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样的转生救世主》 【00】被转生的人 我极力想要思考,思考究竟发生什麽事情。但无奈火焰已经吞噬了我的思考能力,就连身T想要对抗火焰都显得力不从心。 过了片刻,火焰已经燃烧殆尽。房里空气闻得到少许灰烬的气味,稍微让人不适却不至於呛鼻,视线也因为一点点的烟灰变得像是套用了一层滤镜。 外头渐渐传出人们的惊呼声、救护车与警车的鸣笛声。有人说是烧炭,也有人说只是恶作剧电话,就如同那没有人的房间一般,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是否还会有人归来。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你不会玩中路,你学人家玩什麽中路?」 「拜托你放下键盘,这对你我都好。」 「说真的这游戏不适合你,演戏b较适合嘻嘻。」 看着短短十分钟就送了8个人头的队友,我忍不住趁着被队友害Si等待复活的空档来个嘴Pa0三连。我努力压制着躁动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反覆确认是否有错字,并确保这些内容不会让我在近期需要请一个律师,毕竟因为这种事而上法院确实显得有点愚蠢。 没错,不能打错字或讲错话也是嘴Pa0的重要元素之一,因为这会让你气势瞬间归零!我自认的嘴Pa0三大心法:用词准确不带脏字、可以夸大但不能偏离主题、情绪要稳定不能被带偏。当然说了这麽多心法其实也b不上对方的一句NMSL就是了。 「很抱歉,我会努力的,但我现在需要你。」正当我还想着下句要骂什麽难听话的时候,对方竟然先发制人了。看着对方的游戏ID显示着「缺Ai的匠人」再搭配上他的回覆,竟然Ga0得我一时语塞。 这是什麽意思?他在跟我认错吗?是我太严苛了吗?看着对方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回话,b起怒火,更多的是满头的问号。 他虽然游戏玩得很烂,但他非常有礼貌耶!游戏也不是重点,人品才是最重要的。或许他的现实生活并不如意只能藉由游戏了缓解压力?也确实在游戏之中我也没怎麽去帮他,沉浸在幻脑想补之中的我竟对他产生出一丝怜悯。 其实我本来就也不是真的这麽生气,只是在这之前我已经连输了五场,所以才觉得应该要骂点什麽才能符合我现在“应该要有的情绪”。再加上对方有点老实的认错,我认为良好的G0u通在这非绝境的时刻,还是有机会扳回颓势的。 「好,我等等就过去帮你。」趁着空档我再次回话。 「谢谢你,那你现在可以过来了。」 看着他的回覆,我忍不住会心一笑,甚至觉得有点温暖可Ai。要知道竞技游戏就是一个照妖镜,多麽善良的小白莲都有可能在一夕之间成为血口喷人的妖魔鬼怪,像他这样「请、谢谢、对不起」连发的人要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了。 很快我把视角移动到这位可Ai的玩家这里,寻找可以帮助他的时机,好让他感受到一丝来自人类的温暖。 「末日熔岩!」当我把视角切换过去,只见他C控的角sE竟然用大绝放在小兵身上,我带无数的疑问看着岩浆在小兵之间来回跳动。 「你不打人你打小兵做什麽?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吧?」我的嘴一边吐槽,一边想到刚刚的我竟然还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苛刻了。 正当我皱着眉试图理解他的行为时,只听见岩浆爆发的声响逐渐清晰,烈火随着喇叭传出来的轰隆声也越来越真实,那跳动的最後一发岩浆没有选定任何目标,而是在萤幕上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笔直的朝着我的方向奔来。直到火光吞噬了整个萤幕,我也感受到了一GU恐怖的热浪。 “岩浆……从萤幕传过来了?”待我反应之时,火焰已如同蛇一般爬到我的身上狂窜。先是灼烧感瞬间遍满整个皮肤及身躯,再是五脏六腑,彷佛是拷问灵魂般焚烧着我的一切。 我极力想要思考,思考究竟发生什麽事情。但无奈火焰已经吞噬了我的思考能力,就连身T想要对抗火焰都显得力不从心。 过了片刻,火焰已经燃烧殆尽。房里空气闻得到少许灰烬的气味,稍微让人不适却不至於呛鼻,视线也因为一点点的烟灰变得像是套用了一层滤镜。 转眼间冷气的底下已是空无一人的座位,电竞座椅约朝45度方向面对着桌子。木质的桌子有些被火烤的痕迹,上面摆着稍微烧焦的滑鼠键盘,萤幕上方的镜头则没有受到什麽影响。而在桌子旁边摆着一个相框,里头有张被蒙上了一层烟灰的照片,能依稀看见照片里应该是两个人在g肩搭背。而脸孔就像是有人刻意而为之一般,染上了特别厚的灰烬,亦像是要彻底将他们从这个世界抹除。 冷气依然在吹,吹着那隔天还能再穿一次才拿去洗衣篮的短袖上衣。楼外的车水马龙依旧,时钟上的指针也没有停摆。外头渐渐传出人们的惊呼声、救护车与警车的鸣笛声。有人说是烧炭,也有人说只是恶作剧电话,就如同那没有人的房间一般,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是否还会有人归来。 【电脑显示】时间:2025/11/4上午01:18 【游戏结算画面】缺Ai的匠人:”就拜托你了!” 【系统提示】你已经被3名玩家检举中离游戏,信誉分数过低,将封锁帐号3日。 什……什麽情况?我……Si了吗?更荒谬的是我是被虚拟的角sE隔着萤幕一把火烧没了。去你妈的你恩将仇报是不是,我看你游戏玩得不rEn样,还强忍着脾气想要去帮你,结果换来的却是##@*%。 老实说我真的很生气,生气到如果这个“缺Ai的匠人”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把他手撕成两半。但即使想到一百种折磨他的酷刑及一万种问候他全家的话,都只能憋在心里无从发泄。 在愤怒的情绪抵达临界点後,随之而来的是厚重的无力感,我想换作是任何人应该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身在何处,但哪怕是想握紧双拳或是大声嘶吼都是如此的奢侈。 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好多人应该要好好道别的,为什麽这样的事情是发生在我身上?为什麽明明已经Si了却还能感受到这椎心刺骨的痛?我恨我自己平常没有好好表达出我的Ai,我恨我自己那天坐在电脑桌前,我恨我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只是玩个游戏而已就被烧成灰。 【01神选者会议】01 回顾我的一生……还记得小时候的我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孩子,知道怎麽做可以讨大人欢心,因此算是得到不少好处,也总是像个跟P虫一样跟在老爸身後,他做什麽我就跟着做什麽。稍微长大了以後,我发现小聪明终究也只能是小聪明,在学业的表现上勉强只能称得上还不错,至少绝对不会是可以上前几志愿的程度。好在我可能长得有点小帅,个X又总是好来好去的,因此在人缘和异X缘上算是挺好。 某天放学回家,原本打算和老爸一起看动漫的我,看到他正在玩一款游戏。好像是最近蛮红的游戏,几个同学也有在讨论的样子。一开始还只是抱着试玩看看的心态,到了後来发现一件事情……我好像蛮有天分的。很快我从上手变成打片天下无敌手,爬到了最高的段位。说真的在那个时候,不管是模拟考第一名还是任何运动得到金牌,绝对都不b这个游戏的最高段位还要高光。在所有男同学眼里,我才是真正的神话人物! 最改变我人生的还要归功於一场业余b赛,整场b赛几乎是靠我一己之力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回。但这终归是团队b赛,即使我在b赛中拿了五连杀,却也改变不了最终被淘汰的事实。 那时候网路上游戏版面有很多我的报导:「真可怜又输了」「真的赢不了吗?」。就因为我的游戏名称叫做「真」,所以诞生了很多这种类似的烂梗。而为什麽取名叫做「真」呢?这是将我最喜欢的艺人名字的两个音合成一个音,我想告诉全世界她就是我心中最bAng的存在,但……又不想这麽ch11u0lU0的。 而後续也多亏於这场b赛和烂梗的不断流传,让我从默默无名一下变成了小有名气,我也利用这个名气开起了直播。不得不说这时候我的小聪明又派上用场了,直播上适当的做些效果,又或是讨观众欢心这种小伎俩还是不在话下。虽然不至於赚得盆满钵满,但观众数其实一直蛮稳定,以学生来说就算是相当可观的收入了。 就这样休学做直播满打满算也3年了,活了22年的我到现在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本只是打算在直播前练练手感,谁知道屡战屡败,一时上头才害得我摊上这破事。 这麽说来如果我当初没有参加b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我当初没有跟着老爸玩这款游戏是不是就不会Si了?可是一想到当年和老爸一起讨论游戏角sE时的雀跃心情,或是在我上厕所回来时被老爸玩到游戏画面变成黑白的无奈,甚至是因b赛惨败被老爸安慰的种种情绪,这些……都是我最不想忘,也最无法磨灭的记忆。 是的,以结果论来说这显然不是个好结果,但这段日子我真的好快乐。我喜欢和战友们拚到早上後一起相约去喝豆浆,我也喜欢有少数的粉丝会在我低cHa0时给我加油打气。所以说,如果回到那天放学後,我还是会问我老爸:“你在玩什麽啊?” 但想了这麽多,也意识到了不可能回到过去。 「等等?意识?正常来说Si掉後会有意识吗?或许我没Si透,又或许Si掉後真的会留有意识,那麽我等等应该要喝孟婆汤吗?」 当我开始对「意识」感到疑惑的时候,能感受到了周遭的变化。原本无穷无尽的黑暗出现了一丝亮光,光开始实质化变为细小的光粒子,从少到多,开始包覆着我。就连空气都感受到明显的不同,甚至有了温度,似乎重新呼x1也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事情。 待我重新睁开眼睛之时,能够清晰感受到脉搏与心跳,也意识到我的大脑可以控制我的躯T任何一个部位,但我也只是傻傻的楞在原地。 我哭了,瞪大着双眼流下了两行泪水,不确定是先前积累的情绪一次爆发,还是重新能够掌控身T的喜极而泣,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感受到自己是确切的活着。我用力掐了掐大腿,能狗感受到痛感毫无保留的传给了我,这一切因为痛才显得更加真实。 「复活啦!老子有出复活甲啦!」只敢在心中小声默念的我梳理了下心情,抹去让我视线模糊的泪水後,开始观察起周遭。我所处在一个奇特的空间之中,四周除了白sE就无其他颜sE,彷佛无边无际却又好像随时会碰壁一般。我连我脚上踩着是什麽都不知道,因为这里就连地板都没有,却能够自由的行走。 身处在这样的空间,让我不禁怀疑我的复活只是一场梦,但身T所带来的真实感又让我打消了疑虑。很快的我看到稍远处有一个人影,正想着要打招呼还是默默观察时,身旁开始凭空出现越来越多人,直到变成了人群,而我也成为人群中的其中一人。 在我r0U眼可见的范围内,这些人有男有nV,大多人应该都是20岁至30岁,只有少数是年纪稍长或相较於我更年轻的人。仔细观察,大多数的人脸上都挂着惊恐,其中还有一部分的人和我刚到这里时做一样的事情──掐自己的大腿或手臂。对出现在这里的人来说,会认定这可能只是一场梦的可能X实在太高,又或者是根本不愿意相信这是现实。 很快这个空间充满了人,可能是因为空间的特殊X,所以并不会感到压迫。少部分的人表情也开始有了转变,有的若有所思的微笑,有的眉头深锁叹了口气。随着时间过去,也渐渐有了谈论的声音。大部分的人开始有默契的围成各自一群,他们未必有交流,就好像是跟着人类群居的本能一般,这麽做就会有安心感。 「那个……你好!请问你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吗?」在我身後传来一句询问,声音语调听起来气质而不失礼貌。 我转头一看,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短发及肩,身高大约少我半颗至一颗头的nV孩子。 「抱歉,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稍微面带微笑,也以较为礼貌的方式予以回应。 我很快再接着回问道:「那……我想请问你记得自己是怎麽来到这里的吗?」 只见她微微皱起眉,稍微低下头沉思道:「那时候我独自留在公司加班,然後电脑萤幕突然跳出了程式乱码,後来又显示“快点过来”这几个大字。之後……我感觉到一阵心悸就晕了过去,直到我开始思考刚刚到底发生什麽事,家里的狗狗还没喂怎麽办……想着想着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