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枯石烂》 发情期 李则言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上满是错误的项目报告,眉头紧锁。 “这数据全是错的,图表也画错了,李彦飞的程度就算是闭着眼睛写都不至於写得那麽糟!” 语落,办公室门被敲响,不等李则言做回应,门就被打开了,是李彦飞。 “哥,你看见我传过去的报告了吗?” 李彦飞语气平常的走到李则言身旁,李则言r0u了r0u眉心,紧锁的眉心舒展开来,脸sE缓和不少。 “你有认真做吗?这份报告不是让你做着玩的” 李则言滑动滑鼠,关闭页面,抬起头直视李彦飞。他那双杏眼直gg地望着李彦飞,李彦飞被盯得害羞,又瞥见李则言那看起来一掐就会断掉的脖梗,马上就起了反应,这不是第一次了,李彦飞只要盯着李则言久一点,就会克制不住的有反应。 “哥,抱歉,那你能教我做吗?没空也没关系的” 李彦飞侧过身,让李则言看不见那突兀的地方,随後惺惺作态的道歉。 “知道了,晚上你去我书房等着,记得带上你的笔电” 李则言叹了一口气,在脑子里想今晚的安排,确定没有安排後便答应了下来。 吃完饭後,李彦飞看了看时钟,时针已经指到十,李则言却还没回家,他食言了。李彦飞拿出手机就要打给李则言,电话拨通的同时李则言也摇摇晃晃的走进家里。 “哥?你怎麽了?” 李彦飞上前扶着李则言,扑鼻而来的是浓烈的玫瑰香伴随着好闻的草莓甜味,李彦飞愣神一瞬,意识到这是属於李则言的信息素後屏住呼x1,强忍着慾望把李则言带回他的房间,一出房间,李彦飞大口呼x1,贪心的x1入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李彦飞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打上一管抑制剂才敢出房间。 “该Si…差点就没忍住了” 打了抑制剂的Alpha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李彦飞才敢再走到李则言房门口,并进到里面,找到了李则言的抑制剂後,他走到床边。 “哥,来吃药,嗯?” 李则言把自己埋在被窝里,衣服早就脱光了,只露出一点毛茸茸的头发。李彦飞温柔的不像话,轻轻掀开李则言的被子。 他全身都在发热,意识不清的蹭了蹭李彦飞冰凉的手。 “嗯…好凉…舒服…” 李则言面sEcHa0红,眼眶Sh润,乖巧的蹭李彦飞,美的不像样。 “哥…嘴张开” 这是李彦飞第二次看见他来发情期,与第一次已经有十二年之距,李彦飞也在爆发的边缘了,明明打了抑制剂,也闻不到信息素,但仅仅看见李则言那因发情而不能自制的表情、语气,他就受不了了。 他把药放入李则言微张的嘴里,喂给他水,接着快速的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 “呃…好胀…疼” 隔天早上,李则言浑浑噩噩的走到餐桌前,随意拿了一块面包便走进书房,他看见桌上摆着李彦飞的笔电,才想起昨天与他的约定,他走到李彦飞的房间,敲了敲门。 “文文,是哥,我能进去吗?” 文文是李彦飞的小名,李则言打小就Ai这麽叫他。 李彦飞并没有多说什麽,轻轻的嗯了一声,得到答覆後李则言开门进入。 “文文,抱歉,哥昨天失约了,哥昨晚和林家的人去喝了几杯…” “所以就可以失约,是吗?” 李则言言有未尽,便被李彦飞打断。短短一句话,明明不到十个字,却得以让李则言难以回答。 “不是的,哥昨天太忙忘记了,是哥的错…” 李则言走到李彦飞书桌旁,好看的手指紧张的缠在一起。 “哥,昨晚我从七点等你到十点,三个小时,结果你喝的醉醺醺,整个人都在散发信息素” “李彦飞的语气听不太出什麽情绪,一字一句冷冷的,莫名让李则言打了个寒颤。 “文文,哥错了,哥现在教你好吗?” 李则言瘦弱的身板乖巧的站在书桌旁,像个正在挨骂的小孩。 李彦飞抬眼看了看的李则言,随後站了起来。 “哥,你好没有威严啊” 说完停顿了几秒,微微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是不是我现在把你抓起来C了,你也只会哭着说是你的错,是你没有教好我?” 墙 李则言愣了很久,久到李彦飞走出房间他都没发现。一整天下来,李则言都心不在焉的,泡咖啡时被烫到手、开会时恍神、文件内容出错。 回到家後,他看见李彦飞就躲,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麽,但本能告诉他要快跑。 他们已经一个月没说话了,李彦飞的情绪r0U眼可见的变差,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摔东西。 这天饭後,李则言起身走上楼,抬脚时李则言踩空了,重重的摔了一跤,但他什麽都没说,安静地爬起身走上楼,却撞到一面墙。 “哭什麽?” 一道好听的声音在李则言耳边响起,声音很近很近,於是李则言抬起头寻找来源,对上一双好看的眼睛,原来那面墙是李彦飞。 李则言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李彦飞安静地哭,就连李彦飞托起他的後T将他抱起来时,他也只是用手环绕着李彦飞的脖子,头埋在颈窝里,不受控的散发清甜的信息素。 “李则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李彦飞克制着自己,把人抱回了房间。 李则言不哭了,他抬起头,那双Sh润泛红的眼睛呆呆的望着李彦飞,片刻後蹦出一句话。 “你真的要C我吗?” 房间里充斥着李则言的信息素,两人的距离甚近,暧昧至极。 “李则言” 李彦飞双眼猩红盯着李则言的眼神彷佛能把他看穿 “你现在不清醒,这样g引我,我可能真的会做” 这是李彦飞今天第二次叫李则言全名,眼底是浓浓的情慾。 “文文,哥好难过,哥对不起你…我们别冷战了” 李则言把脸凑得很近,近到只要稍微前倾就能亲到。 “知道了,不冷战了” 李彦飞看着面前的Omega,正要抱回李则言的房间时,李则言捧着他的脸,薄唇轻轻的在李彦飞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李彦飞愣神一瞬,随後回过神来,把李则言抵在墙上,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李彦飞撬开李则言的唇齿,两人的舌头交缠,紧抓着对方,片刻後,结束了这个吻。 “我想要…要做” 李则言双眼通红,又哭了,李彦飞有时候也很好奇,他的哥哥是不是水做的? 李则言不停扭动腰肢,在李彦飞身上磨擦。 “哥,这种事等你清醒再做” 李彦飞把李则言放在床上,喂他吃抑制剂,帮他盖好被子,最後离开房间。 李则言迟到了,他罕见的睡到十点才起床,到公司时都十一点了。 “哥,你是来吃午餐的吧?” 李彦飞靠在李则言办公室门框旁,双手抱x,修长的身形把一身普通的正装穿出了高贵及优雅,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去要连结。 “不是,我睡过头了” 李则言听不出话里的调侃,认真的回答他的话。 李彦飞侧过头笑了一声,明显的下颚线和高挺的鼻梁看的李则言有些愣神,直到李彦飞过来r0u他的头发,问他中午想吃什麽,他才回过神。 “啊…拉面吧,要加溏心蛋” 李彦飞的手指停在李则言的脸上m0了m0,随後应了一声“嗯”就走了。 李彦飞回来时,李则言正在电脑前处理事务,眉头紧锁,也没注意到李彦飞回来了。 “哥,吃饭了,休息一下吧” 李彦飞打开拉面摆在桌上,李则言站起身叹了口气,随後开始吃面包。 “哥,你是处吗?” 面吃得好好的,李彦飞忽然冒出一句话,吓得李则言呛了一口。 “咳…咳…什麽…?怎麽了吗?” 李则言擦了擦嘴吧,睁圆眼睛看着李彦飞。 “就问问,看来是啊” 李彦飞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这个话题并没有继续下去。 水龙头 晚上,李彦飞和几个朋友去了夜店。 “彦飞,要不要点几个Omega?” 唐律在包厢里cH0U菸,一幅吊儿郎当的模样。 李彦飞嗯了一声,拿出手机滑了滑,直到几个漂亮的男Omega走进包厢,他才放下手机,抬了抬眼,饶有兴趣的看着脸上带着几分稚nEnG的的Omega。 “什麽名字?” 李彦飞直gg地盯着面前羞红了脸、生涩的男人。 “季瑜” 季瑜的声音很好听,软绵绵的。 李彦飞把季瑜拉到怀里,开了一瓶白葡萄酒,往季瑜嘴里灌。 季瑜呜咽声不断,白皙纤细的手慌乱的拍打李彦飞的肩膀,漂亮的眼睛不停掉出眼泪,眼尾泛红,模样让人不禁心疼,但李彦飞却笑得开心又有些猖狂,随後像是刚反应过来,猛地停下动作。 “咳…咳…呜” 季2瑜可怜的蜷缩在李彦飞怀里,不停发颤。 “抱歉,还好吗?” 李彦飞也知道他肯定不好,Omega是那麽的脆弱、娇nEnG,却被他粗鲁的对待,但出於礼貌,他还是问了。 李彦飞最後给了季瑜几万块医药费就直接回家了,没有久待。 李则言正在客厅看文件,听见开门的声响便顺着声音抬起头来。 “李彦飞?你去哪了?浑身都是酒味和信息素…” 李则言摀住鼻子,皱眉看向李彦飞,但对方却罕见的没有回应,径直走回房间了。 过了一会,李则言收到信用卡扣款二十万的通知,他张大嘴巴,愣愣地,随後冲到李彦飞房门外,大力敲门。 “李彦飞!你给我出来!” “做什麽?” 李彦飞打开门,似是刚洗完澡,只围了一条毛巾,上半身的肌r0U线条g的人蠢蠢yu动,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混合信息素的酒香味。 “你…你在夜店做什麽了?二十万怎麽花的?” 李则言因为信息素,讲话都没了刚才的气势,甚至往後踉跄了两步,却被李彦飞拉进怀里,只有手掌大的腰被一把揽住,两人的身T紧紧相贴。 “李则言,我现在很想za,要是不想做,你就马上滚” 李彦飞很凶,信息素和语气都是,但李则言却踮起脚尖,薄唇吻上李彦飞。 这次李彦飞不再犹豫,他抱起李则言转身回了房间,从嘴唇到锁骨,解开扣子,x1ShUn那两点粉nEnG,舌头滑过平坦的小腹,往下到那未经人事的地方,他握住那根秀气透着粉的地方,另一只手探到不停收缩流水的洞口,缓缓挤入,房间内充斥着水声和SHeNY1N声,十分sE情。 “哥,放松,我的手指要是断了,那可怎麽办?” 李彦飞看着身下一塌糊涂地散发信息素的小人儿。 李则言哼哼唧唧地叫着,努力的放松,却又止不住的扭动身T。 李彦飞每放入一根手指,李则言就会绷紧身T,直到放至第三根时,他才勉强习惯。 李彦飞拿出包包里的套子,戴上後缓缓挤入狭窄且粉nEnG的小洞,仅仅进去头部,李则言就紧紧抱着李彦飞,又疼又爽的。 “哥,我还没全进去呢,咬这麽紧啊” 李彦飞说完,猛地刺了进去,李则言瞳孔失焦,尖叫了一声,指甲在李彦飞的背部抓出两道痕迹。 李彦飞整根没入时,顶到了生殖腔,李则言瘫软在他身下,泪水不受控的流出,JiAoHe处在cH0U出时就流水,上下都在不停的流水,像个水龙头。 “不…不要了…文…文文…文文” 李则言被撞的胡言乱语,话都说不清楚了,信息素不停散发。 “哥…我要被你x1爆了,你好香啊” 李彦飞把头凑近李则言的後颈,大口x1那好闻的信息素,他伸出舌头,在那块发红发烫的软r0U上T1aN过,他张开嘴,露出Alpha特有的尖锐犬齿,他太想咬下去了,想标记李则言、让他只能和自己做、只属於自己,但仅存的最後一丝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结束後,李彦飞看着满地的JiNg水和用过的套,直接抱起李则言去他的房间洗澡。 一束草莓味的玫瑰花 隔一天的下午,李则言在李彦飞的怀里醒来,仅仅是动了一下,李彦飞就张开眼睛了。 “吵醒你了吗?抱歉,我…” “没有,我早就醒了” 说着李彦飞起床套了件衣服。 “想吃什麽?” “都行,你看着准备吧” 李则言也跟着起身,扶着墙慢吞吞的穿衣服,随後跟在李彦飞身後去到厨房。 他站到李彦飞身旁,专注的看李彦飞煮面,软软的脸颊贴在李彦飞有着些许肌r0U的手臂上,李彦飞侧头看着李则言,不知在想什麽,眼神看不出什麽情绪,只不过没几秒便又转过头了。 “要加什麽?牛r0U?” 李彦飞打开冰箱,拿出三盒牛r0U和几根烤肠。 “想吃龙虾、毛肚、白菜”说完顿了一下“有帝王蟹吗?我想吃” “没有,我让人去买,你去客厅等着,剩下的我来” 李彦飞拿出一些r0U,放进面里,李则言呆没多久就去客厅等着了。李彦飞也没让他等太久,很快就端着一大一小的碗走到饭厅,李则言听见声音也去了饭厅。 “怎麽我的b较小碗?我的肚子很饿” 李则言看着b较小的那一碗被推到自己面前时,不是很开心。 “不够再盛,厨房还有,待会也还有帝王蟹” 李则言这才乖乖坐下,安静的吃面,很快便吃完,又到厨房盛了一碗。 “这麽能吃啊?跟我za这麽耗T力吗?” “嗯,帝王蟹怎麽还没来?我都吃四碗了” 李则言抱怨的同时,门铃响了,他放下碗跑去开门。 “哈罗!哥哥好啊” 门外的是唐律,他手上抱着一箱保冷箱,里面应该就是李则言期待的帝王蟹。 李则言的视线从唐律脸上飞快的扫过,打了声招呼便一直盯着那个箱子看。 “哥,你去饭厅等着,我来就行” 李彦飞不知什麽时候出现在李则言身後,他接过箱子,李则言看了看便回到饭厅。 “李彦飞,你实话实说吧,你是不是C了你哥?” 唐律见李则言离开,笑嘻嘻的表情马上消失。 “是,怎麽” 李彦飞很诚实的没有否认,直白的承认了,脸上的表情还有些跩。 “卧1TaMa真是垃圾!” “我怎麽了?你情我愿,我没强迫他,而且我会和他结婚” 李彦飞对於唐律激动的反应很不解,皱了皱眉。 “疯了吧你,你们是兄弟,怎麽结婚?” “你还不是C了你表弟?那我们算是物以类聚吗?算吧” “他是Beta,你哥是Omega,两码事” 李彦飞嗤笑一声,不想再与唐律争执,关上门走到厨房处理帝王蟹。 吃饱喝足後,李则言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很是惬意。 李彦飞洗完碗盘,走到客厅看了眼李则言,随後走进书房拿笔电,接着坐到李则言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李则言。 “g什麽?” 李则言被看得有些不爽,皱起眉看了回去。 “哥,不是说要教我做报告吗?” 李彦飞表情看着有些失落,语气淡淡的。 “啊,抱歉,我又忘了” 李则言表情缓和了些,坐起身。 “你先点开文件…” 两人坐在沙发上,靠得很近,李则言的手臂贴着李彦飞的x膛。 “这样你懂吗?” 李则言抬起头,圆圆的杏眼看着李彦飞,白玉似的脸让人想大力捏一把,所以李彦飞真的抬起手,在李彦飞的脸上捏了捏,不过只是轻轻的,像把玩玩具那般,却又带着奇怪的温柔。 “啊?g什麽?” “你的脸很好捏,像大福” 李彦飞很轻的笑了一下,随後伸出自己的手。 “我们来猜拳,要是你赢了,你要我怎麽听你教,我就怎麽听,相反地,我赢了,我要你怎麽教,你就得怎麽教” 李彦飞在心里默默打好了算盘,眼底是满满的J诈,但李则言并没有发现,伸出手和他猜拳,李则言输了。 “哥,把K子脱了,脱光” 李则言听到後愣住了,迟迟没有动作。 “怎麽不脱,是想要我帮你脱吗?” 李彦飞轻笑道,接着上手要帮他脱,却被李则言抓住手。 “可以不脱吗?提别的要求,能吗?” “可以啊,那你坐我腿上吧” 李彦飞出乎意料的答应了,张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李则言过来。 李则言乖乖的坐在李彦飞腿上,窄窄的肩轻轻地靠在李彦飞身上,李彦飞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一束草莓味的玫瑰花。 “这个是刚刚教你的,你试着以上周开会为主题,做一份简单的报告” 李则言话落,肩膀上就多了一GU重量。 李彦飞把头靠在李则言的肩膀上,大手在键盘上敲了敲,李则言看着那双手,想到昨晚的事就满脸通红,空气中弥漫着草莓味和阵阵玫瑰花香,但香味的出处似乎没有意识到。 “哥,信息素收一下吧” 李彦飞抬起头,看着李则言发红的耳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嗯?抱歉…” 李则言这才反应过来,摀住後颈,把信息素收了回去” “哥,你看着萤幕想什麽呢?怎麽脸这麽红,还散发信息素?” 李彦飞的手抚上李则言纤细的腰肢,注意力从报告上移开。 “没…没什麽,你别m0” 李则言的声音颤抖,动作轻柔,虽然嘴上拒绝,但每个动作都像在邀请面前的Alpha。 “哥,能接吻吗?” 李则言没有回答,因为李彦飞并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问完就吻了上去。 “不…不行…不行做了” 李则言被吻得喘不过气,轻轻推开的李彦飞,却被抱得更紧。 “哥,我y了,怎麽办?” 李彦飞轻轻顶了几下,在李则言耳边用气音说道。 “不可以…呜…” 李则言软绵绵的抗议,整个人已经瘫软在李彦飞怀里,一塌糊涂的散发信息素。 “真的吗?好,那不做了” 李彦飞松开手,李则言顿时失去支撑,往下滑到地上。 李则言扶着沙发,缓缓站起身走回房间。 他躺在床上打了一针抑制剂,没多久就睡着了。 雨 早上,李则言清洗自己黏腻的身T後,走出房间浑身就被充满侵占X的信息素包围,他腿一软,滑坐在房门外,刚洗乾净的身T又Sh了。 他低着头,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脚,还没等他抬起头,脖子就被掐住,接着那人拉起他的手,把李则言抱住,李则言像被泡在酒里一样,浓烈的酒味包裹着他,他知道这是李彦飞的信息素。 “不是传讯息让你先别出来吗?我易感期到了” 李彦飞低沉嘶哑的嗓音在李则言耳边响起,但李则言什麽也听不进去,只是反常的向李彦飞索取更多。 “哥…你发情期快到了?” 李彦飞还保有一丝清醒,所以能够察觉到李则言和往常不一样的主动。 “不知道,可以再给我多一点信息素吗?” 李则言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讲话含糊不清的。 “哥,你不跑吗?我感觉我下面快爆掉了” 这是李彦飞对李则言最後的警告,彼时他的手已经探进李则言薄薄的白T里。 李则言意识模糊,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SHeNY1N,点了几下头同意李彦飞的动作,李彦飞见他同意,脱下他的K子就在那个水濂洞口用手指绕圈。 正处於发情期的洞很会吃,没多久便能四根手指都吃下,但这对於李彦飞的巨物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并用自己的另一只手,那个小洞总共吃了八根手指。 “快…快进来…忍不住了…求你” 李则言发烫的脸颊在李彦飞的肩膀蹭了又蹭,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李彦飞被这句话激得再也忍不住,掰开圆润Sh滑的T瓣,狠狠的撞了进去,同一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腹肌上多了一滩水,低头一看,李则言S了,还在不停的流水。 李彦飞抓住他腰,大力的动起来,每往下按时就会顶到李则言的生殖腔,薄薄的肚皮也会被顶的凸起。 “好sE啊…很爽吧?嗯?” 李彦飞抚m0那块凸起,随後很坏的按了一下,那一瞬间李则言的内壁痉挛、双眼失焦、止不住的颤抖,李则言昏了过去,记忆到此为止。 “能…停…停下吗…啊…呜呜呜” 再醒来时,李则言又爽又疼,语无l次的求饶,最後双手遮住脸,哭了起来! “别哭,嗯?” 李彦飞停下动作,却没有拔出来,因为激烈运动而青筋突起的手抚上李则言的脸。 “自己动?” 李彦飞让李则言坐到自己身上,轻轻托住他的T。 “啊!太…太深…嗯啊…” 李则言把头埋在李彦飞的颈窝里,手指无力的在李彦飞背後抓出两道痕迹,准确来说不止两道,李彦飞的背後早在刚才就被抓住数道抓痕。 “不动吗?” 李彦飞快忍不住了,他看着天花板,努力的不去伤害这个Omega,但Omega却摇摇头,瘫软在他身上。 房间里回荡着李则言的SHeNY1N声、R0UT碰撞声,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以及交谈声。 “彦飞带人回来了?怎麽也不知道收敛收敛信息素?则言呢?” 声音的来源是他们的母亲,苏芮闻。李则言马上闭了嘴,咬紧自己的唇,努力的不发出声音,挣扎着想往前爬,试图拔出身後那根巨物,但李彦飞是正处於易感期的Alpha,理所当然的听不见门外nV人的声音,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身下的Omeg正在试图逃离,他狠狠的将人拉回来,不顾Omega挣扎,粗暴的进攻。 “不…啊…不要…文文,妈…妈回来了…” 李则言被拽起来,突地一激让他弓起身子,发出断断续续的SHeNY1N。 “彦飞?妈进去罗” 苏芮闻敲了敲门,门把转动的同时,李则言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的头,下一秒门就被打开,nV人愣了一下,随後边不停道歉边退出房间。 房门再次被打开已经是两天後的下午,李彦飞度过人生中最舒畅的易感期,只穿了一件K子便下了楼。 “妈?您怎麽来了?什麽时候来的?” 李彦飞一下楼便看见nV人坐在沙发上看GU票。 “彦飞,你房间里的Omega是谁?” nV人坐直身子,表情b刚才更加严肃了些。 “不关您的事吧?” 李彦飞淡淡答道,随後走到厨房拿了包泡面。 “你这孩子真是…不说就算了,你哥呢?” 苏芮闻见李彦飞并没有打算说出Omega的身份,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把话题转到了李则言身上。 nV人问完,李彦飞很轻的笑了一下,并没有被听见。 “好像是发情期来了,去饭店住几天” 李彦飞煮好面就走上楼,不想有过多的停留。 “哥,吃面”李彦飞走到床边,看着刚洗完澡的李则言,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妈还在楼下?” 李则言坐起身,慢吞吞的吃面。 “嗯,你怎麽知道妈有来?” 李彦飞微微蹙眉,坐到李则言身边。 “做的时候,妈开门了,但我没让他看见,用被子遮住头了” 李则言语气平淡,好像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什麽?”相对於李则言的平淡,李彦飞就有些惊讶了,他停顿了一下才开口。 “知道了,哥,对不起” “没什麽好道歉的,以後别再越界了” 李则言吃完最後一口面,站起身来。 “哥,为什麽不行?” 李彦飞拉住他的手,眼眶泛泪,手上的力道逐渐收紧。 “这是1uaNlUn,我就当作是你年纪小不懂事,以後别再这样了好吗?” 李则言微微偏过头,这个角度显得五官非常柔和,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整个人又因这几天被Alpha信息素养的很好,给人娇弱的感觉。 “年纪小?哥,我已经二十二了,哪里不够懂事?” 李彦飞觉得好笑又悲愤,他依旧没有松开手。 “是我的错” 李则言彷佛快碎了,连声音都在抖。 “是我的发情期让你做错事,不是你的错,是哥的错” 李则言低着头,不知是不敢抬起头还是不想抬起头,或许以上皆是。 他看见一滴一滴雨水掉落在光滑的磁砖上,越来越多,直到房门被人打开,才抬起头,他努力的想看清,但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发现 “则言?你怎麽在这?怎麽哭了?彦飞,你哥怎麽哭了?” 原来是妈妈,李则言这麽想着 “我C了我哥” 李彦飞说完,整个房间安静到极点,李则言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什麽?” 苏芮闻看了看李彦飞,又看了看李则言,似乎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但等了好久都没有人说话。 “则言,我们谈谈” 苏芮闻把李则言拉出房间,带到客厅。 “是我g引的他,我故意到他面前…” 李则言话未尽,便被一个响亮的巴掌打断,接着就是一顿骂,nV人尖锐的声音和难听的话一字不落的进入李则言的耳朵,令人感到窒息。 “我会和你爸说,安排你去国外分公司,你弟接下你的位置” 苏芮闻骂渴了,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嗯,知道了” 李则言顺从的让人心疼,拖着疲惫的身T走回房间。 nV人走到李彦飞房间,打开门走了进去。 “滚,别来吵我” nV人什麽话都没说就被下了逐客令。 “彦飞,让妈跟你聊聊,关於你哥的事情,好吗?” 一听到是和李则言有关的事,李彦飞便安静下来。 “我会把你哥送到国外分公司,由你接手他的位置,这个月底他就会走” 离月底剩下三周,李彦飞有些错愕。 “为什麽是我哥走?是我上的他,我强迫的他,要走也得是我走” “不用替你哥辩解了,他说了,是他主动g引的你” “妈…求你了,别让他走,就让他待着吧,我走,我走行不行?” 李彦飞表情苦涩的看着苏芮闻,眼泪从脸颊滑过。 “唉…好,但你在国外我怕你不适应…” “不会的,我英文好,会适应的” 最後nV人同意了让李彦飞出国,李则言留在国内。 几天後的夜晚,李彦飞去了李则言的房间。 “怎麽没敲门?” 李则言坐在床边,看着突然开门进来的李彦飞有些无措。 “手上拿的什麽?” 李彦飞皱起眉,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试图看清那支因为自己的闯入就被紧攥在手心的东西。 “没什麽,一支冰棍bAng” 李则言泰然自若的把那支所谓的“冰棍bAng”丢进垃圾桶。 李彦飞微微挑眉,显然不相信李则言的话,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压迫感十足,最後停在李则言面前,两人仅一步之距,李彦飞俯身凑近李则言的腺T处,温热的气息洒在李则言的腺T上,他轻轻颤了颤。 “信息素的味道,变了,为什麽?” 李彦飞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则言,声音和表情都异於往常,李则言知道自己的谎言被识破了,但他没有解释,也不打算解释。 “为什麽不说话?” 李彦飞坐到他身旁,语气缓和了些。 “你怀孕了,是不是?” 李则言低着头,一言不发,显然是默认的,但他却被拉了起来,李彦飞拉着他下楼、上车、下车,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在床上了,身边围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他的衣服被掀起,机器在他平坦的肚子上扫过。 “怀了,但是胎儿不稳定,很模糊,看着差不多三周吧” 医生皱了皱眉,看着模糊的超音波道。 “我要打掉” 李则言没有犹豫,也没有去看超音波,一直看着另一侧。 “李彦飞没有说什麽,虽然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但听见李则言说要打掉孩子时,神情仍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走吧,回家再说,我们聊聊” 李彦飞站起身,动作轻柔的带着李则言回家。 “哥,我很Ai你,十二岁那年我看见你第一次来发情期了,虽然我还没分化,但我觉得你好诱人,後来只要我们在同一个空间里,我的眼神就不受控的追随着你,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好Ai你,对不起” 李彦飞把车停在地下室,声泪俱下。 “别哭了,都几岁了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李则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安慰道。 “哥,对不起,我没有戴套,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了,孩子可以打掉,你还小不懂事” “孩子可以打掉,那你的身T呢?你该怎麽办?” 回家後,李彦飞按着网上的食谱做了营养餐给李则言吃,又找了两个保镖,打算在出国後替他保护李则言。 “出国那天,李彦飞和苏芮闻在机场做最後的道别,李则言没有去。 “五年,我只去五年,五年後我就要回国“ 李彦飞这句话虽然是对这nV人说的,但他的目光却一直望着前方人来人往的大厅。 “好,想家就回来,妈妈会一直等着你” 李彦飞觉得苏芮闻太过於做作,不想再听,转身走进候机室。 至峰院 李则言已经回到公司,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停的工作,连午餐都没吃。 晚上九点,李则言终於放过自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因为一整天吃了咖啡以外没进食任何东西,所以他有些低血糖,头晕目眩的,胃隐隐作痛。 “是陈司机吗?麻烦你来公司载我一趟” 李则言一个人慢慢的走在公司里,边走边和家里的司机通话,出公司时,通话正好结束。冷风阵阵吹来,李则言蹲在路边双手抱膝,头埋在臂弯里,安静的哭着。 他虚弱的身T极需李彦飞的信息素,而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得到信息素,再加上什麽都没吃,本就敏感的情绪又再火上浇油。 “少爷,还好吗?” 陈司机到了,他下车扶李则言上车,因为是Beta,所以闻不到李则言紊乱又浓烈的信息素。 “别回家,去郊区那栋别墅” 李则言的声音有些沙哑,兴许是因为长时间没喝水,後来很乾。李则言从离开公司开始就不停的流眼泪,他控制不了自己,就是觉得好委屈。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过这晚的,只记得回别墅後他把自己埋在被窝里,记忆到此为止。 醒来後,他趁着自己还清醒,匆忙地去了趟医院,但很不巧的在妇产科门口遇见唐律。 “哎?彦飞的哥哥!” 唐律朝着他走来,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纨K子弟,李则言心想。 “你好” 走近後,他才看见唐律身後还跟着一位Beta,小小一只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是乖孩子,要不是没闻见信息素,他可能会以为这是一个Omega。 “哥来妇产科做什麽?难道你怀孕了?” 唐律只是在开玩笑,却见Omega轻轻点头,他的笑一下僵住,恨不得cH0U自己几巴掌。 “李彦飞呢?他怎麽没来?” 明明没和其他人说过两兄弟的亲密关系,但唐律的第一反应却是打给李彦飞,证明大家都觉得俩兄弟有一腿,只不过没当面戳破罢了。唐律拿出手机就要打给李彦飞,却被李则言阻止。 “他来不了”Omega的语气淡淡的,就像在描述什麽云淡风轻的事情。 “什麽?”唐律很疑惑,他兄弟好好一个人为什麽来不了?李则言很快给出了答案。 “他被送去S国了,不知道几年後才能回来” 这对唐律来说无非是个打击,但李则言要承受的痛苦b他还多,他这点根本不算什麽。 “那你怎麽办?孕期的Omega没有Alpha的信息素会很痛苦” “我不知道”李则言呆呆的,彷佛成了傻子。 “李彦飞放了条围巾在我家,信息素应该挺浓的,我回去就把它拿来给你” 唐律抓了抓头发,最後给出了还算不错的解决方案。 “好,谢谢你” 两人简单道别後,唐律就带着Beta离开,李则言则是去检查身T。 “Alpha不在吗?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很缺乏孩子父亲的信息素” 医生看着李则言的检查报告,皱眉。 “不在,他离开了” 言简意骇,八个字就足以说明一切。 “这样啊…”医生顿了一下,随後说出残忍的话“那以後的每一天,你可能都会很痛苦,个X也会b其他孕夫更加敏感,了解了吗?” “知道了”李则言没有什麽情绪,听完後起身准备离开。 “六个月的时候再来检查”医生叮嘱了李则言,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离开。 他没有再回到别墅,而是回了那个曾住着李彦飞的家,他把自己关在李彦飞的房间,窝在床上享受这令人头晕的酒味。 “肚子…肚子好痛…” 李则言的肚子忽然传来阵阵疼痛,他拿出手机慌乱的打给唐律,电话拨通一段时间才被接起。 “唐律…救我…肚子好痛” 李则言虚弱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刚接起电话的唐律很快便反应过来。 “哥,你等着,我让我表弟去接你,就今天在医院的那个Beta,我去备车,你撑住啊” 唐律捋清思绪,快速的安排好待会的行程,讲完後他让李则言别挂电话,以确保他的安全。 过了十分钟左右,唐律的表弟把李则言带上车去和唐律会合。 “你好,我叫温虑” 温虑在车上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李则言” 李则言在温虑出现的那一刻就闻到浓烈的Alpha信息素,他猜测这GU信息素来自於唐律,如果猜测属实的话,那他们肯定不是单纯的表兄弟。想这些杂七杂八的期间,车子到了唐律的车库,两人转移到唐律的保母车上。 “哥,肚子现在如何?” 唐律坐在驾驶座,从後视镜瞄了几眼脸sE略微苍白的李则言。 “晚餐吃了吗?” “还没“ “小温,让王管家送营养餐到至峰院” 唐律口中的至峰院应该就是他们现在要前往的地方,李则言心想。 Beta点了点头,在手机上霹雳啪啦的打字,同时车子也抵达唐律口中的至峰院。 李则言被温虑扶着也在唐律身後,至峰院是一家私人ABO医院,专门给有钱人家千金少爷看病的,装修简单明了,也没有医院难闻的药水味和各种交杂的信息素味,反而很清新,闻了很舒服。 “陶医生,这是我电话里和您说的那位Omega” 李则言对着唐律说的陶医生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的床上,唐律和陶医生小声的说了几句话便走出病房。 “喂?李彦飞,你哥怀了,你知道吗?” 原来唐律是去打给李彦飞了,他语气不善。 “你怎麽知道?” 李彦飞安静了一会儿,随後丢出一个疑问。 “看来你知道了啊,马上回国,他没有你的信息素整个人都要垮了” “什麽?他在哪?” “之前带你来过,至峰院,他会暂时在这,温虑顾他” “知道了,谢谢” 唐律挂断电话,走回病房,李则言厌厌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和消瘦的身T使他像一张白纸般脆弱。 “小温,出来一下” 唐律嘴角挂着一抹狡猾的笑,招招手示意温虑出来。 病房里剩下李则言一个,孤零零的,不过很快就有个头发微白的中年男人提着餐盒进来。 “你好,我是王管家,这是唐少爷吩咐我送来的” 李则言轻轻点头,王管家把收在一旁的折叠桌打开,将营养餐摆在折叠桌上,sE香味俱全,李则言马上有了食慾,道谢後就开始吃饭。 李则言吃完饭,满足的坐在床上,他看着自己仍旧平坦的肚子,不知想着什麽,接着他躺下去,安静地睡着。 “喂?我到了,我哥在哪?” 李彦飞走下直升机,从顶楼搭电梯到一楼。 “103,别来吵我了” 唐律的声音带着几丝喘息,还有温虑努力压抑的SHeNY1N,随後电话被挂断,李彦飞径直走向103病房。 紧闭的房门被轻轻打开,病房内安静的剩下李则言安稳的呼x1,重新闻到那GU熟悉的草莓味和淡花香时,李彦飞的心脏彷佛漏了一拍,他觉得自己全身的毛细孔都扩张开,努力的想把这好闻的味道x1入T内,嵌在身T里。 “哥…李则言…” 李彦飞走到床边,跪了下来,头埋在被子上,被子Sh了一片。 要不要私奔 “你怎麽在这?” 李则言醒了,没有人告诉他李彦飞会回来,所以他很讶异。 “你想留住孩子为什麽不和我说?” 李彦飞那双腥红的眼睛直gg地看着李则言。 李则言没有回答,怔怔地看着李彦飞,见他不说话,李彦飞也不再继续追问。 “对不起,哥,真的对不起” 他抬起头,那张在外人面前清冷矜贵的脸此时哭得胀红。 “没关系的,不怪你” “你没有我的信息素该怎麽办?哥,你怎麽让自己活得这麽委屈?为什麽什麽都不说?” “信息素有的,你房间还有一些信息素,我可以靠那些度过孕期的” 李则言伸出手,m0了m0李彦飞的脸颊,动作轻柔又惹人心疼。 “哥,我们私奔吧,嗯?” 李彦飞握住李则言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李则言。 “什麽?你疯了吧?” 李则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平时他从未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一直都很成熟稳重,以至於李则言都忘记他才是哥哥,而李彦飞是弟弟。 “没疯,很清醒” 李彦飞蹭了蹭李则言的手,似乎在撒娇试图让李则言同意私奔。 两人都不再接话,或许是李则言的沉默已经替他回答了李彦飞的问题,李彦飞今天一共问了三个问题,就被李则言逃避了两个,他低下头,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红的可怖,就这麽坐了好久,李彦飞站起身,来率先打破沉默。 “哥,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唐律聊聊” 李则言点了点头,看着李彦飞离开後,眼泪才终於松懈,止不住的掉,他把脸埋在被子里。 他想生下这个孩子,但他不知道往後没有李彦飞的每一天,他会不会b今天更加难受,他撑的过去吗?其实他心里是Ai着李彦飞的,是个明眼人的看得出来,可偏偏当事人就是不愿意承认,所以两人兜兜转转,至今仍未找到归宿。 李彦飞倚在围墙上,指尖夹着一根菸,另一只手握着手机,画面显示唐律未接听,李彦飞又打了几通才被接通。 “唔…唐律…不要啊啊…” 电话那头传来Beta的求饶,过了几秒才回到唐律手中。 “什麽事?我很忙” 唐律的声音带着喘息,与其明显的不耐烦,还夹杂着温虑的SHeNY1N。 “帮我安排个你值得信任的替我到国外管理公司,至少一年,我要留在国内照顾我哥” “啊…夹好紧…虑儿” 很显然,唐律没在听李彦飞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温虑的尖叫。 “我在停车场,车牌*******,黑保母车” 缓了一下後,唐律才说了他所在的地方,声音还有些沙哑。 李彦飞没回答,直接挂断电话,脸sE难看的掐烟头,随後大步迈向停车场,他敲了敲那辆保母车的窗户,唐律从後座出来,衬衫皱巴巴的,身上满是信息素。 “温虑在车上?” “嗯,把人C狠了,生气呢现在” 一说到温虑,唐律面无表情的脸马上又满面春光。 “你别那麽畜生,人是Beta,经不起你那麽狠” “你有资格说我吗?都把人C怀孕了” 两人互损几句後便拉回话题。 “找我什麽事?” 李彦飞从口袋掏出一包菸,点了一根,深x1一口後才缓缓开口道。 “想让你找个人去国外分公司替我当总经理,时间至少一年,有重要集会我会回去” “这麽突然?下定决心要留下来陪你哥了?” 李彦飞轻轻嗯了一声,吐出浓烟。 “你爸妈知道怎麽办?” “知道了再说吧,不想想那麽多,只想让哥好好的” 两人结束话题後,李彦飞并没有马上回到至峰院,而是去商场买了一些他和李则言的衣服。 回到至峰院时,夜幕低垂,李彦飞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在外面cH0U了根烟,又逛了一圈散散烟味才提着购物袋回房间。 “你去哪了?那些是什麽?” 李则言正在吃饭,腮帮子微微鼓起,直gg地盯着李彦飞手上的袋子。 “顺道去了趟商场,这些是给你的,要是有不喜欢的就跟我说,我拿去退掉” 李彦飞手上一共有七个大袋子,扣掉李则言的,他只有可怜的两袋。 “这麽多我穿不完的,只要一些些就好” 李则言把床上的小桌子往旁边摆,下床看了看那些衣服,挑了十来件。 “哥,可以慢慢穿,不是要你一次穿完,你就别拒绝了” 李则言不再拒绝,他默默点头,看着李彦飞把一件件衣服收进衣柜里。 “你吃饭了吗?” “还没” “那怎麽办?” “我去超商买,你有想吃的吗?” 李则言摇摇头,回到床上继续吃饭。 李彦飞整理好衣服就要出门买饭,他走到床边,r0u了r0u那一头蓬松的头发。 “要不要释放信息素给你?” 李则言思考了一下,接着很轻的说了个好,得到同意,李彦飞释放一些信息素,闻见那令人着迷的酒香时,李则言全身放松了下来,靠在枕头上,但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他正在流水,而且量很多,李则言紧绷身T,尤其是那双被长K包裹的腿。 “你不是要去买饭吗?我困了” 李则言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语气说话,殊不知李彦飞刚才就闻到他身上流出来的香味。 “嗯,晚安” 李彦飞没有戳破他的谎言,而且去超商买饭,但除了饭之外,他还买了保险套和润滑Ye才回至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