实没见过。机器里传来嗡嗡声,应该已经启动了。 奶只流出来一滴,在雪白的瓷杯底打转。 “嚯,卡住了。” 他假装调面板,一下把跳蛋的档位开到最大。 整座饮水器都晃了一下。蓝玉吓一跳:“它不会爆炸吧?要不我们还是别喝了。” 却见李减气定神闲地举杯在饮水器上敲了敲,这次奶总算顺畅地下来了。 又黏又厚的奶流了一杯。李减把按钮关了,轰鸣的机器一下静止。 蓝玉没接过杯子:“我再打一杯吧。刚才忘了说,我身体不舒服,要喝热的。” “没事,我帮你接。” 并非不想让女士动手,而是里面有人闹脾气。若不是李减去按,估计就不肯出奶了。 刚才宋呈倒想这么干,结果一下就被后穴的跳蛋制裁了。 快感直让大腿发抖。偏偏没有支点,全身只仰赖屁股和膝盖。宋呈身体深处又痒又麻,那只小虫子还想往里钻。他张着嘴不敢叫,肠胃一酸,没吐出来,精液喷了满壁。 “啊!” 突然加热的机器把他奶下的汗毛烫掉一层。他紧紧捂着嘴,满身大汗,脚趾头都要被烫坏了。 奶肉是熟肉的红,喷香喷香。带着泡沫的温热奶水流了出来。 宋呈抖了抖奶头,暗骂:两个贱人。喝不死你! 随着奶水越流越多,奶腺一通,外头的空气就把乳房抚得痒痒的。他忍不住往外塞了些,感受更多凉爽的空气。 外面的人走了,宋呈独自窝在饮水器里,等了不知道多久。期间又有些员工过来接饮料。 今天的奶好极了。每个人都在夸,浓得要把鼻腔都黏住,饮完还有余甜。 蜷在机器里的肉体泛着油腻腻的红,渗着细小的水珠。轻轻一晃,肉便微微颤,插上奶管,然后纤指熟练揉动。又一个疲劳的员工端走了他的饮品。 奶头结得像两块瘀,这是被过度使用的痕迹。咬上去却一点也不硬,宋呈知道的。每次李减都喜欢那个地方,衔弄半天,破皮流了血也不想放开。 好软啊。他这么笑着说,衔着一枚肉葡萄。 宋呈就没办法了。袒着胸露着乳,穴肉大张,等他将自己一口一口吃掉。 “呜嗯......” 宋呈手指用力,痛得差点把乳头揪下来。李减也喜欢咬。每次宋呈要高潮了,他就忽然咬这么一下。宋呈一流泪,他就掐着双奶射精。 宋呈把手指上的奶滴含进嘴里,果然很甜。这会儿没有人,他就张着嘴自慰。阴茎从来不碰。李减是这么说的,“靠奶子和后面你就能直接射了,小奶牛”。所以宋呈就把手捂在双乳上,等着后穴的跳蛋将他带上高潮。 “哦、哦、哦......” 机器外面又响了。宋呈撑着畜奴一样的下贱身体,自动把奶贴了过去。正是花心被击打得最烈的时候,宋呈理智失守,过量的奶水和精液一下全冲了出来。 “哎哟,怎么回事,这机器坏了?”外面的员工手忙脚乱擦身上的奶水,水管还不停地流,按钮按冒烟了都没用。 “李哥。” “嗯,没事,我看看。” 李减绕到后面,把门拉开。宋呈跪坐着,紧紧挨着出奶口,屁股歪向一边,四面墙壁全挂着厚厚的白液。 李减拨了拨那浑圆的屁股,宋呈还是没反应。他解下裤往里面操了操,龟头抵到一点,穴肉开始收缩。 宋呈肩头一震,下体又流出来一点东西。 总算是醒了。 “小嬴,你把手指伸进去捅一捅,看是不是滤膜穿了。” 前头的嬴逸很听话,沿出水管伸进去探着摸着,一下就碰到一层湿湿软软的东西,奶嘴似的。他手指一使劲,就陷了进去,直接吃掉半个指节。 他也不知道什么是东西,是刚才李哥说的滤膜?上面不仅有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吸力也特别强,混着没出完的奶。 嬴逸用力搅了搅,膜另一头还有满满的奶,咕嘟咕嘟地响。 “李哥,滤膜没破啊。” “看另一边。” 盲肠被龟头用力顶穿。李减掌下的腰没了骨头,全是烂泥。宋呈穴口忽又一紧,李减就知道是前面又有了动作。。 “小嬴,怎么样?” 宋呈的后穴紧得他直接去了,头有气无力地搭着,不知道听得到还是听不到。李减凑近耳边,故意问得清晰极了:“膜破了没有?” “没有啊。” “你用力一点再看看?” “啊?哦哦。好像不漏了,但是现在又不出奶了。” 夹着他阴茎的肉紧得不能再紧了。李减全退了出来,在他放松的时候一股脑刺了进去。若是宋呈有子宫,恐怕子宫口都穿了。 李减把舌头伸进去,击打耳膜。 “贱畜。放奶啊,还用我教你吗?” 他听见一阵不成形的呜咽。前头的嬴逸重新试了试,这下终于好使了。 门重新关上。李减回到前面,嬴逸杯子已经空了。 “正好下班!我走了哥,我回学校了。” “等等。” 李减撕了把湿巾,清清凉凉地擦了把脸,抹掉指间的奶渍。 “下次过五分钟再走。你宋哥要知道你准点下班,指定得说你一顿。” 嬴逸感激涕零:“我知道了,谢谢哥。” 等办公室人走完,李减一看钟。唉,又无偿加了一小时班。 他把宋呈从里面抱出来,感觉在撕树皮。宋呈皮肤上全是白胶,靠机器那一面早黏住了。一拉全是丝,一缕缕的,能扯一米长。 “组长,宋组长,宋呈?”怎么喊也没反应。 乳房瘪得不行,按下去都不回弹了。迎着灯光的奶头又烂又肿,挂着雪白的丝,色情得要命。 宋呈手臂抬也抬不动,闭着眼翻了个身,醒了。自己躺在李减公寓的沙发上,盖着一床毛毯,暖风呼呼地吹。 厨房里有人正忙活,灯灭了,端出来两碗米线。 面汤清亮,米线爽滑。宋呈嗦了嗦鼻子,肚子饿了。他想起上次那碗方便面,一开口就别扭。 “给我吃这么好?” “上次那要不是刚过期两天,扔了可惜,我才不给你煮。” 这回的米线他自己也吃,总不能过期了吧?宋呈就盯着:“我要那碗有煎蛋的。” 李减举筷子拍掉他的手。“轮得到你挑?”他一口咬上煎蛋,“给你做就不错了。” 宋呈躺着,好委屈:“我没力气。” “没力气别吃。” 李减两口已经去了一半,再吃一碗完全不在话下。宋呈只好爬下来,挨着坐下,一手一支筷子。 宋呈手臂酸得不行,又不想开口求他,戳了半天也没成功往嘴里送,低着头织毛衣。 “要不要我喂你?” “不稀罕。” 李减呵的笑了一声,举起筷子,他也肯吃。就是脸上表情矜持傲慢得不行,倒像是自己求他吃的一样。 李减把卧在碗底的溏心蛋戳破了,蛋液把粉裹得金灿灿的。 原来有蛋啊。宋呈心里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宝宝。来,再吃一口。啊——” 本以为宋呈会羞愧欲死,没想到他脸上一下子红了一片,乖乖张嘴,轻轻咬着筷子,用舌头推了出去。 吃完了。 李减洗完碗回来,看见刁蛮公主病坐在沙发上,低头揉了一把胸前的睡衣,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走近宋呈,他的胳膊大腿和头全塞李减怀里。 “你真要走啊?” 李减低头盯着他,没说话。 “我错了还不行吗?”宋呈轻轻推了他一把,“不就想要钱么?用我的呗。蓝玉她再有钱,她能给你花?” “你的?”李减简直要气笑了,“那特么就是我的,只不过每次都被你扣下来。你赚那么多,还贪我这一点点啊?” 他扯着宋呈的脸,恨不得让他把肚子里的粉全吐出来。自己这么好的手艺,喂吸血鬼白瞎了! 宋呈说的话像小孩哭闹,模糊不清,理直气壮。“都给你的话,你有钱翅膀就硬了,想辞职就辞职,我怎么办?” 说的话又软了一点。“我帮你管着不好吗?我的就是你的呀。” 李减火往上冒。“我跟你什么关系你要管我的钱?你怎么不把钱全给老板,每个月倒贴上班?!”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宋呈幽幽道。 他的眼睛像钩子一样追着李减。李减一后退,脖子上的手臂更紧了。 李减一把把人攮到沙发上。“我管你什么关系?给钱!没钱我明儿就摆烂,你看着办吧。” 宋呈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宁愿摆烂也不跳槽,这说明什么?说明李减绝对特别在意自己。他眉开眼笑:“没问题,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拿个沙滩椅到公司度假我也不说你。工作嘛,也随——” 他话锋一转,“多多少少也得做一点吧。” “让你小助理做去。” “我还要吃你煮的面。” “让你小助理煮去。” 宋呈将枕头一摔。“那我做爱总不能找嬴逸吧!” 李减眼里光一闪,还没开口,就被宋呈扑到沙发上吻住,急不可耐地把奶子往他手里塞。它太扁了,挤来挤去都挤不出内容,手感也不好,宋呈话音更急切了。 “我可以喷奶的,嗯?玩多少遍都行。你想吃,想扇,拖着我到处爬都可以。蓝玉有我玩得骚吗?我就要跟你在一起,其他人,我一个也看不上。” 早上,咖啡厅。 李减把诊断书推到蓝玉面前。 “双向情感障碍,颈椎病,结节,胃炎。白天抑郁,半夜亢奋,情绪经常不稳定。”李减嘴角一压,“非常容易家暴。” “我们不适合。” 蓝玉呼吸停了一瞬,扭过头。“那你来我们家公司上班也行,待遇不会亏待你的。” “抱歉。我要这么走了,太便宜宋呈了。”李减掐着手上的青筋,笑容实在可怕。 “怎么着,也得让他把这三年加倍还回来吧?” 9 表白,剧情过渡章,有渣 小姑娘原本在车站瘫着抖腿,跟朋友打视频乐得不行,一见到来人,一下就坐正了。 “张晓雯是吧,我是来接你的。” 小姑娘声音像蚊子一样,特别淑女,特别斯文。“你真是我妈妈的同事啊?好高......好年轻......” 车窗又摇下来一个人,是宋呈。他瞥了一眼帮忙提包的李减,对小姑娘一努嘴。“坐后面去。” 李减好笑地看了一眼霸占副驾驶不动的宋呈,把车钥匙插上了。 小姑娘并腿在后座中央,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内心暗暗比较。“我以后也想去你们公司上班......” 宋呈颇不高兴地压了压嘴角。李减翘他的行程就为了接这么个人?一个素不相识的同事的女儿。口上还说:“欢迎欢迎,名牌大学高材生。” 李减开着车,就闻到右手边飘来的醋意。宋呈该不会以为自己看上人女儿了吧?天呐。 “千万别来。”李减藏起笑意,苦口婆心,“我们领导没一个是人,环境很压抑的。” 没被职场污染过的小年轻愣愣点了点头。 把人送走后,宋呈不乐意了,扒在李减身上恶狠狠的。“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不是人,我对你很差吗?!” “快把我勒死了,你说呢。”李减吐气都困难,赶紧把人撕下来,夹在腿间,手也绑在背后,这才舒服多了。 宋呈还一扭一扭的。“你现在满意了吧?快跟我去度假。” 两人眼神一接触就擦火,多看两眼马上就要出事。李减把人放到副驾驶,松了手。“我还能去啊?” “改个签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你那天说的那么决绝,我还以为你要干嘛去呢。” 李减靠在椅子上,心里就很高兴,自己也说不上来。两人折腾一大圈,重新订了机酒,打算单独出去,也不跟A组其他人一块走了。 宋呈给自己订的酒店规格自然又高了好几倍。李减问他你就这么糟蹋公司经费?宋呈那天看了他一眼,轻轻说,走的是私库,不是公款。 “那你要不要跟我去?”宋呈握上他的手。 “不去能行吗?”李减说,“都这地步了,我哪敢不听话?只求组长明年能对我好一点。” 两人相拥着交换了一个吻。 李减撑在他身上,心中一软。“宋呈,我们在一起吧。” “说的好像什么时候没在一起过似的......” 宋呈别扭地避开耳边的吐气。 “我是认真的,恋爱的那种。我发现我还挺喜欢你的,怎么样?说话呀。你最好趁着我手撑累之前,好好回答我。” “你喜欢我什么?” 宋呈想知道。 李减丝毫不带停顿。“胸大屁股翘腿长,粘人活好耐草。” 后脑勺差点撞到车顶盖。 宋呈怒气冲冲:“滚!给我滚!!” “这我车——”李减刚说半句,鼻尖险些被车门扇骨折。下车连抱带拖,一路按回车窗,俯身就吻。 甜蜜、热切的吻很好地熄了火气,李减的手驾轻就熟地钻到他衬衫下,掐着肩胛骨抚摸。“骗你的。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讨人喜欢?” “哪里?” 宋呈避开他的触碰,奶子磕到手臂,被一把揽了回来。闷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装作不喜欢我的时候。内裤里面是不是流水了?” “没穿内裤。”宋呈又强调了一遍。 他瞟了一眼狭窄的巷道,车和墙壁挤出的三角,非常隐秘。裤子落到地上后,就只有李减能看到。 李减就喜欢他坦荡的模样,后穴都自己掰开,一点不费事。宋呈抖了一下。“不让你草就不喜欢我了呗。” “是吧。你知道就好。” 他拍了拍宋呈的屁股,刚准备进去,小腿就被踢了一脚。转过来的眼睛红了,宋呈扯着他的袖子,嘴唇抖了抖,眼泪汪汪地往下掉。 “在工作以外的时间呢?不在床上的时候呢?你对我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偏偏就能把求爱说成责问,这是宋呈的本事。李减回敬道:“那你呢?一主动找我,不是让我干活就是要我操你,横竖都是压榨。也没见你多重视我。” 细想来,表白的话语无法显得真诚,是因为两人缺失了很多生活细节,牺牲在工作之余,那少得可怜的个人时间中。没有彻夜长谈,也没有早餐后的亲密耳语。走走停停,忙碌不已的日常,不足以构建一段亲密关系。 宋呈掩面,话中哽咽。“我爱你,肯定比你爱我多得多。” “听不懂。给不给草?”李减不耐烦。 宋呈扭扭捏捏地转了回去,李减含含糊糊地撞了个爽。 心跳得好快啊。 李减侧抱着宋呈,额头正好抵在他前胸。他闭着眼,耳朵快被炸聋了。加快的脉搏,升高的体温,他吻了宋呈的指节。急促的释放后,车厢内情热仍在。 没开始第二轮。两个人都躺在一块。李减说:“我想草谁不可以,非草你不可。” “我也一样。明明我也可以找其他人的。”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李减飙了一句脏话,打算把宋呈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他最好变成一张扁扁的干尸,跟冬季的被子一样卷到真空袋,藏在自己家衣柜上。 宋呈是宁死也不肯缴械的。嘴唇被吸得全白,口舌还大张着。他发现李减眼底好多红血丝,刘海有一撮没剪齐。 早答应不就好了,非要多闹这么一场。 以后去餐厅吃饭,可以点情侣套餐了。逢年过节,也不用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了吧? 幸好他没说出口,否则李减一定要骂:神经病吧!情人节谁要陪你一起加班! 度假结束后,宋呈被停职了。 期限是......无限期。直到调查清楚,失职的原因为止。这几个客户与他们长期合作,被对手公司以低五毛钱的竞价撬走,公司一下损失好几千万。 两人一下飞机,宋呈就被带走了。上交了主管的一切权限,任何电子设备都不能带走,几乎跟被流放一样,逐出公司。 两日后的下午七点,李减卡好时间,敲响了门。 屋内是满眼疲倦,精神极度不安定的宋呈。一见到李减,他就扑了过去。“你有没有帮我说?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泄露公司机密这种事,自他半只脚踏入公司门,就从来没想过。 “我给你买了饭,先吃点吧。” 宋呈停了一下,痛哭:“我吃不下!” 喂了半口,他就捂着嘴吐了出来。宋呈是饿了,可胃里翻搅,无论如何也不许他吃一口。“李减,你抱着我......抱着我......” 他的手掌刚爬到李减身上,李减就把他拽住了,低头晦暗不明。“我明天还有工作呢。” 言外之意,不能久留,不能过夜。 宋呈更加崩溃地坐在他身上。“求求你了、让我忘掉这一切吧!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没了工作我会死的!!” 李减给他倒了点安眠药,剂量控制得很好,稍候他离开时,瓶子也会一并带走。他毕竟是学这个的。 宋呈昏倒后。李减仰头照了照脖子上的抓伤,嘶......他从宋呈衣柜里随手抓了条领带,系着走了。 曾经风光无限的宋呈,落难后一个人也没来,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怎么想都觉得...... 恰到好处。 第二天上班遇到了蓝玉和康显宗。康组长瞧了他一眼,咳着笑,摇头走了。蓝玉倒是和他打招呼,一点也没变。李减点头,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也没忘了前几日那句:“钱已经打到你户头了。” 宋呈的上级,总监,在公司总是笑呵呵的模样,总能让李减想起康组长。总监对他的称呼,从“哦,宋呈身边那个能干的小伙子”变成“李减啊”。 “李减啊。你做得很好。其实我们上面也知道,你们对宋呈怨言很大。他毕竟贡献很大,不好处理。没想到背地里泄露公司机密。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总监慈祥地瞧着他,说起话像公园里评弹的大爷。“你早就知道这么个事,怎么前几天才说出来?” “宋呈机票改签了,我怀疑他已经发现了。以免他毁灭证据,所以多花了几天。还好证据都在。” “另外,宋呈的助理递了辞职信。” “你处理就行。”总监挥了挥手,走了。 “年轻人,减禄损心,以惩忿欲。大有可为。” 嬴逸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最后一程由李减送下去。 两人站在电梯里,楼层一个个往上滑走。嬴逸抱着行李僵在原地,李减开口了: “说起来,也是我对不起你。如果那天我也在,能拦着点也好。” “没事的,哥。是我抗压能力不行,不太适应职场。” 李减像要叹气,随即嘴角又往上扯了扯。“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可能......准备考个研吧。” 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写着一串电话号码,还有一个名字,徐非。 “这是我朋友,开了家私立医院。你若想找点事情干,就去联系他。” 嬴逸走出电梯门,一句话没说,朝李减鞠了一躬。 时间回到两个月前,李减删掉回帖。以免大数据泄密,把帖子推到不该看到的人面前,他索性把整个号都注销了。 我已决定报复他。不光是钱,人也要。 正常人吃了治躁狂的药,可能会诱发躁狂。 在一月底工作最忙的时候,混着药的咖啡被端到宋呈桌上。 年轻的助理在高压下,频频出错也是正常的。不巧撞在枪口上。偏偏那天李减彻夜未归,第二天出现时戴着蓝玉送的胸针。 宋呈住院了,李减主动接过剩下的工作,身为助理的小嬴负责一日三餐。 李减无意间提了一句,对着最近一直挨骂的嬴逸。 哎你知道吗,咱们公司楼下有一家葱香牛肉面,组长特别喜欢吃。 当天中午,小嬴就带着一身面汤出来了,半张脸都烫红了,笑得苦,红着眼,越说越激动。 我不想干了,哥,我真干不下去了!宋呈他根本没把我当人! 等会儿,小嬴。宋呈见客户的地址,是你帮忙订的吧?有空发我一份。 按李减对每个项目的参与程度,他能做的简直太多了。唯一的困难是怎么把自己摘干净,现在嬴逸可以帮他这个忙。 蓝玉也来谢谢他,因为自家公司多了一批特别有含金量的客户。 蓝玉把胸针要了回去,表情捉摸不定。 你想要什么呀,李减,你想当主管吗?可看着也不像。 李减笑得像刚入职时那般热烈天真。当年的海鸥成了如今手里的纸页,卷进碎纸机里,卡死,一点一点抠出来。 他红了脸,羞涩极了。 我......想谈一场纯粹些的恋爱。 我现在开始害怕男人了。蓝玉说。 李减玩味道:我上学的时候觉得女人才恐怖。前一秒还围着实验兔子哇啦哇啦拍照,一打铃就胳膊一身,头都给拧断。太无情了。 宋呈卸职后,李减坐在主管办公室。 宋呈的东西一样不少,全都在。手碰到键盘上时,仿佛还有余温。 椅子调得很高,外面有人进来站在桌前,也丝毫不会矮人一等。他想象着宋呈这么多次看着他走进来,点头哈腰,浑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是不爽的。 U盘拷贝进度已经快到100%。这里还有更多客户资料,属于主管的权限。他完全可以再给蓝玉做个顺水人情。 不过,那都是他被裁掉以后的事了。赔偿金又是一大笔。 裁员的消息是从康显宗那边听到的。E组的组人,背着极烂的业绩,这么多年都稳如泰山,只能手眼通天。除了他,谁都能被裁。只要他卖个人情,谁都可以被裁。 门响了。听起来像掺在沙子里的碎石。 “请进。” 宋呈穿着寻常便装走了进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 一只—— 没了翅膀的雀儿。 身段好,齿音伶俐,薄唇风流。到夜店再就业,一定卖得好。 “怎么样,查出什么了吗?” “还没呢。” “这几天你没来,我的情绪好像稳定了不少。” “是么?” 等宋呈柔顺地走过来,贴上亲吻。他揽着宋呈的腰,一只手就全圈住了。 宋呈轻声道:“我们到会议室说吧。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看。” 李减轻啄他泛起一阵鸡皮疙瘩的侧颈。 “好啊。” 10 互相搜身,L照威胁,人生彻底沦陷的上司 会议室,空无一人。 门重新关上,与紧闭的窗帘形成密闭的整体。 “卡里有一百万,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这些钱足够你找到下一份工作。” 光滑的黑金卡面触过李减的手指。递卡的人还在说话,公事公办的语气。 “但是,还想留在这个行业的话,估计是不可能了。” 好傲慢的语气。李减想。如同多年以前,面试结束后宋呈说的那番话。培训过的、经过包装的话术,能把苛刻的要求说得体面,不失分寸。言外之意就是,“我给你的待遇全天下独一份,你不可能不答应”。 你承认错误,我不予追究。你离职,我回来。 和那时一样,宋呈一眼也没有看他。 “很合算。”李减抽走卡,卡面的手写签名与密码消失在裤袋里。他转身就走,拉开门,被隔绝的空气再次流动。 “你难道,就没有要解释的吗?!” 厚重的弹簧门越过界线,重新静止。 李减快步走到桌边,拽下一个录音笔,连着胶带扔到桌上。“就一个?还装在哪了?” 领子险些被扯碎,宋呈通红着眼。“说啊!为什么要背叛我?!!” 被侵夺领地的公狮绝不会如此悲伤,被爱人辜负的小人鱼从来不会愤怒。 李减始终紧闭着嘴,双手高举,如海神的三叉戟。胸前传来温热的湿润感,愈演愈烈。 “我要是想让你坐牢,直接报警就是了。还差你一份口供么......” “怎么就让我查出来了......跟了我这么久,这点事都做不干净......”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 “居然还敢安慰我,你这个混蛋。”宋呈真恨不得把他撕碎生吞下去,一口水都不兑。腿上卡到他裤兜里的卡,宋呈的双手圈得更紧,颤抖。“恭喜你,终于可以离开我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事情的真相就是我报告的那样。我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要辞职走人?宋呈,你想暗示我说什么?” “你不是正在停职接受调查吗,谁放你进来的?” 宋呈避而不谈,他以更决绝的姿态咬上了李减的嘴唇。“你还在防着我?我就这么不值得被你信任吗?” 李减环顾一圈,冷笑一声。“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他抓着宋呈,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解干净了。宋呈想躲,要害处早被死死抵在桌沿。乳尖一晃,白肉下方探出一只大掌,捏着一枚黑色录音器。“还有一个。还装在哪了?” 宋呈自然是不可能回答的。他双腿被迫分开,像一张蹩脚的摇凳,紧接着就被提了起来。 “放我下来!李减!” 胸部被随意拨弄两下,乳头就充血挺立。李减抱着他朝四面八方转了一圈。“除了录音笔,不会还有摄像头吧?你想录下来给谁看?” 他的后穴插着李减的手指,腿根肉圆紧亮,被沾着透明爱液的手指掐得鲜红。李减太知道他身上的敏感点,也知道宋呈承载的极限在哪。嘴巴在乳上舔吻,故意不去咬那对乳头,双指并拢,滑入宋呈后穴深处。 穴一掰,暴露在空气中的绒毛嫩肉微微颤抖,蜜液滴落。 “呜——给我、好想要......” 不知道宋呈真没安摄像头,还是他骚得毫无底线,竟然就直接吸着李减的手,自己上下摇摆。 李减手没托住,他一条腿斜斜吊地,肌肉紧绷,晃荡的脚趾时不时擦过地毯。另一条腿还卡在李减掌中,折出漂亮的锐角。时不时还凑上来,擦过李减的下巴,颌骨。 宋呈被放到桌上后,架腿而坐,动作流畅顺滑。握着他的根,隔裤揉弄。 “硬了?是不是硬了——还不亲我?!” 李减被他弄得极其舒服,他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是双向的。唇舌咂弄得滋滋作响,他像被什么引诱似的,用力吻得更深。 即便他知道,宋呈专门走这一趟,绝对不是想跟他打个分手炮。 李减一时不察,面对面的人已经退开了。宋呈手上拿着一枚小巧的U盘,正是刚才李减拷贝客户资料时,匆忙间放进裤兜的那枚。 “如果我把它交给管理层,你猜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哦?你要怎么越过我,把它交出去?” 李减圈着人,满带威胁。衣容齐整的宋呈若是想逃,还有些机会,可他现在一丝不挂,奶和阴茎都半勃着,屁股全是掐痕,小穴虚弱无力地微张,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硬气的茬。 宋呈语带笑意:“你又怎么知道今天这个会议室,来的只有你我?” 李减捏着他下身的小嘴挑了挑,宋呈面带微笑地喘了半口气,生生止住,脸上闪过一丝隐忍。 宋呈喜欢什么样的手法?中指和食指并作肉刃,钻到蜜穴深处轻轻抠挖。一块触感明显不同的敏感结缔很容易就能挖到。三指齐按,如同钢琴的重踏板,宋呈的身体很快就会反映出相同的韵律。他肩头震动的间隔越来越小时,就是要到了。这时候完全停下手,宋呈的双腿就会缠上李减的腰。 “原来是你们约到一起,要看一出认罪的好戏。可惜我不想配合。” 宋呈肩头抽动,双眼失神,嘴一张,小腹急剧挤出一句呻吟。0.5秒是给大脑的缓冲时间,1秒后,相同音量的吟叫再次泻出。 太重了,按得太重了—— 宋呈的全身都在颤抖,肉穴敏感处被砸成肉泥,每一次都是极强的过电。 李减手都摸不到他膝盖,宋呈一直往他身上爬。他的动作完全停了。 “手也放上来,我就让你高潮。” 掌心的U盘硬硬硌着,宋呈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男人把手抽出来,在他大腿上擦干净,话语低沉、笃定,带着轻飘飘的遗憾。 “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想清楚了吗?” 骚贱的厕所奴隶早就扑了上去,一边胡乱喊着老公,一边请求虐打自己的贱奶,被老公狠插,爽得大脑发麻,容纳鸡巴的后穴随时随地都是最适合的形状。 宋呈眼中一晃,镇静与震怒浮出:“那又如何?该滚蛋的是你!你做了什么勾当,就要遭什么报应!夹着尾巴滚蛋吧!” 他举起U盘。“这就是你的罪证!读取时间可以证明,那个时间段只有你一个人在办公室。泄露机密的根本就是你!” “我就不能拷回家自己欣赏吗?” 宋呈一顿,“放你妈的屁!”他把那张黑金卡也抽了回来,冷厉一笑,“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前,滚。否则就等着坐牢。” 李减点头,了然。“原来你什么也没查到,刚刚在诈我啊。” 难怪把那枚U盘看得比做爱还重要。演技实属精湛。不好,李减甚至开始回忆,过往那些汁液迭起的高潮,到底有几分真实。 “我们再商量一下怎么样?”李减哀伤道,“你难道真想看我灰溜溜被赶出门,然后被行业封杀吗?至少给我点钱吧?” “给你钱?可以啊。”那张卡被宋呈紧紧地压在屁股下,完全消失了。他脸上挂着张扬松快的笑意,吐出恶气。“每天晚上来我家报到。表现好了,就给你发点生活费。” 被豢养的宠物,随时随地可以使用的......工具。 李减想象了一下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唉,他要是再没骨气一点就好了,可惜他这人脾气就是倔,愈挫愈勇,受一分伤要回报十分,不然怎么当得宋主管的青睐。 “你要对我这么狠啊?那我岂不是只能乖乖当你的宠物狗了?汪汪。” 这一声听得宋呈小腹一紧,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喷出来,但绝不是精液。李减低垂的头接近了,一副故作谦卑的表情。 让人就很想、就很想、拿个项圈套在他脖子上! 李减今天没戴工牌,领带可堪一用。 “咬我、舔我、插我。快——” 李减抵着他的脖子咬,在乳尖上咬了重重一口,牙印密集地连接到宋呈的手指上。 “被咬了一次,还不长记性啊?” 李减身一沉,没动U盘,打开了宋呈大腿旁边的投影。 “我也准备了一些东西,正适合现在看。” 110英寸的巨大屏幕迅速亮起,照亮下身紧贴在一起的二人。 那画面上的东西宋呈怔住了,李减则重新把手指插入老地方,掐捏,紧攥,干涸的穴道又重新吐出黏液。 第一张照片。场景在母婴室内,宋呈滑倒在满是水奶混合液的瓷砖地面,双乳巨涨,被高速水流击出伞一样的奶花。 拍照人一丝一毫也没出镜,连握着喷头的手指都裁掉了。画面里只有巨大喷勃的水柱,以及顶着变形大奶、张嘴尖叫、丑态百出的宋呈。 第二张照片。浑身破洞丝袜,奶尖明明夹着工牌还止不住喷骚奶的宋呈。当然也是第一视角,只摄入了神色迷乱,吐舌媚笑翻白眼的宋呈,以及身后的某个同事的办公桌。 下一张是一段视频。一开始的拍摄画面很抖,但也清晰地摄入了会议上讲话的宋呈,以及他在桌下不停自慰的动作。龟头晃晃悠悠吐出一点白液的时候,视频结束。 第四张照片。刚打开厕所门,侧身捂着敞开的衬衫,怒目望向拍摄人的宋呈。他的嘴唇非常红,下身也一样,满身都是微黄的尿液。 第五张照片。力竭倒在饮水机里的宋呈。拍摄时只对准了脸,睡容恬静,脸蛋在昏黄的光线里微微泛红,柔和静谧。 李减一按就把它切走。“这张不重要。”下一张是电梯接吻的监控截图,两个人都闭着眼,专注极了。很快就被切了。 画面黑了,播放完毕。 “如果我把这些照片公开,你觉得你还能在这里呆下去吗?” “你威胁我?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宋呈气得发疼。 “是啊。” 他摸着宋呈的肩,低头凑在耳边。 “去告诉所有人,事情都是你做的。你自愿辞职,离开公司。否则。”他话锋一转,恶鬼森寒,“只要我从这里出去,马上就有匿名邮件抄送给公司的所有人。” “喜欢含着男人鸡巴高潮,一天不扇就骚得满地流奶的贱货,还想回去当高高在上的宋主管?” 宋呈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公司出来的。他跟丢了魂一样,一无所有,连仅剩不多的行李都不被允许打包,直接被门口等候已久的车接进了李减的公寓。 “我的人生全都完蛋了!没有了工作,我还有什么价值?!都是因为你!” 宋呈痛骂着,尖锐嚎哭,把全身的力气发泄出来。 李减抱起来哄。 “怎么会呢?当肉便器就是你的价值啊。骚宝宝,来吃饭咯。” 宋呈爆发出更恐怖的尖叫,玻璃茶几砸得粉碎。 “滚!你他妈还想碰我?!给我去死!!!” “不是说喜欢我吗?才这么一点点就受不了了?没关系,以后你会适应的。不吃就饿着吧。” 李减一巴掌把他扇在地毯上,绳股在宋呈颈间绞紧。他一边把人拖进房间锁好,一边温声细语:“嘘,现在安静些,我要休息了。你要是再敢吵,我会忍不住失手把你绞死。” “你忘了吗?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温馨的同居日常开始了。 11 心意相通。C东西被罚酒赔罪,N牛仆人lay【完】 傍晚,李减打开门,外头的人就进来了。一个个手里都拿着食材,烧烤、酒什么的。 都是相熟的同事。一群人热腾腾围在桌边。李减去拿酒起子,纸巾。“买这么多啊?家里还烧了饭呢。” “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当然是得庆祝下。” “恭喜李哥脱离苦海!” 干杯。 李减今天也确实高兴,脸上一直挂着笑意。一则是为了兜里的裁员补偿,二则是未来有了一段可自由支配的时光。 三则。 他把人从厨房拽出来,搂着浑身僵硬的宋呈落座。在场的都是久经沙场的人精,脸掉地上也要陪着客户笑的,什么鸿门宴没见过? 场上气氛正常得有些诡异。 黎东先提了一杯。“那就——祝你俩百年好合。” 李减揽着他坐的还是主座。这个视角对宋呈来说再熟悉不过。从前,他们都穿着深蓝的西装,恭恭敬敬列在两旁,等着自己发号施令。时来运转,身份也变了。宋呈也不过罩着一件普通的家居服而已。 腰上的手动也没动,耳边一句淡淡的话:“人家敬你酒你不喝啊?” 李减等着他缓缓仰喉,桌上只剩一只空杯,才把手收了回去。 宋呈一下就站了起来,围裙都差点绷掉。“你们聊吧,我去厨房看看汤。” 宋呈飞快地逃了。 这时候,桌上人吃菜时嘴里才有滋味,都感叹一句,一物降一物,活像见了鬼。 就缠着李减,让他分享怎么把人拿下的,施展了什么好手段,能让堂堂宋主任洗心革面,千年恶鬼洗手做羹汤。 李减只笑不语,保密。汤端上来也没人敢动第一口,怕被毒死。 “真没什么好说的。日久生情,慢慢就对上眼了。是吧,宋呈?” 宋呈靠在他胸上,想推一把,小腹的皮肉明显地欺负了一下。幸好家居服宽大,看不出异常。 声音就不太好遮掩了,再好的玩具,启动时总有噪音。所以李减也没让开着,直接将静止的假阴茎塞到了宋呈后穴。 尺寸确实有些大,最后一指的长度死活吞不进去。宋呈坐下来的时候屁股还歪了一下,没坐稳。 李减扶着假阴茎的根部,给他按回去了。 “......嗯......对。” 宋呈闭紧嘴喘了口气。体内的东西开始动了,从尾根开始,一圈圈摇。始作俑者还颇为轻松地坐在旁边,与桌上人谈笑。 屁股下的手指重重动了一下,尺寸极其巨大的阴茎差点把宋呈捅穿。一定出血了,否则里面为什么有一股热汪汪的水往外涌。 宋呈的手抖个不停。 整场下来,他几乎一句话没说,怏怏地靠着李减,双颊晕红。偶尔李减喂他吃口菜,他才从嗓子里“嗯”一声,尾音婉转撩人,真让人食指大动。 桌上静了又热。宋呈是闭眼了,其他人的视线可还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一会儿又转到李减眼里的笑意。 这时候才真有种实感,一个时代已经过去了。 李减刚从宋呈衣摆下探进去,以为自己进了什么蒸笼,热度极高,水淋淋的。他知道宋呈情发,就故意拧了一把腿根,笑语叮咛。“去给前同事们敬杯酒啊。” 宋呈只好摇摇晃晃起身,斟了一杯赔罪酒。每个人都有。一轮回来,假鸡巴打到腿根,只剩拳头大小的龟头还卡在穴口。 李减看了他一眼,宋呈一坐,快感把大半个身躯击穿。 现在他终于坐稳了,屁股里的东西全镶了进去。 “......以、以前我管理上可能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嗯、待遇上我该给的也给了,自认没有得罪人。”他的乳尖被李减掐着,话音硬生生扭了个方向,“总之,希望你们都有个好前程。” 有人大笑:“‘主任’今天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中听。没事,以后大家还是朋友!” 艰难拼凑一句话说完,宋呈呻吟声险些突破喉咙,也没心情追究什么主任不主任的说法。李减凑他耳边说:“骚货,忍不住了吧?滚去厨房等我。” 赵妍今天也多吃了两口,看着早早离座的宋呈,有些奇怪。 “他就喜欢在厨房吃。”李减说。 宋呈在厨房自己射了两次。他背抵着灶台,时不时还得注意一下会不会突然进人。外面差不多闹到半夜,人声终于歇了。 宋呈滑到地上,擦掉脸上的汗,手一掀就把衣服脱了。 里面原本是一身毛茸茸的连体睡衣,奶牛款的。式样全都改过,三点该遮的全都毫无廉耻地露在空气中。裤子只束到膝盖上一点,收腰的布料连着脖子,中间完全真空。 一伸手就能抓到后颈的铃,接下来要操他肥润的小穴,还是把着前头的双奶,都毫无阻碍。 动作要快。他推开滑门,把桌上的垃圾都扫进塑料袋,抹布擦桌,扫拖地。 “老公,我出门扔垃圾。假鸡巴可不可以取下来。” “戴着去。” 宋呈一手一个系结的垃圾袋,站在玄关,被他不耐烦的命令扎了一下,脸上又不敢表现出不悦,只好乖乖点头。 李减会让他知道厉害。瞪一次眼,就要扇三十下奶。他敢骂一句嘴或者动手,接下来的一周就完了。这公寓里新到的还在路上的“刑具”,全要教他领略一遍。跑也跑不了,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没收。他想出去,就得像现在这样,扒着奶弯着腰,屁股抬起来顶到门上,请求道,“老公,我要出门了。” 一开始宋呈是决计不愿意和李减一块出门的,那意味着换个地方训他。不是操,是训。宋呈很快就变了,现在这冷清的夜里,他露着奶和穴,铃声“叮铃铃”地响,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适。 他拉了拉口罩,今天可真冷,开春了雪还没化。他的奶尖都冻硬了,奶也不抖了。宋呈提着两道沉重的垃圾,在小路上带出两道泥痕。 他在路灯下的长椅呆呆地坐着。呵气时,瞧见手臂的奶牛袖套,一半觉得好笑,一半低落。 他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被一个男人养在家里当性奴,还要穿着这种连情趣内衣都算不上的东西,一个人在路上瞎晃,有家也不敢回。早知道刚才扔垃圾的时候,顺便也跳进去得了。 他打了一个超大的喷嚏,耳朵嗡嗡的。好像出现幻听了,要不然为什么他会听到一阵冰冷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扔垃圾扔半个小时?” 宋呈反射性并腿跳了起来,铃铛响个不停。“不,我——” 宋呈吸了吸鼻子,想着自己认个错吧,否则一会儿又要挨打。新斟有根刺卡着,死活也不想低这个头。 足音走近,带着体温的大衣落到宋呈肩上。宋呈抬头,李减阴着脸,把另一只手的外套穿上了。“脑子坏了吧?!大冷天在这坐着。回去有你好受的。” 他一下就不冷了,身体被暖融融地裹着。宋呈拽了一下颈环,跟在李减后面小步小步地走。“好像有点感冒了。” “活该,冻死得了。” “喂。” 宋呈突然停下了。 李减回头。“还不走干嘛?” 灯光如线划过,宋呈捧着他的脸,铺天盖地地吻了下去。 “明明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和你上床了,但是——”两人在温暖的床铺上翻滚,带着刚沐浴的潮气。宋呈像忍着极大的羞耻,足以将他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完全击碎。“我竟然会觉得,这样也不错。” 这样的念头只在极少数情况下浮现,每一次,宋呈都怀疑自己精神出问题了。难道已经被打成抖M,还是李减又给他下什么药了? 在过去的时间里,他考虑最多的问题就是:怎么把李减绑在身边。现在竟然以另外一种方式做到了,在两人闹得那么难看之后。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心头涌上来的情绪,是如此陌生。 他把眼泪流在李减脸上,眼角狰狞。 “我现在完全离不开你了,你满意了吧?!” “下来。”李减拍了拍宋呈,把他从身上扭了下去。 宋呈摔在被子里,没抬头,为即将到来的冷语和嘲讽做好应对的准备。他把自己缩成一团了。 李减压着床一撑,翻身压了过去,捏着宋呈的肩胛骨把人翻了过来。“这样才方便操你。” 他很快就进去了,在宋呈失神的双目中吻掉他下巴的口水,温柔道:“我也爱你。” 李减也没想明白。 先草吧,草个几十年就有答案了。 第二天一早,李减就被怀里的呼吸闷醒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睡觉原来这么热。 他一拍宋呈的屁股。“起来,做早餐去!” 宋呈本来睡得好好的,捂着屁股一蹦,肉紧紧一缩。耷拉眼皮,语气闷又冲。“辞职了还敢凶我。” 李减没想明白这句话的逻辑性在哪,也不妨碍他把人拉过来,前胸全咬了一遍。鼓脸吸到肚脐眼的时候,宋呈表情就迷离了,夹着他的脖子,一直把他的脑袋往后面推。 “老公,唔——我还要——” 李减一把将假阴茎敲他额头上。“你跟它玩去吧。” 李减准备创业了,拿着现在手上的钱,还有三年更比十年长的行业经验。 有一天他坐在电脑旁,正打语音电话呢,宋呈端着水果奶昔进来,小心翼翼放到桌上, “老公,喝吧。” 李减把电话挂掉,皱眉又思考了几个点,一抬头,宋呈还在呢。 他抹掉胸前的白汁,把纸巾团扔到篓里,轻不可闻地呵了一声。 “愚蠢的决策。” 又过了几天,李减坐在沙发上,看到宋呈过来,眼睛一阵一阵发亮。换做以前,这就是要他来收拾烂摊子的意思。 宋呈就问:“赔多少?” “全赔了。” 李减拳头抵着嘴,根本抑制不住笑,好像犯错的不是他一样。 宋呈参观了一下他新租的办公室,特别小,人也少,怎么看都不像个正规公司,倒像诈骗团伙。可惜他昨晚被糖衣大鸡巴蒙了心,社保都交上了。李减说反正你简历也脏了,死心塌地跟我干吧。 宋呈了解了目前公司的状况,快速投入工作。日上三竿,老板本人倒是终于肯来公司散步了。 宋呈把漂亮的计划书拍到桌上,捂着肚子瞪他。“滚回去做饭。” 李减喜滋滋地做了三菜一汤,赶紧又送来。随后两个人在办公室吃了个爽,宋呈的奶子都肿了。 年终的时候,李减把卡给他,宋呈很惊讶:“有我的份?” “有啊。你也出钱了,按合伙人给你的分红。” “这么有良心。” 李减慢慢地嗯了一声,特别悠长,低沉。空气升温,新办公室洁净宽敞,视野特别好,也安静。 宋呈背对,手一滑,衬衫就解了。 动作同时一慢,上面视线还没交叉,下半身已经缠上了。情到浓时,言语是多余的。 两个人都忍不住想: 钱和人全到手了。赚了。 李减带宋呈来医院检查,说是最近奶子越来越大,影响工作。宋呈抱怨,他都看不见键盘了。 李减说:“你以前怎么没去看呢?拖到现在才去。” “我不敢。社保医保都连着之前公司的系统,一查就全知道了。”成为全公司的笑话,宋呈还不如直接跳了。 他想起一件事,拐弯抹角道:“喂。你觉得我是以前好还是现在好?” “都一样。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绝对不是你的身体。”李减语气特别诚恳。 “哼。” 医生给开了药,宋呈也看不懂,一直都放李减手里。 最近,李减每次都要摸他的奶才入睡,工作的时候也要伸进来玩两把。他烦得不行,故意买了两件胸线窄的衬衫。结果反倒是他的奶越来越大,先把衣服撑破了,电脑上射了一屏奶。 医生说什么来着?雌激素异常多,不能再摄入了。 前头李减提了早餐回来,是的,他还没吃呢。最近两人关系也越来越好了,一吵架就到床上解决。甚至有些像刚入职那会儿,两个人的蜜月期。宋呈非常享受李减的贴心。 李减举着可乐喝了一口,顺带还给宋呈那杯插好了吸管。 “来,喝杯豆浆吧。” 完结感言 宋呈篇完结啦~撒花撒花 字数比预期的多了点,一边苦恼哪里能塞一场肉,一边拼命缩写不需要的情节,有几个小片段就直接省去了。 比如公司的大家怎么发现两人奸情,并不止电梯监控那张照片注:现在是宋哥手机壁纸。两人桌上偶尔会放着同款草莓牛奶,早上匆匆起床,打错对方领带的情况也是有的。 第二个是小情侣国外度假,遇到了没素质的人。宋哥战斗力还是强悍,一串流畅英语国骂,霸气甩名片,说不服就去告。后面减子哥有一天接到电话,才知道宋哥留的是他的流汗。 第三个是婚后误,小情侣喝酒蛐蛐前司。宋哥说自己被上级当枪,用完就扔。 减子哥:沉思不会啊,感觉总监人挺慈祥,温和好说话。 宋哥:不住冷笑你是实习生的时候我对你不好吗? 减子哥:是啊,一转正就变脸。还不如一开始就真诚点。 宋哥:嘟囔还不是怕你跑了。 --------------------------------------------------------------------------------------------- 题外话:把减子哥八字拿去给半仙朋友算,朋友第一句话就是:这人好可怜。 身极弱不担财。烂桃花多,感情坎坷,被三股力量扯来扯去。跟隔壁小唐哥完全没法比捂脸 差点怀疑大纲泄露了...... --------------------------------------------------------------------------------------------- 打广告啦! 下一篇开减子哥的大学往事,另一个受。 减子哥粉转黑。上课上烦了,把偶像叫到学校草一顿,逐渐草成专属飞机杯的故事。 整体基调会比这篇萌一点,毕竟是减子哥还很阳光的时期并非,偶像哥的道行也比宋哥低很多应该。 总之请期待吧~欢迎收藏~欢迎关注~么么 --------------------------------------------------------------------------------------------- 最后的最后: 祝看到的大家永远不遇到无良上司,早日发财,再也不用上班~ 卧槽怎么五万字才能完结所以新增【番外】小情侣买睡衣,温柔通N 在宋呈被辞退后,同居的日子也有过短暂甜蜜的时光。 奶牛睡衣是两个人一起到商场买的。起因是,李减想把家里关了很久的人拎出去晒晒,拔掉抑郁长霉的小蘑菇。 出门也费了好一番功夫。彼时宋呈已经学会了服从,至少当面是这样的。可这也不代表他会乖乖听话。 宋呈躲在桌下,死活不肯屈服于淫威。 “你几岁了还躲桌底,别以为我治不了你。赶紧出来!” 宋呈身上全是巴掌痕,一边尖叫一边留下的。桌板一震,还没见到亮,他就下意识扑到李减腿上,瑟瑟发抖抱住,呜咽。“别打我!我再也不跑了。” 宋呈的嘴也是肿的,瞳孔很乱,不像以前那副横行霸道的模样,光彩折剩一分。李减叹气。 “带你出去玩。好好听话,晚上就让你舒服一下。” 然后就来到商场。柔和的音乐,幼儿园的彩塑地板。李减拿起一件毛绒绒的睡衣抖了抖,笑语相问。 宋呈就在他旁边,袖下露出半截手铐的链。 宋呈从前从来没有穿过那种东西,特别杀气场。他追求的是极致简洁锐利的设计。这种动物连体睡衣,小孩都嫌幼稚,只有李减会喜欢。 宋呈手臂一软,软软的角顶在胸前。他与奶牛帽子对视。 “我不要。” 怎么还有尾巴...... 李减又挑了一件,黄色的,也是小牛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攥。“为什么不要啊?多可爱,看着就暖和。” 如果是两个人都穿,就可以。 宋呈收回视线,被李减拉着手铐走了。 到家里把衣服烘得更软了,热乎乎,才让人换上。 宋呈忍着,任他打扮。不敢想象自己身上居然穿上一身动物毛。镜子一照,起码年轻十五岁。他举起手,镜子里的人也举起毛绒绒的袖子。 李减的拥抱从背后环来,粗壮的手臂夹着奶,隔着衣服往下摸。 宋呈赤裸的皮肤就开始抖,特别滑,被变形的黑白绒毛抚慰。 李减的手钻了进来,目标明确地勾起乳尖夹着,搓圆掐尖。宋呈渐渐倒在他身上,脸熏红了。 “你怎么不穿?” “嗯?” 掐乳尖的手顿了一下,沐浴露的暖香阵阵扑面,人和皮毛都很柔顺。李减心懒神怡,有一搭没一搭地抱着人抚弄。 “那都是给你买的,换着穿。” 随即就被拳头锤了一下。 捏了半天不起劲,宋呈窝着气也不说话。李减把人翻了过来。怎么回事呢今天,感觉奶子不听话。 他把水球握在掌里,翻来覆去地捏。以往的手法依然有效,宋呈抓着他衣袖的手很快就滑落,表情也迷糊了。可奶还是没出来。 “堵了。”宋呈羞道。 李减取来羽毛棒,轻轻搔刮乳头前端的腺点,果然没吐汁。 宋呈圈着他的脖子往里面凑,胸前拉链被巨乳挺得更开。“里面......吸一吸......老公......” “啊——” 乳尖被舌头压下一半,扁软地贴在肉上。李减把手托到他后背,往前一送,就把欲红的乳头全部吸进嘴里。 “嗯——嗯——老公好会吸——” 宋呈抱着他淫叫,身下尾巴一耸一耸。 李减舌尖抿到了坚硬的点,沙粒差不多大。“好像有东西。”他把乳头吐了出来,重新拿起羽毛棒,尖的那端对准乳眼,“别乱动,老公帮你剔出来。” 细小的尖端送进乳肉,慢慢翻搅。李减很专注,害得宋呈发了一半的骚只能收回去,安静地靠在怀里,把他的小骚乳勾得酥麻胀痛,情欲乱撞。 “嗯——” 李减没抬头。“叫什么,一会有你骚的时候。” 一粒微黄的硬粒被挑了出来,落到盘里。乳水很快就一滴滴沁了出来。 原来是残留的奶结了痂,把奶管堵住了。 李减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替他清洗,见状就逼问:“是不是睡觉自己玩了,还没擦干净?” 宋呈就啧着舌头不说话。 李减举手就往他小穴眼上扇,直抽得发红渗血。 “老公别打了!我不应该一个人偷偷玩,可是真的骚得受不了了。嗯——老公不在家,奶涨得又多,我怎么忍得住呀——” “啪!” “啊!嗯嗯、我知道错了!我的骚奶都是老公的,只有老公能碰!骚水流下来要让老公看,老公说喷才能喷。老公别打了、别打了,我要去了————” 宋呈的奶“滋”的一下飙了出来。 他的阴茎其实也硬了,在李减的巴掌下连连摇头。“我不射了、我不射了。我是老公的奶奴,只有上面能射。” 他娇咛一声扑进怀抱,学着动物粗野的喘息,把尾巴抓起来往李减手里送,邀请他顺毛,狠狠使用奶穴。 这倒是不用再客气。刚才打的有几分痛,转化成翻倍的爽。小穴被大肉棒整个撑满,就这重力推拉,穴口附近的软毛都沾湿了。 “爽不爽?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嗯嗯嗯嗯——嗯嗯——” 肥嫩肉逼一吸一抖,宋呈的白眼翻了出来,露出似哭似笑的濒死感。 李减就知道他要到了,加紧冲撞,朝那一点猛攻。故意咬着说:“宋组长,你可真是天生吸男人鸡巴的骚货。就该把你拴在厕所里,不尝完所有员工的鸡巴,不让下班。” “哦——哦——哦——我是老公的骚货,老公的骚奶奴,只在老公面前发骚。喜欢被老公打、被老公虐。老公的鸡巴一捅进来,我就觉得好幸福。老公快看,骚奶奴又要射了————” 宋呈阴茎一抖,还没射精就迅速垂软,奶上还在乱喷。他抖着奶水,身下同时被浓精灌满,幸福的媚红滑过眼角。 第二天李减醒来,就瞧见那件新睡衣惨遭毒手。 奶和逼的地方都被剪了,宋呈一边摇屁股,一边给他端来早餐。逼上插着假鸡巴,尾巴勾上李减的腰。 早餐当然也是一杯温热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