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入爱河(1v1abo包养变真爱)》 01 相见 在这么一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日子,和豫集团二公子把他哥的小情人给揍了。 据前来收拾烂摊子的周助理所言,那哭的惨兮兮的所谓骚狐狸精压根不能算祸水,小细胳膊小细腿,一张白嫩单薄的脸,像个最低级便宜的野鸡、暗娼。 不仔细看,还以为自家老板瞎搞失足未成年呢。 这都什么事啊。不去理会叉腰骂街的二公子,周助理拿了块干净毛巾给小狐狸精擦干净脸,挺纯一小孩儿,就是眼睛叫泪水糊住睁不太开,颊上好大一块乌青,都肿了,哭得特招人疼。 怎么叫人打成这样?哎,这段孽缘还得从大少爷独一份的“生日礼物”说起。 那天晚上闹得挺迟,祝云峥赶了两场,前是那早早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的老爹攒的饭局,后是几个哥们跑夜总会开包厢庆祝的生日会。闻玮按辈分还算他半个表哥,两个人年龄差不多,自然而然从小玩到一起去了。 闻公子现在也算闻总了,前缀一个小字不必理会,他知道这位模样挺帅身材挺猛的表弟有个谁也没告诉的秘密,哼哼。 祝云峥这厮,二十五了,除了他亲弟弟,没“搞”过任何外面的野花野草野猫野狗。 不细究小闻总是怎么发现这点的,那一个妈肚子里出来的炮仗脾气弟弟第一个不乐意旁人靠近他哥。两个人身上味道差不多,鼻子没出问题的alpha或者omega全能判断出来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能是什么关系?脱了裤子吃鸡巴吃逼、摸摸小穴亲亲小嘴奏响生命和谐大乐章的关系! 祝二叫祝雨嵘,前几年分化成了个品种很复杂的花味儿高阶omega,不爱读书爱艺术,也没琢磨出什么门道,说白了就是不怎么上进,靠爹妈赛钱进的音乐学院,今年还在读大三。兄弟俩一个云一个雨,一个峥一个嵘,一个狼味儿alpha一个花味儿omega。嘴坏脸臭的当哥,嗓门大脾气娇的当弟,对仗工整,祸害遗万年。 闻玮心情复杂地看自己两个表弟乱伦,咸吃萝卜淡操心地想了个昏聩无比的招儿,祝云峥这装模作样的傻帽不是没尝过别的omega的好吗,今天老子就帮你一把,送你个小雏儿,保证干净,前面后面都没动过的那种处。别憋出毛病在家搞亲弟弟,禽兽。 当然没大胆到在祝二在场的日子送这份礼物,今天是祝云峥农历生日,阳历那次送得挺贵,是块很不错的表,现在不值那么多钱,随便搞个出来卖的小孩儿就行了。这不楼上房间都开好了,一会儿上去关了灯开袋即食,哈,美哉美哉。 闻玮定的房间就在酒吧楼上,没有霸道总裁里的什么“自己家的产业”,左不过是间两千多的江景套房,试想洗完澡吹吹风,看两眼滔滔江水摸一把怀中小鸭,该有多惬意,又复何求? “长挺漂亮的,放心啊,绝对成年了,比你弟弟还大两个月呢,怎么搞你们家祝二的今天就怎么搞他,人家为父抵债赚钱呢,我有老婆了怎么收他啊,你就当支持夜间工作者青年大创业,今天搞完要是喜欢就归你了,随便找套房子养进去养着,低阶omega不容易怀孕嘛。嘿臭小子沉得和只恐龙一样,别别别睡过去再走几步就到房间了你现在昏过去我这辈子看不起你……” 祝云峥一个字没听清,枕头呢,这是不是枕头。抱着蹲下了。 ……不是哦,这垃圾桶。 途中总总按下不表,我们的另外一位主人公此时在做什么呢,开了罐迷你吧里的红牛。 手心脚心都发汗,怕啊。熬夜工作,提提神吧唉。 宋明时有点紧张。 但他的处子逼在出水,而且痒的极其难受。 提前看了点儿gv,自诩理论经验充沛的人外面看着挺纯,实际穿得真骚。大浴巾裹勒逼泳衣,内衣内裤贪便宜买的大红色蕾丝款,摸上去都嫌扎手,更别说一个人跪在床上等了大几个小时之后了。夹在逼缝里的内裤边和泳衣裆从穿上的那一刻起就不停的勒他的肉,像毛毛虫一边咬人一边爬。大岔开腿的姿势很奇怪,想找个东西撞撞又嫌太淫荡。为什么啊,五十多呢,六七块的内裤就很舒服了,这么贵质量还这么差,欺负人啊。 外面很吵,他听见那个闻总的声音了,好像在说什么别把走廊垃圾桶拿进来,听不懂。唉,实在不行明天去卖血吧,应该不行啊,违法的…… 玄关灯灭了,黑暗里丝毫没有意识到卖春同样犯法的人动也不敢动,还保持着一个非常标准的、只存在于SM片里的跪姿。“学习资料”表演成分太大,宋时明觉得自己应该起来迎接贵客,然而腿麻了动弹不得,只能够用一个相当别扭的姿势松松屁股,反倒让卡在逼缝里的布片更往里挪了些许,好胀。 他低头往腿间瞥了眼,烫着了似的移开视线,大红蕾丝内裤像一张打开的嘴,绞肉机,进我者死。 再没忍住摸了摸裤裆,一排塑料珍珠不上不下吊在那儿,组成那张可怖的大红嘴的牙齿。好变态啊,好淫荡啊,怎么穿成这个样子的,老板会不会嫌难看啊。 脑补了有着梁山好汉面容的肥猪老头指着腿根吹毛求疵的场景,宋明时抬起头,一双圆眼瞪得血红,明天血也别卖了,上吊吧。 爹,娘,儿子此生分明了! 祝云峥随手摘了脖子上的抑制环,往洗手台方向一扔。这时候滑一跤容易摔死,很惜命的没选择洗澡,脱了衣服裤子丢在浴室地上,洗完脸抠嗓子眼吐了个底朝天,舒服多了。 空气里有股呕吐后的酸味儿,祝云峥挤了一嘴牙膏漱口,该怎么着怎么着吧。 大少爷这几天心情挺差,本来嘛,过生日,高高兴兴的,喝两杯也就喝两杯吧。但是祝雨嵘越界了,今天这酒就成了排解烂桃花的毒药,进到肚子里还嫌烧得慌。 被惯坏的小孩脾气,以前死缠烂打逼他同意做不插进去的炮友,只相互纾解欲望,穿上裤子退回兄弟关系,那最近又是什么意思?一个爹妈生的,用屁眼想都能知道他们两个绝不可能,早知道会闹成这样,不如最初就别开这个头,好过现在想断断不掉,惹一屁股骚。 无意识乱想着,没几分钟脑子彻底歇菜了。关灯,321,上床睡觉! 摸黑摸到床边儿,蹦上去钻进被子里,祝云峥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两个人都嗷一嗓子狂叫起来。 02 老板我是专业的 祝云峥的胳膊随意伸着,摸到了什么软软热热的东西,当即惊个激灵,抬头一张烈焰红唇贴他脸边,“想不想吃我呀,喵。” 宋明时一身淫荡装束,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装模作样也没意义,想学片中主角来个性感小猫魅力诱惑,学成归来午夜凶铃贞子之吻,祝云峥尿都要被他吓出来了,还带蕾丝边的,这什么东西? 卷起被子盖住自己白花花的金贵肉体,死也不能死在这种地方,被鬼性骚扰算怎么回事,等明天验尸看他裸着以为嫖娼不给钱被人勒死,身后名声不保…… “贞子”见他不动,接着喵了两喵,再淫荡的事情做不出来,傻乎乎继续跪着,不肯操逼就把他三叩九拜成祖庙先人。 祝云峥又不是真傻,听他叫来叫去意识到了不对,心里把闻玮骂成了地下有人间无、天字第一号缺德王八蛋,给我点什么东西,属猫的小鸭子,还他妈走暗杀路线的? 大掌一推想把人撵开,快碰到对方光溜溜胳膊时狂踩刹车,抓了被角才放心大胆挥上去,请自重啊我隔着东西碰的没摸你。 “哪来的回哪儿去,先说清楚,我对你没兴趣。”黑暗里祝云峥板起脸讲话很有点正人君子样,他真没对嫖娼感过兴趣,嫌脏。读本科的时候有个舍友学法医,那会儿学校还没把这专业并进医学院,白大褂和他们学法的混一窝,几个无聊家伙蹭对方课本看个起劲,祝云峥就凑过那一次热闹,一翻好巧不巧特写镜头,死人的性病组织切片,皮烂肉腐,无码僵尸片。 可能从那之后就吓痿了,这两年除了老二那狗崽子半夜动不动搞突击钻他被窝,两个人一起看过几回操逼吃屌爱情动作片、手上互帮互助揉揉摸摸搞了几次之外,祝云峥私生活可以说是非常干净。时间精力在穿衣服的运动上不行吗,蹦极,跳伞,晒成非洲兄弟、手里抓着自己出海钓上来的大龙虾大螃蟹在哈挖一傻乐不好吗,非要嫖娼,嫖个鸡巴嫖。 当然不是真的性冷淡或那什么勃起障碍,出去吃饭喝酒人家讲下三路话题,他也接两嘴裤裆里的笑话,和闻玮那群狐朋狗友出去泡吧,别人想的是艳遇,他纯跳舞、打牌、赢钱。时间长了只闻钞票臭、不嗅美人香之假清高形象深入人心,男的以为他异性恋,女的以为他同性恋,人人对这厮敬而远之。 扯远了,祝大少爷眼下牙根磨得直痒痒,旁边那只恐怖的猫春都叫累了,两只圆眼睛滴溜溜盯着他瞧。上床前灯关得彻底,屋内黑灯瞎火一片,祝云峥扫了对方几眼,看不清脸,依稀有个细瘦轮廓蜷成个团,大白屁股光溜溜露在外面,冷不冷。 房间里闻不见信息素味,祝云峥甚至分心思考这小婊子是beta还是omega,beta身上没味儿,可哪有这么骚的。 低阶omega倒有可能。 怪不得闻不出来,醉个半死的人依旧发散思维,毕竟自己平时挺注意的,今天晚上这种场合肯定有omega在,提前吃了口服抑制剂,免得alpha信息素乱跑。贞子猫估计本来味就淡,吃了药感觉得出来才怪。 拿被子蒙住头,嘴里嘟囔两句走开,被对方偷袭掉的那部分酒劲重新上来了,他困了。 宋明时哪里睡得着。 才喝了罐红牛呢。 如果这场相遇没那么尴尬,他没穿这套看着挺下贱的勒逼泳衣、阴蒂上没磨那一串大红蕾丝珍珠内裤,对方也不是一副刚吐完再不睡就猝死的狼狈样,假如它发生在白天,在他打工的小饭店里看到这样一个好看的客人,宋明时觉得自己是会悄悄瞄对方几眼的。现实里他从没胆子做这种事,通常别人只会嫌他碍眼让他滚,说小婊子,不站街别他妈在这儿挡道。 客人长得好帅啊,个子好高,刚才扶墙走过来的仪态也好好啊,不是喝醉了吗,又没打我,还给我盖被子。 想到闻老板的嘱托和那笔把他血管当黄果树瀑布抽都赔不完的欠款,以及被情趣内裤玩到天下第一痒的逼,宋明时咬咬嘴巴,心里发了个很毒的誓。 啪的把床头柜灯打开,借着这点亮看了两眼对方下颌骨很挺翘有型的竖线。下一秒,他扒开碍事的被子,按亮了总控。 人家花了钱的!宋明时破釜沉舟。 老子太给你脸了?祝云峥欲语泪先流。 “不要再烦了闻玮给我点了你但是我明确表示不想操你,明天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好大好硬好爽好喜欢一刻没停干了人家三整轮,钱我照样付行不行?行不行?!他妈的两天加一块睡八小时猝死在这张床上你明天非但一分钱拿不到后半辈子还有免费牢饭可以吃,就你这样的骚母猫进去会被人轮奸的知不知道,肖申克的救赎看过吗?拜托拜托现在立刻马上关灯,我想睡觉!!!” 哇哦。 长难句。 宋明时好脾气地擦掉一脸唾沫,膝行几步爬到祝云峥身上,隔着一层被子摸摸自己麻翻的小腿,在对方五分愤怒五分悲切九十分想死的注视下,缓缓脱起了衣服。 GV演员长得都不是十分美观,宋明时“上网课”那会儿看得有点反胃,吸取经验教训,自己脱时极其迅速,大浴巾一掀,十分豪放地露出里面艳俗到极点的专业卖逼穿搭。 匆匆往祝云峥那张很好看的脸上瞥了一眼,发现对方似乎没先前那么排斥了,嘴角也不由自主往上翘起来,哼哼,我也好看的,求求你啦,看一看嘛。 深蓝勒逼泳衣内搭大红内衣内裤,泳衣包住胸口的地方提前拿剪刀剪过,大半个奶子敞着,大腿根也全露,贴了个略微反光的“出入平安”纹身贴。宋明时虽然是个很低阶的omega,这身皮肉倒是相当客观的饱满,好比人家过寿宴摆在供桌上用糯米蒸出来的寿桃,各个都是往大里捏的,粉嘟嘟,香喷喷,叫人苦恼往哪儿下口的甜丝丝,放在最底下驮着整盘桃、最大最圆的那颗,估计就是他了。 蕾丝文胸包住两只大奶,双手堪堪捧得住一边的型号,穿在外面的东西因为便宜,最多只能算块缝起来的布料,两颗乳头激凸时硬硬地顶在那儿,像小学生好好写作业得的大红花中间拿毛线团捏的蕊。白是真白,北半球裸在外面夹出条缝揽客,要揉几斤面、加多少酵母粉才能发出这么好的大馒头?热气腾腾,够个早点铺伺候一条街的生意了。 大奶子向下是柔软的小腹、窄细的腰和肉欲的臀。由于胸部太丰满,腰身对比成了握上去即刻折断的树苗;而腰腹被泳衣勒得太紧,反让臀肉成了满溢的波浪,越看越想抡一巴掌抽上去,看那嫩肉摇个不停。 再往下是一双色情而纤细的腿……祝云峥不敢相信自己真盯着他脱衣服到现在,眼珠子往哪儿溜啊,那是你该瞧的吗,他妈的“出入平安”四个字不认识啊,又不打算“出入”,现在看得起劲不嫌丢人? “别这样,衣服穿起来,第一次见面一定要光着屁股说话吗,我一没摸你二没怎么着,自重啊自重。” 祝云峥假模假样移开视线,某个部位早有了反应,憋成柳下惠,在系统设置里反复修改,不自瞄不自瞄,什么大白馒头不知道不知道。 眼睛瞪得血红转向对方脸边,操了,失策了,这听不懂人话的笨逼鸭子成年没有啊? 更令他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不比祝云峥巴掌大多少的小脸在下雨,滴滴答答滴滴。 卖逼卖不出去怎么还哭了?三弟,等一下,给个面子别硬,别硬…… 两天只睡了八小时的人恨不得拿那两个可恶的白馒头先闷死自己,再掐死他! 丢人啊。宋明时一头扎进这个很帅很帅的客人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底下吹了,被人家一个波澜不惊的眼神给看吹了。 本来就磨得难受,几个小时下来温水煮青蛙煮得骨头都酥了,祝云峥那副劲劲的小表情可不相当于用眼神放了部片儿吗,还是部撸点特别高的、一看就腿软逼湿的高级黄色电影。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哭吧哭吧不是罪。 悄咪咪爽完自己这轮,这时候流眼泪就和逼里掉水出来是一个道理,小河还淌水呢,太平洋不准有台风?宋明时脑袋抵着对方胸膛,嗯嗯啊啊吸气呼气,折腾半天,喉咙间歇性发出点舒服到了顶的淫荡声音,自己没觉出来,还以为挺隐蔽。 小骚东西嘴唇鼓起圆溜溜小峰,把眼泪往里吞,抽抽搭搭开口:“老板,卖逼我是专业的,您别退货,好不好?” 说完把连体泳衣肩带往下一扒,弹性面料绷到胸的位置彻底歇菜,扯到了极限动弹不得,跳皮筋般回弹,打在南北半球分界那处红樱桃赤道上,印子长长一道,纵贯两条回归线。 祝云峥胯下鼓得像被足球砸了。 哎呦…… 宋明时咬嘴巴咬了好几秒钟,实在痛得不行,两只胳膊移到客人胯上,转移注意力似的撕拉起了对方内裤的弹力带。 祝云峥忍无可忍,没一点定力的老三硬到切下来能当法棍卖,卷起被子一个鲤鱼打挺捉得怀中骚母猫,恶狠狠往猫屁股撇巴掌:“别动,我来脱。” 而且你抓到我那儿毛了。 撕开那加一起总共五十九块九毛九大洋的豪华情趣用品套装,在彻底沦为嫖客这等人渣败类之前,祝云峥那被酒精踢了好几脚的猪脑子回过味儿来了。 等一下,小婊子刚才说什么,嗯哼,卖逼专业户,还别退货,以前卖过谁呀,谁退你货呀,谁他妈的被你用逼强奸过?说清楚! 芳龄四六再加一的老处男五分郁闷五分恼怒九十分硬如钻石,恨不得一头扎进白馒头里,心里还在想,非得让这找操的骚东西说说清楚! 03指J玩B开b 凌晨两点,灯火通明。强买强卖,粉逼大奶。作十六字打油诗一首,记白馒头重见天日、不得不日。 喝醉的人手劲奇大,从小婊子胸口开刀,破衣服从上到下一扯两半。 拽到逼缝那儿动不了了,两片阴唇把裤裆裹成一条竖线,极舍不得地前后拔河。嘿,吃得还挺带劲。 祝云峥哪里脱过人内裤,盯着馒头逼看了好两眼,又板起脸装得经验丰富,拍拍对方肉嘟嘟腿根:“咳咳,腿抬起来。” 宋明时乖乖照做,像很小的孩子被抱起来把尿。刚才那下高潮实在爽过头,吹水的时候他的脑浆也一并吹干了,黄色小电影里接下来要干嘛?哪还记得。 祝云峥把他短裤衣服团吧团吧卷成两个小卷,泳衣丢边上,内裤裆部朝外塞进小婊子嘴里,哼哼唧唧叫什么叫,自己尝尝底下淫水是什么味儿吧。 四方大敞正式接客,蕾丝奶罩不知什么时候也被祝云峥撕下来扔地上去了,大腿贴的“出入平安”像猪出场前检疫合格的那个标,戳在最肥最白的肉上,极度色情。 “逼掰开我看,快点儿。”祝云峥在他屁股上摸了把,看小孩两只胳膊捂住脸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那股火直往小腹烧,骚逼卖穴卖到这份上还他妈扮纯,以为谁都吃这套是吧?还勾他摸这个不知道被多少个人进去过的骚洞,恶不恶心。 宋明时脸彻底红到脖子根了,情趣内裤边缘太扎,他尽全力把嘴巴张大,吃得一嘴咸腥,唇周一圈都包不住,呼吸时喉口总发出些呼哧呼哧拉风箱的声音。嘴里被东西塞满的感觉挺难受,越紧张越往里咽,口水叫布片吸收了,越涨越大。 轻微有些呼吸困难,鼻间只有自己内裤上不算好闻的气味,宋明时左右腮帮子凸起两块小坡,不敢想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淫荡难看,难耐地别过脸去。 可他就是出来卖的呀。 闻玮那张和眼前人有三分相似的脸又浮现在眼前,说好的事情,卖一次顶五千,从欠款里面扣,今天要是多做几回,钱还给他翻倍。可如果这位不肯碰他,两个人什么也没成干躺一夜,非但一分拿不到,还要找人揍他。宋明时觉得自己已经够笨了,越打越傻,谁给家里填债?不就是脱掉衣服张开腿吗,廉耻能兑换钞票吗,他给闻总下跪换来一个一脱到底的机会,别给脸不要脸啊。 察觉到了他的走神,祝云峥即刻横眉怒目起来。小骚东西连做爱都不专心,这是什么,等于在床上喊别人的名字回味前任亲密朋友! 操了,今天非干死你! 祝云峥一生气,脸就挂下来了,眉骨压着眼眶抛个不耐的眼神。他一把抓过小婊子绿葱似的小手让他自摸那个逼,骚货,自己看看泛滥成什么样了,还哭,还委屈?老子他妈的今天处男身份要交代在你这儿了,老子还没哭呢,你个身经百战的凭什么? 白嫩纤细的手指头够到腿间,左手两根指头比出个v字,插进两片阴唇之间。宋明时的女穴像他的胸脯一样,发育的相当饱满。如果他的大奶子是新鲜出炉的两个馒头,这处肥肥的小逼就是一整个从中切了刀的寿桃。靠近腿根的地方因为色素沉淀,颜色有些许暗,再往里靠近阴蒂的地方全是粉嘟嘟的,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蜜桃也不过如此,水润、多汁,让人看了有使劲捏两把的欲念。 宋明时私处毛发旺,比头发颜色略浅的棕色卷毛耷拉成一团,先前高潮发大水溢出来的体液把逼毛打湿,黏满了三角区,看上去混乱而淫荡。全屋的灯都开了,此刻羞怯起来的幼猫无处可藏,整个人既有孩童的天真,又有肉体发育到最完整时饱涨的热。好像野炊时不能不带酒精炉,明明锅里都是早烧好带来的熟食,总要再咕嘟一阵,吃它重新煮开的味儿。 怎么这么骚呢?祝云峥掐住小婊子手腕,逼着他把剪刀手往里面塞,掰的再开点,看不清楚。 宋明时的眼泪被祝云峥那一眼给瞪憋回去了。他不能忤逆对方的意见,闻玮和五千块变成一根针,轻飘飘一下戳破他模模糊糊的那个“情愿”。假如一定要和人睡,他会情愿于与这张脸的主人发生关系,可当前提与金钱挂钩,情愿就成了妥协,妥协又成了自甘下贱,道德吗?怎么可能。 他不来陪人睡,让弟弟妹妹来吗? 思来想去不过十几秒钟,最开始自己选择的一脱到底,又不是客人主动提的,真要论起来客人也是受害那方,人家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偏偏睡你个脸一般信息素也不好闻的。 宋明时把脑袋转过来了,从下往上抬头看了祝云峥一眼。 客人脸也好红呀。 小婊子的阴蒂长得很好看,红红小小一颗嫩豆子,包裹在外面的那层皮长得长了些,若隐若现的勾人。 祝云峥只在“互帮互助”的兄弟之夜见过这个,小嵘子娇惯了,每次都拿了好些情趣玩具要哥哥帮忙,有个长得像吸奶器的可以吸在阴蒂上,祝云峥在这类事上向来没什么耐性,开关调到最大,手指抵住没几下就能前面下面一起喷,小鬼早泄。 如果把那东西放在这小骚东西逼上,小婊子肯定喘得很带劲,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前后一起滋水,大胸会不会前后一起抖,哼,白馒头。 想到这儿手上劲就大了,宋明时手指一下被推进了滑溜溜的穴口,那儿发育的全然不如臀腿成熟,只是朵未长开的狭窄小花,强行塞东西进去第一反应是痛,条件反射地夹腿。 祝云峥没和他客气,啪啪两巴掌扇在小东西腿上,把出入平安打成新年贺春版的红色:“跪好,别夹。” 这下宋明时也够不到自己的穴了,他被拉起来跪着,嘴里依旧咬着那条色情的内裤,强忍着不叫出声。 祝云峥在抠他的逼。 手指进去之后祝大处男觉出了点儿不对,从外面看这么“百炼成钢”的一个逼,到了里面紧的不行,往前进一个指节骚货屁股就抖一下,拔也拔不出来插也插不进去,该不会…… 面无表情的把食指中指一起送到第二个关节的位置,骚货连跪都跪不住了,向前扑倒靠在枕头上扭,不知道的以为他怎么着这人了,嘿,你起来,起来。 心情复杂的把omega抱在怀里搂着,小婊子蠢得要死,一脑门还他妈撞床头软包上了,老子才伸了几根手指进去,技术没那么差吧? 又不得章法地上下运动几下,宋明时白眼都翻起来了,祝云峥看他嘴边要掉不掉几根蕾丝,老三又是一股无名火。一把拽掉那骚呼呼的内裤,小鸭子舌头吐在外面,带着银丝似的口水,整个儿收不回去。 实在是……实在是!! 祝云峥硬得巨痛,两下把自己仅剩的上衣脱了,两个人肉贴肉抱着,一双大奶子就这样毫无阻挡的蹭他。再往骚逼下身加两根手指,惹得怀中发情猫叫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情意绵绵,闭着眼睛摇头,软绵绵叫出声,轻一点,轻一点。 今天还真轻不了。祝云峥这么想着,嘴上说了一句极品渣男经典台词:“好啊,你好好表现,我好好疼你。” 四指扩张了没几下,小骚货受不了了,脑袋抵着祝云峥的下巴微微慌,嘴里嗯嗯啊啊叫春:“可以了,可以了,你进来好不好。” 祝云峥还想再听他哼唧,另只手总往他阴蒂上招呼,横着拧竖着掐,骚豆子充血鼓起来一个小丘。没几下又到了另一个小巅峰,快释放的时候肉穴里面都在抖,和阴蒂同频抽搐起来。 小婊子刚才偷偷高潮偷偷爽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还以为做的够隐蔽,喜欢玩儿这个,那我给你啊。 把四根指头一齐抽出,冷着脸看眼前人白眼都快翻起来了,又咬着牙把那个将到未到的顶点熬下去了,忍得整个阴部都在震颤,主动掰开两瓣穴肉挺逼蹭过来,抓着祝云峥完全勃起的阴茎往小穴里塞。 “我很会伺候人的,求求你啦……” 祝云峥抓过小婊子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整个人向下压去,直挺挺破入那引诱他许久的粉嫩穴口。 彻底“交流”的那刻二人皆是一震,宋明时迎来了今天第二次高潮,眼前爆开一阵阵烟花,他不能不翻起白眼尖叫,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的?如果前一回是细水长流温水煮青蛙,那么现在就是正餐开始大快朵颐的自在。因为扩张做得好,伸进来的巨物也没多用力,鼓鼓囊囊一个头部卡在他穴口,轻微的动作敲到充血膨起的阴蒂,快感越积越多,他几乎在那一秒钟就去了。 祝云峥看胯下小东西爽得白眼乱飞的样子,也笑了一下。 他没戴套。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为什么要戴? 腰胯使劲以前他弹了一下骚货的额头,没收着力,薄薄的皮肤即刻红了。 真是个脑子不好的,一点经验都没有就敢出来卖,要不是碰上我了,遇到点性癖变态的,指不定被人家玩死。 闻玮,王八蛋,哪儿找的失足预备役。 又摸了下那对抽搐时上下翻滚的浑圆,将奶头拧住把玩一阵,又向里面按进去,看爽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家伙回过点儿神,用目光疑惑地瞥他。 像在欺负什么草食小动物。 04无套内S做到哭,流血看B,语言羞辱,爆浆处子X 04无套内射做到哭,流血看逼,语言羞辱,爆浆处子穴 祝云峥的良心最多让他等小骚货缓半分钟,往圆润的屁股上抽了两下,刚高潮完的人很自觉地抬起胯,把那个还在抽的穴往客人腿间送。 祝云峥眯着眼睛享受小婊子投怀送逼,不得不说这滋味很好,宋明时上半身被他整个搂着,胳膊勾勾肩膀搭搭,使不上一点力的腿虚浮着,坐在祝云峥大腿上仿佛天生的鸡巴套子。 两个人体型差太大,这个体位下宋明时就算想挣脱也只能把自己越送越深。嘴巴咬都咬不住,粉舌掉在外面,身体痉挛几下舌头跟着抖几下,嘴边一丝口水瀑布似的往下滴。 小骚货,小宝贝,小母狗。 祝云峥没忍住又往他阴蒂上掐了把,小婊子下身滋出摊水儿,张嘴啊啊无声地叫。吃了这记刺激,以为在催他抓紧伺候,忙不迭吐着骚舌头套弄穴里的东西。 好大…… 宋明时腰上没劲,扭扭屁股抖抖逼,唯一使得上力气的胳膊靠在祝云峥肩上,扒着男人健硕的上身借力起伏。这是个很淫荡的姿势,可是宋明时一点儿都不知道,他只觉得这样会省力些,也更好控制速度。先前吹那下实属意外,他是来卖逼的呀,怎么客人还没舒服,自己先去了呢? 大奶子凑在祝云峥嘴边,又香又软两团乳肉微微出汗,刷过蜜的面包胚子。每次主动起伏那两粒奶头都会争先恐后钻进祝云峥口中,被一口白牙嚼得艳红。 白馒头飞起来的模样诱人至极,宋明时的乳晕近乎棕色,很大很深一片,上坠两颗沾满另一人口水的红粒子。祝云峥家里养猫,最大那只母猫喂完孩子的奶头就是这个颜色,放在小动物身上极具母爱气息的部位,到了小骚逼身上就成了淫荡,如果不是扩张时发现连一根手指进去都费劲,说是一具生产过的肉体祝云峥都会相信,太骚了,生命繁衍生息到了秋天的熟和春天青草刚刚解冻的涩怎么能放在一个地方? 说明小婊子身上每个部位天生都是拿来裹鸡巴的。 专门裹他的鸡巴。 祝云峥看骚货极卖力的吞吐他的处男性器,耐性彻底告罄,操处子逼的唯一缺点就是这小婊子真不通人事,以为做爱就是慢条斯理磨两下蹭三下,骑着一点点鸡巴头就以为全进去过会儿就可以结束了。祝云峥龟头卡在骚穴口子上,不拔出去,也不插进去干个彻底。 啧,好没职业道德啊宝贝儿。 祝云峥换了个姿势,自己靠在两个枕头上躺着,掐住小婊子腰使劲往下压。里面湿透了,动作大了也没遇到阻力,他往上抬腰顶进去,宋明时整个人被他向下惯到底,无套肉贴肉。 胸口滴到了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把老三顶在热乎乎的甬道里舍不得动,分心抬头看了眼。小婊子又哭了,小脸红扑扑乱糟糟,黏在脸颊两边的碎头发糊成一团。祝云峥以为还和刚才那样是爽哭的,当下不去管他,双手掐着肉感十足的屁股把人固定住,自己挺腰动胯抽插起来。 真的很舒服。肉屁股肉奶子肉逼,一张贫瘠的娃娃脸,都说讲究的宴席要有一鱼两品一羊三吃,小母狗天赋异禀,怎么奸都有滋有味,怎么摸都真材实料。 爱锻炼的好处现在就体现出现了,宋明时被插得又哭又叫,祝云峥体感出力程度不如做了组臀桥。期间手也没闲着,虽说是第一次操逼,可谁没看过那种片子呢。只有最失败的那类alpha才会让性爱对象在负距离接触中表演高潮,多困难吗,揉揉奶子玩玩小豆子,喷了就是爽到的意思,小婊子这么敏感,才玩他几下,整个人都抽了。就算单纯是场买春,明码标价payforsex,祝云峥也不是不希望对方舒服的那种人,小骚货高潮的样子很淫荡,有种说不上来的可爱,他还想再看两眼呢。 祝云峥对自己身体魅力很自信,这么多年本来应该分给性欲的精力被他花在搭配减脂餐和各种极限运动上。这段时间稍微忙了点,六块腹肌边缘还是够清晰的,怎么着,谁嫖谁啊,帅不帅,大不大,硬不硬,喜不喜欢。 一面插来插去往死里捅,一面捏来捏去玩完豆子玩奶子,上下其手把小骚货摸了个遍,软乎乎。 祝云峥半躺着接受伺候,只要抬抬眼睛就能把对方丰盈胴体看得光光的,脸?头发遮了,看不太清楚,左不过清秀端正,不算太漂亮。身体?典型的不胖但体脂率高,胳膊细细腰细细,还有点儿小肚子,一晃一晃的,和奶子没区别。 往小婊子脑袋上摸狗似的呼噜一把,祝云峥把人向下按按,更加亲密地坐到自己怀里。他喝的太多,有点小晕,这个姿势方便他稳住两边身形,否则做一半插着掉床底下算什么事。 手感不错。 专心致志地向里面猛凿十几下,穴肉吃得好紧,一缩一缩夹他。祝云峥往对方屁股上又打两巴掌,估摸着骚东西缓过来了,愈发大胆地挺胯。omega生殖腔不到发情期是打不开的,他也没想硬来,小婊子看脸完全是个小孩,太折腾人家那真有点畜生了,最多带了好奇,想多进去些,碰碰生殖腔外延。 宋明时坐在他身上咿咿呀呀地叫,唱了段淫荡版《牡丹亭》,杜丽娘和柳梦梅言道是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出来卖逼的宋明时吟的则是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过会儿变成你摸摸那儿,摸摸我那儿呀。 他也没发现自己在流眼泪。 祝云峥额角的筋在狂跳。 小骚货流血了,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滴。 “你脑子没问题吧?痛了为什么不说?” 又惩戒似的往对方屁股上挥两巴掌,再多的动作不敢做,气得头快爆开了。自己又不是多不讲道理的野蛮人,至于弄成这样吗?做爱等于上刑吗?他已经能想象到明天一早来个什么人跑他爹办公室告状的场景了,老祝啊,你大儿子考不考虑做物理阉割啊?哈哈,没多大事,大少爷好啊,牛逼啊,出去嫖娼把个站街的肚子捅穿咯。 个小婊子天生克老子是不是啊??!! 宋明时怯生生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瞥了眼,极迅速的挪开视线,嘴里依旧嗯嗯啊啊不知道在念什么咒,凑近了听清原来是说:“你太大了,没多痛……一开始痛了一小下。” 见客人脸色越发臭了,宋明时竖起一根指头放在嘴边补充:“没骗你,对不起,我没经验,现在只有一点点痛了。” 然后紧跟一句极其欠操的话:“以后绝对不会了,我保证。” 他妈的要你保证?还有以后?卖逼卖舒服了上瘾了要有机会还打算出去卖是吧? 祝云峥一下子没兴致了,想抽出来看看这脑子绝对缺根筋的家伙底下伤成什么样,要不要送急诊看一下撕裂伤什么的,自己鸡巴也没长牙齿呀,搞了几下就插出血了?小婊子以后从良了总要生孩子吧,到时候医生问你怎么啦,这傻逼回一句,没事呀,以前当鸡被客人搞坏啦。 他祝云峥,祝大少爷,强奸犯,人渣,先找个楼跳了吧。 酒店氛围一时相当诡异。 宋明时两条腿张成M字,一只胳膊压住髋不让腿合上,另只手依旧比成v字,自己伸到逼口把两片大阴唇分开。 祝云峥手机调成电筒,十分专注的趴在小婊子逼前,用相当刺眼的白光照着看里面,到底哪儿破了流的血? 很遗憾祝云峥俩眼珠子瞪爆了都看不出来,总之带血的小粉逼依旧漂亮,勾人。这厢惦记着别把什么器官顶坏了,抱着腿的宋明时呢,那么那么合眼缘帅得可以即刻出道拍电影的男的趴在他大敞四方的小花前面,湿了不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吗。 于是两个人又一次对视上了。 祝云峥气这人要发情能分分场合吗,他妈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底下漏了还是我漏了,我替你着急你在这儿专心致志找操呢。宋明时羞本来就没打算要拔出来呀,和我商量了吗,最痛的那阵早过了呀,继续嘛…… 流血的小粉逼! 即将到手的五千块! 最终一面滴血一面流水的某个小骚货小母狗小出来卖的胜出,使出一招美奶计,轻轻抓着祝云峥的手摸自己的两个大奶。 “你轻轻的,我们用这里做嘛,做完,要做完的。” 怕祝云峥不肯似的,补充了句相当毁气氛的话:“闻总已经付过啦,不做完,你吃亏的。” 宋明时本意只是站在客人的角度看哪样最划算,自己这样的他心里有数,五百一次还可以讲讲价,五千块,他和弟弟妹妹半年的饭钱啊,人家既然花了这么多,砸水里都要听个响啊,半途而废算什么呢。 至于一开始讲好的“做完全套才算钱”,宋明时也不是很有所谓了。换句话说这个时候心里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像,报幕一样在念,洗碗工三千,计件活两千五,加起来五千五呢。今天不要讲钱了,给他一件衣服吧,他才二十岁,有手有脚,这只是一次临时的肉体关系,以前打工的酒吧里客人难道不这样吗,alpha和omega相互看对眼钻小旅馆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他也舒服的,不算拿尊严换钱,对不对? 至于脱口了什么,无遮拦间说了什么,他目的不纯,脱掉衣服自甘下贱的时候就把那部分误解一起交出去了。 祝云峥眉毛皱起来了。 刚软下去的祝老三也起来了。 行啊,真不痛啊,小婊子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我凭什么管你痛不痛,穷疯了出来卖逼要钱不要命的骚货…… 虽说是这么想的,实际行动起来力气轻了起码一半,宋明时用双手把大奶聚拢起来,只在中间留了条小缝,祝云峥气哼哼挺着鸡巴往里面插,干搓。 刚一抽出去想再进来,宋明时立刻换了个姿势,捂着奶子就像抱了个孩子,坚决不给碰了。反而胳膊往祝云峥那儿溜,抓他的性器,往自己身下送。 “你插那儿吧,还是插那儿。” 嘟嘟囔囔也没说清楚“那儿”到底是哪儿,咬着嘴巴分开两条腿倒是熟练,抖着屁股继续扭胯,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逼上一缕阴毛,骚得像只求精的动物。 “我不痛的……呀呀呀,稍微稍微停一下,别拧……” 祝云峥动了。哄也哄了好话也说过了,小婊子一定要做完这轮的原因他能不知道吗,盯着他看几眼立刻别开脸的原因他能不明白吗,怎么差点忘了呢,按次计价,闻玮,好表哥,你找了个劳动模范啊。 他于是遂着小骚货的意,一个挺身没入半根,嘴上说着极冷酷的话语,左不过是不是说不痛吗,骚逼把嘴闭上,别让我听见你叫,胯间动作温柔不少,一半进去之后细细磨了会儿才往里够。 宋明时阴蒂被他抓在两个指头间当物件似的玩,搓扁捏圆一丝不放过,直掐得人即刻去了回,死鱼般弹起又瘫软,再没眨一眨眼皮的力气。 祝云峥本想对他好点,可是小骚货先在话语上往他心里细细的扎了根刺,再摆出这副受尽凌辱的欠操样子,两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对冲,小腹的火烧过全身上下,令他无法不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别瞎叫,‘那儿’是哪,说出来放过你。” 使坏的指头还放在肉粒上,哪怕宋明时捧着大奶子送到祝云峥手边求他玩玩上面的,别再欺负底下了,小心眼的男人依旧不肯放过他,非逼得脸上本就红透的人说出更羞的话来。 “是……咿呀,是我下面的,前面……” 祝云峥往他屁股上又两巴掌,自己想去。 “别打了,呜,是阴蒂,阴蒂!” 几乎是叫出来的。宋明时满脸淫乱春色,舌头根本收不回去,搭在嘴角吐着口水猛翻白眼,他才高潮啊,高潮了三次了,第一天开苞就玩成这样,快感过头变得难受了。偏生男人这个时候还要往里硬挤,横冲直撞、无法无天的套弄,炸开来的舒爽配合皮肉彻底融合的热意让这段冲刺近乎成了一种自慰,祝云峥的快感和宋明时的凌空,两个人两个器官同时酣畅淋漓的爆发。 祝云峥射在他里面了。 并且忘了松开拽着宋明时阴蒂的手。 05 主动挺B擦枪C着睡事后清晨 05主动挺逼擦枪,插着睡,事后清晨 宋明时楞楞地捂着肚子,眼珠仍忍不住向外淌水,小脸哭得红红白白,一片污糟。 客人射进他肚子里了,凉凉一滩堵在很里面,进不去也出不来。滋味有点像憋尿,比憋尿更别扭。 像他这样的低阶omega没多大机会怀孕,分化以来他的信息素淡得与beta无异,读书那会儿傻乎乎以为自己这样没发情期的才好,不至于耽误课业。现在想来还有个好处,省去清洁避孕,老天爷赏街站。 祝云峥把鸡巴拔出来,黏黏腻腻沾了好多水,有他自己的还有小骚货高潮时吹出来的,乱七八糟混在一起。从前自个儿撸的时候不觉得,如今打了脱离处男身份的一炮,感觉出来了,贤者时间,好像不是瞎编乱造的。 理智随着精液射出体外而回笼,大脑被小婊子的淫水淹成沼泽湿地,射精结束以后欲望蒸干,剩下一地盐碱斑驳。 很寂寞。 空虚是一种极难描述清楚的相对概念,“来一炮”的意思是肉体空虚精神未知,炮完会自动进入精神肉体双空虚之二元领域。不是有句很形象的话吗,我可以和你聊哲学,探索艺术,交换星座,唯独谨记,别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操了,哪年的毒鸡汤。 祝云峥极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这种感觉近似午觉醒来看窗户外面灰蒙蒙一片、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无助。这很没道理,也太不像他。小骚货看得都比自己清楚,人家可早说明白了,闻玮结过账了,要不是自己进了屋没彻底昏睡过去,而这初次踏入卖春行业的娼妓脑子同样不太好使、非要做完全套才算歇,他们会解衣裳脱裤子吗?今天晚上绝非成年人看对眼随意来一炮的艳遇,而是明码标价、全款支付的性交易,人家为的是你二十厘米八块腹肌吗,当然不是。 为的是闻玮转过去的几千块钱。 他今年已经二十五了,还会为了一场付费性爱结束后的冷却而感到一阵奇异的自我厌恶,说出去不知道被那群狐朋狗友嘲笑成什么样子。 也好,亲兄弟明算账,新主顾间自然。包夜,天还没亮起来当然算夜,现在是一夜情,明天早上再论别的吧。 他把小婊子抱到另外一半略干的床铺上,起身抽了几张摆在床头柜上的纸,给人擦擦下身。到底弄出血了,对小婊子来说或许算得一场噩梦,闻玮给多少他照数再给个红包添上,仁至义尽。 宋明时缓过那么一点儿来了。 连续高潮三次,身上像被车碾了一样酸。他习惯用底下那个穴来舒爽,从前为数不多的几次自慰都是逼里泛滥,小鸡巴顶多半硬,稀稀拉拉吐几滴透明的东西。 今天不是。客人一边顶他一边掐阴蒂的时候他射了,没挺过三分钟,说出来丢人但事实如此。 很痛,很酸,很舒服。 和自慰不一样的。 被客人抱在怀里进入的那个拥抱很舒服,被客人揉胸捏奶时咬住乳头的摩擦很自在,被客人压在身下贴着耳朵呻吟的热气很性感,于是硬了,射了,就这么简单。 他坐着发了一会儿呆。 客人拿了几张纸过来,让他分开腿,擦擦。 不继续做吗? 宋明时以为自己只在脑子里犯嘀咕,其实说出了口,换得对方一个诧异的皱眉。 “给你清理一下,没戴套,明天记得吃药。” 决定无套的那一秒的确是精虫上脑,现在说出来的话倒在某种程度上使劲虚情假意,早吃过口服抑制剂了,副作用会让精子短时间内失活,相当于双重保险,信息素没刹住车的alpha出去乱搞也不至于弄大别人肚子。明天给小骚货打个几千块说是买药钱,以后该怎么着怎么着,别出去卖最好,硬要卖他也管不着了。 才擦一两下,厚厚一沓纸湿个彻底,祝云峥看了眼小婊子敞在外面的逼,又一次想叹气了。 小粉逼,漂漂亮亮的一条线,现在成什么样了,肿起来的一团,红色的肉。 宋明时的阴毛很重,杂乱无章的一丛野草,沾了一大滩湿答答的东西可怜巴巴倒在那儿,初经人事却往外散发着情场老手的媚态。打个极不恰当的比方,你能与自己最爱的色情片主演一度春宵,插进去以后对方咬着你的耳朵说,这是他的第一次。 怎么可能呢?对啊,怎么可能呢。但事实就是如此,相信与否不影响实际结果。 情欲的本质可以是破坏,占有美的外在形象,而后一劈两半。这样的身体无疑属于期间边际最模糊的部分,青涩,但是可以放荡,甚至因为这股无知这阵懵懂而更往情潮中下坠。 他把腿分得更开,胯骨略微向下凹出两个小坑,完整露出“出入平安”四个字来。 “我也给你擦擦,你也湿了。” 说完连眼皮都不敢抬,膝行两步到了祝云峥身前,挺着逼往前送。巨物隐隐约约就在那儿,凭着余光对准位置蹭了一下,没碰上,肥美的阴部只触到对方随意支着的膝盖。祝云峥没想到他能做到这步,膝盖陡然施了力,竟往那才受过暴行的部位里压了上去。 小阴蒂在性爱的后半段完整掉在阴唇外面,被碾得胆战,似是撞到其中硬邦邦小籽。宋明时忍住没叫出声,心里有些后怕,这下刺激到了他的膀胱,有种憋了大半个钟头、想尿但能再熬会儿的别扭。 换个姿势蹭过去,总算对准了,宋明时咬着嘴巴用胯去顶客人疲软下去的鸡巴。 也是湿的。 别开脸不看肉贴肉的地方是何光景,宋明时大腿抖了两下,私处毛发就像一块小小的布,从上往下擦得起劲。 祝云峥快被他重新弄硬了。到底在发哪门子骚?小婊子的思维不能用常理衡量,快四点了,再打一炮大不了两个人一起猝死。 索性那块软乎乎热烘烘的肉团很有当一块擦擦克林的自觉,横着五下竖着五下,两个人蹭得一样湿,完工。 “还找操?”祝云峥暗自大松口气,明白过来骚货的意思原来是你把我打扫干净所以我也弄弄你,可以啊,以物易物,放原始社会还能带领猴子们发明货币。当下语气放松下来,看这骚兮兮的小omega摇头晃脑想拒绝又不敢直说的模样,心里觉得很好笑。 “干嘛,逼里抹罂粟了,觉得我操完还再回味一下?免了免了,睡觉。” 小婊子撅着屁股看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爬到他腿间,往鸡巴上亲了一下。 感谢两盏斜射的灯,祝云峥的性器甚至往骚货脸上印了个硕大的投影,看起来像只发情期小母狗,把主人的鸡巴当成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好好表现换得奖励,偷偷吃个一两口。 祝云峥再大的少爷脾气也被骚逼一晚上尽心尽力的伺候给磨没了,轻笑了声,摸摸对方耳垂柔软的小肉。又逗狗儿般扶着鸡巴往小骚货脸上扇,宋明时没想到还有这个,舌头吐在外面来不及收,被迫舔了几下,刮得整张小脸都湿了,水灵灵的。 “晚安。”咽了口成分复杂的唾沫,宋明时看向对方,客人把被子扯得更开,拍拍枕头。 “别和我说你们的行规是做完就走,留在这儿睡。” 关灯,闭眼,祝云峥困得实在难受,因此也错过了小婊子接下来的动作。 宋明时捋了一下沾在阴毛上的淫水,随手抹到大腿上擦干,他也累了。 于是他钻进被窝,悄悄贴到祝云峥怀里。两个人都没穿内裤,他很轻易的摸到了对方疲软下去的部位。 将软绵绵热烘烘的一根东西放在腿间夹着,宋明时往下扭扭腰,大分开腿,将在这具身体中出入了多次的性器重新送入自己身下最湿润的部位。 很温暖,极贴合,像冬天并了腿,拿热水袋烘肚子。 黑暗里宋明时又看了客人几眼,客人喝醉了,他没有。 起初这是一场诱奸,好在他真的学会拿尊严换钱了,好在他让它变成了一场合奸。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客人,希望对方再看见他的时候,自己身上还穿着衣服。 晚安。 第二天祝云峥醒的很迟,被窗帘缝里的阳光晃醒时已经快十点了,再堵会儿车回公司可以直接吃中饭。祝云峥一直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这样细小的脱轨会让全天的安排脱离掌控,几乎即刻让他感到了愠怒,没去医院确诊绝不承认的强迫症。 随意骂了声,宿醉次日的难受堪称满清第十一道酷刑,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此时的面色绝对比鬼还难看。理智逐渐回笼,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和小婊子那口粉粉嫩嫩的穴,做到后来是不是还出血了……除了懊恼没别的情绪,操,下半身动物,这辈子没见过逼吗,搞成这样。 想坐起来又犯晕,当头被人砸了一闷棍的不爽,半边身子麻得快截肢。小婊子正睁着滴溜溜的圆眼,大奶子裸着压在祝云峥胳膊上,整个人趴他怀里相当亲昵地盯着,问了声早上好。 “那什么,昨天我不清醒……” “先生你喝多了,我们看对眼所以来开房了……” 异口同声。 祝云峥眯着眼睛看了这赤身裸体的omega几眼,挺行啊,挺上道,改口改的这么快。 也没那么笨嘛。 “手机拿出来,请你吃顿早饭。咳咳,记得去买药,听到没,二十四小时以内吃有效。” 眼看着小婊子慢腾腾从被子里爬出来,点了点头,岔着腿一瘸一拐的到沙发那儿拿了个书包过来。白花花的屁股全裸着,大奶子走一步摇一下,一堆青的紫的抓的咬的,祝云峥下腹又是一紧。 小婊子回来之后就不敢坐到床上了,怯生生站在旁边,身上一块布都没有,扭扭捏捏两条胳膊互相搂着,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挡住逼又露出一双奶子。最后好不容易扭出个姿势,挺着一边儿大腿根勉强遮了半个逼,手臂挡在胸前,羞羞答答的在乳沟前面十厘米的地方解锁手机。 宋明时用的是挺早之前的款式了,昨天没充电,卡了很长时间,锁屏解了好几回才开。祝云峥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闭着眼睛拿自己手机挡住脸,不知道按到哪个快捷键,对着小婊子如今赤身裸体的模样自动连拍了好几张。 小婊子实在实诚,递来收款码的时候还在那儿保证昨天的事儿自己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两个人出了房间就当不认识什么什么的鬼话。祝云峥白了这傻乎乎的骚货一眼,先给他余额宝扫了五千,删掉交易记录,往默认储值卡里转个一百,凶巴巴递回去:“别烦,十点多还吃什么早饭,等会儿回去直接点午饭吧你。” 说完也赤身裸体地掀开被子,在小婊子面前遛着鸟光脚走进浴室,稀里哗啦一阵洗漱。 对着镜子抓了个很帅气的发型,五千一买的洗头洗澡优先权使用完毕,骚货下半身挡着个枕头来敲门了:“先生,我……” 你什么你,小傻逼发现多转钱了痛哭流涕来表达感谢了是不是,哭死在这里也不准还给我,急性避孕药一年最多吃三次,看你以后还出不出去卖,真是。 “先生,我憋不住了,您洗,我,我就来用个厕所……” 祝云峥想把他按在地上拿皮带抽。 祝大少爷在一阵“竭尽所能避免发出声音但越努力越起反作用”的潺潺水声中完成了头发最后几秒的定型。穿上前一天的旧内裤旧袜子褶皱款西装褶皱款西裤换完鞋子拉好衬衫,对着浴室重新响起来的大雨倾盆花洒声中挥了两拳,仿佛已把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骚东西狠揍了一通,逃难般夺门而出。 06 热水烫B洗精前的一些故事小钟点工即将上线 06热水烫逼洗精,卖逼前的一些故事,小钟点工即将上线 祝云峥没去上班,干脆翘了半天回家缓缓。 walkofshame说的就是这段一夜情后的回家路。精神萎靡、身体疲劳,穿着前一天的脏衣服,挂着彻夜奋战的黑眼圈,勉强收拾个能出门的人样,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春风一度!同义词替换,大少爷这儿的版本叫做,不做处男!低俗语境下亦可译为,操逼好爽! 眼下不是早高峰,一脚油门踩到底全他妈绿灯。祝云峥总算等到了个红的,想松半口气歇歇,越看越像今天早上看到的、床单上那摊红彤彤的东西。心脏突突跳啊,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小婊子别让我再见着你,臭不要脸的虐待老人! 状态实在太差,现在要他承认昨天晚上操的是闻玮敢点头。为了避免面对下属瞎说胡话,到家干脆把下午的假也请了,对外宣传急性荨麻疹又痒又痛一身烂疮,谁烦我我传染谁。 车钥匙往入户柜上一扔,十分潇洒的边脱衣服边踩进客厅。正式工作以后祝云峥就从父母家里搬出来了,在离公司两公里的地方买了套平层,两百来平一个人住,后来嫌冷清养了窝猫,一大家子挺温馨。两三天没回来,毛孩子们昨个下午让老妈接去玩儿了,明早再送过来。 今天是爸爸的singleday,小崽子们也滚蛋,哈哈! 当初挑在这儿就图通勤方便,装修全按弟弟的审美来。雨嵘这人考试成绩堪比弱智,弄点杂七杂八的事情还算靠谱,最终把哥哥换新车的预算花个精光,成果嘛……好看就行。 脱了鞋子一脚蹬回玄关,突然想到些事。喝凉水都塞牙,怎么就到周三,钟点工过半个小时就上门。你看,可悲的成年人,缺乏一切暗自崩溃的隐私。千年等一回翘个班,想在自家卧室裸个睡,行吗? 穿着衣服睡不着啊。 重新洗了个澡,头发造型抓得再帅都不如洗完垂在耳朵边上舒服,祝家少爷耷拉着脸换身基佬兮兮家居服,又变回那个英俊整洁版的自己。 爬床上变成一头打呼噜的猪之前不忘打电话咆哮:“闻玮你心里变态啊给我找鸡?你不干脆自己洗干净让我睡?就你这姿色的老子来一个操一个,来两个操一双,今天回去就告诉你姑姑姑父,我看上自己哥了,怎么着吧,超没超出五服?亲上加亲!不想死的就他妈好好准备准备,离婚嫁给我!” 好心帮罢工的祝大爷打掩护的闻总监,隔着听筒给喷一脸唾沫星子。 姿态优雅地挂掉电话,对祝云峥那老实巴交的助理露出个极真挚的笑容:“他说今天去医院割痔疮下午来不了,要我们拉勾勾保证千万别说出去哦。” 祝云峥这厢一头扎进意大利真丝里神游太虚,前不久水乳交融的那位呢?在酒店洗刷刷洗刷刷,冲澡冲得几乎一氧化碳中毒。 无套内射是什么意思,掰开宋明时的腿就知道了,湿漉漉小粉逼动一下往外淌一股失禁的水。 不去管声色场所遇到这般没素质的傻逼客人会不会提高收费标准,宋明时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稀里糊涂给人爆浆了,自己洗洗干净吧哎。 昨天客人明明拿纸擦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啊。 赤身裸体的小omega站在花洒底下发愁,小脸团吧团吧皱成九制陈皮。很帅很帅、个子很高很高、带一堆前缀的客人临走前还敲厕所门和他说拜拜,宋明时心里有一点点不高兴,装没听见。 现在有点后悔了,一个人,更弄不出来。 水温调到最高,宋明时咬着嘴巴干了点坏事。热水是不是杀菌啊,杀精应该也可以吧。 撅着屁股叉开腿,一只手拿蓬蓬头一只手比成v字插逼里,打算烫一下,把客人留在那儿的几亿个孩子当火锅食材涮。 两根手指分开阴唇,花洒头靠近那儿的时候下意识并腿根,热水溅上小逼,温温的,很舒服。 于是把阴唇掰得更开,切开的大馒头抗议,主人,这是暴行! 至于同样受波及的小阴蒂,遭了整夜鞭挞,愁眉苦脸缩在包皮里,水流蹭上去可怜兮兮地冒头。干嘛啦,才休息几个小时又弄我! 宋明时都想给自己的……额,身体部位,磕个带响的,给点面子坚持一会儿洗洗干净吧,精液藏在很里面,太难受了。 也不是很好意思拿别人洗头的花洒冲逼,动作即刻豪迈起来。手指使劲往最湿的小口里钻,恨不能把指根打包一并塞进去。 前端碰到点黏糊糊的,宋明时抠着那儿往外使劲带。内壁实在柔软,他好像有点懂客人为什么嘴上说着走开却还是抱自己一个晚上了。这种程度的自恋未免太淫荡,宋明时把精液导到穴口,花洒从逼上挪开,照着脸冲一大股水,都在想什么东西啊! 不去管洗脸的液体里是否混进几滴出处可疑的,底下那张热乎乎小嘴咬着指头,拔出来的时候指纹泡得几乎涨开。没有东西阻挡的阴道分开一点小指粗细的缝,宋明时移过花洒,对着冲了几秒,热水完全流进去的时候差点腿一软坐地上,太烫了…… 内里嫩红的肉,前一晚还是未曾到临的野地,遭了整夜伸缩进退,泛滥成一片柔软滩涂。 崇明岛,曹妃甸,他腿间也有这样的沙洲。 再打些泡沫擦身,很久没这么惬意悠哉洗完一个大澡的人慢悠悠晃出浴室。对着镜子光屁股吹完个头,换上昨天穿来的衣服,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正中一摊血次呼啦的红痕,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房间简直就像给龙卷风摧毁过的沙滩,不对,比那个还乱。撕破的死库水泳衣、一扯两半的蕾丝短裤红奶罩,就连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床下的枕头都粘到点血。 迷你吧上放着好几张百元钞,压了个便签:劳驾保洁打扫一下,辛苦费。 宋明时盯着看了好几眼,客人既然额外给酒店付这个钱了,他能拿个东西回去做纪念么。 到底是他身体里流出来的啊。 洗过澡的omega显得极干净,不是邋遢对面那个意思,而是水色毛衣底下那张小脸,纯得像块蓝色香皂。昨天到地方穿“工作服”的时候他就把外面的衣服叠好放包里了,瘪瘪的一个躺在沙发上,现在拿出来也没皱,加上刚浪费完一大堆水资源,整个人看着很青春活泼。 见没见过走在街上往你膝盖上乱拱的漂亮小狗?鼻子湿漉漉,越瞧越觉出些可亲和可爱。 总之出来卖逼还带书包的,翻遍地球可能也就独这么一位了。读中学的时候买的匡威,牌子货呢,闻玮要他穿得清纯点,五十九块九的情趣内衣买都买了不好退,他就背着包来。要是人家实在嫌他,真搞退货那套,收拾东西溜也快嘛。 不过客人又不是看他走秀的,哪有不喜欢骚的喜欢端着的呀? 露出个放松的笑,一笑就牵连到底下那个遭了大罪的穴,疼得即刻龇牙咧嘴嗷了声。 立刻捂住嘴,五千块,哈哈。 靠在床头发了会儿呆,手机电充的差不多,他也准备走人。 没忘记顺个不要钱的牙刷浴帽、四条速溶咖啡,以及两个小奶精。 夜薪四位数的人奢侈了把大的,打的。 没办法,走路那儿都疼,硬坐公交车别给他蛋再挤爆了。 宋明时用副卡号码登打车软件,新用户注册还有优惠券拿,满三十减十。回程一路颠得逼痛,快到的时候差点儿距离优惠没用上,硬要司机再往前开半条街,下车自己走回来。 二十块钱换一个不被人潮凶猛挤裂开的、完整的逼,还是比较划算的。 反正客人多给一百小费嘛。 避孕药绝对不必买来吃,去年社区体检的时候蹭过一次免费抽血,卵巢激素水平低得可怜,正经备孕都够呛。有点像流浪母猫进救助站之后要做绝育,生下来比别人多一道工序,很方便的。 在街角的菜摊选颗番茄,挑把油麦菜,才花两块钱,回家可以做碗浇头丰盛的面吃。宋明时过年那会儿来打过几天零工,老板娘对他挺好,她抹零的样子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士。 提着袋菜吭哧吭哧爬四楼,掏钥匙打开有点像监狱铁窗泪风格的防盗门,他倒了杯水坐在餐桌前歇着。身体几乎在进门那一瞬间开始叫屈,这儿疼那儿酸,坐着比站着都难受。 虽说往职业生涯规划加了做鸡这项兼职,斜杠青年下班以后住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哎呀客官来玩嘛前面后面都可以哟的天上人间。既没落魄到城中村破破烂烂私搭乱建,又没憋闷到老胡同隔断间冬冷夏热,宋明时家在一个还算不错的老年社区,除了房子本身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时不时因住户私拉电线而搞点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的篝火晚宴之外,住得相当温馨。 这是他外公外婆的房子。八九十年代厂里职工分房,夫妻俩按人头划了间两室一厅带阳台的小屋。蓝玻璃、白瓷砖、夏天布满爬山虎的外墙皮,无数中国小孩无忧无虑又逐渐远去的集体记忆。 他是待在旧时间里的这么一类人,复古改两个字变成局促。室内六十八个平方,空间利用很紧凑,硬改出个主客卧齐全、书房能照进自然光的配置。客厅厨房挤了点,饭桌夹在中间,小小一条过道还凑了个n年前出厂的老冰箱。 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城里空气质量不适合老人修养,再加上老夫妻割舍不下乡下推开门就是自家田地的那份落叶归根,前年搬回老家了。父母因为一些原因无法继续在这座城市待下去,宋明时许久没见着他们了,住在这里的只有三个人,小哥哥,小妹妹,小弟弟。 宋明时是最大的那个,听弟弟妹妹哥长哥短地叫着,喊啊喊也长大了,似乎这份养家的责任是他生下来背着的,没办法呀,谁让他们叫我一声哥呢。 称职的哥哥做着不称职的事,冰箱里鸡蛋只剩两个了,一个打成蛋花扣面里,一个煎得酥脆盖菜上。吸吸呼呼吃成一头小猪,饿极了,他现在能吞下一头牛。 省去端出来吃的麻烦,以锅代碗站在灶台边儿上饱餐一大顿,刷完锅洗完手,他把裤子脱了放在外面,光着屁股往卧室走。 宋家两间屋,外公外婆原先睡的大房间现在是妹妹小暄的卧室兼书房,小一点的则双改单,暂时只伺候一位主人。 我们这位大白兔子一样的omega青年虽然长了张显小的脸,年纪到底也摆在那,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一了。弟妹小他三岁,一个在念大学,另一个和当哥的一样不是读书那块料,职校都没毕业,辍学给人当司机去了。每月往家寄点儿钱,多的时候七八千,少的时候五六百。说是心意,更像在报平安,嘿,哥,姐,瞧我牛逼不牛逼,没被人砍都能赚大钱吧! 宋明时脾气软得太过,小旸逗他就和逗小孩儿一样,说,你怕什么呀,有我这个弟弟在呢,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小时哥你得提前适应,等你弟弟以后赚大钱了好好享受温哥华二奶村的村花待遇。 当哥的也没听懂什么二奶不二奶的话,笑眯眯听人瞎吹牛逼,呼噜一把beta弟弟脑袋毛,低分高能! 没过两天宋旸电话打回来了,哭得愁云惨淡万里凝,哇哩哇哩直叫:“哥,我把人家玛莎蹭了……那个老板说是刚买的婚车,新娘子都没坐过啊,被我撞成他妈雅迪电瓶车了。” 宋明时第一反应是结婚干嘛还骑马,等弟弟舌头捋直了说不是马、是玛莎拉蒂的时候,差点没晕的直接见阎王。 一三叉戟叉死我算了。 宋明时大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连滚带爬去派出所看监控,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弟弟全责,丫就一臭傻逼,下班时间开老板的车出去招摇过市,还挺会挑,在人来人往的夜总会门口刺溜追尾了个最贵的。 “你们领导应该买了保险吧。”宋明时手捂着脸快掉眼泪了。 宋旸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当哥的顺着弟弟眼神儿往里面那排椅子瞧了眼,明白了这事就算给车买保险买成郎朗保养那十根手指头的程度都没用,小旸这厮泡妞水平已经超乎人类范畴了,造了孽了男的狐狸精啊。 整件事情最见鬼最回天无力最吾保险不成乃天命的点就在于,身边那副驾,坐的老板老婆…… 在派出所啪啪吃了一通骂,宋明时都快给人家跪下了,好话说了一箩筐,借老板娘手机打电话,点头哈腰道歉,总算让宋旸在小命得保的前提下只是丢了份工作。 明天就去裸贷吧,小旸长那么帅,应该能贷个十万八万的。自己长的稍微逊色一点点,五万行不行啊。加一起十五万能修吗,实在不行你骑我吧,嘚儿驾,保证跑的比兔子都快。 至于哥弟两个都不敢抬头不敢多问的那位,被撞的马来马去的车主是谁啊?老熟人,自己爹妈还欠对方家里人钱的那种关系…… 匆匆交换个电话,约了明天再聊。此间坎坷按下不表,总之凌晨三点,俩喝西北风都嫌贵的穷鬼蹲派出所门口,十分惆怅地长太息,万分倒霉地掩涕兮。宋旸脸上一圈自己卯足力气扇的大巴掌,委委屈屈向哥哥撒娇:“我真没泡赵总老婆!我就想来这儿蹭个定位坐车里拍点帅帅的照片,头发都没抓好呢,老板娘从里面出来看到车牌把我给抓包了,一紧张,没刹住……” 当哥的无计可施,把弟弟猪头脑袋抱在胸口撸毛,当时说的什么? 好啊好啊小旸旸乖啊,没乱搞男女关系哥哥就不和你生气,但是以后不准来这种地方了,听到没有,很乱的。外婆之前发在群里的视频你有没有看嘛,得了艾滋病不到三十岁就死掉,死之前还要赖给医院说自己去献血结果被针头感染了,你给我好好的听没听到? 当天回家就小惩大戒把弟弟那张行军床扔客厅了,剥夺卧室权利终身! 一周之后,曾经的正义使者、防艾反嫖宣传大使宋明时在干什么,光着屁股撅着逼,跪在床上自己给自己那隐约作痛的小穴儿上药。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涂到一半电话还响了,吓得兔子尾巴都快炸开、棉签都快整根怼进最里面。 “哥,我昨天给你发消息是不是没看见啦,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嘛,周三下午没课找了份兼职,打扫打扫卫生喂喂猫,做一次两百多呢。今天有点事,我们全世界最帅最美最牛逼的哥哥可不可以帮我去一下?就这一次!暑假我给你洗一个月的衣服!他们家挺干净的,最多四个小时就能弄完……” 两眼一黑。 07 小钟点工上门服务,摸NRN,玩弄小 07小钟点工上门服务,摸奶揉奶,玩弄小乳头 宋明时背着他妹妹的工具包,坐了整八站地铁。哦不对,逼里太疼,无论哪个姿势都坐不安稳,站了八站。 路上把主人家的要求看了一遍,除了用的工具复杂点儿,与自己在家打扫卫生差别不大。 宋明时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往外走,他不是吃苦怕累的人,身体些许不适更非做这点简单活计的阻力。只依稀替雇主介怀,没想好理由拒绝,谁希望踩进自己家门的人前一天晚上还光着屁股在不认识的alpha身下讨生活呢,他不想用某个字眼形容自己但…… 挺脏的。 一会儿给人家洗衣服的时候记得戴手套。 找到地方开了门,宋明时最后检查了一下仪容仪表,挤出个还算得体的微笑,按了一下粘在后脖子上的小圆贴片。 祝云峥倒头一觉睡到下午两点,被尿憋醒了。 三秒内揉揉眼睛决定起床,满脸黑线。假是请了,活儿不能不干,居家办公自律之旅的美好设想和在家只想躺着休息的深刻现实永远在打架,他要有这壮士断腕的决心毅力早被供起来摆祠堂里了,哪像现在耽误个大半天,火烧眉毛一堆污遭事拖着,不去不行。明天早上要开两个会,没心没肺一睁眼睡到晚上、熬个通宵爽兮兮赌球看球的生活只存在于梦里,醒来就该去上班,能力越大责任越大,themorethemore。 总之十分迅速的爬起来,结结实实跑厕所放一通水,吹口哨吹得人牙酸,稀里哗啦的跑调,煮鹤焚琴的难听。 祝云峥的卧室是个大套间,浴室在靠门的位置,隐约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像猫在叫,更像人逗猫的时候用嘴嘬嘬嘬出来的声音。 也有点难听。 这么快送猫回来了,不是想抱孙子孙女一窝毛孩子吗,提前把宝贝儿们遣返了,没爱心。 祝云峥极快速地皱一下眉毛,拉好袒胸漏乳的家居服,顶着一脖子指甲痕往外走。还没见着人,先高声打起招呼:“别给我猫喂成猪了。” 外面喵喵咪咪的声音停了,继而砰的一声,撞到东西的响。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小嵘子又他妈翘课出来玩,混账东西。 “祝雨嵘你这个月在学校待了能有三天吗,又跑我这儿来。我等会儿还有事,真那么空陪我加班去,楼上给你安了个录音室,挺好玩的,走不走。” “听到没,全套雅马哈,帅不死你……” 絮絮叨叨走向客厅第一秒钟,自动闭嘴了。 沙发边上那地毯,脑袋朝里四脚着地跪了个人。 “不好意思,老板……拖布卡住了,马上弄出来,哈哈。” 祝云峥三秒没说话。 那声音的主人还趴在地上,极专注做着事。嘿咻嘿咻好一通忙活,拽出来个大夹子模样的刮水器,上面缠着两条抹布。沾了灰,即刻解下来放进身边的脸盆里,边搓边低着脑袋说话,露出个温温柔柔的笑:“老板,我打扫的时候没见着您家猫,沙发底下看了也没有,门窗都锁着,不至于跑出去的。主卧还没收拾,是不是在那儿待着,可以放出来啦。” 祝云峥掐住他的下巴,逼得omega抬头。 两个人皆是无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麦克白在杀死邓肯之后感到无尽的恐惧,幻视染红大海的鲜血;刺杀班柯以后看见对方的鬼魂,悬浮的匕首指引他继续残酷行凶。莎翁用繁复意向、各种古老词汇变体形容出的震慑,就在这相顾无言、茫然不知所措的一眼里了。 祝云峥声带落房间里,舌头在嘴里上下跑快跳探戈了,没挤出半句话。 宋明时下半身先脑子一步开始发疼,两块儿粉肉抽得厉害,依旧是跪坐的姿势,好歹现在穿着衣服。 昨晚上那些破事,跑开封府击鼓鸣冤都说不清断不透的风流债,装不认识,现实吗。 “你工作挺多啊。” 祝云峥想了半天,憋出六个字。 末了和肌肉记忆似的往小婊子脸颊碰了两下,用的力气挺轻,逗小狗儿的动作。 宋明时像被蛇揪住咬了一口,眼神想移开又不敢,肉眼可见哆嗦起来。 “不是的,我妹妹在这里做钟点工,她今天要上课……我没那么专业,只收一半钱的。” 祝云峥脸上看不出表情,眯缝起眼睛从上往下扫了对方一眼,打断了他的话头。 “所以我家保洁把雇主的门禁密码随便告诉了个陌生人,而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真过来搞了一中午卫生。如果我不是现在在家,根本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可以这么理解吗?” 地上的omega本想站起来回话,只是脸色尴尬起来,愈发不好意思动作,直愣愣跪回原地,好多话想解释,一个字说不出口。 嘴唇发抖地赔笑,“老板,我不知道这是你家,马上就走,保证不给你添堵,好不好。” 小婊子无证上岗上出瘾了?祝云峥绷着脸,孽缘到这份上再和这骚兮兮的傻逼计较,反倒成自己小气了。 脸色略微好看了半点,斜了跪在那儿的骚东西一眼,还是伸出一只手,打算把傻乎乎的人拽起来。 昨天跪完今天跪,我又不是你家祖宗。 这个角度他都能从对方洗得松垮的T恤领口直接瞧到肚脐眼——哦,不对,白馒头存在感太强,第一眼没人能不看沟儿。 “回去和你妹妹说,下周不用过来了。这个季度钱都结过了,多的别退,收着吧。” 他能猜到这要钱不要命的骚货听完的反应。 谁叫小婊子昨天向他卖逼,今天又他妈田螺姑娘……田螺小子投怀送抱,除了强买强卖没个新花样。自己打了一晚上桩胯骨都快被他坐断,刚歇完呢,结果这人还有力气干家务。 精力这么旺盛啊宝贝儿,那你多干点别的。 小绵羊小乖乖,自己送上门来咩咩咩,不吃白不吃。 小骚货在地上跪的膝盖发软,遭了祝云峥这偷摸使着劲的一拉,将起未起往前腾个半步,噗嗤一下自己又坐回去了。 “老板,对不起对不起,她没告诉我密码,这是您家里隐私,不可以和我说的。我进来的时候是拿门口地毯下面那卡片刷开的,真的!” 急得快哭了。 omega脸颊飞起两团红云,有点像昨天某些不可名状的场景里做出的表情。和眼前人见的每一面自己都表现得狼狈至极,宋明时不知和他哪里犯冲,也希望显得有尊严点儿,谁不想啊,现实吗? 妹妹学习忙,读大学之后连生活费都不太舍得向他要。当哥的好话说尽才把她劝住,每周最多去兼职打扫一次卫生、周末辅导两班初中家教,都不许结束太迟跑得太远,其他事儿有他在呢,担心什么呀。 结果话说得好听,第一次顶班就给人工作搅黄了。 “你妹妹倒挺会省事,不过我想找的只有一点,做事要认真。现在最基础的也没做到,很难不失望吧。” 祝云峥不为所动,看小骚东西脸上露出些大义凛然的决绝和云娇雨怯的忸怩,仿佛在下很大的决心、做极为难的决定。 哼,看你装多久。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白馒头的主人膝行两步,螃蟹掐架似的一头撞进对方怀里,一张小脸将哭未哭地皱着,捏着祝云峥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塞。 “你不要生气……” 宋明时脸也不要了,摸两下身上能掉块肉吗,反正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刻意勾引的,昨天能解决问题,今天为什么不呢。 最身无长处的omega只剩下这个了。 客人脖子上他新鲜挠出来的指甲痕都没消掉,红彤彤的,衣服领子都遮不住。你看,宋明时这个人多坏啊,不仅昨天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今天还来求你别开掉他妹妹,这么坏的人现在用身体拜托你原谅,你就大人有大量地狠狠蹂躏一下他,然后告诉他,你给我滚,妹妹不许滚! 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这个客人了,哎,再尴尬也不可能比现在差,那时候说不定自己还能有点勇气问问他,你也没有微信啊,能加你吗。 虽然这只是句废到不能更废的话,而且相当道德绑架。 时隔没几个小时又摸到这两团软乎乎白肉,手感依旧好得没话讲。轻轻一捏一碰,那儿的肉就会往指缝里钻,白馒头成精了怕食客跑,明明胆子就那么一点点大,硬要抖着腿把大门锁上,颤颤悠悠流眼泪你就尝一口吧,没毒的,不难吃的,好不好? 挺可爱,别那么怕他估计还会更可爱。 祝云峥大爷似的坐到沙发上,把手从对方衣服下摆抽出来,在空气里甩了两下。 “你要还坐地上,今天都别起来了。” 哪舍得撒开不摸白馒头啊,小骚货一定要跪着,看着太他妈欺负人了吧。 祝云峥到现在已经吃透这笨蛋小婊子的脑回路了,和他好好说那等于对牛弹琴,得先发制人,冷他一阵凶他一下,好了,能听懂人话了。 和小猫学定地方上厕所似的,要么抱到猫砂盆里都不肯尿,要么拿他八千一床意大利被子当厕纸,看他不爽自己就爽了。猫和他找茬,祝云峥趴在地上装狮子咬猫,吃一嘴混尾巴毛的空气。小婊子和他犯犟,人不能咬,但能摸。 果不其然上钩了。 小骚货一秒钟就从地毯上爬起来了。 宋明时脱衣服的动作比昨天熟练得多,一件很简单的短袖,从头到尾脱下只需要一层脸皮的代价。昨天能交出去的今天为什么羞羞答答,让“自甘堕落”变得简单可行只有两条路径,一是让别人的底线变成你的天花板、二是结构原词投射在心里的预期。 你情我愿的……售后服务。 所以他脸上还能露出和刚才一样自然的微笑,坐到空出来的那半边沙发上,捧着两个奶子,勾着祝云峥的胳膊来碰。 “老板,我给你道歉嘛。” 和前夜一模一样的姿势、比前夜再委屈几分的口气,还在装模作样的那个真受不了他这样。实在太对胃口,实在太想掐他脸蛋揉他脑袋毛,小婊子如今做出来的勾引人的动作全是昨天他强迫着摆出来的,小骚东西全都记得,还反过头继续拿来伺候他。 祝云峥换了个坐姿,拿大腿遮住硬的和钢筋一样的下身。 嘴上还挑刺:“别叫我老板。” 小婊子瘪了瘪嘴。 祝云峥硬着鸡巴哄:“我是你妹妹的老板,雇的又不是你,别瞎叫。” 宋明时那粘稠如浆糊的脑子第一次转得这么快,顺坡下驴半秒没停地蹭过去,一边把祝云峥的手整个儿握到自己奶上,一边往他喉结上啵唧亲了口大的:“对不起嘛!” 祝云峥毫不客气,把小骚货胸口正中的背心拉链一拉到底,放两个圆滚滚的胖白馒头出来,哼,算你聪明。 “我姓祝,怎么叫自己想。” 小东西往他怀里钻,一屁股坐上祝云峥大腿,低着头让他弄一双大奶。 客人真的好好啊。他又有点想哭了。 祝云峥包住两个白馒头使劲揉,压扁、搓圆、挤出中间的红豆用指根磨。 “痛不痛,乖,难受了和我说。” “一点也不痛!我给你摸的,祝总……” 似乎对这个叫法很满意,玩儿他胸的力气又变大不少,避开昨天掐得红肿的几个地方,今天碰的全是白馒头和红枣馒头相区分的几块软肉。小骚货上半身脱光了看,全是祝云峥自己开的荒地。腰上还有两个牙印,过段时间指不定起乌青,看着挺可怜,哪儿哪儿都激破坏欲。 整个上半身红的红,肿的肿,一双大胸更是又红又肿,前夜的还没消下去,现玩出来的又叠在上面。小乳头鼓在外面,像两颗枣,更像哺乳过的母猫,宋明时不觉得太痛,只是有点儿痒,越往后躲越痒得难忍,屁股上又被拍了一巴掌,不敢动了,两只胳膊抱在祝云峥脖子上,乖乖向前挺胸,任凭alpha玩了。 以至于他根本没注意到,对方除了专心掐弄两颗乳头之外,还悄悄凑到他耳边吐气,往那刚洗过的头发里闻了好几口。 这是一道分割线,分割线,割线,线。 祝云峥这人在钱的方面昏头昏脑,不花存款但月月光,主打一个大方。给弟弟买录音设备要买就买最贵的、给小宋付小费也是,随手就掏五千,迟早给你搞个番外体会一下什么叫一分钱难倒大猛1。 小祝,奶学家,今天也是又美美吃上白馒头了,可喜可贺。 今天能摸到奶纯粹是祝云峥这个坏东西乘人之危?小宋笨蛋花痴又傻乎乎上当,两边脑回路很诡异地连上了,但凡有一个是正常人我们这个一脱再脱共度爱河的主基调剧情都要绕大圈子啊,再次吃上肉就在不远的将来,可喜可贺,某方面非常和谐的两个人。 小宋:哇哦,他穿上衣服好像比全脱了更帅。 在想一个if线番外,知名裸模穷逼大学生小祝、一时兴起去自家娱乐公司当几天化妆师玩的富二代社会闲散人士小宋,两个人片场相遇,小宋假借化妆之名偷摸、乱摸、狠狠摸,上下其手,两个人看对眼拍完和黄片没两样的色情照直接锁门一炮成真。 小宋富二代版:下次再敢弄进来我就,我就开了你! 小祝裸模版:无套ing……吃奶ing……狂顶ing……装没听到ing…… 小宋完事之后过会儿,喘气喘匀了义正严辞补充:其实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你工作很认真的,我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开除你,但我可能会怀孕,吃避孕药对身体很不好,你不能这样。 又怕对方觉得自己好凶,很害羞的开个玩笑,你一定要这样,除非你是我的丈夫。 等两个人汗流浃背浑身湿漉漉地炮完,祝小峥大手一挥排开仅剩的两百大洋,请这个漂亮的小一夜情对象吃了顿豪华烧烤,帮他开饮料,在烧烤摊迷蒙的雾气里拿出可乐拉环,那我可以做你的丈夫吗。 说完就把omega抱住了,怕他拒绝,又掏出自己的学生证、身份证、地铁月票、宿舍门禁卡、公共浴室水卡、学校门口健身房年卡等一堆家当来,我现在是很穷,可是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宋小时半天不说话,祝小峥以为自己还没开始的恋爱就要被掐死在摇篮、自己第一次表白就要被人扇巴掌拒绝了,刚想松开手,就被怀里白兔子一样的人抱着脖子吻住了。 故事的开头和结尾都变成,我们恋爱啦! 祝小峥第二天就搬进宋小时的豪华别墅,又过了一天,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拍色情照片勾引不在家的男朋友,被上门找哥哥玩的宋小暄当成流氓提包狂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