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澄】【神将羡/修罗澄】飞天》 飞天(一)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飞天(二)(吸N,肚脐,脚碾X器) 6100+ 你们澄澄抛花“表白”,你们澄澄主动索吻 【羡澄】【神将羡/修罗澄】飞天二 魏无羡靠着金丝软枕给江澄读话本,江澄躺在他肚子上,一边听一边拈起水晶盘里的糖渍草莓吃。 这个话本的名字叫《青城双英传》,说很久以前青城山上有个剑仙门派,里面有一对师兄弟,不仅天赋高,修行也刻苦努力。师兄名殊婴,师弟名奚澈。他们自创了一套双英剑法,两人共同使用起这套剑法的时候配合默契,剑意炽盛,所向披靡。 有一天师兄下山行侠时偶遇一名女子,她被魔尊强掳为妾,因为思念父母家人逃了出来,魔族现在正在四处追捕她。师兄出于义愤,不仅救了她还送她还乡,但却因此得罪了魔族。魔尊得知是青城山的人在阻碍自己,便亲自现身青城山大开杀戒,不仅杀死了百多名青城弟子,师弟奚澈也身受重伤双目失明。 师兄回山之时,已经是血流遍地尸骨满山。师兄便把自己的眼睛剜出来给师弟装上,自己离开了青城山。师兄本来想找一个清净地方了此残生,没想到在经过江陵城的时候被一个妖道盯上了。妖道自己天资不足,不肯脚踏实地地修炼,偏学了一些旁门左道奇诡术法。妖道画了阵法,瞎了眼睛的师兄根本看不见地上的阵法,直接踏入了陷阱。妖道不仅从师兄身上得到了青城山派全部的心法和仙术,还利用阵法操纵师兄,将他变成了自己的武器。 妖道利用青城山派法术兴风作浪,天下生灵涂炭。六个修仙门派结成仙盟,共同对抗妖道,他们推举出来的仙盟领袖,便是师弟奚澈。师兄见到师弟带人前来的时候还很高兴,觉得师弟是来解救自己的,迎上去时却被师弟毫不留情地一剑穿心。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干脆利落平定了妖道之祸,师弟在整个修仙界声名大震。他们的第一世便这样结束了。 第二世,师兄在一个血红色法阵中醒来,手臂上是五道愈合不了的深深血痕。原来是有人以魂飞魄散为代价,献舍召回师兄的魂魄让他为自己报仇,五道血痕是五个仇家,仇家死亡伤口才能愈合。如果最终不能完成献舍人的愿望,被献舍的师兄也会魂飞魄散。前面四位都被师兄解决了,师兄在寻找第五位时,才发现献舍人第五位仇家是师弟奚澈。如果不杀了师弟奚澈,师兄自己便会魂飞魄散。 正当魏无羡读到话本的高潮,师兄殊婴不愿杀死师弟奚澈宁愿自己魂飞魄散时,江澄插嘴道:“搞得这么麻烦干什么,就让殊婴杀了奚澈,然后再送他的魂魄去轮回,这样二十年后就能相见了。现在他自己魂飞魄散了,不知道奚澈要花费多久时间才能集齐他的魂魄。” 魏无羡夺过江澄手里的水晶盘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然后丢了书扑过去呵他的痒。江澄咯咯地笑着手脚并用地推他踹他,两人闹作一团。魏无羡一边故意挠他的胳肢窝一边道:“好你个江澄啊。小没良心的。殊婴第一世那么爱他护他,宁愿把眼睛也给他,第二世又怎么舍得杀他?人没了眼睛又不是不能活,要是只为了奚澈能活命,殊婴干嘛把眼睛给他。他这样做了,是因为他希望奚澈能活得好,活得漂亮,仙道坦途,做回那个少年意气锋芒毕露的奚澈,现在要他毁了奚澈,他怎么舍得?” 江澄笑得满脸通红几乎喘不过来气,也没有心思与他争辩,魏无羡呵他的痒,他便一扭身把魏无羡压在身下,双手去抓魏无羡作乱的手,魏无羡正好抓住他的手两人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 江澄笑骂道:“放手!” 魏无羡反而紧紧地抱住他:“不放!” 江澄道:“不放拉倒。反正让你抱着,我也不会少块肉。” 魏无羡得寸进尺,把人箍在怀里喜滋滋地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江澄很想伸手把脸上湿乎乎的口水擦了,但他被魏无羡箍着,手抬不起来,便躺在魏无羡怀里大大翻了个白眼。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然后江澄开口道:“我猜殊婴第二世一定很恨奚澈吧,恨他为什么那么冷血无情,可是奚澈从小在修仙门派长大,秉持的信念就是降妖除魔匡扶正义,殊婴做下了那些错事,他如果不去亲自清理门户,那奚澈就背叛了他的理念背叛了他自己。他刺出那一剑,心里的痛苦不比殊婴少,可是他必须那样做,因为他是奚澈,是青城掌门,是仙盟之首。” 魏无羡默然无语,只是抱紧了怀中人。良久他才说道:“还好第三世他们终于能够相守在一起,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话本你还继续听吗?还没到结尾呢。” 江澄道:“我饿了。” 魏无羡道:“知道你爱吃荣庆斋的包子,给你拿了荣庆斋的菜谱来,想吃什么拿笔画个圈。你要是再把我的笔墨吞了,今天就只能吃昨天剩下的红糖烧饼了。” 又到了休沐日。魏无羡不想让天界诸神与冥界阎王知道江澄的存在,在别院的外围布下了繁复的九霄天横阵,不许江澄出门。每次他到别院来给江澄送饭,又暗自心疼江澄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打转转,只能看看话本,自己跟自己下棋,魏无羡都要替他无聊死了。所以魏无羡早就想趁着休沐日带江澄去酆都城外转转,不进城应该不会引起百鬼的恐慌。 这天中午魏无羡卯足了劲儿投喂江澄,等江澄酒足饭饱了,他才带着江澄瞬移到酆都城外的大道上。谁知道江澄刚一落地,便直接向一只又高又壮的男鬼扑过去,掐着它的脖子把它摔在地上,敏捷地一翻身坐在那鬼的腰上压得它起不来身,对着它的喉咙张口便咬。 魏无羡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心中莫名其妙地转着一个念头:为什么直冲它去了。因为很肥美是吗。 两三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冲上去抱着江澄的腰把他从那游魂身上扯下来,江澄被扯离以后那只鬼仍然躺在地上不停地颤抖,吓得腿软得爬不起来。 酆都城东西鬼市每逢三、六、九开市,今日是三月二十三,正是开市的日子,酆都城内人头攒动,城外的大道上也有不少鬼魂,所有的鬼见了江澄便如同被驱赶的鸭子一般逃窜。 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祖宗,我真是怕了你了!”他只好紧紧地握着江澄的手,自己拉着江澄,防止江澄再去捕猎路上的鬼族。 他们越往前走就越靠近酆都的城门,路上的鬼魂也就越多。鬼魂们摩肩接踵,却硬是与江澄保持着两米的距离。这还不算完,有时挤挤挨挨的鬼魂太多,有的鬼会被挤到离江澄较近的地方,江澄便伸手过去抓,那个方向附近的所有鬼魂便一哄而散。 他们便这样一路走一路闹,从酆都城门口走到了奈何桥下忘川河边。 忘川河畔的码头上,有个蓝脸的鬼差坐在一张方桌旁,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账册旁边是笔墨砚台,账册左手边是个小钱箱,右手边有一堆小铜牌。这里是租船的地方。那个鬼差头都不抬,只需听投入钱箱的铜板响声,便在账册上记上一笔,递上相符的小铜牌,游人便可以凭小铜牌租借和归还船只。魏无羡往钱箱里投入了五枚铜板,鬼差递来一枚小铜牌,指了一个方向:“那边。” 这时江澄走过去,好奇地探头想看那账册上写了什么。鬼差一抬头,吓得猛地跳起来,不仅带翻了椅子,毛笔也跌进砚台里溅得满桌子都是墨汁。鬼差直想逃,可惜这一面是江澄,那一面是波涛滚滚的忘川河,无处可逃,它吓得紧紧地贴着奈何桥桥墩,双腿抖个不停,嘴里叫道:“修、修、修、修……”那个“罗”字怎么也出不来。 江澄还想凑近,被魏无羡一把拉了回来。魏无羡又好气又好笑,要是秦广王那老头在这,看到自己的人这么欺负他手下的鬼差,老头怕不是要跑到天界去告御状。 就这样拉拉扯扯推推搡搡地,才把对“美食”恋恋不舍的江澄推上了船。 船行在忘川河中,河水浑浊昏黄,时不时地有尸体、魂魄碎片、白骨和垃圾漂过去。酆都城越来越远,逐渐变成一个小点然后看不见了。头上是高远的深红色天空,大地辽阔荒芜,只偶尔有一小片一小片金黄色的枯草向后掠过。魏无羡从怀中抽出一支黑笛吹奏起来,悠扬的笛声在这寂寥空荡的大地上漂浮缠绕,如祈愿如思慕,如太息如诉说。 一曲终了。魏无羡抬头去看坐在对面的江澄,谁知道却见江澄狠狠地瞪着自己。魏无羡不明所以,江澄便气呼呼地朝他伸出一只手。魏无羡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在原地。江澄见他动也不动,更生气了,伸手便抓住了黑笛的另外一头,把笛子抢了去直接塞进嘴里。 魏无羡:…… 他今天被震惊的次数太多了,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也是正常的。 魏无羡就坐看着江澄嚼了一口竹子,被硌到了,急忙吐掉了黑笛,魏无羡这时才反应过来去抢救自己的笛子:“小祖宗!这是长乐天仙竹林里的相思竹,不能吃!” 江澄:“呸!呸!难吃!” 魏无羡捡起了黑笛,擦干净上面的口水,哭笑不得地看到天界仙竹上面也能被江澄咬出一道牙印来:“我的小祖宗,你没事啃它干嘛?” 江澄抱起手臂,脸颊因为气愤而显得微红,理直气壮地答道:“我看你刚才捧着它又蹭又舔的却半天都舍不得吃,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魏无羡一愣。然后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江澄你哈哈哈哈……” 江澄恼羞成怒,拳头“梆梆”地砸着座位下的木板:“魏无羡你闭嘴!再笑我揍你了!” 魏无羡微笑道:“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他重新坐回对面,给江澄解释道:“这个叫音乐。不是吃的。我刚才吹的是一首古云梦泽的民歌。调子是这个: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江澄只听魏无羡唱了一遍就记住了,他便跟着唱道:“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江澄的声线清澈温柔,旋律准确,一字不差。 魏无羡又惊又喜。于是他便把整首《西洲曲》一句一句地教给了江澄。 船已经航行到了荒僻不毛之地,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只有江澄的歌声在飘荡: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 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 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 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 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魏无羡坐在江澄对面,专注地凝视着江澄俊美无俦的脸,眼神温柔深情,指尖的黑色竹笛漫不经心地转了几圈贴近唇边,在江澄唱到每句尾字的时候吹出一段伴奏旋律,只在衬托而不肯喧宾夺主。 江澄唱了两遍才停下来。魏无羡低头摆弄着笛子,鸦羽般的黑色睫毛遮住了眼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前如同倾倒了一大桶深红颜料似的,小船忽然驶进一片无边无际的曼珠沙华花海之中。魏无羡用灵力使小船贴岸行驶,坐在船上双臂合拢便抱下一大捧曼珠沙华来。船很小,并无多余的空间,花便在两人之间堆成一小堆。 魏无羡看到江澄睁着圆圆的水杏眼,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魏无羡察言观色,猜到了江澄想干什么,便假装转身去摘岸上的曼珠沙华,实际上只转了一半身子,眼角余光还盯着江澄,坐等着江澄行动。 果然,江澄见他转过身去了,便按捺不住地向船舱中的曼珠沙华伸出手去,抓过一朵塞进嘴里嚼起来。 魏无羡从余光里看到了,迅速回转身体,江澄的花还在嘴里没咽下去。 魏无羡仰面笑倒在舱中:“江澄哈哈哈哈……你真是不解风情啊……简直是牛嚼牡丹哈哈哈哈……” 江澄羊脂白玉般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也红了,嗔道:“魏无羡!!!” 魏无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澄气急败坏:“魏无羡!!!”江澄想踢他叫他闭嘴,可是两人之间堆着曼珠沙华江澄踢不到,他便抓起花来胡乱地朝魏无羡砸过去。 魏无羡一只手臂挡住劈头盖脸飞来的花朵,另一只手一抬便接住了其中一支。魏无羡等江澄把他能抓到的花砸完了,花雨停了,便嬉皮笑脸地捧着那朵曼珠沙华凑到江澄近前,身体挤进江澄双膝之间,手臂撑在江澄的大腿上,故意逗他道:“阿澄啊,你知道人间的女子如果有了心仪的男子,她们都是怎么表白的吗?她们会把手中的花抛给他,假如那男子接到了,他们双方便都能明白对方的心意,这就叫两情相悦。阿澄,你刚才给我扔了多少花?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啊?” 此时的魏无羡跪坐在江澄双腿之间,仰起脸来笑着望着江澄,江澄居高临下,低头看到那张丰神俊朗的脸上,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明媚的笑意。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啊?江澄的心头,忽然打鼓似地跳起来,咚咚咚,忽快忽慢,无法可止。然后江澄道:“魏无羡,我能吻你吗?” 这下轮到魏无羡手足无措,石化当场了。魏无羡喜欢逗他,撩拨他,喜欢看他窘迫害羞生气嗔怒的样子,可是在此时此刻,江澄一个直球打过来,魏无羡倒是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江澄见他傻傻地石化当场,不由得轻轻一笑。他俯下身去,唇轻轻贴住魏无羡的。这个吻似蜻蜓点水,碰触后又马上分开。江澄感觉脸上好似要烧起来,低垂着眼睫不敢去看魏无羡的眼睛,又苦恼地想,自己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好像搞砸了。到底应该怎么做啊?那些话本上都是怎么说的? 江澄便莽撞地上前,把魏无羡的下唇含进嘴里吮吸。他感觉到魏无羡温暖干燥的手掌捧起自己的双颊,便也伸臂过去搂住魏无羡的脖子。江澄的舌头沿着魏无羡的齿列逡巡,终于在他毫无章法的动作下,江澄的舌头在微微打开的齿列间触到了魏无羡的。魏无羡从善如流,张开齿列把江澄的舌头吸了进来。江澄只觉得一阵透骨的温热潮湿,好似魏无羡舔到的是他的骨髓。魏无羡含着他的舌头狠狠一吸,好似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一般。江澄感到天旋地转。有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流进脖子里,好像哪里都粘乎乎湿漉漉的,江澄已经顾及不到了。 这个开始时由江澄主导的吻已经完全失控,魏无羡抛弃了一切技巧,只凭着身体本能,用力吮吸江澄的舌头。江澄觉得自己的舌根都已经麻木,空气似乎都被这样蛮横的吻全部夺走。两人纠缠着从座椅上滑到舱板上,魏无羡把江澄压在身下深深地吻他,硬石子一般的下体隔着衣服一下下顶着江澄双腿之间。 欲火燎原。火不知道是从哪里点燃的,但此刻已经焚毁了一切。魏无羡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仅由情欲驱使,他跪在江澄身上,胡乱地拉扯江澄的腰带,由于他的动作混乱,那腰带好一会儿也解不开。魏无羡便用力一扯把腰带扯断了。然后是江澄的衣带,也干脆扯断了事。江澄优美的肩颈,白玉般的胸膛,收紧的窄腰便全部露了出来。吻暴雨似地落在江澄的喉结、脖颈、肩膀上。 魏无羡的唇继续往下,江澄胸前淡红色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魏无羡一口将它吞进嘴里,用力吮吸拉扯。江澄尖叫一声,胸膛向上挺起,似乎是承受不住被吸奶的刺激,想要逃开魏无羡湿热的唇舌。魏无羡双手压住他双腕,继而与他十指相扣,把他的双手死死压在舱板上,让他逃避不得,只能被压在魏无羡身下承受快感的折磨。 魏无羡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碾磨啃咬江澄的乳珠,江澄在他身下抖得不成样子,甜软黏腻的呻吟就这样流泻出来。 “呃啊——魏无羡!……别、哈啊……啊啊……疼……唔……” 除了疼,还有酥酥麻麻电流一般的快感。 魏无羡玩够了江澄的胸乳,把江澄的乳头吐了出来,那可怜的小东西已经被折磨成了深红色,连乳晕也被吸得扩大充血,水光淋漓地硬着,嵌在雪白双乳上对比分外鲜明。 魏无羡的吻继续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似乎是对江澄的肚脐产生了莫明的兴趣,柔韧湿热的舌头探进去舔舐,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舌头一下下戳刺着这个其实并不是性感带的小洞。 “嗯……什么……啊……嗯……别舔……” 江澄要疯了。他的性器硬得快要爆炸却得不到释放,魏无羡隔靴搔痒一般肏他的肚脐,是故意不肯教他爽快了,现在他的亵裤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呢。江澄的眼尾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情欲熏的,他抬起腿踹了魏无羡一脚:“爱做做不做滚!” 魏无羡笑起来。他顺势抓住江澄那条作乱的腿,脱掉江澄的鞋袜,亲吻舔舐江澄的脚腕、小腿、膝窝。吻咬继续往上,魏无羡指尖运起灵力作刃,一寸寸从下往上撕裂了江澄的亵裤。他跪坐在江澄双腿之间,用一只膝盖压住江澄的左脚腕,又用手抓住江澄的右脚腕大大拉开,江澄腿间神秘迷人的风景便一览无余。江澄双颊酡红,又羞又气:“魏无羡!你混蛋!你做什么?待会儿我怎么回去!” 魏无羡假装无辜道:“你就裸着回去呗。等会儿我们从船上直接回别院,又不会有其他人看到。” 江澄感觉自己下身凉嗖嗖的,他蹬了一下腿,也没挣脱魏无羡的抓握,怒道:“放开!” 魏无羡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逗他道:“澄妹妹,你叫一声羡哥哥,我便教你爽利。”他用另一只手,故意重重揉捏了一下江澄的性器和囊袋,那里热度惊人,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 江澄挣扎起来,又踢又踹,骂道:“混蛋!滚开!” 魏无羡捏了个诀,用法术把江澄的两条小腿禁锢在两边船舷上,江澄的大腿被打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几乎跟一字马差不多。魏无羡不怀好意地笑道:“好妹妹,虽然你不听话,但是哥哥大人有大量,还是要赏你。” 江澄一副不肯服软的样子,他的下半身被牢牢禁锢着难以动弹,但他仍用双臂撑起上半身,一双覆盖着水光的杏核眼气恼地从下往上望过来,还待叫骂,魏无羡便抬脚朝着江澄双腿间的性器踩下去。可怜那柔软细嫩的囊袋,被踩得完全变了形,还被粗糙的鞋底来回碾磨蹂躏。那样敏感的地方被粗暴对待,江澄尖叫一声,浑身止不住地痉挛颤抖,“呃啊啊啊……嗯……啊、唔……放开……” 魏无羡的重点其实在软嫩的龟头。他放过了江澄的囊袋,前脚掌用力,正对着那嫩红流水的圆头踩过去,来回碾压摩擦,鞋底坚硬粗粝的纹路深深陷进软肉里,那极其敏感的顶端小口也不能幸免。那水润软弹的黏膜何时受过这种虐待,被折磨成深红色,肿胀得仿佛只剩薄薄的一层膜在那里,淫水却流得一塌糊涂。 江澄在他脚下尖叫呻吟痉挛不止的画面香艳至极。魏无羡一边用脚掌继续碾磨江澄的性器一边道:“爽吗?爽不爽?再叫大声点。” 江澄已经被痛感和快感烧坏了脑子,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他只皱着秀气锋利的眉毛,低呼一声:“别磨……” 听在魏无羡的耳边像是在求饶。然而换来的只能是更大力度的侵犯蹂躏。 “啊啊……呃啊……嗯……哈、啊……啊啊啊!” 江澄一丝不挂地躺在魏无羡脚下,完全打开的双腿仿佛是自己奉献出来被魏无羡踩的。整套生殖器被这样粗暴淫虐,却红肿地挺立着没有软下去,与雪白的大腿内侧皮肤形成鲜明的对照。 【TBC】 ●奚澈,溪澈,江澄。《青城双英传》是还原了本应有的双道影射双杰的事。晓星尘得罪了薛洋导致岚雪阁被屠,宋岚失去双眼。魏无羡得罪了温氏导致莲花坞被屠,江澄失去金丹。晓星尘把自己的眼睛给了宋岚,魏无羡把自己的金丹给了江澄。晓星尘因失去眼睛犯下杀害无辜的错误最后身死,魏无羡因失去金丹修鬼道失控犯下杀害金子轩的错误最后身死。 飞天(三)(鞋尖X;酒水灌膀胱;结肠;内S尿;G) 9100+ 【521鲜橙多】【神将羡/修罗澄】飞天三 江澄的双腿就这样大敞着,魏无羡居高临下,看着那些被外力碾出来的透明腺液顺着臀缝一直淌到腿间最幽深处,一道被雪白臀肉半遮半掩的肉缝极轻微地颤动着,仿佛是在吞吐着那些多余的情液。 魏无羡的眼神逐渐变深,鞋尖顺着那些水液的流向一路摩挲过江澄的臀缝,直到定在了一处高热湿润的小口前,哪怕隔着鞋面,也能感受到脚尖下皮肤肌理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呃……嗯……”江澄身体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你做什么?”说着就要把大腿并拢,但是下身的小洞突然又被挤进去了一个粗糙的东西,让江澄又重重闷哼了一声。 说是魏无羡将鞋尖挤进江澄的蜜洞,但是在魏无羡看来,分明是那口娇嫩湿润的小洞张张合合,含着自己的鞋尖不肯松嘴,最后一点点把自己的鞋尖含进去一小截。 魏无羡脚尖微动,那鞋尖便又被挤进去了一点,换来江澄的一声哭吟,“好涨……唔……你拿出去——” 魏无羡眼看着江澄红润的阴茎因为刺激跳动了一下,笑着道:“澄妹妹,你的水都把我的鞋子打湿了,哥哥要是不给你堵着点,可就要流到船上了。”说罢故意地转了转脚尖,让鞋尖也在江澄的蜜穴里实打实地碾了一圈,透过湿透的鞋面更能感受到这蜜穴里是多么软嫩湿热。 “哈嗯——”哪怕鞋面使用的布料也属上等,但对于肉穴里的那些嫩肉来说还是太过粗糙了,江澄被逼得抬了抬腰胯,想要把体内的异物甩出去,可是魏无羡却紧紧跟着江澄的动作,甚至开始用鞋尖在肉洞里轻轻地抽插起来。 不过十几下,便插出了“卟卟”的水声,江澄平坦的肚腹收紧,连带着蜜洞也跟着一点点绞紧,竟然已经是有几分得趣。 魏无羡眼看着自己的恋人被自己慢慢磨出情态,还有什么能比眼下的场景更刺激欲望的?魏无羡硬挺粗热的一根硬物在衣物下顶起鲜明的轮廓,于是魏无羡褪去外衫,裤带一松,一根热气腾腾的硬物便跳了出来,足比江澄的还粗长上一些,上面更有些狰狞青筋,让这一条阳物青红相间,十分有压迫感。 江澄面对此物,虽然茫然无措占据了大部分情绪,但又因为这根和自己既类似、又很是不同的性器而感到十足的新奇,竟不知从何处隐隐生出一股亢奋和期待来。不由得大腿根颤抖两下,蜜洞中的水液淌出来更多,以至于连鞋面的布料都吸收不了,斑斑点点溅落到了船板上。 “阿澄,想要我手里的这个插你,还是想要那个东西插你?”魏无羡一边诱导着,一边又把鞋尖推得更深了一些,手掌托着自己的阳物,摆明了要故意吸引到江澄的全部注意力。 “呃嗯……想要……我想要……”江澄的目光涣散着,杏眼眼角隐约已经有水意溢出,下体的阴茎涨到发红,身后的蜜洞更是疯狂蠕动起来,肉洞最深处的嫩肉在躁动着,好像有水液从最深处咕滋咕滋地挤出来,这股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灼烧让江澄的意识难以集中。 江澄嘴唇蠕动了两下,喃喃出声,“我……想要你……” “想要什么?是想要大肉棒还是什么?阿澄,说清楚,说出来就给你——”魏无羡眼神更幽暗了,阴茎的马眼张合着,像是把蓄力到极点的长刀,恨不得马上冲进身下的肉鞘中,把这人的神智都捣碎,露出只有自己看到过的痴态来。 “嗯……呃……我想要你的……大肉棒……”汗水沾湿了睫毛,让江澄不由地半阖起眼,眼前也迷茫一片,江澄几乎是下意识被引导着低哼出声。 “想要大肉棒做什么?说详细点,马上你就能舒服了,好阿澄,想不想?”魏无羡“卟”地一下抽出鞋尖,湿润的鞋尖上还挂着两缕被插出来的粘液,但是魏无羡也无暇理会,他慢慢伏在江澄身上。江澄下身敏感的皮肤,都能感受到来自另一个人身上的炽热温度。 若是魏无羡能有闲情再看看江澄的蜜洞,便能看到被鞋尖玩弄过的蜜洞已经成了红润狭长的深谷,最中间有一个合不拢的湿润肉洞,最开始有两指头大小,不过几个翕张便成了小指大小,再收缩几下又变得几不可见,可见弹性惊人,水润异常。 “想要肉棒……嗯唔……”江澄咬咬唇,最后还是哼唧出声,“插……插我……”他不知道情欲的滋味,却觉得这一根粗长的东西就是可以进入自己体内,那种能够马上联结在一起,二人身体马上就能牢牢楔在一起的预感让江澄无法抵抗。 “好阿澄,哥哥这就好好地插你——”听到了自己最想听的话,魏无羡顿时喜笑颜开,伏在江澄身上,精干的腰腹往下一沉再一挺,便听到一声细小的“卟啾”声,大半根阳具就已经消失在了江澄臀缝中。 “咳啊……啊……” “好湿啊澄澄,吸得好紧……”魏无羡喉结滚动,江澄肉洞实在紧小,乃至难以寸进,只是那肉洞里面丰沛的淫汁又带来了极其顺滑的包裹感,竟然是无比的美妙。 “咿啊啊啊啊——”被阳具直接肏开身体的江澄就像是被串到了签子上的鱼一般,原本绵软无力的腰肢猛地挺动了一下,双臂也攀上了魏无羡的肩膀,紧紧缠了上去。魏无羡好像听到了江澄身体深处有什么被挤出来一般的“咕叽”声,随后便是蜜洞内的嫩肉疯狂绞紧抽动,一股热液哗地便拍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魏无羡低头看向二人的结合处,江澄那根硬挺了半天的阳物也震颤着甩出丝丝缕缕的白浊。 “阿澄身子竟然这么敏感,这便射了?!”虽然知道江澄的身体敏感,也故意拉长了前戏的时间,故意用鞋尖玩弄许久才满意地插入江澄体内,但像江澄这般刚被插进去就前后都高潮的情况还是让魏无羡生出了意外之喜。 魏无羡心里泛起阵阵激动,腰胯更是下意识地一点点往前顶动着,欲把剩下的小半截肉柱也塞进身下人湿软的肉鞘中。 “不……唔……”因为高潮而生理性绞紧的穴肉还未等慢慢放松下来,便被高热的硬物顶开,而且这根硬物实在是太过粗大,哪怕是平时穴肉放松的状态下也容纳得很艰难,更别说现在还在不应期的身体了,江澄的脚趾都开始绷紧蓄力,本能地想挣脱束缚。 但魏无羡并没有解开法术禁锢,只是俯下身怜惜地舔了舔江澄湿润的眼尾,疯狂绞紧的穴肉让深陷其中的阳具难以动作,哪怕略有些动作,便会引得江澄的身体颤动一下。 “好阿澄,嗯……嘶……你吸得好紧,哥哥现在也拔不出来了,只能给你好好通一通肉穴——”魏无羡的唇轻柔地刮过江澄的眼睫,但是下身却凶悍无比地用力一顶—— 伴随“滋——”的一声,江澄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嘴巴张合了几下才断断续续发出些破碎叫声。 “呃——嗬……太深、太深了——”江澄哭吟着,如果他现在能低头看一下自己的肚腹,就能看到白皙细腻的皮肤下被顶起了一个长柱型的轮廓,把腹肌都撑得有些变形。 只是他现在全部的感知都放在了下体,肉穴最深处都被碾开,甚至肚腹中的鼓胀感让江澄产生了两分欲呕的欲望,男性粗硬的毛发毫无隔阂地摩擦着娇嫩的臀缝,让本就在不应期的身体更加难受。 江澄的手臂由攀转推,也没把魏无羡推动半分,更别说牢牢嵌入自己体内的粗长阳根,他整个人都算得上是挂在了魏无羡的性器上。 “不、不要了啊啊啊……啊哼——好难受、我不要了……”江澄眨着湿润的杏眼呻吟着,身体最深处弥漫出来的酸意直接连带着江澄的牙根都开始泛酸,有一缕口水不受控地从唇缝一直溢到下颚,看着好不可怜。 可惜遇到的是魏无羡这样的混不吝,被刺激得反而鸡巴腾腾跳动,显然也是憋到了极点,索性大掌一左一右牢牢钳住江澄的腰胯,缓缓动作起来,这一动,便有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连绵不绝地从二人结合处传来。 “呃啊啊啊——啊哈……呃唔……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啊——好涨——我要被插烂了啊啊啊——”江澄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体内阳具顶着往嗓子眼那儿推,指甲扣进魏无羡的肌肉中,被禁锢住的双腿在船身两侧拼命挣动着,脚趾在半空中收紧又张开数次。 “不会烂的澄澄,你里面好多水,嗯——都浇在我的龟头上,好澄澄,真的好会吃肉棒。”魏无羡九浅一深地插了几回后,江澄的穴口就已经湿漉漉一大片,被磨开的骚肉很快适应了肉棒的存在,疯狂地分泌淫液来裹吸这根外物,吸得肉棒上的青筋突突乱蹦,两颗硕大的卵蛋鼓胀发硬,魏无羡不得不稍微停下来,仰头深吸两口气来缓解来自脊柱的极致麻痒。 魏无羡停了片刻,又开始劲腰狂摆,三浅两深、三浅一深地一阵噼啪乱插,直插得那蜜洞淫汁四溅,皮肉拍打声中又密密麻麻地夹杂着肉柱抽插肉穴的水声,咕滋作响,甚至连船身摆动溅起来的水声都压不过船上之人疯狂交媾的淫声浪语。 要说魏无羡在情事中真是十足的狡诈,他噼啪一顿猛插,还偏偏避开江澄最受不了的阳心,使得江澄不会因为刺激过大晕厥过去,又因为身体处在射精后的不应期,始终绷到了极点,倒真是生不如死一般。 “你怎么还不射……”魏无羡看到身下江澄死过一回似的模样,正破天荒地反省自己是否玩的太过火时,便看到江澄眨着沁红的双眼有些不满地向自己看过来。 魏无羡不由失笑,他见江澄刚才双目紧闭,本以为是哪里叫他难受了,结果睁眼便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句话,活像是等着自己射精完了就可以一骨碌起身穿衣服了。 魏无羡这么一想,心头更涌上些戏谑念头,解了法术将江澄身体抱起来又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江澄此时身体软得和面条似的,自然是怎么摆弄怎么是了,就连俯下去的脊背也是软塌塌的,靠着魏无羡用手钳住他两截手腕才没有完全倒在船板上,魏无羡空着的另一只手上灵光一闪,却多出来一坛玉浮粱来。 “好阿澄,莫要心急,此等美景美人美事,需得佐以美酒、慢慢品评才对。”魏无羡话语玩世不恭,腰腹却往前用力顶动,又让湿淋淋的大鸡巴咕叽地埋进江澄体内才算完,竟是半分都舍不得离开江澄湿软的体内了。 “嗬呃——”可是苦了江澄,这跪趴的姿势本就比寻常姿势进的更容易、更深入一些,这下子更是成了刀俎上的一条活死鱼了。 待到江澄转回头想怒骂出声,又被魏无羡带着酒香的双唇怼住了嘴,和刚才那般细致的吻不同,魏无羡的舌头甚至并未多纠缠,直接便是压住了江澄僵硬的舌头,便让酒水直直地灌进江澄嗓子眼里。 “酒好喝吗?” “咳……呼哈……好、好喝……”待到魏无羡放开江澄双唇,那口酒水早落进了江澄肚子里,只剩下满口酒香,江澄脑袋发懵,听魏无羡发问,喘息着便照实答了。 “好阿澄……”魏无羡笑笑,将那酒坛用法术悬在半空,只用手轻轻摩挲起江澄的长发,再把那些长发拨到身子一侧去。“只是这酒,还不够温,还需借助外力再温一温才好。” 很快江澄便知道了所谓的“外力”到底是什么了,有缕缕的酒水倾倒声响起,江澄只觉得后背一片凉意,但是酒香却浓重数倍。 而后便是有一条温热柔韧之物在赤裸后背上游走吮吻,身体内外冷热夹击、背后的舔吻毫无规律,体内最深处还有硬物腾腾跳动,江澄根本受不来这个,声音都颤抖了,“魏无羡……你别玩了……我、我受不住——” 也不怪江澄敏感,只恨这魏无羡确实心思不纯,舌头舔吻在江澄后背也是极尽淫靡挑逗,并不是直来直去那般,而后魏无羡发觉这玉浮粱酒水顺着江澄腻白皮肉淌下,竟还隐隐沾上了些莲花清香气息,更是在不知不觉间力度逐渐失控了起来。 “这便受不住了,那一会儿又该如何?”魏无羡轻咬了一口江澄凸起的蝴蝶骨,略抬起身,打了个响指,原本倾倒的酒液停滞,魏无羡的指尖转而滑到了江澄下腹轻轻划过,便惹得江澄下腹和体内肠肉一阵痉挛,却不知那坛中的酒水却隐隐开始减少,竟不知道消散到哪里去了。 “哈……啊……魏、魏无羡……你射了吗……”不多时,江澄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词句中混杂着些急促喘息,倒像是从嗓子中发出的哽咽一般。只见江澄略有些惊慌地看向自己的腰腹,那里不知为何,涌上了一股越来越明显的饱胀感。 和魏无羡插在体内的酸胀不同,体内的“新东西”像是活物一样在肚腹中晃荡,带来一种让江澄极其陌生又难以适应的垂坠感,他完全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以他浅薄的认知,只觉察到应是某种液体,便恍惚间竟然以为是魏无羡射进他体内了。 魏无羡闷笑一声,把江澄上半身猛然拉起,直接让江澄整个坐在了自己胯上,双腿卡住江澄大腿将其大大分开,肥粗性器彻底埋进了江澄臀缝中,“还早呢,我的好阿澄,你再好好想一想你肚子里的东西呢?” 说罢不复刚才缓缓的抽插,劲腰款摆,竟是噼啪地又开始一阵狂风骤雨般地肏干,二人下体本来就积蓄了大量的酒液,使得身体拍打的水声无比清晰起来,二人胸腹、后背乃至船板上都溅上一层带着酒香的水花。 “唔哇——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里面——啊啊啊——”江澄一手撑在魏无羡大腿,一手无措地捂住自己下腹,忽然有些声嘶力竭起来,表情失控,腰腹猛地向上拱起,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鼓胀凸起,其下隐约有一粗长条状物来回挪动。 这……竟然是让他无意间把江澄的结肠肏穿了! 魏无羡也有些惊诧住了,原本魏无羡只觉得在自己狂插猛肏下,龟头好像狠狠捅进了一团极其滚烫绵韧的软肉中,而后江澄的整个肠道都跟着疯狂抽搐起来,正当魏无羡被性器传来的绝顶快感所迷惑时,便见江澄如此失控模样,才恍然明白自己到底肏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就连魏无羡也只是在书中看到过,当男子阳具足够粗长时候,或许能肏进另一人的结肠中,进入结肠后便是极痛极爽、让人癫狂,只是男子的结肠无比紧韧,藏得又深,非得是在两人情事渐浓时候再慢慢摸索着进入才好,否则只怕被插入那一方刺激过大,一时难以适应。 魏无羡本不欲肏得这么深,只是酒香氤氲下力度有些失控,加上江澄确实有一口极品肉穴,水润无比,剩余的酒液虽然被他用法术输送进了江澄娇嫩膀胱里,却也有不少酒液顺着江澄脊背流进二人下体结合处,再被魏无羡性器捅进江澄体内,等于是变相做了润滑,江澄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对这样的猛烈肏干已然毫无招架之力了。 “啊啊……魏无羡、魏无羡!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太痛了、我的肚子……要炸了!”江澄此时就像是被乡野幼童恶意串起来的蛤蟆一般,两腿大张着,只有膝盖两点和腿间进进出出的同性阳具做支撑点,眼尾通红,酸麻到极致的痛意一直侵袭到牙根处,让他根本无法抑制口水的溢出。 最可怕的是,膀胱处已经鼓胀到发硬,下腹像是怀孕四月的妇人一般凸起,腻白的腰腹皮肤被撑到有些透明,偏偏有一处还在被体内的东西不断顶动着,在那小片皮肤上顶出了一团红晕。在外表看都如此骇人,更别说体内,魏无羡阳具的龟头足有鸡蛋大,牢牢卡在结肠口,每每抽动就好像要把整条肠子都拖出来一般,让江澄只能极为惊恐地拼命收缩后穴。 “唔呃呃——魏无羡,求你……别尿我身体里……不行了,我真的……”魏无羡把江澄的脸扭过来一瞧,江澄的脸上已经是泪痕斑斑,睫毛都被濡湿黏在一起,竟然是再也受不住狼狈哭了出来。 “呃……嘶——澄澄,放松一点,你咬得太紧了,别哭,那不是尿,你低头看看那是什么?”魏无羡又是笑又是爱怜地把江澄脸上的泪水、汗水都擦拭掉,将动作停了下来。 江澄深深呼了几口气才觉得缓了过来,眼前的眩晕慢慢复位,他睁开眼向下看去,除了自己异常鼓起来的下腹,才发现自己两腿之间的粉红性器竟然又泄出了一回,只是除了白浊,还有些淋漓的透明水痕,溅落了一大片船板,其中阵阵浓郁酒香飘起。 魏无羡伸手握住江澄性器,那性器本来射过两回,按理说不会再那么硬挺了,结果因为膀胱和尿道中积蓄的大量酒液还是被迫挺立着。此时被魏无羡缓缓撸动,红润的龟头咕啾咕啾地吐着一样的透明水液,被魏无羡抹了一把放在江澄鼻下——是更为浓郁的酒香。 “这回知道是什么了吧,这上好的玉浮粱,我还未喝上几口,便都被你给喝了。”魏无羡还想把沾了酒液和江澄的淫液的指节给江澄品一品,结果换来了江澄的怒目而视,只得自己笑嘻嘻地把指节上的酒放在口中舔吸了。 江澄看到魏无羡堪称下流的举动,不由有些瞠目结舌,面上更是轰地红晕一片,似乎是酒意猛然迸发,让他的大脑、体内的肠道都无比热烫起来,几乎是数息之间,江澄原本白皙的身体变成了淡粉色。 魏无羡却不以为耻,反而啧啧称奇,“难怪说玉浮粱需得加热后才能入口,这回温度上来了,竟然香气胜过刚才数倍,还有一股淡淡莲花香。” 江澄却再也受不住了,一边扭动着身体想站起来,把体内那根肥粗硬物甩出去,一边又想探到自己身前排“尿”,只是魏无羡的龟头实在钉得牢固,让他动一下都觉得脊柱酸麻难忍。 魏无羡却一挑眉,又擒住江澄双手按在他腰后,原本被挤出来半颗的龟头又噗呲肏进江澄结肠口,直插得江澄哭吟一声,连膀胱都受到了挤压,下体的性器被迫泄出一小股酒液来。 “刚才不还以为是我尿进你身体里的么,一人做事一人当,总得让我为你把那些东西都榨出来,好让阿澄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魏无羡戏谑到,看着江澄的面色转变,笑意简直要溢出来一般。 “不、不了……啊、啊啊——不、不要了呃嗬嗬嗬——”啪嚓啪嚓的拍打声再次在这扁小舟上响起,江澄先是张着嘴无声呻吟几句,待魏无羡坚硬的胯骨紧紧压了上来,身体却是猛然一僵,痉挛着向上拱起,眼球都忽而涣散,渐渐偏移上翻去了,更有叫喊到一半的话语,尽数变成了卡在喉咙间的搁楞搁楞声。 魏无羡也觉察自己脊柱的酸麻爽感再难压抑,便也毫不留情,手段尽出,一手钳住江澄双腕,一手则是环在他腰间,大掌迎合着身后抽动的频率按压起江澄的膀胱,直玩得江澄语不成调。下身更是不满足于跪趴在江澄腿间,转而慢慢抬高,最后竟然是以半蹲马步的姿势开始狂肏起了江澄肉穴,江澄悬空的身体每次落下都会狠狠砸在魏无羡坚实有力的胯下,臀肉被挤扁,结肠口被肏穿,真是死去活来一般。 “呜…咯嗬…啊啊、啊啊啊…要烂了…肠子要烂了……” “呃啊啊啊——咿唔唔唔唔——好痛啊——” “好爽…嗯嗯…咿呃——好想尿…哈啊…好想……” 到了最后江澄也分辨不出自己在说些什么了,眼球已经上翻而去,眼泪和汗水再次失控,因为呼吸困难,舌头都吐出来半截挂在嘴角,肠道更是癫狂地抽搐着,被酒液浸泡泡过的每一寸肠肉都传来刺辣辣的灼烧感,再被龟棱的男性性器猛烈摩擦,每一次都像是刮掉一层皮肉一般,和前面膀胱里的火辣热意一前一后冲击着大脑,江澄恍惚间只觉得自己整个下体都被融化掉,不复存在了。 只有被魏无羡肏干的感觉无比鲜明…… 江澄用余光向下扫过,混沌中,他依稀能看到自己的性器随着魏无羡的每一次顶进来而抽搐着吐出一股股透明清液,将船板打湿,将这条小舟都沁进了浓郁的、夹着莲香的酒香。 直到江澄射无可射,觉察有只炽热大手拉着自己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江澄昏昏沉沉地喃喃出声,“嗯…好平……都……酒……都射出去了……” 而后便是有一道熟稔气息贴近耳旁,低低地在耳边响起,“是啊,酒都被阿澄排出去了,刚才在你肚子里的可不是精液。” “嗯……嗯……不是……”江澄茫然跟着低喃着。 “因为,这些才是——” 而后便是被魏无羡环住,魏无羡的喘息在耳侧响起,江澄浑身震颤着,感受到腹腔的深处——又涌上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被温凉粘液撑满的饱胀感来…… 那些粘稠的东西粘连在肠壁上,挤在窄小的结肠内,随着江澄剧烈的呼吸而在那一片狭窄的体内空间摩擦出更为粘稠的淫靡细响出来。 最为可怕的是,在卟啾卟啾的黏腻细响声中,忽然又多出了另一种水液迸发的嗞嗞声,当那嗞嗞水声在江澄体内骤然变大,形成一种仿佛开闸般的哗啦声,江澄原本不自然的身体猛然一下向后仰了过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来,就连眼球也难以抑制地翻了上去。 “呃嗬呃呃呃——” 到底……发生了什么?江澄的下腹和腿根在疯狂抽搐,脚趾和手指全部都在猛然张开后死死扣在魏无羡的身体上、船板上,大脑和眼前的世界似乎都被猛烈的外力冲击碎裂开,有各种颜色的碎片在眼前一一闪现而过。 但是——逃无可逃,魏无羡自身后来,以更大的力道把江澄的身体禁锢在怀里,下体更是拼命地往江澄体内最深处挤,然后哗哗地迸出更为滚烫的尿液。 比射精还要猛的激射水流狠狠地冲击在脆弱的肠肉上,持续而猛烈的水流轻而易举地就能把内壁上原本挂着的那些粘稠精液尽数冲洗下来,狭小的结肠口里再也挤不下这许多的液体,于是硬生生地从被男性阳具填满的肠道内滋滋地被挤出来。 江澄的身体痉挛了一阵,终于还是重重地垂下头去,从下颚上滴落的汗水、泪水和各色透明液体与沿着腿根往外滴溅的、混着丝丝缕缕白浊的水液混在一起,成了一曲淫靡小调,在这艘小船上滴答作响起来。 “魏无羡……我呃唔……我要坏了……”在水液噼啪滴答作响数息后,江澄似乎被玩透了、才找回神志一般的破碎哽咽才徐徐响起,只是那声音……都已经沙哑到了可怜的地步。 仿佛是恶魔的低语,“好阿澄,你的身体太棒了,你干高潮了你知道么,被我尿在你肠子里这么爽么……”魏无羡喃喃着,灼热的气息全喷在江澄的耳后,他尤嫌不够,一口把江澄的耳垂含进嘴里,细细地啮咬起来。 干高潮后的余韵太过绵长,江澄现在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好任由魏无羡动作,他的头无力地伏在魏无羡胸口,被肏得肿胀红艳的穴口仍然含着男人的肉棒,小腹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身体犹在细细密密地颤抖,随着他的颤抖,丝丝缕缕的液体从两人相连的部位潺潺流出。 良久,江澄才睁开眼睛,随即便一拳锤在魏无羡胸口:“混蛋!还不抽出去!我肚子里面好涨!”只是他的力气还没有恢复,这一拳简直轻飘飘的。 魏无羡嘻嘻笑着,在他唇上恋恋不舍地啵了一口,才把阳具从江澄体内抽出,只听轻轻的“卟”的一声,肠液、精液、尿液混合着从江澄双腿之间那个靡红小洞中汩汩流出。 魏无羡夸张地叫道:“江澄你快看,你肚子里面发洪水了!” 江澄又羞又气,还找不到可以回击的字眼,恼羞成怒道:“滚!” 魏无羡被骂愈喜,一挥手,流到船板上的各种液体便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双臂双腿像八爪鱼似地缠住江澄,把他抱得死紧,“不滚不滚,澄澄你的身体里面太舒服了我没忍住,要滚也是滚进你的小淫洞里面。”魏无羡用法术清理了船上的水液,可是两人下体覆盖着的汗水、酒水、精液、尿水他故意没有清理,江澄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江澄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黏糊糊湿漉漉,两人只要有些微的动作,便会发出咕叽水声。 江澄有点嫌弃:“魏无羡你热得像块碳。” 魏无羡忽然若有所感,答非所问道:“江澄,我要娶你。” 江澄望向他:“‘娶’是什么意思?” 魏无羡低头,江澄杏眼盈盈的样子实在过于可爱,他亲了一口江澄的眼皮,才回答道:“‘娶’的意思就是两个人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玩。” 江澄一颗好奇的心直接死了,他嫌弃地撇过头去,“我们已经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玩了。下次能换点有新意的不?” 魏无羡笑着追过去,捧起他的脸,绵长地吻他。江澄感觉自己的舌头和嘴唇都要被魏无羡吸吮麻了。长长的一吻过后,魏无羡望着江澄被吻到缺氧,被放开以后极速喘息小口小口吸气的可爱模样,却忽然正色道:“冥界的任务快要结束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回天界去了。到时候,我一定要禀明天帝,明媒正娶,让天界诸神都知晓我们的关系。我要带你去天界,我们一直不分开。我的夷陵宫里种了满湖的荷花,你想不想看?” 江澄摇了摇头:“荷花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见过。忘川河里除了垃圾就只有曼珠沙华。” 魏无羡抱着他和他耳鬓厮磨,“天界是六界中灵力最盛之处,钟灵毓秀之地,你见了一定会喜欢。到时候我们夏天避暑赏荷花,秋天划船采莲藕。” 江澄答应了:“好。我们拉钩。” 魏无羡道:“拉钩。”两人伸出小指,紧紧钩在一起。 “我还要带你去世界尽头玩。那里是六界最高处,在离恨天上。天河水流到这里就到了尽头,从悬崖上一头跌进虚无之地,形成的瀑布极其壮观。地面都是用羊脂白玉铺的。天上的星星多得数不清,星光比钻石还亮,比月光都亮。” 江澄不知道“星星”是什么意思,冥界没有星星。但他在脑海里想象着它们的样子。天界。似乎是那么遥远,又好像触手可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