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老爸还未回来吗? 今天我如常拿垃圾到後楼梯,口里还残留着晚饭的余香,还有脑中挥之不去白天工作的难题。还未回想到三时三十七分那个不愿记起的电邮,就已回到自己家门。奇怪,是我太倦还是岁月催”门”,门的颜sE看来b昨天浅了一点,算了,上次自己留心看这道门是那时呢?一推开门... 发现门後的情境居然和我看了40年的不同,一些陌生的脸孔在我的家走来走去。我感到十分愕然,正当我打算询问他们到底在做什麽的时候,一只拖鞋向我的脸砸来。「是他!」,一个男人拿着不停地敲打我的身T。痛!他是不是有病呀?邻居都因为吵闹声从门缝里探出头来,但是我却连一个人都认不出来。他们用十分害怕和愤怒的眼神看着我,然後匆匆忙忙地从家里拿出各式各样的「武器」指着我。我觉得不对劲,连忙逃到後楼梯里。 「怎麽你爸爸还未回来?不是去了掉垃圾吗?」海欣边滑着手机边说。 「不知道呀,可能去了买宵夜吧。」曦伸伸懒腰,拿起餐枱上的苹果缓缓地回到她的warroom 「还説减肥?他又忘记放新的垃圾袋!哼...」 「不如我去找他?」俊穿起鞋子冲向门口。 「哈哈哈,你慢呑呑的,往哪里找?」曦从书房大声道。 「不准去!爸爸不用你担...」 海欣的那个「心」买未说出口,嘭的一声,俊已夺门而出。 俊跑到後楼梯,却不见他爸爸的踪影。他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便拿出手机,拨打他爸爸的电话。「AhHa?War?」,奇怪了?怎麽垃圾桶里会传出爸爸电话的铃声?俊把垃圾桶的盖子打开,发现他爸爸的电话正在不停地震动。他开始觉得事情有点古怪,於是便拿着电话回家,告诉海欣他的发现。 海欣见到俊打开门,立刻对他破口大骂,说:「我都说了你爸不用你去担心,你看,他不是就在...就在...他在哪?你在後楼梯见不到他吗?」俊把他在後楼梯看到的所有东西告诉海欣。 我从後楼梯跑下去,见到一个垃圾桶。打开垃圾桶,见到那袋我刚放进去的垃圾。忽然听到「Ahha...War!Whatisitgoodfor?...」这不是我的电话铃声吗?满腹疑团地向着电话声走,竟然是自己的家门。再次步向我的家,感觉有点像喝到天亮回家,悄悄地推开大门。电视83台仍在播放着港珠澳大桥的宏伟,还有旅客对第一天通车的各种意见... 「回来了?我的鼓油J腿呢?」海欣对我说,看来晚饭吃得不太饱。 我r0ur0u眼睛,看到熟悉的一团糟,道:「我回来了。老婆,有件事我想我説了你也不会相信...」 「是啊,我真不相信你竟然没买J腿。」 原VsUT 「J腿?什麽J腿?」我疑惑地看着海欣。 「你不是去买宵夜了吗?不是的话,你到底去哪儿了?俊刚刚去了後楼梯找你,但却看不到你,只是见到你的电话在垃圾桶里面。」海欣质问道。 「我应该是不小心走到一层去了,又大意地把电话跟垃圾一起丢进垃圾桶,所以才会找不到我啦。」我向海欣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工作太累了,我先睡啦」我躺在床上,合上眼睛,进入梦乡。 这时,海欣和重行的对话全都被曦听见了。「他居然能够从幻觉里醒过来,挺厉害的嘛。不过,这个情况不会再出现的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在电脑前埋头苦g地打着字。 同一时间,俊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他不相信把拔会因为累而跑到上一层楼去,肯定在途中发生了一些什麽事。但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到。 ###对话加密中### 莱尔:今次怎样?多久? 莉莉:大概十五分钟,b上次长三分钟。 莱尔:就只有十五分钟吗?原内部的声音越多越多,而我们的测试也没可能完全没人留意,要赶快一点才行。 莉莉:...明白...那原... ### 曦听到有脚步声向自己步近。 「曦,uniformtest准备得怎麽样?」重行问道。原本睡着的他听到nV儿房内传出声音,於是走过来看看。 「还可以啦。」曦边说边关掉电脑。 「howaboutfactorization?」 曦竖起三只手指,打出一个okay的手号。 「那早点睡啦,JiNg神状态最重要。」 「晚安」 UT...factorization....原... 曦躺在床上,不停地思考着。一定要快点才行,但是她却毫无头緖。她知道俊已经有点察觉到这次的计画了,如果被他发现的话,她和莱尔多个月来的努力就会毁於一旦。但是到底该怎麽办呀?下个星期就要UT了,我不得不花时间去温书。如果成绩退步了,被迫加入补底班的话,我拿来做研究的时间也一定会减少。可是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重要,再不快点研究成功的话,莱尔就..... 时事家课 「老公,怎麽啦?在外面说甚麽?」海欣问道。 「睡得不熟,听到键盘声便出外看看,原来曦还未睡。」重行坐在床边说着。 「还在网聊吗?都测验了,够JiNg神吗?」 「她关机啦...刚才我又见到你祖父,他可凶得很。」 「你又来了?今次他说了甚麽?有没有说藏宝地点?不过说了也没用,大赤沙变了那麽多,难道地上有个交差符号吗?」 「今次没说,是做!我差点给拖鞋飞中!」 「拖鞋还好,小时候他表演飞斧头,例不虚发!你今次走运啦!」海欣笑道,似乎不以为然。 「还笑?!吓Si我了,我彷佛感到那鼓拖鞋热风刮面而来,不是说笑的。」 「那还可怎样?看医生啦!」 「叫我付上叠叠钞票,躺下说故事给他们听?杀了我好了,还不是叫我放松心情,慢慢会没事的?哼...」 「照啊!医生也帮不了你,我能做甚麽呢?睡啦。呀,下次见到爷爷时记紧要问他关於宝藏的事。」海欣漫不经心道,似乎已睡着了。 几天後曦放学回家,望着书桌上的时事功课就头疼了,剪报一向是她最不愿面对的。不愿还不愿,功课还是要做的。 「明日大屿,明日大愚?」在海中心填一个岛的确听来好像天荒夜谈,在地球村却并非没有先例。不过讽刺的是,在同一份报纸同时又再提起岛国马尔代夫几十年後或会因水位上升而被淹没...这肯定是热门话题。不过老爸教导,「人家写你就不要写,老师都是人,连看十七篇内容相同的文是会闷Si的。」 於是看到另一标题「鹰眼集团人工心瓣疑因批次问题导致三病人心脏衰竭Si亡,GU价狂泻七成」。唔...不熟不做,要写得好,最少要半天资料搜集,算吧,我那有半天时间?再创世纪今晚大结局啊,非看不可。 是这个啦!「天文台料「玉兔」闯港800公里後急转弯周五或减弱成热带风暴」一於反ga0cHa0,说各地天文台不应太早报导,引起公众恐慌!如老掉牙电影MeninBck所讲,其实外星人每星期都侵袭地球,大家能快乐生活只因无知!Ignoranceisbliss...再加上一堆似是疑非的愚民利弊讨论,donedeal! 选定题目後,写作对曦来说只是“一件蛋糕”,闲来没事她又想起原实验。 「这次老爸漫游了十五分钟,再玩下去真的没事吗?当初的漫游只是呆一呆,没想到现在跑出家门外也醒不来,如不是那电话铃声,真不知道要往哪找老爸!」 曦越想越怕,越怕越惭愧,於是索X不去想,拿起手机,跳到p自己班别的群组,暂时做回一个“少忧小虑”的中二nV生。 不过,人有Y情缘缺,月有悲欢离合,世事总是不如人意......曦再次接收到那个她最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的铃声。 ###对话加密中### 莱尔:研究进度怎麽了?原内部已十分不满,再这麽下去,他们有可能会把你踢出这计划。 莉莉:明白,但研究有时真的急不来。到现时为止研究的进度已算不错,但是已经不能再用重行做临床测试了。 莱尔:为什麽?出了意外了吗? 莉莉:现在还没有,但是经过上次实验之後,重行身T开始有点儿变化,虽然暂时不知道是好是坏,还是是先观察一阵子好一点。而且他始终是我老爸... 莱尔:那麽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选吗? 莉莉:我想到一个挺适合的人。 莱尔: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记得要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 曦关上电脑,心事重重地看着书桌。她已经再也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些什麽UT、时事,莱尔的话在她的脑袋中挥之不去。 计划「人」 「鹰眼集团受市场传闻影响,今日GU价大幅波动,据集团人士表示??」 占呷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走向h昏洒下的落地玻璃,望着panorama式海景,按下手上外界从未见过的小仪器,空间传来声音。 「老板,我已经叫Lisa处理好文宣,会连日在各界媒T发布,一般民众会接收清晰;Raymond已经叫投资分析师写文章,有关下属亦睇紧个市??黑期那边一样。」 「市场价格可升可跌??哈哈??这种事??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你懂得怎处理,我没怀疑过。」 「谢谢老板夸奖。」 「Tony,你知道的,这el只有你和我,不要叫老板了。」 「就是因为另一些事我做得不好,有愧於你????占??」 「??」占呼出一口雪茄烟,等待着声音。 「进度於某地区未如预期,个别事件。」 「世界没有个别事件,这是我一贯信念,亦是这计划的目标,是全球X的。」 「明白的,l敦、纽约、北京??主要大都会都推进顺利,然而,某小城市却是意料之外。」 「哈??反而是我们的出生地?!」 「??对。」 「有趣。叫Eric准备飞机,我回来看过究竟??顺便拮番两串咖哩鱼蛋。」 「没问题。我??会用我医学专业再分析的。」 「我无怀疑过你的能力。」 占驾着跑车沿着海岸线飞驰,数分钟到达私人机场,Eric挥手致意。 「不好意思,入夜才要你工作。」 「份内事,老板。」 「好,走吧。」 独特外形的私人飞机在夜空划出光线,然而,却寂静无声,继而??光点消失於空中。 鬼掩眼 今天我和Leon到客户处做些系统改动,同时已约定客户做UserAcceptaUAT。在IT界,这是最重要的一刻,因为UAT完成就可向客户收钱。这项神圣的工作,当然是部门大哥Leon负责,而我就负责那个系统改动。幸好appoi是在下午,否则因为地铁全线固障,地面地下交通全瘫痪,也不知何时才到客户办公室。这麽大的一个铁路系统竟然要靠reboot才救得回?要是reboot再救不了怎麽办?真是国际笑话。 准时到达,兵分两路,我登入客户的电脑开始工作。这项工作对我来说不算驾轻就熟,但跟着介面一步一步的做,应该没大问题,大概和测试环境差不多吧。 脑海中开始时还是系统流程和设计,慢慢地只见到一个又一个的圈圈,都是青sE的。疲倦的时候我偶尔也会这样的,因此没理会那麽多,继续埋首工作。 我钻进其中一个青圈中,竟然看到里约热内卢的救世基督像。我最近作的“恶”事太多了吗?基督像竟然一掌向我打下来,像苍蝇大小的我那可能躲得过?我被这一巴打到另一个圈圈... 怎麽啦?这是b萨斜塔吗?怎麽真的斜成这样?g嘛我要在这里像托着它?当我是泰坦族的阿特拉斯吗?我渐渐失去意识,直至我感到一只手搭上我的膊头长。 「Bob,你搅什麽?外面乱作一团呀,你怎会将客户的电邮伺服器g掉?」Leon轻声道,同时在萤幕中检查着。 「怎会这样?要破坏到这程度最少有三次warning和要按五次啊...」一GU寒意由脑後直透到脚尖。「Leon哥,那怎麽办?」 「你快找Carter求救,我回去拖延客户一下。」 这次居然用了三个多小时才能使系统恢复运作,而大哥真有他的一套,竟然在同日成功向客户开发票。 为答谢Leon和Carter,当天晚上我们决定到兰桂坊八喜大吃一顿。喝了几杯清酒,大家就来一次赛後检讨。 「Bob,今天到底发生什麽事?我在会议室里面收钱,你竟然在外面放火?」Leon半怒半笑道。 「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後就感到你搭着我膊头,是鬼掩眼吧。」我低着头,惭愧地说。 「幸好Carter在公司,又能遥距登入救亡,否则後果真的难以想像」 「其实你只要多按两下,BillGate到场也救不了你。」Carter边吃着碎拖罗手卷边淡淡的道。心情差透的我也通嗅到r0U脂混和獭祭的余韵。 「算吧,客户现在没投诉,又肯付钞,多说无用,喝吧!」Leon举杯道。 我心里仍然感到十分难受,藉着这一餐Omakase,希望多少令自己好过点吧。 几天後是重行的四十四岁生日,但因为曦UT统一测验周的关系,一家人只在家里庆生。 「前几天差点儿弄出核爆级问题,幸好有点走运,还有大哥们帮忙。」重行吃着海欣秘制烧J道。 「多多藉口,还不是为了大吃大喝!」海欣笑道。 「把拔好利害啊!」重行做什麽事俊也觉得好像拯救了地球一般。 「发生什麽事呢?」曦问道。其实老爸工作出问题也不是第一次,但在这时发生份外觉得敏感。 「前几天工作时,忽然像做梦一样,醒来时已犯下大错,还好仍是救回了。」重行简略的说,他知道就算详细的解释家人也不会明白。 「早叫你睡觉啦,常常獃在客厅里不知做什麽,你回了床我也不知道。」海欣咀嚼着西冷牛排说道,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厨艺。 之後的打情骂俏,曦全没听进耳中。她总觉得这必定和原有关的。可惜和原、莱尔的通话是单向的,她除了等待,什麽都做不了,只有暗自着急。 莱尔的决择 莱尔也十分苦恼,他很想去帮助莉莉,但是他却毫无办法。他已很久没参与实战科研,大部分时间只是负责联络和外交的工作。他在家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原内部不停向他和莉莉施压,但不知为何他并不想把重担都放到莉莉身上。可是,再这样下去,莉莉就会被踢出计画,那麽他留在原里面还有什麽意义?这个时候,莱尔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很疯狂的想法—如果莉莉不想再用重行做临床实验的话,那麽莱尔自己做不就可以了吗?於是莱尔打开电脑,正当他想联络莉莉的时候,他收到来自原的通讯。 ###对话加密中### 原:莱尔,你知道组织对你们的期望有多大吗? 莱尔:是的,我知道。 原:但你们真的令我很失望,组织花了多少金钱和时间在你们俩身上,你们现在又给了一些什麽成果组织! 莱尔:对不起,但是现在研究的进度也算不错,应该很快就会有成果了。 原:组织不是要很快、很快这些笼统的答法,它要的是一个实际的时间! 莱尔:但是研究是急不来的。 原:组织要的不是藉口!如果你们在这一个星期里都没有实际成果的话,你们就准备离开这个计画吧。不过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你们俩知道那麽多这个计画的细节,组织是不会任由你们说离开就离开的! 莱尔:是的,我明白了。在这个星期之内,我和莉莉一定会给组织一个满意的回覆。 原:那麽组织期待你们的好消息。我想你也不希望惊动蔓陀罢。 ### 没有等莱尔回应对方就挂线了。他没有接触过蔓陀,只知他是个不好惹的家夥。他关上电脑,望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现在他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情况,他不想把组织施压的事情告诉莉莉,但如果不在这个星期内给组织一个满意的交代,他们的下场都不会好过。莱尔看着桌上的书本,现在已经不再是考虑UT统测的时候了。他再次打开电脑,埋头苦g地打着字。抬头再望望放在桌上原本预备使用在重行身上的那东西,他拿了起来,若有所思的仔细地看了一会,最後还是放回原处,继续准备实验。 赤沙印记 大赤沙,即现在将军澳工业村,由环保大道连接着调颈岭。因为电视城的关系,那里亦是追星族出没地。可是上班的听到这个工作地点无不头痛大作,至少重行每次总是千般不愿的到那里的数据中心工作。没办法,就是因为在偏远地区,租金才便宜。员工,或外判工上班方便与否往往不是考虑因素。 偏远还是其次,附近堆填区传来的那味道,有如咸鱼给W水浸Sh後再发霉,真是非笔墨所能形容,想到这里,真的要向堆填区工人致敬。当然,在附近工作的人也在默默耕耘,包括我。 今天应客户要求,我要到数据中心将磁碟由A机搬到B机。为什麽不安装新碟呢?因为B机已过保养期,基於环保,物尽其用,悭得就悭的因素,客户以数倍最低工资价钱,诚恳地请咱们销售部同事帮忙,而敝公司亦希望与客户保持良好关系而接下这工作,perfect! 本来顺德妈姐也能胜任的工作,我也侥幸地完成了。步出数据中心大闸已晚上八时多。看着漫天繁星,顿然忘记了沿途过来时的自怨自艾,再一次陷入了无边际的狂想中... 眼前还是数据中心门外的那条柏油路。但在脑里面,甚至眼前,却同时浮现出一条小溪,两个截然不同的影像是重叠的。 在微弱的月光下,小溪大概有及膝的水深。我慢步向前行,轻轻跃上溪面上的大石面,安然地过了小溪。其实我清晰地看到h身,白顶的安全岛指示灯,但我真的不知道为何我用这方法过河,只知道脑内那渔村的影像支配着我的行动。 步过一个小山丘後,我看到一条小村。我缓缓前进,暗暗的灯光下看见一个後庭。庭的一边有一条手臂般粗的蛇在蠕动着,但估计牠距离我大概有二三十米,应该伤害不了我。於是往後庭的另一边看,那里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看似魁梧的男子,他手执着一把大概前臂那麽长的斧头。他背後有男有nV,没敢作声地瑟缩作一团。 那魁梧男突然手中一晃,那斧头直飞向那条大蛇,说得正确一点,现在已是两截蛇了。有说蛇头被斩下後还能活上几天,但显然这条没有那种生命力,挣扎了一会便停了下来。不远处看到一柳白烟从烟囱口雾出,还嗅到一阵柴火味。活力彷佛重新降临了那群男nV,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步向那蛇,其他人看见没危险也冲前去,有人更拾起血淋淋的两段。我推测是吃宵夜的时候到了... 金庸老师刚刚仙游,我想这有如武侠的片断算是对他的致敬吧,一路好走...可是我的路还未走完... 眼前一青,到了海边,看见有两只看似街渡的船并排停在一起,一块大概两尺濶的木板架在船与船中间。乘客们在板上鱼贯而行,看似其中一条船动不了。 忽然「咚」的一声,一个小孩失足跌进水里,几个乘客同时跳下海,不消一会,他们竟然把那小孩托上水面,再由船上的把众人拉上去。看似轻描淡写,但其实如果不是「一会」,而是「两或三会」,那孩子恐怕已沈到水底。目测那孩子大概两三岁,是个胖胖的nV娃儿,大眼睛,束着一条短辫。她也没大哭,只是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应该是她爸爸吧。奇怪,这对父nV怎会有点眼熟? 眼前影像又逐渐变起来,我见到一块耕地,旁边有一群人在围观什麽似的。这次我按耐不住,要行前去看过究竟。还未接近,已臭到一阵强烈的粪土气息,再步近一点,在人隙中看到味道来源,原来是个化粪池。仔细看看,怎麽池中浮起了些苍白的东西? 「朱嫂真可怜,白头人送黑头人。」 「早叫那些小孩不要到这边,唉,总是不听...」 「差人还未到吗?要朱仔泡到何时?」 那苍白的是小孩的脸!除了自己祖母,老婆祖母,兄弟的父亲,我还是第一次这麽近看屍T,屍T也好像在回望我。我知道这样很不尊重Si者,但实在忍不住,哗啦哗啦的吐起来,四周同时变成黑暗,而我却站在一片荒地,面对着一个方正的深坑。没有粪汁,没有小孩,只剩下一个寂寞,偌大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