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nph)》 第一卷吴敏有名1你好(一点h) 和往常一样,下班后我便来到了附近的红灯区。那是个晦暗的地方,但凡普通人家的女孩都不愿意靠近一步。 虽然可能意义上不同,这里也有很多女孩们。一个穿着牛仔短裙的姑娘拿着烟头蹲在地面抬头冲我一笑,“今天又来了?” 我站在朦胧的灯光下点点头,一个男人朝我走了过来。他挥挥手,很熟练的就揽住了我的肩膀。 他说,“今天要来我的出租屋吗?” 我看着他并没有直接答应,他凑到我耳边,湿润的气息呼进我的耳朵,“你会喜欢的,是新花样。” 我推开他的身体,他没生气只是笑着露出他不太白的牙。“走吧。”他知道我不会拒绝。 他插着兜走在前面,身材高挑,模样端正,我曾经事后问过他为什么要干这行。他靠在枕头上眯着眼享受着最后一口烟,一缕烟雾从他口中溜出,“哪有为什么?” 他不愿意说,但基本上也就那点原因,缺钱。 我也没继续问了,反正也只是事后尴尬随意问问,我也并不是很在意。 只要他没病,只要他长得不错,活好。 他不是第一次带我来到这个破烂的出租屋了,我能清楚的嗅到潮湿的气味。算不上难闻,但绝不是普通人喜欢的。 我微微皱起眉头,被他看在眼里,他噗嗤的笑了一下,轻浮的揽住我的腰手指在我的臀部上方打转,“等一下,叫你只闻得到我的味道。” 事前的荤话,我没那么孩子气听到就脸红,但小腹下方还是习惯性的紧缩。 他是个淫荡的男人,但我没资格说他。我是个好色的女人,我将下巴凑到他肩上感受他的手指在我身下作祟。 他手指很长,骨节很清晰,在我的下体里随意却又充满了技术。我闭眼轻轻的呻吟着,我想在我没来的时间里一定有不少女人光顾过他。他是个漂亮的男人,而且收费不贵,有男人光顾我都不新奇。 都说娱乐圈模特圈脏,可反正是出卖身体,一般人也会选择表面光鲜亮丽点。 我不明白,但我也懒得问。 我靠着他的肩膀,好奇的打量着另一个门,那扇门从未开过,最起码我没见过。 空气中散发着荷尔蒙的气味,混杂着木头腐烂的气味,烟头的气味,还有一股药水味。 “你这里有人生病了?” 他似乎在惩罚我不专心,食指与中指猛的一插,我嗯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抬头看向他。这么久了,他还是不知道谁才是客人。 “是那房间里的兄妹俩。”他弯下腰想要吻我,我侧过头拒绝了,他顺势舔舐我的脖子,他继续说道,“那妹妹是个病秧子。” 他见我没反应补充道,“没传染的那种,是先天性的。” 我听到门开缝的声音,里面有个乌黑的眼睛透过缝隙看过来,“我们去房间做吧!” “行。”顾客最大嘛。 进门便看到一把吉他躺在床上,他小心翼翼的将它挪到角落,随后坐在床上看向我。“这位小姐,今天想要什么服务?”他眯着眼笑,露出一个虎牙,看起来少了些风尘味。 我褪去裤子,下半身没穿内裤,单脚踩在床上,用手拨开有点湿润的阴唇,“给我舔。” 他用手指将发丝饶了一个圈,顿了顿俯下身子伸出舌头。 我想那滋味并不是很好,但他还是舔的津津有味,屋子里都是口水的声音。 我难耐的扶着他的脑袋,他不忘舔舔我的花芽,突然手机响了。 并不是我的,我说他不敬业,工作的时候不关机。他笑了笑挂断了手机,继续舔着。 可那手机又响起了,他偷瞥着屏幕上的名字,假装不在意的模样逗笑了我,我让他接了。 我坐在床上,看他冲手机里的人喊了几句,最终沉默的挂断。他说对不起,他这次不能继续了。 我说没事,家人的事情最大。 他说下次给我免费,就先行离开了。 我百无聊赖的用手指解决了性欲问题,但还是觉得空虚。但没办法,人走了,我穿好裤子打算走人。 刚开门就看到对面那道门打开了,面容清秀的男孩走了出来,我好奇的透过他的身影看向里面。是一个躺着的女孩,还没等我看清,他就关上了门朝我走来。 “你好。”他说。 ps. 更新与加更: 类型:全文免费打赏制 更新时间:每日更新,评论可续命 免费的原因就是想要更多的更多的评论,作者一个人就会多想,好孤单,好想和大家一起交流,想怎么玩男人就怎么玩。 ?*′?`*? 加更:一百收藏加一更 一百评论加一更 因为本文为爱发电,多评论会更有动力写 2走在桥上的奶牛猫(一点h) 我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算不得男人的男孩,“你很漂亮。”我称赞道。 我喜欢他如同猫儿的眼睛,让我想起小时候走丢的那只小奶牛猫。我伸手过去,他没躲开,我如愿的用手背轻触了一下他的脸颊,随后指腹在他略显干燥的唇瓣上划过。 他就这么看着我,那黑黝黝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直到我收回手。 “你几岁了?”我并不想沾染上未成年,那样很麻烦。 “成年了。”他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那还是算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他似乎有些着急,“你喜欢没成年的?那我……” 我将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你看……” 那男孩安静下来。 “我只和男人做爱,而不是男孩。”我想到那些女孩子的雏妓在年幼的时候就为生活而出卖身体,不知道是好是坏,只要她们愿意出卖总有男人愿意买。 我并非比他人高贵,我闭上眼不去看男孩颤动着的睫毛,我仅仅是怕麻烦。 这对我来说很危险,我对一个身处弱势的男孩产生了怜惜,而我连自己也拯救不了。 我本身就行走在颤巍巍的独木桥上,所遇到的男人都必须在桥的那边等着我来,而这时有一个男孩仗着自己身轻与我面对面走了过来,停留在原地看着我。 我不明白他在看什么,是等着我心软吗? 恐怕不能如他所愿…… 可我明显感受到袖口被拽住,我也曾这样拽过那个人,可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过头,我看见他低垂着头,我似乎能闻到他身上的皂角味,而他的白衬衫因为反复清洗而变得有些米黄。 我叹了一口气,“年龄?” “还差叁个月就成年了。”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我似乎忘却了开头虚伪的自己,走到沙发随意的坐下,我说,“愣着做什么?” 他站在我面前,像小猫一般蹲在我的双足间,伸手要解开我的皮带。我看着他背后裸露的脖子顺着后背递延到臀部,牛仔裤因为主人蹲下露出一小片肌肤。我用脚点点他的臀下,他迷茫的看着我,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起来,把裤子脱了。”我看着他顿了顿,脸颊有些红润打算解开自己衬衫。“停。”我阻止了他,并且让他继续保持着上身的衬衫,下体的牛仔裤只需要褪到露出半个臀部,欲掉落不掉落最好。 “姐……”他没问我怎么称呼,“我叫吴敏。”他大大的猫眼微怔,难以相信我会告诉他姓名。 “我,我叫吴慎。”随后他紧张的看着我,我的目光却落在他因为紧张而兴奋起来的小家伙上。我微微一笑,他更紧张了那小家伙在布料里一颤流出一些清液打湿了布料。 我仰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局促不安的男孩,“我们都姓吴,说不定上辈子是兄弟姐妹呢!” “别这么说。”他眼睛低垂,“我不配……” 他似乎是为自己为勾引女人获取金钱这回事很丢脸,这个时候我该安慰他吗? “怎么会呢?”我握住他裤缝处的手,“每个人都不会不配。”我说谎了,我并非会主动认为他人有高低贵贱,但如果他人这么认为自己,那他就是。 他手不如看起来来白皙嫩滑,也是,如果过得还不错的话怎么也不会出来卖身。我松开手,忽视了他略带失望的表情,在怀中掏出现金放在沙发上,我希望他第一次可以为我打一次手冲。 兴许在安慰过他人后,不该揭开他们顾客与商品的关系,但我还是这么做了。 给了他人希望又轻而易举的打破或许是最残忍的事情之一。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了,他冲我笑笑露出了酒窝,他像是快速成长的爬山虎,自我成长的时候还不忘用枝叶挑拨他人。 我撑着下巴看着他将自己的小家伙拿出来,不如汤姆的大,毕竟汤姆是个成年人很久了。 我是说那个刚才放我鸽子的男人,说实话我并不想叫他汤姆,我吐槽过他即使是假名多少也上点心,高潮的时候难道要喊一只猫的名字吗?他说他不要改名字,他喜欢汤姆,就是要叫汤姆,再后来我就没叫过他名字。 面前这个男孩似乎是很不满我走神,手持着他因为少用而颇为寡淡的阴茎在我面前晃了晃,汤姆和他一样虽然身处低位却总是情不自禁想作为上位。 我用手拍开这根家伙,让他快些撸。我看着他半阖眼睑,脸颊微微发红,嘴唇开了一个小口喘息着。我想我喜欢他眼角的淡红,看起来像一只小狗。 从开始我就发现了,并且还算得上震惊,毕竟我第一看过“青龙”。也就是天生无毛的阴茎,我对他确实有了些兴趣,但不是现在。 我看着眼前闪过一道白色液体落在我的裤子上,他急忙跪下来为我擦去,我说不用了便指了指沙发上的钱便要离去。 “你还来吗?”他这次没扯住我的袖口。 “看情况吧!”我冲他笑笑出门了。 他依依不舍的模样让我有些烦躁,好像是不是我就不会有其他人了。 谁会信呢? 可闭上眼我又想起他猫儿的眼睛,我又开始想起了那只走失的奶牛猫。 3卡萨布兰卡 夜已经晚了,我握紧了风衣的领口尽量减少迫不及待往我身体里钻的寒风。 城市化的好处就是不论多晚,总有高楼大厦为我们这些晚归的人“点灯”,就如同父母总是为自己孩子留盏灯一般,只不过他们更希望我们进去消费。 只不过我没有多余的金钱供我消费,我能攒下的钱基本都用来嫖男人了,没有资本供我其他的娱乐项目,也没有心情与其他人交往,不过我也不后悔。 我停在路口看着马路对岸还在亮着的花店,绿灯了,我往对面走去。 花店玻璃门内有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忙碌,松散的长发被它的主人随意的扎在背后,随着主人的举动在腰间晃动。 店门口已经挂上了“打烊了”的木牌子,看来我是买不到花了,我转身就打算离去。 “你来了!”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他尽量控制着自己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声音,却还是没成功。 我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今天回来晚了,看来是买不到花了。”和他背影不同,他看起来有些吓人,是那种去地铁站绝对会被检查的模样。不要误会,这绝对不是说他面貌丑陋,细眉凤眼配在他白皙的面庞上,甚至可以说,我以后找小白脸就要找这样的。 可他的眉头总是紧蹙的,眼神凌厉的看着每一个顾客,左眉毛上甚至有道长疤,让不少顾客都认为他曾经是混黑的。毕竟他就连说话也不算温和。 此时他正瞪着我,他并不是一个会掩饰表情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很清楚他现在很不爽。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他像在质问。 “加班的。”然后我还去嫖了男人。要是旁人这么直接问,我定然不会理会,可我经常在这个花店买花。或许说是天天都买。 反正每次嫖完男人,我都要买几支花,或许一支或许两支,叁支四支亦有。我那不大不小的房子内,到处都是插着花朵的瓶子,它们在那里度过一生直到枯萎。 而它们基本都是百合。 他转身推开玻璃门,见我没跟着进来叹了声气,“卡萨布兰卡?” “嗯。” “几支?” “两支。”我向前走了几步,接过他递来已经被包好的百合,上面还带着水珠。“谢谢。”我转身就要离去,他也没做挽留,毕竟我只是普通的顾客,他也只是普通的商家。 …… 到家后还没等我安置好百合,手机里便又传来了简讯,我沉默的点开那不常用的按钮,现在很少人发消息,基本上都是使用微信。 一张图跳了出来,很明显是男人的小腹,最近总是有莫名其妙的图片找上门来。我不断地拉黑,也试着换了几次手机号,但对方就像是阴魂不散的鬼总是缠着我不放。 图片上男人清晰分明的腹肌下方靠着人鱼线尾部有颗黑痣,占据了我几秒的脑海,我挑了挑眉,按我的偏见做出这样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些社会失败者,他们相貌丑陋总是拥有着如同他们大脑构造的肥囊囊的肚皮,散发着由内而外的臭气。 同时他们还渴望着女人,同时以自己为男性的身份瞧不起女人,因为他们知道他们除了男性的身份再也找不到任何的“优点”,即便是“男性”的身份也并非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优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分类。 可这个总是发自己私密图片的人不同,当然虽然几块腹肌算不了什么,但能健身说明还是挺爱护自己的,并且是有一定时间和金钱的。 这样的人真的会屑于做这样的事吗?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他随便从网络上找的,可随着图片越来越多,我逐渐发现这些图片都来自一人。 我姑且称他为“变态先生”,可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联系到我的手机,还是叫他“跟踪狂先生”好了。 我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也不认为他是我上过的男人们之一,毕竟那些人每个的身体都被我细细观摩过。 我刷着手机里保存下来的他的私密照,手指在他内裤边缘少量未掩盖住的阴毛上滑了两次,眯起眼睛想着。他要是直接来追求我,我说不定会假装是他女友上他个几次,可是他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色欲熏陶的我心底也有些发寒,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变态呢? 我放下手机,还未褪去风衣,就先光着脚寻来一个空瓶子将百合放进去。 我将花瓶放在窗口,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洁白的花瓣,几滴水珠溅到我的手背。 真是有够新鲜的百合。 我大脑里浮现了那花店桌上摆的几束不同数量的百合,它们被包的很漂亮,排着队等着我来带走它们。 可那花店老板长得实在好看,让人都不愿意怀疑。 作话1——主要 全文免费,多评论会多更新。 目前是隔壁文的重开。 内容: 过程???np???,结尾可能1v1,也可能独自一人,看女主最后自己的选择。 不过即使是1v1,即使谁也不选,其他男人也不会跑掉哈哈,我是个坏心眼的女人,就像一些男女主双方分开,男主情感肉体上肆意妄为,女主却像时间静止了一样。大概你们也能看得出来,我很不爽这点我这里也是虽然男人们日子照过,但是感情上静止。真不真实是一码事,但我这是写 人称: 现实一般用女主的第一人称,偶尔用其他人的第叁人称辅助叙述描写。 回忆中一般使用女主为主的第叁人称。 关于虐与甜: 并不打算刻意虐男虐女或者说为了甜而甜。一切都是角色们自己的选择。 而作者本人只是想拥有快乐而已。 关于人物: 可能前前后后出现亲密戏的男人有十个左右,我会好好塑造人物的,即使对我来说是个大难题,我也要做。因为作者本人过于花心且喜新厌旧,必须在各种男人里来回描写,不然会逐渐厌恶角色的。 关于点评: 很喜欢点评,可续命,但有时候不回复是因为不好意思,但保证如果是问题的话会好好回复的。 关于处与非处好像一直都被探讨,其实我一直觉得两方都能理解,在乎与不在乎都值得被尊重,接下来就是看自己的口味寻找适合的文章了。 我来总结一下我的喜好,方便大家选择: a.处与不处: 我本身对处与不处意见不大,但有个情况不怎么喜欢,就是男主到处乱搞,然后让女主不管是不是合理都要保持是处的情况。 而本文,与其说是一女主和多男主,不如说是一女主和多配角。虽然有感情线,但是基本都是长着人的震动棒。 b.xp: 长头发的男人,干净无毛的男人,寡夫会照顾孩子的那种,人妻别人家的老婆或者女友,ntr,男人的胸部和翘臀,男妈咪,表面正经的骚男人,高傲的女人和高傲的男人,男孕,女对男单方面暴力性爱,gb,野外露出,角色扮演,双向的dirtytalk…… 首先性爱无论是哪一方都不是低贱的,不是被插入或者是s或者是什么就是高人一等的。我喜欢写女主体位在高和主动,纯属我个人喜欢看男人害羞的骚模样。 我写文主要是为了自己快乐,和可以与部分xp相像的人分享快乐,没什么高尚的理由。 再次声明:角色们所做的不一定是“对”的,而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就是因为他们有不同的选择,才能为我们展现不同的故事。 作话2——处非处等有争议性的问题 A关于处非处等有争议性的问题: 有些人在意有些人不在意,这是很正常的。目前打算出现的十个人左右会有亲密戏,但不代表他们所有人是男主。 a处比较多,占大部分,大概六个 如果非要1v1,可能在这里面会出现男主,不过我觉得结尾会变成谁也不要的混沌性全要。 b不是处的: 1男妓基本都不是处了不过男妓们女主对他们没有男女之情,但后期有几个角色感情比较难以表述。叁个左右 2有一个也不是处了,但是女主讨厌他排行第一讨厌,肯定不算男主后期会有,还没出现 3有俩个可能是处可能不是处不会在正文里专门提,可以自行想象,作者本人偏向有交往过但没做过后期会有,还没出现 c还有些野食,随机出现作者有时候会想一出是一出 B关于一些其他问题,我有在其他地方看过的“堵嘴”: 因为我也是老读者了,我一直比较在意的方面是——“堵嘴”。讨厌读者帮着作者堵嘴是不是有点不识相,讨厌作者本人堵部分读者嘴,当然也讨厌恶意的谩骂。 我希望如果有话可以直接说,直接问。角色有时候该骂就骂,并不是说作者说这个角色怎么怎么样就是这样的坏,这个角色就有“保护障”了不能说了。 ta做了事,人们就有评判的权利,有些作者或者读者会护着,这我能理解,但我还是比较希望能理智的看待角色。不能因为帅或者深情或者只是因为作者喜欢他就能把坏事合理化。 当然不能是恶意的,我是说毫无理由的谩骂,有理有据的我完全支持,因为我并不是因为角色是“对”的才这么写,这是角色自己的选择。 C关于角色: 本篇文章里的人物,或多或少都有不怎么好的地方,女主后期会在床上“教训”人的,因为她大部分时间只有色欲和对自己的行为思考,关于愤怒或者是性欲到一个“点”她会肆无忌惮。这也是作者的xp释放,我喜欢会羞耻的骚男人。 后面有什么问题会补充,可以尽管问。 4上司和我 浴室里的流水声不断,我默默的褪去所有衣物,赤裸着全身蹲在浴缸前。我的脸颊与胳膊耷拉在浴缸边缘,看着水面不断上升,手指在水中无所事事的晃动着。 有时候真的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但我不可以。 水满了,我单脚跨进浴缸,身体滑入水面。温热的水包裹着我疲累的肉体,我不禁发出舒服的声音。 缓慢的闭上眼睛,还是算了吧,即使是这短暂的舒适我也无法放弃。 让我去死,比死还难。 想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笑了出来,我总是说废话,做无用的事。捧着一手心的水又松开,看着它们滑落,我生活的意义就是看着自己做无用功。 突然手机又开始震动,我没管它,可它又震动,又震动。我的脑袋被震得发晕,可手机在洗漱台上,我又不想起身离开这片温热,只好微微抬起上半身伸手去够。 胳膊湿淋淋的滴得水都洒落在地面,幸亏瓷砖上都是我的刚刚脱下的脏衣服,我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去清理。 终于我够到了手机的一角,它也成功掉落在更远的地方,我望着它屏幕上的水珠愤怒的用手击打在水面。 水是柔顺的,但绝不是好欺的,我感受到手微微有些疼痛便停下了,我得保护好自己这副身体,即使只是一点疼痛,也不可以忍受。 地面的衣物已经被水浸湿,我踮起脚尖踩在上面拾起那只不听话的手机,打开微信隔着水滴看见我的上司给我发的消息。 那是个没分寸的男人,即使我已经下班了,他还总是发着工作上的消息。 看着手机上那一行行清晰排列的1234,我叹了口气,如果他只是不停的命令我做事,我还没有这么无奈。那样只会使得我愤怒,让我不惜一切代价去讽刺他。可他是正儿八经留在那座冰冷大厦里加班,我很想像网络里娱乐性质的骂他一声“卷王”,可要是没有他的努力,我们这一部门就少了巨大的顶梁柱。 人家耗费自己的蜡烛尽心尽力,我又怎么能随意贬低呢? 我翻了个白眼,如果说他不来麻烦我,我会很崇敬他。可他不仅每天下班发消息来找我,还说不想麻烦别人。 即使我再不满,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在手机上快速的滑动手指寻出相关资料发过去。屏幕上的水渍都被我抹干净了。 他发消息:「辛苦你了,下班了还来麻烦你。」 我想着他要是真的有那么愧疚就不要来找我,明天上班身为秘书的我随喊随到。 我发消息:「哪里,您才是辛苦了,为了部门到现在还在加班。」 我停顿了片刻,还是决定客套一下,又发消息:「您吃了吗?」 虽然我一点也不关心他的胃,但作为秘书的我多少问一下也不会少一块肉。我打了个寒战,将浴巾裹住身体,忙着回复他,我都忘了擦去身上的水渍。 这时,他才缓慢的发来消息:「正在吃,你吃了吗?」 我刚心烦他不停止这段毫无意义的客套话,他就发来了外卖的图片,上面甚至加上了滤镜和玉桂犬的贴纸。 他在做什么?想起他平日里正经挺着背的模样,我便哭笑不得。看起来就像哪里的小老头新学会手机的功能,我心中的燥意也下降了不少。 我定了定心智,打算回复:「还没有吃,刚回到家正在泡澡。」随后把对话框的句子删去,回复:「已经吃了。」 这回他不说话了,恐怕对面的他也是在客套吧。 我可惜的放掉浴缸里已经冷却的水,用脚拖着脏衣物将地面的水渍擦干再放入洗衣机。 来到厨房,我热了热昨天从超市里买的现成饭菜,并不好吃,但我还是凑合吃了。 手机屏幕又亮起,上司发来消息:「早点休息吧。」 我无视了那句话,解决了温饱和清洁问题后,躺在床上翻滚着最终还是回了句:「好。」 我知道这时候发让对方早些回家,注意身体,注意安全会更好。但我始终没办法发出那些消息,那样会让我自己觉得自己虚伪。 即使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问候罢了。 …… 清晨一直是我每天最痛苦的时光,我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仪表便踏上了上班的路程,飞快的赶到公司后习惯的从包里翻出一个面包啃食。 “你怎么每次都急冲冲的?”阿浩走过来问的那一刻我很想白他一眼但还是控制住了表情,我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些什么,他总爱揪着女同事们不放。 我也想说他也不用护肤化妆,哪知道女人要花多少时间来预备上班。可这样总会引起更多的令人讨厌的话题,女人为什么要上班化妆,女人为什么要化妆,女人化妆是为了给谁看,女人化妆是为了什么?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这是规定,即使没有正式被规定,那也是被板上钉钉的,那是我能轻而易举违抗的吗?我还想问问他,为什么长得那副德行也不自己修饰修饰,偏出来吓人。 但我不想惹事,只能笑笑继续吃我的面包。这时候的我,似乎又可以做到虚伪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我假装看了看手机,说上司找我,就快步离去了。 说来也巧,我的上司正好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他有些惊讶随后退后一步,他笑着说:“我正准备找你呢。” 我规矩的站在他桌子旁看着他的电脑听着他的说词,但其实我的心已经飘了。 眼前这个男人,也就是我的上司,他叫何雅之,人如其名确实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总是端着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作为上司虽然足够温和却又十分温吞。 同事们私底下都说他像乌龟成精了,但我却不认同,乌龟成精不就成了龟丞相了吗?我看着他那白白净净的脸蛋,眼尾上挑,一对狐狸眼带着笑意,整个一个北极狐戴着佛珠。 因为他那张俊脸,不少女同事开头都对他心生向往,可惜了时间一长,看着他大家都嫌他像个老爷爷,总是笑眯眯的,让她们丧失性趣。 有时候我都感觉他会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两块糖递给我。 我忍着笑意,要集中精力好好听他说话,却被他的耳垂吸引。平时没发现,他这个年轻的老干部的耳朵上居然有不少的耳洞。 1、2、3…… 虽然这是别人的隐私,我不该去管,但我还是好奇的移不开视线。突然耳畔响起男人的咳嗽声,我定神说了声“对不起”,他没怎么计较又开始指着一个地方讲了起来。 我好像瞧见他的脸上有淡淡的红晕,这是我的错觉吗? 5我的上司 我感到十分新奇关于我的上司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死板,一个耳朵四个耳洞,两个在耳垂,一个耳骨,一个耳蜗。 一定很疼吧,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成年已久的我还并未打上耳洞,应该是从前身子疼的太厉害了,现在虽然恢复的差不多了,但对疼痛产生了恐惧,即便是蚊子咬的包我也不敢乱做什么。 每次下意识狂躁的掐住那块淡红色的小包渗出血液的那刻,我都会冷静下来拿着止痒膏抹上。 我知道我要控制好情绪,保护好这副身体,蚊子包不可以伤害我,耳钉不可以伤害我。我不可以伤害自己,毕竟我没资格伤害自己,我得爱自己。 那个人一定会为这样好好爱护我自己的举动而为我骄傲的。 “怎么了吗,小敏?”何雅之歪着头,关切的看着我,“你今天很不对劲,总是走神。”他看起来真的很关心我。 我摇摇头,“对不起,我只是……”我无法诉说,想找个理由却又无从下口。“我只是……”我的眼睛晃动着,看起来很为难,我想让他自己脑补一下原因然后了然的放过我。 可他不明白,他追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和他平常温吞的模样不符,他有些焦躁,我看着他皱着的眉头,认为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上司,这么关心下属。 “没事的,我只是昨天没睡好,明天就好了。” “是这样啊,那你今天可以早点回去休息。”他的脸简直在发光,我想在世佛祖也就是这样的人吧。我有些心虚,却也默认了,谁会拒绝轻松的活着呢? “你今天就做些简单的工作吧。”他递来几张资料,我接过便坐在角落里的办公桌开始工作。 我今天的任务很轻,喝水时我偷偷打量着他,工作对于他似乎是一种放松。他的眉毛舒坦的贴在眼睛上方,我不明白,但或许真有这种上进的热爱工作的人吧。 他察觉了我的视线,朝我笑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听起来,我才是该坐在他那个位置的人,而他是个恪尽职守的秘书。 “不,我只是担心您会不会工作太累了,每天还要加班。”毕竟他总是加班到深夜,按理说他能做到这个职位,那就说明他的工作效率并不低。我不明白这样的人,成天加班有什么意义。 这回我是清晰的看见了,他的脸颊爬满了红晕,手指轻轻挠了挠脸颊,“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就知道我不该多嘴,他那有些羞涩的模样看起来是把我的虚伪当作了真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手机中我还能控制住我虚伪的本性,可一碰到人就不由自主的展露出来。 我抿抿嘴唇,默认了。 他看起来确实有些高兴,双手微微撑在办公桌上,“没关系的,我一点也不累,我加班纯属于……”他停住了。 “属于什么?”我下意识接道。 “我……没什么。”他那双眼睛有些为难的看着我,就像我刚刚那样,他期盼着我可以在心底为他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嗯,是这样啊。”我低下头,继续在电脑里输入着。我感受到屏幕后,那双眼睛依旧盯着这里,我感到局促不安。 整个空间只剩下我的键盘声,我的注意力也逐渐从我的上司那里逃离。我注视着屏幕上一行一行的黑字,结尾的句号不小心打成英文的句号,是一个黑点,我不由得想起那个人鱼线上的黑痣。 我晃晃脑袋,现在是上班。可脑子里开始幻想了,越想着拒绝越拒绝不了。 那可是在骚扰我啊,那可是犯罪啊。难道只是因为对方的身体好看,我就能潜意识忽略对方的罪恶吗? 我盯着电脑屏幕中自己的黑影发呆,突然身边传来男人的声音,“给你。”一杯茶水出现我的桌上,我抬头看去,是我的上司。 我猛得站了起来,“谢谢,不对,您不用给我倒茶!”我还没见到哪个上司为下属倒茶,我太激动了不小心将杯子打翻了,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整个扑向了对方的下半身。 我看着他裤子上的大片水渍愣在原地,“对不起,对不起。”我抓来大量纸巾就要帮着擦拭下体,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用!我自己来。”应该是被茶水烫着了,他苍白的脸看起来十分炙热,说话的声音也变大了,“没事的,你处理一下地面就好了,不需要帮我,我去一趟卫生间就好。” 6我和上司(一点h) 我收拾完地面,趴在办公桌上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想的?还想要帮上司擦下体?我是哪个里冒出来想上位的女人吗? 正当我扯着头发想着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从洗手间出来的上司时,那办公室内置的洗手间中响起了钢琴曲。 我单手撑着脸颊若有所思的看向那道门,看来我的上司在上厕所。 哈哈,我看起来就像个变态一样,猜测着对方。其实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这公司福利太好,我这么说是不是有些欠揍?这办公室大,洗手间都有配置,且内置还挺好。 只是,既然洗手间在办公室,那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出去找别的呢?而这道洗手间的门又能隔绝什么声音呢? 我不免想起刚当上秘书的时候,即使是我的上司是如此的温和,我还是紧张到无法正常排出体内多余的液体,导致我那段时间为了控制喝水,得常备着唇膏涂抹干燥到起皮的嘴唇。 我叹了口气,当时我还担心自己这样屡次涂唇膏会不会被误认为是要引诱。 简单来说,当时的我无法在有上司在室内的情况下在内置洗手间中顺畅的小便,这可折磨坏我了。 那是一个夏天的中午,我无法拒绝我亲爱的女同事萧筱递过来的奶茶,那梦幻的颜色和粘在杯子上清凉的水汽无一不吸引着我将它享用。那时我才刚与上司相处,即使他表面笑眯眯的,我还是长了个心眼担心对方不喜这抹靓丽的奶茶,我吃饭的时候大口大口的将它饮尽,不准备把它带入办公室。 萧筱当时还担心我会不会拉肚子,我让她放心,我了解我的肠胃,它们十分的顽强。可惜了,我的膀胱拖了后腿。 我坐在椅子上尽全力忍住尿意,双腿打着颤儿搅在一块,那样的体验我这辈子都不想在体验了。兴许是我的表情过于狰狞,我的佛祖上司发现了我的不适,让我快去解决。 我没空闲欣赏他因害羞而散发着淡红色的俊脸,听见他话音落下的那刻,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尽量挺直了背来到洗手间中,合上门的那刻我仿佛来到了圣地。 皮带“咔哒”一声被解开,我要感谢我的男性上司不仅善解人意还热爱干净,即使掀起马桶圈上面也没有任何的尿渍。这让我安心的将臀部安放在那里。 我静静的等待身下那即将来临的潺潺流水,我知道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羞涩不羞涩了,我得解决生理问题。 可是为什么? 我的小腿紧绷着踮在地面,光洁的瓷砖上倒映着我模糊的脸,即使公司的冷气很足,我的汗水还是从面颊上滴落。 为什么?为什么?快出来啊。为什么不出来? 我咬着口中的那块软肉,皱着眉头感受着膀胱的酸意,微微张开的下体却始终无法放松。 突然门外被轻轻敲了两下,我紧张的缩腹,那是担心的语气,“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不敢相信,我是如此的虚弱,以至于声音短息。 “真的?”我隔着门都能感受到他的善意,可此时的我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份善意。我只想让他滚蛋,没了他,我就不用如此小心了。 我并没有回应他,只是垂着头蹲在马桶上。虽然屋外没有传来他的声音,但是也没有任何脚步声,他绝对是还站在门口。 假如没了那道门,他就只离我这个下身赤裸的女人两米。 想到这里,我的穴肉微微颤抖着,渗出来几滴尿液,它们清脆的溅在马桶的积水里,我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捂住湿润的脸颊,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他听见了!他听见了!他绝对听见了! 穴口一瞬间紧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穴肉开始不停的颤抖,我口中止不住溢出呻吟,咬住嘴唇也无济于事,脚尖紧绷,双手捏着衣角。 我高潮了。 我耸着肩膀,双眼无神的看向天花板,身下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终于,我小便成功。 我不知以何种心态走出洗手间,顶着即使擦洗过还是能瞥见春色的面颊来到上司的办公桌前。 “何部长……” 他眼睛在桌面上游离了一下还是看向了我,“要不然我们以后去洗手间只要进去就放音乐?” 我看着他手指不自然的在桌面敲了两下,原来他明白,那为什么他刚才还站在那里不动?即使他提出不错的建议,我还是以足够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我刚才以为你身体出问题了,有点担心你。毕竟你进去很长时间了。”见我没反应,他深吸一口气,“其实,其实我最近也很少喝水。” …… 明白了他最近也上厕所不好过,我一下子心情就平稳了不少。我们就这样决定了洗手间里放音乐的规则。 想着,我饮下一口水,直到现在我都不再有那样的烦恼了。 7可怜上司 我静静的等待着上司从那个不算狭小的洗手间出来,可他始终没有。 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那道门,想着他不是处理下体被热水打湿了吗?他是怎么处理的? 对了!热水! 我站起身,咬着手指盯着那里。不会是我的错,上司的下体被热水灼伤了吧!这下可完蛋了,我瘫软的坐回椅子上。 思绪又开始乱飘,我想象着温和正经的上司在镜子前褪去西装裤,裸露出他结实的臀部,小心翼翼的将那可怜的被烫的通红的阴茎从内裤中拿出。 他的皮肤那么白,阴茎的颜色应该也是粉嫩的吧!我不正经的想着,突然我晃晃脑袋,我真是对不起他,他下体受了伤害,我还在这里意淫他。 他的阴茎……他的阴茎……没事吧? 我闭上眼睛,可惜着。想想平时那在西装裤里掩盖不住的形状,因为坐姿而更显巨大的阴茎,因为走动而小浮动晃动的阴茎。 因为我而被热水灼伤的阴茎,简直太可怜了。我没忍住内心的悲恸,好歹在阴茎受伤前让我也享用一下。 是的,我其实潜意识肖想过我的上司——何雅之。 的确是有因为上司一本正经像个和善老爷爷的模样丧失性趣的女同事们,但我想肯定还有一部分像我一样为此感到兴奋的姑娘们。 谁不想扒开他保守的西装,看看里面藏着的乳头是否粉嫩,谁不想看看他藏在身下的那块硬肉是否曼妙。 我不自觉的走向了洗手间门口,耳边的钢琴曲愈发大声,曲调却逐渐舒缓。 我静静的站在门口,就像他当时站在我的门口一样,可是当时的他是带着关心的,他担心着我。意识到这点时,我一下子回过神往后退了一步。 这可不行,他是如此的善意,我却被色欲迷失了心智。我得对他好些才行,就比如下班后面对他的问题要更用心的回复,不要总是烦躁了。关怀应该是相互的。 我刚打算退回座位,却意外的听到了些许从钢琴曲渗出来的呻吟。 那是什么? 他在做什么?我的大脑里被那细小的喘息声所占据。或许他是疼的,我寻出了个合理的答案,并且抨击着自己不纯洁的心。 我告诉自己,这洗手间里呆着的不是平日里玩过的骚男人,而是圣洁的充满佛香的上司。 我突然想起自己的手背刚才也被热水烫到但只是留下淡淡的红色,而现在基本上都消失了。他的下体真的被那样的热度烫伤了吗?我陷入了深思。 我告诉自己,男人的阴茎是脆弱的,易受伤的,即使不是滚烫的水也极其有可能会伤害到它。 烫是一种疼痛,我该保持着惭愧。 …… 烫是一种疼痛?疼痛? 我下意识坏心眼的想到,他不会硬了吧。有些人,或者大多数人对未涉及血腥的疼痛都是有感觉的,这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他或许正在里面撸着自己硬挺着的阴茎,咬着自己的领带,口水从唇角流出,脸颊满是春色。 而那动听的呻吟正是由这么而来的。 突然门开了,他虽然有些面红,表情却很平常,他朝我笑着一如往日的和善:“我刚才联系了人,等一下就会送来裤子,你可以帮我去拿吗?” 我瞥了眼他的浅色的西装裤,那里依旧是深色的,我点点头从办公室走出去。耳边似乎传来了他如释重负的吐气声。 他没解决裤子湿润的问题,那他在洗手间里做什么?我想一定是他过于疼痛了。 我从一个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那里接过,她看着我表情不怎么好,上下打量了我几遍,眯着眼睛让我快些去。 我习惯性敲了叁声门就直接推进办公室,而我的上司也急冲冲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他有些尴尬的接过我手中的袋子进去了,“谢谢。” “呜…”我捏着下巴,了然的冲着门挑了挑眉,没想到他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那女人看起来不是个好对付的,难怪他天天加班不想回去,五十几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怕是他对付不来。 他出来了,咳嗽一声回到了办公桌旁。“快工作吧。”他突然不怎么习惯我的注视。 我埋头打字。 我开始不崇敬他了,自然不是说他是小白脸我就歧视他,在这样男人只要有点金钱、权利或样貌就能横行霸道的世界,他能选择当小白脸,这样就值得像我这样喜欢漂亮男人的女人尊重。 或许我想说的是我感受到他不再是天上的了,而是我这样的人可以触碰到的人了。 我看了眼他,他开始认真的钻研着资料。我之前还想着他是个戴着佛珠的北极狐,他今天就把佛珠摘下了。用他毛绒绒的外表在我面前打了个滚又戴上佛珠,弄得我心痒痒。 他将碎发捋到耳后,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他的侧脸上,那双狐狸眼又增添了些佛性。奇怪的搭配却融合的瞧不见一点出入。 我有点想瞧瞧他在床上是各种风情,但这又不是我该考虑的了,我今晚的归宿依旧是那个不被世人看好的红灯区,毕竟那里的男人不麻烦。 8他是谁(一点h) …… 红灯区的男人真的不麻烦吗? 我背依在沙发上享受着身下那毛茸茸的头起起伏伏。眼睛半虚着盯着暗黄色的灯罩,这让我难得感到荒唐。 那幼兽从我双腿间抬起被淫水抹的四处都是的脸,稚嫩的黑色瞳孔让我无法直视,我用手臂遮住双眼只留下拥有完整口红的嘴唇,“怎么了?继续。” 吴慎趁着他的客人没注意往被关的严实的房间瞥了一眼,他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对的,但他还是要做。低头继续着他未完成的任务,女人散发着成熟的幽香的下体比他曾经想象的要能接受,他伸出舌尖不习惯的在阴唇上舔了一口。 是微咸的,除此以外并没有什么令人不适的味道。舌头就像品味着海盐味的冰淇淋,他试着用舌尖去勾最上面的奶油尖,那或许是最美好的地方了,而上方也感受到了美好,那娇喘就是证明。 他的脸微红,他很感谢自己的体质并不容易脸红,即使他已经羞耻心爆表了,可面上也只显现一点。身下的阴茎挺在裤链前端,那滋味不好受,但他不可以伸手去纾解。 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份不再是想做什么就可以放纵去做的高中生了。 粗糙的舌面在女人的穴口划过,随即就小心翼翼的如同捕食的蛇悄悄的试探着,女人的手抓住了他黑色的发丝却没用力,他知道对方默认了,那条红润的水蛇终于强硬的挤进那炙热的深处。 光滑的大腿夹着吴慎的脑袋摩擦着,他的耳朵很烫就如同他的舌头,他太紧张了喘息的频率过高,气体不断喷息在凸起的花芽上。最终女人发出缠绵的叫声,下体如同毒蛇喷洒毒液,透明的水一股脑涌进他的口腔。 他愣愣的张着嘴接受这略微粘稠的液体,大大的猫眼直直的看着翕张的玫红色穴口,那液体如同涎水一般从他的嘴角滑落滴在他修长的脖颈。 “很好,真是个好孩子。”女人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只虽然纤细却属于成年人的手舒缓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吴慎抬起头看见那还未餍足却还算满意的半眯着的眼睛。 他下意识咽下口中的淫水,忘记了安慰自己可怜的下体,而是趴在女人的膝头上默默感受着抚摸。柔软的手指在他脑袋,脖颈上那么轻,那么不知去向,如同精灵在他身上舞蹈。 吴慎一直以来告诉自己,他是个哥哥。自父母去世以后,妹妹就是他的责任,他们搬到了一个比原来的家差得远的住所。这也没办法,他们总得卖房攒点钱看病。 钱是一个美好的东西,这是曾经的他没有意识到的事情。或许他意识到了,只不过没想到这样的东西不是拥有了就能一直持有着的。 他为躺在双人床一侧的妹妹擦拭着身体,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湿意,与自己相似的面孔被疼痛折磨的失去了生机,他却没办法做些什么。定期去医院的日子又快到了,而银行账户的钱又能再支撑几次呢? 耳边传来与他们同租房的大哥哥的声音还夹杂着女人的嬉笑声,吴慎耳根子泛红,他难得庆幸妹妹被疼的睡着了,不需要他忍耐着为妹妹遮上耳朵。 青春期的他们不能说对这样的事情毫不了解,只是要他们坦然面对就太困难了。他正处于青春期,对性爱感兴趣是在正常不过的了,身下有时会起反应,他又是羞又是躁。 但他无法对同居的租客哥哥提出建议,毕竟那也是别人的谋生工作,更何况租客哥哥平时很照顾他们兄妹俩。对方已经尽量很少带人回来了,普遍带回来的都是些常客,需经营。 吴慎尝试着做些兼职为兄妹俩带来些生活资金,可是毕竟是未成年,毕竟连毕业都没毕业,能做的活就那么些。基本都是些辛苦且钱少的,辛苦就辛苦了,可时间还长,他很担心没了自己的照料,脆弱的妹妹就这样夭折了。 那样就只剩下他了,吴慎说不清自己是因为责任无法丢下妹妹,还是因为害怕被妹妹丢下,或许都有。 耳边又传来对面的呻吟,他握着妹妹孱弱的手忍耐着。只是那次呻吟很快就结束了,随后是租客哥哥离去的声音。吴慎坐在床缘,脚掌明明靠在地面,却感到无力支撑,小腿微微颤抖着,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但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办法。 妹妹苍白的嘴唇轻轻吐息着,纤细的锁骨微微颤着,他听到屋外又传来声音,他知道那女人快走了,他得快些,快些做决定。 最终他还是站起来了,妹妹也因为他他的紧张,手松开时动作太大而清醒,可是她无力张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走向屋外。 …… 那个女人很漂亮,浓密的睫毛下眼神清冷,似乎什么也不感兴趣。虽然看起来很冷漠的模样,但也不像是坏人。 吴慎晃着脑袋拒绝自己的想法,他选择了这条道路,就注定不会只有一个顾客,而现在只是在她面前打了一次手冲就有了感情,他还怎么当去当个男妓?他还怎么去服侍其他女人? 他现在需要的是钱,对,钱才是最重要的。 可下个顾客该怎么办?他该主动出去找客人吗?他的下一步迟迟未迈出,他该如何是好?是该询问租客哥哥吗? 这样不就表明了自己抢了租客哥哥的客人吗? 正当他纠结时,那女人又来了,他一瞬间的想到,她是来找他的吗? 不过很显然不是,对方说汤姆家里有点事让她先来,她来到沙发上沉默了片刻让他过来。 9我是谁(一点h)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不断在心中解释着自己是为了汤姆而来,毕竟昨日他放了我的鸽子,而今天的他打算好好补偿一下我,我难以抗拒这样的诱惑。 可是我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瞧见那双黝黑的瞳孔倒映着我的面庞,我的呼吸急促,心脏砰砰的跳动着,手指在裤缝边捏紧。 我彻底完蛋了,我惹上了一个大麻烦,再也没办法舍去。 嘴唇微微发干,我瞥过视线汤姆的那道门并没有打开,“他还没回来吗?”我舔了舔嘴唇,觉得自己的嘴巴实在笨拙。我可是刚刚在手机里与汤姆约好了时间的,他没来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实吗? 按道理我是汤姆的客人,我应该去他房间内等候,且汤姆也很大方的在短信里说过,“除了那把吉他,其他你随便碰”。但我还是选择了客厅的沙发。 指尖在陈旧的沙发上划过,粗粝的布料发出的声音吸引了那男孩的视线,我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盯着玻璃桌上黑笔,最终还是说出口,“你,过来。” 虽然我并没有看着他,但他还是明白了我在对他说话,他的速度很慢,像地面有胶水粘黏住他的拖鞋,每一步都陷入黏腻的沼泽。可他又像是猫咪,似乎是用脚底板的肉垫行走的,无论如何他声音都极为细小,像担心有人听见一样。 我知道那紧闭的门内藏着一位可怜脆弱的小小姐,我也明白这个漂亮的男孩是为了妹妹而努力将稚嫩的肉体送到豺狼嘴边。 他站在我的面前,明明是居高临下俯视我,但即使我不喜欢,却也没感受到半点不适。 毕竟我是豺狼,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奶牛猫。 他的眼神闪烁着,黑的发亮的双眼里夹杂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无奈。我厌恶他明明身处弱势却因为强势的那方是女人而无所畏惧,也兴奋于他即使眼神里充斥着不愿却还是要臣服的举动。 我知道他不愿意做一名“低贱”的男妓,不愿意被各种嫖客随意的把玩。可我也明白他不讨厌和我做那样的事情。 我的手指将脸颊旁的发丝卷起,露出小巧圆润的耳垂,虽然自己夸自己有些令人羞涩,但我还是要说,毕竟我很漂亮。 我不想自恋到认为所有人的爱我,想和我恋爱,可只是涉及到做爱的话,又有哪个男人会拒绝呢?况且我还反过来支付。按一些卑劣的男人的想法,我就是倒贴。 我为此嗤之以鼻,毕竟倒贴的意思就是我什么也没得到还反过来给予。 即使我得到了性欲,得到了属于我主导的性欲,可是在他人眼里我什么也没得到,这不就说明了在他人眼里女人是没有性欲的。 性欲是男人独有的且可以赋予他人的,而但凡一个女人主动吐露出自己的欲望,总有男人主动上门来将自己所有的丑恶的性欲一股脑泼过来,毕竟这样的女人是如此淫荡。 一个女人的性欲,要不然一丁点也没有,等待着被给予;要不然就充斥着欲望,逢人便可张开双腿。 男孩柔顺的低下头为我解开裤子,我微微抬起臀部,裤子连带着内裤很顺利的就被褪到小腿。他毛茸茸的脑袋夹在我的双腿之间,有些痒,温热的气体喷洒在我的下阴,我的阴唇颤抖着渴望着。而对方也及时的给予了鲜活的舌尖。 他在我身下努力着奋斗着,只为了解决我的性欲和一些美好的钞票。我嗅到了一抹熟悉的气味,那是男性发情的味道,我瞥了眼他的裆部,被阴茎顶着前方有一小块的湿润。 哈,他硬了,只是帮一个不算熟悉的女人舔穴,他就硬了。 我不打算嘲笑他人的生理问题,毕竟我也会因为刺激而湿润,但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愤怒。 是的,我嫉妒他,嫉妒这个身处劣势的男孩。或者说,我嫉妒所有被我用金钱买下的男妓,我内心的妒火有时可以越过性欲的火花。 我会突然掐住那些男妓的脖子,让他们无法呼吸,事后他们除了加钱以外并无特殊的反应,毕竟客人的性癖无所不有,更何况只是女人的力气并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更何况我是个美人,他们也愿意迁就。 迁就。 迁就。 即使他们身处弱势还是可以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的“迁就”女人。 我嫉妒他们的理所应当,更嫉妒他们可以为我这样的美人提供性服务。毕竟那些妓女的顾客基本都是极度丑陋挺着沉甸甸脂肪的男人,这让我感到不公平。 我感到愤怒,恨不能自己也变成一个极度丑陋散发着臭气的女人来找着些出卖身体的男人,告诉他们这钱拿得并不轻松。 我看着膝盖上趴着的男孩,他的阴茎依旧挺翘着,但他本人却依恋着我这个嫖客,不顾下半身的胀痛,只贪图嫖客的爱抚。他纤细的脖颈在我的手下,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扼住他的喉咙,这样他就可以从悲苦的生活中解放了。再也不用为妹妹的医药费苦恼。 可他的头在我手心摩擦着,渴求着,如同依偎在父母怀中的幼兽。 我的手逐渐伸向他,身旁的手机,我瞧见微信闪烁着汤姆的信息,他说他到楼下了,我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见他迟疑的目光,我微笑着对他说:“回房间吧,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 10你是谁(1)(h) 汤姆进来的时候很惊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随后他笑了笑,“我不是说你可以到我房间里吗?”他脱去鞋子赤脚走到我的面前单脚跪下,伸手摸我腰身的裤子。 我低头看着他把玩我忘了扣起的纽扣,他只是笑笑,“你就这么想我吗?”他的手指拉开裤链伸入两腿的缝隙,“你湿了。”他在陈述。 “那屋子里还有两孩子呢,你就在沙发这边摸自己?不怕被看到?”他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自己却一点也不在乎的将手指钻入我的内裤。 我继续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他微黄有些干枯的半长卷发蜷缩在脖子边,两边却能看到他两只耳朵上的红色耳钉。我伸手摸着他的耳垂,他也很自然的用脸颊摩挲了我的手心。 “你的耳钉是红宝石吗?”我喜欢看漂亮的东西,那对耳钉我注意很久了。 汤姆将湿润的手指从我腿间抽出,和我的手一起摸那个耳钉,他侧头露出狡黠的笑容,“你猜呢?” 我猜? 我直立起身子俯视蹲在地面的这个金发男人,“去房间里。”汤姆看着我的背影叹了口气,“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无趣。” 我回头看着他和他身后的那道门,“快点。”真不知道那个男孩在房间里做什么,是在照顾妹妹吗? 他刚踏入房门的那刻,被强行拽倒在床上,他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巨大声响叹了口气,“你倒是温柔些。”随后被我压在床垫上啃咬锁骨。 他无奈的抚摸着我的头顶,“你今天怎么这么猴急?”锁骨传来阵痛,他“嘶”了一声推开了我,我倒在床垫的一边看着他低头检查自己锁骨上的牙痕露出了微笑。 他抬头看着我无所顾忌的笑容皱起了眉头,“我很疼,你知不知道。”他轻轻抚摸那道满是口水的牙痕,“你再这样我下次就不接你这个客人了。” 看他略显娇气的模样让我有些恍惚,在我记忆里似乎也有这样的一个男人,他也高大强壮却细皮嫩肉的害怕疼痛,且一点也没有身为男妓的自觉。 “喂!” 我眼前出现一只手晃动,是汤姆,“喂,你怎么了?”他瞧我发呆的模样有些紧张,“好啦!我不怪你了。”说着他解开衬衫的纽扣拍拍自己的腹肌说:“还给你咬,随你咬,谁让昨天我放你鸽子呢!但这次你可得轻点,你刚才差点把我肉咬下来!” 他边碎碎念边拉着我的手腕往他这里拽,“快来咬我!”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使我笑了起来。 “笑什么!”他撑着头,满脸疑惑。我看着他那对红宝石耳钉,又看着他那副即使身为成熟男妓还天真的模样,便能确定了他极有可能从小家境优渥。 这真的有点像一个人,这或许也是花心的我时常来找他的原因之一吧。 他脸颊气鼓鼓的就要来吻我,但我头一撇,他的嘴唇印在了我的脸颊上,他也没生气。我感受脸颊被湿漉漉的舌尖舔舐着,就像小时候爸爸妈妈和我们兄妹俩去公园喂食的梅花鹿一样。 虽然我们是付钱的,但梅花鹿可不给面子昂着头那副傲气的模样,还真以为自己是自由的。不过它长得可爱且容易被讨好,只要我们给上点小食,它就欢天喜地的不行,用舌头舔的我们满脸口水。 我感到身下有坚硬的东西顶着我的小腹,他从我的脸颊上离开,双颊微红的将衬衫扔到地面,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裤。 汤姆全裸岔开双腿撑在床上,那支可怕的大家伙在空中晃了两下,少量透明的银丝粘黏在大腿上。 我看着他面带潮红的撸动着赤红色的阴茎,硕大的龟头被粘液衬得闪闪发光,再往下便是布满青筋的柱体和两颗装满精液的卵蛋。 我眯起双眼观看着眼前的表演,我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汤姆这家伙浑身细皮嫩肉的惧怕疼痛,但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毛刮得干干净净,看着就赏心悦目。 下体的两半软肉早就饥渴难耐,我扯开裤子露出颤抖着的小穴,他伸出舌头暗示性的舔舔下唇,我一把坐在了他脸上。 成熟男人的舌头比男孩的更要宽大却更加灵活,显然他的舌头身经百战,不一会儿我就被他舔喷了。身体霎时间软了下去,手掌只能下意识往后撑,正好按住了他的阴茎。 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被我不小心的按压,精液因为疼痛抽搐了两下从尿口喷出,肆意的溅在他修长的大腿上。 他“嘶”了一口,撑着身体埋怨的看着我,只是那满是淫液的俊脸没什么压迫感。 我笑笑,正当准备最重要的一步时,手机振动了,我“啧”一声不打算理会。 汤姆揶揄的说:“是电话的话就接了吧。”他挺了挺又硬起的阴茎。 “只是消息罢了!我们继续。”我臀部往下移了移,抬起臀部就打算吃下那可口的巨物。可手机又“嗡嗡嗡”的,看来是发来了好几个消息。 11你是谁(2)(h) 我捂住额头的发丝,眼神阴郁,口腔虽无一物却咀嚼了两下,最终拿起了床头的手机。 果不其然是我那个好上司发来的消息,不过这次他没发来什么工作消息来烦我。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明天如果还是身体不舒服,可以请假。」 「你在吗,小敏?是睡着了吗?」 「好好休息。」 他真的很关心我,就是有点让人烦躁。我一屁股坐在汤姆的腰腹上,黏腻的穴水从他清晰的腹肌上滑落,他闷哼一声,“你倒是轻点,我是石墩子吗?” 我没理他,只是抬起脚在他的脸颊上踩踩,他握住那只作怪的脚亲了亲,我抬头看向他满是笑意的脸,“你倒是不嫌脏。” “这么会脏?”他说完又再我的脚面留下一吻,“你的脚这么漂亮,跟玉做的一样。”听起来有些油腔滑调,但也符合他的职业,他把玩着我的脚喃喃自语道:“我妈妈以前最喜欢收集玉手镯了……” 他充满回忆的眼睛,湿润润的看起来很是深情,我收回脚斜眼看他:“恶心死了。” 我买了他的时间,可不是用来可怜安慰他可能受伤的心灵。 “行,我最恶心了。”他手半撑在床垫上,抬起身子抱住我的腰,炙热的硬物抵在我的臀后,他的气息在我耳后有些湿润。“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做?” 他不知道他客人该如何称呼时,一般会叫对方“亲爱的”,恍惚间还以为二人有多亲密。 我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指背过身子在他的龟头上划过,感受他的余颤。不过,这很公平,毕竟“汤姆”这个名字怎么听都不是真名,甚至说很敷衍。 他俯头隔着衣物贴在我的胸乳上,轻轻嗅着我的气味,手指从我衣角内侧往上爬,即使二人已经情动,他的手指依旧很冷,在我温热的肌肤上爬过留下颤栗。 他熟练的解开我的内衣扣,却不褪去我的上衣,明面上他像个贪睡的孩子,私底下却在布料中揉捏我的乳头。 指尖捻起,指腹拉扯,他十分擅长这个,我乳肉的热度也传递到他冰冷的手指。我面对面坐在他的怀中,享受着活物在我的花穴下跳动,我喜欢这样充满生机的东西。但他的手指还是太冰冷了,仿佛要将我的乳头冻住,我也这么和他说了。 “那倒时候我就将它们舔化。”他说着剥开我的衣领含住我的乳尖,我被他舔的咿咿呀呀的,但手指还不忘在手机上滑动。 口中呵出的气体断断续续的打在屏幕上,对面发出来的消息已成了过去式,我还在想该不该回应。 我每当下班后接受上司何雅之的消息就烦躁异常,可今天他只是在关心我,我是否需要立即回复呢? 我叹息一声,打算回复「谢谢」,这是成年人的妥协更是礼貌。 汤姆紧抱着怀中的女人,听到口中的叹息声,他皱起眉毛要好好回应。一下,再一下,身下的阴茎在花穴中央顶出凹陷,恨不能连着布料一块儿捅进去。 啊…啊……啊…… 我掐了把对方紧实的腰,听到他的闷哼声才满意。 我刚打算熄灭手机扔到床头,便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是在上司发消息前发的,点开一看是一双苍白的大腿,大腿根还穿戴着两圈黑色衬衫夹,哇哦,我下体缩紧,隔着内裤夹住了汤姆的龟头。 汤姆“嗯”的一声,头直接倒在我的肩膀上,他声音支支吾吾的说,“来嘛,来嘛。”明明我是来嫖他的,他却发起骚来撒娇。 我一只手捏着他胸前的豆豆,一只手将那张图熟练的保存了下来。 真不知道是那个跟踪狂是来骚扰我还是来给我送福利的,那双腿正是让人浮想联翩,对方也是穿着西装的吗?平日里也是一副正经人模样的吗?也有一双狐狸眼吗? 我晃了晃脑袋,拒绝幻想自己的上司,那样高洁善良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 我微微张开口,乳头上的触感过于甜蜜,少量涎水从口中溢出流淌在汤姆结实的后背上,我低头咬住他的肩膀,这回我没使力气,他也没拒绝,任由我啃咬。 汤姆今天身上不像平日里骚包的气味,反而带上了点医院的味道,我想是他家里人生病了吧。 这时汤姆捏住我的下巴,头靠着我的头与我对视,眼神里充满了情欲,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 我该接受吗? 说来可笑,我已经很久没接吻了。 12你是谁(3)(h) 我看着他湿润的嘴唇,踌躇着,身下的炙热也减轻了不少。眼睛瞥到一旁,随意的打量着地面上他的裤子,他的衬衫,他的内裤。 “我知道啦。”没等来热情的回吻,他有点失望的轻声回应道,拿起我在他胸前的手指,“我来亲亲你就好了吧。”他双眼低垂,卷翘的睫毛也沾染了一丝乖巧,小心翼翼的舔着我的手指,一根,又一根,从指尖到指缝。 湿润,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关节处打转。我的鼻息又开始急促起来,下体终于耐不住寂寞,扯开内裤便直接坐了上来。 他“呜”的一声,抬起头,满眼的泪花。被阴茎填满下身的我过于舒爽,手指一个没注意也塞入他口腔深处。 他的口腔可比表层的肌肤温暖的多,我的指尖情不自禁在其中搅了一圈,随后指腹捻着他舌根滑到舌尖,又整根手指塞入,仿照着身下的抽插快速的来回插入又拔出。 拔出手指的那一刻,他的脑袋倒在我的肩膀上发出干呕的声音。我用沾满透明粘液的手在他的背后轻轻的拍了拍,他才委屈的发出小狗般的声音。 阴茎似乎又变大了些,在我体内如同棉花沾水一般迅速膨胀,他双腿在我臀下小幅度抖动着。 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声其实不怎么好听,但足够催情,更何况那看都不用看的黏腻腻的结合着的下体,听着那水声,随便哪个处男都能射精。 我意乱情迷的将脸颊上的发丝抹去,额头的汗珠从脸颊滑落,眼睛眯着看着灯光就差一点就要去了。 可是不解风情的手机又发出了声响,还能有谁? 我停坐在汤姆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背,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明明还差一点就要到了,就差那么一点了。 但是电话响了,屏幕上清楚写着“何部长”叁个大字,何雅之那个混蛋。 我的呼吸变得又长又重,努力试着平复心情,汤姆在我裸露的后背上轻轻安抚着,他的声音沙哑绵密如同鱼缸中的泡沫,下体依旧硬邦邦的应该也是不好受,“没事的,没事的。要不接个电话?后面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我默不作声。 他叹了口气笑着单手抱着我,翘起的一缕卷发贴着我的脸颊往枕头那里移了移,拿过手机递给我。“快点吧,是工作上的人吧。你要是不好好工作,还拿什么钱来找我?”他玩笑道,“我这里可不接穷女人。” “啊!”他叫起来,伸手要移开我的掐着他裸露在外的阴囊的手,“你生气也不能拿我出气!”我的手却先行离开抓住手机,快速的接通电话并且另一只手捂住汤姆聒噪的嘴。 对面传来上司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能听得出对方有多温柔,“小敏?” “嗯,有什么事吗,何部长?” 汤姆看我换了一副面孔,声音也变得柔软了些,眼睛眯了起来很不情愿的抿着嘴唇又嘟起在我的掌心摩擦,见我不理他又开始舔了起来。 我笑着回应着上司,对方关切的话语一句,两句,根本说不完。 我基本全身赤裸拥抱着裸男,穴里夹着男妓巨大的阴茎,胸乳上还有他留下的口水,就这样与上司聊着天。 松开手掌,汤姆的脸因为有些缺氧变得通红,舌头还留在空气中,湿润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我。就像一只发情的小狗哈着气,阴茎在我的体内跳动了两下,见我没反应,挺腰开始抽插。 一想到我正在边和那样充满佛性的男人通话边被“下贱”的男妓操弄小穴,下体又开始情不自禁挤压分泌出液体。 上司似乎是听出了我的呼吸声不对劲,他询问着我的身体真的没事吗?是他打扰我的休息了吗? 但他就是不挂电话,有时候不知道他是善心敏感还是神经大条。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律动,脑海中突然浮现上司在窗前阳光下的模样,那狐狸眼为什么看起来如此虔诚呢?果然还是心境吧。 可是,可是,我脑海中又出来那个穿着高雅却戾气满满的中年女人。他们是什么关系呢?或许这真的是我的上司的“干妈”。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莫名的火气,什么啊,在我面前就装模作样,私下还不知道怎么在别人身下骚呢! 我放纵自己呻吟了出来,身下的阴茎依旧在抽插着,汁水四溢。 被听到就听到了,我下班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自己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在做什么?”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变沉了。 “啊……啊……”我当然是再操男人。 我正想不顾一切的大声淫叫,让他听听自己的下属平日里有多快活。身下的快乐却停止了,我喘息着不满地看向汤姆,他却用下巴示意我手机。 我叹了口气,咽了口口水说道:“对不起部长,我正在运动,好出身汗去好好睡觉。” 我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相信,他“嗯”了一声,嘱咐我好好休息就挂断了。 我将手机扔到一旁,起身阴茎从我的小穴中带出透明的水,将汤姆推倒在床上,从上至下看着他。 13你是谁(4) “你生气了?”他胳膊遮住自己的双眼害怕与我对视,只留下那双丰满的唇瓣。 我一把扯开他的胳膊,俯身与他靠近只剩下一厘米,我看见他瞳孔里的我正板着脸,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结束他的一生。 他干扰了客人的私生活,正以为自己会被我臭骂一顿时,不可置信的听到我说:“谢谢。” “眼睛干什么瞪那么大?”我松开手,抱着胳膊坐在他身上看着他。“刚才我差点因为自己没控制好情绪酿成大错,你帮助了我,我和你道谢,不正常吗?” 他愣了一会儿,上半身扶着床沿靠在枕头坐了起来,还防止我倒下握着我的腿。“嗯……是这样啊。” 那张平时伶俐的嘴巴一时间忘记了说话,他挠着卷发,眼神轻微闪躲。“还做吗?” “做!怎么不做?”我将黑发撩到耳后,“把腰挺起来,我要开始操你了。”他的耳朵突然变得赤红,自从他变为“汤姆”他很久都没这样了,简直像个初出茅庐的童子鸡。 我抓住汤姆的一只腿往他胸前压去,他平时锻炼的勤快,身体很柔软并没有什么不适。 我对准了那根微微晃动的阴茎坐下…… “啊!”我背倚在枕头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们没戴套!”我瞥向一旁喝水的汤姆,“你失职了,怎么不提醒客人戴套呢?你怎么回事?”我拧了一下他腰腹上的肉,他被呛的水喷出来了些撒在床上。我不动声色的往床边移了移。 发丝被水粘黏在脸颊,他咳嗽了几下认真的回复道:“我干这行没几天就去医院绝育了。”他眼神里带着些许骄傲,并把我扯到自己怀里,他可是非常具有职业操守。 “绝育了?”我重复了一遍。 他愣了一会儿,“啊,不是!是结扎!”他晃着手解释着,看着我满是笑容的脸垂头丧气的说:“行吧,你笑就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嫌弃自己的手摸过他的私处,垂头在他的肩膀上擦去眼泪。 “趁现在气氛好,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他没制止我的笑。 “行吧。”我难得心情不错,虽然也没打算好好回答但还是应了下来。 他凑近我的耳朵,手指挡在嘴巴旁,悄悄的说,“你是不是把我当作替身?”然后飞快的退到床脚,这时倒是有他名字的轻巧了。 “你在想什么呢?” “比如说你喜欢一个人,但你不敢讲,或者不能去追求。你又看我像,假装找我像找他一样。”他伸起一根手指兴致勃勃的讲着,看样子他平时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电视剧。“你看,我们附近干这行的基本都认识,所以……” “所以什么?”我挑眉看着他,他突然有些结巴了但还是说了出来:“我认识几个人说你只喜欢‘第一次见面的帅哥’。即使再找他们也得是好久以后了。” 是的,就像是看一样我总喜欢不断找新的美妙的故事,每次在享用时都会担心下一个。实在书荒我就开始找那些被享用过丢在一边的但还算美味的书。 男人也是如此。 见我眼神不善,他迅速补充道:“对不起,我知道这不礼貌,但你知道我们这行富婆是一种资源,别人要告诉我,我也不能不给面子。” “我又不是富婆。你该不会要说长得好看的客人也是一种资源?”我将碎发撩到耳畔,单手撑在枕头上斜眼看他,谁会喜欢被人私底下提起。 更何况是一群以讨好女人为生的男人,谁会天生喜欢讨好别人?显然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眼神闪躲,“可是长得漂亮的人谁不会多看几眼,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他们一样乱说话,只是,只是我有时候也得交际。”不管做什么都要融入集体,否则就会被孤立,从前也是,现在也是。 “我知道,你也得生活的。”我了然的看向他,在这世上混的,我也一样,讨厌社交也得社交。“所以你怎么提出替身这种问题的?”我看着他笨拙的模样像一只大金毛,确实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 “你最近不是经常来找我吗?”他终于看向我的眼睛,似乎找回来做为男妓从容对待女人的自信。 “呜…”我想了一会儿说:“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他眼睛突然亮了,双手撑在床垫上俯身凑过来。 我将他的脸推开,“你有点像我以前的邻家哥哥。”他也是像个大金毛一样。 “你喜欢他?”汤姆真的很八卦。 “喜欢。”他听见我斩钉截铁的话语愣了一下突然脸红了。 我不大理解他怎么了,但还是继续说:“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他垂下头有些失望,然后他又抬头,眼神里充满好奇:“我们有多像呢?是眼睛还是鼻子?” 我陷入了回忆,“眼睛和你一样都是狗狗眼,嘴唇也和你一样是丰满型的,头发也烫染的金卷发。”我顿了顿,手指在空中比划,“但是他头发比你短点,颜色也比你亮些。” 汤姆眯起双眼往后一仰,抬着头看向灯泡,“是这样啊,那还真是对不起,我的头发像枯草的颜色。”他似乎希望我哄他,但我没理他继续说陷在回忆中,“对了,你有两个耳洞,而他只有一个。” “是吗?是和你左耳那颗痣一个位置吗?”他依旧不满着,我还是不太明白他怎么了,“不是,他的耳洞在右边。” 我摸着自己的左耳说道。“你发现我左耳垂上的痣了?” 汤姆点头,“我上次和你做爱的时候发现的,好小一颗呢!不凑近根本看不见。”他提及的时候很是神气,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哇,还说你们没什么,你都能看见他耳洞在哪里了!” 我皱起眉毛,“他右耳上有耳环。”刚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带着男妓独有的对女人的顺滑,现在完全就是个笨蛋了。 看着他涨得通红的脸,我舒展了眉毛冲他笑笑,更像了,就是这种与男妓不吻合的笨蛋劲儿,更像了。 14你是谁(5) 汤姆闭上眼睛深呼吸,随后从床脚爬到我面前,“还做吗?”他似乎是想找回前面成人的气氛,但我摇摇头表示已经没了做爱的心情。 看着他失望的模样,我饶有兴趣的继续道:“还有一个很巧的事。”他撑着脑袋看着我,虽然不怎么开心但他还是好奇。 “他叫杰瑞。”我话音刚落,他便接道,声音高昂又降落:“怎么会有人叫杰瑞?” “那你还叫汤姆呢。”我反驳道,“反正你们俩都爱糊弄人。” 猫和老鼠,他们各占一个名。 “我哪里糊弄你了?”汤姆撑起身子,很认真的看向我,“我很喜欢汤姆,才叫汤姆。” 我看着他认真的双眼里面倒映着我的脸,愣了一下又笑了,“他也是这么说的。” 汤姆沉默,眼睛里并没有找到“知音”的喜悦,他一定要找出点胜于对方的不同点来,他从床上爬起拿起那只十分宝贝的吉他,气鼓鼓的说:“我来给你唱首歌。”说着就要弹奏。 我脑海里迅速划过杰瑞哥哥坐在我床边弹奏的画面,我眉头紧蹙迅速抬起手要制止,可汤姆已经边弹奏边唱了起来。 我心一紧,下意识要捂住耳朵,但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汤姆的声音在床上淫叫的时候一向不错,富有磁性的同时还带着把小钩子,而钩子上又绑了一根羽毛。他的歌声不仅完美的展现了这些优点,曲调还很好听。 我的身体松弛了下来,默默地听他唱完了这首歌,“这是你写的?” 他点点头,有点兴奋的看着我,他的那双狗狗眼亮晶晶的,连着他枯草般的金发也亮了几分,“怎么样?” “超好听的。”我为他鼓掌,比想象的要好太多了,一想起以前的事我不禁叹了口气。 汤姆有点神气的扬起脑袋,见我又陷入回忆中不满地说:“他也会唱歌?”他放下吉他,朝我走来,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抬头看着我。 我低头的一瞬间捂住他的眼睛,“不要从下面看我,好奇怪。” 汤姆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放弃,手就这么盖在我的手上。“他唱歌比我好听吗?” 他感到自己的口气有点酸,就闭上了嘴。 “他唱歌可难听了,完全不如你。”我明明是在说杰瑞的不是,却还是笑着。那时候杰瑞哥哥经常照顾我和哥哥,哥哥出去了,我不方便下床,他就陪在我身边跟我聊天,给我唱歌,就是他唱的太难听了,我还得捧场产生了阴影。 “是吗?”汤姆嘴唇微微上扬,“但也是很正常的事,我可是未来要当歌手的!”他突然想起什么事,本来上扬的语气又下降了。 他推开我的手,爬起来握住我的手,嘴唇给他咬的都肿了。“那个,就是……” “什么事?”偶尔谈了谈过去,这让我心情舒缓不少,语气也很自然的柔顺起来。 他眼睛四处游荡,最终说:“就是你要不要我日常使用的手机号码或者微信号?”还没等我说话,他又手忙脚乱的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只是我想以后说不定你还要找我。” 我看着他满是潮红的脸颊,摇摇头,将衬衫扣好,把裤子从地上拾起穿上。“下次遇到了再来。” 见我要离去,他扯住我的袖口,“你拥有的微信号只是我工作时使用的。”他顿了顿继续说:“万一,万一我不干了,这个账号我肯定就会注销,而且我肯定会搬出去。”这样你就找不到我了。 “我走了。”我推开门往外走去,我实在没办法继续看着他那双小狗眼睛。 他没继续挽留我,只是跟着我走出了房间看着我离开。 我出门的一瞬间听到了他在说话,但不是对我,而是敲响了另一个房间,他说:“小逸,我有事和你们兄妹俩说。” 他不想和我道别。 接下来我像往常般的向花店走去,脑子里都是,那男孩怎么能叫“小逸”? 明明他应该叫“吴慎”才对,他是“吴慎”才对。我重复的念着来到了熟悉的花店。 这时花店虽还没打烊,我推开玻璃门,那个漂亮的男店主已经开始收拾了。我看见他拿着不同数量的百合花分别包装放在桌上。 “七枝就好了。”我站在他身后说。 他拿着一枝花转头,他有些惊讶,但还是朝我笑了笑,他有些骇人的脸也柔和了不少,“你来了。” 我并不认为全世界都会围着我转,我要什么对方就会停下工作为我服务。我只是恰巧知道那些被按数量包好排列的百合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15花是必需品吗? 他没有选择将前面包装好的百合拆开,而是重新再拿了两支百合放入桌上等待着被包起的五支百合中。 我看过他为别的顾客打理花束,很熟练就递过去了。而他现在很慢,慢到每一步骤都像是做给我看一样。总是被烦躁挤满内心的我,意外的不讨厌等待他包花的过程。 看着属于我的百合被装点,我认为这是一种享受,尤其是做这样事的人是个美人,这让我心情变得舒畅起来。 他手指很纤细看起来更像属于一个高个子女人,细腻且白皙,看起来十分柔软的样子,我想一定很适合为女人按摩。 我从来没问过他的名字,即便我已经持续在他这里买花一年了。明面上我只是和他一样“你你你”的称呼对方,私底下我总喜欢叫他“美人店主”。 美人店主他总是扎着低马尾,我喜欢他的发尾在臀部后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他的臀部很丰满和他纤细的腰腹形成对比,我脑内没有可以形容这样的男人词汇,如果硬要说的话,是老一辈会很喜欢的“安产型”。 只是他不会生孩子,和我一样属于“无产型”。我们一个生理不能生,一个心理不能生。 我在心里开着玩笑,但这种话可不能说给别人听,毕竟玩笑要双方都觉得好笑才是玩笑,而我只是为了娱乐无聊的自己。 突然他凌冽的凤眼扫了过来,我收回目光,那张薄唇微微张开:“你不要总是看着我,我没办法做事了。”他板着脸,连眉头的那道小疤痕都在警示我,这有点吓到胆小的我了,一瞬间心中的旖旎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站在原地随意的打量着其他的花,我很少买它们,或者说我只买百合。而买的百合的品种基本也都是“卡萨布兰卡”,其实说通俗些就是“香水百合”,但我总不爱说这个名字。 我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身旁那惹人怜爱的雏菊花瓣,晶莹的水珠滑落在我的手指上。 花都是迷人且无辜的,是我心里虚荣再或是别的情绪阻止我叫它们“香水百合”,我也放纵了这样的情绪只叫它听起来更“高雅”些的名字——“卡萨布兰卡”。 毕竟现实已经有很多不得不憋着的情绪了,这样小小的,又不影响生活的情绪,就让它好好外泄吧。 美人店主完成了那束美丽的作品递过来,那是一大束作品,像这种百合一般一支上有好几朵花,他们挤压在一起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占据了我整个胸膛。 我的鼻子轻轻嗅着花香,一只手抱着百合另一只手熟练的打开手机打算付费,只是“叮”的一声,有消息发过来,我的手指下意识点了进去。 即使有花瓣遮挡住我的视线,我还是能瞧见美人店主皱着眉毛往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他是打算拿二维码还是瞧见了我手机的内容。 毕竟我的手机屏幕就这么明晃晃的显示着一根粉嫩且巨大的阴茎,看呐,那根阴茎正在勃发,马眼溢出的透明的液体正在滴落。 …… “支付宝到账x元。” 我们并没有多说什么,我付了账抱着百合打算飞快的离开这里。 背过身体推开玻璃门的一瞬间,我听到背后的男声,他说:“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走的更快了,一点礼貌也没有,连声招呼都没打直奔家。 路上不仅仅有车子鸣笛和我高跟鞋“哒哒”的声音还有手机不停的“滴滴”声。 那个跟踪狂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连着发了好几张图片,从前的相比刚才的图简直小巫见大巫。之前的顶多算软色情,我脑子里又回想那只挺立的粉色阴茎,这次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硬”色情。 平时我还能吹声口哨,可今天不行。 秋冬的天一向黑的快,我没有心情欣赏天空偶然出现的星星,此时的我不知道是更羞耻于被人看到了手机里的骚扰图片,还是更害怕于那个未知的变态是来真的。 他是否就在自己身后跟着呢? 他究竟是谁? 16罪恶感是必需品吗? 回到家的我难得没先放下手中的花,而是将大门多锁了一圈,又尝试着按压把手会不会被打开。 随后我试着锤门,听到门闷闷沉沉的声音我的呼吸才逐渐舒缓。 屋内一片黑暗,我依旧没给心爱的百合放入瓶中,将屋内所有的灯打开,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中的自己发呆,双腿蜷缩在角落里。 我为自己惭愧。 我竟然为自己被骚扰而耻辱,被那个藏在阴暗角落的家伙不停的发送私人照片,还被常去的花店老板瞧见了。这让我无地自容,可我又无法接受自己“无地自容”的感受。 这……明明不是我的错。 我捂着头,仿佛大脑里一条恶心黏糊的蠕虫苏醒,它肆意的穿插在我那本就不深的脑仁沟壑。 为什么身为受害者的我要感到羞耻呢?为什么? 我拿起手机打算像平时那样保存下来,对,保存下来对方的私密照。这样好像就是满足我自己的好色,满足我自己内心的欲望,这样我就不是被动的了。 我就是主动去索取,我是凌驾于对方的。身为高处的人又怎么会害怕低处的呢? 我盯着屏幕里粉色的阴茎,用尽全力迫使自己欣赏它的力度,感受它生机。它是如此美丽,比起那些紫黑色的,它看起来要可爱的多。它可以为我带来欢愉,世上少有粉色的阴茎,而我面前的这根便是万里挑一的男性器官。 我滑动着屏幕,试着欣赏每一张图片,就如同小时候赏析语文题那般,我企图找到了各种理由说服自己。 每一张都是昂昂生机,每一张都是女人喜爱的粉色阴茎,它粗大且青筋爆满但丝毫不显得狰狞。 可是,可是,明明是这样“惹人恋爱”的阴茎,它身后依旧是浓密暗黑森林,它们张扬茂密。前面是可爱的诱惑物,而后面是趁着我们不注意就可以将我们拉入的黑暗深渊。 我冲向洗手间,干呕,我自下午以来就没吃什么,只能呕出些透明参白的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披肩发凌乱的挤压在衣领,上衣纽扣早已被解到小腹,裸露出充满吻痕的身躯。 镜子里赤红的眼睛正在看着我,它们颤抖着告诉我它们吃不消了,它们骗不了自己。 沾着湿意的指腹在锁骨旁的淡红色吻痕上摩挲,我知道我做爱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性欲,还有内心里更深层次的欲望——征服。 童年时爱看恐怖片,深夜一个人睡时总是会忍不住想象鬼啊,蛇啊会在黑暗的空间中游走。和别人一样,被子是我的保护结界,有了它即使再害怕我还是很安心,即使我知道这只是心理安慰。 有时我会做出反抗,在最害怕的时候,迅速把腿伸到床外,心脏在砰砰的跳动着,寒意透过缝隙钻到我的身体里。 我在心里大喊着,来啊,快来啊,吃了我! 但并没有发生什么,我便安心收回大腿,证明了没有鬼魂。 都说小孩到大人之间会成长,我看着镜子里即将崩溃的自己,我想我不仅毫无成长,还越变越脆弱。 我不可能也将自己的私密照发过去,来恐吓对方。要知道可以证明鬼怪不存在,我却不能证明变态跟踪狂不存在。 事实上,对方长得美与丑都不影响我内心的恐惧,只是对方之前发送的尽是些美丽的肉体,我便可欺骗自己。如今他把自己最丑恶的地方展露,我便直接面对现实。 我想过报警,可是真的有用吗? 平日里的各种社交软件上,那么些明晃晃的恶意私信骚扰着女孩子们的图片和话语,连举报都不能很好的实施。 说不定还会被误认为是不是前男友,是不是我天生发骚,别人才来发这样的图片。反正我即使是受害者,也不占理。甚至还会有人打趣,要是发给ta就好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道福”。 我握紧双手,瞪圆了眼睛,我感受到愤怒,而愤怒是我全身武装的兵器。 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次性洗脸巾粘上凉水往脸上扑,我的心又平静了。 拿出手机将那些图片一一保存,最后的那张图阴茎上还绑着一条蝴蝶结缎带,我嗤笑道,下次遇到这样的骚东西,我会让他的屁眼尝尝他自己的鸡巴的滋味。 我回复道:「把你的骚屁眼露出来。」 ps:本文为,现实遇到可要麻利点,尽快报警,烂掉的“根”需要被拔掉各种意义上,哈哈。 17胡思乱想的上司 我后悔了。 手指在洗漱台上有节奏的敲打,眼睛止不住的瞟屏幕。对方并没有什么动静,仿佛我只是用来刺激性欲的工具人,不过也松了口气。 我虽满腔怒火,却也明白和变态怎么发泄都是自己吃亏。 喉咙依旧火辣辣的,看了眼杂乱的冰箱,我实在不愿意多耗时间,拿起冷藏的牛奶,“咕咚咕咚”便进了肚子。我的晚餐便这么结束了。 我知道这是在毁坏身体,但我实在是打不精神,洗漱过后我就躺倒在柔软的床,看着微信里的吉他头像发呆。 我大概也能猜得出来汤姆家庭条件不错,可能是家里不支持音乐梦想,自己一个人出来又实在难以追梦便做起了男妓。毕竟他有副好脸蛋,好身材,只要他没病,就会很受欢迎。 而性爱应该算得上比较快乐的工作方式,除非一些客人比较麻烦外,算得上是“容易追梦”的完美副业。 再想想那天来自家里的信息与今天的药水味,很明显他家里人生病想让他回来。 我想起他那纠结的狗狗眼,他还想做男妓是吗?不,是追梦。 回去就代表妥协。 我闭上眼笑了一声,说不定一直以来是个小少爷在为我提供性服务。我又开始联想到杰瑞,他们家也很有钱,可是再有钱,身为小儿子的他也做了男妓。 我翻了个身将灯关去,我并不是在嘲笑他,如果他不做男妓,也不会遇到我。那段日子真的很难熬,就我和哥哥两个人,能遇到善心的人已经是很大的运气了。 …… 眼睛突然睁大,我从床上跳了起来跑到客厅来将沙发上的百合抱起,摸了摸坐垫已经湿润了。我寻不到一个新的花瓶,环顾四周那些放置各个地方的百合依旧盛开着,没有一支枯萎。 我不愿放弃任何百合,只好将浴缸放些水,将它们放入,明天要买新花瓶了。 …… 一上午都浑浑噩噩的,我快速吃好午餐告别了潇筱回到办公室,打算好好休息毕竟昨夜睡不太好,公司一向人多有种莫名的安心。 可即使我是如此迅速,我的上司却已经在办公室了。打了声招呼便坐下了,我喝着凉透了的水打量着在办公桌前板着脸做事的上司。 他今天心情并不好,连午休也不想午休。平日里就卷的他,每当午休还会停下工作担心键盘鼠标声惊扰了我。今天他是毫无顾忌了,“咔哒咔哒”的操作着,有时我会想键盘鼠标有必要打的那么勤吗? 仿佛就是故意的,就像在报复我一样。 所以,我做了什么吗? 我撑着脑袋,视线怎么也不能从他清俊的脸庞移开。今日的他竟然从早上那抹公式的笑容以外就再也没有了,这并不是我记忆中的上司。 我记忆中的上司,即使总是略显古板的作风也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微笑着。与他人讨论工作笑着,惩罚嘉奖人员笑着,关心我笑着,害羞的时候笑着。 笑容就像贴在他脸上一样。 或许他的“干妈”昨天把他榨干了,我不算尊重的想着,真是的,私生活的情绪也不要带入工作啊。 我将水喝尽,打算去趟厕所。他的手指突然停住,那双狐狸眼就这么盯着我,我像只被盯上了的田鼠,很快就会被撕咬入腹。 “小敏。”他在喊我,我的尿意并不明显,也就打算先满足他的需求。 “怎么了,部长?”我来到他的面前,那种被盯上的感觉愈发强烈。终于看到他今天第二抹微笑了,只是这微笑看起来有些扭曲。他眯着眼,嘴角拉扯出一个弧度,摆出一副和善的面孔。 “你身体怎么样了?”他关心道。 我的手腕有些痒,下意识用右手扣了两下,“已经没事了,谢谢部长。”看呐,他还是那么关心我,这让我对他的轻浮的想象感到愧疚。 何雅之的瞳孔很黑,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半身倒映在他眼里,让我感觉就像独自一人走在黑暗中,直到他发声,我才明白他也走在黑暗之中。 这并不使我安心,反而内心升起一丝违和感。 “是这样啊。”他收回目光,瞥着手机,“昨天真的是吓坏我了。”又看向我的眼睛,令我看不出他的情绪。 他是在指电话的那件事吗?我咬着下嘴唇,开始后悔自己当时被性欲与叛逆迷失了,那样细长娇嗔,淫叫还是运动的声音,一听便知我拙劣的谎言。 我定了定神逼着自己展示活泼的笑容,轻微晃动着头,发尾在肩上擦过,我带着些埋怨的口气说:“我昨天本想好好休息的,正好我的邻居小亚说让我陪着跑步,我本想拒绝但又想或许出点汗更好休息。”我顿了顿打量了一下上司的脸,他表情原封不动。 我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也不知道自己在胡编乱造什么,“结果我们跑了好久,我又太久没锻炼了,喘成那样。没想到又被部长你听见了,真是丢死人了。”我尽量学习着小女孩的口气,有些没分寸感又充满生机。 上司的眼里的我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然后搭在他的手背上又害羞的收走。 突然他嘴角微微下落,但微笑看起来真诚了许多。他挠着头发,脸颊有点红,“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打扰了你和你男友的甜蜜时光,还在想要怎么道歉呢!” 他在阳光下看起来是有那么一丝少年时的青涩,他似乎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我胡思乱想,对不起小敏。”反握住我的手,他应该是紧张的,或许是真的抱歉,手心有些发烫,我没怎么使力就收回了手。 回到座位,他依旧是捂着脑袋碎碎念,看起来是傻乎乎的想埋进雪地里的小北极狐。我趴在桌面长舒一口气,打算午休一会儿。 但总感觉有视线黏在我身上,我抬头看过去…… 18胡思乱想的我 那双眼睛被撑的又大又圆,黑色的瞳孔不算小但却还是镶嵌在中央显示着更多的眼白,嘴角被拉扯到一个奇怪的弧度,脸皮被绷的过于紧致不像活物。 我忘记了呼吸,根本不能逃离二人的对视。 “小敏~”他的口气有点微妙,像被扯断绳子的气球在空气中漂浮。 “什,什么事?”霎时间我又感到一阵尿意,对了,我刚才忘了去洗手间。 他脸颊撑在双手上,显得有点肉肉的可爱,歪头眯眼笑着,“快午休吧~” “我…我……”我站起身子,“我要去洗手间。”快步来到洗手间关上门,我并未急着解决生理问题而是拧开水龙头扑了些凉水到脸上。 冰凉的水珠在脸颊滑落,滴滴答答的打湿了我的衣领。今天的上司真的很奇怪,一会儿奇怪的可怕一会儿又奇怪的可爱,反正脱离不开奇怪。 或许是我昨天没睡好产生的错觉,我为此解释道。想着我整个人就轻松起来,解决生理问题我更是放松,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愣在原地。 上司正在门口等着。 他是一直站在这里吗? “部长,你也想要上厕所吗?”我让开一个身子,让他快些进去,他却一动不动。那双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他拉住我手腕没使力,我就跟着他往办公桌那边走。 我的手微微颤抖着,这样的气氛实在太奇怪,过分的违和感让我产生这是梦境的错觉。 可这很显然不是梦,我们站在那整块玻璃墙前,阳光折射在我们的身上带来了光也带来的热度。本来有些冷的手心也跟着温热起来,他伸手抚摸着我左脸,就像害怕把雪人摸化一般的小心翼翼。 我呼吸加速,胸腔浮动着像一条在海洋之中漂浮的小船,我有些想吐。 我的上司容貌俊美,举止温柔,一切的一切我都不应该产生这样的情绪。可我望着他的眼睛,那双如狐狸般的眼睛,太多我不能明白的情绪似乎要靠着对视全部传达到我的眼睛。 “太好了。”他握着我的手到他胸膛,砰砰砰的跳动着。“你也和我一样紧张吗?”他脸颊红润,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小敏。”明明是喊我昵称,我明明是在阳光下却感到寒颤。 他抱住了我,整个头蜷缩在我的颈部,很痒。他个子高,要想贴着我只能弯曲挺拔的后背。但他并没有为了自己方便而把我扯起来抱入怀中,而是俯身陷入我的怀中,这让我感到安心。 他的身材虽乍一看修长不是很强壮的模样,我尝试着轻轻拍他的后背,却意外的很结实。 我本来有些害怕他的,现在却成了上位者,我嗤笑自己总是自己吓自己。 看呐,他在我怀中发出幼崽的声音。 他的喉咙发出压抑却又舒适的声音,比起告白更像是喃喃自语:“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我真的好害怕自己给你带来困扰,但还是忍不住找理由找你。” 他的双手施加力气,将我的腰圈在怀中,我感受到他腰腹的温度隔着衬衣传达到我的小腹。 他继续念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我是不是个很坏很坏的男人?每天都骚扰你,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一想到……一想到……你能看见……能看见我的……我就好开心,好想知道你是什么感觉。” 他语无伦次的在我怀中道歉,是在说平日里忍不住下班过后发消息让我工作吗? 我回想着那些令人烦躁的消息,他确实需要给我道歉,又看看眼前白嫩可爱的耳朵,轻轻在他背上抚摸,“没事的,没事的,下次就算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会回复你的。”手指在他打了洞的耳垂上抚弄,他抬头露出微红的眼眶,“真的?” “真的。”但是回复速度就不一定了。 并不是说他人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他,虽然我确实对他胯下二两肉有好感,但办公室恋情太麻烦了。我冲他笑笑。 他松开我,直立起身子咳嗽了一声,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只是眉眼中还夹杂着一丝喜悦与紧张。 他认真的想请我和他在一起。 这让我又开始烦躁,两边嘴角微微僵硬,我可还没忘这家伙被中年女人“包养”的事情,他在那里装什么纯情? 19男友就是难有(1) 可他握住了我的手,手指在我手背上微微颤抖,我感受到有些痒。 他的眼睛泛着光芒,有些期待也有些恐惧,我拂去他的手。无法面对他的正脸,看向玻璃外的马路行人,他说:“为什么。”我的上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脆弱,他的声音即使有些急促却还是沉稳,带着些质问的口气。 我不喜欢这样的口气,略显冷淡的看向他,“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这理所当然的态度,不知道他“干妈”怎么教育他的。 他像是被我的眼神刺伤了,低头喉结轻微动了一下,“你,果然有男朋友了吗?” 现在我应该说“有”还是“没有”比较好? 我应该说“有”,这样就可以断了他的念想,让他安心做别人的小白脸,拿钱办事少装深情。可是他就这么看着我的眼睛,睫毛卷翘忽闪忽闪的看起来像快被人遗弃的小北极狐,是那么柔软。 这么一想,我心中直犯恶心,怎么会有人可以拿着做小白脸的钱还可以伪装单身深情和年轻女孩表白? 那些同被包养的女人这么做可是要被骂惨了,可他这么做肯定就会有女人心疼,不为别的,就因为他长得好看和他好深情哦~他好可怜哦~ 再或者只是因为他这样的人是男人,就会认为一定是有什么隐情吧,一定是那个“富婆坏女人”干得坏事。 哈哈,明明只需要把钱交出来让小白脸追求“真爱”就好了。 我退后一步,皱着眉头斜眼看他,“请自重!” 他还装着一副清纯的模样,我看着就生气。“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你的女友。”我没挑明对方是包养人的富婆。 “什么?!”他诧异的模样过于真实。 “昨天你的女友不是给你送裤子吗?”我直白的点明,我知道或许以后他会展露未知的本性,但我还是要挑明。 他的脸瞬间涨红,白里透红配合着他佛性的气质,魅气的眼睛,我心里为那位富婆感叹,真是好运气。只可惜了,这小白脸叁心二意。 说实话,我不是那么有正义感的女人。如果他故意坐在办公桌上前解开衬衫露出他微微挺立的乳头来勾引我,我即使是觉得麻烦还是会上钩。毕竟我本来就是个好色的女人,配淫荡发骚的男人绰绰有余。 再如果说,他只是解开皮带,裸露出那一小片肌肤,在我面前有意无意的扭动腰腹和晃动臀部,我说不定会在办公室把他裤子扒了。然后空手打他欠操的屁股,享受他的喘声直到把他打射。 可是他和我告白了,以如此正经的方式要和我在一起,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我看着他的嘴唇颤抖着,抬起胳膊遮住下半张脸念着,“是这样啊,是这样啊,是这样吗?” 我那颗善妒的心又开始发作,凭什么别人就可以居高临下的赋予,我就得被她赋予的对象视为猎物? 我打量着面前的何雅之,比我高一个头,藏在西装下的身体也算得上精壮,武力是肯定行不通的。而我的身份又是秘书,稍有不测就会落下一个勾引上司未遂的名头,我就不用在公司混了。 不论一个女人如何的强大,只要给她安上红粉色的评价,她就得一直低着头。 何况我只是一个小秘书。 我不大的脑仁里飞快的想着对策,我开始埋怨自己的冲动,要是装出一副不能办公室恋情的小女孩姿态会不会事情就没那么难处理了。 我试着调整呼吸,突然肩膀被握住,我的眼睛怔怔的看着他,他说:“那是我的母亲。” 他说的没错,干妈也是妈。 他又重复了一遍,“那是我的家人。”他有点羞涩的说:“我妈妈知道她被误认为是我的女友一定会开心的,毕竟她看起来是这么的年轻。” 我沉默不说话,她并不老但也不至于年轻到那种地步,唯一被这么说的理由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在给我台阶下。 我的肩膀泄力,眼睛飘忽不定,我的耳垂被他温热的指腹搓揉,他笑着眼睛弯成了一个弧度,“真可爱。”他是这么在我耳边轻声说的。“都红了。” 我推开他,“你自己也是红色的!”我看起来像在耍无赖,或许就是。 他捂着额头笑声有些大,我瞪着他又瞥了眼大门,生怕有什么人听见怀疑。 20男友就是难有(2) “所以……”何雅之停下大笑,可眼角还残留湿意,双眼含情,“我能和你……” 他话还没说完,我立刻打断了,“不可以!”他愣了一下,低垂眼睑,令人看不清神色。 我咬紧牙关绝不允许自己说出安慰的话语,绝对不行。即使他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被咬出牙印。可他看起来真的好可怜,我真的该这么对他吗? 我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左手紧紧抓住右手腕,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答应。不可以给他留下机会。 他抬起头,眼睛晃动了两下,嘴角咧出一个微笑,他从未如此阳光活泼过。温润和善有些古板已经成了他的代名词,平日里注意形象的他从未这么笑过。 似乎是这么活泼的笑代表着轻浮,他得时时刻刻守着礼节。这一看就是勉强的笑容,他已经忘记了如何摆出平时的姿态。 何雅之保持着笑容对我摇摇头,“没事的,我也知道恋爱并不是单方面就可行的。”见我发愣,他又说:“是我太直接了,只是一腔爱意无处发泄,一不小心就溢出来了。”他伸手想要触碰我的手背,我躲开了。 他嘴唇上扬的更厉害了,只是眼底的情绪连我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都感受到了,我的呼吸逐渐加重,心底的愧疚的无法自拔。 他继续说:“你不要有压力,我不想对你说‘让我有资格追求你’这样的话,这样你一定会更困扰,对不对?” 见我情绪舒缓,他眼底也平静了些,“我知道的,你是很好的女孩,一定是不够喜欢我,不想让我留有余念,是不是?那样会更伤害我,对不对?”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头,我的上司是那么善解人意,即使被拒绝了还这么为人考虑。我愈发认为自己不能接受这份爱恋。那么好的一个人更适合一个与他一样善良的女人。 而我…… 我并不是那样自卑的女人! 我从未觉得自己比别人差劲! 但我实在说不出,“我嫖男妓,但我是个好女孩”。不过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坏女孩”,凭什么我就得是“坏”? 男人嫖妓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那我就该保持这份多余的罪恶感吗? 我是嫖男人没给钱,还是自己长相丑陋、习惯肮脏,让对方忍着恶心工作吗? 都没有,我只是在和别人做爱罢了。 我跟很多人都做爱了,他们有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妓,有叁四十岁靠着伪装男性魅力的高级男妓。有人会问我,你长得好看,真的想获得性爱,随便招招手就可以获得了,为什么花钱找那些家伙,值得吗? 如果一夜情,或者是炮友能解决的话那确实很方便,但我一开始就选择了男妓。 我还记得自己的第一次,那是十七岁的夏天。没有给心仪的他,没有给早恋的男友,没有给隔壁的男妓哥哥,也没有给那个该死的男人。 我给了自己。 那一天,我拥有了自己。 第一次,除了疼痛还有结尾的一丝丝快感,我对此着了迷。 不管是和谁在一起做爱,不论他是否爱我,不论我们认识了多久,是怎样的身份,用得何种体位。他们都迫切的想要“得到我”,不管事后是见面,何种关系,他们一定要在床上“得到我”。 只是和我做爱了,我整个人都得是他的。 凭什么?为什么?是什么给了他们的信念,我得是他们的?而男妓是最好的选择,即使他们也时常恢复本性,只是我拥有金钱与身份的锁链,在他们想昂起头的时候扯住。 我也变成了掠夺者。 我不打算愧疚,因为我是个拥有性欲的成年女人,想要得到满足,就自己动手寻找,对于他人我并不想拥有。 或许说,我想拥有的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我回过神,上司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笑容,但少了份疏离。他敲敲我的头,“午休可没了,快工作吧,我可是很严格的。” 我坐回办公桌,视线却总是被何雅之白皙的脸颊吸引,他的耳垂在接近傍晚的余辉下,显得十分可爱。我想要像他摸我的耳垂那样,摸摸他的耳垂。然后笑着问他,“你的耳洞好多啊,你平时私下也戴着耳钉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但我不可以。我低下头。 他是如此的好,他的一生可以平缓高升,又何必在我这里驻足。比起说我配不配这种无聊的问题,我可能更多的是怜惜他。因为我知道即使我一时的渴求他的肉体,向往他的人格,我很快就会厌倦的,我不想伤害他。 他似乎发现了我在看他,笑容更深了,明明刚被拒绝,却像陷入了爱情的甜蜜。 正当我与他对视,心中充斥着惭愧时,手机屏幕亮了,是那个变态,他第一次发文字。 「你还想看我的屁眼吗?」 ps:说个题外话,我最近看到很多宝贝说我的风格比较特殊,我有点好奇是什么感觉。 这或许是一直没什么人看我的文的原因,有宝贝们可以说说想法吗我知道有点麻烦。但我确实感到有点无力,情绪有点低迷,虽然看见大家的评论我会突然开心一下,但还是总是怀疑自己。 21男友就是难有(3)(一点h) 我愣了一下,迅速将手机倒扣,即使我知道他绝对看不见这里,我还是慌张的把杯子弄到了。幸亏杯中一滴水也没有,这也是因为我刚才心态而过于口渴而一饮而尽。 “怎么了,小敏?”何雅之嘴角挂着笑意,他一定是认为我是个冒失鬼,我低下头,“没事,手抖了一下。”怎么能让他知道手机上那些污秽的文字。 他走过来,骨节分明的双手苍白的可以瞧见皮肤下的青筋,轻轻的在桌面敲了两下,我的心也颤了两下。我试着集中精力打字,不去抬头看他。 他也很识趣的走向洗手间,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我才不是变态,只是习惯了二人一进洗手间就放轻音乐,偶然没放就容易注意。 此时手机在桌上晃动,揭开屏幕时我呼吸停滞。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很熟悉,是那个变态的。 他不止一次发过这双美腿,无论是如羚羊般有力却细长的小腿,还是被衬衫夹勒出淡淡红痕的大腿。即使我不肯承认,但那也的确被深深烙印在我的心中。 接下来的一张,第一次出现了他的手,同样很美。但是男人的手都是相似的吗?我已经记不清刚才上司落在我桌前骨节分明的手了,只是一不小心都能让我想象,想象那双干燥的手在我的身上划过,揉搓过我胸前的坚挺,在湿润的深处抽插带出黏答答的液体。 我看了眼紧闭的洗手间大门,在工作场所乱想让我下体有些湿润。 假如那门内的不是我充满佛性善良的上司,我说不定会揭开大门,把他压在洗手台上。皮带只是我拆礼物的缎带,我将会得到他的象征着快乐的礼炮。 双腿悄悄的夹动着,我紧皱眉头闭上眼想象着那样过于淫乱的画面。 上司充满着惊恐,嘴里说着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女人,被迫将嘴里水红的舌头伸出来舔舐玻璃上我的倒影。下身赤裸裸的,露出他圆润淡色的阴茎。 我在他耳边告诉他,“这是鸡巴,是你用来讨好我的东西”,然后捏着他龟头用中指按住中间的马眼,咬住他的耳垂说,“你喜欢玻璃棒吗?还是金属棒子?我们可以一点一点的挤进去,将你软趴趴的鸡巴,一点一点的填满。” 他眼里充斥着惊恐,开始后悔向我这样的女人告白,但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阴茎流着馋人的口水抵压在洗手台冰凉的瓷砖上,我不顾他坚挺的翘着,直接从身后将阴茎从臀下拽到身后。脚尖微微抬起,下体一挺,纳入。 我才不管,他是舒服了,还是疼着了。反正我只是想看他哭,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只要让我看到他泛红的狐狸眼,我就心满意足。 嗡嗡。 我欲求不满的睁开眼睛,将快伸入裤子中的手收回,手机屏幕里出现了男人的雪白的臀部,他应该是在洗手台旁,靠着墙,撅着屁股,用他骨节分明的手掰开一半臀肉。 我的眼睛微缩,那变态虽然前面阴毛旺盛,但屁眼周围一根毛也没有。粉嫩的屁眼,从未见光的屁眼被主人彻底掰开。而那双腿下方的粉色硕大阴茎就这样挂在身下,它靠着大腿肉上的衬衫夹上似乎也渴望一个可以束缚它的绳索。 嗯…… 我抿着唇靠在办公桌上,下体难受的喉咙的呻吟都要溢出来了。 我对这样沉迷于性欲四处发情的自己感到不屑,但我有没办法控制小穴,小穴不停的收缩着,就快要泄出来了。 我十分担心上司从洗手间中出来,看到我满面潮红的倒在办公桌上,如果嗅到我发情的气味,他是否会掰开我的双腿,看见中间湿润的缝隙。 对了,洗手间? 理性从满是粉色泡沫的大脑中挤出,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这么巧? 他在洗手间,他也在洗手间。 他的手干燥苍白,他的手也干燥苍白,富有青筋。 他穿着西装,他也穿着西装。 我的心砰砰跳着,眼睛迷糊的看着洗手间的门,口中一阵呜咽,下体吐出黏糊糊的液体。 我喘息着,已经没办法担心上司什么时候出来。 小腿微微颤抖着,我走到洗手间的门口,“何…何部长,是你吗?”我说话的声音颤颤巍巍,这让我感到奇怪,比起伤心难过,更多的是想要操他的屁眼,干他的鸡巴。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你在说什么?” “我说……”还没等我说话,一阵电话声响起,我转头看去,是上司桌面的手机。 所以他没带手机进去。 所以那不是他,对吗? 我应该感到庆幸才对,但为什么又有点失望呢? 22他超治愈的…是吗? 我开始收拾东西打算下班,明明今天并没有很多工作,我依旧很累。 我的上司走了过来他询问是真的没有男友吗?经过刚才,我现在还没办法很好的面对他,只是默认的点点头就离开了。 “吴敏~!”是萧筱,她一向很浮夸,睁大了眼睛朝我招手。“外边有个超级超级超级大美人在等你哦。”她的手在空中挥舞,摆出一副八卦的样子,“是那个吗?”她揽住我的肩膀伸出小指。 “长什么样?”我不讨厌萧筱这样活泼的女孩子,无论我是什么反应,她都很爱我,并且会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这让我总是很无奈又有点开心,我愿意和她分享一些私生活。 “嗯……”她思考着,“白色?” 虽然她用颜色形容人很奇怪,但我还是一瞬间了解了对方是谁。“我知道了,是我之前总是去看的心理咨询师。” “心理咨询师?”萧筱重复了一遍突然抱住我的胳膊,额头抵着我的肩膀,“你怎么了,我居然一点也没发觉,明明身为朋友我却,我却……”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快起来吧。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并没有怎么了,心理也没出问题。要知道心理医生和心理咨询师是两种概念。” 我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我只是那段时间不太开心,心里想着有人听听我说话就好了。” “是这样的吗?那明明跟我说也很好啊。”她像是个孩子,心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正当我想着该怎么说不会伤害对方,也不用说那些事情的理由时,耳边传来了轻快的声音。 “哈哈,因为有些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比较好哦。”我们看向前方,阳光下一个“雪白”的人朝我们笑。 “你怎么来了?”我嘴角下垂,有点抵触他,明明他是我的心理咨询师,普通人都会对这样的人产生好感。 “还不是你很久不来了?”他走进了些,雪白色卷发高高扎在后面,白色外套,白色衬衫,白色裤子,白色鞋子,甚至头顶的发带都是白色的。 “他来了。”萧筱站在我身旁拽了拽我的胳膊,“看起来就像天使一样。”她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谢谢你了。”他弯腰凑到我们跟前,笑眯眯的道谢。“我叫尹玦,是敏敏的心理咨询师。”伸出手,那是一双赏心悦目的手,他母亲曾说过那是天生用来做手术的手,和他哥哥一样。 萧筱脸有点红,小心翼翼的握了一下对方的手,“我是萧筱,是吴敏的同事。” 他长得一双桃花眼,很招女孩子们和中年女人的喜爱,不少来找他咨询心理的人都有点冲着这张脸去的。他不是多么古板的人,只要正规途径预约,无论对方的目的,他都能摆出笑脸相迎。 让别人开心,这不是他的工作,他也无力解决别人的烦恼,但他身上有种魔力,只要和他说说话心情就会好上一个度。 要我说,漂亮的人别说能这么笑语盈盈的安慰我,就只是呆在那里不动静静的听,我都喜欢。 他与萧筱握完手,却没有收回,他看向我歪着头笑,“不和我握个手吗,敏敏?” “不要叫我敏敏。”大庭广众之下我没选择拍开他的手,迅速的握了一下他的指尖就打算收回,他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我手上有意无意刮了一下。 “好的,敏敏。”他双手摊开,总是一副开朗的模样,却总是不听人话。所以即使他长得好看,我也不喜欢他。 “接下来我要和敏敏去喝杯咖啡,聊点事情,你要去吗,萧筱?”他指着对面的咖啡厅,朝她眨了眨眼睛,代替我决定了接下来的时间安排。 我刚要拒绝,身边的萧筱红着脸摇晃着手将我推到尹玦那里,“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转头看向我,为我加油,“快去吧,敏敏。”她也学着尹玦称呼我“敏敏”,看着她似乎误会了什么,我很无奈。 可她飞快跑了,还给我发了几条消息。 「他真的是超……超……好看,他甚至眉毛和睫毛都是白色的!太漂亮了!性格也好好,你们一定会成为超漂亮的情侣。」 「然后你们的小孩也会超漂亮,我一定要当你孩子的干妈!」 我闭上眼睛,头感到眩晕,萧筱有时间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让我头疼。 我看向身旁的尹玦,他手指在卷翘的白色发尾处绕圈,突然他看向我眯眼笑,“她超可爱,超明白事理的,对不对。” 我不想理他,转身打算离开,却被对方抱住胳膊,“来嘛,不要这么冷漠,我们去那里聊一聊,好吗?”他总是以询问别人的方式,为别人做决定。对我也是,对刚才的萧筱也是。 在公司附近,我不想惹事就任由他拉我去了。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嘴里还哼着歌曲。 我感受到身后有一道视线,转头看去,楼上窗户前站着一个人。 我很清楚,那个人是我的上司——何雅之。 23他超讨厌的……是吗? 我无视了桌上咖啡,盯着面前这个白的发光的男人撑着下巴悠闲地搅拌咖啡上的奶泡。 纯白的睫毛微微颤动,他很专注,仿佛手下的不是普通饮品而是实验室中的试剂。突然他看向我,朝我眨眨眼睛满是笑意的说:“你还是这么喜欢我,盯着我眼睛都不眨,我都快害羞了。” 他放下勺子,指尖点了点唇下的小痣,随后双手捧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舔去嘴角多余的奶泡,明明是很孩子气的做法,放在他身上就显得有些妩媚。 “你才是,每次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我叹了口气,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就特别慢,我不明白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一二叁再而四的去找这个男人。 “嘿嘿,因为我喜欢你啊。”他显得有些不好意,白皙的脸颊很轻松就能看到淡红,但是他的那对桃花眼却一点也不露怯,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 他伸手,我躲过,他没生气就这么在空中描摹我的眼睛,有点入迷的说:“像小猫一样,真漂亮。” 他的手指看起来就没吃过什么苦,白生生的,甚至泛着光,看起来想让人一口咬下去。 “我知道。”我很平静的看着他,他似乎是把手当成了逗猫棒在我眼前晃动,嘴里还发着逗猫的声音。“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讨人厌吗?” 他手指停顿,象征意义的又抖了一下,收回,继续用勺子搅拌已经被搅拌均匀的咖啡。“才不觉得,他们都说我很讨人喜欢,说我身上有股别人没有的治愈感。”他应该很自豪的说出来,但是声音却有些沉闷。 “你不喝咖啡吗?都要凉了。”他找到一个借口又抬起眼睛看着我。 “不喝,不喜欢。”我其实不喜欢咖啡,每次都只当别人面喝上一口结束。我知道有些浪费,但是每次看到别人喝的时候,我就也想买上一杯。 而在他面前我连装一下的念头都没有。 “不喜欢还要买吗?”他上身前倾戳了戳我的杯子,“你好可怜,小咖啡,就和我一样可怜。”他开始与咖啡说话,我背靠座椅看着他演戏。 突然他抬起头仰视我,有些可怜巴巴的模样,“不如给我喝吧。” 我点点头,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好像他缺买一杯咖啡的钱一样。 他开心的移开自己的咖啡,将我的那份端到自己的面前。他轻轻抿了一口,放下,眼神有些埋怨,“我不爱黑咖啡,太苦了。” 我也觉得黑咖啡苦,也没什么品味感受别人口中的香气,我只喜欢甜的东西,一点点苦都受不了。但我就爱买黑咖啡,每次在别人面前喝的时候,我就会告诉自己是我非要买的,这是我应该承受的苦。 “苦就不要喝。”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眉头都皱成那样了,还硬要将咖啡喝下,喝完还要向我挑眉。 “你今天到底是找我什么事情?”我被他弄得有些烦了,抱着胳膊询问他。 “没有,我就是想你了,你最近在做什么?”他用纸巾擦擦嘴唇,很直白的说。 “没有做什么。”我已经忘了以前怎么相信他,怎么对他无话不说了,我甚至感到自己愚蠢。 “你要买我吗?”他突然说出这句话,我一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还是在找男妓,反正都是花钱你不如花我身上。”尹玦说着将白色的长卷发撩起,歪头看着我,丝毫不介意有人看了过来。 “少胡说八道。”我的声音扬起又下沉。 “我不漂亮吗?”他手指停下玩发尾,很认真的询问我,这让我感到局促。平心而论,他的外貌实在过人,不知道在哪里染的白色,好像天生就长着一头白发,甚至连眉毛睫毛都被染色了。 曾经的我对他有过一个不纯洁的念头,他下体的毛发是否也是白色? 见我眼神有些发愣,他说:“你在想什么?”他起身坐到我的身边,靠着我的耳朵,“你的眼神好色啊,是在想什么呢?” 他在挑衅我,我明显的感受到,他的手在我的手心滑动,我看向他如粘上雪的睫毛轻声说,“你的阴毛也是白色的吗?” 他沉默了片刻,这让我感到有些不适,好像是我在骚扰他一样,明明是他一开始就在引诱我。 那双眼睛闪着光芒,“你要看看吗?” 我讨厌他,不仅仅是讨厌他的性格举动,还讨厌他的脸。即使他已经把身上所有能看见的毛发都染成了白色,可依旧走不出那个人的影子。 比起他我更讨厌那个人,我这二十几年讨厌了太多人,而那个人算是排行老二,连带着面前这位排行老叁。 但我还是答应了,任由他拉着我的手去附近的酒店,那是需要预约的酒店,他一脸开心的与前台对话,看来是有目的性的来找我。 我们来到房间门口,我问他,“你多少钱?” 他真的若有所思的拖着下巴,朝我笑:“就按平时预约我咨询的费用吧。因为是我的第一次,给你打九折吧?” 鬼理他,他咨询费那么贵。 我说一个数,让他把嘴闭上,“只给你一块钱,你就值这么多。” 24如同天气的他(一点h) “你这样也太过分了,一百块钱都不给我!”尹玦倚在门口望着我,整个人脸气的鼓起来像个河豚,我这才露出了微笑。 这个时候的他才看起来像个活人。 “那你不想挨肏了?”我没开灯,先一步走到沙发坐下在黑暗中微微扬起下巴看着他,那姿态就像是他求我肏他一样。他本来就蓬松的白发在走廊的灯光下都能看见不少白毛翘起,如果我说他像炸毛的猫他肯定又要生气。 “什么挨肏不挨肏!”他声音扬起,却一脚踏入房间合上门,“你说话真难听!”,“咔哒”一声门上了锁。 说着他就要坐在床上,我喊住他,“别!我们还没洗澡呢!” 尹玦愣在原地,眼睛眯成一道缝,“你也太心急了吧,我只是坐坐,还没打算和你做那档子事儿。”他叉着腰上身前倾,似笑非笑的凑到我面前,“还是说你急了?” 我看着他眨着眼睛,别过头将他推开,不管怎么样我都没办法习惯他那张脸。 “我们衣服还没脱,这衣服都在外边一天了,你还是医生呢,洁癖呢?”我假装看着窗外,不去看他。 “是吗?”他直立起身子,“那些男妓你倒是不嫌脏。”我的眉尾抽搐,还没等我发作,我的视线一片黑,原来是他的外套丢在了我的头上,我嗅到一股淡淡柑橘香,这家伙一定是来之前吃了橘子。 我刚要把外套扯开,就感到头被包围了,他隔着布料抱着我。 他沉默地抱着我的头,难得的安静,我的声音在外套包裹下显得沉闷,“你要闷死我吗?” 他抱得更紧了,“你怎么知道的?”玩笑似的抱着我晃了晃,像个不倒翁一样。突然他松开,留下一句,“我去洗澡了。”我扯开外套的时候他已经走进了浴室,透过玻璃我看见他朝我眨眼,想都不用想他又再说我偷看他。 我将他的外套揉成一个球扔到一边,他越这么说就越引起我的叛逆性。 我倚在沙发上看着他一个一个的把衬衫纽扣解开,真不明白酒店为什么重要把浴室设计成透明的,难道说他以为所有来酒店的人都是来搞情趣的吗? 尹玦将被束起的马尾解开,如同海藻般的头发散落在他身体各处,肩上、小臂上,胸膛上。意外的他的胸肌很大,雪白的发丝下隐隐约约可看见浅红色的乳珠,流水从淋浴头滑落,打湿了他的发丝,和他的裤子。 裤子? 有谁洗澡穿裤子? 白色的布料粘黏在小腿上,淡淡的肉色渗透出来。他垂着头好一会儿,才解开裤子,露出笔直的腿。 整个浴室充满着雾气,水温应该不低,他本就白的身体很容易就被烫的通红。接下来他的手放在内裤边缘,我看着他浑圆的臀部挪不开眼,突然他小幅度转头,透光湿发瞥眼看我。 那眼神冷漠又淡然,我心头一紧,咳嗽一声,视线移到那团被丢到一旁的外套。 水声哗哗啦啦的,即使我心里是讨厌他的,但是大脑里难免被情欲掌控,我打算为自己倒杯水,抑制口渴。 我佩服于自己的耐力,无论听到什么都不看浴室一眼。可我知道脑子里却在想等一下他出来是何种模样。 除去那个眼神,他今天一直在乱勾引人,或许他会赤裸着身体朝我走来,流水在地面留下痕迹,他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水里的妖精,要将我拖进水底。 或许他会只在下体围上一块无用的白毛巾,粗长的阴茎就这么垂直下坠,裸露出半个龟头,摇摇晃晃的朝我走来。 可他将身上的水分擦干,穿上了白色的浴衣。长卷发被他捋在左边,被我幻想的那块白毛巾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擦着发丝。 他直线走到床边,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这么坐下静静地擦着。 我对这样展现出与之前不同冷漠的尹玦感到有一丝微妙的感觉,我走向浴室,才不承认自己有些兴奋的每走一步,下体的两瓣软肉分离都会有银丝。 …… 即使我讨厌他,但是我还是老老实实发情了,即使我发情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身体冲洗干净。 打开浴室门,雾气争先恐后的散出去,尹玦依旧坐在床头默默的擦着头发。他真的很宝贵那些头发,我想着朝他走来,坐在他的身边。 难得,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已经很久没和不是男妓的男人做爱了。我将他的沉默寡言当作了破处前的不安,叹了口气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他停止了擦发,无神的眼睛看向我,“你可以不看着我,和我做爱吗?” 25害怕……的男人(一点h) 我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白色睫毛,郑重的摇了摇头,他有些失望的垂下脑袋。 他头顶白色的璇像海面上的漩涡,我坐在旁边安静的看着他颤动,肩头的浴衣也裸露出光滑的肌肤,我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带着一丝凉意的锁骨上。 他始终不愿意抬起头来看我,“你要是不想做,我们就不做了。” 他白色的脑袋晃了晃,却始终说不出挽留的话,我想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是想要做爱。 “我再给你一次选择。”我将他的浴衣收拢,指尖捏着他两边的衣领,“你说,你不想要做了,那我们就不做。” 尹玦还是垂着头不说话,只是拿着头顶的白漩涡对着我,完全没有之前那副活灵活现的模样。我叹了口气,用手指点了点那“白漩涡”,像被按了机关的机器,他僵硬的抬起头。 白色卷发下的眼睛,像一圈一圈的环,看起来就像是灵魂被抽走了。 唯有眼角的红晕告诉我,他还存在,他正在难过,或许他在等待我的拥抱,等待我的宽慰。 我眯起眼睛,他以为他是谁?我心尖上的人吗?我是来发泄欲望的,才不是来充当贴心妈咪的。 可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即使我神情不善,即使他明知道我讨厌他,他还是守在那里看着我。 口腔内侧的肉被咬了又咬,我将胸前的黑发撩到身后,身体前倾将他的头抱入怀中。如同刚才他将我用外套包裹,我用带着温热的肌肤将他包裹。 他就像是快死了一样,使不上力气,连呼吸都是极其虚弱的,他真的在抱我吗?我只感到那双手在我腰腹边虚掩的覆盖。 他的头发柔软带着香气,像一块松软的棉花,手指插入就陷进去了。室内应该不冷才对,他却在我的怀里瑟瑟微微。 我怀中有个好讨厌的人,明明很渴求被好好的拥抱,自己却不愿意施力,将自己的脆弱展现出来的意图就是获得主动的拥抱。 我猜忌着他的内心,却又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怜悯,我不讨厌被依赖。我试着用力,将他抱入怀中,可他太高大了即使我挺直腰板也没办法将他完整的纳入怀中。只能面对面抱着他,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上半身才得以高了半个头。 我嗅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柑橘味,心里想着他究竟吃了多少啊,洗澡后还有淡淡的香气。嘴角微微上扬,我的心情逐渐轻松,亲了亲他藏在白发下的耳朵。 他似乎是不习惯被亲耳朵,身体颤了一下又变得僵硬,冰凉的身体逐渐有了温度。 如果他一直这么乖巧的话,我不介意养个超大的白猫。我开始理解那些女人为什么说他身上有股独特的治愈感。 比起治愈感,我想尹玦身上更多的是一种易碎感,明明自己就是块碰一下就破的小玻璃,还总是在阳光下肆意折射光到别人身上,引起他人注意。 他抬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我,突然从那红润的唇内吐出一条水红色的舌头。 “肏我吧。”他眼角染上了一丝妩媚,他握住我的手指将它送入自己口内,“你是怎么肏那些男妓的?”他又把那只手指吐出,看着我的眼睛,从指根舔到关节再到指尖。 “还是说,你被他们榨干了,不行了?” 他显然在挑衅我,我为自己刚才沉迷在他的易碎感道歉,他就是个欠女人肏的骚男人。 比发情的公狗还要下贱的,有着美丽的外表,圣洁白发的男人。 我将他推在枕头上,俯视他,他豪不露怯看着我,舔了舔嘴唇,暗示我亲吻他。 我无视了他的渴求,打算好好玩弄这个送上门来的骚货,将他的腿掰开,他闷哼一声双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浴衣下摆很碍事的遮住下体,我只能瞧见他细腻的大腿根,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淫欲载体。 我伸手就要掀开,却被他抓住手臂,“做什么?”我皱着眉头看向他,却愣在他双腿中央。 他哭了,眼泪止不住从泛红的眼眶溢出,小声抽噎着。我有些嫉妒他的美貌,即使哭着也如同慈悲怜悯的天使。 我是讨厌他的,我拒绝给予他多余的关心怜悯,但我还是伸手为他抹去眼角的泪珠。 “为什么?”我说。 26愤恨阴茎的男人(一点h) “为什么不说话呢?”我撑在他胸口,手掌托着下巴看着他的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眶滑落。 他细微的抽噎声并没有使我心疼,反而是如同幼猫一般惹得我心痒痒。我的膝盖缓慢的挪到他的双腿之间,轻轻地摩挲着,虽然没见过他的阴茎,但我大腿上的触感告诉我分量不轻。 面前的男人眼神轻微闪躲,即使都是小声的喘息,但我听得出来是哭泣还是舒服。 兴许是他刚哭过,皮肤泛着淡红色,眼泪还停留在他的眼角与面颊上,但身体已经先一步体会到了快乐。 低垂的睫毛被吐息吹的微微晃动,我知道他在享乐,他的心情比叁月的天气还要难以判定。 我试着伸手到他身下,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一直摇头,眼神怔怔的,让我有些不开心。 总不能什么便宜都让他占了,我什么也得不到吧。 我认定他是只想独自享乐,拂去他的手,掀开他的下摆。我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的阴茎虽不是粉嫩的颜色,却也红润的可爱。 只是并没有我想象的白色阴毛,也不是亚洲人普遍的黑色。 他没有阴毛,就像是吴慎一样。 我双手握着他的大腿内侧,强迫他张开,不许他害羞的合拢。愣愣的低头俯视他的下体,在我的视线下那半软的阴茎逐渐挺起,摇晃着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嫌弃那支东西碍眼,伸手将它压着,身下的人发出忍耐的哼声,他说“不要”。 可此时的我并不想管他,只是着迷的看着他的小腹。一只手强硬,另一只手却温柔的抚摸他的小腹,他呻吟着不配合,我便用小腿压在他的大腿上。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与吴慎比较并非是“青龙”,只是阴毛也不是被刮去了,那块皮肤相比旁边白皙的皮肤来说更红,我抬头看了眼尹玦,甚至比此时他的脸颊还要红。 “你知道现在也有不少男人去做巴西脱毛吗?”那小腹上的红润很明显是被他拔去了毛,“你也不缺钱,为什么要用凝胶脱毛?不疼吗?会感染的吧。” “没有……”他为难情的一只手去拽浴衣下摆想要遮住,一只手掩耳盗铃的盖住自己的眼睛。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细小如蚊子,完全没有刚才在咖啡厅里要我买他的千分之一。 “……”他停止回复,这回连嘴巴都不张开了,那只拽着下摆的手绷得紧紧的。 “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的手在他无毛的小腹划过,“这不是很好吗?又干净又漂亮,男人脱毛有什么好羞耻的?” 我想起a片里净是些阴毛长到肚子上的男人,鸡巴本身就短,还藏在阴毛里,恐怕再细点就混入阴毛找不到踪迹了。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将他覆盖在眼睛上的胳膊挪走,看着他湿润的桃花眼,“假如脱去阴毛对于男人是件无所谓的且只是认定为是讨好女人的事情。你这样羞耻,是不是说明你们认为讨好女人是件羞耻的事情。”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种面孔,但我想他吓着了,他握着我的手重复说不要走。 “如果你再什么都不说,都等着我来猜的话,我确实不打算留下了。”我看着他陷入纠结的漂亮眼睛,在心中默默否认,才不会走,他愿不愿意我都要做下去。他自己跑上门来,给了他多少机会都没有珍惜。 我看了眼他身下极欲爆发的龟头,我身下的可怜小穴还什么都没得到呢,休想厚此薄彼。 他歪着头躺在枕头上看着窗外只有星星点点的天空,被胶水粘住的嘴终于开口了,“你不觉得很丑陋吗?” “你说阴毛吗?”我低头撩开自己的浴衣,裸露出阴阜上的一小撮阴毛,“确实不好看,但我也有不剃的理由。”才不想福利于那些不刮阴毛的男人,对于自我清洁方面我的阴毛只有一点不算杂乱。 他瞥了眼我的下体,嘴唇抿了抿,耳朵根红了又看回窗外的天空。 “不是。” “你快说。”我一屁股坐下,两片唇肉夹着他阴茎的柱体,前后小幅度晃动,缓解一下欲望,呻吟从唇缝溢出。他还假装不在意,下体却在跳动。 “我的下面很恶心,又丑陋,又肮脏。” 我停下腰腹的晃动,坐在他腹部看着他。 “太丑陋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每当我看着它我就想要将它拽去扔掉。”他依旧侧头躺在枕头上。“阴毛加剧了它的丑陋,每当我看见都忍不住将它们扯去。” 我想告诉他,他的阴茎已经算是显少长得粗大却不狰狞的了。但是他又开始掉眼泪了,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枕头上,他眼中的悲恸让我无法张口。 27讨厌的阴茎可以带来快乐吗?(上)(h) 他小声啜泣,嘴唇像离了水的鱼,张开、合拢。 枕头上被泪水浸湿,兴许是哭的太厉害了,在布料上形成了小片的“湖泊”。这可是太好了,他这条缺水的鱼可以纵身一跃,再也无烦恼,可是这片湖太小,而且还具有盐分,身为淡水鱼的他无法生存。 “你……”我撩起他散落的白发,眼睛低垂,“你是想让我安慰你吗?” 他抽泣着侧脸斜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 “男人的生殖器确实很丑。”我顿了顿,看着他恍惚的神情又说:“所以你不想当男人吗?”我从小也讨厌生殖器,无论男女,我那时候也在想为什么它们都如此难看,令人厌恶。或许只是因为那里脆弱,要是生的好看会被拿来炫耀的同时遭受更多的危险吧。 “可女人的也不好看。”外表精致的他或许成为女人也是极其引人注目的,我将手中的白发放在唇边,“如果只是因为性器官丑陋,不想要身下的那根东西,那我要告诉你女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当他变成她,要更多的勇气,这不仅仅是瞬间而是直至死亡。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反驳。 “那是怎么样的?”我将那缕头发挑拨他的阴茎,龟头是很敏感的,一根发丝钻入马眼,尹玦感到微妙又痒又痛。 “恶心!”他将自己宝贵的头发从我手中夺走,“不要碰那种东西!”他瞪着我,忘却了哭泣。 就好像猫咪从不认为尾巴是它的一体,尹玦这只白色大猫不认为身下的“尾巴”是他的一部分,那种丑东西还是不见为妙。 “不要这么说,看呐,它都哭了。”我用指腹轻轻的按摩着龟头,打量着他主人的表情,明明不愿自己的头发触碰到阴茎,而被我碰却又摆出那副快要去了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有趣。 “什么哭不哭……”他不想看那只纤细的手指在丑陋的阴茎上滑动,却又控制不住双眼。 他的脸像剥去外壳的荔枝,流出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汁水。我俯身轻吻他的面颊,而手继续轻抚他的龟头,马眼吐出的透明液体被抹均匀。 他的眼神迷离,似乎是在体味从未获得过得快乐。 “明明讨厌它,却还是很诚实的享受它带来的快感吗?”我抬起头富有深意的看着他充满雾气的眼睛。 “才不是。”他否认着快感却将我拥入怀中,双手穿过我的胳膊抱着我的腰贴在他的小腹上。散发着炙热的阴茎贴在我的小穴上的一瞬间,他闷哼一声,随即立马否认,“我不是故意的。” “行,你不是故意的。”我的头埋在他的发丝中,嗅着他的发香,明明二人都用的酒店的洗发水,但他的就是比我的香。 我像陷入了散发着迷人香气的云中,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这么说其实也对,我本来就躺在他的身上,男人结实的胸肌从浴衣中露出,不断摩擦着我的胸乳,两粒可爱的小东西挺立着招摇着。 我被他的小乳头引诱的厉害,双手不自觉的摸去,而身下的人明明说是讨厌阴茎,可我的手离开的一瞬间却还是下意识的失望。 嫣红色的乳晕像是熟透了的草莓,我一口咬下去,并没有想象中的爆汁,但却如想象中的一样鲜甜。我的舌尖不断舔舐,他发出抑扬顿挫淫叫,如同乐器,而我就是那个演奏者。 乳珠硬但柔韧,在我唇间滑动,我含着乳尖大口吮吸,空旷的房间净是我口水的声音。尹玦抚摸着我的头,我抬头看着他,嘴唇还未合拢,晶莹的银丝是我与乳头交流的桥梁。 他的面颊红润,含雾的双眼颤动着,“你总舔那儿做什么?又不会出奶。”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我又不是女人。” “等你是女人了,还会给我玩你的奶子吗?”我捏了捏那只被嘬的通红的乳头,大有他拒绝就扯下来的架势。 “你轻点!”他嘴唇微微上翘,摆出娇嗔的模样,就如同我们是情人,一瞬间让我恍惚。我捏紧了那乳头,看他声音变大才松开。 他用手揉着自己的胸乳,一边说我不知分寸。我意识到身下的漂亮男人不是平日里给钱就让玩的男妓,低头吐出舌头轻轻安抚他的乳尖。 他被我舔的嗯嗯啊啊,骚的要死,我的小穴不断收缩,渴望着粗大的东西可以塞进去止痒。 但这是他的第一次,他曾经帮助过我,我并不想伤害他。我嘬着男人的嫩乳,手心握着那支可爱的鸡巴上下撸动,我感受他蓬勃的生命力射在我的小腹。 湿漉漉的又粘稠的小穴骑着他的右大腿,无毛光滑的大腿被我的淫水抹的泛光。 28讨厌的阴茎可以带来快乐吗?(中)(h) 尹玦双眼迷离的仰着头,身下的快感让他难以置信,竟然是那根丑陋无比的东西给他的。 他微微张开嘴唇,露出水润的舌尖,渴望着亲吻。我骑在他的大腿上,腰根本停不下来,小穴好空虚,嘴唇好空虚,好想被填满。 看着他红润的双唇,泛着光泽,我的呼吸急促,开始渴望对方的舌头与我纠缠,想要尝尝是否甜美。我眯着眼与他逐渐靠拢,我感受到他的呼吸洒在我的面颊,与我交织。但我的唇还是没有落在他的唇上,而是他嘴角的那颗痣。 那颗痣离着他的下唇不远不近,我的唇贴在上面,嘴角正好与他的嘴角相连接。 耳边传来他的笑声,他说:“你真恶心。”一边摸着我的头任由我舔舐那颗痣,我的下身强烈缩紧,那颗豆豆摩擦着他紧实的大腿,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我们脸贴着脸,双方都不比谁更冷静。 “我可以看看吗?”他问。 我抬头看着他,连舌头还没伸进嘴巴,透明的缕银丝被他抹去,他又开始嘲笑我。 还没等我生气,他主动仰头凑过来亲亲我的嘴唇,以最纯洁的方式贴吻。就像他的鸡巴凑过来贴在我的阴豆豆上那样纯洁。 呜…… 我的呻吟被他咽下去,他的舌头比想象的还要灵活撬开了我的双唇,遇到我的牙齿就在唇缝的软肉上缓慢滑动,我害怕痒只好张口让他侵入。 他好讨厌,仗着自己惹人怜爱的脸,非要把他的舌头送到我口中纠缠。 多久了,我已经多久没接吻了? 我的吻技下降了吗?我睁开眼睛看着对方紧闭着眼睛,长而卷的白色睫毛在我的眼皮上轻轻扫动。我不甘示弱的吮住他的舌头,怎么能输给一个处男,我眯着眼要给他点见识。 他的手捏着我胸前的布料,白皙的手爆起了青筋,当我退去时他双眼含雾气喘吁吁的看着我,一点也不服气,抱着我的肩膀还要来。 我可不想在接受这个吻技无能男的挑战,这家伙纯洁的狠,做爱时只做一件事。 他接个吻,双手也不知道找点事情做做,这就是眼里没事吗? 我握着他的手朝自己的浴衣里伸去,看着他潮红的脸,“揉奶不会吗?”他抬起下巴,闭眼说:“怎么不会,你看我的厉害。” 睁开眼睛,他满眼都是雪白细腻的乳肉,红红的一小粒镶嵌在其中,看起来十分可爱。手指陷在乳肉中,他颤抖着,很快他掌握了技巧,有条不紊的揉捏着。 “你为什么不叫呢?”他抬头问我,像个好学的好孩子。 我的两颗乳头裸露在空气中挺立着,我鄙夷的看着他,“当然是你无能。”话音刚落,我“啊”了一声,低头只瞧见那颗白色的脑袋在我胸前卖力蠕动,“啊~,你不要舔的那么快,好痒……” 我揪着他雪白的卷发,却无力拽动,“你慢些,你慢些……”他听到后抬头轻咬我的下巴,手指捏着那颗湿淋淋的乳头,揉搓,拉扯。 他学的太快了。 阴茎止不住的在我小穴边摩擦着,我被他烦的抓起那支肉虫就往穴中塞。 插入的一瞬间,我的穴肉僵持了一秒又迅速的收缩着,夹着那支庞然大物。他被我夹着阴茎,口水从嘴角流出,在我耳边哼哼唧唧的说:“不行……不行……还没戴套呢。套子……快点……” 我大脑断了弦,满脑子都是榨精,什么套不套的,先放在一边。我感受着那个肉物在我的腔内不断抽插,生机勃勃的在里面跳动,想要一些白色的东西,想要被灌满。 他的手不自觉地插入我的背后,抚摸着我光滑的后背,我咬着他的耳朵,“你,你要给我生孩子吗?” 唇间的耳垂瞬间变烫,我舔了舔他的下耳垂,“你说话啊,尹玦。” 他收紧我的腰,“别胡说了,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一面他确实觉得荒唐,一面他却又是听到这样的话下体又肿胀的厉害,他不自觉地挺腰,将他阴茎抽送我小穴的更深处。 我的坏舌头更本不听话,从他的耳朵舔到他的脖子,他的喉结被我含在口中玩弄。“为什么不可以?我想要尹玦你为我生孩子,如果你可以生为什么不能为我生?” “这是什么歪理,我可以生但也不一定非要为了谁生。”尹玦掐着我的腰,让我被狠狠地穿刺。 “诶~是这样的吗?”我咬住他的喉结,他喊了一声痛,我又咬住他的脖子。 “你是狗吗?”他却毫不制止,抱着我的头任由我咬,看起来比我买过的那些男妓还要放任我。 ps: 说点题外话,我写过好几次关于男人怀孕话题的故事。可能是因为十七八岁做过几个梦,给我带来深刻的印象,这么多年了导致这个事已经成了我写作命题。 我的两个写作命题: a选择 b男人怀孕 nt: 与大家分享我以前有趣的梦我当时有记梦的习惯,所以都是刚睡醒写的会有点乱。 1我梦到过一个大肚子男人来找我,说怀了我的孩子,然后我发出渣子一样的话说,不可能,我没有这种能力。然后画面一转我躺在了医院床上,医生们围着我我腿岔着应该是在接生,我还在梦里想为什么。不是那个男人怀着孕吗,为什么我还没做过就怀孕了。 2梦见一个小孩喊我父母爸爸妈妈,问出来他有一个大肚子爸爸和弟弟,但那个爸爸不是他爸爸,他说那个爸爸拍拍肚子说弟弟和他都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我想那是他爸爸。 29(加更)讨厌的阴茎可以带来快乐吗?(下 ps:我一直很喜欢评论,前些天就想为了感谢大家而加个更,一直拖到今天。 正文: 小穴被男人的阴茎插得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两瓣臀肉被身下的白发男人掰开按压。 明明说讨厌阴茎的也是他,沉迷于阴茎带来快乐的也是他。 他似乎是因为我说,想让他为我怀孕,为我生孩子而感到兴奋,卖力的将阴茎往我的小穴里塞。我抱着他的脖子上下晃动着,看着他那隐忍却又舒服的表情,我不满地继续啃咬他的喉结,舌尖隔着一层肌肤感受到尹玦咽口水时喉结的律动。 “所以呢?你只会肏穴,不会生孩子吗?”我玩了一会儿他的小乳头,手又不自觉从他的腹肌划到我们二人交合的地带。 那里是黏答答的沼泽地,还会“啪啪”作响,一定藏着什么怪物,需要我来探索。 一手握住他的阴囊,像小孩子玩的那种灌水的橡胶小球一样,我饶有兴趣的把玩。我舔了口他的喉结,凑到他耳边,“你说,很多人都爱盘核桃,我是不是也要从一下众,也跟着盘…一…盘。”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 他什么脑子?只会做爱,什么都听不清,唯有这句话他听清楚了,还骂我坏。那我就坏给他看。 我的手指细长,指甲每次都修剪的不长不短,在意识到伤害不了别人的时候,我的指头就像一条小蛇钻入他屁眼里。他闷哼了一声,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着。“你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没有一下子就进去,只是在他娇气的屁眼褶皱上用指腹画圈。“我在探索人的奥秘,说不定你的孩子就会从这里面出来。”我饶有兴趣的用指甲戳了戳,他牙齿抵着我的肩膀威胁我。 但我会怕吗? “你要敢咬我,我就把你的鸡巴拽下来。”我的语气很平静,就像说一件实事实,他骂我双标,我的半截手指却被他老实的吞咽进屁股里。 我笑着说他骚,他不肯承认试着将臀部往床面施力把我的手按住,可这酒店的床多柔软啊?他这么一压,直接把我的手指全部包裹,温暖的穴肉挤压着我的手指,我后悔没在包中带上双头假阴茎,不然叫他今天前后两开苞。 他皱着好看的眉毛,眼神十分幽怨,白皙的脸颊沾染上情欲的颜色。我觉得很有趣,屁股坐在他阴茎上跳动着,在他的左脸亲了一口。 没控制好力气,房间里回响着我亲吻大声的“mua”,他愣愣的看着我,左脸上还有我的口水印,我也有些尴尬的看着他将头埋在他脖子里,我的头颤颤巍巍,突然我们开始大笑。 “我就知道你喜欢我!”他开始恢复之前那不要脸的劲儿,抱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按在他的坏鸡巴上。 我也不是多么正经的人,还能听到这话就像小女孩一样脸红着否认吗? “是啊,我就喜欢你的鸡巴,比起你来说,它更可爱。”我敷衍道。 他沉默了,随后猛挺腰,我“嗯”了一声,感受到体内的坚实的阴茎像个木塞子一样涨满了穴道,那硕大的龟头似乎已经顶到子宫,虽然我知道不可能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发出呻吟,这没什么,做个爱而已,还能因为多叫几声就低人一等吗? 他突然抱住我的脑袋,眼睛低垂泛着红色,看起来好可怜的模样,“我真的,真的就不如那个东西可爱吗?”这样的他看起来十分嫉妒自己身下的鸡巴。 比起说他真的很想被我夸奖,我更比较认为是他讨厌自己的阴茎到认为他与阴茎是两个个体,明明他获得的快乐一点也不少,但他还是愤恨着那二两肉。 看,他都不顶腰了,就想要我夸夸他。 我的手指依旧在他的后穴中感受“温情”,拔开的一瞬间,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我看见那条舌头有意无意想往外伸,我轻笑几声捉住他阴茎裸露在外的柱体也将它拔了出来。 他都认定阴茎与自己本身是两个个体了,却还是会因此感到失落。 我甩着他沾满透明淫水的鸡巴,拍在他的小腹,喊他来看,他不情愿的低下头。 “你的这个小鸡巴不可爱吗?红红的,肉肉的,多可爱。”阴茎哪有什么好看的,只能说矮子中挑高个,我这是为了逗弄他,他却真的有点生气,嘴巴一撇,“才不是小鸡巴。”这时候他又开始护底了。 他嘴唇微微翘起的样子像个小孩,我虽然不喜欢孩子,但他这副模样还挺讨人喜欢的,比他那些不真实的笑要迷人些。 我将他推在床上,他瞳孔晃动盯着我不肯移开,“你又要做什么?我可不是你买的那些男人!”他忘了一开始就是要我来买他的事,现在的他不比那些男妓高贵。 “让来看看你的小菊花,刚才它还挽留我来着。” “胡说!”他的小腿摆动了一下,听到我说:“你让我夸夸除了鸡巴以外的地方,总得让我观察一下其他地方吧?” 他放弃了反抗,任由我握着小腿,双腿张开,将头转向窗外不再看我。 30讨厌还是喜欢(上)(h) 尹玦的嘴巴微微吐息着,如同他身下被我注视着的粉嫩屁眼微微张合。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这个地步,那里是该给别人欣赏的吗?明明他紧盯着窗户外,不去关注羞人的那处,却还是能隐约看见玻璃上一个纤瘦的身影压着他。 我喜欢洁净的男人,而尹玦虽然本身有阴毛也没有什么脱毛的习惯,却因为自身过度厌恶下体主动拔去那些杂乱的毛。虽然想到他徒手拔毛的场景让我感同身受的疼痛,但我还是很满意。 看着面前这个嫣红色的后穴,我一瞬间想起那个变态发来的粉色嫩屁眼,摇晃脑袋,我应该尊重尹玦的屁眼就像尊重他本人一样。 指腹在褶皱上掠过,他闷哼了一声,瞳孔颤抖,就好像刚才吃入我手指的不是他一样。 “你好敏感,你变成女人后水一定很多。”我夸赞他并握住他阴囊,“就像你蛋蛋里液体一样,水分充足。” 他显然不喜欢被这么说,侧脸瞪过来,看起来是要咬我一口,可惜他面颊呈现粉色看起来可爱到一点威胁力都没有。“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捏着他的致命处施加了些力气,他声音缓和起来。 “我并不打算做女人。”他顿了顿,“我只是不想要那根东西。” “即使它可以给你带来快乐?”我剥开他的包皮,让龟头看起来更显眼些。 “即使它可以给我带来快乐。”他看着我的举动又将视线移开,跟着重复了一遍。 我握着他的阴茎说:“我还以为你是打算变成女人前打算告别处男之身。”我很平静的说,他却不平静的撑起上半身皱眉否认:“你怎么可以这么想?” “你想说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毫无波澜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眼中的怒火无处宣发。 “我当然不是这样的人!而你也不应该这么想你自己!” “想我自己?”我继续与他对视,只是手下的动作并未停止,上下撸动着他的阴茎,“噗呲噗呲”的水声让话题根本严肃不起来。他深呼吸两下,尽全力忽视身下的快感。“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会用那种理由来找你……” 他的脸很红,不知道是性爱带给他的快乐还是这句类似于告白的话带给他的。 明明是个那么漂亮的男人在和我说,我很重要,我的下身却冷静了下来。 “你知道我不信的吧?”我的语气依旧平缓。 “……嗯。”他低下头,缓缓又摇头又点头。我想他自己都没搞清楚内心的感受,究竟是“爱”还是“同病相怜”。我很羡慕他即使没明白却还是能大声的阐述相对于“正确的选项”。 这也让我嫉妒,我没用力就把他推向枕头上,握着他的阴茎就往他后穴里塞,他试着阻挠我却又没办法直视我阴郁的脸,只是感受后穴有个滑滑的圆润的附带着温度的东西被塞进去了。 虽然做不到完整的开苞,他还是在今天结束了双重处男。 “你的鸡巴很长。”我在夸他,他却开心不起来,后穴的异物感比起我不足轻重的手指更为强烈。“龟头很大,你感受到了吗?它在你的体内。”我扶着他的阴茎小幅度的抽插,虽然只能进去一个龟头,离前列腺还远,应该品尝不到什么好滋味。 他突然变得无动于衷的样子让我感到很无趣,松手,富有韧劲的阴茎从后穴弹出,发出“波”的一声就像是汽水瓶被撬开。 看着他屁眼里流出少量阴茎里的前列腺液体,我突然想起什么俯身凑到他的面前,“你对我真好,明明可以拒绝还是任由我做了这些事。就像momo老师一样,不愧是好朋友呢。” 他的眼睛突然睁大,我能看清他眼底的我散落着黑发。 他有点结巴,“你……你知道?” 我咬了口他的鼻尖,起身坐在他身旁点头,“不然我也想不通像你这样的厉害的医生为什么要从一开始就善待我。” 他手撑在床垫上,紧张的看着我,全身僵硬只有那根阴茎在不知气氛的晃动,“我从来没和他说过你的事情。”见我没反应,他补充道,“这是职业道德,我不会把客人的隐私告诉别人的。” “哈,你还勾引客人私底下做爱呢。”这又能算什么遵守职业道德。我瞥了眼他笑道,“你就和你哥哥一样。” 他的脸沉了下来,纯白的发丝都显得略微灰暗,“我说过不要提他,不要把我和那种人并提相论。” 31讨厌还是喜欢(下) 我们双方都没有先一步低头,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完全没了刚才旖旎的气氛。 我瞥了眼他依旧挺立着的阴茎,几欲爆发的模样让我觉得好笑,他红着脸立刻拿被单遮住,假装什么也没有,只是白色的被单上的被顶起一个弧度。 “你怎么不像?”我伸手他下意识躲开,我就直接在空中对他指指点点,“你看你的鼻子,你的眼睛,你的嘴唇……”在他脸上划了一圈,我我凑到他面前说:“你有一处和他长得不像的吗?” 他漂亮的桃花眼瞪着我,就像我是他的仇人,只是他发丝凌乱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威胁力。 我又说:“即使你染了头发,染了眉毛,染了睫毛……”我抓着他的肩膀就是要摸他纯白的睫毛,他抵抗也无所谓。“你还是长这样,你们长得真像,不愧是兄弟。” 我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会破口大骂,他却沉默了,整个人侧靠在床背上,卷发遮住了他的双眼,却遮不住他的泪水,顺着脸颊那行清泪滑至颈侧。 “哭什么?”明明是我把他惹哭的,我却还是问他为什么哭,撩开白发,他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你怎么这么爱哭?”我知道我这么说话很讨厌,但我就是想要伤害他。“只不过说你和你哥哥一样讨人厌,这有什么可哭的?” 他拂去我的手,将眼泪抹去,“在别人面前我可不会哭。”听起来就像是我们关系有多好,他可以在我面前展示脆弱一样。“是你太过分了,专门戳我的伤口。” 他开始埋怨我,可依旧带着独有的亲近,让我觉得他是不是真的误以为我们是一块儿的。 “你不过分吗?”我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他停止了抽噎。 “我也说过不要叫我敏敏,你照做了吗?”我抱着胳膊,“你从今天一开始就这么叫了吧?是故意的吗?显然你就是故意的。”我捏住他的下巴,他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一直敏敏,敏敏的叫。你真不明白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他嘴巴张开却什么话也没说,我叹了口气,“好了,我要走了。” 他在床上保持原状就这么看着我换衣服,那副愣愣的模样像还未理解自己被抛弃的家养猫。 我穿好外套,摸了摸口袋只有和萧筱一起买红薯剩下的零钱,那个奶奶不会网上支付,我和萧筱又馋她们家的红薯就时常备着点零钱。 我看了眼,盘腿坐在那儿的尹玦,被子下的阴茎早已软了,我弯腰看着他的眼睛在他盘腿的凹陷处放下被找零的皱巴巴的五元纸币和两个一块,一个五毛。 他瞥向腿中央,呼吸变得急促,却还是忍着没说话。 我转身走向门口,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听到硬币掉落的声音,他站起来了,“你总得往前走。” 我停在门口却没回头,“我一直都在往前走。” “可你没忘记。” “我为什么要忘记,你不是也没忘?” “我们不一样……”他沉默了片刻,“哥哥,我哥哥他……虽然我恨他,可我知道我们迟早会和好。”他之前表现出的恨意就像是笑话一样。 我回头看着他,下巴微微抬起,“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就不用和好,我们一直很好。” 他沉默的看着我离去,我走在街道上完全没有刚才的傲气。秋天的晚风不比初冬好多少,我想着快些回家好好躺在我那温暖柔软的大床上,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略显破烂的楼房,这显然不是我的家。 我在这熟悉的门前喘息着,也不知怎么了刚才爬楼梯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喉咙像灌了把刀子,而那刀子又是从冷库里找到的。我的心砰砰跳动着,指缝里都是衣服的褶皱,我盯着门口的猫眼好一会儿,伸出的手又收回。 如果这扇门自己会开就好了,我垂着头满脑子不切实际的东西。可那扇门真的开了,随着门口被开的幅度,我的眼睛也逐渐睁大。 …… 黑暗中有一双猫眼,他说:“你要是找汤姆的话,他已经不住……”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被抱住了,怀中的女人比想象的还要冰冷,他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抱住了她。 她是来找他的?他稍微有点开心,却听到怀中的人儿一直念着,“哥哥,哥哥……”他的手从腰间来到肩膀,“小姐?你把我当成了谁?” 她抬起头眼睛迷离带着信任,抱住男孩的脖子,像个孩子一样的欢快,“你是我的哥哥!” “我不是你的哥哥。”那双与他相似的猫眼看着他,虽然有些困难,但他还是否认了。 “你怎么不是我的哥哥?你不是吴慎吗?”她又把头埋在他的怀中汲取温暖,头发蹭着他的衬衫上像个小猫。她也确实是个小猫,眼睛雾气缭绕,很可怜的想要别人抱抱。 但是他还是得戳穿现实。 “我不是吴慎,我是柳逸。”他拍了拍她肩膀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虽然什么也不明白,但总不能让她睡在走廊里。 …… 或许她喝醉了,虽然他嗅不到一点酒精的气味。 ……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ps 最近好像都没什么人评论,因为本文是为爱发电不收费,所以多评论会更有动力,有什么想看的体位或者是问题可以直接说,我都回应的。 我也会拿出点诚意,目前打算除了每日更新外还会加更。 加更:一百收藏加一更 一百评论加一更 第二卷吴慎无名32她的哥哥(上) “敏敏?敏敏?”耳边来少年清澈的声音,女孩微微皱眉哼了一句,“嗯?”睁开眼睛瞧见一副卷翘的睫毛在眼前颤抖,“哥哥?” 话音刚落她就被弹了脑门,她捂着脑袋埋怨的看去,“你做什么啊!”她揉着脑袋,“肯定都红了。” “你活该!”少年训斥着床上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女孩,眯起眼睛质问:“你的药片呢?” 女孩停止了揉额头,转过身背着他不肯发声,少年并未把她从床的一边翻过来而是走到床的另一侧,女孩浑圆的眼睛瞪着他又翻了回去。少年看着她黑黝黝的后脑勺停顿了几秒,没有像之前那样生气,跟着又走到床的另一边,蹲下。 两双相似的猫眼就这么对视着。 那只白净的手握着拳头伸到她面前突然张开,两粒药片安安稳稳的呆在上面,“吃掉。” 接下来两个人就这么对视耗着,女孩看向他紧闭的嘴唇又看向严丝合缝的衬衫上一动不动的喉结,最终败下阵来接过药片直接塞入口中。 或许是刚睡醒,口中不够湿润,药片因为她的赌气直接黏在舌根化了。药味直接蔓延,苦的她皱起鼻子,接过少年递过来的水杯分为叁口就直接吞咽下去。看着她苍白的面颊上染上红色,少年无奈的拍拍她的后背,“慢点,你这么急做什么?” 见女孩好的差不多了,少年停下拍背拿起水杯背过身子又去倒水。二人都没有再提,为什么她要把药片藏起来不吃的事情。 水杯安稳的放下没溅起一滴水,少年坐在床边打量着女孩,“身体不疼了吗?” “嗯。”她点点头,“睡了一觉好多了。”她抬起左手摆出“秀肌肉”的模样,“精神百倍哦!” “是,是,你肌肉丰富。”少年轻轻捏起她的浅薄的肱二头肌上的皮,上面有层薄薄的汗,叹了口气放下。“我去给你打点水,给你擦一下身体,要舒服些。” “诶?我不想要,好麻烦的。” “我都不嫌你麻烦。”少年粗辱却轻柔的在她头顶揉搓了两下,“快躺下!” 她顺从的滑入被子中,裸露在外的双手也被少年盖在被子下,全身只剩个脑袋露在空气中,看着少年揭开门关合。 她叫吴敏,刚才那位是她的哥哥吴慎,他们是对龙凤胎。都说异卵双胞胎不会像同卵那样相像,可他们不一样,不仅仅是那双奇异的猫眼和丰满的下唇,连带着他们的躲藏在发丝后的左耳垂都有相同的痣。 父母还在世的时候总是打趣他们这么大了还黏在一块儿,不如将两人耳垂上的痣穿个洞用链条状的一人戴耳饰戴在两人耳朵上,这样就真的是成为一体了。 那时候吴慎总爱逗弄她,完全没有现在温和,说她这个小个子要是跟他戴一条耳饰说不定哪天他抬个头她不中用的小耳垂就被拉扯下来了。 给她吓得捂着耳朵喊着不要打耳洞,然后吴慎就在她旁边抱腹大笑,完全没个哥哥样。 吴敏躺在枕头上有些怀念那时的哥哥。门开了,她瞥眼看去,哥哥略显疲惫的脸扯出一个微笑,用脚将门关上看着她挑了挑眉。“还愣着做什么?把衣服脱了。” 她缓慢的从床上抬起手打算在被子里把衣服褪去,那盆水被吴慎放在地面,他凑过来帮着吴敏脱衣服被拍开。 “我自己脱!” 他晃着手,明明不疼他还是假装“嘶”了一声,“真凶。” 在被子里脱确实有些困难了,她蠕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扶着吴慎的腿,坐起身子将吊带裙从下至上脱掉。 “你做什么?”身边传来急促的男声。 她疑惑的看去,吴慎脸有些微红将她身子背过去,“你这个笨蛋!” “你才是笨蛋!”她看着玻璃移门上哥哥的模糊的影子反驳,边说她边开始解开内衣扣字,却怎么也解不开。一双略显粗粝的手在她背后划过,“咔哒”内衣被解开了,露出侧乳。 “谢谢,哥哥。”吴敏将内衣放在枕头上,抬起胳膊,“快点吧,身上黏黏的。” “嗯。”他回应了一声,就响起了水声,随后湿润的毛巾在她背后擦过,先是扁甲骨,再是脊椎,再是两侧。 温热的毛巾离开肌肤,带来一丝凉意,水声哗啦啦的响着,她看着玻璃移门上的身影说:“哥哥,我们还剩多少钱了?” 吴慎没及时回应她,只是用毛巾在她乳侧小心翼翼的擦过,弄得她有些痒发出“咯咯”的笑声。“你用点力啊,我又不是泡沫做的。” “闭嘴,给你擦洗就不错了!”他没回应钱的问题,只是在教训爱撒娇的妹妹,他才不会惯着她。 ps:这一章开始是回忆,如果前面文章有什么我没写清楚的前后因果比如柳逸和吴慎,可以提出来。不涉嫌剧透的我会回复的。 33她的哥哥(下) “哥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吴敏坐在床垫上屏住呼吸认真的捕捉那细微的声音。 吴慎拿着毛巾的手停在女孩小腹上,顿了叁秒,声音提高,“哪有什么声音?” “明明就有,你安静点,听……” 果然门外传来女人幽幽的声音,如同细小的发丝钻入他们的耳蜗,那声音细小却令人忽视不了。 大门被撞击出声音,显然关门的人很着急。一阵熟悉的男声,二人嬉笑着,互相说要让对方下不了床。 吴慎低头瞥了眼女孩的在黑色头顶上的发旋,平日的她早就晃动着捂起耳朵,现在却安安静静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放下毛巾,眯着眼睛捏着她的下巴转到面前,她那副饶有兴趣的表情还未收回,还敢埋怨他,“哥,你做什么?” “还听!”他们这个年龄不能说完全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但最起码明面上他希望她能装一下。不然他这个做哥哥的要多尴尬。 “又不是我的错,是这房子隔音不好。”她还找借口,被命令抬起手遮住耳朵,她赌气似的不说话了。 吴慎担心她着凉只能沉着脸快些擦拭女孩的身体。 他的脸微红,却不是因为女孩裸露在外的肌肤,谁会为了看到妹妹裸体心神不定?一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女孩? 只有可能是他即使不愿,也会脑子中浮动出女人娇软的身体,如同成熟的蜜桃般多汁。那细微的娇喘有意无意的挠着他的耳蜗。 而手下的女孩不仅是他妹妹,整个身体甚至因为生病不见光,苍白到可见血管。 想到这里他躁动的心冷静了下来,他可怜的妹妹比起父母还在的日子里要消瘦了不少。掌心下的身躯究竟每天藏下了多少苦难,她还总是害怕自己担心装出一副笑脸。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无能。 吴敏感受到后背被头轻轻贴着,发丝贴在裸露的肌肤上带来少许瘙痒,她转头只看到一个黑黝黝的头,她握住那只在小腹拿着毛巾的手,微微使力给他带来些力量。 “怎么了,哥哥?是想要撒娇吗?”她想将腿抬起,却还是无力运作,只好备着身子让他靠着。 她的哥哥,是个无比坚强又无比脆弱的人。 他一直在照顾她,过早承担起成年人的责任照料她这个拖油瓶,甚至有人跟他说多为自己考虑吧。留下点钱为学业,为今后的生活而考虑。已经付出够多的了,妹妹也不会责怪他,就放下吧。 他已经尽力了。 那些人是这么和他说的,他与他们隔绝了关系,埋着头也要把她背起来,说什么也不放。 吴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时常会想自己要是不在了,对方会不会好过些。可她看着窗外的天空,即使并不是天天有太阳,她还是舍不得。即使是时常充满了阴霾的世界,她还是不愿就这么消失。 她握着吴慎的手指,指甲盖轻轻的舒缓的挠着,希望他快些厌烦自己,好丢下她。让她一点盼望都没有,这样她就有勇气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可他没有,只是抬起头打气精神把身旁的吊带裙套在她身上扶着她躺下。 他弯腰,抬起她的小腿,用打湿的毛巾认真的擦拭着。指腹在肌肉上按压,他抬头看去,“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吴敏晃晃脑袋,“不怎么疼了,就是有点发麻。” “等一下给你按摩。”他留下这句就背过身子打算端盆出去。 “他们要是在客厅怎么办?” 吴慎停住脚步,脸色有些僵硬,将水盆放下坐到床沿,“我先给你按摩。” 吴敏看着为自己按摩小腿的哥哥,他赤红的耳根裸露在发丝外,她没忍住就笑了出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停顿,她又停下笑声板着脸看着正经的看着他,“是太痒了的原因。” “你最好是。”他低下头不管她了。 这个年龄谁能不对那种方面感兴趣?谁还不是晨起还未醒来,阴茎先起的少年?都说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阴茎比钻石还硬的年龄,自二人住在一块后,他无处释放的精力只好憋着。 而隔壁同租房的杰瑞哥哥又是个男妓,时常要带一些重要顾客回家,这地方又不隔音,难免听到些少儿不宜的声音。他身体憋的都是火,要是他手下小腿的主人知道了,肯定要笑他是个火精灵。 他又不能跑到外边跟杰瑞说小声些,一是害羞,二是对方很照顾他们这对落难兄妹,别人赖以生存的“职业”,他也不好意思置喙。 34杰瑞杰瑞 “咚咚”,房门被敲了两声,吴慎随手将书本放在床上便打开了门,一个金色短卷发的高大男子咧着笑脸向他招手,“嗨,小慎~”然后身子未进,头先探了进去,朝床上的吴敏笑道:“小敏~看我给你们俩带来了什么?” 他自问自答着从左手拎着的口袋中拿出一块蛋糕,从吴慎让出的通道大步走到床左侧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一个,两个,叁个……四个,五个,六个! 他将各种小甜点放在书桌上依次排开,挑了一个轻乳酪递给吴敏,“嘿嘿,我记得小敏超喜欢这种细腻的口感,是吗?”他那双狗狗眼闪烁着光芒吴敏似乎都能瞧见他身后摇晃着大尾巴了,她点点头又看向门口的哥哥。 有外人在的时候,她总会更听话些。吴慎无奈道:“只能吃一点。” 金发男人递给她一个小勺子,“谢谢,杰瑞哥哥。”得到了吴敏的道谢。 杰瑞抬头朝吴慎招手,“小慎快过来,你想要哪个?蓝莓的还是巧克力的?”他紧盯着巧克力的,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不买两个,但还是忍痛递出去了。 吴慎叹了口气拿了蓝莓的,金发男人眼里迸发出的光芒甚至比他右耳的银耳环还亮,“我就知道,小慎你真是个好孩子!” 吴慎吃了几口就觉得腻了,但为了不浪费别人的心意还是打算硬生生吃下去。他瞥了眼这床上和椅子上的两位,面容上带着的幸福让他难以置信。 “小慎不喜欢甜品吗?”杰瑞用勺子在空中点了点又塞回嘴巴里,闭上眼睛对吴敏说:“真是不懂享受,那哥哥大人就去为我们做饭吧,我和小敏就来平分剩下的叁个蛋糕吧~” 吴慎将塑料包装扔进垃圾桶,走到门前回头看向吃的正开心的吴敏,“敏敏,你少吃点,等一下还要吃饭!” “好的~我们会少吃点的~”杰瑞代替她回道。“小慎他还真是个可靠的哥哥呢。” “是啊。”哥哥离去后,吴敏任由他擦去嘴角的蛋糕碎屑,侧头看向杰瑞,“谢谢你,杰瑞哥哥。” “擦个嘴巴而已,谢什么?” “不是这个。”她摇摇头,那双深色的瞳孔映着男人金色的卷发。 “什么?”他显得很惊讶的样子,“我还有做什么吗?”明明是他主动负担起伙食费,让拮据的兄妹俩饮食方面提升了一个度,而代价只是让他们做饭带一个他。 吴敏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他,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接受了这份道谢。 他拆开一个新的小勺子在自己没有吃过的巧克力蛋糕的另一角挖了一块送到她面前,“啊~~” 她也不害羞就直接低头咬住。 “好吃吗?”杰瑞问。 “好吃。” 他突然一股脑将剩下的叁个蛋糕都拆开了,一个一个的挖一勺送到她嘴边。 吴敏摇头刚打算拒绝,那勺子就不容置疑的塞进她口中,她喜欢吃甜的,每一口蛋糕都给她味蕾上带来愉悦。只是她看向桌面上被捣烂的蛋糕,“你要做什么啊,杰瑞哥哥?” “叫我杰瑞就行了,不要学你哥哥一板一眼的,小孩子还是不守规矩会比较可爱。”他说着歪理又送了一块过来,她只能咽下。“好吃吗?” 此时他已经喂了叁口蛋糕给吴敏了,每一口味道都不同,吴敏捂着嘴说:“好吃是好吃,但为什么?” 他重新拿起自己的勺子神气的说:“嘿嘿,好吃也不给你继续吃了!接下来的都是我的了!” 他不说,她也不打算继续吃了,正如哥哥所讲,她身体还没好到可以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吃东西。不过看到杰瑞吃得开心,鼻子上都沾上了奶油,她也就像自己吃了一样开心。 她试着探出身子为他擦去鼻尖的奶油,却被他握住了手腕,“我自己来就好了,我可是成熟的大人。” 他是这么说的,她却觉得他幼稚的可爱像小时候隔壁家养的小金毛犬。 “你不要这么慈祥的看着我。你是老奶奶吗?”他很快的吃完蛋糕单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 “你做什么?杰瑞!”她试着挣扎,但那只大手总是从各个地方重新伸过来。 他凑了过来,嘴角扬起,看起来不比他们兄妹俩大多少。吴敏睫毛微微颤动,能清晰的嗅到他身上的浓郁的花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香气。 他说:“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你也是,你哥哥也是。” “吃饭了!”屋外传来吴慎的声音,杰瑞大声回应“好!”,然后起身伸了个懒腰,玩着自己翘起的刘海。突然看向吴敏他又笑笑,俯身凑到面颊泛红的吴敏面前,“要我扶你吗,小敏~” 35笨蛋,是他,不是她 ps.已经到200个评论,明天加更,会有两章掉落.?*′?`*?谢谢大家和我互动,每次看到你们的评论我都超开心超有动力,我会尽快肝出两章来。 “才不要。”吴敏迅速的掀开被单,一双白的发光的腿裸露在杰瑞面前,她又迅速的将凌乱掀到大腿根部的裙摆拉扯到膝盖,红着脸看着眼前笑盈盈的男人。“你快去,我等一下就来。” “你要是跌跤了怎么办?”他站在原地不肯离去,伸出那只比她脸还大的手,“快,抓住我,我们去吃饭。” 吴敏真的很烦恼,他们总是当作自己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明明她只是间歇性的浑身疼痛,虽然有时候双腿会发麻无知觉,但其他的时候她还是如同正常人一般的。 顶多相对孱弱一点,按杰瑞的说法她就是迎风被吹散的蒲公英,她想了想自己还算茂密的黑发被他对口吹一下就各奔西东的场景,不禁摇摇头。 她赌气似的不理那只手,从床上缓慢的将左腿迈向地面,用脚趾头去勾拖鞋。只差一点就要勾到了,她面色凝重,此时就像是小时候走在马路上自己给自己设定只能走在白线上一样,她现在不仅不能碰那只好意的手,还不能用脚掌触碰冰凉的地面。 “你在做什么?”杰瑞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富有韵律比他唱歌还要有音调。 “没有。”她否认。 他俯身拾起粉嫩的拖鞋,地面因为吴慎天天打扫很干净,他就直接单膝跪在地面握住吴敏绷直的脚,指尖还在她柔软的脚底板挠了两下,“公主殿下,让我给你穿鞋。”虽然他那双狗狗眼闪耀着光泽,但这样也掩饰不了这句话的土味。 “你才做什么,快放下,你这样好恶心!”吴敏晃着脚,要挣脱,脚却被老老实实的握在手心。 “才不会,我这样可是帅气无比,你个小丫头真是不懂欣赏帅哥!”杰瑞反驳道,他非要让她见识见识他的魅力。 吴敏开始怀疑,那些女人来找他的原因,这附近是没有其他男妓了吗?这个笨蛋到底魅力何在?她看了眼对方的漂亮脸蛋,像只笨蛋大金毛,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挑起女人性欲的模样。难不成都是来把他当狗撸的爱狗人士? 杰瑞见眼前这个坐在床沿扎着两个超蓬松的麻花辫的女孩陷入了深思,他神气的仰头,刘海晃动显示自己更多的魅力。 果然谁也拒绝不了他这样的大帅哥。 吴敏无语的看着杰瑞在自己面前卖弄风骚,连自己这样毫无经验的小女孩都魅惑不了,他究竟是怎么找到客人的?或许成年女性的爱好不一样,就喜欢这种蠢笨蠢笨的帅哥。 可成年女性的爱好是什么呢? 吴敏从他下巴看到喉结往下裸露的锁骨,银色的吊坠落在解开两个扣子的衬衫里,隐隐约约能瞧见男人丰满的胸肌形成的乳沟。再往下,夏日薄薄的衬衫掩盖不住腹肌的棱角但想看更多也是看不到的。 再往下……吴敏下意识有些紧张,像吃了酸梅口腔分泌唾液,愣愣的停在喉间。 鼓鼓囊囊的东西因为男人单膝跪地被裤子挤压在双腿中央,裤子的褶皱告诉她那东西绝不算小。那堵在喉咙的唾液终于咽下,这下吴敏总算明白了,眼前这个笨蛋究竟是靠什么引诱到女人的了。 恐怕那些女人不是来撸狗而是来撸那玩意儿的。 一支巨大的阴茎。 大脑中出现这个形容词的一瞬间,吴敏笑了,要是被哥哥知道自己在心中毫不纯洁的话语,肯定要被说上一顿。 “你们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吴慎出现在门口,皱着眉头,那双猫眼里映照着男人跪在地面给女孩穿鞋的奇怪场景。 “举报!哥哥!小敏说想当公主,要我给她穿鞋!”杰瑞先一步告状,一手接住那只挣扎的白足往拖鞋里塞。 “我才没有!”她另一只脚踹了过去,压在男人的肩膀上表示抗议。 “她刚才还偷瞄我的裤裆,发出猥琐的笑!”他把另一只脚从肩膀上摘下也塞进拖鞋,一个病弱小女孩的力气对他来说比给小猫穿鞋还简单。 “才没有!”吴敏涨红着脸朝吴慎喊道,“哥哥,你别信他!” 吴慎叹了口气靠在门前,“别玩了,快来吃饭吧。” 杰瑞趁她没注意,双手夹在她的腋下把她像抱辛巴一样正面抱起来。她感受到一双温热的手靠着她吊带裙肩膀下裸露的肌肤,还没反应就被举高。“放我下来,杰瑞!” “我们去吃饭啦!不要闹了,再闹你哥哥就来打你的屁股!”杰瑞像提小猫一样把她提起来跟着吴慎走去,“他打屁股,我就在旁边数,缺一个都不行。” “有病!”吴敏因为长期不见光显得苍白的肌肤因为生气都显得红润起来了。 突然门铃响了,吴慎瞥了眼被提起的小猫崽妹妹,“别闹了,再吵就打你屁股。”背过身子掩盖住嘴角的笑,闹一闹也好,看起来更有活力些。 “啊!怎么哥哥你也这样!讨厌!”她明年都要十八岁了,不仅被人像小孩一样举高,还被哥哥威胁打屁股。 36兄弟的朋友 吴慎打开门便看见一个头发乌黑碎发微卷的高大男性嘴里叼着一个快要掉落的烟头,明明是明艳的桃花眼却一副没精神的耷拉着眼皮。 “你好,尹先生。”吴慎打完招呼,侧身看向杰瑞,“找你的,杰瑞哥哥。” 吴敏被举着,双腿在空中小幅度晃动,在瞧见屋外那个男人后停下,像是晴天娃娃一样被挂在空中,神情有些恍惚,憋在嘴边的话语哽咽在喉咙。 “啊,尹珏!你找我?”杰瑞没发现手中的女孩的反应,很欢快的与他的男妓朋友打招呼。 那是尹珏,听杰瑞说,他们在做男妓前就认识了,只是那时候的他们只是泛泛之交,真正联系着两家关系的是他们的兄弟,那真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他们反而是做了男妓才真正开始熟络起来。 这也难怪,两个人一个看起来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明亮,一个却比地上满是气泡的臭水沟还要灰暗。 是不是有些双标的形容? 是的,吴敏讨厌那个叫尹珏的男人,即使他有着一副极其吸引女人的好脸蛋。 总是垂着眼皮,但浓密的睫毛遮不住他撩人的桃花眼,随便眨眨眼就会有人认为他是不是在示好。明明身材高大且是健壮的那款,却总能使得女人产生怜爱,她觉得这和他总是摆出一副阴郁的样子有关。 杰瑞曾和她说过那男人曾经被女人追到医院,拿着话筒大声念读告白信。说他的脸庞如同月光般皎洁,他的眼眸深邃藏着不为人知的悲情,需要一个女人来抚慰。 当时杰瑞说到这里的时候晃动着肩膀,最终没忍住与吴敏大笑起来。 他说当时在场的不仅仅有尹珏的弟弟还有杰瑞的二哥,所以他才知道这件事。尹珏的脸当时就黑了,身边的几个小护士捂着嘴巴不敢笑,全院都知道了尹珏有个精神病追求者。 吴敏当时还有些唏嘘,但现在她觉得也就脑子有问题的女人才看得上他。 杰瑞补充道,并不是女人追求男人就会被叫做精神病,而是那女人就是来自于精神病院的。 听说她本来好不容易康复出院了,没几天遇到了尹珏,说了几句话就被迷得茶饭不思,一定要追到。追就追吧,但她不仅仅在各个时间段骚扰他,还毁了尹珏的相亲。 要是普通人的相亲倒也还好,毕竟现在哪个年轻人喜欢被安排?说不定还私下偷着乐。但这是尹珏的那个老古板父亲的上司家的女儿,他回去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说他乱搞男女关系,让他脸上无光。先不要忙着当医生了,那么大的医院非他不可吗?他以为他是哪里来的顶梁柱吗?先停些日子多出去走走,要知道立身于社会的不仅仅是好好工作还有好好做人,多给他弟弟做榜样,别把他弟弟带坏。 他觉得他上司的女儿不错,让尹珏好好去和对方道歉,没事去陪陪他未来老丈人。 …… 吴慎瞥了眼妹妹的脸,感觉她脸色不好,“你怎么了?”他走了过来,将妹妹从杰瑞手中抱下。那双猫眼带着些忧虑,上下打量一会儿没看见什么异常,这才有些不满的看向杰瑞:“杰瑞哥哥,我知道你没恶意,但下次还是少逗她吧。” 他顿了顿,担心自己的言语会不会伤害了这个善心的男人,“她要是下次再贪玩,缠着你,就不要理她。” “好好好,这位哥哥说得对。”杰瑞并没有觉得冒犯,反而他也在想是不是自己举动太粗心了,身旁的女孩脸色苍白,下唇被咬着,眼神复杂。 他发现女孩的瞳孔一直盯着前方,杰瑞抬头,便发现尹珏从口中摘下烟头朝她笑。连同为男人的他都觉得这笑容下流极了,看一眼都能怀孕。 杰瑞伸手晃动赶他走,“去去,你没看见你吓到小姑娘了吗?一定是你长的太丑了,快走开,我们一家叁口要吃饭了。” “你是在赶野狗吗?”尹珏将烟头放回口中,吐出一缕烟雾,他也没什么留恋转身走向对门,开门的一瞬间转头,“记得看手机,你的客户找不到你都找到我这里了,小绸。” 他停顿了一下,黑色的瞳孔略微往他左手边的吴敏那里动了动,“不做些什么的话,她迟早会主动来找我。” ps.哈哈,猜猜这个新上任的野狗的弟弟是谁?很明显了吧。 37一个姓就是一家人吗?(上) 叁人围着桌子坐下,杰瑞没像往日那样面带笑容,他有些不安的左瞥一眼右瞥一眼,见兄妹俩都不作声的吃饭,也跟着吃了起来。 最终吴慎放下碗筷,“杰瑞哥哥,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他那副东张西望的模样真和他的名字一样像个小老鼠,而他刚准备张口糊弄过去,兄妹俩从他身旁两侧齐刷刷地用相似的猫眼看向他,让他有被两只饥饿的猫咪盯上的错觉。 或许这对小奶牛猫兄妹对于人类来说可爱的心都软了,可对他这个小老鼠来说就比较难熬了。 “好啦。”他放下准备送入口中的食物,闭上眼睛,“我是想说我名字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件事。”吴敏一脸明了的吃下碗中的虾仁,“是叫吴chou吗。”她显得杰瑞有些小题大做,“那个男人刚才叫你小chou。”她指的是尹珏,虽然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她还是执意拒绝喊出。 杰瑞点点头,手指在脸颊上挠了两下,“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们的。” “我们理解。”吴慎说。 “不要说理解不理解的!”杰瑞有点紧张,“你们早就告诉我了自己真实的名字,我这时候才说杰瑞不是真名,而且还是从别人嘴里得知的。这样感觉我很防备着你们一样!” 他看起来很担心兄妹俩心里多想,会不会等一下回房间两只小奶牛就抱在一起哭,眼泪湿哒哒的把皮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平日里善良杰瑞哥哥原来一直在欺骗他们。 但他很显然想多了,从开始杰瑞遇到他们兄妹俩介绍自己和他们同姓,名杰瑞的时候,就没人相信他叫杰瑞。 不提这是一只有名的老鼠的名字,主要是他说名字的时候还结巴了两声。 得知这点后,杰瑞摸着他炸起来的金发,“什么啊,只有我在愧疚吗?我还以为你们真的以为我叫杰瑞。”他叹息一声趴在桌沿边,米饭差点被打翻,及时被吴敏扶起。 女孩纤细的手一下一下的轻抚着这个死气沉沉的大金毛,柔软的发丝似乎还可以回弹,她有些玩上瘾了,动作也变得急促起来,下一秒就被男人的大手抓住手腕。 从胳膊里看见一只满是委屈的眼睛,沉闷却绵长的声音传了出来:“讨厌,我还在伤心着呢,你不要玩我啊,小敏……” 成年男人接近于撒娇的声音,一时间让吴敏接受不良,耳根子有些发烫,手悬在空中靠着男人的金发边缘,说碰不碰。直到听到哥哥咳嗽了一声,才收回手放在下巴上也跟着咳一声。 “那杰瑞哥哥的chou是什么chou呢?”她转移话题,“应该没人会叫自己的孩子‘仇恨’的‘仇’吧。” 杰瑞抬起头,似乎恢复了精神,他抱怨道,“是‘丝绸’的‘绸’啦!”见两兄妹好奇,他又神气起来,伸起一根手指:“想知道为什么吗?” 兄妹俩点头。 “我明天要去面试,听我唱歌,就告诉你们。”他提出条件的一瞬间,吴慎低头扒了几口饭起身将碗筷放入水池,“我要去打工了,你们慢慢吃,碗筷你们放在水池里,我回来洗。” “你打工这么早吗?哥哥!哥哥!”吴敏眼睁睁看着哥哥拿起背包就逃走了,只留下她一人面对这样恐怖的事情。 “小慎还真是努力啊,明明都已经负责做饭了,洗碗就交给我好了。”说着杰瑞就主动收起了桌子来到水池,侧脸朝吴敏温和的笑,“嘿嘿,妹妹就去刷牙,然后等待杰瑞哥哥的动人歌喉吧。” 吴敏脸色有些僵硬,抿了抿嘴唇缓慢的走向洗手间,突然大门又开了,吴慎回来了。她刚要说哥哥耍赖,吴慎反而先用手指堵住她的嘴,凑到她耳边说:“你先找找理由,回来我要听看看你和那对门的男人发生过什么?”他威胁道。 忽然听到厨房里杰瑞喊道:“小慎你回来了吗?要不要听……”他话还没说完,吴慎就残忍的留下他无依无靠的妹妹跑了。 吴敏愣在原地,突然耳后传来杰瑞温柔似水的声音,“好孩子,接下来是我们独处的时光了。”她身后一阵恶寒。 …… 吴敏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渡过这段时间的。阳光下的杰瑞,金发散发着光泽,如同天使般的面孔怎么能吐出如此恶魔之音。 他还兴致勃勃的投来需要被赞赏的目光,没办法事已至此不能半途而废,她只能鼓掌。只是这样天真烂漫的杰瑞哥哥,明天受得了他人面试后的残忍的评价吗? 她鼓起勇气打算与他沟通,张嘴的那刻被捂住嘴唇,杰瑞歪头眯着眼笑道,“你只需要鼓掌就可以了,明天我会成功的。谢谢你,小敏。” 她已经不明白对方是自欺欺人,还是盲目乐观。但她也不懂音乐,或许这是一种她不明白的风格吧。 吴敏定了定神转移话题,将男人的手挪开,“那杰瑞哥哥开始讲讲名字的事情好了。”显然这又是另一大敏感点,阳光的杰瑞散发出更阳光的微笑。 “我之前说过吗?我是家中老幺,前面有两个哥哥……” 38(加更)一个姓就是一家人吗?(下) ps:是200评论的加更,晚上九点左右还是会有正常的文章掉落。 正文: 吴敏听到杰瑞说他家有叁个孩子,都为他的父母头疼,她瞥了眼身旁的男人,如果都是这样的,在这男人不管家务的年代,妈妈怕是要累得半死不活。 杰瑞没注意女孩的眼神继续说:“我们的父母曾经十分相爱。”曾经?吴敏捕捉到了关键点,但她没提问只是继续听着,听些故事总比听他唱歌要来得轻松。 “模范夫妻就是说他们这样的,我们从小到大不知道被迫吃了多少狗粮。”说到这里他笑了,看来是想到童年的点滴。 都说要养好孩子,什么物质教育倒是其次,父母相爱不吵架各种习惯良好才是真正的榜样。即使杰瑞现在堕落成“男妓”,但也不免看出来他的状态一直不错,在谷底却不乏善心不肆意发泄情绪,这已经赢过许多人。 只是这么一来,她更不明白他如何从“吴绸”变为“杰瑞”的。 吴敏往后仰,靠在枕头上继续投去专注的目光。 “我的大哥叫‘束薪’,这是他们决定了很久才从诗经里挖出来的。”杰瑞靠在书桌上,眼神有些迷离,陷入了回忆中又迅速抽身朝她笑笑。“就是‘绸缪束薪’中的‘束薪’,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紧紧地把柴草捆扎成捆儿。” “你名字也出自这里面?” “是啊,但这是后面要说的。”他继续说:“或许你知道,古时候‘束薪’是用来说婚姻结合的。” “好一顿狗粮。” 听到女孩吐槽,他笑了。“是啊,大哥就是他们的爱的结晶,简直备受宠爱。大哥当时……不对,应该说现在也是在家里说一不二。” “听起来,他很任性。”吴敏顿了顿,打量着杰瑞的神情。 “确实,他现在倒是很冷酷的模样,他小时候可真是大魔王转世。”他说的很有趣,但脸上却找不到一点愉悦。“不过他小时候不是大魔王,也不会有我和二哥,总要有人来约束他,但他们才舍不得自己来。” “盲猜你的二哥叫吴缪。” “是啊,对的。”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附和着。 说了半天的名字来源,一大半都是他哥哥“束薪”的来源。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身子弱赶紧躺下来吧。”他咧着嘴角,露出笑容为女孩盖上被子。 吴敏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对方停下,“小敏?” “什么事?” “没有事。”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停下,“你的父母偏心吗?”他转头看向吴敏,嘴角的笑容咧的更大了,“是更喜欢你还是你的哥哥?”听起来就像是七大姑八大姨的问题。 吴敏侧身躲避那探究的眼神,“不知道。”哥哥比她聪明,比她更擅长与人交往……但爸爸妈妈也很喜欢她。“他们很爱我们俩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却有些颤抖,她一时间不能肯定,假如他们不是双胞胎,是不是有了哥哥后他们就不会再生了。 “是吗?那很好啊。”他只留下轻轻的关门声。 吴敏掀开被子坐起身,又盖上被子像条死鱼一样平躺在床上,她直愣愣地盯着未开的灯。 她想起小时候在小区附近发现了一只小奶牛猫,看起来与吴慎十分的相似,她不忍心就带回了家。 答案当然是不。 但吴慎发话了,他也想养,爸爸妈妈默默地下了猫砂盆的单,嘱咐他们好好照顾,毕竟是个生命。 吴慎叫它敏敏,她问为什么长得像他却要叫敏敏? 因为叫它敏敏,它回应了。再说他们两人长得相像,那猫咪像他不也像她吗? 但那不一样,那不一样…… 那猫咪和她不一样,也和吴慎不一样,她和吴慎更不一样。 到现在吴敏都不知道,是他们都想养猫才可以养,还是只是吴慎想养就可以养。 她的眼珠子在红色的眼皮下转了又转,再这么想下去也无济于事,反正……反正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 她做了个梦,梦到那只跑丢的奶牛猫,只是听到吴慎喊了一声“敏敏”,它就从爸爸妈妈的怀中跳出来与她争先恐后的跑到哥哥面前。 “敏敏?” 睁开眼睛便看见吴慎严肃的面孔,“怎么了,哥哥?吃饭了吗?” “你就知道吃。”他刚回来,不愿意将穿到外边的衣服坐在他们的床上,按道理他一般都会把衣服先换掉,但他有个迫不及待的问题急需要解决。 “你和对门的那个男人发生过什么吗?”他表情阴沉,怕是一下午都在想这个问题。 “说话。” ps: 最近车车好像有点少,因为我是要把人设立起来才能写车更顺畅的人。虽然其实我不太擅长立人设,更何况我这次突破自我打算写不少人,这对我太困难了,但我依旧想要好好做。 明天开始就要不停开小小的车,大概持续一个星期,就清醒开大车了。 我一直感觉后面打算的车车会不会太多了,分配不均匀。但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写原创长篇,我还是打算好好写完,尽量写完整。前面那个银魂同人是我第一次写长篇,但因为我的爱意减弱正处于停顿。 39全是真的,就是不全(上) “哪有什么关系?”吴敏将头埋在被子下拒绝回答,又被掀开,她看着吴慎不容置疑的眼神,“就是听杰瑞哥哥说过他的一些事情。”她顿了顿,“觉得很奇妙。” 这个事吴慎也知道,毕竟一个前途无量的医生跑来住他们对门当角落里的男妓,确实很戏剧化。 听说那个名为尹珏的男人还曾经被称为天才呢。 杰瑞闲下来的时候就喜欢与他们聊天东扯扯西扯扯,反正就是不喜欢一个呆着,也不爱和其他男妓们一起玩。那群人要不然讨论的都是些下流的玩意儿要不然就谈论“工作”,反正逃不开女人。 那些话要是被他们客人听见不得找人把他们鸡巴给扯掉当牙刷,涮涮他们那张脏嘴巴。 他偶尔和尹珏出门,但每次都聊不尽兴,对方说话总是云里雾里的,他猜不出来就只能狂喝酒。 女人?他现在可以联系的女人基本都是客户,能说些什么?“业务”问题吗?今天插穴插得够不够好?喜欢重的还是轻的? 一些高级男妓还会陪着有钱有地位的女人做这做那,但他不行,他就脸好身体好,嘴巴笨还不会来事,最重要是懒惰,他一天顶多接两次单,绝不轻易“加班”。 所以还是和这对小奶牛兄妹说话舒服,他俩干净,身上干净,心里干净。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话多,可兄妹俩总是安安静静的听他说话,而且也不糊弄,总是实时的跟着回应。 他也总是不自觉的说了不少,尹珏的事情就是某次与他喝了点酒回来抱怨的。 吴慎搭在妹妹的胳膊上,放轻声量,他的睫毛很长都要戳到对方脸上了,“你今天看见他的脸色可不怎么好。” “有吗?” “我可是知道的,你喜欢漂亮的男人,他不漂亮吗?”吴慎的语气越来越重,直到后面他突然意识到会不会吓到妹妹又放轻了。“你要是犯花痴愣在那里,我反而不会注意到不对。” “哥哥,你真是的。”吴敏从开始的紧张到无奈,“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见帅哥走不动路吗?”见吴慎黑黝黝的猫眼直直的盯着她,她抿了抿嘴唇,看来是糊弄不过去了。 “你还记得上次,杰瑞哥哥出门让你把借来的东西送过去的事情吗?” 上个星期?吴慎眼睛微微转动,“我还以为你想偷偷看看那个男人。”毕竟同为“男人”,他很明显的感受到对方比他多出来的成熟感,那一定很吸引女人,他瞥了眼身下的妹妹,尤其是这个没有定力的家伙。 “什么叫偷偷去看啊,我明明是看你睡着了不忍心喊你才帮你去送的。”吴敏嘴唇微微嘟着,假装生气,“我又不是花痴。” “然后你们做了什么吗?”吴慎不想和她斗嘴,只想得到答案。 没有做什么啊。吴敏拍了拍他的手背,“安心吧,人家是超受欢迎的男妓,跟他调情上床是要付钱的!”她故意提起,显得这件事很荒唐绝无可能。“我有心,哪有钱啊?” 吴慎嘴角依旧下垂,她咬了咬舌尖继续说:“就是,就是我看见了。”她的脸染上红晕,还没等吴慎发问,“他当时没穿上衣,肌肉都露出来了。”像个怀春的少女,不过她确实也正处于这个年龄。 “没穿上衣你就害怕的脸色苍白?”他还是不信,手机上更过的东西他都见她偷偷看过。 “怎么不行吗?我还是个小女孩呢!”吴敏叹了口气,补充道:“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看见他小腹也就是肚脐下边有个唇印。”她看见哥哥表情有些松动继续说,“然后他发现了,对我说‘想男人了?’,我就慌张的回来了。” “下次不要一个人找他了。”吴慎虽然眉头还是皱着,但表情已经有所缓和。“我去洗个澡,你偶尔也要看看书,别等病好了,回学校什么也不会!”他将英语五叁放在妹妹手上,转头拿起换洗的衣服就出门。 吴敏窝在床上嫌恶的瞥了眼那本破书,小声地反驳,“我才不会好的,看了也没用。” “你说什么?”吴慎倒退回来,站在床另一头,“少胡言乱语了,你会好的。”然后一字一句的说:“现在,快看书!” 恶鬼一般的表情,吴敏实在招架不住只好翻开五叁。可脑中的思绪早就飘到了那天。 那天确实是她心疼哥哥,她身子疼了一晚上,哥哥就陪着一晚上,她睡了,他还没睡,直到她醒了。醒后她还不是很精神只能继续呆在被窝里,而他最终还是没忍住躺在大床的另一边睡着了。 她将被子给哥哥盖好,感觉身子舒服了不少就突然想起杰瑞哥哥临走前放下的纸袋子。 想了又想,她确实有点好奇那个名为尹珏的医生男妓,到底是何种魅力可以使得精神病痴迷。而那人又住在对面,不需要大幅度走动,她帮着送过去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她站在门口,突然莫名的有些紧张,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敲了两次门,正当她以为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门开了…… 40全是真的,就是不全(下)(一点h) 扑面而来的荷尔蒙的气息像一只大手攫住了吴敏,她下意识想要退后,双脚却迟迟迈不出。 一对殷红的乳珠嵌在白皙健壮的胸肌上正巧与吴敏对视,她下意识往下看,结实的腹肌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而接近小腹下方地方的红色唇印也被汗水晕染。 她赶紧抬头,男人的那双不起劲的桃花眼若有若无的,她明显感受到被吊带裙裸露在外的胳膊、胸前、小腿被打量了一番,最后视线黏在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烫了起来,头又低了下去。她的瞳孔微张,那是什么? 男人的阴茎吗? 男人的阴茎有这么可怕吗? 充满经络的阴茎,昂首挺立在茂密丛中,随着男人的轻笑,它跟着主人向面前的女孩打招呼点头,吐出些透明参白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面。 她没办法再与那样的肉虫对视了,只好抬头结结巴巴与眼前这个中分刘海微卷的男人说出自己的来意。伸出拿着纸袋子的手,等待着对方接过。 可那男人倚靠在门上,没有及时接过,脸上丝毫没有半点不适,“你是那个妹妹?” 很显然杰瑞和他说过他们兄妹俩,吴敏涨红着脸蛋已经无法多说一个字,只能沉默的点头,手指有些无力,纸袋在空中轻轻晃动,里面发出碰撞的声音。 “真可惜,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客人呢。”与他高大的外表不同,他的声量非常的轻,但同时声音低沉,所以也不会让人听不清。 吴敏感到身体中那颗不大的心脏快要从鸟笼的缝隙中滑出来了,“不……不是的。”她鼓起勇气将纸袋往前拎一拎,企图让对方好好接过,她就好落荒而逃。 “你知道……”他眼里带着笑意瞟了眼那纸袋子,“那里面是什么吗?” ……是什么呢?杰瑞哥哥只是说是借的东西,可听碰撞的声音都是些塑料和纸盒子,更像是新的东西。吴敏有些困惑,但已经容不得她好奇了,她想快些回去,回到那个称不上是“家”却有哥哥的地方。 他笑了一下,声音轻轻的像羽毛尖尖在她的心头划过,什么也没留下,但她却奇痒无比。 这是嘲笑吧?她有些恼羞成怒,可对方下一秒说道:“给我吧,那些只不过是让他帮我买的一些小玩具而已。”他伸手打算接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腹在她的大拇指划过,明明只是一瞬,她却还是感到关节处被缓慢的摩挲。 吴敏手软了,纸袋子掉落,东西都散落在地面,“对不起!”她蹲下打算捡,指尖却迟迟不肯落下,她这么大了即使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认得字,更何况是包装上那过于赤裸明显的图片。 他说的没错,是玩具,只不过是成人的玩具。 她垂着头,短短的几分钟简直像要了她的命,她鼻间尽是男人的气息,明显是事后的腥臊味混合着女人身上的甜腻味,她得幸亏他曾经是医生吗?平日里的清洁习惯不错,藏在身上的薄荷沐浴露的香气因为“运动”加热全都散发出来,溶入于成人的气息。 头顶又传来男人的轻笑,“起来吧,不用捡了。” 这本是她最好逃走的时机,但她的腿酥软了,就像是浸泡在溶液中的已久金属,她实在是起不了身,需要他人搭手。 但绝不是眼前挺着阴茎与她说话的裸体男人。 “还等什么?过来拿你的玩具。”他声音提高,屋内传来动静,透过男人小腿她瞧见一个用四肢朝地的生物从拐角爬出来,浓密的棕发垂在地面。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爬了过来,男人的小腿微微抬起踩在墙上,那女人红唇早已因为情事被晕染,她看都没看眼前的女孩,就抬起身子虔诚的凑到男人的胯下,吮吸着男人卵蛋。 那是什么美味吗?走廊里尽是些口水粘腻到令人脸红的声响。 吴敏蹲在地上双腿颤抖,她的骨肉像是分离了,平日里宝贵到只能由哥哥编发的长发因为主人的颤抖扫着地面。 那女人终于看她了,表情充满了轻蔑,好像在说不过是个小女孩罢了。随即又被男人从马眼流出滑落到睾丸上的透明液体所吸引,从高傲的红唇中吐出舌头舔舐。 吴敏已经忘却了怎么回到屋子里的了,坐在沙发上敷衍的回答着哥哥。 那就是女性嫖客吗? 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ps:好几天没写肉了,感觉都不太习惯了,不知道色不色,但这对于女主来说绝对是个巨大冲击。 41男妓与男妓也有区别吗?(上) 她捂着头,脑子里的岩石不断被海浪拍打,那个男人后来其实没有用言语戏弄她了。 可在她落荒而逃的时候,那双慵懒的桃花眼里明明就是在说,你想男人了。 吴敏接过哥哥递过来的水杯,一饮而尽,透明的水珠顺着嘴角溢出滑落至脖颈。一瞬间她想到女人像在吃人间美味一样,舔弄着男人滑落在阴囊上的前列腺液体。她一瞬间感到恶心,迅速的擦去脖子上水珠,嫌恶的将水渍擦到裙摆。 “慢点喝,谁和你抢吗?”吴慎无奈的语气把她拉回现实。 她感到惭愧。 对于女嫖客像个狗一样在地上爬,舔着男妓最下贱的阴囊这件事,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明明她才是嫖客,才是上位者,为什么在男妓面前如此低贱呢? 或许是sm那个令人好奇的未知领域,吴敏垂着脑袋解释道。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能是s呢?吴敏又开始不肯承认这个回答。 她双腿蜷缩,在她的印象中,男妓必须是服侍女人的,以女人的所有愿望为主,舔穴的明明应该是那个男人!下贱如狗一般,匍匐在地面的明明是那个眼神里透漏着所有不尊重的男人,他应该被女人按压着头颅乖乖的舔舐地面散落淫液! 女妓是怎么被对待的,男妓也得被这样对待。 可是…… 假如那个女人是自愿的呢?吴敏想起那个轻蔑又自豪的双眼,咬着口腔的软肉迟迟不肯放下,直到内部传来铁腥味。 假如尹珏是女人,那个爬在地面的是男人,她还会这么想吗?她还会觉得那女人自甘堕落,明明可以是上位者却给男人当狗吗? 现实中不乏位高权重的男人当m,给女妓当狗,可他直立起身子时,又有人会觉得他低贱吗? 只会觉得他玩得开,因为他拥有绝对的权利,他是玩家,他是顾客,是绝对的上位者。 但换作为女人就不一样了,别人只会下意识觉得她下贱,甚至连身上的男妓都会由内而外的不尊重她。 吴敏想到这里将英语五叁摊开躺在上面,呼吸变得缓慢,她也不明白那女人是被驯化了还是在使用权利玩耍。她希望是第二个,无论如何她也不接受第一个。 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她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从指尖开始疼的发麻,她知道这是发病的开端,她无力张合嘴唇,舌头软趴趴的根本发不出声,只能躺在床上像条快病死的海参。 她想转移注意力,试着咬住嘴唇,可是她连牙痕都没做到。吴敏虚眼看着床边的空杯子,上面倒映的女孩的脸扭曲着。 如果那是“驯化”,那当然和她有关系,就像人看到他人被击杀感到害怕,同为女人她也极度害怕自己会爬到别人面前当狗。 可是如果只是上位者的一时间的玩耍才当狗,那该如何和别人解释呢?才不会被误解呢? 她视线逐渐模糊,不知道是汗液还是泪水所覆盖,所以为什么一定要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 她的鱼脑袋实在是想不通,最终她放弃挣扎昏睡过去。 …… 待吴敏清醒,她浑浑噩噩的睁开沉重的眼皮,身体有些发麻,如同往日疼痛后的无知觉。 她的头还可以依照意识微微控制,瞳孔里的哥哥拿着白毛巾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是累了吧。 辛苦了一下午,还要照顾她这个病人,她身上没有汗水的黏腻很显然也是哥哥帮着擦洗的。 那双疲累的眼睛没了从前的光彩,眼皮耷拉着。吴敏嘴唇试着发力,却只能发出星点声音,“又快到去医院的时间了吗?”每次去医院都要支付一大笔钱,而父母留给他们的已经所剩无几,“要不然,我们不去了吧。” “别胡说。”吴慎语气带着怒火,却不是冲着妹妹的,他停下说话又垂着头,“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二人无言。 屋外传来杰瑞的声音,他出门了,还与客人告别。是有什么事吗?他比客人先走?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想是那个客人也收拾好打算走了。本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吴敏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你做什么?” 吴慎垂着眼睛,站了起来,举动一如平常只是屋外还有人。 “哥哥?”吴敏有气无力的叫着哥哥,但哥哥就是不回应她,“哥哥?”直到关门的一瞬间才瞥了眼她,与她相似的瞳孔里装着些她不明白却又不得不明白的东西。 “不要……” “不要……” “……哥哥。” 她在床上继续喊着,气息不足的像个被救助的小野猫,躺在纸盒子里只能看到对方越走越远的背影。 “不要……” “求你了……哥哥……” ps:到300收藏啦!这几天我看看什么时候加更。????*?? 42男妓与男妓也有区别吗?(下) 屋外的他们在做什么? 吴敏躺在床上尽量放空大脑,却掩盖不住一门之外若有若无的声音。 女人与男孩的定义因为看不见而不那么明显,听起来更像是女人与男人的对话。她不愿意再听了,她从未有如此怨恨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那能掩盖住什么呢? 她听见了哥哥的挽留,听见了女人的调笑,听见了她让他脱下裤子,甚至于她隐约的可以听见屋外过于沉重的叹息声。 她听过哥哥的叹息,那是沉重的,而此时的叹息声还增添了绵长。 这是她从未见识过的哥哥,而这样的模样却完完整整的展露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 吴敏不自觉的对比着对面那个淫荡的不知分寸的男妓,她想她哥哥做得很好是个色而不淫懂得分寸的新任男妓,她应该努力举起无力的手为哥哥喝彩。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眼泪如同不听话的汗液一般从眼角分泌,每一滴赶着一滴从侧脸滑落。 为什么? 明明她是希望男妓就要有男妓的样子的,好好服侍女人,无论是舔穴还是被骑,都要忽视自身的欲望并且以女人的喜好来运作。 可是为什么她只要一想着这样的场景,心脏就像是被人一条一条的撕扯下覆盖在上的静脉,再一点点的塞进她的鼻腔,让她无法呼吸只能靠着嘴巴,缓慢的却又焦灼的索取空气。 她想人是双标的,她无法责怪为了她而出卖身体的哥哥。 可如果哥哥是以那个失格男妓的方式对待女人,她……她……可能会加倍愤怒,只是……只是……没有只是……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口内的血腥味蔓延,就连喉咙也紧缩着无法及时获取空气。 如果没有她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如果没有这具孱弱的身躯的话,他们就不会身处这里;如果她再无所顾忌些,自私些,她就不会因为带入其他女人而感到痛苦,就不会心疼哥哥,她也就能心安理得的获得他人的奉献。 只是湿濡的枕头告诉她,一切都只是想想而已,她没办法割舍。 除了…… 除了这个世界是真的可以没有她,她完全可以从哥哥面前消失…… 她……要死吗? 吴敏沉默的倚在枕头上,这时终于没有杂音能进入她的脑袋,连吴慎已经来到她的身旁都没发现。 吴慎单膝跪在地面,伸手想要拂去妹妹的泪水,但他停住了。吴敏鼻头动了动嗅到了类似于那天那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她的眼珠微微转动,“这是精液的味道吗?” 吴慎沉默了,起身,“我去洗手。” 他在洗手间呆了很久,回来时眼眶微红,与床上呆愣愣流着泪水的妹妹相比,没有好到哪去。 他抽了张面纸递过去,她没接。他只好俯身帮她擦去泪水,可妹妹的眼睛仿佛是久未维修的水龙头,即使流量小,还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他也不怕麻烦,她流一滴,他擦一滴。脸都要擦红,擦破皮了,吴敏侧头躲开他的手,终于水龙头维修好了。 吴慎看了看钟表,从柜子里拿出药片递到她面前,转身给她倒水。 “为什么不吃呢?”他问。 “……” “为什么不吃呢?”他往前走了一步,水在杯子中晃动。 “快吃了。”明明是命令的语句,他却有气无力的还带着恳求。 “吃吧。”他放下水杯,水滴溅落在床单上。 吴敏垂着头,捏着药片就是不回应。 “吃吧。”他握着妹妹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掰开,从中颤抖着拿出药片移到她的唇边。“吃吧。” 她嘴唇动了,但只是抿的更紧。 “吃吧。”他将药片按压在她的唇缝里,不论如何她都要吃下去。 就如同小时候养的那条小金鱼,怎么喂食它都不肯吃,他只好捏着金鱼迫使它张开嘴巴将食物一点一点的塞进去。 那样一定很痛苦,他的心也跟着难受,但他还是要做,因为不吃会死的,这样是不行的。 “求你了,哥哥求你了,快吃吧。” “哥哥求你了,快吃吧。” 他嘴里重复着,手也持续塞药片到她的嘴里。 “不要。”她的泪水又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滴在吴慎的手背迟迟不肯掉落。药片穿过嘴唇,磕在牙齿上,药屑不经意粘在舌尖,苦涩蔓延。 “不要。”她摇头,不停的摇头,但哥哥绝不宠溺她,绝不放纵她,一定要吃下去。 “求你了,敏敏,求你了……”那双相似的眼睛也开始失去控制,从眼角溢出泪水,“求你了,就当是为了哥哥,吃吧。” “就当是为了哥哥,求你了,敏敏。” “不要……不要……” “求你了。”他俯身,仰头望着妹妹,他从未在她面前如此失态,“就当是为了哥哥,哥哥不行的,哥哥很软弱,一个人是不行的,一个人不行的……” …… 她的哥哥坚强且脆弱,所以她要担起责任,将嘴边的药片咬碎。 那不仅仅只是她一人的药。 ps:终于搬运完了,我好累~?′?▽?`?ノ 43无视代表着在意(上)(一点h) 杰瑞说今天不回来吃了,他们吃饭不用等他了。 吴敏不明白只是去面试为什么需要这么久,如果还要出去游玩,又为什么面容上满是不情愿。 她低头安静的等待身后哥哥的编发,自头发留长后,一直是哥哥帮着编辫子。 平日里她会像是活跃气氛似的抱怨,每次都是两个大麻花辫,还松松垮垮的,这时哥哥就会让她少抱怨,敲她的额头,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这个年龄哪个不是自己编辫子的?究竟是谁把她惯坏的? 这时候他们就会沉默。 是妈妈。 妈妈很喜欢骂她的小敏敏,说她做什么都做不好,辫子都扎的乱糟糟的,给别人看了还以为她没有妈妈教,然后每次都帮着她的小敏敏做完所有的事。 是的,妈妈也很宠爱她的小敏敏。 人是很复杂的生物,吴敏根本不明白宠爱与偏心是为什么能同时存在的呢? 不过这不用她想了,她身后的头发被哥哥轻轻的捋起,耳畔的碎发被收到后面。现在不论是宠爱还是偏心都是她的了。哥哥没有从妈妈那里继承到好手艺,但总比她的笨手强一点。 吴敏微微张口却说不出话,她看着哥哥背上包往外走去,“今天还要做吗?” “是啊。”他没转头,“你好好呆在屋子里,等病好得差不多,我再带你出去逛逛。” “嗯。” 很偶尔的事情,他们说话带着些尴尬。 …… 没有哥哥的时间总是很难熬,吴敏的心头爬满了蚂蚁,她敏感到每一只蚂蚁的六条腿都能清晰感受,它们密密麻麻的还用触角顶弄她。 今天晚上那个女人还会来吗?她长什么样子?是高还是矮?是黑发还是棕发?长发还是短发?皮肤是白还是健康的小麦色?身体是丰满还是贫瘠? 她枕着手臂,垂头看着胸前吊带裙中裸露的一点胸乳,那个女人一定是散发着成熟水蜜桃气息的女人吧。 跟她这个营养不良的小女孩不一样,她伸手捏住那粒软趴趴的小乳头,指腹摩擦着。 他们会将昨天没进行完的事情做完吗? 想到这里,她的指尖不经意加重,“啊”了一声,她松开手指,将衣领撑开。果然,那一粒可怜的乳头看起来就是比另一边的要红肿些。乳头隐约的疼痛带着瘙痒,让习惯于疼痛的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烦躁。 耳畔的“嗯嗯啊啊”的嘤咛声总是那么细小却引人注目,很显然不是来自于客厅,哥哥不在、杰瑞不在,那自然是来自于屋外。 她捂着耳朵,用力闭上眼睛,等待着声音的消逝。此时的她不再饶有兴趣了,她无法置身于事外了,这样的属于大人的事情是她可以触碰的了。 可是那明显是碰撞出房门的声音,她掀开被子就冲向门口,今日的她比往日有力多了,她想是愤怒,是未知的怒火支撑着她。 她快步走到鞋柜,刚想一把打开大门,手指却无法动弹。她沉默着,性爱的声音带来的羞意比怒火更强烈,她的脸颊火辣辣的像刚爬过“洋辣子”。 她动手了,却并没有像想象中的先开房门大声喊骂,让他们做爱就回房子里做而不是在走廊,没有公共道德。而是打开了猫眼,她的眼睫颤动最终还是将眼睛贴了上去。 陈旧的猫眼并不是很清晰,雾蒙蒙的,可即使如此,她依旧能瞧见对面赤裸的臀部在晃动。 男人的内裤和裤子被褪到大腿,有节奏的拍打着,而身下的女人黑色的短发因为汗水粘黏在脸颊与脖颈,只露出一张红唇。 男人是那天的男人,女人却不是那天的女人。他们毫无顾忌的在走廊上肏干,仿佛完全不怕从楼下走来一个陌生人。 虽然尹珏没有一点男妓的分寸,但他业务能力一定很强,虽然看不清那女人的表情,但她光洁的双腿夹在男人的腰胯上止不住的颤抖,染着红色指甲油的双足因为爽快而绷直。 女人的淫叫穿过房门,吴敏的鼻子似乎能嗅到男女交合的气味,再或者只是猫眼因为陈旧而有的铁锈腥味。 明明是屋外的女人快要登顶的高潮,吴敏的双腿却止不住的打颤,两片穴肉不断收缩,她似乎能听到身体下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低头,原来是她的手已经情不自禁掀开裙摆寻找到可以登往极乐之巅的神秘通道。 她该猛地挣扎开手指,却情不自禁的又看向猫眼,分泌出的粘液滴滴答答的,她盯着男人臀下进进出出女人阴道的阴茎,即使只能看到一小片,也是她动情的来源之一。 突然那黑黝黝的头转头笑了,那双桃花眼满是情欲,他嘴唇动了几下,似乎再说,“抓到你了。” 吴敏下意识抽离手指,往后退了几步,她才不顾是否会被听到脚步声,迅速逃往她与哥哥的大床。 ps:依旧是每日一更,然后隔壁到300收藏的加更还是会有的。隔壁评论还差四十几到叁百,我也打算再加更一次当作突然搬家的补偿。 也就是因为隔壁的数量,我打算加更两次。剩下的就开始按着这里的数字来100收藏,100评论来加更。 44(加更)无视代表着在意(下)(一点h) ps:是上次300收藏的加更 吴敏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像个煮熟被扒开外壳的虾子。 她交叉双手握住手臂控制着自己不去抚摸湿软的下体,尽全力忘却刚才透过猫眼所窥视到的如同叁级片的情欲画面。 可是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能回想到那个黑发男人侧脸朝她微笑,怎么会有女人对他没有企图呢?谁不想拔开他的裤子直接对号入座的插进去,不顾他喊他叫,晃动着腰部汲取着他的生命力。 猛地睁开眼,她才不承认,她才不想要肏干那样无节操的男人。 她的理想型应该是个干净纯洁的男人,或许表面上有些冷傲但独自一人面对她的时候一定要足够风骚。 就如同古早的情节,她下班回来,自己的男人褪去在外的高冷面具,穿着裸体围裙,问她是要吃饭?洗澡?还是要~他?虽然好笑,但谁有能拒绝他浑圆的臀部下的沉甸甸的肉物。 风骚? 她一瞬间想起尹珏在走廊用阴茎插在嫖客的小穴中疯狂抽插的场景,那样的他比起风骚,用放荡不堪来形容更为准确。 她并不是那种对性爱过于严苛的女孩,甚至她算是好奇心满满什么都想试试的那种人,只是,只是她才不想对这样的男人产生欲望。 她也不是对男妓有什么特别大的偏见,就像普通人一样有好人有坏人。毕竟杰瑞哥哥就很好,而她的哥哥……她的哥哥自从昨天也变成了值得称赞的男妓。 受了恩惠的人是没有资格对他们的私生活指手画脚。 但尹珏不一样,她讨厌他,她不肯接受心中对他产生的欲望,或许她潜意识认为和他做爱就一定会被当成母狗肏弄。 她并不认为做爱的方式会使人有什么高低贵贱,都是为了获取性欲罢了,可是她很在乎“态度”。 尹珏那副慵懒且无所畏惧的对待他的客人们的模样确实浇灭了她对他所有旖旎的想法,只是身下不争气,老老实实的看着别人的好皮囊就湿了。 吴敏抬手,将五指张开,上面的淫水早就干涸了。 男人随便一个美女照片就可以打手冲,而她随便一个帅哥可以湿大概也是合情合理的。她不太满意自己性欲要用男人来做对比才能显现,可这是男人们千百年狠命压抑女人性欲的“成果”,她一个普通小女孩又怎么能轻易地反抗? 她能做到的就只有不要压抑自己的情欲。 吴敏手指挑开内裤,触碰到的穴肉是如此的柔软,她却不想再做了,里面一点水分也没有,就仿佛她在做梦,那个肆意肏弄女人的男妓也只是错觉罢了。 …… 今天几乎一整天都没见到杰瑞,吴敏百无聊赖的看着英语五叁,手指玩着黑笔,她突然有些想念他聒噪却有趣的话语。 吴慎打开房门便看见妹妹正在看书,他有些欣慰的将蛋糕放下,吴敏昏昏欲睡的眼睛睁大,像只看到猫罐头的小猫崽,“喵喵喵”的很激动,甚至忘了他们早上的尴尬。 她刚要伸手去碰,吴慎说:“刚才遇到了昨天的姐姐,她知道你喜欢吃甜点就给我了。”吴敏收回手,突然没什么食欲了,“是这样啊。” 他们关系倒是看起来比想象的还要不错的样子,吴敏垂着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吴慎停顿了片刻,“等一下你就不要出来了,她……她说会来找我……” 女孩撑着下巴假装念着英文题,吴慎没继续说什么就将门关上了。 她愣在桌前,大颗泪珠滑落,题目的选项都被她打湿。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事实,想起昨晚哥哥的请求,吴敏深刻的感到自己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类型。 明明卖身的是哥哥,明明自己只需要在屋内假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就好了,连哥哥都没说什么,她还总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吴敏自我唾弃着,屋外传来男女虚假的寒暄,接下来就要进行正题了。 女人娇软的声音听得她面红耳赤,她眼睑低垂拿着笔迟迟落不下去,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男声响起。那是属于哥哥的,只是那样的声音他从未在她面前发出过。她情不自禁来到了门前,脚步轻的像猫咪用肉垫走动,她似乎是有意的要隐瞒。 她站在门前自我唾弃着靠着墙面坐下,像个海绵一样吸收着屋外男女的呻吟,头埋在膝盖上,她是不想听这些的,却还是无法离开。 如果上午的那次是她无意间的窥视,而这次却是有意图的窥伺。 门外的哥哥究竟是在做什么呢? 她不愿意展开想象,却又被声音引导着陷入想象,她在想…… 假如她是那个嫖客姐姐就好了。 45双胞胎就要做一样的事(一点h) 她在想什么啊?吴敏拧起胳膊上的肉,短暂的疼痛让她清醒了片刻,随即她倚靠着墙面,思绪如同叶子滑入门外不属于她的情欲水流。 身下的内裤被淫水浸湿,她深刻的明白自己又动情了,嘲笑自己的欲望已经不是现在的她需要做的了,手指听话的扯开下体的布料。 穴肉一如上午柔软如同吸满水分的海绵,她的手指光是只进去一个指腹就饥渴难耐的被包裹住,“啊”的一声从喉咙涌上,她立马咬住下唇不允许自己的声音泄露。 她该感谢屋外的两人,他们的声音完全覆盖住吴敏微弱的喘息,让她的手指可以自由地穿梭在小穴里,除了窄洞里的肉,它们才不欢迎异物。 此时的吴敏哪能允许身上有反骨,她猛地将手指插入,并没有带来想象的舒爽。 是哪里不对吗? 她看过黄片,甚至今天都瞧见尹珏抱着女人在穴里进进出出,可是为什么轮到她了,就这么痛苦?她将手指抽出,透明的淫液掺着红色的血丝,她迷茫的看着,耳边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听到哥哥说,“那边不行,离房间太近了,会被听到的。” “什么不行?我说的就得行……”女人娇媚的声音混合着哥哥的粗喘,“还是你不行?” 少年怎么会受得了这样的挑衅,但理智上他还是没选择将怀中的散发着浓郁花果香的女人按在房门上,他的妹妹还在屋内看着英语五叁,而这正是他想瞧见的。 成熟女人的身躯像被糖水浸满的棉花,他将她整个按压在沙发上,手指陷入对方柔软的大腿肉中,阴茎“噗呲噗呲”的操弄。他再也想不起他们这个破屋子的隔音之差,他与妹妹还曾经躲在房屋里探讨过杰瑞的情事。 女人纤细无骨的手攀在他柔软的发丝上,像抚摸猫咪一般,这让他沉迷,收起牙齿用嘴唇含住她的…… 吴敏的泪水与身下分泌出的淫水一样,是流不完的。哥哥是忘了她吗?全身心地投入与陌生女人的性爱,完全不顾及她是否可以听到,他此时的心中是不是完全没了妹妹的身影? 她不该这么想的,手指上的淫水随意的涂抹在裙摆上,哥哥是为了她才去出卖身体,而此时的她却在怀疑对方是不是陷入情欲无法自拔。 明明,明明陷入情欲不可自拔的是她自己。羞耻、愤恨、无奈都无法抵御情欲的美好,即使身下被她无章法的插入所受伤她还是没办法拒绝。 不过是一根手指罢了,什么也不会的她只是认为得不到更深层性欲的原因只是太细太短了。双眼起雾,眼神迷离的四处寻找着什么,她已经不想顾及那么多了。 他们是双胞胎,双胞胎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一起的,哥哥今天不是处男了,那她也不要是。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环顾周围,终于走向桌子用黏黏乎乎的手指捻起一支钢笔,显然那不是她的。 凝结在喉间的口水咽下,她抚摸着笔杆的柱身,哥哥的身下是什么样的? 她只能想到年幼时二人一同洗澡的场景,虽然从小住在一起可没多久他们就分房住了,反倒是现在这么大了还共处一室。他的一切都被紧紧锁在纽扣下,她什么也看看不见。 只是偶尔晨起,她醒了对方还在睡,只有那根东西顶着裤子与她打招呼,像在问她是否需要早安吻。她害怕尴尬每次都继续埋头假装睡觉,而不久后清醒的哥哥也会避免这样的情况相遇而悄悄躲进洗手间。 自始至终,身为妹妹的她也没有和哥哥的性器打过招呼,而此时此刻她摸着哥哥的钢笔,双眼发愣。 还没等自己的大脑回过神,就一把将钢笔塞入穴内,疼痛蔓延,这时的她才真正的脱离了处子的身份。 她双手撑在桌面,不知道是疼痛难忍还是别的情愫,泪水从眼眶中跳出,短短几天她已经从那个坚强到怎么痛都不掉眼泪的人变成只要风吹草动都止不住悲伤的懦弱小兽。 房门“咔哒”一声开了,她不想管现在的她是何种面貌,是不是能被他人发现,她只想沉默的一动不动。 …… 吴慎不知以何种心态来面对双腿发颤的妹妹,她老老实实的被他安置在床沿检查,这样的乖巧让他不知所措。 46一起努力(上)(一点h) 吴敏坐在床沿,眼神不知道放往何处,属于少年的手带着温度轻轻掐着她的膝盖,她的双腿就这样被掰开了。 裙摆被掀开迭加在腰侧,露出纤细苍白的两条大腿,而妹妹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哥哥的面前。 纯白碎花的内裤的推往左侧,露出右边肉嘟嘟的花瓣,本是少女纯洁无人到访过的秘密花园,却被一支钢笔蹂躏的泛红。 吴敏眼睁睁的看着哥哥的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点了一下钢笔裸露在穴外的一端,而里一端的硬物就这样戳在了戳穴肉。 她“啊”的一声腰部颤抖着,裙摆滑落,连着哥哥的手一起覆盖。 她的脸颊满是红晕,从上往下看,就像是吴慎把手伸到妹妹的裙下作祟,谁能猜到这只是温情的帮妹妹检查身体不适的画面呢? 杰瑞此时要是进来,肯定会浮夸的喊叫一声,迅速逃离。 她还以为哥哥会质问她为什么要把他的钢笔塞入小穴中,可他没有,只是像个认真的医生一样要求病人好好配合工作,“好好拿着。”她抓着裙角,手指发力,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自己的手指酥软无力。 吴慎眼睑低垂,睫毛颤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钢笔往外拉,“波”如同汽水被打开的声音回荡在房间。 吴敏咬着下唇不肯发声,但呻吟还是从唇缝中挤压出,如同幼猫般细长娇气。可对方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微微张开的穴口。 透明的淫水溅到吴慎面无表情的脸颊上,似乎有一滴还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杂志上清新自然被雨水淋湿眼睫的少年,如果那不是妹妹的淫水的话。 吴敏有些慌张想要帮着擦去,忘却了手中的裙角。裙摆落下,这回是把凑近观察小穴是否受伤的哥哥的头严严实实盖住了。 看着裙摆中央隆起的高度,她紧张的夹紧了腿,“哥哥?”毛茸茸的发丝被夹在妹妹的大腿中间,她感到又痒又臊,脸烫的头脑都有些不清醒了。 “别闹,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他拍了拍妹妹的大腿,长期少量运动,她即使因为生病孱弱,但大腿根部还是软趴趴的,肉肉的。 吴敏双腿夹的更紧了,哥哥说话的气息全都喷洒在裸露在内裤外的穴肉上,因为钢笔而展露出来的媚红色的穴口颤抖着。 她说不出来心中的渴望,刚刚被主人粗鲁破处的小穴还隐约的疼着,她好希望哥哥能安慰安慰她的可怜小穴,就像平日里手破后被亲亲一样,她的小穴也想要亲亲。 真的好想被亲亲,小穴一张一合的仿佛在撒娇。 可哥哥只是在裙底下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能肯定的是他在观察小穴,可这还需要观察吗?他妹妹的小穴受伤这件事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吴敏赌气的将裙摆掀开,就看见哥哥呆呆的在双腿之间,“快出来啦。”无处释放的情欲,让她气不打一出来,有些忘记了情绪上的痛苦。 “你把腿分开,我什么都看不清。”他双手施加力气,两瓣穴肉被完全分开了,那颗阴豆就这么俏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立起。 看来是不被他检查完,就不能结束,吴敏只好双手撑在后床,腰部微微挺起将小穴给哥哥看的更清楚些。 他将现在陷在穴肉中间的内裤挪到一边,指腹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疼吗?” “疼死了。” “那还硬插进去。”他惩罚性质的揩了一下淡红色的小穴。 “做什么啊!好疼的!”她变得一生气,一疼,就变得娇气起来,双腿夹在哥哥头上要让他吃点苦头。 “是吗?那哥哥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吴慎小心翼翼的呼气,暖暖的风送入穴道。 吴敏不能说感到痛,只是感觉有些痒,他不断的输送着风,而风从洞口进入从各个缝隙中挤进去。她感到难耐,“好了,不要了~”可哥哥不听,继续吹,她甚至感受到湿润的呼吸一块儿涌入小穴。 “好了……啊……” 她抓着哥哥的头发要将他扯开,可双手无力的她比小猫还无杀伤力,最终她还是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而第一次高潮喷出的水全喷洒在哥哥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 她瘫软在床上,还不忘拿脚踹哥哥,“都是你,都是你,太坏了,哥哥!”她不满着,骂着,却没有任何用处。 “还疼吗?”吴慎用手臂擦去脸上的水渍,鼻尖还残留着妹妹的甜腻味。 吴敏侧身埋在被子里她才不承认小穴太舒服了,以至于感受不到疼痛了。脚腕突然被握住,往外拽,她被迫正眼看着哥哥。 吴慎从床单上拿起沾满妹妹淫水和红丝的钢笔,“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吗?” 前:停更原因后:我决定还是坚持下去 前:????对不起看文的读者们,我最近实在是因为没人看文对自己深受怀疑,导致太情绪化了。 实在是没办法在写下去《男妓》了,我知道这样很不负责任,但我还是想停更了,因为如果我本人状态不好,写出来的东西也会很差劲。 我想了很久,明明花费了很多时间设计人物剧情,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打算明年再更《男妓》,或许那个时候早就没人记得这篇文章了,但也许那个时候我的心态会好很多。 我打算写写其他东西,缓解一下焦虑的心。 简直太难受了,我也是读者,明明最害怕作者断更,居然还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我想我就算写新的,心态还是一如既往,而写作能力跟不上,我可能会变成这样。人会逐渐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这样老套的话语也降临在我的身上时我感到崩溃。 真的很对不起你们的善意,我也希望自己成长起来,我会尽快调整心态。 后:哪能想到我短短的一下午又想通了,就当锻炼自己吧。我还是打算更新了。 我又觉得自己情绪化,又感觉自己成长了。 为自己想一出是一出的举动给大家道歉。 ????*?? 47一起努力(中) ps:凌晨估计还会有一篇加更,不要等,明天就能看见,看了眼收藏明天晚上估计又要两更。 “哪有什么为什么?”吴敏不愿意看着哥哥的眼睛,他的眼神在催促着,似乎是真的一点也不明白。 她垂下眼睑,最终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不……公平。” “什么?”吴慎只瞧见妹妹嘴巴张开一角,发出的声音像气泡一样,刚听见就没了影子,只留下一点点水渍黏在身上彰显存在感。 “我说,好不公平,不公平!”她喊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幼稚,紧闭嘴唇不肯再发声了。 是什么不公平呢? 是明明是双胞胎,另一方却提前破了处;还是说……是她一人在房间什么事情也不做的等待,而对方却遭受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心酸? 心酸? 吴敏抬眼在哥哥身上扫过,原本扣的严实的纽扣被解开,无论是衣领还是衣角再或者是裤子虽算不上凌乱,却明显展露出违和感。她的鼻尖动了动,花果香混合着皂角的香气,嘴巴一瘪,不去看他。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却又无法诉说。 “那你要一起吗?” “什么?”吴敏眼睛撑大。 “那个姐姐得知我们是龙凤胎,很开心,说想要3p。”他平静的说着,平静如湖泊的瞳孔里都是妹妹的反应。 她脸刷的一下红了,手指不知放到哪里,“3,3p?” 他轻微的点了头,“我给拒绝了。” 他大气不喘的说出这样的话,吴敏心头一紧一缩,她是不想第一次做爱经历就这么大尺度,可是……她瞥了眼哥哥胸前裸露在外的一小片肌肤,她又莫名的有些失望。 “然后她又说,可以不碰你,但你得看着。” …… 吴敏看着哥哥的眼睛,找不到说谎、逗弄的痕迹,咬着下唇,眼睛晃动了一下,“……” “我说妹妹还小,而且还生着病,不能看这些,她让我回来和你商量一下。”他顿了顿,手指摆出几个数字,“有这些钱,最近两次复查的钱就可以凑齐了。” 他眼神深邃,等待着她的回答,几乎是把答案摆在她面前了。 “我不小了……和你一样大。”那么长的一句话,她只捡出这么一句反驳。 “我和她联系,看看能不能遮住你的眼睛,这样会好很多。”吴慎就像毫不在乎妹妹的感受一样,低头发信息。 就好像只要能够活下来,只要能活下来,就可以了,就什么也不用在乎了。 “她答应了。”他抬头看着她像没情感的报讯机器。 她该欢呼吗? 她是想和哥哥分担苦涩的,可是对方的态度平静到让她酸涩。她是愿意做的,对方能做的事情她也可以,只是……只是她很在意哥哥的态度,他就这么平静吗? 隐约的怒火抵御不了哥哥的怀抱,她缓慢的闭上眼睛,明明他的身上已经沾染上陌生女人的香气,手指抓紧他背后的布料,明明短暂的属于过别人,那又为什么,为什么那么令人安心呢? 睁眼,她没选择哭泣而是张口咬了哥哥的肩膀,唾液浸湿了衬衫,怀中的身躯颤了一下发出闷哼,他在她腰上收紧的双臂更紧了。 掀开衣领,一个泛红的牙印出现在她面前,她愧疚的吐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一定很疼吧。不然哥哥的泪水怎么会一滴一滴的溅在她的后背裸露的肌肤上呢? 滚烫的泪珠顺着妹妹的脊梁骨掉进吊带裙,她想脱离怀抱帮着擦擦眼泪就像平日里哥哥帮着做的,可是她被压在怀里无法脱身,只能将下巴磕在哥哥肩膀上的那个被不听话的妹妹咬出的牙印上。 “我们能顺利活下来就好了,对吧?”她说。 “嗯。”短促的回答带着些许沙哑。 兄妹二人一方软弱的时候,另一方就要坚强起来,总有一个是要撑着对方的。 谁也离不开谁。 她轻轻拍着哥哥的后背,哼着儿时未知的曲调。 她的哥哥很脆弱,没了她会死掉的,所以他们要一起努力。 …… 杰瑞的状态真的很不对劲,回来后默不作声的躲在房间里,吴慎给他送水果,他也只是说了声,“谢谢。”就再也没出来了。连第二天都没看到他的身影,房门就空了。 …… 那个女人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哥哥了,连着叁天都在下午赶过来了,吴敏被蒙着眼睛坐在床上,五感变得更清晰了。 “咔哒”一声门开了,女人娇俏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她凑近吴敏,是昨天的花果香,“真可爱,长得就和小慎你一样。” 她在叫哥哥“小慎”。 “遮住眼睛,能看出什么?” “鼻子,嘴巴,这里,还有那里都很像。”她伸手在空中点了点,侧头看向吴慎眨了眨眼睛,“真让人兴奋,你说对吗?” 她招手,吴慎就得过来,自始至终她都没和吴敏说一句话。 48(加更)一起努力(下)(一点h) ps:我也没想到,我晚上叁点多才写好加更,拖延太讨厌了,我明天加油早点写。 这一更是之前旧地址快到300评论并且搬家的补偿加更。 明天因为这本到100收藏,加一更,也就是两更 虽然看不见这个女嫖客,但她毫不客气的坐在吴敏旁边时,发丝飘起,吴敏动了动鼻子,甜蜜却又成熟的气味还残留在鼻间。 “姐姐,叫什么呢?” “我叫什么?”她瞥了眼身后少年,“你哥哥可都不愿意告诉我你叫什么,看来是很担心我吃了你。”那女人顿了顿,滑腻带着余温的手背贴着吴敏的脸颊,“叫我王小姐,就好了……” 女人笑了两声,凑到她耳边,呼吸喷洒在耳侧,“我以为你会更怯懦一些,那样的话……在你面前上你的哥哥,我会更爽。” “那现在呢?”蒙着眼睛的吴敏,触感变得敏锐,耳垂有些痒,她侧过头想要躲避,却与那女人离得更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细小的绒毛。 “现在?”女人嘴角贴在她蒙眼的白布上,指尖在她的手腕上划过,“现在的话,我更想进你的身体里……”握住吴敏的小指,“你想要吗?” “王小姐!”吴慎皱着眉头喊道,“我们说过不要……”话还没说完,女人转头“嘘”了一声,“我知道,还有虽然你也很可爱,但是……记住我是你的客人。” “哈哈。”吴敏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捂住嘴唇,感受到两双视线凝聚在她的脸上。 “看来我们的小妹妹已经急不可耐了。”王小姐没生气只是松开了手,解开了自己的扣子,“脱衣服吧。”虽然她没回头,但吴慎知道那是对他说的。 看着懵懂的妹妹,他的手指有些颤抖,那双灵动的眼睛即使藏在白布后,他依旧无法理智,只能保持着脸部的平静。 在妹妹面前和别的女人做爱,即使他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想赚取些妹妹的看病钱,他依旧感到罪恶。 而这份罪恶不仅仅使他愧疚,阴茎也毫不知廉耻的跟着跳了出来。 这医用绷带做成的白布真的能遮掩住妹妹的眼睛吗?那双眼睛在看他吗? 他的阴茎比昨日的更坚挺,晃荡着已经开始流口水了,王小姐瞥了眼二人朝吴慎露出了一个富有深意的笑。她招手,“过来,我的小公猫,到你妹妹这里来。” …… 吴敏咬住下唇,感受着床面的震动,毫不遮拦的女声和隐瞒不住的男声一同钻入她的耳蜗,她没办法再摆出一副冷静面孔。她开始好奇昨日的哥哥是如何掩盖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的,她是怎么也做不到,只能任由眼泪溢出。 幸亏蒙眼的白布吸水,她才不想在外人面前流泪,她盼望着自己的泪水可以少些,这样就不会打湿白布。 她的上半身是如此伤心,可是下半身就像不听话的小女孩跌坐在雨天水洼上,内裤都湿了,小穴止不住收缩吐出淫水。 此时的哥哥是什么模样? 听他的喘息声,恐怕即使他心中不愿,身体却十分的爽快。偶尔他的手臂会触碰到她的膝盖,她的肌肤就像是熔岩一般,他迅速的收回。 身体与身体的碰撞,“啪啪啪”,吴敏甚至脑海中浮现出哥哥的阴囊拍打在王小姐的穴外的场景,她突然愤恨自己为什么看过那么多黄片、黄漫,此时脑内的画面真实到她以为自己是没佩戴白布。 即使她连在哥哥身下“啊啊”作响的王小姐是何种面貌的都不知道。 哥哥在被女人上,她却在一旁意淫哥哥,巨大的羞耻心降临在她身上,她的脸蛋发烫。她很担心这幅模样会被他们二人所轻视,但显然这两个人早已陷入了情欲之间不可自拔,在她的面前换了几个动作。 女声逐渐提高,而男声也变得沉重,他们快高潮了,吴敏想到。 她应该哭的,手指蜷缩,但是她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她像个多余的物件被摆在二人前面,或许一个摄像机都比她本人有用的多。 突然她的唇间传来炙热的鼻息,她的双唇被另一副柔软的唇所占领,花果香又钻入她的鼻间。 是王小姐吗?果然她两边都想要。 …… 王小姐很大方的留下了现金,笑着离开了,即使她们曾经靠得这么近,但吴敏还是没见过她本人的面貌。 吴慎将白布从她的脸上摘下,摸着她的脸颊,抹去泪水,眼神突然有些慌张,随后表情变得平静,低头收拾床单,“全是汗,你先洗澡,我先洗床单再去。” “嗯。”她瞥了眼垃圾桶里装满精液的套子,虽然知道哥哥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冷静,但她还是希望对方展露出来,这样她心里会好受些。 她来到镜子前褪去裙子,突然看见耳边的红色,她用手指揩了一下,指腹被染红,是口红。 两只手指左右摩擦了一下,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嘴唇,沉默了一会儿凑近了些,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不是她吗? 那是谁? 49雾气后的镜子(上)(一点h) ps:凌晨还有个加更,不要等,我太拖延了。还有哥哥真正的doi得到中后面,他们还得酝酿。 镜子左角出现了吴慎的脸,吴敏还在盯着嘴唇思考,那眼珠子突然转了过去,透过镜子,“刚才好像有人亲了我。” 吴慎在镜子内不自在看往别处,看起来他就像是生活在镜子里的精怪,上翘的眼尾泛红,吴敏伸手触碰镜子,左右来回蹭了两下。 “我要洗澡了。”她说。 “那我先去做饭,你有什么情况记得喊我。”他微微张口,小心翼翼的吸了口气,转身的一瞬间他面颊赤红,抚摸着似乎还残留在嘴唇上的清甜。一时间他也分不清是那位王小姐身上的花果香还是说……还是说是其他人的味道。 “哥哥。” “什么?”他站在原地不敢回头,妹妹清脆的声音与他过于浑浊的内心对比,他实在没了面对的勇气。 都是他,他要是能忍住就好了。可是高潮的瞬间想要被亲吻,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而王小姐……他不想亲吻王小姐,而王小姐也不喜欢被亲吻。 “我想洗澡。”她突然又来了一句。 “你不就在浴室里吗?” 过于直白却平淡的话语,总是重复,反而更令人浮想联翩,吴慎握紧了双手,指甲陷在手心带来了稍许疼痛。 “哦。”吴敏关上移门。 他现在是越来越不懂妹妹了,说的话字字都听得懂,但就是不明白她想要什么。他垂着头看着地面投射的影子,整个屋子安静到都是水声,手机响了。 “你好请问是……”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女声,“老师?” …… 吴敏仰头任由水流冲刷身体,她哪里需要先洗澡?她又没有做那档子事情。她俯身看向自己小腹,但确实还是要清理一翻,她这个不争气的小穴这几天总是偷偷流口水让她烦恼至极。 双腿微微分开,水流对准中间……突然移门被打开,她吓得喷头掉地。她捂着双臂回头看去,是哥哥,松了口气埋怨道:“吓死我了,你做什么?” 他没理她,赤脚朝她走来,吴敏不想显得太在乎,那样会很尴尬,她只能假装不在意的放下手臂。他弯腰的一瞬间,吴敏僵硬在原地不敢动弹,直到对方递过来喷头的瞬间,身上被乱喷的水流打湿。 白色的衬衫贴在肉体上,吴敏似乎能隐约的瞧见哥哥鲜红的乳头,她抿了抿嘴唇眼睛不知放往何处,被打湿有没有持续冲洗的肌肤一阵发凉,她还未开始清理的小穴又开始分泌液体。 两个人既不对视也不说话,吴敏只感觉他的双眼盯着自己的侧脸一动不动,“好了,我要洗澡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开始小幅度冲洗后背,可吴慎一直湿漉漉的站在原地不离去。 “你这样是洗不干净的。”他拿过喷头站在她的背后,她感受到后背的温度不自在的挺直了背,这不是哥哥第一次看见她的裸体了。 只是……只是她突然不知道如何面对。 喷头在背后源源不断的流着水,哥哥似乎真的是在帮她洗澡,手指配合着水流在肌肤上缓慢的擦拭,力度轻到好像是她的错觉。 “好痒。”她怕痒躲了一下,腰腹上仿佛被沾着水的羽毛划过。 那双手紧接着穿过双臂,来到她的小腹,“不要。”她握紧对方的手腕,水流恰好对准了她的两腿之间,“啊。”她挣扎着,“不洗了,不要你洗了。” 却被按在哥哥的怀中不能动弹,一个硬物紧紧的贴在她的脊椎,是纽扣。 随后他的下巴磕在她肩膀上,嘴唇有意无意的靠在她的脖颈,气息喷在她皮肤上,她感到有些寒意,身上却越发燥热起来。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他说。 她停下毛毛雨般的挣扎,但还是握着哥哥的手腕,水流一直撞击着阴阜,她的洞口藏在穴肉里不断收缩着,要命。 好想让哥哥插进来。 但她绝不要承认,“我没有。”她才不承认洗澡前重复说要去洗澡,是在邀请对方。 “真的吗?”他将喷头塞在妹妹手中,捏着她软塌塌的腹部,“等病好的差不多了,我就要带你去跑步了。” “别闹。”她胳膊肘往后顶,哥哥就用更大的力气拥着他,头靠在肩上往下看,“没有闹哦,你当然不胖,但是长期不运动对身体不好。”他这句话听起来像个好哥哥,只是得无视他修长的手中把玩的白肉。 吴敏耳根子像被直板夹夹过一样,烫的都要熟了,后面不懂分寸的哥哥还越抱他越紧,都快陷进去了。 他们明明是在讨论肚子,但是胸前的乳头总感觉被凝视着,两粒可爱的乳尖立起来,引的他笑了两声。 “不要看……”她垂着头,却没有任何反抗。 “我没有看。”他的大手继续玩着妹妹柔软的小腹,奇怪的东西却抵着妹妹裸露在外的臀部,那份炙热是吴敏从未体会过的。 50(加更)雾气后的镜子(下)(一点h) 炙热的温度隔着潮湿的布料传达到她的腿心,小穴颤抖着微微张开,似乎做好了准备。 吴敏咽了口水,将腿合拢就是不肯接纳,她转过身来倚靠在哥哥怀里,她不喜欢这样的哥哥,过于大人的感觉让她很陌生。 可她又向往性欲,她埋在少年的胸膛,嘴一张将纽扣含在口中咀嚼,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偶尔嘴唇会触碰到哥哥光滑湿润的肌肤。 “在做什么?”少年的声音沙哑又无奈,撑起布料的阴茎顶弄着妹妹的小腹,而妹妹却还是装作一副不知情的表情,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还是遵从了内心的欲望。 腰部轻微的碰撞,潮湿的布料不知是清水打湿还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再或者是……妹妹的淫水。 他的乌黑的瞳孔颤抖,妹妹的小舌吐出纽扣又含进去,只不过是个没用的小物件而已,竟然在她口中当个宝贝一样来回玩耍,舌尖与塑料纽扣拉出的银丝晃了他的眼睛,而他们的身下隔着布料也拉出了少量的银丝,这显然不是清水的功劳。 哥哥的身上好香,都是那个姐姐身上的香水味,即使浓郁却不腻人,一定不便宜,也是,没钱的话也不会多付那么多钱来雇她做“绿帽主”。 想到这里,吴敏心中并不爽快,纽扣早已被玩腻了,她从刚才就被那颗坚挺的乳珠引诱,那东西总是随着哥哥呼吸的起伏在她脸颊上磨蹭。 她脑子里似乎是产生了错觉,那里面一定是有乳汁吧,她咽了口水,呼吸又缓又重,她如同饿急了的婴孩,如此的渴望哥哥的胸乳。 她伸出舌头去勾弄小巧的乳珠,哥哥的呻吟不仅仅从上面流下,更多的是从他的胸腔包裹住他。 下体的那张同样饥渴的小嘴也正在吸吮哥哥的阴茎,只是,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它?粗粝的裤子摩擦着柔嫩的小穴,这一点也不公平,她一口咬住哥哥的乳珠,用全力吮吸,乳尖在舌头的玩弄下充血。 她试着用舌尖顶弄乳珠中间的小孔,企图让美味的乳液流入口中,可是怎么也没有,吴敏边咬着哥哥的乳肉边委屈的就要哭了。 “哥哥,哥哥,哥哥,我要喝奶,哥哥,哥哥……” “别叫了,你是小时候喝奶没喝够吗?”吴慎看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双手在妹妹的腰间踌躇着,她这幅要奶喝的幼稚模样让他还以为是小时候。 那时候多好啊,什么烦恼也没有。 “肯定是妈妈偏心,奶都给你喝掉了,肯定是,都是你的错!”她含着乳头,嘴里支支吾吾的抱怨,什么蛮横不讲理,明明是母债子还。 “快给我,快给我……”她喊着,重复着想要乳汁,双腿分开夹住哥哥的腿想要靠得更近一点,“快给我,快给我……” 真要命,吴慎鼻息紧促,身下的鸡巴被妹妹有意无意的拿赤裸的小穴顶弄,碰撞,被裤子紧紧的束缚住的鸡巴就快要喷射,要溢出来了。 明明在几天前他还是个连初吻都没有送出去的处男,天天连晨勃都要躲着妹妹,而如今他就像个发情的野兽,随处便可吐精。 怀里的妹妹还总是在不顾及他的忍耐的乱叫喊,乳尖又酸又涨,就仿佛真的会有乳汁溢出被妹妹吞入腹中。 他的喉咙里发出猫咪舒服时的低吼,双手终于鼓起勇气抓住妹妹的臀部抬起按压在裤子的隆起,那黏答答的小穴可比怀中的妹妹要懂事的多,张着小口就要与鸡巴哥哥“接吻”。 “嗯……”可怜的乳珠被妹妹吐出,硬生生被她吮的比旁边的红上一圈,口水在她嘴角溢出,她双眼失神,身下的快感总是那么使人着迷,要是迷上了那可就麻烦了。 小舌头被吐出来,在哥哥的下巴上舔舐,最终在哥哥的按压下,她咬住他的下唇泄了。 …… 吴敏手指颤抖着拿起一直流水的喷头,吴慎的脸色也不算平稳,面色潮红,口中喘着粗气接过来先为妹妹清理满是淫水的下体。 水流就这么直直的对着小穴中央,嫣红色的穴肉在哥哥的面前颤动着,隐约又要去了。 “不要了,不要了……”她伸手圈住哥哥的脖子,迫使他俯身…… ps:我说好今天早点加更,又拖到了凌晨两叁点。又困倦又好色。 我现在已经不明白一点h和h的定义了,我一整个篇章都在搞黄但是没插进去所以到底算哪个呢? 我也不想分类了,够色就行了,我超爱男人胸部,准确来讲不论男女,我都超爱neinei~ 51再早点就好了(1) 其实李老师不是第一次来到小奶牛兄妹俩的房间了,每一次来都带着心酸来再带着心酸走。 但这次不一样,平日里为了保持威严紧皱的眉毛都舒展开了,她微笑着坐在吴敏身旁。“同学们都很想你们。”她抬头招手叫吴慎过来,两双手一上一下被迭加在她的手心。 “好孩子,你们一定不容易。” “谢谢老师,来看我们。”吴慎殃殃的垂头瞥了眼床上的妹妹,自二人冷战后,她夜晚发病,他又一晚上没睡。 那只小手缓慢的想从上他的手背抽出,反被他握在手心,他笑着对老师说:“没事的,我都习惯照顾她了。”他故意看向窗外,“昨天不是说,楚元也要来吗?” 吴敏一瞬间僵硬,苍白的脸也恢复了些血色,趁着老师没有看着她,她瞪了吴慎一眼,这个小心眼的家伙。 “是啊,他刚才说去找他叔叔,二人要一块儿来。”李老师拨动了一下眼镜,抬头瞧了眼钟表,“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来,是走错地方了吗?我出去一趟。”她起身将吴敏的手放在被子里,“先休息休息,等一下来人了记得喊叔叔。”她嘱咐道。 门“咔哒”一声响起,吴敏装都不装了直接将头塞到被子里。吴慎叹了口气坐在她旁边,拍了拍被子,“还生气呢?” “你倒像是个没事人,弄得我像个小气鬼。”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 二人昨天洗了个空气澡,本来躺在床上抱在一起好好的,吴慎突然提起老师明天要和班级代表过来看望她。 吴敏就提了句,是闻楚元吗?他就开始阴阳怪气,说看来她很希望对方过来。 闻楚元是他们的同学,兄妹俩还上学的时候,他总和吴慎一起打篮球。 “你有什么毛病?”吴敏从哥哥怀中抬起头,“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是吗?”他眼睛往右想了一下,“大概吧,只是以前经常一起打篮球而已。” “是吗?”吴敏抓着他的衬衫,眉毛挑起,“那你还真是薄情,跟脸一样,完全就是个坏家伙,人家一开始还来看过我们呢。” 他嘴角下垂,“是,咱们俩长差不多,我是个坏家伙,你人好,你给全班第一讲题,真厉害。” “你什么意思?”她往左边移动,本来二人贴在一起的余温一吹而散,她有些冷直接就将被子大部分抢到自己怀里。“班级第一就不能有不会的题目吗?他来问我,我恰巧会,不能解个答吗?” “能,你当然可以,明天他来,你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和他亲亲蜜蜜的讲题。”吴慎歪着头,发丝划过半合拢的眼皮上,帅是帅,但欠扁极了。 他那副模样像极了当人面前推杯子的臭猫咪,吴敏眯起双眼,“你自己还不是帮别人擦眼泪。” 她转身,将被子缠绕在身上像个蚕蛹,“还以为是哪来的大情圣,旁边没人恐怕都要抱在一起了。”她头埋在枕头里嘀嘀咕咕的,声音还在颤抖。 “我什么时候给别人擦过眼泪,你在梦里看到的吗?”吴慎侧身和她背对背,瞪着他的大猫眼看着墙壁不出声。 耳边传来女孩一时一时的喘息,像是哭得断气了,吴慎转过头来,“敏敏?敏敏?你哭了吗?” 他凑在妹妹头旁边,看着她的发丝颤动着,试着将她的头发从颈子里拿出,“听我说,如果是上次的话,只是帮她递了张纸,根本没有碰到她,人家在我面前哭,我总不能一张纸都不给吧。” “敏敏?”他手指贴在吴敏的的肩膀上,发现她不自然的抖动,“敏敏!是发病了吗?敏敏?” 他迅速的从床头掏出药和起身倒水…… …… “好了,是我太小心眼了,我们不提这件事了。”吴慎掀开被子,将妹妹的脑袋剥离出来,看起来像被蹂躏过的乱长毛猫,“乱糟糟的,别让人看去。”他熟练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气垫梳,一点一点的梳了起来。 吴敏垂着头,“嗯。” 她的头发很多,且黑的发亮,吴慎有时候就想将它们剪去,说这头发吸取了她的精气。可吴敏就是不肯,说剪掉了,那哥哥还能梳到头发吗?哥哥一定会寂寞。 吴慎只能无奈的断绝想法反过来感谢她,那还真是谢谢她,为他考虑。 叮咚,门铃声响,还没等吴慎开门,难得在家的杰瑞主动开了门笑眯眯的寒暄了几句,朝兄妹俩说:“晚上和你们说点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来的人不仅仅有李老师和闻楚元,还有一个身着西装带着眼镜的男人,那恐怕就是闻楚元的叔叔吧。 他板着脸不苟言笑,在进门前小幅度上下打量了室内,右手捏了捏左衣袖,鼻头轻微的动了一下,朝吴慎看了一眼收回视线,下巴微微抬高。 看起来并不是个和善的人,吴慎不知道他是怎么会有念头资助他们兄妹的。 52再早点就好了(2) ps:目前100评论和200收藏,总共加两更,过完节加更。???*?? 那个男人看起来大概叁十出头,和看起来阳光帅气的闻楚元基本没有什么相似之处,藏在金边眼镜下眼底凝聚着若有若无的轻蔑。 跟着李老师的步伐先一步走进房间,而闻楚元慢了一步与吴慎并肩顶了他一下,见吴慎表情不善他反而露出笑脸:“你还是和原来一个样,总是一副欠扁猫模样。”他伸手就想搭在吴慎肩膀上,被拍开,“真是冷漠,我们还是经常打篮球的好兄弟呢。算了,我还是去看看小敏敏吧。” 吴慎无奈的看着他摸着手背,大步跨入房间与吴敏打招呼,那家伙从来都是这副自来熟的模样,让他有些怀念上学的时光了。 “hi~小敏敏,最近怎么样?”他凑到他叔叔旁边弯腰直接摸上了吴敏的手。 吴敏有些不自在本想收回手,却见身后的吴慎眼神不善,不怎么爽快的模样,她微笑道:“好多了。” “啊~真可爱,你还是像之前那样漂亮,头发像缎子一样配合着你的眼睛就像个漂亮的小猫。”闻楚元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夸张,但被夸奖谁会不开心呢? 更何况吴敏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相比较之前毫无生气,整个人病殃殃的,一看身上就有病缠身。 “嘿嘿,你别太夸张了。”她还是忍不住笑了两下。 “怎么会?我是认真的。”他眯着眼笑着转头看向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你说是吧,叔叔。和我之前和你说的一样,超漂亮吧。” 那男人眼睛像夜晚的深井,他看着她,吴敏感觉此时她就坐在井边望着井水中的自己,水波一圈一圈的荡漾,有个声音告诉她,跳下来……跳下来…… 她屏住呼吸,感到身后发寒,想要将手收回到被子中却被闻楚元牢牢的抓在手中。 少年似乎没有意识到她的不适,将她的手心翻过来,大拇指在中央按压出一个小凹陷,神气的向那个男人展示:“看,好柔软的。”他捏了捏吴敏的掌心揉,“像猫咪肉垫一样。” 那男人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吴敏朝身后的吴慎投去无助的表情,吴慎往前一步从他背后拍了他脑袋,“别捏了,没看到她不喜欢吗?” “好痛!”他捂着头耍着宝,眼泪汪汪的看向李老师,“老师!你看他,就这么对待他最好的兄弟的!” “好了,你们不要闹了。”李老师明明是板着脸,但还是能听出来一丝丝宠溺。在场的叁个孩子都是长得讨人喜欢,学习成绩还好,凭良心哪个大人不喜欢这样的孩子。 只是……她眼神带着愁虑的看了眼吴慎,最终视线落在吴敏苍白的面颊上,这么好的两个孩子居然遭遇了如此悲伤的事情,而她身为老师也无能为力。 她叹了口气,又看向闻先生,眼睛泛着光芒,好在世界上还是有善心的人。只是对方一直板着脸,她也看不懂对方的心理,她顿了顿轻轻拍拍吴敏被子,“他是你闻叔叔,快,叫叔叔。”她朝吴慎扬了扬下巴暗示他也跟着叫。 两声“叔叔好”后,李老师补充道:“两孩子就是有点怕生,但学习成绩可好了。”她看了眼闻楚元,又说:“和小楚也是关系非常的好,尤其他们俩男孩子总是一起打篮球。” “嗯。” 李老师说了这么多,他也只是应了一声,她不禁额头冒出了冷汗,之前说好的要资助俩孩子的事情应该不会反悔吧。她捏紧了床上的被单,朝闻楚元看去,可那孩子心大逗逗吴敏逗逗吴慎,兄妹俩都被逗炸毛了,整个房间就他最欢快。 “那,闻先生你打算……”她盯着他,生怕他反悔。 “我前几天帮她联系了对这方面有建树的医生,过几天就安排她去。”他终于说了一句长话,李老师松了口气,带着笑意拍拍吴敏的手。“有你们闻叔叔这样的好人,我就放心了。” “老师,还有我呢!”闻楚元咧着微笑要夸奖。“是我的功劳,叔叔才能知道这件事。”他转头,“是吧,叔叔。” 男人没理他,他微微颔首看着吴敏,“我是闻仁,仁慈的仁。” 吴敏看着那只伸到她面前的大手,咽了口水,小心翼翼的握住,“你好,我是吴敏。”男人的手指轻轻笼罩,听到吴敏迅速的补充:“我哥哥是吴慎。”他轻微的挑了眉毛,“敏于事,慎于言?听起来……” 话还没说完,吴慎从后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歪着头笑道,“你好,闻先生。” 闻仁停顿了一秒,缓慢的松开吴敏的手,与眼前拥有相似面孔的男孩握住,“听起来,你妹妹的名字更像是姐姐。” “因为父母一开始只取了一个孩子的名字,也就是‘慎’。”他看了眼低着头的吴敏,“没想到我们是黏在一起的双胞胎。”他抬头眯起眼睛笑道:“双胞胎嘛,就是连名字也要黏在一起。” 53再早点就好了(3) 这不大的房间里挤着五个人,竟然安静到吴敏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为你们准备了房子。”闻仁转头看向床上的女孩,眼神略微温和些:“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可以动吗?” “什么?”吴敏一时间没理解,她看向哥哥又看向闻楚元。 闻楚元摇了两下脑袋举起手指,“就是叔叔给你们准备了房子。”他四周环视了一下,睁大眼睛歪着头显得很天真的模样,“这里环境太差了,叔叔为了你的健康,专门买了一套房子呢。” “什么?”本身有人愿意资助他们兄妹俩就已经是很幸运了,而对方不仅仅要帮助她治病还专门买了房子? 这让吴敏心中比起是开心更觉得奇怪,她看向那张冷冰冰的脸,或许那副眼镜都比他的表情柔软。 是她听错了吗?“闻叔叔?” “他说的没错。”男人微微抬起下巴,看着吴敏却对着背后的吴慎说:“你们不用收拾了,那里什么都有,带着你妹妹下楼。” 他又看向身旁的闻楚元,“给他们带路。” 真是个讨人厌的男人,吴慎胸腔起伏却还是只能挂着笑脸,“不用了,闻先生,太劳烦你了,我们住在这里就好,我妹妹也习惯这里了。” “是啊,这样太破费了,你帮助两个孩子看病上学就已经够感激了。太多物质上的,不说别的,两个孩子心里也有压力。”李老师起身帮着说道。 闻仁深邃如井的瞳孔转到这个病殃殃的女孩身上,“你不想去吗?” 吴敏点头,手指捏着被子衣服紧张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好意,或许真的是个大好人,只是她看着那双眼睛,黑的仿佛看不见尽头,她感到怪异。 她瞥向一旁笑眯眯撑着头的闻楚原,他劝道:“去吧,叔叔还打算在房契写你们的名字呢。”他斜眼看向闻仁,“我还是他小辈呢,他也没打算送我房子。” 男人的眼睛像旧式玩偶,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珠就朝下看去,“你想要多少?” “嘿嘿,你给多少要多少。”他露出牙齿笑得纯净像个玻璃珠,李老师见过他这个表情,是平时成绩考好了朝她玩闹讨夸的表情。 “你啊。”她无奈笑着摇头。 “不用了。”吴敏刚发声,她仿佛听见“咔哒”一声,那双旧式玩偶的眼睛就盯了过来,她定了定神,“不用了,闻先生,我和哥哥就住在这里好了。” 见男人眼神不善,“我们都很感激你,所以不用破费了。”她许久没和外人说话,舌头都要紧张的打结,脸颊染上红晕。 吴慎不想形容妹妹像个沾着露珠的淡粉色小花,毕竟他熟知她的个性张扬舞爪的和花没太多联系,但自从生病了整个人羸弱的样子确实很容易被误解。 闻仁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我下个星期来接你去找医生。”然后看向李老师,“那我就先走了。”转身离去。 “嗯……”闻楚元拖着腮,“看来他真的很满意你……”他指了指吴敏,吴敏点了点自己,“我?” 什么意思,看着这位老同学笑着,她总感觉心里毛毛的。 然后他又指向身后的吴慎,“当然还有他啦。” 吴敏不是孩子了,她并不相信一个只是因为对方是自己小辈的同学就愿意花资助,她抿着嘴唇,虽然有些自我意识重的嫌疑,但她和哥哥的脸从小被夸到大的。 她想起刚刚那男人的表情,虽然没有淫邪的意味,但总体而言也不怎么和善。加上闻楚元与他的对话,她心底的不详更重了。 闻楚元依旧是笑眯眯的,而李老师也是一脸舒心夸赞对方是好人,是她的疑心太重了吗? 她看向沉着脸的哥哥,不知道对方是否与她有相同的感受。 她盼望着哥哥可以走过来轻轻摸着她的长发说,没事的,是她太紧张了,那是好人,可以听他的,她的病会好的,他们俩可以顺利回去上学。 可她没等来哥哥的宽慰,反而是那张冰冷的脸出现在吴慎的身后,他还没走,也是,连门声都没响起。 他板着脸,“走了。”明显是在和说闲话的闻楚元说,闻楚元一脸不情愿,他站起伸了个懒腰朝他们笑着道了别,“没办法,谁让我的叔叔是路痴呢?” 路痴?难怪一开始李老师说他去找叔叔。吴敏看着那双眼尾上扬的眼睛比之前看起来更凶了,完全就是在瞪,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几声。 那人看向吴敏抿唇,镜框下的的皮肤有些泛红,他咳嗽了几声,“那我们就先走了。” ps 看到评论区的部分评论,其实我前面已经写了两章左右的作话关于文章内容的。 关于处与非处好像所有作品里一直都被探讨,其实我一直觉得两方都能理解,在乎与不在乎都值得被尊重,接下来就是看自己的口味寻找适合的文章了。 我来总结一下我的喜好,方便大家选择: a.处与不处: 我本身对处与不处意见不大,但有个情况不怎么喜欢,就是男主到处乱搞,然后让女主不管是不是合理都要保持是处的情况。 而本文,与其说是一女主和多男主,不如说是一女主和多配角。虽然有感情线,但是基本都是长着人的震动棒。 b.xp: 长头发的男人,干净无毛的男人,寡夫会照顾孩子的那种,人妻别人家的老婆或者女友,ntr,男人的胸部和翘臀,男妈咪,表面正经的骚男人,高傲的女人和高傲的男人,男孕,女对男单方面暴力性爱,gb,野外露出,角色扮演,双向的dirtytalk…… 首先性爱无论是哪一方都不是低贱的,不是被插入或者是s或者是什么就是高人一等的。我喜欢写女主体位在高和主动,纯属我个人喜欢看男人害羞的骚模样。 我写文主要是为了自己快乐,和可以与部分xp相像的人分享快乐,没什么高尚的理由。 再次声明:角色们所做的不一定是“对”的,而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就是因为他们有不同的选择,才能为我们展现不同的故事。 54再早点就好了(4) 屋内基本都空了,又只剩下小奶牛猫兄妹。 吴敏倚靠在床上看着吴慎,他垂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你不开心吗?” 他摇头,平时不怎么老实的发丝此时服帖的耷拉在头顶,抬起脑袋露出浓密的睫毛,可能是因为背对着灯光,双眼并未寻到半点星点。此时的他看起来少了份平日里的成熟,多了份孩童般的乖巧。 “你也觉得那个闻叔叔有些奇怪吗?”其实吴敏认为他们的老同学态度也有些怪异,只是……她看了眼沉默的坐在她身边的哥哥,即使他们总是吵吵闹闹,可是谁会和讨厌的人经常组队打篮球。 他仰头看着灯,双手撑在背后,发丝从额角滑落,“是有点,但我也不知道他是好是坏。” 随后他看向床上的妹妹,“我也想随便做点什么,就能掌控所有的事情,可是……”他半合眼睑,睫毛的影子映照在眼睛下方的皮肤上,像夜晚树的影子,“可是就目前而来,他可以带来的远比我强势拒绝他而给你带来的更多。” 生活不是什么艺术作品,他们不能像影视片里那样狂躁,看似有骨气其实一丁点用都没有。他们既没有运气也没有人帮着写好结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嗯。”她睫毛微颤,努力拉扯一个微笑,“相信楚元吧,虽然他的叔叔有些凶,但或许只是面相如此。更何况……更何况……”她努力的找些理由,“你看,他还路痴呢。” 那么成熟的一个男人,看起来就精明的模样居然是路痴。如果这是虚拟世界,无论是动漫还是影视、,这样的特点就是反差萌,那一定是个好人。 她希望是。 “是啊。”他附和着,又垂下头,发丝遮住眼睛,让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从昨天就有些奇怪。”她伸手要拂去他的发丝,被哥哥抓住放在腿上揉捏,“有吗?” “怎么没有?你……”她涨红着脸,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瞳孔转动了两下。“你为什么要进来?” “什么进来?”他扯出一个笑容,不怎么正经的样子,指腹在她的手指上摩擦,“进到哪里?”将手指包裹在手心缓慢的往外挪动,“我可没进来。” “少来,你骗不了我。”她虽然耳根泛红,却还是闭上眼睛要抽出手指,却被握在手心拔不出来。“好了,别闹了。” 他的嘴角突然垂下,瞳仁像捕猎的猫咪一样变得敏锐冰冷,“他玩得了,我不行吗?” “什么意思?”他就像个谜语人,总是要她猜,按照昨天生气阴阳怪气的事情,恐怕又是闻楚元。她皱着眉头,“你总跟他过不去什么?跟他熟的是你又不是我,他自来熟又不是只对我。” 指节被紧紧地攥在手心,吴敏感到有些疼,虽然这种疼完全算不上什么,但是她鼻头还是酸了,眼眶里染上一层雾气。 她是个坚强的女孩才对,但她就是又委屈又生气,生气的想要骂她这个阴晴多变的哥哥,可是一张口,喉咙就酸的发不出声。 ……他眼神颤动了一下,松开手指,看着手心因为捏的太紧,被妹妹指尖留下月牙似的的甲痕,“我不是怪你,只是……只是感到自己在做无用功。” “就好像这几天的我的努力就像笑话一样,明明……明明只需要等待就好了,即使我们做了那样的事……”他捏紧了手指,“还让你看见了那样的事……” “才不是……”她摇着脑袋,泪水也跟着甩了出来,她抬起胳膊粗鲁的抹去,抓住哥哥的小臂,“才不是笑话。” “是我的问题,他没有错,只是我嫉妒他。”他垂着头认错,“我的心态狭隘了,明明他带着他的叔叔来帮助我们,可只是我看着他还是笑得那么阳光,我就忍不住想起以前。” 他抬头眼睛看向旁边又看向吴敏,咧开微笑,“不过没事了,只要我们能好好的活下来就好了。” 吴敏想要捉住他的手指,可是还是差了一步,他起身深呼吸伸了个懒腰,“我去做饭,不知道杰瑞什么时候回来,他要和我们说什么?”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自言自语的走出房间。 她本该掀开被子,追上去抱住他给他拥抱,告诉他,他们会好的,他们还会回到学校像个普通高中生那样。 她揪住头发,明明……明明是好事来着,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可是她为什么还是不知足的埋怨,要是能在早点就好了。 被单上出现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真的是个贪心的人,可是事事不能如她所愿。 ps:明天女主就清醒了,很多问题都在明天小逸和女主的对话中阐明,有什么我没表达清楚的问题可以在评论区问哦。 接下来最大的车车就是上司的野车了,两次加更我准备放在h的章节。这样会不会看得更爽一点????*?? 55是他,不是他(内含一二两卷小总结) 我漂浮在不见底的黑色湖面,抬头便是血红色的天空,偶尔渗透的星星点点的白光带来几声呼唤。 眉头皱了两下,天空破裂出一道白光,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猫眼在空中悬浮,与巨大的眼睛相比较,我是如此的渺小,即便如此我还是伸出了左手。 仿佛努力便能抓住那卷翘浓密的睫毛。 ……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少年青涩的声音带着些许焦急,他双手抓住我悬在空中的左手,我下意识喊了声:“哥哥?” “什么?”柳逸有些习惯了这称呼,毕竟眼前的女人在晕倒后一直在呼唤着,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凑到他面前,用右手轻轻的抚摸他的睫毛,他不自觉多眨了几次眼。 我感受到左手被拿捏的力气加重,而手指上带来了一阵瘙痒,看着他瞳孔中的自己,我退了回去倚在沙发上,“什么啊,完全不一样。” 他突然起身,低头俯视我,我有些不自在的瞥向窗外。 “我去给你倒水。”说完他便将桌上已经冷却的杯子带入厨房,为我带来杯冒着热气的,我伸手想要接过,他退后了一步。 “你知道刚才你很不礼貌吗?”他沉着脸看着我,比起刚开始他想让我买他的时候要有底气的多。 我可以拆穿我们那层上下关系,这样他就不得不低我一等,我即便是褪去礼貌的外壳,他也拿我没办法。 但我还是道歉了,毕竟他沉脸的模样有些像我的哥哥,这让我有些心虚。 “那叫我的名字吧。” 他给我机会,但我还是错失了,我眼珠转向左边试着回忆,可我满脑子都是吴慎……吴慎…… 我抿了抿唇,他叹息一声俯身将水杯递到我面前,乌黑的双眼映着我的脸,“柳逸,我是柳逸。” “柳逸。”我跟着轻声重复,他满意的笑了,这样的他又不怎么像我的哥哥了,也不像我。 我看着他蹲坐在沙发旁看着我喝水,我想起来了,他像我和哥哥走失的那只小奶牛猫。 反过来将水杯递到他手心,我转而开始抚摸他柔软的发丝,看着他微红的脸蛋和惊慌失措又期待的猫眼。 真可爱…… “你想被我包养吗?”我说完这句话就开始自我唾弃,但心中还是扬起一丝希望。 他果然更慌张了,水杯从手中滑落,打湿了地毯。他双手摇摆着,“不……”他突然低下头,“我不打算做男妓了。” 见我不说话,他解释道:“汤姆哥哥说要资助我们。” 这并不令人惊讶,当年杰瑞打算不干男妓回家当少爷的时候,也善心大发要资助我们兄妹。 “遇到他真好,是吗?” “是啊,真是太好了。”他嘴角带着笑意,起身去找处理地面残渣的工具。 我懒洋洋的又躺回沙发上,出租屋的灯光忽明忽暗,我该为他们庆幸才对。 他们的时间刚刚好。 真令人羡慕,我捂着眼睛不让灯光灼伤,已经羡慕到嫉妒了…… 我躺着,他打扫,时间似乎又回到从前那间有哥哥的破房子中。 青涩的腰肢在我面前晃动,大腿根被裤子包住,因为跪在地面,臀线紧绷。我的视线似乎是太不遮掩了,他侧头看着我,红色的耳根让我羞愧。 “你好好学习,好好照顾妹妹,我走了,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我起身就要离去,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再这样下去我就会对他做些不好的事情。 我抬眼看向那所紧闭的门或许那里面也有个被迫听哥哥与嫖客说话的女孩。 “别!”他扯住我的衣袖,因为慌张,手指被玻璃碎片划出一道口子,一滴暗红色的血液被我白色的袖口吸取。他松开,踌躇两下又看向我,他说想要我的联系方式。 “不要。”我不想看他期待的眼神,我不想重蹈覆辙,只是他失望的模样太过惹人怜爱。 当年那只纸盒子里的小奶牛也是这么看着我的。我叹了口气,将手机号给了他,只是嘱咐他不要随便来找我,我只喜欢大学生,小屁孩什么的只配捏脚。 他欣喜的点头,并且保证好好学习,我有些无奈,却也明白自己的贪心。 那扇紧扣的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想起自己曾经也躲过墙角哭泣,那女孩如同那时的我,我打算快步离去。 只是突然那扇门被推开,屋内的女孩趴了出来,她摸着短发尴尬的笑。 “你在做什么?”柳逸很无奈。 “嘿嘿,我就是好奇,嘿嘿,我错了!”她迅速关上门,很活泼的模样,就是跟她的哥哥完全不像,甚至她都不是猫眼。 眼睛圆溜溜的泛着光芒,脸也圆圆的,配着发型就像樱桃小丸子。 我看了眼柳逸,他向我道歉,我摇摇头走了。什么啊,完全不一样。 他不像他,她不像我。 我走在冷风中伸了个懒腰,大叫了一声,身体仿佛要飘了起来,可手机嗡嗡的又把我拽回地面。 我打开手机…… ps:剧情做了个总结基本都是写过的: ●会混乱的角色: 现实:女主吴敏,雏妓柳逸,同租汤姆 回忆:女主吴敏,哥哥吴慎,同租杰瑞 ●关于现实与回忆相似是故事恰巧,同时也是作者故意设定。无论是现实还是回忆都是主线,它们组合了整个故事和可搞的男人。 ●相似的点: 富家少爷当男妓:汤姆与杰瑞脸不同,只是特征相似,所以女主才怀念 哥哥为病弱妹妹卖身: a.吴敏和吴慎??b.柳逸和柳妹妹 ●不同点: 兄妹情感:吴家有轻微骨科,柳家没有 多余人物:吴家有,柳家没有 做成男妓:吴慎成功,柳逸未成功 被资助:吴家晚了一步,柳家刚刚好 嫖哥哥的姐姐:吴家未知的王小姐,柳家吴敏 ●吴敏为什么一开始把柳逸当作吴慎: 相似的处境与相似的猫眼,虽然长相不像,但还是因为精神状态不佳把对方当作了吴慎。 回忆中,吴敏身为妹妹在房间里听着哥哥与嫖客的性爱和他们当面在自己的面前做爱。 她潜意识渴望成为那个嫖客,成为哥哥的嫖客。 所以在遇到相似的处境时,激发她的脑补,把柳逸当作吴慎,自己则扮演嫖客。可以理解为补偿自己的遗憾。 ●为什么女主精神状态不佳: 主要是回忆中对哥哥的愧疚,和后期还没出现的部分剧情,和现实无人倾诉,和对现实对女人的压抑无法排解。 激发她的原因:主要是被跟踪狂骚扰和与过去相连接的尹玦谈论过去。 ●尹玦和尹珏 这个很显然他们是兄弟俩,都读jue哦。 ●杰瑞家叁兄弟吴绸,无缪,吴束薪 后期会出来杰瑞的二哥【吴缪mou多音字我才注的音】在回忆中,这也是比较重要的人物。在尹玦与女主做爱的时间口头出现过哦,不知道有人记得吗? ●还有什么我没写清楚的地方可以评论区问哦,我会补充的。 第三卷无所事事的快乐56枯叶与百合(一点h) ps:这几天po好难登啊,你们是这样的吗?是网站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ˇ_ˇ??: 今天到300收藏了,已经累计3次加更,h章节扩充当中。 我刚释放出去的恼人情绪又被一股脑儿的吸回,屏幕上粉嫩的阴茎屹立在黑丛林中肆无忌惮的吐出几缕白浊液体。 那个变态最近发的私密图越来越过激,越来越频繁,我咬紧牙关。 明明我打算好好往前走了,总有一些恶心的蛞蝓堵在脚尖前方缓慢的蠕动,稍有不注意它就可能爬到我的鞋面留下透明的粘液。 我捏紧手机,深呼吸,夜晚的寒风吸进腹内,枯叶“啪嗒”落在我的面部,我捏着叶梗打量着这枯黄斑驳的梧桐叶。 会是谁呢? 我脑内浮现了白日上司的身影,摇了摇头,他善良温和充满佛性,更何况发给我私密照片的时候身上根本没有手机。 还有谁呢? 黑色顺滑的长发在我眼眶中晃动,与之相配合的是他挺翘的臀部。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还在等待着我去他的花店买百合吗? 买他早就一支一支为我包好的百合。 秋天的梧桐叶一向变得又枯又脆,我没使力便将它捏碎,我一向长情,即使只是个随处可得的破叶子的碎片,我依旧捏在手中把玩。 我站在透着亮光的玻璃门面前,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薄毛衣,浅色的裤子和白色围裙。 站在微黄色的灯光下熟练的拿着剪刀修剪花枝,他的侧脸少了那道眉间疤痕看起来温馨柔顺。 枯叶碎片在手中“咔哧咔哧”的响着,我随意的将它们甩开,不管些许残留黏在手心便推门而入。 还没等他反应回过头,我便从身后圈住了他纤细的腰,双手缠绕在他的小腹,我贴在他后背上的长发。 今天的他没有束发,不知名的草木香钻入我的鼻间,他在我怀中僵硬着,“是,是你吗?”他放下剪刀,手指颤巍巍的触碰我的手背,轻微的滑了两下停住,又拍了拍我。 “你怎么了?” 他不知所措的样子,似乎是很无辜。 我下巴顶在他的肩膀上,侧头用鼻尖触碰他的脖子,毛茸茸的高领毛衣将他包裹的很严实,我不耐烦的将它扯下露出男人白皙修长带着微红的脖颈。 鼻尖顺着他光滑的颈侧往上,温热的鼻息使他呼吸变得急促,小腿微微颤抖。 我的腿贴着他的大腿,热意渗透,轻微的用膝盖一顶,他小腿弯曲,双手扶在木桌上。 他转头埋怨的看着我,脸颊飘着淡红色云彩,轻轻咬着下唇。“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我的手指不老实穿过他的围裙隔着薄毛衣揉捏着他的乳头,他瞳孔颤动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从水润的薄唇中吐出,“好疼,你轻点。” 他果然是个骚货,这么久了一直装出一副冷淡的模样,现在只要被女人随便一揉奶,就完全释放了。 “喜欢吗?” 毛衣再怎么舒适也比肌肤粗粝,更何况是娇嫩的乳尖,这东西可不会因为胸比女人小就少一分敏感。几丝细毛围攻着可怜的乳尖,争先恐后的想要插入乳孔,他被折磨的厉害,伸手想要摘去那只坏手。 可谁知刚触碰到女人的手指,耳边就传来温热的气息,随即耳垂就被潮湿的口腔包裹,“啊……请不要这样。” 他说的不要,听起来就和要一样,明明声音是浑厚的、低沉的,此时却硬生生在苦涩的黑咖啡中加了大量的奶泡。 我的舌尖就像搅拌棒肆意的玩弄着他的耳垂,发出奶泡与咖啡融合的水声,偶尔搅拌棒碰到杯壁,他发出悦耳的呻吟。 他倒是很享受的样子,完全没有即将被女人侵犯的自觉,下体早就翘起顶弄起可爱的围裙,在木桌前沿小浮动的摩擦。 我捉住他下贱的阴茎碾压,咬了他的耳垂,他“啊”了一声,双眼直愣愣的盯着木桌,小腿打颤,裤子湿濡了一处。 “呜……呜……”他这个时候反倒是有了些骨气,控制着自己的淫叫,或许他也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丢人。 毕竟我们背对着玻璃门,即使已经是深夜了,路人也稀少的可怜,有也基本是赶着回家,不一定会看进来? 可哪能绝对保证? 他这幅淫荡的样子会不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很爽吗?为什么不大声叫出来?”我继续挤压着他的阴茎,“让大家都知道你是如何如何勾引,引诱女人的?” 他眼角微红,双目含雾,侧眼看着我,有些委屈。 我眯起双眼,“看什么?还不是你这个跟踪狂变态总是骚扰我!装什么?” 57百合与枯叶 ps:今天评论200,加一更,累计四更,后天开始加更。 他朦胧的眼睛一下子清明,细眉轻皱,“什么跟踪狂?” 我能感受到怀中因为刚高潮而柔软下的男体又僵硬起来,甚至于温度都冷却下来。 我嘴角下垂,眼神凌厉的看着他转过身,“你装什么?” 本来我头靠着他肩膀与他的后背衔接的毫无缝隙,他转过来,我也不甘示弱继续圈着他。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围裙的白色波浪边在我唇面摩擦,还没等我抬头,他就先一步指尖顶着我的额头将我推开。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带着一丝冰冷,“你就这么看我?”完全没有刚才的柔软,甚至眉毛上的那道疤都在质问我。 明明只是个变态,居然还敢反过来质问我,但我看着他清明的凤眼,冰冷的面颊还残留着刚刚情欲留下的淡红,心中开始疑惑。 是否我真的是睡糊涂了? 我摇晃脑袋,不能被他的脸所迷惑,后退一步也跟着双手抱胸,不甘示弱的看回去。 …… 我不说话,他不说话。 瞳仁开始颤动,他的桌面不仅有修剪花枝的锐利剪刀,身材还比我大上一圈。 我后悔自己的鲁莽,要是真的激怒了眼前的变态,我可能今天就要丧命至此。藏在手臂下的手指捏着皮肉,不能放松警惕。 这家伙即使左眉有道短疤,看样子像混道上的,可是架不住脸清秀。平日里又留着一头乌黑长发,穿着可爱的白色围裙,腰细臀翘,让人不仅情不自禁忽视威胁,甚至还会引人遐想。 可现在我才发现,他平日里过于凌厉的脸已经算是温和的,现在脸板着,浑身散发着黑气。 喉间累积着唾液就是咽不下去。 我怎么就没注意到他肩宽,手也大,这要是惹怒了,一拳下来,我的脸就毁了。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了。 我深呼吸,刚要说些什么,手机又响了。我警惕的看着他,他叹了口气瞥向我的口袋,“拿出来看一下吧。” 空气凝结,我翻出手机,又是那变态,他今天发的图也太勤快了,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咬住舌尖,僵硬的抬头,那漂亮冰冷的眼睛盯着我,看来又误会了。 “对不起。”我老老实实的道歉了,求得原谅是绝不可能的,我只能保证再也不来打扰这个美人店长。 他没回应,只是背过去继续收拾东西。 视线紧贴着他的臀部,我唾弃自己的品行,做了坏事还只是在懊悔着再也不能欣赏这拥有优美曲线的翘臀。 “这些百合多少钱。”我拿出手机打算小小的补偿。 那按一个或者五个,七个包装好的百合基本都是为我准备的。我一直都知道眼前这个忙碌的男人对我有点意思,但我既不想承担又不想绕远路再寻一个优质花店,就从未挑明。 当然,这也极有可能是自我意识作祟,他没提过,我自然也不想拂去面子主动提起。 经过刚才的性骚扰,我实在没脸再继续呆下去,我总不能学着一些男人说,他没反抗就是心里有鬼,发骚,浪荡,跟我毫无关系,我也是受害者。 过于不要脸了,我做不到。 我握着手机,叹息一声就打算离开这个店面。脚还没传过去,他便发声:“我很生气,所以今天不想卖给你百合。” 停下脚步,“嗯。”其实我自己也生自己的气,既没有抓到变态,又成为了变态。 “所以……”他转身递了一支百合,“我打算送你一支。” 我怔怔的接过百合,任由他将我带出花店,熄灭店面的灯,看着他的背影愣在原地。 他转过身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只是在月光下显得柔和许多。“愣着做什么,我送你回去。” “可是……” “可是什么?你是遇到变态了吧,我和你认识快一年了,总不能看着老主客遇到危险吧。”他黑色的长发随风飘起,挺拔的站在路灯旁,看起来既柔美又可靠。 “虽然只是个经常带来麻烦的客人。”他微微抬起下巴,俯视我。 我摇摇头,用百合指了指他,“你围裙还没脱。” 他低头看去,白皙的脸颊瞬间就涨红了,僵硬的打开店门,又突然探出个脑袋,“你不要先走。” 傻乎乎的。 我还没笑两声,他就板着脸穿着他的大衣出来了。他整理着衣领,咳嗽一声,“我们走吧。” “好的。”我慢一步跟着他的步伐,路面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一前一后。 “那个……” “又怎么了?”他小幅度的自己的身上扫过。 “要转弯了。”我看着他僵硬的调了个弧度,大步走了几步又小步走了几步停在原地。 他没回头,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柔顺的像黑色的绸缎,“快跟上。” 既不温柔,也不凶。 “好~。”我玩着手上的百合,脚步轻快的走到他左侧。 58加班,辛苦了(一点h) 他的花店离我的小区并不远,我想也是,不然我也不会总去那里买花。 我们站在小区大门口良久。 警卫瞥了我们一眼,继续无所事事的撑在桌子上,估计他也很奇怪,一对男女站在门口相继无言,又不进去又不如同普通情侣般拥抱告别。 “那……我就先进去了,谢谢。”我先一步告别,他挠了挠鬓角,嘴唇轻抿,“你也住这里?” “……这么巧吗?我好像都没见过你。”我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手中被冷风吹的左右晃动的百合,花瓣一颤一颤的要不是我抓的牢,恐怕要随风飞走。 “我早上一般会走东门,我会轻微的绕一圈跑跑步。”他解释道。 “是吗?西门相对我去公司近,我就一直走这里。”我们走在小区内有话没话的说着,花枝在手中转了一圈又一圈,瞥向他,“我没有你那么勤快。” “不,只是早上那边卖的小馄饨很好吃。”我们站在32栋楼下方,他耳根有些红看向我,“而晚上那里的烤鱿鱼我也很喜欢。” “好了,我到了。”听到他的回答,我歪头,气氛终于不那么尴尬了,“看来,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然后晃了晃百合。 他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什么,晃着脑袋,几缕发丝粘黏在唇边,“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要走了。”他转身就要离去,被我拽住大衣的腰带,我没用多少力气的。 他要走,随时可以走,但他还是停住了。 “你不是说担心我的安危,要送我回家的吗?”我似乎在邀请。 淡雅的百合香从他的脸侧幽幽的飘来,柔软的花瓣尖尖从下颚划到嘴角,“别这样。”他刚张口就将花瓣含住,红着脸将花瓣拨开。 “别这样是怎么样?”我握住他的小指,小幅度的摩挲着,看着他清秀的面庞为我而红,我的眉头微微扬起。 我当然知道我不该这样的,可是我控制不住。 “我该走了。”他手指微微颤抖,就是从我的手中挣脱不开。 那双含水的凤眼,左右晃动了一下,红晕逐渐减褪,“你不要逗弄我,我不喜欢。” 我看着他的眼睛,害羞却坚定,沉默了片刻,放下,“那么,再见。” 他或许会疑惑我为什么忽冷忽热,可这连我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 打开门,我回到了这个还算得上安心的屋子,深吸一口气。黑着灯赤脚来到窗户边,下方早就没了人影,我松了口气。 大概,可能是已经忘了怎么和男人正常交往了。 那个男人或许认为我轻浮,只是玩弄他,瞧不起他的善意。 但我不是,我只是…… 我松弛的躺在沙发上,胳膊挡在眼前,湿濡的花瓣一角触碰到我的面颊,我停顿了一会儿,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将那支被紧紧攥在手心的百合扔到垃圾桶里。 反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垂头看着那支即使身处垃圾桶还依旧美丽的百合花。 我真是个垃圾。 别人的心意就这么被我撕碎,按在脚底下碾压,我明天还能去那个花店吗,或许那灵巧的鼻子会嗅到我身上令人作呕的恶意。 我有些嫉妒他,可以轻易的原谅他人,这样的事情放我身上,我绝对会将对方的皮扒下。 而就算别人帮助了我,我还是不信任,还用最大的恶意揣测。 不想再去想了,我想泡个澡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结果浴缸里飘着昨天的百合。我拾起一支,花瓣都“生锈”,花缘都是褐色。 手机又响了,却不是变态,而是我的上司,他问我文件放哪了,又说算了他自己找,还让我好好休息。 没等我发消息,他就几句几句的说完了所有的话。 明明他才是又加班,今天还告白被我拒绝了,甚至于……看见我和尹玦在一起…… 他今天可是内心受了大伤,居然还能和善的面对我。 我叹息一声,把手上的百合花随意的丢回去。我身边怎么净是些好人? 这让我愧疚。 我将衣领整理好,打算去一趟公司,不为别的,多少让自己心里好受些。路过黑色无光的花店,我瞥了眼玻璃中的自己,明天还是再来这里道个歉吧。 …… 夜晚的公司比白天看起来更空旷些,我的鞋跟“踢嗒踢嗒”的响着,明明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自己却有些慌张。 心脏砰砰的跳动,我好像隐约听到了人的呼吸声,急促富有韵律。 若放到平时,并不怎么样,况且我知道那不是身后传来的。又不是恐怖什么电影,难不成我一回头便能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哼哧哼哧”的朝我扑来? 啊。 我停在原地,不是因为别的,正是被我说中了,我眼前出现了一个男子,但是并不陌生。 他全身赤裸,苍白的肌肤因为兴奋染上红晕,皮肤上浅薄的汗珠在我手机的灯光下像闪粉一样富有光泽。 双腿岔开蹲在地面,令人熟悉的粉色阴茎屹立浓密的黑色森林之中,摇晃着朝我打招呼。 我是个有礼貌的女人。 我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了几步,蹲在他面前,那呼吸泛着温度,急促不少。 “加班辛苦了,部长。” ps:敏敏忙碌的一天: 昨晚干汤姆,第二天拒绝告白,怀疑上司后愧疚,下班被小妖精尹玦捉住,闹僵跑到小逸那里晕倒,又怀疑美人店长过去骚扰别人,意识到错误又道歉被送回家,又赶去公司,最后又遇到…… 59想要成为小狗的男人(上)(一点h) ps:到400收藏,加一更,累计五更,争取从今天开始不定时掉落加更。 他眼里充斥着惊恐,仿佛我才是那个跟踪狂变态。 “原来您一直加班,就是为了做这个吗?”或许是太惊讶了,我并没想象的生气,瞥了眼他粉色的龟头渗出的“泪水”,笑着问他。 “很有趣吗?” 我的上司完全没有白日里的优雅从容,他微微张着口,喉咙发出了几声气音,愣是讲不出一句话。 额角的汗珠粘黏着平日里打理的整齐的发丝,贴在红润的面颊上,唇间可看见若有若无的水红色舌头。 我拖着下巴打量着上司不同往日娇妍的面庞,伸手,他吓得跌坐在地面,可怜的屁股,秋冬的大理石地一定很冷吧。粉色的阴茎颤啊颤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拍打在结实的小腹上,偌大的空间只听见“啪啪”的声响。 “真是的,部长,我有这么吓人吗?”我笑了两声,伸手将他的刘海拂到耳侧,小幅度的又靠近了他一些。 轻轻拨动他湿润的睫毛,那颗挂在睫毛尖尖的汗珠落在他的眼眶,就如同眼药水一般,他眯起那只眼睛不小心将我的手指夹在眼皮里。 指尖传来不一样的触感,比起被汗水布满的脸颊来说,更干燥一些。不坚硬,也算不上柔软,贴着指腹转啊转的,可以说富有韧劲,渗出些水分。如同游泳池上的泡沫浮力板,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太过用力只会侧翻,激起水浪。 他或许真的是被吓着了,被人戳弄眼珠子也毫无反应,或者说毫无反抗才对。 收回手指,在食指与拇指指尖来回摩挲,有些黏黏的,令人感到无趣。 我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指着他泛红的眼球说:“说点什么吧,不然我就把它拿出来哦。” 他抿唇,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你点什么头啊,是赞同前面还是后面?”我蹲在地面的小腿微微发麻,火气开始从胸口挤压到喉结。 “如果能平息你的怒火……那就请你……把我的眼珠摘下来吧。”他顿了顿,将口水咽下,十分有诚意,但却看了眼我又低垂着眼睛,有些后怕的样子。 “你这样看起来我才是那个变态,你很委屈是吗?你说的对吗,变态先生?”我有些不满他的装模作样。 “没有,不是。”他从地面起来,垂头跪在我面前,只是那腰板还是挺拔着的,那只粉红阴茎高高昂起带着口水顶在小腹,肚脐都显得亮晶晶的。 “哦~那你很有诚意喽?”我起身,双腿有些不稳,定在原地俯视他头顶的白璇。 “嗯。”何雅之完全没有平日里的能言善道,白日里与我告白失败后又为我解释的那段,真的把我骗得团团转,我还真以为是哪来的大圣人呢,愧疚的不得了。 我看了眼周围,手指在手臂上点了两下,“那好吧,我们去办公室谈谈吧。” “嗯。”跟着我的步伐,他四肢朝地面缓慢的爬在地面。 他似乎是沉入于自己的世界,连我脚步停了都不知道,只是一味地垂头往前爬着。我都要怀疑他为了逃避现实,而掩耳盗铃式的闭着眼了。 我被落在后面,看着他四肢,不对五肢微微泛红,这回恐怕不是热的而是冷的。 唯有那圆润的双臀之间的粉色屁眼,随着主人爬动的的摩擦,不停收缩着,还冒着热气呢。 像冬日里哈气的小嘴巴。 我嘴角上扬又下垂,咳嗽一声,他停住了回头看向我。 “起来吧,部长。我可没说让你在地上爬。” 他眼神晃动了两下,似乎在说他都快爬到办公室了。 “起来吧,来到我身边。”我朝他招手,“要知道,你可是我的上司。”他站起身,晃动着鸡巴来到我的左侧,我瞥眼看向他肿胀的龟头,变成了深粉。 我带着笑容和他说:“我们是平等的是吗?走吧。” 我的鞋跟“啪嗒啪嗒”的响着,身旁的赤身裸体的上司眼神直愣愣的盯往前方,红润的嘴唇不住的吐息着热气,如同刚才若隐若现的屁眼。 我瞥了眼他身后白皙的臀部,有些失望,只能看见他粉嫩股沟。 他后背意外的宽阔,而前面的人鱼线一如既往的线条流畅,尤其那颗黑痣平凡又招摇。平日藏着西装下,我错失了不少好东西。 他开始受不了我的视线,本来已经平稳的情绪又躁动起来,面颊的粉红又开始蔓延。视线忍不住往我这里瞟,咬着下唇就是不说话。 这令我感到有趣。 当狗的时候情绪稳定,反而作为人了,倒是局促不安。 60想要成为小狗的男人(中)(一点h) ps:今天太迟了,我争取立刻写,加个更,白天就能看了。?????*??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 何雅之局促不安的双手摆在小腹,一只手去握另一只手腕,他侧头不敢看我。平日里裹在西装中温文尔雅的他,胸肌意外的大,被主人无意识夹在双臂之间,挤压出薄薄的乳沟。 从手臂中溢出半截粉红的乳晕,而坚硬的乳头抵在柔韧的臂膀,肌肉被顶出小小的凹陷。 我很好奇他天天加班是怎么保持肌肉的,我挑了挑眉想到我从未去过的公司福利健身房,“你每天晚上都光着身子去健身房锻炼吗?” 我想象着那副光景,赤裸的男人举起杠铃下蹲,屁眼微缩,沉甸甸的肉鸡巴下垂在两腿中间,最私密的地方全都展现在黑暗中。每次下蹲龟头就会触碰到冰凉的地面,从洞眼里渗透的前列腺汁液,黏答答的银丝连接着地面。 “哈。”又色情又好笑。 他脸刷的一下红了,眼神缥缈似乎也在想那样的场景,他晃着头,“我今天才第一次出办公室。”睫毛颤抖着,“所以……我才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青涩的像个告白的男子高中生。 “是吗?”我拖着下巴有些失望,倒不是有多信任眼前的爱骗人的骚狐狸,而是想起确实这些天公司摄像头出问题了。 我瞥了眼这个男人,“也是,你要胆子大点,刚才早就把我按在地上侵犯了,是吗?” “怎么会!”他猛地抬头否认,一直因为心虚耷拉着的狐狸眼撑大,显得很无辜样子。 这是自从我刚才发现他是变态,情绪最激动的时候,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啧”了一声靠在门上,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恐怕在他眼里我一直都和善的要命。 “你是想说,平日不断发自己的骚鸡巴、骚屁眼给下属,只是想分享您的靓照吗?”我顿了顿,“那你怎么不发网络上?你那粉色的骚屁眼恐怕会被不少人点赞吧。” 我的眼神似乎是话语了他,他咬着脸颊内侧的肉,抿了抿唇,“对不起,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愧疚了几秒,眼睛突然亮了,“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每当想到你在看我的那些地方,我就好开心,好想知道你的反应。” “然后你就会撸着你的变态鸡巴,射在手机屏幕上?” 他沉默了。 我继续说:“告诉我你发鸡巴图的时候在想什么?刚才被我发现赤身裸体在走廊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躲避着我的眼睛,鸡巴也畏畏缩缩的颤抖着,我才不信他真的愧疚,裸露的龟头中间的洞眼收缩着,吐着白沫。他似乎被我看得难受,垂着的双手看似在掩盖鸡巴,其实是时不时触碰一下缓解情欲。 “让我来替你说。”我朝前走,他就往后退,一个没注意,后腰碰到桌角,跌坐在办公桌前的地面。 双腿叉着,卵蛋贴在冰冷的地面鸡巴颤抖着,可怜兮兮的。 “你在想刚刚就应该一瞬间扼住我的喉咙,击打我的小腹,把我按在地面,扒开我的裤子。”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他止不住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不会这么做。” “你是这么想的。” 我捏着他丛林中的卵蛋,他的阴毛太浓密了,贴在上面,被我扯下几根,嘴中吐出些许疼痛的呻吟。 真是个变态,即使如此他还是双眼迷离着喘息,像是在享受。 这令我很不满,松开卵蛋,嫌恶地扯下大片阴毛,甩开阴毛,鄙夷得看着他的鸡巴说:“你会挺着你的骚鸡巴不管我喊还是叫,都要硬生生的塞进来,在我的阴道里来回抽插。” “不是的!”他不断否认着。 “我喊疼,喊不要了,你也不会松开,把我的穴肉都肏肿了也不肯放开。”我凑到他面前,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面颊,我听得见他的口水顺着喉咙下落。 “然后我会被你操得汁水肆意,我被操昏了你还像个野狗一样在我的身上不断发泄欲望,精液会不断的射入我的穴内,不一会儿腹部就会被你的狗精液填满。” 他还轻微的摇着头,眼神却陷入了我的话语中。 “最后你操爽了,直接趴在我身上睡着了,第二天全公司的人都会发现我们沾着你的脏精液,下体赤裸躺在一摊淫水之中。”见他不说话了,思绪早飘走了,我用还粘着他蜷曲阴毛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我。 “我敢说,你还真敢想。” “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过!”他极力的解释着。 “那你该怎么证明呢?”我松开手看着他。“还有你多少也要向我道歉才对,还是说你觉得你是对的?” 他沉默的垂下眼睑,“随你好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双腿回缩,抱着膝盖像可怜的孩子,只是侧脸还沾着一条阴毛。 可是孩子才不会做这些,我看着他倔强的表情,或许只有“孩子”才会做这样。 61(加更)想要成为小狗的男人(下)(h) ps:300评论加一更,六更,本次加更减一更,累计还剩五更。 他咬着下唇,虚着眼睛透过缝隙看着我,臀部的异物感过于强烈,即使他不爱被插入也不得不承认前列腺的被触碰是如此的爽快。 何雅之平日里总是备用着两只钢笔,而此刻全都被我一股脑入他的神秘后穴,我新奇的拿起角落里的直尺。 粉嫩的屁眼收缩着,尺子的棱角划过他的褶皱,我看着他忍耐的模样饶有兴趣的问:“你碰过这里吗?” 他终于找到机会松口气,多余的尊严从闷哼中散去,“并没有。”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变态,会为了获得情欲做出任何事情。”尺子的一角陷入穴口,他微微张口,水红色的舌尖在唇间划过。“不然也不会天天骚扰我。” “骚扰我很有趣吧?一边装正经问我工作上的事情,一边发黄图,是想及时的知道我的反应吗?” 他眼神湿润,注意力并非集中在即将消失处子之身的臀部,反而是盯着我的嘴巴看,他的喉结颤动着,看起来十分饥渴的模样。 “想亲亲?”他的屁眼很有天分,将富有棱角的尺子吞入两厘米,看着尺子上标码,我似乎可以做些实验,比如我亲爱的上司的直肠究竟可以插入多长的假阴茎。 他咽下口水,身体颤动了一下,鸡巴也跟着晃动,眼神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我的嘴唇,“嗯。” 我冲他微笑如同往日般的温和,他眼中闪亮亮的,似乎看到了希望。 “不行哦。”我拒绝了他,泛红的狐狸眼又暗淡下来,有些不满的挤压后穴,反抗似的想将直尺吐出。 “不可以吐出来!”他蠕动的穴肉吐出多少,我就加倍的挤压多少。 我皱起眉头,拧住他大腿内侧的肉,无论男女,无论是否健身,这里的肉总是那么的柔软。“你有什么好不满的,我们是在做爱吗?不是!明明是你在献出自己的屁眼向我道歉。” 他抿着嘴唇侧脸过去,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看来又倔强又不听劝,像被我强迫了。 真是令人气愤的男人,我没好气的说:“你骚扰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会不会害怕?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而你只是奉献一个屁眼而已,有什么可委屈的?” 地面出现两滴水,随即变成深色的点点,我听到他小声的抽泣。 “况且男人的直肠里可是有前列腺的,应该是舒服的。这么看好像还是我给你服务?”我松开直尺的一端,扯着他的头发拉到我的面前,“少给我脸色看,你这个变态跟踪狂。” 他的眼神变得冷漠,他一点歉意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答案后,我的后槽牙磨着想要将他的脸颊咬下一块肉。 “你说喜欢我是在骗我吗?是不是偷偷的在角落里嘲笑我?”我不想问这些的,就好像我在乎一样。 不过我也确实在乎,我一点也不坚强,他平时装的真的很好,我也是真的向往过这样高尚的品格。他的告白,我的惭愧,他的骚扰,我的愤怒,这一切的一切涌上心头。 看着他即使全身赤裸,下体还被插着钢笔,却依旧像精英一般的脸,我觉得自己愚蠢。 他看着我露出了复杂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将后穴中的钢笔和尺子拔出,“对不起,你可以现在报警,让他们把我抓走。”伸手想触碰我的手,被我躲开,他垂着头,“我会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的。” “你的罪名又能被关几天呢?等你出来了,又会不会对我实施报复?”我应该狠狠地惩罚他的,喉咙却有些哽咽。 他的眼睛很漂亮,依旧带着佛性和魅气,我被他黑色的瞳仁吸入漩涡。我开始频繁的想着,他是如何伪装成一个和善的前辈欺骗我的。 或许有一天我会忘记从前的痛苦,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我承认有想过他的可能性。 而我拒绝承认的好感,被全部放出又全部扔进了垃圾桶。人并不是只有男女的感情,还有更多更多的情感。正如我将美人店主的好意践踏,而眼前的男人也在践踏我曾经的好意。 “我把你当作最好的前辈,最善良的上司,一个拥有美好品格的男人。”我的鼻头有些酸,这不像我的,如果是别人我可以使出各种招数,就像从前的那些人一样。 从前的那些人? 我突然清醒了些,整个人也冷静了些,只是眼眶中的雾气还未完全褪去。 何雅之突然有些惊慌失措,双手在空中晃动了两下,叹了口气,“你喜欢我的腿吗?我知道你喜欢的,你要摸摸吗?”他握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他的腿修长又紧实,甚至光滑到无腿毛,这倒是比他浓密的阴毛形成反差。 ps别担心,他们还没do呢,还有好几章。前面章节也说了,女主这一整天经历了很多,情绪不太稳定,但她很快就清醒了。不会轻易绕♂过上司的,毕竟他做了大坏事 62拒绝成为主人的我(上)(h) 手中滑腻的大腿微微紧缩,他有些紧张,眼睛看又不看。 “真漂亮。”我的指腹在他大腿上被衬衫夹勒出了淡色红痕揩过,他嗯了一声,睫毛颤抖。我打开手机,翻出相册中他发给我的私密照,他瞥了眼下唇抖了一下。 我握着手机,盯着他的双眼,“你是喜欢我的吧。” 他颔首,这没什么好不承认的,即使他是个变态,也拥有着纯洁的爱意。 “我相信你。” 他的耳根微红,眼中有些雀跃又夹杂着歉意。 “我不会报警的。”我观察着他的脸色,有些复杂的表情,眼睛左右转动了一下,他说:“我没控制好内心的恶意,伤害到你了。”他咽下口水,“为了保护你,你该报警让我吃点苦头。” 我继续看着他,我的上司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就像是个路过的好人,劝诫着受变态骚扰的我勇于反抗。 我并不认为谁会比谁会更懂得道理,作恶的人并不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过错,只是明明知道,却还是选择去做。 这比实际做的恶还要更恶毒些。 “我知道,但我还是打算不报警。”我说完后,他紧皱着双眉,满眼的不认同,这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我想给你个机会。”我知道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恋爱脑的嫌疑,他眼神奇怪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但我知道我不是。 我深刻的明白,假如警察来了,我可能也会遭遇不测。 我看着上司眯着眼笑了,我曾经也做过些不能被知道的事情,要是被调查出来,我的“平静”生活也会随之而去。 “你不担心我某一天,某一刻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吗?”我让他说准确些,他脸红了,青涩到让我忘却他是个时常发裸照的色情狂。 他侧脸说:“比如……某一天,你去洗手间的那刻,我会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你,将手伸进你的衬衫隔着内衣揉捏你的奶……奶子。” “你倒是说的很顺畅,这是你的性幻想?”我伸手捏住他的乳头,好奇的问,“是这样吗?” “呜……”他咬着下唇,瞥了我一眼,又看向别处,点头。 我轻轻拉扯着他的粉色乳尖,“我害怕,所以你要给我些‘保证’。” “你想要……?”他那双有些魅气的眼睛,此时充满着疑惑,我的手指微微用力,狐狸眼睛染上一层雾气,有些“纯欲”的气息。 “你喜欢拍照的吧,让我拍些你的照片吧。”我松开乳头,看着它回弹,露出纯真的笑容,“可以的吧。” 如果传出去,他就会完蛋的,不仅仅是同事们的眼光,还有他的母亲。要是被母亲知道,他这辈子就别想安生了,他抿唇,点头了。 我的笑意更深了,“那么请您自己把屁眼掰开,就像您上次发给我的照片那样。但是要把脸露出来哦。” 他顺从的照做了,撑在办公桌上回头眼神闪躲着看向我的镜头,粉色的屁眼张开又合拢,我找到机会将它喘气的模样拍了下来。 “然后请您双腿岔开蹲在地面仰头看着我,您之前被我发现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明明很骚,但眼神却又那么纯洁。不愧是您。”我夸赞道,他实在是为难请,摆出这个造型后,为自己争取些颜面,“你就不能少说些这样话,听起来实在是……” 还没等他说完,闪光灯亮起,我笑着补充道:“过于动听,您受宠若惊?” “你胡说什么?”他反驳道,虽然没有轻举妄动,但是过于情绪激动,鸡巴颤了两下。他实在是无颜面对。 “请不要妄自菲薄,部长您的骚姿实在是太美了。”我安慰道,伸脚用鞋面将他沉甸甸的鸡巴托起,“只是您的毛发实在是太旺盛了。” 他推开我的脚,恼羞成怒的说:“讨厌它,就不要看。” “怎么会呢?”我蹲在他双腿之间,指尖轻轻扣弄他的洞眼,“您的粉色鸡巴简直美极了。”整个鸡巴都流满了他的骚汁水,在手机灯光下闪闪发光,我的小穴藏在裤子下收缩着。 我抬头只离他半公分,看着他眼中的我,“您有考虑过做模特吗?就像有手模,足模,我想您完全可以担任鸡巴模特。”我很认真的建议着,口口声声的喊着您啊您,说出的话却是一点也不尊重。 “你胡说什……”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那根炙热又黏糊的鸡巴顶着我的膝盖,突然“啊”,疼痛与爽快让他抬头翻起白眼,嘴角溢出些律液。 我一不小心倒在他身上,膝盖整个将他的鸡巴压的死死的,白色的液体到处乱飙,我起身打量着自己的下半身。 “你把我裤子弄脏了。”我的语气很平静,但他似乎有些害怕,没有急着安抚受难的鸡巴而是先一步帮我擦裤子上的精液。 “不要。”我躲开他的手,他的眼神迷茫,手足无措。 “不要用手。” 他跪在地上仰视着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吐出平日里爱说教的水红色舌头。 63拒绝成为主人的我(中)(h) ps:500收藏加一更,累计六次加更。 晚上应该会加更,我现在就继续写。?˙▽˙? 我不明白他的尊严底线是用什么来定义的,提他想要奸我就会黑脸生气,我不报警把他抓起来也皱着眉头,说他阴毛多也埋怨的嗔怒,而此时却在舔我裤子上的精液。 他喘息着,仿佛在吃过于火热的食物,只是舔个裤子而已,他的眼尾泛红,眼睑低垂,像个发情的公狐狸。 呼吸是如此的急促,动作却是缓慢的,头也不抬,伸出舌头将酸奶质地的精液裹入口中。 那绝不是什么美味,空气中弥散着精液的腥气,每一次入口,他的眉头就会微微皱起,每一次吐出舌头,又有些激动。 隔着裤子的布料,我的大腿感到湿润,温热的唾液将布料粘黏在我的大腿内侧。 白色的裤子被小狗舔的颜色都深了。他怎么净挑些奇怪的地方乱舔? 毛茸茸的黑发在我腿间乱晃,我的小穴也跟着收缩起来,有什么黏黏的水水的东西从小口流下,内裤柔软的布料被上司隔着裤子用舌头抵在小穴里。 我抓着他的黑发,想将他扯开,他却抱着我的双腿不肯放。 硕大的阴茎挺在小腹上,粘稠的液体顺着柱体低落在我的鞋面。 整个办公室突然安静了,因为名为上司的小狗盯着我黑色的鞋面入了迷,他咽口水的声音就像在我耳边一样突兀。 何雅之抬起头,本来顺滑的直发贴在面部显得有些弯曲。 他说话了,唇瓣上因为情欲唇瓣更是红润,隐约的还能瞧见乳白色残留。“我的鸡巴搞脏了你的鞋子,要我帮你舔舔吗?”说着这些污秽的话语,那乌黑的瞳仁却如此的平静,我的内裤被淫水浸湿,黏答答的挤压在两片软肉之间,折磨着我的阴豆。 我抿着唇,蹲下,内裤从臀缝拉紧,臀下湿濡的布料已经变得冷却,刺激着我灼热的私处。 两个人的脸明明还剩下半公分距离,却因为唇中呼出的气体相连在一块儿。 何雅之的睫毛低垂,微微张着口,感到唇瓣干的发紧,只能伸出舌尖舔了舔。 “你……想要接吻吗?” 他迟疑的片刻,双手颤巍巍的握住我的肩膀,小幅度的点头,发丝戳到我的眼球。 嘴唇稍稍打开,一缕温热的风吹开了他的发丝,也吹进了他的唇缝。 他的唇瓣就要贴过来了,柔软湿润的舌头也会钻进我的口内,带着水分和……精液? 我猛地推开他,何雅之一只手撑在地面,黑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深色,也不发声,也不起来,有些受伤模样。 我伸手去牵他的手指,他脱离,我又捉住晃了晃手,轻声说:“我们去洗手间好吗?清理一下再接吻。”我知道这不解风情,但我实在没办法抑制。 “你嫌我脏。”他突然吐出这一句,很孩子气的看着我,这让我一时间回想起平日里温和儒雅散发着大人气息的上司。 我知道这时候要哄他的,如果我想继续获得一个柔顺乖巧的他。 “那就不亲了。”我的口气突然冷漠。 事实上,我所观察到的基本都是,大人越哄,孩子越闹。更何况他不是孩子却还想使用孩子的特权,我反过来松开他的手,他反而紧握住我的手指。 “你不要对我这种口气。”他起身顺从的跟着我来到水池,低头看着我放的水,那里面有个委屈的男人。“你知道这样我会很难过吗?我好害怕你不理我。” 他啰嗦的要命,我看着他垂着的脑袋,直接按入水中,“快漱口。”水溅出池子,染上了我的衬衫,黑色的内衣露了出来。 他手指挣扎着按在台面,想要抬头,刚起来一点又被我压回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说:“你是小孩子吗?小孩子都不会只漱这点时间。”我扯着他的湿发抬起头,看着镜子中泛红的眼睛,连鼻子也红通通的,像刚哭过一样。 他咳了几声,吐了几口掺着精液的水,我将水放掉,打开水龙头又将他按压在水里。“快点洗,我下面都要干了,我现在很想接吻,所以快点。” 头发又被揪起,眼眶中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微红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而我只想着接吻,捏着他双颊观察了一会儿。 “把舌头吐出来。”他刚要说什么就被我含住舌头吻了上去,双手打着颤儿踌躇着最终还是抱住了我的腰。 他不用说,我都知道他要说我什么。无非是冷漠,不顾及他,是个恶毒,只想着性爱的女人。 他该推开我这个冷漠的女人的,只是为什么还抱我抱得那么紧? ps:好像这几天没什么评论, ?p′︵‵。 是我写得车车太差了吗?其实我不收费的原因就在于希望你们能多理理我,毕竟黄文不能和周围人讨论。 好希望你们能理理我,没有评论就好像没人在看一样,我知道大家很忙,但我内耗有点严重,总会想东想西,就动不了笔了。 不需要多么高深的文字,只是谈论doi我都会很开心的,我会更加努力的写文的。 つд? 64(加更)拒绝成为主人的我(下)(h) ps:减一更,累计还剩五更。 又凌晨才写好,我真的好想早点更新,但太拖延了。 ?′?`?提一句,上司不是m,他可娇气了,所以总是不配合,他就是个只针对女主的害羞色情狂,怕疼怕羞耻但又渴望性与爱的坏东西。 何雅之的口腔洗漱的足够干净,并没有染上精液的腥气,我吮了吮他的柔软的舌头,或许是荷尔蒙作祟,我还隐约的品尝到了清甜。 他腰腹收紧,整个人硬邦邦的,唯有嘴唇和那抵着我小腹的鸡巴算得上柔软。 我边亲吻他边揉捏他的鸡巴,湿滑滑的,从刚才意外射后没多久又爬起来,被没用的主人丢在一边膨胀着。 他应该是被揉捏的很爽,呻吟从唇缝溢出,意识有些飘离,还没等缓过来我的舌头就像一条小蛇涌进他的口腔,汲取他的温度。 小蛇“嘶嘶嘶”的吐着芯子,在何雅之的口腔内上方的软肉上来回舔舐,太痒了。他皱起眉头用舌头去反抗,但他即使比我高大,可是舌头而已又能比我强多少呢? 他卷起舌面勾住我的舌尖,我看着眼前闭眼沉迷于亲吻的男人,他学习着,双手逐渐来到我的面颊,轻吮我唇。 我感受到他鼻息没有之前的基础,反而变得缓慢绵长。紧闭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即使闭着眼,我也能感受到他炙热。 我打量着他,让我一时间忘记他的平静温和,脸颊染上情欲的淡红色。下体抑制不住的顶弄着,双腿微微岔开接受着我的身躯挤压在他中央。 双唇分离,平日里带着佛性的瞳仁也被替换成魅气,这倒是符合了狐狸眼的刻板印象。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又贴了过来,将唇上的银丝一点一点的舔净。 然后又抬头盯着自己的杰作——我被舔的闪亮亮嘴唇满意的点头,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做些什么,他又不满地看着我的眼睛,他说:“你的眼睛冷冰冰的。” 他说了我眼睛的坏话,又给了两只眼睛分别一个黏糊糊的吻,还有我的额头,鼻尖,脸颊。 整个脸都黏黏糊糊的,他捧着我的脸,泛红的眼睛里似乎能看见小星星,就好像我们在谈恋爱一样。 这可不行,我双手伸到他的背后往下一捏,他“嗯”了一声,两瓣屁股就被揉捏。 虽然一直没断过情爱,但恋爱还是自从高中的那一次,我就再也没碰过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痴迷于被我抚摸的骚狐狸,我可不想和他谈恋爱,一个爱骚扰人的变态而已,把我骗得团团转后还想如愿以偿? 别做梦了,我猛的将他推坐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咬住他颤栗的乳头,他头倚靠在我的肩膀不知道在嗅着什么,一副痴迷的模样。 我一只手捏着他的胸乳,一只手麻利的解开裤子,一把扯开内裤露出湿润的小穴。 这时候他不装死闭眼了,盯着我阴阜下的缝隙,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痒痒的。我明显感到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被视线锁定,这样的视线让我感到不适,牙齿啃咬着他的乳肉。 “嗯……不要这样……好疼……” 我怎么平时没发现,这个装纯的北极狐上司居然如此娇气,只是被咬出几个牙印,就靠着我哼哼唧唧的。 平常我就应该把他的西装扯开,在他开会的时候肆无忌惮的玩弄他的胸脯,让大家看看他的两粒粉色骚乳头是如何勾引女人的。 “求你了……求你了……”他声音沙哑的恳求着,鸡巴吐出一缕缕透明的汁水。 粉色的龟头镶嵌在淡粉色的鸡巴上,本是可爱又纯洁的性器,可他从刚才就一直不断好色的流出各种粘稠的液体,全部粘黏在他粗鄙的阴毛上。 我打开水龙头将水扑倒他的两腿之间,他双手握着我的肩膀,脸颊微红,张着口喊着我,“求你了……求你了……小敏~” 真会撒娇,我想着凑到他耳边舔了一口,他颤抖着鸡巴挤进我的两片软肉的中间。“你这个脏鸡巴,不许进来,也不许射,弄脏我,你就完蛋了。”说完我咬了咬他的耳垂,他将我紧紧的抱入怀中。 他的龟头很大,挤压着我的阴豆,有意无意的想要顺着粘稠的穴口整根没入。 我哪允许他阴奉阳违,加紧双腿不然他胡闹,牙齿在他耳边咯吱咯吱的威胁,大有一个不满就把他的耳朵咬下。 他浑身好烫,哪儿还有温润如玉的影子?握着我的腰,就在腿缝与穴肉中来回穿梭。我最喜欢龟头碰撞花心的感觉,只想让他福利我,只是他双眼迷离沉迷在性欲里,只是抱着我抽插。 完全就是个处男模样,顶多算是天赋异禀的老处男。 我抱着他的后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被肏的满眼的情欲,睫毛一颤一颤的。 ps感觉这次车车很长啊,居然还有好几章。 65逃家的小狗(上)(h) ps:超级谢谢大家回应我,超开心的。 ヾ??▽?ノ今天一更,明天打算加两更,也就是发叁更,感谢大家的陪伴。 他的阴茎仿佛长了眼睛,专门挑我的花芽戳弄,戳就戳了,但他又不知道个轻重,也不知道频率。 这边重了没几下又往其他软肉上瞎戳,空虚的我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双眼泛红不满足的拍着他的后背,他好像明白了我的不满,掐着我的腰就往他小腹上按压。 超讨厌! 整个鸡巴来回的在我大腿下穿插,龟头的棱角总是轻而易举的激起我的呻吟。 虽然已经记不清那淫荡的鸡巴到底是何种模样,但是两片阴唇夹着那又粗又韧的东西,反复摩擦,我迷离的眼里似乎已经想象出来它的造型。 明明只是个粉色少女心鸡巴,龟头却大的惊人,他的柱体已经不能用婴儿小臂来形容了,毕竟哪家婴儿胳膊上冒青筋啊。 全身上下都酥软了,我晚饭还没吃更是没力气,只是搭在他身上,全靠他使力。我咬住他耳垂不肯放,要他吃点苦头,娇气的上司又开始喊了,只是这次他不是疼的。 “嗯……啊……”他突然紧紧的抱住我,头倚靠在我的锁骨处呼气。 我被摩擦的灼热的小穴外被溅满了微凉的粘液,我的呼吸沉重,锁骨突然被水哒哒的东西划过。 这个狗东西,肯定在偷偷舔我,刚才脸就被亲的全是水,现在又开始舔我的锁骨,要是任由他来肯定全身都要变得黏黏糊糊的。 还没等我发作,他的臀部便从洗手台滑下,蹲在地面仰视我,“别生气了,我帮你舔干净。” 见我依旧恶狠狠的看着他,他安抚似的抚摸我的阴阜上的阴毛,一点点将它们捋顺,“你就这么一撮吗?”他口气中带着新奇,我没好气的回答:“是的,所以我的很好打理,哪像你的乱糟糟的一大片,我看你再长点就可以编麻花辫了,需要我帮你找教程吗?” 他默不作声继续抚摸着,指尖偶尔触碰到阴蒂上方的红肉。 “呜……”即使他没有故意去抚摸小穴,但经过刚才性器摩擦,我的软肉已经很敏感了,只是被碰一下就颤颤巍巍的。 我甚至听见了,淫水混合着精液滴落的声响,溅在地面发出清脆的滴水声。 我的耳尖变得火热,还没等说话,身下的男人就直接吮了上去,像个吸盘一样紧紧的与小穴贴在一起。 他的舌头怎么这么灵活,在甬道中来回抽取,刮取多余的淫水,大口大口的吞咽。我面色潮红,抓着他的头发,身下的酥麻已经让我无力抵抗。 “啊……坏东西……完全就是个坏东西!”我张着口想要骂他,只是大脑一片苍白,只能感受到又软又滑的东西舔舐着。他甚至还在吸吮,我的小玩具也会这样吸吮,只是完全没有他的嘴唇火热柔软。 “好了,我说好了!” 他完全没有敷衍的意思,不仅仅要清理干净他弄脏的小穴,还要让我也高潮一次。 用尽了技巧,只是这技巧毫无章法却又令人熟悉,原来是刚才新学的吻技,他把我的小穴当作嘴唇进行纯洁炙热的亲吻。 如他所愿,我泄到了他嘴里,瘫软的撑在洗手台上喘息着。 低头,双眼无神的打量着这个蹲在身下的男人,他将唇瓣的透明粘液抹去,与我对视,他的喉结动了动,下体又开始起伏。 完全就是发情期的野狗。 可他又是如此乖巧的蹲在地面,就好像没有指令就不会起身,可我知道他并不乖巧,只是看中了我手中的甜头。 他还想要更多。 “起来。”他便起来了,眼神带着温和,就像是平日里那个儒雅充满佛性的上司。 只是他不仅仅赤裸着全身,小腹上还有他残留的精斑,鸡巴也跟个小狗一样裸露在外。 可他的面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他甚至在俯视我。 我打开水龙头,接了些水双手捧到他身前,而不是唇边,他只能低头吮了一口,然后吐到水池,继续用他温和的瞳仁凝视我。 我又捧了一手水,他垂头小心翼翼的汲取,睫毛轻微的晃动,就好像担心水会泼洒出来一样。 他是不是小狗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如小狗乖巧。只是装着一副善良的外貌,他知道这样的他可以得到更多。 完全就是个装相的臭狐狸。 手心突然往上,他被呛到的那一刻水都洒落在地面,我提起裤子来到门外,盯准了椅子上的衬衫与西装。 毫不客气的就选择相对柔软的衬衫,在身上擦拭着,嘴里还抱怨:“都怪你,把我身上弄得全是水,黏答答的好讨厌。” 他来到我的身边接过衬衫开始帮我擦拭,眼神真诚的向我道歉:“是我的错,让我帮你擦擦。”可是他却只在我的胸口来回擦拭,我眯起眼睛想要说…… 办公室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我们看着对方瞳仁扩散,那脚步声停了,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66逃家的小狗(中)(h) ps:这是今日份一更,晚上还有两更。 我加油写完。???*?? “你离我远些。”我尽量往另一端的桌角靠去,他还一脸迷茫的非要靠过来。 男人灼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我的脸颊上,我眯起一只眼睛伸手要推开他,但他的身体明明是那么的柔软却又如此的坚硬,像一个大型震动棒,外表是柔韧亲肤的硅胶质地,里面确实毫无感情的机械。 “你离我……”我增大了声量,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手指抵住嘴唇,我瞪着他,他却眼里含笑的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外边。 “嘘……会被发现的。”他非要凑在我的耳边说话,发出的气音全都涌进我的耳道,我捂着耳朵,膝盖顶起却被身上这个庞然巨物夹在双腿之间。 我平时就怎么没发觉我的上司的身材是如此的强壮,不,说他强壮还是太过了,他只能算得上精壮,只是胳膊长腿长把我圈在桌子下的狭窄空间。 何雅之身上依旧赤裸,一个领头上司从刚才到现在没穿过一件衣服,依旧平和的与我交谈。 真想让同事们看看这个瘫软在我身上不肯离去的男人到底是在发什么骚,浑身热得发烫,隔着我的布料都能被他灼伤。我按压在他的两个胸肌上,想将他推到另一头,他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当我傻,不知道他另一方有多余空间吗? 要是没有,那我们俩个成年人一开始是怎么塞进来的? 我手指分开夹着他的乳头,粉色的两点被我挤压,连接着些乳头从我的指缝溢出来,逐渐变得淡红色。 他微微吐气,双眼眯起,这个变态!明明警卫还在门口,他就开始享受起来了,那个烂鸡巴抵着我的肚子又开始流着口水,我的衬衫铁定被他弄脏了。 还有外边那个警卫,检查就检查为什么还打起了电话?打电话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打开门倚在那里动都不动?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整个人暴躁不堪,看着眼前翘着的乳头,在月光下竟显得娇艳欲滴,我咽下口水,直接吞入口中。 他的乳尖很硬,乳肉却很柔软,在我口中变得灼热。舌头上下舔舐着,玩着那个硬物,一时间情绪稳定。 怀中的人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他身上好香啊,明明刚射过几次应该都是男人的精液臭,我吮吸了一口他的乳头,说不上是奶味,但就是带着淡淡的香甜。 我的手指从他的乳房上摘下,伸在他背后往下压,而我的头埋在他的胸肌中着迷的汲取温度。 我听见他的心跳隔着胸膛砰砰直跳,知道他如此的紧张,我的心也跟着柔软了下来,在他背后小幅度摩挲。他低下头,下颚抵在我的头上,我感受到他喘息的韵律。 隔着办公桌几米便是一个沉醉于打电话的外人,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把椅子和月光,而我们只能是我们,像是一团从洗衣机里扯出来的缠绕在一块儿的衣服。 我含着他的乳头,即便是如此的处境,我还是觉得安心。 他的下颚轻轻摩挲着我的发丝,安抚着我躁动的心。如同躲避坏蛋的母婴,婴儿是如此的饥饿,它才不管是什么紧急关头,它只想嘬着那对散发着馨香的乳头不放。 何雅之的胸乳才不如女人的柔软,但我还是忍不住感叹。 身下的粘腻又开始泛滥,我的手逐渐往下,捏了两下他的臀肉,指尖在他屁眼与阴囊之间的会阴处划了一下。 他僵硬的双臂圈住我的头不敢出声。 牙齿在乳头上轻轻啃咬,握住了他的鸡巴上下来回撸动了两下,我隐约的听见粘稠的水声,我吐出乳头来到他的脸侧,“想进来吗?” 他呼吸急促了两下,沙哑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缝传递,“你疯了?”他当然想肆无忌惮的操弄,尤其在我同意和他如同野兽般的交媾,只是……他瞥了眼旁边,那个警卫依旧在打电话,甚至聊到什么有趣的还在那里大笑。 我想他还是不够勇敢,明明都敢光着身子乱跑,被拍私密照,却连偷偷摸摸的做爱都不敢。 是啊,此时被发现我们就彻底完蛋了,会被按在耻辱墙上永远逃不了。 我捏着他的滑湿的龟头,没注意就脱手,又握住他的柱体。我的臀部靠着下面垫着的西装,摩擦着已经裸露出湿润的穴道。 它张着口,不管不顾的说想要,我一向遵从自己的下体,完全忘记了刚刚嫌弃这个烂鸡巴的情绪,手指握着就往下体塞去。 即便鸡巴的主人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摇头,似乎都要哭出来了,我也不会理他,他算什么?这是我和鸡巴的事。 看呐,那龟头主动塞进了甬道中,我涣散着瞳仁露出了满意的笑。 67(加更)逃家的小狗(下)(h) ps:今日二更,晚上还有一更。 两个人躲在办公桌下,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抱在一起,一整根阴茎完全嵌入我的甬道。 严丝合缝说的就是此时此刻吧,甬道的软肉紧密的吸着这个外来侵略者,肉与肉的因为粘腻的淫水混合物还可以小幅度的抽动。 可身上的这个男人就是不肯动,我捏着他的阴囊威胁着,但他咬着双唇愣是不服从我。 一个胆小至极的男人,居然敢反抗我,害怕被外人发现,却不害怕我生气吗?对方可以将我们在公司苟合的事情公布与众,难道我就不可以将他的裸照发出去吗? 他似乎看出我的怒火,俯身亲了亲我的唇,想要安抚我,看来是完全不把我当回事。 男人的力量我是抵抗不住的,他压着我,我就只被他压着,一点余力都没有,我只能将头撇开让他的吻落在嘴角。 直到那警卫走了,他的阴茎依旧坚挺在我的小穴当中,我将他一把推开,他跌坐出办公桌下。一只手撑在地面,另一只手将额前的碎发拂去,月光下淡红色的脸颊显得是如此美好,温和、顺从的笑容。 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佛性与媚气,被淫水包裹着的粉色阴茎晃动着,他在邀请我,邀请我与他在月光下交媾。 眼底没有被我推出去的怒火,也没有被我抓住把柄的一丝丝恐惧,我突然有些怀念刚才一开始他的羞耻、他的不甘愿、他的冷漠。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渴求着什么,我的小穴抽动着,流着淫水,它告诉我渴求的是性欲。我起身将裤子脱去,内裤也扔到一边,衬衫、内衣……他跟随着我的手,视线在我的身上游走。 我双腿叉在他的腰腹,俯视他,轻轻一推,他就倒下了,那眼神像羽毛又像钓鱼用的飞蝇钩,都是毛茸茸轻飘飘的, 只是我不喜欢虫子,也不喜欢别人来钓着我。 我坐了上去,他发出毫不设防的呻吟,他在享受。 我好像又知道自己的渴望,可是最终也没想出来该以何种方式去获得。 我的腰腹前后有规律的晃动着,俯视着他,明明身下的快感如同搭载沙滩礁石的海浪,我的头脑确实清明的,面容却是无法展露出一丝一毫笑容的。 他……一个变态…… 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女人,获得了对方主动的性爱,而这是我给予他的。从一开始的羞耻、不甘心,到现在的服从与轻松愉悦,他很快的就抓稳了即将飘走的尊严的绳索。 我深刻的明白,性爱不是因为上下体位,或者比较谁更有话语权谁更暴力,谁就更能掌握主导权。 假如我足够有能力足够有威严,即便我是那个被压在身下的人,我也可以足够的掌握主导权。 我看着身下眼角泛红的男人,呻吟不住的从口中溢出,再也不伪装,是觉得我不会给他带来威胁了吗? 或许他觉得我过于温吞,他挺起腰部往上冲击,我的小穴被他的鸡巴操的啪啪作响,满屋子都是淫荡下流的声响。他面颊红润,额角流着汗珠,低吼着,像个发情的野兽。 或许从一开始,我执着于掌握主导权的那刻,我就已经失去了。 我抬起臀部,淫水顺着阴茎滑落在他的小腹,他伸手就想要握住我的腰往下压,毕竟他快高潮了,又怎么允许我逃离? 我抓住他的鸡巴,堵住他的精口,膝盖压在那块湿滑的硬肉上,另一只手堵住他的嘴巴。 我说:“闭嘴。” 有时候疼痛比性爱更容易高潮,又或许高潮本身就是刺激带来的,而疼痛带来的刺激相比较更明显、更张扬、更见效。 鸡巴再怎么肏穴凶狠,也只是块无骨的肉,它赢不过我的腿,而我看见他爽的翻白眼的瞳孔逐渐恢复焦距,眼神里带着怒意时我才满意的笑了。 我知道此时自己的情绪是扭曲的,但我控制不了。 有男妓捂着被我掐出痕迹的脖子,劝我找专门玩sm的男妓,不要折磨他们,我试过,可跟我想的不同。我对给予他人快乐的伤害不感兴趣,我只是想让对方不开心,疼痛,无尊严。 我太过激,太敏感了吗?但我还是为自己找理由,我要是真的过激我就在何雅之高潮的那刻,扼住他的喉咙。 我看着他的眼睛,小穴又空虚又满足,我喜欢锐利的毫不遮拦的眼神。我想他会生气的夺走我的手机将裸照删除,再使用暴力去奸我,让我吃点苦头。 但他没有,除了刚开始的冰冷,他的面颊又出现了月光般的柔和。 他在包容我。 68(加更)想要撕开他(上) ps:今日第叁更,前面还有两章新更不要漏了哦。总体减两更,累计还剩叁更。 谢谢大家的评论ヾ??▽?ノ。 我不相信眼前在月光下微笑的男人真的有多善良温和,如果他真的是他白日里展现出的那副佛性模样,他就不会做出骚扰下属的事情。 何雅之刚才吃痛所展现出冰冷的眼神,依旧在我脑海里浮现,再想想一开始被发现时的反抗也是那副冷漠的模样。 或许那才是他本来的模样。我看着他的脸颊,找不出一点伪装的迹象。 我叹了口气,这么看来上司就是上司,各种方面就是比我强一些。对于情绪的管控真的是炉火纯青,哪像我自从哥哥不在身边了,变得敏感易怒。 平常的伪装都是非常拙劣的,大有被揭穿就彻底自暴自弃的念头,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一个人了,什么也不怕了。 ……大概是……什么也不怕了…… 所以我才能和骚扰自己的危险分子做爱吧。 空气中都男女荷尔蒙的气味,要是那警卫再停一段时间,恐怕鼻子就能嗅到这男女发情的味道。 我打量着他,他就这么赤裸着坐在地面笑盈盈的,这么理所当然的模样,说他变态又不像,主要是有副好脸蛋,看起来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妖精,还是那种汲取月光就能活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投来关切的目光,他起身精液从阴茎小腹上滴落,靠近我抚摸着我的脸颊,“冷了吧,穿衣服吧。” 真是个奇妙又奇怪的男人,太会装了,让我都分辨不清真伪。 首先可以确定的,他绝不是什么好人。 他将刚才被垫在二人身下的西装拾起,抖了抖,披在我身上试着扣起,指节分明的手无意间划过我的胸乳。他有些满意的看着藏在他外套中的我的裸体,没有带着淫邪,却也让人感到不适,只是这样的不适转瞬消逝,他又是那个会关心人的好上司。 我后悔一开始发现他是个变态时,没有彻彻底底在他最羞耻的时候剥开他的外皮,他这个皮厚的老狐狸很快的就习惯了我的举动并享受起来。 我微微抬起下巴,这样的他值得我学习,同时也激发起我想要找到他弱点的欲望。 可惜我已经被长期玩弄男妓的行为惯坏了,那些人再怎么样也与我无关,一点也不想动脑子,我已经变得迟钝了。 不过…… 我看着他看着手机屏幕,唇角微微下垂模样,似乎还是有迹可循的。 电话响了,他抿抿唇,呼吸略微深沉,朝我投来愧意的笑,“是我母亲。”我假装无所事事的抬抬下巴示意他接,耳朵却竖起来,呼吸放的缓慢。 “喂,妈妈什么事情?”他背过身去,只留白皙的屁股对着我。 “我不是说在加班吗?”他声音虽然依旧很平静,但腿旁边的手指已经握成了拳头,他在忍耐? “不用等我……爸爸已经睡了吗……不要骂他了,被听到了又要和你吵……”他侧头看了我一眼露出僵硬的笑,女人的声音穿过手机。 我隐隐约约听见了她的抱怨,骂他的丈夫是死猪一回家什么都不干,还累的要死,儿子还没回家,就自己转头就睡。 他母亲我记得是上次那个打扮时髦的阿姨,记不清长相了,只记得那打量人的眼神令人窒息。 上司这么大人了,还被管着?我快控制不住表情了,难道他是妈宝? 可看他隐隐发作的样子又不像,我看了眼桌上并未放任何文件,也就是说他时常留下来加班很有可能是在躲避回家。 我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手撑着下巴打量着他,他明显有些踌躇不安,总是偷偷看玻璃中的我。 哈,不管怎么说,好像触碰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了。 温和善良的表面和冷漠发骚的内里,丧偶式的父亲与管制欲浓烈的母亲,身为有独立资金来源的成年人明明厌烦了父母的唠叨与吵架却还是伪装成善良的好孩子不愿搬出去…… 如果我是某文女主,我该不避前嫌的关心他,即使被他不断折磨也要帮他走出畸形的家庭,或许还会被他父母给折磨个半死,然后继续不计前嫌的在一起。 我自嘲着露出了笑容,我小声的喊他,他拿着手机回过头,无精打采耷拉着的狐狸眼瞪大了。 我披着他的外套,将光洁的腿分开,我知道他那里能看到些什么,他声音有些颤抖想要告别母亲,却被母亲拒绝只能接着电话朝招手的我走来。 他不喜欢当个孩子,似乎又没办法不装作好孩子。既不像妈宝那样依赖母亲,又不能果断的离开。 我让他过来,想将他撕开来看看,即使这有可能伤害到他。 ps:不要担心上司不是妈宝,是有原因的。这也不算剧透,毕竟也不是悬疑故事。 69想要撕开他(中)(一点h) ps:到500评论,加一更,累计四更。 提问:???*??你们想是日常剧情加更,还是像这次一样保留在开车剧情加更。 男人炙热的呼吸带着湿度喷洒在我的双腿之间,或许是因为正在与母亲打电话,他并没有之前那样从容。 刚才警卫也好,他都好像很害怕被揭穿的样子,我用脚指夹住他粉色的乳尖,他的身上出现一层薄薄的汗珠,宛如夜晚覆盖着一层露珠的花瓣,而我却是不怀好意人类剪刀。 他喘息着,眼神开始飘渺。 看起来是兴奋了,但他紧皱着的眉毛告诉我他对于被发现的危险的排斥。 我试着拉扯他的乳头,脚趾却无力,只能踩压在他的胸肌上。他吸气便硬朗,呼气便柔软,橡胶垫都没有这么舒适。或许猫科动物沉迷踩奶的原因之一被我发现了,这确实令人上瘾。 “没有……我并没有很冷……那为什么呼吸急促?想喝水被水烫着了。”他边和母亲聊着天,边直勾勾的盯着我的两腿之间湿润的缝隙。 “不,不用心疼我,我很快就会回家的……你快睡吧……”他眉眼里的无奈,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巨大的工作难题,只不过是母亲的问候与吐槽家庭琐事。 我停止按压他的胸膛,并用脚趾顺着他的线条来到他的喉结。他说话,喉结就会动,为我脚底做无用的按摩。 我微微勾起他下巴,他被迫看向我,情欲、颓废、无奈和无奈,正如我对情欲无法抵抗,他也是这样的人,我知道这样就说明着难搞。 只是我这样的人并不执着于情欲的对象,即便他眼神带着无奈与不愿,我还是继续做着不违和心意的事情。 毕竟,我并不打算维持二人的感情,崩塌也好,重建也好,我只是想要看看后果。 如果我是他,我会推开这个不知轻重的下属。 但他只是垂下眼眸,嘴唇轻轻的在我的脚面烙下一吻,轻的我都感受不到对方的唇,除了……他的睫毛戳到了我的肌肤,带来了一阵痒意。 他不太一样,好像更执着于情欲的对象。我并不会为此感动,只是觉得他傲慢。究竟是谁给他的自信,对方会和他产生同样的情愫。 是脸?是身份?还是他就天然而然的这么想。 我的脚有些僵硬,依旧没明白何雅之是怎么样的人。他吻我足面的时候过于的虔诚,比起说什么感动,不如说我的小穴为之颤抖,一缕淫液从中流出。 他看了眼,微笑着歪头用手指抵在唇边提醒我噤声,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我还没准备回去……只是累了起来走几步……你快睡吧。”他的母亲嘴里藏着无限的抱怨和关心。 他平稳的回复,如同机器一般。还真以为他是个什么“禁欲大使”,他的鸡巴早就翘起来了,还在听着他妈抱怨他爸。 我两腿腿轻微的晃动了一下,我好像有点明白即使有把柄握在我手中,即使我一出声就能毁了他的安定,他还是一点也不惧怕,甚至“包容”我的波动情绪。 那家伙,不会是已经把我和他看作一体了吧。 也是,我发现他变态之举既没有大叫也没有报警,还和他这样的人做爱。或许在他眼里这叫“两情相悦”。 我的嘴角下垂,又上扬朝他轻声说:“妈……宝……”我在嘲讽他,他也感受到了,笑容消失了。 如果他急促的摇头证明自己不是“妈宝”,我就会在心里给他肤浅的定了性。 可是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他希望被我理解,然后缓慢的摇了一次头。示意我,结束电话再和我解释。 我想等电话结束后,解释不解释的会被放在一边,他会直接扑过来如同野兽一般与我交媾,等解决了性欲后才会心满意足的与我这个“同伙”聊聊天。 “你想继续肏我吗?”我出声了,我说过我并不想维持这段莫须有的感情,既然如此我也不必要顾忌他。 对面传来女人的尖利的声音,她在质疑,而那个沉闷的声音应该就是她被吵醒的丈夫。 他依旧没关闭手机,停顿了一会儿他说:“是的,我想要肏你。”手机被随意的扔到地面,他缓慢的朝我走来。 70想要撕开他(下)(h) 他拥着我,呼吸淡淡的,将炙热的下体放入我的体内,他轻声说:“我的生活被自己毁了。” 阴茎抽出来,“我本来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追求你的,是吗?”阴茎插回去。 他无视了手机依旧吵闹的声响,沉醉于自己的世界。没有抱怨我也没有抱怨父母,真心实意的抱怨着他自己。 有点像他的母亲,自顾自的叙述着。 “我一直遵循着社会的法则与……道德,这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只是为了让生活更舒服更平静。”他顿了顿了,阴茎停滞在我的体内,“这样的生活并不会拔高,却也不会过得特别差,是吗?” 他说的没错,遵守普遍的规则是最容易获得世人眼里的幸福。没那么开心也好,只要没那么痛苦就好。 可是他没忍住。 “可是我没忍住。”他撩起我的一缕黑发,贴在脸颊旁,闭上眼睛又睁开。“我后悔了。” 我看着他,脸上确实出现了懊悔的情绪。只是不知道他是后悔做出这样的坏事,还是后悔自己没有再细心去完善整项坏事。 “假如我没发现,你还会继续吗?” “假如你没发现,我……依旧会继续。”他松开我的头发,双手掐着我的腰往自己的腰腹靠拢,头贴在我的颈边,“我完全控制不了,我完全控制不了……我……喜欢你……” 他也不该在这时候告白的。 我不知道说他是人渣好,还是坦诚好。即使他情绪外露,鸡巴还在我的小穴中抽动,并且以一种年轻女孩向往的盲目的“变态之爱”的方式来说喜欢我,我还是冷静的看着他。 “这让我想起一个人。”我说。 “也是变态?”他从我颈旁起身,看着我的手指牵起。 他对自己的定义很准确,我的眼珠转了一圈,还是决定说了。“是曾经喜欢的人。” 他牵起我的手有些僵硬,随后微微发颤,他眼睛盯着我的手指不肯抬头,“是这样吗?”我看不出来他究竟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但我还要继续说,我本身就是个倾诉欲强的人,只是时常没机会。 我反过来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描摹着纹路,“他和你一样喜欢循规蹈矩。” “……是吗?真是我的荣幸。”他想收回手却被我握住,他看向我眼神,我说:“可他也和你不一样,他完全是个好人。” 他呼了口气,我的发丝被吹动,有点挑衅,“你肯定没和他在一起,是吗?” “是的。” “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要是到手了,一定不会记那么久。”他的情绪变得外露且好辨认,他也意识到了,抿了抿唇,眼神闪躲。 “怎么会,我所有喜欢的人,都会牢牢的记住。”我没看着他的脸,只是玩着他的手,思绪像一团烟雾堵在喉咙,只是轻微张口,它自己就飘了出来。 “那……那……”何雅之吸气,耳根发烫,咽了口口水,依旧还是没问出来。 “你想说什么?”似乎是想到从前有趣的东西了,我眼底含笑看着他,他停顿了片刻,“算了。” 他没有脸面问出来。 我看着他微红的脸颊,不由来的知道他想问些什么,嘴角轻微上扬,“我不喜欢你哦~”轻飘飘的恶意呼了出来。 嘿嘿。 我寻找着他的弱点,试图把他踩在脚下,却总被他像泡沫一般轻而易举的浮出水面。 看着他甩开我的手,鸡巴也脱出来半截,淫液滴落,阴沉沉的看着我。 我的眼睛突然发亮,露出了笑容,好像有点明白了文学影视作品中的,“谁先喜欢谁就就输了”,虽然有些土和幼稚,但不能说一点也没用。 他主动把尊严气球的绳子递到我手里,即使本人再怎么从水面浮起,抓着我的脚腕不放,我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放开绳子。 “拔出去做什么?你身上也就这幅脸蛋和粉色鸡巴最招人疼爱了。”我摸了摸湿漉漉裸露在外的半个鸡巴,“除了这阴毛,看着实在让人不喜。” 他像是反抗我的说法,猛的操进去又拔出来,操进去拔出来,太用力了,捣的淫水都起了白沫子,我抱着他的肩膀喘息呻吟。 我们双颈交织,感受着对方的炙热,他一定很热,不然即便是他喉咙里流淌着的是岩浆,他的脖子也不会这么烫。 耳边又传来角落里手机隐约的吵闹声,他的那对父母依旧在吵架,而他们的儿子也在和我闹着脾气。 他生气也没有用,只能继续挺着屁股来肏我,不然他就毫无用处。 他的呼吸声带着颤抖,或许是动作大而快带来的舒服,或许是…… 我歪头想看着他的眼睛,他躲了过去,将头别在我耳后。 我轻轻拍拍他的背,他呼吸打着颤儿更明显了,我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问:“怎么了?是肏的太爽了吗?” 是啊,他肏的太舒服了,以至于控制不住泪水。 一滴一滴的如同汗水一般的泪,滚烫的全溅在我的后背。 ps:收藏700,加一更,累计五更。 看到有人有一些想法,不太敢说怕影响,没关系的,可以说。 有很多想法我们都是相通的,你们纠结的,我也会纠结。 我会听取并且自己也会思考的,能修改的地方都不会特别影响剧情,而比较重大的要点,我也会稳住心智不去碰,所以不要担心我会把文章改乱。 71今天开始恋爱吧?(x)(上)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72今天开始恋爱吧?(x)(中) 身材高大的男子将一边长发捋到左边,露出即使被黑色毛衣包裹还依旧纤细的脖颈。 我站在他身后不知道该如何打招呼,突然他放下手中烤串转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向我,嘴唇上被他用纸巾擦去一层红色辣油,浅色的嘴唇变得艳丽。 “你要坐下就坐下,不要在我背后站着。”他说出的话一如既往地没好气,白色的皮肤映着被辣出来的红唇,看起来像个小辣椒,整个人却比平时看起来更好说话些。 “啊……嗯。”我手指抓着衣袖又松开,坐到了他右边,被他凶恶的眼神盯着,我又起身坐到了他的对面。 即使染上了生活的气息,果然他真的好凶啊,我双手放在桌下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道歉。 他撑着脸,丹凤眼扫过来:“我很凶吗?怎么不拿出之前调戏我的胆子?” 我扫了一眼他的啤酒杯,也没喝多少啊,平时他看起来凶是凶但说话还算是中规中矩,现在倒很直接。 那双漂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神情恍惚:“我把那支花扔了。” 他嘴角下垂眼皮上挑,纤细的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我以为他要发作,他却只是喝了口酒,“我已经给你了。” “什么?” “我已经给你了,那花就是你的了,随便你怎么做。”他的发丝被压在手掌心里撑着脸颊,压出了几条红色的细纹,另一只手撵起烧烤签又松开。 “嗯。”他不多计较,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我看着他在思索什么的脸,其实我不说这件事也没什么的,但我就是心里过不去。 “你……” “什么?” “刚才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吗?”令人耳熟的话语,差不多的话从眼前这个丹凤眼男人口中说出。 “你看见了?”何雅之没有待在车外多长时间,可基本出来的时间都在和我亲吻。 “嗯。”比起刚才的火辣模样,他又变得和平常一样有点凶但是很平稳。红色的嘴唇微微抿起,他没有选择看着我,恐怕也知道他没有什么立场去问。 “很在意?”我说了和刚才车上相似的话。 “并没有。”他否认了,看着我似笑非笑的嘴角,他眯起眼,“我只是在确认你扔了我的花的原因。”他还是很在意。 “并不是男友,只是没忍住和他亲了一下。”我看着他明明喝醉酒却清明的眼睛,一点也没修饰的说了实话。 此时他应该联想起我对他做的骚扰,对我产生不好的印象。 “那要和我约会吗?”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我的眼睛都睁大了,猛的一呼吸,空气中的辣椒孜然沫都吸了进去。我捂着口鼻咳嗽着,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 眼底出现了一抹生理泪水,雾蒙蒙的出现他泛着光芒的姣好的面容。“你说什么?”我还是不敢相信。 “你不是说你没有男友吗?”他像是忘了刚才看见我的何雅之接吻的画面。 “你有那方面癖好?”我小心翼翼的放下纸巾,轻声吐出自己的疑虑。 “你在胡说什么?”他跳了挑细眉,那道疤从刘海中露出,一副看笨蛋的表情。“所以你答不答应?” “我前面是不是邀请过你上楼?”我将纸扔到垃圾桶,然后变得随意些靠着座椅看向他,“这句话依旧是管用的哦。” 他想和我上床的念头,就像是水开从底面不断浮起的泡沫,又密集又明显,到达温度点就根本抑制不住地发出鸣叫。 或许是性爱对于我来讲是家常便饭,这让我从局促不安的客人变为了主人,态度也变得随意。 我上下赤裸裸地打量着他,那迷人的臀部被压在座椅上瞧不见踪影,回想起那挺翘的臀肉,眼前浮起他穿着丁字裤趴在我面前摇晃的场景。 “我说的是约会,约会!不是约炮!”他的声音越喊越大,周围人都看了过来,还有几对年轻情侣偷摸摸的讨论着什么。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脸颊染上一抹红晕瞪着我。 真漂亮。 我眼神在他因为潮红而显得艳丽的面颊上滑过,他那被黑毛衣包裹的严丝合缝的脖颈修长的像只暴怒的黑天鹅。 紧贴薄毛衣的胸肌起伏着,真想帮他捋顺羽毛。 要答应他的约会吗? 答案当然是yes,无论是真的青涩到纯洁,再或者是装模作样的骚货,这样漂亮的男人都这么送到嘴边了,我又怎么会拒绝。 73今天开始恋爱吧?(x)(下) ps:晚上应该会加更 “这个星期天可以吗?”我打开手机看了眼计划表,后天星期六我想留着休息恢复元气,撑着脑袋看着他清秀的脸,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的让人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他点头继续拿着烤串,从薄唇中露出几颗牙齿,一口咬下一条鱿鱼须,深色的酱料沾黏在唇角,水红色的舌尖舔去留下淡淡的湿痕。 他的吃相不算优雅,却也寻不出粗鲁,很专注的面对手中的食物,就好像是自愿替心爱的人顶罪的死刑犯在享用最后一餐。 “看什么?”他薄唇轻抿,锐利的视线一扫,睫毛像可以拂去灰尘弹了一下。我第一次见过凶与俏可以融合的如此相配,像红白相间的阿尔卑斯糖,只不过不是草莓牛奶的,而是辣椒牛奶味的。 是我的错觉吗?有什么人在看着我,而在我看过去时早就没了踪影。 或许是我的错觉,我继续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长发男人身上,“说说你约会的具体的想法吧。”我询问着他,看看他能不能提出一些新奇些的想法。 “……你明天还来买花吗?”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见我点头,“那就明晚再说吧。” 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我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不怎么开心的猫眼女人,穿着风衣无所事事的撑着脑袋,他说:“老实说,我今天有点讨厌你。” 他看了眼旁边,似乎在催促我尽快离开。 “……”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说讨厌我,自从一个人了,我一直故意遵从着自己的理念,被别人讨厌也好,喜欢也好,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是想让自己开心。即使我时常做出的下意识的事情,连自己也不喜欢。 那时我就会在想自己在做什么? 人总要挑一个的,是他人喜闻乐见的还是自己喜欢想要的,有些人能做到双方都满意,而我做出的决定普遍是他人既不喜欢我也不开心的。 脑子时常比随意配比的小料蘸酱味道还要复杂,还不如一开始就按别人给好的比例调配。 “那你还要和讨厌的女人约会?”我歪着头咧开嘴角,假意不在乎。 “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很讨厌。”他平静的说,旁边的小情侣又捂着嘴巴说些什么,他继续道:“你邀请我上楼的时候也很讨厌,整个人变得很奇怪。” 我将头摆正,嘴角下垂,“那我还真是非常讨人厌。” “你现在又变得讨人喜欢了。”他脑子仿佛有病。 “你总不会想说什么,‘最真实的你就是最棒的,在我面前你不必伪装’之类的吧。”我故意掐着声线说话,“真令人恶心。”不知道是在说他还是在说我自己。 我猜他会生气,毕竟他紧皱的眉头仿佛可以夹死我。他突然上半身前倾,那支被竖放的金属签抵着他的胸肌,“不可以吗?” “不可以。”我拒绝他,并且接过服务员总算是送上来的烤串。 “为什么?”他又坐回原来的位置,歪着头,发丝遮盖住疤痕,乌黑的双眼充满了渴望,他想要从我这里寻出答案,这种天然而然的好奇与残忍我只在孩子身上看过。 “因为你不讨我喜欢。”我拿他的话来堵他的嘴,却没成功,他如同黑珍珠般的眼珠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眶中掉落。 “那我需要怎么才能讨你喜欢。” “你做不到的。” 他握住我的手,不让我挣开,我以为他要说“我可以学”,但他很认真的说:“我做得到。” 他也很傲慢。 我突然后悔为他耗费时间,什么道歉愧疚,什么补偿约会,我就应该假装不知道。 手机“嗡嗡”地响了,我下意识扫了眼店外,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影。犹豫了片刻,我还是选择在他的面前滑出页面。 熟悉的车内,熟悉的男体,熟悉的黑痣和粉红色鸡巴。 是我的上司,他又贼心不改发来了私密图。他今天已经射了不少精了,龟头红的都有些可怜了,依旧被主人毫不留情的撸动着,比起性欲我更感觉是他在宣示什么。 我当着美人店长的面回复,「要是不发正脸,下次就不要发了。」 随后我抬起头看向他,“你能做到这一步吗?” “那不是变态吗?”他瞥了眼我的手机屏幕又皱起眉头,好像对这样的举动不能理解。随后他又想起来什么,他抱起手臂质疑着,“是刚才那个男的吗?” 我没回他,继续问:“你做不到吗?”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些许轻蔑,“我只是不做,不代表我比他差。” 差点忘了,面对之前我毫无理由的性骚扰这个男人可是丝毫反抗也没有,收回手机,这下我可以毫无愧疚之心的和他玩了。 ps:?′?`?上司上次偷看到女主和尹玦,这次又看到女主和花店老板,每次都是女主和他保证没有男友后。 我每次脑袋里就会浮现一个小白狐狸躲在石头上暗暗观察,眯着眼睛,侧脸软塌塌的搭在石头上的场景,我就想笑。 74(加更)他的百合 ps:减一更,累计还有四更。 他的酒量很差,走起路来像排在蚂蚁队伍后面一样摇摇晃晃的,头发被吹起贴在了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总体而言就像个笨蛋。 我站在一米开外与他保持距离,僵着脸护送这位大人回家。瞥眼一旁的酒鬼,我已经开始后悔答应他的约会,甚至不想与他再有过度的联系。 很熟悉的画面,在楼盘底下道别,只不过这次是他家。 只是喝了啤酒就能抱着路灯不走,我很佩服他,冷眼站在一旁看着他垂着头蹲在光处。唯一能看的黑色长发扫在地面,这令我的心情更加不好。 “你还要多久?”我低垂眼俯视他,“这已经是你家楼下了,快进去。我也要走了。”我也不想这种态度,只是我更喜欢眼神凌厉带着冰冷的他,现在的他像团腐烂的花瓣,对,就像是我被遗忘在浴缸里已经“生锈”的百合。 说起来我对那些在花瓶里自然腐朽的百合一向是怜爱有加,冰冷的手指在衣袖里搓了搓,一缕白气从唇缝吐出,走近男人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我对自愿投入晦暗中的东西没什么兴趣,虽然我自己就是土里的东西,却格外向往着高高在上的东西。 我总会生出将他们摇曳的花瓣扯下,再用502粘在自己身上的念头,虽然每次都克制住了却又总是蠢蠢欲动。我为这样的自己惭愧,为那些无辜的人愧疚。 可总有一些人,他们明明拥有选择的余地却还是与我一同落在土里,汤姆杰瑞也好,上司和眼前这个男人也好,我都是嫉妒的。 嫉妒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更差的处境,却又可以在想抽身地时候轻而易举地离开。 可我们只是刚刚凑巧的勉强的活着就很困难了。 他一只手抱着灯杆,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小腿,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达到我的肌肤。我知道拥有良好的生活处境不是他们的错,却还是忍不住埋怨,既然能好好活着就请好好活着。 他抬起头露出淡粉色的面颊,那双看一眼就像被抹上一层辣椒的眼睛变得犹豫充满着愁思。 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跟着蹲在他面前,大腿贴着小腿将他的手夹在其中,他猛地收回手脸涨得更红了。 我挑起一缕长发说:“我后悔了。” 他的眼睛突然睁大,本就湿润的瞳仁像是染上一层薄雾,“你是说……不打算和我……约会吗?”虽然醉了,他说话并没有打结只是短句像个小学生。 我摇摇头,伸出手指要和他拉钩,他手指颤颤巍巍的抬起就要和我拉钩,被我拍下,“听好了,我不知道在你眼中我是怎么样的人。我也不会为你改变……”我顿了顿,“同时我也希望你不要为了我改变,好吗?” 他看着我,眼睛依旧不清明,但还是点点头。 “然后……我希望你能在自己想要和我做爱前都不要答应我的做爱请求,可以吗?” 他的大脑有些混沌,里面都是啤酒泡沫,再怎么晃荡也只会生出更多的泡沫,他只能点头。 “拉钩。”我喊一声,他就乖巧的拉住我的手指头晃了晃。 或许他明天清醒了就会意识到和我做出的约定是一点也没用的,因为他会解释一开始答应做我的性爱小狗是喝醉酒脑子迷糊的后果。 再或者他会黑着脸,用他眉头上的疤痕警示我不许靠近他了,我只是一个乘人喝醉仗着他的喜爱的坏人。 这么一想我真是个绝顶的善人,什么好处也没捞着,我眯起眼睛,还不如今晚就把他扒光上了,看着他迷糊的脸叹了口气,可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起来吧,回家去。”我将他拉起,他垂头看着我,眼神清明了不少,我刚想转身离去他便抱住了我。 我拍了拍他的背,他就起来想要亲吻我,谁想在这样的气氛里接吻?可他双手钳着我的肩膀,我动弹不得,看着他姣好的面庞也不是不能接受,闭上眼祈求快些。 额头湿漉漉的,冷风吹过还有些冷,他又亲了一次我的额头就松开了,孩子气的说了声“再见”就往单元楼里走去。 ……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第二件事就是睡觉,太累了,以至于我听不见手机一遍一遍的喊声。 明天周六晚上正常更新 明天国庆了,我这几天也清爽了不少,现在已经开始在准备明天的更新了。 应该打算更新2~3发,庆祝国庆放假和感谢大家。 应该还是有人记得我的吧。 不要忘了我。????﹏????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75猜不透的男人 ps:???*??七百收藏和五百评论各加一更,今晚发两个加更,合计还剩四更。 这是国庆一更,晚上还有两更。 其实并非是我懒惰,只是昨天的我过于“勤劳”了。 我像一只小蜜蜂,震动着翅膀撅起屁股在几枝花朵中采蜜,甜蜜不甜蜜已经是其次了,我想采蜜已经变为了习惯,内心并无多大的波动,重要的是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 不过这都不是我即将要迟到的理由。 手机里的消息被我一键清理,我不担心会出现问题,毕竟这全部都来自一个人,而那个人的平日里与我工作沟通的大号并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我的上司突然发什么疯,大量的露脸裸照一股脑儿的发了过来,他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 也不说话,就这么发了上百张图片。 我打了个哈欠,眼角泪珠被我抹去,手指上下翻阅着,这些东西对于清晨困倦的我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不愧是变态大前辈,摆出来的造型就是比我昨晚帮他拍出来的更招人些。 瞧瞧这一张,他侧脸贴着镜子,双眼迷离,吐出水红色的舌头,白色的衬衫解开两个扣,隐约的能在镜子中看见什么粉色的凸起。仔细一看,那双狐狸眼哪是在看镜子中的自己,根本就是透过镜子看手机屏幕,也就是在看着“我”。 …… 我喝了半杯水,才止住一晚上的干渴,随后我知道我不能再耗费时间了,奔往公司。 一直以来我都没在小区里撞见过那个漂亮的花店老板,没想到昨天一说住同一小区,今天就碰见了。 他今天穿着一件长风衣将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的包裹住,见到我后他有些不自在的将衣领收拢,黑色的长发被拢在里面,看了我一眼后撇开头,又止不住用眼神偷瞄我。 我说:“你好。”真是令人尴尬的早晨。 “你好。”不知道他是否想起昨晚的种种,没有我想象中的质问,只是很平常的和我一样感到尴尬。 我们像同被蜘蛛网粘黏到的小虫,想要逃却无力反抗,只能挥动着肢体挣扎一般的打招呼。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知是因为冷风还是将衣领握得太用力,指关节微微发红,他的脸蛋也逐渐升温,睫毛颤动了两下终于下定决心,“你……我……” “什么?”我小幅度的看了眼手机,还是被他发现了。 “你要迟到了吗?快点去吧。”他很会体谅人,脸上虽有踌躇不舍还是放我走了。我思考着他的举动,也并没有找到答案,只是远远的听到他说:“我在花店等你。” 应该是害羞于我们的约会吧,毕竟他青涩到想要和我一步一步的来,而不是像我喜欢谁就只想扒开对方衣服,我没多想便继续赶路。 身后的长发男人微微的叹了口气,捏紧的手指放松,两片被捏得皱巴巴的衣领摊在两边,他低头看向风衣里的衣服,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可不是为了她喜欢才这么穿的,只是……只是天太热了……” 他打了个喷嚏,又将衣领扯住,他也该去花店上班了,即使他想要见到的人每次只有晚上那么片刻才能相见。 想着晚上,他赤红着耳朵,手指捏得更紧了…… “吴敏?”萧筱凑到我身边,“我差点以为你和部长一样都请假不来呢。”她有些八卦的端着一杯咖啡小心地吹气。 “不,我只是太累了,早上起不来。”我解释道,想要将自己和那个胆小鬼上司撇开关系,那家伙居然今天请假,是不敢面对我吗? 几双眼睛盯了过来,我微微昂起下巴抵御被注视打量的不适,“看什么?” “他们刚才还在那边打赌,你是不是上位了部长。”萧筱在他们眼里就像个没心眼的大嘴巴,什么话都往外面说,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萧筱是故意的。 她将棕色卷发挠到耳后,朝我眨了眨眼睛,“我都和他们说了,你有男朋友,怎么可能和部长。部长成天笑呵呵的跟一尊佛像一样,谁能动那心思。”她又瞥了眼周围同事,“你们忘了昨天晚上的那个白毛大帅哥吗?” “我记得!白的发光那个!”一个短发圆脸的女孩脚一伸,背往后仰露出脸蛋,“我的天,那是吴敏你的男友吗?怎么也不和我们说啊。” “原来如此,你看你也不和我们说,我们还以为你和部长天天朝夕相处,有感情了。”黑色丸子头女同事撑着脑袋在桌上敲打了两下键盘,补充道,“即便是也无所谓啦,毕竟部长也没结婚,天天就只知道加班看起来也没女朋友。” 随后她骂道:“都是你,阿浩!” 阿浩撇了撇嘴角,朝我笑笑,一点歉意都没有,主力军从来不知悔改,乐此不疲。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补充,大脑放空,我不太喜欢这样的处境,这让我很不舒服。我不喜欢别人谈论我,我做了什么,又没做什么,不论真假我都好讨厌经过别人那张嘴巴。 我还清晰的记得他们用了“上位”这个词……明明我只是和他做爱了而已,为什么我就得被这么说呢? 76(加更)张口闭口 ps:这是国庆二更,还有一更。 那是个由内而外散发着恶臭的碎嘴丑男,我心里一直是这么评价他的。 我多想摆出一副嫌恶的脸给他瞧瞧,让他下不去脸面,可是我不能,否则就会被所有人说开不起玩笑。 我只能咧开嘴巴与他们谈笑,然后不经意间戳戳他们的痛处,才能缓解我心中的不满。 我也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吗? 我不肯承认,最起码我不在背后故意说,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阿浩一直晋升不起,他总感觉部长,也就是我的上司——何雅之给他穿小鞋,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自信,业绩平凡还总是到处挑事生事的他会先一步别人晋升,可能是源自于他是男人吧,毕竟他也只是因为这项“硬性标准”被招了进来。 我回到办公室,鼻头抽动了两下,没闻到精液味才舒展了眉毛,走向椅子。 他们说的也没错,我和我的直属上司做爱了。 秘书与上司,简直是av里的常驻嘉宾,他们通常会是男高位女低位,秘书好像天生就是服从上司的,包括服从他那个烂鸡巴。 让我想想女上司和男秘书,好像普遍传出的绯闻也是女上司欲求不满,发骚勾引。 好像无论身份的高低,只要其中一位是女性,那可定是女性的错,要不然骚要不然居心不良。 只是说到底,我潜意识里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我才要隐瞒,毕竟我无力改变。即使是我的上司骚扰我,在别人眼里,错还是在我身上,比如我的衣服是不是扣的太紧了,裹出来的曲线给谁看? 荒唐又现实的问题。 …… 工作总是枯燥乏味的,以前上司在的时候我还可以偷瞄偷瞄他被裹在西装下的肉体,放任大脑的幻想。 抬头,不远处阳光散落在空椅子上,隐约可见淡淡的灰尘漂浮在空中。 本来还在思考该怎么面对他的,结果他就请假不来了,我打开手机翻着他昨晚给我发的消息。 大量的裸照,即使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依旧感到局促不安,等一下,眉毛微微跳动,里面还夹杂着几句话。 「为什么不理我呢?」 「是别人更好吗?」 「我知道了。」 我撑在办公桌上,这男人又开始闹毛病了。不知道是不是回家和父母说了些什么,再或者我和花店老板吃烧烤时,那双视线就是他的。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我手一抖将手机反过来扣在桌面。 是萧筱,她露出笑容瞥了眼上司空落落的办公桌,靠着我的桌子低头和我说话。“今天你轻松了!” 见我不说话,她手指晃了两下握住了我的手,“你生气了?” “没生你的气。” 我想收回手却被她握在手心里,她说:“那肯定不能生我的气,都是他们嘴碎,不解释清楚的话,不到明天,今天下午大家都会开始传消息,还好说清楚了。”她弯腰,卷翘的睫毛弹了一下,“就是我嘴笨,只想着帮你和部长扯开关系,说出了你男朋友的事情,真对不起。” 她眼神闪躲有些不安,我说:“没关系,我平时也麻烦你了。”反过来抚摸了两下她的手背,“我平时不和你们一个办公室,也一直麻烦你帮我和他们说话了。” 我是真的感谢她,在我总是疲于交际时她总是热情满满的帮助我。 她很快的就恢复过来了,下巴微微抬高有些神气的样子,“那是,他们那张嘴,来十个都说不过我,就是听他们说话怪生气的,心里总是憋得慌。尤其那个阿浩成天装好人装直男,私底下最坏就是他!” 说起阿浩,她眼睛低垂,想说些什么又停在嘴边,抿唇转问我与尹玦怎么样了? 她果然还误会着我和尹玦的关系,没等我解释她又跑回办公室,说不能摸鱼了。 …… 下午临走前,萧筱又来找我,从上午我就感觉她有什么话憋在心里一直想说,但她只是找着话题说我的事情,怕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她手指绕着卷发,就是说不出口,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摇头,已经解决了。 “你是要去约会吗?”她问我,我没敷衍她而是说实话,去见一个男人,她嘴巴勾起点点头,一副为我高兴的样子,让我好好谈恋爱。 她或许还是认为我和尹玦是一对,但这不是重要的事情,反正尹玦那家伙昨天与我闹冷战后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 “那你想说的事情呢?”我有点担心她,她却转头笑着说,“都说了不是什么大事情,周一再说吧。你就好好渡过你的周末!” 她转身小跑,不留神就没了踪影,我应该追上去的问个清楚的,但她平时不是那种将烦心事藏心底的人,虽然心里隐隐不安,但我还是选择相信她。 只是……等到下周我发觉时已经晚了,我的女孩已经受到了伤害…… 77(加更)一枝花上通常有好几个花苞 ps?:这是国庆第叁更,前面还有两更不要漏了。 今天回家的路似乎是过于明亮了,并非是平日洋洋洒洒下来的月光。 路还是原来的路,人还是原来的人,只是今天进程与原来不太相同。 平日里我总是习惯于先去找男妓,发泄过后去花店买花,再然后才是回家结束一天。 而今天我刚下班就直线准备去花店。 这么一说,我昨天也没找男妓,柳逸那孩子不算,不过我也不遗憾,毕竟我肏了两个比男妓还风骚的男人。 昨天像是过完了一个月一样漫长,而今天的时间似乎又太短了,眼睛一睁一合,天空也跟着虚着眼睛到了下午。 男人是种见了嫌烦,不见又想的生物,只是半天的时间我又开始渴望肉体的滋润,完全忘了昨日的厌倦。 我停下脚步看着玻璃门内熟悉的身影,他不再是早上披散着黑发的模样,而是被随意的挽在身后。 白色的围裙带子缠绕在窄腰翘臀,与昨日相同却不同的黑色的薄毛衣少了高领,隐约能看到他纤细白皙的天鹅脖,他在桌上频繁的动作产生了褶皱贴在显现腰身,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有点后悔昨天的约定。 什么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现在可算明白了,我看着他微微晃动的臀部,昨天的我怎么能替今天的我做决定? 我又不能打自己的脸,跑过去和他说,我不管,今天我就要在花店里上了他,外面有人经过也好,他们进来看也好,我就是要把他裤子扯下来揉捏他的臀肉,最好一群人围着我们俩拍手打节奏。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被那副场景逗笑,突然我身后一凉,我看了过去却并无他人,而我转过头来长发男人已经推开了门。 他探出半个身子,碎发从身后脱落滑到我的面前,淡淡的草木香在我鼻尖溜走,带着一丝苦意。 “为什么不进来?”他话音刚落就转身不怎么在意我一样,继续忙着为百合剪枝。 我来到木桌旁,被他随意的气氛所感染,直接坐在右侧的椅子上看着他做活。 “今天想要几支?”他问。 我单手撑着脸,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的拿着剪刀入了迷,“咔嚓……咔嚓……” 我不回应,他也不急,只是缓慢的做着他的工作。 “你想要我买几支?”我今天实在没主意,脸从手心离开,双手撑在木桌上往前靠了靠,“你昨天给了我一枝,今天你希望我买几只?” 他手上的活停了下来,垂着眼盯着画板,直到那花蕊晃动一下,他的眼睛才跟着动了。他看向我,我看向他眼中倒映的我,“我做生意的,自然希望客人买的越多越好。” “诶?那岂不是我要买下一整个店面?”我顿了顿摆出惊讶的表情,“可你昨天是送我花的,难不成你也希望把整个店也送给我。” 我也知道自己在说歪理,但我还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店长你也属于店面里的‘东西’吗?”你是要将自己送给我吗? 我摸向他的手,他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没躲开只是捏着剪刀更紧了,一如早上他捏着自己的风衣领口,白皙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红。 “你的……这里……好短。”我轻轻抚摸着他手中剪刀的刀刃外围,冰凉的触感,手侧无意间碰到他的手,好烫。 我抿着笑抬头看着他,他正在瞪着我,即使他的疤痕从发丝中跑出来,我也不感到害怕。 真可爱。 他拍开我的手,“不要碰刀刃,很危险,还有……”他眯起眼睛带着些许威胁,“这种剪刀本来就是短刀刃才好用。” “好的,明白了。”我悻悻地挪开手,觉得无趣,一方面我喜欢他有些淡漠的模样,一方面我又渴望着他更…… 我也说不出来怎么样,我看着他清秀的面庞,耳根略微泛红,我希望他能因为我而变得不一样。 这完全和我昨晚与他约定的不同,我说想要他永远保持初心,而现在我却想要他为我而变化。 我捡起一段他剪下的花枝,放在手心把玩,不过这两种想法并不违和。我希望他为我改变的同时希望他不变,也就是说我对改变他这件事情很热衷,却对变化完的他不感兴趣。 这么说有些绕口,我将花枝扔下起身看着他,总体而言我只是喜欢过程而不是结果。 …… “你们在说什么?可以带我一个吗?”耳边传来玻璃门被推开的声响,我看了过去,一个熟悉的面孔张扬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你来做什么?” ps?:??′?`?明天开始正常更新,想要更多更多的评论ヾ??▽?ノ 78花苞有盛有焉 先进来的是他洁白如雪的卷发,在阳光下竟然带着一丝色彩如同气泡一般不真实,一戳就破。 他的桃花眼一如既往的张扬,又穿着一件白色风衣,只是今天他不再是一身白了,而是穿着淡蓝色的衬衫。这倒是很有夏天清爽海盐气息,只是现在已经秋天了,我看着皮肤上就爬着一缕凉意。 他笑着很熟络的揽住了我的肩膀,朝美人店长打招呼:“你好,可以给我一束百合吗?”他瞥了眼木桌,“正好你也在准备,很方便的,是吗?” 美人店长看了眼尹玦放在我肩头的手皱着眉,放下剪刀,“这些百合已经有了去处。” “诶?那没有百合了吗?”尹玦低头看着我,“可我记得你只喜欢百合,而且只喜欢一个品种?我记得是……”没等我拍开他的手,他先一步松手放在下巴上思考,然后眨着眼睛笑着说:“是卡萨布兰卡吗?真是个难记得名字。” “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个品种,可以告诉我吗,敏敏?” 他又开始叫我敏敏,完全就是个说了也不听,完全按自己想法来的男人。 “你来做什么?”我没理他,稍微瞟了眼美人店长,并无过多表情像只是在接待平常的客人一般,只是我隐约的觉得他不太高兴。 “不要理他,桌上的花都给我吧。” 他点头,呼了口气,表情也舒缓了不少,对这个陌生的男人说:“里面还有其他的百合,如果你还想要,我可以帮你去准备。” “那就谢谢,老板了。”尹玦绕着肩边的白发歪头道谢。 美人店长走了一步又回头,“桌上这么多花,你一个人抱不走的,等一下我也正好关门,帮你拿回去吧。”他提出善意的建议,我也点头,正好可以谈论一下我们周日的约会。 毕竟……我看了眼身旁白的发光的男人,有个炙热的电灯泡在场。 “他好像挺喜欢你的。”他看着店长背影,口气活跃的说,“不是吗?”他瞥向我,有些调侃的意味。 “跟你什么关系呢?”我没否认,我不想发生戏剧性的场面,我害羞的极力的否认正好被当事人发现闹冷战互相永不解释,虽然我们也不是情侣,但这样的情况太酸牙了。 “怎么和我没有关系?”他垂头,雪白的睫毛似乎都要戳到我了,“我不是说过喜欢你吗?” 我停顿了片刻叹气,“你没尊严吗?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毕竟事后扔给他皱巴巴的几元纸币,放哪个人身上都算是耻辱。 而身旁的这个男人,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直接坐在椅子上拉着我的袖口让我来看什么。我不想理他,他就一直拉,仿佛不听话的孩子不停的拉老式台灯的拉绳,看着我阴晴不定的脸就如同一暗一明的灯光一样有趣。 “好了,你要做什……”我刚弯腰,他就亲吻了上来,嘴唇紧紧贴在我的唇瓣上,既没有伸舌头也没有张嘴。嘴唇紧紧的闭着如同他的眼皮也紧合着,睫毛微微颤抖。 松开,他带着一丝羞意又有些活跃,双腿岔开,双手抓着木凳晃了两下,从下至上看着我,更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了。 还没等我用手背抹去嘴唇不存在的温度,花店老板就抱着一束百合出来了,他眼神在我和尹玦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才说话:“我帮你包装一下。” 尹玦回复道:“谢谢。”转而和我说:“这下好了,加上你自己买的,你家里该全部都是百合的香气了。” 他还是铁了心要送花给我,即使他知道我买了一桌子的百合花。 美人店长继续做着他的准备工作,我也沉默寡言,只有尹玦摸着花瓣饶有兴趣,“话说回来,这桌上的百合为什么按数字捆扎?两个叁个的,五个六个的,这是有什么寓意吗?” 没等美人店长回复,我就先一步回答:“是我喜欢每次买不同数量的。” “我记得这种花很特别,不同的数量代表着不同的花语,是吗?”他继续抚摸着画板,并且用手指点点花蕊。 显然当时我和他聊天时,他记得了我喜欢的花种,也私下查过了。 我的耳根有些烫,情不自禁摸了摸,“是的,我就喜欢在这些小地方玩点花样。”我觉得自己有些幼稚,但这并非是不能承认的。 “诶?那店长你不会是每天都帮她提前准备好这些吧?要知道她也不是天天买这么多,这是为什么啊?不麻烦吗?”他的好奇心满满,追着我们不愿意说的问题。 看着这个如同白雪的男人,我真想撒把盐,让他赶紧化了。 我看向美人店长,他停下了剪枝,我知道他容易害羞,刚想说些什么保护一下他的“少男心”。 他突然转过头,明明是在回复尹玦,却用他的丹凤眼看着我,我咽下口水,他说:“因为我喜欢她。” ps:想笑,尹玦本来是要搞鬼的,没想到助攻了。 79花的养分需要竞争 尹玦的嘴角一下子就掉到了谷底,他瞥了一眼我的脸,用鼻子笑了一声,“真好啊,有人说喜欢你呢!” 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去管身旁白发男人的阴阳怪气,我看着那双闪烁又坚定的凤眼,一时间无法动弹,整个人都僵硬了。 我是知道的,经常光顾的花店的美人老板对我有些好感的这件事。 虽然我时常在心底认为被牵扯上这些情爱会变得很麻烦,也时常摆出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但论谁被人真心实意的喜爱都不能说是讨厌的。 更何况是被这样美丽的男人所喜爱。 他因为被我注视而微微颤抖的眼睫,上扬的眼角泛着红,像雪地里被打翻的草莓果酱一样惹人怜爱。 我多想手捧着一团雪将那甜美的果酱举起,用舌尖感受他的甜美。 只是还没感受到甜美,手就被雪冻僵了,手心开始发痒。 低头一看,果然那白雪一般的男人正在幼稚的扣着我的手心,见我看向他,他活跃起来,“你们也太过分了,当我不在吗?”捏住我的小拇指,“眼神都拉丝了,还以为我是你们的红娘呢!” “那我们应该感谢你。”这句话从美人店长嘴里冒出来,有变样的风味,他表情淡淡的但隐约的带着丝嫌弃。“你的花也包好了,我也要关门了。”他将一大束百合递过去,然后看向我眼神变得柔和些,“我等会儿和你一块儿走,正好说说我们周日的事情吧。” 他显然心情不错,脚尖转向桌面带起一阵风。 “呜……”尹玦抱着那束百合又陷入了思考,“你们周日要做什么?可以带我吗?” 美人店长停顿了一下,声音沉了下去,“不可以。” “为什么?”尹玦这句话是问我的,我的手心被他抠的都发热了。 “因为我们要去约会。”美人店长朝这个陌生自来熟的男人看了眼,然后就紧紧的盯着我,我咽了口口水,“对,他说的对。”他又瞥向尹玦抓着我的手指,我抿了抿唇立马挣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着,心里就感到慌慌的。 就好像被正宫抓住了,我在他面前边和他约定保证边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 “为什么?”尹玦反抓住我的手掌,仰视着我,“约会的话,我也可以去吧。” 真不要脸。 我从美人店长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了这句话,他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只是他呼吸略显急促,凤眼变得凌厉,发丝中的疤痕又开始生气了。 下巴收紧,青筋凸显,脖颈更显修长,黑发微微炸起,似乎即将化身为暴怒的黑天鹅,张开双翅去叨眼前这个没有分寸的白猫。 “真凶。”白猫坐在椅子上往后仰了仰,靠在我的身前好像在告状。“你看他的表情!” 我咳嗽了一声,为对方辩解,“他没有,他就是这种脸。”说完我就后悔了,美人店长抱着手臂斜眼看我,“是吗?我的脸这么吓人,真是对不起你了,每天都来都要被我吓。” “哈。”尹玦笑了一声,被我拍了脑袋,“都是你。” 真麻烦,我可能再也不想和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了。 不知道为什么,美人店长更生气了,他背过身声音微微高昂,“算了,我们快走吧。”他不想再看见这个白发男人了,想到一会儿可以单独相处他脸蛋微红。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不要脸,他还要跟着我们,执意要将花送到我家。 美人店长气哄哄的将围裙脱去,他突然想起什么愣在原地,小幅度的瞥向我,见我怔怔的看着他的胸口咳嗽了一声。 “我……我今天有点热,但……但是不穿毛衣又有点冷,只翻出来这一件。”他有些结巴,脸蛋红红的秀色可餐。 他穿了个低领黑毛衣并不新奇,只是似乎有些太低了,我望着他胸口的雪白,隐约的能瞧见他薄薄的乳沟泛着粉红。 他手抓着围裙一时间不知道做些什么,只能任由眼珠往别处看而忽视我的目光,喉结上下微微颤动,我似乎像那团被他咽下的口水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落。 “哼,色鬼一个。”尹玦左看右看,抱着百合起身,哼哼唧唧的低垂着眼睛装作不在乎。 …… 叁个人各抱着一束百合走在路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抱着白花要去扫墓。 相比较美人店长的安静平和,尹玦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突然他停下脚步说了声,“好热啊。”单手解开蓝色衬衫的两个纽扣,露出胸前的雪白,只是没一分钟就打了个喷嚏。 我实在不懂他在做什么,瞥了眼美人店长,他风衣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让人总是不经意间想起刚才诱人的领口 而这位,像傻子一样。“快扣起来吧,不冷吗。”虽然是个傻子,但是个帮助过我的漂亮傻子,我也不希望他感冒。 ps: 1哈哈,我正在给他们叁个人培养感情,被上次哪个评论猜对了,我有意图在下下卷搞3p。 现在我正在把两个翘屁嫩男往女主家里赶鸭子似的赶进去。 2??﹏?结束了新书榜,应该不怎么会有新收藏了,我又开始焦虑起来,现在只剩评论可以救救我了。 我其实也每次都在想自己像个催账的,所以每次都纠结很久才小心翼翼发出来,可即使是这样我发现自己也总是情绪崩塌,真的不知道我这样是正常合理的吗? 我甚至都在想,要不要约定,只要每天有几十个人给我发评论,我就每天发两章。 可我很担心,即使是这样依旧是没人回复我,这样我信心会变得更差,而且我写文章很慢也不敢轻易下决定。?p′︵‵。 对不起,这是我无聊的碎碎念,请不要觉得我烦,我基本除了前几天身体不舒服基本都没断更过,然后我感觉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成绩还是很差。 其实是我觉得自己很烦,总是患得患失的。 80都要是不行的(上)(一点h) ps.???*??到800,900收藏各加一更。 好多评论啊我好高兴,所以明晚发叁更,合计还剩四更。 “你做什么?”我眼睁睁的看着尹玦靠了过来,他光洁的胸膛裸露在寒风中,晃了我的眼。 “当然是取暖,我好冷啊。”蓬松的白色卷毛凑在我的脖颈边,散发着淡淡柑橘味。昨天我们做爱的时候,即使都已经使用了房间自带的洗发水,鼻腔也总是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本以为是他太爱吃橘子所残留的酸甜味,现在看来是他原本的洗发水气味。 似乎有几根柔软的发丝钻入我的衣领,我的肌肤像被羽毛划过带来几丝瘙痒。 “别靠那么近。”双手抱着百合无法脱身,我只顾着口头驱赶这个粘人的大猫,忽视了一旁的黑发男人,他阴涔涔的瞪着尹玦,尹玦却视若无物只顾着撒娇。 我这里没赶走人,旁边又多出一个男人,他们并排将我挤压在中间。这倒不是不能走路,就是每走一步,双臂都要与他们摩擦,我耳边尽是些男人的呼吸和衣服摩擦的声音。 当然,还有我的叹息声。 …… 我看着门外的长发男人们,一个黑长直,一个白长卷,都长着一副惑人的好面孔。我要是个贪心的女人就会将他们一同拉进我的房子里,给他们灌些糖水,更好入口。 不过我也确实贪心,脑子里浮现的场景令我唇齿生津。 两具纤长却不缺肌肉的白肉赤裸着躺在我的床上,浅色的阴茎晃荡着招摇着引诱我先来肏“他”,一个面颊粉红带着嗔怒,一个媚眼如丝耳根却红了。 这两对裸露在外的胸乳都是我的,或许他们可以尝试着揉搓自己的乳肉,变得温暖红润,更适口些。只是我该先舔弄谁的乳尖,我陷入了甜蜜的路口。 无需选择! 我要他们各选出一个小乳头代表,贴在一块儿被我裹入口中,被舌头来回亵玩。最好是他们还要互相配合着发出动人的呻吟,为我加油打气,毕竟吃乳头这项工作实在是太累了,我还得分别抓住两只一旁被冷落的小乳,让它们不再孤单。 …… 只是这两人互相不对付,各抱着一束百合,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无论是薄唇还是厚唇都抿着不肯松动。 他们需要我做出选择。 而我选择了百合,让他们滚蛋。 我都到家了,一点也不想再陷入沼泽地,他们爱吵自己吵去,谁说吵架的原因出在我身上,我就要帮着解决? 我之前那零星的情欲都被两个人暗戳戳又明晃晃的较真给磨没了,现在我只想去洗澡。 他们比我想象的更听话些,一前一后的离开了,也不和对方打招呼道别,本都是些易相处的男人,凑在一块儿竟然如此不对付,看起来我不要脸的3p之梦是不可能实现了。 …… 我叹了口气,躺进了浴缸,水溢出了些许,我的情欲也从大脑中溢出。 好烦…… 半张脸陷进水面,吐了两下泡泡,手指最终还是顺着小腹来到了两腿之间。 穴肉微微张开,热水趁着手指的拨弄涌进,我咬着下唇抑制着呻吟,突然发觉这是自己的家才吐出绵长的音调。 一根手指明显不够,我还需要更大些的玩意儿,那是什么东西呢? 一缕风从喉咙往舌尖吐去,将水汽吹散又合拢,眼前出现了男人的阴茎。 其实家里还有些可爱的小玩具,那些可比男人管用的多,毕竟哪个男人可以保持着同等频率与力度。但莫名的就是渴望更有温度更韧劲的东西。 我微微张口,渴望着俊美的面庞吐出甜蜜的舌头,可只有部分水汽落在我的舌面。 我想要边插穴,边接吻,插穴虽然是正餐,但接吻也是很舒服的。 明明只是两条水润的肉在交缠,却为什么会生出想要止不住的舔舐、吮吸,想要贴的更近些,不想要用鼻子呼吸了,只想要从对方的嘴唇里汲取生命的来源。 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了,腰部微微挺起,手指试着加大力度抽插,可是根本不够,那星星点点的舒服还没有水流带给我的多。 我该如何是好? 我开始埋怨他们的不知情趣,只想着宣示主权,却忘了如何讨好。 单独的时候表现得有多喜欢我,简直就是放屁,一到人面前就只想着自己的面子,只想着争夺,两个臭傻子。 我咬着下唇,无处泄火。 突然门铃响了,会是谁呢?无论是谁都好,只要是个美丽的男人。 我未擦水便裹着浴衣出了门,下身还在滴水,地板上留下水迹,赤裸着双脚就来到了大门。 猫眼里的是谁呢? 扎眼的红色薄唇轻抿着,黑色的长发已经散落,睫毛颤啊颤的,那双凤眼踌躇着又按了一遍门铃。 我开门了,用的是情欲。 因为他出示了可入内的证件,一道淡粉色的乳沟。 ps: 1会3p,会3p的,但不是现在,先让他们分别被女主肏开了再说。我比较喜欢循序渐进,先普通的干一干。 2我突然发现有人推我了,吓我一跳,我还说为什么突然浏览的流量那么大。真的很感谢,本来是想在那个评论下感谢的,但是我想起有的读者不喜欢作者离得太近,我就没发。 但是还是很感谢大家。?*′?`*?希望大家还能给我很多评论,我会加油去更新的。 3还有就是,我看见好多人吐槽吴敏的名字了,哈哈。?˙▽˙?其实是我之前写同人的时候女主名加上姓共五个字,当时给我累着了,我就想多取一些简单的名字。 81都要是不行的(中)(一点h) ps:这是今日的第一更,到600评论加一更,还剩五更。?˙▽˙? 晚上还要更新两更。 他垂着眼睑不敢看我,毕竟是他自己选择了在寒冷的天气中将外套褪去,展露胸口为了去索求什么。 他在渴求什么呢? 不知是哪里的风恼人的吹过,他打了小颤感受到肌肤的跳动,睫毛也跟着心跳颤动了两下,他抬眼望着我张开双唇,“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这也是我心心念念的。 他踏入俯身换鞋,我嗅到他身上那股带着苦味却又令人上瘾的草木香。我没有让位,低头便能瞧见这黑色的脑袋在我身下晃着,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浅薄的暖风喷洒在我赤裸的大腿上。 他停滞在那里,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毕竟我浴衣里什么也没有,且慌慌张张的也并没有好好收拢两侧。 我的肌肤湿漉漉的被屋外的风一吹,开始发凉,这时候有什么热风喷洒在身上是格外明显的。 感谢这个男人,我微凉的两腿之间变得温暖了许多。 他抬起头,眼神飘离看向左侧,脸颊的红晕告诉我他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舌尖小范围的抹湿紧绷绷的嘴唇。 我拉着他的手来到了室内,他说:“你真的很喜欢百合。”他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把整体的气氛又拉回普通做客。 “是的,只要它们乖乖的被我插在花瓶里,即便他们腐朽我也不愿意扔,直到掉落。”我抱着胳膊看着他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 “……”他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打量眼前的边缘变为褐色的花。 “你要是紧张的话,我去给你倒杯水。”我提出建议,虽然我也想立刻扒开他的外壳品尝,而眼前的男人明显是个雏,别太紧张了没一会儿就射了。“……而你就在这里等着。”他没说话,我眼睛转了一圈,补充道:“要不然你就把所有不新鲜的花都整理了。”我指着门口的垃圾袋。 “……嗯。” 我相信做点平常的事情会减少些压力,转身来到厨房。 …… 他专注做事的样子确实很迷人,我喜欢他黑发下隐约露出的后劲,白生生的挺立在黑色之中。 放下杯子,我来到他的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身,他很僵硬像昨日的乌龙一样。我埋在他的后颈处,贴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轻嗅着他淡雅的香气。 装满百合的袋子脱落,几只花瓣也掉在地面,我咬了他的后颈,没用力,却留下了痕迹。 他的双手搭在我的手上,我感受到声音从他的胸腔传达到后背,“我也会被扔掉吗?” “什么?” “假如有一天我不新鲜了,我的花瓣变得枯黄,你也会把我扔了吗?”他把自己比作百合,比作我的百合。 “或许。” 他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施加了力气,像一道皮筋在我的手腕越缩越紧。 “我之前说过,它们不掉落,即便是枯黄起了黑点我也不舍得扔去。” 他的手逐渐放松,听到我下一句又猛然握住。 “除非……除非我遇到你这样的男人,像你这样的男人会将我所有的腐朽的花扔去。” “呵。”他笑了一声带着讽刺,“但是还有许多新鲜的百合你依旧不会扔,你会将它们放在各个角落,去遗忘、不在意,偶尔才会去轻嗅它们的香气,偶然才会触碰它们的花瓣。”他顿了顿,“你只要……” “我只要知道它们是我的就行。我只要在想看到它们时能看到它们就行,除非我扔了它们,它们不可以随意消失。”我替他回答了。 他转过身,俯身看着我的眼睛,他在用眼神骂我,说我是个坏女人。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话语,即使他的薄唇都没张开,我受不了这样的眼神,我伸手就要覆盖,可他抓住了我的手,继续拿他反抗的双眼盯着我。 “我想做这些事情,我不会为谁改变,并且我也绝不会承认别人的质疑、定义,你明白吗?” 我不是那种坦荡任由他人随意安词在自己身上的人,什么“做自己就好了任由别人去说”这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我就是要“做自己想要的,别人也给我闭嘴,眼神也不许给”。 他不说话,我闭上眼睛抱着胳膊,“你可以走的,没人非你不可。”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我以为他要吻我的手背,刚想嘲笑他,他就咬了下去。 不算疼,但也给我留下了湿漉漉的牙印。他保持原状,微微抬头露出他的疤痕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我不要。” 82(加更)都要是不行的(下)(h) ps:今日的第二更,还有一更,总感觉会比较晚了,不用等,第二天就能看了。 怎么能事实如他所愿,得到想要的,扔掉不想要的。 他想要的和不想要的在我身上早就拧成了一股麻线,要想拆开,我整个人也会散。 谁会为他投入那么多风险? “很疼。”我撒谎了,不仅不疼还隐隐约约的有些爽快,因为我知道他在发泄,那些藏在心底的不满与无法诉说的愤怒他只能靠着这浅薄的疼痛发泄。 而这疼痛也只是刚好比蚂蚁咬多出一点,他不敢用力。 他的不满与隐忍,让我从心底燃起一股弯弯曲曲的舒适,我用带着牙印的手背去轻触他的面庞,将口水擦在他的面颊。 他侧脸愧疚的亲吻着我的手背,一下一下的,像小动物一样可爱。 嘴唇很柔软像小巧的贝肉,我问他:“想要接吻吗?” 他点头,便扬起下巴呼吸紊乱等待着我的亲吻,我的吻却迟迟未降临,睁眼,他带着一丝怒火和羞耻。 我自然不是为了羞辱他,握住他的下巴,“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只是想和你上床。还记得我们昨晚的约定吗?” 如果他不要,就不能为了想满足我而给予我。 我明白这是自私的,我既想获得他充满爱意的性爱,又无法接受他的爱意所带来的未来,只有他也想要,我们才能是对等的,无需愧疚。 可他似乎是知晓了我自私的内心,即便我看见他的下体鼓起却还是迟迟不肯出声,用他仿佛能看穿人心的风眼紧紧的盯着我。 这让我不满。 他不说要,也不拒绝。 特地穿着和寒冷的天气不适配的低领,深更半夜来找我。 就这么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应,他如同我一样,不想承担。 “背过去,我不想看你的脸。”残忍的话语从我口中吐出时,他的凤眼瞪大了,想来我从未和他如此说过话,虽说平时也不算温和却还是夹杂着礼貌。 他的手臂看似纤长,其实只是和他本人的身体和谐罢了,单看算得上壮实,看得出来平时没少锻炼。而此时的他轻而易举被我操控。 我的双手总算是钻进他的上衣里,贴在他的小腹上,感受他的颤动。 他很紧张,带着不情愿,却还是老实的让我上下其手。 “你不是这样的人。”他说。 “所以在你眼中我是怎么样的人,你又怎么知道现在的我不是真的我?”没有衣物的阻拦,我轻而易举的捏住他的乳头,他的乳头很硬,乳晕却很柔软,像一片小海上的岛屿,我是落难的船员在上面歇息。 等待有人来救我前,我首先要占领这里,我的指尖划过他的的乳孔,渴望插一束小旗来宣誓我的的领地。 他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呻吟,我将他的裤子解开,一个巨兽跳脱在我的眼前,我抓住了它。 它脆弱不堪,一下子就如同海参遇到敌人吐出内脏一样吐出白精。 我笑了,带着无奈。 他耳根赤红转过身来,张口闭口就是说不出话来,任何男人都是无法接受自己的性能力被耻笑,哪怕是愤恨阴茎的尹玦,说起尹玦,我有点头痛一时间难以相信他这么清爽的没闹出什么事情就走了。 长发男人埋怨地看着我,幽怨中带着不自信,“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是我的第一次。” 他开始紧张,寻求下一次。 我看着他面带潮红的脸,带着薄薄的一层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我才想起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他沉默了,“你叫什么名字?” 真是可笑,一年不知对方的姓名,最终能还发展到了床上。 “陆昀。” “真普通,我是吴敏。” “真普通。”他也回了一句。 我们都是普通人,既然都是普通人就别总是自认为是对方的拯救者,太傲慢了我不喜欢。 可是这样随意给别人下定义的我也太傲慢了,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仿佛说了名字我就是吴敏了,那个为了能普通在社会上生存就笑脸相迎的吴敏。那样的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不能拉男人进家,不能脱男人的衣服,不能主动触碰男人的身躯,不能拒绝男人给我的爱。 他叹了口气,将我的碎发捋到耳后,他说:“教教我好吗?” 性爱从来都不是我的独角戏,光我一人是完全不够的,我需要对方的配合。他也得真心实意的渴望我才对。 他主动的拉起我的手去抚摸他的胸乳,他说他承认这是特地穿给我看的,因为他真的很不自信能否比得过那些男人。 “你确实不够骚。”我说完,他的眼神又锐利起来,我变得轻松。“但我可以教你。” 只要你愿意,而不是否认,避而不谈。 83(加更)我们可以轮着来(上)(h) ps:今日的第叁更,前面还有两更不要漏了哦。?˙▽˙? 我的注意力一向不集中,东走走西碰碰,每次都想快点写,然后就心情沉重的做其他没用的事情。拖延症不能要啊。 我让他去卧室里,他瞥了眼地板,我说:“没事的,做完再来收拾,你不要着急这活儿都是你的。”他叹了口气跟我来到床头柜。 他愣在原地,倒不是房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这抽屉里各式各样的避孕套晃了他的眼睛。 我随便拿起一盒新的,突然想起什么,“我这里的都是最大号的,你用得了吗?” 陆昀白皙的脸蛋刷的红了,“你不是摸过了吗?”他的那玩意儿确实不小,前后粗度均匀,只是…… “你不是射的快吗?万一缩水了,精液不就溢出来了吗?”我斜眼看他,拿出一片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夺了过去,“都说了那是我的第一次。” “是吗?哈哈。”逗他玩不是我的重点,只是我突然想要一场汗水淋漓的大战,我想要总是隐忍的他大幅度的操干我。最好满屋子都是他鸡巴拍打我小穴的声音。 如果是其他人我肯定不干,倒不是什么给他福利不福利的事,而是看对方做与性格相反的事情更有趣些。 他将避孕套往床上一丢,就准备将低领黑毛衣脱掉,被我制止了。 伸手勾着低领往下拽,露出左边俏生生的红色乳头,我低头仔细观察着,“哇,你的乳头好妖艳,意外的很骚啊。” “我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他抿着红唇,低头看着我伸出舌头去舔,“嗯……”虽然嘴里不肯承认,但还是很老实的发出了呻吟。我只是舔一口尝个味道便收回舌头,歪着头看着他。“好甜的。” 他注视着我的嘴唇,往前迈了一步,一只光裸的腿夹在我的腿缝之间,双手捏着我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我接受了这个吻,湿润带着清甜的吻。淡雅的草木香变得浓郁起来,闻起来带着些许苦涩,他的舌尖竟然有些回甘。他是花仙子吗?我产生了一个可笑的想法,他惩罚我的不认真,用牙齿轻轻啃咬我的下唇。 他的睫毛如同蝴蝶振翅,带着童话般的梦幻,而他眉毛上的疤痕又是条将蝴蝶拉回现实的锁链。 但我回过神来,已经抚摸上了那道疤痕,他微微睁开双眼,带着一片薄雾,眉头微皱但还是含着我的舌尖不肯放下。我感受到他粗粝的舌头在我舌下缓慢的轻点,如同猫咪慵懒的趴在地面玩着毛球。 我的嘴唇变得好干,他不断的汲取我的水分,我感到舌根发疼,拧住他胸口的红豆他才松口。 半截舌头还裸露在外,银丝挂黏在中间,凤眼带着情意拉出的丝不比这个少一分淫靡。 真是个天赋异禀的骚货。 他的鸡巴穿过浴衣顶着我的大腿,淫水滴在我的大腿上黏黏糊糊的,但他还是选择先亲亲我抚摸他疤痕的手。 他说:“怎么了?” 我说:“打架打的吗。”我开始好奇他的过往。 “不是。”他舔着我的指节,特地挑选了无名指放入口中轻咬,他似乎很擅长这个,不疼但留下了痕迹,像带着唾液的戒指。要是真的有人送给我黏黏糊糊的戒指,我肯定会反手给他巴掌,我抬手打量着手指看在他牙痕整齐的份上就暂且饶过他。 “是小时候被妈妈的丈夫无意间伤到的。”他解开我的腰带,握住我的腰眼神变深了,看起来很渴望。 我却被他的称呼所吸引,“妈妈的丈夫?” 我坐在床边,他俯身亲吻我的肚皮,我感觉有些痒就倒在床垫上,他双手像在捉弄我一样抚摸着我的两侧腰。 “是的,我妈妈的丈夫,我记不太清他是谁了,就记得当时他们吵架,碎掉的烟灰缸砸到我脸上。”他舔弄着我的下胸,“然后眼前就一片红。” “舔舔乳头,舔舔乳头吧。”我捏住他的耳朵拉扯着,指挥着这个小处男。 他顺从的用柔软的舌头包裹住我的乳尖,温热的气体隔绝了乳尖与其他地方。舌头上下舔动,我的手臂遮住下半脸,小幅度喘息着。 他的鸡巴冒着热气在我穴口上方踌躇着,我岔开双腿试着顶腰与它相触碰,可就是进不去。 “好可怜的。”我不知道是在说下体无法相融可怜,还是他幼年经历可怜。 或许都可怜,他抬头茫然的看着我,“不可怜的,妈妈和舅舅对我很好。”他很是疑惑,但还是接受了我在他眉头的吻。“我的舅舅就像我的爸爸一样,不,他就是我的爸爸。” 我停滞住了,一时间难以呼吸,好在他又吻住我的嘴唇给我输送些氧气。 84我们可以轮着来(中)(h) ps:????*??国庆节快结束了,1000收藏加一更,然后明天我争取发叁更,合计还剩叁更。 我感到缺氧,像不给吐泡泡的鱼,快在水中溺毙了。 身上眼角泛着红晕的男人很可爱,很纯情,看起来是在充满爱的家庭长大的。即使他的一家叁口不是普遍的父母子,而是母舅侄。 这让我胸口不断颤动,假如……假如……我会有这样的一个孩子吗? 我和哥哥有能力养出这样漂亮善良的孩子吗? 答案当然是不。 我不喜欢孩子,而哥哥也不会允许一个坏男人这么对我。 他舔着我的唇瓣,下体也忍不住顶弄着我的阴阜,我拍了拍他挺翘的屁股“去带套子。”话还没说清他的舌头又伸了进来,他沉迷在我的唇齿之间,固然身下急需舒缓,但他和我一样是喜欢亲亲的人。 我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完全贴在了一块儿,像两块酸甜的橡皮糖黏在一块儿。 他的左手在床铺上摸索,并没有发现想要的东西,只能抬起头扫了一眼,又气喘吁吁的低头亲吻我的嘴角,这回总算是摸索到了套子,按在腿上想要单手撕开却只是发出刺耳的塑料声。 我夺过他手中的塑料包装,熟练的拿出一个黏糊糊的乳白色橡皮套,他因为亲吻而微肿的嘴唇张着缝隙吐出浊气。 鸡巴挺立在双腿间跳动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手,“我只做一次,你记好了,这套子气体要排开否则很容易破的。”我拍打了一下他已经带好避孕套的鸡巴,“可以了。” “你很熟练。”他带着酸气,我挑了挑眉,“熟练个屁,他们自己都会戴,就你笨!”我做了个鬼脸,感到自己莫名的幼稚。 他沉着脸,不知为何他只要不笑那双凤眼就显得格外的凌人,突然他俯身抱住了我,将头埋在我的颈处,发出沉闷的声音,“那你要好好教教我才好。” 他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身上,我感到有些痒想将他推开,但他像是掺了钢筋的抱抱熊怎么也推不开,还抱地更紧了。 我本就怕痒,想要将他踢开,他握住我的小腿将其分开,整个人都压了上去,也不肏也不干就是抱着我。 “你快走开,痒死了!”我指挥他,他也确实将手拿开了,只不过来到我的腰腹,搔我的痒,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我泪水从眼角溢出,双腿晃着只能攀在他的腰上,前后来回摩擦想将他移开。 “哈哈哈……哈哈哈……你完蛋了!哈哈哈……” 致我再也见不到的哥哥,你的妹妹即将因为瘙痒而踏入天国。 他总算停了下来,趁着我无力的躺在床上,鸡巴直接钻进了我湿哒哒的小穴,因为足够舒服,我也不想管他了,只是嘴上不轻饶,“你还是轻点比较好,别像刚才没一会儿就射了。” 陆昀顿了顿,眯着眼撑在床上,臀部加力往里面干,致命的收缩让他几欲要射,但显然他还可以肏的更猛些。 我没一会儿双颊便变得滚烫,虚着眼睛看着他的脸,我喜欢他哼哧哼哧的在我身上使力,他知道他要证明给我看。 黏答答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他的囊袋拍打着小穴下方,我的小腿搭在他的腰腹感受到他有些紧张,“放轻松点,别肌肉扭伤了,不然等一下下不了床的是你,知道你力气大,但也要用对地方。” 他有些泄力,俯身含住我的耳垂,“你觉得我笨吗?”他小范围的顶胯,这次总算是找到要点了,我张着嘴巴吐息,“嗯……”声音颤抖着回复他。 “我果然很笨,是不是……”他继续顶弄着那块软肉,温热湿润的气体涌进我的耳蜗,“我太笨了,你要教教我才好。”他不停地重复,然后拥着我将他那个过于庞大的东西往我小穴里塞。 “呜……” 他速度变得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只要我不出声他就动作小,让我产生渴望。 嘴角的口水溢出,想要咬些什么,我钻入他的怀中咬住他的乳尖,他“嗯……”发出绵长的声音。 两个人哼哼唧唧的,谁也不放过谁,但谁又是对方的小宠,想要更温柔些。 我捏着他的臀部,让他插得更紧,他握住我的大腿根希望我能更好的体会他的硬肉。 我和他全身都湿漉漉的黏在一块儿,真就是两张被打湿的纸巾,扯不开了,扯开肯定要破,只能弯弯绕绕的沾黏在一块儿。 85我们可以轮着来(下)(h) ps:????*??今日第一更,剩下两更晚一点。 他猛地抱住我,呼吸颤抖如同在极速驾驶的过山车上不带防护措施的穿针引线,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终于他射了,扯出装满白色精液的套子,鸡巴因为太用力上下晃荡了两下,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品尝到情爱的美好鸡巴根本没有软下的迹象,精液顺着柱体的筋络从套子中流出些许粘黏在卷曲的阴毛上,缓慢的滴落在我的床单上。 我盯着他那处,他慌张的将套子拿下,精液像酸奶似的全都撒了出来我的床单和他的大腿无一幸免。 “你没看过黄片吗?要打结的。”我扯过那软趴趴的精液“袋子”扔向垃圾桶,看着它挂在桶口依旧流淌精液,面无表情的说:“真多。”他脸烧的比我脚趾新涂的指甲油还要红,“对不起。” “这里,和那里,你走之前要处理好。”我手指点点后,看向了他的大腿,将上面的精液抹匀了,“对了,还有床单你也给我洗好了在走。” 陆昀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说:“你生气了?”他突然变得胆怯,口水变得黏腻卡在喉咙下不去。 他睫毛垂下只留一半的眼睛,看不清光点,黑色的长发凌乱的遮在胸前,我用沾着精液的手抚摸他的侧脸,上前吻住他的薄唇,又松开。 他看着我,眼睛睁大,我双手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亲他的嘴唇,整个人跨在他的双腿上,松开嘴唇,没等他说话又亲了上去。 像亲吻自己的小动物一样,一下一下,不深入但充满着疼惜。 可他不是小动物,只是稍微亲亲,鸡巴就翘了起来,龟头挤压在我的穴口冒着口水,眼神也充满了欲望,想收敛也收敛不起来。 他是正处于发情期的成年动物。 浓重的呼吸在我耳边喷洒,嘴唇有意无意的触碰我的脖颈,似乎想要一口咬下,衔着我的皮肉,身下的野兽鸡巴就可以肆意的抽插了。 彰显力量的龟头靠着黏腻的前列腺液在我穴口来回的摩擦,还差一步就可以一整根入内,掐着我的腰钉在他的鸡巴上。 他咬着下唇,双手僵硬的从我腰间拿开,去寻找那个小包装。 龟头还是难耐不住顶弄上面的阴豆豆,我呼吸急促,忍不住的舔弄他的喉结,感受到他一段一段的唾液顺着喉咙到喉结再往下流淌。 他这次很顺利的套上避孕套,眉毛没忍住晚上挑了一下,我笑他幼稚,当他还是很神气的将鸡巴顶入我的甬道。 ”嗯……”他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软肉朝他挤压,隔着橡胶套都能感受到的灼热,那软肉小范围的颤抖着。 毕竟这天气并不暖和,套子也带着丝毫的凉意,我咬住他喉结,他还是掐着我的腰往下压,好让我完完全全把冰棒吃掉。 “啊……嗯……再快一点……不行……”我口中的喉结掉落又重新咬住,“慢点……再慢点……不行……” “再重一点……啊……太重了……不行……” 他拇指在我腰侧摩擦,嘶哑的声音从头顶幽幽的滑落:“不行……不行……我才不是不行……”幽怨的声音配着他渐渐粗暴大力的肏动,我再也说不出话,但又想寻求一个支撑点,只能吻住他。 他真的很爱亲亲,一碰到嘴唇,身体就僵硬了,舌头软趴趴的等着我来吮吸。 身下的鸡巴却丝毫没有软下,还是笔直的顶在肉内,只不过从大力肏合变为了研磨,只为了更好的感受亲吻。 鼻间的草木香变得更浓郁且掺杂着精液的腥味,混合出奇妙的气味,不算难闻但足够催情。 他的睫毛和我的睫毛相接触,低垂着眼眸看着我的双眼,鸡巴是一刻也不能停歇的,可是他受不了唇齿的舒适,抑制不住的呻吟总是被迫顺着二人的唾液咽下。 几缕银丝从唇角溢出,我盯着他泛红的眼圈,身下的快感一圈一圈的泛起,他的鸡巴往上一挺,我的腰瘫软了只能靠着他支撑。 他急着亲亲我的嘴角,“别……”我手指抵着他的胸膛,“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干!”明明两片软肉还在因为高潮颤抖,我又渴望他加速,我想要迭加的快乐。 男人的身体素质就在这里体现,虽然他几乎要射了,当他还是咬紧牙关冲刺,将我送入高潮。 我双眼迷离,头耷拉在左肩上,他抚摸着我的侧脸,呼吸变得悠长带着微微颤抖,他咬着舌尖凑到我的唇边吻下。 成功将精液射出。 ps: 哈哈,一枚喜欢亲亲的长发小哥哥呀~?*′?`*? 86(加更)确实轮着来了(上) 垃圾桶中不知躺了几个精液做的小气球,我与陆昀倚靠在床上,感受着彼此从对方光裸的臂膀上传来的呼吸律动。 我看着他的微微张口的红唇,上面除了沾粘着发丝,还有些许笑意,他带着餍足看着我,“怎么了?” 我说:“我突然想要爱你。” 他愣了一下,转而舒展眉头,“那你想如何爱我?”他捏了捏我的手指,我却说不出话来,大脑里只记得风中摇曳的百合花瓣。 这使我明白,我不是真的想要爱他,我只是想要一种气氛。 那是一种可以沉进去就拔不出的气氛,像孩童时看过的动画,猫咪疯狂啃食着巨大的果冻,一不留神就陷进去了,睁大着眼睛却动弹不得,整个肉体成为了果冻的一部分。 或许我就也只是想要成为爱的一部分吧。 他抓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专注的看着我们的手指露出了微笑,我张着口只发出了气音。 我突然明白我想要去追求他,并不是突然爱他爱到无法自拔,只是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可以陷进去的特质。 即使是情欲过后,即使总是散发着不好接近的气息,陆昀的侧脸依旧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百合,带着些许红色,带着些许缺点,却依旧美丽。 他对着我笑,对着自己笑。 我对着他扯出笑脸,却无法对自己笑。 我并不是非他不可,只是他是我此时最好的选择。我握着他白皙温热的手最究还是吐露出心声。 他看着我,笑容僵持着。 我想要不动,我想要尽情的宣泄情欲,体会那未曾得到过的爱欲。 这对他来讲,是残酷的,所以我不愿意继续下去。可能,可能潜意识里我还是喜欢他的,只是这份喜欢还远远不够去爱一个人。 我可以喜欢一朵花,一只猫,一件针织衫,当然……也可以喜欢他。 但我不愿意去喜欢他。 花、猫、针织衫不会回复我,不会对我阐述爱意,也不会突然消失,但他可以。 “正如你一开始所感知到的。我……”他伸手堵住我的嘴替我说:“即使你也没有那么喜欢我,可假如我说我是你的了,你就会认定我是你的了。”他带着回忆诉说着,应该是之前在脑子里想过,所以才能说得如此顺畅。 “你对自己的东西既会珍惜也会遗忘,只是即便是被遗漏在角落里,你也不允许它脱离你。”他眼神变得惆怅,看着桌上拆封的避孕套又看向我。 “包括我,是吗?” 他眼神带着明了,带着不甘心,但还是肯定了。他松开手侧坐在我身边静静地等待我说话。 …… 我明白这样太坏心眼了,完全就不是个值得被他喜爱的女人。 “可即使这样,我还是想要去爱你。”我带着歉意,他沉默了,我看着他垂头的模样突然有些紧张,手指紧紧捏着自己的皮肉。 这份情感又让我感到陌生。 …… 或许我不是想要爱他……我只是想要他爱我。 我只是想呆着原地等着他的爱意将我包裹。就像是一种气体,但又决不是空气,也不是一种香氛,只是普普通通在浴室角落里呆着的沐浴露。 “你看,我很自私吧。”我希望他能果断的拒绝我,让我放弃这不够正视他人的情感。 我不愿意花大代价,也不愿意耗费时间寻求精致,虽然是每天使用沐浴露,却也只是片刻的浓郁,再然后……再然后不能影响我,但又会在不经意间嗅到。 他垂着脑袋不出声。 ……他不会同意的,他不会同意的,他同意了,我也不会要的…… 他依旧不出声,只是突然捏住我的小拇指。 我本该在想通以后与他告别的,可是没想到,只是幻想过了,我就以为他是我的了,就无法将他放下。 我看着他捏着我的手指,抿了抿干燥的唇:“你知道我此时并不是为了和你煽情,只是在以一种缓慢富有毒素的方式让你主动,主动来我的身边,主动属于我……” 说出这样的话这让我讨厌自己,却又情不自禁产生期望。 “如果你拒绝了,我会掐死你。” 他抬头看着我,凤眼里一道流光转瞬即逝。 我叹了口气,小小的推了他往旁边靠了靠,“胡说的,我会让你走,立刻走。”闭上眼睛,“但我不会说永远不见这样的话。”睁眼,“只是,即使我不愿,我也会变得不再尊重你,不再为你着想,我会在你的身上只瞧见情欲。” 我打量着他,他没做过多反应只是从床上下去,我想星期天的约会也会消失。 当他只是垂头撵起床单,皱着他可怕的眉毛说:“下来,我要收拾卫生了。” 真凶。 他临走前带着两大包垃圾,嘱咐我别忘了把洗衣机里的床单收起来,最后他将黑发捋到耳后抬眼看我。 “十点半,花店见。” 见我愣着不说话,他白皙的脸庞露出些霞红,凤眼里带这些埋怨,“你不会忘了吧,是约会。” 说完他就把门带上,不给我留转机。 ps:?ˇ?ˇ?哈哈,这就是初代正宫的厉害之处吗? 87(加更)确实轮着来了(中) ps:今日的第叁更,前面还有两更不要漏了。 浴缸的水忘了放了,我伸手进去,凉的我身体一颤抖出些凉水落在地面。打开水闸,水平面一点一点的降落,我的心也跟着水流的漩涡一同涌入。 我到底在做什么? 水面里的我的影子并不清晰,像被浸入水底已久的照片。 我想要回到刚刚,除了想念高潮带来的爽快之外,我开始后悔对陆昀说的一切。 就像是逼迫他做出选择一样,不,就是在逼迫他,逼迫一个喜欢我的人不能妄想多余的东西,却还要他给予我。 他的回复让我一头雾水,分不清他真实的想法。究竟是认同了并且无法忘记我而被迫选择,还是并不认同且想要改变我。 前者让我愧疚,却隐约的让我满足,而后者却让我不适。 最后一摊水一股脑儿涌进黑洞发出声响,无论如何我都不想继续乱想了,我晃了晃脑袋,随他便吧。 总得让一个人舒服,那我就选择自己吧,我走向镜子看见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虽然我也不明白这是否舒服,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对陆昀说的那些话,并无假话,只是我明白这份感情既不深刻也不特殊,我本身就不是什么过于冷情的人,喜欢来的快去的也快,基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就已经想要放弃了。 我来到冰箱,看到空无一物的储物间陷入了惆怅,总算找到一根角落里的水果黄瓜。 说起来,我这二十几年来不能说母胎单身,却也没正儿八经的谈过什么恋爱。 记得那时候病刚好,我被安排到一个陌生的高中,谁也不认识,谁也不喜欢我。 然后……他来了。 他带着微笑朝我伸手,我应该拒绝那只手的,但是我环顾四周那些人都在看我,不,应该是看他。 我踌躇着还是将手送过去,再后来就没人欺负我了,或许说他们不明着欺负我了,管他的呢。 我能反抗什么?我还有哥哥需要照顾。 更何况我的那个小男友虽然是个神经病,却也替我挡了不少灾难,我应该感激他才对,只是…… 没有只是,我根本不想再去想那段时间了,我啃了口黄瓜又吐了,表皮已经开始发粘,看来是腐烂了。 …… 屋外的门铃声总是那么瘆人,我的心跳了一下,叹了口气。 是陆昀吗?他想通了要离开我吗? 我打开门,却看见一个发丝凌乱的白毛男人扑了过来,我下意识伸手接住。 他的身上好凉,是啊,他穿的本就不多,他抬头用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我,嘴唇都泛着淡紫色,看来是冻着了。 我想将他推开的手愣在那里,一时间无法推开这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猫咪。 厨房还剩一半给陆昀烧的水,我端了一杯给他,他却垂着毛茸茸的脑袋坐在那里捧着水杯一动不动。 这样的他倒是新奇。 ……大概,他昨天把下体展露出来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楞楞的,眼神颤动着像个刚被捡回来的流浪小猫。 我随意的坐在他身旁,“你怎么了?”然后夺走他的水杯,喝了一口放回他手中,让他继续握着取暖,“是做了吗?” 我自然指的是他割了自己的阴茎,毕竟他是如此的讨厌那垂在两腿之间的玩意儿。 尹玦抬眼看着我,莫名的我就看出来了点控诉的意味,是的,我在嘲讽他。 别忘了,我昨天晚上可是不欢而散的,刚吵完架他又跑到我面前惹我烦,谁能对他好脾气。 “我看见他没走,是不是?”他白色的眉毛挑起,带着些愠怒,嘴唇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是的,我们做爱了。”我不喜欢他质问的口气,坦白的说出实话倒不是我觉得有义务,而是他都知道了我又有什么必要隐瞒。 “哼。”他冷笑了一声又低头,我刚想请他舒服了些就感觉出去回家,他又说:“你们都这样,沉迷于情欲。” “你不是只讨厌鸡巴吗?现在连同做爱都愤恨上了?”我隐约的感受到他拿出与我比较的人我认识。 “不是,只是……”他说不出来心中的感受,眼神迷茫,“只是我感觉自己被丢下了……” “所以呢?你来找我做什么?”我应该抱抱眼前这个白色易碎的艺术品,而不是撑在沙发上无所谓。 纯白的睫毛缓慢的眨了两下,他在回想,终于他看向了我,用着刚刚那副让人无法拒绝的表情。 可怜又脆弱,白色的蝴蝶落在我的指尖,我又怎么能拒绝?我晃了晃手将蝴蝶甩开,让他别来这套,“快说。” 见装可怜没用,他垂下嘴角,口气平淡,“我被骚扰了。” 这反倒是让我心怦怦跳动了起来。 88确实轮着来了(下) ps:700评论加一更,合计四更,?_?我感觉我国庆加了好多更,怎么还有四更。 请不要觉得我懒惰才总是剩当然我确实懒_:з」∠_但我真的很努力的在补,我一开始只是想攒着放在开车章节让大家看得舒服些,但没想到永远补不完了。 我打算明天开始每天更两更,把这四更消灭。???*?? 正文: “那你应该报警才对。” “没用的,只是被发了几次消息,根本不知道是谁。”他这才喝了一口水。 “你看起来不怎么担心的样子。”呼吸平稳,神情淡漠,完全没有我当时被何雅之骚扰时的慌张。 我突然羡慕他的无畏。 “虽然有些恶心,不舒服,但……”他话还没说完,我就补上了,“但你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容易受到伤害?” 他挑了挑白色的眉毛,我看见有一根黑色的眉毛夹杂在其中,看来是遗漏了。 我伸手抚摸他眉毛,柔软浓密,他虚着眼一派享受的样子,突然我将那根多出来的黑眉毛拔出。他猛的睁眼,那双桃花眼如同被手中热水上了一层雾水的镜子,“做什么?” 我将手摊开摆在他面前,却瞧不见那根黑色的眉毛,“没事。”我突然不太想解释了。 “别吊人胃口,快说吧。”他口气带着些撒娇的意思。 “我以前看过一个宠物的短视频。” 他很疑惑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件事,这和我扯他的眉毛有什么关联吗? “一个小狗看着电视里猛兽撕咬猎物,然后它也霸气十足的撕咬着自己的小玩偶,令人发笑是吗?” 他轻触我的指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真想让它知道,它才是被撕咬的那一方。” 他白嫩的耳垂微微发红,捏了捏,眼神颤动了两下,“所以,你是让我小心点,是吗?” 他把我的话美化了不少,但大意不差,我点点头却还是不满足。 “我想让你意识到,对面不仅仅可能是女人也可能是男人。”说到这里他好看的眉毛突然皱了起来,打了个冷颤。 “所以假如对方是女人,你也就不怕了,是吗?” 我的嘴唇微微下坠,同为受害者我应该为他着想才对,但我又忍不住嫉妒他的无所惧怕。 毕竟一个男人能轻而易举的伤害女人,即便只是靠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比如对话,比如图片,比如规则,他们让女人去害怕,去躲避。更别提他们身上拥有奇怪的不受大脑控制的暴力因子。 而一个女人即便再歇斯底里,也只能被称为疯子然后被嘲笑,好像她身上找不到除了麻烦以外的值得被恐惧的东西。 当然,无论男女,坏人就是坏人,该受罚就受罚。 但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场阴谋。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人的精神比体质更脆弱,从一开始就不停告诉女人是弱小的是无力的,同时也告诉自己,所以他就可以去轻视,所以他所向无敌,想做什么做什么。 如果从一开始就对女人有敬畏之心,在做坏事前就会踌躇,毕竟失败的有可能是彼方,这也是男人与男人为什么要保持表面的平和的原因,什么男人之间更直接更正直都是放屁,只是他们敬畏对方,一场战争必然会伤害到自己。 而对女人就不一定了,女人就是柔弱可欺的,这是从小带来的观点。但男人内心又是胆小怯懦的,所以他们不停的担心女人自由的大脑,将她们贬低为弯弯绕绕的邪恶内心,有女人的地方必然是充满恶毒小心思的地方。 以己推人说的就是那些人吧。 但他们担心的也只不过是一些思想,假如施加暴力,对方就无力反抗,然后再加上规则,束缚思想,简直完美。 我看着尹玦含着雾气的双眼,我并不认为所有人都那么恶毒,只是那种潜意识里就存在的东西总是让我愤怒却无法抒发。 所以得一开始就让他们知道女人的恐怖之处,让他们敬畏,一定是无法被改变的威胁,否则他们就会想尽办法去改变去压制。 我不想以犯罪的方式去实现,但是……但是…… 我的呼吸逐渐加重,他握住我的手,“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我的眼睛转了转,想起对待何雅之的方法,还想起对待高中霸凌我的人的办法,充满了恶意与报复,那都是不实用的,可能没将对方送到公安局自己就先进去了。 我看着他疑惑的眼睛,我自然不能告诉他那些过往。我担心他看出什么,转而回到沙发角落,“当然是报警。” “然后被说找不到具体证据,然后让我小心点回家?”他顿了顿,“你知道男人在这方面只会被认为在占便宜,因为我这样的被骚扰的男人很少,大多数都是些坏家伙。” “当然,我不准备为那些人渣说话,我只是恶心所有做出这样事情的人。”他将水递过来,“你嘴唇好干,到底怎么了?” 我的脑子一片浆糊,每次都等待着别人给我下结论,但又惧怕被杂乱的观点玷污,所以总是渴望一个和我一样困惑却又充满智慧与能量的女人帮助我。 但这条路最终还是得一个人走,我还是得做出选择。 ps:女主充满戾气,却又无法抒发,同时她又无法挣脱道德。哈哈,可能你们也看出来了这几章,我正在为回忆篇做铺垫。 89(加更)我与他的风中情事(上)(h) ps:减一更还剩叁更,晚上正常更新一更。 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唇瓣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顺从了心意亲吻了上去。 他愣在原处,水杯掉落夹在我们的中间,半温的水打湿了我们的下身,叫我们走不掉。 尹玦尝试着回应我突然其然的炙热的吻,却被我捏住下巴迫使他张口,咬住他的舌尖不允许他伸过来。他识清我的动作,双手听话的放在我的腰间,张着口任由我的舌头涌入他的口腔。 我去勾他深处的如同铃铛般的小舌头,像伊甸园的蛇悠悠荡荡的朝着禁果出发,只为诱惑男女。 他颤动了一下,握紧了我的腰,白色的睫毛一闪,泪珠隐约从眼角溢出,像白雪被我舔化。 我知道被舔“小舌头”肯定不好受,他的舌头有力无力在我舌底挣扎,喉咙在收缩,但我还是小幅度的舔舐着那里,如同逗弄猫咪下颚无声响的铃铛。 毫无意义,但我看着有趣。 松口,我已经坐到了他的侧腿上,他带着湿润的眼角将头藏在我裸露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柔软的胸乳之间。 柔软的卷发萦绕在我四周,将我上身包围,我仿佛抱着一团云朵,而这个云朵正在小声抽泣,他说我粗辱,他却抱着粗辱的我,依赖着这个粗辱的我。 我轻捧一片云,“要做吗?” “我……只是想要……”他手指从我的腰腹来到背后,像做极限运动时绑着的带子,紧紧的抱住我,他微微抬起头露出他圆润的眼睛充满着光泽,“我只是想要抱着你。” 我不太习惯这样,视线瞥开,但他不在意,拖动我的手揽住他自己的腰,然后又将头埋在我的胸口。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只是希望你也能抱着我,我也能抱着你。” 我手靠在他的腰间虚掩着,只是手边缘触碰着,他依旧很满意,在我的怀中蹭了两下,“就这样抱着,就算让我们俩光着身子跑到全是积雪的空地上,我也愿意。” 我依旧不明白,只能姑且认定怀中的白发男子对我有种说不上来的依恋。 我从不想承认他口中的喜爱,只是认定为相似的处境,他在我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他以为我们是一体的,能互相感应悲伤的情愫。 他抱着我太紧了,一点情欲也没有,只是依偎着我。看来在他眼底我是个值得依靠的女人,可我不想被他依靠,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就已经很累了。 那是风形成的线路,摇摆不定,我时常渴望一阵大风将我吹走,得过且过,如果是被不能抗拒的力量,那么,也就无人可以再去说些什么了。 他和我相似只不过比我先一步被风吹走,途中看见个大树就抱住了,只是他不知道那也只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即将坏死的树枝。 但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对我没有情欲只有依赖的情况,而此时我感受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我的大腿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讨厌的小伙伴起来了哦,你要做些什么呢?” 我观察着他微红的脸蛋,他摇晃着脑袋说不要理那东西,他又开始把自己的阴茎当作不属于自己的猫尾巴。 我隔着他的裤子戳弄了两下“猫尾巴”,它也跟着颤动了两下来回应我,充满了生机,我笑了笑,却感受到双臂被紧握。 原来是猫主人不满意了,他希望我看着他,这幅神情隐约让我想起青春期的男友,莫名其妙的霸道,并将霸道当作自己的魅力点。 我咬了咬他精致的鼻梁,“我是好色的女人,如果你不能给予我性欲,那我还有很多的选择。”一瞬间我又想起刚刚那个渴望着与我有未来的长发男人,话音变得有些发颤。 都说人老了心会变软,但我30不到心就已经软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晃了晃脑袋,想将无用的愧疚一甩脑后,抚摸着他柔润的颊肉,好奇他接下来的选择。 他没有生气,没有难过,桃花眼微微扩张露出神采奕奕的亮点,“嘿嘿,我学了些东西,你要试试吗?” 他这副模样还以为是在哪里学习按摩手法要帮我按摩,明明只是看黄片被他说的像去校园深造。 “你不是讨厌阴茎吗?黄片还看得下去吗?” “所以我为了我们俩的性爱忍受了许多。”他有些神气的伸出两只手,骨节分明,皮肤光滑,他示意我舔,但我只是看着他。 “好啦,我自己舔总可以了吧?”他伸出猫舌小心翼翼将自己的手指舔湿,漂亮的眼睛总是悄悄地打量着我的表情。 他湿润的手指揭开我两瓣软肉,在洞口摩挲了两下,缓慢的陷入。 手指很凉,像条拔了牙齿的蛇逐渐钻入我的甬道,他突然将指甲修剪的很短,看来是有备而来。 说他在给我按摩也差不多,只不过是腔内指压。 90我与他的风中情事(中)(h) ps:今日第二更,不要漏了前面。 那条蛇钻入了我的下体,吐着信子,“嘶嘶”的往深处蔓延。因为过于冰冷,我穴内的小口不住的收缩、挤压着这个外来客。 如雪般的男人,垂头认真的取悦着我,两只手指并拢微微勾起上下拨动,耳边传来粘腻的水声。 “嗯……”喉咙没抑制住的呻吟让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里舒服吗?”他触碰到了一个微硬的东西,他想那是g点。我的左眉毛微微的触动,他便知道我喜欢这里被抚摸。 尹玦有双好手,又细又长的手指如同白玉制的筷子,“啊……”他的骨节并不突兀,只是在柔软的洞内过于明显,他的顶弄,他的抽插都是那么的扰人心烦。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缕缕的淫水,它们顺着两根手指中间并拢的缝隙滑落,包裹着他手指的每个缝隙,形成一层透明的薄膜。 “呜……”我的眼睛眯起,享受着服务,他说:“你像一只在阳光底下晒太阳的小奶牛猫。”他说罢,我骄傲地抬起下巴,是的,我和哥哥一样是漂亮活泼地小猫咪。 他说进了我的心坎儿,我就是一只小奶牛猫,闲来无事可以在墙上到处逛。我今天看这个男人漂亮就让他摸摸我的下巴,明天看那个男人长得俊俏我就让他摸摸耳朵上的聪明毛,但谁都别想让我展开自己柔软地小肚子,因为那是我的小肚子,我就是不给别人摸。 除非……除非那不是人,而是和我一样是一只优雅的小奶牛,我就偶尔让他舔舔我满是白花花绒毛的小肚子。 想到这里,我的心柔软了几分,看向尹玦的眼神也温和了不少。 只是……我稍微有些想念我的小奶牛哥哥了,他在那里呢? 我的身体又开始僵硬,尹玦看了眼我抽出手指,俯身在微微张合的洞口亲了亲。 他讨厌自己身下的二两肉,却似乎对我的性器官抵触不起来,像亲吻挚爱的嘴唇。随后,他的拇指在洞口摩挲,我咽下口水渴望着更多,他朝我笑了笑伸出水红色的舌头去舔弄凸起的阴蒂。 他的面颊带着淡红色的霞光,像是被孩童带回屋内的一滩雪,躺在暖气前快化了。 小穴里不断分泌出馋人的口水,他也吃的津津有味。 还记得我第一次去找他,他坐在那里雪白的一片,一时间我满眼的他,就像海盗长时间在黑暗中突然走出船面接触阳光时,我的眼睛受不了了,灼伤了。 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那双桃花眼满是笑意,还带着一丝熟悉感,这让我很快的就信任了他。 后来才发现那诡异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我双腿夹住他的脑袋,他抬起满是淫水的脸疑惑的看着我,我抚摸着他的脸颊,他也跟着像猫咪一样回蹭。 我怎么就没从一开始认出来呢?尹玦与尹珏如此相似的名字,他们甚至连读法都一样,还有这张相似的脸。 要不是他染成了白色,我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为什么不染成红色?绿色?” “自然是我喜欢白色。” 对话结束,他俯身继续舔弄着我的小穴,宽厚的舌头堵住了我的出水口,在里面来回捣乱。 那么漂亮的人,像天空捉不住的雪花,居然落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化作了一滩水。 即使我总是孩子气的将对他哥哥的讨厌也加成于他,我还是难以产生特别的厌恶,所以我才会一而叁再而四的与他有亲密吧。 我扶着身后的软垫,直立起腰,双腿夹着他的脖子,一个白色的脑袋正在卖力的舔舐着。他的头发真的很好,即使时常染色,却还是柔软顺滑的像牛奶成型了。 我讲他的头发分成两拨握在手心,每个手心都被撑得满满的,一对白色双马尾就这么出现了,我想他要是抬起头配着他那张漂亮脸蛋,定然是个绝美的魔法少女。 “哈哈。”我笑出了声,他埋怨我玩弄他,“过分,我这里还在干正事呢。” “干正事?你干正事就是做这个吗?”说着我收紧了双腿,把他的头挤压回下体,“那你就快些做正事吧。”我继续玩着他的头发。 他生气的舔穴,舌头在软肉里肆意的穿插,嘴唇、舌头、阴唇所产生的水声在客厅中回响着。 我的下腰酥软,握着他头发的手也逐渐失了力气,抱着他的脑袋呻吟。 “嗯……不行……快点……快到了!” 他抬起脑袋满意的看到我脸上的潮红,将嘴唇边的淫水擦去。 “哈哈,我可不是白学习的。” 像个小傻子,被小傻子舔喷了,是我莫大的耻辱。我用脚去踹他的裆部,被他捉住了,我歪着头笑他:“你不是讨厌阴茎的吗?怎么还保护起它了?” 我瞥了眼他早就鼓起来的下体,露出深意的笑。 91(加更)我与他的风中情事(下)(h) ps:减一更,还剩两个加更。 尹玦低头否认,白色的卷发遮盖住面庞让人看不清神色,“才没有。”一遇到这个问题,他就变得像一摊被浸湿的毛巾,畏畏缩缩的不敢看我。 我撩起他的长发,他面颊湿润、脸色微红,看起来深陷情欲,可他的眼睛里充斥着不甘与渴望。 他既想要获得男女之间的快乐,又无法认同这样的快乐绝大多数都要靠着阴茎获得。 鼓鼓囊囊的下体顶着裤子,打湿出一小片圆形深色,我的阴穴刚刚高潮后还敏感的狠,被凉风一吹便开始颤栗,这样的颤栗接近于被情欲刺激。 “做吗?”我询问他用不能质疑的口气。 他的眼珠子在眼皮里晃动,像孩童时玩的仿真洋娃娃,往我的下体瞥了一眼,轻抿嘴唇,“我不知道。” 我知道他是想要我主动,这样便可以让他心里好受些。 他的桃花眼比他那个放荡哥哥的更圆润些,整体就看起来更善良些,白发在灯光下泛着温黄显得柔顺。 我伸手,他便歪头夹着半阖着眼蹭蹭。 “过来。”我最终还是妥协了,只不过不是向他妥协,而是向自己的情欲妥协。只是哄几句,便可以肏到这样的男人,还是很划算的。 他眼睛微微张大,轻握住我的手腕靠了过来,他还假装不知道:“做……做什么?” 我用鼻尖轻轻抚弄他的耳垂,贴在他耳后,手指在他的大腿上划过,“做吧,做吧……”如幼猫般的低吟,又如魔鬼般的暗示,他的耳根烫到了我的脸颊。 指尖轻轻点弄那块被前列腺液晕染的圆点,“嗯……”他握着我的手腕收紧的手,眼神恍惚。 “我好想和你做爱,你不想吗?”我继续在他耳边喃喃道,靠着他的大脑,就像是他自己的想法,“你不想……”我指尖施加了力气去顶弄,布料下的硬肉又顶了回去,“你不想……又为什么来找我?” “呼……”他在吐气,想要将灼热的欲望一同吐出。 我隔着布料来回拨弄那个呼之欲出的巨物,嘴唇含住他的耳垂,黏黏糊糊的继续说:“我知道,你也想做的,是吗?”吐出耳垂又含进去,“做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这很正常。” “情欲是很正常的东西。”指尖在拉链处,来回摩挲,“你看黄片的时间也这么硬吗?”我学着他吐息,温热的气体弯弯绕绕的钻进他的耳蜗,他一只眼睛眯了起来,嘴里含糊的喊痒。 “痒吗?是哪里痒?”我故意去碰他的大腿根,“是这里吗?” “不是。” “是这里吗?”我又去碰他的小腹。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处去躲我的嘴唇,只留一只眼睛露在外面,隔着头发帘子偷看我的手。“不是。” “你不说,我是不会知道的。”我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麻烦,之前操干的基本都是男妓,时间就是金钱,他们都很上道的把裤子脱下来甩动着鸡巴。 最近几天周围都是些看似优质的青年,长得好看职业明亮人也好相处,在别人眼里都是非常值得交往的对象。 可是到我这里反而变得麻烦,我只是想获得性爱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似乎是看出我的心不在焉,轻吻我的锁骨,下体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等待着我继续哄他。 我掐住他的鸡巴,“啊……”他爽的都要翻白眼了,大概还差一点就哄到手,哄又嫌烦,不哄又觉得亏了。 “你看,你的鸡巴多粘人?你怎么就不跟它学学?” “呜……”他的的鸡巴被我从拉链中解放,从内裤中弹射出龟头,溢出了掺白的透明粘液,湿哒哒的流到我的虎口。 我笑了一声,“真骚。” 他被这个词震住了,猛地抬头脸颊鼓起眯着眼睛反对这样的词汇用在他身上,“这是生理反应。”可他眼角的淡红,看起来像已经被女人干了七八次了,还是爽得直喷尿的那种。 我的手从他的鸡巴上来到他面颊,他嫌弃我手上的粘液,眼神幽怨。 我捧着着他漂亮的像妖精的脸,“你和我做爱,我和鸡巴做爱,你们不就分开了吗?” 他眼神犀利起来,“你当我傻子,唬我?”他一点都不傻,他就是卖乖想要更好的待遇,我叹了口气不在征求他意见直接握着他的手来到房间。 我这时才想起来,陆昀把床单洗了,我还没来得及换。 我回过头看着他打量的眼神,“要不我们在地上?” 他松开我的手,鸡巴也跟着晃动两下,双手抱臂斜眼看我,“他能睡床上,我就要睡地上?” 92可爱的他(h) ps:这是今日第二更,前面不要漏了哦。1100收藏加一更,合计叁更 “这不是还要重新铺床单,脏了又要洗吗?”我找了个理由,其实就是我自己犯懒,果然打炮不能在家里进行,否则哪里都不顺心。 照你这么说,你天天就不要穿衣服了,反正还会脏。尹玦 抱着胳膊,一脸要我给他一个交代的神情,为什么陆昀可以在床上,他就要在地上。 “那他还不仅和他的鸡巴兄弟配合得好好的,还把床单洗了才走,你行吗?”后者不管眼前这个男人想不想都得做,前者看他那副神情就知道永远不可能了。 尹玦瘪着嘴,他讨厌我帮着别人说话。 他撤下裤子扔到一边就要过来抱我,他带着哭腔控诉我,“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没办法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毕竟这可是没怎么吃过苦头的少爷,我捏着他腰腹,肌肉是有的,就是过于滑嫩像豆腐一样。 我没摸他几下,他就开始在我耳边轻喘,哪还有哭腔。我都怀疑他是在骗我,就是想要获取疼爱。手指轻微的拧了一下他的皮肉,“嗯……”他就开始摆出一副很痛的模样,看来全都是装出来的。 我扯下毛毯随意的垫在身下,就把他按在地面,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啊……”这回我相信他是真疼了,但我就是不松口,他哼哼唧唧、咿咿呀呀的让我轻点。手却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帮着我往他颈子那里压,“你把肩膀上咬的全是牙痕。”他刚抱怨完,我抬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个,然后手掌,胸口一个不落全都是我的牙印。 “完了,我真的要被狗给上了。”他边说边摸着自己锁骨上的牙印,微微抬起下巴,扫了我一眼。 我朝他吐吐舌头,谁和他一样幼稚,被骂狗就生气?我抓起一把床头柜里的避孕套,手一抖全散落在他身上,他拿起一个面容又开始苦涩起来。 我不允许他这个时候还摆出一副苦哈哈的样子,肆意的揉捏他的脸颊,待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将套子戴上就坐了上去。 “啊……”他发出爽快又压抑的声音,手指僵硬的张开,从嘴唇吐出晃晃悠悠的气体,“不……不行……” 他又开始想临阵脱逃,我哪能允许? 抱住他的上半身,屁股就往下压,硬是要将整个鸡巴全部都纳入体内。两瓣穴肉即便自己也在颤抖,也要将不停的夹着他胆小的鸡巴。 “不可以……不可以……”他说着不可以,臀部却有意无意的往上顶着,鸡巴明明已经完全镶嵌在我的体内却还是感觉能更深入一些。 柔软的卵蛋拍打着我的会阴,我被情欲一点一点的侵蚀,他将头埋在我的胸口,不停念着被强奸了。 完全就是个过度自怜自爱的男人,明明自己也获得了快乐,还装着可怜,晃着脑袋寻求我的爱抚。 我双手向下捏住他的臀部,像面团一样反复揉捏,我感受到胸前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抬起脑袋,桃花眼湿汪汪的,嘴唇露出一个小口喘息。 下身却在不停的往上顶弄,我吻住这个爱装乖的男人,吮吸他的舌尖,要让他窒息才好。 …… 两个人抱着黏黏糊糊的起来,看着被蹂躏的不像话的毛毯,“既然都要洗了,要不然再做一次?”他提出建议,又躲避我的眼神,看来是想起了这份快乐是他讨厌的小家伙给他带来的。 正当他以为我会拒绝时,我说好,然后打开了衣柜。 他愣在原地,随后小心翼翼的捻起一套只有几块布料和线组成的“衣服”,“你……你都穿过吗?”脸红的像熟透了的桃子,看来是在想我产生的景象。 “我穿这些做什么?你看这些尺寸就知道,都是给男人穿的。”我刚说完,他手一抖衣服从指尖掉落。“那些男人穿过的?”他表情不大好的模样。 “我疯了吗?把别人穿过的衣服带回来?当然都是新的,而且人家都是专业的,需要我带什么?”我叹了口气,“不漂亮吗?”我捡起一条猫咪肛塞在他面抖了抖。“我买来收藏的。” “哈?你收藏这些做什么?” “你说得对,东西还是使用比较好。”我看向他,“所以你想穿哪套?” 请选择: A.猫耳小男仆 B.恶魔小护士 C.性感兔男郎 D.其他 93我可爱的小邦尼(上)(h) ps:???*??兔男郎猫男仆票数相同,所以本来打算的叁章全写一个的,换成两章兔兔两章小猫,总共四更。 “那就这个吧。”我拿起一个皮质的布料,不管尹玦的反应塞到他怀中。“你喜欢吗?我看你盯着看了很久。” “说实话我不能说讨厌这个,可是……”他将衣服展开像极了黑色高叉泳衣,摸着后面的毛绒圆球尾巴,“可是这东西穿到我自己身上就有点……” “有点开心?有点兴奋?”我替他回答了,并且将兔耳朵塞给他,“快换吧。” “我看兴奋的是你吧。”他白色光泽的卷发在看见我翻出一条黑色丝袜递给他后黯淡了下来,整个人本就白还光裸着身子,像是漫画里跑出来的线条人。我似乎能幻视到他额角的黑线。 我不在意他的情绪低落,只是关心着手中未被接过的黑色丝袜,晃了晃手,丝袜尾部像男人踌躇不安的心,“为什么不接呢?是因为是我穿过的吗?我只穿过一次,目前其他的都扔了。”我歪着头皱着眉头,陷入了困境,“可是……可是兔女郎不穿黑丝就少了份乐趣……” 我学着他装着可怜,眼尾打量着他光裸的长腿,丝袜能有什么乐趣?当然是撕裂它。 他本来苍白的可怖的脸听到我说完后突然红润起来,指尖触碰着丝袜愣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抓住抬起下巴闭上眼睛,“那好吧,我就满足一下你变态的心,就这么一次。”说着他双脚僵硬着踏出房间。 “同手同脚了哦?”我探出头看着他踏入洗手间的背影。 “闭嘴!”他猛地关上移门。 真凶,我似乎都看见了他炸起的白毛,我摸着下巴想着最近的几个男人都好凶啊。而平时的他们又总是以相对温和的态度对人,这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惹人烦了。 模糊的磨砂移门遮挡不住他姣好的身姿,亮光下的身影正在不熟练的往上套衣服,那双笔直的腿插入高叉时顿了顿,一道恼羞成怒的男声从里面穿透,“你不要在外面看!” 他变得易怒。 “外面什么都看不见。”我停顿了片刻,“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进洗手间,直接在外面穿不行吗?反正你全身我都看过了。” “闭嘴,你这个色鬼!”他怎么如此暴躁,我无声地笑笑,假装听不懂人话,“算了,我先回房,你忘了先穿丝袜。还是说你想克扣下来带回家?这样不好哦?是腐败~腐败~”我的声音轻飘飘的,整个人也像走在棉花上。 “闭嘴!”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尹玦因为生气与害羞而全身泛红,那双桃花眼被主人瞪圆了斜眼看我,我哼着小曲儿把浴衣穿上开始铺床单,我打算大干一场,即使我的小穴已经被晚上两个男人的硬鸡巴肏红了,但想起等一下的小兔子,小穴还是一张一合的吐出些透明液体。 我夹紧了腿,看了眼衣柜中的抽屉,那里面藏着不少“仙女棒”,但我还是决定忍耐。 我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打,可是小兔子依旧没有过来,我抿着唇不太开心的走到了洗手间。磨砂移门内一个高大的身影头顶着一双长耳,而身下的圆形凸起肯定是……尾巴。 “你是看到自己穿成兔男郎的模样硬了吗?”我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说。 “才没有。”他猛地打卡移门,却单手抓着另一只手神情扭捏的看着我。“好了,你这下满足了吧!”他把我说的跟大色鬼一样,我上下扫射一番,停留在他下半身的高叉地区,一个不比身后尾巴凸起小的东西鼓鼓的安静的束缚在那里,我点点头,我确实是大色鬼。 他穿着黑丝,笔直的双腿沾粘在一块儿不肯分开,我给他的丝袜透明度本来很低,基本可以说是黑的不透气。可是他再怎么看起来纤细诱人,他也是个平时勤于锻炼的男人,双腿的肌肉虽不宏节却将丝袜撑起,隐约能看见肉色。 他咳嗽一声,我才将视线从他的下半身脱离,我看向他漂亮的脸蛋如同想象的那般红润可爱,眼神却没有那么犀利。 “去房间吧,我刚才将床单铺好了。” 他的背影停顿在门口,可爱的毛绒球球固定在圆润的臀部上,因为是高叉,两个屁股蛋被丝袜包裹着更加明显。我咽了口口水,伸手不知想触碰那个毛绒小尾巴还是男人的臀部。 他转头看我,白色的卷发飘起淡淡的柑橘香钻进了我的鼻间,用我幻想中的锐利眼神,“我穿成这样就可以上床了?”他啧了一声,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果然我之前还是不够骚,不够上你的床,比不上人家。” 我床上坐着个洒着白霜却腐烂的发黑的酸橘子。 94我可爱的小邦尼(中)(h) ps: ????*??我本来想兔兔和猫猫各两章的,但发现写不完,就只能各叁章了,也就是六章,有点拖延剧情,但是我们这个本来就是黄文,多来点肉肉也是没关系的吧。 还有我之前陆昀也就是花店老板肉肉只写了几章,其他两个人的比他多,不是偏心,或许你们记得周日女主还要和他约会,那里还有一个车。?˙▽˙? 正文: 我没回应尹玦的酸言酸语,只是看着他,他微微舔了舔发干的唇瓣,视线瞥向一旁。翘在右腿上的左腿有些僵硬,丝袜下的小腿绷直了不再晃动。 应该是紧张的,即使在这样的天气露出大腿与后背,他的胸口还是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薄汗,卷翘的白发贴在肌肤上,发尾钻入了领口。 我不知道兔女郎的这种领口叫什么,像两个高高耸起的山峰贴在男人的胸乳上,因为热而显得有些粉红的乳沟完全显现在我的眼前。可毕竟是男人,胸肌再怎么宽阔也不能完美的和那两片黑色的布料紧贴。 大步向前,坐在他的身旁,握住了他放置在身旁的手,他的呼吸停滞了,随后变得缓慢,任由我们的双肩逐渐靠拢。 我不知道尹玦此时的神情如何,因为我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他那与布料不贴合的胸部,睁大了眼睛,那粒可爱的小乳头被挤压在黑色的布料之中,微微隆起的胸肌因为主人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小乳头一会儿消失一会儿调皮的朝我打招呼。 而他的主人一点也没发现他的乳头正在被人觊觎着,尹玦嗅着不属于他的气息混杂着自己身上的柑橘味,有些满意的享受着肩头难得的温馨。 他侧着脸感受着柔软的发丝,半眯着眼,他幻想中的场景是校园情侣坐在操场上,那样的美好。只是现实的他穿着兔男郎的衣服坐在一个好色女人的床上。 男人的手指不自觉地反握住我的手,突然他发声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被发现了。”我从他的肩头起来,毫无悔意的摆出笑脸,“很可爱的哦。”他的骚乳头简直太可爱了,“我不小心看入迷了。” 尹玦头一撇看向门口,带着他毛茸茸的小兔尾巴往旁边挪了挪,“你怎么这么色?”他抱怨着。 “不好色,也轮不到你哦~”我抱住他肩膀,掀起他的白发将脸贴在他裸露在外的后背,发出舒适的声音。 他转动了上身试图挣脱我,又停下。 “这说明我在你眼里算得上好看的吗?” “怎么你还不自信?还是你故意想要我来夸夸你?” “还不是你总说我长得讨厌。” “长得讨厌又不一定丑。” 他安静下来,侧头,半边脸被长发遮住,下巴微微抬起,脸蛋红红的像捏一下就能溢出来清甜汁水的水晶柿子。“那你来夸夸我。” 我愣一会儿,低头咬了口他的肩膀,他吃痛刚要发声就被我堵住嘴唇,轻碰了一下我就松开了。揽着他的肩膀又在他的漂亮脸蛋上亲了口,明明是差不多的面孔,为什么眼前人就比那家伙可爱的多呢? “……”我以为他会害羞的沉默,确实他沉默了但眉眼里带着一丝神气,我并不讨厌,又亲了一口他的脸蛋。 我摸向他的腿,他说:“你做什么?” “不是要夸夸你吗?”肌肤的热气从丝袜中传递到我的指腹,“你的腿好长,明明看起来又细又直,摸起来却很有肌肉。” “你在夸我?” “当然是在夸你,要知道太细的男人,做爱没几下就坚持不住了。”我咬了咬他的耳朵,随后手指游离到他的腰腹,这件衣服的两侧有可拆卸的带子,我拨动了两下,“好色。” 他收紧小腹,我的手指最终还是来到最喜欢的地方,如愿将他胸口从布料中释放,只是那可爱的红乳刚接触到空气中又被主人按住。 尹玦转头瞪我,“这就是你的夸奖?” 我往后一仰,手撑在床垫上歪着头说:“这不得看到才知道该怎么夸奖吗?” “好吗,可以吗?” “可以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兔尾巴。” 他瞥了眼身下,“这不是露在外边吗?” “看不清楚的,你得……”我推了推他的肩膀,让他趴下,然后再让他撑在床上,看着他撅起的屁股,点点头,“这才能看的清楚啊。” 尹玦的眉毛不停的跳动,“你真的把我当傻子糊弄吗?” “难得一次嘛,你就给我看看,我让你把你这一身兔男郎衣服带走,好吗?”我将他的大腿分开,仔细的打量着中间的缝隙。 “谁要啊!”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撅着兔子屁股,“快看,看完我肏死你!”他放着狠话,兔尾巴却因为我的视线颤动。 95我可爱的小邦尼(下)(h) ”哇,真的好色。”我用指尖碰了碰他两腿之间的缝隙,这衣服底档块是皮质的,带着人类的体温,不像他胸前的布料不贴合,反而是完美的和男人的股沟与会阴处相贴。 “你就会这点形容词吗?” 我抿了抿唇,手指顺着他股间的弧度从中间划过,他的双腿颤抖着要合拢被我掰开不许他乱动。 轻轻抠挖丝袜与底裆相交的那处,手指挤压陷进去了,那是什么呢? 隔着丝袜散发着热气的小洞,我瞧见他身下的鸡巴把底裆绷直,这下好了,除了龟头什么都看见了。 被闷得呈现淡红色的阴囊包裹在黑色布料下,轻微的颤抖。而那红色的阴茎两侧暴露在空气中,纠缠在柱体上的青筋因为寒冷肉眼可见的更粗壮了些。 龟头依旧是被包裹着,瞧不见它的骚姿只能看见它残忍的口水从不透气的布料中溢出。 而连接着龟头与股间的布料已经细成一道缝隙。 我抓住那小家伙,上下撸动了两下,尹玦发出“啊……嗯……”的呻吟,我清楚的听见鸡巴与粘液相融的声音和,他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兔尾巴与鸡巴一样招摇,晃动着吸引着我的视线。 高叉的底裆,将两个屁股蛋露了出来,在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下引诱着我。 我遵从了心中的欲望,咬在他肉实实的臀肉上,他“啊”了一声往前倒要挣脱,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满面的臀肉在我眼前晃动。我的口水浸湿了他丝袜,牙齿使力咬起布料往外拽动,白皙的臀肉从破裂的丝袜中脱出,上面还有我的口水与牙印。 “你这个变态。”他骂得好,我继续撕扯他的丝袜,满意的看着他微红的臀肉从丝袜中溢出,朝他拍拍屁股,他缓慢的转了过来。 鲜红的乳晕带着惹人怜惜的乳头暴露在外,尹玦已经不在乎了,他气喘吁吁的盯着我的嘴唇,扑上来就咬住我的下唇吮吸。 我想要将他推开,手指却陷入他丰盈柔韧的胸肌,两颗硬豆豆靠在我的手心撒娇,我尝试着捏住它们。 它们的主人吐出沙哑的呻吟,将大舌完全的塞入了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兔男郎身下的大胡萝卜隔着布料顶弄着我的双腿之间。 汁水全部都被胡萝卜顶弄出来了,“噗呲噗呲”的我的耳根变得火烫,我捏着他的乳肉让他从我的身上起开。 可他不仅不听,还继续往下压,捏住我的大腿不停地摩挲,看来很喜欢大腿肉细腻的感觉。 他舔了舔我的上颚,然后才还要用他的大舌从我口腔搜刮出剩余的律水,卷入自己的唇缝,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过于干渴了。 唇瓣上被他舔的亮晶晶的,他平时明亮的桃花眼正在深沉的看着我,即使半耷拉着眼皮依旧很有神的模样依旧英俊,只是有点像他的风骚哥哥,一时间恶寒,我想将他推开。 但他一瞬间又恢复了,眼尾微微泛红,“我要……肏你了!”他想要震慑住我,声音却还是带着颤抖。 我笑了笑,看向他头顶晃动着的兔耳朵,双腿分开了些夹住他的腰腹,脚跟摩挲着他臀部上的毛茸茸的兔尾巴。“那就请兔子大人快些肏我吧。” “什么啊,不要看不起我……”他嘟囔着就要去够床头的避孕套,鸡巴隔着布料一不小心就滑入了我湿润的小穴。 穴口不断收缩着,龟头本就突兀,还被皮质的布料包裹着,小穴渗透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想要将这个外来物收纳。只是那根东西不识趣,又收回了,他强忍着身下的快意,皱着眉头像看不清手中的东西一样拆开套子。 我微微起身将他的阴茎从最后的束缚中解放,龟头从中弹出,摇头晃脑的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刚带上套子,他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先是龟头再是肉柱,一上来就全都进来了,他没急着动,先俯身亲了亲我的鼻子。 “开始喽。”像哄孩子一样,满满抽出再慢慢的推进。 满满被填满又慢慢被抽空的滋味,又甜美又难耐,我虚着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头顶晃动着的兔耳,伸手去捏。 他呼吸停滞,猛的抱住我,胯部加力抖动,卵蛋不停拍打在我的穴口“啪啪啪”,卖弄着他的力量。 他以为我在向他要抱抱,但我的手捏住了那双兔耳朵,那才是我真正的目的,他意识到后速度更快了,将我圈在身下喘息着。 ps:这个星期人都好少啊,星期天我可以期待评论多一点吗??′?`? 明天写猫猫男仆。 96我可爱的小猫咪(上)(h) ps:800评论加一更,共四更。 说实话我最近没什么热情主要是因为还有一大半剧情还没写到,还没什么人看,我本身又喜新厌旧,已经想开新文了,但虽然少还是有一部分人在看,我还是会强压着自己写下去的,放心,即便停更也会把该还掉的加更给补上的。 “那是我的杯子。” …… 我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双腿夹着被单左右摇摆了几下,阳光透过窗帘,我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这才睁开眼睛。 盯着一旁凌乱的衣物,一时间觉得口干舌燥,我挠着长发光脚来到屋外。 刺眼,简直太刺眼了,我放下长发开始拯救自己的双眼。就如同长久不见光的海盗,突然来到地面,他是受不了强烈的光芒的,我也一样。 这道白光站在窗前,端着杯子看着我。 我眼神一扫,眉毛挑起,“那是我的杯子!” “你的杯子?”他喝了一口,“现在是我的了。”讨人厌的白猫朝我投来他知道犯错了,但他就要做的表情。 “你还穿着我的T恤。” “这不是你找给我的吗?”他晃了晃身子,光裸的双腿在白色布料下发着光,虽然昨晚摸都摸过了,但我还是不得不称赞他的腿型。 确实是我们昨晚闹得太晚,衣服上全是粘液,实在穿不了,我随便扔给他的。 风起,衣摆起了涟漪,如同浪花拍打在我的眼眶,我盯着时间长了,眼睛有些酸涩。 尽管是紧实的双腿,接近腿根那里还是或多或少有些脂肪,昨日我已经感受到了那里的柔软,指尖似乎还残留余韵。 突然我发现有什么硬物挺起,理直气壮的顶着我的T恤。 “你大早上就这么骚?” “大早上看见裸体,论谁都会起来的吧?”他手放在脖子那里,有些不自在,我低头一看,原来我是光着的,难怪有些冷。 我面无表情的说:“要继续做吗?” 尹玦停顿了一会儿,视线缥缈,“现在?” “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什么,往厨房走去,他在背后喊道,“你倒是披件衣服,不冷吗?” “等一下,就热起来了!”我在冰箱寻找着什么,他站在我身旁吐槽道:“别找了,你这里什么都没有,想给你做个早饭都不行,我点了外卖。” “不是……”我依旧寻着什么,最终掏出了一个红色罐子,刚拿出来尹玦的脸就黑了。 “你什么意思?”他显然是生气了,抓住我的手腕要我松开手中的东西。 “给你泡点水喝喝,毕竟是客人嘛。”我摇晃着红罐子,里面的枸杞互相击打着发出嘲笑声。 他从身后抱住我,沐浴露的香气带着水汽环绕住我,一只手按压在我的小腹,下巴贴在我的颈侧,“既然你想,那我就给你,但是……”他捏着我的手腕将枸杞罐子放下,“我不需要这些。”他一大早就炙热无比无处宣泄的阴茎顶着我身无一物的下体,伸出猫舌在我耳廓边缘舔了一口。 我怕痒,一只眼眯起,拍了拍他赤裸的大腿,“我去洗澡,你去衣柜里找找看女仆装,记得戴上猫耳朵和尾巴。” “你还来?”他退后了一步,似乎对昨晚过于火热而感到踌躇,做爱激烈是很好啦,只是角色扮演的人是对方会比较合乎他的心意。“怎么不是你穿?” 我停顿了一秒,“你说的没错,我也得有代入感才更投入,那我就是猫男仆餐厅的顾客。”我转身看向他,胸前的软肉贴在他的上半身,他抿着嘴做了两次深呼吸,“行。” 意外的果断。 热水散落在我的全身,我站在白雾中间,比起期待猫男仆,更为他的顺从感到奇怪。要知道他一直是表面很敞亮其实一点也不听别人说话,只顾着自己的那种人。 我瞧见瓷砖中的自己,模模糊糊、不清不楚的模样。 算了,还是做爱吧,不想要思考了。 头发还滴着水,我就套上白衬衫假装起了客人,慎重的敲了敲自己的卧室门,打开的一瞬间,我藏在裤子下的小穴紧缩了一下。 穿着超短女仆裙的白发男人,一手撑着床,一手拿着猫尾巴在赤裸的臀部上戳着。他的脸涨得通红,漂亮的桃花眼慌张地颤动,身体愣在原地,怒道:“你这什么东西!一点也不好用!” 小男仆的嗔怒可吓不着我,但我还是叹息一声走近,“让我来帮你。”随后我把床上的猫耳朵给他佩戴上,捏着下巴打量着这个新任猫耳小男仆,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 “对个屁!”他骂道,头上的猫耳朵还跟着晃了晃。 “诶,你说什么呢!”我教训他,“一个合格的小猫咪怎么能说脏话?” “混蛋!”他臀部微颤,瞪着我又骂了一句。 坏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