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点大合集(欲念万象)》 他需要的不是救赎是狗链 这条银河坠落的终点,是断崖边那个浑身浴血的人。 “沈寂!你还在犹豫什么!” 身旁,正道长老的怒喝声如惊雷炸响,“厉骁已入魔道,屠戮三城,人人得而诛之!你是正道魁首,今日若不杀他,何以平天下之愤!” 沈寂站在人群最前方,一身雪白不染尘埃的道袍,在猎猎罡风中翻飞。他手中握着一把名为长剑,剑身在颤抖—— 不,颤抖的是他的手。 他看向崖边。厉骁已经站不稳了。那个平日里总爱眯着眼笑、满腹阴狠算计的师弟,此刻被断了一臂,披头散发。 可厉骁还在笑。 他用那只剩下的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黑血,那双总是闪烁着野心与贪婪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沈寂,带着几分癫狂,几分嘲弄,唯独没有后悔。 “师兄……”厉骁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两块粗粝的石头在摩擦,“你果然……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沈寂。” “厉骁,过来。”沈寂的声音轻得仿佛会被风吹散,“废了魔功,跟我回宗门,我保你——” “保我?”厉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呛出了一大口血,“保我被关在锁妖塔里烂掉吗?沈寂,我要的是这天下,既然输了,那就死得痛快点!” 厉骁突然暴起,周身残存的魔气如回光返照般炸裂,竟是不顾一切地冲向了正道的人群——或者说,冲向了沈寂手中的剑。 “不——!!”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竟显得如此清晰。 并没有想象中的厮杀。厉骁根本没有躲,他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直直地撞在了沈寂下意识抬起的剑锋上。 霜寒剑穿胸而过。 温热的血溅了沈寂满脸,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厉骁挂在他的濯雪剑上,那张沾血的脸凑近沈寂的耳畔,用最后的一口气,恶意满满地低语: “沈寂……这下,你永远……也忘不掉我了……” 万箭紧随其后,瞬间将那具残破的身躯扎成了刺猬。 沈寂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 沈寂猛地睁开眼,从床榻上弹坐而起。 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里衣,黏腻地贴在背脊上,带来一阵透骨的寒意。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瞳孔剧烈收缩,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眼前不是硝烟弥漫的断崖,也不是漫天血雨。是熟悉的、带着淡淡檀香的弟子房。 沈寂僵硬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血。 干干净净。 他重生了。 巨大的荒谬感后,是如潮水般涌来的阴暗狂喜。沈寂闭上眼,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疯笑声死死压在喉管里,直到身体不再颤抖,重新披上那层清冷如玉的皮囊。 上一世,他想把厉骁拉回正道,结果厉骁死了。 道理讲不通,感化做不到。 沈寂缓缓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沉。 既然厉骁天生反骨,既然那张嘴只会说出骗人的鬼话,既然那颗心只装着杀戮和野心…… 那就不必再讲道理了。 这一次,他要亲手折断厉骁的骨头,把他锁在身边,哪怕养废了,也总比死了好。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一声惨叫般的巨响。 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随之闯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藏着掩饰不住的邪气。 “师兄!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还没起?” 沈寂猛地回头。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少年。 看模样不过十七八岁,穿着青云宗的弟子服,却不好好穿,领口敞开,露出锁骨,腰间的束带松松垮垮。 是厉骁。 活着的、年轻的、还没有断臂、还没有入魔的厉骁。 此时的厉骁,脸上还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笑——眼尾上挑,嘴角勾起,看起来像只无害的狐狸,但只有沈寂知道,这笑容底下藏着怎样的獠牙。 厉骁见沈寂盯着他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的有些渗人,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耸耸肩,走进屋内,随手将匕首往桌上一插,入木三分。 “师兄,你那什么眼神?昨晚练功练傻了?” 厉骁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晃荡着两条长腿,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压抑不住的戾气,“刚才那几个外门的废物竟敢在背后议论我是旁支庶出,我刚才没忍住,卸了领头那小子一条胳膊。掌门那老东西估计又要罚我,你一会儿记得去帮我顶个罪。”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让身为首席弟子的沈寂去顶罪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厉骁一边说,一边有些嫌弃地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一点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不过那小子叫得真惨,听得我都想再给他另一只手也卸了……” 话未说完,厉骁突然感觉脖颈一凉。 原本站在床边的沈寂,不知何时已经瞬间移到了他面前。 没有像往常那样无奈地叹气,也没有温声细语的教诲。 沈寂那只修长、冰冷、宛如玉石雕刻般的手,毫无预兆地扼住了厉骁的咽喉。 “呃——!” 厉骁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猛地向后一推,后背重重撞在桌面上,茶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师……兄?” 厉骁瞳孔放大,下意识想要反抗,右手刚要去摸桌上的匕首,却被沈寂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手腕,那是绝对的力量压制——元婴期对筑基期的碾压。 “咔嚓。” 手腕传来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厉骁疼得闷哼一声,眼底的凶光瞬间冒了出来:“沈寂!” 沈寂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 看着那张鲜活的、充满怒意和野心的脸。 太好了。 还会叫,还会咬人,还是热的。 沈寂眼底翻涌着某种让厉骁看不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情绪。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厉骁的鼻尖,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什么情话,却让厉骁浑身寒毛直竖。 “我知道你是厉骁。” 沈寂的手指渐渐收紧,感受着掌心下那脆弱的脉搏跳动,拇指缓缓摩挲过厉骁滚动的喉结。 “卸了别人一只胳膊?”沈寂淡淡地问,“手这么痒,看来是平时管你管得太松了。” 厉骁瞪大了眼睛,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寂。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师兄的威严,而是一种被某种恐怖凶兽盯上的窒息感。 “放开——” “嘘。”沈寂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厉骁唇边,眼神冰冷而幽深,“师弟,从今天开始,你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牙收回去。” “否则,”沈寂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厉骁那双不安分乱踢的腿上,“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爬着走。” 恃宠而骄 厉骁的后背紧贴着红木桌面,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里衣渗进骨头缝里。 但他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惊慌失措。 相反,他仰起头,看着把自己压制住的沈寂,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混不吝的痞气,还有一种早已刻入骨髓的——对沈寂底线的精准拿捏。 “师兄,你这就没意思了。” 厉骁并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放松了身体,像是笃定沈寂舍不得真的伤他分毫,“不就是卸了那废物一条胳膊吗?当年我们要饭差点冻死在雪地里的时候,你不是说过,谁敢欺负我们,你就打断谁的手脚吗?”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怎么?现在成了掌门首徒,当了高高在上的‘濯雪’剑主,就忘了我们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了?” 沈寂看着身下这张有恃无恐的脸。 是啊,前世的厉骁就是这样,无论闯了多大的祸,只要搬出那段相依为命的童年,只要喊一声“师兄”,沈寂就会心软,就会无条件地挡在他身前。 “我没忘。” 沈寂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他的手指缓缓摩挲过厉骁那截毫无防备露出来的脆弱脖颈,“当年师尊把你我捡回青云宗时,我就发过誓,绝不让人动你一根指头。” 厉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看吧,他就知道。沈寂这人,看似冷硬如冰,实则对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然而下一秒,厉骁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沈寂的手并没有移开,反而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向下,动作极快且精准地探入了他的腰封。 “叮——” 一声脆响。 那把被厉骁视若珍宝、藏得极深的淬毒软剑,被沈寂冷冷地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悲鸣。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背着我养这种阴毒的东西。” 沈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纵容,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审视。 “师兄!”厉骁急了,那是他为了保命特意打造的,“那姓赵的家里有权势,我不弄把阴的防身,难道等着被报复?” “有我在,谁能报复你?”沈寂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偏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 “大师兄!执法堂长老有令!” 一名传讯弟子满头大汗地冲到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执法弟子,“厉骁师弟重伤同门,手段残忍,长老命我等将其押入水牢受审!” 屋内,姿势暧昧的两人同时转头。 厉骁听到“水牢”二字,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挑衅地看了一眼门口的弟子,然后转头看向沈寂,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甚至懒得从桌上起来,就那么懒洋洋地躺着,冲沈寂眨了眨眼,口型无声地说道:*师兄,有人要抓你弟弟去坐牢呢。* 他太了解沈寂了。 沈寂这种护短到极点的人,绝不会允许执法堂那群人碰他一下。 果然。 沈寂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袖口,随后拿起了桌旁那把名为“濯雪”的长剑。 他转身,挡在了厉骁身前。 那一瞬间,原本平和的房间内,温度骤降。 “回去告诉长老,”沈寂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随着灵力激荡开来,“厉骁是我带进山门的,也是我一手带大的。” 领头的执法弟子被沈寂身上那股恐怖的寒意逼得后退半步,硬着头皮道:“可是大师兄,这次苦主家族势力庞大,长老说必须给个交代……” “交代?” 沈寂冷笑一声,手中的濯雪剑并未出鞘,仅是剑柄在地面轻轻一顿。 “轰——!” 一股磅礴的灵力以他为中心炸开,直接将门口那几个执法弟子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厉骁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吹个口哨。 看吧,这就是他的师兄。哪怕他捅破了天,沈寂也会替他补上。 “厉骁犯了错,自有我这个做师兄的管教。”沈寂眼帘微垂,遮住了眼底那疯狂涌动的暗色,“哪怕是要罚,也轮不到旁人来动他。人,我扣下了。谁有异议,让他提着剑来找我。” “滚。” 最后一个字吐出,杀意凛然。 执法弟子们面面相觑,终究没人敢在青云宗最强的大师兄面前造次,只能咬咬牙,灰溜溜地撤了。 房门重新关上。 厉骁心情大好,他从桌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笑嘻嘻地凑到沈寂身边,伸手去勾沈寂的袖子:“我就知道师兄最疼我。那群老东西,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们的胡子都拔光……” 他以为这件事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以沈寂的强力回护画上句号。 接下来,无非就是被沈寂训两句,或者罚抄几遍经书,这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但这一次,他的手还没碰到沈寂的袖子,就被一把抓住了。 沈寂的手劲大得吓人,捏得厉骁骨头生疼。 “师兄?”厉骁愣了一下,“疼……你轻点。” “疼?” 沈寂转过身,那双眼睛里早已没了刚才对外的护短与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厉骁感到陌生的、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阴鸷。 “厉骁,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有我在,你就可以肆无忌惮?” 沈寂一步步逼近,厉骁本能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难道不是吗?”厉骁虽然感觉气氛不对,但依然嘴硬,昂着头道,“我们一起进的宗门,你说过永远不会丢下我。” “是,我不会丢下你。” 沈寂忽然笑了,那笑容却让厉骁头皮发麻。 “所以,为了不让你被外人带走,也不让你这双手去伤人……” 沈寂猛地拽住厉骁的衣领,一把将他拖向了房间深处那扇从未开启过的暗门。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新地方。” 厉骁踉跄着被拖行,心中终于升起了一丝名为恐慌的情绪:“沈寂!你要带我去哪?我不抄书!我不去面壁!” 沈寂一脚踹开了暗门,里面是一间空旷的石室,只有一张寒玉床,和四条垂落的玄铁锁链。 “不去面壁。” 沈寂将试图挣扎的厉骁狠狠掼在寒玉床上,在厉骁震惊的目光中,拿起了那冰冷的锁链,扣住了少年的手腕。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死寂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厉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居高临下的沈寂:“沈寂!你敢锁我?我是你师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正因为是一起长大的,”沈寂俯下身,冰凉的手指拍了拍厉骁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眼神偏执而狂热,“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像你这种养不熟的狼崽子……” “只有锁起来,才最安全。” 作茧自缚 紧接着,一道淡蓝色的灵力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沈寂!你干什么!放我出去!”厉骁扑到门口,用力拍打着房门,却被结界弹了回来。 门外传来沈寂冷漠的声音:“你打断了赵家那小子的手,长老那边我得去处理。在这期间,你给我老实待着反省。若敢踏出房门一步……” 停顿了片刻,那个声音透出一股森然的寒意:“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床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屋内恢复了死寂。 厉骁站在原地,脸上的惊慌和愤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嘲弄。 “打断我的腿?呵……”厉骁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野心的火焰。沈寂变了。那种压迫感让厉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厉骁咬着牙,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传讯符。这是那个自称“鬼面”的魔修给他的,说今晚在后山树林交易,只要厉骁去,就能给他足以碾压元婴期的无上功法。 本来他还犹豫要不要走这条险路。但现在,沈寂的态度逼得他不得不反抗。 厉骁走到窗边,看着那层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灵力结界。“师兄啊师兄,你虽然强,但你忘了,这道‘锁灵符’的画法,当初还是我从古籍上翻出来教给你的。” 厉骁咬破指尖,将血抹在窗棂的某个阵眼上,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想关住我?做梦。” 夜色如墨,后山禁地的一片枯林中,阴风阵阵。 厉骁避开了巡逻的弟子,像一只灵巧的黑猫,无声无息地落在了约定的空地上。他身上的青云宗道袍被树枝划破了几处,显得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满是对力量的贪婪。 “出来吧。”厉骁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备用的匕首,“别装神弄鬼。” 树林深处传来一阵桀桀怪笑。 “厉公子果然守信,不愧是天生的坏种。”黑雾涌动,一个披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枯瘦老者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卷轴,上面散发着令人不适的腥甜气息。 “少废话。”厉骁眯起眼,并没有放松警惕,“东西带来了吗?” “自然。”老者将卷轴晃了晃,“《吞天魔功》残卷,只要练了它,别说你那个大师兄,就是整个青云宗,都将被你踩在脚下。” 厉骁呼吸一滞,眼神死死盯着那卷轴。 “给我。”厉骁伸手去拿。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忽然手腕一翻,并不是递出卷轴,而是猛地向厉骁脸上撒了一把粉红色的粉末。 “咳咳——!”厉骁反应极快,屏息后退,但那粉末竟像是活物一般,顺着他的毛孔钻了进去。 “你干什么!”厉骁大怒,刚想拔出匕首,却发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股燥热,从小腹处猛烈地炸开,瞬间烧遍全身。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呼吸变得粗重滚烫,某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疯狂地吞噬着理智。 “这是……合欢散?!”厉骁咬牙切齿,死死瞪着老者,眼中满是杀意。 “这可不是普通的合欢散,这是专门为修仙者准备的‘极乐销魂散’。”老者狞笑着逼近,原本苍老的声音变得淫邪无比,“厉公子,你以为我真会把魔功给你?你的极阴体质,可是最好的炉鼎……只要吸干了你的元阳,老夫就能突破瓶颈!” “你找死……”厉骁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别挣扎了,乖乖伺候老夫,或许还能留你一命……”老者伸出枯如树皮的手,抓向厉骁的衣领。 厉骁正要拿出他最后一张底牌…… “轰——!!!” 一道刺目的雪白剑光从天而降,如雷霆万钧,瞬间将这片黑暗撕裂。 “啊——!!”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只伸出的手臂竟被生生斩断,鲜血喷涌而出。 厉骁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手持“濯雪”剑,宛如杀神降临,挡在了他的身前。 剑气激荡,周围的树木瞬间化为齑粉。 沈寂背对着他,身形挺拔如松,但厉骁能感觉到,沈寂身上散发出的怒意,比这漫天的杀气还要恐怖一万倍。 “沈……沈寂……”厉骁声音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沈寂没有回头。他看着那个断臂惨叫的魔修,声音冷得如同地狱里爬出的修罗:“我的人,你也敢碰?” 话音落下,濯雪剑挽出一个冰冷的剑花。没有任何废话,下一秒,剑光闪过,那魔修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身首异处,血溅三尺。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厉骁粗重的、带着情欲的喘息声。 沈寂缓缓转过身。他身上的白衣沾了几滴魔修的脏血,那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吓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厉骁。 厉骁此时难受得要命,药物让他神智不清,看到沈寂,本能地想要靠近这个冰凉的“解药”。“师兄……热……帮我……”厉骁无意识地拽住了沈寂的衣摆,仰着头,眼角泛红,满是祈求。 沈寂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风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他蹲下身,用那只刚刚杀了人的手,捏住了厉骁滚烫的下巴。 “跑啊。”沈寂的声音低哑,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危险,“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要力量吗?” “怎么?现在只会像条狗一样求我了?” 厉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凭借本能蹭着沈寂的手掌,呜咽道:“难受……师兄……救我……” “救你?”沈寂冷笑一声,手指粗暴地探入厉骁被汗水浸湿的领口,既然这合欢散无药可解,既然这人非要作死…… 那正好。如他所愿。 “好,师兄救你。”沈寂一把将厉骁从地上抱起,眼神疯狂而偏执,“但今晚过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床上下来。” 往死里G() “砰!” 一声闷响,厉骁被重重地摔在了那张千年寒玉床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过脊背钻入体内,与体那股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焚烧殆尽的邪火狠狠撞在一起。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厉骁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低吼。 “沈寂……” 厉骁大口喘息着,视线已经模糊,但他依然努力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哪怕狼狈至极,他的眼神里依然没有丝毫求饶的软弱,反倒透着一股子绝境中爆发的狠戾与癫狂。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沈寂雪白的衣摆,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那昂贵的布料里。 “那个老东西死了吗?”厉骁咬着牙,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又妖冶的笑,“要是没死透……记得替我把他剁碎了喂狗。”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最关心的依然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快意。 沈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哪怕染了情欲、红得几乎滴血,却依然张狂不知悔改的脸。 沈寂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抬手,指尖微动。 “嘶啦——” 那是布帛碎裂的声音。厉骁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道袍,在强横的灵力下瞬间化作碎片,如蝴蝶般散落。 少年精悍紧实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效合欢散的缘故,原本冷白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绯红,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渴望而颤栗。 “想要剁碎他?” 沈寂缓缓俯身,一只手撑在厉骁耳侧,另一只手带着凉意,沿着厉骁滚烫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在急剧起伏的小腹上。 “厉骁,你现在的样子,连狗都不如,还想杀谁?” 沈寂的声音清冷如冰雪,却像是最锋利的刀,慢条斯理地割开厉骁的尊严。 “唔……” 那只冰凉的手掌像是唯一的解药,厉骁舒服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想要更多。他猛地抬起腰,想要去蹭沈寂的手,却被沈寂狠狠按了回去。 “别乱动。”沈寂冷冷道。 “沈寂!” 厉骁被那股得不到疏解的空虚折磨得发狂,他猛地直起身,一口咬在了沈寂的肩膀上。 他不留余力,像是要撕下一块肉来。血腥味瞬间在口腔蔓延,刺激着他混沌的大脑。 “帮我……或者杀了我!” 厉骁松开嘴,舔了舔唇上的血迹,那双总是算计着权力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赤裸裸的欲望火光,“师兄,平日里装得那么清高,现在送上门的肉都不敢吃吗?” 他是疯子。既然逃不掉,既然中了药,那他就把沈寂也拖下水。这种事在厉骁看来,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互助,另一种形式的掠夺。 “激将法对我没用,厉骁。”沈寂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这狭窄石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他抬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了厉骁乱动的手腕,一点点收紧,直到厉骁疼得皱眉,才猛地将其按回床头。 厉骁疼得冷汗直流,但他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在这极致的痛楚中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意。这才是沈寂。这才是他那个能为了宗门杀伐果断的大师兄。 沈寂就在他上方。那张清冷如玉的脸,此刻在厉骁模糊的视线里,竟显得有些妖异。 沈寂没有急着动,而是用一种近乎审视器物的目光,寸寸扫过厉骁赤裸的身躯——从起伏剧烈的胸膛,到紧绷的小腹,再到那因药性而微微抽搐、湿红一片的腿根。 “沈寂……”厉骁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他猛地抬起腿,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极其嚣张地缠上了沈寂的腰,“你还在看什么?没见过?” 他笑得恶劣,眼尾通红,却带着一股子不知死活的挑衅:“还是说,你也中了毒,硬不起来?” 沈寂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同暴风雨前的深海。 他没有任何废话,伸手握住了厉骁的脚踝。那里的骨骼精细有力,平日里这双腿能踢碎敌人的头盖骨,此刻却被沈寂轻而易举地折叠、压向胸口,摆成了一个极尽屈辱却又完全敞开的姿态。 “硬不硬得起来,”沈寂的声音冷淡,手指却顺着厉骁的大腿内侧滑入,在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处狠狠按了一下,“你会知道的。”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或者说,厉骁体内渗出的那些渴望的液体,就是唯一的润滑。 沈寂撩开衣袍下摆,腰身一沉,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携着滚烫的温度,破开了紧致干涩的穴口,一寸寸强行挤了进去。 “呃——!!” 厉骁猛地昂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痛。太痛了。 像是被人活生生劈成了两半。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地,被迫吞噬着那样庞大坚硬的异物。内壁疯狂地痉挛、排斥,却又在药性的驱使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去绞紧、去吸附。 “沈寂……你是想……弄死我吗……”厉骁疼得浑身都在抖,指甲在沈寂的后背抓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他没有退缩。他是厉骁,是万鬼窟里爬出来的恶鬼。就算是痛,他也要痛得明明白白。 沈寂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等他适应,又似乎是在享受这种被他紧紧包裹的感觉。他低下头,看着厉骁那双因为疼痛而涣散、却依然燃着野火的眼睛。 “弄死你?”沈寂伸手,抹去厉骁眼角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温柔,语气却残忍至极,“这才刚开始。” 话音落下,狂风暴雨骤至。 沈寂不再克制。他像是一个精密而冷酷的刑讯者,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厉骁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是对身体构造的绝对掌控,他知道哪里会让厉骁痛,哪里会让厉骁疯。 “噗滋……噗滋……” 密室里回荡着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是肉体猛烈撞击发出的声响,是津液被搅弄的动静。 “哈啊……沈……慢点……太深了……”厉骁被撞得神魂颠倒,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捅穿他的肚子,烫得惊人,硬得吓人。那紫红色的柱身刮蹭过娇嫩的肠壁,强行熨平每一道褶皱,将他撑得满满当当。 快感混着痛楚,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到天灵盖。 厉骁受不了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他咬着牙,在沈寂再次俯身时,猛地抬头,一口咬住了沈寂的下唇。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沈师兄……”厉骁松开嘴,舔着那点血,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你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吗?” 他在激怒他。他在求虐。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在这场不对等的情事里,找回一点点属于他的主导权。 沈寂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最后的一丝理智崩断了。 “好。”沈寂一把掐住厉骁的脖子,不是为了窒息,而是为了固定。他将厉骁死死钉在寒玉床上,腰部的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想吃?那就吃个够。” 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将那一处软肉撞得烂熟。 厉骁终于叫不出来了。他张着嘴,眼神失焦,舌尖无力地垂在唇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完全变成了沈寂的附庸,随着沈寂的动作起伏、摆动。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濒临解体的船。而沈寂就是那片想要吞没他的海。 “唔……不行了……要坏了……沈寂……师兄……”厉骁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最后死死扣住了沈寂的手臂。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感到恐惧,仿佛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前面那根被忽视许久的性器,在沈寂的猛烈攻伐下,颤颤巍巍地吐出了清液,随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无人触碰便射了出来。 白浊喷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淫靡至极。 沈寂并没有停。他在厉骁高潮的那一瞬间,狠狠顶进了最深处,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深处,烫得厉骁浑身抽搐,眼前一黑,彻底瘫软下来。 …… 许久。密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厉骁浑身像是散了架,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全是白浊和红肿的痕迹。但他并没有昏过去,那股子野劲儿撑着他。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正慢条斯理帮他清理身体的沈寂。沈寂的表情依旧清冷,仿佛刚才那个把人往死里操的疯子不是他。 “沈寂……”厉骁嗓子哑得厉害,却还是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技术不错……比万花楼的姑娘强。” 沈寂动作一顿。他抬眼,目光落在厉骁满是吻痕和指印的脖颈上,淡淡道:“还有力气说话?看来刚才喂得还不够饱。” 厉骁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根本合不拢,那处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还大张着,红肿不堪,正往外流着东西。 沈寂看着他的反应,伸手摸了摸厉骁汗湿的鬓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驯服的烈犬。 “睡吧。”沈寂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等你醒了,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