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二(bl骨科h)》 第一章哥哥 在北方,夏天的尾巴太yAn依旧很大,热的让人抬不起头,还有十几天初清炀就要步入小学生活了。为此,他整个夏天都是亢奋的,好巧不巧,上天还给了他个大惊喜,给了他一个夜思日想的哥哥。 “小炀,你要有哥哥了。” 于莲长叹一口气,他知道丈夫初志平婚前不老实,其实婚后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为了孩子,她也不是没想过离婚,但当初她和初志平也是真心相Ai的,结婚后就算没那么多感情,起码初志平能给她和孩子一个富裕的生活环境,虽然他不算一个好丈夫,但他是一个好父亲,对孩子这方面算是无微不至。 但她真没想到初志平还能在外面撒个种。据初志平说,当时就恋Ai了不到一月,虽说是初志平甩的对方,但他压根不知道那个nV人怀孕了,他们之间基本没发生过几次关系,也没想到那个nV人能一声不吭的把这个孩子留下来抚养长大。 今年那个nV人意外去世了,初志平给于莲诚挚的道了歉,和她好好的商讨了一番,nV方那边亲戚都很穷,也很封建,孩子如果留在那边大概率会送回老家当免费苦力。最终初志平和于莲还是接手了孩子的抚养权,毕竟这种事谁都想不到,孩子是无辜的。 初清炀第一次见到初言是在楼下,初清炀从来没奢望自己能有个哥哥,以往他在幼儿园看到别的同学有哥哥姐姐来接,虽不会表现出什么,但心里总是特别羡慕,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也有一个哥哥姐姐的。 他更小的时候问过妈妈于莲,能不能给自己生个哥哥。于莲一愣,抓了抓小清炀的头发,笑着说,弟弟妹妹可以,哥哥不行喔。初清炀在心里想,弟弟妹妹也可以,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当个好哥哥,到时候去幼儿园接弟弟妹妹给他们长面子。 小初清炀无b开心,几乎是刚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就趴到窗户前低头看,三楼的距离看得刚刚好,yAn光洒在一个小小的身影上,身上穿着一件素净的白T,衣角也规规矩矩地掖在K腰里。他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初清炀眼睛一亮,这就是哥哥了吧。 初言好像感应到了他的视线,也抬头望去,初清炀至今还忘不掉,哥哥的眼神。 像一汪清澈平静的泉水,沉稳明亮。里面的温柔几乎能把人r0u碎。 于莲已经跟小初清炀细细讲了新哥哥的情况,b初清炀大两岁,是刚刚失去妈妈的。 他本来想着,如果新来的哥哥很放不开,很内向的话,那他也不介意当哥哥的哥哥,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他可以就像照顾幼儿园弱势的同学一样照顾哥哥。 但看到哥哥以后,他觉得哥哥是完全可以当哥哥的,他很满意这个新哥哥。 “哥哥!” 稚nEnG的声音传来,初言刚进门,差点撞在初清炀的身上。 “哥哥!我叫初清炀。” “哥哥!你眼睛真好看。” 这是初言印象里初清炀对他说的第一句和第二句话,也是他记忆里最深的两句话。 虽然初言才八岁,但他经历的太多太多,b起初清炀这种在Ai里长大的小孩,他接触的Ai太少,王玲玲把他生下来后就没管他,也不给他学上,整天跟别的男人在外面鬼混,经常在凌晨回来,带来一些剩饭,算是第二天一整天的饭。 她会在床边盯着初言看,像是在寻找谁的痕迹,其实初言这种时候很少睡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对他的态度那么冷漠,哪怕打他也好,骂他也好。他从不敢问妈妈关于爸爸的事,因为妈妈有时候会凌晨在聂言床边倾诉,说着说着就会情绪崩溃大哭,嘴里不停说着,他为什么不去Si、你为什么不去Si、我怎么还不Si。 所以初言不知道Ai和幸福是什么感受,他只在同龄人身上见过。同样的,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去接受别人的Ai,但是他可以在别的小朋友身上看到对于Ai的反应搬到自己身上来。 头顶上一直跟着一片乌云,就算离太yAn再近,也很难让yAn光照到自己身上。 “弟弟。”初言嘴角g着温柔的微笑,半弯腰,轻轻抱了抱初清炀。 初志平和于莲对这一幕很满意,也就放任初清炀拉着初言的手满屋子乱逛了。 “哥哥,这是你的房间。初言被拉着到了一个标准X的小男孩的房间。各种蓝sE,蓝sE的窗帘,蓝sE的被子,蓝sE的小汽车,以及桌上的…奥特曼卡片。 初言的嘴角cH0U了cH0U。 其实不得不说,初志平和于莲都挺好的,也许不会把他真心当成自己的孩子,但是是真真切切把他当成一个小孩。 但他现在都无所谓了,他只想快点长大,不再是任何人的累赘,出去过自己的生活。 从那天起,初言除了换了一个生活环境,身边还多了一个跟P虫,围着他“哥哥”“哥哥”的叫。 初言基本都是以“嗯”,“好”再配上一个温柔的笑容回应。其实初言对这个弟弟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但如果不对这个弟弟好,就不会得到他们的认可,他们也不会对自己好。起码这样,在偌大的城市里,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还有学上,足够了,等自己一成年,就和他们脱离关系。 这是初言从小到大的想法,他有时候也会躺在床上想,这样算是自私吗,可是凭什么初清炀一出生就有他望而不得的Ai,就有这么幸福的家庭。都是初志平的孩子,凭什么要他过八年昏暗的生活。也许就是天X自私吧。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个家不是永远属于他的,他只是个外来人,他现在只是借住。 夏天的尾巴很快过去,初清炀与初言一起被安排到了市重点小学。 第二章疏远 往后的三年里,初言依旧温温柔柔的,对待谁也是,有同学找他帮忙他从来都不会拒绝,也是老师的得力小助手。以至于哪个老师听了他的名字都会说都说,三班的初言啊,蛮好的一个小孩,学习也好,潜力无限啊。 初清炀就不一样了,虽说学习还看得过去,但就是闲不下来,每天各种折腾。请家长的次数也多得数不过来,于莲逮着机会就会跟初清炀说, “初清炀,能不能跟你哥学着点?初言什么样,你什么样?” 毕竟还是自家孩子,于莲希望初清炀能有出息点。 这时候初清炀总会露出两颗小虎牙,笑着说,哥好就好,哥最bAng。 初清炀除了放学的时候会去找初言一起回家,大课间的时候也会跨楼层去找他,美其名曰跟哥哥学习。其实就是想哥了,跟哥哥说谁谁谁又打架啦,谁谁谁又在一起啦。 初言对这一点很头疼,平时装着端着已经很累了,还要应付他这个弟弟,有时间就来他面前晃。 如果慢慢冷着脸对他,就不会光来找我了吧。初言想。 于是在学校,初清炀来找他的时候,初言再没有之前那么温柔的回应,而是选择X的无视他,没有重要的事不搭理他。 “哥,我来啦。” “哥,哥?” “哥,你怎么了?” “没事。” 初言倚在楼梯栏杆上,嘴角抿成一条线,侧着脸不去看他。 “哥,你今天不开心吗?” 没有回答。 初清炀绕到另一端,又大又亮的眼睛看着他,“哥,不想说话就不用说话了。” 初言低头,替初清炀绕到脖子后面去的红领巾整理好。 “初清炀,以后没有重要的事少来找我,好吗。” 小学生初清炀听不懂哥哥的语气,他不知道是哪里做的不好让哥哥生气了。 “哥,我惹你生气了吗。” 初清炀稚nEnG的嗓音几乎要哭出来。 初言头疼的看着他,半笑不笑地说,“没,哥最近学习压力很大,课间也要学习,所以能别来找我了吗。” 初清炀扶着脑袋思考了许久,才把委屈的那劲压下去。 “好吧,哥,我放学再来找你。” 初言依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回到了教室。 他说的确实没错,他还有一年就要小升初了。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他要好好学习,考个好中学。 初清炀再怎么着,也能感受到哥对他的刻意疏离,他想,肯定是哥的学习压力太大了,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也就没有打扰初言。 这种人前亲近,人后疏离的生活一过就是六年,一直到初清炀初三这一年。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对他时而亲近,时而疏远。只要没有长辈在的时候,哥都在刻意疏远他。 久而久之,初清炀也有点怨恨初言,为什么在他最想要哥哥的时候出现,私下里冷脸相待,长辈前又是另一个样子,要这么折磨他。 这一年,初言17岁,初清炀15岁。 初言已经考上了市重点高中,成绩一如既往的好,换了一届又一届的老师,对他的评价却一直没变。 初清炀虽然也考上了初言当初上的那个初中,但到初二开始成绩下滑的很厉害。打架,翘课去网吧的事bb皆是,老师也找过于莲,还是无济于事,谁都管不了他。 关于这件事,于莲有时候觉得自己的教育真失败,不怎么管的初言从小到大成绩优异;从小严加看管的初清炀却Ga0成了这副模样。 不得已,趁着放大周,于莲轻轻敲了敲初言的房门。 “小言,阿姨有话跟你说。” 初言打开门,他正在刷题,其实自从上初中于莲都没大打扰过他,一方面他从初中就开始住校,一方面不是自己的孩子没必要管那么多。 “小言啊,阿姨本来不想打扰你的,你这孩子从小成绩就优异,清炀这不是马上就中考了,他现在每天不务正业,课上也跟不上进度,他从小最听你的话了,我就想,马上快放寒假了,能不能,辅导辅导清炀,哪怕一周一次也可以,教教他学习方法什么的。”于莲虽然笑着,眉眼间的忧愁却不难看出。 初言依旧温柔的开口, “小事,阿姨,等清炀寒假回来我每天都辅导辅导他就是了,您别太担心,初中的知识都不难,半年能补回来的。” “那谢谢你了,小言,清炀都是次要的,还有一年半就高考了,还是以自己的学业为重。” 话是这么说,于莲恨不得整个寒假初言都给初清炀狠狠恶补一下。 “没事的阿姨。” “那阿姨就不打扰你学习了,别忘了多喝点水,注意身T啊。”于莲边说边带上了门。 初言回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给初清炀补习么。 他们已经很久没单独说过什么话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自己刻意的回避,初清炀也不像小时候那么黏他了。 也不会像小时候那么听话了。 ——— “初清炀!胖火来了!!快起来啊!” 还趴在桌子上做梦的初清炀腾的一下睁开眼睛,胖火是他们的教导主任,又胖火气又大,所以叫胖火。他初清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这个教导主任逮到,他能用唾沫星子淹Si人。 他同桌兼Si党聂程正紧张的小声叫他,“初清炀你忘记今天晚习胖火巡查了?我刚打完球回来你还在睡。” 初清炀缓慢的答应了一声,身T倒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一秒钟翻开练习册拿起笔假装做题。 胖火带着一副毒辣的小眼镜,正左瞧瞧右看看的走过来。 “初清炀!今天表现不错啊?终于不睡觉了?开始做题了?” 胖火站在初清炀旁边,他俩算是很熟了,初清炀是胖火的眼中钉、r0U中刺,初清炀犯的严重事都会上报到胖火这,然后再花一节课给初清炀讲大道理。就g讲,你还必须站那听着,也不打也不骂,就讲你现在怎么怎么啦,你以后怎么怎么啦。谁能受的了啊。 初清炀g笑一声,“诶,老师,上次您说的那话我都听进去了,努力学习才是正事。” “哎,这才是好孩子啊,上课认真听,作业认真做,不至于没有高中上。” 胖火满脸欣慰的看着他,大声到。 初清炀看着被喷了满练习册的胖火的唾沫,一阵犯恶心。 “聂程,你有Sh巾么。” “没有啊,咋了。”聂程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没事。要不要去网吧?我请你。胖火走了应该就没有人来查了。” 被胖火的唾沫冲了一顿,他睡也睡不着了,至于学习那是更不可能的。 聂程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兄弟,在心中,就知道你知道兄弟的想法。” 教室就在一楼,初清炀和聂程借着上厕所的名义,窗户一开,一跨就翻过去了。 夜sE正浓,翻过学校大门后,初清炀才有时间想刚才做的那个梦。他刚刚又梦见他哥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初一开始就断断续续的梦见他哥。 人家青春期都是梦喜欢的小姑娘,怎么到他这里就天天是他哥了。 和现实相反,梦里他哥人前人后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唯独对他特别好,特别温柔,那看他的眼神能把冰水化开似的,还说……说什么来着?都怪胖火,想不起来了。 要是成真的就好了。 “聂程,你有哥吗。” “咋了嘛,你不是知道么,就一个姐。” “你会总是梦见你姐么。” “咋可能,我被她天天当成仆人使唤,我躲还来不及。” 初清炀闷闷的答应了一声,那他对他哥的这种感情算什么?喜欢?可是他们都没什么交流,小时候的那种喜欢和依赖还有,但自己也长大要面子,再不会去热脸贴冷PGU了。不甘心?这个确实有,自己从小到大那么向着他,一点感情回馈都没有,倒是在别人面前如若春风,说那些漂亮话。啧,装啥呢。 那他哥对他呢?讨厌吗?其实也能理解,自己一出生就有哥没有的,说是抢了他的也不为过。从初言八岁到这个家里来就自己就一直围着他转,好吃的好玩的都留给他,给他贡献Ai,凭什么讨厌我呢,我对哥这么好,给他的Ai他也不接受,凭啥只对别人那么好呢。 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我是真心对你啊。 第三章辅导 转眼就到了寒假。 “小炀啊,寒假妈不给你报辅导班了,就让你哥找时间辅导辅导你,行不?” 在饭桌上,趁着孩子们都在,于莲适时的开口。 初清炀一顿,让哥辅导?他抬眼看了看初言。 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优雅的把饭送进自己口中。 “行啊,怎么不行。” 其实如果是哥给他辅导的话,他不会犹豫的。 吃过饭,手机里就传来了初言的信息。 过来补习,数学课本,练习本。一小时。 真是一点废话都没有啊。 心里吐槽着,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拿着课本敲响了初言的房门。 “进。” 初言的房间有一GU特别的味道,很清新,就像半个切开的柠檬,再加上一点薄荷。 “过来坐。” 初言微微侧身,保持一个教书的姿势。 “你先把这面练习题做完,我看看你的水平到哪。” 初清炀扫了一眼,很快就得出结论,除了第一,第三,第六题,其他的都不会。 他也如实花了一分钟写完了这三道题。 初言看着白花花的练习题,不由得眼角一紧。 “这些都不会?” “不会” 初言沉默了一会。 “那就从第一章开始学吧,中考最主要还是考初三的,初一初二的知识最多考百分之三十。” “行。” 初言拿着笔,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停的晃来晃去,在课本上敲打圈画,说哪哪是重点。 初清炀一开始还能听的进去,但听着听着就被初言x1引注意力。他身上怎么这么香?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呢。手指怎么能这么白这么好看?要是能m0到初言的手…最好是m0着他的手给自己打…… “初清炀?” 初言皱了皱眉,从刚才就看着他有走神的迹象,这个年纪的小孩一不愁未来二不想吃穿,到底想什么呢?是谈恋Ai了? 初清炀回过神来,耳根微微发烫。混蛋。他想什么呢。 “没事,就是想了下学校的事,继续讲吧。” 初言顿了顿,“这个关于二次函数顶点式……” 慢慢的,那张练习题也从空白到写满了黑sE红sE的批注。 春节的时候,他们一大家子一起回了老家,和初家二老一起过年。 二老明面上不会没怎么样,但一直话里话外都是向着初清炀,排斥初言。因为说到底他就是一个私生子,初清炀才是正g0ng孙子。 初言像是听不出这些话的言外之意,依旧笑的温柔,该怎么做怎么做。 饭桌上,志广平说,“小言学习成绩很优异啊,清炀这马上中考了,多帮衬着你弟弟点。” “放心吧爸,这个寒假我辅导辅导小炀,相信他可以的。” 初言嘴角噙着笑,规规矩矩的说。 小炀。从来都没有私下这么叫过我,在长辈面前装这些很好玩么? 初清炀面不改sE的应着。 十几天很快过去,春节已经过完,路上的商店已经断断续续的开了门。 初清炀正把这些天初言给他辅导的作业题整理起来,他本来就计划用下半年学习一把考上一中,也就是初言的学校,初言给他补习,正好推了他一把。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他哥这方面为什么要这么固执,一直以来都想要靠近他,包括那次小升初,本来成绩不够上这个中学的,考前那半月就是牟足了劲学,就是一定要考上他哥的这个学校,哪怕只能在学校见初言一年。 他想好了,不说跟他一样优秀,起码也要有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手机在木质桌面上急促震动着,初清炀接起,对面是聂程兴奋的大嗓门。 “喂?下雪了,晚上出去玩啊,班长他们说要堆个巨无霸大雪人。” “…….真是服了你了。” “去不去吗你就说。” “去去去。” 初清炀挂了电话,嘴角g着笑,虽然堆雪人什么的很幼稚,但青春就这么几年,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和大半个班的同学一起晚上去耍了。 雪无声的落着,慢悠悠地填满视野。这场雪不张扬,不喧嚣,只是安静地装点着世界,将一切喧嚣都沉淀成岁月里的一抹素白。 初言支肘抵着窗框,眼睛垂落的弧度几乎要融进Y影里。忽然有大片雪花贴在玻璃上,他睫毛才极轻地颤了颤。 下雪了啊。 他长叹一口气,呼出的白雾在冷玻璃上凝成霜花,他伸手随意抹出一道痕迹,又很快被新的雪sE覆盖。 还有一年半就成年了。初言脑子里闪过这个家里的所有人,包括初志平、于莲、初清炀和各种亲戚。他现在已经不再怨恨什么,也不再期望什么了。他曾经也渴望过真正的Ai,但也许是自己的原因,又或者是于莲有意无意的防备和排挤,他越来越觉得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了。 他现在就想上好学,考到很远的地方去,等以后赚钱了打一半给初志平和于莲,全当感谢他们这些年给他一个容身之所,让他也有了一个看起来像样的家。其他的,就不管了吧。 关于初清炀,很抱歉他没能做好一个哥哥的身份,他知道初清炀很喜欢他,但是自己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具T的只能在长辈面前装装样子。说抛弃偏见,继续兄弟情是不可能的。他还是忘不了,跟着妈妈在出租屋里过了八年的昏暗日子,看到他那么幸福,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滋味。他与初志平家是分割开来的,他永远不会真正融入到里面去,他们也永远不会真正的接受他, 除了初清炀。 但那又怎样呢,他又做不了主,还是过好现在吧。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断了初言的思绪。 “喂,初言,出来聚聚吗,还有楚茹。我下半年就要去集训了,以后见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是许子杰,算是唯一能够交心的朋友。楚茹算是间接交的朋友,她先和许子杰认识的。 “好。”初言答应着,依旧注视着窗外。 ——— “可以啊,初清炀,这大雪人有你一份功劳。”班长笑眯眯的说。 初清炀正把一个超大的雪球搬到雪人的身子上面,开口道,“不敢当啊,要是真夸我的话不如晚自习少记点我名。” “嘿,夸你一句你就飘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班长弯腰团起一个雪球,瞄准扔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直直的砸在初清炀的身上。 “李佳晨!你够了啊,竟然敢打我们小炀炀,等着吃我的雪球吧。”聂程一脸坏笑,嗓门依旧很大。 随着他们两个开始闹,其他同学也加入了打雪仗大军。 初清炀笑了笑,也团了几个小雪球,一手夹着三个,瞄准,露头就秒。 “好了好了,雪人做好了,我们拍个大合照留念吧,一会大家想去哪吃饭?”一个nV同学喊道。 “OK啊,一会跟他们商量一下。”李佳晨大声回应。 众人拍完照,商讨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去附近的室内大排档,寒冷的冬天吃点热乎乎的东西,再好不过了。 第四章 初清炀刚迈进大排档的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扭头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和一个nV生面对面坐着。 初言? 他为什么在这?不是明天就开学了么?是谈恋Ai了? 初清炀突然觉得x口有点闷。 “初言,子杰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了,你呢?想好要考什么学校了吗?” 楚茹问。 “还没有,但是离吉城越远越好。” 初言低着头,轻轻摇晃手中的易拉罐饮料。 “没事,还有一年半呢,不急。你这成绩什么学校不是任你挑啊。” 楚茹和许子杰都心照不宣的没问远离吉城的缘由。 许子杰用力一搭初言的肩膀,“行了,言,别伤感了,开学前好好的吃一顿。” 初言轻轻应着。 在初清炀的角度,只能看到初言和那个nV生的互动交涉。 初清炀垂着眼,神情晦暗不明。 果然是谈恋Ai了…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呢。 本来刚看到初言想去打个招呼来着,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聂程,喝酒不?” “哦呦,小炀炀,勇于挑战自己啊,你喝兄弟就陪你喝。” “行”初清炀低声笑了笑。 聂程去要了一提啤酒,顺便在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瓶强爽和五瓶清爽,清爽就给那边的nV生喝了。 断断续续地,初清炀喝了一瓶强爽,两瓶啤酒。 第一次喝酒,还没上劲,初清炀觉得自己越喝越清醒了,就是脑子转的有点快,行动跟不上。 区区啤酒,也没什么嘛。 还不如他哥上头。 ….. “初清炀,醒醒,回家了,我以为你酒量多好呢,早知道不让你喝这么多了。” 聂程的大嗓门在初清炀耳边响起。 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初清炀歪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在低喃着初言的名字,任凭怎么拉都起不来。 聂程在他身上一顿乱m0,在口袋里拿出手机来,扶正初清炀的头,咔嚓一声,面部解锁成功。 聂程想了想,觉得联系他哥b较好,让他爸妈知道少不了一顿毒打。 找了一圈,只有微信有联系方式。 聂程清了清嗓,给初言打了个语音电话。 “嘟嘟嘟。”初言刚离开大排档,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初清炀?他不是出门了么。 初言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想了想还是接了。 “喂。” “喂?哥哥好,我是初清炀的同学聂程,他现在喝醉了,我们几个拉不动他,您看方便过来吗?” 初言抿了抿唇。 “在哪?” “天意大排档。” 初言沉默的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牌子。 “行,我就在附近,马上过来。” “好的哥。” 放下电话,聂程戳戳初清炀,“快醒醒,你哥要来接你了。” 话音还没落,一个身影直直的走了过来。 “初清炀。” 初言淡淡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聂程瞪大眼睛,“我去…这么快?哥,那初清炀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嗯,好。” 初清炀听到初言的声音,r0u了r0u眼。 “哥?” 初清炀想了想,觉得不对,他出现幻觉了,这肯定是聂程。他哥正在和小姑娘谈恋Ai呢。 “初清炀,醒一醒。” 初言皱着眉头,一只手把他拉起来,一只手打开手机叫了辆车。 “聂程,你怎么长得这么像我哥啊….。” 初清炀傻笑着,一只手举起来捏了捏初言的脸。 “我去,这触感也太真实了吧。”又想了想,补充道:“聂程,在帮我带两瓶啤酒回去,我还要喝。” 初言一把握住初清炀的手腕,没多说什么,他只想快点把初清炀带回去。 好在司机很快就到了,初言费劲地把初清炀弄上了车。酒气混着晚风在狭小的车里打转,初清炀熬不住,直接睡过去了。 初言看着熟睡的初清炀,头不禁有些痛。 这要怎么把他弄回家啊… 到了楼底,初言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初清炀弄上楼的。家里没人,初志平和于莲这几天单位事都很多,经常加班到凌晨。 初清炀被拖到床上后,突然一把握住了初言的胳膊。闷闷的声音传来, “哥,哥,你别折磨我了,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也很需要你。 为什么要刻意回避我呢,我把我的心都掏出来。 你却连你谈恋Ai了都不告诉我。凭什么啊。 其实长大以后,我有点明白你的想法了,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真心对我,是吗。 你太虚伪了初言,装来装去不累吗。” 你太虚伪了初言,装来装去不累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铁锤,在初言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他慢慢挣脱开初清炀的手,漆黑的眸子看不出半点波澜。 初清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听见沉稳的呼x1声。 “好。”初言艰难的答应了一声,不知道在回谁的话。 初言回到房间,呼x1有些沉闷,压根睡不着,他按住自己的心脏,眼前一会是他生母王玲玲在他床边大哭,一会是初家人话里话外对他的排挤,无论哪个画面,都穿cHa着一句“你太虚伪了初言,装来装去不累吗。”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姓初,他确实很虚伪,有时候能把自己都骗过去,可是他想出人头地,他想过自己的生活,他需要初志平的支持,他只能靠学习来解决问题。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轻生吗,他也想过,可是他不甘心。凭什么他生来就要受到母亲的冷漠对待,就要受到别人的排挤,就要吃别人没吃过的苦头。太累了。但是他一定要考出去,他一定不要再过这种生活了。 第五章中考 第二天初清炀醒来,已经上午十点了,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细碎的骨节在舒展间发出细微轻响,头还有点微痛。 初清炀仔细的想了想,昨天晚上…应该是他哥送他回来的……等等,他哥?言初? 聂程呢? 初清炀嘴里骂了一句,飞快的拿起手机给聂程打了个电话。 “昨天谁送我回来的?” “你哥啊,唔唔?” 电话里的聂程嚼着什么东西,口齿不清。 初清炀深x1一口气, “N1TaMa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好好说,昨天到底怎么Ga0的?” 聂程艰难的把全麦面包咽下去,开始添油加醋的说初清炀昨晚是怎么烂醉的,两个男生怎么拉都拉不起来,还是他灵机一动拿初清炀的手机面容解锁,想到好兄弟的身T健康,没给他父母打电话,给他哥打的微信电话,没想到他哥那么快就到了,然后聂程就走了。 初清炀在心里暗骂,初言跟自己在一个地方,来的能不快吗。 “我昨天没耍酒疯吧?” “这倒是没有,但是你也没完全睡着,而且你昨天好像还不停的念着一个词,好像是什么出演?你要出演啥啊,不学习了?去当演员了?” 初清炀给初言的备注是哥,所以聂程还不知道他哥叫初言。 “行了,挂了。” 聂程在另一边一脸茫然地看着手机,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啃完的全麦面包。 好绝望。。 初清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J窝一样,他哥昨天就是把这个鸟样的自己弄回家的? 那初言听到自己念他的名字了吗?不是,他会不会误解什么啊。 他有没有吐初言身上啊?他有没有对他胡言乱语什么啊? 初清炀抓着自己的头发,仔细回想。 他好像骂他哥虚伪来着…..还有什么?好像说初言谈恋Ai不告诉他。 初清炀面sE涨红,算了,说了就说了吧,反正都是心里话。 初言不会被骂的难过吧,他应该没那么易碎吧。 但是以后相处起来岂不是更难了。 嗯,既然软的不行,反正话说都说出来了,那以后就来y的。 吉城的高中普遍开学b初中早一周,初言现在应该已经在学校上课了,自己再过一周也要开学了。 初清炀想着,突然想去初言的房间看看。 正好家里没人。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他也不是没去过初言的房间,但那要么是小时候的事,要么是经过他哥允许。 但是现在这种擅自闯入的感觉,啧,怎么说呢,刺激。 不知不觉初清炀已经走到了初言的门前,他轻轻推开房门,空气依旧是切开的柠檬混着薄荷的味道。 书桌上的书整齐的排列着,放着一小盆薄荷。柜子里也是清一sE的黑白灰。 被子早已经从天蓝sE换成了深灰sE,整齐的叠在床头。像他哥一样,规规矩矩的。看着就想让人破坏。 初清炀这么想,也就真这么做了。 他摊开被子,径直钻了进去。 嗯…很香。蓝月亮混着舒肤佳沐浴露的味道,他哥昨天应该是洗澡了。 初言手和脖子都那么白,别的地方肯定也很白吧。 他闭上眼,脑海里都是他哥洗澡的样子,初清炀越想越燥热,手不自觉地向下伸去,上下缓慢的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初清炀闷哼一声,浑浊的白sEYeT尽数洒出。 更热了。 他小心的把初言的被子叠好,放回原位,去客厅喝了一大杯水,又洗了一个冷水澡,那种燥热和抓心感才渐渐消失。 经过初言的门口时,他踌躇了一会,还是又进去把他哥挂在柜子里一条不起眼的灰sE内K拿走了。 初清炀拿着初言给他的习题复习了一周,在开学前,为了方便学习办了住校,暗自发誓一定要考上一中。 聂程都被他的这种认真打动了,也发狠学习,考个高中。 初言除了节假日几乎不会回来,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十。 放清明假的时候,初言回到一月未曾见的房间,目光陡然凝在床头的被子上。 总感觉有点不对,他记得被子是正着放的,怎么回来变成反的了? 还有内K,怎么也少了一条。 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个想法,但他不敢去想。 在为数不多的兄弟俩能碰面的日子里,两人都默契的没提上次醉酒的事,私下也没有太多交流,有时候于莲还是会让初言花一两小时辅导下初清炀。 功夫不负有心人,初清炀擦分数线的边考上了一中,聂程这傻小子以两分之差没够到一中分数线的边,但他爸动用层层关系,y是把聂程塞进去了。 为此,初清炀感叹,只要没钱,有再多的钱也没用。一个梗 于莲得到消息差点开心的跳起来,不由得对初言的态度更好了几分,嘘寒问暖也更多了。 几乎是没有犹豫,初志平大手一挥,说要全家都请一月的假去三亚旅游,初言以学习备战期末考为由拒绝了,初清炀放心不下他哥一个人在家,就说不想闹腾,想在家好好休息一个暑假。初志平见此,直接给初清炀转了一个大红包,让他想g嘛g嘛。 初言看着这一切,眼眸微闪。 看吧,这就是别人的家庭,考上一个重点高中,就能得到这么多的Ai和奖励。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成绩不论多么优异,初志平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夸奖,要么就是数额不大的小红包。 但初言从来没有收过那些红包,明面上是懂事,其实也是他不想欠他们什么。 从高一开始他就做学校相关的勤工俭学的活动,平时寒暑假也会去兼职,已经攒了不少钱了。给自己充饭钱还是够的。 整个暑假,初言也不停地兼职,回家有空就刷题,准高三生,绝不给自己机会松懈。 更何况,他要考出去,考个好学校。 第六章心事 初言做的这些其实初清炀都看在眼里,他不知道他哥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只是模模糊糊的觉得初言在这个家里好像并不开心。 前几年他一直在努力的把Ai给他哥,但初言还是对他不冷不热,甚至是越来越冷漠。他就觉得他哥虚伪,只想着自己。可是初言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人又不自觉地想靠近。 让他又Ai又恨。 高一开学,初清炀被分到了七班,聂程分到了九班。 他旁边坐了了一个长相清秀的nV孩子,叫夏茗溪。刚开学的时候看起来很高冷,但相处几个月下来初清炀觉得她人还不错,也挺好相处的。 夏茗溪似乎很喜欢玄学这一类,第一次放完大周回来就带了好几副塔罗牌。 初清炀对这个也只是略有耳闻,初中的时候班里有几个小nV生也喜欢捣鼓塔罗牌,说是能预见未来。 “这什么塔罗牌,真有那么神吗?” 正是晚自习,和夏茗溪玩的好的一个nV生回过头悄咪咪地问。 “当然啦,我可是苦苦钻研了三年,除了具T时间和位置,想知道什么都可以。” 夏茗溪扶了扶眼镜,嘴角g起一抹从容的笑。 “那茗溪,帮我测测我男朋友呗,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OK,等晚自习下课。” 初清炀微微侧头,能看到别人的想法? “夏茗溪,能帮我测测么。” 他轻咳两声,低声问道。 夏茗溪瞥了他一眼,“可以啊,男生测塔罗可不多见,你要问什么?” “关于一个人想法的。” “喜欢的nV孩子?你得跟我说说你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不是,是男的。” “你是Gay?” 初清炀转着笔的手一顿。 “…不是,就是一朋友。现在关系有点不好。” “哦~你可要说实话,不然会不准。” “实话。” 夏茗溪把牌摊开,念了一句祈祷的话,依次cH0U了三张牌出来。 “钱币五、星星、宝剑国王。” 夏茗溪慢悠悠的说,“你这个朋友,现在应该处于一个非常艰难的时期,起码对他来说,他现在过得很不好。 星星和国王,要别人真正走到他心里是很难的,因为现在的环境让他不得不去提防别人,他应该很自律吧,就是想不断提升自己得到自由。 但从另一个角度说呢,星星牌象征着人X最纯洁的一面,所以说他心底其实是很柔软的,会被大大小小的事感动,只是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国王这样权衡利弊的样子。”夏茗溪又想了一会儿说, “在他心里可能在和你之间还有一个过不去的坎,如果你想和他重归于好的话,可以多做点让他感动的事儿,真正触动他,让他回到星星的状态,也许就好了。” 初清炀面不改sE地听完,点了点头,“那要是努力了八年还没有打动他呢。” “八年?”夏茗溪睁大眼睛看着他,“你做什么让他伤心的事啦?” “……我没有啊,是他一直不理我。”初清炀叹了一口气,一直转着的笔停了下来。 “那就是他很介意心里的那件事,也许是外部原因。” “好吧,我明白了,谢谢你。” “没事。”夏茗溪摇了摇头,认真地说:“其实如果你和他有那种感情也没事儿。不用不好意思说,刚才的牌面看他在心底是认可你的,只不过碍于一些事他跨不过去那道坎儿。” “有些时候,你永远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还是要去找他多说说话,不然这坎一辈子也过不掉。” 初清炀点了点头,其实夏茗溪说的挺对的,他们两个应该有更多的联系。自己对初言已经不单单是兄弟情了,再不找他G0u通一下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能变成什么鬼样子。 “就像我,你可能看不出来,其实我是拉拉。” “拉拉?”初清炀托着下巴,朝夏茗溪问,“nV同X恋么?” “对啊,唉。说来话长,其实就是为了她,才考的这个学校。她深深的伤害了我的心。” 夏茗溪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一下趴到了桌子上。 “噢噢。” “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夏茗溪有气无力地说。 他和夏茗溪在某些经历上还挺像的,初清炀想。而且他也不会放弃。 恨和Ai同源同根,他对初言,首先是Ai,才衍生出的恨。 所以初言,你就算再讨厌我,恨我,它的根源也是Ai,结果也只能是Ai。 正在上晚习的初言打了个喷嚏,他x1了x1鼻子,手不自觉地拉紧了衣领,进入十月,晚上的风很凉。 初言扭头把旁边的窗户关上,对面的教学楼灯火通明,是高一的。 高一新生今年很多,所以高一的一幢楼、高二高三的一幢楼。 他记得初清炀在七班,那就是一、二、三、四,再上一个楼层,五、六、七。二楼的第三个窗口。 初言在三楼,再加上两幢楼离得成不远,能看到大半个教室的状况。 和高三紧张的氛围相反,说小话、传纸条的bb皆是。 初言眯了眯眼,JiNg准的看到了最后一排的初清炀。 正在和一个nV生低头聊的热火朝天。 这是谈恋Ai了么。 很正常的青春期现象,正好谈了就不会总是把注意力放他这里了。 但是一个月就谈上,会不会发展了太快了些? 果然青春期的男生,都扛不住恋Ai的诱惑。 初言叹了口气,收回了视线。 至少,千万别把感情放他这里。 第七章发现 后面的几个月里初清炀一直在收心学习,最终保持在年级200名左右。初中那GU天不怕地不怕的劲被目不暇给的高中生活慢慢磨平了。 他知道以高中的课业难度,每节课都得跟上才行,更何况,他还要追赶他哥,站在他哥身边。 凌晨三点钟,初言心烦意乱的躺在床上,可能是每天都能从窗户看到对面,他最近总是梦到初清炀,还有那句话。他从小到大就总是做梦,因为学习压力太大,他给自己的压力也太大。但偏偏现在是初清炀。 有时候会梦到现在的初清炀,笑着说哥你真虚伪,有时候会梦见小时候的初清炀,仰着头问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我。 是啊,为什么不理他呢,自己到底在逃避什么呢,现在又在观察他什么呢。 前些阵子是初言生日,初清炀给初言发了个微信,说给他的生日礼物放他房间桌上了。 高一和高三的放假时间并不相同,初言得等元旦放假才能看到。 其实以前的时候如果生日在假期,于莲记得的时候就会象征X的买一个小蛋糕,如果是在学校那基本上初志平和于莲就不会有任何表示。但初清炀不一样,他初中之前是真心给初言过生日的,每年都会做一个贺卡给初言,虽然做工很烂,但初言还是整整齐齐的放在柜子底下了。 但初清炀过生日的时候,初言不知道怎么面对,就只能g巴巴的说一句生日快乐。 后来有了微信,初言就松了一口气,也会在微信上给他发一句祝福,再附上一个红包。 初清炀每次都会收,他哥给的不要白不要。 后来初清炀上初中,感受到他的疏离,也就不做那些小孩玩意了,但是都会按时给言初发个微信祝生日快乐。但不会准备任何生日礼物。 今年不知道怎么了,但希望不是那些小孩玩意了。 初言弯起手肘搭在脸上,无奈的想。 寒风裹挟着雪粒子扑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在扎。天地间一片混沌,视线所及之处,皆是翻涌的白sE浪cHa0。 十二月三十,学生们期待的元旦假终于到来,不巧的的是从早上就一直开始下雪。 初言一只手拽着卫衣帽,一手放在口袋里,在大雪中艰难地走向公交车站。 “啧。” 初言无奈的看着车站,上面一个牌子写着大雪天气,暂停通车。 他掏出手机,打开某打车软件。 附近有90人正在叫车。 初言拧着眉头,按下了叫车键。 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去附近便利店里等司机接单了。 611便利店内。 “初清炀,有话快说,冻Si老子了。” 聂程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 初言脚步一顿,思虑一番还是走到座位区后面的货架旁,果然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聂程,我们在一块玩多长时间了。” 初清炀x1着手里的饮料,斟酌着问。 “四年,怎么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对nV生不感兴趣,怎么办。” 聂程愣了一下,摆摆手。“害,那你还能对男生感兴趣啊?” “嗯。” “嗯…啊?初清炀,你不会对你的兄弟有非分之想吧?。” 聂程双手交叉放到x前,一脸惊恐的问到。 初清炀白了他一眼,眼神奇怪的说,“不是你,别自恋。” “不可能啊,隔段时间都有小姑娘来给你送情书,你一个也没有喜欢的么?” “没有。” “那你同桌呢,我看你也经常和她一块。” “她是同X恋。” 聂程张大嘴,b着两个手指头,不可置信的说,“俩同X恋,凑一起了?” “嗯,所以说,怎么办。” “咱们学校的?” “嗯,高三的。” 初言突然感觉心脏跳的有点快。 “……兄弟,你看开点吧,第一个你连人家喜欢男nV的都不知道,就算人家喜欢男的,这马上这要高考了,哪有JiNg力想这些,高考完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初清炀把x1完的饮料扔到一边,摩挲着手指说“那要是…他家离我很近呢,每天都能见面的那种。” “呃…那就…”聂程话说到一半,眼睛突然瞟到了后面的初言。 他戳了戳初清炀,低声说“诶,你哥。” “嗯?” 初清炀僵y的转过头。 “哥?” “你怎么在这。”初清炀眨了眨眼,g巴巴的说到。 初言看着他,被冻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转过身就要走。 “初言!”初清炀站起身,猛的追过去,抓住初言的胳膊。“ 你…都听到了吗。” 初清炀的嗓音有些沙哑的不像话。 “出去再说。”初言被冻白的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聂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初言? ……出演? 初清炀那次喝醉了难不成是叫他哥的名字? 不是,这小子不会喜欢他哥吧? 聂程被独自留在风中凌乱。 下一章就有亲亲了,虽然有一点强制 第八章接吻 …… “把手放开。” 初言偏着头,用另一只手用力的把初清炀的手拿开。 有点X感。 初清炀看着初言冻红的手,咽了咽口水,不合时宜地想。 “……” “你知道的,哥。” “我喜欢你。” “不是亲情的那种喜欢。” 他本来想在跨年夜说的,但既然被发现了,提前两天也没事。 他不信他哥那么狠心。 “……我是你哥。” 初言口袋里的手攥紧,低低的在牙缝中蹦出几个词。 “我是真的…喜欢你。无论你讨不讨厌我。” 初清炀垂着眼睛,低声说。 “……滚。” 初言同样低低地吐出一个字。 初清炀慢慢抬起眼,用力的说:“初言,你知道什么是Ai吗,什么是喜欢吗,小时候我不懂,长大了我发现除了我没有人Ai着你,没有人。 我管不了别人,但我管的了自己,我用力的去给你奉献Ai,可是你呢。” 初清炀一步步往前,b着初言退到墙角。 “你不但不接受我的Ai,还冷落我,伤害我。长辈面前又一口一个小炀的叫着。你告诉我,这不是虚伪是什么?我的Ai又算什么?你恨我,讨厌我,但我跟你不同,我更Ai你。所以你不能再后退了,你必须要接受我的Ai。” “你…唔..” 初清炀猛的用手扣住初言的头,嘴唇用力压了上去。 他用舌头顶开初言的嘴唇,在初言的嘴里胡乱咬着。 初言想把初清炀推开,但就是使不上力气。 “松开…啊。” 大片雪花落到他们两个的头上,肩膀上,脸上。 初清炀睁开眼,唇舌之间微微拉开距离,真诚夸赞道, “哥,你真好看。” 初言带着雪花的睫毛微颤,用力咬了初清炀的舌头一下,丝丝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在白茫茫的雪天,他们完成了这样一个Ai恨交织的吻。 初清炀后退了两步,T1aN了T1aN嘴角,唇角g起一抹笑。 “哥的味道很不错。” 初言喘着粗气,眼中尽是错愕与愤慨。 “你疯了吗?” “哥,早点回家。” “……” 初清炀走了。 初言突然觉得有点绝望。 他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变成现在这样,和亲哥哥接吻,是因为他。 如果他这些年来没有远离他,没有冷落他,那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其实最初心里对初清炀的那种厌恨早就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了。他知道初清炀和于莲和初志平不一样,这几年他一直试着去像一个正常哥哥一样,可是行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过来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正常的面对初清炀。 以至于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初言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那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会造就什么局面呢?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初清炀觉得自己确实是是疯了,他原计划不是这样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初言的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铺天盖地的yUwaNg会随之而来,理智也会随之消失殆尽。 他已经不在乎初言有没有谈恋Ai了,没谈最好,谈了就给他断掉。 初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上车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他浑浑噩噩地关上卧室门,呆坐了好久才感觉稍微能有一点思考能力。 初言m0了m0自己的嘴唇,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 他宁愿这是一场梦。 打开手机,他和初清炀的聊天框还停留在最后一条, “哥,生日快乐。你的生日礼物我给你放桌上了。” 初言看向书桌,有一个包装不算JiNg美的盒子。 他其实很怕这里面有一些暴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但他还是颤抖着打开了。 是一个的捕梦网,还有一封信。 捕梦网很JiNg致,但能看出来是手工制作的。最外面的轮廓是木头,里面是蓝白丝线织成的网眼。下面垂下的流苏,缀着松果、木珠与不知名的小物。 初言抿了抿唇,把那封信打开。 这章字数有点少,下一章直接接初清炀写的信 第九章给哥的一封信 给哥的一封信: 哥,见字如面。自从上初中以后就很少叫你哥了,其实都是在心里默默地叫。也许你看完这封信会很生气,或者别的什么,但那都不重要了。 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疏离,冷漠我都看在眼里,有一段时间我很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让哥讨厌。但事实证明没有,更像你在躲避我,到底在躲避什么呢哥,是看到我会难受,会讨厌,看到我觉得抢了你的一切吗,我也不想的初言,可以的话我想换一换,把我的生活给你。其实随着长大我发现爸妈并不Ai你,他们也不曾给我说过关于你的原生家庭,我一直以为虽然是单亲家庭,但氛围是好的,毕竟在我印象里的哥是那么温柔、知书达理。所以说个你不知道的,我小时候一直把你当心里的偶像,我很喜欢哥的那种气质,但是我学不来,就一直黏着你,你好像很讨厌这样,所以我也就顺着你的意慢慢疏离。 直到前两个月我无意间听到爸妈在说你之前的事,还有你妈妈的事,才知道你以前过得那么不幸福。我从小在Ai里长大,不能T会到你那种感觉,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如果我能早点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劝你,前八年都过的那么辛苦了,就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但还是晚了一步,我亲眼看着我最Ai的哥过的越来越累,各种学习、兼职。但我却无能为力。我不知道你现在还讨不讨厌我,又或者恨不恨我。其实我也挺恨你的,我觉得你心很y,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想法,也不在乎自己的想法。只想把表面工作做好,学习,攒钱。你有想过你自己真正的想要什么吗,自己真正的感情是什么吗,我有个同桌会玄学,我让她给我占卜我哥,她说你的心其实很柔软,是经历了什么事才把自己保护起来的。是因为你的原生家庭吗,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可以给你Ai,让你把枷锁打开。 我很Ai你,哥,这是亲情的角度。但我没办法忽略我对你的另一半感情,可能从初中就开始了吧,那时候是我最恨你的时候,也是最想得到你注意的时候,混混的,翘课、上网吧。那时候我天天梦到你,后来我想,真的不行,哥成绩这么优异,我想有站在你身边的资格,还好考上了,哥,我厉害吗。一开始我是想慢慢把这种异样的情感压下去,但是我发现它越来越浓烈,根本没办法解决,我只能面对。我喜欢你,哥,这是Ai情的角度。 我这个人挺偏执的,哥,我没办法尊重你的想法,但是我会让你接受我的。我发现有时候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因为这些年我早就受不了你只跟别人温柔的样子了,我只想让你把温柔给我,把Ai给我。 捕梦网是我亲手做的,不知道你现在还做不做噩梦,我记得你初中的时候经常做噩梦,希望捕梦网能有作用。要是睡不着的时候可以听《人质》,每次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希望你别把这个捕梦网跟以前我给你写的贺卡似的扔掉,不想要就还给我吧。这个很耗时间的,我还做烂了好几个。 哥,十八岁生日快乐。 初清炀 第十章烟花 初言咬着唇看完了这封信,手指因为长时间攥着纸出了一层薄汗。 初清炀说的没错,他从来都没为真正的自己考虑过。 那他难不成对初清炀还真的有亲情之外的感情吗?他现在还想不明白,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 而且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让让初清炀不要走上这条歪路。 Ai和恨交织在一起,疑惑和迷茫交织在一起。 初言脑袋快炸了。 他吐出一口长气,拿起手机,在聊天框里回复到 “初清炀,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这些等到高考以后再说吧,好吗。我从来没恨过你,只是一直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还有,不知道你从哪看见的,你给我的贺卡我没有扔,都放在柜子底下了。 …… “好。” 初清炀知道,现在再b他只会起到反作用,对初言要慢慢来。 可是也只是现在而已,他可没保证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以及说——初言房间的微型摄像头,和他手机里的定位器。 现在光是想象,看不到真正的他,已经不够了,变态的占有yu充斥着他的脑海。他对初言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花了近两个月,历经几波折才弄到这个摄像头。 初言r0u了r0u太yAnx,慢慢躺下,总觉得身边有人在看着他。 18:23哥起来喝了杯水 18:48哥上了个厕所 18:55哥在玩手机 19:15哥开始刷题 21:40学习结束 22:03哥去洗澡了 22:50哥在吹头发 23:06哥躺下了 初清炀认真地看着,他要掌控初言所有的行踪。 大雪又下了一夜,到处都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好歹是在早上停下来了。 聂程一大早就给初清炀发信息 “你和你哥还好吗?昨天的事…我都看到了。” “嗯,没什么事。” “那就好,你缓缓?” “聂程,你会不会觉得我特恶心。” “不会的,你永远是我兄弟,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但是有些事,你自己得明白,别走歪路。” “谢谢你,聂程。” 初清炀按着眉心,昨天晚上睡不着倒了几杯啤酒喝,现在头疼的厉害。 他看了看定位器,初言去图书馆了。 还真是一刻都不松懈啊。 晚上在饭桌上,于莲斟酌着开口, “小言,想好报什么学校了吗。” “嗯,我想去A大,在白云市。” 于莲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地说,“去T验一下南方的风土人情也好。你成绩这么优异,肯定能报上。” 初清炀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莲只觉得得来全不费功夫,她本身就想让初言离家里越远越好,没想到初言自己就要去南方。其实去了那上四年大学基本就定型了,基本不会再回来打扰她们家了。 初言笑着说,“是啊。” 吃过饭,初志平还在加班,于莲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我中午放在对面的快递还没拿来呢,可别丢了,小言,你和炀炀能去给我搬来不。” 于莲的板坏了,前几天买了个新的。 初言应着,正好他想借此机会和初清炀说个清楚。 两个人肩并肩地在人行道上走着。 今晚的夜很黑,月亮很圆。 “那个。” “初清炀,我很抱歉,这几年一直没有正视你的感情。我一直想着逃避就好了,但现在看来是我让你误入歧途了。” 初言慢慢的开口, “你说的没错,我不知道Ai是什么,也不知道被Ai是什么感受,不知道怎么去接受别人的Ai。我希望可以的话,我们还能像小时候那样相处,而不是这样一步步的走向歪路,好吗。” 初清炀垂着眼,苦笑了两声,“哥,已经回不去了。从你第一次忽略我开始,就已经回不去了。 你放心,到高考的这段时间我不会打扰你的。” 初言抿了抿唇,沉默许久,最终回了一个嗯。 初清炀笑了笑。 “哥,你知道吗,其实昨天我也不想那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你就是控制不住。对不起。” 烟花在他们身后绽放,赤金sE的火雨倾泻而下,将并肩而立的剪影染成流动的琥珀sE。出清晰余光瞥见初言仰起的侧脸,喉结轻轻滚动。 “还有两个小时就跨年了,哥,许个愿吧。” “嗯。” 初清炀闭上眼睛,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希望明年还能和初言一起看烟花。 最好是以男朋友的身份。 烟花一下接一下地炸开,两人的脸都被火光镀上金边,绒毛都看的清楚。初言微微瞥向初清炀,少年的个子还没有超过他,脸也还带着未褪的青涩,但眉眼却已生出锋利的光,很好看。 他突然有点改变想法了。 “哥,我许完了,该你了。” “好。” 初言轻轻闭上眼。他的愿望是,考上A大。 以及……至少就亲情来说,他希望他的弟弟能一直Ai他。 初清炀毫不避讳的看着初言,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双手cHa兜,闭着眼,长相柔和,身后跟着几簇绽开的烟花。 初清炀想,要是永远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哪怕让他看一辈子的他哥他也愿意。 初言感受到了初清炀的目光,慢慢的睁开了眼。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烟花还在砰砰作响,掩盖了他们之间暧昧又矛盾的情绪。 初言移开了目光, “走吧。” 第十一章 接下来的几个月,初清炀确实规规矩矩的没有打扰初言,只是想的时候会看一下他哥在g嘛。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一中迎来了春季运动会。每个班都给自己的班上弄了一条横幅,初清炀班里的是“人生易如反掌,高一6carry全场” 一中的运动会一向都是高一高二可以参加,高三的只能当观众,怕出意外。 聂程让初清炀陪他报了一个50米和一个1000米。 偌大的观众席上沸泱泱的,不过还好都标了班级,初清炀作为运动员在C场上校验处校验,努力的看向高三3班,寻找一番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初言。 双方视线交错,初言也正在看着他。 即使隔着这么多人,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yAn光洒在初言脸和脖子上,照得他白白的,nEnGnEnG的。 他哥真好看啊。 “初晨的光,洒在跑道上,映出你们坚定的目光 清风吹过,鼓起斗志的帆,等待那声枪响 炀火在心中燃烧,每一次迈步都是拼搏的符号 加速向前,将青春的激情尽情释放 油燃斗志破风浪,无畏无惧向前闯 摔倒又怎样?汗水是勋章,伤痕是成长 相信自己,终点就在前方 胜利的欢呼,必将为你们而响!高三3班来稿。” 铿锵有力的nV声传来,那边正在朗读加油稿。 初…清…炀…加油? 初清炀愣了一下,垂眸笑了笑,没想到他哥会采用这种小学生方式给他加油。 初言看着初清炀嘴角g起的笑容,耳根有些微微发烫,他也是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 “请50米男子甲组运动员到起点处准备。”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初清炀深x1一口气,摆好起跑姿势。 裁判一只手捂住耳朵,枪响。 初清炀飞一般冲出,他一定不会让他哥失望的。 “叮,6秒35,第一名。” 简简单单。 初清炀期待的抬头望去,他哥已经不看他了,拿着手机不知道在g嘛。 啧,有点失望。 聂程咧着大嗓门过来拍了拍初清炀,“可以啊兄弟,一会看我的。” “50米男子乙组运动员请到起点处准备。” 再次发枪号令,聂程跑了6秒52。 他满脸红润的看向旁边,“初清炀,我也不b你差……啊?人呢?” 刚才站了初清炀的位置现在空无一人。 聂程的笑容僵在脸上,又留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运动员可以不被强制留在观众席上,初清炀提前去食堂买饭。 “两份土豆烧r0U和番茄炒蛋,打包。”初清炀擦了擦汗,笑着冲食堂阿姨说,“谢谢姨。” “好嘞。”食堂阿姨看到这么个张扬的帅小伙子来买饭,还冲着她笑,忍不住给他多加了几个r0U。 “哥,一会人太多了买不上饭,我来提前给你买上了。” 初清炀给初言发过信息去。 “嗯…好。”初言想了想,补充道, “谢谢。” 初清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一会来你们教学楼后面,给你。” “好。” 教学楼后面是一块小空地,一般也不会有人来。 初言如约而至。 “加油稿我听到了,谢谢哥。” 初清炀微微笑着,露出两颗不太明显的小尖牙,看得出心情很好。 初言耳朵红了红,“给我吧,多少钱我转你。” “不要你的钱了,我的钱就是哥的。” 初言抿了抿唇, “那我走了,中午好好休息。” “好。” 初言口袋里的手攥紧,怎么感觉像谈恋Ai一样…… 下午主要是长跑b赛。 初清炀前800米的时候感觉良好,后半圈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发力追上来,隐隐有超过他的迹象。 最后一百米冲刺,初清炀慢慢提速,旁边的人紧跟其后,最后终点的时候那个人突然从后面不怀好意的撞了他一下,好歹初清炀跑过了终点,又因为重心不稳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左脚腕传来一阵剧痛,该Si的,扭到脚了。 初清炀回头看去,那人是二班的,二班一向以这种小技俩出名。 周围的志愿者闻声赶来,“同学,扭到脚了吗?需要去医务室吗?” 初清炀费劲的站起来,左脚和膝盖的剧痛又差点让他摔倒。 “嗯,是的,麻烦扶我一下吧,谢谢。” “哎,初清炀,你咋了?” 聂程看到这边情况,从C场对面跑过来。 “崴到了。” “同学同学我来吧,我送他去医务室就行了。” 聂程抬起初清炀的另一条胳膊,对志愿者说到。 志愿者点了点头,松开了初清炀。 “咋弄的啊炀。” “二班的,快到终点撞了我一下。” “啧,这群小兔崽子的,自己什么实力都不知道,撞了人也没见得拿第一。” 聂程扶着初清炀,一瘸一拐的走着。 “不过你能喜提两天假期了,开心不。” “不开心。” “为啥?” “见不到初言了。” “……” “就一点不想你兄弟是么。” 初清炀低低地笑了笑。 医务室里除了校医,还坐着一个长相漂亮的nV生,与校医交谈甚欢,似乎很熟识。 初清炀皱了皱眉,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那天和初言在大排档的那个nV生。 “诶,同学,扭到脚了?过来坐。” 校医看到初清炀,开口道。 “对对,他扭到脚了,您看他这个程度需要放几天假啊。” 聂程眼睛亮晶晶的说。 “我说同学,人家受伤的还没急,你这就急上了。” 楚茹双肘撑着桌子,笑着开口。 “你懂什么,这是关心好兄弟安危。” 校医捏着他的脚腕看了看, “不是特别严重,但还是要在家里休养两天的。 还有膝盖,应该是被C场上的石子硌伤了,我先给你消下毒,再去拿冰袋给你冰敷下脚腕。” “好的,麻烦您了。”初清炀开口。 “诶,同学,你是学生会的吗。” 楚茹转过身,冲初清炀问到。 “不是啊。” “那就行,我是偷溜出来的,被学生会查到就麻烦了。”楚茹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你是高三的吗。” “是啊,哎,只让当观众,无聊的很。” 初清炀只觉得心脏被揪了一把,他不能确定初言到底有没有和她谈,更何况,她长得这么漂亮,是男生喜欢的那种类型。 “那个,姐姐,我是高一的,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初清炀试探着开口。 楚茹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学弟这么直接。 “好啊。”楚茹笑着说。 聂程瞪大眼睛看着初清炀,眼神在说,你特么到底喜欢谁啊,这么三心二意? 初清炀轻轻摇了摇头。 “伤哪了?” 手机微微震动,初言发来一条信息。 “扭到脚了,得回家养两天。” 初清炀想了想,附上了一个暖暖熊哭泣的表情。 “嗯,少动。” “好的哥。” 初言没回了。 晚上于莲收到消息来接初清炀回家,她一脸愁容地说,“炀炀,能不能让妈妈放点心啊。哎,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 “那我去买点排骨吃。” 初清炀看着于莲担忧的神情,微微一征,如果是初言呢,如果是初言崴到脚,于莲还会放弃手头工作来接他,给他炖排骨吃吗? 答案很明显。 他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初言一直都受到差别对待,而他这两年才意识到,那他哥,要多难受啊,这些年,初言是怎么过来的,自己的那些Ai,真能弥补他吗。 但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他更Ai他哥了。 “叮。” 楚茹发来一条信息。 “帅帅的学弟你好,给我备注楚茹吧,今天人多我说出来怕驳了你的面子,但是我不是直的哦,对男生没兴趣~当然做朋友可以啦。” 初清炀抿了抿唇 “谢谢学姐,其实我也是因为一些原因,或许你认识初言吗。” 楚茹一征,初言?学弟?他们两的脸渐渐重合在一起。 “你是他弟弟?” “嗯。” “哦~早就听说他有一个弟弟,但是他平时没怎么提起你。怎么,加我有什么事嘛?” “没什么,学姐,我就是想问问我哥他谈恋Ai了没有。” “没有呀。” “好,我知道了姐姐,今天的事别跟我哥说。” 初清炀摩挲着手指,没谈恋Ai就好。 楚茹其实听初言提起过初清炀,是在初中的时候,他们几个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初言cH0U到了真心话,许子杰问他,“有最不想面对的人吗?” “有。” “谁?” 初言斜了许子杰一眼,“这是另一个问题。” “好好好。” 又过了一轮,初言又cH0U到了真心话。 “最不想面对的人是谁?” “…我弟。” 楚茹当即就捕捉到了这种微妙的情绪,初言和他弟肯定有什么事。 今天可以确定了,但她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狗血的弟弟强制Ai哥哥的戏码。 “行,我不会跟你哥说的。” “谢谢学姐。” 初清炀稍稍打开车窗,温暖的春风灌进来,外面的车一辆接一辆的驰骋而过,消失在夜幕中。 第十二章分离 时间悄悄从指缝间流走,离高考只有半月了。 “夏茗溪,你带塔罗牌没有。” 自习课,初清炀低声问道。 “带了,还是看那个男生嘛?” “嗯…对,我想看看他对我的想法有没有改变。” 夏茗溪m0出牌,依次cH0U了三张。 “皇后、圣杯二、月亮。 圣杯二…他对你,真的是很喜欢了。也许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又或者在极力克制自己。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你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应该挺微妙的吧。 圣杯二在我这里,象征着最纯洁的Ai情,是两个人最开始的美好,但又不能完全戳破,要留一层薄薄的纱,就像罗曼蒂克的Ai情,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牵扯到你的心,更令人着迷。再加上月亮和皇后呢,他应该还有些需要做的事,不得不克制住自己,更有一些难言之隐。 恭喜你啊,不论怎么样,都是有收获的。” 夏茗溪笑着说。 “谢谢,我知道了。” 圣杯二,罗曼蒂克的Ai情么。 初清炀嘴角g起一抹笑意,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 “对了,你和那个nV生怎么样了?” “还好吧,还在僵持。她马上要高考了。” “高三的?” 初清炀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 “嗯,她叫楚茹。” “……” 夏茗溪注意到初清炀脸上奇怪的表情,问道:“怎么,你认识她?” “也不算认识吧,有过一面之缘,她是我哥呃…我喜欢的人的朋友。” “哦~那很巧了。” 树上的蝉鸣如煮沸的铜铃,一天天拔高,将暑气摇得发烫。 高考结束,初言一刻不停的就去兼职了。 他对自己的成绩有信心,应是可以考上A大的。 晚上,平常加班的于莲早早回来,吃过饭,一片寂静。 初言突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小言,去我房间,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于莲平静的声音传来。 初言抿了抿唇,“好。” 于莲擦了擦手,走到房间坐下。 “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你弟弟…从小那么喜欢你,我们家对你也不薄,你…你怎么能让小炀对你产生那种想法呢?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啊!” 她看向初言,声音骤然拔高, “要不是我恰巧在你房间看到了这封信,你们就打算永远瞒着我吗?他现在才高一啊!初言!” 于莲浑身颤抖着。 初言深x1一口气,“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阿姨。” “在一起…了吗?” “没。”初言轻抖着开口。 “我知道…嗯…我知道,小言,这可能不是你的错,我T谅你,等你高考完在跟你说这件事,我也求求你T谅T谅阿姨,好吗,我不能让他这么错下去,阿姨求求你,给你18w,暑假就去大学那边租个房子住吧,好吗,这四年也别回来,阿姨真的害怕…”于莲到最后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喊。 “阿姨…我知道了,不用您给我钱,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我就去学校那边,您…放心,我也不想让他走向歪路。” 初言睫毛剧烈地颤着,手因为用力攥着青筋清晰可见。 “那就好…那就好,小言,求你离炀炀远一点…离我们家远一点。” 于莲的声音渐渐微弱,整个房间就只有她cH0U动鼻子的声音。 初言回了房间,微微弯腰靠在门后,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似的,好痛好痛。 他承认,他自私过,他渴望初清炀的Ai,他一开始就应该狠下心来,他们两个没可能的。 这个世界上一个唯一Ai他的人,却要他亲手斩断这份Ai。 初言咬紧嘴唇,两行泪无声地落下来。 十年里,这是他第一次哭,为了初清炀。 …… 录取通知书下来,毫无意外是A大的。 初言麻木地收拾好行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他的东西基本都带走了,那以后,希望他的痕迹能够在这个家里消失。 上飞机前,他最后给初清炀发了一条信息。 “你说的没错,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很讨厌你,我恨你过的b我幸福,恨你有Ai人的能力,我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高考完终于能摆脱你了。此生,永不相见。” 以及一个全平台大拉黑。 初言静静的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白云,他的心也像被一层一层的剥开。 痛。 太痛了。 初清炀的心在滴血。 这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酒。 初言,真有你的。 为了摆脱我,又装了半年,辛苦你了。 于莲说他去了C大,录取通知书刚出就走了。 可定位在A大啊,就这么不想让我找到你吗。 什么狗P圣杯二,都是假的。 初清炀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忍不住骂了一声。 初言,你去哪都没用,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在意识迷糊的前一刻,初清炀给聂程发了个信息让他过来。 这次没有初言来接他了。 聂程着急忙慌的赶过来,看到瘫在桌上的初清炀,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被别人抛弃了一样。 但还好,不会走上歪路了。 这个夏天格外的闷热,像是想把人热化一样。 初清炀每走一步都感觉心慌。 以至于他不想出门,有空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要命的学习。 即使初言那么说,他也绝不会放弃的,他一定要考上A大,找到他。 于莲看到这一切,又心酸又心疼,但只能由着他去了。 春夏秋冬,兜兜转转,初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没有家人的生活。 以前再怎么说,周末回家于莲也会给他做口吃的,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Ai,但也能感受到一丝家的温暖。 现在上课下课都是一个人,他也尝试过忘记初清炀,忘记他炽热又矛盾的Ai,去交nV朋友。 但谈了不久还是分手了。 nV朋友叫安茸茸,听起来就很可Ai,事实也是的,长相可Ai又甜美。 安茸茸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不但不介意,反而很心疼他,变着法的给他买礼物哄他开心。 初言一度以为自己是真的喜欢她,直到那天除夕夜,他们一起去公园散步看烟花。 “好漂亮的烟花。”安茸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天空,赞叹道。 “是啊。”初言温柔的笑着。 “阿言,听说在除夕夜对着烟花许愿特别灵,我们来许个愿吧。” 【初言,还有两个小时就跨年了,许个愿吧。】 初言脑海闪过那天晚上的情景,初清炀也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把心中的酸涩强压下去,轻轻说道,“好。” 安茸茸闭上眼,虔诚的握拳许愿。 依旧是暖sE调,依旧是背后的烟花,可身边的人却不再是记忆中的少年。 “阿言,我许好了,你许了嘛?” 安茸茸睁开眼,说道。 “嗯。” 这一次,初言没有许愿。 “那我们…” 她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初言,慢慢靠近他的脸。 初言闭上眼,也微微凑过去。 两唇即将相碰的那一刻,初言的脑海里是初清炀的脸。 【哥,我喜欢你。】 【不是亲情的那种喜欢。】 【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可以给你Ai,让你把枷锁打开。】 【哥,许个愿吧。】 【加油稿我听到了,谢谢哥。】 【哥?】 【哥。】 【哥,从你第一次忽略我开始,就已经回不去了。】 初言猛得睁开眼,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安茸茸,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是心理上的,也是生理上的。 安茸茸感受到周围cH0U开的空气,睁开眼, “怎么了,阿言。” “对不起茸茸,我就是…就是…还不太能接受。对不起。”初言慌乱的说到。 安茸茸征了一下,眼眶渐渐红润。 “没事的阿言,我理解你,不急,慢慢来。” 在开学前夕,初言跟安茸茸提了分手,跟她道了歉,说了自己可能喜欢男生的事实。 安茸茸看着初言,也许她该生气,该哭该闹,但她没有。 她说,“初言,让我最后再拉一次你的手吧。” Ai是理解,是成全。 初言那个除夕后才明白,自己对安茸茸没有Ai,有的只是感谢。谢谢她对他的感情,谢谢她为他做的一切。他透过安茸茸看别人,再谈下去只会更辜负她。 微风拂过脸颊,所过之处尽是苦涩。 第十三章白云市 初清炀这两年里对初言的事闭口不谈,但他也看出了于莲的不对劲,初言两年不回家,于莲也觉得没什么不对。 他心里慢慢有了一个猜测。 趁着于莲不在,他第二次进了初言的房间。 初言的东西都拿走了,捕梦网也不见了。 他打开柜子,最下面还有一个隔层,曾经初言说把他做的贺卡放这了。 初清炀m0了m0,贺卡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发h带着无数不规则折印的纸。 是他给初言写的那封信。 仔细看,上面还有几滴泪痕。 初清炀紧紧地攥住信纸,如果初言那些话是真心的,那他又怎么可能把捕梦网和贺卡带走,把这封信留下? 初言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突然说那么狠的话。 初清炀越想越痛,有些喘不过气。 那初言呢,他痛不痛? 他从来没为自己好好的活过,从来都没有关注自己的感情过,因为于莲,抛弃自己的一切,值得吗。 他Ai于莲,不论怎么样,于莲都是他的妈妈,从小照顾他长大。他也不怪于莲,这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妈妈情理之中做出的决定,但他永远都不能替初言原谅于莲。 他能做的,只有拼命学习,考到A大。 炎热的夏日充斥着每个人的呼x1,太yAn毫无保留地倾泻着炽热,给人的感觉b两年前的那个夏天更难熬。 今天正是高考完填报志愿的日子,不知道初清炀考的怎么样。 初言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望着床头的捕梦网发呆。 他还是没能开始新的生活,甚至越来越放不下,拿了一个小本每天写一句,明天就忘记初清炀。 但直到今天还是没有忘掉。 所以他养了只金渐层陪他,很可Ai的猫,叫六月。 出租屋是从两年前的暑假就开始在这住,这里的视野好,离学校近,还便宜,一租就租了两年。大部分原因还是由于初言不想去学校住,不想接触新的人。 初言苦笑两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忘掉呢。 吉城那边还没有那么热,但蝉鸣也已然遍布整个城市。 初清炀几乎可以确定,他的分数可以上A大。 两年来,他真的尽力了,不分昼夜的学习,早就让他的成绩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阶次。 第一志愿填的A大,第二第三志愿也填了白云市的其他两个还不错的本科院校。就算出什么意外考不到一个学校,也得在一个城市。 “炀炀,志愿这方面我请了一个老师来,一会让他帮忙看看填哪个学校合适。” 于莲冲着初清炀说到。 “不用了妈,我已经填完了。” “啊?你这孩子,能改不能?可不行瞎填啊。” 初清炀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说实话。 “填的Z大,Y大和F大,都是医学专业。” 于莲想了想,觉得还挺合适的。 “哎算了算了,你喜欢就好。” 初清炀抿了抿唇,没多说什么。 他准备等录取通知书一下来,就去白云市。 在此之前,还得再跟聂程见个面。 “时间真快啊,我去C大,你去A大,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我们要异地咯。” 聂程手撑着座位,感慨的说道。 “我去A大,找我哥。” 初清炀垂着眼,轻轻搅动手里的咖啡。 “还没Si心?” 这两年来初清炀没怎么提他哥的事,聂程以为他放下了呢。 “不是没Si心,是发现了一些事情…总之,我得确认清楚。” “其实道德世俗什么的,我都不在意,只要兄弟你能幸福,我就跟着你走。但是…你别太倔,我也怕你会后悔。” 初清炀笑了两声,“聂程,你真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 “行了,别这么r0U麻,J皮疙瘩都起来了。” “嗯,那姑娘也去C大么。” 聂程在高三谈了一个隔壁班的nV生,叫林予盈,一直甜甜蜜蜜的。 “嗯,她跟我一起,甚至是一个专业,嘿嘿。” 聂程不值钱地笑了两声。 “叮。”初清炀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了一下。 是A大的录取通知。 录取通知书已经陆续派发下来,吉城的要两三天才能到。 得开始准备行李了。 这两天里,初清炀去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结账的时候他看到旁边的“透气”,“超薄”,顺手也拿了两盒。 他也不确定会不会用上,但这东西得买。 初清炀走的时候,谁也没告诉,就像两年前他哥离开吉城一样,除了一条短信,什么也没留下。 “妈,其实我报的A大,但确实是医学专业,我知道我哥其实在A大,您放心。我现在已经对他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了,只是有点想他,总不可能一辈子不见。所以我想早点过去,到处看看也好。” 发完,手机关机,上飞机。 他还是说了慌,他真的怕于莲做出什么事情来,于莲的X格确实也真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于莲收到信息,一下瘫坐在床上。 她紧紧抓着床单,终究,还是这样了啊。 初清炀静静的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发呆。 初言,你那时自己坐飞机的时候,孤独吗。你会想我吗,会怨恨于莲吗。 这两年里,你过得开心吗,有没有谈恋Ai?又或者,有没有忘了我。 初清炀又看了看定位,他早已把初言出租屋的位置烂熟于心。 四小时的飞机落地,终于到了白云市。 不得不说,这里是真的热,但风景也是真的美。天空湛蓝的没有一丝云彩,空气里除了闷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吉城的空气就不太清新,那里有很多工厂。 “颐和花园…的3号楼1单元” 这是个老小区,每栋楼也就四五层,应该挺好找到初言在哪一层的。 初清炀绕到另一边,微微抬头望去。 一层…有老人的衣服,排除。 二层…yAn台堆着许多玩具,排除。 三层…yAn台挂着几件黑白灰的衣服,再无其他。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是初言的家。 再往上看去,四层和五层都有nV人的衣服,所以,他哥在三楼。 第十四章()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 正抱着六月,给它梳毛。 按理说今天没有人会过来,快递也是明天才到。 “…是我。” 初言的手一颤,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但他不敢确定。 他抱着猫慢慢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打开了门。甚至连猫眼都不敢看。 初清炀拉开了门。 “哥。” 两年未见,门外的人已b他高出半个头。不似记忆中那般青涩,褪去了一身单薄稚气,他的眉眼依旧清朗,却也更加锋利,但依旧散发着少年气息。 “初清…炀。” 初言呆呆的望着他,两人视线交汇,他心脏停跳了一瞬。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 六月看到这个来意不明的人,从初言手中跳到一旁,谨慎的看着初清炀。 初清炀的视线移到后面的六月上,“这是你养的猫?” “嗯…先进来吧。” 初清炀随他走到屋内,没有什么华丽的装修,但一切都很g净整洁,就像初言一样。还是半个柠檬加薄荷的味道。 “挺可Ai的。哥,我考上A大了。” 初清炀想不出来再次面对他哥时的感受应该怎么形容,他哥还是温温柔柔的做派,简单一点说他现在很想按着他哥去床上C,但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 “今年的分数线挺高的,能考上…这两年很累吧。” 初言犹豫着说,他其实很怕初清炀问当年短信的事,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狠话放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可能了。 “还好,哥,痛不痛?” “嗯?” “闭上眼,哥。” “唔……” 初清炀一把拉过初言的手,把他拥入自己的怀中,嘴唇盖上了初言的唇。两唇相汇,柔软的触感让初言不禁浑身一颤。 初清炀还是用舌头慢慢把初言的唇顶开,与他舌头交缠着,吮咬着。两人的喉结滚动,吞吐着不属于自己的唾Ye。就如同他们两个现在的心,是缠在一块的。 “唔…初清炀,别…” 六月在一旁瞪大眼睛的看着。 初言慢慢软了下来,他很想推开初清炀说这样做不对,可生理X的x1引让他下意识的抓着初清炀的胳膊,眼角一滴不明显的泪珠融着淡淡思念,其实他真的很想…很想初清炀。 初清炀偏过头,双手微微环抱住初言,头发轻轻蹭着他的颈窝。初言喘着粗气,只感觉脖子痒痒的。心头如触电般蔓延到各处,全身都麻麻的。 初言睁大眼睛,他现在已经二十二岁了,要为自己的行为和思想负责,即使他再喜欢他,也不能放任他走向歪路。 “哥,我是想问你,心痛不痛。” 初清炀的声音闷闷的。 初言张了张口,有些话语又卡在喉间。 “初清炀。” “嗯。” “我承认那些都是假话,我也是为了让你放下。但是……除了亲情,我们不应该还有别的关系。”初言扶正初清炀的肩膀,轻轻开口。 “不应该?哥,你正视过自己的感情吗。” 初清炀垂着眼,低低笑了两声。 “我说过,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敢承认你对我一点别的感情都没有吗,你默许和自己的亲弟弟接吻,那这算是‘应该’,还是‘不应该’的范畴里呢。” “清炀……” “又或者说,我想和亲哥哥za,照你的说法,这也算是正常的兄弟感情吧。” 初清炀打断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直视着初言。 “你会允许么。” 初言指尖紧紧抵着大拇指,耳尖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红。 “别闹了,初清炀。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 “哥给我闹的机会了吗。” 初清炀面对这样的初言,真的一点理智都没了。 只想C他。 他猛地抓住初言,不由分说的吻上去,一步步走向卧室。 “唔…初…清炀…” 初言被重重地砸到床上。 初清炀一只手按住初言乱动的手,从唇一路吻向喉结。 “哥……” 初清炀的手从衣摆向上探去。抚m0着他的腰侧、肋骨。 初言微微颤了颤。 他轻轻捏了捏初言的rT0u,初言颤的更厉害了。 “怎么这么敏感?哥。” 初清炀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魅惑的意味。 “初清炀…不可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想让人按着猛C。” 初言的脸已经红透,眸子中带着几分迷离,放出去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全身上下都对触碰很敏感,一碰就软,使不上劲。所以他很少让别人碰他。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心底…最想念,最喜欢的那个人在触碰他,他的理智也在这一刻溃散。初清炀的话让他耳尖发烫。 初清炀亲着初言的耳朵,他突然发现初言很香,不是房间的香味,也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一种特殊的T香。 他突然想起了最近很火的一句文案。 “你说香水吗?我没喷,那是处男特有的香味。” 初清炀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廓,下身已经y到了极致,他拽着初言的手隔着K子m0了m0自己的X器。 “哥,你m0m0,你忍心让他这么y吗。” “…初……清炀……嗯…不…”初言很想说不要。 初清炀骂了一句,他真的受不了了。 他一边安抚着初言,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瓶润滑Ye。 初清炀解开他的K带,微微抹了点润滑Ye在食指和中指上,伸到初言的后面,轻缓地为他做着扩张。 “初清炀..就到这好吗,到此…为止吧。”初言微微颤着,几乎是哭腔。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身T的生理反应告诉他很爽,很喜欢,但心里是很矛盾的,这两年里他已经把自己分离出初志平家了,但是他们两个毕竟还流着同样的血脉。他不能…这样做。 初清炀T1aN了T1aN唇,轻轻朝初言耳边吹气。 “哥,更爽的在后面。” 初清炀的食指和中指直贯而入。 初言瞳孔瞬间张大,一切都回不去了。 这也是他微微默许的结果。 初清炀缓慢的cHa入了第三根手指,剧烈的异物感和疼痛让初言用力向上cH0U动身T,想要逃离。 初清炀按住乱动的哥,把胳膊放到初言面前。 “要是痛可以咬我。” 初清炀轻轻的cH0U动着手指,胳膊上一阵刺痛感传来。 更爽了。 初言随着手指的cH0U动,慢慢从痛感占据大多数到痛感快感各占一半,再到快感占据大多数。 他微微拧着眉,闭着眼睛,牙齿轻轻松开了初清炀的胳膊,转而咬向自己的嘴唇,尽力克制自己不叫出声来。 初清炀感受到松开的牙齿,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脱下内K,又大又烫的X器弹了出来。 他抓住初言的手,往自己的yjIng上送。 “哥,m0m0看。” 滚烫的触感传来,初言骨节分明的nEnG白手指握住了硕大的X器。 这么大…… 第十五章() 初言微微睁开了眼。 不算粉…但是很好看。 “哥,我初三时候的愿望终于达成了,让哥给我握着动,得多爽啊。”初清炀声音沙哑,边扶着初言的手由慢到快的上下滑动,笑着说。 初言微微一愣,在脑中搜索了一番,想到了初清炀初三找他补习看着他手发呆的场景。 没想到他居然那时候就开始…… “混…账……” 另一只手还在ch0UcHaa,初言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初清炀g唇笑了笑,“不混账怎么能C到哥呢?” 初言的脸因为羞耻更红更烫了,他的弟弟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最后一下猛烈的cH0U动,初清炀长喟一声,浓烈的白sEYeT从小孔冲出来,喷了初言一手。 与此同时初言的后x也微微痉挛,JiNgYe从前面S了出来。 初言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但手上的东西S了一次后依旧很y。 初清炀把吻了吻他因为za而炎热g燥的唇,把自己的唾Ye均匀地T1aN在上面,随后咬了咬他的唇珠。 "哥,你说我怎么办才好呢。” 软塌塌的初言瞬间被翻了过来,后x也顶上了一根滚烫的东西。 初清炀扶着初言的腰,小心的进入了一小半。 初言紧闭着眼,手抓着床单,现在他的快感已经消失了一大半,无论怎么样,他希望这件事能快点结束。 X器沿着肠壁缓缓前进,一大半已经没入其中。 初言缓缓的叹了口长气,小腹上的青筋因为yUwaNg和克制清晰可见。 大尺寸的异物感传来,初言的后x紧紧缩起,这b用手指进入更加难受,更加煎熬。 “啧,哥,你松点,我动不了了。” 初清炀抓了抓初言的PGU,还不够,又使劲r0u了r0u。 渐渐的,x口适应了它的存在,不再紧紧压着初清炀的X器。 初清炀抓住初言的双手,下身也开始缓缓cH0U动。 初言不疾不徐的一进一出,似乎是给初言找感觉。 初言偏着脸,他的眉头微展开来,绯红sE也在他的脸上晕染开来,下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此刻的快感。 初清炀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以及到最深处的重重一顶。 每顶一次,初言浑身上下就颤动一次,敏感的G点让他舒爽的浑身发麻,眼角不自觉地滴下几颗生理X眼泪。 被弟弟C哭,传出去是天大的笑话。 初言一遍被顶,一边把眼泪蹭到床单上,睫毛微微颤动。 “哥…” 初清炀的动作愈加快速,重重在深处顶了几次后,腰部一颤,大量的JiNgYe喷涌而出。 两人喘着粗气,初言已经S过两三次了。 初言抿着唇,缓缓的退了出来,两指捏住装满JiNgYe的BiyUnTao扔到垃圾桶。 被扩张到极致的后x猛一退出显得有些空虚。初言的双手得到了解放,他紧紧的攥住床单,口g舌燥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们连着血缘,我们1uaNlUn了。 这是此刻初言的想法。 初清炀回到床上,沉默着亲吻着初言的全身,弥补了初言有些空虚的感觉。 此刻的出租屋,也是两个R0UT之间1uaNlUn,背德后良心的痛苦,也是两个灵魂之间,最纯洁,最美好的Ai就像圣杯二那样。在18岁的初清炀的眼里,X就是对Ai最好的证明,他要让他哥知道,他Ai他,他想永远与他在晚风中相拥。 “初清炀……”初言喘着粗气躺在床上,声音沙哑。 他有错,但他也有错。 但他不能怪初清炀,因为他也Ai初清炀。 “哥…….Ai我吧。” “Ai我吧。” 初清炀半lU0着上身,微微俯身抱着初言。 他毛绒绒的头发蹭着初言的颈窝,喃喃低语。 初言紧紧拽着初清炀的手,眉眼闪烁。 “初清炀。” 初言的声音轻轻的。 “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吗。” “知道。C了哥,还想和哥在一起。” 天sE已经完全暗下来,室内开着空调,但初言浑身还是热的发烫。 有了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就会这样按部就班的过下去,初清炀……算是个意外。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Ai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克制自己。 那就沉沦下去吧。 初言垂着眸,轻轻笑了笑。 “你想好了吗。” 初清炀轻轻抚m0着初言的腰侧,低声答应了一声。 “那在一起吧。” 这句话就这样轻飘飘的吐出来了。 初清炀抬起头,重重的打量着初言的脖颈,下巴,嘴唇,鼻子……眼睛。 两人的视线交汇,黑亮的眼睛对着暗暗的眸子,所及之处皆是yUwaNg。 初言又被重重的摔到了床上。 初清炀发疯似的x1着初言的脖子,不痛,密密麻麻的让他很痒。 初言抓着初清扬的头,五指深深cHa进他的头发,因为使劲抬头脖子伸的很长。他咬着唇,依旧使劲不让自己喊出来。 接着是x,腰侧,小腹,最后是初言的X器。 初言的宝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看起来还是挺X感的。 初清炀含着他的X器,一边吞吐,深深地x1着。 初言紧紧抓着床单,不多时,他仰了仰头,闷哼一声,白sE的YeT喷在初清炀的嘴里,脸颊,脖子上。 “……你要把我榨g了。” 初言T1aN了T1aN嘴唇,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初清炀吞掉嘴里的一部分,又擦了擦身上的JiNgYe,轻笑一声。 “我的男朋友,当然该我来服务。” 身旁的窗帘被一把拉上,这一次b上一次更加猛烈。 下身的粗yX器似乎感受不到累,一下接一下的ch0UcHaa着。 初言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感觉整个人像飘在天上一样。 “哥。” 初清炀下面不停动着,同时还r0Un1E着初言的rT0u。 “……” “哥被我C的说不出话来了。” 初言用胳膊挡着眼,不想让他看见他此刻的表情。 初清炀轻轻笑了笑。 “哥,我看到你的泪痕了。” “是Ai我的泪吗。” 初言浑身一颤,他不知道该怎样诉说此刻的心情。他已经把他最柔软,最没有攻击力的一面给了他的弟弟。 可是,初清炀也同样给了他。 他真的Ai他。 此刻,初言也同样Ai初清炀。 初言觉得没被C过的人是不能瞎猜的,初清炀肯定不知道被C爽了会哭出来。 所以他也肯定不会让初清炀知道这是生理X眼泪。他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初清炀把脸埋在初言的肩侧,闷闷地说, “初言,我好Ai你。” 初言张了张口,无声的说出了几个字。 我也是。 两人同时到达了ga0cHa0,初言全身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 初清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次,是哥哥赋予的。 他在后面紧紧地抱着初言,手不老实地在初言身上游走。 “能拔出来么。” 初言皱着眉,喘息着问。 初清炀m0了m0两人的交接处,又m0了m0初言的宝贝。 十年,他终于T会到了和哥哥之间具象的Ai。 他很珍惜这样的Ai,很舍不得这样的Ai。 但是一直不拔出来的话,初言明天会肿的吧。初清炀想。 充满弹力的一声,初清炀向后一退,X器从初言后面拔了出来。 “哥,你这是第一次吗。” 初言捏了捏初清炀的手,并没有回答。 初清炀了然,两颗尖牙露出来,笑声很轻。 “那我会对你负责的,初言。” “嗯。” “那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嗯。” “那你的小猫也是我的了。” “…嗯。” “那你养的多r0U也是我的了。” “有完没完。” 初清炀咧开嘴,傻笑了两声。 初言拿起他的胳膊,在他的小臂上轻轻咬了咬。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适的示Ai方式。 窗帘被空调吹的微微波动,屋内漆黑一片。这是最适合za的地方,他们也把最初始的Ai留在了这里。 第十六章() 清晨的第一缕yAn光透过窗缝打在初言脸上,他睫毛颤了颤,微微睁开眼。 初言的腰有些酸,后面麻麻地痛。 初言看了看手机,才六点多。 他偏过头,是初清炀张扬的脸。床上多了一个人的感觉,让初言很不习惯。 初言打量着这张脸,鼻梁高挺,睫毛修长,真的很好看。 可惜他昨晚他看不到他的脸,不然他很想看看初清炀za时的表情。 肯定爽的不能自拔了。 初言的目光定在初清炀的唇上。 有些g,但看起来还是QQ弹弹的,非常诱人。 初言突然想到,自己从来没有主动亲过初清炀。 他慢慢凑近,初清炀温热的鼻息打在初言脸上,让他耳尖微微发烫。 还是不行,有点羞耻。 初言停在了距离他一厘米的地方。 转而将头向下,拱到了初清炀的怀里。 然后把手慢慢的搭在他的腰上。 以前他费尽心思建立十年的疏离在昨晚全然崩塌,他才发现自己有多喜欢和初清炀的肢T接触。 初清炀昨晚抚m0他的时候,除了快感,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全感。 就好像他心里缺的那一块终于回来了。他积攒两年的痛也在慢慢融化。 初清炀在初言一直盯着他的时候,就有些醒了,他还以为初言要亲过来。 结果是怀里拱入了一个毛茸茸的头。初清炀感受着初言的呼x1,没有睁开眼,而是不着痕迹的搂了搂。 初言似乎…很缺Ai。 只是他不会轻易露出,看似他从小对别人都隔着一层墙,没有人能窥探到他心底的真实想法。事实是只要有人给予他Ai,给他安全感,他就会不自觉地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他有的只是别人的关心,而从来没有人给他真正的Ai。 其实过去的两年里,初清炀一度以为他已经做过了。 他知道他谈了恋Ai,是问的楚茹。 他那段时间就像疯了一样,白天不要命的学习,晚上去酒吧喝酒。似乎感觉不到累。 连夏茗溪都说,他看上去像x1了。 他那段时间也在酒吧遇见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长得和初言有些神似,都是柔柔的,甚至他的鼻梁和锁骨上也有痣。 他们每天晚上都一块喝酒,甚至为了莫名的报复,他吻了那个男生一下。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还有点反胃。 在他吻对方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哥哥的脸。 他就在那时确定,他一辈子也离不开初言了。 他发疯的学习,刷题,只为考上A大,就算初言喜欢nV生,谈恋Ai,他也要在他身旁看着。 后来楚茹和他说,初言分手了,还说他好像喜欢男生。 所以在来之前,初清炀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捉m0不透初言。 好在初言接受了他的,违背世俗的Ai。 初清炀想,初言大抵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也许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没有安全感的人,很怕别人的突然离开。 他轻轻r0u了r0u初言的头发,又亲了亲他鼻梁和锁骨上的痣。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又轻轻的说。 初言已经又进入了熟睡状态,初清炀轻轻把他的手放到一边,简单洗漱一番出门买了早餐,还顺便配了钥匙。 他以后也算这个家的男主人了,不能没有钥匙。 初言醒的时候初清炀已经不在旁边了,他顾不上后面开裂般的疼痛,猛的下床走到客厅。 “初清炀?” 客厅空无一人,只有六月在懒洋洋的晒太yAn。 初言巡视了一圈,发现钥匙没了。 应该是出去了。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为什么这么紧张呢,明明初清炀一定不会离开的。 之前和安茸茸恋Ai时,初言也总喜欢问她在g嘛,很害怕对方的离开。 只是都没有今天这么严重,他承认,睁开眼发现旁边没人的时候他心真的瞬间跳起来,慌的整个人都是抖的。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初清炀手里拎着几个包子,看到客厅里的初言,微微一愣。 “醒了?” “嗯。” 初言僵站在那里,脸上因为慌乱的羞耻浮上一层红晕,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那快来吃饭吧,我刚才下楼买了几个包子。” “好。我先洗漱。” 初言快速走向洗手台,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拿起牙刷挤了一坨标准的牙膏上去。 “对了,哥。” 初清炀倚着门,透过洗手台上的镜子盯着初言。 “嗯?” 我来的太急了,有些东西没带,早上就用的你的牙刷。” 初言拿着牙刷的手一顿,微微抬头,与镜子中的初清炀对视。 亲都亲了,说这g嘛。 初言的耳尖微微有些红。 “没事,用就用了。晚上我跟你去买点生活用品。” 初清炀笑了笑,两边的尖牙若隐若现, “好。” 与哥哥一起吃饭,睡觉,生活,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初清炀想, 如果可以,他宁愿他的世界只有初言。 晚上,他们一起去了附近的宜家。 初清炀在前面拉着推车,初言在后面跟着。 他挑了一个黑sE的牙刷,初言的是白sE,正好当情侣sE。 又买了几件生活用品,逛到后面,初清炀看到了一个非常可Ai的抱枕。 是一只描边的面包小猫,软软的。 “哥,可Ai吗。” 初清炀拿起它,朝初言晃了晃。 “嗯。” “但是家里太小,抱枕有点占地方。” 初言认真地想了想,答到。 初清炀捏了捏手中的小猫抱枕,慢慢凑近初言,小声说, “挺软的, 可以……和哥做的时候,垫在下面。” 初言的脸瞬间熟了,他重重的捏了捏初清炀的手,语气有些不自然。 “别闹。” 初清炀笑了笑,也重重的捏了捏初言的手。 小猫抱枕最终还是被买了回去。 也如愿的……被垫到了下面。 “初清炀…” 初言双眼迷离,初清炀抱着他抵在墙上,细细啃食品味着初言的x膛。 他的牙齿划过初言的rUjiaNg,又痛又爽的触感让初言浑身一颤。 初清炀下身也早早挺立,又热又y的触感顶着初言的胯。 “哥,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敏感呢。” 初清炀含着他的rT0u,口齿含糊不清。 “早知道你一被碰就说不出话,我早上你了。” 初言的下面已经直挺挺的立了起来,后x也是频频出水,稍微一扩张就能整根没入。 初言按着初清炀的头,哼哼唧唧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初清炀透过K子,抚着初言后x周围的褶皱,两根手指微微探进去做扩张。 “唔….” 初言浑身一颤,经过昨天的开发,今天已经没多少痛感,相反觉得有些空虚,需要更大更粗的东西进入填补空白。 “想要吗,哥。” 初清炀将手指进去一半,扣了扣,又退了出来。 初言紧闭着眼,巨大的空虚包裹着他,他想让人填满。 同时强烈的羞耻心充斥着他的内心,他不是这么Y当的人。 初言的睫毛剧烈颤动着,他真的说不出来。 初清炀又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故作遗憾的说, “点点头也做不到吗,哥,那就是不想和我做咯,我只能自己解决了。” 初言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微微有些愠怒,不满初清炀的这些话。 “初清…炀,你给我听好了, 要做就做…不做就…滚出去…唔。” 话没说完,初清炀直接扶着X器前端cHa了进去。 巨大的空白空虚被瞬间被填满,快感如浪cHa0般涌来。 “…….” “爽不爽。” 初清炀低着嗓子问。 初言的手紧紧扣着墙壁,指尖因为用力红彤彤的。 “嗯?” 初清炀狠狠顶了他一下, “哥,被亲弟弟C,爽不爽。” 初言喘着粗气,睫毛剧烈的颤动着,他不想回答这种蠢问题。 初清炀见他一点回应都没有,有些不满。 他看着初言红扑扑的脸,总觉得哥哥越来越可Ai了,有种想掐Si他的冲动。 嘴唇也是,口水都被C的流出来了,像果冻。 初清炀伸出手,一下把食指送到初言嘴里,慢慢搅动。 两人紧密联系的某个部位使他们整个人T温升高,所以初言嘴里的唾Ye也是黏黏糊糊的。 初清炀对这种温热又粘稠的触感很满意,又把中指也放了进去。 要是能让初言给他口,该多好。 初言感受着嘴里的两根,不由得皱起眉头,初清炀又要玩什么? 他使不出力气,只能用尽全力狠狠的咬了初清炀一口以示反抗。 “嘶。” 初清炀受痛,把手指cH0U了出来。 “哥哥什么时候学会咬人的,好痛。” 他似乎是把疼痛转化为了力量,初言感觉下身受到了更加猛烈的撞击。 初言牟足了力气,在初清炀耳边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话。 “初…清炀……我…迟早……上你……” 伴随着他的尾音,初清炀重重一击,两人同时到了ga0cHa0。 他没想到的是,初言居然还会说这种话。 初清炀低低的笑了笑,一只手使劲r0u着初言的N头,另一只手cHa进初言的嘴里。 “哥还想上我吗,自己明明都动不了了耶。” 初言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传来清晰邪恶的声音。 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想睡觉,所以任由初清炀在这r0Un1E他。 “哥哥,好哥哥,你是YeT做的吗,怎么这么软,哪哪都软。” 初清炀捏了捏他的嘴唇,又附身用舌头细细的T1aN了T1aN。 “肯定是糖水做的,怎么还这么甜。” 初言不知道为什么初清炀JiNg力能这么旺盛,他偏过头,虚弱的开口到, “你是小狗吗。” “那也是哥哥一个人的小狗。” 初清炀眯着眼笑,两只小尖牙从唇边露出。 他扶起初言的肩膀,一下接一下地ch0UcHaa着。 “哥哥…… 可以S吗。” 初言抓住他的手,紧闭上眼。 一次顶到,两人同时ga0cHa0,滚烫的YeT喷在了初言的身T里。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初言觉得,很晕很热,也很舒服,但感受到弟弟的TYe在自己的身T里流动着,真的很Ai很Ai初清炀。 两人紧紧拥抱着,倾听对方的心跳。 “洗澡去。” 初清炀抱起软烂如泥的初言,以下T相接的方式走到了浴室。 开了灯,初清炀看着初言眼眶红润的脸,不由得笑出声来, “初言,你这是被我cHa哭了吗。” “没有。”初言偏过头去,不看他。 “好好好。” 初清炀边亲着,边给他细细的洗净擦拭着身T每一个部位。 包括后x,也伸进手指去清理g净。 身T不由得触电一般,也许是Ai人的手指太灵活,初言感觉这种方式让他更有感觉。 他紧抿着嘴,绝不能让初清炀发现,不然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拿捏他。 可僵y的身T早已出卖了他。 初清炀感受到xr0U的缩紧,嘴角微微g起。 原来哥哥喜欢这样。 小小的浴室里,热气围绕,初言看着忙上忙下的初清炀,水珠在他脸上流淌,白里透红,X感的不行,颇有帅气贤夫的感觉。 差点忘了,初清炀生的张扬,骨相又立T,身材又好,他终于知道小姑娘为什么都喜欢这样的了,做起Ai来真爽。 初清炀侧头,对上了他琥珀sE的眼睛。 有人说,当真Ai出现,时间会变慢。 初清炀觉得这两天过的尤其慢,尤其是这一瞬间。 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静止,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