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 重生 君沐羽看着他一生都不愿回想起的地方,他不是应该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贼老天想和他玩什么花样?连死都不愿意放过他,他不就是差点毁了三界嘛,最后不是也没成功吗?!要不要这么磕碜他? 可是随后一想君沐羽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他应该魂飞破散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难道他没死成?这是换成他被囚禁了? 只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他中的毒世间无解,每天他都在后悔曾经自己对苏子墨所做的一切,更何况这里早已被他毁了,难道他这是死前回顾一生? 曾经他就听说过很多人死前,都会用很快的速度回顾一生,他的一生可太漫长了.最让他无法忘记更无法原谅的就是关于苏子墨的一切。 回顾过去为什么不能出现一些让他开心的事,为什么偏偏在这里,难道连死都要让他恨不得再捅自己几刀吗? 这个地方曾是苏子墨的囚笼,当然更是他的囚笼。这里是改变他与苏子墨关系的一个重要转折地。 他们本是两个不同国家的皇子,曾经由于苏国实力不济挑衅南月国战败,只能把他们的皇子送到南月国做质子,苏子墨就是那个时候被送来的,他依然记得那一天苏子墨第一次看见他时的神情。因为那个眼神太专注,仿佛他世界里只能看见他。同时苏子墨死寂般的眼神里在那一刹那,迸发出了光彩。 那种眼神,哪怕过了百年,君沐羽都无法忘记当初的回眸一瞥。 虽然苏子墨是个男子,也是战败国的质子,但那一刻,君沐羽就是觉得那时没有一个风景有眼前那个少年夺目。 当初他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那时他已经有了未婚妻,那个未婚妻于他有恩,并且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他不能对别人起心思,尤其还是一个男的,他爱的一直都是楚云梦,都说苏国人擅长媚术,他想他一定是被那个质子蛊惑了. 稳定心神后,君沐羽不再看他,少年似乎有一瞬间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精神,眼睛从未离开他过. 自从苏子墨到了南月国,每次君沐羽出门,总是会不经意的碰见苏子墨。如果苏子墨见他是一个人,苏子墨就会表现的很开心,会邀他去游湖,下棋,吃饭,只是他的棋艺很差。 君沐羽能感觉出来,只要苏子墨与他能待在一处,他就很满足了,每次君沐羽因为他的棋艺差不想搭理他时,总能看见苏子墨皱着眉努力想着怎么下,希望能让时间长一点,也希望让君沐羽不会觉得无聊,在一次次的下棋中,君沐羽能感觉到苏子墨的棋艺一直在进步. 有时候君沐羽真想告诉苏子墨其实他也没那么喜欢下棋,也不知他从哪听到的小道消息,但见他那么努力的去做去想,就总不忍打断他或者让他觉得尴尬. 有时候君沐羽陪着未婚妻楚云梦一起出门,被苏子墨撞见后,他会强颜欢笑。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但君沐羽就是能感觉到,他知道自己无法回应苏子墨的感情。 君沐羽是皇子,苏子墨还是敌国的质子,每年苏国和南越国还要争夺天材地宝。不管是从国家利益考虑,又或者从性别考虑,他们根本不可能有未来。否则他真的愿意考虑给苏子墨一个侧妃或者侍妾的位子。 侍妾吗?君沐羽被自己不经意的想法吓到,他反问自己,如果君沐羽是女人他是不是就会出手。谁让苏国是战败国呢?只要他愿意,给质子一个侍妾的位置也是抬举他。只要他听话,君沐羽想给他一个孩子也不是不可以,只可惜苏子墨是个男子。 这样的暧昧一直持续到禁卫军在质子府搜到了苏子墨窃取南月国的情报,于是他被关进了地牢,他们之间的关系与变故也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毫无疑问,苏国送过来的质子是个弃子,一切的发生好笑又诡异。发生这件事的第一时间,是苏国同苏子墨撇清关系,卖子求荣,榨干苏子墨的最后一丝利益,换取好处. 漏洞很多,可是没人去深究,包括他自己,谁会去关注一个弃子的死活呢? 君沐羽彷徨过,最终理智与害怕战胜了当初的冲动。君沐羽很害怕自己爱上一个男人,爱上敌国的质子,他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要回应父皇母后的期待,他不能辜负楚云梦. 当他得知君沐羽被抓,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关注自己的国家是否有什么情报泄漏,而是关心君沐羽有没有被用刑,意识到这一点苏子墨害怕极了,他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因为年少轻狂,没有认真经历过同性的感情,也从没有被那样缠着过,所以产生了错觉,只要分开一段时间,一定就好了.他身体有了反应也只是因为那个敌国质子长了一个好皮囊,想要得到他的男人不在少数。他对苏子墨没有其他感情。 得知苏子墨被抓,他心急如焚的感觉只是因为自己的东西突然可能被人破坏,只不过是一个打发时间的玩意,他不应该投入感情,没了以后再换一个就是了。 为了断绝自己胡思乱想,他做了此生最错误的决定,他把苏子墨送给了手下,随后关进了南风馆,让他不停的接客,把身体也搞坏了,后穴需要用塞子塞住,否则连最基本的排泄也无法控制. 君沐羽一直不明白,苏子墨明明是苏国质子,只要好好再次修炼,他身上的伤一定能好的。可他就是不明白,在他死的时候,他身上的伤一直没好,甚至他们修炼之人过了筑基期就不需要再吃东西了,不吃东西就不会产生污秽,甚至灵力充沛就算吃了也不会产生秽物,难道那时候苏子墨已经虚弱到只能靠吃东西来维持了吗? 离开南月国的那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君沐羽毫无头绪。君沐羽死后的这些年他一直不敢去探听有关于君沐羽的一切,可他又时时刻刻不停的找寻着君沐羽的魂魄,希望他可以复活,他总是这样矛盾. 君子墨总是觉得只要把苏子墨找回来,一切就都可以重新开始,一切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君沐羽知道苏子墨是爱他的,如果他希望苏子墨原谅他,苏子墨一定会原谅他的,一定会的… 在往后的岁月里君沐羽就是这样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洗着脑… 毕竟苏子墨爱他爱到连命都愿意给他 曾经他夺位失败,就在他闭眼赴死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挡灾了他的面前,并让他的死侍带着他一起逃跑,可抵不过敌众我寡,苏子墨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带着君沐羽出去,就在君沐羽疑惑不解时,漫天箭两朝他们飞来,虽然死侍和苏子墨挡住了绝大部分,但仍有漏网之鱼,君沐羽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苏子墨中箭。 君沐羽知道他一直是在意苏子墨的,在这些岁月里,他只是强迫自己不去关注他,但是苏子墨发生的一些重要的事他都知道。 他知道苏子墨逃到了周边的小国,建立了自己的势力,他更知道苏子墨最后灭了苏国. 这一生君沐羽觉得自己不亏,曾经除了楚云梦还有一个苏子墨愿意不求回报的保护他. 君沐羽在死亡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对苏子墨的感情是不同的,甚至与楚云梦在自己心中的感情都是不同的。 困扰君沐羽多年的问题也有了答案,当初苏子墨逃跑时,他调开了所有的手下,也用计调离了城门的守卫。他知道那样做对他不利,可他还是做了,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变得那么冲动。但是这一刻,他似乎找到了答案。 当初放苏子墨走,他甚至没考虑过楚云梦的处境,应该说从未想到过。 君沐羽不得不承认他对苏子墨的感情是不同的。 此时此刻不管到底是什么感情,也由不得他多想,因为苏子墨倒在了他身前。看着虚弱的苏子墨,他竟硬生生呕出了一口血. 君沐羽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喃喃的问道:“问为什么这么傻,你明明已经逃跑了.” 苏子墨艰难的抬起手,抚摸着君沐羽的眉眼,嘴里吐出大口鲜血,原来早在皇宫他已中箭,只是不让手下乱说:“哥..哥哥…再来一次…我也会…你要好好?活下去…我…累….了.…” 随后苏子墨对暗卫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带他….走?” 说完君沐羽闭上了眼,手也无力的耷拉下来,从此“哥哥”这个词成了苏子墨的禁词,他也没有与楚云梦成亲,更是遣散了后院. 君沐羽觉得没有苏子墨的世界无聊透了,他想毁灭南月国,可是过度的悲伤竟然让他被封印的记忆恢复了,原来他不是皇后的孩子,怪不得他做什么皇后都不喜,他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所以他努力让自己变的优秀,只是每一次他拿着优秀的考卷给母后看,母后的脸色就会变的十分难看,反而母后对大哥,四弟很包容,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记忆恢复后他明白了. 比起毁灭南越,有古籍记载如何找回无法寻到的魂魄,似乎这又让这个世界有趣了,他想找回苏子墨的魂魄。 君沐羽根据母亲留下的记忆找到了凤凰一族修炼的功法,他没日没夜的修炼,最终有了撼动三界的能力,可惜他还不是火凤凰,毕竟凤凰族里万年一遇的火凤凰。妖族一旦死了就会魂飞魄散,但是火凤凰不会。可就算如此,他如今的实力也够了。可是他始终无法找到苏子墨的魂魄. 回忆到了这里,君沐羽有些不耐烦了,他到底死还是不死了?要是不死他决不会放过那些算计他的人,他更会问问楚云梦什么帮着那些人害他,那当初为什么还要救他! 随着周围的惨叫声和血腥味逐渐被放大,君沐羽的脑子也变的有些清晰了,如果是快死了,决不会有这么真实的感受,他调动了一下灵力,不可置信的是,他居然炼成了不死之身,成了火凤凰,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继续毁灭三界,既然找不到苏子墨,那这个世界可以毁灭了。没有苏子墨,这个世界真的很无聊。 身旁的护卫看着多变的主子,一时也猜不透,尤其看他最后疯狂嗜血的表情,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他们早就听说里面关着的那位和他们的主子感情不一般,主子早上和他们说送个皇子给他们玩,他们还挺兴奋,尤其听说那个质子还和主子关系不一般,长得好看,细皮嫩肉的,能玩主子玩过的人,他们也是有福气的,但现在看主子这个样子,他们真怕主子一个不高兴就诛九族,所以才会开口询问. 侍卫壮着胆子结结巴巴的问“主。。。主子,里面那位还要不要按照原计划?” 侍卫刚问完就看见君沐羽一脸震惊的看向他. 护卫还以为是里面的人又惹主子不高兴了,毕竟主子也曾真心拿他当朋友,他们从没见过主子被一个人那样纠缠,还没拖出去喂狗的,没想到主子一片真心换来了背叛,其实换了谁都会很不开心的,于是连忙又道:“主子要是不想看见他..属下立刻把人送去妓院,保证不碍了主子的眼,或者送去大皇子府,他一直想尝尝这个质子的味道,若不是您,恐怕这质子早成了大皇子后院的一个男宠,不过现在嘛,这人断然是留不得的,大皇子玩腻了,也一定会送走,不会碍了您的眼,您消消气.” 听到这君沐羽才回过神,原来?.原来?他重生了,只是重生的节点不好,如果能早重生三年就好了,在第一眼见到他,他一定会回应他的感情,哪怕是假的,他也要吧苏子墨留在身边。 现在这种情况他虽可以强行把人带走,但作为火凤凰重生,虽有不死之身,但功力大减,需要有一段时间的恢复期,而且这个世界有君沐羽,突然之间他觉得有三界存在也挺不错的… Y求不满 看着申请变幻莫测的君沐羽,护卫们又大着胆子叫了一声:“爷,您看是现在送走吗?” 君沐羽这才想起护卫们说的话,脑中不自觉又浮现出曾经苏子墨的惨状,怒骂一声:“滚,都滚出去” 君沐羽记得苏子墨被送到烟花场所后,有一次陪着楚云梦上街,抬头看见了苏子墨,君沐羽为了验证自己喜欢的是女人,至爱是楚云梦,在街上不顾众人的目光,当众亲了一口楚云梦,从那以后,君沐羽走在南风馆下,再也看不见苏子墨了,哪怕被其他官员或者修者拉近南风馆寻乐子,也再也没有听过苏子墨叫过他一声“哥哥”,甚至被其他人侵犯,后穴都流血了,脸色惨白,也没再让他救过一次,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他们真的是陌生人. 君沐羽真相回去一掌劈死自己,为什么他可以放任苏子墨被欺负,为什么为了做父皇母后嘴里的好孩子在面对苏子墨的事情时,总是逃避不敢面对。此时此刻,他真的很害怕苏子墨也重生了,那他真的会和他重新开始吗?如果真的不能重新开始,他就算打断苏子墨的腿也要把他留在身边。 随着靠近,君沐羽的腿像灌了千斤,有些挪不动步子,但这么些年,他总算可以再见自己所念之人,又是那么的迫切。 只是他又怕苏子墨也重生了,怕看见他眼中的怨怼或者恐慌.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他也越来越靠近牢房,可无论他再害怕,牢房也终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 还没靠近牢房君沐羽就听见了粗重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苏子墨浑身燥热难受,春药长时间的折磨,他已经累的快虚脱了,但是听见了熟悉的脚步,似乎又有了些力气,身上的铁链因为他的动作被摇晃的簌簌作响。 苏子墨早就想明白了,他现在的处境如果没有君沐羽的授意,他不会被这样对待,毕竟君沐羽才是这件案子的主审官员. 激动过后是绝望,苏子墨知道自己不该抱有希望的,乞求一个要折磨自己的人放过自己,很可笑。为什么曾经的承诺,只有他记得。虽然他知道两个男人很奇怪,他不应该抱有希望,可心里还是很难受。 牢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四目相对,君沐羽看着浑身赤裸的苏子墨,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喉结也随之滚动,这么香艳的一幕,这么思念的一个人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似乎有些忍不住了,无关男女,只因为是他。 更何况刚才他还感受到了一丝灵力,估计是大皇子或者皇后那边的人吧. 君沐羽做了那么多年上位者,已经不太习惯在力所能及的事情上忍耐了,而且这么多年,他心里早已充满戾气,如今这一副场景,他也就顺水推舟了,只是还不敢确定苏子墨是否重生,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进入他,占有他。 君沐羽知道自己很卑鄙,但不管这一世苏子墨是否重生,他也只能是他的. 这样的境遇苏子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知道苏国已经放弃了他。 他根本没有窃取情报,他的存在只不过是为了别人打掩护,而狱卒告诉他,他现在只是南月国的男宠,苏国把他送给了南月。 苏子墨原以为真如狱卒所说这一次他会被很多人玩弄,从此成为人尽可夫的妓子,没想到来的只有苏子墨,心里的阴郁消散了不少,甚至生出了隐隐的期待,他期待他的哥哥相信他,带他离开这里,告诉他狱卒说的都是假的. 苏子墨喘着粗气,看着君沐羽,克制着自己的呻吟,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的劲克制自己的呻吟,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哀求,几乎一字三喘:“你…把后面的东西….拿…出去.” 这样的场面君沐羽突然很想多欣赏一下,再加上门外还有人监听,目前他的实力还无法护住苏子墨,只能顺水推舟。 于是,君沐羽不紧不慢的自己斟了一杯茶。前世的这一天他没敢来看,快走进牢房时,就又转身走了。当时,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人带走,而且根据当初的证据确实是证据确凿,他就是通敌叛国的罪人。 这样的苏子墨他第一次看见,只有看见苏子墨,他才觉得自己是真的重生了。他害怕自己一转身,发现一切都是梦,他依旧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等待着身死道消. 苏子墨不知道君沐羽在想什么,只是看见君沐羽嘴角含笑,眼里多了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此时此刻君沐羽只知道苏子墨的声音很好听,让他沉沦,想要狠狠的侵犯他,逼迫他发出更多不一样的声音,而那个声音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 苏子墨的声音对君沐羽而言,就是毒药,无法抗拒。他觉得这一刻,哪怕是苏子墨说让他去死,他都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他曾经从不知道原来苏子墨的声音这么有魔力。 就在热浪一阵一阵的来袭,苏子墨听见君沐羽声音中也带着愉悦,开口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看着苏子墨瞬间连身子都红透了,君沐羽起了都弄的心思,用灵力催动了君沐羽身体里的应声虫,道:“那这样呢?” 听着君沐羽愉悦的声音,苏子墨只当这是对他的羞辱,可他无法抗拒,加上身后应声虫不合时宜的开始撞击着他的敏感点. 苏子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星星点点点呻吟声从喉咙里泄漏出来,与他的喘息声交织成了一幅幅淫靡的场景. 苏子墨眼神开始变的屈辱,他是爱慕君沐羽,但那是因为那个人是他的哥哥,哪怕君沐羽忘记了曾经的承诺,那也依旧是他的哥哥,他可以包容他的一切,但不能容忍他如皎月的哥哥玩弄他如同玩弄一个妓女一般。 可现在一丝不挂的他,嘴里的呻吟像在邀请男人玩弄的让,又算什么? 苏子墨觉得很痛苦。这样的屈辱难道还不够吗?这种感觉比狱卒所说丢给一群男人玩弄还让他屈辱,想着想着眼泪竟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君沐羽见过苏子墨满眼都是他的神情,见过那不屈的神情,哪怕把他的下身弄出血,他也没有过这样的委屈。突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只是现在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他也需要时间恢复,不然肯定立刻把他抱回王府了,只是现在. 君沐羽也只能做戏给暗处的人听,道:“这会倒是不愿意了吗?七皇子前些日子还一口一个哥哥叫的挺亲热的” 君沐羽的询问在苏子墨看来这就是新一轮的羞辱,。 苏子墨很痛苦,他坚持不下去了,他愿意去南风馆,只希望他的哥哥能停止这样的羞辱,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君沐羽?.有….有本事..把我放了.” 苏子墨还没说完,就被应声虫猛的撞击一下,后面的话被堵在嘴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毫无预兆的连续呻吟。 虽然是君沐羽故意在欺负苏子墨,但苏子墨的呻吟在君沐羽听来就是一种邀请,身体的反应也更敏感。毕竟苏子墨身体里的春药也放置了很久,更何况自己还是他喜欢的人,有反应很正常. 君沐羽经过一系列的试探,见苏子墨没有上一世的记忆,紧张的心也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真调起了情:“哟.” 只是单单一个字,就让苏子墨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苏子墨觉得自己真是贱透了,忍着屈辱,带着最后的倔犟道:“放。。。了。。。我。。。” 君沐羽接着道:“我可不舍得把你给放了,我还没疼够你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子墨的耳廓,加上应声虫的上下呼应,苏子墨忍不住的呻吟,只是呻吟里都带了些许哭腔,让人更有欺负他的冲动。身体也因为激动,浑身颤抖着。 “七皇子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看着君沐羽从戒指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势,苏子墨眼睛都瞪大了,那个也太大了,只是身后的快感让他的话没有任何说服力,哪怕是拒绝,听着也像欲拒还迎:”嗯嗯.啊.君沐羽…不要.我不要…这个…” 看着苏子墨的反应,君沐羽轻笑一声,他很开心因为他重生了,因为他终于能占有他了,更因为这一世他还没有经历绝望,君沐羽心情颇好的问:“不要这个你要哪个?这个可是本王的尺寸,本王亲自为你雕刻的,早就想让你试试了.” 心里的疼痛早已超过身体的不适,苏子墨的哭腔变的更加重了,:“君沐羽.嗯…,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君沐羽闻言,想起苏子墨的离开,君沐羽的脸色突然变的有些难看,又想起上一世他有个侍卫和君沐羽走的挺近,好像最后还是他给自己的出的主意帮助苏子墨逃跑、那个时候他们怎么有的联系呢? 君沐羽的语气虽然保持着轻快,但如果没有药物的影响,君沐羽一定能听出他口中隐隐的不快和威胁:“哦?不要这个?是不是想要我那些手下呀?” “君!沐!羽!.” “七皇子想要哪个呢?嗯?” 房间内只有铁链的声音,少年的哭声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君沐羽手上动作不停,应声虫和玉势共同作用,君沐羽痛苦的闭上了眼,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控制自己不要再发出那么下贱的声音了。 见苏子墨不再发出声音,重申的真实感好像又变得虚幻了,君沐羽恶劣的问道:“阿明怎么样?又高又帅.说起来你还是他亲自带进皇城的吧?” 震惊、害怕、失望,席卷全身,他害怕君沐羽真的让别人侵犯他,苏子墨带着哭腔恳求道:“君沐羽..你.你别.” 听着苏子墨的哀求和拒绝,君沐羽心情大好,这样看来苏子墨还是只属于,从未对别人动过心。 哪怕知道苏子墨爱他爱到可以去死,可他还是很希望能从君沐羽嘴里听见这些话. 君沐羽不停上扬的嘴角昭示了他此时不错的心情,:“你放心,我怎么舍得让他们碰你呢?你只能让我一个人碰.”说罢解开自己亵裤,想着马上就能占有这个想了上百年,日思夜想连梦里都是他的人了.甚至只是看见苏子墨他就有了反应,再加上刚才苏子墨对别人的拒绝,君沐羽觉得和男人欢好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那个人是苏子墨就行。 君沐羽拔出玉势,取出应声虫,把自己的分身放了进去. 哪怕被玉势玩弄了那么久,君沐羽的尺寸还是让苏子墨有些吃不消,疼过过后伴随着的是一阵酥麻。 君沐羽舒服的轻叹一声,再也忍不住开始抽插起来,他从不知道原来性爱是这么快乐的事,只是脑中想象了一下,把身下的人换成别的男人女人,就没由来的一阵恶心,似乎只有苏子墨有如此魔力,能让他如此舒服和开心。 被心爱的人进入,哪怕知道君沐羽只是把他当成了泄欲工具,苏子墨还是不自觉的呻吟起来,身体不自觉的配合着君沐羽。身体里的火热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哪怕下一刻会死,会絶望,他也想抓住现在的一点温暖。 离开牢狱 听着苏子墨变了音调的呻吟,感受着苏子墨体内的舒爽,让君沐羽不由的坏笑感叹道:“怪不得把我迷的神魂颠倒的,你下面的小嘴可真紧” 这些荤话让苏子墨的身体更加燥热,呻吟也随着君沐羽的动作而变化,终于他的理智被击垮了 “嗯.啊..哥…哥哥.啊…” 久违的称呼,突然让君沐羽有了成就感,‘哥哥’这个称呼从苏子墨的嘴里叫出,在他心里早已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君沐羽的眼眶突的红了,身体的燥热也被重新推上了一个新的顶峰,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君沐羽在苏子墨耳边轻声问道:“这就叫哥哥了?" 理智只能回笼那么一瞬,随后再次堕入欲海:“君沐羽..你.啊...嗯.?嗯…” 君沐羽松开了苏子墨的铁链,苏子墨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君沐羽连哄带骗的哄着:“乖,趴下,给你尝尝好东西,哥哥早就想在你身上用了” 苏子墨对于君沐羽毫无抵抗力,甚至连思考的能力在君沐羽面前也已经失去了,只是乖乖的听着君沐羽的命令。 一粒不知名的药丸被塞入了君沐羽的后穴。 这粒药丸随着君沐羽的重生,也跟着他一起来了,这是君沐羽无意中发现的。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既然储物袋跟着一起来了,这粒为苏子墨炼制的药丸必须得赶快给君沐羽用上了,他相信只要这样,苏子墨的身体一定不会如前世一般虚弱。 只是君沐羽不知道苏子墨的身体早已虚弱不堪,如今也不过是得过且过,寿命不长,但这个秘密无人知晓。 然而在养身丸的作用下,苏子墨虚不受补,意外加大了催情药的作用. 苏子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不知道君沐羽给他塞了什么,但身体变得十分敏感,苏子墨十分难过的想着‘是因还不够屈辱吗?所以加大了催情药,’苏子墨只觉得身体犹如千万只蚂蚁爬过,又痒又热,好像有人能够抚摸一下他. 羞耻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再次被抛弃,苏子墨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啊….嗯….君…君沐…羽….嗯….…君沐羽.啊…” 君沐羽根本没有发现苏子墨的异样,只当是苏子墨内心希望与他交合,毕竟苏子墨那么爱他,殊不知他自认为的调情像一把利刃,一刀又一刀的凌迟着苏子墨的心:“七皇子可真厉害,这么大的药丸这么轻易就吞进去了.” 苏子墨身体的潮红被君沐羽理解成了兴奋,正好这个药丸子每三个月要服用两粒,现在正好把另一粒也用了,内服外用都有效果,这个时候还能当成情趣,不是正好吗?! 于是君沐羽拿出另外一个丸子,再次塞了进去:“七皇子这么兴奋,那就再吃一粒吧,怎么样很兴奋吧.” 药丸刚进去,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就听见苏子墨的呻吟声更大了:“啊.嗯.嗯….君沐羽….啊..…啊..饶了我….呜…饶…饶了…我…” 君沐羽暧昧的盯着苏子墨:“啧啧啧,这样就射了?!我可还没满足呢.” 只是释放了一次,加上药效的原因,身体因为释放后变得更加敏感,只是一点微风,都让苏子墨忍不住发抖“君…沐…羽…君….“苏子墨一边呻吟一边叫着君沐羽的名字。 苏子墨的呢喃正好化作了君沐羽的催情剂,原本想开口求饶的苏子墨迎来了君沐羽密密麻麻的吻,这些吻让苏子墨愣了神,更像一束束烟花,在他脑里绽放出了绚丽的颜色,他根本无法思考,只是很开心,他的哥哥吻他了,于是从苏子墨的呻吟再次变成一声声的哥哥… 君沐羽的语气带着些调笑,语气中又满是温柔的问:”你就这么想要吗?" 君沐羽的分身抵住苏子墨的后穴,又有一些开心,君沐羽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只是想把苏子墨留在身边,过程不重要,但听着苏子墨叫哥哥,因为他的挑逗变得失去理智,他就觉得很满足。 君沐羽再次问了一遍苏子墨,语气里有询问,有满足,有挑逗:“要吗?” 虽然是询问,但君沐羽知道,只要苏子墨敢拒绝,他一定会不开心,会做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苏子墨喘着粗气,道:”要…我要…哥哥…” 苏子墨的回答对于君沐羽来说比催情剂还有效,君沐羽的分身瞬间又变大了一圈,再也忍不住冲刺进入了苏子墨的身体,动作也变的快速和粗鲁,此时此刻,他只想狠狠的贯穿苏子墨。 君沐羽不由觉得好笑,自己的表现像是个毛头小子,以前他对通房侍妾也没见他这么着急过。 君沐羽只是因为彻底占有了苏子墨而开心,他是第一次觉得原来人的身体可以这么好看,他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临摹着苏子墨的身体,听着他为他而发出的呻吟声,看着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进入苏子墨的身体,感受着他因为自己而发出的娇喘,君沐羽只觉得自己也快被折磨疯了,真的很想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这种感觉饶是他活了两世,这种感觉也是头一次。 “啊….啊….哥哥…要….啊.…呜呜…唔….要….” 君沐羽趁机提出:“真的吗?想要我就干死你,让你离不开我,永远留在我身边” 苏子墨早已神智不清,他只知道正在侵入他的是他爱的人,自然君沐羽说什么,他都答应. “啊.啊.干….干死我.啊…哥哥.干死我..” 看着苏子墨身体抖的不成样子,后穴也收缩得更加厉害,君沐羽蛊惑道;“乖,别射,等我,等我一起.”可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在某一瞬间两人一起都达到了顶峰. 彻底占有了苏子墨以后,君沐羽重生后的真实感也越来越强,他很庆幸重生在了悲剧发生前,虽然时间点不如人意,但一切都还来得及。反正他是不会放苏子墨走的,只有苏子墨在他身边,他才觉得安心,才觉得他是真真正正的活了过来。 君沐羽从背后抱起苏子墨,轻吻,啃咬着苏子墨的耳垂,道:“小墨乖,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以后永远都在一起好吗?!” 长久没得到回应,君沐羽有些奇怪,把人换了个方向抱起来才发现,人已经晕过去了,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至于苏子墨到底有没有窃取情报已经不重要了,就算曾经背叛过,现在也已经不重要了,这一百多年,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只要苏子墨以后不会背叛他就好。如果以后真的背叛了,他就把苏子墨绑在床上,每天只用等着他回去被他玩弄就好了,反正他不反感和苏子墨上床。 现在对于君沐羽而言,只要每天能看见苏子墨,他就觉得这一次重生不亏,至于上一世的真相不重要了。楚云梦最后为什么背叛他也不重要了,只要楚云梦不要再来招惹他,他不会对楚云梦怎么样,上一世的那条命就当是还她了. 至于后院的那些女人,这些日子就处理了吧,毕竟和她们没什么情分,都是为了子嗣和泄欲,如今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苏子墨还在就好了. 上一世这些女人和他的子嗣在他遭遇危险的时候纷纷落井下石,巴不得他死,只有苏子墨不论处于何种境地,都会把他放在第一位。况且经过上一世,后来的他没有再找过任何女人,似乎连欲望也没了,依旧过了百年,这一世,身边还有苏子墨,他更不需要这些累赘。而且,似乎苏子墨的身体比他曾经拥有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能让他满足。 为苏子墨整理好衣衫,脱下自己的外袍把苏子墨裸露在外的身体都给包好,君沐羽抱着苏子墨出了地牢。 门口的一群侍卫狱卒面面相觑,毕竟在他们看来苏子墨就是窃取他们国家情报的细作,被五马分尸也不为过。 何况苏国还已经放弃了这个皇子,断然没有出天牢的可能,可现在人就这么出来了,还堂而皇之的被他们荣亲王抱着,要知道荣亲王是皇后的第二个孩子,自小聪颖,做事张弛有度,从不出错,皇上和皇后对他寄予厚望,一群皇子中他是最先封王的,更遑论被赐封荣亲王,这可真是天大的殊荣。直到君沐羽抱着人走出很远,侍卫们依旧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君沐羽身旁有侍卫提醒道:“王爷,这人出不得地牢,他可是细作,皇上,大臣,其他王爷们可都盯着,王爷万不可这么做。” 君沐羽冷眼看向那个说话的侍卫道:“是不是细作,本王难道还分不清了?已经审完,他是被冤枉的.” 君沐羽的眼神冰冷,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侍卫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可….可皇上那边.” “皇上那边不需要你交代,本王亲自去交代.”说着顿了顿,眼光扫视了一圈侍卫和狱卒道:“听懂了?” 君沐羽的声音透着冰冷,也有着不容反抗的威严,侍卫和狱卒还不想死,哪敢再说什么,纷纷表态道:“懂.懂了” 周边的侍卫和狱卒只觉得今天的荣亲王气势比曾经更足了,甚至比他们的陛下还可怕… 君沐羽离开后,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的侍卫与狱卒,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不同的想法,有人幸灾乐祸,有人觉得君沐羽只是一时兴起,毕竟荣亲王怎么可能喜欢男人,他的后院可一个男人都没有,更何况皇家也不会允许。不管他们的想法多么五花八门,唯一相同的是没有一个人同情苏子墨,毕竟立场不同。 君沐羽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现在他失而复得,又只有在苏子墨身边才觉得安心,才觉得这个世界有趣,这一辈子他一定要把人看好了。 天空渐渐下起了细雨,旁边有内侍为君沐羽打伞,这时君沐羽才发现,自己远比自己想象更疯狂,他对苏子墨的占有欲似乎多了不少的病态。 君沐羽发现就连雨水落在苏子墨的身上,他都觉得嫉妒,他想占有君沐羽的一切,别人多看一眼,他都想把那人多眼挖出来,连这个照顾了他许多年多内侍都不例外. 君沐羽发现了自己的病态,他也毫不在意,反而有些开心,这样至少证明这个世界没那么无聊。 君沐羽发誓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不会再允许苏子墨离开他。 看着昏迷的苏子墨因寒冷打了一个冷颤,君沐羽立刻把人抱在怀里紧了紧,又为他输送灵力取暖。君沐羽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炼制的丹药因为重生,药效也不好了,不然怎么吃了两粒,苏子墨的身体还是这么差?什么时候变差的?怎么差成这样,一点雨就让他发抖?带着心中疑惑,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 身旁的内侍都l看的目瞪口呆,灵力取暖这是不是太奢侈了?可君沐羽不但做了,还旁若无人了低下头又吻了吻苏子墨的唇角,丝毫不嫌弃他满脸的汗水,泪水. 要知道他们的王爷可是很爱干净的,甚至有些洁癖。曾经又个妾室就是在伺候王爷的时候来葵水了,一掌就被这位爷打下床,没了半条命,最后还因这件事直接被扔出府,现在还在别的府邸当歌姬. 内侍询问君沐羽:“爷,咱们是回质子府还是王府?” 君沐羽想了一会,哪怕再不舍,还是把苏子墨送回了质子府,他不希望有闲言碎语让他难过,虽然可以用武力镇压,但耐不住还是会有些风言风语,眼下的情况,回质子府是对他最有利的,大不了晚上他再翻墙去找他就是了,何况现在他还得进宫一趟,要不然找苏子墨麻烦的人很快就来了 你想摸我吗 夜黑风高,苏子墨还没走进卧房,他浑身的酒味已经飘散进了屋子,他还在奇怪,他带来的小厮为什么不点灯,难道因为自己被抓以后连自己带来的小厮也跑了?他不过就出去了一趟,怎么质子府连一个人都没有了。 不过他今天确实喝多了,身体因为第一次就被做的那么激烈也非常不舒服,实在不想计较那么多,想着洗洗澡就去睡了. 这几日他过的非常不真实。刚进屋就被一个黑影吓了一跳。 酒壮怂人胆,他如今也没什么可图的了,所以并不在意,只是他还没说话,就听见一个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的声音。 那个声音像是他日思夜想的声音,只听黑影道:“怎么醉成这个样子?我不是吩咐下人好好照顾你吗?” 苏子墨还没回话,就听见黑影叹了一口气,:“怎么?昨天才被干晕,今天下午才醒来,怎么,被干晕了还没让你老实点?" 君沐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又或者是醉糊涂了,如若不然他怎么能听见君沐羽无奈又带些怜爱的语气呢?更重要的事君沐羽不可能在这里。 在南月国,他总是制造偶遇,总是缠着君沐羽,可曾经君沐羽对他顶多是应付或者敷衍。 直到细作事件的爆发,那天还是君沐羽亲自带队抓的他,他向君沐羽解释,但君沐羽根本不听。直接让人带走了他,还因他的不愿供述,让人把他的衣衫剥光,说是要把他丢入军营充当军妓,只是被君沐羽泄欲了一次,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改变态度。 只是变故来的很突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君沐羽改变主意没有把他送入军营或者妓院,甚至不让其他人碰他,又把他送回了质子府。 苏子墨今天下午醒来后,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回到了质子府,如果不是眼前的一切,他都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又因为,身上的疼痛,他几乎以为他被抓入牢狱,差点成了军妓是一场梦。 在牢狱中,苏子墨曾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父皇母后早早抛下了他,他的皇叔成了苏国的皇帝,明明当初他们也疼爱过自己,为什么现在放弃的那么干脆,甚至连过问都没有。 他到底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苏子墨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始终得不到答案,心中的烦闷无人诉说,曾经给过承诺的小哥哥,转头就把承诺忘的一干二净,这才喝多了。 黑影带着君沐羽那样无奈宠溺的语气,苏子墨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都出现了幻觉,因为君沐羽不可能会来,现在的他一定是温香暖玉入怀,那么多妾室通房还在等着他临幸,怎么可能出现在他这里。 喝多了都苏子墨有些自暴自弃,他觉得黑影是谁都无所谓了.他如今在别人眼里早已无利可图,连作为质子的利用价值都没了,是谁又有什么关系,他对着黑影问,:“你是谁?。” 不等黑影回答,苏子墨自嘲的笑了笑,自答道:“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我如今已不能成为任何人的筹码,你来错了,赶快离开吧,我要沐浴了” 君沐羽被这一自问自答都气笑了,语气也变的有些生气,可惜苏子墨喝多了根本没听出来,否则他一定知道苏子墨不高兴了. “我是谁?!呵.”随后轻哼一声接着道:“你倒是爱干净,连人都认不清楚就和陌生男人说你要沐浴!” 苏子墨懒得搭理他,头昏昏沉沉的还有些听不清楚,更何况一个陌生人凭什么管他。 苏子墨只感觉眼前的人不愿意离开,反正都是男人,他也无所谓,毕竟喜欢男人的人在少数,所以自顾自的跌跌撞撞的朝浴室走去. 君沐羽看着苏子墨几次险些摔倒,又是生气,又是无奈还有些不少担忧,:“别乱动,我扶你去吧,小心点.” 苏子墨没有拒绝,哪怕有君沐羽扶着,苏子墨走的也是跌跌撞撞. 君沐羽无奈道:“慢点” 随后君沐羽让人打来水,毕竟质子府不比王府,沐浴的地方并没有什么温泉池,还是需要小厮去打来热水. 君沐羽为了苏子墨洗个热水澡而忙前忙后。苏子墨只觉得是自己喝多了,眼前忙里忙外的身影真的很想君沐羽。 苏子墨觉得自己一定是喝的态度了,这个时辰了,君沐羽肯定不会在这里。 苏子墨拍了拍自己的头,可他实在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等水打好以后,苏子墨只看见那个陌生男人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委婉的逐客道:我自己来” 看着摇摇晃晃的苏子墨,君沐羽担忧的问:“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吗?" “不用你管,我可以”说罢,只见苏子墨解了半天也没解开自己的腰带,更别说他还要自己洗澡了. 活了两世,君沐羽从未伺候过人,今天为苏子墨宽衣解带也算是第一次了,感觉很奇怪,但他并不讨厌. 当君沐羽靠近苏子墨后,便开始帮他解腰带,苏子墨虽然醉了,但也知道不可以,他的哥哥会不高兴的,他们以前说好的,这种事如果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会不开心,他不希望君沐羽不开心. 感受到苏子墨的不安和抗拒,君沐羽有一丝迟疑,但也不能放任他就这样去沐浴,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就算没出意外,哪有人穿着衣服沐浴的,现在让他有些生气的是,苏子墨居然喝了那么多酒,思及此,原本心疼和无奈的心情又变的有些生气,语气中带了不少严厉道:“别闹,我帮你脱.”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语气的原因,苏子墨果然乖了不少,没那么多反抗了。 光是一个脱衣服,君沐羽就用了不少时间,他本可以粗暴一些,但想着昨天才把人做晕,睡了一天一夜才苏醒,再加上苏子墨今天喝多了,还挺担心又把人弄伤,只能哄着骗着才把衣服脱了. 当苏子墨被脱的只剩下一条亵裤后,突然有片刻清明,随后脑子又变的浑浊,但他还是凭借着本能把君沐羽推开了. 君沐羽毫无防范被苏子墨推的一个踉跄,问:“干嘛?不脱亵裤怎么洗?就算你现在自己脱,等会不照样得我帮你洗吗?” 苏子墨的态度突然变得很恶劣,对君沐羽吼道:“滚开.” 君沐羽怕他着凉,何况他哪能真的和一个醉鬼计较,哄道:“乖,别乱动,哥哥帮你洗” 哄完,君沐羽愣了一瞬,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以前的楚云梦他也没这么哄过。如果换了别人,估计来年的坟头草都能长的很高了。 这种奇怪的感觉,君沐羽以为自己会讨厌,但事实上他心中一点都不反感,还觉得挺有趣: 苏子墨眼角毫无征兆的流下泪,君沐羽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了他,有些不敢上前,毕竟上一世他见过苏子墨的惨状,哪怕遍体鳞伤,苏子墨也没像现在这般可怜,有一种被抛弃的悲凉,还有一种让人心惊的孤寂. 君沐羽想了一会,以苏子墨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看他哭的伤心,身体竟然有了反应,突然很想看他哭的更可怜一些,想看他在床上求饶,想着想着身体又燥热起来。 君沐羽才强硬一些要了他,但心里又十分不想再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要了他,心中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拼命的打架。 最终君沐羽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强迫苏子墨。想着苏子墨现在身体没那么好,放任不管估计会风寒,但是自己再不离开,估计又会把人强上了。 君沐羽只能计划着,如果苏子墨感冒,就再给他找御医或者用灵力帮他治疗, 在事态失控前,君沐羽转身准备出门,把空间留给苏子墨。 君沐羽还没走出门,突然苏子墨开口了,:“你想摸我吗?我不介意被你摸,当作是你帮我打水的补偿了,毕竟我现在什么也没了.” 看着这样失去生机的苏子墨,君沐羽感觉心口憋的难受,问道:“什么叫不介意被摸?” 听着苏子墨孟浪的话,君沐羽本来还想好好教育一下君沐羽,但看着君沐羽一副醉酒又可怜巴巴的样子,刚升起的火硬生生被压了下去,深呼吸了一下道:“算了,我不同醉鬼计较,剩下的你自己脱,我帮你测一测水温。” 君沐羽一边伸手去测水温,还一边嘀咕:“真搞不懂,明明一个净身决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洗澡,也不怕感冒” 等君沐羽感觉水温差不多时,准备抱着苏子墨进浴桶。可此时,苏子墨已经自己坐进去了. “凉吗?”君沐羽关心的问 苏子墨语气中带着一丝连撒娇,道:“烫.” 君沐羽对于苏子墨的撒娇毫无抵抗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心甘情愿的伺候起了苏子墨,:“乖乖坐着,别乱动,我去给你再打一桶凉水.” 苏子墨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又红了,语气中满是委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现在什么都没了?你想睡我吗?怎么做都可以哦,除了这具身体,我可给不了你什么工钱.” 对于苏子墨而言,除了这具身体,他真的已经一无所有了…. 君沐羽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被点燃了,:“你就这么作践你自己?还是你就喜欢被这么作践?” 苏子墨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生气了吗?真意趣!” 笑着笑着苏子墨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他们都说我的皮囊好看,你们南月国的大皇子可是想了很久的,今天便宜你了,虽然我不是第一次,但你睡一个被你们二皇子睡过的人,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兴奋?” 苏子墨说到最后声音也变的越来越小:“反正没人会在乎” 君沐羽的心被苏子墨弄的很乱,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知道自己心疼了,生硬的问“乱发什么疯?” 君沐羽刚重生,哪怕所有的事与上一辈子相同那也过了百年,早记不清了,何况他才重生,自己的势力还没组建完成,自己的实力还没回复。而且昨天与今天都在皇宫,与皇帝皇后吵了一架.所有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与陌生。 苏子墨仰起头对着君沐羽亲了上去,嘴里喃喃的叫着:“哥哥…哥哥.…..” 隔了百年再次开荤的君沐羽哪受得了这样的撩拨,如果不是担忧苏子墨醉了,君沐羽早在苏子墨进门的那一刻就办了他。 君沐羽耐着性子道:“乖,别闹,我去打点凉水,小心着凉了,着凉了,哥哥是要生气的.“ ”哥哥”这两个字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苏子墨突然变的很生气,还很嫌弃的把刚才吻过君沐羽的嘴呸呸了几下。同时,不管是不是洗澡水,捧起水就拼命的漱嘴,还不合时宜的呕吐了几下. 君沐羽以为苏子墨的身体出新的状况,关心则乱,完全忘记君沐羽也是一名修士,只是想着用灵力帮助苏子墨。 就在君沐羽准备用灵力注入苏子墨的体内时,被苏子墨推开了。 苏子墨很抗拒君沐羽的触碰,君沐羽及此都想把人劈晕,最后都不忍下手。无法,只能对着空气叫了一声影卫,吩咐道:“去,请太医过来.” 苏子墨阻止影卫,对着君沐羽道:“不用了,我没生病,只是看着你恶心.” 君沐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从不相信苏子墨对他会有这样的感觉,连命都能给他难道不是爱惨了他妈?怎么可能觉得恶心?不可置信的问:“为什么?” 影卫很识趣的先自己消失了,毕竟主子的事,他可不想探听,省的招来杀身之祸。 浴室Play “你曾经问过我,想要怎样的女子,我告诉过你,我有喜欢的人,且这一辈子我都只会喜欢那一个人。昨天你给了我希望,为什么不把我送到妓院?你不是下了命令要把我送到军营当军妓吗?” 苏子墨心里痛到了极致,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耍着我玩很好玩吗?还是说要先被你玩够了再扔出去?你真的心好狠!” 苏子墨叹了口气,无奈道:“算了…算了这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喜欢你的,或许你以为我喜欢一个男人是胡闹,可是…难道不是你最先开始撩拨我,给我承诺的吗?!” 君沐羽听着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给过他承诺,他们第一次见面难道不是他作为侄子来了南月国的时候吗? 不等君沐羽继续疑惑,就听见苏子墨道:“你以为我会甘愿做你的男宠,整天和一群女子抢你的宠爱,不!我不会,我要的爱是一心一意的,身心都是我的,我知道我不配,所以,求你放过我吧,我会控制自己不要去打扰你” 近乎崩溃的表白,让君沐羽无所适从,他一直知道苏子墨的喜欢,更知道他愿意为了自己去死,哪怕自己曾经那样对他,在最后一刻,他也不曾真正的怨恨过,君沐羽忍不住搂过苏子墨了,按住苏子墨的头,舌头一点一点的攻城略地。 君沐羽脑中不停闪现上一辈子的事,他恨不得回到过去狠狠打自己一顿,此刻听着苏子墨的控诉,他很害怕苏子墨继续说下去。 君沐羽不怕苏子墨的责怪,但他会心疼,只不过他后院的女人已成事实,他只能保证以后没有人能越过苏子墨去. 后院里还有不少人在上一世背叛过他,甚至落井下石,只是这一世都没发生,他可以杀了他们,但这个世界有苏子墨,上一辈子他们的背叛,那些仇已经报了,这一辈子他不想随便造杀孽,毕竟连重生都可以发生,所以有些事他也不得不考虑. 苏子墨见挣扎不开,用尽全力咬了一口君沐羽,君沐羽吃痛,只能先放开苏子墨了。 一放开苏子墨,苏子墨就大口大口干呕起来,:“不管你是谁,想睡就睡,别总拿哥哥说事,我恶心.” 缓了口气,苏子墨又道:“别亲我,我又不喜欢你,除了吻,你要做什么都可以” 君沐羽擦了擦从嘴角流出的血,有些无奈,有些好笑,道“小醉鬼,我就是你哥哥,你好好看清楚,别胡闹了.” 苏子墨晃了晃脑袋,用手拍了拍头,很用力的去看眼前的人,突然惨笑起来:“原来真是啊.君沐羽你好的很,你真的好得很!拿着我对你的爱作践我?让我和你后院的女人争风吃醋?让我看着你和未来的王妃琴瑟和鸣?我告诉你君沐羽,我不会,哪怕我再爱你,我也不会,我不会去和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我很害怕哪一天会杀掉所有在身边的女人。你给了我希望,又狠狠毁了他,哪怕到了现在,我都觉得今天一定是我听错了,可我一遍又一遍的欺骗自己,可是没有用,是你下的命令,要让我去做军妓。” 苏子墨哽咽道:“既然如此,求你放过我吧,我会去一个远远的地方,不碍你的眼,若你还顾念着我喜欢了你这么久,陪你睡了一次,就放过我吧.” 君沐羽握着苏子墨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再次吻向了他,哪怕苏子墨咬他或者再锤打他,也无济于事,君沐羽吻的很深,良久才放开:“不会放过你,你只能是我的.” 君沐羽准备再次吻上去,苏子墨挣扎的更厉害. 这些反抗对于君沐羽而言不痛不痒的,既然知道了自己无法承受苏子墨的离开,他就会顾及苏子墨,本来还想让那群女人继续待在后院,但既然苏子墨这么介意那些女子,他打发了就是. 君沐羽的衣衫也被水给打湿,苏子墨的反抗更像小猫抓痒一般,欲拒还迎,让君沐羽再次想把人压在身下,但他真的不想再苏子墨意识不清时,强迫他:“听话,别闹了,你看水都凉了,我快点帮你洗完,然后抱你去睡觉,明天你起来所有的事都会好的,乖点,别乱动,那些女人你不喜欢,我把他们都弄走,嗯?” 苏子墨似乎没听见,继续玩着水,浴桶的水都溅到了君沐羽的身上。 君沐羽无奈,压下了苏子墨拍打水的手,无奈道“不要玩水,头先低一点,把眼睛闭上,小心皂角跑眼睛里了" 君沐羽洗的很认真,也很小心,就像对待一件珍宝一般,只是苏子墨确实喝的不少,看着有些难受,有些幼稚的可爱。 “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啊?真是的!” “再帮你冲一下吧,不然这么多泡沫,洗不干净,你会不舒服的.” 苏子墨只觉得头昏昏沉沉,又贪恋君沐羽的温柔,随着水在身上不停的冲刷,苏子墨的脑子也比最初清醒了一些,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总想吻君沐羽,只是每次快吻到的时候就告诫自己,放过君沐羽,也放过他自己。 苏子墨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更能挑起君沐羽的欲火,他湿漉漉的头发有意无意的扫过君沐羽,淡淡的早教香味断断续续的飘入君沐羽的鼻腔。 “别乱动.”君沐羽的语气有一些压抑 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总是让苏子墨了沦陷,再加上刚才君沐羽说会处理那些女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本来就没多少意志力的苏子墨,理智在一点一点的瓦解。最终,他还是抬起头吻了一下君沐羽. 君沐羽愣神片刻,随后反客为主,直到苏子墨快喘不上气,才停下,当君沐羽从苏子墨的口腔中退出来,两人的嘴角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君沐羽宠溺的摸了摸苏子墨的脑袋,道:“下次接吻记得换气,把眼闭上。” 苏子墨看着君沐羽,眼里的爱意都快涌出了,眼尾有些红,甚至连鼻尖也红了起来,苏子墨问:”哥哥要做吗?” ”傻瓜.“君沐羽揉了揉苏子墨的头,随后又给苏子墨擦洗身体. 苏子墨不依不饶的“你是不是不举?还是说性冷淡?”随后苏子墨很快摇了摇头,否定道:“不应该呀?有那么多小妾” “难道只是对我不行….也对…我是个男人,更是一个被战败国抛弃的质子,我懂的….我不配。” 看着苏子墨暗淡的神色,君沐羽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可现在怎么解释好像都没用,更何况他不想看见苏子墨难过。 君沐羽强迫苏子墨抬头,认真的看向苏子墨道:“不是性冷淡,也没有不举,我举不举,昨天你没体验够吗?” “还是女人好一些吧,我懂的.”苏子墨就像把自己关在了自己的世界。 “你说什么?刚才我和你说的都白说了是吧?”随后,君沐羽也不管苏子墨的反应,把人压在浴桶上狠狠的吻了起来,这个吻带了些惩罚性质,又有掩饰不住的冲动与占有欲. 苏子墨作为上位者,已经很久没有压抑过自己的欲望,最初还想着克制,可这种情况,让他怎么克制? “怎么?你今天喝酒是为了壮胆?吻了这么久,眼睛睁的那么大,傻了?" “不.不是.我要去睡了,你也早点回去,你府里的小妾该等急了“苏子墨说话都感觉有些结巴了。 君沐羽真感觉和一个醉鬼说不清,索性不再纠正,低沉的语音在苏子墨的耳边响起:“别急啊,身上不是还没洗干净.” 说着君沐羽又吻上了苏子墨,只是这一次他的手开始在君沐羽身上游走,四处煽风点火,很快两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别.我要睡觉去了…” “洗干净再去,你看你胸上都是泡沫,乳头都翘起来了,真骚,想被哥哥这样玩你很久了吧?你知道你的眼神每一次都是那么赤裸裸的,想藏住都难,要是早点知道你这么想要,我早就干你了,把精液射在你的脸上,让你从内到外都是我一个人的,只会想着我.” “怎么?这么喜欢被我干被我玩弄?你看你的反应多强.” “没..没有.” “之前对你太君子了是吗?看你这样子,还是应该早点贯穿你,省的你瞎想,你要是早点引诱我,说不定府里那些女人早就被赶走了.” 君沐羽说着把手伸向了苏子墨的分身,揉捏着,玩弄着:“小墨你可真淫荡,下面已经硬成这样了,这么想被我干吗?!以前是不是每次我们独处你都会硬?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难受了,哥哥一定满足你,早早的把你压在各种地方狠狠的干你。” 君沐羽从身上拿出伤药膏便开始涂抹苏子墨的后穴,手指在水里在药膏的作用下进进出出。 由于长时间没有加入热水,水温也渐渐变凉,君沐羽掐了一个决,瞬间君沐羽和苏子墨就出现在了荣亲王府内最大的温泉池,水雾缭绕. 君沐羽没管自己是否脱掉衣服,抱着苏子墨就进了温泉池,只是刚进去就把苏子墨放在了大腿上,手指继续开始开疆拓土,随着君沐羽的动作,苏子墨开始不受控的轻吟,他想咬着嘴唇,可君沐羽不让,没有了外力的阻挡,一声声的轻吟倾泻而出. “这么想被干吗?” “没…啊…啊…有。” 如果不是现在欲望上头,君沐羽一定宠溺的摸摸苏子墨的脑袋,可现在嘴里说的话充满了挑逗:”不想被干,还三番五次的勾引我?" 说着君沐羽的手探向了苏子墨的后穴,道:“你看这里一缩一缩的,是不是在邀请我,真骚.”说这用手捏了捏苏子墨的屁股. 苏子墨不可控的轻吟一声:“别.乱碰…” 苏子墨轻笑道:“呵,果然啊!什么叫别乱碰?我只是在帮你洗澡而已.自己又骚又浪的,很舒服吧?你看看你的分身是不是又大了一圈?一个操女人的阳物,非要想着被另一个男人操,你说你贱不贱?那么想要,现在反倒是怪起我来了,你把我勾引硬的事,是不是也该算算账。” “唔。。” 苏子墨有些害怕,这样的声音真的是他的吗?有痛苦,但更多的是欢愉,像是勾栏瓦舍中勾引男子的女人。 可现实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因君沐羽突然按住了某个点,苏子墨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就像一股电流苏遍全身. 突然君沐羽狠狠的扇了一下苏子墨的屁股,让他控制不住的叫出了声。 君沐羽也愣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没忍住打了上去,可看了一下苏子墨,他好像并不反感,随后他便的更兴奋。 “抖什么呀?这才插了几下,只是一根手指,等会哥哥的阳具插进去,你不得更骚了?” “嗯….嗯…想…射….” “别急,不准射,想射等着和哥哥一起,现在忍着,不然让你以后射也射不出来,” “忍…不…啊…..住….唔….” “不准!”君沐羽花语气威严而坚定 苏子墨无法,也害怕被君沐羽讨厌,有些可怜的看着君沐羽道:“哥哥快点,我忍不住了...直接迸来吧” “别急,不好好放松,是会受伤的,等会四根手指能自由出入的时候,我会插进去,现在好好忍着.” 羞辱 苏子墨喘息着,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忍…哈…忍……不….住了….” 君沐羽低下头吻了一会苏子墨,随后顺着脖子一路吻上苏子墨的胸,看着苏子墨的反应,君沐羽语气中带着兴奋:“乳首都立起来了,骚货,怎么,喜欢被咬?” 苏子墨不受控的射了出来。 君沐羽觉得有些可惜,啧了一声,但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激动:“骚货,被咬就射了,本王还没见过比你还淫荡的,怎么之前对你太温柔了?还是早就应该干坏你这个骚货?” 说这君沐羽再次啃咬起苏子墨的胸,苏子墨也不受控的抖了起来。 君沐羽有些可惜道:“可惜你没办法生小孩,要不然以后生完孩子,奶子里都是奶水,每天早上起来都先咬住你的奶子,吮吸着你的奶水,被本王弄着奶子醒过来,是不是正合你意?!” 这些话让苏子墨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刚才身体的酥麻像是潮水般退了下去。 苏子墨声音低落的开口道:“没有想被干。” 君沐羽自然感受到了苏子墨的低落,他只当苏子墨又在为他后院的女人吃醋,反正他都决定遣散后院了,这些醋苏子墨自然不用吃 君沐羽自认为对苏子墨已经很包容了,也没开口安慰,以后等把后院的女人处理完,自然就好了。 君沐羽不停逗弄着苏子墨,很快苏子墨的身体又被君沐羽唤醒。 君沐羽满意的笑了笑,:“不想被干会三番五次的勾引本王?” 苏子墨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嘴里是不是发出一些声音。 君沐羽多加了一根手指禁服苏子墨的后穴:“啧啧啧,你的骚穴都湿透了,比女人的水都多。” 君沐羽顺势用另一只手在苏子墨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呵,果然啊!” 听着君沐羽的羞辱,苏子墨只觉得难受,原来在君沐羽的心里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别乱碰” “呵,什么叫别乱碰?本王只是在帮你洗澡而已,别忘了洗澡是你自己要求的,有本王伺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自己又骚又浪的,爽得不得了,骚水都流进温泉了,奶子也立了起来,你那根东西大了一圈又一圈,现在反到怪起本王来了。” 苏子墨知道君沐羽描述的都是真的,明明心里很难过,可是身体却在君沐羽的玩弄下变的淫荡不堪,明明很失落,可声音却像是在邀请君沐羽狠狠的玩弄:“我…没有…” 君沐羽听着苏子墨嘴硬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呵,嘴硬,不过你把本王弄硬了,现在是不是该负责,算算账了!” 随着君沐羽抽查速度的加快,苏子墨再次沉沦进了欲海。 君沐羽啪的一巴掌打再次打上了苏子墨的屁股,清脆的把掌声在浴室里显的尤为清脆,淫靡:“抖什么呀?这才插了几下,四根手指就受不了了?等会可是本王的龙根插进去,这次想射也得给本王忍到那个时候,知道了吗?这是命令。” 苏子墨越来越感觉自己就是个男宠,不由得悲从中来,身体的感觉就在沉沦与失望中反复折磨着他。 苏子墨突然很讨厌自己,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无法拒绝君沐羽,每次听见他的声音,他的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都在兴奋着,可听见君沐羽的话,苏子墨又在狠狠的唾弃着自己,他快被君沐羽也快被他自己折磨疯了。 苏子墨声音带着些哭腔:“不想被干,放开我…” 听着苏子墨的拒绝,君沐羽抽查的速度更快了,语气也有些轻佻:“少装模作样,骚穴都缩紧了,不停的邀请着本王,你上面的这张嘴是不是也想要?满足了才会变诚实吗?” “唔…..不要…不要再插了…” “不要?可你下面的小嘴不是这么说的.” 突然苏子墨身体不受控的抖动起来,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想射,可一只温柔的大手堵住了他想释放的欲望。 让苏子墨无法想到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用后面高潮了。 苏子墨全身无力,可君沐羽不打算放过他,再苏子墨全身都是最敏感的时候,手上的速度不减,只是笑的更坏了,连羞辱苏子墨的声音中都带着愉悦:“不让你射,你就用后面高潮,呵呵,只是捅几下,直接就能高潮,看看你那不值钱的骚样子。” 苏子墨突然崩溃大哭:“呜呜呜….我只是喜欢你….喜欢你有什么错….不对….喜欢你就是错,我让你心烦了….呜呜….我也不想变成这样,可是只要靠近哥哥,我就不是我了,哥哥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你送我去军营,去妓院都行,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你这样我的心好疼…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不该存在妄想…呜呜…对不起…” 君沐羽这才慌了神,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君沐羽刚才也只是太兴奋了,一时间忘记苏子墨不是他后院的那些小宠物,他只是隔了百年,把百年的欲望释放了一些。 君沐羽把人搂进了怀里,吻着苏子墨的眼睛,吻着他留下的眼泪,语气焦急,也带着慌乱:“小墨对不起,你别哭了好不好,是哥哥不好,哥哥刚才只是太兴奋了,刚才说的都是情趣,我没有看不起你,也没有贬低你,只是…只是我喜欢这样,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再也不打你,不羞辱你了。” 苏子墨有写似懂非懂,但他听明白了,是他误会君沐羽了,可他还是很难过:“可我没办法给哥哥生孩子…” 君沐羽有些哭笑不得,但好在人不哭了,还在认真的看着他,只是有点抽抽嗒嗒,:“傻瓜,都和你说了是情趣,何况本王对子嗣没有那么看重。” “可…你是王爷…没有子嗣怎么行…” “怎么不行?!皇室宗亲那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而且他们怎么样,本王不在乎,倒是你,哭成小花猫了,乖乖的别哭了,你不喜欢,以后我们不这样了。” 君沐羽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这么闻声细语的哄人,但好在感觉还不错。 君沐羽起身准备拿快干毛巾为苏子墨擦身体,苏子墨酒早醒了大半,他也心疼君沐羽没有释放,何况君沐羽哄了他,不管真假,他都觉得比蜜还甜,比世间任何催情药都烈。 苏子墨搂住君沐羽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哥哥…我不讨厌…我喜欢配合哥哥。” 君沐羽听苏子墨这么说已经觉得很满足了,没必要进行下去,而且苏子墨今天高潮了两次,也应该休息一下了,他那个身体看着病恹恹的,可不能着更坏了:“乖,今天够了,擦干净,我抱你上床睡觉。” “我不要,刚才哥哥不是说要找我算账吗?现在我的身体还很热,想要哥哥。” “乖,不急,该算的账不能少,咱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算,你可以慢慢还。” 想起白天的事,苏子墨拉住君沐羽准备离开的手,苏子墨觉得只有君沐羽陪着他,才能抚平他的不安,而且今天君沐羽还没释放,明明刚才他那么想的,索性苏子墨也大胆了起来,手直接墨香君沐羽的分身:“哥哥求你了,别走,我….想要。” 君沐羽愣了一会,然后轻笑出声:“这可是你自己求的,等会别又哭鼻子了。” “哥哥…我要…” “还是算了,你今天已经见过很累了,乖乖休息,我们来日方长” “哥哥不要走,我要…我喜欢哥哥对我做任何事…还有刚才…刚才也很舒服…求你了哥哥….” 君沐羽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感叹,明明只是想把人留在身边,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君沐羽又看了一眼苏子墨湿漉漉的眼睛,身上还有他刚才留下的印记,最终败下了阵:“万一我又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就打断我。” “不…哥哥没有做…刚才…刚才我也很喜欢….” “口是心非.” “我没有..” “行了,去温泉池边趴着.” 苏子墨没有任何迟疑,按照君沐羽的要求趴在了温泉池边。 君沐羽也走了过去,用手分开苏子墨的双腿,苏子墨意识了将要发生的事,身体蹭的一下红了,可他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苏子墨只感觉身体像是一下子被撕裂,刚才四根手指已经让他觉得很疼了,感觉后穴刚才都被撑平了,而现在,他只觉得自己被撕裂了,君沐羽的阳物实在太大了。 苏子墨才感到被撕裂,还没适应好,就感到了后穴快被君沐羽融化了,身体里的那物真的很滚烫,浴室里啪啪啪撞击臀肉的声音真是淫靡,随着不断的抽查,苏子墨从最初的疼痛,变的再次浑身酥麻,分身也在没有触摸的情况下再次立了起来。 听着君沐羽满足的喘息,苏子墨又想射了,后穴也跟着加快收缩,只可惜第三次他没射出什么,而后穴再次涌出大量液体。 君沐羽一边抽查一边道:“这才刚插进来,小子墨就高潮了” 君沐羽狠狠的撞击了几下,像是挑逗又像是惩罚:“一下都忍不住?又流了这么多淫水,骚穴一缩一缩的,夹的真紧。”说这君沐羽用手又打了几下苏子墨的屁股道:“放松,抽你屁股倒是挺管用的,抽一下,你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你看看,后穴好像又流水了。” “唔…没…没有….嗯….” “子墨莫不是有受虐倾向!….” “啊…没…有…只喜欢…和哥哥…在一起….做…做哥哥….所…有…喜欢…做…的事…喜欢…被…哥哥…干….只..喜欢…哥哥…” “是吗?子墨真可爱,那哥哥就不客气了!” “唔…好….” 不知过了多久,苏子墨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楚,嘴里的呻吟也慢慢的变成了“哥哥,我受不了了,求你别干了.” 只是后面苏子墨的求饶就变成了认错“以后..再也不乱喝酒了,再也不喝那么醉了,再也不敢了.” 君沐羽虽然很想再教育一下苏子墨,可是苏子墨最后竟然被做晕了,教育的事只能放到了第二天,也因为这次做晕,君沐羽更加觉得奇怪,为什么苏子墨的身体那么差,他找机会一定要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