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轮回》 断章仅此而已的弑神者 「好久不见了,自诩为神的臭家伙。」 金发的男子,眼睛是赤红的。 被恨意染红的双眼,能够这样形容吗。 但是,即便如此。 男子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於此呼唤余的汝等,想必是想将余斩落於汝的剑下吧。 余能理解汝的怨恨,但是,余也是无可奈何的。 早就已经警告过汝,不要cHa手诸神之间的争斗吧。 既然如此,对於迎向如此不堪的终局,汝应该也有所觉悟了吧。」 不堪的终局... 那种东西,你还敢称之为终局吗!! 连结局都称不上了吧! 这是一部,写到一半便被你y生生撕毁的故事啊!! 血Ye彷佛沸腾般,来自地狱的怒火在男子的心中激昂的燃烧着。 但是,男子口中吐出,却与此完全相反。 「嗯,怨恨之类的,并没有。 cHa手你们之间的事,只是因为好玩而已,和觉悟什麽的,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复仇那种不识趣的事喔。 只是...」 男子的赤sE双眼犹如迸发出了闪电般,无b清澈的凝望着眼前的对手。 「虽然不想这麽说,但既然你这家伙自称为神的话,那麽,杀了你的话,就是弑神了吧。 弑神,那将是多麽有趣的一件事啊,对吧。」 印在金发男子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然後,嘴巴微微的张开,似乎在咏唱着什麽。 接着。 撕裂世界的魔力波动,重击了「神」的躯T。 名为艾尼斯的,炼金之神。 下一秒,神睁开了双眼,露出了笑容。 「这样啊,汝是打算这麽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是有机会和余一决胜负的呢。」 x1取结界覆盖范围内魔力的术式,并不少见。 应该说,这是每位结界师必学的魔法术式之一。 但是,如果覆盖范围是整个世界的话... 有趣,真的非常有趣。 神打自内心感受到了愉悦。 然而,神的眼神随後转为冷峻。 「但是,真的值得吗,凡人。 怎麽展开这种规模的结界我就不问了。 不过,即便汝拥有再怎麽高强的天赋,也是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魔力在T中奔腾。 在这个结界收起的同时,汝的灵核也将粉碎殆尽吧。 那麽,再也无法使用结界术的汝等,将会迎来真正意义上的虚无。 就算如此,也要向余挑战吗。」 「别说笑了,你这家伙。」 从咬紧的牙缝间,金发男子y是吐出了一句话。 这就是全世界,所有懂得使用魔法之人全部的魔力吗。 彷佛融化的铁浆在身T每一寸流动的剧烈疼痛感使的脸上原本一直挂着的笑容严重扭曲。 早就被警告过这种後果了,但自己还是g了啊。 但是,不这麽做,是不可能战胜眼前的对手的。 应该说,就算这麽做了,也无法保证百分之百战胜。 啊,和神对抗吗... 也不算是最糟的情况吧... 「魔法什麽的,在我杀掉你之後我也不想再碰了。 这种规模的结界,你恐怕一辈子都没想到你口中的凡人能展开吧。 听好了,就算我并没有神T,没有神格,灵核上也没有被镌刻过神血。 但是,杀掉你这种事... 已经是必然发生的结果了。 所以说,尽情挣扎吧,高高在上的神明吧。 不管你想怎麽做,怎麽阻止我,都将是徒劳无功。 今天夕yAn西沉之前,你都将会失去你那引以为傲,身为神的第二次生命!」 「还真敢说啊,是刻意要触怒余吗。 若是如此,汝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回荡於天地之间的,是神的怒咆。 即便如此,只身矗立於神面前的金发男子,也没有丝毫的退怯。 「这样正好,那我就好好瞧瞧你的能耐吧,神。」 男子的笑容,是如此的自信满满。 甚至让人产生了,必胜的错觉。 又或许,那并不是错觉,而是现实吧。 「在你Si在我手上之前,可要好好让我尽兴的大玩特玩一番啊!」 「就这麽急着寻Si吗,愚蠢的结界师。」 炼金术。 是将物T分解,再重新组合的魔法。 能将普通的铁bAng化为宝剑,木材变成屋子。 再更厉害一些的,能藉由重新排列土壤改变地面的形貌。 抑或是改变整片水流的流向。 但是,追根究柢,炼金术是「用什麽得什麽」的魔法。 没有炼金术师能将普通的石头链成h金,这是办不到的。 除非... 那个人是炼金之神。 没错,就是眼前的对手。 空气发出悲鸣接着被撕裂,在汇聚的气流中浮现於空中的。 是一把又一把,密密麻麻,覆盖了整片天空... 妖刀、魔剑、锐刃、名剑... 有些认得出来,有些勉强有点印象,有些连名字都不知道。 但共同的一点便是,毫无疑问的,这一刻淹没蓝天的... 个个都是曾经留下不朽史诗,传说中的武器。 能将空气炼成到这种程度吗,虽然不能说意外,但仍然是有些被震撼到... 吗,要不是自己的身躯已经被赋予了三大加护之一的光灵之加护,在刚刚被瞬间强制炼成沙尘,四散於空气中,也是可能的吧。 那麽,自己身为结界师的绝技... 也是得要用上了。 「真是壮观的景象啊,神明。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啊。 那麽,我这边还需要一点时间,能否稍等片刻呢。」 「如果余拒绝呢。」 「那也没办法啦,我只能说艾尼斯神的气量真是狭隘,就这样而已吧。」 「余明白了。在汝准备的这段时间,余不会妨碍汝。」 哼,高傲的家伙就是容易掌控啊。 「感激不尽,那麽,请静静等候吧。」 男子闭上了双眼。 吾身乃因此刻而生。 吾心乃因此刻而跃。 吾伟大的先祖啊。 吾於此呼唤你。 请倾听吾灵魂之呐喊吧。 此刻,如我所愿。 展开吧,吾最初的幻想! 话语结束的瞬间... 空间被扭曲了。 代表「现实」的概念被瞬间掩埋。 然後... 「真是穷酸的心灵啊,汝的心,已经变成这凄凉无b的惨样了吗。」 幻灵结界。 是居於结界这类型魔法的顶点,理论上的「最强结界」。 将自身的想像,用幻想的方式侵蚀整个现实世界,并覆盖於上头。 接着呈现的,将是结界使用者,心灵,也就是脑中世界的模样。 看到眼前的样子,男子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上次展开时明明是绿草如茵的样子。 现在怎麽变成了这片漫天长沙啊... 狂风不断的吹拂着,地上的hsE沙尘被大片的卷起,覆盖了天空。 给别人看见自己这麽不堪的模样,也真是... 不能让眼前的家伙活着离开这个世界了吧。 「是你的回合了,神明。请务必全力以赴啊。」 「那当然。」 眼前的艾尼斯神,手,轻轻的挥动了一下。 将天空掩盖的,那上万... 不,应该超过吧... 压倒X数量的武器,如同离弦的箭矢一般,扑天盖地而来... 真正意义上的,扑天盖地。 「阿布瑟尔Observed、安那尔西丝Analysis、里刻丝特Recast!」 红sE的赤雷在结界师的身旁显现,然後,在环绕的电光中呼啸而出的,是... 炼金之神,刚刚S向男子的,那数量接近无穷无尽的,上古神器们。 准确来说,是用魔力汇聚而成的赝品。 但是,这样便已经足够了。 真品和赝品在空中一一相撞,爆散成原初的碎片。 神明沉默了。 「还真是出乎余意料之外的把戏啊,结界师。」 空气开始再度猛烈震动,神明的周围,再度浮现出... 「复制别人物品的结界,余可是第一次见。 试问,这个结界能够复制的东西,有什麽限制吗。」 「谁知道呢,这点便由你来探索吧,神明大人。」 当然是有限制的。 能够复制的,不包含生命。 只要有着灵魂的东西,我都不能向刚刚一样,变出一个完全一模一样的复制品。 但,换言之... 除此之外的,在我眼前的东西,只要魔力足够... 都能在瞬间复制出一个赝品。 而且,是一个完全不输给原品,「完美」的赝品。 「有趣!」 更多的,更多...更多... 彷佛要塞满这个狭窄的心象一般,炼金之神再度炼成了数量是刚才数倍的神器。 「但是啊,结界师。 余的魔力存量,可是如大海般深不见底。 究竟谁的魔力会先用尽,应该相当显而易见吧。」 哼,愚蠢。 我扫视了一下天空。 确定已经将所有武器都收入眼底後... 「别忘了我现在手上拥有的,可是全世界的魔力啊。 就算你自称是神,想和整个世界对抗,是不是太高傲了点呢。」 「谁知道呢。」 语毕。 原本漂浮於空气中的武器群,争先恐後似的向我直扑而来。 「阿布瑟尔、安那尔西丝、里刻丝特!」 魔力从我的灵核毫不留情的倾泻而出。 空气颤动着,哀鸣着。 在最後一次金属相撞的摩擦声归於平静的同时,下一波攻击也在倾刻如雨点般落下。 无限之战... 开始了。 烂了,彻底的烂掉了。 一根水管在一段时间内能流过的最大水量是有限度的。 身T的魔力系统也是同样的原理。 在不知何时起,每次催发魔力时应该产生的剧痛感就消失了。 这只代表一件事。 我的身T,连用疼痛来警告我别继续乱来的能力都失去了。 嘛,这样好办事多了。 毕竟,接下来又要狠狠的nVe待一次自己的身T... 「於夜空中闪耀的星月啊。 映照着那洁白的光辉。 化为希望之光。 就此轰临! 其名乃,圣剑... 阿卡萨兹Akarzoth!」 天空被撕裂了,银光从深渊的夜空直坠而下,窜入我的左手心。 伴随着... 不,现在的话。 就算使用再多的魔力,也不会有丝毫的痛楚了吧。 或许是被震慑到了,眼前的炼金之神停下了动作。 「好好的看好了,神明。这可是神造兵装,是能够杀Si你的武器啊。」 没想到还真的召唤出来了,神造兵装这种东西... 不管是谁都复制不了,每一把都是世界唯一,就算是天神也没办法炼成另一把。 如果现在还有痛觉的啊,这种程度的魔力逆流一定会把自己给痛晕吧... 「如果余没记错的话,这可是艾尼斯家族的家传圣剑。 是怎麽沦落到汝手里的,愚蠢的贼人!」 「家传圣剑?」 开什麽玩笑,家传圣剑? 这把剑从一开始,就是我们布莱德家族的东西吧。 抢夺别人东西的小偷,还有脸反过来指控主人是贼... 彷佛回应了我的愤怒一般,阿卡萨兹洁白明亮的剑身,迸发出更为耀眼的银光。 「如果那真是你们的家传圣剑的话,她也不会回应我的召唤了吧。 一直以来被你们当成自己的东西,她大概也很痛苦的吧。 毕竟,据说啊... 她最後一任真正的主人,被你们艾尼斯家残忍的杀掉了呢。」 神没有回应。 接着,在他的右手,金sE的光芒开始涌现。 那是... 阿卡萨兹,再度散发出光芒... 然而这次,能感觉到... 阿卡萨兹,她... 在害怕? 「贼人啊,汝是否有听闻过... 圣剑,从最初就是成双成对的打造的。」 该不会... 在神的右手中,浮现而出的。 是散发出压倒X力量的,和银白的阿卡萨兹相对的... h金之剑。 名字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等级差太明显了,只能这麽说。 开什麽玩笑啊,从来没听说过啊... 当时她所说的「你一定赢不了。」是这个意思吗... 不能!不能在这里动摇! 我是为了什麽而站立在这里的,绝不是在这里示弱! 把那份不甘心给我想起来,把那份痛恨给我想起来! 害怕的念头,立刻给我滚出脑袋啊! 现在,就用手中的剑,把你了结掉! 「绽放吧,星月的缔造者!Akarzoth!」 「扫平吧,日轮的守护者!Runia!」 两道光芒相撞的瞬间,点燃了四周已为数不多的空气。 迸发而出的爆炎,遮蔽了我的视线。 能赢吗... 能赢! 绝对要赢! 「最大出力吗,真是惊人,我从来没想到有凡人能把圣剑的全力催发出来。」 「就算是如吾等的天神也从未成功吧。」 银发的少年咕哝道。 「亚,你那个时代早已没有神造兵装了吧。」 「嗯,也是。」 但就算是我,也没有驾驭那种东西的自信。 真是超乎想像的天才... 自己虽然也是被称为天才的存在,但毕竟情况b较特殊,只能说是靠作弊得来的天赋。 但这家伙...好像有点不敬,这个魔法师,拥有的,无疑是综观整个时间长河都居於顶端的天份。 「不过...」 是啊,不过... 双方的武器水平相差太大了... Akarzoth,全开,魔力量:5000 Runia,30%出力,魔力量:30000 数字清晰的显明了威力的差距。 「谁会获胜已经很明显了,你打算怎麽做呢,结界之神?」 身边的紫发nV子问到。 「不怎麽办,我对输家没兴趣。倒是你呢,nV神大人,帮他帮的最勤的可是你啊。」 「哼,没什麽好做,我对凡人没执着,只是有趣才出手相助的。」 淡红的瞳孔透出的情绪令人难以捉m0,不知该说是惋惜还是失望。 但不论如何,那当中都没有忧伤。 「吗,活说回来,我该开始g活了。」 嗯? 「你不是说不介入了?」 相当少见,她嘴角扬起,露出妖YAn的微笑。 「我是没有打算帮忙,但是...」 毁了他的心,也不是不行啦。 输了。 从未T验过的感觉,在这种公平,毫无他人介入的单挑上... 我输了。 痛切的T认到,什麽心意,什麽仇恨,什麽希望,什麽奇蹟... 在压倒X的力量面前,都只是徒劳。 啊,好痛。 明明没有痛觉了,但却依然... 好痛。 「认输了吗,凡人。」 我... 还没输。 我还扣有最後一张王牌,我没忘。 残存的荣誉,早已舍弃。 最後的心意,已然熄灭。 「动手。」 我小声的说出这句话。 「再说一遍,nV神大人我可没听到喔。」 脑海中响起的,是那轻浮而令人不爽的nV声。 我,却只能指望她了。 「现在...」 好痛... 「立刻给我动手啊!」 眼前的世界变得朦胧,无数的画面从脑中飞逝而过,最後消失无踪。 在失去意识,我最後见到的。 是,炼金之神那惊愕的脸... 满足了,我满足的大笑。虽然早已忘却了理由,早已忘却了对手的名字。 但,这一次... 是我赢了。 「一般来说,固有结界的崩坏都是有如将白纸泡入水中般,一点一点的溶解。」 但若是将展开者的心灵给破坏,固有结界的崩坏模式便会转变成... 将白纸r0u成一团,接着撕个粉碎。 被困在其中的东西,当然也会一同陪葬。 原理很简单... 但能做到把别人的心灵面不改sE的撕裂的。 只有眼前的nV子了吧。 「好残忍啊,nV神大人不会有一丝愧咎吗。」 「是他要求我动手的,我要愧咎什麽?」 nV神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就只是... 凝视着,接受着男子的记忆。 「不过...」 他,真的深Ai着她啊。 发出这声感慨後。 本来不含情绪的面孔,微微的扭曲了。 眼神中的悲恸汇集成了深潭。 没想到,有能令掌管心灵的nV神动容的恋情... 亚,结界之神,悄悄掩饰了自己的讶异。 看来他记忆中那相恋的故事... 必定如雪一般,纯洁且美好吧。 我会创造一个令所有人都能微笑的世界。 和某人说过的这句话,再也无法实现了吗。 倏地睁开双眼。 眼前的世界,大概只能以荒芜一字概括。 红黑sE的YeT覆盖了大地,吞噬了天空。 这是什麽... 我为什麽在这里? 手中的东西... 剑,是剑吧。 银白的剑身被红sE及黑sE所覆盖,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辉。 身为圣剑的灵压已经被侵蚀殆尽,现在大概已经下降到魔剑的等级了吧。 让你受苦了吗,抱歉。 阿...卡... 什麽来着,这把...武器的名字。 我打败了谁吗... 不记得了,呼x1变得好痛苦。 肺好像烧起来一样,眼中所见的东西也逐渐模糊... 空白。 紧接而至的是黑暗 在黑暗来袭那刻... 格外熟悉的nV声响起,是轻柔且悦耳的... 就像nV神一样的天籁。 「记得吗,你是为了守护某人而挥剑的。」 某人... 对啊,为了守护某个人...一直在我身边的那个人... 不能忘记的那个人...不该忘记的那个人... 再也想不起来的那个人。 被神给杀掉的... 我唯一的恋人。 并未载入史册,却被诸神所铭记。 最初且最後,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轼神的凡人。 在神血的侵蚀下,停止了呼x1。 第一章现仍平凡的少年 「锵!」 金属剑刃相撞的铿锵回荡整个树林,随之而来的震动由剑身传到了手臂,使我的肌r0U一阵刺痛。 「别松懈!」 听到这句话,我急忙再度举剑,准备防御下一波的攻势。 「飕!」 这次的攻击是由右上直落而下的斜斩,我在判断出剑的移动轨迹後先是一个侧身闪过了攻击,接着将右手的剑顺势刺出。 「喀!」 出手那刻,我心一沉。 刚刚的那下刺击既没有侵略X也无速度,理所应当的被轻易的弹开了,正当我向後退了一步,再度做出防守姿势的同时...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 「咦?可是太yAn还没...」 「你累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啊...是的。」 虽然很想继续练下去,不过逞强没有意义。再者,若是师父的命令,身为弟子的我是没有资格反驳的。 将手上的剑收回剑鞘,我开始收拾起随身物品,准备返回村子。 「先走一步了。」 听到师父即将离开的脚步身,我急忙站起身,叫住了他。 「等一下,师父!」 「怎麽了?」 「那个...」 这个问题,自我和师父开始练习这一年以来,每天的结束时间,我都会问一次。 「我能够,成为王之骑士吗。」 听到这句话,师父惯例X的停顿了片刻,接着,也用一如既往的答案回应了我 「但愿如此吧。」 等到我回到村子的时候,日轮早已自天空中消声匿迹。 「看这时间,又要被达妮朵阿姨骂了啊。」 我叹了口气,走向一间几乎是其他屋子三倍大小的木屋。 先在门口踱步了一阵,接着深x1一口气,悄悄地推开木门... 「我回来了。」 不要引起注意不要引起注意... 「克莱斯特!」 啊,没戏了。 先是一阵怒吼,接着是从厨房逐渐b近的脚步声。 想跑也来不及了,深知这点的我,只能认份的默默低下头,摆出了自认最有忏悔感觉的姿势。 「你这小子又Si去哪儿了啊!」 「那个,在山里玩的时候迷路了...」 虽然已经用过很多次,但我目前能想到的藉口也只有这个了。「又迷路?那麽会迷路就别去山里玩了啊!」 「那个,我喜欢山...」 怎麽可能和其他小孩一样在村子里玩啊,我未来可是要成为王之骑士的,和那些只能当村夫的家伙可不一样啊。 「去角落给我好好反悔!今天你不准吃晚餐!」 「是...」 连续第五天没吃晚餐了说。 纵使饥肠辘辘,不过我并没有出声抗议的勇气,只能无奈的站在墙角看着其他夥伴进食。 不过,我并不觉得羡慕。 现在的牺牲不过是为了未来的胜利,等到未来我成为骑士之时,整村的人都会钦佩我。 只要这样想着,心情就稍微,那麽轻快了一些... 就寝时间。 如往常一般,我睡不太着。 望向窗外,星星依然漫步天空。 师父曾教过我用星空判别方位的方法,不过现在懒得动脑就是了。 说回来,王都的星空也是一样的闪耀吗。 还是说亚鲁忒的星空就专属於亚鲁忒呢? 反正成为王之骑士之後就会驻守在王都,到时候... 再亲眼看看王都的星空是什麽模样吧... 「克莱?克莱,起床啦!」 「啊,好。」 我勉强坐起身,甩了甩头驱散盘据在脑中的睡意。 「早餐已经快好了,你要和我们一起下去吗?」 「我先稍微疏理一下,你们还是先下去好了,谢谢你的提醒,欧文。」 欧文先是迟疑了一下,最後还是点头往楼下走去。 确认他走下楼梯後,我将床底扳开,将藏匿其中的淡hsE修长管状金属物品拿出,只要将眼睛放在其中一头,就能在里头将远处的东西看清楚。 每天早上,我都要用这个来确认住在山顶的师父挂在他家门前的旗帜颜sE,蓝sE代表练习正常,绿sE代表只练上午,hsE代表只练下午,红sE则代表取消练习。 「这东西,好像叫看远镜什麽来着的...」 调整着在圆管上头的几个圆环,景象逐渐清晰──是红旗。 看来今天能休息一会了,不知道师父有什麽事啊。 我将看远镜──大概是那个物品的名称──放回床底,大致的将衣服整理了一下,便朝楼下跑去。 「克莱斯特,你又是最後一个了!」 「抱,抱歉。」 我低着头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今天的早餐是两颗馒头和一杯牛N... 等等,两颗?别人都只有一颗啊。正当我在思考这个问题时,肋骨被轻轻戳了一下。 「克莱,别发呆,要祈祷了!」 「啊,对。」 我连忙双手合十并低下头,等待达妮朵阿姨开始讲述祈祷文。 在寂静了一阵後,达妮朵阿姨开口了 「呼唤我们的王,艾尼斯。感谢你赐予我们粮食及土地,并让在场您的臣民能平安生长至此。我在此祈求您,能在未来继续用您那恩泽垂怜我们。愿荣耀长存艾尼斯。」 「愿荣耀长存艾尼斯。」 在复述完最後一句话後,饿了一整晚的我迫不及待的抓起盘中的馒头吞咽了起来,也在这时我才突然想到为何我的馒头会b他人多一颗──想必是达妮朵阿姨为了补偿昨晚没给我吃东西,而特意帮我多加一份的。 多谢了,达妮朵阿姨。 我一边在心中加减说着谢谢,一边迅速的将多出的那个馒头塞入嘴中。 结束完早餐後,我坐在带大门前的台阶上,望着远方连绵的山峦,并思考着今天停止练习的理由是什麽:一般来说,师父都会尽可能的避免停止练习的情况,印象中这也仅仅是师父第二次取消练习。 犹豫了一小段时间後,我还是决定就把今天当成休息日来看待「欧文,今天早上你有什麽打算吗。」 我叫住了在这间大宅中和我最熟的男孩。 「啊,那个,要和艾特耳和罗斯一起去河边打水。」 「能一起去吗?」 欧文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惊讶,他嘴巴先是张合了一阵,接着有些结巴的问到 「那...那个...今天不去山里玩啊,克莱。」 「今天有点累了,打算待在平地就好了。怎麽,不欢迎我?」 我僵y的笑了一下,这时候被打脸就不是普通的尴尬了。 「啊,当然不...只是有点惊讶,克莱你好久没和我们一起玩了啊。」 欧文也扬起了嘴角 「那,去找艾特耳和罗斯吧!」 「哇...」 当我使力将四个水桶一次扛起时,艾特耳和罗斯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叹。 「虽然个子小,但你力气不小啊,小克莱。」艾特耳说。 听到个子小这三个字,我的表情不听使唤的cH0U动了一下。 「有小克莱的话,搬个四趟应该就可以休息了吧!」 罗斯开心的说。 「不要叫我小克莱啊。」 开始觉得有些不爽的我小声的抱怨道。 「啊,抱歉抱歉。」 罗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欧文也在这时走了过来 「停着做什麽呢,快走吧。」 「好...走啦走啦!」 结束提水的差事,我们先是在村庄的外侧玩了一阵骑士抓小偷後,再跑到树下躺着,享受着已有些凉意的秋风吹拂着身T。 秋天... 似乎也迫在眉睫了呢... 「下午要玩什麽好啊...」 艾特耳有些疲倦的说着。 「先睡个午觉,再去河边抓几条鱼给达妮朵阿姨晚上煮来吃吧。」 「赞成!」 听到欧文的建议,罗斯毫不犹豫的表示同意。 「总而言之就是现在先睡觉的意思吧。」 艾特耳用带着睡意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接着便进入了梦乡,其余两人也在几秒内快速的陷入了沈睡。 「也真能睡啊,晚上还睡的不够吗...」 我盘腿坐在三人身旁,风将我的头发吹向了两侧,不自觉的浅笑自脸上浮现──这样和朋友一起玩,其实感觉不差啊。 虽然练习很重要,但一个礼拜拨个一天来玩,应该也不会影响到多少。 吗,下次再和师父问问看好了。 想着想着,我的眼皮也渐渐的阖上... 「鱼好好吃啊!」 再咬了第一口後,餐桌四周纷纷传出类似此类的惊叹。 「下次一次抓个十只吧!」 艾特耳兴奋的说。 「别蠢了,肯定吃不完好不好。」 欧文不留情面的点出了重点。 「也是啦...」 艾特耳沉寂了下来,桌上的几条鲜鱼也在几分钟内被一扫而空... 「今天你洗碗,克莱!」 「是!」 我将桌上的碗盘收拾了一下,装在桶内提到了河边。今天由於要额外煮鱼的关系,吃饭的时间b往常还要晚,此时的河畔已是空无一人。 「这样实在有点太安静了啊。」 我手搓洗着碗盘,眼睛看着水面上的明月,偶尔的几个涟漪似乎使其更加皎洁。 突然,一阵急促的声响打破了这片寂静的夜sE。 「躂躂躂...」 这是...马蹄声?我停下了动作,闭上双眼,想办法让听觉变到最灵敏的状态... 确定是马蹄声,而且在朝村子接近。 我开始感到有些困惑,因为在这麽晚的时间,应该是不会有信差来送信的,是临时移防来这里的部队吗... 下一秒,划破天空的尖叫声为我的踌躇给出了答案。 第二章被迫不凡的少年 「敌袭!他们攻破边境了!」 离林子最近的房屋开始燃起大火,也昭告了来者的身份──是联邦军恶名昭彰的进攻部队~突火骑兵队。被这种骑兵队攻陷的村子,据师父所说,总是无一例外的化为了焦土。 想到这里,我立刻抛下了碗盘,朝藏匿剑的树根下跑去:可恶,看我怎麽收拾你们! 虽然师父说过我没有做好准备,但我可不这麽认为。 正当距离仅剩下最後一点时,由於低着头没注意前方,我直接正面撞上了一个人影。 惨了! 脑袋先是闪过这个想法,接着立刻快速的爬起身准备逃跑。 「克莱斯特?」 听到声音的主人,我猛然停下脚步,并迅速转头。 「师父?你怎麽会下山...」 「没时间说这些了。」 虽然师父平时本来就不怎麽笑,但此刻他的表情却仍较之前所见的任何瞬间还要严肃。 「你信任你的师父吗,克莱斯特?」 蛤,这什麽问题...不过... 「当然。」 「用你的生命去信任吗?」 「这个...」 为什麽,要这样问啊... 算了,别考虑那麽多了。 我直视着师父的眼睛,接着坚定的点了点头。 「嗯。」 看到我的回答後,师父先是些微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接着再度转回低沈。 「那,抱歉了,克莱斯特。」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所代表的意义时,师父原本悬挂在腰际的剑便贯穿了我的x膛。 「啊...」 猛然绽放的剧痛 为什麽...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师父,剑拔出来的瞬间,身T也无力的坍塌。 在x口的剧痛侵袭下,血的味道出现在我的嘴角。 然後,一切都消失了... 确认了眼前的徒弟断气後,特鲁昂斯叹了口气。虽然接下来的仪式开始前一定要将赠予者原本的生命cH0U离才能进行,但作为一名师父亲手把自己的徒弟杀Si仍让他有些不快。 接着,他缓缓举起了右手的剑,一口气朝自己的左手肘关节挥砍了下去。 「呃...」 这就是被剑斩碎的感觉吗 明明是自己无b熟悉的东西,却从未亲身T验过。 被钢铁粉碎肢T的疼痛。 在疼痛肆的同时,他伸出了仅存的右手,将和左臂分离的左手腕拾起,上头有一个图样正散发着亮白sE的晶莹光芒。 初见这个该Si的玩意儿...是什麽时候呢。 四岁的时候吧。 在皇g0ng後头的黑木林内,上任的艾尼斯王告诉自己的。 关於刻印,关於艾尼斯身为皇族世代的夙愿,关於所谓的轮回。 不以为意,那是只属於当时的勇气。 直到亲眼见闻无数所Ai之人的哀叹,直到脑袋终於清醒,将一切的年少轻狂抹煞。 自己不是被选中的人,从来不是,再怎麽努力都不是。 能逃出这个荒谬轮回的人,不是自己。 自己不过是,区区一个,在世界角落祈祷幸福的凡人罢了。 不过,如果是眼前的这位少年... 有了这东西的加护,再加上,若是遗传到,那个自己唯一打从心底佩服的家伙,任何一丁点天赋。 撕碎轮回这种事,他肯定能b自己更进一步吧。 吗,当然如果失败,也和自己无关就是了。 在将断臂准确的放在自己Ai徒x口的伤口上後,主戏开始。「远古的艾尼斯王们啊,吾乃王血之子嗣,特鲁昂斯˙艾尼斯!以吾之名,於此以王之刻印呼唤诸位,吾愿将自身荣誉之灵,赠予眼前艾尼斯的子民!以吾仆之身,在此宣告,刻印转移契约,开始!」 亮点开始至断臂之中涌现,接着是一束金sE的光芒切开了漆黑的夜空。 少年x口的伤口逐渐开始癒合,而刻印的光芒则愈发明亮。在伤口完好如初的那瞬间,刻印的光也瞬时消散。 而在少年的左手腕上,全新的刻印正在闪耀着。 「结束了啊,那我...」 特鲁昂斯感觉到头一阵晕眩,在太yAn升起的那刻,便是他的Si期。但他的使命还没结束。 远处的骑兵嘈杂声似乎被那道金光所x1引,有朝这块区域移动的迹象。 如果是巅峰状态的自己,大概能轻而易举的全数歼灭。 但是,自左臂传来的剧痛,以及迅速消褪的五感都提醒着自己。 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啊。 「能追上你的挥剑的家伙,唯有时间。」 被你这样盛赞过,没想到事实真是如此。 直到今天,你也仍在眺望着南方吗。 听闻我的Si讯後,或许你终於能多少喜欢上剑了吧。 也罢。 再回忆下去,连我这个年纪老大不小的人都要泣不成声了。 用右手将Ai剑拔出,特鲁昂斯最後一次转身望向自己第一个也是最後一个徒弟。 「那,让这场戏漂亮的落幕吧。」 「哒哒哒...」 不熟悉的声响。 不对,为什麽床会摇晃? 哪个家伙在恶作剧啊... 在早晨yAn光的刺激下,我在一辆陌生马车上头睁开了双眼。 第四章步入轮回的少年 「喂,快来看,有人要打起来了!」 後方的人群突然有人大叫出声,x1引了原在排队等待报到的蒂娜妮亚的注意... 「打起来?怎麽回事啊?」 她好奇的转过身,并踌躇着要不要放弃排队前去围观。 「喔喔,一打三啊,一打三!」 听到这句,蒂娜妮亚还是忍不住了,她用纤细的身躯挤过人群,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移动。在好不容易挤到最前方後,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咦?」 在蒂娜妮亚前方两公尺的地方,一对三决斗的那个「一」,一个金sE头发,蓝sE眼珠的少年正将手中的剑放在他其中一个对手~一个红发少年鼻尖的高度。 乍看之下金发少年似乎气势十足,但是姑且不论一打三,光是他眼前的那个红发男孩就b他高了快一整颗头,T格上的差距令蒂娜妮亚不禁为那位少年感到担忧... 「Ga0什麽啊,g嘛看这种一面倒的决斗啊...」 人群中开始有抱怨声传出,不过那个金发少年似乎没被影响。他依旧把剑维持在原本的高度,并开口了。 「我说开始啊,没听到吗?」 那个声音中所透露出那种毫不掩饰,认为自己必胜的自信令蒂娜妮亚大吃一惊:这家伙,是真的太强了还是过度自大啊?当蒂娜妮亚陷入思考的同时... 「当然听到了,去Si吧,小子!」 「啊!」 人群瞬间爆出大量惊呼,那个红发少年用手中的剑朝金发少年奋力一砍──然後,原本嘈杂的人群在下一秒一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呆住了。 「没,没Ga0错吧...」 红发少年的剑刃在金发少年眼前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停了下来,但那并不是因为红发少年在砍下的那刻决定临时收手,而是他的手腕,被金发少年,用左手牢牢的箝制住了。 「混蛋,给我放手啊!」 红发少年使力想挣脱箝制,空出的那只手也拼了命的朝金发少年挥拳,只是都被一一躲过了。 接着,金发少年举起了手中的剑,用剑背的部份朝红发少年的腹部重重一击。 「呃...啊...」 红发少年的剑匡铛一声掉到了地上,金发少年也在此时放开了手,红发少年顺势跪倒在地,并抱着肚子哀嚎了起来... 「你们两个,来嘛?」 金发少年看向了另外两名对手。 「不...不用了。」 那两人脸上先露出了惊慌的表情,然後退了一步。 「那我走了,把你们的朋友扶走吧。」 金发少年最後看了一眼红发少年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了鸦雀无声的人群及仍在地上喘气的红发少年。 蒂娜妮亚也被观众中所蔓延的震惊情绪所感染,安静了一阵子後才突然想到:那金头发的,跑去哪了?她连忙朝四周张望了一下,人cHa0开始慢慢散去,到处都是移动的人头。 真是的,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啊... 蒂娜妮亚使劲掂起脚尖,终於在报到处前方瞥见那身影。 「不好意思!」 她努力穿过重重的人海,那男孩似乎已办理完报到手续,正准备离去... 「请等一下!」 眼看男孩又将没入人群之中,蒂娜妮亚终究还是决定不顾形象的出声叫喊,幸好似乎周遭的人都十分忙碌,除了那男孩之外似乎没有人听到她的叫喊。 听到叫喊的男孩有些疑惑的转过头,视线扫过蒂娜妮亚的瞬间,她的心猛地震了一下。 这种眼神,这种锐利感... 「抱歉,请问刚刚你说的人是我吗?」 「啊,对的。」 男孩不知何时已移动到她的面前,她赶忙笑了一下: 「那个,可以和你聊聊吗?」 「啊...好的?」 男孩虽然答应了,不过表情仍一脸茫然... 「那,先去旁边坐坐吧!」... 「虽然这样问有点失礼,不过请问我们见面过吗?」 才刚在一旁的木椅坐定,男孩立刻问了这句话。 「啊,没有,我想我们是初次见面。话说,先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我叫蒂娜妮亚,你呢?」 「我是克莱斯特,很...高兴认识你。」 虽然嘴上是这麽说,但蒂娜妮亚感觉的出克莱斯特身上有着戒备的气息。 毕竟是初次见面,也不能怪他啦...换做是自己也会提防的。 「所以,为什麽要找我呢?」 果不其然,克莱斯特立刻开始探寻起她的意图。 「啊,单纯好奇吧...应该说,看完那场决斗後全部人没有围着你问话我才觉得奇怪呢...」 蒂娜妮亚开始用笑容尝试缓和气氛,不过克莱斯特明显不吃这套... 「话说,你是什麽名门之类的吗,看你的技术和你的剑鞘上的装饰...」 「不,我只是个孤儿,这把剑是我养母送我的。」 他接着看了一眼蒂娜妮亚的剑鞘。 「要说剑鞘上的装饰,你也有吧。」 「啊,其实...我也是孤儿...」 克莱斯特讶异的张大眼睛,可能是完全没想到吧。 「这把剑,是我养父给我的。」 「你所说的属实吗,蒂娜妮亚小姐?」 「啊,保证是真的。」 「这样啊...」 他似乎放松了下来,可能是因为有着同样的背景而感到同伴的感觉吧... 「真是诡异的巧合...我就不过问了,怀疑你的说法真是抱歉,蒂娜妮亚小姐。」 「啊,没事的!」 蒂娜妮亚其实也对眼前这位男孩其实是孤儿大感震惊,毕竟很少孤儿会立志成为骑士──应该说,很少孤儿知道骑士这项职业... 「不过,刚刚那场战斗打的真JiNg彩啊!」 克莱斯特听到後,转头露出了见面後第一次的笑容。 「算是吧...是那家伙太冲动了,一对一单打我当然赢的了,根本不用动用到剑...」 他接着甩动了一下右手。 「要是三个人同时进攻就有点难办了...」 「那你为什麽还要打呢?谨慎一点b较好...」 「我是说b较难办,可不是说会输啊...而且看他那样子,就是激个几句就会冲上来的那种。」 克莱斯特看了蒂娜妮亚一眼,眼神有着令人看不透的情绪。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小看你的...」 「我是没差啦。」 他转而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其实是不想要打起来的,毕竟我不太想引人注目。」 「不想...引人注目吗?」 蒂娜妮亚看见克莱斯特笑了一下。 「当然啊,被人注目总是会招惹来麻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将那湛蓝的目光拉回,直视着蒂娜妮亚的眼睛。 「似乎打完就散场了倒是还可以接受啦...不过还是被一个人纠缠住了。」 「啊...那个,抱歉啦,只是想聊聊...」 这家伙讲话好...直白啊,该说是白目吗? 完全没有要修饰自己字句的意思,他不知道这样会得罪很多人吗... 不过这种人我也不是特别讨厌就是了,应该说像他这种不会用虚僞话语掩饰自己真正意图的人反倒让人b较安心吧,蒂娜妮亚心想。 「我也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啦,反正已经很久没和同年龄的人聊天了...」 「说的好像好像你要赶我就真的会走似的。」 语毕,两人便在同时笑出声来。 在笑声稍歇後,克莱斯特开口了... 「不过啊,我倒是有一个能让你立刻离开的方法。」 「嗯?」 「你还没报到对吧,只剩五分钟入学典礼就要开始了,你确定你不赶快去?」 「啊...好像是啊!」 蒂娜妮亚连忙站起身。 「那,先走一步了罗。」 「嗯,再见。」 在听到克莱斯特的回应後,蒂娜妮亚便转身朝报到处的方向跑去。 此生此世的轮回,无声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