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教程》 一见钟情既沦陷 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片洒在操场上,斑驳的光影摇曳着,像是专门为了衬托那个人而存在。 贺迁握着手中的入学手册,目光却完全无法从主席台上移开。 学生代表文奕站在麦克风前正在发言,声音清澈如山间溪流,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蜜糖般的甜腻,身材纤细却不失挺拔,校服被微风吹得贴合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那张脸精致得像是上帝亲手雕刻的艺术品—— 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唇瓣微启时露出的小巧舌尖更是让贺迁的下腹瞬间紧绷。 就是他了。 这辈子就是他了。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脏狂跳的声音和血液奔涌的轰鸣。 贺迁的视线贪婪地扫视着台上的人,文奕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麦克风的姿势优雅得让人想象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他的脖颈线条流畅,锁骨若隐若现,校服领口处的一小片肌肤白得发光,让贺迁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即使隔着宽松的校裤,也能看出线条的修长笔直。贺迁的目光从脚踝一路向上游移,想象着那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的模样,想象着…… 台下传来阵阵掌声,贺迁这才意识到演讲已经结束。 文奕微微鞠躬,那个动作让校服稍微松开,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和胸前的肌肤。 感受着裤裆处传来的紧绷感,贺迁在心中咒骂了一声妖精! 文奕走下台阶时,阳光正好洒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那种纯真无邪的表情却让贺迁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嘴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样子,那双眼睛因为快感而迷离的模样,那具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扭动的…… 贺迁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那不是简单的喜欢,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拥有,想要让那个人彻底属于自己的渴望。 “文奕......”这个名字在贺迁的舌尖打转。 典礼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保持着不会被发现的距离,贺迁远远地跟在文奕身后,看着文奕和同学说话时的侧脸,看着他整理书包时弯腰的弧度,看着他走路时臀部的轻微摆动。 每一个细节都被贺迁深深烙印在脑海里,成为他日后无数次自慰时的素材。 接下来的几天里,贺迁提前十分钟到教室,选择坐在能够清楚观察文奕的位置,他发现文奕总是喜欢坐在靠窗的第三排,阳光会从侧面洒在他的脸上,让那张精致的侧脸显得更加动人。 今天的阳光真好,正适合欣赏美景。 贺迁假装看着窗外,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锁定着文奕。 文奕上课记笔记时,偶尔会用舌尖轻舔嘴唇,思考问题时会无意识地咬笔帽,粉嫩的唇瓣包裹着笔帽的画面让贺迁脑海中浮现出更加不堪的联想。 他开始留意文奕喜欢什么颜色的笔,用什么牌子的本子,中午会去哪里吃饭,放学后会走哪条路,甚至记住了文奕每天穿的衣服,那些校服在文奕身上总是格外合身,勾勒出令人遐想的身体曲线。 第一周结束时,贺迁终于找到了机会—— 小组讨论,随机分组。 当他和文奕被分在同一组时,贺迁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文奕的座位,文奕正在整理桌面,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当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贺迁时,后者差点忘记了呼吸。 近距离观察,文奕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睫毛浓密得像小扇子,鼻梁高挺,唇形完美得让人想要一口咬下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不,这比钟情更加强烈,更加炽热,像是要把理智全部烧毁的欲火。 贺迁在文奕旁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那种清香混合着少年特有的体香,让贺迁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他本以为文奕会对自己这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转学生保持距离,毕竟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和略显冷峻的外表总是让人敬而远之。 但出乎意料的是,文奕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或者排斥,相反,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文奕竟然主动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好,我叫文奕,”文奕的声音轻柔甜美,像是春天的微风,“很高兴能和你一组,我之前就注意到你了。” 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纯真无邪的让贺迁几乎要窒息。 更让贺迁意外的是,文奕说他早就注意到自己了。 原来这个纯洁的小天使也会关注别人,也会对陌生人产生好奇。 “我叫贺迁……你注意到我了?”贺迁努力控制着声音中的颤抖。 文奕点点头,他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贺迁能够清楚地看到文奕长长的睫毛,能够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文奕拿出课本,开始讨论今天的话题,指着书上的一个词汇,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撒娇意味:“教授今天说的这个你懂吗?我不太理解,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被文奕这样信任和依赖的感觉让贺迁飘飘然,他耐心地为文奕解释每一个难点,看着对方认真聆听的样子,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整个讨论过程中,文奕表现得非常主动和热情,会主动询问贺迁的想法,会分享自己的见解,甚至会开一些小玩笑来活跃气氛。 美丽的花朵,散发着致命的香气却浑然不觉。 下课铃响起时,文奕站起身时,校服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那里的皮肤白得晶莹剔透,他整理好东西后,再次对贺迁露出那个要命的笑容:“今天和你讨论很开心,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一起学习,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我,虽然我可能没你聪明,但我会努力帮你的。” 看着文奕离开的身影,贺迁坐在位置上久久没有动弹。 文奕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那种纯真的美好让贺迁既想要守护,又想要亵渎。 如果文奕是女孩子,他早就展开猛烈的追求攻势了。 可现实是,文奕是个男孩子,而且看起来那么纯洁无邪,恐怕连同性恋这个词都没有深入了解过。 贺迁不敢冒险表白,只能选择更加隐蔽的方式接近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会在文奕经常出现的地方"偶遇",会主动帮助文奕解决学习上的问题,会在文奕需要帮助时及时出现,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好朋友"的人设,在文奕面前表现得温和友善,完全隐藏了内心那些阴暗的欲望。 文奕似乎很享受这种友谊,总是对贺迁报以灿烂的笑容。 每当看到那个笑容,贺迁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想要将人压倒的冲动,夜深人静时,他只能通过自慰来缓解那些无处宣泄的欲望,脑海中全是文奕的身影。 后来学校组织野营活动,贺迁毫不犹豫地报了名,本来以为能和文奕在野外度过几天几夜,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出发前一天,文奕因为身体不适请了病假,无法参加这次野营。 得知那一瞬间,贺迁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没有文奕的野营还有什么意义? 贺迁立刻找了个借口也请了假,然后直奔学校医务室。 推开医务室的门,他看到文奕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脸色有些苍白,但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听到脚步声,文奕睁开眼睛,看到贺迁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怎么来了?” 贺迁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关切而无害,“听说你生病了,我过来看看,怎么样,严重吗?” 文奕被这种关心感动得眼眶微红,“谢谢你来看我,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贫血,医生说输点液就好了,你真的不用担心。” 两人聊了一会儿,药物的作用让文奕逐渐犯困,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贺迁静静地看着文奕进入梦乡,那张安静的睡颜美得像是天使降临。 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输液器滴答滴答的声音和文奕均匀的呼吸声,贺迁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目光无意中落在床头柜上的病历本上。 好奇心是魔鬼的诱惑。 贺迁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拿起了病历本,看到上面的诊断结果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患者性别:男性双性人】 这几个字让贺迁的呼吸瞬间停滞,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双性……”贺迁在心中默念着这个词。 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涌上贺迁的心头,双性人意味着文奕既有男性的器官,也有女性的器官,贺迁原本就强烈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看向熟睡中的文奕,那张纯真的睡颜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他似乎能看到那具身体隐藏的秘密,想象着文奕身体的特殊构造,想象着那些从未被人发现的敏感部位,贺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真想现在就扑上去,撕开那件碍事的病号服,探索文奕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品尝那些专属于双性人的甜美。 但理智告诉他这里是医务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而且文奕还在生病。 贺迁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破手心。 他必须要控制住自己,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急……会有机会的,一定会有机会的。”贺迁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医务室回到家后,贺迁整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要更深入地了解文奕,了解这个人的一切,不再是简单的暗恋和幻想,而是要彻底掌控。 贺迁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跟踪行为。 每天放学后,他都会远远地跟在文奕身后,记录下对方的每一个行程。从学校到公交站,从公交站到小区门口,从小区门口到单元楼,再到具体的楼层和门牌号。 贺迁甚至花了整整一个周末的时间,在楼下观察进出的住户,摸清了整栋楼的住户情况。 文奕家没有人进出,这意味这他是一个人住! 仅仅知道住址还不够。 贺迁通过各种手段,最终联系到了一个专门配钥匙的师傅配了把备用钥匙。 但贺迁还不满足于此。 经过一番打听和花费,他联系到了一个专门从事信息窃取的黑客,花了一笔钱监控了文奕的手机,从那一刻起,文奕的每一条短信,每一通电话,每一次网购,甚至每一次打开某个应用,都会实时同步到贺迁的手机上。 贺迁看着手机屏幕上文奕的聊天记录,眼中满含占有欲,“现在,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了,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 通过监控,贺迁发现文奕这个人除了上学就是回家,很少和同学有过多的交流,更没有什么暧昧的聊天记录,他的购物记录也大多是一些生活用品和学习资料,平时外卖还大多吃拼好饭。 给贺迁看得一阵心疼。 但最近,贺迁困惑的是文奕最近的一些奇怪购买记录。先是一根棒球棍,贺迁仔细回想,文奕从来没有表现出对棒球运动的兴趣,甚至在体育课上都显得有些柔弱。那他买棒球棍做什么? 紧接着,更令人费解的购买记录出现了——手铐。 他是圈里人? 贺迁更懵了。 夜深人静时,贺迁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思考着文奕的这些奇怪行为,棒球棍和手铐的组合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太纯洁的画面,但又觉得以文奕的性格,应该不会涉及那些方面。 越想越困惑,贺迁决定加强对文奕的监控。 毕竟,只有完全了解了猎物,才能制定出完美的狩猎计划。 到底谁才是兔子? 几天后,一次小组讨论,其他组员去休息室买饮料时,教室里只剩下贺迁和文奕两个人,他们正在讨论一个复杂的文学问题,文奕的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那种专注认真的神情让贺迁彻底沦陷,当文奕用手比划着解释自己的观点时,那双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让贺迁的理智瞬间崩塌。 “你说得对,这个角度很有意思,”贺迁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紧紧锁定在文奕的手上,“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也许是被文奕的热情感染,也许是被那双明亮的眼睛迷惑,贺迁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轻轻覆盖在文奕的手背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文奕的皮肤很温暖,很柔软,触感比贺迁想象中还要美好。 然而,文奕原本明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甚至还有一丝厌恶,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连续向后退了好几步,“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文奕眼中的恐惧,贺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他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其他组员就回来了,文奕立刻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但贺迁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完全变了。 接下来的讨论中,文奕刻意与贺迁保持距离,再也没有之前那种亲近和信任。 那种疏离感让贺迁感到窒息,他迫切地想要挽回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当天晚上,贺迁给文奕发了好几条信息,试图解释下午的事情,说那只是一个意外,说自己没有恶意,说希望文奕不要误会。 但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文奕一条都没有回复。 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星期过去了,文奕依然对贺迁的信息视而不见,更糟糕的是,文奕开始刻意避开贺迁,上课时不再坐在原来的位置,下课后也会快速离开教室。 那种被完全忽视的感觉让贺迁几乎要发疯。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贺迁握着手机,眼中满含痛苦,“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贺迁的痛苦逐渐转化得更加偏激,更加不计后果。 既然正常方式无法接近,那就只能采用极端的手段了。 那天晚上,当贺迁看到文奕又点了拼好饭的外卖时,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他迅速换上深色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开车赶到文奕住的小区楼下。 外卖员骑着电动车刚刚停在楼下。 贺迁走上前去,报出手机尾号,说自己刚好下楼取外卖,外卖员看了看订单信息,又看了看贺迁,没有多想就把外卖递给了他。 拿到外卖后,贺迁快速回到车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着强效安眠药的小瓶子。 “对不起了,宝贝儿,是你逼我的。”贺迁一边往外卖里倒药粉,一边在心中默念着。 做完这一切后,贺迁提着外卖上了楼。 站在502室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迅速将外卖放在门口,转身向楼梯走去,躲在楼梯拐角处,透过缝隙观察着文奕家的门。 几分钟后,门开了。 文奕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然后弯腰将外卖拿了进去。 看到文奕的身影,贺迁的呼吸都停滞了,即使只是匆匆一瞥,那个人依然美得让他心醉。 贺迁悄悄下楼,回到车里继续等待。 从车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文奕家透出温暖的灯光。 贺迁知道,文奕现在正在享用那份被下了药的外卖,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让他更加兴奋。 大约一个小时后,文奕家的灯突然熄灭了。 时机到了。 贺迁迅速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站在502室门前,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到几乎要爆炸的心情。手指颤抖着掏出那把备用钥匙,轻轻插入锁孔。 咔嚓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贺迁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踏入文奕的家,黑暗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淡淡馨香,凭借着对这间屋子的无数次幻想,摸索着前进。客厅、厨房、书房……都不是。他最终将目标锁定在最深处的那扇门,那是文奕的卧室。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欲望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一股凌厉的风声从侧面袭来! “砰——” 一声闷响,后脑勺传来剧烈的疼痛。 贺迁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几步,重重扑倒在地板上,视野边缘泛起金星,但他并没有晕过去,剧痛反而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黑暗中,一个一丝戏谑的冷笑响起,如同淬了冰的蜜糖: “果然是你啊,贺迁。” 灯光骤然亮起,刺得贺迁眯起了眼睛,适应光线后,他看见文奕站在他身前,手中握着那根他曾在购物记录里见过的棒球棍,脸上挂着与平日纯真截然相反的冰冷而玩味的笑容。 “我在宿舍小住,东西总是莫名其妙地丢失,原来都是你的杰作。” 文奕丢开棒球棍,膝盖精准地压在他的后腰上,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将他死死地钉在地板上。紧接着,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他的手腕。 是那副手铐。 文奕熟练地将他的一只手铐在床腿上,另一只则锁住了他的手腕。 做完这一切,文奕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俯身凑到贺迁眼前,视频里,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从外卖员手中接过外卖—— 那个人正是贺迁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贺迁浑身一僵,被他发现了……被他用这种方式抓住了……预想中的恐惧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哈……哈哈……”贺迁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被你发现……简直……爽死了……” 他扭过头,痴迷地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文奕,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欲念。 终于不用藏了!太爽了! “你提前买好手铐……是准备把我……永远绑在你身边吗?”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腹的紧绷感几乎要让他当场释放,“啊……光是这样……我就要……射了……” 文奕没有理会他的变态言论,只是冷漠地站起身,转身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医药箱回来。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贺迁脸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不许动!”文奕的声音冷得像冰,“别死在我这儿!” 这一巴掌非但没有让贺迁清醒,反而将他彻底推入了更深的幻想深渊,文奕性格和外貌的巨大反差,这种打了自己一巴掌、却又“贴心”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的行为,让贺迁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他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掌控、被施虐的快感中,甚至觉得,就这样被文奕杀死,也是一种无上的幸福。 文奕蹲下身,开始动手清理他后脑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柔,棉签沾着消毒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血迹,冰凉的触感让贺迁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文奕似乎有强迫症,反复调整着绷带的角度,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留疤就可惜了。”文奕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贺迁说。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凑近贺迁,呼吸几乎喷洒在对方的耳廓上,“你是不是……拍了我很多视频?我上厕所的时候,镜子里……好像看见了你的影子。” 这个问题彻底打开了贺迁欲望的闸门,他直接自爆了: “是,我拍了,我还知道你下面长了个漂亮的小屄,粉粉嫩嫩的……我天天晚上都在梦里操你,把你操得哭着求饶……” “啪!” 又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上。 “你这条野狗!”文奕骂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光芒。 骂完,他抓住贺迁的衣领,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靠着床沿半躺着。这个姿势让贺迁的下半身更加凸显。 “野狗”这个称呼,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贺迁彻底疯狂了,他痴迷地望着文奕,仿佛在看自己的神明。 “主人……”他变态地呻吟出声,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我是主人的狗……” 看着他这副样子,文奕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贺迁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从现在开始,叫我‘宝宝’。叫错一次……我就弄死你。” 极致的矛盾瞬间冲垮了贺迁的大脑。 宝宝? 这个世界上最甜腻、最亲密的称呼,从这个刚刚还对自己施暴骂他为“野狗”的人口中说出,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称呼,却与“弄死你”这样残忍的威胁捆绑在一起,这种将爱意与杀意完美融合的命令,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悖德快感,瞬间击中了他心中最变态,最柔软的那一块。 他……接受自己了? 不是主人,不是女王,而是“宝宝”。 贺迁痴痴地望着文奕,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不是在玩一个简单的支配游戏,而是在创造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独一无二的规则。 “宝宝……” 他几乎是立刻将这个称呼从唇齿间吐露出来,每念出一个音节,他身体里的血液就更滚烫一分,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就更硬挺一分,“我的……宝宝,我不会叫错的,你想听多少遍,我就叫多少遍。” 文奕似乎很满意,他缓缓蹲下身,调整着姿势,直到自己的视线与贺迁的完全持平,那双曾经在贺迁眼中纯洁无瑕的眸子,此刻正倒映着他自己狼狈又痴迷的脸。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是什么时候的事?”文奕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贺迁的心尖,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审问意味。 贺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这个认知让贺迁的心脏一阵紧缩,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开学典礼。 “开学的时候,你作为大四代表发言,站在台上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就陷进去了,是一见钟情。” 他说完,紧张地盯着文奕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但文奕的表情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 房间再次陷入了沉默,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贺迁以为自己会等到又一记耳光或者更恶劣的羞辱时,文奕再次开口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这个问题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贺迁的心上。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不呢? 如果他当初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是不是就能用更正常的方式,站在文奕的身边? 苦涩的笑意从贺迁嘴角蔓延开来,带着浓浓的自嘲。 害怕。 这两个字像一根毒刺,深深扎根在他的心脏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尖锐的疼痛。 “我怕你会因为我的……喜欢,而疏远我,毕竟我以为你是男人,然后潜意识认为你接受不了同性恋,你会觉得我是个变态,是个疯子。” 他不敢去看文奕的眼睛,害怕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厌恶和鄙夷,只能将视线落在地板上。 他宁愿用极端的方式将文奕绑在身边,也不愿意承受被他彻底推开的痛苦。 听着贺迁卑微又可怜的剖白,文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欲望和恐惧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有了解过我吗?就擅自给我下了结论,溜门撬锁,跟踪偷拍,现在被我抓住了,吃亏了吧?” 贺迁抬起头,深深地凝视着文奕,目光像是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进去,“所以,现在这个会用棒球棍打人,会用手铐锁住我,会用最狠的话威胁我的,才是真正的你,对吗?我没有吃亏,我只是找到了我的另一半。我来对了。” 被奖励,撩拨野狗当面吞精 这番变态至极的告白让文奕愣了一下,随即他眯起眼睛,眼底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贺迁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下颌的线条,像在逗弄一只乖顺的小猫。 “天生一对儿?”文奕轻笑出声,“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姿势?什么性癖?敏感点又在哪里?是S还是M……这些,你都知道?” 指腹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一股电流窜过贺迁的全身,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裤裆里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青筋暴起,顶端甚至溢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将裤料濡湿了一小块。 根据文奕此刻掌控一切的姿态,以及那副冰冷的手铐,他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你是S。” 他急切地说,眼中满是乞求与臣服,“我愿意做你最下贱的M,你的狗,你的奴隶,至于姿势和性癖,我们可以以后慢慢试,一个一个地试,我会让你爽到只会叫我的名字。” “呵,”文奕发出一声冷哼,直接否决了他的猜测,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怜悯,“我是支配型M。” 这个答案像一颗炸弹,在贺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支配型M?这是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文奕又轻飘飘地骂了一句。 “小野狗。” 这两个字仿佛是什么开关,瞬间点燃了贺迁所有的欲望。 “不过,”文奕拖长了语调,欣赏着贺迁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也许那个时候,我真的会爽到只喊你的名字,但只怕,到时候你早就射到虚脱了吧?” 这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贺迁的神经上。 他简直要疯了!猛地挺动了一下腰,被铐住的手腕与床腿碰撞,发出“哐啷”的声响,下身的巨物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你太小看我了!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你积攒了多少精液!我会把你操到合不拢腿,把你那粉嫩的小穴也操得合不拢!我要把里面灌满我的精液,让它们从你的骚屄里流出来!” 文奕没有再接他的淫言秽语,而是直直地跪在了贺迁面前,这个姿势充满了顺从与献祭的意味,与他刚才高高在上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凑上前,仔细地检查着贺迁后脑的伤口,白皙的脸颊几乎要贴上对方,自言自语般嘟囔着,“这张脸可不能毁了,我喜欢你这张脸。” 如此近的距离,贺迁能清晰地闻到文奕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带着致命的痒意,贺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嗬嗬声。 文奕感受到了颈间皮肤的灼热,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想舔吗?” 贺迁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骚话都在这一刻卡在了喉咙里,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嗯。” 文奕笑了,他伸出手,解开了贺迁的裤子。 随着拉链被拉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饱满涨大,顶端的马眼正汩汩地冒着清液,整根鸡巴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 饶是文奕,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也控制不住地瞳孔微缩。 这玩意儿也太大了,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里的都要夸张。 他咽了口唾沫,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伸手拉开了自己上衣的领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锁骨的线条优美而性感,他主动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凑到贺迁面前,像一只献祭的羔羊,“舔吧,射吧。” 这两个字如同赦令,让贺迁久旱的欲望瞬间决堤,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扑去,被手铐锁住的手臂被猛地向后拉扯,金属与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他毫不在意,将脸深深地埋进文奕的脖颈与锁骨之间,像一条濒死的野狗终于找到了水源,疯狂地贪婪舔舐着那片温热的肌肤。 舌尖扫过皮肤的触感,混合着文奕身上独特的香气,像最猛烈的催化剂,将他积压已久的欲望彻底引爆。 一股灼热的激流从他尾椎处猛然窜起,直冲大脑。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那巨大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射在了地板上、床单上,甚至溅到了文奕衣角。 白浊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郁的精骚味。 贺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 看着那滩白浊的液体,文奕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伸出纤细的手指,从贺迁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勾起一抹尚未滴落的精液,然后,在贺迁震惊的目光中,将手指送入自己口中,舌尖轻轻舔舐,“不错,很浓,我很喜欢,要是再攒上个几天……” 他故意留下了悬念,抽出床头柜里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衣角上被溅到的污迹。 吞精。 他竟然吞了自己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贺迁的天灵盖上,让他刚刚射过的鸡巴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龟头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再次勃起,他像一条被主人抛弃后又看到一丝希望的流浪狗,顾不上被铐住的手腕,急切地用身体在文奕腿边蹭着。 “攒多久都可以!宝宝,我的精液全都是为你准备的!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攒更多、更浓,全都射给我的宝宝!”他目光虔诚地仰望着文奕,激烈的情绪让他眼角控制不住地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悲。 文奕似乎被他这副样子取悦了,他低下头,捧着贺迁的脸,在他颤抖的嘴角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很乖嘛,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来奖励我,让我爽的人!” 这个吻和这句夸奖,对贺迁而言是比任何春药都猛烈的催情剂,他更加疯狂了,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不断地哀求着:“宝宝,多奖励我一点……求求你,多奖励我……” 然而,文奕却收起了那副温柔的模样,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了故作委屈的神情,“这段时间心力交瘁,可都是拜你所赐,今天晚上又被你撬锁溜进屋,这么折腾一回,我可没有心情了,”他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再说明天还得去学校呢……” 他说着,从桌上拿过那个被贺迁动过手脚的外卖餐盒,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恶魔般的笑容,“想不想尝尝,你下的药是什么滋味儿?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儿?” 刚刚因为他前半句话而心凉了大半的贺迁,瞬间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别说是安眠药了,现在文奕就算递过来的是砒霜,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啪!” 又是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你这条野狗,只会做一些龌龊的事,想一些龌龊的东西!”文奕骂道,眼神冰冷,显然指的是贺迁下药这件事。 贺迁却恬不知耻地笑了起来,仿佛被骂也是一种享受。 “是啊,我的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关于你的龌龊念头,”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内心最阴暗的欲望暴露出来,“每天都在想怎么跟踪你,怎么偷窥你,怎么把你弄到手,怎么用我这根龌龊的鸡巴,把你操得嗷嗷直哭!” 他甚至开始推卸责任,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都怪你,宝宝,都怪你太美了,才让我变成一条只会对你发情的野狗,你要对我负责。” 这番无耻的言论让文奕都气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贺迁刚刚被打过的那半边脸,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说出的话却让贺迁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不喂你吃这些饭了,我要你清醒地克制,我现在给你松开手铐……哦,不!是要把你捆到另一个地方去,不过,晚上能跟我睡在一起哦。” 他凑近贺迁的耳朵,吐气如兰。 “你会跑吗?你会……反抗吗?” 这他妈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 贺迁激动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保证着:“不跑!不反抗!只要能跟你睡在一起,哪怕是被捆起来睡在床脚,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文奕看着他这副样子,坦然地笑了,“我相信你。” 那一刻,贺迁心里五味杂陈。 他做了那么多龌龊不堪的事情,跟踪、偷窥、下药,最后非但没有被送进警察局,还能和自己的心上人睡在一起,甚至还得到了对方一句“我相信你” 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整个宇宙。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贺迁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梦境—— 文奕竟然又拿过湿纸巾,跪在他身前,细致地为他清理那根射过精的、还半硬着的鸡巴,清理的时候,他柔软的手指还故意捏了一下贺迁的龟头,带着嗔怪的语气说道: “能不能别硬了?这么大一个玩意儿,一直硬着不难受吗?” 那一下轻捏,让贺迁爽得差点当场又射出来,他喘着粗气,乞求道:“宝宝……再捏一下……” 文奕看着他那根又开始不安分跳动的巨物,无奈地叹了口气:“再射一次,今晚能不能好好睡觉?” 贺迁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他用那只没有被铐住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文奕,哀求着:“宝宝,看着我射……被你允许射精,是我的荣幸……” 在文奕平静的注视下,贺迁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将所有滚烫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在了文奕摊开的手掌上。 文奕面不改色地将手心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然后又用湿纸巾帮贺迁清理干净,临了,他低下头,在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顶端,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现在,能好好睡觉了吗?”他抬起头,眼神带着警告,“不能的话,你今天晚上就睡地上。” 这个吻快要把贺迁逼疯了,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要不争气地硬起来,可是一旦硬了,就不能和文奕睡在一起了。 巨大的矛盾让他难受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文奕解开了他的手铐,又帮他把上衣也脱了。 当看到贺迁那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时,他忍不住伸出手在上面摸了两下,“哎呦,你的腹肌真不错诶。” 柔软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在滚烫的腹肌上游走,让贺迁快要压抑不住身体的反应,他贪恋文奕的抚摸,可是……他带着哭腔,哀求道:“宝宝……别摸了……求你了……” 文奕撤回了手,拿起他的脏衣服,说道:“去洗澡。” 然后,他拿着贺迁的上衣和裤子丢进了洗衣机,却把那条沾满了精液的内裤,拿到了洗手池边,亲手搓洗起来。 文奕家的浴室很小,贺迁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他却能清楚地看见,就在几步之外,文奕正低着头,认真地为他清洗着那条最私密的内裤。 这个画面让他感动的眼眶泛酸,滚烫的泪水混杂着热水,从脸上滑落。 文奕洗完之后,将内裤晾了起来,还叮嘱贺迁洗干净点再出来。 当两人都收拾干净,回到卧室的时候,文奕朝他伸出了手,“手给我,我得把你拷起来,不然你晚上乱摸乱动怎么办?” 贺迁毫不犹豫地,乖乖地把手递了过去。 然而,文奕只是拿着手铐比划了一下,又放下了。 “算了,”他想了想,“手被铐住的话,晚上睡着不舒服,行了,睡觉吧。” 贺迁向他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乱动,然后,像做梦一样,躺在了文奕的身边。 卧室的灯被关掉了,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清冷的月光从缝隙中溜进来,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和消毒水混合的暧昧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 贺迁僵硬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文奕的体温和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还好都来得及 这比他想象中任何一种占有的方式,都要来得更刺激,更让他沉溺。 “你家里没有人吗?” 黑暗中,文奕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贺迁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我是私生子,”贺迁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不知道文奕为什么会问这个,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了,“我妈妈是小老婆,每天都围着我爸转,不怎么管我,也不跟我住在一起,我爸他有很多孩子,对我也不甚在意。” 这是他第一次,向外人袒露自己不堪的身世。 这些话语藏在他的心里太久,久到快要发霉腐烂,此刻说出来,竟然有种奇异的轻松感。 文奕安静地听着,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的目光似乎正投向天花板上那片虚无的黑暗,“啊那我们还真是相似,我父母去世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贺迁却瞬间感到了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他无法想象文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口,最终只化作了一句沉甸甸的承诺: “我在这里。” 是的,我在这里,以后,我都会在这里。 文奕似乎被他这句话触动了,沉默了片刻,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今天晚上,我对你做的这些过分吗?” 他指的是拿棒球棍打他,用手铐铐住他,用言语羞辱他。 “一点都不过分,”贺迁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打我,是因为我在调戏你;你羞辱我,是因为我做了龌龊的事,这些都是我应得的,也是我求来的。” 黑暗中,传来文奕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这不是伤害!”贺迁急忙安抚他,生怕他会因此而内疚,“对我而言,这是救赎,如果今天这件事没有发生,或许我还会一直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偷窥你,永远都不敢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你是天生就这样吗?”文奕又问。 这个问题让贺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在没有遇到文奕之前,他喜欢在外面装出一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样子,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完美的君子,但内心的阴暗和欲望却从未停止过滋生。 直到遇见了文奕,就像一道光照进了他那片腐烂的沼泽地,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再也藏不住了。 “在你看来,我偷窥、跟踪你,是对你的在意和爱,”贺迁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底的问题,“那你呢?你没有报警,而是选择用这种方式把我留下来是不是因为,你也接纳了我的爱?” 这一次,轮到文奕沉默了。 就在贺迁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的时候,他听到了肯定的回答: “是啊,我喜欢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了。” 贺迁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你比我小一届,在你大一入校那天,我就注意到你了,只可惜,那个时候我默默无闻,并且因为我的身体情况……有些自卑,所以我们没碰过面,那天你摸我的手,我已经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了,只是我不敢,也不愿意先走出那一步,我也怕吓到你。” 一只温暖的手,在黑暗中抚上了贺迁的脸颊。 “而现在,”文奕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我们已经交了心,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去做那些偷窥的事情了,因为我就在你身边。” 不是征服与臣服,不是主人与野狗。 而是恋人。 这个认知让贺迁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原来……他宝贝也喜欢了他很多年,他闭上眼睛,将脸颊在那片温暖的手心里蹭了蹭,“嗯我在你身边了。” 文奕将他轻轻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感慨道:“我也没有想到,你也爱我,这是我的荣幸,还好我们解释得及时,要不然,可能真的会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是啊,无法挽回。 如果他真的实施了那个疯狂的计划,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而文奕会成为他罪行下的受害者,他们会彻底走向对立面,再也没有拥抱彼此的可能。 想到这里,贺迁简直想哭。 他用力地回抱着文奕,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哽咽:“有你喜欢,才是我的荣幸。” “贺迁。” 黑暗中,文奕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贺迁赶紧回应,生怕错过了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那句,他做梦都想听到的话。 “我爱你。” 那一瞬间,贺迁的世界轰然崩塌,又在废墟之上,开出了绚烂的花,他再也没能说出一个字,只是将脸死死地埋在文奕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浸湿了对方的睡衣,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搐而止不住地颤抖。 他很想告诉文奕,他也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去死,爱到愿意奉上自己的一切。 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着怀里这个人,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次日,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化作一缕金色的尘埃,轻柔地跳跃在空气中。 贺迁醒了过来。 这是他自从遇见文奕之后,睡得最安稳沉静的一觉,没有那些充满扭曲欲望的梦境;没有在午夜惊醒后,被那股无法抑制的想要窥探他的冲动所攫住的煎熬;更没有被无尽的欲火焚身,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际泛白。 一夜安眠涤去了他眉宇间的阴鸷与焦躁,俊朗的轮廓在柔和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分明。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勾勒出坚毅的线条,紧闭的薄唇也褪去了往日的刻薄,微微上扬着,整个人都散发着干净而清爽的气息。 他的手下意识地往身旁摸了摸,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虚。 那片属于文奕的温度,消失了。 贺迁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昨夜的一切难道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那些告白,那个拥抱,那个吻……都是他欲望催生出的幻觉? 他的目光慌乱地在小小的卧室里扫视,然后,他看见了搭在椅子上的是昨天他穿过的那套衣服,此刻已经被清洗干净,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与此同时,一阵轻微的锅铲与平底锅碰撞的“滋啦”声,伴随着食物的香气,从厨房的方向飘了过来。 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贺迁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赤着脚,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卧室。 然后,他看见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画面—— 文奕正站在厨房里,身前系着一条简单的围裙,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温柔地笼罩着他,为他清瘦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他正低着头,专注地煎着锅里的鸡蛋,动作熟练而自然,那张曾经在他无数个梦里出现、让他疯狂痴迷的侧脸,此刻在晨光下显得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听到响动,文奕回过头,看见了赤脚站在厨房门口的贺迁,他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容,“醒了?去洗漱一下,早饭马上就好。” 餐桌很小,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 两份简单的三明治,两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两个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贺迁坐在文奕的对面,却根本没有心思去品尝食物的味道,他的目光,始终贪婪地胶着在文奕的脸上,像是要把他每一寸的模样都刻进骨血里。 文奕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拿起牛奶喝了一口,以此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看什么?不合胃口?” “好吃,”贺迁立刻低下头,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你做的什么都好吃。” 他吃得太急,嘴角沾上了一点蛋黄酱。 文奕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他嘴角的酱渍,然后,在贺迁错愕的目光中,自然而然地将沾着酱的手指送入自己口中,舔了一下。 这个无比亲昵的动作,让贺迁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让他刚刚经历过一夜平静的身体,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文奕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底却闪烁着了然的光。 一顿简单的早餐,在这样暧昧又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 两人一起下楼,走到楼下时,文奕看了一眼那辆停在老旧居民楼下格格不入的张扬跑车,侧过头问贺迁:“你是开车去学校,还是跟我一起坐公交?” “坐公交。”贺迁毫不犹豫地回答。 于是,两个外形出众的年轻人,就这么并肩走向了不远处的公交站台。 清晨的公交车有些拥挤,贺迁紧紧地护着文奕,将他圈在自己的手臂和车厢的角落之间,为他隔开拥挤的人潮,文奕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 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他们就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热恋中的情侣,享受着只属于彼此的、亲密的平静。 到了学校门口,分别的时刻来临了。 “中午一起吃饭。”贺迁拉着文奕的手,眼神里写满了不舍。 “好。”文奕笑着答应。 “想你了就给你发信息。”贺迁又说。 “嗯。” “……我不想你走。”贺迁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 文奕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快去上课,乖。” 这个吻给了贺迁巨大的安慰,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目送着文奕走进教学楼,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 于是,上午正在认真听课的文奕,手机开始以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频率震动起来。 【宝宝,我想你了。】 【下课了吗?】 【这节课好无聊,没有你,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中午吃什么?我想吃你。】 文奕看着屏幕上这些幼稚又直白的信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贺迁第一个冲出教室,在文奕的教学楼下等待,像一只焦急等待主人归家的大狗。 当文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贺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快步迎上去,自然而然地接过文奕手中的书,另一只手则紧紧牵住了对方。 他们去了学校旁边最近的那家餐厅。 正值午饭高峰,餐厅里人声鼎沸。 贺迁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这样能有更多的私人空间。 他原本想坐在文奕对面,好好欣赏心上人吃饭的样子,但文奕却拉着他,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侧,两人紧紧地挨着。 点完餐后,等待上菜的间隙,文奕忽然像是有些累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贺迁心跳骤停的动作—— 他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腿,随意地搭在了贺迁的大腿上,口中还抱怨着:“好累啊。” 文奕本就生得过分漂亮,那种精致的美貌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诱惑,身体又软,此刻两人挨得极近,隔着两层薄薄的裤料,贺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肤的温热与细腻的触感,一股独属于文奕的清香,混合着餐厅里食物的香气,霸道地钻入贺迁的鼻腔。 这简直就是要命的折磨。 贺迁的心猿意马,下腹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他强行压下脑海中那些龌龊不堪的想法,伸出手,掌心覆盖在文奕的小腿上,用自以为最温柔的力道,轻轻地为他揉捏着,“是不是上午的课坐太久了?” 文奕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他搭在贺迁腿上的腿却开始不老实地动了起来,顺着贺迁的大腿内侧,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上移动。 最终,小腿直接贴到了贺迁已经鼓胀起来的裤裆。 隔着布料,那恰到好处的压力和摩擦,让贺迁浑身一僵,倒吸一口凉气。 文奕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调侃道: “你硬了” 厕所隔间,S舌头上吞精,交流X癖预备做 这句直白的话语,像是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引爆了贺迁全身的血液,他的脸颊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咬着下唇,不敢去看文奕那双含笑的眼睛,只能像个被调戏的纯情少年,低声指责: “你靠得太近了是、是故意的吗?这里还是外面” 文奕没有回答他是不是故意的,反而变本加厉,整个人都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迁敏感的耳廓上,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内容却淫荡得让贺迁几乎当场射精: “憋住,等吃完饭,去厕所,我要吃你的精液。” 嗡的一声,贺迁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在狭窄的隔间里,文奕跪在自己身前,张开那张漂亮的嘴,吞下自己肉棒的场景,那画面过于色情,冲击力太强,让他胯下的巨物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撑破裤链。 他急死了,看着刚刚端上来的饭菜,语无伦次地催促道:“那那我们快点吃完吧!” 这顿饭,贺迁吃得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文奕那句“我要吃你的精液”,他几乎是将食物囫囵吞枣地塞进嘴里,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身边的文奕,而始作俑者却像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午餐,甚至还有心情评价一句“今天的糖醋里脊味道不错”。 好不容易等到文奕放下筷子,贺迁立刻站起身,一把拉起他,急匆匆地走向餐厅后方的洗手间。 他几乎是粗暴地将文奕推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然后反锁上门。 厕所隔间的门“咔哒”一声反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也瞬间点燃了贺迁压抑已久的欲望,在这方寸之间的狭小空间里,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贺迁将文奕死死地按在冰冷的门板上,滚烫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凶狠,疯狂地啃噬着那片让他魂牵梦萦的柔软,舌头撬开文奕的齿关,霸道地探入其中,席卷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勾着那条灵活的小舌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唔……”文奕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没有反抗,反而抬起双臂,紧紧地环住了贺迁的脖子,以一种更加主动的姿态,回应着这个狂野的吻。 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泛滥,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贺迁的一只手紧扣着文奕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探向了他的裤裆,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宝宝……你也硬了……”贺迁在接吻的间隙,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低语。 文奕的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他微微仰起头,用鼻尖蹭了蹭贺迁的鼻尖,“还不是被你这野狗弄的……在餐厅就想干我了,是不是?” “想……”贺迁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隔着裤子,不断地在文奕的大腿根部磨蹭着,“想把你按在桌子上干,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怎么被我操得哭着求饶的……” 污言秽语从他口中不断冒出,换来的却是文奕一声满足的轻笑。 亲吻仍在继续,但性质已经悄然改变,文奕反客为主,舌头时而挑逗地舔过贺迁的上颚,时而又轻轻地啃咬他的下唇,甚至还伸出手,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贺迁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这么硬了啊……贺迁,你的鸡巴好大……” 这句夸赞让贺迁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再也忍不住,粗暴地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饱满的龟头微微向上翘着,顶端的马眼已经兴奋地渗出了清亮的液体。 隔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灼热。 文奕的目光落在那根雄伟的肉棒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叹和痴迷,他缓缓地松开了环绕着贺迁脖子的手,然后,在贺迁充满期待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慢慢地蹲下身跪在了贺迁的两腿之间,仰起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水润的嘴唇,然后张开嘴,凑了上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毫无保留地包裹住了那颗巨大的、滚烫的龟头。 “啊……” 极致的快感让贺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低下头,只能看见文奕乌黑的发顶,以及自己那根被他含在口中的狰狞肉棒。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让他几乎要在第一秒就缴械投降。 文奕的口交技巧显然十分生涩,甚至可以说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用自己的口腔和舌头,去取悦身前的这个男人,牙齿轻轻地刮蹭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舌面细细地舔过冠状沟下的每一道褶皱。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贺迁的腰腹一阵阵地发麻。 文奕开始尝试着吞得更深,粉嫩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龟头顶开了他柔软的喉口,直直地抵住了他的喉咙深处,文奕的喉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干呕,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被侵犯的快感。 “宝宝……深喉……对,就是这样……”贺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他颤抖着手,不敢用力去按对方的头,只是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文奕的头发,“吸我……用你的嘴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 文奕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脑袋一前一后地运动着,粉嫩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闪亮的银丝,手也伸进贺迁的裤裆里,握住了那两颗沉甸甸垂坠感十足的睾丸,轻轻地揉捏拉扯。 “嗯……舒服吗?你的蛋蛋好大……”文奕含糊不清地问道。 “舒服……太舒服了……”贺迁仰起头,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发抖,“宝宝的手……嘴巴……都是我的……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我想射在你嘴里……” 文奕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龟头和马眼上来回舔舐,掌心里的睾丸正在疯狂地抽搐,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要射了吗?”文奕突然松开口,将整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口中拔出,那根巨物因为骤然失去温暖的包裹而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挂满了晶莹的唾液,龟头紫胀得几乎要滴血。 贺迁喘着粗气,眼睁睁地看着文奕将自己湿润的舌头伸了出来,粉色的舌尖向上卷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凹槽,就那样静静地等待着。 “来啊,”文奕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魅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舌头上。” 这个画面太过淫靡,也太过刺激。 贺迁再也无法忍耐,他一把夺过自己的鸡巴,对着文奕伸出的舌头,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扶着文奕的下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眼前疯狂地抽动。 “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精准地落在了文奕摊开的舌面上,乳白色的液体在他口中迅速堆积,甚至溢出了嘴角。 贺迁一边射,一边死死地盯着文奕的脸,看到恋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看到那些属于他的生命精华被对方珍视地捧在手心,心中的成就感简直无与伦比。 下午的专业课,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但贺迁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思绪还在充满淫靡气息的狭窄厕所隔间里。 文奕跪在他身前,将他浓稠的精液尽数吞下的画面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循环播放。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宝宝,你中午吞精的样子,太他妈美了。】 信息发送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文奕的回复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贺迁体内更深层次的欲望。 【你说脏话的样子好性感,我喜欢。】 【会说就多说点。】 【以后我们做爱的时候,也能这么跟我说话吗?】 贺迁的心脏狂跳,内心最深处自己都觉得肮脏不堪的欲望,竟然会被文奕如此轻易地接纳,甚至……是喜欢,他颤抖着手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复: 【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给你听。】 【你想我怎么操你,我就怎么操你。】 手机再次震动,这一次,文奕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我有一个性癖,希望你能满足我。】 性癖?贺迁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是什么?宝宝,快告诉我,无论是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着,然后,那条足以让他理智焚毁的信息,出现在了屏幕上: 【我想你在我的屄里尿尿。】 【我想你在我的子宫里尿尿。】 【我想你把你的鸡巴和蛋蛋,都塞进我的骚逼里。】 轰—— 贺迁的眼前瞬间冒起了白光,耳边一片嗡鸣。 文奕他……文奕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内心最深处、最变态、最不敢示人的幻想? 在他的幻想里,他无数次将文奕按在身下,粗大的鸡巴贯穿那具美丽的身体,然后将滚烫的尿液,尽数灌进他温暖的子宫里。 这是他最肮脏的秘密,却被他最爱的人主动提了出来。 【我全都答应!】贺迁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打出了这几个字。 紧接着,文奕又发来一条信息: 【还有半个月就要放长假了。】 【到时候,我就把自己给你。】 【把第一次给你。】 【让你操一整个假期,做你的专属……】 看到“第一次”三个字时,贺迁的眼眶都红了,这代表着文奕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毫无保留地给他。 【不过……】 然而,这两个字却让贺迁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还有什么条件? 【不过这半个月,你不许射精。】 【不许洗鸡巴。】 【我想等到时候,从你带着尿垢的脏鸡巴上,舔掉浓浓的、臭臭的精液。】 贺迁的手指在屏幕上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 不许射精?不许清洗?让他把自己的鸡巴养得肮脏不堪,然后被文奕用那张高贵的小嘴,去品尝那些污秽?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差点颅内高潮。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文奕最后几条条信息,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炸药: 【到时候,我们一整个假期都连在一起,好不好?】 【你的鸡巴永远插在我的骚逼里。】 【想射就射,想尿就尿。】 连体?永不分离?他的鸡巴和文奕的屄屄融为一体,成为连接他们身体的唯一器官? 贺迁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想象那个画面,自己的肉棒深深埋葬在文奕温暖湿润的子宫里,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对方内壁的蠕动和吸吮,他可以随时在里面喷射滚烫的精液,也可以随心所欲地将尿液灌注进去,让文奕的身体彻底沦为他的容器。 【我要骑死你这个小骚货!】 贺迁终于忍不住,在手机里嘶吼出声,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跨坐在文奕身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下地贯穿他,直到把他操成一个只会尖叫呻吟的废物。 而文奕还在继续,用文字将他推入更深的深渊: 【老公~】 【我回去保养一下我的屄屄,到时候能更好地吸住你的大屌,让你骑得更爽~】 “老公”。 这个称呼,像一道惊雷劈中了贺迁。 他不再是那个阴暗的偷窥者,不再是那个卑微的“野狗”,他是文奕的丈夫,是主人,是能将他的一切占为己有的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他要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将自己的鸡巴培养成一根只为文奕服务的凶器,让它变得粗壮、坚硬,充满力量,只为给他的老婆带来至高无上的快感。 ,T尿垢,扇脸,扇批爽到c吹 十五天。 整整三百六十个小时。 对贺迁而言,这不仅仅是时间的流逝,更是一场对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极致考验,半个月没有射精,没有清洗过一次自己的下体,每一天,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欲望在体内疯狂地累积,胯下那根肉棒因为长期的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沉甸甸的睾丸更是胀痛难忍,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起一阵足以让他发疯的酥麻。 门打开的瞬间,他朝思暮想的文奕出现在眼前,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与贺迁同样炙热的欲望。 没有多余的言语,贺迁一把将文奕揽入怀中,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们一路纠缠着,跌跌撞撞地滚进了卧室。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贺迁将文奕压在门板上,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双手则急不可耐地撕扯着那件碍事的睡衣,丝绸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底下那具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身体。 然而,在即将失控的前一秒,贺迁却猛地停下了动作,后退一步,喘着粗气,眼神灼灼地看着文奕,“宝宝,检查我。” 他当着文奕的面,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条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脚踝。 那根被禁锢了十五天的凶器,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它狰狞地挺立着,尺寸比半个月前更加惊人,青筋如同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柱身上,因为长期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饱满的龟头微微向上翘着,顶端的马眼周围,凝结着一层带着些许腥臊气味的淡黄色尿垢。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两颗因为蓄满了精液而胀大到极限的睾丸,深紫色的囊皮被撑得紧绷发亮,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尿骚味和精液发酵后独特腥气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充斥了整个卧室。 文奕的呼吸陡然一滞,眼前这根肮脏狰狞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巨物,非但没让他嫌恶,眼中反而迸发出了近乎痴迷的光彩,他缓缓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触碰着那两颗滚烫涨紫的睾丸,声音有些颤抖:“痒不痒?” “痒,”贺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身体因为文奕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着,“快要疯了,宝宝我想操你,现在就想把这半个月的精液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 他的话语充满了饥渴与急切,然而文奕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瞬间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只见文奕站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闪着冰冷光泽的金属环。 那是一个锁精环。 “别急,”文奕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我怕你还没撑过前戏,就把这半个月的存货都交代了。” 他捏着贺迁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将冰冷的金属环缓缓地戴了上去,精准地卡在了柱身的根部,金属的凉意与皮肤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贺迁浑身一激灵,锁精环收紧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束缚感传来,血液被尽数锁在了海绵体内,让那根肉棒胀得更加厉害,连龟头都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深紫色。 做完这一切,文奕仿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般,满意地拍了拍那根怒张的巨物,然后,他转身,优雅地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大张,将自己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贺迁的眼前。 那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粉嫩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内里,最顶端那颗小巧可爱的阴蒂,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而在下方,那条通往神秘花园的缝隙,正一翕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想不想吃?”文奕媚眼如丝的蛊惑着,“我保养了半个月的骚逼,就是为了今天给你这头野狗吃的。” 贺迁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像一只找到了水源的野兽,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文奕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 第一口,是咸的,带着一丝淡淡的体香,贺迁像是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从那颗挺立的阴蒂开始,用舌尖细细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文奕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贺迁的舌头继续向下探索,灵活地撬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探入了温暖湿润的穴口,里面的嫩肉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紧致,正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他将舌头伸得更深,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里面搅动抽插。 “啊哈……贺迁……舔得好深,”文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用你的舌头操我的小逼。” 贺迁的回应是更加卖力的舔舐,恨不得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去,将文奕的小逼整个吞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舌头粗暴地蹂躏着里面敏感的嫩肉。 文奕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呻吟声越来越大,淫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就在他快要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冲垮的时候,他忽然夹紧了双腿,制止了贺迁的动作。 “舌头插在里面,别动。”他喘着气命令道。 贺迁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将舌头深深地抵在了他的穴心,下一秒,一股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从舌尖传来。 是文奕在收缩他的小逼。 穴道里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一紧一松地夹着他的舌头,那力道,那韵律,仿佛在向他展示这半个月来精心保养的成果。 “感受到了吗?”文奕得意的看着他,“想象一下,等会儿你的鸡巴插进来,就是这种感觉,我的骚逼会把你吸得射都射不出来。”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贺迁胯下的那根戴着锁精环的肉棒就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处的尿垢因为挤压而簌簌地往下掉。 “宝宝你好会夹……”贺迁含糊不清地赞叹道,“我的舌头都要被你夹断了……” “那就用力,”文奕的声音狠厉起来,“用你的牙齿咬我!我喜欢粗暴的!” 这个命令,彻底释放了贺迁心中的野兽,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那片粉嫩的阴唇,牙齿嵌入柔软的皮肉,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却也激发了更深层次的快感。 他像一只真正的野狗,连啃带咬,疯狂地撕扯蹂躏着身下的这片芳草地。 “啊!对!就是这样!咬我!把我的骚逼咬烂!”文奕发出了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在这场近乎虐待的粗暴舔舐中,文奕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漂亮的阴茎猛地挺立起来,顶端射出了一股股稀薄清亮的精液,身下的小穴也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贺迁的脸上。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激烈。 贺迁没有躲闪,甚至张开嘴,将那些喷溅出来的淫水和精液全都喝了下去,他继续用舌头安抚着那片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之地,轻轻地舔舐着,为他按摩放松,直到文奕的身体不再颤抖。 “现在,轮到我了。”文奕喘息稍定,翻身坐了起来。 他让贺迁靠坐在床头,然后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看着那根因为戴着锁精环而显得愈发狰狞恐怖的脏鸡巴,眼神里充满了痴迷与虔诚。 他凑上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了尿骚和精腥的浓烈气味,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小心翼翼地舔掉了龟头马眼周围凝结的尿垢。 那咸涩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好骚啊,老公的鸡巴……”他一边舔,一边发出了满足的喟叹,“我好喜欢……” 他将整根肮脏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自己的唾液,仔细地清洗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再将目标转向了那两颗涨紫的睾丸,他张开嘴,将其中一颗含了进去,用舌头和口腔,细细地包裹吮吸。 “啊——”贺迁爽得仰起了头,嘴里不停地吐出污言秽语,“对!就是这样!舔我的蛋……我的贱货老婆真会舔……把我的蛋都吸干净!” 文奕轮流吸吮着那两颗睾丸,直到将它们都舔得晶晶亮,然后才重新握住了那根巨物,用自己柔嫩的脸颊,在粗糙的柱身上来回磨蹭,甚至握着这根鸡巴拍打上自己的脸。 他这个动作让本就憋得要发疯的贺迁更加疯狂,一股施虐欲直接从鸡巴冲到头顶,理智彻底崩断,贺迁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握着自己那根硬如铁杵的鸡巴,居高临下地抽向了那张漂亮的脸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文奕白皙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红痕,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而伸出舌头,骚浪地去追逐那根在空中挥舞的肉棒。 “骚货!还敢舔!”贺迁被文奕这副淫荡的样子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不由得加大了力道,用鸡巴左右开弓,狠狠地抽打着文奕的脸。 “啪!啪!啪!” 响声不绝于耳,文奕的脸很快就红了,但他却笑得越发灿烂,眼神里的欲望也越来越浓,他缓缓地躺回床上,再次掰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腿,将那片水光潋滟的小穴,对准了贺迁。 “老公,用你的脏鸡巴,抽我的小逼,把我的小逼也抽肿,这样等会儿,才能把你的大鸡巴吸得更舒服。” 文奕美丽的脸上写满了乞求与淫荡,而他双腿大张,那片刚刚被他用牙齿和舌头蹂躏过的红肿花穴淫水泛滥,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肥厚,正微微翕动着,不断地淌着水,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饥渴地索取。 “骚货,”他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暴虐,握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脏鸡巴,对准了那条湿漉漉的缝隙,然后,狠狠地抽了下去,“你他妈就是天生挨操的贱逼,这么喜欢被抽是吧?” “啪!” 粗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湿润的阴唇上,带起了一片晶莹的水花,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抽脸更加响亮淫靡的声音,那感觉,与抽打在脸颊上完全不同,柔软、湿滑、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老公……好爽……”文奕的身体猛地弓起,扭动着腰肢,喉咙深处泄出尖锐的呻吟,“老公的鸡巴好硬!抽得我的骚逼好舒服!用力……把我的骚逼抽烂……抽到它自己张开嘴,求着你插进来……” 他一边尖叫,一边更加用力地掰开自己的双腿,将那片可怜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贺迁的面前,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蹂躏。 “啪!啪!啪!啪!” 湿滑的撞击声密集地响起,贺迁像是疯了一样,用自己的鸡巴,不知疲倦地抽打着那片娇嫩的土地,紫红色的巨物一次次地落下,将晶莹的淫水拍打得四处飞溅,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很快就被抽打得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了的桃瓣,饱满得仿佛一碰就会流出汁水。 而穴口,也因为这持续而粗暴的刺激,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量清亮的爱液从中涌出,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看看你这个骚样子!”贺迁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陷入那片柔软的穴肉时,都会带起一阵涟漪般的颤动,“小逼被我抽得流水了,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想要?求我啊!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操你!” “啊……啊……老公……”文奕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被鸡巴抽打的小穴又麻又痒,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腰肢疯狂地扭动,嘴里发出的不再是连贯的呻吟,而是一声声濒临失控的尖叫:“要来了!老公……要被你的鸡巴抽喷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穴深处喷射而出。 温热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尽数喷溅在了贺迁的胸膛和小腹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脸上。 那股水流的力道之大,甚至将贺迁抽打的动作都顶得停顿了一下。 仅仅是被鸡巴抽打小逼,就潮吹了…… 贺迁俯下身,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嘴角的淫水,然后狠狠地吻住了文奕的嘴唇,将那带着骚味的液体,尽数渡入了他的口中。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好不好喝?” 文奕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着,任由贺迁施为,主动伸出舌头,回应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将那些属于自己的体液,重新吞咽了下去。 直到文奕的呼吸渐渐平复,贺迁才缓缓地抬起头,问出了那句压抑了十五天的话: “现在,我可以操你了吗?我的小母狗。” 戴锁精环后入,C开子宫激烈宫交,睾丸置入,精尿齐S 文奕的眼中重新聚焦,他看着贺迁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紫得发黑、青筋虬结的巨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进来……老公……用你的脏鸡巴……把我的子宫……都操烂……” 看着在潮吹的余韵中不断痉挛的文奕,欲望的岩浆在贺迁血管里奔腾,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占有,他粗暴地将文奕的身体翻转过来。 文奕顺从地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两瓣丰腴圆润的屁股。 从贺迁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那片被他刚刚用鸡巴抽打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更加清晰放荡地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的果肉,在那片泥泞的水光中微微张合,仿佛一张贪婪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被巨物填满撕裂。 贺迁从后面覆压上去,坚硬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住文奕微微颤抖的后背,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自己戴着冰冷锁精环的狰狞鸡巴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穴肉上,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研磨。 布满青筋的粗糙柱身,碾过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饱满的深紫色龟头,则一次次地碾过那颗挺立到极限的敏感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最娇嫩的丝绸,带起文奕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战栗。 极致的快感与空虚感同时席卷而来,让文奕几乎要发疯。 “老公……求求你……快进来……我的小逼……要被你的大鸡巴……磨烂了……快点操进来……把你的骚狗……操死……”他一边哭喊,一边无意识地向后撅着屁股,试图将那根折磨着他的巨物吞得更深一些。 “骚货,这就满足你。”贺迁按住文奕不住摇晃的腰,握住自己那根仿佛要爆炸的肉棒,将硕大狰狞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他能感受到穴口嫩肉的轻微蠕动,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生命悸动。 他深吸一口气,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腰腹之间,然后,猛地向前一送! 没有试探,没有缓冲,只有最原始粗暴的占有。 “啊——!” 在龟头冲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阻碍、狰狞的肉棒彻底填满他身体的瞬间,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从文奕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里,混杂着初次被雄性器官贯穿的剧痛、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以及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灭顶快感。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猛烈地向前一窜,随即又软软地瘫倒在床上,仿佛所有的骨头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 漂亮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向前喷射出大量的清液,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而身下那个被彻底打开的小穴,则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用尽全力地绞着那根侵入体内的滚烫巨物。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被强行挤压出来,顺着鸡巴与穴壁之间那被撑满的缝隙向外流淌,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高潮就在贺迁的鸡巴完全没入他身体的那一刻降临了…… 贺迁被那紧致湿热、不断蠕动的穴肉包裹着,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这种感觉太销魂了。 文奕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欢迎他、取悦他、疯狂地吸吮着他,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有节奏地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他吞噬得更深。 “宝宝……你的骚逼……好紧……”他喘着粗气,将嘴唇贴在文奕的耳廓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肌肤上,“才刚进来……就要把我的精液夹出来了……” “老公……好大……你的鸡巴……把我的第一次……操没了……”文奕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被撑开的痛楚,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把我操成……你的形状……” 贺迁不再有任何怜惜,挺直腰背,双臂撑在文奕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腰部的力量,开始了狂野的冲撞。 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紫红色的巨物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击在穴道的最深处,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噗嗤”声。 整张床铺都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贺迁的眼中只剩下文奕在他身下疯狂摇晃的身体,那纤细的腰肢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情欲的红晕,耳中也只剩下文奕淫荡入骨的呻吟,贺迁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抽送的动作,只想将自己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占有欲,都通过这根连接着他们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狠狠凿进文奕的身体里,在他的灵魂深处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文奕很快就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中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带来的巨大冲击,随着那狂野的节奏上下起伏。 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撞散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酸胀感,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 他的子宫,正在被那根粗大坚硬的巨物强行开拓。 “啊……不要了……老公……太深了……”他哭喊着求饶,声音已经嘶哑,“要被……操穿了……” “就是要操穿你!”贺迁的眼神猩红,欲望已经完全吞噬了他的理智,他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文奕的后颈,像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你的子宫呢?你的骚子宫在哪里!说好要让我在里面尿尿的!快把你的子宫打开,给老公操!” 他一边嘶吼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向深处挺进,他已经感觉到了穴道尽头那紧闭富有弹性的阻碍,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全部的体重都压了上去,用龟头对准那一点,开始了执着撞击。 终于,在一次凶狠至极的撞击中,那因为充血而胀大到极限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 那是一种与穴道完全不同的感觉,更加紧致湿滑,带着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威严,贺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马眼被那紧致的子宫内壁吮吸了一下。 成功了……他用自己肮脏的鸡巴,凿开了那扇通往生命起源的大门。 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力,在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狭窄宫口里缓缓推进,每深入一分,文奕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最终,他 将自己狰狞的龟头,完全挤进了那神圣的禁地。 子宫内部的软肉比穴道更加敏感,更加脆弱,被这根粗大肮脏的异物入侵,立刻开始了保护性的痉挛。 “啊啊啊啊啊——!” 文奕发出了此生最凄惨也最欢愉的尖叫。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无上快感的强烈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如同核爆一般,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起来,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水与汗水,瞳孔涣散,仿佛已经灵魂出窍,口中喃喃自语:“进去了……老公的鸡巴……插进……我的子宫里了……” 贺迁也爽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龟头正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子宫内壁紧紧地包裹吸吮着,这是最极致的结合,是生命最深处的交融。 他保持着这个深度,暂时停止了抽动,只是缓缓地转动腰胯,用龟头的冠状沟,一寸一寸仔细地研磨着子宫内的每一寸软肉。 “宝宝……感觉到了吗?”他低下头,与文奕交换了一个充满了津液与喘息的吻,“我的鸡巴……现在就在你的子宫里……以后这里……只能有我的鸡巴进来……听到了吗?” “听到了……老公……”文奕迷乱地回应着,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纠缠,“子宫……好涨……被老公的鸡巴……塞满了……” 就在两人深吻的时候,贺迁空出一只手,摸索到了自己鸡巴的根部,找到了那个束缚着他欲望的锁精环,手指摸索到卡扣,轻轻一按,解开了它。 束缚被解除的瞬间,积压了半个月的血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向龟头,那根原本就已经尺寸惊人的肉棒,在他的子宫里,再一次恐怖地膨胀起来,柱身上的青筋如同活物般虬结跳动。 “不……啊……要被撑爆了……老公……”文奕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他觉得自己的子宫,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在里面二次发育的巨物撑得紧绷,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炸裂。 但贺迁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两根手指探入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在湿滑的穴道里搅动,感受着那又烫又紧的穴肉是如何疯狂地吮吸着自己的鸡巴,然后勾住那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穴口,用力地向外拉扯扩张。 “骚货,你看,”他强行将文奕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强迫他去看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你的骚逼,已经被我的鸡巴操成了什么样子。” 文奕被迫看着自己那片曾经粉嫩的私密之处,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穴口被一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和两根修长的手指撑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翻卷出来的鲜红嫩肉。 晶莹的淫水混合着被撕裂后渗出的些许血丝,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现在,”贺迁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把我的蛋,也塞进你的骚逼里。” 他说着,便将手指抽出,然后一手握住自己那两颗因为憋了半个月而涨大到极限的深紫色睾丸,先将其中一颗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穴口,腰部用力向里一顶! “啊——!” 那是比刚才子宫被贯穿时更加惨烈的尖叫。 巨大的睾丸带着滚烫的温度,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的通道。 文奕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了位,小腹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两根烧红的铁棍在体内搅动。 贺迁将第一颗睾丸完全塞入后,又如法炮制,将第二颗也用力挤了进去。 最终,他的整个下体,从柱身到根部,都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文奕的身体里,他的耻骨紧紧地贴住了文奕高高撅起的屁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他们真的连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整体。 “看啊,宝宝,”贺迁喘息着,在文奕的耳畔低语,“我的鸡巴,我的蛋,都在你的骚逼里了。你再也甩不掉我了。” 文奕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 他被填满到了极致,身体内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此刻正与他融为一体。 欲望的堤坝已经筑到了顶峰,再不宣泄,贺迁就要疯了。 他开始最后的抽插,这一次,他已经不需要用力去撞击,因为他每一次收缩腰腹肌肉,都能让龟头在子宫深处搅动,让那两颗涨满精液的睾丸在穴道里摩擦滚动。 仅仅几次深至子宫的冲撞,无法抑制的尿意就伴随着喷射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宝宝……要射了……还要尿……”他嘶哑地宣告着,带着强烈臊味的温热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文奕的子宫深处。 紧接着,积蓄了半个月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岩浆,汹涌澎湃地喷发出来,它混合着滚烫的尿液,形成一股浑浊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子宫内壁,然后顺着宫口的缝隙,倒灌进狭窄的穴道,将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空间,再次彻底淹没。 文奕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那股滚烫充满生命气息的混合液体,正在自己的子宫里肆意横流,将他最后一点清明也彻底浇灭。 假期连续交配,物化接尿,驯服老公的,体内S尿 时间仿佛在粘稠的欲望中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熄灭,唯有月光如水银般泻入卧室,为这场永无止境的交媾镀上一层冷艳的光晕。 距离第一次贯穿,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 贺迁如同一个永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次又一次地在文奕的身体里掀起狂风巨浪。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从最原始的后入,到面对面的紧密相拥,再到将文奕的双腿扛在肩上,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操干。 每一次姿势的转换,都意味着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更加深入的侵犯。 此刻,已是半夜。 贺迁正跨坐在文奕的屁股上,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让他可以完全掌控操干的节奏与深度,他双手撑在文奕的背上,精壮的上半身微微前倾,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文奕同样汗湿的肌肤上,然后瞬间蒸发。 而他身下的文奕,早已被操干得失去了意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任由贺迁摆弄,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泄出的一两声破碎呻吟,证明他还存有一丝神智。他那根同样漂亮的阴茎,在经历了数次高潮之后,已经完全软了下去,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贺迁撞击的频率微微晃动。 然而,文奕的小穴,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反复抽插之后,非但没有变得松弛,反而因为肌肉的痉挛和充血,变得更加紧致湿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贺迁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贺迁已经在他温暖湿润的骚逼里射了好几回,每一次都是毫无保留地内射,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精液,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的尿液和文奕自己分泌的淫水,早已将那个小小的子宫填满,甚至不断地从穴口溢出,将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都浸染得黏腻不堪。 他又尿了三次。 每一次尿意来袭,他都不会拔出来,会直接将膀胱里的热流,一股脑地灌进文奕的身体深处,滚烫的尿液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极致的快感,文奕在昏沉中也会因为这股灼热的洪流而猛地抽搐,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操……”贺迁喘息着,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他的腹肌绷紧,“我的贱货老婆,你的小逼真是个无底洞,装了这么多精液和尿,还是这么紧。” 他俯下身,亲吻着文奕汗湿的后颈,牙齿轻咬那根凸起的脊椎骨,“你感觉到了吗?我还在里面喷呢……对,就是现在,又射了一点进去。” 自己的龟头正抵在文奕最深处的宫口,随着自己的一次次喷射,那柔软的入口被撑开,又被粘稠的液体填满,这种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 文奕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贺迁感受着那来自深处的熟悉吸吮,知道文奕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的一切,或许,他们就这样一直连接在一起,直到时间的尽头,他的鸡巴永远插在他的骚逼里,成为彼此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他不再去想什么节奏,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欲望,用尽全身力气,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全部送入那个属于他的温热容器之中,腰胯撞击着文奕挺翘的臀肉,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回荡在寂静的午夜。 次日,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时,贺迁才终于从那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中稍稍清醒过来。 身下的文奕经过一夜的蹂躏,脸颊依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昨夜哭泣留下的泪痕,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个被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终于获得安宁的孩子。 贺迁没有动,他依旧深埋在文奕的身体里,他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可偏偏在这静谧之中,一股强烈的尿意毫无预兆地袭来。 他尝试着想要起身,但就在他肌肉刚刚放松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在不插入的情况下排尿。 昨晚的数次灌溉似乎让他的生理机能发生了某种扭曲,只要他的鸡巴不在文奕的体内,膀胱就仿佛被锁死了一般,完全无法排出任何东西,只有当他深深嵌入那片包裹着他的温暖嫩肉时,那道闸门才会打开。 于是,在晨光的见证下,贺迁再次将自己的生命之泉,注入了文奕的身体。 温热的尿液顺着相连的通道,缓缓地流入。 文奕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未醒来。 做完这一切,贺迁非但没有感到一丝不适或尴尬,反而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归属感,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平,然后将文奕整个翻了过来,让他背对着自己,像抱一个珍贵的玩偶一样,紧紧地搂在怀里。 文奕的后背贴着贺迁的胸膛,两人交合的地方依旧紧密相连,如同一个完美的整体,贺迁把脸埋在文奕的颈窝,感受着怀中人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贪婪地嗅着那混合了汗水、精液、尿液和独属于文奕体香的复杂气息。 这一刻,所有的占有征服欲都化作了最纯粹的依恋。 他不再是那个偏执的猎人,文奕也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猎物,他们是连为一体的共生体,是彼此唯一的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文奕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深埋在他体内的贺迁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刺激。 贺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亲吻着文奕的耳垂,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抚摸着文奕光滑的胸膛,揉捏着他早已硬挺的乳头。 “宝宝……”他在文奕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充满情欲,“醒了吗?” 文奕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感受到那根依旧粗壮坚硬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轻轻搅动时,眼神恢复了清明,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妖冶的笑容,他反手搂住贺迁的脖子,将自己的臀部向后顶了顶,加深了那份连接,“老公……你又来了?” “嗯,”贺迁收紧了手臂,将他搂得更紧,同时开始缓慢地温柔抽动起来,“一醒来就想你,一想你就硬了,一硬就忍不住要操你。” “那你……”文奕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性感至极,“怎么不拔出来尿尿?” “我拔不出来,”贺迁诚实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宣告,“我的鸡巴,只认你的骚逼,不在你里面,它就不工作。” 文奕被逗笑了,他转过头,主动吻上了贺迁的唇。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那就别拔出来了,”文奕在吻的间隙轻声说,“永远插在里面吧,让我替你保管。” 这句话让贺迁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动,而是猛地加快了速度,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文奕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也像波浪一样迎合着。 阳光逐渐铺满了整个房间,照亮了床上两个紧紧缠绕的身影。 他们的汗水交融在一起,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贺迁的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水声汩汩作响,那是他们交合处积攒的混合液体在被挤压。 “老公……用力……”文奕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贺迁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凶猛的抽插作为回应,所有的爱意与占有欲都化作了此刻的动作,从今往后,他的生命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空隙,他的鸡巴,他的精液,他的尿液,他的一切,都将永远属于这个人。 他们就这样在床上厮磨了整整一个上午,从清晨到日暮,从激烈到缠绵,从清醒到迷醉。 漫长而淫乱的假期,终于走到了尾声。 对于贺迁和文奕来说,这十几天仿佛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黏腻春梦,他们的世界缩小到了这间卧室,时间被分割成一次次高潮与短暂的休憩,他们的身体,几乎没有分开过。 那根狰狞的肉棒,如同长在了文奕的身体里,成为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时而因为情欲而坚硬如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时而又在射精后变得柔软温顺,安静地躺在那片湿热的穴肉里,享受着被紧密包裹的安宁。 贺迁的生理机能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共生状态,他可以在文奕的逼里待上好几个小时,享受着那销魂的紧致包裹,直到欲望积累到顶点,才会宣泄而出。 而排尿,则彻底变成了一种专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仪式。 想尿的时候,他会告诉文奕,然后在他主动收缩穴肉的刺激下,将滚烫的液体尽数灌溉进去。 这种极致的依赖,让他们都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可是明天要去学校了…… 贺迁正从背后抱着文奕,肉棒依旧深埋在对方体内,享受着假期的最后一点温存,一想到明天他们要装作普通同学的样子去学校,他就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难受。 “宝宝……”他把脸埋在文奕的后颈,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文奕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摸了摸贺迁的脸颊:“嗯,我知道。” “我……我不想拔出来,”贺迁的声音开始发抖,手臂收紧,仿佛要将文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在学校怎么办?我的鸡巴好痒,它只认得你的骚逼,只愿意在你里面射精、尿尿,要是离开了你,我会死的。” 他的声音从抱怨变成了近乎绝望的哭诉。 这些天,他已经试过一次,当文奕短暂地离开房间时,他想独自排尿,结果无论怎么努力,那根软下来的鸡巴就是毫无反应,膀胱胀痛难忍,却一滴也挤不出来。 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被文奕驯化了。 文奕沉默了片刻,这半个月,他们不仅交换了体液,更是在精神上彻底交融。贺迁的依赖,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担忧,他转过身,在贺迁湿润的眼角吻了一下,“别怕,我有办法。” 贺迁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以后你想尿尿的时候,就给我发信息,”文奕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们去厕所,或者小树林,只要能找个没人的地方,你就插进来尿。这样总比憋着强,对吧?” “真的吗?”他激动地追问,肉棒因为兴奋而在文奕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除了厕所和小树林呢?图书馆的储物柜后面怎么样?教学楼顶的天台?还有……还有操场边那个废弃的器材室?” 他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都可以,”文奕笑着,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只要你能找到机会,我随时奉陪。” 就在贺迁沉浸在对偷情的美好幻想中时,文奕突然向后撅了撅屁股,用穴肉紧紧地夹住了那根深埋的肉棒。 “唔……”贺迁舒服地呻吟出声。 “感觉到了吗?”文奕轻声问,“你的鸡巴在我逼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又想尿了?” 贺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既羞耻又感动的笑容。 是的,刚才因为情绪激动,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而此刻,那股尿意正通过他与文奕紧密相连的身体,被对方精准地感知到了。 这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这种连最私密的生理需求都能共享的亲密,让贺迁的心脏几乎要融化。 “宝宝……”他哽咽着,将文奕搂得更紧,两人的背脊紧紧相贴,汗水交融在一起,“我们真的离不开彼此了。” “嗯,”文奕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传来的每一次细微的搏动,“我们的身体已经融为一体了。” 贺迁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加深入,他将下巴搁在文奕的肩头,一只手环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涨大的睾丸,轻轻按摩着,帮助放松尿道括约肌。 “我要尿了哦,宝宝。”他温柔地提醒。 “嗯,来吧,老公。”文奕回应道,同时主动放松了穴道的肌肉,为即将到来的洪流打开通道。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贺迁的尿道奔涌而出,冲开层层阻碍,穿过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最终涌入了文奕温暖的子宫。 没有一丝阻塞,没有半分不适。 滚烫的尿液直接灌入宫腔的感觉,奇妙而羞耻,文奕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迅速填满了他的下腹,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小腹微微隆起。 “啊……舒服……”贺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比任何一次单独排尿都要来得舒坦,所有的紧张焦虑,都随着这泡滚烫的尿液,被彻底冲刷干净。 他一边尿,一边低头亲吻着文奕的脖子耳朵,“宝宝,我爱你,我的每一滴尿,都只想浇灌在你身上。” “我也爱你。” 文奕仰起头,主动迎上他的唇再次纠缠在一起。 尿液持续不断地流淌着,足足过了近一分钟才完全结束,当最后一股细流停止时,贺迁的肉棒终于开始缓缓变软,从文奕的体内滑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啵”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淫水的液体,从那片红肿不堪的穴口汹涌而出,顺着文奕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贺迁心疼地替他擦拭干净,然后两人相拥着躺下。 窗外,夜色已深,月光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映照出一片狼藉后的平静。 学校图书馆和楼梯间体内撒尿,敏感度提高,困难(福利))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课本上,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但贺迁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坐立难安,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胀痛感。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敢去厕所,自己那根不听话的鸡巴,在没有文奕的小穴作为钥匙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为他打开闸门的。 他拿出手机给文奕发了一条信息: 【宝宝,我想尿尿了。】 【旧教学楼,三楼楼梯间,等你。】 他强忍着越来越强烈的尿意,向老师请了个假,然后快步离开了教室。 旧教学楼早已废弃,平日里鲜有人至。 贺迁气喘吁吁地跑到三楼,躲在布满灰尘的楼梯拐角处,焦急地等待着。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终于,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文奕看到贺迁痛苦的表情,什么都没说,只是快步走上前,拉着他躲到了一个更加隐蔽的角落,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却也因此充满了令人兴奋的禁忌刺激。 文奕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却依旧粉嫩的私密之处暴露在空气中,他微微张开双腿,那片湿润的穴口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朵等待雨露滋润的饥渴花朵。 “快点,老公,”他催促道,“一会儿有人来了。” 贺迁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扑了过去,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憋尿而涨得青筋毕露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温暖的入口。 “噗嗤”一声,没有任何前戏,只有最直接的结合。 当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宝宝,我要尿了。”贺迁喘着粗气,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文奕身上。 “嗯,尿进来,把你的骚狗老婆灌满。”文奕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连接处汹涌而出。 温热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狠狠地灌进了文奕的子宫深处,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与平日里在床上温柔的灌溉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在禁忌之地偷情的紧张与兴奋,让文奕的身体瞬间绷紧。 “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尖叫,就在那股热流将他的子宫彻底填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炸开,席卷了他的全身,漂亮的小鸡巴不受控制地向前喷射出大量的清液,将两人的裤子都打湿了一片,而他身下那个正在被尿液灌溉的小穴,则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贺迁的鸡巴。 “操!”贺迁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销魂的紧致感,让他那根原本只是为了排尿的鸡巴,瞬间硬得如同烙铁,尺寸也暴涨了一圈。 尿液还在持续不断地流淌,而贺迁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了抽插,他握住文奕的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将子宫里的尿液挤压得四处飞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宝宝,你好骚……被尿都能高潮……”他喘息着,亲吻着文奕的侧脸,“不行了,我要在这里操死你。” 然而,就在他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文奕却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别!别在这里……你现在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射,我们没那么多时间。” 贺迁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是的,经过假期的连体生活,他的身体敏感度已经被文奕的小穴调教到了一个极高的阈值,普通的操干已经很难让他达到高潮。 “可是我硬了。”他像个孩子一样抱怨,用胯部顶了顶,让文奕感受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 “下次,”文奕安抚地吻了吻他,“等你下次想尿尿的时候,我让你插两下,好不好?” 这个提议虽然不能完全满足贺迁,但也算是一种慰藉。 他点了点头,终于停止了动作,看着文奕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些担心,“那你里面的尿怎么办?” “你帮我排出来。”文奕理所当然地说。 贺迁笑了,他小心翼翼地将肉棒抽出,然后蹲下身,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被尿液和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阴唇,大量的浑浊液体正顺着穴口不断向外流淌,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压着文奕的小腹,帮助他将体内的液体排得更干净一些。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他们秘密的角落。 下午的阳光温暖而和煦,贺迁坐在图书馆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回味着文奕被尿到高潮时那副淫荡的模样,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巧的是,他又想尿尿了。 他再次给文奕发了信息: 【古籍区,最里面的角落。】 这一次,当他赶到目的地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血脉偾张。 在那个堆满了旧书的无人问津的书架角落里,文奕正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书架上,高高地撅着屁股,他的校服裤子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以及中间那条诱人的缝隙,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贺迁眼前。 他甚至能看到,因为他的到来,那片穴肉正兴奋地微微张合着,淌出晶莹的淫水。 这个骚货,竟然用这样一副淫荡的姿势在等他。 贺迁再也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他从后面紧紧贴住文奕,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狠狠地抵了上去。 “宝宝,你怎么这么骚?”他一边亲吻着文奕的后颈,一边用肉棒在他湿滑的穴口研磨,“在这里脱光了等老公来操你?” “还不是因为你,”文奕扭过头,回了他一个媚眼,“谁让你上午把我尿爽了,下午还想被老公的尿灌满。” 这句骚话,彻底点燃了贺迁,他不再废话,扶着自己的巨物,猛地一下,便全根没入了那个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暖巢穴。 “啊……”文奕舒服地呻吟出声,主动向后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贺迁立刻放松了尿关。 这一次,因为上午憋了很久,尿量比之前还要大,滚烫的尿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进了文奕的子宫。 “唔……老公……怎么这么多……”文奕被这股强大的水流冲得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书架,才勉强站稳,“子宫都要被你撑爆了……” 他一边嗔怪地骂着,一边却兴奋地收缩了一下穴肉,紧紧地夹住了那根还在喷射的鸡巴。 “骚货!还敢夹!”贺迁等尿液排尽后,便握住文奕的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书架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吱呀”的声响,几本老旧的书籍甚至从架子上掉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们两人都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这场疯狂的禁忌性爱之中。 贺迁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冲撞着,他将文奕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胳膊上,从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操干。 他们在这个充满了书香气息的安静角落里,做着最原始淫秽的事情,贺迁的喘息声、文奕的呻吟声,以及两人身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疯狂的欲望乐章。 整整一个小时。 文奕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高潮了两次,射了两回,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贺迁身上,任由他驰骋。 然而,贺迁却依旧没有要射的迹象。 他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力量。 “老公……不行了……”文奕终于无奈地求饶,声音嘶哑,“你现在的敏感度太高了,我快被你操散架了。” 贺迁也有些沮丧,快感在不断累积,但距离顶点,却始终隔着一层捅不破的窗户纸,他停下动作,有些委屈地看着文奕,“那怎么办? “不如……”文奕喘息着,眼波流转,想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主意,“我们晚上去看电影吧,买最后一排的票,我坐在你的鸡巴上,用我的骚逼,好好地帮你磨两个小时,我就不信,这样还不能把你操射出来。” 贺迁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提议,比在图书馆做爱还要刺激一万倍! “好!”他兴奋地在文奕的脸上亲了一口,“不过,我不仅要射,我还要尿!我要在电影院里,把骚货老婆的子宫,用我的精液和尿液,彻底灌满!” 电影院后排CX,磨两个小时,灌尿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一片迷离的紫红色。 电影院里人声鼎沸,爆米花的甜香和可乐的冰爽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再寻常不过的都市夜生活图景。 贺迁和文奕挑选了一部乏味的文艺片,时长正好超过两个小时,他们买了大桶的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检票入场,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灯光暗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银幕上开始播放冗长的片头广告,光影变幻,将他们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贺迁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文奕,在昏暗的光线下,文奕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他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仿佛真的对电影感兴趣。 “宝宝……”贺迁因为紧张,声音有些沙哑。 文奕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爆米花桶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然后极其自然地侧身坐到了贺迁的大腿上,他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这个动作在黑暗中显得毫不突兀,从前面看,就像是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依偎。 然而,卫衣的遮挡之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早在进场前,文奕就已经在厕所里脱掉了自己的内裤,此刻隔着两条裤子,他将自己挺翘的臀部,精准地对准了贺迁那早已硬挺起来的欲望,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他的会阴处。 贺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伸手揽住文奕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就这样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渴望。 文奕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在贺迁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廓,“别急,老公,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便将手伸进了贺迁宽松的运动裤里,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一根青筋毕露的狰狞肉棒早已挣脱了内裤的束缚,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文奕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那根巨物,从根部到顶端的马眼,仔细地抚摸了一遍。 “好硬,”他轻笑着,另一只手则开始解自己和贺迁的裤子,“老公的鸡巴,已经等不及要插进老婆的骚逼里了吗?”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电影巨大的音效中被完美地掩盖,文奕微微抬起身体,熟练地将贺迁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 在银幕微弱的反光下,那根巨物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接着,文奕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他将卫衣的下摆拉得更低,彻底遮住了两人下半身的旖旎春光,然后扶着那根火热的肉棒,挺起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唔!” 当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将滚烫的龟头彻底吞没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没有润滑,只有身体分泌的爱液,因为一整天的期待,文奕的小穴异常湿润,它贪婪地包裹住那根熟悉的巨物,穴肉一层层地向上蠕动,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销魂蚀骨的紧致让贺迁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闭上眼睛,自己的鸡巴正被一片温热的嫩肉全方位地包裹吸吮着。 文奕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只是这样坐着,让两人的身体最深处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他将头靠在贺迁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着屏幕上不知所云的画面,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在看电影。 然而,在这份平静的表象之下,贺迁能感觉到文奕体内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每一次心跳的加速,而文奕也能感觉到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正随着贺迁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坚硬得仿佛要将他贯穿。 “宝宝,”贺迁终于忍不住,声音嘶哑地开口,“开始吧。” 文奕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他开始用一种更加折磨人的方式极其缓慢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这个动作的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他只是在贺迁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每一次转动,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软肉,都会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摩擦过贺迁鸡巴的每一个角落,从根部的每一条怒张的青筋,到柱身的每一寸皮肤,再到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无一幸免。 “嘶——” 贺迁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抓住座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种感觉太磨人了。 它不像传统的抽插那样直接猛烈,而像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酷刑,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却始终无法达到顶点,只能在他的神经末梢反复地残忍撩拨。 “小骚货!”他咬牙切齿地在文奕耳边低语,“你就这么折磨你老公?” “是啊,”文奕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种动作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刺激,“老公的鸡巴太不敏感了,老婆只能用骚逼好好地帮你磨一磨,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说完,他突然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同时开始收缩自己的穴肉,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夹紧、放松、再夹紧。 贺迁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夹出窍了,文奕的小穴仿佛变成了一张有生命力的贪婪小嘴,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精华,每一次收缩,都像有一股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战栗。 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从后面托住文奕的臀部,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向上挺动。 于是,这场研磨变成了双向的奔赴。 文奕负责旋转和夹紧,贺迁则负责向上顶弄,他们的动作幅度都不大,但每一次的碰撞,都精准地碾过彼此最敏感的神经。 影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他们的身体却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贺迁在文奕的脖颈、锁骨处疯狂地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充满占有欲的深色印记。 “宝宝……你的骚逼好紧……好会吸……”他喘息着,用最下流的语言赞美着,“老公的鸡巴快被你磨断了。” “那就断在里面,”文奕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声音又软又媚,“断在老婆的子宫里,永远陪着我。” 他们开始疯狂接吻,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交换着充满了欲望气息的津液,电影的声音和周围偶尔响起的笑声,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黏腻的水声,以及身体最深处的、那场永无止境的研磨。 时间在煎熬与享受中缓慢流逝。 一个小时过去了。 文奕的身体已经有些脱力,研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他像一只慵懒的猫,趴在贺迁的身上,只是偶尔收缩一下穴肉,提醒着对方自己的存在,贺迁则完全听从着身体的本能,用最原始的动作,回应着怀中人的每一次索取。 他的精液,在文奕小穴持续不断的摩擦和吮吸下开始在龟头处聚集。 但因为动作幅度小,又没有猛烈的撞击,始终无法喷射出来,只能在体内不断地积蓄膨胀。 “老公……”文奕突然睁开眼,眼神迷离而充满挑衅,“你的蛋蛋是不是已经装满了?” 贺迁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那就好好憋着,”文奕轻笑着,再次收紧了穴肉,将那根巨物夹得更紧,“电影还有半个小时,我要你把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滴不剩地留在我的骚逼里。” 这个命令让贺迁浑身一震,自己的睾丸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大到极限,里面充满了滚烫粘稠的生命之泉,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最后的三十分钟,成了真正的地狱。 文奕使出了最后的力气猛烈收缩,穴道像是一个精密的机器,有节奏地一波接一波挤压着贺迁的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无一遗漏。 “啊——!” 贺迁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嘶吼,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相连的通道,灌进了文奕的身体。 文奕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收缩得更厉害了。 这股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贺迁的意识瞬间模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炸开,“宝宝我……要射了!” 随着一声宣告,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汹涌澎湃地喷发而出,以连续的强烈脉冲式喷射,每一股都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文奕子宫的最深处。 文奕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痉挛起来。 被滚烫粘稠的液体彻底灌溉的感觉,让他也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贺迁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文奕的小穴却依旧紧紧地包裹着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疲软鸡巴,不肯放松。 直到片尾字幕放完,灯光亮起,人群开始起身离开,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整理好衣物时,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午夜梦回定终生 电影院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两人回了家,他们没有再做,只是紧紧相拥着,沉沉睡去。 贺迁将文奕完全圈在怀中,给予他前所未有的安心,是贺迁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依赖的,这种感觉,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能填满他那颗空洞已久的心。 深夜,贺迁在睡梦中被一阵剧烈的颤抖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怀中的文奕正紧闭着双眼,漂亮的眉毛痛苦地纠结在一起,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的身体像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不……不要走……” 细若蚊蝇的梦呓,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贺迁的心脏。 “宝宝?宝宝,醒醒!”贺迁立刻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在他耳边急切地呼唤,“文奕!醒一醒,我在这里!” 文奕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骤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慵懒与媚意的桃花眼,此刻却空洞得可怕,里面盛满了无边的恐惧与绝望,瞳孔因为惊吓而放大,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还陷在那个可怕的梦境里,无法抽离。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巾,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急促而紊乱。 “宝宝,你怎么了?做噩梦了?”贺迁心疼得无以复加,伸出手用自己温热的掌心,轻轻擦去文奕额头上的冷汗。 这个温暖的触碰,终于将文奕游离的灵魂拉回了现实,他的视线缓缓聚焦,最终落在了贺迁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上。 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他眼中那层坚冰般的恐惧瞬间碎裂,化作了滔天的委屈与脆弱。 “贺迁……”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下一秒,他像是疯了一样,猛地翻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了贺迁。他的脸死死地埋在贺迁的胸口,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了上来,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兽,拼命地想要将自己揉进救命恩人的身体里。 “呜……呜呜……” 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从他的喉咙里冲了出来,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哼唧,而是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嚎啕大哭。 温热的泪水瞬间浸透了贺迁胸前的睡衣,滚烫得灼人。 贺迁彻底慌了,他从未见过文奕如此失控的模样。 在他面前,文奕总是游刃有余,时而清冷,时而妖媚,即便是被操干到失神,也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可现在,他怀里的这个人,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贺迁笨拙地拍着他的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他将文奕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试图驱散那侵入骨髓的寒意。 文奕哭了很久,直到力气耗尽,哭声才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但他依旧没有松开贺迁,反而缠得更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梦见他们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又梦见他们了……他们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好冷……真的好冷……” 贺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们”指的是文奕早已双亡的父母,那场意外,是文奕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是他所有不安与疏离的根源。 平日里,文奕用一层坚硬的带刺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仿佛无坚不摧,只有在最深的夜里,当所有防备都卸下时,那个孤独无助的孩子,才会从壳里探出头来,被回忆的鬼魅追逐得无处可逃。 “别怕,”贺迁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滚烫的吻,“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 文奕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贺迁,里面充满了偏执的祈求,他抓着贺迁睡衣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泛白了,颤抖的开口:“贺迁,你不许离开我!你不能不要我!绝对不能!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 他害怕,害怕贺迁也会像他的父母一样,突然从他的世界里消失。这种恐惧,比死亡本身更让他难以承受。 “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他咬着下唇,似乎在寻找一个最有力的威胁,但最终,所有的威胁都化作了一句带着哭腔的哀求,“……我就会死掉的,真的,我会死掉的。” 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将自己全部的生命,都系在了贺迁一个人身上。 如果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断了,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坠入深渊。 贺迁的心,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眼前这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爱人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怜惜,他捧起文奕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文奕,你听我说,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想让对方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句空洞的安慰。 “你以为,只有你需要我吗?”贺迁的眼眶也红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我也是,我也是只有你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一个没人要的私生子,是你的出现,才让我觉得活着是有意义的,是你用棍子打我,用脏话骂我,用你的身体接纳我,才让我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文奕湿润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深情。 “所以,不是我不能离开你,而是我们谁也离不开谁,我们就是连在一起的,是一个人,要是你没了,”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地说,“我也不想活了。” 这句话让文奕剧烈颤抖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平缓的迹象,他怔怔地看着贺迁,看着他眼中那份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疯狂执念。 贺迁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几十亿人,想要找到一个能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契合的伴侣,比大海捞针还要难,我们花了那么多年在黑暗里独自摸索,受了那么多苦,才终于找到了彼此,你觉得,我会放手吗?”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坚定的笑容。 “我贺迁,这辈子认定你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所以,别说那些傻话了。” 说完,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文奕。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最纯粹的怜惜与安抚,他温柔地舔舐着文奕唇上的咸涩泪痕,用自己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与他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渡给他。 文奕紧绷的身体,终于在这个温柔的吻中,彻底放松了下来,他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泪水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一吻结束,他重新将脸埋回贺迁的怀里,像只猫咪似的,发出带着委屈的哼唧声,他用自己的脸颊,在贺迁结实的胸膛上蹭来蹭去,仿佛要将自己的气味,永远地烙印在对方身上。 贺迁满心怜爱地抱着他,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狭长而安静的光带,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平稳呼吸声。 贺迁知道,仅仅是口头上的安抚,是远远不够的,文奕心底那块因为失去父母而留下的巨大空洞,需要一个更坚实的东西来填补,他需要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承诺,一个能让他彻底安心的永恒烙印。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地滋长,他轻轻推开怀里的人,让文奕再次看着自己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神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 “文奕,我知道,我说再多,你可能还是会害怕,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等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文奕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猛地愣住了,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 结婚?这两个字,离他的世界太过遥远,太过陌生,以至于他一时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贺迁看着他呆滞的表情,以为他不相信,急切地补充道:“我是说真的!我们去一个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注册结婚,然后我们就买个房子,不大也没关系,只要有我们两个人就行,我们一起生活,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你的身体离不开我的鸡巴,我的鸡巴也只认你的骚逼……我们就这样,一辈子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甚至还夹杂着一些粗俗的词汇,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文奕的心上。 再也不分开。 这五个字,像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文奕所有的不安与彷徨,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与渴望,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想和自己共度余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文奕终于眨了眨眼,一滴温热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贺迁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文奕。 他们将拥有彼此,从此刻,直到永恒。 带珠圈骑C老婆,控S把老婆玩到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半年后。 盛夏的燥热被初冬的寒意取代,随着期末的临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忙碌的气息。 小组报告、课程论文、专业课复习……无数的任务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文奕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每天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和自习室,连吃饭都是匆匆解决。 于是,他和贺迁的交流,不可避免地减少了。 白天,贺迁还能以“送饭”为名,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见缝插针地看他几眼,说上几句话,但到了晚上,当文奕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公寓时,往往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沾上枕头便能立刻沉入梦乡,睡得人事不省。 贺迁对此是理解的,他知道文奕对学业有多么认真,也心疼他每天的辛苦忙碌,所以,他毫无怨言地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将公寓打理得井井有条,努力为文奕创造一个最舒适的后方环境。 他体谅,他心疼,他支持。 可是…… 贺迁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下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与燥热。 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 他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做爱了! 别说做爱了,就连亲吻和拥抱,都变成了奢侈品。 每天晚上,他只能抱着文奕温热却毫无反应的身体,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然后靠着自己动手解决那快要爆炸的欲望。 这简直就是酷刑! 贺迁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平衡。 凭什么! 凭什么他每天算着时间给文奕送饭,关心他有没有吃好穿暖,而文奕却连一点点时间都不愿意分给他? 他忙,难道自己就不忙吗?他也有自己的学业要顾啊!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从心底冒了上来,贺迁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一头被惹怒的野兽,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来踱去。 不行,他受不了了。 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他都要吃到肉!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贺迁的胡思乱想,他立刻收敛起满身的怨气,快步走到玄关,脸上挂上了最温柔的笑:“宝宝,你回来啦。” 文奕“嗯”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他甚至没有力气抬头看贺迁一眼,只是机械地换了鞋,然后像个梦游娃娃一样,飘进了卧室。 “我给你热了牛奶,喝一点再睡吧?”贺迁跟在后面,不死心地问。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轻响,以及从床上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文奕,又一次,沾枕头就睡着了。 看着那个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毫无防备的身影,贺迁站在卧室门口,心中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无名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所有的体谅和温柔,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滔天的委屈和欲求不满。 他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 当他再次回到卧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赌气的执拗。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一条滑溜的蛇,钻了进去。 属于文奕的清冽的体香瞬间将他包围,贺迁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 文奕睡得很沉,对于身边多出来的热源毫无反应。 贺迁不甘心,伸出手臂将文奕的身体扳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他开始不安分地闹腾起来。 先是用自己的脸,在文奕的脸颊和脖颈处不停地蹭来蹭去,接着,手隔着睡衣,在文奕的腰侧、后背、臀部等敏感地带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文奕只是在睡梦中不舒服地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继续睡。 贺迁的耐心彻底告罄了。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既然温柔的唤醒没有用,那就只能来点粗暴的了! 他翻身压在文奕的背上,将他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的身下,低下头,张开嘴,用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力度,狠狠地咬住了文奕的后颈。 “唔!” 这一下,终于有了点反应。 文奕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他似乎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被贺迁死死地压着,动弹不得。 贺迁并没有松口,反而加重了力道,齿间的皮肉在微微颤抖,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直到他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齿印,他才满意地松开了嘴,用舌头在那片被自己弄伤的皮肤上安抚性地舔舐着。 “宝宝,”他将嘴唇贴在文奕的耳边,撒着娇低声呢喃,“老公想要了。” 他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搔刮着文奕的耳膜,身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死死地抵在文奕的臀缝之间,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和不满。 “一个月了,宝宝,一个月没让老公操你了,”他的手顺着文奕的睡衣下摆滑了进去,在那光滑紧实的臀肉上用力地捏了一把,“老公的鸡巴都要憋坏了,你今晚要是不把它喂饱,它就要离家出走了。”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一边将膝盖挤进文奕的双腿之间,强硬地将它们分开,胯部在那片柔软充满弹性的私密之处缓慢而有力的研磨。 “呜……”文奕终于彻底清醒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分不清是疼还是痒,是困倦还是情欲,他试图反抗,声音里带着哭腔:“贺迁……你干什么……我好累……” “我知道你累,”贺迁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所以,今天不让你动,你就乖乖躺着,让老公来骑你。” 他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扯自己的睡裤,那根饱受折磨了一个月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大颗大颗的透明爱液。 贺迁一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文奕的臀瓣,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看了看,发现那紧致的小穴依旧粉嫩诱人,只是因为主人的抗拒而紧紧闭合着。 “乖,小骚狗,给老公张开嘴。”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然后将自己滚烫的龟头顶了上去,在入口处反复地摩擦试探。 “不要……求你了……明天还要考试……”文奕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点。 就是这一点点的松动,给了贺迁可乘之机。 “宝宝,听话,”他温柔地哄骗着,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就一下,让老公进去一下,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便抓住机会,腰部猛地一沉。 “啊!” 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闷哼,那根粗长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强行挤开了层层叠叠的穴肉,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捣黄龙,完全没入了文奕的身体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贺迁满足的叹息和文奕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哭泣声。 被贯穿的瞬间,文奕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根熟悉的滚烫巨物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粗暴地撑开了他久未经人事的甬道,干涩带来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他本能地收缩穴肉,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体外,却反而让那根巨物被夹得更紧,存在感也愈发强烈。 短暂的适应之后,前所未有的异样感从身体最深处的结合部,如电流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贺迁的鸡巴……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文奕猛地回过神来,顾不上身体的不适,挣扎着转过头,用一种困惑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眼神,看向身后那个正压在他身上大口喘着粗气的男人。 贺迁的脸上,带着得逞的邪笑,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像一头终于捕获到猎物的野兽。 “宝宝,怎么了?”他明知故问,“是不是老公的鸡巴太久没操你的骚逼,让你觉得陌生了?” 文奕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贺迁,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答案。 那种异物感越来越清晰了,每当他呼吸,或者身体有任何细微的动作,他都能感觉到,在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上,似乎多了一些不属于它本身的东西。 那些东西像是一颗颗小石子,坚硬、圆润,正死死地抵在他的穴道内壁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刺激。 “你……”文奕终于艰难地开口,“你戴了什么东西?” 贺迁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俯下身,在文奕的耳边,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揭晓了谜底。 “没什么,”他轻笑着,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文奕敏感的耳廓,“就是为了惩罚宝宝这一个月对我的冷落,老公特意在龟头下面,戴了一圈‘小珍珠’而已。” 珠圈! 一道惊雷在文奕的脑海中轰然炸响,贺迁这个混蛋,为了做爱,竟然能玩出这种花样! 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与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他想要把贺迁踹下床,想要狠狠地骂他一顿,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仅仅是维持着结合的状态,那些镶嵌在珠圈上的“小珍珠”,就已经开始发挥它们的作用了,它们精准地持续不断碾压着他穴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点火,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软化发烫。 贺迁敏锐地捕捉到了文奕身体的变化,原本还在微微抵抗的穴肉,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滑的爱液,试图接纳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讨好般地蠕动起来。 “看来宝宝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贺迁低笑着,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语气,在他的耳边低语,“已经这么湿了,是等不及要老公用这根戴了珠圈的大鸡巴,好好地操一操你这一个月没被开垦过的骚子宫了吗?” 说完,他不再给文奕任何反应的时间,抓着他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带着惩罚性质的猛烈抽插。 “啊——!” 文奕的口中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如果说,之前的插入还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那么此刻,贺迁的动作,则是不留余地的侵犯与占有。 那根戴着珠圈的巨物,化作了一根无情铁杵,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狠狠地捅进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他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文奕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部,都像是要被撞碎了一样,那种酸胀到极致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而那些该死的“小珍珠”,则成了这场酷刑中最残忍的帮凶。 随着贺迁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送,那一圈坚硬的圆珠,便会反复地刮过他那脆弱娇嫩的穴道内壁,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来回扫荡,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难以抗拒的变态快感。 他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 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被那些“小珍珠”碾磨得通红发烫,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不!不要了……太深了……贺迁!”文奕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只能凭着本能,发出破碎的哀求,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则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随着贺迁的每一次撞击,无助地向前耸动。 “不要了?”贺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猛烈,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舔舐着文奕耳垂,“宝宝的骚逼明明吸得那么紧,嘴巴里却说不要?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他将文奕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趴在床上,撅起那因为被反复冲撞而微微红肿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看得也更清楚。 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青筋毕露沾满了淫水的巨物,是如何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那片粉嫩湿滑的秘境,两片肥美的臀肉,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剧烈地晃动。 这个画面,彻底点燃了贺迁心中那头被压抑了一个月的野兽。 “宝宝,你看,”他抓着文奕的头发,强迫他回头,去看两人结合处那淫靡不堪的景象,“老公的鸡巴,是不是把你的骚逼操得很爽?你看它都流水了,还在一张一合地,求着老公的大鸡巴再插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文奕被迫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已经彻底沉沦。 贺迁似乎嫌这样的刺激还不够,他空出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了文奕那根因为情动而微微抬头的漂亮玉茎,那根玉茎的尺寸并不算小,形状优美,通体呈现出一种剔透的粉色,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宝宝的这根小鸡巴,也很久没人疼爱了吧?”贺迁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他的手指在那根玉茎上反复地挑逗抚摸着,“你看它都硬了,是不是也想射了?” 文奕的身体猛地一僵,前面和后面同时传来的刺激,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贺迁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边维持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边开始快速地撸动着文奕那根可怜的小鸡巴,拇指还时不时地按压揉搓着顶端那小小的马眼。 “呜啊!” 双重的极致快感让文奕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他前端的马眼处喷射而出,溅在了床单上。 他竟然,就这么被玩射了。 高潮带来的余韵还未散去,贺迁的惩罚却远未结束。 “这么快就射了?真是个没用的小骚货,”他用手指堵住了文奕还在微微颤抖的马眼,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老公还没射呢,你不许射。” 说完,他再次加快了身后抽插的速度,那根戴着珠圈的巨物在他的身体里掀起了新一轮的惊涛骇浪,“操烂你!今天晚上,老公一定要把这一个月欠的,全都补回来!把你的骚子宫当成肉便器一样,狠狠地操烂!” 他将文奕的身体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时而将他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贯穿;时而让他跪在床上,从后面进行最原始野蛮的冲撞。 房间里,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文奕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浴缸指J老婆,后入对镜C批,求内S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成家立业、娶妻 象牙塔里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文奕迎来了自己的毕业季。 作为比贺迁高一届的学长,他率先完成了学业,穿上了学士服,在毕业典礼上,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再次站上了那个熟悉的演讲台。 只是这一次,台下那道灼热的目光,不再是单方面的窥探,而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贺迁说到做到。 就在文奕拿到毕业证的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文奕去国外旅游,把婚结了,没有盛大的求婚仪式,也没有华丽的婚礼,只有法律认可的结婚证和一枚套在无名指上的精致铂金戒指,足以将两个人的后半生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他们搬进了贺迁早就准备好的婚房,那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顶层复式公寓,视野开阔,装修精致,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贺迁对他们未来生活的精心构想。 文奕毕业后,并没有立刻去找工作,贺迁心疼他大学四年太过辛苦,坚持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调养身体。 于是,文奕便过上了一种近乎“金丝雀”般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做做饭,看看书,或者打理一下阳台上的花草,贺迁不在家的时候,他就一个人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闲与宁静,而当贺迁从学校回来时,等待他的永远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早已洗得干干净净躺在床上等着他临幸的漂亮老婆。 那段日子,甜蜜得像是在蜜罐里浸泡过一样。 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变成了纵情声色的战场,厨房的流理台、客厅的沙发、书房的地毯、浴室的镜子前……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和欢爱的气息。 文奕彻底被贺迁宠坏了。 他习惯了贺迁无微不至的照顾,习惯了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他,习惯了随时随地都能向他索取拥抱和亲吻,更习惯了每天晚上都被他抱在怀里,用那根早已熟悉无比的巨物,不知餍足地贯穿填满。 贺迁就像是他的太阳,他的整个世界都围绕着他一个人旋转。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一年后,轮到贺迁毕业了。 贺迁的毕业季远比文奕当初要忙碌得多,除了要完成毕业论文和答辩之外,他还要开始创业,忙着开拓业务,还有参加各种各样的会议和应酬。 于是,曾经那个每天都能准时回家的男人,开始变得早出晚归。 一开始,文奕是理解的他努力扮演好一个贤内助的角色,每天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等他回来。 可是,渐渐地,情况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贺迁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从晚上八九点,推迟到十一二点,他身上的味道,也从原来单一的清爽沐浴露香味,变得复杂起来,时常会夹杂着烟草、酒精,甚至是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他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上床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有时候,文奕等到半夜,好不容易把他盼回来了,他却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床上就睡;有时候,他虽然是清醒的,却总是一脸疲惫,草草地抱一下文奕,说几句“宝宝早点睡”,然后就一头扎进书房,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 文奕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冷落。 曾经那个将他视若珍宝、每天都要把他操得哭爹喊娘的男人,好像正在离他越来越远。 而他,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认知,让文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不安。 今天晚上,也是一样。 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餐桌上,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已经彻底凉透了。 文奕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电视开着,播放着无聊的午夜剧场,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耳朵捕捉着走廊里的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不开心。 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混杂着委屈、愤怒、嫉妒和不安的复杂情绪,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的心脏紧紧地包裹起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凭什么? 当初他忙着毕业的时候,贺迁是怎么对他的?每天变着法儿地折腾他,用最下流的手段,逼着他在床上发泄,美其名曰“劳逸结合”。 现在轮到他忙了,就把自己晾在一边,不闻不问。 这不公平! 文奕越想越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一只被惹怒了的猫,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来踱去。 想给贺迁打电话,想质问他到底在哪里,跟谁在一起,但他又害怕,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害怕自己的无理取闹,会把贺迁推得更远。 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一声轻响,玄关的门被推开了。 贺迁疲惫地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鞋柜上,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换鞋。 “宝宝,我回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抱枕就迎面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贺迁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到文奕双手叉腰站在客厅中央,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一双桃花眼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他。 “贺迁!”文奕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颤抖,“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贺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凌晨一点半,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些无奈地解释道:“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晚宴,多喝了几杯,所以……” “晚宴?又是晚宴!”文奕像是被点燃了的炸药桶,瞬间爆发了,“你哪天不是晚宴?哪天不是应酬?你干脆别回家了,直接睡在公司,或者睡在那些陪你喝酒的莺莺燕燕的床上好了!” 他越说越激动,积攒了几个月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如同山洪般倾泻而出。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嫌我烦了?你看看你身上这股味儿!烟味!酒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贺迁,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放在家里,想起来就回来睡一睡的摆设吗?” 贺迁就那么站在玄关,静静地听着文奕的控诉,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那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等文奕终于说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贺迁才慢悠悠地换好鞋,朝他走了过来。 他走到文奕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抱他,却被文奕一把打开了。 “别碰我!”文奕后退了一步,眼圈红红的。 贺迁看着他这副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下,彻底惹恼了文奕。 “你还笑!”他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贺迁,你这个混蛋!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贺迁却笑得更开心了,甚至笑得弯下了腰,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大笑声。 “宝宝,”他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伸手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看着一脸错愕和愤怒的文奕,用一种充满了宠溺和戏谑的语气说道,“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轮到你,吃我的醋了。” 当初,文奕要毕业的时候,他每天最担心的,就是文奕会被那些比他更优秀的男人抢走,嫉妒和不安毒蛇一样,日日夜夜地啃噬着他的心脏,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为他提心吊胆、患得患失了。 这种感觉,简直比谈成一笔上亿的生意,还要让他感到满足和愉悦。 文奕愣住了。 自己酝酿了半天,鼓足了勇气吵的一架,在贺迁眼里,竟然只是“吃醋”而已。 一股巨大的委屈,瞬间冲上了他的心头。 他不是在无理取闹,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失去他,害怕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家庭会因为这些外界的因素被打破。 可是,贺迁不懂。 他只觉得,自己在吃醋。 文奕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他什么也不想说了,转身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将脸埋在臂弯里,委屈地哭了起来。 这一下,贺迁终于慌了。 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文奕哭。 “哎,宝宝,别哭啊,”他手忙脚乱地凑了过去,蹲在沙发前,想要去拉文奕的手,“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笑你的,你打我,你骂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别哭啊。” 文奕却不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抽噎着,瘦削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贺迁哄了半天,怎么都哄不好。 他心一横,一咬牙,干脆“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文奕的面前。 这个动作,让文奕的哭声猛地一顿,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 “宝宝,对不起,”贺迁仰着头,一脸真诚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这段时间,是我不好,是我冷落你了,我保证,以后不管多晚,我都一定回家,那些不必要的应酬,我全都推掉,我发誓,我这辈子,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绝对不会有别人,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每天检查我的手机,可以随时去公司查岗,怎么样都行。”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文奕的心上。 文奕看着他,嘴巴一扁,哭得更凶了:“谁要查你的岗,你以为我每天很闲吗?我告诉你,贺迁,我明天就去找个班上!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才不要每天在家里等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以后你回不回来,都跟我没关系了!我不要理你了!” 他赌气地说着,想要推开贺迁,自己回房间去。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一股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突然从胃里猛地涌了上来。 “呕!” 文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干呕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贺迁吓得魂飞魄散。 “宝宝!你怎么了?”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也顾不上哄了,一把将文奕打横抱起,脸上血色尽褪,“是不是胃不舒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抱着文奕,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连外套都忘了拿。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单,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是胃出了问题,”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一脸紧张的贺迁,缓缓地说道,“恭喜你,贺先生,你要当爸爸了。” “病人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因为是男性受孕,体质特殊,所以早孕反应会比一般人更强烈一些。这段时间,要多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快,饮食也要清淡一些。” 医生后面的话,贺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剩下“怀孕了”这三个字,像烟花一样,不断地炸开。 他当爸爸了。 文奕,他最爱的宝宝,怀了他的孩子。 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将他淹没,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躺在病床上同样一脸震惊和茫然的文奕,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紧紧地将他拥入了怀中。 自从医院回来,贺迁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将大部分工作应酬还有学校那些破事彻底抛在了脑后,将自己的生活半径,牢牢地锁定在了以文奕为圆心,不超过五米的范围之内,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妻奴”和“孩奴”。 每天早上为文奕准备营养均衡的孕妇餐,白天陪着文奕散步、听音乐、做胎教,晚上会亲自给文奕按摩双腿。 他小心翼翼得,仿佛文奕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怀孕初期的那段日子,文奕被严重的孕吐折磨得苦不堪言,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贺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恨不得能替他承受这份痛苦,他想尽了一切办法,找来了最好的营养师,变着花样地给文奕做各种开胃的小菜。 好不容易熬过了最难受的前三个月,孕吐的反应渐渐减轻了,文奕的胃口也好了起来,在贺迁的精心投喂下,他原本消瘦的脸颊,终于又恢复了一点肉感,整个人看起来气色红润,精神也好了许多。 随着月份的增加,文奕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一天天地隆起。 到了孕期五个月的时候,那个曾经平坦紧实的腹部,已经变成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山包,这个小小的弧度不仅没有破坏他身体的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一种充满母性光辉的韵味。 孕期指J安抚,求老公C,孕期温情 身体上的变化也带来了一些甜蜜的烦恼。 随着胎儿的稳定,文奕体内的激素水平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渐渐苏醒了。 他想做。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已经整整四个月,没有和贺迁做过了。 在没有怀孕之前,他们几乎是夜夜笙歌,荒唐得没有节制,贺迁那根充满了力量的巨物,曾经是他最熟悉的慰藉和最极致的快乐源泉,可是现在,自从得知他怀孕之后,贺迁就像是突然变成了柳下惠,别说碰他那个地方了,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恨不得离他三尺远,生怕自己一个翻身,会压到他肚子里的宝贝疙瘩。 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贺迁也会帮他。 他会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温柔耐心地帮他纾解,或者用他那极具技巧的舌头为他服务。 可是,那不一样。 手指和舌头带来的快感终究是隔靴搔痒,无法与那种被真正贯穿、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感相提并论。 文奕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每天晚上,看着躺在身边却对自己敬而远之的贺迁,他都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无处发泄。 他想念贺迁的拥抱,想念他滚烫的胸膛,想念他粗重的喘息,更想念他那根能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大鸡巴。 今晚,贺迁洗完澡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小妻子穿着一件宽大的丝质睡袍,背对着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沿上,乌黑柔软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勾勒出一道脆弱又诱人的弧线,他微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淡淡的忧郁氛围里。 贺迁的心,猛地一揪。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文奕的身后,从后面轻轻地环住了他,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宝宝,怎么还不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文奕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头,只是将脸颊在贺迁的颈窝里蹭了蹭。 “贺迁……”他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嗯?我在。”贺迁应着,亲了亲他的耳垂。 文奕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用一种近乎蚊蚋般的声音,将自己的渴望,如实地说了出来。 “我……我想要……” “我们已经四个月没做了……” “我难受……” 贺迁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怀里的身体温软馨香,微微发烫,像一块上好的暖玉,那带着哭腔的软糯祈求像是一把小钩子,狠狠地勾在他的心尖上,又像是点燃了他隐忍已久的欲望导火索。 四个月。 整整一百二十天。 对于一个正值壮年、血气方刚,并且早已尝了情欲滋味的男人来说,这无异于一种酷刑。 他也想。 做梦都想。 想把身下这个日思夜想的人,狠狠地压在床上,用自己早已涨得发疼的鸡巴,贯穿他、撕裂他、占有他,想听他哭着、喊着、求饶着,在自己的身下,被操得神志不清,淫水横流。 可是,他不敢。 文奕的肚子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那里面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是他们血脉的延续,他生怕自己一时冲动,会伤到他和孩子。 “宝宝,乖,”贺迁强压下腹部那股叫嚣着要冲出来的燥热,“医生说,前几个月不行,等你再稳定一些,好不好?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文奕宽大的睡袍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那粗糙的指腹,抚上文奕大腿内侧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时,文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贺迁没有停下,手指,带着安抚的意味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一般,熟门熟路地向上,再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湿润的幽闭所在。 “听话,我先用手帮你,好不好?”他的嘴唇,贴在文奕的耳廓上,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里,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文奕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更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这无声的默许,像是一道赦令。 贺迁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将文奕的身体轻轻地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文奕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贺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个圆润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痴迷,由衷地赞叹道:“宝宝,你好美。” 他低下头虔诚的吻上了那片象征着生命与孕育的肌肤。 文奕在他的亲吻下渐渐地软了下来,像一滩被阳光晒化了的春水,他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嘴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贺迁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片泥泞温热的湿地,那里的穴肉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柔软湿滑,热情贪婪地包裹着他入侵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软肉是如何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他的指节,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 “骚宝宝,”贺迁不疾不徐地抽插抠挖着,“你看,你的小骚逼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想要?嗯?”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处隐藏在软肉深处的小小凸起,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碾磨着。 “啊!” 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了文奕的大脑,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收紧,夹住了贺迁的手臂。 “不……不要……”他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一股股带着腥膻味的清亮淫水从那紧致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顺着贺迁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要?哪里不要了?”贺迁坏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带起一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小嘴说不要,骚逼可比你诚实多了,你看,它都流水了,还在夹我的手指,让我再重点,再深点呢。” 他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文奕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黏腻淫水,惹来文奕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贺迁别说了……”文奕羞得满脸通红,他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却被贺迁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 “为什么不说?我的宝宝天生就是个小骚货,就喜欢听这些脏话,不是吗?”贺迁低下头,用舌尖,舔舐着文奕红润的嘴唇,“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会撒谎的小嘴,会吃东西多了。” 他说着,松开了对文奕双手的钳制,转而捧住了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文奕的齿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他勾着文奕的舌头,与他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暧昧的水声。 文奕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地攀附着贺迁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情欲巨浪。 与此同时,贺迁找到了文奕身前那根早已抬头的小东西。 因为怀孕,文奕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贺迁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文奕就受不了了。 “啊!贺迁……要不行了!要射了!”他惊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么快?”贺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用手指狠狠操弄着身下那张流水不止的小骚穴,一边用手掌快速摩擦着文奕那根涨得发紫的阴茎。 双重的极致快感像潮水一般将文奕淹没。 “啊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的叫喊声中,文奕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他阴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而出,溅了贺迁一手,也溅湿了他自己隆起的小腹。 身下的穴口也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将贺迁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了。 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让文奕瘫在贺迁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漂亮的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看起来既无辜又淫荡。 贺迁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样子,他抽出自己那根早已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手指,放到嘴边仔仔细细地将上面的液体全都舔舐干净,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用充满暗示的沙哑嗓音评价道: “宝宝的骚水,还是那么甜。” 这一幕对于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高潮的文奕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他看着贺迁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禁欲气息的俊脸,此刻却沾染着自己的体液,露出了那种食髓知味充满了侵略性的表情,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又一次“腾”地一下被点燃了。 不够。 还是不够。 手指和舌头根本无法满足他,他想要的是真正的能将他彻底撑开填满的东西。 他想要贺迁的鸡巴。 “贺迁,”文奕抓着贺迁那只刚刚才伺候过自己的手,将它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脆弱的祈求,“我想要你插进来……求你了老公……”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公”,狠狠地砸在了贺迁的理智上。 他身体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啪”地一下,彻底断了。 去他妈的医生!去他妈的禁忌! 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哭着求他操的小骚货操死在床上! “宝宝,这可是你自找的。”贺迁一把将文奕从自己的身上抱了下来,让他以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的姿势,躺在了床上。 文奕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分开到了极致,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贺迁的肩膀上,那片神秘柔软的禁地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兴奋的向外翻卷着,上面还沾着晶亮黏腻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 贺迁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把扯掉了腰间的浴巾,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狰狞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青筋盘虬的紫红色肉棒,尺寸惊人,昂扬地翘着,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涨大了一圈,呈现出深沉的色泽,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清亮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文奕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凶器了,此刻再次见到,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的空虚,更加的饥渴。 他想要它。 现在,立刻,马上。 “老公……”他扭动着腰肢,声音发着颤,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撒娇,“快进来……快操我,我要你的大鸡巴……” “小骚货,这就满足你。” 贺迁分开文奕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挺起腰,贯了进去。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文奕的喉咙里迸发了出来。 太大了。 即使事先已经用手指做足了扩张,即使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是,当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一次性地全根没入的时候,那种被硬生生彻底撑开的痛楚,还是让文奕的眼前一黑。 “疼……好疼……”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宝宝,放松。”贺迁亲吻着他脸颊上的泪水,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耐心地等待文奕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深深埋在文奕的身体里的鸡巴,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紧致的穴肉一层又一层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又是如何在他每一次呼吸的时候,微微地蠕动收缩,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挽留。 这种被极致包裹的充实感让贺迁舒服得差点当场射了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立刻开始驰骋的冲动,柔声问道:“还疼吗?” 文奕摇了摇头。 撕裂般的痛楚已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得满满的酸胀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贺迁那根巨大的肉棒,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子宫壁,轻轻地顶着他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不疼了……”他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地回答道,“老公快动一动我要你操我……” “好,我的骚宝宝。”贺迁低笑了一声,扶着文奕的腰,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每一次顶入,都会深深地撞进最深处。 “嗯啊……” 文奕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黏腻淫靡的水声,房间里充满了情欲交织的暧昧气息。 “宝宝,舒服吗?”贺迁充满磁性嗓音在他耳边低声地问道。 文奕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迷离地望着他。 “不说话?看来是老公操得还不够用力。”贺迁勾起一抹坏笑,猛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 “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文奕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 贺迁的鸡巴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杵,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起一阵天旋地转的灭顶快感。 “嗯啊!贺迁……慢一点……太快了!啊……不行……要被你操坏了……” 文奕被操得身体上下起伏,摇摆不定,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嘴里发出了语无伦次的的呻吟和求饶。 “坏了?哪里坏了?”贺迁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反而操得更狠,更重了,“我看你的小骚逼,可是喜欢得很呢,你看,它把你老公的鸡巴夹得多紧啊,是不是还想要老公操得再深一点,再重点?” 他说着,猛地一挺腰撞向了那处最敏感柔软的所在。 “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文奕的全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贺迁带给他的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欲望狂潮。 “老公,老公……我错了……求你……轻一点……啊!宝宝要被你操死了……” 他哭着,喊着,求饶着。 可是他的求饶在贺迁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情话,最有效的催情剂。 “死?宝宝今天,就要死在老公的鸡巴上。”贺迁的眼神变得愈发的疯狂和偏执,他吻住了文奕那张哭喊求饶的小嘴,将他所有的哭声、呻吟声、求饶声,全都堵了回去,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他的吻,霸道充满了掠夺性,他的操干,凶狠又不知餍足。 文奕被他操得神志不清,意识涣散,只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了,要被撞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文奕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贺迁操死在床上的时候,贺迁的动作终于猛地一顿。 浓重腥膻味的浓稠液体毫无预兆地尽数喷洒在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啊!” 随着那股灼热液体的注入,文奕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高潮的快感和被内射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将他彻底推向了欲望的顶峰。 眼前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白色烟花。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 贺迁趴在文奕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细密的汗珠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滑落下来,滴在了文奕的脸上,他的鸡巴还深深埋在文奕的身体里,随着他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淫靡的、浓重的气味。 许久之后,贺迁才从文奕的身上,撑了起来。 被自己操得眼角还挂着泪珠的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妻子在他身下睡着,心被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幸福彻底填满了,他在文奕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充满怜惜和爱意的吻。 “宝宝,我爱你。”他说。 孕后期骑脸TX,骑乘用宫口吸精,深喉吞精 夜色浓稠,月光如水银般泻入卧室,将交缠的肉体镀上一层朦胧而淫靡的光晕。 贺迁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吸沉重而灼热,他的视线被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牢牢占据—— 文奕正以一种女王般降临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脸上。 怀孕八个月的肚子圆润挺翘,像一颗饱满剔透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肚脐因为皮肤的撑开而微微外凸,显得有些可爱,随着文奕的呼吸,那颗漂亮的圆球微微起伏,肚皮下的那个小生命仿佛也在感受着外界的悸动。 这圣洁的隆起,与此刻文奕脸上那副被情欲浸染得媚眼如丝的表情,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美感,狠狠地冲击着贺迁的视觉神经和理智防线。 文奕分开自己两条因为怀孕而略显丰腴却依旧白皙修长的腿,将自己身下那处早已湿润不堪的饱满蜜穴对准了贺迁的嘴。 “老公,”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软又糯,像浸了蜜糖的钩子,勾得贺迁心头发痒,“舔我。” 自从咨询过医生,得知孕后期可以进行适度的性生活之后,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便如同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文奕像是要将之前几个月的空虚全都弥补回来一般,变得格外的主动和大胆,解锁了许多从前未曾尝试过的羞耻玩法。 贺迁对此,甘之如饴。 他听话地伸出舌头,像一只忠诚的大型犬科动物,虔诚地舔舐着眼前这片属于他的湿润领地。 温热而灵活的舌头带着粗糙的纹理,在那片已经有些红肿的穴肉上反复地扫荡勾舔,耐心地舔去穴口不断涌出的晶亮淫水,品尝着那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舌尖细细地描摹着每一道褶皱的纹理,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的角落。 “嗯啊……” 文奕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他双手撑在贺迁结实的胸膛上,随着贺迁舌头的动作微微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贺迁技巧娴熟得可怕,时而轻柔地舔舐,像羽毛拂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时而又加重力道,用舌尖狠狠地顶弄碾磨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小小阴蒂。 “啊!贺迁……老公……就是那里……再重点……嗯啊……” 文奕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瘫软下来,将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了贺迁的身上,那颗圆滚滚的孕肚也随之紧紧地贴在了贺迁的脸上,带来一种柔软温暖令人窒息的触感。 “宝宝的小骚逼,好会流水,”贺迁的声音因为被穴肉堵住而显得有些含混不清,却依旧充满了煽动性,“老公都快要喝不下了,是不是很舒服?被老公的舌头操得很爽,对不对?” 他的舌头更加灵活,像一条狡猾的蛇,钻进了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模仿着鸡巴操干的动作,在里面快速地进出搅动。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色情。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我要高潮了……要喷水了……” 文奕惊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一样,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双腿猛地收紧,夹住了贺迁的脑袋,一股股清亮的淫水从他痉挛不止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贺迁的脸上、嘴里。 高潮的余韵,让文奕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他趴在贺迁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漂亮的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贺迁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骚水,将文奕从自己的脸上抱了起来,然后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宝宝,轮到我了。” 他分开文奕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处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高潮的的穴口。 就在他准备挺腰而入的瞬间,文奕却突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胸膛。 “等等,”文奕喘息着,脸上带着一丝潮红未褪的狡黠笑意,“这次,换我来。” 说着,他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调整了一个姿势。 他面对着贺迁跪坐起来,扶着贺迁那根滚烫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嘶……”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当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再一次完整地一寸一寸侵入自己身体的时候,被极致撑开的满足感,还是让文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 太满了。 整个淫穴都被贺迁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饱满涨大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子宫壁,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肚子里那个沉睡的小生命。 “宝宝……”贺迁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同样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被文奕那粉嫩湿滑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吞没,紧致温热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热情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一层又一层地吮吸夹紧。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此刻,他的龟头正紧紧地贴在文奕的子宫口,只要他再稍微用一点力,就能顶开那扇紧闭的大门,进去和他的另一个宝宝打个招呼。 “老公,我想跟宝宝打个招呼……”贺迁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他真的好想,好想插进子宫里去。 想用自己的鸡巴去感受那个小生命的存在,想将自己的精液射在那个温暖的腔体里,和他的孩子们待在一起。 然而,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欲望。 他不敢。 他怕伤到文奕,更怕伤到孩子。 文奕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在贺迁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没关系,你不进来,我自己动。” 说着,他扶着贺迁的肩膀,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他自己掌控着节奏和深度。 每一次抬起都只让龟头堪堪离开穴口,带出黏腻的淫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贯穿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啊……好深……老公的鸡巴,顶到宝宝了……” 他一边动,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同时,他有意识地收缩自己那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口。 那层薄薄的柔软的肌肉,像是一个温热的小嘴,隔着一层薄膜死死地吸住了贺迁那硕大的龟头,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的精液从根部榨取出来。 “呃啊!”贺迁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这种感觉,比直接插进去还要疯狂百倍。 他的龟头被文奕的子宫口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滑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睾丸在身下剧烈地抽搐,里面滚烫的精液,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宝宝……再用力……再用力吸我……”他嘶哑地求饶,双手紧紧地抓住文奕的腰肢,想要帮他更深入,却又不敢真的用力,生怕会伤到他。 文奕看着贺迁这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即将崩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老公……你的鸡巴……在抖……是不是快射了?”他俯下身,凑到贺迁的耳边,用湿热的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你想不想射在里面?想不想把精液,全都灌进我的子宫里,喂给宝宝喝?” “想!想!宝宝,我想死了!”贺迁几乎是咆哮着回答,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绷紧。 “那你就射吧,”文奕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但是,只能射在我的嘴里,你要听我的,知道吗?” 说完,他猛地加重了对子宫口的收缩力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疯狂地挤压吮吸着贺迁的龟头。 “啊——!!!” 贺迁终于彻底崩溃了。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直,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着他自己那已经被完全堵死的尿道,这些积蓄了许久的精华全都被文奕那强大的穴肉和子宫口,牢牢地锁在他的体内,无法宣泄。 这种精液回流的“内射”感,让贺迁几乎升天。 就在他濒临绝境的时候,文奕突然停止了动作,他扶着贺迁还在剧烈跳动的鸡巴,将自己的身体从上面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饱经蹂躏沾满了透明黏液和白色淫靡痕迹的巨物,终于重见天日。 它依旧坚挺,紫胀的柱身上布满了清晰的血管,龟头红得发紫,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液体渗出。 文奕毫不嫌弃,将贺迁的整根鸡巴,连同那颗硕大的龟头,全部含进了嘴里。 “唔……” 他熟练地运用着舌头和喉部肌肉,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仔细地舔舐吮吸,将上面沾染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混合体液,一丝不漏地清理干净,然后,他开始深喉,喉咙的肌肉主动放松,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吞入最深处。 “呜……”贺迁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弄得眼前发白,文奕的喉咙在痉挛,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进行着最致命的绞杀。 “宝宝……要射了……”他颤抖着警告。 文奕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的蠕动频率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 口腔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 终于,在文奕近乎自虐般的深度口交下,贺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出口,顺着尿道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的乳白色浓精尽数射进了文奕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文奕没有立刻咽下,他抬起头,嘴角挂着几缕拉长的粘稠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贺迁,当着他的面,将那些属于他的生命精华吞咽了下去。 “好吃吗?”贺迁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无尽的爱意。 文奕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嗯,老公的味道,永远最好吃。” 贺迁将他紧紧地搂进怀里,感受着妻子圆润的孕肚紧贴着自己的腹部,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幸福。 心狠手辣的老父亲 “哇——哇——” 清脆响亮的啼哭声,划破了产房内紧张压抑的空气,像是一道惊雷,在贺迁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到他的面前,笑着对他说:“贺先生,恭喜您,是个非常健康漂亮的男宝宝。” 贺迁这才如梦初醒。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接那个小小软软的生命,却又怕自己笨手笨脚会弄疼他。 这是他的儿子。 是他和文奕,血脉相连的孩子。 巨大的喜悦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然而,当他的目光越过那个小小的襁褓,落在手术台上因为生产而脱力,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脸颊上的文奕时,那股狂喜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浓郁的情感所取代了。 是心疼。 是后怕。 是失而复得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一刻,贺迁突然意识到,相较于这个刚刚降临到世界上的新生命,那个陪着他走过无数风雨,为他孕育生产,几乎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文奕,才是他生命中真正不可或缺的唯一珍宝。 儿子? 儿子不过是他们爱情的附属品,是他用来证明自己曾经完整地彻底占有过文奕的战利品罢了。 从那一刻起,贺迁的心态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转变。 孩子出生后,文奕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小小的生命身上。 他学着给孩子换尿布,学着给他洗澡,学着辨认他不同哭声里代表的不同含义,他的眼神总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怀抱永远是那个小家伙最温暖安全的港湾。 对于文奕来说,这个孩子意义非凡。 自父母离世之后,除了贺迁,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一个与他有着直系紧密血脉关联的亲人了,这个孩子的降生填补了他内心深处那块一直以来的关于“家”和“亲情”的缺憾。 他爱这个孩子,爱到了骨子里。 然而,文奕的这份母爱泛滥却让某个人醋意大发。 贺迁发现,自从儿子出生后,文奕的注意力就再也没有完整地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超过五分钟了。 他跟文奕说话说到一半,文奕会突然紧张地问:“你有没有听到宝宝在哭?” 他想跟文奕亲热,刚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文奕就会猛地推开他,“不行,宝宝快要醒了,我得去看看。” 他甚至只是想抱着文奕安安静静地睡个觉,都会被那个小魔王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彻底搅黄。 贺迁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打入了冷宫的失宠妃子……不,比那还要惨,他现在连跟那个小崽子争宠的资格都没有了。 在经历了无数次二人世界被打断的惨痛教训后,贺迁终于痛定思痛,做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决定。 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于是,在他们的儿子,贺思文小朋友有幸地品尝了第一口,也是人生中最后一口母乳之后,就被他那个心狠手辣的亲爹,无情地打发去喝奶粉了。 美其名曰:“宝宝的营养,要均衡。专业的配方奶粉,比母乳更有营养。” 文奕虽然有些不舍,但看着贺迁那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再加上自己确实因为频繁的哺乳,而搞得身心俱疲,也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他哪里知道,这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的开始。 从此以后,文奕那两颗因为涨奶而变得愈发饱满挺翘的乳房就成了贺迁一个人的专属粮仓。 每天晚上,贺迁都会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将头埋在文奕的胸前,含住那颗早已因为涨奶而变得硬邦邦的、红润的乳头,用力吮吸着。 带着一丝腥甜味的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胃里,也熨帖了他那颗因为被冷落而变得焦躁不安的心。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着文奕在他的吮吸下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喜欢感受着那饱满的乳房在自己的唇舌之间变得越来越软,直到完全排空。 “老公,”文奕常常会红着脸,小声地制止他,“够了够了,再吸下去,明天宝宝就没有了。” “宝宝?”贺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乳汁,眼神幽深地看着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和病态的执着,“宝宝不是有奶粉喝吗?这些都是我的,你是我的妻子,你的身体,你的一切,包括这甘甜的乳汁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文奕被他看得心头一颤,所有的拒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无奈又顺从的轻叹。 终于,漫长的月子期结束了。 当医生宣布文奕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可以进行正常生活时,贺迁眼中的火焰,彻底燃烧到了顶点。 他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文奕。 文奕去厨房煮个面,他跟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衣摆里。 文奕抱着孩子在客厅看会儿电视,他立刻挤到中间强行把孩子抱走,然后将文奕按在沙发上亲吻。 就连文奕上个厕所,他都会在外面,像个门神一样死死地守着。 “贺迁!你能不能有点正经事做!”文奕终于忍无可忍,抱着儿子躲进了婴儿房,试图关上门。 门刚要关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强硬地伸了进来,阻止了关门的动作。 贺迁高大的身影,随即挤了进来,反手将门锁上。 婴儿床里的小思文似乎感受到了父亲身上的压迫感,瘪了瘪嘴,眼看就要哭出来。 “嘘——” 贺迁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对着儿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一种近乎温柔得诡异的语气说道:“宝贝,爸爸一会儿就陪你,现在,让爸爸先陪陪你妈妈,好不好?” 说完,他根本不给文奕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将他搂入怀中,滚烫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了他的颈侧、耳垂,最后,重重地压上了他的唇。 文奕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狂风骤雨般的吻,手中的孩子也差点脱手,他气得浑身发抖,用力推搡着他:“贺迁!你放开我!孩子还在看着呢!” 贺迁恋恋不舍地停下,但双臂依旧紧紧地箍着文奕,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贪婪地嗅闻着他发间的香气,“看着就看着,让他从小就知道,他的妈妈,是属于谁的。” 婴儿床里的小思文,像是被父亲身上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即将爆发的欲望气息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声啼哭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文奕那因为羞愤和挣扎而烧得滚烫的理智上,他看着怀里哭得小脸通红的儿子,再看看眼前这个双眼猩红饿了许久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贺迁。 这个男人,一旦偏执起来,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与其在这里跟他僵持不下,吵醒了孩子,还不如…… 文奕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和平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贺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抱我回卧室。” 这短短的六个字让贺迁勾起一抹得意的胜利笑容。 他俯下身,将文奕手中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将小思文轻轻地放回婴儿床里,拍了拍他的背,哄道:“宝宝乖,爸爸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自己先玩一会儿,好不好?” 说来也奇怪,小思文在他父亲那充满了压迫感的安抚下,竟然真的渐渐停止了哭泣,只是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的父母。 贺迁不再犹豫,一把将文奕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婴儿房,然后用脚重重地将门带上。 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微强制,强行挤入子宫内S,BD,通过导尿管往膀胱吹气 一回到主卧室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领地,贺迁身上那层伪装出来的温情和耐心瞬间被撕得粉碎。 他将文奕粗暴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猛地欺身而上,将他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宝宝,我的好宝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滚烫的嘴唇,在文奕的脸颊、脖颈、锁骨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湿吻,“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每天抱着那个小崽子,亲他,哄他,喂他奶喝,你的眼睛里,全都是他,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你老公的鸡巴,快要憋炸了?”他用他那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的滚烫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顶弄着文奕的大腿根部。 文奕被他撞得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着,那根熟悉的尺寸惊人的巨物正隔着布料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嚣张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 “贺迁,你讲点道理,”他别过头,试图躲避贺迁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吻,“那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 “儿子?”贺迁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伸出手,一把撕开了文奕身上那件方便哺乳的宽大睡衣。 “嘶啦”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文奕那因为哺乳而变得愈发饱满丰腴的胸膛,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两颗漂亮圆润的乳房,因为涨奶而显得异常挺翘,顶端的乳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樱桃般的色泽,因为刚刚被贺迁亲吻过的缘故,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贺迁的眼睛变得更红了,他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红润的乳头。 “唔!” 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胸前传遍文奕的四肢百骸他嘴里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贺迁的嘴像是一个强有力的吸盘,死死地吸住那颗敏感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头灵活地在乳晕上打着圈,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小小蓓蕾。 “啊!贺迁别……别咬……疼!”文奕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然而,他的躲闪却换来了贺迁更加粗暴的对待。 贺迁狠狠地捏住了另一颗乳房,用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搓着顶端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 “疼?这才哪到哪?”他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有些含混不清,却依旧充满了霸道和占有欲,“宝宝,你记住了,这两颗奶子是我的,你生的那个小崽子,一口都不许碰,这里面的每一滴奶,都只能喂给我一个人喝,听到了没有?” 他说着,加大了吮吸的力道。 带着一丝腥甜味的温热乳汁,被他毫不客气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啊!” 奇异的快感伴随着乳汁的喷涌,让文奕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紧缩,身下那处许久未曾被触碰过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股股湿滑的黏腻淫水。 “小骚货,才刚开始就湿成这个样子了?”贺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乳汁,眼神幽深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完美艺术品。 他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文奕身上所有的衣物。 文奕那具因为生产而变得愈发成熟丰腴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贺迁的眼前。 平坦的小腹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母性韵味,两条腿修长而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能掐出水来。 而最让贺迁血脉喷张的是那两腿之间,那处神秘的雌雄同体所在。 前面,是一根因为情动而微微抬头的尺寸可观的阴茎,此刻正可怜巴巴地吐着清亮的前列腺液,而在它的下方,那片柔软的粉嫩禁地,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穴肉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贺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大了一圈,顶端的龟头更是呈现出深沉的色泽,马眼处不断有清亮的液体渗出,将整个龟头,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光。 “宝宝,张开腿。”贺迁命令道。 文奕咬着嘴唇,羞耻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贺迁扶着鸡巴对准了泥泞不堪的穴口,挺腰操了进去。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文奕的喉咙里泄出。 太久了。 实在是太久没有被这样粗暴地贯穿过了。 即使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是,当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毫无缓冲地全根没入的时候,那种被硬生生撕裂撑开的痛楚,还是让文奕眼前一黑。 “疼……好疼……”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疼就对了。”贺迁非但没有丝毫的怜惜,反而俯下身吻住了他那张正在哭喊求饶的小嘴,将文奕所有的哭声、呻吟声、求饶声,全都堵了回去,舌头长驱直入,撬开文奕的齿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充满掠夺性的吻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歇。 他掐着文奕的腰疯狂地律动起来。 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淫靡水声。 “嗯啊……贺迁慢一点……太快了……啊!不行要被你操坏了……”文奕被贺迁操得上下起伏,摇摆不定。 “坏了?哪里坏了?”贺迁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反而操得更狠更重了,“我看你的小骚逼可是喜欢得很呢。” 他说着,松开了对文奕双唇的钳制,转而开始享用起了他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吮吸和揉捏而变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一边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甜的乳汁,一边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疯狂地操干着身下那张流水不止的小骚穴。 双重快感让文奕崩溃了,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只能任由贺迁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地驰骋掠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文奕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贺迁操死在床上的时候,贺迁突然将自己那根早已沾满了文奕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从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然后,在文奕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一挺腰,重新将那根硕大狰狞的巨物一捅到底,捅进了久未造访的子宫。 “啊————!!!” 一声凄厉惨叫,从文奕的喉咙里迸发了出来。 疼! 太疼了! 硬生生挤进宫腔的感觉,比生孩子还要疼上千倍万倍。 “贺迁你这个疯子!混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这个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男人。 然而,他的挣扎在贺迁看来却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贺迁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终于,终于,回到了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地方,这里曾经孕育过他的孩子,也是他和文奕血脉相连的证明。 现在,他要用自己的鸡巴再一次将这里彻底占有。 “宝宝,我的好宝宝,”他俯下身,用一种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在文奕的耳边低声地呢喃着,“别怕,很快就好了,老公只是想,再给你种一个宝宝进去。” 他说着,开始在文奕的子宫里缓缓抽插起来。 文奕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中,一丝丝奇异的熟悉感,却如同藤蔓一般,悄悄从他身体的最深处蔓延开来。 是子宫被填满的充实感,是那最柔软敏感的内壁被粗糙的肉棒反复摩擦顶弄的快感。 这种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矛盾,让文奕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贺迁的动作:“啊啊啊!贺迁你这个变态!魔鬼!啊……不行了……要被你操坏了!子宫要被你操烂了……” 听着他混合着哭骂和呻吟的求饶,贺迁笑得愈发的疯狂,猛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肉体撞击的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淫靡。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贺迁突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液体,尽数喷洒在了文奕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里。 “啊!” 随着那股灼热液体的注入,文奕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然而,贺迁的疯狂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没有将自己的鸡巴从文奕的身体里抽出来。 他就着这个深深插入的姿势,翻了个身让文奕趴在床上,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根细细的透明导尿管。 “宝宝,张开嘴,呼吸。”他命令道。 意识还沉浸在高潮中的文奕没有完全恢复,他迷迷糊糊地张开了自己的嘴。 贺迁将导尿管的一端,小心翼翼地插进了文奕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巧阴茎顶端的尿道口里,将另一端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老公现在想喝点东西了。”他说着,开始往导尿管里吹气。 一股股温热的气体顺着导尿管,流进了文奕的膀胱里。 “不……不要……”文奕终于意识到了贺迁在做什么,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贺迁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 那种膀胱被强行灌满的酸胀感,让他哭喊着,哀求着:“贺迁!你放开我!我要尿出来了!” “尿出来?尿在哪里?尿在老公的鸡巴上吗?” 他说着,猛地加大了吹气的力度。 在文奕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被撑爆的时候,贺迁停了下来。 他抽出导尿管,手按压着文奕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噗——” 一股强大的压力从膀胱传导到了子宫。 那刚刚才被灌满了精液的温热腔体猛地一收缩,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温热液体,顺着贺迁还深深埋在里面的鸡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将两个人的身体都淋了个透湿。 “啊啊啊啊!” 文奕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再一次高潮了。 他彻底地被贺迁玩坏了。 误穿妓院 [Geroller]J-设备状态已连接[BB_Ver1.0]——模式选择: -[销魂-章鱼壶模式] -[紧致-名器收缩模式] -[喷泉-潮吹模式]未激活 -[产乳-催情信息素]未激活 -[阀门-子宫锁]状态:锁定 冰冷的白色实验室屏幕上闪烁着实验体信息,在几个科学家的观测下,数据开始播报:植入体已全部激活,生命体征平稳,24小时后即可使用,但为了最佳体验,建议等待4时,让植入体与神经系统完美融合。请记住,他现在很敏感,请温柔开机。 尹竽静静的躺在实验床上,睫毛低垂的眼中满是麻木,这是他坦然接受了自己作为淫器试验品的第五年,他十五岁了,在这间为顶级富豪提供非法生物改造服务的实验室里接受了特殊功能的生物芯片和装置,阴道内壁被植入可以模拟各种名器效果的微型震动单元,甚至宫颈都被安装了一个可以精确控制开合的微型阀门,乳腺可以分泌带有催情效果信息素的特殊腺体。 “还要等这么久?老板都等不及了。”有人出声。 “章鱼壶这个太诱人了,老板都发出邀请函准备开苞盛宴了,”一个地中海的猥琐男人走到尹竽面前,色眯眯的打量他,“小章鱼触手吮吸缠绕鸡巴,啧啧……简直神迹……” 另一个则担忧的看着尹竽,“虽说穴口穴口初段做的是处子紧致,也适合群交,但是我总有些不放心,会不会坏掉啊?” “担心那么多干嘛?我们还能体验一下?老板说了,他要开苞,”领头的那个戴眼镜的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得了,送回病房等24小时。” 尹竽真的像一个物品一样被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往病房里送回,闻到不同于消毒水的清列味道,尹竽抬眸和这个人对视了一眼,“是你啊……” “怕吗?”男人低声问了一句。 “打了麻醉,不疼……只是,这样可以吗?”尹竽担忧的问。 男人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路过一间实验室的时候直接将门打开,将病床推了进去,“不走,你就在这里等死,那些尸体……” 他欲言又止,尹竽瞬间想起那些没有扛过实验和那些被玩的不成人样送来修复做低价处理的同伴们,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他抓住男人的手腕强撑着下了床,“我宁愿即刻死去,也不愿意留在这里。” 男人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他们做了一项成功的实验,今天晚上会出去聚餐,现在正是好时候,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说罢,他按下旁边的一个按钮,一个像电梯一样的门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真的就像普通电梯一样只是一个冰冷却光线耀眼的铁箱子。 尹竽毫不犹豫走了进去,“哥……谢谢你……” 男人朝他点点头,然后开始低头运行设备,铁箱子的门在尹竽面前关上。 “开始进行目标投放,倒计时,三,二,一!传送启动!” 四周亮起耀眼的光芒,尹竽被刺眼的光照得睁不开眼,正抬手遮挡,脚下的地板突然消失,一阵失重感传来,他整个人如坠云端。 “啊啊啊!” 尹竽尖叫一声,下一秒,他跌在一处柔软的地方,耳畔响起女人们的尖叫,他放下手臂睁开眼睛,勉强撑起身子,只见这是一间装饰得极尽奢华的房间,红纱帐幔层层叠叠,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正惊慌失措地往后退,而门口,一个身材丰腴、面容精明的中年妇人正快步走来。 那妇人一身绸缎衣裙,头上插着金簪,锐利的眼神打量着尹竽身上那套格格不入的病号服,眉头紧皱,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啪的一声,她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从门外冲了进来。 从天而降的人?这可稀奇了。 妇人——也就是这妓院的老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到床边,伸手便要去扯尹竽的衣领。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扑上来,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尹竽的肩膀和手臂。 尹竽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那钳制般的力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鸨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当她的手探入衣襟,触碰到那柔软的肌肤时,她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的手继续往下探,当触及到某个隐秘部位时,老鸨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哎呀呀,这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老鸨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她粗暴地扯开尹竽的衣服,仔细查看着,“双性人!活生生的双性人!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还是头一回见着这样的宝贝!” 她的手指在尹竽身上游移,确认着自己的发现。 尹竽感到一阵屈辱和恐惧,他想要推开这个女人,却被那两个打手按得更紧了。 老鸨直起身,眼神在尹竽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估算着什么珍贵货物的价值,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快速翻阅着。 这是她多年来积累的人脉网—— 京城内外所有世家公子的名册。 她一页页翻过,眼神越来越笃定,这人不是任何一家的公子。 老鸨合上册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那就好办了,天上掉下来的宝贝,不要白不要!她走回床边,伸手捏住尹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小美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春风楼的人了。” 尹竽的心脏狂跳,恐惧如冰水般浇遍全身,他猛地挣扎起来,想要从床上翻滚下去,却被那两个打手死死摁住,其中一个打手的手掌大得像蒲扇,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尹竽的半张脸。 老鸨见他如此不识抬举,脸色一沉,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尹竽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尹竽的脸颊迅速肿起,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不识好歹!”老鸨冷笑一声,“既然落在我手里,就别想着跑。来人,把这小美人拖下去,好好教教他规矩!记住了,先让弟兄们轮着玩玩,让他知道知道这里的规矩!” 两个打手闻言,眼中立刻闪过兴奋的光芒,他们粗暴地拽起尹竽,准备将他拖出房间。 尹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才刚被改造完成,那个医生说过,24小时之内绝对不能进行任何剧烈的性行为,否则身体会承受不住,甚至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求生的本能让尹竽瞬间冷静下来,他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等等!等等!我...我不跑了!”尹竽的声音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真的不跑了,求求您,别...别让他们现在碰我!” 老鸨挑了挑眉,示意打手们停下,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尹竽,等待着他的下文。 尹竽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我...我身上有伤,刚...刚治好不久。”尹竽结结巴巴地说,“如果现在...现在就...会出事的,会流很多血的!到时候...到时候我死了,您也得不到好处不是吗?” 老鸨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尹竽。 她在这行当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把戏没见过?但这小美人说的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她走近几步,伸手掀开尹竽的衣服,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 尹竽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身上确实没有明显的外伤,但那种刚刚经历过什么的虚弱感,却是做不了假的,老鸨的手指在尹竽小腹上按了按,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微微发热,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行,我就信你一回。”老鸨松开手,但眼神依然警惕,“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我给你两天时间养伤,这两天里,我会派人盯着你,也会打听打听外面有没有人在找你。要是两天后你还是这副样子,或者外面有人来要人,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转身对那两个打手吩咐道:“把他带到地下室去,找两个机灵的看着他。记住了,不许碰他的身子,但该教的规矩一样都不能少!让他知道知道,在春风楼里,什么叫听话!” 两个打手应了一声,再次架起尹竽。 这一次,尹竽没有反抗,他知道,暂时保住了自己,但接下来的两天,恐怕也不会好过。 他被拖出了那间奢华的房间,穿过一条条昏暗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房间里,不时传来女人的娇笑声和男人的粗喘声,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交响乐。 最终,他们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其中一个打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尹竽被推搡着走下石阶,每一步都让他的心往下沉一分。 地下室比想象中要大,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鞭子、铁链、木枷...每一样都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角落里堆放着几个破旧的草垫,散发着霉味和其他说不清的味道。 两个打手将尹竽扔在其中一个草垫上,其中一个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尹竽的下巴。 “小美人,接下来两天,你可得好好配合。”那打手的声音里带着威胁,“虽然不能碰你的身子,但该教的规矩一样不能少。你要是乖乖听话,少受点罪,要是不听话...嘿嘿,这地下室里的东西,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另一个打手已经从墙上取下一条皮鞭,在手中甩了甩,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尹竽蜷缩在草垫上,浑身颤抖。 轮流伺候两根吃尿垢主动泌R 皮鞭甩动的脆响在潮湿的地下室里反复回荡,像是毒蛇吐信,眼前的两个打手,一个叫“大奎”,一个叫“阿福”,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狞笑,一步步向他逼近。 大奎手里掂着那条黑亮的皮鞭,阿福则搓着手,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尹竽身上贪婪地扫来扫去,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小美人儿,老鸨发话了,不能破你的身,但可没说不能玩别的。”大奎的嗓音粗哑,像被砂纸磨过,“咱们哥俩憋了好几天了,正好让你这小嘴儿开开荤。” 说着,阿福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臭和尿骚的腥臊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一条又黑又粗的鸡巴从他那肮脏的裤裆里弹了出来,因为长久未经清洗,那根肉棒的根部和褶皱里积着一层白色的尿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龟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紫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浑浊的粘液。 尹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他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后背却抵上了冰冷潮湿的墙壁,退无可退。 “怎么?嫌弃?”阿福见状,脸上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一把揪住尹竽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拉到自己胯下,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鸡巴几乎要戳到尹竽的鼻尖。 “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个婊子!婊子就该有婊子的样!”阿福咆哮着,另一只手扬起,狠狠一巴掌抽在尹竽的屁股上,清脆的“啪”一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给老子舔干净!不然今天就用鞭子把你这身嫩皮抽开花!”大奎在一旁恶狠狠地威胁道,手中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剧痛和屈辱让尹竽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在那个充满冰冷仪器的改造室里,他被灌输的第一个生存法则,就是绝对的顺从,伺候男人,取悦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换取生存的权利——这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腥臊味的空气,然后,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张开了嘴,温热的舌头颤抖着,试探性地伸了出去,轻轻碰触到那根粗硬的肉棒。 舌尖传来的粗糙触感和那股浓烈的骚味让他再次干呕起来,但阿福掐着他头发的手却骤然收紧,逼得他不得不继续。 尹竽放弃了所有挣扎,开始调动起被训练了无数次的口交技巧,他的舌头变得灵活而柔软,像一条小蛇,先是小心翼翼地绕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打圈,将马眼处那滴浑浊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慢慢向下,用舌面仔细地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道褶皱。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舌头卷起,将那些积存已久的白色尿垢一点点刮下来,吞进喉咙。 “哦……操……”阿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掐着尹竽头发的手也松了几分,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致的侍奉,鸡巴像是被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每一寸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 尹竽见他有所放松,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将整根粗大的鸡巴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那根肉棒,喉咙被撑得有些难受,但他强忍着不适,开始前后吞吐,口腔内壁的软肉不断摩擦着鸡巴,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奎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胯下那根肉屌也早已硬得像根铁棍,他粗鲁地推开阿福,也掏出了自己的家伙。 “妈的,换老子来!你这小骚货,嘴巴还真他妈会伺候人!”大奎兴奋地低吼着,抓着尹竽的头,就想把自己的鸡巴往他嘴里塞,他的鸡巴比阿福的更长更粗,上面青筋盘虬,像一条狰狞的怒龙。 尹竽立刻顺从地松开阿福的肉棒,转而去侍奉大奎,他如法炮制,先是用舌头将大奎那根更加腥臭的鸡巴舔舐干净,连同那两颗垂在下面的、毛茸茸的睾丸也一并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吸吮、啃咬。 “嘶……爽!太他妈爽了!”大奎被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舒服得直哼哼。 阿福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再次凑上来,抓起尹竽空闲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命令道:“给老子撸!快点!” 尹竽的手纤细而柔软,顺从地握住阿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按照被训练过的方式,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地下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以及尹竽卖力吞吐时发出的含糊呻吟,他跪在冰冷的地上,一张嘴、一双手,同时侍奉着两个男人的欲望。 在这样极致的淫乱和屈辱中,尹竽的脑海里却奇异地浮现出一丝好奇,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体经过改造,全部能力都由中枢操控,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古代,还会存在吗?还是说,随着传送装置的启动,那些嵌入他身体里的精密系统,已经和原来的世界断开了连接?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尹竽心中萌生。 他一边继续着手和嘴上的动作,一边集中精神,尝试催动胸前的那个特殊开关,起初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当他回想起那些被注入身体的药剂,以及被反复强化的性感带时,一股奇异的热流突然从胸口涌起。 胸前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在肮脏的病号服下,慢慢地挺立起来,变成了诱人的樱桃红色,紧接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左边的乳尖沁了出来。 那滴奶水并不多,但它出现的一瞬间,一股极其甜腻又带着一丝麝香般诱人气息的味道,迅速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正在享受口交的大奎和被撸得飘飘然的阿福,几乎是同时闻到了这股奇异的香味,他们的动作猛地一顿,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像两只闻到血腥味的野兽。 “什么味儿……真他妈香……”大奎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他低头看向尹竽,目光最终落在了他微微鼓起的胸前。 尹竽故意挺了挺胸,让那被奶水浸湿了一小块的衣料更加明显。 大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他像疯了一样,粗暴地撕开了尹竽身上的病号服,刺啦一声,单薄的布料被扯成两半,露出了尹竽那光洁白皙、堪称完美的上半身。 两颗挺立的红梅缀在平坦的胸膛上,其中一颗的顶端,正挂着一滴晶莹的奶珠。 那股勾魂摄魄的香气,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操!是奶子!这小骚货居然有奶!”大奎的眼珠子都红了,他扔掉手里的皮鞭,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张开大嘴就含住了那颗泌出奶水的乳头,疯狂地吮吸起来。 那股甜美而充满情欲味道的奶水一进入喉咙,大奎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胯下的那根粗大肉屌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啊——!” 大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浓稠的白色精液尽数射在了尹竽的脸上,糊住了他的眼睛和嘴巴。 而另一边的阿福,在闻到那股味道的瞬间,也同样失去了控制,他甚至来不及将自己的鸡巴从尹竽的手中抽出,就猛地挺动腰身,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尹竽那正卖力吞吐着大奎鸡巴的嘴里! 一时间,两股腥臊滚烫的液体同时爆发,将尹竽彻底淹没。 他被射得满脸都是,嘴里也被灌满了阿福的精液,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和脸上的精斑混合在一起,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两个男人在极致的高潮后,浑身瘫软,粗重地喘息着,他们看着眼前这幅淫靡不堪的景象,看着那个满身精液、却依旧跪在地上,眼神迷茫又带着一丝勾人媚态的少年,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哝。 这个从天而降的“宝贝”,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极品。 尹竽缓缓地、带着一丝屈辱又有一丝挑衅地,将嘴里那口混杂着唾液和精液的黏液吞了下去,他抬起头,隔着满脸的污浊,看向那两个已经瘫软如泥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查的、胜利的弧度。 改造,没有失效。 在这个陌生的、充满危险的时代,他最大的武器,依然是他这具被精心打造的、为了欲望而生的身体。 接下来的两天,对尹竽来说,是一场地狱般的调教—— 大奎和阿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对尹竽那能产奶的身体痴迷不已,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口交和手淫,而是变着法子地折磨和玩弄他,他们会用皮鞭的鞭梢轻轻抽打他的乳头,逼迫他分泌出更多的催情奶水,然后像吸毒一样疯狂地吮吸。 他们会把尹竽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让他跪在地上,用屁股对着他们,轮流用那粗硬的鸡巴,在他的臀缝间摩擦,将滚烫的精液射满他整个股沟,还会逼着尹竽用舌头,去舔舐他们射在他自己身上的精液,一遍又一遍。 他们甚至找来了绳子,将尹竽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吊在房梁上,双腿大开,露出那未经人事的、白虎粉嫩的美屄,用手指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转、揉捏,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和紧致,却谨记着老鸨的命令,不敢真正地插入。 “小骚货,你这屄可真他妈紧啊!”大奎一边用粗糙的手指玩弄着尹竽的穴口,一边喘着粗气说,“等老鸨开了禁,老子第一个就要把你这嫩屄给操烂!” “你看你看,一碰就流水了!真是天生的骚货!”阿福则在一旁兴奋地大叫,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尹竽穴口流出的爱液,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真香啊……比他妈的花蜜还香!” 尹竽在这样的羞辱和玩弄中,表现出了极致的顺从和淫荡,他会配合地扭动腰肢,发出勾人的呻吟;会用最下贱的骚话去取悦他们,称赞他们的鸡巴有多么雄伟;甚至会在被玩弄到情动时,主动夹紧双腿,假装自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尖锐的哭叫。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天生的、无可救药的淫娃荡妇。 这一切,老鸨都看在眼里。 看着尹竽那具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白得发光的身体,看着他那即使被百般凌辱也依旧能勾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媚态,精明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奇货”了,这是一个足以搅动风云的“重器”。 用他来赚那些散客的银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老鸨的心里飞快地打着算盘,一个更大胆、也更长远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 她想到了一个人——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睿王殿下。 这位王爷,以风流闻名于世,俊美无双,却也最是喜好新奇之物。无论是前朝的古玩,还是西域的舞娘,只要是新奇有趣的,他都愿意一掷千金,王府后院里养着的美人,比皇宫里的妃嫔还要多,但据说,没有一个能真正留住他的心。 如果将这个双性的、能产催情奶水的尤物献给睿王…… 那所能换来的,就绝不仅仅是金银财宝了,那将是权力的庇护,是春风楼在这座繁华京城里屹立不倒的真正靠山。 打定主意后,老鸨立刻行动起来,动用自己经营多年的人脉,辗转将“天降尤物,世间罕有”的消息递进了睿王府。 转送王府被偷走,路遇劫匪遭二次转手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王府便派人传来了话,睿王对这个“宝贝”很感兴趣,让老鸨挑个黄道吉日,将人洗剥干净了,送到王府别苑去。 老鸨喜不自胜,当天就亲自到地下室,将尹竽提了出来。 当她再次看到尹竽时,即便是见惯了风浪的她,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过短短两天,这个少年身上已经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手腕和脚踝被绳索磨出了血痕,最惹眼的,是他那雪白的胸膛和屁股上,遍布着鞭痕和掌印,新旧交叠,看上去触目惊心。 “两个不知死活的畜生!”老鸨心中暗骂,脸上却不动声色,她叫来几个贴身的丫鬟,将尹竽抬到了春风楼后院一处最僻静雅致的偏院。 接下来的日子,尹竽每天的任务就是泡在加了各种名贵草药的浴桶里,任由丫鬟们用最温和的药膏,一点点涂抹他身上的伤痕,吃的也是顶级的山珍海味,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把他这具被折腾得有些虚弱的身体,尽快养得丰腴圆润,恢复到最佳状态。 那些狰狞的伤痕在名贵药材的滋养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经过药浴的浸泡,变得更加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隐隐透出粉色的光泽。 而另一边,失去了尹竽的大奎和阿福,却像是中了邪一般,陷入了深深的“戒断反应”。 那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催情奶水,那极致淫荡、花样百出的口交技巧,那柔软温顺、任由他们摆布的身体……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毒药,一旦沾染,便再也无法戒除。 他们尝试着去找楼里其他的妓女泄火,但无论那些女人如何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带给他们一丝一毫当初在尹竽身上体验到的那种极致快感。 当他们从老鸨信任的管事那里,打听到尹竽即将被送进睿王府的消息时,嫉妒和不甘像两条毒蛇,瞬间吞噬了他们最后一点理智。 睿王府!那是何等尊贵的地方!这个小骚货一旦进去了,就等于一步登天,成了凤凰。 而他们,这两个最先“开垦”了这块宝地的男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以后连碰他一根手指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凭什么?!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两人心中同时滋生。 他们碰不到,别人也休想碰到!就算只有最后一晚,他们也要再尝一次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秘密地筹划起来。 他们在这春风楼里待了多年,对楼里的各种门道和漏洞了如指掌,他们从一个专门做些下三滥勾当的药贩子手里,搞到了一种烈性的迷烟。 一个寂静的深夜,月黑风高。 大奎和阿福借着巡夜的由头,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缀锦阁的后墙,阿福负责放风,大奎则熟练地撬开了通向绣房的一扇小窗绣房是丫鬟们日常做活的地方,与尹竽居住的主屋相连。 大奎从怀里掏出那块用油纸包着的迷烟,点燃后,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缝里扔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两人立刻屏住呼吸,躲在暗影里,紧张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缀锦阁里静得可怕。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大奎估摸着药效已经发作,便再次撬开窗户,像一只灵巧的狸猫,翻身钻了进去。 绣房里,两个负责守夜的丫鬟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大奎心中一喜,蹑手蹑脚地穿过绣房,推开了通往主屋的门。 主屋的卧房里,熏着安神的檀香。尹竽正躺在柔软的锦被下,睡得正沉,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一张脸在朦胧的月色下,美得不似凡人。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大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腹立刻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他弯下腰,用早就准备好的厚布,一把捂住了尹竽的口鼻,然后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扛了起来。 尹竽在睡梦中,只觉得一股力道将自己掀起,随即陷入了更深的黑暗。 大奎扛着尹竽,原路返回。 阿福早已在外面接应,两人合力将不省人事的尹竽带走了。 次日清晨,负责伺候尹竽的丫鬟推门而入,发现卧房内空无一人。 老鸨闻讯赶来,看到空荡荡的卧房和倒在绣房里人事不省的两个丫鬟时,她气得浑身发抖,她几乎不用细想,便猜到了是谁干的好事,“大奎!阿福!给我把这两个狗娘养的畜生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一面派出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在城内暗中搜寻,一面硬着头皮,备上厚礼,亲自到睿王府请罪。 睿王府的反应比老鸨想象中要快得多,也猛烈得多,王爷还没到手的“玩物”竟敢有人截胡,这无异于在太岁头上动土,当天下午,京城九门戒严,一队队披坚执锐的王府卫兵和官府的衙役如潮水般涌上街头,挨家挨户地搜查,全城张贴的通缉令上,虽然没有明说要找的是谁,但那“活捉赏千金,献首赏五百”的字样,足以让全城的地痞流氓和江湖人士都红了眼。 一场天罗地网,迅速在京城内外铺开。 而此时此刻,始作俑者大奎和阿福,正像两只丧家之犬,驾着一辆偷来的破旧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疯狂逃窜。 他们扛走尹竽后,本想找个城里的藏身处先爽个够本,可还没等他们找到落脚点,就听到了满城风雨的搜捕消息,那阵仗大得吓人,连正规军都出动了 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捅下的篓子,比天还大。 享乐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他们不敢有片刻停留,连夜驾车冲出城门,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车厢里,被迷药迷晕的尹竽依旧沉睡着,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大奎和阿福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这个曾经让他们欲仙欲死的尤物,此刻在他们眼中,成了一块滚烫的、随时可能将他们焚为灰烬的烙铁。 为了躲避官道上的盘查,他们专挑那些荒无人烟的偏僻小路走。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安全,可以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前方的道路突然被几棵倒下的大树拦住了去路,紧接着,从道路两旁的密林中,钻出了十几个手持明晃晃大刀的壮汉。 这些人个个衣衫褴褛,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和汗臭味,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巨汉。 “山……山匪!”阿福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奎也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他强作镇定,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颤巍巍地递了上去:“各位好汉,我们……我们只是路过,身上就这点盘缠,还请……还请好汉们高抬贵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那络腮胡匪首根本没看那几块碎银子,他身边一个小个子土匪一脚踹在大奎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然后凶神恶煞地冲进马车里翻找起来。 “大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一个娘们儿!”小个子土匪很快就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失望地喊道。 络腮胡匪首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妈的,穷鬼!既然没钱,那就把命留下当买路财吧!把他们俩宰了,那娘们儿就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听到这话,大奎和阿福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尿了裤子。 “好汉饶命!饶命啊!”大奎连滚带爬地扑到络腮胡匪首的脚下,涕泪横流地磕着头,“我们不是穷鬼!我们有宝贝!我们有天底下最顶级的宝贝献给大王!只求大王能饶我们一条狗命!” 络腮胡匪首闻言,倒是来了点兴趣,他用刀背拍了拍大奎的脸,冷笑道:“宝贝?什么宝贝能比你俩的狗命还值钱?” “是……是车里那个人!”阿福也反应过来,指着车厢,语无伦次地喊道,“他……他不是女人!他是个男的,但是……但是他下面长了女人的东西!是个双性人!而且……而且他还会产奶,那奶水一喝,能让人快活得赛过神仙!全京城的王公贵族都抢着要他!” 这话一出,所有土匪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他们常年在山里打家劫舍,哪里听过这等奇闻异事。 “男的?还长了女人的玩意儿?还会产奶?”络腮胡匪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一把推开脚下的大奎,大步走到马车前,粗鲁地掀开了车帘。 车厢内,尹竽因为之前的颠簸和外界的嘈杂,迷药的效力已经渐渐退去,正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被络腮胡子遮满的、狰狞可怖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正用一种混杂着好奇、淫邪和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把他给老子拖出来!”络腮胡匪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两个土匪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刚刚清醒、身体还有些发软的尹竽从车厢里拽了出来,扔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夜风吹过,尹竽身上那件单薄的丝绸寝衣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纤细而优美的身体曲线,因为之前在缀锦阁的精心调养,他身上的伤痕已经尽数褪去,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络腮胡匪首的眼睛瞬间亮了,走上前,蹲下身,伸出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一把撕开了尹竽的衣襟。 当他看到那平坦却缀着两颗精致红梅的胸膛,以及再往下探去,确认了那既有男性特征、又确确实实长着女性私处的身体构造时,他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起来。 周围的土匪们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发出啧啧称奇的惊叹和淫秽的笑声。 “乖乖……还真是个阴阳人!” “长得比娘们儿还俊俏!” 络腮胡匪首站起身,兴奋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身边围绕的都是些粗鄙的男人和抢来的村妇,何曾见过这等绝色尤物。 “你们两个,献宝有功。老子今天心情好,就饶你们一命,”他转过头,看着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大奎和阿福,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们山寨正缺两个劈柴挑水的杂役,从今天起,你们就留下来,给老子干活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两个如蒙大赦又瞬间面如死灰的家伙,而是弯下腰,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地上的尹竽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小的们!”他对着手下们大声宣布,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和得意,“这个宝贝,从今天起,就是老子一个人的了!谁他妈敢动一根手指头,老子就剁了他的爪子!” 在一众土匪羡慕嫉妒的哄笑声中,络腮胡匪首扛着尹竽,大笑着朝山寨深处走去。 尹竽被头下脚上地颠簸着,胃里一阵翻涌,他看着那两个跪在地上、对自己投来复杂目光的背叛者,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充满原始欲望的土匪,心中一片冰冷。 他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要与这世间最肮脏的欲望纠缠不休。 伪,指J,流N水,被强行 山寨的房间简陋到了极点,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由粗糙山石和原木搭建的洞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臭、酒气和皮革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用厚实木板拼成的床,上面铺着一张不知多久没洗过的肮脏兽皮。 大当家将肩上的尹竽扔到了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尹竽的后背狠狠撞在木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迷药带来的眩晕感更加强烈,四肢百骸都像是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铁塔般的男人,带着一脸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欲望,向他逼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山野的粗犷和血腥味,几乎要将尹竽整个人吞噬。 “小美人儿,让老子好好瞧瞧,你这身子骨到底有什么稀奇。”大当家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他伸出那双能轻易拧断人脖子的粗糙大手,带着一丝探索新奇玩具般的兴致,开始剥除尹竽身上那件最后蔽体的丝绸寝衣。 “刺啦——” 名贵的丝绸被他粗暴地撕开,像是脆弱的蝶翼被生生扯断,尹竽那具经过精心调养、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油灯光下。 雪白的肌肤与肮脏的兽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一块无暇的美玉,不慎跌入了污泥之中。 大当家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目光贪婪地在那具赤裸的身体上寸寸巡视,他见过无数女人,抢来的村妇、路过的商女,但没有一具身体能像眼前这样,白得发光,滑得像泥鳅,每一寸线条都仿佛经过最精心的雕琢,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尹竽的双腿之间,那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征,以一种诡异而又无比和谐的方式共存着。 在那片光洁无毛的白皙皮肤上,一根尺寸小巧、玉茎粉嫩的小鸡巴安静地垂着,显得有些秀气,而在那根小鸡巴的下方,一道饱满而粉润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两片肥美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羞涩地包裹着内在的神秘。 “乖乖……还真是……真是个宝贝……”大当家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带着试探和好奇,轻轻戳了戳那根沉睡的小鸡巴。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热。 大当家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用那根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指,夹住那根细嫩的肉棒,左右捻了捻,又上下弹了弹。 尹竽的身体因为这陌生的触碰而轻轻颤抖,一股屈辱和酥麻交织的奇异感觉从下腹升起,他的小鸡巴在大当家粗鲁的玩弄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了头,顶端沁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哟,还硬了?”大当家发出一声粗野的嗤笑,仿佛在嘲笑这不合时宜的反应,“看来你这小骚货也不是个安分的。” 他的兴趣愈发浓厚,不再满足于只玩弄那根小巧的肉棒,大手向下移动,覆盖住了那片神秘的女性区域。粗糙的指腹在那紧闭的缝隙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弹性。 “让老子看看,这肥逼里头藏着什么好东西。”大当家低声说着,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向两边掰开。 从未被侵犯过的私密之处,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和男人侵略性的目光之下,内里鲜红的嫩肉,和那颗如同小红豆般精致的阴蒂,都清晰可见。 由于刚刚被玩弄过小鸡巴,这个美屄的穴口已经微微湿润,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水光。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一碰就流水。”大当家的呼吸越发灼热,他将那根玩弄过尹竽鸡巴的手指,毫不犹豫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尹竽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根手指实在是太粗了,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撑开了他紧致的处女穴。 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让他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他的身体还被迷药的余力控制着,绵软无力,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大当家的手指在他湿滑紧窄的甬道内搅动着,感受着内壁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与弹性,销魂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真他妈的紧……比老子玩过的最嫩的雏儿还紧!”他一边用手指在尹竽的淫穴里进出,一边用污言秽语进行着羞辱,“小骚货,告诉老子,爽不爽?被男人的手指头操你的肥逼,是不是爽得要尿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抽插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尹竽紧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肮脏的兽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粗暴的挑逗下,正不受控制地产生着可耻的反应,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将女人的手指浸得湿滑泥泞,甚至连内壁的软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他恨这种感觉,恨自己这具为了取悦男人而被改造的身体。 大当家显然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抽出手指,然后将那根沾着尹竽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吮吸着。 “甜的……你这骚货的水是甜的!” 大当家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他扑上床,将尹竽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开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疯狂游走,先是抓住尹竽那对小巧的奶子,用力揉捏着,指腹反复刺激着那两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小骚货,奶子怎么这么小?但手感倒真是不错……”他捏着尹竽的乳头,拉扯着,“是不是能挤出来奶?老子听说你能产奶……给老子挤点,老子要尝尝!” 尹竽的乳头被拉扯得生疼,但他却无法反抗,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如此敏感,只是这简单的刺激,就已经让他呼吸急促,下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自己的大腿根。 大当家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配合,更加变本加厉,低下头,张开大嘴将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和牙齿,毫无章法地啃咬、吮吸着。 一阵尖锐的疼痛和酥麻同时从胸前传来,尹竽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乳头被吸吮得发疼,但那种奇异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感觉,却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乳头里涌了出来! “哦——老子尝到了!是奶!是奶!”大当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大叫起来,他更加用力地吮吸着,贪婪地吞咽着那从尹竽体内流出的、带着甜腻香气的奶水。 那股催情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迅速扩散,大当家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团火点燃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将身下的这个美人彻底占有。 他猛地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乳白色的奶水,他抓住尹竽的双腿,将它们用力分开,然后用自己的膝盖,强行将那双腿压到极致,形成一个羞耻的M型,随后解开了自己裤子,一根黝黑粗大的巨屌弹了出来,散发这浓厚的雄性气息。 随后,他握住自己的巨物,没有急于进入那片未经人事的圣地,而是用自己巨大的龟头,在尹竽湿滑的阴唇上轻轻研磨,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他要让尹竽在清醒却无法反抗的状态下第一次体验到被同时填满的、极致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缓缓挺腰,那巨大的头部顶开尹竽稚嫩的阴唇,挤入了那道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紧致到令人发疯的缝隙。 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让大当家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尹竽那稚嫩的穴口,像最贪婪的嘴,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吞含住他巨大的头部,销魂章鱼壶的特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甬道内壁,无数细小的肉褶如同活物一般,自发地开始蠕动、吸吮、缠绕着他那刚刚探入的龟头。 这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欢迎,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四肢百骸,让他险些在进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呃……”大当家喉间溢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闷哼。 仅仅是一个头部,就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带着韧性的阻碍就抵在他的顶端,是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处女膜,他停了下来,额角青筋暴起,粗重地喘息着,贪婪地享受着这破开前最后的、极致的包裹感,像是要将这一刻的触感,永远烙印在自己的记忆里。 过了一会,大当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要彻底地、完完整整地拥有这个人,他扶住尹竽的腰,将他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更能让自己深入的角度,随后将自己的体重缓缓向下压,那根被紧紧包裹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向尹竽身体更深处、向那层最后的屏障,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骚货……老子进来了!” 随着大当家话音落下,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壮丑陋的肉棒,挟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脆弱的薄膜。 一声仿佛布料撕裂的“啵”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撕裂的疼痛在尹竽无意识的身体里炸开,药物却将这尖锐的痛感扭曲、包裹成一层奇异的酥麻快感,他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它在本能地回应着这场盛大的入侵,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浇淋在大当家滚烫的巨物之上,甚至溅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小腹。 那不是血,而是清澈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爱液,是尹竽身体最原始的迎接入侵者的献礼。 章鱼壶吸D,极致宫交到c吹,子宫锁锁住 这突如其来的潮吹让大当家始料未及,他整个人僵硬了一瞬,被温热的液体包裹冲刷的感觉,比任何前戏都更具冲击力,在尹竽高潮的瞬间,那原本就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壁,那无数只“小章鱼”,在一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失控射精。 他咬紧牙关,脖颈上的青筋虬结暴起,才勉强压下那股汹涌的欲望,他深深地埋在尹竽的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尹竽高潮后的余韵,尹竽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内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榨取他的灵魂,他低头,看着那片被潮水打湿的狼藉之地,殷红的血丝与晶亮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这幅景象,让他眼底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高潮带来的极致放松,让尹竽身体最深处的门户也为他敞开,大当家能感觉到,自己那巨大丑陋的龟头,已经触及到了一个从未有异物到访过的更加柔软湿滑的所在。 那是子宫口。 它在尹竽无意识的高潮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探索更深的奥秘。 这个发现让大当家欣喜若狂。 他抽出一点,然后又缓缓地带着研磨的意味顶了回去,这一次,他的目标无比明确,用龟头顶端的马眼,精准地对准了那道刚刚开启的缝隙,没有急于闯入,而是用顶端在那里反复地、轻柔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软肉因为他的挑逗而微微翕动。 “骚货……真会吸……”大当家沙哑地赞美着,他一手抚上尹竽因为发育而微微隆起的胸乳,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颗小小的粉嫩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加重了对尹竽后庭的按压力道。 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尹竽体内的软肉又开始新一轮的收缩。 大当家抓住了这个时机,腰部再次发力,那根巨物便顶开了最后的关隘,硬生生地、一寸寸地,挤进了尹竽温暖而狭窄的子宫。 当他那丑陋狰狞的巨物完全没入尹竽温暖的子宫时,尹竽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这是一种来自生命深处最原始的本能抗拒与接纳,子宫壁那片从未有外物触及的柔软内里,在一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疯狂地绞着他那根入侵的肉棒。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尹竽的子宫深处奔涌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再次将他从头到脚浇灌了个透彻。 “操!”大当家再也无法压抑,一声粗哑的咒骂从齿缝间挤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爱,这是一场灵魂层面的掠夺与征服,被子宫内壁直接包裹、绞紧、冲刷的极致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阵阵白光,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尹竽这具拥有无穷魔力的身体给吸走了。 大当家双手撑在床上,手臂肌肉贲张,青筋如同蜿蜒的蛇,拼尽全力才稳住身体,没有在这一波极致的快感中溃不成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尹竽平坦的小腹上,与那片湿热的潮水融为一体,他的巨物完全消失在尹竽的体内,只留下浓密的根部毛发贴在尹竽光洁的腿心,而尹竽的穴口,那两片被他撑开到极限的娇嫩阴唇,正因为身体内部剧烈的痉挛而不断地翕动、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不断地吞咽着他的根部。 尹竽的身体在这场连续的高潮中剧烈地颤抖着,双腿蜷曲,脚趾都绷得紧紧的,虽然药力还没有退,但他脸上却流露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神情,眉头紧紧蹙起,嘴角却微微上扬,喉间还溢出几声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濒临崩溃的模样,让大当家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终于缓过了一点劲,没有急于抽插,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在尹竽子宫里的姿势,开始用手在美人身上肆虐,一只手熟练地揉捏着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变硬、挺立,另一只手则向下,用指腹在尹竽那颗被潮水浸润得晶亮、小小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小婊子好会夹,好会喷水,”大当家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不堪,嘴唇贴着尹竽的耳朵,用最低沉、最下流的语调赞美着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老子的鸡巴是不是很舒服?把你操得这么爽,子宫都在给我跳舞。”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碾磨的意味,开始在尹竽最深处小幅度地挺动起来,感受着子宫内壁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尹竽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淫荡,在经历过那一波剧烈的高潮喷发之后,体内的痉挛渐渐平息,转而化为一种极富节奏感的、主动的吮吸,甬道和子宫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一吸一缩地,像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有条不紊地伺候、吞吐着他那根深深埋藏的巨物。 每一次吸紧,都精准地包裹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放松,又带着无限的挽留,似乎不愿他离开分毫。 “嗯……”大当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这种被动接受顶级服务的快感,让他彻底放弃了主动进攻的想法,索性完全放松下来,任由尹竽的身体主宰这场性事。 尹竽那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腿心处,是他黝黑粗壮的巨物根部,以及周围浓密的黑色毛发,每一次尹竽体内的吮吸,都能清晰地看到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娇嫩红肿的阴唇,随着内部的动作而微微向内凹陷又向外吐出,那场景,仿佛一朵食人花,正在贪婪地享用着它的猎物,而那潺潺流出的、混合着血丝的爱液,更是为这幅画面增添了无与伦比的糜烂美感。 大当家看得目不转睛,呼吸愈发粗重,光是视觉上的刺激,就足以让他坚硬如铁,他另一只抚摸尹竽的手也没有停下,指尖在尹竽那颗小小的阴蒂上,配合着尹竽身体内部的节奏,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恶劣地用力按压。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他指尖的重压,都会让尹竽体内的吮吸变得更加急切、更加有力。 在他的调试下,尹竽的身体不断地爆发出新的潜能。 被子宫内壁直接吮吸的感觉太过销魂,大当家觉得自己忍耐不了多久了,决定主动出击,将这场由尹竽主导的盛宴,推向一个真正的高潮,他扶住尹竽纤细的腰肢,将美人的身体向上抬起一些,以便他能操得更深,然后配合着尹竽吮吸的节奏,缓缓地、却极具力道地开始了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尹竽的甬道内,让他品尝到若即若离的空虚;而每一次顶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的子宫,那巨大的龟头在尹竽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反复碾磨、冲撞,带起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烧遍了他的全身。 大当家贴在尹竽的耳边,用被情欲浸染得沙哑的声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骚逼真厉害……就这么一直吸着老子,别停。 尹竽身体内部那富有节奏的吮吸,如同最直接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大当家最后的理智,他不再满足于那种被动享受的缓慢研磨,腰腹力量猛然爆发,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撞。 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尹竽湿热的子宫内大开大合,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仿佛要将子宫顶穿,狠狠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底。 在这般蛮横强势的侵犯下,尹竽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体内疯狂累积,最终在他尚未从上一次余韵中完全缓和过来时,再一次达到了巅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热流,伴随着子宫深处剧烈的痉挛,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将大当家整个小腹和根部都浇灌得湿透。 就在尹竽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高潮而剧烈颤抖的瞬间,大当家那只一直揉捏着尹竽胸乳的手,忽然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温润的湿意,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在尹竽那颗被他玩弄得红肿挺立的粉嫩乳尖上,一滴珍珠般大小、晶莹剔透的乳白色液体,正颤巍巍地泌出,那滴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而奇异的香气随之弥漫开来。 那股奇异的香气钻入大当家的鼻腔,像是一根无形的引线,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每一根欲望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心脏狂跳如雷,胯下的巨物更是胀得发疼,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掉尹竽乳尖上那滴乳汁。 那味道,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却像是毒品一般,让他上瘾,他开始一边用力操干着尹竽,一边用嘴唇含住尹竽的乳尖,贪婪地吸吮着,舌头在乳晕周围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快速舔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情欲与掠夺感。 随着他的吸吮,更多温暖的乳汁从尹竽的乳孔中分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沾湿了尹竽的胸口。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吸吮变得更加用力、更加贪婪,舌尖用力地抵着尹竽的乳孔,仿佛要将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取出来,一边吸吮,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在尹竽另一侧同样娇嫩的乳房上,用带着特定节奏的手法揉捏、按压,试图刺激出更多的产量。 与此同时,尹竽身体深处那不曾停歇的、主动的蠕动与吮吸,正不断地将他推向失控的边缘,那销魂的章鱼壶内壁,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最精湛的按摩,死死缠绕、挤压着他那根涨得发紫的巨物,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大当家将抽插的频率调整到与尹竽内部的蠕动完全同步,每一次内壁收紧,他就狠狠地向深处一顶;每一次内壁放松,他又快速地抽出,制造出短暂的空虚,引诱着下一次更紧密的纠缠。 这种灵与肉的双重极致快感,让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尹竽这具年轻而充满魔力的身体里,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欲望洪流,已经冲到了他的小腹,即将喷薄而出。 大当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最后的抽插变得狂乱而毫无章法,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自己的整副身家都交代在尹竽的子宫里。 他要用自己的东西,把尹竽灌满,把尹竽彻底变成他的人。 “骚逼……老子要射了……”大当家的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变得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喘息,“张开你的子宫……把老子的精液全都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伴随着他最后一声嘶吼,一股滚烫灼热的洪流尽数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射入尹竽那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极致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身体不住地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欢愉。 大当家将整个人都压在尹竽身上,深深埋在他体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短暂的、灵魂出窍般的余韵。 然而,更让他感到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在尹竽子宫深处,一股奇异而强大的吸力传来,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射出的所有精华都吞噬殆尽,当他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从尹竽体内抽出时,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没有预想中的白浊流出,甚至连一滴都没有。 尹竽那被他肆虐了许久的私处,除了穴口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显得有些红肿,周围的肌肤上沾染着些许晶莹的淫水和几缕刺目的、象征着贞洁破碎的处女血迹之外,竟是异常的干净。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将人溺毙的、海啸般的射精,从未发生过。 这诡异而又完美的一幕,让大当家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怔怔地看着尹竽,一股混杂着狂喜、恐惧与不可思议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他,他射进去的东西,将永远地留在美人的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分离。 这个认知让大当家欣喜若狂,几乎要放声大笑,他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尹竽腿间的血迹,然后将尹竽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尹竽的发顶,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小婊子真乖,把老子的精都吃下去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一个人的了,彻彻底底。” 清晨骑乘,子宫锁卡住,晨炮之后体内S尿 这一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大当家像是要把积攒了多年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出来,不知疲倦地在尹竽的身体里驰骋,变换着各种姿势,从最原始的背后位,到将尹竽的双腿扛在肩上,让他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自己从上而下的猛烈冲击。 尹竽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疲惫中几度沉浮。 迷药的药力早已退去,但他整个人却比之前更加无力,完全被情欲所支配,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潮吹时,身体都会像喷泉一样,将滚烫的爱液射得满床都是,而大当家则会发出更加满足的咆哮,用更凶狠的力道将他操干。 晨曦透过窗棂的时候,尹竽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大当家的精液射在他的子宫深处,烫得他浑身一激灵,随即彻底昏睡了过去。 大当家被尹竽那销魂的小穴吸得爽到了极点,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干得浑身布满红痕、昏死过去的绝色美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他甚至舍不得将自己的肉屌从那温暖紧致的淫穴中拔出来,就这么趴在尹竽的身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尹竽在一阵奇异的胀痛中缓缓醒来。 他一睁眼,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的异样—— 那根昨夜折磨了他半宿的巨大肉棒,依旧埋在他的小逼里,而且,它似乎比昨晚更加粗硬,更加滚烫,正随着男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撑动着他酸软的穴肉。 是晨勃。 尹竽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词,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对男人身体一无所知的少年了。他微微动了一下,想要将那根异物排出体外,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那根肉屌的头部,更深地磨蹭了一下他敏感的内壁。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尹竽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那被操了一夜,已经变得有些红肿的小穴,再次分泌出湿滑的爱液,他引以为傲的章鱼壶子宫,更是在睡梦中就自动开启了“吞吃”模式,穴道内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勃发的巨物。 “嗯……” 大当家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销魂滋味弄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缓缓睁开眼,低头一看,正对上尹竽那双带着水汽、既惊慌又迷茫的眼睛。 “小骚货,一大早就开始勾引老子?”大当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动了动腰,让自己的肉屌在尹竽的骚逼里更深地碾磨了一下,“怎么?昨晚还没被老子干够?” 尹竽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发软,小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他看着男人那张睡眼惺忪却依旧充满压迫感的脸,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新一轮的“伺候”,又要开始了。 但大当家似乎是个懒骨头,折腾了一夜,他也累得够呛,实在懒得再费力气,他捏了捏尹竽那被操得红肿的屁股,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上来,自己动。” 说着,他翻身躺平,那根依旧硬挺在尹竽体内的巨屌也随之带出,大当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尹竽坐上来。 尹竽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跨坐在了大当家结实的腰腹上,他扶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血迹的、狰狞可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同样红肿不堪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当那粗大的龟头再次没入自己湿热的身体时,尹竽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一次,没有了初次的撕裂痛,只有被填满的充实和被贯穿的快感。 他一点一点地向下坐,感受着那根巨物撑开自己的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直到整根肉屌再次被他的美屄完全吞没。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大当家看着尹竽那副沉溺于快感的迷离模样,大手一伸,狠狠地在他那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给老子动起来!再让老子看看你这小骚逼有多会吸!” 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石室中回响。 尹竽被这一巴掌打得回过神来,他咬着牙,双手撑在大当家结实的胸膛上,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他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骑乘的姿势,动作生涩而僵硬,但大当家却毫不在意,他享受的,正是这种由他掌控一切的感觉,他的双手在尹竽光滑的后背和大腿上游走,时不时地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又掐又捏,留下一道道红印。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让老子看看你这小浪蹄子是怎么把老子的精液都吸干的……”大当家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眯着眼,欣赏着尹竽在他身上起伏的身影,享受着那美屄带来的极致包裹和吸吮。 而尹竽,也在这一次次的主动吞吃中,逐渐找到了感觉。 他发现,当由自己掌控节奏时,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动作,能更准确地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 他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索取,腰肢开始柔软地画着圈,用自己的淫穴去研磨大当家的鸡巴;屁股开始有节奏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将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再缓缓吐出。 这场由清晨的欲望点燃的性事,正愈演愈烈。 看着尹竽在他身上卖力起伏,那光洁如玉的背脊划出诱人的弧线,两瓣被操干得红润饱满的屁股肉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大当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尹竽那小巧却挺立的胸膛上,昨夜那甘甜的、能点燃人欲望的奶水滋味,瞬间涌上心头。 他再也懒得躺着享受了。 “小骚货,转过来,让老子再尝尝你的奶。”大当家低吼一声,猛地一个翻身,将正在起伏的尹竽压在了身下,同时腰部一个凶狠的上顶,让自己的肉屌更深地楔入了他的身体。 不等尹竽反应过来,大当家已经坐起身,像一头饿狼般扑向了尹竽的胸膛,他一手掐住尹竽的腰,控制住他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一侧的乳头,将其送到嘴边,张开大嘴就含了进去。 “呜!” 尹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弄得措手不及,身下那根巨物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仿佛直接撞开了他的宫口,深深地埋进了温暖湿滑的子宫里。 一股极致的酸胀和酥麻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让尹竽浑身一颤,小穴内的软肉本能地疯狂收缩起来,他那经过特殊改造的“子宫锁”功能,也被这深度的刺激彻底激活了。 原本柔软的宫颈口,瞬间收紧,如同一个精准而有力的活扣,死死地卡住了大当家那根粗大鸡巴的冠状沟! “嘶——!” 大当家倒吸一口凉气。 命根子像是被一张温暖湿热的小嘴给咬住了,那股又紧又麻的吸吮力道,比昨晚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百倍!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所在包裹按摩着,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能带起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销魂快感。 “操!你这骚逼里头他妈的还长了张嘴?!”大当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双眼赤红,他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尹竽胸前的奶水,一边挺动腰胯,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撞击。 这一次的操干,与之前截然不同。 由于冠状沟被死死卡住,大当家的每一次抽插,都无法将整根肉屌拔出,只能让粗大的柱身在尹竽紧窄的甬道内反复摩擦,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则始终埋在他的子宫里,进行着最深、最狠的捣弄。 “啊!啊啊……要坏了……子宫要被操坏了……” 尹竽的大脑被双重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上面,是乳头被男人贪婪吮吸啃咬带来的尖锐刺激;下面,是子宫被粗大的龟头反复碾磨捣烂的灭顶快感,小穴疯狂地喷涌着爱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大当家一边喝着那催情的奶水,一边感受着下体那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紧致包裹,只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什么权势地位,什么金银财宝,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身下这个小骚货带给他的极致欢愉,自己整个人,连同灵魂,都要被这个小骚货给吸进去了。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在他脑中疯狂滋生—— 他要娶了这个小骚货! 让他一辈子都留在自己身边,天天给自己吸奶,天天让自己的鸡巴被他这销魂的小逼夹着!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 大当家的动作更加狂野,他想用自己最原始、最强大的力量,将这个宝贝彻底征服,让他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小骚货!给老子叫!告诉老子,你这骚逼喜不喜欢老子的鸡巴?!”他一边操,一边用粗鄙的脏话羞辱着尹竽。 “喜欢啊……最喜欢大王的鸡巴了……”尹竽已经彻底沉沦,他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子宫迎向那凶猛的撞击,“大王把人家的子宫都操大了……以后要给大王生好多好多孩子……”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大当家被他这淫荡的回应逗得放声大笑,下身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终于,在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狂操之后,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大当家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积攒了一夜的浓稠精液,尽数射进了尹竽那正死死吸附着他龟头的子宫深处。 “啊——!”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内壁,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尹竽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峰,他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小嘴微张,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他不断收缩的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大当家结实的小腹。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石室内,只剩下浓郁的麝香味和情事后的淫靡气息。 大当家餍足地趴在尹竽身上,享受着那依旧紧紧包裹着自己大屌的销魂滋味,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小骚货了。 过了一会儿,尿意涌了上来。大当家动了动,想将自己的鸡巴从尹竽的身体里抽出来,去外面解决一下。 然而,他刚一动,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的鸡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锁”住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只能让柱身在外面滑动,那被宫颈口卡住的龟头,却纹丝不动,根本拔不出来。 而且,他每一次尝试拔出的动作,都会让身下的尹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怎么回事?”大当家有些纳闷,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 “痛……”尹竽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要拔出来……好痛……感觉子宫要被扯掉了……” 大当家闻言,停下了动作,看着尹竽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脸,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不忍,他试着又轻轻动了一下,尹竽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阵颤抖。 看来是真的拔不出来了。 可这尿意越来越急,膀胱涨得难受,大当家是个粗人,向来随心所欲惯了,看着身下这个连身体构造都如此奇特的小骚货,一个更大胆、也更刺激的念头冒了出来。 射精能射进去,那撒尿,应该也能尿进去吧? 反正这小骚货这么淫荡,连被操子宫都爽得直叫唤,说不定被尿灌满子宫,他会更喜欢呢? 一不做,二不休! 大当家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他扶正了自己的腰,对准那依旧死死锁着自己龟头的子宫口,然后,放松了膀胱。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液体,瞬间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尽数灌进了尹竽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与射精时那短暂而猛烈的冲击不同,射尿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温热的冲刷感! 当那股带着男人气息的温热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子宫时,尹竽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一种前所未有、混杂着羞耻、肮脏、被侵犯和极致快感的奇异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被那股温热的尿液一点点地撑大、灌满。那股液体冲刷着他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又酸又麻的刺激。 “不要啊……尿在里面了……”尹竽嘴上发着不成调的拒绝,但他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腰肢疯狂地扭动,小穴则再次爆发出了汹涌的潮吹! 这一次的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清澈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大当家的脸上。 大当家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一泡尿就浇得高潮迭起、淫水乱喷的小骚货,心中的那点顾虑和不忍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一边畅快地释放着膀胱,一边伸出大手,狠狠地拍打着尹竽那因为被尿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小骚货!喜不喜欢老子的尿?嗯?老子的尿好不好喝?把你的骚子宫都给老子灌满!” 尹竽被他拍打得浑身乱颤,小腹里的尿液也随之晃荡,刺激得他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停不下来,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般的哭吟,整个人彻底被这场肮脏而刺激的游戏所淹没。 终于,大当家释放完毕,他舒爽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尹竽的小腹,已经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怀了三月的身孕,大当家伸手按了按,还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而尹竽本人,则已经彻底爽晕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涎水,小穴依旧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体验。 大当家看着他这副被自己玩坏了的淫荡模样,心中的爱意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俯下身,在尹竽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粗鲁的吻。 “小宝贝,你他妈就是老子天赐的宝贝,”他喃喃自语道,“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压寨夫人了,老子要天天操你的骚逼,天天把尿射在你的子宫里,让你给老子生一窝小土匪!” 他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个宝贝永远地锁在自己身边,让他再也无法逃离。 变故横生 那之后,山寨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一件事—— 做爱。 大当家,这个曾经让过往商旅闻风丧胆的人,彻底变成了一头被情欲圈养的野兽,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尹竽那具能带给他无尽欢愉的身体,山寨的事务被他抛诸脑后,曾经用来议事的聚义厅积满了灰尘,而他那间简陋的石室,却日夜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压抑不住的浪叫。 尹竽从最初的被动承受,渐渐学会了在这场无休止的索取中寻找生存的缝隙,他发现,大当家对他并非只有纯粹的肉欲,那双粗糙的手在抚摸他时,偶尔会带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而他那经过改造的身体,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操干中,被开发出了更多连他自己都惊叹的功能。 他的淫穴,在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反复开垦后,变得愈发湿滑紧致,每当大当家结束挞伐,疲软地抽离时,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会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迅速收缩闭合,恢复成那道饱满粉润的羞涩缝隙,仿佛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引诱着男人进行下一轮的征伐。 大当家对此简直爱不释手,称其为“天生媚骨,藏宝的私穴”。 他甚至养成了一个荒唐的习惯—— 只有将鸡巴插在尹竽温暖湿热的身体里,他才能顺利地撒出尿来,若是离开了尹竽,他在茅厕蹲上大半天,也只能憋得满脸通红,久而久之,尹竽的子宫,便成了他专属的便器,每日都要被他的尿液浇灌数次。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一周,大当家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开会时,他总是心不在焉,目光涣散,脑子里想的全是石室里那个正等着他回去操干的小妖精,甚至连山寨都一步不愿离开,生怕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哪个不开眼的兔崽子,敢偷尝他宝贝的滋味。 山寨里的兄弟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大当家,从一个叱咤山林的枭雄,变成了一个离不开骚逼的软脚虾,寨子里的防务日益松懈,兄弟们的操练也无人监管,再这样下去,不等官兵来剿,他们自己就先散伙了。 “大当家这是被那个双身子的狐狸精给迷了心窍了!” “是啊!我好几次路过门口,那浪叫声,隔着石门都听得一清二楚!骨头都给叫酥了!” 众人议论纷纷,却又不敢公然违逆大当家。 恰在此时,一直负责与山下各方势力接洽的二当家,从外面回来了。 这二当家名叫李彪,生得一副精明相,他早就对大当家那有勇无谋的作风格外不满,暗地里一直想取而代之,这次下山,他更是背着所有人,与当地官府搭上了线,达成了一个肮脏的协议—— 黑风寨从此成为官府安插在绿林中的一颗棋子,专门负责劫掠那些官府不便出手的富商,所得财物与官府四六分成。 李彪揣着这个能让他一步登天的秘密回到山寨,正愁找不到机会发难,手下心腹便将大当家沉迷男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李彪听完,心中一阵狂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当即召集了几个对大当家怨念已久的心腹,在密室里许下承诺:“兄弟们,大哥已经被那妖精迷得神志不清,再让他当家,我们都得玩完!今晚,我们干一票大的!只要除了他,我李彪坐上这第一把交椅,寨子里的金银财宝任你们分!至于那个能把大哥迷成这样的小骚货……就赏给你们,让兄弟们都尝尝,到底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那几个手下早就对尹竽好奇到了极点,能让阅女无数的大当家都舍命沉迷的尤物,光是想想就让人鸡巴发硬,如今听二当家这么一说,一个个双眼放光,如同饿狼闻到了血腥味,当即纷纷点头,应下了这桩反叛的勾当。 是夜,月黑风高。 几道黑影借着夜色,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大当家石室的窗外。他们取出一根细长的竹管,捅破窗纸,将特制的迷香缓缓吹了进去。 石室内,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刚刚结束。 大当家还保持着后入的姿势,疲软的鸡巴依旧插在尹竽的体内,两人相拥而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汗水和奶香的骚甜气味。 随着迷香的飘入,两人本就沉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悠长,很快便陷入了深度昏迷。 “吱呀——” 石门被轻轻推开,李彪带着几个手下,提着灯笼冲了进来。 甫一进门,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便扑面而来,熏得几个血气方刚的汉子瞬间起了反应,他们借着灯光看向床上,只见那具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雪白胴体,正赤裸裸地趴在大当家身上,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两人的下体还紧紧地连在一起。 那画面,比他们想象中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 “妈的,真是个妖精!”一个汉子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双眼死死地盯着尹竽那被操干得微微红肿的穴口。 “别废话了!动手!”李彪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贪婪。 几个汉子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粗鲁地将尹竽从大当家身上拽了下来,随着一声粘腻的“啵”声,那根软掉的鸡巴终于从湿滑的淫穴中脱离,他们七手八脚地将昏迷不醒、浑身赤裸的尹竽扛了起来,像拖拽一件战利品般,带去了聚义厅。 “把这个废物绑起来,天亮前送到李县尉那里去!”李彪指着床上的大当家,冷冷地吩咐道。 手下领命而去。 李彪转身走出石室,缓步走向灯火通明的聚义厅,当他踏入厅堂的那一刻,目光瞬间就被中央那具赤裸的身体给攫住了。 尹竽被随意地扔在冰冷的地面上,长发凌乱地散开,雪白的肌肤在跳动的火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晕,他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情事的痕迹,青紫的吻痕、红色的指印,遍布在胸前、腰侧和大腿内侧,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风情。 李彪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他自诩见多识广,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甚至还尝过几个清秀的小倌,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一具身体。 那不是单纯的漂亮,而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能够瞬间点燃男人最原始占有欲的媚。 李彪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他看到了那根秀气的小鸡巴,更看到了那道紧紧闭合的、饱满诱人的粉色缝隙。 那一瞬间,他挪不开眼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五大三粗的大当家,会为了这么一个“东西”,连江山都不要了。 因为,换做是他,他也愿意。 一股汹涌的、混杂着嫉妒与欲望的火焰,瞬间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对着周围那群同样双眼冒火、蠢蠢欲动的手下,喉咙干涩地挥了挥手。 “去,弄盆冷水来,把这小骚货给老子泼醒!”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原本许诺给众人的玩物,此刻他连一秒都不想多等,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第一个占有。 手下们虽然心有不甘,但二当家积威已久,没人敢去触霉头。 很快,一盆冰冷的井水被端了过来。 “哗啦——!” 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尹竽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从深度的昏迷中惊醒,迷香带来的混沌感尚未完全退去,他茫然地睁开眼,视线在跳动的火光中缓缓聚焦。 他看到的不是熟悉的石室,不是那个虽然粗鲁却已经让他习惯了的胸膛,而是一张张陌生的、充满了贪婪与不怀好意的脸。这里是聚义厅,周围站满了土匪,他们那毫不掩饰的、如同打量牲口般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刺得他肌肤生疼。 而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件即将被分食的祭品。 “大当家……”他下意识地呼喊,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别喊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你的大当家,现在估计已经在去见官的路上了,从今往后,我李彪,才是这黑风寨的新主人!” 尹竽猛地抬头,看清了说话的人,二当家李彪的脸上布满了扭曲的欲望和志得意满的狞笑,他瞬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试图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哈哈哈,还想跑?”李彪看着他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欲望愈发高涨,他大步上前,一脚踩住尹竽纤细的脚踝,然后弯下腰,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拽了起来。 “兄弟们都看着呢,”李彪凑到尹竽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戏谑,“都想瞧瞧,你这小骚货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大哥的魂都勾没了。今天,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好好伺候伺候我这个新大王!” 被享用之后丢给手下内S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尹竽按趴在聚义厅中央那张冰冷坚硬的议事长桌上,尹竽的胸腹被迫紧贴着满是油污的桌面,而他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则因为这个姿势,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厅中所有虎视眈眈的眼睛。 “不要!放开我!”尹竽剧烈地挣扎起来,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在大当家身下承欢,那是在私密空间里的情事,可如今,他却要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公然奸淫!这种极致的羞耻感,比死亡更让他恐惧。 周围的土匪们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污言秽语。 “二当家威武!让咱们也开开眼!” “快操他!看看这骚货的逼是不是金子做的!” “叫大声点!让兄弟们也听听这勾魂的浪叫!” 李彪被这气氛刺激得血脉偾张,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肉棒。他的尺寸虽不如大当家那般骇人,却也粗壮坚挺。 他没有丝毫前戏,分开尹竽那两片因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臀肉,将自己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道依旧残留着昨夜欢爱痕迹、红肿湿润的穴口。 “小骚货,给老子好好尝尝,是我李彪的鸡巴厉害,还是那废物的鸡巴厉害!”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用尽全力,狠狠地将自己的肉屌整根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聚义厅的喧闹。 即便已经被大当家开发了许久,但这具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肉体,依旧给尹竽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李彪的动作毫无怜惜,充满了急切的占有和炫耀的意味,他抓着尹竽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厅堂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将尹竽的身体顶得向前滑动,胸前的软肉在粗糙的桌面上被磨得生疼,他的哭喊和求饶,被淹没在周围土匪们更加兴奋的叫好和下流的哨声中。 “操得好!二当家加油!” “看那屁股浪的,摇得真骚啊!” 羞耻、疼痛、绝望……无数负面情绪冲击着尹竽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正随着男人每一次的顶入,被碾得粉碎,然而,他那具被改造过的、诚实得可怕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中,再次起了可耻的反应。 淫穴在最初的干涩疼痛过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用来迎合这场暴虐的性事,销魂的章鱼壶内壁,甚至开始本能地蠕动、吸吮起来,试图取悦这根正在侵犯它的肉棒。 李彪清晰地感觉到了这销魂的变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插进了一个温暖湿热、会自动吮吸的漩涡里,那股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妈的……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他喘着粗气,动作更加凶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能流水吸屌,你他妈就是个婊子养的!” 他一边用最恶毒的话语羞辱尹竽,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硕大的龟头反复碾磨着尹竽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都带起一连串灭顶的酥麻。 尹竽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不让呻吟溢出喉咙,但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根本无法抑制,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从他的唇边泄露出来。 “嗯啊……哈……” 这声音,如同最有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欲望,他们一个个都红了眼,呼吸粗重,裤裆高高地鼓起,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取代李彪的位置。 李彪听着尹竽这勾魂的呻吟,感受着下体那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快感,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在他心中爆开,他不仅仅是得到了这个绝色的尤物,更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的胜利和权力。 他猛地将尹竽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在桌上,然后抓起他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上,露出了那片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私处。 这个姿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那根粗大的、沾满了淫水的肉棒,是如何在那张红肿的、不断吞吐着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长串晶亮的淫丝,每一次顶入,都能看到那两瓣屁股肉被撞击得深深凹陷下去。 视觉的冲击力,远比声音更加强烈。 几个定力差的土匪,甚至已经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家伙,开始粗鲁地套弄起来。 尹竽被迫睁开眼,看着头顶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看着周围那些豺狼般的目光,他的心,一点点地沉入了无底的深渊,从今晚开始,他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所有人觊觎、可以被随意分享的玩物。 就在这无边的绝望中,李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灼热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尹竽的身体深处。 他拔出自己的鸡巴,意犹未尽地看着那个被自己操得失神、浑身一片狼藉的战利品,然后,对着周围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手下,大方地一挥手。 “妈的,真是个极品!”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兄弟们,别干看着了!今天都让你们开开荤!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这句话如同恩赦般的命令,瞬间点燃了聚义厅内所有压抑已久的欲望。 那群早已被撩拨得双眼赤红、鸡巴硬得快要爆炸的土匪,发出一阵兴奋嚎叫,一拥而上,将那个刚刚承受完新首领的侵犯、还瘫软在桌上失神喘息的娇弱身体团团围住。 “到我了!到我了!” “妈的,让老子先来!老子憋得蛋都疼了!” 十几根尺寸各异、形状狰狞的肉棒,带着各种汗臭和劣酒混合的肮脏气息,毫不客气地戳向尹竽的身体,有的在他脸上摩擦,有的在他胸前挺立的乳头上碾磨,还有的,则直接挤向他那刚刚被内射、还湿漉漉地淌着白浊液体的穴口。 尹竽的瞳孔骤然收缩,无边的恐惧让他瞬间从高潮后的麻木中清醒过来,他手脚并用地挣扎,试图躲避那些肮脏的、带着侵略性的性器,但他的反抗,在这些饿狼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个满脸横肉的络腮胡大汉,狞笑着挤开众人,抢占了最有利的位置,他粗暴地将尹竽从桌上拖拽下来,像对待牲畜一样,强迫他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冷油腻的地面上。 这个姿势,是极致的羞辱。 它剥夺了尹竽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让他彻底沦为一个只为承受交合而存在的雌性动物,他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那张被李彪操干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微微翕动着向外流淌着精液的小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十几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小骚货,屁股撅好了!”络腮胡大汉一边用粗鄙的言语调戏,一边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污垢、散发着浓重尿骚味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尹竽绝望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地上的灰尘,糊了满脸,他试图并拢双腿,保护自己最后的领地,但身后另一个土匪早已上前,粗暴地将他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让他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敞开的姿态,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 络腮胡大汉不再等待,他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又脏又臭的鸡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尹竽那湿滑温热的甬道深处! “啊——!” 尹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一次的侵犯,比李彪那一次更加野蛮,更加痛苦,那根肉棒上粗糙的皮肤和不知名的污垢,摩擦着他娇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但土匪们对此视若无睹,反而因为他的惨叫而更加兴奋。 络腮胡大汉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完全不顾尹竽的承受能力,只顾发泄自己最原始的欲望,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他的子宫撞碎,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周围的土匪们并没有闲着,他们围在尹竽身边,像一群围观斗兽的看客,一边大声地为络腮胡加油起哄,一边伸出肮脏的手,在他雪白的身体上肆意揉捏、抚摸。 “操重点!让这骚货叫得再大声点!” “看他那奶子,被捏得都红了!” “妈的,这屁股真带劲,又白又弹!” 尹竽的身体,成了他们共同的玩物,乳头被不同的人掐捏舔舐;光洁的背脊被粗糙的手掌拍打出红色的印记;修长的双腿被不同的人扛起、分开;而他的嘴,更是被一根接着一根的肉棒强行塞入,逼迫他吞咽下那些带着腥臊气味的液体。 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逐渐变得模糊,他拼命地抵触,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场噩梦,但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引来更粗暴的压制和更兴奋的哄笑。 第一个土匪在他体内发泄完毕后,甚至不等肉棒完全抽出,第二个、第三个便迫不及待地接了上来,他的小穴没有一刻是空闲的,始终被一根根火热的、肮脏的肉棒填满、贯穿、蹂躏。 狗爬式,夹着在地上爬,开b后X双龙入洞 不知过了多久,当尹竽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即将崩溃的时候,这场轮番的奸淫,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疯狂的阶段。 一个土匪突发奇想,将一根皮质的项圈套在了尹竽的脖子上,另一端系上绳子,牵在手里。 “来,小母狗,给爷爬两步!” 他一边狞笑着,一边用力拉扯绳子,而正在他体内驰骋的那个土匪,也配合地放慢了抽插的频率,用肉棒一下下地顶着他的身体,逼迫他向前移动。 尹竽被迫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用手和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屈辱地向前爬行,而他的身后,始终有一个男人骑在他的身上,将滚烫的鸡巴深深地埋在他的体内,随着他的爬行而晃动、摩擦。 大厅里所有的土匪都围成一圈,看着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和口哨声。 “哈哈哈!真他妈会玩!” “快看!那骚货的逼里还插着鸡巴呢!” “爬快点,小母狗!爬得好了有赏!” 在这样众目睽睽的注视下,在这种人格被彻底践踏的羞辱中,尹竽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崩溃了。 一开始的剧烈抵触,渐渐被一种麻木的绝望所取代,当痛苦和羞耻达到极致,身体反而会为了自我保护而分泌出大量的内啡肽,他那经过特殊改造的身体,更是忠实地执行着“取悦”的本能。 随着自己的爬行,身后那根肉棒在他体内的角度和深度也在不断变化,总能碾过一些意想不到的敏感点,带起一波波细碎而尖锐的快感。 这快感,是肮脏的,是建立在他尊严的废墟之上的。 但他控制不住。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穴口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甚至将骑在他身上的那个男人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哦?骚货流水了?” 身后的男人感受到了那愈发紧致湿滑的包裹,兴奋地低吼一声,开始重新挺动腰胯,狠狠地操干起来。 而尹竽,就在这公开的、如同马戏表演般的交合中,在一片哄笑和污言秽语的背景音里,迎来了他人生中最羞耻、最崩溃的一次高潮。 他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他不断收缩的穴口喷射而出。 在这场极致的羞辱盛宴中,他的精神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了耽于享乐的肉体本能。 土匪们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之前还在拼命反抗的尤物,此刻眼神迷离,面色潮红,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那副淫荡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他们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妈的,这骚货前面这张逼已经玩够了!”一个声音沙哑的独眼龙汉子,舔着嘴唇,目光灼灼地盯向了尹竽那因为高高撅起而清晰可见的、另一处未经开发的神秘所在,“这么骚的货色,后面那张小嘴,肯定也紧得要命!今天,老子就给他开开苞!”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他们早已对那处紧致的、带着羞涩褶皱的菊穴垂涎三尺。 “对!玩双龙!前面后面一起操!” “让他尝尝咱们兄弟的厉害!” 独眼龙狞笑着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腻的小瓷瓶,倒出一些黑乎乎的、不知名的膏状物,粗鲁地抹在了自己的鸡巴和尹竽的后穴上。 那膏体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甫一接触皮肤,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尹竽的意识瞬间被这股刺痛拉回了几分,他惊恐地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刚想挣扎,身体便被几双大手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而那个刚刚在他前面射精的土匪,并没有拔出自己的肉棒,而是重新挺动起来,用新一轮的抽插,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就在尹竽被前面的快感冲击得再次失神时,独眼龙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扶正自己粗大的肉棒,猛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聚义厅。 尹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从中间被劈开一样,后穴传来钻心的、无法言喻的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下。 他甚至没看清那是不是血。 独眼龙根本不顾他的死活,在强行破开那层阻碍后,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而前面的那个土匪,也像是受到了竞争的刺激,更加疯狂地操干着他的小穴。 两根粗大的、肮脏的肉棒,从两个不同的洞口,同时在他的身体里进出、挞伐。 尹竽的眼前一片发黑,耳边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自己那已经不成调的哀鸣,他的身体被两股强大的力量来回撕扯,感觉随时都会被操成两半,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颤抖,后穴传来的撕裂感是如此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混合着那些肮脏的膏体,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痛苦深渊中,他那被彻底改造过的、为群交而生的淫荡身体,却开始展现出它最可怕、也最强大的本能。 剧痛,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开始向一种带着毁灭性快感的酸胀感转化,被强行撕开的后穴,在最初的痉挛和抵抗之后,竟然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试图包裹容纳那根粗暴的侵入者,而他那早已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前穴,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性。 销魂的章鱼壶内壁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主动有节奏地蠕动、收缩、吸吮,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柔软的小章鱼触手,在精准地缠绕、按摩着那根正在挞伐它的鸡巴,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股能把男人魂魄都吸走的销魂力道。 正在他前面操干的那个土匪,第一个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变化,原本已经有些松弛的小穴,突然间像是活了过来,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紧致、都要会吸。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操!这骚货的逼又他妈变紧了!”他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嘶吼,下身的动作愈发狂野,试图用更猛烈的撞击来回应这份极致的欢愉。 他的吼叫,像是一个信号,那些刚刚在他身上发泄过、正在一旁喘息的男人们,瞬间又被勾起了欲望,他们看着那个在两根鸡巴的夹击下,身体不住颤抖,脸上却泛起不正常潮红的尹竽,都想再尝一次那销魂的滋味。 而尹竽已经不再去思考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自己正在遭遇什么,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纯粹的肉体感觉,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扭动腰肢,用前面那张湿滑的小嘴去迎合吞吃那根肉棒;他甚至学着控制后穴的肌肉,让那处刚刚被开苞的紧致所在,也笨拙地尝试着收缩。 他的主动,成为了这场淫乱盛宴中最致命的春药。 睡过他的男人,都像是中了毒,根本无法忘怀那被极致包裹吸吮的滋味,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周而复始地在他身上发泄着无穷无尽的欲望,尹竽的身体,成了这个聚义厅里唯一的、也是共享的欲望出口。 他的前穴、后穴、嘴巴,没有一刻是空闲的,总有硬得发烫的鸡巴在里面进出、摩擦、射精,带着各种男人腥臊气味的浓稠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被灌入他的身体深处,又从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穴口溢出,混合着淫水和血丝,在他雪白的身体上流淌,将他整个人浸泡得黏腻不堪。 他像一块被扔进狼群里的鲜肉,被十几头饿狼轮番啃食享用。 随着他吸收的精液越来越多,他身体里那股被改造过的神秘机能被彻底激活了,胸膛开始发烫,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竟然再次渗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这一次分泌出的奶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旺盛,甚至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一个正在他胸前玩弄的土匪好奇地凑上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是奶!这骚货又产奶了!”他兴奋地大叫起来,随即像一头饥渴的幼兽,张开嘴就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那甘甜带着催情效果的奶水,一入喉,便化作一股暖流,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欲望,鸡巴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再次勃起,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这奶水能壮阳!兄弟们快来尝尝!” 他的发现,让这场狂欢进入了更加荒诞的阶段。 土匪们不再仅仅满足于奸淫,他们开始争抢着吮吸尹竽的乳头,将那能激发他们欲望的奶水,当成了最珍贵的补品。 尹竽就像一个被榨取的人形宝藏,身体不断地被侵犯,精液被源源不断地灌入;而他又不断地分泌出催情的奶水,反向地滋养着这群正在蹂躏他的山匪,让他们能更加持久凶猛地索取。 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互相榨取的淫乱循环。 尹竽被操得神志不清,被吸得浑身发软,只知道张开双腿,张开嘴巴,接受一切的给予,也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对准阴蒂撒尿,淋尿,进马厩做壁尻 当太阳的第一缕光线从窗外射入,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荒唐盛宴,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土匪们一个个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脸上带着纵欲过度的疲惫和满足,而尹竽则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浑身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精斑,无声无息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李彪从始至终都在一旁的虎皮大椅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看着那个被自己的手下轮番蹂躏的绝美身体,看着那些男人在他身上进进出出,心中涌起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病态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现在,是时候给这场盛宴,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他站起身走到尹竽身边,此时他的膀胱早已被憋得发胀,他没有像大当家那样插入尹竽的身体,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具羞辱性和观赏性的方式,对着手下命令道:“来两个人,把这骚货的逼给老子掰开!” 两个土匪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抓着尹竽无力的大腿,粗暴地将它们向两侧拉开到极限,那片被轮奸了一整夜、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无力地外翻着,甚至能看到里面那颗因为过度刺激而肿大发亮的阴蒂。 李彪满意地看着这个画面,他解开裤子,掏出自己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肉棒,握在手里,对准了尹竽那张可怜的小嘴和肿大的阴蒂放松了括约肌。 一股带着浓烈骚味的黄色尿液,呈一道精准的抛物线,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滋——” 那灼热的尿柱,不偏不倚地,尽数浇灌在了尹竽最敏感、最脆弱的阴蒂上。 “啊——!!!” 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猛地从尹竽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早已麻木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地面,温热的尿液持续不断地冲刷着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阴蒂,那种强烈的、尖锐的、无法言喻的刺激,比任何肉棒的撞击都要来得猛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小穴正在疯狂地喷射着透明的液体,再一次被这泡尿,浇灌出了惊人的潮吹。 他被尿高潮了。 周围的土匪们,看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一个个都看傻了眼,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疯狂的哄笑和叫好。 “操!还能这么玩!” “二当家牛逼!把骚货都尿射了!” 旁边的土匪们有样学样,纷纷掏出自己憋了一晚上的鸡巴,对准了尹竽那具正在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的雪白身体。 一时间,聚义厅内尿液横飞。 十几道黄色的、带着各种腥臊气味的尿柱,从四面八方,如同下雨一般,尽数浇洒在尹竽的脸上、胸口、小腹、大腿上,他的头发被浸湿,眼睛被冲刷得睁不开,嘴巴被迫灌入那些肮脏的液体。 当最后一个人释放完毕,整个聚义厅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尿骚味,尹竽浸泡在了这群男人的尿液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干净的。 李彪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擦了擦手,对着旁边一个手下,像是在吩咐扔掉一件垃圾般,随意地说道: “把他拖到马厩里去,别弄脏了老子的聚义厅。” 尹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闯入感官的,不是光线,而是气味,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马粪、草料、以及干涸尿液的骚臭味,包裹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腌入味。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布满蛛网的横梁,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刺骨的疼痛从身体的每一个关节传来,尤其是下半身,那两处被轮番蹂躏过的穴口,火辣辣地疼,仿佛还残留着被撕裂的记忆。 两个土匪将他扔在散发着恶臭的干草堆上,便扬长而去,自始至终,没有给他一件蔽体的衣物,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草堆里,浑身上下黏腻不堪,布满了干涸的精液、尿液和尘土,每一阵风吹过,都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当日,几个土匪狞笑着走了进来,在马厩一个隔间的木墙上凿出了三个大小不一的洞,最下面的两个洞,一大一小,位置正好对应着一个成年男子跪趴时,臀部的高度,而最上面的那个洞,则与嘴巴的高度相当。 “骚货,到你派用场的时候了!”一个土匪狞笑着,粗暴地将尹竽从草堆里拽了起来,将他按在了那面新凿的木墙前,强迫他以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将自己的嘴、前穴和后穴,精准地对准了墙上的那三个洞口。 而墙的另一边,早已有十几个闻讯赶来的土匪,排着队,解开了裤子,露出了他们那肮脏、兴奋的肉棒。 从这一天起,尹竽成了马厩里的一件“活物工具”,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有生命的飞机杯和肉便器。 每天都会有无数的男人,来到这面墙的另一边,他们不需要看到他的脸,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他们只需要对着那三个洞口,发泄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尹竽跪在墙的这一侧,眼前一片漆黑,唯一能感知的,就是从洞口传来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一根根粗糙、带着汗味和尿骚味的鸡巴,会毫不客气地捅进来,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逼迫他用舌头去舔舐,用喉咙去吞咽,当对方满足后,滚烫腥臊的精液就会射满他的喉咙,逼得他不得不吞咽下去,否则就会被呛得无法呼吸。 他的前穴和后穴,更是从未有过片刻的安宁。 墙的另一边,男人们会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他们想要插入的洞口,有时,是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入他那早已被玩弄得异常湿滑的前穴,在销魂的章鱼壶里疯狂抽送;有时,是另一根更加狰狞的家伙,闯入他那依旧紧致的后庭,带来撕裂般的痛与快。 最可怕的是,当两个洞口同时被占据时。 两根来自不同男人的肉棒,在他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毫无默契、只顾自己爽快的“战争”,它们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深度,疯狂地挞伐着,将他的身体当作战场,撞击得他内脏都仿佛错了位。 他没有拒绝的权力,甚至没有喘息的间隙。 当一个男人射精后疲软地抽出,下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会立刻接上,他就像一个公共厕所,被无数人进出、使用、弄脏。 精液,成了他每日的“主食”,两个穴口永远被这些黏腻的白浊液体填满,然后又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将他身下的干草浸泡得一片泥泞,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而他的身体,在这无穷无尽的精液灌溉下,再次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他分泌出的奶水,变得前所未有的旺盛,那两颗乳房,时常会因为涨奶而变得滚烫坚硬,每当这时,墙的另一边,就会传来兴奋的叫喊。 “骚货涨奶了!” 然后,墙上那第三个洞口的作用就显现了出来,土匪们会轮流将嘴凑到洞口,而尹竽,则必须像一头待哺的母牛,将自己涨痛的乳头,凑到洞口,任由那些肮脏的嘴巴粗鲁地吮吸啃咬。 他的奶水成了这群山匪最受欢迎的“饮料”,他们一边享用着免费的壮阳补品,一边用更凶猛的力道,操干着他那已经麻木的下体。 更具羞辱性的,是男人们在他身体里发泄完兽欲后,有些人并不会立刻离开,他们会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憋了许久的尿液,直接射入他的子宫或是直肠深处。 滚烫的尿液在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肆虐,那种带着灼烧感的酸胀和羞耻,每一次都会将他送上崩溃的高潮,他在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中,潮吹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将墙的另一侧也弄得一片狼藉。 日复一日,尹竽跪在这面肮脏的木墙前,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剩下本能反应的“壁尻”。 洞口伸进来的,是坚硬的、滚烫的、带着各种气味的肉棒。 洞口灌进来的,是黏腻的精液和骚臭的尿液。 洞口传来的,是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下流的秽语和满足的呻吟。 他偶尔也会有清醒的时刻,在两次侵犯的短暂间隙里,他会透过洞口,看到墙另一边模糊的人影,他们有的在排队,有的在互相吹嘘着刚刚的感受,有的在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家伙。 “妈的,前面那张逼越来越会吸了,夹得老子差点射不出来!” “后面的才紧!老子每次都玩后面的,操起来带劲!” “你们尝他那奶水没?比他妈的人参都管用!” 在这些人眼中,尹竽只是一个会吸屌的逼,一个会产奶的乳房,一个可以随意射精和撒尿的洞。 他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它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奸淫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它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撞击,渴望着在高潮中得到片刻的解脱。 直到有一天,当他再次被一泡滚烫的尿液浇灌得浑身抽搐、喷射出大量爱液时,他透过那个被淫水打湿的洞口,模糊地看到,墙的另一边,站着李彪。 李彪没有参与这场狂欢,他只是抱着臂,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那一刻,尹竽混沌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他要活下去。 他要用这具被所有人当成玩物的身体,活下去。 山寨被攻破,落入伪君子手中 马厩里的“壁尻”,依旧日夜不停地工作着,尹竽跪在那面冰冷而肮脏的木墙后,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白天与黑夜的界限,只在于从墙壁缝隙透进来的光线是明是暗,他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吞咽、承受、收缩、泌乳。 就在他以为这样的日子将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时,改变,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那是一个黄昏,山寨里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和密集的铜锣声。 墙的另一边,原本排着队等待发泄的土匪们,瞬间作鸟兽散,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以及临死前的惨叫声,透过墙壁的洞口,嘈杂地灌入尹竽的耳朵。 “官兵!官兵杀进来了!” “快跑啊!二当家被围住了!” “他妈的,李彪那狗日的骗了我们!” 混乱中,马厩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尹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墙后粗暴地拽了出来,来人是山寨里一个平日里不起眼的瘦小土匪,此刻他脸上满是惊惶和贪婪,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妈的,便宜老子了!”那瘦小土匪看着尹竽这具满身污秽却依旧能看出惊人美貌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他显然是想趁乱捞一笔,不仅卷走了金银细软,还想把这个山寨里最值钱的“活宝”也一并带走。 他不由分说地将尹竽扛在肩上,跌跌撞撞地朝着山寨后山的方向跑去,尹竽被他扛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而,他们的逃亡之路并未持续多久。 刚冲出山寨的后门,还没跑出多远,迎面就撞上了一队手持长矛的官兵。 那瘦小土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一矛刺穿了后心,当场毙命。 尹竽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未从冲击中缓过神来,几柄冰冷的长矛就已经对准了他的喉咙,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些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官兵,心中一片冰凉。 “这是个女人?”一个领头的官兵看着尹竽那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而长长的黑发,以及那张虽然沾满污垢却依旧能看出清丽轮廓的脸,皱了皱眉。 “看样子是被山匪掳来的良家妇女,真是可怜。”另一个官兵附和道,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 尹竽的心猛地一跳,自己这副雌雄莫辨的容貌和长发成了最好的伪装,他立刻垂下眼帘,身体瑟瑟发抖,装出一副惊恐万状、柔弱无助的模样。 领头的那个收回长矛,对着手下吩咐道:“把她带回去,交给张大人处置。” 尹竽被带到了一个临时搭建的营帐里,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官袍的年轻男子,那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与周围粗犷环境格格不入的书卷气和贵气。 此人,便是这次剿匪行动的主帅,新上任的清源县令,张凌。 张凌看着被士兵带上来的、浑身脏污不堪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化为温和的怜悯。 “你莫怕,”他的声音温润如玉,仿佛能安抚人心,“本官乃此地县令,奉命剿匪。如今匪患已平,你安全了。” 尹竽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谢大人救命之恩。” 张凌看着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那丝怜悯更甚,他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道:“带这位姑娘下去,好生安顿,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物,让她清洗一番,再备些清淡的饭食。” “是,大人。” 尹竽被一个侍女领着,带到了一个干净的偏帐,很快,一个巨大的木桶被抬了进来,里面盛满了冒着热气的热水。 当帐篷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尹竽才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多少天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没有接触过这样干净的东西了,他挣扎着爬到木桶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入了温热的水中,他用颤抖的手,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那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搓得通红,他又仔仔细细地清理着自己的指甲缝,清洗着那头沾满了草屑和污垢的长发。 最后,他将手指探入自己的身体内部,一点点地,将那些天积攒下来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已经变得干涸发黄的精液,全部抠挖出来。 他洗了很久很久才终于从水中站起。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全新的、陌生的自己。 污垢被洗去,露出的是一张雌雄莫辨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身材纤细修长,却又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柔韧,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了天真和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带着一丝妖异的平静。 他比从妓院里出来时,更多了一种能勾人魂魄的破碎而堕落的美感。 就在尹竽清洗身体的同时,主帐之内,张凌正在听取一个人的汇报。汇报者,正是之前安插在黑风寨的那个官府暗线。 “……大人,那李彪篡位之后,便将前任大当家的那个男宠据为己有,此人……此人身体构造异于常人,不仅能产催情之奶,且……且……”暗线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难以启齿的神色,“且被那伙山匪当成‘壁尻’,日夜轮番奸淫,手段……不堪入目。” 张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男宠?身体异于常人?催情之奶?壁尻?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在他那颗被圣贤书浸泡了二十多年的心里,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惊涛骇浪。 他挥了挥手,让暗线退下。 帐篷里恢复了安静,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思绪却早已飞远,“如此尤物,竟被一群粗鄙山匪如此糟蹋,真是……暴殄天物。”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叹,但那叹息声中,却听不出半分惋惜,反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想起前几日从京城传来的密函,上面提到,朝廷正在秘密搜捕一个从天而降的“妖人”,其特征描述,与暗线口中的尹竽,竟然有几分相似。 一个大胆带着一丝玩火意味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成型。 是上报朝廷,换取功劳?还是…… 将这个秘密,据为己有,先亲自“验一验货”,尝一尝这传说中的极品,到底是什么滋味? 良久,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温和却又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帐外吩咐道:“来人,去看看那位姑娘清洗完了没有,若是好了,便请她到我帐中来,本官有些话,要亲自问她。” 尹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袍,他学着记忆中那些书生的模样,将湿漉漉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跟在侍卫身后,走进了张凌的主帐。 帐内灯火通明,一张矮几上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菜式简单清淡,却透着一股精心准备的雅致,与山寨里那些粗鄙的食物形成了天壤之别。 张凌已经换下了一身官袍,穿着一件素色的便服,正坐在几案后,烛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更显得他面容俊朗,气质温润,若不是身处这肃杀的军营,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正在夜读的翩翩贵公子。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尹竽身上,洗去污垢的少年,宛如一块被拂去尘埃的美玉,尤其是那张脸,糅合了少年的清秀与少女的妩媚。 “坐吧,”张凌很快便收敛了心神,脸上恢复了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想必是饿了,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尹竽拘谨地道了声谢,依言在矮几前跪坐下来,在马厩的那些天根本不知道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此刻闻到饭菜的香气,他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粥。 张凌没有动筷,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他,等到尹竽喝下了半碗粥,他才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语气,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又是如何落入那些贼人手中的?” 他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令人信赖的安抚力量。 尹竽停下筷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张凌的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正气与关切,这样一副正气浩然、温文尔雅的君子模样,对饱受摧残的尹竽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悄然松动了。 他只有十五岁,心智再如何早熟,也终究是个少年,渴望能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渴望能有一个强大的、可靠的庇护,而眼前的张凌,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他放下筷子,将自己那段被篡改过的、半真半假的经历,缓缓道来,他隐去了自己双性的秘密,只说自己是被人贩子拐卖,在逃跑途中误入了黑风寨,他刻意放大了那些被欺凌的细节,尤其是当他讲到自己如何被李彪的手下们……轮番…… 他的声音在这里哽咽了,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殊不知,他这副破碎而凄美的模样,以及他口中那些不堪入耳的经历,对张凌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药。 当听到“轮奸”那两个字从少年那颤抖的唇瓣中吐出时,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窜上大脑,他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那根被圣贤之道压抑了多年的雄性器官,不受控制地、凶猛地勃起了。 张凌适时地递过一方手帕,柔声安慰道:“莫怕,都过去了。” 他喜欢听别人的痛苦,尤其是这种涉及到极致凌辱与堕落的痛苦,他想象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是如何在一群粗鄙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被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肉棒贯穿,发出绝望又淫荡的哭喊…… 光是想象,就让他激动得几乎要当场失态。 鸡巴硬得发痛,紧紧地抵在衣袍上,勾勒出一个清晰而狰狞的轮廓,他决定再添一把火,故意露出一副痛惜的神情,“我刚刚让婢女给你准备了热水,让你好好沐浴一番,你洗的时候,婢女来告诉我……你身上有伤?” 尹竽的身体微微一僵。 张凌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伤口感染了可就不好了,我这儿有上好的金创药,不如让我帮你看看?” 尹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从未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体,即便对方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但一想到自己如今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可能给他提供庇护的人…… 他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害羞又带着些许期待的模样,“那就……麻烦大人了。” 张凌心中已经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站起身来,走到屏风后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盖子,露出里面那瓶用翡翠瓶装着的药膏。 “这是太医院特制的金创药,效果奇佳。”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解尹竽的衣带。 尹竽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我自己来就好。” 张凌轻笑一声,柔声道:“傻孩子,你身上有伤,自己上药会扯到伤口。我是医者,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 “医者?”尹竽微微一愣,他就是被医生从实验室里救出来的,对医生就天然的好感。 “对。”张凌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我家世代行医,我也略通医术。你若是信不过我,大可叫几个婢女来作证。” 尹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张凌解开他的衣带。 月白色的儒生长袍,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张凌的呼吸,在看到那些布满全身的青紫痕迹和咬痕时,变得粗重起来,他炽热的目光在尹竽的身上来回逡巡,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那些被山匪蹂躏过的痕迹,那些红肿的乳头,那些尚未愈合的抓痕,在他眼中,都是最美的、最刺激的春药。 他取出药膏,用指尖蘸了一点,轻轻涂抹在尹竽手腕上的红痕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嘴里还念叨着:“疼的话,就告诉我。” 尹竽的身体,在药膏的刺激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这颤抖,更多的是因为紧张与害羞,而不是疼痛,张凌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种感觉,与山匪们的粗鲁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温柔。 他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有些期待,期待这个温柔的君子,能真正成为他的依靠,结束他这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 张凌看着眼前这个逐渐放松警惕的少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笑容,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尹竽胸前那两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又沿着少年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 尹竽的身体,在这温柔而带着强烈暗示性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羞赧的红云,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不同于妓院里龟奴们直接而粗暴的欲望,也不同于山匪们纯粹为了发泄的兽行。 张凌将尹竽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刻意加重了呼吸,原本平稳的吐息变得粗重而压抑,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涂抹药膏的手在经过尹竽小腹时,突然停住了。 “大、大人?”尹竽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张凌一张涨得通红、神情痛苦的脸。 张凌像是被惊扰了一般,猛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手撑在桌案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按住自己的小腹,牙关紧咬,似乎在与什么东西做着激烈的斗争。 “大人,您怎么了?”尹竽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羞涩,担忧地问道。 张凌没有立刻回答,他深吸了几口气,才用一种沙哑而艰涩的声音说道:“无妨……是本官失态了,”他抬起头,看向尹竽的目光里,充满了痛苦挣扎,还有一丝他刻意流露出的无法克制的欲望,“都怪你……怪你……太过诱人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尹竽的脑海中炸响。 温文尔雅、正气浩然的张大人,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看到张凌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微微弓起,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副君子模样,在强烈的生理欲望冲击下,仿佛随时都会分崩离析,显得既狼狈又脆弱。 这个刚刚将自己从地狱中解救出来的、如同天神般的男人,因为自己而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尹竽感到于心不忍。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他鼓起勇气,膝行两步,靠近了依旧在“痛苦”中挣扎的张凌。 “大人……如果……如果大人不嫌弃……我可以……帮您,用嘴……帮您舔出来。”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的脸先红透了。 张凌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低垂着头颅的少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残忍的笑意,嘴上却说:“不……不行……你是清白之躯,我岂能……岂能如此玷污你……” “我已经……不清白了,”尹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凄楚,“大人,就让我……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微颤的手覆上了张凌按在小腹上的手背。 张凌仿佛在进行着最后的天人交战,磨蹭了许久,才仿佛终于被欲望彻底击垮,发出了一声无奈而又带着解脱意味的长叹。 “也罢……也罢……” 他缓缓地撩开了自己那件素色便服的下摆。 随着衣袍被撩开,一根与他那张俊雅面容截然相反的狰狞巨物,赫然弹了出来。 那根肉棒异常粗大,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深紫色的柱身上,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色,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 尹竽的呼吸,在看到这根狰狞巨物的瞬间,停滞了。 他见过无数根鸡巴,粗的、细的、长的、短的,但没有一根,能像眼前这根一样,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在经历过无数次身不由己的性爱浸淫后,他的身体早已比他的意志更加诚实,当他看到这根代表着极致雄性力量的肉棒时,他感觉到的不是恐惧,而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 一股热流,猛地从他的小腹窜起,瞬间涌向了身下的私密之处,自己那刚刚被清洗干净的前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羞耻地收缩、湿润。 一股清澈的、带着他身体独特香气的淫水,从紧闭的穴口缓缓渗出,打湿了他身下那片洁白的大腿根部。 深喉,的T囊袋,被大扇批到 羞耻的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尹竽已经顾不上了,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被身体本能所驱使的冲动,他不再去思考“报恩”或是“庇护”,他只知道,他渴望,渴望用自己的嘴,去品尝、去安抚眼前这根充满力量的狰狞巨物。 这是在无数次被强迫的性爱中,被硬生生调教出来的淫贱本能。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而湿润,他缓缓向前,张开自己那小巧而柔软的嘴唇,没有立刻将那根巨物整个吞下,而是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暗红色龟头。 “嘶——” 张凌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被舌尖触碰的地方,如同闪电般窜遍全身,他低头看着跪在身下,正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淫荡眼神望着自己的少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冲去,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痛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看到他这副反应,尹竽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将那颗敏感的头部紧紧包裹,尹竽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蛇,开始在龟头上打着圈,他仔细地舔舐着冠状沟下的每一道褶皱,用舌尖极具技巧性地反复搔刮着马眼。 那微张的洞口在他的挑逗下,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清亮的液体,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被他尽数卷入口中,与他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至极的“啧啧”水声。 “嗯啊……”张凌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正人君子的假面,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精湛的口技,尹竽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击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那张小嘴吸走了。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尹竽的头发,将那颗小小的头颅,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尹竽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吞得更深,粗大的柱身强行撑开他秀气的唇形,挤满了整个口腔,喉咙口被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顶住了,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但他没有反抗。 相反,这种被填满侵占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病态的兴奋。 他开始主动地前后耸动头部,让那根巨物在他的喉咙深处进出,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阵干呕,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逼得通红,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的软肉,不断地摩擦着龟头的顶端,带来一阵又一阵极致的刺激。 张凌被他这副淫贱到骨子里的模样彻底引爆,再也无法忍耐,挺起腰,开始主动地朝着尹竽那温热湿滑的喉咙深处,猛烈地抽送起来。 “唔唔……” 尹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操干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张凌的大腿,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喉操干,他的脸颊被粗大的肉棒撑得鼓起,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地溢出,沿着他雪白的下颌,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张凌一边疯狂地操着他的嘴,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他胸前那两颗因为泌乳而变得格外饱满的乳房。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低头看着少年那张被自己玩弄得一塌糊涂,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用一种混合了赞叹与鄙夷的语气,低吼道。 就在他快要被这极致的口交快感送上云端时,尹竽却突然停了下来,从他的肉棒上抬起了头。 张凌一愣,正要发作,却看到尹竽顺着他的肉棒,一路向下,将脸埋进了他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毛发丛林里,然后,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他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紧的睾丸。 尹竽竟然在舔他的蛋! 张凌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低头看去,只见少年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他深色的耻毛上,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条灵巧的舌头,正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他阴囊上的每一道褶皱,甚至还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一颗睾丸,温柔地吮吸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混合着一种被彻底臣服当作神明般侍奉的极致满足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啊——!”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着尹竽头发的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用力,几乎要将他的头皮扯下来。 “小骚货!你他妈的要吸死我了!” 他疯狂地扭动着腰,用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胡乱地抽打着尹竽的脸颊,滚烫的柱身,在少年白皙滑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而尹竽,却仿佛对此毫无所觉,依旧专注于口中的“工作”,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君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堕落快感,身体兴奋的微微颤抖,身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已经将他坐着的那片地毯,濡湿了一大片。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不是沦陷于张凌这个人,而是沦陷于这种被欲望主宰,抛弃一切廉耻,只追求极致感官刺激的纯粹性爱之中,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渴望被操干,渴望被填满,渴望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将自己彻底撕碎的淫贱骚货。 而张凌,这个披着君子外衣的恶魔,就是那个能满足他所有堕落幻想的人。 张凌那副温文尔雅的君子面具,在尹竽极致淫贱的侍奉下,早已被撕得粉碎,他骨子里那头被关押了二十多年名为“禽兽”的野兽,此刻正咆哮着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一把将尹竽从自己的胯下拽了起来,粗暴地将他按倒在地毯上,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尹竽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桃源。 那里,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晶莹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紧致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副湿润而又渴求的模样,比任何赤裸的邀请都更加诱人。 “骚货!才舔了舔老子的鸡巴,下面就湿成这样了?”张凌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那斯文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而粗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尹竽那两片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的阴唇,随着穴肉被掰开,那颗小巧玲珑如同红宝石般挺立着的阴蒂,以及那紧致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穴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灯火通明的空气中。 “嗯……”尹竽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被强行掰开私处的羞耻感,混合着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张凌欣赏着他这副淫荡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下身,用那根沾满了尹竽口水和自身淫液的狰狞肉棒,在那片湿漉漉的娇嫩穴肉上,来回地摩擦着。 布满青筋的粗糙柱身与那柔软湿滑的穴肉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尹竽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放在滚烫铁板上炙烤的鱼,浑身都在战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想要吗?嗯?想要老子的这根大鸡巴,插进你这个骚屄里吗?”张凌一边用肉棒磨蹭着他的小穴,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下流的荤话。 尹竽被他撩拨得神志不清,只能下意识地点着头,口中喃喃道:“想要大鸡巴插我……” “想?”张凌冷笑一声,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他不再是磨蹭,而是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抽打着尹竽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屄。 “啪!啪!啪!” 深紫色的狰狞肉棒,与那粉嫩湿滑的穴肉,在灯光下形成了鲜明而又色情的对比,每一次抽打,都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被抽打的穴肉,泛起了一片靡丽的红色,晶莹的淫水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张凌的小腹上。 “啊!啊!好舒服……” 出乎张凌意料的是,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粗暴抽打,非但没有让尹竽感到痛苦,反而让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脸上露出了一个享受至极的表情。 他偏偏就在这种被凌虐的感觉里,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这是他身体的秘密,是他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望,他喜欢被鸡巴抽打小穴的感觉,那种轻微的刺痛,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感,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攀上高潮的顶峰。 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仿佛在欢迎着更猛烈的侵犯,他甚至伸出手,握住了自己身前那根早已挺立起来的小鸡巴,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哈啊……要去了……要被大人的鸡巴扇射了……”他一边撸动着自己的小鸡巴,一边发出浪荡入骨的呻吟,眼神迷离地看着正用肉棒抽打着自己骚屄的张凌。 张凌被他这副淫贱到骨子里的反应彻底震惊了,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契合自己施虐欲望的身体,他看着少年在自己的抽打下,自己撸着鸡巴,脸上露出即将高潮的迷醉表情,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斥了他的整个胸腔。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肉棒抽打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安静的营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啊——!” 终于,在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叫喊声中,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剧烈的潮吹。 一股带着浓郁香气的清澈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猛地喷射而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柱,尽数浇在了张凌那根狰狞的肉棒和那片深色的耻毛上。 与此同时,他手中握着的小鸡巴,也喷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射在了他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身体不住地痉挛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毯上。 而张凌,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尹竽高潮到身体最柔软敏感,最毫无防备的一瞬间,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润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对准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即便他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适合承受任何尺寸的侵犯,即便他的小穴早已被山匪们轮番操干过无数次,但张凌这根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远超常人的狰狞巨物,在未经任何扩张的情况下,如此粗暴地贯穿,依旧给他带来了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捅穿了。 被骑着P股C子宫,听挨C过程,涨大一圈 但疼痛只是一瞬间,紧接着,那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撑胀的充实感,以及阴道内壁被那根狰狞巨物撑开摩擦的奇异快感,便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那销魂的淫穴,在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本能地开始了疯狂的蠕动与吸吮,阴道内壁上那无数个如同小章鱼触手般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全方位疯狂缠绕按摩着那根侵入自己体内的狰狞肉棒。 “操!你这骚屄!是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吗?!”张凌被那销魂的吸吮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尹竽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他将尹竽整个人都顶得在柔软的地毯上不断地向前滑动,两片丰腴的屁股肉,被他撞击得泛起一层层淫靡的红浪,肉体碰撞的闷响,与那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要被干坏了……要被大人的大鸡巴操死了……”尹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撞出体外,他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无力地张着嘴,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任由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然而,张凌的欲望,远不止于此。 他一边疯狂地操干着身下的少年,一边伸出手,准确地捏住了尹竽胸前那两颗因为情动和泌乳而变得格外挺立红肿的奶头。 他毫不怜惜地,掐着、拧着、拉扯着那两颗可怜的奶尖。 “啊!疼!” 乳头上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弓,身下那张正在疯狂吸吮着肉棒的小嘴,收缩得更紧了。 “给老子喷奶!”张凌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他凑到尹竽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老子就喜欢喝奶!府里养了好几个奶娘,都比不上你这个小骚货!快!给老子喷出来!不然老子今天就干死你!” 催情奶水! 尹竽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他想起自己这具身体的另一个特殊功能,在极致的性爱刺激下,他的乳房能分泌出带有催情效果的奶水。 而张凌,似乎对此了如指掌! 是那个暗线!一定是那个暗线告诉他的! 这个认知,让尹竽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屈辱,但这种屈辱感,却又诡异地与乳头和下体传来的双重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病态刺激。 在张凌粗暴的揉捏与掐拧下,在他的小穴被那根狰狞的肉棒不知疲倦地操干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尹竽的乳房,开始发胀发热,一股暖流从乳房深处,缓缓地涌向乳头。 “要出来了……要喷奶了……”他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声音呻吟道。 张凌听到这话,眼中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光芒,他停下抽插的动作,但那根狰狞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尹竽的身体里,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尹竽那颗被他掐得红肿不堪的奶头,整个含了进去。 然后,他如同最饥渴的婴儿一般,开始贪婪地吮吸起来! “滋——” 一股带着浓郁奶香和奇异甜味的温热液体,从尹竽的乳头中喷射而出,尽数被张凌吞入了口中。 那奶水,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 张凌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一直烧到小腹,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自己那根埋在尹竽体内的肉棒,又硬又烫,仿佛要爆炸一般。 “好骚的奶!好骚的骚货!”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白色的奶渍,眼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状若疯魔,他再也无法忍耐,重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猛烈的抽插! 在被吸吮乳头的极致快感,以及被大鸡巴疯狂操干的双重刺激下,尹竽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不仅身下的小穴喷出了大量的淫水,连那两颗被吸吮的乳头,也如同喷泉一般,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香甜的白色奶水。 一时间,整个营帐里都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奶水的奇异香味。 张凌就在这片淫乱的香气中,抱着尹竽那具早已被他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一边喝着他喷出的奶水,一边用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操干着他那张永远也填不饱的销魂淫穴。 尹竽的身体遍布着青紫的指痕与红艳的吻痕,雪白的肌肤与这些凌虐的印记交织,构成一幅堕落而凄美的画卷。 张凌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那股混杂着催情效果的奶水,如同最猛烈的烈酒,将他骨子里的兽性彻底点燃,让他陷入了只为追求极致肉欲的疯狂状态,不知疲倦地在尹竽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冲撞,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在那温热湿滑的阴道尽头,似乎还隐藏着一个更加紧致销魂的所在,他猛地将尹竽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以一个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地毯上,高高地撅起那两瓣被操干得泛着水光的丰腴屁股。 这个姿势让那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密风景,更加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眼前,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尹竽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骚货,给老子撅高点!” 尹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能依言将自己的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将自己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献给这个已经彻底化身为禽兽的男人。 张凌满意地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模样,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到有些恐怖的狰狞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早已被操干得熟烂的穴口。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那销魂的阴道,而是更深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凿了进去! “噗嗤——” 一股混合了撕裂般的剧痛与被彻底贯穿的极致酸胀感,从尹竽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啊——!不……不行那里不行!”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挣扎起来,那本应是生命诞生之地的神圣门户,却被一根代表着最原始雄性欲望的狰狞肉棒,粗暴地强行破开。 张凌对他的惨叫与挣扎置若罔闻,龟头突破了一层温热而又极具弹性的薄膜,进入了一个更加狭窄紧致湿热销魂的所在,那里的嫩肉比阴道内壁更加柔软敏感,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贪婪地包裹吸吮着他的龟头。 最让他欲仙欲死的是,当他整根没入后,他那因为充血而格外突出的冠状沟,竟然被那道刚刚被他破开的宫颈口,给死死地卡住了! “操!” 一股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榨干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整根鸡巴都被那个小小的宫口给“咬”住了,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冠状沟被那圈紧致的嫩肉反复摩擦挤压的销魂滋味。 “骚货!你这子宫!简直他妈的是个极品!” 张凌爽得浑身颤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死死卡住的肉棒,以及那因为剧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雪白屁股,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开始尝试着深入浅出,在那狭窄的子宫里进行小幅度的抽动。 每一次轻微的挺入,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温热的子宫内壁上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每一次轻微的抽出,又能感觉到冠状沟被那紧致的宫颈口死死地摩擦挤压。 这种感觉,太他妈的爽了! “啊啊啊啊——!”尹竽的惨叫早已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子宫被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反复奸淫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堕落到极点的快感。 他的子宫锁阀门本能地启动了,那道宫颈口,将张凌的肉棒锁得更紧了。 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张凌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要被那张小嘴给活活吸断榨干,他知道,今天若是不射出来,自己这根玩意儿怕是永远都别想从这个销魂的子宫里拔出来了。 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施虐欲与征服欲。 他要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彻底占有,他还要精神上的完全摧毁。 他一边折磨人地奸弄着尹竽的子宫,一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恶意与好奇的语气,低声问道: “小骚货,告诉本官被那些山匪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聚义厅里昏暗的灯光,山匪们粗俗的哄笑,那一张张狰狞而又贪婪的脸,以及自己那被当成玩物一样,被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肉棒轮流侵犯的绝望而又屈辱的画面 “不……不要问……”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哭着说道。 “说!”张凌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强硬,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粗暴起来,那根被卡在宫颈口的肉棒狠狠地往里一顶! “啊!” 子宫深处传来的剧痛,让尹竽的哭声戛然而止。 “告诉本官!他们是怎么轮奸你的?一个个上的,还是一起上的?都操了你哪些洞?你叫得有现在这么浪吗?”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尹竽的心上。 尹竽没有选择,只能在身心的双重折磨下屈服。 “他……他们把我按在桌子上……李彪第一个操的我他好粗,弄得我好疼……” “啪!” 张凌听到这里,突然兴奋起来,骑跨在尹竽的腰上,双手抓住他那两瓣丰腴的屁股,狠狠地往上一提,然后用自己的胯骨猛地撞击着他的屁股,“然后呢?!” “然后……他射了之后就把我丢给了其他人……他们……他们把我翻过来,像操母狗一样操我……”尹竽一边哭着回忆,一边承受着来自子宫深处,以及身后屁股上的双重撞击。 “啪!啪!啪!” 张凌骑在他的屁股上,疯狂地耸动着,仿佛他就是那些正在轮奸尹竽的山匪之一,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尹竽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子宫内那根被锁死的肉棒,也随之被带动着,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摩擦。 “他们有多少人?”张凌的声音异常沙哑。 “我……我不知道……好多……好多我记不清了……”尹竽已经泣不成声,他的意识在回忆的屈辱与现实的快感中,彻底混乱了。 “他们有没有一起上?有没有前面一个,后面一个?”张凌的问题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下流。 “有……有的……”尹竽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羞耻,“他们……他们还用东西堵住了我的嘴……” 听到这里,张凌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他想象着尹竽被两个甚至更多的男人同时贯穿,嘴里还被堵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那副淫荡而又无助的模样,让他胯下那根被锁在子宫里的肉棒,又硬又烫,几乎要爆炸。 “继续说!把所有的细节,都告诉本官!” 在这间本应是商议军国大事的营帐里,上演着一幕最荒诞淫乱的活春宫。 一个身居高位外表光鲜的县令,正像一头发情的野兽,骑在一个绝美少年的屁股上,疯狂地耸动着,而那个少年,正一边承受着来自子宫深处最极致的侵犯,一边用哭泣的声音,被迫回忆并讲述着自己被轮奸的屈辱经历。 尹竽的哭诉,一字一句都精准地刺激着张凌那根扭曲而变态的神经,他喜欢听着别人的苦难,感受着别人的绝望,然后在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快感中,享受最极致的性爱。 别人的痛苦,就是他最好的催情剂。 而尹竽的经历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剧本,一个拥有极品淫器的绝美少年,被一群粗鄙肮脏的山匪肆意轮奸,那种极致的屈辱、无助与绝望,每一个细节,都让张凌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们……还逼我喝他们的尿……”尹竽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片。 张凌骑在他屁股上的耸动,因为这句更具羞辱性的描述,而变得更加疯狂,他的胯骨一下下地撞击着尹竽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肉,带起一片片淫靡的肉浪,自己那根被紧紧锁在子宫里的狰狞肉棒,因为这极致的精神刺激,而又痛苦地涨大了一圈! 那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宫颈口,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涨大,撑得几乎要撕裂,龟头在狭窄的子宫内壁上,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与酸麻。 “啊——!要、要坏了!子宫要被大人的鸡巴撑坏了!” 尹竽尖叫出声,身体因为这股难以承受的撑胀感,而剧烈地抽搐起来。 “坏了才好!”张凌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嗜血光芒,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尹竽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肩胛骨上,留下一个带血的齿痕,“老子今天就要用这根大鸡巴,把你这个骚货的子宫彻底操成老子的形状!让它以后,除了老子的鸡巴,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他不再满足于骑在屁股上那种间接的操干,而是猛地从尹竽身上下来,双手抓住他纤细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拖得向后,让他以一个更加方便自己全力冲刺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二次涨大而显得愈发狰狞恐怖、青筋盘虬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早已被奸得熟烂的穴口,开始了新一轮毁灭性的猛烈冲击。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有纯粹为了发泄兽欲的冲撞。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子宫,那被宫颈口死死卡住的硕大龟头,如同最凶猛的活塞,在狭窄的子宫里来回地挞伐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液体,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如同在沼泽地里行走,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 尹竽在这仿佛要将他身体彻底捣碎的猛操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意识被混合了剧痛与极致快感的浪潮,彻底吞噬。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每一次被狠狠地撞到子宫,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弹起,然后又被张凌粗暴地拽回来,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他的小腹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与绞痛,那是他的子宫在这非人的奸淫下,发出的无声悲鸣。 但同时,他那淫贱到骨子里的被改造过的身体,却又在这种极致的凌虐中,感受到了几乎要将他灵魂都融化掉的巨大快感。 小穴因为这持续不断的深入子宫的猛操,而引发了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潮吹,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如同失控的喷泉,不断地从穴口喷射而出,浇灌着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疯狂肆虐的狰狞肉棒,也溅湿了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地毯。 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小巧鸡巴,也高高翘起,顶端不断地溢出清亮的液体。 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子宫……子宫要被操射了……” 张凌看着身下这具在自己的侵犯下,高潮迭起、淫水四射、几近崩溃的绝美身体,心中的征服欲与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操着世间最美的骚屄,感受着它在自己的鸡巴下,一次又一次地崩溃、高潮、喷射…… 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再也无法压抑。 “小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给老子好好接着!”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地掐住尹竽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提得微微离地,只用膝盖支撑着身体,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被自己锁死的子宫深处,开始了冲刺般的疯狂猛操! 一连十几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更狠! 尹竽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快要被他从子宫里撞出来了。 终于,在最后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张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那根被卡在宫颈口的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啊——!” 灼热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尽数灌入了那狭窄而又温热的子宫深处,被滚烫的液体直接浇灌的奇异感觉,瞬间传遍了尹竽全身,小腹仿佛被一团燃烧的火焰给填满了。 他眼前一黑,在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声中,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张凌那根被锁在子宫里的肉棒,还在因为射精的余韵一下下地抽动着,将最后一丝精液也尽数灌溉到那片被他征服的肥沃土地深处。 帐内,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躲在书案下当套子,被研磨子宫底,体内S尿爽到失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尹竽的四肢百骸间流窜,带走他最后一丝力气,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被填满的微微抽搐的子宫,以及那片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私密地带,还在火辣辣地疼着。 他以为,这场酷刑般的欢爱,终于要结束了。 趴在他身上的张凌享受完射精的极致快感后,却丝毫没有要将那根深深埋在他子宫里的肉棒拔出来的意思。 好不容易操到这么一个与自己灵魂与肉体都完美契合的极品骚屄,他怎么可能舍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自己稍微缓过劲来,就立刻开始下一轮的征伐。 然而,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恭敬的禀报声。 “大人,清源县的几位乡绅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当头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张凌眼中再次燃起的欲火,他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得双眼失神,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的绝美少年,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那根依旧被紧紧锁在对方子宫里,舒服得让他根本不想拔出来的肉棒,一个极其荒唐、却又无比刺激的念头,瞬间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他缓缓从尹竽身上起来,在那根依旧连接着两人身体的肉棒的拉扯下,将尹竽也一并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 尹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发出一声惊呼,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的支撑,才勉强没有倒下。 张凌扶着他,一步步走到了帐中那张用来处理公务的宽大书案前,那张书案由上好的花梨木制成,三面都有垂至地面的厚重挡板,只有朝向主位的一面是空着的。 “跪下去。”张凌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指了指书案下面那片狭小的空间。 看着那片仅能容纳一人跪伏的昏暗空间,又看了看张凌脸上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尹竽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要在接见下属,处理公务的时候,让自己跪在他的身下,继续保持着这种最私密、最淫乱的交合状态?! 这简直比当众轮奸,还要来得更加屈辱! “不……不要……”他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嗯?”张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捏着尹竽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怎么?刚刚被本官操得那么爽,现在就不听话了?还是说,你想让那些乡绅,也来好好欣赏一下,他们的父母官,是如何在书案上操干一个绝世尤物的?” 他的威胁精准地击中了尹竽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敢想象,自己赤身裸体被一根狰狞的肉棒插着,暴露在那些陌生男人面前的场景,与那种公开的凌辱相比,躲在书案下,似乎成了唯一能保留最后一丝颜面的选择。 他屈辱地弯下了自己的膝盖,在那根依旧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的牵引下,一点点跪进了那片狭小而又昏暗的空间。 书案下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还要逼仄,他只能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高高地撅着屁股,以承受那根依旧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狰狞巨物。 张凌满意地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确保能完全遮住自己下半身那荒唐的景象,然后好整以暇地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随着他的坐下,那根插在尹竽体内的肉棒又往里深入了几分。 “唔!” 尹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让他们进来。”张凌调整了一下坐姿,对外吩咐道。 很快,几个穿着锦缎长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便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草民参见县尊大人!” “诸位不必多礼,请坐。” 一场关于农田水利、赋税征收的严肃会谈,就这样在一片诡异而又荒唐的氛围中开始了。 书案之上,是忧国忧民勤于政务的青天大老爷。 书案之下,却是被一根狰狞的肉棒插着子宫,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卑贱玩物。 对尹竽来说,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能听到头顶上方,那些乡绅与张凌之间恭敬的对话,能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混杂着熏香与汗味的陌生气息,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有人移动椅子,或是将茶杯放在桌上时那轻微的震动。 而与此同时,他身体最深处,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却在随着主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他那被撑开的敏感子宫里,进行着缓慢却又无比清晰的抽插与研磨。 这种近乎折磨的节奏,让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它很粗,很长,柱身上布满了盘虬的青筋,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那些凸起的青筋都会刮擦过他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被卡在宫颈口的硕大龟头,每一次研磨都会精准地碾过某个点,让他浑身都忍不住地颤抖。 对于张凌来说,这种体验同样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一边用一种威严的语气与那些乡绅们商讨着政务,一边分出一部分心神,去感受着自己那根被销魂淫穴紧紧包裹着的肉棒。 那销魂的章鱼壶正在有节奏地全方位吸吮缠绕着自己的鸡巴,阴道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触手,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柱身上,不断地蠕动按摩,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紧致的宫颈口,是如何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冠状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种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榨干的销魂滋味。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必须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能维持住自己声音的平稳,不让那些乡绅们,听出他语气中那丝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无法掩饰的颤抖。 他开始故意地小幅度调整着自己的坐姿,身体前倾或是后仰,都会让那根深埋的肉棒在尹竽的子宫里,进行一次完整的抽插。 “唔……” 书案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鼻音。 张凌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恶劣笑容,身下这个小骚货快要受不了了,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脚尖不着痕迹地踢了一下尹竽的小腿,示意他安分一点。 尹竽被他这个动作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原本以为自己会在这场无声的凌辱中崩溃,会因为极致的恐惧与屈辱而麻木,可他那具为淫欲而生的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当着别人的面,被偷偷操干的感觉…… 这种行走在刀尖上的刺激感,混合着随时可能暴露的巨大恐惧,如同最强效的毒品,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淫荡本性。 张凌与那些乡绅们一本正经地讨论着什么“河道淤积”、“流民安置”的枯燥话题,那沉稳威严的声音与自己体内那根正在缓慢研磨挞伐着自己子宫的狰狞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一股病态的堕落快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翻白眼,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撅起自己的屁股。 当张凌为了调整坐姿而微微移动身体时,他都会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用尽力气将自己的屁股向后送,让那根深埋在自己子宫里的肉棒插得更深,研磨得更狠,他甚至开始主动地小幅度晃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子宫内壁上那些柔软的嫩肉,去吸吮着那根侵犯着自己的巨物。 他在无声地用自己的身体,向那个正在扮演着“青天大老爷”的男人,发出最淫荡卑贱的邀请。 张凌当然感觉到了身下这个小骚货的变化,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销魂淫穴,此刻正变得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热情,那销魂的章鱼壶,正用要把他榨干的力度,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鸡巴。 一股邪火瞬间从他的小腹,烧遍全身。 他妈的!这个小骚货,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发情! 这个认知让张凌的施虐欲与被挑衅的征服欲,同时达到了顶峰。 你想爽?老子偏不让你爽! 他嘴上依旧不紧不慢地与那些乡绅们周旋着,身体的动作却开始刻意地控制着自己抽插的节奏与深度,每当尹竽的身体开始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剧烈颤抖,即将攀上高潮的顶峰时,他都会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或者故意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打断他高潮的进程。 “唔!” 尹竽被他这吊着他不上不下的折磨,弄得快要疯了,眼前就是极乐的天堂,却被一根绳子死死地拴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触及。 快感在身体里疯狂地堆积,却得不到宣泄,化作了无处可去的欲火,在他的四肢百骸间疯狂地冲撞,小腹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而酸胀得厉害,小穴里更是淫水泛滥,顺着大腿根无声地滴落在冰凉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将所有的呻吟与哭泣都吞回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只听到头顶上方的张凌,用一种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威严的声音说道:“今日就议到这里吧,诸位所言,本官都记下了,不日便会拿出章程。” “大人英明!” 在一片恭维声中,那几个乡绅终于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帐内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张凌缓缓将那根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湿滑无比的肉棒,从那销魂的阴道中,一点点地抽了出来。 “不!” 填满自己的充实感正在消失,尹竽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他下意识地扭动着屁股,想要挽留。 但张凌没有给他机会,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沾满了粘稠液体的硕大龟头,抵在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肉上,用龟头在那片布满神经末梢的娇嫩穴肉上画着圈。 “啊!”尹竽被这精准的刺激,弄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被这种无法得到满足的快感折磨疯的时候,张凌的动作却又突然一变。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直捣那最深最敏感的子宫! “噗嗤——!” “啊啊啊啊——!” 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弓,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张凌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尹竽的子宫深处,用那颗被宫颈口卡住的龟头,在那布满了褶皱的柔软子宫内壁上,进行着毁灭性的研磨! “不!不!要那里不要……” 尹竽彻底崩溃了。 如果说之前的奸淫是暴风雨般的挞伐,那么此刻的研磨就是将他一寸寸凌迟的酷刑。 那颗坚硬的龟头在他的子宫里一寸寸地碾过,将他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当成一块磨石,肆意地研磨着,带起一阵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酸麻与刺痛。 他感觉自己的子宫快要被磨穿了。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彻底吞噬的时候,那根正在他子宫里肆虐的肉棒,猛地一震。 一股带着浓烈骚臭味的温热液体,从那颗研磨着他子宫内壁的龟头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是尿! 温热的尿液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力,尽数灌入了那狭窄的子宫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浇灌在他子宫内壁上的感觉,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所有无处宣泄的欲望! 尹竽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朵最绚烂的烟花,眼前一片漆黑,一股带着浓郁香气的爱液,从他那被尿液与肉棒同时填满的穴口喷射而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巨大水柱,将张凌的下半身,以及他身下的那片地毯,尽数浇湿。 与此同时,因为括约肌的彻底失控,带着骚味的黄色液体,也从前端喷射出来。 帐外,刚刚走出不远的几个乡绅隐约听到了帐内传来的一阵奇怪的水声。 “咦?什么声音?”一个乡绅疑惑地问道。 另一个乡绅侧耳听了听,然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嗨,估计是隔壁马厩里栓的马,在尿尿吧,走吧走吧,别耽误了大人休息。” 几人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回县城的轿子里喂N喝尿,回府后看见了老太爷 清剿匪寨的战事终了,数日后,张凌启程返回清源县城。 归途的官轿宽敞而平稳,厚重的帷幔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轿内自成一方隐秘的天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稠而暧昧的气息,那是汗水、奶水与情欲交织发酵后的独特味道。 尹竽几乎是赤裸着身子被张凌整个圈抱在怀里,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丝袍早在连日无休的操干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如今只剩下几缕破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遮不住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更遮不住那遍布其上的青紫吻痕与暧昧指印。 他的身体像一滩被融化的蜜糖,软绵绵倚在张凌坚实的胸膛上,双眼微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情动后的湿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餍足。 这几日,他被张凌用尽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彻底地玩弄、侵占、开发,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屈辱沉沦,再到如今的食髓知味,那具为淫欲而生的躯体,在张凌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发与满足,每一次极致的凌虐都伴随着毁天灭地般的无上快感,让他完全沉溺于这场由痛苦与欢愉交织而成的情爱迷梦里,再也无法自拔。 此刻,他的双腿正以一个极度淫靡的姿态缠在张凌的腰上,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张凌那根刚刚才在他体内射过一次的狰狞肉棒,此刻依旧半硬着,深深埋在他的小穴深处,随着轿身的每一次轻微晃动,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余韵。 而张凌的头则埋在尹竽的颈窝与胸前,含着那颗早已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一股股带着催情效果的甘甜奶水,便源源不断地从那小小的乳孔中涌出,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这种一边喝着怀中尤物独有的催情奶水,一边感受着自己的鸡巴被那极品淫穴温柔包裹的滋味,让张凌感到一种帝王般的无上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腹中传来微胀的感觉,张凌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那根被他吮吸得晶亮水润的乳头依依不舍地从他唇间滑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畅快地长叹一口气,抬手抹去唇边沾染的一丝奶渍,伸手在尹竽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如今的尹竽而言是一个清晰无比的指令。 尹竽迷蒙的眼眸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会意,顺从地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从张凌的身上挪了下来,由于两人的性器还连接着,这个过程显得格外艰难而淫靡,那根半硬的肉棒在他湿滑的穴肉间缓慢抽离,带出“啵”的一声暧昧水声和一串黏腻的银丝。 他双腿发软地跪在张凌身前的软垫上,那片刚刚才被抽离了巨物的私密地带,此刻正红肿不堪地微张着,穴口还残留着两人交合后的淫靡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亮的水光,他顾不上自己身体的不适,熟练地向前爬了两步,仰起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将目光投向了张凌腿间那根因为抽离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巨物。 他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了张凌那带着温热体温的阴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那布满褶皱的囊袋上来回地蹭着,感受着里面那两颗作为男性生命之源的睾丸的形状与硬度。 张凌被他这温柔又带着讨好意味的举动弄得浑身一舒爽,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听到他的声音,尹竽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更加卖力地伺候起来,张开小嘴将那两颗圆润的睾丸,连同整个囊袋,一同含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他不敢用牙齿,只用自己柔软的舌头与口腔内壁,极尽温柔地仔细舔舐着。 “唔……” 从下腹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感让张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睾丸,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样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伺候着,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销魂滋味,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鸡巴,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迅速地充血抬头,最后变成了一根青筋盘虬硬如铁杵的狰狞巨物,高高地翘起,顶端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里,已经溢出了一滴清亮的液体。 张凌浑身舒爽地靠在轿壁上,看着正跪在自己腿间,专心致志地为自己吞吸着睾丸的尹竽,他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滚烫肉棒,然后,将那颗沾着淫水的硕大龟头,凑到了尹竽那张因为吞咽而微微鼓起的绝美脸庞前。 他用那颗坚硬的龟头在那光滑细腻的脸颊上,来回地羞辱性蹭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肤被自己粗糙的性器摩擦的感觉,然后,他将龟头移到尹竽红润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啪、啪、啪……” 龟头拍打着嘴唇,发出轻微而又无比淫靡的声响。 因为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动作,尹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张开嘴。”张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尹竽顺从地松开了口中的睾丸,慢慢张开了他那张鲜嫩欲滴的红唇,露出那被津液浸润得亮晶晶的舌头与洁白的牙齿。 看着那张开的红唇,张凌心中那股埋藏在最肮脏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了,他狞笑一声,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将龟头塞进了尹竽的嘴里,缓缓将整个阴茎都插了进去。 “嗯……” 尹竽发出一声闷哼,眼睛泛起了水光,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占据了他整个口腔,连喉咙深处都被撑得满满的。 但张凌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将肉棒更深地塞进了尹竽的喉咙,直到整根阴茎都没入,只剩下睾丸在外摇晃,他双腿微微用力,将自己的臀部抬起,肉棒在尹竽的喉咙里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放松了自己的膀胱括约肌。 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尿液,从他的尿道里,顺着阴茎,直接射入了尹竽的喉咙深处! “嗯——!” 喉咙被浓烈气味的液体填满,顺着食道,流入他的胃中,尹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尿液的味道很苦,很腥,很冲,但在这一刻,却因为张凌的注视与占有,而变得带有一种堕落到极点的快感,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不适,默默地将那股滚烫的尿液,尽数吞咽下去。 张凌放肆地笑着,将体内的尿液全部都射入了尹竽的口中。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尹竽吞咽下去,张凌才将肉棒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 尹竽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擦拭干净的尿液,他坐在地上微微喘息着,双眼因为屈辱而泛起了水光,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再次不可抑制地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好乖……”张凌抬起尹竽的下巴,他伸出舌头舔去了他嘴角残留的尿液,品尝着那混合着汗水、奶水与尿液的复杂味道,“我的小玉奴,果真没有让我失望。” 因为这一声“小玉奴”,尹竽彻底地软了下来。 而张凌则重新将他抱回了自己的怀中,那根刚刚才在尹竽嘴里撒过尿的肉棒,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他的小穴,开始了新一轮温柔而又充满了占有欲的抽送。 夜幕笼罩了清源县城,将白日的喧嚣尽数吞没,只余下几点疏星点缀在无垠的夜空。 官轿穿过寂静的街道,在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前停下,朱漆大门上悬挂的“张府”二字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威严。 张凌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领着衣衫不整的尹竽,熟门熟路地从侧门穿过几条回廊,径直走向了府邸深处的一座独立院落,那院落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却被打理得极为雅致,院中一株老槐树枝繁叶茂,几乎遮蔽了半个庭院。 还未走近,一阵阵女子娇媚的欢声笑语便夹杂着靡靡的丝竹之声从院内的主屋里传了出来,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与淫靡。 尹竽被张凌牵着手,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不安与揣测。 张凌却对这一切习以为常,脸上甚至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拉着尹竽的手更紧了些,然后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屋内那副活色生香的淫乱景象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尹竽眼前。 只见宽敞的房间里,七八个衣着暴露身姿妖娆的女子正围着一张宽大的拔步床嬉笑打闹,她们有的在互相追逐调情,有的则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脂粉香与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当她们看到门口出现的张凌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便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一般,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蜂拥着朝张凌围了过来。 “哎哟,是二爷回来了!” “二爷这次出征可辛苦了,快让奴家给您捏捏肩。” “二爷您瞧奴家这身新衣裳好不好看?这可是特意为您穿的呢!” 女人们将张凌团团围住,伸出纤纤玉手,有的拉他的衣袖,有的抚摸他的胸膛,更有大胆的直接将自己丰腴柔软的身体往他身上贴,试图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本钱来撩拨这个府里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她们的动作娴熟而自然,眼神大胆而露骨,显然对于这种父子共享女人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甚至乐在其中。 然而,张凌经历过尹竽那样极品的身体之后,这些女人的搔首弄姿在他看来简直如同嚼蜡,索然无味。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冷声喝道:“都滚出去。” 女人们被他这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任何逗留,连忙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这间屋子,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凌和尹竽,以及床上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的人。 尹竽的心跳得飞快,他看着那张被层层纱幔遮挡住的拔步床,心中充满了恐惧,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强大的、散发着腐朽而又淫邪气息的存在。 张凌没有理会他的紧张,而是拉着他,一步步地走到了床前,扯开了那层层的纱幔,露出了床上的人。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他正四仰八叉极不雅观地躺在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丝质长袍,露出干瘦却布满了老年斑的胸膛,他看上去已经很老了,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精明而又贪婪的光芒。 而最让尹竽感到震惊和恐惧的是老人那暴露在空气中丑陋不堪的性器。 那根属于老人的东西,软塌塌地垂在他的大腿根部,呈现出一种仿佛被墨汁浸泡过的紫黑色,它的尺寸巨大得超乎想象,即使是在疲软的状态下,也比寻常男子勃起时还要粗长,那根老屌的表面布满了褶皱与疙瘩,看上去饱经风霜,仿佛被无数女人的骚屄淫水反复洗礼浸润过无数次,才沉淀出如此狰狞可怖的颜色与形态。 这个老人,就是张凌的父亲,曾经的清源县令,如今早已退居幕后却依旧掌控着整个张家命脉的张老太爷。 张老太爷似乎刚刚才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醒来,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将那双浑浊而又充满了色欲的眼睛,投向了被儿子带来的那个“嫩货”。 当他看清尹竽那张绝美又带着一丝惊恐的脸庞时,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阵贪婪的光芒。 “哦?这就是你从匪窝里带回来的那个‘宝贝’?”张老太爷的声音沙哑而又缓慢,像一台生了锈的鼓风机。 老D极磨子宫口,大D抽打,R汁淌入尿道 张凌没有回答,只是将尹竽往前推了一步,然后俯身在自己父亲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父子俩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将尹竽身体的种种奇妙之处,言简意赅地描述了一遍。 随着张凌的讲述,张老太爷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兴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的光芒也越来越炽热,甚至忍不住伸出干枯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同样干枯的嘴唇。 当张凌说完后,张老太爷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那根紫黑色的老屌也随之晃动了一下,他色眯眯地凑到尹竽面前,伸出那只如同枯树皮一般粗糙的手,开始在尹竽那光滑细腻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抚摸。 “啧啧啧,这皮肉,真是滑嫩啊。”老头一边摸,一边发出满足的赞叹声,那双浑浊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在尹竽身上寸寸扫过。 尹竽被他那粗糙的手摸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心中充满了恶心与恐惧,他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张凌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更加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张老太爷竟然挺了挺自己的腰,将那根丑陋狰狞的紫黑色老屌,直接隔着尹竽薄薄的衣衫,在他的大腿根部来回地蹭着。 那根老屌虽然还是软的,但那巨大的尺寸和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尹竽的皮肤上。 就在尹竽以为自己会因为恶心而呕吐的时候,他那具淫贱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他。 看清那根虽然丑陋,却雄伟得超乎想象的老屌时,他的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他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狰狞的鸡巴,那是一种超越了美丑,充满了最原始野蛮的生命力的雄性象征。 一股让他又爱又恨的熟悉湿热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小穴深处,涌了出来。 他又流水了。 张老太爷显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知道,无论多么贞洁的烈女,在他的这根“宝贝”面前,最终都会变成最淫荡的骚货。 他狞笑一声,那只原本只是在尹竽身上游走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精准地探向了尹竽的两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裤子,准确地找到了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密地带,然后用他那粗糙布满了老茧的手指,在那娇嫩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 尹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头的动作虽然粗鲁,却充满了经验,每一根手指都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撩拨着尹竽最敏感的神经。 就在尹竽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张老太爷头也不抬地,对身后那个正在缓缓脱去自己外袍的儿子说道:“好儿子,你这件宝贝,确实不错,”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粗糙的指尖,几乎要透过布料,直接插进那湿热的穴肉里,“老爹先给你开开路,让你待会儿操得更爽一些。” 张老太爷那只枯瘦的手掌精准地撕开了尹竽身下那最后一道屏障,伴随着“刺啦”一声脆响,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裤料被彻底撕裂,尹竽那具兼具了男性与女性特征的、完美无瑕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对淫邪父子的眼前。 张老太爷迫不及待地将尹竽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慢吞吞地爬了上去,用自己干瘦的膝盖,粗暴地分开了尹竽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将自己那根丑陋狰狞的紫黑色老屌,抵在尹竽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炫耀与玩味的姿态,将那巨大的龟头,顶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唔……”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尺寸远超常人布满了粗糙褶皱的龟头,真正地撑开自己的身体时,尹竽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楔入了身体。 张老太爷似乎极为享受他这副痛苦的模样,他停下了动作,将那巨大的龟头就那么卡在穴口,“小骚货,感觉到了吗?老夫这根宝贝,可还伺候得你舒坦?” 尹竽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回答。 张老太爷也不在意,他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狰狞的老屌便如同破开竹节一般,势不可挡地整根没入了尹竽身体深处,直捣那最柔软敏感的宫口! “啊!” 尹竽被这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贯穿的剧痛与充实感,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张老太爷在操屄这件事上,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宗师,他深谙此道,知道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尤物”的潜力。 他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到底之后,便没再急着抽送,而是就那么静静地停在尹竽的体内,用心感受着那销魂的章鱼壶是如何用它那无数只柔软的触手,吸吮缠绕包裹着自己的巨物。 这种被极致紧致的嫩肉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但他强行忍住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他开始做出了一个更加恶毒人的举动。 他缓缓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抽出了一小段,然后,用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尹竽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娇嫩宫颈口,开始缓慢却又极有章法地晃动起了自己的腰。 他没有插进去,甚至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抽送,只是用那颗巨大的龟头,在那布满了敏感神经的小小宫颈口上,进行着折磨人到了极点的研磨! “不不!不……不要……啊!” 尹竽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灵魂深处,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攥住,然后用尽全力地反复揉捏挤压,又好像身体里有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正在被一根针,恶意地试探挑逗,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彻底炸开。 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快感,从身体最深处,势不可挡地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中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与哭泣,腰肢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塌了下去,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而他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更是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股股带着香气的清澈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将他身下的床单,以及张老太爷那丑陋的阴囊,都尽数打湿。 他越是感到刺激,他的身体就收缩得越厉害,而他收缩得越厉害,张老太爷那根被紧紧包裹着的鸡巴就感觉越爽。 “哈哈哈!好一个天生的骚货!”张老太爷感受到那销魂的吸吮力道,畅快地大笑起来,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刺激,他突然改变了姿势,一把将尹竽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地撅起,像一个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水蜜桃。 然后,张老太爷直接骑坐在了尹竽的大腿根上,那两颗干瘪的睾丸被这个姿势挤压在尹竽两条大腿的缝隙里,而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则从一个更加刁钻深入的角度,再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尹竽的身体。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深了。 尹竽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那根狰狞的老屌,彻底占据了,那颗坚硬的龟头,正死死地抵在自己子宫的最深处。 但张老太爷,依旧没有满足他。 他依旧用那种折磨人的缓慢节奏,用那颗龟头在那最敏感的子宫深处,不紧不慢地研磨着,就是不肯真正插进去。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尹竽快要被折磨疯了,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与羞耻,只想让这该死的折磨快点结束,他哭叫着扭动自己的身体,哀求着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老人,发出了最卑贱的请求:“爷爷……爷爷求求你……插进来……快插进子宫啊……要被你磨死了啊……” 而一旁,早已脱光了衣服露出一根尺寸惊人的狰狞肉棒的张凌,看着眼前这副淫乱不堪的场景,非但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看得兴致勃勃,甚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笑着走上前,对他那正玩得兴起的父亲说道:“爹,您这手调教人的功夫,儿子可真是望尘莫及啊。”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尹竽的头发,将他那哭得梨花带雨的上半身,从床上粗暴地提了起来,迫使他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由于这个动作,尹竽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甚至开始溢出奶水的乳头,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张凌的眼前。 张凌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握着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将那颗沾满了前列腺液的龟头,凑到了尹竽那流着奶水的乳头前,恶意地蹭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以及那股带着香甜气息的奶水,流过自己性器的感觉。 当那股带着催情效果的奶水,顺着他的龟头,缓缓流入他尿道口的那一刻,极致的舒爽瞬间从他的下腹,传遍了全身。 张凌舒服得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握着自己的鸡巴抽打起了尹竽那两颗正在不断溢出奶水的奶子。 “啪!啪!啪!” 肉棒抽打着乳房,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与那根老屌研磨着子宫的“噗嗤”水声,交织成了一曲最疯狂堕落的淫乱交响曲。 张老太爷觉得现在这个姿势虽然深入,但还不够尽兴,他想要更加彻底地占有这个极品尤物,想要让这个小骚货,彻底地臣服在他们父子俩的胯下。 他将那根深深插在尹竽体内的老屌抽出了大半,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儿子,过来帮爹一把。" 张凌立刻会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了床边。 张老太爷将尹竽那具已经被操干得软若无骨的身体,从床上整个抱了起来,像给小儿把尿的那个姿势,让尹竽面对着自己。 尹竽的双腿被迫大张着,膝盖高高地抬起,几乎快要贴到自己的胸前,而他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小穴,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张老太爷一手揽着尹竽的腰,另一只手则托着他的膝弯,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对站在一旁的张凌说道:"来,给这个骚屄扩张一下,让爹能插得更深些。" 张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伸出双手精准地扣住了尹竽那早已被老屌撑开到极致的穴口两侧的嫩肉,用力向两边扯开。 "啊——!" 尹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私密的地方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扩张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要被撕裂的疼痛,混合着一股病态的快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一刻,张老太爷抓住了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那根被儿子扩张出更大空间的狰狞老屌,势不可挡地捅破了那道紧闭的宫颈口,整根没入了温热柔软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尹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眼前炸开了无数白光,理智瞬间被冲垮,快感从他身体的最深处爆发,席卷了每一个细胞,小穴疯狂痉挛收缩着,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那被两根手指扩张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将张凌的手、张老太爷的下腹,以及他们身下的床单,尽数打湿。 而张老太爷完全突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彻底占据了这个尤物最深处的禁地之后,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股疯狂的征服欲,开始狂插猛操起来,在那销魂的淫穴中,进行着最猛烈的挞伐。 每一次抽插,那根巨大的老屌,都会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入那最深的子宫,撞击在那柔软的宫壁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尹竽被他操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承载欲望的容器。 儿子T处,父子二人一X双龙,共J子宫,体内S尿 张凌则蹲在他们身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淫乱画面,看着尹竽那被操干得一张一合的小穴,看着那股股喷溅而出的淫水,看着那根粗大的老屌如何在那紧致的甬道中进进出出,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起了那片淫靡不堪的交合之地。 舌尖灵活地在那红肿的穴口、在那根正在抽插的老屌、在那两颗被挤压在穴口外的睾丸上,来回地游走舔舐,他甚至将舌头顺着那被撑开的缝隙,拼命地往里面钻,试图用自己的舌头去感受那销魂淫穴的内壁,去品尝那混合着父亲的前列腺液与尹竽淫水的复杂味道。 他的舌头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疯狂搅动挑逗着,无形中起到了扩张的作用。 "啊啊啊……不行了……太奇怪了……" 尹竽被这种前所未有的三重刺激,弄得彻底疯了,小穴里不仅被一根狰狞的老屌疯狂地抽插着,还有一条灵活湿热的舌头,在那最敏感的地方,不知疲倦地舔舐挑逗着。 这种超越了他所有认知的极致体验,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小穴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老屌,仿佛要将它整根吞入,再也不放出来。 而身经百战、阅女无数的张老太爷,此刻却有些遭不住了。 肉棒正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吸力,死死地包裹吸吮着,那销魂的章鱼壶,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黑洞,要将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尽数榨干。 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缴械投降。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还想让这个小骚货,尝尝更加极致的滋味。 他喘着粗气,对正埋头在他们交合处忘我舔舐的儿子吼道:"儿子!别光顾着舔了!快他妈插进来!咱爷俩一起,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餍足的小骚货!" 张凌闻言,猛地抬起头,立刻站起身,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狰狞肉棒,他深吸一口气,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父亲的老屌撑开却依旧显得无比紧致的穴口。 那根紫黑色的老屌,正深深地插在那片红肿的嫩肉里,而在那根老屌的周围,还残留着一丝狭窄的缝隙。 他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肉棒,也挤进那道狭窄的缝隙里。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了那道缝隙的边缘,腰部微微用力,开始缓慢却又坚定地向里挤压。 "嗯——" 感觉到有第二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在试图挤进自己已经被填满的身体,尹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口中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不!不!不要进不去……会坏掉的……" 但张凌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咬着牙,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那颗龟头在那狭窄的缝隙里,艰难地向里挤压着。 起初,那道缝隙似乎根本容不下第二根肉棒,但随着张凌的坚持,那被操开的穴肉,竟然真的一点点地被撑开了。 "啊啊啊——!" 要被撕裂的剧痛与胀满感,瞬间席卷了尹竽的全身,下身被两根狰狞的巨物,同时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张凌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紧致感,龟头正被那过度撑开的穴肉,死死地夹着,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单独的性爱,都要来得更加刺激销魂。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噗嗤"一声,彻底挤进了那销魂的淫穴之中! 紧接着,他没有停歇,而是继续用力,将自己那根同样粗长的肉棒沿着父亲那根老屌的侧面,全部挤了进去。 当他的肉棒也整根没入尹竽体内的那一刻,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与那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张家父子俩同时感受到了极致的销魂滋味,他们的肉棒正紧紧地贴在一起,被那销魂的淫穴,用最极致的力度,包裹挤压着。 那撕裂般的剧痛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尹竽这具身体本就是为了承受极致的淫乐而生的,几乎是在张凌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完全挤入他身体的瞬间,尹竽便感觉到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充实与快感! 那被两根狰狞巨物同时撑开到极限的小穴,非但没有因为不堪重负而麻木,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活了一般,开始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那销魂的章鱼壶,那无数只柔软的触手,此刻仿佛打了兴奋剂一般,疯狂吸吮缠绕那两根紧紧贴在一起的滚烫肉棒。 “啊啊啊……好舒服……好满……” 尹竽彻底放弃了抵抗,口中发出最淫荡的呻吟与叫喊。 张家父子俩的肉棒,正被一片最温热湿滑的嫩肉,包裹挤压着,那销魂的穴肉,正在用尽全力地榨取着他们体内的每一丝精气,几乎要让他们当场射精。 “操!这骚货的逼,真是他妈的绝了!”张凌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龟头正被那蠕动的穴肉,刺激得几乎要爆炸。 张老太爷也是一脸的沉醉与享受,他抱着尹竽,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张凌也立刻配合着自己父亲的节奏,开始了同样频率的抽插。 父子同穴双龙的淫乱画面在这间充满了腐朽与欲望气息的房间里,正式上演。 他们的动作充满了默契。 有时候,是张老太爷的紫黑色老屌,狠狠地捅入那最深的子宫,而张凌的肉棒,则在外面稍作停顿,用龟头反复地研磨着那被撑开的宫颈口。 有时候,又是张凌的肉棒势不可挡地贯穿那道紧闭的宫门,而张老太爷的老屌,则配合地向外抽出,用那布满了褶皱的柱身,在那紧致的甬道内,反复地摩擦刮搔。 而最让尹竽感到疯狂的是当他们父子俩,同时发力,将那两颗同样硕大无比的龟头,一前一后、甚至是并排地,一起挤进那小小的娇嫩子宫里的那一刻! “啊啊啊啊啊——!” 整个子宫都被这两颗狰狞的龟头,满满地占据了,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撑爆的胀满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高潮了。 一次又一次地在这对淫邪父子充满默契的一穴双龙的疯狂挞伐下,不断地攀上欲望的顶峰,身体被那两根狰狞的巨物,操干得上下起伏、左右摇摆,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哭泣。 小穴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夹杂着些许高潮时喷出的乳白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被两根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中,喷溅而出,将他们父子三人紧密结合的下身,都尽数打湿,形成了一片淫靡不堪的泥泞。 而他胸前那两颗可怜的乳头,也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乳白色的催情奶水不断从那小小的乳孔中溢出,顺着他起伏的胸膛流淌而下,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疯狂的双龙戏珠,终于迎来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高潮。 “啊——!老子要射了!” 张老太爷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他抱着尹竽,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狰狞的老屌整根捅入了那最深的子宫,带着一股腥臊气息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那温热的子宫之中。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张凌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同样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肉棒贯穿了尹竽的身体,一股充满了年轻活力的精液,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那个已经被父亲的精液填满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尹竽剧烈痉挛起来,眼前炸开了无数绚烂刺目的白光,子宫被两股滚烫浓稠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洪流,同时灌满,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的快感,让他完全失去了自我。 身体在他的意志完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那道从未被使用过的子宫锁阀门,在感受到那两股汹涌的精液洪流的瞬间,便“咔哒”一声,自动关闭了。 在那一瞬间,子宫口猛地收紧,变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口袋,将那两股属于张家父子混合在一起的滚烫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锁在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就在尹竽以为自己即将在这股极致的快感中昏死过去的时候,张老太爷在射精之后,非但没有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老屌抽出,反而因为年老体衰膀胱无力,再加上刚才那番剧烈的运动,竟然一时没有憋住。 带着浓重骚味的黄色液体从他那依旧插在尹竽子宫里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不不……不不要……啊,脏……” 尹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滚烫的洪流,正势不可挡地冲刷着自己那刚刚被精液填满的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那种感觉比被射精还要强烈,还要刺激。 一旁的张凌看到自己父亲的举动之后,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疯狂的光芒。 于是,他也毫不犹豫释放了自己。 一股同样滚烫浓烈的骚味的尿液,也紧随其后,从他那依旧深深插在尹竽子宫里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两股尿液洪流,混合着那两股尚未冷却的精液,在尹竽那小小的子宫里,形成了一片滚烫浑浊的湖泊。 在这四重洪流的冲击下,尹竽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张老太爷的怀里,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变得空洞而又迷茫,小穴更是如同失控的水龙头,淫水夹杂着潮吹液体,从那被两根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中喷溅而出,形成了壮观的喷泉。 张老太爷在将那股滚烫的尿液尽数灌入尹竽的子宫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根依旧半硬的紫黑色老屌,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中,缓缓抽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精液、淫水以及尿液混合物的狰狞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张凌也同样将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 当那两根巨物同时离开尹竽身体的瞬间,一股混合的浑浊液体,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被操干得几乎合不拢的穴口中,"哗啦"一声,倾泻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 那道被尹竽下意识激活的子宫锁阀门,却依旧紧紧地锁着那股被灌入子宫深处的属于张家父子的精液与尿液,尹竽自己的小腹,此刻正因为那股被锁住的液体而微微隆起。 张老太爷只是稍作休息,便再次露出了那副色眯眯的贪婪表情,伸出那只布满了老年斑的手,粗暴地捏住了尹竽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小骚货,今晚,爷儿俩可要好好疼疼你呢。"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翻身而起,将那根在短暂的休息后又重新勃起的紫黑色老屌,对准了尹竽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 "不……不不……不要了……求求你们……" 尹竽惊恐地挣扎起来,但他那具早已被操干得软若无骨的身体,又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张老太爷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狰狞的老屌便整根没入了那销魂的淫穴之中。 紧接着,便是一场更加漫长的单人挞伐。 张老太爷用他那充满了经验与技巧的操干手法,将尹竽这具极品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尽数开发挖掘,他时而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让那颗狰狞的龟头在那紧致的甬道内反复研磨;时而又猛烈而粗暴地冲刺,让那根布满了褶皱的肉棒狠狠地撞击在那娇嫩的宫口上。 尹竽被他操干得再次陷入了那种欲仙欲死的疯狂状态,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与哭泣,身体如同海浪中的浮萍般上下起伏,小穴更是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不断喷溅出淫水。 不知过了多久,张老太爷终于再次在尹竽的身体里,射出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 他射完之后,立刻便将位置让给了早已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的张凌。 张凌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将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插入了那个还残留着父亲体温与精液的淫穴之中。 年轻气盛的他,显然比年迈的父亲拥有更加旺盛的精力与更加持久的耐力。 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疯狂在那销魂的淫穴中进行着最猛烈的操干,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击中那最敏感的G点,让尹竽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再次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就这样,这对父子开始了对尹竽这具极品淫体的轮番奸淫。 他们像是两头永不知疲倦的野兽,一个射完了,另一个立刻接上,完全不给尹竽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操干着他的小穴,玩弄着他的乳头,吮吸着他溢出的奶水,甚至还将手指插入他那紧致的后穴,进行着更加下流的探索。 尹竽的身体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轮番奸淫中,不断地被推向一个又一个欲望的巅峰,理智早已彻底崩溃,身体也早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承载欲望的容器。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的小穴究竟吞下了多少股滚烫的精液,他只知道,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时,他终于在那对父子的最后一轮疯狂挞伐中失去了意识。 而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那副最淫荡的姿势,躺在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榻上。 被越狱的大当家救走,却再次被草原之主抢走 自从那夜之后,尹竽便彻底沦为了这对父子豢养在深闺中的禁脔,大部分时间都要跪在地上或是床上,张开嘴巴或是大腿,去迎合那两根贪得无厌的肉棒。 每当张凌那个衣冠禽兽离府去县衙办差,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屋子便成了张老太爷一人的极乐窝,这老东西虽已年迈,但那股子折磨人的狠劲儿和变态的花样,却比年轻人还要令人胆寒。 半夜,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屋内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尹竽正赤裸着身子跪在床踏上,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他正如同一条乖顺的母狗,埋首在张老太爷那干枯如树皮的胯下,卖力地用舌尖清理着那根刚刚才在他喉咙深处爆发过的老屌。 那根布满青筋与褶皱的丑陋性器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臊味。 老太爷半眯着浑浊的老眼,一只手粗暴地按着尹竽的后脑勺,强迫他吞咽得更深,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咧着:“骚货,给爷爷舔干净点!哪怕是软了,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儿也能把它给吸硬了,真是个天生的贱胚子,含起鸡巴来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要熟练……嘿嘿,爷爷的尿好喝吗?刚才射在你嘴里的时候,看你那喉咙吞咽的样子,真是浪得没边了。” 尹竽强忍着胃里的翻涌,顺从地用柔软的口腔壁包裹着那根软肉,舌苔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老太爷被伺候得哼哼唧唧,意识逐渐涣散之际,一股极细微的甜腻香气顺着门缝悄然钻入了屋内。 这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 尹竽原本混沌的大脑在嗅到这股异香的瞬间,猛地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味道太熟悉了,那是在他被大奎和阿福偷运出城时,那迷烟里特有的甜腻气息,那是噩梦开始的味道,却也是此刻唯一的变数。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扫过身下那条早已被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尿液浸透的丝帕,没有丝毫犹豫,抓起那条还带着腥甜气息的帕子,紧紧地捂住了口鼻。 沉浸在余韵中放松警惕的张老太爷,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迷香药力极猛,不过几个呼吸间,老太爷那只按在尹竽头上的手便无力地垂落下来,原本哼哼唧唧的脏话也变成了沉重的鼾声,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了床上,嘴角还挂着淫邪的涎水。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太爷粗重的呼吸声。 尹竽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颤抖着推开那具令人生厌的老朽躯体,顾不得擦拭身上狼藉的体液,随手抓起一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外袍裹住自己赤裸的身躯。 逃跑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 就在他踉跄着冲向房门时,屋后那扇紧闭的窗户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撬开了。 尹竽惊恐地回过头,以为是张凌那个恶鬼提前回来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然而,当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狸猫般灵巧地翻进屋内,逆着光站定在他面前时,尹竽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人一身夜行衣已被刮破多处,露出底下虬结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新伤,乱蓬蓬的头发下,那双如同野狼般凶狠却又带着几分炽热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是那个匪首! 那个曾经将他囚禁在山寨,粗暴地占有过他,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对他有着扭曲独占欲的大当家! “操,老子就说这小骚货肯定被藏在这儿,”大当家看到尹竽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眼底瞬间腾起一股暴虐的杀意,但那杀意并非针对尹竽,而是看向了瘫在椅子上的老太爷,他大步流星地跨过来,一把揽住尹竽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在那滑腻的皮肤上用力捏了一把,“妈的,让这群狗官玩爽了?老子拼了半条命从死牢里杀出来,就是为了接老子的压寨夫人回去。” 那熟悉而粗鲁的语调,此刻听在尹竽耳中竟如同天籁。 比起张家父子那阴湿恶毒、敲骨吸髓般的折磨,眼前这个虽然野蛮但至少对他有着几分真心的男人,竟显得如此可靠。 那些在山寨里被强制锁精灌尿的日子,在此刻的回忆里竟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至少,这个男人是为了他才落得如此境地,如今更是越狱而来。 泪水瞬间决堤,尹竽顾不得对方身上的血腥味和汗臭味,一头扎进那个坚硬宽阔的怀抱,他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点头,那种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绝望与感动,让他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大当家原本紧绷的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意,他没有再废话,更没有去管那个昏死过去的老东西,直接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尹竽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单手将人扛在肩头,就像当初把他抢上山时一样。 “抱紧了,今晚要是跑不掉,咱俩就做一对亡命鸳鸯,要是跑掉了,以后你的逼和奶子,就只能给老子一个人玩。”大当家低吼一声,身形一纵,便扛着尹竽从那扇敞开的窗户跃入无边的夜色之中。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两匹快马在荒凉的官道上疾驰,马蹄扬起滚滚烟尘,将身后那座囚禁了尹竽无数个日夜的清源县城远远抛在脑后。 大当家一路紧紧搂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尹竽,那粗糙的大手不时安抚性地在他背上轻拍,“别怕,等到了地方,就没人敢动你了,那可是老子的根基,是我们匈奴人的地盘!老子这次能这么顺利越狱,全靠那边的兄弟接应,只要到了那儿,这天下就没人能把你从老子手里抢走!” 尹竽蜷缩在这个男人宽厚却充满汗臭味的怀里,听着他那看似豪迈实则透着一丝心虚的吹嘘,心中却并未感到多少安宁。 他虽然不懂江湖险恶,但也隐约察觉到事情似乎并没有大当家说的那么简单,一个落草为寇的小小山匪头子,怎么可能跟境外那凶悍残暴的匈奴人扯上关系? 而且,若是匈奴人真那么看重他,为何当初山寨被剿灭时不见援手,反而在他成了阶下囚后才费尽周折来救? 然而,此刻的他除了依附这个男人,别无选择。 经过一夜的狂奔,当第一缕晨曦刺破苍穹时,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隐蔽在荒山野岭中的营地。 这营地依山而建,四周竖着高高的木栅栏,几十个身穿皮裘、腰跨弯刀、留着怪异发型的异族大汉正在营地里巡逻操练。 大当家带着尹竽翻身下马,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迎面走来的几个匈奴大汉点头哈腰:“各位大哥,人我带来了!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极品……”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那几个匈奴大汉的目光便如同恶狼见到了鲜肉一般,直勾勾地锁死在了尹竽身上。 此时尹竽虽然裹着大当家的外衣,但那苍白却难掩绝色的面容,以及那因为长途奔波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与吻痕,无不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双性尤物?” 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匈奴大汉用那生硬的汉话问道,那双淫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尹竽身上上下扫视,仿佛要透过衣物将他看个精光,“听说这骚货不仅前面有根没用的玩意儿,后面还长了个能喷奶水的嫩屄?而且那屄里还能像章鱼一样吸人?” “是……是的大哥,”大当家干笑着应道,下意识地将尹竽往自己身后挡了挡,“这小骚货确实是个极品,当初在山寨里,可是把老子伺候得……” “滚开!” 那领头的大汉根本没心思听他废话,猛地伸手推开了大当家,那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大当家推了个趔趄,紧接着,那只如蒲扇般的大手便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尹竽的手腕,猛地一扯,将他整个人都扯进了自己怀里。 “啊——!” 尹竽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撞在那大汉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鼻腔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膻腥味与汗臭味填满。 “既然是极品,那就不是你这种废物能享用的了,”大汉一只手死死箍住尹竽的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那张狰狞丑陋的脸,“这骚货,我们要了。” “什……什么?!” 大当家闻言脸色大变,那原本谄媚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如此不讲道义,说抢就抢! “大哥!这……这不合规矩吧?!”他急红了眼,上前一步想要争辩,“当初说好的,只要我把人带出来,咱们就……” “规矩?” 那大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杀意,他“刷”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那雪亮的刀锋在晨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直直地抵在了大当家的脖子上,“在我们草原,强者的拳头就是规矩!这骚货这样的极品,只有最强壮的勇士才配拥有!你这种连自己寨子都保不住的废物,也配跟我们谈条件?” 大当家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锋,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丝丝凉意,那刚刚涌起的一点血性瞬间被恐惧浇灭得一干二净。 他那原本想要去拉尹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随后颤抖着、无力地垂了下来。 于是,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这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尹竽,说要带他去做压寨夫人的男人,选择了退缩。 “大……大哥息怒……息怒……”他结结巴巴地求饶着,目光躲闪,不敢去看尹竽那双充满了震惊与绝望的眼睛,“既然……既然各位大哥喜欢……那就……那就拿去吧……” “哈哈哈!算你识相!” 那大汉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收起弯刀,将早已吓得浑身僵硬的尹竽扛在了肩上,就像扛着一袋货物一样随意。 “骚货,听到了吗?你那个废物男人不要你了!”他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尹竽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以后,你就乖乖跟着我们首领吧!我们首领那根大屌,可是比那废物的强上一百倍!保证把你这骚屄操得连路都走不动!” 尹竽趴在那大汉的肩头,绝望地看着那个站在原地连头都不抬一下的大当家,心在那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 所谓的真心,在生死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再次被当成了一个物件,从一个男人的手里,转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手里。 那群匈奴人并没有像尹竽恐惧的那样当场轮奸他,对于这群在草原上过着茹毛饮血生活的蛮族来说,如此稀罕的“猎物”,自然是要献给他们最尊贵的首领享用的。 尹竽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霉味与牲畜臭味的马车里,一路颠簸,被带到了一个更为隐秘庞大的据点。 这里没有中原那种精致的亭台楼阁,只有一座座用兽皮和圆木搭建而成的巨大帐篷。 尹竽被粗暴地拖下了马车,被几个侍女模样的匈奴女人带进了一座最为宏伟的金色大帐里。 这几个女人粗鲁地扒光了他身上那件破旧衣物,将他推进了一个巨大的木桶里,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香料,显然是为了清洗掉他身上那股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 尹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她们摆布,任由她们用粗糙的毛巾擦拭着他那早已布满痕迹的身体,任由她们用手指抠挖着他那依旧红肿的穴口,将里面残留的属于张家父子的污浊液体一点点清洗干净。 洗刷完毕后,他被裹上了一件半透明极具异域风情的薄纱长袍。 那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他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双性器官,衬托得更加诱人。 最后,他被带到了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金色王座前。 那里,坐着一个如同雄狮般威严而恐怖的男人。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古铜色的肌肉坚硬隆起,上面布满了各种狰狞的伤疤,头发像狮鬃一样披散在身后,那双深邃如鹰隼般的眼睛,此刻正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侵略性,死死地盯着那个跪伏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极品尤物。 这就是这片草原的主人,匈奴部落最强大的首领——呼延烈。 “抬起头来。” 呼延烈用那低沉浑厚的声音命令道。 尹竽颤抖着抬起头,那张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的脸庞,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个蛮族首领的面前。 呼延烈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沉睡已久的巨兽,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 这不仅仅是一个尤物,更是一个能激起男人最原始征服欲的战利品。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尹竽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狠狠地吻了上去,粗暴地撬开尹竽的嘴唇,灵活有力的舌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他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吸吮、扫荡。 在尹竽看不到的角度,呼延烈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顺着他那薄如蝉翼的纱袍下摆探了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根软趴趴的小肉棒,然后顺势向下一滑,那根布满了老茧的中指,便毫不客气地捅进了正微微颤抖着的销魂淫穴之中! “啊——!” 尹竽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镶珠大D后入骑母狗,被C的像人体喷泉 呼延烈的动作粗鲁得如同在撕扯一块生肉。 他早已被那股积压了许久的欲火烧得失去了耐心,这半个月来风餐露宿,追捕叛徒、整顿部落,让他这具强壮的身体里积攒了太多的精力与暴虐。 此刻,眼前这个散发着诱人香气,一副天生淫骨的双性尤物,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泄火工具。 他甚至懒得去脱掉自己那条沾满了灰尘与血腥味的裤子,只是胡乱地解开了腰间的系带,便迫不及待地掏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巨兽。 那是一根令人望而生畏的性器。 不仅因为它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的惊人尺寸,长得吓人,更因为它那紫黑色的柱身上,竟然镶嵌着三颗圆润硕大的玉珠! 那是草原上勇士的象征,是用最残酷的方式,在皮肉里硬生生嵌入的异物,只为了在交合时给女人带来更加极致,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快乐与痛苦。 尹竽甚至连那根东西的全貌都没看清,便感觉下身一凉,双腿被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粗暴地分到了极限。 没有丝毫润滑,也没有任何爱抚,呼延烈就这样凭借着那股蛮力,将那根镶着玉珠的狰狞巨屌,怼进了尹竽那干涩紧致的小穴口。 “啊——!” 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尹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又被那双大手死死地按回了地毯上。 “操!真紧!” 呼延烈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干涩的甬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龟头,让他每推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这该死的阻力却又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尤其是那三颗嵌入皮肉的玉珠,在他强行挤入的过程中,更是如同钝刀割肉一般刮擦着那娇嫩的穴肉,将那原本闭合的褶皱一点点强行撑开碾平。 “疼……疼死了……求你!慢点!啊啊啊——!” 尹竽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清丽的小脸扭曲成一团,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活活贯穿,更可怕的是那几颗凸起的硬物,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将他的内壁撕裂开来。 “疼?疼就对了!只有疼才能让你这骚货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呼延烈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沉,不管不顾地将那根巨物一插到底!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摩擦声,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带着那三颗狰狞的玉珠,彻底冲破层层阻碍,重重地撞击在了那娇嫩脆弱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 尹竽的子宫都要被这一下给顶穿了,那种极致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了身下那柔软的羊毛地毯里。 就在这痛不欲生的瞬间,他那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那该死的淫荡至极的本能,却再次苏醒了。 因为剧痛而紧缩痉挛的阴道内壁竟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销魂的小触手仿佛闻到了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试图去缠绕、去安抚、去讨好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尤其是那几颗给尹竽带来巨大痛苦的玉珠,此刻却成了那些触手最喜欢的玩具,它们争先恐后地吸附在那圆润的凸起上,用一种近乎谄媚的方式进行着按摩与吸吮。 “嗯?这这是什么?” 正在大开大合猛烈抽插的呼延烈感觉到身下的触感变了,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在瞬间变得湿滑无比,而且,仿佛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巴,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那几颗玉珠所在的位置,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操!这就是传说中的章鱼壶?果然是个极品妖精!” 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让这个见惯了女人的草原霸主瞬间红了眼,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竟然在这股极致的吸吮下,再次暴涨了一圈。 那种快感,简直比杀了十个敌人还要让他兴奋! “好个骚货!竟然还会这种妖术!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这淫穴给操烂!” 被彻底激起兽欲的呼延烈,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如打桩机般强有力的腰身,开始疯狂地摆动起来,粗大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尹竽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每一次抽插都故意将那根巨物抽出大半,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贯到底! 三颗玉珠就像三把锋利的犁耙,在他那娇嫩的甬道内反复地耕耘、刮擦、碾压,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水,以及尹竽那变了调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顶坏了……呜呜呜……那珠子……那珠子好磨人啊啊啊——!” 尹竽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还是爽,那种被填满撑开、被强行贯穿的感觉,混合着那玉珠带来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双修长的腿本能地缠上了呼延烈那精壮的腰身,小穴更是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甚至在那肉棒抽离的时候,还会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爽不爽?嗯?叫出来!告诉老子,老子这根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这玉珠子磨得你那骚肉舒服不舒服?”呼延烈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迷离的脸庞,心中那股暴虐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那只长满了老茧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尹竽那随着身体晃动而不断颤抖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狠狠地在那挺立的乳头上碾压着,嘴里吐出的话语更是下流至极:“屄水流得把老子的屌都给洗了!老子这根镶了珠子的大鸡巴是不是比那个废物山匪的更带劲?比那个什么狗屁县令父子的更让你舒服?” “啊啊……是……好舒服……好大好烫!珠子……珠子要磨破了呜呜呜……”尹竽早已丧失理智,只能顺着男人的话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沙哑而破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落在呼延烈耳中,简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药。 “妈的!真是个欠操的烂货!”呼延烈怒吼一声,猛地将尹竽翻了个身,让他变成跪趴的姿势,挺翘圆润的臀部在薄纱的遮掩下显得更加诱人,他根本不给尹竽任何喘息的机会,从后面抓住那纤细的腰肢,再次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巨屌捅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加深,特殊的体位让那根巨物几乎毫无阻碍地直抵宫口,那三颗玉珠更是直接顶在了那最敏感的宫颈上疯狂研磨。 “啊啊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那厚实的羊毛,指节泛白。 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刺激,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清亮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猛烈地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溅了呼延烈一身一脸。 “操!竟然这就喷了?老子还没射呢!”被那一脸淫水刺激到的呼延烈,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了,用力拍打着尹竽那颤抖不已的臀肉,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印,“继续给老子喷!把你的骚水都给老子喷干净!” 这场充满了暴力与原始欲望的交合,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直到尹竽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彻底喊哑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除了本能的抽搐再无任何反应时,呼延烈才终于迎来了他的爆发。 “吼——!” 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呼延烈将尹竽的腰肢抬高,那根巨物抵在那个已经被操开的宫口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毁天灭地的热度,疯狂地灌入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小子宫里。 那股热流是如此的汹涌猛烈,仿佛要将那个脆弱的子宫给烫坏填满。 尹竽翻着白眼,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那道忠实的子宫锁阀门,在这个时候再次发挥了它的作用。 将满满一肚子属于这位草原霸主的浓精,连同那三颗玉珠留下的深刻烙印,一起被死死地锁在了尹竽身体深处,成为了他身为这头雄狮战利品。 金色的王帐内,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浓重的麝香气味与淫靡的水声在空间中回荡。 呼延烈像是一头刚刚品尝了开胃小菜,胃口才被真正打开的雄狮,那刚刚爆发过一次的精壮躯体非但没有显露出半分疲态,反而因为那初次尝到的销魂滋味而变得更加亢奋,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燃烧着不知餍足的熊熊欲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瘫软在地毯上的猎物。 尹竽此刻早已失去了意识,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指痕与红肿的吻痕,特别是那饱受摧残的下身,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正缓缓流出,在羊毛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这就晕了?中原的小白羊果然不经操。”呼延烈发出一声冷哼,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尹竽那一头如瀑的黑发,猛地向上提起。 剧烈的拉扯疼痛强行唤醒了尹竽昏沉的意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未聚焦,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他的腰被抬高,双膝跪地,上半身趴伏,挺翘浑圆的臀部被高高撅起,如同献祭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中。 “啊!不要……” 尹竽发出虚弱的抗拒声,双臂试图支撑起身体逃离,却因酸软无力而再次摔倒,方才就用这个姿势被侵犯过,后穴与花穴大开,凉飕飕的空气灌入体内,让他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那颤巍巍的雪白臀肉上,瞬间激起一片艳丽的红浪。 “给老子趴好!骚屁股撅这么高,不就是等着挨操吗?”呼延烈狞笑着,镶嵌着玉珠的紫黑色巨屌再次怒发冲冠,硬得像根烧火棍,青筋暴起,那三颗圆润的玉珠在充血的状态下显得更加狰狞凸出,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泽。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湿滑的洞口粗暴地搅弄了两下,随后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淌着他精液的小嘴,“看清楚了,小骚货,老子这根镶了珠子的宝贝,还没吃饱呢!”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响,那根刚刚才稍作停歇的巨物,再次带着破竹之势,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温暖湿热的销魂乡。 “啊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猛冲了一截,脸颊在地毯上磨得生疼,被瞬间填满撑裂的恐怖充实感再次席卷全身,特别是那三颗玉珠,在经过紧致的括约肌时,如同三颗坚硬的石子,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一圈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锐痛,却又在滑入内壁的瞬间,转化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酸爽。 这一次,呼延烈不再追求速度,而是专注于那种碾压般的折磨。 双手死死掐住尹竽纤细的腰肢,将其固定在原地,胯下的动作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他都刻意地放慢节奏,让那三颗凸起的玉珠紧紧贴着尹竽那布满褶皱的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刮擦研磨。 那经过改造的身体构造在这一刻成为了尹竽最大的噩梦,阴道内壁那无数个如同小章鱼触手般的肉粒,本能地想要缠绕住入侵者以求欢愉,却反被那坚硬的玉珠无情地碾过,玉珠的滚动在那些敏感至极的肉粒上狠狠地按压,激起一阵阵如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唔唔……好涨……珠子不要磨了……肚子里好怪……啊啊啊……” 尹竽哭喊着,手指死死抓着地毯的绒毛,腹部因为那根巨物的入侵而鼓起一个清晰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三颗玉珠在他肚皮下移动的轨迹。 “怪?我看你是爽得找不到北了吧!”呼延烈看着身下人那副淫荡而痛苦的模样,眼中的欲火愈发炽烈,“你这骚屄里长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多小嘴在咬老子的鸡巴?还要吸?真是个天生的吃屌货!看来这三颗珠子正好给你止痒是不是?”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进行疯狂的九浅一深,那三颗玉珠在他那娇嫩的肉壁上疯狂地开垦,精准地碾过那隐藏极深的敏感点。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王帐内显得格外刺耳,呼延烈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尹竽的臀峰上,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肉浪。 尹竽在玉珠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刮擦下,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理智彻底断线,被改造过的子宫口,在玉珠一次次无情的撞击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松开了那一丝缝隙,酸胀到了极点的快感瞬间炸裂开来。 “啊!不行了……那里……不要顶那里!要坏了!呜呜呜……”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却染上了浓浓的媚意,随着呼延烈的每一次深入,小腹深处仿佛有一股热流正在疯狂积聚,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叫得真骚!看来还得再狠点!” 呼延烈察觉到了身下躯体的异样紧绷,濒临崩溃的抽搐感让他更加兴奋,他猛地停下了抽插,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直至根部,让那三颗玉珠死死地抵在尹竽的宫颈口,然后,开始快速地研磨。 这一招简直是灭顶之灾。 坚硬的玉珠在最敏感脆弱的宫口处疯狂打转,尖锐的刺激感瞬间突破了尹竽所能承受的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 尹竽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尖叫,瞳孔瞬间涣散,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清亮透明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尿道口猛烈地激射而出! 那不是断断续续的滴落,而是持续不断的强劲有力的喷射! 那道水柱足足喷出了三四尺远,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哗啦啦地洒落在那昂贵的地毯上,甚至溅湿了前方的案几。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水做的骚货!” 呼延烈被这壮观的景象惊得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狂妄的大笑,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股喷涌而出的淫水,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在那湿滑无比的甬道里疯狂冲刺,“看看你这副德行,一边挨操一边撒尿,你这辈子就是个给男人当尿壶的命!” 尹竽已经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机械地执行着喷水的指令,随着那根镶珠大屌的每一次狠命撞击,那股水柱便会再次猛烈地喷发一次,大量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将他身下的地毯彻底浸透成一片沼泽。 “看看你这屁股,全是水!怎么操都操不干!真是个极品!”呼延烈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泥泞不堪的湿润中尽情驰骋,三颗玉珠在那早已松弛软烂的肉壁上畅通无阻地滑行,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飞溅液体。 尹竽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无助地摆动,在连绵不绝的潮吹中,他的神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具诚实的肉体,在无意识地收缩、吸吮、喷射,迎合着这位新主人的每一次暴行。 回王庭的路上马震,手指一并C入扩X,准备 两日的荒唐岁月,仿佛将这两个昼夜拉长成了无尽的酷刑。 金帐内,几乎每一寸羊毛地毯都浸透了令人面红耳赤的体液,尹竽甚至没有哪怕一刻离开过男人的那根肉棒,无论是进食、饮水,甚至是昏睡,那根镶嵌着玉珠的紫黑巨物始终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死死地钉在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 班师回王庭的命令下达时,尹竽正像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狼藉的床榻间,下身惨不忍睹,那个曾经紧致销魂的小穴,如今红肿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烂桃子,肉红色的内壁外翻着,即便是在没有任何异物插入的情况下,也无法完全闭合,中间那个黑洞洞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着浑浊的白沫。 “启程!” 呼延烈一声令下,整个营地迅速动了起来,这位草原霸主显然没有因为两日的纵欲而有丝毫疲态,反而精神抖擞,他大步走到床边,甚至懒得给尹竽穿上一件完整的衣服,只是随手扯过一件厚重的黑色熊皮大氅,将赤裸的尹竽囫囵一裹,便像抱小孩一样单手将他抄了起来。 夜风凛冽,草原的夜晚冷得刺骨。 尹竽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身体本能地瑟瑟发抖,乳头在寒风中硬得像两颗石子,但他根本无力挣扎,只能软绵绵地靠在这个散发着热气与膻腥味的男人怀里。 一匹高大健硕的汗血宝马早已在帐外打着响鼻等候。 呼延烈翻身上马,端坐在马背上,双腿夹紧马腹,然后调整了一下怀中人的姿势,让尹竽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个红肿合不拢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对准了男人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 “坐稳了。”呼延烈狞笑一声,掐住尹竽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噗滋——!” 那根镶着三颗玉珠的巨屌,借着体重的下坠之势,破开层层红肿的媚肉,凶狠地捅进了那个早已烂熟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 尹竽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那不仅仅是撑裂般的剧痛,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三颗玉珠就像是三块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挤进了他那早已过敏红肿的内壁,卡在了最敏感的褶皱之间。 “驾!” 呼延烈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一抖缰绳,那匹通人性的战马瞬间扬蹄狂奔。 马背上的颠簸与平地上的性爱截然不同,每当马蹄重重踏在坚硬的冻土上,那巨大的反震力便会顺着马背传导到两人的身体上,尹竽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挂件,随着战马的起伏而上下抛飞,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深不见底的被动凿击。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旷野中显得格外刺耳。 尹竽的臀肉一次次砸在呼延烈坚硬的大腿根部,而体内那根巨物则借着这股冲力,疯狂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那三颗玉珠成了最可怕的刑具,在颠簸中,它们不再是有规律的抽插,而是无序地疯狂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或是狠狠撞击在宫颈口,或是碾压过敏感的前列腺,或是卡在穴口强行扩张。 “呜呜……不行……慢点……要死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尹竽双手抓着呼延烈胸前的皮甲,在颠簸中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泪水被夜风吹散在脑后,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烂的错觉让他恐惧到了极点,每一次马蹄落地,他都感觉那根大鸡巴要从他的嗓子眼里捅出来。 “哈哈哈!这才哪到哪?咱们草原上的女人,要是受不住这马背上的颠簸,那可是没人要的!”呼延烈控着缰绳,迎着狂风大笑,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淫荡模样,看着那张清丽的小脸在月光下惨白却又透着情欲的红晕,心中的暴虐欲更甚。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了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部位。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大量的淫水、精液混合着,将两人结合处弄得湿滑无比,甚至顺着马鞍流淌下去,打湿了马背上的鬃毛。 呼延烈粗糙的大手在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肆意揉搓着,手指恶意抠挖着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在玉珠的进出下无助地痉挛。 “啧啧,真湿啊,看看,这匹马都要被你的骚水给滑倒了。” 他说着,拇指狠狠地按压住了尹竽那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要按那里!” 双重刺激让尹竽瞬间崩溃,体内是玉珠随着马背颠簸的疯狂凿击,体外是那粗粝指腹对最敏感一点的死命研磨,这种快感太尖锐了,尖锐得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了他的脑髓。 “就是这里?嗯?这颗小豆子都硬得像石头了,还说不要?”呼延烈感觉到了怀中人身体的剧烈僵硬,他变本加厉地揉搓着那一小块软肉,甚至将手指插进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夹着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一起搅动,“既然这么喜欢被马操,那老子就让你爽个够!”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吃痛,速度瞬间飙升,从原本的小跑变成了全速冲刺。 这一下,简直是要了尹竽的命。 那种高频率的剧烈上下震动,让他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随着马蹄的节奏发出破碎的气音。 镶珠大屌在他体内变成了一个疯狂的搅拌机,阴道内壁那些原本还会吸吮的小触手此刻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试图润滑这残暴的刑罚。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速度的加快,那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尹竽的小腹开始剧烈地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但在这种颠簸下,高潮不仅没有带来解脱,反而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酷刑。 “要喷了……要喷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尹竽哭喊着,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呼延烈却在这时更加用力地按住了他的阴蒂,同时腰部配合着马背的起伏,狠狠地向上一顶! “给老子喷出来!就在这马背上,对着月亮喷!” “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到甚至让他眼前发黑的痉挛中,尹竽彻底失控了,积压在膀胱和子宫深处的液体,在玉珠的精准撞击和阴蒂的强力刺激下,瞬间决堤。 强劲的水柱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喷洒在呼延烈的胸膛和下巴上,胸前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也在极致的刺激下,滋出了两道细细的乳白色奶线,在寒风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度。 上面喷奶,下面喷水。 此时的尹竽就像是一个彻底坏掉的人形喷泉,在马背上毫无尊严地泄露着自己的一切。 “哈哈哈哈!好骚!全是奶香味和骚味!”呼延烈舔了一口溅在嘴角的液体,那味道腥甜又带着一股异香,让他眼底的赤红更甚,他并没有因为尹竽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在这极致的湿滑中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 战马还在狂奔,他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将那刚刚高潮过,敏感度爆表的嫩肉碾压得瑟瑟发抖。 尹竽已经完全瘫软了,脑袋无力地垂在呼延烈的肩膀上,随着马匹的颠簸一晃一晃,意识已经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流泪、流奶、流水。 那匹乌云踏雪般的汗血宝马似乎也通了人性,感受到了背上主人的意图,逐渐从狂乱的奔袭转为了富有韵律的小跑,最后变成了缓缓的踱步。 呼延烈勒紧了缰绳,并没有将那根深埋在尹竽体内的凶器拔出,反而借着马匹缓慢摇晃的节奏,享受着那紧致肉穴无意识的吞吐,他低下头,粗糙的下巴抵在尹竽汗湿的肩窝处,眸子在月色下闪烁着探究与贪婪的幽光,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经过刚才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早已红肿不堪,穴肉外翻,白浊与透明的淫液混合着挂在大腿根部,看起来凄惨又淫荡。 可怪异的是,即便被那根镶嵌着三颗玉珠的巨物如此暴虐地撑开,使用了这么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竟然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柱身,丝毫没有松弛的迹象。 “真是个怪胎……”呼延烈感受着龟头被那深处仿佛活物般的软肉缠绕吸吮的销魂触感,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老子听说,你在那个什么狗屁土匪窝里,还有那个县令府上……被人塞进过两根大鸡巴?” 尹竽此刻浑身虚脱,意识在昏沉与清醒的边缘挣扎,听到这句羞辱的问话,身体本能地一僵,体内的那套诡异器官反应得更加剧烈,阴道内壁那些如章鱼触手般的肉粒瞬间收紧,像是要把还在体内的异物绞断一般。 “操!夹这么紧?”呼延烈倒吸一口凉气,被夹得头皮发麻,他眯起眼睛,空出一只手,带着恶意的探究,竟直接顺着那根肉棒的缝隙,强行挤进去了两根手指。 “啊……别……撑不下了……”尹竽发出一声微弱的哭腔,本能地想要扭动腰肢躲避,却被身后的大手死死按住。 “躲什么?既然以前能吃得下两根屌,老子这加两根手指又算得了什么?”呼延烈在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处无情地抠挖扩张,指节弯曲,勾住那圈红肿的括约肌,用力向两边拉扯,试图看清这骚穴里面到底长了什么妖精结构。 随着他的动作,那个可怜的小穴被强行撑成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圆形,冷风灌入,混合着手指粗暴的搅动,让尹竽感到一种肚子漏风般的错觉。 “啧啧,看看这贪吃的样,”呼延烈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在那紧致的甬道口进进出出,“都被操成这副烂样了,居然还能缩回来?你这肚子里的肉是活的吧?嗯?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的东西塞进来,你这骚屄就会自动缠上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几团湿滑温热的嫩肉给裹住了,那些肉粒甚至在主动舔舐他的指缝,那种触感既恶心又让人疯狂上瘾。 “既然这么耐操,这么能吃……”呼延烈眼底的暴虐逐渐转化为一种某种更为黑暗的兴奋,他转过头,看向身后不远处那渐渐跟上来的马蹄声,“那等回了王庭,老子一个人恐怕还真喂不饱你。” 此时,那一队原本远远吊在后面的匈奴亲卫,因为呼延烈放慢了速度,此刻已经驱马围了上来。 这群草原上的汉子个个五大三粗,浑身散发着汗臭与血腥气,他们原本只是在后面护卫,可那马背上随风飘来的浓郁麝香味和奶香味,早就把这群饿狼勾得魂不守舍。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们看清了首领怀里的光景。 那个传说中的双性尤物,正如同一摊软肉般瘫在首领怀里,遮羞的熊皮大氅早就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大半个白得发光的胸膛,那两点殷红的乳头还在凄惨地挺立着,挂着未干的奶渍,而最让他们移不开眼的是首领那根紫黑色的巨屌,正如同一根楔子般死死钉在那人的胯下,随着马匹的走动,那结合处不断挤压出一股股白腻的泡沫。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几匹马不安地躁动着,那几个亲卫虽然不敢靠得太近,眼神却像是带钩子的手,死死粘在尹竽那被撑开的小穴上,他们一个个或是夹紧了马腹,或是干脆就把手伸到了自己的皮裤裆部,隔着厚重的布料,面色猥琐地揉搓着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胯下之物。 “单于……这……这就是那个能喷奶的宝贝?”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忍不住驱马靠近了一些,那双绿豆眼贪婪地盯着尹竽那被呼延烈手指撑开的穴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淫邪,“真他娘的白啊……跟那刚挤出来的羊奶似的。” 呼延烈并没有因为手下的冒犯而生气,反而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当着众人的面,更加用力地将手指捅进了尹竽的体内,甚至故意搅动了一下,带出一声响亮的“咕叽”声,“看清楚了?这可是个极品,老子这根镶了珠子的都被他吸得差点缴械,还能同时伺候两根,怎么玩都玩不坏。” “两根?!” 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与污言秽语。 “那咱们兄弟几个那玩意儿,这小骚货岂不是能一口吞了?” “大单于,您这可是捡到宝了!这等回了王庭,能不能让兄弟们也尝尝鲜?我看他这后面空着也是空着,这马背上颠簸,不如让属下在后面帮您扶着点?” 那赤裸裸的视线如同无数条粘腻的舌头,舔舐过尹竽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更让他绝望的是,在那群男人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他那具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更加兴奋了。 那被手指强行扩张的穴口,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吐出了一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马腿滴落在草地上。 “哈哈哈哈!看来他听懂了!他在发骚呢!他在邀请你们呢!”呼延烈兴奋地拍打着尹竽的臀肉,“听到了吗?等你把老子这根伺候舒服了,回了王庭,老子就把你赏给下面这群狼崽子,到时候,你想吃几根就吃几根,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他将尹竽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正被巨屌和手指同时蹂躏的私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在那群饥渴的视线下。 “既然这么紧,这一路上,老子就替大家好好把这洞给扩一扩,免得回了王庭,塞不下那么多兄弟的大鸡巴!” “单于威武!” “谢单于赏赐!” 在一片淫乱的欢呼声中,呼延烈再次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如同铁钩,在那娇嫩的内壁上疯狂地刮擦扩张,试图将那个紧致的销魂窝,改造成一个能容纳群狼狂欢的公共肉便器。 而尹竽只能在这无尽的颠簸与羞辱中收紧了小穴。 呼延烈低吼一声,勒停了战马,大手死死掐住尹竽的大腿根,将他整个人往下一压,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镶嵌着玉珠的狰狞巨物在狭窄紧致的肉道里带出一连串“噗滋噗滋”的水声,每一次都狠命地撞击在那个已经有些松动的宫口上。 尹竽被顶得双眼翻白,身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还没等他喘口气,就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伴随着男人野兽般的咆哮,毫无保留地轰然灌入了他的子宫深处。 那股精液实在太多、太烫了,烫得尹竽的小腹都在痉挛,而他体内那个经过改造的子宫锁阀门,在感应到这股属于强者的精华后,竟然将那满满一肚子浓精彻底锁死在腹中,哪怕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篝火旁排队,一X双龙,二十个男人轮番S尿 “呼……真他妈爽,”呼延烈射完之后,看着周围那些早就急不可耐、甚至有人已经把鸡巴掏出来撸动的部下,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豪爽,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尹竽从马背上扯了下来,像是扔一件用过的破衣服一样,重重地丢在草地上,“看来兄弟们的屌都憋坏了……扎营!升火!今晚就在这儿,老子把这只骚货赏给你们了!谁以此让他爽了,让他喷了,这骚货今晚就归谁搂着睡!” “嗷!!!” 那群匈奴汉子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声音里透着的不是对胜利的渴望,而是对肉欲最原始的贪婪。 篝火很快就被升了起来,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跳跃,将这片草原映照得如同炼狱。 尹竽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几个强壮的身影按在了地上,刚从马背上下来的眩晕感还没过去,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膻腥味就扑面而来。 “单于威武!谢单于赏赐!” 七八个彪形大汉围成了一圈,那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火光下尹竽那白得发光的肉体,尤其是他那刚刚被呼延烈的大屌狠狠蹂躏过红肿外翻的骚穴。 “这肚子鼓得,单于真是雄风不减,灌了这么满,”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淫笑着,伸手在那鼓胀的小腹上拍了一巴掌,“不知道这小骚屄还能不能吃得下咱们兄弟的?” “吃不下也得吃!单于说了,这可是个极品,两根都吞得下!” 话音未落,尹竽就被粗暴地拖到了篝火旁,那个络腮胡大汉直接抓着他的脚踝,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对准了这群饥渴的男人。 “不……不要……太多了……” 尹竽看着周围那一根根黑紫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恐惧地想要往后缩,可他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背叛了他,那被呼延烈的精液灌满的子宫虽然沉甸甸的,但阴道内壁那些没有吃饱的小章鱼触手,在嗅到周围如此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后,竟然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顺着红肿的穴口滴滴答答地流在草地上。 “不要?我看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络腮胡大汉扶着自己那根虽然没有镶珠子,但却如驴屌般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红红烂烂的洞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抓进了泥土里,那干涩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他体内那淫乱的构造便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湿滑的肉壁在感受到新的异物入侵后,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缠绕了上去,甚至主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将那根粗糙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操!真他娘的紧!这肉是活的!真的在吸老子!” 络腮胡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力拍打着尹竽那乱颤的臀肉,“兄弟们,别愣着!这骚货前面还有张嘴呢!后面那个眼儿也别闲着!”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这场淫乱的盛宴。 另一个汉子立刻挤了过来,一把揪住尹竽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将自己那根带着浓重尿骚味的鸡巴硬生生地塞进了尹竽的嘴里。 “唔唔唔——” 尹竽被迫张大嘴巴,喉咙深处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干呕,可他根本无法闭合牙齿,只能顺从地含着,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口腔里进进出出,搅动着舌头,带出大量的唾液。 与此同时,第三个男人转到了他的身后,看着那正在被络腮胡疯狂操干的肉穴旁边,那个紧闭的小菊穴,他吐了口唾沫涂在龟头上,也不做什么扩张,就那么借着前面溢出来的淫水,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裂了……后面裂了……呜呜呜……” 尹竽的身体被撑开成了一字马般的极限形状,前面是一根驴屌在疯狂捣弄那敏感的G点,后面是一根铁棒在强行开拓后穴,嘴里还要含着一根腥臭的肉柱。 三管齐下。 这种超越极限的填充感,并没有让尹竽感到痛苦太久,被填满、被使用、被当作泄欲工具的屈辱感,在他那扭曲的神经里转化为了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原本抗拒挣扎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身后两个男人的撞击频率摆动起来。 “这母狗真骚!居然还会自己扭屁股!” “你看他那前面,那是奶子吧?居然出奶了!操,这真的是个男人吗?” 有人发现了尹竽胸前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乳房正在渗出乳白色的液体,立刻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凑了过去,像吸奶的猪崽一样,一口含住那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好舒服……吸重一点……把奶吸出来……” 尹竽的神智已经彻底涣散了,他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银丝,发出了不知廉耻的呻吟。 体内的触手疯狂地按摩着侵入体内的两根肉棒,那紧致的收缩让身后的两个男人爽得哇哇大叫,前面的穴口更是像喷泉一样,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喷溅出大量的淫水,把草地都浇透了。 “换人!换人!老子要射了!” 络腮胡大汉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深顶之后,一股浓精狠狠地射进了尹竽那已经被各种液体灌满的阴道里。 虽然子宫锁锁住了呼延烈的精液,但这阴道可是敞开,滚烫的液体混合着淫水,在那根肉棒拔出的瞬间,“哗啦”一声倒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还没等那个洞口闭合,下一根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棒就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 “好热!好软!这就是单于赏的极品吗?爽死老子了!” “排队!都别抢!今晚人人有份!” 篝火熊熊燃烧,尹竽就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母狗,撅着那已经合不拢的屁股,任由这群粗鲁的汉子轮番上阵。 从一开始的几个人,到后来的十几个人,他的身体被各种精液、唾液、汗水涂满,像是一只被玩坏的油亮玩偶,每一次肉棒的插入,他都会本能地收缩内壁去讨好;每一次粗暴的鞭打,他都会发出更加浪荡的叫床声。 “操我……求求你们操死我……我是母狗……我是大家的尿壶……” 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含糊不清地求欢,甚至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用手掰开那两个被操得惨不忍睹的洞口,露出里面那鲜红媚肉,邀请着下一位暴徒的临幸。 呼延烈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只羊腿大口嚼着,看着那火光中正在被三个手下同时玩弄的尹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意。 这才是最适合这个贱货的归宿。 什么尊严,什么清高,在那根根大鸡巴的轮番轰炸下,统统都变成了跪在地上求操的淫浪。 对于这些数月不知肉味的野狼来说,眼前这一具白皙妖艳且耐操的双性肉体,无疑是长生天赐予的最丰盛的盛宴,排在后面的汉子们早已按捺不住胯下的肿胀,看着前面的人在尹竽身上驰骋,那一声声淫叫就像是催命的战鼓,让他们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太慢了!还没好吗?老子的鸡巴都要炸了!” “妈的,这骚货后面不是空着吗?前面的嘴也还能塞!” 两个身材魁梧的匈奴兵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淫邪不谋而合,他们不再满足于单调的排队,而是一左一右挤到了尹竽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尹竽此刻正被前面一个男人压着胸口狂吻,下身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刚刚吐出一根软掉的肉棒,大股大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那个可怜的小洞像是一张失去了弹性的嘴,无力地张开着,露出一截鲜红翻卷的媚肉。 “这么大的洞,一根哪里填得满?咱们兄弟俩一起帮他堵上!” 其中一人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如黑铁般粗硬的阳具,对准了穴口的左侧狠狠一挤,另一人也极有默契地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抵住了右侧。 “啊!不……两根不行……会裂的……” 那两根加在一起足有儿臂粗细的巨物同时抵在门口的压迫感,让他哭喊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两双大手死死按住膝盖,强行分成了更加羞耻的一字马。 “怕什么?单于都说了,你这骚屄以前可是吞过两根的!”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怒吼,两根肉棒同时发力,借着那满溢的润滑液,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尹竽的惨叫声变了调,腰身猛地向上弓起,眼前一片发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活生生地劈成了两半,可怜的肉穴被撑到了极致,穴口的皮肤被绷得近乎透明,薄薄的一层皮肉紧紧包裹着两根并排而入的巨物,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然而,这种极致的痛苦仅仅持续了片刻。 他那具经过富豪巨资改造,天生就是为了接纳巨物而存在的身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适应力,原本因疼痛而痉挛的媚肉兴奋了起来,隐藏在阴道内壁深处如章鱼触手般的肉粒,在两根肉棒的挤压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好的玩具,开始疯狂地蠕动攀爬,灵活地钻进两根肉棒之间的缝隙,缠绕住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吸吮着每一个敏感的冠状沟。 “嗯哈……好涨……都满了……肚子要被撑坏了……” 尹竽的惨叫声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哭腔的呻吟,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通过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转化为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酥麻。 “操!这母狗的屄在吸!他在吸我的马眼!”左边的汉子爽得头皮发麻。 “我的也是!妈的,这肉怎么还会动?夹得老子腰都软了!”右边的汉子也是一脸震惊加狂喜。 两人不再犹豫,开始配合着节奏,在那拥挤不堪的肉洞里疯狂抽送。 一穴双龙的滋味简直是极乐,两根肉棒在体内互相摩擦挤压,同时还要面对那无数触手的全方位按摩,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泡沫和水声;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尹竽的小腹随之剧烈颤抖。 “啊啊好大……两根大鸡巴磨到了……磨到子宫了……要死了……啊啊啊……” 尹竽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草地,在双重巨物的研磨下,他的身体彻底沦陷了,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利用体内那销魂的构造,去贪婪地榨取这两个男人的精气。 “哦哦哦……大鸡巴干死我了……把骚屄干烂吧……都要被你们的大屌塞满了……”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词浪语,那是身体本能的求欢,在极度的撑胀感中,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纯粹的容器,一个为了吞噬男人肉棒而存在的黑洞。 围观的人群被这一幕刺激得嗷嗷乱叫,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相对瘦弱的汉子,实在忍受不住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趁着那两人拔出的空档,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将自己那根虽然不粗但硬得发紫的玩意儿捅了进去。 可是,刚才那两根巨物已经将尹竽的媚肉唤醒到了极致,那瘦弱汉子的东西刚一进去,就被里面那饥渴难耐的触手群给包围了。 “嘶!这也太……” 那汉子还没来得及动两下,就感觉到那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疯狂地吮吸挤压,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直接击溃了他那薄弱的意志力,“不行了!要泄了!” 仅仅插了十几下,那汉子就浑身一抖,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成了第一个缴械的软脚虾,一股稀薄的精液射了出来,但这对于那贪吃的媚肉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然而,高潮后的松弛导致了括约肌的失控,这汉子刚才为了排队憋了半天,此刻在那极致的快感余韵中,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膀胱。 “滋——” 带着浓重臊味的黄色尿液,紧接着精液之后,顺着那还没有软下去的尿道,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尹竽的体内。 这股滚烫的热流不同于精液的粘稠,它更加具有刺激性,带着一股冲刷一切的气势,直接浇灌在了尹竽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甚至顺着那微张的缝隙,滋进了子宫深处。 “啊!!!这是什么?!好烫!好烫的水!啊啊啊啊!” 尹竽的身体猛地僵直,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滚烫的尿液冲刷着他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灼烧般的痛感,但这种痛感在瞬间就转化为了一种带有极度羞耻感的灭顶快感。 “不……不行了……要丢了……被尿丢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尹竽浑身剧烈痉挛,下身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水,竟然在被尿液灌溉的同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超级高潮。 那汉子也愣住了,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滋尿的鸡巴,又看着身下那因为被尿而爽得翻白眼的尹竽,突然爆发出变态的大笑:“哈哈哈!这贱货!居然喜欢喝尿!老子尿他里面,他居然高潮了!” 这一幕,恰好被坐在一旁喝酒的呼延烈尽收眼底,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扔掉手中的酒袋,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推开那个还在滴尿的瘦弱汉子和那两个男人。 “滚开!既然这骚货这么喜欢尿,那老子就赏他一泡大的!”呼延烈看着尹竽高潮抽搐的小腹,那里因为刚才那泡尿而微微鼓起了一点,这种视觉冲击让他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巨屌再次怒发冲冠。 他一把抓起尹竽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摆成了一个更加屈辱的把尿姿势,那红肿不堪甚至还挂着黄色尿渍的穴口就这样正对着他。 “张嘴!下面那张嘴给老子张开!”呼延烈低吼着,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别人尿液的洞口一插到底。 “噗滋!” “啊!单于的大鸡巴……又进来了……”尹竽迷离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缠了上去。 呼延烈没有任何抽插的前戏,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然后打开了自己的膀胱阀门,一股比刚才强劲滚烫数倍的尿柱,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尹竽体内爆发了! 那不仅仅是热,简直是烫。 大量尿液疯狂地灌入尹竽的阴道,冲刷着每一寸褶皱,强势地冲开了子宫口,将那个原本只用来孕育生命的圣地,当作了一个巨大的膀胱来灌溉。 “啊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炸了!全是尿!单于的尿!呜呜呜好烫好满……” 尹竽疯狂地摇头,双手无助地抓着呼延烈的手臂,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胀起来,像是一个吹了气的皮球。 “喝下去!给老子一滴不剩地存着!”呼延烈用力拍打着尹竽那鼓起的肚皮,发出“啪啪”的脆响,“你就是个装尿的桶!以后别吃饭了,就喝男人的尿活着吧!” 这一泡尿足足尿了半盏茶的功夫。 当呼延烈终于抖了抖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尹竽的小腹已经隆起得像是个怀胎五月的孕妇,那里面全是晃荡的尿液,因为子宫锁的作用,一滴都流不出来,只能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耻骨上。 “下一个!都有份!既然这母狗喜欢,今晚谁也不许把尿撒在草地上,全都给老子尿进这个洞里!” 呼延烈的命令引爆了现场的狂欢。 那群汉子们一个个兴奋得嗷嗷叫,纷纷解开裤腰带排起了长队。 “我也来!我这泡尿憋了一路了!” “让让!老子的尿黄,给他补补身子!” 接下来尹竽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人随意摆弄着姿势,有的人让他跪着,从后面插进去尿;有的人按着他的头,让他看着那根鸡巴是怎么插进自己逼里撒尿的;甚至还有人嫌一个洞太慢,再次玩起了双龙入洞,两根鸡巴同时插进去比赛谁尿得快。 他的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亮,薄薄的肚皮下全是液体,稍微一动就能听到里面“咣当咣当”的水声。 “啊啊……求求你们……肚子要破了……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呜呜呜……”尹竽哭喊着,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 可是没有人在意他的哀求,那些男人只在意自己尿得爽不爽。 这种场景,这种被当作公共厕所肆意排泄的感觉,让尹竽那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记忆突然变得鲜活起来。 那是他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不久,在那个土匪寨子里。 那一次,他也是这样,被绑在马厩里被当成壁尻,那些土匪也是这样,一个个排着队,把腥臭的精液和滚烫的尿液灌进他的身体里。 历史仿佛在重演,只是这一次,更加彻底,更加疯狂。 当第二十个男人拔出那根滴着尿液的肉棒时,尹竽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瘫在满是泥泞的草地上,双腿大张,中间那个洞口红肿得像是个烂番茄,却依然随着呼吸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些滚烫尿液的味道。 他里面混合了几十个男人的尿液和精液,沉重的坠胀感,让他连翻身都做不到。 呼延烈踢了踢那个鼓胀如球的肚子,听着里面沉闷的水声,满意地笑了,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尹竽的下巴,看着那双已经失去焦距,只剩下淫靡与空洞的眼睛,“看来,不管是土匪窝里的壁尻,还是我匈奴大营里的夜壶,你这贱骨头,天生就是被人骑、被人尿的命。” 尹竽没有反抗,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呼延烈手指上残留的尿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谢……谢主人赏赐……” 回王庭的路上被截下,物归原主 草原的黎明总是来得特别早,当天边还只是一抹鱼肚白时,那篝火已经燃尽,只剩下冒着青烟的余烬。 呼延烈抱着昏昏沉沉的尹竽翻身上马。 尹竽瘫软在呼延烈怀里,,经过一整夜的轮番蹂躏,他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被无数次贯穿的后穴还在隐隐作痛,更要命的是小腹里面装满了几十个男人的尿液和精液,子宫锁死死闭合,让那些污浊之物无法排出,只能沉重地压迫着他的膀胱和肠道。 "怎么?昨晚被灌得太爽,现在还醒不过来?"呼延烈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张惨白却又透着淫靡潮红的脸,粗糙的大手不怀好意地在那鼓胀的肚皮上轻轻按了按。 "唔!"尹竽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眉头皱成了一团,那一按让他肚子里的液体晃荡了一下,一股说不出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驾!" 呼延烈一抖缰绳,战马撒开蹄子开始小跑。 马背的颠簸让尹竽那满是创痕的身体再次被唤醒了痛感,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只有男人那粗犷的下巴轮廓和渐渐亮起的天色。 "老子可是很照顾你了,"呼延烈笑得得意,"昨晚那帮混账本来还想接着玩,是老子拦住了,不然你现在恐怕连命都没了,哪还有力气睁眼看老子?" 尹竽没有回应,只是无力地垂着头,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那种被彻底掏空榨干的虚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突然——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呼延烈猛地勒马,扭头看向身后的山岗。 晨曦的薄雾中,一队黑压压的人马正如潮水般涌下山坡,为首之人身着玄色战袍,衣角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呼延烈的瞳孔骤然一缩,立刻认出了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旗—— 睿王的王旗! "操!中原的人怎么追到这里来了?!"呼延烈怒骂一声,一夹马腹,那匹汗血宝马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兄弟们!掩护!快走!" 身后的匈奴亲卫们纷纷勒马,拔出弯刀,试图拦住那些追兵,然而对方人数众多,装备精良,短短几个回合就杀出了一条血路。 数支羽箭破空而来,其中一支擦着呼延烈的耳边飞过,在他脸颊上划开一道血痕。 "王爷!那匈奴头子跑不远的!属下这就去——" "不必。" 山岗上,那位身着玄色战袍的睿王抬起手,制止了身边副将的请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远处那个抱着人逃窜的身影,他从亲卫手中接过一张乌木长弓,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在弦上,缓缓拉满。 晨风拂过他的发髻,那张俊美却又带着三分杀伐之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箭出如流星! 那支狼牙箭带着破空的尖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准度,直直射向了那个正在狂奔的身影! "噗——!" 一声闷响! 箭头狠狠地贯穿了呼延烈的左肩,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他身上的皮甲。 "呃!"呼延烈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晃,险些从马背上栽下去,但他硬生生咬着牙,用右手死死握住缰绳,左手则更加用力地将尹竽护在怀里,继续策马狂奔。 "别怕,老子死不了!" 然而怀中的尹竽却在那一瞬间彻底清醒了。 箭矢入肉的声音,温热鲜血溅在脸上的触感,还有那个将自己紧紧护住的怀抱,都让他的大脑在瞬间恢复了运转,他抬起头,透过呼延烈粗犷的下巴看向身后,薄雾中,他看不太清,只看见了那个身着玄色战袍,手持长弓的身影如同天神降临的人的背影。 那一刻,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尹竽心中翻涌,他的视线落在了呼延烈肩头那支还在颤动的箭矢上,箭杆很长,箭尾的羽毛在风中抖动,而箭头已经深深没入了血肉之中。 也许,这是唯一的机会。 唯一能够从这个地狱里逃出去的机会。 尹竽的手缓缓伸了出去,绕过呼延烈的腰身,摸到了那支箭的箭杆。 "你做什么?"呼延烈察觉到了异样,低头看去。 尹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握紧箭杆,向外一拔! "嗤——!"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那支狼牙箭被硬生生拔了出来,倒钩的箭头带出了大块的血肉,鲜血如泉涌般喷溅! "你!"呼延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这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人。 尹竽没有犹豫,握着那支还在滴血的箭,调转方向,决绝地刺向了呼延烈的脖颈侧面! 箭头贯穿皮肉,刺破了颈动脉,鲜血如喷泉般爆发!。 "你这贱……"呼延烈的怒骂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串血沫。他的眼中满是震惊愤怒,还有一丝不甘。 马匹失控了。 两个人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齐齐从马背上摔了下去砸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呼延烈的手还本能地护着尹竽,试图不让他摔得太重,但那只手很快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鲜血染红了青草,染红了晨曦。 尹竽瘫在地上,浑身剧痛,视线模糊,他看着身边那个还在抽搐的身躯,看着那双渐渐失去光泽的眼睛,心中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远处,马蹄声如雷般靠近。 意识回笼的过程是缓慢而痛苦的。 尹竽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紧接着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香气清雅而不浓烈,与之前草原上的膻腥味截然不同。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绯红色的帷幔,那丝绸质地的帐幔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和仙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再往周围看去,雕花的红木床架、镶嵌着玉石的屏风、墙上悬挂着的字画——每一样都透着奢华与品味。 这里显然不是草原,也不是什么军营。 尹竽茫然地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中衣,那布料细腻柔软,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所有的污秽、血迹、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都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了。 就连头发也被梳理整齐,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地挽着。 他正愣神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而从容,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迈步而入。 尹竽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那一瞬间,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来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着墨色的玉带,头发用一根白玉冠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为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增添了几分随意的风流,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贵气,却又在眉眼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风流倜傥。 "醒了?"睿王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天生的从容与淡漠,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尹竽,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审视的意味。 尹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睿王也不在意,只是双手抱胸站在床边,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尹竽的脸一路扫到脚,那种打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刚刚到手的古玩,既带着欣赏,也带着挑剔。 良久,他开口了,"把腿分开。" 尹竽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王说,把腿分开,"睿王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本王要检查。" 检查? 检查什么? 尹竽的大脑有些混乱,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想要拒绝,但当他对上睿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人,和之前那些粗鄙的土匪、县令、匈奴汉子都不一样。 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威压,那种仿佛掌控一切的从容,让尹竽本能地感到畏惧,这是一个真正手握权柄、位高权重的人,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存在。 在这样的人面前,反抗有意义吗? 尹竽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攥着被子的手,他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将双腿分开,那件中衣本就短,这一分腿,立刻就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片还带着淡淡红痕的肌肤。 睿王的目光落在了那里,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那种被人一览无余地审视私处的羞耻感让尹竽的耳根迅速红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继续,"睿王淡淡道,"本王还没看够。" 尹竽浑身一颤,只能咬着牙将双腿再分开一些,这一次,连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秘处也彻底暴露在了睿王的视线中。 那里经过了一夜的轮番凌辱,又被人仔细清洗过,此刻看起来红红嫩嫩的,穴口还微微外翻着,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娇艳又凄惨。 睿王盯着那处看了片刻,然后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过去。 "唔——" 尹竽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睿王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根。 "别动。" 睿王的手指很凉,带着一种清冽的触感,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红肿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度,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嘶——" 尹竽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实在太敏感了,哪怕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都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里面被灌了不少东西,"睿王的语气依旧淡漠,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本王的人说,那些匈奴蛮子把你当成了夜壶,肚子里全是尿液和精液,连子宫都被撑大了。" 他说得如此直白,毫不避讳,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尹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被人揭开最羞耻秘密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王已经让御医帮你把那些污秽之物都排出去了,子宫也用药清洗过,"睿王继续说道,手指在那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探索着,"不过——" 他顿了顿,指尖按压在某个敏感的凸起上,惹得尹竽浑身一抖。 "这身体倒是长得有趣,"睿王的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难怪那些人舍不得放手,"他抽出手指,在尹竽惊恐的目光中,竟然当着他的面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有催情的香味,有意思。" 尹竽彻底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看似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但那骨子里的强势和霸道,却比任何一个粗鄙的莽夫都要可怕。 因为他太从容了,从容得就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从容得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本王救了你,你现在是本王的人了,"睿王在床边坐了下来,那张俊美的脸离尹竽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伸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尹竽微微颤抖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本来他们要把你献给本王,结果被那两个不长眼的龟奴给劫走了?" 尹竽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睿王笑了,那笑容温润如玉,却让尹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本王府上,好好养伤。" 说罢,他起身离开了。 被察觉非此世人,给美人检查身体 王府的日子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尹竽住在一处清幽的小院里,每日有专人伺候起居,膳食精致,药物名贵,就连洗澡水里都撒着舒缓神经的香料,被摧残得几乎支离破碎的身体,在这几日的精心调养下,红肿消退,伤口愈合,肌肤重新变得莹白如玉,甚至比之前更加娇嫩。 但他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睿王,自那天检查完他的身体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种等待审判般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五天。 这天夜里,月色如水。 "公子,王爷召见。"一个小厮提着灯笼,恭敬地站在门外。 尹竽心里"咯噔"一下,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却并没有砸出他预想中的轻松,他跟着小厮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假山流水,最终来到了王府后花园那一片着名的荷花池。 此时正值盛夏,满池荷花在月色下静静绽放,清香扑鼻。 池中央建着一座精致的凉亭,四面垂着轻纱,随风微动,隐约可见里面透出的烛光。 "公子请。"小厮将他引到栈桥尽头便退下了。 尹竽深吸一口气,提着衣摆踏上了通往凉亭的木板路。 撩开轻纱,一阵凉爽的夜风扑面而来。 亭子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正中央放着一张红木矮几,上面摆着一壶清酒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睿王就坐在矮几旁的软席上。 他穿了一件宽松的墨色长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如瀑的长发并未束起,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夜风吹得轻轻拂动。 他就那样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姿态慵懒而随意,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 听到脚步声,他并没有立刻抬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莫测的光芒,"来了?" 尹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王爷。" 睿王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尹竽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对面的软垫上跪坐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垂着眼帘不敢乱看。 "抬起头来。" 睿王似笑非笑的眼睛,打量着尹竽,目光从他的眉眼一路滑到他的嘴唇,再到他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他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种视线太具有侵略性了,尹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那里一样,浑身都不自在,手心都微微冒出了汗。 "这几日,住得可还习惯?"睿王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闲聊家常。 "很习惯,"尹竽低声答道,"多谢王爷照顾。" "都在做什么?" "也没做什么,只是一直在养伤,偶尔看看书。" "看书?"睿王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看的什么书?" 尹竽心里一紧,老老实实地回答:"看了一些游记和诗词。" "哦?"睿王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倒是稀奇,本王还以为,像你这般被调教出来的尤物,平日里看的都是些春宫图册呢。"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太明显了,尹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接话。 睿王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轻笑一声,重新靠回了软枕上,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本王这几日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尹竽的脸,仿佛要从那上面找出什么破绽来: "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尹竽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漏了一拍。 "本王查过你的底细,"睿王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每一个字都敲在尹竽的心上,"妓院的老鸨说,你是突然出现在那里的,没有户籍,没有路引,甚至连口音都有些奇怪,更别说这具身体……"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尹竽的身体,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尹竽浑身发毛。 "这种能吸能夹、还能产奶的身体,可不像是这世间该有的东西。哪怕是最顶级的宫廷秘术,也养不出这样的……"睿王说着,突然凑近了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探究的光芒,声音压低了:"告诉本王,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尹竽彻底愣住了。 那个"世界"二字,就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难道他发现了? 察觉到了他不属于这个时空的真相? 尹竽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在这个精明得可怕的男人面前,任何谎言似乎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可是,若是说了实话若是告诉他自己是被改造后穿越过来的 那会被当成妖孽烧死吗?还是会被当作怪物永远囚禁起来研究? 恐惧让尹竽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睿王看着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并没有逼迫尹竽立刻回答,而是突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轻松了几分:"不想说也没关系,本王对你的来历虽然好奇,但更感兴趣的,还是这具身体本身,"他的指尖顺着尹竽的下巴滑落,经过喉结,一直滑到衣襟的领口处,"听说,这具身体哪怕不用碰,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发骚流水?" 他的手指勾住了尹竽的衣带,轻轻一挑。 "脱了吧,让本王好好看看,这具天仙般的身子,到底有多骚。" 夜风拂过荷塘,卷起阵阵涟漪,也吹得亭中的烛火忽明忽暗。 尹竽的手指都在颤抖,月白色的长衫被他一点点解开,布料滑过皮肤的触感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每褪下一层,他心里的羞耻感就加重一分,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落在脚边时,他赤条条地跪在了凉亭中央,夜晚微凉的空气激得他那身白皙如玉的皮肉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头更是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 “过来。” 睿王的声音依旧懒散,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尹竽咬着下唇,迈着沉重的步子挪过去,刚一靠近,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跌进了那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里。 “啊……”他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睿王强硬地按着腰,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面朝着睿王,双腿大张,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对着睿王的视线。 睿王并没有急着动作,那双深邃的眼眸肆无忌惮地在那具赤裸的躯体上游走,这具身体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胯下那只白虎嫩屄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本能的恐惧而微微瑟缩着,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因为之前被开发过太多次,合得并不严实,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真是一具好身子,天生就是给人干的。”睿王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条细缝上。 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黏膜,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尹竽浑身一激灵,睿王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恶劣地用指甲在那充血的阴提上轻轻刮搔。 “嗯……别……”尹竽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却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像是把逼往人家手里送一样。 “别什么?你的逼都在流水了,”睿王抬起手,指尖牵连着一缕晶莹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果然是个骚货。” 说完,他不再犹豫,中指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哈啊!” 尹竽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就在睿王的手指进入的那一瞬间,体内那个被改造过的“销魂章鱼壶”结构被激活了,阴道内壁上那些数不清的肉粒和褶皱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吸吮蠕动。 睿王的动作明显停滞了一下。 被睿王检查身体,指J直喷N,宫口主动张开 他原本只是想随意检查一下这个所谓的“异数”有何不同,却没想到手指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那张“小嘴”给狠狠咬住了,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不像是在捅一个死板的肉洞,倒像是被无数条灵活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指节。 “这是什么……”睿王的眼神变了,从漫不经心变得炙热而探究,他又往里探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里面撑开,试图探寻这销魂蚀骨的构造究竟是怎么回事。 随着第二根手指的加入,尹竽体内的媚肉反应得更加剧烈,他眼角泛红,原本抵抗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软绵绵地搭在了睿王的肩膀上,“唔嗯……好深……手指在动……那里……里面……” 睿王显然也感觉到了那非同寻常的吸力,试着抽动了一下手指,却发现那媚肉竟然紧紧吸附着他不放,每拔出一寸都要费些力气,还会带出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么紧?还会吸?”睿王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另一只手揽住尹竽的后腰,把他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你这下面简直就像长了张贪吃的嘴,谁教你这么练的?嗯?” “不!不是练的……是……啊啊啊!别顶那里!那里不行!” 尹竽的子宫很浅,睿王的手指突然戳到了那个被改造过的子宫阀门,那个坚硬却又富有弹性的环状肌肉,像是一道锁,死死守卫着子宫的入口,却又在受到刺激时瑟瑟发抖。 睿王觉得新奇极了,他从未在任何女子或者双儿身上见过这种构造,那个小口紧致得不可思议,却又像是在引诱人强行破开,他恶劣地用指尖在那小口上快速画圈按压,甚至试图把指尖挤进去一点。 “呜呜呜……好酸……肚子好酸……不要弄那里……要尿了……”尹竽崩溃地哭叫着,那种酸爽的快感让他小腹疯狂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本王还没开始呢。”睿王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三根手指并拢,模拟着性器的动作,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向那处敏感的软肉,把那些试图缠绕上来的媚肉搅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啊!太快了!手指好快!要被捣烂了!逼要坏了!” 尹竽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在药物改造和天生媚骨的双重作用下,理智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本能地收缩着括约肌,想要夹住那作乱的手指,却反而被睿王那粗暴的动作带上了云端。 “这奶子也是,怎么这么大?”睿王另一只闲着的手也没停着,一把抓住了尹竽胸前那两团颤巍巍的软肉,那是被改造过的乳房,软得像水一样,手感好得惊人,他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捏,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那挺立的乳头一碾。 一道细细的乳白水线瞬间从乳孔中飙射而出,直直地喷在了睿王脸上,散发出一股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异香。 睿王愣了一下,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放在嘴里尝了尝,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无比。 “居然还能产奶……而且这味道,还有催情的作用?”他盯着尹竽的眼神已经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绝世的淫具,“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为了讨好男人长的?” 他猛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三根手指在尹竽体内疯狂地扣挖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整个凉亭里都回荡着那淫靡至极的“噗嗤噗嗤”声。 指关节狠狠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手则死死掐住尹竽的乳头,双管齐下。 “啊啊啊啊!到了!要到了!不行了!!!” 尹竽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利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如铁,那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突然极速收缩,紧紧绞住了睿王的手指。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尿道口和阴道深处同时爆发出来! 大量的透明淫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像是一道高压水柱,直直地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歇,其中还溅到了睿王脸上。 睿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洗礼”弄得有些发懵,他脸上挂着水珠,睫毛上都沾着尹竽的爱液,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怀里的人已经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他身上,眼神涣散,嘴角流涎,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还在不知疲倦地微微收缩,吐着一个个晶莹的泡泡。 “好……好得很,本来只想检查一下,没想到捡了个极品,”睿王舔掉了唇边那腥臊甘甜的液体,他一把将瘫软的尹竽按倒在软席上,也不管那些狼藉的液体,伸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那一贯的从容风度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既然这么能喷,那就看看能不能把本王的精也给榨干!” 墨色的玉带被他随手扯落,丢在一旁,紧接着,他连裤子都懒得全脱,只是将长裤和亵裤一同褪到了膝弯处。 那根早已怒涨得青筋暴起的巨物瞬间弹跳了出来,在微凉的夜风中嚣张地颤动着,那是一根尺寸骇人的阳具,通体呈深紫色,柱身上盘踞着数条狰狞的血管,龟头硕大如鹅卵,正往外渗着兴奋的清液,马眼微微张开,仿佛一只饥渴的猛兽,正死死盯着身下那个还在不断吐水的肉穴。 尹竽躺在软垫上,浑身还在因为刚才那场剧烈的潮吹而不停地打摆子,他的眼神迷离,视线模糊地聚焦在睿王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怕吗? 若是换作从前,他定然是怕的,可现在,当他对上睿王那双即便被欲火烧红却依然深邃得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眼眸时,心里竟生不出半点恐惧,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这个人,生得那样好看,连发火动粗的样子都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风流劲儿。 “看什么?刚才不是挺能叫吗?现在哑巴了?”睿王见他盯着自己的下身发呆,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恶劣地挺了挺胯,让那根灼热的大屌直接抽打在尹竽布满水渍的大腿内侧。 “哈……王爷!”尹竽颤抖着张开双腿,那对白皙圆润的膝盖顺从地分到了身体两侧,主动将那处最为隐秘淫荡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那里已经被玩坏了,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喷水让穴口周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透明滑腻的爱液,那朵红嫩的小花被彻底冲刷得绽放开来,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在微微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睿王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不再废话,单手扣住尹竽纤细的脚踝,往两边用力一掰,整个身体沉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润滑,那里早已是一片泽国。 “唔!”尹竽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软垫。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破开了那一层层软肉的阻碍,势如破竹地闯了进去。 太大了…… 哪怕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性事,哪怕身体已经被改造得能够容纳巨物,但当睿王那根远超常人的巨屌真的插进来的时候,那种被彻底撑满撑开的酸胀感依然让尹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阴道内壁被撑得几乎成了半透明状,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柱强行熨平。 但这还不是结束。 当那硕大的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原本应该紧闭的子宫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然在睿王的龟头触碰到的瞬间,主动地、顺从地松开了。 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遇到了它唯一的赏花人,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绽放开来,露出了里面最为娇嫩的花蕊。 “这是……”睿王明显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消失,龟头毫无阻碍地滑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湿热的小天地里。 那是子宫。 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此刻却成了男人肆虐的温床。 “哈啊!进……进去了……进到那个里面了……王爷的大鸡巴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尹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被异物入侵到身体最深处的恐惧感和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过电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睿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刺激得头皮发麻,小小的宫腔紧致得不可思议,又热得烫人,里面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吸盘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仿佛要把他的精魂都给吸出来。 “操!你真是个妖精!”睿王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死死掐住尹竽的细腰,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肉体撞击的声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会狠狠地磕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囊袋更是次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尹竽的臀瓣上,把那两团白嫩的屁股肉拍得乱颤,泛起一片淫靡的绯红。 “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不要顶那里!要把子宫顶穿了!啊啊啊!”尹竽被操得整个人都在软垫上上下耸动,双手无助地垂在耳边,最后被睿王一把扣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这是一个完全被掌控的姿势,他只能被迫大张着腿,眼睁睁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巨屌一次次从他体内完全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沫和淫水,然后再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观音坐莲,主动骑乘吞吃被内S “叫什么?刚才不是你自己张开嘴把本王吃进去的吗?嗯?”睿王俯下身,恶狠狠地吻住了尹竽那张还在哭叫的小嘴,把他的呻吟全都堵回了喉咙里,舌头蛮横地闯进尹竽的口腔,扫荡着每一寸角落,甚至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吮,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 下面被巨屌填满,上面被舌头堵住,胸前的两团软肉还在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波涛汹涌,奶水像是不要钱一样四处喷溅。 尹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死在这个男人的身下,死在这场灭顶的快感里。 相反,他的身体像是着了魔一样,疯狂地迎合着睿王的动作,原本无力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上了睿王精瘦的腰身,那个正在被蹂躏的小穴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那些触手一样的媚肉死死缠绕着那根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要带出一连串“啵啵”的吸吮声。 “这逼……简直是要吸死人……”睿王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滴在尹竽的胸口上,这种被全方位包裹、吸吮、按摩的快感简直是要命的,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人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讨好他,都在渴望他,毫无保留的臣服让他身为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王爷……王爷……呜呜呜……好喜欢……被王爷干……”尹竽眼神迷离,嘴里胡乱地喊着些不知廉耻的话,太爽了,此刻他只知道,他要这个男人,要他更深更狠地占有自己。 睿王被这一声声浪叫刺激得眼眶通红,他猛地拔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对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狠狠地一记深顶—— 这一次,他是真的把自己整个人都顶进去了,那根巨屌不仅完全没入,连根部的两颗睾丸都似乎要挤进那个小小的穴口里。 “啊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着地,身体弯成了一道极尽淫荡的弧线,子宫口再次被狠狠撞开,这一次撞得更深,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撞散的快感让他再一次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睿王从未觉得如此畅快过,身下这具身体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极品容器,无论是那个紧致湿滑的销魂肉穴,还是那个温热子宫,都在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迎合着他的每一次侵犯。 更让他心动的是尹竽此刻正用那双迷离的双目痴痴地望着他,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恐惧与算计,只有一种全然的依赖和交付。 这让睿王心里那股名为“占有欲”的野火烧得更旺了,他缓缓俯下身,不再是刚才那般带有惩罚意味的粗暴掠夺,而是温柔却又极其缠绵地覆上了尹竽那两瓣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唔……” 尹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似哭似欢的呜咽。 这和之前那些男人都不一样,睿王的吻,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一种让人安心的体温,舌尖极其耐心地描绘着他的唇形,然后温柔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勾住他的舌头与之共舞。 抵死缠绵的亲吻比直接的肉体冲撞更加让人意乱情迷。 尹竽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睿王的脖颈,手指插入那墨黑的发丝间,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真乖。”睿王含糊不清地赞叹了一声,一只手继续扣着尹竽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那白皙滑腻的小腹滑了下去,精准地捉住了那颗被冷落已久的小阴蒂。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尹竽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小肉豆早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大,此刻敏感得要命,睿王的指腹粗糙,稍微一捻,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炸开,让他浑身一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 睿王轻笑一声,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变本加厉地在那颗挺立的小豆子上快速拨弄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大拇指顺势勾住了那根玲珑可爱的小鸡巴。 这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在尹竽身上显得格外秀气,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精神抖擞地翘立着,铃口还在不断地吐着清液。 睿王指腹按住那湿漉漉的马眼,用力一堵,然后顺着那细嫩的柱身缓缓撸动。 “唔唔唔……” 被吻住的嘴唇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上面被深吻、下面两个敏感点同时被玩弄的快感简直是要逼疯人,尹竽小腹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背都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特别是埋在体内的那根巨物,虽然睿王暂时停止了抽插,但这根滚烫的大肉棒依然深深地嵌在他的子宫里,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那个敏感的小子宫就会本能地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便会更加卖力地挤压吸吮着那个硕大的龟头,仿佛要把那上面的每一条血管都舔舐一遍。 “操……夹得这么紧……你是想把本王夹断在里面吗?”睿王终于松开了尹竽的嘴唇,气息有些紊乱。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小脸,眼神暗沉得吓人。 “不……不是……是它……是它自己要吸的……”尹竽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副被欺负狠了却又一脸享受的模样简直是世间最烈性的春药。 睿王像抱小孩一样一把将尹竽从软垫上抱了起来。 “啊!别!太深了!要顶穿了!” 这个体位的变化让那根原本就埋得很深的肉棒再次往里狠狠一顶! 重力的作用加上睿王故意的顶弄,那硕大的龟头几乎是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宫颈口那最后一点矜持,严丝合缝地塞进了那个小小的宫腔里。 “哈啊……哈啊……”尹竽趴在睿王的肩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盘住睿王精壮的腰身,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巴无助地喘息。 睿王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这种跪坐的姿势,让尹竽跨坐在自己身上,在这个姿势下,主动权似乎交到了尹竽手里,又似乎完全被睿王掌控。 “自己动。”睿王双手扶住尹竽纤细柔韧的腰肢,微微往上一提,然后又重重地往下一按,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重力的加持下,再一次狠狠凿进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穴深处。 “啊啊啊!!!”尹竽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在颤抖。 “动啊,”睿王恶劣地拍了一下他那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肉,“刚才不是挺能耐吗?用你的逼,吃它,吞它,把它吞到底。” 尹竽被那清脆的巴掌声打得浑身一激灵,那股子深藏在骨子里的淫荡劲儿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咬着下唇,试探性地抬起腰。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埋在体内的巨物缓缓滑出一截,内壁摩擦过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的触感鲜明得让人头皮发麻,贪吃的小穴立刻就不满地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想要挽留那根离开的大棒子。 就在那个巨大的龟头堪堪滑到宫口边缘的时候,尹竽忍不住那种空虚感,猛地一松腰劲,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 这是一次毫无保留的深喉吞咽。 那个饥渴的小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一口气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到了根部,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唔哼……爽!” 睿王爽得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毕露,被主动吞吃的感觉简直太销魂了,尤其是那个子宫口,每一次落下都会精准地套住他的龟头,然后像个紧箍咒一样死死勒紧。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顺理成章多了。 尹竽像是找到了某种奇异的节奏,在睿王身上起起伏伏,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根带出一大蓬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拉丝,那画面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哈啊……好大……王爷的鸡巴……好烫……要把逼烫坏了……”尹竽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着睿王的肩膀,指甲甚至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了几道抓痕,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个怪物一样的肉棒正在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睿王也不好受,虽然看似把主动权交给了尹竽,但那双扶在尹竽腰间的大手却一直没闲着,在尹竽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会配合着狠狠往上顶胯,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操……你这妖精……里面怎么这么多水……夹死本王了……”睿王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的画面简直极具视觉冲击力—— 白皙细腻的大腿根部和蜜色的精壮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那处早已是一片泥泞,红肿外翻的穴肉被撑得极薄,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紧紧箍在那根紫得发黑的肉柱上,随着尹竽的吞吐,那圈媚肉被带进带出,翻卷着,颤抖着,像是一张正在进食的贪婪小嘴,而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每一次刮过内壁,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白浊,顺着睿王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身下的软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王爷……我不行了……太深了……”尹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濒临崩溃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徘徊,小腹因为被巨物长时间填充而微微隆起,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了一样。 睿王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突然不再让尹竽动,而是猛地扣住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胯下,然后像是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抽送直奔那个最深处的子宫口而去,要把那个小小的宫腔撞得更开一点。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尹竽尖叫哭喊着,脑袋无力地后仰,身体在睿王的狂轰滥炸下像是一片狂风中的落叶。 “呃啊!!!” 睿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挺起,那根巨屌深深地捅进了尹竽的子宫最深处,死死卡住不动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一股炽热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个娇嫩脆弱的子宫里,无穷无尽的热流烫得尹竽浑身剧烈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 子宫阀门在这一刻彻底锁死,将那些珍贵的“种子”牢牢锁在了体内。 “哈啊……哈啊……” 凉亭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睿王并没有拔出来,维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享受着那射精后的余韵,被灌满的子宫正随着尹竽的呼吸微微收缩,温柔地按摩着他依然硬挺的龟头。 这是他这辈子射得最爽的一次。 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床伴产生了一种名为“食髓知味”的念头。 唤醒晨B的,后入内S,哀求被S尿 晨光熹微,透过荷风亭四周轻薄的纱幔,斑驳地洒在那两具交叠而眠的身体上,荷塘里的雾气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水汽,却掩盖不住亭子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气味。 尹竽是被烫醒的。 并不是阳光的温度,而是来自体内深处,那个极其隐秘羞耻的地方。 “嗯……”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睫毛颤了颤,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的感官却先一步苏醒了。 好胀。 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并没有随着睡眠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鲜明,昨夜睿王射进来的那满满一肚子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全都沉甸甸地兜在那个小小的宫腔里。 此刻,随着他的呼吸,那胀鼓鼓的小腹正微微起伏,坠得他腰酸。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那个把精液堵在里面一整晚的肉棒,此刻竟然又苏醒了。 它正埋在他的身体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原本半软的柱身瞬间充血,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敏感的阴道内壁上跳动,硕大的龟头更是毫不客气地顶开了有些松弛的宫颈口,再一次深深地戳进了那个装满了精液的子宫里。 “唔!不……太大了……”尹竽被这突如其来的撑胀感弄得浑身一激灵,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他下意识地想要缩紧身体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正被人像个抱枕一样牢牢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男人滚烫宽阔的胸膛,根本无路可逃。 “醒了?” 身后传来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和一丝危险的情欲。 睿王并没有睁眼,只是凭借着本能,收紧了那只横在尹竽腰间的大手,将怀里这具软玉温香的身子更用力地往自己胯下按去,“一大早就这么精神,看来昨晚还没把你喂饱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挺动腰胯,硬得像铁杵一样的晨勃巨屌在没有丝毫前戏润滑的情况下,就这样生硬地在尹竽那湿软的甬道里碾磨起来。 “啊哈……别……王爷……还在里面……” 尹竽被顶得身子一软,双手无助地抓住了身下的软垫,小穴虽然红肿,但里面早已是一片泥泞,睿王的那东西一动,原本蛰伏在内壁上的那些“小章鱼触手”立刻本能地苏醒过来,争先恐后地缠绕上去,贪婪地吸吮着那根送上门的美味肉柱。 “操……你这逼里到底长了多少张嘴?”睿王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睡意瞬间被这销魂的吸吮感驱散得一干二净,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瞬间燃起两簇幽暗的火苗,肉棒被无数个细小的肉粒挤压按摩,尤其是那个龟头,正泡在昨晚射进去的精液里,又热又滑,被宫颈口的那圈软肉死死箍着,简直比最顶级的名器还要销魂百倍,“既然醒了,那就帮本王消消火。” 睿王根本不给尹竽拒绝的机会,他并没有把那根东西拔出来,而是就这样维持着侧躺相拥的姿势,大手顺着尹竽平坦的小腹摸了上去,最后停留在那个因为充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看,这里鼓鼓的,全是本王的种。”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手掌在那鼓胀的小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 “唔!别按……好酸……肚子好酸……” 尹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被睿王这么一按,子宫里的液体受到挤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激荡,冲击着敏感的内壁,酸爽到极致的感觉让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更糟糕的是,随着压力的增加,那些被锁住的精液试图寻找出口,却被那根堵在门口的大肉棒挡得严严实实,只能无奈地在他的子宫里翻涌,把他的肚子撑得更大。 “里面装了这么多水,还要吃这一根,你不怕把肚子撑破了吗?嗯?小骚货。”睿王开始了真正的晨间运动,因为是侧躺的姿势,抽插的幅度并不算大,但胜在磨人。 “咕叽……咕叽……” 安静的清晨,这种肉体摩擦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睿王每一次挺腰,那根狰狞的巨物就会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狠狠剐蹭过每一寸敏感点,粗糙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钝刀,反复研磨着那层娇嫩的媚肉。 “哈啊……好深……磨到了……磨到那个肉粒了……”尹竽的脑袋后仰,抵在睿王的肩膀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随着睿王的动作而小幅度地颤抖着。 慢条斯理的研磨简直就是一种酷刑,却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体内的那些触手被刺激得疯狂蠕动,主动配合着肉棒进出的节奏,在抽离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插入时热情地包裹吞咽。 “真紧……夹得本王都快射了……”睿王低喘着,大手从尹竽的小腹一路上移,最后一把抓住了那只在晨风中微微挺立的乳房,那团软肉手感极佳,像是一团刚出笼的棉花糖,他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抓,手指狠狠掐住那颗红艳艳的乳头,往外一扯。 一股细细的奶柱再次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前面的柱子上。 “一大早就喷奶?”睿王嗤笑一声,却兴奋得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低下头在那沾着奶渍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舌头一卷,将那溢出的奶水舔舐干净。 这一连串的刺激让尹竽彻底崩溃了。 “王爷……求你……快点……动快点……里面好痒……要被操坏了……”他主动扭动着腰肢,屁股往后撅,试图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一点,更狠一点,那副淫荡求欢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沉溺在欲望里无法自拔的荡妇。 “呵,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喊着太大了吗?”睿王冷笑一声,突然抽身而退。 “啵——” 那根巨物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响,仿佛拔开了什么塞子。 还没等尹竽反应过来那种突然空虚的失落感,睿王已经翻身坐起,一把扣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胸前的奶子随着重力垂荡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睿王跪在他身后,双手扶住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用力往两边一掰。 那个刚刚被肆虐过的小穴此刻正凄惨地大张着,红肿不堪,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子宫里锁了一夜的精液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混合着刚才分泌的淫水,顺着那大开的洞口缓缓流了出来,挂在大腿根部,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这画面简直淫然到了极点,睿王再也忍不住那股暴虐的冲动,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洞口,腰腹猛地发力,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尹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整个人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往前一扑,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那根巨物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长枪,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身体,再一次狠狠地钉进了那个刚刚才松口气的子宫里。 睿王彻底放开了,抓着尹竽纤细的腰肢疯狂打桩,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囊袋狠狠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红痕。 “叫啊!刚才不是求着本王操吗?现在爽不爽?嗯?”睿王一边狂操,一边伸手狠狠抽打尹竽的屁股。 “爽……哈啊……太爽了……大鸡巴好烫……把子宫烫坏了……呜呜呜……要死了……”尹竽哭叫着,身子随着睿王的动作前后摇晃,眼前一片白光,理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他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粗砺的摩擦感,那种要把人撑裂的饱胀感,还有那根东西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每一次捣进子宫时,都会把里面原本的精液搅得咕咚作响。 那种声音,就像是在搅拌一缸粘稠的浆糊。 “王爷……太深了……不行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尹竽的肚子快要被撑爆了,随着睿王的抽插,外面的空气被带了进去,混合着里面的液体,把他的肚子顶得像个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一样鼓胀。 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肚皮,看到那根肉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轮廓! “这就受不了了?本王还没射呢,”睿王心里的虐凌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突然俯下身,贴在尹竽的耳边,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既然肚子这么大了,那就再大一点吧,把本王今天的早膳,也全都喂给你这个贪吃的小肚子。” 说完,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近乎残影的抽插。 尹竽被撞得不断前移,膝盖在软垫上磨得生疼,但那种痛楚比起下身那灭顶的快感根本不值一提,那个被改造过的阴道在极度的刺激下,内壁上的每一寸媚肉都疯了一样地绞紧、蠕动、吸吮。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睿王被绞得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叫出来,他死死掐住尹竽的腰,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迎来了早晨的第一次爆发。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睿王那根深埋在子宫深处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热流冲刷着脆弱的子宫内壁,烫得尹竽浑身剧烈痉挛,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着,白眼直翻。 这一次的射精量大得惊人,而且持续了很久。 睿王一股接一股地往那个小小的容器里灌注着自己的欲望,本来就已经被昨晚的精液填满的子宫,此刻在这一波新精液的冲击下,彻底到达了极限。 尹竽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了一圈。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睿王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伏在尹竽满是汗水的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那具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 尹竽趴在软垫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后的男人在剧烈喘息过后,那根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虽然还硬挺着,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随时要爆炸的凶猛势头。 一丝恐慌毫无预兆地爬上心头。 他害怕。 害怕睿王会像之前的那些男人一样,在发泄完欲望之后,就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把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丢在这里。 “王爷……”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睿王“嗯?”了一声,语气里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他正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那紧致的甬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按摩着他依然敏感的巨物。 “别……别拔出去好不好?” 尹竽几乎是用气声说出的这句话,他不敢回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经过昨夜和今晨的交合,他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依恋,他贪恋这个怀抱的温度,贪恋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甚至贪恋那根在他身体里肆虐的巨物。 那是一种让他既痛苦又快乐,既羞耻又沉迷的感觉,他第一次,不想让这种感觉结束。 身后沉默了片刻。 尹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甚至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就在他以为睿王会因为他的放荡而生气时,头顶却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带着一丝宠溺,一丝玩味,震得他胸腔都跟着共鸣,“怎么?还没吃饱?” “不是……”尹竽的声音更小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就是就是不想王爷离开” 睿王又笑了一声,这次笑意更浓了,“那待会儿下人送早膳来,你也要本王就这么插着你吃吗?” 尹竽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下人们端着餐盘进来,而他却撅着屁股,身体里还插着王爷那根粗大的东西。 可不知为何,光是想想,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痒意就又开始蠢蠢动弹了。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那撒尿呢?”睿王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声音里的笑意更深了,“本王待会儿要是想撒尿,你也要让本王尿在你这小肚子里吗?” “尿”这个字眼像是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那些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经历,此刻却诡异地和这个男人联系在了一起。 如果是他的话…… 如果是这个让他从第一眼就心生好感,让他第一次体会到被温柔亲吻的男人…… 被他用尿液灌满身体,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还有一丝病态的期待。 “我……我愿意……”尹竽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要是王爷……我都愿意接受……”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睿王心中最后那一点怜惜。 他原本只是随口调戏,想看看这个小东西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一个卑微到尘埃里,却又淫荡到骨子里的回答。 一股强烈的尿意就在此刻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是生理性的,也是被尹竽这番话刺激出来的心理性的。 “这可是你自找的。”睿王的声音瞬间变得喑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沉的欲望。 他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深埋在尹竽体内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酝酿,灼热的液体正顺着输尿管往下,汇集到他那根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根部。 而这一切,尹竽都能清晰地感觉得到。 那根深埋在他子宫里的巨物,柱身上的血管突突直跳,顶端的马眼也在微微张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喷发做着准备。 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尹竽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既害怕那种被污浊液体填满的羞耻感,又隐隐期待着那种背德的极致快感。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睿王突然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它不带任何情欲的挑逗,也没有侵略性的掠夺,更像是一种安抚,一种宣告。 双唇相接的瞬间,睿王积蓄已久的尿意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一股比精液更加滚烫汹涌的热流,伴随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从那根巨物的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唔!!!!” 尹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悲鸣。 那股带着男人独特臊气味的热流,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他那个刚刚才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那层娇嫩的黏膜瞬间被烫得蜷缩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痛苦的尖叫。 但与之相伴的,却是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快感! “啊啊啊啊!!!!” 他再也承受不住,在那个缠绵的吻里,迎来了人生中最剧烈也最疯狂的一次高潮! 这一次,他没有喷水,也没有喷奶。 因为所有的出口都被堵住了。 他只是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炫目的白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那股金色的热流仿佛无穷无尽,持续不断地灌注着,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那股热流终于停了下来。 睿王缓缓松开了他的嘴唇,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失神的人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伸手摸了摸那个鼓得吓人的小肚子,触手滚烫,而且还在微微颤动,他低笑一声,“又大了,这下,你这个小肚子里,可就真的全都是本王的东西了。” 那一场混合着尿液与精液的疯狂高潮,几乎榨干了尹竽全部的精力,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软垫上,大脑一片空白。 睿王并没有急着拔出来,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还赖在那个温热的洞穴里,像个赖着不走的地主,时不时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动弹一下,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引得尹竽浑身一颤。 边CB边吃饭,人体喷泉排体Y,温情缠绵 过了许久,睿王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并没有像尹竽担心的那样抽身离开,而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把将瘫软的尹竽从地上捞了起来。 尹竽的双腿被迫大张着,盘在睿王精壮的腰上,私密的地方还和睿王的身体紧紧连接在一起,随着他被抱起的动作,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往里滑了一寸,顶得他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别乱动,”睿王拍了拍他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再乱动,就让你走不了路。” 尹竽吓得立刻不敢动了,只能像个大型挂件一样,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托给这个男人,脸颊贴着睿王宽阔结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睿王就这么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出了荷风亭。 清晨的凉风吹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那紧密相连之处的火热。 每走一步,那根埋在体内的东西就会随着颠簸而上下晃动,在湿滑的甬道里轻轻摩擦,那种感觉不激烈,却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搔刮着尹竽最敏感的神经,让他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烫。 小穴又在不争气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将那根正在“偷懒”的肉棒重新唤醒。 而那个罪魁祸首似乎也感觉到了。 “啧,真是个喂不熟的小东西,”睿王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又是一片水光潋滟,他空出一只手,在那鼓胀得惊人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都给你灌了这么多了,还流水?你是想把本王榨干吗?” 尹竽羞得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快,睿王就抱着他回到了那间极尽奢华的寝殿,此时,下人们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正低眉顺眼地候在门口。 当他们看到自家王爷竟然以一种如此亲密又如此惊世骇俗的姿态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又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都退下。”睿王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下人们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后,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殿内只剩下两人。 睿王并没有急着去沐浴,而是径直抱着尹竽走到了那张摆满了精致早点的紫檀木圆桌旁,自己先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尹竽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 “啊!”尹竽低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睿王的脖子以维持平衡,巨大的龟头正死死地抵着他的子宫口,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破门而入。 “张嘴。”睿王没有理会他的不适,而是端起桌上一碗温热的燕窝粥,用银勺舀了一勺,递到了尹竽嘴边。 尹竽愣住了,看着眼前那勺晶莹剔透的燕窝粥,又看了看睿王那张俊美无俦却面无表情的脸,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睿王挑了挑眉。 “不……”尹竽连忙摇头,他只是没想到,睿王竟然会亲自喂他吃饭,他乖乖地张开嘴,将那勺燕窝粥含了进去,温润香甜的粥滑入喉咙,暖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那因为一夜折腾而空空如也的胃舒服了不少。 可这种温馨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 每当他吞咽一口食物,腹部就会本能地收缩,而这种收缩会直接作用在那个被填得满满的子宫上,更要命的是,随着腹部的每一次蠕动,那个紧致的阴道也会跟着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向那根埋在里面的肉棒发出邀请。 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大家伙,在这种无意识的挑逗下,竟然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吃饭都不安分,这里面装着本王的东西,还敢这么乱动?”睿王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放下手里的碗,在那微微隆起的滚烫小腹上画着圈,“是不是又痒了?想让本王一边喂你,一边操你?” 尹竽被他这露骨的话语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摇头。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那个不争气的小穴,在听到“操”这个字眼后,竟然条件反射般地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这下彻底没救了。 睿王感受着那股突然收紧的湿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折磨人的速度,开始轻轻地挺动腰胯。 “嗯啊……” 尹竽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嘴里刚含进去的一口粥都忘了咽下去。 这种感觉太磨人了。 那根刚刚苏醒的肉棒像是在跟他玩捉迷藏,每一次都只进来一点点,在那最敏感的穴口和甬道前端反复碾磨,却又不肯给个痛快,那粗糙的柱身刮过被蹂躏了一夜的嫩肉,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让人发疯的痒意。 “王爷……别……别磨了……”尹竽扭动着身体,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求你进来……” “进来?”睿王轻笑一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是一直都在里面吗?还是说你想让它进到更深的地方去?” 他说着,突然腰身一沉! 那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他的身体,直直地捣进了那个还装着精液和尿液的子宫里! “啊啊啊!!!”尹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从睿王的腿上弹了起来,又被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了回去,新冲进去的肉棒将原本就拥挤不堪的子宫撑得更大,里面的液体被搅得翻江倒海,那股酸胀到极致的感觉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看,这不是进来了吗?”睿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没有给尹任何人喘息的机会,就这样抱着他,一边用勺子慢条斯理地喂他喝粥,一边用下半身,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是一场极其荒诞又极其淫靡的“早餐”。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银勺碰撞碗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淫乱的乐章。 尹竽被操得七荤八素,神志不清,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知道,每一次吞咽,都会换来身下男人更加凶狠的撞击;每一次呻吟,都会被强行喂进一口食物。 睿王抱着尹竽,那只手就没从他的肚子上挪开过,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每一次力道稍微重一点儿,怀里这人就要抖上一抖,嗓子里挤出点儿跟猫挠似的声音。 “吃饱了?”睿王垂眼看着怀里的人,目光落在那张被喂得殷红的嘴唇上,又滑到那被撑得发亮的肚皮上。 “嗯……”尹竽的声音软得像水,整个人都没骨头似的瘫在睿王怀里,他是真撑着了,上头是吃进去的早膳,下头是灌满了一夜的精水和那泡刚出炉的尿,两头堵着,稍微动一下都能听见肚子里水响。 “既然吃饱了,那就该把你那个小肚子里的东西倒一倒了。”睿王说着,手往下探,在那两瓣被肉棒撑开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尹竽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后一空。 “啵——” 那个堵了他一早上的塞子,终于拔出去了。 随着那根巨物带着黏液抽离,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尹竽下意识地想夹腿,可那被撑了大半夜的后穴早就合不拢了,那圈红肿外翻的肉褶子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像张合不拢的小嘴,正无助地大张着。 紧接着,就是泄洪。 没了那个大肉塞子堵着,子宫里憋了许久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 “哗啦——” 不是滴滴答答,而是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一股混浊的液体直接从那个洞口喷了出来,因为压力太大,那股水流甚至都不是顺着大腿流下来的,而是带着一股冲劲儿,直接滋到了软垫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呃啊不……”尹竽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就这么当着睿王的面,像个漏水的壶一样,把刚才男人射进去的东西全都排了出来。 那液体的颜色有精液的乳白,有尿液的淡黄,还夹杂着被冲刷出来的透明淫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呛人的腥臊味。 “接着排,排干净点。”睿王一点儿嫌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个正在喷水的洞口看,甚至伸出手,在那还在往外流水的小穴两边按了按,像是要把里面最后一点东西都挤出来。 “唔……别按!还要流了……” 被他这么一挤,原本快要变小的水流又猛地变大了一点。 尹竽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排泄的快感和被围观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肚子随着液体的排出慢慢瘪了下去,那种要把人撑炸的饱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酸软。 “怎么?这就排完了?”睿王看着那水流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挑了挑眉。 “没……没了吧……”尹竽喘着气,声音小得可怜。 “本王怎么觉得还没干净呢?”睿王恶劣地笑了笑,两根手指突然毫无预兆地插进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啊!”尹竽惊叫一声,还没瘪下去的肚子又是一紧。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搅弄起来,抠挖着内壁上的褶皱,把藏在里面的残液一点点往外带,指尖刮过敏感点的时候,尹竽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王爷别抠了!真的没了……好痒!” 睿王低笑一声,手指更加过分地往深处探去,直接顶到了那个刚刚才被肉棒狠狠操过的宫颈口,“我看你是还没喂饱,嗯?” 他说着,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 还没等尹竽松口气,一个更粗硬的东西就顶了上来。 “刚才那个塞子拔出去舒服吗?是不是觉得空虚了?”睿王扶着那根已经在空气中暴露了一会儿却依然精神抖擞的大肉棒,在那湿淋淋的穴口蹭了蹭。 那个蘑菇头沾满了刚才排出来的混合液体,变得更加滑溜,只是在外面蹭了几下,就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就让尹竽头皮发麻。 “舒服还是不舒服,嗯?”他故意不进去,就拿那个硕大的龟头在那圈敏感的嫩肉上磨,专门挑那些被撑得红肿的地方磨。 “唔……王爷进来……求你……”尹竽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弄得快疯了,刚刚才排空的洞口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渴望被填满的状态,里面的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渴望那个大东西重新插进来,把它撑满,把它填实。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睿王的声音低沉沙哑。 “求王爷操我……把大鸡巴插进来……填满我……” 尹竽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主动撅起屁股,把那个还在滴水的洞口往那根大肉棒上送,一边扭着腰,一边发出那种只有在发情时才会发出的甜腻呻吟。 “真骚。”睿王骂了一句,但这句骂声里却听不出半点厌恶,反而全是那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狠,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借着那些排出来的液体,顺畅无阻地捅了进去。 “啊哈……”尹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那种空虚的地方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他爽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根东西,就像是天生就该长在他身体里一样。 拔出去的时候空虚,插进来的时候踏实。 仿佛只要这根东西在里面,他的世界就是完整的。 “这回……不许再叫唤着拔出去了。”睿王把人往怀里一搂,这个姿势就跟连体婴儿似的,肉棒深深埋在尹竽体内,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儿空隙。 他就这么插着尹竽,也不动,就那么静静地抱着。 可就是这种静止,才更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王爷……”尹竽把脸贴在睿王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他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睿王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乖顺得像只猫儿一样的人,心里那股暴虐的情绪竟然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但这温柔没持续多久,他就感觉到了怀里人那不安分的扭动。 尹竽的屁股在悄悄地蹭。 那个含着肉棒的小穴在偷偷地收缩,像是在给那根大家伙做按摩。 “又痒了?”睿王的声音瞬间哑了下来。 “没……没有……”尹竽红着脸否认,可身体却很诚实,那个小洞吸得更紧了。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睿王抱着尹竽站了起来。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突然,尹竽吓得赶紧双腿盘住睿王的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重力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直接顶到了最里面的那个点,“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顶穿了你就老实了。” 睿王托着他的屁股,就这么插着他走了两步,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里面晃荡一下,撞击一下,那种随着走动而产生的摩擦感,比单纯的抽插还要刺激百倍。 “既然这么不想分开,那以后本王走到哪儿,就把你插到哪儿,怎么样?”睿王一边走,一边颠了颠怀里的人。 “啊哈……都听王爷的……”尹竽被颠得说话都在颤音,那双眼睛里水雾蒙蒙的,满是痴迷。 两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淫乱的姿势紧紧连在一起。 仿佛这一刻,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东西能把他们分开,哪怕是那根肉棒拔出来了,那种灵魂上的连接也永远都拔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