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酒精、鲜奶茶》 C.1 甫下过雨的午後，空气是说不出的黏腻cHa0Sh。与之相对的，街角的咖啡厅看上去是那麽地舒适、温暖。然而，透出昏h灯光的咖啡厅内却客人寥寥。或许是平日午後确实不是什麽悠闲喝咖啡的好日子；又或许是，店内那两人过分夸张的嘻闹声，才使得有意愿光顾的客人也望而却步吧？ 「现在才十五号，你已经快把那家店的饮料点过一轮了吧？」邹巧瑜浮夸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是藏不住的戏谑。「小的斗胆问梅小姐一句，那个店员到底有多好看？」 「也还好。」被称作「梅小姐」的梅令芳啜了一口手中的饮料，眉角微不可察地cH0U了cH0U。「大概就……b你可Ai一些？」 「一些？不是一点而是一些？」巧瑜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提醒你，甚至不是一些些喔。」 「只不过是她长得更年轻一点而已……」 「所以你已经见过她了嘛。」 令芳的话堵得巧瑜一时语塞，她懊恼於自己总是太容易把话说溜嘴，也对令芳总喜欢不留情面地拆她台有些许微词。於是她决定装出生闷气的模样，一把拎起被她闲置已久的拖把，打扫起店内的环境。 刻意用力的摩擦令木质地板发出不悦的抗议。但显然在拖把主人眼中，此时的地板上恐怕正映着那副既讨喜又讨厌的面容。 察觉自己似乎戳破了不该发现的事，令芳轻轻放下手中的环保杯，将它推向巧瑜，用眼神示意「请喝」。 「明明是你自己喝不习惯，别装得像是要安慰我一样。」嘴上这麽说，巧瑜还是顺从地接过杯子，狠狠x1了一口。 令芳笑了，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眼前这个方毕业的年轻nV子，总是那麽样的淘气、引人怜惜。 就像她们初见时一般。 「虽然不该由我来说，」令芳不想让自己陷在这样的思绪里太久，连忙扯了个话题。「但在自己的店里喝其他家的饮料是不是不太好啊？代理店长？」 「你再吵，」明明令芳才是犯人，她竟敢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令巧瑜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以後我看到你拎着其他地方的饮料，你就给我在外面罚站！」 「欸──老师好严格！」 「知道就好！」看到令芳那副卖乖的模样，巧瑜得意地笑了。「还不快点起来帮我打扫！」 「我是客人欸──」 「你根本没点餐好嘛！」巧瑜不由得笑骂道。 yAn光终於逃脱云层的桎梏，点点光明洒进咖啡厅内。 「对了，」日暮时分，乌云再次吞没仅存的一点光亮。两人的笑闹声也淡了下来。巧瑜专注於眼前的马克杯，蛮不在乎地开口道：「晚点你能不能……」 「又需要我帮你顶晚上？」令芳斜倚在流理台旁，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装成醉心於工作的nV子。 「抱歉！下次请你喝酒！」巧瑜依旧清洗着，即使手中的马克杯已乾净得过分。 「你又要去练舞？」令芳的语气藏不住担忧，酸痛贴布在巧瑜身上不断攻城掠地，证明她的身T早已濒临极限。「会不会太C了？」 「毕竟快海选了嘛。」 咖啡厅外彻底暗了下来。 令芳本想再劝几句，但她似乎没有立场这麽做。这是种变相的报复吗？令芳不由得思考起这个问题。 「改天请你去泡温泉，放松一下。」令芳叹了口气。不管动机为何，既然巧瑜已经下定决心，那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尽全力支持对方。 「你是在约我吗？」巧瑜总算肯转过头来与令芳对视，闪动的双眸隐约透露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去，好吗？」 「好无情喔──」巧瑜打趣道，但眼里的光芒却黯淡了几分。 又来了。令芳最受不了巧瑜这副逞强的模样。 「……不过夜的话可以一起。」 「就知道你最好了！」巧瑜扑向令芳，想在她漂亮的脸蛋亲上一口，却被令芳不着痕迹地躲过了。 「轰隆」的声响在窗外炸开。 「害羞什麽呀？以前明明都是你主动的。」巧瑜不满地嘟哝。 「你……」面对巧瑜的指控，一向善於言词的令芳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水龙头仍未关上，过分清楚的水流声响彻两人的耳畔。 看着令芳为难的脸sE，巧瑜主动打破了沉默。 「报仇大成功！」她露出狡黠的笑容，但笑意却不及眼底。「谁叫你要说其他nV生b我可Ai！」 「好好好，你世界宇宙第一可Ai。」令芳下意识地想去r0u巧瑜的脑袋，但当手就要触碰到巧瑜的乌黑长发时，令芳却又将手收了回来。 雨再次倾盆而下。 「知道就好。」 巧瑜匆匆关上水龙头，将马克杯复位。然後拎起背包，逃难似地向店门口快步走去。「总之晚上就拜托你啦！」 「好，骑车注意安全。」 「你是我老妈吗？」巧瑜又回过身，俏皮地对令芳吐了吐舌，接着便推开门，跨上那台两人共同挑选的摩托车，油门一催便扬长而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会b较轻松吧？令芳注视着巧瑜逐渐远去的身影，忍不住想道。最起码两人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了。 「叮铃铃。」店门上悬挂的风铃打断了令芳的思绪，将她拉回现实。 别想那麽多了。令芳长呼一口气、挂上营业用的笑容，迎向朝她走来的客人。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呢？」 C.2 雨仍未止歇，但打烊的时间已然来临。店内的最後一组──虽然也只是第二组客人，也不得不离开舒适的咖啡厅、撑起伞，并肩朝着大雨走去。 「呼──」令芳r0u了r0u酸疼的肩颈。即使只有两组客人，也足以令她这个学艺不JiNg的「店员」手忙脚乱了。 擦拭着那几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客人坐上的座位，令芳不免露出苦笑。她实在不明白巧瑜的父母为何在出国期间，仍要求巧瑜每天都要准时营业。难道都不怕巧瑜把他们累积起来的名声给砸了吗？ 「他们还说这是给我的考验！」想起巧瑜对自己抱怨时那气鼓鼓的神情，令芳脸上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考虑到巧瑜父母浪漫却有点不着边际的X格，或许两人只是单纯受到哪部漫画的影响，想给梦想成为偶像的孩子一点「磨练」吧。 「不过受害者好像是我？」令芳叹了口气，撇头看向店门外。平常巧瑜最起码会回来收店，今天却迟迟未归。 雨似乎又更大了些，令芳盯着窗外的滂沱陷入沉思。但很快，她的目光就被路口转角处的nV子x1引住。 那人缩着肩，将外套拢得Si紧。可早已Sh透的单薄外套，反而让寒意贴上她的肌肤。她左右张望着，每当有计程车经过，她便会伸出手，只是很快便又无力垂下。 「是她？」令芳走向门边，想看清那名nV子的样貌。 当她看清nV子的面容时，身T已先一步推开了店门。 「书琪，快进来！」 那人有些迟疑地转过身子。当她发现呼唤她的人是令芳时，原本被Y霾笼罩的脸蛋顿时亮了起来。 「梅姐？你怎麽在这里？」被唤作「书琪」的年轻nV子语气难掩惊讶。 「别管这个了，你先进来吧。」令芳亲昵地将手搭上书琪的肩，轻轻搂着她走进了咖啡厅内。 「谢谢。」对於突如其来的肢T接触，书琪没有半点抗拒。 反倒是踏进店内时，她才顿住脚步。 温暖的h光、浓郁的香气、轻柔的音乐……一切都是如此的舒适而美好。书琪低下头、往後退了一步，不愿让身上的水珠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你等我一下。」似是看出书琪的不自在，令芳不再推着书琪前进。而是快步走向吧台，从柜中取出毛巾和吹风机。 「要帮你擦吗？」令芳故意调侃道。 「啊，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书琪的神情也随之放松下来。 「嗡嗡」的吹风机声响起。 令芳斜倚在吧台边，静静端详起眼前Sh透的nV子。头发还好解决，但Sh透的衣服…… 「我去拿个东西，你先坐一下。」不等书琪回答，令芳便撑起伞，推门走进大雨中。 不一会儿，挂在店门口的风铃声再次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外面雨势之大，令芳即使撑着伞还是被打Sh了K管，更不用说鞋子了。 「先换上吧。」令芳却不以为意，只是将手中的袋子塞进书琪怀里。 书琪低头看向微微敞开的袋口，里面有几件未拆封的纯棉素T，以及宽K、袜子。甚至还有运动鞋和两条不同粗细的皮带。 「梅姐，这……」令芳的好意让书琪有些无措。 「就当成上次作我模特儿的额外福利吧。」令芳却答的轻巧。 书琪本想再推辞一番，但看见令芳不容拒绝的眼神，她也只好顺从接下。 「那我拿这两个就好。」书琪从袋中拿出黑T与宽K，又把袋子递了回去。 令芳接过袋子，唇角微微g起，没再多说些什麽。 书琪抱着衣物，躲进洗手间。换下那身Sh透的衣服时，她像是总算摆脱负担?忍不住长呼了一口气。 当她换好衣服走出来，店里的灯光依旧温暖。令芳低着头、专注地将咖啡豆倒进磨豆机中，暖hsE调的光辉衬得她无b美丽动人。 书琪张了张口，想再次道谢，目光却被水槽边那再熟悉不过的透明饮料杯所x1引。 「梅姐，饮料你没喝完吗？」看着约还有五分满的饮料，书琪的神情有些复杂。「是不是不合胃口？」 「确实有点太甜了。」令芳随口掰了一个理由。她只喝了两口就没再动过那杯饮料了，自然也想不起它的味道。 「可是这已经是无糖了……」书琪有些无奈地说到，接着像是想通什麽似的。「梅姐，你该不会根本就不喜欢喝手摇吧？」 「为什麽会这麽想？」令芳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偏过头，好奇地看向书琪「我几乎天天都去你们店里喔？」 「因为你每次来都点不一样的饮料。」书琪的语气愈发肯定，「而且就算内用，你也几乎没有在现场把饮料喝完过吧？」 「你也太关注我了吧……」没想到书琪的举证，反而变成令芳反击的工具。 「我……」书琪一时间哑了火，脸上泛起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就像是被撞破了什麽心事似的。 微妙的尴尬在空气中散播开来。 「我确实不太喜欢喝甜的，」令芳见状，也不打算在欺负书琪下去。「你就当我是去找灵感吧。」 「找灵感？」书琪找回呼x1的节奏，歪头问道：「是指画室的作业吗？」 「嗯……是这样吗？」令芳却又再次起了捉弄书琪的心思。 「欸？不要卖关子嘛。」 就在两人还在你来我往时，令芳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电显示上写着「巧瑜」两个字。 令芳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然後接起了电话。 「怎麽了？」令芳接起电话，看着眼前紧闭双唇的书琪，她竟涌起一GU微妙的负罪感。 「抱歉！我今天来不及回去收店了！」电话另一头的声音相当焦急。 「都已经几点了，你才打电话？」看着手机上的「21:30」，令芳叹了口气。 「我前面有传讯息啊，是发现你没读我才再打电话给你的欸。」对方的语气很是不满。 「好啦好啦。我已经收得差不多了。」 「谢啦！」 看着装满咖啡豆的磨豆机，令芳下意识地按下了电源键。 有些刺耳的机器运作声响起。 「这个时间，你在磨咖啡？」巧瑜显然也听见了动静。「已经打烊了吧？」 「刚好看到朋友，」令芳语气平淡，像是在交代例行公事。「她淋雨淋得蛮惨的，想说请她喝一杯，暖暖身子。」 「哪个朋友？」巧瑜却只将重点放在「朋友」上。 令芳思考了一下，还是无奈地开口说道：「今天下午聊到的那个。」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沉默。 「我等等就回去。」丢下这句後，巧瑜便切断了通话。 磨豆机总算停止运作。 即使没听清对话内容，看着令芳紧皱的双眉，书琪也能察觉刚刚那通电话让令芳不太愉快。 「怎麽了？」她关切地问道。 令芳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什麽。」 「等等这家店的店长会回来。」令芳的语气有些疲惫。「你家在哪里？需不需要先送你回去？」 书琪无法从令芳的表情中看出她究竟希不希望自己留下。 「我……」这暧昧不明的态度令书琪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好在令芳直接打消了书琪的疑虑。 「好的。」书琪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令芳与书琪坐在最靠近店门口的位置，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待巧瑜的归来。 时针指向十点的同时，咖啡店门上悬挂的风铃再次发出声响。 「我回来了。」 C.3 三杯咖啡静静地躺在桌上，两杯在那头，一杯在这头。 巧瑜看着在对面并肩而坐的令芳与书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书琪，这是巧瑜，是我的……朋友，也是这家店的代理店长。」 巧瑜不意外令芳会用这种方式介绍她。 「你好。」但她仍旧难掩落寞，小声地回应。 「你好。」书琪礼貌地笑着答道。 「巧瑜，这是书琪。」令芳的眼神有些飘忽。「我们是在画室认识的。」 画室？巧瑜对这个她从未听说过的细节感到有些不快。 令芳是从去年初开始去上课的，如此一来，她跟书琪认识的时间很可能b巧瑜知道的要长上许多。 「你也是去年初去上课的吗？」巧瑜乾脆开口问道。 「不是……」令芳想要代为回答，却马上收到了巧瑜警告的眼神。她只好无奈地收住声。 「不是欸，」书琪歪过头，努力地回想着。「我好像是在快中秋节的时候才去的？」 书琪看向令芳，想跟她印证自己的记忆是否出了错。 尽管令芳注意到巧瑜用一副要吃人的眼神看着自己，她还是朝书琪点了点头。 「哦──」巧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确实b自己知道的要长，但最起码没有跟那段纠缠不清的日子重叠到。巧瑜暗暗在心中安慰自己。 她端起杯子，啜了一口。 冲好许久的咖啡已经有些凉了，不上不下的温度已经足够让巧瑜眉头紧皱。更为致命的，是那杯咖啡的味道。 「好苦。」 对b书琪的满脸不解，令芳的脸上则是写满了慌乱。 「你水温又没控制好吧？而且冲煮时间也太长了！」巧瑜气呼呼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却叫人看不出她只是在佯怒，抑或是真的生气了。 原来是在说这个部分吗？令芳松了一口气，也跟着放下心来吐槽道：「但你爸妈说我冲的咖啡b较好喝。」 「这才不是重点！」巧瑜却穷追不舍。「重点是！我的咖啡！你忘了放糖吧！」 果然是要说这个啊── 「我的咖啡里要放一匙糖，不准忘记喔！」 「手冲咖啡还要加糖？你爸妈会哭喔。」 「不管啦！我就小孩子咩！」 回忆涌上心头，令芳一时间竟不敢与巧瑜对视。 「抱歉。」令芳用力地搓r0u着自己的双手。而巧瑜知道，这是令芳在感到不安时的习惯动作。 毕竟她看过太多次了。 「哼！」巧瑜本想继续耍无赖，但她想起了现场还有一个人。 她将眼光投向书琪，毫不意外地从她脸上读出了一丝不自在。 「要记住客人的需求，知道吗！」於是巧瑜闭上眼，深x1一口气，随後换上开玩笑的语气。「不然我们家的招牌就要被你给砸啦！」 「啊，」巧瑜主动缓和气氛，这样的成熟让令芳有些无措。但她还是感激地接过话，也用戏谑的口吻回应道：「知道啦，店长。」 「明明你才是那个可能把招牌给砸了的人吧。」她还顺势补上了一句。 「喂！」巧瑜用头指了指书琪，「不然我现在冲一杯，叫书琪评评看谁的b较好喝啊。」 「我那壶已经冷掉了好吗？」 「那你们为什麽不趁热喝啦！很浪费欸！」 「还不是要等你？」 「哼，理由怪。」 书琪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无厘头争吵，不禁轻笑出了声。 令芳跟巧瑜被书琪的笑声x1引，转头看向她。 同时受到两人的关注，不免让书琪有些害臊。於是她拿起咖啡，啜了一口，好掩饰尴尬。 可能是独特的香气足以掩盖其余缺点，半凉的咖啡并没有如书琪想像中的难以下咽。 「好好喝。」她不禁小小惊呼出声。 「那当然，」巧瑜皱着眉、瘪着嘴，但这次显然是只是在故作姿态。她没好气地睨了令芳一眼。「毕竟这家伙用了我们家最贵的咖啡豆嘛。」 「你爸说过我可以随便用店里的咖啡豆……」 「现在我是店长，我说的算！」 「小气。」 见两人又要争个没完，书琪连忙出声打断。 「还是下次你们来我打工的地方，换我招待你们。」书琪看向巧瑜，「我记得你好像喜欢草莓欧蕾？」 「欸？我吗？」巧瑜的语气很是惊讶。自己才去那家店三次而已，书琪怎麽就记住她了？ 「因为你的气质跟草莓欧蕾很搭，所以就记起来了。」书琪像是看穿了巧瑜心底的疑问，回答道。 巧瑜对於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可没有错过书琪说这句话时，偷偷看向令芳的眼神。 令芳常常跟书琪提起她吗？她又是怎麽说我跟她之间的故事的？巧瑜脑子里有很多疑惑，但最终，她还是只说出了「谢谢」两个字。 「是我要谢谢你们，让我有地方可以躲雨。」书琪的应对依旧得T。 原来令芳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吗？从容、优雅、可Ai、温柔。巧瑜检视了一下自己，或许只勉强跟「可Ai」沾得上边。 好不甘心！ 「对了，」於是巧瑜想到了一条毒计，她几乎是在想到的同时便脱口而出：「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她期待在书琪脸上看到不解，甚至是排斥。 但她终究是失望了。 书琪脸顿时红了，紧抿的嘴唇跟飘忽的眼神，都展现出她对这个问题的想法。 巧瑜甚至能发现书琪听到令芳说「我们才不是那种关系」时，双眸里闪过的一抹落寞。 啊，我又赌错了。巧瑜心想。 「是这样喔。」继续穷追猛打毫无意义。巧瑜知道此时的她已输得彻底。 雨声又大了起来。 「好啦，时间不早了，你先送书琪回家吧。」巧瑜完全失去了兴致，自己赶着回来到底是为了什麽？她没有答案。 「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好。」书琪脸上的红晕依旧未退。她连忙摆着手拒绝。 「雨那麽大，晚上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巧瑜的语气却容不得任何质疑。 书琪无助地看向令芳，令芳却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书琪只好难为情地答应下来，「今天谢谢店长的招待。」 「不会，下次再来。」巧瑜撑出最後一抹笑容，「我一定会证明我冲的咖啡b她的好喝的！」 「我很期待！」而书琪的笑容没有一丝作伪。「再见。」 「掰掰──」 令芳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沉默地领着书琪走出店外。 店内只剩下巧瑜孤身一人。橘h的灯光却无法让她感受到一丝暖意。 这样就好。巧瑜告诉自己，像当初她们分手时那样。 真的，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