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abo】关于H片那些事》 关于直a们要拍片子这件事! “和a?为什么?”以蓝看着导演,“是要拍同性片?” “大势所趋嘛,你又人气很高,不如趁热打铁。” “哈啊,我对着a可硬不起来。”以蓝皱眉,“而且我是直的,对a没兴趣。” “只要吃点药一切都能解决的啦。”导演搓着手,“而且这个片的片酬打底是十万G哦!” “十万……”以蓝一愣,“提成呢?” “当然也是很可观的啦!喂喂,好好想想,你平时拍个片可就一两万啊。”导演用胳膊肘怼了怼以蓝。 “呃……”以蓝有些犹豫。十万,如果观看和现在一样那就有五六万的提成了…… “能不能……再具体说说?” “嗨呀以蓝老弟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啦!” 墨白心中念了无数遍自我介绍,才迈进大门。虽然通过了应聘,但她还是相当的慌乱。 一路小心翼翼的乘上电梯上了楼,墨白站在导演办公室最后背了一遍自我介绍,才伸手敲了敲门。 随着办公室的一声进,墨白推开门,小步走了进去。 “您好我叫墨白,是昨天通知应聘成功的员工……那个,那个……”糟糕,卡壳了…… “就她啊?”以蓝看了看面前的女生,身高估计一六五,身材还不错,估计有c。看起来一点也不懂时尚,留着普通的黑色长发,梳了个单马尾。 导演摆摆手示意他压低声音,“虽然是a,但是看起来和普通的b差不多吧?怎么样?这回还硬不硬的起来?” “如果不看鸡巴倒还行……”以蓝伸手摸了摸下巴,“不过做的时候我要是看到她鸡巴绝对软。” “那你他妈就别看。”导演撇嘴。 墨白在门口被晾了很久,才看到导演微笑着对她招招手。她赶紧走上前去,一下就对上了以蓝敌意的目光。 她是知道以蓝的,最近小火的H片男a,凭借着匀称的身材,立体的五官,小麦色的皮肤以及墨蓝的发色迅速出名,虽然才拍了五个片,但已经快要成为db公司的签约人了。 “介绍下,这是以蓝。”导演笑着说,“那个,小白啊,你来的刚刚好,咱们公司正好缺个角色,不知道你行不行?” “我我我我肯定努力!” “哈哈哈,是这样的,有品牌方投资了咱们,咱们呢,则是得拍一个axa的片,那个公司呢,指定是一男一女,剩下的没说,所以说男呢,咱就确定是以蓝了,也同时是攻位,至于这个女……” 墨白心中一惊,但还是满眼期待的看着导演。 “看你的表现啊小白,虽然你没经验,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能行的!” “那那那什么时候……” “如果你方便的话……明天下午一点来试一下镜怎么样?” “好的!”墨白大声回答,“谢谢您!谢谢您导演!” 墨白和导演道别后小跑着离开,以蓝的眉头则是越皱越深。 “这么个新人能干什么?”以蓝不屑道。 “哎,话别这么说,人家品牌方还说了,要找个相对而言都普通的女a,最好别有平常女a那种攻气,这还是好不容易找的呢。” “妈的,什么垃圾品牌方。”以蓝挠挠头,“我走了,反正都看好了。” “哎明天一点你也得来啊。”导演在他身后喊道。 第二天墨白早早起床,煎了两片面包夹着火腿就解决了早饭。因为剩下的时间她要去学习。 学习如何拍H片。 db有个有趣的规矩,就是员工可以在别人的拍片现场围观,所以墨白决定好好围观下大佬们是怎么拍好的,她换了身T恤和牛仔裤就坐着公交出门了,一段颠簸后终于来到了公司。 虽然很多H片的拍摄现场是租的,但db也专门打造了一些专业场景,像是电车,泳池,健身房,教室之类的,毕竟都是常用地点。 墨白小心翼翼的在一间普通房间的窗户上趴着看里面,窗户是很大的落地窗,视野很好,墨白甚至可以听到他们的喘息。 啊啊啊人家a的身材也太好了吧!那肌肉!那模样!小o也超级软萌啊!白白的身子上满是亮晶晶的液体……总而言之…… 大受震惊啊! 墨白紧接着又赶紧参观了三个拍片现场,每一个都令人血脉喷张,如果不是一直在强行冷静,墨白觉得简直要过去了。 “你也来看赤非吗?”一旁的女生突然搭讪,“赤非真的是百看不厌啊!” “啊,嗯!赤非确实很好看啊!”墨白跟着附和,因为赤非确实也是一位当红男a,他的拍片现场有粉丝围观也不奇怪。 “我真的超级喜欢赤非的腰的,明明肩膀那么宽腰却那么细……动起来的时候真的绝了!”女生继续夸奖着,“哎哎哎你喜欢哪里?” “啊?我……”我能说我比起a更喜欢o么?墨白心中吐槽,毕竟我是个a啊,我为什么还要喜欢a啊! “啊啊啊还有赤非的手的!手掌那么大手指也很细长。”女生没等墨白回答继续说着,“喜欢赤非那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姐妹啦!我叫青叶啦!” “我叫墨白。”墨白笑道,“青叶你也是……员工吗?”毕竟没听说过。 “哦,我是摄影师啦。”青叶说,“暂时没什么事,所以就随便看看,哎要是能拍赤非就好了。” “哇好厉害!”墨白夸赞,“我一直都觉得摄影师超厉害的!” “可惜片上不写我的名字。”青叶哼哼道,“你呢?我以前没见过你哎。” “我是新人,今天才准备试镜。”墨白有些不好意思。 “哦~那你是什么?b吗?” “是a……” “哎哎哎!抱歉抱歉!因为你一点也没a那么傲气哦,所以我想错啦……”青叶解释道,“女a都超级骄傲的,所以看到你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b呢。” “没事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认错了……”墨白哈哈着,“哦,赤非好像要演完了。” “啊——什么啊这也太短了,才半多小时嘛……” “半个小时不够剪的吧?” “嗯,一般都至少得有两个小时的,才能剪一部一小时的片……看来赤非是有事啊。” “哦……”墨白看向房间内,o已经去洗澡了,赤非待在房间抽着烟和导演聊着。 “哼……好不容易才看到的……”青叶嘟嘴,“还好两天之后还有阿茈的片。” “阿茈?王茈吗?那不是db三巨头之一吗?”墨白长大了嘴。 “对啊,阿茈要拍一部泳池的片哦~”青叶小声说,“咱俩加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我叫你!” 墨白赶紧掏出手机加了联系方式,二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十二点多。 墨白看了看手机,和青叶道别之后直奔试镜现场,导演和工作人员早就在那等着了。 “我来晚了吗?”墨白擦着额头的汗水。 导演连连摆手,“没没没,你去洗个澡吧,浴巾就在门口的柜子里。” “好的好的!”墨白跟着工作人员来到浴室,快速的洗了一遍后围上浴巾,浴巾的长度刚好能盖过下身,墨白小心翼翼的走回试镜现场。 导演让她先坐一会,反正一点品牌方才来,不着急。 墨白赶紧点头答应,抱着手机坐在一个椅子上,时不时看看屋内人员布置着反光板和摄像头,中间的床看起来超级软啊…… 等了半个点,导演终于带着品牌方的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脸不爽的以蓝。 以蓝看了眼墨白,接着直奔浴室,不一会也围着块浴巾回来了,导演看起来和品牌方已经聊好了,招呼着墨白过来看看身材。 虽然在场的加上拍摄人员也才五个人,不过墨白也很是紧张,她摘下浴巾,双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 品牌方的人小声和导演说了几句,导演开始指挥着二人摆摆姿势试试感觉。以蓝更加不情愿的脱了浴巾,和墨白一起去床上摆姿势。 墨白有点懵。 没想到这么快就试镜了,老实说她是很慌的,且先不说她对a没感觉。更重要的是,女a虽然保留着阴道,但是没几个女a愿意被捅。 虽然积极试镜,但其实墨白的想法还和多数人是一样的,她是真的不太想被捅,不过她实在是很想在db工作,所以不得已来了。 墨白被以蓝拽着胳膊试了几个动作,虽然以蓝不爽但是动作倒也不粗暴,不过墨白的关注点不在这里,而是…… 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的鸡儿贴着屁股。 虽然她也有女a和男a朋友,但是,她从来,就没被,任何,女a或男a,光着身子,用鸡儿贴着。 所以墨白有些发懵,她甚至没太听品牌方的人说了什么,不过导演拍拍手说最后一个动作了,再看看上位就结束。 以蓝马上躺在床上,墨白心想就当坐在垫子上,于是爬到以蓝身上坐着,墨白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触感了。 品牌方的人看起来似乎很满意,然后大声说了句就她了。 墨白激动的简直要跳起来,虽然说第一部是同性戏,不过总算是有作品了。 不过人家品牌方的人还有下一句。 “这个攻受啊,调换一下吧。” “哎?” 青梅竹马闪亮登场~ 几人不约而同的“哎”了一句,导演的嘴张的跟鸡蛋似的。 “您……您刚刚说……” “攻受调换一下,让以蓝当受方吧。”品牌方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不料说起话来倒是很大方。 “凭什么我当受啊!”以蓝推开墨白,“本来拍同性片我就很火大了,还他妈当受?” “淡定点。”品牌方笑道,“其实我们早就是这个意思了,目前的a同性片大都是男a和娇弱的女o或是男o,我们呢,想要拍一部女a和男a的片子。” “那么多拍同性片的男a受你怎么不找他们!”以蓝抱怀,“反正我拍不了。” “以蓝,你先别说了。那个,这个和咱们刚开始说的不一样啊……”导演搓着手,“咱能不能……通融一下?” “之前的赞助费是一百五十万对吧?我们可以再翻两倍,五百万。”品牌方伸出五指,“五百万,就只需要用到我们产品而已,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用。” “嘶——”导演倒吸一口凉气,拉住准备开口的以蓝跑到屋外。 导演压低声音,“以蓝,五百万啊,你能分到五十万你知道吗!” “五十万……五十万也不能捅我屁股啊!” “你他妈就被捅个屁股就相当于半年的工资,而且人家le是大牌子好吗?这宣传一打你还不是一堆片!” “那他妈是一堆片吗?一堆捅我屁股的片?愿意谁拍谁拍反正我不行。”以蓝甩开导演的手。 “你他妈别老得寸进尺……”导演皱眉,“七十万?七十万你拍不拍?机会就一次,你要是真不拍,那以后你也没啥机会了。” 墨白在屋里忐忑的等着,其实等待的时候她很想问能不能围块浴巾,不过气氛紧张她没敢开口。 五百万的赞助费啊,她怎么也能分个一万两万吧?新人的片子可就只有五百到三千啊。更何况她还不用被捅屁股了,虽然捅a不是她的性趣但好歹比被捅好。 赞助商满脸笑意的靠在墙上等着,似乎胜券在握。事实上他安心的很对,导演拽着蓝色铁青的以蓝又回来了,笑呵呵的表示这片我们接了。 “那太好了,再试一遍动作吧。”品牌方摆了个“请”的手势。 墨白看着以蓝磨磨蹭蹭的爬上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得导演手把手教,试来试去品牌方更满意了。 “最后再让我看一下活动的样子吧,不用插入,就动一动就好。”品牌方说。 “啧……”墨白可以听到骑在她身上的以蓝一声超大声的不满,但二人还是照做了,墨白一点经验也没有,只能学着片里的样子顶胯。 “那个,你。”品牌方指指她,“再好好学一下动作,剩下的都行。” “好的好的。”导演笑着附和,“那咱们去签合同?” “不着急。”品牌方笑道,“再看个口交吧,以蓝口她。” “我他……”以蓝及时闭口,以防后面的脏话跑出来,“能不能不拍这段?” “不过我看你们准备拍的单上不是写了吗?”品牌方眯眼笑道,“反正只是反一下,不是吗?” “啊是是是……”导演暗自后悔,本来是看反正是新人写点过分的也没事,不料现在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以蓝看了看导演,后者摇摇头,他咬着牙掰开墨白的腿。 墨白表示自己很慌张,尤其是以蓝一脸会咬掉她下面的表情,她想伸手挡一下,但是以蓝倒是先一步握住她的性器。 妈的,就当是吃黑暗料理了……以蓝看着手中白净的东西,着实有点下不去口。但想了想七十万片酬,不禁觉得拼了算了。 墨白看着以蓝,对方颇有一副上战场的架势,他犹豫了许久终于张开嘴含住了前端。 好软……墨白没想到原来嘴里的感觉是这样的,软软的热热的,还有吸力……而且还有一条舌头舔着…… 以蓝松开手,含住了整根慢慢的吞吐着,虽然没给别人鸡巴口过但也好歹见过猪跑。以蓝现场回忆人家是怎么干的,于是照葫芦画瓢。 他妈的她要是敢硬或者是流水就死定了……以蓝皱眉,毕竟那东西味道不好,而且他含的深的时候还会顶到喉咙,以蓝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咳嗽了。 直到品牌方满意了墨白也没硬起来,虽然舒服归舒服,但是对方的表情倒是一点也没变,而且还是个a……墨白对于自己的性取向还是很坚定的,她喜欢的明明是软软嫩嫩的女o,男a什么的怎么可能是她的菜。 “那就这样了,我们去签合同吧,什么时候开拍?”品牌方笑道。 “呃……明天就开拍?”导演赔笑。 “那太好了。”品牌方和导演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房间,以蓝抬起头吐出嘴里的东西,他只想漱口。 “呃……”墨白觉得自己得说点道歉的话,但一时之间又不知该说点什么。 “明天洗干净点。”以蓝皱着眉头蹭着嘴唇,“要是让我发现你洗的不干净……” “我绝对好好洗!”墨白双手合十,对方看起来相当生气的样子,要是拍的时候真的咬牙那她绝对死定了。 以蓝皱着眉又去了卫生间,看来是去漱口了,墨白接过工作人员递的纸巾随便擦了擦就赶紧换了衣服走了,今天太大起大落了实在让人受不了啊! 墨白一边走一边打开手机,点进了置顶的联系人。 卧室里一片娇喘声,男人正快速撞击着身下的女人,女人尖叫出声。 “啊……啊阿华……不行了不行了——” “叮咚——”专属铃声响起。 被称为阿华的男人突然停下动作,摸索到了床头的手机点开。 “小花花我要拍片啦~”后面还接了一个欠揍的笑。 “这么快?跟谁?”夜华快速打字。 “哎呀很快你就知道啦,我会给你寄一部的~” 夜华放下手机,觉得全然没了性趣。 “怎么了嘛,阿华……”身下的女人撒着娇。 “哎,今天就到这吧。”夜华拔出性器,撸了几下射出来,随后坐在床边看着手机。 “啊?为什么嘛……”女人撒娇道,“人家还在兴头上呢。” “出了点事,我得赶紧过去。”夜华关掉手机,“下次我再联系你。” “什么事啊?很严重吗?” “……一点私事。”夜华起身走向浴室。 他将水流开到最大,忍不住锤墙。 墨白啊墨白,怎么就想进db呢?夜华叹气,难道和他一起工作不好吗?明明是从小就在一起玩的交情,大学也一块学了建筑,怎么就工作出了岔子呢? 按理来说现在不应该是二人打破友情变成恋人吗?大学期间他都暗示的那么明显了,情人节都陪她出去玩,她生病还亲自去照顾她,结果…… 居然只是朋友?凭什么啊? 夜华关掉水龙头,自己是该找墨白吃个饭了。 墨白横着小曲炒着菜,刚刚盛好第三道菜,门铃声响起。 墨白透过猫眼看到了夜华,于是打开了门。 她一边招呼着夜华一边很是惊喜。“怎么想着过来找我啊?” 夜华倒是不客气的抱住她,低头蹭着她的肩膀。“想你了。你好香。” “可能是试镜的时候粘上了吧,那个谁特别香,感觉跟泡香水了是的。” “……当我没说。”夜华叹气,她怎么还是这么直啊! “你要拍片了?” “对呀,对方还很火呢。” “谁?男的女的?o还是b?” “男的,不过是a哦。” “同性片?”夜华一愣,“你是上面的吗?” “对呀,本来是我是下面那个,但是临时改啦,太好了我跟你说,反正我也不想当下面那个。” “你……你答应了?”夜华扳住墨白的肩膀,“你怎么就答应了?你对a不是没性趣吗?” “哎呀演戏啦,反正药一吃就完事了。”墨白看向一脸愕然的夜华,“怎么了?这么受打击?” “……”夜华松开手,表情复杂。“你该不会以后接的都是这种片吧?” “不知道啊,女a攻的同性片很少的……哎,听说第一个接什么,以后就都得接什么,但是我现在有点担心啊……”墨白怼了怼夜华,“哎你说,我要是接不到女a攻的同性片怎么办啊?真当受啊?” “当然不行!”夜华大声回道,“你怎么能当受呢!” “哎?” “啊,我是说……你不是直的吗?怎么能随便拍同性片呢……”夜华语无伦次,“哎吃饭吃饭,我闻到香味了。” “哦,吃吧吃吧,我今天为了庆祝特意多炒了几个菜。”墨白看着表情凝重的夜华,心想这小子绝对是出什么事了,才跑过来倾诉的。 “明天几点去?” “九点。” “这么早。” “早去早拍完嘛。” “……”夜华咬着筷子,“你还没说对方是谁。” “以蓝啦,最近很火的那个。” “以蓝不是拍异性片的吗?” “品牌方指定的啦。嘿嘿嘿总之便宜了我,第一部就和红人拍。” “你见到以蓝了?” “见到啦,我告诉你他本人超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帅的小麦肤色的人,五官也很立体,总之比镜头还帅,感觉他拍片真的是巨亏……”墨白滔滔不绝,夜华放下筷子。 “我和他谁帅?” 来真枪实战吧! “哈哈哈哈小花花你这话问得……”墨白笑着拍拍夜华,“跟那个什么什么……哦哦情侣里面那个吃醋了似的……” “我就是吃醋了。”夜华看向墨白,“他帅还是我帅?” “呃,你俩肤色都不一样比什么啊。”墨白有点摸不到头脑,夜华怎么看起来有点生气…… “所以以蓝更帅咯?”夜华向她靠近,“你才愿意和他拍片?” “瞎说什么呢,你帅你帅,你是我见到最帅的a,好了吧。”墨白推了推他,“吃饭啊。” “那你愿意和我拍吗?”夜华反而凑的更近了,“既然我比以蓝帅,你愿不愿意和我做?我也可以做下面那个。” “瞎说什么呢小花花!”墨白大笑,“那是演戏又不是真的,还有你个海王不是专泡女o吗,跟我说什么……” “……”太直了,真的太直了!夜华看着继续干饭的墨白,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每一次巧妙的表白全部被躲过……夜华拿起筷子慢慢吃着,墨白看起来居然还一脸高兴……他恨不得拍桌子扛起墨白就给办了。 吃完饭夜华一直死皮赖脸的待着说要过夜,墨白拗不过他也就勉强同意了,晚上夜华爬上她的床伸手搂着墨白,墨白想的却是咋双人床还这小? “我去睡沙发。”墨白猛地起身,“你也太宽了点吧?我要挤死了。” “那你往我这边靠啊。”夜华拍拍床,“这不有地方吗?” “你别老是搂我啊,你老是搂着我我感觉压的慌。” “……不搂不搂。”夜华收回胳膊,“睡吧睡吧。” “你明天上不上班?” “不上,我工作时间不固定。” “太好了吧,那早点叫我起来。”墨白翻了个身,“我不行了困死了。” 谈话到此结束,夜华看着墨白的背影,对方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着。 真没防范意识。夜华叹了口气,对方的呼吸愈发沉重,还没到五分钟就睡过去了。夜华伸出胳膊搂住墨白,对方一点反应没有。 明天墨白就要和那个叫以蓝的啪了,啧,明明这么多年都好好看着墨白来着,一天就破了可真行……夜华越想越气,要不是拍摄现场他不能进,他还真想进去看看墨白是怎么草人的。 想着想着夜华的另一只手就摸上了内裤,他不是第一次背着墨白自慰了,也就没什么防备可言,掀开被子拉下内裤,他已经是半勃了,他舔了舔手指撸了起来,肉棒很快就硬邦邦的了。 他向墨白凑了凑,嗅着她的发香加快了动作,脑子里瞎想着。要是墨白醒了就好了,看到他现在这样,像个痴汉似的自慰……然后爬起来抬起他的腿直接插入……肯定爽到爆…… 他们一起看片撸过,所以夜华清楚墨白的形状和尺寸,a的尺寸都偏大,所以就像墨白这样的a也有着普通人无法触及的尺寸。他还记得当时他死死地看着对方的手,要是她手里的那个进到他的后面的话……然后再动起来……那……那绝对…… 夜华咬紧牙齿射了出来,他马上起身去卫生间,开着最小的水流洗着下面和手。清理干净之后又回到床上,对方还睡的死沉。 要不要直接办了?夜华有点犯难,他真不想让墨白和别人发生关系,就算是演戏也不行。但是墨白又不是真的同性恋,要是他在那自顾自的爽绝对会吓着墨白,到时候别说交往了朋友都做不成。都是幼儿园的交情了,他还真舍不得破坏…… 夜华坐在床头犯了半夜的愁,才躺下睡觉。 “白白,白白……”夜华晃着墨白,“起来啦,我买了包子。” “嗯哼哼哼……”墨白哼哼着翻身坐起,“哈啊——几点了?” “七点。” “嗯……”墨白爬下床,“包子包子……” 二人来到餐桌坐下吃饭,墨白半醒不醒的嚼着包子,夜华则是越来越忧心。 “几点去?我开车送你?” “哎呀不用麻烦你了。我坐公交就行,直达的。” “公交那不慢么?还没座,我送你吧。” “小花花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墨白笑笑,“哎好紧张啊我还没有过经验呢。” “……你们那个场地什么的,能不能去参观一下……” “嗯哼,不太行吧,管的可严了。”墨白摇摇头,“怎么你想看啊?你不是对a不感兴趣吗?” “我……我总得了解你工作吧?”夜华咳嗽几声,“再说了我还没看过同性片呢,这不是好奇吗。” “哈哈哈哈你也会好奇啊。”墨白挑眉,“那我就把成片寄给你让你好好看看!” “……”夜华不再说话,而是后悔昨天晚上怎么就没下定决心办了呢!他应该早就记住墨白直到要死才对! 夜华开车饶了些路才到达db,看着墨白下车他还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门口要打卡的,顶多也就进个大厅。”墨白说道,“哎呀别跟了没事的。” “嗯嗯,我就跟你进大厅。”夜华敷衍着。 墨白按下指纹打卡,自动门打开,她刚准备进去,夜华拉住她。 “怎么了?” “……” 气氛有些奇怪,墨白看着夜华,对方低下头,松开了手。 “晚上你还来吃饭吗?”墨白问。 “可能不来了。”夜华双手插兜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得去酒吧借酒消愁了。 “那好吧,我就不做那么多菜了。”墨白念叨着,“拜拜啦小花花。” “拜拜。”夜华还是低着头。 “……”墨白慢慢走进门,门缓缓关上,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夜华,对方显得更单薄了。 哎,真是一直没变,这老妈子一样的心。墨白心里默默的吐槽了句,奔赴工作岗位。 仔仔细细洗干净了身上的所有地方,尤其是鸡儿,墨白穿上道具服走进房间,以蓝正郁闷的坐在床沿看着什么。 “记一下台词啊,不多的。”导演递给墨白一张纸,“就前面这段就行,中间随便说点什么。” “好的好的。”墨白赶紧接过,不料看到台词就震惊了,她明白以蓝抑郁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了。 二人熟悉了十分钟的台词,吃下了导演准备好的药物,各自来到位置开始拍戏。 “好,摄影准备好……a!” 墨白推门而入,颇为紧张的看着屋内躺着的以蓝。 “啊,你来了。”以蓝倒是很快入戏,虽然墨白能看出以蓝的不甘,但至少对方在好好演。 “这么想我?”墨白看着以蓝起身前来抱着她的腰,心一横伸手揉着对方的屁股。“还是想我的肉棒?” “都想……”以蓝抱紧对方,“今天想怎么做?” 哇以蓝还真是混身僵硬!墨白感觉手怕不是在揉着铁,对方绝对特别紧张。 “看你咯。”墨白踮起脚吻了吻对方的耳朵,“你想怎么做?” “想,想舔……卡一下。”以蓝扭过头,“等下我平复下心情。” “你再平复一会药效发作了。”导演抖着腿,“马上就没台词了。” “啧,行,开吧。”以蓝又把头转回来,“想舔你的大肉棒,好想要……” “那还等什么?” “啊……”以蓝跪在地上,墨白穿着白衬衫,黑丝和黑色包臀裙,一副标准ol的形象。以蓝先是将头隔着裙子埋进了她的间待了一会,随后才拉开拉链,露出黑色的蕾丝边内裤。 以蓝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舐着里面装着的东西,他舔的那么专注,乍一看还以为是拍了很多年的老手,但是只有墨白知道他在抖。 以蓝隔着内裤含住半勃的性器,像是口交一样的动着头,用嘴唇吮吸着。墨白感觉导演的药是真的给力,本来她觉得她面对a是绝对没法硬的,不料不到一分钟就硬了。 以蓝慢慢脱下她的内裤,完勃的性器猛地拍在他的脸上,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药效也在发动,但觉得要不还是喊个停? 本来还以为没多大,但是硬起来这不是和自己差不多么……开玩笑呢吧这要插进来…… 算了还是一条过得了。以蓝含住性器,尽量吞到深处,他边揉着对方的卵丸边动着嘴,希望对方能早点射,话说这一幕好像要射到嘴里,还得咽……想到这以蓝吞吐的没那么多了,他可不想被射到喉咙里。 口交的方式又换了好几种,镜头也切了好几个视角,墨白按着以蓝的头射进了他的嘴里,她慢慢拔出性器,让摄像机能拍到对方的嘴是怎么慢慢抽出性器的。以蓝张着嘴等着对方完全退出,然后给相机一个含着精液的镜头,随后闭嘴咽下,再张开嘴,伸出舌头舔着对方的龟头,将残留的全部舔净后抬起头笑笑。 “好了好了卡。”导演摆摆手,“上床拍下一个。” “咳咳……咳……”以蓝捂着嘴咳嗽着,妈的这么难吃,那些家伙怎么吃下去的……还这么粘…… “那个……没事吧……”墨白拘谨的问。 “……”以蓝看了一眼墨白,没做回答。 处女作诞生~ 下一个镜头不用衣服了,以蓝脱下了所有的衣服,墨白则是还留着丝袜和内裤。 “这样比较性感。”导演这么说着开始了拍摄。 以蓝坐在床边,墨白则是撑在床边舔着他的耳朵,从耳朵一路下滑,直到脖子,最后是小巧的乳头。 因为平时拍片也有这一步,所以以蓝没怎么抗拒,反而还时不时“意乱情迷”的哼哼几声,墨白吮吸的啧啧有声,然后才离开他的胸前,从一旁摸到润滑剂挤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以蓝配合的张开腿,墨白将润滑剂抹的到处都是,性器上,双腿间,还有后穴上。墨白按了按,居然很轻易的就进入了两根。 “哈啊……好棒……”以蓝念着台词,“再深点……” “这里?”墨白装模作样的按了按,其实她并不知道哪里是前列腺,不过只需要她动动手,以蓝演的好就行了,观众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碰到。 以蓝果然配合的呻吟着,嘴里说着多按按之类的,二人又装了一会,墨白拔出手指,推倒了以蓝,从一旁摸出品牌方提供的避孕套套上,抵上了自己的性器。 哇真的要插了……墨白心跳的飞快,她还没有插过人啊,第一次居然要献给H片了…… 墨白挺进着腰,进入比她想的简单,以蓝的身体里又热又紧,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颤抖。她直接进入了最深,以蓝捂着小腹,显然是也被感觉震惊到了。 “好紧……”墨白一不小心就说了心里话,不过导演看起来应该是想成台词了。 “啊……哈……”以蓝伸手握着她的手腕,“好舒服,动起来……” 墨白听话的抽插起来,做爱这东西还真是不用教,总之腰自己就动起来了。墨白能感受到插入时对方的紧致以及拔出时的吸力,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工作,以蓝呻吟了起来。 导演在那举着牌子示意她说台词,墨白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这么紧,多久没被干了?咬的我都疼了。” “啊,啊嗯……” “大肉棒干的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爽……肉棒好厉害,哈啊……” 台词说完又是一阵尴尬,不过还好在药效的加持下她不一会就射了,以蓝也自己撸着射了出来。 下一段要换体位,以蓝趴在床上,那根粗大又进来了。 啧,这家伙不会慢点动吗?他很疼啊!以蓝握紧拳头,忍着疼还得呻吟还得动腰,这活真是累…… “啊……好棒……”以蓝趴着上身,“好棒……啊!啊嗯!” “咬紧点!”墨白说着打了一下对方的屁股,以蓝浑身一震。 妈的张导你死定了……以蓝咬着嘴唇,他妈的等拍完就手撕了导演…… 接着二人又拍了上位的戏,墨白射出了第三次,拔出性器后避孕套的前端已经沉甸甸的。以蓝的后穴也张开着无法合拢,缓缓滴着汁液。 随着卡声以蓝趴在床上,从来没觉得做爱这么累过,屁股还痛的要命,他伸手摸向后面,好像肿了…… “来最后一幕。”导演看着一脸杀气的以蓝咳了咳,“墨白,你把那个避孕套的东西都倒在他嘴里,倒不准也没事,慢点倒拖时长就行。” “好的。”墨白摘下套子,镜头也准备好了,墨白提着另一端让精液慢慢滴下,以蓝张开嘴伸着舌头接着,磨蹭的终于结束后他赶紧抹掉了舌头上的东西。 “呃呃……对不起对不起……”墨白赶紧递过纸抽,以蓝接过擦着嘴。 “啧,你技术还真是差,不会是个处吧?”以蓝本来只是想打趣,但是对方红着脸没有接话。 “哈?真的假的?那我是你第一次?” “是的……”墨白小声回答。 “哈哈哈哈那,那这不亏啊。”以蓝突然笑道,“本来还觉得被插挺难受的,不过一听你是第一次那是真的不亏哈哈哈……” “那个,你也是第一次……被那个吧?”墨白小心翼翼的说。 “废话,当然是了,疼死了……”以蓝扶着床坐起身,后面还是火辣辣的疼。 “对不起对不起……”墨白只能道歉。 “哈,就当是为了得奖做准备了,反正要得奖就得拍一部同性片。”以蓝活动着胳膊,“你也早点回去吧,估计两三天之后就能批下来,然后就可以在网上看到了。” “那,光碟发售呢?” “也差不多那个时候……不过应该不会刻很多,毕竟是第一次拍这种东西。”以蓝念叨着,“你喜欢光碟?” “啊……不是不是,但是就……第一次拍嘛,挺想买的。” “这样啊。话说你有谈过恋爱吗?” “呃,干嘛问这个……”墨白有些脸红。 “哟,你该不会是那种单纯的人吧?”以蓝来了兴趣,“那为什么来拍H片?” “就……兴趣爱好。”墨白低下头。 “哈哈哈你还真有意思……哎不说了我去洗漱了,下次见哈哈哈哈……” 还有下次么?墨白摆摆手。 墨白说到做到,片子以《表面是男a其实是渴望肉棒的变态受》为名审批了下来,墨白从导演那拿到两部光盘,立刻就给夜华寄了一部。 夜华收到光盘的那一刻真想掰断,但是握着光盘又有些不舍。 她会怎么做呢,要不要看……夜华纠结了不到一分钟以“当然要看啊”的心态放进电脑里看了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解开裤子,心想这名字还真符合他,他可不就渴望墨白的肉棒么,明明表面装的跟个海王似的,但其实…… 他摸出抽屉最下层的玩具,其实是个会用电动玩具的变态,还会看着墨白的照片撸…… 看着片子里二人的交合,夜华很快就硬了,他干脆脱下裤子,将玩具插到深处打开开关自慰着,想象墨白的那根在他的身体进进出出……墨白……墨白…… “铃铃铃——” “嗬呃……”夜华猛地射出,要问为什么那就是他一下子就听出那是墨白的专属铃声,他连手都来不及擦,暂停影片接下电话。 “喂?小花花吗?” “哈啊,是我,怎么了?” “收到我寄的东西了吗?” “收到了……” “哎,看没看呢?感觉怎么样?” “谁会,看那种东西……”夜华撸着性器,“我对别人……没有兴趣……” “哈啊?这样吗?好可惜……”墨白嘟囔着,“喂我说,开个门啊。” “哎?”夜华的动作顿住。 “我在你家门口啦,掐点来的,准不准?快开门,我买了零食。” “呃……等,等一下,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开门!”夜华挂掉电话,手忙脚乱的拔出玩具放起来,又冲向浴室洗干净手和下身,还顺便洗了个脸冷静一下。这才打开门。 “小花花!”墨白抱住他,闻了闻味道后起身,“你是不是刚和别人做过?” “才没有。”夜华接过她的包和手里拎着的东西,招呼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嘿嘿嘿我收到片酬了,足足五万三千多呢!”墨白傻笑着吃着薯片,“感觉很久都不用发愁啦。” “……那你什么时候拍第二部?” “嗯哼,不知道啊,”墨白叹气,“看导演眼色咯,我这种没什么特色的演员可能很久都没活……去榨汁还差不多。” “这样啊……”夜华放松的叹了口气,“拍片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以蓝人也好。不过就是药效过去浑身脱力,我睡了将近一天……” “所以才不建议你去那种地方。”夜华搂住她,“现在有没有想做普通工作?我可以给你介绍。” “还没,这不挺好的吗?”墨白笑道,“哎你真的没看我给你寄的片啊?咱俩一起看啊?” “你……我放书房了。” “那我去拿?” “哎别——”夜华一个没拦住就让墨白跑了,后者蹦蹦跳跳的跑去书房,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键盘上的盒子。 “嗯哼?这不是想看来着吗?”墨白看着电脑开着的样子,“这家伙身上一股那个味,到底在看什么啊。” 墨白干脆翻起了历史记录,不过她手摸到鼠标的一瞬间感觉哪里不对。 “这是什么?”墨白看向内侧,上面好像粘着什么粘粘的东西…… “找到了吗?”客厅的夜华催了一声,墨白赶紧拿着光盘出去了。 接上更大的显示屏,墨白看起来很是期待,夜华却皱起眉。 播放的时候墨白滔滔不绝的说着当时拍的感受,什么紧张啊瞎顶啊以蓝不爽的表情啊。感觉二人不是在看H片,而是情景喜剧。 看到一半墨白发现夜华还是刚开始那样坐着,觉得也正常,毕竟她事后看片也硬不起来。如果夜华有反应才比较奇怪吧?二人也不是没看过对方的身体,还一起看H片帮忙撸过。 想到这墨白继续说着当时的情况,夜华只是垂眸听着,不料没过多久,夜华慢慢摸上了墨白的手。 要和我来一发吗? 被摸手的墨白一惊,不过她还以为夜华也要吃零食,于是递过去一片薯片。但是看到夜华的表情墨白觉得属实不对劲。 夜华按着墨白的手放到两腿间,墨白这才感受到那个炽热的家伙,原来他早就硬了,只不过姿势和光线问题导致墨白没看到而已。 夜华另一只手搂着墨白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向墨白压着,他张开嘴慢慢舔着墨白的脖子,墨白全身僵硬起来。 等等,怎么回事?墨白感觉这绝对哪里不太对劲,她觉得自己绝对得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夜华褪下裤子握着她的手自慰。 二人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有H片的声音和撸动时发出的水声,墨白能听到身边沉重的呼吸声,夜华在喘息的同时还低低的呻吟了几句,他握着墨白的手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墨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洒在了她的手上。 射了?真的射了?墨白看向手,夜华再次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慢慢的舔着上面的液体。 “小花花……”墨白心说真是从未见过小花花这一面,虽然之前两个人互相撸过但是她只当那是玩笑,不过这次…… 夜华认真的样子不像是玩笑啊,更何况他还硬着呢…… “白白……”一顿操作完事的夜华开始后悔,觉得自己精虫上脑太过严重。墨白的眼神很是怀疑,他辛苦建立的人设估计在墨白眼里很快就会变成“看同性片会抓着朋友手自慰的变态”。 “嗯?”墨白乖巧回应,夜华本来想说什么朋友啊,什么没忍住啊,反正以前都做过啊之类的,不过话到嘴边变成了—— “我能给你口吗?” “啊、啊?” “绝对比以蓝的舒服。”夜华摸向墨白的身下,墨白赶紧伸手制止。 “那个,小花花,玩笑可以到此结束了。” “……不是玩笑!”夜华一个用力把墨白按到在沙发上,迅速掰开她的腿,“口一次就好,就一次……” “这不是一次两次的问题……”墨白力气不敌对方被掰开了手,夜华扒下她的裤子就直接张嘴含上。 “很脏的!”墨白觉得得赶紧停止,不然她心目中的小花花就会变成其他的奇怪形象。但是夜华倒是越来越来劲,双手也破有技巧的挑逗着她的性器,虽然她对a没兴趣,但是也敌不过别人碰敏感点啊,夜华一直用舌头挑逗她的龟头,她终究还是敌不过生理反应。 “我就记得你这里很敏感……”夜华舔舐着她的前液,“之前你说过来着……”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事啊!墨白愣住,而且对方一直记得是最强的。 “那个,小花花啊,你怎么了……是失恋还是?” “……没失恋就不能给你舔吗?” “呃,咱俩不是朋友吗?” “所以呢。” “这不是朋友会做的事情吧……” 夜华抬起头,墨白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生气了吗?因为我这么做?”夜华继续撸着她的性器,“还是说我和之前不一样,你有点害怕?” “生气倒是不至于,不过我觉得你今天好奇怪……” “……你觉得是谁的错?”夜华叹气,“早就应该这么干了。” “啊?” “既然你不生气,我早就应该把你按床上办了,不然第一个也就不会是那个什么什么以蓝的……”夜华皱眉,“要不直接做到最后吧,反正我还湿着。” “啊?等……”墨白刚想说话,夜华就低头将她的性器一含到底,粗大的性器进入喉咙很是难受,不过夜华忍住了。他边吸边吞吐着,墨白的制止声全都被他抛之脑后。快感逐渐堆叠起来,她最后还是没忍住射了。 “唔……”夜华耐心的等着墨白全射进嘴里,然后才吐出对方的性器吞着口中的东西,他将粘稠的液体费力的吞净,墨白已经大脑宕机了。 “舒服吗?”夜华舔着性器上的残留,“舒服吧?不然不会射这么多。” “呃……”墨白看着夜华起身解着裤子,她直接起身,看着惊讶的墨白,随后拉上裤子抓起包一气呵成,头也不回的跑出门。 完蛋了……墨白坐车回到家扑倒在床上,自己就应该勇敢点,在夜华抓她手的时候就打着哈哈躲开,但是自己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说起来,夜华为什么那么做啊?他不是直的么? 难道说他对自己……有意思?等等怎么可能,他从小到大交的女朋友都能组成两个班了,怎么可能喜欢自…… 墨白突然想起三天前夜华来家里说自己也能做下面那个,以及之前说的什么“就算同性恋也要找墨白这样的”,“情人节当然是要和墨白在一起”,“女朋友生日哪有墨白生日重要”等等等等。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直了……现在看来这不都是在暗示些什么吗?为什么之前从来就没发现啊! 想到这里墨白开始疯狂捶床,她绝对是没法直视夜华了,不过想倾诉又找不到对象,毕竟她只有夜华一个朋友。 说起来只有他一个朋友好像也是他搞的鬼…… 墨白只能是越想越懊恼,点了份外卖匆匆解决了晚饭于是倒头就睡。 这就是一个梦!没错!一个梦! 但显然有人并不想让她认为这是一个梦,墨白觉得自己只要冷静下来过几天还能和夜华哥俩好。不过这个愿望被第二天一早的门铃声给破坏了。 透过猫眼墨白看着一身颓废模样的夜华,她还是没忍住打开了门,对方直接扑上来抱住她。 “呃……”墨白没敢动弹,对方一身酒气,看起来神志多半还不清醒。 “白白……”夜华俯身蹭着她的脖子,“白白……” 好吧,看起来他绝对是醉着。墨白扶着夜华躺到床上,对方立刻就睡了过去。 早就说过让他少喝点酒。墨白叹气,虽然但是还是给他脱个外套吧。墨白扯下了他的衣服,给他盖好被子,下楼去买醒酒的东西。 傍晚时分夜华迷迷糊糊的醒来,刚想伸手从床头摸个手机看看时间,陌生的手感让他迅速清醒过来。他爬起床看着房间还好还好不是宾馆什么的……但是……夜华咬着嘴唇穿鞋走出房间,屋主人正大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看着些什么。 “啊……”墨白手忙脚乱的关掉电视,“醒啦,头疼吗?” “不疼。”夜华坐在不远处的餐桌椅子上,心情复杂。 就不该去喝酒,喝酒也不该喝那么多……喝多了也不该打车来墨白家的,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心理准备,但对上墨白的笑脸还是很难受。 二人没了对话,墨白也没有打开电视,房间一时之间十分安静。 墨白琢磨了许久,觉得自己还是先说点什么吧。她从沙发起身笑着说做个晚饭,然后就直奔厨房。 不过去厨房就要经过夜华坐着的地方,夜华拉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抱在怀里。 “小花花……”墨白吞了口口水,“我去做饭……” “白白,我喜欢你。” “!” “一直都喜欢你,初中的时候就想说了,但是那个时候我怕你离开我,然后就一直熬过了高中,大学,毕业都没能说出口。”夜华紧紧的抱着墨白,“因为你不喜欢a,我好怕你讨厌我,不过现在说出来轻松多了。” “但是你不是一直……” “谈女朋友是吗?那是因为怕你怀疑我。我一直以为暗示的那么明显你也会知道的……” “呃等等等等……”墨白觉得很是乱套,这么看来夜华对她确实有意思,没意思也不会给她口了,但是这么久以来她都是拿夜华当哥们的……这一下子…… “别,别说!别拒绝我!”夜华捂住墨白的嘴,“别拒绝我,求你了。如果不喜欢我,那就当朋友好吗?我再也不会做那种事了,以后还是朋友好吗?” “嗯嗯。”墨白点了点头对方才松开手,松手后还一脸忧郁的看着她。 “我去做饭。”墨白掰开了对方的手,头也不回的跑去厨房拉上门。 晚饭的氛围也很凝重,二人都只是低头吃饭,凝重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入夜。墨白心想着大不了自己睡沙发吧,虽然睡一张床也行但老是觉得怪怪的。 不料夜华先一步表示自己睡沙发,地板也行。他盖着被低着头去客厅缩在沙发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墨白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间门,觉得自己很该冷静一下。她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心想如果自己没拉着夜华看片就好了。不对不对,就算没看夜华不还是喜欢自己吗,好像早晚都会发生那种事情…… 想着想着手机振动起来,墨白拿过手机立马接通,那边传来导演激动的声音。 “墨白啊,你看没看着网站上的播放量?” “没啊,怎么了?” “咱们的视频二十四小时播放量破百万啦!现在正准备拍第二部呢!” “真的假的!”墨白起身坐到桌前开着电脑,“那还是这种题材吗?” “对对对,而且对方还是以蓝,以蓝那小子已经同意了,就看你的想法了。” “我当然可以!”墨白点开网站,果然,她和以蓝的那张剧照正在热播区放着,下面的播放量已经到达了一百二十多万。 “那咱明天九点再来公司看看哦。”导演匆忙挂掉电话,看来是又联系别人了。 墨白也兴奋的不得了,她直奔评论区,评论区都纷纷表示大受震撼。 “没想到以蓝也可以拍下面那个笑,直男被干最棒啦!” “小姐姐和我身材超像的!太有代入感啦!” “同性恋赛高啦!” “好想看以蓝拍别的呀ww,男a攻也可以的!” 没想到这么火么?看来女a攻的同性片是真的少。墨白又翻了翻评论区,里面大多都在夸,虽然也有一小部分在说她太僵硬。 墨白开心的关掉电脑,刚准备和屋外的人说一声,就停下动作。 找死么!和夜华说个什么啊!墨白赶紧止住动作,自己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说起来……夜华得很难过吧……墨白趴在门上听着门外的动静,但什么也听不到。 让专业人士指导吧! 第二天一早墨白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小心的关上门。沙发上躺着的人看起来还在睡梦中。 早饭就去外面解决一下好了。墨白继续放轻脚步,准备小心行事。 “干嘛去?” “啊?”墨白一回头,沙发上的人已经醒了,正趴在沙发背上看着她。 “那个,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买。”墨白赶紧笑道。 “……我一会就走了。”夜华从沙发上起身,“你最近还要去db工作吗?” “啊……这个……” “看来是还要去。”夜华穿上外套,走到她身边,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注意着点身体,那些药对身体不好。” “哦哦。” “需要人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夜华走到门口穿好鞋,“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那肯定的啊,铁哥们啊。” “嗯。”夜华笑了笑,开门离去。 以蓝洗好身体来到拍摄现场,那个新人围着浴巾坐在床边,双眼看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嘿。”以蓝坐到她身边,“怎么了,高兴不?” “啊……啊啊当然高兴。”墨白勉强的笑笑,“没想到第一个作品就能有那么多播放量。” “我也没想到你个新人还挺上镜的嘛。不过你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啊,怎么了?” “呃……出了点私事。不是什么大事。” “哎哎哎,虽然我不是八卦的人啊,但是你知道吗?一般人们碰到什么事,都会说‘我有个朋友’如何如何。” “所以呢?” “所以你也可以给我讲讲‘你有一个朋友’啊。”以蓝眨眨眼,明显一副八卦的样子。 “我有一个朋友……”墨白想了想,“他和我表白了。” “哇哦?这么刺激?”以蓝向墨白凑了凑,“反正导演还没来,仔细讲讲呗。” “哎,没什么特别好讲的……他是我一个特别好的朋友,我俩从小就是邻居,然后念的学校也一样,虽然初中和高中不是一个班,但最后还是考到同一个大学同一个系了。”墨白一讲起来就感觉有点滔滔不绝,“他想和我一起去那些建筑公司应聘,但是我说我要去db。” “哈?为什么?我记得你不是处吗?” “就是……因为好奇嘛……”墨白有点脸红,“最后他应聘成功了,我也好不容易进了db。”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就是和你拍片啊,我把那个片寄给他了。” “噗……”以蓝笑出声,“哈哈哈哈哪有把自己的片寄给朋友的哈哈哈哈……然后呢?他就和你表白了?” “嗯……”墨白无奈,“别笑了,我现在是真的迷茫,因为他是个a,他的女朋友全都是清一色的o,我还以为他是直的——” “等等,你把前几天那个片寄给他了?”以蓝张大嘴,“他知道你是个处吗?” “知道……” “哈哈,那他估计恨死我了……”以蓝笑不出声了,“哎不过无所谓,我又不是第一次碰到处。我没法给你出主意,不过我可以说的是,如果你喜欢你的朋友,那在一起也不妨是个好结果。” “可是……他是a啊。”墨白嘟囔道,“我真的对a没感觉,不然也就不会忽略他的暗示了吧……” “嗯哼,我大概懂这种感觉。”以蓝挑眉,“就好比咱俩拍戏一样,虽然演的不错,但还是没法忽略你差劲的动作。” “……这个时候就不要说我了好吗……” 虽然以蓝没给什么有效建议,但是墨白觉得有个人倾诉实在是好了太多。看来以蓝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她刚准备和以蓝道谢,导演带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来到房间。 “张导,什么意思?”以蓝皱眉看着他带进来的人,赤非。 “就是……赤非毕竟拍了不少同性戏,可以教墨白一点东西。虽然咱播放量现在超了两百万,但是下一部总得有点进步不是嘛?” 张导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赤非靠着墙抱怀站着,眼神看着地面,面无表情。 “停。”以蓝打住滔滔不绝的导演,“凭什么是这小子过来指导?” “怎么,你害怕了?”赤非抬头看着以蓝,“以蓝,现在我可是你前辈。” “前辈你妈!”以蓝猛地起身,“反正做爱就那么点东西,我告诉墨白不就行了吗?” “你又没和男人做过,在那嚣张什么。”赤非从墙上起身走到以蓝身前,“而且就你那么一点作品,你该真不会觉得那就够了吧?” “草……”以蓝看着比他稍高的赤非更加不爽了。“反正和你无关……” 哎,什么情况。墨白闻到了瓜的气息,看起来他们俩认识?不但认识关系还不简单? 以蓝看起来很生气,赤非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山脸。他也就是靠冰山脸出名的就是了…… 导演在其中劝着架,总算把这两尊佛给劝好了。导演又交代了几句,以蓝还是拒绝赤非指导。 “谁都行,就这小子不行。”以蓝指了指赤非,“我才不会给他看我屁股呢。” “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了,反倒是你在那婆婆妈妈的跟之前真是一模一样。”赤非接话。 “你妈的……”以蓝咬牙。 墨白在一旁又吃了一会瓜,教程才正式开始。 尽管以蓝千不愿万不愿,最终还得乖乖脱光了吃好药躺床上。 墨白也吃了药。赤非坐在床边,先是给墨白讲了讲不挡相机的基本教程,随后才是实战。 墨白在手指上抹好润滑液,缓缓进入了以蓝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以蓝的后穴柔软无比,无需用力就能全部进入。 “手心向上,对。”赤非看向二人,“从下往上数五厘米,那里附近会摸到一个手感不一样的地方。” “哦哦好的!”墨白赶紧摸索起来,不过……完全摸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啊!里面的感觉就是软软滑滑的,怎么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你可以慢慢按着找,总之他自己会有反应的。” “有个屁的反应。”以蓝反驳。 以蓝还真是不拌嘴不罢休啊……墨白笑了笑,试着边按边找,她试了好几次,以蓝才微微有了动静。 “呃……”以蓝身体突然一颤,“好像有点奇怪……” “那看来就是那了,继续。”赤非点点头。 墨白听话的继续按着,以蓝的反应愈发强烈,甚至前面都有了反应。 “动作快一点,不用担心太用力,反正也不会坏。” “好的好的。” “唔……妈的,敢情……敢情不是你……”以蓝勉强的握住墨白的手,“等、等会……我歇会……” “感觉爽了?”赤非这话居然有点笑意。 “……”以蓝没有回答,只是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哎,所以说前列腺真的会爽吗……墨白感觉奇怪的知识增加了,以蓝的反应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以蓝休息了几分钟才继续,墨白又摸了几遍确认自己不会忘记,以蓝看起来似乎已经箭在弦上了。 “等……够了别插了……”以蓝无力的握着墨白的手腕,但是他那点力气显然已经造不成什么作用了。于是墨白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干性高潮。 以蓝弓起腰咬住嘴唇,过了一会才沉沉的落下,墨白从他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了他经历了一次不小的冲击。 “别看了……”以蓝红着脸扭过头,“啧,还挺舒服。” “所以真的很爽嘛?”墨白追问,“听说有人会觉得后面比前面爽?” “当然是前面更爽了!”以蓝示意可以结束这个话题了。 接下来赤非又讲了讲一些方便拍摄的姿势,以及腰的动作。随后示意她可以插了。 “抱歉了。”墨白小声道歉,随后将性器抵住穴口慢慢进入。 不带套和带套的区别真的好大啊。墨白能感觉到对方滑溜溜的体内,不带套也太棒了吧! “记得腰的动作,还有频率。”赤非出声提醒了一句,墨白才开始动作。 就像教的那样。墨白心里默念着,先慢再快……她把住对方的大腿,微微俯身抽送着下体。现在她每一次的进入都能顶到以蓝的敏感点,以蓝只能咬住嘴唇防止嘴里跑出些奇怪的东西。 “可以帮他也撸一发,不过这个看你自己。”赤非看起来还想看看以蓝更狼狈的样子。 墨白点头答应,还没来得及以蓝拒绝就开始握着动起来,以蓝脚趾尖紧紧的勾着。 “别他妈……听他的……”以蓝勉强说着,“慢点……草、慢点……” “抱歉……”慢不下来啊!墨白动作越来越快,本来只有抽送的水声,但后来都有了肉体相撞的声音,墨白每一次插入的都是那么用力,以蓝都想挣扎着后退了。 好像要射了……墨白感觉有些不妙,要拔出来吧?肯定得拔出来吧?以蓝那么讨厌做下面那个,她要是内射估计就完蛋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真的是舒服的要命,一点都不想让人停下来。墨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总之继续就完事了! “草……” 围观大佬C作~ 墨白忐忑的坐在床上,等着以蓝洗完后好好的道个歉。赤非和导演早就离开了,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围着浴巾待着。 一个人就冷静下来了,墨白想起刚刚混乱的状况,只觉得双脚都能再挖出一个db了。 她一个不注意直接射进了以蓝的身体里,后者虽然也一起射了。但仍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以蓝没发火,只是立马起身奔向浴室。 赤非还坐在床边,而且居然笑了。 “干得漂亮。”赤非对他比了个大拇指。墨白想的却是这兄弟脑子没事吧? 以蓝洗完澡回到屋子换衣服,墨白还傻傻的坐在床上看着他。 “还待着干什么?”以蓝穿着衣服说。 “那个,真的非常抱歉!非常抱歉!”墨白双手合十,低头认错。 以蓝哼哼了几声。 “念在你是新人就算了,毕竟我也算新人。”他顿了顿,“再有下次别怪我把你鸡巴掰折……” “绝对不会有下一次!绝对!”墨白郑重承诺。 “嗯……快点回家吧,记得两天之后九点见。对了,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好啊!当然可以!” “喏,你扫我吧,毕竟也合作两次了,就当交个朋友了。”以蓝和墨白加完好友挥手告别了。墨白仔细想了一会也起身决定回家。 墨白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看夜华有没有发消息。谁叫她流量不多呢,只能偶尔用用,总会错过关键消息。 不过自己已经有钱了哦,干嘛不办个流量多的月租呢…… 夜华没有发消息,朋友圈也没有。墨白觉得自己以后好像不能像之前一样随便联系,心里不禁一阵落寞。 墨白翻着自己的好友,能说话的还真不多,毕竟很多都是毕业之后再也没联系过的人了,突然联系肯定很奇怪吧…… 哎,活的真失败。墨白关掉手机躺在床上,没了夜华就没朋友了,自己以前到底在干嘛? 墨白在那胡思乱想着,手机屏突然亮起。 墨白赶紧起身拿起手机。确实有人联系她了,不过不是夜华,是青叶。前几天认识的那个摄影师。 “嘿,小白白,阿茈明天要拍戏啦?,ω,?” “哇真的假的?在db吗?” “对滴,就在一楼后面的露天泳池那里!和他对戏的是小灵哦????ω????” “哇几点钟?” “好像是下午,我也不知道几点啦,如果你有空的话就早上来吧,我还要拍一部。??ˇ?ˇ??” “那也就是说我可以给你打下手是吗?” “你想打下手真是再好不过啦!_:з」∠_” 墨白说了声yes,对青叶那是千谢万谢。王茈和羽灵的戏要是能围观上那绝对是祖上积德。要问为什么那就是因为db三位雷打不动的榜前就有他们两个。 王茈,永远的榜二,虽然看起来身材一般身高一般长相也很一般,但是他的个人魅力是无法忽略的。明明大家都是拍H片,但是他就是能把H片拍的像电影一样。什么样的烂剧本只要找他那绝对可以起死回生。所以就算他其他都一般,只凭这一点就能获得常年的人气。 羽灵,永远的榜三。身为连续霸榜四年的女o,拥有着白皙的皮肤,天使般的脸庞,笑起来可以治愈万物。虽然已经二十五了但仍显幼态,她不仅是无数a们的梦中情o。更是墨白眼里的梦中情o。 说起来很羞耻,墨白之所以想加入db就是因为羽灵。自从墨白偶然在盗版小网站看到羽灵的片段后就粉她粉的一发不可收拾。 羽灵啊!墨白点开网站查找起羽灵,不论怎么看羽灵都是那么完美无缺。而这次又要和王茈一起拍戏,这叫什么?这就叫天合之作。 墨白哼着歌重新躺回床上,设定好了早上的闹钟后将手机扔到床头,乖乖盖好被子等待困意。 等着等着墨白突然想起了什么,一阵犹豫后还是爬起来打开手机点进熟悉的联系人,打打删删了半天,最终敲出了“晚安”两个字。 晚安,夜华。 “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墨白看着顶着熊猫眼的青叶。 “哈啊~”青叶打了个哈欠,“因为是阿茈的戏啊,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凌晨才睡了一个多点。” “你不是喜欢赤非吗……” “喜欢赤非也不妨碍我喜欢阿茈啊!”青叶理直气壮的说,“我还喜欢路城语呢。” “你这粉的真是够多的……”墨白无奈道。 “哎多喜欢几个总没坏处,而且咱公司可是db啊,他们也出不了丑闻。” “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哎说起来!”青叶勾住她的肩膀,“我看到你和以蓝的戏啦!没想到你才刚来就拍的那么好!” “哈哈哈……好吗?”墨白赔笑道。 “已经很不错啦,而且我听说是一天拍的不是嘛?其实一个片子一般都得拍个一周的,看来你们那个张导也没想到,本来是为了糊弄品牌方的片,居然这么火。估计le要大卖啦!” “le大卖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我现在还是只有底薪。” “话不能这么说,你想啊,如果这个片还能继续火,说不定人家还能请你打广告呢!” “哎?可能吗?” “你就等着吧!” 接下来的半天墨白打了半天的下手,递个东西端个牌子什么的,虽然不累,但还是混到了两杯咖啡。 下午三点的时候青叶才得到了准确消息,她拉着墨白提着小板凳就去往室外泳池,还好二人来的早,警戒线外才围了稀稀落落的三四人。 二人坐下不一会,就呼啦啦的围上了三四十人,墨白看着身后的人群,有一些面孔可以在db的网站上看到。 “哟,来看羽灵?”墨白顺着声音抬头,以蓝正站在警戒线内看着她。 “你好你好。”墨白招了招手,心说真尴尬。 “可别看完之后,后天的戏拍不了。”以蓝笑着说,自己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二人旁边。 我才没那么色好吗!墨白心中呐喊,一旁的青叶怼了怼她。 “你和以蓝已经这么熟了吗?”青叶小声问。 “并没有熟……”墨白叹气,而且前一天她还不小心内射了人家…… “不错嘛小白白!”青叶拍拍墨白的后背,“呐如果你出名了可不可以让我加进你的摄影团?” “如果有那一天的话肯定。”墨白附和着。 本来只有三四人在警戒线内忙,但过了不一会,突然多出了十多个人,里面就有穿着泳衣披着浴巾的羽灵和王茈。 王茈很熟练的和以蓝打了个招呼,接着目光转向墨白。 “你叫墨白吧?你好,我叫王茈。” “你好……”墨白赶紧伸手握住。 “既然都是同行,那以后就相互照顾一下吧。”王茈温柔的笑了笑,去和导演商量具体事情了。 墨白搓了搓手,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一旁的以蓝看她一脸懵逼,于是主动解释道:“王茈对谁都一样,你可别以为握个手就可以飘了哦。” “哈哈哈哈……” “小白白!手给我摸摸!”青叶抓住她握过王茈的手,“啊——可恶小白白你手再大一点就好了!” 抱歉那是不可能的……墨白心中吐槽着。她看向不远处商讨的人群,羽灵一直冷漠的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羽灵真的是本人比镜头还好看啊!墨白看着小小的身影,以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呃……”墨白擦了擦嘴,才意识到以蓝在忽悠她。 “哈哈哈哈你还真信了。”以蓝捧腹,“喂,你是羽灵的粉丝吗?” “是啊。”墨白点点头。 “哦——那就难怪你看的这么入神了。” “那个,我能问问为什么你可以坐警戒线里面吗?” “嗯哼,因为我很快就可以和db签约了啊,签约完的演员都可以坐在前排的。”以蓝指了指一个方向,墨白顺着他的指间向那里看去,原来大家都坐在那,包括赤非。 “那你为什么坐在这?” “想和你聊聊天咯,还有就是某人也在那,我不爽。” “这样啊……” “喏,你和你的朋友怎么样了?”以蓝又摆出八卦的样子。 “呃……”你可真会聊天。墨白心里吐槽,“就……总之还是朋友。” “哎,什么啊没劲。你没主动联系他?” “我主动联系人家干嘛啊……要是你表白失败,人家还主动联系你你怎么想啊。” “嗯哼,可惜我没有表白失败过。”以蓝耸肩。 “是您最厉害了。”墨白其实很想怼他几句,不过念在以蓝好歹是个红人的份上还是不要出风头为妙。 几人又随便聊了些没营养的话题,墨白从中了解到原来她和以蓝要拍的第二部戏居然也是le赞助的。听说le对于那部片很是满意,于是又提供了些新产品。 “le除了避孕套还有别的吗?”墨白心想也没听过别的啊。 “人家在慢慢扩展业务……”以蓝突然不说了。 “所以说是什么?” “拍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看起来很拒绝这个话题,“看起来快拍了,别说了。” 墨白赶紧探头看向拍摄现场。 在坚硬的小板凳上坐了两个多小时,墨白是觉得自己屁股都要变形了。不过大家散去的时候青叶说还有戏份。 “人家不会只拍一天啦,都会拍个十来个小时,删删减减的。一天当然拍不完。”青叶解释道,“还有后期配音,调色渲染什么的,不是那么简单的啦。” “怪不得感觉他们的片和普通的不一样啊。”墨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二人刚准备拎起板凳离开,以蓝突然开口。 “要不要吃个晚饭?我请客。” 欢迎来到修罗场! 青叶期待的看向墨白。墨白心说关我什么事啊! 她转身看向以蓝,后者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呃我还有事……” “最近中心街新开了家火锅店。”以蓝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肩膀,“走吧就当是尝尝鲜了。再说,有人给你付钱你还不去?” 墨白只能被迫答应了。 中心街是这座城市的商业街,也是市中心。虽然是新开的火锅店,但人还是相当多。尽管以蓝已经提前预约了,但到达现场还得等一会。 以蓝去前台拿了点饼干和糖分给二人,三人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着排号。 等着等着墨白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她就想起昨天的以蓝和赤非,虽然知道可能很破坏气氛,但她还是很想吃瓜。 “以蓝?以蓝?” “嗯?说。”睡的迷迷糊糊的以蓝猛地惊醒。 “我问你个事,你能不能别生气?” “好嘛和我讲条件?我考虑一下生不生气。” “呃,就是……你和赤非……”墨白紧张的看了看以蓝,后者的微笑逐渐消失。 “啊没事了没事了,你睡吧。”墨白赶紧摆手。 以蓝沉默着,就连一旁玩手机的青叶都忍不住探头。 不过以蓝还是开口了:“既然我已经知道一件关于你的事情了,那我也告诉你一件关于我的吧。” “我和赤非,曾经是朋友。高中的好兄弟。” “哦哦,然后呢?” “然后……报大学的时候本来说好考一个学校的,结果!”以蓝砸了一下腿,“那小子报了别的学校。我可是故意降低档次陪他啊,他说变就变。” “啊这这真的有点……”墨白大概懂以蓝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我去那个学校读了金融,那小子去别的学校学了法律。之后我知道他大学毕业之后就在db上班,于是就放弃了原本的工作,来db了。”以蓝顿了一下,“他妈的我早晚会超过他。” “消消气,消消气……”墨白在旁边用手扇风,“那你有和赤非好好聊聊吗?” “聊个屁,我们俩在不同的城市上学,他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录取通知书刚下来的时候我还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他倒好一言不发。” “说不定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现在,我都进db工作两个月了,他还是屁都不说。唯一一次还是昨天,还他妈前辈,他妈的前辈个屁,想起来我就来气。” 以蓝紧紧的皱着眉头,墨白却觉得也许赤非有想过和他说明白,不然昨天也不会笑吧? 但是这种私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墨白叹气,自己还没解决自己的事呢,就别给别人乱出主意了。 一旁玩手机的青叶则表示好刺激哦,既能蹭饭还能听到八卦,说起来赤非也是拍同性片的,如果以蓝这么发展下去的话……不敢想不敢想…… 几人各怀心事的坐在椅子上,直到服务员出来告诉他们到他们了,才起身进去。 服务员端上菜单,青叶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堆肉,然后才略微矜持的问二人要什么。 以蓝表示自己吃二人剩下的就行了,因为吃多了还得多健身很麻烦。于是墨白想到自己好像也得保持身材,于是就只点了点菜。 随着盛着菜品的小车被推来,青叶直接风卷残云,下肉捞肉动作十分流畅,以蓝只是慢慢的喝着茶水,墨白心想毕竟是以蓝请客那也不能太过放肆,于是只是慢慢吃着。 不知是谁先打开了话匣子,大家纷纷聊起自己小时候的糗事,笑声一波接一波,但墨白稍稍有点落寞。 自己那些有趣的事都有夜华啊,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说起来夜华喜欢她还泡一群妹子,真不知道该说他海王还是什么……ao通吃? 想到伤心处的墨白直接点了五瓶啤酒,在以蓝诧异的目光下猛喝了半瓶。 “你能行吗?别再让我送你回去?”以蓝虽然这么说着,但自己却也顺手抄起一瓶喝了起来。 “哎,我就是……有点难受。”墨白酒量不太好,喝一点就什么都说,“突然想起朋友了,我就只有那一个朋友啊……” 青叶竖起耳朵。 “那就多喝点吧,喝多点就都忘了。”以蓝和她碰了个杯,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墨白只喝了一瓶就觉得有些飘飘欲仙了,于是以蓝只能咬着牙喝掉了剩下的。 “你不会醉吧?”墨白看着脸色逐渐变红的以蓝。 “我酒量好着呢。”以蓝看起来除了脸红之外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似的,“倒是你,舌头都打结了,要不你现在先告诉我地址?一会喝醉了就完蛋了。” “我还、还没醉呢!”墨白敲了敲脑袋,脑袋变得跟浆糊一样。 “得,早知道就不该让你点酒。”以蓝看二人吃的也差不多了,扶起墨白就准备去结账。 墨白靠在以蓝身上,虽然睁着眼睛但几乎不省人事了,眼前的一切变成了小小的色块,光芒看起来变成了圆形的光晕,座位上的人都变成了四个…… 四个……四个夜华?! 墨白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风吹来整个人都清醒了,她叫来青叶,左边靠着以蓝右边挎着青叶,试图能躲过夜华。夜华在和一个女生聊天,看起来二人聊的不是很愉快,女生一直在抹眼泪。 墨白心中暗自祈祷千万不要碰上,不过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以蓝被墨白靠的一个不稳撞到了夜华的肩膀,前者随口说了几句道歉的话,后者则直接起身拉住努力弓腰走路的墨白。 “墨白?”夜华语气有些迟疑,他看了看墨白左右的人,一下就认出了那个搂着墨白的是以蓝。 “以蓝?”夜华皱眉看向他,死活想不明白为什么墨白会和以蓝过来吃饭。 “哟,我这么出名吗?”以蓝还没当回事,但他一低头就看到了面如死灰的墨白。 “二位这是?”以蓝看了看墨白又看了看夜华,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周围的食客看到了这奇怪的关系,纷纷投以目光。墨白冷汗唰唰的流着,她小声乞求了一句:“我们先出去吧……” 说完墨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掉夜华的手,挣开以蓝的胳膊,挎着一脸懵逼的青叶快步走出大门。 以蓝挠了挠头,身后的哥们一脸敌意的看着他,他耸耸肩:“看我干嘛,我还得付钱呢。” “你为什么和墨白一起吃饭?”夜华追问,他现在只觉得心中宛如刀绞,他的白白拒绝他倒也算了,不过为什么拒绝他反而和这家伙吃饭? “工作交流啦,兄弟你放心我是直的,我对墨白绝对没有一点歪心思。”以蓝如实回答,他是真的对墨白没什么感觉,就算被草了几次又怎么了,草的舒服又怎么了,反正只是拍片,他又不是一辈子都要靠别人草。 夜华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他的语言有几分真假。最后他似乎相信了,跟着以蓝一起去前台结了帐。他身后的女人哭的梨花带雨,但还是默默离开了。 二人很有默契的一路无言,走到店门口时墨白正和青叶一起坐在坐上等他们。 墨白心说动画的修罗场不过如此,她抓紧青叶试图躲开夜华,但夜华还是走到她身边。 “白白……”夜华皱眉,“我送你回去好吗?” 墨白不做声。 “哎呀这么紧张干什么。”以蓝过来打圆场,“那个这位兄弟你快送墨白回家吧,她喝了点酒喝醉了,我还得赶紧回公司商量一下……” 他拽起准备继续吃瓜的青叶,低声在她耳边说:“再吃瓜就要变成瓜了!” 听闻的青叶也急忙表示自己也有事,于是二人打着哈哈离开,墨白看到以蓝还回头给了他一个加油的手势。 再加油就要着火了好吗!墨白抬头看了看夜华,后者仍皱着眉。 “我送你回去吧?”夜华伸出手。墨白心里念叨着朋友朋友只是朋友。于是搭着夜华的手走进车中,一路回到家里。 夜华熟练的驾车行驶着,副驾驶的墨白则是幻想了接下来的三四种可能,觉得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她都有能力完美解决。 “我和小雨分手了。” “啊?”墨白心想原来刚刚一直哭的妹子叫小雨啊。等等不对啊你分手跟我说个什么劲啊? “白白,你觉得我怎么样?”夜华声音低沉,“说实话。” 等下这个展开不在我的幻想之中啊?墨白愣愣的看向夜华,夜华也趁着红灯转头看向她。 “说说吧,白白。” “呃……哪方面啊……” “都行,长相也行,性格也行。我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怎么样。” “哎你……”墨白看着神情严肃的夜华不禁也正经了起来。 “还能怎么样啊,长得帅,性格好,这么多年也一直让着我,我和你吵架你也不怼我……”墨白说着说着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了起来,夜华开着车一言不发的听她絮絮叨叨。“天天随叫随到,工作也很好。除去喜欢喝酒之外简直没的说。” “那我戒酒。”夜华说,“是不是戒酒就没缺点了?” “是吧……” “好。”夜华点点头,“那我可不可以结束这段朋友关系,正式追你了?”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听到这话墨白差点咬到舌头。 等等咋回事啊?我是说错了什么吗?墨白只觉得瞳孔地震,她试着用余光看了看夜华,后者仍然淡定开车,仿佛刚才说的话就和呼吸一样普通。 “啊……嘶……”墨白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一个字,她觉得自己也许可以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对不起了小花花,但是……但是…… “墨白,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不是吗?”夜华淡淡开口,“我想了想,我没办法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你说过喜欢的东西就要争取,那我怎么说也得争取争取吧?” 合着我是个东西吗?啊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墨白咬着指甲,“小花花你会不会太冲动了……你看啊,心理学说过有些心动的时刻它不是喜欢——” “如果我也去db,那会不会和你分到一起呢?”夜华无视了墨白的话,“反正我喜欢被你干,只要争取一下还是很简单的吧?” “不行!”墨白猛地说,“你现在工作不是很好吗?” “所以呢。” “所以你干嘛要浪大好的机会去……” “那你为什么要浪费大好的机会跑到那个该死的db拍什么片子!” 墨白看向对方,他一直冷静的表情终于变得狰狞。 “我都那么努力了,解决了所有追你的人,想办法支开了你所有的朋友。为什么你不看看我?我难道不是个人吗!”夜华喊道,“我还得怎么办?难道要我把你双腿都……不好意思……” 他把车停到路边,语气冷静下来。“我给你打车吧。” 他下车去路边拦车了,而墨白却觉得自己得快点跑。 二十年的交情让墨白觉得自己已经相当了解夜华了,但是她还从没见过夜华刚刚的样子,歇斯底里,疯狂至极。 等下他说要把自己的双腿……打折吗? 墨白突然想起高中的一件事情,她逃也似的下车上了出租,在夜华的视野中渐渐消失。 夜华靠着车叹气,心想着这下真的完蛋了。 从前有一个女孩,她长的小小的,学习很不错。她会主动给墨白讲题,就算墨白听不明白也不会说她,只会嘟起嘴。 班里都在传墨白喜欢她,不然怎么会每节课下课都要凑到人家书桌前面问这问那。墨白对于那些起哄的人并不反驳,因为她确实喜欢人家,小小的,软软的,说起话来像是卖萌,就算横起来也像撒娇一样。 高中也正是感情萌发最为激烈的时候,就算墨白不说,人家女生也明白,她不拒绝墨白的肢体接触,也就是默认了。 二人会时不时相约去吃饭,逛街,一起打游戏。女孩对于墨白的所有爱好都会尝试,她们一起在公园荡着秋千,分吃着巧克力说着悄悄话。一个人抱着篮球从一旁的树林走出来。 他笑着和墨白打招呼,墨白很是高兴的和他介绍了朋友。他笑的更加开心了。 “这样啊,那也就是你的女朋友咯?” “哎!”墨白捂住对方的嘴,回头看了看女生有没有听到。她小声地附在男生耳边说:“还没呢,我准备下周好好表白。” “怎么表白?也许我可以帮你。” “就是……”墨白说出了自己十分老套的方法,男生只是笑着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放心,我会帮你的。”男生拍拍她的肩膀,“咱俩不是朋友么。” “好哥们我就知道你能行!”墨白也踮脚摸了摸他的头。男生说自己还要去打球先走了。 “好好享受……二人时光吧。”说完男生拍着球离去。 墨白打开家里的锁,躺在床上努力想着,那个喜欢嘟嘴的女生最后到底怎么了? 最后的印象就是打电话的时候女生忍着哭腔说自己会换掉电话号码,让墨白不要联系自己了。 当时还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觉得妹子很惨,被大家那样议论,自己虽然有帮忙反驳但只会被别人看的更惨。 现在看来……这事会不会和夜华有关系。夜华家里做生意有点闲钱,他手头一直很阔绰,对于孩子们来说…… 墨白咽了咽口水,觉得不能再想下去了。 酒精带来的后遗症终于发作,墨白觉得整个人都迷糊了起来,她连灯都懒得关,摸过被子就睡了过去。 “喝水。”以蓝对墨白和青叶递过水,墨白慢悠悠的接过。 “头疼?”以蓝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 “哎,不该喝酒的……”墨白晃了晃头,明明知道自己酒量奇差还喝,早上醒来她差点没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虽然头痛欲裂,但她还是忍着疼打车来到了db,因为还有羽灵的戏。 以蓝想起昨天二人一同离开,于是赶忙问发展的如何了。 “啊?什么发展?” “你和那个朋友啊,他不就是和你表白的那个吗?” “我没和你说过吧……” “嗨我还连这点事情也看不出来吗?我可不是只会吃瓜。”以蓝得意的说着,“怎么样怎么样?” “不怎么样……”墨白示意不要说这件事了,“糟透了,而且他想进db。” “这么深情?”以蓝拍手,“那你以后说不定就会和你那个朋友分到一起?” “别,千万别!”墨白无语,“别说了,求你了。” “嗯哼,好吧不说了,乖乖看戏吧,明天还得拍片呢。”以蓝揉了揉她的头,“你可得好好调整心情。” “我心情……很好。”墨白说完,不再说话。 虽然羽灵穿着性感的泳衣摆着撩人的姿势,不过墨白此刻已经看不进去了。她是真怕夜华会来求职,毕竟夜华长的不错,db就是看长相的,他要是进来那自己绝对要另谋出路了。 想到这墨白不禁唉声叹气,不过一旁的以蓝和青叶都很专注的在看人家的拍摄现场,她也只能咬牙坐着。 结束后青叶千夸万夸,墨白只是敷衍的嗯嗯啊啊着。青叶并没看出她心情不好,还在一直说着,以蓝上前说墨白既然头疼就早点回去吧。墨白这才得以逃脱。 回到家后的墨白连饭都没吃直接倒在了床上,没几秒钟就睡着了。 “铃铃铃——” 墨白伸手抓了抓床头,什么也没有。她赶紧爬起来,从包里找到了手机。 “喂……” “睡好了么?” “嗯?”墨白看了看联系人,猛然清醒。 “九点了,你在哪?”以蓝语气中有一丝无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墨白赶紧拎起包冲到洗手间,“我我我……二十分钟之内肯定到!” 墨白挂掉电话,快速冲了一把脸,预约上了出租后又紧忙换了身衣服,背着包冲出家门坐上车,终于赶在了二十分钟以内。 她一路小跑,终于满头大汗的到了现场。以蓝坐在床上玩着手机,身上穿着一件大号风衣。看到墨白扶着门喘着粗气不禁挑挑眉。 “哟,来了?” “抱歉抱歉……”墨白擦着头上的汗,“抱歉张导……” “啧,你这才第二次就迟到,还想不想拍了?”导演看起来心情不好,但也没多说什么。墨白领了衣服进到浴室,赶紧洗完出来。 这次的衣服只是一套内衣和薄薄的纱裙。墨白回到现场,看着大家脸上多少带着些愠色,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乖乖的站在那,导演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总算是没说出声来。 “好好演哦。”以蓝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迟到不算什么大事,要是又迟到又重拍才叫灾难呢。” “真的很抱歉……”墨白翻着剧本,再次被震惊到。 “这个对我来说是不是有点……太难了?”墨白看着一句句露骨的台词,心想上次那几句就足够让她羞耻了,现在还要羞耻加倍是吗? “怎么?害羞了?”以蓝玩笑的搂住她的腰,“以后还得拍更过分的呢。” “……”墨白想起以前看过的H片,自己看的时候没觉得什么,还觉得有点刺激。现在放自己身上是真的多少有点尴尬。 “那个这里面写的这个。”墨白指了指一段台词,“能不能让我先看看?” “想的美!”以蓝收回手,“拍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 尴尬归尴尬,拍还是要拍的。墨白熟悉了几遍台词,导演指挥各就各位,拍摄开始。 墨白躺在床上翻着书。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墨白放下书,上前打开门。门外的以蓝紧张的站着,双手紧紧的握着风衣。 “来了?”墨白笑着挑挑眉,“穿好了吧?” “穿……穿了……” “解开让我看看。” “啊……”以蓝双手护住胸,“会被别人看到的……” “如果你不想脱,那就算了。”墨白说着欲关门。 以蓝拦住她。“我,我会脱的。” 哦哦哦来了来了!墨白心砰砰直跳,刚刚台词本里写的就是这一段,如果没错的话以蓝应该是穿着情趣内衣…… 以蓝解开扣子,有些羞涩的敞开衣服。 墨白差点惊叫出声。 这就是db的新产品? 开始拍摄吧! 墨白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套黑色皮革构成的结构,粗细不一的皮带绕过以蓝的胸前,腹部,肩前和腿根,隐私的部位只有一块倒三角的皮革裹住。 看着呆呆的墨白,以蓝抬手表示停一下,墨白才反应过来。 “抱歉抱歉。”墨白不好意思的鞠了一躬,“那个我再看一眼台词本……” “是台词的问题,还是……”以蓝凑到墨白身边,“我的问题?” “呃,不是那样的……”墨白心想赶紧装模作样的看看台词本吧,虽然以蓝不是她的菜但是还是很性感啊。 “看你那副样子。”以蓝笑着握住墨白的手,二话不说按在胸上,“摸两下而已别那么紧张啊,之前不是都舔过么?要不现在先适应一下?” 适应一下?墨白看着按在以蓝胸上的手,上次虽然已经摸过了,但老实说太过紧张并不记得了,如今这对饱满的胸部就在手下,她鬼使神差的捏了捏。 居然是软的…… 好奇心作祟的墨白毫不犹豫的抚上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揉了起来,虽然她并没有故意去摸乳头,但她能看到那颗小小的东西逐渐变大。 “太色情了吧?”以蓝笑道,“如果不是你没硬,我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听到调侃的墨白收回手,以蓝看墨白小脸通红,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 重新调整位置,继续开机。 以蓝敞开衣服,墨白抬起手指在他的乳首上打着圈,时不时用指甲扣弄一下乳尖。 “别、别在这里……”以蓝颤抖着说,“进去再……求你了……” “进来吧。”墨白笑着放下手,侧身让以蓝进入门内,才关上门。 墨白坐在床上,以蓝脱下外套放在一旁,抱着双臂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过来。”墨白勾勾手指,以蓝向前迈了几步。墨白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手则按住他的头,双唇缓缓触碰在一起,二人伸出舌头相互舔舐着,墨白趁机抚摸着他的脸庞,将拇指伸入他的口中,以蓝的唾液顺着手指慢慢滑下。 “弄脏了。”墨白结束了这个吻,抬起手臂,以蓝赶紧张开嘴舔吮着。 “乖孩子。”墨白脱下外面的睡裙,里面是一套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衣,以蓝解开内衣胸前的卡扣,双手抚摸着柔软的胸部。 他温柔的揉捏着,最后张开嘴吮着小巧的乳头,淡粉的乳头逐渐变得深红,以蓝抬头讨好的看着墨白。 “想要什么?说出来。” “我……想要吃肉棒,请给我……”以蓝蹭着墨白的酥胸。 “乖,去吃吧。”墨白摸了摸以蓝的头发,导演喊下了卡。 “不错不错。”导演鼓了鼓掌,“看来这段不用再拍了,以蓝——” “知道知道。”以蓝摆了个OK的手势,起身从工作人员那接过一个小瓶子,又走回墨白身前。 “这是什么?”墨白看着以蓝将里面的液体挤到手掌上。 “嗯哼,药咯,没看今天没给你吃药吗。”以蓝努努嘴,“内裤脱掉。” “哎,外敷?”墨白乖乖脱下,以蓝将手上的液体均匀的涂抹到她的性器上。 “总是吃那种药对身体负担很大的,一般都是实在没办法才吃。”以蓝解释道,“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也不能成天吃那些东西啊……对了,你今天可得打起精神,拍片最累的可都是上面那个。” “为什么?” “想知道为什么?”以蓝笑笑,“马上你就知道了。” “你怎么总是卖关子……”墨白嘟囔着,药效很快,她已经能感受到下面逐渐变热变硬。以蓝握住柱身快速的撸了几下,墨白已经硬到了极致。 这时墨白感觉到下面有个柔软的东西慢慢的舔舐了一下,她低头一看对方已经收回了舌头。 “还行,不难吃。”以蓝砸吧着嘴,“有的药苦的要死。” “你……你要尝不能尝手上的吗?”墨白脸红的无语道。 “哎?害羞了?”以蓝挑眉,“那我再尝尝。” “别——”墨白的话晚了一步,以蓝俯下头含住前端吮吸着,虽然力气不大,但是墨白现在很是敏感,感觉似乎要忍不住了。 “哈……逗你的,”以蓝吐出口中的东西,“先别射啊,一会有你累的。” 你自己把人挑逗到半死然后再说这话……墨白又是一阵无语,不过谁让人家比她厉害呢。 看到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导演上前说了说动作。 “因为le说了得多表现内衣,所以说目前的思路是这样的,乳交都知道吧?以蓝你捧住胸。” “这样?” “对,然后墨白,你把鸡巴放上来蹭。” “好的……”墨白身体前倾,将性器放到了以蓝的胸部中间,虽然没办法夹住,但效果达到就是了。 “以蓝你比较熟悉,你多动一动。”导演指挥着,“多用手,对。一会记得上床上。记住现在的感觉,咱马上拍。” 墨白穿好内裤,虽然薄薄的小内裤已经没法盖住了。以蓝接过毛巾擦了擦身体,二人调了一会位置,导演喊了开始。 以蓝褪下墨白的内裤,先是将性器舔湿,然后捧起胸部蹭着对方的性器。 墨白也配合的挺动着腰部,二人磨蹭了一会,墨白躺到床上,以蓝则俯身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他将对方的性器按在小腹上,然后再俯身磨蹭着,在磨蹭的同时时不时含住前端吮吸着,墨白很快射出了第一次。 “卡。”导演拍手,“不错不错就这个节奏,然后是口交,控制一下时长。” “听到没,控制一下时长。”以蓝笑着重复了一遍。 “这……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墨白小声说。 摄影再次继续。以蓝将墨白刚刚射出的液体抹在了她的性器上,接着慢慢的舔舐着。 “好吃么?”墨白开口。 “好吃……”以蓝将精液全部吞入腹中,然后慢慢的舔着龟头。“再给我一些……” “看你的表现,好好舔。” “好的……”以蓝轻吻了几下,随后轻啄着柱身。他每次只含住吞吐几下,就吐出来继续慢慢舔着,这样的步骤来来回回,墨白只觉得一会舒服的要命,一会又不得不好好忍耐。 直到以蓝觉得差不多了,他才再次含住,让对方深入喉咙。不知是不是墨白的错觉,她总觉得以蓝比上次放的更开,他每一次吮吸都很用力,有时墨白都会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不过对方会帮她控制一下。 随着以蓝动作的加快,墨白终于射在他的口中,以蓝含着精液慢慢吐出性器,将口中的全部吞下后又好好的舔了个干净。 导演及时喊了卡,以蓝起身接过水赶紧漱口。 看来这条没完全过,导演又补充了几点。 “以蓝,你再含的深一点,别让鸡巴留在外面。” “我还得怎么深啊?这个长度我就很难受了好吗?那玩意顶着喉咙我差点没吐出来。” “那要么你尽力,要么……墨白。”导演对墨白招招手示意过来,“你用手按着他,用力就行。” “草,还带这么拍的?”以蓝很是不满。 “那你自己想办法。”导演摊手。 最终以蓝还是妥协了,二人随便聊了会天休息了一会开始拍最后一次。墨白躺在原本的位置,以蓝张嘴含住自己能吞入的最大范围。 “记得不要挡这个角度。”导演对墨白提醒了一下,拍摄开始。 因为右侧有相机,所以墨白抬起左手,按住了他的头。 “咕——”突如其来的按压让以蓝叫出声,不过喉咙都被填满也叫不出什么就是了,没想到墨白力气这么大,每次都按的那么深,他有些想起身,下一秒却又被按了下去。 草……以蓝感觉喉咙开始发痛,龟头一直进进出出磨蹭着,他觉得甚至都进入了食道,陌生的感觉很难受,他只希望快点结束。 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总之墨白终于射了,他得以拔出口中的硕大,装模作样的舔了一会后以蓝终于没法忍耐了,他话都不说直接冲进浴室。 墨白紧随其上,以蓝撑着洗手池猛地咳嗽着,她站在一旁帮他顺着背,不过整个人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咳——”以蓝伸手扣着喉咙,那些粘腻的东西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废了很大劲才吐出来。 看着以蓝逐渐安分下来,墨白小心翼翼的开口:“对不起对不起……” “啧,我又不会骂你,道什么歉。” “呃,就是……你嗓子怎么了?” “听起来很明显么?”以蓝摸了摸喉咙。 “能听到声音有点沙……” “没办法,太疼了。” “对不起……”墨白只得机械重复着,毕竟是拜她所赐。 “哎,戏能过就行。”以蓝漱了漱口,“要是我都付出这么大代价还过不了才叫惨呢。” “对不起……” “都说了别老是道歉了,几天前我就想吐槽了。”以蓝转头看向拘谨的墨白,“不管发生什么事老是在那对不起对不起的,我还怎么发火啊。” “哎,你要是真觉得抱歉,给我口一次怎么样?” 如果一切都能靠卖萌就太好啦~ “噗,你该不会真觉得我是那种人吧?潜规则什么的?”以蓝看着脸色煞白的墨白,“逗你的,吃这口饭就得干这行活。要是这点小事还得报复回来那我也太没品了。” “哦……”墨白撅起嘴,“那你嗓子怎么办啊……” “养两天不就行了?反正拍完这段下一场是后天,你不会觉得你能一天七次吧?” “说的也是……” “好啦,我也没事了,走吧,回去看看张导怎么说。”以蓝揽过墨白的肩回到房间,大家纷纷收工。 导演表示最后一段和前面剪一剪应该不成问题,并且大力拍着以蓝的背。 “哈哈哈以蓝这段真的不错,真的!”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哪有,照这么拍下去的话……”导演转转眼珠,“上一部是二百多万播放,这一部说不定可以超过上一部呢。” “最好是可以。”以蓝皱眉。 “哎对了,墨白啊,提成会在今天中午打到你卡上,记得查。”导演也匆匆收拾了一下,“我先走了我老婆还在楼下等我呢。” “可恶的已婚男人。”以蓝吐槽,“走吧走吧。” 几人挥手道别,墨白准备坐床上等以蓝洗完再洗。以蓝却说要不要一起? “反正该看的都看了不是么?”以蓝拉着墨白就往浴室走,“一个人洗太无聊啦。” 墨白只得乖乖跟着。 在墨白的协助下以蓝脱下了那套皮革构成的衣服,一些地方已经被勒出了痕迹。 “疼吗?”墨白摸了摸对方的后背。 “疼倒是不至于,就是有点闷。”以蓝伸了伸筋骨,“话说你最近怎么了,还能犯迟到这种小错误?” “呃,其实是之前酒喝的有点多……说起来我还没吃早饭呢。”可能是为了验证这句话,墨白的肚子很配合的叫了两声。 “那一会一起吃饭?”以蓝提议,“你和那个朋友……没事吧?”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昨天看起来心情不好啊,今天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这样吗?”墨白摸了摸脸,“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 “细心是必须要具备的呀,不然怎么往上爬呢。你不会一直很怕我吧?” “有点……” “我哪里可怕?”以蓝挠挠头,“没有吧?” “就……最开始试戏的时候……有点凶。”墨白小心翼翼的描述着。 “哈哈哈,那是咱俩还不认识。而且每一个直a都不想做下面那个吧?”以蓝揉了揉墨白的头,“不过现在无所谓了,虽然我还是不想做下面那个,但是架不住人家钱多啊。” “说的也是……” “还有就是,你看最近的周榜了吗?” “还没。” “在同性区的周榜我进前十了,说不定早晚有一天能超过赤非那小子。”以蓝提到赤非又开始牙痒痒。 “赤非是月榜第二吧?我记得青叶说他当了半年的第二了。” “对,不过如果这么发展下去,说不定我有机会竞争一下?” “但你不是不准备拍同性——” “哎,主要是ao片竞争的人太多了,虽然之前我也有作品破了百万播放,但是还是不够啊,而且ao片的顶点是那三个人,我再怎么竞争也不可能短时间超过他们吧?” “说的有理……”墨白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所以接下来我准备和导演说说,接一些其他的同性片。毕竟我不想总是当下面那个。” “哦哦……”墨白听着以蓝的规划,心里不禁在想,那我该怎么办呢…… 首先片能火绝对是以蓝的功劳,她顶多算个人形按摩器,还是不太舒服的那种。如果以蓝去其他片子拍攻,她就很难找到别人拍了。 想到这墨白皱起眉头,难道还得当一段的榨汁角色吗?或者是电车里的npc?要不打个下手也行…… “墨白?墨白?”以蓝看着面前溜号的家伙,伸手在她晃了晃,墨白才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 “呃,就是在想将来怎么办。”墨白实话实说,“老实说那个片子能火肯定是因为你啊,就算把我的位置换成别人也能火。所以我现在有点……” “担心?” “对。”墨白点点头。 “我倒觉得你不用担心。”以蓝转转眼珠,“听说le和db又有了新合作。” “哎?什么?” “就是le和db一起选一个导演,专门拍女a攻的同性片。你已经有经验了,绝对比别人强啊。” “但是,有些女a和男性拍过ab片和ao片,经验还是很丰富……”墨白叹气。 “你怎么老是这么悲观啊。”以蓝用力的搓了搓墨白的头发,“车到山前必有路。” 二人擦了擦身子,墨白说下次再一起吃饭吧,于是匆匆回家。 墨白买了些菜,坐电梯到了自家楼层,不料门口蹲着个什么人。 墨白警觉的想先打个电话,对方抬起头,一脸颓废。 “白白……”夜华满脸委屈,“你回来了?” “你怎么……”墨白语无伦次,“怎么来我家啊?” “不能来你家么?”夜华皱着眉,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呃,不是不是……你在门口待着干什么啊……”墨白赶紧掏钥匙开门,对方一个起身将她搂在怀里。 “那个,先让我开门啊……” “那我能进屋吗?” “能能能……” “嗯。”夜华心想果然,虽然前面已经多少说漏嘴了,不过只要他卖个惨装个可怜墨白就立马心软,往事既往不咎了。 虽然墨白这一点大多时候都不好,但是在自己身上验证……还真是不错啊…… 他乖乖的跟着墨白进了屋,蜷缩在沙发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墨白。 墨白僵硬的说了几句自己去做饭什么的,夜华点点头。墨白拎着东西进入厨房,为尴尬拉上了门。 夜华三步并做两步的拿起墨白的包就开始翻,翻到手机后输了几遍密码,果然还没改过。他翻着墨白的聊天记录,暗自记下了一些东西,随后关掉后台,继续坐在沙发上。 墨白端着菜出门,一看就看到夜华抬起头看着她。 “吃饭吧。” 虽然很想计较一些事,但是夜华也怪可怜的……墨白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怜的夜华,不禁心软起来。 夜华小步的走到餐桌坐下,等着墨白给他盛好饭,二人慢慢吃着。 墨白硬着头皮挑起话题:“找我有什么事吗?” “喏。”夜华打开手机给墨白看了看截图,“我的简历已经通过了,明天就可以去db。” “不行!”墨白气的想拍桌,“给我个理由。” “那你会和我交往吗?”夜华眼神幽幽的看着墨白,“如果我不去db的话。” “我……”墨白赶到头疼,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小孩子气? “不会吧?哈哈……”夜华笑的很勉强,“那我换个条件……和我做吧。” “做……” “做爱,你不是和以蓝做过了么?和我做不是难事吧?” “那个不一样——” “那我还是去db吧。”夜华的语气步步紧逼,“到时候你不就会为了工作和我做么?” “那个……” “你只要躺着就行了,一切都我来。”夜华的手摸向墨白,“就一次,我就不去db,怎么样?” 墨白看着夜华,后者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就不该信他那种可怜巴巴的样子……墨白咬紧牙齿,现在好了吧,中陷阱了…… 墨白靠在沙发上,夜华迫不及待的压上来堵住了她的唇。 这家伙果然经验丰富。墨白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夜华才停下动作。 “我早就想着这一天了。”夜华舔着嘴唇,“果然,这些比我幻想的都刺激多了。” 墨白大口的吸着空气,根本就没功夫管他,只能任由他脱下衣服,粗暴的吮吸着。 “等……别留下痕迹!”墨白觉得脖子被狠狠地咬着,她本想提示一下,不料说完后对方咬的更凶了。 “啊……”夜华松开口,嘴唇上已经沾上些许红色,他看着伤口,神情有些慌张。 “很痛吗?”夜华舔着伤口,“我本来没想这么用力的……” “唔,还行……”墨白推开他,“快点做完吧。” “……讨厌我?”夜华皱眉,“不过半个小时的事情而已,这都讨厌我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墨白百口莫辩,“就是……就是……” “我会快点做的。”夜华打断她,“不过,我保证还会有下次的。” 他俯身顺着墨白的脖颈一路舔吮着,最后来到下腹,他温柔的解开腰带,褪下墨白的裤子,含住柔软的性器。 软绵绵的东西逐渐坚硬起来,夜华实在是太过熟练,还没几分钟墨白就觉得忍受不了了,她按住夜华的头射了出来。 结束后墨白松开手,夜华吐出性器。 “在db做了好几次吧?”夜华含糊着说。 “你怎么知道……啊不是……” “射的没上次多。”他张开嘴,粘稠的液体拉出一道道银丝,“味道也很淡。” 为什么要记住那种东西!墨白捂住脸,夜华这么仔细不好意思的反而是她,对方起身脱着裤子,最后赤裸着下身跪坐在墨白的身上。 新角s登场!(我决定了这是个后宫文) 夜华握住墨白的手探向身后,墨白很快就觉得摸到了什么和肉体触感不同的东西。 “帮我拔出来吧。”夜华按着她的手,“我准备的充分么?” 这也是……准备吗?墨白握住露在外面的底座慢慢的抽出,等下难道说夜华就这样插着这东西坐在门口等自己吗?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同意? 该死的……这不是完全被算计的死死的吗?墨白拔出了那根东西,虽然不大,但能一直插着也是厉害。 夜华调整了一会姿势,让穴口抵上那根硕大,接着慢慢沉下身子,已经被充分扩张的穴口很容易就吞入了整根,这个姿势又能让墨白一插到底,夜华能感受到那根坚硬的性器抵在身体的最深处,那是他自己也没能试过的事情。 “啊……好深……”夜华颇为满足的环住墨白的脖颈,“要试着动动么?” 动动?墨白也能感觉到很舒服,毕竟下体被一个又湿又热的小穴紧紧含着。尽管已经和以蓝做过两次了,但是这种感觉和以蓝不一样,毕竟做之前以蓝都吃过药,那种药可以让他很轻易放松下来,也就感受不到这种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 可能是气氛刚好,也可能是舒服的让人没法动脑子。墨白双手按着夜华的腰,鬼使神差的动了几下,虽然幅度不大,但身上的人惊叫出声,后穴也收的更紧了。 “啊哈……”夜华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乱了方寸,别人的动和自己动根本就不一样,还没几下他就觉得舒服的不行。 “再顶一顶。”夜华贴紧墨白,对方如他所愿的动着,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点,饱满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身体深处,再加上他也已经硬起的性器在二人中间摩擦着,前后的快感让他大脑都有些短路。 太舒服了,怎么能这么舒服……夜华口齿不清的呻吟着。这种感觉和那种玩具什么的完全不同,早知道这么舒服的话,应该、应该在一开始就……啊……糟了,要射了…… “啊嗯——”夜华咬紧牙齿,在挤压与磨蹭中他忍不住射了出来,虽然会弄脏衣服,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他是爽了,但墨白还没有,墨白继续活动着,还没来得及休息的夜华就又被刺激着敏感点,他只能紧紧抱住墨白。 墨白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但是距离满足还远远没有,她变换着角度操弄着夜华,在快感的堆叠中逐渐也走向了终点。将精液射在了夜华的深处。 “嗬呃……”夜华能感受到微凉的液体在体内蔓延,墨白翻身将他放在沙发上,缓缓拔出了下体。 她抬头看向夜华,这才发现对方的表情早就一塌糊涂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舒服么?”夜华按着小腹,乳白的液体从他的后穴慢慢滑落。 “这是我该问你的问题吧……”墨白巧妙的岔开了,因为真的很舒服,舒服的她都想再来一次了。如果不是她觉得已经没什么可射了的话。 “我当然舒服了,白白的肉棒插进来什么的我都想了很多遍了。”夜华笑道,“果然还是真正的肉棒最舒服了。” “那……那你是不是就不去db了?”墨白绕回主题。 “唔……”夜华转了转眼珠,看着一脸紧张的墨白,“既然答应了白白,那我当然会做到的。” “yes!” “白白,你说,就为了这么点小事你就答应和我做了。”夜华狡黠的笑着,“要是以后我再用这种事威胁你可怎么办呐?” “哈?” “我以前从来没和你反着做吧?就连午餐吃什么都是听你的。不过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和你对着干这么有趣。” 墨白感觉不对劲。 “再加上还能做这么好的事情……白白,小心点哦?”夜华起身拍了拍墨白的肩膀,接着走向浴室。 夜华洗完后看起来很开心。他笑着和墨白道了别,哼着歌走了。墨白关上门,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总感觉接下来的生活变得艰难了……墨白瘫在沙发上,说起来慌忙之中都忘了问夜华以前的往事……算了总有机会的。 她找出手机看着消息,青叶和她吐槽着工作中的趣事,不知不觉中她也笑出声。 反正明天一天都没事,也没什么要看的,不妨久违的放松一下吧!墨白伸了个懒腰,说起来好久没吃到奶油了,明天去买点点心吃吧! 第二天一大早墨白就起来了,因为她已经规划好今天的路程。先是去那家稍贵的店吃早点,然后再去买些零食,最后买甜品。坐在家里看一整天的电视,堪称完美。 墨白按计划做好了一切,拎着东西走在街上时路过了一个新建的地方,可爱的小木桌直接将氛围拉满。 自己正好有甜品啊,摆拍一下呗? 说干就干,墨白把东西都放在一旁,随后小心翼翼的拆开甜品盒子,将可爱的小蛋糕放在桌子上。 完美!墨白掏出手机选好角度,拍了几张颇为满意的图后,墨白点了点头发了朋友圈。随后准备收起蛋糕走人。 “啊——不好意思!”新建街区就这点不好,路太窄了。墨白一个转身就碰到了别人,她看了看对方没什么问题,不过蛋糕就不是了。 侧面的奶油被蹭掉一大块,墨白只觉得心在滴血,只能庆幸已经拍完照片了…… 等等那奶油岂不是……墨白看向对方,第一个想法是哇哦好耀眼的金发,好像是个混血。第二反应是好香,第三想法是这位兄弟不热吗?今天可是三十六度啊,他还穿着那么规整的黑衬衫黑西裤顶着太阳。不过现在黑衬衫上被画了一块白色就是了…… 完蛋了没带纸啊!墨白手忙脚乱放下蛋糕,总得先处理一下吧,对方虽然没说什么但衬衫看起来还挺贵的…… 赔钱也不知道够不够啊……想到这墨白赶紧上手抹掉奶油,只不过在摸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呃……”对方退了一步,一脸紧张。 “我我我……我只是想帮你擦擦!”墨白真挚说道。 “我有纸。”对方从兜里摸出纸巾递给她一张,“你先擦擦手吧,衣服我自己处理就好。” “但是……但是这样不会太明显吗?”黑衬衫白奶油,怎么看怎么维和啊。 “没事。”对方摆着手,“我自己来就好。” 他捏起纸小心翼翼的擦着,墨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照他那个速度怕不是这辈子也擦不完。而且奶油本就渗进了衣服,不使点劲怎么行? “这里还有。”墨白也拿着纸蹭了蹭,好像又蹭到那个硬硬的东西了…… “啊……真的没事,不用你来。”对方侧开身子,“我……我先走了。” 看着对方匆匆离开,墨白动作顿了顿。 那到底是什么?虽然按位置来说可能是乳头,但是质感怎么也不像是啊。 墨白看着那头金发快步离开,自己也收拾好东西回到家里,随便点进了一个电视剧看着。 “哎?路城语?”墨白揉了揉眼睛,这熟悉的英英俊脸庞好像就是路城语,不过这家伙不是拍H片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电视剧演一个男配角? 墨白赶紧打开手机搜了搜,确实是路城语没错。原来路城语在逐渐尝试演些普通的东西啊。看来那些演H片的会逐渐上岸是真的啊,就连路城语这个db排行第一的都上岸了啊。 看来以后不太能看到路城语的H片咯。想到这墨白点进网站搜了搜,上一部已经是两个月前了。 就算是db榜前那几位也会保持着一月一部的习惯,看来路城语早就有想法咯。墨白关掉手机,不得不说路城语演的还不错,没想到啊没想到。 她点开青叶的联系方式问她知不知道路城语拍电视剧这件事。青叶说早就知道了。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想法一直都和大家不太一样。”青叶回到。 “不太一样?” “就……总是做出些让人吃惊的事情,说起来最近还有些流言,说你拍的那个片的le的人是他请的。” “所以说真的可能是他吗?” “不排除吧,他家很有钱嘛,也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的。” “哦哦……” “而且还有些流言,不过我还不确定,等确定了再和你说。” 墨白关掉手机,继续看着电视里的路城语。说起来也对,他长的这么好看,还有实力,只拍H片确实委屈他了。 话说自己以后会怎么样呢,毕竟拍这个只能拍个几年,虽然也有些人喜欢大龄人士,但是自己这小身板显然不行啊……用不了几年就要重新找工作。也不知道那时候上岸还来不来得及。 哎,别想了。 墨白叹气,虽然进db是因为一时冲动,但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db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非常放松,她之所以不想和夜华一样找工作就是因为不想每天太累。建筑很容易秃头的! 看剧看剧啦,就一天的假期当然得好好享受啦! 所以说真的很爽咯? “你好……”墨白怯生生的打着招呼,对方看起来也很紧张,甚至有些紧张过头了。对方红着脸抱着怀,显然是对她有所警惕。 可恶啊,世界也太小了吧,怎么就能两天之内碰到同一个陌生人呢。 而且这个陌生人还可能是她的专属导演…… 时间回到三十分钟前。 墨白一如既往的匆忙来到拍摄现场,不料下一秒以蓝也来了。二人一起进了浴室,边洗漱边开着玩笑后墨白协助他穿好了那套衣服,然后以蓝拿出一个看起来很不妙的黑色东西。 “润滑剂在这,拜托你了。”以蓝背过她双手撑着墙。 “这是……肛塞吗?” “因为这次戏不吃药了,所以就得这样了。”以蓝语气有些羞涩。“我在家已经洗干净了。” “好的……”墨白将润滑液挤在手指和以蓝的小穴上,慢慢的推入着手指,没有了药物的小穴紧绷绷的,墨白再怎么努力也顶多进去两根。 “真的能把这个插进去吗?”墨白看着肛塞。 “嗯……用力就好。” 用力也得是有力可用啊。墨白摸索着对方的肠道,一边思索着上次的事情一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微微鼓起的部位。 “呃等下——”以蓝惊叫出声,墨白熟练的弓起手指顶着内壁的敏感点,随着以蓝前面的硬起后面的那点也凸起的愈发厉害,墨白加快速度抽送着手指,以蓝叫住她。 “别插了,直接把那个放进来吧……”以蓝重重的喘息着,心想她怎么这么熟练了?还没几分钟自己就硬了。墨白这才退出手指,替换成了肛塞。 肛塞的进入又废了一番功夫,但总算进入了,以蓝摸着后面,显然有些不适。 收拾好二人披着浴巾。墨白坐在床上,以蓝则站在一旁,时不时摸向后面。 “很难受吗?” “呃,就是觉得好像会出来。” “不会啦,那个东西里面很大的。”墨白安抚了他一会,随后二人随便聊了聊。 不一会导演进来说le和db合作啦,le出人db出演员。现在le的那个人在db也是导演啦,因为太过满意墨白所以会来看看现场拍摄,说不定心情一好小手一挥墨白就能签约啦。 “这么快?”以蓝指指自己,“那我呢?” “拍完这部估计就签你了,别着急啊!”导演一直笑的合不拢嘴,“墨白好好表现啊,要不我把赤非叫过来?他就在楼上。” “别他妈叫那小子!”以蓝拔高音量,随后又降下来,“我也能教啊。” “对对对!”墨白赶紧打圆场,“以蓝告诉我就好了!” 导演嘟囔了几句又出了门,不一会领进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老实说那人走到门口墨白就觉得香味有些熟悉,只到见到那人墨白不禁张大嘴。 是你!不怕热的兄弟! 在导演的介绍下墨白得知了对方叫梧桐,梧桐看着很是年轻,让人怀疑。 一番寒暄后拍摄开始,梧桐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着二人,墨白感觉紧张起来了。 墨白坐在床边,以蓝跪在地上双腿夹住她的小腿蹭着,嘴里嗯嗯啊啊的。不过比较出乎墨白预料的是以蓝好像真的硬了,就算皮革在中间挡着她也能感受到坚硬的那根顶起的地方,以蓝蹭了一会,导演打了个手势。 “乖孩子,很难受吗?”墨白伸脚蹭着他的鼓起,“都硬了呢。” “不要再玩弄我了,我想要……” “真听话,来吧。”墨白拍拍床,以蓝爬了上去,双腿大开的趴着。 墨白掰开对方的臀瓣,先是挤了些润滑剂揉搓着,时候才触碰那根插着的东西。 “一直插着走来的吗?”该死,怎么想到夜华了…… “啊……啊嗯……” “真乖。”墨白握住肛塞慢慢拔出,每拔出一点就微微停顿一会,最后整个拔出后,一时之间无法合拢的后穴微微张开着,润滑液和肠液一同滴了出来。 墨白将以蓝翻了个身,让他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摸出一个避孕套套在手指上,就着液体推了进去,她先是中规中矩的慢慢动着,随后似乎确定了位置,开始猛地抽送起来。 “唔——啊,啊哈……”以蓝摸着小腹,刚才本来就被插的有些舒服,现在比刚才还要用力快速,他一时之间都分不清是自己主动叫的还是因为太舒服而叫出了声。敏感点被一直按压着,他勾起脚趾呻吟着,前面的性器还没碰就似乎要去了。 “啊嗯……啊……”别,不要啊,不要再动了……以蓝很想说出口,但是如果说出来的话那不就糟了吗?他已经硬的开始发痛了,前面的皮革太紧了,他的性器在里面被挤压的无法伸直。 “去吧去吧。”墨白再次加快了速度,手指的抽送带出了水声,大量的液体在抽出时被带了出来,以蓝不由自主的绷紧臀部。 完蛋了……以蓝呻吟着,前面变得黏糊糊的,看样子前液流了不少,他的手隔着皮革抚摸着里面,还没几下就射了出来。 “嗯!”以蓝后穴猛地缩紧着,墨白放缓动作,最后慢慢拔出。避孕套粘着润滑液抽出,以蓝的小穴一张一合吐着热气。 导演喊下了卡,墨白看着以蓝不知所措。 “让我……让我歇一会……”以蓝侧起身子蜷缩着,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墨白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想着自己涂药吧。 谁知一直坐着的梧桐起身拿过药,走到了墨白身边。 “我能帮你么?”他蹲下身子,“检查也是我要做的工作。” “哦哦……”因为进db也有身体检查,所以墨白也没当回事,她分开双腿,对方挤好药物揉捏着她的性器,微凉的手动起来很是舒服。 “很漂亮的形状。”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上墨白逐渐硬起,对方的语气又像夸赞又像玩笑。 “呃,谢谢……”墨白打量着对方,因为他实在是太白了,很容易就能看到他脸上泛起的红晕,而且他的动作……有点过了吧? 梧桐的手指快速撸动着,墨白及时制止了他。 “那个……一会还有拍摄……” “抱歉抱歉……”梧桐放开手,脸上的红色愈发明显,“我……抱歉……” “没事没事,您去洗洗手吧。” 在墨白的提醒下梧桐走向浴室,不一会又回来继续坐着。 导演强调了一会要面对着摄影机,随后大家调整好位置再次开始拍摄。 墨白架起以蓝,以蓝虽然腿有点发软,但还是坚持撑着身体,他背对着墨白,将前身露在摄像头前,双腿跪在床上,墨白在他身后调好了位置,戴好避孕套后把着他的腰缓缓按着。 粗大的龟头顶入体内后一切就变得简单了,以蓝连跪都跪不住,只能乖乖的沉下身体,任由墨白进入。 没有药物的加持,以蓝觉得痛的要叫出声了,插入身体的东西怎么能那么粗,简直在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腑。墨白先是握住他的腰缓缓的抬了几次,随后才慢慢加快动作。 “啊……”以蓝声音颤的不行,他这么也没想到赤非就指导了一次,墨白就能学的这么快。凸起的龟头每次抽送都会顶着前列腺,他想向前倒下,但是墨白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部揉捏着乳头,他只能被一次次按到最深,明明是很痛的事情居然也慢慢有了快感。 墨白也不太好受,因为以蓝实在是有些太紧,比起夜华还紧一些。一紧她就只想快点动,毕竟动着动着对方就会放松下来吧? “哈啊……啊……”以蓝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这次是真的爽起来了,比他干别人还要爽,不知不觉之中他的后穴也逐渐放松下来,方便墨白的动作,墨白及时的加快速度,以蓝只觉得快要失去意识了。 就算是单调的动作,以蓝也没法忍了,他觉得他好像又去了几次,但具体是几次他也不知道了,肉棒插的他太舒服了,前面的乳头也被抚摸的酥酥麻麻的,以蓝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在顶弄中忘我的呻吟起来,破碎的声音听起来如同撒娇一般。 墨白也觉得快高潮了,她用力按着以蓝的腰用最快的速度抽送着,最后射出了全部。 有点……爽?墨白松开手,以蓝整个人无力的倒下,一想到他可能倒在床下,墨白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向后拽。以蓝本以为做完了,刚想忍着腿软休息一会,不料墨白拉的太用力,放松的身体被猛地进入最深,他觉得自己简直发出来这辈子最羞耻的声音。 “噫——”以蓝按住小腹,但是显然已经晚了,墨白可以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淌到了她的腿上。 等等不对劲吧?墨白伸手摸索着以蓝的双腿,对方握住她的手。 “浴室……” “好的好的!”墨白赶紧拔出下体,扶着比她高出一个头多的以蓝来到浴室,还好浴室有折叠的椅子,以蓝可以坐在上面休息。 以蓝抱着双腿坐着,墨白听导演说今天到此为止,于是拿着花洒,让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 “我帮你脱下来吧?”墨白放软语气,对方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突然暴毙 墨白帮以蓝脱下了皮带的部分,但是下面的内裤他怎么说也不脱。 “总得洗澡吧?”墨白劝道。 “那……不许笑我。” “哈,笑话你干嘛啊。”以蓝松开手,墨白解开了他身后的皮扣,接着又绕到了他身前,将那块地方慢慢拉开。 哎…… 墨白愣住了,还微微硬起的性器和粘稠的精液交融在一起,看那些白浊的量就知道绝对不是一次两次。那也就怪不得以蓝最后会尿出来了…… “啧,别看了。”以蓝脱下内裤,从一旁拿起花洒冲洗着,他一手揉搓着性器,将上面的浊液全部清洗干净。 虽然今天拍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她当时还觉得是以蓝演的好,现在看来…… 那些好像都是真的啊…… 所以说以蓝真的很爽么?她可是都没碰过以蓝的前面,以蓝自己也基本碰不到,就凭插后面就能射吗? 太……色了吧? “你在想什么?”以蓝看着墨白看向自己的奇怪眼神,心中有些寒颤。 “啊,没有没有!”墨白连连摆手。 “你怎么进步这么快?”以蓝递给墨白花洒,“就算赤非教你也不至于这么熟练吧?难道是去那种地方了?” “我看起来是那种人吗……”墨白接过花洒,“就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似乎明白了什么。” “模棱两可的……”以蓝擦着身体,还不忘在后穴涂抹着什么。 “那是什么?” “当然是治疗的药了,插的那么快痛死了。” “但是你明明就很爽……”墨白哼哼着,对方停下动作。 哎,我好像说错了什么?墨白慢慢抬头看着以蓝,后者脸色很差。 “对不起对不起……” “啧,明明被插射的是我,怎么你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以蓝叹气,“只能说这次刷新了我的世界观吧。” “所以你真的不用碰前面就能射吗?”见以蓝并不生气,墨白追问道。 “那个是……”以蓝刚想找点借口,随后又放弃似的叹口气,“是啊,很爽,如果我是o,不,就算是b,估计都爱上你了。” “有……那么严重?” “你也想被插试试么?” “不用了不用了!” 二人离开浴室,墨白见梧桐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走了吧。 听说不止选一个角色,只能希望其中有自己吧。墨白想。 拍摄结束后墨白又去找青竹聊了一会,这才得知路城语原来是个标准富二代,只不过不知道他家里是谁。他平时为人低调,很少出现在db,就连他的负责导演都基本联系不到他。 “那他上岸拍电视剧不会违反签约规定吗?” “反正人家有的是钱咯,可能交罚款?不过他不交也无所谓吧,毕竟他是db的摇钱树。” “也是哦……”墨白点点头。db的总榜路城语第一,王茈第二,但是路城语作品的总销量却要超出王茈一半,明明他拍的还没王茈三分之一。而且进来的时间也比王茈短。 “青叶你见过他吗?你在这工作很久了吧?” “嗯,以前开会的时候见到过一眼,”青叶琢磨了一会,“真的好帅!比影片里还帅!” 我早就该想到青叶的关注点……墨白扶额,青叶这家伙除了脸以外什么也不看。 “哎哎,对了。小白白你今天是不是见到那个叫梧桐的人了?” “哦?你已经知道了吗?” “因为他就在楼下啊,哎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看居然不是咱们公司的……”青叶啧啧道。 “楼下?他在楼下干什么?” “当然是看别人的试镜咯。”青叶拉住她,“走吧走吧一起去看!” 墨白明明比青叶高,但是青叶跑的比她快多了,墨白一路气喘吁吁的跟着,最后来到了试镜地点,只是个空房间而已。 二人在门外侧身看着,梧桐在一个角落心不在焉的看着,一些人纷纷推销着自己负责的女a们。 “怎么说呢,有点像市场里挑萝卜。”墨白吐槽。 “那也要挑最好看的那个萝卜呀!”青叶看的兴致勃勃的,毕竟她男女不挑。 梧桐看起来被推销的有些烦躁,满脸都在写着不耐烦,他看了看表说时间到了,随后起身从人群穿过,径直走出门。 墨白拉着青叶躲在墙后,青叶却奇怪她怎么不主动问问。 “就……他那个人有点怪。”墨白委婉的说,不管是昨天的偶遇还是今天,她都觉得梧桐或多或少有些不对劲,而且倒不如说有些像她认识的一个人。 她想躲着梧桐,不过梧桐倒是一眼就看到了她,并且调整好表情来到二人面前。 “墨白小姐,又见面了。”梧桐伸出手,墨白只得握了握,心想废话能不见面吗,我就是db的人。 “上午的表现很精彩,让我有些……吃惊。”梧桐顿了顿,“有兴趣加个联系方式吗?” “加!肯定要加!”青叶先一步答应,接这就开始催促墨白拿手机。 墨白只得加了梧桐,对方笑着夸了她几句后说下次她拍戏自己还在,接着才缓缓离去。 “哦哦哦哦小白白这是不是说明你被看上了?”青叶满脸激动,“看上的话可是能和db还有le联合签约的!” “真的假的……”墨白有点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点进梧桐的朋友圈看了看,好像对自己屏蔽了? 可能人家有自己的圈子吧,墨白也没放在心上,她和青叶告了别准备坐公交回家,不料刚出门就有人打电话。 夜华?墨白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 “往左看。”夜华在电话里说着,墨白看向左方,不远处的停车场上,夜华正靠着车站着。 “上车。”夜华说完后挂掉电话,等着墨白走到他身边。 “你怎么来了?”墨白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掐点。 “想你咯。”夜华颇有风度的帮墨白打开了门,“工作怎么样?” “呃,就那样。”墨白乖乖坐在副驾驶,夜华启动车子。 “你要带我去哪?” “回家咯。” “那没必要接我吧……” “有必要啊,我总得让人知道你有人了吧?” “我……”墨白一阵无语,我好像没说过自己要和你怎么样吧?虽然该做的好像都…… “是我单方面,但是你早晚是我的。”夜华笑笑,“明天有事么?” “你要干嘛……” “出去玩啊。上次你和以蓝去吃饭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以蓝又不像你……” “对我来说敌人可是众多呢。不止是o还有a和b。” “那我只能说你想多了。” 二人先是来到商场买了一堆零食,随后才到了墨白家里,墨白想去做饭,却被夜华叫住。 “做什么饭啊点外卖好了,还有这么多吃的。”夜华毫不客气的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不过墨白并没坐到那,而是在另一边坐下了。 “哈,我又不做什么。”夜华笑笑,“我还不至于这么不解风情。” “但是我觉得还是有点距离好。”墨白礼貌回绝,鬼晓得这家伙会干些什么,她虽然是个a力气比较大,但是还是架不住夜华。 “那我过去?” “你……你在那好好坐着不行吗?” “真冷漠啊,一周前你还不是这样呢。” 我要是一开始就知道你什么样子那别说一周前了,二十年前就划清关系。墨白心里这么想着,但并没表现出来。 “听说db要和le一起选人,有信心么?” “你怎么知道?”墨白惊讶。 “我好歹有点门路嘛。”夜华颇为得意,“白白,要不要我想办法帮帮你?” “不要,我才不要你管。” “哎,那你很有信心咯。那个挑选人的叫梧桐是吧?你可要小心点。” “我觉得我最应该小心某人才是。” “哈啊,好伤心。我可是好心提醒你,毕竟我可不想让我的白白触碰太多人。” “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完夜华吃着零食调着台,不论墨白怎么问都不再解释。 怎么都这么喜欢卖关子?墨白叹气。 墨白最近很烦恼。 虽然一直都很烦恼,但是这一阵子格外的烦恼。她每天兢兢业业去工作或是观察别人工作。但是无论何时从公司出门总会看到某人。 你不工作的吗?天天都能卡点来时不时过分了?墨白看着外面笑着摆手的某人,虽然她坐公交夜华也不拦着,但是对方就是一直跟着她,不服不行。 虽然顶着这样的目光,但接下来的一周墨白还是把和以蓝的戏拍完了,再加上一点无关紧要的配音和封面拍摄,一切大功告成,就等着审批结束。 按理来说应该是结束拍摄了才对,但结束拍摄的当天晚上墨白就接到了导演的信息,要她第二天抽时间去一趟db。 她第二天一早匆匆赶到,发现以蓝早就到了,二人都有些面色凝重。 墨白敲敲门,导演赶紧摆好笑脸,寒暄了几句之后说出了关键信息。 “这部片子没法上线。” “为什么?审核不过吗?” “不是……是因为一些……比较内部的消息。”导演的语气遮遮掩掩,“但是墨白啊,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在le的候选名单上,虽然说集体试镜是在一周后,但是为何不提前找个机会试试看呢?” “导演您是说……” “哎哎哎,咳,就先交流交流嘛。” 导演看起来比平时要殷勤许多,一旁的以蓝却有些表情阴沉。 好像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论如何通过面试 墨白废了半天口舌,终于搪塞好了导演,她看向一旁的以蓝,仍是一副阴沉的表情,本来就黑,再配上这个表情差点和阴影融为一体。 她和导演告别完走出房间,刚想关上门被以蓝拦住。 以蓝也走出门,他迅速调整好表情,祝贺墨白。 “没想到我也有朝一日会见证这种事情。”以蓝笑道,“说不定下一个榜首就是你呢?” “别打趣我了……”墨白摆摆手,“说起来那部片为什么不能上线?导演语气听起来怪怪的。” “……一点私人原因。”以蓝表情阴沉下来,“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 “与你无关。”以蓝揉了揉墨白的头,“加油啊,以后记得请我吃饭。” “那是肯定!”墨白点点头。 二人一路走出db,夜华果然又在老地方等着。 你不但不工作还不睡觉是吧?墨白无力吐槽,她看向夜华。按以前来说夜华看着她和别人走一起早就追上来问了,但这次夜华只是在笑。 什么鬼……墨白抓起以蓝的胳膊:“好兄弟我能不能去你家待会?” “哈?为什么?” “一点难言之隐,到你家我就告诉你。” “好吧……”以蓝看了看一旁的夜华,“你那个朋友怎么办?” “别管他别管他!”墨白摇头,“走吧带路吧。” 墨白匆匆上了以蓝的车,在启动时她看向夜华的方向,对方没有跟上来,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可下能松一口气了。墨白擦了擦汗。 “怎么,现在能说了么?” “哎,真的,一言难尽。”墨白叹气,“他天天跟个背附灵似的跟我身后,我真的怕死了。” “哎,你们不是多年的朋友么?怕什么。” “就是……我实话和你说吧,以前我就觉得他是那种很高深莫测的人,不过之前关系很好没在意,现在看来不止那样啊。” “怎么说?” “我……我一时半会也说不上里,总之感觉很不对劲。我现在连家也不敢回了,想找个地方搬家又怕他跟过来。” “他会做什么么?” “那倒不会,就和我一起吃饭什么的,但是我精神真的受不了啊。”墨白扶额。 “看来朋友和恋人真是一到不小的隔阂……”以蓝笑道,“要不要试着接受一下?” “才不要……”墨白拒绝,“我明明取向正常。” “现在社会对于双性恋已经很包容啦。既然是那么久的朋友,说不定变成恋人只会更好。” “那你觉得你会和我谈恋爱么?咱俩床上不也配合的很好么?” “那还是不了。” “懂了吧。” 车子行驶了没多久,在一个小区内停下。墨白觉得以蓝挣了那么多钱,怎么说也得在那种较为豪华的地方,不料这片区域一看就是为老年人准备的养老小区。 “哇哦,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嗯哼?哪不一样?”以蓝停好车,二人下车走着楼梯,原因就是这里连个电梯也没有。 “我还以为你会住那种名字很霸气的小区呢。” “住哪都是住。” 二人爬了六层楼,终于到达了七层,以蓝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墨白进屋打量着,原来和自己那个六十平的小公寓也差不到哪去,以蓝的房子也是一室一厅,整个房子布置的还挺温馨,看起来和以蓝格格不入。 “提前说好我这没什么吃的,不过你想吃什么我可以点外卖。”以蓝掏出手机,墨白赶紧回绝。 “我一直白吃白喝也太不好了,我点吧。”墨白也掏出手机。 “你才挣多点钱啊,等你挣大钱吧。”以蓝笑道。 二人点了些小龙虾,一边坐在沙发看电视一边等着。明明是欢快的喜剧,却只有墨白一个人笑。 墨白转头看向以蓝,后者表情呆滞的看着荧幕,表情不悲不喜。 她伸手碰了碰以蓝,后者转过头。 “到底是什么事啊,从回来的时候你就一直这样。” “……墨白,我准备找新工作了。”以蓝淡淡开口。 “为什么?你现在人气不是很高吗?” “出了点问题,我觉得我应该没办法在db待下去了。”以蓝勉强的笑笑,“再过段时间吧,我准备回原本的城市。” “那赤非……” “无所谓了,既然他什么也不想说我也不能可一棵树吊死。就因为那小子我连原本的朋友都放弃了,现在该回到原本的生活了。”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墨白焦急起来。 “等我回那个城市就告诉你。” “兄弟你别卖关子了好吧……” “反正最后一次咯,”以蓝笑笑,“和你合作挺开心的,以后也要保持联系啊,我还准备看你发达呢。” “但是……” “啊,有人敲门。”以蓝起身,“走吧吃饭去。” 小龙虾真的好辣。墨白狂喝着水,以蓝也差不多。 二人一边看着无聊的网剧一边扒着壳子,不知不觉就全吃没了。 “你那个,”以蓝开口,“面试,想没想好?” “面试不都是听天由命吗?” “哈啊,你还真是单纯,这种工作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那个叫梧桐的说不定是个同性恋哦。” “哈?你怎么知道?”墨白看向对方。 “我和你这种刚步入社会的小年轻可不一样哎,谁什么样一眼不就看出来了么?”以蓝勾起嘴角,“如果你攻势猛一点说不定就拿下名额了。” “求赐教。” “先空手套白狼咯,给他点好处,语言暗示一下。反正等他选完,你签完约之后他又不能毁约不是么?” “这样不好吧……”墨白转转眼珠,“等等你怎么这么熟练?难道你——” “我要是有机会潜规则还至于在db待不下去么?”以蓝撇嘴,“你身边这么多资源,也不知道好好用用,真是让人羡慕啊。” “资……资源?” “我早就该想到你是真的傻……”以蓝扶额,“你不是有梧桐的联系方式了么?那就说明那小子对你多少有点意思啊,约个时间吃个饭,楼一楼抱一抱啦……” 以蓝看着依旧呆滞的墨白,勾勾手指示意她手机拿来。 他接过墨白的手机,点进了梧桐的联系方式,一边输着什么一边问墨白。 “你哪天有空?” “我都有。” “那就……后天下午三点,去le三楼找他。喏,我都弄好了。”以蓝递回手机,墨白看着单刀直入的聊天记录,觉得以蓝是真的勇。 “不要被办公室这种地点吓到哦,人多的地方才危险呢。”以蓝得意的说,“在他身边摸两下之类的啦。” “哎……真的可行嘛……” “所以才说你天真呢。” 在以蓝不太靠谱的主意之下,墨白也算是规划了几条方案,其实就算以蓝不说她也觉得梧桐多少不太对劲,只不过她并没往那方面去想而已。现在仔细想想倒是到处都是漏洞。 不成功便成仁吧。墨白这么想着,看了一看挂钟已经是中午了。 也该回去了吧。墨白想着就和以蓝告了个别,顺便问他什么时候搬走。 “半个月?这座城还有些地方我还没去过呢。总之还有很多闲钱,我准备再呆一段时间。”以蓝想了想,“对了,有时间找我玩啊。” “肯定的啦!”墨白拍拍对方的肩膀,下了楼梯后凭借着导航找着地址,不料刚出大门就收到一通电话。 他不会真的跟来了吧?墨白心想早上走的明明不是一个方向啊。 墨白无奈的划开接通,夜华低沉的声音传来。 “玩的好么?” “你是不是给我安窃听器了?” “哎,好可惜,我的货明明还没到呢。” “你……” “往左走,我在左边等你。” 墨白沿着街道向左走着,果然过了一条街后一眼就看到了夜华的车。 对方悠闲的坐在驾驶位,向她摆摆手。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墨白紧张的坐进副驾驶,夜华居然在哼歌。 “这么高兴,和我说说呗?” “不——行。”夜华眨眨眼睛,“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哦。” “最近没什么节,我生日也早就过了。” “谁说非得节日和生日才能准备的?”夜华启动车子,“而且我已经讨厌按套路出牌了。” “……什么意思?” “保密。要不要去吃午饭?” “我刚吃完。” 墨白试图推敲一下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且不说平常夜华就嘴很严,再加上她根本就逃不过夜华,问了几次只能无果。 但是夜华很“贴心”的告诉她,不会让她等太久的。 接下来的时间二人一路无言,夜华将墨白送回小区就驱车离开了。墨白觉得愈发不对劲起来,这要是换平常那不得死缠着上楼坐一会? 果然就算是夜华,遇到高兴的事也很难控制心情么?不过到底是什么事……墨白觉得有些摸不到头脑,以前就算是升学,生日之类的也没见他这么高兴,他现在这个样子倒不如有点像是…… 除去了心头之患……之类的? 求求了不要选我! 梧桐靠在le三楼办公室的皮椅上,无聊的翻着手机上的资料,他的手机已经两天没停下消息了,每天睡觉就一直在响,醒来还是。 为什么要让自己负责选拔人员,老哥明知道自己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让吕布管国库那不是完蛋了么? 于是这几天的梧桐连健身的时间都不得不空出来,来回各种各样的消息,导演的自然不必说,还有那些女a的。 平时怎么见不到那么多拍同性片的女a,一选拔全都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了。梧桐看着对方各种各样的明示或暗示,只得一一答应见面,虽然知道对方是冲着勾引来的,但是他还真有点心慌。 原因就是他没有经验。 虽然已经想尝试想很久了,不过每次都被老哥搅和黄了。 有时候甚至都已经爬到床上了,结果老哥一个夺命催魂电话直接把自己叫走。 有这时间你倒是多关心关心嫂子啊!自己可是每次一去看嫂子,嫂子就会抱怨你回家不理她。梧桐只能在心里说这话,他要是敢当面说老哥绝对给他打一顿。 不过这次,名单已经有十六个女a了,再怎么说也能…… 想到这梧桐有些脸红,他伸手用指尖隔着衣服蹭了蹭乳尖,虽然贴了乳贴但摩擦起来还是有着隐隐约约的快感,他的乳头实在太过敏感,所以才会贴上乳贴缓解一下,不然被人碰到的话…… 说起来那个新来的墨白是吧,没想到世界那么小,居然还能偶遇,说起来她好像摸到里面的东西了。 后天下午,也不知道她准备怎么做,看起来笨手笨脚的,不过好像床上功夫不错。梧桐想起那天看到的床戏,前面那个a确实被草到失禁啊。难道是那种格外会撩人的类型? 呃,不能再摸了。梧桐放下手,裤子中间已经微微鼓起了。 这里可是办公室啊。梧桐叹气,本来他想过约在自己家或者是饭店之类的,不过和老哥提了一嘴就被骂了。 “你是傻逼么?哪有潜规则那么明目张胆的?”梧栖如是说道。 “那怎么办?我要在办公室献出我的第一次?还不如揍我一顿。”梧桐反驳到。 “你他妈别弄脏我的办公室,要干去别的地方。”梧栖摆摆手,梧桐只得乖乖退下。 明天,从明天开始就是无休止的见面了。梧桐看了看备忘录,他将所有的时间表都写在了上面。一条一条排的密密麻麻,甚至连吃饭时间都没有。 总能挑出……一两个对吧? 接下来的几天墨白和以蓝问了很多相关事情,最终鼓起勇气用“色诱”法。不过前提是她不够色啊。 “烫个头发画点妆……别老是梳马尾了,对发际线不好。”以蓝上网搜了一些和墨白风格很相似的明星,直说就照着人家的打扮抄就完事了。 二人一起逛了商场,买了些以前墨白从未尝试过的衣服,又去烫了个卷,修了个眉,并且买了一堆墨白连色号都分不清的化妆用品才回到以蓝家。 不知以蓝哪来的化妆经验,总之在他一顿操作后墨白看着镜子里的人直接震惊,直呼牛逼。 “哇这脸,这眼睛!”墨白小心翼翼的摸着脸,“你也太会了兄弟!” “小意思咯。”以蓝甩甩头发,“把衣服也换一下试试吧。” “当然!”墨白激动的换了一条黑色短裙,头一次觉得自己身材如此之好。低领露出的胸部,背后的绑带以及包臀的设计……镜子里这人到底是谁? “卧槽我弯了。”墨白在试衣镜前搔首弄姿,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疯狂摆poss,以蓝只是笑而不语,直到墨白欣赏完后猛地抱住他。 “好兄弟!教教我!” “哎注意点……”以蓝帮她整理了一些肩带,“想学我当然会教咯,老实说我都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主要是!你真的太会了!”墨白疯狂彩虹屁,“你这个手艺,不去做化妆师真的可惜!” “少捧我了。”以蓝笑笑,“明天就这样过去,然后顺势靠住对方搂住腰,记得声音一定要妩媚一点。” “好的好的!”墨白松开对方,接着又慢慢搂住,将脸凑到以蓝的耳侧。 “像……这样吗?呼——” “!”这丫头知道她在干嘛吗?以蓝猛地闪开,老实说打扮一番的墨白确实好看,平时就算怎么接触他也没怎么在意,因为墨白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但是现在的墨白穿着这样的衣服,再用那样的语气说话…… “我……我去个厕所。”以蓝转身离开,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墨白。 所以到底是不是那样啊? 时间一晃而过,梧桐每天保持着十三小时的高强度会面,虽然痛但快乐着。 因为是db嘛,女a确实多的很啊,胸大腰细、貌若天仙或者是中性帅气什么样的都有,每一个都若有若无的对他上下其手,虽然但是…… 为什么都是让他做上面那个? 是身材么?梧桐思考着原因,因为身材看起来很魁梧所以导致大家都觉得得让他做攻,但其实他对于上面那个位置一点都不感兴趣。 原因就是他也做过几次,abo都有,不过感觉就是不对啊,比起上面那个他反而觉得下面那个位置更爽,虽然不是o没有o的敏感点,但好像a也可以…… 不过说起来他没并没摸过后面,虽然连那个都做了但是还没被捅过屁股,就连玩具什么的也没捅过。 因为梧桐觉得第一次怎么说也得是人吧?得是真正的肉棒插进来才行吧?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记忆一回忆起来就是被这个玩具捅那个玩具捅的,那也太惨了吧…… 说起来快到三点了,那个叫墨……墨白的a会来吧?老实说她相貌什么的并不出众,但是那段戏……梧桐赶紧停止回忆,要是想着想着就硬了就不好了,听说她好像是个直的来着…… “咚咚咚!” “咳,进。”梧桐看向门口,对方胆怯的进了屋,嘴里好像还在背台词。 “请问您是?”梧桐愣了一下,名单没这个人吧? “您好!我叫墨白!”墨白下意识的大声念出了这句话,梧桐再次愣住了。 这个人真的是那天他碰到的穿白体恤牛仔裤的人吗?差距也太……大了吧? 震惊之余他赶紧招呼着墨白坐,自己也从办公桌前来到了沙发上,墨白的这身实在是有点太……他递过一杯水,对方弯腰接过,简直一览无余。 “墨白对吧,我记得你。”梧桐笑笑,“你有一部影片上线了对吧?” “是的。”墨白点头。 “我记得你的表现很不错啊。”梧桐坐在墨白的身边打开手机,“名字是什么来着……表面是……” “表面是男a,”墨白搂上对方的腰,借着看手机贴在了他的身侧,她放缓声音,慢慢说着“其实是渴望肉棒的变态受……” “啊……这样啊……”梧桐觉得耳边微微的气息弄得他有些心痒痒,身侧的墨白左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腰肢,右手则移到了他的身前。 她好熟练啊……梧桐靠在墨白身上,对方的右手隔着衬衫轻轻挑逗着乳头,他觉得自己快要起反应了,只要再用力一点…… “梧桐先生,您看过我的影片吗?”墨白轻轻呵出一口气。 “看过一点……” “那要不要看看?” “在……这吗?” “这里的话不够尽兴吧?”墨白松开对方,靠在沙发扶手上,“如果有机会真想和您好好的看一次呢,我可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哦。” “这样啊……”梧桐咽了咽口水,“过几天我还有时间,不妨约个时间吃个饭?” “那要不要去我家呢?我对自己的手艺也很有自信哦。”墨白眯起眼睛,“绝对会让您觉得非常美味的。” “当然……” “不要选我啊!不要啊!”墨白回到以蓝家后就开始以头锤墙,“实在是太尴尬了啊!” “你干什么了?”以蓝坐在沙发喝着水。 “就……约他来我家吃饭……关键是他同意了!你知道吗他同意了啊!”墨白冲到以蓝面前,“我死定了……” “大不了吃点药嘛,就当成是工作咯。”以蓝笑道,“时间呢?” “是选完人选的第二天,所以我希望他千万不要选我啊!早知如此就不该听你的去尝试什么潜规则……” “喂喂喂,准备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以蓝反驳,“当时你不还兴致勃勃的挑衣服么?这身裙子可是你自己选的!” “因为人家确实想穿点不一样的嘛……”墨白低头看看身上,“还行吧?我可是一路都在害怕……。” “怕什么?你可是个a啊,谁敢对你怎么样?” “话不能这么说啊,不是也有a被强奸的例子么!”墨白单膝跪到沙发上,顺势坐在以蓝腿上,“你不是也说后面很爽么?” “呃……我说过么?”以蓝挑眉。 “哎你怎么不认账?” “那只是……”以蓝侧过头,毕竟墨白的前胸距离他只有不到两厘米,他觉得呼吸的气体都变得有些不同了。 “只是什么?” “你先下来。就算是a也授受不亲好吗?” “你不说我就不下来。”墨白更加明目张胆的跨坐在对方的腿上,“绝对是你说的啦!” “……是我,可以下来了吧?”以蓝捂住脸。 “哼哼,服软了吧?”墨白有些得意,“哎哎哎,能不能和我具体说说?” “说什么说……” “说说具体嘛,比如是什么感觉的?” “你……”以蓝放下手,“你那么想知道就自己试试啊……” 小兔子在家记得关门! 以蓝一只胳膊环住对方,一个转身就将墨白压在沙发上,他一只手就按住墨白的两条胳膊,单膝跪在沙发上。 “说不定你也觉得很爽呢?”以蓝空闲的手挑逗的抚摸着墨白的脖子,“女性的a是有下面那个吧?所以要不要试试?” “啊?”墨白愣住,她注视了一会对方,以蓝憋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看你的脸。”以蓝松开手拍拍墨白煞白的小脸,“不是你自己先挑起这个话题的么?” “好像是哦……”墨白讪讪的说,“抱歉抱歉……” “啧,你都这么服软了我怎么好意思发作。”以蓝哼哼着,“时间不早了,要住一晚么?” “不了吧……”墨白看了看窗外,已经是一片红色。 二人告了别,墨白下楼感受到了外面的空气,下午已经有些微凉了,看来快要到秋天了。 “穿这么少?” 墨白紧张的猛地转头,门旁的墙上靠着熟悉的人影。 她不禁放松的拍拍胸口,“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么?你可是从来都没这么性感过。”夜华起身走到墨白跟前,眼神颇为玩味。 “干嘛啊……” “接你回去,走吧。”夜华伸出手,墨白并没伸手。 “我可以坐地铁。” “好冷漠。”夜华无奈笑笑,“我可是免费的哎。” “区区地铁我还没有需要别人请我坐……”墨白说着抬腿就走,夜华倒也不拦着,只是默默的跟着,时不时尝试谈话。 “打扮的这么漂亮干嘛去了?” “要你管。” “哈啊,脾气这么大,看来不是什么好事咯。” “你不是开车来的么?去开你自己的车行么?” “明天打个车回来就好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墨白闭上嘴继续走着,身侧的夜华还不死心。 “让我猜猜,是上司?” “你……不是。” “真不是?” “……” “白白啊白白,你还真是一点事也瞒不住,全都写在脸上。”夜华颇为得意的笑道,“我猜的准不准?” “兄弟你能不能放过我?”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检票口,墨白叹气,“我今天很累了。” “我可以帮帮你嘛。”夜华眨眨眼。 “……” 二人刷完卡等着地铁,站点的人不多,看起来车上的人应该也不多。 地铁缓缓停下,人确实不多,二人找了个位置并排坐下,颠簸的感觉很容易就让人昏昏欲睡,墨白不知不觉就觉得脑袋越来越陈。 “嗯?”夜华看向身侧,小小的人儿毫无防备的倒在他身上,自从表白之后二人已经很少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了。他很想换个姿势,但又怕惊醒对方,于是只能这样坐着。 夜华低头看着,墨白穿的少到他都有些嫉妒了,还好车里的人不多,他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自长大以来就没有一起洗过澡了,就算是上次做的时候也没看到,现在这样的一副身体…… 不行,不能太明显。夜华捂住脸,再忍个十几分钟就好了。 “唔……嗯!”墨白猛地惊醒,她看向夜华,后者笑着叫醒了她。 “马上到站了。” “哦哦……”墨白擦着口水,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睡了过去,“谢了,哎累死了,回去得赶紧睡觉……” “应付上司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么?” “你觉得呢?”墨白哼哼着,“简直是神经紧绷,生怕自己说错一个词……” “那要不要考虑找个人养你?” “……不要。” “哼……” 接下来的一路夜华还是跟着墨白,虽然他如此孜孜不倦,但墨白可没有想收留他一晚的想法,鬼知道这家伙会有什么坏点子? 所以她礼貌道别,接着打开门准备迅速关门。 啧!墨白看着门沿的手,心想应该考虑一下力气的。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夜华透过门缝眯眼笑道。 “哈?我都困死了。” “一起睡觉也行。” “鬼才要和你一起睡啊!”墨白叹气,最终还是无奈的打开门。“你睡沙发。” “好吧,”夜华快速进门,“我都可以。” “不说了我睡觉去了。”墨白打了个哈欠,随便的踢掉鞋子就奔向卧室,脱掉裙子后连睡衣也懒得穿,直接捞起被子就睡死过去。 “像你这样的小兔子可是会被大灰狼吃掉的啊。”夜华推开墨白的卧室门,“明知道家里有个图谋不轨的人还这么放松……” 他脱下外套躺到床上,身旁的墨白毫无防备。 夜华打开手机看着消息,那个人是叫梧桐是吧?虽然不太能决定最后的选角,不过他要是敢对白白下手的话……夜华输着字,那他就得采取一些极端做法了,他可是很久都没干坏事了,希望梧桐那家伙有点眼力见。 想到这他关掉手机,本想去洗漱一下,但又担心由于两个房间挨得太近而导致墨白被吵醒,于是他只是脱下了衣服,钻进被里,隔着薄薄的衣物搂着墨白。 虽然之前的十几年都可以这样入睡,但仅仅几天的分隔就让夜华有些按捺不住,他有点想来一次,就算自慰也行。不过他忍住了。 墨白慢慢睁开眼睛,阳光已经相当明亮了,看起来中午了?她摸了摸身上,发现被子不在。 难道是踢到地上了?墨白感到了身下一股异样的感觉,她看向床尾,不禁愣住了。 夜华俯身吞吐着她的身下,全身只穿了薄薄的内裤。 “你……在干嘛?” “唔?”夜华张开嘴吐出口中的东西,“果然,我就觉得不论人睡的多死,只要有快感还是会醒的嘛。” “哈?” “舒服么?射了不少哦。”夜华舔舔嘴唇,“要不要干脆来一次?” “不要!”墨白快速后退摸到被子盖在身上,心想这家伙是怎么跑自己房间的?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没锁门。 但眼前的夜华显然并不想放过她,他凑上前,一手撑在墙上俯视着墨白,眼神颇为玩味。 “干干干……干嘛……”墨白紧紧抓住被子。 “就算不做,怎么也得让我也舒服一下吧?”夜华眯起眼睛,“伸手。” “不要!” “那我动手了?” “等等别动我被!”墨白看着夜华有了动作,心想要是对方用力那自己可怜的薄被估计要化成碎片,于是只能不情愿的伸出右手,思考着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早这样多好。”夜华俯身吻了吻墨白的额头,“就帮我撸一发嘛。” 说着他握住墨白的手探向身下,墨白的指间触及膨胀起的地方,顺着形状慢慢抚弄着。 “嗯……”夜华松开手,贴在墨白的身上,嘴唇蹭着她的脖颈。 墨白慢慢抚摸着,时不时蹭着硬起的前端,白色的布料变深了一块。她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拿出来,褪下了对方的内裤,双手揉捏着硬挺的性器。 她就着对方分泌的前液慢慢撸动着,随着对方的呼吸声加快节奏和力度,夜华没能坚持多久,不一会就射了出来。 “白白。” “嗯?” “手活好差。”夜华实话实说,“db没人教你?” “谁、谁会教那种事啊!”墨白脸红着推开对方,夜华低沉的笑声传出。 “那我教你好不好?我很贴心的哦。” “不、需、要!”墨白手上还残留着粘腻的液体,她很想从床头抽几张纸,但前提是这家伙得和自己保持安全距离才行。 “好好好,那记得好好学习一下别人。”夜华笑着起身,估计是去浴室洗浴了。墨白红着脸拿纸擦净了手,穿好衣服走出房间,餐桌上放着夜华买的早餐,不过看起来早就凉了。 墨白解开塑料袋,啃着冰凉的包子,打开手机看看消息,除去一些无聊的推送之外居然有一条梧桐的消息,墨白赶紧点开,只是一个简单的“早安”表情。 墨白再一看时间,是八点多发的,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心里挣扎了半天,墨白最终发了个卖萌的表情过去。 对方这意思这不就是在提醒自己吗……墨白叹气,自己不过是鱼塘里的一只鱼罢了,梧桐还真上心…… 夜华一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了唉声叹气的墨白。 “怎么了?” “没……”墨白咽下包子关掉手机,“你什么时候走?” “哈?怎么还赶人了呢?”夜华毫不客气的坐到沙发上,“总之你这几天不也没事么?咱俩也好久没见面了呀。” “大哥你不上班吗?”墨白无语,“而且三四天前才见过面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夜华笑道,“上班什么的哪有你重要。” “别!求你别!”墨白双手合十,“大哥你好好上班行不行?看着你这么浪费才华我是真的觉得可惜。” “觉得可惜那就快点答应我好么?只要你同意我立马上班。” “你怎么还得寸进尺?” “我可是给你打过预防针了,我就是会得寸进尺。” 以蓝划拉着手机,订好了车票,顺便联系好了搬家公司。待了半年的城市说走就走,虽然说有些舍不得,但看样子不走不行。 张导说对方是个他没法惹的角色,问他是不是得罪人了。 以蓝满脸问号,他可是最会当和事佬了,得罪人什么的怎么可能,但是一看到过来的墨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这么个“得罪人”。 行吧,那就走呗,以蓝叹气,虽然接下来的工作可能不那么好找,但是也属实是没办法了。 他没有把车票时间发给墨白,甚至希望墨白这段时间不要来找他了。虽然之前说了不少客气话,但那终归是客气话。 以蓝躺在沙发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大脑也一片空白,直到手上的手机传来振动,他拿起手机,陌生号码的来电。 骚扰电话?以蓝挂断手机,对方又打了过来。 以蓝只得划开接通。 “喂?哪位?” “是我。” 突如其来的同学聚会 以蓝来到饭馆,对方已经在嗦着面条了。 这家伙真是一点没变。以蓝不客气的坐在对面,看着桌上的炸酱面,没有香菜。 “找我干屁啊?”以蓝翘着二郎腿很是不爽。 “听说你辞职了?怎么回事?”赤非边嚼着面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妈的你还知道啊。”以蓝皱眉,“找我就这?” “……”赤非没有说话。 “妈的我就不该来。”以蓝放下腿起身,赤非开口了。 “高考那个事,我想说来着,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赤非犹豫了一会,“总之抱歉了。” 以蓝重新坐下来,“然后呢?” “我父母离婚了。” 以蓝愣住。 “我跟了我妈,她找了个搞房地产的,对方有两个钱,花了几十万把我弄到了那个学校,为了让我在他的孩子中看起来不那么垃圾。”赤非淡淡说道,“我当时心情很烦躁,再加上知道你报了当初我报的那个学校,就没敢和你说。” “呃……” “大学我没好好念,各种花天酒地,反正没人管我,我就去db了。”赤非顿了顿,“没了。” “我草……”以蓝摸着下巴,“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计较个屁。” “谢了。”赤非叹气,“说说你吧,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以蓝哼哼着,“睡了不该睡的人呗。” “据我所知你可不是私生活那么乱……墨白?” “是墨白的一个‘朋友’,感觉挺厉害的。”以蓝想了想,“我见过两面,感觉是个笑里藏刀的老狐狸了。” “虽然我就见了墨白一面,但是那个女生看起来也不怎么……”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嘛,她身边怎么有那……样的人,墨白绝对会被吃的死死的。” “那你呢?要搬走吗?” “得搬啊。”以蓝叹气,“记得找我玩。” “……吃面吧。”赤非也不禁叹了口气拿起筷子。以蓝搅了搅面条,却没吃。 “怎么了?我没要香菜。” “面坨了,不好吃。” “所以呢。” “再来一碗。” 送走了夜华这尊活佛,墨白得以松口气,她跑到客厅看着电视,手机响起铃声。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墨白吗?”拘谨的女声从另一端传来。 “是我……”墨白拿开手机看了看电话号,确定自己不认识。 “嗨呀小白狗!是我呀!你同桌橙子!” “橙子……哦哦哦是你!”墨白提高音量,“天呐你从哪搞来我现在号码的?” “得,别提多艰辛了,我问你个事,过几天c市有个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我就在c市啊,在哪办?有谁啊?”墨白来了兴趣,橙子是她高中班上的同桌,好多年都没见了。 “现在有十六七个说可以去的,地点还没定,哎你在c市那你和那几个c市的人商量商量呗?” “完全可以的呀!”墨白激动道,“有没有联系方式什么的?” “你把你的号给我发过来,我拉你进群!”橙子也很是激动,“那个我午休快结束了,微信联系!” “完全OK!” 墨白挂掉电话发过联系方式,橙子很快加上她拉她进了群,群里还只有十二个人,墨白挨个点进朋友圈看了看,有些人她很快就认了出来,有些她就不太能认出来了。 墨白看着一张张照片,不禁感叹着原来那么不正经的同学现在也都混的风生水起了,这么看来自己混的好差哦。 橙子给她发来消息,看来是有空了,二人聊了起来,从以前的糗事到现在的处境,墨白模糊的略过了自己的工作。虽然现在社会对于h片已经宽松很多,甚至会有h片演员代言的广告,但是墨白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像她这种因为喜欢演员结果进公司的应该没几个吧? 二人聊着聊着就是三个多小时,期间除去老板突袭之外橘子一直在线,看起来工作相当轻松。 “哦对了!”橘子突然说,“你还记不记得莫文宁?” “记得啊。”墨白心脏一颤,但还是尽量让语言保持欢快,“咋了?” “听说班里有两个人联系到她了,她也要来。” “那不是挺好的嘛。” “但是小莫她之前……你也知道吧,我怕有人提起来,小白狗你可得机智一点。” “那肯定的!”墨白发了个放心的表情,实际一颗心却是完全吊起来了。 莫文宁就是高中她喜欢的那个女生,而她之所以转学,是因为班里传出她被强暴的消息。 虽然那只是空穴来风,但是不知为何愈演愈烈,最后整个学校基本都知道了,啊,四班那个姓莫的对吧?听说放学路上被四个人那个了,假的?如果是假的那她为什么一周没上学啊? 结果就是莫文宁转学了,墨白都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墨白收到了橙子推来的联系方式,她犹豫了一会点了进去,朋友圈是锁着的。 同学聚会正好在梧桐最后面试的前一天,如果不喝酒应该完全没事。 墨白算计着时间写好备忘录,不知不觉就写了很久,看着密密麻麻的词条又不禁有些头疼。 等到大家都差不多下班后,群里的人讨论了一下,确定了行程。行程很无聊,无非是那一套,吃饭,K歌,如果还有时间就喝到醉为止。墨白心想绝对不能喝酒,自己的酒量自己可是心里有数。 有热心的人提前订好了时间,大家都纷纷聊了些以前的事情,群里逐渐热闹起来。 墨白看着手机的消息一条条跳出,等到消息出现的缓慢后,关掉手机爬上了床。 明天是最后的休息了,后天同学会,然后是最终面试……能不能签约就在此一举了! 想着想着,墨白沉沉睡去。 以蓝打着哈欠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一惊。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以蓝扭头看了看表,才早上十点多啊。 “就……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墨白支支吾吾的说着。其实她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关于莫文宁的事。不过青叶显然不行,唯一能找的就是以蓝了。 虽然以蓝很八卦,但是不得不说可以给她点建议。 但墨白伸头看向室内时愣住了,对方的房间堆着几个大箱子,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你……订好票了?” “订完了,下周二就走。” “下周二……”墨白掰着手指头,“那不就是大后天吗?这么快?” “嗯哼。”以蓝闪开身体让墨白进屋坐下,“这几天我也玩够了,总得找个饭碗的嘛。” “是哦……”墨白坐在沙发上麻木的点着头,总得吃饭的啊…… “你呢,找我又是因为出什么事了?”以蓝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我看起来很像有心事的样子吗?” “你没事的时候可从来不找我,一找我准没好事。” “原来是这样……”墨白叹气,“其实我最近有点烦恼……” 墨白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包括以前和莫文宁的事情,以蓝一直默默的听着,时不时嗯两声。 “然后现在那个同学聚会……我要不要问问她当初的事情?”墨白说完后紧张的看着以蓝的反应。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揭人家伤疤?”以蓝摇头,“她肯定已经很难受咯,那就让一切过去好了。” “但是……”墨白犹豫了一会,“我有点怀疑当年那个事和我的一个朋友有关……” “不会是夜华吧?” “……” “还真是啊……” “你怎么知道的?” “噗,你的‘朋友’除了夜华还有别人么?没有吧?” “呃……这么说来确实……”墨白皱眉,自己身边的人,凡是和自己亲近的好像都会慢慢离开,只有夜华一个人在身边……就好像是…… “你怀疑夜华逼那个女生离开的不是么?那就不要问受害者啊,去问夜华不就好了么。”以蓝靠着沙发哼哼着,“说起来我早就有点疑惑了,你怎么和他关系那么好……啊,我不是怀疑你们友情什么的,就是,你们两个看起来完全没有相同点嘛。” “呃……因为……”墨白想了想,“他人一直都很好啊,其实我属于比较笨的那种人嘛,他一直鼓励我什么的……别人都不会夸我,只有他会嘛……” “这样啊……”以蓝转了转眼珠,“那看来他人不错啊,我们不谈这个了。你知道……什么叫PUA吗?” 倾诉果然会让人心情变好。墨白和以蓝边说边逛着街,买了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也说清了心里的一些事。墨白只觉得浑身放松。二人买了一个烂片的电影票,看了还不到十分钟墨白就直打哈欠。 “这也太烂了,五毛特效啊……”墨白又打了一个哈欠,“我先睡了,结束叫我……” “喂喂喂,这可是你自己订的……”以蓝的话没说完,因为身旁的人非常自然的枕着他的肩膀,还不到五秒就不省人事了。 你倒是放松了……以蓝叹气,别老是和别人这样没什么距离感啊,咱俩可连朋友都算不上呢…… 仿生海王会梦到电子钓鱼人吗 “我有个问题问你。” “嗯?” “你……和所有人都这么没距离感么?”以蓝扭头看着半梦半醒的墨白,后者还靠着他的肩膀抓着他的胳膊。 “反正都是a啦……你不喜欢我就松手好了。” “所以你和所有的a都会这样?不自觉的和对方……亲近?” “哎?亲近……那倒不至于吧……”墨白松开对方的胳膊靠回椅子,“就是,和夜华习惯了。” “你和夜华经常……密切接触?” “密……密切接触算不上啦……”墨白想到最近和夜华的事有些脸红,但很快稳住语气,“怎么了吗……” “……没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以蓝看回屏幕,“继续看吧,看样子马上就结束了。” “哦哦……”墨白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亲密接触?墨白想了想,她的同性朋友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一直只有夜华,虽然最近多了青叶和以蓝,但是以蓝很快就走了,青叶也很是不靠谱。 而交友的范围,都是夜华告诉她的,两个人一起睡觉啊抱抱啊她觉得都很正常,因为夜华从来都没有说这种事情奇怪,而且这些事最早也是夜华提出……的? 好像哪里不对。 看完电影二人又吃了顿晚饭,接着就分道回家了。墨白看着以蓝远去的背影,觉得心中有些事好像又变得不对了。 夜华说很早就喜欢她了,但没说过是多早。这个早可以是大学,也可以是高中,甚至可以更早。 墨白清晰的记得自己小学初中朋友还是很多的,就连上了高中也保持联系。不过自己是怎么断掉和朋友们联系的呢,好像是手机被偷了几次,有些本子又被弄丢了…… 高中虽然也有几个关系不错的,但是都是那种只有在班里才说得上话的,放假的时候完全不会见面。因为假期的时候都是夜华在…… 看来得去找一下夜华了。 墨白算着地铁的营业时间,好像得打车回家了。她走进车厢,列车驶向了夜华的方向。 墨白整理着心里的声音,算好了提问的顺序,并且想象着所有的可能性。她就连走路的过程也在念叨着。最终站在了夜华的门前。定了定身形,坚定的敲下了门。 门的隔音很好,墨白没听到里面的声音,门就被夜华打开了。面前的夜华穿着休闲的衣服,眼神很是诧异。 “呃……白白,这么晚了来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夜华的诧异一瞬间就消失了,他招呼着墨白进屋坐,墨白倒是有些奇怪。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穿着室外的衣服啊。” “刚刚出去买东西了。”夜华从柜里翻出了些零食,“怎么了,都不打个电话。” “就……有点事……”墨白下意识的捏起衣角,“你还记得高中吗?” “当然记得,你在九班我在十班嘛,怎么了?” “哦哦,就是……我们班要办个同学聚会,”墨白观察着对方的动作,“然后我不是说过高中有个转学的同学嘛,她好像也要来……” “……那个同学,叫什么来着?”夜华突然问。 “莫——莫什么来着,我也不太记得了。” “莫……”夜华顿了顿,“所以呢,怎么了?” “没什么啦,就是和你说一声。”墨白尴尬的笑笑,“反正好久没聊天了,随便聊聊嘛。” “想不到白白还会找我聊天。”夜华起身坐到墨白身旁,“那肯定也做好别的准备了是么?” “哎?!”墨白躲开了对方探来的手,“我我我……时候不早了!” 说完她猛然起身,走向门口换着鞋子,出乎意料的是夜华没有追上来,而是坐在沙发上笑着看向她。 “晚上回去小心点。”夜华笑着摆摆手,“以后不要半夜找我了,老是让人那么担心。” “我知道——”墨白突然停下动作,回头看向夜华。 “屋里还有谁?” “嗯?就咱俩啊。”夜华摊摊手,“怎么了?” “你为什么穿着室外的衣服?”墨白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噗,你这是在怀疑我吗?好吧好吧,我承认,我下楼买了点酒。”夜华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虽然答应你戒酒了,但是只喝一点点应该没事吧?” “不对,不是酒。”墨白看了看一旁的房间门,都关着。 “夜华,我之前老是觉得你天衣无缝,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太迟钝了。换作之前你就算被我怎么说也得开车送我,或者是跟我下楼,但是今天……” 墨白看着客房门,“那里有人?” “……为什么这么说?”夜华笑容逐渐收敛,“你要进去看看么?” “如果我说要呢?” “……”夜华眯起眼睛。“我不明白你今天怎么了。” “那个人是谁?让我猜猜。”墨白打了个手势示意对方不要说话,“女友对么?” “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和你说过我分手了,还记得么?”夜华笑道,“我的心可都是你的,怎么可能交别的女友呢。” “那就打开门吧。”墨白面无表情的耸肩,“我记得房间隔音不错吧,让她出来说自己是谁。” “……好的。”夜华走到门前,迟疑的打开了门,看来门那头的女孩应该是等不及了,叫着夜华的名字就扑了上来。 墨白靠着门看着夜华的表情逐渐阴沉,他暴躁的推开女孩,转头看向墨白。 “这个事情,白白,我可以解释……” “不,你不必解释。”墨白抬起手,“我觉得比起我,那个女孩更应该得到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墨白看着夜华脸上浮现出平常的笑容,只觉得有些陌生。 “夜华。”墨白打开门,“晚安。” 门被轻轻关上,一旁的女孩揉着腹部的痛处,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草!”夜华咬紧牙齿,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女孩,后者不知所措。 “阿华?” “回去。” “可是是你叫我过来——” “我让你——”夜华拔高的音量猛地停住,“抱歉,今天出了点意外,我会补偿你的。”他温柔的摸了摸女孩的脸,“你不是看上那个新出的包了么?这就给你买。” “啊……哦……”女孩战战兢兢的快步走出门,夜华倒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着消息。 妈的,就一会没看而已!夜华看着照片,手指都要将屏幕按出一个洞。就一会没看而已!为什么她会突然找过来?她不是和以蓝玩的好好的吗?! 夜华按住太阳穴,觉得头痛的厉害。 不知道以蓝那家伙和她说了些什么……是那件事么?不,他不会敢的,那为什么? 同学聚会,对,同学聚会。夜华想起了墨白提起的这点,莫文宁是吧?他还清楚的记得每一个名字。莫文宁和白白说了?也不可能,如果白白知道的话估计不会这么淡定…… 所以到底为什么……夜华砸了一拳沙发,好不容易算计好的,一切都算计好了的! 墨白强壮镇定的关上了门,电梯上升的太慢了,她干脆直接跑下楼梯。 都怪这家伙……住十层……墨白气喘吁吁的跑着,下到一楼后膝盖痛的要命,但还得想办法打车回去。 坐在出租上的墨白心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郁闷。如果是一个月之前,夜华有多少女朋友,甚至脚踏几条船她都完全不会在乎,因为她很了解夜华就是个渣男,有点钱就到处勾引人,不过今天…… 表白看起来不是假的,毕竟做都做了。她自己心里知道她不可能和夜华在一起,就算夜华对她再怎么好,但是并不能否认他是个渣男的事实,并且墨白也不是同性恋。但看到夜华一边讨好着自己一边却有着别的床伴,一种怪异的心理从内心蔓延。 这算什么?墨白看着窗外的夜景,嫉妒?不,她并不介意夜华和谁做。但就是一种怪异的、醋溜溜的感觉。 墨白打开手机,静音的手机听不到消息的声音,但一条条的弹窗却在不断刷屏,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发的。 我的人生还真是一团糟啊。墨白看着夜华一条条的道歉和讨好,本来以为大学了可以过想过的生活,但是现在看来怎么这么完蛋…… 出租师傅叫墨白付了钱,墨白下车慢慢的走回家,倒在床上,虽然什么也不想去想,但是脑海里总是有些念头。 以蓝很快就搬走了,那也和夜华做个了断吧。其实早就该了断的吧,从薄薄的窗户纸被捅破的时候就该了断的。虽然这么多年的感情确实非常可惜,但是…… 真是遭不住了。 铃铃铃铃—— “嗯,喂?”墨白迷迷糊糊的摸过手机,划了好几遍才解开电话。 “小白狗,给你发消息都不回,还在睡觉呢?” “啊哈——这不才七点多吗,聚会还没早着呢……” “聚会是很晚,但是我早早就到了啊。”橙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兴奋,“我在东站,怎么找你?” “你到了?”墨白睡意全无,她立刻爬起来,“我把交通方式发到你手机上!” 乱七八糟 许久未见的朋友在刚刚见到面的时候都会有些拘谨,他们先是会震惊于对方的打扮,但了解之后就会像以往一样开始絮叨,就像个孩子一样。 墨白和橙子也不例外。当墨白看到门口那个穿着普通卫衣和牛仔裤的女生的时候,甚至都觉得对方是个送快递的…… “你是?” “小白狗你是不是想死?” “不对啊,你当初不是说长大之后要变性感吗?要多性感有多性感的那种?”墨白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和性感一点都不沾边。 “你还说自己要a的一批呢,现在还没高中a好么?哦,头发倒是挺不错的。”橙子推开墨白大大咧咧的进屋坐下,墨白这才确定,嗯,这点和高中一模一样。 橙子坐下就开始到处打量,时不时来点评语。墨白一边答应着一边给她倒了点果汁,二人都靠在沙发上随便聊着。 “你这地方比我那好多了。”橙子点点头,“我租的那个地方贼吵,要不是因为我还是实习拿不到多少钱,我绝对要换。” “我这里也是父母付的首付,不过要我自己还债。” “哎,真好,我妈说什么也不管我,真有她的。” “哈哈哈哈我还记得你妈高中开家长会的时候,”墨白捧腹,“给你一顿打哈哈哈哈……” “我去你还记得啊!别提了气死我了,还有人在那啊!”橙子试图捂住墨白的嘴,但没有办法。 “哈哈想起来真的很有意思。”墨白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不知不觉咱们就四年没说话了,都怪我手机丢了……” “我说怎么打你的电话没人接呢,原来是这样。”橙子转转眼珠,“我这次找你可费劲了,差点以为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真的,打了所有能打的电话,哎你说,好巧不巧,有个人给了我夜华的电话,然后我打给夜华,他有你的电话。小妞,你和夜华还有联系?” “啊……有点……” “啧啧,哎哎哎,为什么他有你电话啊?” “就……兄弟嘛。”墨白支支吾吾。 “对了小妞,我还听说你俩考一个大学了?还是同一个专业?你俩算好的是不是?” “哎巧合巧合,纯属巧合。”墨白试图搪塞过去,因为看橙子的表情,她似乎对夜华颇有意见。 “真的巧合?”橙子似乎看出了些许端倪,她眼神很是怀疑,“小白狗,我跟你说点事,你……” “关于夜华的?哎呀没事说吧。” “你还记得莫文宁吧,你当初追的那个。” “记得记得。” “她当时不是传出被人强暴么,然后一直没上学。其实那个事我们有几个人怀疑是夜华干的。” “啊?”墨白傻眼,“夜华?” “就……不是他自己做的,但是好像是他雇的人,有个和莫文宁关系好的人告诉我们那几天夜华总找她,后来找她之后她朋友先走了,然后她就……” “这……真的假的……”墨白想了想夜华,虽然他一肚子坏水,但是这种事……不能吧? “总之当时传的挺悬的,然后夜华那个人本身就女朋友一堆嘛,他就是那种睡几次就换女朋友的,不过他很少在咱们学校那么干,都是外校的,还有……”橙子压低声音,“初中的。” “噗……”墨白喝进嘴的果汁差点喷出来,“啊、啊?” “你没听说?” “我没有啊!”墨白震惊,自己这么多年居然一点也没听说过? “还真是灯下黑……”橙子叹气,“可能是你和夜华关系比较好所以没人告诉你,不过当时这些八卦可火了,夜华在a们里被崇拜的要命,我就算不想知道也总能听人说。” “但是我也是a……” “所以我才起奇怪啊,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大学往后的……”墨白想了想,“他大学也一贯海王,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快。” “不止如此好吗?!”橙子打断了她,“喂我说,你和夜华到底什么关系?” “兄弟……吧?”墨白再次支支吾吾。 “骗鬼啊,哪有兄弟会那么干啊,你知不知道他背后收买人?” “不知道啊……” “凡是和你关系好的,有点接触的,不管abo,全都被他找人孤立之类的,要么就收买老师做点手脚。不知道他什么来头,总之说不定他连校长都动的了。咱们班人一直转出去转进来的,都是他干的。” “怎么可能……”墨白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橙子,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你不是和我做了很久的同桌吗?” “这个……”橙子有些愧疚,“因为我是线人……” “线人?” “就是平常和他汇报你今天接触了谁之类的……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坦白了,但是……”橙子犹豫了一下,“我不想被孤立,所以……” “等下等下……”墨白按住头,觉得自己需要梳理一下。橙子看起来很是真诚,但是……夜华真的那么做了吗? 橙子本想找个宾馆住下,不过墨白极力挽留,于是橙子晚上和墨白躺在一张床上又聊了半宿。 直到天微微发亮,二人才意识到睡觉。二话不说倒头就睡,醒来时都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二人困熏熏的洗漱好,墨白还特意有模有样的化了点妆,被对方说瞎臭美。 收拾的差不多了,墨白早已找好路线,时间也刚刚好,二人下了楼,虽然已经四年没见,但橙子一下就认出了楼下的人。 “早上好啊。”夜华靠着墙摆摆手,“介不介意带我一个?” 墨白先是震惊于前几天还约炮被自己逮个正着的某人现在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接着看了看身边的橙子,对方一脸紧张。一想到昨天橙子说过的话,墨白立刻挡在了橙子身前,“我们班聚会你去干嘛啊?” “不是人越多越热闹么?我去凑凑热闹,顺便送送你们咯。” 凑个鬼的热闹,你要是真去才会完蛋吧!墨白拉起橙子说着不必,接着就直奔地铁。 夜华并没有放弃,而是跟着二人一直到了地铁站坐车,期间聒噪的橙子一直没怎么说话,反倒是夜华话很多。 “我可还记得你呢,程梓。”夜华慢悠悠的说,“高中的时候你和白白是同桌对吧?” “哈哈哈……是啊……”橙子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墨白那边躲了躲。 “高中的时候啊,真是怀念。”夜华眯起眼睛看了橙子一会,随后岔开了话题,随便聊了聊最近的新闻之类的,墨白一直爱搭不理的,她心里一阵懊恼,应该早点划清界限的,虽然昨天听橙子说了那么多,但是今天一看到夜华,她怎么也不能把眼前的角色和橙子嘴里的人联系到一起。 墨白很想问问莫文宁的事情是真是假,但车内乘客众多,她又不好开口。虽然是中午,但人还是越来越多,三人很快就挤到了一个小角落。 “同学聚会都有谁?”夜华似乎是不在意的开口,墨白却不敢轻松。 “就一点同学,你又不认识。” “那可不一定。”夜华笑笑,“我高中可是哪个班都有认识的。”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墨白敷衍着听着报站,还好很快就到了站点,三人挤下车,墨白故意挽着橙子的胳膊走着,夜华仍然跟在后面。 三人一起到了第一个聚会地点,一家火锅店,他们跟着服务员到了预订的桌位,几个同学早就到了,墨白还在犹豫谁是谁,夜华已经很熟练的打起招呼。 “啧啧啧,自己班的都不认识?”夜华笑着看向墨白,墨白一阵无语。 很快大家到的差不多了,墨白数了数,加上他们三个才十四个人,还不到班里四分之一。随着大家的叙旧和橙子的介绍墨白总算是挨个认了出来,她仔细的看了看各位,没有莫文宁。 没来么?墨白打开手机看了看群里,莫文宁的上次发言已经是前天的事情了,她说过自己要坐火车来的啊? 算了,也可能是有事来不了吧。墨白也没当回事,橙子已经和大家对瓶吹了,酒量好的夜华自然也不甘落后,本来这才是第一个项目,改醉的却都醉的差不多了。 “小白狗!喝酒啊!”橙子直接塞给墨白一瓶啤酒,墨白赶紧放到桌子上,搪塞着不行不行。 这才下午三点钟啊?怎么给我的感觉已经凌晨三点了呢?墨白看着群魔乱舞的众人,只得小口的喝着果汁,对于橙子的吹嘘时不时嗯嗯啊啊答应两下。 说起来下个地点是ktv,这还能去么?墨白闻着空气中浓烈的酒气,觉得自己也多少有点昏昏欲睡,她离开座位去厕所洗了洗手,如果不是化着妆那她绝对要洗洗脸。 凉水一冲,墨白只觉得清醒了不少,她擦擦手走出厕所,刚要走进包间,就看到了离房门不远的人。 墨白连思考都来不及,她小跑着上前,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笑了笑。 “宁宁?怎么不进去?” “不用了……”莫文宁看起来有些紧张,她皱着眉头笑着。 “大家都喝高了,你怎么才来?” “……路上堵车了……”莫文宁小声说,“小白,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单独谈谈?” 不听话的小狗狗要被打P股! 看着信息发送,墨白答应了莫文宁的请求,橙子并没有及时回复,看起来应该是毫不在意手机消息了。 墨白比较熟悉这里,于是便带着莫文宁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二人点好咖啡坐在偏僻的角落,莫文宁犹豫了半天,每次都欲言又止。 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墨白此时也是一阵羞涩,不管怎么说这可是初恋!虽然是没承认关系的初恋……谁让她准备表白的那个周末莫文宁没有去呢,接着她就再也没来上学…… 等等!墨白突然想起,表白之前她只和夜华说过这个事情,难道说夜华就是因为这件事才…… 墨白看向莫文宁,对方似乎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接着缓缓开口:“抱歉……” “呃,怎么了?”墨白赶紧慢声细语。 “高中的不辞而别,真的抱歉……”莫文宁低头搓着手指,“明明我们关系那么好,我却说了那种话……” “宁宁,高中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莫文宁眼神躲闪,“都是我的错……” “啊?到底怎么了?我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墨白眼神诚恳,她再也不想被蒙在鼓里了。 莫文宁看着墨白,似乎下定了决心,“小白,你现在,和夜华是什么关系?”她看着墨白一伙的目光,补充了一句,“其实我早就到门口了,只是没进去,但是我看到你和他一起走……” “普通关系!普通!”墨白赶紧解释了几句,生怕莫文宁不说下去。 “好吧,当年……”莫文宁转转眼珠,“校里的流言是我被强暴了对吧……” “呃,嗯……” “其实我没被强暴,但是夜华他……”莫文宁顿了顿,“他拍了我的裸照,说如果我继续在学校待着,他就把那些印成几千份从学校楼上撒下去,所以我……” “等等……”墨白打断了她,“他强迫你拍……照片?” “嗯……”莫文宁低下头,“抱歉,我应该早点说的……” “……没事的,宁宁,一切都过去了……”墨白叹气。 服务员送来了咖啡,二人无言的喝着,莫文宁一口也没动,就说要走了。墨白赶紧挽留着。 “你不是刚到不久吗?那我带你到处走走啊?” “不用了,我本来就只是告诉你这件事的,现在事情告诉你后,我也轻松多了。”莫文宁勉强的笑笑,“火车也马上要开了,小白,记得天天开心,还有给我发消息哦。” 墨白最后只能送莫文宁上了出租车,她感觉有些失魂落魄,走了几步停在了火锅店的门口,看样子那些家伙还在喝吧,夜华应该也在里面……吧? 墨白看了看手机,橙子还没回消息,她想了想,拨通了橙子的号码,对方很快接通了,墨白让她赶紧下来,她要和她说点事。 对方那边闹哄哄的,而且橙子也不说话,墨白觉得对方肯定是喝高了,刚叹了口气想挂掉,对方开口了。 “刚刚去哪了。” “……橙子呢?”墨白拿开手机看了看,确实是橙子的号码啊!怎么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夜华? “她喝醉了,趴桌子上睡着了,要我送下去么?”夜华口齿清晰,看起来就算喝了那么多也没什么事,墨白握紧了拳头,随后又松开。 “不用,我自己去接。”墨白迅速挂掉电话,心想接到人就走,绝对不和夜华说一句话! 她现在心情又糟又乱,仅仅半个月她就对夜华的认知转变了九十度,而现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她对夜华的认识已经转了一百八十度。 墨白一边想着一边冲上楼,大家闹哄哄的谁也没在乎他,夜华坐在橘子身边刷着手机,看到墨白后一如既往的微笑打招呼,不过他一看到脸色不佳的墨白就大概知道了什么。 “干什么去了,离开那么久。” “……”墨白没有回答,只是扶起橘子就准备走,夜华倒也不阻止,而是跟着墨白走着,顺便转头回绝了一些人的劝酒。 看来谈话内容和我想的差不多,夜华看着闷头一声不吭的小家伙,心里想着哄她的对策。 一切来的比他想的要快,但是他也并非没有想好对策,因为他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他可爱的白白,所以不管怎么样白白都不会离开他的…… 墨白叫好出租车,把橙子扶了进去,对方还嘴里嚷嚷着什么,夜华看对方猛地关上车门,心里知道得多给可爱的小姑娘一段时间才行。于是他很是绅士的挥挥手,脸上依旧待着笑意。 笑……墨白只是瞟了一眼就差点下车大打出手,她现在心里可是在清楚不过了,这家伙怕不是笑脸印脸上了,表面跟你笑其实还不一定琢磨什么花花肠子…… 墨白握紧拳头,等安顿好橙子她可得好、好、的、跟这位说道说道。 “死橙子,看起来没什么怎么这么沉……”墨白喘着粗气嘀咕着,一路拖着这个累赘,她怕不是还没到家就先被累死了。 “嗯……酒……” “就什么酒啊!还想着喝呢!”墨白怼了一句,对方吧唧了几声闭了嘴。 还有、一层!墨白拖着对方爬了两层的楼,只觉得差点就带着对方一起滚下去了。她停下了中间的缓台上准备歇一歇,一抬头又是熟悉的身影。 “哈?”墨白看了看楼层,确定那是自己家门口没错。不过为什么自己的家门口会停着这么一尊神呢? “夜、华!” “在呢在呢。”夜华贴心的下楼扶起橙子,“我来吧。” “你怎么这么快?不是……等把橙子放好的。”墨白上楼开了门,夜华把橙子扶进屋子。 将橘子横放在沙发上后夜华坐在一旁,仍是一副相当轻松玩着手机的样子,墨白刚刚强忍的怒火骤然燃起,她一把夺过对方的手机:“莫文宁转学是不是因为你!” “她太绿茶了,我就想了点办法咯。”夜华摊手,“整天就知道粘着你,我想找你都没时间,说到底还是怪那个婊子太不懂事。” “哈?” “我都和她说了离你远点,谁让她还是觍着脸跟着你,那种女人有什么好的,长的一般,胸也不大,遇到事就知道在那哭,说不定被几个人草过——” “夜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夜华抬头看着墨白,“凭什么啊?凭什么她和你说句话你就屁颠屁颠跟着过去?她哪里好了?墨白啊墨白,你该不会还想旧情重燃吧?那要不要我告诉你一点不一样的啊?” “……”可能是夜华的眼神太过凶狠,墨白一时之间愣住了。 “你决定表白的那个周末,你知道她为什么没去么?因为我提前跟她说了啊,我说你会在某个宾馆等她,她居然乖乖去了,我去那个婊子简直蠢爆了哈哈哈,然后你知道发生什么了么?” 夜华笑着慢慢说着,墨白觉得那些低沉的声音似乎化成了某种尖锐的音符刺激着她的耳膜,她开始听不清对方说的话,对方的笑声在她听起来就像嗡嗡的耳鸣,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都完事了那个婊子居然还在哭哈哈哈,还求我把照片删掉,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那些照片我早就发到学校群里了,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她——唔——” 夜华还没说完,不知墨白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拉住他的胳膊就将他翻了个身按在沙发上,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对方就扯下了他的裤子,手指强硬的撑开了后穴。 “唔——”呻吟声才到一半就停下了,他可还记得身旁还躺着个酒喝多了的家伙,如果太大声的话…… “既然你玩的那么舒服……”墨白咬着牙说,“那不如我们也玩点刺激的吧。” “旁边……还有人……呃嗬——”夜华咬住沙发的布料,这样就不至于叫出声来,没有润滑剂的进入格外难忍,他勾起脚尖,手指也狠狠地抓着沙发。 不该说的吧……不该说那么多的……他心里闪过一丝后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说了那么多。墨白并没等他适应就律动起来,夜华觉得自己迟早会被痛晕过去。 “唔……呼……”如果有着力点……如果有着力点,只要能肩膀转过去一些……夜华断断续续的思考着,墨白力气不敌他,他只要能碰到对方的手腕就行…… “啊哈——”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瞬间乱了方寸,墨白已经比他想的要熟练了很多,尽管是在这样一个痛苦的情况,但不得不说顶到那里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身后的人按着他的脖子转了个方向,他慌忙撑住手臂,如果不撑着那他八成就要和橙子撞在一起了。 “刺激吗?”墨白冷笑了几声,“我倒是一点也不介意橙子醒,说不定还能来个3p,你说呢?” 说……说个屁啊!夜华只能咬紧牙齿,他一点也不怀疑墨白的话,因为墨白现在的表现他还从未见过,这小疯子目前应该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了。本来是哄几句就能解决的,但是现在——“唔、唔……” 墨白的动作又快又猛,他觉得自己的哼声远没有肉体的交和声来的大,他不但要忍着疼,声音,让他无力的快感,还要忍着对方一直用力按着他的脖子。 橙子的每一次动弹都让他心悬到了嗓子尖,不行,绝对不行!如果有人看到他这个样子那他不是完蛋了吗?!他一直以来设立的人设,他为之努力的东西—— “舒服么?夜华?舒服吧?你夹的很紧不是么?”身后的墨白一直大声笑着,“要不还是叫醒橙子吧,正好录个像……” “不、不要——”几乎是下意识的,夜华张嘴回绝,接着又赶紧闭嘴,如果声音太大了怎么办…… “你也会害怕啊?夜华?”墨白加了些力气,直接把他按到了橘子头侧旁的沙发边缘,抽插的更加用力,夜华感觉简直要被快感淹没。 “唔唔……”身后的快感远在痛苦之上,和沙发贴在一起又让他险些窒息,夜华觉得大脑也乱了起来,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些什么了,他只希望墨白能停下来。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当身后的人停下动作松开扼住他的手,夜华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无力的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 他微微扭头看向身后的人儿,对方一脸冷漠的提上裤子,冷漠的起身,然后拿起一旁的手机。 她要、做什么? 夜华本还有些好奇,但看到对方的姿势之后不由得瞳孔紧缩。 “放心,拍点照片而已。”墨白轻吐出这句话,下一秒夜华就起身伸手抢起了手机。 “哎哎哎——”墨白赶紧将手机放到身后,“反正有云备份你砸掉手机也没用,怎么,一点照片而已就怕了?我还想发到群里让大家都看看呢——” 墨白一个起身,躲开了夜华的手,不得不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夜华这么慌张的表情,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些…… 爽? “真当我没有办法么?”夜华咧开嘴角,“墨白啊,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现在都敢——” “你管那些、叫对我太好?!”墨白不由得拔高音量,“笑死我了好吗?!你让所有人孤立我,对我身边的人下手,管那些叫对我太好?!我真是不知道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 “如果有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真希望我从来没见过你——” “噗哈……哈哈……”夜华笑出声,“可惜你没有重来的机会,墨白,你这辈子都跟我脱不了关系。” 他轻松的起身整理好衣服,似乎刚才的一切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看他的样子甚至还想洗个澡。 “想发就发咯,但是墨白,我太了解你了,就你这兔子一样的胆子,敢发才怪呢。” “那就看看兔子会不会咬人吧!” “在我看来小兔子今天已经咬人了呢。”夜华耸耸肩,“虽然我喜欢温顺的兔子,但是偶尔咬咬人也不错嘛……下次见咯。” 说完他走向门口,在对方一脸诧异的表情下淡定离去。 “哈?”墨白跑到门口打开门,确定对方已经下楼离开,空荡荡的楼梯还盘旋着脚步声,墨白顺着楼梯缝向下看了看,扶着扶手的手确实是夜华没错。 墨白本以为这家伙至少会慌张,害怕之类的,但是居然一点也没有……说起来她也没见过这家伙慌张就是了,大多时候都是一脸嚣张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墨白被冷风吹了一会,感觉逐渐冷静下来。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就那样吧。” “凭什么啊!?”看到莫文宁发来的这句话墨白又是一阵生气,她手速飞快的打着字:“那他就不需要法律制裁吗?他都对你做过那么……” “我现在生活已经稳定下来了,小白,就这样吧。” 墨白停下手指。 她本想撺掇莫文宁报警,但是现在看来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 莫文宁现在过得很好,日子很安稳,没人知道她经历过那种事情,她也不想再回忆……说不定这次同学聚会就是她最后一次回忆,从此之后的莫文宁就和幼时的记忆完全割裂。 想到这墨白一下一下的删掉打好的字,她思考良久,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干巴巴的:“抱歉,是我唐突了。宁宁以后也要开心呀:” “那是当然。” 看到这句话后墨白关掉了手机,长叹一口气,与此同时客厅的橙子发出哼哼声,似乎快要醒来了。 墨白来到客厅,橙子正一边吧唧嘴一边嘟囔着什么。 “姑奶奶,要什么?”墨白戳了戳橙子,不料对方又睡了过去。 酒鬼真难伺候……墨白扶额,自己还什么也没吃呢,点份外卖好了。 夜华快速走下楼梯,他的心中远没有外表那么平静,而且比起心里的翻江倒海,不多说肉体的难受更让他难以忍受。 “太乱来了……”他捂着小腹皱紧眉头,怎么也没想到墨白能做出那种事情。 是自己最近没有管好吧,肯定是的……夜华掏出手机,点开一个人,发了条消息。 “拍什么了。” “就是你们俩……你要吗?”对方的话看起来小心翼翼。 “不要,删了。”雇侦探就这点不好,虽然他能掌握墨白的一举一动,但是对方也会拍到他和墨白发生的事情。 虽然他也有考虑过要不要换一个更聪明的,但是这个侦探除了拍照不太行以外还挺兢兢业业,除去自己被抓包那次实在是时间紧迫以外,剩下的都干的不错。 多给他结点工资吧。 “我的车呢。” “我给你开回去了,在你的停车位那里。” “嗯。”夜华按下熄屏键,看来自己得在后面的东西流出来之前快点到家了。 “姑奶奶,姑奶奶?”墨白使劲摇了摇橙子,“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住两天也就算了,还喝个烂醉,赶紧起来,我明天还有面试呢!” “sorhjnsjd……”橙子挠挠肚子,“okbdywodbwhd……” “你说的什么鬼话……”墨白叹气,看来想让她喝醒酒药是不行了,橙子也真是的,自己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算了没随地乱吐就不错了。 “哎哎哎——”刚这么想完对方就呕了起来,墨白只得强行扶起橙子到达厕所。 “我今天到底造了什么孽……” 还好第二天的橙子就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似乎前一天喝醉,打鼾,时不时蹦出两句话梦话,还非要接着喝的人完全不是她一样。墨白拍着粉底,看着兴致勃勃的的橙子,感觉自己真是老年人了。 “啧啧啧……”一旁的橙子洗完澡后凑到墨白身边,“画这么漂亮,见谁去啊~” “画的这么漂亮除了上司还能见谁去啊……”墨白拿粉扑拍了拍橙子,后者赶紧躲开。 “没劲。”橙子哼哼两声,“哎说起来,你们公司潜规则是不是比较严重?” “严重的鬼……虽然是拍片的但其实还是那样啊……”想到这墨白突然停下动作。 差点忘了今天要见的上司!那不就是纯纯的潜规则吗! “我还以为db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呢……看来也都是平凡的打工人……” “我觉得db还更累一些。”墨白诚恳答道。 收拾完一切的二人在小区门口道别,橙子准备再玩个两个小时就去坐车,墨白拦了辆出租忐忑的踏上路程。 到达db的办公室门口后,外面多了几条长椅,上面坐满了人,演员,导演,甚至还有经纪人? 对哦,毕竟有的人还有其他工作…… 墨白找了半天没地方可坐,只能靠在墙角慢慢等着,眼看着一个个走进走出的,表情满是懊恼。 没选上吗?墨白看着对方的魔鬼身材和天使脸蛋,这要是都选不上自己还来干嘛啊? 时间缓缓流过,十六个人已经进去了十五个,墨白这才起身摸了两下后背,嗯,没有墙灰。 她最后一个踏入办公室,梧桐看起来累得要命,一直打着哈欠。 “合同签一下。”梧桐指指桌上的纸笔,“现在暂时选的有三个人,其中有你一个哦。” “我我我我?”墨白踩着小碎步走上前去,是临时合同。 “第一部片出来之后就可以确定是谁了。”梧桐解说着,“放心不是单单的比播放量销量之类的。” “谢谢谢谢谢谢……”墨白赶紧拿起笔签上字,她抬起头,对方冲她笑了笑。 “说还要请我吃饭,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墨白只得笑。 潜规则真的能改变一切啊……走出大楼的墨白还是一副神游的状态,她觉得另外十五个怎么看怎么比自己强,但是……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唯一一个拍女ax男a的片?可是这也不太能说过去吧…… 算了算了……墨白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她打开手机给以蓝发了个消息,希望下午能一起吃个饭。 以蓝很快回复了她,但是拒绝了。 “我现在在火车上,下次吧。” “你不是明天的票吗?” “出了点意外咯。听说你选上了啊,加油!” 看着这话墨白愣住。 以蓝改签了前一天。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不想在走之前看到墨白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总是一副没距离的样子很让人下意识的就想宠着她啊……以蓝心想,但是对方虽然一副小白的模样其实却已经相当熟练了什么的…… 所以还是不要见面了。 于是以蓝订好了搬家公司,独自去往车站,只给赤非发了个短信。 赤非对于他的改签也有点诧异,但只祝了他一路顺风。 “下周我去找你玩。” “别来找我,我现在是无业游民。”以蓝笑笑,好几年的隔阂还不到十分钟就没了,两个人似乎恢复了小时候争吵动画片里到底谁最强的时候。 这样就好,一切这样就好。 G好事的时候一定要关手机啊! 这天一早墨白就早早起床,虽然她平时起的也很早,但是今天比平时还要早。 她仔细拖了一遍地,擦了所有的桌子和柜子,桌上放好了平时从来不用的果盘和茶杯,沙发和椅垫全部换成新的。 只是这样还不够。墨白抿了抿嘴唇,她换好衣服下楼买了些零食,还顺便路过花店买了两束百合。 翻出因为万年不用而变成笔筒的花瓶,接好水放好百合,零食也整齐的放在篮子里,最后是化好妆换好衣服。虽然说在家这样子很奇怪……但是此时墨白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要问为何的话那就是…… 那个叫梧桐的上司居然真的来自己家吃饭啊! 昨天对方不但不忘温馨的“提醒”她,还在晚上给她道晚安,让她别太累…… 完大蛋,失大算…… 墨白对着镜子说了无数遍冷静,但是能冷静下来才怪呢…… 毕竟这不是拍片,老实说如果旁边有人举着摄像头之类的她还能稍稍冷静一下,但是现在很明显,没有导演没有摄影师,也没有能在空闲时候给她送水的人…… 一切都得靠自己了啊! “欢迎。”墨白打开门,强挤出笑容打着招呼,对方倒是很放松,穿着平时就在穿的黑衬衫和黑裤子,手里还拎着点甜品。 “你家里蛮温馨的嘛。”梧桐换好鞋到处张望了一下,房间虽小但是一切都很温暖。 “没有啦……”没有个屁!我可是一早上四点就起来收拾了!墨白端上茶水,表面谦虚的笑着。“早上吃饭了吗?” “吃的不多……说起来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梧桐接过水暧昧的笑笑,手指不忘环住对方拿着杯子的手。 “那、那是当然……”墨白感觉自己的手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那么请问……是先吃甜品呢,还是先吃饭呢,还是说——” “甜品!甜品!”墨白把水杯推给对方,接着就拎起对方拿来的袋子放到桌子上拆了起来,好险好险,差点就听到了后面的几个字…… 被这样强硬的拒绝,梧桐倒也不生气,只是慢慢的喝了口水,看着墨白手忙脚乱的拆着包装袋。最终实在看不下去对方的手法,这才凑上前去。 “不是这样的。”梧桐站在墨白的身后,双手越过她拿起盒子,“这样,把这里推下去,喏。” “哦哦哦哦……”墨白点头如捣蒜,开什么玩笑自己敢动弹吗?后面还站着个人呢…… “我不怎么喜欢吃甜品,所以随便买了点,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梧桐从一旁拿起叉子,在那块提拉米苏上叉起一块,接着顺势放到墨白嘴边。 直球!墨白心中在呐喊,但还是眼睛一闭含住叉子。 “怎么样?” “好、好吃……” “这样么?”梧桐语气似乎有些想笑,接着墨白就眼睁睁看着对方将她已经含过一口的叉子慢慢放进嘴里。“果然我还是吃不惯甜品……” 那你可以不吃啊!墨白仰头看着对方,而且那上面都是口水……等等…… “嗯?”梧桐也低头看着墨白,“啊,这个吗?”他张开嘴,艳红的舌头上有一颗玫瑰金色的圆珠。 “想着今天可能用到我就戴上了。”梧桐看着对方傻眼的表情,心想果然还是个年轻人。 “想不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啊、啊?”怎么试啊兄弟!莫不是要…… 看着对方俯身并凑上前来,墨白心中默念着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自己有权利决定自己的身体,这才眼一闭心一横。 梧桐温柔的吻着她的嘴唇,可能是因为动作太过温柔,墨白居然有点感动。坚硬的舌钉并不凉,甚至还有点温暖。 对方一边慢慢吻着她一边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和腰肢,墨白也迷迷糊糊的回抱着对方,这样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对方抬起头。 “怎么样?” “啊……”墨白有点脸红,“就……那样……” “那看来是还没好好感受咯?”梧桐舔舔嘴唇,“看来是我技术不行咯。” “呃……”墨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就再次俯身舔起了她的脖子,一种奇妙的感受很快就让墨白感觉脖子酥酥麻麻的,虽然有些痒但还挺舒服。 梧桐很是熟练的拉开她裙侧的拉锁,伸手慢慢的摸索着,墨白也有些意乱情迷,伸手解着他衬衫的扣子。 不过—— “……”烦人的铃声突然响起,梧桐犹豫了一会,才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他对墨白说了句等下,接着走到床边按下接听键。 “你小子干嘛去了?” “哥……” “啊?回话啊?” “你他妈能不能别老是关键时刻给我打电话啊!”梧桐压低声音骂道,“第五次了!五次了啊!” “少几把废话,你负责的那片出问题了,爸不打死你不错了,赶紧滚回来。” “知道了。”梧桐立马挂掉电话,如果是什么小事他宁可关手机也得做下去,但是这次还真不行…… 他看了一看扶着桌子呼吸混乱的人儿,最终还是不得不摆出个笑脸,表示公司出事了,不得不去处理。 墨白自然是很高兴,赶紧拉上拉链表示没事没事快去忙吧。 “那倒是,不过,”梧桐眯眼看着她,“看来你的手艺是真的不错啊。” “哈?” “今天只是试吃哦,下次就不会了。”梧桐留下这么句话,接着立刻大步离开,看来是真的出很忙的事了啊。 这是好运吧?绝对是好运吧? 想到这墨白只觉得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坐着凳子吃起了剩下的提拉米苏。 梧栖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双脚搭在桌子上刷着手机,看起来很是悠闲。 但办公室的门被人猛然踢开,梧栖不禁皱起眉头。 “我不是说了以后好好进屋吗?”梧栖放下双腿,看着面前同样一脸不爽的梧桐。 “出什么事了?” “还能什么事,爸查账单发现钱不对货,估计是你手下贪了。”梧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爸怎么说。” “爸说你要是再管不好就让凰凰接手你。” “她个小丫头片子能管什么。”梧桐觉得有些头痛,梧凰才十五啊,真不知道爸怎么想的。 “就是因为你一直这么想我才让你来挂个名头的。”梧栖摇头,“凰凰现在学的可好了。” “你个妹控。”梧桐转身猛地关上门,心想得赶紧查个明白。 虽然说梧栖是妹控,但他也差不多就是了,虽然他十三就跟着做交易了,但是梧凰的话,他当然是希望那天越来越晚。 闲的没事的墨白卸掉妆,现在没片拍,以蓝也走了。虽然青叶还在,但是还是感觉很无聊啊。 想到这墨白又开始了平时常做的事情,撕开一包薯片,边吃边看电视上那些无聊的片子,或者是拉上窗帘看点片子。 按照梧桐的话来说,这几天就会接到新的片。但是对方会是谁呢,该不会是随便找个人吧? 还真是随便找个人啊! 第二天到达现场的墨白看着陌生的面孔,看来对方应该也是新人吧? 那个男生看起来很是拘谨,稚嫩的脸让墨白以为还没成年。 二人去浴室换好衣服,听导演说了说角度,设备架好,开始拍摄。 虽然是陌生人,但是墨白感觉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紧张了。反而是那个男生更加紧张些。 算咯,都会习惯的。想到这墨白沉下心,整个人进入拍摄状态中。 中场休息的二人坐在床上喝着水,男生犹豫许久,终于开口:“你拍过很多场了吗?” “啊、没有啦……”墨白想了想,“我只和以蓝拍了几场……” “哦哦那个以蓝啊!”对方突然压低声音,看了看周围的人后凑到墨白耳边小声说:“他为什么被a片行业封杀了?” “他被封杀了?!”墨白不由得叫出声,看到周围的目光后赶紧小声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他所有的片都下架了啊。”对方叹气,“而且在各个a片网站都搜不到,肯定是被封杀了啊。” “但是他不是一直都……拍的很好吗?” “对啊,谁知道呢。”男生的语气也颇为惋惜,“感觉事情还是挺大的,db平时都不让说这些。” “……”墨白一时无言,虽然她知道以蓝是被迫离开的,但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以蓝会得罪谁,而且看以蓝的样子和导演工作人员混的都蛮好的,自己也一直觉得他很好…… 等等,那这么看来绝对不是他得罪人了,不如说是…… “你有赤非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啊,怎么可能有啊,我就是个小员工。” “那你知道赤非最近的戏是什么时候吗?” “好像是下周才有吧?” 下周?今天才周三啊!?墨白看着青叶发来的消息,心里一阵焦急。 直接问以蓝估计是不行了,他肯定不会说的。至于夜华……自己已经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那就只可能问问赤非了,但是赤非…… 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谁也找不到啊!墨白气的只想砸手机。她甚至都去问前导演和现导演了,但是他们显然不会随便给联系方式。 难道真的只能蹲点吗? 绝对不是羊入虎口的说! 赤非看了眼监控屏,动作一滞。 我应该没有把地址告诉过别人才对。他思索了一会,但看着对方焦急的样子,还是打开了门。 “你、你好……”本来还很勇敢的墨白看到面前冷着脸的人,突然有点怂。 “什么事。” “那个,以蓝……”墨白紧张的捏着手指,“他……他、还好吧?” “自己给他打电话。”赤非说完,似乎有些想关门,墨白赶紧抓住门边。 “他,他是不是被封杀了……”墨白看着吃肥的眼睛,后者依旧不为所动。 “我不知道。”赤非看了看她的手,“松手。” “求求你了,能不能告诉我点什么?”墨白咬着嘴唇,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进来吧。” 墨白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捧着水杯,虽然在进小区的时候就觉得这里肯定是那种传中的高档小区了,但她进门后还是被奢华的装修吓了一跳。 这个设计肯定很贵吧?这是拍片能挣到的钱吗? 赤非在一旁靠墙站着,安静的气氛蔓延了很久,他才主动开口。 “你想知道什么。” “以蓝……为什么被……”墨白一边说一边小心的看向赤非,当她看到对方也在看她时,只得收回目光。 “为什么不自己给他打电话。” “……”墨白叹气,“他不会告诉我的。” “你其实心里有答案不是么?” “我……”墨白咬着嘴唇,她当然知道,肯定是因为夜华,夜华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可以说封杀谁就封杀谁。 “以蓝现在住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那……我有什么可以为他做的吗?” “这要看你自己。” 什么也……没问出来……墨白走在回去的路上,虽然想尽办法求到了赤非的联系地址,但什么也没问出来。 真不知道是赤非风口紧还是什么,每个问题都被巧妙的回避了,墨白想尽办法想问出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想了想,自己确实应该如赤非所说的那样,给以蓝打电话问问才对,自从以蓝离开,自己就只发了几句问候的话,对方还没有回复。没回复她是能理解的,但…… 她打开通讯录,拨通了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哈?!”墨白看着通话界面,她匆匆挂断,接着有打开软件准备语音通话。 “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好啊以蓝……墨白整个人都泄了气,这显然是不想和她有联系的意思,自己还想去找他来着…… 走在大街上的墨白找了个犄角旮旯蹲着看着手机的联系人,寥寥无几。 虽然弄到了赤非的号码,但赤非什么也不告诉,青叶只是个普通员工,至于导演们,自己就是个小角色而已,谁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还是他…… 墨白看了看那个号码,心里默念了几遍。 反正已经开始了,那就已经停不下了。 这天没有日程,墨白化好妆,穿好衣服,最后深吸几口气。 已经没法停下了,所以才要努力去面对。墨白给自己打着气,就像潘多拉的魔盒,很多事情都是有开始之后就没办法停下了。 “抱歉抱歉,等很久了吗?” “没,才刚到。”对方温柔的看着墨白,“今天的衣服很配你。” “是吗……”墨白有点不好意思,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距离影片开始还有点时间,要喝点什么吗?” “好啊。”对方侧过身,似乎有意识让墨白挽住他。 墨白伸手挽住他,对方这才迈开脚步。 “没想到您今天就有空,我还以为要等到周末呢。” “这不是正好巧了么,我也没什么可忙的。”对方笑笑,“以后不用用那么多敬语,叫我的名字就好。” “啊啊好的,梧……桐。” “嗯,墨白。”对方继续温柔的笑着,墨白小心的看了看,愈发觉得对方深不可测起来。 最近没什么好片,不过墨白倒也明白,电影什么的无所谓,看电影,吃饭,然后才是主题。 影院的梧桐倒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只是将手放在她的手上而已,因为片子太烂,墨白看了几分钟就放弃了,反而是侧头看起梧桐来,对方一直看着屏幕,表情很是平静。 虽然之前就觉得长的不错……但现在看来还真是帅……墨白想着,这个相貌进军演艺界绝对没什么问题吧?他不读影视大学真是可惜了。 “我比电影好看么?”梧桐微微低头笑着。 “当然了。”墨白不假思索的回道,随即又有点脸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白的人,就算是o也没有。” “我是混血,看头发可以看出来吧。”梧桐摸了摸卷发,“不是染的。” “原来是这样……”墨白看对方向她侧头,于是也摸了摸,细软的头发有点像假发,但又比假发柔软许多。 “晚上吃点什么?”梧桐蹭了蹭她的手。“我知道有家西餐店很好吃。” “可、可以啊……”墨白触电般的收回手。 “……”梧桐眯起眼睛笑着,墨白突然觉得好吃的不是西餐店才对。 “唔……嗯……”墨白猝不及防就被堵住嘴唇,对方的吻和本人温柔的外表倒是完全不同,因为刚刚喝完红酒,墨白还能讷河尝到红酒的味道。 “上次,”梧桐离开她,舔了舔嘴唇,“因为一点事情所以无奈只能离开,这次不会了。” “啊……”墨白的注意力又放在了那颗舌钉上,玫瑰金的亮光刺着她的眼睛。 就像拍戏一样,也就是拍戏。 墨白环住梧桐的脖子踮起脚又吻了上去,对方也回应着他,二人都胡乱的扯掉了对方的衣服,墨白这才明白对方为什么多热的天也要穿黑色的长袖衣服了。 因为有一条黑色的龙盘在他的左臂,凶猛的眼神似乎正在盯着墨白。 “你还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墨白看着对方的身材,“我还以为会很瘦……” “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认为过。”梧桐抓起墨白的手放在胸前,“纹身有点吓人吧,早些年的时候纹的,不过纹完就有点后悔了。” “很帅啊。”墨白顺着纹路摸了摸,手指突然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她定睛一看,又抬头看了看梧桐,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那种怪异感原来来源于此吗……墨白手指轻轻捏着对方的乳首,穿着乳钉的乳首摸起来很硬,但却比一般人的都要大上许多。 “还有……更多呢……”梧桐微微挺起胸部,墨白俯身啃噬着他的乳尖,梧桐轻叫出声。 她一边取悦着对方的胸部,一边双手摸索着对方的裤子,对方的下面已经撑起了一部分,看来很是兴奋。 她解开对方的皮带,拉开拉链,低头一看。 “没想到你这么……有情趣……”墨白伸手抚上半硬的家伙,“还是说平时就喜欢这么穿呢?” “你觉得呢?”梧桐眯起眼睛。 墨白诧异的是对方穿着一条蕾丝的丁字裤,半透明的材质不但可以看清里面,而且大小根本就无法包裹住前端的巨物。 “看来我今天要努力才行。”墨白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抚摸着里面,“梧导看起来很是欲求不满啊。” “那倒是……”梧桐不否认。 墨白没有做多少前戏,因为对方看起来更期待后面的。于是她摸出润滑油搓了搓手指,剥开内裤后面的一条线,指尖按上那个紧张的肉穴,慢慢推入。 “好紧,很久没做了吗?”墨白慢慢抽送着手指,梧桐浑身紧绷绷的,她只得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前面。 在抚摸的过程中墨白觉得梧桐似乎在其他位置也穿了东西,她一点点的摸索着,好像还不少…… “你就这么喜欢打孔?” “嗯哼……”梧桐享受着,“很有趣嘛。” “是挺有趣的……”墨白指尖按着对方的马眼,“王子环吗?” “呃……嗯……”梧桐俯在床上,“你知道?” “稍稍了解点而已,还没有见到谁真的穿过。听说穿孔会让人变得敏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墨白一边抽送着一边摸着内壁,她时不时按着里面的地方,直到找到了敏感的那点。 “啊、”梧桐轻叫一声,“哈啊……敏感什么的……你很快就知道了……” “那看来我得加把劲了?”墨白加了一根手指,继续着拓宽的工作。 “唔、啊……”梧桐抓着床单,果然很舒服啊,不止是被别人抚摸之类的,还有更重要的……说起来墨白经验还不是很多吧?说不定可以自己亲自教导她…… “可以进去了吧,感觉不用怎么准备呢。”墨白抽出手指,又挤了些润滑油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准备好哦。” “啊……唔!”梧桐抓紧床单,真的进来了,没有烦人的电话,也不会被人把门踹开,这次…… 墨白已经完全进入了,她放松的呼了口气,身下的人儿稍微有些脱力,墨白有些放心不下,因为梧桐虽然对此表现的毫不在意,但看他的表现…… 这不是完全没有经验吗?! “感觉怎么样?”墨白俯身抱住梧桐。 “唔、继续。” “……好的。”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就不必多问了。 墨白开始动了起来,考虑到对方没有经验,她先是动的慢了些,待到绷紧的小穴逐渐放松下来,才加快了动作。 墨白是从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奢侈的酒店,明亮的房间,角落点燃的熏香,房间内柔软的大床,全身赤裸的自己,以及身下的上司。她居然也要靠潜规则之类的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梧桐是个好人,因为只要和他做他就会告诉你想要的情报。不论是赤非的地址还是以蓝的地址,甚至是…… “啊哈,墨……白……”梧桐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嘴里的话含糊不清,墨白没有停下动作,只是继续听着。 “嗯,我在听。”墨白摸了摸对方的腰,算是回应。 “你说的那件事……啊、我,可以帮你……” “啊……”墨白停下了动作,身下的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真的吗?”墨白一个挺身,梧桐不由得呜咽一声。 “当然是了……”梧桐捋了捋长发,伸手拉住墨白的胳膊,“我考虑了一下,那件事我可以帮你,或者说以后如果我们保持良好的关系的话,我还可以帮你更多事情。” “那……” “不过,可能需要点特殊的手段,虽然上床的时候说这事不太好,不过我刚刚想到,先说出来避免忘记。”梧桐动了动腰,“继续吧,我们慢慢说。” 终于写到了我早就想写的 不得不说,梧桐的肌肉真的不是摆设,墨白想。 自己已经射了四次了,还都是内射,但梧桐就是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虽然他整个人已经像一摊软泥一样瘫在床上了,但墨白一有想结束的念头就会被对方的双腿盘住腰之类的。 搞不好会被榨干……墨白擦了擦额头的汗,因为某些必要的事情,已经答应过可以长期与对方保持床上关系了,所以肯定是不能先提结束的,但…… “梧桐,还要再来吗?”墨白慢慢的动着腰,二人的交合处会在墨白抽出时流出些许白精,“你里面已经满了哦?” “啊、嗯……”梧桐声音也有些沙哑,他捋了捋头发,似乎想清醒一下。“那拔出来吧……” 终于结束了……墨白抽出下体,未来得及闭合的小穴涌出不少粘液,梧桐按了按小腹,流出的精液似乎快聚成了一摊小湖。 “唔,”梧桐微微皱眉,“好像是有点过了……” 你还知道啊!当然这话墨白只能在心里吐槽,“那么我有没有好好满足梧导呢?” “明知故问。”梧桐笑道,“那么接下来,我该说合作愉快么?” “合作愉快!”墨白也歪头笑着。 经过一晚忙碌的沐浴,墨白已经是身心俱疲,她先躺床上睡了起来。梧桐从浴室出来时床上的人看来已经睡着很久了。 “还真是放松。”梧桐凑近捏了捏墨白的脸,后者只是哼哼两声。 睡得很熟啊,不认床么?梧桐坐在床侧,小家伙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还以为拜托的无非是职务之类的,结果开口还真是多少震惊到他了。 他特意派手下好好的查了查那个夜华,不出他所料,还就真是那个夜华。 夜来集团的独子,国内的三分之二房产都在他们手上,国外也有不小的实力。如果这事办的不好说不定自己家还容易被收走呢……毕竟房子是当初合作的时候来的,对方想随便伪造点什么也不过分分钟的事罢了。梧桐想了想,自己几年前应该是见过那个夜华的,当时他没什么特别表现啊,只是一直坐在后面看窗外的风景,自己上前主动介绍对方也不理人,自己还和大哥吐槽过这家伙简直是老虎窝里的狗崽子。结果狗崽子其实这么厉害的吗……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梧桐看了看墨白,虽然很难倒也不是没有机会,更何况爸也早就看不下去夜家那么大的野心了,说不定是一件好事? 墨白被闹钟叫醒,刚伸手摸着床头柜,闹钟就不再响了。 嗯?怎么回事?墨白努力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手臂将手机重新放到床头柜上。 墨白顺着手臂收回的方向转过头,就看到了靠坐着玩手机的梧桐。 “醒了?” “……醒了。”墨白想赶紧起身,不料腰部传来一阵疼痛,她赶紧捂住腰,倒吸一口凉气。 “很疼吧。”梧桐笑道,“我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第一次这么累?” “……是。”墨白缓缓起身,“说到底还是你的体力太好……” “因为我可不想让我的初夜白白浪费,如果浅尝辄止那就太可惜了不是么?”梧桐收起手机,“提前恭喜咯。” “恭喜什么?” “最终通过啊,我已经和db联系了,你是最终确定和le合作的人选,所以恭喜。” “这、这就选上了?”墨白一个震惊,只觉得腰更疼了。 “好好养养身体吧,”梧桐笑着打量了一会墨白的小身板,“以后除了拍戏记得还有我哦。” “啊这……”墨白僵住,这才第一次就觉得自己已经对世俗没了兴趣,以后那还不得…… 梧桐似乎看出了墨白的担忧,但也只是轻笑几声。“要不要继续去哪里玩玩?反正没日程吧?” “那倒是……”墨白颇为担忧的看了看梧桐,这家伙不会继续做些什么吧…… “那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已经几乎快吃没了…… “嘶、多抹点润滑。” “但是你……不痛吗?” “当然痛了。” “……抱歉……”墨白只能一直说抱歉,因为昨天实在是有些太激烈,如果是o的话说不定没什么事,但对于梧桐这样后面没有丁点经验的a来说就是出大问题。 二人计划出去再玩一会,但玩一会之前要先解决一下别的事情。 比如说梧桐已经红肿的后穴。 “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墨白抹了许多的润滑,将手指滑入其中,均匀抹开来,不用看都能感受到梧桐身体的紧绷。 “嗯……差不多……”梧桐忍着疼痛,“拔出来吧。” “哦哦……”墨白赶紧抽出手指,“要不你今天还是回家休息吧……” “一点小事而已。”梧桐逞强着,“不会妨碍今天的事情的。” “好……吧……”墨白只能应允,看样子梧桐是不会做什么的……对吧? 因为二人起的太晚,所以只能去吃午饭,吃完饭后就去一旁的商场闲逛。梧桐说墨白喜欢的都可以挑,但是墨白觉得能被选上已经够了,要是再花对方的钱的话那不就真的是被包养了吗…… “你觉得自己和被包养没有区别?”听到她的话梧桐噗嗤笑出声。 “有……点区别吧?”墨白红着脸。 “确实有点,如果你真的同意被我包养的话,那我就不会同意你去拍戏了。”梧桐认真道,“当然也不会允许你碰别人。” “所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是各取所需?”墨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能吧。说起来,”梧桐玩味的看了墨白几眼,“过段时间带你去个好地方。” “哈……” 玩了半天也该分开了,梧桐提出开车送她,墨白婉拒了。 “地铁很方便啦。”开什么玩笑如果你送我回去那不就得去我家坐会了吗?!墨白脸上笑嘻嘻心里倒是一直在琢磨,真的要成为累死的牛了。 “嗯,好吧。”梧桐语气听起来稍有些落寞,不过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我和你一起坐地铁好了。” “不、不必了吧……” “送送你咯,现在可是下班高峰期。我们没有工作,可有的是人上班呢。” “所以呢?” “防止些什么嘛。”梧桐眯眼笑道。 不是防止吧……是方便才对啊!墨白被人群挤到只能贴在梧桐身上,梧桐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揽住了她的肩。 看来还是难逃请他进屋坐坐。墨白这样想着,一旁的头发蹭的脖子发痒,她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梧桐低头凑近她的脖颈。 “我之前就在想,”梧桐在墨白耳边耳语,“真的会有电车痴汉吗?虽然人很多,但动作还是很大吧?” “那是当然的吧……” “喏,我们现在位置就很好哦,我在角落,你正好挡住别人看向我们,周围的人也都是背过身。”梧桐说着另一只手就开始不老实,“要不要试试?” “你!”墨白按住对方的手,“如果被发现的话可就……” “试试嘛,顶多被当变态咯,而且大家又看不见你。”梧桐握住墨白的手,按向自己的腿间,“就算被发现也只有我一个人。” “哈……你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暴露癖吗……”这种事墨白想都没想过,但却在对方的怂恿下动了手,她小心翼翼的解开对方的皮带拉开拉锁,很好,周围都没发现。 “梧导啊,虽然我也见过一些变态什么的,但是相比之下我觉得还是您比较变态吗。”墨白手指蹭着对方什么内裤也没穿的下体,“这就硬起来了?” “嗯哼。”梧桐没有否认,他双手环住她的脖子,让二人贴的更近一些,“你会越来越了解我的。” “那我可真的要做好心理准备呢。” “什么。” “关于梧导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墨白双手抚摸着对方的巨物,虽然频率很慢,但她可以感受到对方明显的兴奋起来了,墨白一手微微用力的握住柱身撸动着,另一只手则按在龟头上,梧桐沉重的呼吸让墨白有一种犯罪的快感。 糟糕了,墨白想,还真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这种确确实实在玩弄某人的感觉。只要我没有好好挡住的话,那这一切就都会暴露吧,所以说他的命运都在我的手上咯? “啊哈……”龟头的环突然被扯动,梧桐不由得轻叫一声,但不料这一声让墨白更加满足,想做点更过分的事情。 “唔、慢……呃、慢点……”梧桐蹭着对方的脖子,对方的动作由开始的小心翼翼已经变得粗鲁无比,他觉得自己会控制不出的叫出声来。 这算是打开什么开关了吗?梧桐闭上眼睛全心全意的感受着对方的动作,前面的快感让他有些腿软,墨白的动作未免有点熟练的太快,昨天虽然做了很久,但是他能感受到对方那种拘谨的感觉,但是现在……该说反客为主吗? “啊,够了吧……”梧桐故意说,“再这样下去我要射出来了……” “反正已经留了很多前液了,射不射都一样吧?” “唔,说的也是……” “射出来吧,嗯?” “嗯……”梧桐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逐渐变快,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的耳朵里水渍声越来越大,前端的快感也逐渐变强。 “啊……”梧桐将头埋在墨白的颈间,“哈……” “男a还真是精力十足啊。”墨白不由得感叹一声,“射的到处都是。” “唔,抱歉啦……”梧桐吻了吻墨白的脖颈,“你的手怎么办?” “……真想让你舔干净。” “也不是不可以。” 当一只小种马吧! 果然啊果然。梧桐以“裤子里黏糊糊衣服也湿了肯定是回不去”为由,直接进了墨白家。 墨白招呼梧桐去洗个澡,自己又在费劲巴力的找可以给他穿的东西,不过梧桐只是在屋子里到处走着。 “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在想,原来平时的你是这样子啊。”梧桐坐在沙发上,“这样更好些,第一次的感觉让人太拘束了。” “拘束你还那么大胆……”墨白抱着衣服出来,“感觉能给你穿的只有浴袍了。” “好啊,我穿什么都行。”梧桐笑眯眯的接过衣服,“一起洗吗?” “……不。” “为什么不买个浴缸?” “浴缸要经常刷,还没什么实用性还贵,我才不买呢。”墨白搓着梧桐的头发,梧桐坐在小板凳上捏着橡胶鸭子。 “那我送你一个?” “不要,这是我租的房子。” “嗯哼,感觉很新嘛。” “因为我是第一个租客吧,这里是……总之很便宜就是啦!”墨白模模糊糊的说,梧桐感觉到墨白有些搪塞,但也没有多问。 二人一边闲聊一边洗完了澡,梧桐披上了浴袍。 “太小了。”梧桐紧了紧腰带,但胸口仍然露了一大片,,“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墨白扭过头,“你睡床还是沙发?” “我看床不是够大吗?我可以睡边上。”梧桐探头看了看卧室,“喏我说,你的房间不会藏着些奇怪的东西吧?” “我才没有你想的那样好不好……”墨白仔细思考了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觉得让对方占个便宜倒也无所谓,毕竟自己占的便宜更多些。 “那我可以随便看看吗?” “去吧去吧。”反正什么也没有。墨白摆了摆手,抱着梧桐的衣服丢进洗衣机。 墨白只顾着洗衣服,心里祈祷明天绝对要晾干,洗衣机发出轰轰的鸣叫,墨白洗着洗着差点睡着,直到它不再转动才清醒过来。 梧桐好安静啊。墨白看了看房间里,门是虚掩着的,看不太清楚。难道是睡着了吗? 墨白晾好衣服,洗了洗手随便擦擦,接着推开门,对方倒没有睡觉,而是在看电脑,一副悠闲的样子。 “怎么还不睡——等等你在看什么啊!”墨白上前一步按掉熄屏,但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还是没有停下。 “反正我早就看过了,害羞什么。”梧桐摊手,“就一张啊,怎么不多买点。” “我对这种东西又没有兴趣……”墨白把音响调成静音,接着拿出光盘装进盒里,指着梧桐让他赶紧睡觉。 “现在才八点哎,你是老年人吗?”梧桐看着对方真的跑去整理床铺,他感觉颇为惊讶,“昨天晚上不是还——” “那是昨天晚上!”墨白叉起腰,“而且昨晚我都要累死了,今天当然要早睡。” “啊啊,只是感觉累吗?难道对我就没什么感觉么?”梧桐眨眨眼睛。 “……你好沉。” “哎?” “腿也好重,扛着好累。”墨白托腮思索着,“我胳膊都要酸死了。” “……那让你这么累还真是抱歉啊……”梧桐无奈的笑笑,他起身走向床铺,墨白还以为他是要睡觉,刚想侧个身让位就被一把抱起扔到床上,紧接着就被按住腿。 “是我对自己太自信了啊,本来还以为……嗯算了。”梧桐扯开浴袍的腰带,“有必要刷新一下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呢。” “不,梧导,我现在对你的印象你应该一时半会改不了了。” “哦,什么?” “我怕我说出来你会炒了我。” “炒了你倒不至于,说吧。” “……”墨白深吸一口气,“那就是有暴露癖的超级变态啊,谁会选择在地铁上自慰啊!” 墨白做好了看对方冷脸的准备,不料梧桐笑了起来,而且与来越大声。 “哈哈……啊笑死我了。”梧桐蹭了蹭眼角,“事先说明我可没有暴露癖。至于要不要炒了你……” 墨白紧张的抓紧床单。 “炒你就算咯,但是草你是肯定的。”梧桐伸手摸着墨白的腿间,“这次你不会那么累的。” “呃、哥?怎么了。” “你小子去哪了,都半夜了,又不回来。” “啊……嗯,反正现在……不也没人管我了吗?” “你就仗着你成年没门禁了可劲作吧。”电话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干嘛呢?” “和别人上床啊。”梧桐坐在墨白身上轻动了几下腰,体内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没事我挂了。” “……你他妈以后别做爱的时候接我电话!” “啊嗯……”梧桐笑笑刚想说话,那边就先一步挂断。 “好了,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梧桐把手机随便往地上一丢,俯身吮着墨白的肌肤,“感觉怎么样?” “除了有点沉以外……挺舒服的……” “下次记得把前一句删掉。”梧桐想吻一吻墨白,却被墨白扳住脸颊。 “梧导,你们刚刚的对话我多多少少听到了一点,现在我需要你说实话,可以吗?” “什么实话?” “你……多大啊……” “十八啊,上个月刚过完生日。”梧桐顺势抓住墨白的手吻了吻,“怎么了?” “十八?!”墨白看了看对方一身腱子肉,接着又看了看脸,心里浮现了一句经典台词“这他妈是八岁?” “你才十八啊?就已经是项目经理了?”墨白大脑宕机,“我十八还在大学里拼死拼活画建筑图哎!” “因为我们是家族企业嘛。”梧桐按住对方想要张开的嘴唇,“别再讨论这个话题了,你觉得两个人在床上你侬我侬的时候是该讨论这些吗?” “唔……”墨白闭了嘴。但心里却在想,上次是谁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说起严肃的事情的。 也许是上次墨白是主动的一方,以至于梧桐一直任他摆弄的躺在床上,让墨白除了“啊好紧”和“啊好累”以外基本没怎么产生额外的感觉,不过现在是梧桐主动,情况大不一样。 尽管以蓝也有些肌肉,但是和梧桐比起来,还是后者更加养眼一些。梧桐每次的起身和坐下都会带动身上的肌肉,每一次喘息都能看到它们的膨胀与收紧,不知是灯光太亮还是梧桐太白,那些留下的汗水就像闪闪发光的水晶。 “嗯……”梧桐低低的喘息着,他能感觉到性器在蹭弄着体内的某个地方,他慢慢的起落着,让饱满的龟头可以蹭过那个位置,前列腺被磨蹭的逐渐舒服起来,前面也无需抚弄就滴着前液。 墨白伸出手逗弄着对方的性器,指甲轻轻划着敏感的龟头,见对方前液流的越来越多,于是不禁用食指勾住穿过龟头的钢环,颇有规律的拉扯着。 “呃呃……”梧桐加快了些动作,对方有一点说对了,那就是穿环确实会让人变得敏感,更别说他穿了那么多,本以为只会在上别人的时候比较舒服,没想到只是被摸也这么爽。 “哦,要射了吗?”墨白握住对方的前端,拇指蹭着尿道口,性器的前液流的越来越多,梧桐律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快。 “啊哈……” 墨白松开手,对方又动了一会,就忍耐不住的射了出来,墨白慢慢撸动着柱身,心说不愧是男a,恢复的还真是快。 “好啦,满意了吧。”墨白看着气喘吁吁的梧桐,“那就睡觉吧。” “哈?你都这么硬了,不射进来吗?”梧桐又动了动,墨白按下他。 “梧导,我可不像你那么精力旺盛啊,这是生理差距啊。”墨白诚恳的说,“我也还年轻啊,不想肾衰竭。” “这都什么和什么……”梧桐捋了捋头发,“这样就累了,以后怎么办。” “难道以后要每天都这样吗?种马都没我累啊!” 可能是梧桐觉得确实有些过,二人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但都没有睡觉。 “说起来,既然我的计划你已经同意了。那我就开始实行了。”梧桐转头看向墨白。 “等下……过段时间吧。” “哈?怎么了,不忍心?” “……” “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哦,下手当然是越快越好,夜长梦多可是很折磨人的。” “不至于夜长梦多吧……说得好像你经历过似的……” 梧桐没有回复。 “真的……经历过?” “睡觉吧。”梧桐磨蹭着着墨白的手指,“准许你多休息几天,之后就要好好工作。” “哪方面的工作?”墨白有些紧张。 “哪方面都有。虽然le不用我做些什么,但我也不能挂个头衔当个闲人吧,我准备用一些经典的套路包装一下你。” “比如说?” “先和比较有名气的人拍几个,蹭蹭热度。”也顺便学习点东西。梧桐心想。 “哦哦哦。”墨白连忙点头,“梧桐,你觉得我真的能帮le挣到钱吗?” “……当然不能,想什么呢,le还没沦落到需要你来挣钱。” “那干嘛还选人……” “我让的。” “啊?”墨白爬起来看着一脸不在乎的梧桐,“那那那你岂不是很很很厉害……” “关注点居然在这吗……”梧桐拉过墨白的胳膊将其搂紧怀里。“快点睡觉。” 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是墨白一年来第一次起的这么晚。 她摸到了床头的手机,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甚至还跑到客厅看了看客厅的表。 接着她十分确认的回到卧室戳着某人。 “梧!桐!” “啊啊?”梧桐很不情愿的翻了个身,口中含糊不清,“怎么了……” “你是不是把我闹钟关了?” “反正也不需要起那么早……”梧桐一把将对方揽入怀里,“有什么安排么……” “虽然没有……”墨白费力的掰开对方的手臂,“下次不许关我闹钟。” “嗯嗯。”梧桐搪塞着,看起来似乎准备再睡一觉。 看来上位很累啊。墨白又看了一眼手机,该准备午饭了。 经过了一会思想斗争之后墨白决定还是叫外卖,且先不说冰箱没有半根菜,其次她也确实有点虚,甚至想泡杯枸杞水。梧桐还表示这只是开始,真是不敢想之后会怎么样。 在沙发上无聊的瘫了十分钟,墨白听到了希望的敲门声。她赶紧捋了捋头发跑到门口打开门—— 然后快速关上。 “再不吃饭要凉咯。”隔着门能听见外面一丝声音,但是这一丝就让墨白心惊胆战。 开什么玩笑,她敢开门吗!外面可是站着夜华那尊神啊! 虽然对方一连笑眯眯的拎着外卖,但是墨白也丝毫不敢松懈。她想起前几天和梧桐讨论的方法,当时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梧桐的提议,以为还有时间思考一些更为委婉的做法,但是…… 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墨白心一横觉得也许时间拖的够就对方就…… “哈啊——怎么不开门?”梧桐松松垮垮的系着浴袍,看到墨白紧张的神情,心里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他走上前准备打开门锁,墨白赶紧拦住他。 开什么玩笑这两尊神碰面不得打起来? “放心。”梧桐低头轻啄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接着打开门。 门口的某人表情已经变得相当阴沉。 “夜公子有打工的癖好么?”梧桐笑眯眯的伸出手。 “来都来了。”夜华眼神瞟向墨白,“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墨白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 梧桐也看了一眼墨白,知道此时她肯定脑袋里一团乱麻,于是很是大方的侧了个身,“进来坐坐?” 墨白盛好饭,战战兢兢的摆在二人面前,梧桐一副胃口好的样子吃着烤鱼,夜华慢慢提起筷子戳着饭,不过墨白觉得那与其说是在戳着饭,不如说是在戳着自己。 “白白。”夜华淡淡开口,“最近过得还好么?” “……”墨白张口欲言,又闭上了。 “放心。”梧桐笑眯眯的说,“最近墨白有我照顾,过得很好。” 喂大哥你怎么一副汝妻子吾养之的样子啊!墨白只觉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夜华对于对方的话语,显然也是愣了一下,接着便不再说什么,放下筷子微笑着道别。 看着对方关门离开,墨白赶紧凑上去,通过猫眼看到对方确确实实是走了,这才松了口气回到桌前吃饭。 “喏,现在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梧桐笑道。 “不怎么样……”墨白吃了几筷子白饭,“之后再说——” “对方都过来找你了,你觉得他会和你之后再说吗?” “夜华他……虽然……但是应该不会怎么样吧……”墨白模模糊糊的说着,其实心里也多少没底。她知道夜华肯定又要干些什么,但是她觉得应该和自己没关系吧? 应该吧? “那我还挺希望你保持这种乐观心态的。”对方笑了几声,“吃饭吧,别想那么多了,有我呢。” “哦哦……”墨白也尝了几口鱼,心里却是有点担忧。 如果说狼很可怕她要逃走,那到底是要逃到没有狼的地方,还是说要逃到老虎的领地呢? 夜华坐在车里,面无表情。 手机屏幕亮起,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每天都有人给他打电话,无非就是觉得他在这里浪费时间,但是在夜华看来,听从他们的安排才是浪费时间。 夜华无视手机,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呢,仔细想想应该是一个月前,墨白面试成功的那一天。 他应该果断一点的,果断的把她锁在自己身边。 现在虽然有点困难,但是还不晚。 他要尽快做好一切。 “我说。”梧桐突然停下筷子说,“我能不能住在这?” “噗——为什么?”墨白赶紧喝了几口水。 “家里太无聊了,我又没什么事。而且,你不怕他再来找你?” “没事吧?反正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墨白想了想,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我提议,你还是小心点为妙。”梧桐叹了口气,“我们两个呢,就看谁先动手,如果是我先,那他肯定没有机会。反过来如果是他先,那我也肯定没办法了,你就一个人住,他想动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唔……”墨白扒愣了几口饭,“再……让我考虑一周……” “嗯?” “五——” “嗯?” “三天!就三天!”墨白赶忙说,“三天一到我肯定给你结果。” “还是最好早一点。那个夜华可是个实干派。” 晚上送走了梧桐,墨白觉得格外清净。这两天真是度日如年。 梧桐说先给自己安排一个月榜排名靠前的蹭蹭热度,墨白看了看月榜前面的那几个,大多都是拍AO片的,AA片也都是男男或者女女,真能挑人出来吗。 不过说不定会安排个别人,毕竟以蓝最开始也不是拍…… 以蓝啊。墨白心里一阵伤感,以蓝已经离开一周了啊,虽然梧桐帮自己查到了以蓝的电话和地址,但是她没勇气打个电话过去,每次按好号码最后还是点下返回键。 不过她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等解决完和夜华相关的事情,她绝对要去找以蓝。 但以蓝会回来吗。 墨白一夜无眠。 第二天闹钟响起,她快速关掉,觉得头疼得不行。 上次熬夜还是因为建筑作业没画完,当时经常熬个两天不睡都觉得是家常便饭,现在熬一天就完全不行了。 她一夜都在思考对策。 果然得听梧桐的话吧,肯定要听的吧。除了梧桐她抱不到别的大腿了,或者说抱不到比梧桐更好的大腿了。按照梧桐的说法他可以处理好一切,墨白只需要坐享其成。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墨白摸起手机,想了一下,觉定到公司再说吧,总之梧桐会全程陪同,两个人面对面还好说话一些。 她掀开被子。 赤非收到消息是很想推辞的,但是他的上司和他说最好不要推辞。 “想想看,报酬不是挺多的吗。” “我可不像像某个人似的。”赤非毫不留情,“墨白现在是个灾星吧。” “哎,至少她帮我们争取到了le的资金嘛。”导演笑道,“而且不是我说啊,你拒绝也是惹事,不拒绝也是惹事,那不如捞一笔再说。” “……行。” 他答应下了拍片,心里却已经盘算着自己要不要在以蓝所在的地方投些简历,这样可以这边辞职那边上岗,完美对接。 他按时到达了片场,做好了准备,还看到了le那边派来的负责人,对方看起来很是友善,至少表情看起来是这样。 赤非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直到对方已经超时半个小时,那个le的负责人表情严肃的快步离开,他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他追了上去,已经看不到对方的身影。 “我说过吧,记得提防点别人。”夜华一边呢喃着一边轻吻着墨白的脖颈,后者此时正被蒙住眼睛堵住嘴绑在凳子上,因为发现挣扎无望所以干脆放弃了挣扎。 夜华轻轻解开了她的眼罩,对方的眼神和他想的差不多,有些失望的、难以置信的神情。 “唔唔。”墨白哼唧了几声,对方又拿下口塞。 “你……” “有你的钥匙?”夜华笑道,“别忘了这里是我介绍给你的,你觉得为什么价格会这么低?整个小区都是我的,何况你那小小的房子。” “你想怎么样。”墨白叹了口气,“抓住我,绑住我,然后呢。我不懂你为什么如此执着,我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白白。”夜华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你当然和别人不一样。” “虽然这听起来很老套,但是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小学的那次。”夜华语气温柔的讲着,“我从家里逃出来,遇到你,你给我买糖吃,接着我一次次的出逃,为了见你一面,你觉得是为什么?” “别告诉我你喜欢吃校门口小卖部五毛一包的糖。” “当然那不否认是一个原因,但是更重要的是,白白,在我的眼里,你就象征着自由。”夜华慢慢说,“见到你我就是自由的,我无比相信这件事,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就是自由的。” “我应该早点劝你去看心理医生。” “如果心理医生真的给我开药,那药方上也应该写着你的名字。”夜华看着墨白,“白白,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好吗?” 你想体验神一样的感受吗? “想想吧,白白。”夜华温柔的说,“我也可以给你一切的不是吗?金钱,地位,或者说是看上的人。对了,你不是对那个叫以蓝的感兴趣吗?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立刻让他成为你的私人宠物。而这一切,只需要你同意,跟我走。” “大可不必,”墨白立刻否认,“夜华啊夜华,你真是在短短的时间里败坏了我所有的好感,我要是再听你一句话我就是傻子。” “我们可以重头再来的。”夜华扳着墨白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我再也不找别人,我会成为你的专属物品,嗯?” “我没见过哪个求人的家伙是这么求的。”墨白向后靠着,“我今天可是有工作的,要是迟到了梧桐肯定会来找我!” “……”夜华挑了挑眉,“你真的觉得梧桐能帮你?” “当然。” “……”夜华眯起眼睛,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那我们试试吧,看梧桐会不会来。” 墨白咬住嘴唇。 或者说她只能咬住嘴唇,不仅是以此来证明她的决心,更重要的是她再也不想在夜华面前流露哪怕一丝脆弱。 “疼吗?白白?”夜华伸舌舔了舔血迹,那是从他刚刚咬破的墨白脖颈下涌出的液体,他能感受到她的战栗。 “白白,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拴在我身边。”夜华继续啃咬着伤口,“我现在知道了,如果我不快点动手你会离我越来越远。白白,如果你想走,我就锯掉你的腿,如果你要反抗,我就折断你的手臂。” “你做梦!” “我希望我在做梦。”夜华伸手摸上墨白手腕的绳子,“白白,接下来我会解开绳子,不要动好吗?” 墨白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盯着夜华,夜华慢慢解开绳子,就在墨白感受到放松的那一刻,她用力的推开夜华,快速的解开了脚上的结扣。 “白白。”夜华将绳子缠在手上,“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么?” “对你个头!我又不是你的私人用品!”墨白余光看向周围,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夜华一步步慢慢的逼近,她只能跟着退步。 “白白,没什么可怕的。”夜华扯着绳子,“我们中间有一百步,只要你向我走一步,我就会走剩下的九十九步。” “那我选择退一百步!”墨白紧张的摸着身后的墙,没有退路了。 “……”夜华突然停了下来,表情变得阴森。 “白白,我说了吧,如果你想走,我就锯掉你的腿。”夜华慢慢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梧桐上了车,边打电话边向着墨白家开去。 昨天应该再住一晚上的,或者说应该一直住到夜华离开,他大意了。 墨白的手机上有他安装的定位系统,上面显示的还是墨白家那栋小楼,但夜华要是没带走她的手机那就完了。 其实我不必这么做。梧桐努力冷静下来,我和她没什么关系,说不定还会得罪夜家,我应该为了大局想想,女人满街都是,我…… 我他妈怕个屁。 “啊呃——” “喀喇——” 尖锐的叫声和开锁声同时响起,夜华刚想转头,就被一拳打的有些头晕。 “墨……”梧桐看了一眼墨白,对方蹲下身子捂着胳膊,身体抖得厉害。 “你还知道来啊。”夜华靠墙站稳,“梧桐,别管我的事。” “是你别管我的事!”梧桐上前拽住夜华的领口,二人撕打在一起。 梧桐毕竟平时有健身,又对体术很是熟练,夜华根本就打不过他,只能被按在地上锤,梧桐也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拳,直到夜华抓住他衣袖的手无力的放开,他才停了下来。 “早就想揍你了。”梧桐对着那沾满血的面容啐了一口,接着起身来到墨白面前,墨白咬紧牙齿皱着眉头,额间满是冷汗。 “伤到哪里了?” “胳、胳膊……”墨白无力的回道,“好疼……” “忍一下,”梧桐抱起墨白,“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那、夜——” “会有人处理他的。”梧桐话音刚落,楼道里穿来嘈杂的脚步声,一群穿着流里流气的家伙停在了门口。 “把他放老地方。”梧桐从人群中走出门,“等我回去。” “是!”身后的人整齐喊到。 梧桐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逆行了几条街道,总之是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医院了。 医院显然对他很熟,立刻安排了资深医生过来诊断,拍完片子医生递给了梧桐。 “骨裂,病人还年轻,包扎好不乱动养两个月说不定就长回来了。” “药呢?” “开好了,护士去拿了。” “那就好。”梧桐松了口气,“现在能带她走吗?” “在等十分钟固定一下胳膊吧。”医生交代了几句,梧桐走出办公室。 病房里的墨白打了针吃了药已经远没有之前那么疼了,两个医生在给她包夹板。 梧桐坐到床边的凳子上,墨白虽然已经不那么疼了,但额头还是有些许汗水浸湿头发。 “严重吗……”看着一脸严肃的梧桐,莫比怯生生的问着,“治疗费不会很贵吧?” “你应该庆幸那家伙力气没那么大。”梧桐敲了敲墨白的额头,“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先下手为强你偏不。” “我错了……”墨白叹了口气,“我真没想到他会那么干,他从来没——” “是从没那样还是从没对你那样?”梧桐挑眉,“幸亏我来的早,也幸亏他心急没把你带到别的地方,不然说不定我就没办法了。” “那个,你是……”墨白看了看二位医生,低声说,“黑社会吗?” “……你不知道我?” “我为什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还要主动勾引我?”梧桐觉得墨白傻里傻气的程度在心里又增加了一分。 “我只是……以为你挺有钱挺有人脉的……”墨白撅嘴道,“而且你是我唯一能靠的上的……” “真是被你打败了。”梧桐长叹一口气,“不知道也好,没什么需要知道的。” “啊……?” “等包扎完就回去。”梧桐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回我家。” “你家不是有你哥哥和父亲吗?”墨白紧张起来,自己该怎么自我介绍啊! “我又不是只有那一个家。” “哦……” 墨白被带回梧桐家,她看着比赤非家更加豪华的装修,很不争气的哇来哇去。 “哇这游泳池!” “哇这客厅!” “哇这大床!” “哇这床垫……” “好了。”梧桐打断她,“这个月别工作了,好好养伤。” “但是戏……” “那种东西什么时候拍都行。”梧桐打量了两下墨白,墨白赶紧拉上被子。 “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先放过你。”梧桐笑道,“养好了记得好好报答我。” “呃……说起来夜华……怎么样了?” “还担心你的旧情人?”梧桐抱怀,“给你个机会,你想把他怎么样?” “我……”墨白动了动嘴唇,没能说出什么。 她现在自然是非常害怕夜华,更何况夜华还想折断她的胳膊,夜华在她心里已经完全成了恐怖的代名词,但是…… “他……” “你现在可是他命运的主宰者。”梧桐循循善诱着,“想想看,你想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做成人棍,卖到黑市,杀掉剥皮,如果你觉得太残忍,也可以调教成你喜欢的样子,变成一个温顺的奴隶。” “不不不……”墨白摇头,“虽然他……但是说实话,我也不想对他做什么,我只是希望我们互相再也不会介入对方的生活而已……” “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是么?他怎么可能放过你。”梧桐冷笑一声,“而且夜华背后势力的强大远不是你能对付的,趁你现在还在我的庇护下,不多做点什么的话,我一个没看住,你就再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自由。” “可是我……”墨白用尚有力气的手抓紧被子,“我确实很恨他,他对我做了那么多事,但是我也能想到好事,夜华的温柔,夜华的耐心,他放弃好成绩和我一起考同样的学校,学一样的专业,他……” “好了好了!”梧桐长叹一口气,“你还真是榆木脑袋,我知道了,事情交给我来办,正好我早就想送夜家点礼物了。” “梧……” “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证他人还是完整的。”梧桐转了转眼珠,“肯定是完整的。” 接下里墨白真的就每天无所事事的住在了梧桐家里,这里每天有保姆做饭收拾家务,墨白只需要撕开薯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行了。 哦对了,还要时不时交点房租。 “啊嗯……” “疼吗?” “还行、啊……” “哦,还会流出来啊。”墨白在梧桐的引领之下见识进步了不少,也懂得了某些东西的使用方法,比如说尿道塞。 抹好了润滑后墨白将它慢慢插进梧桐的马眼里,梧桐似乎是第一次,小腹颤抖的厉害。 墨白看着那根长长的黑色东西进入其中,它远比梧桐的性器要长,但是却能整根进去,在她诧异之余乳白的液体从缝隙中挤出,墨白抬头看向梧桐,后者剧烈的喘息着。 墨白放开手,黑色的尿道塞被吐出一部分,与它一起出来的还有很多粘稠的液体。 “如果……”墨白想了想,伸出拇指将它又按了回去,梧桐又是一阵呻吟。 “先、拔出来……”梧桐掰着墨白的手指,“别插的那么深……” “但是……”墨白转了转眼珠,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吗?” “呃嗬……别、别那样……” “哦,流的更多了。”墨白握住那根反复的抽插着,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不少的白浊。 “那要是转一下……”墨白扭了两下,梧桐几乎是在求饶了。 “不行、不行……”梧桐套弄着性器,“要射了、拔……拔出……” “没事吧?”墨白又按了回去,后者呻吟的愈发厉害。 好像……有点有趣啊?墨白舔了舔嘴唇,梧桐一不注意瞟到墨白的眼神,觉得有些危险。 一起去快乐的地方吧~ “我真的已经完全好了!你看你看嘛!”墨白试图拆掉胳膊上的夹板,梧桐则是淡定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除了抬眼看了一眼她以外就继续玩着手机。 才十五天,墨白就待不住了,本来她以为自己是个标准宅女的,只要有薯片有电视就可以一直待在屋子里缩着,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不让人做什么,人就越想做什么。 墨白觉得自己一天天躺的都要骨质疏松了,于是说什么也想出去逛逛。 “啧……嘶……”墨白一只手撕了半天,也没能撕掉外面那层纱布,最后只能泄气的坐在沙发上,小声不知在嘀咕什么。 “真是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梧桐坐到墨白身边,对方扭过了头。 “嗯,不过既然你这么有活力,那不如来一发?” “不不不——”墨白按住梧桐已经放在她裤子上的手,“这、这是两码事!” “那就好好休息,不到两个月不许提出门。” “两个月……监狱也会让犯人自由活动啊!” “反对无效。”梧桐点了点墨白的额头,“别想耍花招,丁姨会看着你的。” “我……”墨白丧气的靠在沙发上,“我只是……那个,外面没发生什么事吧?” “你不是有手机么,想看新闻什么时候都行。” “不是,是那个……”墨白看向梧桐,后者似乎在等她主动说出那个名字。 “是、是夜华啦,他还好吗?” “担心了?” “没、没有……”墨白心虚的反驳,但看着对方一副了然的眼神,还是不得不说出心里所想,“当然有点……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么想看他啊。”梧桐玩味的看了看墨白,随后轻笑一声,“放心好了,一点伤也没留下,现在过得很好。” “真的!?”墨白音量猛地提高,随后又沉了下去,“那他还在本市吗……” “那就不用你担心了。”梧桐转了转眼珠,“明天去医院复查一下,要是没什么大碍就带你出去玩。” “好耶!”墨白抱住梧桐,“老板大气!” “顺便带你去看看……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梧桐摸了摸墨白的头发。 复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保持的很好,这样说不定还会好的更快一点。 梧桐也遵守约定,带墨白逛了会街,但是很快就以“不宜运动太久”为由,连哄带骗的让她上了车。 “才半个多小时啊,我还没买完想吃的呢。”墨白坐在副驾驶撅起嘴。 “想吃什么和我说不就好了。”梧桐贴心的给墨白系好安全带,“接下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好玩?商场吗?” “比那还要有意思。”梧桐抿嘴一笑。 梧桐车速很快,但是看来路途十分遥远,墨白最后在车上直打瞌睡,不过刚眯上眼睛就被叫醒。 梧桐叫醒了墨白,墨白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地下停车场,整个停车场漆黑无比,只有地上贴着发光条。 “走吧。” “这是哪……”墨白语气有些虚,总觉得自己似乎来了不该来的地方。 “让人放松的地方。”梧桐扶起墨白,顺着地上的发光条轻车熟路的走到一处地方,接着推开门。 门内的亮光让墨白稍微有些不适,她眯了会眼睛才反应过来,接着就跟着梧桐走了进去。 “要换个衣服吗?”梧桐一边问着,一边很是熟练的脱下外套递给一旁服务员打扮的少女,墨白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更衣间,各种各样的西服挂在两侧的墙上,只有一小部分是裙子。 “放心,都是新的。”梧桐走到裙子旁挑了挑,随后拿出一件大红色的紧身长裙,“这个怎么样?” “不了不了,我胳膊还打着绷带呢。”墨白连忙摆手,梧桐并没强求她,他换了一套白色的西装,一旁的服务员托着一个盘子。里面是两张半脸面具。 “今天的主题是天使,希望您享受。”服务员温柔的说道,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梧桐教了墨白佩戴的方法,二人戴好后,他又带着墨白又走过一道门。 门后是长长的白色走廊,上面镶嵌着华丽的画框,画框里是各种各样的…… 裸体。 墨白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住了,画面里的角色在用各种各样的姿势交合,有些姿势真是让人怀疑人类能否做到。 “喜欢吗?”梧桐搂着墨白的肩膀,“很美吧,这都是以前的各个主题,有画师会画下舞台的景色,然后拍卖。” “这这这……”墨白捂住眼睛,但还透着指缝看,“太……” “不用那么羞涩,里面还有更加刺激的场面呢。” 梧桐带着墨白走入最后一扇门,虽然早在门后她就听到了里面热闹的声音,但进去后还是被里面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二楼,从中间望下去可以看到整个一楼,一楼的一侧有着巨大的半圆形舞台,角落里的乐师演奏者乐器。中间有着圆桌和座位,另一边则是各种各样的西式甜点,以及高大的香槟酒塔。 屋内的人不多,每个人都衣着华丽,其中有男有女,所戴的面具和二人的一样,他们在场内有说有笑,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型派对。 如果不是他们身旁的那些人,墨白还真的以为这是个大型派对。 而他们身旁的那些人,有些匍匐着,有些站立着,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链,还有极为单薄的服饰。 “壮观吧?”梧桐看着说不出话的墨白,“虽然不是全国最大的,但却是全国权贵们都会来的sm会所,这里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了,每一个客人都身价不菲。” “那那那……” “哦你在指他们身边的吗?那是他们的奴隶啦,有些是私人包养,有些是向会所购买的,有些戴面具的奴隶也可能是权贵,毕竟……你懂的,有人爱好特殊。”梧桐说这话时,忍不住用手指蹭了蹭鼻子,但墨白没注意到。 “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觉得这里的场景就够我消化一阵了。”墨白长叹一口气,“我能去吃点蛋糕吗?要钱吗?” “那倒是不用。”梧桐看了看甜点区,没想到墨白居然最在乎的是那些东西。 墨白端着一盘蛋糕在梧桐的陪同下在一楼闲逛着,之前因为死角而看不到的东西如今全部展露在了眼前。 不得不说,隔着面具大家都放肆了起来,有些人直接在大厅就和别人做了起来,还有些看样子是在调教奴隶的耐力之类的。 虽然场景淫靡不堪,但空气倒还挺清新的,看来室内空气循环做的很好,墨白逛了一圈,又去拿了块蛋糕。 “没想到你的接受能力还挺强的。”梧桐看向墨白,后者咽了口蛋糕。 “最开始确实有点……但是其实仔细想想好像db也是这样啦。”墨白想了想,“只不过db被房间分隔着。” “这里也有一些其他功能的房间,一会我带你去看看。”梧桐说着,眼神看向一旁,墨白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原来是一些穿着制服的壮汉在搬运一些箱子,那些箱子装修的十分精美,他们将箱子摆在两旁的展台上,调好角度后离开。 “那是什么?”墨白来了兴趣。 “……去看看吧。”梧桐眯起眼睛。 “这……这真的,装的下人吗?”墨白看到其中一个的时候不禁惊呼,箱子看起来不过一米乘一米,但是这其中居然有个大活人蜷缩在里面。 要问为什么她知道有人在里面,那是因为她走近才发现,那并不单单是个箱子,而是一个露着屁股和性器的箱子。 墨白环顾四周,果然一旁的箱子也有,只不过看起来箱子里有男有女,屁股上都印着编号。 “要不要试试?”梧桐带好橡胶手套,伸手捏了捏白嫩的屁股,箱中的人一惊,硬挺的阴茎微颤着。 看起来他似乎刚刚受过调教,尽管小穴和性器都是干净的,但是红肿的穴口却诉说了一切。 “不、不好吧……”墨白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发现很多人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掏出硕大干了起来,一时间周围满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里调教的奴隶都是最乖的。”梧桐用两根手指扒开那红肿的小穴,“用起来会很舒服的。” “这……”墨白压低声音,凑到梧桐耳边,“犯法吧……” “这个就不需要你管了。”梧桐另一只手摸向墨白的胯下,“这不是有兴趣么?” “不行啦……这么多人……”墨白后退了一步,却被梧桐拉了回去,单手就制住了她。 “别和我闹哦,伤口会严重的。”梧桐在墨白身边耳语了一会,用闲置的手解开她的裤子,“乖啦,没人知道你是谁的。” “可、可是……”墨白想反抗,但是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能任由对方熟练的套弄着自己的性器,直到整根硬挺,接着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控制着自己,将性器送入那淌着汁水的穴口。 一起看天使演出好啦~ “呃、啊……”本想拒绝的话到了口中消散开来,温热的肉穴柔软无比,但又稍稍有些吸力,墨白不由自主的挺入整根,那肉穴不由得收的更紧。 “舒服吧?”梧桐放开墨白的手,含着她的耳垂,“这里的小穴都是专人调教哦,不会太松也不会太紧,高潮的也恰到好处。” “唔……”墨白双手摸上了那白嫩的屁股,微微的抽送了几下。 “好舒服……”墨白不由得感叹,之前拍戏大多时候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倒不如说在导演的凝视下不软就是个奇迹,所以根本来不及享受。而和梧桐做的时候对方又过于紧缩,虽然确实享受的到,但是和眼前这个完全不能相比。 “舒服就动起来吧,射到里面也没关系。”梧桐继续挑逗着墨白,对方忍不住加快了动作。 “啊啊,流了好多水。”梧桐眯起眼睛在一旁看着,“看来里面的家伙快要高潮了啊。” “是、是吗……我也……”墨白闭着眼睛只顾着活动,温热的肉穴一缩一缩,最后缩的越来越紧。 “额嗯!”墨白忍不住射到了深处,那肉穴痉挛起来,让墨白还想来第二次。 “看来他也射了啊。”梧桐笑道,墨白这才发现对方垂下的性器滴着白液,而地上也有了小小的一摊。 “还要再来一次吗?看起来你很享受。”梧桐用两根手指贴着墨白的性器插入穴口,“松紧度还不错。” “啊不了不了……”墨白赶紧拔出,但似乎拔的太快又引起了对方的一阵颤抖,奶白的液体从穴口淌出,就像淋了炼乳的蛋糕。 “嗯……”梧桐思考了一会,看着墨白颇有些狼狈的收拾好裤子,他反而拉开拉链。 “那我也来一次好了。” “哎哎哎!?”墨白看着对方掏出性器对准穴口,不禁有些吃惊,她还没见过梧桐这个样子。 “至于这么惊讶么?”梧桐慢慢的长驱直入,“哈啊,黏糊糊的,都是你的精液……” “哇啊……”墨白弯腰看着二人的结合处,梧桐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不少的白浊,那些白浊随着摩擦已经变得结块,她有注意到梧桐虽然动作逐渐变快,但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或许是隔着面具? “呼……”梧桐停止了动作,墨白还以为他就这样射在了里面,但梧桐只是拔了出来,随后用手套弄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水射在了那圆润的屁股上,顺着股沟淌下滴落。 “看的这么入迷?”梧桐从口袋拿出湿巾擦了擦,随后拉好拉链,墨白嘁了一声移开视线。 “那个,箱子里的人,是自愿的吗?” “你觉得呢?” “也是啊哈哈……”墨白一时间觉得有些抱歉,她想赶紧离开,梧桐拉住了她。 “这家伙可还没满足呢。”他揉了揉对方饱满的睾丸,“我没射在他里面,他也没高潮,不帮帮他吗?” “但是我……” “这样他只会更难受吧,再说又不一定非要插进去,”梧桐从一旁的不知什么装饰又取了一副橡胶手套,“嗯哼?” “啊……”墨白咽了口唾沫,心里的好奇心也作祟起来,她撕开包装带好手套,在梧桐的引导,以及这些天的经验的帮助下熟悉的找到了肠道内那个微凸的位置,接着温柔的按压起来。 “技术提高了嘛。”梧桐看着墨白,“箱子里的家伙还真是幸福,我都想当了。” “哎……”墨白看了看梧桐,对方看起来似乎真的有这个打算。 “专心点。”梧桐示意墨白看好手上,“这家伙颤抖的很厉害啊。” “是我技术还不够吗?”墨白已经按压了好一会,但对方就是强忍着不射,她逐渐焦急起来,于是手上的力气也没轻没重了。 “哦哦,快了快了。”梧桐看到对方的前液越淌越多,“再一点就——” “啊……”随着对方的射出,墨白不由得惊呼一声,因为在精液的后面是淡黄的液体,看来这就是对方迟迟不愿射的原因。 墨白还愣着不知该怎么办,突然发现身旁多了两个穿着制服的壮汉和一位少年服务员。 “尊贵的客人,真的非常抱歉。”少年语气愧疚,“都是我们调教不力,导致这样的后果,请放心,他将会被继续调教。” “啊、嗯。”墨白心不在焉的答应着,眼神则看着那两个壮汉将箱子抬到运送的推车上,随后不知去往了哪里。 少年服务员深深地鞠了一躬,并表示接下来的一件艺术商品可以打八折,随后回到了之前的位置,房间的墙侧。 “真是很糟啊。”梧桐啧啧了几声,“一般这种奴隶都是新手,必须过了展示期才能上架。” “那,他……” “放心,只是会被继续调教而已。”梧桐笑着帮她脱下手套,“衣服都脏了,一起去换一件吧。” “哦……好吧。” 墨白重新从更衣室出来,站在门口的梧桐眉毛一挑。 “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穿裙子踩高跟鞋很累啊。”墨白捋了捋头发,“而且男装很帅耶!” “随便你。走吧,带你看看别的地方。” “哎……” “这里是新手奴隶的第二个展示期。”梧桐介绍着,“中间是镂空的墙体,两边则是不同的客人。” “这……”墨白看了看墙上露出的屁股与脑袋,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喜欢后穴就去那个房间,喜欢口交就在这个房间。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容我拒绝!”墨白赶紧后退,防止梧桐再像之前一样,“我们去下个地方看看吧。” “贩售区,有点像宠物店的感觉呢。”梧桐敲了敲玻璃,里面一个奴隶身体一颤。 玻璃隔开的是一个不大的屋子,裸体的男女们被关在里面,有些缩在角落,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玻璃这侧。 “卖不出去……会怎么样?” “嗯,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思考过,总之就算卖不掉,也可以用其他方式盈利。” “那……” “尊敬的客人请注意,演出将在十分钟后开始,请移步大厅。”屋内的广播传来播报的声音,墨白问向梧桐。 “演出嘛,很快你就知道了。”梧桐还是笑着,“走吧,我们也去看看。说不定能买到往期的画作。” “哎……”墨白被梧桐拉去了原本的大厅。 大厅舞台的帷幕还是紧闭着的,不过观众区已经坐了不少人了,梧桐带着墨白到了前排位置,墨白发现桌子上有被预订的标识。 二人坐下,一旁的服务员会过来主动问他们需要些什么,墨白本来还以为会是酒水之类的,但看到邻桌时才发现原来需要的“东西”是各种情趣用品,周围的许多人都兴致勃勃的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 “要买点吗?”梧桐笑眯眯的问,接着又如预料一般看到了墨白窘迫的样子。 “别再逗我啦……”墨白趴在桌子上,“这个演出是什么啊?” “是比较优秀的奴隶,所以会做几次公演,之后就会被买走。” “公、公演?” “就和在db拍片一样,只不过不是演戏罢了。”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帷幕缓缓拉开,墨白的注意力来到舞台上,上面的几个男人早已摆好造型,台上的人都穿着镂空的蕾丝服装,背后则是轻飘飘的羽毛组成的飘带,在周围风力的影响下似乎真的要飞起来了。 “原来这就是天使啊。”墨白想起之前服务员说的话——今天的主题是天使。 “感觉怎么样,这次的服饰是特意请的知名设计师。”梧桐扭头看向她,似乎想观察一下她的反应。 “唔。”墨白仔细看了一会,又转头看了看梧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没……”墨白继续看着舞台,其实是她的心中有一瞬间觉得那些衣服放在梧桐身上更加合适……应该是错觉吧。 台上的几人先是下场转了一圈,让群众都摸了几把,才上台表演。 表演的前期倒是没什么特别的,钢管舞,脱衣舞,和平常酒吧的小把戏一样。 待到那几人已经脱的几乎什么也不剩,最后的表演才开始。 舞台后的荧幕亮起,相机也开始了工作,台上的几人很是熟练的互相接吻挑逗着,接着在观众的投票中选好了第一个被压的角色。 那人看起来还很青涩,但是在同伴的配合下也渐渐放开了,不一会就自己扩张着后穴。 “想第一个试试吗?”梧桐贴在墨白耳边呢喃着,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大家的目光下做,可比拍戏刺激多了吧。” “那、那种事……”真的会有人做吗?墨白刚在心里嘀咕完,就看到有一个观众上了台,在相机的拍摄下脱下裤子,毫不留情的整根进入。 “唔啊……哈啊……”台上的喘息传了下来,荧幕上显示着他们黏糊糊的性爱过程,墨白看的目瞪口呆。 不一会又一个观众上台,二人同时进入了那一个穴口,引得那人又是一阵呻吟。 不一会他们二人似乎是满意了,但新的观众又再次上场,并且越来越多,很快,台上的男子就已经满身精液。 “还不试试吗?”梧桐按住墨白的硬挺,“这里可比你要诚实。” “说得好像你没……”墨白报复似的将手放在梧桐的腿间,“你没感觉?” “看别人被干有什么感觉,又不是我自己被干。”梧桐按着墨白的手,强迫着她抚摸着自己的形状,“要不要来一发,在我里面?” 记住这种感觉吧! 墨白刚想下意识反驳,不料余光触及到了其他人,这才发现台下的各位也大多都在自行疏解着。 有些在自己动手,有些是和奴隶,还有和同行者的。她还来不及吐槽,就感觉梧桐的手滑入了裤子,嘴唇也被对方堵住。 “嗯……啾唔……”梧桐吮着墨白的双唇,趁对方想张嘴时探入了舌头,墨白知道反抗无用,于是干脆一手环住梧桐,也吻了起来。 是因为环境,绝对是因为环境,因为大家都在做,所以我才…… “哈啊……”二人分开唇,梧桐又舔舐起了她的脖子,并且抱住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熟练的解开裤子套弄起了性器。 “啊……别那么用力……”墨白缩了缩脖子,梧桐却更加用力的吮了起来。 “嗯……”梧桐抬起头,将墨白按在身上,二人的下体亲密的蹭在了一起。 “我还没看完表演……”墨白感觉蹭在一起实在是太过舒服,她有些承受不住,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又被再次按下。 “不用看了。”梧桐不知向谁摆了摆手,不一会,台上的其中一名奴隶就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哎哎……”墨白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听到梧桐对那人吩咐了几句,接着她被梧桐推开了一段距离,下体被一个温热的地方所包住。 “啊……”墨白看向身下,刚才那人已经跪在地上舔着二人的肉棒,他手法很是熟练,口技也很好,时而轻舔,时而深喉,墨白只能撑着梧桐的胸膛,还要被梧桐吻。 “嗯,摸我。”梧桐解开衬衫的前几个扣子,墨白探入小手,逗弄着已经充血的乳尖。 “就这样……”梧桐继续吻着墨白的脸颊和脖颈,虽然之前他也经常在这做,但就是感觉这次格外有感觉,前胸酥酥麻麻,下面也比平时要肿胀的多。 “梧桐……我……”墨白小声呼唤着他,梧桐笑了笑。 “我也要射了,一起吧……” “嗯……” 墨白的嘴再次被触碰,这次她毫不犹豫的回吻起来,梧桐似乎是有意顺从她,任由她搅动着舌头。 “唔……”梧桐请哼一声,二人在那人的舔舐中到达了高潮。 “哈啊……舒服吗?”梧桐伸手慢慢挤出二人性器中残留的液体,“偶尔这样,很不错吧?” “好像是的……”墨白反驳不了,这种新奇的感觉确实很舒服。此刻梧桐胸前的衬衫大开着,呼吸也前所未有的沉重,让墨白有一种想更进一步的想法。 “那,插进来吧。” “哎?!在这里吗?”墨白有又看了眼周围,尽管大多数人都在做,但她还是不太能接受和梧桐在大庭广众之下做。 “那你想去哪?单独的房间?” “可以吗?” “当然可以。”梧桐一把抱起墨白,“走吧,抱住我。” “裤子……” 梧桐抱着墨白上了电梯,可能是由于大家大都聚在了大厅,所以其他地方客人很少。梧桐轻车熟路的走向一个房间,将墨白扔到床上就开始啃。 “嗯哈,你今天好心急。”墨白看着对方撕开她的衣服倒也不阻止,“你不是之前还说看别人没感觉吗?” “但是现在不一样。”梧桐褪下墨白的衣服,自己则是草草的将裤子扔到一旁,接着就骑了上来,扶着性器对准穴口就缓缓坐下。 “哈啊……”得到满足的梧桐长叹一口气,墨白看着如此迫切的梧桐,自己则伸手玩弄着他的硬挺。 “嗯,本来想、慢点的……”梧桐一边律动着,一边说着,“至少都看完再……” “那你怎么忍不住了?”墨白取下对方的面具,认真的看着那张满是色欲的脸颊。 “……我怎么知道。”梧桐俯身吻上墨白,下身还在缓缓抽送着,墨白本来还很是被动的想闭上眼睛,但是当她不小心瞟到一旁的某个东西后,整个人都精神了。 “唔?”梧桐被整个推开,正有点茫然,墨白则立马换了个姿势,将他按在床上。 “这、这里是……”墨白仔细的环顾了一周,确定自己不是看错。 “啊,调教室。”梧桐捋了捋头发,“本来是准备逛完一圈再来的,现在看来只能等下次……呃、干嘛……” 他颇为不满的看着离开他身体的某人,对方似乎是没注意到他似的,只是走向墙壁,看着墙上挂着的各种东西。 “啧。”梧桐不满的哼了一身,本来还觉得气氛刚刚好,自己也差不多要去了,谁能想到这家伙会这时候突然就对别的东西感兴趣了呢。 墨白看的正起劲,墙上的东西除了自己认识的,还有很多是不知道做什么的,她有些好奇的拿下来把玩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梧桐。 “怪不得你今天没有戴那些环。” “嗯哼,算是一个原因吧”梧桐一手抚弄着性器,“想试试吗,你手里的东西。” “可以吗?” “当然可以。” “像这样抹好润滑油,然后把它放在胸部上面,之后就……嘶……” “抱、抱歉……”抢先按下开关的墨白手忙脚乱,“很疼吗?我现在就关——” “别关。”梧桐按住墨白的手,“别关啊。” “哦……”墨白看着那对乳吸器,透明的器皿里,小小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红,胸部都被吸出了一个小包。 “继续做吧。”梧桐打开双腿,“趁这里还湿着。” “……”墨白把住梧桐的腿沉默了一会,似乎想起什么似的重新跑到墙边,不一会又跑了回来。 “又去拿了什么?” “普通的飞机杯啦,我们拍片的时候也算是常用道具了。”墨白重新调整好姿势,把住对方的双腿慢慢插入,接着在飞机杯里也挤上润滑液,用手指涂抹均匀后对准了对方的肉棒。 “唔……”感觉到自己的膨胀被一个紧缩的地方吞入,梧桐感觉有些微微不适,两边都被照顾到还是头一次。 “我可以动了吗?”墨白轻轻的挺了挺,得到了对方的肯定。 “快点。” “那就不客气了。” 墨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了之前的动作。 刚刚还被操弄得十分柔软的小穴经过一段时间的放置又变得微紧,墨白不紧不慢的抽送着,手上也不闲着,但是那紧张的甬道似乎没有要松懈的样子,反而愈发的紧缩。 “啊哈……慢、慢点……”梧桐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墨白还没怎么用力草他,但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快感已经将他淹没。 “很舒服吗?”墨白手中的飞机杯随着抽插的动作活动着,身下的梧桐已经喘息的几乎要断气。 “不……不要动了……”梧桐握住墨白的手,换作一般时候他早就按住了墨白,但是如今身体的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发力了。“别再、别……” “啊——” “哈啊,射了吗?”墨白继续着动作,甚至逐渐加快了起来,“哦,都从杯子里流出来了。” “唔呃……”梧桐眼前一阵模糊,他还是第一次射的这么快,感觉只是一瞬间就到达了高潮,而且就算高潮了也停不下来,身体仿佛坏掉的水龙头一般。 “停、啊……停下……”梧桐掰着墨白的手指,但是那点力气不像是在拒绝,反而像是在调情。 “但是,你的前面可是在流个不停啊。”墨白看着手中的物品,每一次的抬起与按下都会挤出不少粘液。 “不要了……我、我已经……”梧桐握着墨白的手指,“不行了……真的……” “是吗?”墨白用力揉捏着飞机杯,又惹的梧桐呻吟起来。 “嗯……”墨白掰下梧桐的手指,将他的手放在飞机杯上。自己则是把住对方的腿根。 “既然你已经舒服那么久了,那该轮到我了吧?里面缩的那么紧,我也已经忍不住了。” “啊嗯……”梧桐低声应付着,不知是否还有意识。 “自己好好照顾前面啊。” 话音刚落,墨白就用力的抽插起来,梧桐感觉自己简直要被贯穿,尽管和墨白已经做了很多次,但如此状况下的墨白他还是头一次见,前面已经因为射的太多而有些疼痛,后穴又在磨蹭中开始刺痛,再加上乳头被吸的愈发肿胀,他这才感觉此次安排的不妙。 万一身体记住的话……梧桐脑袋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哦,随即就赶紧试图忘记,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还是这么紧……”墨白感觉自己已经箭在弦上,她最后用力的撞入了深处,感觉似乎穿过了什么屏障,进入了以前未能进入的地方。 那里比其他地方更加紧致,墨白也来不及思考什么了,一股脑的射了进去。 “不行……不……”梧桐的反抗显然是无效的,内部被撑开的感觉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再加上那股热浪。 “喏?”墨白捏了捏梧桐的脸,对方还是毫无反应。 不、不会是死了吧?不不不还有呼吸我在想什么……墨白捋了捋头发,坐到梧桐身侧。虽然她只射了一次,但是感觉这一次格外舒服,看来梧桐也应该很舒服啊,叫的那么厉害—— “噫!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梧桐侧头看了看墨白,“我睡了多久?” “五六分钟啦,突然过去了真是吓死我了。” “……是吗。”梧桐皱了会眉,好像在思考什么。 来听大哥哥科普知识吧! “听说。”梧桐取下乳吸器,笑眯眯的看着梧桐,“有人只靠刺激乳头就可以射啊。” “真的吗?” “我也很好奇呢,虽然也在这里看过那种表演,但是谁知道是不是只凭乳头呢。” “哎……”墨白看了看对方已经被吸的红肿的乳头,接着又看向对方的脸,“你刚刚不还一副不想继续的样子吗……” “嗯——”梧桐拖了个长长的尾音,接着抓起墨白的手就放到胸前,“那是刚刚,现在我觉得这样还不错。” 梧桐确实在那一瞬间有一种要被弄坏的恐惧感,不过他转念一想,那种恐惧感还真是不错。 只是想一想自己会被调教的像那些奴隶一样,而且是通过自己挑选的“主人”,梧桐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再说,他带墨白来这里的目的本来也是这个。 “真的不试试么?”梧桐挑逗似的歪头舔着上唇,“我不会反抗哦?” “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懂你的脑袋在想什么……”墨白手指捏了捏对方红肿的乳头,梧桐轻哼了两声。 “不过我也很好奇就是了。” “这是干嘛用的?”梧桐看着对方从墙上的挂钩取下手铐,接着将自己的双手锁在床头的栏杆上。 “防止你像刚才一样反抗咯。”墨白又拿了些奇奇怪怪的道具,接着跨坐在梧桐的腰上,“准备好了吗?” “好贴心啊。”梧桐眨眨眼,“还需要我喊开始吗?哦……” 他确实不需要喊开始,因为墨白已经用手指揉捏起了他的双乳,胀痛的乳头被挤压让梧桐瞬间绷紧了肌肉。 “嗯……”梧桐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就连小穴也一同收紧了起来。 “舒服吗?”墨白明知故问,跟着梧桐这么久,她觉得自己也多多少少有点步入“变态”的行列之中了,感受着身下的梧桐小幅度的挣扎起来,之前那种“征服”的快感再次覆盖了墨白的大脑。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喜欢把a压在身下吧,墨白想,梧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都属于那种标准的a,人力,物力,财力,甚至他自身就像是一个从顶尖模具中定做的a,他应该是和其他的a一样的,有一个同样标准的o伴侣,然后代孕也好试管也好,生一大群孩子,继续着这种标准a的生活。 而墨白完全不一样,她只是恰好,在父母同为b的情况下十分巧合的分化为了a。这种情况只占群体的0.5%,而且虽然分化为了少数人,但是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之类,很少能像纯血a一样出人头地。往往一生也就如同一般人一样,娶一个b,按照自己的外表性别来度过一生。 所以本应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墨白,现在正干着普通人一生也无法想象的事情。 她指腹用力的捻着因汗液而黏糊糊的肉粒,梧桐的喉咙一阵阵的吐出美妙的音符,墨白再变换几次手法,梧桐就呻吟的愈发厉害。 “感觉要去了吗?”墨白看着已经涨成深红色的肉粒,用手弄了半天,她都有点累了。 “还、早着呢……”梧桐哼唧着,“现实和影视作品差距还真大,虽然是很舒服,不过离射还早着呢。” “片子里都是骗人的啊。”墨白摆弄起一旁的道具,看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从自己会用的下手,也就是跳蛋。 墨白一手捏住一个,打开开关后慢慢的移动着,每次振动的感觉触碰到梧桐的乳尖,他的身体就又是一阵战栗。 “啊!”梧桐想向后躲去,已经被玩弄得格外敏感的乳头每次碰到都刺激的要命,尽管不想承认,但是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去了。 “我有时候在想啊,你说既然男o可以产奶,那是不是男a也可以呢?市面上卖的催乳药物也挺多的,如果有机会还真想一探究竟。” “嗯……”梧桐完全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墨白手上的两颗东西上,因为他只要稍稍分神,胸部的快感就让他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要去了吗?”墨白笑着继续刺激着他,她当然能感受到梧桐身体的反应,本来放松的身体逐渐紧绷,之前还信誓旦旦不会反抗的某人如今却像个落水的猫咪一样挣扎着,就连呜咽声也像个小猫一样惹人怜爱……糟糕啊…… 墨白咽了口唾沫继续用语言挑逗着梧桐,梧桐焦躁的双手扯着手铐的链条,墨白都有点担心那副看起来不太靠谱的粉红色手铐会不会被弄断,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是坐在梧桐的腰上的话估计没过多久就得被一脚踹下去。 “啊、呃……”梧桐嗓音逐渐变得难耐,一开始他感觉确实是舒舒服服的,本来打过乳环的部位就很敏感,墨白又很是卖力的开发着,很快就让他尝到了甜头。 不过很快他就吃到苦头了。 乳头已经被刺激的感到疼痛,在这种半是快感半是折磨的情况下他确实有些硬了,不过也只是有些。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和健身的肌肉酸痛不一样,也和练拳击被教练揍到出血的时候不一样,就算是犯错被父亲用皮带抽的时候都不一样。这种虽然并不多么疼痛,但却像是在搅拌他大脑一样的感觉简直让他发疯。 “墨白、停……”梧桐只得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停一下、不行……” “哎?刚刚谁在那勾引我来着?”墨白的话对他而言简直火上浇油,梧桐在大脑混酱酱的状况下才想起自己犯的巨大错误。 他没有和墨白约定安全词。 好了,sm新手才会犯下的错误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对此了解的相当充分,并且自己也确定能比普通的m忍更久,但是如今他像一块鱼肉一般躺在砧板上,墨白拎着小刀慢慢从他身上划过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是个多么严肃的事情。 他得说出来,他得说出来他真的不行了,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他得…… 梧桐觉得他已经想好了说辞,但是无论什么话到嘴边都只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墨白可没学过呻吟语,只当他的声音是适当的调情。 梧桐感觉他剧烈的喘息已经让大脑供不上氧,胸前的快感就像是上膛的子弹。每年有多少人会因为sm死掉来着?那个他耳熟能详的数字如今已经无法回忆。 他此刻真的化身为了一条溺水的鱼。 墨白解下了可可爱爱的粉红色手铐,梧桐的手腕早已被勒的通红,他甚至觉得自己大脑都要播放走马灯了。 “现在看来影片还是多少有点真实性的嘛。”墨白收拾着道具打趣着。因为刚刚的梧桐确实在只靠乳头的情况下去了,不过在梧桐看来那与其说是因为快感,不如说是因为人类的本能。 “真不想来第二遍了啊。”梧桐搓着手腕,他连碰自己的胸部一下都不敢,因为那里还是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好了吧,我们的梧桐大少爷,以前都是你把我弄得半死如今我也好歹扳回一局了。”墨白自信笑道,“也该让你吃点床上的苦。” “你啊,在意的点还真是够奇怪的。”梧桐无奈说,墨白还想再说几句好好打趣他,转头一看对方已经睡着了。 等等等,这真的至于累成这样吗?墨白看了眼手机,才不到十一点钟啊。 一想到这个主平时都是把自己折磨到凌晨,墨白不禁心情大好,从浴室翻了身浴袍套上后就捞起面具准备再出去“见见世面”,毕竟此等场景可不是她能够随意进出的,虽然她知道这栋建筑里百分百做的是违法生意,但她还是想出去切块蛋糕。 墨白再次来到表演大厅,已经是拍卖回合了。想必每位客人都十分尽兴,不然空气中石楠花的气息也不会如此浓郁。墨白忍住干呕的欲望,决定还是等看完最后再去整点蛋糕。 她坐回之前的座位,台上的几个工作人员该拆场景的拆场景,该拖地的拖地,不一会就收拾了个干净。舞台旁边的拍卖台开始运作,刚刚表演过的几名奴隶已经在后台收拾好之后换上的新的衣服,由之前给墨白道歉过的少年主持拍卖。 好家伙,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了。墨白看着那小身板,心想自己那么大的时候好像还在沉迷动画片。 墨白眼看着那些台上的奴隶被一个个自己十辈子也挣不到的价格拍走,当场目瞪口呆,巴不得自己也赶紧上台搞个金主。一旁的一个西装客人可能是被她的土鳖气质吸引,笑着挪了挪椅子搭话。 “看你的样子,第一次来?”墨白顺着声音看去,对方带着面具,但是身材很匀称,也不像其他人一样衣服凌乱,看起来就像是个看热闹的乐子人。 “呃呃呃……”墨白一时不知如何接话,能坐在这的身份和梧桐没有八成相似也得有六成,面对着有钱人墨白一时震惊,呃了半天才干瘪的来了句:“你好。”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确实头一次来。” “我想也是,毕竟,看看周围。” 墨白不解的扫了一圈,摇摇头。 “没发现这里都是男人吗?空气里也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对方笑道,“今天的奴隶都是男a,而且是受方。虽然偶尔也会有一两个女a来看,但是基本都是老手了。” “哈哈哈……”墨白尴尬笑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说过,不能和陌生人说话的! “看来是有人引荐你来对吗?啊放心我不是打探你的信息,我只是单纯对你来到这个地方有点好奇。”对方语气缓慢而温柔,无不透露着自己没有恶意。 “毕竟在我看来,你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狗,呆在这也不怕被吃掉。” 踏上寻找以蓝的路 “我只是……看个热闹。”墨白继续干巴巴的说,“老实说可能这辈子我也就看这一次了,但是长长见识总是好的。” “有人长见识会去拼饭桌,有人长见识会去租酒店,还有人长见识会混进别人的party,但是我可没听说过有人长见识是来看一场香艳的色情表演,看样子你似乎不知道这里要交会员费吧。” “会员费?” “如果虽然什么人都能进来那可就糟糕了不是吗?就像私厨都需要预约一样。”男人耐心的解释道,“这里的会员费也是一样,毕竟不能免费用人家辛苦调教好的奴隶不是么?” “那……会员费得多少啊?”墨白声音逐渐降低,心想着梧桐岂不是又破费了? “对于在场的人来说也就是洒洒水。这里虽然不是每天都有表演,但是倒可以每天都来发泄兽欲,一月也就一百来万——” “一百万?!”墨白拔高音量,见周围没人注意后又赶紧降低,“那我得……至少辛苦打工十年啊!” 虽然梧桐没说过什么,但是墨白总感觉自己的欠债越来越多……而且大概这辈子也还不完的那种。 “一副吃惊的样子。”男人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墨白回过神来,男人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似乎看透了一切。 “看来你也算是某人的‘奴隶’呢。”男人莞尔一笑,“而且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满足你的主人了?” “这个……”墨白低头看了看浴袍,感觉自己似乎要被套话,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那你呢,看你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对这里感兴趣啊。” “不啊,我很感兴趣。” “可是你目前还衣装整齐,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都有人来这种场所了还保持矜持……莫非你……不能人道?” “噗,看不出来你还蛮伶牙俐齿的。但是很可惜我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只是没找到合适的伴侣而已。顺便来长长见识。” “?” “我也是第一次来啦。”男人不再卖关子,“像你一样。不过我是一个人来的,不免有点无聊,这才找你聊聊天。” “那这么说来……你是同性恋?” “还好,我是属于ao通吃才对。”男人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交换一下联系方式怎么样?” “不了不了。”墨白只扫了一眼那张镭射质感的名片就赶紧摆手,一是她没有明信片可以交换,二来她也不觉得自己将来会联系到这位神秘人。 但是对方还是很坚持的放到了她手里,手指还握住她的手磨蹭着,看的墨白冷汗直流。 在场的基本都是变态,墨白可一点也不想和任何人产生交集。 男人最后交代了一句“无论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接着就起身离开,墨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发现他好像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因为很快他就和一群肥胖的中年男人凑成一堆,接着才笑谈着远去。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肯定是个土豪就是了。墨白摊开手心,那张明信片上没写名字,也没写公司名称,只有一排电话号码。 墨白反反复复的研究了半天,最终也没弄出个什么名堂。最后她决定还是把号码存进了手机,备注上了“奇怪的人”。 拍卖会结束,客人们有的十分满足,有些则唉声叹气,看来只有一小部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墨白看着客人们领着自己拍下的奴隶,突然就想起大学的时候女生们买的包包。 墨白是个穷人,平时都在某知名廉价软件上买东西,但是班里不缺有钱人。有的女生一周换一个新的名牌包包,有的男生脚上永远穿着不同的名牌球鞋。他们的名贵物品堆的都穿不完,墨白还在背大一买的那个书包。 有时候墨白在想,衣柜里的包包和鞋柜里的鞋对于闲置会怎么想呢?就像这些有钱人手中的奴隶一样,他们肯定不止这一个奴隶,而每次也肯定用不上那么多,所以闲置的奴隶会怎么想呢? 难道就像宫斗剧一样吗,大家争夺着自己受宠的机会? 想到这墨白觉得有些滑稽,她突然心情大好,将那人给的明信片塞进浴袍的口袋里,接着决定去整点蛋糕。 看来晚上是不供应蛋糕的。墨白东张西望也没看到些什么,她最后搞到了两杯度数很低的果酒,正有些失望的准备上楼。那名负责人少年再次出现,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意愿似的问她需要什么事物。 墨白晃着酒杯说不必不必,毕竟同为打工人她实在不想看后厨加班,但是少年只是笑着说声了解,接着就拿出对讲机说了些什么。 等墨白又逛了一圈回到房间时,屋内多了一个推车,上面放着十二色的拼盘蛋糕,还配了两杯花茶和小饼干。一旁的卡片写着“祝您用餐愉快”。 墨白思考了一下,今天一整天她就只吃了早餐,梧桐也一样。她好歹还吃了不少蛋糕,梧桐可是一直干喝酒。 想到这墨白到床上晃了晃梧桐,后者轻哼了两声,显然是还想继续睡一会。墨白也不再打扰他,顾自的推车小车做到桌旁开吃,闲暇之余还打开了手机。 墨白开通流量,青叶的消息一股脑的弹了出来,叮铃叮铃的声音吓得她赶紧降低音量。青叶算是墨白唯一的情报来源了,这些日子墨白待在梧桐家里除了看电视就是和青叶聊天,青叶是个小话唠,总是能挖出各种奇怪的瓜。虽然有真有假,但都挺有意思。 墨白将消息翻到最上面,前面是青叶从周围人那里听说的消息,比如某个女优事后吐槽搭档太小,比如某狗仔队混进公司偷拍啦,以及墨白被包养的消息发酵的愈发严重起来。 没错,自从那天赤非无聊的等了两个小时墨白都没有来,而且梧桐也一起消失不见之后,周围纷纷传出了墨白被梧桐包养了。赤非很烦八卦,但也没说些什么。接着这些消息就被发酵的愈发严重,乃至于传成墨白的第一场片都是走后门来的。墨白对于这点有话说,她是实力派啊喂! 墨白扶额看着青叶的长篇文字,她还没告诉青叶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和被包养差不多。她只说自己那天被车撞了,梧桐送她去医院,这些日子她都在医院待着。 青叶对于谣言的态度是很坚决的,虽然二人相识不久,但是青叶一直站在她这边,这让墨白十分感动。于是每每听到青叶多么努力的辟谣,墨白都在心里呼喊十声对不起。 对不起!青叶!我真的被包养了! 墨白带着愧疚继续划着手机,后面就是些db近日新拍的片子了,比如路诚语都两个月没有新作品了,比如羽灵也有点上岸的趋势。墨白不得不感叹果然靠青春吃饭的终点就是要努力变成实力派。 墨白翻到最后,青叶说她今天去赤非的场子当助理,听到赤非说想请几天假去看朋友。 看朋友。 墨白看到这几个字后整个心就像被握住一样。虽然不知道赤非具体是看哪个朋友,但是墨白却一下子就想起那个人。 那个因她而受牵连,如今与她断绝了一切关系的人。 她明明已经暗下决心解决这一切,但是却只会一拖再拖,而且帮她做到的还是别人…… 不不不墨白,往好处想想!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至少梧桐也是自己靠实力睡到的!没错积极一点墨白!等你彻底养好了就立马去看以蓝! 新的一天开始!墨白精神十足的关掉闹钟,昨晚她一个人就啃完了整个蛋糕,本以为脑中的多巴胺会让自己睡不着,但花茶还挺管用,她迷迷糊糊就过去了。 墨白看向身侧准备叫醒梧桐,但身侧早已无人。她这才发现梧桐正坐在不远处的小圆桌上,喝着冒热气的茶水,手里捏着一张闪到刺眼的小卡片。 “你醒的好早。”墨白套上鞋走到昨晚的小推车旁,饼干已经不那么脆,但也很好吃。 “如果不早点醒,说不定我的小狗就变成别人的了。” “你养狗了?我怎么没看着?” “……”梧桐无语的将卡片丢在垃圾桶里,制止了想要捡回来的墨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哦哦,但是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你不是想去逛街吗?”梧桐打断她,“去洗澡吧,一会带你玩。” “好耶!” 看着欢呼雀跃跑向浴室的墨白,梧桐缓缓地抿了一口茶,心里暗暗沉思。 墨白啊墨白,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人看上你? 他只思考了一会就突然放下茶杯,解开腰带就往浴室走。 “一起泡个鸳鸯浴?” “哈?” 抵不过梧桐的某女最后还是被迫同意了,她被迫躺在浴缸里,身上活动的家伙一改昨日,活力充沛。墨白感觉自己的元气被吸走了一大半,以至于中午看电影的时候差点靠在梧桐的肩膀睡着。 “睡着也没事哦。”梧桐笑眯眯的送上肩膀,墨白赶紧拒绝,连喝了半杯可乐才打起精神。电影里的男女主角踏上了新的旅途,黑幕之后是长长的制作名单。 “还想去哪玩?我都可以带你去。”梧桐歪头问,墨白看着他,一句话脱口而出。 “你知道以蓝住在哪吧?” 刚才还笑眯眯的梧桐渐渐收起笑容,重新靠回椅背。 “求你了!我真的很想去看看他,而且我胳膊早就不痛了……”墨白几乎要凑到他面前求情,梧桐仰起头,然后长呼一口气。 “你还真是够执着的,如果我告诉你那家伙过得很好呢?” “那当然好啦,我就是……想当面和他道歉。” “你有什么需要道歉的,一切都是夜华做的。” “但是我毕竟也是原因之一……” 墨白说着说着就低下头,影院内灯光亮起,周围的客人纷纷离座。 “今天不行,先玩的开心点。”梧桐起身对她伸出手,“如果半个月后的复查不错的话,我就带你去。” 墨白立刻握住那只细长的手。 接下来的半个月墨白自由了很多,偶尔也可以自己去买点东西,只是出门和回家的时间都要报备。在梧桐的财力支持下她买了很多美丽废物,每天把那些礼品摆在家看了一遍又一遍。 复查的时间很快到了,墨白拍完CT后紧张的坐在走廊的凳子等待。半小时后结果出来,医生说她恢复的不错,给她换了弧形石膏板,依旧是叮嘱不要用力。 墨白满脸骄傲地看着梧桐,后者只得答应带她去。 你的道歉方式就是把人S爆 出租车一阵飞驰,最终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车上的两名乘客下车站定。在此期间墨白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门牌号,别找错了。”梧桐递给墨白一张小卡片,墨白激动地接过,然后愣住。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你们两个旧情人见面,我去凑什么热闹。”梧桐淡淡的说,“难道要在你们的床边加油?或者亲自指导姿势?” “才不是旧情人!而且也根本不会发生那种事!”墨白红着脸反驳,梧桐只是笑着说知道了,接着说要去周围逛逛。 墨白捏着那张卡片,走进小区,仔细的看着每一栋的楼号。很快就找到了她要去的那栋。她几乎是颤抖着按着电梯按钮,颤抖着按下门铃。 叮铃的声音隔着门也听得很清楚,但没人开门。墨白心里的小鹿跳来跳去。随后意识到这个时间点是不是他在上班?毕竟现在可是中午十二点啊!而且也不是周末!墨白看着手机欲哭无泪,现在去追梧桐还来得及吧? 想到这墨白垂下头刚准备离开,咔哒一声响起,她听到了一个诧异的声音。 开门的人是以蓝,墨白张大嘴下意识要抱住他,不过还没抬起手,另一个人让她停止了这个想法。 这人谁啊?墨白看着门口穿着西装包臀裙的女人,然后又看向以蓝。 以蓝变了很多,虽然还是小麦肤色,虽然也还是同样的身材。但是之前那头蓝发已经剪短染黑,他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脖子扎着领带,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白领。如果不是以蓝叫出了她的名字,墨白还以为这会是以蓝的双胞胎。 “那我先走了。”门口的女人笑着对以蓝点了点头,以蓝回应慢走,墨白呆呆地看着她离开,然后在以蓝的招呼下走进屋关上门。房间不大很是温馨,装饰的和他之前的房子差不太多。 什么情况!进门后墨白冷汗直流,为什么会有女人出现在以蓝家!而且那个女人看起来还很年轻漂亮,说起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以蓝说不定已经交到女朋友了……不对我在想什么! 墨白站在门口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五官表情十分精彩。以蓝看了几分钟才开口将她拉回现实。 “不换鞋吗?” “哦哦哦……”墨白赶紧换鞋,以蓝走到一旁倒了杯茶,看起来刚泡不久。他倒完后轻轻在表面吹了吹气,招呼墨白沙发坐。 墨白看他端两个茶杯,想着帮他拿一个,以蓝故意抬起手。 “胳膊都那样了,还想着拿杯子。”以蓝笑道,“乖乖坐着。” “那个早就没问题了。”墨白说着晃晃手臂示意没事,“给我吧!” “不行。”以蓝把茶杯举得又高了些。墨白不知怎么想的和他争执起来,以蓝举着杯子躲了半天,一个没拿稳茶水洒出,正好落在裤子上。 二人都愣住了,墨白看着湿掉的地方顿感不妙,要问为何那就是因为洒茶的位置正是裤裆! 在以蓝一动不动的时候墨白脑子一热就把他腰带解开了,然后握住裤腿拉下,以蓝放下杯子拽住衬衫下摆,“你在干嘛?” “呃、不烫吗?”蹲在地上的墨白眨眨眼。 “是温水。”以蓝无奈地说,“而且随便解人裤子也不对吧?你还那么熟练……” “呃……”墨白尴尬的慢慢起身,以蓝顺手从桌子上拿过抹布擦了擦腿。 “我有看你前段时间的作品播放量,不错嘛。”以蓝边擦边说,“搭档人气也都挺高。” “……” “工资高了不少吧?毕竟le的人站在你那边。” “……” “你那个朋友还好吗?你来找我他不会生气吗?” “……” 以蓝擦着擦着发现墨白一言不发,他还以为发生什么不好的事,结合她胳膊上包扎的绷带,他心想莫非墨白出了事故?又或者那个梧桐是个暴力狂之类的。虽然他之前注销电话卡拉黑墨白的时候想过再也不见,但墨白都找上家门了,他又不能真的拒之门外。他准备换条裤子好好听听墨白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墨白突然搂住他,或者说搂住他的脖子才对。 “怎么……”二人的距离急速拉近,柔软的嘴唇贴在一起,以蓝没有反抗,或者说他都没想过反抗。墨白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唇瓣,然后伸入他的口中,两条舌头在一个口腔内搅来搅去,以蓝慢慢的后退着,最后坐在了椅子上。 二人慢慢分开,墨白俯视着他,以蓝突然笑了。 “怎么啦……”墨白语气有些娇嗔。 “嗯,只是在想你的吻技提升不少。”以蓝看了看她的胳膊,“你这样可抓不住我。” “医生让我不要用力。”墨白解下他的领带,“转身。” “唔……”以蓝眯起眼睛,最后还是乖乖趴在椅子上。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嗯、同事。” “同事怎么会在你家?” “我们……住在一个小区,她来拿文件……”以蓝挺起腰,“需要润滑剂吗?” “如果有的话……你为什么会有润滑剂?” “我为什么没有?”以蓝侧头笑道,他的眼睛被领带蒙住。“这是我家,我有的东西很多。” “切,不用。”墨白继续用手指开拓着他的后穴,大概因为太久没做了,只是两根手指都进出困难。墨白轻轻地按着他的敏感处,以蓝的前端已经抬头。 “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墨白另一只手捏着他的囊袋,以蓝的声音逐渐变得柔软。 “嗯……一个多月?或者两个月……” “那不就是……”那不就是拍片的时候吗?听到这话的墨白更加兴奋,直接拔出手指抵上性器,熟悉的感觉让以蓝心中多了一丝期待,墨白的龟头慢慢推进,撑开了穴口的褶皱,也撑开了紧绷的肉穴。冠状沟蹭过以蓝的前列腺,弄得他浑身发抖。 “舒服吗?”墨白慢慢的推入整根,然后又慢慢的整根拔出,她是在明知故问,因为每次拔出时以蓝都会向后蹭,希望她多停留一会。 “你……学坏了。”以蓝大张开腿。“进来。” “我要听你说。”墨白不再进入的那么多,每次要进入时就迅速拔出,以蓝被她挑逗的发痒,但又不想说那么羞耻的话。 “进来我就告诉你。”以蓝觉得这是自己最低的底线了,不过墨白也没过分难为他,她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以蓝现在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墨白把住他的腰部长驱直入,还不等以蓝适应就快速运动起来,以蓝只能趴在椅子上断断续续的呻吟。 墨白的动作又快又猛,以蓝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搅乱,每次她抽出时以蓝感觉他的穴肉都要被带出去,他被干的有些失神,时不时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体内的快感不断叠加,墨白一次次摩擦着他的前列腺,之前被操到失禁的记忆突然出现在脑海里……说起来那就是上次和墨白做的时候。 “以蓝……我、我可以内射吧?”墨白贴着他抽插着,她记得以蓝不喜欢内射,之前每次拍完就要立刻洗干净,但这次她太想在以蓝的体内播种了,不是为了剧情,不是为了工作,是真真正正的做爱。 “当然不——啊呜——”以蓝的反抗声被快感淹没,他也要去了,本来他在这场交合中就坚持不了多久,他想极力阻止一下,但是他的力气早就被消磨没了,现在就连抬手都做不到。 “以蓝、以蓝……”墨白抱着他的腰,“就一次就好……” “唔……啊啊……”以蓝撅着屁股任由她冲撞,在墨白又一次的提速后以蓝后穴猛地收紧,他先一步高潮了,以蓝的后穴不由自主的痉挛,墨白也忍不住了。 “哈啊……”墨白最终还是射在了以蓝的身体里,她尽可能地射到了最深处,以蓝又是一阵呜咽。 “呼——”墨白虽然射了,但还在慢慢的活动,她饶有兴趣的看着肉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的精液,白色的粘液不断的滴在地上拉出丝线,她用手指将那些液体一次次的抹在以蓝的身上。 “好了吧。”以蓝低声说,欢愉过后得快感逐渐离去,刚刚选择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坚硬的凳子磨得他不好受,衬衫扣子更是硌得肉疼,好像在活动时还崩开了几个,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贴在了背上,黏糊糊的很是难受,他现在只想去冲个澡换身衣服,而且还有某个小混蛋射了那么多,清理也是个大工程。他努力的抬起胳膊扯下眼睛上的领带,然后扔到一旁。 墨白并不想结束,在梧桐长期的索求下她也逐渐习惯漫长的性爱,现在距离结束还早。但她还是拔了出来,以蓝撑起身体坐在地上,屁股下的木质地板凉丝丝的。 “还那么硬?”以蓝用手抹了抹额前的头发,“还没满足的话就自己撸吧。” “太残忍了吧,”墨白突然凑近他,“再来一次嘛。” “休想。”以蓝推开她,“我又不是什么慈善家。” “求你嘛,好久不见了。”墨白不死心的扑到他面前,故意把受伤的胳膊放在二人中间。“医生让我不要用力。” “哈?”以蓝撑住胳膊,最后还是被按到地上。 等彻底满足墨白后以蓝已经有些腰痛,他躺在地板上又让墨白内射了两次,他抱着腿像个即将被放进烤箱的白斩鸡。墨白隔着衬衫咬着他的乳头,手指在他的身上乱抓。以蓝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身上痛还是后面痛,只知道事后他身上绝对会留下痕迹,当然屁股也是。事后这个小混蛋又来了一次口交,他对鸡巴和精液的味道一点也不感兴趣,却也被迫吃下去大半,浓稠的东西黏在喉咙,墨白拔出去后他咳了半天,嘴里的腥味挥之不去。 墨白彻底爽了,她靠在一旁的柜子上坐在地上,容光焕发。以蓝则在一旁盘腿坐着,解开衬衫胸前果然好几个深紫色的牙印,看得他有些郁闷。 “你找我到底是干嘛?”以蓝看向墨白,“我又不是免费的飞机杯。” 他心里已经承认自己是一时头脑发热才会做这种事,其实他对墨白并没有身体上或是心理上的需求,他已经把这次性交归类于“给墨白解压”、“朋友很久不见”、“反正自己确实很久没做”之类的,尽管这些理由听起来没一个合理的。 被问到的墨白慌乱起来,开始手舞足蹈。 “呃呃、其实、其实我是来道歉的。”墨白突然想起了来此的目的,但是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很像一个流氓,到底是什么样的笨蛋才会选这种道歉方法? “抱歉。”墨白干巴巴的说,气氛突然冷了下来,二人都没说话。 大门突然被打开,一抹金色的身影走进房间,手里还拎着几个塑料袋和礼品盒,他一进屋就把东西全撂在地板上,然后踩着那双高定皮鞋带着清脆的脚步声走到衣冠不整的二人身旁。 “门没关。”梧桐笑眯眯地说,“需要帮忙吗?” 墨白这才想起自己当时光顾着大脑搏斗都没想过旋转门把手……所以他们刚刚其实是在给所有经过楼梯的人做一场声音直播? 她转头看向以蓝,后者的脸色没比她好看多少。 归来 浴室里的水流开到了最大,隔着拉门也能听到水花四溅的声音。墨白手里拿着拖布拖地,旁边的梧桐已经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吃起了他拿来的水果,就是刚刚手上拎的那些。 看到这墨白不得不承认梧桐比她贴心的多,因为她就没想到探望人要买点东西这点,说起来她之前还在以蓝家里白吃白喝…… “高兴了?”梧桐丢掉车厘子核,看向脸红的和车厘子差不多的某女。墨白动作僵住,羞涩的点了点头。 “本来以为你们办事也就一个小时,看来我预估有误。你要是把这样的精力也放在我身上多好?”梧桐慢慢的说着,故意看着墨白愈发窘迫的表情。 “那只是——”墨白张着嘴说不出话,她想不到后面该接些什么,“水到渠成”是肯定不行,“一时冲动”也说不过去,她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主动那个吻,更不明白为什么以蓝怎么就顺水推舟的做下去了。 难道她的性取向已经不再是软嫩小o了?不不不怎么可能! “不给我点奖励吗?”梧桐笑眯眯的对她勾勾手指,墨白犹豫的走到他面前,接着被一把拉入怀里。梧桐的气息环绕着她,她心里大呼不要,这可是在别人家啊! “亲亲我怎么样?”梧桐低声说,双手已经开始不太安分的在她腰间游走,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墨白几次尝试捉住无果,被戏弄的有些发痒。 “不怎么样,你有点廉耻心好吗?!”墨白低吼。 “我已经很克制了,刚刚进门时我本想来个3p,你知不知道忍住有多难?” “哈?变态吧你。” “所以亲亲我。”梧桐按住墨白的头,二人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墨白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一会你的旧情人就要出来了,你想被他看到?我反正不介意。” “都说了不是旧情人……” “好啦,快点。”梧桐说完闭上眼睛,墨白听着浴室的水声,感觉以蓝确实得再洗一阵子,而且梧桐不达目的不罢休,她也闭上眼睛吻了上去,车厘子的味道从梧桐的舌头蔓延向她,甜丝丝的让她忍不住向里探进,她不由自主的吻深了些,梧桐顺着她的意愿配合着,两条舌头相互纠缠,滴下一滴滴长丝。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墨白有些慌乱的推开梧桐起身,下一秒就看到以蓝头上盖着毛巾站在她身边,神情有些复杂。 这拉门这么静音吗?墨白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也不知道刚刚的事情以蓝看到了多少。梧桐微笑着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 “衣服放在里面了。”以蓝淡淡的说。墨白听到后赶紧冲进浴室,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放开了水流。 坐在客厅的二人互相不经意的打量着对方,虽然曾有过一面之缘,但是梧桐还是没看出以蓝好在哪里,不论是哪一点他觉得自己都能完胜以蓝,但是墨白却能对以蓝念念不忘……雏鸟情节吗? 以蓝也边擦着头发边思考,当初教墨白勾引上司的是自己,如今被勾引的上司就在自己面前。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算半个月老? “我记得你是……以蓝对吧?墨白可是非常想你,时不时就听到她和我说要找你。”梧桐开口,“可爱吧,我觉得超级可爱。” 这算什么话题?和别人炫耀自己家的马尔济斯犬?以蓝附和着点头,没说太多。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梧桐又问。 “财务……方面的。”以蓝吞吞吐吐。 “不错嘛,财务能干明白的人可不多……要不要回db拍戏?” “嗯……嗯?”以蓝一愣,梧桐继续说。 “现在aa片里女男向还是一片蓝海,尽管你们在之前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是也没能吸引其他人或公司涉足这一领域。所以你可以选择和墨白续拍,你们的第二部影片还没公开不是么?”梧桐循循善诱,“资源我来找,你只要专心拍摄就好。” “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以蓝笑道,“您怎么觉得我可以呢?” “你可不可以,你自己更清楚。”梧桐压低声音,“不会有人妨碍你,比如……夜华。”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以蓝沉默了,他之前被封杀就是拜他所赐,在忙于新工作的期间他还会偶尔想起这个名字,那名字和那人都像一条黑暗中的毒蛇,冰冷,剧毒。 “他怎么样?”以蓝问,他还记得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时候,那种感觉他再也不想体会。 “过得很好,而且快乐。”梧桐笑了,“但他不会再对任何人构成伤害。” “我……”以蓝刚准备说出想法,浴室的水声停下,墨白穿着大号的衬衫和睡裤走出来,胸前的风景若隐若现,梧桐已经将色眯眯的眼神投向墨白。 “你们在聊什么?”墨白说着拉了个凳子坐下,这两人一人占一个沙发,她哪个都不敢坐。 “在谈工作。”梧桐回答,墨白一下子来了兴趣。 “以蓝要回去吗?”墨白欣喜的看着以蓝,以蓝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梧桐先一步抢答。 “我不推荐他回去。” “为什么?”墨白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下来。 “空档期太长,而且没资源,还有很多复杂的手续。再加上网络流言很多,恢复也是个问题。” “但是……这些都可以努力嘛……”墨白语气焦急。 “太麻烦了,整理这些不如重新培养素人。”梧桐火上浇油,“而且也没人愿意做这些吧?” “你不就可以吗?”墨白急的挪了挪凳子,“这对你来说就是小事一桩吧!”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梧桐摊手,“本来你每天只用满足我,现在把你的旧情人放回去,我的屁股谁负责?” “那个……”墨白听着听着就低头看向地板,她知道怎么说都没用,因为决定权根本不在她手里。 她已经知道梧桐掌握着某些她想都不敢想的权利了,她偶尔还会小小的庆幸一下自己泡到这么强大的人,但是更多的时候在担忧自己会不会碰到了一个比夜华更难缠的角色。 “啊,虽然我这么想,但是事情也不全是我说了算。”梧桐突然叹气,“主要还得看本人意愿嘛。” 听到这话的墨白将目光投向以蓝,后者被火热的目光看的有些紧张。 他是不准备回去的,一是重新开始很难,二是本来他也只是为了解决和赤非的矛盾,三他也没那么热爱h片行业。他的新工作很好,公司庞大,工资可观,上升空间也不错。他刚稳定下来,同事也都友善,是一个能干到退休的好事。 但是那双眼睛一看向他,他就犹豫了。 他对墨白很难说明感情,在他看来二人除了拍片都没什么交集,顶多他再加一条为墨白出谋划策。在他看来这也就是两个关系一般的人相互敷衍,但是墨白就是非常依赖他,什么都和他说。他感觉一切像是小丑鱼于海葵,他不需要小丑鱼,但小丑鱼很需要他。 以蓝一下子心软了,他叹了口气说回去也不是不行,下一秒就听到少女欣喜的尖叫,然后瞬间被抱住。 以蓝抬起胳膊放在墨白后背,不知为什么感觉梧桐笑的有些阴谋得逞,他伸出舌头舔着手指,似乎用某种下流的方式暗示什么,可惜以蓝没理解。 满意的墨白松开胳膊,接着问以蓝什么时候回去,以蓝还在仔细算发工资的日期,梧桐说明天呗,搬家公司他都订好了。 “反正你也不缺那点工资吧?”梧桐起身说。 之后的搬家工作迅速进行,房子自然是梧桐给他安排。墨白问能不能给自己也安排一个?她实在不想继续住在梧桐家里,之前的房子是夜华的产业她是不敢回去了,但是也不能一直住别人家啊。 梧桐破天荒的答应了,给墨白和以蓝安排在了同一栋楼的同一层,二人开门就能见到。墨白没法搬重物,大部分还是以蓝布置的。收拾的时候以蓝看到了不少的羽灵的写真专辑,还是同一版好几本的那种。 “一本欣赏,一本收藏,一本备用。很合理好不好!”墨白说着抢过专辑,不知道藏到哪个角落去了。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屋子总算收拾的能住人了,墨白和以蓝瘫在沙发上,以蓝解开衬衫的两个纽扣,亮晶晶的汗水从胸膛滴下。 “好了,我走了。”休息差不多的以蓝起身,“有事叫我。” “你不冲个澡吗?”墨白很想挽留他一会。虽然这两天除了睡觉他们一直在一起,但是除了干活也没说什么。 “我屋也有浴室。” “但是现在更方便!” “我就住对面。” “呃……”墨白垂头丧气。最后还是以蓝无奈的坐了下来。 看到以蓝留下,墨白凑上前坐着,以蓝以汗味为理由往旁边挪了挪,墨白也跟上来抱住他的胳膊。 “我胳膊也都是汗。” “但是很香。”墨白说着靠在他的肩膀,她想表达的是“自己不嫌弃”或者“以蓝的味道很好闻”。但是在以蓝听起来可完全不是这样,他只能祷告墨白不要再一言不合亲上来了,他觉得自己累得都硬不起来。 “你准备继续拍摄了吗?”墨白问,以蓝摇摇头。 “怎么也得等事情处理完,你呢?” “我已经停一个月了,胳膊嘛。”墨白哼唧着,“哎虽然表面停工了但是实际上还得和梧桐……”墨白边叹气边絮絮叨叨,好像没轻松到哪去。 以蓝眼角抽搐心想这是自己该听的吗?他对于梧桐的性癖不感兴趣,而且也不想了解梧桐的乳钉和龟头钉,但墨白一说就说个没完,他听着梧桐如何在床上高潮,感觉和那张脸还挺配。 “总之很累!”墨白最后总结出这四个字。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翻兜。 “你在找什么?” “之前别人给我的名片,我记得我放在兜里了……”墨白想起那张闪闪发光小卡片,“奇怪……” “会不会在别的衣服里?” “可能是……”想到这墨白停下手,“我还想和你说个事来着,本市有个贼高级的娱乐会所,叫不叫娱乐会所我也不知道,总之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奴隶……” 以蓝继续听着墨白的唠叨,感觉不到晚上十二点怕不是停不下来了。 你害怕在身上画画吗? 一声门铃拯救了以蓝,他上前开门,监控里是熟悉的金发身影。 “中午好。”梧桐手里拿着捧花进门,笑意盈盈。捧花是一大把白百合,他把花放在桌上立好,看着整齐的屋子啧啧赞叹。 “做的不错,我都想好好地奖励你们了。”梧桐拍手,“赏脸吃个饭?我有会员。” 以蓝的拒绝还没脱口,墨白已经帮他同意了。他说了好几遍想洗澡,觉得梧桐肯定不会让他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人家一起吃饭做爱关他什么事?没想到梧桐也顺着墨白一起邀他去。他只能僵硬的点点头,衣服都没换就上了梧桐的车。 车内的气氛一开始稍有些紧张,但是墨白絮叨起以蓝如何“贴心”的帮她搬东西,如何“善良”的给她做饭,以蓝透过中间后视镜看到梧桐笑眯眯的看着他,开始后悔自己耳根软。 “以蓝这么好,记得对他好点。”梧桐淡淡的说,墨白使劲点头。 轿车一阵驰骋,停在了一家一看就很高级的西餐馆前,侍者领着三人进去,昏暗的餐厅内人不多,他们被领到里侧的位置,方桌上放着餐具好花瓶,他们坐下后侍者缓缓退下。 这个桌子并不适合三个人,以蓝想,太小。而且餐盘里的玫瑰花瓣也很可疑。 “放松点,就当是自己家。”梧桐轻声说,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 以蓝没看到点菜环节,一道道菜就被呈上,中间的间隔刚刚好,似乎算好客人什么时候吃完哪一道。他慢慢的吃着,没想懂梧桐为什么要带他一个,墨白一直吃惊的小声赞叹着每一道菜精致的模样,梧桐就在一旁科普。什么ABC国进口,什么冷藏空运,什么每年限购,听得他都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吃下去了。 无事献殷勤,但自己有什么作用呢?以蓝想了又想,没想明白。 随着甜点被端上,以蓝知道要结束了,吃饱喝足的下一环节应该没他什么事了,他看向梧桐,后者晃着酒杯思索着什么,在墨白说吃完的时候将酒一饮而尽。 “以蓝的手续已经办完了,”梧桐对墨白说,“很快就可以继续拍摄工作。” “真的?”墨白双手合十,“梧桐你真的太好了……”说着说着她看向以蓝,以蓝想说别看我。 “你的负责人还是原来那位。”梧桐将名片放在桌上推过,“好好表现。” “好。”以蓝接过卡片,还好是张导,这让他有些放心。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十来分钟,以蓝感觉梧桐似乎在等什么,他一直不经意的看着手表,等着等着他的手机响起,梧桐说了句失陪起身接电话,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接着说带他们去个好地方。 以蓝不想去,但梧桐小声和墨白说了几句之后墨白就说以蓝必须去,在一阵拉扯中他上了梧桐安排的车,黑色的高级轿车空间很大,后面是一个全封闭的空间,三人坐在后面的座位上,黑色的车窗是单向玻璃。 轿车速度不快,保持平稳,墨白坐在以蓝身边,梧桐坐在二人对面,中间的圆桌放着一个漂亮的方盒,梧桐提议要不要一起玩扑克。 “二十一点怎么样?”梧桐拆开方盒,里面是一副边缘烫金的牌,“我做庄。” “不会。”墨白诚实回答,“抓王八行不行?” “当然可以,以蓝呢?” “我无所谓。”以蓝心里提防着,不知道梧桐打什么主意。 “先来一把预热吧。”梧桐说着洗好牌,抽出一张放在一旁,剩下的分成三份,每人各拿一份后挑出对子,开始抽牌。 第一局结束输的是墨白,墨白垂头丧气的洗着牌,梧桐提出增加惩罚机制。 “输的人脱衣服怎么样?反正没人看得到。” “你衣服那么多件你肯定不怕啊!”墨白说不公平,她就一件T恤一件牛仔裤,顶多把袜子算上。梧桐却穿了全套的西装,甚至还有一件风衣做披肩。 以蓝更想拒绝,他也只有衬衫和裤子。而且不懂为什么要脱衣服。 “来嘛,反正大家都互相见过了。”梧桐说着看向以蓝,“下车时穿上就好啦,对吧以蓝。” “好。”以蓝凝重的点点头,他觉得有点羊入虎口。 第二局是梧桐输,墨白大喊幸运女神站在自己身边,梧桐笑笑,将风衣放到一旁。 第三局是以蓝输,他虽然有点不自在,但也将衬衫解了下来,墨白大笑。 第四局是梧桐输,墨白提议他脱裤子,梧桐却只是脱掉了鞋。 “鞋也算啊?”墨白心说没趣。游戏继续进行。 墨白的运气好的没话说,转眼间十来局过去,她只输了两次,墨白不想脱衣服,只脱了鞋和袜子。梧桐和以蓝就不一样了,梧桐穿得多,又耍赖把领带和手表也算在里面,所以还剩衬衫、内裤和袜子。以蓝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他只剩一条内裤。 墨白在闲暇之余眼睛向下瞟,桌子不大,下面的空间一览无余,以蓝穿着低调的黑色三角裤,梧桐则是细边高叉的……丁字裤? 打牌变得像打仗,墨白都能看出二人剑拔弩张,她在这局游戏里已经不重要了,每次都是第一个把牌抽光。接下来的二人互相耍心思,都希望对方再脱一件。 很不幸输掉的是梧桐,墨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会脱袜子,但是梧桐随口说了句“好无聊”,接着就把衬衫解开,胸前的乳钉引人注目。 “下把决定谁脱内裤吧?”梧桐脱下衬衫洗牌,以蓝一言不发。 让他在片里脱什么,穿什么他都愿意,毕竟那是为了来钱和超过某人。但是私下里……他不是很想。 牌很快分好,新的战争开始,出乎意料梧桐是第一个没牌的,他轻松地抱怀看着二人,墨白心想要不自己输掉算了,反正今天的内衣是运动背心。她努力的用眼神暗示着以蓝,以蓝一点也没看懂,最后输掉。 愿赌服输吧。以蓝自暴自弃的想,接着手指插进内裤边缘,梧桐突然啊了一声,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根记号笔。 “要不换成惩罚二选一?”梧桐提议,“脱衣服,或者在身上画小乌龟?” 以蓝看着一脸得逞的梧桐,还是选了画乌龟,梧桐将笔递给墨白,墨白松了口气,接着认认真真的在他胳膊上画了一只小乌龟。以蓝刚想洗牌,梧桐按住他的手。 “我还没画呢。” 果然是在这等着。以蓝把笔又递给梧桐,接着伸出胳膊。 “不想在胳膊上画。”梧桐转着笔,“玩就玩点有意思的,屁股怎么样?” “这不好吧。”以蓝皱眉。 墨白也小声附和这不好吧,但是她心里又很想看在屁股画小乌龟!早知道她就也在屁股画了,可惜! “哎,我又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梧桐故意说,“你在害怕吗?” 以蓝皱着眉跪在座位上挺起屁股,墨白期待的看着。 “你不露出来我怎么画?” “……”以蓝只得硬着头皮拉开边缘,出卖自己的一半屁股。 梧桐边画边笑,磨蹭了半天才结束。以蓝整理好坐回座位,看到墨白抿嘴憋笑。 “怎么?”以蓝感觉哪里不妙,墨白赶紧摇头。 新的一局开始,墨白早早胜出,梧桐和以蓝互相抽着牌,最终以蓝胜出。 梧桐笑着叹气,画笔来到以蓝手里,墨白兴致勃勃的也要在屁股上画,以蓝把画笔递给她,说把他那份也画了吧。 梧桐跪在座位上撅起屁股,墨白的猜想果然是正确的,狭窄的三角布料连接着黑色的细带,墨白握着笔迟迟没有下手,因为带子完全遮不住粉红色的小穴,她都能看到穴口的软肉相互挤压。 最后她还是赶紧写完,写完后墨白满意的靠回椅背。以蓝的脸色更难看了,因为他看到墨白写了大大的两个字——变态。 所以梧桐到底在自己屁股上写了什么?以蓝不敢细想。新一局游戏开始,又是以蓝输,他直接选择脱内裤,脱下裤子后梧桐玩味的看着他的腿间,以蓝只能努力忽视,心里祈祷不要出什么差错。 接下来是梧桐输,他选择画乌龟,墨白说刚刚以蓝把他的机会给了自己,那这次就让以蓝多画一点吧。以蓝拿过笔说要在梧桐的大腿内侧画,梧桐微笑同意,毫无掩盖的张开腿。 “好痒,你在挑逗我吗?”以蓝写的期间梧桐还不忘调侃,事后他低头看了看,“尽情中出”。 看到后的梧桐也没生气,只是继续游戏,很不幸是墨白输了,墨白选了画乌龟,梧桐突然说自己替她一半。 “想画就画我吧。”梧桐笑眯眯的对以蓝说,然后以蓝也说要替她一半,二人互相在身上写着下流的话,接下来比赛结果已经完全不重要了,每局很快就分出了胜负,二人身上的字也越来越多,甚至写到了胸口。 轿车突然停下,车内的麦克风传来到达的声音,游戏被迫结束,大家纷纷穿起衣服。以蓝下车的一瞬间有点发晕,因为外面实在是太黑了。 这是什么?荒郊野岭? 墨白一把拉住他的手跟上梧桐,嘴里热情的和他介绍起来。 三人来到明亮的更衣室,墨白还穿着那身衣服,以蓝在梧桐不断地劝说下换了一套深蓝西服,梧桐选了金色,整个人闪闪发光。少女服务员端上新的面具,墨白发现这次的面具和之前不一样。 “面具跟随主题变化。”服务员笑盈盈地说,“今天的主题是玩具屋。” “该不会是那种玩具吧……”墨白小声吐槽。 走过长廊进入大门,楼内的装饰和上次完全不同,除了一楼舞台,墨白什么也认不出来了。墙上贴着粉红色的壁纸,写着一些人人耳熟能详的歌谣,演奏的乐师穿着颜色活泼俏皮的衣服,地上换成了毛茸茸的地毯。墙角堆着巨大的毛绒玩偶。不变的是客人们和奴隶。 “这可真是……”以蓝思索到,“一个了不起的地方。” “很高兴你能这么想。”梧桐说,墨白已经迫不及待想吃蛋糕了。 三人去拿了些食物,接着在各个展厅慢慢走,每个展厅内容和之前一样,只是装修风格变了,墨白悄悄地观察着以蓝,以蓝远没有她第一次“土鳖进城”的感觉,只是静静地看着,时不时吐槽两句。 墨白注意到这次的大厅没有之前那种装人的箱子,展台也被撤走,反而多了几个像是投币唱歌的小房间,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样子。 被玩偶吞下吧~ 彩色的霓虹灯闪耀着炫目的颜色,场内的音乐演奏着迷幻的色彩,墨白感觉头晕目眩,一是因为她刚刚喝了不少红酒,二就是因为她还是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 台下的观众起哄的高喊,台上的舞者奴隶窃笑起来,墨白看向手中空掉的红酒瓶,目光蔓延至脚边躺着的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的家伙,那家伙侧躺在地上,脑袋上套着兔子玩偶头,看身上的束缚似乎是某个奴隶。 墨白抬腿欲走,刚想迈出半步就差点滑倒,她这才注意到舞台上撒了不少红酒,莫非是自己刚刚上台表演了一波泼水技巧? 可台下发情的观众实在太过反常,就算是晕乎乎的墨白也感觉有些汗毛倒竖。 “原来墨白喝醉后……是那个样子。”以蓝想起之前和墨白一起吃饭,那时候墨白有些微醺,但意识还很正常。 “酒精还真是个好东西。”梧桐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甚至在心中盘算起以后也要灌醉墨白一次。 台上的墨白小碎步挪动着下了台,她路过的观众们纷纷拍手赞扬,和那古怪的欣赏目光对上一次眼后,墨白走的更快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墨白跌跌撞撞的走向冲他挥手的梧桐,刚想问问就感觉头如注铅一般。 “清醒只是偶尔吗?”梧桐及时接住烂醉如泥的小女孩,用力的掐了掐她的脸——毫无反应。 “真是可惜了,刚刚表现不错的。”梧桐看向以蓝,“走么?” 以蓝自然求之不得,他点点头。 “狄奥尼索斯的狂欢,你在地图软件是查不到这个名字的,虽然没有多么悠久的历史,但也是一个聚集社会名流的地方,相传酒神狄奥尼索斯布施欢乐与慈爱,感受到了吗?” 我只感受到一群神经病们在医院聚会。以蓝很想这么说,考虑到双方地位悬殊,他沉吟了一会。“感受到了有钱真好。” “钱也是主要原因啦,但更重要的还是欲望,人是因为欲望才堆砌大厦,因为欲望才修建城池。”梧桐扶着墨白慢慢走着,“探知的欲望,渴求的欲望,了解的欲望,占有的欲望。” “你很像什么邪神的信徒,正在给别人传教,很可惜我是无神论者。”以蓝斩钉截铁,“如果你是想和我谈事,大可以绕开墨白,找个咖啡店或者快餐店说事。” “我也是无神论者,但我家里不得不拜一个东西……我刚刚只是在普通的与你探讨人性,比如你就不好奇那个房间是做什么的吗?” 梧桐停下脚步,看向展厅两侧整齐排列的长条小箱子。 “不好奇,你是常客肯定知道吧。” “狄奥尼索斯的狂欢主题从未重复过,展台上的东西也都只使用一次,所以我很好奇。”梧桐缓缓走到旁边拉开门,以蓝定住脚步没有动,梧桐看了看门内故作神秘的笑了笑。示意以蓝也来看看。 以蓝犹豫了一会,上前几步看向内部。小房间里是粉红色的墙壁和地板,里面应该塞了不少棉花,像云朵一样膨胀着。看起来面积只够人站着。 这有什么好看的?以蓝回头看向梧桐,还没看清就被一只手推了一把,他踩进那团棉花里一下崴了脚,只得下意识去扶墙,可墙面也软绵绵的扶不稳,他一声“草”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外界的嘈杂声瞬间被隔绝,房内安静的只有他的呼吸声。 不是吧?这是在搞什么?以蓝好不容易适应了脚下不稳定的感觉转过头,门已经被关上,小屋上方亮着一盏淡粉色的小灯,不至于让人觉得黑暗可怕,但也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因为就连门也是那种粉红色的棉花触感,只要一分神就不知道哪是哪了,他尝试性的大喊了几声,棉花吸收了所有的分贝,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妈的……”许久不爆粗口的以蓝忍不住维持着平衡将手伸向口袋,身上的蓝色西装提醒他这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他的手机也自然不在这个兜里。 一瞬间以蓝觉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他不由得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始终脸上笑吟吟的梧桐。他的地址是梧桐提供,他的回归是梧桐安排,就连今天的行程也是梧桐的想法。 莫非梧桐想要做掉他?不是没有那种可能,但为什么偏偏是在这里? 以蓝大脑飞速运转着,狭窄密闭的小屋似乎变得氧气稀薄起来,每一次喘息都变得沉重燥热,汗水逐渐从额头滑下,他艰难的靠着墙解开衣服,皮肤早就覆盖上一层水汽。 是屋里的温度变高了吗?以蓝用衬衫擦着汗水,他想着偶尔刷到的营销号里面会将自救方法,但这棉花墙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清晨的阳光透过床帘缝隙洒向被子,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照向眼皮,随着上下眼皮的打开,墨白还以为自己要瞎了。 爬起身赶紧揉了揉眼睛,还带着宿醉的墨白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很好,这是她家。 然后是自己身旁的两个男人,很好,她也都认识。 也许继续睡回笼觉就可以了。墨白向后靠下重重的摔在床上,转头分别又看了几遍两侧的男人,随后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卧槽梧桐你还是对3p下手了吗!”不经大脑的声音从嘴里冒出,墨白赶紧起身晃了晃左侧男人的肩膀。 男人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墨白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刚想说早上好,就被墨白捂住嘴。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墨白压低声音问,她直视着梧桐的眼睛,企图得到一个最合理的解释,一个为什么她会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旁边也同样是赤身裸体的梧桐和以蓝的合理解释。 梧桐被她捂住嘴也没挣扎,只是眼神看向一旁,墨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另一侧的以蓝也因为这小小的动静醒了。正有些目光呆滞的看着二人。 “你喝醉了,上台大闹一场,然后我和以蓝就把你送回家了,至于钥匙是从你口袋里找到的,就这样。”梧桐给出答复,墨白完全不信。 “喝酒那段我还记得点,关键是为什么咱们三个会睡在一起?虽然这次的双人床确实睡三个人绰绰有余,但以蓝家就在对面,你家也不远!而且为什么都没穿衣服啊!” “是啊,为什么呢?”梧桐歪头看向墨白背后的以蓝,以蓝张了张嘴,同样回了一句:“是啊,为什么呢?” “我是在问问题!”墨白反反复复的将头转来转去看着二人,一边是神秘微笑,一边是眼神涣散。要不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人在断片的情况下硬不起来,她就真的要脑补个三万字了。 “总之大家早就坦诚相见了,担心那个做什么?”梧桐靠在床头,“你还记得你喝完酒在舞台上做了什么吗?” 喝完酒?墨白努力回忆,喝酒前的记忆她还记得,熟悉的逛一圈,熟悉的广播声,熟悉的主持人少年,还有熟悉的小蛋糕。 唯一不熟悉的是她早早从餐桌上拿了蛋糕抓了一把巧克力,吃完蛋糕后咬开巧克力,居然是酒心。 甜丝丝的果酒几乎没有度数,和微苦的巧克力相得益彰。墨白很快吃完了一大把,锡纸皮堆满桌子。 “你吃那么多酒心巧克力真的没问题吗,某人可是一瓶啤酒就会倒下哦?”以蓝打趣道。 “上次只是发挥失常!”墨白辩解,她还不至于因为一瓶啤酒喝醉,那次的修罗场纯属意外。 “哦?真的吗?”一旁本来在仔细观赏表演的梧桐出声,“这里的红酒是y国进口,经过专业的醒酒后口感丝滑香甜,尝过的人都是赞不绝口。” “那倒也是不必——”墨白连忙拒绝,可惜拒绝太迟,梧桐已经一个手势叫来侍者下了订单,很快两瓶红酒摆上小桌,玻璃醒酒器皿造型独特,内外两层玻璃造型各不相同。 梧桐抓过酒瓶熟练旋出木塞,将暗红色的红酒倒入醒酒器,随着水位的升高墨白才看出那是一个交合姿势,制造者巧妙的设计让红酒在不同厚度下呈现不同颜色,注入一定量后形成了一个色情的图案。 醒酒是个消耗时间的事情,墨白将注意力投向舞台,第一阶段的群交还未结束,这个环节的长短由嘉宾决定,一般在半小时左右。 群交的开场结束后就是节目表演,身材火辣的男男女女上台热舞,穿着节省布料的衣服尽情释放天性,看的台下观众热血沸腾。墨白在扫视了几轮大胸美女后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二人,梧桐虽然一直认真看节目却依旧冷静。而以蓝,墨白刚一转头就和他对上目光。 “好看吗?”墨白问,她真的很好奇以蓝会有什么想法,第一次看的时候她还不至于把持不住但也多少有些兴奋,毕竟气氛恰到好处。 “呃、还可以。”以蓝虽然也不曾见过这么淫靡的场景,但多年的拍片经验也让他很有自制力。 跳舞还没结束,梧桐就倒好了酒,看起来他懒得醒个一小时,也没想遵守红酒礼仪,三只高脚杯里的酒几乎是与杯口齐平。 “尝尝吧。”梧桐稳稳的拿起酒杯品味着,墨白看着危险的水位线没想拿起来,而是低头吸溜了一口。红酒确实如同梧桐说的一般香甜,但也明显的能感觉到没有完全醒酒的涩口。 以蓝看着桌上的酒杯没有动手,梧桐喝了一会似乎觉得没什么意思,又提出玩游戏。 “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喝一口。”他看向二人,以蓝没有表示,墨白倒有点兴趣。 “一小口也算口吧?” “至少得肉眼能看到减少啊。”梧桐看向以蓝,“一起吧。” 看起来又是拒绝不了。以蓝被迫加入游戏,随着一局又一局的石头剪刀布,红酒逐渐在空气的作用下更加美味。 三人输的次数几乎是一样的,但架不住每人酒量不同。以蓝酒量不算小,梧桐则更是千杯不倒,只有墨白最吃亏。她每口喝的不多,却也感觉脑子慢慢变得混酱酱,身旁的声音忽大忽小,她强打起精神出着石头剪刀布,很快一整瓶空空如也。 梧桐旋开第二瓶,自己倒完后递给墨白,墨白哆哆嗖嗖的手都拿不稳,以蓝心说这游戏玩的有点太大,他出声示意墨白别继续喝了,墨白却像没听到声音般的直接对瓶吹了起来。 说对瓶吹有些夸张,因为很快她就皱着眉头放下酒瓶,身体摇摇晃晃的。 台上的主持人介绍着新的环节,接下来聚光灯将随机选取一位观众上台,给可爱的小兔子喂食物。头戴兔子玩偶的奴隶被送上台,四肢被皮带捆缚着只能轻微活动,主持人说这可是一只可爱的小野兔呢,至今还没有被调教服气,如今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不知道大家为他准备了什么呢? 聚光灯在主持人说话期间照在客人们身上,从慢慢的移动变成快速的闪动,随着主持人的最后一个字落下稳稳的停留在一位客人身上。 而那位客人像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中拎着酒瓶摇摇摆摆的爬上舞台,让那只兔子撅起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了!”墨白听到梧桐慢条斯理的描述着她是如何霸道的将瓶口插入小兔子的后穴内,又是如何毫无意识的讲起dirtytalk,说着什么“就这么渴吗?”“不许浪费红酒。”并在那可怜小兔的颤抖下用力的抵住酒瓶,红酒最粗的瓶身都几乎要进入一些。 “那个兔子绝对爽爆了。”梧桐语气中似乎还有些羡慕,毕竟他一直很抖m。 “为什么不拦住我啊!”墨白欲哭无泪。 与吵闹的二人不同,以蓝一直沉默不语,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墨白床上的,他最后的记忆就是昨晚那该死的粉红小屋。 绝对是屋内温度升高了。被困住的以蓝内心烦躁,他脱下外套和衬衫,草草的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周围的墙到底哪面才是门他已经记不得了,总之都长一个样。 他也试图用手,用牙撕开粉色的弹性布匹,但那玩意质量好的惊人,急切的动作只会让他感觉更热,四周的墙面贴在身上,就像被玩偶吞进体内。 再这样下去就算热不死也会脱水而死。以蓝用手将两侧的墙按回去,那墙又裹住他的手臂,怎么行动都是徒劳,随着汗水黏住皮肤和布料,他干脆把裤子一并脱了。 他妈的该死的梧桐!以蓝想连内裤一并脱下,却又担心死后不美观。他已经毫不怀疑梧桐是想做掉他,而且是以如此折磨人的方式。 他实在太热了,不只是皮肤和墙接触的地方,就连内脏也都感觉奇热无比,每一口呼出的空气都是那么灼热,他一次次移动着身体,汗水顺着身体流下,将内裤塌湿,紧紧的贴合着身体曲线。湿淋淋的感觉让他格外难受,也不在乎自己的死相如何,他褪下内裤。 小屋里什么也没有,以蓝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已经是睡眠时间,大脑逐渐昏昏沉沉,但不用想也知道睡着就会陷进棉花里,他还是时不时就转转身子,裸体和墙壁贴合的触感逐渐变得奇怪,柔软的棉花包裹着他的身体,蹭起来愈发舒服。 “我真是疯了。”以蓝低声呢喃,随着磨蹭他能感觉到下体的性器逐渐硬挺,龟头摩擦着棉花墙,流下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前液。 他无力思考这些,腰已经下意识的活动起来,肉棒在来回的动作下愈发兴奋,明明是如此折磨的地方却爽的让人发抖。 不需要用手触碰,只依靠着棉花墙就足以让以蓝爽的去了一次,粘泞的液体在活动中起到了轻微的润滑作用,在腰部一次次的挺进下仿佛真的在和玩偶做爱,他张开腿让墙体包裹住每一寸肉体,在满足的同时又感觉空落落的。 “哈……哈啊……去、去了嗯!”嗓子发出撒娇般的声音,以蓝彻底放弃了理智,前面的肉棒自然是不用他照料,但双手空着也是可惜,想到这他一手学着墨白抚摸着身体,一手探向股间,汗水和精水不是良好的润滑,但也足够了。以蓝学着墨白将手指探入体内,在肉壁上一点点探索,直至大脑猛地一颤,他找到位置了。 “嗯、啊……”他还是第一次用后面自慰,带来的快感却一点也不亚于前端。手指不同力度的挤压带来的是不同程度的酥麻感,前后都被照料,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只感觉肉棒都要被精液粘在墙上。 无所谓了,已经全都无所谓了。以蓝咬住棉花墙继续探索着能带来快感的姿势,下半身已经变得不像是自己。 你也不想发情期发生那种事情吧? 捋清过程的墨白唉声叹气的穿着衣服,尽管梧桐在一旁补充大家都带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她还是内心不停的对兔子先生忏悔。 梧桐看气氛不像是能发生什么的样子,也慢条斯理的一件件穿上,以蓝看着他的手指优雅的扣上纽扣,打上领带,仍觉得一切不真实。 穿戴整齐的墨白提议反正已经中午了,她去下个面条大家凑合一口得了,以蓝目光转墨白,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你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梧桐没有看向以蓝,以蓝能听出他在对自己说话。 “……” “三小时后我就派人去开门了,当时你倒在屋内睡得正香,而且……一丝不挂。就连面具也不知道被你放哪去了,还好我派了我的人手,不然等你的脸被人认出,回归的同时还不定流出什么谣言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提到这以蓝就胸闷,他还以为自己真的要以一种凄惨无比的原因死掉。 “放松,那种小屋常出现在狄奥尼索斯的狂欢,只是换个装饰,作用大多时候是存放性奴。屋内昏暗的灯光,催情的气体和独特的触感,很有趣吧?” “有趣个屁。” “哦?根据你在屋里的射精量判断得到的结果可不是那样,我好像遗漏了一条,被发现的时候你的手指还插在屁股里,什么人会那样找乐子呢?” 以蓝张开嘴还想狡辩,对上梧桐一副“我懂”的表情瞬间失去攻击力,在这短短的几天内他极不情愿的梳理了一下自己对墨白的感情,他找不到对墨白动心的理由,也很不想承认二人异样的关系。可事实是没有惊天动地的爱他也无法无视内心对墨白的纵容,他下次再也不说影视剧很假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思来想去以蓝问出这句话,就算这位对他没有凶狠的念头,再来一次py他也遭不住。 “嗯~虽然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但也足够了。我希望你可以绑住墨白。” “我不会绳艺。” “不是那个绑住,是这个绑住。”梧桐一手做环状,另一手手指插入其中,“用身体也好,心灵也好,让墨白认为你是她的唯一,让她死心塌地和你生活在一起。” “这种事你自己就能做到,”以蓝不解,“这几天墨白和我唠叨了无数遍和你相处的时候,在她看来你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她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找你,而你也都能解决。我只是个普通人。” “宏观视角来看我确实想不到自己会哪里输给你。”梧桐无视了以蓝鄙夷的眼神,“论样貌论家世我都有信心,拜倒在我身下的人也早已数不清,本来我是打算将墨白收入囊中后继续计划收集a打造一座a的宫殿,但是我却得知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墨白就好像一块吸纳万物的磁铁,她并没有主动散发魅力,却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找上门来。听起来很扯淡,但是听到那个人说出这些后我就有些好奇了……我可不希望自己养的小狗跑掉,所以急需一位训犬师。” “好恶心的比喻。” “随便你,但你能说自己没有体会到那种感觉吗?” “……”以蓝有些沉默,他无法反驳,但也并不想当那所谓的“训犬师”。 “好好想想吧。”梧桐说完准备出门看看做饭的墨白,以蓝突然叫住他。 “你说你准备继续收集a,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梧桐转头微笑,“墨白确实是个不错的a,所以我准备以她为模板寻找更多合口的食物。” “你是真该死啊。” 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皮质沙发上,一旁的三人穿着性感的皮衣,展示着不像人类的性爱姿势,吸睛的表演并没让男人产生太大的兴趣,反而能看出他的枯燥。 沙发上不止坐着他一人,还有一个胖大叔同样穿着西装,大叔色咪咪的盯着三人中的娇小o,他看起来都没成年,盈盈一握的细腰被撞的颤颤巍巍。 “没意思,我走了。”男人叹了口气双手放在腿上起身准备起身,胖大叔赶紧叫住他。 “哎哎哎侄儿,这个不想看还能再换啊!”胖大叔拍拍手,还在交合的三人只得分开,互相没入体内的性器不舍得拔出,带出一条条银丝。 “你看啊,侄儿,”胖大叔的胖手拿起一个小本子,上面写着各种身材性别的表演者,黑色的圆珠笔涂涂画画,已经勾掉了半张人选。“对白皮翘屁幼男o不感兴趣,那就换成白皮翘屁萝莉o,我跟你讲那o和o之间也不一样呢,萝莉的小肉穴可是宝贝,那一捅进去就跟上天堂一样爽,那子宫口可是——” “好好好,说到底还是二叔你想看吧,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的手势,刚才有几个你已经预留了吧。” “呃、如果侄儿想要当然还是你优先!”二叔一脸忍痛割爱,“叔怎么会和你抢呢,你要是感兴趣了就连当红o星都给你送床上去。” “不用,二叔自留吧。”男人觉得话题实在聊不下去,他已经来这有名的淫趴场所二十多次,公开表演,私人表演,调教课程,膝上舞,该了解的全都了解了,就是提不起兴趣。看着一具具诱人的肉体在眼前晃来晃去,一旁的人们早就按捺不住的把手伸进裤子里,只有他裆部依旧平平无奇。 “我出去走走,二叔继续看吧。”拒绝了一切挽留,男人戴好面具走出门,走廊里几个按捺不住的客人和奴隶们就地取材,在空旷的地方回音变得更加诱人。 男人无视身旁的一切径直出了走廊,走廊外更是淫靡,a和o的信息素尽情释放,呛得他捏起鼻子。 真是不知道有什么意思。男人心说着蹙眉绕过一个个肉制路障,直到来到换风口旁,过滤后的新鲜空气闻起来让人安心。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决定回家就告诉父亲自己再也不想来了。 一年前在几位叔叔伯伯的带领下他还觉得这里挺有趣,毕竟社会中大家都保持着较高的品德素质,而仅仅是脸被遮住就能让他们做出这样如禽兽一般的行径,这是最好不过的社会实验场所。他好奇的打量着场内的富豪们,那些男男女女虽然脸上被遮住,但仅看穿衣风格和听说话声音就能让他认出一些人。有时他在想也许大家都互相认识,只是装作不知道。 至于带他来的叔叔伯伯们,则是为了“治疗”他的“性冷淡”。 他是家中的独苗,父母为了家族合作结婚。年轻时各玩各的,后面迫于压力才决定生几个孩子,可母亲作为a,受孕能力极差,二人去了无数次医院,试了无数种手段,这才怀上他。 他从小就担任起为家族开枝散叶,叔叔们的孩子都是女b和女o,他是目前唯一的男孩。无论大家如何软磨硬泡,他就是对床上的事提不起兴趣,从性成熟开始就有亲戚把不同的o送到他床上,看着那些或妩媚或害怕的o们,他总是先沉默不语,随后抽出几张钞票让他们打车回家。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从亲戚们最开始决定的家族联姻,到让他自由恋爱,最后是一夜情也无所谓,只要他肯把鸡巴塞进那些人的小穴射出,家里人就很满意了。 可他就是不愿意,软的硬的他都遭过了,什么也提不起他的性趣。 其实他也不是性冷淡,好看的男男女女他也是喜欢的,看到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他也是脸红的,可惜只有一开始。最初他来这里觉得说不定自己真的会和某个人看上眼,然后共度一夜,后面看的多了就有些无聊。甚至看着那些大汗淋漓的人们叠在一起有些反胃。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走过漫长的出口上了车,他并没有固定的工作可做,每天吃喝玩乐都行,但他有个私人小爱好——假装营业员。 换好柜哥的衣服来到柜台前,这是他母亲管理的化妆品牌,他喜欢时不时去几个专柜店推销产品,和客人们聊天时了解他们。虽然这个品牌的化妆品不算奢侈品,但也并非平价。能买得起这牌子的无非两种人,辛辛苦苦工作好不容易买一两款的上班族,或者是已经中年注重保养皮肤的阔太太。 店内的柜姐柜哥们最喜欢他这种小少爷了,没什么架子还会主动迎客,先进店的客人都是他负责招待,卖出去的营业额却算在柜姐柜哥们头上。 最近刚过折扣期,客人变少,他待了一个小时都没见一位客人进店,正准备败兴而归,就见到一个女生有些怯生生的踏进门。 “您好,想要了解什么?”他迎上去打量着女孩,女孩不算太矮,穿着没有牌子的白t和黑裤子,脚上也是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运动鞋,她看起来第一次来这种场所,被他吓了一跳。 “嗯嗯嗯嗯嗯……化妆品?” “具体哪种化妆品呢?” “都有哪些?” “……请随我来。” 墨白是做足心理准备走进来的,梧桐以“好好打扮打扮自己”为由给了她一张卡,随后墨白草草的查了查网上的攻略,决定就是你了皮卡丘。 进店后面对柜哥她犯了难,她是在以蓝的带领下买了些化妆品,也在以蓝的教导下学了一部分,但私下她可是一点没查,只得让对方挨个给她介绍,柜哥温柔极了,一样样的拿给她看,说着两种之间最细微的差别,还推荐她上脸试试。 “是不是试了就得买?”墨白很怕被专柜宰客,就算钱是梧桐的她也不能乱花。 “当然不是。”柜哥温柔笑笑,拉过转椅让她坐下。随后进到柜里取了些东西,示意她闭上眼睛。 冰凉的湿润棉片敷在脸上,逐渐随着体温温暖,柜哥手法轻柔,一边化妆一边为她讲解,墨白看着镜中的自己实在分不出两种粉底的色号区别,但能感受到柜哥的专业,便嗯嗯啊啊的敷衍。 “至于眼线,您的眼睛是少女感的桃花眼型,如果想显得温柔只需要平行后拉,比如这样。”柜哥慢慢介绍着,俯身对她的脸精雕细琢着,墨白都能听到他细微的呼吸声,她放慢呼吸的节奏,感觉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进鼻息。 “这个粉底液好香啊。”墨白摸了摸脸。 “您可能闻错了,我们一直做的是无香精型。”柜哥拿起粉底液闻了闻,“或许是店内熏香味。” “可能吧,刚刚闻到了一点。”那香气只在鼻子里停留了一瞬间,墨白也觉得自己说不定闻错了。这里一排全是专柜店,有点香气也正常。 柜哥继续投身化妆事业,在他滔滔不绝的两小时介绍下,墨白入手了一件又一件。柜哥拿来pos机让她刷卡,看着那数字墨白很没出息的退掉了几件。 过足了瘾的男人准备离开,他进员工室换了衣服从后门出去,直梯太慢,于是他绕道扶梯。 这商场似乎是一开始建立时就没规划好,每层扶梯之间相隔很远,里面的店铺也并不是以种类分楼层,服装店和火锅店对门而开,母婴店和打火机店也相邻而望。 而他所在的化妆品店在最高的六楼,他得绕着商场走上个五圈,工作日的商场人不多,他也就不必节省时间快步赶路。 下了两楼他才察觉有些不对,呼吸急促和头晕都是显着特征,发情的特征。 被抹茶香草双拼冰淇凌硬控50分钟 关于他的性冷淡,也许有一个重要原因。他虽然是家里唯一一个男孩,却是个o。 若不是家族实在找不出青壮年的男性,也不会指望他。小时候他还被当成不用负任何责任义务的无忧小少爷,性成熟后立马就变成了最后一匹种马。指望一个天生精液稀薄的o来让家族枝繁叶茂,难度不亚于他母亲生孩子。 而他在众多期望下只能把自己伪装成“非o”,a自然是装不像了,b还能勉强试试。算好发情期前一天他就开始打抑制剂,不知不觉已经打了八年。这期间他经常看医生检查身体,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发情期间隔缩短,一开始还是正常o的四十五天,后面变成四十天,三十五天,再到现在不到三十天。 医生检查过后表示一切正常,但不推荐他长期使用,抑制剂有隐性的副作用,那就是降低性欲和身体排卵。他左耳进右耳出,依旧掐着点打抑制剂。 看来这次他有些失算,本就缩短的间隔又提前了两天,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他的抑制剂在车里还有备用,只要回到车里就行。 还有三层楼要下,看起来就很遥远。他强装镇定的一步步走着,但任何路过他的人都能察觉到他的怪异。外表也许可以隐瞒,气味却是瞒不住的。 好吧,只能pnb了。他干脆拐进一旁的卫生间,随便走进一个后反锁住入口处的门,靠在隔板后他一阵腿软,滑坐在地上冷静了一会才摸出手机。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请援兵了,他在模糊的视线中点开堂姐的联系方式,二话不说按下通话,感觉铃声仿佛响了一个世纪,堂姐也没接听。 也许是在忙。他看着自动结束的通话,打字虽然可以盲打,却没有语音方便。伸出手指摇摇晃晃的长按住语音键,破碎的声音不像是从自己嘴里说出的。 长期打抑制剂的经验使他完全无法反抗身体反应,发完语音他只能指望表姐从那些没法转换文字的语音里听出地点了。手里的手机沉重万分,他任由手机砸在地上,难受的蜷缩成一团。 门锁的咔哒声突然响起,他有些慌张的望向前方。 门他确实关上了,但他忘了一件事,就是这里是卫生间,而商场的卫生间里从来就不缺人。 墨白有些迷迷糊糊的从隔间走出,几分钟前她就闻到了那突如其来的味道,像是抹茶香草双色冰淇凌,可是真的会有人举着冰淇凌上厕所吗?她有点难以想象。 提上裤子后墨白感觉那气味更重了,莫非有人就在隔壁边蹲坑边吃?这都什么当代潮流?她打开门锁拉开门,浓重的味道完全不像是一根冰淇凌能发出的,至少也得是一车。 与这气味相仿的,好像是专柜那里,在她接受化妆时,那若有若无的味道闻得人有些发馋,嘴巴也变得干涩起来。 她顶着头晕走了两步,在进门处的角落看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意识到卫生间有人后他还想挣扎着起身换个地方,但刚刚的松懈让他的意识被情欲吞没大半,等他再有一丝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扒了个半光。 胸前的扣子有些是解开有些是扯开,裤子被褪到小腿,虽然还穿着内裤,硬挺撑起的形状也可以算是一览无余。一双柔软的小手不停的抚摸着他的身体,想要拒绝的张开嘴吐出的却是央求对方更多的触碰。 墨白听到对方的话下手更加用力,她跨坐在对方大腿上,手掌用力的揉捏着他的双乳,微微隆起的胸部在她的摧残下变成肉粉色,乳头也充血变硬,每一次不经意的抚过都引得他一身战栗,腰也不听使唤的活动起来。 “等下、这就给你摸……”墨白把头靠在对方肩上闻着香气,粗重的喘息声在传入二人耳内,手指顺着他的腹部滑向下体,被内裤包裹着的性器早已硬的发痛,得到抚摸后迫不及待的射出精华。 “哦……”从未想过射精是如此舒服的事情,快感叠加着快感使他大脑无法思考。无意识的顺从着对方脱下内裤,转身趴在墙上,凉丝丝的墙壁贴着身体格外舒服。他分开双腿,小穴里的爱液没了阻拦顺着重力滑下,流过双腿滴到地上。 墨白被信息素的味道冲昏头脑,但也没完全丧失理智,生理课教过这种情况的书面解决方法:能离开尽早离开,离不开就离远点。 离远点自然是不可能了,当务之急是尽快帮他解决性欲,墨白忍着冲动贴在对方后背,手指探向他的下体,只有o才有的小穴柔软非常,在发情期作用下微微张开,不用一丝力气就能将手指整根没入,穴内的肉壁微微吮吸着指头,每次进出都发出啾啾声,好像在挤压某些小玩具。 用手是墨白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对他来说却远远不够,平时他虽很好奇自己的身体结构,但没自己尝试过是什么滋味。如今被仅有两面之缘的人玩弄着小穴,隐秘的地带带来前所未有的感觉,细小的手指仿佛隔靴搔痒,总是差那么一点。 就差一点,一点就够了。他翘起屁股蹭着墨白隆起的性器,本就在弦上的墨白忍耐不住任何挑逗,另一只手利落的解开扣子放出性器,龟头顺着对方的动作在股缝间顶来顶去,就着粘滑的液体活动的愈发顺畅。 “啊……那里、再……”似乎是感觉到龟头不时蹭过穴口,他双腿合拢夹住墨白的性器,但过量的爱液却让那根东西一次次被挤出腿间,怎么努力想将它留下来也是无用功。 “不行……”墨白在他耳边呢喃,“只能蹭蹭……” “呜……”听到墨白的话,对方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穴内的手指再怎么也比不上性器,感受着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在穴口蹭弄却吃不到,空虚的穴壁一次次收紧,挤出更多亮晶晶的液体。 这样细微的快感并不能积少成多,而是让他更想尝到肉棒的滋味,趁着墨白拔出手指的间隙,他反手握住墨白湿漉漉的性器,摸索到根部后就向下坐,圆润的龟头被润滑的恰到好处,没入体内带来的是潮水般的快意。 “等、别……”此时再阻拦已经有些晚了,肉棒尝到处子穴的味道也不由自主的进入更多,眨眼间已经插入一半,撑开的肉穴贪婪的吮吸着性器,冲上大脑的快感切断了墨白最后一根理性的弦。 “这可是你主动的!” 随着话音墨白扶住对方的腰猛的用力,长驱直入的性器撑开了从未探索过的甬道,带来了顶级的紧致感和包裹感,她一次次撞着那翘起的屁股,前面的人儿被她顶的撞在墙上,嘴里咿咿呀呀的索求更多。体内未知的领域在冲击下慢慢打开,直至龟头挤入宫口狠狠撞在子宫深处。 “啊、啊哈——” 最深处也被性器塞满,他只能夹紧双腿承受着快意,前面的性器早就来不及管,射了几次都不记得,只能靠墙上的精斑判断。 “好香……真的太香了……”墨白抽插中还不忘嗅着他后颈的香气,不知不觉中张开嘴舔舐着腺体的位置,腺体像是能感受到a气息似的释放着信息素,引诱墨白咬下这口冰淇凌。 在发情期被a靠近腺体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a只要张张嘴就能标记o,被标记的o无需法律婚姻也会被迫成为a的所有物,从此只能听从a。 他应该做出抵抗的,湿软的小舌在他的后颈舔来舔去,只要她想就能咬上一口。可身下的感觉太过舒服,他骨头酥的不行,一点也不想反抗,甚至巴不得这陌生的a合上牙齿。 也不知那根肉棒在小穴中捣了多少次,捣得他全身酸软,子宫被进进出出无数次,龟头顶入时宫口一次次收紧,出去后又被冠状沟勾住像是在挽留。墨白双手在他身上挑逗着,胸前的双乳被指甲掐的紫红,小腹也有不少抓痕,他却感受不到一点疼痛,而是被一种火辣辣的感觉替代。体内的性器动作加快,他能体会到身后人也要高潮,几乎是哭着求对方射进体内。 “射进来、啊……”他伸手向后搂住对方的腰,让她不能在最后一刻离开。“全部射进来……” 听到这样的乞求,墨白如他所愿,快速抽插数次后一滴不漏的射入子宫,微凉的液体给火热的体内带来一丝慰藉。墨白还没来得及拔出就又被迫活动,身前的o尝到了甜头,活动着腰迫使她再硬起来。 被信息素勾引的a本就比平时性欲更强,只射一次自然是远远不够,不用他的过多勾引,墨白抓住那不安分的手臂继续大开大合,冠状沟将宫内的精液一次次挖出,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稀稀拉拉的滴在地上。 “再、再草我……继续……啊……”已经被快感彻底占据整副身体,他只求和墨白融为一体。 闫雪飞和股东开完漫长的会议,与每位股东微笑着再见,这才摆烂的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坐在靠椅上,把脚放在桌上。 她摸出包里的手机,会议室静音是她的习惯。她解锁后从一堆消息中一看看到了那小子的消息,一个通话一个语音。 “臭小子,平时都是文字,发什么语音,还这么长一条。”闫雪飞漫不经心的点开语音条,语音里声音断断续续模模糊糊,闫雪飞却越听脸色越阴沉。 又仔细的听了几遍语音确定了位置,她看向时间——半小时前。 等她风风火火的只身来到厕所后,又被反锁的门拦住,门内的气味告诉她大事不妙,她赶紧找到清洁工,在对方打开门的瞬间赶紧扑上去关门。 “一会解释!”她在清洁工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只打开个小缝挤了进去,随后赶紧用后背抵住们,眼前叠在一起的二人提醒了她这五十分钟内发生的一切。 “臭小子……你这下真摊上事了。”惊讶过后,闫雪飞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谁上了谁? “强奸,绝对是主动强奸,那个叫墨白的女生可是压在我们家小子身上,看样子马上就要咬到我们家小子的腺体了,任谁想都是主动强奸。”闫雪飞冷笑着说,家里的长辈大多在医院,所以只剩她这个年龄最大的大姐守在家里和对方对峙。 “哈?明明是你家那个o仗着自己长着腺体对我的墨白信息素诱奸,我的墨白可是纯洁小白花,谁知道你家那个私下里玩的有多花?”梧桐不甘示弱,虽然是在对方地盘,却也不输气势。 “我这里可是有照片取证!”闫雪飞打开手机给梧桐展示,图中二人倒在厕所地板上一个压着一个,已经是精疲力竭的睡下了。“而且我们家小子可是守身如玉,那个女生一看就是用过不知道几手的鸡巴,我刚刚可是收到助理的消息,她是个拍h片的!” “拍h片也是受法律保护的职业,而且不只是个‘拍h片的’,我的墨白可是新晋顶流。反观你家那位,我可是知道哦,他是狄奥尼索斯的会员,一年去了二十七次,早就徜徉在鸡巴海里了吧?那样的松垮屁眼说不定脚滑都会滑进去东西呢?” “妈的……”就算是闫雪飞这样的平常始终保持高素质的女性也忍不住爆粗口,“你就等着收主动强奸的法律传票吧!” “哈?现场到处都是你家那位的信息素味,证据确凿,你也等着我以信息素诱奸的名义起诉你家那位吧!” 这样激烈的剑拔弩张其实只是虚张声势,这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绝不会上法院,因为对方的话都有道理,而他们也不想把事闹大。 墨白是没有标记他,但男人阴道内的精液足以验dna。男人的信息素也属实残留在现场,那种发情时的信息素二十四小时都难散开,警方取证简简单单。 他们之所以在这奢华的客厅如此费尽唇舌,都是为了自家孩子和情人感到不值。 闫雪飞气得不行,堂弟一直以来都是独身主义,家族亲戚各种为他张罗都没听到一声响,想要抱孙子的亲戚一堆,他却转眼间在厕所里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a给破了处,更别提她找上门的时候那个a的鸡巴还插在堂弟被草的通红的小穴里,她拍照留证后实在看不下去,拉起那个a拖到一边放下,堂弟的小穴穴口大张着吐出浓精,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她焦虑的咬着指甲就怕万一怀上什么野种,生怕吓到即将前来的三叔三婶,她又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堂弟身上,留住他为数不多的尊严。 赶来的三伯确实差点背气晕过去,三婶相较之下平静很多,浓厚的信息素不适合a待着,她扶着三伯双双出门,医护人员冲进卫生间将堂弟抬了下去,担架上的堂弟身上盖了一层白布遮住样貌,家丑不可外扬。 与生气明显写在脸上的闫雪飞不同,梧桐一直是一种挑衅般的笑,倒不是他不在乎墨白,而是对那句“磁铁”的话被立即应验感到可笑,这一切发生的源头还是他提议让墨白买化妆品。 “至少,”梧桐火上浇油,“你应该庆幸你家那位就诱奸到我家墨白一个,要是在场a多,挨个把那细皮嫩肉的小少爷轮奸一边,那肚子里的孩子可就难找父亲了。” “妈的闭嘴!要是我家小子怀上孩子你就等着吃官司吧!看看是我们家舍得给他花钱,还是你舍得救你那个不检点的小情人!” “说得好像你们舍得让那小少爷打胎一样,那家伙一直以来被你们家惯着,一点苦都吃不得……倒是吃得鸡巴。” “你……” 梧桐在那边交涉,以蓝陪着墨白在医院陪护。他很想在床上躺一天,毕竟昨天晚上自己把自己榨了个干净,感觉虚的很。 但当接到墨白的电话时他听到对面陌生的女声一个激灵就起身了,那女声倒也痛快,开口就是一句:“你朋友把我弟弟强奸了。” 这还了得!以蓝赶紧叫上梧桐各自奔向不同地方。 墨白不用住院,只是需要输些点滴补充营养。现代医学早就证实了不建议a和发情期的o不停性爱,对双方身体负担都很大。 她从被抬到医院后就一直没醒,对方家里叫的医护人员也同样保护了墨白的隐私。二人没被分配到一个房间,但以蓝能听到对方亲人们的议论。 看起来对方家大业大,除去他刚来时见到的双方父母,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年纪相仿的中年人,大家了解情况后无不唉声叹气,愁眉苦脸。却不能进入病房,至少得等注射进病人体内的抑制剂起效。 对比之下他这里刷着手机安静的可怕,他甚至有点担心房间内会冲进来几个人和他理论。 点滴挂完后他叫来护士拔了针,随后叫醒墨白,墨白睡眼惺忪,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听着以蓝说出的梗概,她这才想起在厕所中闻到的冰淇凌味,被信息素冲昏头脑时的记忆重新浮现,墨白猛地掀起被子蒙住头。直到呼吸困难又探出头来。 “你在干嘛?” “我好想死。” “想死也没用,走吧。” “不得先和人家道个歉么?”墨白揪着被子只露出眼睛,以蓝知到她被下的表情会有多纠结。 “那个人还没醒,似乎要等再观察一会,你不用住院,先回家吧。” “但是……翻窗行吗?” “扯淡。” 逃是逃不过了,墨白跟在以蓝身后揪着他的衣角,出门口看到走廊里一整排的人都在看向她,他们看起来非富即贵,应该都是那人的亲人。 好在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为难她,墨白一路小声念叨着对不起,直到走出医院才松了一口气。 在家里忐忑的墨白拒绝了主动提出陪聊的以蓝,她知道这种焦虑没人缓解得了,只能上网紧急搜索“不小心把人草了怎么办”,但网友显然没有这种烦恼,搜到的都是强奸犯判刑视频,墨白一个接一个得看,看的心惊胆战,感觉自己也会在某天站在被告席上,法官锤子一落大手一挥,她就得进监狱踩缝纫机了。 晚上上门的梧桐听过她的焦虑后安慰她不必多想,对方说不定也是同样的烦恼,现在信息素诱奸法律刚定下没两年,谁敢打这种官司。 是的,两年前还没有“信息素诱奸”这种称呼,这种不属于强奸也不属于猥亵,而是被害者,因为o什么也没干,路过被挑逗的a一定被认定主犯。直到一个o利用这点诈骗了许多人,这才让大家重视起来,很快法律添加条款,第一个信息素诱奸的案子判的最重,引起连锁反应,一堆人都勇于报案。 闫家是肯定不会报案的,梧桐很了解,就算他们能告赢,只要墨白提出“信息素诱奸”,那社会舆论可就精彩了。 “可是,可是,总得和他道歉吧,毕竟我是a……”墨白无比自责,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老二呢,还是老二才是她的老大? “谁说a就该承担责任,那家伙说不定更爽呢……好想做啊。”梧桐向墨白投去眼光,墨白连连拒绝,她没心情也没体力和梧桐胡闹,事态真的很严重。 梧桐也不烦墨白了,提出天色已晚自己先一步回家,墨白和以蓝的工作很快就会安排上,担心那个小少爷不如先担心自己。 墨白点了点头。 “对不起。” “干嘛和我道歉?”门口的梧桐整装待发。 “花了你卡里的钱,化妆品被我弄丢了……明天我再去那里找找?” “不用了,以后买新的吧。而且不要再买那个牌子了。” 闫律臣是第二天中午才睁开的眼睛,药物作用下身体已经不再燥热,甚至有种从未感受到的清爽。他看着床边的父母,全都想起来了。 发情期的记忆一丝不落,父母并未过多追究他没算好时间或是和陌生人大做特做,只是让他好好养身体……过几天做试孕。 接到医院后没多久他就被安排了服用避孕药和阴道清理,一针局麻下去下体什么也感觉不到,医生处理过后建议病人一周内减少运动,阴道口撕裂不算严重,也要保持每日消毒上药。性生活自然更不允许。 也许是父母早料到有这一天,责怪也改变不了什么。二人和闫律臣聊了几句便各自奔赴工作,留下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没过多久堂姐赶来见他,看到他醒来心疼的要命,低声咒骂了几句那该死的a,抬头就看到闫律臣一点要责怪那个叫墨白的意思也没有。 “你可是因为她才像现在这样,她拍拍屁股走人了,你呢?” “呃,双方都有责任?发情期确实会出现意外。” “你是不是脑子被草坏了……”闫雪飞说,“不蒸馒头争口气啊,那个a身后可是有人撑腰,明明只是个拍h片的,指不定有多会勾引人。” “拍h片,你说她叫什么来着?” “你不会想看吧?”闫雪飞几句话戳穿闫律臣的小心思,“拜托你清醒一点……我给你预约个心理医生。” “我没病,只是……痛苦的同时还有些爽。” “……我还是给你预约个医生吧。” “不是那种爽啦,一直以来亲戚都希望我和别人做爱,现在我确实做了,但不是他们期待的做法,想到他们的表情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闫律臣将双手枕在脑后,“好像冲破禁忌一般,真的很爽,可惜初夜居然是在卫生间。” “那也不是你可以随便糟蹋身体的理由。”闫雪飞明白他的意思,却也止不住叹气,“那女生一直都没来看你,昨天也是早早出院。你知道家里不会对她提起法律诉讼,忘记这件事继续过吧,想换个城市,换个国家也行,和我说一声我去安排。” “换个地方啊,确实不错。”闫律臣看向天花板,闫雪飞心说不打扰他了,让他一个人静静想想。她起身离开,开门的同时门外也刚好有人推门。 “你好,这是你订的花。”外卖小哥将手里的捧花递出,闫雪飞收下的同时问了一嘴是谁送的。 “备注是墨小姐。” 他们没有姓墨的亲戚,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送的,闫雪飞想直接丢掉,闫律臣叫住她。 “就当是天然香水了。”闫律臣示意放在床头柜,闫飞雪只得由着他。花丛中是白色贺卡,闫律臣好奇的拿出来看,上面一句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