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子孝之子在父肠》 第一章 我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 父亲是镇干部,每当处理完事务下班回到家,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憋了一天念想的他就使劲将我搂进扎实宽厚的怀里,然后用下巴坚硬浓密的胡茬使劲刮蹭我粉嘟嘟的脸蛋,全然不顾我被他的一身臭汗熏得迷迷糊糊。 其实,父亲是个神色威严的人,平日里总是板着那张不苟言笑的黝黑大脸。 而当我做错了事,父亲也能狠下心来,决不轻饶姑息,因调皮捣蛋被他惩罚教训是家常便饭习以为常了。 但我还是很喜欢父亲,或者说是依赖。 一到晚上,我因为看动画片很入迷不愿意睡觉,父亲就会故作生气:“要听话,不乖就打屁股了!” 我充耳不闻,仍旧盯着电视机不理睬他。父亲见状,气得将电视机关了,随后不由分说抱我上床。 上了床我也不安分,缠着父亲说些有的没的,像只烦人的蚊子在他耳边不停地发出嗡嗡嗡的噪音。父亲头都大了,为了哄我睡觉,使出浑身解数、绞尽脑汁,耐心地给我讲一些有趣生动的故事。通常我都是越听越精神,难以老实睡觉,这时父亲就会立马转变策略,开始说一些吓唬人的鬼故事。我果然怕极了,马上钻进父亲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一动不动。见我被吓得瑟瑟发抖,父亲会用得逞又带安慰的语气柔声哄:“不怕不怕,爸爸在呢。” 记忆里,父亲从来没有提起过母亲,仿佛那是个从来不存在过的人。后来我才从左邻右舍的闲谈中了解到,当年是外公力主安排母亲嫁给当过兵的父亲。 然而在母亲认识父亲之前,她就心有所属。 天降敌不过初恋,母亲嫁给父亲后对心上人仍念念不忘,不愿收心过日子。机缘巧合下,母亲跟她的相好重新取得联系,终于在某一天非常干脆地不辞而别,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父子俩的世界里。 没有女人的漫长日月里,年富力强的父亲怎么熬得住呢? 父亲在镇政府站稳脚跟,家里的生活条件变得殷实,一年更比一年好,他免不了萌生再娶的念头。 父亲个子高大、样貌英俊,作为镇干部,气质丝毫不输那些皮鞋锃亮、西装笔挺的市级领导,还常常导致别人闹出错认的笑话。 那些女人也不嫌他带个儿子,纷纷让媒婆上门说亲。 父亲甚至有挑选的资格。 他物色了很多个女人之后,终于有一天,在外面玩疯的我回到家,发现客厅里面热闹非凡、不同寻常。 我感到奇怪,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走进门一看,家里多了两个陌生女人,一个是媒婆,一个是父亲准备给我找的后妈。 父亲和她们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对我的归来浑然不觉。 我站在门口,茫然无措,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小崽子,在门口傻站着干嘛?” 谈笑间,父亲终于发现了我。 擅长察言观色的媒婆也紧随其后说:“小汤圆,过来看看你的新妈妈呀。” 小汤圆是同学给我取的绰号,也不懂她是怎么知道的。 而我没有理会她,只死死地盯着那个要抢走我父亲的女人不作声。她长得格外标志,举止也很得体,但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伪装得很好却拥有蛇蝎心肠的妖精。 我不开心地说:“我才不要新妈妈!” 父亲见状吼了我一句:“别这么没礼貌!” 我快要哭了:“你们走,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你们!”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因为我这些话变得尴尬。 父亲脸色红白交替,难看到了极点。 他估计在爆发的边缘,想狠揍我一顿了。 我很委屈地哭了出来,整个人变得更加疯狂,不顾后果地把目之所及可以抓在手里的东西往地上砸。 父亲赶紧冲过来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扬起巴掌:“小兔崽子你是不是要造反!” 父亲的力气大极了,我拼命想挣脱却无济于事,但仍不管不顾,声嘶力竭地喊:“我不要新妈妈……我不要!” 那个女人和媒婆看到父亲失态的举动也赶紧出言劝阻:“别冲动,小孩子不懂事很正常,你别瞎打。” 父亲扬起的巴掌最终还是没有落在我的脸上,冷静下来的他,只好先打发走媒婆和那个女人。 家里就剩下大眼瞪小眼的父子俩,父亲梗着脖子上凸起的青筋沉默不语,而我则是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父亲绷着一张黑脸,也不管我,径直去打扫一片狼藉的地板。 我默默地抹着泪,然后心一横,趁父亲不注意,跑出了家门。 “站住!” 刚一出门,我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父亲的吼叫声,却依旧不管不顾,毫无目的地奋力往前跑。 但是我这短腿小身板,父亲想追上来太容易了,没多久我就被父亲拦住了去路。 这是家附近的河岸,平常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严令禁止我在这里逗留玩耍。 “小兔崽子,你跑什么!是不是想挨打了!” 父亲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乱动。 “我没有爸爸了……没有家了。”这下我感觉自己更委屈了,“我要去找我妈妈。” 那个素未谋面的妈妈此刻竟然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父亲脸色难看极了:“胡说八道什么?跟我回去!” “我才不要回去……你以后和那个阿姨有别的孩子也会赶我走。” “放他妈狗屁!谁教你说的这些?跟我回去!” 我班里有一个同学,就经历过这一切,让尚且懵懂的我一下就联想到了。 我声泪俱下,固执地说:“我不……我讨厌你。” “唉,爸爸不是已经让她走了吗?”父亲语气缓和了一些,“崽崽,是爸爸想当然了,以为你想要新妈妈,不知道你不喜欢。爸爸答应你,不会给你找新妈妈,也不会让你有多的弟弟妹妹。” “真的吗?你不准骗我!” “怎么会!只要答应你的事,爸爸就会做到。” “那我们要拉钩钩……不许反悔。” “好。” 我半信半疑地向父亲伸出稚嫩的手,父亲拉起笔直的裤腿蹲下来,小拇指横过来弯成一个勾,回应了我。 这次拉钩好像某种庄严的仪式,我那颗稚嫩脆弱的心终于不再悬着。 “瞧瞧,醋坛子都哭成小花猫了,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哟。” “都怪爸爸,是爸爸欺负我!” “好好好,是爸爸让崽崽不开心了,都是爸爸的错。” 拉完钩父亲没有站起来,而是仔细地帮我擦掉眼泪。先是用手抹过,又换做袖口擦,还拍干净我因为坐到地上沾满灰尘的裤子。 我一动不动,任由父亲给我收拾。 “崽崽不哭了啊,跟爸爸回家。” “要爸爸背,崽崽不想走。” 我的语气重新嗫嚅软萌起来,像往常一样跟父亲撒着娇。 撒娇是我对父亲的必杀技,他欣然应允:“好。不过崽崽要答应爸爸,爸爸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要做个坚强的男子汉。” “知道了爸爸,我会成为一个男子汉的。” 其实我并不知道男子汉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在学校常常听高年级的人挂在嘴边,好像男子汉是很了不得的东西。 父亲转过身子后,因为蹲着翘起脚后跟的关系,裤腰带形成了一个缺口,我看到父亲被长裤遮得严实的内裤松紧带从那里露出一截。 我趴上了父亲坚硬而厚实的脊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张开嘴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脖子,感觉世界又变得美好了。 “爸爸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 我仰起头伸长脖子,咬着父亲的耳朵说。 “好好好,爸爸是崽崽的,谁也抢不走。” 父亲一怔,然后用力捏了捏我的小腿。 回家的路上,父亲的后脖子被我的舌头弄得满是口水,他只是故作生气让我别调皮。 第二章 十四岁那年,有一次父亲在外应酬,喝了很多酒。 回到家后,父亲一股脑把衣服长裤全脱了,又催还在看电视的我赶紧上床睡觉。 “还没有到九点呢,电视都没放完。” 现在才八点多,就算上床我也睡不着。 父亲显得非常通情达理,没再管我,因为酒喝多的缘故,他转头去了卫生间。 正在看电视的我听到了卫生间传来父亲气势磅礴的撒尿动静,喷涌而出的尿液一直哗啦啦响个不停。我转头一看,背对着我撒尿的父亲正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则在我看不到的角度扶着他的鸡巴。 撒尿的同时,父亲嘴里偶尔会吐出积攒已久的一声浑浊,那声音意味不清、难以名状,好像独属于成熟男性。 足足一分多钟,撒尿的动静才戛然而止,父亲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我闻到了空气中夹杂着酒精正在挥发的尿骚味,看到背对着我的父亲做了把鸡巴收回去的动作,然后从卫生间慢悠悠走出来。 父亲穿的是老式的棉质三角内裤,这种土里土气的内裤颇受中老年男人青睐。 印象中,父亲的裤裆总是平坦的,毫无波澜起伏的。这次不知道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他宽松的内裤竟然鼓胀起一个巨大的帐篷且十分笔直。此刻被撑起来的内裤正中央有些湿润,印出一个非常硕大宛如鸡蛋大小的圆润轮廓。 内裤绷得紧巴,尽管父亲正迈着双腿走动,仍旧直直挺着纹丝未动,仿佛撑起帐篷的大鸡巴是一块圆形硬铁做的。 我顿时打了个机灵。父亲骨子里传统保守,加上干部的做派,以及白天经常会有人登门拜访的情况,使得他平日里很注重衣着形象,除了晚上关灯上床睡觉的时候,父亲很少会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更别提在我面前这幅模样。 在性教育方面父亲更是讳莫如深,以往他看电视如果我在旁边,只要里面出现亲嘴搂抱的香艳镜头,他就会立马按遥控器换台或者摊开手掌遮住我的眼睛,我无意间或者好奇下的童言无忌都被搪塞带过。 父亲越是这样越导致我好奇心不断加重。年幼懵懂的我早就意识到长辈和小孩的鸡巴是不一样的,但父亲的裤裆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区,以前做过很多尝试想一探究竟,却从来没有成功过。 壮实挺拔的父亲像一座大山一样越走越近,然后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父亲刚毅黝黑的大脸红彤彤的。闭目养神的他,两道浓密的粗眉随着呼吸舒展开来,可能是雷打不动每天一刮的习惯,干燥的薄嘴唇四周只有细碎的胡茬子,再往下坚硬的胸膛有一撮浅浅的胸毛,而两个乳头周围分别也长着一根长长的毛,肚脐眼的毛最茂盛且看起来是往下延伸,但到了内裤边缘就消失不见,其实父亲浑圆厚实的肩膀上也有毛,这个角度我没看到,但以前就发现有。 现在父亲的状态像是在宣告他一直以来的严防死守出现了松动,对于处在性懵懂阶段充满好奇的我,这无疑是个绝佳的探究机会。 这下我也没心情看电视了,立马凑到父亲身边:“爸爸,你不洗澡吗?” 父亲眼睛都不睁,轻声说道:“乖崽崽,去给爸爸倒杯水。” 我赶紧去接一杯水,然后拿过来递给父亲。在他喝水的空挡,我伸出手装作不经意滑过他被大鸡巴撑起的内裤帐篷顶端,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又瞬间收回。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微触碰,我就难掩激动。 咕噜咕噜~ 随着父亲脖子上那个粗大的喉结来回滑动,盛得满满的开水也见碗底。 喝完后父亲又重新闭上眼睛,而我的注意力早就被他的裤裆完全吸引,脑子里有特别强烈的冲动想要更进一步做些从没有做过的举动。 脑子飞速转动,我跟父亲说起今天学校发生的有趣的事情,下半身借故挨着他粗壮的双腿,然后紧紧贴着父亲的双腿像玩滑梯一样慢慢下坠。父亲还是有意识的,他回应着我的话,同时很配合地抬起孔武有力的双腿搭在茶几桌脚上,又把脚背往上翘起,于是我本来悬空的屁股再碰到父亲的脚背时就被稳稳接住。 父亲的双腿给我充当了临时座椅,他并不管我坐上去之后要做什么,只是任我胡闹。 这个坐在父亲腿上的动作,也常常发生。但今天这一次,我稚嫩的鸡巴一直摩擦着父亲的大腿,非常强烈地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难以形容的舒服! 而父亲抬起腿的动作,让他本来已经呼之欲出的大鸡巴又往上挺了挺,宽松的内裤被顶得更加紧绷,仿佛要被里面的大鸡巴给撑破。 如果换做平时他没有喝酒,还没到这地步就会做好遮掩的举措。而现在父亲喝多了酒不仅长期以来的长辈架子不再维持,甚至完全不设防。他双手交叉垂在小腹上,神秘诱惑的裤裆就像无人看守的城门,轻而易举就可以发兵侵略占领。 打量着父亲近在咫尺的裤裆以及藏在他内裤下不见天日的大鸡巴,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躁动不安起来,脑海里的思绪也纷乱繁杂,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去摸呢? 没想到天助我也,仅仅一会儿,父亲的鼾声就如约而至。 浓郁强烈的白酒味随着父亲呼吸起伏散发,我定了定神,战战兢兢地展开了行动。 因为坐在父亲的腿上,我的动作幅度不能太大。既担心惊醒父亲,也担心我重心不稳摔倒,只好做贼般往前慢慢弓下身子。 脑袋离父亲裤裆鼓起的小山包越来越近,我瞪大眼睛去瞧,于是乎惊奇地发现竟然有一些卷曲的黑毛从父亲内裤边缘伸了出来。落入眼里的不仅如此,我歪着头从父亲的内裤边缘顺着往里面瞧,果然发现别有洞天。 映入眼帘的是父亲耸拉的黝黑阴囊,皱巴巴的像被泥土雨水腐化过的松果。接着是他青筋环绕的鸡巴根子,父亲这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在年幼的我脑海里,壮观程度无异于西游记里的定海神针。此刻也正顶天立地般撑着内裤形成伞状的帐篷,下面空旷顶部紧窄,视野也是如此,这导致我难以窥见父亲的龟头。而父亲鸡巴上那团卷曲浓密的黑毛也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冲击,密密麻麻的像一片幽暗深邃的黑森林,往上和腹部的毛连成一片,往下零星有几根不合群的鸡巴毛贴到鸡巴根子和阴囊处。 到此,父亲内裤几乎包裹不住的光景被我看了个遍,相较于视觉上的冲击,更多的是心理上的颠覆。 原来父亲的鸡巴那么粗大那么硬并且还会长毛!和我下面那根粉嫩小巧的鸡巴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 尽管我早已察觉父亲裤裆里的鸡巴可能与我的不同,但如今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震撼! 情绪除震撼之外,还有各种复杂的心理,激动难耐、不安恐惧一拥而上,我像一个偷偷做坏事的熊孩子,在父亲不清醒的情况下,肆无忌惮地用眼神蚕食着他的鸡巴,那孕育了我的生命之根! 最重要的是,性启蒙阶段的我,对父亲裤裆里的大鸡巴充满了渴望向往,我想从他身上挖掘更多、探索更多。 我一直没眨眼,整个人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连连咽了几口唾沫,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我打定主意要偷摸父亲的鸡巴。 为了方便下一步行动,我先从父亲的腿上下来站到一旁。 父亲鼾声依旧,我激动之余带着一种做坏事的心情,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悬在父亲内裤的上方。 距离父亲的鸡巴仅有一步之遥,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豁出一切按了下去! 尽管父亲平日里对我宠溺有加也有求必应,但从小到大,他裤裆里的鸡巴是绝对不可逾越的禁区雷池,这一刻我用了很大的决心和勇气。 其实我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所以只是摊开手掌轻轻覆在父亲的鸡巴顶端。虽然隔着内裤的布料,但我仍然清晰感受到,父亲的鸡巴像一块夏天里在路边暴晒的石头又硬又烫。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滑过手掌,加上做贼心虚的缘故,我赶紧把手拿开了。 虽说只是这么一瞬,但触碰到的那一刻内心就掀起了惊涛骇浪,我不停地吞咽口水,整个人兴奋激动得快要喘不过气。 我站在父亲身侧,分不清他只是闭目养神还是真的睡着了,心里全然被他那根诱惑无比的大鸡巴占据。躺椅上的他还是呼声均匀,没有一丝动静,也没有起来阻止责骂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父亲这不知情下的“纵容”,无疑让我更加大胆。欲望的大门已经敞开,吞噬着我幼小的心灵。 在父亲如雷贯耳的鼾声下,我故技重施,继续跳进雷池作死。 这一次我更加无法无天,隔着父亲的内裤果断抓起他的鸡巴根子。 滚烫的热量源源不断传来,父亲的鸡巴好大好粗,我的小手根本握不全。 这就是威严老父亲身上最神秘的部位,然而它现在轻易被我抓在手里把玩。内心难以名状的渴望在此刻得到了满足,产生的快感简直无法用已知的语言来形容。 为了充实这种快感,我抓着父亲鸡巴的手开始不安分,轻轻按压了起来。与此同时自己下边也起了反应,可是我知道,和父亲的大鸡巴相比还是有天壤之别。 但到了这种程度我仍旧不满足,我并不想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我只想毫无阻碍地感受父亲的雄伟,于是又变本加厉把手直接伸到他的内裤里。 我毫不犹豫地重新握住了父亲的鸡巴,没有了内裤的隔绝,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父亲鸡巴的所有——滚烫的鸡巴烧着我的手,鸡巴根子上面暴涨凸出的青筋也磕着我的手,密密麻麻的阴毛也扎我的手。 心里得到的刺激也只多不少,我不断地想着,这是父亲的鸡巴,这是平时不会对我开放的禁区雷池,但此刻我突破了这个禁区!越过了这个雷池! 我有一种丰收的喜悦,兴奋水涨船高般涌上。 但我没有被收获冲昏了头脑,我需要继续探索! 这样想着,握住父亲鸡巴的手就开始往上捋。滑过冠状沟,终于我碰到了父亲的龟头,比鸡巴根子更加饱满,像一个圆润的大鸡蛋一样。 昏暗的灯光下,我还想仔细感受,大拇指已经放在马眼上轻轻按捏起来。 冷不丁,父亲的大手把我拍开,与此同时本来鼾声不断的父亲也停止了打呼。 我吓了一跳,心想,这下完了。 我立在原地准备接受父亲的责骂,没想到父亲的鼾声又开始了,我壮着胆子看了他一眼,发现父亲还在闭着眼睛,一脸熟睡的状态。 我小心翼翼去看父亲的内裤,发现他的龟头因为刚刚推开我手的动作,不小心被带出内裤边缘,明晃晃的没有一丝遮挡! 不过经此一吓,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有什么想法继续偷摸父亲了,只好悻悻地回到屋子里上床老实睡觉。 第三章 从那以后,我胆子越来越大。只要父亲喝了酒,我就不会放过偷摸的机会。经验也越来越丰富,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莽撞忐忑。主要父亲如果喝了酒,就会比平常睡得沉,所以只需要静静耐心等待他彻底睡熟后再下手,基本上没什么难度。 我往父亲内裤里伸去的手也越来越熟练,每次把父亲鸡巴摸硬都会特别兴奋,颇有成就感。 屡试不爽,屡次得逞。 就这样一直断断续续地偷摸了好多年,直到父亲被调去隔壁镇做了镇党委书记,偷摸的频率才逐渐降低。 因为我是在家里镇上念高中,而父亲作为隔壁镇一把手,每天要处理的事务很多,毕竟镇党委书记虽然行政级别不高,但也管着全镇十几万人,和他相处的时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多,父亲虽然为了我坚持每天起早贪黑来回往返,但很多时候晚上他回到家我就已经睡着了。 这导致了我也有过青春叛逆期,有时候逆反心理上来会故意跟他对着干,惹他生气,然后他就会打我屁股。但父子哪有隔夜仇,基本上第二天早上一醒,又开始父慈子孝了。 父亲白天不在家的时候,他穿了一天晚上洗澡换下来的内裤都会成为我的精神食粮。 每天中午放学回来,就直奔洗手间,拿起父亲的脏内裤,开始做坏事。 我明目张胆地把内裤裹着父亲鸡巴的那一面翻过来,覆到脸上拼命用鼻子嗅那个味道。最后演变成单纯闻一闻再也满足不了我,于是每次闻完之后我又用舌头去舔。那味道说不上好,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诱惑力,能识别出来上面有积攒了一天的尿骚味还有汗味,强烈而浓郁。 闻也闻了舔了舔了,最后我又有恃无恐地把父亲的内裤穿在自己身上,或者摆到床上然后用鸡巴去按压。 父亲的内裤裹着鸡巴的那一面经过岁月的沉淀有些褶痕起球,拿鸡巴裹住摩擦感觉异常舒服,并且还会产生和父亲鸡巴抵在一起的错觉。 每一次我都是把精液一滴不剩射在父亲的内裤上,这会让我有一种满足感,射完之后刚好和昨天父子洗澡换下来的衣物放在洗衣机一起洗,完美地把我的大逆不道行为毁尸灭迹。 有时候我会更疯狂,故意抹一点点射出来的精液到父亲衣柜里干净的内裤上,等不知情的父亲穿上以后,我变态地想,在某种程度上父子间已经水乳交融了。 上了高中,其实重点是学习。 父亲也常常地叮嘱,或者说啰嗦,或者说苦口婆心,总之不厌其烦的,要我认真学习考个好大学。 班主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外表斯文儒雅。他的屁股很大,紧紧撑着西裤,腰间皮带下呈现出完美的山丘弧线。裤裆很饱满,走起路来一鼓一鼓的。 学习之余,我一直在偷偷观察他。 听说他已经当爷爷了,老婆在带孙子,自己一个人住在学校宿舍里。 他给人的印象是严肃正经,一板一眼。 今天下课后,他像往常一样,没有马上离开教室,而是走到好学的同学座位旁边,给他们答疑解惑。我从来不问问题,因为等他给同学讲解,我为数不多的揩油机会就来了。 课桌之间的过道十分紧窄,班主任弓着身子就几乎占满。我最喜欢他弯腰的样子,那浑圆紧凑的屁股,两瓣臀肉分明,中间一道纵横沟壑。 等班主任进入到诲人不倦的状态后,我就抓住机会走过去。神不知鬼不觉,侧过身子就到了他身后,鸡巴就扎扎实实地顶到他的大屁股,软乎紧凑的触感不断传来。 我心很大,故意停留一两秒,多顶一下,隔着裤子好好地用鸡巴感受他软乎紧凑的大屁股。 “张愿同学,你有没有问题?”他转过头问我,“有就一起听。” “没,没问题!” 我装作没事人一样,说话的时候顺便摸了摸他的腰间皮带,又在鸡巴快要起反应之前逃离,每次都屡试不爽。 在我回到座位继续盯着班主任屁股没多久,他就出了教室。 上课铃刚响,我就闹起了肚子。只好趁下一科老师没来之前跑出教室去厕所,人有三急没办法。 到了厕所,意外发现班主任也在里面,刚好走进一个坑位。 我意识到,这种偷看班主任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赶紧跑进了旁边的坑位。 厕所坑位挡板是浮空的,上面和下面都没有遮挡。 我听到了金属皮带解开的清脆声响,意味着班主任开始脱裤子了。 我把屎意给憋了回去,头几乎趴在了地面上。 我瞪大眼睛看过去,几乎一览无余。 一根黑成煤炭的老鸡巴明晃晃出现在了我的视野。 真黑呀!比我父亲的还黑! 谁能想到一个站在教室讲台上教书育人几十年的德高望重的老师鸡巴竟然那么黑? 这得在床上征战多少回才能变成这样? 难以想象斯文随和的班主任在床上挺着鸡巴操女人的样子! 那根又黑又长的鸡巴此刻正滋滋不断地喷洒着黄色尿液,我看到班主任那长期握着粉笔的手扶着鸡巴,尽量让喷涌而出的尿液不侧漏流到蹲坑里。 班主任的阴囊耸拉松垮着,可能是因为蹲坑的姿势,看起来很沉重地吊挂在那团黑乎乎的鸡巴毛下面。 我仔细瞧了瞧,已经有几根鸡巴毛变白了。 我看得入神,结果却发现班主任的鸡巴慢慢硬了起来,而且他还时不时用手夹着捏一下。 鸡巴红里透紫,显然到了最佳状态! 怎么回事? 我直起身子,又踮起脚尖,从上面看。 这一看发现班主任正无比沉浸地看着手机。 班主任好像在看,因为手机屏幕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我定睛一看,内容竟然是公媳乱伦的。 我差点惊掉下巴…… 天呐!班主任竟然看黄文,而且还是这种题材! 难怪他的鸡巴突然这么硬,原来是这样!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又有些兴奋,毕竟我不仅把班主任的鸡巴给看光了,还发现了他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缓了缓心情,重新趴下来,继续偷看班主任的鸡巴。 那根想扒灰的老鸡巴已经斗志昂扬了,不过班主任并没有真正去撸,只是偶尔捏一下,看出来是刻意要忍的。 我猜,他可能是养精蓄锐! 和谁呢? 他不太可能今晚跑回家去把儿媳妇给日了,毕竟他老婆在家,难道是学校里的?会是谁呢? 如果不是发现他看黄色,我是不会联想这些的。 我还在思索着,班主任已经拿纸巾擦屁股了,然后站了起来。 “我没课了,现在回宿舍,等你过来。” 班主任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虽然他不知道我在旁边,但还是很谨慎。 我站起来一看,他正在边打电话边提裤子,那根鸡巴还是那么硬。 “哪次没喂饱你?” 电话的内容,还真让我猜中了,只是不知道和他偷情的那个人是谁。 这下彻底颠覆了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没想到正直斯文的班主任背地里这么淫荡,骨子里这么骚,甚至还是想肏儿媳妇的老色狼。 等班主任出了厕所后,我内心开始天人交战,在纠结要不要跟踪他到教室宿舍,找机会偷窥他做爱,但现在是上课时间,因为偷看班主任鸡巴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如果再过去,要落下课程。 我又想到了父亲,内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再说,绝不能辜负他对我学习上的寄予厚望,我可不想让父亲失望,平常已经够精虫上脑了,起码上课时间还是要认真学习,不该理会其他事情。 我甩了甩头,不再去想这件事,上完厕所就回了教室。 心里揣着这个秘密,每次上班主任的课,就有种怪异的感觉。 完全很难把在课堂上诲人不倦的他和色欲熏心的老流氓联想在一起。 然令人错愕的是,半个月后就换了班主任! 起初我不知道什么情况,直到学校里炸开了锅,甚至连镇上都议论纷纷。 看到同学们课余时间频频交头接耳,一问才知道原来班主任出事了。 “你不知道吗?”要好的同学有些惊讶。 “我上哪知道啊?”我完全懵逼,“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给我说说。” “事情很震撼,太毁三观了!”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他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地道:“咱们班主任和初三英语老师偷情被发现了!” “原来如此。” 这下我才知道班主任那天是要和初三的那个女英语老师做爱。 “你不惊讶?班主任看着这么正经的人没想到私底下玩这么花。”看到我有些淡定,他感到不解。 “这有啥的,好色是男人本性嘛。” 我心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主要是我早就已经知道他偷情的事,所以也就不那么惊讶。 他又故作神秘:“还有更劲爆的你要不要听?” “嗯?” “这件事是被体育老师发现的。” “所以呢?” 那个体育老师我有印象,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很高,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扭曲,喜欢动手打人。我看他很不爽,他也看我很不爽,不过因为父亲的身份,他倒是不敢打我。 “你仔细听好了。”同学一脸夸张地说,“没想到体育老师是个喜欢老男人的基佬,他以此威胁班主任跟他搞,还拍了视频,并且不小心流传了出来!” “不会吧?”这下我不淡定,“还有视频?这么变态?” 精神为之一振,我很好奇男人之间是怎么搞的? “对啊,都传疯了,你没看过?” “没看过,你有吗?” “我给你找找。”他说,“发给你了。” 这个视频不长,大概两分钟。 我内心扑通跳个不停,两个男人?到底怎么搞呢?好奇心驱使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不是很清晰,但足够看清两人的五官。 视频里,两个男人赤身裸体叠在一起。角度刚好看得到班主任被体育老师压在身上。他闭着眼睛,表情十分痛苦,双腿乱蹬,嘴里哀嚎不断,整个人异常狰狞,体育老师不停地撞击着他的屁股,原来他的鸡巴在班主任屁眼里正来回抽插。 我惊呆了,竟然还能这样。 视频看得我面红耳赤、心惊肉跳,我仿佛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久久不能平静,原来两个男人之间可以操屁眼! 那天,我看着这个视频,撸了好多遍,撸到鸡巴一碰就生疼。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梦了,梦到了班主任和体育老师做爱的画面,不过不是体育老师而是我操班主任。梦里,我狠狠撞击着班主任的老屁股,鸡巴插在紧致的屁眼产生阵阵快感,但操着操着发现身下的班主任变成了父亲! 我吓得在父亲怀里醒了过来,还怪叫了一声,然后发现我的鸡巴正压着父亲的鸡巴,只不过都穿着裤子。 我的动静也吵醒了父亲,他揉了揉眼睛,先往窗外看了一眼天色,发现一片黑漆麻乎,然后轻轻拍着我的背:“乖,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鸡巴抵着父亲的鸡巴没有移开,因为只要维持不动,不是故意明显的去碰,父亲就网开一面,不会在意。 “爸爸,你知道我们班主任的事吗?” “知道,怎么了?”父亲的声音有些慵懒,带着困意。 没想到连父亲都知道,同学也跟我说,两个人都被开除了,班主任身败名裂,估计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好多人都在说。” “嗯……不关你的事,不要管,睡觉,要不然明天上课迟到。” “知道了,爸爸。” 我被父亲搂得更紧,他的手按在我的后背,除了衣服的阻隔,父子俩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 在父亲的怀里,我重新进入了梦乡。 梦里,只有父亲和我。 第四章 临近高考,父亲格外重视,为此他推掉了一大半的应酬,早上起得更早准备营养早餐,然后开车送我到学校,陪我去教室,直到看着我坐上座位,才安心离开。傍晚一下班就立马回来做丰盛的晚餐,不夸张地说几乎每天都不重样。 父亲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家长,他当然希望我有出息考个好大学,让他脸上增光,刚上高中的时候也给我定过目标,但是这段时间他只字不提,只是叮嘱我放松心情,我知道他是怕我有压力。 在父亲的细心照顾下,对于即将到来的高考我也从来没有产生过焦虑的情绪。 为了不辜负父亲的期望,我把心底里的淫欲畸念暂时抛之脑后,夜晚很少再伸出罪恶的手偷摸父亲鸡巴,满脑子都是学习。 今晚父亲有一个实在推不掉的应酬,就没有回来给我做饭。 虽然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但我心里门清父亲以前很多所谓的应酬其实都不简单。尽管父亲承诺过不给我找后妈,也不会凭空给我多出弟弟妹妹来,但不代表他是一个不近女色的清水和尚。男人没有不好色的,父亲也不能免俗,尤其是他做了镇党委书记以后,投怀送抱的女人更是接踵而来,每天要面对各种难以抵挡的诱惑。父亲的钱包常年装有避孕套,我也曾经在他的手机里发现过蛛丝马迹,不能算是蛛丝马迹,毕竟十分直白。我看过父亲的微信聊天记录,那些女人为了勾引他上床,跟他说的话都很香艳露骨。父亲的回复言简意赅,根本谈不上热情,但没有一句是拒绝的。 因为占有欲作祟,我很排斥父亲的行为,但他毕竟是我老子,又已经为我牺牲太多,我也就只是偷偷生闷气。 我坐在桌前奋笔疾书,全然忘了时间概念,把最后一张试卷的题目做完,刚在书桌上伸个懒腰,就听见门把转动的声响。 是父亲,他应酬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崽崽!” 他冲着我喊了一声,声音的腔调里带着些许朦胧醉意。 “爸爸,你回来了?” 我迎过去,发现父亲脸色通红,以往凌厉有神的双眼变得疲惫迷糊,看起来喝了个半醉,那估计就是真的应酬,而不是去跟女人乱搞。 “还在学习呢?爸爸不在又忘了吃饭是不是?”父亲醉眼微醺,心疼地看着我,“来,爸爸给你打包回来的,都是你爱吃的!” 父亲拉着我到厨房,他走起路来上半身还有些晃荡,看起来真的喝了不少。 “爸爸你又喝那么多酒!” 我贪恋父亲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白酒味,但我又讨厌他在酒桌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毕竟喝酒实在伤身体。 他将从酒局上给我打包的饭菜一一分开摊到餐桌上,然后一屁股坐下,紧接着游刃有余地把我抱到他腿上:“爸爸喂崽崽吃,好不好?” 喝醉酒的父亲更加温柔慈祥,比平日里要发泄更多父爱。 我倒也乐意让他喂,反正他不会跟那些亲戚朋友广而告之我长这么大还喂我吃饭这个事,有什么不愿意的! 我背靠父亲宽厚笔挺的胸膛,在他腿间好好坐稳。父亲坚硬的下巴贴在我的耳朵旁,早上刚刮过现在又冒出来的胡茬子像密集的松针扎得我心痒痒,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而他腰间的皮带也难以忽略,正中央的铁质卡扣磕着我的后背。 父亲弯着左手手臂绕过着我的腹部,然后习惯性地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热乎的掌心,右手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往我嘴里送。 “吃这个。” 父亲贴着我的耳朵说,浓浓的热气和酒气从他嘴里吐洒出然后拂过我红润的脸庞。 “好不好吃?” 他斜过眼神,看我把饭菜吃进嘴里的反应。 “好吃!” 我后脑勺蹭着父亲的下巴点点头。 “嗯,爸爸就知道你喜欢。” 父亲也满意地点点头。 “爸爸你也吃好不好,刚刚你肯定只顾着喝酒了。” 听到我的话,父亲顺势亲了一下我的耳朵:“好,爸爸也吃,崽崽真乖,知道心疼爸爸。” 于是父子俩就着一双筷子,吃了起来。更重要的是父子俩的口水唾液,也经过这双筷子不停交换。 想到这个事实我又蠢蠢欲动了,尘封已久的欲念一朝破土而出,我灵机一动:“爸爸,这个猪耳朵我咬不动,你帮我咬,喂我吃好不好?” 父亲不假思索就满口答应:“好,爸爸给崽崽咬!” 换了平常,就算再怎么溺爱我,父亲也不会惯我这个毛病,只会当做耳旁风不理会。但现在不一样,他喝得半醉,也没去思考我咬不动猪耳朵这个事合不合理。 话音刚落,父亲夹起一块猪耳朵放到嘴里细细咀嚼。 我内心有些激动雀跃,感到兴奋又觉得神奇好玩。等父亲放下筷子,我就轮流抬起两只腿,在父亲怀里转过身子与他面对面,同时双手顺势揽住他粗壮的腰身。 “爸爸,你咬碎了吗?” 父亲点点头,嘴里不停地咀嚼。 “那你喂我吧。” 父亲茫然地看着我,估计还没想明白喂给我的方式。 看到不明就里的父亲,我仰起脖子凑到他嘴唇旁边:“爸爸你直接喂进我嘴里。” 说完我期待地闭上眼睛,然后嘴巴张开,犹如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望眼欲穿般等待投喂。 我看不清父亲的眼神与举动,他似乎犹豫了两三秒,可能察觉到嘴对嘴喂食这个行为在父子之间不太妥当。 但下一秒,父亲的双唇就贴过来了,扎扎实实地印在了我的嘴巴上。 父子嘴唇相碰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如触电般激荡,我揽住父亲腰身的双手不由自主用力,整个人往他怀里靠,父亲也下意识用双手环抱住我。 父亲的嘴唇不厚,但足够干燥粗糙,也比我的嘴唇宽大很多,两唇相抵,我仿佛置身于一片广阔无垠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精神上有种被接纳的踏实感。 父亲这时不动了,显得有些木讷,估计觉得不对劲。偌大的空间里,只听得见父亲浑浊有力的呼吸,呼气吸气的频率都清晰明了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只好主动出击,果决般伸出舌头,首先触碰到了父亲的嘴唇,我稍作停留,用舌头去舔舐父亲的两片嘴唇,舌头的湿度不断润滑着父亲干燥粗糙的嘴唇,紧接着我开始往里探寻,却被父亲两排紧闭在一起的牙齿拦住了去路。 我只好退让一步,舌头来回滑过父亲整齐划一的两排牙齿。我本来打算用舌头撬开父亲的牙齿,结果没想到父亲竟然主动张开了,我抓住机会,舌头长驱直入。 父亲的口腔里有一股浓郁强烈的白酒味夹杂着尼古丁的味道,我用舌尖试探性地触碰父亲的大舌头,结果父亲心底里原始的哺乳本能觉醒,驱使他主动伸出舌头迎接我的闯入。 父亲潮湿温热的舌头很粗大,比起他来,我的舌头算稚嫩软滑了。 他想用舌尖把咬碎的猪耳朵送推到我嘴里,但舌头相抵的那一刻,我哪还有心思配合他? 我搂住父亲的脖子,开始用柔软的舌头去缠绕父亲温热粗大的舌头,父亲愣住不动,舌头被动地任我裹住搅拌。 那些被咬碎的猪耳朵七零八落地散在我们父子俩的口腔里。 这是我和父亲的第一次亲嘴,也是我的初吻,可能也是父亲的?毕竟父亲十分保守,时代烙印在身,估计和女人做爱是不会亲嘴的。 所以我除了身体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而我的鸡巴早已一柱擎天,隔着裤子顶在了父亲的小腹上。 这种时候我竟然还能分心想,还好鸡巴不是顶在他的皮带上,要不然难受死。 我不知道亲嘴有没有正确的方式,但此刻父亲没有推开我,依靠着无师自通使出浑身解数,舌头在父亲嘴里肆虐搅拌,翻江倒海。 我听到了父亲浑浊的喘气声开始变粗,温热的鼻息也更加急促打在我的脸上。 渐渐地,父亲开始有所回应。他身体微微前倾,同时有些迟疑地动起了舌头来配合我。 我立马带动父亲的舌头相互缠绕,在我已经渐入佳境的情况下,父亲的舌头稍显笨拙。 但这也让我明确了一件事,父亲没有和女人亲过嘴,这也是他的初吻。 唇舌相抵融为一体,父子俩的舌头就这样来回缠绕搅拌,反复裹住,不停地交换着口水唾液,那种感觉令我天旋地转,整个人晕乎乎,说不清是难言的刺激导致还是被父亲嘴里残留的酒精熏到了! 我从父亲脖子垂下双手,在他宽厚坚硬的脊背来回乱动,由于父亲前倾的身躯,皮带与腰背分离形成一个微小的口子,我的手就尝试从那里伸进他的裤子里,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摸他柔软的大屁股,然后不顾后果地捏了起来。 客厅充斥着舌头疯狂搅拌的声音,随着一次又一次吞咽下父亲的口水唾液,散在口腔里到处都是的猪耳朵也随之入肚。 时间仿佛漫长地过去了一个世纪,久到我的舌头都开始发酸发麻,搅拌的幅度也渐渐变弱。我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只好恋恋不舍地从父亲嘴里抽出了舌头。 全部咽下嘴里残留的父亲口水后,又回味地吧唧了两下嘴,实在是意犹未尽:“爸爸,我还想再吃。” 父亲的表情看起来还有些蒙圈弄不清情况:“嗯?” 我鼓起勇气:“你再给我喂,好不好?” 父亲没有再说话,但却不置可否。 他一如既往夹起一块猪耳朵细细咀嚼,我闭着眼睛张开嘴巴等待着。 没多久,父亲的嘴唇又贴了上来,并且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 父亲终于开窍了? 我正想如法炮制,像之前那般再次和父亲亲嘴,结果没想到父亲用舌尖把咬碎的猪耳朵送到我嘴里后就立马抽出舌头,根本没有给我作恶的机会。 心里的小算盘落空,我失望地睁开眼睛,看到父亲一脸平静地注视着我,眼皮都不眨一下。我的手仍旧放在父亲的屁股上,但他却视若无睹。 父亲肯定发现了不对劲,在他的注视下,我只好味同嚼蜡般吞下猪耳朵。 “崽崽,吃饱没有?” 父亲的情绪捉摸不透,他轻声细语地发问,我却感觉脊背发凉! 我弱弱地说:“饱了,爸爸!” “那坐一会儿,等下去洗澡吧。”父亲一脸和蔼地摸着我的头,“洗完就去睡觉,要好好休息,今晚就不要再学习了,早点睡。” “知道了,爸爸。” 没有想象中的厉声责骂,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第五章 清晨,天空刚泛起鱼肚白。 安保严格的高考考场外人头攒动,随处可见长辈对自家孩子的殷殷嘱托和热切期盼。 对于高考,父亲比我还紧张。他牵着我的手,热乎乎的掌心一直冒汗。 “爸爸!” “诶!” “放心吧,我会好好考的!” “崽崽,你可不能让爸爸失望!” 父亲额头冒汗,他松开手,捧起我的脸颊郑重地说。 “爸爸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让你骄傲的。”我说,“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父亲顿时皱起眉头,在这种时刻,他见不得我大煞风景的吞吞吐吐。 “只不过考好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而且不能拒绝,行不行?” “哦!”父亲松了一口气,“那简单!崽崽放心,只要你考好了,就算是让爸爸去摘星星月亮,都满足你!” “真的吗?” 我冲父亲眨了眨眼, 父亲豪迈的大手一挥:“那还有假?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许反悔!”我说,“要拉钩!” 父亲毫不迟疑地伸出了手,主动勾了过来,他的手指比起我小时候,已经更加沧桑粗糙,覆上了一层厚厚的老茧。 “爸爸,我爱你!等孩儿的好消息!” 说完我凑到父亲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了考场。 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的父子行为招来了许多家长和考生的侧目注视。而一脸威严的父亲面不改色,甚至颇有些引以为豪,估计心里在想,我的宝贝儿子还愿意亲我呢!你家孩子对你有这样好吗? 十分受用的父亲目送我进了考场。 考场里,我自信地答题。除了知识的储备,还有对父亲爱的信念。 为期两天的高考结束,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 走出考场的一瞬间,心里满是和父亲美好的未来。 很多人聚在门口讨论考试时的发挥,而我一脸淡定地等待父亲来接我回家。 他已经提前告诉我有事情要办,让我考完后等一会儿。 蝉在叫,人坏掉。 已到夏季,天气也随之热起来,闷到了极致。 在等父亲的时候,我绕着已经解禁的考场周围乱转。考场就是学校,在一处围墙外朝里看,发现有很多老师聚在学校的池塘,手里拿着捕鱼的工具。 高考顺利结束,老师们也如释重负。身上的担子卸下,估计捕鱼就是准备晚上的聚餐庆祝。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男老师们捕鱼,原因无他,主要是他们当着围观的女老师面,不顾形象又迫不及待甚至是故意为之火急火燎地脱了裤子下池塘,其中不乏一些我意淫过的老师。 有些以需要帮忙看手机钱包的借口将脱下来的裤子放在女老师的脚下,有些还故意提了提内裤,不动声色地向女老师展示着他们裤裆的雄伟。 我不禁腹诽,道貌岸然的老师放飞自我的一刻确实精彩! 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突然发现有个人站到了我旁边。 我转头一瞧,发现是以前的班主任。 他衣着整齐笔挺,头发一半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皮带系得板正,黑皮鞋锃亮,但眼神早已没有了往日风采。 如果不是体育老师的丧心病狂,估计他也是池塘边脱裤子给女老师展示雄风的其中一员。 听说出事之后他就自甘堕落了,家人也不待见他,自暴自弃的班主任为了洗刷那段苦不堪言的屈辱历史,用多年攒下来的老本不顾后果天天往小巷子里钻。 晚节不保的班主任成为了方圆百里出名的好色老嫖客。 还听说他趁儿子老伴不在家,当着孙子的面把儿媳妇按在床上强奸了。 不过有人说这个事情太假,因为如果他真的强奸了儿媳妇,那不早就进监狱了? 此刻我打量着旁边的班主任,脑海里浮现出他被体育老师压在身下的画面。 “张愿同学,考的怎么样?没掉链子吧?” 班主任注意到我的眼神,主动开口盘问,语气口吻如同当年在讲堂上一般。 我回答:“还可以,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来看看。” 短短三个字,体现了班主任内心的不甘。他看着我,但目光悠远深长。我明白,本来以他在这学校里的资历,如果不出事,捞个副校长当没什么问题,父亲以前也跟我说过。 “老师,其实我很同情你,我觉得你没有错。” 我动了恻隐之心,随口说了一句,结果他反应很大,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情绪失控一样不停地摇晃着我的肩膀:“真的吗?你真的这样觉得吗?你也觉得我没错吗?张愿同学!” “真的……老……师。” 没想到我的话刺激这么大,他整个人好像陷入了癫狂。 班主任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哦?那让老师来考考你,怎么个没错法?” 我被他晃得头都要晕了:“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嗯?张愿同学,你倒说说看。” “说不定他们背地里做的更肮脏。”我指了指池塘边的那群老师。 “哦?有意思!”班主任情绪平稳了一些,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的心思挺多!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哪个女同学?上过床没有?” “没有,没有。都是老师教得好。”我连忙否认,然后把手按在了班主任的屁股上,“听说老师经常操女人。” 他话都说得这么大尺度了,那我也没必要再装,但我刻意不让他想起那段屈辱的历史,而是把话题往他嫖娼上带。 他注意到了我不老实的咸猪手,一脸看穿的表情:“张愿同学,喜欢男人?张书记要知道不打断你的腿!” 我的手僵在他屁股上:“老师,我不是。” “真不愧是张戍平的好儿子。”他一脸不屑,甚至凑近过来:“想不想和老师玩玩?” 说完他挺动腰部往前,用裤裆挑衅地顶了顶我的下面。 我能感受到他裤裆下蛰伏的老鸡巴的那团柔软劲。 我赶紧往四周看了看,还好周围没人走过来。 那我也就不含糊,一只手仍然按在他屁股上,一只手收回来向他的裤裆摸去,隔着裤子开始发力捏着他的鸡巴。 慢慢地,班主任柔软的老鸡巴在我手里变得火热坚硬,裤裆也随之膨胀了起来。 紧接着班主任干脆利落松开拉链,主动掏出了他身经百战的老鸡巴,几根发白的阴毛跟着冒了出来。 班主任的老鸡巴比当初我看到的更黑,有些许斑点,凸起的青筋盘根错节。 我的小腹也渐渐升起一团火热。 他拉着我的手重新放回他的鸡巴上,没有一丝阻碍地感受着! 我着迷地摸着捏着。 渐渐的,班主任的龟头马眼渗出白色的前列腺液。我放在他屁股后面的手也没闲着,兴奋地探索起来。 察觉到我的手隔着裤子在戳他的屁眼,班主任嗡里嗡气地问:“想不想操老师的屁眼?” 没等我回答,光天化日之下,他堂而皇之地松开皮带脱下裤子,然后光着屁股转过了身子。 没想到他已经自暴自弃到这种地步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但那一刻我盯着班主任的老黑屁眼,还是咽了几次口水,仿佛被蛊惑了,很想不顾后果掏出鸡巴插进去。 结果一声不合时宜的惊呼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有路过的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嘴巴张得老大,显然没见过这等场面。 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管班主任,我赶紧灰溜溜地跑了。 我可不想被别人说,张书记的儿子是变态,好在发现的路人不认识我。 第六章 高考不负父望,成绩出来后特别理想,我也终于能如愿去上心仪的大学。 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里那天,父亲在镇上的饭店高调的大摆宴席,在亲朋好友们的道贺声中,他以往严肃的神情荡然无存,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开心的他喝了很多酒。 父亲一喝酒,我就像毒瘾发作一样期待他入睡。可是那晚父亲很兴奋,宝贝似地捧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完全看不够。他衣服裤子也没脱,躺上床一直侧身搂着我,有说不完的话,连我的手故意放在他裆部明目张胆地摸,他都不介意。 隔着父亲的裤子,我的手能感受到堆聚在一起的软软一大包。与平时不一样,因为父亲是清醒的,所以刚摸没几下鸡巴就立马硬起来了。然而兴奋的父亲还是不以为然,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也不管我听没听。 他身上有一股成熟男人热烘烘的干燥气息,以及很浓烈的白酒味和烟味,几乎要把我熏晕。我觉得不管今天做什么父亲都会原谅我,于是得意忘形地松开父亲的拉链伸手进去,更近一步地将他的鸡巴抓在手里把玩。 很突然的,其实也很合理的,父亲按住了我的手。 我身子一僵,连呼吸都不敢,暗骂自己胆大妄为。 我以为父亲要发火,没想到只是不解地问:“都多大了,老喜欢摸爸爸干嘛呢?” 父亲并没有甩开我作案的手,而是反过来死死按住,而我保持着抓着他已经起了反应的鸡巴一动也不敢动,完全不敢搭他的话。 父亲就继续说:“好的不学。” 我还是不说话,主要是太紧张了,只有心脏在怦怦地跳。父亲也感觉到了,他深深叹了口气,可能为了缓和我的紧张,就把我搂在胸前,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没有!我就是好奇。” 我对父亲的内疚情绪,像火山那样突然喷发而出,在他胸前哭了起来。 父亲最见不得我哭,我一哭他就受不了跟着难受。 “我都没有怎样,你哭啥?不准哭!”父亲摆起威严的脸色,以为这样有效。然而他发现不管用之后,又换了温柔的语气:“这有啥好奇的?哎,你平时摸爸爸,爸爸也没说你什么啊,你哭啥?” 原来以前偷摸,父亲都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拆穿我。我把脸埋在父亲胸膛不停抽泣,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哎,好了好了,你想摸,爸爸就让你摸个够。”见我止不住泪水,父亲妥协般说,“乖,崽崽不哭啊。” 我震惊地抬起头,发现父亲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爸爸,真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像是为了回应,父亲的鸡巴在我手里跳动了两下,又更加气势磅礴起来。 我手上试着动作,慢慢撸动父亲的大鸡巴,同时抬头看父亲的反应。 父亲闭上了眼睛,双手交叉放在他的小腹上,丝毫没有阻止我的意思。 父亲真的让我摸!确认了这个事实后,我欣喜若狂。忍不住嘴对嘴亲了父亲,但他牙齿紧闭着,任我舌头滑过,没有反对,但也不迎合。 紧接着我重新将手放回父亲的裤裆上,毕竟这会儿不是做贼,动作无形中不觉用力了几分。 但父亲穿着长裤,这样摸着不得劲。 我临时停止手上的动作,按在父亲粗壮结实的腰间,又让父亲翻过身子给平躺下来。之后抬手移到他黑色皮带上正中央冰凉的铁质卡扣,动作生涩地解开父亲系得严实的皮带,随手一放到床头。 父亲目不转睛看着我的动作,严肃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神情,然后配合地抬起了屁股,让我脱掉了他的西裤。 父亲的上半身一件短袖,下半身只剩一条宽松的老内裤,早已被我摸硬的大鸡巴轮廓明显,撑起宽松的内裤犹如耸入云端的山峰。 如此巍峨险峻,如此高不可攀,如此令人心驰神往。 我咽了咽口水,紧张得像是一肚子坏水的小恶魔要去推倒难以撼动的圣坛般,颤抖着双手把父亲的内裤脱掉。 一条黝黑粗长的大鸡巴登时跳了出来。 与此同时,父亲长出了一口气,估计鸡巴被我摸硬后,一直被内裤束缚也不好受,这下犹如重见天日般畅快。 父亲的鸡巴像农村比较少见的那种又粗又黑的长烧火棍,鸡巴根子布满了青筋,此刻暴涨凸出。硬起来后包皮完全褪去,顶端的龟头呈现出暗红色,像一颗圆润的土鸡蛋那么大,马眼处好像在我的抚摸下已经冒出一点前列腺液,鸡巴根子和龟头之间的冠状沟零星有一些没清理干净的包皮垢。大鸡巴上面覆盖了杂乱浓密的阴毛,像一片深邃幽暗的黑森林。阴囊收束起来,没有松垮耸拉,布满褶皱。 以往都是在黑暗中偷摸,很少有机会看到父亲鸡巴的样子,所以这一次,我不打算放过任何细节。 毫无疑问,这是一根完美无瑕的老鸡巴,经过岁月沧桑洗礼在女人身上征战杀伐无数次而形成的色泽黝黑,完全笔直没有一丝歪斜豪迈地直指苍穹,拥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我与有荣焉般为父亲感到骄傲! 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东西,是爱我疼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我长大,情绪会被我的心情牵动左右的老父亲的鸡巴!是老父亲身为一个成熟男人引以为傲,让女人心甘情愿折服在他胯下的凶器!是孕育了我的最神圣的生命之根!也只能独属于身为父亲的儿子的我! “有啥好看的?” 见我看得入神,父亲理解不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哼!” 观察过一遍,随后我坐到父亲毛茸茸的双腿上,目之所及下,父亲的鸡巴唾手可得。 尽管有了许可,再度伸向父亲大鸡巴时,还是带着谨慎试探的心态,又像虔诚的朝圣人般矜持郑重。毕竟可是亲生父亲的鸡巴,而且是在他清醒的情况下触摸! 父亲的鸡巴一握入手,我就不愿意再放开,抓在手里就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那样踏实,触感就像炎热夏日被暴晒过后的电线杆子,坚硬又滚烫,一团火热炙烤我的掌心。 我神情一凛,然后开始慢慢揉捏了起来!同时用鼻子贪婪地吸取着父亲裤裆和身体散发出来的浓郁强烈的雄性气味。 “啧!” 父亲皱着眉,结实匀称的身子有些僵硬。看起来还是不太适应我的行为,不过他忍住了没有推开。 我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后,父亲的龟头好像又大了一圈,颜色深邃紫红,马眼冒出更多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大鸡巴愈发坚挺。 与此同时,父亲不知不觉喘起了粗气。 “崽崽,乖儿子……” 父亲轻轻地喊了我一声。 我抬头去看他,发现他也正一脸温柔慈爱地看着我。 我猛地趴到父亲结实匀称的身上,然后亲他。父亲双唇不再禁闭,早已微微张开,迎接我的到来。 刚一进入父亲潮湿温热的口腔,他粗大的舌头就主动裹住了我的舌头相互搅拌。 这一刻,我感觉好幸福! 我任由父亲带着我的舌头来回滑动,拼命地汲取他带有酒味和烟味的口水连连咽下。同时手上也开始动作,伸进了父亲的衣服里,揉搓他那花生大小的褐色乳头。 耳边充斥着舌头互相搅拌打转的吧唧声,漫长的亲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恋恋不舍地将舌头从父亲嘴里抽出,竟拉出了一道难舍难分长长的唾液银丝。 “爸爸!” 从没想过亲嘴也能这么累,父亲估计也一样。 “儿子!” 毫无保留的疯狂亲嘴过后,威严的父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呆呆地看着他因迈不过传统那道槛而通红的脸,胯下早就坚挺的鸡巴更加火热。 今夜还很漫长,我把自己的衣服脱光,跪坐到父亲双腿上,伸出手将父亲和我的鸡巴一并握住。两根鸡巴贴在一起亲密无间,我的龟头顶着父亲的龟头,阴囊压着父亲的阴囊。本来父亲的鸡巴就无比巨大了,再加上我的鸡巴,一只手根本无法握全。 我的手轻轻按压着,直到父子俩的鸡巴又都渗出更多前列腺液!然后我意犹未尽地松开手,选择趴到父亲身上。此刻除了父亲的上衣,父子俩人赤裸着双腿交织在一起,我刻意用自己的鸡巴去挤压父亲的鸡巴。 “爸爸,抱住我的屁股!” 父亲不解,但他还是照做。 当父亲的双手按在我的屁股上,本来重叠在一起的两根鸡巴挤压的力道更重了,坚硬摩擦着坚硬,火热撞击着火热,差点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我仰起脸去舔着父亲威严的眉头、严肃的脸庞,他安静地躺着不作声,任我放纵。 又往下把父亲的上衣撩起来,然后用脸去摩挲他的胸膛,接着当我舔到父亲的乳头后,他的身子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仍然一句话也不说,由我任性。 当我的脸滑下贴近父亲的鸡巴时,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是我最渴望的东西。我张开嘴饿狼扑食一样,毫不迟疑地将父亲这根似乎冒着烟的香喷喷热乎乎的大鸡巴给含住。我满嘴都是父亲大鸡巴浓郁的腥臊味,但在我心里,这无异于人间最难寻觅的美味。 “儿子……脏!” 那一瞬间,父亲的脸立马扭曲,表情变化很丰富,充满了惊讶和惊慌、尴尬以及羞耻。父亲想要阻止我的行为,尝试推了推我,手上却没用多少力气,我用紧紧含住父亲鸡巴的方式表明不打算吐出来,也告诉父亲我不觉得脏,因为我最开始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终于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父亲的大鸡巴了,我这样兴奋地想着,开始舔弄起来。 嘴边是父亲茂盛卷曲的鸡巴毛,扎得我心痒痒的,甚至有些还钻到了我的鼻子里。父亲的龟头太大了,好似撑着我的嘴巴,鸡巴根子又那么长,当我彻底含住父亲的整根鸡巴以后,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我的舌头疯狂舔弄吸裹着父亲的大鸡巴,味道是不可忽视的,浓郁的腥臊味沁人心脾,更是刺激着舌头味蕾。 在我津津有味的不断舔食下,父亲的大鸡巴仿佛突破了巅峰状态,更上一层楼,他的喘气声也越来越粗,厚重的身子也不时颤动。 我知道父亲快要射精了,吮吸的节奏更加密集快速。 “儿啊……爸爸要……你赶紧吐出来。” 听到父亲的话,我的做法却背道而驰,嘴唇收裹住父亲鸡巴不留一丝缝隙。 父亲雄躯颤动的节奏越来越快,鸡巴也在我嘴里来回跳动。他双手紧紧按住我的头,与此同时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喷涌而出,击打在我的口腔里,落入喉咙深处。 良久,直到父亲的鸡巴停止了抖动,精液也一滴不剩全射在我口腔里,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父亲的精液量非常多,一股浓郁强烈的腥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来,我吐出父亲的鸡巴,然后果断将精液全部咽下了肚子。 “崽崽,赶紧吐出来!” 父亲坐了起来,着急地说,他的额头正在不停冒汗,射过精的大鸡巴沾满了我的口水显得黝黑发亮。 “张开嘴让爸爸看看。” 见我不说话,父亲竟然脸色担忧。他捏住我的脸撬开了我的嘴巴,仔细朝里看。 知道我全吞了下去,父亲有些不开心:“这玩意多脏啊?多埋汰!” 我说:“这是爸爸的,才不脏呢!” 父亲愣了一下:“好了,摸也摸了,以后不准再这样胡闹!” 第七章 父亲鸣金收兵,说完后准备收拾一番。但我并不想今夜就这么匆匆结束,我还想得到更多。 得寸进尺的我抱住父亲,然后说了平生最胆大包天,最大逆不道,足以天打雷劈,足以下地狱的话。 我声音很轻:“爸爸,我想操你!” “什么?”父亲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想操爸爸!” 父亲脸色一下就变了,布满了惊骇,刷的一下又黑得难看。然后就是死一样的无声寂静,只有父亲一下又一下粗重的呼吸以及我一直从未软下去的鸡巴表明房间里还有人的生机。 砰! “谁教你的?”父亲很用力地锤了一下床板,他也没有穿上内裤,就跳下了床,身上的短袖下摆遮住了鸡巴只露出龟头,随着他的脚步急促地来回踱而跟着摆动。 但我没有心情想入非非,那一刻我很后悔为什么要说出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父亲会不会将我扫地出门?从此断绝父子关系?我绝望地想。 “你……你……你……!” 父亲的愤怒是前所未有的,比我以前每一次惹他生气都要来得剧烈都要更加瘆人。他站在床边咬牙切齿,似乎要将我生吞活剥,指着我的手都止不住在颤抖。 “混账,给我下来!” 我大气不敢出,赶紧下了床,腿都要发软了。 “跪下!” 父亲双手叉腰,吼了一声。 我好像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父亲指令一发出我就立马跪下了。 “我是你老子,我养你这么大,你竟然对你老子说这种大逆不道的狗屁话?”父亲声嘶力竭,本来红润的脸气得发白。他紧紧逼问,试图用我被人使坏误入歧途的理由说服自己:“谁教你的这些,赶紧告诉老子那个人他妈是谁!老子要把他活剐了!” “没人教我!”我头低得都快垂到地上了,“是以前学校里班主任和体育老师的事,有视频,我看了忘不掉。” 我鼓起勇气站起来,然后跑去拿手机,递给了父亲。 “谁让你站起来的?继续跪!对着客厅你爷爷奶奶的牌位!” 父亲面无表情地接过手机,视频都没看完,就直接给手机摔了个稀巴烂。 “以后不准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我扒了你的皮,听到没有?!” “知道了……” “我让你去学习,怎么学成这个样子,怎么会喜欢男人?”他痛心疾首,“难道是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关心不够?” 我弱弱地说:“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爸爸!” 父亲慎住了,嘴巴张着却不知道该对我说些什么。 “爸爸,你不是说过要满足我吗?你答应过我的。” “住口!” 我明白如果今晚惨淡收场,以后和父亲将不再亲密,势必渐渐疏远,回到传统家庭别扭的父子关系之中:“难道你愿意看到我和别的老头在床上这样吗?如果爸爸不愿意……” 我这句话算是威胁又或者自暴自弃。 本来已经情绪缓和的父亲又反应很大,在这闷热的夏夜他的声音显得无比寒冷:“我宁愿把你的腿打断关在家里,也绝对不允许!” 然后他又说:“啊?小兔崽子,不是说只喜欢爸爸吗?” 我潸然泪下:“可是爸爸现在不要我了,我要去找我妈妈。” 那个抛夫弃子的妈妈再一次成为了我的救命稻草。 “谁不要你了?老子说过不要你了吗?别扯你那个妈,她不配,老子养你这么大,她敢把你抢走,老子绝对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我这一番话刺激得父亲的情绪更失控。 “那你明明答应我的……” 父亲沉默了,脸上出现了天人交战的神情。他不再说话,点起一根烟,站到窗边。 “爸爸,我的膝盖好疼……” 父亲没有理会我,等到烟抽完后,才缓缓转过身。 “唉,这做的是什么孽……” 一声天长地久的叹息,昏暗的灯光下,父亲鬓角的白发似乎显而易见。他的脸上尽是无奈,整个人好像苍老了几十岁。 “起来吧。” 我欣喜若狂:“爸爸,你答应了?” “只许这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不准胡思乱想。” 说完他带着视死如归的姿态重新躺回了床上。 真的太不容易了,此刻我流下了幸福的泪水,以后我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算得上孝敬了爱子如命的父亲? 但其实父亲一而再再而三为了我妥协牺牲,对我的爱根本就不求回报,不掺夹一丝污秽,我根本无以为报! “爸爸,谢谢你!” 父亲没好气地说:“赶紧的,不要磨蹭!” 有了父亲的大赦天下,我屁颠屁颠上了床。 我照旧先趴上了父亲结实匀称的身体,本来刚刚被吓软的鸡巴一下子又硬了。 我轻车熟路地将舌头伸进了父亲的嘴巴里,饥渴地缠上了他的舌头。 父亲倒也不排斥,只是顿了一下,就重新迎合我。 我的鸡巴更加硬了,顶在父亲的小腹上,而父亲的鸡巴也有了抬头趋势。 我还没有亲够,父亲就用他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赶紧进入正题。 我明白父亲只是想早点结束这礼崩乐坏的痛楚。 我从父亲身上坐起来,然后让他把上衣脱了。 “爸爸,你得抬起腿!” 已经妥协决定纵容我的父亲,倒也不含糊,抬起双腿尽量分向两边,形成一个宽阔的位置,露出了他那个暗无天日五十年的老屁眼。 我眼前一亮,沧海桑田岁月不饶人,随着年龄的增长,父亲的屁眼尽管“未经人事”,颜色仍然有些深邃,屁眼黑褐色的褶皱四周有很多毛,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菊花,如此诱人。 当我的鸡巴一抵到父亲浑圆紧凑的屁股上,整个身子都兴奋得发软,就剩下鸡巴还硬着。与此同时,默不作声的父亲闭上双眼,用胳膊遮住了脸。 我颤抖着身子,既兴奋又紧张,鸡巴对准方向,开始缓慢插入。父亲的屁眼实在是太紧凑了,而我和父亲都没这方面的经验,事前准备是一点没做。现实往往很骨感,悲催的事情发生了,我的龟头刚进去一半就被卡住。我耸动腰部使出吃奶的力气,却不管一点用,进退不得维持着现状,急得我额头直冒汗。 “爸爸,怎么回事呀?进不去。” 遇到困难,我习惯性向父亲求助。 听到我的话,父亲估计要两眼一黑或者翻白眼。 “没出息!” 他双腿还维持着抬高的姿势,人坐了起来,然后瞪了我一眼…… 嘴上骂着,父亲还是认真观察,给我解决问题。 “先拔出来。” 我听父亲的话,只管用力抽出鸡巴,好在只进去了半个龟头,拔出比插入容易多了。 “啧!” 拔出来后父亲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坐在床上开始思索。 “你这是要把你亲爹往火坑里推啊,小混蛋……” 父亲这句话好像是对我说,但更多的是感慨的意味。 我看到父亲下了床,生怕他逃走了,紧张地问:“爸爸你去哪?” “用豆油。” 豆油?父亲的回答使我陷入了迷茫。 我实在不得要领,要豆油做什么?我很想对父亲说,我们是要做爱而不是炒菜,明明我又没跟你喊饿…… 当光着身子的父亲从厨房提着一桶豆油到床边,然后拧开瓶盖倒出豆油往我鸡巴上抹,我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豆油是拿来做润滑效果的。 不得不感叹父亲真的太聪明了,心底里对父亲的崇敬又上三分。 给我鸡巴涂抹完豆油后,父亲的视线也没挪走,就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的鸡巴看。我能读懂他的眼神,单纯就是想看我发育正不正常健不健康。 “爸爸也要抹一下才行。” 父亲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就像两座像巍峨陡峭的山峰,沉甸甸的横亘于挺直的脊背和修长的双腿之间。我傻呵呵笑着,拿豆油给父亲的屁眼也抹了一些,然后不失时机地摸着捏着他的大屁股,又软又热乎,像淀粉发酵过的面团。 “快点!” 见我摸起来就没停,父亲不耐烦地催着,他躺到了床沿,拉过枕头垫上脖子。 我那威严老父亲身体上的唯一软肋,已经彻底对我开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撑着床沿,深呼一口气,对准方向后,腰部往前挺去,龟头缓缓撑开了父亲紧致的屁眼,鸡巴梅开二度插入。 父亲的屁眼特别紧窄,像一条深邃灼热的甬道,抹过豆油之后效果虽说好很多,进入仍然十分艰难,只是不会再卡住。 我不急不躁,缓慢深入。 父亲闭着眼睛,身体紧绷眉头紧皱,额头冒着细碎的汗珠,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但他隐忍不发,不哼一声! 进入得越深,鸡巴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越强烈。但父亲的不适感也越来越明显,他控制不住想要扩张和收缩屁眼,只是为了忽略那种异物插入的痛苦。 等到只剩下临门一脚,我屁股用力一顶,整根鸡巴完全没入狠狠插到父亲的屁眼最深处。天呐!那种紧夹的爽快感觉让我几乎发昏——我是一个被父亲溺爱的不孝子!我的鸡巴终于插进了对我疼爱有加又无比正经威严的亲生父亲的身体里!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屁眼里! “嘶!” 父亲克制又痛苦地叫了一声。 “爸爸……我弄疼你了吗?” 我担心地问。 “嗯……不疼,小混蛋,你抓紧时间……” 而从始至终,父亲只是痛苦的闷哼几声,屁眼被鸡巴插入的痛感怎么能轻易忽略呢?身为一个年过半百的直男汉子,父亲一生要强,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我知道在我面前,饶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是选择强忍着痛苦硬着头皮承受。 相依为命的父子俩毫无保留融为一体,今夜注定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记忆,父亲的身体会被我留下难以磨灭的深刻烙印!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鸡巴完全插入父亲屁眼后我按住不动,一方面是为了先熟悉父亲的屁眼,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父亲适应一下缓解痛苦。 此刻我的鸡巴被父亲紧窄温热的屁眼完全包裹,像是沉入海底,三百六十度都是压力,鸡巴有些生疼,感觉要被夹断了。 痛苦和快感来回交织,打着拉锯战! 时机已到,我长舒一口气,弓着身子,双手按在父亲结实的腰间,开始缓慢抽动起来。 父亲的屁眼狭窄无比,一开始毫无快感可言,抽插的动作也是特别艰难。 然而精神上的满足是无法形容的,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我的身子浑身发颤发软。如果不是挨着床沿,抱着父亲的粗腰,估计会摔倒在地。 毫无经验的我,鸡巴插在父亲屁眼里可以说是横冲直撞,而造成的苦都让父亲给承受了,他额头上流的汗水更多了,身体紧绷仍旧隐忍着痛苦,只有沉闷的喘气声。 “爸爸……爸爸……” 渐渐地,我的身体也开始出汗,而经过来回抽插打磨,父亲紧窄的屁眼终于润滑起来,我也慢慢找到了感觉,抽插起来不再这么困难,那种置身天堂般的快感源源不断从鸡巴蔓延全身。欲望冲头根本就顾不了父亲的痛苦,我疯了似的狠狠地操着父亲的屁眼。 啪啪啪! 房间里环绕着我操父亲屁眼产生的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响声,床板也咯吱咯吱急促的响,在这深夜,根本就管不了会不会被人听见! “嗯、嗯、嗯、嗯……” 父亲表情异常痛苦,脸上流淌着汗水,嘴里发出的多半是短促克制压抑的沉闷声。 欲望升腾,渐入佳境。 我不再是一头无脑乱撞的小鹿,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幅度也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我将父亲两腿间的距离分得更开,好让我能够更加恣意地操着他的老屁眼,火热的鸡巴每一次都滑过紧窄的屁眼口,又快速插回最深处,父亲屁眼里的肉都被我带动得来回乱翻。 与此同时,父亲原本紧皱的眉头也缓缓地舒展开来,显然有些适应了他屁眼里我那根反复来回抽插操弄的鸡巴。 “爸爸……爸爸……我好舒服呀。” 我的鸡巴更加奋力向前,在父亲的屁眼无休止的抽插操弄。 “嗯……儿子……儿子。” 良久,极度克制的父亲才回应我。 “爸爸,我们是在做爱吗?” “嗯……儿子,轻点!” “爸爸以后只能和我做爱……不准找那些女人!” “好……好……只要崽崽开心……要爸爸做什么都行。” 此刻父亲的眼神也有些意乱情迷了,喘着粗气,声音温柔又难耐地回应着我! “啊……爸爸……哦……嘶……” 我嘴里瞎喊叫着,抽插的鸡巴一刻也没停过。体内的快感已经来到了随时可以射精的地步,但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我要好好品尝父亲的肉体。 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开始匍匐身子去捏父亲已经变成小硬块的乳头。然后我又去亲父亲的嘴,父亲热烈又娴熟地回应着我。 这是今晚第三次和父亲亲嘴,如果说父亲愿意让我操只是因为承诺过满足我以及不想我去找别的老头从而做出的无奈之举,那嘴对嘴的亲吻已经是父亲默许我们父子之间可以随时去做的亲密行为! 双管齐下,汗水也交混在一起。舌头搅拌的快感缓解了父亲屁眼被我鸡巴撑开的难受,他本来因为痛苦而软下去的大鸡巴又慢慢硬了起来。 我赶紧仰起身子,抽插的同时,双手也不闲着,抓住了父亲的鸡巴,轻轻撸动起来。 “儿子……我的乖儿子……” 父亲油光发亮的鸡巴在我手中不时跳动,龟头变得紫红,青筋怒涨。 意识到父亲快要射了,于是我的腰部使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操弄着父亲的屁眼,准备做最后冲刺。 顷刻间,床板摇晃产生的咯吱咯吱声更加急促,小腹撞击父亲屁股上产生的啪啪啪声也更加密集,父亲老屁眼被鸡巴抽插产生的噗嗤噗嗤声也更加沉闷。以及父亲轻微痛苦中带着压抑的欲望,我因为舒爽体验强烈迸发而出的畅意——这些声音交错融合,在这淫靡深夜奏响一曲父子乱伦销魂曲。 “啊……儿子!” “啊……爸爸!” 我听到了父亲嘴里发出再也压抑不住的叫吼声,他身上流得汗水更凶了。与此同时,父亲火热的大鸡巴在我手里,精液一股一股喷涌而出。父亲射得远又射得多,精液精准喷洒在我身上,脸庞肚子都无一幸免。而在父亲释放的瞬间,我也颤栗着身子,精关大开一泻千里,精液尽数射进了父亲的屁眼里,直至一滴不剩。 在这风光旖旎的夜,我和父亲乱伦了!大逆不道的我不仅操了父亲,甚至还将本该成为他孙子的精液都一滴不剩射进了他的屁眼深处! 漆黑的夜,只有我和父亲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一切归于平静。 昏暗的灯光下,父亲——一个年过半百做事雷厉风行的传统直男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脸色通红、眼含深情地望着我,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儿子。 全天下有几个父亲能为儿子做到这种程度呢?大概没有了吧。 本来双腿因为从头到尾都站着操父亲就已经发酸发麻,射完精之后,我直接累得趴在了父亲宽厚的胸膛一动不动,鸡巴还放在父亲屁眼里也没有拔出来。 “爸爸,我爱你!” “乖儿子,爸爸也爱你,睡吧!睡着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父亲语气温柔,缓缓抚摸着我的头,我的背,开始哄我睡觉。 那晚,趴在父亲身上我很快呼呼大睡,安然进入梦乡。 清晨,天空又泛起鱼肚白。 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沐浴在我和父亲赤裸相拥没有一丝缝隙的肉体上。 昨晚和父亲做完爱后没有收拾,直接就睡过去了,鸡巴一直没有拔出来插在父亲屁眼整整一晚上。床上一片狼藉,父子俩都腥臭烘烘的,身体遍布干涸的精液和汗水。我揉了揉眼,看着搂我在胸膛熟睡中打鼾的父亲。 我知道,属于我和父亲美好的未来已经到来。 第八章 那个父子交融的夜晚之后,父亲也开放了他原本坚守的禁区。不管是要摸鸡巴还是要亲嘴,都照单全收任我胡来。只不过当我壮着胆子将鸡巴杵在他壮硕饱满的屁股上时,父亲却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再更进一步。 每次我都缠着父亲不依不饶,每次我都不甘心败下阵来。 父亲总是有很多理由应对。有时候他会推脱说工作太累了经不起折腾,然后没两分钟就打起了呼噜。有时候会语重心长跟我说这是乱伦,是违反天理的行为。有时候他眼睛一瞪,生气地说再不老实睡觉就踹我下床。有时候他会耐心哄着,除了做爱之外什么都依着我。有时候他会苦口婆心让我别整天胡思乱想,说正在长身体要节制。 除此之外,我和父亲之间什么也没有变,他还是一如既往捧我在手心里当宝,工作之余还是围着我转。 只不过无法发泄的欲望越来越浓,在心底堆积成山,早晚有一天会强烈的迸发出来。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儿行千里父担忧,是以开学那天,父亲特意请了假,陪我去学校报道。 学校坐落在一个高度发达的沿海城市郊区。面积很大风景很美,设施也是应有尽有,根本逛不完。同学们都来自五湖四海,嘴里的普通话带着不同的乡音。 天气炎热,新生报道处排成了一条长龙。拖着行李的父亲牵着我的手,掌心闷出汗却也不肯放开,我举着遮阳伞依偎在他的身边。 顺利报完名后,把行李拿去宿舍安置好,父亲又带我去买生活用品。一路上,五指相扣的父子俩吸引了很多注意,尤其是其他陪同新生的男家长的目光。 他们对父亲的羡慕不加掩饰,有些甚至忍不住凑过来搭话。话题一开始,是成年人之间不厌其烦的寒暄客套话,聊着聊着就到了教育孩子的心得体验上,末了他们就会吐槽自家孩子现在对自己的嫌弃以及不耐烦,走之前再拍拍我的肩膀冲父亲伸出大拇指:“你这儿子,一看就孝顺。真没白养!比我家小子好多了!” 父亲摆摆手,回道:“都一样,也没少让我头疼!” 那个家长就对我投过目光,重新上下打量:“哦!是吗?这看着多乖呀?” 父亲的话里有话,那位家长不懂,我可是听出来了,就噘着嘴哼了一声,然后不满地使劲摇晃几下父亲的胳膊。 买完东西回宿舍的路上,父亲的手握得很紧,我看着他额头上不停往外渗出的豆大汗珠和已经湿透的白衬衫,嘴里说不出话。 “早上记得吃早餐。” “要和同学好好相处。” “不可以顶撞老师。” “天凉后要多穿衣服。” “没钱用了要提前说。” “不许去乱七八糟的地方。” “要认真学习。”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父亲身边半步。此刻他摇身一变啰嗦老头,不厌其烦的叮嘱,话里话外都是舍不得。 但我实在没心情,直接把父亲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挨着床头无精打采。 见我心不在焉,父亲声音洪亮起来:“我说的话,都听进去没有?” 我坐在铺好枕席的宿舍床铺边沿,一脸闷闷不乐:“知道了!” 本来父亲的打算是为了多陪我一些时间,今晚不回去在酒店住一晚。他嘴上虽然没明说,但透露的意思很清楚,到了那时会破例满足我。 所以本来我别提有多开心了,一整天都在期待太阳下山,天知道我有多怀念那只品尝过一次的父爱味道啊! 没想到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摧毁了这一切——家乡镇上出了紧急的事情,父亲必须马上驱车往回赶去处理。 是非轻重缓急我当然明白,但日思夜想的愿望落空,还是耍起了小性子,像霜打蔫掉的茄子一样情绪瞬间萎靡不振。 父亲见我这幅要死要活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站了起来,反锁了宿舍门,然后回到我旁边,一把抱起我到他腿上去。 他右手揽住我的腰左手摸着我的头:“乖儿子,爸爸答应你,等你放假回家想做什么爸爸都满足你,好不好?” 我脑袋光速撇过一边,气道:“才不好!” 父亲下巴贴在我的脑门上,温柔低语:“乖,崽崽听话。” 我还是不买账:“哼!我讨厌你!” 父亲将我的脸按回他怀里,又说:“爸爸今晚不回去,估计工作就保不住了,到时候崽崽就要喝西北风了!” 我赌气地说:“喝就喝!我才不怕!” 父亲仍旧耐心地哄着我:“好了,我的小祖宗,别闹脾气。你不是答应爸爸要做男子汉吗?这点都忍不了怎么行?” 我的脸埋在父亲的胸膛,手抓着他的胳膊,弱弱地说:“那我不做男子汉了……” “不许胡说!” 兴许是父亲觉得这样哄下去没效果,就抬手扶正我的脸,让我与他面对面直视。然后一脸深情慈祥的父亲贴近过来,用鼻子亲昵地轻轻刮着我的额头。 这样刮了好一会儿,父亲才作罢。接着他整张脸往下滑,直到干燥的嘴唇停留在我的嘴巴上。我一动不动,因为心里带着气,也没有刻意迎上去。 父亲搂紧了我,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不管何时都充沛旺盛,夹杂着燥烘烘的一股汗味,从鼻腔渗进我的五脏六腑。 然后父亲张开嘴巴伸出他粗长的大舌头,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安抚的意味,投石问路般地在我唇边来回摆动。 无论何种境况之下,父亲的性吸引力从来都是只增不减,更别提现在他这般未曾有过的主动,毕竟以往的过分亲密父亲都会先习惯性地佯装拒绝,所以这一刻我轻易败下阵来。 我情不自禁闭上眼睛,身体前倾,双手也环住父亲的脖子。与此同时,父亲的舌头探进了我的嘴里,我接收到信号,索要安慰似的,迫不及待迎了上去。 唇舌相抵那一刻,就好像生怕我会逃走一般,亲嘴经验为数不多的父亲立马拼尽全力紧紧缠绕住。双手也从我腋下穿过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使父子俩的嘴唇犹如长在一起般难舍难分。而口腔内部,我被父亲带动着,舌头相互搅拌吸裹,紧凑的空间里充斥着密集的口水吞咽声。 我陶醉在和父亲的唇舌交融之中,不知他变换了姿势——我被放到了床上,父亲壮硕厚重的雄躯顺势压到我的身上,熟悉的安全感也随之而来。 整个过程,父子俩的舌头从未分开一秒。以往我对父亲做的小心思他全看在眼里放在心里,这次换他主动也没落下——父亲已经火热的老鸡巴刻意隔着西裤分毫不差地抵在我的裤裆上面紧紧压住,一如他在生活中为我遮风挡雨般踏实。 我贪婪地吞咽下父亲的口水,滋滋有味地品尝着带有父爱的甘甜雨露,双手在他宽厚的脊背上游走,最后越过腰间的皮带,放到了他壮硕紧凑的大屁股抓着捏着,然后用力按住,好让我和父亲抵在一起的鸡巴加重摩擦的快感。 和父亲的每一次亲嘴都是如此天昏地暗,这也是我在父亲身上渴望的而他最不反感排斥,甚至是乐意见到的行为。我常常在想,也特别自信,就算父子间没有突破禁忌,只要撒娇到位,父亲肯定也不会拒绝与我亲嘴。 随着我和父亲舌头之间相互不停地搅拌吸裹,吞咽声之外,宿舍里也洋溢着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无法忽略父亲西裤裤裆处正熊熊燃烧的火热,刚好打架这么久的舌头也累了,我就示意父亲停下,让他别再压着我。 父亲欣然翻身,移到一边同时朝天躺下。 父亲实在太重了,他身子刚挪开,我就像封印解除一样,身轻如燕地站起来,然后眼神朝我最关心的地方——父亲的裤裆看过去。 父亲穿的西裤合身得无可挑剔,材质柔软顺滑,此刻藏在里面的大鸡巴早已坚硬如铁,撑着西裤仿佛顶起一片浩瀚苍穹。 我站在床沿,挨着父亲的大腿,火急火燎地弯下腰,将手放在了父亲的裤裆上,摊开掌心隔着西裤握住了他的龟头。 宿舍门早已反锁,走廊过道有匆匆掠过的声响。大白天置身还算陌生的环境里,外面还有其他人的动静,无异于灯下黑。但一想到没法在今夜与父亲相拥交融,至少也不能结束在这一刻,我打定主意道:“爸爸,我想吃你鸡巴!” 父亲早已做好思想准备,满含笑意地看着我:“只要崽崽开心就好。” 我开始着手解开父亲的裤裆拉链,因为皮带牢牢系着,加上父亲硬如磐石的鸡巴顶起来卡住,并不轻松,好在父亲的西裤足够柔软,虽说过程艰难但还是顺利解开了拉链。 拉链松开后,我就伸手进去,熟练地从父亲的内裤边缘掏出他那根黝黑粗长的大鸡巴。 父亲的鸡巴已达到临界点,状态就像淬火的黑铁,经过千锤百炼,黑里透着红,马眼处已经有一些晶莹的白色液体渗出,漫过红润的龟头,不多时就会流到盘根错节、青筋凸起的鸡巴根子。 我深呼吸一口气,饿虎扑食状埋下头咬住了父亲的鸡巴。 父亲的鸡巴刚入嘴,一想到今晚的计划泡汤,我就又到了气头上,牙齿还真微微用力去咬了一下。 “啧……”父亲拍了我一下,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小混蛋,干嘛呢?好好的,别乱咬!” “嘘……爸爸,小点声,外面有人呢!”我从嘴里吐出父亲的鸡巴,抬起头,眨眨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提醒道。 “小鬼头再使坏就揍你!” 父亲闻言一脸拿我没办法的表情,但声音还是小了下来。 我没搭话,继续俯下脑袋抓紧做正事,不过我也没再继续捉弄父亲,而是转咬为舔,舌头在父亲鸡巴根子缠绕,嘴唇也紧紧去吸裹住,上下来回做吞咽的动作。 宿舍的空调还不能用,大夏天里紧窄的空间像烧得正旺的火炉一样,父子俩此刻大汗淋漓、热汗直流。 但父亲照常从容不迫,在我拼命吮吸的同时,他粗气直喘的情况下,还能分心出来不紧不慢地轻拍着我的背,给足我最大的宽慰。 我头上的汗珠已经密密麻麻,不停滴到父亲茂盛卷曲的阴毛丛里,还有耸拉着的阴囊上。我余光瞟到那处,心里想着,如果不是父亲的鸡巴粗大,已经占据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我还真想把他的阴囊也一并吞入口中。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抓着父亲腰间皮带,又伸出右手覆盖住父亲的下半张脸摸了起来,他细碎的胡茬子好像全都立了起来,扎得我掌心发痒。 “嗯……儿子!” 父亲含糊地说了一句,在我卖力地舔吸下渐生快感,鸡巴更是在我嘴里愈发磅礴坚硬,原本红润的龟头转眼发紫。但父亲为了不扫我的兴致,强忍着不射精。 而我机械式地吞吐,仿佛不知昼夜,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抹去与父亲即将到来的分别之苦。 但无论再有多不舍,还是该去面对现实。那天,父亲走得很匆忙,而留下来陪伴我的,只有他射出来被吃进肚子里的浓稠精液以及一叠根本没有心情数的现金。 可能是我恋父太深,也可能是单纯矫情,直到几天后,内心的失落才逐渐褪去。后来转念一想才勉强释怀,我离家苦读,是人生里一段避不开的成长旅程,但父亲回的是家,是我这段旅程的坚强后盾,是我旅程结束后可以停靠的温暖港湾。 第九章 学校的日子过得特别漫长。 在那些上了大学,拼命向家里证明自己即将羽翼丰满,可以独自翱翔天空彼岸的同学之间,把父亲当成整个世界的我显得格格不入。我与他们存在着一道深不见底的精神沟壑,以至于除了日常的照面之外,平日里总是单薄的独影随行。 只要有父亲就够了,其他都是无足轻重的,我常常这样想。 捱过了这段稍显苦涩的孤僻时光,盼望着,盼望着,寒假到来了。 这一天凛冽而清冷,学校门口刮起了簌簌寒风,天空零星下起了南方少见的雪。 可是雪,飘进双眼……哦不,可是南方的雪不成气候,飘落地面根本积不起来,实在难以捉摸。 本来还冻得瑟瑟发抖的我,心里却涌起一股蓬勃的热情。喜出望外的我在校门口,面带微笑,站着不动捧起双手,希望洁白飘渺的雪花落入掌心驻足停留。 都说瑞雪兆丰年,这样会有好运的对吧?其实只是玩心起来了…… 离校的大部队是在前两天,此刻学校来往的人已经不多。我用余光瞧见门口保安裹着一件庞大的军绿色大衣几次从保卫室探出头来,似乎难以理解我的举动,却总是忍住过来惊扰我的冲动。 我傻乐着,维持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近乎虔诚的作态。 “傻儿子,干嘛呢?” 厚重沉稳的熟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知何时父亲站在了我面前。 我一愣,反应过来便马上惊喜喊道:“啊,爸爸!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父亲的气质好像比以往更加卓尔不群。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外套,外面套了一件足膝的黑色大衣,头发稀疏的脑袋上戴了个黑色的冬勤警绒帽,笔直的黑色西裤裤腿和脚上一双稍显老旧的黑色皮鞋中间一截黑色棉袜隐约可见。他那两道浓密粗厚的黑眉毛下两颗锐利的黑色眼珠子炯炯有神,而高挺的鼻梁下方,胡子一如既往刮得一丝不苟,只布满密密麻麻的黑色须根,泛着大面积的铁青。 怎么形容才最贴切?饶是我对父亲无比熟悉都感到眼前一亮。如果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不认识父亲的话……我想了想,第一眼印象估计会觉得他散发着一股义正严明的上位者气息。 父亲的嘴唇纹路不用触碰,早已清晰地印在我脑海里。他张开嘴露出洁白整齐的两排牙齿,语气略带责备:“还说呢!我刚停车就看到你站在这儿傻笑。如果我不早点来,崽崽准备这样站到什么时候呀?也不知道找个地方坐着等,多冷呀!” 我嫌父亲不知风趣:“哎,爸爸,我是在捉雪呢!我还打算装一瓶子放在家里!” “小傻瓜,雪都会化的,还不干净,你装一瓶脏水啊?”父亲被我逗乐了,“我看你这手上也看不出来是雪嘛。” 我感到有些挫败,朝他努努嘴:“因为根本就没怎么下雪!或者说,它们不愿意和我玩,故意躲着我!” “傻瓜,举了那么久,你不累吗?”父亲却不理会我的童言稚语,他抓起我的手,语气有些心疼道:“这么冰?手都要冻僵了!” 父亲脱掉身上那件沉甸甸的黑色大衣不由分说披到我身上,然后松开拉链敞开黑色夹克,握住我的手放到他热乎乎的小腹位置上轻轻揉了起来。 我这会儿回过劲来了,感觉手臂确实发酸了,而且身体冒冷,鼻子都忍不住吸溜了好几下。 “就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父亲见状,有些生气地瞪了我一眼,“感冒了有你好受的!” 然后又吓唬我道:“那可就不是吃药这么简单,要打针!到时候你哭也没用!” 他知道从小到大我最怕打针…… “不要……”如父亲所料,听到这话我的头就条件反射地摇成了拨浪鼓,“我才不要打针!” 父亲没好气地说:“现在知道害怕了!” “再不听话真得打你屁股了!” 父亲漫长的夹杂着关心的唠叨过后,我一句都没还嘴,就乖巧地站着,让他给我揉了好一会儿,直到手和身体慢慢热乎起来,当然少不了他那件黑色大衣的作用。 除了怒号不止的寒风,天地间安静了下来。 相视无言,我钻进了父亲的怀里,就静静地趴着,感受父亲身体熟悉的味道和胸膛处强有力地跳动。 父亲抬起胳膊也搂住了我,然后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柔声问道:“想爸爸没有?” “想了。”孺慕之情溢于言表,“非常想……每天睡觉都会梦到爸爸。” “梦到爸爸什么了?” “梦到爸爸讲故事哄我睡觉,抱我,亲我呀……” “嗯……崽崽真乖。” 在这个角度,父亲果然亲了一下我的脑袋。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是几个月呢?长期积压的渴念早已再上层楼,再上层楼,好在先前诸般愁,此时俱休。 此间万物再与我无关,我沉醉在父亲温暖宽厚的怀抱,好像熟睡了过去不愿醒来。 直到父亲出声叫喊,我茫然抬起头,弄不清楚状况:“怎么了,爸爸?” “该回家了。”父亲摸着我的头轻声道,“爸爸来接你回家,你忘了?” “啊……” 虽然有些夸张,但在看见父亲后我确实瞬间就忘了这回事儿。 “等会天都要开始黑了。”然后他又故技重施吓唬我,“继续在这吹风,崽崽真要感冒了!” “啊!” 这下我也不贪恋父亲的怀抱了,反正放假了有的是机会,就一步并作两步赶紧钻进了车。 回去的路上,我有说不完的话。一会儿眉飞色舞,一会手舞足蹈。和父亲讲学校的见闻、我的学习情况。尽管很多事都在微信上跟他说过,但父亲没有表露一丝不耐烦。最后我问他,那顶警察的冬勤帽哪来的?刚开始见到父亲觉得他更帅气了就是因为他戴了帽子的缘故。 “你李叔叔找我喝酒,落我车上了。等他过几天想起来,就该问我拿回去了。” 李叔叔是市里某街道派出所的所长,我对他印象最深的是每年给的压岁钱红包都特别丰厚。 父亲上车就脱了那顶帽子,此刻被我拿到手上把玩。闻言我不满道:“李叔叔是小气鬼吗?不还不行吗?我喜欢爸爸戴这个帽子,特别好看!” “崽崽喜欢的话,那爸爸就不还了。” 父亲几乎没有思索就答应下来,直接隔空回绝了李叔叔。 冬天天黑得很快,父亲开车需要专注,重逢喜悦带来的欢脱劲儿过后我不再出声扰他。 坐车是乏味寡淡且极度消耗耐心的痛苦差事,我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万幸没多久就昏昏欲睡过去。 等我一觉睡醒也到了镇上,开车这么久父亲倍感疲惫,就打算不在家做饭,直接在外面饭店解决。 吃完饭出来,父亲重新戴上了那顶冬勤警绒帽,他没有立即开车,而是站在路边,点起一根烟。 吞云吐雾的父亲安闲自在,颇有神韵。最标志性的莫过于他光秃额头下浓密粗厚的两道眉毛,厚而略长的眉峰棱角,如剑凌厉有形,像巧夺天工的匠人的神来之作。父亲工作上常年鞠躬尽瘁形成的黑眼袋厚重下垂,但疲惫感被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压住,只显现出一丝无论何时都成竹在胸的慵懒,却又和威严的脸孔相得益彰。 他不开口说话的时候,光看样子是英气逼人、霸道威严的,无形散发着一股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的气息。 我呆呆地看着父亲棱角分明的侧脸,就这样犯了花痴。 “爸爸,你能不能少抽点烟?”我擦掉嘴角不存在的口水,“我发现,你的牙齿没有以前白了!” 我的关心父亲也不是都会买账,在某些方面他意外表现得非常固执,就比如抽烟这个问题上。他瞪了我一眼,有些生气地说:“小兔崽子,你敢管起我来了?我可是你老子!” 我委屈巴巴地说:“都说抽烟有害健康,再说我只是让你少抽点。” 父亲双眉微蹙,叼着烟抖着嘴角:“崽崽不用担心,爸爸心里有数。” 我小声嘟囔:“真是个顽固不化,脾气又臭又硬的倔老头!” 父亲抓起我的脸蛋狠狠捏起来,笑着说:“没大没小!敢骂你爹!” “爸爸工作压力大,不抽烟不行。”说是这么说,最终父亲还是灭掉了剩下的半截烟,“走吧崽崽,咱们回家!” “爸爸别急,我们拍几张照吧。” 我拉住了父亲,然后挨着他的肩膀,打开手机相机举起来,拍了好几张合影。 “爸爸!你有点变化好不好?” “鬼点子真是多。” 最后一张父亲为了配合我还笨拙地比了个V,除此之外他拍照全部都像立正稍息一样除了笑容没有摆弄任何姿势。 但不需要花里胡哨去点缀,父亲就足够帅气。 第十章 回到家里比较暖和,父亲脱了皮鞋换上棉拖,顺带挂起黑色夹克外套,露出了里面的无袖羊毛衫。 父亲冬天的穿着配置,我是了如指掌,都会背了。 一件普通长袖穿在最里面做打底衫,接着再穿上一件比较厚的保暖衣。但这还没完,他会在保暖衣外面套一件黑色的坎肩无袖格子羊毛衫,最后才穿上黑色夹克外套。如果要出门,就再披上一件足膝大衣。 父亲的下半身穿着也有说道,内裤是必穿的,秋裤也是必穿的。父亲下半身的穿着习惯,是非常能体现出他作为一个传统大男子主义骨子里古板守旧的思想。秋裤千篇一律的蓝色,似乎没见过别的颜色。内裤的话,也是很老气土气的样式、颜色,他从来不会去穿花花绿绿花里胡哨的内裤,当然衣服也不会,整个人由内到外的老气横秋。也是只有要出门,父亲才会穿上西裤。 所以父亲每逢冬天,上半身最少要穿四五件,下半身固定三件。 其实我挺纳闷的,父亲粗壮挺拔,身体素质也不赖,我光看他那身硬邦邦的肌肉就觉得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热气。 或许上了年纪的男人都怕冷吧。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悲催的是,的确有一种冷叫长辈觉得你冷,于是父亲的魔掌伸向了我…… 从小到大,天一转凉,父亲就逼我穿秋裤。小时候这方面我没有反抗精神,总是让父亲得逞,傻乎乎给我穿上厚厚的秋裤。长大后,周围的大多数同龄人都对秋裤嗤之以鼻。我家也不可避免爆发了反秋裤战争,每个我誓死不妥协穿秋裤的冬天,父亲都会气得浑身冒烟,咬牙切齿说如果感冒了不会管我。还好后面有了一种伟大的发明叫做加绒裤,父亲这才不再逼我穿秋裤,尽管看起来他还是很不爽。 回忆思绪停止,回到现实。 父亲脱了夹克外套后,又松开系得严实的皮带扣子,连带西裤一起从容脱下,然后随便往沙发上一扔了事。 我津津有味地看着,父亲随手一个不以为意的动作都牵动着我内心深处的欲望。 秋裤有很明显的时代特征,我个人不喜欢穿秋裤,但我一点也不讨厌父亲穿秋裤。 每逢看到父亲穿秋裤的光景,都难以做到挪开视线,因为秋裤的特点是弹性和收束力,那充满诱惑的部位在秋裤的衬托下是藏不住的。 父亲腿上的秋裤就好像是吸附在下半身一样,导致他的裤裆鼓成很蓬松的一大团,饱满得像垂涎欲滴的盛夏果实,一眼看过去,鸡巴的形状和摆放位置都一清二楚。 这还是父亲鸡巴没有起反应的形状,如果鸡巴有了反应,那彰显出来的壮观程度根本无处遁形,无论如何也藏不住,掩饰不了一点。在很多个清晨,有心惦记的我,总是能捕捉到穿着秋裤的父亲裤裆朝阳升起的时刻。 所以在我心里秋裤性意味一点也不低,父亲此刻的模样就让我双眼发直、血脉喷张。 我满脑都是父亲答应放假会满足我的承诺,今夜注定漫长、注定无眠。 父亲习惯性地往肚子上提了提腰间秋裤的松紧带,裤裆却不愿就范,那一坨沉甸甸地垂在正中间的饱满肉团更加呼之欲出。他去倒了一杯水,然后走过来沙发坐下。他的大屁股在秋裤的包裹下轮廓清晰,走动的时候一抖一颤、展开收紧,全然尽收眼底。 父亲喝完水,放下杯子,就对我说:“给爸爸揉揉肩膀。” 他斜着身子,大半屁股落在沙发上,腰背笔直地坐着,特意留了一个可以给我双手发挥的空间。 闻言我膝盖抵着沙发,挪近父亲身边,就挤进那口子。 我一心二用,下半身挨着父亲的腰背不留一丝缝隙鸡巴暗暗摩擦,而双手抬起搭于肩头,指心开始捏起父亲硬邦邦的肌肉。 “怎么样爸爸,舒服吗?” “嗯……还可以。”父亲赞赏地点点头,又动起嘴巴发表了他的指导性意见,“但还欠些火候,再多用点力气。” 父亲脊背挺直,像铁板一块,像一道牢不可破的城墙。没捏两分钟,大拇指就开始发酸。我又是双手攥成拳头,从上到下、从左到手在父亲后背来回捶打。父亲的老骨头也够硬的,捶起来连连硌手。时间一长,胳膊也发酸了,捶背的劲头也不由得松了下来。 “你这是给我捶背还是挠痒痒呀!” 刚一松懈,就被父亲抓了现行。 还好之前做的都不是无用功,父亲连呼吸似乎都变得更加舒畅,全身紧绷的肌肉也在慢慢放松。 我抓紧重新振作,捶打速度加快。 我瞄了父亲一眼,他双手环抱在胸,已经闭上眼睛。 我生起捉弄父亲的念头,捶打的范围划小,高抬轻放地将双手慢慢向父亲的脖子靠拢,他全身的痒痒肉可都长在那儿。 父亲好像早有防备,突然一抖肩站了起来。 “爸爸,不捶啦?”我一惊。 “你说呢?”父亲回过头,嘴角向上翘着,假装咬牙切齿地说:“调皮捣蛋鬼!” 我装作听不懂,摇头晃脑地问:“那捶得舒服不嘛?” “像那么一回事!”父亲又变得眉开眼笑,抬手胡噜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以后再接再厉!继续进步!现在,崽崽先去洗澡吧。” 我摇头:“不,我要和爸爸一起洗。” 目光甩到地板,突然撇见父亲还未脱下袜子的两只大脚上,脑海里一个机灵,拍了一下大腿,终于想起来要干嘛了,怪不得刚刚给父亲捶背的时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父亲还在催:“那也不能磨蹭,别坐着了,快下来!” “爸爸先别急。”我就拉着他重新坐回沙发。 “又有什么鬼点子呀?” 父亲一脸困惑不解。 “等等爸爸就知道了!” 我卖了个关子,然后也不理父亲的追问,就跑到洗手间打开花洒接了半盆热水,又放进一瓢量的冷水,接着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 盆里的水滚烫不已,我抽出手来小心翼翼端起这盆热水走了出去,穿过客厅过道,来到父亲旁边放到他脚下,人也顺势缓缓蹲了下来。 是的没错,我要给敬爱的父亲大人洗脚。 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呀! “怎么了这是?”父亲却不得要领感到疑惑,皱着眉毛瞧来瞧去,“又想玩什么花样?” 因为水盆放在父亲面前的地板上,导致他无处落脚,这个位置腿又搭不上茶几,只好双脚虚抬起。 “给爸爸洗脚呀!”我抬起头来与父亲对视,笑眯眯地说,“爸爸不愿意吗?” “小骗子,就知道哄爸爸开心!”父亲愣了一下,眼神充满期待却不信我会主动给他洗脚,“你不是最讨厌爸爸的脚,总嫌臭吗?” “有吗?我有说过吗?”我心虚地说,“我怎么会嫌弃爸爸的脚臭呢!” 也难怪父亲不信,我确实说过,谁让父亲的脚真的太臭了呢。每次进屋一脱鞋,家里到处都是臭气熏天的味道。 “爸爸不相信崽崽吗?”我认真地说,“我真的是想给您洗脚呀爸爸,洗脚水都准备好了不是吗?” “这么乖呀?那好吧!” 父亲这才打消疑虑,又生怕我会反悔一样,直起大腿,双脚就利落地伸到了我面前,刚好我是蹲着的,父亲那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就近在眉睫。 父亲脚上臭烘烘的味道瞬间扑鼻而来。 那阵阵酸臭的味道浓郁而强烈,从鼻腔迅速蔓延到五脏六腑,最后席卷全身。熏得我都感到呼吸不畅,脸色扭曲。我实在绷不住,下意识死死捂住鼻子。 我可能真的被熏晕了,不然干燥的冬天,怎么会产生父亲脚上的黑袜在蒸汽腾腾地不停冒烟的幻觉呢?这么瘆人呢? “崽崽要是受不了,不用勉强。” 父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作势要把脚收回去。 但这会儿我平复得差不多了,鼻子也没再捂着,抓起父亲要收回去的脚,也没想太多,就放到脸上,鼻子和嘴巴就跟父亲的脚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不臭的!爸爸!”我忍着要吐的感觉,强颜欢笑道:“根本没味道!” 说完我又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了几下父亲宽厚的脚板。 窒息的感觉,我突然觉得我的舌头不能要了。 我的举动让父亲始料未及,他愣住了,久久没反应过来。 接着我又心一横,张大嘴巴含住父亲的脚。 顷刻间,父亲脚上的酸臭味好像活过来般,肆无忌惮地挑战我味蕾的底线,比光闻到要剧烈无数倍,熏得我大脑一片空白,就差两眼发白了。 只含住父亲的脚前半部分,就已经让我的嘴巴强行扩张一圈,脸像是不自然地咧嘴笑。扁平状的脚比起父亲圆柱长状型的鸡巴口感这方面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更何况脚趾头都收拢在黑袜里,我就好像只是在吃奇怪味道的布料。 而舌头被压在脚板下,父亲的纯棉袜子耐磨抗造,又不柔滑,想用舌头舔,舌头只想罢工,真的是难上加难。 索性我就含住不动,似乎也慢慢适应了父亲脚上的酸臭味,看样子我大概是不会被熏死了,这才心情紧张地去看父亲的反应。 父亲的神情表现得和我第一次舔他鸡巴时一模一样,丰富多彩不停变换,但始终是错愕不及的,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震惊过后,父亲急忙说道:“崽崽这是干什么?多埋汰啊!” “不用这样,爸爸相信你不嫌弃!”同时他腿上发力想把脚抽出来,“小祖宗,乖,快吐出来!” 我假装没听到,继续含着不放。 见我不配合,父亲有些生气了:“快点!爸爸的话也不听了吗?” 在父亲真的动怒之前,我赶紧吐了出来,带着讨好的表情,乖巧地说:“嘿嘿,爸爸的脚一点都不臭嘛。” “臭不臭的,也不能吃到嘴巴里!”父亲脸色缓和了下来,“多脏呀!不许这样胡闹了!” “嗯嗯,知道了!” 我敷衍了一句,然后开始帮父亲脱袜子。 看到我已经对他的脚表现得波澜不惊、神色如常,父亲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不臭吗?崽崽刚才不是还想吐?” “真的哦,爸爸!” 看来我以前嫌弃父亲脚臭,真的让他很在意…… 袜子脱下以后,露出了父亲沧桑粗犷的大脚。 按常理来说,以父亲的地位,达不到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地步,那舒服自在、体面光鲜还是没问题的。但父亲是个一心为民的实干派,身为镇党委书记的他,事必躬亲,事无巨细。一个镇,最主要的人口是周边的村民,父亲始于足下,身体力行,常年上山下乡,经常和田间地头的农民打成一片,一年到头尽他最大的努力为父老乡亲带来更好的生活。 所以父亲是无愧“脚踏实地”这个褒称的。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呢? 父亲的脚很精壮,骨节粗大刚硬,脚背上能摸到根根凸起的青筋,上面布满细密的皱痕。脚趾甲泛着微黄,脚趾从大到小,依次排列,唯有第二个脚趾分外突出,长出一截,每个脚趾上都长有几根毛。脚底很硬也很粗糙,像是没有打磨过的水泥地,前后脚掌上也层层叠叠压满了父亲在一线日理万机磨起的厚茧。 父亲的左脚上有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是以前他作防汛指挥时,赤脚走过洪水吞噬后看不见原本面貌的乡间路,被藏在水里的一块锋利的石头割伤的。当时他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又强忍着伤痛,继续马不停蹄去视察。 如今,这伤处已经结痂,只留下刺眼的形状见证父亲不负以解倒悬的为官使命。 父亲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怎么能不高大伟岸呢?我为有这样的爹感到自豪! 我心潮澎湃,趁父亲不注意,捧起他的脚,故技重施,含到嘴里。 没有了袜子的阻碍,我的舌头如鱼得水,想怎么舔就怎么舔。 尽管味道还是这么难闻,但我却舔得轻快。我的舌头如鱼得水游走起来,钻到父亲脚趾的缝隙,也掠过父亲粗糙的脚板。舌头好像已经能分清父亲脚底的纹路脉络,时而停留时而滑动。 我全然不顾父亲会有什么反应,津津有味地舔着,体内的血液也兴奋地跟着翻涌。 不知道是不是味道的缘故,我分泌的口水格外多。在我的舔食下,效果“立竿见影”,父亲粗糙干燥的脚皮已经润滑得湿漉漉,当然口感也比袜子好多了。 “停下!” 突然耳边响起父亲的厉声一喝。 我就抬头看着父亲,也不继续舔了,但也没吐出来。 气鼓鼓的父亲对上我的目光,却发不起火了,表情变得有些无奈,似乎也不打算指责我了。 “胡闹!这臭脚丫子是能当零食吃的吗?”他说,“水都要凉了,你还没开始帮爸爸洗呀?要玩到什么时候呢?” 我把父亲的脚吐出来,马上辩解:“爸爸,不是我想玩,是刚刚水还太烫了。” “这臭脚丫子多脏呀?”也不知道父亲信不信,“以后不许这样玩。” 帮父亲洗脚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我就不置可否没还嘴。本来也只是为了表达我对父亲的敬爱,才突然按耐不住舔了他的脚。 我伸手探了探水温,还算烫,就捧起父亲的双脚,轻轻地放进去。 第一次给父亲洗脚,我的心里洋溢着虔敬、惭愧和爱抚相掺杂的混合情感。 我慢慢地搓洗着父亲的双脚,细细地抚摸着父亲这一双铁脚板上的每一寸肌肤,心中充满了敬爱之情。 看我认真起来,父亲反倒不好意思,他好几次想自己动手洗,而我坚定地按住父亲的双脚,一下一下地把温热的水撩上脚背,润湿脚的每一个部位,甚至连小腿也一并轻轻地搓洗。 我给父亲的脚抹上肥皂,粗糙的脚皮变得好滑呀,不知道这时候挠他的脚板父亲会爆炸吗? 我坏坏地想,抬头一看父亲,结果对上了他慈爱的目光,那里面流露着浓浓的欣慰之情。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一下,对比父亲为我做的,给他洗脚这种事简直是微不足道,尽管父亲不会这样认为。 “累不累呀?”老怀欣慰的父亲说,“差不多就行了,崽崽脚麻了可不好。” “不累,爸爸,崽崽不是娇气的人!” “好,好,好,我儿子真棒!” 父亲抑扬顿挫,语气里的感情丰富极了。我看到他眼神搜寻着,然后拿起一旁的手机。 父亲举着手机,摄像头就对准了我。 我疑惑地说:“爸爸,你干嘛呢?” “崽崽不要停。”父亲就说,“你别看爸爸,继续洗。” 我听话地埋下头,继续认真给父亲搓脚,但还是追问:“爸爸,你是在拍我吗?” “对呀,我给你那些叔叔发过去让他们好好看看。”父亲微眯双眼带着笑,语气别提有多得意了,“我儿子给我洗脚呢!羡慕死他们!哈哈……!” “……”没想到父亲竟然喜欢在这方面和别人较劲?真是太可爱了!但同时我也很无语,我有预感我肯定会社死,那些叔叔羡慕归羡慕,过年见到我肯定会拿这事来调戏……哦不,调侃我。 唉…… 但我还是努力配合父亲,又认真地给他搓了一遍。没办法,天大地大,爹最大! 仔细洗完父亲这一双脚,盆里的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就连白色的泡沫似乎都泛黄。我抬起头,偷偷挠了挠父亲的脚底板,笑道:“爸爸,我去换盆水,再给你泡泡脚,等着哈!” 父亲这会儿战况激烈,没功夫理我,此刻正在狂发微信语音挑衅他的老同事老朋友老战友,不停地夸我有多孝顺,说我家儿子都不嫌弃我的脚。然后那群老头就语气不善地回击跟他互呛了起来,听起来的确很不爽了。我暗自叹了口气,父亲群嘲Buff拉满,他们的儿子今晚会不会被这群老头看不顺眼各种挑刺找茬,然后皮带伺候呢? 太可怕了,画面一定太美。 父亲结束了世纪大战,这才放下手机问我:“崽崽,你刚刚说什么?” 他的眼神在喷火,嘴角似乎不停地抖着不存在的胡子,吭哧吭哧的呼吸着气,老一辈互相挤兑逗嘴阵仗都这么大吗? “我说爸爸你要不要泡脚呢?我给你换盆水。” “不泡了!你给爸爸洗脚,爸爸就很舒服了!”父亲声音很温柔,他弯下腰把蹲在地上的我提起来放到沙发,“你坐着,水爸爸去倒。” 第十一章 按说洗完脚再泡一下,感到舒适的父亲就该上床好好躺着,但给父亲洗脚是我临时起意,而洗完澡再上床也是他几十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 父亲倒完洗脚水出来,就闪到我面前张开臂膀,说道:“崽崽,去洗澡。” 我像只猴子一样奋力朝父亲怀里一跳,早有准备的父亲面不改色,双腿像和地板长在了一起,雄躯自岿然不动,稳稳当当将我接住,同时臂膀收回钳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紧接着父亲托起我的屁股,气也不喘,毫无压力抱着我到了洗手间。 他放下我,皱起眉头,颇为不满道:“在学校不多长点肉就算了,怎么还变瘦了?” 我挠挠头,嘿嘿一笑:“因为怕爸爸抱不动我了呗。” “你少贫嘴!”父亲两眼一瞪,“从明天开始,必须要好好吃饭!” 说完以后,像小时候那样,父亲让我抬起双手,就给我脱衣服。 “好冷呀,爸爸!” 夜晚的寒风从窗户缝隙灌了进来,随着衣服一件件被脱掉,寒意瞬间侵袭全身,回家后因父亲的举止一直兴奋不止的鸡巴也重新垂下了头。 但这就是冬天洗澡的情形,父亲见状打开花洒让我淋上热水驱寒,与此同时三下五除二脱下他身上的衣物,露出庞然雄躯。 虽说与父亲亲密无间,但小时候给我洗澡父亲并不会如此这般全部脱光,所以他在我面前不着片缕的模样屈指可数。 而现在他那根孕育了我的生命之根此刻正犹如冬眠的老虎安静地垂在双腿间,沉睡在密密麻麻像黑森林一样的阴毛处。饶是如此,父亲蛰伏起来的鸡巴也不容小觑,那些杂乱浓厚的阴毛轻易遮盖不住,只能堪堪做个陪衬。 尽管父亲上了年纪,却和那些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人不同,他身躯健硕挺拔,壮得像头耕牛一样,体内仿佛蕴藏着使不完的力量。身体线条硬朗,格外分明,肩膀处宽阔,厚实的胸膛有两粒紧致细凸的深褐色乳头。精瘦平坦的小腹,腰部却粗壮结实。腿部肌肉发达,布满了旺盛的腿毛。皮肤色泽黑白分明,常年裸露在外的脖子和手臂被晒得黝黑。 我定定地淋着热水,眼神也定定地落在父亲精壮的赤裸雄躯上。 正准备给我洗澡的父亲有所感应,就寻着我贪婪的目光找去。 “小色鬼,往哪看呢?小心长针眼!”他轻轻拍了我的额头,“整天只知道胡思乱想,赶紧闭上眼睛,爸爸给你洗头发。” 我乖乖照做,他关掉花洒就往我头上抹洗发水,涂抹均匀后,伸出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开始来回搓。 父亲的手臂很有力量,他并未刻意使劲,但手上的力道就已经重得不行。整得我头皮发痛,身体也摇摇晃晃的,不得已我只好抓住父亲的臂膀稳住底盘。 等头发洗好,趁我用毛巾擦拭的空当,父亲又给我抹上沐浴露。 沐浴露使得我身体无比光滑,白花花的泡沫也遍布全身。 父亲擦得那叫一个仔细,极富耐心,不漏过任何一处。同时他的鸡巴也随着动作一来一回地甩动,偶尔不经意间还打到我腿上。 我的身体极为敏感,在父亲的擦拭下鸡巴早就硬得不行。父亲也察觉到了,就要伸手放上去,打算给我一并洗了。我生怕父亲一碰就忍不住缴械投降,毕竟还得用在重头戏上,就赶紧阻止父亲,反过来贴上去抱住他。 我使劲往父亲身上蹭,鸡巴也顶到他的小腹位置,手则是放在他后背来回滑动。等父亲身上也沾满了泡沫,我就说:“爸爸,轮到我给你洗了,等下我们再一起冲干净。” 于是父亲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拍了拍我的屁股,说:“那你认真点洗!” 我也不甘示弱,捏了捏父亲的大屁股,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 父亲的赤裸雄躯沾满水珠和泡沫,他双手叉腰挨着墙边站直,腋窝下露出浓黑腋毛。 我专注凝神,父亲垂目不语。 我沿着父亲粗壮手臂,游走到他腋窝去擦拭,之后又顺着腰侧而下抵达小腹,一步之遥便是父亲两条粗腿之间正在沉睡的鸡巴。 父亲的阴毛也已沾满泡沫,黏糊糊的,裹成一团。我深呼吸一口气,滑过浓密的阴毛丛捞鱼般揪起父亲的鸡巴,便开始揉搓起来。 父亲龟头是完全袒露在鸡巴顶端的。我低头弯腰,眼神专注,将冠状沟的包皮使劲往后捋,擦去里面堆积的包皮垢。 父亲的鸡巴唯一不黑的地方只有龟头,在我名为擦洗实则把玩的情况下,颜色更为红润,而整根鸡巴已经有了抬头趋势,环绕在根的青筋也慢慢浮现。 父亲看着我手上不安分的动作,眉头紧蹙,但并没有出声喝止。 然后我稍微翘起脚后跟凑了上去,将父子俩一大一小、黝黑粉嫩、颜色分明的鸡巴一并握在手中。 但我觉得这样还不过瘾,于是灵光乍现,就带着撒娇的口吻跟父亲说:“爸爸,你来抓嘛。” 父亲闻言有些无奈:“臭小子,真拿你没办法。” 我就松开手,换父亲来抓。但父亲握着两根鸡巴,却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要做什么的迹象,尽管他的鸡巴在我的把玩下已经完全硬挺。 “爸爸,你要动一下呀。” “嗨!小兔崽子,这么多要求!” 父亲不太情愿,不过还是象征性的动了动,撸了两下我和他的鸡巴。 我双手挂上父亲脖子,脸贴到他耳朵,语气故作童真地问:“为什么爸爸的那么大呢?而且还这么黑呢?我的怎么没有爸爸的大呢?” 听到我的话,父亲神情一呆,“咳”了一声,然后他用另一只手重重拍了我的屁股,幽幽说道:“那还用问,因为我是你爹!” 这逻辑脱离科学,但我不置可否,没有反驳。其实我也不希望比父亲大,别的不说,就现在这样的尺寸插进父亲的屁眼他都难以承受,要是再大,父亲为我遭的罪更深重了。 思及此,我情不自禁转过头,探出舌尖,找到父亲的嘴巴亲了上去。我的举措父亲倒也不意外,配合着张开嘴巴,好让我的舌头进入。 关于亲嘴,和一开始的笨拙相比,父亲已然愈加熟练。 刚一闯入,父亲温热潮湿的大舌头也迎了出来,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裹上去,唇舌相抵,就是一顿天昏地暗的纠缠。 父亲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打我脸上,他松开了握着父子俩鸡巴的手,双臂揽住我腰身拥进他怀里搂紧。 我时而将手放在他因沐浴露而光滑的大屁股上,时而转战胸前捏着他的乳头。 没有衣服的阻碍,父子俩的身体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鸡巴也互相挤压摩擦,嘴唇更是紧紧吸住,拼命交换口水,而父亲已经冒出来的胡茬子也刮着我的嘴唇周围带来更心痒难耐的感觉。 和父亲亲嘴总感觉不到累,在他潮湿滑热的口腔里翻江倒海,舌头像一只欢脱跳跃的精灵,搅拌来搅拌去不亦乐乎,贪婪地汲取他的唾液吞下。而父亲一只手按住我的头,另一只手轻拍我的背,由我开心。 但再这样亲下去,早已火热却无处安放的鸡巴就要造反了。我只好依依不舍,带着一条我和父亲缠绵缱绻留下的长长的口水银丝,将舌头抽离出来。 继而后退两步,登时顶在父亲小腹的鸡巴就像被囚禁已久有朝一日终于挣脱牢笼得到自由的小鸟一样跳了出来,欢呼雀跃摇头晃脑,似乎在饥渴地找寻它的去处。 父亲瞧见了,逗弄地说了句:“没出息!”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他粗黑硕大的鸡巴捧在手里,说道:“爸爸,我想要。” 父亲好似一头雾水:“崽崽想要什么?” “这个呀!”我松开手,伸出来放到父亲充满弹性的屁股上面,焦急地说:“您不能不让,可是答应过我的!” 父亲了然,却又不情愿地撇撇嘴:“早点睡觉,坐一天车没累着呀?” 天呐,父亲竟然要食言吗? 我蹬了蹬腿,又甩了甩手,急得上热锅上的蚂蚁:“我就不,我就要!” 父亲一脸慈眉善目,饶有兴致地瞅着我,双手叉腰抿着嘴巴不搭话。 我赌气地摇了摇父亲的胳膊,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一副要哭出来的架势。 瞧见我这委屈的模样,父亲没办法,终于妥协了。 “这大冷天的。”他挥了挥手,又看了一直被风吹得吱吱作响的窗户,回过头叮嘱:“那崽崽可要快点,不能贪图作乐,听到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父亲的话让我喜出望外,我肯定是连连答应。 “唉,小混蛋,就会折腾你老子。” 见精虫上脑的我这般敷衍,父亲根本不信我会速战速决,所以他转身面向墙壁的时候是颇为无奈的。 此刻父亲弓着腰,扶着墙壁,把后背交给我,他最爱的儿子。 后腰肥臀,饱满如丘,中间一道纵横沟壑,泾渭分明。沟壑里就是父亲终日不见天日的老屁眼,是父亲一个刚强汉子最薄弱的地方,那里的毛被水湿润又被泡沫裹住,凌乱地贴在屁眼周围。 我两眼放光,欺近父亲雄躯,挺着鸡巴就顶到了他紧窄的屁股缝。 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父亲犹如大馒头般软乎的屁股,双手分开各按一半,像吃橘子一样两边向外掰,父亲紧闭的黑褐色的老屁眼就毫无保留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这时父亲开口催促:“快点!” 而我在想,天底下有多少当儿子的能有机会看到父亲的屁眼呢?又有多少当儿子的可以操到父亲的屁眼呢? 顿时我就气血上涌,呼吸都大了几圈。 根本不用父亲催促,按耐不住的我双手扶着他的粗腰,脚跟站稳,挺着蓄势待发的鸡巴对准屁眼,腰部时刻准备发力。 看着眼前唾手可得的父亲的老屁眼,我会心一笑,想起了第一次操父亲却不得要领,还得他反过来绞尽脑汁想到用豆油来做润滑的糗事。 上大学后,我了解到许多同性性交的知识。比如,有专门的润滑油。只不过,我就没打算买来用。因为我明白父亲肯定不会乐意看到我在这方面表现得如此“专业”的样子,所以我宁愿保持这种“懵懂”。 父亲深褐色的老屁眼一如既往的紧致狭小,就像一片无人造访、未开发过的原始森林,只有岁月不饶人躲不开的变化。 我艰难地将龟头塞了进去,因为我怕出现第一次的乌龙,就敛住攻势,按住不动。 而我龟头进去的那一刻,父亲弓着腰埋着头,虽然隐忍不发,但身体微微颤动,又瞬间绷紧了,呼吸也粗了不少。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双手抓在父亲腰间,说:“爸爸,你能不能腿站开点?” 父亲没回话,但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双腿缓慢地向外挪动了距离。 我也气沉丹田,眉心收紧,集中力量,腰部奋力向前一挺、长驱直入,成功地将鸡巴完全插进了父亲的屁眼。 如此顺利插入,当然少不了沐浴露带来的润滑效果。 在这寒冷的冬夜,插进父亲屁眼里的鸡巴犹如来到了一个温暖踏实的地界,鸡巴的每一根神经都受到父亲屁眼肉壁挤压和包裹产生的刺激。我畅快地舒了一口气,与此同时,父亲发出一声沉重痛苦的闷哼,刚强雄躯格外绷紧。 我知道父亲很难受,只是克制着不喊出声,所以也没有火急火燎去弄,只是让鸡巴停留在父亲的屁眼深处,等他缓过劲适应好。 等待间隙我趴到父亲背上,伸出手绕到胸膛,找到他的乳头捏了起来。父亲的乳头花生般大小,在我的揉搓下渐渐硬成小石块。 玩腻了父亲的乳头,我又滑到他的大腿内侧抓住他的鸡巴。 因为鸡巴插进屁眼造成的痛苦,父亲本来硬挺的鸡巴早就鸣金收兵,垂下头来,皱巴巴的阴囊也耸拉着。 父亲的鸡巴体感冰凉,我将其和阴囊一并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手感。 我轻轻捏起父亲的鸡巴,反复揉搓。没多久父亲重新燃起了雄风,鸡巴又慢慢涨大渐渐苏醒,变得火热。 这无疑是一个信号,说明父亲已经逐渐适应。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收回手重新扶在父亲腰间,放在他屁眼里的鸡巴开始缓慢地抽动。 在我动起来的瞬间,父亲的雄躯不可抑制地颤动。 一开始鸡巴在里面动起来还是无比艰难的,好在有沐浴露作润滑,也不像第一次那么干,渐渐的也可以深入浅出了。 这是我第二次正儿八经操父亲,抽动的同时,禁忌背德感涌上心头,父子乱伦的事实交织着做爱的快感让我大脑兴奋得要缺氧无法思考。 世间什么最美好,大抵就是讳莫如深几千年的伦理纲常轰然崩塌的那一瞬间,今夜能不能停留在这一刻? 我心潮澎湃,耸动着屁股,鸡巴抽插的速度逐渐变快,被父亲屁眼温热的肉壁挤压摩擦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已经顾不上寒风的肆虐侵袭,身体一下一下撞击着父亲的屁股,深入浅出,拼命操着他的屁眼。 空荡荡的洗手间响起清脆的肉体碰撞声,连绵不绝,萦绕在耳。而窗外,寒风呼啸,树枝摇晃树叶哗哗作响。 父亲默默地承受着来自他最在乎看得比命还重的他最爱的宝贝儿子的操弄,喘着粗气,只留下闷声连连,身上的泡沫仿佛都要干了。我没法看到父亲此刻的神情,只瞧见他后脖子隐约渗出了无数的汗珠。 我收回目光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操着父亲嘴里还在喃喃呼唤:“爸爸,爸爸……” 父亲喘着粗气,语气颤颤:“嗯……崽崽,怎么了?” “爸爸,你冷不冷?”我腰下不忘抽动,嘴里却问道。 父亲没好气地说:“你这一顿折腾,冷个屁!” 此刻父亲和我都大汗淋漓,回馈我的是身下孜孜不倦的快感,我情不自禁喊道:“爸爸,崽崽爱你……” 这一次父亲回话快了些:“我的宝贝儿子,爸爸也爱你!” 听到父亲的话,我的鸡巴好像被注入了一股磅礴的能量。我难掩激动,埋下头腰部集中发力,每一下都狠狠插进父亲屁眼最深处,然后快速拔出只剩龟头在里面,紧接着又重复之前的力道插进最深处,如此反复,还不忘关心父亲的感受:“爸爸,你痛不痛?” 只觉父亲身子一阵颤抖,他语气艰难地叫道:“崽崽弄快点我就不痛!” 我不再搭话,只顾将鸡巴放在父亲的老屁眼抽送,沉浸在那难言的快感之中。 那股快感是被父亲屁眼包裹的鸡巴在温热湿软的肉壁内不断刺激摩擦下产生,同时带有一种淡淡的灼烧感,升腾起难以浇灭热烈磅礴的欲火,熊熊燃烧在我和父亲互相牵应的内心。我更是不顾后果,欢快又疯狂地抽动,腰部犹如装上了马达,速度只快不慢。 就像轰鸣疾驰的火车,穿行在那条紧凑狭窄的甬道,猛烈的攻势一阵一阵向父亲接踵而去! 父亲急促地喘息着,结实壮硕的身子骨在我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竟变得有些僵硬。但他依旧隐忍克制,没有失态喊出声,默默承受着我的大逆不道,保留着父亲的尊严。 “啊!爸爸,我要射了!” 顷刻间,灼热燃烧的欲火迸发出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接踵而来,像电流一样迅速扩散全身。我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一泻千里,一股股精液前赴后继地射在了父亲屁眼深处,毫无保留。那一刻我犹如登上九天云霄,畅快淋漓地攀至幸福的最高峰。 而父亲的雄躯强烈颤动,承受住我最后的疯狂。他抬起头转过来,那张以往威严的黝黑大脸此刻憋得通红,因为从始至终克制着,脸上扭曲痛苦的痕迹还未完全褪去,光秃的额头尽是汗水。 我也满头大汗,嘴巴张得老大,鸡巴仍旧插在父亲屁眼里,上气不接下气趴在他结实宽厚的脊背上,瘫着一动不动。 父亲也不催我,等缓过劲来,我直起身子低下头,意犹未尽地从他屁眼里缓缓将鸡巴拔了出来。 父亲屁眼被我折腾得一塌糊涂,像田野里稻谷成熟被收割后只留下的一片泥泞,周围的毛早已混乱不堪,屁眼也流出我射进去的精液,大屁股也被我抓得到处都是通红的手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见我拔出鸡巴,父亲也不再扶着墙,艰难缓慢地站直了雄躯,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转过来面向我。 父亲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不过声音却是沧桑沙哑:“这下满意了吧?” 我坏笑着说:“爸爸,我刚刚把你的孙子都留在里面了。” 一听这话,父亲眼一瞪,敲了我一个脑瓜崩:“没大没小,不像话!” 我挠了挠头,嘿嘿地傻笑着,知道父亲并没有生气,心里还在回味和父亲做爱的感觉。 已然风平浪静,用心良苦的父亲,怕我着凉,这会儿已经打开花洒给我淋上了热水。 等父子俩都冲干净,我又撒娇让父亲抱我回房间。 第十二章 这段酣畅淋漓、荡气回肠的性爱过后,父亲穿上毛衣秋裤,像是无事发生般,靠在床头捧着手机看。 我也上了床,一钻进被窝就扑向父亲壮实火热的身子,头靠在他肩膀上,腿放到他的裤裆上面轻轻压着鸡巴,紧接着伸出不老实的手在被窝里找到父亲的乳头揉捏起来。 父亲不以为意,让我摸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子,将我不老实的双手放到他肚子上,然后习惯性地抬起一条腿,将我冰凉的双脚收拢进去,夹在他的双腿之间给紧紧压住。 从小到大,每逢冬天,睡前父亲就不厌其烦地做着这个动作。 家乡有句老话,手脚冰凉的小孩没人疼。 小时候我生性顽皮、不知冷热,父亲白天要工作自然不能时时看住我,无数个寒冷的冬天我照样扛着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玩耍,手脚冻得发红裂皮了也不管,导致父亲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也没有休息的命。 一回到家,父亲先要烧好煤炭让我烤火,才安心去做饭。冬天太冷,没进被窝前我讨厌脱衣服,就会闹着不洗澡,除了在某些冬日暖阳的下午能哄我洗澡以外,其余时候父亲只好依着我,等到快要睡觉才提着一桶热水到卧室里面用毛巾给我擦身子。 从傍晚到深夜,一闲下来,父亲就会察看我手脚的温度,直到彻底暖和,他才会松一口气。 “可别着凉了哟!”而此刻,做好了这一切的父亲,环顾了一下,又给我这边掖了掖被子。 父亲壮硕的雄躯就是一个时刻在燃烧的火炉子,之前还冻得冷飕飕的我一下子暖和了。 但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被窝下我蠢蠢欲动伸出手,触摸到父亲裤裆中央那软乎的地界,五指收拢隔着秋裤一把抓住那火热饱满的一大团,我饶有兴致地想,父亲的身体会不会是从这里发热的? 于是我就要从秋裤裤裆深入进去,可还没等我摸到,就被父亲阻止。 不知何时他已经放下手机,来将我的手从他裤裆拿开,然后揽住我,身子半压上来,使我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的一只手穿过我脖子,另一只手圈住我的腰间,父子俩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只听父亲打了个哈欠,带着一丝困意问:“还想干嘛……啊?” 我有只手被卡在父亲胸膛处,另一只手倒是可以自由活动,就放在他充满弹性的大屁股上爱不释手地揉捏。 屋外,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伴随着呼啸不止的寒风,击打在窗户玻璃响起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 我兴奋地叫起来:“爸爸你听,外面下雨了!” “嗯……下就下呗!”他说,“冷不冷?” “不冷!”我的脑袋使劲拱着他的锁骨处,“在学校睡才冷。” 父亲一听,就不乐意了,忙问:“不是让你买厚点的被子吗?怎么还能冷到!” “我买了呀,好重的被子呢,都快压得我喘不过气了,但就是冷!”我委屈道,“而且早上一醒来手还是冰冰的。” “现在看你挺热乎的呀?”父亲不放心地抓起我的手摸了摸。 “那是因为爸爸的身体暖和呗,我在学校一个人睡就不习惯!” “唉,那可咋办!”父亲忧愁地说。 “爸爸你放心吧,我可以忍得住!”我反过来安慰父亲,身体也没闲着,手用力按住他屁股,借力一挺,隔着秋裤和他的鸡巴顶在一起开始缓慢来回摩擦,“没事的,冬天在学校待的时间短,你看大学寒假都很长的!” 父亲一听,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宽慰地说:“我的崽崽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仔细一听貌似还夹着冰雹。南方屋内是没有地暖的,起码我们家就没有,托这雨夹冰雹的“福”,气温似乎瞬间骤降,我一个寒颤,连着脑袋躲到了被子下面。 父亲见状重新整理起被子,又使劲将我进一步按到他怀里搂住,里三层外三层给我包裹得像一只冬眠的虫子。 “这样行了吧?”父亲轻声问,“透得过气吗?” 我的声音从沉重的棉被下面发出来:“爸爸,你松开点,不用抱这么紧,不然我真喘不过气啦。” 父亲立马松开力道:“好。” 我赶紧探出脑袋呼吸新鲜空气,看来小题大做了,也没这么冷,这一顿操作下来我都要被捂出汗了。 我感叹地说:“要是这雨一直下到明天该多好呀!” 父亲一下子看出我的心思,说道:“哦,崽崽明天又想赖床了是不是?” “下雨天睡觉最舒服呀,你不觉得吗爸爸?” 父亲却说:“舒服归舒服,但爸爸明天还得工作。抓紧时间睡吧,看你现在这精神气,平常在学校肯定都不好好睡觉吧?要改回来,不能熬夜,不能晚睡。” 果然,一个不注意他就又唠叨了起来。 “不嘛……现在还很早。” 我自然是不愿意这么早睡的,鸡巴贴着父亲的裤裆一下一下来回摩擦,早就硬成小钢炮了,内心更是难耐躁动。 这下,父亲知道我想干嘛了,但他却说:“乖,爸爸累了。” 我赶紧装可怜说:“我忍不住呀爸爸,我可是在学校憋了很久呢,睡前再做一次好不好?” 父亲不悦地皱起眉头:“崽崽是想让爸爸明天一瘸一拐去上班吗?你那些叔叔阿姨看了会笑话的!” 我就说:“不会的,爸爸,那我轻点就行了。” 父亲神情犹豫,不出声了,我赶紧乘胜追击,抬起头凑上去,伸出舌头就去舔他的脸,他的嘴唇,他的鼻子和眉毛,同时含糊不清地说:“只要爸爸答应我,以后我会好好听话的。” 半响后,父亲按住我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你这弄得爸爸满脸都是口水。” 一听父亲这语气,我就知道他同意了。 “那爸爸你快躺下来吧!” 父亲就顺着枕头躺了下来。 因为是冬天,床上都是衣服被子,不收拾一下难以施展开来。我直接一股脑地将被子往边上堆,又一屁股坐到父亲的腿上。 我将父亲的秋裤和内裤一道往下拉,又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父亲本来双手枕着脑袋一副躺平的作态,看到我不管不顾脱光自己后,忙直起身子,喊道:“把衣服穿好,着凉了怎么办?” 他拾起我扔在一旁的上衣捡起来就往我身上套,旋即又堆起厚厚的被子围到我身后遮盖住我的屁股,尔后,主动地将他下半身已经被我褪到一半的秋裤内裤脱掉。 做完这一切后,父亲露出满意的笑容,又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这样子不就行了?虎了吧唧的,脑子里就只顾着些没用的了。” 我挠了挠头没说话,父亲重新躺了回去。 此刻父子俩都只光着下半身,而我本该漏风的屁股被父亲叠起的被子城墙遮挡住,密不透风唯有暖和,但父亲的屁股因为没抬起腿同样密不透风。 我想着,这样子不行,就拿过我的枕头,塞到父亲腰间。 这时,父亲的两条大毛腿也抬了起来,我就伸出双手抓住,然后膝盖抵着垫了绒毯的床板,蹒跚着一步一步挪近。 虽说洗澡时做过一次,但父亲的屁眼此刻已经恢复成“闭门谢客”的状态,只以一个黑乎乎的狭窄洞口示人,一眼望去仿佛神秘莫测。而他的鸡巴因为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则是无精打采的状态,伏贴在阴囊垂下来拱起一个弧度,像一根熟透了的香蕉。 随意看了两眼后,我咽下口水,迫不及待将鸡巴杵在父亲屁眼洞口。父亲的反应很有意思,他闭上双眼,头扭过一边,仿佛睡过去一般,但我却发现他那刚强威严的老脸红得像喝了两斤白酒般。 或许是父亲觉得有些羞耻抹不开,在如此明亮的炽光灯下,尚不习惯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吧。 我当然不会得寸进尺,父亲为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我甩了甩脑袋,深呼吸一口气,神情专注。 我紧紧抓着两边父亲抬起来的大腿,发挥出九牛二虎之力,蓄势待发的鸡巴就挺身而出,短兵相接,龟头就破开了父亲的屁眼慢慢没入。 我捕捉到父亲身体不易察觉的吃痛反应,与此同时,龟头渐渐被父亲屁眼肉壁挤压包围,一步又一步的深入探索,肉壁摩擦鸡巴产生的快感也源源不断袭来。 掌握好了分寸,进入的过程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犹如一腔孤勇的探险者,缓慢的、虔诚的、向往的,勇敢地穿行在狭窄而逼仄的道路,只为到达那秘境天堂。 我的掌心渗出了汗,浸湿了父亲大腿上的毛,黏糊糊的。 我的小腹挨近父亲的屁股,直到再无距离,鸡巴也全根没入父亲的屁眼深处。 我又再一次来到了这个温暖的地界,与心爱的父亲合二为一了。 父亲的雄躯在因此颤栗,他眉头紧皱,神情痛苦。 我的鸡巴被父亲屁眼紧密的包裹着,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性奋的颤抖:“爸爸,你放心……我会轻点的。” 话音刚落,我耸动屁股,缓慢地抽插起来,鸡巴摩擦着屁眼肉壁,每根神经瞬间像是被紧紧吸咬住了,带来了熟悉的独一无二的舒畅感。 而每一次的深入浅出,都带动着父亲屁眼周围的毛翻卷。 “嗯……” 父亲含糊地应和着,隐忍着屁眼被鸡巴插入的不适感。他咬着嘴唇,时而又微微张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两道眉毛都快要挤到一块了。 终章 我仍旧不紧不慢,和风细雨地抽插着,却腾出了手往父亲那粗黑的鸡巴摸去。 实际上,父亲的鸡巴比他的屁眼更令我着迷,吸引力更胜。 曾记得,当我第一次看到父亲裤裆支起硕大的帐篷,当我第一次看到父亲那孕育了我的生命之根的雄壮后,我才真正切身体会到伟岸为什么是父亲这个身份的代名词。 父亲鸡巴的粗大程度足够令无数男人黯然失色、自行惭秽,是名副其实的一根驴鸡巴。 我在父亲面前永远长不大,永远孩子气的主要原因也是拜他这根驴鸡巴所赐。 这是让我敬畏爱慕的存在,也是父亲的威严和底气所在。我始终觉得身为人父本该如此——拥有一根儿子无法企及令其仰望的大鸡巴,尽管我仗着父亲的溺爱总是做出大逆不道的行为。 此刻父亲的驴鸡巴渐渐苏醒,直到现出骇人的真面目。它是如此的黝黑粗大,如此的坚挺笔直,更是如此的咄咄逼人。它不可一世,它傲然地向上翘首,它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磅礴热量,滚烫灼烧着我的掌心,映照着我从不安分的内心。 当然,父亲的鸡巴能翘起来,就代表他已经适应了屁眼被插入的痛感。 只听父亲闷哼了几声,然后吞了吞喉咙,动情地对我说道:“哎哎哎,崽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忍,爸爸受得了,只要能让崽崽开心,爸爸就值得了。” 我插在父亲屁眼里的鸡巴因为他这父爱溢出的话语又生生涨大了几分,那种被肉壁摩擦挤压的快感瞬间成倍地增加。 我兴奋地喊道:“爸爸,快把你的脚伸过来,我要舔!” 说完我没等父亲回应,手就松开他的鸡巴,抬起来抓住他悬在半空中的腿举到面前,紧接着伸出舌头舔着父亲那宽厚硬实的脚板。 已经洗过的脚,却仍然有臭味,只不过相对淡了不少。 父亲看着我的举动,无奈地说:“有啥好的?哎,舔就舔吧。” 我一心二用,舌头在父亲的脚板忘乎所以地游走,脚趾逐个含进了嘴里,舔得格外仔细。鸡巴也没停止抽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曾间断,回荡在昏暗灯光下的卧室。 父亲的雄躯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他已经用手捂住了天灵盖,避免头给撞到床头。 但是,父亲的另一只手正破天荒地放在他被我摸硬的鸡巴上。当我发现这个事实的那一刻,我内心涌起一种莫名的高潮快感。 别看父亲已经毫无保留地将身体给我,但成熟稳重生活中又爱摆架子的他,除了洗澡和撒尿,从未将手放在裤裆做出按压揉捏这种不雅之举。而我曾经问过父亲,他说他这辈子都没有用手发泄过。父亲告诉我他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他不喜欢,更不屑去做,他可以不去想,他可以忍。 父亲没说的下半句我也懒得拆穿他——父亲是能忍,但他也不需要忍,因为常常会有女人投怀送抱。 但第一次和父亲发生关系后,我就闹着让父亲答应我不要理那些女人,我还煞有介事地删光了他手机里的女性。于是,除了我给他口交射精以外,这几个月他再也没有释放过。 父亲的意志力已经远超常人了,要知道他可是个正值壮年,身心健康且性欲旺盛的直男,身边更是各种花香诱惑,我没心没肺地想,也不知道这期间他会不会遗精再少年? 但此刻父亲也只是放上去不动,我不得要领,脚也不舔了,忙问:“爸爸,你是不是想射了?” 父亲喘着气,他浑浊迷离的双眼望着我,淡淡地说:“不了,爸爸明天要上班,弄出来身体累。” 父亲拭去龟头马眼分泌的液体,然后把手移开了。 我遗憾地砸吧了嘴巴,心里却有了主意。 但眼下我要做好自己的事。 我俯下身子,将手按在父亲壮实的腰身,紧盯着我与他密不可分的结合处。 不再静水流深,我机械式地撞击着父亲结实的屁股,但集中起力量耸动着腰部,鸡巴抽插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父亲也感受到了变化,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嘴唇不时地咬住又松开。他的脸颊犹如火烧,雄躯频频抑制不住颤抖,隐忍痛苦的闷哼更是连连不止,他紧紧抓着床板,额头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做爱是体力活,尤其是我鼓捣的是父亲壮如耕牛的雄躯。体力一般的我,抵这床板的膝盖都有些麻木了,但是我不能停下来,我必须要一鼓作气。 “爸爸,我要射了……” 我咬着牙好似发了狠,又疯狂抽插了近百下后,终于忍不住,精液带着犹如洪水决堤般的势头,接二两三地倾泻在父亲的屁眼里! 交织在一起的不只是肉体,更是我们父子的心。射精的快感从小腹蔓延至全身,我犹如置身天堂极乐之境,只想这一刻成永恒。 父亲则绷紧了身子,屏息静气,大方地接纳着本该成为他子孙的事物。 我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喘着气,鸡巴留父亲屁眼里也不想拔出来,整个人疲态尽显,浑身都虚脱了,但这是欢愉的累。 我又耸动腰部抽插了几下,想让没射干净的精液都留在父亲屁眼里,父亲眉眼伏低,紧抿着嘴唇,默默地承受。 旋即我趴到父亲胸膛处,埋下头按在了父亲的嘴唇上,伸出舌头撬开了父亲的牙齿钻了进去。 我咬住了父亲的舌头,拼命地吸吮起来。 连连咽下好几次父亲的口水后,我意犹未尽将鸡巴从父亲屁眼里拔了出来,站直身子没话找话地问父亲怎么样,会不会觉得口水很脏。 传统老直男的父亲言简意赅地回答说:“甜。” 随后他光着大毛腿翻身下了床。 据说屁眼被插会让人一直想撒尿,估计父亲早就尿意盎然了。 果不其然,躺在床上的我听到了簌簌作响的激流声,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咕噜咕噜个不停。 雨一直下,风更是刮得猛烈,估计屋外的地面上早就是一片狼藉。 父亲一泡尿深远悠长,百无聊赖的我恶趣味地拿过他充满味道的内裤放到脸上闻、舔,然后穿在自己身上。 等父亲一出来,走近之后疑惑地问:“穿爸爸的内裤干嘛?” 我随口说,拿来擦一擦,然后脱掉了。 父亲倒也没说什么,明天他在找一件干净的穿就是了,我拉着父亲的胳膊:“爸爸快躺上来吧。” 他躺上床,问我:“崽崽要不要去洗洗,还是明天醒了再洗,你看看,床单都脏得不成样子了。” 我心不在焉地说:“明天吧明天吧。” 父亲不再说什么,拉着被子就想盖,我赶紧先他一步,含住了他的鸡巴。 父亲刚撒过尿,龟头湿淋淋的,含住的那一瞬间,一股浓厚的尿味直往上冲,又苦又咸,还有些骚,十分刺鼻。 我嘴里分泌出的口水夹杂着父亲龟头上残留的尿液。 齁得我不想说话。 父亲一惊,推着我的脑袋:“哎哎哎,又要干嘛?” 我艰难咽下嘴里非同寻常味道极重的口水,抬起头说道:“你刚刚没射出来呢,爸爸!” 手也没闲着,一下就把父亲的鸡巴给摸硬了。 “不是跟你说了吗?爸爸闲累。” “但是一直憋着不好不是吗?刚刚你都要射了。”我说,“而且,我想吃呢。” 父亲一脸无奈道:“哎,小坏蛋,你就折腾吧。” 在我的揉搓下,父亲的鸡巴很快又到了登峰造极的状态。 我看着那犹如大棒槌的驴鸡巴,惶恐不安地站了起来,屁股对准后,跃跃欲试要坐上去,我的心都吊上了嗓子眼,既害怕又期待。 战战兢兢片刻后,我下了很大的决心,闭上双眼,一屁股坐了下去,屁股刚一接触父亲的龟头,就有种奇异的感觉。 “要干什么?” 父亲发现后,直起身子,惊讶地问。 我已经满头大汗:“爸爸,崽崽想要孝顺你。” 父亲愣住了一两秒,随后脸上浮现出欣慰的表情,他托起我的屁股,说道:“崽崽有这份心就行了,但爸爸不需要,这怎么能塞得进去呢?” “你都可以!”我颤颤巍巍说道:“慢慢来就好了,我能适应的。” 抓着父亲粗大的鸡巴,我的屁股一直往下沉,已经塞进父亲的龟头了,但同时屁股有种被撕裂的感觉,痛得我都快要昏过去了。 痛得我情不自禁喊出声:“啊!” 父亲既心疼又无奈:“好了下来吧,别逞强。爸爸看不得崽崽受罪,崽崽如果受伤了爸爸可不好受!” 然后他板起脸严肃道:“刚刚你怎么说来着?以后都要听爸爸的话!” 我痛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但……但是,我不……我不想想爸爸……爸爸憋着难……难受。” 明明父亲的龟头被包裹后,大鸡巴被刺激得坚硬火热,死死顶着我的屁眼,但他却摇了摇头:“乖,下来。” 我保持着姿势发呆,见我没动,父亲直接将我抱起。 父亲的力气太大了,龟头抽出屁眼的那一瞬间,我有种全身都被撕裂的痛苦:“啊!爸爸,好疼……” 父亲忙将我放到他的腿上,着急地说:“来,让爸爸看看,有没有事?” 父亲紧张地低下头,两边掰扯我的屁股,仔细往里瞧,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给我屁眼不停哈气。 “还好还好,没事。”他松了一口气,“现在爸爸要你睡觉,听不听话?” 瞧着父亲还在摇头晃脑跳动的大鸡巴,我感到有些挫败道:“哦……好吧。” 父亲也没穿上秋裤,就关了灯,拉过被子给我盖上。 黑暗中,他搂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他温柔地摸着我的屁股,轻声问道:“还疼不疼?” “不疼了。”我轻轻扯着父亲的衣角,“爸爸,你觉得我们学校那两个男老师怎么样?” “哪两个?” “就是我以前的班主任和体育老师。” 父亲的语气流露出一股厌恶,不忿道:“两个不知羞耻的败类!” 其实我不太意料到父亲是这个回答,这表明他骨子深处还是排斥同性恋的,便问:“那在爸爸眼里,我也是吗?” 父亲理直气壮的双标起来:“你是我儿子,怎么能一样?你那个班主任都疯掉了,你那个体育老师还猥亵过学生!” “啊?他疯了吗?” 我想起当初高考完碰到班主任时,他在大街上不顾行人眼光脱裤子的举动。 “嗯,闹得他们家都不安生,鸡犬不宁的。” “哦……” 我心底涌起一丝悲凉。 父亲语气坚定地说:“只要有爸爸在,绝不会让崽崽像他们那样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崽崽记住。”父亲支起半个身子,紧握着我的手,郑重地和我约法三章: “第一,爸爸不允许你在外面接触乱七八糟的人,尤其是你嘴里经常说的什么帅老头。” “第二点,你喜欢爸爸的身子,虽然爸爸理解不了,但只要爸爸能给你的,都愿意给你,爸爸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高兴。不过不可昏了头脑、迷了心智,要谨记我是你亲老子,做什么要经过爸爸的允许,一切都要听爸爸的话,最基本的父子纲常不能乱,不然的话和牲畜没区别。” “最后,不管如何你以后必须成家立业,必须结婚生子,爸爸还等着将来退休了抱孙子呢!” 父亲的约法三章,一和二说白了无外乎就是对我的占有欲及掌控欲,唯独第三点我却难以接受。 见我沉默,父亲催促着:“我说的话,听进去没有?能不能做到?” “听进去了,第一点第二点我能做到,但是第三点……” 父亲抢过我话头:“第三点怎么了!” 我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扭捏道:“要是我结婚了,我怕将来你的孙子会抢走你对我的爱!我会吃醋……所以不想。” 父亲一听,哑然失笑,不过他却很认真的思考起来。 半响后,父亲叹了口气。 “那爸爸也不能陪崽崽一辈子,将来爸爸不在了,你不结婚,多孤独呀。” 我的情绪一落千丈:“我不管,反正我就不要结婚,我就想一直陪在爸爸身边。” 我脑袋埋在父亲的胸膛,摇成了拨浪鼓。 “那就不结了……” 我快要哭出来了:“爸爸,我讨厌你说什么以后你不在了这种话!” 父亲轻抚我的后脑勺,语气温柔地安慰道:“好好好,不说了……崽崽不要胡思乱想,睡吧。” “那你哄我睡!” 黑暗中,父亲亲了我的额头,耐心道:“乖儿子,快睡觉,明天爸爸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我却不依不饶:“我要听小时候你给我讲的那些故事。” “从前,有个小孩很调皮,总是惹他爸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