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名柯】带着黄油系统进入柯南世界》 第一章 哟!新的可攻略人物! 天暗了下来,橙红色的夕阳懒洋洋地退场,像是迟到早退的摸鱼的快乐员工,早早离场。 实施冬令时的天暗得很早,尤其是美国东部的纽约。单从时间上来看,现在还是傍晚,但却已经能够依稀看见点点繁星了。 街道上的人渐渐减少,街边的各色酒吧却热闹了起来。 这才是休闲小黄油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酒吧内,水泽佑一斜斜地倚靠在二楼的椅背上,饶有兴致地望着一楼的舞池,欣赏着来来往往的各色帅哥美女,他举起杯子里泛气泡的散发着浓郁麦香的啤酒,感动地痛饮了一大口。 这才是生活呀~ 谁能想象,进入了小黄油全息游戏之后,他先是被银发上司拉着转轴工作了整整半年,都来不及正式开启、挖掘身上系统的正经用法,就用着这副体魄10的身体,去隔壁枪林弹雨的fps游戏里客串了一波社畜。 本来想装作辛勤工作的新人骗点上司的好感度,用上司的身体正式激活这个小黄油,但是没想到上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卷王! 而且还不好泡…… ?_? 一想到这半年他在银发绿眼上司面前大献殷勤结果却被全然无视,甚至真情告白还被上司拿枪指着这件事,水泽佑一悲从心来,露出幽怨的眼神,将手头的啤酒一饮而尽,随后很是豪气地对调酒师说:“再来一杯!” 虽然,他是说虽然,跟上司这半年一起玩一些枪战fps游戏或者真人潜入游戏,或者是与fbi做对的跑酷游戏也确实很爽就是了,但是如果上司能答应被他操一操的话,那就更美了。 被他操一操又不吃亏,在这一款小黄油里,这游戏水泽佑一跟人上床还能获得额外的属性点和经验,获得属性点和经验,他就能变强。这样的话,水泽佑一也不是不能接受天天上班当社畜,毕竟他还是挺喜欢上司的绿眼睛的。 但是———在当面点了一杯白色佳人酒之后,就被gin拿枪指着让自己滚了… 水泽佑一焉了下来,又喝了满满一大口。 苦酒入喉心作痛.jpg 可能这就是辣鸡小黄油吧,水泽佑一甚至在里面看不到角色的好感度和攻略进度,只能在那边连猜带蒙地揣度两人的进度。但是他真的很不擅长这一方面,水泽佑一叹了一口气,点开界面上人工客服那个选项,熟练地将早就写好的修改建议复制黏贴上去,然后干脆利落地提交。 人工客服不是真人,就像是酒厂里也没有真酒一样。 永远也得不到反馈的人工客服按钮不如直接从界面里删了得了。 天天显示别人的敏感度,被内射次数有什么用! 不上床,就不能变强,就没有积分,就不能逛商城! 强行把gin拉上床的话一定会被当成叛徒就地处决的吧,快进到第二天进基地,由于自己左脚先迈过门槛被灭口。 哦不,可能都等不到第二天进基地,在那之前就直接在床上把他给枪决了。 那倒不如找点新乐子,找个看着顺眼的可攻略人物,先把这系统给正式激活了再说。 不知道能不能遇见个忠诚的狗勾,毕竟那银色的狼实在遥远,教人难以接近。 托着腮胡思乱想着,水泽佑一心头一激,揉了揉发烫的脸颊,不如就在这酒吧里找一只吧。他这样想着一面喝着小酒,一面眼神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个新目标。 赤井秀一已经观察这个银发红眸的男人好几天了,毕竟这种天天过来光喝个啤酒都能把自己喝醉酒,一喝醉就向酒吧里面的长发绿眼睛送君度酒,光送酒就算了,看久了还会嫌弃人家的绿眼睛没有感觉——这样的人实在少见。 但这么一个人物,就是最近在国际上声名大噪的“死神”,那个神秘的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君度酒。 不久前,君度酒可谓是大出风头,在洛杉矶引起了轩然大波。身为佛波勒搜查官的赤井秀一和他的团队数月来一直紧紧跟踪君度酒的踪迹,但令人失望的是,在不久前的一场精心策划的围捕行动中,他们没能成功,还是叫君度酒逃脱了。 他意识到,想要对付君度酒,想要对付君度酒身后的那个跨国组织,就必须采取更加非传统的方法。这也是为什么他坐在这里的原因——他打算借助君度酒,以诸星大的身份进入组织卧底。 赤井秀一,现在以诸星大的身份出现在酒吧的角落,他低垂着眼,用手指摩挲着装满波本威士忌的酒杯,自斟自饮。同时,他的目光悄无声息地扫视了整个酒吧的人一遍。今天这个酒吧里没有其他绿眼睛的人出现,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他选择的的这个位置也很好——一旦君度酒转过头,就能轻易地看见他。 人和,地利,现在就等天时了。 只需要守株待兔,等待君度酒在酒精的作用下放松警惕。一旦他喝醉,赤井秀一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跟君度酒扯上关系—然后进入组织。 赤井秀一·FBI搜查官·擅长吃软饭·现化名诸星大,如是想道。 就在这时,他的思绪被一道声音打断,“您好,有位先生给您点了一杯君度酒和白色佳人酒。” 猎物咬饵了,这是赤井秀一的第一想法。 但是—除了君度酒外,为什么还有白色佳人酒? 这似乎是某种暗示,但他却无法解读。 赤井秀一,或者说诸星大,皱着眉头沉默地看向酒保,像是一种无言的质问,而酒保却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迅速地放下酒杯,然后逃离现场。 “你也不喜欢WhiteLady白色佳人酒吗?” 水泽佑一带着淡淡的酒意,自来熟似的坐到那位长发绿眼睛的男人身边,看穿了那个男人的犹豫,有些苦闷地开口道。 这双绿眼睛真的跟他上司的绿眼睛好像,绿得一模一样。况且,他居然也是潜在的可攻略对象欸! 这就是为什么水泽佑一后来没忍住给人家点了一杯白色佳人的原因之一。吃点代餐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闻言,赤井秀一的目光缓缓转向这个自来熟的男人,他仔细地打量着对方的面容,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仿佛是刚刚才认出君度酒的身份。随后,他拿起这两杯酒,每一杯酒都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低低地笑了一声,“你知道,每种酒都有它独特的风味和故事,就像人一样。波本威士忌的深沉和复杂,可能会让你发现新的喜好。” 一边说着,他将这两杯酒和自己之前品的苏格兰威士忌一并向水泽佑一那儿推去,他眨了眨自己的这双绿眼睛,试图用这双独特的绿眼睛将水泽佑一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您似乎有些心事重重,能告诉我是什么让您感到烦忧吗?” “很显然,我被拒绝了。”水泽佑一回应道,如玫瑰般红艳的眼眸中满是无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想到这水泽佑一悲从心来,痛快地喝下一大口苏格兰威士忌。看旁边的绿眼睛帅哥似乎想出言安慰,他摆摆手,暗示道,“不过没关系,天涯何处无芳草,可能也是时候寻找新的可能了。” 总不能直接吊死在上司这一棵树上,玩小黄油,怎么可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 在品尝了太多酒之后,酒精的效果逐渐显现,水泽佑一感到一丝轻微的眩晕,每个动作都变得有些迟钝了,周围的声音似乎从远处传来,教人难以听清。 面前的这位帅哥就是个很不错的对象,他定定地看着这位好心的陌生人,心跳在胸腔中急速跳动,他呼吸急促,手心微微发汗,借助酒精带来的勇气,仿佛摒弃掉所有理智,径直倾身向前,冲动地亲了上去。 在制定这一潜入计划的时候,赤井秀一就做好了为任务献身的准备,因而他只流露出了些许惊讶,却并没有对这位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的冲动行为表现出任何拒绝的态度。反倒是配合地松开牙关,顺从地张开了嘴,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陌生人的入侵。 是甜的,水泽佑一像是被引诱了一般,灵巧的舌头探入口中,带着一种探索的好奇,他的舌尖在赤井秀一口腔中肆虐,他重重地扣住对方后脑,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带着不由分说地侵略感,他的舌头细细地探索着,从齿缝舔舐到口腔上颚,似乎是想寻找更多甜蜜。 而赤井秀一本能地回应着这场挑战,他并不习惯被动,很快就反客为主。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内相互缠绕,相互追逐,相互斗争,激烈地竞争着这一次亲吻的主动权,谁也不肯低头放手。 就在他们两个都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个激烈而又无比绵长的吻中的时候,酒吧里的一声口哨打破了他们的世界,他们才意识到这周围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水泽佑一不悦地瞪了一眼那个吹口哨的人,焦躁的眼神中透露着被打断的不满,耳朵微微泛红,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亲密地将头埋在绿眼男子的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抓着赤井秀一的头发,与赤井秀一的眼睛对视,鼻尖亲昵地碰了碰,像是在亲昵地邀请,“我在楼下酒店有房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得分外性感诱人。 02这时候该叫主人/自己动/被内S/G【赤井秀一】 “继续。”水泽佑一低头吻住赤井秀一,含糊不清地说道,他的吻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仿佛是野蛮的野兽一般,热情激烈,充满欲望。在对方柔软的口腔中,他一寸寸亲吻吮吸,舌尖一路攻城略地般卷扫涤荡。 嘴唇被亲的发麻,赤井秀一仰着头,微微喘息着,他的的手摩挲着水泽佑一的后颈,粗糙的指腹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摸向水泽佑一胯间半勃的性器。 “真大……”,而且还是清秀的粉红色,赤井秀一挑了挑眉不由感叹道,很难想象这种几把会出现在亚裔人的身上,就连欧美人也鲜少有人能够拥有这样傲人的尺寸。他抚上水泽佑一的柱身,上上下下地抚弄着。 “哈……” 陌生的快感来得猝不及防,水泽佑一低喘着,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细小的电流穿透,尤其是后椎骨附近,酥麻不已,像是柔软的丝绸在肌肤上拂过一般。 被别人撸鸡巴居然那么爽的吗?感觉比自己撸爽好几百倍,水泽佑一揪紧赤井秀一黑色的长发,情欲翻涌,早就将他的前预备上床对象忘到脑后,一心只遗憾自己没早点体验到这个游戏的核心玩法。察觉到赤井秀一的停顿,他眯起眼,有些难耐地挺胯用鸡巴去顶赤井秀一的手心,有些抱怨地催促道,“你干嘛…快摸摸他…哈…” 水泽佑一的鸡巴在完全情动后又明显胀大了好几圈,根根青筋蹦出,衬得这一庞然大物更加狰狞恐怖了起来。 怎么这么大?! 赤井秀一错愕地看着手中完全胀大的阴茎,又想到自己在浴室做润滑时感受到的自己后穴的大小,一时间危机感爆棚,神情有些凝重。 不会第二天自己就被送进医院吧?那岂不是太丢脸了。 但是箭在弦上,早已不得不发。赤井秀一暗暗叹了口气,手上动作不停。他开始有技巧地揉搓着后方的囊袋,留有粗糙枪茧的手指抚摸着,不断摩擦着龟头,给水泽佑一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唔啊…快…快点。” 赤井秀一的手活很好,水泽佑一作为一位很少自慰的雏鸡,竟被刺激得有些腰软。 赤井秀一那粗糙的指尖在尿道口不断打转,灵巧的指尖时而轻飘飘地划过,时而重重地摩擦,甚至有些坏心眼地扣了扣已经开始流出透明腺液的龟眼。 “唔啊…好爽…” 水泽佑一一边呻吟着一边忍不住挺起腰肢,直接在赤井秀一的手中上下耸动起来。而赤井秀一也配合地加快了速度,余下的一只手抚慰自己早就挺立的鸡巴,不断套弄着,两人的呻吟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一前一后射了出来,赤井秀一喘息着,躲闪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属于水泽佑一的浓白精液喷了自己满身满手,一部分白色浊液甚至射到了嘴角附近。 “喂!” 水泽佑一还眯着眼,沉浸在刚刚舒爽的撸管运动中呢,结果看见赤井秀一将脸上的精液用手擦掉之后,英俊的面庞微微泛红,像是有些情动,认真而面不改色地伸出艳红柔软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将手指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一根手指也不放过 好色。 居然硬生生看人家舔手指看硬了。 他瞪大双眼,有些崩溃地用手挡住双眼,情欲如潮水般,刚刚覆去,此时又如海浪般翻涌而来。 该死的,水泽佑一咬牙切齿地暗骂。经过短暂休息的鸡巴,现在又硬挺了起来。于是,他简单又潦草地帮赤井秀一撸了撸,确定对方也逐渐陷入情欲后,拍了拍赤井秀一的饱满的臀部。 “润滑做了吗?” 不愧是生活在流行健身的欧美,哪怕是酒吧偶遇的陌生人的身材也出乎意料的不错,连这屁股也挺好拍的,很翘,水泽佑一忍不住又捏了把对方的屁股。 水泽佑一的手劲很大,把赤井秀一柔韧白净的臀尖都捏红了,他有些迷恋上了这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呼吸也不禁变得粗重,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扑在赤井秀一的耳边,手上动作不停,将对方的臀部揉捏成不同形状。 “啊哈……轻点……”之前用来润滑的润滑油似乎带了点催情的效果,赤井秀一屁股冷不丁被揉捏,漏出一声呻吟,他胡乱地点了点头,“刚刚在浴室里简单地润滑过了。” 赤井秀一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有那么地敏感,光是被水泽佑一在那揉揉捏捏,就险些软了腿。 水泽佑一靠过去跟赤井秀一交换了一个深吻。双舌交缠,呼吸急促,仿佛要在这吻中融为一体,又像是要在这抵死缠绵。比起上一个带着征服欲的激烈的吻,这个吻两人明显都温柔了很多。 水泽佑一一手扣着赤井秀一的后脑,另一只手则又摸上了那让他心神摇曳的屁股。诸星大的屁股似乎非常敏感,令他心生好奇。 “趴好。”他轻声说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诸星大似乎有些紧张。水泽佑一掰开臀瓣,看见后穴的红色褶皱不停地一张一合,他沾了润滑液的手指好奇地在褶皱处轻轻地戳了戳,手指很轻易地就被小穴含了进去,探索着温柔潮湿的内壁,有些恶趣味地弯起手指刮蹭了几下嫩肉,迎来了内壁更加剧烈的收缩。 突然被人入侵,即便是做好了准备,赤井秀一还是发了一身热汗,他的后穴此时已经完整吃下了四根手指。他吸了一口气,想努力平息自己后面传来的奇异的异物感,就听见水泽佑一用一种报告的语气:“确实润滑好了。” 随后异物感消失,伴随着在身体里蒸腾起来的是一种难言的空虚感,赤井秀一不满足地眨了眨眼,意识到水泽佑一又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就停止不动了。 怎么回事? 他猛地警醒,开始怀疑自己,莫非君度酒发现这次接触有些刻意了?这个念头在他心头划过,不安让他的心跳略微加速。 总不可能是水泽佑一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了吧。 于是,赤井秀一决定更加主动,他让水泽佑一半躺在床上,自己则跨坐在水泽佑一的身上,一只手握着水泽佑一的鸡巴,另一只手撑开臀瓣,将自己后穴对准下面的鸡巴,径直坐了下去。 “啊……” 坐下去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声。但赤井秀一并没有完全吃下水泽佑一的鸡巴,只是堪堪吃下了那像鹅卵石一般硬的龟头罢了。 好舒服!赤井秀一的小穴像是有吸力一样,哪怕只吃进去了一点点,这舒爽的感觉却叫人想要握拳呻吟。 水泽佑一享受地喟叹,但是马上他又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他的龟头陷入了紧致的后穴中,被温暖湿润的肠壁包裹住,但是还有下面的一大半可都还在暴露在外界的冷空气之中呢。他一把掐住赤井秀一的大腿,想要把人继续往下压。 “啊…哈…好酸…” 肉壁被入侵者一寸一寸地打开,赤井秀一跪在水泽佑一身上,他努力地呼气,配合着放松自己的后穴。 “呜啊……怎么…这么大......”他呜咽着,从喉中发出泣音,他几乎要被水泽佑一的鸡巴烫伤了,鼻间围绕的全是属于水泽佑一的雄性的气息,感觉自己正在被水泽佑一一点一点的打开,撑大,填满。 当他感受到水泽佑一的鸡巴还没被他完全吃进去,还有一截还露在外面时,他几乎有些崩溃了,他拼命摇着头拒绝,“不、不行…...哈…太大了…太胀了….啊…” 他甚至有点后悔这样接近水泽佑一,接近组织了。谁能知道水泽佑一的鸡巴不仅又粗又长,居然还带点翘,都不需要水泽佑一动,光是自己坐下去吃了一部分就已经爽得他几乎失了力气。 “诸星先生真是口是心非呢,嘴上说着不要,但是下面却咬得我好爽。”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赤井秀一原以为就算是自己被操,这场性爱的节奏也是由自己掌控的,却不想水泽佑一会突然挺腰向上一顶。 灼热而又坚挺的性器剐蹭过赤井秀一后穴内的一处突起,赤井秀一一阵痉挛,熟悉又陌生的快感来得太快,叫他猝不及防,他浑身失了力,双腿无力,只得顺着重力重重地坐在了水泽佑一腰上。可怜的检察官先生只能任凭水泽佑一硕大的龟头强硬地破开自己的初尝人事的肠道,柱体上暴出的青筋一路摩擦过赤井秀一的敏感点狠狠地碾压,毫不怜惜。 被贯穿的疼痛感在体内灼热温度的蒸腾下配合着情欲化为了一种比疼痛更陌生,也更为强烈的刺激,这叫受过FBI专业卧底测试的检察官先生也难以维持平常的冷静自持, “啪”的一声,那是赤井秀一的臀肉跌落撞击到水泽佑一的耻骨的声音,水泽佑一的鸡巴全部插了进去。 “全部…全部…哈…吃掉了….” 胡乱地用手摸了摸自己后穴和对方鸡巴的连接处,赤井秀一有些没回过神来,话语中几乎带上了几分哭腔。突如其来的贯穿叫男人猝不及防,只能露出最真实的反应。 “好紧…哈啊…...” 水泽佑一爽得头皮发麻,他感受着鸡巴被那湿热的肠道给紧紧地箍住,似乎是害怕快感的来源突然抽身而去,在努力地挽留。温暖的内壁很快就从鸡巴突然袭击带来的紧绷中恢复过来,开始不断地收缩蠕动。 这也太爽了吧,诸星先生真是个好人,跟他分享这么一口美妙的肉穴。 水泽佑一嘴角带起笑容,满足地叹了口气,眼睛亮晶晶地夸赞:“诸星先生好会吸啊。”但他很快便不再满足鸡巴被紧致的内壁包裹着的感觉了,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顶。后穴随着抽插似乎是在努力地想把突然动起来的的硬物推离体内,但实际上却因此反倒给水泽佑一更大的被包裹感与快感。 “别…哈……别动……”快感像电流般袭击了赤井秀一,他忍不住躬起腰,身体也蜷缩起来,发出了几声变了调的呻吟,他的肉穴不断收缩挤压着鸡巴,分不清是在推拒还是在热情地挽留,这使得水泽佑一更加兴奋了起来。 每次上顶,赤井秀一的后穴都会紧紧地绞起来,将水泽佑一的鸡巴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像是贪吃的小孩,牢牢地锁住自己的食物。 沉浸在自己无尽欲望里的水泽佑一并没有理会赤井秀一的求饶,作为小黄油的主控,水泽佑一的身体素质是毋庸置疑的。就着这个姿势发力对水泽佑一来说并不困难,他核心发力,刻意将骑在自己身上的赤井秀一高高顶起,力道又凶又狠,每次一次上下顶弄都是大开大合地操弄。 “啊啊啊啊……越来越深了……哈啊……水泽……”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水泽佑一的肆意顶弄给打断,听到自己大声的淫叫声,赤井秀一咬着嘴唇想努力不发出这种声音,一向不择手段的搜查官难得羞耻了起来。 “叫大声点。” 体内的肉棒突然停住了,像是来自水泽佑一不满地抗议,也像是坏心眼的折磨和惩罚。等了许久,身体里满溢的快感突然失去了宣泄的途径,赤井秀一有些焦躁地双腿夹紧对方腰间,忍不住坐在对方身上扭动自己的腰,难耐地喘气,像是在恳求,“水泽……” “这个时候该叫主人,嗯?”体内的肉棒依旧没有抽动冲撞,而是静静地埋在体内潜伏着,似乎还在不停地膨胀,含着笑意地声音却从跟前传来。 这也太过了,赤井秀一沉默下来,并没有满足对方对这一称呼的要求,但他得了趣的小穴却忘不了刚才的快感不断向大脑发出渴望的请求,一时间竟忍不住坐在对方身上扭动自己的腰,自己玩了起来。 该死的,感觉少点什么,少了点……什么呢?他坐在水泽佑一身上,以冷静严肃出名的检察官此时眼尾一片潮红,像妓女一样淫乱地摇着腰,想要抒解自身的欲望,但却被自己不得要点的扭动给拉进更深的情欲深海里,理智被情欲和快感彻底侵蚀,“求您……”他主动地挺起胸膛将红艳艳的乳头送到对方口中,讨好一般,任人玩弄,他顿了顿,仿佛是在做准备抛去自己的羞耻心,“主人……” “乖狗狗。”得到了满意的称呼,滚烫的肉棒奖励一般终于在小穴里抽送起来,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 “哈……要死了……主人……”,赤井秀一被这源源不断的快感折磨透了,他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双手,此时也失了力,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失神地张开嘴喘息着,只能任凭身体被粗大而坚挺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贯穿,敏感点也被青筋缠绕的阴茎一遍遍地摩擦顶弄,每次顶弄都被顶到更深处。 …… “诸星君…诸星君…” 水泽佑一着迷地叫着身上赤井秀一的名字,他的鸡巴被赤井秀一的身后这张小嘴伺候的极爽,每一次冲撞的顶弄都会肠肉被贪婪地吸住,紧紧地绞着自己,像是无言的挽留。硕大的肉棒在刺激下愈发涨大,几乎塞满了小穴的每个角落,龟头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深入,不停刮蹭着肉壁上的褶皱,快感从每一次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他喘着气,凑近赤井秀一的耳畔,张嘴含住圆润的耳垂,用力地吮吸着,“我想射在里面。”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充满了渴望。 他并没有等赤井秀一的回应,而是自顾自地加快了速度,他的一只手握住赤井秀一的勃起的阴茎快速地撸动着,让赤井秀一先射了出来,带着赤井秀一到了高潮。 “诸星先生,更紧了……” 水泽佑一喃喃自语,下身被高潮后的肉穴不断吮吸着,像是装了许多隐形的小吸盘,鸡巴被肠肉紧紧地夹着,他猛地加快了操干的节奏,仿佛要把自己的情欲都灌注到赤井秀一的身体中去。 水泽佑一的舌头在口腔中忘情地索取着,吞下了赤井秀一的呻吟声,只留下呜呜地呜咽,他的肉棒变得愈加滚烫,在小穴中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仿佛即将喷发出来。 “嗯啊……!”他最后猛地一顶,直接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处于不应期但是还在被快速操弄的赤井秀一大声尖叫着,生理性的眼泪不断留下眼角。他浑身筋挛,感受到来自水泽佑一的精液正在持续不断地射到自己肚子里,又快又多,十分汹涌。 第一次跟男人上床就被内射了。 比体温略定的精液不断地冲击进赤井秀一刚刚被草热的后穴之中,十分激烈,粘稠的液体灌满了后穴,却还在持续不断地喷涌而出。 “!” 脑内仿佛烟花爆发,赤井秀一眼神变得涣散,以往锐利自信的眼神突然失去了焦点,视线难以聚集到一处去。他欣长白皙的手指猛地揪住床单,嘴唇大张着,却仿佛失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 他在被内射的过程中再一次高潮了———干性高潮。 期间,赤井秀一潜意识想逃离,但他的大腿却被水泽佑一的双手死死锢住。不被允许逃离,也无法逃离,他只能坐在水泽佑一的腰上,依靠着对方的胸脯,像一只被捕获的雌兽一样,感受自己内部的肠道被激烈的精液不断冲刷,感受自己的肚子正在被精液不断填满微微鼓起,直到自己被水泽佑一的味道完全地浸透。 …… 03后入式/掌掴后X/粗口羞辱/驯狗【赤井秀一】 这要是在漫画里,一定能看见这张冷漠的眼睛中被草出爱心的特效吧。 “诸星先生好敏感啊,居然光靠内射就能高潮喔~”水泽佑一看着对方失神地翻着白眼喘依靠着自己的胸脯,那张冷漠的脸上此刻一脸淫荡的高潮样。诱人的小穴紧缩,把精液丝毫不漏地全部吃了进去,肚子也鼓起来被精液塞得满满当当。 他抱住赤井秀一,将他的头拉低,牙齿咬咬通红的耳垂,将耳垂含在嘴里吮吸,又不断地对耳朵吹着热气,调笑道,“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狗狗被主人草射呢?” 亲密地与诸星大温存着,同时,他打开系统界面想看看正式激活了的系统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赤井秀一只觉得自己像是只被标记了的雌兽似的,浑身散发着水泽佑一的带着腥味的精液的味道。他身上快要干涸的精斑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粘粘的质感,但他还吃了很多水泽佑一的新鲜精液—这些精液全部都被锁在他的肚子里。水泽佑一的鸡巴虽然现在半软着,但是依旧硕大,牢牢地堵住了赤井秀一后穴的唯一出口。 …… 赤井秀一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肚子里胀胀的,就连耳朵也在被色情的玩弄,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找回语言系统,就感觉耳朵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他一个激灵,用手护住自己的耳朵。皱着眉头看向好端端却突然发怒的水泽佑一,疑惑地问:“水泽……” 耳朵好像被咬出血了,赤井秀一感到耳边一阵刺痛,手指轻轻触碰自己的耳垂,能明显摸到带着齿印的清晰咬痕,湿润且略带凉意。还没来得及冲对方突然发疯的行径生气,就倒吸了口气,胸口传来一阵疼痛。 “水泽?”水泽佑一缓缓重复念了一遍赤井秀一对他自己的称呼,看完诸星大人物图鉴冒出的火气愈引愈烈,他对准赤井秀一的乳头,毫不怜惜地捏住拉扯着转了一圈。 乳头被用力地捏得生疼,乳肉也在被带有惩罚性质地粗暴揉搓,赤井秀一并不理解君度酒突如其来的怒气。尽管他打算通过君度酒进入组织卧底,但面对这种毫无理由的怒火与羞辱,赤井秀一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退让,他的怒火也随之被点燃,他剧烈反抗道,“有什么问题吗?”叫君度酒水泽有什么问题吗?他的名字不就叫水泽佑一吗? 说完,赤井秀一动了动,试图将体内的鸡巴抽出,但他很快就停了下来,身体僵硬。 怎么又变大了? 他能感受到体内的鸡巴逐渐抬起,变得坚硬似铁,像是一把过了火的利刃。他惊疑不定,茫然地抬起头看向罪魁祸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很快就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被拔了出来。还没等后穴感到空虚,他的嘴巴就被沾着精液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撬开了。 “呜呜呜呜。”属于水泽佑一的气息充斥着赤井秀一的鼻间,粗大的肉棒塞满了他的嘴巴,他反射性地推拒着,却被水泽佑一死死地禁锢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嘴里的阴茎进得极深,龟头不断撞击着敏感的喉口,刺激得赤井秀一只想咳嗽干呕,喉口不断蠕动着想要试图吐出肉棒,但着却给水泽佑一带来了深喉的体验。 “不许咬。”丢下这一句话后,水泽佑一粗暴地在赤井秀一口中抽插,每一次都强硬地将阴茎顶到喉咙最深处。他抓住赤井秀一的头发,简直像是把口腔当作另一个小穴,不断地顶弄,肉棒也毫不怜悯地侵犯着紧致的喉穴,叫赤井秀一的脖颈都能隐隐浮现出肉棒形状的突起,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隐隐有些窒息。但这样,赤井秀一喉咙口四周的软肉不断挤压着龟头却能给水泽佑一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好爽…好会吸啊,诸星。”虽说是这样的感叹了,但是水泽佑一无情又快速地抽插了几下,松开精关直接将精液全部喷射到赤井秀一的口腔中,强迫对方将精液完整地吞下后,又看似漫不经心地继续问:“想起来该叫我什么了吗?”但看那明显没有被满足的,尚处在半勃状态的性器,就叫人不禁怀疑,要是再次说出错误的答案会不会迎来更为粗暴的玩弄。 口腔中满是水泽佑一腥臭的精液的味道,赤井秀一不停咳嗽着,早在被粗暴对待喉咙的时候就想明白了对方怒火的来源,暗骂了一声变态后,不想再被这样对待,于是便温顺地低头认错,“对不起……主人。” “乖狗狗……” 很快,暧昧的呻吟声就又充盈了整个房间。 水泽佑一的嘴唇不断亲吻吮吸着赤井秀一的脖颈,他用牙齿叼着赤井秀一单薄的皮肤细细地噬咬着,留下了一枚枚红色的吻痕。 他一手抵住床榻,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赤井秀一锻炼得很好的奶子细细把玩,他用手掌抚住整只奶子使劲蹂躏,像是试图将掌心的高温传去,时而用手指夹住柔软的奶头,将奶头向四周扯去,直到粉色的奶头逐渐变硬变深。 “啊……哈……” 已经经历过一场情事的赤井秀一无力阻止水泽佑一的亵玩,他躺在水泽佑一身下剧烈喘息,嘴巴里只能冒出一些破碎的呻吟声。寻找快乐的男性本能叫他自发地伸手玩弄起自己另外一只,被冷落的奶子,他放任水泽佑一在他身上重新点燃欲火,像是被猎人迷惑的猎物自己主动走进陷阱一般,将他自己再度拖入欲望的漩涡,难以逃脱。 玩弄胸部居然能有那么强的快感吗…? 赤井秀一瞪大双眼,惊讶于自己激烈的反应,他咽了口口水,后穴逐渐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空虚感。 在做完第二次之后,水泽佑一并没有一直将他的鸡巴塞在赤井秀一的后庭中,而是拔了出来再跟赤井秀一温存,毕竟,狗是不能一直被满足的,一直被娇惯的狗只会不断地得寸进尺。 糟糕……后面……好想要…… 之前一直被鸡巴填满的小穴像是食髓知味,仅仅是被冷落就让它难以忍受,不满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情绪通过神经末梢,直直地传入赤井秀一的大脑。 赤井秀一并不是个矫情的人,相反,对于自己的欲望,他表现得相当诚实。 更何况,他意识到,动了情的君度酒就像是一位情欲中的暴君,不会允许自己做出任何忤逆他的动作,更何况是拒绝。 “快干我,”赤井秀一顿了顿,坦然念出了君度酒告诉自己的名字“阿斯莫德……” 色欲,这名字出乎意料地适合现在的君度酒。 刚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男人现在就被你压在身下,他双腿夹起来,相互摩擦;他那透着薄薄一层汗的腰部,线条流畅,在那无意识地乱扭;他的眉眼间透露着浓厚的欲色,在那认真地念出你的名字让你草他。 这谁能忍得住? 反正他不行。 水泽佑一的眸色渐深,颈间的喉结滚了滚,被身下的这个男人勾得差点发狂,只想不管不顾地操进去,把这个男人操到以后再也不敢用这种语气诱惑他,把他操到只能吃满自己的精液,浑身上下被自己精液的味道浸透骨髓,教别人闻见就知道这是谁的雌性,是谁的专属飞机杯,是谁的鸡巴套子。 被激出了火气,水泽佑一伸手将赤井秀一翻了个面,叫他跪趴在床上,用膝盖将他紧紧合拢的双腿分开,这是一个经典的后入式的姿势,粗俗的说,也被称为狗爬式。 这个姿势很适合他。 他的狗狗。 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简单地操进去。他将几个枕头垫到赤井秀一身下作缓冲用,又伸手拍了拍赤井秀一因为发情而潮红的脸颊,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用手掰开屁股,露出你的骚屁眼来。” 见赤井秀一没有立刻听从自己的命令,而是犹豫地回头望着自己。水泽佑一毫不犹豫地甩了一巴掌到眼前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跪趴着的男人是被他打懵还是什么,依旧没有动作。 于是 “啪啪啪啪啪!” 数十声响亮的掌掴声响起,几乎将面前跪趴的毫无防备的这个男人给扇到了床里,赤井秀一浑身紧绷着,发出痛呼。水泽佑一并没有收敛自己的力道,他甩了甩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掌,听着声音,心情莫名好了些。 眼前的这个他之前爱不释手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仿佛伸手轻轻戳弄就会留下甜蜜的汁水。 哦不,他在心里更正:是已经在不断流下汁水了。 屁股里之前被射入了太多太多的精液,以至于现在仍不断有白色浊液从屁眼里流出来,穴口一翕一合,像是在不断挽留,想把精液留在这个屁股里,也像是在不断勾引,想让眼前的人狠狠地插入自己满足自己。 水泽佑一一面欣赏着面前难得一见的美景,一面给了一分钟时间给诸星大,作为小惩后反应的时间。 真是条不乖的狗。 水泽佑一想起之前在温存时,他打开属于诸星大的面板中出现的性爱任务和评语: 【掌掴后穴】 【dirtytalk羞辱】 下面还有一排系统的评语: 野生的狼犬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总会表现得极为温顺,但不要忘记了,只有经过调教,他可能变成家犬。 狼犬?水泽佑一嗤了一声,笑了起来,很不幸,他可是很擅长驯犬的。 回过神来,赤井秀一早已选择了顺从。 这是一个需要全身发力的姿势,赤井秀一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浑身的支撑点只有跪趴着的双腿和头部。他的双手维持着掰开屁股的动作,将臀肉完全掰开,露出不停流汁的后穴,像是在向身后的人献出自己的小穴作为祭品,也像只骚浪的母狗,在那等待着交配时刻的到来。 见对方如此乖顺,他内心的火气被浇灭了一些,但他依旧决定继续他原本的计划,他的语气温和了一些,继续发布命令:“接下来不许松手,松一次我就惩罚你一次。” 得到诸星大低低的应和声后,他满意地将手指塞入掰开的后穴中。得益于前几次的性爱,手指塞入得并不困难,于是,他用手指探索着他鸡巴之前光顾了好几次的后庭中,感受到肠道紧紧咬着手指,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他的动作开始变快,不断抽插着,用手指就将后面插得“噗叽噗叽”作响。 他记得……诸星大的敏感点很浅,。水泽佑一的运气向来很好,他随便向深处一按,就按上了了那处微微的凸起。 “啊啊啊啊啊…不要…!” 顿时,眼前这跪趴着的男人惊声尖叫着,浑身颤抖着,竟是连那跪姿都要支撑不下去,也顾不上潜在的惩罚,双手松了力道,竟是要直接倒在了垫高的枕头上。 手指被突然收缩的后穴紧紧地锁住,但水泽佑一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又是“啪”的一声,他对着赤井秀一的屁股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冷冷地说道,“我说过什么?” “……” “对不起……”赤井秀一从那叫人失去理智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权衡得失了之后,只得低头。他咬着牙道歉,双手重新将自己的股瓣打开,他还是没习惯别的称呼,示弱性地唤道:“佑一。” “这是你配叫的吗?发情的小母狗?”水泽佑一心里却还燃烧着被忤逆命令的怒火,他盯着赤井秀一的穴,内部艳红糜烂的媚肉在一张一合中透露出来,仿佛在呼吸似的,直接伸手对着这个几乎被操红了的穴口扇了上去,他发狠地几掌下去,冷笑道,“叫主人!” 赤井秀一被打得又疼又爽,他扭着腰想逃,但他被死死抓住无处可逃。像是畏惧上一次惩罚,双手下意识仍谨遵命令,将自己的屁眼露出来,任身后的人惩罚。他张大嘴,半面脸压在枕头上,连唾液都无法正常地吞咽,从嘴角不断流下。 他就是个变态! 他见水泽佑一似乎想一直打到他服软为止,心里默念着要以大局为重,况且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破廉耻地喊主人了,终究还是向水泽佑一服了软,“主人…” “嗯?” 那人语气愉悦,赤井秀一感觉水泽佑一跟顺狗毛似的,指腹沿着脊骨抚摸着一路摸到臀部。手指又插了进去,这次不再是慢悠悠地摸索了,而是猛烈地进攻,他的敏感点在被不断地揉弄,冲撞,碾压。 “唔啊……主人……” 层层堆叠起来的快感逼得赤井秀一发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做爱完之后水泽佑一的心情就变得不好,但他知道怎么样才能满足这个变态的控制欲和独占欲。 “主人……哈,”人一旦迈过内心的一道关卡之后,下限就会被不断打破,他知道水泽佑一爱听什么,继续道,“”求求您…操进来…” “哦?”闻言,水泽佑一挑了挑眉,将手抽了出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对赤井秀一的请求并没有多作理会。 手指抽出时带出鲜艳的媚肉,显得淫糜极了,肠道被捣得一片烂糊,湿湿粘粘的,也不知道里面湿湿的是残余的精液还是赤井秀一自己分泌出的淫液。 喀嚓,这是什么声音,是赤井秀一快碎掉的节操的声音。 手指做到一半就突然抽身而去,这让赤井秀一处于一种上上下下的尴尬局面,有欲望,却难以纾解,他有些焦躁地咬了咬嘴唇,彻底抛弃属于赤井秀一的羞耻心和自尊心,一鼓作气,“哈……主人的小母狗……想吃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你……快操我……小母狗里面好难受……好痒……”,他摇了摇被自己双手掰开的屁股,像是无意识地引诱。 喉结动了动,水泽佑一明显被赤井秀一服软的几句话安抚住了,他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操了进去,温暖的内壁被调教得极好,温顺地包裹着他的鸡巴。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他注意到即使是这时候赤井秀一仍尽职尽责掰开屁股的双手,被取悦了,仁慈的怜悯道,“手可以松开了。” “谢……谢谢……主人……哈啊……” 他一下一下地向前顶弄着,这个姿势能让自己的鸡巴插得极深,每一次抽插都能比上一次更深。 腰身大力冲锋着,耻骨与赤井秀一熟透了的肉臀疯狂撞击,响亮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和淫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但水泽佑一仍在不依不挠地问出一些教人倍感羞耻的问题,“喜欢主人的大肉棒吗,小母狗?” 一晚上经历了多场激烈的情事,赤井秀一此时疲惫不堪,已经彻底臣服在情欲之中了。现在的他大脑迷蒙,但被调教得很好,诚实而又细致地讨好道,“啊啊啊……喜欢……喜欢主人的大肉棒……操得小母狗要死了……” 闻言,成功被着讨好的言论取悦到的水泽佑一低低地笑了笑,下身顶弄得更加粗暴,每一次前顶几乎都要把赤井秀一给压到了床上,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地冲刺,似乎并不在乎对方会不会被弄坏。 “啊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赤井秀一被顶弄得有些崩溃,身体随着剧烈的抽插不断摇晃着,已经被操得熟透了的后穴被肉棒肆意地玩弄着,他诚实而又淫乱地大声呻吟着。他大张着嘴,吐出舌头,双眼直直往上翻,明显爽得一塌糊涂,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呜啊……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射了呜呜。”前面硬挺的阴茎竟是在没有被抚慰的情况下,直接靠后穴前列腺不断被冲撞所带来的快感带着一起射了出来。或许是由于今天晚上已经射了太多次的缘故,赤井秀一刚刚射出来的透明色的精液淅淅沥沥,少得可怜。 水泽佑一环着赤井秀一的腰,防止他在这场性事还没结束前就爽得倒了下去。高潮中的赤井秀一的后穴紧紧地吮吸着肉棒,层层紧密的褶皱也已经被肉棒所侵占平展,水泽佑一被这吮吸着的高潮的后穴吸得头皮发麻,肉棒插进小穴肆意的玩弄着,挺着身子,撞击的力度更猛烈了一些。他最后抽插了十几次,深深地将性器挺进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波一波地注入对方体内,将对方的肚子灌得满满当当。水泽佑一一面射精,一面带着赤井秀一的手抚上了赤井秀一那因为射精不断胀起来的肚子,又带着他摸了摸肚子上凸起的微翘肉棒的形状,故意羞辱,“哎呀,小母狗的肚子都被射鼓了,不会被射怀孕了吧。摸到没,这是主人的大鸡巴,喜不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嗯?” 心里的一道道防线在今天晚上的一场场性事中被一点点粉碎,感受到主人还在带着他的手蓄意按了按自己高高鼓起的肚子,赤井秀一的脑袋已经被快感弄得完全失神,羞耻心被彻底打碎,他的身体颤抖着,淫荡而坦诚地回应,“啊啊啊啊啊啊……要被主人射怀孕了……好喜欢主人的大肉棒……又被主人玩高潮了……哈……” 抓着头发叫吐着舌头的小母狗转过头来,伸手狎玩着对方吐出的舌头,用力地拽了拽,严厉地教育道,“这种时候要说,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了,嗯?” “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了……哈……谢谢主人填满我……” 就这样,身心俱疲的搜查官,带着肚子里的满满的精液、含着主人的肉棒,在主人精液的气息下安心而又疲惫地昏睡了过去,睡得很香。 04车里/帮我口/吞下去,TG净【赤井秀一】 第三天,在前往组织在纽约的一处基地的途中。 被水泽佑一不知道哪儿摇来的组织基层人员A在前面战战兢兢、勤勤恳恳地开着车。这辆车的前后座之间升起了一道隔音挡板,水泽佑一和赤井秀一两人则躲在后座偷偷地亲嘴儿。 可惜了,今天还要带诸星大去组织基地检测身手,不然的话,说不定可以在车上做一次爱,感觉会是难得的全新体验呢。水泽佑一一面想着,一面有些跃跃欲试。 但是在车上亲嘴感觉也不错,他凑近赤井秀一,亲了亲对方柔软的嘴唇,急切地轻轻啃噬着那处柔软。 有一句话说得好,哪怕是再冷漠的男人,他的嘴唇都是柔软的! 他灵巧的舌头探入赤井秀一嘴中,先是在牙齿与牙龈处徘徊,然后再缓缓深入,卷住对方的舌头,纠缠着,邀请着对方一起共舞。 一吻毕,两人喘息着,被这难得温柔的吻勾得有些情动,嘴角暧昧的银丝相连,更显得依依不舍。 水泽佑一松松地揽着赤井秀一的腰,下巴抵在对方肩头,亲密地咬耳朵,“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想问吗?”被告知今天就要去组织基地之后,诸星大的状态就怪怪的,总不会是被今天就要去基地这件事给惊呆了吧。 仗着诸星大看不见隐形的面板,他悄悄点开诸星大的人物状态栏,反复看了看,没生病,也没什么奇怪的debuff。 “有什么问题放心问,只要你不背叛我,那都不是问题。”水泽佑一想了想,补充道。 赤井秀一心惊于水泽佑一的敏锐,他默了一下,坦诚地说:“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进组织。” 事实上,赤井秀一至今仍难以置信,在认识君度酒的第三天,他就被引荐进了组织。虽然今天只是被君度酒带去体检、检测身手,严格地来说,他只能算是组织的预备成员,但是这仅仅是第三天。 尽管他确实牺牲了很多,特指自己的节操,跟刚认识的男人上了好几次床,还在那到处喊人家主人。 “你可是我的人。”水泽佑一眉头微微上扬,凑上去亲了对方一口,他一面看着系统新发放的奖励,一面摆了摆手,笑嘻嘻地回复,“前几天都那么辛苦了,我怎么舍得叫你在这种事上费心。” 是挺辛苦的,辛苦到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都要被腥臭的精液的味道熏透了。甚至现在坐在车里屁股还能幻感一些被肉棒贯穿抽插的记忆,赤井秀一挪了挪坐在坐垫上的屁股,下意识地夹紧了屁眼,像是在试图防止一些虚无的精液从穴里流出似的。他面无表情地想着,耳朵有些发热,谁知道君度酒他居然,做完不给做清理,还一直埋在里面到第二天醒来,甚至还在那边振振有词地说这对赤井秀一身体有好处。 “主人就不怕我是潜入的卧底吗?” “你就这么想当卧底?”水泽佑一微微抿了一下唇,被卧底这一词弄得有些不悦,他掐住赤井秀一的腰肢,吻上对方脖间明显的喉结,惩罚性地啃了啃,眼神沉了下去“那卧底先生被我操得爽不爽?是不是欠操很久了?” “我查过你的身份,暂时没有问题,卧底先生。” 再说了,放点卧底进去也有利于组织的繁荣昌盛,毕竟,还没反水的卧底每个人都有在组织勤勤恳恳地工作,这反倒是组织的真正代号成员说不定天天摸鱼指未来的自己。 没错,曾经勤勤恳恳工作的君度已经不在了,现在取而代之的是摸鱼的钮枯禄·君度。 “原来是这样吗?”这位前几天被他操得差点起不了床的英俊男人若有所思。水泽佑一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所想的话给说了出来,他冷冷笑了一声,伸手掐住赤井秀一的下巴,“但我想了想,让你现在就知道组织的基地地址确实不妥,不如拿黑布把眼睛遮住,省得你泄露组织情报!” 黑布,遮眼睛,水泽佑一反复品了品自己说出的话,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想歪了,毕竟自己才开荤没几天嘛,颈间的喉结滚了滚。有些苦恼地想,这也不能怪他没有自制力,主要是上床实在是太爽了,还能加属性点,再加上系统昨天和前天奖励了他一大堆色情小道具,想想就很爽。 这破游戏还真挺上道的,每次打开诸星大的人物面板就能看见那大大的破处人后面写的是自己的名字,还能看见各个地方的内射次数和敏感度。况且在床上被调教过之后,诸星大就十分上道,每次都逮着两个人私底下的时候猛猛冲他喊主人,让他忍不住动情。 听说,人在失去视觉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增强。 “闭上眼。”抽下领带直接绕着赤井秀一的眼睛围了一圈打了个结,在确保领带不会掉下去之后,水泽佑一直接张嘴含住了赤井秀一的整个耳朵,吃得滋滋作响。他用牙齿轻轻刮了刮耳廓,吮吸着对方小巧的耳垂,而舌头也暧昧地伸到耳道中,模拟着性事似的在那不停地抽插着。 性暗示实在浓郁。 前几天才在那翻天覆地地大do特do过,赤井秀一的身体也算是食髓知味,接受到水泽佑一的暗示,喘气声猛得粗了起来,他顺从地靠近,主动伸手向水泽佑一身上摸去。 “哈……主人……”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考虑到前排有基层人员A做司机,虽然有隔音板隔断前排和后排,但是赤井秀一还是刻意压低了声,声音嘶哑,像是早已被使用过度。 摸索着拉开水泽佑一的裤子拉链,赤井秀一摸上他已经很是熟悉的庞大鸡巴,熟练地撸了几下,正想继续满足对方的欲望,却被制止,他疑惑地“望”向水泽佑一,暗自思衬,莫非今天还有什么其他玩法。 “你今天要去基地体检检测能力,”水泽佑一不满地啧了啧嘴,随后叫赤井秀一蹲在自己双腿之间,他干脆直接按住赤井秀一的后脑,冲着自己双腿间完全勃起的阴茎按了下去,命令道:“帮我口。”声音沙哑低沉,完全不复平日的活泼色彩。 虽说这辆车,车内极为宽阔,但是若要在前排座位和后排座位之间挤下一个蹲着的成年男人,还是略显拥挤的。 作为一个发育得十分良好的日美混血儿,赤井秀一只能蜷缩着身子,被迫以一种难以发力的姿势卡在水泽佑一双腿之间,看起来无处可逃。 龟头强硬地破开柔软的嘴唇,赤井秀一顺着后脑的力度埋在水泽佑一的双腿间,配合地张大嘴将这一大鸡巴含了进去。 缠绕着青筋的柱体将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叫赤井秀一几乎合不上自己的嘴巴,下流的淫液混合着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灵巧的舌头绕着肉棒游走,挤压着仅存的空间。 “唔啊……” 被狭窄又温暖的口腔内壁包围,敏感的阴茎被粗粝的舌苔反复讨好地舔舐,这种感觉与插后庭带来的快感完全不同,水泽佑一忍不住低哼出声,呻吟声填满了整个车厢。 但很快,水泽佑一并不满足于赤井秀一慢吞吞的舔舐,放在赤井秀一后脑上的手突然发力,以一种无法拒绝地姿态,将自己又粗又长的肉棒粗暴地插进了对方喉咙深处。 脆弱的喉口突然受到攻击,赤井秀一呼吸困难,想要伸手推拒,却被抵在后脑的手牢牢压制住,整个人像被贯穿了一样却只能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晃动着,呜咽着,发出一些淫乱不堪的水声,“咯……嗯哼……咕咕……” 真是……爽晕了…… 几乎是有些沉迷在这一醉人的快感中了,水泽佑一抓着赤井秀一黑色的长发,像是在操穴似的在对方口腔里反复操弄、冲撞。 …… 像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车辆突然紧急停住,水泽佑一在紧急刹车带来的力的作用下整个人向前倾去,肉棒也狠狠地插进了口腔更深处。 黑暗中的赤井秀一被这突如其来的惯性的作用惊到,他几乎想要猛地跳了起来,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吸引到了自己嘴里挺立的鸡巴中去。 不……太深了…… 肉棒在惯性的作用下毫不怜悯地侵犯着喉穴,整个喉咙几乎都要被肉棒撬开,像是要被插进食道一般。修长的脖子隐约浮现出肉棒形状的突起,强烈的呕吐感让赤井秀一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四周的软肉不停地挤压龟头,这一难得的深喉,给水泽佑一带来了灭顶的快感。 “嗯哼……” 在这不断的刺激下水泽佑一也到了极限,他挺直腰杆,闷哼了一声后,松开精关,任肉棒一跳一跳地将欲望的种子喷射出来。 “吞下去。”他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脑袋,这样命令道。 肉棒持续地喷射了很久,他伸手将束缚在赤井秀一眼前的领带掀开。眼前的这蹲伏着的男人露出了半张憋得通红的脸,原本面无表情的英俊面容此时却褪去了距离感,露出了许些色情的意味,教人忍不住想要接近。膨胀了一圈的喉咙不断地蠕动着,喉结也上下滑动着,在努力地想要将注入口腔的精液统统咽进胃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神像是还没从刚刚的口交中回过神来,难得透露出了许些脆弱感。 这一场景难免叫罪魁祸首——水泽佑一感到有些良心不安了,尽管他早就认为良心对于他而言早就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了,但是他还是心一软,他松开原本紧紧拽着赤井秀一黑发的手,改为轻轻地拢住,安抚性地拍了拍,“乖,听话。” 车辆,其实已经抵达基地门口停下许久了。但是水泽佑一并没有理会停下的车,反倒是慵懒地靠在座椅的靠背上,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发号施令,“舔干净。” 看着这个男人在将他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之后,又面无表情地伸出那被操得通红的舌头,像是在吃棒棒糖似的,一点一点地为他清洗干净,水泽佑一闭了上了眼,发出了餍足的喟叹声,享受着射精带来的满足感以及这难得宁静的贤者时间。 平和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的,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样宁静气氛。 是基安蒂打来的电话。 “君度,你在搞什么,怎么还没带你的人到基地?”基安蒂暴躁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水泽佑一望向手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在车上瞎搞一通后,不知不觉间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超过将近半个小时。基安蒂显然是以为他又要放鸽子了才给他打电话来催促。 咦?奇怪,我为什么要说“又”。 不过也很正常啦,很多玩家都会在做主支任务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就会拐到一些奇妙的小角落里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支线任务啦。 玩家の基操罢了。 料想基安蒂也不敢给他穿小鞋,只希望希望接下来的体术测试的时候,诸星大别被暴躁的基安蒂打得太惨吧——至少别打脸。 在心里为诸星大默哀一秒。他并没有考虑过诸星大反杀基安蒂的可能性,尽管基安蒂是以狙击手的身份在组织里立足的,但她毕竟接受过组织的严格训练,在体术方面,虽然可能比不上自己,但她的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他又暗自唾弃了一口沉迷搞黄色的自己,但是很快就理直气壮地回复道,“路上遇到了些堵车,耐心点,基安蒂,我们很快就到。” 没等基安蒂回复,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冲着身下停止动作的男人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催促道:“快舔干净,有人在等我们呢。” …… 05迟到/揍与被揍/田纳西威士忌的现身【赤井秀一/田纳西】 许久后,在组织基地的训练室里。 迟到了很久的水泽佑一带着人终于姗姗来迟,刚踏进基地训练室的大门就看见基安蒂正坐在沙发上,双臂交叉,神情暴躁。她的眼神锐利而充满戾气,气势凛然,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掏出枪给任何惹怒她的人射击。 或许应该把像去掉,水泽佑一在心底无声地修正自己的想法。虽说这种形容一般都是用来形容gin的,但是现在用来形容基安蒂却一点也不为过。 “喂,君度!” “嗨嗨,久等了,基安蒂。”心知对方心中的怒火随时会炸开,水泽佑一举起双手投降似的示弱地晃了晃,冲她露出一个迷人甜美的笑容,“这样吧,下次你的任务我包了。” “得了吧,我还不想被琴酒找麻烦。”基安蒂站起身来,大步走到水泽佑一跟前,气势如虹,冰冷地说道。 “那一把我改造过的狙击枪怎么样?”水泽佑一从善如流地回应道,举起大拇指冲面前这个长腿的短发女人比划了一下,“品质绝对是杠杠的,你知道的,君度出品必属精品。下次我让伏特加给你带到基地里来。” 闻言,基安蒂冷哼一声,并没有拒绝这一提议。君度人虽然混账了点,但是机械改造的天赋她还是认可的,她抬抬下巴,用下巴指了指水泽佑一身后跟着的沉默的黑发男子,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揶揄的笑意,“这就是你的小情人?” 她审视的目光细细打量着这位绿眼睛小情人,落在那双因亲热而显得水润肿胀的嘴唇上,甚至嘴角的被咬开的伤口还尚未愈合,而脖子上的吻痕更是难以掩饰,有几枚看上去还挺新鲜的,像是刚刚才盖上去。 看着看着,基安蒂的不悦再次上升,刚被改造后的狙击枪安抚好的情绪又再次不爽了起来。这两个人不会就因为在车里鬼混才让她等了那么久吧,想到这里,她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戾气与不满,她几乎是在嘲笑,“这种小白脸也配让我来测试他的能力?随便找个基层人员不就行了。” 对此,赤井秀一不甘示弱,迈出一步站到水泽佑一身前,直视基安蒂的双眼,语气平静却带有不容忽视的挑战意味,“请不要小看我,我的实力或许会让您惊讶。” “哈!你找死吗?”疯狂的笑容缓缓在唇间浮现,基安蒂气势凛然,宛如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野兽,让人心生畏惧不寒而栗。她随手将香烟丢到垃圾桶里,示意对方去训练区等候,“好好准备挨揍吧!” “别打脸啊。”水泽佑一朝两人大喊,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的提醒会不会被这两人听进耳中。 对战的结果超出所有人的预期,最终是以基安蒂被反扣着双手,被赤井秀一死死地压制在地上告终。 “小白脸?”赤井秀一重复了一遍之前基安蒂对他的讥讽,他低下头,冰冷而无机质的绿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低沉,语气中充满了不言而喻的威胁。 “有点东西,希望你的狙击水平也如你的体术一般出色。”基安蒂冷笑着,不甘地认了输,“你叫什么名字?” “诸星大。” “我记住了,希望你能从琴酒手里活下来。” 她瞟了一眼自动站回水泽佑一身后的诸星大,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等琴酒回来见到这一幕,岂不是要气得发疯。更何况,这位小情人看上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思绪转回现实,她决定近期避免回到组织基地,琴酒的热闹固然好看,但她可不想成为他的发泄目标。“我近期可能不会回组织基地,至于那把狙击枪,先放在武器部,我会找个时间直接去武器部拿。”她这样想着,决心已下,语气坚决地说道。 有利齿的大型犬也很帅呢,没想到诸星大身手那么好,说不定取得代号之后把他编进行动组也是个好选择。水泽佑一回味着方才诸星大矫健的动作,干脆利落的身手,感慨着。 “嗨嗨。”水泽佑一点点头,想到了基安蒂方才被揍的惨状,就当是赔罪吧,又向基安蒂发出邀请,语气真诚,“去楼上喝一杯?” “你自己去吧。”基安蒂直接拒绝,随后冷冷地补充,“贝尔摩德在楼上,听说找你有事。” 与此同时,楼上专门为组织的代号成员提供休憩和交流地点的酒吧内,灯光柔和,空气中飘荡着馥郁的酒香。 科恩、卡尔瓦多斯正在跟一个黑发紫眸的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这位男子外表风流潇洒,紫色眼眸中总是盛着笑意,在每次对视中双眼总能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谊,他巧妙地操纵着对话的节奏,不动声色地引导交谈的话题,从中提取出自己想知道的关键信息。 他们交谈期间,贝尔摩德捧着一杯雪莉酒优雅地走了进来,笑意盈盈地朝他们搭话,“怎么大家都聚在这?”随后,她朝着黑发紫眸的那位举杯示意,“差点忘了,恭喜你获得了代号,田纳西。” 田纳西,近期刚刚取得代号的组织成员,以擅长兵不血刃地完成任务而组织里出名,据说他擅长敏锐地感知他人情绪,进而通过各种暗示引导操纵目标的情绪,最终让目标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吐露出组织急需的情报。 她经典的欧美人长相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蓝色眼睛微微上挑,透露出一种非凡的魅力。向来以低马尾示人的她,此刻却将白金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散落下来披在肩上,更显得矜持神秘,教卡尔瓦多斯看呆了眼,连话都忘了回。 “多谢你了,贝尔摩德。”被打断了套话,田纳西也不恼,他同样举杯,从容回应,“今天gin不在,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贝尔摩德反问,“同样的问题送给你,田纳西。我可不是追着琴酒的小狗——”,她顿了顿,像是在暗示什么,“既然君度酒也不在,你为什么还留在基地?” “那可不一定。”早已从之前的交流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甩了甩自己扎成高马尾的黑色长发,田纳西冲着贝尔摩德眨了眨眼,如同紫宝石般美丽的眼眸闪烁着温柔的笑意。 还没聊上几句,忽然就听见两道脚步声传来,这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好奇,正当大伙正在讨论来的人究竟是谁的时候。 科恩接到了基安蒂的讯息,他了然地指出:“应该是君度酒和他的情人。”,他起身,冲着众人点点头,准备告辞离开。 话语轻轻落入众人耳中,就像是一颗石头被投进平静的水面,引起了意想不到的涟漪。 对于“情人”这一词的提及,贝尔摩德显得十分惊讶,她吃惊地用手掩住嘴巴,勾了勾嘴角,调侃地回应,“这下琴酒可要伤心了。” “哦?莫非贝尔摩德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绝密情报吗?”田纳西惊讶地挑起眉,语气中充满着夸张与好奇。 贝尔摩德摆摆手,她一向轻松的笑容中带上了一丝戏谑,像是在看戏,她轻声地说道,“因为君度想跟琴酒调一杯白色佳人酒呀”,她装模作样地恍然惊叹,“那会田纳西你还在执行取得代号的任务呢,不知道这件事也算正常。” 目睹田纳西露出了几分黑气的笑容,贝尔摩德低头轻啜了一口酒液,笑容不禁又扩大了一些,“没想到这么快就转变了目标,君度,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06修罗场/老公是不要我了吗?/视频【赤井秀一/田纳西】 “今天有什么大型任务吗?怎么都聚在这?” 刚迈进位于基地训练室楼上的酒吧,水泽佑一直直对上了三双打趣的目光,他挑了挑眉,疑惑地发问。 算上之前在路上遇见的科恩,今天他总共遇见了四位代号成员,考虑到代号成员们喜散不喜聚的特点,这种非任务的集结实属罕见,几乎可以戏称为代号成员集体大摸鱼行动了。 不过还好大家不在某盛,不然的话这应该称得上是非法群聚了,马上全被咬杀。 “听说你找我有事,贝尔摩德?”水泽佑一一边说着,一边向调酒师要了一杯君度酒。 “作为田纳西代号任务的考官,我只是想把你的田纳西还给你,听说你没回他邮件,所以来帮迷路的小狗找家。”贝尔摩德轻轻眨了眨眼,半是戏谑地回答,她故意在“小狗”这两个字上加重了音。 田纳西?对于这个名字,水泽佑一一头雾水,他好奇地顺着贝尔摩德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位扎着高马尾的男人,正冲着他笑得格外灿烂。 我什么时候还自己给自己养了一条“小狗”? 尽管他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面熟,但在水泽佑一的记忆里却怎么也找不着拥有这么一双璀璨的紫色眼睛的身影。 眼见君度酒陷入沉默,贝尔摩德见状,添油加醋地说,“哎呀,田纳西,君度似乎把你忘记了呢。” 听到这番言论,田纳西也配合地露出了狗狗眼,展现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被雨淋湿了的小狗。他一脸失落地低下头去,哀叹道,“原来佑一酱已经厌倦田纳西了吗,难怪这么多天都联系不上。” 糟糕,虽然搜刮记忆并没有找到田纳西这么一号人物,但看着这副表情的田纳西莫名叫水泽佑一有了一种欺骗别人芳心的罪恶感和愧疚感。 他赶紧打开系统面板,查看田纳西的资料。坏了,他好像还真的跟田纳西有过一些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 面板上赫然显示着一行字,初次性爱对象:水泽佑一。 渣男竟是我自己! 趁着水泽佑一愣神之际,田纳西抓住机会直接靠了过去,亲密地跟水泽佑一贴贴,用身体语言将默默跟随在后面的赤井秀一与水泽佑一隔开。 见赤井秀一开口想要说话,他恶劣地勾勾唇,冲着对方以一种冷漠的语气质问道,“什么时候非代号成员也能插入代号成员之间的对话了?” …… 气氛突然就变得尴尬了起来,感觉陷入了大型修罗场。水泽佑一默不作声,觉得自己就是个拔屌无情的渣男,不但对睡了好几次的诸星大被代号成员霸凌视而不见,还疑似把自己家的小狗田纳西给抛在脑后了。 突然,系统面板弹出一条任务信息: 【检测到****存活,满足前置条件,开启****拯救计划。任务所需道具已收入背包,请玩家及时完成任务】 啊?****又是谁? 我恨神秘主义者和谜语人。 谜语人给我速速滚出组织! 考虑到在场的其他人他之前都见过好几次了,却一直没触发过这一任务。莫非这个****指的是田纳西?不过这位田纳西看起来对他分外亲近、好感很高的样子,水泽佑一没想到这游戏还有这种天降近乎满好感的攻略对象的好事。他还以为这些攻略人物个个都像是gin一样难以接近呢。 哦,诸星大除外。 总体来说,诸星大还是挺配合的。 正好三天后诸星大要进组织在日本的培训基地培训三个月,不如等诸星大走了之后再去做这个任务,说不定做了任务之后就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在心里敲定接下来的计划后,水泽佑一看着眼前无形的修罗场叹了口气。 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他试探性地拍了拍田纳西的肩膀,百忙之中也不忘给了诸星大一个安抚的眼神。 “不愧是琴酒的好搭档君度啊,处理起这种关系真是简简单单、手到擒来呢。”贝尔摩德轻轻摇晃酒杯,还在那试图火上浇油。 处理这种感情纠葛可太麻烦了…… 发现身边的两人听到贝尔摩德的这一句话心情都一落千丈,水泽佑一也不由得头痛了起来,不耐烦地瞥了贝尔摩德一眼,“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贝尔摩德。”他试图转移话题,“不过,你找我究竟有什么正事?” 贝尔摩德答道,“过几天有个任务,组织需要你的配合。”她轻抿一口酒液,眉眼一片冰凉,似乎是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记得查看组织的信息,据我所知,琴酒和朗姆也都在找你。” 水泽佑一叹了一口气,点头应下,“我知道了,”然后熟练地扯谎,“最近组织的手机坏了,我刚去换了个新的。” 难道又要开始辛苦社畜的生活了吗,水泽佑一面露痛苦之色,仿佛看见了暗无天日的未来。在享受过休假的美好时光之后,他就不再想再跟琴酒一起疯狂工作了。 又和在场的各位寒暄了几句,水泽佑一带着赤井秀一急忙离开了基地,直接落荒而逃。 夜晚,水泽佑一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手中翻阅田纳西的资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田纳西打来的视频电话。 手机似乎被田纳西放在了他的斜上方,这赋予了水泽佑一一种俯视的视角,让他能清楚地看清视频另一端的田纳西。 与白天潮流时尚的打扮不同,此刻的他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长款白T恤,下摆堪堪盖到臀部边缘,从上看往下看去,又白又长的双腿交叠着,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好纯,这不加修饰的纯净感叫水泽佑一目眩神迷,一下子就看直了眼,只感觉自己纯情之心大爆发,仿佛一瞬间被带回了清新自然的大学时光。 他下意识地柔了语调,像是怕吓到对方,温声细语地呼唤着屏幕对面的人的名字,“田纳西?” 视频中的田纳西嘴角蔓延起一抹甜蜜的笑,冲着他笑得极为灿烂,声线清冽低缓,嗓音中也带着隐隐笑意,暧昧的语句穿过屏幕,带着一丝俏皮,“所以老公是不要我了吗?” 心瞬间跳漏了一拍,像是直接被丘比特的爱情魔箭射中了一般,水泽佑一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没骨气地直接投降。正当他张口欲言,只见田纳西竖起一根手指抵住嘴唇,发出了轻轻的“嘘”的声音,暗示他安静。 目睹田纳西这一举动,水泽佑一言听计从,乖巧地安静了下来。田纳西眼里漾出笑意,像月牙儿一样弯起,他用气音道,“别出声,看着我。” 怎么突然这样低语,是因为外面有人吗?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袭上心头,水泽佑一靠在了抱枕上,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对面的田纳西,不放过他的下一步的任何动作。 只见田纳西直接将后摆往上拉,用嘴咬住衣摆,不叫衣摆落下,坦荡地露出了自己完全赤裸的下体以及一对白嫩的鸽乳。 里面居然是真空的?怎么还有女人一样的奶子? ——原来田纳西是个双性人吗,水泽佑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一开始甚至都没看出来这一点。 可能是之前翻系统面板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和田纳西有一腿的时候太震惊了。以至于漏掉了这一信息,直到田纳西现在主动袒露,自己才恍然大悟。 水泽佑一胡思乱想着,但目光却一直未曾离开。 田纳西冲着目不转睛的水泽佑一挑逗地眨了眨眼,双手覆上自己的奶子,手指在乳晕周围不断地打着转,随后夹住逐渐挺立起来的乳头向前扯去,不断揉搓起来。 “嗯……”开视频当着有好感的人的面玩弄自己的刺激感和羞耻感让田纳西很快地动了情,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柱一路袭上大脑,他仰起头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腿间的性器也抬起了头,水泽佑一还敏锐地发现田纳西跪坐着的下方的床单上出现了一滩隐晦的水渍。 手机里的画面再次抖动了起来,视角不断下移,田纳西双腿大张,弓起膝盖,叫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下体,露出了女人一般成熟的、已经在不断流水的漂亮花穴。 非常色,使我的鸡鸡旋转。 “哈……”水泽佑一眸色深沉地盯着屏幕,十分不走心地撸了撸自己的早就硬的发痛的鸡巴,专注力全集中在屏幕对面田纳西的动作上,期待对方接下来的行动。 田纳西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他用舌头把指尖沾湿,翻开阴唇,修长如玉的手指下流地爱抚着阴蒂底部,指尖在阴蒂周围不断画圆打着圈圈,来回揉搓。 被透明淫液打湿了的手指刮蹭着阴蒂快速摩挲,“呼啊……哈……玩得好舒服……”田纳西将腿高高抬起,身体紧绷,在镜头外大声呻吟着。 他刻意地将两边阴唇翻开,将整个花穴都暴露在冷空气中,将粉红色媚肉以及那不断涌现的淫水展示给屏幕对面的水泽佑一看。 大腿紧绷着,露出美丽的肌肉曲线,他手指不断打着颤,将两根手指并做一根直接插进了蜜穴,手指在穴里不断地搅弄着。 实在是顶不住田纳西这样露骨的引诱,水泽佑一粗着气,毫无章法地撸着自己勃起的鸡巴,却始终不得解放,他急切地发问,“田纳西,你在哪里?” “哈……要到了……”田纳西的手指不断深入探索着自己紧致温热的花穴,将不断收缩缠绕过来的穴肉拨开,再深深地顶到花心,反复地戳弄着花心的敏感点。 “要高潮了……好爽……啊啊!” 伴随着手指的激烈抚慰,田纳西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花穴里不断喷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打湿了他预先垫在下面的毛巾,留下了深色的水渍,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手指从穴里拔出发出了“啵”的声响,下半身不断颤抖着,像被电击了一般,自慰的快感涌上大脑,他一面痉挛着,一面夹着腿独自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唔,好爽。” 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田纳西伸手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笑眯眯地拒绝对方的要求,“不可以哦,这是对佑一酱忘记田纳西的惩罚,等佑一酱找回田纳西的记忆之后,就知道田纳西在哪里了。” 怎么有这种只顾着自己爽的人啊! “那我现在怎么办?”水泽佑一瞪着屏幕对面笑嘻嘻的对方,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硬起来的鸡鸡,委屈地控诉道。 “什、什么怎么办?”田纳西看着怼到摄像头前的大鸡巴,大脑一时间宕机,语气难得结巴了起来,“话说佑一酱……” “?” “你是不是去做鸡鸡保养手术了,怎么感觉鸡鸡又变大了?” “……” 迟早他要把田纳西操死在床上。 “你可以现在过来摸一摸,看看我的鸡鸡到底大了多少……”水泽佑一语气幽怨,眼都绿了,恨不得像贞子一样穿过屏幕直接出现在田纳西身边,“宝宝,我的鸡鸡好痛,感觉要爆炸了。” 我也想狠下心来好好惩罚他,可是他喊我宝宝诶。 “好吧——”田纳西拖长音调,答应得似乎有些不情不愿。 随后用手抚上自己半勃的性器,对准摄像头亲了一口屏幕上的鸡巴,见水泽佑一呼吸急促,又笑得一脸得意。他开口尝试引导水泽佑一,“嗯……如果是田纳西的话,一定会先亲亲鸡鸡的顶端,然后再用手摸摸两边的囊袋。嗯嗯,就是老公现在手里摸的那两个,轻轻地用手揉捏一下……嗯哈……” “嗯?”水泽佑一正在全神贯注地按照田纳西的引导,用手抚慰着自己勃起的性器。就听见田纳西说着说着,原本正常的语调,后面突然带上了浓重的情欲,呻吟了起来,他喉结滚了滚,只觉得口渴异常,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关心道,“田纳西?你怎么了?” “哈……偷偷玩……被老公发现了……” 手上的手机突然摔了下来,显然之前作为支架的主人此时已经沉溺在情欲之中了,但是镜头仍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忠实地记录下了田纳西的一举一动。 方才填满阴道的,引导田纳西达到高潮的手指已经被拔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紫红色的的按摩棒。硬直的按摩棒破开不断缠绕的穴肉,直直地顶到花心,打开开关后按摩棒正不停地在淌着水的穴里旋转、震动。 “我的鸡鸡比按摩棒好看好多,它还是粉红色的!”水泽佑一见田纳西不管他,完全沉迷于按摩棒赐予的情潮之中,一时间竟有些嫉妒,吃味地嘟囔着。 “哈……好想吃老公粉色的大鸡巴……” 汗水沾湿了白色T恤凸露出挺立的粉红色的乳尖,粗糙的质地刮得田纳西难受得皱起了眉,于是他直接将衣服脱下,在镜头下露出完全赤裸的自己。用空余下来的双手不断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头被揉搓着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听见水泽佑一不满的咕哝声,田纳西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揽下的任务来,他一边喘息着,一边继续语音指挥着对方手淫,“然后、再用指尖揉搓一下龟头……哈……” “再握住阴茎,像画圆圈一样,上下摩擦移动……用手包住旁边的睾丸揉一揉……”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在自己的鸡鸡上也撸动起来。 “然后……再用双手轻轻地搓一搓鸡鸡……哈啊!”屏幕对面水泽佑一的鸡巴不断膨胀,急促的呼吸声也从扬声器中传了出来,田纳西感受着水泽佑一对他高涨的欲望,抬手将玩具的档位调到最高档。 凹凸不平的颗粒粗暴地碾磨着花穴里的柔软褶皱,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得他浪叫出声,“啊哈……就是这个感觉……”田纳西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但这一动作却使得疯狂震动的按摩棒进的更深,敏感的小穴控制不住地又喷出一股淫水,将身下的毛巾和床单全都搞得湿漉漉的。 “嗯哈……田纳西……”水泽佑一看着屏幕中的对方达到了高潮,手上撸动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一边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一边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射了出来弄脏了原本干净的屏幕。 …… 虽然最后射了出来,但是自己撸的感觉跟上床的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水泽佑一神情凶恶地丢下狠话,“你等着吧,等我找到你,就把你操死在床上。” “我会好好等着的,”田纳西冲着水泽佑一狡黠地笑了笑,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了一口刚刚拔出来的、还在不断滴水的按摩棒,“被找到后,就任老公处置咯。”说完,他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田纳西—— 水泽佑一瞪着黑了的屏幕,低头望了望那收到勾引后又不争气地勃起了的鸡巴,咬牙切齿地喊出了罪魁祸首的名字。 07角s扮演/警官审讯lay(上)【赤井秀一】 角色扮演/审讯py上 当我抠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震惊得犹如白日见鬼,赤井秀一和面前这一摊警服面面相觑,心中又惊又疑,一时间不知道该松一口气感激君度酒对他身份的信任,还是应该表露出作为非法分子对官方组织的本能排斥。 他该庆幸丢过来的不是标有FBI字样的制服吗? 不过作为FBI的搜查官,他通常是便衣行动。 一般的FBI探员只需要喊出那一句,“FBI,OPENTHEDOOR!”,大声地道出自己的身份,就可以直接破门而入了,至少在美国是这样。 尽管赤井秀一现在明面上并不是以FBI搜查官的身份公开行动,但是水泽佑一作为组织代号成员的一员喜欢上玩警官审讯py真的合适吗? 说不定可以考虑直接换一副真正的手铐上去,然后直接把水泽佑一就地拘捕。 赤井秀一一度为自己的这一想法心动,但很快他就摈弃了这一念头。毕竟,他才刚刚潜入组织,不适合这样鲁莽行动,这只会使得自己过早暴露、打草惊蛇。 况且,等到未来真正对付君度酒的时候,能够制服君度酒的,可能并非是银色手铐,而是更加简单直接的东西——从他枪管中射出的银色子弹。 表面上,赤井秀一皱起眉头,似乎是对这套警官制服深恶痛绝,像是再多看一眼双眼就会被刺伤。 “这是条子的制服?”他对这套衣物的厌恶溢于言表。 “是啊,怎么了?”水泽佑一正在兴致勃勃地把玩着从系统中拿出来的银色手铐,他朝赤井秀一招了招手,示意对方,“把我拷上试试。” 赤井秀一:? 接过对方递给自己的一副手铐,赤井秀一只觉得手痒痒,恨不得直接用在这个银发男子的身上。他又一次地暗自权衡将对方拷起直接送往FBI审讯的可能性。 但考虑到水泽佑一胆敢这样要求,要么是对诸星大极度信任,要么是背后有所倚仗所以有恃无恐,无所畏惧。这一霎那的冲动只是在赤井秀一的大脑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压下。于是,他无言着配合地用手铐将这位臭名昭着的犯罪分子锁住。 这一幕难免令人感到荒诞好笑,一个神秘组织的代号成员竟然主动提出让一个fbi搜查官卧底把他拷住,一起玩角色扮演游戏。这种情报哪怕是传出去了,恐怕都没有人愿意相信吧。 水泽佑一用手指摸了摸光滑的手铐,“这个手铐似乎不太结实,”他不满地评价道。 随后他的双手用力往两边一拉,那本该坚硬无比的链条竟然瞬间被扯断,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条子的玩意儿罢了。”赤井秀一沉默地观察着,暗暗心惊。他意识到水泽佑一的身体素质远超FBI先前的所有评估和假设。同时,他仍不忘记自己的人设,入戏地扮演着厌恶官方组织的诸星大,冷漠地回应道。 “没事,我这还有。”水泽佑一则是无所谓地摆摆手,用钥匙打开了损坏的手铐,又掏出了两幅全新的手铐递给了赤井秀一。 “别忘了看这个,到时候照着这个演。”水泽佑一不由分说,直接给赤井秀一丢了一本册子和一张光盘。他站起身来,双手压在赤井秀一的肩上,眨巴着眼睛,冲对方鼓励地笑了笑,“这是我们在美国的最后几晚。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诸星。” “……” 沉垫垫的属于成年男人的体重,透过单薄的衣服传递到赤井秀一身上,沉重得他无法拒绝。 “好的。” 答应水泽佑一的请求并没有赤井秀一想象中那么困难,即使是搞一些可笑的警官角色扮演的色情戏码。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他这样安慰自己,试图自我说服。 感觉节操又碎了一点,他还有底线这种东西吗?捧着水泽佑一丢过来的一堆东西,赤井秀一不禁苦笑着自嘲。 …… 好变态的片子,好变态的剧本! 原来君度酒竟然喜欢这样的调调? 赤井秀一从来没有那么厌恶过日本的色情业,怎么会有人能想得出警官审讯榨精的这种奇特剧情和玩法来。 色确实很色,如果不是他被选中,来友情饰演那位警官的话。 但是不可否认,在琴酒不在美国,君度酒大搞肉体关系的这段时间里,美国FBI的日子确实太平了很多。至少没有人三天五头地从FBI的层层包围中逃出,遛着FBI玩了,就连出现的犯罪分子也似乎规矩了许多。 这么一看,放任君度酒继续沉迷色欲,对FBI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不定做着做着做着,哪天君度酒直接马上风死了,这样还能合理地为FBI解决组织的一员猛将。 属于电脑的蓝光映照在赤井秀一深思的脸上,他眼神放空,似乎穿越了屏幕,任凭屏幕上白花花的身影不断上演着纠缠的戏码。 这样通过肉体接近并卧底在君度酒身边的方法似乎尤为成功,在短短一周内,赤井秀一就掌握了好几位尚未记录在FBI资料库里的代号成员的代号以及相貌——前提是他们没有进行一定的易容伪装。 就连FBI的上级都为赤井秀一的卧底进度之快而吃惊,甚至都开始旁敲侧击地暗示赤井秀一不必操之过急,还是稳扎稳打为妙。 这一切似乎都得感谢君度酒。 漆青色的钢笔在赤井秀一的指尖旋转着,如同被施了魔法般优雅地在他的指尖穿梭,但他的心思却飘到了远方,在与君度酒贴身不离的这几天里,他发现——君度酒日常展现出来的性格与FBI的侧写大相径庭。 哦,跟他在床上的性格差距也很大。想到这里,他手指微微一颤,原本流畅跳跃的钢笔突然失去了平衡,从他的指尖滑落,落到了桌面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FBI最初对君度酒的侧写是一位具有高智商和反社会人格的恐怖分子,共情能力低下;同时,对追求极端的刺激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热情。这一侧写是基于水泽佑一与FBI之间的数次交锋以及他“出道”以来做出的一系列无法无天的事迹中综合推算得出的。 …… 莫非是精神分裂? 赤井秀一垂下眼帘,掩盖住自己复杂的神色,默默推测。 不管是什么因素塑造了水泽佑一,赤井秀一心知,以这种方式进入组织,他势必会在每一次与水泽佑一的接触中,陷入与对方有关的更深的纠葛之中。作为FBI的搜查官,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坚守使命。 随着夜幕的降临,公寓楼里的灯光逐渐熄灭,只余下零星的几处。 在某间被改造成审讯室的房间里,水泽佑一被牢牢地捆绑在笨重的椅子上,银色的手铐紧紧锁住他的双手,将其反扣在椅背上,被完全地剥夺了一切可供活动的空间。 相比较前几天对这场性事的期待,此刻的水泽佑一却显得尤为暴躁,像是被触动了敏感神经的野兽一般,躁动不安,随时都有可能进攻。这一状态下的水泽佑一令赤井秀一感到一丝熟悉——那正是一开始FBI侧写的描述下的水泽佑一,他也曾在之前的围捕计划中透过狙击镜目睹过处于这样精神状态下的水泽佑一。 莫非君度酒是对这种空间和处境有着什么ptsd?赤井秀一敏锐地注意到了水泽佑一异样的反应,心中掠过一丝猜想。但这一假设几乎是一瞬间就被他否定了,如果真的是因为ptsd的话,君度酒绝不会主动提出进行这样的角色扮演游戏,也不可能主动去把房间改造成这样——一个简易的审讯室。 赤井秀一暗自记下这一特殊反应,他身着藏青色的美国警官制服,面无表情地端坐在水泽佑一对面的桌子上。 相比较失去自由的水泽佑一,赤井秀一明显自由了很多。尽管他身形有些僵硬,像是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装扮,冷峻的面容上也挂着明显的不自在,但至少他的双手是自由的,是不被束缚着的。 赤井秀一的目光从躁动不安的水泽佑一身上缓缓划过,虽然心中也在疑惑为何对方突然陷入了这种极端暴躁敏感的状态,但是他并不打算去体谅水泽佑一目前的特殊情况。相反,他深知在这样的状态下,水泽佑一的心理防线将会更加脆弱,更易被突破。 思维不由自主地忆起上次去基地时,那位充满敌意的田纳西威士忌的面孔。而自己现在也即将进入组织的封闭式训练基地进行为期两个月的训练,于是,他打算趁热打铁,加深水泽佑一对诸星大这一身份的印象,不至于像那位田纳西威士忌似的,直接被水泽佑一抛到了脑后,淡出了记忆。 屈起手指,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盯着水泽佑一,声音坚定有力:“君度酒,只要你愿意向我透露你的同伴和你们组织在纽约的基地地址,我们可以在处理你的案件时考虑采取更为宽大的措施。你的合作将成为减轻你未来处罚的关键。” “哈?你以为我是这种会轻易出卖同伴的人吗,别白费力气了,警官。”水泽佑一靠在椅背上咧嘴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 赤井秀一慢悠悠地逼近水泽佑一,带着白手套的手指摩挲着水泽佑一的双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水泽佑一。那我只好开始正式的审讯了。” “那就让我来看看……呜……你!”水泽佑一讥讽的话只说到一半,还没来得及说完。那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就趁他说话的时候,顺势挤进了他的口腔,强迫他张大了嘴,带着涩味的手指直接抓住了滑腻的舌头,充满色情意味地把玩着。 赤井秀一用三根手指捉住不断想逃跑的舌头,手指在口腔中肆意搅动着,叫这位罪犯直接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原来只需要捅一捅嘴巴,水泽先生下面就硬了吗?”赤井秀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水泽佑一的下身,轻轻垂下眼帘,看上去颇为担心地看向水泽佑一的双眼,声线里也带了几分真挚的担忧与关切,“那么这样忠诚的水泽先生该怎么挺过警官我的审讯呢?” 将手指从水泽佑一的口腔中拔出,细密的条条银丝从唇齿间拉出,另一段与指尖牵连。赤井秀一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白手套脱下,随手丢下。 他再次欺身逼近了水泽佑一,一双绿眼睛锁定了对方血色的眼眸,两人的鼻尖亲昵地互相碰了碰,呼吸间的温热气息在唇边交织,唇瓣与唇瓣间的距离极近,似乎稍微动一动就马上能贴到一块。 “还不招吗,罪犯先生?” 随着赤井秀一的逼近,水泽佑一的心跳不禁加速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头微微往后仰,眼神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冷笑着回应,“就这?差点意思吧?” 真是烦人的易感期。水泽佑一在心里暗暗咒骂,这次易感期的突然来袭,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伴随而来的便是五感的提升,使得现在他的五感可以说是敏锐到了极点。以至于面对诸星大轻微的挑逗时,他发现自己居然难以完美地控制住自己的反应。 向来观察力Max的赤井秀一,早已察觉到今日的水泽佑一似乎格外的敏感,虽然对方脸上还勉强保持着最基本的冷静,但是眼角悄无声息绽放的一抹绯红色飞红,却无声地出卖了他自己。 那双如血一般鲜艳,如红宝石般无机质的眼瞳赋予了水泽佑一整个人一种强烈的攻击性和非人感。但此时眼角的绯红色,却意外地柔和了他本身的冷峻气质,增添了一丝脆弱之意。 注意到那挺翘的睫毛缓缓眨了眨,赤井秀一伸出手来摸了摸,感受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海鸟掠过海面,轻柔地扫过他的指腹。他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一时间竟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但是戏还是得继续唱下去的,他放任自己短暂地沉浸在红色的梦境里,又猛然惊醒,勾了勾嘴角,面不改色地说出淫言秽语,“希望等到后面我用嘴巴和后穴将你的精液榨得一干二净的时候,水泽先生也能这样守口如瓶。” 08角s扮演/警官审讯lay(下)【赤井秀一】 “嗯哈………” 注视着赤井秀一跪坐在自己身前,温热的呼吸透过内裤打在自己的鸡巴上,激得水泽佑一差点跳了起来,险些控制不住精关直接丢脸地射了出来,保卫不住他持久的鸡名声。 “你……哈……” 湿润的感觉从下身传来,粗大的鸡巴正在被赤井秀一的舌头轻轻舔舐,直到内裤湿答答的,被唾沫与鸡巴顶部分泌出来的液体濡湿才停止。 赤井秀一咬着黑色棉质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将内裤拉了下来,已经彻底勃起的鸡巴从刚刚包裹着自己的内裤中弹出,直愣愣地拍上了赤井秀一的脸颊。 昂扬的鸡巴被赤井秀一安抚似的拍了拍,他亲了亲已经开始溢出透明淫液的顶端,张开嘴熟练地将这一暴躁的怪兽吞了进去。 拜易感期所赐,水泽佑一现在获得的快感都是平常的数倍,哪怕是赤井秀一简简单单的一个小动作,都能让水泽佑一喘息不止。 更何况是口交。 被死死捆绑在椅子上的水泽佑一绷直了双腿,他既制止不了赤井秀一的动作,也不肯向赤井秀一示弱,让对方改天再来,只得倔强地死死咬着牙关,偶尔漏出几声呻吟。 但是实在是太超纲了吧,在五感被提升的易感期接受他人的口交服务。 “不……哈啊……舌头缠上去了……太过了……”水泽佑一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下身那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围,被灵巧的舌头热情缠绕住的鸡巴上。 他浓密的睫毛快速地抖动着,宛如一只濒死的蝴蝶,哪怕临近末路仍然挣扎着展翅飞舞。水泽佑一焦躁地扭了扭身体,试图挣脱手铐和捆绑的束缚,但同样受易感期影响,他的身体对一切触碰摩擦都敏感异常,使得他的挣扎越发无力了起来,以往能够被轻松解决的束缚也显得越发牢不可破。 用口腔内壁裹住鸡巴。紧紧吸住不留一丝缝隙,随后赤井秀一津津有味地舔舐着水泽佑一的鸡巴,他热情地吮吸着,发出了色情的滋滋水声。 他的双手也不闲着,抓住两边的囊袋细细揉搓着,时不时抚摸着对方紧绷的大腿。 听见水泽佑一愉悦的呻吟,他殷勤地粗糙的舌苔不断刺激着对方阴茎的敏感部位,从根部一直舔到顶部,用舌头不断套弄着,刻意吮吸着。他主动凑近用力吞咽着,让对方的阴茎更深入自己的喉咙,努力让水泽佑一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蜜呻吟。 “别……好刺激……爽死了……嗯哼……” 体内的热量不断蒸腾,水泽佑一的血眸仿佛覆盖了一层水雾,显得朦胧又迷离,背部像是触电般弓起,他将头往后仰,如珍珠般细小汗珠从脖子上滚落,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被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口腔吸得颤抖不已,发出带着泣音的呻吟,直接射进了赤井秀一口腔里。 在这极致的快感的刺激下,水泽佑一直接软了腰,要不是身上的束缚恐怕会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他嘴巴微微张开,眼神茫然,眸子游离着,像是找不到焦距。那宛如流动红酒般的眼睛,在灯光下反射着醉人的光泽,明显还沉浸在快感中难以自拔。 看见水泽佑一失神的模样,赤井秀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地,几乎是不可察觉地,亲了亲对方迷人的红眸。 很少见水泽佑一这般弱势的、被欲望折服的模样,像是大脑已经被快感完全侵蚀了似的,他一时有些心痒,压在水泽佑一身上吻了过去,舌头径直入侵水泽佑一的口腔,在里面肆意舔弄着。 细碎的吻顺着喉结一路往下蔓延,赤井秀一用牙齿叼住皮肉细细研磨。 今天的水泽佑一对快感和欲望格外的敏感和不耐受,似乎即使是自己最轻柔的呼吸,也足以在水泽佑一身上引发激烈的生理反应。对方的每一根汗毛在赤井秀一的呼吸吹拂下,显得格外慌张,不住地颤动,敏感地直立起来,宛如敏锐的触角,捕捉着周围空气中的微小波动。 赤井秀一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水泽佑一,见证着他急促的呼吸和轻微扩张的瞳孔,眼神迷离,像是要把人溺死在无边的红色海洋中。 “喜欢我刚刚的审讯吗,水泽佑一?”从深渊中回过神来,赤井秀一眉峰微扬,眼含挑衅,他恶劣地凑近,故意在水泽佑一耳边呼出热气。 并没有期待对方的回应,他举起食指轻压到水泽佑一饱满的嘴唇上,压出明显的凹痕,“嘘,这只是开胃菜罢了,相信水泽先生应该是顶得住的吧。” “接下来是第二轮审讯。” 与冰冷的语气不同,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灵巧地沿着脖颈往下解开衬衫的一颗颗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八块腹肌,魅力十足的人鱼线更是散发着阳刚的气息。 “唔……诸星大!” 虽然身体被伺候得酥酥麻麻一片,怪舒服的,但当察觉到警官接下来的动作时,水泽佑一仍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他激烈喘息着,呼吸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深呼吸而剧烈地起伏。 在尝试着挪动被反扣在椅背后的手臂时,体内温度在不断升高的水泽佑一被冰凉的手铐冻得一激灵。被束缚着再加上被易感期影响的他只能呻吟着,毫无反抗地任诸星大玩弄自己的奶子,感受着对方微凉指尖夹住一边的乳头一下一下地轻捏揪动。而另一边则也被对方重点照顾,乳头被直接叼住含在嘴里,像是未断奶的孩子般不断吮吸着。舌头在乳尖上撩拨舔弄的温润触感传来,酥痒快感伴着啧啧口水声顺着脊髓一路冲向大脑。 “光是玩一下奶子就勃起了吗?”眼前的警官先生穿戴整齐,装束得体,仿佛随时都能走出这个审讯室,继续与同事并肩作战一般,他故意大惊小怪地惊呼,声音响亮,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的罪犯先生衣物凌乱不堪,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风暴。黑色的湿答答的内裤挂在腿间,欲掉不掉,鸡巴也毫不羞耻地在空气中挺立着,顶端还时不时吐出透明的淫液。原本整齐扣紧的衬衫,此时也敞开着,露出了被玩弄得发硬了的红豆。 摸了摸罪犯再次勃起的下身,警官再次犀利地点评,“真是敏感啊,不知道能经受得住几轮审讯呢?不会过会就把所有情报都吐露出来,哭着向我讨饶了吧。”他嘴角勾起充满恶意的笑容,得意洋洋地说。 “……”努力将呻吟声吞咽下去,水泽佑一仰起头与站立起来的警官对视,看起来分毫不让,“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手段吧,警官。”但他却毫不设防地露出了自己脆弱的脖颈。 “就让我来看看,你能坚持多久。”赤井秀一伸手,手指沿着对方银色的长发梳落,那顺滑的手感令他略感惊艳,几乎有些爱不释手。随后,他轻拍了对方紧绷着的大腿,带着难以掩饰的兴致,兴致勃勃地说,“嘴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 警官脱掉了裤子,跨坐在水泽佑一身上。他色情地掰开已经润滑好的湿漉漉的浪穴,对准水泽佑一勃起的鸡巴,扭着腰,缓缓地沉身。 好能吸…… 早就被操干过很多次的后穴却仍像刚开苞时一样紧致异常,唯一不同的就是内部艳红的媚肉已经牢牢记下了被肉棒不断撞击的快感,又像是天赋异禀,相当自觉主动地挤压缠绕着入侵者,想要获得往日的快乐体验。 被这口又会吸又会夹的嫩穴折磨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挺硬的龟头顺着动作一点一点地撑开肉穴,每进入一寸就将不断蠕动的肉壁撑得满满当当。哪怕不是第一次挨肏,赤井秀一还是难以适应这种酸胀的感觉,后庭里的每一寸嫩肉仿佛都被肉棒上的青筋死死咬住,敏感点被无情地剐蹭。哪怕是轻微地移动,都叫小腹酸胀无比。 “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警官的声音低哑,带着隐隐笑意,一口咬上了水泽佑一饱满而红润的嘴唇,牙齿轻轻啃噬,舌尖轻轻掠过唇角的伤口,细细品尝那一股血腥味。 坐在水泽佑一身上,赤井秀一更主动地叉开双腿,挺动着腰肢摇晃了起来,不断耸动着臀部,让肉棒不断搅动着自己内部的淫肉,一点一点将穴内细密的褶皱抚平。 赤井秀一主动抬起挺翘的臀部,然后又狠狠地坐下,每一次深顶都又凶又猛,任凭自己紧致的腔肉被对方的炙热一次次贯穿撞开。 抬起又坐下,每一次都是全根而入全根而出,敏感点被反复摩擦,赤井秀一双腿打着颤,却是毫不留情地继续骑乘在水泽佑一身上。 “好粗……好喜欢……水泽……”赤井秀一把自己肏得满面潮红,神情放浪,他浪叫着,仍不满足。于是,他加快了速度,故意夹紧肉棒,不断感受着从被填满到空虚,再从空虚到全部被贯穿的过程。 这也太爽了…… 要是真正的警官也这样审讯,那自己说不定会第一时间把组织出来。 整个人都沉沦在快感之中,水泽佑一闭着眼睛爽得只顾上叫。 龟头被肉壁紧紧包裹直接扣死,穴里的淫肉不断吮吸压榨着肉棒,每次拔出,肉穴都像是不肯放肉棒离开一般依依不舍地绞着,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狼,见到了食物绝不撒口;每次进入,穴肉又会顺从而贪婪地不断蠕动,将整个肉棒都吃了下去。 淫水从交合处溅了出来, 两人的表情逐渐变得不受控制,全身心地投入进了这场性事里,淫水从交合处溅了出来他的大腿与赤井秀一的臀部相撞,发出了快速紧密的肉体相撞声。 “慢、慢点……” 长驱直入的快感不断刺激着神经,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水泽佑一脑子中一片轰鸣,他狠狠地向上一顶,将肉棒插到最深处,在对方的小腹上挺出一个仿佛可以顶穿出来的骇人形 状。大股浓稠的白浆随之宣泄而出,他仰着头剧烈喘息着,似乎是有些难以抵挡这样舒爽的感觉。 “哈……” 感受着肠道被喷涌而出的精液不断冲刷,赤井秀一以跨坐的姿态瘫在水泽佑一身上,颤抖着靠在对方脖间,鼻子里充盈着水泽佑一独有的气息,清冷干净,像是冬季山间冷冽的雪绒花。这与水泽佑一展现出来的性格完全相反。随后,在高涨的情欲的驱使下,他顺从着自己内心,张口直接狠狠地咬了上去。 “嘶……”被疼痛感从无尽的快感中拉了回来,水泽佑一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声控诉,“你是狗吗,咬得那么痛。” 但赤井秀一并没有回答,他昏昏沉沉地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感受着它们像退潮般逐渐消散。他恶意地用力夹紧了后穴,像是还想从微软的性器中压榨出更多的精液来。随后,他直接站了起来,肉棒“啵”地一声被拔出,后穴被肏得已经完全变成了水泽佑一鸡巴的模样,红艳艳的媚肉外翻。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不断流淌着粘稠的属于他人的精液,腥气的白浆顺着线条优美的大腿直直地往下流。 他强忍着酸痛感俯身前轻,额头轻轻抵住水泽佑一,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声音嘶哑又充满情欲,“你招还是不招,君度酒。” …… “那我只能继续审讯了,接下来是第四轮审讯。” …… 09关于我在游戏里玩游戏这件事/一见钟情/意外救援【田纳西】 飞往日本的航班的头等舱中。 谢绝了空姐的服务后,水泽佑一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座椅转换而成的单人床中。靠着柔软的坐垫,他一时间竟有些昏昏欲睡。 他蜷缩在床上,轻轻地翻了个身,在心里默默回味着前几晚的美好时光。 你还真别说,诸星大真是个大好人,玩得起放得开,给自己提供了极度美妙的性体验。对此,水泽佑一决定给他点个赞。 该说不说,诸星大这个人演技还挺好的。虽然平日里对警察一副厌恶的模样,但是他在扮演警官的时候,倒是很有一手,表现出乎意料地还原。那一晚,好几次水泽佑一杀意都被勾出来,几乎本能地拔枪了。 然而此刻,再去深究这些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毕竟诸星大现在已经被安排进了组织的培训基地之中。如果他真的是个卧底,gin迟早会对他采取行动,把老鼠干掉;如果不是,他就多了个免费的劳动力,间接助长了他摸鱼生活的开启。 正所谓,白天干活,晚上被干。 水泽佑一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一句俏皮话逗乐。随即感到有些无聊,他百无聊赖地在床上翻来翻去。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关于田纳西的任务里系统发放的任务道具。 不如去探究一下系统的那个任务和任务道具究竟是什么,就当是打发打发时间了。 于是,水泽佑一从背包中取出了那个系统发放的任务道具——一部智能手机。 【系统初始化】 【系统启动中……】 【监测到玩家接入,正在准备载入玩家信息……】 【玩家个人信息载入中……】 【状态确认中……】 【尊敬的玩家,欢迎来到*****】 画面随之跳转,仿佛是游戏的开场CG—— 一个像素风的黑发小人带着自己的工具箱走进一间朴素的公寓。他的任务明确——拆除一个已经被安装好了的定时炸弹。 与周围穿着一层铁壳子的同伴不同,这个小人穿着便服就从容不迫地开始拆弹。经过漫长的拆弹读条,他成功地解除了炸弹的威胁,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打电话跟同伴聊天。 ...... “嘛...要是我死了,你要帮我报仇的哦...” 一个个微小的气泡从这个小人口中浮出。但是命运似乎想跟在场的所有人开个残忍的玩笑,这个炸弹突然再次启动了倒计时。 面对这一突然变故,小人毫不犹豫地抱起炸弹,全力往同伴的相反方向狂奔,企图最大限度地减少可能带给他人的伤害。在炸弹的倒计时进入最后一秒时,画面突然黑屏—— 水泽佑一帅气的脸就出现在屏幕的反光中。不是 画面再次亮起,左上角悄然显示着“一年后”的字样,而场景也转移到了一间医务室内部。与之前的像素风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年后的画面显得异常清晰。 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位留着黑色短发的男子,他紧闭着眼,仿佛沉睡着在等待王子的真爱之吻。 随着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终于露出了那双宝石般的紫色的眼眸,像是夏季晚霞中最灿烂的紫罗兰光辉。他睁开眼,带着几分戒备,看上去有些警惕。屏幕下方也随之缓缓浮现出一行字:“你是谁?” 不久,他轻轻敲了敲脑袋,脸上写满了困惑迷茫,似是询问又似是自言自语:“我……我是谁?” 与此同时,屏幕的上方也展示出了几个供水泽佑一选择的回答选项,等待着他的选择。 【朋友】 【恋人】 【仇人】 好奇怪,再看一眼。水泽佑一挑起眉毛,心声疑惑,反复打量着屏幕上的那张脸。 这熟悉的脸庞,这熟悉的笑容,以及这对熟悉的紫色眼眸—— 嚯,这不就是田纳西嘛!而且好像还是失忆状态的田纳西?水泽佑一对这张脸可谓是印象深刻,记忆犹新。 就在几天前,他被拥有这双紫眼睛的田纳西挑起了情欲,结果却被冷酷无情的田纳西冷落,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他一个人大晚上去冲冷水澡。 呵!田纳西! 被抛下然后独自去冲冷水澡的愤怒,以及被诱惑但是吃不到的欲求不满,此时齐齐涌上心头,面对这样一个似乎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的失忆状态下的田纳西,水泽佑一狞笑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恋人】。 “亲爱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们是恋人哦。前段时间你遭遇意外,一直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照顾你,如今你终于醒了!这真是太好了!” 只见那个男人在床上稍微歪了歪头,头顶上像漫画般冒出了一团纠结的毛线球,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水泽佑一的话。 他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探寻与疑惑的光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和迷茫,“那么……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呢?你能告诉我一些我们之间的事情吗?或许我能借此回忆起一些东西。” 【一见钟情】 【日久生情】 看了眼田纳西那被捏的十分合他胃口的紫色眼眸,水泽佑一直接选择了【一见钟情】 时间静止,屏幕中又浮现出了三个选项。 【旧日的重温】 【共同的挑战】 【意外的救援】 忆起之前动画里播放的拆弹失败动画,水泽佑一认为那是游戏组对玩家的暗示。他没怎么多思考,直接选择了【意外的救援】。 水泽佑一看着屏幕下方的圆盘开始旋转,突然有些期待系统会编写出怎样一个故事来。 然而,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冰冷的医务室,而是转换到了一个温馨而舒适的房间内。 该不会是游戏编不出来了,所以强行跳转到下一幕吧。水泽佑一对此有些怀疑,暗自腹诽。 屏幕下方的文字框哒哒哒地开始叙述: 他最终相信了你的说辞,并将你视作他的恋人。 这里是【位于美国的一处公寓】,这是他出院后和你一起布置的温馨房间,你可以探索这个房间。 【是否探索这个房间?】 【是】 【否】 在选择了【是】这一选项之后,水泽佑一便在屏幕上东点西戳,细致地探索着。房间内部装饰温馨,每一个角落都透露出田纳西的痕迹。 但田纳西人呢?水泽佑一拉着视角转了一圈,怎么也找不着房间的另一个主人的身影,疑惑着,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一扇门上,似乎是一间通往浴室的门,他伸手点击。 【你能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似乎是有人正在沐浴。是否继续探索浴室?】 【是】 【否】 受好奇心驱使,想着反正是游戏,水泽佑一厚着脸皮选择了【是】,决定继续探索。 10怎么这么多水/叫大声点//好主意(上)【田纳西】 随着【是】的选项的确定,画面发生了水泽佑一意想不到的变化——他发现自己不再是屏幕外的第四世界的观察者,而是真正地进入了游戏,进入了这个水汽朦胧的浴室之中。 浴室的门已经被他擅自打开,他下意识地抬了抬脚踩了踩脚底下蒙了水汽而显得格外滑腻的瓷砖,皮肤也因四周弥漫的雾气微微发凉。 这游戏还有全息里套全息的玩法? 有些新奇地环顾四周,他看见了因蒸汽而显得格外模糊的镜子,看见了一旁不断在蓄水的浴缸,还跟一脸惊讶的田纳西对上了眼。 时间仿佛静止不动了一般,只余下水流声在这个潮湿的浴室里回荡。 “你怎么进来了?”田纳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惊讶和不解。 …… 被系统丢进来的。 面对田纳西的疑问,水泽佑一被这个真实的反应给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想到之前的系统旁白,几乎是本能地,他脱口而出:“我想跟你一起洗澡。” 还好这个游戏没有好感度,不然说不定就能听见-50好感度的声音在耳边被播报出来。 几乎有些自暴自弃地,水泽佑一站在浴室门口,一边暗地里唾弃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另一边则因为没有立刻被拒绝而升起了期待。 田纳西被这突兀地一句话弄得有些愣神,他顿了顿,像是权衡了些什么,随即冲他水泽佑一招手,语气活泼,“快进来,早就想跟佑一酱一起洗啦。” 在浴室蒸腾的水汽中,两人身体相贴挤在狭窄的淋浴间,他们共享着温热的水流和彼此的呼吸,相互坦诚相对。 水泽佑一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向田纳西胸部拐去—— 与诸星大线条分明的胸肌不同,田纳西的胸部有一对白嫩小巧的丁香乳,宛如沉睡的白鸽,可堪一握。 穿衣显瘦,脱衣显肉。 ——这句话似乎就是为田纳西量身定制的。 他体态瘦削,线条流畅,将男性和女性的魅力特质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古典雕塑中走出的艺术品,无需借助夸张的肌肉来彰显力量,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无形的美感与和谐。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在水流中接吻。 从莲蓬头里喷出的水流打湿了他们的头发,透明的水流急急地沿着肩膀顺着身体的肌肉滑落。两人在这个吻中彼此探索,温柔交融,像是消释了一切怀疑和防备,将彼此紧紧连接。 白皙光滑的鸽乳被水泽佑一一把握在手里,宛如安心沉睡的鸟儿,摸起来的手感绝赞。教人忍不住反复揉捏,水泽佑一认真地感受着手指陷进去的感觉,细嫩的奶肉已经从指缝溢了出来,用自己掌心灼热的温度将乳尖烫热。 明明还没用上多少力气,雪白的嫩乳上却已经留下了鲜明的指印。 “好摸吧。”看着对方爱不释手的模样,田纳西红着耳垂,却得意地朝水泽佑一挺起了胸,将奶子送得更深。 水泽佑一却没有回应,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一口直接含住了那早就耸立起来的乳尖,用嘴唇用力抿住淡红色的微硬乳尖,上下左右来回磨蹭。舌头不断舔弄着敏感的乳头,打着圈不断地挑逗着,像是在品鉴美味的冰淇淋。 酥麻的快感像是病毒,自乳尖蔓延到全身。田纳西靠着浴室冰冷的瓷砖,脸上泛起被情欲沾染的潮红,他嘴唇微张,吐露出低浅的呻吟声,像是在祈求:“哈......还有另一边......” 另一边被男人刻意冷落的乳房被初识情欲的主人挺着胸向前送,乳尖被眼前的男人反复品味着。情欲像是被完全点燃,身体被如电流般的快感折磨得微微颤抖,一股奇妙的暖流自小腹向下身涌去。 身体一瞬间变得敏感异常,渴望着温暖撩人的抚摸,连乳房也紧绷起来,渴望着水泽佑一的抚慰。从身体发出的电流源源不断地向下身奔涌而去 水泽佑一的手目的鲜明地向田纳西鸡巴下方探去,他记得田纳西有一口看起来就很美味的花穴。 “怎么这么多水?”感受着手指间粘稠的液体,水泽佑一狭促地笑了笑,伸出手来让田纳西看自己手上沾上的潺潺爱液。 …… 田纳西一时有些恼羞成怒,他拽着对方直接交换了一个深吻,试图用武力手段直接解决对方的取笑。 气势汹汹的吻逐渐变得黏黏糊糊起来,舌头彼此追逐,相互纠缠,分享着彼此的气息与空间。 一面黏黏糊糊地亲吻,水泽佑一一面将润滑油倒在掌心,涂满双手。 他伸出涂满油的手分开阴唇,轻轻揉捏按摩着阴蒂,手指试探性地探入花穴中,已经完全湿答答的花穴十分轻易地将手指吃了进去。 “呜……好奇怪……” 感受着手指进入花穴的充实感,身体也抛去了羞耻心,想要迎合着手指扭动。被自己发出的甜腻的呻吟吓到,田纳西咬着唇,试图将快乐的呻吟吞下,但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沉浸在感官的快乐里。 “叫大声点,”不满于悦耳的声音消失,水泽佑一弯曲手指,重重地沿着穴壁旋转着刮弄了一圈。 “呜……!不、不要……嗯哈……” “怎么连手指都咬的那么紧?”水泽佑一轻轻拍了拍对方潮红的脸颊,像是取笑一般。他将手指拔出,将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对准对方黏哒哒的穴口,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就这狭窄的穴口磨蹭了几下,他含笑着叮嘱对方,“过会疼的话记得叫出来,叫出来就不疼了。” 初承人事的嫩穴被无情地捅穿,粗大的阴茎一点一点地以不可阻挡的姿态,穿过内壁中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挺挺地顶进花心,将穴里的嫩肉一寸寸撑开。鲜血伴着淫水缓缓流下,再悄无声息地被水流冲走。 “不、不要……好痛……”田纳西哀声请求,扭着腰像是想逃脱。 疼痛感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劈成两半,田纳西脸惨白一片,强烈的疼痛感使得大脑一片空白。小批不断收缩排斥着不请自来的肉棒,但这似乎反而使得肉棒越变越大。 水泽佑一怜惜地吻上了对方脖颈,一路啄吻舔舐往下,像是在安抚。他叼住了敏感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摩擦噬咬。双手握在腰间,及时镇压了对方试图逃跑的动作,不断抚摸着对方身体上的敏感点,有耐心地等待着田纳西从疼痛中缓过神来。 感受到花穴的肉壁不再是紧绷着,像套子一样紧紧地套在鸡巴上,温暖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甚至开始背着主人不自觉蠕动起来。见对方逐渐缓了过来,水泽佑一晃着腰开始小幅度抽插起来—— 说是小幅度的抽插,但是在双方无言的配合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演变成了大开大合的肏干,像是个无情的打桩机器,每一次都是连根而入。 田纳西的敏感点很深,感受着肉棒被蜜穴吮吸的快感,水泽佑一将失了重心的田纳西拥入怀中,叫肉棒能在对方体内埋得更深,剧烈地不断撞击着那片软肉,哪怕对方被快感逼的摇头哭喊也不愿放过。 肉棒在小穴里肆意地抽插顶弄肏干,一阵阵淫水被带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佑一酱……”田纳西潮红着脸,一片空白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大脑像是根本无法思考,陌生的快感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猛烈。他低喘着,只知道一遍又一遍地呼唤对方的名字,发出甜腻的声音。 倍感丢脸的田纳西想要伸手捂住脸,却被对方强硬地控制住,身体里的敏感点被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层叠的穴肉也在不断地被打开,适应着这粗大肉棒的形状。 宫口也在被不断研磨撞击着,像是要被硬挺而硕大的龟头硬生生肏开。没能忍住这种被不断贯穿撞击的快感,田纳西一边呻吟,一边偷偷地高潮了,大量的淫水自花心喷涌而出,直直地淋在了体内的肉棒上。 一股热热的暖流浇在硬得发痛的龟头上,水泽佑一愣了一下,却很快地反应了过来,冲对方悄悄地咬耳朵,谴责道,“怎么还偷偷高潮了!” “对不起嘛——”还处于一种飘飘然的状态,连脚趾都爽得蜷缩到一起。田纳西拖长了语调,一脸无辜,“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啊、哈——” 胸前突然被袭击,奶子被对方报复性地揉搓着,乳肉被人肆意欺负的微痛感和舒适感使得田纳西的身体愈加瘫软,只能紧贴在水泽佑一怀里。 水泽佑一大力抽插了十几下,最后猛地一冲刺,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着宫颈,大股精液宣泄而出,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剧烈抽搐的花心。 “田纳西不会就这么被我射怀孕了吧。”咬了口对方的奶头,水泽佑一摸了摸对方逐渐鼓起的小腹,手掌好奇地按了按。 “别、别按……好酸……”身体一阵哆嗦,田纳西惊慌地睁大眼睛,身体像是失禁似的,大量白色精液从花穴中被按得流了出来。 “我有一个好主意,”看着田纳西遍布红痕的身体,水泽佑一哄骗似的凑近对方耳畔,“双腿记得夹紧点。” “不、不行,这样会——” 话才刚刚说到一半,就被装聋作哑的水泽佑一轻巧地抱了起来。由于害怕摔下去,本能地,田纳西略显惊慌地用手环绕着他的脖颈,而修长的腿也紧紧地缠着他的腰。 此时,肉棒进入体内的深度也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田纳西一阵眩晕,不由地失声惊呼,“太深了……感觉要被肏坏了……” “是要被肏进子宫了吗?”水泽佑一恶趣味地掂了掂身上的人,叫鸡巴肏得更深,几乎都要肏开宫口、进到子宫中去。 “记得缠紧点,小心掉下去。”他拍了拍对方柔韧细腻的屁股,迈步向旁边的镜子走去。 “要被肏进子宫了……呜……” 明明离浴室的镜子也就是几步的路程,但田纳西却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死在这无尽的快感中了。每走一步,灼热的鸡巴就狠狠地插进花穴,深顶宫口,不断冲撞着敏感的花心。失重的不安感使得田纳西不自觉地缠紧了双腿,主动地抱紧对方,这却让肉棒更加深入。 体内本就粗大的肉棒胀得愈发大了起来,整个花穴都被肏成了水泽佑一肉棒的形状,成了对方专属的鸡巴套子,像是泄欲工具一样被对方无情地套弄着。被肉棒肏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仍在源源不断地传来快感,甚至愈引愈烈。 田纳西被如此巨物填满小穴,几乎无法思考,只能随着对方的撞击被动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怎么还没到…… 脑子像是混了浆糊般浑浑噩噩,脸颊被对方轻轻地拍了拍,耳边传来水泽佑一戏谑的声音,“看看你自己的那副骚模样。” 11对着镜子/是不是很久了(下)【田纳西/琴酒】任务 1对着镜子肏/是不是欠操很久了?【田纳西/琴酒】去实验室 田纳西呆呆地看向镜子。 镜子中是被水泽佑一以小孩子把尿姿势抱着的自己,柔嫩的双乳小幅度地摇晃着,上面还残留着几道鲜红的指印;原本青涩粉嫩的花穴被操得红艳艳一片,肥厚的阴蒂也变得湿漉漉的,精液和骚水混合着,一滴滴地断断续续往下落。 在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交合后,花穴里又爽又麻,像是坚硬炙热的肉棒还插在里面似的。 田纳西意乱情迷地看着镜子里淫乱的自己,羞耻的感觉还没来得及传进大脑,强烈的痒意从瘙痒难耐的花穴里强势传来。镜子里的人吐着舌头,身上遍是红色的吻痕和指印。他大声呻吟,像是被快感给完全征服了似的,“再肏肏我......哈......老、老公......” “怎么那么骚?” 闻言,水泽佑一直接抬起田纳西的右腿让他放在自己的肩上,就着这个姿势大力撞击着花心,“是不是欠操很久了?” 肉棒被花穴伺候得极其舒服,仿佛有张饥渴难耐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难得的甘霖。强烈又刺激的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水泽佑一舒服得眯起了眼,随后发了狠似的一下下地顶入肏动着对方的骚穴。 他还嫌不够,将田纳西的脸掰向镜子,让对方一边被操一边在镜子里看着肉棒在花穴里肆意地抽插,“好好看看自己是怎么被肏的。” 难得的羞耻之心像是重新回到了田纳西身上,他自欺欺人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双眼,但是又忍不住偷偷从指缝间欣赏自己迷醉的表情,情欲潮红的脸,以及像天底下最为淫荡的婊子一样不断迎合对方冲撞的动作。 身体软绵无力,双腿被迫抬起架在水泽佑一坚实的肩膀上,只能任由对方的肉棒在花穴里不断地进出,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搅打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温暖的热流涌出汇聚到下身,花穴里透明粘稠的淫水被肏得飞溅开来,甚至还打到了干净的镜子上 “啊哈......是、是被老、老公的大肉棒肏的......唔哈......好、好快......好满......”他断断续续低吟。 水泽佑一翘了翘嘴角,看起来十分满意身下人的坦诚,贴了贴嘴唇作为奖励,“怎么这么骚?” “哈……这是夸奖吗?” “是啊是啊,这是在夸奖田纳西呢。”水泽佑一不走心地回应着,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 已经被肏得熟透了的媚肉正在亲昵讨好地吮吸着肉棒,肉棒好像被千百张小嘴吮吸噬咬着,水泽佑一爽得头皮发麻。 肉棒快速进出着花穴,淫水随着肉棒的不断进出喷涌而出,两人交合处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被肏进子宫里的话,会不会怀上小宝宝?”水泽佑一调笑着,抱住田纳西的臀腿往自己身上猛地一送,肉棒插到了难以想象的更深处,直接插进了子宫。 田纳西整个人仿佛都嵌在水泽佑一的鸡巴上无法动弹。 炙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跳了跳,像是已经到了极限,直接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田纳西表情又哭又笑,也不知道是爽到了极致还是被痛苦支配,眼角发红,流下了眼泪,“被、被老公肏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啊……要变成老公的飞机杯了……” ……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射精,滚烫的精液不停浇灌着成熟的花穴,田纳西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扭腰迎合着再次开始抽送的肉棒的动作。 浴室里又继续回荡起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 没人知道声音是什么时候停歇的。 清晨,明媚的阳光尚未穿透厚厚的云层,天空仍是漆黑一片。 "所以组织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难道是我们老家被日本警方端了,还是FBI对我们发起了轰炸?为什么一大清早就得把我喊起来?"水泽佑一一把把黑色的车门重重地砰地一声关上,他身披一件黑色风衣,满腹怨气地坐进了车里,朝前面的人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很显然,他正处于被迫早起的起床气环节。 讶异地看了眼驾驶座的那位银发绿眼的老熟人,他不由得挑了挑眉,带着一丝调侃,“哟,今天怎么轮到你来当司机了,Gin。伏特加人呢?” 车内,随着水泽佑一的进入,一股清新干净如铃兰的香气悄然弥漫,琴酒吸了一口气,随手抽出一根香烟点燃,试图用烟味驱散那股跟他黑色保时捷格格不入的味道。他啧了一声,眉头紧蹙,“你什么时候开始喷这种软弱味道的香水了?要是你因为这种香味被条子盯上,我可不会出面去救你。” 什么香水味道? 他向来是不使用任何有香气的东西的。 来不及细细思考,见到对方点烟的动作,水泽佑一立刻比出了“Stop”的手势,迅速上前夺下香烟,没好气地说,“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可不想吸你的二手烟,Gin。此地禁止吸烟。” 琴酒手指仍旧保持着夹着烟的姿势,冷笑一声,提醒水泽佑一这是他的地盘,“这可是我的车,与你无关。” “当然有关系,” “我就在这车上——” 水泽佑一忽然话锋一转,“或者,我回去睡回笼觉,你自己去做你的任务,”他懒懒散散地靠在皮质座椅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抬起眼看向驾驶座的男人,“怎么样,Gin?” 琴酒的指尖在方向盘上烦躁地敲打着,被勾起而难以平息的烟瘾加上君度酒对他态度的突然转变使得他愈发暴躁了起来。 不过是拒绝调酒罢了,君度酒怎么这么一副态度。自他从美国回来之后,不但天天喊着要休假,跟他说话也针锋相对起来,像是竖起刺的刺猬—— 无机质的绿眼睛冰冷地透过后视镜盯着后座的男人看了好一会,琴酒一面思索着君度酒态度变化的原因,一面沉默着退了一步,声音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平静,“实验室找我们有事。” “什么事?”水泽佑一打蛇随棍上,不依不挠地追问:“我怎么记得我从美国不久就已经去过实验室一趟了,怎么现在又要去了。” “也不知道这群蠢货到底在研究什么,研究了这么久还毫无进展......” “别得寸进尺了,君度。”琴酒冷冷地警告,“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 “那我该关心点什么呢?”水泽佑一转着手上被强行抢来的已经熄灭了的香烟,无辜地眨了眨眼,他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撒娇,也像是在调情,“比如,关心一下Gin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调酒——?” “别做梦了,”琴酒的拒绝冰冷而又直接。说罢,他转动了钥匙,发动车辆,决定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 “......”水泽佑一并未感到沮丧,他撇撇嘴,冲前面翻了个白眼,“记得开稳点,我要睡觉。”随即他就闭上了眼睛,准备在车上小憩一会。 但琴酒突然打破了沉默,“这次的训练营,我将担任主教官......”声音中带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冷漠。 水泽佑一疑惑地睁开眼睛。 琴酒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次任务完成后,你可以去挑选一个成员作为你的直系下属。” 想到水泽佑一自从调酒邀请被拒绝之后就一直嚷嚷着不想做任务、只想休假诸如此类的这些话。他不情不愿地补充,语气平平,“可以分担一部分你手头的任务。” “就像是伏特加那样?”水泽佑一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问道:“万一选中只老鼠怎么办?” “什么意思,君度。”琴酒的眼睛微微眯起,车里的氛围骤然变得紧张起来,他的嘴角划出残忍的角度,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拔枪似的,“你知道这里面谁是老鼠?” 伸出一根手指冲对方左右摇了摇,水泽佑一语气真诚,回应道:“只是个假设罢了。” 不知道哪学的臭毛病。 忆起对方刚从美国归来,琴酒冷哼一声,冷冷地警告,“离贝尔摩德远一点,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沾上了神秘主义者的毛病。” 车内薄荷味的烟味仿佛又浓烈了许多,水泽佑一皱着鼻子四处闻了闻,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提醒,“Gin,少抽点烟吧,你车里都是烟味——” 红灯亮起,琴酒踩下了刹车,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水泽佑一,用眼神询问他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还有,”后座银发红眼的男子一脸不爽,忍不住抱怨,“你什么时候开始偏好薄荷味的烟了?闻起来真冲。”提神效果很好,搞得他睡意都消散了不少。 ...... 琴酒没有回应,只当水泽佑一是起床气发作在那没事找事。毕竟,薄荷味的烟并不是他常抽的款式。 当绿灯亮起,车辆重新启动,琴酒瞥了眼后视镜,只见水泽佑一已经毫无防备、大摇大摆地在后座睡了过去。或许是车里暖气开得太足的缘故,他已经脱掉了那件黑色风衣,随意地将其团成一团丢在一旁;露出的麦色腹肌在白衬衫的纽扣间若隐若现,银色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胸前。 跟小狗似的。 琴酒勾起嘴角,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容在脸上转瞬即逝。然后,他又继续开车起来,开车明显更加稳健,向组织的实验基地开去。 在组织在日本的某处实验室里,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这份紧张,无疑是源于实验室中心的那个银发红眸的男人——水泽佑一。他坐在椅子上,表情中透露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强烈杀意,这让周围的研究员都感到如临大敌。他们战战兢兢地彼此交换着忐忑的眼神,手中的仪器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生怕任何不慎的动作引爆那个男人心中的怒气。 “所以,为什么我还要再来到这里抽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鲜红的血液被针筒缓缓抽出,水泽佑一并没有理会身旁小心翼翼的研究员,而是直接将问题抛给了一旁站着的实验室负责人——雨宫苍介。 雨宫苍介顶着杀意,平静且温和地回答道:“我们从你先前提供的血样中监测到某些异常的激素水平,因此需要进一步的检测。” “那跟Gin有什么关系?”水泽佑一没有多作思考,直接问出问题。随后,他猛然意识到某种可能,抬眼惊讶地看向雨宫苍介,讥讽地说道,“你们居然敢对组织的Topkiller下手……他也是E计划的实验体?” 面对水泽佑一的讽刺,雨宫苍介并未表现出任何出格的反应,反倒是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严格来说,他可能是至今为止唯一成功的实验体,”他顿了顿,补充道,“这还得感谢你提供的血液。” 水泽佑一看了眼系统面板,那里清晰地标注着自己的设定:Alpha。他挑了挑眉,眼神冷了下来,模棱两可地回答道,“我可不觉得我这样的体质能够被轻易复刻。”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雨宫苍介微笑地回应道。 “大哥,你车里落下了一件外套。” 伏特加眼尖地捕捉到了保时捷后座上多出的一件黑色风衣,这件风衣的款式与琴酒平常所穿的款式相似。于是,他自然而然地将其认做是琴酒遗落的衣物,便出声提醒道。 琴酒转过头,打开车门瞥了眼那件风衣,一种熟悉的味道迎面袭来,像极了它不讲道理的主人。他记得那个味道,那种清新纯净得像是高山上的雪绒花一样的味道,那正是水泽佑一身上特有的味道。 尽管这味道闻起来与他主人的性格完全相反,想到这里,琴酒在心底嗤笑一声。 心中明白这件风衣实际上属于水泽佑一,但琴酒并没有出声纠正伏特加的错误认知,只是简单地指示道,“把那件衣服带到我经常去的安全屋。” “哦哦,好的,大哥。”伏特加毫无疑问地接受了任务,准备按照大哥的指示行动。 12安全屋内的对峙/倒霉的安室透/被绑架【安室透】 某一隐蔽安全屋里,一站一坐的两个身影对峙,但气氛却不显紧张,反倒是有几分沉静。 “怎么这么狼狈?”琴酒双手抱胸,身体挺直,眉毛有些嘲讽地扬起,审视着面前难得狼狈的水泽佑一。对方刚刚拖着伤口和血迹大摇大摆地闯进自己安全屋,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笨拙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 水泽佑一脸色阴沉,眼底聚满了暴风雨前的乌云,怒气似乎随时都会爆发。他低头,龇牙咧嘴地将左臂的子弹挖出,同时粗暴地用酒精消毒,头也不抬地回答:“少来这套,Gin。我怀疑情报部门提供的情报有误。” “你的意思是说——” “Rum。”水泽佑一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声音中也带着刺骨的寒冷,他和琴酒几乎同一时间点出了他们共同的怀疑对象——朗姆。 朗姆,作为组织的二把手,是组织驻日本的主要负责人,以其神秘莫测的作风和高超的手段让人畏惧。 而如今,自从琴酒带着行动组空降日本、接手日本行动部门的事务以来,他与朗姆之间的博弈日益激烈。哪怕琴酒的到来是出自Boss的命令,但朗姆也绝不会坐以待毙,任由琴酒削弱他的权利,蚕食他的势力。 这次水泽佑一任务的失利,显然成为了这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朗姆极有可能通过隐瞒关键信息或者是传递过期情报的方式,间接导致水泽佑一的任务失败,以此来削弱琴酒一派在日本的影响力。 毕竟,水泽佑一一直以来都是以琴酒搭档的身份出现、活跃在组织里的。 水泽佑一努力单手给自己包扎伤口,但是绷带却反复松开,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这是你和Rum之间的恩怨,我希望这种事情没有下次。” “竟然被组织内部的人拖后腿……”水泽佑一冷笑一声,语气讥讽。 幸运的是,他的特殊体质使得他能够在龙头会和鬼面组织对的追击中幸存下来。 琴酒默然片刻,看着水泽佑一笨拙的包扎手法,最终还是看不过眼,夺过绷带亲自为他包扎伤口,“朗姆会为此付出代价。”他的承诺虽冷,却异常坚定。 “我会找人彻查这次究竟是谁搞的鬼,竟敢把这一黑锅推到我身上。”水泽佑一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的声音冷酷而又坚决,看起来颇为记仇,“除了朗姆,他也需要付出代价。” 或许是坏事做得多了,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 安室透对此表示了由衷的赞同。自从他游走于龙头会与鬼面组织之间,以情报商身份间接操纵这两大势力,最终成功黑吃黑,吞下一批走私武器和非法药物,并还成功把黑锅甩到了慢他一步的倒霉蛋头上之后—— 他就开始诸事不顺起来。 虽然还没到喝水塞牙的地步,但安室透却频繁地被卷入一些莫名其妙的纷争之中,仿佛是被人盯上了。 安室透·调酒师版本·打工皇帝一边调酒,一边暗自警惕。但奇异的是,这层出不穷的纷争只是给他的卧底生活带来了一些小困扰,并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 他不禁思考,那是否是对他因为卧底行动不得不牵涉到一条条生命的迟来的惩罚。 那这惩罚未免也有些太过轻了,生命的价值远比这要重许多。安室透眸色渐深,挂上灿烂的笑容迎接着每一位客人,双手熟练地调酒,心里却像是落了石一般猛地沉了下去。 总不可能是前不久被他甩锅的那个倒霉蛋从地狱归来找他索命报仇了吧。 安室透并不是没有考虑过那个背锅侠没死的可能性,但是上级的反馈以及属于情报商安室透的人脉都证实这位倒霉蛋最终的命运就是死亡。 一条生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没什么值得可惜的,已经洗去警察身份,又在黑暗中以安室透的名号沉浸已久的降谷零这样告诉自己。 哪怕是任何教官或者任何一个同期,甚至是hiro,处于他这样的局面,也会做出同样的决策。 尽管如此,他还是会记下每一位因他的行动而直接或者间接失去生命的人,无论他们清白与否。 生活似乎除了多出了些有趣又烦人的小纷争外依旧行驶在正常的轨道上。但是属于情报商安室透的直觉,以及身为公安降谷零的第六感,正在不断地发出警报,仿佛某种危机即将悄然而至。 班次结束后,安室透和酒吧的同事随意交谈了几句。随后,伪装过面容的他身着调酒师的制服步入夜色,离开酒吧。或许。完成手头的任务后,应该考虑暂时离开几周,避开潜在的危机,他在心里这样默默规划着。 夜色漆黑如墨,像是深藏在黑暗中的沉默巨兽,将一切黑暗中的罪恶掩藏遮蔽。 有人在跟着他。 安室透察觉到身后那一闪而过的黑影,心中警铃大作,他刻意将人引到幽暗的小巷,准备借夜色发动反击。 当跟踪者踏入小巷后,早已在黑暗中准备好的安室透迅速出击,跟对方扭打搏斗起来。 然而,这位不知名追踪者的力气简直像怪兽般强大,力大无穷。绝对的力量优势泯灭了一切技巧的反抗,安室透所有的技巧在对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安室透双手被牢牢扭在身后,身体被无情地压制在粗糙的墙面和追踪者之间,脸庞也被粗糙的墙砖划出了几道血痕。 失策了,安室透意识到自己的决策失误,他立刻尝试与对方谈判,想要找到和解的可能性,“是谁派你来的,先生。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合作的空间。” 然而,跟踪者只是通过变声器发出了一阵粗粝的笑声,“不,我改变主意了,这位安室透先生。” 紧接着,一块湿润的布料被迅速地盖在安室透的口鼻上。 意识到不妙,安室透急忙屏住呼吸,但他的反应始终慢了一步。随着视野的逐渐模糊,他的意识被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13催R药/吸N/卸了下巴含几把/放置(上)【安室透】 逮住你了。 水泽佑一悄无声息地跟随在伪装成调酒师的安室透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幽深的笑意,嘴唇一开一合,冲对方无声地宣告。 浓重的夜色并未对水泽佑一的视野造成任何影响。他好整以暇地跟随着安室透匆匆的步伐,故作看不出安室透的意图,随他一同走进那条狭窄的小巷。凭借自己的绝对力量优势,水泽佑一轻松压制住了对方,最终将对方捂晕过去。 【强迫安室透】 目光下垂,水泽佑一注视着系统面板上新弹出的任务,他暂时改变了原本将安室透带去审讯室的想法,他决定跟对方换个地方好好玩玩。 …… 胸前湿湿的,仿佛是被一层奇异的乳液厚厚地覆盖着。 感觉什么东西混合着水被喂了进来…… 纵然陷入了迷迷朦朦的状态,思维介于睡梦与清醒之间,安室透的潜意识依旧保持着对一切未知的警惕,他的本能驱使身体拒绝,喉咙也不自觉地作出反抗,但终究还是无力阻挡,不得不接受那被强行灌进去的液体。 或许是那些刚刚被迫吞下的东西开始发挥效果了,安室透的意识再次滑落进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 当安室透再次睁开眼时,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视野被剥夺了,双眼被一种粗糙且密不透光的布料所覆盖。即便如此,安室透的记忆却异常清晰——在失去意识之前,他被不知名的跟踪者打败,还疑似在昏迷期间被灌下了某种神秘药物。 被剥夺了视觉之后,他的其他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很快,他就明显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束缚感,身体被无情地捆绑着,绳索紧紧缠绕着胸膛、臂膀、臀部直至脚踝,每一寸皮肤和肌肉都能感受到那束缚的压迫。 急于脱身的安室透忽略了自己胸前的湿润感,他开始尝试逃脱。 起初只是轻微地扭动身体,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松动之处,但是很快他发现,他的每一次挣扎都使得绳子越收越紧,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摩擦绳子粗糙表面带来的刺痛感和疼痛感。 逃跑几乎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 一时间,安室透都有些自暴自弃,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停止了挣扎,静静地平躺着,开始思索被绑架的原因,以及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赤裸裸地被捆绑着放在床上。 刚刚的挣扎让安室透的身体蒙上了一层薄汗,随着汗水的蒸发,一股凉意轻轻地拂过,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衣服不翼而飞,赤裸着身体被人五花大绑地丢在了床上。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规律的水滴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似乎绑架者不在屋内。 在连绵不绝的水滴声中,安室透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掌控,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他自己就这样被捆了多久,直到一声门响“吱呀”地打破了沉寂。 这个声音令安室透精神一振,尽管无法视物,但他还是努力将头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准备运用自己的智慧和口才找到被绑架的原因以及探索逃脱的可能性。 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不是吗? 去便利店草草地吃完饭后,水泽佑一携带着几件“道具”前往自己的安全屋,打算去看看昏迷中的安室透是否已经苏醒。同时,他也很好奇系统给的催乳药究竟会产生怎样的效果。 …… 原来,所谓的催乳药就是可以让奶子变成像那种成熟金发大姐姐一样的浑圆乳房吗。 不过是仅仅一个上午的功夫,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黑皮青年早已大不相同。 一对丰满的乳房出现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哪怕是平躺在床上,胸部也依旧圆润丰挺。乳尖在巧克力色肌肤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艳红色,随着男人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如果吸一口,不知道会不会是巧克力牛奶的味道。 水泽佑一心不在焉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时间都忽略了对方在床上的问话,直到安室透按耐不住,再次出言询问的时候,他这才回过神来,“啊?你刚刚说什么……?” 安室透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劣势,但他的声音依旧坚定,“我想了解您派人带我来这里的意图。如果是寻求情报或者有其他任何需求,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都愿意尽力合作。” 随后,他稍作停顿,语气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毕竟,对您来说,一个活着的能提供信息的安室透应该要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尸体要来的有价值许多。” 对此,水泽佑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随即他意识到安室透无法看见他点头肯定的动作。于是,他在口头上给予确认,“那确实。” “那么,有什么是我能帮到您的吗?”安室透闻言,以为对方的立场被自己的提议动摇了,便试图借此改善自己的劣势境地,“如果可能的话,请摘下眼罩,让我恢复视觉,我们或许能更有效地进行合作。” 水泽佑一直接忽视了安室透对恢复视力的请求,但是面对安室透的发问,他还是慷慨地给予了解答,“我想揉一揉、吸一吸你的奶子,安室透先生。”还没等安室透的回应,他直接一把抓住了对方丰满的奶子 温热的手掌揉捏着葡萄般的乳头,像是恶劣的小孩在玩弄食物一般,他用掌心压住奶头,把奶头压到奶肉里。原本粉嫩的乳头逐渐变硬,水泽佑一又用手捏住翘起的乳头往上提,将丰满的乳房向上高高拉起。 “你……你怎么能……!”胸前突然遭遇袭击,安室透猝不及防,眼罩下的眼睛也因震惊而瞪得大大的。即使他之前已经给自己做了一定的心理铺垫,但他也从未预料到对方会有这样的行动。奶子不知道为何似乎敏感了很多,被陌生人的手指肆意蹂躏,乳尖传来的阵阵疼痛感让他不禁痛呼出声。 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奇异变化,胸前沉甸甸的,像是—— 拥有了一对巨乳……? 甚至,他感觉乳头涨涨的,又痛又痒,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急切地寻找释放的出口,就如同河水遇到水坝一样被阻隔,但依旧渴望冲破束缚,自由流淌。 不知不觉间,疼痛感逐渐不再单纯,而是与一种奇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安室透的身体里。 尽管曾接受过专业的horap卧底训练,但是降谷零从未想过男人的胸部还能发生这样迥异的变化。一时间,安室透感知到了太多信息,不禁晕头转向,他连忙追问,“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 古铜色的耳朵都泛起了明显的红色,像是后面的话难以启齿,叫他羞耻至极。水泽佑一好以整暇地看着床上的黑皮大奶男人,贴心地为对方补上未尽之语,“你的奶子怎么从飞机场变成36D了?” 感受着掌心那团柔软而富有韧性的质感,他饶有兴致地问,“你有没有感觉胀胀的,听说这药会让人分泌乳汁。” 身体被束缚,胸部还多了两团正常男人本不应该有的东西,绑架了自己的陌生人还在一边揉捏着自己的胸部,一边喋喋不休。安室透心乱如麻,大脑一片混乱,在听到乳汁、催乳等词后,他忍无可忍,冷冷地说道:“我假设国中的生理课应该学过,男人是不会分泌乳汁的。”他在“不会”这两个字上加重音量。 “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面对着突然多了两团浑圆乳房的身体,安室透也不打算跟对方继续虚与委蛇了,他的话语直接又真诚,“这位先生,如果我以前无意中冒犯了您,我愿意出力解决您的问题。毕竟,处于这种情况下,我也没办法好好报答您,不是吗?” 水泽佑一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之前因为看见黑皮大奶的快乐而将安室透对他干的事情给忘到了脑后,现在这一番话让他又重新想了起来。 他随意地揉捏着光滑细腻的巨乳,并没有立刻回应。乳肉随着手指的挤压被揉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仿佛是可以随意亵玩的玩具一样。 “如果您愿意放过我,我可以答应您的一切要求。我在黑市上还算是个有点小名声的情报商,个人认为自己还是很有价值的。” 安室透见陌生人并没有回应,玩弄的手指反倒是越来越过分,乳头敏感得要命,哪怕是粗糙的指腹划过都能传来阵阵快感,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他咬着牙继续让步,试图用自己的忠诚和价值在天平上加码,以此制止对方的这一淫乱的行为。 “诶?”水泽佑一故作惊讶地惊呼出了声,声音中含着一丝笑意,“但是我现在就想上你,我想你给我口交,我想玩你的奶子。这就是我的要求,可以吗?”一面说着,他一面手指在周围褐色的乳晕反方向打着圈,时不时扯了一把已经被玩得硬硬的而挺立起来的乳头。 “混蛋!”降谷零听出了对方的戏弄之意,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他心跳起伏得厉害,但表面上却强装镇定,试图让自己显得不落于下风,“听起来我没有拒绝的能力,但是强扭的瓜不甜,先生。”言语间像是在委婉地示弱。 “我确实是个混蛋。”水泽佑一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甚至还在劝解这个被他强迫的人,“但是谁说强扭的瓜一定就不甜呢?既然如此,不如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语毕,他直接将嘴唇贴了上去,直接一口含住了对方樱桃似的乳头,轻轻噬咬,然后用力地吮吸,像是还没戒奶的婴儿,饿急了一样又咬又吸。 “别……不可能有乳汁的……”安室透被对方粗鲁地吮吸吸得乳头发麻发痛,发声制止对方的行为。但说到一半他就傻了眼,感觉到有什么从自己的胸部飙射了出来,“这、这是什么?”就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居然不是巧克力味的,水泽佑一将自己努力吸出来的乳汁吞咽下去,他眯着眼,在心底有些挑剔地评价:甜甜的,有奶香味,可惜有一点奶腥味。 不过还是挺好喝的。 再度将乳汁逼出奶孔,水泽佑一用力地吸了一口,咂巴着嘴做出了最终评价。 “你想喝喝看吗?你的奶?”连续品鉴了好几口,水泽佑一暂时停了下来,愉悦地向身下人发问。 相比较另一边仍然硬如石子的乳头,这一边已经被开了奶孔,又被水泽佑一连续吸食了好几口的乳头的状态明显好转了很多,不再是那副狼狈的充血模样,反倒是湿漉漉的,被口水滋润过后闪烁着盈盈水光。 谁会想喝这种东西啊! 安室透被胸前又痛又爽的感觉折磨得头皮发麻,他连忙拒绝。 但水泽佑一向来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主,他装作没听见安室透的拒绝,握住麦色的乳肉轻轻一挤—— 奶白色的汁水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源源不断似的,很快就沾满了水泽佑一的手指,积蓄在掌心,顺着指缝一点一点地往下滴。 手指蹭着滑腻的乳肉转了一圈,确保每一处都沾满了粘奶液后,水泽佑一掰开安室透湿热的口腔,我行我素地将手指塞了进去。 “你吃吃看,是不是有点甜。” 身下的男人脸涨得通红,像是要被气昏过去。嘴巴被水泽佑一的手指塞得满满当当,口腔里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只能皱着眉呜呜地回应。 手指被舌头和口腔内壁不断推挤,像是想把入侵者赶出自己的领地,却反倒叫手指进的更深。 感受到对方的舌头在不断将自己的手指往外推,水泽佑一用手指挠了挠对方的上颚,干脆用手指直接捉住舌头,夹在指尖玩弄,叫对方把自己手指上的乳汁都舔干净。 “感觉舔得很开心啊,”水泽佑一兴致勃勃地点评,故意将安室透舌头推搡的行为解读成对自己的热情欢迎,手指玩得不亦乐乎,“连脸都激动得红了。” 要是摘下眼罩肯定能看见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对自己怒目而视吧。 “呜呜呜呜呜……咳咳……”也不知道是在呜咽还是在骂人。 真是个假惺惺的混账,降谷零在心底暗骂,但他毫无办法,只能隔着一层黑布瞪着对方,以表态度。 “看,都舔干净了。”玩得差不多了,看尽了对方复杂的羞耻的表情,水泽佑一抽出手指往对方脸上晃了晃手掌,又惺惺作态地感慨,“安室君看不见真是太可惜了,真的舔得干干净净呢。” 满腹脏话险些直接脱口而出,但听见对方最后一句话,安室透又强行稳住自己的心态。他努力忽视胸前传来的又爽又麻的感觉,他的语气努力保持平静,却难掩其中的轻微颤抖,“所以究竟我需要做什么,你才愿意放我离开。” “这样吧,安室君。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水泽佑一提议。 “什么游戏?”安室透迫切地问,他渴望找到任何摆脱这种窘境的方法,无论对方是否会遵守诺言,他都不会放弃着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先别急……让我想想……”本来也只是随口一提,水泽佑一沉吟片刻后忽然灵光一闪,他打了个响指,“这样吧,我们来比比谁先射出来,先射出来的一方让后射出来的一方上,怎么样?” “……我是直男,”安室透委婉地拒绝,试图维护自己的贞操和底线,“可以改成后射的一方先离开吗?” “有着36D大胸的直男吗?”闻言,水泽佑一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却丝毫没想到这到底是谁导致的。 “……” 察觉到安室透的不安,水泽佑一一边捏了捏滑腻的乳肉,一边安抚对方,“别担心,等我玩完了你是可以安全离开的。” “那我的胸怎么办……” “放心,三天后药效消散,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水泽佑一似乎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又猛地吸了一口安室透另一边已经充血到有些萎靡的乳头,试图帮对方疏通奶孔,顺便再吃几口奶。 正拿着溢出的奶白色液体当墨水,他灵光乍现,“或者改成口交怎么样,听起来也很不错。”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安室透试探性问道。 “没有,如果你拒绝我,那我只能强奸你了。”水泽佑一看起来一脸认真。 白色的奶水自红艳艳的乳尖溢了出来,一路蜿蜒流下,水泽佑一以手指为笔,就着奶水当墨水在对方偏黑的皮肤上到处涂涂画画。 “强奸犯是要被抓进去的。”安室透沉默了半刻,语气虚弱。 “那欢迎安室先生屁股里夹着我的精液去警视厅报警,想想就让人很兴奋呢。”水泽佑一从善如流。 “变态。”安室透扭过头,冷冷地评价道。 “多谢夸奖。”水泽佑一不以为意,反以为豪,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赞美”。 “所以,选择的居然是口交吗?”水泽佑一的声音里透露出明显的失望,“没想到直男先生居然能接受口交呢,还以为可以在这里直接强奸安室透先生呢。” 彬彬有礼的语调,但是内容却粗鄙至极。 安室透耐着性子,表面上似乎顺从地轻轻点头,随后,他脸上流露出些许困扰,像是不经意地提出疑问:“如果是要比谁先射出来的话,该怎么比呢?” “当然是你帮我撸,我帮你撸。要是自己撸自己岂不是太作弊了。请不要担心,到时候我会先帮你把绳子解开的,不然你也没有手可以帮我撸不是吗?”水泽佑一说完,稍作停顿,随即凑近对方耳畔悄声低语,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我相信安室先生会严格遵守游戏规则,你不会想知道违反游戏规则所带来的后果。” “嗯……”安室透装作不情不愿地答应,而黑布掩藏住了他眼神里的冷冽。 他低着头,表现得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但心里却另有打算。显然,在这一整场游戏里,恐怕都不会有人真正地遵守所谓的“游戏规则”,虽然安室透没能用眼睛看清这个人的神情,但仅凭对方的语气,安室透便能判断,如果最终结果与对方预期不符,那对方必定会直接撕毁这一协议。 既然如此,不如先哄骗他将束缚自己的绳索解开,然后直接将这个变态制伏,一了百了。 既然在之前的对话中,这个陌生人并没有对“派人”一词提出异议,安室透就姑且认定,之前那位怪力男人并非眼前的这个人。这样,哪怕双眼被蒙住,安室透仍然信任自己的体术水平,准备放手一搏。 讶异于安室透如此迅速的接受现实,水泽佑一迟疑地试探,“那我现在就帮安室先生解绑?” “可是,眼睛看不见的话,那我该怎么根据阴茎勃起的状态帮你撸呢?”安室透尝试更进一步,看看能否让自己的眼睛也脱离束缚。 “这可不行,解开绳子已经足以证明我对安室透先生的信任了,如果连眼罩的锁也解开,万一过会安室先生反悔,我打不过怎么办?”水泽佑一似笑非笑,带着一丝戏谑地说道。 这下,安室透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测:眼前的陌生人和追踪并绑架他的并非同一个人,他们或许是上下属的关系。 “……好吧。”他伪装出不情愿的样子答应了下来,同时小声嘟囔,示弱地说:“我只不过是个情报商,并不擅长体术。” “那确实,感觉你的肌肉都没有我的结实。”水泽佑一似乎深信不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呵呵。 …… 十分钟后,安室透被对方牢牢压制在床上,此刻他只想把之前的“呵呵”糊到自己脸上。 这个陌生人与跟踪者就是同一人,他们都有着怪兽般的力量。他恨恨地咬紧牙关,深知自己被对方展露出来的一面迷惑了。这一次,可谓是彻底地栽了个大跟头。 “很好的反抗,可惜没什么用。”水泽佑一辛辣冷酷地点评,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将安室透的双手反锁在身后。他的语气虽然温和,却蕴含着一丝寒意,“那么,准备好迎接违反游戏规则的惩罚了吗?” “准备好被强奸了吗?” 终于,安室透的视线再次迎来了光明,但自己此时的处境却叫安室透的心沉甸甸的,仿佛有块大石头压着。 “你喜欢被卸下巴还是戴口枷?”眼前这位白发红眸的男人依旧笑吟吟的,但眼底的暴风雨却不容忽视。 “都不喜欢。”安室透心知自己难逃一劫,也不愿再进行无意义的假意顺从或是转移话题,他几乎是有些自暴自弃地回答。 “都喜欢吗……我知道了。”银发男子笑容不减,故意曲解了对方的意思,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你耳聋吗?”安室透见对方这样自说自话,不禁翻了个白眼,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说话这么难听,那就别说话了。”银发男子并没有被安室透的话语给激怒,他的声音依旧平静而冷冽,仿佛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 “嘶……!”紧接着,安室透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作用在下巴上,疼痛瞬间弥散开,他的下巴被对方以精准的手法卸了下来。 充满腥气的阴茎直挺挺地捅入口腔深处,并没有等安室透适应,就自顾自地抽插了起来。水泽佑一拽着安室透的短发,毫不怜惜地使用着对方的口腔,像是用飞机杯一样无情而粗暴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至喉咙。 “赫赫……” 被卸了下巴的安室透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嘴巴的张合,只能张着嘴巴欢迎肉棒的到来。他甚至都难以控制自己的口水,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一路流了下来。 强烈的呕吐欲和窒息感让安室透本能地想扭头拒绝,但他的反抗却被脑后的手给轻松化解,水泽佑一压着他的头上下挺弄着,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深喉。 “嗯哈……”水泽佑一满足地喟叹,“直男先生虽然是第一次吃别人肉棒,但是喉咙难得地很会吸嘛,吸得我差点就直接射出来。” 喉咙的排异反应非但没有将肉棒成功挤出,反倒是因为喉咙的蠕动使得水泽佑一的鸡巴进一步膨胀起来,生理性的快感和征服欲的满足萦绕在一起,给予了水泽佑一难以言喻的快感。 快感在一次次抽插中逐渐累积,似乎即将到达顶点,肉棒还在被喉咙不断吮吸着,水泽佑一挺动胯部又连续冲刺了十几次,用低哑的声音命令道,“给我好好接着……嗯哈……” 说完,他将安室透的脑袋猛地压低,让自己的肉棒被柔软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松开精关,肉棒一跳一跳地喷射出来。 脸上流露出浓重的情欲,水泽佑一低垂着眼享受着飘飘然的射精时光。 而另一边的安室透则由于下巴被卸了,嘴巴难以正常合拢,口腔被浓白的精液射得满满当当,甚至都有一些液体从鼻孔中流了出来。 见安室透不停咳嗽着,喉管呛弄着精液,像是一时间难以适应,水泽佑一大发慈悲地将阴茎拔了出来,用还在射精的阴茎嘲弄似的拍了拍安室透狼狈的脸庞,直接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到了对方英俊的脸上。 “这是个合格的飞机杯啊,”水泽佑一拍了拍对方满是精液的脸庞,欣然夸奖道。 安室透眼神几乎能够喷出火焰,如果他的下巴能够恢复正常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去。 遗憾的是,他那双深邃的紫灰色眼睛此刻只能再度无力地注视注视着自己,最多是继续用眼睛表达自己的愤怒。刚射精完的水泽佑一咧开嘴恶意地笑了,但看着对方放弃抵抗的模样,他一时间又有些兴致缺缺,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兴趣索然。 突然,“滴滴!”一声手机短信提示音打破了这有些沉闷的气氛。 谁会在这个时候联系他?正感到无聊的水泽佑一提起了兴致,他任性地决定暂时不管安室透,任凭对方维持着这幅含不住精液的姿态,大量精液和口水混合着缓缓滴落。 他检查了一下手机,猛地爬了起来,亲昵地拍了拍安室透的脸,向对方宣布,“我需要暂时离开一会处理些事情,你在这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说是这么说,但水泽佑一心知对方定然不会乖乖听话地呆着。不过没关系,受系统任务的启发,他已经想好接下来让安室透忙些什么了。 系统,一款超善解人意xp的任务颁发器。 在确保安室透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无法组织有效的反抗后,水泽佑一毫不犹豫地掏出了带来的按摩棒。 “好好润滑,不然到时候遭罪的是你自己。”水泽佑一苦口婆心地劝解,但他却不走心地把按摩棒往对方嘴巴深处捅了捅,又去对方脸上混了点精液充当润滑。 随后他重新将安室透的下巴接上,并趁对方还没恢复的时候,直接给安室透戴上了一条口枷。不顾安室透发出的呜呜声,水泽佑一直接给他翻了个身,让他在床上维持一种跪着的姿势。 “你喜欢躺着等我来,还是坐着等我来?” 并没有期待得到安室透的回复,水泽佑一拍了拍对方的屁股,手指混了点安室透身上的属于自己的精液,赶时间似的,他随意地插入两三根手指简单地扩张了一下,就把按摩棒直接塞了进去。 不顾安室透不住的抽气声和呜咽声,他毫不怜惜地开了最大功率。 “好好享受你的惩罚吧。” 在将安室透重新捆绑并确保他被安置于适当位置之后,水泽佑一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14安室透视角的放置lay【安室透】 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这个变态抓进去,绳之以法。 随着一连串下流的淫言秽语不断在耳畔响起,降谷零很快发现被束缚着的他无法通过简单的扭头彻底地将视线挪开,于是他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试图逃避电视里那两个男男相互交缠的画面。 这种看多了是会长针眼的。 在这间屋子里,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不知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十分钟、或亦是二十分钟? 降谷零无法确定,他只知道电视画面中的那两位主人公已经连续变换了四个姿势。 从安室透认识的姿势到那些他既不认识也不愿了解的姿势,他的反应也从无法直视到渐渐能够相对冷静地观看两个人做爱,甚至不禁慨叹男同的恐怖。 人的适应能力总是令降谷零都感到惊讶。 从一开始那种仿佛身体被劈开撕裂的痛苦,到现在他已经能够相对平静地接受体内按的异物,安室透也震惊于自己的忍耐能力。 尽管插进去的按摩棒依旧存在着极强的侵略感,但安室透现在已经从最初的痛苦不堪,进化成现在还能冷静地数着屏幕中的演员究竟抽插了几次,甚至还有心情点评受方呻吟的真实性,暗自猜测那些高潮场景是不是演的云云。 那家伙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急着去买红色药丸吧。安室透有些嘲讽地想到,听说这类人大多性能力有问题,难怪这家伙花样那么多,说不定只是外强中干,虚有其表。 此时的安室透,心态已经从最初的气急败坏逐渐转变为一种无奈的不得已而接受的态度,心里想着“还能怎么办,就当是被狗咬一口吧”。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由于口枷,他不得不频繁地吞咽口腔中过多分泌的唾液,以免他们顺着嘴角一路流淌至下巴,最终滴落到自己身上。 …… 但很显然,宁静的时光并不会持续很久。 很快,安室透在平静之后就感觉到了明显的异样。 不……该死……快停下…… 突如其来的,插到身体里的按摩棒开始振动,凹凸不平的圆粒反复碾压着后穴原本已经习惯了按摩棒的肉壁,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安室透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屁股,但这却使得他更能清晰地感知到按摩棒上的每一粒突起。 “啊……哈……”安室透的嘴唇无法闭合,不由自主地发出迷离的呻吟,他极力想要控制自己不再发出这样的声音,但很显然,他的努力并没有奏效。 这仿佛成为了一种悖论。 他越是挣扎,绳子就勒得越紧,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留下难以消除的刺痛感;他越是想放松身体,让后穴不再紧紧夹着这剧烈振动的按摩棒,但按摩棒却会趁机将自己埋得更深。 绳索在肌肤上摩擦引发的痛楚与波涛般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不断刺激着安室透的神经,身体也被这令人沉醉的快感所俘虏,背部不自觉地弓起,形成一道紧绷的弧度。 …… 真想查封日本所有色情业…… 被剥夺了说话权利的安室透此刻也顾不上吞咽口腔中积蓄的口水,如电流般的快感在皮肤下穿梭,遍布全身,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安室透全身的肌肉紧绷,大腿肌肉线条分明。在这样的状态下,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本能地抵抗着,不愿就这么向欲望屈服。 但机器不懂人心。 不断震动的按摩棒固执地钻开紧紧合拢的穴肉,一个个凹凸不平的突起都成为了暴风般的快感的来源,又酸又胀。 安室透整个人都随着按摩棒的振动颤抖着,双乳随着按摩棒的频率,荡漾着同频率的乳波。他被后穴里疯狂振动的按摩棒折磨得发疯,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前面的翘起又一次吐出白色的浊液。 要是将此时的安室透和屏幕中挨肏的受方置换,恐怕他也会顺从地接受攻方好似打桩机般的疯狂顶弄吧。 毕竟,人和机器的最显着的区别就在于人会感到疲惫,而机器不会。同理,人射精高潮之后也知道温存一会,但是机器却不会。 如果它没有接收到遥控器发出的停止信号,那它就会继续不知疲倦地震动下去,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直至最终能量耗尽。 还不如来个人肏他呢……安室透被按摩棒肏得都有些意识模糊了,哪怕他通过后面被操到高潮了,前面也射精了,但按摩棒仍在不知疲倦地折磨着不应期的他。 他开始有些怀念那个陌生人了,至少被玩乳总比这永不停歇的高潮要来得好。 后穴不论是夹紧还是松开似乎都落入了按摩棒的陷阱,夹紧了肉穴会被按摩棒强硬地凿开,硬硬的突起无情地碾压着安室透的敏感点;放松则会让按摩棒顶到更深处,抵着穴心疯狂研磨,无论是哪种,都叫安室透陷入欲仙欲死的境地。 “叩叩叩”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唤醒了安室透仅存的神智。 安室透挣了挣绳索,心中仍抱着一线希望,期望被外界发现,以摆脱眼前的困境。但他周围能够造成声响的重物,早就在先前的挣扎中被他推落在地,如今他只能竭力从喉咙深处发出不甘的“赫赫”声。 然而,他的努力似乎并没有取得想要的效果,声音淹没在屏幕里传出的水声、交配声和呻吟声之中,门外的人显然也意识到了无人回应的事实,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大白天的,哪家人家还放着片子啊,声音还开得那么大!” 飞鸟短暂地掠过装作平静的海面,远远飞去,只留下安室透再次沉入那暗流涌动的漩涡中,逐渐溺亡,无力抵抗。 15偷情/吃醋//替身【赤井秀一/琴酒】 某处无人问津的偏远仓库里。 “怎么,没想到我会到这来?” 水泽佑一,明明是来选拔预备的直系下属,却意外地将与训练成员的切磋变成了他自己以一敌百的守擂战。他扬起眉毛,直直地看向那位虽然未像其他成员一样被他以过肩摔摔到在地,但同样未能逃脱失败命运的诸星大。 任凭诸星大单手撑着墙壁把自己逼到墙角,水泽佑一似乎完全不以为意。他放松脊背,斜斜地靠着身后的墙壁,眼睛里含着一抹调侃之色。 “我只是没想到,您会在众人面前选择我,作为您的直系下属。”诸星大声音低沉,眸色深邃,他微曲的手臂使得两人的身体更加紧贴。 鼻尖与鼻尖之间的距离几乎无法测量,只是若有若无地相碰着,微小的距离让彼此的呼吸在空气间交错。熟悉的硝烟气息与一抹淡淡的薄荷香混杂在一起,萦绕在水泽佑一鼻尖周围。 水泽佑一只是轻轻一笑,轻描淡写地纠正:“预备而已,等你获得代号后才能转正。” 尽管自组织创建以来,几乎没有哪个被预先选定的直系下属拿不到代号的,只要拿出忠诚和敬业,就好比伏特加,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才能,但是凭借着一颗忠心也能在组织里立足,在琴酒身边赢得一席之地。 身体与身体之间仍保持着这份下属与上司不该有的亲密的社交距离,诸星大轻薄的唇轻轻触碰他的唇,像是蜻蜓振翅轻盈地划过水面。伸出舌头,他快速地舔了一口水泽佑一唇边那道新鲜咬痕,像是小狗一样偷偷舔了一口。 他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地遮住那抹绿色的光辉,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失落,甚至有些委屈,仿佛是那个给纣王吹枕边风的妲己。但是他的语气依旧沉稳平静,听不出几分情绪波动,“训练营里有传闻说,我是您找来的替身。” 水泽佑一心微微一动,像是被挠了一下。听到这话,他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歪着头略带困惑地追问,“替身?什么替身?” 组织里的另一位成员的替身,那个与他拥有相同绿眼睛的替身——琴酒的替身。 面对他的疑问,赤井秀一选择了避而不答,抬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去伤痕处刚刚溢出的血珠。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诸星大懊恼地闭了一下眼,避重就轻地转移话题,“这是那位田纳西大人留下的吗?”他用自己水润的唇瓣轻触对方唇上明显的咬痕。 来不及细细思索,脆弱的喉结就被诸星大袭击,水泽佑一内心的警戒瞬间达到顶点,他本能地收紧诸星大脖颈间的手掌,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并非是一次攻击,于是又放松了下来,顺势反手拽紧了诸星大脑后用皮筋扎起来的小揪揪。 水泽佑一下意识吞咽口水,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滑动,似乎是在躲避湿软舌尖的追逐。湿润的触感沿着喉结缓缓向上游走、探寻,最终停留在双唇相触的瞬间。 水泽佑一这才后知后觉地从这个吻中品到一丝酸酸的醋味。 “……不是田纳西,”水泽佑一的声音微弱而含糊,他有些犹豫地否认,但话刚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什么,暗暗后悔,用舌头顶了顶上颚,酝酿了一会,再度开口,“是……哈……?” 喉结被轻轻噬咬,脖子上被吮吸出深深的吻痕,水泽佑一倒吸一口气。 这就是吃醋的威力吗? 诸星大直截了当地单膝跪地,将水泽佑一裤子的拉链拉下。用双手轻柔地搓了搓两处的囊袋,他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水泽佑一微扬的性器,直到对方的黑色内裤被唾沫完全濡湿,勾勒出狰狞的形状后,才将内裤往下脱。 “所以……诸星大是在吃醋吗?”水泽佑一声音也沙哑起来了。 “只是害怕主人在这段时间把我忘在脑后了。” 诸星大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抚摸着水泽佑一紧绷的大腿。他亲了亲肉棒的顶端,嘴唇上沾染上了阴茎顶部分泌出的透明液体,亮晶晶的,随后他张开嘴努力将肉棒吞了进去。 赤井秀一对水泽佑一口交时的每一个微妙反应早已了如指掌,觑着对方细微的神色变化,舌头游走不息,卖力地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在品尝美味至极的棒棒糖一样,发出滋滋水声。 然而,这份迷醉的氛围被突兀的“咔嚓”声打破。 明显,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这个仓库里居然还有别人?还一直呆到了现在? 两人心头一惊,哪怕深陷情欲的海洋中,水泽佑一仍反射性地掏出了枪,瞄准杂物堆发出声音的方向。 他的声音冰冷,充满警告的意味,“滚出来……别逼我亲手把你逮出来。” 银白色的长发映入眼帘,再结合刚刚闻到的淡淡薄荷香,水泽佑一迅速识别出了来人的身份——琴酒。 他随即把枪收了回去,语气中带着不悦的还不忘讽刺一句,“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偷看别人亲热的嗜好,Gin。” 哪怕被黑漆漆的枪管指着,水泽佑一也仍然面不改色,他甚至有空挺了挺胯,用这个动作示意身下同样精神紧绷的诸星大继续他们未完的行为。 “我还奇怪这屋子里为什么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原来是你在这里。” 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组织里的TopKiller,也是水泽佑一替身传闻中的另一位关键人物——Gin。 Gin的回应同样犀利,“我也没料到你居然那么饥不择食,直接在仓库里干起来了。” 16水泽佑一:兄弟你好香/腿交【琴酒】 “我也没料到你居然那么饥不择食,直接在仓库里干起来了。” 这句话犀利且直接,把水泽佑一心里难得的羞耻心也给钩出来了。 …… 只有一点点心虚,但不多。 想到是诸星大一言不合直接扒他裤子的时候,那种难言的心虚随之消散,水泽佑一又理直气壮起来,他没好气地反击,“也没命令你盯着看不是吗?” 水泽佑一轻抚诸星大的柔软黑发,宽慰对方依旧紧绷如弦的身体。 当他的目光从Gin那双深邃的绿色眼眸转向诸星大,再次与那双相似的绿眼睛对视时,水泽佑一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诸星大之前所提及的“替身”风波之中的另一位主人公是谁。 “所以……你之前说的是Gin?”水泽佑一喃喃自语,表情费解,“我之前确实有邀请他调酒过。但不至于……喂!” 胯下的诸星大像是瞅准了时机蓄力报复,又亦是憋着气想让水泽佑一在“白月光”面前出丑,他猛然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让肉棒进得更深,直直地顶进自己狭窄的喉管中。 双手时不时按揉着阴茎根部,口腔吞吐着,吮吸着,像是要把精囊里的精液给统统榨了出来似的。 如此循环往复。 “嘶!”水泽佑一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肉棒狠狠地吮吸着,脸上的轻松写意被波波快感打破,一波比一波更快,像是汹涌的海浪一往无前地拍打着暗黑的礁石,两边的睾丸也硬如石子。 “慢、慢点……” 眼前白光闪过,水泽佑一直接当着两个人的面直接射了出来。 而赤井秀一,他一面迎接着一股股腥气的精液,缓缓吞咽入腹,一面掀开眼皮看了眼那位“正版”,像是对“替身”言论的回击,也像是在挑衅。 “你们还真当我不存在啊。” 烦躁油然而生,琴酒磨了磨牙,只觉得掏枪的冲动又开始蠢蠢欲动,他阴渗渗地开口,枪火调转,“回到你应该呆的地方,诸星大。” “所以,你特意把诸星大从我身边支走,总归得对我负责吧,Gin。” 坐视Gin用合理的理由支开诸星大,水泽佑一双手抱胸,挑眉调侃。 “负责把你的这一条腿给打断吗?”枪口挪转,对准了水泽佑一的裆部,琴酒意味深长地说,“你是真不怕我开枪啊,水泽佑一。” “你想开枪就开呗,Gin。”水泽佑一眼皮子都不带多动一下的,他伸手拉住Gin的手,让枪口缓慢地磨蹭着自己再度昂扬起来的阴茎。 冰冷的金属和之前享受的温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水泽佑一喉间溢出一声呻吟,他顶了顶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身前的男人,“帮我?”言语中透露着不可拒绝的成分 “你好大的胆子,水泽佑一。”无机质的绿眼睛闪动着,它的主人眯起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他却没有对水泽佑一的动作做出排斥的反应。 他也就只能在嘴上逞逞威风了。 “那我把诸星大……”再叫回来? “话还没说完,水泽佑一发出一声闷哼。 枪管被主人恶意地往下按压,挤压着勃起的阴茎,阴茎顶部的腺液润得伯莱塔的枪口水润,像是闪着亮光。 “温柔点,Gin。”水泽佑一抱怨。 手扣着银发男子的后颈,水泽佑一闻到了愈发明显的薄荷味,以及男人身上一直萦绕着的硝烟和香烟味。 推着后脑往自己唇边压,唇齿相依。 水泽佑一摩挲着琴酒体温偏低的唇瓣,舌尖描摹着牙齿的形状,像是在礼貌地按门铃,让大门为自己开放。 他将舌尖探到琴酒上颚,不断撩动舔弄,截住对方反抗的舌头,在口腔中不断搅动,抵死缠绵。 随着两人的情动,亲吻愈加凶狠起来,牙与牙碰撞着,嘴角也被撞破,口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品尝着这新鲜的铁锈味道,两人却更加兴奋起来,像是两匹凶狠的饿狼争斗着仅有的晚餐。 “你好香啊,Gin。” 身体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飒爽的薄荷香里带着淡淡的烟味,薄荷的清新轻易地冲破了烟草的深邃沉郁,使得后者不再厚重,形成一种极有质感的香气,令人着迷。 高挺的鼻尖顶在琴酒后颈,水泽佑一的呼吸温热而湿润,如同春日的阳光覆盖在薄薄的冰面上,呼出的热气打在对方薄如蝉翼的皮肤上,激起了一片淡淡的红晕。 香气似乎更加浓郁了。 水泽佑一抵着琴酒后颈,像是吸猫似的,不自觉地深深吸了口气,一直纠缠着他的头痛感也随之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冲动。 他的牙尖隐隐作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仿佛是沉睡了数百年、刚从棺材中苏醒的吸血鬼般,想要一口咬上这白皙细腻的后颈。这股冲动几乎让他失去理智,目光像是被下了咒,无法从眼前的白色中移开。 舌尖轻轻舔过尖利的虎牙,他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地克制住自己,仅仅只是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用沾染着自己味道的唾沫覆盖。 “水泽佑一!” 人体的脆弱之处被温热而轻柔的触感覆盖,琴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后颈不知为何变得敏感至极,仿佛空气的每一丝流动都能引起他的颤栗。 那种被唾液包裹的感觉,让他感受到发丝被唾沫细腻地黏在肌肤,像是落入了被精心编织好的蛛网中,难以挣脱,只能再度掏出枪,似是威胁,似是求救地对准水泽佑一。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水泽佑一疯狂的笑容。 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角度,水泽佑一眼神兴奋,手掌轻而易举地包裹住琴酒持枪的左手,将其引导至自己的背后,枪口对准自己的后心。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他轻啃琴酒薄薄的耳垂,像是危险的低语,“那就开枪吧,从这里开枪,你说子弹会不会穿透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伴随着“砰”的一声,琴酒的瞳孔骤然缩紧,尽管心里明白枪管里空无一物,他的声音,“小疯子。” “别以为我分不清,”水泽佑一埋在对方脖颈里低低地笑了,他的话语透过肌肤,沿着骨骼直达琴酒耳际,“刚才那个子弹上膛的声音,是空仓时的响声。真有子弹上膛时,声音实际上会更加清脆。” 但这种声响的差别微乎其微,几乎无人能分辨出来。那更像是对命运的赌博,一旦判断失误,迎来的便是死亡的命运。 “别再想那些小事了,Gin。”水泽佑一察觉到琴酒的怒意,他试图转移话题,“不如来想想这个。” “这可是大事。” 他顶了顶胯,示意对方将注意力转移到他又兴奋起来的阴茎上。或许是怕琴酒装聋作哑,他直接将挺硬的阴茎插到对方大腿腿缝之间,让对方通过触觉来感受自己的欲望。 粗热的柱状物哪怕隔着一层衣物也显得格外明显,琴酒下意识地绷紧了站立的双腿,但却让水泽佑一更加兴奋。 “敢弄到裤子上你就死定了,水泽佑一。”他咬着牙,语气冷酷地发出了严厉的警告。然而,他微红的耳尖和早已不慎从手中滑落至地的伯莱塔,却一点也无法为这一威胁增色。 “你说得太晚了,黑泽阵。”水泽佑一眯着眼睛,沉醉于这比手淫要爽上好几十倍的快感之中。 硬到快爆炸的柱身被柔软的大腿肉按摩,水泽佑一晃动胯部顶了顶,故意让龟头上的淫液沾湿琴酒的裤子,形成了一滩深色的水渍。 水泽佑一含着琴酒细薄的耳畔,嘴里发出滋滋有味的水声,他的话语显得含糊不清,“只要把裤子脱了掉,就不会再弄脏了。” 随着金属质地的皮带扣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裤子顺着白皙的双腿滑落到地上,最终在琴酒脚踝处层层堆积。 在微弱的光线下,琴酒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修长,深紫色的平角裤紧密地贴合肌肤,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水泽佑一:。 这么闷骚的吗? 水泽佑一忍不住开口,“没想到你居然喜欢深紫色的内裤,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尽管他努力将喉咙口的笑声咽下去,但调侃声中却难免带上一丝笑意。 “……是伏特加买的。” 琴酒额头处的青筋又在微微跳动,他咬牙切齿地解释,试图洗清自己的名声。 “嗨嗨。”水泽佑一轻松地应和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他眼疾手快地把琴酒下半身唯一的遮掩物也给拉了下去。 终于是肉与肉之间的直接触碰了,水泽佑一喟叹。 他瞥了眼琴酒下半身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不由取笑,“原来你也有感觉啊,Gin。我还以为自己在肏死人呢,你好歹也配合一点啊。” 紧接着,他一口吻住了琴酒那经过多番玩弄后呈现出可爱粉色的右耳,舌头徘徊在耳朵边缘,细致地描摹出每一寸耳廓的形状。 “抱抱我,”水泽佑一的声音含糊而低沉,他低笑着命令,“不知道干什么就照着我的动作来。” 对此,琴酒轻蔑地哼了一声,反驳道,“谁没看过片子?我当然知道我该做什么。” 与水泽佑一天生偏高的基础体温不同,琴酒的手指带着凉意,即使是隔着一层衣物也能感受到。 他的手臂僵硬地抬起,冰冰凉的手指搭在水泽佑一背后的肩胛骨上,这份接触客气且克制,想来其人也应该如这个拥抱一样,是个优雅的绅士吧。 “哈哈哈哈哈哈,”水泽佑一被这个略显生硬的拥抱逗笑,他笑得几乎有些直不起腰了,“这就是你的拥抱吗,Gin?真是有够绅士的。” 笑声中,他继续说道,“那就让我来给你示范一下怎样拥抱吧。” 伏特加曾向琴酒叙述过一个荒诞的猜测,水泽佑一其实是火焰的化身,这样才能合理解释他是如何从上次任务失败的连环爆炸中奇迹地幸存下来的。 此刻的琴酒对这一猜想深信不疑。 他被水泽佑一的拥抱紧紧包裹,就像是被火舌不断舔舐的冰块,整个人仿佛即将被那无尽的原始的热意融化。他的气息变得急促,似乎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原始的火焰点燃了,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对方温热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了生理性的反应——当被野兽般的热情紧紧拥抱时,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路流动到阴茎,形成硬挺的肉棒。 “你硬了,Gin。” 水泽佑一在他脖颈上落下了一个吻,他的舌头灵巧地滑过锁骨,卷走了那里的一滴汗水,仿佛是在品尝琴酒的味道。 “少废话。” …… 两人面对面拥抱着,深入的吻使得两个人的唇齿纠缠在一起。水泽佑一的技巧明显更胜一筹,他的舌头灵巧且敏感,探索着琴酒的口腔,缠绕着对方的舌尖。与之前野性的、充满血腥味的亲吻截然不同,这次的亲吻更像是一场激情而不失协调的双人舞。 “我先帮你,然后你用腿帮我?” 他伸手握住琴酒的阴茎,手掌对着那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琴酒仰着脸,唇间紧咬抑制着一股脑细微的呻吟,努力将它们吞回深处,只是时不时闷哼几声,但听了却更叫人心痒。 食指和拇指作成圈状,对着阴茎上下套弄摩擦,水泽佑一将顶端的龟头覆盖在手掌里揉搓,又故意扣了扣流淌淫液的马眼。这一下的刺激太过激烈,极少手淫的琴酒浑身痉挛起来,却无力抵抗。 “哈……” 琴酒轻吐一口气,过于剧烈的射精快感使得他不由自主地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泪珠沿着脸颊缓缓滑落,顺着优越的下颌线滴落到衣服上。 “那现在该轮到我了。”水泽佑一将对方射到自己手上的白浊糊到琴酒屁股上,大咧咧地抹了抹,让白净的臀尖变得滑腻异常。随后,他对琴酒的大腿缝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蘑菇大小的龟头又硬又烫,一次次从大腿肉间捅过。微翘的肉棒一次次蹭过敏感的会阴,将龟头直直地戳进琴酒的股间顶着对方青涩的穴口,马眼处不断流出的腺液将琴酒的下身弄得湿漉漉的,就连穴口也滑腻湿润了起来,小穴像是淫荡异常,天生就懂得流水一般。 “哈……你在顶哪里……”意识到后方被触碰,琴酒不再咬紧牙关,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质问。 穴口像是硬生生被硕大的龟头顶开了,贴着不断流水的马眼一张一合,琴酒瞪了水泽佑一一眼,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妙感。 “哈……Gin后面这是在流水吗?”即使被琴酒报复性地夹紧了鸡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水泽佑一仍断断续续地调笑,“感觉……好像插进去一个小口子……唔……” 但水泽佑一并没有在这里做全套的想法,毕竟,美味的总是要留到后头再享用,不是吗? “别得寸进尺了,水泽佑一。” 琴酒从没想过水泽佑一的口才能发挥到这种地方,不再想听对方的戏谑的话语,他径直以吻封钱,堵住了那张总是说出一些骚话的嘴巴。 大腿肉相互撞击的声响以及激烈运动所引发的喘息声,给这简单的拥抱覆盖上了一种黏腻淫靡的情色感。 在这样密不可分的拥抱中,两人下半身大幅度地动作着,腰部以下快速而不失配合地前后平行移动,你顶我退,你退我顶。 那是肉体间最原始的碰撞,彼此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接触中诉说最深层次的欲望。 琴酒整个人都浸泡在属于水泽佑一的气息里,每一个毛孔都张大了汲取那铃兰般的香气。 明明没有实质性的插入行为,却感觉已经被浸透了,琴酒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喘着粗气,神智在快感边缘徘徊。 “哈……” 水泽佑一舒爽地呼出一口气,滚烫无比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舌头轻盈地顺着琴酒的眼皮舔碾,感受着眼皮底下眼珠子的轻轻颤动,水泽佑一有些着迷地亲吻琴酒的闭上的眼睛。 他拉着琴酒的手探到自己的腹部,趁对方还处于高潮后的昏沉中,他先声夺人,“你怎么又射了,Gin。还弄脏了我的衣服,那这次我们扯平了。” …… 在他们分别之时,水泽佑一信誓旦旦地这样宣布。 “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伯莱塔插到你后面。” 面对这一宣言,琴酒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继续专注地开始拆解自己的枪械,细致地进行着清洁和保养。 17我床上只有被我做昏过去的人/R交【安室透】 天色渐晚,盛放了一天的太阳悄悄隐匿云中,听任那漫天淡紫逐渐被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暮色细细咀嚼,吞噬殆尽。 伴着野猫极富春情的叫声中,水泽佑一缓步走回自己的一次性安全屋。今天的猫儿叫得似乎格外激烈,即使是站在安全屋的门口,他也能隐隐约约听见。 步入安全屋,水泽佑一轻轻关上门,他扬起眉,品味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原来他刚刚听见的,并非是野猫发情的声音,而是屋里那位被放置了一下午的人的声音。 面前的房间里,正是被“折磨”了一整个下午的安室透。他的脸颊泛着超量情欲的潮红,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漉漉的样子格外引人注目。 安室透的蜜色肌肤在干涸的精斑以及泪水汗水的混合物的交织下,呈现出独特的光泽,像是被人抹上了一层薄薄的蜂蜜,显得色情又迷人。 这凄惨的模样很是能激起人的凌虐欲,尤其是对于离开了基地后,愈发头痛欲裂的水泽佑一。 他不禁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微笑,缓步靠近安室透,“怎么这么一副被玩坏的模样?这样就举白旗认输了吗,安室透先生?” 水泽佑一轻轻伸出手,摸了摸安室透汗渍渍的金色发丝。 对于一直以来在高潮边界徘徊的安室透来说,此刻他全身上下最干净的地方或许就是那缀满细小汗珠、闪耀着耀阳般光泽的发丝了——只沾染了纯净的汗水,并被一些其他的液体玷污。 料想安室透此刻也翻不起什么波浪,水泽佑一伸手打算将对方身上的束缚解开。 谁知他那被外面的冷风吹得有些发凉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安室透黏腻潮热的肌肤,身下的人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前面也哆哆嗦嗦地吐出了几汪稀稀拉拉的精液。 对方的精囊捏起来软软的,空荡荡的,像是被彻底榨干了。 “啊哈……混账……” 刚做了好事就无辜被骂的水泽佑一十分有罪魁祸首的自知之明,他倒也不恼,反倒是笑吟吟地看着兀自高潮的安室透。 “夜晚可还没降临呢,怎么射了那么多?”水泽佑一看着安室透萎靡不振的阴茎,捏了捏精囊,他摇了摇头,有些苦恼,“射太多对身体可不好。” …… 获得了难得宁静的安室透并不想对水泽佑一的屁话做出什么反应。 经历过超量高潮的他,现在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 察觉到身上的束缚逐渐被一一摘除,但此时的安室透却丝毫没有反抗的念头,只是疲倦地闭上了双眼,试图为自己后面的行动积攒能量。 随着身体每一次被触碰、束缚被一点点解除,他的反应越发明显,嘴角不自觉地吐出沙哑而又含糊不清的呻吟。 被安室透无视,水泽佑一也并不尴尬。他自顾自地拿出之前得到的用来限制射精的小玩具,用在闭着眼的安室透身上,他甚至还很有闲情逸致地在上面用红色丝带打了个蝴蝶结,托着下巴点评,“这样就很完美。” 水泽佑一站起身,拍了拍安室透通红的脸颊,带着几分怜爱和狎旎,像是在唤醒自己心爱的小狗,“快醒醒。” 他有些苦恼地唔了一声,仿佛是在征求对方的意见,“那我们先从哪里开始呢?” “我的话语真的重要吗?”从短暂的沉默中汲取了一定力量,金发青年缓缓睁开那双独特的紫灰色眼眸,语气中带了一丝冷漠。 “那就要看你是否愿意配合了,不是吗?”水泽佑一对于那些始终还能展现出反抗情绪的人始终保持着兴趣,他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金发之间,整理着对方凌乱的发丝,轻声诱惑着,“想想看,如果你愿意配合,今晚就可以当作是经历了一场荒淫不堪的春梦……”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独自笑了起来,他的语气显得意味深长,“要是不配合……说不定以后你就只能成为我养在这边的一条小母狗了……” 手指掐着红肿糜烂的乳尖恶意地提拉,乳肉受到挤压滋出一股雪白。水泽佑一手掌翻转,用力揉捏着饱满的乳肉,让汩汩流出的奶水将手掌的每一条掌缝浸湿。 脸上冷酷的面具被打破,金发青年露出了吃痛的表情,水泽佑一凑近他耳畔,暧昧地吐气,“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今天的缩影,我想让你什么时候射精就什么时候射精,我会掌控你的全部欲望……” “怎么样,你的选择是什么?” 赤红如火的眼眸紧紧盯着安室透,水泽佑一的手指也不闲着,先是顺着潮湿的床单摸索,指尖在被按摩棒撑开的穴口反复戳弄,又骤然将被捂得火热的按摩棒拔出。 “啵”的一声,水泽佑一举着不断在滴水的按摩棒摇了摇,十分有耐心地等待着身下人的回复。 安室透眼睛微微张大,他嘴唇微张,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的“咚咚”声,四肢也随着心脏的跳动而颤抖着。 后面被填满了一下午的后穴对于这突然的空虚显得有些茫然无措,只能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还没习惯,试图用无形的空气来填满自己。 “我的选择……?”安室透仿佛还没从一下午高涨的情热里回过神来,只是简单的重复。 水泽佑一一手勾住尚未回神的金发青年的脖颈,刚刚的狠戾消失无影,那张英俊的脸上重新换上了无辜的笑容,宛如电影中引诱人的魅魔,他用自己饱满的嘴唇在金发青年蜜色的脸颊上摩挲,缓声肯定,“是的,我很期待你的选择。” “你就不怕放了我之后被抓到?我可是看见了你的长相的。”安室透回过神来,眼眸一转,大胆试探。 水泽佑一把玩着安室透的双乳,饶有兴致地回答道,“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这么自信……?听起来这个人似乎背靠着大型组织……但他从未听说过日本的大型组织里有这么一个人。 安室透的大脑急速运转着,但考虑到自己现在体力不支的状态,他最终还是没想到供自己成功脱身的好办法。 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应下水泽佑一的提议,姑且相信对方的承诺。 “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想尽快将这一晚度过,安室透下定决心,抬起头,笑容像是淬了毒,他积极地问道。 两人都默认了今天晚上的放荡。 安室透的同意在水泽佑一的意料之中,他指挥道,“知道乳交吗?捧起你的奶子,用它们让我射出来。” …… 安室透已经说厌了变态这两个字了。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一般,捧着沉甸甸的奶子,将眼前热气腾腾的粗屌夹在中间,生涩地用自己滑腻的乳肉摩擦着对方硬邦邦的粗屌。 呼吸间能感受到属于雄性动物的气息,唇齿间仿佛还残余着上午吞咽下的精液的味道,看着水泽佑一的笑容愈发灿烂,安室透被强烈的羞耻感包围了。 眼不见为净。 额头都冒出一道薄汗,安室透忍不住闭上眼,捧着奶子胡乱地对顶到眼前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按摩,取悦着对方。 “好舒服……”水泽佑一赞叹。 他一把捏住了安室透紧瘦的腰,不断地耸动胯部,微翘的阴茎不断顶弄着丰盈的乳肉,在蜜色的双乳间不断进出。 “唔啊……”闭上了双眼后,似乎身体的其他感官也变得敏锐起来。 乳尖被粗糙的冠状沟顶弄着,每一次摩擦都会传来阵阵刺痛感,让安室透倒抽一口凉气。但身后已经习惯了充实的小穴,此时却难耐这长久的空虚,不断地向主人的大脑传递对欲望的渴望,他的双腿紧紧地夹紧了。 乳房的温度略低于体温,对温度的刺激非常敏感,火烫的鸡巴的存在感愈发明显,哪怕是闭着眼,安室透也难以忽视。 不知不觉间,如葡萄般大小的乳尖已嫣红挺立。 “睁眼。” 不满于对方无声逃避反抗的态度,水泽佑一重重地动了动,龟头顺势将顶端的透明液体全部涂抹在安室透的乳沟、锁骨、下巴等处,亮晶晶一片。 “你……” 下颚以及脖颈处黏糊糊一片,察觉到炙热的肉棒不断向上顶,像是直指自己的嘴唇。安室透无法继续装聋作哑,他瞪着眼前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呻吟声取代了原本想说的话语。 奶头被对方放肆玩弄,乳尖被夹在指间旋转、揉捻,酥麻的快感似电流般随着血液循环至全身,过于诚实的身体不顾主人的意愿将呻吟声泄出。 “你怎么……还没射……哈啊……” “这是夸奖吗?”水泽佑一明显把对方的这句质问当成了鼓励,伴着安室透的节奏,他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鸡巴越涨越粗,青筋盘踞的鸡巴就着这软滑细腻的触感抽插了几十次,马眼处不断吐露半透明的腺液混合着安室透的奶水充当润滑,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水泽佑一闷哼一声,冲着安室透直接射了出来,让对方蜜色的双乳被自己的白浊沾满。他又粗鲁地抽出自己的阴茎,持续不断的精液对着金发青年的脸射了出来。 “!” 安室透并没有预料到水泽佑一这一突然的动作,他来不及躲闪直接被射了满满一脸。粘稠的液体顺着纤长的睫毛一点一点滴下,连他原本称得上干净的的金色发丝也被腥气的精液玷污。 酸胀的双手捧着双乳,他双眼朦胧地看着水泽佑一高热的精液浸染了自己的肌肤,白色的精液和雪白的奶水混杂在一起,难以区分。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安室透回过神来,他甩了甩脸试图将脸上的精液甩去,语气中带着怒意。 沉溺在情欲的海洋中,似乎原本头痛欲裂的头痛和不知名的焦躁感也有所减弱,水泽佑一像是没听见安室透说话似的,他依旧自顾自行动。 他用手掌轻抚对方潮湿的脸庞,食指描摹着对方脸蛋的轮廓,表情沉醉,“这样显得更漂亮了……” 用手指将对方脸上属于自己的精液尽数刮下,直接喂进了安室透嘴里,强逼着对方悉数咽下。 他振振有词,“这可是高蛋白的好东西。你大半天都没有进食,现在不抓紧机会多吃点,今天晚上要是被做得饿昏过去怎么办。” “我床上只有被我做昏过去的人。” “……”安室透放弃交流,他选择用沉默对抗水泽佑一。 很显然,今夜他的意愿并不重要。 最终,在水泽佑一的压迫下,他忍受着苦涩的味道,还是将精液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全部吞咽入肚。 18让我来帮帮你吧/扇/后入【安室透】 “真乖。” 水泽佑一俯下身来,奖励似的在安室透的耳边轻咬了一下,手掌捏着柔软的乳肉,连手指也在不断按压着安室透莓果般红润的乳头。 “唔……” 熟悉的情欲如潮水般再次上涌,敏感的乳头被手指玩弄着传来阵阵快感,安室透难受地扭动身体,想要逃避,渴望远离。 “喜欢什么姿势,在上面还是在下面?”水泽佑一无视了安室透的反抗,懒洋洋地问道。 “少废话,要上就赶紧上……”闻言,安室透皱了皱眉,他故作镇定,冷漠以对。 “还挺辣。” 水泽佑一伸手探入安室透的屁股缝之间,手指摩挲着那已经将下面的床单都完全打湿了的穴口,一根手指径直插入。 “别……”安室透忍不住呻吟起来,腰部扭动着试图躲避水泽佑一指尖的入侵。 “别乱动。”水泽佑一抿着嘴,不耐烦地抬手,看起来他对安室透的躲避很是不满。 “啪”的一声,乳肉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安室透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掌掴给震住了,就这么呆呆地躺着,身体也停止了扭动。 手感不错。 像是打上了瘾,水泽佑一带着惩戒意味连打了好几次,安室透两边的奶子被打得东倒西歪,乳波荡漾,奶水四溢。 “不……不行……” 倒吸一口气,安室透被打得头晕目眩,他一面摇着头,一面试图向后逃避,但却被水泽佑一死死拽住腰部,只能咬着牙挺着奶子挨掴。 啪啪,又是两下打在肿大不堪的乳尖,水泽佑一并没有留手。蜜色的乳肉被打得直颤,一侧的掌印还没消散,另一侧的巴掌已经落下。乳白色的奶水从奶孔中恣意飙出,喷了水泽佑一一身,还有一部分飞溅到远点的桌椅上。 “呜……啊啊……” 通红的大奶上掌痕肆虐,配上安室透的痛呼声看上去凄惨异常;樱桃般的奶尖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奶水,主动为手掌提供充当扇奶子的润滑剂。 最初的疼痛感逐渐化为火辣辣的麻,安室透发出的痛呼声也渐渐变了味,酥麻的快感直直传到天灵盖,他只觉得又爽又难堪,一时间也说不准是期待巴掌落下还是期待什么其他的东西。 水泽佑一见安室透竟逐渐投入了进去,颇有几分乐在其中的味道。他惊异地停下了动作,冷酷而中肯地评价:“真是个骚货。” “呜……”分明是奶子得到了解放,但安室透却一时间有些怅然若失,他咬着嘴唇似是在忍痛。 对于安室透这一系列的微表情,水泽佑一看得一清二楚,他继续把手指探入对方的股瓣中,取笑道,“这么喜欢被打奶子?” “不喜欢。”安室透飞快地回答,然后闭上嘴,牢牢地将呻吟锁在嘴中。 入侵的手指又多了一根,红肿的小穴被三根手指塞满,柔顺地包裹着,但水泽佑一的手指并不安分,在湿软的穴里翻滚着,时不时来回摩擦刮弄着骚软的肉壁,不断弯曲捣弄着安室透凸起的敏感点。 修长的手指在安室透肠道里肆虐,粗糙的枪茧反复刮蹭着媚肉。手指不断深入,然后又退出来,将带出来的媚肉重新重重地捣了进去。 “这就是你的不喜欢?” 感受着手指被媚肉亲昵地吮吸,水泽佑一突然猛地抽出手指,随即用力地推进。 “呜啊啊啊啊……不……”安室透被水泽佑一的反复折磨得不轻,他无力地用手掌盖住双眼,剧烈地喘息着。 他原本萎靡不振的阴茎受到欲望的刺激,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马眼微张,不断流着水。安室透扭着腰,用勃起的阴茎反复摩擦着水泽佑一的手臂,射精的欲望几乎统治了安室透整个大脑,但是这份欲望却得不到纾解,精孔被死死堵住。 不被允许。 他颤抖着喘息,拽住水泽佑一的手臂恳求,“让、让我射……好想射精……” “不可以哦,”水泽佑一抽出手指,他直接拦下了安室透抚慰自己的动作,然后笑眯眯地掐紧了安室透阴茎根部,像是在打商量,实则带着专断独行的意味,“这样吧,我先射一次,你再射一次。不然,我真的很担心安室透先生会不会今晚就直接精尽人亡了。” 他用手掌拍了拍安室透那丰满的臀部,随后用膝盖顶开对方合拢的双腿,摆成适合进入的M型,双腿分开露出淫荡的小穴,穴口湿漉漉的一片。 和初见时青涩的嫩粉色不同,经过一下午按摩棒的催化调教,不断翕张的穴口已经变得红灿灿、水汪汪的,像是完全成熟的、已经可以被人随意摘下食用的果实。 不,更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感觉用手指戳弄一下就能流出甜美黏腻的汁水来。 “怎么这么淫荡……”水泽佑一呼出一口气,他一时间竟有些飘飘然了。 壮硕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浅浅捅入对方软透了的穴口,冠状沟不断磨蹭着湿滑的小口却坏心眼地不进去。 穴口自动收缩起来,像是贪吃的小嘴一样不断吮吸着硬硬的龟头,不断蹭动着,交合处也溢出半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蔓延开来。 安室透轻喘着,他已经陷入被欲望支配的深渊之中了。他哭泣般地哀求,“呜……别……不要再逗我了……” 在欲望的驱使下,他主动用双腿攀上水泽佑一的腰,穴口努力地张开一点,试图用小穴吸住水泽佑一粗长的阴茎,让肉棒来缓解内部瘙痒难耐的肠肉。 而水泽佑一还在为方才安室透的拒绝和否认耿耿于怀,他红着眼,忍耐着心中冲刺的欲望,龟头小幅度地在穴口刺戳。 “骚穴有感觉了?想被填满了?”眼见安室透急切的动作,水泽佑一直起腰,态度反而冷了下来。 “求你……操我……”安室透胡乱地呻吟。 水泽佑一仍不为所动,甚至显得有些油盐不进了,他继续刻薄地挑刺,“但你刚刚可不是这种态度啊,安室透先生。怎么这就开始发浪了?” 看着安室透泛红的眼角,用拇指蹭掉了对方的泪水,他明知故问,“说清楚点,你要什么?不说清楚点,那我该怎么帮你呢?” 身体火热异常,安室透只想让阴茎彻底进入自己,贯穿自己,像是下午看的那些gv一样,把内壁磨到烂熟为止。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他一边颤抖着一边希望后穴深处被抚慰,淫言秽语张口就来。 “求你……求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里面好痒……啊哈……好难受……” “求求你……好想吃大鸡巴……” 安室透眼角一片通红,他神智不清地哭求,不自觉地说出了白天听见的片子里的淫言秽语。 闻言,水泽佑一满意地轻轻笑了一声。 安室透的身体微微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出了怎样放浪的话语。他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分外饥渴,但他没有办法抵抗。 “这么可怜嘛,”此时的水泽佑一虚伪至极,他假惺惺地说,“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吧。”他猛地用力挺进。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灼热感从穴口传遍全身。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全身都要被撕裂成两半的疼痛感。 冷汗和泪珠混合着,大颗大颗地从安室透眼角流下,颈侧青筋凸起,他的手指用力地攥着床单,嘴里不住地推拒,“太大了……痛……太痛了……不行……不可以……” 屁眼处的褶皱此时已经被硕大的鸡巴抚平,像是崩到了极致的皮筋,濒临撕碎的薄纸,无法承受更多的压力。 “里面好热……”水泽佑一呼出一口气慨叹,“你真是适合被操啊……” 水泽佑一被吸得魂都飞了,里面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肠肉像是饿急了,紧紧地咬着水泽佑一的鸡巴。 “别说了……”安室透刚缓过来就听到了水泽佑一的慨叹,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耳垂热得发烫。 伸手搂住身下的人,水泽佑一吻住安室透红红的耳垂,安抚般地捏了捏乳头。 “早知道就应该给你塞个大一点的按摩棒了,但是这总不能怪我鸡巴太大吧……”水泽佑一嘟囔着,草草地敷衍了一下安室透的求饶,就兀自迅速来回抽插了起来。 硬邦邦的鸡巴凶狠地顶进安室透的穴道,后穴即使经过了一下午的调教却紧窄依旧,紧致的肠肉密不透风地包围着肉棒,不断地挽留着。 水泽佑一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媚肉很快就习惯了肉棒的进入,每次插入都热情地包裹,离开时依依不舍地挽留。 “嗯……别动……啊……”牙齿咬着自己的指尖留下鲜红的齿印,安室透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保持清醒,臀部细腻的皮肤被水泽佑一的阴毛刺得生疼,身体随着水泽佑一抽插的力道一阵一阵起伏着。 “喜欢吗?” 水泽佑一一口咬上安室透红红的耳垂,同时他用粗鲁的力道将肉棒插进对方敏感的小穴里,反复抽插顶弄,阴囊也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安室透发红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被粗壮的阳具猛烈地操干着,安室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但还是无法拯救肠肉不断被肉棒撑开的命运,属于水泽佑一的阴茎在穴里快速地进出着。 “不……啊……慢、慢点……” 安室透被这无尽的快感刺激得不断摇头,他的推拒被水泽佑一轻松化解。整个人都被水泽佑一死死地压在了床上,炙热的阴茎深深地埋入体内,每一次顶弄都精准无误地碾压着敏感点,他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着。 …… 没操爽。 水泽佑一不满地啧了一声,干脆抓起安室透的脚踝,他直起身,扯着安室透蜷曲的双腿扛在肩上,让红彤彤的屁股悬在空中。这个角度使得后穴很自然地微微向上倾斜,让水泽佑一的鸡巴能以一种更为深入的角度来操弄这个已经意乱神迷、溃不成军的金发青年。 “啊呃……” 安室透无处施力,只能攥紧床单,下半身悬空着,肠肉再次被无情地破开,肉穴被水泽佑一的阴茎进到最深处,迎接着再一次操干。 粗长的阴茎肆意地在肠肉内冲刺着,水泽佑一享受着每一下破开缠绵肠肉的甜美快感,他一个挺动就能听见安室透的呻吟声,每一次进入都伴着“噗叽噗叽”的体液交缠声。 “我这么努力帮你缓解欲望,难道不应该对我说一声谢谢吗?”水泽佑一放慢动作,低头亲吻安室透红润的唇瓣,把对方的手按在小腹,让安室透更深刻地感受被填满的感觉。 秘而不宣的敏感点被青筋盘旋的肉棒反复顶撞碾压,安室透的大脑一片混沌。他呻吟着,发出了破碎的喘息,“哈……呜呜……谢、谢谢……” “说清楚点,谢谢谁?” 水泽佑一并不满意安室透含糊的回答,腰间凶狠一顶,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 “啊!”安室透尖叫出声。 他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了些,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泽佑一给予的这场性爱逼得快要崩溃了一般。 “谢谢……唔……”安室透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用什么称呼来称呼身上的人,但很快他就被无尽的顶弄给弄丢了魂魄,只能胡乱地吐出一个个称呼,他试图让对方满意,“唔……老公……亲爱的……主人……哈啊……太、太深了……好爽……” “不用谢。”水泽佑一轻笑着接受了安室透的感激。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水泽佑一也不再继续拷问身下已经溃不成军的金发青年,他毫不留情地直起腰,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情事之中。 19窒息/在透明的落地窗上了/尿在里面【安室透】 屋里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哈……太、太快了……慢……好爽……”安室透又爽又麻,奶子也被操得到处乱甩,身体不自觉地绷紧,额头蒙上了一层薄汗,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乱窜,却找不到可供宣泄的出口。 “啊……要到了……” 双手抚上自己早就精神起来的性器,他不着要领地摆弄着锁精的玩意,无力地哭求,“哈……让我射……好难受……呜呜……” “怎么这就顶不住了,那就用后面达到高潮吧,”水泽佑一一面凶狠地撞击,把阴茎捅进最深处,操弄着那被干得合不拢的骚穴,一面语气平稳,不紧不慢地补充着,“反正你下午应该也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不是吗?” “呜……”安室透皱眉,电流般的快感在蜜色皮肤下顺着血液乱窜,他无暇顾及水泽佑一的狼虎之言,只能不住地呜咽着摇头。 “你知道吗?听说人在窒息时能感受到比平常强十倍的快感。”水泽佑一的眼睛微微睁开,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既显得狡黠如狐,又像是一位长久潜藏在面具下的反派,在这一刻选择摘下伪装,露出真实的面目。 虎口贴着锁骨缓缓向上卡住气管,他的手指扼住了安室透修长的脖子,而此时的安室透还并没有意识到危机的降临,他大口喘息着,被操得说不出话。 掐着脖子的手指渐渐收紧,肺部的空气一点一点地耗尽,因缺氧而产生的眩晕感短暂地胜过了交合处源源不断传来的酥麻快感,安室透这才迟钝地意识到不对劲。他尝试大口呼吸,才发现房间内的空气变得异常稀薄,肺部像是在燃烧,随后他伸手挣扎,试图去制止水泽佑一。 “嗬嗬……”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竭尽全力,身体陷入麻木,心跳不安分地剧烈跳动,血液在安室透耳边咆哮,像是敲响了来自地狱的丧钟。 致死量的快感从交合处传来,大脑像是被麻痹了。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不清,连身体也变得无法控制,他甚至都想不出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只能像溺水的小孩一样胡乱地挣扎。 “你夹得好紧啊,”水泽佑一无视了安室透的挣扎,他对自己精确控制使人陷入窒息、濒临死亡却又不至于真正致命的能力充满自信。手掌仍死死地箍住安室透的脖子,他腰部发力,一下又一下地将阴茎送至最深处。 宛如出于求生欲一般,湿润柔软的甬道在死亡的威胁下不断吮吸着水泽佑一的阴茎,勾引粗长的肉棒进入更深入的地方。而水泽佑一也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诚实地顺应着自己的欲望,毫不留情地挺腰撞击着这张甜美的后穴。 心脏加速跳动,大脑因缺氧而变得一片空白,安室透浑身上下都不受理智控制了。快感的激荡和身体的发麻使得安室透完全不知所措,他甚至觉得,说不定今晚自己就会被这样掐死在床上。 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安室透的灵魂与肉体仿佛已经彻底分离了,灵魂在惊恐地求饶,但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一部分血液流向充血发硬却得不到解放的前端,更多的血液则涌向了后端湿滑敏感的肠道。 身体不住地痉挛,在强烈的窒息感中,安室透高潮了。他眼神涣散,大腿也无力地分开了,全身只能靠水泽佑一垫在腰部的手支撑着,才不至于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床上。 “哈……好紧……”水泽佑一被那因高潮而绞紧的肠肉吸得头皮发麻。 粗硬的鸡巴深深地插进宛如章鱼吸盘似的肉壁之中,滚烫的龟头被高潮的肠液劈头盖脸地淋下,爽得他天灵盖发麻。 “果然窒息的时候里面要比平时更紧一点啊……”水泽佑一带着几分感慨的意味,随后,他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横冲直撞地加速攻击着处于高潮期间的小穴。快速操弄了几十次之后,他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穴中。 温热的肠肉紧紧裹住在不断射精的阴茎,如同在榨取赐予生命的甘霖,不断吸食着精液,直至最后一滴。手臂随之虚虚地落到床单上,安室透整个人都瘫倒在水泽佑一怀里,他不再挣扎也不再抗拒。 卡在对方因窒息而昏迷的关键节点之前,水泽佑一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自己尽兴完之后,水泽佑一这才一把将限制对方射精的小玩意去除,他凑近安室透耳畔,低声宣布,“现在,你可以射精了。” 空气似乎重新找到了通往生命之海的路径,冲进了安室透干涸的肺部,滋润着虚弱无力的肺泡。一个字也叫喊不出,安室透的头昏沉沉的,耽于欲望的身体却被快感席卷,他轻声抽噎着射了出来。 依旧将阴茎埋在安室透体内,水泽佑一轻笑着吻上安室透的额头,像是在奖励对方的乖顺,他一脸神清气爽,“你真可爱。” 安室透没能回应水泽佑一的话,他被搂得很紧,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肚子被精液灌满了,神智也仍然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重新学习如何将空气引入肺部,安室透刚从与死神擦肩而过的阴霾中回过神来,喃喃自语,像是在谴责,“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面对安室透的控诉,水泽佑一并未被激怒,反倒是欣然接受新称呼,他反问:“舒服吗?” “……” 安室透对此哑口无言,他的沉默似乎愉悦到了水泽佑一。水泽佑一畅快地笑了起来,随之语气转冷,带着警告的意味,“那就别叫。” “想看看夜景吗?” 水泽佑一很快又变了脸,在安室透肩头留下了一个吻,宛如说一不二、不容置疑的暴君,维持着鸡巴埋在穴里的姿势,径直抱着对方向客厅走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室透捉摸不透对方的想法,只能厉声斥责。 被突然抱起来的那一刻,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使得他下意识地拽住水泽佑一的衣服,无法遏制的惊慌情绪在心里蔓延。 “嘘。”水泽佑一颠了颠安室透,懒洋洋地示意对方噤声。 “!” 强烈的失重感驱使安室透紧紧地攀住水泽佑一的双肩,刚刚射完精的阴茎埋在甬道里,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又开始逐渐变大变硬。 床上到客厅的路程并不算远,但安室透只觉得这段短短的路程格外难熬。在阴茎的反复顶弄下,原本紧紧缠在腰间的双腿,此刻只能就这样无力地松懈下来、松松垮垮地搭着,同时脚尖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垂向地面,安室透全身上下只能靠直顶穴心的鸡巴支撑。 “哈……放、放我下来……别顶了……”安室透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此刻,安室透的唯一支点就是那个重新变得硬挺的鸡巴。粗长的阴茎直直地顶着穴心像是要直接捣进胃里一般,他爽得直哆嗦。 “别急,等会就放你下来。”水泽佑一皱眉安抚。他的肩膀被安室透的手指抓得生疼,圆润的指甲陷入肉里倾泻着其主人的快感。 随着轻微的“咔嗒”声响起,厚重的窗帘被缓缓地拉到两侧,整个客厅瞬间被城市的灯火包围。水泽佑一抱着安室透,步履稳健地走到了客厅中央的落地窗前。 透过那面宽阔的落地窗,下方灯火通明的城市全景被两人尽收眼底,一览无余。街道上,行人们步履匆匆,他们与夜色里的灯光共同编织出了这座城市的繁忙和活力。 扭头看向窗外,尽管安室透感官仍被强烈的快感所支配,但他的思维依旧敏捷,迅速对当前环境做出了分析和评估。他意识到这个房间所处的位置和他现在的这个视角极为特殊,恐怕只有东京中的极少数高级公寓才能有这样壮观的视野。 目光在夜幕下的城市景象里游走,安室透的大脑也快速地将观察到的一切细节记录下来,编织成重要的情报。 但下一秒,安室透的身体被突然翻转,他站立着,被水泽佑一按在落地窗前。 肿胀的奶头被压在玻璃上,几乎都要被压平了,整个奶子被压得变了形。冰凉的玻璃传递着黑夜的寒气,这种感觉迅速从奶头蔓延至全身,使得安室透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每一寸肌肤此刻都变得异常敏感,那些平时不会察觉的触感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数倍。玻璃的平滑和坚硬让安室透的皮肤感到了微妙的压迫,奶子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给安室透带来全新的触感刺激。 水泽佑一一口咬上安室透的肩膀,像是对之前自己肩膀被抓疼的报复一般,在上面留下血色的咬痕,“喜欢被人看吗?” “贴紧一点,让他们看看你的骚奶子。”他们指的是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水泽佑一发出舒服的喟叹声,肉棒就着之前射出的精液充当润滑,再次顶了进去。 “不……会被看见……” 羞耻感悄然升起。安室透猛然意识到,尽管他们现在站立的位置拥有着卓越的视野,但同时也是极度暴露。只要楼下的行人随意抬头,都有可能透过这片透明的玻璃,清晰地看到他们此刻的姿态。 “哈……” 想要挣扎。 想要离开透明的玻璃窗边。 但浑身发软,手脚像是豆腐制成的一般,安室透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撑得断气,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盯着街边的灯光,因羞耻心而绞紧的穴肉被一根硬物强行打开,不断抽送。 “怎么还翘起屁股了,这么享受的吗?”水泽佑一红眸深了一些,他将安室透压得直不起身。肉棒肆意地在对方偷偷翘起的屁股间全根而入,全根而出。 “……” 上半身被死死压在玻璃上,安室透腰部下沉,屁股被迫翘起,向外界展示出了这么一副淫贱的姿势。 他的眼睛闪烁着湿润的光芒,似乎不忍直视玻璃反射出的自己狼狈的模样,于是便转过头去自欺欺人,任由一侧脸颊被玻璃压得变了形,他牙关咬紧,拒绝作出任何反馈。 “会不会有路过的圈内人拍视频放到暗网上,让大家都看看大名鼎鼎的情报商是怎么像母狗一样,在玻璃窗前挨草的呢?”水泽佑一轻佻地拍了拍安室透的侧脸,语气像是调情也像是在嘲讽,“如果是这样的话,下次去情报屋找安室透先生交易情报的时候,说不定大家就会慷慨地把精液当作报酬,射给安室透先生呢。” 在这样的高度下,除非有人操作无人机进行拍摄,否则绝对无法清晰捕捉安室透的面容,只能看见糊成像素点的交织的人影。 尽管心知肚明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但安室透仍然无法完全压制住自己的思维,不自觉地顺着水泽佑一的话语继续向下联想。奇异的暴露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他的心跳加速,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混乱的情绪。 皮肤上因紧张而泛起细微的寒颤,尽管一部分的安室透渴望逃离,但另一部分的他却不可否认地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经历吸引,荷尔蒙分泌,安室透脚背蜷缩,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指。 “不……不要在这……” “哈……太用力了……呜……”安室透逐渐被操出了感觉,他贴在玻璃上扭着腰,大声淫叫。 “这不是很有感觉吗……哈……”水泽佑一一面凶狠地捣弄这高高撅起的屁股,一面低低地呻吟,还不忘讥讽安室透之前的欲拒还迎。 强烈的征服感让水泽佑一彻底上了头,他眼角飘红,直接在透明的落地窗前硬生生把安室透肏上了高潮。 “啊啊啊!又、又射进来了……”安室透眼神涣散,因快感而激发的生理性泪水缓缓流下眼角,滴落到地毯上。他几乎都站不稳脚跟了,整个人向后倾倒摔在水泽佑一怀里。 “我想尿尿。”水泽佑一凑近安室透耳畔,冲着被操得神智不清的金发青年咬耳朵,看起来亲密异常。 刚说完,龟头又抵住凸起的敏感点碾压了好几遍,水泽佑一跟捣药似的又冲撞了好几次,才彻底释放出来。 “呜……好烫……要夹不住了……啊……”安室透一瞬间有些恍惚,骚点被一股滚烫的热流碾压,毫不留情地灌到肠道里,烫得安室透浑身发软。 “就像是尿壶一样呢,安室透。”水泽佑一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地慨叹着,阴茎“啵”的一声拔出,他又把内裤团成一团塞了进去,堵住内容物的外泄。 而安室透本人只是浑浑噩噩地喘息着,呻吟着。在填满小穴的阴茎被拔出时,他还不舍地摇了摇屁股试图挽留,像是彻底上了瘾一般。 他整个人都被操熟了。肚子被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给完完全全地灌满了,仿佛失禁了一般,黄白混合物从交合处不住地往外流,夹也夹不住,堵也堵不住。 就这样他在透明的落地窗前,像母狗一样被陌生人肏上了高潮,也尿在了里面。 20不走就【琴酒】 自从那日在仓库的荒唐之后,琴酒像是打破了什么束缚似的,三天两头就要求水泽佑一一起出去执任务。 自从水泽佑一向白毛上司发出调酒邀请结果却被婉拒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显得愈发岌岌可危。能够将这关系重新稳固起来固然是好事一桩,但这一切的代价又是什么呢? 刚来到东京,本应该是探索和发现的好时候,但水泽佑一却发现自己被连绵不断的任务束缚,连轴转了一整周时间。完全没有时间探索地图新地点的水泽佑一对此非常有发言权: 代价就是过上朝九晚九的社畜生活,偶尔几天还会被拖去朝十二晚十二。 水泽佑一叹了口气,从杂乱无章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在确认资料已经安全拷贝至U盘,并且电脑数据被彻底格式化后,他就直接撤离了现场。 快步走向停放在偏僻巷子角落的黑色保时捷时,水泽佑一不由自主地瞟了眼空荡荡的副驾驶座位。随即,他眉头一挑,带着疑惑的目光转向坐在副驾驶座的伏特加,直截了当地发问:“Gin人呢?” 自从那次水泽佑一当着伏特加的面,毫不畏惧地向琴酒发出调酒邀请——尽管邀请遭到了拒绝,但他居然能够毫发无伤地继续出现在伏特加面前。这件事情就让伏特加对这位前小弟·现追求者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伏特加原本以为水泽佑一是来跟他竞争琴酒座下“第一小弟”的名号的,但没想到对方不但一跃成为了大哥的搭档,还对大哥抱有这种心思,这让伏特加一时间不禁对水泽佑一产生了一丝钦佩之情。 此刻,伏特加头低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尴尬,支支吾吾地试图搪塞:“大哥说他有事需要先回安全屋,让我留在这里等着送你回去。” 水泽佑一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伏特加的不自然,那隐藏在言辞之下的心虚昭然若揭。他轻轻敲了敲已经降下三分之二的车窗,不放过任何细节,继续追问:“他去哪个安全屋了?” “……三号安全屋。”伏特加犹豫了片刻才透露出琴酒的行踪,他对两人间奇妙的关系变化心知肚明。随即,他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补充道,“大哥好像受了伤,他不让我告诉你。” “居然还有人能在这种任务里伤到Gin?”水泽佑一意外地扬了扬眉,“这可真是件稀罕事儿。” 水泽佑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双手抱胸,通过后视镜跟伏特加双目相对,催促道:“你还在等什么?琴酒不是让我送你回去吗?” “送你回之前的安全屋?”伏特加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愣愣地问道。 “开什么玩笑,当然是去三号安全屋,”水泽佑一操作着手机,发出一条消息,紧接着他打了一个哈欠,才向伏特加解释,“那里正好离我明天的任务地点很近,我就直接去住一晚好了。” “是……”伏特加本能地应了一声,随后他细细思考了一下,眼前一亮,手忙脚乱地拉起手刹,将车辆启动起来。 随着引擎的轰鸣,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在周围安静的环境中回荡。伴着晚霞的迷蒙光影,汽车缓缓地启动,驶向三号安全屋。 “真是奇怪,Gin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喷香水了?他不是一直嫌这种香味只会干扰任务的执行,还有可能成为条子追踪的破绽……” 在封闭的电梯间里,水泽佑一一边沉浸在空气中那股残余的细微薄荷香气中,一边不慌不忙地按下了通向三楼的按钮,他暗自嘀咕着。 到达三楼,随着水泽佑一逐步向安全屋的方向前进,楼道内原本淡淡的薄荷香气愈发沁人心脾。每向前迈出一步,空气中的香气都似乎都更加浓烈,好像有人不小心打翻了整瓶薄荷香水一般。 无论是琴酒的伤势已经严重到连香水瓶都握不稳了,还是他即使身受重伤也依旧不忘给自己喷上香水,对于这两种猜想,水泽佑一都难以相信,也拒绝接受。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股香水的味道确实讨人喜欢,即使是他这个平时对二手烟避之不及的人闻着这其中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也未感到半点不适。水泽佑一心里暗暗思忖,决定找个机会去问问琴酒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组织里每个安全屋的钥匙都是独一无二的,而这间三号安全屋的钥匙显然正握在琴酒手中。为了给他的白发上司一个惊喜,水泽佑一打算使用一些隐秘且巧妙的手段潜入三号安全屋——他的撬锁技巧也是相当的高超的。 闪身走进安全屋的玄关,房间内安静无声,他没有遭遇任何攻击,水泽佑一的表情反倒是更加凝重了起来,抬眼认真地打量着这间属于琴酒的安全屋。 三号安全屋的面积并不大,其内部布局将厨房、客厅与卧室巧妙地融为一体,只有卫生间通过一扇门与其他空间分隔开来。 琴酒人呢? 水泽佑一眉头紧锁,自从伏特加那得知琴酒受重伤的消息后,他第一次真切地担忧起了这位白发上司。 平时,一旦自己撬锁悄悄进入琴酒的安全屋,通常黑衣琴酒会立刻出现,像是被触发游戏机制的Boss。 他会维持着拿枪指着太阳穴的姿势,用那种冰冷至极的语调直呼自己的名字,紧接着冷漠地质问:“你找死吗?” ——而此刻的安全与宁静就显得异常不寻常了。 水泽佑一刻意放轻了脚步,屏息凝神,以极其轻盈的姿态,两步并作一步,小心翼翼地穿过厨房。一幕出乎意料的情景展现在他眼前,令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在这间不宽敞的房间里,卧室的床上随意地堆砌着三四件长款的外套,这些外套的色彩和厚实程度各不相同,但从款式和大小上来判断,这些外套的主人明显就是水泽佑一本人。 尽管水泽佑一已经无法回忆起这些衣物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也对为何这些衣物会散落在琴酒床上这件事感到困惑不解。 每一件衣物都仿佛经过有意识地精心挑选和摆放,共同构筑成一个充满温暖而私密感的巢穴。在这由外套构筑而成的小世界里,琴酒将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仅有几根银白色发丝、微弱的呼吸声和露出来的结实手臂轮廓悄然透露他的存在。 这一幕仿佛是狼在自然界中依本能建造巢穴寻找安全感的行为。 薄荷香气更浓了。 随着薄荷香气的加深,甚至就连晚霞似乎也偏爱着此刻的琴酒,紧紧拉起的窗帘也未能成功将他们阻拦,一抹柔和的晚霞透过微小的缝隙,恰到好处地洒在琴酒那如月光般银白色的发丝上。 在温柔晚霞的映照下,他的银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散发出独特而温暖的光芒,在这个黑漆漆的巢穴中显得尤为抢眼。 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这一景象吸引,水泽佑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抹银光,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了。 当他终于收回漫游的思绪,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便直接对上了琴酒那深邃的绿色眼眸。 往日里琴酒身上常伴的锋利和攻击性似乎消失了很多,此刻的琴酒,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冷漠的、无机质的绿色,而是更接近暖春中的碧绿,柔和甚至稍显脆弱。 “你找死吗?”两人目光相对,琴酒率先开口,但和水泽佑一所预料中的阴森森的口吻不同,或许是被晚霞的美丽所感染,这次听起来竟是颇为平和。 熟悉的威胁,尽管语气、时间、地点以及背景都与水泽佑一所构想的大相径庭,但他还是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既然琴酒还有力气在这威胁别人,说明情况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 “伏特加让我来看看你,听说你做任务时受了伤?”水泽佑一毫不避讳,眼也不眨地直接把伏特加给卖了,他环视四周,没有嗅到明显的血腥味,这让他稍感安心,随即笑着调侃,“莫非我们的劳模琴酒也学会请病假,以此来逃避无尽的任务了?” “我没事,”琴酒惜字如金,简洁地回应。 他拾起身上稍微滑落的黑色风衣,更紧地裹住自己,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衣物上的气息,低声但坚决地赶客:“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君度。” “好吧好吧,不过离开之前我有个问题,”水泽佑一摆出一副投降的姿态,往前试探性地走了几步,“那就是……这些衣服是我的吗?” “是的。”微微蹙起的眉毛松开了些,但琴酒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坦率。 “?”水泽佑一被琴酒的坦荡弄的都有些糊涂了,他抗议似的走近床边,捞起一件黑色风衣,“难怪我最近总觉得衣服少了几件,原来是你干的好事,Gin。” 琴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按住即将被水泽佑一拖走的衣服,“是你落我车上的。” 但这也不是你不还给我的理由吧,水泽佑一目光从琴酒制止的手移到他的眼睛,无声地谴责。 那双绿色的眼睛深深地注视了水泽佑一良久,似乎对他的拖延不满,沉默片刻后,琴酒再次开口,“不走的话就上床。” “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水泽佑一措手不及,只能愣在原地,发出惊异的声音。 “快点。”琴酒似乎完全不理解水泽佑一内心的波动,理直气壮地催促,还特意提醒,“脱了外套再上来。” 21临时标记?【琴酒】 尽管水泽佑一不明白话题是怎么从驱逐一下子就转变到了上床,但他还是顺从地脱掉了外套爬上了床。 可能这就是美色独有的、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吧…… 舒舒服服地上了床,感受到床垫在他们两人的重量下更深地陷了进去,水泽佑一不禁在内心暗自唾弃自己那在美色面前毫无抵抗力的薄弱意志力。 正当他准备一把抱住眼前的银发“美人”时,却意外地被琴酒先一步反手抱住。 “?” 琴酒闷声抱住水泽佑一,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回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水泽佑一颈间,银色的发丝轻轻触碰颈间裸露出来的皮肤,像是羽毛挠痒痒似的,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轻痒,叫水泽佑一忍不住缩了缩脖颈。 这一切的一切是否有些不对劲呢……水泽佑一陷入沉思,难道不应该是他在这种时候占据主动,向处于特殊时期的琴酒展开“攻势”、上下其手吗?怎么现在反倒是自己被琴酒吸猫似的从头到尾给吸了一遍。 于是,水泽佑一主动抱住琴酒,模仿着琴酒之前的举动,将脸深深地埋进对方那混合着薄荷与烟草香气的怀抱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清新的薄荷香气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在空气中缭绕,氤氲在每一次呼吸之中。分明是清爽的味道,水泽佑一闻着却有些醉了,大脑晕乎乎的。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轻柔地插进琴酒肩上散落的银发之中。随着手腕的轻微抬起,那些绸缎般丝滑的发丝从指间柔顺地滑落,水泽佑一含含糊糊地呼唤:“Gin……” 琴酒眼皮掀开了些,那双幽深的绿色眼睛与水泽佑一的红眸直接对视,他没有开口,只是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此刻,琴酒的气质似乎又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与水泽佑一刚刚见到的冷淡不同,他现在更像是一只在安全的环境中暂时放下戒心、享受片刻安宁而小憩的银狼,也像是一只懒洋洋的、悠闲享受午后阳光的雄狮。 水泽佑一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捏着琴酒逐渐绷紧的手臂,他打了个哈欠,只觉得困意在这么个舒适的环境里渐长。 他便稍微往后挪了挪,调整了一下位置,腾出一段适合讨论正事的距离,“所以……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回安全屋了?”还躺在床上,周围还围着一圈属于他的衣服。 “没什么。”琴酒的回答简短而冷漠。 然而,当水泽佑一试图拉开距离时,琴酒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他眉头紧锁,竭尽全力想维持着外表的冷静,但随着两人之间距离的逐渐增大,眼中的那份焦躁显露无疑。 处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琴酒的指节无意识收紧,最终他选择直接一把把水泽佑一给拽了回来。 “……”水泽佑一扬起眉,惊讶于琴酒居然连片刻的分离也无法忍受。 感受到琴酒的神经突然绷紧,水泽佑一眨了眨眼,顺势环住琴酒的劲腰,他换了个更为轻松的话题,“你最近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这薄荷味还真挺好闻的。” 这种香味仿佛具有某种特殊的魔力,甚至让一向厌恶二手烟味道的水泽佑一都觉得可以接受。 听到这话,琴酒疑惑地看了水泽佑一一眼,平静下来的他冷淡地回答,“我不用香水。” 随后,他冷哼一声,继续反驳,持续喷洒毒液,“至于你,执行任务的时候别学贝尔摩德那样乱喷香水。万一被条子追踪到,别指望我会来捞你。” “那你可真是太小瞧我了,Gin。我什么时候被条子抓住过?在美国的时候,FBI难道不是天天被我耍得团团转吗?”水泽佑一不满地反驳,随即侧头好奇地追问,“如果不是香水,那我闻到的那股味道是什么?你难道就没闻到什么任何奇怪的气味吗?” 琴酒慢条斯理地回答,“如果你是在指你身上雪绒花的味道的话。” “!” “别瞎说,”水泽佑一睁大眼睛,下意识反驳,“我是文明人,我可没有到处乱放信息素出来的习惯。”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之前看到的小黄油的背景介绍里是没有ABO的存在的,更不用说是信息素了。 “信息素?你在说什么,水泽佑一?看来你隐瞒的东西还不少嘛。”琴酒冷笑。 坏了,好像被琴酒直接炸出来了,水泽佑一心中暗感不妙,决定用疑问来转移琴酒的注意力,“你是什么时候闻到这种味道的?” “先回答我的问题,水泽佑一。”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水泽佑一眨眨眼,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然后我再回答你的问题,我保证绝不隐瞒。” “上次实验后。”琴酒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地回答。 …… 记忆闪现,水泽佑一回想起雨宫苍介带着温和笑意的话语——琴酒可能是迄今为止唯一一名成功的实验体。 所以是雨宫苍介搞的鬼?这一认识让他心中一紧。 水泽佑一用肩膀轻轻撞了撞琴酒,试图从对方那得到些什么线索,“雨宫苍介给你注射了什么东西?听说你是E计划唯一成功的实验体?” “对E计划的了解程度,你应该比我要更深,”琴酒眯着眼盯了水泽佑一好一会,这才摇了摇头,“我也并不清楚。” “所以我今天莫名的焦躁也是因为这个信息素?”他继续追问。 莫非是发情期?但琴酒当前的状态,并不符合发情期Omega的经典表现。 应该说不愧是琴酒,连发情期都那么与众不同么。 水泽佑一略带迟疑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试探,“Gin,你有没有种浑身发热的感觉……” “我没生病。” “额……算了,我去问问雨宫苍介吧。”水泽佑一眼神闪烁了一下,话音未落,他就迅速低下头给雨宫苍介发去消息。 【琴酒是怎么回事?】 分明是E计划实验室的主导人,但雨宫苍介的回复却出乎意料的快,像是时刻守在手机旁待命,随时准备回应似的。 雨宫苍介的兴奋从连串的信息中溢出。 【你的体质非同寻常,拥有惊人的肉体恢复能力和极其敏锐的感官,美不足中的是会有一段时间因为激素分泌过剩进入某种脆弱状态。但你的这种特殊体质早已引起了实验室乃至Boss的关注。】 【我们从古籍中了解到与这种体质相似的就是里面记载着的Alpha,这也是我们启动E计划的原因。】 【那么是不是琴酒也处于这种脆弱期了吗】 什么脆弱期,那明明是易感期/发情期,水泽佑一嘴角一抽,暗自腹诽。 遗憾的是,疯狂科学家的梦想并未成真。水泽佑一注意到系统面板上,琴酒名字旁的【特殊Omega转化中】这几个字,陷入了沉默。 在获取到自己所需要的信息之后,水泽佑一便随手关闭了手机,他决定不再理会雨宫苍介继续发送过来的消息,将手机屏幕向下放置在桌面上。 考虑到琴酒似乎能察觉到他可以隐藏的信息素,水泽佑一不禁思考,这么一看他们之间的匹配度可能远超预期。 “水泽佑一!”他的沉思突然被打断。 琴酒伸手制止水泽佑一试图把自己的头发编成一条条小辫子的动作,他忍无可忍地警告:“适可而止。” 一时间水泽佑一心虚更盛,面对等待着的琴酒,他垂下眼,支支吾吾地说,“Gin……你听说过Omega吗?” …… “所以……”话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琴酒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迎来发情期?” “额……”水泽佑一眨了眨眼,为了避免触及琴酒怒火,他选择保持沉默。 “但我今天并没有出现你说的发情期反应。”琴酒黑着脸逐一反驳。 “可能是你对这方面并不敏感?”水泽佑一提出一个可能性,随后又摇头自顾自地否决,“那就没办法解释你能闻到我刻意收起来的信息素了,除非……” “嗯?” “除非我俩匹配度超高,而且得是那种90%以上的水平。” …… 像是下了某种决断,琴酒用下巴点了点水泽佑一,“那你来临时标记我,”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两天后我还有任务,不然会影响我执行任务。” “喂……”水泽佑一抗议,“标记可是个很严肃的事情。” …… 黑夜,窗帘已经被严严实实地盖上,不漏过一丝月光,屋内只是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不知何时,水泽佑一和琴酒之间的距离变得无比贴近,两人黏黏糊糊地亲到了一起。 十指相扣,虽然只是简单的唇与唇之间的贴贴,琴酒却像是上了瘾似的,含着水泽佑一的上唇反复厮磨。 烟草的味道已经被遗忘、抛到了脑后,空气中满是两人信息素的味道,仿佛被水泽佑一包围。方形的银色打火机被琴酒随意地丢到了地上,他的手掌顺着水泽佑一的脊背轻轻抚摸。 “这也太犯规了吧……”水泽佑一被勾得有些受不了了。 却不想,琴酒乘虚而入,舌头趁水泽佑一开口的时机便灵巧地滑入口中,温热的舌头在贪婪地攫取属于水泽佑一的气息。 水泽佑一瞪大眼,来不及谴责琴酒的偷袭,低下头来就开始跟琴酒争夺起了亲吻的主动权。 两人的吻技都称不上好,舌头激烈地斗争着,战场从水泽佑一口中一路转移到琴酒口腔里,哪怕口腔中已经泛起浓郁的血腥味,也不罢休。 他们两人靠得很近,水泽佑一几乎都能看清琴酒脸上细致的绒毛,炙热的鼻息重重地打在脸上,吹得绒毛为之倾倒。 他们都有些失控了。 迷乱的欲望之火在狭小的空间内涌动,水泽佑一直接将高挺的鼻子顶着琴酒那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的后颈上,贪婪地吸食。 理论上,那里存放着美味薄荷信息素的来源——腺体。 “哈!跟狗似的,”琴酒被按在墙上,但也并不影响他嘲笑,“这时候不嫌弃二手烟了?” “你……嗯……” 敏感肿胀的后颈突然被滑腻的舌头袭击,琴酒直接被舔硬了,原本质问的话语被打断,嘴角泄出一丝喘息声。 能让琴酒这样的人发出这种呻吟声,本身从心理层面上就能带给水泽佑一莫大的满足感,更何况他的喘息声还极为好听。 “多叫几声好不好……”想要多听几次这样的声音,水泽佑一按着琴酒要求。 粗粝的舌苔一遍一遍地舔舐着琴酒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的后颈,像是想将琴酒腺体里残余的信息素全都舔舐殆尽,用自己的信息素把脆弱的腺体给腌入味,也像是想进一步逼出琴酒难得的性感呻吟。 “别……”琴酒直接软了腿,他咬了咬舌尖,靠疼痛唤起一丝理智,“磨磨蹭蹭的……” 手腕被琴酒大力握住,像是无形的催促。 “别急……”水泽佑一从后背抱住琴酒,牙齿轻轻噬咬着肿胀的皮肤,但又不咬,任凭躁动不安的信息素积蓄在牙尖。 像是在玩弄食物的蜘蛛,紧紧攥紧了自投罗网的猎物,准备趁食物放松警惕再一击致命。 “你有完没完……” 话说到一半,琴酒就噤了声,他眼神涣散,视野里的物体突然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他重重地攥住水泽佑一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对方的腕骨捏碎似的。 “别怕……” 水泽佑一紧紧制住惊得像是要跳起来的琴酒,温吞地收下对方的所有反抗,但嵌进皮肉里的虎牙却势不可挡地向滚烫的腺体里注入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嗯哈……” 他死死地咬住猎物,微湿的手掌抚摸着琴酒那因被汗水打湿而粘在一起的银色长发,灵巧的手指不断按压着逗弄着琴酒额间绷起的青筋。 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分明是被抚慰了,但又像是被浇上了汽油的火焰一般愈引愈烈。室温仿佛被激情点燃,温度骤升,整个房间都被这股狂热的欲望笼罩,两人黏黏糊糊地抱在了一起,用汗水打湿彼此的衣物。 琴酒的信息素分明是冷冽的薄荷味,但此时的水泽佑一闻起来只觉得堪比春药般浓烈。 “做吗?” 22水泽佑一:现在是奖励时间!【琴酒】 “都湿成这样了,Gin你还想在上面吗?” 水泽佑一往下摸了一把,又向琴酒展示手掌,透明的淫液缓缓沿着他的手腕向下流淌。 “……闭嘴!” 琴酒瞪了水泽佑一一眼,他选择跳过这个话题。他皱着眉,抓着水泽佑一干净的手掌就往身下探去,一把按在自己硬起来的阴茎上,示意对方撸动。 “我也还硬着呢,”虽说是在抱怨,但水泽佑一眼角带着笑意,湿热的手掌顺从地包住柱身,有技巧性地一下一下套弄。 “那就麻烦Gin把我的另一只手舔干净咯。” 趁琴酒因欲望而喘息的空隙,水泽佑一抓住机会,一把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全部塞进他的口中。五指巧妙地蜷曲着,轻而易举地卡住了琴酒试图闭合的牙齿,将狭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琴酒的脸颊都不自主地鼓了起来,他的舌尖在无力的抵抗中被咸津津的手指捕捉,嘴角也被迫大幅度地撑开,使得他一时间竟没办法清晰地说出任何一句话。 手指灵巧地在琴酒舌头上游走,轻轻拨弄,在口腔内模仿性交似的重复抽动。食指和中指夹住软舌反复玩弄,指节刮蹭这潮湿的口腔黏膜,直到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水泽佑一。”琴酒的声音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死了,谁来帮你度过发情期?”水泽佑一不紧不慢地回复,每个字都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贝尔摩德?还是伏特加?” “现在你的命门可在我手上。”水泽佑一话语低沉,他的唇瓣轻贴着琴酒的喉结,那里蕴含着杀手最脆弱的命脉。 他在上面又亲又咬,喉结处的肌肤因他的亲吻和啃噬而变得异常敏感。 脆弱之处被人捏在手里的琴酒,闷哼一声,神经猛地一跳,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水泽佑一的脖子,而后又缓缓松开。 他选择狞笑着握住水泽佑一昂扬的阴茎,手掌逐渐收紧,“我也是。” “轻点,”水泽佑一倒吸一口冷气,“万一捏废了怎么办?” 他一面和琴酒调情,一面凑上去含住对方的唇瓣反复吮吸,直到琴酒的嘴唇因接吻变得柔软、变得红肿才肯罢休。 这恰巧验证了那句古话,即使是再冷酷的男人,嘴唇总是出奇的柔软,水泽佑一一时间竟罕见地有些恍惚。但他的手却依旧稳健,干净的食指和大拇指圈成圈形,裹着琴酒漂亮的性器上下套弄,他甚至还坏心眼地扣了扣不断流水的马眼,想从中榨出琴酒更多性感的喘息。 琴酒那零落的哼声仿佛是最为甜蜜的奖励,让忙碌的水泽佑一更加投入。在交织的呼吸声中,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手指如同调弄乐器的音乐家,抚弄的同时还侧着脸用唇舌去舔吻琴酒的耳廓,引出一连串细碎的颤抖。 目睹着对方的眼角因情动而逐渐发红,往常无机质的仿佛结冰般的绿眼睛,此刻像是被欲望的火焰融化了。深邃的绿意在杀手眼里缓缓流动,宛如春日融雪后的溪流,坚硬的冰层被明媚的阳光唤醒。 硕大而饱满的鸡巴斜斜地昂扬着,直直地戳在琴酒紧实的腹肌上,在形状明显的腹肌上反复摩擦,没一会马眼流出的透明腺液就混合着汗水在上面留下了一片湿滑的痕迹。 “Gin的腹肌也被我弄脏了……” 趁着琴酒还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水泽佑一用舌头卷走对方脸侧的几滴汗水,他挺了挺腰自言自语道。 “那现在总该奖励一下我了吧。” 22你是狗么/长期标记【琴酒】 夜幕降临,月亮缓缓在夜空中升起,接替了匆忙下班的太阳,但月光却没有晚霞那么好运,无法透过窗帘的缝隙窥探到房间内部的旖旎。 屋里只亮了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温暖而不耀眼,如同一团温暖的火焰,照亮了两道纠缠不清的身影。 房间内弥漫着薄荷和雪绒花混合的香气,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在此时却不失协调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难以忘怀的味道。这股香气仿佛具有魔力,不仅是空气,就连记忆几乎都要被它腌制入味。 “啧啧,内裤都湿透了啊,Gin。”水泽佑一轻巧地挑起内裤边缘的皮筋,目光玩味地注视着那条质地上乘的皮筋从指间滑落,滑过一道几乎隐形的弧度,最后啪地一声,打回琴酒腰间。 水泽佑一的手指隔着被不知名液体浸透了的内裤描绘小穴周围褶皱的形状,食指再带着吸足了水的棉质布料一起顶进窄紧的甬道,微凉的指尖都要被内部的温度给捂热了。 他恶意地对着肉壁一阵捣鼓,“这么能流水,以后是不是应该给你准备成年人纸尿裤呢。” “……先给你自己准备一根磨牙棒吧,”伸手摸了摸后颈存在感鲜明的咬痕,琴酒冷哼一声回应,“省得在这到处咬人。”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而不失锐利的挑衅,“或许,止咬器对你会更合适……?” “这么狠心吗?我可只标记过你一个人。”一边说着,水泽佑一一边将琴酒身上因吸满了淫汁而显得沉甸甸的黑色内裤一把扯下。 “这时候需要说这是我的荣幸吗?”琴酒哈了一声。 “很高兴我能帮上忙。”水泽佑一眨了眨眼,继续他未完的事情。 琴酒湿得几乎不需要润滑,水泽佑一的手指刚一进入,就被饥饿的媚肉紧紧咬住,像是饿了好几个星期的恶犬一般。 受体质影响,他的后穴几乎都不需要如何认真地扩张,不过被草草扩张了几下,肠道就被插得松软异常,似乎随时都可以插入。 水泽佑一的呼吸声猛地粗重了起来,手指就着淫液的润滑向深处探去,试图找寻能让身下男人为之发狂的敏感点。 但琴酒的敏感点似乎深得出奇,凭借水泽佑一手指的长度竟一时间够不着,他便只能狠心拔出手指,像个十八岁的、青涩的、初识情欲的毛头小子,急吼吼地直接干了进去。 双腿水泽佑一被轻轻分开,随即稳稳抬到肩上,在琴酒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之前,伴随着“噗叽”的水声,湿软到不住流水的后穴就被粗壮的阴茎破开。 狙击手一向引以为豪的预估能力,这次却似乎遭遇了罕见的失误。水泽佑一的阴茎比琴酒想象中的还要大,或者确切地说,从肠道的反馈来看,其本身还在不断变大。 “哈……” 要不是身体并没有向大脑传达失血的警告和眩晕感,琴酒都忍不住怀疑水泽佑一是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 如同书籍中记载着,被吸血鬼吸血后的人会出现性欲高涨的特征,此时琴酒被标记后的身体仿佛等候已久。哪怕每道褶皱都被钢铁般滚烫的肉棒撑开碾平,包裹着水泽佑一性器的肠肉仍在不住规律地收缩挤压着,反复吞噬着入侵者的馈赠。 体内的肉棒像是吸饱了水分的海绵,继续膨胀,不住变大。琴酒舒服得不住发抖,一两声克制不住的呻吟溢出唇间,浓密的睫毛颤抖着,他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深海上遭遇暴风雨洗礼的小船,被情欲的风暴所席卷,即将迷失在浩瀚海洋之中。 对危机的强感知能力让琴酒紧张得连腹肌都绷紧了,下意识地将双腿并拢,紧紧地缠绕在水泽佑一颈部,像是随时都会释放柔道里的术式将这个胆敢冒犯自己的人绞杀。 但肌肉越是绷紧收缩,身下却越是敏感,穴内被塞满的感觉也越发明显,他几乎都能感应到水泽佑一阴茎上盘踞着的青筋在不断跳动,几乎要和自己心脏的跳动重合同步。 若有似无的呻吟像是羽毛轻飘飘地擦过鼻尖,轻轻掠过感官的边缘,勾得水泽佑一心里痒痒。他低笑着加快了抽插频率,想要逼出更多甜美的声音,“多叫几声,Gin,这么好听的叫床声怎么还藏着掖着呢……” “嗯——” 或许是杀手训练培养出了极致的忍耐力,又或许是已经被顶得叫也叫不出来,面对狂风骤雨般袭来的快感,琴酒只能通过鼻息间断地传出零星的低沉闷哼。 没能吃到甜品,水泽佑一倒也并不气馁,他将琴酒的每一丝微小的反应和呻吟都当作奖励,腰部挺动得愈发激烈,掐着琴酒柔韧的腰肢就这么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炙热的肉棒在肠道里不断破开阻碍,横冲直撞地在琴酒身体里像战车似的冲锋,石子般硬的龟头抵在肠道深处,水泽佑一憋着气换着角度用力研磨,探索着方才手指所不能及的甬道深处。 “嗯啊……” 也不知撞到了哪个点,琴酒如遭电击般挺直了腰杆,手下意识地摸到空无一物的腰间,像是想在床上也掏出枪一般。 他的目光都有些涣散了,焦距也难以对齐,眼睛直直地投向映照着暖黄色灯光的白色天花板,嘴唇颤抖,“……水泽佑一!” 一触即离,一击制胜后 难以言喻的瘙痒感在体内从那一点蔓延。像是被千万只蚂蚁陆陆续续爬过似的。琴酒的呼吸猛然凌乱起来,喘息声粗重,漂亮的腹肌显得愈发线条分明,莫名的欲念在红色的火焰中被淬炼成金。 可偏偏身上人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将炙热似铁的阳具深深地操了进去就停止了动作。 琴酒抬头,试图吸入一口清新的空气,然而空气中充斥着水泽佑一信息素的味道。喉结带着新添的咬痕随着琴酒每一次吞咽微妙地滑动,体内像是被人点燃了一团火焰,纵情燃烧,愈燃愈烈,带来了无法抑制的灼热感。 这份热度似乎是从内部慢慢向外辐射,琴酒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无形的火焰所包围,整个人都在着炙热的环境中逐渐被煅烧。 “要做就做……” “你到底行不行……”琴酒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他忍不住发出挑衅。 “这种话可不是随便就能说的,”水泽佑一的语调温和,如同耐心教导的老师在苦口婆心的忠告,然而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极为粗暴,“真是缺乏经验啊,Gin。这种时候还敢口出狂言。” “不过没关系,以后就有经验了,”水泽佑一往内一顶,一时间他冲撞的动作堪称粗暴,带着被小瞧的怒火,他恨恨地说,“今晚就干死你!” …… “啪啪啪!”白花花的臀部被耻骨凶狠地拍打,两侧的睾丸都想要挤进臀缝去分一杯羹。 水泽佑一向来是懂得张弛有度的,埋在琴酒体内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顶进更深处,稍稍抽出休息了一下,又恶狠狠地、带着浓烈侵略意味地捣了进去。 肠道自动分泌出的淫液被肉棒强行顶出,一部分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下,另一部分混合着汗水在高频率的交合中被搅打成白沫。 每一次拔出,肠道内的媚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爽得水泽佑一几乎都要灵魂出窍,他喘着气慨叹,“哈……不愧是Gin……夹得好紧……” “先定个小目标怎么样……”水泽佑一断断续续地说,“先把你的生殖腔给干透。” “……”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每一次撞击都恰到好处地顶弄着琴酒深藏在腿心的敏感点,下身被撞得又酸又麻,像是灵魂都要被撞碎一般。 琴酒在无尽的操弄中失去平衡,整个人被不由自主地推到前方,最终他的头部撞上了水泽佑一预先放置在墙壁前的、作为缓冲的手掌。 他张着嘴,被一次又高过一次的快感逼得直不起腰,大脑混沌得像是拌入了一团浆糊,几乎无法思考,嘴唇无意识地抖了抖,这才出了声,“什么……?” 话语一出口,他才惊觉自己的嗓音是如此嘶哑,仿佛几个月没喝过一口水似的。 “生殖腔,”水泽佑一此时显得极有耐心,像是位教导生理课的老师似的,逮着穴心深处猛地一顶,“就是……” 剩下的话语,琴酒已经听不清了,排山倒海的快感气势汹汹,冲碎了脑里的全部思绪。后庭剧烈收缩,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他像失禁般射了出来。 他这一射,水泽佑一只觉得肉棒被绞得越发离开,快感顺着神经一路扩散。他哑着声,也不愿认输,一口咬上了在他面前晃了很久的殷红乳尖,逮着琴酒失神的瞬间直接肏开了生殖腔的小口,“你在听我说话吗……哈啊……” 话还没说完,水泽佑一的注意力就被狭窄神秘的生殖腔彻底吸引过去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琴酒是后天被转换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的生殖腔出人意料的小,仅能容纳水泽佑一龟头进出,水泽佑一都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把这个神秘空间操烂。 “……不……嗯哈……” 被硬生生操开生殖腔的痛苦与高潮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琴酒的眉毛皱在一起,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沉溺在甘美的快乐之中。 水泽佑一也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泪水。晶莹的液体在琴酒的睫毛根部孕育,沿着细长睫毛的曲线滑落,最后在睫毛尖端徘徊,犹豫不决。水泽佑一捕捉到液滴自由坠落的那一霎那,他轻巧地前倾,用舌尖精准捕捉摇摇欲坠的液滴,主动舔去。 水泽佑一胡乱地亲吻琴酒整张脸,从紧缩的眉心到棱角分明的下颚,从深邃的眼眶到柔软的唇瓣,他用舌头细致地探索,仿佛要让琴酒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操进去了……Gin的生殖腔好紧啊……” 几乎是毫不犹豫,水泽佑一也没有给琴酒任何时间去适应,他身为Alpha的本能驱使着他持续进攻那片未经人事的狭窄领域。这股本能激励着他步步深入,在巢穴的深处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与烙印。 深深插入生殖腔的阴茎骤然开始膨胀,成结胀大卡住入口,水泽佑一只觉得自己仿佛漂浮于云端一般,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由于够不着琴酒颈后的腺体,水泽佑一将欲望宣泄在对方锁骨,一口咬紧,选择在肩膀上发泄自己的本能。 随着成结的完成,不用再担心猎物逃跑,他毫无保留地释放,尽情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后穴被撑得前所未有的满,琴酒一把抓住水泽佑一,瞪着对方质问。 但他根本就听不清水泽佑一的解释,生殖腔被慢慢灌满,过度的快感冲昏了他清明的头脑,又爽又撑又痒。 琴酒毫无后退的余地,双腿被架在水泽佑一宽厚的肩上动都动不了,生殖腔也被死死卡住,只能让难以抗拒的愉悦感将自己淹没。 Alpha的成结过程漫长而充满激情,等到两人都从那无边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琴酒的肚子已经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像是怀孕了一般。 “你是狗么?” 24脐橙/伏特加的电话/扯sN头【琴酒】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5来自水泽佑一的礼物/硫磺味的跳蛋【琴酒】 好消息:和琴酒假借任务的名头泡温泉去了 坏消息:泡到一半温泉店里死人了 还是好消息:尽管被警察盘问了,但是案件被破得很快,他们还是可以继续泡温泉。 乳白色的蒸汽袅袅蒸腾,如同轻盈的纱幔,悠悠环绕于室内温泉的水面上。热气在水面上舞动盘旋,与周围凉爽的空气相遇便缠绵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又一层如轻纱般的细腻雾气。 水泽佑一的视线都被热气熏得模糊了,周围的景象被朦胧的轻纱笼罩,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就连琴酒平日里锋利如剑的眼神,在这样的氛围中也显得愈发柔和起来,仿佛平日的锐气与锋芒都随着四周的雾气烟消云散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驻足,每一个毛孔在热气的轻抚下逐一打开舒展,身体在温热的水中慢慢放松,任由硫磺味的蒸汽轻抚面颊,仿佛与世间一切美好融为一体似的。 没有任务,没有敌人。 此刻的琴酒展现出了难得一见的慵懒模样,他背倚靠着滑腻的青绿色石头,银白色的长发杂乱地飘散在水面上,身体也找到了最舒适的姿态。他的肌肉放松,眼睛轻闭,宛如一只在阳光下安静休息的雄狮,将所有的锋利和警觉都暂时放下。 看到琴酒这副懒洋洋的模样,水泽佑一伸手捏起岸边放着的一串青色提子,得意洋洋地冲着琴酒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要舒服了很多、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这就是泡温泉的魔力!” 对此,琴酒缓缓睁开眼睛,斜眼看向水泽佑一,低声哼了一声作为回应:“还可以,这就是你做任务浑水摸鱼的理由?借任务之名,实则游玩的借口?” 他的话还未完全落地,剩下的话就被悄然接近的水泽佑一用一个温柔的吻截断,唇瓣之间的接触使得所有的言语和嘈杂瞬间沉寂,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相互间的呼吸和心跳。 唇齿相依,灵巧的舌头敲开口腔仔细地搜刮每一处角落,勾住同样温热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激情,灼热的鼻息打在脸颊上,让人心跳加速。室内的温度也随之升高了起来,整个人仿佛被热烈的温泉水也带得滚烫了起来,几乎要将彼此都融化在水中了。 “这么说我可要伤心了,你就说任务完没完成吧。我可是为此还给Gin你准备了小惊喜的……”水泽佑一轻声说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他轻巧地引导琴酒在水中转了个身。 “哦?”琴酒对此显露出一丝好奇,挑了挑眉,他顺从地转了身,背对着水泽佑一。 “什么惊喜……?”琴酒话还没说完就卡了壳,他察觉到一丝反常,猛得回头试图阻止水泽佑一的动作,但还是落后了一步。 水泽佑一的速度比他预料中的更快,他闷哼一声,清晰感受到身后传来明显的异物感——那是一根手指。 “这就是你的惊喜吗,水泽佑一。”琴酒闷哼一声,反手抓住水泽佑一不停搅动着肉壁的手指。 滚烫的温泉水无孔不入,被灵巧的手指裹挟着不断入侵娇嫩的肠道,恍惚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烫伤了。 26是想吃了么/你到底能流多少水【琴酒】 作为组织的招牌杀手,琴酒被公认有着超乎寻常的恢复能力,不论是严重到几乎可以致命的枪伤还是遭遇爆炸所造成的重创,他总能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康复。这种能力使得他总能在每次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就重新披上他标志性的黑风衣,精神焕发地投入到新的任务中去。 虽然不知道疯狂科学家雨宫苍介究竟对琴酒做了什么实验,但水泽佑一唯一确定的是,自从琴酒疑似经过实验被转化为Omega之后,他本就出色的恢复能力不减反增,似乎有了质的飞跃。 其证据就摆在水泽佑一眼前,在经历了前几日疯狂激烈的情事后,琴酒的小穴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穴似的,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韧性与紧致。 但当水泽佑一一突破那层层叠叠的防御后,却意外地发现,肠道里潜藏着的媚肉像是食髓知味,亲亲热热地、如同蛇一般紧紧缠绕了上去,不再抗拒外物的入侵。 修长的手指带着硫磺味的烫意入侵,柔软的肠壁因高温敏感地收缩,贪婪地紧紧吸住了水泽佑一的手指,像是个饿了好几天的贪吃小孩不断吮吸着。 “手指被咬得好紧……只不过是一天没有操你而已,居然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吗,Gin?”水泽佑一调笑着,他拖长语调,反手变出一个粉色的跳蛋,对准因高温而敏感地收缩着的肉穴直直地塞了进去,“我这可还有个小礼物忘记给你了——” 借助着温泉水的润滑,椭圆的跳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塞了进去。 热情似火的媚肉自动贴合在跳蛋椭圆的轮廓上,自然而然地将其吞了进去,紧紧地包裹着。从外界看,一点也看不出小穴里含了东西。 “真可惜,要不是我们正泡在温泉水里,说不定就能看看你到底能流多少水了。”水泽佑一的眼神中流露出遗憾的色彩,他一面说着,一面双指并拢将跳蛋顶到更深处,最好是深到能够抵住琴酒深处的敏感点,或亦是更深处敏感脆弱的生殖腔口。 跳蛋在体内贴近微凸的敏感点开始以低频率慢慢地震动了起来,突起的一端恶趣味地顶着穴心反复摩擦,仿佛是热恋中情人间的耳鬓厮磨一般。 随着跳蛋机械的震动声,如潮水般的快感汹涌而至,一时间,琴酒的厉喝声变得愈发绵软无力,嘴角含糊不清地逸出几丝呻吟:“嗯哈……拿出来……” 推拒的语言,但声音中却带着无法逃离的、混合着欲望的渴求。 在温泉水柔和的水流中,琴酒踉跄了两步,他弓起身体,一手扶着周围的台子试图稳住自己的身形,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探入后穴,在湿热滑腻的内壁中试图寻找能够将跳蛋拉出的短线。 呼吸因快感而加重,半透明的蒸汽环绕在琴酒身侧,每次呼吸仿佛都能将水汽吸进肚子里。不知道是身体贪恋上了跳蛋给予的快感,还是身体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失去了平时的力气。琴酒只感受到跳蛋被他轻轻拉出一小截后,几乎就在瞬间,仿佛身体有自己的想法,有意对抗他的意愿,随着肠道内壁的主动蠕动,跳蛋再次被吞没,拉扯进更深的地方。 “哈……混蛋……”琴酒喃喃自语。 敏锐的感官完全被跳蛋牵引操控了,每一次与跳蛋的拉扯都像是在与自己的身体进行一场紧张且无声的博弈。琴酒的感官此刻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拉扯和微小的移动都引发出一波又一波的、连绵不断的快感浪潮。意识在迷醉的快感和冷静的理智之间游移,他逐渐忘记了自己这一行为的初衷,反倒是整个人全身心地沉浸在这难以形容的强烈快感之中了。 “这不是很有感觉嘛,Gin。”水泽佑一注视着琴酒那如同受惊蝴蝶羽翼般不断颤抖的睫毛,他轻轻咂巴了一下嘴,不由感叹。随后他伸手按住遥控板,精准地将跳蛋的震动频率推向最高档,“骚奶头也变得硬硬的了呢,刚刚把我的手指吸得那么紧,是想吃鸡巴了吗?” “哈……” 跳蛋高速震动发出的“嗡嗡“声,在房间内私人温泉里悠扬的音乐声中依然清晰可闻。随着跳蛋快速的震动,琴酒紧绷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都要丧失了支撑力。 琴酒猛地直起身。尽管已经时隔多年,他的脊背上仍留有数处战斗留下的痕迹,这些狰狞的疤痕与他余下部分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对蝴蝶骨优雅且完美,宛如雕塑大师竭尽心血打造的杰作。他用尽全力向后仰靠,让自己的背部与湿润冰冷的青石紧紧摩擦,好似想借着青石的棱角来发泄体内的那突如其来的、几乎难以驾驭的激烈快感。 哪怕意识处于濒临崩溃的边缘,甚至即将一脚失足滑落深渊,经验丰富的杀手先生迅速意识到仅靠身体的忍耐是无意义的、无法真正解决眼前的困境。他牙关咬紧,强忍着内心的激荡,挣扎着去抢夺水泽佑一手中的遥控器,同时发出一串含糊而暧昧的喘息,“把遥控器……给我……” 在平日里正常状态下的琴酒或许能与水泽佑一匹敌而不落下风,但在琴酒目前这种动情的状态下,琴酒的一举一动在水泽佑一眼中如同放慢了速度,处处皆是破绽,他直接抬手轻松依不挠,水泽佑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利落地将遥控器给丢了出去,接着无辜地眨了眨眼试图转移话题,“Gin,你的电话又响了,不去接一下吗?” “这种手机铃声……你给谁设置了这种特殊的铃声?我可要嫉妒了,不会是Boss的电话吧?怎么总有人在这种关头打扰我们。”他侧耳聆听,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笑容,看了一眼琴酒默认的表情,他继续戏谑地说,“那记得忍耐一下,不然被Boss听见可就不礼貌了,不是吗?” …… 琴酒眉头一跳,他也想知道怎么总有人在这种尴尬的关头打来电话,上次是伏特加,这次居然是Boss。 但Boss的电话是一定要接的。琴酒接过手机,同时警告似地瞟了一眼水泽佑一,眼神中透露出警告的神色:在Boss面前,任何不当行为都是不允许的。 “别做多余的事,水泽佑一。”他淡淡地警告。 “我可什么都没做,是Gin你自己想含着高速震动的跳蛋接通Boss的电话的,这跟我可毫无关系。”水泽佑一两手一摊,“这很刺激,不是吗?Boss应该想不到冷酷如Gin居然会偷偷玩这一套吧。” 琴酒的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冰冷的手机。不知为何,随着水泽佑一的每一个字清晰地传入耳中,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在内心开始悄然生根并逐渐蔓延开来,挑逗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就连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回到了那些在战斗和杀戮中体验到的极端刺激与兴奋之中。 他从来没有预料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在这种处境下接听Boss的电话,现在他面临着两个选择:要么继续让Boss等待,要么先花时间处理掉体内的跳蛋。琴酒心知水泽佑一不会让自己就这么简单地脱身,而Boss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那么,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琴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身侧的冰冷酒杯紧贴在发烫的额头上,试图借助玻璃的冰冷把多余的情欲给镇压下去。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认真地定格在手机屏幕上的黑乌鸦图标上,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与正式:“Boss。” 27告诉Boss你在被谁,是不是爽得S出来了/温泉【琴酒】 Boss的声音经过特制变声器的处理后显得嘶哑而机械,无机质的话语连续不断地从手机的扬声器中传出,但琴酒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Boss的话语中抽离,思绪也飘离了他们对话的内容,只是沉默着随便“嗯”上几声。 也不知道是因为温泉的水汽遇冷凝结,还是因为体温高涨导致汗水蒸腾的缘故,分明刚刚才用毛巾细致地擦干了脸上的水汽,琴酒的额头上又快速地聚集起了密集的细小水珠。 他对在Boss面前上演活春宫毫无兴趣,琴酒心中暗自咬牙。他的嘴角因精神紧张而紧紧地绷成一条直线,脸颊因快感的澎湃而泛红,水珠缓缓沿着他潮红的脸庞滑落,像是难以抵御快感而哭了出来一般,看得水泽佑一心神一动,情不自禁地凑上去用舌头轻柔地卷走滑落的泪珠。 就在这时,琴酒体内的跳蛋突然放慢了速度,转而慢吞吞地持续磨蹭着敏感的肠肉,每隔一阵子就故意顶一下,刺激内部深处的骚点。这种微妙而间歇性的快感刺激,像是若有似无的勾引,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体内缓慢爬行,瘙痒得人难以想象。 这种瘙痒感悄然挑逗着他的神经,无声地侵蚀着琴酒的神经系统,使琴酒几乎难以维持镇定的表象。这种微妙而诱人的感觉麻醉了琴酒的警觉,唤醒了深藏身体深处的本能,尽管他极力想要抑制,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越来越难以控制。 琴酒被磨人的快感折磨得几乎要崩溃了,尽管他在努力保持与Boss的正常通话,但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冲击着他本就昏昏沉沉的意识,所引发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难以控制。每说个字他都得竭力集中精神,以避免声音泄露出他的秘密。 水泽佑一对琴酒和Boss之间的通话并不感兴趣,无非就是组织事务之类的、乏味得叫人只想直线入梦的无聊话题。相比之下,他对琴酒红红的奶头兴趣更大。 水泽佑一向来是个我行我素的行动派,一旦有了决定,就会立即行动。 趁着琴酒全神贯注于与Boss的通话,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捏住了琴酒那微微红肿的、上面甚至还带着齿痕的乳尖,轻轻捻动。 他先是欣赏了一会奶头那因快感的刺激而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的模样,然后目光又转向琴酒强装镇定的隐忍表情以及那双因快感而变得湿漉漉的绿眸。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像是有恶魔在耳边絮语,怂恿水泽佑一去撕开琴酒表面的伪装,去探究琴酒冷静外表下的真实情绪。 于是,水泽佑一用指尖夹住肿胀的奶头,突然用力一扭。 “!”琴酒腰部一软,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疼痛感尚未随着神经末梢传到大脑就早已发酵成一种强烈的快感,琴酒猝不及防,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彻底打破了他原本岌岌可危的理智与情欲之间的平衡,自制力像是一张被手指随意戳破的纸窗般脆弱不堪。 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响应,但琴酒仍然惦念着和Boss的通话尚未结束,只是无声地张开嘴剧烈地喘气。 别忘了Boss,琴酒愤愤做出口型,想要借Boss的名号来警告水泽佑一,制止他的过分行为。 却不想,这反而使得水泽佑一更加兴奋起来,他腰部发力,用力一顶,愈发得寸进尺起来—— 肉棒轻而易举地进入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中,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水泽佑一被自动裹上来的媚肉吸得头皮发麻,更别说里面还有一个正在震动的跳蛋了。 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内壁里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将跳动着的跳蛋推向更深处,水泽佑一进一步挺腰,粗大的阴茎和跳蛋配合无间,将琴酒的后穴塞得满满当当。双手扶住琴酒的胯骨,水泽佑一倒吸一口气,随后他凑近琴酒耳畔,用低到只有琴酒一人才能听见的气音慨叹,“Gin你的穴被操得好烫……” 在水泽佑一进来的一瞬间,琴酒的手一滑,手机从手中脱落,落到温泉岸边的石板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小穴被填满的肿胀感以及跳蛋被推到深处的极致快感感,叫琴酒不由自主地夹紧肉棒,顺着水泽佑一的节奏开始小幅度地抽动,将鸡巴深深地朝自己的穴心深处插入,呻吟声也越来越快要抑制不住了。 水泽佑一察觉到琴酒情绪的激动,指腹慢条斯理地在琴酒光滑的背上写字:嘘,Boss还在呢。每个字的笔触都伴随着轻微的压力,如同是某种温柔的命令,也仿佛是在提醒琴酒保持最后的理智。 电话那头,Boss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带着明显的疑惑和探究性质:“……Gin?”显然,他也注意到了之前通话中的异常静默以及手机摔落的声响。周围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空白的沉默中,Boss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兀,他在等待琴酒的回应。 一边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是Boss等待解释的寂静,琴酒一时间竟有些难堪起来。接踵而至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穿透了每一处皮肤,琴酒这才后知后觉地产生出一丝在外人面前被玩弄的羞耻感。 不能让Boss注意到,琴酒咬紧牙关,他不能叫出声,哪怕舌头已经能够品尝到因紧张而不自觉咬伤牙龈的血腥味。他的喘息声粗重且难以控制,如同被困在渔网中挣扎的鱼,哪怕奋力挣扎,依旧深陷情潮,无法自拔。 难得的羞耻感酿造出了高度的敏感度。媚肉紧紧地绞着硕大的肉棒,内壁里的突起被龟头一寸寸碾压,仿佛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集中在小穴中了。 但水泽佑一并没有空体贴琴酒难得微妙的情绪,身下的肉棒仿佛被千万只小嘴不断吮吸似的,他猛地挺胯发力,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击琴酒那因为冲击而变形的臀肉,那对饱满滑腻的翘臀像是天生就是用来充当吸收撞击力的缓冲垫,“啪啪啪”的声音一时间竟是连水声也要遮掩不住了。 硬挺的肉棒一下下顶干后穴的腔肉,直到内部每一寸媚肉都被淫液完全浸湿,被肏得只能柔顺地依附在肉棒上,才肯罢休。 生殖腔的腔口在滚烫的龟头的撞击下显得不堪重负,逐渐松懈。 “啊啊啊……水泽佑一……”与在身后轻微喘息着的水泽佑一不同,被结结实实顶到生殖腔口的琴酒再也抑制不住快感,大声呻吟着。 生殖腔好像都要被顶开了,肉棒每一次深入小穴都会伴随着强烈的酥麻快感以及阵阵酸胀感,肉棒在琴酒平整的小腹上强行顶出一个充满淫荡意味的鼓包,高潮使得琴酒的双腿筋挛着抽搐着,只能借助温泉水的浮力以及水泽佑一的支撑堪堪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怎么,现在不怕被Boss听见了?”水泽佑一声音嘶哑,他捞起琴酒一条腿,侧着身体又直直地撞了进去。 此时的琴酒已完全顾不得电话另一头的存在, “嗯哈……快、快点……”带有催促和祈求意味的语句从颤抖的嘴唇间逸出,琴酒扬起头,修长的脖子上青筋凸显。 快感一阵接着一阵,琴酒的身体被操弄得前后颠簸,就连腰也被肏得瘫软了,嘴里除了喘息和呻吟外再也无法发出多余的词句,只能就这样被水泽佑一按在岸边的石板上任由粗大的肉棒在里面肆意地进出。 “快告诉Boss你在干嘛,”水泽佑一突然停止了动作,他伸出手将暗下去的手机重新点亮,随后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琴酒的脸颊,“告诉他你在被谁肏,是不是爽得要射出来了?” 小穴里的肉棒像是发疯了似的,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地大力抽送,琴酒在水泽佑一的攻势下逐渐沦陷,彻底沉溺于无尽的淫欲狂欢之中。 “在、在被……水泽佑一肏……啊啊啊……要射出来了……生殖腔、生殖腔也要被顶开了……”琴酒的大脑像是被快感完全支配了,只能一边呻吟着一边诚实地将自己的感受道出。 再次开始膨胀的阴茎转眼间直接肏开了被顶得松软异常的生殖腔口,纯洁紧致的生殖腔被流着淫液的龟头侵犯了个彻底,浓厚得几乎能结块的精液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刷着生殖腔的每一个角落。 “唔……好多……全部射进来了……”琴酒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焦距。他爽得脚趾都蜷曲了起来,整个人只能依靠水泽佑一的支撑才不至于被温泉水完全淹没。 琴酒眼前发白,被成结反应拴住的他只能张着嘴不断承受着水泽佑一精液源源不断地灌注,感受腥臭的精液将生殖腔塞得满满当当,平坦的小腹也因为注入了过量的精液微微鼓起,直到成结结束,他才如释重负地瘫软下来。 贪婪的媚肉还在因成结的快感而剧烈收缩着筋挛着,哪怕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精液了,也要不断吮吸着半瘫软下来的阴茎。 “乖孩子……”水泽佑一摩挲着琴酒湿润的唇瓣称赞,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犹如置身于云端之上。 在享受了长时间的射精和成结时间后,水泽佑一“啵”的一声将肉棒从琴酒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拔出,生殖腔自然闭合,将浊白色的精液满满当当地锁住,只剩下多余的精液混杂着淫液自穴口顺着温泉水流出。 “在Boss面前挨肏的感觉怎么样?真可惜他没能听见你的这番宣言,Boss早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水泽佑一遗憾地叹息,他侧过脸去舔吻琴酒的耳朵,直到对方的耳朵被染上淡淡的粉色,这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琴酒的胸部剧烈起伏,他深深地呼吸了好一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挣脱出来。喉咙干得出奇,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岸边那盛满金酒的杯子,饮了一口,才抓着水泽佑一的后脑勺,含着酒液和水泽佑一接吻,将辛辣的、略带苦涩味道的琴酒给渡了过去。 “我讨厌苦涩的酒液……”水泽佑一一边饮下渡过来的烈酒,一边冲琴酒抱怨。 水泽佑一向来不是那种不胜酒力、一杯就倒的人,但此时他也觉得有些微醺了。 口腔中琴酒的味道从辛辣感开始逐渐过渡到微甜的美食调,水泽佑一尝到了甜头,舌头不依不挠地向对方索取更多的甘甜。 …… “去榻上再来一次怎么样?” 当天某次事后。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是Boss在电话里下达了什么指示吗?” “过几天你去带新鲜出炉的三位威士忌,”琴酒冷哼一声,他有些不情愿地补充道,“这是Boss的命令。” 水泽佑一重新坐下享受温泉的惬意,昨天晚上光顾着和琴酒胡闹去了,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闻言,他有些惊讶地扬起眉,“居然有三名新人,组织什么时候一口气能补充那么多新鲜血液了?” “别在这装傻,水泽佑一。”琴酒双手抱胸冷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忘记你的小情人了?” “喂喂喂,不要说得好像是我徇私把人随便带进组织来的好吧,”水泽佑一抗议,“我是看在他技术不错、有潜力的份上才介绍踏进组织里来的。” “床上技术不错?”琴酒轻飘飘反问。 见琴酒不信,水泽佑一举出例子,继续补充:“基安蒂测试的时候体术还没打过诸星大呢。” 琴酒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一声,这脸黑的程度不禁让水泽佑一为基安蒂未来的任务频率默哀。 “怎么轮到我接手行动组了,这不是你管辖的范畴么?” “过几天我要去美国一趟,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不会在组织里听见你带着小情人公费旅游的传闻。”琴酒冷笑。 “这算吃醋吗?”水泽佑一举起手,信誓旦旦地说情话,“那我保证,有了你之后我不会主动去招惹诸星大的。” “我可不会像……一样信你的话。” 28“熟人”见面分外眼红/某人的夜袭【威士忌组】 上班第一天,精神萎靡,只想火速下班。 车内,伏特加默默地驾驶着,一路上只是静静地听水泽佑一不断抱怨,偶尔插上几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怀念之前给琴酒当开车司机的时候,车厢里那与现在截然相反的冷冽氛围了。 自从上次打电话意外撞破水泽佑一和琴酒两人的奸情后,伏特加就再也没有之前那副嗑生磕死的嘴脸了,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芒。水泽佑一在心里推测,这可能是对于琴酒居然不是Top而有些幻灭吧。 “伏特加,你怎么看?话说像我们这种黑暗组织,竟然还坚持以老带新的传统,真是让人难以理解。”水泽佑一不满地抱怨,“果然就应该让新人直面森林法则,深刻感受一下社会的黑暗才对……” 水泽佑一的眉毛没精打采地茸搭着,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显得毫无精神,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任务已经感到厌倦。 伏特加暗自腹诽,如果新人因为不懂事而轻易暴露了组织内幕,最后还不是要他们这些老成员来收拾烂摊子。当然了,收拾指的是把不识相的新人和有关人员全解决了。 考虑到君度记仇的性格和总是在奇怪的时刻展现出来的超凡的记忆力,伏特加并不想触发不必要的争执,于是他选择小心翼翼地回答,“……这毕竟是Boss的命令。” “好吧,又是Boss的命令。” 水泽佑一沉寂了会,又幽幽开口,“这次Gin去美国也是奉Boss的命令,难道说组织又打算对FBI下手?这次是什么,超级跑酷还是潜伏:杀完?” 别把这种任务说得好像是一场游戏似的啊喂,伏特加扶方向盘的手一顿,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扶额的冲动了。但幸运的是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他沉着声音继续,“前面的公寓就是你们集合的地点,那三名新人就在里面,有关新人的资料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你应该检查过邮箱了吧?”伏特加顿了顿,想起水泽佑一惯常搞消失的习性,不由得又加了一句。 “啊,没有。”水泽佑一摆摆手,潇洒地起身,“算了了,让我享受一下开盲盒的快乐吧。看看能开出几张SSR,总不会都是R卡吧。” 自从琴酒掌握日本执行组的大权后,后勤部批给执行组的资金明显充裕了不少。这不,如今就连带新人的这种任务,后勤部也毫不吝啬,大手一挥地批下了一栋两层小公寓,用于成员住宿。 与前几周处处受朗姆桎梏的处境相比,现在的环境可是滋润太多了,水泽佑一一时间有些感慨。手中的钥匙在锁孔中轻转,水泽佑一轻轻推开公寓的白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声,水泽佑一走入室内,简单的设施和极简的设计风格迎面扑来。看得出来后勤部虽然慷慨地批下了一栋公寓的预算,但内地里还是难掩葛朗台本质,能省则省。 客厅里,三位新人三分天下,一人各占据着一张沙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氛围。两位新人正专注地擦拭着自己的枪支,动作熟练且有条不紊,像是展示军火库似的,身侧堆放的枪支越摆越多。另一位金发新人则是笑眯眯地捣鼓着手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哟,三位新人里面居然有两位都是老熟人。水泽佑一在心里不禁吹了个口哨,这世界还真是小。 水泽佑一对诸星大的出现并不意外,毕竟对方刚一通过考核就热情地发来短信向他汇报自己的新代号了,不知为何,总给水泽佑一一种狗狗从外界叼来骨头,然后自豪地在主人面前展示、渴望得到主人的认可的即视感。 但另一位……确实是有些出乎水泽佑一的意料了。尽管距离他们上次一夜春宵已经间隔了两三天了,但水泽佑一对那一天的记忆却仍历历在目。 谁能不爱黑皮大奶呢? 面对着金发新人那明显因为震惊而瞪大了的双眼,水泽佑一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意,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他倚在墙边,屈起指节敲了敲墙壁,用轻松的语调打破沉默:“嗨~怎么大家都在客厅里呆着,是等我很久了嘛?” 黑发的诸星大率先做出行动,他立刻站起身回应,语气中充满惊喜,“并没有很久,原来是君度大人您来带我们,”他说,“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么?” 还没来得及消化幼驯染与自己居然卧底在同一组织里这件事,苏格兰·卧底状态·aka诸伏景光很快就察觉到了身侧两位同期威士忌对这位前辈与众不同的态度。 暂且不提零这幅见了鬼般、咬牙切齿的表情,从刚刚短短的相处来看,黑麦看起来也不像是这么……自来熟的人?诸伏景光试图从肚子里搜刮一个适合描述这位同事的词语。 诸伏景光的脑子转得飞快,属于卧底的职业直觉告诉他,黑麦与君度酒之间似乎有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机遇,或是风险。 暗地里下定了决心,他不紧不慢地将狙击枪拼好放在一旁,而后从容起身,“并没有很久,我们也是刚刚才到,”他故意稍作停顿,继续试探性发问,“我是苏格兰,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君度大人吧。”他的语气坚定且充满自信。 “叫我君度或者水泽佑一就好。” “这位就是情报组的波本吧,是对我有意见吗?怎么这么震惊,”水泽佑一戏谑地点了点三人之中唯一一位金发的神游人士,眼看对方瞪大了眼睛,一副震惊得连手机都差点掉到腿间了似的,“不过这位先生看着好生面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黑麦威士忌、苏格兰:? 何意啊? 被点名了的波本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地敷衍,“……可能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吧,前辈。” …… 原来正常的组织新人都那么狂妄的嘛,黑麦威士忌的目光在波本耀眼的金发和古铜色的皮肤上停留,这位前搜查官·现卧底陷入了沉思,开始反思自己所走的沉默寡言小情人路线会不会有点太低调了。 “金发黑皮的大众脸?”水泽佑一咀嚼了一下波本给出的答复,似笑非笑地重复。 “话说……我看前辈也觉得很眼熟呢,感觉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波本回应。 “说不定是在哪天夜店里见过呢,感觉波本就很适合去夜店里穿低腰牛仔裤带着亮闪闪的项链在上面辣舞。”看着波本的臭脸逐渐变黑,水泽佑一见好就收。 他拍了拍手转移了话题,“好了各位,就让我们省去多余的自我介绍环节吧,相信在我抵达前你们已经对彼此有过一定的了解了。俗话说得好,一个团队只有实践才能增进感情和默契,现在你们手机上应该已经收到一条短信了,打开看看吧,可以念出声。” “刺杀……?”一个字一个字念出声,看着短信里一长条任务信息,苏格兰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了,总有种刚上班就被迫通宵做任务的即视感,原来这就是黑暗组织的人人均秃头的原因之一嘛。 趁着三人因为突如其来的任务重负而茫然石化的间隙,水泽佑一一个箭步走上楼梯,头也不回地冲楼下的三个人摆了摆手,话语中充满了轻松和鼓励,“要好好合作啊,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个便当。加油啊,新人们,这是前辈给你们的信任。” 这信任给你你要不要啊!威士忌新人组崩溃。 总觉得这不是前辈的信任,这些不会都是前辈拖欠下来、不想完成的任务,然后正好攒着丢给他们的吧。 静谧的夜晚应该配上一场酣畅淋漓的熬夜,然后美美入睡。 水泽佑一躺在床上,手里捏着手机,眼皮沉重,将睡欲睡。正当他准备放下手机,投入梦乡时,房门突然响起敲击声。 是莱伊。他站在门外,手里还抱着换洗衣服,看上去既无奈又尴尬。 水泽佑一扬起眉毛,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莱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只见莱伊略显局促地挠了挠头,随着他的动作,衣领微微松开,线条分明的胸肌若隐若现:“外面浴室的水管好像坏了,今晚我能借用一下您房间的浴室吗?” 29 暖个床/口/礼物:R环【诸星大】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情人节的烦恼(上) 今天是2月13日,情人节的前夕。 按理来说,作为黑暗组织的代号成员,水泽佑一似乎并不应该期待一个充满浪漫气息的情人节,尤其是在他连一位正式交往的男朋友都没有的情况下。 但是,对水泽佑一而言,节日就意味着假期,假期就意味着一个完美的机会可供自己摸鱼摆烂。 但是考虑到他刚刚结束了长达三个月的假期,倘若在情人节再编造一些离奇的借口来逃避任务,极有可能在第二天醒来时,面临自己的脑袋被伯莱塔直直指着的后果。 于是,他便默默接受了这么一个残酷的现实:在大多数人享受情侣之间的温馨与甜蜜的粉红节日里,他必须跟琴酒共同执行一整天的任务。 然而,作为组织里人尽皆知的海王,当他出现在组织基地的酒吧,跟众人随意聊天的时候,他明天的行程似乎成为了大家普遍关注的焦点,频频被人cue到。 “所以,君度,你想好明天该怎么度过这浪漫的节日了吗?” 是贝尔摩德。 她身姿摇曳,轻巧无声地坐到他身边,脸上挂着一丝暧昧而充满兴味的笑容。 “我可不知道原来你那么八卦,贝尔摩德。” 满心满眼都是明天又要上班当社畜的事实,水泽佑一眼皮都懒得抬起来,目光仍在细细描摹着木质吧台的纹理,回答的语调带刺。 “只是不想你在选择的时候犯难,不如我来给你点建议。”贝尔摩德单手撑脸,侧着头冲着旁边俊美的男人笑,嘴唇轻启轻合,“要不要考虑下我,君度?” “让自己处于险境并不符合你一贯的风格,贝尔摩德。”那是闻讯赶来的卡尔瓦多斯,他信步地走来,向贝尔摩德推过去一杯味美思酒,“不如考虑一下其他的选择。” 随着卡尔瓦多斯的闯入,酒吧讨论的焦点不禁开始有所偏移。 这是,黑麦威士忌带着外面风雨的味道闯了进来,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 他抬眼扫了一圈,虽然对酒吧里突然降临的安静感到疑惑,但很快就走向了坐在吧台旁的水泽佑一,“大人明天有空吗?”他顿了一下,试图给自己的邀约加上一定的筹码,“我最近拿到了两张很难得的票,听说是您一直想去的。” 水泽佑一正有一阵没一阵地听着代号成员们交谈发呆呢,突然被黑麦的话拖回现实。扫了一圈身边暗自竖起耳朵偷听的基层人员以及佯装小声聊天的代号成员,他不由得有些无奈,“组织成员什么时候还开始流行起过情人节了?” “怎么不能,组织成员也是人啊。”基安蒂带着科恩路过,她不失时机地怼了一句。 “那你是明天是要和科恩一起去过情人节吗,基安蒂?”水泽佑一反问。 闻言,基安蒂露出见鬼了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反驳道,“我们可不是你和黑麦那种关系。” “那佑一酱是打算跟黑麦一起去看电影,还是打算跟田纳西一起出游呢?”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田纳西怎么在这?他不是前不久被派去神奈川执行组织的任务了吗?水泽佑一意外地挑起眉,疑惑地叫出对方的名字,然后扭头一看。 原来是模仿了田纳西声音的贝尔摩德。 “……”水泽佑一看向笑得天花乱坠的贝尔摩德,不禁无语,“你就这么闲吗?”闲得慌的话可以去多做点任务。 “不觉得很有趣吗?”贝尔摩德捂着嘴轻笑,将话题引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如果黑麦和田纳西都不在你的考虑之列——” 她拖长语调,眼神中闪烁着少女般的狡黠,“莫非你打算去饮一杯Gin酒吗?” …… 酒吧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水泽佑一身上,就连外围基层人员也静了下来,全在明目张胆地偷听组织Topkiller的八卦。 水泽佑一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解释:“我明天有任务。” 感受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己,就连外围基层人员的交谈声也小了不少。水泽佑一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情不愿地说,“我明天有任务。” 他心想,该不会就他一个人情人节也还要忙于组织的任务吧…… 突然他想到了Gin,这位组织里的“银狼”,出了名的冷酷Topkiller。想来Gin这样的工作狂估计根本就不会在乎这样的节日,不然也不会丧心病狂地在情人节里拖上自己一起去完成任务。 “……”贝尔摩德一愣,难得无言以对,然而她很快恢复了笑容,“没想到君度酒那么醉心于组织的任务,哪怕是情人节也不放过。” 水泽佑一呵呵一笑,“Gin安排的。” 闻言,贝尔摩德意味深长地笑了,“说不定他只是想通过任务合理地霸占你一整天时间呢?” 同时,一旁的黑麦威士忌忽然说道,“如果需要,我可以协助执行任务。这样也可以早点完成任务,享受这一节日。” 水泽佑一犹豫了,有些心动,最终点了点头,“我去问问Gin。” 情人节的烦恼(下) 所以,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尴尬局面的发生? 水泽佑一一脸生无可恋地闭眼坐在后座,驾驶着这辆车的是昨天自告奋勇提出来帮忙的黑麦,而副驾驶上坐的琴酒——自从他踏入水泽佑一的安全屋,发现里面居然已经早早聚集了三个人之后,就一直黑着脸面无表情,周身不断散发着凛冽冷气。 而在后座—— 还坐着一个完全不在乎车里愈发冰冷的氛围,一直在缠着他讲话的田纳西。 …… 事情究竟是怎样才发展到这一地步的呢? 水泽佑一思维纷飞,记忆回到了今天早上——也就是情人节的早上。 凌晨时分,当水泽佑一还在跟周公下棋的时候,他的额头就被一双冰冷的手突袭—— 那是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的田纳西。 “Surprise!”田纳西用他温热的嘴唇贴了贴床上迷迷糊糊的水泽佑一,眼中满是笑意,“情人节快乐!这是今日份的早安吻。” “嗯……田纳西……?”在确认来者是自己信得过的人之后,水泽佑一便放松肌肉,继续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同时,困意也开始席卷大脑,“别吵……我还要睡觉……” 接着—— “佑一酱!我可是特意连夜赶回来,就为了跟你一起过情人节的诶。” “那,我们就从一起睡觉开始吧。” 田纳西自顾自地这么宣布之后,就不请自来,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也钻进了水泽佑一温暖的被窝里,一起陷入梦乡。 直到现在,一切似乎都还在正常的轨道上进行。 当水泽佑一昨晚定的闹钟响起,两人在卫生间你推我挤、吵吵闹闹地洗漱。 伴随着“诶,怎么情人节了佑一酱居然还接了任务——”、“那田纳西怎么办,难道就要一个人度过这个粉红节日了吗?”等等诸如此类的、来自田纳西的哀嚎声。 他俩笑闹着推开房间的门,却发现客厅的氛围冰冷至极,几近结冰。 两双绿眼睛正齐齐盯着从卧室里一起出来的,还在互相打闹的两人。 水泽佑一原本轻松放在田纳西肩上的手,被炙热的目光盯着,莫名心虚地收了回去。 那是Gin和黑麦威士忌——他俩究竟是怎么碰到一块的,又在客厅里对峙了多长时间…… 一时间,水泽佑一恨不得穿越时空,告诫那个仗着系统的存在,就随意将安全屋的钥匙分发出去的自己,千万不要随便把钥匙交给别人。 回旋镖,终于在半年后击中了现在的自己…… ——然后,在得知黑麦威士忌是主动来协助完成任务后,田纳西也毛遂自荐,热情地请求加入他们的情人节任务小组…… 至此,琴酒的脸色便一直维持着冷若冰霜的样子,直到现在—— …… 总之,这可能是水泽佑一度过的最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情人节了。 前方有制冷剂琴酒,左侧是阳光明媚、活力四射的田纳西,右侧则是沉默寡言但目光如炬的黑麦威士忌。 这确实是个令人难忘的情人节。 不过,今天的任务是不是有些过于少了。感觉在中午前就能全部完成,这远不像Gin之前说的那样,需要占据一整天的时间。水泽佑一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他不敢说话。 还好,忠诚而又贴心的黑麦威士忌会道出他的疑惑,他直接向Gin发问:“Gin,就这么点任务,似乎用不了一整天的时间吧?” “难道你是想借此机会单独会见君度酒吗?” 面对无形的挑衅,琴酒随手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却并未点燃,而是用手不断摩挲着打火机,嘴角勾勒出无情的曲线。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带一丝温度,“谁说任务就这么点了?” …… 算了,黑麦,你不如闭嘴得了。预感到不妙,水泽佑一如是想道。 然后他们四人就真的忙碌了整整一天,知道次日清晨才回到各自的安全屋。 后记:至今,我们仍然不知道,情人节那天,Gin究竟想带水泽佑一去干什么。 狙击、冰块与跳蛋 银色的月光如流水般将光辉洒向高高的天台,清风携着远处城市的喧嚣飘来,似乎是想尝试入侵这片沉静的世界,但这股喧嚣又很快被冷漠的屏障所吞噬,消耗殆尽。 在寂静天台之上,一名狙击手正在待命。 赤井秀一,也就是黑麦威士忌,他身着一身不反光的黑衣,蹲藏在天台的角落里,如同黑夜中的猎手一般静默等待着。 耳边的黑色耳麦偶尔传来一些细小的电流声,像是某种未知存在的连绵不断的絮语,他正在等待同伴的情报以及那决定性的最终信号。 今夜的任务并不算很难,他的猎物是黑堡会的头目,一个敢于挑衅组织权威的蠢货。 对于赤井秀一而言,这项任务远远未触及他的极限。800码的距离,这远远不及赤井秀一狙击生涯里的最远记录。 可以说,这是一个相当简单的任务。但此刻,赤井秀一额间隐隐渗出冷汗,身体难以察觉地轻微晃了晃,他的目光通过夜视狙击镜紧紧锁定着不远处的一栋建筑,凝重而专注。 与往常任务相比,这场任务里的唯一变量就是那在他体内不断跳动的跳蛋了。 赤井秀一从旁边的冰罐中挑了一块冰块,直接丢到了自己嘴里。 洁白且健康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将冰块嚼碎,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嘎吱”声。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自己体内的高热,让自己从那维持着一定频率跳动的跳蛋所带来的情热中冷静下来,同时也是为了防止自己因为情欲带来的高温导致嘴中哈出热气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咬着牙忍耐着,跳蛋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后穴里的软肉不停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使得那不断跳动的跳蛋又深入肉穴许多。 似乎是听到了赤井秀一难耐的吐气声,耳麦里传来了幸灾乐祸的笑声,那正是致使赤井秀一陷入带着跳蛋执行任务这一处境的罪魁祸首——君度酒。 “加油啊,莱伊,相信作为组织里最棒的狙击手之一,你肯定是能完成这种简简单单的任务的吧。” “闭嘴吧君度,”哪怕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赤井秀一了,他颤抖着声线,恶狠狠地回答,“计划一切正常?” “嗯哼,黑堡会的会长十分钟后会到达原定地点,好好等着吧,莱伊。” “话说,带着跳蛋狙击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千万不要因为太爽而错过扣下扳机的时机啊。” “如果是莱伊的话,一定可以做得到一边高潮一边把敌人狙死的吧。” 真是骚话一套一套的。 齿间泄出微弱的呻吟,赤井秀一的脸上早已潮红一片,全靠这口腔中那块不断释放着寒气的冰块来维持最后的理智和清醒。 听着君度酒露骨的言论,赤井秀一仗着对方不在天台翻了一个白眼,无奈道,“别在这里发癫,君度。” …… 还有一分钟就可以收工了,只要君度酒不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赤井秀一已经被迫习惯了后穴里不断跳动的跳蛋以及那源源不断涌上大脑的快感,他将自己的心神专注集中在了陪伴自己很久的枪——AIL96A1上。 专注达到了顶峰,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经远去,他进入了一种近乎冥想的心流状态。 在倒计时结束的那一瞬间,赤井秀一对着目标人影扣动了扳机,同时—— 体内圆滚滚的跳蛋突然加快了频率,与之前缓慢的匀速不同,像是发疯似的无规则跳动着。赤井秀一许久以来勉强维持着的快感和理智的平衡被打破,不断累积的快感像是达到了极限,即将达到高峰。 墨色的子弹划过夜空,击中了任务目标,而他闷哼着射了出来,达到了高潮。 “哈……君、君度……” 赤井秀一心知必定是耳麦对面的君度酒搞的鬼,他两条腿微微颤抖,勉力支撑起自己已经快瘫软的身体。背部贴着墙面作为支撑,他失神地望着皎洁的银色月光,就这样在天台上持续地射精。 “是不是已经爽到高潮了?”耳麦里突然传来的君度酒的声音,他还在那喋喋不休地讲一些色情露骨的话语。 他一向很擅长搞这种变态的事情。 “真不愧是莱伊啊,哪怕是被跳蛋弄得爽到高潮了居然也能完成狙击任务。” “下次要不要试试一边被我肏一边执行狙击任务呢?” 整条裤子都湿透了,前面是龟头上的腺液混合着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股间也被穴里的淫水打湿粘稠一片。 风儿依旧冷静地吹拂,带来了阵阵凉意,赤井秀一渐渐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被察觉的颤抖,他提出了一个问题,“万一我刚才没有命中目标,那该怎么办?” 对于黑麦威士忌提出的这个假设,耳麦另一端的水泽佑一轻声低笑,“那你就只能进组织的审讯室领罚了。”他的语气轻松,话音一转,“但是,我对你的狙击能力充满信心,莱伊。” “那我是不是该多谢你的信任?”赤井秀一话中带刺,话语中带着不满。 面对赤井秀一有些阴阳怪气的反问,水泽佑并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在耳麦那头淡淡地笑了笑,“是的,记得把跳蛋夹紧了,回安全屋的时候我可是要亲自检查的,莱伊。” “你不会想知道掉了的后果是什么。” 随后,他留下了一句漫不经心的威胁。 就这样,水泽佑一切断了耳麦,放任带着跳蛋的赤井秀一在外面自行撤退。 if线 戴上项圈的狗才是好狗【琴酒】 任务结束后。 在与Boss的电话汇报环节中,安室透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中透露出轻微的挑衅,他的话语在任务失败后的爆炸余晖中显得尤为刺耳:“话说,平时我们这些代号成员一旦执行任务失败就要接受来自组织的惩罚。这次由于Gin之前的疏忽,放跑了那位FBI,导致今天的任务未能成功,我相信Boss一定会公正处理,不会偏袒自己的忠犬吧……” 旁边的卡尔瓦多斯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接过话茬:“看到琴酒任务失败,这可真是罕见啊……” 电话的另一头,水泽佑一身着白西装坐在书房的红木椅子上,他冲门口匆匆赶到的Gin勾了勾手,示意对方上前,然后冷静地回复,“关于Gin的惩罚,我自有分寸,”他的语气平淡中带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但明显透露着警告的意味,“好好收敛你多余的好奇心,波本。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Gin将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那么下次你任务失败之后,我这里同样欢迎你的到来。” 闻言,波本眼神闪了闪,尽管他对能近距离接触组织Boss确实颇为心动,但对接受任务失败的惩罚他可毫无兴趣。毕竟,他只是看琴酒不爽罢了,并非真的想要自找麻烦。 因此,尽管知晓Boss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和举动,波本还是示弱地挥了挥手,声音一转,语气也瞬间变得轻快起来,“我只不过是好奇琴酒会遭受什么惩罚而已,毕竟——” “他是Boss您最宠爱的狼犬不是吗?”他轻声一笑。 电话的另一端,水泽佑一猛地按下了正试图抬起头说话的琴酒的脑袋,用力示意对方保持沉默,在几秒钟的僵持后,琴酒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了头颅。 在与波本简短地交代了几句话后,水泽佑一冷淡地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之后,他手一松,示意琴酒可以出声了。 “Boss。”琴酒声音低沉,他垂着头,双膝并拢,跪在水泽佑一身前。 水泽佑一缓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琴酒,语气里透露着严厉的冷静,“没想到我有朝一日居然能听见Gin任务失败的消息,而且还是因为一个之前已经确认死亡的FBI的搅局……” 他的手指沿着琴酒高挺的鼻梁慢慢地一寸寸滑落下来,最终捏住琴酒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的眼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负责处决那位FBI的任务是由你亲自执行的,对吗?Gin,有想过自己将要接受什么样的处罚吗?” “你也听到波本的话了吧,可是有很多人都盯着你的位置。要是对你轻拿轻放,我似乎难以服众啊……”水泽佑一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他紧紧地盯着琴酒迅速收缩的瞳孔,随后又抬手亲昵地拍了拍琴酒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颊。 “我其实最近还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但你现在这个表现让我怎么能把礼物给你呢?”水泽佑一似真似假地抱怨。 “这是我的失职……”伴随着“咔嗒”一声,他的脖颈突然感受到一种束缚感,琴酒皱起眉,有些茫然地伸手抚摸自己脖颈上新戴上的“礼物”,困惑又不确定地询问:“Boss?” 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地箍住苍白的脖颈,随着每次吞咽,凸起的喉结不适地上下滑动,反复摩擦着硬挺的皮革。项圈是被刻意收紧的款式,将周围的皮肤勒得通红一片。 水泽佑一手指轻柔地摩挲着皮质项圈正中央挂着的黄铜色铭牌,铭牌上刻着只有他们两人看得懂的精美花纹。 这可是他花重金找人打造的项圈。 水泽佑一凝视着琴酒戴上项圈的样子,一时间看得有些入神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赞赏和危险混合的情绪。他拽紧了铭牌,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我有没有提过,琴酒你果真适合戴项圈啊……”他沉浸在自我满足中,不顾琴酒不住地咳嗽声,自顾自地说道。 这种皮质的项圈是水泽佑一刻意找人设计成这种紧束紧绷的效果的,恰巧卡在那种引人不适,又不至于使人窒息昏迷的边缘。 很显然,琴酒并不习惯这种被紧紧束缚的感觉,他的头不断抬高,喉结在坚硬的皮革上不断刮蹭,他的双手试图拉开紧箍着脖子的项圈,试图给自己腾出一点呼吸的空间。 每一口吸入肺中的空气像是都被项圈挤压了。 但琴酒总会适应这种感觉的,水泽佑一漫不经心地想着,他没有考虑过被拒绝的可能性,他继续问道,“喜欢我给你的礼物吗,Gin?” 他的手指拦在琴酒微张的嘴唇上,笑意更深,“戴上项圈的狗才是好狗,Boss的忠犬肯定需要个狗牌,不是吗?” 琴酒呼吸急促,他似乎还没能适应这种压迫感。水泽佑一并没有漏掉琴酒眼底的抗拒,但他仍然不改赞许的语气,拍了拍琴酒的脑袋,试图用动作来安抚他的情绪,“好好习惯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吧,我知道你是最棒的,乖狗狗。” 无形的精神力在房间内随之蔓延开来,琴酒的精神屏障对水泽佑一入侵的精神触手毫不设防,他的眼神瞬间陷入一片混沌,只能沙哑地回应,“是。” “那么现在该谈谈你的惩罚了,”水泽佑一低头嗅了嗅室内逐渐蔓延开的血腥味,他抱起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具现化出来的银狼温柔地抚摸光滑的毛发,“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或者说,你想好该怎么取悦我了吗?”水泽佑一微笑。 “这么快就想好了该怎么取悦我了吗?”水泽佑一眨了眨眼,明显有些意外。 “自然是任您处置,”喉结滚动,随后琴酒抬头紧紧盯着水泽佑一血色的双眼,沉声重复,“请您随意使用我吧。” “好狗狗……”水泽佑一亲了琴酒一口,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很快就变了脸,他一把将人推倒在地,不顾琴酒因牵扯到伤势而发出的闷哼声,居高临下地看着琴酒,“什么时候狗还能穿上人类的衣服了,把衣服脱了。 琴酒顺从地脱下身上的衣服,紧接着他慢慢地膝行前进,逐渐靠近水泽佑一,最终趴伏在水泽佑一的腿间。他用牙齿轻轻咬住水泽佑一双腿间的拉链,然后,用他一贯的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将拉链一路拉到底。 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涌入鼻腔,肉棒直愣愣地弹起来、重重地打在了琴酒的脸上。琴酒深吸一口气,不自觉地用鼻尖蹭了蹭,随后他伸手娴熟地套弄着肉棒,双手还时不时有技巧地揉捏着水泽佑一胯间两边鼓鼓囊囊的睾丸,直到它彻底硬挺起立。 壮硕滚烫的阴茎斜斜地昂扬着,虬结的青筋盘踞在逐渐变粗的柱身上剧烈地跳动着。 嘴里已经在不自觉地分泌唾液,琴酒的头脑甚至都有些发晕了。他顾不上说话,伸出舌尖舔舐眼前粗硬灼热的阴茎。 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贴着还在不断胀大的柱身舔弄,心跳砰砰直跳逐渐与青筋的跳动频率同频。越来越多的唾液顺着舌尖流了下来,透明的津液混合着马眼处流出的前列腺液一起沾满了整个阴茎,整个柱身都被琴酒舔得油光发亮,像是抹上了一层油似的。 “看起来真是饿的厉害啊,Gin,居然吃得那么津津有味,”水泽佑一边闭上眼轻轻喘息,一边感慨,“完完全全进入发情状态了啊……”他摸索着勾住项圈,按着琴酒的脖子用力往下压。 “咕啾……啧……” 炙热的肉棒突然顶进嘴唇,充满青筋的柱身压在粗糙的舌苔上反复摩擦,滚烫的龟头也深入喉咙。 “哈唔……咳咳!” 琴酒原本从容的节奏被打乱,他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地发出破碎而又色情的声音。 阴茎上的青筋反复刮蹭着琴酒敏感的口腔上颚,他努力张大了嘴,顺从地含住阴茎细细舔弄起来。 琴酒整个英俊的脸庞都埋在阴毛之中,唇舌包裹着阴茎用力地吸紧,让口腔里的嫩肉反复摩擦着硕大的龟头,连双颊都吸得微微凹陷下去。口交技术进步神速的琴酒含着肉棒又是吞吐又是吮吸,舌头也顺着马眼不断地打转。 “哈……口交技术越来越熟练了啊,Gin,”水泽佑一呻吟着,手指攥紧了琴酒顺滑的银发,“是自己私底下有好好练习吗?” “以后你要是做不了杀手,还可以以此维生,想必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呢……”他笑着补充。 阴茎在琴酒的口腔里再次膨胀,欲望渐起的水泽佑一仍不满足,他直接粗暴地拉着琴酒的头发向后扯去,叫肉棒可以更加深入紧致的喉穴,腰身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激烈地侵犯着,像是把琴酒的口腔当成了飞机杯似的,肆意地使用着。 “唔!” 粗大的阴茎在柔软脆弱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无情地抽插着。狭窄的喉咙因痛苦而反复收缩,却被龟头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撑开填满,哪怕琴酒濒临窒息,水泽佑一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琴酒被肏得几乎合不拢嘴,口腔里过多分泌出来的口水只能沿着嘴角拉丝滑落。 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插得微微鼓起,他被抽插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像泄欲工具一样被水泽佑一粗暴地使用着。 “咳咳咳!” 肉棒愈发激烈地跳动,像是也到达了极限。一股精液喷涌而出灌进琴酒的口腔里,他剧烈地咳嗽着想扭头逃避,但后颈却被水泽佑一死死压住只能颤抖着、一点点将黏腻的精液尽数吞下,灌入胃里,整个人内外像是都被标记了似的。 逼迫琴酒将精液全部吞下之后,水泽佑一这才松开手,抽出了琴酒嘴里的肉棒,“味道怎么样?” 嘴巴下意识地张开无法闭合,残余的精液直接淋了琴酒一脸,头发乃至睫毛上都沾上了可疑的白浊。 “非、非常……美味,”琴酒呼出一口气,他伸手颤抖着握住水泽佑一双腿,生理性的泪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谢、谢谢Boss………” “先别道谢,”水泽佑一不轻不重地踢了琴酒一脚,轻描淡写地命令,“去漱漱口,这才刚开始呢。” …… 昏暗的房间内,琴酒双手被黑色领结死死束缚在背后,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床单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脊背上,他那美丽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而与琴酒赤裸裸的状态不同,水泽佑一抱持着他整洁完整的衣衫,仅仅只是衣摆处有几分褶皱。他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透露出几分斯文败类的矜持。 “怎么这么不经肏?”他皱着眉头挑剔。 滚烫的龟头再次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就着剩余精液的润滑直捣小穴深处,湿软的媚肉讨好地缠着肉棒吮吸,琴酒的小穴已经习惯了这种粗暴的性事却依旧敏感异常,几乎是随意撩拨几下就变得汁水四溢。 水泽佑一一次比一次更重地顶了进去,然后稍稍退出,又狠狠插入。半透明的淫液多到穴里都盛不下,从穴口溢出来,在快速的冲刺中伴随着“啪啪”的声音被搅打成白沫。 “嗯哈……唔……” 琴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扭着腰,屁股高高翘起,两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随着每次抽插,媚肉都会被翻出来然后很快被肉棒再次推进去,穴肉剧烈地筋挛着,像是贪婪成性的小嘴似的咬着肉棒不愿松口。 “啊啊啊啊!嗯唔……不……要、要到了……”剧烈的快感让琴酒几乎崩溃,他顾不得羞耻心只能大声呻吟。 水泽佑一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或者说,他选择闭着眼更加凶狠地肏了进去,“我记得……也有些时日没给你做精神疏导了吧。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在今天一起办了吧。” “啊啊啊啊!” 几乎在水泽佑一精神触须进入的一瞬间,琴酒就直接到达了顶峰。筋挛的媚肉还在死死绞着肉棒不愿松口,琴酒双目失神,身体还在不断发抖,整个人都沉浸在难以言说的双重快感之中。 水泽佑一不顾琴酒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他看着对方爽到失神的表情,抬手对着翘起的股瓣“啪啪”连续打了好几下。水泽佑一下手并没有留情,他一直打到琴酒屁股呈现出一幅糜烂红肿的状态这才罢休,腰部用力又将肉棒重重地顶了进去,训诫道,“背着主人偷偷高潮可不是狗狗接受惩罚的好态度,嗯?” “哈……对不起……”琴酒条件反射般道歉,但又因为穴里肉棒上的青筋反复剐蹭过湿热的媚肉带来的强烈快感而断断续续地呻吟。 “没关系。” 依旧挺硬的鸡巴强硬地撑开媚肉,深深地埋在淫穴里,水泽佑一享受着阴茎被高潮状态下湿软媚肉包裹夹紧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他不愿给琴酒喘息的机会,直接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内部凸起的敏感点被水泽佑一恶趣味地追着反复研磨碾压,琴酒试图摇着屁股躲闪,但最终只能无力地瘫软腰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让鸡巴插到最深处,将精液完完整整地全部保存下来。 …… “有人毛遂自荐要来送你去基地,Gin。”水泽佑一拍了拍琴酒泛红的脸颊试图唤回对方的神智。 水泽佑一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床上的一片混乱,他慢条斯理地将之前脱下的白色手套戴了回去,皱着眉用将琴酒的内裤团成一团塞了进去,牢牢堵住琴酒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精浆的红肿穴口。 在确认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液会被浪费之后,他拍了拍手,“记得准备一下,你应该不想在他表现得太狼狈。你应该认识这个人,他叫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