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厂妹乱搞的日子》 第一节 表哥TB做幻想偷嫂子 作为农民的儿子,我人生的第一张车票便是驶向南方的打工之旅。我在家中排行最小,因沉迷上网、经常逃课,浪费了家里不少钱,加之学习成绩不佳,初中毕业就被爸妈打发,跟着一位亲戚前往广东。 这位亲戚是我的老表,比我大一两岁。老表在这城中村租了一套房子,他在附近开了一家五金店,还和女朋友一起住,他女朋友开了家美发店,说是搞美容美发的。老表说还有一间空房,就租给我。我面露难色,说自己还没找到工作,等发了工资再给他行不行。他倒也爽快,答应了,还让我明天在附近转转,说周围有很多工厂,找个班上就行。 他还特意交代,这间房还有一个门,以后我就从那个门进出,他和嫂子不太方便经常跟我碰面,让我自己看着办。说完,他扔给我一套牛仔裤和T恤,叫我自己小心点,他很忙,还再三叮嘱我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晚上也别在村里逗留,下班了就赶紧回来。 在经历了诸多挫折与奔波后,我总算在一家厂找到了工作。第一天踏入工厂,那嘈杂的机器声、忙碌的流水线以及陌生的环境,都让我感到既新奇又紧张。 一整天的高强度劳作下来,我只觉得腰酸背痛,仿佛骨头都要散架了。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悔意,开始怀念起在家时的悠闲日子。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我却怎么也不想起床,身体的疲惫和对工作的抵触让我赖在床上不愿动弹。 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残酷地鞭笞着那颗逐渐疲惫的心。几块钱一个小时的工资,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紧紧束缚着自由。每天十一个小时的劳作,换来的不过是微薄的几十块钱。一个月的辛苦,也仅仅能拿到千百块左右的薪水。这数字,像是对梦想的无情嘲讽。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工厂管理员那刺耳的呵斥声,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无穷无尽的加班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而身边工友们那冷漠的眼神和傲慢的态度,更是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内心。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何会招来这么多恶意?在宿舍里,那种被孤立的感觉让人窒息。 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却感觉自己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深夜的城中村,黑网吧内烟雾缭绕,宛如一个迷离的幻境。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城市,人心的冷漠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但更让人绝望的,是那难挣的金钱。黑工厂如同一个个吞噬青春的怪兽,遍布在城中村的每一个角落,而黑网吧,则成了人们短暂逃避现实的场所。 在那个法治宽松的时代,城中村的黑网吧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一块钱就能玩一个小时。在那个非主流大行其道的岁月,许多头发染得金黄的少男少女,即便晚上十一点下班,也会一头扎进网吧,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 走进网吧,嘈杂的声音扑面而来,各种游戏音效、视频声音混杂在一起。屏幕上,东京热的画面不断闪动,女优那赤裸的身体和放荡的叫声,通过耳机传入耳朵。 皱了皱眉头,对这种场景早已见怪不怪。周围的人有的专注于游戏,有的则沉迷在A片的世界里。到了三更半夜,网吧里的人渐渐稀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旁边,只见一个男子正一边看着A片,一边肆无忌惮地撸管。而网管妹子,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收拾键盘。她用腿轻轻碰了碰那个男子,接着咳嗽一声,转身走进了厕所。 那个男子迅速拉上裤子,也跟了进去。一开始并未在意这些事情,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中,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发生。直到有一次,自己恰好坐在旁边,清楚地听到女网管说了句“150块”,心中不禁感叹,生活的艰辛让这个年轻女孩走上了这样的道路。 因为政法混乱,城中村鸡店跟黑网吧一样多,因为工资太低,很多事情都讨不到工钱,很多打工妹走上当鸡这条路。那个时候,我还是小雏男,对性爱这种事情既好奇又胆小,想尝试又不敢。我住在那间廉价的出租屋,三更半夜有时候会传来女子细细的呻吟声,这些声音细小微弱,仿佛魔曲一样闯入我睡不着的晚上。 隔壁传来的声音愈发清晰,女人的哼哼声、床板的摇晃声以及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欲望的交响乐。 我悄悄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那道小小的缝隙向外窥视。只见老表和他女朋友正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老表跪在沙发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女朋友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他的舌头在女朋友的小穴上疯狂地舔舐着,时而轻触阴蒂,时而深入穴口。女朋友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入皮革之中。老表的舌头灵活地在小穴内搅动着,每一下都让女朋友的身体颤抖不已。 看到这一幕,我的身体不禁燥热起来。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在不断加速。我心想,怪不得老表不让我打扰他,原来他们俩玩得这么嗨。 每天晚上这声音就不断,我好几次透过门缝查看声音来源,经常看见老表和女朋友赤身裸体肏逼,他们估计不知道门还有一个小小缝隙,每次透过门缝可以窥视大厅这一切,这简直成了我性教育课。 老表的女朋友身材堪称完美,那曼妙的曲线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分开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身上穿着一条开裆情趣内裤,那内裤的边缘镶嵌着精致的蕾丝,将她圆润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小穴周围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她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那魅惑的样子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她的上身穿着一件露奶情趣内衣,内衣是黑色的,上面点缀着一些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内衣的设计极为大胆,将她那对水滴状的乳房高高托起,乳晕夸张,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红褐色,乳头微微翘起,如同两颗诱人的小樱桃。 老表半跪在沙发前,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大腿,舌头如同灵巧的小蛇一般在她的小穴上舔弄着。他先是用舌尖轻轻地点在小穴口,然后沿着小穴的边缘慢慢地画着圈,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接着,他的舌头猛地探入小穴深处,小穴里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舌头,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 他的舌头在小穴甬道里来回刮动,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那女朋友在情欲的驱使下,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她的头向后仰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娇喘。 每当老表的舌头深入,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完全交给他。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不停地晃动着,乳晕和乳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躲在门缝后,心跳得如同打鼓一般。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裤裆里的肉棒也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这种偷窥的刺激感让我既兴奋又紧张,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无法自拔。 透过缝隙,老表女朋友那火辣的身材一览无遗。她双手不停揉弄着自己的乳房,那对水滴状的乳房在她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乳头原本就微微翘起,此刻在她的拨弄下变得更加坚挺,红褐色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乳晕夸张地向外扩散,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情欲。 她一只脚踩在老表厚实的肩膀上,纤细的脚趾头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老表跪在沙发前,手指轻轻掰开她的小穴,那圆润的小穴早已湿润,媚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颜色。他粗糙的舌头在阴蒂上逗弄着,来回挑逗。 “啊……啊……用力点……快舔我……”她浪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渴望。乳头在她自己的拨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老表的舌头顺着小穴的边缘慢慢舔舐,逼毛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轻轻飞起,如同在风中摇曳的小草。他的舌头时而轻触小穴口,时而深入甬道,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加激烈的浪叫。 “嗯……啊……好舒服……再深点……”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身体向后仰着,将自己的小穴更加主动地送到老表的嘴边。 老表的舌头仿佛不知疲倦,他堵着小穴用力舔舐着涌出的淫水,那淫水如同清泉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股沟流到了屁眼。他见状,双手掰开她的屁股,舌头毫不犹豫地伸向那神秘的地方。 老表女朋友在老表的舔弄下,身体变得愈发敏感。随着老表舔屁眼的动作,她翻过身来,撅起屁股趴在沙发上。那雪白的屁股浑圆挺翘,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充满了神秘的诱惑。 老表的舌头轻轻触碰屁眼的皱褶,那皱褶原本绞紧在一起,在舌头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他贪婪地用舌头在股缝之间滑弄,舌头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湿润。 当舌头再次触碰屁眼皱褶时,女朋友的屁股猛地抖了一下。老表的舌头开始更加深入地舔舐,他先是用舌尖在屁眼周围打着转,那细腻的触感让女朋友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接着,他的舌头慢慢探入屁眼,里面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舌头,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女朋友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屁股也随着老表的舔弄而有节奏地晃动,那诱人的媚态让人心旌摇曳。 老表舔屁眼时,口水顺着股缝流到了小穴里。她的小穴早已湿润不堪,肥肥的像颗红色樱桃,又像鲍鱼一样肥美。阴唇不停地开阖着,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老表舔完屁眼后,舌头又回到小穴上,来回舔弄。 他的舌头在小穴口打着转,时而轻触阴蒂,时而深入甬道。慢慢地,他一只手握住女朋友滑腻的脚丫子,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脚丫子和脚底板。他的舌头在脚趾之间扣缝,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那柔软的舌头在脚趾间穿梭,带来一种酥痒的感觉。女朋友的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弯曲,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我躲在门缝后,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前的景象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这种偷窥的刺激感让我既兴奋又紧张,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女朋友在老表的挑逗下,身体早已燥热难耐,小穴里的淫水像小溪般潺潺流出,发出“噗噗”的声响。她伸手急切地摸向老表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帐篷,声音娇嗲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亲爱的,我都快受不了了,快把你的大宝贝给我嘛。” 老表忙不迭地脱下内裤,他那硬直的肉棒微微弯起,褐色的龟头湿漉漉的,闪着淫靡的亮光。女朋友舔了舔艳红的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她像只饥饿的小兽般凑上前,舌头如灵巧的刷子,在肉棒上狂舔起来。从肉柱一路舔到黑色的睾囊,舌头每一下的舔弄都带着“滋滋”的水声,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接着,她竟用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在睾囊上轻柔地摩擦着,细腻的肌肤与睾囊相互厮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随后,她张开娇艳的红唇,将一个睾丸含进嘴里。舌头在睾丸上打着转,有节奏地轻轻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个睾丸则在她的脸颊边来回轻蹭,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老表舒服得屁股直往上挺,嘴里发出满足的低吼:“宝贝,你真会伺候人。”女朋友听了,更加卖力地将他短小精干的肉棒含进嘴里,开始深喉口交。她的喉咙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深入吞吐,都发出“哼哼”的闷声,与小穴里不断流出的淫水“噗噗”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片刻后,女朋友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颤抖,小穴口因为情欲而张得老大,像只渴望被填满的小嘴。她娇喘着说:“亲爱的,快从后面干我,我要你的大肉棒。” 老表跪在她身后,将肉棒对准小穴缓缓插入,小穴里的媚肉立刻紧紧包裹住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惜,这销魂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大约几十秒后,老表就忍不住了,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洒在女朋友的屁眼皱褶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大厅里顿时响起女朋友埋怨的声音:“怎么这么快啊,人家还没满足呢。” 老表带着歉意说:“宝贝,对不起嘛,你太诱人了,我实在忍不住。” 我躺在床上,肉棒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棍。我缓缓脱下内裤,握住自己的肉棒,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表嫂的身影。在幻想中,表嫂穿着那件性感的情趣内裤,那内裤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开始轻轻套弄肉棒,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滋滋”的声音。表嫂在我脑海里跨坐在我的肉棒上,她的屁股用力地向下沉,肉棒一点点没入她那湿润的小穴,小穴里的媚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你这根大肉棒好厉害啊。”幻想中的表嫂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发出娇媚的声音。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我感觉自己很邪恶,怎么能对表嫂产生这样的想法?于是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个念头甩掉。 可是,幻想中的表嫂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乳头在她的拨弄下变得更加坚挺。 “不要停嘛,用力干我。”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幻想中的表嫂小穴不断地夹吸着我的肉棒,那种紧致的感觉让我仿佛身临其境。 “啊……好爽,你的小穴好紧。”我在心里默念着。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上的前列腺液和我手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响亮的“滋滋”声。我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表嫂在我脑海里扭动着屁股,她的小穴像个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终于,我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射在了我的肚子上,发出“噗”的一声。我大口喘着粗气,心里既满足又充满了罪恶感。精液顺着我的肚子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第二节 厂花妹子P股上有颗红痣,谣传喜欢在别人大腿上蹦哒 清晨的工厂里,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汗水的味道。 穿上那身沾满污渍的工服,开始了一天枯燥的工作。自从有了那次撸管的经历,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在身边的女工身上打转。看着她们青春洋溢的脸庞和婀娜多姿的身材,脑海里总会浮现出A片里那些香艳的画面。 目光落在流水线上忙碌的身影上,心里暗自揣测着。这些平日里看起来清纯可爱的打工妹,在床笫之间是否也会像A片里的女优一样放荡不羁?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冲撞。 想到这里,下身竟有了一丝蠢蠢欲动的感觉,赶忙调整了一下姿势,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正胡思乱想间,组长不知何时坐到了身边。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哎,你知道吗?包装组那个小红,被大家私下里叫‘浪蹄子’呢!”闻言,我心中顿时一凛,好奇心被瞬间勾起。小红自己也认识,肤白貌美,身材火辣,平时总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听着组长的八卦。“听说她跟好几个男人都有一腿,晚上经常跟不同的人出去鬼混。” 脑海中浮现出小红那迷人的脸庞,不禁有些疑惑。这样一个看似清纯的女孩,真的会如此放荡吗?工作间隙,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包装组的方向。远远地看见小红正忙碌着,她穿着一身紧身的工服,曲线毕露。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真想知道她在床上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 组长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唾沫星子乱飞。 “那小红啊,屁股上有颗红痣,那身材,那皮肤,啧啧……”听着组长绘声绘色的讲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小红那性感的身姿。 大家都在一旁附和着,眼神中充满了淫邪的光芒。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小红正站在对面。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超短裤,将那圆润挺翘的屁股包裹得严严实实。短裤边缘紧紧勒进肉里,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虽然看不到股沟,但那若隐若现的痕迹,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小红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迅速转过头来。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势汹汹地朝组长走来。那模样,仿佛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 “你又在说什么呢?”她的声音清脆而尖锐,充满了怒意。 组长吓得像只老鼠,赶忙缩起头,假装在指导工作。看着组长那副狼狈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 不过,小红的反应却让我更加确信了那些传闻。有一次,小红蹲在地上检查不良品。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下身依然是那条超短裤。弯腰的瞬间,短裤被绷得更紧,股沟处的红色痣清晰可见。那痣如同一颗耀眼的宝石,镶嵌在雪白的肌肤上。 假装不经意地路过,目光却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只见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双手在产品上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让人血脉贲张。心中不禁感叹,这样一个看似清纯敬业的女孩,私下里竟然如此放荡。 回到工位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红的身影。黑网吧的女网管,加上这个性感的小红,女子幻想后宫又多了一员。下体再次有了反应,赶忙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 自从留意到小红,枯燥的工厂生活仿佛注入了一丝鲜活的色彩。她那高挑的身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每次转身,那包裹在紧身衣下的丰腴臀部便如磁石般吸引着目光。那曲线优美的弧度,让人不禁想象着抚摸上去的柔软触感。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与那丰满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走起路来轻轻扭动,宛如风中摇曳的杨柳。 每当看到小红与其他男性并肩而行,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嫉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们可能在私下里做的那些苟且之事,下体也随之有了反应。赶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龌龊的念头压下去。 偷窥小红已然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乐趣,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让内心掀起波澜。性格内向的自己,在工厂这个复杂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工友们总是用粤语高谈阔论,虽然能听懂个大概,但却插不上话。他们聚在一起,谈论的大多是厂里的妹子,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却又不敢付诸行动。看着他们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心中暗自鄙夷。组长却是个例外,他是云南人,身边总是围着六七个妹子,其中还有几个是越南偷渡过来的。那些越南妹子皮肤黝黑,身材娇小,说起话来叽里呱啦,一句也听不懂。组长和她们打成一片,时不时讲些荤段子,逗得她们花枝乱颤。 有一次,因为多看了一个云南妹子一眼,竟惹来了一场祸端。那妹子立刻挑唆她的老乡兼男友来找麻烦。那男人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一看就不好惹。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他就一拳打了过来,正中面门。顿时感到一阵眩晕,鼻子传来一阵剧痛,鲜血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怒火瞬间涌上心头,顾不上疼痛,冲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两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你一拳我一脚,谁也不肯相让。周围的工友们都围了过来,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架,反而在一旁起哄。混乱中,摸到了刷皮具用的胶水,毫不犹豫地倒在了他的头上。 那男人被胶水粘住了头发,疼得哇哇大叫。趁机将他按在地上,用拳头狠狠地砸向他的脸。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直到他满脸是血,再也没有还手之力,才停了下来。 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胜利的快感。周围的工友们都投来了惊讶的目光,就连那些平时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云南妹子,也露出了畏惧的神情。 因为这件事情,被罚了二百块,一周的辛苦就这样付诸东流,心里满是苦涩。 原以为在厂里会更加孤立无援,没想到事情却有了意想不到的转变。那个被自己打得鼻青脸肿的男子,虽然有同乡为他打抱不平,他却没有伺机报复,反而一口一个“兄弟”地叫着,这让我既意外又感动。在云南这个讲究输赢的地方,对弱者他们向来不屑一顾,可一旦你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他们又会对你刮目相看。 这场激烈的打斗,不仅没有让自己陷入绝境,反而结交了不少朋友。那个男子叫勇,他爱慕的女子小洛,就是当初自己多看了一眼的那个娇小玲珑的妹子。小洛有着云南人特有的黝黑皮肤,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像个可爱的娃娃。 自从和勇成为朋友后,他总是不停地提起小洛,言语中满是对她的爱慕和无奈。勇说小洛对他总是爱答不理的,可每当提到组长,她的眼神里就会流露出异样的光彩。有一次,在车间的拐角处,亲眼目睹了组长摸小洛屁股的一幕。当时小洛正蹲在地上整理货物,组长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那双咸猪手毫不犹豫地伸向了她那浑圆的臀部。小洛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只是回过头看了组长一眼,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娇羞。 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组长,竟然对自己的下属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不禁开始怀疑,小洛是不是已经被组长给上了。 从那以后,每次看到小洛和组长在一起,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下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赶忙转过头去,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肮脏的事情。 所谓不打不相识,勇跟我关系好了以后,我身边朋友也多了起来。勇是一个爽快的人,因为不说粤语,我们大部分都是用普通话交流,勇带着我第一次溜冰,一次抽烟,还有第一次嫖妓。 第一次嫖妓,我很紧张,坐在沙发上双腿忍不住抖个不停,看得勇哈哈大笑,说我那么勇敢,为什么嫖妓这么害怕,你知道吗,主动跟我动手赢了我只有你一个。我说小时候经常干活,所以力气大,不好意思。他拍拍我的肩膀说,我喜欢你这样的人,想打就打,想打谁就打谁,以后你跟我一起混,保证女人玩个够。等下进去不要说话,就使劲肏逼,这些鸡婆你话越多,服务越差,我肏过好几个,跟尸体一样没有劲,可是每次发工资时忍不住想肏。 我看着理发店有几个鸡婆,大约二三十岁的样子,心里有些期盼又有心疼刚发的工资,毕竟肏一次鸡婆,得让我通宵半个月,要是没有意思,不如去那个黑网吧看A片,一边看那个女网管,三更半夜就对她撸管,反正她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