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GB]宛若恶魔的她》 01 爱的信徒 0. 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幼女慵懒地支起脑袋,垂眸看着下方的祭祀。 她有着一头甜蜜的粉色长发,能让人联想到一切柔软而又浪漫的事物,艳丽的桃色眼眸带着如梦似幻的瑰丽,此时目光迷离,反倒显得离人间更加遥远了。 位於高台软榻之上的她打了个呵欠,对於台下的仪式似乎感到很是无趣,思绪不由飘远。 让她回过神来的是下方的惨叫声。 不知何时,祭品反客为主,一转攻势,将祭祀者屠戮殆尽,他手上拿着一把仪式匕首,不断捅向教主失去了生气的身体,身上尽是污秽的血液。 幼女亮起桃眸,圆形的眼瞳瞬息间扭转成非人感浓烈的竖瞳,没想到宛若例行公事的仪式中竟然能见到这样有趣的发展。 “喂,你,叫什麽名字?” 她嘴角噙着笑容,神情慵懒的朝他勾了勾手指。 飞段情不自禁走近幼女。 “...飞段、我是飞段。” “您就是我等供奉的邪神大人吗?” “...信奉我却称呼我为邪神吗?”幼女弯起的唇角笑意更深,“有意思。” ‘一般的信徒可都是坚信自己信奉的神明是真神啊,只有异教徒才会称呼我为邪神’ 她又问:“你这个人类是怎麽回事?竟然不会死掉?” 飞段的身上没一块完整的布料,肌肤上满是血污,不一定是他人的血,也可能是他自身被弄伤流下的血液。 他即便被伤到致命伤也很快便恢复了,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如今已经全部癒合,简直都不像是个人类了。 方才他正是凭藉着这份「不死」才能够杀穿这个邪教的大本营,不然就他一个小孩子早就死掉了。 不,要是没有不死之身,就他受的伤早就够他死个几百回了。 因为这个少年,不曾躲避过任何攻击。 ‘是个疯子啊’ 但她会害怕吗?不,她眼中兴味更浓,对这个小疯子甜蜜的笑了笑,带着些许期待的意味。 “我通过了邪神大人赐给我的试炼,所以获得了您的祝福。” 飞段虔诚的说道,脸上带着坚信不移的偏执。 “哈?有这回事吗?九条他们是又做了什麽吗?”幼女茫然道,她眯起眼眸打量面前的少年,“不过仔细一看,你这家伙身上的确带着我的力量......” 冷不丁的,幼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笑声。 “不是契约者的人类拥有我的力量这还是第一次见呢...真棒啊,人类,总是做出超出恶魔想像的事情呢。” 她脸上露出了宛若玫瑰般的红晕,这让她身上多了丝跨越年龄的魔性魅力,飞段痴迷的望着她,像是朝圣者一般跪坐在她的膝下。 “听好了,人类......”幼女抬手抚上飞段的脸颊,轻声细语的说道,“你说错了一点,我非邪神,而是恶魔。” “作为杀掉他们的奖赏...你就作为我新的信徒感恩戴德的侍奉我吧。” 飞段感到被邪神大人触碰过的肌肤兴奋的升起一阵颤栗,他如幼犬般蹭了蹭她纤细白皙的手心,哑着嗓音道:“...是,我会的。” 1. 自从这一世恢复了记忆与力量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如此畅快的大笑。 为什麽呢?明明拥有了这样的权势与地位却无法感到快乐? 那是因为,我的真身是一位恶魔啊! 如今却受困於脆弱的人类之躯中,简直就像被喂下了恶〇果实、戴上海楼石手铐再被扔到大海里一样! 犯下「即便是恶魔也不可饶恕的大错」後被贬人间五千年,一直不断转世的我明明上一世应该就是最後一世了,如今睁开眼却不是在我的快乐老家地狱,而是人间。 若不是记忆与力量都逐渐回来了,我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算错了日期,但这样不同寻常的事态,怎麽也无法让我平静下来。 怎麽回事?一般来说这样的事故好歹也会派个恶魔来解释吧?结果等了快十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就算恶魔的时间观念再差也没恶劣到这个地步吧?! ...难道说,地狱毁灭了吗? 当时暴躁的摔完一屋子的东西後,我冷静下来後仔细思索这事的可能性。 我恍然大悟,并且凭藉着这个理由成功平复了心态,毕竟恶魔嘛...一个个都恶劣的很,还很喜欢搞事,哪天地狱毁灭了也很正常。 不管是被上帝清算、隐忍苦修多年的潜龙回来复仇、路过的强者不爽灭世、被坑过的人类结盟复仇...等等,一点都不奇怪。 於是我保持着咸鱼的心态在人间混日子,打算等力量恢复得差不多再去找回自己被囚禁的恶魔真身,然後不知不觉就被人类奉为神明了。 坐拥一个教派的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教派里头的人类脑壳都有猫病,一个个都不太正常,就算再怎麽不幸也保持着过份欢快的心态...再这样下去,恶魔的我就要被饿死了好吗? 好吧,现在的躯体是人类的,所以只要有正常进食就不会真的饿死...我指的是精神上。 恶魔的食谱各式各样,他人的不幸、苦痛与负面情绪於我而言就是美味的食物。 所以尽管不会真的饿死,但挨饿了整整五千年都没吃过一口饭的我在方才的仪式上久违的品嚐到香喷喷的美食後,内心不由得落下了激动的泪水。 ‘小伙子,你的路走宽了’ 我欣赏的目光投向此时正在替我穿上木屐的飞段,他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激动的抬眸。 “好了。走吧,离开这里。”我昂首示意他搀扶我起来,“...我讨厌血腥味,太臭了。” 飞段有些讶异的看着我,我瞥了他一眼,怎麽,恶魔就不能讨厌血啦?恶魔又不是吸血鬼,讨厌血腥味也很正常吧?毕竟很臭嘛。 “而且我想要去别处看看。” “要离开汤之国吗?” “没错,这种小地方太无趣了。” 主要是人感觉都不太正常...就算是恶魔也讨厌蛇经病啊。 2. 飞段:“邪神大人!邪神大人!” “都说了不是邪神,是恶魔!” 我从小憩中被吵醒,你这信徒是假的吧?神明大人可是在睡觉哦?!竟然这麽没有眼色! 身为恶魔的我能够自由操纵自身的体重,我平时都习惯坐在从小萝卜头抽条了的飞段肩上,睡觉的时候就抱着他的脑袋充当枕头。 我拍了拍他的狗头,威胁道:“下次再这样我就去找别的信徒来供奉我了。” 飞段顿时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向我发誓他才是我最虔诚的信徒,如果有别的人的话他会杀掉的。 “这样我就是邪神大人最忠诚的信徒了。” 我沉默了,反手一刀捅进他的脑袋里,“给我反省!” “你才是我的所有物,不要给我弄反了!” 我拿着武士刀搅了搅他的脑浆,想让他的狗脑袋清醒一点,飞段却露出了痴淫的神色,彷佛爽的要升天了一样。 “呜嗯、邪神大人在插我的脑子...啊啊啊!好爽啊...!” 没救了,这个信徒也是跟邪神教一样的白痴蛇精病! “...原来你才是话事人吗?” 突然一道女人的声音传来。 “嗯嗯?做什麽?” 我这下也反应过来了,看来是有什麽重要的事需要我决断,所以飞段才会叫醒我。 我上下打量飞段,飞段身上的确有些狼狈,似乎还发动过「死司凭血」了,看来已经做过一场了吗...... 都这样了还没被吵醒,看来我的睡眠质量是真的很好啊。 我想起梦境中的回忆,满意的点了点头。 ‘连那麽久远的回忆都想起来了,应该很快便能回想起来......’ “没错,祂就是我所信奉的邪神大人!是降临人间的真神,是不是超级完美?呐,怎麽样啊?是不是想要加入我们邪神教了?” 飞段得意的说,口中不断涌现传教的话语,没注意对面三人复杂的神色。 “原来邪神教...是萝莉教吗?萝莉控大本营?” 女人慢条斯理地道,神态平稳,完全看不出她也是吐槽役。 飞段反驳:“才不是呢!!不管邪神大人几岁我都会爱着祂,这就是我作为最虔诚信徒的决心!” 女人的视线从飞段身上移开,说道:“我是来邀请你们加入组织的使者,方才我们已经确认了不死之身的真伪...以你们的实力足够加入「晓」。” “如何,要加入「晓」吗?” 我凝神看着晓组织的三人,他们身上的负面情绪与不幸简直浓郁到极点。 因为是忍者吗?...不,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背负着苦痛过往的叛忍? “「晓」吗......看起来还挺有趣的呢。”我舔了舔嘴唇,轻笑着说道。 “我就答应你们的邀请吧。” 3. 樱发桃眸的少女整个人带着梦幻般的色彩,当她露出笑容时,彷佛天使唱响圣歌,圣洁、并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原本以为她是飞段的妹妹或恋人的小南不禁恍惚了片刻。 ‘怪不得不死之身如此虔诚的信奉她......’ 小南认定飞段如同一个男人爱着女人般爱着她,却又超越了普通的男女之爱,过於虔诚的爱让飞段成为了她的信徒。 02 吮吸不幸的魔女 0. “乾脆死掉好了...反正我这样的人活着也没有甚麽意义......” 湖边,男人失魂落魄的低语。 “哎呀,小哥你是发生什麽事了呢?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 一道娇美的声音好奇的问。 她的语气里没有善意,只有单纯的恶劣趣味,只是因为好奇,所以才想知道他人的不幸。 多麽恶劣的女人啊。 男人皱眉,本以为麻木空洞,再也不会掀起波澜的内心升起一阵怒火,他忍不住循声望去。 一名少女缓步走来。 少女穿着忍宗标志性的白衣,她的裙摆极短,似乎是特别修改过,露出了白嫩的双腿。 她的身形娇小,偏生双腿修长、穠纤合度,踏着高木屐“哒哒”作响,朴素的白衣穿在她的身上反倒衬得她面容娇美,像是白百合中盛开的红蔷薇。 流光似的银发梳成双马尾,瑰丽的湛蓝色眼眸圆溜溜的,像是猫儿的眼睛,当她眼中盛着几乎要溢出的好奇时,可爱的令人心痒。 别说是这点小任性了,就算再娇蛮一千倍、一万倍,也让人生不起气来。 “...你是忍宗的人?” 男人迟疑地道。 “嗯呐,叫我美姬就好了。” 少女随意的点了点头,毫不见外的走到男人身边坐下,还扯着男人的衣摆让他也坐下。 似乎打算促膝长谈一番。 比起恶劣的内在,少女的语调很是和善柔美,她用一种咬字飘忽、循循善诱的语调诱哄着男人将自身的不幸与狼狈全部掏出来,坦露在陌生人的面前。 男人不知为何便顺着她的节奏走了,她抛出的每一个问题男人都一一回答了,看着少女像是听到了什麽好玩的东西眯起双眸时,男人的心跟着放松了下来,感到了久违的安宁。 “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美姬理了理裙摆,一下子站起身子,便打算离去。 男人叫住了她:“喂!等等...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美姬诧异地回眸,“当然不会啦。” 因为你不正是打算自杀才来到这里的吗? 男人读懂了少女眼中的未尽之意。 在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之後,他踌躇片刻,最终穿上放在一边的鞋子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还想再见你一面啊’ 1. “哦?是你啊。” 当男人四处打听名为「美姬」的少女,踌躇地找上门时,少女一改当时的温柔可亲,冷淡到男人不禁愣在了当场。 “...你认出我了?”那为何却如此冷漠? “是的哟,你的不幸超平淡的~是小人物的绝望呢。”美姬歪着脑袋,“不过放心吧,因为才刚过去没多久,所以我还记得哦!” 意思时间是再久一点,自己的一切就会被少女抛之脑後...? 男人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拳,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无措。 “既然、既然现在还记得的话......” “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吗?” 带着渺茫的希望,男人鼓起勇气向少女询问。 “呀哒,像你这样能迅速振作起来的人最没劲啦。”美姬撇嘴,“还有费心费力找上门就是为了当我的朋友吗?真是无趣的男人。” 男人失魂落魄地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 八卦的路人忍不住叹息,“又一个吗?被小美姬蛊惑的人。” “没办法,谁让美姬碳这麽可爱呢?” “喂,小哥,你最好别做什麽不该做的事啊...就算你再次变得不幸,美姬也不会对你升起兴趣的。”有好心人上前搭话,给予气息越发颓丧的男人告诫。 “你怎麽知道不会呢?”男人抬眼,阴沉的问道。 “这都是经验之谈啊。”好心人微叹,“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可多的是,好像没有美姬就不行了一样,甚至还有不少人像是疯了一样让自身重归不幸,哭着求着美姬再看他一眼......” “可是美姬对那种事也只是新奇的多看一眼,就再也没兴趣了。” 好心人唏嘘道。 “...她是吮吸不幸的汁液的魔女啊。” 再度劝走一个魔女的信徒,好心人长舒一口气,松懈下来的身体被人从背後冷不丁的一拍,激起一阵颤栗。 他扭头一看,果然是她。 “美姬。”青年苦笑道,“别吓唬我啊。” “阿修罗还真是好心耶...那种男人不会轻易堕落的啦。”美姬吐了吐舌头,“他就是那样无趣的男人啊。” “是吗,确实你看人的眼光都特别准......” 阿修罗摸了摸脑袋,难为情的说。 “不过这也不算是多管闲事吧,因为如果那个男人一直在这里,美姬你会感到困扰的吧?” 美姬微微睁大眼睛,而後满意地笑了。 “好乖好乖~” 美姬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青年则乖乖弯下腰任她蹂躏自己的发顶。 “不愧是我的小弟一号!” 阿修罗低头的姿态恰好遮住了他的脸,对於来自「大姐头」的夸赞,他只是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苦笑着。 但他也不敢反驳。 毕竟她的性子恶劣又霸道,不允许有人违逆她。 阿修罗不想看到少女生气的朝自己怒目而视的姿态,而且一旦真的惹她生气了,她就会冷漠的断开一切羁绊,将人从自己的人生中剔除。 只要一想到少女对自己露出冷漠的神情,阿修罗的心便感到一阵细密的疼痛。 片刻,阿修罗在少女优秀的痛撸狗头技术中想起了自己的来意。 “美姬,父亲要找我们三个过去。” “又来啊?”美姬娇蛮地轻哼一声,“师父一定又要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了。” “...这个,可能父亲也有他自己的考量吧。” 向来尊敬六道仙人的阿修罗不由为自家父亲说话,但其实阿修罗也不明白这些日子父亲为何越发频繁的召见自己三人,并且每次都会询问兄长与自己、还有作为他的弟子的美姬一些意味不明的问题。 看着兄长一如既往自信沉稳的神色与父亲沉吟的凝重神情。 阿修罗的内心隐隐升起不安,父亲他,究竟想要做什麽呢? 2. “真是令人不快。”美姬如此说道。 阿修罗走在她的身侧,颇有些神思不属,听到美姬的声音他回过神来。 “果然美姬你也觉得这个试炼是没必要的麽?”阿修罗苦笑道。 “兄长就是忍宗的继承人啊,这个试炼的意义又在哪里呢?难道要因试炼的结果轻率的更换人选吗?” 美姬轻哼一声,就连笨蛋阿修罗都察觉到了,六道老头的心思太明目张胆了吧! “我不开心的原因又不是因为这个。”美姬说,她可是「吮吸不幸的魔女」,要是因陀罗真的变得不幸了,才会让她兴奋起来呢。 毕竟因陀罗本来就很压抑了,要是再被父亲舍弃...一想到因陀罗会露出的神情,美姬就兴奋的不得了,感觉胯下的阳具都要硬梆梆的流水了。 “他要换就换啦,我才不管那麽多呢...可是我被你连累了,你知道吗?” “我?”阿修罗睁大了眼,不解地指着自己。 “嗯呢。”美姬点头,“都是你,害得我也要跑到那麽远的地方出任务!” 美姬踹了阿修罗的小腿一脚,力道不大,只是阿修罗顾忌少女的自尊心哀哀喊痛,让少女舒了一口恶气。 美姬喵呜喵呜的控诉,“明明就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却要为了以示公平将我也牵扯进来!” “神树肆虐,那里一定很荒凉...而且我又不擅长救助人类,这样是要到什麽时候才能回来啊?根本就是被放逐了嘛......” 美姬双目含泪,湛蓝的眼瞳闪烁着细碎的光,脸上因愤怒染上红晕,与其说是在控诉,更像是撒娇。 阿修罗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说些什麽。 “别担心,你会做的很好的,美姬。” 因陀罗似乎注意到了动静而走过来。 青年沉稳的声调很好的安抚了美姬,毕竟因陀罗向来可靠,他的话也因此格外有说服力。 “真的吗?真的吗?” 美姬不确定地道,“你不会是在哄我吧?” 因陀罗垂眸,眉眼柔和的望着她,“我们都会成功完成任务回来的。” 美姬圆溜溜的蓝眼睛注视着他,突然觉得因陀罗非常、非常的可爱。 ...非常的惹人怜爱。 ‘真想一口吃掉他啊’ 恶魔根植在灵魂中的本能如此低语。 03 因陀罗:失落的继承者被引诱在湖边野合/用X纾解压力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4 惨遭弟弟偷家/阿修罗夜袭眠J/含硬再努力脐橙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5 阿修罗:变成小师妹的飞机杯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6 斯托卡幽灵的社死现场 0. “我说...你这家伙,是幽灵吧?” 樱发的少女坐在高脚椅上,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低掩的眼睫一扫,对抱膝蹲在地上,抬眸看着自己的少年说道。 “咦咦咦?你能看到我吗?!” 橙发少年大惊失色。 如果少女能够看到自己,那麽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跟在少女身边的他,不就像是变态斯托卡一样了吗?! 以幽灵之身放飞自我的少年流下了悲痛的泪水,怎麽也想不到死後还会遇上社死现场。 “能啊。”少女挑眉,恶魔的视角维度与人类不同,区区幽灵,完全是小意思。 “只不过因为很有意思就一直没戳破而已。” 看到以为死後就可以放飞自我的幽灵卖蠢,对无聊的恶魔来说,是相当有意思的消遣。 橙发少年双手捂脸,耳尖染上红晕,看上去已经羞窘地快要冒烟了。 少女发出笑声,她就是想要看到这样的画面才冷不丁的捅破现实啊! “呼呵呵,所以这些日子我都看在眼里哦?无论是幽灵君上蹿下跳的举动,还是试图跟到房间——” 橙发少年犹如受惊的兔子似地,蹦起来摀住少女的嘴巴,成功让少女止住了话题。 “欸?” 反应过来「自己是幽灵啊,根本不可能触碰到少女,这举动只是白添一个笑料供她嘲笑」的瞬间,橙发少年便因为手上温软的触感惊叫出声。 少年诧异地看向自己的手,成功了?自己竟然成功触碰到了她? 橙发少年脸上涌现喜色,试图再确认一下,就见少女挣脱开大手,不爽地咬了自己的指尖一口,不太痛,倒是濡湿的触感显得格外鲜明—— 少年脸上红晕未退,便再度加深了一个度。 “蠢货,敢再做出这种无礼的举动就杀了你哦。” 恶魔冷声说道。 但众所周知,美少女的辱骂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很抱歉!是我失礼了,请原谅我吧!” 橙发少年鞠躬致歉,但要说被威胁到了...那倒是没有,只是少年的良知让他对少女感到歉疚,所以道歉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少女的威胁对他而言如同小猫亮出软垫缝隙中的小爪子朝自己喵喵叫,少年反而觉得少女更加可爱了。 橙发少年湿漉漉的眼神投向少女,宛若一只眼神清透黑亮的拉布拉多。 对犬系意外没辄的恶魔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挠了挠他的下颚,像是给予狗勾爱抚一般。 “...原谅了。” 橙发少年顺着她的手仰起头,闻言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颜,“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我叫弥彦,你呢?” 弥彦跟在少女身边也有一段日子了,可他从未听闻少女的名字。 她身边的银发少年只会称呼她为「邪神大人」。 ——这怎麽想都不可能是真名吧? 柔软甜蜜的少女与如今的晓组织画风相差甚远,可谓格格不入。让弥彦始终放不下心,即便作为已死之人,也想要尽力庇护这位狼群中的白羊。 虽然现在看来少女好像并不简单就是了...... 弥彦面上保持着笑意,试图展现出亲切的一面。 “......” 可弥彦无往不利的笑容似乎对少女没有效果,她始终没有说话,甚至开始把幽灵当作空气。 弥彦发挥自来熟的精神,死缠烂打。 “呐,你看,我是幽灵喔、幽灵,都没有人能够看见我,也已经好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好不容易遇见能够看见我的人,想要交个朋友也很正常嘛?绝对不是怪哥哥喔!” “无路赛!”恶魔烦不胜烦,桃眸总算正眼看向幽灵,可她眼底的委屈之色却让弥彦愣住了,“名字、名字这种东西,我也还没有想起来啊!” “...想起来?”弥彦停止了叨念,神情严肃起来,“你失忆了吗?” 少女娇哼一声,“对,所以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的名字的话,也没办法告诉你真名。”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想起来後再告诉我...现在你可以先给我一个名字啊。” 弥彦期待地看着少女,“不然你看,我要怎麽称呼你呢?” “昂,这倒是有道理...不对,我又没有要和你交朋友的打算。”差点顺着弥彦的思路走,少女猛然反应过来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自来熟过头了吧,你这家伙。” “你只是我拿来打发时间的乐子而已,不要给我得寸进尺。” “...呃嗯!” 少女警告似地戳了戳他的胸膛,无意间戳到少年的敏感点,惹得弥彦闷哼一声。 意外的敏感啊...这个家伙。 少女古怪的瞥了眼瞬间面色爆红的橙发少年。 对了,找乐子的话不也有另外一种方式吗?少女的眼神微微转变,露出了一个甜度超标的笑容。 “好吧,姑且告诉你一个名字。” “辻花,这是我曾使用过的名字,这麽称呼我也没什麽问题...不过目前这一世只告诉过你一个人而已呢。” 少女从高脚椅上跳下,仰着头看他,拉长了的尾音像极了撒娇。 而在弥彦眼里就像是摇晃着蓬松尾巴,一脸无辜心里却打着坏主意的猫猫。 可爱得要命。 弥彦感觉自己的心脏受到了爆击如果幽灵还有心脏的话。 1. 社交力Max的弥彦迅速和心怀鬼胎的恶魔混熟,已经变成宛若辻花闺蜜般的存在了。 辻花甚至允许他进入自己的卧室。 “所以呢,就是这样...小南都不给人家发布任务,害得人家只能待在基地里发霉——” 少女慵懒地躺在床上,手指绕着垂落的长发,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 她没注意到床下蹲着的少年露出了肯定的眼神,干的好,小南!放任辻花酱去做任务实在太危险了,任务什麽的就塞给她的下属去做就好了! 经过辻花语焉不详的解释,在弥彦的理解中,飞段等同辻花的下属,因为脑子不太好所以一下子就被她忽悠成功了。 虽然骗人不好,但是辻花酱真的特别特别可爱,可爱即是正义!弥彦觉得要不是自己已经死了,估计现在也会勤勤恳恳的养辻花,但现在无用的幽灵也只能将这个重责大任交给活人了。 他就充当辻花酱的树洞吧!就算是没有什麽营养的对话,由少女娇娇软软的嗓音说出口,也显得很是悦耳动听。 光明正大进入少女闺房的屑幽灵如是想道。 “真的很过分...小南都不让人家出去,而且竟然连首领都支持她......”辻花翻过身,委屈巴巴地说道,“每次都说什麽「你的任务就是基地的驻紮人员」...可是一般都不会有人来啊,平时除了神出鬼没的小南外,连个人类储备粮都没有,真的超级无趣!” 弥彦垂下眼帘,手指微动,“真的很想出去吗?” 辻花用力地点头,没有办法觅食的日子她已经受够了,要不是飞段每次祷告时都会送上死者的绝望供恶魔美餐一顿,现在她才不会这麽安份的待在这里。 但飞段已经无法安抚住胃口渐长的恶魔了,她要自由!要出去觅食!找好多个好玩的人类! 恶魔嗅到自由的气息,凑近弥彦,“你有办法吗?” “有...但也不算是有?”弥彦不确定的说。 “哈?那是什麽模棱两可的说辞啊,究竟是有,还是没有啊?”辻花鼓起腮帮子,不满地道。 “那个、既然能够看到我,也不怎麽吃惊的样子...辻花酱有没有什麽办法能让我被其他人看到?” 弥彦反倒提起另一个话题,期期艾艾地问。 “抱歉,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生前与现在晓组织的首领和小南是很好的朋友,如果我能够和他们说话的话,说不定能够说服小南让你出基地......” “真的?可是弥彦看上去很弱欸,真的是佩恩的朋友吗?”辻花怀疑的扫了他一眼,“还是说,你是那个吧?影视剧中常有的...死的很早的白月光?” “咳、咳咳!白月光?”弥彦一阵猛咳,无论是被少女嫌弃还是被说成白月光都让弥彦尴尬不已。 “不,虽然的确死的很早...但应该不至於吧。” 弥彦摆了摆手,连连否定。 他们只是普通的挚友而已啊! “好吧、那麽关於你的问题,答案是——” 恶魔瞥了一眼弥彦暗藏紧张的眼神,恶趣味地卖起了关子。 吊足了胃口,她才大发慈悲地开口。 “有哦。”辻花点了点头,桃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是有办法的啦。” 07 弥彦:恳求灌精幽灵/幽灵喜欢滚烫的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8 弥彦附身佩恩,电源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9 长门密室共感,弥彦用黑棒留住珍贵的电源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0 弥彦:黑棒CX,办公室lay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1前世的故人、变得美味的带土 0. “辻花?”带土面具下神情愕然,思维不禁凝滞了一瞬。 没错,他知道她已经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去了。 可是他绝不会认错...这样的眼神,与当年别无二致的神态,而且世上会有这种恶劣的性格的人,绝对只有她一个人...! “哦呀?这不是带土嘛,好久不见了。”她又露出那种经典笑容,眉眼弯弯,偏头看着人,恶趣味又可怕的眼神:“变得很美味了啊......” “这些年你究竟遭遇了什麽呢?说来让我听听吧一一” 1. 带土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面对那样子的辻花,这已经是他身体的本能反射了。 辻花看到带土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浓,她嗓音甜蜜,语调却十分冷酷:“「部下二号」,给我滚回来!” 宛若被驯养的犬,带土抬脚就要往她的方向走,回过神又顿住了。 “你...真的是辻花吗?”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单纯笨蛋了,做事不免要往深处想,就连见到辻花的喜悦都无法冲散他烙在骨子里的怀疑。 或者说,这个笨蛋是在害怕。 害怕当年的回忆涌上心头动摇如今的理想、害怕辻花是虚假的...... 害怕辻花会讨厌如今这副模样的自己。 恶魔看到这样的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越发甜蜜,看着带土就像是在看五星级大餐。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要来确认看看吗?” 2. 带土被她拉着手贴到柔软的胸前。 有力跳动着的心脏,让带土情不自禁弯下腰抱住娇小的少女。 是温热的触感。 “...辻花?” “嗯,是我没错哟。”少女轻柔的回道,下一秒话锋一转,“——要是还怀疑我是个假货的话就给我去死吧!” “......”带土垂下眼,“辻花,你这些年去了哪里?” ‘究竟是死而复生,还是投胎转世?’ 带土的灵魂都在颤抖,紧紧地抱住辻花,如同拥抱失而复得的珍宝,用力的指节发白。 “去了哪里?就是待在教里被人供奉吧...汤之国疯子还挺多的。”辻花嘟囔,“後来就加入「晓」了,一直待在基地里面。” “对了,当年我是真的死了,因为那时候人家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嘛。” “现在是转生後的状态哦。” 辻花语气轻松,带土想到当年的往事却不由收紧了手臂。 看着眼前犹如春樱一般的少女,带土便越发无法忘怀她的死亡。 因为当年的她,无疑是一朵「玫瑰」。 拥有赤红的长发、金色的眼瞳,既是漩涡一族娇贵的小公主,亦是亡国之民。 ——漩涡辻花。 3. 二人初见是在一次晚餐邀约。 某次完成了任务後三人收到了水门老师的邀请,前来开门的是拥有热烈的红发、宛若玫瑰一般的女孩。 “小玫瑰。” 水门老师如此亲昵地称呼她。 带土下意识的瞥了一旁的琳,如果说琳是小巧玲珑的洁白铃兰花,那麽眼前的女孩便像是娇嫩的红玫瑰,有着张扬而锋利的美丽。 稚嫩的脸庞让她看上去犹如天使一般纯洁可爱,但身上的成熟的气息让她多了丝跨越年龄的魔性魅力。 当她微微一笑,带土身旁的卡卡西便不自然的别过头,这不同寻常的反应让他好奇的盯着辻花。 ‘这个女孩子有什麽特别的吗?为什麽笨卡卡会是那种反应?’ 带土心想,明明除了笑得特别好看之外也没什麽特殊的吧? 卡卡西不理会辻花,带土也陷入思绪中没说话,但是琳似乎很是喜欢辻花,与她展开了热切的对话。 琳是个温柔似水却坚韧的女孩,不知不觉两人便已经成为了好闺蜜。 而带土却沦落为辻花的「部下二号」,被她毫不客气的压榨。 要论为什麽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的话,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带土怎麽也没想到师母的妹妹性格如此恶劣! 带土认为辻花有着天使与恶魔的双面性。 一开始带土被蒙蔽了双眼,直到辻花逐渐显露恶趣味的一面,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沦为食物链底层,就算辻花说“今天下午茶想要吃X屋的限定水羊羹哦”,带土也只是嘴上抱怨一下,便认命的去为一天限定五十份的甜点排队。 对了,辻花还指定要双份,可一人限买一份,带土只好使出分身术+变身术一起排队。 带土以为辻花是打算和琳或师母一起吃下午茶,但他万万没想到那个人竟是卡卡西! “卡卡西,来吃一口嘛?”辻花叉起一块羊羹试图投喂卡卡西。 路过公园的带土没忍住捏断了手中的树枝,幸好他所在的树丛适时发出一声鸟鸣遮住了声音,否则他这样糟糕的隐匿技术一定早就被发现了。 卡卡西睁着一双死鱼眼没回话,只是转过身背对辻花。 “我买了两份,这可是一天限定五十份超受欢迎的限定甜点,你不吃就浪费了。”辻花惋惜地道。 “...你可以送给师母或琳。” “呀哒,这可是人家特意为你准备的。” “恶趣味。”卡卡西淡声地道,他的指尖轻颤了下,却终究没有动作。 “没办法,谁让卡卡西最近变得这麽阳光开朗了呢?”辻花弯起眉眼,眼中却不带丝毫笑意,女孩纤细的身躯贴近卡卡西的後背,轻声呢喃:“人家很寂寞啊。” “明明以前是那麽美味,现在却变得好普通。” 辻花露出一个笑容,犹如揭开了朦胧的薄纱,终於得见这朵玫瑰最真实的面目。 “我难过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啊。” 金色的眼眸带着金属般冰冷的质感,扬起的眉梢唇角仿佛在笑,透着引人堕落的意味却又奇异地圣洁。 後续卡卡西说了什麽带土没听清,他抬手摀住了心口,忽地感觉心跳跳的有点快。 明明是如此恶劣。 可带土看到这副样子的辻花,心脏却不由自主的悸动。 “怎麽回事...?” 这里没有镜子或是能够能够照映出他的物品,所以带土不知道自己的脸庞染上异样的红晕,红得几乎快要滴血。 4. “果然是因为太可怕了吧。” 没错,这绝对是自己的本能在警告着“危险”啊,因为面对那副模样的辻花,彷佛小动物面对自然界的天敌,完全被压制了,身躯都为之颤栗。 连那个卡卡西都被迫吃完了自己最讨厌的甜食,足见辻花的恐怖。 自认为理清了自己的思路後,带土重新坚定了自己喜欢的是琳—— “小辻花,於我而言,是犹如妹妹一般的存在啊。” 是亲友。 水门老师闻言,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拍了拍带土的脑袋,“是吗?那麽辻花就拜托你了啊,带土。” “那个孩子,无论是笑容还是什麽都毫无破绽,是完美无缺的...但是也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你们是辻花难得愿意敞开心扉的存在。”水门隐去了某个关键词语,“...要是你们能够让她得到「爱」就再好不过了。” 水门的笑容带着些许忧伤,当时的带土却没有察觉,只是充满元气的应下。 5. “辻花她...死掉了?” 带土手中的手信“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面上,身体僵硬的彷佛有千钧重压在身上。 他神情空茫,喃喃道,“可是辻花甚至还没有毕业......” 为什麽,这样的辻花会死?如果是在战场或任务中,带土还能够理解...在忍者学校中也会遇上什麽危险吗? “木叶不是最安全的吗?” “因为,敌人的目标就是她。”水门沉重的说道。 “为什麽?” 这是带土今日不知道第几次的困惑。 犹豫片刻,水门开口:“带土,这是木叶的机密,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告诉过你们......” “玖辛奈她是九尾的人柱力,而辻花,是候补与未来的第三任九尾人柱力。” “九尾人柱力?” “就是传说中的尾兽的容器吧。”卡卡西从带土身後走来,“是重要的战略兵器。” “卡卡西你这家伙...!”带土被他冷漠的语气激怒,转身却对上了卡卡西死寂的眼神。 本想好好教训卡卡西一顿的带土下意识松开了拳头。 “好了,你们两个都先听我好好讲完吧。”水门按住两人的肩膀,语气沉痛,“就算只是让你们知道辻花的存在痕迹也好...这样辻花便不会「死」的那麽快速了吧。” 两人抬头看向老师,水门将两人带到一处墓碑前,似乎意识到了什麽,两人周身的气息都沉静了下来。 “人的一生中有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生理上宣告死亡。 第二次是人们出席了葬礼,宣告她在这个社会上不复存在。 第三次是最後一个记得她的人,把她忘记了,那时候她才真正地死了。” 水门为墓碑献上一束玫瑰。 “这里是辻花的墓碑。”水门说,“她被掳走後,一路上都悄然留下了记号,她本来可以静待救援的...但她在意识到敌人的目的後,便毅然引爆了身上藏着的三万张起爆符与敌人同归於尽。” 水门垂下眼,碧眸罕见的露出了疲惫之色,“因为所有人都屍骨无存,所以也无法审问出更详细的情报了,这是奈良家结合现场的痕迹推测出的「故事」,甚至无法当作真正的情报记录在案。” “可我认为这样的可能性相当高...因为我是辻花的家人,所以我是知道的...她是会做出这种事的孩子。” 带土已经泪流满面,他彷佛看见了她昂起下巴,神态傲慢地说:“你以为我会受你们的威胁吗?” 然後酷烈、而又决绝地与人同归於尽。 她就是这样的人啊。 但是、他是多麽希望她能够再软弱一点...至少,好好地活在世上...他、或者卡卡西、水门老师,一定会去救她的啊...... 6. “我是绝不会忘记你的,辻花。” 在墓碑前许下承诺的带土此後每天都会为她带来一只含苞待放的玫瑰。 早早枯萎的玫瑰不被世人所知,可宇智波带土会永远记得她。 12 带土:边打P股边忏悔/腿交/被妹妹当作工具 0. 也许是他向来无法拒绝她、也许是他太过孤独了。 ...又或许是他希望能够被她惩罚,好缓解自己心中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带土怀着羞耻与卑劣地将这些年发生的一切都吐露,犹如告解室中的罪人,隐含“请赦免我的罪过”的无耻意味。 “对不起...辻花,我不但没能替你保护好他们,甚至害死了师父师母。”带土哑着嗓音说道。 “......”辻花安静地倾听,直到最後一个音符终了,她才抬眸看向带土。 “你现在向我道歉又能如何呢?亡者不会复生,你要让我原谅你吗?...为了摆脱你的罪恶感?” 少女轻声说道,冷彻的话语如同利刃,刺入带土的心房。 虎纹面具被她轻而易举摘下,露出一张残破不堪的面容。 “...小辻花?” 带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在辻花宛若看待垃圾的眼神中,他的身体却擅自兴奋起来了。 “对不起...辻花,我是个垃圾......” “请惩罚我吧。” 1. “啪!啪啪啪......!” 连绵不断地拍击声在房间中响起。 带土咬着下唇发出隐忍的闷哼,似犬一般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高高翘起的臀部被少女毫不留情地掌掴。 柔软的触感在一片刺痛中显得格外鲜明,分明隔着长裤,带土却为此烧红了脸。 辻花揪住带土略长的发尾,恶趣味地cos了一把告解室中的神父,认真发问:“带土酱有在好好悔过吗?” “有、有的......”带土顺着力道扬起头来,一把年纪了还被打屁股,羞耻感让他羞红了脸,性器却硬得发疼。 “那为什麽明明是在被惩罚你却发情了呢?”辻花尾音微扬,甜度超标的嗓音相当勾人,却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呜嗯...对不起...辻花......” 被少女发现了自身的丑态,带土浑身一颤,难堪地呜咽着道歉。 辻花微微抬起膝盖,蹭了蹭青年滚烫的阳具,“好硬,该不会很久都没发泄过了吧? “...还是说,到现在还是在室男?所以才会随随便便被打屁股就勃起了?” 带土浑身都在颤栗,羞耻得绷紧了背肌,他伸手,试图掐软自己不争气的性器,却被辻花拍开了手。 “想自慰吗?淫乱的家伙,我是在惩罚你,不是在让你享受啊。” 攻势转急,更加沉重的力道落下,“给我好好悔过!” 带土的呼吸略微急促,臀部又疼又痒的,火辣辣的感觉让他难受得蹙眉。 “不、我是...嗯啊...想...呜......” 话语被接连不断的扇打弄得声不成调,带土嘴里泄出狼狈的呻吟。 “...啊啊啊!要射了、呃唔!” 在某次巴掌扇到臀肉上,手指不经意擦过带土的卵袋後,带土终於承受不住地弓起身子,本钱可观的性器朝地面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水。 在少年时的灾难中,带土被巨石压坏了半边身子,另一半身体则是由白绝所构造出的,但没有性器官的白绝很显然无法填补带土被砸烂的半边阴囊。 这也导致带土的精液异常稀薄,不如说,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分泌出精液就已经是奇蹟了。 在带土射精後,辻花便推测出来其中缘由了,但这显然没法压下辻花的恶趣味。 “啊呀,这样稀薄的精液连让女人怀孕都不可能了吧?”辻花轻佻地揉弄着乾瘪的囊袋,“真是糟糕啊,带土酱,变成没用的男人了喔。” 少女甜美的嗓音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嘲弄,带土抿紧了唇,冷硬的线条令辻花有些陌生,她新奇地凑上去摸了摸。 “不高兴了吗?”她问。 带土蹭了蹭她的手,嗓音沙哑,“...不,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 从以前便是如此,而今皆然。 “是吗?”辻花挠了挠他的下巴,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 “好乖好乖......” 2. 重逢後,似乎为了弥补多年的缺失,带土腻在少女的身边不愿离去,嘴里还嚷嚷着“小辻花存在着的世界是真实的”、“可是不想让辻花生存在这个受到诅咒的世界,万一也跟世人一样变成了垃圾——呜噗!” 纠结的带土还没说完便被辻花猫猫拳侍侯,“你他喵说谁会变成垃圾呢?!”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更加贴近辻花记忆中的形象,带土理了短发,是与少年时一般的发型。 “说起来,为什麽辻花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带土在地上躺屍,面具被辻花殴打飞到一旁,露出了一双腥红的写轮眼,幽幽地望着少女。 自己分明戴着遮住整张脸的面具,浑身包裹的严实,这麽多年来都不曾暴露过身份,辻花...两人这麽多年没见了,她究竟是怎麽认出自己的? “是依靠灵魂的气息哦。”辻花指尖点了点带土的心口,理所当然地道。 恶魔是靠灵魂来认人哒! 带土心神一颤,尚未说些什麽,辻花的声音便再度响起: “不过......” 少女拉过带土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等、...?!” 带土的脑袋“轰一一”地一声,当机了。 过了半晌,手上细密的疼痒才让带土回过神来。 “小辻花,你、你你...你这是在做什麽?” 少女替他脱去了碍事的手套,柔软的舌尖像是将他的手指当成棒棒糖一样,细细地啃咬舔吮,而尖锐的虎牙划过肌肤若有似无的搔痒感令人心痒难耐。 带土的脸不由红透了。 “这都要怪你啊,笨蛋带土。” “自相遇以来,你就散发着很好闻的味道啊...偏偏还整天在我面前晃悠...我都快要忍不住了。”少女头也不抬,咬字模糊地道。 ‘好、好闻的味道?’ 带土神色恍惚,啊,刚刚是不是有说了灵魂什麽的?辻花是指自己的灵魂很美味吗?这样的自已...? ‘什麽时侯可以重新变回恶魔啊,好想将这家伙吃掉啊——’ 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身体。 少女郁闷地想,恨恨地咬了一口带土的手,对男人娇羞的神态无动於衷。 “我依旧是你的「部下二号」...辻花,尽情吩咐我吧。” 带土低头说道,脱下手套的指尖轻触少女的发梢与脸颊,带着隐忍与爱惜。 “无论是什麽事我都会为你做到的。” 所以不要再去找弥彦那个死鬼了,不过是附身在屍体身上的亡者,死人有什麽好的? 从辻花那处得知晓组织最近异动的真相的带土酸溜溜地想。 “哦,那就借我用一下你的大腿吧。” 她无辜地偏了偏头,小白裙顶出一个帐篷,“刚好人家硬了呢。” 带土一噎,他不是指这个啊! ...还是说,弥彦那个家伙都会替辻花做这.种.事? 一想到辻花会触碰到其他人的身体,为他露出情动的神态,带土就难受得不得了。 如果真是这样子,比起外面不乾不净的野男人,难道不是哥哥比较好吗?! 带土瞬间来了斗志,作为哥哥为妹妹解决性需求也没什麽的吧?而且他们又不是真正的亲兄妹。 “要、要怎麽做?” 纯情的男人如是问道。 3. 带土依从辻花的指示转过身,并拢双腿将辻花的大肉棒夹住,放松下来的大腿肌肉十分柔软,夹住肉棒时,触感紧致而又柔韧。 他下身脱了个精光,露出饱满的臀瓣,光洁的双腿肌肉线条很漂亮,半边身子的斑白反而让他显得更加色气了。 ‘...人造体吗?’辻花摩挲了一下带土的左腿,那里很钝感,被辻花抚摸时心理上的快感更甚於生理。 ‘决定了,还是赶快让部下二号恢复吧,不然肏起来都没什麽意思’ 屑恶魔如是想着,她喜欢敏感一点的情人,因为男人们在床第之间露出的淫乱神态非常可爱。 辻花激烈地抽送着肉棒,马眼涌出的屌水将带土的腿间弄得一片泥泞,硬挺的茎身还时不时刮过藏在肉缝中的处子穴口。 两人的身体随着时间拉长逐渐发热发烫,急促的喘息声萦绕在房间中。 “唔、辻花,觉得舒服吗?”带土双眼迷蒙,好热、好硬,被辻花从身後肏大腿,却让带土生出了正在被少女肏穴的错觉,被屌水打湿的穴口都期待似的一张一缩了。 “嗯...带土酱的身材还挺好的说,屁股和胸都是我会喜欢的类型。”辻花评价,“大腿用起来也很舒服。” 带土害羞的夹紧了双腿,辻花闷哼一声,宛若小奶猫的哼唧声,胯下的粗屌却狠狠磨过带土的卵袋,带土的鸡巴跳了跳,在刺激下勃起了。 “哈啊、明明是在为辻花处理性需求却自己勃起了...太糟糕了呜......”带土带着一丝哭腔喃喃低语,眼神失去了焦距。 辻花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淫乱,十指扒开他的臀肉,大鸡巴一下又一下的磨着窄小的穴眼,像是要惩罚他般吊着他,只是蹭蹭却不进去。 “不要再折磨我了啊、小辻花......” 带土浑身通红,泌出一层汗液,人造体构成的半边身子都微微发烫。 明明不该有快感的...可带土却觉得无论是大腿还是肛口都被辻花的大鸡巴奸得发情。 “哦?不是说要替我解决性需求?现在却要让我来服务你吗?”辻花眯起眼眸,丢下带土微微翕动的处子小穴不管,动作逐渐粗暴,凶猛的抽插着男人丰腴的腿肉。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硬梆梆的肉棒磨到发红,简直像是将一个活人的身体当作性爱玩具来使用,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只需要爽到大鸡巴就好了。 带土的身体却越发兴奋起来,昂扬的肉棒在辻花的精液射在屁股上时便泄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简直就像是失禁一样啊。”辻花低笑道。 带土满脸通红,鸡巴却诚实地再度微微硬了起来。 13 带土:主动勾引妹妹/和亲亲/被玩N到B起流水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4 带土:很容易惹人侵犯的变成属於妹妹的套子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5 猫猫给你拉来了大赞助 0. “最近辻花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都找不到人。”弥彦嘟囔道。 嘤,早知道就不应该开口让小南放人...... 没有辻花酱的弥彦要死掉了,雨之国的烂摊子比想像中更复杂,弥彦的精力不得不放在繁琐的公务中,可性子活泼的弥彦再这样埋在公务堆里是会发霉的! 急需辻花酱能量充电。 “辻花吗?”长门微不可察的摩挲了一下指尖,道,“...你和她的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明明一开始谁也不知道那位少女的名字,可弥彦从再度出现以来便很自然的称呼她的名字,两人之间更是毫不掩饰亲密的姿态。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麽? 长门探究的看向陷入烦恼之中的弥彦。 “是啊!”弥彦爽快的承认了,“毕竟辻花酱是我的大恩人嘛!而且又超级可爱的!” “是放到眼睛里也不会感到痛苦的程度!” 小南露出了莫名的神色,萝莉控教竟然恐怖至此吗?连弥彦都沦陷了。 晓组织的高层会议逐渐沦为八卦大会,长门沉静的听着弥彦滔滔不绝的安利,小南有些担忧的想着难道连长门也要成为「邪神大人」的信徒吗? 此时,无意中成为会议主角的少女以一种未曾料想过的姿态现身了。 “Surprise!” 被「宇智波斑」抱在怀里,简直像是将他当作坐骑般理所当然的姿态。 1. 少女赤足踏在会议桌上,白裙犹如盛开的花苞,露出了白嫩的双腿,莹润可爱的脚趾犹如诱惑般,勾起他人亲吻的冲动。 “辻花酱!”弥彦猛然站起身,“你怎麽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他担忧的望着少女,彷佛辻花是什麽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女,即将成为宇智波斑的下一个受害者。 “欸?因为他是我的「部下二号」嘛。”辻花无辜地歪了下脑袋,“呜哇,这麽说起来弥彦酱岂不是我的小小弟了?” 众人侧目,宇智波斑是她的小弟? 沉默着的「宇智波斑」显然是默认了,这使得三人吃惊不已。 “...其实就算是上司的时候也没什麽上司的威严吧。”弥彦暗自嘀咕。 “开玩笑的~其实人家早就知道了弥彦酱想甩开「部下二号」单干。”辻花勾起唇角,“这也没办法,谁让「部下二号」太不靠谱了呢?竟然想靠让人类全体做梦来得到和平。” “辻花......”「宇智波斑」开口了,语气很是无奈,却是没有多少怪罪之意。 弥彦一愣,「宇智波斑」看向辻花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一个男人看着心爱之人的眼神,难道说,辻花酱真的与宇智波斑有什麽关系不成? 原先以为辻花是被「宇智波斑」给哄骗了的弥彦稍微松了一口气,却又在辻花被搂住腰肢时狠狠皱了皱眉。 “我会暂时放弃「月之眼计划」。”「宇智波斑」居高临下地说道,“就让我来看看你那天真的理想能够走到什麽地步吧...弥彦。” “...?” 弥彦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下意识看向坐在「宇智波斑」臂弯中的少女。 辻花酱,你到底做了什麽啊?这个当年就居心叵测的「宇智波斑」竟然说要帮助我了耶?! “你的意思是你要加入我们的计划?”长门问。 “没错。”「宇智波斑」颔首,“说到底,我也只是想让世界走向和平,如果你们的计划能够达到相同的目的地,那麽我也没有必要坚持「月之眼计划」。” 2. “但我们无法信任你。”小南直白地道。 “哦?”「宇智波斑」饶富兴味的道,“那麽你想要我怎麽证明?” “如果是诚意的话我手下的雾隐村可以交给雨隐村驱使......” “不,虽然无法信任你...但是我相信辻花。”弥彦突然出声。 “辻花酱说了会支持我,所以我会将这份信任交给身为她的「部下」的你。” 弥彦注视着「宇智波斑」,分明是仰视,在气势上两人却彷佛是平等的。 “希望你不会辜负辻花与我的信任,斑。” 3. 等到人都散去後,弥彦顿时像断了电似的倒回椅子上。 “弥彦酱这是怎麽了?给你拉来一个‘大赞助’怎麽反而是这种表情?”辻花戳了戳瘫在桌面上的弥彦,看上去好低落的样子。 “...辻花酱好过分,是坏女人。”弥彦幽幽叹息。 “对啊,人家就是坏女人。”辻花很坦然,“所以呢?” “...玩弄人家的感情和身体。”弥彦抱住辻花的腰肢,将脸埋入她柔软的胸脯中,彷佛要将自己闷死,传出的声音都闷闷的,“...然後用完就丢...我对辻花酱来说只是一个好用的飞机杯吗?” “?”辻花偏了偏头,“我什麽时候说漏嘴了的?” 弥彦的手臂收紧,“你承认了?!” “你果然在嫌弃我只是一个没用的幽灵吧?所以才会去找其他男人......” 弥彦语气幽怨,在他看来辻花酱的说服大抵是读作「睡服」的。 那个「斑」在走之前看向辻花的眼神黏糊的都要拉丝了,彷佛一刻也不想离开辻花似的。 毫无疑问,「宇智波斑」陷入了热恋之中! 少女不耐烦跟他解释,直接扯过他的衣领亲了上去。 双唇分离之後牵起一道银丝,辻花随意的抹了把嘴巴,看着脸色爆红的弥彦勾起一抹坏笑。 “呐,是在吃醋呢,弥彦。” 弥彦呆呆的看着她,露出色气又强势的姿态的辻花酱也好棒...不过,他又有什麽立场去吃醋呢? “...总之我们也不是恋人,辻花酱想要做什麽都可以吧。”弥彦消沉地说,“抱歉,是我越界——” 话音未落,他便被辻花挑起下颚。 “那麽要来成为我的契约者吗?”辻花微微眯起流光溢彩的桃眸,竖瞳呈现出超脱了人类的魔性魅力。 望着她的双眸,便彷佛看到了瑰丽的幻梦,虹膜之上翻涌着七彩的浪涛。 “我啊,可是很中意你的...弥彦。” 16 卡卡西:战损暗部卡/睡J/夺走处女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7 卡卡西:醒来却一度以为仍在梦中,坦然告白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8 卡卡西:睡醒後社死,事後清理lay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9 为了拯救雨之国而决定C位出道 0. 时光荏苒。 命运就像疾驶的马车,却在某个命运之外的存在插足下,拐向了意想不到的方向。 而这一切,只是某个恶魔的恶趣味作祟。 1. 带土徒手捏碎会议桌的一角,从神威空间中抽出一柄大团扇。 “要不是辻花,我跟你这种天真的小鬼根本没什麽好谈的!” “哈啊?说的好像没有辻花酱我就会跟你合作一样!” 弥彦不甘示弱的站了起身,手心冒出一截黑棒。 眼看两人即将上演全武行,小南拉住了弥彦,长门架住了带土,总算控制住了局面。 可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稍微拖延了一下火山喷发的时间罢了。 会议室内的成员以熟练地令人心酸的神态向门外疾呼: “快去请阿格玛大人来!!” 2. “呵呵,小哥你就是太紧张啦...放松点、放松点。” 辻花指尖划过青年的脸庞,惹得肌肤一阵颤栗,灼热的吐息打在脆弱的脖颈上,身为忍者的青年瑟缩了一下,却是没有躲开。 他期待又紧张的仰起脖颈,被少女柔软的唇瓣覆上,微尖的虎牙轻轻研磨着皮肉,一种轻飘飘的舒畅感从脖颈蔓延上四肢百骸。 “嗯...阿格玛大人...!”青年湿润着眼眶,轻唤着给予他欢愉的少女。 “...阿格玛大人!!” 门外传来呼唤,“佩恩大人与阿飞大人又要打起来啦!” 传讯小哥神情紧张的敲响房门。 辻花与青年对视片刻,少女蓦地加重力道,一通暴风吸入,快速解决完这一餐。 半晌,辻花推开了房门。 “又打起来了?这都这个月第几次了......”辻花撇嘴,每次开会都会吵起来,是小学生吗! “明明都是大人了怎麽还跟小孩子一样啊,那两个幼稚鬼。” 传讯小哥汗颜,能够这麽评价被尊为「神」的佩恩大人与传说中的「宇智波斑」的代理人的阿飞大人,估计也只有眼前的少女了。 “请见谅,阿格玛大人...毕竟只有您才能完美阻止两位大人。” 佩恩大人看似冷酷实则亲切友善,阿飞大人也幽默风趣偶尔才会展现可怖精分的一面...然而这两位大Boss一遇上便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当场变成暴躁老哥。 能够阻止他们的果然只有超绝可爱的阿格玛大人了! 身为阿格玛後援会的一员,传讯小哥暗搓搓的假公济私,表示能够趁机与阿格玛大人见面是这份槽心工作唯一的亮点啊! 辻花绕了绕鬓边的发丝,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那两个家伙,简直就像是因为饲主不在身边而闹腾起来的狗子啊。 她心里吐槽。 “要不改天建个练舞室好了......”要打就去里面打。 带路的传讯小哥没有听清她的嘀咕,疑惑的回头,“您刚才有说什麽吗?” “有哦。”辻花露出个甜美的笑容,“我刚才可是在营业用餐期间啊,小哥你突然找来都吓到我可爱的小狗狗了呢。” “等下记得去角都那里扣下工资。” 她冷酷无情的说道。 传讯小哥捂住了心口,为痛失的工资流下悲痛的泪水。 “非常抱歉...下一次我会先询问飞段大人您的行程的。” “啊?我的经纪人不是鲛鲛麽?” 辻花不解地道。 “但是飞段大人是您的後援会会长......”也就是最狂热的那一批粉丝,对您的行程绝对是了如指掌。 3. 等到辻花被带到会议室的时候,方才还水火不容的两个男人已经握手言和了。 “...决定了,今年偶像「阿格玛」的预算必须订到15%以上......” 辻花从门後探出个粉色的脑袋来,“哎呀,这不是还挺和谐的嘛?” 她身後的普通成员嘴角抽搐了下,“不,刚才分明不是这样的...阿飞大人连宇智波祖传团扇都拿出来了啊!” 会议室内的两人早就注意到那个宛若可爱小动物探头的脑袋了,弥彦笑容灿烂的朝辻花招手,“辻花酱,怎麽不进来?” 带土更是主动,一把将辻花抱起来,重新坐回了原位,装作严肃的模样继续开会。 可他怀里这次多了个少女,怎麽也严肃不起来。 在场的众人看着自家闪闪发光的偶像阿格玛大人被阿飞大人抱在怀里,像极了袋鼠妈妈袋子里的小袋鼠,纷纷摀住了鼻尖。 好羡慕...! 至今出道三年的「阿格玛」是雨之国的全民偶像,就本人的说法则是「嘛,感觉跟心理医师没两样啊」,负责纾解人民的压力与负面情绪。 不用唱歌跳舞,只需要和粉丝们‘聊聊天’就可以了。 因此说是偶像,其实是雨之国人民的精神寄托,三号人物,堪比教祖一般的存在。 “会议也差不多了,我们等下一起去吃午饭怎麽样?我记得最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店......”带土低声询问。 辻花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的手指,闻言在他的指节上落下个牙印,“刚刚吃饱了哦。” 带土漩涡面具下的脸庞浮现一抹羞色,“...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那个......” “话说最近都不怎麽香了啊...把你介绍给弥彦是不是个错误呢?”辻花自顾自地道,面上浮现出真情实感的苦恼。 虽然如今在雨之国有诸多储备粮,可辻花比较看重质量...曾经苦大仇深的带土就是恶魔眼中的美餐。 如今带土香气锐减,让辻花多少有些郁闷。 人类真是顽强的物种呢,明明之前难过的就快要死去了,一旦找到「药物」却又能迅速振作起来...因此变得不再美味了。 但是恶魔奇异的并不讨厌。 带土动作一顿,“嫌弃我了吗?” 他的语气低沉,带着几分委屈。 “是因为我老是跟弥彦吵起来的关系?” “笨蛋,财政问题是角都该烦恼的吧?”辻花又咬了他一口,含糊不清的说,“老实说我也不在乎你们合不合得来......” “是指你变·得·不·够·美·味了哦。” 20 治癒系偶像阿格玛 0. 带土眸光沉沉,这种事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放任辻花在雨之国觅食。 尽管有着男人的独占欲,带土却更在乎辻花,这导致了他永远也无法独占这朵玫瑰。 而且,如果他阻碍了向来无拘无束的恶魔,辻花一定会毫无犹豫的离他而去吧? “不过,明明是你将我变作这麽幸福的...小辻花要对我负起责任来才对。”带土将脸埋在辻花的肩窝,低声呢喃,“不可以嫌弃我......” “...嗯咳!咳咳咳!” 弥彦突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引得陷入二人世界的两人不由循声望去。 带土不满地瞪着弥彦,有没有点眼色了?不知道先来後到吗,尽打搅他的好事。 “感冒了吗?”辻花歪了歪头,原来屍体还会感冒的嘛?真够玄学的,自从灵魂归位後这具身体便越发像是活人了。 “不,是有事情要让辻花酱知道。”弥彦温声说道,“辻花酱对木叶感兴趣吗?” “如果有兴趣的话,最近的中忍考试要不要带队去参加?” 1. 这次出使木叶,是向来闭关锁国的雨隐村开国的第一步,因此与木叶有一些公务需要商谈。 这方面本来应该交由带队上忍负责,但弥彦为了一解辻花酱的思乡之情,特意将她以「外交官」的名义塞进队伍里。 说是外交官,弥彦却不指望向来随性的恶魔能够跟木叶高层好好谈判,因此他在队伍里又塞了个长门进去,让他担当指导上忍...也就是这只队伍里的队长。 长门是雨之国真正的三把手,除了武力之外,意外的擅长文书工作,交给他负责这次木叶与雨隐村之间的谈判,弥彦很放心。 “长门,辻花酱就拜托给你了。”弥彦拍了拍长门的肩膀。 “嗯,放心吧。”长门温和地笑道,“我会好好照顾阿格玛的。” 2. 来到木叶的第一天便见到有人在村口吵架,对混乱特别感兴趣的恶魔立刻凑了上去。 “...憎恨吗?真是令人陶醉的香气啊。” 踏着轻快步伐走来的少女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 她眉眼绮丽,甜蜜的粉色长发在身後微微晃动,一双桃眸如水晶般剔透,宛若肆意昭示自身美丽的烂漫春樱。 柔软娇美的少女与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甚至不像是一名忍者。 “欸,跟小樱一样都是粉色头发耶。” 看着少女微卷的粉色长发,鸣人下意识出声。 然後他便被小樱狠狠的瞪了一眼,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 鸣人摸了摸鼻子,不知为何,他对这位小姐姐有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还有一丝畏惧? 他不知道自己体内的九喇嘛正瞳孔地震:草,是美姬。 九喇嘛几乎能想像到被美姬看到现在的自己後她猖狂的笑声了。 可恶,九喇嘛忿忿地甩动了下巨大的九条尾巴,偏偏遇上的是那个魔女...... 辻花抬眸向鸣人望来:“啊,是部下一号。” “部下一号?是在叫我吗?”鸣人指着自己,困惑的说。 “阿修罗你是又变笨了吗?”辻花微叹,嗳,不管是这只还是那只,部下都有够不让人省心的。 她招招手用呼唤狗勾的方式将人召来。 “仔细一看,你变弱了好多啊,是撞到脑袋了吗?”竟然还把小九揣自己肚子里。 少女犹如在检查伤势般摸了摸鸣人的脑袋,被她这样莫名奇妙的对待,鸣人却感觉她放在自己头上的手非常温暖。 ...为什麽呢?鸣人忍不住抬头看着少女,是因为她有着和小樱一样的发色?还是因为她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辻、阿格玛小姐,还请放过我的学生吧,他是漩涡鸣人,不是什麽阿修罗。” 卡卡西适时出场了,他在听说中忍考试即将展开後,便猜想人在雨之国的辻花估计会藉此机会来到木叶。 “漩涡...鸣人...?”辻花一愣,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年,专注的眼神让纯情的少年不由自主红了脸。 “...原来是人家误会了吗,那小鸣人就还给你好了。” 辻花抛给卡卡西一个甜度爆表的wink,“看在你是人家大粉丝的份上~” “......”卡卡西不自在的扯了扯面罩,暴露在外的肌肤浮上薄红。 就算只是营业专用的wink,卡卡西还是被击中了心房。 看着木叶的众人一脸状况外,勘九郎讶异道:“不会吧,你们竟然不知道阿格玛小姐吗?” 她可是目前忍界最火的偶像啊。 砂隐村因为在晓就职的赤砂之蠍的缘故,近几年逐步展开了合作,就连雨之国特产阿格玛都将业务狩猎范围拓展到风之国。 许多忍者都表示和阿格玛小姐接触後感觉自己得到了救赎,心理健康都成功达到了标准线以上。 这让阿格玛的名气越来越大,甚至成为了忍界的传说:「人美声甜,能够治癒任何心殇、超绝可爱的治癒系偶像」。 可惜目前阿格玛只有在雨之国与风之国活动。 被科普「阿格玛」是谁後,众人看向卡卡西老师的眼神都不对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卡卡西老师,竟然还跨国追星吗?! “你的艺名是阿格玛?恶魔的意思吗?”小樱面露讶异之色,没想到卡卡西老师竟然也追星...不过也难怪,毕竟她真的超好看的! “没错哟。”辻花朝她微笑,“小小姐你还是下忍吧?再过几年也许就会来找我了呢。” “不,我倒宁愿小樱一辈子都不会找上你......”卡卡西目光复杂的道。 “欸?为什麽?”卡卡西老师你是同担拒否吗? “因为她与其说是「治癒系偶像」,不如说是忍者们的心理医师。” 一名红发男子出现在阿格玛的身後,为小樱做出解答。 他穿着与少女相同款式的衣袍,头上戴着划了一道长痕的护额。 “叛忍?!” 看到长门额前的护额,小樱不由惊呼出声。 “不,他们并非叛忍。”卡卡西摇了摇头,“据我所知,那是「新雨隐村」的标志。” 长门颔首,微微一笑,“是的,这一划代表了我等与过去的雨隐村的诀别,并非叛逃之意。”况且,雨隐村也不存在叛忍。 “阿格玛,别乱跑啊。”长门走到辻花的身边,温柔又宠溺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一双紫色的轮回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直到确认辻花完好无损後才松了口气。 “转眼人就不见了,害我一阵好找...而且身边至少也要带上几个人吧。” 长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明明是为了阿格玛的身份特意将自己派来的,结果阿格玛自己完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啊。 “嘛,人家可是相信长门酱能够找到我哦。”辻花不以为意地说,“而且嗅到这样的香气叫人家怎麽忍得住嘛。” 长门垂眸,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果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吗...... 他从晓袍中抽出几张卡片,“有中意的人吗?” “嗯嗯,因...那个宇智波家的孩子!还有我爱罗酱...真是的,风影他为什麽要把我爱罗酱藏起来啊,明明他才是最需要人家的孩子吧?” 神情冷漠的我爱罗闻言一愣,‘我爱罗酱?’ 叫的好亲密,而且一点都不怕自己的样子...... 不知为何,我爱罗却没有想要杀死少女的心思,尽管她看起来非常柔弱,是那种沙漠之中无法盛开的花。 “只要拿着这张卡便能优先得到阿格玛的接见资格。”长门将卡片递给两位少年,“看样子你们两个都是问题少年呢,如果想要摆脱这份苦痛,欢迎你们来找阿格玛。” 佐助没有接下,他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了。 反倒是看上去十分冷漠的我爱罗,在余光瞥见少女的微笑後,接过了那张薄卡。 “小熊猫,记得来找我哦~” 辻花离开前朝我爱罗挥了挥手,无视了守鹤从通灵契约中传来的躁动。 她就是这麽无情的女人。 九喇嘛暗叹,现在守鹤那家伙肯定在疯狂联系美姬吧?可是依照美姬那家伙现在对守鹤的人柱力这麽感兴趣的样子,要是会帮他那就有鬼了。 21 阿斯玛:走夜路的女人不好惹/被拖到床上爆炒/猛男雌堕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2 阿斯玛:代替女友怀孕(孕肚lay/尿/雷者勿入)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3 卡卡西:在暗部监视下野合/求欢(雷者勿入)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4 佐助还小,有什麽冲着我来就好 0. 隔天一早,住进了旗木宅的辻花是在卡卡西的怀里醒来的。 “早上好。”卡卡西垂眸看着她,无声的念出辻花的名字,神情温柔。 辻花抬起脑袋,很自然地说:“我饿了。” 卡卡西脸上一红,辻花白了他一眼。 “不是那个饿,我想吃早餐了。” 脑子里充斥着黄色思想的糟糕大人讪讪地应了一声,便系上围裙洗手做羹汤。 银发男人低眉顺眼的样子颇有迷惑性,彷佛卡卡西不是忍界闻名的忍者,而是新婚燕尔的小媳妇。 辻花刚洗漱完,出来便看到这样的一幕,恶趣味的从身後环抱住他,手上不安分的撩起男人的衣摆,泛着水汽的手指在结实的腰腹上游曳。 “这样就跟以前一样呢,卡卡西。” 少女的话语让卡卡西回想起辻花以前总是跑来自己家骚扰、不是,蹭饭的往事。 卡卡西轻笑一声,“那时候你身後总是跟着小尾巴,害我总是要准备三人份的餐点。” 他指的是,自从与辻花相遇後便总是坠在辻花身後的小带土。 那时的卡卡西很嫌弃,现在却不由生出怀念。 “什麽时候,我们三人才能再度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餐呢...?”卡卡西低声说道,带着无尽怅惘。 “我现在就可以叫带土过来哦?” 辻花说道,“不过要是知道卡卡西你这麽想他,带土估计会笑哭吧。” “......” 这一下,什麽怅惘什麽追忆,都消散无踪了。 卡卡西无语地想,带土吗?的确像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家伙啊! 摇身一变成为雨之国大人物的他不止能力变强了,就连性格显然也恶劣许多。 就是不知道在失踪的那几年究竟遭遇了什麽。 带土说是一段艰辛的创业史,辻花只是笑、就是不说话,卡卡西又是心疼又是心酸,只是紧紧的抱住了失而复得的两位重要之人。 【“不管如何,你们回来了就好。”】 1. 敲响卡卡西家门的佐助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桃眸。 是她。 佐助几乎是立刻认出了上次遇见的奇特少女。 少年微微皱眉,为什麽她会一大早就出现在这里? “是来找卡卡西的吗?”辻花微笑,“先进来吧。” “正好我也想找小佐助聊聊呢。” 佐助不想,可是他这一趟的目的正是要来找卡卡西,更何况宇智波的辞典里没有「退缩」一词。 “...打扰了。” 佐助硬着头皮回道。 哪怕他一见到少女,浑身便叫嚣着危险,芒刺在背般的警觉。 彷佛再跟少女待下去,便有什麽他无法掌控的事情要发生了。 2. 佐助的直觉是正确的。 从进门开始,他便被牵着鼻子走,话题更是越发交浅言深。 “我很期待你的未来。” “酝酿出更加甘美的香气吧,佐助。” 少女勾起小少年的下巴,吐息间似有若无的玫瑰淡香,不禁令满心怨愤的复仇者也染上浪漫的色彩。 “...靠的太近了。”佐助挣脱开她的手,冷淡地道。 “况且不用你说,我也会杀了那个男人。” 辻花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就约好了,因陀罗。” 佐助猛然扭头看向她,这个女人连人的名字都会记错吗! “...我是宇·智·波·佐·助!” “小佐助跟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像,一不小心就叫错了......”辻花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毕竟佐助的灵魂中混着因陀罗的查克拉,会不小心搞错也很正常嘛。 就像是在学校偶尔会有人将老师叫成较为熟悉的「老妈」一样。 佐助啧了一声,没再跟她计较。 不管这个女人邀请他到雨之国的目的是什麽,总之她不但是雨之国的大人物还是能够提供佐助复仇机会的‘贵人’。 ...绝不是看在她可爱的份上。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这里是旗木宅...?”卡卡西插入两人之间,幽怨的说。 “还有阿格玛,佐助还小,有什麽冲着我来就好了。” 卡卡西一本正经地道。 佐助不明所以的望着他,“卡卡西,我已经是个下忍——不是小孩子了。” 辻花“噗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都一抖一抖的。 “哎呀,卡卡西老师,怎麽能在学生面前说那·种·话呢?”辻花指尖轻点卡卡西的侧腰,桃眸之中尽是戏谑之色,“失格教师。” 卡卡西耳尖微红,握住她的手,“别碰那里......” 而且他还穿着衣服啊,究竟是怎样精准定位到敏感点的! 佐助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明白这两人之间在打什麽哑谜。 辻花扭头朝他微笑:“小佐助不用担心,等你长成糟糕的大人以後就会明白了。” 佐助顿时失去了求知慾,他一点都不想长成那样的大人啊。 特指,整天拿着十八禁书刊晃悠的某位不良上忍。 “喂喂喂...阿格玛,佐助,我就那麽差劲吗?”卡卡西睁着死鱼眼问道。 辻花几乎是立刻回答:“除了不再美味之外,卡卡西很棒哦。” “好色这一点算是萌属性吧。”少女竖起大拇指,“没办法,谁让我向来偏爱你呢。” “我对你的偏爱大概已经成为习惯了...所以就算卡卡西变成糟糕的大人我也很喜欢。” 卡卡西面颊发烫,别过脸去。 “别在佐助面前说这些啊......” 但是,偏爱吗?卡卡西心中不禁升起莫名的窃喜。 “害羞了吗?”辻花兴致盎然的戳了戳他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 “......”佐助看着二人的眼神逐渐嫌弃起来。 ‘黏黏糊糊的笨蛋情侣’ 他无视心中的细微不适,下了定论。 3. 在只身一人的房间中,飞来了一只乌鸦。 “阿格玛,我说过不要对佐助出手......” 不知何时,鼬出现在辻花的身後。 他的语气淡淡,却暗藏警告。 “——那麽你要代替他吗?” 不等惊愕的鼬回答,少女转眸一笑,带着促狭的意味,“控制欲这麽强可不会讨弟弟喜欢哦?” 鼬沉默片刻,他自认自己早已被佐助讨厌了个彻底,却还是不禁为辻花的话语心生动摇。 “无所谓。”鼬淡淡地道。 “是吗?我的助理先生还真是不诚实啊。” 不如说所有宇智波都是这副德性。 辻花感叹遗传的神奇,先祖因陀罗的基因也过於顽强了吧。 “反正都向他们投诚了,为什麽不乾脆对小佐助说出真相?”辻花明知故问,她分明再了解不过所谓的「宇智波」,却非要剖开鼬的伤口,看一看里头的模样。 来吧、来吧,你究竟会有何反应呢?鼬君。 恶魔对这一份美餐露出期待的微笑。 “我确实很佩服弥彦大人的理念,可是我亲手染上的罪孽却也不会因此消解...这样残破的身躯,若是能够为佐助铺垫一条光明的未来,也算是赎罪了吧。” “只要杀了我,佐助的噩梦也会迈向终结。” 得知真相,佐助却会面临永无止境的苦痛。 “所以答应我,你们谁都不许告诉佐助真相。” 鼬紧盯着少女的眼眸,哪怕知道她格外擅长蛊惑人心,宇智波的忌惮之下却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25 想要取材的官能小说家 0. “奇怪......”白发男人拿着一个望远镜,皱眉陷入思索,看上去像是遇到了什麽未解之谜。 “有什麽可奇怪的?” “这个时间的女汤竟然只有一个人...!这怎麽看都很奇怪啊!!”男人压低了嗓音,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可是听说了这边的温泉是有名的美人汤,应该会有很多小姐姐才过来取材的......” “那当然是因为这边的温泉被阿格玛包下来了。” 那道声音理所当然地道。 望远镜中唯一的小姐姐消失无踪,自来也终於察觉不对劲,他猛地转头,迎上了一阵刺眼的闪光。 “喀嚓、喀嚓...!” 自来也摆出备战姿势,却看清了来者手中之物,顿时有些傻眼的放下了手。 “照、照相机?” “没错哟。”来者戴着古怪的漩涡面具,挥舞了下手中的照相机,语调轻快地道:“哎呀,知名家偷窥当红偶像的丑照被人家拍下来了说......” “如果寄给报社,会变成很不得了的丑闻吧?哈哈。” 自来也冷汗直流,虽然报社怎麽样的他不在乎,但是让纲手看到了一定会胖揍自己一顿的! “小、小哥,你是为了什麽这麽做的?如果是为了钱的话,我这边也有丰厚的稿费,我们可以商量商量啊......”拜托你别冲动! “呵呵,是为了心爱的偶像喔?竟然对阿格玛做出这种事,就算是自来也老师也无法原谅——” 男人收起照相机,冷笑道。 “等等!你难道是《亲热天堂》的读者吗?那我们可以再好好商量啊!一套限定版的《亲热天堂》怎麽样?还是要亲笔签名?” 自来也无暇顾及有些耳熟的「偶像阿格玛」,焦急地跟在准备离开的男人身後试图说服他。 男人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有女朋友的,不需要那种东西。” 可恶,竟然是现充吗?!自来也捏紧拳头,没想到这个鬼鬼祟祟、一看就注孤生,戴着奇怪面具的男人竟然已经找到了女朋友。 反倒是作为畅销官能作家的自来也一把年纪了都还是只单身狗。 羡慕的泪水流了下来,自来也连男人什麽时候停下了步伐都没有察觉。 “Tobi,抓到那个家伙了吗?” 甜蜜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些许讶然之色,“啊、原来是你吗?自来也。” 自来也回头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少女,愕然道:“小玫瑰?!” “说什麽呢,比起玫瑰我家阿格玛明明更像是春樱吧?!”被称作阿飞的男人语气忿忿,看上去完全是个狂热粉丝。 “虽然粉丝名因为阿格玛喜欢狗所以被称作「樱犬」,但其实原本是打算定作「屍体」的啊...因为樱花树下埋着屍体据说会生长出超级美丽的樱花......” 先不说那个一听就超不妙的传闻...哪门子的偶像会将粉丝当作屍体养分啊?明明白白地榨乾粉丝的钱包吗! 自来也想起来了,「阿格玛」这个名字不就是雨之国那位超级出名的国民偶像吗? 自来也心里吐槽不断,低头看向少女有些眼熟的樱色长发後愣神了一瞬,虽然神态的确和小辻花很是相像,但樱发桃眸的少女,无论是年纪还是特徵都对不上啊。 ...话说这不就是刚才望远镜中的小姐姐吗! 自来也敢堵上他作为官能家多年取材的经验发誓,这曲线、这身段、还有这个发色...绝对是本人啊! 他僵硬的扭头对男人问道:“等会,你说的女朋友难道就是...?” 你是那种会把粉的偶像当作自家老婆的类型吧?告诉我你是...不然我岂不是没救了吗!? 试问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家女友被性骚扰?难怪他说要寄去报社...这照片估计是已成定局、救不回来了。 自来也为自己被纲手找上门胖揍的未来在心中流下了悲痛的泪水。 “女朋友?他是这麽和你说的吗?”少女似笑非笑地道,说话时那双犹如晶莹剔透地草莓硬糖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男人心虚地移开眼,半点也没有捉弄自来也时的抖S气焰了。 自来也看了看人高马壮的面具男,又看了看柔软甜蜜的少女,突然悟了...原来是这种食物链吗? “所以不是女友那是什麽?私生饭?” “是部下呀。”少女指尖绕了绕湿润的发丝,仔细一看,她只随意地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浴衣,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的,嫩白的肩头几乎都要暴露在空气中了。 自来也匆匆别开视线,不知为何,对待少女他始终有种萦绕在心头的危机感——彷佛面对虎视眈眈的大型野兽一般。 这也让他这个lsp难得绅士了一回。 男人似是注意到自来也的视线,警惕的上前几步挡在少女的身前,一身黑底红云的长袍遮住了少女的身形,弯下腰替她理了理衣衫。 1. “好色仙人!你又跑来偷窥女汤了!” 一道喧闹的声音传来。 “说了多少遍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这样下去连这家温泉旅馆都要把我们列为黑名单了、的说......” 鸣人小跑而来,注意到不远处晃眼的樱色後不由逐渐放低了音量。 辻花与带土对视了一眼,自来也注意到两人的互动後暗中提起警惕。 毕竟鸣人的身份很敏感。 “阿格玛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的说!” 鸣人犹如欢快的小狗奔到辻花的面前,看到少女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小鸣人,好久不见。”辻花偏了偏头,轻笑的说。 明明阿修罗做出这种行为只会让她觉得充满了傻气,可小玖辛奈的孩子做这种傻气的事却让辻花觉得很是可爱。 奶乎乎的、活力十足,是恶魔喜欢的小狗。 鸣人目光落在少女氤氲着水汽的浴衣上,语气有些沉重,“...难道说刚才好色仙人对阿格玛小姐出手了吗?” 自来也尴尬的讪笑,也不算是出手吧?毕竟自己只有看到一头长发啊,连个背都看不到。 带土自鸣人出现後便显得很是沉默,辻花则笑容越发甜蜜。 “如果我说是呢?小鸣人要怎麽做?帮人家教训色狼一顿吗?” 少女眼中带着纯粹的好奇,笑意盈盈地道。 “...我拼尽全力也会让好色仙人向阿格玛小姐道歉的,做出这种行为真的太超过了。”鸣人认真的注视着辻花,蓝眸闪烁着坚毅的光芒,让辻花恍惚想起自家便宜姐夫。 “...小鸣人真好,不过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毕竟顶头上司可是自来也老师的弟子,说什麽都不可能这麽对待自来也老师的吧?” 带土下意识瞥了她一眼,不,辻花酱你绝对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吧?对弥彦本人都毫不客气的你。 “弟子?”自来也露出不解的神色,随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低语,“...雨之国...难道说弥彦他们成功了吗?” “看来弥彦酱没有跟自来也老师说呢。”辻花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道,“现在弥彦可是君临雨之国的首领啊。” 26 那样会很容易醉的哦 0. “!” 自来也非常震惊,他完全没听说啊! 弥彦的身份隐藏的太好,基本上都是以「佩恩」之名行走於世,加上雨之国向来封闭,自来也竟是一点都不知道此事。 “你们师徒是吵架了吗?”辻花歪头,不解地说,“不过这样也说明了雨之国的情报封锁做的很好吧。” 自来也不知道弥彦死了,也不知道弥彦又活了。 “不管怎麽说,做出这种失礼的行为还是必须要给人家赔礼道歉才行。”辻花拉回跑远了的话题。 少女笑意盈盈地道,拉长了尾音看上去犹如撒娇:“不过既然是自来也老师的话,只需要请客吃一顿高级大餐,我就愿意原谅你了哦?” 1. 一顿丰盛的晚餐使得宾主尽欢,捂着乾瘪的钱包哭丧着脸的自来也也被欢乐的阿飞与鸣人带动了气氛,加入了两人。 辻花并没有什麽特别锺意的食物,撑着下巴看着傻瓜似的男人们,不一会便有其他桌的男人前来献殷勤。 “不喜欢这边的菜色吗?那要不要嚐嚐看饮料?这款白葡萄酒很不错。” “不用了,比起白葡萄酒她更喜欢红酒。”带土不知何时从师徒的夹击中脱身,递了一杯红酒给辻花,无声的驱逐搭讪者。 搭讪者讪讪离去。 带土看着少女桌前没怎麽动过的菜肴,垂眸看向少女:“这间也不合胃口麽?” 辻花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没有哦,你是知道的,我比起普通的食物更喜欢什麽。” “不过放心吧,我已经找到了新的猎物。”她舔了舔嘴唇,略显尖锐的虎牙抵着嫣红的舌尖,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魅惑。 “......”带土盯着她的虎牙,转移了话题:“红酒也不喜欢吗?” 辻花小脸一垮,“笨蛋,不要把我当作里的吸血鬼了啊!红酒可是圣餐之一。” “没有把你当作吸血鬼的意思。”带土解释,“我只是单纯觉得红酒与你很相配而已。” 少女白皙的指尖搭着剔透的玻璃酒杯,红酒随着她百无聊赖的轻晃荡起涟漪,带着颓靡的优雅,如夜色一般神秘而蛊惑人心。 ...的确与她极其相衬。 “我倒还好,只是单纯讨厌那个家伙而已,如果是普通恶魔喝下去搞不好就被净化掉了哦?”辻花戳了戳带土的胸膛,胸肉很软,指节微微陷进去一点。 带土的神色戴着面具看不太清,身体却很主动地挺起了胸膛蹭了蹭少女的指尖。 暧昧中带着一丝讨好。 辻花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无动於衷。 毕竟现在还是某人比较香一点。 这种幸福的笨蛋恶魔才不感兴趣。 2. 回去的路上,带土似乎和鸣人混熟了,两人哥俩好的勾肩搭背走在一块,辻花稍微落後几步,与自来也并肩而行。 “辻花酱,变成很不得了的好女人了呀。”自来也似是不经意的提了一嘴。 “嘛,说是坏女人还差不多,人家一直都不是什麽好人呢。”少女笑吟吟的说道。 “......” 意外的爽快啊...不如说根本没有要掩藏的意思吧? 自来也定定地看向辻花,叹息似的道:“是吗?原来你还活着啊。” “为什麽不回来呢?” 你叛逃了吗? “没有哦,当年我是真的死掉了...不然也不会看着小玖辛奈和波风死掉啊。” 辻花唇角噙着笑意,“自来也老师真是迟钝,这具身体可是货真价实的少女啊。” “...我还以为你跟纲手一样。” “不过如今看来,你倒是和大蛇丸比较相似?” “我可不是那样子低劣的转生,是正儿八经的投胎转世......”少女轻哼一声,神色映着夕阳的余晖镀上了一层暖色,抬眸望来时折射出绚烂的光彩。 那双采尽春光的桃色眼眸,转变成充满兽性的竖瞳,看上去危险而又绮丽、梦幻至极。 “我,并不是人类啊。” 3. 那天震惊的自来也魂不守舍的离去後,他便不断揣摩着少女的真意。 不是人类,又是什麽? 自来也左看右看,小玫瑰除了成长为一个出色的好女人之外根本看不出跟普通人类有什麽区别嘛! 他叹息一声,总之,小玫瑰还活着也是一件好事吧?而鸣人也许是因为冥冥之中的感应才对小玫瑰这麽热情...... 被鸣人全方位的监控着,已经足足一个星期都没有成功取材的自来也推开了房间的拉门,抬眼便震惊的後退了半步。 “...小玫瑰?” 出现在自来也房间中的少女微笑望来,很自然的打招呼:“自来也老师,你回来啦。” 少女手边的托盘放着几壶酒水,看上去都是自来也会喜欢的类型,还有几壶白瓷酒器。 是有事相求吗?自来也心想,便关上了房门,走上前拿起了一壶酒问道:“小玫瑰,你是来叙旧的麽?” “哎呀,还带这些来,真是客气啊。”自来也轻嗅,见多识广的他立刻认出来了...是大吟酿。 辻花看着眉开眼笑的自来也,他倒是挺不客气的,才过了一会儿便已经三杯酒水下肚。 “这样会很容易醉的哦?”辻花眨了下眼睛,出声道。 自来也手上动作一顿,便装作没听到似的继续倒了一杯清酒。 见状,辻花轻笑道,“自来也老师不先听听我的来意吗?” “我只想和你叙旧...至於其他的就算了吧,总感觉会是个大麻烦。” 辻花撩起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拿起手边的白瓷酒器斟满一杯,痛快地饮下。 “真是拿您没办法呢。” 她的语气又轻又温柔,似乎还带着几分宠溺,自来也听了不禁飘开视线。 别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啊,他会误会的。 ...不过不管怎麽想都不可能吧?小玫瑰喜欢自己这种老男人什麽的。 酒过三巡。 自来也喝得又快又急,不一会便醉眼朦胧的问辻花什麽时候使用了分身术? 少女微讶,转眸看向自来也:“喝醉了吗?” “好快,是不是喝的太急了呢,分明都给您准备了下酒菜......” “我可不会欺负女孩子。” 自来也嘟囔,“要是让小玫瑰先醉倒了我可不知道该拿你如何是好。” 众所周知,喝酒前吃点下酒菜比较不容易醉。 解决了下酒菜的辻花身边尽是空酒瓶,薰薰然的自来也看着脸都没红的少女:“...小玫瑰,你的酒量原来这麽好的吗?” “说什麽呢?我这是果汁啊。”少女理所当然似的举起酒杯,澄澈的液体细嗅之下竟是葡萄的芬芳。 “?!”自来也手指打着颤指着辻花,“白葡萄果汁?” “答对了。”辻花偏头勾起一抹笑,“所以您的好心我心领了。” 27 Y纹与官能小说家是绝配,要你亲自念女主角的台词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8 为什麽玫瑰不能只属於我呢? 0. 作为老当益壮的老牌忍者,自来也隔天起床後却第一次体会到了什麽叫作「岁月不饶人」。 “小玫瑰,我都老胳膊老腿了,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自来也趴在床上,看着神清气爽的少女,哀怨地道。 一整晚都被翻来覆去的奸淫,自来也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散架了,後穴肯定也肿了。 辻花勾唇一笑,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地道:“才不会呢,自来也老师明明超级厉害的。”就很耐折腾,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三忍」。 少女温热的吐息打在後颈,娇软的嗓音像是泡在蜜糖里,带着轻飘飘的引诱,让人自愿上钩。 “别,别这麽叫我。”自来也一激灵,摆摆手道,“你分明没这麽尊师重道吧?” 自来也想起昨天少女是怎麽一边娇声唤着“自来也老师”一边逼迫自己读中的糟糕段落,用阿姆斯特朗大炮将自己肏得念到断断续续的。 他老脸一红,有些回味似的收缩了下後穴,真枪实弹的做爱...哪怕是处於女方,也让自来也生平头一次体会到了何谓「极乐」,舒服得连大脑都要融化了。 当然,爽过头导致漏尿这种事还是免了吧。 亏得这个小恶魔还记得给他们换一间新房间。 自来也无奈的按住她作乱的手,“别闹,真的不能再做了。” 语气中多少带着些许年长者的宠溺。 辻花眨了下眼睛,目光落在他的後腰,“那麽下一次再继续?” “......” 自来也不自在的别过脸,“...啊,下一次。” ‘...就当作是取材吧’ 辻花表示自己还想再多吃几顿,於是在自来也应下後非常愉悦地翘起了唇角。 整的自来也头皮发麻。 紧接着辻花就被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面具男接走了。 1. 对於食谱是‘不幸’的辻花而言,仅仅只有性是无法满足她的... 与辻花相伴多年的带土当然明白这一点。 但是,好不甘心啊。 ‘为什麽玫瑰不能只属於我呢?’ 向来闹腾的「阿飞」大人,自从将阿格玛大人接回来後便一直陷入低气压状态,晓组织的成员都对此议论纷纷。 阿飞大人的人气还不错,大抵归於他虽然是上位者,却没有什麽脾气,时不时还能与大家嬉闹在一块。 所以有些担心的成员乾脆上来询问,试图为带土解忧。 带土默默地看着这位中层干部一会儿,脑中经历几度纠结,最终怀着莫名的原因向他诉说了自己的苦恼。 “原来如此,那麽阿飞大人要不要考虑认真追求她呢?” “我们的关系都已经那麽亲密了......” “女性可是很在乎「仪式感」的。”干部振振有词,“她们需要鲜花、面包还有爱情。” 直男带土不理解。 “就是浪漫、财富还有爱情的意思。”干部解释道,“听您的意思,她最近不是有个困扰吗?如果您为她解决了,那麽她一定会对您的感情加深不少吧?” 带土神色掩藏在滑稽的面具下,看不真切,但是干部却能察觉出阿飞大人的气场恢复了平时的氛围。 “原来如此!真是多谢你了,阿飞这就去试试看~” 2. “嗳,小佐助?” 辻花看着出现在自家基地中的少年,情不自禁微笑起来。 香气更加馥郁了呢。 “怎麽?看到我很惊讶吗,阿格玛。”少年抱臂倚在墙角,轻轻挑眉,桀骜不驯写在了脸上。 佐助穿着白衣紫袍,腰间的紫色粗绳让辻花想到了某位雨之国首席科学家。 大蛇丸搞来的?那人拐带小孩向来有一手,这算是重操旧业了麽? 难得放假大蛇丸还兢兢业业的搞事,辻花一想到鼬回到基地撞见佐助後的场景,就乐的不行。 哎呀,明明是鼬的重点警告对象,大蛇丸还真是迎难而上,不作不死,难道是看穿了雨之国的实验室离不开他? “是挺惊讶的,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呢。”辻花迳自走过他,佐助却自觉的跟上她的步伐。 “...你是在小瞧我的决心吗?”佐助冷哼一声,“只要能够杀了那个男人,就算是与恶魔做交易我也在所不惜。” 那还挺巧,你哥也是这麽想的。 只要能够保护你,就算与我签下再糟糕下流的契约也无所畏惧。 “那麽佐助要不要我来指导你?宇智波的战斗技巧我也略知一二哦。” 佐助怀疑地瞥了她一眼,却在她充满宇智波风格的娴熟技艺下被狠狠震惊到了。 “你...为什麽、不,这样就够了......” 佐助本想询问少女,却在思及仇恨之人後,沉默了下来。 他只需要变强、再变强,强到足以杀掉那个男人就够了。 其他的,佐助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了。 辻花是什麽人?又为什麽会这些比起那个男人来根本无关紧要。 “......” 辻花微笑,没错,就是这样。 “小佐助,我会给予你所想要的力量的。” “...啊。” 佐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3. 在辻花的指导下,佐助进步飞快,他所习得的乃是少女天下无双的战斗技艺,最纯粹的杀人刀术。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少女拿着木刀抽飞後,宇智波慕强的天性让佐助望向少女的眼神越发灼烫。 “你跟鼬,是谁比较强?” 佐助突然开口。 辻花瞥了一眼微微喘息的少年,“不用担心,你会赢的。小佐助。” 她的话语格外引人深思,佐助却没有去注意,接着又道,“所以,是你比较强?” “这点小佐助不应该深有体会麽?”辻花漫不经心的腔调让佐助心下一烫,咬紧了牙根。 “...继续。” 佐助抽刀挥向少女,沉郁的眼神充满了执着。 鲜红的写轮眼映照出少女懒洋洋的姿态,没错,现在的他差的太远了。 所以不管是鼬,还是辻花,都是他所不可触及的—— 当然也无从区分谁强谁弱了。 4. 佐助惊愕的瞪大双眼。 他没料到...会见到这样的一幕。 ——他最憎恨的男人,堪称温顺的雌伏在少女的胯下。 他贪婪地吞吃异样的性器,冷酷淡然的神情都化作扭曲,浪荡的模样彷佛佐助的憎恨都成了一场笑话。 佐助为了杀死这个男人而拼命、再拼命,赌上了人生的全部,然而这个男人却如此放荡而下流! 汹涌的恨意扭曲成了更加异样的情感,佐助眼神冷酷,在鼬瘫软倒地的那一刻,缓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佐助?” 比少女先开口的是鼬,沙哑的嗓音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淫荡的证明。 佐助嫌恶地瞥了他一眼,饱含恶意的绽开一个笑容。 “喂,阿格玛,考虑一下我怎麽样?” 29 宇智波兄弟盖饭(X),宇智波雄竞(?)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30 四个宇智波男人一台戏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31 扉间:被迫展开实验室lay/试管塞进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32 带土:兔耳女仆是恶霸少女家主的所有物/绑带内裤/腿环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33 找上门的六道仙人 0. 埋首於实验中的扉间与大蛇丸突然身体一僵,双双倒下。 “大蛇丸大人,这边的...大蛇丸大人、扉间大人?!”药师兜正拿着一管试管走来,却见两人不省人事,连忙传唤门口的守卫。 “出大事了!” 1. 另一边,阳世与净土的夹缝中。 两人正打量着目前的处境,突然眼前出现一个盘腿端坐於半空中的老者。 “你是什麽人?将我们带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麽?”扉间率先出声。 “吾乃大筒木羽衣...就汝等的说法,称呼吾为「六道仙人」。” 两位科学家齐齐震惊了,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啊,虽然两人也不是没有找到蛛丝马迹证明传说的真实,但直面六道仙人还是带给了两人极大的震撼。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物找他们。 扉间沉吟,会惊动这等存在的...难不成是黑绝? 那个据说是卯月女神复活道具的家伙。 “至於为何寻尔等来此,吾的确有一事相求。”羽衣坦然地道。 “是什麽?”大蛇丸目不转睛的盯着羽衣,那是一个科学家的眼神,令羽衣都不由为之毛骨悚然。 羽衣轻咳一声,“是尔等目前正在研究之物。” “扉间、大蛇丸,住手吧。” “此乃不祥之物、此世最大的禁忌。”羽衣说,“若是执意要听从她的意愿,只会为这个世界召来不幸。” “不幸?具体内容是什麽?”扉间皱眉问道。 “没错,这样的言语未免过於空洞...要我舍弃那样的研究材料实在是有点过份呢。”大蛇丸摊开双手,嘶哑地道,颇有种「价码不够,得加钱」的意味。 “罢了,吾早知尔等不会轻易罢手...这样子,汝等愿意听一下吾的缘由吗?”羽衣轻叹道。 两人颔首。 羽衣将上古的秘闻、关於一度君临此世的暴君·大筒木辉夜的故事娓娓道来。 “於是,吾便将母亲封印於月球。”羽衣神情严肃,“但吾没有想到,母亲竟然留存了後手、「黑绝」...甚至让祂在这个世间为非作歹多年。” “...也许是吾太过关注她了。”羽衣有些自责的说。 “是黑绝太弱了吧。”一道甜蜜的声音传来,“所以傲慢如你,才会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那是属於女性的声线。 三人愕然望去,但见樱发桃眸的少女缓步走来。 “栞?”扉间率先回神,“你是怎麽找过来的?” “很简单啦。”辻花敷衍地道,“你们两个突然昏迷不醒,可弄出了大乱子...现在实验室一片混乱。” “大家还以为你们被暗鲨了。” “可是我一看就知道你们这是灵魂离体,就循着熟悉的气息找过来了。”辻花转眸看向羽衣,笑吟吟地道: “好久不见了呢,羽衣。” “...好久不见了,母亲。” 羽衣沉默少顷,神情复杂的回道。 扉间瞳孔地震,刚刚还在听上古传说,没想到故事里的大反派竟在我身边! 母子俩没理会一旁的科学家们,兀自开始叙旧。 话语中的信息量很大。 “...你是来阻止我的吗?母亲。” “当然了。”辻花毫不犹豫的点头,“不过羽衣你变得好老啊。” 少女神情嫌弃,“是为了因陀罗与阿修罗吗?可是我们就算成为了你们的母亲也依旧保持着年轻的姿态啊。” 大筒木一族永保青春,羽衣如今的老者形象对於大筒木而言可谓是奇观。 “形式主义要不得啊。”辻花吐槽辛辣,“毕竟就算你的年龄符合了「父亲」的形象,也依旧当的非常失败嘛。” “......” 羽衣无奈地叹息一声,属於老者的形象瞬间崩解,重新变作青年模样,朝辻花问道,“这样可以了吗?母亲。” 棕发青年额生双角,俊朗的面孔年轻坚毅,唯有一双紫色的轮回眼与额心的红色印记区分了如今的他与年少时的不同。 辻花点头。 “...至於因陀罗和阿修罗,我承认,我的确是个非常失败的父亲...才会让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落到那样的下场。”羽衣抿了抿唇,有些失意地垂下眼帘。 如果是其他人来谈论兄弟俩的话题,羽衣也不至於这麽低落,但是责怪他的人是母亲。 这让羽衣的情绪难以控制的低落下来。 羽衣压下心中的复杂情感,重新回归正题。 “母亲,您一定要将她带回来吗?” “真是可笑的话呢,羽衣。”桃眸没了笑意,辻花轻嗤道,“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曾答应过要保护她,那麽,即便她是那样不成器的妹妹,我也会将这份承诺延续至生命的尽头。” “我要将辉夜从月亮上带回来。” 羽衣心中一沉,果然吗?两位母亲的感情极其深厚,要想让母亲放弃是不可能的事。 羽衣袖中的手缓缓曲起手指,双拳紧握。 “...事到如今,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羽衣定定地望着与曾经的形象大相迳庭的母亲,“您...曾经的转世中是否曾为「美姬」?” 得到了少女漫不经心的回应。 “嗯?对哦。” 因陀罗生下的孩子为宇智波一脉。 阿修罗所生下的孩子为千手一脉。 羽衣的两个孩子都为「美姬」产下了後代。 羽衣身体一颤,几乎要支撑不住。 只因为,“母亲,因陀罗与阿修罗...是您的亲生子嗣啊。” “哈?”辻花挑眉,“你竟然真的怀孕了吗?” “而且还把孩子生下来了?” 羽衣艰涩地点了点头,“毕竟那时我唯一能够给予母亲的补偿也只有这个了。” 扉间神色微变,这是怎麽样凌乱的家庭关系啊!栞的儿子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还为她生下来千手与宇智波的先祖...... 所以,他其实该叫栞为祖宗吗? 不是姐姐,也不是嫂子,辈分超级加倍了! 大蛇丸眼神莫名地注视着辻花,比黑绝更令他感兴趣的研究材料出现了。 二人陷入了僵持之中,羽衣不想率先对母亲出手,可是为了这个世界...他必须要阻止母亲才行! 羽衣只能,尽力拖延着终将到来的战斗。 即便只是懦弱或者伪善,羽衣却已经不想再度对母亲出手了。 也许在母亲向他出手的那个时候,羽衣才能够斩断犹疑,狠心与母亲战斗吧。 辻花的姿态很随意,但是一双桃眸已经转化为竖瞳,比起人类的虹膜更接近晶体或者宝石,流转着奇异的虹光。 见此情景,羽衣心口一痛,被他背叛过的母亲已经不再信任自己了。 这是他咎由自取。 却还是让羽衣的心脏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