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迷混入贵族学院[np]》 网恋富二代/视频/语音(修) 陆知榆戴着金丝眼镜,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一副成熟斯文的装扮,可看着手机屏幕的眼睛却异常灼热。 “宝宝,再让我看看你……” 时陌难堪地咬了咬唇,但还是乖乖把镜头照向了双脚。 他的皮肤光滑细腻,脚踝纤细,脚背微微隆起,就连十根脚趾头都嫩生生的,仅仅只是这双腿,就足够男人意淫很长时间。 时陌有些不解,“脚有什么好看的?” 手机另一端的喘息声明显加重了许多,“老婆真美……” 类似的夸奖时陌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夸他漂亮的人数不胜数,但这却是他第一次把身体赤裸裸地露给男人观赏。 时陌将镜头挪开,软声问道:“你喘得好大声……你是在自慰吗?” 陆知榆轻笑着摘下金丝眼镜,带着蛊惑的狐狸眼暴露在了镜头前,“你觉得呢?” 这是时陌第一次看见对方没戴眼镜的样子,在这之前他们打过无数次视频,但都是正儿八经的聊天,像今天这样色情的互动也是第一次,当然这样的发展也是他自己一手引导的。 时陌咬了咬唇,欲言又止道:“你就是在自慰……” 陆知榆将镜头固定在桌前,露出了自己的大半个身体,“老婆真聪明。” 手机屏幕内,男人的上半身衣冠整齐,可下身的西装裤却被拉开了拉链,一根体积不容小觑的阴茎挺拔地屹立在空气中。 青年的手指纤细修长,可此时却握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动作颇为色情地缓缓撸动着。 时陌垂眸,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肉。 两根细长的手指还掐着嫩红的乳头,扯了一下。 隔着屏幕,时陌都能听到对方吞咽口水的声音。 陆知榆一边快速撸动着性器,一边眼神锐利地盯着屏幕,“宝宝怎么这么会……?是谁教你的?” 时陌愣愣地答道:“是我自己偷看了片子……” 陆知榆被他逗得眉开眼笑,“老婆真性感,我太爱你了。” 时陌舔了舔嘴角,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里,它继续在自己的乳尖揉捏着,在那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我这样,你喜欢吗?” 陆知榆眼底深沉,声音沙哑道:“喜欢。” 喜欢到……想把这对小奶子吸到肿起。 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时陌悄悄勾了下唇。 他将手机立在床头,借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换了个方向跪到床上,将那处圆润雪白的屁股撅了起来。 他的身体色情又丰腴柔软,身上的肉很听话,乳尖肥嘟嘟的十分适合含进嘴里,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偏偏臀部又异常饱满圆润,大腿肉感十足,两条腿也笔直修长。 男人性感的喘息声仿佛就在他的耳边,时陌已经脑补到了对方看着他的屁股手淫的样子,但他还是忍着羞耻,扭了扭腰肢,屁股上的软肉也跟着发颤。 “嗯哈……老婆……”仅这最后一个画面,男人便彻底无法抑制地释放了出来。 一股股白浊被喷溅到衣裤和手机上,因为男人很少自慰的原因,所以这次射的精液又稠又多。 听到对方释放的声音,时陌才红着脸趴到床上。 过了一会,他又用枕头盖住镜头,看着自己同样起了反应的阴茎,伸出手握住了它。 “唔……嗯……”一阵阵绵软的呻吟从手机的听筒处传出。 听得见声音,却看不到画面,陆知榆口干舌燥,脑中不断幻想着少年自渎的样子,阴茎很快就再一次勃起。 宛若毒瘾发作的瘾君子,男人贪婪地将耳朵贴到听筒处,随着撸管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神情逐渐多了几分痴狂。 时陌喘得又娇又软,虽然有几分勾引的意思,但也确实是身体太过敏感,抚弄了没多久就濒临高潮了。 他的性欲一直都比常人更加强烈,而且渴望的来源也不像普通男人那样,他曾梦到自己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醒来的时候不仅梦遗了,内心还有几分饥渴难耐。 这个梦也成为了他勾引男人的启蒙。 可能他就是天生的恶人,看到别人被他的伪装骗得团团转,他的内心便会得到至高无上的快感。 只可惜在学校追他的人,时陌瞧不上眼,以至于他一直都没有具体的目标。 当初和陆知榆网恋,只是他在网站发布了游戏陪玩的帖子,他要的报酬很高,可陆知榆还是留下了评论,给了他招惹的机会。 一开始,陆知榆只是抱着猎奇的心态玩玩,时陌也把对方当成消遣时间的备胎,只是他平时习惯了娇嗔的语气,所以每次开语音,总能让对方心神荡漾许久。 以至于不到一个月时间,男人就对他彻底上了心。 两人确定关系是在半个月前。 好好的一个高富帅,不仅谈起了从前不屑一顾的网恋,还每天抱着手机发消息打视频,给小男友转钱买礼物。 因为陆知榆,时陌也舍弃了其他鱼,还把头像换成了显眼的情侣头像。 那一晚,有好几个关注着他动态的人跑来质问他,时陌懒得解释,便直接已读不回。 上周高考成绩公布,时陌的分数不算理想。 时陌之前并不知道对方富到什么程度,直到上周,他心情不好冷落了对方。 陆知榆有些着急,便把自己的家世全盘托出了,还把自己所在的学校也告诉了时陌。 他让时陌也来兰斯学院就读。 时陌看得出来,陆知榆是真心想要和他在一起。 他也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弃暗投明”,可惜冷静下来,他又会放弃这个念头。 有钱人不会容忍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更何况他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就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对方现在年轻还会追求爱情,可以后呢,对方还会如此坚定不移地选择他吗? 时陌不想把自己的心托付给任何一个人。 与其抱着虚幻的想象,不如将钱财掌握在自己手里,做一只永远自由的小鸟。 进入贵族学院/刚见面就摸遍了 “陌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时陌穿着睡裤,盘腿坐在床上,“我成绩不好,也没那么多钱交学费……” 陆知榆蹙了下眉,温声道:“陌陌,你还不相信我吗?这些我都会帮你解决的,你只要安心等录取通知就好了。” 时陌有些犹豫,“可是……” 陆知榆很快打断了他,“没有可是……难道你还想跟我异地吗?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就连我每次想去找你,你也不愿意。” 时陌摇了摇头,语气失落道:“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这里太落后了,我不想你对我失望……” 陆知榆轻笑了一声,无奈道:“笨死了,我为什么要失望?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就算你想搬过来和我住也可以,这次开学后,不能再拒绝跟我见面了,知道了吗?” 时陌乖巧点头,“我知道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陆知榆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当然一开始时陌就没有拒绝的打算,之所以装成一副为难的样子,不过是害怕自己的意图太过明显,之后翻车了不好解释。 不过对方的性格他也了解,只要是对方许诺的事情,基本就是稳妥的了,所以他上学的问题也算解决了。 过了半个月,时陌果真收到了来自兰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和通知书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 陆知榆的消息来得很准时。 【密码是你的生日。】 看到消息,时陌没有马上回复,而是先去查了那张卡里的余额。 三十万元,不仅够他缴纳第一学年的学费和住宿费用,剩下的钱还能让他在学校过上充裕的生活。 时陌没有掩饰自己喜悦的心情,当即就给对方发了好几个表达爱意的表情包。 榆:【开学那天,我去接你。】 陌:【好呀*︿O︿*】 时陌没再拒绝对方,他深知自己得到如此巨大的好处,必然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为了筹备开学,时陌还特地出了趟门,给自己添置了几件从前根本消费不起的衣服。 暑假的时光转瞬即逝,没过多久,就到了要去学校报道的日子。 开学前,陆知榆给他订了一张头等舱的机票。 时陌打车到机场,在休息室吃了些食物后,便在乘务员的带领下顺利上了飞机。 时陌睡了一路,直到下飞机,都还是一脸困倦的样子。 青年提前吩咐过机场的工作人员,所以时陌一下飞机,就有专人帮他拿好行李,领着他去见陆知榆。 推开大门,时陌就看见一身学生制服的青年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 陆知榆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听到有人进来,那对狐狸眼便直直看了过来。 “陌陌。” 时陌招了招手,露出一副乖巧的笑容,“学长好。” 陆知榆起身,迫不及待便将少年抱进了怀里,“我们终于见面了。” 网恋的日子并不太好熬,这是陆知榆第一次恋爱,偏偏每天都触碰不到对方,这也导致他很多个晚上都魂牵梦萦得睡不着觉。 有司机进来拿走时陌的行李箱,陆知榆牵起少年的手,径直离开了休息室。 上了车后,司机很快开了隔板。 陆知榆的身量很高,长手长脚的,后车座的位置很宽敞,但这也方便了时陌被压倒在座位上,宽松的T恤被撩到胸前,陆知榆含着他的唇瓣吸吮啃咬,两只修长的手也终于如愿地将那对鼓鼓的奶包揉进了手心里。 “唔……”因为车上还有司机,时陌只能竭力控制自己的喘息声,可陆知榆的吻技太过糟糕,他的舌头很快就被吸麻了。 而且两人的身体紧贴,唇舌黏腻地勾缠着,时陌没多久就感觉到了对方抵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硬挺。 这沉甸甸的重量,隔着裤子都能感知到的炽热,比起他的简直可以称作变态的大。 时陌心底忍不住有些犯怂。 这么粗的东西,真的可以放进那里面吗……? 好在陆知榆还没打算在车上办了他。 到了学校,陆知榆把行李扔给司机,自己则牵着时陌去登记报道,办完所有事情后,他带着时陌在校园闲逛。 今天的学校十分热闹,校门口停放了无数辆时陌从未见过的豪车,陆知榆作为学生会长,今天理应有很多要忙的事情,可想到自己期待了几个月的见面,他就把事情全都推到了下午。 除了新生,这里没有人不认识陆知榆,他是大二的新任学生会会长,胸前还佩戴了代表至高地位的黑色胸针,所以当两人举止亲密地出现在校园时,众人都饱含好奇地看向了他们。 时陌被无数探究的眼神扫射着,表面也只能强装淡定,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头发凌乱,眼尾绯红,嘴唇还有些红肿破皮,怎么看都很不正经。 才第一天,他就在这么多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比起他人的看法,他对自己未来的生活更加担忧。 刚才在车上,时陌差点以为对方要吃了自己。 对方之前明明是一副绅士体贴的样子,可当两人独处后,对方又变得像禽兽一样。 这才见面了没半天,对方就将他的身体摸了个遍,不仅如此,刚才在车上两人还交换了彼此的初吻。 时陌抿了抿唇,总觉得舌头还是很痛很麻。 单薄的T恤下,还藏着无数个被吮咬出来的痕迹,就连那两个小奶包,都已经被吸得红肿。 好在陆知榆还没有过分到吸在明显的地方。 学校的面积很大,两人逛得差不多了,陆知榆便领着他去了新生宿舍楼。 时陌的宿舍是常规的二人间,除了学校里那些权利很大的学生可以申请独栋别墅,其他学生都是统一住在这片住宅区。 时陌的宿舍是由学校安排的,这栋宿舍楼住的都是靠成绩考进来的“贫民”学生,而时陌虽然是借着陆家的背景被录取的,但真实的家庭条件实在太过糟糕,所以也被安排到了这栋楼里。 他的宿舍在四楼,相对于其他学校,这里的环境已经极其不错了,更何况中间几个楼层都是名列前茅的高材生在住。 站在电梯里时,时陌还有那么几分好奇新舍友是什么样的。 只是到了宿舍门口后,陆知榆又突然改口,“陌陌要不搬来和我住吧?我那里也挺冷清的。” 陆知榆在学校住的就是独栋小别墅。 时陌蹙着眉,下意识拒绝道:“不要……我,我不想太依赖你了。” 他并不想那么快同居,每天待在一起,不仅他要无时不刻地伪装自己,对方也一定会把他吃得精光。 陆知榆没有追得太紧,“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时陌继续给对方画饼,“住宿费都已经交了,如果不住我会很心疼的,大不了以后我多去陪陪你嘛。” 陆知榆轻笑了一声,“好,一起进去吧,我帮你铺床。” 时陌挽住他的手臂,软声道:“你都陪我一天啦,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吗,铺床我自己来就好了,更何况被舍友看到我开学还要男朋友帮我铺床,得怎么看我……” 陆知榆掐了掐他的脸颊,被他那声“男朋友”哄得有些飘飘然,“好,那你先适应一下环境,有问题就电话联系我,知道了吗?” 时陌点点头,“知道了。” 陆知榆见他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这才安心地离开了宿舍楼。 蜜肌的舍友/被舍友 握住行李箱的抓杆,时陌用指纹打开了宿舍门。 一推开门,他就看到未来舍友跪在床上铺床单。 高大的少年没有穿着上衣,蜜色的肌肤,一滴热汗从他的侧颈滑至后背,从侧面还能看到对方的人鱼线与排列整齐的腹肌。 这身材,就算扔进一群体育生里也是极其耀眼的存在。 时陌收回视线,强装淡定地走进屋。 迟熠听到声响后爬下床,朝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你好同学,我叫迟熠,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 时陌蹲在地上,臀部被短裤包裹着勾勒出浑圆的弧度,他翘起嘴角,两颊的一对酒窝甜得腻人,“你好,我是播音专业的时陌。” 迟熠呆了几秒才夸赞道:“播音专业吗?难怪你声音这么好听……” 时陌轻笑一声,迟熠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羞耻,“抱歉……我是不是说话太直了?” 时陌觉得他挺有趣,于是朝他眨了下右眼,“不会,以后多多指教。” 被突如其来的爱心击中,迟熠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好,好的……那我先去打扫了,你需要帮忙的话再叫我哦。” 见时陌迟迟没有回应,迟熠揉了揉滚烫的脸,快步进了浴室。 等人走远,时陌才噗嗤笑出了声。 怎么会有这么容易害羞的人?甚至他都还没做什么。 宿舍在新生入住前就打扫过,时陌收拾行李的速度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他就把空的行李箱放到了行李架上。 他有很多生活用品都没带来,所以今天还得去超市采购一波。 时陌坐在椅子上玩了会手机,直到有些尿急了,才意识到迟熠还没从浴室出来。 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迟熠,你用好厕所了吗?” 淅淅沥沥的水声戛然而止,一阵凌乱的声响后,门内传来迟熠慌乱的声音,“好了!我马上出来,你等一下……!” 过了好几分钟,浴室的门才终于打开。 迟熠只穿了一件轻薄的长睡裤,胸膛被热气蒸得有些泛红,两点凸起挂着水渍异常性感。 就连头发都还在湿淋淋地往下滴水,可对方像是顾不上了一样,脸颊透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慌慌张张地迈出了浴室。 时陌蹙了蹙眉,回头看了对方一眼,随后有些懵圈地进了热气腾腾的浴室。 另一边,迟熠已经快被自己的身体反应气死,明明以前从不这样随便发情的,怎么今天才第一天就在浴室来感觉了。 甚至,脑海里还突然浮现出新舍友的脸庞。 虽然知道这样像极了变态,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甚至在对方出声提醒的那瞬间,他才终于释放出来。 迟熠坐在床上,新舍友的床就在他的对面,不远处才是他们的学习区域,那里有两张崭新的书桌,还有一个小型的厨房区域,虽然里面只有简单的微波炉和饮水机。 迟熠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时陌从浴室出来,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你有东西要买吗,要一起去逛超市吗?” 迟熠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你等我换个衣服。” 时陌坐到椅子上等他,拿出手机回复陆知榆的消息。 迟熠换好衣服出来,看到时陌的手机,才想起来两人没有交换联系方式,“我们要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方便联系。” 时陌点点头,熟练地打开二维码朝向他。 两人加好联系方式,迟熠看了一眼时陌的头像,脱口而出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时陌被问得有些怔愣,“是呀。” 迟熠意识到自己刚刚太应激了,“嗯……你这么好看肯定很多人追。” 时陌习以为常,“其实还好。” 到了校内的超市,迟熠推着购物车,时陌将自己要买的东西扔进去,逛了一个小时,大都是时陌在挑选,迟熠全程都充当着推购物车的工具人。 买好需要的东西后,迟熠帮他提起那几个大购物袋,时陌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到了宿舍,他就将自己在超市买的便当分给迟熠一份。 两人潦草解决了第一顿晚饭,夜晚,时陌洗完澡坐到床上,两人聊了一会天,过了十一点,便默契地关了话阀,各自躺回被窝。 也是经过这阵谈话,时陌才知道对方是靠着极其优异的成绩被免学费录取的。 在兰斯学院里,每一年也才十个这样免除学费的名额,而且对方在校内被称作“贫民”,但实际上是出生在一个小康家庭,甚至还拥有一线城市的户口。 时陌知道后,只觉得心尖有些酸酸涩涩的。 他的成绩只处于中部水平,还是在小县城长大的,虽然父亲做过生意,但破产后还是选择了稳定的文职工作,他母亲学历比较低,但年轻时也是个很有名气的杂志模特,后来嫁给他父亲,就转行当了幼师。 时陌的长相就是随了母亲,脸型流畅小巧,气质清纯又带着点美艳,五官也很精致立体。 他小的时候也有一个温馨的家庭,可在他小学的时候,他父母染上了赌博,一开始只是小瘾,后来越赌越大,他家欠的钱也越来越多,从他记事里,就有过好几个来他家闹事要钱的。 时陌停止了回忆,这些往事他虽然忘不了,但也有些麻木了。 打开手机,有十几条未读消息,粗略看了一眼班级的通知,时陌便打开了和陆知榆的聊天界面。 对方问了几个问题,无非就是吃了没,和舍友相处得如何,时陌知道对方是在试探自己和舍友的关系如何,于是回答完前面几个问题后,就哄骗说自己和舍友相处得不怎么样。 陆知榆表面劝他不急着交际,但听到他说和新舍友处不来,内心还是有几分侥幸。 今天他和时陌牵手的照片已经在学校的交流网上疯传,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是情侣关系,但不知为何,他还是担心有一些不长眼的人来招惹时陌。 觉醒的梦/骗钱骗感情的坏蛋受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时陌奔波了一整天,这一夜,他睡得异常沉。 凌晨四点半,时陌从睡梦中惊醒。 他从床上坐起,视线却落到了床的对面。 他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可奇怪的是,梦里的主角不是他…… 而是迟熠。 一个出生豪门,却在幼时被绑架拐卖,又被一对有爱心的夫妇收养,带到了都城抚养的孩子。 迟熠长得阳光帅气,成绩永远都是年级里的首列,他在高考中的表现极其优异,不仅被兰斯贵族学院免学费录取,还获得了极丰厚的奖学金。 虽然“贫民”在兰斯学院饱受歧视,可迟熠凭借着出色的成绩、相貌,以及在篮球场上无数次夺冠的光辉事迹,最终还是得到了一众人的追捧。 在大二的时候,迟熠放弃了出国留学的名额,原因很简单,那便是他成功与亲生父母相认,摇身一变,竟也成了学院里又一个高不可攀的贵族。 时陌在梦里看着对方是如何幸福快乐地成长,拿着男主角的剧本,毫不费力地得到所有人的追捧和热爱。 甚至在梦境里,兰斯学院根本没有时陌这个人,陆知榆也在后来跟迟熠成为了朋友,而在梦的后期,他才以上帝的视角看到了自己。 在高级场所兼职服务员的自己,穿着一身黑白制服,戴着兔耳朵发箍,被有权有势的客人开着黄腔,也只能一脸隐忍地站在那里。 可现实的他,仅仅因为攀上陆知榆,就进入了兰斯学院,还跟迟熠成为了舍友。 时陌有些怀疑这个梦的真假,他登陆了学校的交流网,点开了前面几个热门的八卦贴。 在看到其中一个帖子时,时陌不禁瞳孔微缩。 这个热门帖里讨论的人物,在他的梦里清晰地出现过。 梦中调戏自己的那群人里,这个人就坐在主位,明明气质卓然,脸上还挂着干净的笑容,可看着他的眼神却属实算不上清白。 那带着势在必得的目光,时陌再熟悉不过。 他不知道梦里的自己后来怎么样了,因为随着梦里的迟熠离开那个包间,他的视角也被迫转换。 但在那种地方工作,他不敢想他是否会被吃干抹净。 所以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那他为什么可以梦到自己从未见过的人? 时陌已经没了睡回笼觉的想法,他穿上拖鞋,一路走到阳台,此时已经凌晨五点,但太阳还没升起,只有楼下的路灯在散发出暖光。 时陌微抿着唇,精致的脸庞隐于昏暗中,谁也看不到他此时冷漠的表情。 早晨,时陌顶着黑眼圈,按照课表去了自己的课室,走进教室,他看到陆知榆坐在第二排最显眼的位置。 他们才刚刚见面一天,对方就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情侣关系。 这么怕他跟别人跑了吗? 时陌内心鄙夷,可表面还是乖巧笑着。 他坐到了陆知榆身边,当他们亲昵地聊着天时,他清晰地听见了其他人震惊的吸气声。 余光里,他看到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偷拍。 陆知榆牵着他的手,压抑着声音说道:“陌陌,今晚要来我的宿舍吗?” 时陌抿了抿唇,牵强地笑道:“怎么了吗?” 陆知榆看他的眼神很专注,“我们谈那么久恋爱才见面,我想你多陪陪我。” 桌面下的手指用力握着,时陌强迫自己露出笑颜,“可以呀。” 陆知榆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晚上我带你去见我的朋友。” “好呀。” 时陌同意了,结束了一天枯燥的课程后,二人被司机带到餐厅。 他们提前预约了包间,陆知榆牵着时陌的手走进去,包厢内的二人齐齐看向了时陌。 他们在毫不掩饰地打量时陌。 时陌在看到其中一个人的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这人不就是那个帖子里的主人公,同时也是梦里那个对自己不怀好意的“顾客”。 他强装淡定地勾了勾唇,“你们好,我是知榆的男友,时陌。” 付野冷漠地点了下头。 陆知榆牵着时陌入座,“这两位是我的发小,付野,禹执川。” 这时,时陌才注意到了另一个人,付野。 金发蓝瞳,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立体,即使是坐着,背部也挺得笔直,可以看出对方极高的身量,只是眼神中透露的蔑视实在是令人不爽。 “你好呀,小陌。”禹执川眉眼弯弯,天使般的面容使他充满了亲和力。 如果时陌是朵小白花,或许就信了这个男人纯良的外表。 只可惜,他们是同类。 一样恶劣,一样善于伪装。 陆知榆的两个发小,没有一个是好糊弄的。 一个是对自己不怀好意的装逼男,一个是瞧不起人的二百五,幸好他谈的是这三个人里最正常的一个。 时陌也懒得应付他们,只要陆知榆对他死心塌地就足够了。 这家餐厅的菜肴都很不错,时陌吃得还算满意,所以之后禹执川与他搭话,他也还是礼貌地回答了。 当付野听到他们是网恋认识的之后,看他的眼神又多了一种强烈的不信任。 看来在付野眼里,他就是个骗钱骗感情的坏蛋。 也就陆知榆在餐桌上不断夸他,还一直把食物切好喂到他嘴边。 时陌欣然接受,可转眼就看到禹执川意味深长的眼睛,就像被毒蛇盯住,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顿饭吃得时陌身心疲惫,而且最后在禹执川的要求下,时陌还添加了这两人的联系方式。 虽然付野很不情愿,但看在陆知榆的面子上,并没有拒绝。 在回学校的路上,时陌收到了来自禹执川的消息。 【被男人上的感觉爽吗?】 时陌眉尖紧锁,气得手指有些发抖。 【你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没和知榆上过床,那你是不是和很多男人上过床了?】 看到这,时陌反而冷静了下来。 【关你屁事】 这个混蛋,果然和梦里一样对他不怀好意! 番外:为钱卖身/(微) “小陌,你真的不考虑下吗,那可是二十万,更何况那还是个高富帅。”值班的经理不断劝着。 时陌坐在狭小的沙发上,这里是他的休息室,狭窄又封闭,而经理口中的顾客便是今晚那个尊贵的vip顾客。 “我真的不知道……你别说了。” 他没有坚决地拒绝,经理看出了他的犹豫,自然不会放弃,“你看你都在这干那么久了,也看过很多前辈一夜就攀上富人,你现在年纪还小,还有人愿意买你一晚,你说再过两年等你二十五岁了,到时候想卖都没地了。” 时陌沉默了。 是的,他心动了,他本就不懂常人的伦理道德。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高富帅学生,但凡是个老头他都能毫不犹豫地拒绝。 只要出卖一次身体,他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经理乘胜追击,“小陌你收拾一下吧,二十万一晚,我在这干了十多年,这种价钱都是要同时给好几个人玩的,你看你这次就接待个大学生,有啥好顾虑的。” “如果你同意,你就收拾收拾到101号。” 看着时陌不再拒绝,经理自然也懂了,他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休息室。 时陌看着自己的指尖,冷笑了一声。 害怕自己犹豫,时陌没有换下那身制服,而是直接起身去了那个房间。 房门没锁,时陌走了进去,房间空无一人,家具都是最顶级的配置,正前方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时陌脱掉衣服,直接进浴室洗了个澡。 等他洗完澡,房间还是没人来,时陌松了口气,房间里只有浴袍,所以他又穿回了原来那件白衬衫,只不过下身都是真空的。 他爬到床上,拿着手机回复消息。 他的微信加了很多人,很多都是他的暧昧对象。 时陌打字的速度很快,没一会的功夫,就回复了所有未读消息,表明了自己今晚加班没空聊天。 时间过了凌晨一点,时陌见还是没人来,便钻进被窝准备睡觉,反正别人订好的酒店不住白不住。 结果他才刚钻进被窝,房门就被禹执川推开了。 时陌蹙着眉看他,这是他第一次接客,他哪里知道要怎么表现。 “哈……我以为你会很贞烈,没想到二十万就让你妥协了?” 二十万对于禹执川来说,或许就和两块钱一样廉价,所以他的语气才会充满贬低。 时陌在心里默默骂了句有病,一边出价买自己一晚,一边又嫌弃他不够贞烈,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这是我的初夜,还不够贞烈吗?” 时陌话音刚落,禹执川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你没被其他人上过?” 时陌淡定点头。 禹执川反手锁了房门,下一秒就解开腰带,走到了床边。 时陌蹙了蹙眉,“你不洗澡吗?” 禹执川脸色一冷,反驳道:“又没让你用嘴吃,还用洗澡吗?” 时陌闻言瞬间闭嘴,生怕对方真的让自己口。 禹执川将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裤子里掏了出来,随后又把时陌从被窝里拖出来。 时陌看着对方变态尺寸的鸡巴,一脸的惊恐,“为什么你这东西这么大……我不做了……” 禹执川的脸彻底黑了,“给你再加二十万,少说废话。” 时陌抿了抿唇,想到一夜赚四十万,还是主动握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动作生疏地撸动了起来。 要不是对方脸还算好看,不然他早就一爪子掐断这根臭屌了。 甚至都还没洗澡,龟头流出腺液,搞得时陌手心黏糊糊的,“啊……!我不要帮你撸了,好恶心!” 也许是对方和自己是同类的原因,时陌直接暴露了本性,甚至还开始口不择言。 禹执川刚被撸得有些爽,就被对方停下的动作打断,“你怎么这么矫情?待会不还是要插进你身体里的,这还没进去就开始嫌弃了。” 时陌看着手心黏腻透明的液体,坏心眼地涂到了对方脸上。 一边涂还一边在心里骂“看你恶不恶心”。 禹执川的脸更冷了,时陌被他要杀人的眼神镇住,只能妥协地继续握住对方的大鸡巴,卖力地撸动挑逗。 禹执川再次被爽得发出闷哼,情难自禁的他将时陌压倒在床上,对准那张嫩红的嘴唇用力吻了下去。 时陌瞪大了眼,“唔……” 这个死变态怎么还要夺走他的初吻! 客厅沙发/激烈CX/内SC晕() 对面还在持续发来消息,时陌关闭屏幕,将视线移向窗外。 冷静下来的他,只觉得禹执川像个找存在感的疯子。 长得白痴就算了,行为也那么幼稚。 时陌不打算骂对方了,他就怕把禹执川骂爽了。 这一晚,时陌回了陆知榆的宿舍。 一栋别致的小别墅,里面十分宽敞,家具的质感都能看出价值昂贵,这样的宿舍,用来旅游度假都不为过。 因为第二天早上没课,两人洗完澡后并没有急着上床休息,陆知榆拿出一盒牛奶,帮时陌倒了一杯。 时陌捧在手上喝了几口。 手机里,迟熠正询问他几点回去。 【我今晚不回去了。】 过了很久,对方才回复“注意安全。” 时陌没有回复,而是无聊地刷着帖子,两人坐得很近,陆知榆喝着红酒,视线却始终停留在时陌身上。 洗完澡的时陌穿了一身宽松的蓝色睡衣,裤子的长度只在大腿中间,时陌的肤色很白,两条盘着的腿白得惹眼。 时陌一放下手机,陆知榆就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唔……!” 柔软的唇瓣相触,时陌乖顺地张嘴,舌头瞬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分泌出的涎液也被对方掠夺,时陌身体发软,两只手下意识缠住了对方的脖子。 陆知榆嘴里的酒香蔓延了过来,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块,时陌只感觉自己也醉了,不然怎么脑子也昏沉沉的。 第一次做爱,时陌分外紧张。 更何况破处的对象还有那么一根天赋异禀的大鸡巴。 陆知榆的睡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时陌见过对方的性器,很长,勃起时一只手都握不过来,龟头比鸡蛋还大,大小不像人类该有的。 那根滚烫的肉棒此时就隔着裤子顶着他的大腿内侧。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陆知榆的吻技进步得很快,舌头也很灵活地不断搜刮着他口中的汁液,最后时陌被亲得喘不过气,用力推开对方,两人的唇舌分离,拖出了细长的银丝。 陆知榆的手心潮湿滚烫,此时就在他的腰侧摩挲着,他的上衣很快就被脱了下来,一大片雪白滑腻的皮肤裸露出来。 时陌的乳晕鼓鼓的粉粉的,乳尖颜色深很多,仅仅只是看着,就让人恨不得马上把那娇嫩欲滴的乳肉吃进嘴里。 陆知榆也是这么做了。 “啊呜……”敏感的乳肉被湿润的口腔包裹,时陌被刺激得身体颤栗。 他的身体要比普通人敏感,仅仅只是被吃着乳肉,揉着臀部,他的阴茎就已经完全勃起,甚至连只被他自慰过的后穴都在滴答流水。 好痒……好想要…… 时陌从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淫荡,仅仅只是被舔咬着乳肉,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晃着屁股迎合了。 男人的肉棒不断胀大,陆知榆解开腰带,外表狰狞的大鸡巴让人看得咂舌,时陌又惊恐又好奇,指尖颤抖着握了上去。 比隔着裤子被顶时更硬更烫了。 越是幻想着这根丑陋壮硕的鸡巴插入自己的身体,时陌就越是紧张。 他的臀缝已经被淫水糊满,棉质的内裤变成深色,湿漉漉地贴在他的皮肉上。 时陌粗鲁地抚慰着手中的肉棒。 陆知榆蓦地发出一声性感的喘息,“陌陌……” 时陌主动吻着他的下巴,又一路吻到锁骨,手里的鸡巴剧烈跳动了两下,马眼也流出了更多黏腻的腺液。 陆知榆快要忍到极限,他有些着急地脱下时陌的裤子,时陌配合地将腿伸直,内裤和裤子一同被扒下扔到地上,那双雪白的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时陌已经翘起的阴茎也暴露在男人眼前。 “陌陌,你也想要对吗。” 时陌坐在对方大腿上,手里还握着对方突突跳动的鸡巴,“嗯……” 陆知榆欣喜若狂,扶着时陌的腰托起他的身体,狰狞无比的鸡巴直直竖起,龟头很快就顶到了淫水泛滥成灾的穴口。 时陌捂着嘴唇,忍住尖叫,臀部被迫下陷。 巨大的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下还算顺利地进入到了甬道里,可时陌幻想的快感没有到来,疼痛与饱胀感几乎将他吞没。 太大了,他的屁股快被撑裂了…… 时陌眼尾沾着大颗的泪珠,声音颤抖地呻吟道:“啊啊好痛……不要啊呃……!” 陆知榆只是进入一个龟头就卡在了里面,两人都是没有实战经验的处男,时陌被穴内的热棍撑得脸色泛白,陆知榆也被狭窄的甬道夹得无法动弹。 两人倒在沙发上,身体相连着缓了好一会。 陆知榆抱着抱着又吻了起来,时陌的口腔被肆意掠夺,津液从嘴角划落,可怜的小舌被吸到酸麻。 但接吻的效果还是很好的,时陌被亲得晕乎乎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陆知榆的手指一直在时陌的穴口按摩打转,硬得滴水的鸡巴也在一点点地向穴内插入。 等时陌从深吻里清醒过来,陆知榆的鸡巴已经进入了大半。 穴肉吸咬得很紧,陆知榆被夹得头皮发麻,只恨不得把剩下的半节鸡巴一次性捅进去,“宝宝,放松点……太紧了……” 时陌呜咽着,整个人都被牢牢固定在了那根鸡巴上,“好大好胀……我受不了啊啊……” 陆知榆轻声哄骗着,“宝宝放松,等鸡巴全部插进去,适应一会就不会感觉胀了。” 时陌半信半疑地眨了眨泪眼,“全部都进来呜啊……不行啊啊我会死的……” 陆知榆小弧度地抽插着肉棒,龟头在穴壁四处捣弄,“不会死,陌陌的穴这么湿这么软,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啊……疼……不要……”时陌被插得不断求饶,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原本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此时被磨得通红,就连刚刚勃起的阴茎都被疼软了下去。 陆知榆用鸡巴四处探索着肠道内的敏感点,巨大的饱胀感传来,时陌绷紧身体,穴肉也跟着夹紧。 直到龟头撞到了一块硬处,时陌蓦地尖叫出声,大腿也爽得筋挛不止,淫水如失禁般淅淅沥沥地流出,陆知榆借此机会将露出外面的最后一节肉棒也用力挤了进去。 甬道被严丝合缝地填满,时陌拱起腰部,臀部被迫摇晃了几下,“啊……好大好深……全插满了啊啊……” 男人看着时陌餍足的表情略微失神,那个小小的菊穴居然真的把他的鸡巴全部吃进去了。 陆知榆手指轻轻触碰着那道有些红肿的穴口,那里此时正吞吃着他的肉棒。 “啊呃……慢点……啊……!”男人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敏感点被横冲直撞地捣弄,时陌用力抓着对方的肩膀,甜腻的呻吟声愈发高昂,“唔啊啊……受不了了……啊呃不要……” 男人双手擒着他的腰部,腰胯上下起伏的速度逐渐加快,深色的鸡巴在粉嫩的小穴内进进出出,淫水被搅打成泡粘在穴口,时陌无路可逃,叫声愈发崩溃。 时陌双腿被用力掰开,鸡巴插入的动作没有一丝怜惜,甬道被巨大的肉棒撑开,时陌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陆知榆的腰胯强而有力地撞击着,小穴被插得噗哧作响,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两人赤身贴在一起,热汗将两人的皮肤浸得湿湿滑滑的。 淫水的骚甜味,腥臊的精液,各种淫靡的气味笼罩了整个客厅。 陆知榆掐着他的大腿,修长的手指陷进了软肉里,在那处瓷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指痕。 时陌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男人的经验不足,腰间却像装了马达,巨大的肉棒迅猛激烈地捣绞骚穴,唯一的技巧就是用龟头反复撞击极为敏感的前列腺,时陌被操到持续高潮,淫水止不住的喷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经被插射了两次。 时陌面色潮红,嘴巴微张着急促地呼吸,就如泄欲娃娃般在男人的抽插下软成了一滩。 男人平日里温柔绅士,可到了床上,心里却只有狠狠操透那口蜜穴,时陌被他翻来覆去地操了一整晚,连绵不断的快感让他无法承受地晕了过去。 可男人并没有放过他,而是抓着他瘫软的身体,又操了半个小时才将精液全部射进了肠道深处。 他们肯定睡了! 陆知榆洗完澡回到床上,时陌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陆知榆躺到另一边,将少年抱的很紧,时陌下意识地粘上来,恬静的睡颜惹人怜爱。 第二天中午,时陌悠悠醒来,一坐起身子,浑身的酸痛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干爽,只是他的肚子还是像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一样。 时陌不知道,陆知榆射得太深,就连事后清理都有很多掏不出来,他的穴内确实还储存着很多男人的浓精。 时陌对情事只有一知半解,只以为这是正常的反应,等身体缓过来后就起身去洗漱了。 时陌换好衣服下楼,陆知榆已经做好了午饭。 餐桌上摆放了两盘煎好的牛排,陆知榆正系着围裙清洗餐具。 陆知榆的身材是典型的倒三角,肩宽腰细,系着围裙的样子莫名透露着一股色气。 平时都有阿姨负责这里的做饭和卫生,陆知榆早就知道今天时陌会在,所以并没有让阿姨来。 雄性求偶,当然要表现出自己的强烈优势。 下午两点,时陌准时去到教室上课,课间的五分钟,班里的同学都在讨论一周后的新生晚会。 学校里有个巨大的宴会厅,一年里经常会举办好几次晚会。 新生晚会,往往是新面孔最多,举办最隆重的一次,不知有多少男女盼望着在晚会中来场艳遇。 时陌并不期待这次晚会,因为他并没有一件像样的礼服,可能为了这一件礼服,他又要挨上几次操。 然而大一新生都是强制要求参加新生晚会的。 时陌捏着笔身,脸色有些难看。 在这个班里他没有朋友,所有人都在默默疏远他,在校园网上,他是被称之为狐狸精的存在,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拿下了无数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 好在他们都忌惮着陆知榆,目前还没有人拿卑劣的恶作剧搞他。 可他不知,学校里那群热衷于八卦的学生已经不满足于在校园网内受限制的发帖,他们拉了群聊,专门用来讨论时陌与陆知榆,此时群内已经进了四百余人。 【今天我看到时陌从会长的宿舍出来了!!!】 【卧槽!他们肯定睡了!】 【难怪今天看到时陌走路姿势有点不同往常,果然啊,我早该猜到的。】 【会长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我和他打招呼他也很温柔地回应了附偷拍一张】 【靠,走路都受影响,他们昨晚得多激烈啊。】 【虽然陆男神超帅,可是时陌真的很漂亮啊,看着是很穷,但是我也想有这么一个漂亮乖巧的小男友呜呜呜,而且他家世不好肯定会对我死心塌地吧。】 【朋友你洗洗睡吧,能把陆男神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你觉得是什么善茬吗?要是真谈了恋爱,我看你对他死心塌地还差不多。】 激烈的讨论还在继续,而作为这个群里议论的主人公时陌,并不知道他已经成了学校内的热门话题人物,甚至就连昨晚的性事,都被别人扒了出来。 兰斯学院没有晚课,下午时陌回到宿舍,迟熠也刚好打完篮球回来。 迟熠穿着一件球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鬓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俊逸的脸庞看着十分耀眼,他看到时陌回来,眼睛亮了亮,惊喜又克制地问道:“你上完课了吗,要一起去吃饭吗?” 时陌看着他,就忍不住想到那个梦。 “可以呀,现在就走吧。” 迟熠高兴地应好,又跑进浴室洗了把脸,像是怕时陌等得不耐烦,出来时脸上还在滴水,他的睫毛本就浓密,现在还垂着水珠,狗狗眼也亮晶晶的闪着光。 时陌不得不承认,迟熠确实长得比陆知榆性感很多……而且看着对方,时陌总忍不住觉得对方在勾引自己。 迟熠的体型更加强壮,穿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有力的肌肉,搭配上黑色自然卷的头发,简直像只吐着舌头的家犬,而陆知榆的身型是精瘦,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矜贵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豪门少爷。 两人出了宿舍,进了电梯后迟熠忍不住问道:“小陌,你晚上还要出去吗?” 时陌摇了摇头,“应该不出去了。” 他身体还没恢复好,今晚只想好好休息。 迟熠很想追问时陌昨晚去了哪里,但最终理智还是拦住了他。 他们才认识没多久,这么打探别人的隐私,肯定会被讨厌的吧? 到了食堂,两人随便点了一份餐就找位置坐下了。 这里是专属于“贫民”的食堂,所有聚集在这的都是靠成绩考进来的学生,当然也因为这样一个特殊意义的食堂,他们又多了一个被嘲讽的理由。 吃完晚餐,迟熠去买了两杯冷饮,两人坐在位置上聊天。 “迟熠,你前天说你是都城本地人,那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迟熠对这个问题感到意外,“他们都是医生,怎么了吗?” 时陌沉默了,那个梦除了自己,其他的一切都对得上。 看来这个迟熠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而自己只是个意识觉醒的路人? 好荒谬啊……他们居然是在一本书里吗? 可他觉醒了又怎么样,迟熠是林家的亲生血脉,这是他夺不走的富贵命。 时陌看着对面尚且和自己一样身在“贫民”的少年,蓦然生出了一丝不满,明明他们现在还是同级别的人物,凭什么对方就能一夜成为自己高攀不起的人物。 迟熠看着走神的少年,有些担心,“小陌,你怎么了?” 时陌礼貌地勾了勾唇,“我没事。” 迟熠试探地问道:“你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吗,感觉你今晚不太高兴。“ 时陌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微愣了一下后,心中又升起一丝恶意,“你没看过校园网吗?我没有女朋友。” 迟熠惊喜地瞪大了狗狗眼。 时陌适时地补充道:“我只有男朋友,作为舍友,我觉得还是要告知你我的性取向的。” 说完,他满不在乎地吸了一口饮料。 绕来绕去,结果都是他有对象。 迟熠经历了大喜大悲的心情起伏,整个人就像蔫了一样,眼神无辜又失望地盯着时陌。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时陌坦然道:“网恋。” 迟熠罕见地沉默了,在他眼里,不管是时陌还是陆知榆都不像是网恋的人。 可偏偏他们就是网恋认识的…… 如果被那群八卦的学生知道,或许所有人都会惊掉下巴,谁能想到高不可攀的学生会会长,陆家的长子居然会网恋?! 激烈/脐橙/不断崩溃求饶() 新生晚会的前三天,时陌又去了一次陆知榆的宿舍过夜。 他们的第二次是在房间的床上进行的。 这一次是时陌主动挑起的情欲,男人的自制力在恋人的勾引面前几乎为零。 时陌搂着对方的脖子,湿漉漉地舔吻对方的耳朵,男人几乎是立刻就勃起了。 还不等时陌反应过来,陆知榆就将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他很喜欢时陌坐在他大腿上依偎着他的模样,时陌的骨架偏小,腰肢纤细,臀部饱满,身高只有一米七几,但腿却笔直修长,陆知榆一米九的身高,很轻易就能将少年掌控在怀里。 时陌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睡裙,裙摆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这是他自己带过来的,他不懂女生的尺码,裙子就乱买了个均码,偏偏他选的店铺是专为小个子女生做睡衣的,以至于睡裙的长度只能堪堪遮住他的臀部,而他睡裙内什么都没穿,随便动一下都能走光。 时陌的皮肤白皙,穿纯白的衣服更显得清纯。 陆知榆很喜欢揉他的屁股,掀开睡裙,饱满雪白的屁股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捉住,时陌惊呼一声,最后软软趴到了对方肩上。 “唔……轻点……”被揉屁股对于时陌来说并没有太强烈的快感,但他就是想喘给对方听。 陆知榆的鸡巴已经高高举起,时陌将他的睡裤往下扯,放出了坚硬挺拔的肉棒。 手里握着那根鸡巴,时陌不禁思考这只巨龙是怎么进入他体内的。 也不怪他第一次就被操晕了过去。 时陌藏住内心的害怕,自己掰开臀瓣,将湿滑的穴口贴到了青筋凸起的肉柱上。 他前后摇晃着腰肢,用穴口在肉棒上来回磨蹭,泛滥的淫水很快就将两人的私处打湿。 陆知榆被欲望逼红了眼,嗓音也变得沙哑,“宝宝怎么这么多水……嗯……再坐重点……” 时陌闻言,用力往那粗壮的鸡巴坐了下去。 “嗯呃……”陆知榆发出一声闷哼,鸡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时陌撩起裙子,将乳肉捧到男人面前,陆知榆吻了吻他的锁骨,语气温柔地命令道:“宝宝,自己把鸡巴吃进去。” 时陌忍着羞耻,对准了那直直立着的鸡巴,掰开臀瓣就往往下坐。 淫水太多,肉棒打滑了一下,穴口兴奋地翕动着,时陌单手扶正鸡巴,双腿无力地坐了下去。 才插入半截,时陌就软了身子,整个人随着重力狠狠坐了下去。 “啊啊唔……啊呃……!”鸡巴一下子被插到了肠道最深处,时陌尖叫一声,差点被这致命的快感冲击到晕过去。 这根鸡巴可比他以前用的跳蛋大太多了,时陌垂头看自己被顶出鸡巴形状的肚皮,内心感慨这是吃了个保温杯进去吗,怎么能插这么深…… 陆知榆见他迟迟不动,腰部朝上狠狠顶弄了一下。 “啊嗯……不要啊啊……不要顶……”肠道被鸡巴撑到极致,时陌扶着身体,有些呼吸困难。 陆知榆也被这紧致的包裹感爽到不断粗喘,他强忍着抽插的欲望,嗓音沙哑道:“嗯……宝宝夹得好紧……骚穴太舒服了……” 时陌被迫坐在肉棒上,根本没有力气动弹,他难受得泪眼朦胧,淫水也跟着分泌,“啊……还是太大了……我受不了呜……” 陆知榆翻身将时陌压到床上,肉棒在穴内狠狠刮过,这巨大的动静把时陌吓得够呛,也刺激得够呛。 陆知榆只停顿了一会就开始了抽插的动作,他已经忍到了极限,肉棒在穴内突突跳动,充盈的淫水被鸡巴挤出,没一会时陌就被操得射了出来。 秀气的阴茎颤抖着射出一股股精液,那些精液粘在陆知榆的腹肌上,时陌双手抚上对方肌肉绷紧的腰腹,将那些精液抹开,糊满了男人的小腹。 “啊啊……轻点……”陆知榆又是重重一顶,时陌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缓和过来,这一顶差点让他爽得尿出来。 “唔啊……好爽……好大啊啊……”时陌射过一回后,肉穴已经被插得松软,前列腺被捣得肿起,快感随着男人的抽插源源不断地袭来,男人次次都将鸡巴插到最深,平坦的肚皮被一次次顶起,时陌爽得脚趾紧缩,口水抑制不住地溢出,俨然是一副被操懵的表情,“啊啊……太快了啊呃……呜……” 陆知榆双眼赤红,眼底深沉得像是藏了只猛兽,他嘴里撕咬着少年凸起的乳尖,理智已经被欲望侵蚀,他此时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把时陌操服操崩溃,让对方主动喊他老公。 思及此,陆知榆操穴的动作又多了几分狠戾,柔嫩的穴口被操到红肿,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时陌的呻吟愈发急促,他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随着男人的起伏,他的身体也被撞得乱晃,“啊啊……不要……我不要了呜啊啊……” 陆知榆面无表情,身下撞击的动作丝毫不见收敛,后穴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瑟缩,穴肉被操得软烂,轻易就能把鸡巴一插到底,男人大开大合的动作没有给时陌任何缓冲的时间,快感一波比一波汹涌,时陌的阴茎射得根本停不下来,马眼淅淅沥沥漏出精液,精液流空了马眼也还在一开一合地翕动。 时陌前后同时高潮,眼前被一层水雾覆盖,陆知榆临近射精,插穴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沉甸甸的囊袋一起挤进去,时陌死死抓着床单,双腿踢蹬了几下,崩溃求饶,“不要啊啊啊求你……我不要了呜呜……” 陆知榆见他始终不肯喊出自己想听的,便将时陌的腿扛到肩上,借着体重,将鸡巴插进了更恐怖的深度。 刚刚经历过灭顶的高潮,时陌的穴肉本就敏感的不堪一击,结果陆知榆还对准他的敏感点狂轰狠顶,时陌终于无法控制地崩溃了,他浑身颤栗,哭喊着捶打男人的胸膛,“不要……啊啊啊求你啊啊快停下……” 淫水就如失禁了般涌出,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陆知榆所有力气都用在了操穴,时陌哪里体会过如此恐怖的快感,很快身体精神就被击溃了,“老公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呃……快停下啊唔唔唔……” 时陌的话音刚落,陆知榆就用力吻住了他,时陌双目失神,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灌入他的肠道深处,红肿的穴壁被精液糊满,男人的鸡巴胀到最大,边射精还边在他的体内抽动,穴内的精液淫水都被堵在里面。 “唔好多……被射满了呜呜……”时陌被肚子里传来的饱胀感逼得蹙眉,他的肚子鼓起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可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已经适应了肚子里被各种液体撑满的感觉,甚至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丝病态的餍足。 陆知榆射完全部精液,还舍不得把鸡巴从温暖的肉穴抽出来,最爱的人就在他的身下,少年修长白皙的双腿还搭在他的背上,他们紧密结合,就仿佛身体融为了一体,甚至对方的肚子里还储存着他的精液。 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只有他操过时陌,也只有他看过时陌的情态。 光是想想,陆知榆就已经心神荡漾了,偌大的爱意充斥他的胸腔,他情不自禁地吻住了时陌。 情事后的时陌柔软得像个性爱玩偶,他陷在床上被人又掐又亲,乖顺地任人摆布。 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粘腻地吻了半个小时,陆知榆的鸡巴在穴内再次勃起,时陌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来越大,内心已经有些绝望了。 他语气可怜地打着商量,“我好累……可以下次吗……?” 陆知榆轻笑了一声,“宝宝,今晚我本来要放过你的,是你先来惹我。” 时陌闻言,快哭了。 陆知榆将他的一只腿挂到臂弯,肉棒蓄势待发地在穴里跳动,“放心,这次我会温柔点。” 发生争执/花园里被强制TX(微) 第二天是周六,时陌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 经历完昨晚的性事,时陌腰酸背痛,每走一步路都牵扯到红肿的穴口。 陆知榆抱着他去厕所洗漱,之后又抱着他下楼吃饭。 这次是阿姨过来做好的饭菜。 两人用完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陆知榆摸了摸少年的脸颊,“我帮你挑了一套礼服,明天就会送过来。” 时陌惊喜地抬起头,“谢谢宝宝!” 陆知榆轻笑着,低头吻住了他。 当晚,时陌还是选择了留下。 第二天的晚会,时陌与陆知榆一起出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们身上。 时陌亲昵地揽着陆知榆的胳膊,陆知榆时不时弯下腰和他交谈几句,两人穿的还是同色系的礼服。 陆知榆的朋友很多,没一会儿,就有不少人过来和他打招呼。 时陌不认识他们,但陆知榆将他介绍出去,他就不得不与那些人碰杯喝酒。 晚会举行到一半,陆知榆被迫和时陌分开了。 有两个学生在晚会上发生了争执,陆知榆作为学生会长,被社员叫去处理后续。 时陌落单后拿了杯酒,找了个角落休息。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窥视下,几乎是他刚坐下,就有人走了过来。 时陌看向来人,嗤笑了一声。 禹执川见他这么不屑,有些气急。 除了禹执川,还有另外几个人也跟了过来。 “你就是陆知榆的情人?” “陆知榆居然对一个贫民这么爱惜。” 禹执川首先坐到了时陌身旁,“你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时陌懒得看他,“你发的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有数。” 禹执川握紧了拳,“你不回我是心虚了吗?” 他见识过时陌勾引人的招数,对方绝不是纯情的羔羊。 时陌脸色不愉,声音讥讽道:“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但请你不要再骚扰我,我和陆知榆是恋人,你这么关心我的性生活,难道是想当小三吗?” 话落,时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很少在外面失控,更何况这次直接对禹执川撕下了伪装。 其他几个人听到他这么胆大包天地警告禹执川,全都一脸惊骇。 那可是禹执川,长相宛若天使,脾气却像个恶魔的禹家独生子!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敢对禹执川用这个语气说话。 即使学校里有两个地位能和禹执川平起平坐的,但那也是禹执川的发小,根本不会对他说话这么难听。 果然时陌一说完,禹执川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其他几人害怕看到血腥的画面,连忙找借口离开。 最后角落里只剩下禹执川和时陌,禹执川用力握住时陌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你是觉得爬上了陆知榆的床,就有资格对我这么说话了是吗?” 时陌疼得蹙眉,这时才生出了后怕。 他明知道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怎么就没忍住惹怒了他。 果然不该喝酒,没想到喝醉后的他这么冲动。 如果因为对方丢了陆知榆这条大鱼,他就亏大了。 禹执川冷笑一声,脸色阴沉地捏住时陌的下巴,毫不留情地将手里的酒灌进了他嘴里。 时陌被酒液呛到,咳得脸颊发红,眼睛也浮上了一层水雾。 他的酒量很差,今晚他已经喝了好几杯酒,现在又被迫饮下更高度数的酒,脑子马上就不清醒了。 禹执川看到他湿红的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残留的理智告诉时陌不能再留在这里,他用尽全力推开禹执川,从宴会厅的后门落荒而逃。 后门连接着花园,时陌为了远离人群,特地往偏僻的地方跑,直到没力气了,他才找了个长椅坐下。 可他刚坐下休息了几分钟,就听到有脚步声步步逼近。 时陌起身想要逃跑,可醉酒后的身体晕眩无力,他站得太急还差点扑倒在地。 禹执川突然出现在他身旁,扶了他一把。 时陌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扇了一巴掌过去。 禹执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时陌被吓傻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对方。 禹执川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你敢打我?!”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打他! 唯独面前这个人,仅仅一晚上就将他羞辱了一遍,还给了他一巴掌! 禹执川简直要气炸了,他发了疯似的去撕扯时陌的衣服,“你不是骂我小三吗!我今天就如你的愿当一回小三!” 时陌本就肌肉酸软,刚才扇那一巴掌已经是他仅剩的力气,禹执川动作粗鲁地扯他的衣服,他已经没有了阻止的力气,“啊啊啊你个疯子……!你要干嘛!!” 禹执川眼神犀利,他把时陌推到长椅上,又把对方的西装裤硬扒了下来,“既然是小三,那当然是操了你,给陆知榆戴绿帽!” 时陌下身一凉,是他的内裤被禹执川脱掉了! 时陌快要吓哭了,“你疯了吗……这里是外面!你快放开我!” 禹执川冷笑一声,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垫在长椅上,又将浑身无力的时陌翻了个面,逼迫时陌跪在长椅上,将赤裸的肉臀朝向自己。 时陌被迫跪在长椅上,屁股被禹执川握着撅起,尚且红肿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 禹执川看着糜烂的穴口,眼神充满嫉妒,“骚货!穴都被男人操肿了还装清纯!” 时陌趴在椅背上,忍不住怼了回去,“我和我男朋友上床,关你屁事!” 又是“关你屁事”,这四个字正好踩到了禹执川的雷点。 禹执川将手指插进干涩的穴口,时陌痛得呻吟出声,“啊……痛啊!你有没有脑子啊!” 禹执川抽出手指,实在找不到东西润滑,只能将头埋进时陌的臀缝。 穴口突然接触到柔软湿润的舌头,时陌浑身一震,“啊啊啊……你疯了吗,啊唔……!你真的疯了!” 禹执川充耳不闻,不仅用舌头将津液涂满穴口,还将口水推进了穴内。 “唔……不要舔了……唔嗯……”一想到讨厌的人埋在他的屁股里给他舔穴,时陌大腿抽搐,后穴竟真的分泌出了粘液。 一丝丝淫水溢出穴口,禹执川这才抬起头,给了面前的肥臀一巴掌,“骚穴!” “啊……!好痛!”时陌被扇得差点摔倒,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他气得眼睛发红,“你才是骚货,你个强奸犯!” 花园/后入 抱C/C尿C晕() 禹执川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操哭他,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半。 时陌骂累了消停了一会,可当禹执川拉开拉链,放出勃起的性器时,他又一下子清醒。 时陌想从左边逃跑,却被对方抓着屁股拽了回来,“你敢……这里可是外面!!” 禹执川垂头看着被淫水润湿的穴口,轻笑了一声。 既然做到这份上了,他与陆知榆的情份早就决裂,更何况他的鸡巴早就在时陌挣扎时硬了。 他将龟头对准穴口,时陌惊恐地捉紧椅背,“不要……你不要进来……! 时陌的劝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禹执川俯身向前,肉棒一点点陷进娇嫩的后穴。 “啊……啊嗯不要……不可以啊唔……!”时陌清晰地感受着后穴被粗硬的鸡巴一点点填满,他的敏感点被肉棒碾磨而过,穴口也被鸡巴撑得发白。 禹执川毫不留情地将肉棒完全插入,热气腾腾的茎身把甬道撑开到极致,时陌夹紧大腿,发出一声呜咽,“唔……啊啊啊不要……” 禹执川将他的外套剥下,又把他的内衬往上卷起,露出纤细又柔软的腰肢。 时陌被冷风吹得寒颤了一下,可下一秒就有一双温暖的手掌箍住了他的腰肢。 敏感的后穴不断分泌出黏腻的淫水,男人一开始的动作还很温柔,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时陌害怕有人路过,也不再大吼大叫了,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嘴,拼命抑制自己的呻吟声。 禹执川看着原本嚣张的少年被迫跪在公共座椅上,撅着屁股被他不断奸淫着身体最隐秘的小穴,他呼吸粗重,本就骇人的肉棒又激动地涨大了。 他的技术不怎么样,就连在肉穴里抽插的动作都毫无章法,偏偏是这样没有顾忌的抽动,才把时陌插得恨不得连滚带爬地逃走。 “啪啪啪……” 时陌被控制着下半身,肉臀一下下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不知男人操了多久,时陌的意识都被爽得有些模糊。 一阵风吹来,周围的树叶被吹得发出飕飕的声音,时陌绷紧了身体,鸡皮疙瘩也起来了,他承认自己很害怕被发现,以至于连喘息都十分克制。 禹执川蓦地将鸡巴抽出,“嘶……快把我吸出来了……” 原本饱胀的小穴突然空虚,穴口饥渴得翕动着,时陌也下意识晃了晃屁股。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时陌羞耻得眼睛通红。 明明现在操他的是个强奸犯,他怎么可以获得快感! 禹执川只缓了几秒就再次深深插进了穴里,时陌虽然内心煎熬,可还是被这一下操得娇吟了一声。 禹执川还在迅猛地插入抽出,时陌被不断抛上高潮,整个人爽得想死,越插越深的????鸡???巴???让他生出了病态的满足,他的肉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热液,穴壁也如长了无数个小嘴,紧紧吸附着男人的肉棒。 “啊哈……”禹执川的鸡巴被突然绞紧,他粗喘一声,把鸡巴插进肠道最深处,马眼张开射出一股股量大的浓精,把那处于高潮中的骚穴射得满满当当。 “啊……不要射进来……啊唔……”时陌晃着屁股挣扎,可他不知此时的自己姿态有多诱人。 柔软的黑发,纤细的脖颈,掀开的衣服下是光滑雪白的后背,丰腴的臀肉显现出巴掌印,两条修长的腿被迫跪在椅子上,两边的膝盖已经磨得通红。 禹执川射完精液,时陌彻底软了身子,整个人跪坐在了男人垫的外套上。 一缕缕浓白的精液从他红肿的穴口流出,时陌揉了揉已经开始青紫的膝盖,内心有些怨恨。 禹执川也看到了他膝盖的伤,但他射了一次并不满足,他趁着时陌没注意,将对方拦腰抱起,把鸡巴再次捅进了软烂的小穴里。 时陌尖叫着被狠狠贯穿,“啊啊啊……啊太深了唔!” 这样的姿势让鸡巴进到了更深更隐蔽的地方,时陌大腿筋挛着,阴茎射出了一股精液,“唔……射了……呜呜……” 禹执川就这样抱着他,边操边在石头路上徘徊。 时陌整个身体都被迫坐在鸡巴上面,他八爪鱼似地缠在男人身上,可男人还在得寸进尺地朝上顶弄,时陌被无尽的快感逼疯,再次抬起手扇了禹执川一巴掌,禹执川的脸颊微微肿起,可时陌却对这张挑不出瑕疵的脸没有丝毫怜惜。 禹执川气得将时陌扔到椅子上,边操边从口袋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制功能,“被我操得到处喷水,居然还打我!” 时陌发现后赶紧挡住脸,一边被操得发出娇喘,一边恶毒地咒骂:“啊哈……你混蛋……畜生啊唔……变态……啊啊啊呜……” 禹执川脸色阴沉,胯下的动作越来越猛,他不断在那口肉穴里猛插,速度快得几乎要把时陌颠晕,他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拍打得泛红肿起,“口是心非的骚货,骚穴都快把我夹射了!” “啊啊啊强奸犯……啊啊闭嘴呜呜呜呜……”肉穴被干到不断震颤,时陌再次登上高潮,激烈的快感在他的体内爆发,他浑身颤抖,眼角溢出泪水,可嘴里还是不认输,“啊啊啊呃……我不会放过你的……不要啊啊呃!” 禹执川忍无可忍,直接将鸡巴用蛮力捣入了最深处,时陌尚且还在高潮中就被粗鲁地对待,剧烈的快感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范围,他捂着肚皮,骚穴被完全操穿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爽死过去。 禹执川依旧拿着手机录制着,可时陌已经无力咒骂,频繁登上高潮的身体酥软得无法动弹,鸡巴每一次迅速地顶入,时陌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现在的他才是真正地被操成了没有思想的,专属于男人的飞机杯。 前列腺已经被磨得酸涩难忍,时陌在晚会上喝了那么多酒,此时膀胱内储存了大量的液体,脆弱的腹部又被鸡巴不断撞击,汹涌的尿意来临,时陌颤抖着声线求饶,“我想尿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啊啊唔……要尿了呜呜呜……” 禹执川听到他要尿,插穴的力道只增不减。 时陌的阴茎抽搐着又射出一股精液,可紧接着,淅淅沥沥的尿液从他的马眼喷出,直接淋了禹执川和自己一身。 时陌第一次发现排尿居然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他浑身抽搐,哭得很是惨烈,“啊……全尿出来了呜……不要……好爽啊啊啊太快了唔……”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忘记了操他的人是个强奸犯,而这个强奸犯还举着手机拍他。 禹执川微蹙着眉,被尿了一身也不生气,时陌被操尿的一幕都被他用手机录制了下来,他的鼻尖充斥着淫水的腥味和淡淡的尿骚味,这全都来自他身下的时陌。 想到这,他的鸡巴反而更激动了。 时陌身下昂贵的礼服已经被尿液浸湿,禹执川收起手机,将时陌从长椅上抱起,又将那充满淫靡气味的外套拿起来,走到远处的垃圾桶旁,扔了进去。 这一过程,两人都始终相连着,时陌已经被操傻了,脸上全是泪水津液,舌头也无意识地搭在唇上。 禹执川看得入迷,垂下头将那瓣被咬得破皮的嘴唇吻住。 这是他的初吻。 他纠缠着柔顺的软舌,将时陌口中含着的涎液尽数吞进了肚子里。 扔了外套后,他又走到了更隐蔽的地方,直接站在原地抱着时陌狠操。 小穴已经被他操到有些红肿外翻,淫水失禁般漏了一路,同时也喷了禹执川一裤子,“啊唔……好深唔……坏掉了呜呜……” 等禹执川射出自己的第二股精液时,时陌已经哭着登上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等禹执川也从射精的快感里清醒过来时,时陌已经晕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