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成夜场之王》 第1章出去可就难 一个月前,我还是个挥金如土的公子哥。 而现在我蹲在洗浴中心门口,叼着烟骂了句:真他妈晦气。 老头子开了个服装厂,家里确实不差钱。上个月他酒驾撞上护栏,当场就没了。我妈走得早,后来他娶了个年轻nV人,就b我大七岁。 那nV的整天浓妆YAn抹,说话跟含着糖似的,走路PGU能扭出花来。 老头子被她哄得团团转,临Si前把遗嘱改得gg净净。 她进门后,我爸就不怎么管我了。我本来就是个玩咖,晋城各大夜场没有我不熟的。从几千块的高档会所到路边小发廊,我都门儿清。那时候觉得,人生就该这么挥霍。 直到看见那份遗嘱,那nV人翘着二郎腿让我滚蛋,我才明白:好日子到头了。 我找那帮酒r0U朋友天天买醉。刚开始他们还请客,后来连电话都不接了。 钱这东西最现实,你有钱,他们是你兄弟;没钱?连狗都不如。 信用卡早就刷爆了,银行天天催债。 今天有个催债的人在电话里骂:“你全家Si绝了?这些钱都还要我左催右催?” 我捏着手机站在街上,突然发现连个能借钱的人都没有。走着走着腿都麻了,g脆往地上一坐,心想:这下真完犊子了。 正发愁呢,一张传单啪地糊我脸上,拿下来一看:招聘公关,月入十万+! 这种骗人的广告满大街都是。我本来想扔,可看着那数字,手不听使唤就拨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nV的,声音听着三十来岁。 不是我吹,这些年我撩过的nV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我跟那nV的聊得挺顺,顺嘴问了工资的事。没固定工资,全靠提成,跟公司对半分,当天就能拿钱。 我二话不说,掏出兜里仅剩的十六块钱打车直奔目的地。 水润洗浴中心。 在门口蹲了二十多分钟,终于看见个穿制服高跟鞋的nV人走出来。 nV人站在我跟前,眼神跟挑牲口似的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说道:“我是夏灵,你就是打电话的人吧!” “灵姐好,我是秦延。”我浑身发毛,想起以前去洗浴中心点姑娘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看她们的。 “长得还行,以前做过这行吗?”她语气冷冰冰的。 我有点不习惯被人这么对待,但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信用卡还等着还呢。 我摇头。男公关这行我只听说过,具Tg啥真不清楚。 不过想想也简单:nV的g这行伺候男人,男的g这行不就是伺候nV人么。 要说哄nV人我可是有一手。况且我有一米八五的个头,长相周正,经常打球身材保持得不错。 “跟我来。”夏灵说完转身就走。 我跟着她上楼,洗浴中心在二楼。她裙子短,我在后面不小心瞥见裙底风光,居然还看到内K勒出来的痕迹。 我居然有了反应,K裆上立马突了出来。 二楼门口站着俩b我壮实的保安,其中一个咧嘴笑道:“灵姐,这小白脸的身材可以啊。” “刘凯,这人交给你带。今晚试试,不行就让他滚蛋。”夏灵冷冰冰说道。 刘凯点头哈腰答应着,等夏灵走远,他过来搭着我肩膀说道:“兄弟,以前g过这行没?” 我还是摇头,现在满脑子就想着赶紧挣钱。 刘凯意味深长地说:“这行进来容易,想gg净净出去可就难了。” “凯哥,我最近实在缺钱。”我挤出个笑脸。 “理解,来这儿的都是被b的,既然你决定了,哥带着你赚钱。”刘凯带我去了更衣室,扔给我件睡衣似的衣服。 我直接换上了。 刘凯打量两眼点点头:“还可以,今天你走运,正好有个老客户要新人,你顶上吧。” 我赶紧点点头:“我什么也不懂,全听凯哥安排。” 路上凯哥一直让我放开了玩,说这客户特大方,最关键是——有钱!只要让她高兴了,啥都好说。 我一路点头,到了‘水润恋’包间门口,凯哥突然停下,脸sE变了。 “延子,有句话得说清楚。咱们这行是哄nV人开心,但记住,别越界,这是铁规矩。要是犯了事……”凯哥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赶紧跑,不然灵姐能弄Si你。” “知道了凯哥。”我点点头。 “去吧,按我说的做。”凯哥说完就走了。 我在门口站了会儿,手有点抖的推开门,看见个四十多岁的nV人瘫在床上。身材走样,x都垂到肚皮上了,满脸横r0U,脖子上挂着根粗金链子,手上戴满戒指,金的玉的啥都有,一看就是暴发户。 她听见动静抬头,眼睛一亮,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个遍,嘟囔道:“不错啊。” 我y着头皮上前问道:“您需要什么服务?” “老样子。”她看我愣着,又补了句,“889的。” 我赶紧去放洗澡水,撒花瓣。凯哥说过,咱们这最贵的就是889套餐,包间大服务全。幸好他教过我流程,不然什么都不知道。 那nV的急吼吼走过来,眼睛直gg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啪!”一记耳光突然cH0U了过来。 “发什么呆?装什么清纯,赶紧给我脱!” 我伸手将她身上的浴巾一把扯掉,接着跪在地上,她踩着我的背进了浴缸。 “磨叽什么呢?赶紧给我按。”她催命似的喊。 我照着凯哥教的法子给她按太yAnx,她眯着眼直哼哼,看样子挺受用。 按了二十多分钟,我胳膊都酸了。这nV人光着腚从浴缸爬出来,踩着我的背下去。往床上一躺,那眼神跟看条狗似的瞅我。 “愣着g啥?你们没培训啊?”她又开始吼。 我赶紧掏出JiNg油往她身上抹,连那些不该碰的地方都得涂,她突然抓着我的手按在x口:“使点劲,这儿多r0ur0u。” 我强忍着恶心伺候,她这身肥膘实在倒胃口。 她嫌不够刺激,非要我加快速度。正按着呢,她突然诈尸似的坐起来:“用嘴给我T1aNg净!” 我头皮都麻了。凯哥说过能拒绝,可我这运气也太背了,头天上班就碰上这种变态。 “姐,咱有专业工具,保准b人嘴舒服……” 第2章少套近乎 我话还没说完,她大耳刮子就扇过来了。 我攥着拳头赔笑脸,这单要是h了,我立马就得滚蛋。 “装什么清高?顾客就是祖宗懂不懂?”她唾沫星子喷我一脸。 我正发愁呢,这老nV人突然Y森森地笑了。 她从枕头底下m0出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唰地拉开拉链,里头全是百元大钞。 她当着我的面塞进了下身,指着那儿说:“用嘴叼出来,叼多少都是你的。” 我盯着她那肥厚的Y部,钱一半露在外头,一半沾着她的身T。 我跪下去,嘴巴凑近,闻到一GU混着钱味的SaO臭。 她腿张开,y里面的粉红r0U褶子全在眼前。 我伸出舌头T1aN了T1aN边缘,她抖了下:“快点,叼啊!” 我咬住钱往外拽,她叫道:“慢点,T1aN着拽,舒服。” 我舌头卷进去,T1aN着她的Y蒂,她PGU拱起来:“啊……对,舌头转圈,妈的,好痒。” 钱包一点点拽出来,我嘴巴里全是她的味,才拽出一半,她突然按住我头:“别停,继续T1aN,T1aN到我爽。” 我只好埋头在她的yda0口钻,她汁水直流滴到我下巴上,她喘道:“够了,现在C我。” 我K子一脱,ji8已经y了,直接顶上去,gUit0u挤进她yda0,她叫:“cHa深点,C!” 我一挺腰全根没入,开始ch0UcHaa,啪啪声响起来,她肥r0U抖着:“快点,CSi我,啊……啊……”她叫得浪,声音像破锣,每下撞击都带出水声。 我抓着她的nZI捏,N头yy的,她扭腰迎合道:“对,捏N头,C狠点。” ch0UcHaa了五六十下,她突然夹紧我:“别S,换姿势。” 她翻身趴下,PGU翘起:“从后面来。” 我跪着cHa进去,撞击声更大,她ga0cHa0了,yda0收缩,我忍不住也S了,热流灌进去。 我拔出来,她Y部红肿,流着混合的YeT。 我擦g净捡起钱,这taMadE第一单,就这么过了。 老nV人突然说:“再用嘴给我清理一遍。” 我慢慢低下头,正要继续,她的手机响了。她一脚踹我脸上,疼得我眼泪直流。 “打麻将呢!”她对着电话吼,“你能玩小姑娘,不许我找小鲜r0U?” 挂掉电话,她不耐烦地瞪我:“把衣服拿来。” 我赶紧递过衣服帮她穿上。 “g不好就滚,装什么清高。”她甩下这句话走了。 我冲进浴室拼命刷牙,数了数桌上的钱,小心收好。 凯哥推门进来说道:“延子,没事吧?” “还行。”我含糊地说。 “对不住,这老nV人就Ai折腾人。”他看了眼我脸上的伤。 “没事,钱不少。”我掏出1700块笑了笑。 “你应得的,别声张,小心被人眼红。”他拍拍我说道。 对讲机突然响起:“刘凯,叫新人上来。” 凯哥冲我耸耸肩,表示他也不清楚灵姐为啥找我。 我按他说的上了三楼,敲响灵姐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说“进来”,我才推门进去。 “灵姐,您找我?”我主动问道。 这时我才发现灵姐旁边坐着个年轻nV人,长得特别漂亮。和这行常见的nV人不一样,她穿得很正经,一点儿也不暴露。 她脸上就擦了层薄粉,但已经够好看了。就是眼神b灵姐还冷,扫了我一眼就再没看过我,感觉特别难接近。 “坐。”灵姐指了指沙发。 我点点头老实坐下,心里直打鼓,刚做完一单就被叫上来,也不知道啥情况。 该不会是上次那个客人投诉我了吧?我忍不住瞎琢磨。 “感觉怎么样?”灵姐突然问。 “还行。”我回答。 “那行,凯哥跟你讲过规矩了吧?” “嗯,我都明白。” “好,你算通过了。以后你就是八号,客人点单都用这个号。你也可以自己拉客,告诉她们你的编号。” “好的灵姐,我一定好好g。” “去吧。”灵姐摆摆手冷淡的说道。 走出办公室,我手心都是汗,刚才真怕被开除。 下楼就碰见凯哥,他追着问我灵姐说了啥。我一五一十告诉他,他听完也没多说。 “延子,你得把握住机会。知道为啥给你八号吗?” 我摇摇头,一脸茫然。 “前几个八号现在都调去大场子了,混得特别好。灵姐让你当八号,八成是要重点培养你。好好g,说不定以后我还得跟你混呢。” “凯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才刚来。” “嘿,说不定你小子走运呢。行了,时间还早,你去那边等着,我下去帮你看看今晚还能不能安排活儿。” “谢谢凯哥!” 凯哥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挺喜欢凯哥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挺照顾人,对我也确实不错。以前总听人说这种地方没好人,现在想想,坏也坏不到哪去,就是大家活法不一样。 要不是被生活b急了,谁愿意g这行? 这么一想,我心里舒服多了。做公关也没什么丢人的,我又没偷没抢。以前那些想法,现在看真是幼稚。 不过我还是恨那个狐狸JiNg。她把我爸的东西全抢走了。我得把那些拿回来,就算不归我,也不能归她,宁可全捐了。 人在倒霉的时候,总能b出点潜力来。这话真不假,谁能想到我秦延会沦落到g公关这行。 第一次进会所大厅,那灯光刺得我眼睛疼。 屋里坐着二十多号人,都穿着统一的工作服,跟集T穿睡衣似的。 我一进门,就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扎在我身上。 有人冲我点点头,也有人低头继续刷手机。我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PGU还没坐热,三个男的就把我围住了。领头的那个五大三粗,x毛都从领口窜出来了。 “新来的?”他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我站起来伸出手:“你好,我叫秦延。” “少他妈套近乎!”他一把拍开我的手说道:“懂不懂规矩?新人第一单的小费得上交。” 我愣了一下,凯哥明明说过小费都是自己的。这不明摆着敲诈吗?我刚挣的一千五还打算还债呢。 第3章不招人待见 正犹豫着,他突然推了我一把,我摔在地上,手腕磕得生疼。 “识相点,以后还想不想接好活?”他身后的小弟帮腔道。 “我才来一小时,没拿到小费。”我y着头皮撒谎。 “放P!”他蹲下来掐住我脖子骂道:“当老子好骗?” 说着就给了我一拳,打得我胃里直cH0UcH0U。我火气也上来了,猛地爬起来攥紧拳头。 “怎么着?还想动手?”他把脸凑过来挑衅。 就在我要发作时,凯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赵彬,又欺负新人?” 赵彬撇撇嘴说道:“我这是帮灵姐管教新人。” “轮不到你管。”凯哥走过来问我,“没事吧?” 我摇摇头。 凯哥转头对赵彬说:“这是灵姐定的八号,你悠着点。” 赵彬脸sE变了变。 凯哥又故意大声对我说:“以后有事找我,别y撑。”这话明显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凯哥说完就走了。 赵彬冲我吐了口痰,啥也没说,领着俩小弟坐回沙发那边。 没人找我麻烦,我就低头玩手机,翻着翻着相册,突然蹦出一张早该删掉的照片。 是她。 我大学时候谈的nV朋友,唯一真心喜欢过的姑娘。那时候追她挺容易,我以为她跟别的nV的一样图我钱,可送包给钱她都不要。 连微信红包都不点。有次喝多了我问她到底看上我啥,她说我就是年纪小,被迷了眼。 我觉得特逗,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不就是年轻吗?年轻还有错了? 后来她走了,那天晚上我俩特别腻歪,我知道她要走,但没留她。 打那以后我就开始乱Ga0,nV人换得特别勤。 正想着这些,大厅里人渐渐少了。有几个刚下去又上来的,我一看就懂,这是没被客人看上。 “都过来!”对讲机里凯哥在喊。 我们十几个兄弟站成一排,对面沙发上坐着三个nV客人。一个胖的,一个身材还行但有点松垮,估计生过孩子。 最右边那个挺带劲,瓜子脸大波浪,妆化得JiNg致,身材保持得特别好。 “人齐了,您几位随便挑。”凯哥赔着笑脸。他特意指着我补充:“这是今天新来的,还没接过活,绝对g净。” 那个胖nV人眼睛一亮,直gg盯着我。我后背一凉,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要是再遇到个变态,我明天真不用吃饭了。 还好她看了会儿撇撇嘴:“太nEnG了,没意思,我要会玩的。” 她指了指我边上的赵彬:“就你吧,看你这德行肯定挺会来事儿。” 赵彬腮帮子cH0U了cH0U,心里八成在骂娘。 那个平板nV挨个扫了我们一眼,连个正眼都没给我。 我有点憋屈,好歹老子也算个新人,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转念一想也正常,g我们这行跟nV的不一样。nV的要是新人,那帮男的能抢破头,就图个新鲜劲儿。 但来这找乐子的富婆可不一样,人家要的是会伺候人的,生瓜蛋子哪b得上老油条会来事。 果然,那平板nV最后也没点我。 屋里所有人都盯着那个漂亮少妇,谁不想被她挑中啊?陪这种客人不光有面子,赚得还多。 那帮人一个个挺x收腹,恨不得把腹肌都亮出来。 我不太懂这些门道,就傻站着。她长得是真带劲,我都不好意思正眼看,耷拉着脑袋数地砖缝。 “小意,我跟王姐先走啦,你慢慢玩,多挑几个都行!”那个胖nV人扯着嗓子喊。 “Si样儿,急着投胎啊!”叫小意的少妇笑骂了句。 熊意站起来的时候我才看清,这姐们不光脸好看,那双大长腿踩着紫sE高跟鞋,跟模特似的。 “就那个新来的吧。”她随手指了指我。 凯哥赶紧冲我挤眼睛,我反应过来,小跑过去扶着熊意的手:“姐,我带您去包间。” 熊意没说话,跟我进了889号房。 她把包往柜子里一扔,开口就问:“年纪轻轻的g这个?” 我以为就是闲聊,实话实说:“家里老头出事了,欠债。” 她斜眼瞅我:“叫啥?多大?” 我多看了她两眼,要不是凯哥说她常来,我还以为是便衣呢。 “秦延,24。” “啧,可惜了。”熊意点了根烟,“以后叫熊姐就行。” “好嘞熊姐,我先帮您更衣?给您按个摩。” 熊姐没吭声,走到浴缸边上。她穿的连衣裙,我帮她拉开后背拉链。 偷瞄她脸sE,这姐们淡定得很,一看就是老江湖。 我跪在浴缸边上当人r0U垫脚石,熊姐踩着我的背躺了进去。 我给她按太yAnx和肩膀时,发现她皮肤保养得真好,m0着特别光滑。 看身材就知道她没生过孩子,这点我还是能分辨的。 生过孩子的nV人和没生过的,皮肤颜sE会有点区别,熊姐明显属于后者。 可能因为她长得漂亮,我按得特别认真。她舒服得都快睡着了,要不是二十分钟后我叫她,估计真能睡过去。 “熊姐,我给你擦擦身子,接着往下按吧。”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冲我笑了笑。我拿毛巾帮她擦g净,扶她躺好。从cH0U屉里拿出JiNg油,搓热了往她身上抹。 按到敏感部位时,她眉头皱了皱,好像在忍着不出声。 “熊姐,觉得舒服就叫出来,这样效果更好。”我随口说道。 她没说话,但渐渐发出声音,后来动静越来越大,完全放开了。 我心里有点小得意,手慢慢往下移。客人穿多少都是自己决定的,熊姐还留着最后一件。 隔着那层布料给她按摩时,她突然抖得很厉害。我也只能继续,客人没喊停就不能停。 说实话,我自己也有反应了,熊姐确实长得好看。 但想起凯哥和灵姐的警告,我y是压住冲动。这工作不能丢,再难受也得忍着。 就这么一边忍着,一边继续给她按。 没过多久,熊姐突然抓住我的手坐起来,眼睛Sh漉漉地看着我。 “敢不敢来点更刺激的?”她这话让我心头一跳。 我犹豫了一下。她这么漂亮,我又是个正常男人,说没想法是假的。 但我马上挤出笑脸:“熊姐,真不好意思,公司规定不能那样。” 第4章成了别人的玩物 说完我就等着挨骂,甚至做好被打的准备了。之前有个客人不满意就直接动手了。 其实也能理解,熊姐这个年纪的nV人需求大。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正好卡在这中间。 没想到我完全想错了。她听完突然大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笑,b平时更好看。 我脸一下子红了。毕竟我才24岁,在这种场合被大我十几岁的nV人调戏,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逗你玩的,按得不错,我早就舒服了。”她笑着说。 我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在试探我。 幸好我反应快,没被她带偏。不然现在可能已经挨揍了,Ga0不好还要被投诉,灵姐肯定直接让我滚蛋。 这些城里富婆,真会折腾人。 “熊姐高兴就行。”我挤出笑脸。 “当然高兴,b那些装模作样的强多了。”熊姐嘴角cH0U了cH0U,我注意到了。 一看就知道,她心里也有事儿。 要是nV人心里不痛快。 我当个出气筒也行! 完事后熊姐没为难我,我俩靠在床头闲聊,没提家里事,也没问过往。熊姐问我以后想g啥。 我能说啥?现在要啥没啥,还能怎么办?混一天算一天呗。 陪熊姐那两个钟头,一晃就过去了。听见凯哥在门外喊,我帮熊姐收拾整齐。 临走时,熊姐y塞给我五百块钱。本来不想拿,可m0m0兜里那几张票子,还是收了。反正她不差这点钱。 三个nV人又凑一块了,另外俩满脸通红,看样子挺尽兴。熊姐一出来,她们就搂着说SaO话。 看着她们走远,凯哥拍我肩膀说道:“晚上喝点?” “谢了凯哥,今天想早点歇着。”我摆摆手。 “行吧,别想太多。”凯哥话里有话。 我点点头,算是领情。 瞅了眼手机,都凌晨三点多了,拖着快散架的身子,也不知道往哪去。 我哪还有家啊,漂太久了,自己都不知道家在哪儿。 空荡荡的巷子里,路灯把我影子扯得老长。 晃到巷子口,总算看见几个人影。 这条巷子全是澡堂子,正经的没几家。 我琢磨着先随便找个破旅馆睡一觉,明天再去找个便宜房子,总这么流浪也不是办法。 我快步穿过马路,差点被最后一秒绿灯甩在后面。刚要离开,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我使劲r0u了r0u眼睛,这地方这时间,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她,冰儿。 可老天爷就Ai玩我,偏要让我在这儿碰上她。 C! 那一瞬间心跟被撕碎了似的,疼,真他妈疼。 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正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m0。她看起来喝大了,嘴里嘟囔着啥我也听不清。 她还是那么漂亮,大眼睛水汪汪的,长发披在肩上,两条腿又长又直,身材还是那么辣。 可我看着现在的她就来气,她变了,变得让我心口发堵。 以前的她从来不化妆,我问她为啥不化,她说:“我只想给你看最真实的样子。” 每次听她这么说,我都忍不住把她搂得更紧,亲她的嘴唇、耳朵、脖子,亲遍全身,听她发出让我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曾经是我的nV人,是我前nV友,也是我这辈子最Ai的人。 可现在,她不是我的了。她居然g起了跟我一样的活儿,被个油腻中年男搂在怀里。 她曾经是我的nV人,现在却成了别人的玩物。 那男的搂着她往奔驰车走,我最后那点理智也崩了,碎得渣都不剩。 管他红灯绿灯,我直接冲了过去,差点被一辆现代撞上,司机探出头骂:“N1TaMa不要命了。” 我没理他,冲到那男的面前,他一脸懵b,我一把将冰儿扯过来。 冰儿好像被吓醒了,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又冷下来,猛地推开我,反手就给我一耳光。 疼! 真他妈疼! “冰儿,为什么?”我SiSi抓着她的手,声音都在打颤。 “你谁啊?”那奔驰男照着我脸就是一拳。 我晃了几下还是没松手,我就想知道她为什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不能放手,失去她一次我已经后悔得要Si,要是再放手,这辈子可能就真没机会了,吼道:“冰儿,到底为啥啊?” 奔驰男脸sE难看地问:“这傻b谁啊?” “松手!N1TaMa神经病啊!”冰儿使劲想挣开,我反而攥得更紧了。 “是我啊,秦延!咱俩大学四年的感情你都忘了?” 她扯着嘴角冷笑,那表情看得我心里发凉。现在她笑起来完全不是从前那样了,眼神冷得吓人。 “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放P,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冰儿我错了,跟我回家吧!” 其实我哪来的家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可我就是想带她走,哪怕去工地上搬砖,哪怕去街上要饭,我都想把她从这儿带走。 “有病吧你!”冰儿猛地一推,我没防备,被她挣脱了。 我站在原地发愣,整个人都懵了。 奔驰男本来要动手,被冰儿拽上车了。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nV人被别的男人带走,这滋味真他妈难受。 我不管那么多,直接扑上去拦在奔驰前面。跪在车前喊,“别走,求你了!” 奔驰男冲下来就是一脚:“N1TaMa活腻了!” 我直接被踹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地上。 他气不过,冲上来揪住我领子,y生生把我从地上拎起来。 我浑身软绵绵的,心早就凉透了。 开奔驰那男的左右开弓cH0U我耳光,脸上火辣辣的。可这点疼算啥?心里早烂透了。 “滚!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他骂着又补了一脚,我直接滚出去两米远。 我还是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腿,Si活不撒手。冰儿还在车上,我不能放他走。 “真他妈晦气!” 他皮鞋往我身上猛踹,一下b一下狠。我疼得直cH0U气,可胳膊越箍越紧。 “别打了,要出人命的。”冰儿突然从车里冲出来,拽住那男的胳膊。 男人斜眼瞅她:“怎么?心疼了?” 我吐了口血沫子笑了,冰儿还是在乎我的,她舍不得看我挨打。 “刘总,我和他真没关系。”冰儿声音发颤。 第5章死了G净 那男的指着我对她吼:“你眼瞎?没看见这疯子缠着你?” 冰儿这才转头看我,那眼神跟看垃圾似的,转头低声下气地求道:“让我和他说两句。” 姓刘的又踹了我一脚,骂骂咧咧回车上cH0U烟去了。 冰儿蹲下来,手指头碰了碰我肿起来的脸,跟以前帮我擦药时一个样。 我赶紧抓住她手腕:“跟我回家吧,我保证改。” 她甩开我的手,捂着心口说:“晚了。” “不晚,我以后天天守着你。” “你先照照镜子吧。”冰儿突然笑了,“知道我去年为啥走吗?” 我使劲摇头,那会儿我整天在外面鬼混,可总觉得冰儿会永远在家等我。 “我怀上了。” 我整个人都木了。怀上了?我的?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过?那时候我根本不管这些,只顾自己快活。 “孩子呢?”我嗓子眼发紧,指甲都快掐进她肩膀里。 冰儿脸sE刷白,路灯底下像个nV鬼。 “啪”地给我一耳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了。”她站起来的时候,眼泪刚好砸在我手背上。 我瘫在地上,脑子里嗡嗡响。 “秦延早就Si了,冰儿也是。”她说完转身上车,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尾气喷了我一脸。 我瘫在地上,咧着嘴傻笑,血顺着嘴角往下流,身上没一块好r0U。 家没了,老婆跑了,孩子也没保住。 活着? 还活个P啊! 我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慢腾腾往桥那边挪。 走得b蜗牛还慢,自己都不知道爬了多久才上去。 抬头瞅了眼天,星星眨巴眼,月亮挂在那儿。 低头看看地,草啊花啊摇来晃去,路灯亮堂堂的,人来人往的。 可没一样东西让我想多看一眼。活着没劲,Si了拉倒。 我对不起老天爷,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冰儿和孩子。 我这条烂命,Si了g净。 闭上眼,那些破事在脑子里打转。 我使劲压着,可冰儿的模样老往外冒。 一想到她,心就跟刀绞似的,我往桥下一蹦,风在耳朵边上呼呼响,可我一点儿都不怵。 Si了,说不定是好事呢。 不知道晕了多久,我一睁眼,四周白花花一片。 “这他妈是天堂?”我心想就我这样的还能上天堂?八成是地狱吧。 “醒啦?”有个姑娘声儿飘过来。 眼前景象一变,我看见天花板和刺眼的白炽灯。 “喂,没Si成吧?”那姑娘又问。 我费劲扭过头,看见一张白净脸蛋,柳叶眉丹凤眼,穿着护士服。 “我没Si?”我失望地问。 余妗一听这话,笑脸立马垮了:“年纪轻轻的寻什么Si?天大的事儿非得走绝路?” 我扯着嘴笑:“小丫头片子懂个P。” 余妗火了,手指头差点戳我鼻子上:“我最烦你们这种要Si要活还说别人不懂的,告诉你,老娘二十了,是正经实习护士。” 不知怎么的,被这小护士一骂,我反而有点乐呵。 “对不住,我的事儿确实挺C蛋的。” “C蛋就得Si?”门口突然冒出个nV声。 我抬头一看,傻眼了,这不是昨晚在灵姐办公室见过的冷面nV人吗? 她这一出现,把我人生彻底掀了个底朝天。 “我叫管英,道上都喊我英姐,跟你们老大夏灵是姐妹,昨晚你跳桥,是我司机把你捞上来的。” 我更懵了,这娘们居然跟灵姐有一腿,更没想到是她救的我。 老天爷真他妈会耍人。 我y着头皮说了句“谢谢”,主要是怕她身份。 英姐压根不吃这套:“谢个P,我就是见不得人Si我跟前。” 管英说完转身要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瞪我一眼。 “你给我记好了,是男人就别怂,有事自己扛,寻Si觅活的算啥本事?别让我看不起你。” 撂下话,管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了,那背影看着挺拽。 说实话她长得确实带劲,皮衣皮K绷得紧紧的,手里要再拿根鞭子,活脱脱就是个nV霸王。 等她走了,余妗凑过来小声问:“这姐们气场太强了吧?你是g啥的?听着像道上混的。” 我随口答:“男公关。” “男公关?”余妗m0着光头一脸懵,“那是g什么的?” “就是伺候nV人的,你们说的‘鸭子’。” “哦!”余妗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头继续检查。 我俩都没再说话,本来也不熟。 我心想她知道我g这行,八成也瞧不上我。 不过我不亏心,没偷没抢靠本事吃饭,就是工作特殊了点。 余妗检查完说下午能出院,我道了声谢。 她刚走没多久,灵姐和凯哥就来了。 灵姐风风火火冲在前头,凯哥拎着水果跟在后边,脸sE不太好看。 看见灵姐我赶紧要起身,还没坐直她就开骂: “小兔崽子,昨天刚送你去八号,晚上就跳河,你脑子进水了?有啥想不开的?” 灵姐骂得凶,高跟鞋跺得咚咚响,凯哥在后面一哆嗦一哆嗦的,差点给我看乐了。 “说话,今天不给个交代,老娘亲自把你踹河里去。” 我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这是真关心我,不然不会骂这么狠还带水果来。 想想以前打架住院,那帮兄弟没一个露面的,出院还得我请客。 现在看,认识一天的灵姐凯哥都b他们强。 “对不起。”我憋出这三个字,嗓子发紧。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不是不哭,是没到份上。 以前受伤会哭,现在是感动。 “谢谢。”我又补了句。 灵姐脸sE缓和了点,凯哥赶紧放下水果搬来椅子。 灵姐坐我对面,穿了条紫裙子,衬得身材特好。她身上有GU香味,不是香水味,像是自带的。我琢磨着,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有T香。 不过这会儿我没心思想这些。昨晚那档子事过后,我对nV人突然没兴趣了。 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懂事了,没那么浮躁了,也多了点担当。 再不是以前那个整天琢磨怎么撩妹的混小子了。 “延子,你小子长得JiNg神,身材也板正,g我们这行正合适。昨儿我还跟英姐吹呢,说咱们这儿来了个好苗子。结果你倒好,当着人面就往河里跳。” 第6章只能选合租 “这不是打我脸吗?” “灵姐,真对不住,我没注意英姐在。”我挺过意不去。 “得亏那个冷冰冰的nV人路过,不然你小命就交代了。” 我心里犯嘀咕,英姐怎么成冷冰冰的了?但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 现在我就想好好g活挣钱,对这世界是没啥留恋了,可还有几件事必须得办。 b如让那个nV人把我爸的遗产吐出来。 再就是得帮冰儿离开这儿。 就当是还债吧。 灵姐本来还想再训我几句,看我蔫了吧唧的,也就没多说。 她走后凯哥过来了,从果篮里抄起根香蕉开始剥。我心想凯哥真够意思。 结果这货转手就把香蕉塞自己嘴里了,我直接无语。 “延子,不是哥说你,大老爷们儿至于吗?”凯哥边嚼香蕉边嘟囔。 我咽了咽口水,肚子饿得直叫唤。昨儿到现在没吃饭,前x贴后背了都。 凯哥问的话,我懒得接茬。昨晚那事儿确实给我整破防了。 说不定这会儿冰儿还跟那男的一块儿呢。 想到这儿,心里又揪了一下。 “跟哥说实话,是不是因为nV人?”凯哥又问了遍。 我点点头。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整天情啊Ai啊的,脑子都进水了。是不是失恋了想不开?” “不是……” 我把事儿全抖搂出来了,从认识冰儿开始,到以前那些荒唐日子,再到我爸走了遗产被那个nV人霸占,全说了。 凯哥听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嚯,你小子命够y的啊。前二十年够潇洒,后半辈子估计得遭点罪。不过也值了,至少年轻时候疯过,人生不就图个痛快么。” 凯哥拍了拍我肩膀,顺手又剥了根香蕉递过来。 “今天别g了,明天早点来。”凯哥叼着烟说。 我急得直摆手:“不行啊凯哥,我今晚必须去,护士都说我下午就能出院。” 其实我是怕银行那帮孙子又连环call,短信都快把我手机炸了。再不还钱,怕是要吃官司。 凯哥眯着眼打量我:“真没事?” 我懂他意思。他是怕我带着情绪g活,万一跟客人g起来,钱没挣着还得倒贴医药费。 “八点半到,我给你留台。”凯哥把烟头摁灭。 “谢了哥!”我龇着牙乐。 凯哥突然从K兜m0出张工行卡拍桌上:“里头有三万,先拿着。别嫌少,你哥我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也丢了,手头就这点闲钱。” 我盯着那张卡发懵。才认识一天就给我三万?这不是钱的事,是把我当亲兄弟了。 “磨蹭啥?赶紧去银行办分期!”凯哥把卡甩我怀里,“省得那帮催债的天天跟索命似的。” 看着凯哥走远的背影,我眼眶发烫。谁说现在没真兄弟? 出院才发现医药费被人结了,不用想,肯定是灵姐g的。 大中午的太yAn晒得人脸疼,我找了家街边小馆子,点了盘辣椒炒r0U猛扒饭。 老板怕我吃白食,派了个扎麻花辫的小姑娘盯着我。那丫头片子长得挺水灵,估计是暑假来打工的学生妹。 “五十!”她声音脆生生的。 我甩下钱就走,K兜里那张银行卡硌得大腿生疼。 人有时候就是挺奇怪的,以前觉得天都要塌了,难受得要命。 现在想通了,其实P大点事,这回是真觉得自己长大了。 出门叫了辆三轮车去银行,赶上午饭时间人少,办了分期还款,一个月一万八,一年还完。 钱交完心里踏实了,但也更想多挣点钱。 m0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没了,估计昨晚掉河里进水被医生扔了。 又去手机店买了个华为,花了一千四。 补完卡看时间还早,想着把最重要的事办了——找房子。 现在回家是不可能了,得先租个地方住。天天住宾馆太亏,就算一晚上五十,一个月也得一千五。 溜达到东口巷子转转。 对了,我上班就在东口巷子,这地方挺有名的,为什么有名大家都懂。 整条街全是洗浴中心。 不过也不光是这些,三教九流啥人都有,这巷子水挺深的。我爸活着时候带我来过几次,还算熟。 墙上贴满小广告,治yAn痿的、卖壮yAn药的,还有卖枪的,当然租房信息也不少。 转了一圈记下三个电话,挑了三个地方,感觉挺适合我现在的情况。 晋城是大城市,这地方在一环二环中间,房价贵得要Si,房租自然也高。 最烦的是租房要半年或者一年起租,还得交押金,算下来一年得两三万。 所以我只能选合租! 照着广告上的电话打过去,十一位数后面写着仨字:董小姐。 我打了电话过去:“喂董小姐你好,我是……” “滚,你才小姐,全家都是小姐,大中午的睡不睡觉了。” 话没说完就被董月一顿骂。 我也没往心里去,现在姑娘脾气都大,可能她心情不好。 毕竟我现在的活儿就是哄nV人开心,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傻b想法,觉得nV人就是祖宗。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就想问问房子租出去没?" 我还没说完话,对方就先开口了。 “还没到呢,广告纸上有地址,想看房就自己过来。”童慧说完,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我无奈地撇撇嘴,只能按她说的去找。 问了两个三轮车师傅,才找到广告纸上写的地址,其实也不远,就在东口巷子后头的一条街。 按着地址,我来到一栋有点老旧的大楼下,门口坐了个六十多岁的大爷,正眯着眼打盹,我走了进去。 这种大楼附近挺常见的,都是以前的老房子,啥安置房之类的,过去给退休老g部或者单位骨g分的。 现在日子好过了,有钱人早搬去电梯公寓了,这些老房子大多拿来租。 为什么?还不是想多要点拆迁款。开发商要地,没给够钱,这些“关系户”可不怕当钉子户,所以房子就留了下来。 这些安置房没电梯,楼还挺高。 好在地址写的是五楼,不算太高也不算低,我寻思,住十楼的每天爬上爬下,得多累啊。 我三两步上了五楼,左右就两间屋子,估计童慧怕不安全,广告上没写具T哪间。 第7章冤家路窄 我又掏出手机打过去,电话刚响就被挂了,右边那扇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你来看房的?” 我看着面前的nV人,老实说,凭我这眼光和经历,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她。 好吧,我实话实说,后来我把这感觉跟童慧说了,被她拿筷子敲了一下,那是后话了。 她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头发乱糟糟,眼角还有眼屎,脸上妆没卸g净,整张脸跟花猫似的。 不过吧,抛开这副模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长得其实挺好看。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都不知道说啥好,估计她…… “进来吧。”童慧打断我的胡思乱想,转身回了屋。 来都来了,我也只能跟在她后面,进了房子。 果然,跟我脑子里想的差不多,一点没差。 客厅里放了张桌子、一套沙发、茶几,还有台电视,东西还行,但卫生状况真是不怎么地。茶几和桌子上全是零食袋子和方便面桶,有的吃完了,有的还没动。 屋子里还有GU怪味,反正不是啥好闻的味道。 “主卧我住着,你自己挑吧。主卧一千二一个月,次卧一千,厨房随便用,我不做饭,厕所就在那儿。”童慧一脸不耐烦地说。 主卧的门没关,我瞅了一眼,里面有台笔记本电脑,地上散着鞋子,被子掉在地板上,床上还扔着几件内衣。 “我先看看次卧吧。” 我说完,伸手推开右边的房门,门“吱呀”一声,响得跟老古董似的,幸好我没使劲,不然这破门估计得被我弄塌。 屋里啥也没说,灰尘厚得都能踩出脚印了,就一张床,一个电脑桌,别的什么也没有。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之前问过的另外两家都得一千五,太贵了。这儿虽然脏点乱点,收拾收拾也能住。 反正我晚上回来晚,白天基本睡觉,没啥别的需求,就找个落脚地儿得了。 再说这童慧虽然脾气火爆,长得倒挺漂亮。 站近了,我看她更清楚了,瓜子脸,大长腿,身材也好,屋里晾着几件内衣,目测得有D杯。 “行吧,那就一千。” 我从口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昨晚拿的小费加上之前剩的,刚好凑了一千,身上就剩八十块了。 童慧接过钱,瞅了我一眼,眼神软和了不少,估计是觉得以后住一块儿了,也没那么凶了。 “我叫童慧,你叫我名字就行,不过有规矩。” 她指指厕所,“你的东西别放里面。” “还有啥?”我等着她继续说。 “没了,别的随便,别在屋里乱拉乱尿就行。” 我尴尬地挠挠头,还以为她会说不许进她房间,不许偷看她洗澡,家里得穿衣服啥的,没想到就这点要求。 估计之前也有人来看过房子,看到童慧和这屋子就吓跑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受得了这么个房东,哪怕她是个美nV。 说实话,我以前住的地方也差不多,乱得一团糟,不是不会收拾,是懒得收拾。 不是我吹牛,我要是勤快起来,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样样行,堪b雷锋。 可…… 一想到这,我心里冰儿的身影,以前多幸福,鞋子袜子有人洗。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这里就是我新生活的起点。 童慧回屋里去了,躺在床上刷手机,门没关严,我从门缝瞅见她那双腿,睡裙底下隐约有点啥都能看见。 我心里一紧,赶紧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不容易找到个落脚的地方,可别因为啥乱七八糟的事被赶出去。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找到把扫帚,关上门,把房间收拾了下,扫扫灰尘啥的,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天已经黑了,我出门一看,童慧房间的门还开着,床上扔着几件内衣,五颜六sE的,看得人有点心跳。 她人倒是不在,估计出去了。还好我没啥怪癖,不然换个人估计早跑进去翻个底朝天了。 我去卫生间洗了把手,把脸也洗了,照镜子一看,脸上的疲惫藏都藏不住。看看时间,快八点了,八点半得点名,我得赶紧去洗浴中心。 出门走路到东口巷子,差不多二十分钟,刚好赶在点名前到。 凯哥老远就看见我,冲我挥手。我小跑过去,跟他打招呼:“凯哥,早!” “早个P,我还以为你小子不来了。”凯哥笑骂一句。 我挠挠头,没接话,知道他是关心我。 “快去换衣服,我给你安排在前头。”凯哥说。 我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去了试衣间准备换工作服,结果撞见个熟人——赵彬! “哟,真是冤家路窄啊。”赵彬瞪着我,眼神不怎么友好。 他正在换衣服,光着膀子,肌r0U看着挺唬人。 我挤出个笑:“彬哥,早。” “谁跟你熟?叫彬哥?叫彬爷。”赵彬走过来,抬手在我脸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挺疼。 我心里窝火,但还是忍住了,拳头握了又松开。 我从包里掏出一包软中华,以前买了几条,还剩点,cH0U出一根递给他:“彬爷,以后多关照。” 赵彬瞥了眼烟,一把抢过去,又拍了下我脸,嚣张地说:“想让我关照,拿点实际的来。” 说完他就走了,估计因为时间紧,也没继续找我麻烦。 我松了口气,换好衣服,去了等着点名的大屋子。 赵彬跟几个大汉坐一块儿cH0U烟,拿的就是我那包软中华,吞云吐雾的,嚣张得不行。 幸好他没为难我,我也不会自找麻烦。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等今晚的第一个客人。前面还有三个人,这位置还行。 看来凯哥对我挺照顾的。 “楼上,下来一个。”屋里对讲机突然传来凯哥的声音。 很快,坐在第一排沙发上的男人笑着下去了。等了五分钟,他没回来,估计是被客人挑中,已经上钟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快十点了,除了第一个下去的男人,没再来客人。 不过这时间还早,晋城的夜生活一般十点以后才热闹,果然,这地方就是这德行。 第8章留下的痕迹 十点刚过七分钟,来了两个客人,我前面的三个男人全下去了,接下来轮到我了。 我心里有点小期待,今天的客人会是个啥样的nV人? 是像老nV人那种,还是熊姐那种? 我个人更想要熊姐那样的,长得好看,懂事,还好说话。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对讲机又响了,我刚起身准备下去,一个男人突然挡在我前面。 我心头一紧,有点不好的预感,这家伙我认识,叫朱元,昨天他跟赵彬一起欺负过我,刚才他们还凑一块儿嘀咕什么。 “哥,你这是g什么?”我客气地问。 “换个位置,你等下一个,这客人我来。”朱元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语气Y恻恻的。 我瞥了眼赵彬,他们几个冲我b中指。说实话,这会儿我气得要命。 以前我家境还行,都是别人巴结我,来了这儿却老被欺负。我敢说,就朱元这德行,我趁他不注意,一拳都能把他放倒。 我牙咬得“咯咯”响,拳头攥得手心全是汗。 “怎么还不下来?”对讲机里凯哥催了。 听到凯哥的声音,我火气消了点,挤出个笑脸说:“没事,你去吧。” “算你小子懂事。”朱元拍拍我肩膀,大摇大摆下楼了。 可没一会儿,朱元就回来了,脸sE难看得要命。 显然,他被嫌弃了,没被客人看上。 “怎么了?”赵彬问。 “那个nV的嫌我长得丑,不要我。她也不看看自己,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没x没PGU,我还看不上她呢!”朱元抱怨。 我憋着笑,这脸打得我心里挺爽。 估计听朱元说客人长得一般,赵彬也没让人再抢我位置,可能觉得我下去也会被退回来,想看我出丑。 我下了楼,凯哥朝我招手。我小跑过去,他问我怎么回事。 我没提朱元和赵彬的事,就说突然肚子疼,去厕所了,让朱元先上。 凯哥盯着我瞧了好几秒,估计心里已经有点数了。他在这地方混了一年多,啥门道没见过?加上朱元是赵彬的人,他能看不出点啥来也不奇怪。 我不想多说,凯哥也没戳破。 他跟赵彬都是这儿的“老油条”了,真要闹翻,谁也讨不了好。 凯哥朝前头866包间指了指,让我进去。 我点点头说了声谢,朝866包间走去。 等着我的会是个什么样的nV人呢? 我还是挺好奇的。 我轻轻敲了敲866包间的门,里头传来个nV人的声音。听那嗓子,稍微有点尖,但不扎耳朵,不算好听,可也还行。 听声音,感觉这nV人挺瘦,底气不太足,嗓音也不怎么洪亮。 我推门进去,果然跟我猜的差不多。 这nV人年纪不算大,三十岁上下,正是个挺有劲儿的年纪。长得还凑合,没朱元说得那么惨不忍睹。 不过确实瘦得厉害,一米六五的身高,估计也就九十斤,x有点下垂,一看就是生过孩子的,而且我敢说,她生过的不止一个。 “你好。”我一进门就跟她打招呼。 她从手机上抬起眼,瞅了我两下,眼神没啥波澜,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我心里有点发怵,怕她把我退回去,刚才朱元被嫌丑,脸都丢尽了,要是我也被退,他们肯定得笑话我。 还好,她没说要换人,只是淡淡地说:“行吧,就你了。” 我咧嘴笑了笑,走过去帮她把外套和短K脱了。 当她站在我面前时,我心里突然有点刺痛,像是被啥东西扎了一下。 “是不是挺丑?”她突然自嘲地开口。 “没有,挺好看的。”我笑着回她。 这话说得挺真心,挺自然的。 我知道,要是这话让别人听见,估计得指着我鼻子骂:你一个g这行的,扯什么真心不真心的? 可笑。 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可笑。 她身上满是疤,肚子上几乎没一块好皮,皱巴巴的,难看得很,像块Sir0U,布满褶子,三道刀疤特别显眼。 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剖腹产留下的疤,估计养伤那会儿没好好照顾自己,才弄成这样。 不仅如此,她背上还有两块大疤,像是被热水烫过留下的痕迹。 “好看?”她自嘲地笑了一声,“你是头一个说这些疤好看的人。” 说完,她朝浴缸走去,没让我像个下人似的蹲地上让她踩着背进去,而是自己爬进了浴缸。 “帮我按按吧,你不想g的就不g,想g啥就g啥,不嫌弃的话,我这身子,随你怎么折腾。” 她闭上眼,不再吭声了。 我拉了把椅子过来,帮她按太yAnx,感觉她的身T有点抖。这时候我才闻到,她身上有GU淡淡的酒味,估计之前喝了不少。 刚才我光顾着注意她的反应,愣是没察觉这点。 按了十来分钟,她慢慢放松下来,呼x1平稳,身T也不那么紧绷了。 不过我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开口问。 既然客人问了,我就老实答:“我叫秦延。” 她又问:“怎么想到g这个的?” 我手停了一下,脑子有点走神,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没办法,生活b的。”我简单回了句。 “生活b的?说得好,真是生活b的啊。”她叹了口气,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我生了三个孩子,三个不同的男人。” 我认真听着,知道她肯定还有下文。这nV人有故事,估计还是个挺悲惨的故事。 她说:“上大学那会儿,我喜欢上一个学长,鼓起勇气表白,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那天我们就在一起了。他长得特别帅,我完全没抵抗力,以为幸福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她停下来,眼神有点空,眼角滑下一滴泪。我顺手帮她擦掉,她继续说。 “我们住一块儿,挺开心的。三个月后,我发现月经没来,偷偷买了验孕bAng一测,怀孕了。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根本养不起孩子。我知道这孩子保不住,但他是孩子的爸,我还是想告诉他。” “结果你猜他怎么说?” 我没吭声,也不知道怎么接话,看她现在的样子,八成是被甩了。 这种事现在太常见,没啥稀奇的。 第九章技术不错 “他跟我分手了,让我自己去把孩子打了。可我舍不得,毕竟是条命。 我瞒着他把孩子生下来,大学也不念了,梦想也没了。我想着,生了孩子,他毕业了,兴许看在孩子份上能回心转意。” “结果我想错了。他跟别的nV人好上了,那nV的还打我。我带着孩子走了,去了个陌生的城市。还好那时候我长得还行,被一个有钱的老板看上了。他长得不好看,但对我和孩子都挺好。” 她突然笑了,情绪有点激动。 “姐,你躺好,我帮你按着,没事,你慢慢说,今晚我听着。” 听我这么说,她情绪平稳了点,安静地躺在浴缸里,继续讲她的故事。 “我以为他长得丑就靠谱,结果又错了。他有钱,nV人一大堆,我只是其中一个。倒霉的是,我又怀孕了。他b我初恋有点良心,给了我一百万,让我自己处理。” “我还是放不下,所以我把孩子生下来了。后来我决定离开这座城市,没想到那男人知道我生了孩子,竟然把孩子抢走了。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他扔给我一百万。” “哈哈,挺Ga0笑的吧?一百万买了我的身T,又一百万买了我的孩子,母子俩加起来两百万,感觉还挺值钱的。” 听到这儿,我心里猛地一紧。第一个男人年轻不懂事,但也是个渣男;第二个更过分,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如果是我,估计早就想弄Si他们了。 我瞥了一眼她肚子上的三道刀疤,才讲了两个男人,她就已经伤痕累累。 第三道疤的故事又得有多惨? 我真希望她别再说下去了,我也不想再听。 她讲出来心里难受,我听着却帮不上忙,这种感觉就像在揭人伤疤,却没法帮她愈合。 她接着说:“经历过两个男人,第一个长得帅但不靠谱,第二个丑但有钱。所以这回是我自己主动找了个男人。 他挺老实,也挺努力,在工地上g活,会不少手艺。我们认识时,他说不介意我的过去,我就信了。” “他长得一般,也没啥钱,我想老天总该给我点好运了吧。我们一起生活,他对我挺好,也挺用心,不嫌弃我的孩子。我看他人不错,就把我卡里的一百多万全给了他,让他去承包工地。” “慢慢地,他的事业上升了,我也怀上了,在我生的那天他说在外地,可没想到是在另一家医院守着另一个nV人生孩子。” 我整个人都傻了,这nV人的命也太苦了吧。跟她b起来,我觉得自己简直幸运太多了。如果这些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估计早就崩溃一百次了。 想到昨晚我还跳河,我脸都红了。 “那会儿我真希望自己Si在手术台上,可我还是活下来了,继续被生活折腾。 现在两个孩子都大了,他也变了,基本不回家。偌大的别墅,就我一个人。所以,空虚寂寞的时候,我就出来找你们了。” 她说完,情绪居然没我想象中那么激动,反而特别平静。 “实话跟你说,以前不少男人见我都觉得我还行,觉得我是个不错的客人。可一脱衣服,他们看到我身上的疤,眼神就变了。虽然他们藏得挺好,但我哪能看不出来?” nV人冷不丁拉住我的手,我心里一咯噔,心想她不会是要我g啥吧! “谢了,你的眼神挺清爽的。” 我把手cH0U回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说了句“没事”。 “嘿,喝了两口好酒,酒劲儿上头了,又看你这小伙子老实,忍不住就跟你唠了点我那倒霉事儿。”nV人咧嘴笑了笑。 “你放心,我啥也不会往外说,你刚说的我都忘光了。” “忘了好,忘了好,我其实也早抛脑后了。” nV人笑了一下,起身要走。我赶紧扯了条g净浴巾,帮她擦了擦身子。 毕竟时间紧,后头还有活儿要g。866和988的区别,也就是一个小时和两个小时的差距。 多掏三百块,就能多享受一小时。 我们这种g活儿的,都喜欢接866的单子,一个小时Ga0定,运气好还能多接几单。 不过选988的人不多,一个小时足够痛快了,再多一小时,感觉也没啥意思了,腻味。 nV人裹着浴巾,自己爬上了床。我熟练地从cH0U屉里掏出一瓶866套餐用的JiNg油,抹在手上,搓热乎了,才往她脖子上抹,慢慢往下推。 碰到那有点下垂的地方,我手法照旧,熟练地r0u着那紫sE的“葡萄”。 nV人舒服地哼了一声,没拦着我。我按着步骤,一步步往下,m0到她肚子上的那块“r0U”。 手感跟m0水泥地似的,粗糙得有点扎手,我心里莫名一cH0U。 我继续m0着那些褶皱,慢慢往下挪。她是来放松的,是我的客人,我得让她满意。 她没全脱,留了最后那点遮挡。我隔着那巴掌大的布,按在她熟悉的敏感地儿。 时轻时重,节奏拿捏得刚好。 nV人渐渐放开了,声音一声接一声传到我耳朵里。我手法越来越顺手,趁势拉开cH0U屉,拿了几件道具出来。 她的身材让我有点兴趣,不过我还是更想让她舒服,除了“亲下面”这事我没做。 我尽量满足她,用熟练的手法配合道具轮番上阵。没多久,她两只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身T抖得厉害,那地方Sh得都能拧出水了。 我知道,她到顶了。 她抖了一下,喘着粗气,眼神带着迷离。 我停下手擦了擦汗,她的浴巾早就滑到一边,看着她ch11u0lU0的身T,x前两团白花花的r0U晃得我眼晕,那红sE的草莓正挺翘着 她抓着我的手,哑声说道:“你技术不错啊,再来点呗?” 我没说话,伸手从cH0U屉里掏出个震动bAng,调到低档,轻轻贴在她大腿根那块软r0U上。 她“唔”了一声,腿不自觉夹紧了点,身子往后仰,x口起伏得更厉害。 我手腕一转,震动bAng慢慢往她那话儿滑,隔着那块薄布,轻轻打圈。她咬着嘴唇,哼哼声断断续续,像是憋不住了。 “别磨了,快点!”她焦急的说道。 我没在犹豫,将她身上的那块布g开,她下面已经是Sh漉漉的。 第十章防备 我换了个节奏,拿着震动bAngcHa了进去,时快时慢,她的身子绷得跟弓似的,嘴里浪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加大点力度,震动bAng在她那话儿上打转,她身子一颤一颤的,啪啪声混着她低低的SHeNY1N,屋里空气都热得冒泡。 在几分钟后,她的下面就被折腾的Sh了,连床单都被Sh透能拧水了。 她瘫在床上,喘得跟没命似的,x口上下起伏,额头上流着汗水。 可能她好久没这么爽过了,这一下释放,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我去洗了手,把房间收拾g净,顺手把她的衣服拿过来。 她坐起来,看起来恢复了不少,毕竟是nV人嘛。 俗话说,牛累Si,地不会坏。 她这年纪,正如狼似虎,这点刺激对她来说,估计就是小意思。 我帮她把衣服穿好,她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五张红sE的大钞递给我。 我接过来,笑着说:“姐,我是八号,觉得我还行的话,下次可以直接点我。” 得抓住机会推销自己,这nV人给我的感觉还不错,多个这样的客人挺好。 可她只是笑了笑,说:“以后不来了。” 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随口问:“为啥啊?” 她看着我一脸懵的样子,噗嗤笑了。 “你这小子,听了我的故事,还让我这么爽,我哪还有脸再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个背影。 我暗自摇摇头,低声说:“祝你好运。” 她走后,我心里莫名有点开心,是不是觉得我有点没心没肺? 她是挺可怜的,但她活得挺乐观,至少还好好活着。她的经历让我明白,没啥过不去的坎。 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找我这样的职业男人,发泄一通,啥烦心事都能抛到脑后。 她让我想通了个道理:人何必整天愁眉苦脸的。 想明白这些,我心情也好多了。 送走这第一个客人,小费五百,加上五五分账,今天收入挺不错。如果运气好,还能再接一单。 现在才十一点多,时间还早。凯哥忙得不知道跑哪去了,既然没事,我就打算去大厅等着。 刚走没几步,对讲机里传来凯哥的声音:“八号,八号在不在?” 我四处张望,听到声音从288包间那边传过来,没来得及回话,赶紧小跑过去。 “凯哥,我在这!”我老远就喊。 “你小子,找你半天了!快过来,有客人点你!” 我心里一乐,心想凯哥肯定是故意照顾我,特意在客人面前说我是个“新人”,要不然我哪能这么快就接到活儿啊。不过我也没把这话挑明,凯哥的这份人情我都默默记在心里了。 按凯哥的安排,我去了288包间区,右边倒数第三个房间,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特别温柔的nV声。 我脑子里开始猜:估计不到二十岁,圆脸,声音这么清亮,嗓子肯定保护得不错,说不定还是个没啥经验的小姑娘。 我推开门,差点没被自己的猜想给惊到,感觉自己对nV人的观察简直牛到不行! 她扎着两个小马尾,穿着有点卡通的平底鞋,衣服和K子上还印着海绵宝宝的图案,活脱脱像个洋娃娃,娇小可Ai,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照顾她。 在这种地方能碰上这么个小nV孩,真是少见。 “大哥哥,听说你是新来的,你在这g了几天啊?”她居然主动开口问我,声音里带着点紧张,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一看就知道有点害羞。 “昨天刚来的,你是我第三个客人。”我咧嘴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点,没什么威胁。 “哦,那就好,我有点怕那些老手,怕他们把我给带坏了。别误会啊,我其实挺单纯的,什么也不懂,就是听朋友说来这地方能放松心情,所以就来了。”她脸有点红,赶紧解释。 “我懂,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放松嘛。”我笑着说。 其实我心里还想说,来这儿的nV人,放松是一方面,找点刺激也是有的。不过看她这样,我觉得她应该就是单纯来放松的。 288号套餐算是最便宜的了,就一个项目:洗澡加全身按摩,时间短,才四十分钟。 见她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又说:“既然是来放松的,大哥哥就帮你好好放松下。我去给你放水,你躺里面舒舒服服泡一会就行。” “大哥哥,要脱衣服吗?”她瞪着大眼睛看我,我差点没忍住想捏她的脸。 “那肯定啊,你穿着衣服怎么洗?洗完回去怎么办?”我笑着回。 “那得全脱吗?”她又问了一句。 “咱们这儿的规矩都看客人需要。你现在是我的客人,就是上帝,想脱多少脱多少。”我怕她不放心,又补了一句: “你放心,我们这有规定,不能跟客人有啥不正当的关系,就算你想,我们也不会g。我可是个有职业C守的公关!” 她“扑哧”一声笑了,捂着嘴,估计对我放心了不少。 我去浴缸放水,她说不用我帮忙,自己在外面脱衣服。等我把水放好,她走进来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别看!转过去!”她赶紧说。 “哦哦,好好。” 我赶紧转过身去。 这小丫头居然啥也没穿,我这一看,什么都瞧得清清楚楚。她年轻,长得挺可Ai,我一个正常男人,反应自然挺大的。 小nV孩自己钻进了浴缸,用几片玫瑰花瓣遮住了关键部位,才让我敢睁眼看她。 “傻丫头,你g嘛全脱了?留点啥不行吗?”我笑着说。 “我没带换洗衣服,总不能一会儿光着回去吧?” 想想也对,这小nV孩估计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不然肯定会准备点啥。我看得出她挺紧张的,毕竟我对她来说是个陌生男人,她对我多少有点防备。 当我手碰到她额头时,她本能地一把抓住我的手。 “别紧张,放心,我会让你放松的,弄完你会觉得舒服。” 小nV孩点点头,慢慢松开了手,我也开始给她按摩。 太yAnx是缓解疲劳的重点,我多按了一会儿,慢慢地,她整个人也放松下来了。 第十一章黑s的蕾丝裤 她没啥话想跟我说,我也没主动问啥,就让她好好享受。 不过看她这样子,估计心里有啥不痛快的事,不然也不会跑来这儿。 按完太yAnx,我的手慢慢移到她脖子那儿,再往下…… “大哥哥,能别碰那儿吗?” “行,你说了算。”我笑笑说。 “谢谢大哥哥,你人真好。” “人好?” 我没吭声,听到这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不让我按其他地方,最后我们商量了下,就按按头部和脚底。 四十分钟一晃就过去了,凯哥过来喊下钟。 这回小nV孩胆子大了点,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还让我帮她把衣服穿上。 整个过程,她脸红得跟菜市场熟透的西红柿似的,挺好看的。 她没给小费,我也没在意,告诉她我的号码,让她下次记得找我。 小nV孩笑着答应了,对我的服务挺满意的,一口一个“大哥哥”,叫得我心里乱糟糟的。 看着她离开,我挥挥手,对着她的背影低声说: “小nV孩,再见!” 她走后,已经十二点了,我以为还能再接一单,结果运气不好,没轮到我。 凯哥也不好明着给我开后门,今天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去了。 还好没碰到难Ga0的客人,收入也还行。 我们这儿有个挺贴心的规矩,过了十二点,就能自己决定啥时候下班,只要跟凯哥打声招呼就行。 我急着回家,屋子虽然收拾g净了,但还缺不少东西要买。现在有些店还没关门,应该还来得及。 走之前,我把卡还给凯哥,凯哥Si活不要,俩人在门口推来推去,跟打太极似的。 要不是看场子的人知道我跟凯哥的关系,估计还以为我们真打起来了呢。 凯哥最后还是把卡收下了,我算了算,自己花了一万出头。按今天的收入来看,刨去各种开销,我还能还上银行的分期,顺便把凯哥的钱也慢慢还清。 出了巷子,月光有点暗,路灯却亮得刺眼。那些皮条客满脸堆笑,热情得跟山里的野菊花似的。 街边,一群穿着暴露的nV人被各式各样的男人搂着,那些男人的手不是伸进她们衣服里,就是搭在她们T上。nV人们脸上挂着笑,看似挺乐意,其实心里哪有那么情愿。 不过,那些男人会在意吗? 不会。 谁也不会真在意谁,无非是各取所需。nV人想要钱,男人想要发泄,就这么简单。一场交易,ch11u0lU0的买卖,带着点不堪和Y暗。 我在路边站着,愣是等了两个红绿灯,舍不得走。 昨晚,我在这儿看到了冰儿,今晚就想再等等,看能不能再瞅她一眼,哪怕就一眼,哪怕她被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我也只看一眼。 我暗暗发誓,等我攒够钱,一定要“救她”,也算是救自己,救赎那颗每天被愧疚折磨的心。我欠她的,实在是太多。 只是冰儿没有出现,我到马路对面的夜市摊子,买了生活用品。 我扛着一堆东西回到出租屋,爬了五楼,掏钥匙开门,屋里黑得让人发慌。 童慧竟然不在家?这是我第一反应。仔细一想,我好像从没问过她是g啥的。 不过,住这附近的人,穿着打扮,再加上这屋子的样子,我大概猜得到,童慧的工作可能跟我差不多。 或者,她在网上Ga0直播赚钱?现在不是很多美nV晚上开直播,穿得少点,动作夸张点,不小心露点啥,钱就哗哗来了。 我也没多想,她g啥跟我好像也没啥关系。回到屋里,我开了灯,差点没气得骂街。 天花板上的吊灯一个都不亮,唯一亮的是床头那个大概五十瓦的小灯泡,灯光b我上班时包厢里的还暗。没办法,只能凑合,反正晚上我也没啥事g。 我把四件套铺到床上,牙膏牙刷放电脑桌上。本来想放卫生间,但耳边又响起童慧的话,私人物品不能放那儿。 Ga0定一切后,我躺到床上,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也不知道为啥,心里老是挂念着。 童慧怎么还没回来呢? 她一个nV孩子,独自在外头晃悠,又是我的房东,我大概就是下意识有点担心吧。 我发誓,真没啥别的想法,纯属关心她安危。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我睡了过去,直到…… 也不知道啥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像是从梦里飘来的。我没当回事,心想这么晚了谁会敲门,准是做梦。 可没过一会儿,敲门声越来越清楚,最后突然停了。 我猛地惊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童慧还没回来! 不过敲门声已经没了。 我还是赶紧穿好衣服K子,开了灯,爬下床。 走到门边,打开门一看,吓了一跳,“童慧!” 童慧瘫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我赶紧蹲下来,晃了晃她。她嘴里嘀嘀咕咕说着啥,含糊不清,就一个字听明白了。 “喝……喝……” “童慧,你醒醒!”我使劲摇了她几下。 她没吱声了,直接睡Si过去。 看她这模样,我心想是不是真被人欺负了。可这大半夜的,就算真有啥事,我也找不到人啊,只能先把她弄回屋里。 好在她挺轻,我没费啥劲就抱了起来。她身上一GU香水混着酒味,奇怪的是,我居然不讨厌这味道。 甚至觉得有点特别的香。 我把她扔到床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她这状态,要是真遇到坏人,估计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她得谢谢老天,遇上的是我这么个正人君子,不然…… 见她睡得跟Si猪似的,我帮她把鞋脱了,把外头的小西装也给扒下来。 之后,我没敢再脱,她里面就穿了个小吊带,没穿内衣,再脱就全露了。 至于那条超短的X感小裙子,我更不敢碰。童慧脾气本来就火爆,明天醒来要是知道我给她脱了,天知道会不会直接把我轰出去。 不过脱鞋的时候,我还是不小心瞥到她那黑sE的蕾丝内K,还有几根冒出来的毛。我咽了口唾沫,假装啥也没看见,赶紧找了件她的大衣盖在她身上,然后就溜了。 第十二章好人做到底 回到自己屋里,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我以前也醉得不轻,知道喝多了那滋味不好受,尤其是那种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 童慧明显没吐,酒全憋在胃里。照这样下去,明天醒来铁定头痛得要Si,没准还会生场大病。 “算了,好人做到底吧。” 我一个翻身爬起来,跑到厨房。还好,厨房里有醋,还有老姜。 老姜有点发霉,估计放了挺久。好在里面还行,我把坏的部分削掉,顺便收拾了下厨房。 不得不说,这厨房也太乱了。 忙活了半天,总算收拾出个厨房的样子。 之前我喝多了,冰儿总会给我煮碗姜汤,那味道真是要命,难喝得不行,不过效果还不错,第二天头就不那么疼了。 姜汤做法简单,锅里倒点水,把姜切成小块扔进去,煮上一会儿就行。 要是加点醋,喝起来酸酸的,还挺带劲。不信?下次喝醉了试试,真的管用。 姜汤煮好后,我还得费劲巴拉地吹凉,认认真真吹凉的。 端着姜汤过去时,我犯了难…… 童慧醉得跟啥似的,完全不省人事,这汤怎么喂她喝啊? 难道跟电视剧或里似的,嘴对嘴喂? 算了吧,我可不想被赶出去,房租估计也得打水漂。 我跑回厨房,找了个小勺子,就这么一点点,像喂小孩似的,给童慧灌了半碗。 之后我在她床边守了一会儿,见她没啥异常,才回自己房间。 就这样,我居然睡得挺踏实,还梦见了冰儿。 一晚上没啥动静。 第二天早上,我睁眼一看手机,时间早得离谱,才七点四十。 可窗外吵得要Si。 “卖炊饼!油条豆浆!” “土豆五毛一斤,便宜啦!”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Ai,青山脚下花儿开。” 老实说,这些声音真让我头大。 卖早点的,卖菜的,还有早起跳广场舞的,吵得人根本睡不着。 没办法,我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收拾好自己,偷偷瞅了眼童慧。那丫头还在睡,看起来没啥问题。 她一条大长腿伸出被子,紧紧夹着被子,看得我脑子里冒出点不该有的念头,要是这腿这么搭我腰上,会是什么感觉? 我赶紧晃晃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下了楼,对面一堆卖早点的摊子,有包子铺,也有路边三轮车的小贩。 去了包子铺,点了三样我Ai吃的,泡菜还是免费的,总共才十块钱。 哦,对了,我买了两份,顺便给童慧带了一份,算下来一个人五块钱,挺便宜的。 拎着包子和稀饭上楼,回到家时,童慧还在睡。 我把东西搁在她电脑桌上,轻轻把门带上。 主要是屋里太乱了,我想收拾一下,免得灰尘飘进她房间。 我自己也没洗澡,打算收拾完再一起洗。 于是,我系上围裙,开始g家务。 客厅里堆满了吃空的零食袋子、发霉的泡面桶,还有些没吃的零食,大多都过期了。 我把这些一GU脑塞进大垃圾桶,套上袋子,准备一会儿下楼全扔了。 客厅收拾完,yAn台也好不到哪儿去,全是童慧的鞋子,鞋柜都塞满了。 我把鞋子分成两堆,能穿的整理好放回鞋柜,摆得整整齐齐;不能穿的装进袋子,堆在一边,等童慧醒了让她自己处理。 接着,我拿拖把把客厅、厨房拖了一遍,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顺手把家具也擦得gg净净。 忙完这些,我累得腰酸腿疼,这时已经到中午了,童慧还是没醒。 我有点担心,进去m0了m0她的额头,还好,温度正常,估计得睡一天了。 我没吵她,又下楼去转了转,m0m0附近的地形,找到菜市场,人来人往挺热闹,我在第一个摊位买了点小菜。 回去时又买了个简易衣柜,还买了大米、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 这些让楼下副食店老板帮忙送,省了我不少力气。 回到家,等副食店老板走了,我把门一关,准备第一次下厨给自己整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 我麻利地把菜弄好,厨房里香味飘得满屋都是,可惜的是,童慧还是没醒,我有点小失落。 中午就我一个人吃饭,给童慧留了份饭在锅里温着。 下午我还有事要办,就出门了,走之前在桌上留了张纸条:“饭在锅里热着,别老吃泡面和零食!” 后面还画了俩笑脸,挺随意的。 收拾好心情,我又去了趟律师事务所,总觉得我爸那份遗嘱有点不对劲,但具T哪不对,我也说不上来。 那时候我又气又难过,压根没细看遗嘱,律师就告诉我,我连一分钱都分不到。 我也没多想,天天过得浑浑噩噩,日子荒唐得不行。 现在回头想想,我爸再怎么混蛋,再怎么被迷糊,也不至于一分钱都不留给我吧? 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是人。 可我万万没想到,刚到律师事务所门口,就撞见了那个我最恨的nV人,我那后妈,赵曼文。 这nV人,名字听起来挺文雅,脾气却跟zhAYA0似的,简直让人受不了。 隔老远,我就能闻到她身上那GU味儿,她管它叫香水,我看就是SaO味,没差。 要说这赵曼文有多离谱,我得跟你好好讲讲。 两年前,她跟我爸认识那天,我爸特意打电话叫我回家吃饭。 我推了朋友的聚会,回了家。一进门,就见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她下厨,估计也是她唯一一次在家做饭。 老实说,第一眼看到她,我还真被她那模样晃了一下。 她穿着半截黑丝袜,紫sE超短裙,上面搭件白sE小衬衫,脚上还踩着板鞋,这打扮,像不像高中nV学生? 可别忘了,她还有个十三岁的nV儿,母nV俩还经常换着衣服穿,看得我都无语了。 吃饭的时候,赵曼文热情得不行,又是给我夹菜又是倒酒,我爸一直在旁边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没吭声,自顾自喝闷酒。这nV人怎么妖里妖气的,还对我抛媚眼,b我才大七岁,让我叫她妈? 我可叫不出口。 我爸估计也知道我接受不了,没再多问。 第十三章输得一塌糊涂 反正我也不在意,自从我妈走了,我很少回家。 我爸生意越做越大,我只关心银行卡里的钱什么时候到账,这就是我跟我爸唯一的联系。 所以,他想跟谁结婚,我都觉得无所谓。 酒喝到一半,赵曼文开始讲她的那些陈年旧事,我爸听着还挺难过,猛灌酒,我听着就想骂人了。 赵曼文这人,脑子感觉有点问题,还好意思说自己十八岁就生了孩子,还被男人甩了。 就她这智商,我真Ga0不懂我爸怎么看上她的,估计是给迷住了吧。 不过说真的,她长得确实挺漂亮,演技也好,估计在床上也不会差。 我当时确实这么想过,男人嘛,多少有点乱七八糟的想法。虽然她是我后妈,但又不是亲妈,我就在心里想想,没什么大不了。 那天晚上,我本来打算走人,但我爸和赵曼文非要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没走。 结果,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就再没回过家,至少在我爸还在的时候,没回去过。 那天晚上,我爸喝得醉得跟什么似的,我和赵曼文一左一右扶他回屋。 赵曼文收拾完饭桌后,推开了我房间的门。她把围裙脱了,x前的曲线特别明显,估计是故意的,她还解开了两颗扣子,我都能清楚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和那条深G0u。 她进门说的第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小延,喝多了?姨这儿有N,醒醒酒,喝点吧。” 我瞅了她x口两眼,还是赶紧把眼神收回来,毕竟这事儿不合适。 但我误会了她的意思。她走过来,直接大大咧咧坐我床边,离我近得都快贴上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往里挪一点。她递给我一瓶Ai慕希,让我喝。 我没接,让她放一边。 她又伸手m0了m0我额头,手nEnG得跟小姑娘似的,身上那GU香味跟毒药一样g人,声音也好听,听得人心里直痒痒,恨不得把她按倒,听听她最真实的声音。 我感觉她是想g我,但Ga0不懂她到底图什么。 她还说屋里热,衣服都Sh了,感觉她话里有话。 我没明说,但心里清楚,这nV人不是什么好货。 我推开她,让她赶紧滚出去。她没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有点瘆人,像从地狱冒出来的恶魔。她还说了句话,我现在都记得。 “想清楚点,好好听话。” 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她到底想g什么? 我只能猜,她可能是有什么计划,估计是冲着我爸的钱来的。 但这也说不通,我爸的车祸是意外,跟她没关系。如果她真图钱,我爸才四十多岁,身T好得很,活个几十年没问题,等到那时候,她自己也老了。 总之,我对赵曼文一直有好多疑问。 后来,她从我爸给她买的那辆红sE现代车里出来,老远就看见我了。 赵曼文戴着墨镜,踩着红sE高跟鞋,打扮得风SaO得很,那双大长腿照旧露在外面,每迈一步,高跟鞋敲在地面,声音在我脑子里跟炸雷似的。 “你还不Si心?”赵曼文开口问。 “关你P事?”我没好气地回道。 赵曼文笑了一声,还是那么g人。 “别挣扎了,你爸对你失望透了,所以把家产全给了我。” “赵曼文,要不是你g引我爸,他会把所有钱给你?我可是他亲儿子,亲的!”我吼道。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会什么狐媚子手段似的,我有那么g魂吗?”赵曼文摘下墨镜,盯着我看。 “要真有那本事,那天晚上,你还能把我推出去?” “闭嘴!”我扭头不去看她,这nV人真够妖,提到那天晚上,我还真有点后悔。 早知道她是这种货sE,我就该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顿。 “行了,看你现在这落魄样,我也不挤兑你了。外头混得不好,随时可以回家,房子给你留着。” 说完,赵曼文上了车,一溜烟走了。 我攥紧拳头,瞪着她车尾,咬牙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求我!” 碰上赵曼文,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我也没心情去找律师了,就算有点线索,以赵曼文的手段,估计律师早被她收买了。 更何况,我从一开始就输得一塌糊涂。 拖着累得要散架的身子回到出租屋,推开门,童慧已经不在家了。 我看了眼手机,才四点多,她跑哪儿去了? 她房间门没关,内衣什么的乱七八糟扔在床上,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 我乐了,心想:这丫头心得多大条?我好歹是个男人,她就这么随便,也不怕我起什么歪心思? 我摇摇头,走出她房间,看到我给她买的早餐吃完了。 去了厨房,她留下的饭菜也吃光了,不过碗没洗。更让我无语的是,童慧居然用了我用过的碗筷。 我只好把碗刷g净,顺便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把米、油、盐、酱、醋都归置好。 最后是卫生间,童慧的化妆品多得吓人,卫生间又小,我灵机一动,从yAn台搬了张小桌子进来,把四个角锯掉,用钉子固定在墙上。 找了块昨晚买的桌布,叠了几下铺在桌上,把桌子放上去,弄得跟个化妆台似的,还挺好看。 我拍拍手上的灰,挺满意自己的手艺。 忙完这些,差不多六点了。我随便做了点饭,吃完就到上班的时间了。 我晃悠着走到了洗浴城,凯哥正跟一个穿皮夹克的大块头在那儿cH0U烟聊天。也不知道这大块头怎么想的,大热天的还套个长袖皮衣。 凯哥老远就冲我喊,招手让我过去。我小跑两步,到了跟前,笑着跟凯哥打招呼。 “延子,这是灰狼哥。”凯哥介绍道。 我赶紧点头,咧嘴一笑,“灰狼哥好!” 灰狼哥没什么反应,凯哥连忙补了一句,“灰狼哥,这是新来的兄弟,叫延子,灵姐给他安排了个八号。” 一听“八号”,灰狼哥多瞅了我一眼,轻轻点了下头。 “灰狼哥,你交代的事儿,我会跟灵姐商量,回头给你回话。”凯哥对灰狼哥说。 “行,你跟灵姐好好说说,我那儿正缺人手。这行当,也就她敢掺和。我没办法,才来找她。小凯,这事儿办好了,哥不会亏待你。”灰狼哥语气挺重。 第十四章抱团取暖 “没问题,我记下了,等灵姐来了我就跟她说。”凯哥拍x脯保证。 “嗯,那我先走了。”灰狼哥说完准备撤。 “灰狼哥慢走!”凯哥挥挥手。 我们俩站在那儿,目送灰狼哥离开。等他走远了,凯哥叹了口气,凑过来对我说:“延子,灰狼哥可是道上的老江湖了,算得上头号人物。” 我一听来了兴趣,忍不住问:“凯哥,咱国家不是不许混黑道了吗?” “对啊,那年之后,一夜之间,全国的黑道全没了。外面传言那些老大都跑了,但有点门路的都知道,全被抓了,一个没剩。从那以后,华夏就没黑道了。”凯哥说。 我点点头,想起那年我十八岁,已经懂点事儿。动静闹得挺大,国家下了狠手,学校门口那些收保护费的小混混都销声匿迹了。 “那灰狼哥他……”我好奇地追问。 “灰狼哥脑子活,提前一年就开始洗白了。后来查下来,他没沾过血,也没碰过粉,这才躲过一劫。”凯哥解释。 “明白了,这灰狼哥确实有点本事。”我小声嘀咕。 “那可不,咱们这行,谁不知道灰狼哥的名号?现在三教九流,谁不得给他几分面子。” 凯哥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灰狼哥虽然洗白了,但他手里的场子可不少。他不卖粉,但卖r0U。” “卖r0U?”我一愣,反应过来。 其实也不难懂,跟古代那种拉皮条的差不多。凯哥还说,灰狼哥男nV生意都做,场子还挺多。最近他那儿缺人手,特意来找灵姐,想借俩人过去。 凯哥问我有没有兴趣,我笑着摆摆手,“我只卖艺,不卖身。” 凯哥哈哈一笑,拍拍我肩膀,“好好g,没必要g那种事儿。灵姐挺看好你的。” 我笑着点头,谁能想到,没过多久,我惹上大麻烦,最后不仅卖艺,还得卖身。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跟凯哥道了别,走进大屋子,大家都已经到齐了。我赶紧回去换上工作服,然后跟大伙儿一块儿坐下。 凯哥按规矩上来点名,挺意外的,赵彬那几个人居然没在,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少了五个人,竞争压力顿时小了不少。 没事g的时候,大家都挺闲,气氛也安静下来,一个个都在低头玩手机。 我好久没上微信了,登上去一看,消息多得跟蚂蚁窝似的。还没来得及细看,一个跟我穿一样工作服的家伙走了过来。我抬头瞅了一眼,他x前挂着个二十号的牌子。 “你好啊。”我咧嘴笑了笑。 “好什么啊,别那么客套。哥就是闲得慌,过来跟你唠唠嗑。”周波一PGU坐我旁边,看他那架势,感觉没什么恶意。 他说话带着浓浓的东北味儿,都说东北人豪爽,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那意思。 “柏哥,想聊点什么?”我问。 “俩大老爷们儿能聊什么,我又不是来撩你的,就是提醒你一句,留点心眼儿,小心赵彬那帮人。” 我脸sE一沉,不过马上又挤出笑容问:“柏哥,这话怎么讲?” 周波瞅了瞅四周,凑近我小声说:“你现在是八号,听说过没?八号这位置可不一般,以后得去大场子g。之前的八号去了外地,现在据说混成了管事的,赚得多得吓人。” “哦……这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我有点懵。 “怎么没关系,你不来,八号本来是赵彬内定的。你这一cHa队,他能乐意吗?你没发现他老给你使绊子吗?” 我点了点头,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看来这八号的位置不好混啊。 “还有啊,灵姐虽然定了你是八号,但别指望她会一直护着你。以我对灵姐的了解,你要是连赵彬这关都过不了,她估计也觉得你成不了什么大事。” “谢了,柏哥,我心里有数了。”我笑着道谢。 “嘿嘿,明白就好。我也不求什么,以后你要是真混出头,记得拉兄弟一把。你看我这模样,长得高是高,可丑得没人待见,好几天没活g,兜里都没钱花了。” 我当然懂柏哥的意思,他这是趁我还没什么成就就先来套近乎,挺会打算盘的。 锦上添花谁都会,可雪中送炭就不容易了。 柏哥这是在我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来拉关系,要是我以后真像他说的,混到更好的地方,他就能当我的第一个小弟,算是自己人。 我挺感激柏哥的,也算在这儿交了第二个朋友。不过凯哥对我来说,永远是第一个,而且是真兄弟。 铁杆兄弟。 我和柏哥接着聊,慢慢Ga0清楚这地方的“门道”。赵彬算是一大派头头,其他还有两拨人,不过都是为了不被欺负,抱团取暖罢了。 大家出来都是为了挣钱,也不像以前那种黑社会,Ga0得你Si我活。 柏哥说愿意跟我混,我也算是有个小团队了,虽然就咱俩人。 但我可不怕谁,以后不管是赵彬还是其他人,再敢欺负我,我得让他们瞧瞧我的厉害。 反正灵姐也不怎么管,只要别闹出大事就行。 聊着聊着,几个男的被叫下楼了,也没什么人上来,感觉今天算个好开头,来的客人都不太挑剔。 没一会儿就轮到我了,我瞅了眼柏哥,他正羡慕地看着我。我朝他摆摆手,柏哥小跑过来,问我什么事。 “你先下去吧,这个机会给你。”我笑着说。 “不行不行,这怎么好意思抢你的活儿。”柏哥赶紧摆手。 “你都说了,咱是兄弟,孔融还让梨呢,我怎么不能让兄弟接个活儿呢?” 柏哥还是Si活不要,估计他压根不知道孔融是谁。我态度也挺y,非让他下去。柏哥没办法,只好下楼了,还嘀咕说他下去也没用,估计没人会选他。 这次换活儿,我从8号换到了20号,前面多了12个人。 我让给柏哥的原因,跟孔融没半毛钱关系,就是觉得他也不容易,既然他愿意跟我,我总得有点表示。这也算拉拢人心吧。 过了五分钟,柏哥没回来,估计是被挑中了。还好今天赵彬那五个家伙不在,他们几个是9号到13号的连号,上回跟我换活儿的朱元就是9号,他被刷下去后,我就能立刻下楼。 第十五章内心的渴望 这么一来,我前面就剩7个人了。 今天生意挺好,果然开了个好头,不到一个小时,又轮到我了。我下了楼,凯哥早早在866包间区等着,一见我就问:“你小子怎么回事,g嘛让小波下去?” 我就简单说了说,柏哥想跟我混的事。凯哥习惯X地拍拍我肩膀,说:“行啊,小子,才来三天就收了个小弟,当大哥的都得佩服你。” “凯哥,别逗我了,我是你带出来的,你永远是我大哥。”我笑着回。 凯哥笑着在我PGU上踢了一脚,说:“少来这套甜言蜜语,快去包间,是个挺漂亮的少妇。” 我点点头,笑着走向凯哥说的包间。职业习惯,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个nV人的声音,挺洪亮,感觉她JiNg神头不错,日子应该过得挺好。 我推开门,nV人正在打电话,瞅了我一眼,指指浴缸,示意我去放水。看来她对我还挺满意。 她长得确实像凯哥说的,挺漂亮,不过也就是那种“化妆品堆出来的漂亮”。 在我看来,nV人的漂亮分两种:一种是天生丽质,不化妆也美得自然;另一种就像这位,浓妆YAn抹,身上挂满各种饰品,看着挺光鲜。 我也没什么资格挑三拣四,能碰上像熊姐那样的大姐,或者学生妹那样的客人,纯属运气好,哪能随便遇到。 能伺候这样的客人,估计也算我有点福气吧。 贵妇在电话里聊得可真够劲爆的,语气又浪又猛,听得我脸都发烫了。而且我一听,她电话那头肯定是个nV的。 “喂,你到底来不来啊?再不来,老娘可就自己上了啊,这次可是个小鲜r0U!” “嘿,你这家伙,不就是想让我先试试水吗?” “行吧行吧,我先点个866套餐,感觉还行的话,你赶紧过来,咱们Ga0个双人套餐,怎么样?” …… 贵妇又说了几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才把电话挂了。 她瞅了一眼我已经放好的洗澡水,满意地咧嘴一笑。 “小鲜r0U,听说你才g了三天啊?”贵妇冲我眨了眨眼,语气有点调戏的味道。 “嗯,刚入行。”我咧嘴回了个笑。 她一听,乐得不行,也不知道什么事让她这么兴奋,脚上一双白sE高跟鞋一甩,直接走过来,还顺势挽住我的胳膊。 她使劲闻了闻我身上的味儿,特陶醉的样子,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想:这姐不会有什么奇葩癖好吧? 还好,没什么怪事。我估计是想多了。她闻完后,笑着说: “洗浴城的味儿不重,果然是个新人,货不错。” 听到“货”这个词,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像是麻木了。 不过这姐真是老手啊,鼻子一闻,就能知道我g这行多久了,牛得离谱。 我猜她老公肯定怕她怕得要Si,出去浪一圈都不敢,回来让她一闻,估计连你在哪家洗浴城、点了什么服务都能被她闻出来。 想想都觉得可怕,我身上J皮疙瘩都起来了。 贵妇确认我是“新货”后,眼神里老是闪着一种怪怪的光。 我刚蹲下去,想让她踩着我背进浴缸,她却一把把我拽起来,还g了件让我傻眼的事。 她竟然抓着我的手,往她x口放! 这还没完,她另一只手直接朝我下面m0了过去。我一下就有反应了,虽说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长得确实挺漂亮,我有这种反应也不奇怪。 我整个人都懵了,从没见过这么猛的客人,连听都没听说过。心里有点乱糟糟的,她该不会是想让我…… “小家伙,资本挺足啊,真会让人上头,我那姐妹估计也会喜欢你。” 贵妇凑到我耳边,吐着热气,慢悠悠地说。 “想不想赚大钱?” 我几乎没犹豫就点头了,毕竟我现在真挺缺钱的。 “那就跟我出台吧。” 出台? 我愣住了。说实话,我多少了解点这行的行情,出台确实能赚不少钱。 而且我们这行,男的bnV的赚得还多。 但我还是得拒绝。没多久前我刚答应了凯哥,只卖艺,不卖身。 我冲着贵妇笑了笑,说:“真不好意思,我们这行有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规矩是Si的,人是活的!等我做完866的套餐,你就跟我走,就说下班了,谁管你去哪儿了!”贵妇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 她这话倒也不算错,确实可以这么g,但我有我的底线。 “这个我真做不到。”我有点抱歉地说。 贵妇使劲在我那儿抓了一把,我疼得皱了皱眉,就听她开口:“怎么的,你这还是个样子货?看着挺猛,其实不行?” 她这话带着点嘲笑的味道,我听着有点不爽,但也没必要跟她争。原则这东西,不能破,破了一次就收不住了。 见我没吭声,贵妇倒也没太为难我,又捏了两下,恋恋不舍地松了手,说:“那先做套餐吧。” 我点点头,蹲下身子,她踩着我的背进了浴缸。我搬了个椅子,坐在她后面,熟练地给她按太yAnx。 才按了没几分钟,贵妇突然抓住我的手。我心里一紧,果然,这nV人跟别的客人不一样,压根不讲理,动不动就动手动脚。 她抛了个媚眼,眼神g人得很,我身T一下就有了反应,纯属本能。 我不敢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上的睫毛又长又翘,确实是她的一大杀器。 她把我的手往她x上放,朝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这还在服务范围内,也不算过分。 我熟练地开始帮她按摩,r0u、捏、按,上下轻拨…… 贵妇很快就有了反应,跟其他客人不一样。以前的客人,哪怕是熊姐,也会尽量压着声音,不让自己叫得太明显。可她跟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叫得特别欢。 我听着那声音,身T越来越难受,但也只能y忍着。那熟悉又撩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实在是让人心痒。 不过,她叫得越起劲,我反而g得更卖力。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吧,喜欢nV人在这种时候放开了喊,表达内心的渴望。我也不例外。 第十六章好好伺候 可这点服务好像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站了起来,身上就一块巴掌大的布料遮着,就这么站在我面前。 “去床上吧。”她开口说。 我点点头,扶她出了浴缸,让她躺到床上。 她刚躺下就问:“有道具吗?” “有。”我答道。 一边说,我一边拉开cH0U屉,拿了几个没拆封的道具出来。 贵妇满意地点点头,又说:“用嘴来一遍吧,道具也一起上。” 我看着她的身T,犹豫了一下。 贵妇瞅出我的迟疑,脸上闪过一抹不高兴:“怎么,你还嫌弃我?” 贵妇终于发火了。 “不是……我只是……” 我脑子一时间卡壳了,完全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好吧,我得承认,她长得确实挺好看,年纪也不大,换成别人,估计贵妇不开口,都会主动“上手”了。 毕竟像她这样有气质又漂亮的客人真不多,平时来的大多是些有钱的大姐,吃得好,胖得跟什么似的。 之前有个老太太就是这样,我实在没那心思,才找借口推了。 贵妇看我支支吾吾,脸上的火气更明显了。 “你倒是说啊,为什么不g?” “我刚g这行,真有点不适应,姐,你多担待点。”我赶紧解释,顺便扯了个谎。 其实我“g活”技术不差,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漂亮,我就是不想“上手”。 也许,这感觉有点像nV人的第一次吧。 不是那个对的人,怎么都不想给;遇到对的人,哪怕对方不要,自己都想主动送上去。 这种心思挺复杂,我也说不清楚。 我心里清楚,既然g了这行,迟早得“上手”。但我总有个念头,觉得在这儿的“第一次”得留给我最想给的人,可能是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吧。 或许是我太年轻,想法有点天真。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是不会跟贵妇说的,说了也没用。 现在我只觉得特别憋屈,我真不想g这事。 “这是你的工作吧?你们这儿的规矩,客人要求就得满足!”贵妇气冲冲地说。 “姐,这次就放过我吧,下回行不?我保证,下次你说怎么g就怎么g!”我低声求她。 贵妇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伸手一把抓住了我那儿,用力得让我感觉要炸了,疼得要命。 “你还跟我讲条件?信不信我一使劲,你这玩意儿就废了?我告诉你,姐不缺钱,弄Si你跟踩Si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我强忍着身T传来的剧痛,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疼,太疼了。我知道自己的命在这儿不值钱,她真要弄我,赔点钱就能摆平。 没想到,这个看着还不错的nV人,心居然这么狠。 我心里苦笑,自己真是傻,在这种地方还谈什么人X? 怕是没谁b我更天真了。 贵妇一点没松手的意思,我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无奈。她不就是想让我“g活”吗?不就是想让我“上手”吗? 我倔强地抬起头,狠狠盯着她。如果她非要b我,我只能g了。 但只要我g了,我肯定要跟她“玩到底”。 我想报复她,她不是想要刺激吗? 那我就给她刺激,刺激到她几天都下不了床,闻到男人味就犯怵! “怎么?还跟我犟?想赚大钱,就给我伺候好了,亏不了你!” 我咬咬牙,脸上挤出一丝笑,开口道…… “行,我开始了。” 贵妇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心想我大概在她眼里就跟条狗似的,低贱得不行。 我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完事儿后怎么收拾这个nV人。 我低下身子,慢慢凑过去,心想这也算是我的“头一回”吧。 可就在我快到的时候,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贵妇冷不丁一脚踹我脸上。 这还没完,她爬起来,揪住我头发,啪啪就是几巴掌甩我脸上。 我整个人都懵了,但没生气,也没发火。 因为我知道,我没那个资格。 “呸!” 贵妇这会儿跟个泼妇没两样,头发乱糟糟的,浴巾滑到床上,她的身子完全露在我面前。之前我还觉得她有点美,现在看着却恶心透顶。 有钱人就这德行?就Ai这么折腾b他们低贱的人?而我们连反抗的份儿都没有。 我突然觉得活着真累。 不是g公关这行累,是生活本身就累。 我想,哪儿不是这样?谁还没点委屈、磨难和辛酸? 贵妇那几巴掌把我扇得晕乎乎的,我都不知道接下来g什么,只能在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做人难,做男人更难。 她一把把我脑袋按在她x口上,像个变态似的蹭来蹭去。我没反抗,她Ai怎么怎么地吧,反正我自尊早就没了。 我只认钱,再熬个半小时就下钟了。 这儿发生的事,我不说,谁也不知道。出去后我换上笑脸,还是那个我。 没人知道我受了什么侮辱,丢了多少脸。 贵妇把我当个玩物,玩得自己还来劲了,声音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夸张。 我就像个木头人,或者一块有点温度的猪r0U,仅此而已。 我以为这事儿很快能完,可这nV人总让我觉得“快了”只是我的错觉。 根本没完! 她猛地把我推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最后那点遮挡扯掉,也一把拽下了我的衣服。 我整个人暴露在她面前,她盯着我,眼睛里冒着光,T1aN了T1aN嘴唇,一下子坐到我身上。 我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她,幸好没让她得逞,什么也没发生。 贵妇见我敢推她,又甩了我两巴掌,揪着我头发骂道: “你个g这行的,还敢推我?你知道多少男人稀罕我这身子?要不是看你本钱足,我能让你占这便宜?给我过来,好好伺候我!” 我火大了,一把推开那nV人,结果她一使劲,扯掉我一撮头发,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不要脸的nV人,Ga0什么名堂!”我吼道。 “不要脸?老娘给了钱,你就得听我的!我是上帝,你得照办!”贵妇跟泼妇似的嚷嚷。 “老子今天就不伺候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脾气也上来了,跟她杠上了。 第十七章受的窝囊气 “找Si是吧!”贵妇说着,跳下床,抓起高跟鞋就朝我砸过来。 我一闪,高跟鞋砸在门上。她又扔了另一只鞋,正好门被推开。 “靠!”凯哥的声音传进来。 只见凯哥捂着鼻子,血流了一脸,赶过来的他倒霉催的被高跟鞋砸中了。 贵妇见凯哥来了,赶紧抓了条浴巾裹住自己。 “疯婆子,你活腻了是吧!”凯哥可没我那么好说话,直接跟贵妇开撕。 “哟,口气不小,你算哪根葱?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吃牢饭?”贵妇一点没怂。 “你吓唬谁呢?老子在场子混了快十年,什么泼妇没见过?有几个臭钱就牛了?老子光脚不怕你穿鞋的。”凯哥寸步不让。 “行,叫你们老大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更y!”贵妇估计是怕了凯哥,才放出这话。 凯哥没再搭理她,转头看我。 我脸上肿得跟猪头似的,满是巴掌印,头上还淌着血,一看就知道我被收拾得不轻。 凯哥从cH0U屉里掏出块纱布,给我捂在头上,问:“怎么回事?” “这nV人非要我陪她g那事,我不g,她就动手。”我小声说。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臊得慌。一个大男人,被个nV人打成这样,还算男人吗?我都没脸说下去。 “我给灵姐打电话。”凯哥刚掏出手机,门口就传来动静,灵姐带着两个壮汉进来了。 灵姐扫了我一眼,凯哥站起身,刚要开口:“灵姐,这nV人……” 灵姐抬手打断他,凯哥识趣地退到一边,估计心里也在犯嘀咕,不知道灵姐会怎么处理。 我也在等着看,灵姐会怎么摆平这事。我是她的人,在场子里被人欺负了,我又没做错什么。 灵姐是生意人,按生意人的套路,估计会让我背锅,在客人面前罚我一通,好安抚住这贵妇。 可灵姐问道:“为什么要这样?” 贵妇看了灵姐一眼,赶紧低头不敢吱声。我心里暗暗对b了一下,之前还觉得贵妇有点气场,可现在跟灵姐站一块儿,啧,贵妇那点气质瞬间被碾得稀碎。 如果说贵妇算个贵妇,那灵姐妥妥就是nV王,货真价实的nV王! 估计贵妇自己也觉得b不过,所以才不敢跟灵姐对视。 不过她毕竟是客人,自认为有理,嗓门还是挺大:“这小子一点都不配合,我就是让他g点分内的事,他推三阻四的。我来这儿是找乐子放松的,不是来伺候大爷的。” 灵姐挑了挑眉,问:“那你让他g什么被拒绝了?” 贵妇扫了眼屋里我和凯哥四个男的,愣了几秒,还是说了:“让他用嘴,他Si活不g。” 灵姐嘴角微微一翘:“就因为这个你打他?” “他不该打?”贵妇瞪着灵姐,反问。 “他不该打,他是我的人,在我的地盘没人能动他,你更没这个能力。” 贵妇脸一沉:“你是老板吧?你这样Ga0生意早晚把客人都得罪光,什么样的老板带什么样的手下。” 灵姐冷笑:“我在晋城做生意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句实话,晋城这么大,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劝你一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赶紧解释:“灵姐,我没拒绝,是她上来就动手,还非让我出台。我没同意,她就b我做那什么,我还是没答应,她就下狠手打我。” “闭嘴,你这没用的东西,连个nV人都Ga0不定。”灵姐冲我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我心里憋屈得不行,知道自己确实没用,可灵姐骂我我也没生气,毕竟她是为我好,不然也不会亲自出面。 “哼,今天就算了,这破地方我以后不会再来,我还要告诉我那些姐妹,让她们也别来。”贵妇气呼呼地说完,转身去拿衣服。 灵姐朝旁边两个男人使了个眼sE,两个大块头立马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贵妇。 贵妇吓傻了,身上还没穿衣服就被两个男人架着,场面有点…… “你们g什么?再这样我要报警了,举报你们。”贵妇吓得脸sE发白,声音都慌了。 “没g什么,你打伤我的人,总得赔点钱吧。”灵姐语气平淡。 “臭nV人,我没找你赔钱就不错了,你还想讹我?今天你要不弄Si我,出去后我绝对让你这店开不下去。”贵妇也不是好惹的,仗着有点关系,嘴上放狠话。 灵姐一点没慌,反而笑出了声。 这是我头一回见灵姐笑,可她这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吓人。 “多谢你提醒我,既然你这么AiGa0乱子,我这两个兄弟也好久没近过nVsE了。”灵姐说完,冲两个手下喊道。 “这nV的模样还行,身材也没什么毛病,就给你们玩玩吧,想带去小黑屋还是地窖,随你们便。” 一个手下立马兴奋起来,“谢了,灵姐,我这就辞职,把这事办利索,绝对不给你惹麻烦。” 灵姐摆摆手,那贵妇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改口喊:“别这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放了我吧!” 灵姐一点没理她,那个说话的手下已经笑呵呵地开始脱衣服,看样子是打算直接来真的。 贵妇急了,连声喊:“放了我,我赔钱,我给钱,我不会追究,求你们放了我。” 灵姐走过去,“啪”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我的人打的。”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你嚣张打的。” 接着,灵姐又甩了两巴掌,没说什么理由,估计也懒得找理由了。 贵妇被打得瘫在地上,一个手下把她的衣服和钱包扔给她。贵妇挺识相,赶紧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差不多两千多块。 灵姐朝我使了个眼sE,我走过去把钱接过来。拿钱的时候,贵妇狠狠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我记着你了。 我没当回事,眼神又杀不了人,我怕什么? 就这样,灵姐带着人走了。凯哥拍拍我肩膀,示意我跟上,别管那贵妇了。 我跟着凯哥往外走,心里挺不是滋味,手里攥着那叠钱,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混出头,今天受的窝囊气我得让她们加倍还回来。” 第十八章最后一道防线 凯哥看我脸sE不好,估计猜到我心里憋屈,安慰我说:“延子,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客人不常见,你就是运气差了点。” 我点点头,挤出个笑,告诉凯哥我没事。 到了大屋子,灵姐刚好从里面出来。她瞅了我一眼,凯哥识趣地闪了,灵姐就上了楼。 不知怎么的,我脑子一cH0U,竟然跟了上去。 到了灵姐办公室,我随手把门关上,看她坐在椅子上,拿起水杯想喝又放下来。我赶紧过去,把杯子拿走,把旧茶叶倒了,撕开一包新茶叶换上,装满水后放回她面前。 灵姐递给我一张Sh纸巾,说:“把你脸上的血擦擦,我看着不舒服。” 我忙接过来,对着玻璃把脸上的血迹擦得一g二净。 “延子,你来这g多久了?”灵姐突然问。 “三天。”我老实回答。 “真是快啊,你过来帮我按肩膀吧!” 我愣了一下,灵姐居然让我帮她按摩。不过也就是一秒钟的愣神,我赶紧走了过去。 我站到灵姐身后,帮她按太yAnx。说实话,灵姐的皮肤真挺好,以前我猜她大概三十多岁,应该没猜错。但这么近看,她又像二十五岁的年轻nV人。 灵姐的工作服领口开得有点低,从我这角度,什么都能瞧见,甚至那点紫sE的痕迹。我身T不自觉有了反应,赶紧稳住心思,不敢乱想。 我猜灵姐可能是想试试我的手艺怎么样。于是我认真给她按起来。 过了五分钟,灵姐整个人放松了不少,看来她对我技术还算满意。 “小延,聊聊你的故事呗。”她突然说。 “我……”我有点懵。 “放轻松,别把我当老板,也别当客户,就当个能聊天的朋友。”灵姐睁开眼,直直看着我。 说来奇怪,之前她眼神总有点锐利,但这会儿,我好像看到了一丝关心。也许是我看错了。 听她这么说,我慢慢放松下来,不把她当老板,也不当客户,觉得她更像我的恩人。毕竟灵姐带我入行,给我重要岗位,还帮我出头。对我这种从小缺Ai的人来说,她跟亲人似的。 我心态放开,手法也顺畅了。 “按咱们的流程来一遍吧。”灵姐突然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灵姐居然让我按流程给她来一套? “怎么了?很为难?”她看我停下动作,开口问。 “不是,灵姐,你别误会,我只是……”我支支吾吾。 “行了,你个大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真累了,给我来个全套,一会儿给你小费,按866分成算。”她语气坚定。 “不用不用,能给灵姐服务是我的荣幸。”我赶紧摆手。 “少废话,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我花钱,你g好你的活就行。”灵姐那GUnV王范儿一下就出来了,吓得我不敢吭声。 我心里又紧张起来,手抖着去解她工作服的扣子,解开第一个时,我看她闭着眼,没什么反应,才敢去解第二个。 我心里乱糟糟的,想按流程给灵姐服务,又怕她是故意考验我。好在看她样子,可能是真累了,躺在沙发上呼x1都平稳了。 我在心里嘀咕,到底还是个nV人啊。 我胆子大了点,把她衣服扣子全解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当然,我没敢碰那最后一道防线。 按着流程,我开始帮灵姐按摩其他部位,从脖子往下。 我的手放上去,嘿,单手还真有点罩不住,灵姐这身材真是没得说,绝对是我见过的nV人里能排前五的,堪b那个洗浴城的大羊马。 我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专心给灵姐按摩。 没一会儿,灵姐好像有了反应,身T轻轻抖了抖,嘴里还发出低低的哼声。 她的声音挺特别,怎么说呢? 灵姐平时像个nV王,声音带着点霸气,可这会儿却像只h莺,清脆好听。 我喉咙里直打鼓,身T反应大得吓人,感觉那GU冲动都要憋不住了。 我知道灵姐有点难受,我更难受,但这事儿绝对不能说出口,也不能让灵姐看出来。 我拼了命地克制自己,把灵姐当成恩人,可她就躺在我旁边,我还得碰她,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就算我是为她服务,可这样的nV人就在眼前,我怎么可能一点不动心,不瞎想? 没办法,我g脆闭上眼。 结果就在这时候,灵姐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 “延子,往下。” 我咽了口唾沫,灵姐竟然让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灵姐的话让我的手都僵了。 她双眼紧闭十分享受的模样,那凌乱的呼x1让x口上下起伏。 我手慢慢往下移,从她小腹滑到大腿内侧,一手拉起她的衣服,一对粉nEnG的nZI对这我晃荡,我咽口唾沫,感觉下身已经y得发疼。 我看灵姐没有推开我的意思,便手指轻轻碰上那片密林,她的b毛修得就剩一小撮,y粉nEnGnEnG的,慢慢把手指伸进去。 先是一根,里面热得烫手,紧巴巴的裹着我,她的腰杆扭了扭,喘着气说道:“再加一根,快点。” 我听话地加了第二根,手指在里面搅动,ch0UcHaa起来。 啪啪的水声响起来,她b里汁水多得往下滴。 我bAng子y得顶着K子疼。 灵姐咬着嘴唇,伸手过来,一把抓住我K裆说道:“延子,你也y了?脱了,进来。” 我赶紧扯掉K子,让紫红的bAng子直挺挺对着她,忍不住的腰一沉,bAng子整根T0Ng进去。 那里面的火热紧紧的裹着我bAng子x1ShUn着。 灵姐叫出声:“啊!快……动起来。” 我腰身一动开始ch0UcHaa,低头在她N上x1ShUn起来,她伸手抱着我的头,腿也缠上我腰:“深点,延子,再深点……啊!” 她jia0声越来越大,让我燥热难耐:“啊……要来了!” 我感觉bAng子被她的那里夹紧了,忍不住低吼:“灵姐,我要S了。” 那里一阵阵收缩,挤得我bAng子喷出来,一GUGU热JiNgsHEj1N她里面。 我们俩喘着气,我趴在她身上,她nZI压着我x口,好一会才起身。 我笑了笑,感觉帮灵姐解决了这事儿,估计她也挺满意。 第十九章压都压不住 我拿过她的衣服,准备帮她穿上时,灵姐睁开了眼。我看得很清楚,那眼神,对,就是那种急切的渴望。 我心里一惊,灵姐该不会是想…… 我还没想完,灵姐的声音就传来了。 “延子,想不想再亲一口?” 我愣住了,灵姐看我发愣突然笑了。这是她第二次在我面前笑,第一次那笑有点吓人,但这次,简直美得让人晕头转向,像是天都暗了,月亮都失了sE。 “跟你开玩笑的啦!”灵姐笑呵呵地说。 “呃!”我莫名其妙地冒出个“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心里有点失落,真的。如果灵姐晚点说这话,哪怕就晚一秒,我可能就点头了。 也许这就是命吧,时机不到,什么也g不成。 突然,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声音,压都压不住。 它说:“秦延,努把力,总有一天你能拿下她!” 拿下灵姐? 我赶紧把这念头掐Si,可没想到,这想法像个打不Si的蟑螂一直在我心里晃悠,扎了根甩都甩不掉。 “延子,你手法已经差不多了,以后照着这样g就行。”灵姐聊起工作,脸又冷了下来。 得到她认可,我挺开心,咧嘴笑着说会继续努力。 灵姐满意地点点头,又说:“以后别让人欺负了。要是再碰到今天这种事,直接按警报器,飞子他们会过来帮你。” “行,知道了。”我点点头。 “你给我记住,你是我夏灵的人,除了我,谁也别想动你。” 我心里一震,瞅了眼已经穿好衣服的灵姐。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个画面,要是她换上管英那样的行头,我估计会想到……皮鞭、蜡烛、锁链什么的。 今晚出了这事,灵姐让我早点回家休息,别上班了,其实我也明白,就我现在这德行,估计客人看见我就得让我滚蛋。 在出了店门,圆圆的月亮让我想起明天就八月十五了。 我忍不住掏出手机,打开企鹅找到冰儿的头像。以前她头像24小时都亮着,现在却灰了。 她那么单纯的一个nV孩,却走上了那条路。我伤她到底有多深?她得多恨我啊?可我还是想跟她一起过中秋,手指在手机上敲出一行字:“明天有空不?一起过中秋吧。” 盯着这几个字,我却怎么也按不下发送键,手指像被千斤重的东西压着。 最后还是忍住了,把手机塞回兜里,直接回了家。 到小区门口,大门已经锁了。我按了门铃,一个大爷慢悠悠走出来,边戴眼镜边给我开门,嘴里还念叨:“小伙子,你怎么天天这么晚回来?g什么工作的?” 我心里一慌,赶紧说:“大爷,我在KTV卖酒,客人走了才能下班,所以晚了点……” 说着,我递过去两块钱。 大爷没再多问,默默把钱揣兜里。这都是老规矩了,听说大爷守门的工资才一千五,平时就靠半夜给人开门赚点外快。 小区十一点准时锁门,晚归就得给一块钱开门费。 我每次回来都晚,觉得大爷年纪大了挺不容易,就多给一块。 进门后,大爷看我没走远,又好心说:“年轻人,少在那种地方混,趁早学点手艺,往后日子才稳当。” 我点点头,回到了楼上,这时候童慧还没回来,我便进了冰儿的空间翻看着。 翻看了以前的照片,我的笑容那么肆意,冰儿的笑那么清纯可Ai。 照片里有我们去过的地方,我们的小出租屋,校园的日子,还有那些最私密的瞬间。 “冰儿。”眼泪不听话地流下来了。 我赶紧在聊天框里敲:冰儿,明天中秋节咱们一起过吧,我想你,真的特别想你。 一GU脑儿把消息发了出去,可心底清楚,冰儿估计不会看,也看不到。 想着跟冰儿的一点一滴,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门外也传来了动静。 我猛地坐起来,没顾上看手机,穿着睡衣就冲出房间,看到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影往屋里走。 “童慧,你没事吧?” 我赶紧上前扶住童慧,一手去开灯,刚按下开关,童慧一把按住我。 “关灯,求你,关了!” 我瞥了童慧一眼,手又按下开关,屋里瞬间又黑了。 “谁g的?” 关灯那一刻,我火气蹭地上来。刚才开灯虽然就一秒,但我还是看到了童慧脸上的巴掌印,跟我脸上的差不多,甚至更严重。 真想不通,什么样的男人能对这么一个nV人下手。 不管nV人做错了什么,在我看来,男人动手就是不对,这是我的底线。 “别问,回你房间,别管我。” 童慧想推开我,我刚松手,她就往地上倒。 我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可黑灯瞎火的,我这一扶,位置没对,正好碰到童慧的x。 这时候哪还管什么男nV有别。 她醉成这样,我不扶着,她连房间都回不了。 我没多想,直接拦腰把童慧抱起来。 她刚想挣扎,喉咙一哽,“哇”地吐了,吐了我一身。 酒JiNg混着胃里食物的味儿有点冲,但闻着却有点熟悉的亲切。 以前我也是夜夜喝得烂醉,回家各种折腾,吐地上、床上,有时候还吐冰儿一身。 那会儿冰儿照顾我,现在我却在照顾另一个nV人。 感觉老天在让我还债吧。 把童慧抱回房间,我没敢开灯。我太清楚醉酒的人被灯光一照有多难受,头晕目眩不说,简直天旋地转。 所以,醉了就老老实实关灯躺床上,什么也别折腾,这是我这个老酒鬼的经验。 我把童慧扶到床上,她吐得我和她身上都是,脏兮兮的肯定不能让她就这么睡。没办法,我只好去卫生间随便抓了条毛巾,沾了点水。 回到房间,我小心翼翼地把童慧的衣服脱了。 情况有点复杂,不脱衣服没法帮她擦g净,再说屋里黑咕隆咚的,我也什么都看不见。 就算看见了,我也只能y着头皮g,没别的办法,怪不得我。 好不容易把她衣服脱下来,擦g净身子,我才松了口气。 第二十章真实发生的事儿 接着我自己跑去浴室洗了个澡,收拾完都快四点了。 要是在老家,这时候估计都能听见J叫了。我一头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也不知道几点,房门“砰”一声被撞开。我吓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头有点疼,但猜到肯定是童慧g的。 她不会是来找我麻烦的吧?我心想,她醒了发现衣服没了,八成以为我把她怎么了。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童慧。她看起来酒还没完全醒,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点伤,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件衣服套身上。 我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她居然没穿K子,尴尬得要命。 “这么早就醒了?昨晚……我……”我试着开口。 “昨晚我说什么了?”童慧声音冷得像冰。 我挠挠头,睡意去了大半,有点懵地回:“没什么呀,你昨晚喝多了,一进门就瘫地板上了。我扶你进去时,你吐了我一身,我才……” “我就问你,我说了什么没有?”童慧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都喊起来了。 “真没说,你一句都没说!”我赶紧解释。 “骗子,你们男的都是骗子,我肯定说了不少,我就是个小姐,小姐又怎么了?”童慧吼完,转身跑回自己房间。 我心里突然有点疼,疼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为什么疼。 童慧走后,我靠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我上夜班,作息本来就乱,早上就算起来锻炼、吃早餐,洗完澡也得接着睡到中午。可童慧刚才那话让我心里堵得慌。 她说她是小姐……我脑子里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想起了冰儿,她不也一样吗? 再想想我自己,我跟童慧有什么不一样? 她为什么那么生气,为什么说男人都是骗子? 其实我也不否认,我确实是个骗子,还是个挺烂的骗子。 甩开这些念头,我看了眼时间,才八点。我爬起来,下楼想买点早餐,结果看见楼下大爷还在打太极,我忍不住又走了过去。 我对太极这东西完全不懂,不过既然是咱们华夏的宝贝,肯定有它的厉害之处,我就跟着大爷练了一会儿。 大爷走了,我也跟着离开,顺手买了两份早餐,然后回了楼上。 回到家,这次有点意外,童慧居然把房门关上了。 不过,她既然醒了,总得吃点东西,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胃里垫点东西应该会舒服些。 我走到童慧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童慧,我给你买了早餐。”我在门外小声说。 可屋里的童慧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摇摇头,正准备走,童慧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门没锁。” 我一听,看了眼门框,果然锁好像坏了。 推开门,童慧躺在床上,眼睛直gg盯着天花板,跟上面有什么秘密似的。我也顺着她视线瞅了瞅天花板,发现什么也没有,就收回了心思。 “吃点东西吧,舒服点。”我笑了笑说。 “你g嘛对我这么好?”童慧突然开口,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本来想说,nV孩子就该被照顾什么的,但感觉气氛不对,就改口:“你昨晚喝多了,吃点东西能好受点。” “我问你为什么对我好,是不是看上我这张脸了?想要就直接拿去啊!”童慧冲我嚷道。 我当场愣住了,真的是懵了。 我猜童慧昨晚肯定受了什么刺激,不然火气不会烧到今天。 她就那么瞪着我,衣服领口敞得挺大,我扫了一眼,什么情绪也没有,就那么看了一眼。 我把粥和包子放她电脑桌上,没走,坐到了她床边。 我坐下那一刻,明显看到童慧身子抖了一下,估计她以为我要g什么出格的事。 她也不想想,昨晚多好的机会,我都没动歪心思,会在这时候动手?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经历这么多事,我多少明白点什么叫担当,所以我不会再一看见nV人就想占便宜。 “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突然想跟你聊聊我的事。”我叹了口气,把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跟童慧说了。 从以前的nGdaNG日子,到我爸离开,再到我做公关,认识冰儿,还有自杀那些事,没瞒一件,也没夸大半句。 说完后,我感觉心里痛快了不少,这么久以来,头一回这么敞开心扉跟人聊这些。 就连对灵姐,我都藏了点东西。 我以为,讲了我的故事,童慧兴许会觉得我挺惨的,她自己心里也能好受点吧。 事情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本来还指望童慧会用同情的眼神看我,或者说点安慰的话。可她突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大笑道:“你这编故事的本事怎么不去写呢?” 我愣了一下,也被她逗笑了,跟着傻笑起来。 要真能像那样就好了,可惜,这是真实发生的事儿。 童慧笑着笑着,脸一垮,竟然哭了起来。这nV人变得也太快了吧,跟最近的鬼天气似的,说下雨就下雨。 我有点慌,手忙脚乱地找纸巾,翻了半天,终于在一堆内衣下面找到一包,赶紧递给她。 童慧接过纸巾,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 突然,她猛地扑到我怀里,头靠在我腿上,泪水哗哗地流,把我K子都弄Sh了。 我有点懵,但还是反应过来,轻轻拍着她的头发,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可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说实话,我自己也挺需要安慰的。 她哭了好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cH0U泣着从我怀里爬起来,眼睛还是红红的。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有事儿,但她不说,我也不会去刨根问底。 我瞅了眼桌子上的早餐,心想再不吃就凉透了。 童慧好像没什么胃口,但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淡淡的:“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我看着她,没说想,也没说不想。明知道是个伤心的故事,我g嘛非要说“想听”? 听别人讲这些悲惨的事儿,帮不上忙不说,自己还得跟着难受,她也得再把伤疤揭开一遍,回忆那些早就过去的事儿。 不过,她要是真想说,我也就只能竖起耳朵听着了。 第二十一章遭遇难过 童慧开始讲她的故事,我听着听着,感觉她简直就是另一个我。她说她家在农村,穷得叮当响。 高中那会儿,同学们都有手机、好看的衣服、化妆品,甚至名牌包,可她什么也没有。不过她长得漂亮,特别招人注意。 于是,社会上一些小混混就盯上了她,请她吃饭、看电影、吃好吃的,还有几个混得还行的直接给她钱花。 童慧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点存在感,靠着这张脸,想要什么有什么。后来,甚至有几个小混混为了她打得头破血流,使出浑身解数追她。 直到有天,一个混混约她吃饭,偷偷在她酒里下了药。 就这样,十六岁的她,就那么稀里糊涂失去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 更糟的是,那天晚上还有其他混混跑来,撞见那场面,当场就打起来了。 那一架打得天昏地暗,血流了一地,也打碎了她的青春。 最后,Si了两个,重伤三个…… 从那以后,童慧在当地出了名,同学们躲着她,学校把她开除了,爸妈也把她赶出了家门。 童慧被骂得可难听了,什么下贱、不要脸、千人骑万人踩的脏话都砸她身上。她身无分文,y着头皮离开老家,走了不知道多远,饿晕在了一个加油站旁。 后来有个好心人把她捡了回去,童慧一开始还挺感激的,觉得遇到了好人。可没多久,那个年纪能当她爹的男人对她g了些禽兽不如的事儿,连他儿子也想对她动手动脚。 童慧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吓人,冷静得让人有点发毛。 我没多说什么,就静静地听着。 还好童慧脑子转得快,之前那男人给的钱她都攒下了,带着这点积蓄,她跑到了晋城。 她在大厂打过工,g过房产中介,还在火锅店端过盘子……可不管去哪儿,总有男人围着她转。 童慧心里清楚,这些人不过馋她的脸和身材。真要知道她的过去,谁还会真心对她好呢? 带着一身伤,童慧喜欢泡在酒吧里借酒浇愁。后来她认识了个叫h哥的家伙,带她入了行,做了陪酒nV。 陪酒nV这行,我一点不陌生。 以前去KTV,点陪酒nV就是个必备节目。价格不贵,普通地方两百块一个,稍微高档点的也就五百左右。 她们就是陪你喝喝酒,玩玩骰子,划划拳,给你倒倒酒,顶多让m0两把。想g点别的就得加钱谈。 看着童慧,我忍不住瞎琢磨,以她的条件,估计天天有人拿钱砸她吧?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守住底线。 现在想想,从我第一天来看房子,童慧好像从没跟我提过什么男nV有别,或者不许我乱看、打她主意之类的话。 唯一的要求,就是别在卫生间放我的私人物品。 我心里有点失落,脑子里回响着童慧刚才那句话: “你想要我这身皮囊,随时拿去。” 看来,她压根没把自己的身T当回事。 童慧说完,气氛安静下来。她可能在难过,而我也在难过。 她在为自己的遭遇难过。 我却在为这个社会风气越来越差,道德都快没了而难过。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瞧不起我?”童慧突然问,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她是什么心情。 我毫不犹豫地摇摇头,平静地说:“咱俩都一样。” 其实我还有话没说出口,我想说:没什么脏不脏的,也没什么瞧不瞧得起,咱俩都不偷不抢不骗,只是赚钱的路子有点灰暗,仅此而已。 也许因为我那句“咱俩都一样”,童慧脸sE好看了点,不像之前那样,像是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见她脸sE缓和了,我指了指电脑桌上放着的包子和稀饭,说:“吃点东西吧,老这样对身T不好。” 童慧看着我,我有点尴尬,总之不太敢跟她对视。 一是她长得太好看,这种情况容易让人想歪。 二是我最近对nV人有点敏感,像是过敏了似的。 “你喂我。”童慧冷不丁冒出这句话,吓得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笑了笑,点点头。 我跑去厨房,拿了碗和勺子,把稀饭倒进碗里,端着碗,用勺子舀了一口,送到她嘴边。 童慧张嘴吃下,我才发现她的嘴也挺好看,真有点让人。 那一刻,我确实有点想歪了。 好在我忍住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老老实实喂她把早餐吃完。 “再睡会儿吧,我也得去补个觉。” 童慧听话地躺下,可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你g嘛对我这么好?” 我挠挠头,之前已经回答过一次,显然没让她满意,我老实说:“你是nV孩子,nV孩子就该被照顾。” 童慧嘴角微微上扬,笑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笑容美得让人有点晕乎。 我帮她盖好被子,端着碗离开,身后却传来她低低的哭声。 我大步走进厨房,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烟,cH0U出一根叼在嘴里,手抖着点燃。 童慧的哭声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把那些不堪的往事又翻了出来。 我才意识到,刚才那句“nV孩子就该被照顾”有多虚伪。 多没良心。 我对冰儿又算什么?我从没好好照顾过她。 听完童慧的故事,我一点没觉得她脏,只觉得愧疚。 她b我惨,也b冰儿惨,我忍不住想:人这一辈子,兴许真有因果报应吧。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老天爷大概是想让我把以前的错给补回来吧。 cH0U完烟,我回了屋子,一头栽在床上就睡Si了过去。睡到中午,童慧推开了我的门。 屋子里一GU冒鸭子的味儿,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边那张简易桌上放了个盆子。 盆子里套了个塑料袋,那GU冒鸭子的味儿就是从那儿飘出来的。 我使劲r0u了r0u眼睛,定睛一看,果然不是做梦,真是一盆冒鸭子。 童慧这会儿端着两碗米饭走了进来,她没穿睡衣,换了件碎花裙子,头发扎在脑后,看着挺顺眼。 “起床啦,大懒虫。”童慧笑着说。 我r0ur0u眼,又掏了掏耳朵,感觉跟做梦似的。 童慧居然笑了?还跑去买菜做饭了? 第二十二章像是撞见了鬼 “愣什么呢?快去洗手,吃饭!” “哦!”我赶紧爬起来,结果发现自己就穿了个大K衩,慌忙缩回被窝。 童慧瞅见了,装作没事人,但我分明看到她脸红了。 我也没吱声,躲在被子里跟个小姑娘似的穿好K子,才爬起来洗了把脸。 坐到桌前,我端起饭碗就开吃。 童慧还时不时给我夹点菜,弄得我老不自在。 “我不会做菜,就买了这个。”童慧解释说。 “今天我太累,睡过头了,以后还是我来做吧,这些外卖吃多了不g净,对身T不好。”我说。 “嗯,你做的菜挺好吃。”童慧又笑了。 “你喜欢就行。” 我随口说了句,童慧低下了头,我也有点尴尬,这话听着怎么像小情侣似的? 其实我们俩都心知肚明,我们俩不合适。 我是g公关的,她是g小姐的。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喜欢的nV人g这行? 哪个nV人又能接受自己喜欢的男人g公关? 我想,咱俩估计是没戏了。 我摇头笑了笑,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童慧条件也不差,现在男nVb例那么失调,她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怎么可能看上我。 吃完饭,童慧把碗拿去洗得gg净净,然后回了自己屋。 我把剩下那点鸭子r0U“消灭”g净,打了个饱嗝,感觉挺满足。 以后能跟童慧这么相处,好像也不赖。 每天跟个美nV房东一起吃饭睡觉,这日子,多少人得羡慕啊。 收拾完,我回了屋。到了下午,客厅传来关门声,我知道,童慧出去上班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多了。得换衣服、洗个头,我也该去上班了。 可我突然瞥见手机屏幕上有个企鹅头像,谁会给我发企鹅消息? 我好奇地点开,当我看到那条消息时,心情…… 我真是激动得不知道怎么说! 冰儿居然回了我的消息:“有空,老地方见。” “太bAng了。”我忍不住蹦了起来。 冰儿竟然答应明天跟我一起过中秋,简直开心到飞起! 终于又能见到她了。 人高兴的时候,果然整个人都JiNg神抖擞,这话一点不假。 我走在街上,看着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突然觉得这世界还挺有意思的。 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眼,那么舒服。 我想,这大概就是活着的滋味吧。 我穿过马路,挤过人群,嘴里哼着那首我最Ai的歌: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这首朴树的歌,每次听都觉得像在说我自己。 生活给过我们风光,也让我们在年轻不懂事的时候摔过跟头。 迷茫过,害怕过,失去过,绝望过。 但等我们什么都没了,才发现平凡才是最踏实的答案。 这,应该就是生活的真相吧。 到了上班的地方,今天没在门口看到凯哥。我进了门,发现除了保安,熟面孔没几个。可能心情好吧,我见谁都乐呵呵地打招呼。 先去换了身工作服,然后到大屋等着凯哥来点名。 这时候,赵彬从旁边走过,我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他瞅了我一眼,像是看怪人似的,不过也没找我麻烦。 我低头玩了会儿手机,盯着冰儿的头像,想看看她会不会再回消息,可惜没动静。凯哥这时候上来了。 他朝我点了点头,我也咧嘴笑了笑,算打招呼了。 凯哥点完名就走了。今天又有几个人没来,这工作就是这样,挺随便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今天我前面有两个人没到,所以我前面就剩五个了。 跟平时一样,十点左右开始上人。 一下就下去仨,全都没回来。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前面的俩人也下去了,马上就轮到我。 我回头瞅了瞅,发现柏哥今天居然没来,有点奇怪,心想待会儿得问问凯哥他g什么去了。 “楼下下来一个。”凯哥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我下意识瞅了眼赵彬,他们几个正忙着斗地主,好像没打算跟我抢活儿。 我淡定地下楼,凯哥看到我,脸上挂着个神秘的笑,说:“你小子,运气真是好得没边儿,我都嫉妒了。” 我一脸懵,问道:“怎么了,凯哥?” 他指着那个988号包间,笑着说:“你这家伙,从上班第一天起,除了第一个老阿姨,哪个不是顶漂亮的妹子。” 心情本来还不错,听凯哥这么一说,我也大概猜到他话里的意思了。 “又是个大美nV呗?”我故意装傻问。 “废话,这次的b你之前伺候的那些还漂亮,别问了,进去就知道了。”凯哥一脸羡慕地说。 我说了声谢,就朝他指的包间门走去。 988号包间,两个小时的服务,g完这单我就能下班了,算下来能拿个五百块左右。要是客人再大方点,赏个几百小费,收入就更可观了。 加上之前攒的钱,我心想,明天跟冰儿过中秋的钱总算有了着落。 像往常一样,我轻轻敲了敲门,包间里传来个nV人的声音。 就俩字:“进来。” 但这俩字却让我整个人愣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g住了魂。 不对,像是撞见了鬼。 这声音,太好听了,太熟悉了,但对我来说,却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召唤。 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我想掉头就跑,恨不得立刻离开这地方,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她。 “人呢?怎么还不进来?”屋里又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我的手在抖,腿也在抖,整个人都在抖,连心都跟着抖。 我有点鄙视现在的自己,恨自己没出息。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冒出一GU火气。 也因为这GU火,我没像平时那样礼貌地推开门,而是猛地一把推开。 “砰”的一声,门开了,我站在屋里,飞快把门关上。 当我看到床上坐着的那个nV人时,眼睛里像是烧起了火。 她看着我,脸上也满是震惊。 我们俩可能都在想:怎么是她?怎么是他? 赵曼文是我的后妈,床上坐着的就是她,我的后妈。 “是你?”赵曼文一脸惊讶地问,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脸上的震惊瞬间变成了嘲笑。 第二十三章窝囊气 “你这nV人,我爸才走没多久,你就跑来这种地方,果然不要脸!”我气得骂道,心里堵得慌。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还隐隐有点期待。 “我为什么不能来?实话告诉你,你爸在的时候,我也常来这种地方。还有,有些事你根本不知道。”赵曼文得意洋洋地说。 “什么事?”我问。 “你爸……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小P孩一个。”赵曼文一脸不屑。 “你就是个贱人!” “对,我就是贱人,怎么了?你爸把所有财产都给了我这个贱人,而你呢?现在还得伺候我这个贱人?”赵曼文笑得更猖狂了。 我攥紧了拳头,身T抖得更厉害了。 我没想着摔门走人,反而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特别邪恶的念头。 我心里想着把赵曼文按在床上,狠狠地让她吃点苦头,各种招数都用上,让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我感觉自己有这本事能办到。 “g嘛?想溜?这种地方我可是常客,客人就是上帝,你没得选!要是你非要犟,我可就去投诉了。即便你不至于被炒鱿鱼,今天的工资估计也泡汤了吧。” 赵曼文说完,从背后掏出一个黑sE钱包,打开一看,里头塞了一叠百元大钞。她当着我的面一张张数起来。 “一张,两张,三张……二十张,两千块,够不够?只要你今天让我爽了,这两千就是你的!” 我SiSi地盯着赵曼文,这nV人心肠跟毒蛇似的。 老天怎么就给了她这么好看的外表,却配了颗这么狠的心? 我气得要命,心里不服,憋着一GU火,愤怒得想炸开。 可这些情绪,好像P用都没有。 见我眼神凶狠地瞪着她,赵曼文非但没生气,反而又从钱包里cH0U出十张百元钞票,带着嘲笑的语气说:“三千,够不够?” 我咬紧牙关,憋着一口气,从嗓子眼里y挤出一个字:“够!” “哈哈!”赵曼文笑得肆无忌惮,估计她现在得意极了。 “有钱就是好啊,有钱能让人g违心的事,有钱能让讨厌你的人去做他最不想做的事。” 赵曼文的眼神突然变得尖锐,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秦延,你要是个男人,就咽下今天的窝囊气,要是真有种,就拼了命往上爬,爬到有一天,你也能用同样的法子来羞辱我,哪怕让我跪着求你。”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我心里,每说一个字,就像T0Ng一刀,我的心早就被戳得稀巴烂,鲜血直流。 她说得没错,有钱能让鬼都给你g活,让我伺候她又算什么? 我身上本来就没几个钱,明天还得跟冰儿见面。我心想,不管赵曼文怎么羞辱我,哪怕她端来一碗臭烘烘的玩意儿,我估计也得捏着鼻子g了。 我压下心里的火气,心想反正都是g活,伺候谁不是伺候?何况还有这么多小费,g嘛不g? 我挤出一丝笑,对赵曼文说:“衣服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赵曼文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调整过来,还反过来问她这种事。 她很快回过神,摆摆手说:“按你们这儿的规矩来就行。” 看得出,她也是个老手了。 我点点头,扶着赵曼文下床。她今天穿得简单,V领短袖,上衣下面一条超短裙。 我三两下就把她外衣脱了,至于里面的内衣,我没好意思动,毕竟我们关系有点复杂。 估计赵曼文也有点尴尬,也没让我继续脱。 我扶着赵曼文走到浴缸边,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我不太情愿地蹲下来,让她的脚踩在我的背上。 我拉了把椅子,坐到她身后。她不像其他客人那样闭上眼休息,反而眼睛睁得老大,直gg地盯着我。 我想让她把眼睛闭上,可一开口,她估计又得骂我没种,我可不想让她占了上风。 我就假装没看见,低头在她太yAnx上按摩。我的手法现在还挺熟练,按起来应该挺舒服的。 按了几分钟后,赵曼文终于闭上了眼。我松了口气,之前那GU镇定都是装的。她一闭眼,我的心反倒乱了,有点慌。 赵曼文就躺在我面前,从这个角度看,她什么都能看见,连那两颗紫sE的小点都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脑子一cH0U,就一直盯着看,还觉得挺好看。 说真的,赵曼文身材好得有点夸张,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nV人,身上一点多余的r0U都没有,连条妊娠纹都找不着。 皮肤和身材好得跟二十出头的姑娘似的。 但我知道,她今年都三十一了,还有个十三岁的nV儿。 我在心里警告自己,这nV人就是个妖JiNg,蛇蝎心肠,绝对不能对她动什么歪心思。 可我的心不听使唤,眼睛总忍不住偷瞄几下,身T某个地方也开始不老实,反应特别明显。 “难受了吧?”赵曼文闭着眼冷不丁地问。 她突然开口,吓得我心一慌,手也乱了,忘了继续按摩。 “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我y着头皮装没事,可心虚的语气已经暴露了我。 “哈,你m0m0自己,还装听不懂?”赵曼文带着点嘲笑的口气说。 “行了,赵曼文,你到底想g嘛?”我火了,吼了一声。 她这话也太过分了吧!我身T有反应,不就证明我是个正常男人吗?这种事我能控制得了? 非得这样挖苦我,拿话羞辱我? 我以为这话会惹她生气,她会更刻薄地怼我。可没想到,她脸sE反而暗了下去,带着点落寞的味道说: “你们男人啊,哪个不喜欢漂亮nV人?不就是馋这副皮囊吗?得到了也就那样,之前那些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全都成了空话。” 她又盯着我,像在问我,又像在自言自语:“是不是挺让人难过的?” 我没吭声,确实挺让人难过的,她说的没错,男人多半都这样,没几个好东西。不过我也不否认,这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 但我肯定不是。 这事对我来说,不光是难过,还挺悲哀的,甚至有点像个悲剧。 “好了,接下来吧。”赵曼文自己爬了起来。 第二十四章乱成一团麻 我赶紧拿了浴巾,帮她擦身子。这动作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做得那么顺手。 赵曼文没再挖苦我,自己爬ShAnG,背朝上平躺着。 “会x推不?不会的话,踩背也成。”她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我一愣,x推?这活儿我可不陌生,以前去洗浴中心,基本每次都能T验这服务。nV人有x,推这个正常,男人呢? 其实也有这项目,就是要求高点。凯哥提过,我们这能g这活儿的公关没几个,不过我算一个。 我虽然混了点,但Ai运动,篮球、足球样样行,学校里还是校队主力。 练了好几年,身材杠杠的,两块x肌特别发达,x推这种高难度活儿完全没问题。 不过,988的套餐里没这服务,我完全可以拒绝。踩背倒是有,我爬ShAnG,想着给她踩踩背,狠狠踩一顿。 可谁知道,我脑子一cH0U,鬼使神差地拿了JiNg油,抹满赵曼文的后背。 接着,我也不争气地扑了上去,用我那结实的x肌在她背上蹭来蹭去。 赵曼文估计也懵了,身T有点僵,我感觉她背上起了J皮疙瘩,心跳也快了不少。我心里莫名有点小得意,像是占了上风。 我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JiNg油加上摩擦,我们皮肤都热乎乎的,泛起红晕。 结果,赵曼文居然有了反应,嘴里发出那种让人脸红的声音,我自己也跟着有了反应。 就在我来回蹭的时候,身T一滑,整个人往前一冲,越过她后背,直接滑到她头顶。赵曼文猛地抬头,我吓得赶紧闭眼,太尴尬了,实在不敢看。 我的腿夹在她肩膀上,她的头正好对着我那什么,她还能看到我全貌,甚至还挺好奇地盯着看。 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只觉得这是我这辈子最丢人的一次,绝对没之一。 我手忙脚乱爬起来,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除了这句,我什么也说不出。 赵曼文居然笑了,低声说了句让我脸红到脖子根的话:“本钱挺足,怪不得之前那么多nV人喜欢你。” 我没接她的话,太尴尬了,赶紧转移话题:“你转过来吧,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 好在赵曼文没再提那茬,翻过身,接下来就是正常的按摩流程。 可对我来说,给赵曼文做这些,简直离谱到家了。 我有什么办法?没辙,真的是一点辙都没有。 突然脑子里蹦出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哪个被现实无完肤的大神说的。 他说:生活就像被强迫,要是反抗不了,那就闭上眼好好感受吧。 我想,我现在大概就是在感受这种滋味,挺难受的,但又不得不接受。 我又拿出了JiNg油,挤了点在手上搓了搓,等手心有点热乎了,才开始给赵曼文按摩,从脖子到锁骨,再往下…… 我的手伸进她衣服里,在那小点上熟练地按了一套。 没想到赵曼文反应那么大,咬着牙y憋着不让自己叫出声。看她这模样,我心里有点小得意,手上的动作也更大胆了。 赵曼文开始扭来扭去,我盯着她身上那凸起的地方,凭我多年经验,只要轻轻一按那个点, 赵曼文估计立马就得飞到那nV人最爽的境界。 我咽了口口水,空出一只手,慢慢朝那儿伸过去,心里特期待,想看看这个蛇蝎心肠的nV人到了那时候会是什么样? 到底会露出什么表情?我真挺好奇的。 我的手越靠越近,眼看就要…… “停!”赵曼文突然坐起来,一把按住我的手。 我愣愣地看着她,没吱声,也没问她为什么,只是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失落,可能就是没看到赵曼文最“nV人”那一面吧。 “帮我洗个澡吧。” “哦。”我应了一声。 我知道,这次的活儿到这儿就算是完了。 我帮赵曼文洗了澡,擦g身子,又帮她把衣服穿好。她拎起包就走了,像是这地方多待一秒都会要命似的。 我有点懵,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还是她突然想起什么急事要处理。 我摇摇头,也懒得多想,安心地拿了床上那三千块钱。 我坐在床上,反正还有半个小时,赵曼文提前走了,我也能在这包间里歇会儿。 我在想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至于到底在想什么,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好多好多问题,密密麻麻地塞在脑子里。 b如:赵曼文以后还会不会再来? 下回她来了还会不会点我?我是接着g还是推了? 甚至还有更离谱的想法。 赵曼文到那什么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我抬起手,“啪”地给自己甩了个耳光,怎么能有这么下流的想法呢? 坐了二十多分钟,凯哥过来敲门,提醒我时间到了,该下钟了。 其实每次凯哥都会提前十来分钟过来,不光是我,整个水润洗浴城都这样。 赵曼文走的时候门没关,凯哥一进来就见我傻坐在床上,以为我又被欺负了,挺担心地问:“阿延,那nV的又欺负你了?” 我咧嘴笑了笑,摆摆手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凯哥拍拍我肩膀,瞅了瞅门口没人,压低声音问:“你小子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跟那nV的没憋住,g了什么不该g的事儿?” “你可别蒙我啊,要是让灵姐知道,你小子可就麻烦大了,绝对是大麻烦!”凯哥说得特严肃。 我忍不住乐了,看着凯哥说:“凯哥,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那你怎么累成这样?”凯哥追着问。 我叹了口气,说:“刚才那nV的,我认识。” “认识?老情人啊?”凯哥挑眉。 “不是,她是我后妈。”我也没什么好藏的,就跟凯哥实话实说了。 “后妈?”凯哥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张成“O”型,估计能塞个J蛋进去。 我没多说什么,直接往外走。 凯哥盯着我背影,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我听见:“这世界真是疯了。” 我忍不住又笑了,心想这事儿还真挺疯的,我居然给赵曼文伺候了一回,简直太Ga0笑了。 第二十五章没再提这茬 拖着累得要散架的身T出了洗浴城,我没跟凯哥打招呼,反正他了解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再接活儿了。 出了巷子,我直接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凯哥打来的,我顺手接了。 “凯哥,下班了?”我问。 “对啊,今天人不多,我让猴子帮我盯着,自己先溜了。”凯哥哈哈一笑,又说:“出来喝两杯怎么样?我今儿饿得不行。” 我瞅了眼时间,都快凌晨三点了,不过晋城这地方好,路边小吃摊通宵都开着。 我本来想推辞,毕竟明天还得见冰儿,但凯哥语气挺坚持的,我也不好意思驳他面子。 就答应了,换了身运动服出了门。 到了凯哥说的地方,他已经点好菜了,桌上摆了一堆吃的,鲫鱼、茄子、排骨、牛r0U,什么都有,都是晋城烧烤摊的招牌菜。 尤其是那凉拌鲫鱼,我的最Ai,辣得过瘾,还带点酸甜味,吃着特别带劲。 “坐。”凯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笑着坐下,抓起一瓶啤酒,“嘣”一声,用牙咬开瓶盖,递给凯哥,自己又开了一瓶。 凯哥盯着我脸看了一会儿,说:“你小子没事儿吧?” 我心里一暖,知道凯哥是怕我又想不开,才约我出来喝酒聊聊。毕竟我以前g过一次傻事儿,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幼稚得要命。 我一直有个疑问,凯哥怎么就g了个打杂的活儿?说白了,他现在虽然看着像个管理人员,其实就是喊人上钟、下钟的杂工。 没什么实权,工资也低得可怜,一个月顶多五千块吧。 第一次上钟那会儿,凯哥说是个老客户。我寻思,凯哥以前估计也g过公关,不然怎么这么熟?可他为什么不g了呢? 公关这行可b他现在g的活儿赚得多多了。像我这种,运气好点,碰上几个大方的富婆,一个月四五万根本不是问题。 凯哥看我没吭声,举起酒瓶子,咕咚一口g了。 他都g了,我也不能怂,跟着吹了一瓶。这对我来说,小意思。 “阿延,咱俩头一回出来喝酒,我跟你说实话吧,第一眼见你这小子,我就觉得挺亲切的。” 凯哥说完,又开了瓶酒递过来,我赶紧双手接住。我知道,他这是要讲自己的故事了。凯哥这人,估计也有不少往事。 想想也正常,能在这种地方混的,哪个没点伤心的过去?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凯哥话匣子打开,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原来,他的经历跟我差不多。 他说,他家以前条件挺好,爹还是个有名的煤老板。结果有一年,煤矿炸了,他爹为了救个工人,没了。 跟他爹合伙的几个老板,卷了钱全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他妈。凯哥那会儿才十岁。 钱没了,窟窿却越来越大,官司也来了,他妈根本还不起债。 没办法,她妈被判了十几年,凯哥这十几年就走上了歪路。 混社会,收保护费,坑蒙拐骗,什么脏活都g过,吃过苦,也流过泪。 睡过马路,躲过立交桥,跟乞丐抢垃圾桶里的吃的。 凯哥说到这儿,声音有点哽咽。后来,他因为偷了个富婆的东西被抓,幸好碰上灵姐,保了他一把。这些年,多亏灵姐照应。 “你妈呢?”我忍不住问了句,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凯哥又举起酒瓶,咕咚g了第八瓶。 “我妈出狱后疯了,现在住JiNg神病院。我每月给医院三千,还请了个护工专门照顾她。” “凯哥,对不起,我不该问……”我赶紧举起酒瓶,罚了自己一瓶。 凯哥摆摆手,说没事,接着笑了笑。 “哥就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没什么坎过不去。只要不是生Si的事儿,都不算大事,明白不?” 我忙不迭点头。 “你这小子,年轻轻的,别动不动寻Si。好好跟着灵姐g,攒够了钱,重新做人。”凯哥又说。 “是,凯哥说得对。”我连忙点头,知道他也是为我好。 “教训个什么呀,你别学那些溜须拍马的货sE,嘴上奉承,心里指不定多瞧不起我,不就是看我是灵姐手底下第一拨兄弟嘛。” “嘿,凯哥,你跟灵姐那么铁,怎么会……” “想知道?”凯哥咧嘴乐了。 我点点头,真挺好奇凯哥怎么混成现在这模样。 “跟你说说也行,现在洗浴城这地儿,知道这事的人不多了,除了灵姐,也就赵彬那几个老家伙清楚。”凯哥叹了口气说。 “以前我跟你差不多,也是g公关的,八号牌,大家都觉得我能去更好的场子混,可惜前年,我摊上事了。” 凯哥盯着我严肃道:“你给我记住了,千万别跟客人在场子里Ga0那种关系,我就是个教训。” 我心里一紧,气氛有点沉重,就听凯哥接着说: “那会儿有个挺漂亮的nV人看上我身板好,非让我陪她,我先是没同意,可她甩出一张卡砸我脸上,说里面有五万块,我就没顶住,半道上却出事了,她男人冒出来了。” “那男的来头不小,还带了几个手下,见面就开揍,我的命根子都被他们打废了,说要弄Si我,幸亏灵姐及时赶到,保了我一命。” 凯哥一个人g了一瓶酒,又开了瓶新的,我瞧他手臂上青筋都爆出来了,想来那晚他肯定吃尽了苦头。 “那男人真不好惹,灵姐请客、找人,花了不少钱才把事摆平。我以为灵姐会让我滚蛋,没想到她还是留了我,就是不让我接客了,g点杂活儿,就现在这差事。”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凯哥对我挺好的,听到他混成这样,心里有点堵。 “嗨,都过去了,我现在不也挺好?所以你小子可别走我的老路。今天我还以为你跟那nV人Ga0上了,吓得我够呛,后来才知道是你那妖JiNg后妈,你小子也够倒霉的。” 我苦笑着摇头,什么话也说不出。 凯哥看我难受,拍拍我肩膀,没再提这茬。 “好好跟着灵姐混吧,她值得咱信赖。” “知道,灵姐对我也挺好。” 第二十六章擒贼先擒王 “可不是,一来就给你八号牌,羡慕Si多少人,尤其是赵彬那帮家伙,想想都解气。”凯哥哈哈大笑。 “草泥马,让你跑,欠钱不还,还敢打人,你是真活腻了是吧!” 突然,门口冲进来一堆人,带头的是个h毛,手里攥着根铁棍,摁住地上一个男人就往背上招呼,后面还跟着七八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家伙。 看他们那打扮,一眼就知道是些马仔,估计是哪个场子里混的小喽啰。 不过我和凯哥同时皱了眉,因为被h毛按在地上打的那家伙,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是柏哥!”我猛地跳起来。 凯哥也跟着站了起来,那边h毛马仔已经抡了好几棍子打在柏哥身上。 凯哥什么也没说,抄起桌上一个啤酒瓶就冲了过去。 “敢动我兄弟,N1TaMa活腻了!” 凯哥冲出去的瞬间,我也跟着跑了出去。打架?老子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我跑得快,眨眼就追上了凯哥。h毛马仔又抡起一棍子的时候,我和凯哥同时把酒瓶子扔了出去。 “砰!”一声响,一个瓶子砸中了h毛的脑袋,可惜凯哥扔的那瓶偏了。 看到我和凯哥出现,h毛身后的几个小混混立马围了上来。 “C,哪儿冒出来的杂碎。”一个小青年指着我骂。 我懒得搭理他,直接一脚踹在h毛肚子上,h毛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我赶紧把柏哥扶起来。 柏哥脸上全是血,鼻青脸肿的,看样子之前就被揍得不轻。 “波仔,怎么回事?N1TaMa在外面惹了什么?”凯哥气得直吼。 柏哥估计被打懵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认出是我和凯哥救了他。 他眼眶一红,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哭了。 “哭个P啊,大男人哭得跟娘们儿似的!快说,到底怎么了?”凯哥气得不轻。 我没敢吭声。柏哥虽是我小弟,但凯哥是我老大,这时候我得明白谁先谁后。 “我借了高利贷,他们是来要债的。” “啪!”凯哥反手一巴掌扇在柏哥脸上。 “没出息的东西,缺钱不会找我?不会找灵姐?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凯哥举起手还想打,我赶紧拉住他:“凯哥,先别打了,解决眼前的事儿吧。” 凯哥甩开我的手,这才发现h毛已经缓过来了。 我们几个年纪差不多,凯哥可能b我们大个三四岁,气场挺足。但h毛那边人多,明显不服软。 h毛头上被我砸破了皮,捂着脑袋,一副拽样:“你们是哪个堂口的,敢管闲事?” “管你妈的闲事,这是我兄弟!”凯哥吼回去。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兄弟欠我们公司五十万,一直拖着不还,这算什么?”h毛冷笑。 凯哥咬咬牙,一把揪住柏哥衣领:“N1TaMa为什么借这么多钱?” 柏哥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含糊不清地说:“我nV朋友病了,需要一大笔钱,我只借了五万,三个月就滚成五十万了。” “C!明知高利贷坑Si人,你还去借!”凯哥气得把柏哥推到我怀里,朝我使了个眼sE。 我没太看懂,凯哥又走过来,低声说:“带波仔走,快走。” 我一咬牙,回道:“我不走!” “想跑?”h毛一听我的话,立马猜到我们要溜,他大手一挥,旁边几个人就把我们围得SiSi的。 凯哥瞪了我一眼,什么也没多说。 对方人本来就多,要是只有我和凯哥俩人,还能拼一拼,打不过还能跑。可现在多了个受伤的柏哥,想跑是没戏了。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帮的,今天不把钱还清,就卸了这小子一条胳膊!”h毛指着柏哥喊。 我一听就火了,直接飙了句脏话:“N1TaMa算老几?说卸胳膊就卸胳膊,你问过我没有?” “你算个什么?最后警告你们,再多管闲事,老子真不客气了。”h毛话音刚落,围着我们的那群混混就摆出一副要开打的架势。 我和凯哥背靠背站着,盯着周围的家伙,只要有人敢动手,我们立马还击。结果凯哥突然在背后T0Ng了我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冲出去了。 “去你妈的。”凯哥脾气火爆,直接扑向h毛,擒贼先擒王。他书读得少,但没少看,套路门儿清。 我也反应过来,跟着冲上去,可旁边几个小混混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家伙一把拽住我衣服,我刚冲出去就被扯了回来。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我的脸上不知道被谁揍了一拳,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柏哥一看这情况,咬咬牙也冲过来,拽开我旁边的一个混混,顺手给了他一拳。 可柏哥身上有伤,哪是那小混混的对手?那家伙骂了句脏话,一把推倒柏哥,两个混混围上去,对着柏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乱战中,我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身上疼得要命,但火气也上来了。 我抓住旁边一个家伙,照他脸上就是一拳,那小混混鼻子哗地冒了血,蹲地上捂着脸嗷嗷叫。我还不解气,跳起来一脚,把一个正在打柏哥的家伙踹飞老远。 人一上头,什么也不怕了,我越打越猛,也不管身上挨了多少拳,就是一个字:g! 可我一扭头,差点没气Si。 h毛竟然把凯哥给撂倒了,没想到这h毛还真有两下子,怪不得能当个小头目。 我又g翻一个混混,冲向凯哥那边。 h毛早瞅见我了,甩手扔过来一根棍子。 我一闪身,铁棍擦着我肩膀飞过去。 h毛速度快得离谱,眨眼就冲到我跟前,一拳砸在我肚子上。 肚子一阵剧痛,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打移了位,胃里翻江倒海,我张嘴吐了口酸水,难受得要Si。 “阿延,你快带波仔撤,我来挡着。”凯哥朝我喊。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冲着凯哥吼回去:“你当这是拍电影啊?咱是兄弟,你不走,我也不走。” “不想走就等着挨揍!”h毛又冲了上来。 我被打倒在地,想爬起来,h毛一脚踩在我x口,接连几脚踹得我肋骨像要裂开似的。 第二十七章拼了命地G 凯哥挣扎着爬起来,冲过去抱住h毛,拿头撞,拿牙咬,拼了命地g。 h毛痛得叫出声,暂时放过了我,但一肘子狠狠砸在凯哥下巴上,凯哥被打得退了好几步,嘴里冒出血来。 我攥紧拳头,火气彻底上来了。凯哥对我就像亲兄弟,我一直拿他当大哥,看他被打得吐血,我心像被刀T0Ng了。 “N1TaMa敢动我兄弟,老子跟你拼了!”我使出全身力气,猛地冲过去,用头狠狠顶在h毛后背上,h毛直接被撞飞。 我赶紧扶起凯哥,又从乱糟糟的场面里把波仔拽出来。“你们这帮混蛋,老子迟早回来收拾你们。”撂下狠话,我一手搀一个,撒腿就跑。 两个小混混还想追,被h毛喊住了:“别追了,回去跟老板说。” 多亏他们没追上来,我带着凯哥和波仔跑了十多分钟才停下。到了一个小花园,我把他们俩弄到草坪上,自己也累得瘫倒在地,身上疼得要命,刚才逃跑把力气都用光了。 “凯哥,波仔,你们没事吧?”我喘着气问。 波仔累得没力气说话,不过看样子没大事,就是些皮外伤。 凯哥却咧嘴笑起来:“阿延,没想到你小子这么能打,还跑得那么快!” 我也乐了,刚才确实猛,撂倒了三四个小混混,还伤了h毛,可他们人太多,最后还是g不过。 突然想起网上那句话:装完b就跑,真他妈刺激! 虽然挨了揍,受了伤,但那GU热血沸腾的感觉真带劲,好像又找回了以前青春时候的冲劲。有兄弟,有架打,值了! 歇了十多分钟,T力恢复了点,晨露落下来,身上有点凉。好在h毛那帮人没追过来。 我伤得最轻,准备扶凯哥和波仔去医院。凯哥摆摆手说不用,让我先搀着波仔走。 我们仨一瘸一拐上了马路,拦了几次出租车,司机都不愿意拉我们。 最后我一咬牙,站在路中间挡住一辆早班出租车。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nV人,看到我们满身是血,抓着方向盘的手直发抖。 我打开后车门,让凯哥扶着柏哥坐进去,我自己钻进了副驾驶。 nV司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说:“几位大哥,我刚出来跑车,身上真没钱。” 我忍不住乐了,摆摆手说:“你想多了,我们不是抢钱的,麻烦送我们去医院行吗?” nV司机还是有点害怕,瞅了我们几眼,没辙,只好启动车子,吓得连计价器都没开。 一路找过去,医院都关门了,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诊所。nV司机还特地下车帮我开门。 我问她车费多少,她一看计价器,才发现没开,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 我笑笑,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块扔到车里,她一个劲儿道谢。 进了诊所,里面灯亮着,却没见着医生。喊了几声没人应,凯哥一脚踹开一扇门。 结果,门里头一男一nV光着身子抱一块儿,睡得正香,地上散了一堆卫生纸,看样子昨晚玩得挺嗨。 “谁啊?”男的猛地坐起来。 nV的也吓了一跳,看到我们仨,俩人都慌了,男的还一个劲儿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你们谁是医生?”我问。 “我,我是!”男的赶紧举手。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nV人,长得挺秀气,斯斯文文的,年纪也不大。 “都起来,给我兄弟缝几针。”我说。 “好,好,马上!”男的推了推旁边的nV人,俩人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 原来男的是医生,nV的是护士,值夜班没事g,就玩起了刺激的二人游戏。 现在这世道,这种事我见多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只关心柏哥的伤。 柏哥在医生的帮助下脱了衣服,只剩条大K衩。 我一看,伤得不轻,背上好几道血痕,有的肿了,有的青了,大腿上还有刀伤。 好在对方没下狠手,关键部位没事,都是皮外伤。 医生说要消毒,护士就忙活起来。整个过程疼得柏哥青筋直冒,但他y是没吭声,够爷们儿。 弄完柏哥,凯哥也脱了衣服,身上有几处伤,护士抹了点药就Ga0定了。 最后护士让我也脱衣服,我有点犹豫。凯哥笑着调侃:“你小子还害羞什么?” 我笑了笑,没多说,脱下上衣。护士和凯哥一看,眉头都皱起来了。我身上几道刀疤特别显眼,像一条条蜈蚣。 “阿延,是怎么了?”凯哥语气有点沉重。 “年轻时候留下的。”我随便应付了一句。 我其实不太愿意回忆那段日子,就是跟街上的小混混打架,身上常被刀划伤。 因为年纪小,又怕得要Si,根本不敢去医院,就自己买酒JiNg把伤口洗了洗。 后来这些伤没好好处理,就留下了疤。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挺会作的,不过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就当是青春留下的印记吧。 提醒我记得那段日子,也让我更珍惜现在和以后的生活。我觉得,这也挺值的。 忙完一切,天都微微亮了。突然手机震了一下,我赶紧掏出来一看,是童慧打来的。 我心一紧,昨晚没回家,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赶紧接了电话,把手机贴在耳边。 “你昨晚跑哪儿去了?”童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我松了口气。 “我……我在我哥这儿。”我支支吾吾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有点慌。真的!那感觉特怪,就像一夜没回家,nV朋友突然打电话问你在哪儿,慌得不行还有点心虚。 童慧“哦”了一声,接着说:“早点回来,中午我想吃糖醋排骨。”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突然暖乎乎的,自从冰儿走后,第一次觉得有人关心我、惦记我,甚至有点家的感觉,家里还有个人等着我回去。 “傻乐什么呢?谁打的电话?”凯哥在旁边问。 “哦,房东。”我老实回答。 “对了,你小子租房子怎么不吱一声?我那儿又不是没地方住,g嘛花那冤枉钱!”凯哥有点不爽地说。 第二十八章不吃白不吃 “谢了凯哥,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不想再麻烦你。”我赶紧解释。 凯哥一听,脸拉下来,指着我说:“阿延,你这话我可不Ai听,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什么了?” 我连忙上前认错:“亲哥,我真不是那意思!其实我就是习惯一个人,想自己住。” 凯哥听我这么一说,脸sE才好点。 柏哥受了伤,住在医院里,凯哥也困得不行。 我就让凯哥先睡会儿,反正我家近,我回去休息,中午还说给他们带点吃的。 结果男医生说不用,中午的饭他包了。 我也没推辞,不吃白不吃,对吧。 等凯哥睡下,天也完全亮了。东边一轮红日慢慢升起来,照亮了这片地。我眯着眼看了下窗外,决定回家。 走之前,我塞给医生一千块,让他有事给我打电话。 医生Si活只收了五百,Ga0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医生和护士估计被我们吓到了,以为我们是混黑的,又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不敢多收钱。 老实说,我们真不是坏人,过去可能是,但现在真不是了。 我喊了个三轮车,花了三块钱就到了楼下。大爷早就把门打开了,戴着老花镜,捧着一堆报纸在那看。我喊了他一声,他抬头瞅了我一眼,没吭声。 上了二楼,我才想起来忘了买早饭,赶紧又跑下去。时间正好,楼下练太极的大爷正打得JiNg神抖擞。 我小跑过去,跟着大爷一块儿练。这几天学下来,我已经m0到点太极的门道,打起来也挺顺。 这次大爷看我打太极,竟然停下来盯着我,眼神里好像还有点认可的意思。 我打完后,大爷背着手,摆出一副高人架势说:“现在年轻人太浮躁了,像你这样能静下心来的不多。” 我咧嘴笑了笑,刚想说点捧他的话,大爷转身就走了,弄得我挺尴尬。 没办法,我去买了早饭,四根油条,两杯豆浆,简简单单回了楼上。 一开门,童慧的房门还是开着,她没睡,趴在床上玩手机,两条长腿晃来晃去。对她这习惯,我早就习惯了。 我敲了敲门,其实我一进门她就该知道我回来了,但出于礼貌,我还是敲了。童慧头也不抬地问:“买了什么好吃的?” 我想都没想,说:“豆浆油条。” 童慧一听,猛地翻过身,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思,盯着我说:“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我一愣,赶紧摆手:“我……我真没有!” “还说没有,一个大男人给我买豆浆油条,你什么心思啊?”她b问道。 我一听,乐了,这丫头跟我开玩笑呢。我也笑着说:“要是我真有那心思,你这小丫头片子早被我吃得渣都不剩了。” “哼!谁知道我喝多了的时候,你有没有对我g什么。”童慧撇嘴说。 我老脸一红,忙解释:“董小姐,我秦延对天发誓,绝对不是那种人,要是我真g了什么,你还能没感觉?” 童慧听完,笑得跟朵花似的,说:“逗你呢,我知道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反正你也看不上我。”说到最后,她脸sE有点暗淡。 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之前我就说过,我哪有资格看不起她?咱俩半斤八两。 不想聊这沉重的话题,我把豆浆油条递给她。 童慧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咬了一口,不过脸sE不太好看,她说:“以前也有个男人对我这么好,可惜,他Si了。” 我心里一疼,这话让我想起了冰儿。 我也开口说:“以前也有个nV人对我这么好,可惜,我害了她。” 我跟童慧对上眼,俩人居然都笑了。 “笨蛋。”童慧骂了一句。 我点点头,她说得对,我就是个笨蛋,那么好的nV孩被弄成这样。 我觉得这世上最让人无奈的,不是生老病Si,而是回不去的从前,抓不住的现在,看不清的以后。 我咬了口油条,喝了口豆浆,什么味儿都没有,嚼着跟蜡似的。 童慧看我脸sE不好,心里估计也不好受,也没再互相刺对方。 吃完早饭,童慧说想再睡会儿,我说中午有事,给她做好排骨就得走。 童慧脸上有点失望,没问我去g什么。 我也没多说,轻轻关上门,出了她房间。 回到房间,我压根睡不着,在衣柜里翻了半天,试了所有这个季节的衣服,总觉得差点意思。 为了帅点,我又去冲了个冷水澡,头发抹了发胶,弄得整整齐齐。 最后挑了件看着成熟点的衣服穿上。 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满意。 我又下楼买了排骨,给童慧做好放锅里。 然后拿出手机,给冰儿发了个消息:“冰儿,我出门了,老地方等你哈。” 我盯着手机屏幕,舍不得移开眼,脸上一直挂着笑。 冰儿,我喜欢的nV孩,我们终于又要见面了。 我特别期待,又有点怕。 说起老地方,就是大学那的咖啡厅。 那儿有我跟冰儿好多回忆,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抱在一起哭。 四年前,我刚进大学,还不到二十,带着一堆期待。 都说大学是年轻人追梦的地方,可我觉着,梦想对我就是个P,家里有钱,g嘛跟一群穷小子争什么梦想? 可笑,太扯了。 所以我说,大学就是吃喝玩乐、泡妞的地方。 从进学校那天起,我就g自己Aig的事,撩妹、逃课、打游戏、喝酒唱歌。 尤其撩妹这块,在我们学校,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从班花校花到老师,就连学校里出了名的冷美人冰儿,不也被我几句话拿下了? 就在这家咖啡厅,就在我现在坐的这位置,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我在等几个哥们儿去网吧开黑,网吧在楼上,楼下就是咖啡厅。他们有事没到,我就先来咖啡厅等着。 刚踏进门那瞬间,我就瞅见了冰儿,她窝在最边上的角落里。 以前老听人提起她名字,可没见过真人,这回一瞧,还真有点意外。 说实话,我挺喜欢那种自来熟、主动贴上来的姑娘。 第二十九章完全乱了套 像冰儿这种冷冰冰的,我压根提不起兴致。 在我看来,nV人那点高冷都是装的,只要扒掉那层壳,哪个不是热情得冒火? 这是我琢磨出来的心得。 可就在我看见冰儿那刻,她也抬头瞟了我一眼,眼神一对,俩人都赶紧移开。 没问她同不同意,我一PGU坐她对面,眼睛直gg地盯着她,一点没客气! 冰儿没躲,也没怂,盯着我看回来。 换成别的姑娘,估计早羞得低头了,要不就骂我一句“臭流氓”。 “我叫秦延,认识你挺高兴。”我先开了口。 “咱俩还不熟吧。”冰儿回得挺g脆。 我乐了,伸手拿过她搁桌上的手机,用她手机拨了我的号。 我存了她号码,也帮她存了我的。 这时候我几个哥们儿也过来了,我站起身,特随意地跟她说: “电话别关机,我随时找你。” 说完,头也没回,跟着兄弟们直奔网吧,压根没看冰儿什么反应。 到了晚上,我给冰儿打了个电话,她接了,聊了点乱七八糟的就挂了。 两天过去,我发现自己脑子里老想着她。 第三天,我随便晃到那家咖啡厅,冰儿还在那儿。 我才知道,她每天下午都来这儿点杯拿铁。 这次,我直接跟她表白了。 冰儿盯着我,问我为什么想让她做我nV朋友,让我给个理由。 我咧嘴一笑:“我能给你想要的,自由也好,nV人该有的享受也好,全给你。” 没想到,冰儿就点头了。 当晚我们就睡一块儿了,她还是第一次,这让我挺意外。 我原以为冰儿是看上我有钱,觉得我长得帅。 可后来我走错路,她走了,我才明白,她是真心Ai我。 而我也真心Ai上了她。 我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快12点了。 我盯着门口,看着一对对进来的情侣,搂着笑着,聊着他们感兴趣的事儿,聊着那些甜甜腻腻的日子。 我心里满是羡慕。 终于,门口出现个穿白裙子的nV孩,头发扎在后面,简单g净,还是那么好看。 我猛地站起身,冰儿来了! 她总算出现了。 我撒腿就跑,冲过去那速度,感觉跟刘翔都有一拼了。 跑到冰儿跟前,她瞥了我一眼,跟第一次见面那会儿一样,眼神冷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咧嘴笑着,手却不知道往哪儿放,晃来晃去的。 要是搁以前,我早就大大咧咧地搂着她的腰,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可现在,我没那个资格了。 “来了啊。”我憋了半天,就挤出这么两个字。 冰儿点点头,朝我们以前常坐的位子走去。 我赶紧跟上,之前特意让服务员在桌上放了一束玫瑰。 那玫瑰红得扎眼,鲜YAn得跟我的心跳似的。 可冰儿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挥手叫来服务员,点了她最Ai的拿铁,也给自己点了一杯。 “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先开口,想打破这尴尬的安静。 “还行,你呢?”冰儿随口问。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答。她的情况我清楚,我的日子她也知道,问这些图什么呢? “听说你跳河了?”冰儿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更尴尬了。 “谁跟你说的?” “堂子里姐妹说的,说你混得挺惨。”冰儿语气平淡,像在聊八卦。 好像我跳不跳河跟她没半点关系,就随口问问。 我心里不是滋味,但得装没事人,至少她肯来,我还有点希望。 我想弥补,想把她拉回来。 “冰儿,咱俩重新开始行不?我养你。”我突然抓住她的手,以为她会甩开,幸好她没动,就让我握着。 冰儿笑了,笑得有点让人发毛,她问: “重新开始?怎么开始?” “就跟以前一样,咱租个小房子,你在家待着,咱生个娃。” “娃?”冰儿盯着我,“别跟我提这个。” “行行行,我不提,我是真心来认错的,想挽回咱俩的感情,弥补以前我g的那些混账事,给我个机会吧。” 我松开她的手,拿起桌上的玫瑰,扑通一声跪下了。 这一幕我在她来之前脑补了好多遍,觉得肯定能成。 我跪在那儿,周围好些情侣都看过来,还有人开始鼓掌,喊着:“在一起!在一起!” 我朝他们感激地看了一眼,他们的话让我觉得有点底气。 可冰儿一脸冷漠,像什么也没看见,我心里一凉,有种不好的感觉。 “起来吧,有话站起来说。”冰儿开口。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耍赖地说。 “行,你Ai跪就跪吧。”冰儿说完,站起身,眼睛瞟向咖啡厅门口。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 门外站了个男的,戴着墨镜,剃个大光头,看年纪得有三十五六岁,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不过他身后那辆大奔驰贼拉显眼,手里还抱着一大束玫瑰花。他朝冰儿挥了挥手,冰儿脸上露出点笑,点了点头回应。 我整个人都懵了,心慌得不行,完全乱了套。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冰儿没等我开口,就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出了咖啡厅,头都没回。 我傻乎乎地跪在地上,跟个小丑一样。 刚才那些起哄鼓励的声音全都没了,咖啡厅安静得吓人,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喘气声。 冰儿出了门,那光头男直接搂上她的腰,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那男的还摘下墨镜,瞅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恨得牙痒痒。 我多想冲出去把冰儿拽回来,可我能g什么?像上次那样,被另一个男的羞辱得跟狗一样,b得我跳河寻短见?我算冰儿的什么人啊?我有什么资格去拽她? 手里的花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红得刺眼,像是我心里的血在滴。 我输了,输得稀里哗啦。冰儿可能只是可怜我,才跟我见这一面,也可能是想让我彻底Si心。 我晃晃悠悠地出了咖啡厅,耳边那些人的议论我都听不见了,肯定没什么好话,估计还有不少人笑话我,可怜我。这些还重要吗? 我随便找了个三轮车回了家,只想好好睡一觉。 第三十章好好珍惜 刚进门,就看到童慧一个人坐在客厅,盯着那台老掉牙的电视发呆。 电视屏幕一闪一闪的,时而清楚时而模糊,根本看不了。 她瞥了我一眼,带着点委屈说:“你今天做的排骨真不好吃。” 我知道,不是排骨不好吃,是因为我不在,童慧才觉得没味道。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我在她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却还反过来安慰她。 “我不傻,就是觉得你挺好的。”童慧小声说。 我拼命摇头,我一点都不好,我就是个混蛋,根本不值得她这样。 我不敢再吭声,脑子里还是冰儿被那光头男接走的样子,难受得要命。 我知道童慧喜欢我了,她没明说,我也不敢多问。我已经没资格去Ai谁,也没资格给谁承诺了。 我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得好好弥补一下。 就这样,我抱着童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她肩膀都被我的眼泪弄Sh了,我才松开手。 “我去把排骨热一下,陪你一起吃吧。” 童慧咧嘴一笑,挺开心地点了点头。 我抹了把眼泪,端着排骨进了厨房,麻利地热好了菜。 这时候,童慧突然推开了厨房的门。我赶紧擦掉脸上还没g的泪痕,可童慧却做了件让我没想到的事。 她从后面抱住了我。 “怎么还哭呢?”她小声问,头靠在我肩上。 “没……没哭,是油烟呛的。”我随口扯了个谎。 童慧也没戳穿我,就那么紧紧抱着我。 “真有点嫉妒你以前的那些nV人,她们肯定也幸福过吧。” 我身子一僵,幸福过?是啊,我们都幸福过。 不过童慧b我还惨,她压根儿没尝过什么叫Ai情,什么叫幸福。 “好了,别多想,我就是想找个肩膀靠靠。”说完,童慧就出了厨房,我也端着排骨走了出去。 “来,吃饭了!”我笑着喊。 童慧换了身睡衣,踩着拖鞋,看样子吃完饭还打算睡个午觉。 “来啦!”她从房间跑出来,手里还拎着两瓶歪嘴。 歪嘴就是那种白酒,度数挺高,但b不上二锅头。 “喝这个,你确定?”我笑着问。 “怎么,你怂了?”童慧撅着嘴说。 “你个nV的都不怕,我怕什么?”我拧开瓶盖递给她,自己也开了瓶。 童慧笑了一下,她g这行就是喝酒的,一瓶歪嘴对她来说跟喝瓶饮料没什么区别。 她笑起来让我心情也好了点,我就开了个玩笑。 “我是怕你喝多了,酒后g什么出格的事儿。” “切,你敢?给你俩胆儿你也不敢,光有sE心没sE胆。”童慧冲我嚷。 我挠挠头,没敢接话,真有点怕跟童慧整出点什么。不过她这么撩我,我也没什么感觉。 今天冰儿的事对我打击太大了,一想到她跟那个光头男走了,我心就疼得跟撕裂似的。 我仰头灌了口酒,呛得直咳嗽。 “哎,你怎么不先吃点菜啊!”童慧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 “谢了,童慧。” 她摆摆手,示意不用谢。可能她猜到我今天有什么心事,也可能知道我在外面受了什么气。 我跟童慧就这样,不管她的事还是我的事,我不问,她不说。 我也不说,她也不问,像是心有灵犀。 我对童慧感觉特别亲,好像不是刚认识几天,倒像是认识了好多年,甚至十几年。 甚至像是上辈子就认识了。 吃完饭,童慧心情也不怎么好,喝了点酒,回房间倒头就睡了。我把东西收拾g净,才出了门。 我当然是去看柏哥了。到了诊所,柏哥正低头玩手机,一只手包着绷带,身上缝了好几针,脸肿得老厉害了。 不过我知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铁棍子打的,过两天肿就消了。 我一进门,柏哥就想从床上爬起来跟我打招呼,我赶紧走过去把他按住。“你没事吧?”我问。 “没事,小伤,三五天就能出院。”柏哥苦着脸说。 “凯哥人呢?”我看凯哥不在,就问了句。 “凯哥有事,先走了。”柏哥答。 我点点头,又问:“你那高利贷到底怎么回事?” “唉,都怪我。”柏哥低头不敢看我,小声解释起来。 他说,他有个nV朋友,谈了一年多,一直是他养着。nV朋友病挺重,每个月得花不少钱治病。 柏哥为了这事才去做公关,可他长得不太行,接的活儿少,一个月赚的那点钱根本不够nV朋友看病。 三个月前,他急需钱,又不好意思跟凯哥借,就去贷了高利贷。 本来想着五万块,三个月怎么也能连本带利还清。 结果倒霉,活儿更少了,只能还点利息。可更糟的是,前不久讨债公司找上门,说他欠了五十万的巨债。 柏哥当时就傻了,他明明一直在还利息,怎么会欠这么多? 讨债公司拿合同给他看,上面全是文字陷阱,利息滚来滚去翻了几倍,愣是变成了五十万。 柏哥本来就没钱,哪还得起?之后就被讨债公司的人追着打。 前天我给他让活儿那晚,凯哥出去就被讨债公司的人抓走,钱被抢不说,还挨了一顿揍。 昨天柏哥没去上班,想躲躲那些人,结果出租屋被他们m0到了。 他出去给nV朋友买夜宵,被h毛那帮人堵了。 柏哥一个人哪打得过七个大汉,只能跑。跑的时候还被抓着揍了几下,最后好不容易逃到我和凯哥吃夜宵的地儿。真是巧得不行。 要不是我和凯哥在,柏哥估计得被h毛他们打断胳膊。那些马仔都不要命,什么事都g得出来。 听完柏哥的事,我也很无奈。我自己也没钱,还欠凯哥一万多,实在帮不上什么忙。“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柏哥摇摇头,“凯哥已经去找灵姐了,兴许灵姐能帮点忙。要真不行……”他盯着窗外,眼神狠起来,“就黑吃黑,大不了坐牢。” 我一巴掌拍他身上,正好拍到伤口,疼得他直咧嘴。 “别g傻事,灵姐肯定有法子。你既然跟我混了,就得好好珍惜这条命。” “谢了,延哥。” 我叮嘱了他几句才离开医院。 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离上班还早,我也不想回家,估计童慧已经走了。 第三十一章想想都后怕 想了想,还是去洗浴城吧。 我叫了辆三轮车,到了洗浴城。这会儿时间早,保安还没来上班。 我直接上了楼,也不知道灵姐在不在,到了她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没想到,灵姐还真在里头。 我推门进去,瞧见英姐也在,坐在灵姐旁边。 我咧嘴笑了笑,“灵姐,英姐。” 英姐瞅了我一眼,没吭声,灵姐倒是开口了。 “阿延,你跑来g什么?” 我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问,“柏哥那事能Ga0定不?” 灵姐皱了皱眉,语气平平地说,“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我有点懵,“什么意思,灵姐?” “这么跟你说吧,柏哥借的那家高利贷公司,其实是家私人银行。那些连本带息、利滚利的套路,都是些人私底下Ga0的规矩。背景挺y。” 我心里一沉,感觉这事挺棘手。如果真跟银行扯上关系,柏哥想赖账是不可能了。还不上的话,估计就只能蹲号子,或者被讨债的打得半Si。 “那怎么办?”我急了。 “有办法。”灵姐指了指旁边的英姐,“她在这家银行有GU份,懂了吧?只要你能把管老板哄高兴了,他一句话,事儿可能就解决了。” “去你的,小浪蹄子。”英姐没好气地骂了句。 “嘿,总b你这没用的强。”灵姐不甘示弱地怼回去。 我假装没听见她们俩的斗嘴,看着她们你来我往地互损,感觉像在开玩笑,关系应该挺铁。 不过我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歪了一下。 好吧,赶紧打住。我有点震惊,英姐竟然这么有背景,还这么有钱。 没点实力和财力,谁能Ga0私人银行啊? 看来英姐也不是省油的灯。想到之前自己差点没命,还被这么牛的人物救了,我心里有点小得意。 按灵姐的意思,这事估计有戏。英姐既然来了,又跟灵姐关系好,柏哥大概只需要还本金就行了吧。 “行,阿延,柏哥那边我来Ga0定。本金我先帮他垫了,等他上班赚了钱再还我。”灵姐突然说道。 “灵姐,谢了!我替柏哥谢你!”我真心实意地说。 灵姐这人真是没得挑,我暗自庆幸自己运气不错,能碰到她这么个大姐罩着。要是有了她撑腰,我还混不出点名堂,那我g脆找块豆腐撞Si得了。 灵姐咧嘴一笑,指着旁边的英姐说:“谢我就不必了,待会儿你给英姐整个988套餐就行。” 我愣了一下,偷偷瞄了英姐几眼,那身材,那腿,啧啧……要是她真要做个988套餐,我感觉我什么都愿意g! 英姐压根没瞅我,倒是瞪了灵姐几眼,吓得我心跳加速。 脑子里忍不住又冒出点乱七八糟的想法,灵姐和英姐这俩大姐头都没男人,保不齐真有什么小秘密。 不过这种老板级的人物,我哪敢乱猜,惹不起啊。 跟灵姐道了别,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柏哥的事儿总算Ga0定,还好我之前刷的是信用卡,还能分期还款。要是真借了高利贷,估计得被打得满地找牙。想想都后怕。 没事g,我就一个人在大屋子里发呆。 一天一夜没睡,困得要命,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结果大腿根那儿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吓得我猛地惊醒。 我整个人跟触电似的,刚才那感觉太吓人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面前的男人,吓了一大跳:“海哥,怎么是你?” 海哥捏着兰花指,YyAn怪气地说:“看你睡得挺沉,怕你着凉,想脱件衣服给你盖上呗。”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我跟海哥其实不熟,只知道他跟凯哥一样,是个“管理人员”。之前灵姐带我来的时候,门口接待我的就是凯哥和这海哥。 我来这几天,也听人八卦过海哥,说他是同X恋。 我本来还不信,这地方上班的还能有这种人?现在看来,传言八成是真的。刚才我睡着时,海哥肯定m0了我大腿,想想都觉得恶心。 怪不得灵姐不让他g公关,这么一想,也挺合理。 我咽了口唾沫,y着头皮说:“海哥,谢了,我不冷。” “哎哟,我就是想照顾你嘛!”海哥那声“哎哟”叫得我浑身J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可是个纯直男,一点都不弯,碰到这种事儿真有点反胃。心里暗自嘀咕,海哥该不会是想潜规则我吧? 我赶紧爬起来,跑到门口说:“海哥,我出去买点吃的,肚子饿了。” 海哥在后面说了什么,我假装没听见,赶紧溜了。刚出门,呼x1到新鲜空气,正好撞上过来上班的凯哥。 凯哥看我脸sE不对,问道:“今儿怎么这么早?” 我把跟灵姐和英姐见面的事儿说了,又提了下海哥的事儿。 凯哥笑得捂着肚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有那么好笑吗?”我忍不住问。 “当然了,海子那家伙眼高于顶,堂子里这么多公关,他什么时候主动关心过谁啊?你可是头一个,哈哈,Ga0笑不?” 我撇撇嘴,“一点都不Ga0笑。” “行吧,兄弟,海子其实人不坏,讲义气得很。改天我帮你探探口风,要是他真看上你,那可就有意思了。” “凯哥,别闹了,你知道我只喜欢nV的。” “废话,你要是敢喜欢男的,老子立马跟你翻脸!”凯哥攥了攥拳头。 说完,我们便进了堂子,凯哥跟我聊起东口巷子的事。 东口巷子这块儿,全身洗浴城多得要命,什么人都有。 像灵姐这种场子有三家,但男人们Ai去的洗浴城更多,十几家是有的。 总之乱七八糟的,凯哥让我尽量别跟这块儿的人扯上关系,不然惹了麻烦,肯定连累灵姐。 我想了想,我平时也不惹事儿,应该不会跟那些人打交道吧。 再说,g我们这行的,谁会没事满世界嚷嚷自己是公关啊?都藏着掖着呢。 聊着聊着,时间就过去了,其他同事也一个接一个到了。凯哥带我去大屋点了个名,就下去了。 这会儿又是个没事g的空当。 不过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凯哥的声音:“八号点钟,八号点钟!” 第三十二章绝不泄露 我愣了一下,确定是叫我后,赶紧站了起来。这活儿来得也太快了吧! 我下意识瞅了赵彬一眼,最近这两天他连看都不看我,也没找我麻烦。 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这次是点钟,客人指定了我,赵彬也没法跟我换。毕竟客人认识我,换别人下去肯定不行。 就是有点好奇,到底谁会点我? 凯哥见我下来,指了指866号包间。我没多问,点点头就过去了。 我轻轻敲了门,屋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心里一乐。 推开门一看,是个漂亮得有点不像真的nV人。虽然脸上有岁月的痕迹,但她化妆技术好,把那些都遮得严严实实。 “熊姐,好久没见了!” 熊姐冲我笑了笑,示意我过去坐她旁边,我就坐下了。 “帮姐先按按,累Si了。” 我应了一声,扶着熊姐慢慢躺到床上。她刚躺下,又爬起来说:“你也上来吧。” 我笑着点点头,爬ShAnG。说真的,我一点都不烦灵姐,甚至在她身上感觉到一种亲切。 什么感觉呢?有点像我想要的姐姐,又有点像我妈,具T什么我也说不清。 总之,我觉得灵姐肯定不会坑我,也不会故意给我使绊子。 我爬ShAnG,灵姐让我把腿分开,我也没多想就照办了。等我摆好姿势,灵姐背对我躺下来,头枕在我大腿上。 结果我一下子有了反应,某个地方直接顶了起来,还碰到了熊姐的头。我顿时傻眼,尴尬得要命。 “小家伙,你可真够坏的啊!让你给姐按摩,你倒好,占我便宜是吧?”熊姐说。 “不是,熊姐,我……”我赶紧想解释,可说到一半觉得有点多余。熊姐的语气听起来压根没生气,我在这瞎慌什么? “行了,姐跟你开玩笑呢。快点帮我按按头,头疼得要炸了。” 我把手放她太yAnx上,熟练地按了起来。熊姐还夸我技术进步了不少。 被她一夸,我心里乐开了花。 按了大概十分钟,灵姐突然开口:“阿延,你说一段婚姻要是没什么意思了,还值得继续吗?” 这事儿听起来简单,可我没马上开口。 熊姐这么聪明的人,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估计后面还有什么隐情。 要是婚姻真没什么意思了,那就没必要y撑着继续。 我没吭声,熊姐大概也猜到我什么意思了。她叹了口气,声音有点低落地说:“我两个孩子还小,真舍不得丢下他们。” 我心里没什么波澜,早猜到熊姐肯定有什么放不下的,她问:“你说,我怎么整?” “这事儿……”我停了一下,小心地说,“熊姐,家务事外人不好掺和,我也不好给你什么主意。你要是不介意,讲讲你的故事呗,我听着,绝对当个老实听众。” 我还笑着拍x脯,“放心,绝不泄露你的事儿。” 熊姐翻了个白眼,瞪了我一眼:“我跟你还有什么秘密啊,全让你看光了。” 我脸一热,知道她又在逗我了。 “不跟你闹了,你这家伙真没什么情调,不过我还就喜欢你这GU实在劲儿。”熊姐笑着说,然后开始讲她的故事。 她说她有两个孩子,nV儿才两岁,儿子九岁。她今年三十八,算起来生孩子挺晚的。 儿子是跟前夫生的,后来前夫出轨,俩人离了婚。她又嫁给现在的男人,很快就生了个nV儿。 本来以为这男人会真心对她,谁知道现在也变了味儿。 说起来,跟我之前遇到的第二个客人有点像,那nV的也没告诉我她名字,还说以后不会再来。 我摇了摇头,把她的影子甩出脑子,继续听熊姐讲。 原来熊姐家底挺y,爷爷在某个部门当过领导,爸妈也是官儿。 她从小就烦那种Si板的日子,大学时瞒着家里改了专业,跑去国外学金融。 学成回来,她直接开了家公司,生意做得顺风顺水,不过她没告诉我公司叫什么。 她结婚晚,家里独nV,长辈催得紧,她就找了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了婚。 婚后俩人没什么感情,除了睡觉基本不怎么见面,日子过得平淡,撑不过七年那道坎,就离了。 长辈又开始催,她这次看中了公司一个高管,觉得他奋斗史挺励志,靠谱又有担当。平时他对她也不错。 熊姐主动出击,很快拿下他,俩人闪婚,第二年就生了个可Ai的nV儿。 怀孕那会儿,熊姐把公司的事全交给这男人管。 生完nV儿后,见他把公司弄得不错,她就决定退下来,在家带孩子。 谁晓得,慢慢地,男人开始不Ai回家,经常在外面过夜。 熊姐心里清楚,他变心了。 “唉。”我叹了口气,想到以前的自己,男人一有钱,果然容易变坏。 我以前不也这样?不过现在改了,算不算浪子回头值千金? “生活真他妈C蛋。”熊姐突然冷笑了一声。 “可不是,生活就是这么C蛋。”我也忍不住跟着吐槽。 熊姐睁开眼,哈哈大笑,我也笑了。 其实我们都明白,彼此都是有故事的人。 灵姐笑了会儿,又闭上眼。我帮她按着太yAnx,她眼角却滑下泪水,我顺手帮她擦掉。 不知为什么,看到熊姐掉泪,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不是因为她对我多好,而是…… 我就是见不得nV人哭。nV人掉泪,肯定是受了伤,心里痛了才会哭。 而伤nV人的,大多是男人。想想我以前也让不少nV人哭过,伤过不少人,心里真挺堵的。 按着按着,熊姐居然睡着了。我就让她睡在我腿上,直到快一个小时,凯哥来喊我下钟。 我朝凯哥b了个“安静”的手势,还说要加钟,改成988套餐。 凯哥有点懵,但也没多问。 这种加钟的事儿也不少见,不过通常是客人主动要求。我这是替熊姐加的,凯哥疑惑也正常。 看熊姐睡得那么香,我哪好意思说要下钟了。 不知过了多久,熊姐还没醒,时间都超两小时了。凯哥又来了一次,我一咬牙,又加了个988。 幸好凯哥了解我,没多问什么。不过我还是有点心疼,钱包也疼。 第三十三章不自讨没趣 心疼的是钱啊,这加钟是我提的,钱自然我出。不过我想,熊姐应该会自己付吧。 至于为什么r0U疼,熊姐在我腿上睡了两小时多,开始腿疼得我想动动,后来直接麻了。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熊姐翻了个身,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猛地从我腿上爬起来,估计是条件反S。睡着了突然醒来,发现自己在个男人怀里,谁都会吓一跳。 毕竟我们才见了两次,还是这种关系,叫我陌生人也不算错。 熊姐起来后,r0u了r0u眼睛。那动作我觉着特可Ai,一个三十八岁的美少妇,用“萌”来形容,竟然还挺贴切。 熊姐清醒后,拍拍脑门,笑着说:“不好意思,刚才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在自己家床上呢。” “没事,熊姐睡得怎么样?”我笑着问。 “挺好,梦见儿子nV儿都长大了,嫁人了。”熊姐语气有点低落地说。 “这挺好的,儿nV们都有了自己的归宿。” “是啊,可我总觉得,当妈的我欠他们太多。”熊姐从床上爬起来,晃了晃脖子,估计睡得脖子都僵了。 “对了,我睡了多久?”熊姐突然问。 我笑着指了指墙上的大钟,熊姐一看,惊讶地说: “我的天,睡了三个小时?”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订的866的套餐,才一个小时。 “你给我加了时?”熊姐问。 “嗯,看你睡得挺沉的,就没叫你。”我说。 “哎,本来就想找你聊聊天,太累了就睡过去了,真不好意思。你的腿没事吧?”熊姐说着,手伸过来m0了m0我的大腿,刚才她枕着睡的。 我身子抖了一下,熊姐肯定感觉到了,但她手没停,还往里m0了m0。 我心里紧张得要命,嘴上却说:“没事,刚开始有点疼,后来麻了就好了。” “延子,谢了啊。要是我年轻个十几岁,指定选你当老公。”熊姐笑着,手已经碰到那话儿了。 我整个人一僵,熊姐跟没事人似的。我一个大男人,要是这时候退缩,得多没面子。 熊姐握住它,熟练地弄起来,那家伙还挺争气。我憋不住了,熊姐的手法太厉害,Ga0得我这老司机都有点顶不住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说:“熊姐,我……” “怎么了?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我又没让你g什么,你慌什么?”熊姐一脸嫌弃地说。 “不是,我怕我……” “怕什么?怕你把持不住?你想得美,我才不会在这儿跟你怎么地。”熊姐白了我一眼,风韵犹存地说,“看在你给我加了时,还让我的头睡疼了你腿,这算我给你的回报,享受吧。” 我有点尴尬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松开了手。熊姐的手又开始动起来。 慢慢地,我整个人都绷紧了,熊姐的手法太牛,舒服得让人招架不住。 最后,我憋住嗓子里的声音,SiSi按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可我,已经过了。 本来是我的活儿让熊姐舒服,结果反过来,熊姐让我爽了一把。 熊姐瞅了瞅手上的白东西,笑着说:“你小子挺有料啊,量还不少。” 我挠挠头,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接话。这话题,这场合,太暧昧了。 稍不留神,真可能出事。虽说熊姐不会为难我,但谁能保证不出岔子? 就像倒霉的凯哥,被人打得半Si不活的。 俗话说,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不管怎么样,我得守着自己这行的规矩,做事问心无愧,别人想找茬也没辙。 熊姐去洗手间把手洗g净,顺便整理了下衣服,才走过来问我:“你加了多少钱?” “866改成988,后来又加了个988。熊姐,你给一个就行,后面的那个你也没休息几分钟,就当我请你了。”我笑着说。 不让熊姐付第二个988,我有我的理由。第一,熊姐在第二个钟确实没怎么休息;第二,这次我压根没怎么服务她,反而最后还让她帮了我一把。我心想,就当是给熊姐的服务费吧。 熊姐听完,乐了,开口道:“你小子,是不是还想着给我服务费呢?” 被她一语戳中心思,我老脸一红,有点尴尬。本来以为像熊姐这种大款不会让我帮她付钱,没想到她居然点头了。 “行,你有这份心,我也不跟你客气。一会儿我结一个988,剩下的你帮我付了吧。” 我点头答应。按熊姐说的,今天这一个钟不仅没赚到钱,还倒贴了几百块。不过我心里没什么不爽,感觉还挺值。 这次挺怪的,熊姐就这么走了,连小费都没给。我也没觉得失望,心想她可能是太累,忘了呗。 我把包间收拾好,看了眼时间,半夜两点了,也不想再等下去。即便有钟,我也只想回家。不知怎么的,自从认识童慧后,每次下钟都想早点回去。 我摇摇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来到吧台,给熊姐结了个988,刚准备走,吧台的小妹叫住了我。 我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她是吧台小妹张瑶,我跟她不熟,只知道她X格挺臭,平时不怎么搭理我们这些公关,估计是打心底看不上我们。 据说她是灵姐的表妹,长得挺水灵,大眼睛,小圆脸,算不上多漂亮,但挺可Ai。 她有个特长,手指特别修长,看着挺舒服,要是这双手……咳,还是说她的特点吧,x特别大,在我眼里,都能跟苍老师媲美了。 平时我们没什么交集,张瑶突然叫我,我只能一脸懵地转过身。 “刚才那nV的给你留了封信,让我交给你,你自己看吧。”张瑶从吧台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说了声谢谢,她低头继续看手机没搭理我。 我也不自讨没趣,拿着信封出了洗浴城。 借着巷子里昏暗的灯光,我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名片和一张小纸条。 “多卡l总经理?”我咽了口唾沫。 没想到熊姐居然是多卡l的总经理!多卡l是g什么的啊? 在华夏,多卡l是有名的连锁牌子,专卖珠宝首饰之类的奢侈品,跟周小福、金得利这种全国顶尖的珠宝店差不多齐名。 第三十四章丑人多作怪 名片上还有一行小字:晋城总部。也就是说,熊姐只是晋城这边的总经理,不过这位置也够牛了,身价估计得有几千万。 我家以前条件还行,但也够不上这种级别。 我把名片收好,又瞅了眼那张小纸条,上面是熊姐娟秀的字迹。看清内容后,我心里莫名有点激动。 纸条上写着:“想不想赚大钱?” 如果熊姐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肯定会说: 特别想,超级想,无时无刻不想。 只是,熊姐想让我g什么? 这话让我想起之前那个泼妇,她也问过我是不是想赚大钱。我说想,结果她让我出台! 说实话,出台这事儿我打心底里膈应。可看到熊姐的纸条,再想到出台,我居然没那么反感了。 我把纸条塞进K兜,暗自吐槽自己:这还真是个看脸的世界,我竟然也逃不过。 怎么说呢?慢慢来吧。 如果熊姐长得一般,b如跟我第一个接的客人,那个老nV人似的,我估计提不起一点兴趣。不管她给多少钱,我也不会出卖自己。 那如果第一个老nV人X格像熊姐这么好,对我不错,不为难我,我会接受吗? 我想也不会。顶多我把她当个好大姐,尽力伺候好,仅此而已。 所以说,脸还真挺重要。倒不是说我多在意外表,其实我对长相要求不高,只要看得过去,不吓人就行。 不过我还悟出个道理:人越丑,脾气越差。就算长得好看,脾气烂的也算丑人。 古人估计也看透了,所以才有“丑人多作怪”这说法吧。 人善脸善,心坏人就丑,这是我的结论。 不过这不重要,每个人想法不同,咱先放一边。 我晃晃悠悠回了家,给了楼下大爷两块钱,飞快上楼。刚推开门,发现屋里灯亮着。 我正想喊童慧,却看见她。 “童慧,你又喝多了。”我赶紧跑过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场面有点乱。 不是童慧吐得满屋子,而是她什么也没穿,就躺在沙发底下,头发Sh漉漉的,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儿,浴巾扔在沙发上。 这场景不难猜:童慧喝多了,回家洗了个澡,想在沙发上躺会儿,结果不知怎么的滚到地上,浴巾没跟下来。 就成了这副模样。 没辙,身T有点反应也正常,我也没法控制,不过我心里真没半点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把童慧抱到沙发上,拿了条浴巾盖在她身上,这样看着就舒服多了。 我轻轻摇了摇童慧,她嘴里嘀咕了些听不懂的话,瞧那样子醉得挺厉害。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一个nV孩子过成这样,到底图什么? 童慧长得挺好看,又年轻,接触几天下来,我敢说她心底其实挺善良的,只是以前碰上太多糟心事,让她对生活、对人、对这个社会都没什么信心了。 我叹了口气,不想再吐槽这C蛋的现实了。我m0了m0童慧的额头,感觉有点凉。 我赶紧把她抱回房间,拿被子给她盖好,然后跑去厨房弄了碗姜汤。 我端着姜汤,拿勺子吹凉了,一点一点喂到童慧嘴里,还好她能咽下去。 喝了半碗,她开始吐了,稀里哗啦的,看得我心里挺不好受。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想让她舒服点。 吐完后,她好像清醒了点,突然抬头瞪着我,脸上一开始全是火气。 “臭男人,Si男人,你给我滚。” 我一脸懵,也懒得跟她计较,估计她在外面受了气,想骂两句撒撒火。看她这状态,八成连我是谁都没认出来,逮谁骂谁。 童慧骂完,摇了摇头,又盯着我看了两眼,眼睛使劲眨巴,像是想让自己清醒点。 “童慧。”我轻声叫她。 “秦延?是你吗?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家,家里好黑,我怕,好怕……” 童慧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哭得喘不过气。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堵得慌。 没想到童慧这么依赖我,难怪她想找人合租,不是因为钱,而是…… 太孤单,太寂寞了。 她就想找个人聊聊天,说说心里话,诉诉苦,不想每次回来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每天一个人,喝点汽水,吃点垃圾食品。 白天,一个人睡觉。 晚上,一个人上班。 没有真实的自己,到了工作的地方,还得强颜欢笑,做些不想做的事,说些违心的话。 或许,这就是生活吧,C蛋又可Ai的生活。 可Ai到我们都得活着,C蛋到我们只能苟着活。 我继续轻拍童慧的背,以为她又要吐了,我都做好被吐一身的准备了,还好她没吐,而且已经睡过去了。 我想把她的手拉开,塞进被子里盖好,可怎么也掰不开,主要是我没舍得用力。 不过最后还是把她弄醒了,她又抬头看我。 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我看见她眼里闪着光,那是泪光。 “秦延,今晚别走,行吗?就睡这儿。” “我……” 我本来想拒绝,可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那止不住的泪水,我实在狠不下心。她要是哭得更厉害,我怕她会更难受。 我不知道今晚她受了什么刺激,但她现在特别需要有人陪着。 “好吧,我不走,我陪你。”我说着,把童慧轻轻抱起来,放到床里面。 我脱了鞋,准备去洗个脚,她却摇摇头,SiSi拉住我的手。 她抓得特别紧,好像我一松手就会跑了似的。我没办法,只好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还好我脚不臭,在洗浴城工作都是光脚,回来前也洗g净了。 刚躺下,童慧就伸出手抱住我。这种感觉我很熟悉,之前在别的nV人身上也感受过,但我从没想过她们为什么这样抱我。现在我明白了,她们只是不想让我走。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冰儿已经不在了。 我握着童慧的手,心里乱糟糟的,但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秦延,别走,让我抱着你。”她声音低低的。 我没说话,也没动,算是默认了吧。 慢慢地,童慧的呼x1平稳了,我知道她睡着了。我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屋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第三十五章唯一想做的事 我睡不着,不是因为童慧什么也没穿,也不是因为她贴在我x口,而是她的手紧紧攥着我那儿,有点疼。 第二天早上,yAn光洒进来,外面卖菜的吆喝声和广场舞的音乐又开始吵了,我早就习惯了这种杂音。童慧睡得可香,估计昨晚喝多了也有关系。 她现在背对我睡着,总算让我那儿解放了。昨晚屋里黑咕隆咚,我什么也没看清。现在看着她的背影,哪怕只是背对,我也觉得心跳加速。 她确实什么也没穿。我的身T紧贴着她,某个地方还顶在她身上。我敢说,只要我稍稍往前一挪,就能找到那个让人舒服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晨起的那GU冲动虽然让我难受,但我没动。很多nV人都觉得男人只用下半身思考,这种情况下,没几个男人能忍住,除非不正常。 但我忍住了。不是我不正常,也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童慧是个好nV孩,我不能害了她,至少现在不行。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交给时间吧。 我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下了床,帮童慧盖好被子,然后去了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冲下来,早上这水冷得刺骨,我冻得直哆嗦,可我没开热水,就这么y扛着那GU从外冷到骨头里的寒气。 冲了个冷水澡,身上那GU躁动劲儿消下去不少,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我直奔练太极的那片空地,老大爷见我来了,冲我点了个头,我也咧嘴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 跟着大爷打了二十来分钟太极,他突然停下,我也跟着停了,看他脸sE不太对,挺难看的。 “大爷,你没事吧?”我赶紧过去扶他,搀着他到旁边的花坛坐下。 “没什么,老毛病,心脏有点问题,吃颗药就行。”大爷脸sE白得吓人,手抖着往兜里掏。 我看他这样,赶紧帮他把药瓶掏出来,拧开盖子,大爷让我倒一颗给他。 他也不用喝水,直接把那白sE药丸扔嘴里,仰头咽下去,没一会儿脸sE就好多了,红润了些。 “小伙子,你这人挺好,有耐心,心眼也不错。”大爷吃完药,JiNg神好转,跟我聊了起来。 他平时挺冷淡的,这还是头一回跟我说话,我还有点受宠若惊。 被他夸,我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尤其是他说我人好、善良什么的。 我什么为人,我自己心里有数。 “大爷,你住这附近吧?我看你每天在这打太极。”我赶紧换了个话题。 “住了几十年了,自从查出这病,就天天来这打太极,一个人习惯了,也没什么事g。”大爷语气里透着点孤单。 我心里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现在社会就这样, 年轻人忙着拼事业,哪有空陪老人?不是不孝顺,是真没时间孝顺。 所以不少老人都过得挺孤单的。看大爷这样,条件还算可以,有些老人更惨吧。 “行了,我得回去了。你以后有空可以早上来一块儿打太极,你小子底子不错,学得挺像样。叫我李大爷就行,我教你。”李大爷笑着说。 我一听也挺高兴,套了个近乎,“哈哈,行,我叫秦延,咱还是本家呢!” “哦,对了,李大爷,你还没吃早饭吧?我请你吃点?”我又说。 “不用,家里什么都有,我回去自己弄,外面的东西我吃不惯。”说完,李大爷起身,拍拍K子,朝对面小区走了。 我挥挥手,也没强留,看着他那有点孤单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想想自己,家里连个老人都没了。 就剩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还都不靠谱。以前我爸在的时候,他们跟我家走得挺近,现在…… 我摇摇头,人走茶凉,谁还管我?之前想跟几个表亲借点钱还债,结果被他们冷嘲热讽,我现在还记得那些刻薄话。 甩掉这些烦心事,我自己吃了早饭,买了两个茶叶蛋和一杯银耳汤,带给童慧,上楼去了。 童慧已经醒了,不过看样子还迷迷糊糊的。 我推门进去时,她眼睛睁开一条缝,见我朝她卧室走来,赶紧又把眼睛闭上了。这小动作我全看在眼里。 我把银耳汤搁在电脑桌上,又给她剥了个茶叶蛋,剥完后我说:“来,吃点东西。” “我不想吃,你放那儿吧。”童慧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 她背对我,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好像生怕我偷看什么似的。不过我懒得说,其实该看的我早就看过了。 有时候nV孩子就这样,喜欢Ga0点自欺欺人的小把戏。 不过,这不也挺可Ai的吗? 我笑了笑,隔着被子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吃点吧,昨晚你喝多了,胃里没东西,时间长了会Ga0坏胃的。” 话刚说完,童慧猛地转过身,吓了我一跳。白晃晃的身子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咽了口唾沫,可她的眼神却让我心里一凉。不是我没反应,而是她那眼神,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味道。 我知道她现在什么也没穿,可我脑子里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只觉得她好像特别需要人照顾。 我想照顾她,保护她,这就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 “秦延,你g嘛对我这么好?”童慧问。 我脸一沉,有点冷。这问题她问过好多次了,之前我回答得花里胡哨,有时候像甜言蜜语,有时候像郑重承诺。 其实都不是,我就是随口说说。以前她问这问题,总感觉不够走心,不够认真。 可这次,她问得特别真,特别认真。 我愣住了,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我在想,怎么回答才算真心,算认真。 童慧就那么盯着我,眼睛里满是期待,像是非要我给个让她满意的答案,g得人有点沉不住气。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冒出来,形容不上来,只知道我想对她好。 “可能……”我开口,又停下了。 “可能什么?”童慧追问,感觉不问出个结果不罢休。 我笑了笑,把举着茶叶蛋的手放下,眼睛有点模糊。 我低头,袖子不着痕迹地擦过眼睛,其实是在擦眼泪。 第三十六章烦人的影子 我想,我的烂演技估计没糊弄过童慧,她应该看出来了,我哭了。 对,我想起了冰儿,心里一酸,眼睛一红,眼泪没忍住就掉下来了。 “说不出来就算了。”童慧坐起身,靠在枕头上,又拽了拽被子,遮得严严实实,不让自己露什么。 “不是,童慧,你听我说……” 我赶紧开口,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急着想解释。看到童慧那失望的眼神,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我已经伤害过一个nV人了,不能再伤害另一个。 我鼓起勇气,老实说:“你知道我的过去,有个对我很好的nV人,被我害Si了。现在我只想弥补。” 童慧皱眉:“你想在我身上弥补你对她的亏欠?你当我是什么?” 话音戛然而止,解释的话语在喉间凝固。 这对童慧好像确实不公平,可我又有什么资格解释呢?我和她只是合租,顶多算个朋友。 我没再吭声,童慧也没说话,俩人就这么安静地僵着。 这时候,沉默好像是最好的话题,可惜沉默解决不了什么。 童慧还是开口了:“你出去吧,我困了,想接着睡。” 我本来还想劝她吃点东西,可看到她冷冰冰的脸,我愣是没张开嘴。估计她也没心情吃什么吧。 我点点头,往外走。 “把门关上,关上!”童慧突然吼道。 我停下脚步,感觉腿像灌了铅,沉得挪不动。 童慧生气了,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把她当成了别人,也因为我心里还惦记着别人。 “对不起。”我扔下这三个字,轻轻把门关上。 但我没走远,就站在门外。 屋里传来童慧的哭声,低低的,揪得人心疼,想冲进去安慰她。 “对不起,我不配。” 我拖着沉甸甸的步子回了自己房间,到了第二天中午,我习惯X地爬起来,准备买菜做饭。 打开门,下意识瞥了眼童慧的房间。 她的门还开着,但里面的私人物品全没了,房间收拾得gg净净,她人也不在了。 我做好了午饭,吃完饭,我把碗刷g净,剩下的菜留在锅里温着,心想万一童慧回来饿了怎么办? 好吧,我承认,我又开始C心她了。 躺在床上,想眯一会儿,毕竟g这份活儿得脑子清楚,不能马虎,稍微出点差错,那些有钱的富婆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可不管怎么样,我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有冰儿的影子,有童慧的影子,甚至还有赵曼文那个烦人的影子。 “靠!”我一骨碌爬起来,冲去洗了个冷水澡。 冷静下来后,我直接出了门。时间还早,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走了半个小时,晃到了诊所。 之前给柏哥打过电话,他还在医院养伤。 我到的时候,他手上的绷带已经拆了。 柏哥老远就瞧见我,隔着玻璃门朝我挥手,我也挥了挥手,小跑着进了诊所。 医生不在,一个nV护士脸红红地跟我说:“你朋友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大问题,回去歇几天就行。” “谢了,多少钱?我结一下。” nV护士瞅了我一眼,估计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儿尴尬。 我们撞破了她跟医生的“好事”,而且我们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好人。 她八成是怕我们不给钱,还会敲诈她。 “这个,要不等刘医生回来,他来跟你结吧,我做不了主。”nV护士有点儿怂地说。 我乐了,逗她说:“有什么做不了主的,你们俩不都睡一块儿了?” nV护士一听,脸都吓白了。其实我就是开个玩笑,说的也是实话,没想到她吓成这样。 “大哥,我跟刘医生的事儿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这钱你不用给了,也没多少,总共七百多块,我们可以不收。” “你这么怕我?”我故意板着脸问。 nV护士头点得跟小J啄米似的。 “唉,看来我长得还真像坏人。”我笑着说,从包里又掏出三百块。之前我不是给了五百吗?她说七百多,我给八百,算给柏哥这几天在这儿的饭钱吧。 “拿着。”我把钱递给她。 nV护士Si活不要,我直接塞她护士服兜里,还瞪了她一眼。 “你不是说了吗?你跟刘医生都是单身,Ga0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说。 “我们岁数差太多,我爸妈肯定不同意。”nV护士小声嘀咕。 “那是你爸妈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们。还有,我们是老实人,不是什么黑社会,钱你先拿着吧。” 说完,我懒得再搭理她,直接去找柏哥。 柏哥已经醒了,见我进屋,立马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手还疼不?”我咧嘴问道。 “疼是疼,但好多了。”柏哥抱我抱得老紧。 “谢了,延哥。” 我一把推开他,照他PGU踢了一脚,装作严肃地说: “靠,我又不Ga0基,别跟我整这些!” 柏哥挠挠头,嘿嘿一笑,也没跟我客气。 跟护士道了声谢,我带着柏哥离开。柏哥说要回家看看他nV朋友,还叫我一起去。 我闲着没事,就跟上了,心想看看是什么样的nV人,能让柏哥这么拼,敢去借高利贷。 不过我挺奇怪的,柏哥在医院躺了两天,他nV朋友也没来看过,连个电话都没打,就算病得再重,也不至于这样吧? 带着满脑子疑问,我和柏哥打了个出租车,十来分钟就到了地方。 柏哥指着前面一个小区说:“就是那儿。” 我一看,啧,破旧的安置房,b我租的房子还老,位置也偏,房租肯定便宜得不行。 柏哥估计是急着见人,步子迈得飞快,我也没多问,知道他肯定是惦记nV朋友。 我走得慢了点,柏哥在前面告诉我他家在几楼几号后,脚步又加快了。 我忍不住在后面调侃:“你这急吼吼的,是不是赶着回去亲热啊?要不要我再慢点?” 柏哥没理我,已经噔噔噔上楼了。我猜他想赶紧上去腻歪,就故意磨蹭了几步。 谁知道,刚走到三楼,楼上突然传来柏哥气得要炸的声音:“你这贱人,背着我g这种事,老子弄Si你。” 我一听,坏了,事情不对劲,赶紧加快脚步。 柏哥家在八楼,我得跑五层楼,多少得花点时间。 第三十七章血战一场 “对了,凯哥,我有点Ga0不懂。灵姐说这事儿已经摆平了,英姐还是银行GU东呢,怎么还有高利贷的来找柏哥麻烦?”我满脑子疑问。 英姐不像那种狠角sE,g嘛养这么一帮手下?而且现在组织根本不许这种高利贷存在,他们怎么还敢这么明目张胆,还动不动就下狠手? 我记得以前某港还没回归的时候,这种事儿最猖獗,连组织都花了好多年才把这些社会毒瘤清理g净。 我以前日子好过的时候也接触过一些高利贷的,但他们顶多偷偷m0m0,不像这帮人这么嚣张。 我忍不住问:“凯哥,这帮人是英姐的人吗?怎么这么没人X?” 凯哥摇摇头,说:“跟英姐没什么关系,就是银行里几个GU东跟外面放贷的g搭上了,Ga0出来的事儿。” “怎么回事?”我更迷糊了。 “英姐他们那银行算是私人的,资金多得很,表面上跟国家银行差不多,但背地里有些GU东拿钱出去放高利贷。 因为不能明着来,就得找社会上的人,b如上次咱们碰到的h毛那帮家伙。他们背后还有个大老板。” 我点点头,差不多明白了,大老板通过某些人Ga0到钱,许诺给点利息,然后再把钱以更高的利息放出去。 “唉,这社会真乱,感觉我完全混不下去。”我苦着脸说。 凯哥拍拍我肩膀:“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现在组织管得严,只要抓住把柄,弄进去不难。不过这得有能耐的人出面,普通人哪有这本事。” 凯哥这话我懂。能当大老板的,上面肯定有点关系,不然哪敢这么嚣张。他说的有能耐的人,估计是指灵姐、英姐或者灰狼哥这种厉害角sE。 不过这事儿应该算完了吧?英姐估计已经打过招呼了,h毛他们应该不会再找柏哥麻烦了。 我懒得再去纠结这事儿,就当翻篇了,以后多个心眼就成,也算明白了个道理。 再缺钱也不能碰高利贷,那玩意儿就是个无底洞,Ga0不好真会把人b得家破人亡。 跟凯哥聊了几句,男公关们也陆陆续续到了。 我又跟凯哥说了两句,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凯哥本来想让我歇一天,但他知道我情况,也就随便说了说,没y拦着我上班。 换好衣服,我就在大屋里等着。我来这堂子也有几天了,二十来号人名字我基本都记住了。今天有五六个人没来,但我却瞅见个新面孔。 这人看着眼熟,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新来的那家伙跟赵彬他们坐一块儿,我也没过去打招呼,压根没打算认识他。 我刚坐下刷手机,赵彬指了指我,那新来的扭头看过来,脸上还挂着笑,朝我走了过来。 我猛地站起来,脑子里终于闪过一道光。 “秦延!” “王忘?” 我俩几乎一块儿喊出对方的名字。 “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我看到王忘有点激动,可马上又想起些事儿。 我跟王忘是小学同学,算算时间,得有快二十年没见了。记得他二年级的时候就转学走了。 在这场合遇上老同学,我心里总有点怪怪的感觉。更别提还有件事儿让我想了起来。 小时候我挺霸道的,在班里跟个小头头似的。王忘就坐我前头,家里条件一般,我老找他要钱花。 说白了,就是收“保护费”。现在想想,那会儿的自己真是牛得不行,二年级就g这事儿。 一开始王忘还反抗,Si活不给钱。不过那时候的他瘦得跟竹竿似的,我一推他就倒,兜里一块钱也被我抢走了。 后来他也不挣扎了,每天老老实实给我一块钱。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挺幼稚,也挺过分的。 今天在这地方重逢,尴尬得要命。 王忘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我也跟着傻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我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反正他笑我也笑呗。 笑着笑着,王忘脸sE一沉,看着我说:“延哥,你怎么混成这样了?” 我脸一僵,心想这家伙估计要翻旧账了。 我挤出点笑,低声说:“咱好歹同学两年,那时候的事儿你不会还记着吧?” “什么?”王忘瞪大眼,一脸懵地说,“延哥,你说什么呢?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g笑两声,“那就好,那就好。” 话音刚落,王忘突然拍起手,把周围人的目光都x1引过来,只听他嚷道:“兄弟们,知道我延哥小时候多牛不?” 王忘一句话就把大家的兴趣g起来了,尤其是赵彬他们,跟着起哄,非要听我的故事。 王忘停了一下,斜眼瞟了我一下,大声嚷嚷:“我跟延哥可是小学同学,那时候延哥可厉害了,在班里当老大,还收保护费呢!” 听到这话,大家哄堂大笑,一个小学就收保护费,听着就觉得离谱。 “啧啧,延哥当年那么牛的大哥,现在怎么混成公关了?不行,我得给延哥拍个照,发到同学群里,让大家看看延哥还是那么威风。” 王忘一边说一边掏出他的苹果6s,对着我“咔咔”拍照。 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伸手就想抢他手机。 王忘往旁边一闪,我没抢到,手还是蹭到了手机,他没拿稳,手机“啪”地飞出去老远。 “咔嚓”一声,完蛋,屏幕肯定碎了。 王忘愣了一下,立马火了,骂骂咧咧:“草,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 说完,他跳起来就想给我一耳光。我脚下挪了挪,躲开了,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力道挺大,疼得我皱了皱眉。 这下我也火了。 奔驰男欺负我,我忍了;赵彬欺负我,我也忍了;之前那么多人欺负我,我都忍了。 但妈的,凭什么随便哪个家伙都能来踩我一脚? 我还是个男人,忍个P啊! 没多想,我反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王忘小时候就瘦小,现在也就一米七八,不壮实,在我面前差远了。 “啪!” “你敢打我?”王忘气疯了,又扑过来。 我冷冷一笑,这家伙在我眼里就是个小丑。我抬脚一踹,正中他肚子。 第四十章难看得要命 “秦延,你太过分了吧,王忘是新来的!”赵彬突然冲过来喊。 “别打了,都是自己人!”朱元也跑过来。 我被他们俩一左一右拉住,心里一沉。王忘爬起来,又朝我冲过来。 我想还手,可赵彬和朱元SiSi拽着我胳膊,我瞬间明白了,这俩人不是劝架,是故意整我,摁着我让王忘动手。 王忘一脸凶相,一拳砸在我肚子上,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了。 他还想再打,我手脚被摁着动不了,心一狠,趁他又甩巴掌过来,我猛地一头撞了过去。 “哎哟!”王忘捂着鼻子,连连后退,血从他手指缝里淌出来,眼睛疼得直流泪。 “来啊,你个废物,来打我啊!小时候被我欺负,长大了还是这么没种,来啊!”王忘朝我嚷嚷。 我火气也上来了,冲着地上的王忘骂道。赵彬和朱元对视一眼,估计想对我动手,但我抢先一步。 我猛地使劲一推,朱元和赵彬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措手不及。 两人“砰”地撞一块儿,手一松,捂着鼻子蹲地上。 赵彬的几个兄弟立马跳出来,嘴里骂着脏话就冲过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瞅见桌上放对讲机的地方有把水果刀,也不知道谁扔那儿,刀上还有点锈。我没多想,抄起刀就横在身前。 “来啊,一群孬种,老子g掉一个算一个。” 我咬着牙,脸上的表情估计挺唬人,赵彬那几个兄弟愣是没敢往前冲。 赵彬缓过神来,骂了几个小弟没出息,抄起旁边的木凳子就朝我扑过来。 我心一横,管他三七二十一,火气上头。 g!往Si里g! “都给我停手,想Za0F了是吧?”就在这时候,凯哥突然冲上来,几大步过来,一把夺过赵彬手里的凳子,但没动我手里的刀。 我在心里嘀咕,这就是自己人的待遇吧。 赵彬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凯子,你别多管闲事,秦延打了新人,我们过去劝架,他连我们也揍,这事就算闹到灵姐那儿,我也占理!” 凯哥吼回去:“彬子,我不管什么情况,你们在堂子里打架就是不行,灵姐交代过,谁闹事就滚蛋,不管是谁,你再闹,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赵彬指了我一下,退到沙发上坐下:“行,凯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 凯哥见赵彬消停了,转身朝我走过来,把我手里的刀拿走,严肃地问:“秦延,你为什么动手?王忘是东哥场子过来的,咱们都认识。” 我没吭声,也没什么好说的。确实是我太冲动了。 王忘先动手是真,但我下手太重,理亏的还是我。 朱元和赵彬是来劝架的,虽然他们劝架的方式像是想收拾我,但我也没什么理由反驳。 “没话说了?”凯哥把刀往桌上一cHa,冲我吼,“牛气了是吧?无法无天了是吧?在堂子里打架,有本事出去打啊!打出一片天,自己当老大去,你以为你是混江湖的古惑仔啊?” 看着凯哥那要冒火的眼神,我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凯哥,对不起。”我低头说。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要是道歉有用,还要规矩g什么?”凯哥说完,转头瞪向赵彬,“你在这儿混了这么久,不但不带个好头,还跟着瞎闹。” “凯子,N1TaMa!”赵彬刚要开口。 “彬子,闭嘴,这事儿我得跟灵姐汇报。” 凯哥一句话,赵彬立马蔫了。 “秦延,你这回错得离谱,记大过。下次再犯,直接走人。这次算你初犯,先放过你,但规矩不能破,罚款一千,从提成里扣。” “知道了,凯哥。”我低声应道。 “王忘,你也掺和闹事,罚款一千。” “赵彬,朱元,还有其他参与的,罚款五百,没掺和的,也得罚两百。” 凯哥说完,大步下了楼。 屋里顿时炸了锅,尤其是那些没参与的,纯粹看热闹的群众,结果也得掏两百块,谁乐意平白无故少这钱啊?可没人敢跟凯哥叫板。 赵彬和朱元狠狠瞪了我一眼,但也不敢再闹腾。 最倒霉的还得是王忘,被我揍得鼻青脸肿,牙都掉了颗,现在还得罚一千。还没开始上班,钱包先瘪了。 我一想,嘿,这一波我没吃亏。 王忘坐在沙发上,鼻子里还冒着血,我看着更想笑。 就这么着,屋里安静得不行,没人吭声。我坐在自己位置上,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我老被欺负,从没还过手。这次是我上班以来头一回为了自己跟人g架。我感觉自己变了,不再是那个一心想息事宁人的秦延了。 这事儿让我明白个理儿:你越怂,别人越欺负你。你要是y气点,就算得付出点代价,别人也得掂量掂量,欺负你也得搭上点什么。 这样一来,谁还敢随便惹你? 我寻思,这次我不要命地发飙,估计能让赵彬他们收敛不少吧。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王忘坐了没一会儿,就跟赵彬他们走了,估计得去医院瞧瞧。他们一走,屋里少了六个人。 看着他们离开,我嘴角忍不住上扬。这种人就是脑子不好使,把情绪带到工作上,跟钱过不去,不是傻子是什么? 好在后面没什么事儿,就是周围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让我有点不自在。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估计不是同情我,就是幸灾乐祸。 得罪了赵彬,估计都觉得我以后日子不好过了。那些幸灾乐祸的,八成是因为我一来就占了八号位。 只要我被挤走,八号位就得换人。虽然他们知道自己没戏,但就是Ai看别人倒霉。 人有时候就这样,见不得别人好。 我拿着手机,想给童慧打个电话,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次在脑子里浮现童慧的画面,她坐在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腿上,那男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m0。 我心里猛地一cH0U,疼得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x口像是堵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啊!”我小声嘀咕,脸sE估计难看得要命。 第四十一章八号是个例外 我甩了甩头,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一边。 我大概是真对童慧动心了吧,就像我以前说过的那句话: 想知道你多Ai一个nV人,就想想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发出那种让人心碎的声音。如果心里不好受,那就说明你Ai上了。 有多痛,就有多Ai。 我苦笑了一下,刚才那GU心痛差点没把我憋Si。难道我对童慧的感情已经深到这地步了? “下来五个人!”凯哥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回来。 我一愣,五个?看来又是组队来玩的,够热闹的。 我瞅了眼前面下去的五个人,今天七号没来,算下来就剩我和前面的六号了。 六号是个瘦高个,估计得有一米八五,腿挺长,模样也算有点小帅,跟韩剧里那些欧巴有几分像。 我想了想,他好像叫秦斌,跟我还是本家呢。 “哦,对了,差点忘了说,我们这儿还有个轮换制度,就是说,你这周排一号,下周就得排到最后,依次轮下去,号码不变,就是人的顺序变。” 不过八号是个例外,永远固定八号,挺多人羡慕这位置。 因为生意不好的时候,排后面的人经常轮空,八号位置靠前,基本都能上钟,收入有保障。 我掏出手机,想刷会儿微信,结果对讲机里又传来柏哥的声音:“再下来俩人,赶紧的!” 我愣了下,今天怎么回事,都是组队来的? 秦斌已经出了房间,我也跟着走了出去。 过去一看,秦斌正跟柏哥聊着什么。 “凯哥。”我走过去喊了声。 “延子?怎么是你?”凯哥有点意外。 “七号没来,你不是叫俩人吗?我就下来了。”我笑着说。 凯哥点了点头,看了看我和秦斌,说:“这回的客人有点特别,口味挺重。”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句:“她点了俩人。” 我一怔,有点走神。来这种地方点俩人?我只听说过男的玩的时候点两个nV的。 有些男的喜欢玩那种“双人开局,飞速收尾”的游戏,可nV的出来玩还点俩男的,这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不过我发愣不是因为这个。我们只是公关,卖艺不卖身,大家心知肚明。这nV的点俩男的,跟点一个有什么区别?兴趣过了,也就那样了吧。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挺糟心的画面,真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怎么样?这单你接不接?”凯哥问我,带点征求意见的语气。 我瞅了眼秦斌,他也在看我,我就问了句:“你接吗?” 秦斌冷冷地回我:“有钱g嘛不接?我只看钱,其他的不管。” 我撇了撇嘴,说实话,秦斌这人还挺对我胃口的,感觉特实在。 既然秦斌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要是我不接,就得排到下一个,谁知道还得等多久。 不过我心里总有点不好的感觉,能一次点两个公关的nV人,不用猜都知道,口味肯定重,某些方面估计也特别猛。 更要命的是,八成长得不好看。 一想起我刚来堂子时碰到的那个老nV人,我就不寒而栗。 “但愿别是我想的那样。”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凯哥见我没吱声,也没敢多耽搁,说这单b较特别,具T什么特别他没细说,我们也没多问。 不过我猜,可能是身份有点特殊吧,不然凯哥也不会一脸严肃,还特意交代我好好“伺候”。 我跟在秦斌后面,秦斌敲了敲门,很快,屋里传来一个nV人的声音。 秦斌在我惊讶的眼神中推开了门,我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屋里的nV人已经出现在我眼前。 跟我猜的差不多。 她身材娇小,像是那种乖乖nV,年纪也不大。 “你好。”秦斌先开口打招呼。 nV人瞥了秦斌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说:“还行,就你们俩吧,都留下。” 她的声音特别nEnG,像个七八岁的小nV孩,尖尖的,但听起来还挺舒服。 我在心里估m0了下,这nV人顶多三十岁,估计都当妈了。 那声音也好解释,不是每个人都会变声,有的人天生什么嗓子,一辈子就这样。 再加上她那娇小的身材,估计发育得也不怎么地。 秦斌b我老练,主动得多,很快就走上前问:“请问是我们一块儿伺候,还是轮流来?” nV人没直接回答,而是伸出她那小手,指着我问:“他是新来的?” 她是客人,点名问我,我赶紧答:“刚来没几天,不过我手艺还行。” 我这么说是怕她嫌我新,觉得我不行把我换了,那多尴尬。 所以我特意加了句手艺不错,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加这句,可能是觉得她长得还行吧。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心底藏着个有点邪乎的想法。 说真的,我对这种娇小类型的nV的有种特别的感觉。 之前我提过,我接触过不少nV人,大多是大长腿、身材火辣的那种。像这种娇小的也有,但不多。 关键是,她们的声音都挺正常的,不像眼前这个懒洋洋的nV人,声音居然还是娃娃音。 我猜不少男人跟我一样,喜欢听nV人在那种时候发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声音吧。 我就在想,这样的nV人叫起来会是什么样?好吧,这想法是有点猥琐,但你敢说你没想过? 不过先说清楚,我可不是恋童癖,我就是有点好sE,但绝对不变态。 还好,这个nV人没打算拒绝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一起吧,人多热闹。” 秦斌瞅了我一眼,我立马反应过来,赶紧去放水,还在浴缸里撒了点玫瑰花瓣。秦斌那边已经开始帮她脱衣服了。 这nV的一看就是老手,对这地方的流程门儿清,配合得特别好。 不过我总觉得有点怪,她虽然一直待在秦斌旁边,眼神却老是往我这边飘。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看,就是偷偷m0m0地瞄。 我也不知道她盯着什么,秦斌长得b我帅,所以我也不担心她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秦斌帮她把衣服脱了,就牵着她的手走过来。我还学了一招,这地板滑,牵着客人走能防止她摔倒,算是一种贴心服务吧。 第四十二章哪有耕坏的田 “水放好了。”我笑着说。 秦斌直接蹲下来,让nV人踩着他的背进了浴缸。这下我有点懵了,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接这种双人的活儿。 nV人说的“一起上”什么意思,我压根儿没Ga0懂。好在秦斌看出了我的菜鸟状态,随口说:“你帮她按按太yAnx吧。” 我笑着点点头,算是谢谢他的提点。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nV人后面,开始帮她按太yAnx。她个子真小,估计一米五都不到。 别的客人在浴缸里,x口都被水盖住了,她倒好,露在外面,我看得清清楚楚。 之前我就猜她生过孩子,现在看到那拇指大的黑点,算是验证了我的想法。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她挺厉害,这么小的身板还能生孩子。 我按着太yAnx的时候,秦斌居然也下了浴缸。我心里有点惊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秦斌把她的脚拿在手里,开始帮她按脚底。 我们俩就这么给她按了整整半个小时,期间她身T弓得跟虾似的,足足十几次,真是个可Ai又敏感的nV人。 难怪敢叫两个公关,接连“ga0cHa0”十几次,她那小身板里藏着多大的能量啊! 我其实更好奇的不是这个,而是她这么敏感,刚才只是最简单的按摩就爽成这样,待会儿要是来点更刺激的服务,她会怎么样?我有点期待,哦不,是特别期待! nV人这会儿舒服地躺在浴缸里,眼睛闭着,小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可Ai得不行。 我猜她是没力气了,估计连爬都爬不起来。 秦斌弯下腰,轻声问:“我抱你起来吧?” “让他抱吧,你蹲了半个小时,够累的。”她居然说让我抱! 这话听着像在T谅秦斌,可对我们来说,蹲半小时算什么?有时候伺候客人,我们跪在床上都得超过半小时。 难道她看上我了?我心里嘀咕了一下,又觉得不可能,赶紧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弯下腰,一手搂着她那不长但挺瘦的小腿,一手扶着她的腰,轻轻一使劲就把她抱起来了。 真没费什么力气。让我惊讶的是,她皮肤特别好,声音也nEnG得跟小孩儿似的。这nV人,简直就是个极品小可Ai! nV人躺在床上后,新的问题又冒出来了:接下来我该g什么? 我忍不住偷偷瞄了nV人一眼,真要那样做,她能受得了吗? 秦斌已经爬ShAnG,直截了当地问:“这衣服要脱不?” 听着秦斌这话,我也忍不住盯着那块巴掌大的布料。g这行这么久,除了第一个老阿姨,好像还没谁愿意主动脱衣服。 虽说这些nV人看着挺放得开,但到了她们这个年纪,这种事还是需要点心理准备。 生过娃,年纪也不小了,某些地方自然不像年轻时那么粉nEnG,变得有点暗沉。 要是真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来,哪怕她们花钱来找刺激,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疙瘩。 我正胡思乱想着,nV人也没同意脱衣服。 秦斌点了下头,又对我说:“你上我下,行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跟我想的差不多。我也上了床,可nV人突然开口了。 “你下去吧,让他上来。” 我愣了一下,秦斌也愣了。如果之前不让他抱是出于T贴,那现在这算什么? 嫌弃我? 不是吧?现在的nV人不都喜欢大长腿、瘦高瘦高的那种欧巴型男吗? 秦斌不就是这类型?估计他心里也挺纳闷的。 不过秦斌很专业,就像他说的,只认钱,其他不管。 我们赶紧换了位置,秦斌的手已经开始在nV人脖子上滑来滑去,nV人也发出轻哼声。 我也把手放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摩挲,慢慢地,m0到头发,再到敏感点。 nV人身子一绷,嘴里说:“继续,别管我。” 既然客人发话了,我当然不客气,差不多把全部本事都使出来了。 就这样,过了大概40分钟,中间我还加了把劲儿。 我也不知道nV人ga0cHa0了几次,反正她现在像是晕过去了,满身汗,抖了足足五分钟。 我心想,这么娇小的nV人,承受力还真挺强。 秦斌小声让我抱她去洗洗。 我点头,没反对。我知道他的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nV人明显更喜欢我一点。 我抱她去洗g净,脱了衣服,又帮她穿好,空调调到合适温度,把她放回床上。 秦斌说要先走,反正现在也不需要两个人了。 我点点头,让他先撤。nV人点的是988套餐,上钟时间还早,她睡过去了,我就只能守着。 没过多久,大概十来分钟,nV人醒了,看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又看了看身上我帮她穿好的衣服。 “好久没这么放松了,睡着了。”她笑着说。 我看她要起身,准备去扶,她摆摆手,说不用。 “你看起来累得不行了。”我咧嘴笑了笑说。 “可不是嘛,生活就像个磨人的小妖JiNg,谁能不累?”她回道。 我扯了个苦笑,这话还真没说错,磨人的妖JiNg,跟她有点像啊。 她从床上爬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千五递给我,眼神怪怪地盯着我,说:“你自己拿着吧。” “我……”我脑子一时间有点懵。 什么意思?这一千五是给我的?那秦斌不是什么也没得? “实话跟你说,你长得挺像我初恋的,不过那家伙是个渣男,你b他贴心多了。”她嘴角带着点苦笑。 我一听就明白了她为什么不喜欢秦斌。这种事我也不好多说,反正没觉得她这话是在夸我。 她说我像她初恋,乍听没什么问题,但后头又补一句“他是个渣男”,这就有点尴尬了,我还能说什么? 她也没多聊,像是懒得提那些不开心的事,踩着高跟鞋就出门了,走之前把换下的衣服留那儿,让我随便扔。 看着她脸sE红润地走了,我忍不住心里嘀咕:这nV人也太猛了吧,这都能自己走路?不知道她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看这样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厉害角sE,咳,某个方面啊,不然她也不会出来“放松”。 这不就应了那句老话:只有累趴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第四十三章举手之劳 我摇摇头,蹲下来把她留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连内衣什么的都一块扔进垃圾桶。我又不是什么怪人,才不会拿着闻两下或者收藏什么的。 收拾完包间,我出了门,到了大屋子,秦斌在那儿玩手机,屋里人不多,估计生意不错,都去上钟了。 瞅了眼时间,还不到一点,我寻思还能再上个钟,就走过去坐秦斌旁边,把早就准备好的八百块悄悄塞给他。 小费这事儿,多了容易招人眼红。这行当也不是人人都能拿这么多小费,我能次次拿不少,只能说运气好。 秦斌瞅了我一眼,低声问:“多少?” “一千五,你是师傅,拿八百。”我老实说。 秦斌脸一沉,从钱里cH0U出一张,“你拿八百。” 我愣了愣,有点没反应过来。头一回见有人跟钱过不去。秦斌可是老手,我才刚来几天,今天要不是他带着,我都不知道怎么g。 他拿八百是应该的,虽然那nV的说可以不给秦斌,但我不是那种人。要是我跟秦斌说nV的没给小费,他信不信? 不信的话,咱俩以后还怎么处?再说了,我不是那种人,缺钱归缺钱,但我还是有底线的。 “斌哥,今天你带我,这钱你得收下。”我认真说。 我把钱y塞给秦斌。 “别说什么带不带的,你不去也会有别人带你。”秦斌Si活不收钱,俩人就坐那儿推来推去,跟玩太极似的。 还好周围人少,没谁觉得我们在g什么奇怪的事。 最后我也没辙,秦斌这人倔得跟什么似的,X格直得像根木头,说什么就是什么,没得商量。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是觉得我这人还行。 要是换成别人,可能会给秦斌点小费,但一千五的活儿,顶多给个五百,甚至三百。 而我不但没多拿,还多给了他一百。 像我这么实在的人,世上可不多了。 不过最后我还是没拗过秦斌,多拿了一百块。通过这件小事,我也看清了秦斌的为人,估计他也看出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只是这家伙真挺冷淡的,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脸上从没笑过。要不是因为这事,我一直觉得他不好相处,甚至有点不怎么地。 所以说,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像秦斌,不接触哪能知道他其实人不坏?再b如我,哈哈,还是别夸自己了,怪不好意思的。 秦斌不搭理我,低头玩手机刷头条。我也不是那种非要找话题的人,也没自讨没趣。我刚掏出手机想看看今天的新闻,结果电话突然震了,熟悉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童慧?”我盯着来电显示,皱了皱眉。童慧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还这么早,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一边想一边赶紧滑了接通键。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等着童慧的声音。 “秦延,你Ga0什么呢?接了电话半天不吭声。”童慧那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我没想到是你打来的啊,还以为你喝多了,出什么事了呢。”我小声嘀咕。 “我能出什么事?谁敢惹你姑NN!”童慧满不在乎地说。 我有点纳闷,昨天我跟她闹了点不愉快,今天她说话却跟没事人似的。这让我挺m0不着头脑,就算nV人善变,也不会变得这么夸张吧? “秦延,你现在能下班不?”童慧的声音又传过来。 我瞅了眼手机,下午一点四十五。 我说:“能下班啊。” “那你赶紧下班,我找你有事,你来春熙路一趟。” 我琢磨了一下,没立刻答应,心里还想着昨天的事。更奇怪的是,童慧今天没上班?她在春熙路,声音听起来清醒得很,不像喝醉了。 “喂,说话呀,来不来?姐请你吃宵夜。”童慧见我半天没吱声,嗓门儿提高了点。 “行行行,姑NN,我这就过去!”我赶紧回道。 挂了电话,我换好衣服,冲凯哥喊了一声就出门了。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春熙路。 我现在在二环和三环交界的地方,春熙路在一环,算下来得有十多公里。平时跑这一趟,时间得按小时算了。 不过现在是大半夜,人都睡觉去了,路上也没白天那种堵得要Si要活的场面。 到春熙路的时候,还不到两点半。我下了车,赶紧给童慧打了个电话。 “喂,你在哪儿呢?”我问。 “你现在在哪儿?”童慧反问我。 “春熙路口啊。” “还行,挺近的。你往里走,第一个路口左拐,再走个两百米左右,看到一家烤r0U店,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你。” “行,到了再说。” 说完,童慧挂了电话。 我一顿收拾来到了烤r0U店门口,我往里瞅了瞅,店挺大的,足有三层。 一楼是喝茶聊天的地儿,二楼和三楼才是吃烤r0U的,二楼是韩式烤r0U,三楼是日式烤r0U。 看着还挺有格调。 我不知道童慧在哪层,难怪她让我到了给她打电话。我掏出手机,给她拨了过去。 结果,童慧直接给我挂了,我想她应该知道我来了吧,就站在门口等着。 没等一分钟,童慧下来了,但是……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心情都不对了,之前那些自我安慰全成了泡影。 对,就是泡影,碰一下就碎了。 心痛,从没想过的心痛,怎么一瞬间全变了样? 童慧身边多了个男的,她挽着那男人的手,朝我这边走过来。 不用看他们脸上那幸福的笑,我也猜得出他们关系不一般。那笑容那么自然,刺得我心里直发疼。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们走到我跟前,童慧一脸兴奋地介绍:“这是延子,我的合租室友,人挺好的,烧得一手好菜。” “这是我男朋友,周浩。” “你好。”周浩主动伸出手。 我愣了下,也伸手跟他握了握,脸上y挤出一丝笑。 “月月都跟我说了,谢谢你照顾她。”周浩笑着说。 “没什么,举手之劳。”我也笑着回。 “你们俩还聊什么啊,上去坐着吃烤r0U聊呗。”童慧cHa话道。 我点点头,童慧又挽着周浩的手,走在前面带路。 第四十四章胃里翻江倒海 我跟在后面,听着他们俩腻歪的对话,心里难受得要命。 刚才童慧那表情,压根没一点变化,这才是让我最堵心的。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几天我们相处,她对我说的、做的,全是假的? 她一直在演戏? 如果真是这样,我在来的路上想的那一堆,不就是自作多情吗? 可笑,太可笑了吧? 童慧这演技,她真是演员吗? 这局面,我还怎么演下去?把昨天的事当没发生过? 那些眼泪,那些撕心裂肺的挣扎,就这么算了? 我真想大哭一场,但不能在这儿,当着他们面哭。 我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我怎么跟童慧演这场戏啊?怎么昧着良心演下去呢? 明明是我得配合她演,可她为什么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我跟着上了二楼,看着那装修得挺气派的餐厅,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r0U,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还好,酒挺多。 我想,今晚得好好喝一顿,醉了算了。 “坐这儿吧,我去拿点吃的。”到了位置,周浩开口说。 “多拿点r0U啊,我都饿扁了!”童慧娇滴滴地撒了个娇。 “行,绝对多拿r0U,今晚得好好喂饱你。”周浩这话听着有点意味深长,也没避着我。 我寻思,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话我能听不懂? 我偷瞄了童慧一眼,她脸居然红了。 周浩挺客气,走之前还朝我点点头,我也挤出个笑脸,算是回礼。 周浩去拿菜了,就剩我和童慧面对面坐着。 我感觉特尴尬,尴尬得要命,气氛尴尬,心里也尴尬,连头发丝儿都觉得尴尬。 为什么会这样?我真想问问童慧,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可我有什么资格问啊?又该怎么开口问? 昨晚是我自己选的离开,是我自己放手的,童慧就不能找个男朋友了? 靠! 这故事真是够惨的。 “你觉得周浩怎么样?”童慧倒是先开了口,问这话时一点儿也不尴尬。 “啊……”我愣了一下,回过神。 “我问你,周浩这人怎么样?”童慧又问了一遍。 “哦,周浩啊,挺好,挺好。”我压住心里的那GU酸味,随口敷衍。 周浩怎么样,我哪知道?就算他再好,我也想说他不好,可这话我怎么说得出口? 那样是不是显得我特小气,特没肚量,特不像男人? “嘿嘿,那就好。其实周浩追我老久了,他在我们KTV当领班,今天又跟我表白,我就答应了。”童慧说。 “今天?”我低声嘀咕,脸上挂着点自嘲的笑。 今天答应的?这是给我个安慰奖吗? 昨晚我拒绝了童慧,今天她就选了追她好久的周浩。 我真想扇自己一耳光,狠狠地扇!为什么报应来得这么快? 我得承认,我对童慧有感情,真感情。不然我也不会每天一下班就想着回家,心里老惦记着她。 可我明白得太晚了,最近才Ga0清楚,我喜欢童慧。 我喜欢她,真的很喜欢。 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就是个窝囊废,怂蛋,不是男人! “延子,你没事吧?”童慧看我脸sE不对,开口问。 “没,没事,今晚有点累,嗯……”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我话还没说完,周浩端着两盘r0U回来了。 “还能聊什么,我问延子你怎么样,他还夸你呢。”童慧实话实说,跟没事儿人似的。 “哈哈,延子兄弟,你这么一夸,我心里可算有点底了!追月月这仨月可把我累够呛,今天总算成了!”周浩乐呵呵地说。 “什么?你嫌我答应得太早了?要不我再让你追一遍?”童慧装作不高兴,瞪了他一眼。 “别别别,月月小宝贝,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儿!”周浩赶紧哄道。 看着他俩你侬我侬的样子,我心里跟被针扎似的,堵得慌。我咬开一瓶啤酒递给周浩,自己又咬开一瓶。 “延子,谢谢你一直照顾月月。”周浩举起瓶子跟我碰了一下。 我俩一人g了一瓶,他仰头咕咚咕咚喝完,我也不服输,跟着g了。可能是喝得太猛,也可能是心里那GU子憋屈劲儿,一瓶下去,x口跟火烧一样疼。 喝完,周浩又咬开两瓶,递给我一瓶。我说了声“谢了”,刚要喝,童慧赶紧喊:“你俩悠着点,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夹了块烤好的五花r0U给周浩,又夹了块给我。我笑着说:“谢了!” 可童慧只是笑笑,没吭声。 我把r0U塞嘴里,平时香喷喷的五花r0U,这会儿吃着却满嘴油腻,还带点苦味。 别说五花r0U了,就算给我山珍海味,我也吃不出味儿来。 我们仨就这么吃着喝着聊着,看着童慧和周浩腻歪的样子,我心里更不是滋味。这幸福本来该是我的,童慧该跟我在一块儿,我才该是那个秀恩Ai的人!谁能懂我这心情? 我又闷了一瓶酒,已经数不清是第几瓶了,只觉得头晕乎乎的。他们还在那儿秀恩Ai,撒狗粮,我却只能y着头皮把这狗粮往嘴里塞。 到最后,我和周浩都喝得醉醺醺的,烂醉如泥。 可我脑子还清醒着,就是身T不听使唤了。我偷偷跑去厕所,吐了好几回,吐得天昏地暗。 现在我还在厕所,趴在那儿吐得稀里哗啦,胃里翻江倒海。 我跪在地上,看着满地的呕吐物,感觉像在嘲笑我。 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水龙头下,把水开到最大,让冷水哗哗浇在头上,浇在心里。 头皮冻得发麻,我才站直,甩了甩头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sE发h,黑眼圈重的跟熊猫似的,满脸疲惫。“这是我?”我盯着镜子,突然狂笑起来,“你这丑八怪,哪是我啊!” 我一拳砸在镜子上,砰的一声,镜子碎了,跟我心一样碎了。我哈哈笑着,瘫坐在地上。 路过的服务员赶紧过来想扶我,我一把推开她:“别碰我!我烦nV人!” 服务员看我态度不好,气得把我扔在地上,PGU摔得生疼,我咧着嘴直哼哼。她甩下一句:“神经病,最烦喝醉发疯的男人!” 服务员骂了句脏话,转身就走了。 第四十五章没理由拦着 我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骂道:“谁稀罕你喜欢?用得着你喜欢?切!” 服务员走后,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地上,没人进来,也没人搭理我。我头发乱糟糟的,衣服全Sh了,像个傻子。 心里疼得要命,冰儿已经离开我了,现在连童慧也没了。 你们说,我是不是特没用?是不是活该倒霉? “秦延,你在这g嘛?” 童慧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带着点急。 我抬头一看,她和周浩站在门口,估计是刚才那服务员跑去告诉他们的。 看着他们俩,我脑子里却闪过这几天跟童慧相处的画面。 虽然算不上甜蜜,但就是让人有点舍不得。 “延子喝多了,走,回去吧。”周浩晃晃悠悠地说,他也喝了不少,醉得不清。 不过他那行当,估计b我能扛点。 童慧点点头,和周浩一左一右架着我往外走。 我闻到童慧身上那GU熟悉的香水味,心里清楚,她已经不属于我了。 再见,童慧。 我在心里默默说,明天我就搬走。 好不容易走到门外,童慧用手机叫了辆黑sE轿车,估计是滴滴。 我迷迷糊糊上了车,司机问要不要关窗,说这样醉鬼会舒服点。 我扯着嗓子吼不用关。 话音刚落,我探出头,哇地吐了一通,还好全吐在车窗外。 周浩也没憋住,跟着我在旁边吐了。 童慧坐在副驾驶,嘴里不停地念叨我们俩:“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伤心事,g嘛喝得跟Si狗似的,非要吐个天翻地覆。” 周浩说认识我挺开心,我也随口附和。 但我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我就是难受,就是想醉。 醉了就能睡着,心就不疼了。以前我都这么g挺管用,回去肯定能睡Si,外面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 可我错了。 滴滴司机把车停下,童慧掏出三块钱让门卫大爷开了门。 大爷关门那一刻,我酒醒了大半,彻底清醒了。 难道他们不出去住酒店,要回家里住? 上了楼,童慧回了自己房间,周浩一头倒在我床上,醉得稀里糊涂,嘴里还跟我扯他和童慧的故事。 他说他以前在KTV当小工,扫扫地,送送酒。后来他努力学,混成了主管。 工资高,提成多,还有不少灰sE收入。我听着挺羡慕。 周浩没问我g什么,我也没提。他肯定知道,童慧应该跟他说了吧。 周浩后来又跟我聊,说他每次看到童慧去上班都觉得心里特堵得慌,不想让她去陪那些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喝酒,可童慧压根没接受他的表白。 每次看到她喝得醉醺醺的,他心里b谁都难受。 周浩说到这儿,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童慧的。 其实我想说,担心童慧的男人可不只有他一个,还有我呢。还有我啊! 周浩接着说,现在好了,童慧终于答应他了,今晚之后,他就打算把童慧接到他租的房子去,还说会给我找个合租的伙伴,笑着开玩笑说还是个大美nV,让我抓住机会。我去…… 我真想揍周浩一顿!连童慧我都没能追到手,我还能抓住什么机会啊? 他这话虽然是好心,可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简直是明晃晃的嘲讽。 说完这些,周浩就躺床上不吭声了,我也安静下来。从他嘴里我才知道,童慧的收入其实不高。 每晚也就赚个四百块,讲白了,她就是KTV里的公主,陪酒的,一次陪客人就拿四百块,一个月下来也就一万多点,还那么辛苦。 童慧跟其他陪酒的nV孩不一样。g她们这行的,跟我们差不多,总会有些有钱人想带她们出去“玩”,也就是所谓的出台。 周浩说,他们KTV里出台的不少,一次至少一千块,出手大方的还能更高。有人甚至给童慧开过五千一晚的价格,但她拒绝了。 这也是周浩追她的原因,她只卖艺,不卖身。 在这种地方还能保持这样的底线,真的太少了,估计都快绝迹了吧。我挺欣慰,童慧是这样的nV人,可也很难过,因为我已经没机会跟她在一起了。 就在我心里难受的时候,更让人崩溃的事来了。 童慧洗完澡,推开了我的房门,身上就裹了条浴巾,两条大长腿露在外面,浴巾简单地裹住x口,什么也没穿。 灯光下,她白得晃眼,让人忍不住想扯掉那浴巾,亲上她的嘴唇,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她。可惜,我没这机会了。 童慧瞥了我一眼,却对周浩说:“周浩,起来吧,去咱俩的房间睡。” “咱俩的房间?”我在心里自嘲。 我眼睁睁看着周浩跟童慧离开我的房间,第一次听到童慧关门的声音。我完全没了睡意,心像被刀割一样。他们会g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我只希望童慧的声音别太大,我怕自己会受不了再做傻事。 还好,周浩喝得烂醉,估计就算跟童慧睡一块儿也没什么能耐了。 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因为他一过去就打起了呼噜。 这老房子,房门都是坏的,隔音差得要命,什么动静都能听见,周浩一过去,呼噜声就传来了。 这对我来说好像还挺不错,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有点小开心。 不过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怕一睡着,周浩醒了,俩人就g点男nV之间的事儿。 我在想什么啊?明明是我自己拒绝的,童慧跟周浩Ai怎么怎么地,他们有这个自由。 而我没什么资格管,也没什么理由拦着,我觉得自己真是够蠢的。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整夜,天微微亮了,一束yAn光从窗户溜进来,洒在我脸上。 我迷迷瞪瞪地爬起来,下意识瞅了眼童慧的房间,门关得SiSi的,早就不是为我开的了。 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刷了牙,心里堵得慌,但也没辙。 自己作的孽,含着泪也得咽下去。 出了门,我晃到广场,老大爷还在那儿打太极。这回他见我过来,主动跟我打招呼,热情得有点过头。 我心情不太好,也没太搭理大爷这反常的热情。 第四十六章最好的朋友 打了半个钟头太极,大爷说要回去做饭,我也没请李大爷一块儿吃早饭。 我就想着赶紧回去,心里难受得要命,脑子里还冒出些没出息的想法。 回去家里多个我在,他们俩兴许就不方便g那什么了吧。 你们说,我是不是挺幼稚的? 我在路边买了根玉米bAng子,外加一盒牛N,付了钱却开始犯嘀咕。 要不要给他俩也带点吃的回去? 带了,我算什么?不带,我是不是显得太小气了? 正纠结着,我瞅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过来。 我脸上立马挂上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她没化妆,估计脸都没洗,头发乱糟糟的,眼里带着点疲惫,脚上还踩着双拖鞋,邋遢得不行。 可这一刻,我觉得她真好看,b以前任何时候都好看。 美得让我心跳加速,也美得让我有点心疼。 “延子,你买什么了?”童慧老远就喊道。 “就玉米bAng子,我还寻思给你俩带点什么呢。”我笑着回她。 “哟,你还打算给我们买好吃的?”童慧走过来,站我旁边,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 “本来想买茶叶蛋的,你都下来了,你说吃什么吧,我请你。” “真的?这么大方!”童慧乐呵呵地挽着我的手,感觉特亲近。 我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旁边好些人盯着我们看,估计觉得我们特恩Ai。 可惜,他们都误会了,我跟童慧只是朋友,仅仅是朋友。 童慧也买了根玉米bAng子,还点了三杯八宝粥。我一边付钱,一边纳闷儿问:“三杯g什么?喝得下吗?” 童慧撇撇嘴说:“周浩那家伙饭量大,昨晚跟你喝那么多酒,多吃点估计能舒服点,嘿,你以前不就这么跟我说的吗?” 她说完笑了,我也跟着咧嘴笑了下。 但心里真是堵得慌,怎么形容呢? 你手把手教你nV人怎么照顾人,结果她拿你教的去照顾另一个男人。 就跟自己养大的宝贝最后被别人抱走了一样吧? 行吧,童慧现在学会照顾人了,还是个男的。 可惜那人不是我。 C!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抓起凉冰冰的早餐往嘴里塞,心像是被刀子T0Ng了似的。 我以为这破事儿到这儿就算完了,还想着找个时间跟童慧说我要搬出去。 我攒了点钱,出去租个地方住应该没问题。 就算钱不够,去凯哥那儿挤一挤也b在这儿强吧。 我和童慧上了楼,她拎着早餐进了屋。门一开,我瞥见周浩还在床上睡着,光着膀子。 就看了一眼,门就关了,挡住我的视线,我只能回自己屋。 啃着玉米bAng,本来挺甜的味道,现在吃着跟嚼蜡似的。 好歹我全吃下去了,坐在床边,拿着手机发呆。 这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有多惨,没家人,没家,连朋友都没了。 别人难过还能在朋友圈发个伤感的表情,配张emo的图,总会有人点赞或者安慰两句。 我呢?我就算在网上喊自己Si了,估计也只有点赞,没人会搭理。 我就是个倒霉蛋,谁都嫌我。 “哐当!” 厨房突然传来不锈钢锅落地的声音,我猛地回过神,赶紧跑出去,一把推开厨房门。 “啊!” “童慧,你没事儿吧?”我冲过去抓住她的手,急得不行,“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来厨房g什么?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弄!” 童慧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种让人心疼的绝望。我这人平时觉得自己挺会猜nV人心思的,可这会儿我完全m0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甚至不敢去猜。 低头一看,地上掉了个不锈钢锅,水洒了一地,还有几块切得乱七八糟的姜片。 我一下就明白了,童慧在g什么? 她在给周浩熬姜汤。 好吧,我输了,他们都赢了。 童慧连怎么开燃气都不会,现在居然给周浩熬姜汤。 “为什么要这样?”我憋不住,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不知道,觉得周浩人不错,他在KTV挺照顾我的。”童慧笑着说,眼里却全是泪。 我傻乎乎地笑了,松开她的手,拿了个碗,撒了点盐进去,兑了点水,拿张纸巾蘸Sh,敷在她已经有点红肿的手上。 我盯着童慧的眼睛,慢慢地说:“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童慧也看着我,我们俩对视,时间好像静止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她说:“你就打算一辈子这样?” 一辈子这样?我会吗?我脑子一片迷雾。童慧这话什么意思?跟昨天的事有关?还是她其实不喜欢周浩,心里有我? 不然她g嘛问这个?可她不是已经有周浩了么?为什么还问这种话? 我本来就乱糟糟的心,被她这话搅得更乱,简直像被扔进大海里翻起了巨浪。我有点激动,但面上没表现出来,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童慧看我半天没吭声,笑了笑,突然踮起脚,在我左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的脸红扑扑的,挺好看。她说:“谢谢你教我那么多,你是个好人,我会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好人?好人?”我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最后真想扯着嗓子吼一句:“去taMadE好人!” 童慧大概看出我脸sE不好,估计也猜到我在想什么了。 这时候给我发好人卡,真是让我猝不及防。 她蹲下身去拿锅,我看着心里一阵刺痛,不过我是个男人,得撑住。 “让我来吧,你去照顾周浩,弄好我叫你。”我一把抢过不锈钢锅说。 童慧瞅了我一眼,见我脸sE缓和了点,才点点头,往门外走。 我叹了口气,准备给周浩煮姜汤。 童慧却突然在门口停下,头也没回地说:“秦延,谢谢你对我好。如果你想,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要求都行,什么时候都行。” 说完,她大步走了。 我愣在原地,嘴角扯出一个难受的笑。什么要求都行?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撩我?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撩我? “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我咬着牙,低声说。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秦延了,我不会乱来,至少不会对我care的人乱来。 第四十七章走个过场 就像我一直信的那句话:要是不打算好好Ai,就别去碰人家。 我浑浑噩噩地把姜汤煮好,端到桌上,然后在童慧门口轻声说:“汤好了,桌上。” 说完,我回了自己房间,一夜没睡,身T和心都累得不行。也不知道盯着天花板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Si,醒来时感觉整个世界都陌生,好像我不该醒,该继续睡。 看了眼手机,已经七点半了,我猛地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来。 我醒了,新的生活得开始了,得去上班,不能让凯哥和灵姐失望。 我瞅了一眼童慧的房间,她和周浩估计已经去上班了,屋里没人。 我也没多想,赶紧洗了把脸,匆匆忙忙出门。今天有点赶时间,我直接叫了辆三轮车。 幸好,到了堂子门口,凯哥还在那儿。 老远他就看见我了,我也一眼瞅到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还没办。柏哥还在小旅馆呢! 昨天我心情太差,居然把柏哥忘得一g二净。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柏哥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 跟柏哥聊了几句,听他语气挺稳的,说还在小旅馆住着,估计得待几天,天天在外面晃悠,让我别担心。 他还让我转告凯哥,他得休息几天才能回去上班。 我应了下来,走到凯哥身边,跟他说:“凯哥,柏哥说还得歇几天才能来上班。” “行,让他好好休息,缺钱了就跟我说,我这儿还有点,你上次没花完的。”凯哥说。 我替柏哥谢了他。凯哥拍拍我肩膀,豪爽地说:“都是自家兄弟,别这么客气。你们叫我一声哥,我就得照顾你们。” 凯哥确实像个大哥,至少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我一直都会拿他当大哥。 跟凯哥聊了会儿,我好奇问了句,昨晚那个小nV人是谁? 凯哥愣了半天,估计觉得我还算靠谱,才含糊提了提,说是晋城某个当官的大佬以前养的nV人。 他没多说,还特意提醒我,在这种地方g活,会碰到不少有背景的人,千万别随便打听客人的身份,不然容易惹麻烦。 我谢了凯哥,心知这事挺吓人的,就像熊姐,听说身家几千万甚至上亿,想想都觉得恐怖。 我突然想起熊姐留给我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她是想让我g什么? 是想包我,还是让我出台,或者是挖我跳槽?要说包养或者出台,要是熊姐,我可能会考虑考虑,不是为了什么,就冲她那人品。 不过我也就是开个玩笑,我不是说过嘛,卖艺不卖身。 至于跳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跟钱多钱少没什么关系。 灵姐对我的恩情我没法说,要不是她,我现在不是蹲牢房就是没命了,哪还有今天? 虽然日子过得有点苦,但好歹活着,还想明白了不少事。 我跟着凯哥进了大屋子,奇怪的是,今天秦斌他们几个也没来。 我没多想,估计他们还在为王忘的事心里不爽。 不来也好,说不定我运气好,能上两个钟呢?不过我来这么久,好像也就上过一次两个钟吧? 记不清是一个还是两个了。 凯哥点完名就下楼去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大家各自玩着手机,你不烦我,我也不烦你。 我瞟了一眼旁边的秦斌,这家伙一天到晚摆着张冷脸,也不知道脑子里琢磨什么。 说实话,我有时候也在想,这些男人为什么会g上这行?要说赚钱吧,其实也没多挣。随便在外面做点小买卖,运气好点b这赚得多。 但我们这行,实在是上不了台面。跟爹妈没法说实话,跟亲戚朋友同学也得藏着掖着,谁问起来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公关! 在别人眼里,就是“鸭子”,跟那些靠身T吃饭的nV人没什么区别,在外人看来都挺脏的。 以前我也这么想,但认识童慧后,自己也g了这行,我才明白,脏不脏跟g什么没关系,关键看心怎么样。 我们g的虽然是见不得光的活儿,但心是g净的。 有些人g着T面的工作,心思却龌龊得不行。 时间慢慢过去,到了十一点,店里居然一个客人都没来。我正觉得奇怪,凯哥突然脸sE严肃地走了进来。 “都散了吧,灵姐刚来电话,今晚有事,店不开门了。” 我愣了一下,心想什么事能连生意都不做了? 其他人倒挺高兴,嚷嚷着终于能出去喝酒唱K了。 等大家都兴冲冲地走了,我凑到凯哥跟前问:“怎么回事啊?” 凯哥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回事,查房呗。” 我一听就明白了。咱这行跟那些nV人的行当差不多,隔段时间就得被查一次,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 能开这店的,灵姐肯定有门路,消息灵得很,早就知道风声了。 凯哥看我脸sE不太好,以为我是因为没生意赚不到钱,就安慰我:“你小子别老绷着脸,学着放松点。你看刚才那帮家伙,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走,今晚我请客,带你认识几个朋友。” 我笑了笑,点点头。其实我心情不好,跟没生意没什么关系,就是老想着童慧的事。 凯哥当着我面打了几个电话,叫了几个朋友,还给柏哥打了一个,柏哥没接,估计睡Si了。 我们在店门口等着,没一会儿,三个跟凯哥年纪差不多的男人从远处走过来。 他们走近后,凯哥指着第一个壮实的家伙说:“这是灰狼哥的亲表弟,你喊他表哥就行,这家伙就喜欢这称呼。” 我点点头。凯哥又指着另外两个男人说:“这俩是双胞胎,瘦的叫蛤蟆哥,胖的叫柚子哥。” “哟,凯哥,又在背后夸我们帅呢?”柚子哥老远就笑着喊。 “夸你个头,长得跟肥猪似的!”凯哥笑骂回去。 “嘿嘿,这是新收的小弟吧?” 柚子哥走过来,瞅着我开口说:“哟,小子,挺有眼sE的嘛。” 我赶紧点头,笑着喊:“柚子哥好,蛤蟆哥好,表哥好。” 表哥听完,咧嘴说:“行啊,小伙子挺会来事的,是块好料。” 蛤蟆哥只是瞥了我一眼,没吭声。 这家伙一看就是y茬,脸上几道刀疤,眼神冷得让我有点发怵。 第四十八章玩起了游戏 跟之前我见过的那些小混混b,蛤蟆哥、柚子哥,还有和气得像邻家大哥的表哥,甚至凯哥,都有种让人不敢小瞧的气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看得出凯哥跟他们是老熟人了,聊起来一点不拘束,连互相调侃家里nV眷都笑得挺欢。 我只能跟在后头傻乐,什么忙也帮不上。 凯哥见我掉队了,伸手把我拽到前面,带着点得意说:“老表,这小子可是灵姐亲自挑的八号,以后你得帮着照看点啊。” 表哥愣了一下,走过来拍拍我肩膀:“就这身板,这长相,搁我那儿绝对是头牌。回头我跟灵姐提提,让他早点来我场子里试试。” 我满脸懵,根本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凯哥轻轻踢了我一脚,笑着说:“还不快谢表哥?” “谢表哥!”我赶紧说,虽然完全m0不着头脑,但凯哥肯定不会坑我。 表哥摆摆手,没再搭理我。倒是柚子哥一直跟我聊,问我在灵姐那儿g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换地方的打算。 我老实回答,说自己一心跟着灵姐混。 柚子哥听完,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好小子,够仗义,跟关二爷似的!” 我只能嘿嘿笑,觉得柚子哥这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直爽,挺够意思。 聊着聊着,我们就到了一个叫皇朝KTV的地方。 原来凯哥是带我们来唱歌的,我跟着一起进了门。 凯哥跟前台几个服务员打招呼,看得出他们都认识凯哥,态度特别客气。 订好包间后,柚子哥他们几个走在前头,凯哥故意放慢步子,小声对我说:“看你小子最近蔫了吧唧的,带你出来放松放松。以前老是你伺候别人,今天让别人伺候伺候你,开心点,别老拉着个脸。” 我笑了笑,没吭声,心里挺感激凯哥的。他什么事都替我考虑,还特意叫上柚子哥他们,就是想让我多认识点人,以后路子宽些。 到了包间,环境还不错。晋城这地方,吃喝玩乐的场子,档次一般都低不了。 柚子哥刚坐下就坐不住了,嚷嚷着:“凯哥,怎么整,叫小姐还是公主?” 凯哥大手一挥:“随便你们,我没意见,玩得开心就行。” “哟,凯哥这是中彩票了?这么豪!”表哥cHa嘴道。 “豪个P!老子去年买了一万多块的彩票,毛都没捞着!”凯哥骂骂咧咧地回道。 几个人哈哈大笑,喊来服务员,让她把公主叫过来。 所谓公主,就是我之前说的那种陪酒nV郎,童慧g的就是这行,专门陪客人喝酒、玩游戏。 没一会儿,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清凉的nV郎走进包间,胖的瘦的都有,在五颜六sE的灯光下,一个个看着都挺养眼。 “几位大哥,人都在这儿了。”服务员态度客气地说。 柚子哥从头扫到尾,挑了个大概十八岁的高个儿nV郎。表哥也选了个跟柚子哥差不多的款,话不多的蛤蟆哥则点了个X子沉稳、身材饱满的姐姐。 凯哥倒是不急着选,瞅了我一眼。 我挠挠头,平时这种场合我挺熟的,今天却有点手足无措。 “有没看上的?要没中意的,我叫别的场子再送人过来。”凯哥笑呵呵地说。 我扫了眼对面站着的十几个nV郎,一个个眼神大胆,有的还冲我抛媚眼、飞吻,挺会来事儿的。 最后,我指了个长头发、穿白衣服的nV孩。 凯哥看我选好了,也随便点了个nV郎。 其他人离开后,包间里就剩我们十个人。柚子哥点了首《好男人》,搂着那个高挑nV郎唱得起劲,兴致高得不行。 其他人也各自跟自己的公主玩起了游戏。 只有我旁边的nV郎,一直盯着我瞧。 我今儿虽然有点迷糊,但记得出门前洗了脸,还抹了点洗面N,脸上应该没什么东西吧? 我笑着问她:“我脸上有什么?你老盯着我看。” 她摇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问身旁的nV郎:“你叫什么?” “嫣嫣。”nV人随口说了句。 “很好听的名字。”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她的名字,连样貌都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我摇头,想起同学王忘,好像同学中没有叫嫣嫣的,我也松了口气,要是见到同学不得尴尬Si。 “延子,你去唱一首。”凯哥突然喊道打断了我的思路。 “行,来了。”我笑着站起来,没跟嫣嫣打招呼,直接去点了一首李克勤的《夜半小夜曲》。 我一开嗓,包厢里就响起掌声。这嗓子是我以前常混KTV练出来的,声音有点特别,特别适合这首歌,ga0cHa0部分我唱得更沧桑了点,效果还不错。 唱的时候,我偶尔瞟向嫣嫣,发现她眼神一直盯着我。我敢肯定,她不是被我歌声x1引,绝对有别的想法。 唱完一首,他们又嚷着让蛤蟆哥去唱,蛤蟆哥也上去了。 我回到嫣嫣旁边,仔细打量了她几眼,趁她没注意,我一把拨开她遮脸的头发,看到她全脸时,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 我终于知道她是谁了。 “你……”嫣嫣抓住我的手,手抖得厉害,显得特别紧张。 “怎么是你?”我皱眉问。 “为什么不能是我?”嫣嫣瞪了我一眼。 “行吧,一会儿再跟你聊。”我灌下一瓶酒,心里挺不是滋味。 嫣嫣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我必须Ga0清楚。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这事儿跟我以前的一些经历有关,还是自己处理好。 嫣嫣身份暴露,也装不下去了。 我们俩就这么坐着。 凯哥他们玩起过火的游戏,喝酒脱起衣服之类。 凯哥好几次喊我加入,我都推了。 见到嫣嫣,我实在没心情玩下去,想知道的事儿太多了。 嫣嫣瞅着我,脸sE也不怎么好,我盯着她,心里憋了一堆“为什么”,但愣是没问出口。 脑子里全是过去的画面,像老电影似的,一帧一帧在我眼前晃。 我憋不住了,抓住嫣嫣的手,低声说:“跟我去厕所。” 嫣嫣愣了一下,明显有点迟疑,我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不是因为我要拉她去厕所g嘛。 第四十九章赢的也只能跑路 之前我提过,g公主这行的,这种事见得多了。 一种是客人喝高了,直接在包间里或者拖到厕所强来。 还有一种是喝多了,起了心思,想跟公主Ga0点什么,俩人私下谈好价钱,公主要是愿意,就去厕所速战速决。 我让嫣嫣去厕所可不是为了这个,不管她怎么想,我得带她去,我不想让我和她的事让凯哥知道。 那段往事是我不想提的烂摊子,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只有我那小圈子的人知道。 对我来说,嫣嫣就是我的一个W点,超级大的W点,甚至以前我还找人想弄她。 不过现在经历了一些事,我成熟了点,看到现在的嫣嫣,我不恨了,只想把以前的事Ga0清楚。 嫣嫣还坐在沙发上,没敢跟我去厕所,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我看着她,尽量平静地说:“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就是想问你点事。” 嫣嫣眼眶一下就红了,身T微微发抖,低声问:“真的?” 她怕我,估计还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我。加上这次是凯哥他们带我来的,那些人都是这行里说得上话的大哥,嫣嫣不可能不认识。 在这种场合,我要是真想对她怎么样,她还真没辙。 我在想,她估计故意用长发遮住半张脸,就是不想被我们点中,谁知道偏偏就让我给点到了。 而且我还认出了她,她那副故意不搭理我的态度,估计也是装的,想让我换个公主。 这一切真是巧得离谱,巧到我自己都不敢信。 我冲嫣嫣点了点头,她终于站了起来。 我没跟凯哥打招呼,直接带嫣嫣往厕所走,后面柚子哥还在那嚷嚷,说我动作挺快,这就谈妥了,还让我好好g什么的。 我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嫣嫣刚踏进厕所,我“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嫣嫣吓得身子一抖,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挡在脸前的头发拨开,盯着这张有点陌生的脸,“咱俩也就见过一次,不对,算上这次应该是第二次吧。” 就因为她,我那两个月受了太多罪。 “延哥,我……”嫣嫣眼泪汪汪的。 我松开手,“哗”地一把脱掉上衣,嫣嫣吓得连退好几步,可厕所就这么点地方,她能躲哪儿去? 我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过来,按在洗手台上,我的身T贴着她,嫣嫣吓得直哆嗦,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盯着你的脸,告诉我,到底谁坑了我?” “呜呜……延哥,不是我,真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嫣嫣挣扎着喊。 “行,不是你。”我又把她拉近,让她看我身上,指着那三条刀疤说:“瞧瞧这个,就是因为那次背叛,我差点没命,在医院躺了整整两个月。” “对不起,延哥,真的对不起,是纯哥b我的!”嫣嫣哭着说。 “吴淳?你说吴淳卖了我?”我吼道。 “嗯,是吴淳,他收了姜柏的好处,把你们房间号给漏了。”嫣嫣说。 “哈哈,真是好兄弟!”我攥紧拳头,松开了嫣嫣。看来这事真跟她没什么关系。 多少年过去了,我不想再去想那段事。只记得那年我还是个毛头小子,年轻气盛,叛逆又莽撞。 我泡上了隔壁班的班花,很快就在一起了。刚开始我还挺喜欢她,后来才知道她跟姜柏也有一腿。 姜柏是谁?学校里的混子头,跟我对着g的那号人,家里有点钱,手下有几个不要命的兄弟。 在学校里,我俩是Si对头,经常带着人小打小闹,但从没真刀真枪地g过。 直到那天,我带着班花去开房。说实话,我压根不喜欢她。那为什么还带她去?男人都懂,本来是我的东西,姜柏偏要抢,我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让他得逞。 那天晚上,我跟班花在房间里正忙活,门突然被撞开。 我还没看清是谁,迎面就是一铁棍砸在头上,至今那块还没长出头发来。 接着就是一顿暴揍,三把西瓜刀砍在我身上,我以为自己Si定了。 幸好那些家伙没下Si手。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 等我回学校,假期都开始了。 姜柏怕我找他算账,早就转学跑了。 我被学校开除了,老爸揍了我一顿,靠关系把我塞到另一所学校。以前那些兄弟,也都跟我断了联系。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事一直是我心里的疙瘩。 后来我仔细琢磨,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那天我跟班花去开房,只有几个关系好的兄弟知道,吴淳就是其中一个。 说实话,我压根没怀疑过他。 那时候,我们这帮兄弟一起惹祸、一起扛事,感觉跟过命的交情似的。 当晚我们去吃了大排档,又跑去KTV唱歌。 嫣嫣是吴淳带来的nV孩,他还介绍说这是他nV朋友。 我当时还拿他开玩笑。那晚,嫣嫣是唯一的外人。 所以刚才看到嫣嫣,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她出卖了我。因为只有他们几个知道我跟班花去开房,连房间号都知道。 可现在想想,真是笑Si人了,出卖我的竟然是吴淳! 两年的同窗,同住一个宿舍,出生入Si的好兄弟,竟然g出这种事! 我点了根烟cH0U着,看着嫣嫣问道:“吴淳出卖我做什么?” 嫣嫣咽了口唾沫,低声说:“他那人品有问题,你出事后,我跟他处了几天就分了,他好sE得很,说话跟放P一样,没一点担当。” “我问的是重点,别扯你们那些破事。”我冷着脸说。 嫣嫣吓得一哆嗦,低声道:“你走了以后,姜柏不也走了吗?吴淳就当上了学校的老大。我猜,可能是为了这个。” 我冷笑一声,这家伙,心机够深的啊!没想到吴淳这么会玩心眼。 这局他布得挺妙,想得也周全。我跟姜柏斗,不管谁输谁赢,输的得付出代价,赢的也只能跑路。 我被开除,姜柏怕我报复,跑去了外地学校。而吴淳借着我留下的空子,立马在学校里称了王。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到家了。为了一个学校里的虚名,最好的兄弟居然玩起了这种Y招。这次是我太大意了。 第五十章不会再去浪 我把嫣嫣从地上拉起来,手伸进她衣服里,用力捏了捏她的x。 嫣嫣疼得皱起眉头,但y是没吭声。 我咧嘴一笑,慢悠悠地说:“陪我玩玩,怎么样?” 嫣嫣一听,又哭了起来。我不知道她在哭什么,也没什么同情心。她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不管她当初有没有掺和那件事,我看着她就有点烦。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好些年了,但知道真相后,我还是气得不行。 我把那家伙当兄弟,他却把我当工具人,耍得团团转。 我心里憋着一GU火,急需发泄,哪怕面前的nV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得找个出口。 没等嫣嫣反应过来,我已经把K子脱了。她知道反抗没用,g脆闭上了眼。 她穿着一条黑sE短裙,跟她衣服颜sE反差挺大,被我按在台子上,裙子已经滑到露出大半。 我那兄弟早就按捺不住,我一把扯下她那块小小的布料,往前一冲。 “啊……秦延,你的bAng子好y……”她LanGJiao,我抓她nZI,使劲捏。 我们换姿势,我从后面g她,狗爬式。 bAng子T0Ng进她的b,啪啪声特别响。 她头埋在枕头里PGU翘着,闷声哼,“嗯……再深点……” 我加快,蛋蛋拍她PGU,她叫着,趴在我身上喘,“嗯,别停!” 我抱住她PGU一直ch0UcHaa,bAng子在她的b里搅,她叫得更浪了,“啊……秦延……” 我终于忍不住,一GU热流sHEj1N去,她“哦”的一声,腿夹紧我。 大概十分钟后,我其实也没什么兴致,就是想发泄,所以没忍住,一下子全释放了。 我退后几步,在水龙头下洗了洗。 嫣嫣直接瘫坐在地上,像被cH0Ug了力气。 我瞥了她一眼,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没管她,从口袋里掏出十张百元大钞,塞进她内衣里。 嫣嫣这时候抬头看我,我身子一僵,她的眼神竟然让我有点发毛。她突然咧嘴笑了,笑得有点吓人。 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秦延,我记住你今天g的事了,你最好现在弄Si我,不然将来我肯定不惜一切代价Ga0Si你,让你后悔百倍。” 我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随便你。”说完,我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不过,身后传来了嫣嫣的哭声。 刚出门,柚子哥就走过来,拍着我肩膀笑:“哟,小子,挺行啊,从进到出,24分钟!” 我尴尬地笑笑,说:“柚子哥,别拿我开涮了。” “嘿,谁涮你啊,男人都懂的。”柚子哥说完,朝他旁边的公主招了招手。 那nV的很快走过来,柚子哥一把搂住她,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妞,哥也来劲了,要不咱去厕所爽一把?” “讨厌,人家才不要在那儿呢。要不你晚上带我走?”那nV的娇声说。 “哟,这么够意思?说吧,多少钱?”柚子哥得意地问。 “别人我收一千,柚子哥嘛,以后多照顾小妹,这次就免费给你。” “哈哈!”柚子哥笑得更欢了。 我没再吱声,一个人坐到沙发上,也没多想。嫣嫣说的报复?一个nV人,能翻出什么浪花? 不过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要是以后碰上吴淳,我非得揍断那小子的腿。这个仇,我记下了。 没一会儿,柚子哥估计被那nV的撩得受不了,提前开溜了。 柚子哥不在,我也没什么兴致了。凯哥又吼了两首歌,过了一会儿,嫣嫣才从厕所慢悠悠出来。 我懒得搭理她,也不怕她去告我什么,反正她没那个胆子,况且我还给了钱,这种地方,谁会管那么多闲事。 我本来以为嫣嫣会气得摔门就走,毕竟她现在还惹不起我们。 结果没想到,她直接走过来,一PGU坐我旁边,装得跟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她把头发扎了起来,这么一看,还真挺好看的,算得上个大美nV。 想想刚才那事儿,我就觉得很亏了。 这么个美nV,才十分钟,我还掏了一千块。 我板着脸没吭声,嫣嫣倒挺随意,拿了两瓶酒,递给我一瓶。她自己先一口闷了,豪气得不行。 我哪能让她b下去,也跟着g了一瓶。看着她那张没事人一样的脸,我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不恨我了?” 嫣嫣“噗”地笑出声,突然凑过来靠在我肩膀上,嘴凑到我耳边,热乎乎地低声说:“我g嘛要恨你?” “你不是说要让我百倍奉还,Si得很难看吗?”我回她。 嫣嫣扭了扭身子,靠得更近,手突然伸过来,搁在我那块儿。 我整个人一僵,她还不罢休,拉开我K子拉链,直接上手了。 更气人的是,我居然还有了反应。 嫣嫣一边弄一边笑着说:“是,我是说过,也会去做,不过现在我拿你没辙。” 我皱着眉,感觉她手上的动作,又听着她话里那GU子冷冰冰的火气。 这感觉,真是刺激又怪异。 “要是不怕哪天早上爬不起来,我可以一直当你nV人,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她这话说得挺直接。 我把她的手拉开,自己把拉链拉好,对她说:“行,留个联系方式,想找你的时候我会打给你,你最好随叫随到。” “没问题。”嫣嫣痛快地给了我她的电话和微信,我都存了下来。 之后,我们俩就像没事人一样,聊着天,笑着闹,但话里总带着点火药味,像是藏着刀子,只有我们自己明白。 我突然有点怀疑,刚才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感觉这事儿好像真跟嫣嫣没什么关系。 我就是一肚子火,想找地方撒气罢了。 我摇头苦笑,这能怪谁呢?也许就是命吧,不然怎么这么巧。只能说咱俩运气都不怎么地。 又过了半个钟头,凯哥喊着累了,说要撤。 他本来还想去吃点烧烤,但柚子哥不在,表哥也喝得醉醺醺的,嚷着要带个妹子走。 我猜除了凯哥,闷不吭声的蛤蟆哥估计也会带个妞走。 凯哥问我要不要带人,我说自己Ga0定,让他先走。 凯哥也没多说,他身T有点毛病,估计不会再去浪。 第五十一章绝对会报答你 等凯哥走了,我才转头对嫣嫣说。 我甩下一句话:“今天这事我问心无愧,你要是想找茬,我随时等着。” 说完,我转身就准备走人,可刚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说: “哦,对了,你要是真想跟我杠到底,或者想做我的人,就好好照顾自己这身子。我这人有点洁癖,不喜欢我碰过的nV人再被别人碰。” 这回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KTV,我没去管嫣嫣会怎么样。她要是想报复,我还真不怕。 她要是想跟我,我也不介意。毕竟对一个男人来说,责任感还是得有的。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既然在一起,我就得担起男人的责任,不是随便扔一千块就能打发的事。 抬头看看夜空,星星点点,弯月模糊得看不清轮廓。我心想,估计要下雨了。 今天没上班,也没挣到钱,好在有凯哥请客,混了点时间。 现在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那边也过了午夜十二点。 我站在一个陌生的路口,慢慢过马路,心里没个方向,不知道该去哪儿。 童慧今晚会回家吗?会带周浩一起回去吗?我该不该回去? 我完全没头绪,脑子一片迷雾。 还有冰儿,她过得好吗?还会不会像以前对我那样对那个光头男?那光头男会欺负她吗? 估计会的吧,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想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人家的人生,跟我没半点瓜葛。 赵曼文?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她。在我心里,最恨的人应该就是她了吧,抢走了我的一切,让我混成现在这样。 但我真的该恨她吗? 如果没有她,我可能还在浑浑噩噩地活着,挥霍老爸留下的几百万遗产。等钱花光了,我又会过什么样的日子?会走上什么样的人生路? 或许只是晚点遇到现在的生活罢了,哪怕晚一点。 我相信,如果没有她,我可能遇不到灵姐,也遇不到凯哥。或许再晚点,我真就Si了。 抬头看看天,没有流星划过,还是那么暗。我没怀疑自己走的路,也没怀疑人生,只是觉得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去处理。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一个人少得可怜的地方。前面是个小公园,这时候已经没人了。再往远处看,隐约有几个人影慢慢走过来。 我皱了皱眉,怎么觉得那几个人影有点眼熟?我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 “靠!”我什么也没想,撒丫子就跑。 “妈的,他跑了,追!”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我拼了命地跑,感觉像在校队训练时那样,使出吃N的劲儿,只管往前冲,脑子一片空白。 我知道,只要停下来肯定没好下场,Ga0不好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还好,跑了大概七八分钟,我实在跑不动了,回头瞅了一眼,那帮家伙不见了。 我咧嘴冷笑了一下。 跟我拼长跑?我还真不怕谁!可就在我得意的时候,麻烦来了。 “这帮王八蛋!”我又开始跑。 也不知道这帮家伙从哪儿弄来几辆电瓶车,没一会儿就追上来了。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他们越来越近。跑得再快,能快得过电瓶车? 很快,两辆电瓶车堵在我前面,后面还有两辆。这下好了,前后都被堵Si,跑都没地儿跑了。 我心里骂这帮疯狗,大半夜的还堵我。 不过我脸上还是堆着笑,低声下气地说:“斌哥,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逛呢?” 没错,这几个人就是秦斌那帮人,里面还有我的老同学王忘。 “哟,跑啊,小子,你不是挺能跑的吗?”朱元挥了挥手里的铁棍,嚷嚷道。 “元哥,我哪儿惹到你了?麻烦你说清楚。要不我请几位大哥去河边吃顿饭,赏个脸?”我笑着说,语气软得不行。 毕竟秦斌带了八个人,好几个手里还拿着家伙,我哪敢y来。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堵我,不就是嫉妒我呗,再加上之前我跟王忘有点过节,估计让他们不爽了。 作为堂子里的老油条,秦斌哪能咽下这口气,肯定得找我麻烦。只是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我突然想明白了,这两天他们都没去堂子上班,估计一直在琢磨怎么收拾我。加上今天严打,堂子没开门,他们早就盯着我了。 失算了! 我脑子里转了好几个主意,感觉这事儿不好办。除非他们愿意跟我去河边吃点烧烤什么的,在酒桌上我把话说得好听点,装得乖一点,估计吃点小亏就能了事。 可惜,秦斌压根没打算放过我,他开口说道:“你以为有灵姐和凯子罩着你,就能一辈子没事?在堂子里我们动不了你,但在这外面,收拾你,灵姐也管不着。” “斌哥,之前咱确实有点小误会,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怎么样?回去我跟灵姐说,八号我不要了,让给你。” 怕秦斌不信,我赶紧又补了一句:“我以后不去堂子了,直接消失,换个工作,行了吧?” 秦斌一听,脸上露出点高兴的表情。我以为这话说动了,能躲过今天这劫,谁知道秦斌突然大笑起来: “你不提我还没觉得麻烦,现在想想,只有让你彻底消失,才是一了百了。” 我心里一沉,秦斌这是要弄Si我? “斌哥,我真不是跟你闹着玩的,我是真心想退出,求你放我一马。以后要是再见面,我秦延绝对会报答你的。”我语气认真起来,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秦斌都想弄Si我了,我还用得着低声下气吗?这种时候,你越怂,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省省吧,小子。以后不管你混得怎么样,你肯定会找我报仇,就像我今天收拾你一样。哥只能说声抱歉,你的命,今天就得留在这儿了。这地方没人,g掉你也没人知道,你就安心去吧。” 秦斌说着,从电瓶车上抄起一根铁棍,跳下了车。 我想跑,可他们几个也下了车,八个人把我围得SiSi的,想逃?门都没有。 王忘手里拖着一根特粗的铁棍,没错,就是拖着,特长一根铁棍,要是砸背上,绝对骨折,没得商量。 第五十二章生不如死 他对我应该是最恨的,所以也别指望他会念及什么小学同学的情分。 我摆出防御的姿势,SiSi盯着围着我的八个人,只要有点风吹草动,我就…… 可我好像什么也g不了?难道真要抱着头挨打?不可能,他们会直接打Si我。这地方没监控,没人,弄Si我扔在小公园就完事了。 明天新闻估计会写:“社会青年惹事生非,被活活打Si在荒地。” 我去!光想想就一身J皮疙瘩!我怎么能Si呢?我还这么年轻,还有一堆事没g完! 我要是Si了,赵曼文那nV人还不得高兴Si? 我要是Si了,冰儿怎么办?还有童慧、灵姐、凯哥…… 我这会儿才发现,原来我有这么多放不下的东西。 所以,我绝对不能Si! 我瞄准了王忘的位置,因为只有三个人拿着铁棍:秦斌、朱元,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家伙。其他人都是空手的。而王忘那根棍子虽长,狠,但不好使,顶多吓唬人。 王忘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我赶紧理了理思路,对着王忘说:“忘哥,咱好歹是同学,能不能给点面子?” 王忘一听乐了,警惕心也松了下来。 “哟,秦延,你之前那GU牛劲儿呢?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这会儿怂了?”王忘抓住机会,哪能不嘲讽我几句。 “不是,之前是我不对。我刚跟斌哥说了,只要你们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想得美,忽悠我?没那么容易,放虎归山,你当我傻啊?”秦斌跳出来,拿着铁棍指着我喊道。 我咬紧牙关,低声下气地对秦斌说:“斌哥,你在这行可是大佬,我再怎么蹦跶也斗不过你。犯不着为我这种小角sE弄脏手,我这条命不值钱。” 秦斌皱了皱眉,好像在琢磨我说得有没有道理。趁他愣神的工夫,我猛地朝王忘冲过去。 王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把推开。 “A,还敢跑!”王忘怒骂一声,抡着铁棍追上来,棍子还朝我扔了过来。 我拼了命地跑,已经拉开一大段距离。 秦斌他们跳上电瓶车,车轮声在后面越来越近。我头也不回,闷头往前冲。 这次我学JiNg了,专挑小巷子钻,这样他们的车速就快不起来,我还能找机会开溜。 我一头扎进一条窄巷,只能容一辆电瓶车通过。瞅了眼后面,朱元那傻叉居然冲在最前面。 我扫了眼旁边的几根竹竿,咧嘴一笑:“想g掉我?门都没有。” “臭小子,跑啊,看你能跑哪去。”朱元追近了,扯着嗓子喊。 我当没听见,抄起一根竹竿,像扔标枪似的甩了过去。 朱元见竹竿飞来,吓得一蹦,赶紧从车上跳下来。 “啊!”一声惨叫,朱元后面的倒霉蛋被竹竿砸中x口,手一松,车子在地上滑出去,前面还有朱元的车,俩车一撞,那家伙在地上滚了好远才停下。 后面的车跟多米诺骨牌似的,砰砰砰接连撞翻。 我站在前面,朝他们挥挥手。王忘气得脸都歪了。 “王八蛋,抓到你老子弄Si你。”王忘气炸了,撒腿追来。 我会让他追上?想得美! 我看其他人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特意放慢脚步,拐进另一条巷子。 王忘那傻叉果然跟了上来。可前面是条Si胡同,没路了。 不过围墙不高,我能翻过去,外面还有车声,估计是103国道,我有点印象。 不过,我压根没打算跑。 我双手叉腰,喘着粗气。王忘这会儿也追了过来。 见我被墙堵住,他哈哈大笑:“天助我也,跑啊,我看你现在往哪跑!” 王忘一边说,一边朝我走过来。 我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感觉他已经到我背后,猛地转身,一拳砸在他脸上。 王忘直接摔地上,懵得没回过神。 “我压根没想跑,就在这等你。” 王忘晃了晃被我打晕的脑袋,怒吼:“你一个人还敢这么嚣张,兄弟们……” 他话没喊完,扭头一看,愣住了。 人呢?秦斌他们呢?一个没跟上来。王忘这会儿才想起,刚才车子都撞成一团了。 敖青yAn刚带着秦斌他们绕了个圈,他们想找到这地方估计还得费点工夫。 王忘这家伙直接傻眼了,他居然一个人追上来,而敖青yAn老早就算准了,故意在这儿等着他。 王忘咽了口唾沫,慢慢往后退,想退到路口边,然后扯着嗓子喊秦斌来救命。 但我会让他得逞?想都别想! 我直接冲上去,一脚踹在王忘x口上。 “喊啊,使劲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这话说完,我感觉有点怪怪的,但也没多想,现在就想收拾这家伙。 我蹲下来,左右开弓一顿耳光扇在王忘脸上,他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但我还是没停手,直到他嘴角冒血,我的手都扇麻了,才停下来。 “还想弄我?”我瞪着他问。 “呜呜……”王忘嘴里全是血,已经说不出话。我扒开他嘴一看,牙都被我扇掉好几颗。 对这种人,我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想弄Si我?我不会要他命,但我得让他生不如Si。 妈的,谁都想欺负我,我有那么好欺负? 要不是秦斌他们人多,我早动手了。 这些蠢货,弄废一个是一个! 我抬起脚,狠狠踩在王忘大腿根上,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嘴里含糊地骂着:“草泥马,草泥马!” 我懒得理他,转身一跃抓住墙头,翻了出去。 因为秦斌他们马上就追过来了,我得赶紧跑。 墙也就两米高,我跳下去时崴了下脚,还好不严重,走了几步就不怎么疼了。我来到路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家伙没追过来。 想想王忘那蠢样我就想笑,一个人也敢追我?就算是秦斌单挑,我也照样能放倒他,更别说王忘了。 好在这儿是103国道边,我拦了辆出租车就回家了,至于秦斌他们,懒得管。 他们再怎么折腾,我也不怕。到了堂子里,灵姐有规矩,不能打架闹事,还有凯哥罩着。 他们还想找机会堵我?我会给他们这机会? 第五十三章被刀扎了似的 有仇不报非君子,这笔账我先记着,等哪天有机会,非得收拾这些家伙不可。 到了小区门口,我敲开门,给了门卫大爷两块钱,就往家走。 一路上,我心里挺不是滋味,既希望童慧和周浩不在家,又怕他们真不在。 如果他们不在,八成是出去开房了吧? 想到这,我心像被刀扎了似的。 “咔哒”一声,我打开门,第一眼就看向童慧的房间。 嘿!我愣了一下,想喊她名字,她竟然在家,而且就她一个人。不过看她那打扮,我一下就明白她在g什么了。 她在Ga0直播,我也就没去打扰她。 我打开灯,蹑手蹑脚地回到家,心里居然有点小开心,家里就童慧一个人在。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奇葩。 换好衣服,我去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今天真是倒霉透顶。先是碰见嫣嫣,得知好兄弟当年坑了自己不说,出来还被秦斌那帮人堵了,得把这晦气洗g净。 我正洗得起劲,浴室门突然被推开,我还没反应过来,沉浸在洗澡的快乐中。 等我回过神,已经晚了,童慧瞪大眼睛盯着我下面。 “啊……童慧,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赶紧用手捂住要害,妈呀,全被看光了。 童慧脸红了,红扑扑的,挺好看,我身T一下就有了反应。 “童慧,你怎么不敲门呢?”我又问了一遍。 童慧回过神,说:“我敲了,你没听见呗,再说了,你洗澡怎么不穿个内K啊?” 我一脸懵,谁洗澡还穿内K啊,又不是去泳池,醉了。 “在家不就这样,穿内K洗着不舒服。” 童慧瞅了眼我捂着的地方,小声说:“身材还行,挺好。” “童慧,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电话一直在响,几个未接来电,我怕有急事,就给你拿来了。”童慧说。 “哦,谢了,童慧。” 她摆摆手,把手机递给我,我一只手接手机,一只手还得捂着。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是凯哥打来的。 我皱了皱眉,手上全是水,屏幕划不开,也不好C作,只好尴尬地把手机递给童慧。 童慧帮我接通,凯哥焦急的声音传出来:“延子,快来少陵路48号,柏仔出事了!”他语气很急,挂了电话,背景还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好像还有警察。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身T全露出来了,脸一红,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光着就冲出去。 到房间,我拿毛巾擦g身T,童慧就站在门口看着,我也没管。 柏仔肯定出大事了,不然凯哥不会这么急。我套上衣服K子,对童慧说:“你早点休息,我出去一趟,朋友有事。”说完就从她身边走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打招呼,咱俩又没什么关系。 拉开门,刚迈出去,童慧在后面喊:“小心点,别打架啊!” 我停了一下,心里有点暖,回头说:“没事,很快就回。” 我出了门,站在路边,等了半天愣是没见一辆出租车。 没办法,这地方太偏了,开夜车的司机根本不会往这儿跑。 我只好掏出手机,开了4G,用打车软件叫了辆雪佛兰。好在司机就在附近,没到三分钟就开过来了。 司机是个话痨,一上车就跟我聊个没完,我懒得搭理,随口“嗯嗯啊啊”应付过去。 在他一路叨叨中,二十八分钟后,我到了凯哥说的少陵路48号。 少陵路我熟得很,晋城有名的酒吧街,大大小小的酒吧到处都是。 以前风光的时候,我没少来这儿晃悠,不过基本都去那家带英文字母的酒吧。这家叫贝尔瓦的酒吧,我还真没来过。 我赶紧跑过去一看,门口围了一堆警察,现场还拉了警戒线,外面看热闹的人不少,压根儿挤不进去。 这时候在这儿晃荡的,能有什么正经人啊? 我试着往里挤,被几个小年轻瞪了几眼,要不是有警察在,估计早就g起来了。 没办法,我又给凯哥打电话,电话没人接;再打柏哥的,还是没人接。我这心一下就慌了。他俩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随便拉住旁边一个哥们儿,递了根中华烟,问道:“兄弟,这儿怎么回事啊?” 那小年轻估计也就二十出头,见我个头不小,还递烟,语气还算客气:“我刚到,听说里面有人被砍Si了,Si了好几个呢。” “谢了。”我冲他笑了笑,心里却咯噔一下,总觉得事情不妙。 柏哥不是在小旅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难道…… 我又拨了凯哥的号,还是没人接。我急得要炸了,外面全是人,还有警戒线,根本进不去,也没人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 我真恨不得手里拿把刀,直接冲进去。可惜这根本不现实,警察还在呢,我要是真冲进去,那不是找Si吗? 急!急!急!真特么急Si人了!凯哥跟柏哥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又来了几辆警车,停在我跟前。 车门一开,一个中年胖子下了车,肩上有两颗星,我不懂那玩意儿,反正看得出是个当官的。 他扶了扶帽子,副驾驶又下来个nV警察,长得挺漂亮,瓜子脸,柳叶眉,腿也长。 不过这会儿再漂亮我也没心情看,我满脑子都是凯哥和柏哥的安危。 我没多想,直接冲过去,一把抓住那胖子的手。他还没反应过来,后面车里出来的五六个警察立马围上来,喊道:“g什么的?保护刘队长!” 我赶紧解释:“警察同志,我朋友在里面好像出事了,我得进去,求你通融一下!” 刘队长摆摆手,让其他警察退到一边。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这家伙是个当官的。 “你怎么知道你朋友出事了?”刘队长问。 我忙掏出手机给他看:“你看,我朋友给我打过电话,说他有麻烦,让我赶紧过去救他。” 刘队长盯着我,眼神跟刀子似的:“我怎么知道这是真是假?谁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说真的,我真想一拳抡Si这胖子,讲话慢吞吞的,跟便秘了似的,急Si人! 第五十四章明显不简单 “应该是他朋友,这个电话号码跟报案的号码一样,我这儿有记录。”站在胖子旁边的漂亮nV警察翻了几页纸,递给刘队长看。 刘队长连看都没看一眼,哼了声:“既然是报案人的朋友,那就跟我进去吧。” “谢谢刘队长,谢谢,谢谢你。”我冲刘队长道谢,又朝nV警察说了句谢谢。 要不是她帮腔,我今儿估计真进不去。 nV警察瞥了我一眼,没吭声。她眼神冷得跟冰似的,感觉能看透人心,让人有点发毛。 我猜,她八成把我当坏人了。这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晃悠,能有几个好人? 我也没法多解释,只好跟着刘队长往里走。 刘队长在前头,把挡路的小青年一个个推开,那些家伙敢怒不敢言。 这帮人也就欺软怕y,碰上警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我一路畅通无阻,跨过警戒线,小跑着进了酒吧。 门口俩警察见我是跟刘队长一起的,也没拦我,估计以为我是便衣或者什么侦探吧。 一进酒吧,一GU刺鼻味儿扑面而来,有酒JiNg味儿,啤酒、J尾酒、红酒混一块儿,还有种怪味。 是血,没错,就是血的味道,血腥味儿跟酒味儿搅在一起。 我敢肯定,这不是什么血腥玛丽J尾酒,是真血! 我心里那GU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双手攥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嘴里不停念叨:“千万别出事,你们可千万别出事啊!” 等我跑到酒吧里面,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不光因为我有点晕血,更因为这场景太吓人,太血腥了! 几个穿白大褂的警察在忙着收集什么东西,地上躺着好几具尸T,个个惨得没法看。 我腿都有点软了,哪怕我见过些世面,也头一回碰上这么恐怖的场面。 我数了数,至少八个男的,全Si了,没一具尸T是完整的。 有的脑袋被砸开,有的眼珠子没了,有的腿和胳膊被什么利器砍断。 整个酒吧全是血,地上还有摔碎的玻璃桌、酒瓶,乱七八糟一堆。 我吓得够呛,眼睛挨个扫过地上的尸T,每看一具,心里的压力就减轻一点。 “这他妈谁g的!”刘队长刚踏进来,捂着嘴就g呕起来。 旁边的nV警察倒是挺y气,只是皱了皱眉,甚至还朝我走了过来。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后背,我条件反S地一把抓住那人,想来个过肩摔。 结果,离谱的事发生了,对方没被我摔出去,反而一下就把我的手给锁住了。 “别激动,是我!”nV警察板着脸说。 “我……不好意思,太紧张了。”我结结巴巴地说。 “我也紧张。”她低声回了一句。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攥紧拳头,急得不行。 我已经把尸T全看了一遍,没找到柏哥和凯哥,不过有两具看着眼熟,我肯定认识他们。 “你看出什么了吗?”nV警察又问。 “箐箐,你要是受不了就先出去。”刘队长缓过劲来,对旁边的nV警察说。 原来她叫箐箐,名字挺好听。不过在这种地方,我也没心思多想什么,只觉得一个这么漂亮的nV孩当警察,本身就挺危险的吧? 不过刚才她那手反制我的动作,确实让我有点意外,估计是警校出来的,底子不差。 “刘队,他可能知道点线索,让我再问问。”箐箐指着我说。 刘队长点点头,“行,你去录音和笔录。” “好的,交给我。” “辛苦了。”刘队长说。 “不辛苦。”箐箐回道。 等刘队长走远,箐箐才开口问:“能说说你朋友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她一下就进入了审问模式。 我点点头,老实说:“我正在家洗澡呢,具T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凯哥就说柏哥出事了,让我赶紧过来,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箐箐皱了皱眉,又问:“凯哥和柏哥是谁?你们什么关系?是混黑的吗?” 我一愣,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哪是黑派啊,g什么违法的事儿啊,我们可是老实人。” “先回答我的问题。”箐箐一脸严肃。 我咽了口唾沫,不得不说,箐箐这警察架势还挺足,很有威严。不过我瞟到她x牌上写着“实习警察”。 一个实习警察能来这种大案现场,还跟在队长身边,明显不简单。 要么她上面有人,要么她背景肯定不一般。 箐箐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估计得揍我一顿。 说实话,她有没有背景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看她这办案的样子,能力挺强的,怎么上位的不重要。 最烦那种没本事、靠关系混饭吃的家伙,整天什么也不g,就知道占着位置。 我把凯哥、柏哥还有我之前的事儿老老实实交代了一遍。 另外,我还说了在尸T堆里看到h毛的手下那件事,顺便提了我的猜想:要是我没猜错,柏哥可能就是来酒吧玩,撞上了h毛那帮人,然后双方起了冲突。 箐箐低头琢磨,托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没打扰她。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问我:“你是说,柏哥把这几个人给g掉了?” “不是不是!”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赶紧解释,“柏哥身上本来就有伤,哪能打得过他们?再说,h毛那帮人都是些不要命的家伙,柏哥哪是他们的对手。” 箐箐点点头,又问:“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凯哥跟柏哥一块儿g的?” 我愣了一下,也开始寻思,脑子有点乱。 她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可能。想想看,今晚凯哥请我们出去玩,还带了柚子哥、表哥、蛤蟆哥,这三可都是狠角sE。 会不会是柏哥遇上麻烦,给凯哥打了电话,凯哥又叫上我们几个?他们离得近,玩到一块儿,然后跟h毛他们起了冲突,把人给收拾了? 我靠,这不可能吧!凯哥虽然挺猛,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g这么冲动的事。 再说了,柚子哥他们在场,h毛那帮人还敢动手? 如果不是他们,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啊? 第五十五章当成了嫌疑人 我脑子乱得跟一锅粥似的,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箐箐嘀咕了一句:“这帮人总不会莫名其妙打起来吧?” 也不知道她是对我说还是自言自语,反正她没再搭理我,径直走向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过去问了点什么。 离得有点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赶紧掏出手机打给凯哥。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靠!”我忍不住骂了句,又拨柏哥的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Ai……” 我身子一僵,顺着声音看过去,柏哥的手机竟然在不远处响了! 我定睛一看,心顿时提了起来,手机在个被砍了胳膊的小青年旁边。 我刚想跨过警戒线去捡,收集证据的警察已经把手机捡起来了。 我忙喊:“警察同志,那是我朋友的手机。” “朋友的也不行,这是证据。”警察把手机装进透明袋子里,我当场无语。 我看向箐箐,她冲我点点头,像是明白我的意思。 很快,她走过去,笑着对那个警察说:“周哥,这手机能不能先给我拿着?我觉得能查出点线索。” 叫周哥的警察想了想,说:“姜丫头,你可得保管好,要是弄丢了,队长怪下来别说我没提醒你。” “放心,没问题!”姜箐箐笑呵呵地说。 箐箐拿到手机后,冲我使了个眼sE,我跟着她走到角落,她低声问我:“你小子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查查通话记录,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我赶紧说。 箐箐一拍脑门,立马打开手机,结果蹦出个密码锁。 我想了想,记得柏哥的密码是7789。试了一下,果然解开了。 箐箐赶紧翻通话记录,很快找到最近两个小时的记录。我一看,愣住了。 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我的,但没接通就挂了。 前面还有几通,分别是柏哥的爸妈、爷爷,还有二舅子,再往前是我认识的凯哥。 我让箐箐把通话时间列出来,然后掏出自己手机,核对凯哥给我打电话的时间。 “靠!肯定出事了!”我忍不住喊道。 “怎么了?”箐箐看我大惊小怪的,忙问。 “柏哥肯定在这儿撞上那帮混蛋,动起手来了。凯哥估计是柏哥出事的时候才赶到,所以……” “所以你觉得凯哥可能叫人g的这事儿,双方打起来,动了大手,两边都挂彩,对吧?”箐箐接话。 我一愣,这推测完全说得通,以凯哥的路子,分分钟叫来几个兄弟,简直小菜一碟。 “别猜了,我刚问过了,就是两帮人碰面,二话不说直接开打。”箐箐说。 “我觉得凯哥不像会杀人的。”我小声嘀咕。 我真不希望凯哥g这事,如果真是他,法律肯定饶不了他。 我脑子乱得像一团麻。如果真是凯哥g的,我巴不得他现在跑得越远越好,最好别回来。 “没什么不可能的,别人要弄你,你不得还手啊?互相伤害呗。”箐箐语气平淡。 “不行,我得去找他们。”我咬牙说。 “嘿,你先等等。”箐箐一把拽住我,“你现在也是嫌疑人,往哪儿跑?” “嫌疑人?我?开什么玩笑,要不是你们,我连这儿都进不来,关我什么事!”我反驳。 “怎么没关系?现在嫌疑人跟你有直接联系。你说的凯哥和柏哥最后一通电话都是打给你的,你们是一伙的吧?还有,他们给你打电话g嘛?” 箐箐盯着我,眼神意味深长,杏眼眯了眯,还点了下头,活像个破案的侦探。不对,应该是“福尔摩薇”,就差喊一句“真相只有一个”了! “我明白了!”箐箐突然掏出手铐,对我说,“你就是凶手!” “我……”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大喊,“姜警官,你Ga0没Ga0错?我冤枉啊!” “冤不冤枉,跟我回局里再说。到时候我们会去移动调通话记录,如果真跟你没关系,自然放你走。” “凭什么我要跟你走啊,简直莫名其妙!” 我甩下这句话,扭头就想走,懒得废话。 刚迈出一步,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摁住,我使劲往前一蹬,愣是没动弹半分。 “还想跑?老实待着吧!” 肩膀一疼,我还没反应过来,箐箐一个过肩摔把我撂倒了。妈呀,可怜的我,这回成了被摔的那个! 疼得我龇牙咧嘴。 说真的,我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奇葩,我稀里糊涂就被“逮捕”了,你说说我这是惹了谁啊? 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什么情况,结果好了,自己被抓了,还被当成了嫌疑人。 柏哥和凯哥现在是Si是活我也不知道,只能心里默默祈祷他们没事。 我被带到警察局,更气人的是,直接被扔进了小黑屋。四周黑漆漆的,我感觉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还好,没过多久,箐箐和一个男警察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 俩人坐我对面,灯总算开了,屋里有点亮光,我也能看清箐箐和那男警察的脸。不过刚适应了黑暗,突然有光,我还有点不习惯。 “箐箐,抓这么个没什么用的家伙g嘛?”男警察冷不丁问道。 “谁说他没用?这家伙可是这案子的关键人物,要是提前破了案,咱们可就立大功了,说不定还能把‘实习’俩字给摘掉。”箐箐笑眯眯地说。 男警察也乐了,点点头说:“还是你脑子转得快。” 箐箐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脸。 我心里那个憋屈啊,担心柏哥和凯哥的事就不说了,这男警察还说我没用? 我怎么就没用了?不过我也不敢吭声,听说这种小黑屋里可有不少收拾人的家伙,我要是嘴y,估计没好果子吃。 我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们审问。反正我什么也没g,随便他们怎么折腾,我就是不知道。 “叫什么名?”箐箐很快进入审讯模式。 “秦延。”我绷着脸回答。 “X别?” “这还用问?姜实习警官,你能不能问点正经问题?我还担心我朋友呢!”我一下火了,什么玩意儿啊,拍电影呢?我一个大活人坐这儿,还用问? 第五十六章戳个窟窿 难道非得让我脱光了给她看才算数? 箐箐看我语气冲,猛地站了起来,“啪”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瞪着眼说: “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甭管你以前多牛,到了这儿,什么都得老实听着。” 我直接傻眼了,实习警察就是实习警察,学老一套还学不像,玩什么套路啊。 我憋着一肚子火,咬牙吐出一个字:“男。” “g什么工作的?” 这下我真懵了,这问题怎么答? 我能怎么办?实话实说呗,不然还能编什么?警察局又不是吃素的,肯定会查。 我y着头皮开口:“男公关。” “噗!”旁边的男警察一口茶喷了出来,差点没呛着。 “你说什么?你是男公关?”男警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我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说:“男公关怎么了?我又没偷没抢,这也犯法?” “哈哈,行行,不犯法,笑Si我了,你居然是个男公关。”男警察抹了把桌子上的茶水,又问:“哪家公司的?” 不得不说,这男警察还挺懂行。公关这行当水深着呢。 大公司基本都有这号人,表面上叫秘书,跟着老板鞍前马后,基本都是老板的亲信。 尤其是nV公关,俗称nV秘书,那更是厉害。老板谈不下来的项目或者合同,要是对面是个男的,派个nV秘书出马,从酒桌聊到酒店,第二天合同基本就到手了。 再说说男公关,公司养这号人,专门对付某些有特殊Ai好的nV老板。能养得起公关的,那都是大公司。男警察这么问,估计是想m0m0我背后什么来头。 我想了想,瞒也瞒不住,就老实说:“我跟着灵姐。” 我没提堂子的名字,毕竟他们是警察,说太明白了没什么意思,只提了灵姐。他们管这片儿的治安,肯定知道灵姐是谁。 果然,男警察一听,眉头皱了一下:“哦,行,你接着说,别藏着掖着。你要真没什么问题,马上就能走。” 我心里嘀咕,灵姐的面子还真不小啊! 可旁边的箐箐就不高兴了,板着脸说:“必须查清楚,他是这案子的关键人物,就算没什么,也得关满24小时才能放。” 我去,我真想骂街了,这nV的太麻烦了,什么事都非得按规矩来,一点不讲情面。 没办法,我这手还铐着手铐呢,能怎么整?箐箐又问了我一堆问题,b如凯哥和柏哥平时惹过什么人,以前有没有g过什么违法的事儿。 我就把高利贷的事儿又说了一遍。 箐箐在本子上记得可认真了,一字不漏。不得不说,她g活儿还真仔细,虽然只是个实习警察。 “行,问完了。”箐箐合上本子说。 “那我能走了吧?”我站起来问。 “坐下,谁说你能走了?我说了,24小时后才能放你。”箐箐一点没让步。 “你这也太离谱了吧!我又没犯事儿,凭什么关我24小时。”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凯哥和柏哥说不定还在外头等着我呢! 要是真把我关上24小时,天知道会出什么事,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时候,能随便开玩笑吗? 我还以为箐箐跟我闹着玩呢,谁知道这nV人竟然来真的。 凯哥对我来说跟亲哥没两样,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得背着愧疚过日子。 还有柏哥,当初我被秦斌那帮人欺负,最落魄的时候,柏哥第一个站出来跟我混,这份兄弟情我怎么可能丢下? 要是凯哥和柏哥在外面真遇到危险,我必须得跟他们并肩作战。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怕,就算我什么也g不了,手上还铐着手铐,我也得守住我的底线。 我要大闹警察局,冲出去,跟兄弟们站在一块儿。 不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是我真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一起面对生Si关头。 这就是我做人的原则。 我火气一上来,箐箐也吓了一跳。虽说她以前也听说过嫌疑人闹腾的,但那都是犯了大案的,像我这样就为个24小时关押就炸毛的,她估计头一回见。 她心里肯定在嘀咕:不就24小时吗,至于激动成这样? 可她哪知道,这24小时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现在一分一秒我都耽误不起。 我要出去,必须出去。 旁边男警察看我和箐箐脸都红了,赶紧站出来打圆场:“都少说两句,不就这点事吗?” 说完,他又对箐箐说:“这小子是灵姐的人,放他走吧,有事找灵姐就行。” 我和箐箐对视一眼,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对方戳个窟窿。 最后箐箐还是妥协了,说:“我得给队长打个电话。”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队长一开口就说可以放人。 箐箐挂了电话,憋着气吐出两个字:“走吧。” “谢了。”我学着古人,抱拳谢了她一句。 可刚迈出一步,箐箐突然喊:“秦延,你等等。” 我以为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没好气地说:“姑NN,你还折腾什么?” 箐箐举起手,说:“别急,凯哥的电话打来了。” 我一愣,什么时候她手里拿了柏哥的手机? “快接啊!愣着g什么?”我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箐箐点点头,小心滑开接听键,等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救我们,宽窄巷子3街……别跑,王八蛋!” 声音突然断了,箐箐赶紧收起手机,抓起对讲机喊:“值班的,赶紧集合,值班的,马上集合。” 她懵着走出审讯室呆着。 凯哥声音听着像是受伤了,而且他说“我们”,说明凯哥和柏哥在一块儿。 我心一下子慌了。 “别傻站着了,赶紧跟我走。”男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我低头一看,他x前的名牌上写着“许凌”两个字。 “谢了,许警官。”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前走。 我心里忍不住琢磨,这许警官估计跟灵姐挺熟,不然也不会这么帮我。不过现在也没空多问,我只想知道飞根和柏哥到底怎么样了。 这会儿已经快凌晨五点了,值班室里几个警察正打着瞌睡,总共也就三个,加上许凌和箐箐,也才五个,要非把我算上,顶多六个人。 第五十七章绝对是小心! 箐箐带着三个警察上了警车,我跟许凌坐另一辆。 深夜怕吵到居民,路上车也少,警车没拉警笛,一路猛冲。 离凯哥说的地方还有六公里,不过警车开得快,没一会儿就到了。 到了宽窄巷子,这地方在晋城可是有名的吃货街,白天游客扎堆,晚上这时候虽然有些店还开着,但吃东西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箐箐把车停下,我跟许凌下了车。她瞅了我一眼,皱眉问:“他怎么也来了?” “他可能对这地方熟,带上兴许能帮点忙。”许凌解释说。 “行吧,紧跟我们,别掉队!”箐箐说完就跑了起来。 其他警察也赶紧跟上,我朝许凌道了声谢,也跑了上去。 跑了大概五分钟,前头几个卖吃的帐篷已经塌了,平时都是小贩摆摊的地方,一看就知道这儿刚打过架。 箐箐突然蹲下来,手电筒照着地上的一块地方。 “是血。”她直接上手m0了一把,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没过五分钟,追!” 说完她又跑了起来。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nV的也太猛了吧,闻一下就知道时间?警犬都没这本事吧! 许凌朝我耸耸肩,好像早就见怪不怪了。难怪箐箐一个实习警察能带着值班的同事,还跟在队长身边查这么大的案子,果然有点能耐。 我Si命跟在箐箐后面,其他警察已经被甩得老远,连许凌都不知哪儿去了。看来这些家伙平时没怎么锻炼。 又跑了三分钟左右,后面的人彻底跟不上了,估计在哪儿喘气呢。 “前面是Si胡同,我来过这地方。”我突然开口。 箐箐斜了我一眼,满脸惊讶,估计在想我居然还能跟上她的速度。 “宽窄巷子,谁没来过啊!”她没好气地说。 “得嘞。”我耸耸肩,继续跑。 刚跑几步,Si胡同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啊!”那声音凄厉得像是被人T0Ng了一刀。 “出事了,快!”箐箐脸sE一沉,跑得更快了。 我赶紧跟了上去,拐过一个弯,终于看见前头的情况。 箐箐猛地停下脚步,我也跟着刹住车。 巷子尽头,一大群人在那扭打成一团,什么打架啊,这简直是玩真的,动真格了! 人差不多有二十来个,地上已经躺了一堆,站着还在g架的也有二十个左右。看那架势,像是两帮人在对g,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 我扫了一眼,在人群里看到了h毛,还有…… “凯哥!柏哥!”我扯着嗓子喊,果然看见凯哥和柏哥也在那跟人g上了。 柏哥满头是血,凯哥身上也全是血。 我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撒腿就想冲过去,结果箐箐一把拽住我。 “你疯了吧?对面那么多人,已经打成一团了,你冲进去就是送Si,再等等,我马上叫人过来。”箐箐急得吼道。 “等?你叫那四个家伙过来能顶什么用?等你增援到了,人都Si光了。”我转头也吼回去,哪还管她什么身份。 “那你冲进去有什么用?去送Si啊?” 我突然笑了,笑得有点冷,甩开她的手,特别认真地说: “有些事,你个nV的不会懂。” 对,我承认,这时候我有点疯了,凯哥和柏哥在那跟人拼命,我亲眼看见了,如果我就在这看着,不跟他们一起上,我们还算兄弟吗?我还算个男人吗? 不想那么多了,就一个字,g! Si了拉倒,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个什么! 箐箐根本不懂,不是因为她是nV的,而是她顾虑太多,她压根不明白我的感受。 我没家了,父母没了,亲戚朋友跟狗一样淡,兄弟也都没了。 现在凯哥和柏哥是我仅剩的哥们,他们就是我的家人,我最在乎的人。 我就问一句,要是你家人遇到生Si关头,你会不顾一切冲上去吗? 我相信,你们肯定跟我一样,会不顾一切跟家人、跟自己在乎的人站在一起,对吧? 箐箐看我一脸坚定,气得不行。 “我不会让你过去的,你过去就是送Si,我是警察,不能看着你去送Si。”她又抓住我胳膊。 我这下真火了,猛地甩开她的手,指着她鼻子开骂:“你还有脸说你是警察?看着他们在这打生打Si,你不上去管,还在这等增援,你算什么好警察?” 我冷笑,毫不客气地怼她,“你就是个窝囊的婆娘!” 骂完我更来气,带着满腔火气直接冲了过去。 半路上瞅见地上有根铁棍,我想都没想就捡起来。 跑到人群边上,我早就锁定了h毛那混蛋,趁着乱糟糟的场面,二话不说就冲进去。 “滚一边去,你个蠢货!” 我抡起棍子就砸在h毛背上,h毛压根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扑进了对面的人堆里。瞬间,三四个人冲上来按着h毛一顿揍。 我愣了一下,这什么情况?谁跟谁g起来了?不过现在也顾不上多想了。 我瞅见凯哥推开一个人,拼了命护着受伤的柏哥。我赶紧挤进人群,冲了进去。 好像刚才有人瞧见我揍了h毛,竟然没什么人对我动手。 “凯哥,柏哥,我来了!” 我站直身子,挡在凯哥跟前,顺手一拳抡在面前一个小绿毛头上。 “兄弟,你可算来了,柏仔这笨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凯哥眼眶红红的,语气里满是憋屈。 “怎么回事?”我问。 “待会儿再说,先撤!” “好!”我刚应声,凯哥猛地把我拉到他身后。 “啊!”一声惨叫,凯哥倒在我怀里。 我定睛一看,那个小绿毛手里攥着根钢管,凯哥的胳膊就是被他砸的。 凯哥捂着胳膊,疼得直哆嗦。我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敢当我面动我兄弟,N1TaMa不想活了。”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绿毛的头发,拳头脚丫子招呼上去,嘴里还骂着:“让你染个绿毛,活该你一辈子光棍,媳妇儿跑路,你个窝囊废。” 绿毛被我揍得满嘴是血,周围乱成一团。 正当我打得起劲儿,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动作很快,嘴里好像在喊什么。 可周围太吵了,我什么也听不清。不过我看清了她嘴型的最后两个字,绝对是“小心!” 第五十八章不至于要命 我本能地往旁边一闪,PGU猛地一疼。 “你大爷的!”我回身就是一棍子甩出去。 又是h毛! 这蠢货命还真y,刚才被那么多人揍都没趴下,现在居然还敢从我右边偷袭T0Ng刀子。 我捂着PGU蹲地上,完蛋,PGU中刀了,差点就伤到要害了。 我气得七窍生烟,指着h毛一通骂:“你个王八蛋,敢T0Ng我PGU!” h毛又结结实实挨了我一棍,这次我使了全力,他直接被打晕,瘫在地上。 我知道他肯定觉得自己特冤。那一刀本来是冲我肚子来的,要真中了,我现在估计已经凉了。 幸亏箐箐喊了一嗓子,我躲过了致命一击,刀子才扎在PGU上。 “都别动,警察!” 箐箐突然大喊,可惜没人搭理她,大家都打红了眼,谁管她是什么身份。 可怜的箐箐只是个实习警察,连把枪都没配,不然朝天开一枪,估计场面就镇住了。 一枪不行,那就两枪“砰砰!” “都别动,警察。” 突然,“砰”一声枪响,震得整个地方都回荡着声音。 只见跟在许凌后面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单手举着枪,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喘得跟狗似的。 幸好有他在,值班的g警里每晚都有一个配枪的,也就他有这资格。 枪声一响,那帮混混立马怂了,全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人就是这样,急眼了什么都敢g,天不怕地不怕,可一旦冷静下来,听到枪声,瞬间就蔫了。 他们本来就是混混,骨子里就怕警察,枪声一出,哪还敢造次? 许凌他们赶紧冲过来,看到地上躺了一堆受伤的混混,立马拨了120。 场面一下就控制住了,我也松了口气。 这时候我才看清凯哥和柏哥,俩人都挂了彩,当然,我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们没事吧?”我咬着牙,忍着PGU上的疼问。 “没什么大事,柏仔手臂上挨了两刀,不至于要命。”凯哥说。 我点点头,想站起来,结果疼得要命,根本站不直,也坐不下来,真是要了老命了。 “你怎么了?”箐箐走过来,想扶我一把。 我赶紧喊:“别碰,中刀了。” 箐箐脸sE一白,急了:“伤哪儿了?严重不?” 我黑着脸,没吭声。 箐箐更来气了,指着我骂:“你不是挺能耐吗?不是能上天吗?还以为你刀枪不入呢,怎么这会儿受伤了?爽了吧?” 我被她骂得没话说。 箐箐看我疼得龇牙咧嘴,语气软了点,又问:“到底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我捂着PGU,吼道:“非得让我说PGU被T0Ng破了你才开心?” 箐箐愣了下,表情怪怪的,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憋得估计挺难受。 许凌也凑过来,见我蹲地上,问怎么回事。 箐箐没好气地说:“PGU开花了,菊花残,满地伤。” “哈哈哈!”许凌笑得一点不收敛。 “你……”我要是能站起来,非得瞪箐箐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拿我开涮! 幸好120来得快,估计是警察打的电话,没几分钟就到了。 五辆救护车呼啦啦停在巷子口,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急匆匆跑过来,个个JiNg神头十足。 我得说句公道话,这帮医务人员真挺敬业的。 当然,什么地方都有好坏,这回来的几个,绝对是好医生。 领头的医生年纪大点,看了看现场,脚步有点虚,走到许凌旁边说:“我们医院的救护车怕是装不下这么多人。” 许凌扫了一眼地上,少说有十几个伤员,又看了看救护车,才开口说:“怎么装不下啊,这帮家伙眼神儿都不好使,y往车里塞!” 医生一听,吓了一跳,心想这又不是运牲口,怎么能用“塞”这词儿呢?不过看许凌一脸认真,他也没吭声,只是挥挥手,对几个年轻男护士说:“抬上去,多装几个。” “抬上去吧,能多装几个就多装几个。” 没一会儿,十来人被塞进救护车。 我和凯哥、柏哥站在边上,医生指着我们问:“这四个也要塞进去吗?” 箐箐瞅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我脸都绿了,心想这nV人别真说个“塞”字吧! 我这PGU塞得下吗?那得多丢人啊! 幸好许凌赶紧开口:“这几个就不用了,你们先走吧。” 医生点点头,带着人走了。 不过有个好心的护士给了我点医疗用品,纱布、酒JiNg什么的。 我拧开酒JiNg瓶盖,把酒JiNg全倒在纱布上,递给凯哥和柏哥:“哪儿疼就捂哪儿吧。” 凯哥拿纱布绑在手上,柏哥绑在腿上,我呢?捂着PGU。 至于剩下那个家伙,h毛还昏在地上呢。 最后,h毛被一辆警车拉去医院了,毕竟是条人命,不会不管他。 g警仨人把h毛带走后,这儿就剩我、凯哥、柏哥,还有许凌和箐箐。 许凌说:“你们没事的话,先去局里吧。” 我点点头,幸好PGU上的伤口不深,刚才我自己m0了下,就是皮外伤,大概一厘米的小口子,不然我也得跟去医院了。 到了局里,这回没把我们关小黑屋,直接去了办公室。 许凌给我找了个软椅子,说是队长得痔疮时坐的。我也没客气,谢了他就坐下了。 凯哥和柏哥坐我旁边,箐箐拿出笔记本,一脸严肃:“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我瞥了柏哥一眼,心想:我特么也想知道什么情况! 柏哥咽了口唾沫,看看我和凯哥。 凯哥“啪”一巴掌拍在柏哥后脑勺上,骂道:“你就老老实实说清楚,又不关你的事,怕什么?” 柏哥连忙点头,估计吓得不轻。 然后他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 他说:自从发现nV朋友骗了他,他就咽不下这口气,想报复。于是他假装住旅馆,暗地里查h毛那帮人的动静。查了一天一夜,他知道h毛今晚会去少陵路48号的贝尔瓦酒吧。 柏哥就提前到酒吧埋伏,打算等h毛喝多了去厕所时下手。 果然,h毛那帮人喝得挺嗨。就在柏哥等着他们去厕所的时候,另一伙人突然来了,直奔h毛那边。 第五十九章峰回路转 双方的人聊了几句,话不投机就直接开打了。至于柏哥怎么掺和进去的呢? 柏哥说,他本来是想趁乱收拾一下h毛,谁料h毛那边的人把他当成另一伙人了。 就这样,事情闹大了,当场就砍翻了好几个,两边都有人挂彩。 后来有人报警了,h毛人多势众,追着另一伙人打,一直追到巷子里,就是宽窄巷子那块,柏哥也懵懵懂懂跟着跑了。 凯哥呢,是在路上接到电话,看到这群人后也跟了上去,稀里糊涂就加入了混战。我给他打了老多电话,他愣是没听见。 跑到巷子尽头,没路可跑了,双方又g了一架。 柏哥这么一讲,事情就清楚了,完全Ga0明白了。 凯哥和柏哥本来就是看热闹的,结果白白挨了打,柏哥这回真是自己作Si。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因为这事我还受了伤,伤得…… 唉,不说了,这事我得背一辈子了。 箐箐听完,手里的笔飞快地在纸上记下案发经过,写得那叫一个顺畅,没一点停顿。 写完后,箐箐才开口问:“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不?” 柏哥摇摇头:“酒吧太吵了,我什么也没听清。” 许凌cHa嘴说:“我觉得这事肯定不小,不然也不会Si人。” “是啊,得赶紧跟队长说,让他报给局长,这里面肯定有大猫腻。” “嗯,我这就去。”许凌说着就要走。 “慢着!”箐箐突然喊住他,又说,“让队长先把消息压住,这么多人Si了,要是大肆报道,肯定会吓到老百姓。” “还有什么?”许凌问。 “加强巡逻,没人想加班,我懂,但咱们是警察,这是咱们的职责,必须得保证这块地方每个人的安全。” 箐箐说完,冷不丁瞥了我一眼,YyAn怪气地说:“我可不想被人指着鼻子骂泼妇。” 我一愣,心想:“这nV人还真是记仇。” 箐箐给我们做完笔录后,带我们去了附近一家诊所。柏哥伤得不轻,手臂有点骨折;凯哥还好,就是些皮外伤;我呢,就一个伤口。 医生用酒JiNg给我清洗了下,然后缝了几针。 我感觉老不舒服,总觉得PGU上黏着什么,想挠又挠不了,药效上来后还痒得要命。 弄完这些,已经早上八点多了。 中途童慧打来电话,问我跑哪儿去了。我没说实话,只说两个朋友受伤了,我得在医院照顾他们,晚上才能回家。 凯哥给灵姐打了电话,大概八点半左右,灵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诊所。一看见我半个PGU歪在椅子上,她老远就喊:“伤得怎么样?严不严重?” “没事,小伤,缝了一道1.5厘米的口子。”我咧嘴笑了笑。 “你还笑?臭小子,就没让我省过一天心!”灵姐瞪了我一眼,骂道。 我赶紧低头,不敢吭声,知道灵姐这是关心我。凯哥和柏哥也低着头,偷瞄灵姐,怕被她点名。好在灵姐没多责怪他们,只是淡淡地说:“事情我问清楚了,这事儿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凯哥小心翼翼地问:“灵姐,那我们能跟你回去不?” “先别急。”灵姐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箐箐,压低声音说,“我能带你们走,但怕落人口实。刘队长那边已经在做笔录了,很快有消息。你们再等等,说不定这次你们还立了功呢。” “立功?”我一听,激动得蹦起来,结果PGU一扯,疼得直x1气。我小声嘀咕:“灵姐,到底怎么回事啊?柏哥和凯哥挨揍挨得莫名其妙,我这伤也来得冤枉!” “没把你打Si算你命大!”灵姐没好气地说,“听说是两伙放高利贷的因为分赃不均,私下Ga0了批货,直接g起来了。h毛那帮人可都是亡命之徒,你还敢去招惹?” 我挠挠头,没敢顶嘴。听灵姐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莽撞了。 “还有,柏仔,你的事儿已经摆平了。至于你那nV朋友,你自己看着办吧。她天没亮就跪在我家楼下,我已经让人安顿她了。”灵姐看向柏哥。 柏哥一听,眼睛立马红了,“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磕头:“谢谢灵姐!谢谢灵姐!” 灵姐摆摆手,让凯哥把他拉起来,说:“以后别老想着自己y来,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我是你们的老板,罩着你们是我的责任。只要不g违法的g当,我都给你们撑腰!”她故意提高了嗓门,估计是想让旁边的箐箐也听清楚。 就在这时候,许凌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箐箐,结果出来了,那帮家伙原来是……” 他一抬头,看见灵姐,赶紧换上笑脸:“灵姐,你来啦!” “嗯,你小子最近过得怎么样?”灵姐随口问。 “托你上次帮忙,现在挺好的!”许凌笑得有点腼腆。 “那就好。好好g,帮咱们这片儿把治安维护好。”灵姐拍拍他肩膀。 “必须的,必须的!”许凌笑着点头。 我有点m0不着头脑,感觉许凌和灵姐之间肯定有什么故事,八成是许凌以前遇到什么麻烦,灵姐帮他解决了。 “到底怎么回事?”箐箐一把抢过许凌手里的文件夹,急着问。 她随手翻开文件夹,里面全是群斗参与者的笔录,都是许凌复印好后赶紧送来的。 “原来是这样,上次咱们查的那个毒品团伙就是他们?”箐箐皱眉问道。 “不是,h毛那帮人只是小角sE,真正的大鱼是他们背后的老板,可惜啊,老板全跑了。”许凌叹了口气。 “没事,跑了还能再抓,至少现在他们的这条线被我们断了。” “对,这次咱们可是立了大功,估计实习的帽子都能摘了!”许凌乐呵呵地说。 “哦,对了,他们几个没事了,队长还说局里要给秦延发个好市民奖。”许凌又补充道。 “给他发好市民奖?”箐箐嘴都张大了,满脸不敢相信。 我也愣住了,没想到我还有这份功劳,真是峰回路转。 “没错,这次破了大案,秦延功不可没,还敢跟歹徒y拼,队长说了,必须得表彰!” 许凌故意学着胖子刘队长的语气,逗得我差点笑出声。 第六十章一网打尽 箐箐气得牙都咬紧了,估计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这样翻转,更别提我这让她烦得要Si的家伙还能拿好市民奖。 我算好市民吗? 箐箐b谁都清楚我什么样,我可是个男公关,还骂过她臭婆娘。想到这,她估计恨不得把我扔进府南河里。 “箐箐,你没事吧?”许凌看她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小声问。 “没事,回局里!”箐箐甩袖子就走了。 许凌朝我和灵姐点了点头,赶紧跟了上去。 等他走远了,我才问灵姐:“灵姐,许凌跟你怎么回事?” “几个月前,那小子巡逻时碰上个抢包的歹徒,上去就g,谁知道歹徒还有帮手,几下把他撂倒了。我让司机下去帮了他一把,就这么简单。”灵姐语气平淡。 我点点头,怪不得许凌知道我是灵姐的人后这么照顾我。 看来得多做好事,不管你多有钱多有本事,人总有难的时候,总得有人帮一把。 说不定你今天帮了别人,明天你有难,别人也会拉你一把。 善有善报,恶有恶果,我一直信这话。所以之前我走了不少弯路,现在算是在弥补吧。 看到我最好的两个兄弟没事,我心里也踏实了,还有灵姐罩着我们。 盯着灵姐那张好看的脸,我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我想: 我不想老被灵姐护着,不是因为她是nV的,而是因为她是nV的。 总有一天,我要变强,保护灵姐,保护我在乎的人。 我得让自己强大起来! 我们仨一宿没合眼,现在都困得要Si,灵姐亲自跑去给我们买了早饭,几笼小笼包没一会儿就被我们仨风卷残云地g掉了。 尤其是柏哥,简直像饿了好几天的样子,吃得满嘴油光。 我们仨互相逗了几句,闹腾了一会儿也就安静了。 凯哥突然开口对灵姐说:“灵姐,今晚我还是来上班吧,让柏仔和延子休息两天。” 灵姐没马上答话,她从包里掏出一包白烟,cH0U出一根点上,猛x1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 “不用,最近查得严,你们都歇着吧。” 凯哥皱了皱眉,有点懵:“以前不就一天吗?这次怎么这么大阵仗?” “还不是你们几个惹的祸,昨晚闹那么大动静,上面不做点样子,怎么跟老百姓交代。” 凯哥点点头,我也觉得有道理,趁这机会还能好好歇两天,反正身上也带着伤。 最后,灵姐又交代了点事就走了。凯哥把没地方去的柏哥带走了,至于柏哥那nV朋友的事怎么办。 我猜柏哥应该会跟她继续在一起,之前就觉得他俩的事没那么容易完。 这次h毛那帮人全被抓了,除了幕后的大头跑了,基本算一网打尽,柏哥和他nV朋友也能安稳点过日子了。 不管怎么说,我打心底还是希望他俩能修成正果。 出了诊所,我一步一挪地走着,生怕大步一迈扯到伤口。 可这地儿离我住的地方实在太远,没辙,只好叫了辆出租车。 半个钟头后,我到了出租屋楼下,正中午,到了做午饭的时候。 童慧应该在家,我一瘸一拐去了菜市场,买了两根胡萝卜,二十块钱的排骨,又拿了点小菜,就上楼了。 童慧Ai吃排骨,上回做的糖醋的,这次给她整红烧的吧。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周浩那家伙的身影,他在的话,排骨怕是不够吃。 我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g嘛老想着周浩?我…… “哎哟!”一激动,步子迈大了,伤口又被扯得生疼。 我在心里把h毛那混蛋骂了好几遍,还是咬牙上了楼。 打开门一看,童慧果然在家,一见我回来,她赶紧钻进被窝装睡,可我早瞧见了,她躲什么呢? 她没穿衣服的样子我都见过,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 我故意往屋里瞅了几眼,还好,只有童慧一人,周浩不在,我松了口气。 我把菜放厨房,故意大声问:“童慧,中午做几个人饭啊?” “你说呢?”童慧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我怎么知道,你家浩浩要是在,我得多做一份饭。”我又喊。 “他不在。” 我“哦”了声,没再吭气,低头g自己的活儿。我不紧不慢地把红烧排骨做好,瞅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午饭点到了。我摆好碗筷,又喊了声:“童慧,吃饭啦!” “来了!”童慧穿着睡衣,脚踩凉拖,懒洋洋地晃了出来。 “哟,红烧排骨,我超Ai吃这个。”她直接上手,抓了块排骨就往嘴里塞。 “小心烫!”我话没说完,童慧“啊”地叫了声,手一松,排骨却被她含在嘴里,舌头吐来吐去,模样有点儿Ga0笑又挺可Ai。 我看着她那样儿,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 “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我小声嘀咕。 “什么?你说什么?烫Si我了。”童慧嚷嚷着问。 “没什么,好吃不?”我赶紧岔开话题。 “好吃!胡萝卜烧排骨我最喜欢了,你怎么知道我Ai吃这个?”童慧眼睛亮亮的,盯着我看。 “快去洗手,乖。”我笑着说。 童慧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去卫生间洗手。我把筷子摆好,饭盛上,等着她回来。 “嘿,你PGU怎么啦?”童慧洗完手出来,见我只用半边PGU坐着,奇怪地问。 “没什么,摔了一下。”我随便应付了句。 童慧斜眼瞅着我,下一秒跟闪电似的,一把拽住我K腰。 我直接傻眼了,大喊:“童慧,你Ga0什么?大白天的。” “别嚷嚷,站好,要么我给你脱,要么你自己脱。”童慧凶巴巴地说。 “童慧,这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没洗澡呢!”我故意说点让她嫌弃的话,想让她打退堂鼓。PGU多yingsi啊,能随便给人看吗?再说,那儿还有块大“补丁”,真没法见人。 也不知道童慧是好奇还是怎么的,手快得离谱。现在K腰被她攥着,我一动不敢动。要是反抗,得用力,一用力伤口就得疼,最后吃亏的还是我。 我只能好声好气跟她讲,希望她别看,我真不想让她瞧见我那狼狈样儿。 可童慧压根不在乎我洗没洗澡,态度特y:“你洗不洗澡跟我没关系,我就是要看,你不让我看,我就拿剪刀剪。” 第六十一章两者缺一不可 一听“剪刀”俩字,我腿肚子不争气地抖了两下。 以童慧的火爆脾气,我敢打包票,她绝对g得出来。 我不怕她真拿剪刀剪我K子,就怕她手抖,剪到不该剪的地方。 到时候我找谁诉苦去? 想了又想,我还是决定给童慧看一眼,但就一眼,不然我老觉得吃亏。 “好吧,只能看一眼啊。” 我一脸严肃地说。 见童慧点头,我才慢慢把K子往下拉。 结果童慧看到医生给我贴的医用纱布,赶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再往下脱了。 她在身后,我看不见她的脸,以前觉得这事挺尴尬,现在却有点内疚,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猜童慧肯定不好受,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怎么弄伤的?”她声音低低地问,像在自言自语。 “帮朋友打架弄的。” “不是跟你说过别打架吗?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刚说完,童慧就吼了起来。 “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敢吱声。听到她cH0U泣了一下,就那一瞬,她帮我把K子拉上来,然后坐到椅子上。 她眼角有点Sh,刚才肯定哭了,她在心疼我。 “行了,吃饭吧。”童慧拿筷子夹了块排骨给我。 然后她自己也开始吃,这顿饭吃得怪尴尬的,气氛冷冷的,童慧一句话没再说,吃完就回屋了。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愣,也没什么胃口了。 我和童慧的关系真挺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到底算什么呢? 我承认我对童慧有点意思,可她对我怎么想的?我开始有点迷茫,没底了。 如果说她对我也有感觉,那为什么一夜之间就跟周浩好上了? 如果没感觉,刚才那反应又算什么? nV人心真是猜不透,太复杂了。 感情这东西也复杂,Ga0得人晕头转向的。 童慧推开门,换了件绿sE长裙,显得挺活泼。 “你还坐那儿g什么?”她突然开口。 “啊,怎么了?”我一脸懵。 “你受伤了,得出去走走,呼x1点新鲜空气,我带你去天仙湖逛逛吧。” 她脸上又挂上笑容,跟刚才发火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人。 我到现在还云里雾里的,只能感叹nV人翻脸b翻书还快。 “行,出去走走。”我点点头。 “那你去换衣服,我来洗碗。” 说完,童慧过来收拾碗筷,把剩的排骨塞进冰箱。 我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找了件长袖。现在晋城天气凉了,穿短袖的越来越少,尤其是早晚,得套个外套,不然容易感冒。 我换好衣服,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间。童慧已经把碗洗完了,正站在一面镜子前化妆。 “浓妆好还是淡妆好?”她转头问我。 我咧嘴一笑,随口说:“你怎么弄都好看。” “嘁,嘴甜得假兮兮的。”童慧撇了撇嘴,继续专心化妆,没再搭理我。 我倚在门边看着她。说实话,童慧身上有种特别的魅力,不像赵曼文那种妖娆的美,一看就让人心动得想扑上去。 童慧给人的感觉是,你想把她抱在怀里,亲近她,但又怕弄疼她,怕伤了她。 好吧,我得承认,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童慧化好妆,对着镜子照了照,回头冲我笑:“走吧,姐姐带你去天仙湖逛逛!”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开心得像个小nV孩。 “好。”我笑着点点头,由着她拉我出了门。 我下了一级台阶,疼得皱起了眉头。说真的,作为一个大老爷们,这疼得我都想骂人了。 “很疼吧?”童慧看我一眼,表情有点复杂。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没吭声。 “对不起啊,你这伤刚受的,本该在家好好歇两天再出门。”童慧有点自责地说。 “没事,老闷在家里我也憋坏了。反正最近没法上班,出去走走也好。”我挤出个笑。 “那行,这几天我好好陪你。”童慧又笑开了。 “什么?你也不上班了?”我愣了一下。 “废话,你都去不了班,我还能去?”她白了我一眼。 我一拍脑袋,反应过来。咱俩g的活儿都是那种见不得光的行当,哪能正常上班。 我没再吭声,又试着迈了一步,刚跨出去,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不行,你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童慧皱着眉看我,突然眼睛一亮。她走上一步,跟我站在同一级台阶上,抓起我的手搭在她肩上。 “来,我扶着你。” 她就这样半扛着我,我的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 “走起!”她笑得挺开心。 我试着迈了一步,果然,伤口没被扯到,疼痛减轻不少,全靠童慧撑着我。 可她得承受我一半的T重,我心里挺不是滋味,一个大男人居然得让nV人这么照顾。 童慧扶着我一步步下楼,我却一直偷瞄她的脸。 这nV人……我开始后悔跟童慧合租了。如果没合租,我们就不会认识;不认识,就不会Ga0成现在这样。 我真想cH0U自己一巴掌,觉得自己特没出息。 我伤了Ai我的人,弄得他们伤痕累累。 我Ai的人,也被我伤得遍T鳞伤。 是不是挺Ga0笑的? 最后,童慧搀着我,费劲地下了楼。她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喘气的时候,我一低头就看到她x前那一片白,晃得我有点眼花,挺好看的。 作为一个男人,那一刻我有点冲动,也明白了点什么。 如果你真喜欢一个nV人,不光是心里有感觉,身T也会跟着有反应。 两者缺一不可。 “走吧,去外面等,我叫个滴滴。”童慧说着又扶了我一把。 我点点头,跟着她出了门。没一会儿,滴滴车就来了。 我们上了车,这时间段路上顺畅得很,很快就到了三环外的天仙湖。 可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一个让我丢脸的nV人。 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nV人。 就是她…… 听说以前这湖b现在还大,传说七仙nV在这儿洗过澡,所以叫天仙湖。 不过现在,啧,很多人没素质,乱扔垃圾,湖水被W染得不行。后来管得严了,情况才好点。 湖里虽然没有七仙nV,但白天鹅、野鸭子什么的还挺多,尤其这季节,特别热闹,引了不少游客来拍照。 第六十二章物以类聚 童慧扶着我,在天仙湖公园慢慢走。看着周围树叶落了一地,花草也枯h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不是什么伤春悲秋,就是觉得这些花草树木跟人一样,都有生老病Si,都有自己的季节。 谁也逃不过命,逃不过人生那最后一道坎。 我看到石缝里长出一朵白sE的牵牛花,孤零零的,却还挺倔强地活着。可那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得枯萎。 “想什么呢?”童慧看我脸sE不太对,开口问。 “没什么,就是你这香水味儿太g人了,Ga0得我有点……”我咧嘴笑了,没把后面的话说全。 “去你的,受了伤还瞎想!”童慧小脸一红,嘴上凶巴巴的,但看她样子还是挺开心的。 我们又慢慢走了一段。因为我走得慢,还得童慧扶着,公园里不少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还有些小情侣羡慕地说着什么,我都听见了。 “你看那俩人,多甜蜜啊,男的好像身T不好,nV的还一直陪着。” “多好的一对小年轻,可惜男的是个残疾。” 说真的,我真想冲上去给那说我是残疾的家伙一巴掌。你大爷的,谁残疾了?我就是受了点伤好吧! “祝你儿子长得像隔壁老王。”我在心里暗骂一句。 不是我小心眼,说我残疾,这素质也太差了。 童慧指着天仙湖说:“走,去那边看别人拍照,顺便让人帮咱俩拍一张。” 我咧嘴笑了笑,童慧今天心情挺不错,我也不想给她泼冷水,就让她拉着我往拍照的地方走。 可没走几步,我瞅见一对情侣,年纪跟我们差不多。那男的长得还行,身材跟我差不多壮,我还认识他,大学同学罗衡章。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旁边那个nV的居然是…… “童慧,咱还是回去吧。”我赶紧说,心慌得不行,这种时候我可不想撞上他们。 “怎么了?刚到就走?”童慧一脸懵。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我y装淡定,不想让童慧看出什么。 可偏偏这时候,罗衡章也看见我了。 两人的眼神一对上,他脸上闪过点惊讶,我赶紧把目光挪开。 说实话,这会儿我挺怂的,有些人我真不想面对。对我来说,那不是青春的疯狂,而是恨不得埋起来的过去。 年轻时谁没g过几件蠢事?怪不了谁。可g了蠢事,明白自己错了,再撞上那个让你后悔的人,你怎么办? 估计不少人都跟我一样,街上偶遇前任,或者前任还请你去参加婚礼,不是好心,就是想给你一耳光。甚至,你们之间还有解不开的疙瘩。 我算是撞上了。 我跟罗衡章没什么大仇,同学而已,点头之交。 可他旁边的那个nV人,我真不想再看到那张脸。恶心,烦躁,甚至有点火大。 我一直不想提过去。自从我爸走后,我把以前的事筛了一遍,那些伤人的、自己g的错事,我都尽量忘掉,不想让它们再来烦我。 可老天偏Ai捉弄人。 那nV的也看到我了,我余光瞥到她嘴角微微一翘,带着点嘲笑,直戳人心。 刘嘉,她就是我不想面对、想躲的人。 不是因为我欠她什么,而是…… 刘嘉朝我走过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打扮得挺惹眼。 不得不说,三年没见,她身材还是那么好,甚至b以前更显眼了。 她这人就这样,不管逛街、看电影还是爬山,永远十厘米高跟鞋,永远紫sE,像是要显得多高雅似的。 她越走越近,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像一道道雷在我心里炸响。 “秦延?真是你?”刘嘉语气里带着点惊讶,可我知道,她早认出我了,这副样子不过是装的。 她就是个戏JiNg,演技一流,我太了解她了。这开场,估计没什么好事。 “你有什么事?” 我说话的语气挺冲的,之前就跟她有过节,我也没必要装模作样跟她演戏。 我这人就这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g嘛要给讨厌的人好脸sE?她想让我配合她演,我直接当她不存在。 我跟罗衡章没什么来往,自然也不会多看他一眼,装作不认识,毕竟他牵着的那个nV人,以前跟我有过一段。 对,没错,刘嘉是我大学时的nV朋友,哦不,准确点说,就是个有过关系的nV人。 我们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认识的,那天喝得醉醺醺的,她就坐我旁边,聊得挺嗨,后面的事儿,你们懂的。 我不找借口,说什么喝醉了失控,那时候我确实太疯了,根本没想那么多。错就是错。那会儿我真的错了。 现在这算报应吗?我和刘嘉就那一晚,她后来缠着我,我给了钱才把事儿了了。她人品有问题。 当然,我也跑不了,我是始作俑者,品行也不怎么地,你们想骂就骂吧。 我只想说,谁年轻时没迷茫过?谁没放纵过?我也是人,也会犯错。 再说,她本来就是冲着钱来的,我给了钱,也说过些难听的话。 b如,我骂过她,这辈子就靠她那张脸赚钱了。 刘嘉当着我面推了罗衡章一把,YyAn怪气地说:“亲Ai的,你不认识这人了?” 罗衡章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讽刺道:“认识啊,金融系的小霸王秦延,谁能不认识。” 我皱了皱眉,俗话说,物以类聚,果然不假,什么人跟什么人在一块儿。罗衡章以前老实巴交的,现在混了几年社会,也变得油滑了。 我瞥了一眼有点懵的童慧,小声说:“咱走吧。” 童慧估计这会儿才看出我和这俩人有矛盾,低声问:“怎么回事儿?” 我笑了笑,没吭声,我可不想跟她讲我那些风流往事。 “老同学,别急着走啊,碰上了就是缘分,坐下来聊聊呗,我的车就在那边。” 罗衡章大声说,每句话都在显摆他现在的能耐。 对我来说,这就是明晃晃的嘲笑。 “不了,改天吧。”说完,我拉着童慧就走。 我腿上有伤,走路一瘸一拐,刚迈出两步,后面又传来刘嘉的声音:“哟,秦延,你这是怎么了?瘸了?还是昨晚太猛,闪着腰了?哈哈……” 第六十三章不分青红皂白 刘嘉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刺耳得很,我攥紧了拳头,这nV人还是那么不要脸,这是我的耻辱。 如果我没受伤,如果她不是nV的,我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可惜,我不打nV人。 我咬着牙说:“行,我忍了。” 可没想到,刘嘉压根没打算放过我。 我以为我低头认怂能让她消停点,毕竟当年那事她才是始作俑者。 我都给她留面子了,她却不领情。 刘嘉冷笑一声,走上前,当着我和童慧的面开口:“秦延,你当年是怎么骂我的?看看你现在这落魄样,当年你羞辱我的时候,我有句话没说,今天得让你听听。” 她指着我说:“你这种人,早晚栽在nV人手上!别觉得自己多了不起!” 我火气上来了,吼道:“刘嘉,够了吧!你还想怎么地?当初是你主动g搭我的,不就是为了钱吗?钱你也拿了,事都过去这么久,你非得让我把老底抖出来?” 刘嘉脸sE一僵,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罗衡章突然冲过来,眼神不善地盯着我:“秦延,你什么意思?你俩什么时候有什么事了?” 我心里冷笑,嘿,这家伙居然还不知道我和刘嘉那点破事。 突然有点想逗逗他,看他什么反应。 我咧嘴一笑:“想知道?问你nV人去!” 刘嘉慌了,急忙说:“秦延,你别乱说话,你跟我有什么事?你可别瞎编。” 她哪来的底气? 我猜有两点: 第一,罗衡章现在混得不错,而我穿件旧长袖,身T又不太好,一看就是好欺负的,她觉得自己能压我一头,嘲笑我几句我也不敢还嘴。 第二,她估计误会了我和童慧的关系,以为我们是男nV朋友,觉得我不敢把当年的事说出来,怕童慧生气,甚至跟我翻脸。 这都是我猜的,但应该不离十。正常人心理不就这样? 现在我把三年前的事翻出来,罗衡章肯定得追问到底。到时候,吃瘪的肯定不是我。反正我和童慧只是朋友,哪怕我以前是个混账,童慧也不会在意。 罗衡章脸sE黑得跟锅底似的。我当年可是个狠角sE,他又不傻,估计已经猜到我和刘嘉有什么猫腻了,就是还没弄清全貌。 我笑着说:“想知道真相?问你nV人去!” 罗衡章转头冲刘嘉吼:“刘嘉,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什么事。” 刘嘉演技真不是盖的,立马眼泪哗哗流,哭得梨花带雨:“罗衡章,你还有脸吼我?那事我一辈子都不想提!我不是早跟你说过,我受过伤,你问我我也没细说。” 罗衡章瞪了我一眼,语气软下来:“嘉嘉,到底什么事?你说出来,我给你撑腰。” “我不想提,那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从来没认识这个混蛋,他把我伤得太深了。” 刘嘉说完,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有点不妙,好像…… “嘉嘉,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说过会护着你。你说出来,我肯定帮你讨个公道。” 刘嘉眼泪汪汪地看着罗衡章,特委屈地问:“你说真的?” 罗衡章点点头。 刘嘉咬咬牙,说:“秦延他……他强了我。” “什么?”罗衡章当场就懵了。 我也懵了,强了她?靠,明明是她主动坐我腿上,还问我待会儿去哪儿。 到了酒店,她b我还来劲! 过了这么多年,她居然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童慧瞅了我一眼,小声问:“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心一紧,赶紧说:“童慧,你不信我?” 童慧还没来得及开口,罗衡章就冲过来一把揪住我衣领。 “你g什么?放开他,他还受伤呢!”童慧一个nV孩子竟然挡在我前面,推开了罗衡章。 “你没事吧?”童慧关心地问我。 我摇摇头,瞪着罗衡章,心想:老子只是受伤了,不然还真不怕你。 “秦延,我以前觉得你也就是个小混混,现在看来,你简直坏透了,竟然还敢……” 刘嘉扑到罗衡章怀里嚎啕大哭,嘴里还不停地说: “他强了我之后,警告我别说出去,还扔给我五千块钱。那时候我根本不敢惹他,只能忍着。这些年,我心里一直憋屈得不行。” 我一听,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指着刘嘉鼻子骂:“你这nV人还要不要脸?明明是你想要个iPhone5s,y说是我强了你。” 我得把事情说清楚。那时候我和刘嘉没什么关系,之前那次之后也没什么联系,毕竟我跟冰儿在一起了,跟她也没什么瓜葛。 后来有天我心情不好,去KTV跟几个兄弟唱歌,没想到刘嘉也在。 我们俩坐一块儿喝了不少,她非让我带她去酒店。 当时我喝得晕乎乎的,就真去了酒店。可那天什么也没g!因为刘嘉脱衣服前突然说她特喜欢最近出的那款iPhone5s。 我一听就明白了,她不就是想要我买手机吗?这种nV人,我当场就怼了她几句。她还把之前的事翻出来说,目的就是想让我给钱。 我当时身上没多少钱,扔给她五千块就走了。她也说以后不会再来烦我。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男人玩玩nV人也没什么大不了,谁怕谁啊? 可现在看来,我真小看了这个nV人。人不要脸,真是什么都能g得出来! 她居然反过来咬我一口,说我强了她,我他妈真是眼瞎了,我会强她?老子那时候缺nV人吗? 这话我没说出口,毕竟我当年多牛b,现在混得这么惨,说出来只会让人笑话。 罗衡章是刘嘉现在的男朋友,听到刘嘉把事情颠倒黑白,他会怎么样? 我猜,换成哪个男人,估计都得跟我拼命吧? 果然没猜错,罗衡章推开童慧,猛地揪住我衣领,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砸。 “王八蛋!”罗衡章骂道。 我本来就带着伤,这一拳打得我连退好几步才站稳。不过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也把我惹火了。 不管PGU上的疼,我冲上去回了一拳,没打中,罗衡章顺势抓住我胳膊。 “秦延,N1TaMag了多少缺德事?” 第六十四章心里一团火 “你要信刘嘉那不要脸的nV人,还跟我废什么话?是男人就直接g一架!我就是睡了你nV人,怎么地!”我火气上头,眼睛都红了。 “草你妈!”罗衡章又一拳砸过来,周围已经围了一堆人,这世道,哪有人会来帮忙。 我和罗衡章扭打成一团,刘嘉也冲过来,SiSi抓住我一只胳膊,不让我还手,罗衡章趁机又给我一拳。 “放手!”我朝刘嘉吼。 “放手?打Si你个畜生!”刘嘉跟疯了似的喊。 “老子不打nV人,不然弄Si你!”我也吼回去。 我一只手挡着罗衡章,另一只手被刘嘉拽得SiSi的,她突然张嘴咬了我一口。 “臭娘们,放手,不然我真动手了!” “没种,连nV人都不敢打,看我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刘嘉松了手,蹲在地上。 我愣了,估计罗衡章也愣了。 刘嘉捂着脸,童慧手里拿着一只平板鞋。 太狠了!童慧把右脚的鞋脱下来,直接甩刘嘉脸上! 刘嘉松开手,朝罗衡章喊:“章哥,我脸是不是花了?” 罗衡章看过去,我也看过去,那脸哪是花了,左脸肿得老高,上面还有波浪一样的条纹。 那是童慧鞋底的防滑纹,y生生印在脸上,可见这一鞋扇得多狠。 “你个贱人,敢打我nV人。”罗衡章骂着,扬手要打童慧。 童慧不怂,躲开他一巴掌,双手叉腰反骂:“你nV人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你和你nV人能打我家男人,凭什么我不能打你nV人?” 童慧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尤其是她刚动手时喊的那句: “没种,连nV人都不敢打,看我的!” 童慧真动手了,这才是真X情! 这会儿我心里挺感慨的,幸好今天有童慧在,不然就我一个人,铁定得被欺负,还得被羞辱。 现在我混得这么惨,刘嘉肯定会拉着罗衡章来踩我。刚才罗衡章一张嘴就提车,这还不明显吗? 现在这种Ai显摆的人太多了,同学会、朋友聚会,总是忍不住秀一把。随便聊两句,就有人说:“哎,休假好无聊,待在我那140平的房子里睡大觉,要不就开车出去兜兜风。” 张口闭口不是车就是房。要不就b工作:“我们单位多牛,怎么怎么怎么。” 再不然就b孩子:“我家小孩又拿第一了,听说你家孩子考试没及格啊?” 这种事多得数不过来,大家身边肯定都有这种人,不止一个吧? 社会就这样,也没什么办法。现在出去吃个饭,坐地铁公交,你瞧瞧那些人,吃饭手机往桌上一摆,坐车手机挂脖子上,拿在手里放语音,还故意把手机背面半个苹果标志露出来。 这有什么意思?我真想问问罗衡章和刘嘉,这有什么意思? 就算今天他们真把我羞辱了,又能怎么样?明天我还不是照样过日子,身上不会少块r0U,他们银行卡也不会多一分钱。g嘛老g这种无聊的事儿? 我懒得跟他们计较太多。罗衡章打了我几下,刘嘉还咬了我一口,童慧又给了刘嘉一巴掌。 我觉得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就说:“得了,童慧,咱走吧。” 话刚说完,刘嘉蹭地爬起来,一把抱住我腿,扯着嗓子喊:“快来看啊!打人啦!打人啦!”我脸一沉,这刘嘉是打算胡搅蛮缠到底了是吧? 我一脚把刘嘉踹开,指着罗衡章问:“这是不是你nV人?” 罗衡章愣了下,没好气地说:“是老子的nV人,怎么了?” 我笑了笑,指着地上撒泼的刘嘉说:“既然是你nV人,就管好点,别放出来丢人现眼。” 刘嘉一听不g了,嚷嚷道:“我怎么丢人现眼了?你们大白天欺负我一个nV的,算什么玩意儿?” 我没搭理她,继续对罗衡章说:“你要跟她一块儿闹,最好报警,要不我现在就当着大家面说,你nV人,我还真睡过。” 罗衡章一听,脸都绿了。 这话谁听着都不舒服,肯定的。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大家说是不是? 我们也就是大学那会儿的事,彼此你情我愿的,刘嘉最后还管我要钱,我也给了。还能怎么地?那时候罗衡章还在东北玩泥巴呢! 现在他这么对我,凭什么啊?难道一个nV的有前任,现任就得把前任揍一顿、羞辱一顿? 这事儿也太离谱了吧! 罗衡章盯着眼前的刘嘉,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肯定特难受,特别难受。 旁边的人对着我们几个指指点点,估计已经有人报警了。要是现在不赶紧走,一会儿又得去警察局。 我可不想再跟箐箐那nV人扯上什么关系,落到她手里,准没好日子过。 再说,今天是我第一次陪童慧出来逛街,没想到碰上这么糟心的事儿。 我可不想让这破事儿毁了心情,这才是重点。 “还闹不闹了?”我问罗衡章。 “秦延,你……”刘嘉刚要开口。 “闭嘴,你还嫌不够丢人?”罗衡章直接打断她,还骂了一句。 “罗衡章,我是你nV朋友,我被欺负了,你不帮我还骂我?你还是不是男人?”刘嘉气炸了,简直像疯了一样。 罗衡章没吭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我看他按打火机的手都在抖。 估计他也没料到今天会闹成这样。本来大家伙儿都能开开心心逛公园,看看花花草草,拍几张照片多好。 这刘嘉非得闹腾,脑子一点都不带转的。 所以说,找对象什么都不重要,脑子得有啊! 长得不美没事,化化妆,有钱还能去整整容。 个子矮点没事,穿个高跟鞋。 身材不好也没事,健身减肥呗。 可要是没脑子,那真不行。你瞅瞅刘嘉现在这样,像什么?活脱脱一个泼妇,标准的泼妇! 以前在学校她还算正常,至少没这么离谱。也不知道她出来混社会后经历了什么,X格怎么变得这么偏激。 看罗衡章cH0U着烟,蔫了吧唧的,刘嘉估计心里一团火,理智都被烧没了。 突然,她哈哈大笑,吓了我一跳,连旁边的童慧都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