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亲爱的学长》 1挑衅学长 “喂……你干嘛呢,这就是你对待学长的态度?”身旁掠过一阵微风,带着凉意的矿泉水扑面而来砸在清枝脸上,瓶身撞击在他脸上恰好打掉他鼻梁上的眼镜。 厚重的黑框眼镜掉落在地上,清枝茫然的睁着眼睛,还没有蹲下去捡,旁边一个人顿时勾上他的肩膀:“学长啊,听说美术系的那个系花,暗恋你呢……你怎么看?” 痞里痞气的男孩咧嘴笑道,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烟,手臂搭在清枝肩膀笑的邪恶。 清枝比他稍微矮半个头,低垂眼睑,男孩没看清他的面容:“四眼仔,我劝你还是放弃,那妞可是我们楚哥看上了,你别不识好歹,况且这个水你也收下了,就当你默认了,要是拒绝,我们可不客气哦……” “我想你们怕是误会了,你们说的是大三那个女孩,思梦瑶吗?”清枝他眼睛有两百多的近视,就算眼镜被打掉也影响不了他多少视线。 “你知道……就……”男孩痞里痞气道,恰好清枝偏过头,两人视线对上。 因为之前戴的厚重的黑框眼镜,他没怎么注意到清枝相貌,当他偏过头时,长长的睫毛覆盖下一层阴影,因为阳光的照射下,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发丝中闪烁着金色的流光,瞳孔中还带着一层雾气,显得格外无辜,又漂亮。 男孩瞬间看呆了,嘴里的四眼仔怎么也叫不出口:“喂,喂你……你知道就好……” 他飞快收回手,猛的直退数米,捂着狂跳的心脏。 该死,这家伙,怎么长的那么好看。 难怪美术系的那么多女的会喜欢他,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衫,灰色的校裤,包裹着他修长笔直得双腿,穿在他身上竟也有说不出的滋味。 “没什么事,我走了。”清枝不理解这人怎么突然如见洪水猛兽般一蹦数米远,他揉着被撞疼的鼻子,捡起地上的眼镜正要离去时,这时迎面走来几个人,而为首的那个人一只运动鞋好巧不巧的踩在他黑框眼镜上。 楚问舟一脚碾碎了清枝的黑框眼镜:“你就是那个大四的清枝,听说,在学校你挺受女孩子欢迎啊?” 清枝半蹲在地上,他十分疲惫的揉揉眼睛,高强度的绘画让他一个下午眼睛十分酸胀,他站起身,还是那一副平静的神情无波无澜,语气还是如同往日那般温文尔雅:“你踩坏了我的眼镜,请问你什么时候赔偿我一副新的,你这算损坏个人利益,我可以要求赔偿。” “哈,就这?”楚问舟一脸戏谑,一时间竟然被清枝的淡淡的神情晃了眼:“四眼仔你这……眼镜丑不拉几的……啧,不过着小脸,难怪那女的看上你了,我还以为她们瞎眼。” 清枝长的十分精致,碎发贴在额头,一米八零的身高在女生中是十分受欢迎,但是在楚问舟一米八七前还是矮了不少。 他十分不客气的抓着清枝的小脸,但是下一秒,他只感觉一阵大力袭来自他手腕处传来,巨大的惯性将他一瞬间翻到在地,这一刻发生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清枝一个过肩摔毫不犹豫的将人按倒在地,他轻轻笑了笑:“眼镜。” “妈的,该死的你……”其余人见状也纷纷向前,楚问舟大喝一声:“慢着你们别动,我自己一个人收拾他,该死的!” 真的是大意了,以为这家伙弱不禁风,自己比他高那么多,以为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这难道就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吗? “小学弟,眼镜。”清枝轻轻笑了笑,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楚问舟呲着牙:“赔你就是了!” “那我静候佳音。” 酒吧的夜色灯火阑珊,因为眼镜被摔坏后视野多多少少有些受阻,看东西的时候情不自禁眯一下眼睛,聚焦视线。 他的手很好看,凭着记忆在琴键上飞舞,因为工作需要,他带着一副护目镜。 漆黑的眼镜挡住他魅意天成的双眸,挺翘的鼻梁和小巧的红唇还是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 他优雅的在琴键上飞舞,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漆黑的环境被灯红酒绿覆盖。 当白昼褪去,夜幕降临,纸醉金迷的众人放下一天的疲惫,在这酒池肉林中载歌载舞。 他需要在这混乱纵情声色的夜晚寻找一个猎物。 清枝做为双性人,有着常人数倍的欲望,夜晚到来时他也喜欢玩各种各样的道具,玩了一会后又觉得无趣。 他平时讨厌与人接触,特别是男性触碰会让他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急躁,被那股气息包围时,他会忍不住想更加靠近。 是欲望和身体本能在作祟,他觉得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直接找一个路人共度一夜。 夜晚是糜烂而又神秘的,漆黑的夜色为众人披上一层犯罪的遮羞布。 “我真的是服了,那该死的家伙,竟然下手那么重。”楚问舟呲着牙,回想起下午那急了的兔子又气又笑。 江言晃着手里的酒杯,戏谑道:“听说你在追那个美术系的系花,然后对方刚好有心上人,是打算霸王硬上弓,还是直接打的那人半身不遂?” “啧。”楚问舟冷眼,江言笑的温柔惬意,一副翩翩君子之色,但是他知道对方的骨子里都是黑的。 要是他真正喜欢一样东西时会毫不犹豫的占为己有,哪怕是有主也会抢夺。 “我去一躺厕所。” “别死那了。” 江言带上门,不予理会楚问舟的疯言疯语。 他去洗手间放了水后在镜子前站定,就在这时,他透过镜子中与一双带着迷茫的视线对视上,他人卧醉在别人怀里,眼神迷离,扣子解了大半,衬衫松松垮垮,竟然有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他面颊上布满红晕,像是喝醉了酒,一人在竭尽全力的扛着他走,但是又害怕触碰到他,窸窸窣窣的声音小但又清晰:“学长,学长你怎么样了……你怎么在这啊?” 江言觉得这声音熟悉,便见熟悉的身影半拖半拽的将一人拽出来,他脸色有些急切,在翻找着手机似乎要打他熟人的电话号码。 “学长啊,学长,清学长……醒醒啊……” 清? 江言挑眉,半倚在门槛上:“怎么你认识?” “江言,你怎么在这?” “把他带去我们包厢吧,我们在这里开了个房间。”男孩不是别人,正是下午那个跟在楚问舟身旁痞里痞气的少年。 2与学长做游戏 “唔啊……啊哈……慢……”清枝茫然感受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身子,有什么东西从下而上的顶弄着他。 大量黏腻的淫液被挤出穴口,奶白的液体打湿交合之处,视线开始变的清晰,他拼命焦距视线,想看清楚眼前之人,但剧烈的浪潮又加速袭来只剩下情欲和快感。 糜烂的嫩肉包裹着他,楚问舟嘶了一声,两只大手扣住清枝嫩白的臀肉来回挤压,每次顶上去时用力往下按。 粗大的性器快速在菊穴中进进出出,奶白的液体覆盖在柱身与穴口周围,楚问舟只要轻轻前倾身体就可以看见江言那物怎么一寸寸挤进清枝身体中。 回想起下午那张嘴角勾着淡淡笑意的面容,温柔中不失俊逸,他长的不像那些男生一样十分具有攻击性,反而他笑起来十分温柔,就像拂过柳絮的春风,一个可以无条件纵容自己弟弟胡闹的哥哥,用自己的耐心无限包容。 包容……啧,楚问舟更兴奋,最好是用肉体包容! 他知道这人表面功夫特别强,看似无害,但是攻击性也极强。 说是欲望驱使,还不如说是下午那场报复。 他用力往前埋,但是每当进入到一个极深的地方,就被软肉挡住怎么也无法进入。 欲望被卡住,不上不下,无法全全没入,也无法全全包裹,诱人的叹息飘渺在包厢中来回荡漾,热气侵蚀着楚问舟的耳垂,呻吟徘徊不散,刺激两人眼圈发红,只想埋与深处与之共度鱼水之欢。 “学长,爽不爽。”清枝被顶的往上跑,爽的他视线无法聚焦,眼睛上翻。 清枝如同欲望大海上的一叶孤舟,被海浪打的来回摇摆,每当他感觉即将要掉下去的时候,又稳稳得站在面上。 他感觉身前和身后两个地方火辣辣的疼,大腿被人抬起,圈在什么地方,然后前面又被进入的更深好像要被探索到什么未知之地。 “学长,双腿圈住我哦,这样才可以操到你最里面。”楚问舟咧开嘴,低着头看着清枝双眸中积聚的泪水,一只手探到前穴,指尖碾压住两边嫩肉,看着自己那物是怎么被清霜贪吃的小穴一寸寸吞下。 “喂,你还不射啊?多久了,就算明天节假日不上课也不至于这么造吧?”楚问舟盯着江言面无表情的脸,两人抱着清枝干了将近一个小时了,都只射过一次。 清枝的性器却已经射了三四次,沙发上都是那白色的液体,与透明的淫液,大腿被撞的一片通红,虚弱的无法圈住楚问舟的腰身。 动作逐渐平缓,江言缓缓抽出性器示意楚问舟调整姿势。 随着一声淫荡至极的“啵”,清枝前穴中的白浊因为没了堵塞开始汩汩流出,顺着白皙纤细的大腿一路蜿蜒而下,看的两人嘴角发干,喉咙发紧,恨不得提枪上阵将那那色情至极的骚货操烂才肯罢休。 江言抱着神志不清的清枝,楚问舟顺势折叠起他的双腿,从后面长驱直入。 刚刚抽出不久,第二次进入穴口还未合拢,后穴便轻而易举的包裹住楚问舟性器,肠道终究是比前穴的阴道口要长,竟完完整整的将他整根吞下。 江言也顺势插入前面的穴口,却到即将全根没入时停住,怎么也进不去。 他瞬间懂了那地方为何处,嗤笑一声道:“没想到你还这么怜香惜玉,这地方都进不去,难不成是太短了?” 楚问舟两只手圈住清枝的腿将人抱起来,放在自己性器上:“你在狗叫什么?” 因为停了好一会,他坐在两人身上的清枝逐渐恢复理智,他后仰着身体,肠道整根吞入性器,顶着他浑身难,呼吸急促,脑袋靠在楚问舟肩膀大口喘气。 “学长,学长,你感觉还好嘛,看不出来你还会跑到这种地方来玩啊?” 清枝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携住,强行往后掰,他眯了眯眼,迷迷糊糊的看清眼前的男生,视野越发清晰,他大力的深吸一口气:“是……你?” 他声音很轻,说出这句话时明显没喘过气,他整个人靠坐在楚问舟怀里,后穴结结实实的全根没入,顶的他不上不下。 身体如同刚刚被接起电源,理智在一瞬间回归大脑,他眼角泛红,汗水混杂着液体,滴落在沙发之上,当他察觉身体中的异样时,以及现在暧昧的姿势。 他咬牙想站起身,双腿虚软无力,无法动作,甚至当他情不自禁绞紧穴口时那无法忽视的饱胀感,瞬间让他白了脸。 “小学弟,舒服吗?”清枝冷静下来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莞尔一笑,视线转移,火辣辣的目光盯着面前这个陌生男生。 “学长,失礼了,没忍住。”江言也回了一个笑容,他笑的很温柔,象征性的顶了顶清枝前穴深处的软肉。 他还有将近一个拳头的长度没插进去,不是他进不去,而是楚问舟的动作太过温柔竟然没顶开全部。 清枝没有两人想象中清醒后的暴怒,反而与他们聊起来了,在他们意料之外。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内的摆设,盯着大屏幕上的时间,暗暗咬牙发现不过才过了一个小时,但是刚刚那场欲仙欲死的刺激,仿佛让他以为过了一天一夜。 “哟,我原来才睡了一个小时。”他往后靠,后穴全部吞下对方性器,手指顺势在楚问舟胸膛上画着圈:“学弟们这小东西可真不是一般,我还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春梦呢,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 “学长当真浪荡啊……”江言感觉自己无法把持住脸上的微笑,身体往前压:“没想到我们两个竟然都还满足不了学长,太对不起了。” 3共沉沦 在江言毫无保留的撞进清枝子宫的那一刻,他紧咬牙关,内心承认自己的确是小看了这群小学弟。 江言轻轻笑着,盯着清枝眼角下滑下的泪,竟然有一种什么东西被他得到的快感,他嫉恨楚问舟抢先一步的占有,更恨自己为何不早点认出他来。 从高一入学那一天,他与清枝擦肩而过,当初他还是一个自以为自己很帅的精神小伙,高中不让染发,但是他偏偏要逆向而行,怎么叛逆怎么来。 直到一天放学,在校场绿道的两旁大树下,高中毕业即将离校的学长,轻轻抚摸一把比他矮一个头的男孩头顶:“小学弟,东西掉了,不要弄丢了。” 清枝那会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黑色校服裤,领结规规矩矩的系在脖颈,碎发贴在额头,温柔和煦。 刚好正处于叛逆期的江言吊儿郎当的晃出校门,一下子就被一个陌生的温柔哥哥抚摸了一下狗头,瞬间从错愕,羞恼,到满脸通红。 他自小父母因为忙于公司上的事情,几乎没怎么注意过他,他一个人长大,什么都是一个人,他不缺钱,但缺少管教,在初中时就已经跟着狐朋狗友们花天酒地,天天逃课,甚至十五岁时,就因为喝酒喝出过胃出血。 直到他被送去医院时,他父母都没有分出太多心思在他身上,就算是见面都只是象征性的来慰问一下。 他们就像是一个拥有同一种血脉的陌生人,而他在父母未经过他的同意,擅自将他带来这个世界 “学长你,你……你毕业了吗。”江言鼓起勇气,转头直直盯着清枝。 清枝见这小孩气呼呼的,看着十六七岁的样子,估计还正处于叛逆期,莫不是因为摸了他头,生气了? 清枝思索着:“想和学长打架嘛?” “不,不是,才不是……”江言急了,平日里那嚣张跋扈的气势弱了下来:“学长,您,您叫,叫什么名字,我只是觉得学长很好看,就,就问一下,没,没别的意思,当然,学长不说也没关系,真的……” 江言脑袋如一团浆糊,怎么回事,大脑和嘴巴好像不受自己控制的,开始胡思乱想。 清枝瞬间被小孩儿逗笑了,看着对方穿的歪七扭八,一头黄毛精神的不得了,在自己包里面抽出一个红包,随手塞了一百块钱:“小学弟,把头发剪了,长这么好看,别瞎造。” “我叫清枝,有缘再见。” 与清枝有了一面之缘后,江言回到家,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一头黄毛,脖子上挂着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十字架项链,痞里痞气如同流氓混子,这身穿搭在往日里,他肯定嚣张得不行。 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只觉得满脸通红。 毕业季来临,清枝离校时,同学们纷纷抱在一起畅饮,有哭有笑有闹,有钱的那些学生更是给每个同学送了礼,还有些包红包。 清枝身上的那些红包几乎都是其他同学塞的,还有些红包里面还塞着情书。 高中三年的回忆,有美好的,不好的,有喜有闹有愁苦,对他们来说是离别,离别都是伤感的。 但是对于清枝来说,却是解脱。 不擅长交集的的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不懂的话题也都是保持微笑,热情大方,不过多亲密,也不过度疏离。 曾经头染黄毛的小子,现在已经长成,黑色的发丝剪的规规矩矩,几丝碎发垂落,露出饱满的额头,眼神也不是当初,现在的他处事优雅,不再是当初的急急燥燥。 一夜之间他像是换了一个人,班级里那痞里痞气的少年消失,变成了一个优雅冷峻的青年。 可能清枝也没想到,曾经比自己矮一个头,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孩,现在已经可以将他整个压倒,甚至挺着那充满欲望的性器,蛮横无比的干进了他的子宫,将他彻彻底底的侵犯占有了。 江言盯着清枝意乱情迷的眼眸,粗暴的挺腰,全根没入,全全撞进他的身体里,穴道里,子宫里,撞的他汁水四溅,脚趾蜷缩,全身抽搐,两眼翻白。 他将清枝拥入怀里,两只手牢牢的捏住他的臀部,粗暴的进入又快速的抽出,糜烂的软肉被撞的人溃不成军,白色的淫液与透明的液体被拍打成沫。 当他看到楚问舟的性器也在清枝后穴里穿梭时,里面的嫩肉被带出,外翻在表面,他更是嫉恨,咬着牙疯狂撞击,恨不得全部塞进去。 深处被大力碾压,肆虐,清枝死死咬着牙,爽的他泪水止不住的狂流,理智被撞碎一地,最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啊……啊,好深……啊哈,不要,不要,太进去了……啊……” 突如其来的速度将清枝撞的想逃离,他想尖叫,却被拽入欲望深渊,还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子宫深处被牵扯的麻木感。 那只是小小的一处,却被另一个庞大的入侵者粗暴进入。 他想往后移,肠道被绞的天翻地覆,深的他喘不过气:“啊,啊哈……好痛……不要这样……啊,啊哈……啊……” “学长不满意吗,都怪学弟我太小了满足不了学长。”楚问舟两只手伸入清枝衬衫,手指在他乳珠上来回碾压,有力的腰身向上撞击,逐渐开始找更方便插入的姿势。 衬衫下摆半遮着三人连接之处,每当抽出时,黏腻的液体被带出,在肉体之间形成一条细细的丝线。 极致的刺激将清枝带上欲望的顶端,他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世界在瞬间陷入黑暗。 “楚哥,我遇到那个大四的学长了,他喝醉了,我可以把他带进来吗?” 楚问舟大脑宕机了一下,然后从脑海深处找到那个给他一个过肩摔的大四学长,他摆摆手,酒杯搁在桌子上:“随便,别耍酒疯就行。” 清枝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整个世界都是迷幻的,他侧着头,发丝贴在脸颊,双眼迷离,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像被人欺负很了的模样。 江言盯了一会那人的后脑勺,没看清脸,自顾自又开了一杯酒。 楚问舟戳了戳清枝的脸颊,见他呼吸均匀,白里透红,小嘴染了酒水更显诱惑。 他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些他,暗自肺腑:“这学长的长的真好看啊,难怪那个什么,那个谁也喜欢他。” 不过一会,楚问舟又贱兮兮的笑了起来:“就这样还和我抢女人,这么容易就被灌醉了,还想上别人,就这模样别被别人上了都幸运。” “你不是在追那个学姐吗,怎么,对男的也感兴趣?”江言见他那鬼鬼祟祟的身影,整个身体都贴在醉酒的清枝身旁,嘴里一开一合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莫不是喝醉了?开始调戏男的了? 清枝感觉浑身燥热,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双腿加紧,嘴里发出一句若有若无的呻吟,好巧不巧的飘在楚问舟耳朵里。 瞬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鬼使神差的用手摸向清枝脸颊,缓缓滑向红唇,然后,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张开嘴,一把含住他的指尖。 瞬间,他感觉有一阵难以言喻的电流自那处窜上四肢百骸。 软软的,糯糯的,好像,好像一片羽毛,一只毛绒绒的猫爪,在他心间上拨动了一下,又飞速离开,若隐若现。 舌尖在上面留恋下了旖旎至极的气息,缓缓离开后又拉出一道暧昧至极的丝线。 4浴室 清枝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重的他喘不过气来。 梦里思绪千回百转,先是坠入无尽深渊,后又飞上广阔云端,俯视天地茫茫江水,又见那远处寂静云雨缭绕的隐山。 空虚的感觉在内心泛滥,他忍不住夹腿试图用摩擦来降低瘙痒的欲望。 孜孜不倦的液体泛滥成灾,饥渴的一开一合,呻吟声自口中轻喘出声。 楚问舟被撩拨的心神荡漾,火热的欲念不安分的开始滋生,邪恶的种子在内心生处生根发芽,直到长成参天大树。 手指从衬衫处探进,不安分的人游在他肌肤之上,一路抚摸,缓缓褪下他的长裤,露出洁白的肌肤。 清枝不愧是大学里公认的温柔禁欲系校草,当他脸上沾惹上情欲时,宛如那含苞待放的花朵绽放,露出他最勾人的一幕。 泥泞的穴口从股间被发现,楚问舟清醒的神志被拉回,他喉间不自觉的吞咽,手指鬼使神差的探入。 沾满汁水的穴口早已饥渴难耐,毫不犹豫的吞下这难得的客人。 清枝加紧双腿,情不自禁的开始用他最渴求的地方摩擦,试图吸引什么更大,更粗的东西来满足他,填满他,占领他。 楚问舟迷迷糊糊的按照本能放出自己火热的坚挺的欲望,上面环绕的青筋急需什么软软糯糯的东西包裹,安抚他暴躁火热的神经。 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晶莹剔透的阴唇,来回摩擦直到入口的水打湿柱身,试图缓解那急躁的欲望,却不过是杯水车薪。 “学长,学长……想要吗?”楚问舟盯着清枝意乱情迷的脸颊,他眼眶中积满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勾的他越发急不可耐。 他缓缓朝前挺入,顺势把清枝的另一条腿从裤中扒拉出来,两只手压住大腿往他胸前压去。 进入一半后,楚问舟难以进入,每一下都是寸步难行,他拔出一点点,又快速撞进去,穴口夹的他生疼,他试图加快速度,征服这饥渴贪吃的穴道。 “啊……疼……啊,什么,什么东西……”清枝被顶的难受,他泪眼朦胧,叫声黏腻还带着勾子。 江言被包厢中两人的气氛弄的浑身不适,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漫不经心道:“这个学长叫什么来着,而且你现在可是趁人之危,侵犯同性也犯法。” 楚问舟十分不在意笑了笑:“是他主动勾引我的,而且他还被人下了药,要是我不帮他解决,他要是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弄了,万一又患上什么疾病就不好说了。” “我这可是在帮他呀,他等会醒来还得谢谢本少爷,要知道这可是本少爷的第一次。” 江言嗤笑一声,眼神飘向两人不堪入目的姿势。 楚问舟一点一点的进入,进不去后又拔出来,重复数次后,直到将近全根没入:“听过清枝吗,那个大四的学长。” 原本毫不在意的江言瞬间僵硬住了身子,酒杯被他打翻在地,他瞳孔紧缩,难以置信:“你说他是谁?” 夜晚的城市通火通明,哪怕是已经进入深夜还有大把年轻人成群结队的在街上。 江言背着清枝来到酒店,两人放纵了一个晚上,吃饱喝足后十分餍足,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唯有清枝在经历高强度的性欲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清枝是在热水没过皮肤上时清醒过来的,他动了动身体,发现两个穴都有些疼痛,双腿有些虚软,稍微用力点都微微打颤。 朦朦胧胧间他回想起今晚的放纵,身体本能开始产生反应,虽说过程不是很温柔,但是那极致的快感让他回味无穷,登上云端的感觉简直欲仙欲死。 清枝表示十分唾弃自己,两个小学弟的体力真的爽到他了,就是还有一个学弟貌似是今天下午闹过矛盾的,估计对方有报复心理才会对他下手。 本就是来猎艳,只是没想到直接钓到了同一个学校的两个学弟。 他从浴缸中撑起身体,垂头看见自己身体上布满的暧昧痕迹,嘴角情不禁的抽了抽,现在他的身体,就和被狗啃过一般惨不忍睹。 可不就是被狗啃了嘛,两个小狼狗。 清枝回想起那绝对的力量碾压,看来是下午那个过肩摔摔轻了,让他还有那么大的力气。 他挪到淋浴边打算直接冲个热水,泡着是很舒服,但是酒店里的浴缸容易滋生细菌,他并不打算多泡,哪怕是现在身体真的很疲惫。 但就在这时,浴室的人门口突然被人打开,清枝霎时间与江言对视上,安静的气氛在空中蔓延,唯有花洒的水还在流动。 清枝嘴角上扬,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江言,犹如实质,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全身赤裸,任凭热水顺着肌肤流下,流到不显夸张但是有些线条的人鱼线上,一路下滑,没入神秘地带。 江言不知道多年以后的再次见面会是这种场景,眼前的人是记忆中那个温柔的学长,但是以往那带着笑意的目光不复存在,现在的他,害怕的让他不敢对视。 他不知道学长有没有醒来,他原本是想进来帮他清洗完身体,然后换上衣服把人抱到床上安顿好,但是他好像自己提前醒来了。 他支支吾吾,眼神乱飘:“学长……我,我先出去了,你,你要是洗,洗好了我帮你拿衣服……” “慢着。”清枝靠着墙壁,语气漫不经心没有丝毫起伏:“刚刚爽完就不打算负责了?” “不是,不是的。”江言有些急了:“我只是……”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操都操过了,而且我现在双腿无力,小学弟不帮我洗洗?” 清枝拉着人就拽入花洒的人范围中,一只手拉住他的领子把人往下扯。 江言没料到对方如此动作,头直接被往下带,两人就差咫尺距离就可以亲上。 清枝比他矮一个头,白皙的面颊上布满水迹,热气氲氤上增加了朦胧的美感,好看的人让他心醉神迷。 “我现在双腿无力,脚不想踩地上,小学弟不帮我洗洗?”清枝笑的勾人,一只手开始缓缓的解他的衬衫扣子。 “学,学长的意思是……不,不想落地吗?”江言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下身火热的难以控制,越发强烈,学长的意思莫不是想…… 5 对镜 说罢,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下,蹭他没反应过来,抱起清枝,一只手从对方臀部绕后,两只手指插进他穴口,三下五除二的就扩张好,火热硕大的欲望直接插入前穴,然后一股脑的将人抱起来。 清枝傻眼了,他整个人腾空而起,穴口被长驱直入,完全毫无抵抗的就被进入了。 “你,你做什么!”清枝咬牙,他只是想暗示对方抱他起来,而不是直接进入! “学长不是不想落地吗,我用东西撑着学长就滑不下去了,放心学长全部含进去都可以的。” “啊……你……”清枝感受到对方的手不老实的按着他臀肉,丰满的臀肉被捏成各种形状,前面还毫不客气的撞进了子宫,让他情不自禁的绞紧穴口。 这家伙,该死的,耍我……嗯……不行好深,好难受…… “放我下来……” “学长你看,这里有个镜子。” 清枝的思绪被拉回现实,他泪眼朦胧,转头看见前面帘子后面竟然还镶嵌着一个巨大的镜子,镜子中的景象让他不由的让他身体一震。 两人暧昧的姿势令人浮想联翩,江言每走一步,清枝嘴中的呻吟就泄露出几分,明明几步远的距离,清枝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走路时,清枝双腿虚软的夹不住,江言走一步顶三下,每一下都极深,到肉体相贴后又如无其事的拔出,来回重复数次。 “学长你看镜子。”江言抱着清枝走到帘子旁边把帘子拉开,里面有个洗涑台,他将人放在上面架起一条腿在肩膀上,另一条压至胸前,然后将狰狞的欲望从那娇弱的穴道中抽出。 镜子中被压在洗漱台上的男生皮肤白皙,双腿修长,娇小的穴口连接着一根硕大狰狞的物件,那物从里面抽出竟长的出奇,似乎完全不敢想象那娇小的洞口是怎么含下这庞然大物。 在上方的男子皮肤比起下方的要深几许,视觉冲击下让清枝有些不真实,误以为在看什么非礼勿视的钙片。 只见那物往前压入穴口,原本十分显眼的物具消失在眼前,而且被那好似一干就烂的洞口全全吞下,徒留一全白花花的液体。 “啊哈……啊……有点深,不要,不要全部,进去……呜……”清枝双腿大开的坐在江言腿上,菊穴被粗大的物具撑开,一上一下的可以看见那物在眼前若隐若现,他双手撑住大腿两侧试图稳住身形以免掉下去。 他们从浴室一路做出来,动作换了数个,江言抓住清枝的性器上下快速滑动,一只手扶在他腰身,菊穴里的阳具也丝毫不落下的来回摇晃。 江言找到一个最省力气的姿势,不用丝毫用力还就可以进到学长最深,不仅如此,还可以干的他欲仙欲死。 他的身体是火热的,紧致的,全全包裹他时,那美妙的感觉好似坠落温柔乡。 月色在黑夜中浸泡,在落地窗前散发白色的幽光,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深夜,城市开始沉睡。 前穴没了堵塞开始泛滥成灾,长时间的鞭挞让他双穴红肿,他感觉自己可以微微喘一口气下来,不被如此可怕的性欲淹没窒息。 楚问舟从外面买了好几种水果,原本是想给清枝补充水分,又害怕他低血糖,但是不知道对方喜欢吃什么,买的种类较多。 这种诡异的状态下清枝压根十分难以下咽东西。 他就这么背靠着江言,面对着楚问舟,直到两穴被来回摩擦,休息不过片刻的前穴再次被进入,清枝无时无刻都在被进入,前也跑不了,后也退不了。 直到他再次晕过去醒来后,外面已经完全进入深夜,房间若隐若现的只点亮着床头灯。 清枝十分明显的感觉自己被挤在中间,穴中还插着什么东西,但是清枝知道那东西绝对不是那两人的东西。 “啊……”清枝想拔出来,但是这东西插的很深,似乎到子宫里面去了,每动一下都爽的他发抖,就连肠道中也插着一根。 他咬牙想拔出来,但就在这时,一只手又按住他,将他整个人环抱住,然后用力将那东西塞进去,再次全全进入,然后开始轻微的震动。 他的喘息变成微微呻吟:“轻,轻点,太进了,不要那么进。” “哟,清学长,进去一点不才舒服嘛。”楚问舟恶劣把玩着插在他双穴中假性器,他还特意去成人超市买了两个特大的,长度甚至还有好几厘米在外面。 楚问舟手指飞快,用力推进去又拔出来来来回回无数下,甚至还想将其全塞进去。 “学长安静点哦,要睡觉了,给小爷我老老实实的当个套子,不然就干死你。”楚问舟从后抱住清枝,一只手不老实的按压他胸前两点,另一只手绕过大腿来回抽动。 清枝感觉对方那半软的物件就在他腿间,存在感十分明显。 清枝被干的疲惫至极,他明显感觉自己小腹涨的难受,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这两人射进去的东西没清理,洗完澡后又继续,为了避免流出来干脆就插着睡。 虽然很爽,但是他感觉自己要是这样,迟早纵欲过度出问题。 “小学弟……嗯,啊……怎,怎么不用你那绣花针来给学长堵一下泉眼,莫,莫不是,不行了?”清枝按住楚问舟作乱的手,明嘲暗讽道。 “学长这么饥渴,两个看来是不够了,上面还得来一个。”楚问舟咬牙,要不是现在真的太晚了,而且纵欲时间太久,就算是他还想提枪上阵,但是为了清枝身体着想他还是忍住了。 他叹了一口气,直接起身抱起清枝去浴室里清理身体,中途学长并不安分,差点又擦枪走火。 “真想干死你。”楚问舟用毛巾在清枝头发上一股脑的乱擦,抱着人回床上睡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时,清枝注意到此刻已经日上三竿,他打了个哈欠,起身时浑身酸痛,周围已经没人了,只有桌面上有一堆人民币,还是零零碎碎。 清枝嘴角一抽,竟然还有报酬,数了数竟然有一千,只是还有几张明显有些潮湿,像是被水浸泡过。 没白被睡,此时此刻的清枝完全不觉得自己有被嫖的嫌疑,但是一个晚上,两个人才一千,更何况人家还是小少爷,是不是有些太廉价了。 啧啧啧,清枝腹诽道,完全不知道两人身上基本不带现金,都是刷卡,在口袋里翻了半天才凑起一千。 “学长身上没带钱吧?” “嘶,你有钱不,我这里就几百。” “我这里也有”江言去翻昨天裤子中的现金,但是衣服已经湿透,里面的现金也皱成一团,但是也有几张几百,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散钱:“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没有。” 两人沉默半天:“一千零二十五。” “留二十五吃早餐吧。”楚问舟感觉实在是丢脸,不给白睡了也不好,给又不知道够不够:“别人男朋友节假日还给对象520,1314呢……” “停停停。”江言听不下去了:“不过是一些资本家的营销手段,况且学长什么时候成你对象了?” “怎么难不成你不给你对象钱?” “……” 怎么这么幼稚。 “我喜欢的人,他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给他摘下来,我不喜欢的,别想在我身上拿一分钱。”江言白了他一眼,他们家族的财富是世世代代累积下来的,都是祖宗们靠着一生心血打下来的基础,所以他更懂得钱财的珍贵,钱应花在刀刃上。 6闲情惬意 毕业后算是短时间的解放,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乱一下生物钟。 自那次离校后,又遇到那两个生龙活虎的小学弟,直接让他禁欲了一段时间。 他所在的是城市边缘地带,没有市中心那么繁华热闹,价位也没有那么高,一顿二三十块钱就可以解决,自己做食物甚至可以更低。 大街上人来人往,有的为生活奔波,有的为了缓解一日下来的劳累逛街散心。 “啊,好贵,这衣服怎么要六百呀!”路过大道边,一个女孩盯着玻璃窗外看到里面的价格吓了一跳,她似乎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里的衣服会如此昂贵。 “为什么呀,这里的消费水平也不是很高呀,六百真的好贵呀!”她身旁的女生也拉着她,虽然她们对衣服不感兴趣,也不是没有见过价格高的衣服,但是对于这有点像县城的环境来说消费水平已经不低了。 但就在这时,路过几个女生听到两人的对话,立马停下脚步:“我一瓶水乳一千,随随便便简单两套衣服一千五,就是六百块的衣服还贵,你们是认真的吗?” “啊?”女生似乎没想到有人会搭话,她盯着这个女生和她身后差不多穿搭的几人,有些不理解:“一万块钱够我一年的生活费了,一千够我一个月了……” “哎呀,那你可真廉价。”为首的女生笑了笑,说着她又重复了一句:“就六百块钱还贵,你认真的吗?” “果然每个人的标准都不一样,更何况你是人,你又不是佣人,干嘛用最差的生活条件来讲呢?你要是真的缺这么几百块钱,每个月少开几个房间的空调不就好了?” 周围陆陆续续走过许多人,许多人听到女生说的这句话,都下意识的蹙了一下眉,或许这就是有钱人家养大的孩子吧,不知世事疾苦。 “用不起一千块钱的水乳就是佣人吗?”女孩似乎被震惊了,她抿着嘴巴,拉着身旁的女生就要走。 “一千块钱,要找人帮我公司取货,我爸知道了都能笑死我。” 女孩不懂她什么意思,但是刺裸裸的嘲讽如同利剑,一直生活在天堂的人,怎么见过人间疾苦? 她一顿自己买菜十几块钱都吃的非常好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幸福,但是为什么总有一些人说,几百块钱都不够我一顿。 为什么呀,难道我真的很穷吗,可是几百块钱就是很贵啊。 我不是消费不起,但是真的不值得呀,我可以买贵的,但是我不能买贵了。 而且十八块钱的雪糕,我也觉得贵,我不是买不起,我是觉得不值得。 楚问舟双手抱胸的靠在墙边,听了半天没做任何评价。 他突然想起江言说的那句话。 辈辈开荒,到十年寒窗,十年寒窗到三代经商,财富从祖上开始累计,数几代后成就了现在的地位,环境影响下一代,教育资源不平衡,每个人所了解的思维和见解都不同。 三观不合的人凑一起,注定了事事不顺。 而可以消费的起的,但是不想买,没必要买的时候,因为他人一句“买不起”,而为了自证自己买得起,然后坠入消费陷阱。 就比如一瓶二块钱的水却卖出了十块钱的天价,不买还会被说买不起,但是这水到底是凭什么什么值十块钱。 许多不切实际的指责,无非是他人想把自己的认知,强行加在别人身上,当想他人为了给自己证明,然后获得他人认可时,就会盲目的进行质证。 就好比,被人冤枉,我明明吃了一碗凉粉的,却偏偏要付两碗,我明明只吃了一碗,但他偏偏就说我吃了两碗,只付了一碗的钱,然后为了自证清白,切腹。 一旦被人质疑就会陷入急于解释的陷阱,所以…… 这女的是卖衣服的。 楚问舟盯着那咄咄逼人的女生,强制诋毁他人,来达到购物的需求,真下作啊。 况且小县城卖的这么贵,的确有点不能理解了,在街边晃荡了一会,他再次不由感叹这边得消费水平的确是没有市中心高。 楚问舟前段时间见到清枝,死皮赖脸的人要到联系方式,趁着假期,也一同来到这依山傍水的小县城。 这里生活环境舒适,人也热情,生活节奏缓慢,更主要的是这里的价格很实惠。 “我去,这是啥,小白菜,我买了这么一大袋才七八块,我去,西红柿,我的天,学长,这里真的好实惠呀,除去这里的水电房租,我要是每天早睡早起,就这一天三顿,一千块钱都能吃好久了!” 楚问舟瞪大眼睛,回想起自己以前吃的那些什么什么哪个鬼地方运来的蔬菜,要几百几百,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还有更实惠的,更便宜的。 用不一样的价格享受到同样的食材,哦不,不一样,那些都是国外空运回来的,但是感觉都长的差不多啊。 他以前是不是亏了? 楚问舟一路聒噪的从商场回来,清枝已经完全免疫了,从那次疯狂的一夜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昨天他看着楚问舟屁颠屁颠的出现在他眼前时,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家伙竟然也追过来了,他后悔了,半个月之前就不应该给联系方式,更不该告诉他自己去哪。 “学长,你看我们……” 清枝冷笑一声:“想都不要想。” “至少……” “少来我这发情。”清枝嘴角微微勾起,话却毫不留情。 楚问舟唉声叹气,到房间后,开始可怜巴巴用脸蹭他:“一次,就一次,真的一次就好。” “而且我就进去,我不动,含一下,他自己就好了,不会打扰到学长的!” 清枝觉得这人和江言一样,床下委屈巴巴,说话结结巴巴,床上就是饿虎扑食,小可怜样子荡然无存。 他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开始编辑文字资料,耳旁的声音聒噪的他无从下手:“行你自己进来,完事了给我自己清理!” 楚问舟双眼一亮,跑去浴室呆了一会,出来时直接霸占清枝的椅子,然后把人抱在怀里上下磨蹭。 清枝果然没理会他,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编辑着,偶尔咬一下笔帽,直到那手不老实的上下点火,然后衬衫被脱下一半,肩膀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火热的硬邦邦的物体低着他后面,然后逐渐滑动磨蹭,汁水被覆盖在沟壑间,晶莹剔透:“我上次就想问,学长和我们都不一样,那学长会怀孕吗?” “并不会。”清枝一只手撑着下巴:“而且我的身体构造有些不同,他似乎更要饥渴,上次也算是互惠互利。”他前面的道口要短很多,但是子宫较大,可以承受剧烈暴力的性事,通常很多普遍的是不允许进入,不然容易导致身体出现问题,但是他没有这种焦虑,顶多来说他只是比男人多了一个无法生育,但是可以进入的发泄性欲的器官。 顶端逐渐开始进入,清枝感到那硬邦邦的东西进入了他前穴,剧烈的饱胀扩展感让他咬牙,楚问舟一寸一寸的用力进入,里面暖暖的湿润润的,让他有腾升而起剧烈的满足感。 “嘶……好紧……”楚问舟抓住清枝的性器开始上下滑动,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学长,你放松点,要夹断了!” “这都进不去,要不你别进来了。”清枝也不好受,卡在那不上不下的,双腿还半跪在楚问舟两侧,他不敢将全身的重量放下去,那样绝对会很痛。 “学长,你等会啊,我们先去床上,这里不好施展。”说罢,他并没有等清枝的回应,抱着人就站了起来,他两只手圈起他的双腿拉开,然后直接朝后坐在床上,突如其来的下落让剩下一截直接全部进入! “嗯啊!嘶……你,轻点!”清枝被顶的头昏眼花,楚问舟掰开他两条腿看着那几乎全根没入的性器,满脸无辜:“学长要不你站起来,你那个文件是不是还没编辑完。” “那你给我出去!”清枝看着和床有些距离的电脑桌,内心是崩溃的。 “那我推着你过去!”说罢他贱兮兮的顶了顶清枝,示意他站起来。 哎,这家伙真会玩! 清枝扶额,他双腿软软的没力气,而楚问舟真的就插着不动了,但是那硕大的东西就在自己身体里面,怎么可能忽视的了啊? 他并没有理会楚问舟的聒噪,那行咋俩就耗着,想罢,他拿起床边的书本如无其事的看起书来,明显表示你爱动不动。 7 有个蛋 。双性人的身体天生就有些饥渴,在性欲上比常人更加强烈。 楚问舟开始耐不住了,慢慢在他子宫中研磨,每当陷进去的顶端要拔出子宫时就又插进去,说是在交配,可以说是恶劣的在宫交。 正常女性宫交是不允许的,容易损耗她人健康,造成创伤。 令人享受的性爱也会变成一场灾难。 缓缓的一下一下变成快速的上下起伏,液体润滑紧致的肉壁,使得这场欢愉更快更刺激,毫无阻碍的进进出出爽的清枝头皮发麻。 不得不承认,小狼狗的体力就是如此令人折服。 楚问舟转身把人压倒在床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膀,猛烈撞击。 清枝难耐着呻吟,唇边压抑的声音开始止不住的放大:“那么用力做什么……你,你小学弟……你想,干死我嘛……啊,呃……嗯啊……” “学长,学长,你看我,我全部进去了,全部进去了,亲亲我,亲亲我……” 清枝侧躺在床上,纵使身体,陷入情欲的漩涡,但是他还是毫不留情的躲开了楚问舟落与他唇角的吻。 “别越界了,小学弟……”清枝布满红晕的脸颊清醒半刻:“你该去做好你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情,假期结束就不要在我这耗着,欲望也要适当的控制,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我想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学长那么绝情做什么,我不过是在遵循人类本能。”说完他又恶劣的顶了好几下,后又面对面把人抱在怀里,走到电脑前边走边干。 两人相接处严丝合缝,拉开时还可以看见那白丝拉成一条长线,是清枝淫荡的液体和楚问舟射进去的精液。 楚问舟并没有和他说的那样只进行一次,拔出来后又顶进柔软的肠道,又开启一次征伐,直到那红艳艳的魅肉外翻,就算是抽出也合不拢为止。 前穴中积满了不少白浊,随着楚问舟一上一下的动作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地板上椅子上。 天色逐渐变晚,外面逐渐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打屋檐踏步声,暮色渐晚月露头。 要是能这么看着,看着世界归于平静,就这么坐在这依山傍水的小县城,看着花落,看着雨打,听着行人窃窃私语,就这么到地老天荒,那该是多么的美妙。 没有亲人,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自然只有动物,或者花朵,或者竹林,晚霞朝阳,或者是树上落下的一片叶子。 那该有多好。 这里的人不像大城市那般灯火阑珊至深夜,夜晚十分街上已归于平静,只剩下雨露在滴滴答答的打着屋檐。 清枝只在这里居住一月,现在已有半月,时间一到他肯定还是要回去的,毕竟他家房子是买在那边,除非是他将房产卖掉,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浪迹天涯,无拘无束。 到了十点两人就开始犯困,要是换做平常,楚问舟肯定是在酒吧或者KTV嗨到了凌晨,不醉不归。 雨落屋檐催人眠,清枝已经沉沉坠入梦乡,却不知,夜晚这里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楚问舟?”江言湿漉漉得从门口进来,放假后两人原本约好和同学去花天酒地,却因为再次遇到清枝而改变。 从那日酒店一夜,清枝就有半个月之久没遇到,他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当天属实被酒意冲昏头脑,才如此放下大错。 这房子类似海边的民宿,清枝只租了一房一厅,江言深夜赶到后已经没有地方睡下了,若是三个人挤一张床那就太勉强了。 楚问舟与江言算是世交,家族产业多多少少有些涉及,只是后来一个学校后联系的越来越频繁。 之后又遇到清枝,楚问舟都是闹着玩的心态,觉得双性人太过惊世骇俗,但其次是不走后面几乎不用带套,前面还不会怀孕,没有比清枝更好的炮友了。 况且清枝无论他怎么用力,一个晚上过后几乎就生龙活虎,甚至性欲比他还旺盛。 清枝明里暗里的撩拨,让楚问舟越发把持不住,感觉身体被掏空。 早晨的微光顺着床帘透进房间,清枝翻身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他,甚至左右还有些拥挤。 他醉眼朦胧,闭着眼摸到楚问舟躺着的地方,果然摸到他那硬挺之物,他的动作不算小心,楚问舟本能反应像这几天的早上那般朝旁边抱去,火热的欲望开始用蹭着清枝的身体。 清枝的穴道已经开始泛滥,软软糯糯的,他摸到楚问舟那物,握住那顶端,缓缓朝自己穴里塞去,进入一半后开始慢慢后退,缓缓的一进一出。 甚至太过投入未注意到床的另一边还躺着一个人。 窗外明显已经大亮,房间虽说黑暗,但是也能视物。 楚问舟抱起清枝翻身而起,已经进去一半的再次全根没入。 他撅着臀部,前穴全全吞下,像骑木马一样骑着楚问舟,若不是看下面严丝合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上位者。 就在这时另一双手摸上清枝腰肢,他此时此刻坐在楚问舟身上的姿势完完全全将后穴展现出来。 清枝感觉后穴有什么东西挺了进来,他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嗯……进来了,两根……好棒……” 江言挺身全根而入,肉体狠狠的撞在清枝臀肉上。 “啊……两根,不要一起……不要一起全进来,好,好撑……”清枝有些难受的蹙眉,两个人一起全根没入,他本身就坐在楚问舟身上,对方的东西还没抽出去,后穴又有东西填上,也长驱直入,插着就没拔出来了。 “学长,好困。”楚问舟调整好姿势,就着插穴的动作顺势躺下,江言也有些困倦,躺下后一只手穿过清枝大腿,将留在外面一半的也全根没入。 清枝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插着,还很明显的挤压感从两边传来,他小腹涨得难受,这两明显是把他当暖几把的套子了。 他上下眼皮也开始打困不一会也睡过去,只剩下两人在轻微动作。 早晨出现性行为太过正常了,以往清枝睡着被弄醒也不在少数,这次是清枝主动跨上来含住,新奇又特别。 清枝拥有一个极其淫荡的身体,他可以很顽强的控制自己的性欲,但是该发泄时,特别是有免费还不怕出问题的按摩棒他会毫不犹豫的让自己舒服。 三人在这边呆了几天,眼看名宿的时间到期,清枝并没告诉两人,而是在又一天早上,醒来时,跨坐在江言身上把人压醒。 清枝用乘骑的姿势坐在他身上,这半个月里无时无刻在做爱,清枝已经完全可以自己主动坐上去,就算是全根进入也不腿软了。 他在浴室洗漱刷牙,脚踩在江言脚背上,小穴含着性器。 他从后面推着清枝,或者路上把人放下转个身让对方用腿夹着他的腰,自己边顶边走。 “我觉得你们可以看看体验一下这边的风土民情。”清枝笑道,盯着江言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这小学弟好眼熟呀,就是忘记在哪里见到过了。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在他生命中的过客太多,他无法一个一个记住,而且他也不想当一个成功人士,把所有人记住,他只想做一个无事之人,向往闲云野鹤。 8 “你们好哦,请问你们要租房子嘛。”房东是个十分热情的中年女人,她笑呵呵的看着房间里的两个小伙子。 江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与对方交涉后才知道,这个房子的时间已经到期,现在要重新租出去。 “之前那个租这间房子的租客呢?”楚问舟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小伙子呀,他昨天就退房啦,今天十二点我来看看,你们要租嘛?” “是这样的,我们是他的学弟,过来看看他,顺便玩几天,没想到错过时机了,十分抱歉。”江言笑的和煦,挠了挠后脑勺模样显得有些局促。 解释过后,两人面上和煦,一脸懵懂,内里咬牙切齿,怎么学长说跑就跑了。 短暂的暑假就这么过了一个月,世界之大,这次他又会去哪。 江言不知道他找清枝是因为对方曾经一时的仰慕的学长,还是因为他是一个不错的解欲伙伴,但得知他离开后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两人在外潇洒半个月,打道回府后落地竟有些不习惯。 体验过物美价廉的商品后,平时随手就拿的消耗品在此刻竟显的如此昂贵。 “这么贵!那里一瓶水才二块钱,这里竟然要十五!”楚问舟讨价还价:“这水凭什么值这么多钱?” “他里面是放金银花了,还是放了普洱茶了……喂,喂,你拉我干嘛……”江言捂脸,他从未感觉如此丢脸,整个大厅不下坐了几十个客人,表情不一的往这看来。 泰山蹦于前都面不改色的江言差点就破功了:“就凭那水在这个地方所以它的身价翻一倍懂吗,一样的东西,只要他所在的地方不同,那他就会因为环境而发生改变,你要是嫌贵去小巷的小店里去买。” 俗话说得好,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体验了半个月悠闲的农村生活,平日里不是晒晒太阳,洗洗碗,拖拖地,做做饭基本上一个下午都是那么闲庭信步,坐在院子中吹着小风扇过的。 他觉得应该是自己在那种安静的地方待的太习惯了,只要换一个环境,他肯定可以立马忘记那种安逸的生活。 夜晚他组织几个朋友去酒吧打算不醉不休,却被那几声巨大的dj震的脑袋瓜子嗡嗡响。 他将自己埋在沙发上,脸部轮廓掩埋在冲锋衣领下,露出那双有些神智奄奄的眸子。 “楚哥这段时间去哪潇洒了,还记得我们小弟几个啊?”平时在学校里的狐朋狗友齐聚一堂,个个端着酒杯打算庆祝一番。 “是不是找嫂子了,把兄弟几个忘记了。”有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围上来,甚至有几个身姿妖娆的舞女扭着腰羞羞怯怯的坐在楚问舟身旁。 胸前那呼之欲出的花苞紧贴在楚问舟身上,软的好似要化为一滩水,合为一体。 楚问舟本能反应的往后移了一下,还没逃远,鼻间闻到大股浓烈的香水:“这位……美女,你脸上卡粉了……还有,阿……啊嚏……你身上味道太重了,可以离我远一点吗,谢谢……” 舞女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愤愤的站起来,走到一边,刚刚贴的那么近,那个地方都没太大的反应,该不会是不行吧? 说着他盯着楚问舟身上打量了一番,对方好似不怎么习惯来这玩,满脸写满了排斥,比这里的一些二世祖端庄得体多了,明显是被人拉来见见世面的,估计习惯了就不会排斥自己了。 想罢,她脸上再次挂上得体的微笑,大不了再来几次。 包厢中的气氛冷凝了一下,几个人又开始打着哈哈,酒杯碰撞声响彻在房间内:“来,今天楚少请客啊,大家不醉不归啊!” “不醉不归!” 嘈杂的环境让他越发暴躁,他拽开领子,扣子被毫不犹豫的崩开了几个,露出里面蜜色的肌肤:“你们喝,我先回去了。” 他拉过沙发上丢着的衬衫,草草挂在肩膀上。 “哎楚哥,等会再回去呗,几个月不见了……哎……” “楚少,再玩会,再说了很久不见……” “行了,你们慢慢玩,钱算我账上。”楚问舟二话不说,直接大跨步出门。 “哎不是,怎么劳烦楚少请客呢……” “那你请?”楚问舟不耐烦道。 “啊,楚少,咋们都这么熟了……” 又花了大几万去,还不能给学长多买点好吃的了,他现在看这人脸上那不怀好意的表情就不耐烦,见过真正朴实的人们,再次见到他们只觉得虚伪的可怕。 脱离人群去大自然待上一个星期才可以洗净身上乱七八糟的气息,但是一进入人群中,就会瞬间沾染上那些气息。 他算是知道江言为什么这么讨厌来这些地方玩了,以前他嘲笑对方不会享受,现在自己竟然也变成这样了。 他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他父亲几栋房产下的楼房找了一个环境安静的小区住下了。 清枝从靠海的平价小县城回来后,洗了个澡,直接睡了个一天一夜,醒来时整个头都是疼的。 他起床冲凉,一路下滑,手指轻而易举的挤入穴中,被开发的柔软的穴口已经可以轻轻松松吞下一根手指。 “嗯……不够……啊……”没过几天,他竟然又开始回忆那浪荡至极的生活,每天都能在那满足的环境下醒来,还是很爽快的。 只是那两人太过黏人了,多多少少有些不适。 他现在要是真的想要,完全可以联系楚问舟或者江言随时随地出来打一炮,但是他现在还能忍住,就不必如此纵欲过度,放纵自己。 他回来已经有快一个星期,还有不过半个月那俩小学弟就要开学了,估计没多少时间一起做做运动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都有欲望。 手机里滴滴的响起来信铃声,江言和楚问舟的消息名列前茅,无数条未读消息被他划掉。 做为炮友来说这俩是十分合格的,器大活好,每次打完还有小费,各自都很干净不怕传染上什么疾病,但是唯一的不好就是待久了纵欲过度。 他一把老腰受不住啊,迟早得死床上,还是跑几天,先过个几天一个人的逍遥日子。 清枝心里和明镜一样清,对方对他的新鲜感还是十分强烈的,但是总归学业要紧,个人感情无伤大雅,可有可无,痛痛快快一段时间,他便打算卖掉房产,一个人浪迹天涯。 他的身体注定了他一生孤寂,他只需要过好每一天,直到上天降下,将他收回去。 9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按钮,最后将编辑好的文件发送过去。 成天如此闲情逸致,在家中待着也无事可做,他打算在附近小区找一个早九晚五的简单工作。 他将房子的信息填写好发到网上,等到卖出后就离开这里。 嘈杂的酒吧闪烁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舞台上的灯光昏暗,只有在这时,吵闹不安的人群,才会安静下来。 他倚着长凳,手中抱着一把吉他,黑色的工装裤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他身形随着悦耳动听的旋律摇摆,修长纤细的五指伴随戒律弹奏。 只有到这时,人群才会放下一天的疲惫,安安静静的在这听完一整首旋律。 舞台上的男生长的十分好看,嘴角勾着笑意,下面的节拍一浪跟着一浪十分具有节奏的呐喊,时而安静,时而热闹。 “今天真难得啊,听说“情人”酒吧前几天招到一个颜值超级高的小哥哥。”楚悦云用胳膊肘撞了撞她身旁的女孩,将她拍下来的视频给好友看:“就这颜值啊,光站那就令人赏心悦目,更别说还会弹琴了。” “你怎么又跑去这种地方啊,你哥知道了你你就要挨骂了。”被她用胳膊肘撞了的女生十分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视频,话到嘴边转了个圈,顿时瞪大了眼睛:“哎,这人,嘶……” “咋滴你认识哈?认识给我联系方式啊,还是不是姐妹了!” 思萌瑶抿着嘴角,盯着视频中那戴着细框眼镜的男生,此时此刻他的模样让她感到十分陌生,又十分难以置信。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她明恋了两年的学长,清枝! 回忆瞬间在脑海中涌现,每天只能在图书馆与他碰面,足足占据了她心理两年之久的人,在毕业后一走了之后再度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她喜欢清枝在整个大学中,都有不少人知道,追过她的人无一不是因为她的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了”而愤怒,失落,悲伤,但是她何尝又不是和他们一样如此。 青春本就是火热的,奔放的,热烈的,绽放的,她的曾经对他告白无数,清枝都只是莞尔一笑:“对不起,我们不适合。” “没试过,你又怎么知道不适合,为什么?”思梦瑶不死心,对于一个腼腆害羞的女孩子,告白一个男生,已经让她心如擂鼓,惶惶不安,更何况,她两年来尝试过数次的暗示都被拒绝,从暗恋到明恋。 她每次与他见面,甚至遥遥相望都会紧张的不知所措,但是清枝还是和初遇那般,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什么都无法激怒他。 “喂,你怎么了,干嘛呢,这种表情。”楚悦云吓了一跳:“不说就不说嘛。” 思梦瑶和楚悦云高中时认识,大学后楚悦云因为自己的理想出国深造,前不久才刚刚回国,后又重新遇到思梦瑶。 “不是,这是我们大学的学长,今年刚刚好毕业了,我没他的联系方式。” “啊,好吧,这么好看你竟然没要电话,怎么你还害羞啊!” 思梦瑶:“不清楚,我没问过,而且也不好意思,但是你哥也是和人家一个学校的,你问问看他有没有。” “我哥啊……”楚悦云大脑死机了一瞬间,原本那吊儿郎当的大哥本能在她脑海中被划掉变成了一个有些阳光的大男孩。 但是让她不敢相信的是,她那以前花天酒地的大哥,最近竟然改了性子,大早上竟然还会起来跑步。 以前印象中花天酒地,夜不归宿的他,生活开始有了规律,不再是那种痞里痞气给人不好相处的感觉,而是开始有了阳光的味道。 莫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思梦瑶不知道楚问舟是楚悦云的哥哥,第一次在楚家见面时还满脸防备,以为对方为了追她跑这来了,后来得知原来他俩是兄妹,尴尬的无以复加。 甚至她现在还想起来,当初她满脸防备,看着一脸面无表情从他面前走过的楚问舟。 “你,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还有,我对你没兴趣。” “你说我哥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楚悦云戳着视频,将她录下的视频随手转发给楚问舟,并附上一行字:“他说这个小哥哥是你们学校的学长,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发完她就把手机丢一旁,思梦瑶道:“你不等他给你回消息吗?” “哈,那家伙,没个几小时是不会回我消息的,就算看了也要我说第二次才勉为其难的帮我找。” 但是就在下一秒,手机响起,楚悦云难以置信的拿起手机就见对方竟然直接打来了一个电话:“哈,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您竟然回消息了?” 对面沉默了一阵,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你在哪遇到的?” “那个酒吧啊,就是那个“情人”啊,怎么了,不会吧,难不成你和对方有仇,啊……你别做啥事啊……”话音未落,手机便被挂断,然后传了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楚悦云:“……” 思梦瑶:“……” 清枝在去申请乐手时,情人夜色酒吧已经招了好几个,但是当他们经理看到清枝的颜值和那一首缠绵悦耳的原创歌曲时,还是不由的人震惊了一下,便让他每个星期二四六来演奏半个小时。 果然清枝的颜值和他的音乐引来了不少客流量,嘈杂的环境下,偶尔来几首温柔简单的旋律还是可以简单缓解一下一天的疲惫。 当手指在吉他下落下最后一个音节时,原本温柔的白光瞬间切换,舞厅中再度响起震耳欲聋的dj。 清枝鞠躬下台,去后台将衣服换下打算回家。 门口霎时间被人推开,几名工作人员,阻止一个男生闯入房间。 情人虽说是一个酒吧,但是这里的安保措施还是十分完善,很多潜规则在这除非是你情我愿,不然都算是强迫他人意愿,被害者随时都可以报警。 而且那些毒品交易是绝对禁止,他可以用任何方式赚钱,但是绝对不会触毒品,毒品是道德的底线,也是法律的底线。 “学长,你怎么也会来这种地方?”楚问舟气喘吁吁的推开门,他看着穿着一件白衬衫的清枝有些不解:“还有,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清枝歪头:“回去说吧。” 清枝住的地方十分安静,夜晚小区已经没几个人在游荡了,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人在遛狗。 他的房间是两房子一厅,父母唯一给清枝留下一个房子后出国就再也没有什么电话往来了,或许是对一个可能以后都无法成家立业的孩子,又或许是没给清枝拥有一个正常的身体而歉意。 “去洗澡。”清枝打了个哈欠:“速战速决,我明天还要上班。” 原本在探头探脑,坐立不安的楚问舟听到这句话后突然感觉,一桶冷水突然从头顶泼下,他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不是,学长,我只是想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清枝扯开扣子,一只腿半屈在楚问舟腿间,他俯下身子,在楚问舟耳旁吹气:“哦,你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来找我,嗯?” “还是其实想……探讨学业?” “不过我还是更想你用其他东西探讨进我的身体。”清枝和个流氓一样在楚问舟耳旁吹气,手指一路下滑,从他的小腹到腿间,手指弯曲摩擦他的裤子,果然感受到逐渐火热,苏醒的欲望。 “还是边洗澡边……” 楚问舟被激怒的满脸通红,他朝后靠着沙发和清枝保持距离,气喘吁吁:“学长,好热,能,能不要这么近嘛……” 清枝不为所动,还继续将楚问舟压住,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白皙的双腿顿时露出,他身体缓缓下压,两只眼睛与他对视,手指自顾自的摸上楚问舟的裤子拉链。 “这么硬了,不想进来缓解一下嘛?”清枝温柔的声音在耳旁飘荡,他用嘴唇含住楚问舟耳垂,一只手在他腿间刮蹭,手指一寸一寸的拉开拉链,那炽热的物体,顿时像被牢笼困住的巨兽,从狭窄的环境中被释放出来。 楚问舟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热的不行,特别是,特别是,下面,涨的他全身难受,好像再被撩拨一下就会,不堪一击的全全释放。 10 (蛋补) 穴口被一寸一寸的撑开,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的前穴开始快速分泌液体,让这硕大的东西可以进入的更加方便。 学长……好,好主动…… 世界开始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变得不真实,近在咫尺的面颊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这昙花一现的梦境又会在他睁眼时破碎。 他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眼前的肉体慢慢的下压,让他心中烧起一团难以言喻的火焰,他恨不得两只手扣住他的腰,然后自己直接整个顶进去,让他全全吃下,不要如此叫人难受。 但是对方好像就是这么故意撩拨于他,进入一点点后又缓缓抽离,然后整个穴口压变换位置,从柱身一路下滑,开始用那滑腻的液体来回摩擦,将他整个物件弄的晶莹剔透,里里外外全是他的味道。 “舒服嘛……小学弟……”清枝半跪在楚问舟腿上,来回撩拨他的欲望,就是不肯进去,在即将含进去时又撤离,四处点火,又不肯灭火。 “想进去吗?” “想……”楚问舟喉咙发干,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他的腰,在清枝又含进去整个头时,楚问舟直接双手用力,恰住那纤细的腰肢,毫不留情的用力往上一顶! 瞬间,他感觉一切火热在此刻被缓解,清枝闷哼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就被彻底贯穿! 他黛眉微蹙,银牙紧咬,发丝散乱贴在额头:“唔……啊啊,轻,轻点……!” “啊哈……啊……”找回了属于自己的节奏,楚问舟开始用力往上一顶,清枝爽的往上跑,又被腰间那股大力往下按! 他被掀翻在沙发上,一条腿被架在楚问舟肩膀上,肉体相撞,发出阵阵旖旎之声! “啊哈……太,太快了……慢,慢点…唔,唔啊……哈……”丰满的臀肉被撞出阵阵肉浪,对方进入的太深,顶住最深处,让他头昏眼花,大脑全是那物的形状。 清枝整个人腾空而起,楚问舟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的摆设,抱着人进去浴室。 浴室比较简单,一个洗漱台和淋浴,他打开热水器,调好水温,滑腻的沐浴露一路顺着肌肤往下滑,路过两人相连之处。 上次的浴室还是和另一个小学弟做的,清枝有些难受想挣扎开,楚问舟已经探入他后穴开始扩张。 柔软紧致包裹手指,像是走进森林探索宝藏的猎人,迷雾掀开后露出天空中悬挂的月亮,只为了更加寻找更深的地方。 滚烫的物具还是牢牢的抵在他穴中,无需太过强烈的动作,存在感都极强。 水流顺着肌肤一路下滑,留下道道暧昧令人遐想的痕迹,水雾弥漫,呼吸交缠。 因为有沐浴露,手指十分顺利的扩张开后穴,褶皱被拉开,两只手指在肠道内壁来回打转。 “学长,你好紧……夹的我好紧……”楚问舟抱着清枝,他的双腿夹在他的腰上,每当无力往下滑都会因为那物抵住,无法动作。 沐浴露的清香回荡在鼻间,细细嗅去就好像一珠淡淡的薰衣草香,朴素无华,却幽香萦怀,让人无法忘怀。 清枝意乱情迷,瞳孔涣散,迷迷瞪瞪见望向那窗外的月光,纤细柔美,明净清宁,静默无声,为漆黑的大地照耀一方天地。 直到身后靠上柔软的床铺,身体相贴,四肢相缠。 早起一步的楚问舟买好早餐,一脸菜色的坐在客厅发呆,他昨天想和学长说什么来着,大脑一片空白,被对方随便一勾引就想入非非,直接变成被下半身控制的动物。 原本他是想试试一下自己的手艺,打开冰箱发现学长家的冰箱比他的作业还干净,才打消自己做饭的念头。 学长还未清醒,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打开手机时正巧有短信发来。 是他父母发的一条消息,是提醒他楚悦云20岁生日还有几天,让他不要忘记。 他翻开日历,心中骂骂咧咧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不是才过了18岁生日吗? 楚悦云生日是农历七月六,也就是七夕节前一天,现在已经是农历七月初三,还有三天。 “怎么不生在中元节呢,中元节多好啊,百鬼夜行,百鬼庆生。”楚问舟呲牙戳着屏幕,设置了个生日提醒,到时候随便买个蛋糕打发了,反正对方肯定是又要矜持的说减肥的。 因为太过熟悉了,才随心所欲,都已经成为了互相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就不会太过在乎物质上的一些礼节,但是唯有真正放在心上才会舍得给她更多。 但是楚悦云什么都不缺了,做为一个精神至上的人,她更喜欢的是可以满足精神的东西。 他苦思冥想的戳着屏幕,翻到那个灯光下绚丽耀眼的青年时,眼前一亮。 晨光从厚厚的帘缝隙间透出一丝光芒,清枝忍着不适从床上爬起,看见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将近十点,才精神涣散的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假。 手机对面的人,听着清枝沙哑的声音,有些不安的问对方是不是没休息好。 清枝不可能说自己昨晚纵欲过度,道昨晚空调开低了,应该是感冒了,现在四肢无力,头脑发昏,喉咙发炎,把以前感冒的症状全部想了一遍,才得以蒙混过关。 他醒来时没有看见楚问舟的身影,以为对方回家去了,打了个哈欠打算睡个回笼觉,鬼使神差的打开手机开始刷起那两人的社交信息。 一段时间没见,江言与楚问舟纷纷都发来了不少问安,但清枝一条都没回复,因为他不大想和对方有太多的交集,若是跨越炮友界限,让他也微微产生其他占有情绪,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对方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他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更何况还是如此相互缠绵过数次。 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 他活的太过现实,他生来就是孤寂的,就没必要拖别人下水。 他不知不觉翻到江言的手机历史相册,有些他设置了权限,但是相册里面还留着许许多多校园时期的回忆。 当他翻到一个染着黄毛,模样桀骜不驯的少年时,表情呆滞了一下。 他大脑在疯狂运转,这人有些眼熟,好像他曾经在哪见过的,一个叛逆期的小学弟。 他嘴角一抽,手指本能长按下载,等反应过来时,已经下载进了手机里面。 他游神了一会,翻转个身躺着,然后对上一双有些迷离,甚至委屈的狗狗眼。 清枝:“……” 楚问舟:“……” “你还没走?” “学长,很想我走吗?” 11 出售房子的信息在平台上挂了不过区区数天,中介的电话就已经差点把清枝的电话打爆。 市中心的房子,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往后发展以及创业都有极大的可能性,更何况还是学区房。 许许多多电话上来时恼的清枝额头突突,砍价的人也数不胜数,有些直接将原本的房价降低了十万。 清枝虽说想换个地方生活,但是也不是很急着卖房,这边的物价还是房价都算得上是一线城市的水平,无论是小区还是别墅区,大大小小不远不近的分散在各处。 别墅区人烟稀少,地广人稀,绿道环绕,大片大片树林被人工整整齐齐的休整完毕,清一色的望过去都是大片赏心悦目的绿色植被。 甚至还有人造水池,海上楼阁,所以说,有钱的就特别有钱,没钱的就特别没钱。 财富都是掌握在百分之一的人手里,百分之九十九的钱财掌握在百分之一的人手里,百分之一的财产分散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手里。 有些人一天省吃俭用,三餐花控制在十快钱之内,有些人一顿大鱼大肉,便可以花去上千甚至上万。 前辈打下的基础为了后代可以更加繁荣昌盛,那穷人生下的孩子只是为了苟且偷生,甚至继承他们的劳累,忙碌,贫穷和对世界的悲哀,那不生也是一种怜悯。 动物都知道生孩子之前要建造房子,自己都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怎么照顾自己的后代,孩子。 清枝背着乐器走来,他头戴鸭舌帽,穿着白色卫衣,休闲长裤,银丝框眼镜,活脱脱的一个邻家大哥哥穿搭。 昨天有人在酒吧,有人恳请他,说她朋友生日在即,在家办生日宴会想请他去演奏一曲,无论是什么都好,过后会有重金酬谢。 清枝也没多想,提着乐器就来了,只是他没想到竟然是在这别墅区。 这里的户型是二层的小洋楼,一套买下来起码上千万,而且院子还自带游泳池和花园,在这里的都非富即贵。 当他到时天色已经擦黑,暮色沉沉,唯有这片灯火通明,喜气洋洋。 十几个人在别墅的草坪上架起烧烤架,啤酒碰杯的声,欢呼声,雀跃声,不绝于耳小夜灯挂在树枝上,清枝仔细看去,发现有不少人他都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清枝的脸掩藏在鸭舌帽下,天色擦黑,没什么人注意到他。 “学长……!”思梦瑶挥了挥手,她已经盯着门口很久了,清枝一来,她就立马注意到了,还是如当初在校园见到清枝那那般激动。 哪怕他不露脸,只要他一个背影,思梦瑶便可以立马认出对方。 她不敢叫的太大声,她知道清枝喜静,不喜欢太多人的视线汇集到他这:“学长你来啦,今天我好朋友过生日,她那次在酒吧看见你,就特别想再次见你一次,所以我托人把你邀请过来啦!” 思梦瑶吐着舌头,有些怯怯的盯着他的表情。 清枝十分不在意的打了个招呼,莞尔一笑,打趣道:“谢谢,你朋友真有眼光。” “好久不见呀,学长。”思梦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可能,她找人邀请清枝过来,她怕自己去邀请对方会拒绝。 曾经她为了追清枝可是闹的整个音乐系都耳熟能详的地步,她怕两人见面会尴尬,但是清枝还是如往常那般,笑意盈盈,好像唯一有芥蒂的人只有她。 不知不觉,她又开始有了侥幸,或许,或许她可以再主动一次,最后一次,这次,这次最后一次的告白,要是不成功,那她就死心。 “江哥,来啊,不醉不归!”挥舞烤串的男生聚在一起,啤酒声相互碰撞。 江言也不含糊,许久没有如此放纵的他开始畅饮。 “嘻嘻,江哥,喝一杯嘛?”一个长相靓丽的女孩凑过来,她穿着一件超短裙,裙摆在她大腿往上一点,大波浪卷发被她撩在耳朵后面,暧昧的用酒杯轻轻碰撞江言的酒杯。 其他人见状开始打趣:“来一杯,来一杯!” “哎呦,这好事落在江言那小子头上,啧,可恶,怎么没人来请我喝酒!” “得了吧,你这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你也不看看江哥是什么样子的人,人家可是好男人,从来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咦,说的你好像也不去一样!”几个男生相互白了对方一眼,开始插科打诨,互相推搡。 楚问舟也笑的痞里痞气,看到江阳被人缠住,有些幸灾乐祸。 江言不动声色的和女子碰杯,对方喝完一杯又再次拿起酒杯倒满,她脸上有些许醉意,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嘟,撒娇道:“江哥,要不要来个交杯酒,好不好嘛~” “哦耶,交杯酒,交杯酒!”起哄声再度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喊声敲击耳膜! 嗲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哼唧声,勾的人心底痒痒,正常男人听的骨头都酥了,恨不得她再来几声,聊以慰藉那饥渴的心理。 以及那舞动撩人裙摆,短的刚刚好,到最让人抓心挠肺的地方。 欲拒还迎,半推半就,越是模糊越是朦胧越是神秘越是得不到,才越是有吸引力。 火辣辣的人视线宛如实质,江言感觉全身燥热,不由得想躲开一点。 眼看对方越发靠近,浓烈刺鼻的香水味袭来,强烈刺激到他的嗅觉,他偏了偏头,声音平缓:“你好,我有喜欢的人,可以离我远点吗?” 在无论什么情况下,他都懂得对女士尊重与礼貌,但是,这要是成为对方不怀好意的目标,他也不会姑息与忍让。 楚问舟摇头换脑了好一会,开始叹息,对方太过急躁,这种事情应该循序渐进,一开始就这么猛烈的进攻,还如此轻佻放肆,对人的印象都不太好。 除非,是已经有了好感的人。 女孩有些呆愣了,她有些委屈:“不过只是喝杯酒,又不是上床,江哥何必这么防备我嘛。” “咦~江哥~”楚问舟晃了晃酒杯,咧出一口大白牙,打趣道,时不时的在旁说几句风凉话。 江言闻声,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女孩耸了耸肩,似乎还有些不死心,但是又不好意思向前,找其他人攀谈去了。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欢快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哈喽,各位晚上好啊!”楚悦云穿着一件蓬蓬的蛋糕裙,浅蓝色的裙子刚刚好到她小腿,露出纤细洁白的肌肤,头顶带着一个银色的小皇冠,斜斜的摆在头顶,简约又不失单调。 在明亮带着暖黄的灯光下,楚悦云明艳动人的脸颊柔和了许多,显得十分温柔人畜无害,就连楚问舟也打趣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啧啧啧。” “今晚的你格外的嘴欠。”楚悦云冷哼一声。 “不过看在你,给我买蛋糕的份上,我就勉勉强强既往不咎。” 人群又热闹了起来,他们大部分都是楚问舟以及江言周围的朋友或者同学,楚悦云早年在国外,唯一认识的只有思梦瑶,她觉得人越多越热闹,聚会才会越发好玩,便让自家哥哥多找了一些朋友一起来。 “悦云,你还记得那个“情人”夜色酒吧的小哥哥嘛?”思梦瑶俏皮的拽了拽楚悦云的裙摆,见被扯乱了,下意识又给对方整理好。 听到这,楚悦云眼前一亮,:“难道你要到他联系方式了?” “真的假的,来来,给我拍个照片,哎,拍好点,我当头像,然后你给我联系方式,来来。” 思梦瑶没忍住笑出声,她拉着楚悦云进入到漆黑一片的大厅,外面不少人嘻嘻哈哈打闹着进来,原本要打开客厅大灯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下一秒,灯光一亮。 楚悦云感觉眼前一亮,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楚问舟吊儿郎当的动作顿时一呆滞,就连江言也疑惑抬头。 漆黑一片的客厅亮起几道暖黄色的灯光,只听耳旁旋律响起,紧接着,客厅中间,一道身影坐在高脚凳之上。 楚悦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那道悠扬的旋律伴随熟悉的节拍响起。 她踏进去的脚步呆住了,尽管这个地方环境昏暗,如星光般的点在天花板上来回飘荡,让她看不清里面那人的脸。 轻扬安抚人心的音乐好似在人心间溅起一片涟漪。 楚悦云捂着嘴巴,她想尖叫出声:“他他他,不是那个,那个……” 惊鸿一瞥的惊艳,到如今让人无法忘怀的笑容,上一秒还渴望联系方式的让,下一秒就出现在眼前。 明明有些昏暗的环境下,但是她觉得自己竟然可以一眼就看清那人容颜。 思梦瑶嘿嘿笑了一声,意识对方安静,然后跟着节奏一起打着节拍。 “哇塞,有节目!”有些闹哄哄的人群安静了一下,他们使劲拉长脖子,踮起脚尖,想看看是谁在那弹琴。 视野昏暗,唯有清枝那处打下几束暖黄的灯光,他眼睑下垂,嘴里喃喃跟着曲调哼着歌唱,他好看的过分的面颊让人移不开眼,缓慢和煦旋律在众人耳畔荡漾。 “学长!”江言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消失了将近一个月的人。 楚问舟也傻眼了,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眉头紧蹙,似乎感觉有些不敢相信。 “哇……他好眼熟啊!哎,那个不是“情人”夜色酒吧里的那个……啊,那个……乐手吗!” “啊,对,不对,哎,是学长,嘿,他可是我们学校音乐系的校草啊,哎,你不知道吧!”惊艳过后到看清楚人后的惊叹:“不过可惜,学长已经毕业了,呜呜呜……神仙颜值,以后再难遇见,心碎太平洋……” 尽管不少人在窃窃私语,但许多人还是跟着节奏打起节拍…… 越哼越起劲,直到开始一起跟着唱。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被周围的气氛感染,众人开始情不自禁的摇摆,手掌跟着节奏,你一句我一句。 平平淡淡的歌曲,到他最重要的部分时,气氛瞬间到了顶点,就算有些五音不全的也开始缓缓找到自己的节奏。 “哇!一句话!” “一辈子!” “一生情!” “一杯酒!” 歌曲刚落,几人拿起酒杯直接与周围的伙伴相互碰杯! “生日快乐!” “祝楚悦云大小姐20岁生日快乐!” 客厅的灯光在歌曲结束后打开,有人欢呼,有人举杯,有人为夜晚的到来举杯歌唱,但是他们都说着:“生日快乐!” 思梦瑶更是兴奋,好像这次生日宴会的主角是她般激动,热情:“悦云,生日快乐!” 楚悦云捂着嘴角,眼眶忍不住湿润:“都快乐,大家都快乐!” “今晚不醉不归!” 众人彻底玩嗨了,开始逐一打闹。 “哇,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来喝酒吗!今晚一起嗨呀!” 三四个人围上去纷纷上前想与清枝碰杯,还没碰到他的衣服,江言与楚问舟同一时间站了出来,挡在清枝面前,一脸不善。 “你们自己不会喝啊?” “干嘛呢,干嘛呢!”楚问舟开始赶人,然后一只手圈住清枝肩膀,把人捞到自己怀里。 江言面色一黑,也上前到清枝身旁想抱着他,但是手中端着酒杯,和他常年下来的沉稳,已经刻在了骨子里,纵使他知道,就算现在去牵对方的手,对方纵使不舒服的在他手心里,他也会放开。 清枝盯着江言的后脑勺不知道怎么,就想起那日在他社交账号中资料看到的黄毛小子,主动道:“这酒是给我的吗” 江言一愣,手中的酒他已经喝过了,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将手里的酒杯递上去:“学长,你可以喝酒嘛……会不会……” 话到一半,三人都想起他们初遇的那个晚上。 清枝不为所动,还是和往日那般笑意盈盈,唯有两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瞬间脸红。 “你好呀,你长的好好看呀,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楚悦云一把将楚问舟推开,十分好动:“你唱歌也好好听,我以前也会一点点,但是没你那么厉害,我只学了一段时间……” “只学了一个月的半吊子……说自己没音乐天赋……都说了,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你……”楚问舟端着酒杯毫不留情的揭老底,楚悦云大怒就想上前撕人。 “可以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清枝拿出手机,十分自然的交换了联系方式。 说了好一会,清枝才知道原来楚问舟和江言是世交,两人打小就是不打不相识的性子,再加上双方父母都不怎么管他们,他们几个几乎都是放养长大。 清枝感叹,这种家世竟然还没长歪,已经算是难得中的难得了。 “学长,我和你说别看江言他现在人模狗样,以前他可拽了,头上整个大黄毛,走路吊儿郎当,比我还……” 江言脸黑了:“呵呵,小时候比谁远,浇到小云衣服上的是谁来着。” “楚问舟!!!” 几人一阵鸡飞狗跳,唯有清枝笑的惬意,他打开手机里的信息,看到自己的房子有了消息,随手息屏。 或许,他还能再留一会。 感慨清光依旧,人生聚散无常。 12 撞破 微 时间迈着长腿,在无数人手中,身旁,缝隙轻轻巧巧的绕过去,不知不觉中已经月上中天,不少人已经喝的酩酊大醉,歪七扭八的躺在外边草地上数着天上的月亮,和围绕它的恒星。 “为什么月亮只有一个,星星却有无数个。”男生打着酒嗝,举杯邀明月。 “你醉了。”他身边的男生嘴角一抽,能问出这种问题,说明已经神志有些不清了。 “不,我怎么可能喝醉,不对……所以为什么,为什么月亮只有一个,星星却有无数个……!” 男生沉思了一会,在想着怎么编:“因为月亮比较忠诚,它永远爱着太阳。” “什么?”醉酒男生震惊:“月亮竟然是恋爱脑?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月亮,塌房了,呜呜呜……月亮都能爱着太阳,为什么她不能爱我。” “……” 端着果汁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果然,在一群醉酒的人堆中还是需要有人清醒的。 还好他拒绝了所有酒精,不然此刻在这数星星的可能就还有他了。 说着他看了一眼,他旁边八九个男生,有些已经开始陷入梦乡,有些扒着垃圾桶狂吐,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为什么小王子有了玫瑰花还是离开了它。” “因为玫瑰花比较难伺候,小王子当初又太年轻。” “我比玫瑰花好伺候,为什么她还是离开了我……呜呜呜” “……” “今天晚上的月亮真好看,特别是你。”嘴角已经压不下他那即将平地起的嘴角了。 时间敲开了第二天的门,楚悦云站在二楼走廊看着下面布置温馨的客厅,不少人已经喝的神志不清,就连思梦瑶也扒着窗口数外面的叶子。 “37219,37220,37221……怎么有半片叶子”她似乎有些不解,竖起手指,看到竖着的第六个手指头,自言自语,疑惑不解:“半片叶子可以算第37222片嘛……不行,还是算37221.5片吧……不然不公平……” 楚悦云:“……” 我擦,怎么还有小数点。 她叹了一口气,她打算看看楚问舟怎么安排这些醉鬼回家,或者快点打扫出客房,但是一时半会,也没有那么多房间给那些人睡觉。 清枝并没有喝多少酒,但是他喝酒容易犯困,还容易断片,就算自己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他不知不觉也被灌了些许酒,迷迷瞪瞪的半眯着眼,半躺在床上,乖的不像话。 手从衣摆中探入,一路滑过肌肤,不老实的往那两点按揉而去,时不时的拉扯一下,难受的清枝蜷缩起身子,但是还是被一个半醉不醉的醉鬼掰过头亲吻。 不知不觉间江言已经把人抱在怀里,从后啃咬着他纤细修长的脖颈,一路留下引人遐想的痕迹,就像是那即将落幕的深秋,步入开始落下白雪的冬季,绽放在凛冽寒风中,傲人的红梅。 他的卫衣很是宽松,手指挑逗不安分的开始按揉清枝还未苏醒的器官,时不时的上下滑动,在顶端用指甲刮弄,使得对方一阵阵战栗,颤抖。 他小心翼翼的啃咬着对方左侧的脖颈一路到肩膀,甚至将卫衣扯的七零八落。 楚问舟也有些醉了,窗外的月亮高高悬挂,树荫斑驳,他觉得自己只要轻轻低头,就可以吻上对方。 但是他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似乎很重要,但是他就是没想起来。 床单被揉成一团,酒精冲上大脑,平时不敢做的和想做,但是又没做的已经占了上风。 清枝被夹在中间,坐在江言腿上,前面楚问舟压上来,三个醉鬼抱成一团,衣服乱七八糟。 醉里看花,花非花,雾非雾,清枝面红耳赤,眼神迷离,表情像是受不了那胡乱在身上游走的手,发出阵阵令人遐想的呻吟声冒出,眼眶还有泪水打转,楚问舟之感觉大脑被一股更邪恶得想法占领,只想让他哭得更大声。 二楼的门口是半掩着的,里面的微光透过门缝照在地板上。 楚悦云脚步缓缓,手抵在门口,打算直接推开门,但是手放在门上时又下意识变轻。 “喂,哥……”楚悦云推开门瞬间,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她瞳孔放大,她捂着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心脏快的无法停住,她反应过来时,迅速退出,快速将门带上,醉意清醒大半,胸膛剧烈起伏,大脑被眼前的画面刷新。 什么,什么情况…… 那是,她哥还有那个,江哥,和那个小哥哥……那个,那个……他们在干嘛…… “不,妈的,肯定是在做梦……”楚悦云骂骂咧咧的跑下客厅,直接拿起桌上还未开封的矿泉水咕噜咕噜的痛饮一番。 她胸膛剧烈起伏,这是酒后乱性……还是…… 楚悦云瘫在沙发上开始怀疑人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子里形成,直到夜色愈深,她越想越困,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 唇齿交缠,身上被留下道道斑驳吻痕,刺目的红痕在白皙似雪的肌肤上十分显眼。 清枝脑子浑浑噩噩,他蹲在地上,红嘴含住江言的性器,眼神迷离,身后楚问舟在他后穴大肆征伐,硕大火热的性器快速而又猛烈的超他身体中撞去。 他身子随着节奏摇摆,江言每次都狠狠的深入喉间,嘴唇被撑的极大,疼的他忍不住紧皱眉头。 江言深吸一口气,他两只手按住清枝的头,快速得抽插数次,拔出的瞬间粘稠的液体瞬间喷出溅在清枝面上。 奶白色的液体交缠在他黑色的发丝上,黑与白的视觉冲击,与他迷离好似被玩坏的表情,看的江言一愣一愣的。 “对,对不起,学长……”清枝爬在他腿间气喘吁吁,他从上往下还能看见那液体被射的到处都是,色气满满,淫荡至极。 清枝反应有些慢半拍,整个人就被架起,双腿大开的坐在江言腿上,身后楚问舟还用力往前一顶,恨不得把整根都塞进去。 “啊……好深……出来一点点……”清枝被顶的往前几步,大脑一片空白,江言顺势扶住他的头,咬住他的唇开始大力吸吮。 13 像是示范了无数遍,一次一次在脑海中上演。 清枝迷迷糊糊在大海上浮浮沉沉,无数他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与记忆在大脑中如走马观花般飞快掠过。 是谁……好熟悉…… 他来这是为了什么,一片黑云覆盖下的大海,漆黑的如墨的大海,是看不到底的深渊。 有人在他身旁落下,他的长发挡住了他的探究的视线,他身后是成千上万个大大小小的片段,每个星星都在上演着无数记忆碎片。 有古色古香的宫廷,长袖挥舞舞姿曼妙的宫女,丧尸横行,一片荒芜的世界,人性的贪婪刺裸裸的在每天上演,仙人之姿站在万巅之上的道长,俯瞰众生睥睨一切的神情,是多么的熟悉…… 一群站在逆光处的人们,挥舞着手臂,嘴里喊着什么他听不清楚,只知道他们嘴角挂着笑意。 这似乎是一场离别,他们即将与他告别。 他从梦中惊醒,窗外树荫斑驳,天空已经大亮。 他气喘吁吁的按住胸口,额头上满是汗,像是做了一个十分悠久的梦境,永无尽头,看着周围的环境时,大脑都还处于死机状态。 这是……哪里? 想起来了,昨天来这里庆祝生日,那现在也该是在别人家。 明明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但是他感觉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 太丢脸了,喝酒误事。 他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是买房信息。 有不少是想与清枝见面详细谈关于房价格问题的,但是不知为何,有种强烈的怪异感让他点进一条信息的主页中。 是一条来自未知地域发来的消息。 这位先生您好,我因为即将要来到这片城市定居,但是还没找到好合适的房源,因为一些原因,我想与先生见面详谈关于房子的问题,在未来的一个星期内,我将抵达这片城市,您看是否给我一个时间,若是打扰可以不用回复。 “可以”清枝回复后揣着手机打开门,然后神色恍惚看着手机上面刺裸裸的12点整个人迷茫了。 干的漂亮,他竟然一觉睡到了大中午,还是在别人家。 总觉得梦的人有些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他现在只想飞快回到家中,将身上的酒味洗去,昨天客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今天已经清理干净。 热闹的聚会后,就是人走茶凉的落寞,人们再次回归到自己的生活中。 他不喜欢热闹的聚会,因为热闹后的冷清,是让人无奈的凄凉。 他给楚问舟发了个消息说我回去了,头也不回的打了个车就走了。 丝毫没注意到,桌上那一份冷却的早餐。 回到家后他飞快洗了个澡,那来自未知地域的消息又响了起来,还附带一张图片。 他滑动手机的手指在面上僵硬了一下,他犹豫的点开那张照片,眼神一冷。 阳光从窗户外面打进来,地上模模糊糊的有一个圆圈,圆圈中间有无数混乱的图腾。 蜿蜒的沟壑上雕刻出来了一圈圈复杂令人难以理解的图纹,一半在太阳的照射下,一半在阴影中,拍得很隐蔽,但是清枝还是一眼就看见了。 瞬间,一大股记忆如开闸的洪水飞速灌入他的大脑,梦境中,那站在逆光处的人也变得清晰起来。 是他曾经穿越了几个世界带走的灵魂,发誓永生永世追随他而来的家人,朋友。 “你要是找到他们了,就发一个卖房消息。” “要是我忘记了呢?” “你不会,因为房子,会成为你的束缚,你是一个孤单的人,你不会喜欢任何人,你只享受欲望。”这个世界对于你来说没有归宿感,孤身一人的你,是不会因为那些死物而留下来。 “你会想走的,因为你的身份就一个游历在世界边缘的人。” 大片记忆犹如潮水般疯狂涌来,原来这世界不过只是三千小世界其中之一,他来这个世界因为有两魂在空间被撕裂,掉落在一片乱流中,而这个世界它无法承受更高纬度的灵魂,清枝只能选择封印记忆,直到找到那两迷失的魂魄。 原来,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他会有强烈的孤寂感,是不是在他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身后的世界就会一动不动,然后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才会开始继续运行。 两魂那想必就是江言与楚问舟,当他荣获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那就会失去向前行走的动力。 大学的课程也结束,没有事情可做的他就会感到孤寂,然后把房子卖了,就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 他不拒绝与江言与楚问舟的求爱,而他也潜意识也不会反感,因为他们两个,都是那个人的灵魂碎片之一啊。 对待周围所有人都毫不在意,平平淡淡地他,曾经也想过,是不是因为他感情太过淡薄,所以家人离去,朋友也无法交心。 原来不是他无法交心,也不是他感情淡薄,其实是在他的潜意识里面就认为这个世界是虚幻的,是不存在的,他不想给虚幻的东西,投入太多的感情,因为没有结果。 你说你不想看到花败,所以你拒绝种花,你说你不想结束,所以你拒绝的所有开始。 但是很多事情,也没人会去寻找一个结果,都是在意过程旅途之上的风景。 没时间了,只有一个星期了。 他必须要在一个星期之内把他们带走,带离这个世界,否则这个虚拟世界会崩塌。 他的能量太过强大,觉醒的记忆让这个世界开始产生压力,甚至就连万里高空上闪电雷鸣的撕裂感,都十分明显的传入他耳中,大片大片空间开始扭曲,如那老旧的电视机无法正常播放画面,只剩下滋滋的雪花印。 明明还没有到大雪纷飞的冬日,他却已经感受到了严寒席卷。 14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清枝滑动着手指上的琴弦,身形随着旋律晃动,回忆起当初,他在一个世界,为了弹唱出一首千古绝唱,指尖都磨出了血迹,斑斑血迹顺着丝线滑落。 他努力将自己的心沉淀下来,重复演奏那,至极,甚至枯燥无味的旋律。 人静下来心就是干净的,水静下来它水中的污垢就会沉入潭底,清澈的一眼见底。 回忆太过漫长久远,他一路披荆斩棘,重重复复经历无数世界,只有在记忆被清除时才会有那么稍微的归属感,沧海桑田,是那么的短暂,伸手握不住无限,刹那之间又是永恒。 “只有流过血的指尖,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唱” 回忆中的一曲落幕,舞台之下的观众,转眼间被覆盖上一层回忆的血色,朱红大院,纱幔垂落,舞姬在无声落泪,观众从人声鼎沸到安静离场,世间一场又一场悲欢离合,尽数被写进话本中,被无数戏子演绎剧中人的故事。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楚悦云捧着脸颊,盯着对面青枝发来的海景照,脑海中迅速显现出夕阳西下,大海被覆盖一层淡淡的霞光,水天一线,毫无温度的沙砾,也被覆盖上一层温暖的光辉景色:“好久没去看海了呀,学长竟然去海边玩了!” “我也好想去海边!”楚悦云可怜兮兮的戳着屏幕。 距离上次生日宴结束后已经过去三四天,楚悦云每次试探发送早安晚安想方设法的找话题,但奈何对方就和一个直男一样,她心里其实很想问一下清枝那天晚上的事情是酒后乱性还是,其实他们之间早有了什么不正当关系。 要是真的在一起了,是江言对象,还是他便宜老哥的对象……还是只是单纯的酒后乱性,或者三人醒后当做没发生。 她这些话问不出口,但是每当盯着他哥或者江言,她都会想起那晚的事情。 “我也是”欢快的女声在耳边传来,打断了楚悦云的思路:“我想在十月份到来之前,去一次海边。” 思梦瑶打开地图找寻距离最近的海边,八月底九月即将来临,秋老虎在不知不觉中带着瑟瑟凉意,此时此刻,海边的风浪绝对比夏日那时不知要大多少。 她们想趁禁海之前,去一趟。 清枝也友好的将他所在地方发来了定位,后又问了问楚问舟是否一起过来。 楚悦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打着,打到一半又快速删除。 团体旅行,比两人行动更好玩,可是一想到那晚的事情,她心里就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但是一想到,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有男生在还是更加安全。 她还在犹豫着,这时思梦瑶已经将她要和楚悦云组队的消息发给了楚问舟,顺手又戳了戳江言,又发给了其他一些比较熟悉的同学。 思梦成疾:“今年我们想在禁海之前去一次海边,你去吗,清学长也在哦!” 落幕沉舟:“定位。” 思梦瑶噼里啪啦一阵操作,将消息发给楚问舟江言两人,原本是还想问其他同学,但是一想到他们和楚悦云不熟悉,生日宴请来也只不过是为了热闹一点,发过去一半的消息又撤回了。 最后只问了楚问舟和江言,和一些来不及撤回已经收到消息的同学。 思梦成疾:“啊,不好意思,人已经满了,不然资金不够哎,我下次再邀请你们一起去,可好?” 落地成盒:“没事我aa。” 思梦成疾:“……” 思梦瑶感觉自己犯蠢了,应该先问一下楚悦云的意见,万一相处不好,闹矛盾了,又或者因为不熟悉,玩的放不开。 那岂不是很难堪! 思梦瑶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楚悦云嘴角抽了抽:“我哥去吗?” 思梦瑶:“去,江言也去,还有我们班级的四个同学,两个男生,两个女生,还有个前天来你生日宴会上那个叫落亦的,喝醉酒和月亮告白的那个。” 楚悦云:“……” 懂了,画面十分精彩,五个同学还差点拦不住,让他脱衣裸奔了对着月亮献出自己的忠诚。 “多一点人热闹点。” “开四个双人间。”楚悦云一行人走进酒店,此时他们来到海边,人已经非常少了,炎热的夏天已经过去,有些微凉的秋天即将到来。 前台的小姐姐身穿一袭旗袍,气质不俗,举手投足间都是灵气。 风姿绰约,看的几个一愣一愣的,好几个男生的目光都下意识的打量着女子的身材。 街上行人都已经开始披上大衣,外套,海边的狂风带着淡淡的鱼腥味,远处是即将升起的朝阳。 他们昨天下午赶了一天的路,坐着高铁千里迢迢跑来这处,原本大家还在纳闷附近明明就有海,为什么还要赶高铁坐七八个小时来到千里之外的海域。 苏小语更是大小姐脾气,下高铁得知还要坐几个小时的大巴,整个脸都是阴沉的。 “怎么这么远,不就是去个海吗?”苏小语咬着牙:“哪里都有何必要跑这么远?” 思梦瑶叹了一口气:“我的,我的,当初我应该发定位给你看的。” “来都来了,大家别吵了,好好玩吧。”落亦打了个哈欠,下车被这海风一吹,疲倦的神色都好了许多。 但是当他们真正到目的地的时候,便被这附近的景色震惊了,这边是还没有开发的自然景色,人烟稀少,靠近大海那处还有密密麻麻地丛林,一路望去,竟然没有几家民宿,酒店的风格也是十分朴素,有点像是古时期建造的客栈。 “这边的海水比那边其他大海要干净许多。”放眼望去白白的浪花卷上沙滩,他们一路走过古色古香回廊,木板之下还是人工制造的池塘,上面飘着许许多多荷叶莲花。 姜雪扶着兰亭,探出半个身子,深吸了一口荷花的芬芳,已经入秋了,这些花朵竟然还没有枯萎,还是如夏季那般绿意盎然。 “我去锦鲤!”思梦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里有中古结合建造的酒店也就算了,而且人工池还有锦鲤,个个都好肥啊。” 苏小语脚踩恨天高,木板被踩的咚咚响,她蹙眉:“这里的酒店建造好像那些古代的客栈,消费是不是好贵。” “哎呦,来玩就不要在意消费嘛,有些东西总是要享受的,该开心还是得开心一下,毕竟以后还不知道来不来。”思梦瑶不以为意,开心的对着周围一阵乱拍,若是此刻夜晚降临,定要举杯邀明月,不负这良辰美景。 “呵呵,大小姐,不知道人间疾苦。”苏小语阴阳怪气道。 思梦瑶拍照的动作僵硬了一下,她脸色也十分不好看:“我当初不是和你说了,我们人满了嘛,我也发错了,是你执意要来的。” “我怎么知道会来这里,路程远也就算了,还到价格这么贵的酒店,你家这么有钱,要不你帮我出一下吧,想必这对大小姐来说是举手之劳吧。” “我和你有关系吗,我帮你出钱?”思梦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她阴森森盯着苏小语。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楚悦云把思梦瑶挡在身后,她眼神不善:“没钱就去酒店门口拿个碗蹲着。” 楚悦云不笑时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势,与她哥哥楚问舟一样骨子里带点痞气:“脑子不好,或者不需要就捐出去。” “各位都累了吧,要不先到房间休息休息。”姜雪在旁看好戏,若无其事的椅在木栏上喂鱼,她将面包碎屑丢到池塘,有不少锦鲤冒头把碎屑吞食,懒散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道。 “锦鲤不是淡水吗,难不成这片海是淡水湖,不是海?”落亦眼巴巴的看着姜雪那边成群的锦鲤,心想自己带的辣条可不要可以喂锦鲤,他也好想被群鱼簇拥。 “你见过这么大的湖吗,我们刚刚从高铁上下来一路坐车,可是也坐了两个小时唉,你就没有在车外面看到外面连绵一片的都是海吗?”姜雪看出了落亦的眼神,从双肩包里拿出的鱼饲料。 “姜姐,你怎么还带鱼饲料。”落亦震惊。 姜雪笑的诡异:“小包装的猫粮,狗粮我也带了。” 姜雪有喂养猫猫狗狗的习惯,以前在外面的时候,经常盯着那些流浪猫狗看,想靠近去摸,又怕它害怕,想带回家,又怕是别人家放养的,所以她就干脆投喂那些流浪猫狗,满足自己喂食的欲望。 她活的漫不经心,不喜管他人闲事,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做事都悠哉悠哉的,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哪怕是别人下一秒,可能会因为闯红灯被车撞死,她都不会提醒一句。 她曾经看着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因为沉迷手机,父母也因为孩子还小没管,极度溺爱,现在快二十,眼睛高度近视,拿大把钱财去充游戏,甚至还拿刀威胁他父母给手机他玩,高度沉迷网络游戏。 弟弟现在啃老,前几年还妄想趴在她身上当寄生虫,她转眼就和家里人断绝了关系,拉黑的所有联系方式,甚至在离别时也没劝说过一句。 世界那么大,她潇洒恣意,无时无刻都是在为自己而活,父母大骂她不孝,弟弟觉得一切理所当然,从来都没问过自己,想要什么,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毕竟父母生她下来那刻就是为了弟弟。 儿时她想要得一颗糖果,一本画册,一个洋娃娃,都因为父母的一碗水未端平,极度缺爱的她开始不相信所有爱。 现在,她远离了那些人,可以轻轻松松买到儿时想要的一切,但是。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过去她无法决定,现在,重新开始,把握当下。 思梦瑶举着手机,言笑晏晏,挽着楚悦云的手臂言笑晏晏:“学长可真会选地方呀,这里这么好看以前我怎么没有在网络上看到这片海的信息,若不是学长发的定位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干净的一片海。” 几人一路感叹,兴奋不已,找到房间号时,打开门看到床还是困了,奔波了一天一夜,若是睡不好,那肯定也就玩不好,所以他们决定先睡一觉,等到下午再安排。 几人已经安全抵达小世界。 清枝眼前是一片悬浮的小世界地图,在他们下高铁打车来到这片大海时,就已经离开了那片世界,岌岌可危的裂缝带着寒风,甚至连他的肌肤都出现了裂痕。 这具身体,快承受不住这片世界的压力了,他快裂了,自从记忆觉醒他就用自己的能量创造了一个虚拟空间,这片大海虽然看着很宽阔,但是远处的海域前面都是隔绝开来的,他们要是再往远处跑,便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在原地踏步。 15 “啊……大海……”落亦张开双臂试图拥抱大海,呼啸的海风打着他身上的衬衫,原本感觉寒凉的海边因为火热耀眼的太阳而驱赶了不少寒意。 “这里服务可真周到,中午还有人送吃的来,清蒸大闸蟹,吃了都说好!”思梦瑶身穿一件吊带短裙,躺在沙滩椅上惬意的喝着冰镇柠檬水,看着海水起起伏伏,放下柠檬水兴奋的冲去海里踩水。 “来打排球啊!”落亦舞动双臂,一球直接朝苏晨安扫去。 姜雪披着浴巾,带着墨镜,沿着海岸一路捡着她觉得好看的碎石,和被冲上岸的贝壳海星,多数石头混合在一起并不好看,挑出她觉得最好看的几个放在瓶子里面,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楚问舟站在海边,浪花从他脚边掠过,他拿出手机想给清枝发消息,却发现这边没信号,只能无奈的把手机揣兜里。 几人玩了一会,不顾寒风冷意,大着胆子下海玩,沙滩上的人十分稀少,远处望去只有五六个人在海边捡着碎石,清澈见底的海水,浪花席卷来还可以看见白花花的沙石。 她扬起海里清澈的海水,水滴在她四处溅起浪花,笑的惬意,舒适:“好清澈,是没有被污染过海洋!” 楚悦云笑着看着思梦瑶在水里无差别攻击其他人,其他人见状拿起水枪开始反击,玩的不亦乐乎。 “喂喂,兄弟你犯规,怎么还拿工具的!”思梦瑶吐了吐舌头,故作凶狠,但面上都是笑意。 对方也不恼,将多余的水枪丢给思梦瑶,几人开始无差别攻击人,就连呲着大牙的落亦也被喷了满脸。 “所有人都开心的世界,只有我受到了伤害。”落亦唉声叹气:“在我的律师还没有来之前,我不会说任何一句话” 但就在这时,他身旁落下一个水枪,他身旁走来一个男生,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的一颗,带着墨镜,碎发被海风吹起,白皙的人肌肤在太阳底下白的发光。 清枝将墨镜推到头上,一枪射在他旁边的碎沙中,滋出一个小孔:“玩嘛?” “却之不恭!”他正愁没有工具,现在有人提供,他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落亦拿起水枪第一个冲到海里对着思梦瑶就是一阵乱滋。 清枝因为带着墨镜,一时半会没人注意到他,逐渐有其他人加入乱战,带水枪的还是少,不一会就败下阵来。 直到时间推移,美丽耀眼的夕阳在大海上覆盖一层淡淡的余晖。 “哎,你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落亦玩到一半,后知后觉觉得清枝有点眼熟,他看着带着墨镜的清枝,恍然大悟:“清学长,原来是你,你也在呀!” 思梦瑶闻言停下动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清枝浇了个透心凉,她转头,才发现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十分眼熟。 清枝摘下墨镜,笑了笑,夕阳下,他的面容被打下一层光晕:“各位,玩的愉快?” 思梦瑶见状脸一红:“好,好玩,这里的海水是我见过最清澈的了。” 清枝笑了笑,小世界的海水自然是十分干净的,其余路上遇到的旅客,都是他用灵力捏造出来的,这片世界是他在一个即将奔溃的世界里移植出来的,被他收藏在他数十个小世界碎片里面做为留念。 这里面没有人,所以这里的水十分干净清澈透亮,没有人类的污染,大自然的一切植物就可以活的更加自由自在。 楚问舟听到有熟悉的名字出现时,视线就已经望了过去,下意识就站起身朝站在海水中玩闹的那群人走去。 海水没过他小腿,当他站在清枝面前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言也身形一愣,手往上将碎发扫致脑后,笑道:“学长还是一如既往的懂得享受生活。” 清枝自然是懂得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说自己闲不住,天南地北的乱跑:“这边有些本地的特色小吃,夜晚还有不少人会在这放烟花,要不要去玩玩?” “好啊,好啊,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啊!我想吃扇贝,扇贝粉丝!”思梦瑶回想起中午那个仅仅只有一个的粉丝摇头晃脑,虽说还有其他好吃的,但是其他的都没那个入味啊。 “皮皮虾啊,皮皮虾也好吃,配啤酒!” “不好吃,皮皮虾都是吃味道的,都没几个肉!” 姜雪叉了会腰,把装了石头的玻璃瓶放在夕阳底下,光晕透过玻璃瓶洒落在石头上,美轮美奂,世间寒凉,我自在寒风中开出属于我的一片天地。 几人在海边打闹了好一阵,在海边的淋浴台上冲洗了一下脚,回去洗澡换衣服,打算晚上去好好玩一番。 海边最不缺的就是海鲜,各种各样海洋生物的骨骸摆在桌上,上面琳琅满目的饰品手链让人应接不暇,好看的无以复加。 人们挥舞着手中的烤串,举着啤酒相互干杯,明明灭灭的火焰在眼前跳动,热烈的气息驱赶黑暗。 江言把头搁在清枝肩头,一只手环抱着他的腰,如一只大狼狗那般使劲蹭着对方。 楚问舟一脸面无表情,把生蚝壳撬开,用力在肉里划一刀,放在火上开始烤,然后在上面放上姜和辣椒。 “这个虾好大啊!是直接烤嘛?”思梦瑶戳着盆子里的虾口水直流。 楚悦云拿着刀在虾的背后划了一刀,然后干净利索的把虾头去掉,用铁签把虾串起来:“杀生不虐生,烤也行但是要烤已经死的,活的不能烤。” “活的有什么不能烤的,你不知道他们死了身体里会滋生很多细菌吗。”苏小语撇嘴:“死的多不健康,要烤就烤活的。” “刚刚死的不会那么快滋生细菌。”楚悦云撇了对方一眼:“只有生活不如意的人才会以虐杀动物为乐。” “谁虐杀动物了。”苏小语脸色不好看:“他们只是一些海洋动物,有什么痛觉,你别这么小题大做。” “怎么没有痛觉,都是活生生的,要杀就干脆利落一点,欣赏它们在火里苦苦挣扎,在剧痛中慢慢死去很好看吗?” “没有公主命却有一身公主病。”思梦瑶小声嘟囔。 16 微 真热闹啊。 清枝撑着下巴,三个女生在争执,两个男生在劝架,还有一个在看戏。 哦不,应该是两个,江言和楚问舟在烤海鲜,看戏那个女生模样十分惬意,表情期待,似乎很想看他们打起来。 苏小语气势汹汹的夺过一个扇贝,就算再生气,肚子还是得先填饱,她与一脸看戏的姜雪对上眼,毫不犹豫的直接道:“看什么看,再看连你也骂。” 姜雪:“……” 然后继续啃着小龙虾:“哦” 苏小语被一噎,整个人被气的不上不下,旁边的楚悦云还在给思梦瑶烤扇贝,被泡软的粉丝摆在上面,淋上热油姜末和剁辣椒,一瞬间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姜雪眼里那性味的眼神时不时的瞟着那三人,嘴里的大虾啃了半天还有一半,思梦瑶嘴巴一直没闲着,光是扇贝粉丝都啃了五六个了,嘴里塞着东西也丝毫不妨碍她输出。 “学长,这地方真好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姜雪不知何时晃到清枝身旁,拿着酒杯和他碰杯,挑眉,一脸趣味,用口型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清枝动作停了一下:“我说怎么那么快,不是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嘛,原来还有其他人啊。” 姜雪笑嘻嘻:“干杯,我以后还想来这里,给我弄个房间呗,我下次一定第一个找到您。” 这里风景不错,装修还是她喜欢的,特别是这海水,就算知道这个大部分是幻觉,这只是一个世界碎片,还没生存自己的一套自然系统,但是她还是很喜欢。 她没有能力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世界,她能拥有穿梭世界的能力,也是因为在她死亡的那一刻,是清枝锁住了她的魂魄,帮她报的那一世之仇,她便奉献自己,与清枝绑定主仆契约。 清枝死亡她就会灰飞烟灭,甚至没有轮回的可能,其他人死亡,还能进入轮回,再次重生,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与清枝绑定永生永世的主仆契约。 就算在不同的世界之外,她都可以第一时间定位到清枝所在的世界。 “这里那么多房间,随便挑一个喜欢的就好。”他世界碎片有好几个,但都是这种残缺不齐的,别看一个空间非常大,但是进入里面的人类到了一定数量,空间维持不住,会产生排斥,造成无可挽回的灾难。 在这广阔无边的星辰大海,三千宇宙中,每天都有无数恒星死亡,然后再生,死亡的恒星要么在宇宙中自爆,形成黑洞,要么被其他恒星争夺气运,彻底消失。 “今天晚上加油哦,时间不多了,赶快榨干他们。” 说着她凑到清枝耳旁:“主上加油,赶紧把剑尊的碎片弄到手,咋们去下一个世界浪!” 外面还有好几个人想挤进这个世界,还好她先下手为强,这个世界太脆弱了,要是修真界,说不定那几个人还可以保留记忆一起进来。 清枝做为三千世界的守护神,与他绑定主仆契约的人不在少数,每个世界有多少人意难平,做为守护神兼天道的他,不应该有怜悯之心,应该遵循万物自然生长。 天道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以百姓为刍狗。 自然本就是残酷的,但是她运气似乎很不错。 清枝与姜雪两人在旁说悄悄话,一时间原本吵架的声音静了下来,楚悦云下意识朝楚问舟和江言望去。 楚问舟脸色十分不好看,架起一口大锅在火上烤,一刀一个小龙虾,丝滑的挑出虾线去掉虾头,丢到锅里煮沸。 江言一脸面无表情,有些不爽,多了一个楚问舟已经让他烦不胜烦,现在又多了一个女的,学长是不是太过花心,还是他们没有满足他? 姜雪啃着第二个小龙虾神游之际,下意识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凉飕飕,莫不是有人在诽谤她? 海鲜太多,几人吃的十分满足但是还有大把没解决,清枝说酒店里有冰箱可以保存,多余的海鲜交给鱼贩放生就行。 虽说这个世界有许许多多地方都不完善,但是那么广阔的大海自然生成一些海鲜还是不成问题的,这里没有人捕食,日复一日的生长,充足的资源可以满足食欲。 “我觉得可以种植一些蔬菜,花果什么的。”姜雪还未住进来,就已经开始打算怎么整理这片空间了:“海边的瓜果蔬菜太紧缺了,不利于我养老需求。” 姜雪摇头晃脑,手指开始掐算:“我还想养几条狗,几只猫陪我,狗就那个德牧不错,还有那个藏獒,威猛,猫猫我要三花,三花可是猫界大美女,狸花猫抓老鼠很棒,大橘喜庆。” “主上,你什么时候赶他们出去让我搬进来?” 清枝:“……” 他们坐在海边,望着天空上的星月,大海好似他们的母亲,他们就好像母亲身旁的孩子,装作无助的样子,试图祈求母亲爱的财富。 忘记一切束缚,收获自由,美景,欢声笑语,不在乎你有多高,只在乎你在高的过程难不难受。 夜深了,几人玩的酣畅淋漓,回去时还有些晕晕乎乎,踩着桐木做的台阶时,都能听见那嘎吱嘎吱的声音。 只有少数人的大脑还十分清醒。 当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清枝亦步亦趋的跟在楚问舟和江言身后。 楚问舟喉咙干涩,在清枝跟着进来时,直接挡在门口:“学长,我们要睡觉了。” 他沉默着,目光紧紧的锁着清枝面上的表情,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毫无反应,嘴角微微挂着笑意。 他有些烦躁的在想,清枝似乎只是把他们当做一个发泄欲望的道具,似乎当他想要了就会试图靠近,满足了就开始若即若离。 甚至他们从头到尾,都没表达心意,只是维持表面炮友关系。 清枝手指轻轻抬起,顺着楚问舟的胸膛一路向下,直到滑到某处被楚问舟一把抓住手腕。 “今天吃了多少生蚝?”清枝笑的狡黠,顺手拽住楚问舟的领子把人往下一扯:“洗澡吧,我想你们都想进来睡。” 进来…… 楚问舟大脑一片空白,进哪,进……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清枝洗完从浴室出来,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头上盖着一件毛巾在擦水。 江言站在阳台吹凉风,他早已清洗完毕,进到房间时第一个就走进浴室,并不知道清枝也进来了。 清枝被这萧瑟的秋风一吹,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江言闻言,转头看到清枝时,没反应过来。 暖黄的灯关打在他脸上,给他那有些艳丽的脸颊添上了几许温柔和,微湿的发丝凌乱的人贴在额头,好看的令人难以忘怀。 白色的衬衫刚刚好盖住他的臀部一点点,露出纤细白皙的长腿。 江言曾经数次将自己的东西射进这具身体中,知道埋入里面的滋味是多么销魂入骨,湿润的涌道是如何的紧致,一寸一寸的吞食,吞吐他的欲望。 “学长……你”怎么在这…… 他话音未落,清枝已经贴上来,把江言逼入墙角,手指熟练的覆盖那已经苏醒的欲望上,他手指不轻不重的隔着布料按压,表情无辜:“学长想喝点牛奶再睡觉,学弟可以给点吗?” 夜深人静,暖色灯光打在他俊朗的脸颊,江言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鼻间萦绕着那沐浴露带出的冷香,脸颊瞬间熟透,只剩下那地方被人摩擦玩弄的快感。 17 清枝贴的很近,灯关覆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他一条腿挤进江言两腿之间,膝盖抬起不紧不慢的隔着布料摩擦,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了脚尖索吻。 像是久旱逢甘露,远行的旅客找到了大漠中的绿洲,坠落深海的失足者找到了海面上的浮木。 两唇相触的那一刻,江言像是拿回了主动权,把人压在玻璃门上,急不可耐的吻着,亲着,触摸着,侵犯着,只想着他身上沾染属于自己的气味。 隔着一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处骇人的炽热,早已湿透的温柔乡已经做好熄灭那层火的准备,只待他深入,形成为他量身打造的暖巢,供他征伐占领。 两人倒在柔软的床上,江言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对着那早已征伐数次的柔软进攻。 柔软的湿润的巢穴包裹炽热僵硬的利器,两只大手握住那纤细的腰身,巨大的惯性毫不犹豫的全根没入! “唔!”清枝难忍的闷哼一声,手指牢牢抓住被单,漂亮的五官带上些许被玩弄狠了的脆弱,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苞被外力强行绽放盛开到了极致。 内壁被撑开到了极致,清枝头昏眼花,深到极致徒留被贯穿的快感,呻吟带着被玩坏的破碎感,支支吾吾撒在侵虐者耳旁。 江言大喘一口气,缓缓拔出,腰身用力往前一挺,肉体相撞,毫无缝隙。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拖住清枝臀部,将他整个人抱起坐在身上,开始小幅度得开始朝上顶弄。 密密麻麻的气息扑打在耳旁,清枝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江言身上,体内的利器深的他喘不过气,甚至闭眼还能在脑海中描绘出它的狰狞的模样,刺裸裸侵犯他体内时的暴力。 姿势瞬间倒转,全根没入后用力压着那深处,一动不动,试图在等清枝适应这可怕的快感。 “啊哈……啊……有点,有点深,进去了……”他好似那被拽住脖颈的天鹅,整个人想脱离缺越陷越深。 “好棒,啊……啊,全部,全部吞下去了。”清枝舌尖诱惑的从唇间探出,漂亮的眸子半眯,两只手主动挽住江言的脖子,不知死活的继续撩拨:“射进来,射进来,我好渴,我想喝,只要是你的我都想要……” 清枝一口含住江言的耳垂,热气扑打在他耳边。 江言双眼赤红,被撩的不知今夕是何夕,有股热气席卷四肢百骸,让他下腹燥热,他满脑子只剩下把这妖孽弄烂,弄坏,让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部沾染他的气息。 他心狂跳,动作越发粗鲁,却又不忍伤他分毫,只想在床上给他极致快感。 好奇怪,好奇怪,他并非是那种喜欢与他人共享伴侣的人,他自高中与清枝一面之缘,便开始忍不住的被他吸引,他丢弃了那些他曾经自以为是的别具一格,将头发染黑,努力学习,试图成为那些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他努力掩盖自己如野兽般的一幕,但是你面对自己心爱的蛋糕时,你能忍住不去触碰吗,不去品尝吗? 他喉间发出如兽嘶鸣的低吼,大手按揉住臀部大力揉搓,摇摆身体用力撞击,隔着一层软肉,疯狂索取。 肉体之声不绝于耳响彻耳际,清枝爽的脚趾蜷缩,穴口忍不住的紧缩,又被插出满地春水,就好似那被狂风暴雨侵袭的小舟,在海上摇摇晃晃,每时每刻都仿佛置身于天堂欲仙欲死。 “学长,学长,舒服吗,喜欢吗,你留了好多水,好多好多,好多水……”江言两只手圈住他的身体,一口咬在他白皙的锁骨上,直到他感受到炽热的深处浇下一股热意,他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清枝用力一夹,江言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般倾射而出。 清枝顺势捧住江言的脸颊亲吻:“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抬头情意绵绵的盯着江言的瞳孔,透过那失真的双眸看见那个初见冷漠不善表达的剑修。 蓝色的火焰在深处跳动,包裹住他的一颗真心。 “纵使你碎成成千上万块,我都可以在人海中一眼找到你,我们互相吸引。”人的心有情感组成,就像一根柔韧的枝干,被灌溉露珠就会开始生根发芽,被爱着的气息就会开始蔓延,教会不会爱的人爱人。 如果你的心本就是一座火山,指尖怎么开出花,如果你本身就喜欢我,你眼中怎么可能毫无动摇。 就像江河会去寻找大海,就像冬天会变成春天。 清枝用力扑倒江言,整个人坐在他身上,释放后的欲望直挺挺的占据他的身体。 很快,很快就好了,把灵魂弄出来,接下来就把楚问舟身体中占据的灵魂也找到。 他两只手不知不觉袭上江言的脖子,用力掐住手心快速跳动的脉搏,手下用力之时,他感觉自己下面被猛的一顶,清枝瞬间失去力气,咬牙稳住身形,两只手扶着江言胸膛。 瞬间进的好深,弄的他全身发软。 江言俊逸的脸上布满汗珠,轻笑一声:“学长喜欢掐着别人的脖子挨草吗?” 清枝涩情的舔舔下唇:“就像你的手应该掐住我的腰,然后用你的方式狠狠撞进来一样。” “我就喜欢被草。” “用力点,弄死我,最好一个晚上都留在里面。”说完他还用力夹了夹含在体内蓄势待发的野兽:“让我用我的小穴好好数数你撞了多少下。” “服了……学长……”江言实在是受不住了,下腹的那股火焰熄灭又加速燃烧,让他想笑,又无可奈何。 直到楚问舟冷着脸,从浴室出来看到如此放浪的一幕时,和两人调情得对话,还是按捺不住心中那熊熊燃烧而起的欲火。 他从后面压住清枝,解开浴袍,声音带着冷意:“学长好兴致。” “后面痒的厉害吗,要不要进去解解痒。”楚问舟冷着脸,一只手开始深入扩展,直到将皱褶出拉平,柔软的开始分泌肠液,然后换上更大更粗更长的利器,填满那空虚需要安抚的内在。 清枝与江言做了好些时间,肉体间相连的丝线看着楚问舟喉间干涩,忍不住吞咽。 直到他缓缓插进最深处,清枝身形都忍不住一晃,被两双大手用力扶住,然后开启双重剧烈的进攻。 楚问舟一口咬住清枝的后脖颈,两只手不老实的玩弄着他的乳珠,快速拉扯,按压,然后玩弄他挺立起来的欲望,上下滑动。 江言坐起身,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口含住清枝被玩弄的红肿的双乳,灵活的舌尖在乳尖打转,在他敏感的地方四处点火,像被雨水打落的花瓣,坠落在水中被巨浪淹没。 呻吟声越发加大,若不是其他人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侧,纵使清枝这种不在乎脸面的,也得不自在。 身体涨得不行,一进一出快的他恨不得大叫出声,柔嫩的粉肉被带出,又被撞进去。 他大脑一片空白,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他被换了三四个动作,被压在桌面上,被按在凳子上,地上,床上到处都是他们放浪,欢爱后遗落下的痕迹,白浊滴滴落地,要么顺着他的腿间滑下,要么被抽出的利器带出,要么在内射后拔出时因为毫无堵塞的物体而汩汩涌出。 直到彻底晕死过去后再被做醒,到深夜埋头睡去。 18 中 姜雪翘着二郎腿椅雕花的木椅上喂鱼,早秋的清晨带着微微凉意,远处的大海云雾弥漫,隐隐约约还可以望间天水之间的那条线。 早晨六点的大海是安静,带着微微冷意的,放眼望去,整片海岸,甚至是酒店长廊,都毫无人气,没有一丝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他们只会在特定的几个人出现,才会开始有旅客冒头。 说这是酒店,还不如说时一个十分奢侈的客栈,这里一共有五层,一层走廊有将近十几个房间,走廊有四条,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连成一条,中间就是一个巨大的池塘。 现代要想建造一个这样的酒店客栈,实在是太过大手笔,这里处处透露着古时的倒映,雕梁画栋,糜烂奢侈,华丽又广阔,好似将那皇宫中的一部分搬来在此安居。 半梦半醒间总觉得的身处之地十分狭窄,身体饱胀的人厉害,两处敏感被什么直挺挺的物件戳着,他迷迷糊糊睁眼,外边已经晨光微亮。 他动了动身体,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两人因为晨勃而已起了欲望的性器,可能因为昨晚实在是做的太晚太困,所以干脆直接插里面睡觉的缘故,两人还有半截还埋在他体内未拨出。 似乎在梦中还做着什么令人遐想的美梦,下身欲望强烈到火热,清枝身体前靠,不顾后穴性器脱落,将那露在外面半截的性器全全含进身体里,后爬到对方身上坐在前后摇摆。 不过多时,清枝等待出那道熟悉的气息,两只手用力,恶狠狠的掐住江言的脖子,稍后他感觉体内那龟头破开最后一层,直接顶入他子宫,他呻吟一声,与此同时,一道幽蓝色的灵体与奶白的液体同时释放,被清枝一口吞进肚中。 昨夜清枝多多少少被弄狠了,那两人也好不到哪去,几乎被清枝勾引到榨干,只有这时才是他们身体最脆弱的,若非这世界即将奔溃,他也不会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 灵魂脱离体内,江言的性欲在瞬间消下去,开始进入更深层的睡眠,现在的江言对清枝来说不过是他家那小家伙占时停留的躯壳。 只见空中飘着一团幽蓝色不规则的灵体在清枝脸颊处蹭来蹭去。 “别弄,我马上带你回去,时间不多了,那个世界奔溃这里的人都会死亡。”他站起身,性器从他身体里滑落,小穴因为没有了堵塞,大量奶白液体从中流出。 他跨腿坐在楚问舟身上,低下头,舌尖在柱身顶端舔舐一圈,只见那物越发强大,清枝抬臀,慢慢对着菊穴坐了下去。 他两个穴都疼的厉害,前面太过饱胀,碰一下都疼,唯有菊穴耐草,就算昨日高强度的释放,现在进去竟然还在贪婪的分泌液体,试图吞入更多东西。 “啊,啊,好累……这个姿势……啊……”清枝想哭,他自己刚刚动了好久,实在是受不了了,采用极端的方式才把江言榨出来,现在难不成还得继续动,或者把人掐醒,那太犯规了。 他抬起身体,来回摇摆,换了好几个姿势,但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双大手用力握住,原本在空中飘荡的灵体竟然直接钻进了楚问舟身体中! 清枝恍惚了一下,瞬间对上那一双异瞳,红蓝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清枝感觉自己身体猛得一个腾空,自己被人放倒在床上,瞬间铺天盖地如雨水般得冲刺袭来,只撞的他双眼翻白,小腹阵阵抽搐。 “啊……好快……慢点慢点,不要那么深……啊……不要,不要……”清枝被消耗大量体力,现在又被人按住又是一阵进攻,他扬起脖子,手指抓着床单想跑开,又被对方按住大腿拖回来一阵猛撞。 前穴涌出大量奶白液体,淅淅沥沥的全部留在菊穴边缘,拉出一条一条丝线,泡沫。 “主上,主上,爽吗,爽吗……”楚问舟双眼散发着戾气,暴力的快感席卷全身,俯下身子用脸颊去蹭着他的下巴,舔着他的肌肤,像一只被终于找到主人的大狗狗,摇尾乞怜的渴求主人的爱意。 “主上,我要草死你,草死你,你是我得,我的……下次,下次我还要去找你,哪怕我变成了无数片,我丧失了所有记忆,你要知道,敢不顾一切都要草死你的一定是我!”他快速抽动了数百下,用力顶住最深出,直接将那液体毫无保留的释放而出,然后吻住他的唇舌与他交缠。 清枝被顶的双眼翻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全身搐的厉害,要老命了,是用真想草烂他的力气来的。 清枝白眼一翻,整个人晕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楚问舟体内的的两道灵魂化作一道飘出,楚问舟也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砸在清枝身上,几乎把他砸吐血。 刚刚晕过去又被弄醒,清枝爬起来一脚将楚问舟踹开,一脸煞气的追着那到灵体左右开弓,打的那灵左右震了震,老老实实的缩着不敢动了。 与此同时,在两魂抽离之时,世界也发生了剧烈的震颤。 姜雪脸色极冷的看着马路边的一幕。 苏小语因为大力推了一把楚悦云,楚悦云踩着有些高度的高跟鞋,整个人直接踩空摔到马路旁边,强烈的痛感,让她意识到她脚踝扭伤。 勉勉强强的站起来,对面开来一辆失控的大巴,刹时间,尖叫声四起,楚悦云站起来,却怎么也无法迈开腿,眼睁睁的看着那辆大巴冲到她面前。 与此同时,一股巨里推来,思梦瑶用力将她惯到一边,她整个人摔倒在地,瞪着那双杏眼,惊恐的看着那辆大巴从她头上碾过。 红白爆起,楚悦云尖叫:“梦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觉得她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停滞,大巴车碾过思梦瑶的头颅时,血色覆盖了她的双眼,她不知道怎么站起来,跌跌撞撞走到思梦瑶身体旁边开始尖叫,痛哭,泪水汹涌而出。 “苏小语,你找死,啊啊啊啊啊!”她双眼通红,恨不得冲上前狠狠掐住对方的脖子,但是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苏小语也被吓住了,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几欲呕吐:“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是为了救你才死的,杀人凶手是你才对!” 她也慌了有些口不择言,开始飞快倒退想远离这个地方。 姜雪站在旁边一句话未说,苏小语快速离开现场后,楚悦云艰难的爬到思梦瑶身边。 她忘记了恐惧想把思梦瑶抱在怀里,她痛的几乎呕血,哭的如断了线的珠链,开了闸的洪水。 姜雪她想到清枝有锁魂的能力,只要他想救的人,哪怕是死亡都可以将他从轮回拉回,但是她有什么资格和权利要求清枝,所以她选择了袖手旁观,看着无数意外和灾难发生。 世界上有无数人因为灾难而死去,他不可能所有人都要救吧。 “想救她吗?”姜雪道:“可以找清学长,他可以救她。” 楚悦云呆愣愣的眨了下眼,声音沙哑:“什么。” “清学长可以救她,但是你要付出同等代价,你想救吗?”姜雪平淡的眸子闪过一丝怜悯,要不,适当的当一下好人。 就这最后一次。 19异世 学长 漫无边际的虚空碎裂开一道缝隙,思梦瑶迷迷糊糊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的在这方空间飘来飘去。 若隐若现的幻影时隐时现,一切画面宛如镜花水月,无数颗星星在她身旁飘荡,轻轻一碰就飞快躲到一旁。 奇了怪了,她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同时又忘了自己是谁,有意识开始就待在这一动不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意识,却只会在这一方空间游荡,随着无尽的时间飘摇。 坠仙山连绵万里,四周浮岛围绕,千米之上飘摇着层层云雾。 “传说千万年前,有一人,登上了大道最终,却因棋差一着,与天道输了半子,那日世界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最后于一个极黑的夜晚,就次陨落,从此便起名为坠仙山。” 花白胡子的老翁笑眯眯的抚着胡须,眉飞色舞的与上前问路的两人指路。 与其他问路的人介绍完,他缓慢的迈着步子继续朝前走去。 淅淅沥沥的小雨滴滴答答的试图挽留路过的人群,变成道道圆圆圈圈,圈圈圆圆。 像是思念,它们从云中诞生,中途落下的时候是过程,洒落在地上溅起水花便是结束。 中途是否也像那些离别远去的父母告别孩子时那般千叮咛万嘱咐,说了千言万语,却还是难表达心中的不舍之情。 说不尽话语最后输给了时间,就突然落在地上结束了这一切。 “老伯,请问坠星楼是否在此处?” 男子一身黑衣锦袍,腰间束着金色的锦缎,长发被高高扎在脑后,他五官俊逸,不笑时自带一股气势。 “哦,此处的确有坠星楼,小友是有何事吗?” “在下想拜入坠星阁,老先生可否指路。” 老翁掀开眼睑,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子: “此处有无数势力,最大的乃天阁,坠星楼不过是这其中小小的一处,老头我观你气势不凡,周身灵气强悍,怎么会想拜入区区一小小的坠星楼?” 男子欲言又止,想到之前和无数人说过的话后又继续道出:“老伯,前些天这是不是有祥云降世,彩凤飞舞,是否是那摘星阁有仙女下凡?” 他登上这坠仙山,一路隐晦的与无数人问过此事,无论是暗示,还是明示,有没有见过这段期间出现特别的场景,彩云飞舞,落霞满天,所有人都道没看见过,要是真的出现了是不可能忘记的。 他一路走来问过人无数,却无一人说看过,但是他确定在那天夜里,他站在那皇城之上,看着一只玄鸟从他头顶掠过,为他留下一只朱红玉簪。 像是冥冥之中有牵引,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有什么人在等他。 老翁不动声色的停止了抚须的动作:“小友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前些日子” 不问答案,他都已经知道了结果。 “若老先生也没见过那便当我有些神志不清,我最后奔波的也有些累了,就先告辞了。”男子微微躬身打算离开,无论是结局与否,他都要踏上摘星楼,哪怕只是在远处遥遥一望。 “春山烟欲收,天淡星稀少。”老翁笑嘻嘻道:“夜色将近,黎明将至,楼阁显现,如若有心自会相见。” 男子身形一顿,感激的看着老者:“多谢老先生相助!” 天将破晓,云雾便会逐渐散去,天空的晨曦显现,星星开始在天空淡去,星一消失,楼便出现。 “思梦瑶……” “等我!”楚亦云手中紧握朱红玉簪,艳丽的凤尾栩栩如生。 小世界破碎的太过突然,几人全数掉进时空裂缝,在时空乱流中乱飘,清枝用了大量灵力才将他们带入另一个安全的世界。 但是有个严重的问题就是他们会以胚胎的方式降生在那个世界,而且还会失去大部分记忆,只有在他们见面时才会彻底想起来。 修仙世界太过庞大,有些人穷极一生都无法相遇。 朦胧的月色下,泉水中波光粼粼,热气在空中不断飘荡,淅淅沥沥的水珠从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滑落,坠落水中消失不见。 巨大的溶洞中,大自然所雕刻的鬼斧神工下,一道月色给漆黑的岩洞添上些许皎洁。 沉重的叹息和粗重的喘气给这寂静的夜晚盖上了一层滤镜,精壮有力的身躯紧紧贴着下方白嫩的身躯,两根粗大长度骇人的利器在下方之人的嫩穴中来回贯穿。 娇嫩的穴道已被摩擦的有些红肿,扩张到极致的穴口艰难的吞吐着凶器。 清月被顶的头昏眼花,半爬在岸边感受着身后人猛烈的撞击,从白天至黑夜,月光与曜日来回流转,他已经不知道被这处于发情期的龙族干了多久了。 清枝来到这个世界后被起名清月,父母乃修仙世家有背景,有实力的大能,而他一出生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若非他带有几世记忆,就这么娇宠着,早晚都是个混世魔王。 上个世界破碎后,他们被乱流打乱,清月诞生于这个世界后,按部就班的过了将近几十年。 他隐藏锋芒,如普通少年那般,打架知分寸,比赛点到为止,不过分平庸,也不过分好强,在榜上有名,却也不太让人注意。 直到最后十大宗门大比,在众人以为他会得到一个不错的成绩后退场,却没想到他一人轻松单挑其他宗门的天之骄子,打的其他同阶段的少年节节败退,甚至越级挑战,大获全胜满载而归,直接成为他们宗门中成为最年轻一代的长老。 清月这一世的父母知道他不简单,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强悍。 直到再过数年,他在宗门大比,在无数人反对之下,收了一个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魔族。 20 魔族 “清月师叔,您不要因为一个魔族可怜而收他为徒啊!” 反对声此起彼伏,众人疑惑,不解,郁闷,想拜入清月门下的天之骄子数不胜数,却没想到他会收一个,伪装身份偷偷潜入修真入门派大比的魔族。 更不敢相信,这个魔族不仅溜进来了,还完成了所有测试,若不是因为魔气泄露他们本根发现不了,这让他们天阁的颜面还往哪里放。 天下三分,修真界第一大宗乃天阁,其余的门派底蕴虽说也不容小觑,但是和天阁相比还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其余的另外两股便是妖族和魔族,三股势力维持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平衡,面上恭敬有加,私底下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祖坟都要挖出来看看是不是亲生的。 清月锐利不含感情的瞳孔下一扫,偌大的殿堂在瞬间陷入安静。 “这偌大的天阁,还没有资格管住我的。”清月漫不经心的撑着下巴,不含感情的双眸轻轻巧巧的划过大殿,视线最后停在双手被绑缚在背后的半魔族血统少年身上。 少年此时此刻极为狼狈,额头上的血痕狰狞无比,皮肉外翻,头上的兽角被折了一半,黑色的长衫破破烂烂,身上更是有不少大小不一的伤口。 一股莫名其妙的戾气油然而生,是那道熟悉的气息,纵使他失去了记忆,不认识自己,也会根据自己灵魂深处的本能不远万里的来他的世界寻找他。 “啊!噗!” “清月师叔饶命!” 就在这时,坐在下位一名男子口吐鲜血,全身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顿时大殿所有人都慌乱了起来。 “听闻你是此次大比的第一?”清月从躺椅上站起,他身穿白色长袍,墨色的长发随意耷拉在肩上,模样有些吊儿郎当:“听说是你发现我徒弟是魔族的?” 还没有开始正式收徒,清月就已经改换了称呼,不少人的脸色开始变幻莫测。 不是没人看不惯清月嚣张的作风,以前的清月籍籍无名,虽说也是天才,但是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当后来他一举成名后,被世人过多关注,他们心目中的天才就应该是高冷而不落凡尘的高岭之花,但是清月还是和以前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会做所有人都会做的事情,不拘小节。 所有人都需要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后面他不仅要放过魔族,还要收那魔族为徒,想与对方说教,清月又无所谓,想打架又打不过。 群体而攻之只会让他们在修真界丢尽脸面,甚至还未必打的过清月。 怎么样都憋屈的要死,而且天阁至今都还未有阁主,可以说清月比他们年轻也就算了,修为和能力都为上层,在任何方面都甩他们无数条街。 “我听闻魔族,想隐藏气息并不难,反而是发现魔气极为困难……”说着,清月翩然转身,随手一挥就用气刃隔断了绑缚住少年的缚魔锁,顺手丢了一瓶疗伤药在他脚边。 少年身子有些微愣,抬头呆呆的看着清月。 他不知道这人在知道他是魔族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这么护着他,而且竟然还想收他为徒。 可笑,当真可笑。 这些自以为正义的仙者不是最厌恶他们这种生活在深渊肮脏的魔族吗? 清月见这少年模样有些凄惨,同时也看清他心中在想什么,故作讽刺:“别把你那血弄脏了这大殿,到时候可要你好打扫。” 少年用力抓住那药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粗鲁的将那液体如不要钱般洒在身上,甚至还有不少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不少人看到这魔族粗鲁的动作,开始肉疼那疗伤圣药,那圣药可是五十年才出一勺的极致灵液啊,就被那人这么挥霍了。 清月收回视线,目光继续盯着那男子:“除非境界高于对方三个大境界,亦或者是受伤被人发现,那请问——” “在你们跨越几百里的试炼场所你是怎么发现对方是魔族的?” 开口正要朝其他长老求救的男子话音戛然而止,他脸色有些难看。 巨大的修真界是不会容忍魔族的出现的,而那些地位越高的修真者见到魔族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是喊打喊杀,怎么还会去关注怎么发现这种事情。 “我要是记得没错,你所在的试炼之地乃凌冽寒风的无极之地,而我徒弟所在的是深不见底的水下巨渊,你是怎么跨越也层层禁制,在百里之外发现他是魔族的?” “清长老,你莫要如此咄咄逼人,万一是这位小友自己家族给的法宝圣器有发现隐藏魔族的功能呢?” “哦?考核不是不允许存在携带外物作弊的规矩吗,那岂不是这考核第一也是靠外物获取的胜利?” “你莫要血口喷人!” “哦?” “或许你是用了什么东西激发了他的魔气,又或许你不知道他是魔族,但是在试炼中发现他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想把他除之而后快?” “比如,养魔草?”清月冷笑一声,此话一出,大殿中所有人都呆住了,要是要知那玩意可是修仙界最大害,哪怕沾染上一点,身上就会被魔气覆盖。 就算是有口也难言,那群修仙者遇到魔族只会除之而后快,本根不会考虑对方是不是被人陷害,亦或者不小心沾惹到了什么气息。 这不是那群道貌岸然之辈所需要考虑的。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若他本身也不是魔族,实力与天赋都乃上层却被你们这些肖小之辈用阴谋诡计陷害,那我天阁岂不是又多一阴毒废物,失去了一个天赋与实力都乃上层的未来大能?” “不过听闻你是肖家长子,我就算是真是这样,也会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暂时放过你” “不过我希望你好好配合,人命关天,岂是小事?” 清月开怀大笑道,下一秒,又沉下脸色:“你要是冤枉的我定会登门道歉,你若是真如此歹毒,我想肖家也会掂量着与我做对的后果。” 说着清月转身而去,后又停在大门口看向那衣衫褴褛的少年,颔首示意他跟上。 可能是刚刚跪久了,双腿发麻,少年站起来时还有些跌跌撞撞。 清月不是什么愿意等待的性子,他潇洒惯了,见他实在慢,在众人目瞪口呆下,纡尊降贵抱起那个肮脏的魔族翩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