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鸡买到鸭》 01 找个j爽爽 刚毕业的大学生小李加班到晚上八点,见经理还没动,好心提醒了句:“王总,我走了,忙完您也早点休息,多注意身体。” “行,行,你走吧,我这就忙完了。” 包工头王立军辛苦了一天,送走了办公室最后一个员工,伸了个懒腰,累得差点趔趄,裤裆里的小兄弟卡得难受,心里痒痒,寻思着,有段时间没擦枪了,是该好好保养保养。 他开着自己那辆奥迪,熟门熟路地往经常去的后长街走。 不巧赶上堵车,他来的也不是点,晚上十一点到的时候,质量好一点的早被人先一步带走了。疲惫的王老板没有多挑拣的心情,看着街上浓妆艳抹的女人,小兄弟都没扯旗的意思,兴致缺缺。 他把车停到路边,闲着溜达,走进一道暗巷子,小巷子里站的人不多,零星几个人在暗处摆弄着手机。亮起的屏幕照着一张张没什么姿色的脸,王立军心思减半,正盘算着要不回去手动算了,还能省点钱...... 忽然,前面传来一声脆生生的音儿:“你妈的五百块钱还嫌贵,你想白嫖啊?” 紧接着,暗影里钻出个瘦长的男人,细狗一样。男人贼眉鼠眼,四处张望,看有人看向这里,慌慌忙往说话那人的手里塞了钱,扭身跑了。 看不大清的灯牌后面,又走出来一个人。这人比之前那个人还要更瘦,见有人打量自己,就站在那让人看,没打声招呼。他仰着头,对着微弱的灯看手里的钱,他影子斜长,因着瘦,细长伶仃,黑暗里,让人看不清哪里是影子,哪里是他身子。 待确定钱没毛病,他才又扫了王立军一眼,不感兴趣地扭过头。 王立军走上前,跟他打招呼:“哎——你……” 那人扭了头,斜着眼看人。凑近看,看起来很年轻,长着一张颇为清秀的脸,头发扎在脑后,秀润的眼睛黑白分明,瞥他一眼,说道:“认识?” 王立军没听懂他话,问道:“什么?” 那人不耐烦了,手撑着细细的腰,吊着声儿问:“你做不做?”他就没遇到过嫖个鸭还磨磨唧唧的,估计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他兴致不高,也没打算揽这单,心里开始盘算什么时候能完事儿,最好三分钟秒射拉倒。 他挑着眉问人“做不做”的时候,不怎么把人看在眼里,劲劲的。 王立军萎靡不振的小兄弟有了感觉,被他看那一眼搞得性欲上来了,身子发热,伸手搭他肩膀:“什么价?” 他手刚搭上去,就被那人甩脱了。 那人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阴影里,声儿还是一样的脆:“做一次两千,包夜五千,只收现金。” 合着不掏钱不给摸,看不起谁呢? 嫖这么多次,王立军第一次遇到这么个情况,也来火了,一点没犹豫,干脆从怀里摸出钱包,数出二十张红色票子,塞到那人的手里:“行了吗?” 那人点了点,见没差,声软了:“没问题啊,老板。” 王立军心里得意:个出来卖的小鸡,一会儿好好给你操服了才够本。他伸手就搂住人的肩膀,嘴唇贴着他耳后,用力吮了两下:“有办事儿的地儿吗?” 那人指了指二楼:“你开房,一小时100,过夜500。” 王立军搂着他,觉得怀里的身子不错,软韧,还香,怪招人的。他从肩搂到腰,手停在怀里人的屁股上,狠掐了两把,掂量了下,觉得手感不错,又拍了两下,胯下小兄弟也跟着热了,嘴上还说着:“腰挺细啊。” 陈以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为这么个猴急的咸猪手,心里挺不待见,也不知多久能结束。虽然他隐隐觉得男人身上一股说不出的臭味,但好歹今夜开张了,他也不好太嫌弃,忍不住皱了下鼻子,只盼着这人能早点完事儿。 上去二楼,有个不大的前台。柜台往左,是一排溜的小隔间,都是为了方便办事儿弄的小单间,楼道窄得走不下仨人。 王立军财大气粗,上去就给柜台递了个五百的钞票过去。陈以青给他按住了,笑着对前台的女人说:“一小时,我们一小时就行。” 前台女人看着他俩,不确定哪个是拿主意的人,眼珠子滴溜溜在两个人身上转。 “一小时,多了我们没钱。” 在陈以青的坚持下,最终,俩人还是拿了一小时的牌子。 中年女人一边递牌子,一边操着方言说:“205号房,里面有拖鞋,洗澡也算时间的,超时300押金不退啊。” “好,知道,知道。” 陈以青满口答应,想着十五分钟搞定的事,要不了一小时。 进了门,王立军问:“你赶时间?” 陈以青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了,脱了鞋,笑:“你不懂,这种地方坑人的很,要不了那么贵。” 反正大家办完事就走,谁会在这种地方过夜? 王立军点点头,打量了一眼房间,看着不像不能住人,又说:“睡一觉也可以。” 房间说小也不小,大概二十平,进门口的地方有淋浴间,里面是张宽大的床,旁边有条暗红的窄沙发,都是方便办事的,谁知道犄角旮旯里有什么没收拾干净的脏玩意儿。 陈以青跟他挑挑眉,走过去搭他肩膀,笑:“老板做生意啊,这么大方?” 王立军倒不是大方,他是真久没泄火了,以前做一遭还得一个小时呢,眼下,他心里不大痛快,想着好好教训这小鸡一顿,没个俩小时完不了事儿,嘴上花花绕绕的:“可不,有的是钱。” 那人柔软的手已经摸到了王立军怀里,又摸又靠,浪得很:“这么有钱,不如把钱给我当小费?” 他说话的时候,娇娇的,俏皮劲儿大,王立军就好这口的,没忍住,搂着腰在他嘴上亲了下:“那你服务好点。” 陈以青笑嘻嘻地亲了回去,只是亲在他脸上,手虚虚地搭在他肩膀上:“包满意。” 怀里的身子虽然是成年人骨架,但腰身软细,看着跟刚成年一样。他笑起来挺甜,比在暗处看要好看得多。进了屋,亮了灯,凑得近,王立军才发现,他眼睛下面还涂了点亮色眼影,抬眼看人的时候,有种刻意的勾人。这点勾人,又显得不那么纯了,让人好奇他有多少是装的。 王立军身体一下子热了,性欲上来,抱着他的腰,就想亲嘴儿,那人却离他远了点:“先洗澡,你先,还是我先?” 两个人一共定了一个钟,时间不多。王立军干脆一抬手脱了他T恤,搂着人的腰,急切地把人往淋浴间推,含含糊糊:“一起……” 02 /跪下TD//玩弄蠢直男P客 他用的劲大,淋浴间又窄小,陈以青被他推到了墙上。他扶墙的时候,胡乱碰了下,哗哗的凉水兜头冲下,两个人都是一激灵。 但两个人挨着的皮肤是热的,也管不得那么多,王立军急切地搂着他亲,一边亲脸,一边把他顶到墙上,迫切地解他裤子。 忽然,王立军顿住:“你......什么人?” 陈以青也愣了,眨巴着大眼,茫然地看着他:“啊?” 王立军停了手:“不是?你……男的?” 王以青看傻子一样看他:这不废话? 王立军也觉得自己问了个傻话:问题是他还没跟男的做过啊!摸到熟悉发烫的物件儿,王立军愣到当场。 淋浴的水哗哗地流,两个人湿淋淋地看着对方,空气尴尬地凝滞。 对峙数秒,陈以青反应快,一把攥住了自己放钱的小腰包,警惕地盯着王立军:“先说好,做不做的我不管,谈好的钱是不退的啊。” 他瞬间变脸,比个川剧变脸还快。但因为眼睛挺大,黑白分明,像惊弓之鸟一样护着到手还没捂热的钱,还有点蠢蠢的可爱。 王立军觉得晦气:好不容易出来找了个合心的,结果居然他妈是个带把的!他从来没搞过男的,这玩意儿都有的物种,就是他愿意,这小兄弟也不愿意啊! 但事与愿违,王立军胯下那根鸡巴直愣愣地翘着,半点没泄火的意思,反而因为这小鸭子又惊又吓的模样硬得越发离谱,比以前都快。 “做吗?不做我走了。” 王立军看他长得白白净净,像个小丫头,用鸡巴在他身上顶了一下,声音恨恨:“男的你留什么长头发?” 陈以青无语至极:山炮,你管得着吗?话说得客气:“个人自由。” “做,男的也做。” 王立军心一横:男的就男的,这买来的炮怎么也得打了,就他妈当尝鲜了。王老板做买卖,从来是言出必行的。 说着做,但他没经验啊! 不点破还好,一说透了,王立军摸着跟自己一样的身子,心里怪异,连带着摸着白嫩滑溜的身子也有点不自在,胡乱摸了王以青满身水,轻咳:“你......操哪?” 陈以青被弄得痒痒,无语:不知道哪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山猪,一个劲儿磨洋工。 他懒得浪费时间,伸手往下摸,越过湿哒哒的阴毛,掏出他中间火热的物件儿握住撸动。 “嘶——” 王立军被他摸得一哆嗦,又兴奋又不得劲儿:他没给男的摸过啊!这感觉,又刺激又怪......搞得他身下那活儿涨得老高,一个激动,王立军把王以青顶墙上了,用胯。 他用的劲儿太大,砸出“啪”的一声巨响,王以青疼得一闷哼,皱着眉,报复性地攥了攥手里的鸡巴。王立军还真就吃这套,犹如灵魂升天,胯下那活儿爽到了,涨得发紫。他心潮澎湃,激动万分,不管不顾地搂着这不男不女的人亲嘴,黏糊糊的,热热的唇贴着人家的嘴片吮咬。 陈以青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心里抵触,也不知这从半道钻出来的人刷牙没,索性没张嘴,任他啃也不给他进来。 王立军爽啊,以前没试过男人,头一遭做这档子事儿,破了心里那道防线,怎么想怎么觉得刺激,他还没跟男人亲过嘴呢。 这男人的嘴和女的也没什么不一样,软软的,薄薄的,凉的,滑溜溜的,没以往他亲着那么香。但也因着不用操心蹭到口红,王立军吃得用力,把怀里人的嘴吮得发麻发肿才松开。 亲得情动,他靠着陈以青薄薄的肩,试探着往这人胯下摸,刚才他摸到这儿是热的了。 “唔——” 陈以青被他摸个正着,一下子腿就软了,胳膊搭在王立军肩头,湿漉漉的头也靠了过去,闷闷地喘,心想:这活儿他总会吧? 王立军会,他自己忙起来,顾不上出门找小姐的时候,没少给自己来几下。再加上他性欲旺,手活儿做多了,算得上老手。 但握别人那根跟摸自己到底是不一样,抱着的这个人,虽说是个男人,但皮肤白嫩,就连胯下这活儿也比他的那根要白,白白净净,热乎乎又滑溜,像只肉乎乎的大虫子,怪好玩的。 于是王立军揉了一下又一下,上赶着摸着玩,不好好给他撸,光挑火儿了,把抱着的人弄得又惊又喘的,搂着他的肩膀“嗯嗯啊啊”地哼哼。 一开始,陈以青有三分装的:出来卖,哪有不演的? 但被他摸了一会儿功夫,陈以青胯下那活儿充了血,比脸还红几分,他真来劲儿了。比以往起来得还快。情动的劲儿一阵阵儿地往上涌,他身子热了。 王立军贴着他,自然也感受到了,粗喘着气调戏:“比女的还快......” 陈以青被他一句话尬到头皮发麻,登时扶着他的胳膊滑着跪下,撸了两下后,给王立军含住了。柔软的舌头碰到马眼,陈以青还没什么感觉,王立军那鸡巴激动地弹出去了,直翘翘的性器顶着王以青的嘴唇,把他戳得嘴歪...... 陈以青无语大发:不是,大哥,你油腻直男就算了,被口也不行,怎么回事啊?! 他地上跪着呢,暗红的性器垂在腿间,仰着头皱眉看人,湿滑的头发落在流畅的背上,眼神懵懂,气质干净,王立军生生看射了......老二比他还喜欢! 凉滑的精液顺着陈以青的嘴角淌了下来,陈以青习惯性舔了下,又很快缩回了舌头,闪现的那点红,勾人得要命。 王立军操人的欲望达到了巅峰,他胯下那物很快又充血,比之前涨得还高。他掐着王以青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狂乱地亲住了他的嘴。王立军热,胯下那物更热,怀里抱着的身体也热,潮潮热热的,顾不得那么多,不知道是谁伸了舌头,另一个也配合了,狂热的舔吮开始,两个人像皮肤饥渴一样,胡乱地在对方身上摸,又摸又搂,澡也不洗了,王立军抱着人不放手,一路从洗澡间推到了外面的床上。 顾不上擦身,滚动间,王立军把床上的人搂住,压在身下蹭弄,急切又焦躁地摸那人胯下。 陈以青忽然坏心,想着要是不告诉这山炮,他是不是连怎么跟男人做都不知道? 于是,他故意的,故意地娇喘,连喘带呻吟,伸着胳膊,展露饱满柔软的胸肌,细白手指抓着床单,难耐地叫:“老公~老公~”,又娇又骚。 王立军还没被男的叫过老公,事实上,也没被女的叫过。 这出一下一下的娇吟给王立军弄懵了,一般出来办这档子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搞那些个花头,王立军自己发泄爽了就是,还真头一遭给人当老公,心里怪怪的,又尬又雷,转念一想,又他妈没人知道,玩这点花活,还挺爽。 王立军淫欲起来了,热血沸腾,血脉贲张,全奔着胯下那活儿去了,他憋得想爆炸,恨不得从身下这具妖精一样的身子上钻出个洞来挤进去,管他男的女的,老公老婆的,给操就行。 但他实在没找对地方,只能搂着陈以青的腰过干瘾,粗大的龟头狰狞泛紫,顶着陈以青的肚皮撞,仿佛要给他顶个对穿。 陈以青被他压着弄,估摸着过去半小时了,看这男人憨样,还没干进来,觉得好笑,脚丫子软绵绵地挠王立军后背,舔着唇,撩他:“老公~做吗?” 03 床上跪T/流水/狠狠CG “嗯。” 王立军光“嗯”,也不说行动。他不想给人看出不自在,但又实实在在不知道。陈以青乐极了,打算干脆就这么耗着,耗到点走人拉倒。 他心情一好,就喜欢捉弄人,手肘搁在他肩窝处,直勾勾地看着王立军,手指不老实地在王立军后脑勺抓,玩他发旋:“你要怎么上我啊?” 王立军他妈的也想知道! 四目相对,王立军看见了那人眼睛里的自己,明镜儿一样亮堂,王立军低头嘬他乳头,重复他的话:“怎么上你?” 陈以青是勾引,王立军就是纯纯撩骚了。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做,又不傻,看不出这骚浪的小花男想勾自己才怪。陈以青轻哼了一声,勾王立军胸前挂着的玉牌:“送我吗?” 王立军没理他话茬,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拍他屁股:“你这是服务好?” 陈以青笑吃吃地松了手,翻身,把王立军推倒,让他躺靠在床头,自己跪坐他身边,给他撸,看他爽了,又低头给他口,吮着龟头,不好好给他吞吐,王立军爽不利索,但架不住作怪的人话说得可好听了:“就给你一个人口过,怎么不好了?” 这话在床上,就跟这花街上的女人都爱说自己十八一样,王立军信他才怪,趁他不注意,一个用力把他拽倒在自己身上,掐他屁股上的软肉:“再哄我一句听听?” 陈以青听话得很,腿缠他腿,胯蹭着胯,眨巴着眼睛,乖乖地瞎胡说:“我爱你。” 王立军亲他一口,摸他背,摸他细溜的肩,也不想着他是男人这回事了,只觉得他有意思,掐他下巴:“你多大?” 被掐着下巴的人不回他,脸贴在他胸膛上蹭,不回答他,还胡话乱说:“遇见你真好。” “怎么好了?” 陈以青咧嘴笑,清眉秀目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可不他妈好吗?!哪个跟他上床的不是脱裤子做完走人的?也就这么个冤种跟他聊天,不办事,还有钱拿,算算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真不错啊。 什么包不包夜的?他包的可是让射完的夜,可不是陪床的夜,陈以青这经济账算得一清二楚,正盘算着:要不给他口两下,让他爽了走人? 忽然,王立军摸到了他臀缝:“你这儿怎么湿了?” 陈以青夹紧了屁股,假笑:“洗澡进水了......” “水能流这儿?” 陈以青在心里翻白眼,他总不好说他妈的让你给我弄爽到湿的吧? 他不说,王立军秒懂。男人掐着陈以青的胳膊,搂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拎了下,贴到他耳朵边,湿湿热热地问:“男的做,是不是插这儿?” 说着话,他手指就往里捅,陈以青只是笑,看了眼他精神百倍的大鸡巴,暗自咬牙:妈个逼,这么粗个鸡巴进来,十分钟能射? 王立军拎起他,让他跪趴在自己身上,岔开腿,张开的后穴正对着自己胯下那根,嘴里说着荤话:“你跪着弄。” 陈以青见糊弄不过去,刚想握他鸡巴让他操进来,王立军按住了他的胯,弹动了下腰:“弄你自己。” “什么呀?” 但很快,陈以青明白了,按照他说的,跨坐在他腰上,套弄自己那根。他那根被晾了这么久,有点萎了,陈以青垂着眼,专心地撸自己,白中透粉的手指有节奏地按摩自己的龟头。 他白,手指也白,胯下那活儿在他动作下很快就被刺激得挺立。密长的睫毛遮挡了他的眼睛,也挡住了别人的窥视,王立军被他屁股上的软肉坐得呼吸不稳,心潮涌动,看他弄到一半,就抱着他的腰把他拽倒在自己怀里,鸡巴往他屁股缝里戳:“这儿能进去?” 陈以青舔他胸口,给王立军舔得心口一紧一紧的,胯下那活儿也跟着颤。王立军晃晃自己那根,扶着龟头往里怼,心里寻思应该是这儿。 陈以青大气不敢喘,因为这男的没经验,万一给他捅伤了,可当真不划算。 龟头都挨着穴口了,王立军转着圈在他穴口研磨,马眼跟他后穴那小嘴相接,浑身又麻又爽,最敏感的私处挨着蹭着,再刺激不过。 王立军心跳失控,一个激动,顶了进去半个龟头,身上人潮热的后穴湿了很长时间,空虚的后穴甫一被填满,陈以青长长地吟了一声:第一次觉得这嫖客还不错。 结果,没等到长驱直入的填满,王立军很快把自己撤了出去,直接坐起,正色道:“你......没病吧?” 陈以青无语在当场,脱口而出:“你没病吧?” 他他妈的第一次见都操进去了,还问有没有病的,这他妈是孩子死了你想起没给孩子喂奶了??!! 王立军也觉得不太合适问,尴尬在当场,挠挠头:“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以往在外面跟人做都带套的,头一次跟男的做,心跳加速,光想着往那捅了,压根没想起带套这回事。 陈以青无语,翻身下床,然后......天旋地转,他被床上那个憨货拽得仰面躺倒。 床上男人飞快地趴到他的身上,撩起他一条腿,压着鸡巴操进他后穴,动作刚猛,反应迅速,跟他妈闪电惊雷一样。 陈以青被他干得心梗,“嗷”了一嗓子,都顾不上装柔弱了,“操”了一声,半天缓不过神,又惊又怒,忍不住后怕:该不会是遇到精神病了吧? 他突如其来的一声把王立军吓到了,男人停了动作,还以为怎么了,也后怕:“你没事儿吧?” 说着话,紧致的小穴还紧紧包覆着他的性器,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都刺激,王立军没忍住又往前进了一截儿。 “呃——” 陈以青在心里骂:说话就尼玛说话,操你大爷啊乱鸡巴动! 操着他后穴的男人皱着眉,看着他,语重心长:“我没有病......你别走。” 陈以青要不是被他按在身下操,真想跳起来敲他那24k纯木的榆木脑瓜子:走尼玛啊!走了你给我钱?老子那是下床给你拿安全套,你个傻逼。 实在是看在钱的份上,陈以青职业素养还在,忍着发白的脸,冲他笑:“你好大......” 没有男的听到这话不激动,王立军掐着他的屁股,又顶进去一截儿,出了一额头汗,也客气:“你好紧。” 尼玛......陈以青被他干得直哆嗦,也顾不上别的,细长的手指禁不住攥紧了身下床单,操心着这土包子会不会操男人的事儿。 “真紧,水还多。” 后穴不光水儿,还有陈以青为了接客涂的润滑油,也不怪王立军觉得湿滑一片,老觉得鸡巴要滑出来。 “好......好了吗?” 04 玩弄/腿软/夹S/被人听墙角/69 陈以青胸膛剧烈起伏着,软韧的乳肉白里透红,乳珠也涨得通红挺立,敏感得直颤,声音也颤。 “嗯,快了。” 说着,王立军又往里顶了一点。 “嗯哼~”陈以青猛地弹了下腰,鸡巴这东西看着摸着是一回事,吃着吞着是一回事,这他妈的操进来是另一回事啊! 陈以青鬼细灵精的,早知道他这么大,就不给他玩全套了。他一边呻吟一边浪叫:“操得好深,操到顶了。” 王立军摸摸他白软的肚皮,一个深顶,又进去一点。 这下轮到陈以青哭喊了:“不,不要,不要了......” 他面上并无痛苦,装的多,闭着眼睛,面色潮红一片,看得出还挺陶醉其中。王立军出其不意,屈着食指拨他乳头一下。 “嗯~”陈以青立即挺腰,挺着胸粗喘斯哈,夹着的屁股给王立军吸得爽利。 王立军前端敏感的龟头被湿滑弹软的肠壁照料得舒舒服服,可不是陈以青之前那口一下停三顿的德行,吸得又卖力又湿滑,下面的小嘴儿可比他上面那嘴诚实多了。 王立军都送到最深了,还嫌不够,摸着陈以青的股沟,一个大用力,给陈以青撞得头脑发昏。陈以青哆哆嗦嗦地抓他的手:“摸......我,摸......” 充血挺立的乳头镶在嫩白的乳肉上,红得仿佛能滴血。 王立军没摸,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了他的乳头。陈以青又痒又疼,爽得魂魄失守,几乎哽咽:“呜~疼——” 他真疼假疼,王立军不知道,但知道一捏这两粒,身下这人的鸡巴就跟着红,跟着颤,里面小穴也一劲儿劲儿跟着绞紧,实打实爽。 活了小三十年的王老板,第一次觉得干男人这么好,完全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门心思开始探索身下这具身体。 他用的劲儿大了,这个人就闭着眼哼,用的劲儿小了,他就眯着眼喘,一副任人索取的样儿,娇媚,太他妈娇媚了,比个女的还会叫。 王老板觉得这钱花得值,一高兴,开口就是:“叫老公~” 他也出了一身汗,以往都没出这么多汗,还是头一回搞得浑身汗涔涔的。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有种湿漉漉的原生性感,男人味十足。 陈以青勾他脖子:“服务......嗯~得好不好?” “嗯。” “爽......嗯~不爽?” 王立军撞一下,他哼喘一声,叫得千娇百媚婉转动听。王立军听得魂飘,胯下也跟着没了章法,胡乱地用力乱顶,冲撞得没个停。 “嗯嗯啊啊”好一阵吟哦和粗喘呼吸过后,王立军忽然想起来,以前在网上看到别人说,站着做更爽。 他把陈以青拽起来,翻身把他压到墙上。 墙面有些发黄,陈以青的脸贴着墙面,总犯疑是不是有人尿在墙上了,他特难受,挣扎了下:“嗯~” 这一哼不打紧,王立军心一紧,滑精了,但没完全射...... 为了更爽,王立军托着陈以青的腿弯,推着他靠着门做。靠着门也没好到哪,但好歹不贴着墙了,陈以青趴到王立军的肩膀哼喘:“要.......要射了吗?” 王立军越耸动越快,咬着身下人薄薄的肩膀冲刺。陈以青被他咬得闷哼不止,觉得他做得够久,后穴辣痛,他缩缩后穴,企图把王立军夹射。 但王立军误会了,以为他上赶着咬,激动地涨大一圈,贴着滑溜溜热乎乎的身子骨一个劲儿操,正当他想抱操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嘹亮的:“205的!你们超时15分钟了!” 陈以青被操得缺氧发晕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挣扎着要推开王立军。但王立军又给他按回去了,咬着他乳头,弄他最里面最嫩的穴肉。 “嗯~”陈以青没忍住痒,软着嗓子哼了好不要脸的一声。 门外的女人听到了,但不以为意,仍大声道:“你们到点了!” 一门之隔,外面就是人。陈以青难得有了被人围观的羞耻感,从脸红到了脖子处。王立军也不太好意思,但被人围观的奇特感让他格外兴奋,他一兴奋,就越激动地操陈以青。 一声接一声的撞门板声,搞得做爱的俩人更像敲门那个。 陈以青咬着牙,粗喘着气不出声,内穴咬得死紧,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王立军也不出声,搂着人爽得腿肚子打颤。 待屋外没声音了,陈以青小声在王立军耳边呻吟:“押......押金......” 王立军含他耳朵嘬:“没事儿。” 爽到这份上了,再谈押金就不礼貌了。截至目前,王立军觉得他嫖来这鸭还不错,就是偶尔有点扫兴。 不过男人爽到上头,也不计较那么多,好操就行。能骚会浪的会装纯,王老板很满意,一满意,许诺:“再给你加一千。” 陈以青笑得格外甜媚,目光柔情含水,看爱人也不过如此了:“谢谢老板。”实则,他心里骂:肛门都他妈让你操出血了,算你还有人性。 结果,王立军又说了句:“玩69吗?” 陈以青被他操得腿发软,口干舌燥的,凑上去他嘴里含了点口水,真是动弹一下都难。但老板发话了,他只得垂着头撒娇:“怎么6?” 王立军意外:“你没玩过?” 陈以青点头,眨巴着大眼睛看他,把毕生无辜装纯都用上了:“那是什么?” 王立军看他这样,本来还有点累,顿时不累了,咬唇坏笑:“我教你。” 陈以青看他这样,就知不妙:完蛋,给人搞上瘾了,这他妈的。 王老板平时除了开会训员工,就是整天在工地待在一起,压根没有给人上课的机会,哪能轻易停下? 更别说,今晚男妖精还挺对自己胃口,不多来几次,怎么对得住花的钱呢? 饶是陈以青已经腰酸腿软了,还是又被人按在沙发上操。王老板不愧是做生意的,花了一晚上的钱,就做足了一晚上的量。 操得差不多了,王立军把个小鸭子又拽到床上,让他躺在床上,自己跟他换了个方向,两个人对调,玩起了六九...... 待陈以青口得嘴角酸痛的时候,王立军刚射完今晚的第三次。白浊的精液差点没把陈以青呛着。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他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嘴角泛红,脸上也红,浑身浸透了情欲,有气无力:“老板,还满意吗?” 05 跪趴C弄/猛GG点/C晕过去/含着睡 王立军刚才那一下子射得有点多,自己也有点虚,他躺在床上,伸着大长腿踩陈以青的胸,脚趾玩弄他的乳头:“还行。” 说着,他把地上的人拽起来,拖拽到床上,摸着胯骨滑动,滑着滑着就滑到了腿中央,紧接着就摸到了后面...... 陈以青干笑,抬头看他:“累不累?” 王立军摇头:“不累。” 他都快被怀里的小妖精榨干了,但身体还是很兴奋,胯下那活儿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依然精神。 陈以青似真似假地嗔怪了他一声:“老板,会插坏的.......” “我看看。” 说着话,王立军已经把手指塞进去了,勾勾手指,还撑了撑,语带调笑:“这里没坏,是不是里面坏了?” 陈以青翻白眼,就知道躲不过去,干脆趴好:“嗯,里面坏了,你进来给我看看吧。” 王立军忍不住笑,拍他屁股,俯趴到他身上,从后面探了进去,假正经:“嗯,我看看,唔,是这里吗?” 巨大的鸡巴刚进去,胯下的人就难耐地喘了一声,分明是他妈爽的,王立军心知肚明:对着这么个直白又骚浪的货特别满意。 也不知他进到了哪里,陈以青“啊”地一声惊叫出声,王立军按着他肩膀,说道:“看来是这儿坏了......” “不......不......呃——”陈以青被他插得翻白眼。 饶是“坏了”,王老板仍然不遗余力地好好对着那坏了的地儿好好弄了一大会儿,把身下的人操得一会儿弹动一会儿惊叫的。 陈以青被他操得一劲儿一劲儿的收紧,G点被干得久了,没一会儿就想射了。但因为被压着,胯下那活儿不好射,他挣了下,哼:“想射......” 王立军正干得爽,干一下,软软的屁股就紧一下,更别说,每次软肉都会撞到他胯骨上,那滋味儿......真是颅内高潮一次又一次。 王立军不放他,陈以青就射不了,憋得心慌心悸,骤然,眼前一黑..... 很快,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平躺了:“我......” 王立军见他醒过来,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没事,没啥事。” “哦.......” 陈以青看了一眼他还硬着的性器,反应过来了:合着是被干晕了,真丢人到家啊。 “咳——那个......我给你打手枪吧。” 陈以青主动提议给王立军弄,王立军也没推让,当即躺好。陈以青跪坐在他身旁,伸手给他撸,狰狞发紫的性器勃发状态很是吓人,陈以青腹诽:长个驴屌还出来嫖。 “你看什么?” 陈以青一惊,立刻笑道:“你好持久哦,好羡慕。” 王立军当即拉住他,把他拽倒在自己怀里,随手把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别着凉。”紧接着,他给自己调整了个姿势,把人抱得更舒坦:“别停,揉我下面,唔~” 陈以青总觉得被子脏,盖得浑身难受,又不好抗拒客户好意。眼下温情,服务着的男人心思活络:“老板,还满意吗?” “王,我姓王。” 王立军没说满不满意,在怀中人光裸的背上写自己的姓:“记住我姓王。” 陈以青识相不问了:“好的,王老板。” 王老板喘息了一会儿,又把被子掀开,翻身压在小浪鸭的身上,扶着自己的鸡巴,再次顶进他后穴。不论抽插了多少次,王老板还是最喜欢干到最深处,那人叫都带着颤音的感觉,把这么个看不起自己的小骚货操到话都说不出来,那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小鸭子叫床还挺好听,王立军听得满意了,把一身力气都干进他后穴了。 最后射了精,还舍不得拿出来,堵在他穴口,搂着这人的细腰,又困又累地想:明儿有劲儿了再来一遭。 结果第二天一早,王立军醒的时候,床上早没人了。王立军心里一惊,一看床头:哦,还好,手机还在,心放下不少。 再一看,钱包也还在。他心又放下不少,旋即觉得自己好笑。 不怪他没什么安全感,昨夜如果不是累坏了,不想再开车回郊区,他也不会在这种地方过夜。结果......当王立军打开钱包,他愣住了。 钱包里的钱都没了,里面只有一张龙飞凤舞的字条:“算你给我的小费。” 王立军的心情瞬间黑到谷底,然而等他走出房门,倒霉还没结束。 柜台前那个原本昏昏欲睡的女人一看他就精神了,大声道:“过夜是500块钱的,你没给钱。” 王立军满脑子都是那个偷自己钱的人,心情奇差:“我昨天给你押金了。” 女人不认:“押金是押金,过夜费另算的。你再补给我三百。” 王立军冷着脸看他,气势冷凝,重复道:“给过了。” 他个子高,面色冷酷,居高临下地看人,还是很吓人的。女人没敢拦他,在他走后碎碎叨叨地念:“本来就该给的,有的人啊,看着人模狗样,心都黑了。” 王立军没心情跟她计较,纵欲一夜,他现在有点虚,坐回车里,习惯性地摸脖子上的玉牌,悚然一惊。他满把脖子摸了一遍,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胸前,三分钟后才回神:昨晚那妖男把玉牌顺走了!操! 王立军阴沉着脸,一脚轰开油门:别他妈再让我遇到你。他暴躁不已,习惯性地又摸了一把脖子前,只摸得到自己硬硬的骨头。王立军实在气不过,一甩车门,又上去找那女人,劈头就问:“跟我一起那个什么时候走的?” “哪个?”女人扫他一眼,见他面色不善,垂头划拉手机,“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走的,你不知道?” 女人尖声道:“你跟他躺一张床单子,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王立军不死心:“那他什么时候再过来?” “哟,这你可算问对人了,你们大街上认识的人,来找我打听?”女人看他还不依不饶的,随口打发他,“你啊,现在不如上街再逛逛,指不定就见着人了,反正,我这没有。” 跟那种服务于店里的“正规军”不一样,这种当街拉来的流动编外人员当街一站就是个商铺,有人询价就是个买卖,压根没有固定场所,当然不好找。 王立军后来又在这家路口蹲了两天,也没找见人。办公室那个小李还跟同事开玩笑:“王总这两天怎么早早就下班了?” 同事光笑:“小伙子,你还没成家吧?” “没。” “谈女朋友了没?” “也没。” “行,那你晚上应该没事儿,正好我今天陪我老婆过生日,麻烦你帮我做一下这个文件。” 三两句话,小李喜提加班。 赶巧,那天王立军没走,也在办公室。忙到晚上九点多,王立军打算回去了,看新招这实习生还在忙,好心问道:“你还忙?” “不忙,不忙,这就弄完了。” 王立军对这新来的小伙子印象不错,跟他搭话:“你住哪?员工宿舍?” “没,我回学校。”小李是实习生,还没正式入职,还住不了员工宿舍。 “哦哦,天不早了,早点回去。“ “好的,谢谢王总。” 王立军走了,小李的心稍稍舒缓了点:虽说老板看着挺年轻,也和善,但小李总觉得老板这两天心情不大好......能不碰上,还是不碰上得好。 结果,好巧不巧,小李刚一出门,就看到老板的车堵在路口。王立军也看见他了,跟他招手:“你哪个大学来着?不远的话,我给你送回去。” 小李受宠若惊:“谢谢,谢谢老板,西华大学的西门。” 哦,也不远,也就十公里。王立军开车把人送到学校:“西门,是这个门吗?” “嗯嗯,是......” 还没等小李说下车,老板直接一脚油门轰出去了。王立军把车停在不远处的一个路边摊,气势汹汹地推开了车门。 小李一头雾水中:老板人还怪好嘞,怎么还给买瓶水?紧接着,他就看到自家老板叉腰站在了旁边的摊铺边。 06 老板,我再卖给你一次吧 王立军盯着眼熟的人,心脏因激动跳得很快,咬牙切齿地道:“你还记得我吗?” 被他堵着的人抬头,疑惑打量着他,面色微讶,微笑道:“你好,你是想买东西吗?” 他身前的小摊不大,闪亮的小首饰铺满了地上的毯子上,还有些花环手串之类的用品,看着挺零碎。 王立军皱眉:“你不认识我?” 眼前人穿了一身白T恤和一条淡蓝色的牛仔短裤,长长的头发依然扎在脑后,只是神情依然困惑,声音清朗:“先生,我应该认识你?” 王立军阴沉着脸,站在原地不动。他身高腿长,肩宽背阔,往那一站,实打实挡住了财路。原本蹲在摊前的青年不得不站起身,无奈地看着他:“这位先生,你要不买的话,麻烦让一让,谢谢。” 王立军没让开,沉声道:“把玉牌还我。” 青年皱眉不解:“先生,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这里不卖玉牌,如果你不买东西,可以让一下吗?” 王立军看着这张分外熟悉的脸,还记得他红着脸在自己身下浪叫的样儿,跟眼前人长得明明就一模一样。 他一个用力捏住了青年的胳膊,凑近他身前,贴着他耳朵,小声道:“别给我装,玉牌给我。” 青年吃痛,挣了下,没甩开他的手,白净的脸上已然薄怒:“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捏着的手像铁钳一样,青年挣不开,也恼了:“你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王立军没松开,冷嘲:“行啊,你报,顺带说说你偷了我两万块钱的事儿。”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青年上手扒他。 忽然,一个女声响起:“学长!” 争执着的两人都是一愣,青年飞快地撤出了自己的手,迎上笑容甜美的女孩:“你怎么过来了?” 女孩儿一手拿着小马扎,一手拿着小风扇:“我这不是过来陪你一起卖吗?”她看向一旁杵着的王立军,迟疑:“这是......” 青年看都没看,说道:“不认识。” 女孩看向王立军,歪着头,无声地催促他离开。 王立军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盯着青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道:“你是学生?” 青年完全不想理他,冷声道:“让让道儿,行吗?” 王立军看了他一会儿,扭身上车走了。 他走以后,女孩儿松了口气,问道:“学长,你认识的?” 陈以青摇头:“不认识,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神经病。” 女孩儿笑了:“嗯,不管他,今天真是谢谢你帮我出摊。” 陈以青伸手给女孩儿捋了捋耳鬓的碎发,做得很自然,问道:“肚子还疼吗?” 女孩儿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又捋了捋头发:“不太疼了,谢谢学长。” “嗯,不客气,难受了,你就先回去。” “没事,哦,忘了,学长,这个巧克力给你。” 陈以青接了过去,挑眉:“甜吗?” 他凑得近,脸上的小痣都看得清,俊秀眉眼很让人心动。女孩儿跟他对视一下就错开了眼:“嗯,甜的,吃了心情会好。” 陈以青不自然地咧了下嘴,咽下了那块巧克力,心情确实好了一点。 街上的人不少,但买东西的不多。两个人忙活一晚上,没卖出多少。临收摊,陈以青说道:“你大晚上拎回去不方便,东西就先放我那,明天我给你送回去。” “好,谢谢学长。” 送别学妹,陈以青自己拎着黑色的大包往寝室走,拐角处的奥迪也跟着他动了。等到陈以青快到公寓的时候,奥迪停了,等了一晚的王老板从车里钻了出来,黑着脸,拦在陈以青面前:“你住这儿?” “不住,你有完没完?”陈以青冷着的脸满是不耐烦。 王立军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冷冷地看着他:“少他妈装,钱和玉牌给我。” 忽然,陈以青拿出手机。王立军眼见他要拨报警电话,眼疾手快给他夺了手机:“报警没用,你还是学生?西华大学的?” 陈以青跟他抢,没抢过,当即大喊:“抢劫啊!抢劫啊唔——” 王立军上手捂住了他的嘴,威胁道:“别喊,不然把你做鸭子的事儿传遍你们学校。” “呜呜呜呜呜——” 陈以青被他捂得脸涨红,掰又掰不开他的手腕,情急之下,扇了王立军一耳光。他看着瘦,劲儿属实不小,王立军脸火辣辣地疼,没一会儿肿老高。 王立军照着他后腰狠狠打了一巴掌,陈以青滑溜,一个用力挣脱了他的桎梏,夺过自己的手机就跑。 “站住!”王立军拔腿就追。 两个人沿着街,一个跑,一个追,陈以青手里还拎着黑包,没一会儿就没劲儿了,王立军跑得气喘吁吁,用力陈以青按在了地上。 王老板许久没这么跑过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看不......不出你个瘦猴还......挺能跑啊!” 陈以青也没好哪儿去,大口大口喘息,嘴里还嘟囔着:“无冤......无仇的,你......你松开我。” 王立军当真松开了他,坐在马路牙子上粗喘气,心里恼恨,直踹陈以青的小腿:“再偷我东西,腿给你踹折。” “我没偷!” 王立军没想到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这死鸭子的嘴还是这么硬,直接给气笑了:“少他妈扯,玉牌和两万块钱。” 陈以青坐在没车的马路上,白净脸上蹭了点灰,语气还是一样犟:“不知道你说什么。” 王立军火了,指着鼻子数他:“当鸭子就算了,还偷,满嘴瞎话,不认,那些事,你就没做了?” 瘦长的身影坐在路中间,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木着脸,一言不发,一点表情也没有,像是一副鲜活的画突然就灰暗了下去。王立军看他这样,话也不那么冲了,又问了一遍:“钱呢?” “花了。” 王立军果然没认错人,冷哼一声:“花哪儿了?” 陈以青低垂着头,声音很低:“医院。” 王立军不信他:“别说你有个妈妈患癌症了。” 听到他这话的人自嘲地笑笑,仰头看向王立军,破罐子破摔:“我男朋友,车祸,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一天一万块钱,等钱续命。” 王立军心里怪异,说不清什么滋味儿,打心里不想信他,但看他眼里含泪的样子又不像作假。王立军又坐回马路牙子上,叹气:“多久了?” “15天,我实在没钱,不然也不会出去卖。”他看起来是挺干净的,眼神里总有种纯真,没那么多风尘气。 王立军问道:“他家人呢?” “在乡下,父母离异,不怎么管他。” 一句话说得王立军心里难受,连带着他看坐着在马路当中的人也没那么大恨了。王立军好心提醒他:“别坐路中间,不安全。” 坐着的人冲他笑:“腿抽筋了,起不来。” 王立军给他递了个手,陈以青摇头:“动弹不了。” 远处打来束灯光,像是有车来了。王立军走上前,连搂带抱,搀着他的胳膊:“能起来吗?” 陈以青靠在他身上,扶着他结实的胳膊和肩背起身,忽然开口:“老板,我再卖给你一次吧。” 07 指J玩舌/开车/吞下大D 王立军扶着他坐到一旁,掐他的腰肉,皮笑肉不笑:“再偷我一回?” 陈以青小声道:“不是......你说给我小费的。” 王立军冷哼一声:“两万多叫小费?” “那你不是睡得沉吗?”小鸭子这会儿也不见妖里妖娇的劲儿,还挺伶牙俐齿。 王立军跟他磨嘴皮子:“那你不能把我叫醒?” “这不你说的要服务好点吗?”这人一边说,一边软着腰贴王立军,挨蹭的幅度不大,但挺明显,特别有勾搭人那劲儿。 “诶诶欸,你别乱动,我不是你们这一道的。”王立军被他贴得头皮发麻,麻痒从头顶贯到脐下三寸,蛰伏的那活儿蠢蠢欲动。他到底是个直男,虽说路上没人看见,跟个男妖精贴来蹭去的,总也不太好。 他这么说,陈以青就坐直了,语气寥落:“我男朋友急需钱,一天没钱就会死......”说完,他苦涩一笑:“老板,你们正常人眼里,我们这样的人很脏吧?” “没,没有。”王立军想起自己刚从村里来这城里打拼,也一无所有,整天在工地搬砖,女朋友也跟别人跑了,现在没干净到哪儿去。 但他话头一转:“你偷我玉牌这事儿,确实不干净。” 陈以青嘟嘟嘴:“怎么就偷了?不是上次你插我的时候许给我的吗?我问你讨个牌保佑也不行啊?” 他语气挺正经,但说到“你插我”的时候,王立军的心猛地快了一瞬,连带着身子也发热,听个男的说这种话,多少不自在,是突然被人扒了衣服的不自然。关了灯,脱衣服办事儿是一回事,被人正大光明说出来“你插我”又有点被晾晒出来的羞耻。 但再怎么说,两个人实打实做过一夜呢,他插着他捣弄,弄出水儿来,叽咕叽咕的水声、啪啪啪的皮肉声、那人浪叫着喊他老公的扭曲刺激....... 王立军想得浑身燥热,差点压不住枪。冷不丁,一只柔细的手抚到了王立军胯下,摸着他的男人声音微哑:“老板,要么?这回算你便宜点。” 王立军说不想要是假的,上次那销魂蚀骨的刺激现在还难忘。但他还想压压价:“你上次拿我两万,够做四次了。” 陈以青有自己的账本:“你上次做了五次嘛......再说,我男朋友还等着钱......” 说不上什么滋味儿,王立军心一紧,把他拽趴到自己怀里:“你男朋友......你男朋友知道你背着他出来接客吗?” 陈以青不说话了。 俩人正搂着,远处那束灯光越来越近,原来是巡路的交警。交警看着俩人这腻乎的样子,摩托车灯一扫,厉声道:“你们两个,注意影响!这里不让待,快走,快回去。” 王立军立马把人松开了,站得笔挺,跟交警挥手:“好,好,这就走。” 说着,他看向还坐着的人:“怎么样?你能走了吗?” 陈以青扒着他的大腿站起来:“能走,就是麻。” 王立军拎起他身旁的袋子:“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没一会儿就走到了王立军的车旁。王立军指着前面的公寓大门,问他:“你真不住这儿?” “真不住。” 王立军也没计较真假,打开后备箱,一个甩手,把手里那包货扔进了自己后备箱,吩咐:“上车。” 陈以青垂着眼开后车门,王老板又下命令:“前门。” 男人不情不愿地挪到前门,坐到副驾驶上,王立军发动了车子。 “老板......不是玩车震啊?” 王立军横他一眼,眼神似嘲似笑:“你想来?” 陈以青摸他手腕,又勾他手指:“我都行,这不是看你喜欢吗?车震一次八千啊,我先.....” 王立军伸着胳膊让他摸,单手开车,漫不经心道:“怎么这么贵?” “危险嘛,危险的就贵一点。” 王立军笑了一下,笑得很好看:“玉牌不保佑你了吗?就拿牌抵了吧。” 陈以青撤回了手:没劲。 他是撤回了,王立军手没收回去,顺手就摸到了他的胸上,隔着舒适的棉T揉他的胸,揉着揉着就摸到了他的下巴,揉他嘴唇,食指和中指夹着他的唇瓣玩弄。 “唔~” 陈以青不乐意给他玩,谁知道他手洗没洗...... 他撇头,王立军也没勉强,沾着口水的手指顺势就碰到了男人胸前的凸起,在这处揉捏,把那粒软肉捏得硬起。 王立军玩得起兴,忽然旁边人问了声:“真拿玉牌抵啊?” 扫兴...... 这站街的小鸭子还是一如既往扫兴。不过,难得王老板发善心,照着他的胸口狠狠抓揉了一下:“放心,不会让你男朋友死了的。” 陈以青放心了,抱住他的手臂亲:“老板,你人真好。” 好人老板抬起手肘,食指蹭他嘴唇,往他嘴里伸:“舔。” 陈以青给他含住了,含了一小会儿,就轻咬他手指尖:“我想吃别的。” 两个人上次做得匆忙,王立军急着泄火,由着他糊弄事也没跟他计较。现在王老板心里憋着火呢,可就不是那么好打发了。 细长的手指勾弄他的牙龈,敲敲他牙齿:“张嘴。” 陈以青听话,王立军又舔了根手指进去,两指捏着他柔软的舌头玩弄,口中的涎液打湿了他的手指,润泽了红润的唇,顺着他细长白嫩的脖子往下流。 “唔~嗯——” 王立军的手指捅得深了,那人有点难受,眼角泛红含泪,发出难受的呜呜声。王立军问他:“这都吞不下?” 说着,他就要撤出手指,陈以青又握住他的手腕,咬咬唇,含着他的手指尖轻咬,柔软的舌尖一下下舔他指腹,红唇温软,软舌一收一缩间,像极了他下面那张嘴,又会吸又会舔...... 王立军的呼吸越来越粗,按着他的头凑到自己胯下。灼热的巨物近在眼前,硬了多时。陈以青伸手轻抚了一下,摸得胯下巨物猛地弹跳,王立军呼吸一猝,指示他:“用嘴。” 陈以青隔着裤子舔了他一下,仰躺在他胯下,用脸蹭他勃起的物件儿:“老板......开车呢。” 王立军上了他一次当,不会再被他糊弄,似笑非笑地摸摸他的脸:“服务好点,我喜欢听话的。” 陈以青白他一眼:“坏男人。” 王立军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还挺着乐。这小鸭子长得白净,人看着也清秀,照常看,也就是个中等偏上的长相,偏偏他不把人看在眼里那劲劲儿的,也不怎么傲,就是骚里浪气的,让人想操。别说,王老板就好这口。 开着车,王立军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剩下的自己来。” 陈以青看着他勃起的巨根,皱着脸:“老板,你好大......” 王立军憋得难受,按着他的脸在自己的阳具上,隔靴搔痒地蹭,反问他:“不想吃了?” 陈以青仰着脸看着他笑,对着他胯下那活儿虚虚地“嗷呜”了一声。王立军没忍住翘起的嘴角,照着他后腰拍了一下:“别装。” 王老板总算知道为什么向来不吃回头草的自己还想跟这小鸭子再干一炮了,能骚会浪的多了,但以往那些出来卖的,要么熟练走流程,要么苦大仇深的,都没这个甜,又甜又会撒娇。 这个卖乖得太自然,浑把服务客户当成自己情人一样,感觉是真新鲜。 陈以青扒开他内裤边,嘴唇碰碰龟头,哈着热气:“嗨~” “再磨蹭不给钱了。” “别。” 陈以青急忙给人撸了两下,从下面的囊袋照顾到上面的龟头,一点不含糊,实打实套弄了好几下,才含住他涨得发紫的性器。 08 深喉/车里咬着C 王立军微微皱眉,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被他这一下子刺激得不轻,按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冲刺了几下,舒缓了内心躁动无处发泄的欲火。 陈以青被他顶得干呕,喉头挤压,给王立军爽得一闷哼,王立军喘得厉害,猛地踩了刹车。 王立军激动地挺送,往里探得更深,陈以青压根吞不下,嘴角涨得发酸,直接给他吐了出来。趁他发作之前,陈以青急忙握住他那根,快速地给他撸动。 王立军仰面靠在皮椅上,神情迷离,动情地抚摸身上人圆圆的脑袋,按着他的肩哼喘:“再口一会儿。” “滴滴——” 车后传来鸣笛声,王立军才从精虫上脑的状态里清醒:还在路上!他当即踩了油门。 陈以青听话,听话地给他口,含棒棒糖一样,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一下,勾一下,没再深吞,给王老板弄得不上不下的,怪难受。 “嘎吱——” 王立军把车停到了一条废旧的小巷里,直接按倒了座椅,一抬手扒了陈以青的T恤,抓着他的乳肉揉,呼吸急促:“你上来。” 座椅狭小,王立军个子又高,陈以青试探了一下,没能趴到他身上。难耐的王老板又直起身,按着身边人薄薄的肩膀,让他继续口。 红唇软热,巧舌灵活,又嗦又舔,给王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王立军还惦着深喉这档事,掐着陈以青的下巴,深深地弄了他几下。 陈以青嘴巴酸胀,发出无力的呜咽呻吟声:“唔嗯~唔呃——” 喉头随着他的呼吸伸缩,王老板被吸得爽极,快感一波一波聚集在身下,高潮来的时候,直接射在了他嘴里。 陈以青被他射了满脸,腥凉的精液打在脸上,他被激得一激灵,一点没含糊地全擦王立军衬衣上了。黑色的衬衣沾染了点点白浊,荒诞淫靡。 王立军直接脱了衬衣,随手扔到了后座。陈以青看他打算在车里办事儿,皱鼻子:“老板......不开房啊?” 王老板刚射完,浑身热,一抬手,把人抱到自己身上,隔着短裤抓他臀肉:“不是你要的车震吗?” 陈以青干笑:“说说,玩笑嘛。”傻子才他妈陪他在车里憋屈地做。 但王老板铁了心,掐他软腰:“我喜欢车里。” 抠死你算了...... 陈以青笑得甜:“王老板好情趣,就是外面......会不会有人?” 王立军怎么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温热的手掌从他后腰摸进去,挑起他内裤边,兜住他臀瓣揉捏:“被人看着,不更刺激?” 陈以青笑得勉强:死变态。 骂归骂,陈以青还是凑上前去亲他嘴。王立军眉目清正,唯有唇薄,不笑的时候有些不近人情,陈以青也没正正亲他嘴上,小鸡啄米一样亲他唇角:“这么喜欢刺激啊?” 王老板享受着小妖男的讨好,心情舒坦,调笑道:“喜欢你。” 陈以青软如无骨一样蹭他:“真的假的?” 这种话听听就行,就算说真也不是真的。但他眨巴着猫眼,明知故问的样子太招人,那意思就差把“我知道你说谎骗我,但只要你骗,我就信”写在脸上了。 王立军挑挑眉:“亲我一口,告诉你。” 陈以青一口亲在他胸口上,舔他乳头,脸贴在他心口搂住他,极为信任:“不要,我当你是真的。你操我,就是真的。” 这说法倒新鲜,王立军顿时心情大好,在他嘴上嘬了一口,紧接着就收不住了。嘴巴贴着嘴巴,舌头缠着舌头,追逐缠绕吮吸,谁也不肯放开谁。 起先,陈以青的手臂还撑在椅背上,很快,亲得情动起火,他也撑不住了,趴在王立军的怀里,仰着头索吻。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脸红耳赤,热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汗流了满身,腻乎乎的。上面白腻的身子像油润膏脂,下面热烫的身子宛如烧红的铁板,上面的人像是要化在男人麦色的身体上,但实际上,王立军热得爆炸的下体想化进身上人的小穴里。 不同于上次没经验,有了准备的王老板直接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把套子...... 陈以青软热的手指去蹭王立军的手,似嗔似怪:“.....你不正经。” “等你的时候买的。” 陈以青腻在他咯吱窝,撒娇:“这么爱我啊?” 王立军一边拆套子一边摸他后穴,手指轻轻戳刺穴心:“你不还钱就肉偿。” 陈以青夹着后穴,不太想给他做全套,干笑道:“我......我这两天不大方便.。” 王立军咬他奶子,咬完又舔:“你也有月经?” 陈以青面露难色,手也握住了玩弄自己的手腕,试图往外拽:“我......没好。” “拽出来,就自己再塞进去。”王立军威胁他。 陈以青立马就松了手腕,手指尖在他小臂上滑,妖里娇气地:“我喜欢你下面那个。” “那你再口一次。”说着,王立军就要让他从自己身上滑下去。 陈以青当即撇嘴,抱着他健壮的臂膀不撒手,也不说不给口,就抱着他晃自己那白晃晃的屁股。 王立军心里好笑,看他乖怂乖怂的,拍拍他屁股:“怎么就没好了?” 王立军以为他被其他客人玩伤了,结果身上人支支吾吾说:“你上次弄完,我好几天都......都合不拢。” “咳——”王立军一边弄他后面,一边问,“那跟别人做没?” “没。” 王立军难得看这滑不溜手的小鸭子难堪,心情不错,抱着他,亲他软软的脸蛋:“耽误你做买卖了。” 陈以青横了他一眼,目光怨怪:可不怪他!这人做的时间长不说,鸡巴还大,又大又顶,戳得还深,搞得好几天了,陈以青都觉得后穴还有强烈的异物感,总觉得还给他含着一样,搞得陈以青特别不愿意给他操。 王立军被他这一眼看得心潮澎湃,荤话张嘴就来:“怪我没把你操得下不了床。”他正直的眉眼间都是调笑,带着几分逗弄,纯当在逗女人。 但他怀里毕竟是个男人,陈以青叉开腿,用柔软的肚皮去蹭他青筋搏动的性器,不软不硬地回敬他:“你小心精尽人亡呐,老板。” 他张开腿了,也方便王立军弄他。王立军拆了安全套,没给自己的阳具套,反而套在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上,带着安全套指奸他,嘴里还说着:“哪里合不拢?” 09 车震猛GG点/指J后X/摇晃P股被CS 小穴紧致暖热,紧紧吸附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看不出哪里合不拢。陈以青被他戳得浑身麻痒,只觉得自己身下的身体像块烧熟的烙铁难挨,轻声呻吟:“痒......” 他说痒,王老板就勾勾手指,有力的手指在他后穴进出,带着安全套上那点润滑油给他润泽后穴,嘴里没闲:“这儿?” 陈以青浑身高热,后穴更甚,热得几乎把王立军的手指暖化。王立军抠了他两下,就撤出了手,也不带套,挺着老高的下身去蹭红艳的穴口。 “我......我给你口......”陈以青哆嗦着,真怕他闯进来。 王立军压根没搭理他话茬,老实不客气地把人搂怀里,嘬住了怀里人的嘴。唇齿交缠,软舌顶送,又是新一轮的攻占索取,王老板哪里还给他商量的余地? 下身也没闲着,一边嗦着柔软灵巧的舌,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往紧缩的后穴里怼。刚送进一个龟头,陈以青就凝着眉长哼了一声,粗喘的声音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咕噜声,口水顺着两个人亲嘴的地儿淌到了下巴上。 上面水儿多,下面水也多,陈以青被人亲得情动非常,后穴的肠液汩汩地淌出,被股间粗大的灼烫巨物戳得往前趴,趴在王立军耳朵根喘热乎气。 王立军被他喘得心里一紧一紧的,操到了他身体最里面。 紧致、软烫,湿热一片,旱了这么久的巨物一下子被紧紧吸住,王立军不受控地往里顶,什么都顾不上想。 “呃呃~啊啊啊——” 熟悉的粗长再次贯穿了甬道,陈以青趴在男人暖热的身子上一劲儿地呻吟:“慢......慢点。” 王老板还没忘他偷自己玉牌的事儿呢,霸道的男人捂住了陈以青的嘴,一动一动地颠他。窄细的腰被人掐住,陈以青没了地方躲,只能被困在小小的座椅上贯穿了个彻底。 “呃~~” 猛地,王立军顶到了他藏在最深那处敏感点,怀里的人猛地直起身,却不防备自己在车里,“咚——”地一声撞到了车顶,陈以青被撞得头晕眼花,身体立即绷紧,连带着后穴也绞得死紧。 蠕动的软肉猛地咬紧了饱胀的龟头,王立军呼吸猛地一窒,性器搏动得越来越快,抽插得也越来越快,两臂的二头肌高高隆起,俨然是要失守。 陈以青被撞得头昏,还不忘提醒:“唔呃——别射......进去......” 说晚了...... 搂着他腰的男人一个闷哼射到了最深处,男人还意犹未尽地又顶送了两下才把自己抽出来。粗红的阳具带出些白浊,滴在嫣红的穴口,十分糜艳。 射完,王立军粗喘着气揉怀里人的头:“没事儿吧?” “完了,工伤了。” 王立军知他用意,掐他充血泛红的乳头:“给你加二百。” 陈以青立马皱眉了,亲在男人汗湿的肩头:“五百。” 王立军拍他屁股:“四百。” “六百。” 身上人软软的脚丫子蹭王立军的脚腕,王立军被他蹭得心头火起,胯下那物又起了反应。于是,不差钱的王老板一个用力把怀里的男妖精抱了起来,就着面对面的姿势咬他乳头:“再来一次。” 刚才做那次,王老板还没好好感受一下撞击G点那一下下的夹吸呢,就被夹射了,不过瘾。 陈以青被顶在腰间的鸡巴搞得无语,真心实意说道:“老板,你这钱花得真值。”他可从没见过花一晚上钱做这么多次的,早知道该给他按次收钱,按包夜,亏大了。 王立军微微一笑,拧他乳肉:“自己坐上来。” 陈以青虽然瘦,但个子不矮,挤在车座和方向盘之间,腾不出一点空间来抬高屁股,只能跟王立军商量:“你要不躺下?” 王立军不躺,固执地探出手指玩他后穴:“你这儿怎么出水儿?” 陈以青无语:那他妈不是你刚才射进去的精? 但再无语,客户还是客户。陈以青小心地踩住一旁的车门,对着男人硕大狰狞的性器一点点坐了下去。 巨物撑满狭窄后穴,两个人呼吸都忍不住急促。王立军再次亲住了他的嘴,急切热烈地动了起来。 不同于以往在床上,陈以青紧紧抱着王立军厚实的肩背,生怕他一个用力,把自己再撞到车顶上,绷紧了身子跟顶撞自己的人较劲儿。 “唔嗯~” 王老板这回不着急射了,可着劲儿地磨洋工,好好地在暖热紧致的后穴里“擦枪保养”,任润泽的肠液把自己那根擦得愈发精神抖擞。 紧致蠕动的肠道随着身上人的呼吸有节奏的一夹一吸,层层缠吮。王立军怕再被他绞射,熟门熟路地寻着他印象里那处敏感带抽送。 “呃嗯~嗯嗯——啊啊啊~” 陈以青的呻吟越发失控,手胡乱地抓,却因为在车里,什么都抓不住,能握紧的只有身下人的皮肉摇晃自己的屁股。 他越来越软媚的吟哦就是最好的催情药,王老板听了他这一声浪过一声的呻吟,身上的劲儿也一股股地往胯下涌,抽送得越来越快,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唔——” 身上人忽然绷紧了身体,王立军还以为又给人撞到了头,结果......小腹一凉,原来,后穴那敏感点被干久了,那人被操射了。 陈以青射的时候,并不只射一下,而是哆嗦着身体,射了一股又一股,他一口咬住了王立军的肩膀,给他咬了个深深的牙印。 王立军待他缓了缓,等他喘得不那么厉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就激烈了很多,次次顶到最深,没一会儿又射在最里面。 陈以青被干得口干舌燥,浑身发虚。他身子一阵冷一阵热,软得跟个过了水的面条,但手四处挥,摸不到着力点,靠在王立军怀里,抱怨的话说得软飘飘:“会生病的......” 王立军出了大力气,额头出满了汗,抵在陈以青的胸口,问他:“爽吗?” 不管这小鸭子爽没爽到,王老板实打实爽了,甚至都干出点窍门来:男的也有男的好,有劲儿,紧紧缠着的时候,那感觉扎扎实实爽得魂飘。 陈以青的头发都湿透了,软着腿从他身上下来,摸索着给自己穿衣服:“老板,八千。” 王立军轻哼:“我说不做了?” “你还做?”陈以青忍不住皱眉,但很快调整好自己,“不是,我这不是担心你身体。” 说着,他握住了王立军的手腕,小意温存:“累不累?” 王立军给他一个眼神,陈以青秒懂,识相地从后座拿过衣服,又帮着他穿好,甚至体贴地给他系好了裤子扣。 10 黑裤子是挺显腰细腿长嘿 王老板这车停得不是地方,一对野鸳鸯临做完了才发现,停的是个卖殡葬用品的店门口。刚做完爱,王老板餍足得很,心情也不错,示意身边人看:“刚好,做死在车里就有卖用品的。” 陈以青语塞,他年轻貌美的,才不想跟这种人横死车里,于是他伸手:“八千。” 王立军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里给他握,发动车子:“记账上。” 陈以青急了,抽自己手没抽出来,圆溜的眼睛直盯着王立军:“你打算吃霸王餐啊?”说着,他就要动手拦方向盘,大有不给钱就同归于尽的意思。 王立军就没见过这样的,开个玩笑也不行,直接妥协:“好好好,给你钱给你钱,总得把你送到地儿吧?” 他本想再跟这人到酒店来上一炮的,让他这一搅和,也没多大心思了。 他把人送回到之前的公寓门口。临下车,王老板把钱给了陈以青,但只给了五十张鲜红的票子。 陈以青不满:“不是,老板,咱说好是八千的啊。” 王立军冷哼:“你上次跟我说包夜,后来自己偷溜了,还顺我玉牌,我没跟你计较吧?” 说着,王立军伸手:“你要不要?不要还我。” 陈以青麻溜把钱揣了起来,抽了安全带,扭身就下车了,招呼都没打。王立军看他下车那小腰扭得,没忍住,又把车窗摇下来:“喂——” 陈以青回头:“干什么?” 王老板下了车,犹豫一下:“给个联系方式呗,下次......我说你男朋友还需要钱的时候,这不......” 呵—— 陈以青没给,回了个“再说吧”。 王立军又叫住他,往他屁股后兜塞了个名片:“有需要找我。” 陈以青不怎么热情地点了个头,扭身就走了。 王立军自己心里挺不是个滋味儿:明明自己是好意,这不看他不容易吗?想着多照顾照顾,怎么搞得跟自己怎么上赶着一样? 没想那么多,王老板一脚油门离开了:跟个小鸭子发展成长期炮友也不是不行,但一来这人有男朋友,身份不干净;二来他这站街......安全也是个问题。 别说,王老板开着车,越想越心动,还真想找个大学生了。最好是干净的,别有太多心眼,温顺听话点的。 至于这个...... 过了今夜就算完,有钱哪里还买不到个鸭子? 王老板提上裤子就忘,压根没把人太放心上。 第二天上午,王立军正在自己办公室看账,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打过来的。王立军接了:“喂——” 打来电话的人声音很熟悉:“你好,王老板。” 王立军登时坐直了身体:“是你?” 陈以青咳了一声:“嗯,是我。” 王立军心里玩味:昨天拿名片可不是这么主动啊!他看了下表,今天有个会,大概要忙到晚上九点半了,出不去嫖了,就当晾这小鸭子两天。 王老板清了下嗓子:“有事儿?” “王老板,昨天我那包货还在你车上,方便给我送过来吗?” 王立军一头雾水:什么货? 过了会儿,他反应过来了:昨天那人是拿了包东西。王老板“啧”了一声,抬着脚踩到了桌子上,不老正经地问道:“欸,不是我说,你是不是想约我,故意的啊?” 对方回应了他一句:“太自恋不好。”就给他把电话挂了。 王立军气闷,才不想为他个破包专门跑一趟。忽然,他想到什么,招呼一声:“欸,那个......那个小李?你给我跑趟路,去,拿钥匙,去我车里,取个包过来,在后备箱。” 没一会儿,小李给他拿来个包:“老板,给您。” 王立军没接,顺手递给他张纸:“你不西华大学的吗?今天回去的时候,把这个包给这个人,这他电话。” 小李拎着包,拿着电话号出去了。 没一会儿,王老板又把他叫进去了:“那个......小李啊,你们学校有没有那种......体育学院?” 小李不明所以:“啊?有......有吧,怎么了?” 王立军斟酌着,思量怎么问合适。小李看他这样,试探问道:“您......是想再招个实习生?” “不,不是。”王立军一摆手,“就是大学那种......你懂的,比较活泼的,会来事儿那种,想挣点快钱的,聪明点的,我这边缺个人给补补。” 小李被他说蒙了,直到王立军给了他个眼神,小李恍然大悟:“哦,哦,懂,我懂,哎,这个肯定有啊,就是......我给您问问吧。” 王老板对他的上道儿很是满意:“嗯,要个干净点的,最好是成绩好的,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这样最好。” 小李心说这挑得还挺细,怕老板不满意,还特别问了句:“男的,女的?我们学校都有。” 王立军考虑了一下,下决心:“男的吧,要男的。”男的就挺好,女的怀孕了不好整,还是男的好,省事儿。 小李一仰头,一挺胸:“好嘞,没问题,我回去给问问。” 王立军一摆手,小李出去了。 过了三天,小李敲自家老板的门:“老板,给您找着人了,您要不面试一下?” 王立军想着也行,但在工地办公室面自己的床上人,怎么想都不太合适,他也不想太张扬,于是王立军说道:“这样吧,明天晚上四点半,我在锦绣706房面试一下。” “好,我跟人说一声。” 第二天,王立军好好收拾了下自己,特地换了身西装,还喷了香水。捯饬好,他开着车到锦绣庄园才四点。 坐着等到四点二十五,门响了。 王立军一看来人,当即坐了起来:“怎么是你?!” 来人也懵了:“你怎么在这?” 第三者更是意外,小李在两个人面前,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你们......认识?” 王立军咬牙:“我让你给他送包,我能不认识他吗?” 小李懵了:“可是我没见到人啊,他让我放公寓门口,我放了就走了。” 陈以青为了面试,换了身淡蓝色的衬衣,穿了黑色的西装裤,一头长发已经剪了,显出利落干净的眉眼,看得出是个干干净净的大学生模样,完全看不出当初站在巷子里卖淫的样子。眼下,他素净的脸上木着,没什么表情。 王立军内心简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指着陈以青的脸,气极而笑:“你是不是成心的啊?” 陈以青不明就里,好看的眉蹙着:“成什么心?” 小李眼看这情况不对,还特别跟老板解释:“老板,我真不知道你们认识,我跟您说,这个学长成绩很不错,还拿过奖,给您孩子补课完全没问题。” 王立军眉头猛皱,看向小李的眼神仿佛能喷火:“谁跟你说我有孩子了?” 小李还纳闷:“那......是您亲戚的孩子?” 合着两个人的沟通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小李的眼神愚蠢中带着一丝大学生特有的清澈:“不是说补课吗?” 王立军窝火:“行了,行了,你去吧。” 陈以青一看闹差了,也不停留,转身就走。王立军却叫住了他:“哎,你留下。我不是说你,小李,你走吧,那个谁......你留下。” 小李走了,还贴心地给他俩关上了门。 王立军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人,真是哭笑不得:误打误撞,歪打正着,谁能想到,这该巧不巧的,还真又撞见了。 眼前这人穿得挺正式,头发也剪了,眼影也不贴了,王立军想着,他要毕了业,出社会面试,估计也是这么个装扮,正常,站得笔直,直得跟个青葱小树一样,白白净净,完全没有半点当街揽客的样子。 偏偏他这样,王立军多出来点不干不净的心思:实话说,黑裤子是挺显腰细腿长嘿...... 11 强制侵犯/惩罚打T/狂顶 以前没跟男人做过,王立军从来不会生出看男人屁股的心思,这下不一样了,看多了他在床上又浪又娇的样儿,眼下,端正笔直地这么一站,屁股浑圆挺翘,虽不大,但一掌也包不住,手掌往中间抓,手指又容易卡进臀缝里...... “你来面试家教的?” 陈以青皱眉:“不是你要找家教?还是说有什么误会?” 王立军轻咳了一声:“哦,没什么误会,你别站着了,坐吧,也不是别人。” 俩人虽然是第三次见面,但那鸡巴早在后穴里操个千八百回了,就也别装谁跟谁了。陈以青没跟他磨叽,坐在了距他不远的沙发上。 王立军看了看两个人相距的距离,轻轻挪了下身子,跟他搭话:“怎么?还缺钱?” 陈以青淡笑了一下:“什么时候不缺?” 王立军一想也是这个理儿,陈以青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问道:“还有事儿吗?没有我走了,我学校还有事儿。” “哦哦,我送你。” 说着,王立军起身,把人送到门口。 陈以青正要开门出去,猛地被人按住了。按住他的人抓他手腕把他按在了门板上,低头就把他的嘴唇噙住了。 王老板这两天也没亲其他人,刚一亲到他软软的唇,有点没忍住,直接把舌头伸了进去。 陈以青微微挣扎了下,但他的反抗很快被王老板给按了回去。王立军比他肩宽,身体也壮,力气比他大得多,没一会儿,王立军就粗喘着气用胯顶他,亲吮的地方从嘴唇一路流连到乳头...... “呃~” 被他按着的人呻吟了一声,声音冷淡又有磁性:“白天做一次,一万啊。” 兴头上的王老板压根不管那么多,拽着他的衬衣领子,把他薅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一边亲,一边指挥:“脱我。” 他今天穿了身贵重的西装,还带了领结,整个人显得又精致又稳重,看着就贵了不少,就是衣服有些难脱。 陈以青解不开他的衬衣扣子,直接上牙咬,咬的正是最上面那颗。王立军仰着脖子,看起来就像是等着他亲喉结一样。 濡热的舌头,坚硬的牙,磕碰间有种微微的痒。王立军“呵呵”两声,喉咙里咕隆出笑意。 陈以青一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灵巧的手指三下两下揭开了他的衬衣,露出他内里麦色的胸膛。 细白的手指在王立军结实饱满的胸肌上滑动,身上的人忽然开口道:“老板,你身材不错哦。” 王立军受不了他慢吞吞这么弄,搂着他的腰,脱了他衬衣,胯下微微抬头的物件儿顶他:“快点。” 陈以青双臂放在他双肩上,压着他的胸膛,低头,嘴唇蹭他鼻梁:“老板,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王立军被他压得胸闷,说话的声音也闷闷的:“说过什么?” 身上人皱了下鼻子,笑了下,白净的脸上又有了那种活色生香的撩人劲儿,凑到王立军耳边小声道:“你床技好烂......” 王立军胸膛起伏,一个翻身把身上人压到身下,灼热硬起的巨物顶他:“你不还说我大?” 陈以青闷哼一声,哼喘中带三分笑意:“是大啊,大,但不好用,呃~嗯——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唔——” 王立军给他吻住了,时间还早,他也不着急泄火了,一边亲人的嘴,一边伸手到下面玩他胯下那物。 陈以青那活儿没硬,软绵绵的,王老板揉着好玩,抓揉了好大会儿,才回道:“没给你操射了?” 说起这个,陈以青就憋屈:上次在车里做完,他回去腰疼了好几天,就说不该在车里做。这男人看着也挺有钱的,怎么就活儿又烂又抠搜的? 他不说话,王立军就以为他想别的呢,皮笑肉不笑地拍拍他的脸:“别想你那男朋友了,在病床上呢,满足不了你了,在我床上就好好伺候我,知道吗?” “我男朋友死了。” “啊?”王立军当即坐了起来,因为他胯下巨物还硬着,顶得西装裤前一个大包,配上现在这个有些肃穆的话题,格外滑稽。 王立军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陈以青面色如常:“死了啊,就是昨天,刚死的。” 王立军狐疑地看着他,很快恍然大悟,指着他:“你没男朋友!” 陈以青见他反应过来,“扑哧”一声乐了,躺倒在床上,笑颜如花:“嗷,老板,好像是这样欸。” 王立军气闷:“第一次你偷我玉牌,第二回你骗我!” 偏偏骗他的人不以为然,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笑得越发开怀:“什么叫骗?你信了,那不就是真的吗?” 王立军怒向胆边生,恶狠狠地扒了他裤子:“正好你男朋友死了,我给你你开开荤。” 说着,他将他翻了个身,啪啪啪地连在他挺翘的臀上拍了七八下,直把白嫩的屁股打成粉桃儿一样,犹不解恨,没打招呼,就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嗯~嘶——” 他叫得挺淫荡,特别不是个东西。王立军拽了他裤子,就用自己的鸡巴顶住了他的后穴。 “欸......别,别——” 陈以青跟他打商量,毕竟这不是个能直接捅进来的地方,王立军那根鸡巴又粗又长,可不是开玩笑的。 生气的王老板没给他反抗的机会,顶进去一个蘑菇头。 “啊——说.....说你活儿差,你......嗯~你还不高兴。” 那他妈哪个男的能高兴啊? 王立军直接笑了:“那怎么着?我表扬表扬你?” 陈以青虽然疼,但嘴上还说:“那不用,你给我加钱就行。” 王立军算是看出来了:合着这就是个只认钱的钱串子。他把人翻过来,英俊的眉眼盯着陈以青:“那你跟我说说,什么叫活儿好?” 他眉目深邃,认真看人的时候,很有把人放在心上的专注,深情可靠地很。陈以青愣愣盯着他看,搂住他脖子,张着嘴去亲他的嘴。 王立军没给他亲太深,含了下舌尖就退出来了,低声诱哄:“怎么就活儿好了?我还没试过,你活儿好不好?” 陈以青要敢说个不好,王立军当场就敢给他把今天的嫖资给昧了。 12 制服/臣服深喉/出水/ 陈以青没亲够,抱着他宽阔的肩膀翻身把他压到下面,低头去亲他的嘴。两个人像两条连体的鱼,在床上翻来滚去,又亲又吻。 一场嫖娼,搞得比情侣做爱还暧昧缠绵。 哪个在外面嫖也没这么腻歪的,就他俩这你一口我一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共长了一张嘴,靠着这张嘴轮流呼吸呢。 王立军被他压在身下,手倒是腾出来了。他一边含着身上人的嘴唇亲咬,一边用手指玩弄身上人的后穴,另一只手则轻柔地在他后背画圈,又抓又摸,一点不落地照顾到了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带。 不多时,两个人都面红耳赤起来。泛滥的情欲在两个人之间滋生,暧昧情绪滋生,两个人嘴巴缠着嘴巴,鼻尖碰着笔尖,眼睛对着眼睛,都从对方的眼睛里望见了自己的影子,好像那一刻,彼此的世界里只剩下对方一人。 情生爱意,意动情生,勾吻缠绵间,陈以青脱去了王立军的西装,摸到他身下,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将他压抑许久的欲望解放了出来。 亲吮间隙,王立军咬他嘴唇:“你真没有男朋友吗?” 陈以青就笑:“有啊,你算吗?” 王立军听得心头一跳,翻身把他压在自己身下,嘴角的笑意压抑不住,话却说着:“那完了,想操寡妇呢,不行了。” 陈以青双腿缠他的腿和腰,气喘吁吁地把人抱紧,笑意满面:“你可以操新郎嘛。” 王立军就喜欢他这样的,不管床下怎么冷淡,上了床,那是一万个配合,该怎么来的,一点不叫话落到地上。 王立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嫩白的乳肉:“我想操新娘。” 回应他的,是一声“老公”。 王立军俯下身,对着他胸口乳肉又亲又咬:“叫我老板。” 陈以青暗骂他死变态,嘴上却说:“我上班,你也上班呐?” 王立军操他的次数多了,对他这些个小动作也算是了然于胸,掐着他窄窄的下巴,审他:“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没有,你看你胡说什么呢?” 王立军就笑:“去把衣服穿上。” 陈以青愣了:几个意思?这鸡巴还硬着,不能不做了吧? 王老板兴致大发,拍他屁股:“快去,穿上。” 等陈以青下床穿衣服,看着床上裸着自撸的人,他反应过来了:操! 王老板见他穿衬衣的手停了,不乐意了:“穿啊,别停。” 陈以青的衬衣就那么敞开着,露着里面的胸肌和涨红的乳头,不动了,无奈地看着王立军:“你想做什么?” 他现在也不拿捏着刻意的劲儿了,大有穿上衣服正经做人的感觉,还挺......劲儿的说。 王立军胯下那活儿涨得发紫,见他这样,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给自己撸得起劲儿。 陈以青头一次见花了钱把人赶下床,自己在床上躺着表演自摸的。他没忍住笑,一个真情实意的穿着衣服的笑。 王立军睁眼:“你笑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床下站着的人,跪坐到床边,趴到他腿上,给他口。难得他主动给口,还不是头一次偷工减料那德行,扎扎实实地从龟头吞进去,含着柱身吞吐,时不时还收紧口腔,连嗦带裹,给王立军爽得直闷哼。 王老板抓着他的头发,不让他躲,冲顶了几次。深喉的快感来得太强烈,触电一样刺激,王立军一个弹腰,眼瞅着要射,偏偏这个时候,含着他的那张嘴给他吐了出来......好是磨人。 王立军刚想按住陈以青的肩膀,就见那个人揉抓着自己的乳肉,笑得分外乖巧:“老板,想操我这里吗?” 王立军闭了闭眼,龟头实在痒得受不住,揉他圆圆的后脑勺:“再含会儿。” 陈以青低头给他口,只是王立军过了刚才想射精那劲儿,只顾着粗喘气,倒不是很想射了。王立军被他含着弄,仰着头喘息,闷哼:“玩废?” 陈以青专心给他吞吐,手往下摸,摸到王立军的小腿,晃他的脚。王老板知情识趣,立马就把脚踩他胯下那活儿上了。 王老板手活儿好,脚活儿也不差,给吞吐着自己的人搞得一阵阵颤抖。 腰细腿长的青年俯着身子,跪着给王立军口,细白柔韧的腿包在黑裤里,有种禁闭的隐秘感,王立军越看越上头,胯下巨物跟着一跳一跳的,又想要射。 陈以青当即给他吐了出来。 王立军向上顶了下,顶了个空,直接气笑了,不轻不重地在陈以青胸口踹了一脚:“你小子怎么回事?存心的是吧?” 其实不是.....是上次王立军射他嘴里,他难受得不轻,有应激反应了...... 陈以青苦着脸,王老板看他这样,干脆也不难为他了,老实不客气地翻身骑到他身上,扒开裤子就把自己那根鸡巴塞到了他后穴,舒服得直哼。 陈以青绷紧着身体,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咬着牙,没叫出来。他后穴那张小嘴可比陈以青上面那张好操弄,紧紧地缠吮着不说,完全没阳奉阴违的德行。 最关键是......他后面已经出水了。 王立军在他穴口摸了一把,刺激得陈以青缩了下。王老板笑了,不怀好意:“湿很久了?” “老公——” 陈以青后穴被人操弄着,这会儿听话。王立军可惦记着他说自己床技烂的事儿,不着急弄他,慢吞吞地问:“怎么就烂了?” 陈以青没反应过来,脑子里都是“你他妈才烂了”,被王立军顶弄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床技这回事。 “没没没,我开玩笑,可好了。” 陈以青现在后悔给他秃噜实话了,插在他身体里那活儿本来就大,做一次能让他异样好几天,这要给他玩出花,岂不更累? 王老板不信他,抱着他的腰晃胯:“到底怎么烂了?” 陈以青抓过他的手指,舔他手指缝,又哼又叫,试图让他快点,他后穴里的淫液越来越多,胯下的性器也跟着涨红,得不到疏解,忍不住要上手自撸。 王立军给他按住了,不给他满足不说,还用拇指去蹭他龟头:“还没人说我烂,你是头一个。” 陈以青咬他手指,含混不清:“我诚实......” 王立军猛地给了他一个深顶,破开层层软肉,一举送到最深处。陈以青猛地咬死了他的手指,发出难耐的闷哼声,喘得不成语调:“缓缓......你让我缓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