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家白熊回忆录》》 01说书熊熊-1 各位读者们好啊,感谢您翻开这本《麻家白熊回忆录》! 在下此书的作者本熊!今天要来和大家边聊天边说故事。 在故事正式开始前,如果您非要问我,我是谁?为什麽正在和大家说话?或者是,我叫什麽名字? 毕竟我也知道,这是你们人类在听故事时的一种习惯,什麽人事时地物啊。 那麽……好吧。 虽然我想,我最多不过也就是只平平无奇的大白熊罢了。 但如果您们实在想要呼唤我、认识我和了解我,在书中或互动留言区,您可以叫我「作者熊」和「说书熊」,或称呼我为麻三。 对,就是那个三生万物的三,是三生有幸的三,还有我家三胞胎的三。 好吧,实在不行,它也可以是三只小猪的三。 咳咳,顺带一提,本熊雄X。 手足总共有两个同父同母的姐姐及一个弟弟,都跟我妈一起姓麻。 名字什麽的,只能说我确实没有。 因为当年,人类并没有帮我取名字,而是一直只有代称。 「名字」的概念作为随着人类社会文明发展而逐渐普及的一种个T证明与T现,一只从小就被认定为将来要野放的大白熊幼崽,是不需要拥有自己的名字的。 也因此我们将无法在人类社会中留下任何讯息,只有一串编号是我们曾存在和出生的证明。 或许读到这,您会认为我们这些野放熊命运有些悲凉,但那都是从人类角度来看。 应该说,子非熊,安知熊之乐? 而我的熊生也确实本该如此,但事到如今,那些也已都对我来说只能是过去了…… 好了好了,自我介绍暂时到此结束,其余个资,目前不开放提问。 您能看到这本书从草稿到顺利问世,说来过程中也是充满五彩般地传奇。 首先是我作为曾被野放过的熊,在野外确实经历过些事。 再来是当年我和未来妻子在基地重逢时,她说她想听我讲基地外奇遇。 还有是我在几年前因曾过分思念家熊们,而开始认真整理下家族旧事。 最後是我必须把已大致写好的书本故事底稿拿去给我孩子们讲床边故事,不然他们常常一直不赶快睡觉。 我差不多十二岁时,孩子的妈竟生了三胞胎,一度差点将我和她给整崩溃了。 因为生养双胞胎就已够累了,三胞胎到底该怎麽带啊?! 回想起那段二大斗三小的日子,还真是带娃不易,白熊叹气。 明明大白熊繁育时只有不到百分之一机率会怀上三胞胎,但就让我们遇到了唉。 至於这篇故事最後要写给人类看到的原因吧,作为人类的您们,或许看到本书後半段和最後的内容就会明白。 要定稿这本专门写给人类读者们看懂版本的《麻家白熊回忆录》时,我也已快十八岁了。 如果将大白熊年龄换算rEn类年龄,大概是人类长一岁啊我们长三岁。 所以这麽说从你们人类眼光来看,我现在也相当於一只大叔,啊不,是大师熊了。 为什麽是大师熊呢?因为我脑袋中的见识还有知识储备量,可相当於人类读完博士学位同等学力啊。 这是真话,可不是我在自夸!都是我的零食小苹果,啊不,大概是我二姐的功劳。 不过可别叫我爷爷熊,那是不敢当不敢当,顶多称呼我为博士熊或阿伯熊就好。 我们大白熊大概要二十二岁後才会算进入老年期,爷爷这称呼这对我来说还早。 什麽?您说我明明是一只熊,怎可能会写书? 身为只白熊,我却能同时听懂并还能够熟练应用自如人语和熊语这事,我将其称为「大脑版本更新升级」。 此事机缘还得从那天说起── 相信大家都知道,大白熊是种生活在蜀山野外,以竹子各时期各部位为主要食粮的一种野生特有种动物。 在近代,大白熊因主要栖息地被人类大量开发利用後曾濒临灭绝过,後来又因人类积极协助繁育而不至於真灭绝。 当然,我们平时除了喜欢吃竹子,偶尔也吃吃甜甜的胡萝卜还有红红的苹果。 01说书熊熊-2 自古以来,白熊虽被人类称为白熊,可我们身上并非只有白,而是深棕外加h白。 人类对我们白熊还有过许多不同称呼,例如花熊,或是貔貅、貘、竹熊等别称,可就唯独这「白熊」二字最是脱俗雅致,便也让熊沿用在书中。 对,就是您现在看到的这本书,那熊就是我。 噢,您跟我说有一种跟这白熊十分相像的动物,叫做大猫熊? 您怕不是从什麽我不认识的平行时空穿越而来的吧? 本熊熊所在的时空呢,这里自古以来,是只闻白熊而不识大猫熊的。 据了解,虽然我们大白熊和您认识的大猫熊习X和外观确有相像,但却是真不同。 我们白熊和大猫熊身上长着白毛位置和纹路完全一样,但绝对绝对不是大猫熊! 再讲一遍,我们绝对绝对不是大猫熊,只是最多看起来有百分之七十八相像而已。 也就是大猫熊毛皮黑sE的位置,我们是深棕sE的。 这是外观上不同,另还有物种习X上不同,这倒是等之後书中篇幅再多向大家详述吧。 咳咳咳。 好好好,现在既然大家都明白这可Ai的大白熊到底是什麽了,就让我们来继续听故事吧! 话说,我被迫升级那天,是正在与吾家二姐一同争抢颗圆滚滚苹果时发生的意外。 那时大概才不到两岁,我和与我同为龙凤胎的二姐正一阵拳打脚踢相互闹得又疯又欢。 其实被我二姐按地上摩擦一点也不丢熊的,她毕竟是未来的西蜀霸王兼南面守护者,我一只手无寸竹的幼崽,打输她很正常。 虽然,她当时也还是幼崽啦。 总之是幼崽打幼崽,没准更JiNg彩。 白熊照护员们因担心我俩打闹时会互相误伤,不不不,大概是怕我被我二姐揍扁,想着只要多喂点食物,或许能让我们早点停止争斗。 也对,又有哪只熊熊,咳,特别是幼崽,能抵挡得住如此美食的诱惑呢? 甚至是日後我家三胞胎,小时候为可以骗吃骗喝很多很多好吃的甜竹笋,掌握「一旦互相打闹就会有零食吃」的规律後,整天就在互咬对方拿捏照护员给他们拿笋吃。 只要一吃完就又故意开始打,如此反覆,天天从早到晚都有点心吃。 没办法,孩子活动量大又再长身T,而且他们这样多互动,手足感情也好。 也不知道他们这行为到底随了谁,或许随他们二姑吧? 可三胞胎他们和我二姐个X明显不一样啊,我二姐那是纯纯就想揍我。 幸好这对我来说刚好嘛,她常打我,我大脑就常升级呀。 只是这样常被打,脑壳确实疼。 但话又说回来,哪有成长不经历痛苦的啊? 咳咳咳,好的,让我们还是先暂时说回,当时我升级事吧。 当时我和二姐的照护员们不敢太靠近正在打架的我们,於是就将一颗苹果直接抛过来。 是的,照护员也怕他们自己被我们误伤,可以理解,相当理解。 谁叫我二姐童年生活那叫一个美好,天天吃饭、睡觉、爬树、修行、追杀野鸟、打别家熊还有追着人咬呢。 不想,照护员抛出的这颗苹果当即砸在我头顶,还发出「咚」好大一声响。 被打到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不只是痛而是清醒,脑袋里不知为何开始涌入了我身为只白熊,本不该理解和明了的些知识。 例如什麽毕氏定理啊还是牛顿力学,总之这让我脑袋里既痒又疼。 在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内围观群众们惊呼声中,我又再次接连被各种食物砸到。 这次重重砸我头顶的是胡萝卜,接着是竹叶营养口粮窝窝头,最後是已不知被谁剥好皮的nEnG竹笋。 挨砸过程中,我完全无法反应过来,一点也没动就站在原地被懵懵连击。 我想为何白熊照护员们竟又再次向我扔别的食物,许是怕我和二姐再这麽打下去,我们就都不用吃饭了吧? 阻止一次不成,那就努力两次? 我当时真是吓坏了,因我脑袋很快又接连不断涌出新东西让我一再升级。 例如像是「如何写出本让人类觉得值得一看的家族凡尘回忆录」之类的,总之是我想都没想过,也闻所未闻的。 01说书熊熊-3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注定彻底无法像是只普通大白熊幼崽那样成长。 因那天照护员对我脑袋一通砸,让我整只熊都瞬间被升级成相当人类最强时期高中生版本。 从此我就是只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具有人类高中生左右智商和知识储备量的膨胀版大白熊幼崽了。 自从我大脑升级後,我看竹子的目光就彻底变了。 原本吧,我看竹子时是只会流口水的,但现在它在我眼中就是全身上下都是宝的好用工具,甚至是神兵利器。 我常常手痒嘴痒外加脑壳疼老想把竹子尝试咬咬变成其他物件。 脑袋中知识告诉我,人类拿竹子来造纸编织、盖房子还有制作竹筏。 而在我、老妈和二姐当时一起所居住的展场中,更是有见过照护员们给我们制作的木造餐桌、椅子、吊床、溜滑梯、摇篮、凉亭、躺床、荡秋千、小木马摇椅等。 我想着想着觉得这些东西用竹子做也行啊,如果可以那是真心动不如马上来行动。 虽然老妈还有二姐在发现我异常想法行为後,都有警告过我「不要玩食物」。 不得不说,她们的建议还是很有道理的,毕竟我得尽量伪装成只普通大白熊。 对一只普通大白熊来说,竹子除了能拿来吃,还能做什麽吗? 但我多年来不Si心,想有天能实现将我脑中竹制品通通制造出来的想望。 或许解释到这,大家就会明白为什麽我当初虽出生在复育基地里,却坚持要以「和二姐一起被野放」为生活目标了吧? 作为一只大白熊,为不要被人类学者抓进实验室里解剖切研究,在基地里生活时我只能尽量表现和普通大白熊无异,一点也不能看起来「已知用竹」,还是大师级手艺熊的那种用。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到野外去,我自是想去野外广阔天地呼x1自由空气,外加享有各熊yingsi的Ga0Ga0发明快活快活,不然还真是熊生不值得啊。 後经由麻家一族熊熊们不懈努力,我们确实达到被野放的成就。 但问题是,这些年我和我二姐一起在野外经历了些因从小生活经验受限而万万意想不到,还几乎震碎我世界观的事。 那段印象十分深刻的经历,对当时年少的我影响甚巨。 更变相迫使我下定决心有天必须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和人类交流,甚至从一个纯纯制竹发明熊变成着书立说熊。 我想既然我从很小时就都曾有过想书写家族旧事的想法,脑袋里也已大致明白该如何写。 不如就从我所在的麻家来向大家分享,并以此把我野外的经历如实纪录下吧? 白熊们在近代生活中,被人类圈养或不被圈养,卖萌撒娇或不卖萌撒娇,几乎是不可回避的抉择与提问,这取决於我们究竟想过怎样的熊生? 在我对目前已知尚存的麻家白熊成员们一一进行简易访谈後,成功补足些曾让我感到记忆模糊不清,或在我出生前所发生的真实家族史内容。 整理完采访到的资料,就是要动笔开始写我们麻家故事了。 接下来我将用我麻家大白熊们的熊生追求与成长际遇,为大家展现一个可歌可泣的JiNg采胡扯…… 噢不,用你们人话来说,该是叫做东方奇幻类型冒险励志又充满温馨日常的故事。 01说书熊熊-4 大白熊,身为一种具有非凡修行灵根天赋的上古神兽活化石,其实拥有人类一直以来对其表面上理解的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与面貌。 老妈从我们很小时就跟我们说过,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天地间到处都是潜心修行的各式各样动物,在人类看不见也无法到达的野外角落,他们确实存在。 在这样故事大前提背景下,属於麻家大白熊们的故事,就此正式拉开序幕──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故事呢?先让我为您来点故事简介还有主要角sE介绍吧! 以下简介来自广大人类粉丝网友留言,及借用我老妈对自家孩子们的评价,再加上我自己一点观察和想法。 很久很久以前,在蜀山山脚下的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里,住着一个受到人类大白熊粉丝们都相当关注的明星家族。 #熊熊爸爸「麻饼」,人类粉丝昵称「麻爸」,X格温和宠妻Ai孩又高颜质的儒雅明星熊,专情与顾家属X都极强。 #熊熊妈妈「麻糬」,人类粉丝昵称「麻妈」,肤白貌美却因意外落入凡尘的高冷天仙熊,打野和带崽都很有一套。 #熊熊大姐「麻花」,人类粉丝昵称「麻一」,麻家大公主,外貌X格都随爸,几乎完美遗传咱爹的所有优点。 在人类眼中,她是从小会撒娇也Ai吃醋的甜甜治癒系小淑nV,天使微笑迷倒众生、集万千宠Ai一身又颇有群众魅力的天生顶流熊。 而在我们手足眼中,她就是那熊美心善的人间值得。 #熊熊二姐,外貌X格都像妈,优点方面随妈後是青出於蓝而更胜於蓝。 自小向往野外闯荡,并凭自身苦练修行,野放後得以成为独战一方的西蜀霸王熊。 而到野外後她因自身X格中的魅力,而找到专属於她自己、与她双向奔赴的沙包,从此在蜀山安家立业,和他共同守护着自己的王国。 我常在想,如果说我对她这声二姐称呼当中的二,在她身上是排行的意思的话,那麽我二姐夫称呼当中的这个二,就是形容词的意思了。 ㄟ您可别说,就他们俩这情况,那可是天生一对,让我总坐在观众席第一排吃瓜,一吃就是好几年。 #熊熊三弟,在某天作为一只平平无奇的熊出生了。 这熊像爸或不像妈吧,显然是个好问题。 说实在,外貌有点像爸也有点像妈,但X格却既不完全像爸也不完全像妈。 在被命运之果砸到後,这些年来也早已忘了熊原本的X格是什麽样。 但可想而知,X格中的Ai家肯定是随爸,想自由肯定是像妈。 当年在被野放後始终是与二姐结伴同行的最强辅助,同时也是回到基地後,见证和纪录了整个麻家史实兴衰的族史说书熊。 而像人或不像人,生而为熊或不为熊,这是个大问题。 一辈子都只能在与自己那似熊非熊又似人非人的行为与际遇,做身心矛盾的对抗。 若要真论起生为人类和生为白熊两者最大的不同…… 那就是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外,人类的知觉往往更强烈吧。 虽说如此,但人类也因此有了将自己从不想要不合适生活状态中自我拯救的能力。 而做为一只熊,或许是永远也不可能有这样的JiNg神力和选择权的。 必要的话,人类自己就能成为自己的英雄,这是人类和其他动物之间最大的区别。 甚至也可以说,人类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自我拯救,那是作为人类的一种证明。 就单独这点,万物天地之间神灵之下唯它最不可思议,而若是世间无神灵,它便是那最不可思议。 #熊熊四弟「麻枣」,人类粉丝昵称其为「麻四」,外貌随妈,X格像爸。 身材高大一袭白浅,外表清俊、内心细腻、聪明善良有Ai心,从小X格黏人又情绪稳定,常作为基地代表去接待外宾互动合照的吉祥物帅哥大使熊。 白熊麻家,白熊麻家啊,我们是可Ai的一家麻姓熊熊! 虽然可Ai,但却有各自的熊生烦恼以及困难需要去克服。 而究竟各熊又都拥有哪些不一样的烦恼呢? 敬告各位人类读者们──更多麻家白熊故事,尽在《麻家白熊回忆录》。 yu知後事如何,请见下回分晓! 02山崩地震-1 说起麻家家族旧事,回忆录第一部分,将简述我出生前麻家大致发生过的些值得一提的大事,以便让读者们彻底了解下角sE和剧情背景。 故事开头,让我们先一同回到熊熊我老妈的少nV时代,看看当时发生了哪些事? 老妈以前最喜欢跟我和二姐讲床边故事,说的都是些她当年在野外的惊奇冒险,也包含她当初是怎麽被送到复育基地的── 话说,有一日,本该平静的蜀山大地,却忽地一声震响。 瞬间山崖倾塌、巨石翻滚,林木彷佛也在哀鸣。 是大地震! 框啷框啷啊,此时蜀山竹林中一只刚要成年的雌X大白熊,正因无端受到惊吓而使劲奔逃着。 她全身上下与众不同的毛sE让她在山中格外醒目,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没错,这只雌X大白熊,就是我未来的老妈! 但她现在还在野外,也还没遇到我老爸,让我们先继续把故事说下去…… 只见那竹林中的雌X大白熊,本该是深棕与h白的皮毛,深棕部分却是呈现雪白雪白的浅棕,使她乍一看彷佛从云端跌落凡尘的仙子,那样洁白脱俗。 大地震来得突然,巨响撕裂山林的宁静,使她猝不及防被震得跌入山坡底下。 一路翻滚,锋利的枯枝划破她前臂,石块撞击她x口与腿部。 整只熊狼狈不堪,几乎动弹不得。 她尝试起身,踉跄地步出乱石堆,却听见不远处,幽深竹林传来一阵阵口哨声。 不,那并不是人类真的在吹口哨,而是一群阿豺的叫声。 对,阿豺,老妈跟我们说床边故事时,就是这样称呼的,或许是为让幼崽听故事时b较好记忆角sE关系吧? 喔,您说这阿豺是小名,那有没有大名吗? 有的有的,听说他们一般被人称为「蜀山红豺」,这麽一说,您就听懂了吧? 豺这群T,有时人们又称其为口哨犬,因为他们叫声像有人在吹口哨一般。 好的好的,让我们来继续说回故事本身。 此时阿豺们似乎是嗅到大白熊身上受伤後的血腥味,便一只只从林间窜出,准备对眼前这有些虚弱的猎物进行捕食。 察觉到自己正被追杀,雌X大白熊颤抖站起,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幽深竹林间穿梭,努力为求生而向前奔跑着。 跑着跑着天sE逐渐从午yAn转为晚霞,可阿豺们却始终如影随形,不断迫近,就意在等猎物无力再逃或虚脱到无法再反抗。 在一处陡峭山坡尽头,雌X大白熊脚滑不小心跌入岩洞,导致她前腿深陷裂隙无法cH0U身,血Ye也染红了土地。 阿豺们看准时机,想趁胜追击一拥而上。 如此危急时刻,忽然,林外传来阵犬吠与人语。 对,是真的犬还有真的人的声音。 「小心点!那边好像有动静!」 雌X大白熊虽听不懂来人说些什麽,但她本能想向眼前出现的人群发出求救讯号。 很快的,她除了听到人类的脚步和说话响动越来越大声,也同时察觉到一种伴随着铁器的金属碰撞声逐渐靠近。 是枪,来人有枪。 雌X大白熊努力抬起一只爪子,向那群人类挥舞,做出想要求救的样子。 其中一位少年注意到动静,於是走近她,眼中没一丝畏惧,反而充满怜惜与惊讶。 「牠受伤了,是只颜sE稀有的大白熊!」 听了这话,猎户们迅速拨通电话联络山林警察与救护队。 02山崩地震-2 眼前几只猎犬吠叫着扑向阿豺,猎户们身披厚衣,手持长枪和弯刀摆好架式,敏捷如影地围在雌X大白熊周围,意在要与豺群对峙。 看着猎户们手上握着的长型圆筒bAng状物…… 对,就是会发出爆鸣声送豺上西天的那种众生平等器,阿豺们迟疑了。 再有本事的野外动物都知道靠近那长长的枪管就意味着危险,意味着Si亡。 夜幕低垂,猎户们升起篝火。 那名眼尖最先发现她的少年,出於想安抚和舒缓雌X大白熊受伤的痛苦,脱下自己外套盖在她身上。 在老妈记忆中,那是件有着温暖T温与淡淡青草味的外套。 少年这一温柔安抚的举动,让雌X大白熊安心地闭上双眼,缓缓沉沉睡去。 听到有只野生雌X大白熊因地震山崩而在山里受伤,警察与救援队接到电话不久,火速抵达现场。 人们带着特制的钢制担架笼,小心翼翼将野生雌X大白熊放进笼中。 阿豺们仍不甘心在远处吹口哨,但眼看猎物被人类带走保护,终究悻悻而去。 这一夜,我老妈的命运就此被重新改写。 我曾问过老妈,她会不会後悔当时曾向人类求救? 老妈思考良久,最後面sE一派轻松跟我说的答案是「不会」。 这倒是相当出乎我意料啊,因我从小有记忆以来,她平时偶尔不时在口中碎念着的就是「好想要再回到野外去啊」,或「整天被关着闷Si了」。 面对我的提问和质疑,她跟我说,这些年她想通了。 老妈说,她觉得熊生也没一定非要过到怎麽样的生活。 若是偶尔因熊生当中不可抗力意外而偏离下轨道也没怎样,虽然刚开始会感到有些难过和痛苦,但或许也能因此而看见不一样的熊生风景也不一定。 到了晚年,她也早已学会要如何欣赏这些熊生巨变後的沿途风光并感到乐在其中。 不过这已是老妈到较晚年,是我二次进基地被救护时,她来看我,才和我说的话。 对老妈来说,她的熊生来到复育基地後,是有舍也有得。 後来我想,或许老妈这一生对人类的情感,大抵是像我一样,不时又Ai又恨的吧? 现在,让我们继续暂时先回到老妈她的少nV时代── 据老妈所说,当她在山上受伤昏迷并被人类救走後,再次醒来,便发现自己已躺在一处洁白明亮的房内。 空气中有淡淡的药草香,许多人陪伴着她对她动作温柔,虽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却带安抚的语调。 更令她感到惊奇的是,躺着时她还能透过透明玻璃看见远处另一头的许多同类。 一群圆滚滚的熊孩子们在地上打滚,较年长的大白熊们则悠然地吃着竹子。 从小就生活在复育基地的大白熊,并不像老妈在野外时那样可能灰头土脸的,反而是一副整日安逸懒散,睡饱吃吃饱睡的模样。 她来到的地方被人类称作「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是大白熊们的庇护之所,也是我和其他白熊手足们後来出生和成长的地方。 原来人类为保护大白熊这类快绝种的特有种动物,在蜀山山脚成立了很大一间复育基地。 老妈说,刚开始她很不习惯这的生活,但她也不得不渐渐去学会习惯。 白熊照护员们每日会喂她特制的竹叶餐点,有时还有新鲜苹果与胡萝卜作点心。 一天天过去,她的伤势顺利在专业照护下逐渐癒合。 02山崩地震-3 老妈也开始在人类安排下参与展出,来到新展馆中生活。 听到有只全身颜sE特殊的大白熊,人们慕名而来挤满展示区,不断对她拍照。 人们惊奇的发现,她宛如上古时代神话中的修行者,本是被大地尘封所长期隔世的存在,现又幸运的重新被发现,在凡间开始入世修行。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老妈她确实是位被迫落入凡间的修行者,只是很多人和很多熊不知道而已。 只因大家关注的,都是她那特殊的外表,而非她真正想去过的生活。 「你以後就叫麻糬吧!长得太可Ai了,就像糯糯甜甜的小点心一样。」 一天,一位白熊照护员对她这样说。 於是,从此老妈就拥有了新名字叫做麻糬。 据说在这之前她生活在野外时是没名字的,老妈的生母也就是我外婆,平时都叫她妹仔。 老妈说,她觉得这应该不算什麽正式名字,我想也是,只能算是个称呼。 很快在网路和手机照相录影都十分发达的当代,她成为社群媒T的宠儿。 「N茶麻糬」、「最萌落单nV神」还有「最美nV熊JiNg」等标签如雨後春笋般出现,老妈当年的超萌美照传遍世界各地,使她成为家喻户晓的天仙白熊。 「妈妈你看!那只熊好特别!好漂亮!」许多小朋友会这样对她喊着。 对人类彼此G0u通用的话语,老妈刚开始完全听不懂,但之後她渐渐能对自己名字有反应,还有对放饭和身T检查相关的指令有所表示。 到後来,她甚至能厉害到听得懂很多很多长句子。 慢慢参与展出次数渐多,她也不再害怕相机。 对,就是那种圆圆长长亮亮,可能会不小心发出闪光的大Pa0型手拿小型机器。 虽然她不害怕相机,但她有点不喜欢相机,老妈自己是这样说的。 开始参与复育基地白熊展出後,老妈说,白天她会听人类的话在半开放展场中悠游度日,天气好时,或躺在玻璃顶棚晒太yAn,或跳进水池泼水嬉戏。 虽是出生在野外的大白熊,但她也学会对着人群的方向吃饭睡觉还有尽情玩耍。 她开始为食物而懂得向人类卖萌撒娇,会稍微和他们互动然後讨他们欢心,就像是其他在基地里土生土长的其他大白熊那样。 社群上再次因她而迎来新一波大白熊热cHa0,复育基地也因此有更充足经费。 但当时老妈却始终忘不了自己曾在野外的生活。 她跟我和二姐说过,她在野外一心一意修行时,曾有许多同门同修。 一旦开始修行後,动物就会开始全身变白,但是老妈说她身上的白大多是天生的,并不因为修行所以才这样。 老妈还说她在山上的那些同修都是不同种动物,但大家修行目标却都一样,那就是长生,然後是智慧的磨练与增长,最终是永生。 打破物种寿命与智慧上限,成为超越自身种族的存在。 此乃逆天改命,以达脱出为人为畜的普天大地轮回法则。 这样的目标还有生活模式,对二姐还有老妈她们来说,听起来是相当美好。 而老妈说她会开始接触到修行的机缘,说起来还是她在大约三到四岁时,不小心跟亲生母亲走散的缘故。 後来她被一群山里野生同修给收养,相互陪伴成长。 特别是山里当时有位灵石君,乃充分x1收自然之气修行近百年的得道神君,在山上可谓一呼百应,甚至有求必应。 她修行的日子一直过得挺充实,直到遇到那次大地震後进到复育基地里来。 03与君相识-1 话说,我们麻家白熊故事一代的第二只主角熊,也就是我老爸「麻饼」,如今也是他该出场与老妈相遇了。 嗯,就是那个大长腿传奇美男子麻饼。 对,就是那个活脱脱像玩具的最美颜霸小熊小白芝麻。 因他从出生开始就实在太有名且早年熊生有些戏剧化,说不定我接下来讲述的关於他的故事,大家也早就听腻了。 不过为了这整篇故事的T验和完整X,还是暂时请已知剧情的各位先不剧透好了,感谢! 我的老父亲,原本在刚出生时,名字叫做白芝麻。 他有个双胞胎兄弟,也就是我的伯伯,叫做黑芝麻。 我NN名叫麻油,这麽一想为什麽她孩子会被取名跟麻字相关,不就挺合理吗? 而现在我要开始说的我老爸老妈当初相遇的故事,其中也有不小曲折── 当年,在麻糬来到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不久後的一日,基地迎来一位特别的访客,就是从外国坐飞机而来相亲的白芝麻。 那会儿才刚成年的大白熊白芝麻,自小出生成长於外国动物园,是因早期外交原因而被送到国外的传奇旅外大白熊麻油所生下的最小的孩子。 这样的出身,让老爸从小就倍受我NN麻油的疼Ai与呵护,也过惯了被人类圈养还有围观的日常熊生。 被送回复育基地参与配对计画时,备受瞩目的白芝麻享受到搭乘总统专机般的尊荣运送待遇,国内国外都深怕在运送这大白熊过程中有什麽不周到。 总之就是大家都怕白芝麻在运送过程中磕着还是碰着了,非常紧张。 幸好最後白芝麻顺利到达复育基地,并紧锣密鼓被安排给总共七只与之年龄相仿的雄X大白熊相亲,只希望能赶紧诞下大白熊幼仔,为复育尽一份心力。 却没想到白芝麻一个相亲对象都没看上,还对每只雄X大白熊都龇牙裂嘴的,就像只想赶他们走一样。 如此,复育基地人员不得不做个大胆的猜想。 在帮白芝麻重新做遍全身健康检查後,这才发现原来从小一直举止十分斯文秀气而温润儒雅的白芝麻,竟是只雄X大白熊! 在给白芝麻真实X别验明正身前,兽医和专家们都被小家伙漂亮俊美的不像个小夥子的外貌给骗了,误判成他是nV孩子。 没错,原来我老爸当年刚出生时过於秀气,所以被人类当作nV孩给养大了,这也是为什麽刚开始我说他实在非常有名的原因。 这可给基地复育人员们还有原本把白芝麻都当作小公主来对待的外国白熊照护员,都给困扰到一个头两个大。 而当时和白芝麻有过相亲经验的那些雄X大白熊叔叔伯伯们呢? 他们除了被y碰一鼻子灰外,有些还因跟我漂亮老爸见过面,被迫雄雄相亲,导致他们被老爸美貌所折服而自叹不如感到自闭了。 甚至听说有熊连未来相亲机会都给一并放弃,直接终生不娶。 还真是一见麻饼误终生!这句话适用於很多人和很多熊,其中就包含我老妈,还有我大姐。 白芝麻X别误判乌龙事件导致大白熊受网路粉丝一阵关注,人类媒T更争相报导,话题度与流量讨论瞬间引爆。 於是从小公主身分转变回贵公子小王子的我家老爸,在继续顺利进行相亲计画前就在复育基地展场中正式亮相,立即x1引大批游客前来造访。 白芝麻优雅小王子在幻林复育基地的开心日子,也就这麽慢慢地过下去。 03与君相识-2 接下来就是关於我家大姐「麻花」当时如何出生的传奇小故事了── 话说,一日,在幻林复育基地的春日午後。 yAn光透过竹叶洒落在展场里,彼时还是白芝麻的我老爸,正懒洋洋躺在块大石上,双眼微闭,享受难得的宁静。? 老爸不只一次跟小时候的我说过,自被送到复育基地後他生活大多都充满哪些惊喜与困惑。 要说起那段日子?最让他难忘的,就是先前好几次尴尬到极点的相亲经历。 老爸说,?刚到复育基地时,原本他以为自己至少会遇到些温柔可Ai的雌X大白熊,却没想到不断来找他相亲的,他们竟一只只也都是雄X。 ?更糟糕的是他们在相亲当下,竟还差点对他产生些变态误会,都认为他是雌X,导致场面一度失控。? 真是的,为什麽大家都觉得我像雌X呢?当时的白芝麻不住这样想。 ?他低头看看自己洁白的毛皮和修长的四肢,无奈摇摇头。? 相信大家读到这也都能看出来,白芝麻就是只对自身美貌伤杀力完全没概念的那种纯天然美男子高大帅气海归熊。 唉,身为他儿子的我,在这帮他摇头外加叹气。 老爸他一定不晓得,就因他这款雄雌通吃绝世容颜,都不知已旁生出多少枝节风流债了。 虽说如此,他平常是真不照照镜子的吗? 嗯,他是熊,好像确实没办法照。 好吧,接下来让我们说回故事本身。 据老爸说正当他在烦恼时,就忽地感到阵附近正徘徊的轻盈脚步声,打断他思绪。? 抬起头,他看到只颜sE十分特别的雌X大白熊,正从隔壁展场方向朝他看过来。? 她的毛sE有许多部分呈现浅棕sE和洁白如雪,绝尘的不像是只凡间熊。 初次见面,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对他的好奇,礼貌而又谨慎的上下打量着他。? 见到麻糬那宛如天仙下凡的模样,yAn光洒下来照在她身上,使她显得全身金灿灿,瞬间就让白芝麻震惊到感觉自己宛如被雷劈到那般。 「你好。」老爸礼貌的对面前自己颇有好感的雌X大白熊打招呼。 「你好啊。」麻糬在见到他时也问好了。 然後她先是一愣,接着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都听说了,你就是那让人类都误判X别的漂亮雄X吧?还真是如传闻中所说,b姑娘家都要秀气。你长得真好看!也难怪大家会认错。」她笑着说。 「我……」老爸瞬间面有难sE,心想自己哪有眼前美nV说的这麽好看? 更何况,自己可是只雄X啊!怎好用漂亮来形容呢?白芝麻始终是这样想。 「别这样说,你也长得很好看的。」他对她笑得温柔。 说着,两只熊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许多,他们开始聊起彼此过去生活经历。 从小在外国动物园长大的老爸,对野外生活充满新奇与好奇。 而在野外长大的老妈,则对动物园和复育基地生活感到陌生与不安。 在得知白芝麻的母亲其实小时候也曾在蜀山野外生活过,是因幼年时贪玩不小心掉河里被当时村民捞着救起後才被送到动物园去的,麻糬就不禁对眼前才刚认识的貌美小夥子在心里多了几分亲切之感。 但也仅仅是亲切之感,而并非Ai慕。这是老妈跟我说的。 相b於老爸对她的一见锺情,老妈倒是脑袋非常理智清楚自己到底重视的是什麽。 聊着聊着,他们就开始谈论到个特别的话题。 「你知道吗,其实大白熊是一种在修行上天赋异禀的上古神兽。」麻糬神秘地说。 03与君相识-4 对复育基地里此时两只熊来说,他们都清楚一旦被人类圈养,或许r0U身上的自由与超脱往後已不可追。 但若他们执意要继续追寻着JiNg神上的自由超脱和怡然自得,那是谁也泯灭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若在基地吃喝无虞的环境生活,晚年受到人类照护而寿终正寝,就算不修行他们也差不多可能还有二十年可活,时间也不算短,该知足了。 虽是这样想,可老妈她当时还是一直在想办法逃离这座名为复育基地的牢笼的。 使我这身为儿子的不禁感叹,她的主观能动X一直都是这样的强。 当然,从复育基地里人类视角来看,故事剧情发展便是…… 两熊被人类一起关在密闭狭小空间後,相互有些好感又正值青春年少漂亮的他们,连续几次相亲不久後……果真顺理成章自然受孕了。 要不是我在这帮着各位翻译,人类通常是不知道大白熊到底在相互交流些什麽的。 老爸跟我回忆说,此时他是全身心都扑在这段感情中。 至於老妈,当时她显然将修行还有回归自然当作最终熊生目标,那她大概率当初是想不太分明自己选择繁衍後代的真正意义的。 至於老爸呢,他想和老妈有个後代,大概是因为Ai或希望吧。 不过我们在这继续想破头探讨我和手足们当初出生的意义,似乎也已不太重要。 因为我们确实就都已被生出来,也不得不各自在自己所选的迥异道路不断向前努力奔跑着,没有回头路。 熊生,就是如此啊。 那一天,麻糬和白芝麻诞育了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里第一只具有连结双亲来自野外珍贵基因血脉传承的大白熊幼崽。 大白熊粉丝社交媒T上一夕之间被「白芝麻和麻糬喜获千金」消息洗版,基地官网甚至一度瘫痪,大家都迫不及待想一睹这位新生熊的风采。 此时也就轮到我们麻家二代主角群熊之一「麻花」,她登场了。 由於她在麻糬和白芝麻所有子nV中排行第一,所以自小被粉丝们昵称为麻一。 我那举手投足间与老爸相似,同时带有点优雅和娇贵的大姐,也会有粉丝因此称呼她为「麻大公主」。 或许是因大姐她和老爸一样长得好看,所以从出生就注定要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从外貌优势来说,她成功遗传到我们老爸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圆圆的两个耳朵也宛如可Ai的包包头般耸立在头顶,毛sE柔亮而五官JiNg致,看上去相当讨人喜欢。 天生就会找镜头来对焦的眼眸灵动闪亮,棕白分明的毛sE则宛如经过细致润笔的工笔所绘制而成。 她那饱满圆润的头骨,更让无数镜头追随与纷丝重点议论。 虽有些粉丝会惋惜麻花她并未继承如生母麻糬那般雪白如仙的模样,但也有更多人觉得来日方长,真要遗传,那也不急着就要遗传在第一胎。 大家都觉得白芝麻和麻糬感情这麽好,他们未来一定会有更多更多可Ai又漂亮的大白熊幼崽诞生。 从结果论来说,人们推测的是没错,不过那都是後话了,後面再讨论。 如今我要向大家介绍的,是我大姐麻花那同样充满传奇sE彩的JiNg采童年。 大姐她一出生,就荣登我们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纪念品周边带货销售冠军。 当时复育基地管理一见麻花在网路上对外关注度这麽高,便反应迅速立刻推出各式各样「白芝麻、麻糬和麻花一家三口」纪念品。 这些纪念品款式应有尽有,从绒毛玩偶、磁铁吊饰、文件夹、手提袋,到印有一家三口全家福图案的亲子装等,销售量就没不好的。 纪念品不分款式各个卖到断货,还在二手交易网上被漫天喊价。 说真的,谁能不Ai这对神颜大白熊夫妻外加小麻花呢? 他们一个气质如兰又飘逸如仙,一个俊美潇洒而温润如玉。 而他们的孩子也十分上镜,一家三口简直完美。 04遥思妻女-1 老爸曾跟我说过,虽然他没机会和自己大nV儿麻花还是幼崽时多见过几次面,但从麻花刚一出生那时,他就一直明确知道她的存在。 他说,他当然不是傻到从来展区参观的人类们买的「一家三口」纪念品所判断出来自己竟已有个nV儿的。 而是麻花在出生时,他确实瞬间就听到阵嘹亮的啼哭声响彻他所住的展场附近。 老爸说他当时心里那是一阵激动啊。 他马上就来到与老妈展场相接的那侧栅栏旁边持续探头探脑小半天,希望能亲眼察看清楚到声音的来源。 却不想当时应是大部分白熊照护员都被集中到要去照顾新生白熊幼崽的栏舍那边,老爸竟等好久都没等到进一步消息,彷佛大家都把他给遗忘了那样。 初为熊父的他,当天又开心又紧张就这麽趴在展场周边的栏杆上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竟已身处复育基地中临时笼舍医护室,这让他十分困惑,心想自己又没生病。 静静待几天後,老爸终於得以再回到自己的展场馆。 一回展场馆,他也瞬间就明白人类非要在老妈刚生产完就将他暂时移开的原因──人类帮他重新整修了展场馆栏舍外缘。 原本老爸趴着用来望妻的栅栏,被改建成全透明玻璃但高度非常高的另一种隔板。 为方便读者们理解和G0u通,我来暂且将它称之为好高好高的半开放玻璃窗吧。 这相当於是在防止老爸以後会继续趴在栏舍上,或许是怕他每天一只熊趴在栏杆上不断望妻望nV会把那栏杆就给压垮。 还有或许是为阻挡他可能试图真的越过栏舍,防止他到麻糬展场馆去,甚至不小心对新生白熊幼崽造成误伤。 误伤自己幼崽?那还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那可是他亲Ai的老婆和孩子啊,不想复育基地的人类竟见都不让他见一面。 虽然她们就住在他隔壁做邻居,但光就不能见面这点,还是让他心痒难耐。 老爸说,他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人类想出来的破主意儿,竟想尽办法要如此拆散他们一家三口。 他说要真知道是谁,他想赏对方个熊掌外加泰山压顶。 还真想像不到啊,在我面前一向慈父又X格温和形象的他,竟会对这事如此动怒。 但老爸也说,他当时也很快就想起来自己在外国动物园时,小时候确实也很少机会能见到我爷爷的一些原因。 既然生活在人类的地盘,那麽也只能照着人类规矩来了。 老爸他明白,熊在屋檐下,实是不得不低头。 吃穿用度都是人类给的,总得付出点代价,不然他就得做出不一样的抉择了。 他熊虽可暂时低头,可他是不会打消想见老婆孩子念头的,不然他怎还能算是合格的熊爸呢? 下定决心,为至少能见到日思夜想的老婆孩子一面,老爸依旧每天都待在人类为他新修建出的好高好高的半开放玻璃窗前,坚持在那原地不动吃饭还有睡觉。 他甚至也爬到展场里树上,企图能更看清楚正住在自己隔壁的妻子与孩子生活,可也始终只能暗中远远这麽看着。 终於有一天,人类似乎终於对他这些行为有些良心发现,或大概觉得他可怜看他长得可Ai吧。 老爸说,他看到有个照护员拿着个平平扁扁的小盒子过来,正对着他放到他展馆面前让他看。 刚开始老爸他很困惑,不知照护员拿给他的是做什麽用的。 直到照护员在小盒上将手一阵挥来挥去,出现一大一小啊一浅一深sE大白熊母nV,他这才恍然大悟。 我跟老爸说,我想他说的东西,或许叫做电视、平板或电脑。 04遥思妻女-2 白熊照护员们虽不能真让老爸老妈大姐他们一家三口直接见面,但能让他们用照片隔空相见,而他们也确实可以认得彼此。 老父亲一眼就认出在萤幕上跟在麻糬身边的小家伙,就是他第一个孩子。 这是他第一次真知道自己孩子什麽样,他兴奋到一边傻笑,感到无b幸福,又一边既感动又有些爪足无措。 而在网路社群媒T上同样看着这暖心一幕的人类粉丝们,也不禁为之动容。 对我们生活在复育基地里的大白熊们来说,真正是可Ai即正义,人气即流量啊,而我们的一生,也将沦为大型无yingsi全程摄影关注现场。 我不知当时老爸对这种一家生活yingsi都被转播,到底是真习惯,还是因他喜欢?还是他去强迫自己变得不在乎? 好吧,先不想这些了,我们还是先说回温馨故事本身吧。 老爸说,他当时觉得眼前孩子好小,不知道能不能真平安长大成熊。 可一想到孩子就在隔壁,还有人类一同帮着照顾,又明白大概是不用太过担心。 但他还是担心,总之就是担心。 不是不放心老妈,也是怕小家伙过於顽皮,特别去闹她妈。 不过老爸说他想不明白,既然他和麻糬展场馆就在隔壁,中间还只隔道玻璃透明窗而已,那又是为什麽老妈却从不愿意让他和孩子见面呢? 思来想去,那也或许只有那最大的可能了──麻糬如今不要他了,不想再见到他。 那天老爸说他在稍微想明白後,第一次T会到什麽叫做失恋。 老爸跟我说,他以前在外国动物园没太多机会见到生父,也就是我爷爷的原因,主要是他们当时展场分居条件没复育基地这种半透明玻璃的设计。 而且做为我NN麻油最小一胎孩子,老爸他在刚出生不久,我爷爷身T情况就每况愈下被送去特别大白熊医护养老院,最终还过世了。 老爸他相当清楚这些情况下的前因後果,分明与他面对到的情况相当不同。 想通可能是麻糬不想再见他,还有也不让他和孩子见面,老爸郁闷好一阵子,因为他真太想念也太想亲眼见见他老婆孩子了。 为此,他认为自己必须等一个适当的机会,而很快的,那机会到来了。 一天,复育基地里电箱不知为什麽忽然自己短路烧坏了,碰一声发出好大声响,接着竟还开始冒烟起火。 一时间复育基地里到处都是浓浓的烧焦味,工作人员有开始忙着疏散参观民众的也有忙着试图要对电箱还有着火来源开始进行排察与抢修的。 老爸说,当他听到隔壁展场传来还是不到一岁大的白熊幼崽那哼哼叽叽相当不安的叫声时,心都揪成了一团。 瞬间他就来了一GU名为熊父的力量和勇气,马上跑到与老妈相邻隔壁展场的那片好高好高的半开放玻璃窗前,努力探头往另一边展场方向看。 在依然看不清隔壁展场到底有什麽情况下,老爸心一横,後退好几步後一阵助跑,想要一跳去越过b自己站起来高度都还要高到快要两倍的玻璃窗。 想当然,第一次如此尝试的他失败了。 他咚一声直接被自己撞倒在玻璃窗前,而那玻璃窗似乎也是经过人类耐撞测试的,并没一下就被老爸撞碎,而是依旧好好立在那。 老爸从地上爬起後又努力试了几次跳高运动,发现自己竟越跳高度越高越进步,心中便燃起新希望。 想到只要在趁人类不注意情况下成功越过眼前玻璃就能真见到老婆和孩子,老爸就瞬间全身都充满活力。 但老爸说,他之後又试了几次,可始终距离做到直接跳高越过那面玻璃橱窗,就只差一点点。 04遥思妻女-4 「所谓认定你了,就是……」 具老妈回忆,老父亲当时可是红着脸吞吞吐吐好一阵子。 一张帅气的熊脸,也y生生差点给他憋成紧张害羞的粉sE。 「就是我只想跟你生孩子,不想跟其他熊一起生。」老爸目光柔和而坚定。 什麽?这麽深情而卑微的吗?老妈跟我说,她当时听到老爸这样对她说,心里其实不太相信。 但她当下也不好在孩子面前和老爸讨论或争论些什麽。 「当然,是等有一天你愿意主动来见我时,想生几个,随你做主。」 老妈说,就是听到这句话,她才了解到,原来老爸从很早就知道,她是在利用他生孩子。 他知道她对他可能没有Ai,但他还是依然坚定的选择了她。 对老妈这只野外熊来说,能被熊坚定选择一生一世似乎是种幻想,而不是种现实。 只光这一项,就带给她过去熊生价值观中很大冲击。 但後来在多跟老爸相处过程中,她逐渐明白正是动物园还有复育基地的环境,才有办法养出老爸这种X格上的真专情暖男熊。 就像是後来才诞生在我们家的四弟「麻枣」一样,他也是从小就沐浴在人类和父母Ai中的小熊,长大後他X格也简直和老爸超级像。 特别是老爸当初在家排行是老么,我四弟他也是。 虽然老爸他从小生活养尊处优,但却是沐浴在人类和生母的Ai当中成长的熊,就是如此,也才有办法给予老妈她这般专一相守的承诺。 可当下老妈是一时对此想也想不明白,只因这和她过去生长环境过於不同…… 什麽什麽?那位读者请等一下,您刚刚跟我说的,我没听清啊。 喔,好的听懂了听懂了。 您是说,我会不会羡慕我四弟从小就能够获得很多我父母还有人类的关Ai吗? 会不会不想当家中长子而是想当幼弟? 会不会羡慕弟弟继承了父母外貌优点? 我天,您这三问怕不是打定主要,要挑拨离间我们手足感情吧? 不过不用担心,都已这把年纪,我能心平气和好好回答您的问题,不跟您闹脾气。 我的回答是── 我想只要是人还有熊,兄弟姐妹间就不免会互相b较或觉得父母偏心。 但同时我也觉得,只有我们能知道什麽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当然我老妈她真也是很神奇,不仅长得漂亮,就连第一次当母亲也能当得很好,因材施教到甚至人人熊熊都夸赞的地步,这点真是相当让我感到佩服。 单从这一角度,我就已觉得能成为她的孩子相当幸运。 虽然只要成为她的孩子,从小就不免得以「要去野外」为目标去学习和生活,确实让我童年还有少年时期变得b同龄熊的生活都还更不容易些。 但我想我既然是诞生为只基地熊,诞生为只带有父母野外基因的熊孩子,我们也无可避免的,必须做出某种选择。 诞生在复育基地,我就不能只享受这的照护关Ai,但却不为基地研究计画项目付出点贡献。 成为老爸老妈的孩子,虽是作为个个T出生长大,但同时我们也是他们意志与血脉的延伸。 我与他们这点渊源羁绊,说实话这辈子都无可斩断也无可替代。 我知道他们天生赋予给我们的那些东西有好有坏,但我都会受着,并且绝无怨言。 不管去到野外还是回到基地里去生活,这就是我必须去参与和面对的课题。 我不能逃避,只能学会处理。 而我只是在每个时期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情况,并向向往的方向做出调整而已。 其实这并不辛苦,反而很令我感到高兴,觉得自己能有幸经历这些。 好的好的,以上三问我都暂时回答完了,答案就是「都不会」。 我一直都很珍惜自己曾经历的和能拥有的。 那麽接下来我们继续听故事吧! 04遥思妻女-5 我们接着说,当时这场有些荒谬但又带趣味的父nV夫妻相见欢闹剧,又是如何结束的呢? 当然,是在一群听到「白芝麻竟主动跑到隔壁麻糬展场馆找妻nV」的离谱轰动消息人类工作人员及时赶到时,用一记麻醉枪S中他而结束的。 而当人类赶到现场时,也刚好看到颇让他们震惊和犹豫的画面,眼前两只大白熊正轻柔而温馨的用彼此额头和耳朵在一起靠着对方脖子。 那样的动作,就像人类正互道平安和表达Ai的关心一般。 她接受了他给予的关注和关Ai,虽然她不能完全理解他对她的这种Ai,但她珍惜并向他表达感谢,而他也是一直这麽回应着她的。 这般人类不管在基地内还是在野外都不曾直接拍摄目击过的温馨画面,让现场所有人类都瞬间为之感动。 他们当然不忍打扰这一家三口的重逢感人时刻,所以等眼前的大白熊从彼此亲昵靠着拥抱到分开的动作都结束後,才悄悄拿出麻醉枪给他一记昏昏倒地安眠的。 虽然但是,我想人们也是害怕一记麻醉枪不小心伤害到正靠在老爸脚边附近的珍贵白熊幼崽,所以才一阵投鼠忌器吧。 咳咳,不好意思把心里吐槽给讲出来了,希望大家暂时当作没听到。 好的话说在不久後,老爸当年那如同预言般的什麽「反正我最终会跟你姓」情话,竟也在网路粉丝们推波助澜下真实现了。 作为当年麻糬白芝麻两只熊的头号粉丝,并也总在第一线磕西皮吃瓜的白熊照护员们,将那几张他们拍摄到的麻糬白芝麻互动照放到基地官方网站上。 不少人类粉丝们都表示万物有情有灵,印象深刻而内心触动。 老爸从此经由网路发起投票,最终改名为麻饼,正式加入麻家这个大家庭。 麻饼是种外型像月饼且表面金h、表皮分布均匀芝麻颗粒,外皮松软又内馅香甜,任谁见到都想咬上一口的美味传统点心。 虽然这种点心白熊吃不了,但我可以想像出它真的很好吃。 在大白熊故乡的居民们,人人普遍会制作这种点心来食用,故而给白芝麻取这样的Ai称,也十分合理了。 更重要的是,麻饼与麻糬这两种小点心,吃起来可谓相当绝配,足见粉丝网路投票取名时有心了。 麻糬,或称糯米团子。 是一种由糯米制作成,吃起来软而黏的食物,通常外观看起来像是白sE扁球T,在大白熊故乡也是种日常十分流行的传统小吃。 以上就是我老爸老妈的名字由来还有特殊意义。 再说回故事本身,听说我老爸老妈的展场馆就是在那之後,被打通成更大面的玻璃全透明探视交流窗的。 自从两熊将心里想法说开并在关系上有所缓和後,老妈也变得偶尔会将小麻花叼着後颈拎到交流窗旁去给麻饼看。 据说,老爸每次都会用温柔而又深情的眼神回望着他们。 他们一家三口当时在复育基地的日子,就这麽一天天过了下去。 而关於我大姐麻花的故事,当然是不止这些,开玩笑,她可是大明星熊耶,後续她还有可多可多戏份了。 05顶流麻花-1 话说,大姐麻花的出生,同样给生活在基地里的老妈带来继续面对生活的勇气。 当年老妈虽是第一次当妈,但据其他白熊照护员们说,她对麻花疼Ai有加,自己再辛苦再累都从不假手他人。 甚至只要白熊照护员们每次一试图靠近老妈,老妈就会很凶很凶吼他们,让他们都无可奈何的不敢靠近。 因为老妈她想要在大姐成长过程中,让她不断接受自己对她的野外求生技能训练,及能学会用迈向修行之路的脾X习惯来生活。 那便万万不可让她自小与人类终日亲近,进而最终可能迷失在人类社会生活当中,当时老妈是这样想的。 出於对孩子的Ai护之心,听说彼时每当还是小小幼崽的大姐睡着时,老妈便会静静守在她身旁,偶尔用r0U掌轻轻替她抚平耳边的毛,一脸像是在给她哼唱摇篮曲。 老妈说她也会在每日睡前悄声对大姐讲述自己过去野外修行和冒险时的点点滴滴,希望她能对野外大千世界心生向往,并对野放一事做出实际行动和努力。 她更会告诉她,大白熊虽外形呆萌,实为上古神兽,拥有吃竹即养元的奇特本领。 而只有回到野外广纳自然之气,才能真正完整激发并开发突破种族上限的天赋通往修行之路。 修行之路是为长生,是磨练自己心X,更是为有天能拥有超脱轮回的机会与力量,弥补种族智商上限短版,进而得以守护山林,成就不朽。 在老妈熊生所悟中,这便是所有大白熊之所以出生为大白熊的终极熊生与目的。 然而随时间推移,当大姐渐渐长大,她却开始展露与老妈不同的心志,对自己未来职涯规划与生命发展有其他看法。 某天夜里的床前故事时间,她对老妈表达自己的想法。 大姐说她听照护员说,老爸从小在外国动物园长大,曾和NN一起登上各大媒T。 NN年轻时经历更是传奇,还有参与电视节目表演进行杂耍巡回演出,甚至被邀请担任国际T育大会吉祥物。 後来NN奉政府之命以友善大使身分出差旅居於国外,真正成为几代人深植心中的美好印记心上熊,各种意义上红遍大江南北不分人类国籍。 NN的存在在许多人眼里,就是人类彼此间温暖还有友谊的化身,她也被许多粉丝奉为白熊界治愈之最。 不少人类粉丝曾说过,整日盯着麻油NN看,便能治癒一切不开心。 像NN麻油过去那样风光、耀眼的过往,深深x1引着身为孙nV的麻花,让她对星途感到向往。 如果可以,她也想和老爸或NN一样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站在那镁光灯下被世界喜Ai,还有能够因自己的知名而带给他人治癒的感觉。 就像是……成为许多人理想和幻想的心上熊那样,让他们在忙碌又一成不变的生活中重新发现希望。 就像是……基地里的白熊幼崽小麻花,她既需要人类的注视,人类也需要她的存在那样。 因从小在许多复育基地里照护员还有粉丝们的注目与关Ai下长大,麻花想像和认知理解中的人类,都是对她好又有Ai的。 这让她当时对自己在未来与人类建立起长期而美好的关系,具有相当的信心。 甚至她知道自己真的长很可Ai,所以想选择留在人类身边,用自己的存在,向他们证明大白熊可以有多抚慰人心。 她说她不想像老妈一样到幽深山林里修行,她希望留在基地做光芒闪耀的大明星。 她说,她想成为大白熊明星中,顶流中的顶流,治癒系里的治癒系。 据大姐回忆所说,老妈当时听後沉默良久,既没责骂她也没怪罪她,而是语重心长地和她说些她想说的心里话。 老妈就像早就料想到或许会有这天那样,并没觉得这事有什麽不能接受,甚至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05顶流麻花-2 往後老妈对大姐这她期待已久的第一个孩子依旧万分疼Ai,但对修行她是不再主动提起了。 多年以後,大姐和我说,她依然会想起老妈当时跟她说的都是些什麽心里话。 「成名如花开,灿烂而短暂。当掌声退去,展馆也可能成为你心中最可怕的牢笼。明星之路是把双刃剑,但如果你真想好了,那便去做吧。」老妈这样对她说。 「就算只有短暂的时光,我也想尽情绽放。」当时麻花对自己的熊生是这样想的。 在此之前,麻花确实偶尔听说过些关於明星大白熊过气後晚景凄凉的传闻。 过气大白熊生活中不仅不会再有闪光灯,不会再有人来观赏和关注,甚至连居住的展场也会变成非常小的笼子。 吃食有一顿没一顿,生病也没兽医药来医治,只能在狭小空间内叫天天不应,又叫地地不灵。 但这些传闻中的内容皆不是麻花她曾亲眼所见,外加在国外的NN已到晚年也依然人气不减,这让她相信自己能够有机会成为与NN麻油般璀璨恒久的耀眼nV星。 因为有一群喜欢她也Ai着她的人类,所以值得。 曾经坚定选择这条路的小麻花是这样想的。 为此,麻花姐几乎是从出生没多久後就开始天天为「治癒人类」和「大放光彩」的熊生目标而不断努力着。 为了要「每天能够一直让人类感到开心」而活着,曾有那麽几年岁月,大姐是下定决心且也是如此纯粹活着的。 听闻人们喜欢她外表圆滚滚的样貌,她便每天一起床就努力吃竹子,想将自己吃到更加上镜。 从记事起她每天都会主动秤T重,时刻让自己T重保持人类视角中最可Ai的状态。 再加上她很愿意听从老爸这资深明星过来熊的些宠粉经验分享,例如每当游客人数多起来时,就要多起床在游客面前多活动活动。 还有就是吃饭时一定要时刻注意面对游客方向吃竹子,且每吃一段时间,就要稍微停下来定格给游客拍照,才不会不小心被游客们拍到丑照还删不掉。 想散步和晒太yAn时,要特意选靠近游客那侧来回走来走去,走台步要优雅不急躁。 游客对大白熊挥手打招呼还有做出其他互动时,要对人类有适当的动作反应。 这些她都坚持照做,果然好一阵便涨粉无数,增加很多网路上话题讨论度,说麻花是相当宠粉的一只小熊,绝对值得长期关注。 每年都有粉丝在麻花生日时帮她写歌庆祝,她几岁就总共有几首网红配乐歌曲。 可当她决定自己要留在基地里当明星时,那时她也才不过几岁,对未来熊生又怎能在完全了解自己的情况下去做出对自己来说最合适的选择呢? 太早了,在这时间点就让她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起责任,真的太早。 大姐天生外貌条件本就好,再加上愿意用心努力,快三岁那年成功出演知名电影,从此人类给她个熊界影后的新封号,外加个好吃又好看的胡萝卜奖盃。 那年大姐也算是走上熊生巅峰,这其实该是件相当值得开心的事才对。 但……巅峰後,在前方迎接她的又将会是些什麽呢? 是否就是人气和关注度的下滑呢? 对只熊来说,最容易累积起粉丝量的时期,也差不多可说是能自己挣笋笋吃的逆天改命事业上升期,总共有两个最重要节点。 一是刚出生那段时期,属於新手保护期,二是刚生育那段时期,属於保护新手期。 这还是以雌X大白熊举例,而雄X大白熊如果不是像我老爸一样长特别漂亮或背後有传奇故事,那便是出生流量即巅峰了。 属於我们的流量并不会一直一直都存在,流量是会消失的。 一代新熊换旧熊……基地後熊推前熊,将前熊扎Si在心尖上。 05顶流麻花-4 话说,麻花姐当年一岁多时,参与拍摄的是政府间国际合作的野生大白熊相关纪录片。 纪录片导演原是计画去野外找只刚产崽的大白熊母子跟拍,好向外国更多不同地区展示我们大白熊到底有多可Ai。 结果好了,根本没野外大白熊要乖乖给人类导演近距离拍摄。 无奈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复育基地内找几只上镜的母子大白熊来当演员。 最後看到复育基地强推招牌大白熊幼崽麻花太过可Ai,最终便选定她来演。 由於纪录片希望拍出大白熊幼崽在野外尽情玩耍的情境氛围感,导演亲自做了示范动作。 他告诉当时还是小小幼崽的麻花,让她於已铺好的块落叶堆里尽情打滚,让人来拍特写。 小小麻花依言照做,最後纪录片成品效果也相当不错。 接着导演又想拍摄大白熊幼崽找妈妈发出叫声的片段镜头,大姐也相当配合,很快便结束拍摄。 嗯?您说为什麽要很快就结束拍摄吗? 因为我们大白熊一天有十二小时要睡觉,还有每天吃饭总共又花十小时。 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您说我们一天中,如果还要加班拨出点时间来练习拍戏,那我们还有时间吃饭和睡觉吗?! 完全没时间了啊,对吧? 而且如果我们拍戏到一半忽然睡着,那也超级无敌正常。 什麽?人类不这样啊?喔那是因为你们是人类,我们是大白熊啊。 因此企图妄想找到只可Ai又听话的大白熊来从头到尾参演一部电影,根本是自讨苦吃而且感觉好像也不太聪明的那些人类,请好自为之吧! 而本熊熊我也没想到,富有这奇思妙想伟大计划的人类导演,竟真会出现。 由大姐主演的《小麻花,大冒险》,是一部阖家欢喜剧电影。 故事剧情讲述一只在野外意外走失的大白熊幼崽,如何历经一路上千辛万苦与波折经历回到妈妈身边。 剧情中有非常多非常多惊险又要奔跑到灰头土脸的镜头,b如掉到瀑布下、被狼群追赶、差点被捕兽夹夹到、在森林里爬上爬下找食物吃、去人类村子要饭、差点被猎人给抓到等。 还有和其他大白熊打架时打输,遮住眼睛十分难过,在树上哭最终重新振作的励志桥段。 更重要的是,她得在雪地里、风雨里和泥地里打滚,还得每天超时工作减少睡眠与平时吃饭时间大约各一小时,导致她肚子都饿瘦两圈。 这部後来前无古熊又後无来者的电影,影片上映後,导演就被以nVe待白熊幼崽名义给政府抓走了。 据说是本来怀着满心期待去电影院观赏的麻花粉丝後援团人类们,看到影片成品後非常生气,相当心疼麻花的拍戏经历。 「怎麽可以让可Ai又瘦小的麻花在雪地和泥地里奔跑呢!这不妥妥的nVe待吗?」当时粉丝是这样说的。 听了这话,熊熊我呢,还是想出来说一句。 是的,nVe待。 或许在有些人看来是这样的,或许在另些人看来不是这样。 但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我大姐她本熊认为是不是吗? 确实,自古以来我们可不是家养宠物。 虽然我们总是外表一副人畜无害的可Ai模样,但我们确实是上古神兽。 把一只健康的接受过野培计画训练的成年大白熊个T放到野外去生活,我们可以一日跋涉千里外加啃完一片山头竹林,还有爪拍阿豺外加脚踩阿豺。 大家转头看看我二姐!这就是野化後的大白熊。 但问题是我们麻花姐,她是接受过野培计画训练的小熊吗?显然不是。 这从小生长在基地的大白熊和天生就在野外的大白熊,根本就已是相当不同习X,当时就没有发现并在意这一点吗? 「对啊对啊,你看电影里麻花漂亮的毛都脏了。」当时也有人类粉丝跟着附和着。 「嗯?毛脏了不是再洗就好了吗?更何况其实野外熊,本就是这样的啊。」导演是这样回应的。 06龙凤天降-1 而也就是我大姐拍电影成名在那年,我和二姐一起作为对龙凤胎出生了。 至此,您的这本《麻家白熊回忆录》内容来到第二部分,关於我和二姐从小在复育基地中的生活经历简述,一直到我和她成功被野放为止。 据老妈所说,当初准备怀第二胎时,其实很犹豫要不要再次选择让麻饼成为她未来孩子父亲。 原因有一些,考量也不少。 但毕竟住在复育基地,更多的是她真能做出的选择也不多。 第一胎大nV儿因麻油NN那明星家学渊源对镁光灯心生向往,老妈想怀第二胎时,显然不想让她未来孩子重蹈覆辙。 只是不想,人类还是在某天将她和麻饼再次关在一起。 这次有点遭到现实生活毒打、对未来不再抱有天真幻想的两只成年熊,无奈问好後先是一起坐下言语交流下近况,还有将来规划。 他们讨论起他们共同的那个大nV儿,麻花长得漂亮又有自主想法,小时候又成长在大多数人类关Ai下,或许不强迫她以野放为目标,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毕竟各熊有各熊的路要走,等麻花再更长大点,他们更是管不着。 「我思来想去,如果一定要再多生小宝宝,我还是希望孩子的父亲是你。」 他们肩并肩坐着静默良久,久到人类差点要将他们再度分开前,老妈才对老爸说。 那天老爸才算是第一次听到老妈对他们这段关系的肯定和告白,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与老妈,大概是在被她利用完後发现不合意就给随意放弃了的。 不想老妈原来自从生完第一胎後,偶尔还是会不时挺惦记着自己的啊。 一想到这,老爸当时就宛如全身都有电流在乱窜般,兴奋到喜不自胜,对他们这段关系的未来重拾信心与兴致。 「你要是愿意,我们就来生第二胎!这一次我希望孩子像你!像你一样漂亮,像你一样对野外还有修行生活心生向往!」 会再次选择老爸当孩子父亲,老妈主要希望这第二胎小宝宝多少能乘舆论顺风车,得以在基地内获得更多基础的关注度和环境资源。 基地里的人类掌握白熊大部分现在以及未来的生存相关资源,能够适度或自带讨人欢心的基础条件还是该点满就去点满的,如今她深刻认知到这点。 另外是目前相亲过那麽多次,不知为何,确实也只有麻饼能够很快就接受并认定她与她奉行相同世界观。 更何况麻饼那「野二代」优秀基因,多少能够让孩子若未来真得以野放,好在野外增加更多生存机会。 这样与她有着共同话题和熊生规划又长得高大帅气的熊生伴侣,实是她在基地生活中的孩子未来父亲一时之选,於情於理,她都很难不再次心动。 很快的,老爸老妈复婚几个月後,我和二姐一起出生了。 麻糬和麻饼又再生第二胎且还是龙凤胎的消息,瞬间再次轰动各大媒T版。 但或许是因我和二姐依旧没能继承母亲那天仙般肤白貌美的外在形象,也或许是因大姐那麻大公主与影后的身分,终究更受广大网友护航与吹捧。 我和二姐诞生的消息,并不如复育基地期望那样如此受到长期关注。 当年复育基地参观门票上主打首席看板熊,依然是我大姐麻花外加我老爸老妈。 因大姐在三岁那年频繁被人类带去拍戏,紧接又是我和二姐出生,她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迫坚强起来渐适应与老妈暂时分开的生活。 大姐正式拥有自己一熊展场,不过位置在老妈老爸隔壁,他们能远远就看见彼此,或偶尔用交流窗说说话。 即使我们当时作为小熊崽也是一脸萌样,但大部分群众只在我和二姐刚出生几个月中,来短暂排队看过我们,便马上跑去麻花影后那边展区了。 06龙凤天降-2 这些人类对我们明显的差别待遇和举动,老妈都心知肚明看在眼里,但她反而因此感到非常高兴。 她相信这次没有广大人类群T对她孩子们几近窒息般禁锢般的Ai,孩子们可以自由快乐成长,并在未来被成功编列进野放野培名单当中。 一只将要适合被野放的白熊,该是要既有点知名度但又分不到人们过分关注的。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我和二姐才得以顺利走上放归蜀山的任务使命道路。 老妈照顾刚出生的我和二姐时,与她养育第一胎时,付出是同等甚至加倍的心力。 并不存在什麽人类社会流传的那句顺口溜「第一胎照书养,第二胎照熊养,第三胎照猪养」情况。 情况是,老妈依然极力护崽对将要夺崽拿去照顾喂N的照护员们吼来吼去,就不让他们碰。 这曾一度让照护员们十分担心,因在野外就几乎完全没大白熊妈妈能同时做到独自抚育两只大白熊幼崽一起长大的。 一般野生白熊虽有百分之四十左右机率生出双胞胎,但她们通常只会选择抚养其中一只,会将另一只弃养,这是为确保幼崽存活率而做的取舍。 从大白熊妈妈角度来说,能尽力养好一只幼崽总b两只都养不活要来的好。 照护员们担心归担心,但也没办法直接将我和二姐从老妈怀里夺走,若他们手都还想要,就得选择妥协。 而从结果论来说,我老妈就是做到了,她变成全世界第一只在有图有证据情况下,不经人类协助就独自抚养两只大白熊幼崽成长的英雌母亲。 这样震惊学者的表现,让老妈後半生享誉国际。 我和二姐从一出生,白熊照护员们在谈论和喂食时喊的一直就是麻二和麻三,意思就是麻家老二还有老三。 本来以为等我们从出生一路成长到能自由的跑跳後,就到要取大名的时候啦,因为大姐麻花当年就是如此。 麻花这名字甚至是几千万粉丝网路投票最终选出来的,情况空前盛大。 可却没想到麻二还有麻三这两个并不像正式名字的称呼,会就这样跟我们一辈子。 後来我们明白过来,看来不取大名这事对我们以後来说意义十分重大。 因为这正是我们在青少年时期,有可能参加野培计画并最终被野放的预兆。 小时候我们也曾好奇过,如果当初有选择或被选择在基地里生活,我和二姐会拥有什麽样的名字。 麻糬、麻饼还有麻花,这三只熊名字灵感来源,明显都来自人为加工食品,一听一看就是人类帮熊取的。 麻花,有时又被称为油赞子,是一种来自白熊故乡附近的特sE油炸面食小吃。 听说些地区在特殊传统节日当天,会有吃麻花点心的习俗。 这麻花点心又分为咸甜不同口味,还有造型、口感与份量上不同的大麻花与小麻花之分。 千万别问我哪种麻花吃起来b较好吃,我身为白熊,不想Si的话,这些人类制造的不天然加工食品就通通不能吃,谢谢。 至於我和二姐的名字吧……我们虽与其他麻家手足们选择不同未来道路,不需再在人类社会当中m0爬打滚,但当时的我们觉得── 既然人类不帮我们取名,那我们帮自己取不就好了吗? 想到这,我和二姐那是决定说g就g。 拥有为自己取的名字的那天,是我们将满三岁的那天。 我跟二姐说,就像大姐生日每年都有人类粉丝来送她新生日歌那样,虽没人类要送我们生日礼物,但我们可以自己为自己创造生日礼物啊。 而那个礼物,就是我们日後要用来闯荡江湖的大名! 06龙凤天降-4 毕竟就算我说出口,又有哪只熊会听懂这名字中的真正含意呢?而有机会能够真正懂得我名字含意的人类,却又不在意我名字。 二姐听到我说的,对我笑了笑。「没事,你慢慢想吧,确实值得好好想。」她说。 我想,名字既代表我们作为一只熊在人类社会的主TX,同时也代表我们正是这样被熊或被人们记着的。 只有当我遇到想永远记得我的熊或人时,我的名字才有意义,也才有存在被呼唤的必要。 令熊遗憾的是,当时我不知道那天对我来说何时会到来,或说到底会不会有那天到来。 既然如此,那我宁愿是只没名字的大白熊,或许还自在些呢。 虽心里不免有些可惜,但既然我选择去到野外,名字什麽的就是必须舍弃的。 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好的,我和二姐麻仁……算了,我还是暂时称呼我们自己为麻二还有麻三好了。 毕竟目前为止,我们也只是说书熊还有人类读者间的关系,算不上很熟识,这样我会更自在。 那现在让我来先向大家讲述,我和二姐一起成功野放前,在基地度过的欢乐平凡而又不失趣味挑战的童年惬意生活吧! b起像我那漂亮的帅气老爸,我和二姐在外貌与X格上都更像老妈。 二姐从小就是只圆润好动的可Ai白熊,她从才刚学会走路,便会咿咿呀呀总尝试用四肢攀爬木架。 虽然她刚开始总会一再摔下来,导致她总是在地上弹来弹去,但她却毫不气馁。 身为一只白熊幼崽,最刚开始,她的梦想是征服老妈麻糬展场中每棵树,不管刮风下雨,她都坚持每天爬树,直到真达成这一目标。 再之後她听老妈床边故事逐渐听多了,她的梦想就变成开启伟大征途,征服在野外遇到的每棵树。 当然,还有打赢她熊生中遇到的每只白熊,包含我。 但我这从小就天生战五渣的T质格斗技能还有碰到她就投降的态度,都让已过新手村等级的她感到无趣,慢慢她也就不每天强迫我和她练习打架了。 至於我呢,相b我二姐看起来感觉是刚出生时就在T能方面天赋异禀,我刚出生时就是只平平无奇的白熊幼崽罢了。 要不是那天苹果砸到我头的奇遇,我还真不知自己可以擅长些什麽呢? 再说回二姐,她在小时候是只相当专注於汲取自然之气来壮大自己修行天赋的目标明确执行力爆表熊。 我跟她不一样,老妈曾跟我们说的各种吐纳养神、导引运气,和对灵石君的敬意,我都只当是听故事看一般偶尔练练略懂略懂,并不把这些玩意儿当真。 刚开始不到两岁时,我会想争取参与野放野培计画,也仅仅是因不想和从出生後就一起一直生活的二姐分开而已。 两岁後执意想去到野外,也不是想修行,只是心中有向往自由。 还有就是那时的我还不清楚,自己到底适合什麽样的生活。 从小老妈就耐心教导我们到野外去後的修行之法,我也总和二姐一起讨论锻链,虽然我始终没她进步来的快,但我很高兴能和她一起学习修行。 我想她对修行的很多参与,基本都是在顿悟和应用阶段,而我则是停留在理解思考阶段,这便是我与她天生天赋上的不同。 但没关系,我一点也不在乎没她修行天赋好或战斗力好这点,我只要我喜欢研究的竹子就好。 她是她,我是我。 对我来说,一切有竹万事足。 显然,关於如何在野外生存,自从有我二姐後,就不是我该去担心的事。 等我们到野外,她的大腿我可是不抱白不抱。 我该担心的,始终是该如何在野外好好生活的问题。 07金牌预测-1 正式被纳入野培计画前,我们小时候在基地里还发生过件令我和二姐印象十分深刻的经历。 这段邪门经历,我想现在先和大家分享。 是的,请注意我刚用的形容词是邪门,而不是玄乎,更不是什麽好bAng或好神奇之类的。 众所周知,人类有种大型团T运动竞赛,叫做足球。 而且人类还会每隔几年就举办场盛大的国际间足球赛事,好像叫做世界足球大会还是什麽的。 好的,总之,既然有这种大型国际T育赛事,就会有人类对於到底哪队未来会赢球感到非常好奇。 虽然我们每天在基地里开心吃吃睡睡的大白熊们是不会对人类国际足球赛事有兴趣的,但因我们平时总是吃人类和用人类的,所以也不得不一定程度上被划分参与进来。 没错或许您也已猜到了,世界各国动物园为蹭热度和关注度,纷纷推出各自号称可做出赛事输赢预言的明星动物。 不管那些不同种动物最终做出怎样的赛事预言,也不管结果正不正确,总归是能成功在网路带起讨论度。 而我们基地当年,也不甘落於人後推出大白熊幼崽预言方案。 主要做法是派出那年刚出生不到两岁且又已会小跑的同届大白熊幼崽们,把他们一团团放到开直播的透明橱窗屋子里。 在房间其中一面墙上贴近期准备代表国家出赛的足球队伍国旗,让白熊幼崽们自己选择要跑向哪个国家的国旗方向。 这招果然成功x1引网路关注度,是很bAng的行销手法,同时x1引大白熊幼崽粉丝还有关注足球输赢的Ai国T育迷们。 而当年我和二姐,就在那批被迫让人类摆到屋里放跑的大白熊幼崽名单里。 当时我虽还没被命运之果砸到过给升级,但以我当时还是天然白熊认知的小脑瓜,我想也知道──只要我不跑我不选,就没人类能拿我怎样。 那时我们同届有参与到的总共六只幼崽,而我每次都执意不跑。 後来人类确实也放弃了,不跑就不跑吧,我顺理成章得到罢工许可,不然这样直播间里画面也太不好看。 去掉我後总共五只幼崽参与预言游戏,人类竟又进一步设计了什麽预言晋级赛。 简单来说,就是让只有每次参与时预言选择正确的幼崽继续参与预言游戏。 邪门的事就这麽发生了,二姐跟我说,每次当她被人类放进那间直播用屋子里时,脑袋里总会有个庄重而又具有威严的说话声音,告诉她该要去选哪个国旗。 而每当她选择照脑中那谜样声音所说去做选择时,也总屡试不爽选了正确那边。 几次後,人类逐渐将当时还是幼崽的二姐起了新昵称,叫做预言崽。 甚至听说网路上也有人开始制作她影片特辑,介绍她出生背景与生平,再然後竟说她是「有神快拜」。 好吧,作为只熊,我想我必须得在这告诉人类──从这事结果论来说,什麽都拜,什麽都信,什麽都预言,有时候只会害了自己。 实在克制不住的话,那就好自为之吧。 当时,人们开始因二姐她每次直播的准确预言而疯狂,这让二姐心中曾相当慌乱。 07金牌预测-2 而我呢,当时我对二姐知名度越来越高这事并没多想,但作为她一母同胞同年龄兄弟,小时候她常有什麽烦恼都会先和我说。 一些事情我们甚至偶尔会默契的瞒住老妈不告诉她,彼此先讨论,就包含如今这事──她说她脑中总有个声音,告诉她要选哪边国旗。 我听了她跟我说的,只觉得邪门。 我告诉她可以做出自己想做的选择,每次想选哪边就选哪边,别管谁谁会怎麽说。 但她跟我说,她还要再仔细考虑下,怎麽和自己脑中声音相处。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她的顾虑与想法。 就在我和二姐刚交流完最近的异样小秘密後,却看到大姐呆呆地站在我俩隔壁交流窗,一脸迷茫看过来。 我转头看到二姐她此刻的表情反应,觉得她肯定和我一样也注意到大姐的异样。 作为与她同母的弟弟和妹妹,我想我们当时对大姐是多少有本能般地亲近之感的。 但我们其实不是很有把握,大姐对我们到底是怎样的情感? 我们出生时大姐才三岁多左右,但却就因此不得不和老妈分开住。 或许是我们抢走了老妈本该要陪在麻花姐身边的时间,让她变得不再是麻家孩的唯一,所以才会让她常变得不安。 可对我们来说从小对她的感觉,便是老妈以外最亲近的熊,真正隔一扇交流窗一起长大的手足,情感自然不一般。 「呜呜呜,小二,你别误会,我只是……」应该是确实一时没忍住,大姐情绪有些明显外露。 二姐没马上接过大姐的话,而是给予大姐个安抚的眼神,让她想说什麽就可以说。 「我只是感到害怕,从来没感到这麽害怕过。如果你以後人气很高,决定留在基地内过你喜欢的日子,我一定是支持你的,而且这样我们一家熊就能不分开这麽远了,但是……」 但是? 「但是只有几天时间而已,你的人气瞬间就已快超过我了,万一我从此後就没人再喜欢或再关注了怎麽办?」 二姐听後只是摇摇头。 「姐你放心,一定不会这样的。」只见二姐伸出爪,轻轻握向大姐旁交流窗方向。 大姐感受到二姐举爪投足间满满的善意,但她却嘟着嘴,一脸好像有被稍微安慰到但明显还不够的表情。 「你到底怎麽办到的?为什麽可以那麽神准?」大姐终还是敌不过心中好奇,压低声音悄悄地问。 我想二姐如今所正在经历的,从大姐角度来看,确实是容易让熊感到困惑、忌妒、不安和委屈的没错。 确实,要不是二姐已将她心底秘密告诉我,我大概也是会感到好奇的。 「姐,我想跟你说,你的焦虑我都理解。但如今再来讨论我如何做到,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蹲坐在我面前的二姐平静地说。 所谓流量和粉丝关注度什麽的,就是任何明星不管多有名,都会有的日常焦虑。 「不重要了,又是……什麽意思啊?」大姐焦虑的心情似因二姐这番话有些冷静下来,眼睛也俏皮灵动的一眨一眨。 「不重要了是因为……身为你妹妹,我永远都不会挡你的路或甚至与你为敌。未来的我和你将会选择完全不同的道路,你当你的nV明星,我走我的野放路。」二姐说。 此时大姐听了二姐这话,明显震惊到一副瞳孔放大的模样。 「好妹妹,我错了。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原谅我。」大姐语气温柔真诚,同时也带有点撒娇。 我的天啊,她竟连对她的妹妹都撒娇。我当时一脸不可置信。 真不愧是迷倒万千人类粉丝的顶流治癒系小淑nV,以後也不知道……算了,总之我是不敢继续想了。 还记得大姐曾向老妈说过,她往後想选择继续留在基地内展出,是她觉得人类需要她,她也刚好需要人类。 而我和二姐,我们的出生条件还有环境,甚至是X格都和她非常不一样。 07金牌预测-3 由於二姐从小在我面前就一副爆脾气,明明她已总是抢着能第一去排队吃饭了,也还很喜欢争抢我食物吃。 我当时想,或许是二姐觉得眼前毕竟是自己姐姐,暂时便也选择退让一些吧? 後来二姐才跟我说,她当时努力压抑自己情绪,就是不想跟大姐有机会吵起来。 原来当时二姐对大姐已默默观察好几天,发现大姐那几天竟连她本来最Ai吃的笋,每天咬起来都一副食之无味的痛苦模样。 听到二姐对我说的这些往事和分析,我才意识到她们这是有多姐妹情深。 其实我小时候,也常看到二姐不时会趴在与大姐邻近的交流窗那,用後肢站立探头看啊看着的。 明明就在隔壁而已,想看就可以看到,但二姐还是会相当兴奋的模样,和正在对着游客努力积极上班营业的麻花姐挥挥爪。 我想,或许确实某种程度上来说,大姐对二姐来说,也是心尖上的偶像吧? 唉,要是时光过慢一点,慢一点长大,我们手足间和老妈都可以慢点分开就好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家。 这时本来在展场内吃饱了睡的我老妈,似乎感觉到孩子们正聚集在一起奋力谈论些什麽,於是便缓步向我们走过来。 「小小年纪,你的明星之路,这才哪到哪啊?」 老妈对大姐说,明星之路上人气起起落落本就正常,既决定要选择这条路,那便要学会接受或看淡关注度的起落。 大姐点点头,想想世界足球大会大概也就一阵旋风,兴许过了也就没那麽大关注度了,便也擦擦眼泪抹抹鼻子,又开始笑了起来。 「也真难为你了,小小年纪要承受这样的群众压力。但你放心,只要在复育基地,妈妈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老妈说话安抚着大姐,对她一脸怜Ai。 我想,麻花姐毕竟是她熊生中第一个孩子,虽不符合能够帮她一起回到大自然中的期望,但对她来说还是无可替代并意义非凡的。 肯定肯定是将她真当作小公主那样一直疼Ai着的。在回想这段珍贵记忆时,我不禁想。 处理完大nV儿情绪,老妈又转头看向她二nV儿,询问她在烦恼什麽? 「妈妈,我不想变有名。」二姐对老妈坦白。「变有名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喔?为什麽呢?说给妈妈听听吧。」老妈对二姐将要说的,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变有名的话,像我现在这样,或许就不可能有天能被真野放了。」 这些其实都是老妈和我们叮嘱过的话,向往外头广大天地的二姐,始终铭记於心。 「说真的,哪只幼崽不想得到好多好多的关Ai和好吃的食物?但我知道我长大後,最终想要走的路,我想要过的生活,并不是这样的。」 「既然现在深刻了解到自己不喜欢成名,那你的判断和选择是?」老妈问。 「拜托,我是会为熊生名利而放弃野外一整片树林和广阔天地的那种熊吗?」二姐笑着回答道。 对喔,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希望可以征服野外整片山林的树ㄟ。 所以在好多好多关Ai还有好吃食物面前,她必须克制自己,做明确的选择。 虽然这对只小熊来说相当不容易,但她会努力去做,为自己的未来还有心中的道。 听了这话,老妈得意的m0m0二姐的头,表示鼓励并坚定支持她的选择。 07金牌预测-5 总共就两选项啊,她当下立刻起步爬向与正确答案相反的方向,但当她爬到一半,却忽地就开始变得身T四肢十分僵y。 记忆中,後续使二姐感到b先前邪门经历都还要更邪门的,便是在这。 就在当她想开始依照自己意愿行事,原本温柔地轻声跟她说话的脑中声音,竟开始威胁她,还企图跟她争夺身T使用权。 以上这些都是二姐她跟我说的,当然,当我们有机会去回看她预测直播时,作为旁观者也是能稍微看出她当时表现出的异样的。 只不过当时看直播的人类粉丝和大白熊照护员们,见二姐一副举棋不定要爬不爬,甚至还想两个国家国旗位置都爬的举动,那是情绪相当激动,一个劲的使劲喊叫着,也不管我二姐当时到底是什麽情况。 每个人都出於他们各自的原因,而去选择对二姐艰难处境暂时视而不见,只想她赶快为大家做出准确预测。 至於我和二姐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形影不离生活,我自是能察觉出来她举止奇怪之处的。 二姐回忆说,当时她身T里忽冒出GU巨大力量,就要将她往面前左边那国旗方向去扯,她知道那或许是真正将要成为冠军的队伍。 於是她Si命地对抗那GU未知力量,即使她感到很害怕,但她还是坚持,身T和自己未来的命运,要由自己来掌控才行。 「不管跟我讲话的是什麽东西,都快给我滚出我的身T!我的身T我的熊生不需要别人来掌控!给我滚!给我滚!」 当时情况危急,二姐对那企图想接管她身T主控权的玩意儿,骂的可凶了。 或许就因二姐表现如此难缠,才能与无形撕扯後最终搏得一线生机。 也或许是因二姐意志坚定还从小就身强力壮的缘故,终是让差点不听使唤的身T,迈步往右,也就是错误冠军队伍方向跑了去。 在人类一阵或高兴或震惊的惊呼声中,直播任务终於结束。 而二姐跟我说自那天後,她脑中会提示她的那个未知声音,也彻底消失。 看起来似乎是那未知声音放弃对她身T抢夺了,但二姐却也没完全放心。 但就算不放心,她又能怎麽办呢?只能以後不再去做类似预测的事了吧? 自从在人类眼中这所谓「预测失准」事件後,网路上二姐被骂的十分难听,其中不乏有扬言要威胁到她生命安全。 有人类粉丝说因预测失准让他损失大笔金额赌金,害得他妻离子散又倾家荡产的,他是恨不得将预言崽给做成r0U乾来吃。 我说,这位人类粉丝,让你最终妻离子散的,其实是你自己好吗?别把责任都推到我家二姐身上啊,真是。 当然,也有人类粉丝在这则留言下面回呛,说大家看这什麽预测都是纯纯图一乐,就有人偏要当真。 预测准时,就把熊给当成个宝,预测不准时,就骂对方,真是简直了。 是的我也想说人类粉丝人数一旦多,还真是什麽人都有,都遇得到。 不过经历这次事件後,我和二姐是更加坚定自己要被野放的决心。 我们觉得人类世界对我们来说太复杂,吾辈熊熊们实在是惹不起啊惹不起。 当时我们年纪还小,不明了不管选哪条熊生道路,面对到的问题也不免总是相像。 在人类社会中,是人类主导的规则与江湖,而在野外,那也是另外种复杂的江湖。 去到野外後我们才明白,原来只要有慾望与生存,就有是非与争执。 08前夜道别-1 很快大约在我和二姐差不多三岁半时,不出所料顺利被规划近了野培名单里。 野培是「野放培训」计画简称,目的是培训儿童或少年白熊在未来能够野放。 从小生活於基地内与野外环境天差地别,不先经足够培训就直接野放的大白熊,大致就跟被弃养和去送命没区别。 野培野放既符合人类当初建立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初衷,也代表最高目标。 当然同时也代表着复育专家们年度工作绩效还有奖金,咳咳咳。 没关系这些本熊理解,甚至说呢是能充分理解,当时我觉得只要能有机会让我们被野放就行,我不管人类是为了什麽而想将我们成功野放。 好的,所谓「带孩野培」,主要说就是让曾在野外生活过的母亲,跟着熊孩子一起在人类圈选出的野外环境中练习生存,以便提高後续孩子野放成功机率及加速训练过程的计画。 老妈、二姐还有我,在分别听到自己被规划进「带孩野培」计画中时,那可是全家熊都一阵欢天喜地啊。 不过,俗话说的好,几家欢乐几家愁。 我们这家熊是期盼且还是自愿被人类给选上,而其他家熊呢? 据我所知,他们有熊在一听到自己被选中的消息後,差点哭晕过去。 如果用你们人类能够理解的话来说,大概就是你们家人被政府给徵招,且还是去当特种兵训练,九Si一生或与你Si生不复相见的那种。 这麽一解释,大家应该就都能明白,为什麽一些熊熊们不想要被选中野放了吧? 去野外後的日子餐风露宿不说,根本就没认识的熊,面对陌生环境,一切还得重新开始,只有真正有实力的熊才能在野外生存下去。 人类显然也大致明白这道理,毕竟人类社会中不是也有句俗谚叫做什麽「不是猛熊不归山」的嘛? 啊说错了,是叫做「不是猛龙不过江」啦。 好的,我们说回故事本身吧。 当时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里还发生了件有些诡异的事,更加加剧熊熊们不想被选上野培计画的决心,因为大家都觉得野外好可怕。 发生了什麽样的事呢? 简单来说,就是在我和二姐大概差不多刚满三岁那段时间,时不时就会听到有野外熊又被揍到失去战斗能力,进了我们复育基地里抢救的消息。 那些熊有的本来就是从复育基地里出去的,算参加野培计画大前辈们,而有的熊则是自小就生长在野外的较年长的熊。 令熊吃惊的是,听说他们都是被同一只熊打伤,噢不,是打残的。 准确来说,是把他们所有熊都逐一打进了熊熊界加护兼安宁之蜀山从出生到Si亡包一条龙服务超高级监狱照护中心──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的战斗力爆表恐怖熊。 但因身处於基地内,我们当时是只闻其在外名声而不得见其熊真身啊。 那些被打到重伤进复育基地抢救的熊熊们,有些熊最终因伤重或年老,被留下来,从此生活在基地内,这才让我们这群基地熊在闲聊时将他们野外经历传到熊熊皆知。 不过他们当中也有些被人类照护後,最终判定为已完全康复,便在人类计画下重新要被放归回山林。 但是据说,那些伤才刚好的大白熊们,是各个哭的真情实意又梨花带雨,格外卖力抱着白熊照护员们大腿小腿不肯走。 虽知道人类听不太懂熊语,但他们还是尽力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一会说自己不想再回到可怕的野外,一会说自己想继续留在复育基地内养老,总之就是不想回到蜀山那块恐怖熊地盘里去。 无奈,最後人类们想了又想,想出些可能可行的折衷办法,例如把他们这些熊重新运送到其他还没太多熊的山头去,让他们好避开恐怖熊重新开始新生活。 他们大多被送到像是秦岭一带山区,顺带一提,我爷爷当年可就是来自於秦岭喔。 08前夜道别-2 听说爷爷他小时候是曾被补兽夹不小心伤到,後被人类救助,放进了动物园。 这麽说起来,我可是也拥有秦岭之地大白熊大约四分之一血统呢。 秦岭距离蜀山可有好一段距离啊,不过即使如此,也还是不时有熊在秦岭因生活不太好,千里迢迢沿着山脉而回到蜀山这复育基地里来求包养。 面对这些具有锲而不舍感动天地毅力JiNg神的可Ai熊熊们,一旦获得关注度,人们自顺理成章最终将他们给收编了。 至於为什麽几乎每只熊,不分雌雄不分老少都这麽害怕那只野外独霸山头的恐怖熊呢? 据说那只恐怖熊不仅不知为何一见熊就往Si里打,彷佛天地间每只熊都他仇熊般,且就算被打的熊已大喊投降也还会继续被打,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每打残只别家熊,那只恐怖熊领地就不断扩大扩大,後还自封蜀山东山头和北山头守护者,他的威名一时间无熊不知无熊不晓。 至於西山头和南山头呢?那里似乎人类居民数量b较多,且好像还有什麽那熊不太喜欢的东西盘据着,所以那并不是他地盘。 这和老妈当时跟我们曾说过的蜀山野外势力分布倒也有些不谋而合,西山头和南山头在老妈还没进到复育基地里前,是老妈和大部分同修们共同的所在。 当时我和二姐想,或许那只恐怖熊是忌惮那些我们师叔师伯们,才只独霸另方山头的。 除了这些,其他熊对其他山头情况,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是那些哥哥姐姐,还有叔叔阿姨们战斗力都太弱,我才不会一下被其他熊给打败呢!」二姐在听完这些当年让大家都熊心惶惶的传闻时,却是给出了相当自信的回应。 说到这,我也只能对她说一句,真不愧是我二姐啊,威武威武! 「有什麽好怕的,只要我继续好好锻练,说不定等到真被野放那天,早就能打赢他了。」 我仔细想想似乎也对,我们自小生活在复育基地里,一个食物相当充足的地方,我们想吃多壮那就能够吃多壮。 要不要吃得更壮更胖,完全只是我们想不想,而不是能不能。 这食物资源获得条件,可不是野外生存条件能b的啊。 说的很好,基地里什麽都好,可就是缺乏yingsi、自由还有亲近大地的自然之气。 为此我和二姐下定决心,定要好好利用在复育基地里这段时光养成实战和野外生存能力,好去到野外後,真能凭自己本事换得一席之地。 但话又说回来,我和二姐之所以从小对於回到野外後生活这麽有自信,那还不是因家学渊源方面兜底,或可以说是站在麻家几代熊努力的肩膀上了。 要是老妈没跟我们说在野外还有她的旧识与同修,我想我或许不会这麽有自信能到野外重新开始的。 正因我和二姐这样的出身,还有前面几代熊Y错yAn差间的缘分及不断努力奋斗,才换来如今我和二姐虽出生在基地内,却依然拥有对未来生活的自由实践权。 等等等一下,啊感慨时间先暂时结束! 现在让我们开始说说,当时我和二姐还有老妈,三只熊一起的日常「带孩野培」生活吧! 从开始训练到真野放那天,我和二姐约经历两年左右,也就是我们从大约三岁半开始,一路培训生活到五岁多左右,最终被成功野放。 而人类之所以选择将大白熊最晚在五岁多左右野放,主要是在经反覆测试後,发现野生大白熊对突然出现的未完全成年大白熊新个T相对接受度b较高。 若是超过七岁再被从复育基地野放出去的大白熊,通常会因已成年而较难以被接受甚至会被针对或敌对,所以便做了这样的安排。 09培训计画-1 「好多好多好高的树!」进到野培场地後,二姐高兴的又叫又跳。 见到我们两小只基地俗一脸震惊到处逛的样子,老妈表情看着有些无奈。 「这就是野外吗?好大啊!」二姐惊呼着说。 「这就是野外……的一个角落喔。」看我们活力十足到处跑来跑去,老妈显然一脸满意而欣慰。 喔,原来只是一个角落啊?我抓了抓头,把一片刚刚飘到我头顶上的枯叶拍下。 二姐兴奋地选了棵b在基地内看过都还高二到三倍的树,一下就窜到树冠上。 她坐在树梢上凝望远方,发现确实可以看到很远很远。 後来二姐跟我回忆说,当时她一下便被远方景sEx1引住了。 远处云雾散开後yAn光洒下来照耀着的、连绵耸立的就是蜀山,是老妈过去的家乡,也将是我们未来的新家。 她跟我说,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那美到差点令熊窒息景sE时的心情。 是啊,我同意,我跟她一样,或许也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当时我见二姐迟迟待在树冠上都不愿下来,就连老妈在地上摇树都不理,我便决定要跟着上树去把她给揪下来。 结果我一上树冠後,情绪那澎湃的就跟我二姐一样。 好了,这下原本一只小熊在树上,现在变两只小熊在树上,还爪握着爪,惹得老妈那是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 为什麽我们爪握着彼此的爪呢?见到久久让我们内心无法平复热泪盈眶的大好山河美景後,我和二姐爪拉着爪许下共同的愿望──我们定要一起通过考核。 我们要一起被野放!而且绝对不分开! 我们是一辈子的龙凤手足,如同老妈所说,只许团结,不许内哄! 树下已不想再继续无谓晃树的老妈,迅速简单探索了下人类为我们规划区域边界,发现这块地b她想像中要更小些,但这片土地里自然之气存量,对只有要暂时生活几个月内的我们来说也很足够了。 这块山坡地四边用细铁网围起来,不让我们跳出去也不让外面动物进来,范围内有充足的竹子,是个不愁吃穿的环境,正好能让她带着我们专心修行。 二姐率先下树,一下便被老妈熟练地叼住後颈,拖到这块地中自然之气最足的中心位置。 至於要如何辨识这块地哪自然之气最为充足呢?这就得看我们修行累积了。 对我们这种白熊幼崽来说,在前辈教导下的修行第一课,便是在第一次与自然之气交流时排去身上凡气,从此便有了基本感应和分辨自然之气哪厚的能力。 因为身T实际感觉到底舒不舒服,是骗不了熊的。 等我从树下到地面,便见她们两只熊早已坐直身子,闭起眼睛规律静心吐纳。 四周一下静了下来,我也收回注意力凝凝心神,按照老妈过去对我们的教导将双爪放在x前,爪掌相对的左在上右在下。 一瞬间,便感到GU来自周围大地纯净的自然之气缓缓灌入全身,并把我身T中浊气部分排了出去,相当舒服。 原来这就是所谓在真正自然之气充足地方修行的感觉吗? 这次又与自然之气相互交流後,我感觉到自己毛sE似乎变更加亮白了些。 从此之後,我、二姐还有老妈一起的野培日常,就是早中晚各会花点时间聚在一起端坐着与四周大地自然之气交流,其他时间我们就该吃吃该睡睡,还会进行老妈为我们规划的爬树、搏斗、迁徙与觅食诀窍等加强课程。 老妈跟我们说,自古修行者不分族种都必须在天地间寻找纯净自然之气来累积自己的长生资本。 简单来说,就是每天都用与纯净自然之气交流的方式,将自己T内浊气交换出去,如此反覆C作持续一段时间的成效,便能衰老的慢。 而大量纯净自然之气必定不在已被人类过度开发的大地区块上,也是为什麽我们想修行有成便要回到自然当中的缘故。 回归和亲近自然,只是我们的第一步,以後修行之路还漫长着呢。 09培训计画-2 或许有人会好奇我们这口中的纯净自然之气从哪来,或到底是什麽? 事实上这就是山林中天然能滋养大地生长和复苏的种浩然正气,与浊气相对,又可称为清气,为何林中万物能生生不息,便是倚赖这种清气。 它可滋养大地,甚至让花花草草还有石头土壤都修练成JiNg产生元神,也可滋养动物乃至於人类长生。 至於这自然之气又是如何形成呢?老妈跟我们说,其实只要是活物,T内就会同时存在一定程度的清气还有浊气。 大地山野间的清气,大多来自野生动植物们自然Si亡後,T内飘散出的部分凝聚而成,大量土壤还有非盆栽植物能够天然帮助使清气结团。 生物若想维持基本健康,T内清气还有浊气要相互达成种差距不多的平衡,而如果想长寿或慢老,那就必须得尽量长时间维持住T内高b例清气了。 学会判断山野哪些位置天生浊气重,懂得避开是自保,学会与自然之气交流,是能迈向长生的修行。 这便是老妈跟我和二姐解释的,修行长生的基本原理与概念,接着重要的是持之以恒去做了。 在我们和老妈平时居住的展场里,环境通常浊气不多清气也不多,如此虽无法进行有效修行,只能靠持续吃竹来补充点自然之气,但要让我们健康成长最後寿终正寝,基本是没问题的。 自从来到野培场地,或许是因为持续亲近充足自然之气,我们每天身T都感觉相当舒畅,不仅头脑更加清明、身T更加轻盈,还感觉到身T隐隐越来越白,反应也敏捷。 这期间人类用摄影机对我们的关注确实少很多,毕竟大家目光大多集中在复育基地那些明星熊,而不是我们。 但也只是少很多而已,并不完全没关注,甚至有时我也会怀疑摄影机是不是就一直藏在林中某处或远方。 只是在我於野培规划训练这片土地到处探索後,依然对哪可能藏摄影机毫无头绪。 既然我无法完全确定没人类时刻在关注我们一举一动,我也只能识相继续在举止上完全伪装成只平平无奇的大白熊,不然我大脑升级了的事可就要露馅啦。 有些研究学者专家或照护员会定期来暗中查看我们情况,每次他们来都会穿着有些滑稽的大白熊装扮,以便假扮他们是其他大白熊。 这时我们只要装做自己看到其他大白熊或人类,马上给予扑咬或逃避反应就行。 我通常就是选择马上上树,假装很害怕,其实我都知道那是复育基地派来的人,我害怕个啥啊? 好啦,我害怕他们再把我抓回基地内,让我对自由向往的这些年隐忍克制和努力给功亏一篑。 至於二姐呢,她标准反应则是对一切闯进她领地的或熊或人一阵追打,而这些人在看到二姐如此激动反应时,竟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点点头,然後一边大叫着逃命。 我天,虽然我是看懂人类到底在g什麽啦,不就是想让我们准备野放的熊尽量养成不亲人的习惯吗? 但不知道的人大概还以为,你们是有啥期望被熊追被nVe就会很开心的倾向呢。 咳咳咳,好的不小心说远了。 总之我和二姐还有老妈一起快乐度过几个月後,顺利进入第二阶段野培计画场地,那有更大的山坡可以供我们玩耍、嬉戏还有觅食。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像第一阶段那般持续几个月乃至好一阵子,却不想某天我早上醒来後,却发现自己一只熊竟被放到了另个没妈也没姐的山坡场地上。 而且我脖子上,还不知什麽时候被人给绑上了定位和追踪器项圈。 这可吓坏了我。 难不成我这是被人类直接野放了?不对啊,那我老妈和二姐呢? 爆发丧屍病毒了?还是外星人一瞬间就这麽开始统治地球了,人类一时间都顾不上我们熊了? 没办法,当时我对真实状况是一点m0不着头绪,一切变化太过突然。 05顶流麻花-5 「太过分了!你们还让她每天都有爬不完的树,也太危险了。」又有粉丝说。 「每只白熊幼崽都必须要学会爬树的啊。」 嗯,或许是能这麽说。 「每只白熊幼崽的梦想,都是征服山头里的每一棵树。」 嗯?你确定?导演,您这说的这还是人话吗?我们不同只大白熊也是有各自脾X的好吗? 以上几项便是当时针对大白熊电影拍摄的主要争论,而从我一只大白熊角度看,想说的就是这些了。 之後发生的就是麻花大电影上映播出後,因舆论争议持续不断且粉丝坚持游行抗议联署来提告,说定要让那位狠心导演付出代价。 最终也让政府後来明令禁止在拍摄类似题材动物电影时使用真实大白熊演员,所以我家麻花姐的真熊演员实拍电影,就自动成为影史上空前绝後了。 前无古熊,也後无来者。 自那以後,电视和大萤幕上播放的都是大白熊手绘或电脑动画,而非真熊。 也因过去这样的拍摄经历与舆论风波,大姐说,她曾在内心动摇过。 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目的,是不是只是为了被关起来取悦人类? 是不是人类要她做什麽,她就一定得要在什麽时候做些什麽? 作为只生活在复育基地里的熊,人类在簇拥她的同时,真在意她本熊感受吗? 熊和人之间的关系,最美好的情况到底该要是怎麽样的? 而直到很多年後我弟弟「麻枣」出生,他的存在即是某种证明,足以解答大姐心中始终摇摆不定的疑惑。 可在解开这与人类相处的心结前,大姐她真为此付出很多很多挣扎与努力。 当年她在人类镜头下是活力满满的治癒系甜美笑容,可下戏後却是满脸泪痕尝试不断往老妈怀里钻。 她曾问妈妈,是不是只要她继续宠粉继续可Ai,人类心中就会得到治癒? 「我想是的。」老妈当时这样回答。 麻花姐点点头,心中又升起GU暖暖的要继续向前努力营业的信念,此後好一段时间她也总是以此来一遍遍反覆说服自己坚持下去。 後来,还记得老妈有次在我采访她时,偷偷跟我说,她觉得自己虽以大白熊来说算不笨,但或许终究不是基地长大的熊吧,所以她很多时候也觉得人类很难懂,始终都有种让熊捉m0不定的感觉。 因为她对人类不是很熟悉,没办法在麻花童年及时给予她很多关於如何成为明星熊的建议。 老妈说,她一直都很自责这一点。 「既然拍戏让你觉得那麽不开心,你要不要……」老妈想问大姐的,是要不要乾脆放弃往顶流星路发展的愿望,好好当一只以「麻油的孙nV」或「麻糬麻饼的大nV儿」在外闻名的大白熊就好,往後好一段日子都只需背靠大树好乘凉。 可麻花姐摇摇头对老妈说,争取迈向顶流星路就是她最初和最终的选择,即使未来也会很辛苦,她依然想坚持试试看。 听到这话,老妈怜Ai的拍拍大nV儿的背。 老妈跟我说,每当麻花感到拍戏很累时,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拥进怀里,尽情让她依靠还有充电,让她能继续在人类面前被需要,向外表现她令人感到治癒的一面。 是啊,老妈她怎可能不很Ai很Ai她的第一个孩子呢? 也直到很多年後,麻花姐她才终於向老妈问出那让她长久好奇的疑问──为什麽会答应她去走上星途而不坚持要让她野放呢? 我想,大概是因为,她Ai她的孩子吧。 所以会愿意择其所Ai,Ai其所选。 「在我看来你们未来能走的路,没一条是容易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你们选一条自己喜欢且还能够坚持下去的道路。」老妈是这样回答的。 被人类圈养或不被圈养,卖萌撒娇或不卖萌撒娇,任何时候,不管如何,我们愿意做出的那个选择,就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选择。 听从自己的内心,因为很多时候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什麽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10野放首战-1 被野放进山後,很快我们就Ga0清楚,人类放我们上山的区块属於蜀山东边,也就是每日都能最先看到太yAn升起的地界。 或许这块地界如今还是属於那只传闻中恐怖熊的地盘。 为暂时不正面交锋冲突,我和二姐决定兼程赶路速速而极为低调的通过东边地界,翻过山头到达西面还有南面,想办法与老妈当年在野外认识的同修相认。 打定主意後,我们开始日行千里的一阵跋涉。 到第二日时我和二姐一阵商议,决定将脖子上被人类挂着的定位追踪项圈拍掉。 我知道人类一定会来拼命回收项圈,因为这项圈可值钱了,或说我们後续野放後能为他们提供到的数据可宝贵了。 不管多困难或距离多远,他们定会想办法来捡的。 想当然人类除了给我们脖子戴项圈外,表皮下肯定也打了追踪器,能理解,我都能理解。 对我们野放熊的约束和保护,确实是一T两面的,毕竟就连我自己也不敢保证初到野外,到底会不会真出事。 反正只要不是在我身上或山上绑录影机,我都能接受,不要让我觉得自己即使到了野外也一点点yingsi都没,都好。 至於那项圈,他们谁Ai戴就拿去吧,我不想管。 我和二姐结伴继续向前赶路,过程十分顺利直到第三日傍晚。 在蜀山东面赶路第三天傍晚,我们隐约听到像是附近深幽竹林中,有大白熊幼崽在嚎叫求救还有活物在撕咬打斗的声音,便竖起耳朵停下脚步。 我们犹豫着要不要多管闲事去寻声一探究竟。 为什麽我会说多管闲事呢?因当时这座山头野外势力有哪几大帮派或哪些动物我们真不是很清楚。 老妈跟我们说过,野外和基地内生活环境很不一样,复育基地就像新手保护村,而野外说直接些就是弱r0U强食。 有时也是很无奈,我们两只才刚要成年的熊,就算结伴虽说是相对安全,但也不是战斗力就无敌,也要考虑下如何才能保护自己。 停下脚步,我和二姐同时感知到幽林中正弥漫着三种不同气味。 我们熟悉其中两种气味,很明显分别是人类和大白熊,而另外在现场的第三势力,我和二姐都没什麽把握,这让我们颇为犹豫要如何行动。 再加上我们曾听说野生大白熊除育儿和恋Ai外,通常都是独居,也不知这素不相识的大白熊会不会欢迎我们出现。 更何况这可是在蜀山东面深山区耶,竟有人类?真是诡异。 虽然当时我们内心正陷入挣扎,但随着大白熊幼崽求救声音越来越大声而急促,我和二姐也不再考虑,相互交换了眼神,便直接往那声音传来方向冲去。 很快我们就听到一阵阵越来越清晰的口哨声。 难不成?是阿豺?那个我和二姐从小床边故事中的反派角sE? 想到这,我和二姐更是加快移动脚步。 果然,真是还好我们是用冲的。 在我们及时赶到时,现场那名被豺们团团包围的人类此时已快自顾不暇,更别说是和只成年雌X大白熊一起背对背护着地上大白熊幼崽了。 眼前人类是个皮肤稍微黝黑的高大青年,手持长棍挥舞着不让身边一群阿豺靠近,但他看起来已渐渐有些T力不支。 10野放首战-2 为什麽他不拿枪呢?这我提出的困惑。 他到底从哪冒出来的?这不是深山吗?这二姐她提出的困惑。 「让你们吃我毕业论文主题?让你吃!让你们吃啊?怎麽可能?那我这两年的论文直接白写啊?!」只听当时那人口中尽是说着这般奇怪的话。 由於对人类社会某部分还有东西不太了解,再加上我当时大脑只升级到大约人类的高中生等级版本,我当时还是第一次听说论文是什麽呢。 唉,先不管这些,我们还是说回故事本身,赶紧去救熊还有救人吧。 还记得老妈跟我们说过,野生大白熊在野外只要不受伤严重,几乎没什麽天敌。 除了小时候要防止山里阿豺还有阿豹来偷孩子外,以及有时候会遇到黑熊必须用力g一下有把握的仗,基本没什麽烦恼。 最多也就同物种间领地竞争稍微有点内卷吧,但这很正常,毕竟在野外啊。 而作为我和二姐到野外後的首场战役,我俩自然都深知必须得认真对待,不然这些豺豺们以後很可能看扁我们,甚至连带都看不起大白熊们战斗力了。 眼前豺们一身暗红橘皮毛,老妈跟我们说过这种豺豺品种叫做「蜀山红豺」,平时他们都是一团一团狩猎,且通常进行围猎的方式可聪明了。 虽然蜀山红豺T型每只只有大白熊成T约五分之一到六分之一大,但问题他们总是团T作战,少则三到五只一起,多则十到二十几只都有可能啊。 若运气不好吧,哪天大白熊落单又受伤被围攻,可经受不起。 更何况,我和二姐只要想到小时老妈跟我们讲过,说她当时地震受伤走投无路,就是遇到这种蜀山红豺追杀差点丧命,当下便一见到豺们就来气! 好你个蜀山红豺,敢欺负我们蜀山大白熊还欺负上瘾了是吧?我们快步上前靠近,想加入幼崽保卫战的战局。 人类、大白熊和豺豺们同时看见从竹林里忽地现身的我俩,皆是一愣。 我数一数,豺豺总共六只,我方现在三只T型较大的大白熊还有一个人类。 其中一熊一人正各自与豺豺一对一呢明显正分身乏术,我和二姐刚好一熊两巴掌各去搧两只豺豺,拟订计画後我们即刻动手,兵分二路同时进行。 来吧,来团战吧! 二姐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她一巴掌掀翻眼前一只豺豺底盘,抢得先机。 那掌力道之大直接让豺豺被重击後就横躺地上起也起不来,随後她又迅速咬住旁的另只豺豺尾巴将其固定住,一掌拍到那只豺豺脊椎上,便让熊听到像是骨头碎成好几块的声响。 接着就轮到我要对第三和第四只豺豺出手了,可巴掌才向他们挥到半空中,豺们便马上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脚底抹油夹着尾巴,作势要往另个方向赶快溜。 我赶紧咬住跑没那麽快的那只豺豺尾巴,见他跌一跤後我迅速扑咬上去将他压身下制伏。 而另外只明显跑更快的豺,我顺手抄起石块和几根竹子就扔过去,不出意外的话,应是能直接命中那只豺脑袋的。 然而,这时候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与我们站位反方向那片竹林中,竟突从天而降出现只块头都b我和二姐都要大不少的成年雄X大白熊,直接向想溜的那只豺扑过来,好一阵撕咬外加拳打脚踢。 「敢动我妹!敢动我妹?真是活腻了啊!」 还未完全失去意识但早就被按在地上磨擦到全身骨折好几根又十分难受倒楣豺豺,此时一脸生无可恋的大喊求饶。 「不敢动!不敢动!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误会啊,大哥!」豺豺不Si心试图狡辩。 「还说是误会?根本是你们策划好的吧?」那只魁武大白熊咬牙切齿的。 10野放首战-3 「你们兵分二路,一路围剿我引开牵制,一路来欺负我妈和我妹,以为我傻的啊?一点看不出来?」 现场气氛肃杀到极点,却忽地根棍子被掉到地上的声音打断了这凶狠的现场节奏。 在场所有活物不管是豺、人还是熊都大受震撼的沉默了。 眼前大块头白熊抬起头,上下打量就算太yAn会忽从西边出来都不该出现在这般现场的人类青年。 人?而且是在深山里?熊熊和豺豺们明显看起来都对眼前景象十分无语。 人类为保护大白熊幼崽而拚Si拿棍揍豺?我们对此是不理解但大受震撼啊。 要知道人若在山里被豺给咬了,那是必Si无疑,大概会Si於延误就医和失血过多,内脏外漏外加狂犬病啊。 这青年是什麽疯狂猎人吗?普通路过居民?还是脑袋有问题? 是的,或许神智不太正常吧?那一切便说得通了。我也只能暂时将事往这方向想,不然完全无法逻辑自洽啊。 那名青年虽看着因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许多熊跟豺们一起大乱斗景象而有些被吓着,但他依旧一脸强装镇静,轻轻捡起地上棍子,认真露出一脸「打扰打扰,我只是路过」的表情,并努力尽量不让自己真脚软的缓步退出我们所有动物视野中。 他身影就这麽没入竹林中,因我熊和他豺现在战况是暂时彼此僵持,所以我们确实也没继续去追人类这选项可选。 那名人类青年,就这麽在我们眼皮底下,奇蹟般全身而退了。 我想若那名青年回到人类社会中,这段经历也大概能让他向其他人吹牛吹一辈子了吧? 此时,刚刚被我们联合痛殴到贴地的豺们,终於开始纷纷尝试挣扎着要动了起来。 他们边咳血边从我们眼前熊的掌下爬起,一跛一拐灰溜溜往密林中落荒而逃。 眼前大块头大白熊像是也没特别想去追杀阿豺那样,先是摆出脸有些对事感到无趣的表情,随後才眼神温柔地看向地上的大白熊幼崽和眼前的雌X大白熊。 大块头大白熊关Ai的抱起眼前的白熊幼崽,开始帮她仔细查看伤势。 而在这一系列动作都完成,确认眼前母nV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受惊吓後,那大白熊将幼崽重新交给雌X大白熊叼着,才将注意力集中在我和二姐的身上。 等那位或许应该可能是当年称霸山头而今年依然称霸的恐怖熊,也等应该可能是他生母的那位雌X大白熊带着大白熊幼崽暂时走开後,他向我们开口说话了。 「说吧,是从哪冒出来的?」初次见面,那大白熊可说是相当没礼貌。 我和二姐互相对视一眼,由於对眼前这战斗力爆表的大白熊大概就是当年恐怖熊的事心里算是有些猜测,於是我们对於将要怎麽介绍自己,有些犹豫。 「是怎样?是不会说话吗?」那大白熊继续说。「真奇怪,这座山头应该都被我打到不敢有其他熊了啊,所以你们是其他地方来的?」 此话一出,完全坐实我和二姐从刚开始就有的猜想。 他就是那只我们当年在复育基地里听说过的,让熊闻风丧胆的恐怖熊。 「我只不过是只恰巧路过的平平无奇大白熊罢了。」我语气一顿,始终注意观察着眼前熊的情绪变化。 听到这话,二姐瞪大双眼转头看我发出无声抗议,但又尽力将心中想直接揍我一拳的怒火吞下去。 「我知道啊,但我又没问你。」不想,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在和美nV说话呢,怎麽是你在接话啊?」他问。 这下子换我瞪大双眼转头看向身边二姐,向她发出无声抗议了。 「我叫麻仁,从复育基地出来的。」二姐面不改sE观察着眼前恐怖熊的反应,一边小心回话。 「从复育基地出来的?」那白熊对这消息一脸玩味的模样。 「那几掌对豺发挥的是真不错,总之多谢美nV见义勇为,及时救了我妹妹。」 「都是白熊,扶老Ai幼应该的。」二姐连忙说。 听了这话,恐怖熊只先是一阵沉默。 我想,或许二姐话里的「应该的」,是让恐怖熊感到困惑并接不上话的原因。 10野放首战-4 「好吧,接下来,这是我暂时想问的最後一个问题。」那大白熊眼神似是带有不小敌意上下打量下我。 「他和你又是什麽关系?为何你们多日结伴而行?」他问。 此话一出,我们也瞬间明白,他定是在我们一进他领地时就开始注意我们,但过去几天他也只是对我们暗中观察而已。 或者说,在我们刚才见义勇为出手前,他对我们实力其实非常低估而轻蔑,完全没把我们给当作可能威胁,所以连注意都不去刻意注意。 「他是我弟弟。」二姐一个敏捷侧身动作,将我直接护在她身後。 「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她直视恐怖熊眼睛,语气坚定,有够霸气。 「喔,亲弟弟。好,很好,很好。」那大白熊不再追问,而是转身。 「作为救我妹妹的回报,我不管你们将要去哪,准许你们在我领地里或居住或通行最多五天,超过五天,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着,他就要起步离开,却被二姐给叫住。 「别急着走啊!你都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闻言,那熊停下了脚步。 不对吧?这野外熊是有名字的吗?我刚想这样对二姐提醒,但二姐却已问出口。 「我姓云,叫云岚,意思是山中雾气。」 不对啊?这野外熊为什麽会有名字?该不会是他自己为耍帅现场取的吧? 「虽然你们大概是用不上这些称呼,但顺带一提,我妹妹叫云彩,老妈叫做云海,可以的话,待会如果遇到了,还是好好打声招呼吧。」 啊总之,新的未解之谜出现了。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二姐听後点点头。 「多谢云岚大哥。」她对他喊着。 二姐夫……咳咳咳,喔不,是云岚大哥,他当时像是没听到二姐讲话那样,头也不回走了。 「好了,我们也赶快继续赶路吧!」二姐对我说。 经历刚才的事,我如今显得有些愣愣的。 野外,也太可怕了吧?那麽小的白熊幼崽,就有天天被吃的风险? 还有啊,野外可怕到让熊出乎意料的,可不只这些呢。 「姐,那个云岚大哥,他该不会看上你了吧?」我当时就直接有这样一GU感觉。 「别乱说,这怎麽可能啊?」二姐直接反驳我。 「可是我刚刚看他看你的眼神,分明就……」 「分明就对我感到十分忌惮,对吧?」 忌惮?好像也算说的通? 「那可是传说中的恐怖熊耶!不分雄雌老少,一律将熊揍进加护基地的恐怖熊,你难道忘了?我们是生熊,他一向在X格上生熊勿近,说不定他还对别家熊过敏。」她说。 「我当然没忘!但他竟然没揍我们,实在太反常。」 「那是看在我们见义勇为的份上。唉,不管了不管了,还是快赶路吧?」二姐说。 好吧,确实也只能赶快赶路了吧? 一路上由於不想再聊跟恐怖熊相关的话,我们只好聊聊今天刚听到的那奇怪名词,也就是论文。 「那个论文,到底是什麽东西啊?」二姐问。 「我也不知道。」我抓头思考着。「难不成是可以吃的东西?」 毕竟印象中,我听到那位人类青年,说什麽自己拿棍打阿豺是要保护自己论文主题不要被吃掉。 「其实我担心的是那位妹妹,她该不会是被人类盯上了吧?」 「要是被人类盯上的话?」想到这,我忽有GU不祥的预感。 要是大白熊真被人类给盯上,那下场还会是怎麽样的?被卖进实验室里?还是关进动物园或复育基地里? 总之不管到哪去,结果就是野外幼崽会不得不跟自己生母分开。 「要不要告诉云大哥,让他多注意啊?」 我当时只是想,这骨r0U生离痛还是能不要发生就不发生的好。 「你们准备要告诉我什麽?」 不想,还不等二姐回我话,我们就瞬间又见恐怖熊忽地从身旁竹林中窜出。 「你跟踪我们?然後还偷听我们说话?」二姐差点大叫出来,不过不是因被惊吓到而是因生气到爆脾气又要上来了。 10野放首战-5 「是你们在我领地里,讲话又那麽大声。更何况我这是在日常巡视自己领地,任何时候我想出现在哪,就可以出现在哪。」二姐夫,噢不,云大哥说。 好像还挺有道理?我一时间被他这般说词给说服。 「跟我说重点,你们刚刚讨论的和我妹有关的部分。」他一副疾言厉sE的模样。 见到他总是用这样不礼貌又带有半命令语气方式跟我们说话,二姐那是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大步大步走到他前面和他四目相对。 「要想知道更多对你可能有用的情报吗?」她说。「那就拿你也觉得对我们当下会有用的情报,跟我们交换。」 啊,还真是好妙计啊。我们当下确实迫切需要了解目前蜀山各地势力分布情况,而我们刚好握有云大哥可能会好奇的消息。 云大哥从小就生长在大山内,他对人类可是一点亲近好感也没,但现在有关於人类的事竟会开始直接关系到他妹妹,那他也不得不关心了。 这真可谓是,你不碰人类,可人类却偏要来碰你啊,无奈。 接下来几天我们确实用在基地里对人生活的些了解,和云大哥换到不少野外情报,也解答了我和二姐当年听到他传闻时的些疑惑。 云大哥说,他无法跨过山头去南面和西面,主要是那地势天然有团大雾,他一靠近便会感到头疼不已,找不到其他方法能够突破。 听云大哥描述的,我和二姐立刻反应过来,那团大雾之所以感觉起来相当难对付,大概是它们看起来虽像是雾,但其实是由被修行者们日积月累排出的浊气所凝聚而成。 如此浊气团,怕不是也是在山林间x1收日月JiNg华环境下的极Y极脏之物。 说不定它还会吞噬或灼伤万物,如此若想穿越,便有些棘手。 因对这一带山里头景况不太熟悉,我和二姐不免有些听得一愣一愣。 当然,我和二姐所转述的人类世界相关事物,也是让云大哥明显差点惊掉下巴。 「啧啧啧,你们在那什麽复育基地内过的都是什麽日子啊?难怪从基地出来的,都一副弱……啊不,萌宠的模样,一巴掌就再也爬不起来了。」云大哥边说边摇头。 我和二姐暗暗地对看一眼,默不作声。 「对不起啊,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云大哥见到我们俩有些尴尬的表情,连忙在口语和态度上试图找补。 「你是说?」我脑袋中不知为什麽忽然冒出了「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这句话,也不知这到底是人类社会文明中哪一相当重大的部分,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不,我是说,这位姑娘特别不一样。」他边说边向前走几步,以便更靠近到二姐面前。 「她和我过去见过的所有熊,都不一样。」虽然他情绪还算克制,但我也依然感觉的到他心中正在暗爽般地傻笑。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地就面sE一改,一脸凶狠看向我。 「我警告你,你跟我妹,那是千万千万不可能的,知道吗?!」云大哥一脸急躁,想是护妹心切所以慌不择言了。 你是哪只眼睛看到还是哪只耳朵听到,我什麽时候说过心悦你妹了啊?!无缘无故被当成恋童熊,我是真想直接吐槽回呛。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强装镇定淡淡回答道。「我对令妹一点想法也没。」 「你这什麽意思?」谁知,云大哥却开始一脸像是要生气那样,走近了我几步。「我妹妹长得不可Ai吗?」 他这是什麽意思啊?!我这下子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啊,真是倒大楣了,生为雄熊想被野放,不是,想要路过别只熊领地,有必要被刁难成这样吗? 见我不答话,云大哥又开始一脸紧张。 「我妹那麽可Ai,你竟对她一点感觉都没,你要我怎麽相信这种明显听着就很假的话?」说着,他语气一顿,眼神再一遍重新看向我。 「该不会是?」 10野放首战-6 该不会是怎样啦?真是。 醒醒吧您这位妹控。 「你确定?」云大哥继续问。 我不知道他想继续问什麽,但我知道他应该会越问越离谱。 「我跟你说,千万别想当我後爹,只是想都不行,连门都没,知道吗?今天你既然都喊了我声哥,那咱这辈分可不能说改就改啊!我要你现在说出确切的答覆!」 果然啊,是越问越离谱。 我的天啊,咱们眼前这熊是有病吧?对熊过敏?被害妄想?社恐?我脑中好多人类社会才有的专有名词,让我思考时宛如一团糨糊,想不清楚。 也对,会把路过雌雄老少熊各个打进加护病房或直接升天的熊,还有可能是那多见的普通神经病吗?那得都是特级神经病吧?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那是我自小生长在复育基地,并不理解野外生活的残酷。 「我对当谁谁的继父没兴趣,甚至对要主动跟谁生小熊也没兴趣。」我直接把话说Si,省得这熊还在那边乱警告来警告去的。 「对生小熊没兴趣?」 我点点头,一点都不觉得这很奇怪,以人类来说,不就是独身主义或顶客族吗? 「什麽?」他一脸惊恐。「那你该不会是?」 「不是。」我马上说,还伸出爪掌在他面前摆一摆否认,这动作像极了你们人类。 这次他不用说,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毕竟也只剩那一种可能嘛。 「我对你没兴趣!对你全家都没兴趣!听懂了吗?!」真是,你这熊脑子到底装的都是些什麽啊?整天没来由想东想西。 我随爪举起身边能够抓握到的竹子喊叫着。 「我这辈子会真正感到有兴趣的就只有这个!万能的竹子,知道吗?」 「他从小就喜欢在角落独自一只在那玩食物,还跟我说什麽他这叫技术宅。」 二姐这时终於为我护航发话,而且云大哥还一脸嘻皮笑脸直接宛如被顺了毛。 唉,当时就依我最强高中生时期小脑瓜判断啊,他俩以後绝对有戏,绝对不会错。 不过虽说是顺毛了,但云大哥明显还是对刚刚我姐那口中的「玩食物」几个字,感到很困惑。 没办法,为打消云大哥心中疑虑,我顺手用竹子直接现场做了张躺椅给他,另外再附赠给他妹和云阿姨用的小餐桌。 这些他过去看都没看过的人类世界发明黑科技,让他一脸啧啧称奇,高兴的逐渐对我和二姐,噢不,是对我打消戒心和疑虑。 果然,拥有一份别熊都没,也让熊拿不走学不来专业技术啊,在移民时还是很能够自保的嘛。 看吧这我在基地与人类一同生活时磨练出的经验眼界还有技术活,到野外还不震惊外熊一百年? 在经历一番没头没脑却让熊不时感到暴躁易怒而无理头无逻辑对话後,彻底了解到我和二姐本来目标路径就是翻过此面山头时,云大哥悬着的心终於放下。 为不耽误我和二姐移动时间,明显还有好多话想说好多问题想问的云大哥,与我们并肩而行约莫三日。 几天时间里,二姐和我未来二姐夫虽才刚见面认识没几天,但他们彼此聊天聊到可欢了。 作为电灯泡,我自觉地时不时一边啃竹子吃,一边尝试各种竹制品要如何加工。 分别前,云大哥询问我们是否依然坚持选择要去到另一面? 我们坚定的点点头,他便一只熊离去了。 因云大哥他靠近大雾就会隐约感到不太舒服,我们也不勉强,与他提早分别了。 很快我和二姐来到预定将穿越的大雾旁。 在真闯进到大雾中前,我和二姐可是做好了十足的三步骤准备啊。 第一步骤,用路边随爪可得的支竹子放进那团雾气里试试。 嗯,实验结果,没什麽特别反应。 第二步骤,伸手进雾感受看看。 我想我们总得先T验看看,这雾到底有多棘手,再想对策吧? 11师叔师伯-1 我和二姐是真没想到,眼前大雾可说是非常……不扎手。 怎麽说呢?我和她都相当同意,不知为何,把手伸进这大雾里去,就像是把手伸进水里感觉那样。 这怎麽可能?眼前物质,用r0U眼去看明显就是雾。 但只要去碰,感觉就是水,可说完全超出过去既有认知。 就连在人类社会高中生以前学习知识里,也不曾出现过。 想到我们当初预计目标是要穿越这片大雾,我在和一脸疑惑的二姐对看一眼後,便镇定告诉她我暂时想进行的实验还有策略。 第三步骤,让我将头放进去那片雾里,在里面x1气看看。 对我这疯狂科学家想进行的实验行为,二姐那是相当反对。 「可是我们不是想穿越过去吗?」我振振有词。「那不是迟早要把头伸进去。」 「但万一x1入毒雾,你就没救了怎麽办?」 二姐实在想不到什麽说词,来很有道理反驳我,於是她选择直接揍我,对我用拳头说话。 不出所料,当然是她在我面前占了上风,我在她面前勉强占了个理。 噢不我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毕竟在野外熊的武力值就是真理啊,我这哪是占理的情况啊? 被揍好几拳後,我小脑瓜开始飞快运转,似乎是又要更新升级了,这让我感到十分惊讶。 对我们来说,可还真是「遇事不决,先揍几拳」啊。 想解决问题,看得见敌人时,二姐去揍的就是敌人,看不见敌人时,二姐揍的就是我。 「我想到了!既然眼前的雾像水,我们来试试看做船做竹筏吧!」在被我二姐拿小拳拳一阵对我头顶猛砸後,我脑袋中又涌现了些新的有用知识,便叫喊出声。 来吧!来做竹筏吧!这下造竹筏期间,二姐那是得听我指挥了。 若我们真成功用现场麻竹材料直接做出船来,而我们也能够真坐船浮在树冠之上去横越雾气。 不想冒险从雾中穿过去,从上面过去不就好了?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我请二姐用她利牙和长指甲帮我刨了好几根相当坚实的竹子,做为开工材料。 然後用其他j当作绳子,大约前後耽搁约一天时间,最後把竹筏捆成了。 我迫不及待将竹筏拉着绳子,与二姐一同用後脚站立方式爬上树借助树冠高度,将竹筏摆放在雾气聚集所在顶端,竹筏果然瞬间就浮了起来。 成功了,成功了! 我和二姐高兴地相互拥抱,准备吃些竹子再带些竹叶,就一起上树随後上了竹筏。 至此我和二姐开始这趟只许一次就成功,不许失败的漂流横跨雾气计画。 毕竟,我也不知如果不小心掉进这团雾里会怎麽样。 其实各位读者们完全不用担心如果熊真掉进雾里会怎样,因为我们确实很快就会不小心掉进雾里了。 事情是这样的,不知大家游乐园里漂漂河游乐设施搭过没有啊? 嗯,这麽说,相信人类读者们就大概可以明白那是什麽感觉了吧? 我和二姐一坐上自己绑的竹筏後,漂流一阵,竹筏就开始像是漂漂河游乐设施原地转来转去,还越漂越快。 11师叔师伯-2 即使我有尽力拿竹竿当桨来控制竹筏速度和方向也一样,竹筏转着转着就逐渐失控了。 我开始头晕,或许是因被转晕,也或许是像云大哥那样,本来就在被雾气影响後会有些感到晕眩,我不小心没抓好竹筏边缘,就这麽掉进了毒雾。 「啊啊啊,救熊喔,我不会游泳啊!」掉进毒雾里的瞬间,我挣扎大喊。 听到我求救声,二姐不带犹豫跟我扑通一声跳进了水……啊不,是雾里。 那团雾气像是活物般,我和二姐同时感觉那团雾意识彷佛就是故意要将我们给跌进雾里,然後再使劲将我们拖到雾底困住。 我一通挣扎,却始终有些徒劳。 二姐迎着脚下一副来势汹汹要将她吞噬的雾气,不但没被困住反而快速与我近身,叼着我还未完全陷入雾气里的脖子後方,疯狂用力就把我往雾气另一端带。 在一同游往雾气对岸过程中,我惊讶於二姐那又残暴又蓬B0的求生意志,心里一阵佩服并也开始和她一起努力。 我们终是毫发无损一起游到雾气所围起来的区块对岸,然後爬上最近一棵相对较为安全的树。 劫後余生,我和二姐皆是一脸惊魂未定,互相看着彼此。 等我们尽力缓过心神,才发现我们所在的树已被好几GU陌生气味包围。 心下一惊,我和二姐连忙低头查看,树下确实站着群各式各样的动物。 凭着我脑内人类高中生固有知识储备量来现场判断,面前动物有金钱豹、竹鼠等,甚至有穿山甲、蛇类,还有些鸟类。 但奇怪的是,我们就没见到任何一只大白熊。 眼前野生动物们,虽都是不同类动物,但神奇的是他们都有个共通点,那就是几乎全身雪白。 难不成这是修行有成造成了身T颜sE变异? 当时我便想,老妈跟我们说过的果然没错,不管何事何地,在人类看不到的所在,总是有各种动物在进行修行。 或许眼前这些白皮动物,就是我们师叔师伯们了,但还不敢肯定。 「你们从何而来?又为何要穿过雾气?」问我们话的,外观看着像是只金钱豹。 「我们从蜀山山脚下来。」二姐回答了部分事实。 听到我们说的,在场动物大多x1了下鼻子,想是在捕捉我们两个身上味道那样。 「你们曾和人类还有其他大白熊一起生活过?」金钱豹疑惑的向我们问。 我点点头,在树枝上坐正了身子。 那金钱豹又再盯着我和二姐看了几眼,静默陈思片刻後,对我们点点头,摆摆爪让我们下树,再让我们跟在他的身後。 其他动物们,或大或小也都跟在我们周围还有身後,关注着我们。 「你们回到山里,是自愿?还是说被弃养的?」 「自愿的。」我和二姐对看一眼,由我来回答。 「人类都愿意收养了,你们还逃到野外?是不喜欢人类吗?」金钱豹继续问。 我想我相当有资格可以来回答这问题。 11师叔师伯-3 「是,我们觉得,人类对待我们的方式,有诸多不妥处可改进。而且毕竟人类圈养动物环境,不像野外这般自由,所以便抓紧机会,想办法到了这来。」 我说的显然是实话,不过很多时候其实我对人类厌恶感也没到那麽严重,顶多是没很喜欢或没很信任吧。 「是吗?那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和二姐感受到身旁动物们对我们抱有的各种敌意,不知为何竟像是瞬间减少一大半。 「欢迎你们加入同修行列。」金钱豹对我和二姐说。「只要你们与人类不合,就是我们的朋友。」 现场响起动物们欢呼声。 只要我们与人类不合?我和二姐内心有些不确定互看了一眼,选择暂时并不再多说些什麽。 「天sE也不早了,今晚你们就在这附近随意找个洞口住下吧?明天一早和大伙一起去个地方。」 我和二姐答应在此住下,不过不是在树洞里。 当天傍晚前,我迅速用竹子为我和二姐制作了个小帐篷外型凉亭遮雨棚,然後为了明天行程,我们倒头就睡。 二姐对於我做给她的遮雨棚耐用度是相当信任,当我把遮雨棚做好时,二姐直接以要测试耐用度为由一PGU坐在上头。 怎麽说呢?测试结果就是预料中的果然塌不了,只不过棚子是用竹子和竹叶做的,所以睡在这棚子下面,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我俩在睡梦中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控制不住把棚子给吃了。 因是到了新环境,我并没睡很熟,反而睡眠品质有些迷迷糊糊,耳朵更是不时一动一动,随时留意附近有什麽特殊动静。 在早上太yAn快要升起,我也快要正式转醒时,在半梦半醒间我听到了在我和二姐附近徘徊的脚步声。 我瞬间控制住自己呼x1速度,将其变得和熟睡时基本无异,并依旧闭着眼睛。 这一大早会是谁呢?来者是想来叫我们起床? 在野外有动物要靠近我们,总归是要小心些才好。 而那脚步声到我和二姐躺下睡觉位置不远不近的地方也缓缓停下,四周顿时静悄悄一片,接着又是脚步稍微离去的动静。 面对这般情况,我本想张开眼睛一探究竟观察四周,但心中又觉似是有不小古怪,便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这里可是动物也生啊地也不熟的呀。 「像啊,确实很像。」我闭眼睛一听,那是从附近稍微有些隐蔽的树林中传来的,似乎是金钱豹的声音。 虽说话音量和语调都极低,但我还是勉强听清,不会错的。 「您是说,他们像几年前神君放进复育基地里的那只大白熊?」另一声音问。 我仔细回想一下昨天情景,当时心想或许和金钱豹在对话的是竹鼠。 但他们说的「将大白熊几年前放进复育基地里」又是什麽意思呢? 「若真是如此,那以後永生计画的未来是尽在掌握之中。」是金钱豹的声音。 我脑子瞬间一团混乱嗡嗡作响,差点就要控制不住睁开眼睛,但我终究忍住了。 「确实师兄英明,我等佩服。您在多年前就告诉大夥儿,去偷只白熊幼崽准没错,可保以後至少百年不愁吃穿啊。」是竹鼠的声音。 这怎麽对话内容竟然还越来越诡异啊?听到了「偷只大白熊幼崽」几个字,我立刻心里变得机警起来。 「只是实在想不到她竟会如此相信我们啊。」金钱豹语气一顿,听起来略带笑意。 「这都已被我们送进水泥屋里了,注定与永生无缘。竟还愚蠢到将自己生下的孩子再给送回来,可见当初我们对她的教育有多成功。」金钱豹说。 11师叔师伯-4 「唉只是也可怜这两孩子,好好待在那什麽复育基地里跟妈妈在一起不好吗?非得这样,自讨苦吃送上门。」竹鼠回话,似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可他们虽然还是青少年,再怎麽样也还是两只大白熊,实力不容小觑。他们要是真和我们打起来,那咱们还不是……」 我想,竹鼠的担忧是对的。 「不急不急,一看他们就还是孩子,太年轻了,终究涉世未深。而我们,则多的是时间与他们耍耍。」 可金钱豹错估了,也就是轻忽。 在野外,任何疏忽和大意都可能在蝴蝶效应下,於未来不小心使自己丧命。 「也对,这山中岁月不就吃喝睡还有修行嘛,数年如一日一成不变,难得日子有些变化,确实不如好好玩玩呢。」竹鼠语气竟听着变得b刚才还要轻松了些。 「ㄟ,你说要是这母亲知道自己一生都在被他人玩弄,最终还连累孩子,她会不会受了刺激而疯掉呢?这还真是,想想就有趣啊。」说这话的是金钱豹。 有趣?疯掉?我试图将这些令熊感到震惊的话,在脑中过一遍又一遍,以希望可以完全理解,但却始终无法做到。 难不成事情真相是,老妈她小时候被这群动物给骗了?我不禁这样总结思考。 「只不过白天时,他们说的什麽对人类没好感,还自愿到山里的话,我们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呢?」竹鼠问。 「他们可都还是孩子啊。」金钱豹有些轻蔑的一笑。「小孩子还能说谎?」 嗯……唉?这难道就是物种与物种间,天生智商的差距? 不对不对,难不成金钱豹这般说词和态度也是在忽悠竹鼠?可好像又不是啊。 我的天,陌生的别熊说什麽,你们是真直接就信啊?! 「这几只熊的动向,几年来一直都是神君在亲自把持,既然神君坚持想先见过再把他们塞回人类社会,就这麽办吧。其余什麽的,我等也不便多问。」 把熊塞回人类社会去?什麽? 听着这些话,我心中多了很多困惑。 这时感受到躺我身侧附近的二姐呼x1忽像是变得b刚才还要急促了点,作为自小就与我二姐睡一屋的熊,我自是明白二姐呼x1变化到底是为何。 我猜想,刚刚金钱豹与竹鼠那些对话,她该也是听见了,且也无意间表露出些小小沉不住气。 话说,难道我们是误入什麽诈骗团夥作案现场了吗? 不行,如今连二姐都这样了,看来这或许不是什麽能让我和二姐安心久留之地,我开始如此想着。 可就算最後选择是要离开此地,我也还是想调查清楚,刚才金钱豹和竹鼠之间对话背後究竟有何秘密。 我和二姐总共有两只大白熊,虽然我们才刚要成年,但若是不与目前这群其他动物结盟一起在野外生活,那或许有是无碍的。 但今後要何去何从,我必须得和二姐一起决定商量。 我俩明显各有所长,这种我和二姐一起抱团在野外闯荡的优势,也只有我们在一起行动时才能发挥更大配合默契与妙用。 我想眼下最需注意的,就是我和二姐相互不能落单,这将是暂时能够相对确保我们两熊安全的方式。 心念一定,我继续忐忑原地假寐一会儿,大概到太yAn又再更升起到快中午附近时,我才做出渐渐转醒的样子。 醒来後,我与二姐相互对看一眼,她看向我的眼神如今有些透露着不安。 察觉到她的不安,我向她点点头,递过去个安抚的眼神,再将爪子伸过去一把握住她爪,告诉她,不管将要发生什麽事,我都会和她一起面对。 如此,二姐也对我点点头。 随後金钱豹来到我们面前,说要带我们到个地方去。 11师叔师伯-5 这位金钱豹从昨天就开始跟我们说,要带我们去个地方,如今,我们终於能得知是什麽样的地方了。 答案便是个确实拥有供奉还有香火的所在,我想人类大概会称呼这类型山中场所叫某「g0ng」或某「寺」。 我和二姐在金钱豹还有群野外动物同修们簇拥下,一起站在某g0ng某寺後侧山头,他们叫我们往下看,看向来来往往的人类。 眼前的人类们,或可将他们乾脆称呼为信徒吧,虽人数不多但大多看来相当虔诚,都带饼乾还有水果一类供品,并口中念念有词,有求签也有求护身符的。 「你们觉得,这些人类在拜什麽呢?」金钱豹问我和二姐。 我和二姐对看一眼,我指了指自己,表示我来回答,二姐同意的点点头。 「应该是在拜,对未来生活的想望吧?」我说。「人类好像还有个词,叫什麽心灵寄托?」 说实在,我对这些概念有些陌生,所以也在想,不知其他生活在山野里的动物会不会能够理解? 「他们在拜的是自己的慾望。」金钱豹摇摇头。「既然在人类照顾下长大,我想你们应该对人类特X也是多有感悟和了解吧?」 金钱豹用眼神示意,要我多说说对人类的看法。 我知因自身过去成长经历,我对人类想法那是一直都都挺复杂无法以一言以蔽之,因此真要我一下对整个人类群T去做出b较客观评价,我还是没什麽自信的。 没办法,如果定要回答,那我就多少说一些吧。 「在我的经验中,人类是目前世界上相对长寿、最强大也最聪明的物种之一,甚至他们在对待身边的其他活物时,态度上始终是有点想掌控全局般地傲慢。也正是因为这点,让我在过去生活中,始终无法和人类去成为玩伴或朋友。」我尽力解释清楚自己的感受和想法。 「傲慢吗?是吧,说得真好啊。」金钱豹看着像是有些满意的点点头。 「人类除自诩为万物之灵,在过度开发野外自然环境後,也只愿意保护他们喜欢和认定的可Ai动物。不只如此,他们大部分人还都贪婪,还都想不劳而获。每每想获得什麽,却不愿意好好脚踏实地、努力苦g实g增进自己。」 金钱豹摆了摆爪,让我们将目光放在人来人往的山中某g0ng某殿中。 「这g0ng祭拜的便是灵石君,因而又被人类称呼为灵石g0ng。门口上有副对联,叫做心存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身持正大,见吾不拜又何妨?,这来来往往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我听到这对对联时,只觉写这副对联的人,思想还真是大气。 「这对联书写者,也就是灵石君。」竹鼠对我们补充说明。 灵石君会写对联?噢不,这副对联自古以来就有,灵石君大概是抄而不是写吧? 还是说,这群野生动物们,真认为是灵石君原创写的? 「祂觉得只要是人,就有权利可以自行决定拜或不拜,或要存什麽心念来拜。但来到这拜拜的这群人,甚至是人类社会不少人,他们就是为了求得外力来实现自己慾望,而非直接忙着去做出实际努力。这不是不劳而获,又是什麽呢?」 嗯,如此说来,灵石君对「邪僻」理解范围还挺广的嘛。我不禁这样想。 05顶流麻花-3 要清楚自古以来动物和人类间的相处关系中,只有需要和被需要是最稳固的,而非善待和被善待。 而我想也只有理想中人类间的关系,才可能是那样的──善待和被善待。 至於白熊和白熊间的关系嘛,之後再和大家详细讨论吧,这就先不展开说。 我们是大白熊,要和人类间做到建立跨物种长期不可破的「需要与被需要」关系,不是不可能,只是相b於熊与熊之间建立需要更多努力,要突破面向也更多。 因作为只大白熊,我们很难确保自己能让人类对我们感到永远需要,甚至从根本上也无法做到那份专属於人与人之间才能彼此拥有的无可替代。 试问您会喜欢一只生活在基地里的大白熊,胜过Ai自己父母还有孩子吗?或许照护员们对大白熊还有点机会,但如果是粉丝呢? 我想……大概是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 咳咳,好的,让我们还是暂时先将注意力放回到我麻花姐的童年上,我记得我都还没向大家解释清楚呢。 算起来,我的麻花姐,在童年时期总共上过两次大萤幕。 一次是在不满一岁,第二次则是在大约快要满三岁,这也刚好将她小时候超高颜质完完整整保留在了人类的录影片段中。 後来她也因此几乎靠这两次拍摄记录所留下的知名度与粉丝,吃了一辈子红利。 这也是为什麽麻花的人类粉丝们会常说,b长大了的麻花还要更加可Ai漂亮的,那只能是小时候的麻花了。 我想这话是一点也没错,就连我和二姐都自己承认在外貌上和大姐b是自叹不如。 但若您有机会和麻花面对面交谈,问她到底喜不喜欢拍戏? 我想她大概会跟您说……拍戏真的好累。 拍戏让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像本来的自己,虽然她也还不是很清楚,原来自己是怎样的。 三岁的麻花姐下戏後,她是这麽边说边扑在老妈怀里哭的。 她说人类镜头下演戏时的自己,宛如一只假熊。 她好想和人类说说她的感受,但她不明白到底该怎麽做才能跟人类解释明白? 嗯,可不就巧了吗?她有个被命运之果砸到的弟弟啊。 那位弟弟既懂熊语又懂人语,快看,问题不解决了吗? 既然如此,我在这实在不得不为我大姐来说几句。 确实,从我一旁观熊角度来看,都觉得实在是幸好。 幸好麻花姐只拍过两次戏,不然恐怕她当时才作为个孩子,是会就此疯掉的吧? 她多半是为了当明星不得已才去演的戏,而不是因为喜欢演戏才不小心变明星。 至今我都不知道她因为长得可Ai又漂亮,被人类导演给相中指定去拍影片,到底是福还是孽。 只因我在很小时就察觉,每次似乎只要我向她提起她曾拍过戏的事,就会让她想起些不太好的回忆。 大姐曾对我说过,成为明星後,她最最讨厌的事,便是被强迫抓去拍戏。 我会特别这样讲,是因为当年我去问她时,得到的就是…… 她一顿摀脸嚎啕大哭,动静闹得我二姐直接冲过来揍我,说是好帮大姐出口恶气,还骂我是个笨蛋弟弟。 不过後来在被揍的过程中,我也有好好仔细反省想想,把麻花姐惹哭的部分原因,也是我问话方法太过欠扁,兴许……喔不,是肯定让她情绪上承受不住了。 「姐,听说拍戏很好玩耶,是吗?」当时还不到一岁的我,是这样问她的。 看吧,我果然就惹某熊哭,然後某熊也立刻不爽地直接把我给揍了吧。 无奈,当时我还是熊智未开状态,简直是没情商钢铁直熊最佳反面对话教材。 我想这段黑历史,以後还是别再随意向人提起的好,咳。 好的好的,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刚好来讨论和揭露一下,麻花姐她小小年纪就在人类片场遭遇到的一些事! 06龙凤天降-3 现在想想,真幸好我当时小小年纪就这麽高瞻远瞩富有先见之明,要不然以後称霸西蜀山头的霸王熊竟叫做「麻二」,这样多没气势啊。 由於二姐对自己学识没什麽信心,她便坚持指定要我帮她取个好听的名字。 作为她弟弟,这点小要求自是义不容辞。 我绞尽脑汁的想,要如何帮二姐取她会觉得好记又富有美好含意的名字。 考虑一会,我便用竹子末端在地上画个小小的「二」给二姐看,跟她解释,这是她小名,只有两笔划。 二姐开心的学着我,在地上画了遍「二」这个字,紧接着问我,她的大名是什麽? 「仁。」我一边回答她,一边在地上已画好的「二」字旁边,多加个人字边部首。 二姐看清楚地上的「仁」字後,我本以为她会问我「仁是什麽意思?」,却没想到她问我的是「仁」可以吃吗? 嗯,还别说,这才是熊,这才是我二姐该有的反应嘛。 只不过被她这麽一问,我实在有点不知要如何回答她。 关於「仁」字到底是什麽意思,在我们的时空只要是受过义务教育的人,那是懂得都懂,我就不再多加解释了。 「仁」到底可不可以吃? 「可以吃喔。」我是这样回答二姐的。 听到自己名字取自可吃的东西後,二姐满意的点点头,明显松一口气。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最好我们一家名字都是可以吃的食物就好了。」 听到二姐说的,我若有所思,觉得还挺有道理。 ㄟ?各位人类读者们,我想你们现在是不是都还在困惑「仁」为什麽可以吃呢? 别急,留下来听我慢慢解释啊! 此言确实不虚,毕竟「仁」……就是种子还有内核的意思嘛。 还有麻仁…… 麻仁,又称火麻仁或大麻仁,一种叫做大麻的植物的种子,其实就是大麻籽再去除处理掉外壳後的产物。 人类平时会把麻仁直接拿来食用或制油,作用是补充营养、养生以及通便。 据说人类平时吃的麻仁都是有炒过的,与生大麻种子吃起来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而且炒过後的植物种子,也不容易这麽放着放着就无缘无故发芽。 还真是多亏了我们一家都姓麻,不然是真没这麽容易取好名啊,我不禁感叹。 至於我的名字吧? 「那麽你的名字呢?老三?」二姐当时也是这麽问我的。「既然是生日礼物,那你也好好认真取一个吧?」 「我……」也取个食物相关的名字? 「姐,你听过梅兰竹菊吗?」我虽不抱着太大的她能真听懂的希望,但我就是想和她分享。 「那是什麽?能吃吗?」她问。 唉,只能说,果然吧。 对熊来说应该是都能吃的,但对人来说不一定。 「是花中四君子,我在家中排行是老三,那也就是竹了,所以我想……」 如果可以……我想被人被熊称作「麻竹」。 如果我还拥有被记住与被呼唤的权利的话。 竹子对大白熊来说是食物,但在人类社会文化中有很多美好含意,那是我对自己的期许。 「什麽什麽麻花的孩子?」二姐指着我问,而我则对她笑了笑。 看来她把花中四君子听成麻花的孩子了,我边想着,边将吐到嘴边的为自己取好的名字,重新悄无声息吞回肚子里。 曾有位古代知名诗词家说过──熊不可一日无竹,可以居无r0U,但无竹令熊瘦! 就是这样! ㄟ不对啊?好像哪怪怪的?我这才反应过来。诗词原版这样说的吗? 唉,不管了。 「我还没想好,让我再好好想想吧。」我忽然就不想将自己当时的想法说出口了。 11师叔师伯-6 只要不是完全相信靠自己还有团结,就能将所有苦难打破,实现并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是「邪僻」。 可谁又能做到,完全没邪念慾望都是正念呢? 失去慾望,不就失去生活动力和目标吗? 谁又能做到完完全全坚实自己力量,不再带有一丝侥幸呢? 实在有点难,嗯?是真的很难。 但听了金钱豹这些话,我也瞬间对人类文化社会当中普遍一直存在的参拜还有信仰现象有更进一步思考和自我判断。 我无法只在一瞬间就同意金钱豹他跟我们说的这段话,虽然我能理解他说的,可我并不完全认同。 只不过金钱豹跟我和二姐说的这些话,又跟我们有什麽关系呢? 甚至是说,又跟我们日常在山野中修行,有什麽密切关系?这是我想问的。 「你们感受到了吗?灵石g0ng因承载人类社会中太多慾望化身,总会一阵一阵散发出浅浅浊气。」 总是会散发出浅浅浊气?噢,听金钱豹这麽一说,我倒是感觉到了。 或许是我从小就跟老妈一起学习如何进行修行,但却往往没认真每天执行。 也可能是我原本自小生活环境自然之气本就并不充足。 当然,更有可能是我们刚出生时生活环境在人类社会中,空气中本就会不时飘荡着浅浅浊气,所以我和二姐才会对不那麽高浓度的浊气反应不敏锐。 但是那又怎麽样呢?这些浊气又将如何影响到我们未来修行之路呢? 清气多寡不才是我们修行进展的关键吗?山野中确实是有许多许多清气的。 想到这,金钱豹将要为我和二姐解答。 「将这些浊气x1入T内……」说着,金钱豹原地坐直身子,将两个爪掌在x前相对着x1纳进附近差点就要扩散和溜走的浅浅浊气。 将浊气x1入T内? 这种修行方式我是闻所谓未闻,不会走火入魔吗? 见到我和二姐惊讶的表情,金钱豹只是一笑,看起来忍不住的是在嘲笑我们,也看着像有些得意。 「在每天集中JiNg力排出身T里浊气前,先将外部环境其余浊气也一并x1入。到时候重新排出T外要交换自然之气时,就能将T内旧气换新气进行更为彻底,才是真正能加倍修行速度的方法。」 这方法听着似乎还有些道理啊?什麽T内旧气换清气效率b较高啊,什麽在灵石g0ng附近可x1很多人类信徒浊气啊。 但问题是,这真的合适吗? 我对着眼前半山腰某g0ng一阵歪着头左看右看,心中无法马上做出确切判断。 「怎麽了吗?少年。」 我知道金钱豹是在称呼我们,作为反应,我摇摇头。 「我知道,您只不过是巧妙运用人X中普遍的特X罢了。」我说。 若人在心中没所图也没所求,那就不会被反覆x1引来这,还产生源源不的浊气,给修行中动物们作为废物再利用。 或许一些动物对此的想法,那就是这些浊气是不用白不用。 「不过既然灵石君的目的,是要带大家先多多x1人类yUwaNg所产生出的浊气,以能更好交换出浊气。那看来人们拜灵石君时许的愿望,其实是不可能实现的罗?」 我想着想着,便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非也。」不想,金钱豹摇摇头。 「你想这g0ng在这麽深山里,为什麽还会有一群人千里迢迢的坚持要来到这参拜呢?他们都这麽虔诚的吗?」 我听懂了,於是点点头,金钱豹也继续说。 11师叔师伯-7 「人们的愿望我们自然能想办法帮着实现,不然他们怎还会愿意再继续回来参拜,让我们有源源不绝浊气可使用呢?」 这话听得我忽有种不祥预感。 若灵石g0ng对人来说真是特别灵验,那自会有不少人愿意一拜再拜,甚至会贡献一定份量钱财来修缮这g0ng,人类将这种行为,称为「还愿」。 说到这我理解是理解,只是这野外同修还有灵石君的诸多情况,似乎跟我们想像中有很多不一样啊。 我想老妈当初待在这里时,一定是不清楚这些的。 要不然她怎会要我们回来找到灵石君呢?她苦口婆心让我们远离都还来不及呢。 不管如何,当下我们是更加坚定此地不宜久留的想法,只是事到如今我们又到底该如何脱身呢? 还有之前我们假寐时听到了机密对话内容,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开。 如果老妈真是在某些事上被这群不怀好意的野生动物从小骗到大,那我们怎麽也要为老妈讨回个说法和公道。 虽说如今我们因未来的栖身之所和发展方向的烦恼都还未解,倒也顾不上去想那麽遥远的规划啦。 「这麽说,这位灵石君是修行得道的真神罗?不然又为何会灵验?」我就这麽措辞很直白的问了。 可金钱豹歪着头,似乎有些犹豫,到底要如何回答我这问题。 「这就要看人们觉得到底什麽才是神了。」金钱豹清了清喉咙说。 「如果有些山野神怪确实能帮助人实现想要的愿望,但却要人付出超过能承受的或几乎相等的代价,那人还会将其称之为神吗?」 这样的神,又怎麽能算是神呢?对於金钱豹说出的这些话,我感到十分震惊。 「所以……所以这些信徒在这求到的愿望,都要付出代价的?」我马上就对此会意过来。 怎麽说呢,只能说某些g0ng在山里还是别乱拜的好啊,就算香火鼎盛也一样。 「没错,其实有些人会在参拜後感觉到自己似乎变得事事顺利了,那多半是我们将意念x1附在他们身上,跟上去帮他们的缘故。这也是我们与灵石君缔结共生契约後,神君所特别赋予我们的能力。」 意念x1附?神君赋予的能力?我努力抓住几个话语中的新概念还有关键词。 「附人类身上後,C作模式也很简单,就是刻意将信徒旁的竞争对手都弄到出意外或很衰就好,这样那位信徒生活中成功机会自会多起来,甚至会觉得自己表现像是如有神助。」 策略上竟不只是包含增强自己而已,还有削弱他人吗? 「不过当信徒们愿望真实现後,他们好运也差不多用光了。被我们意念跟随太久,人T内清气会开始松动,最终尽数跑到我们身上。」 清气会自己跑?!我第一次了解到,竟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人T内清气和浊气间慢慢失去平衡,便会生不明原因又治也治不好的重病,最终自作自受一命呜呼。」 想不到,後果竟是如此可怕。 「只不过啊,有时这些愿望也不算是真实现吧,顶多就是勉强算对。」 嗯?勉强算对又是什麽意思? 「就是啊,来求财的我就让他出车祸呗,领保险和赔偿金不就爽爽躺着赚。」 啊?什麽跟什麽呢? 「许愿变漂亮的,就让她脸先被烫伤,她就去做治疗或整形,就能变漂亮。」 这些话,我真是越听越离谱啊。 「许愿可以不用再上班的,我就直接让人得绝症或变成植物人。」 听了这些话,我便是从那时候开始明白到,或许,任何命运中的馈赠,都是暗中标好价格的。 天上万万不会掉馅饼,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变得幸运的。 不管是人是熊,都必须警惕这一点,始终提醒自己要注意小心。 12爱恨情仇-1 更准确来说,人来拜灵石g0ng,就相当於是在与灵石君做交易啊。 可见这世间哪有什麽如有神助不劳而获的事,有拜没拜的差别,似乎对人类来说,就是先衰还是後衰的问题。 人们心中若无所求,其实也无从让灵石君与企图利用人X中贪慾的动物们给利用。 但问题是灵石君也没告诉来参拜的人,这是在做交易啊,不符合消费者期待的不平等契约,那这不妥妥变相诈骗吗? 「如今我们一直和g0ng里灵石神君有所合作,属於共生关系。我们平时帮着确保g0ng里人流量,以此获得可以在附近x1食浊气的许可。」 懂,也就是这群野生动物们在修行的同时,都在为金钱豹口中那灵石神君一起打工就是了。 我和二姐这是,忽然就误入诈骗集团新人招募会场,还不小心就入职了?还有以前我老妈也是?! 我不信老妈当年是自愿加入这诈骗集团的,虽说老妈以前大概是对人类没什麽特别好感,但她该也不至於因想修行长生就这般祸害人类啊? 「百闻不如一见,择日更不如撞日。傍晚你们就在我引荐下来晋见灵石君吧,算是我们同修间认可的入会仪式了。」 还不等我细想与打算,就听到金钱豹对我和二姐说。 入会仪式?那又是什麽啊? 我心下不住疑惑,和二姐对看一眼,心想是不是我们得现在赶紧走了。 然而二姐对我点点头,我了解意思,大抵是想知道眼前g0ng中灵石到底是何方神圣,其实我确实也相当好奇。 打定主意後,我和二姐便向金钱豹点点头。 随後我们开始吃午餐,就这麽一直等到傍晚,等到附近没什麽人类,才在其他同修们指引下进到g0ng内。 只见这灵石g0ng虽说是座规格不大的小庙,但门口对联匾额是一个不少。 匾额上写着「灵石g0ng」三个字,虽单纯用手眼看,确实是显得庄严,可因浊气实在不少,所以我并没对其有特别好感。 走进殿内,有颗时时刻刻都在散发出浅浅光芒的灵石在正中央。 正当我惊讶於眼前灵石外型竟像是只熊的全身而只是稍微缩小版那样时,我和二姐忽地几乎是同时听到,那灵石向我们的意念传音。 「欢迎你们,一同与我们加入迈向永生的行列。」那声音温柔而亲切,让我不自觉就想与之亲近,甚至是交付信任。 我以为二姐大概会跟我有一样舒服的感觉,却不想二姐在听到灵石声音後,全身竟开始发抖,刚开始看起来是因害怕,过了一会,则更像是在愤怒。 「这就是当年在直播时C控我身T的声音。」二姐转头瞪大了眼睛对我说。 此话一出,我立刻明白二姐是什麽意思,面对身旁野生动物们还有灵石的态度,也立刻警觉起来。 「竟然记得,而且还这麽快就想起来了?」那灵石里传出的声音一笑。 「想不到当年你年纪才这麽小,记忆力也这般好?本来想再跟你们一起玩一阵的,虽然很可惜,但也没办法了……别让他们跑了。」 灵石一声令下,金钱豹带领一众野生动物将我们包围,我和二姐此时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打出去! 在我准备摩拳擦掌要和二姐一起大打出手时,却见她忽在起步大吼时一脚滑,直接摔在地上,前脚爪子痛苦的抱着头,开始在地上左右滚来滚去。 我当场傻眼,心想这般反应也太反常了吧?平时我二姐她是多麽灵活一个熊啊? 12爱恨情仇-3 「既出生在复育基地里,就该安安生生一辈子被关着,用你们天生可Ai又讨人喜欢的模样,老老实实累积出人类粉丝量,让他们将你们奉为神明或偶像才对,好当我一辈累积修为的远端补充包。」 累积修为远端补充包?我心中一惊,难怪灵石君在二姐小时候,执意暗暗C控她的身T,让她被全世界人类粉丝给奉为「预言崽有神快拜」。 那是要将二姐和老妈给置於人类yUwaNg化身Y险处境中啊,好让这群卑鄙动物们可以靠她们大白熊修为还有人气,达到一辈子x1食浊气的累积无虞啊。 「可惜现在你们也就剩这一点价值了。」我想祂说的是直接被x1乾修为的价值。 「听起来很得意啊,老东西?」二姐此时在地上挣扎边喘着不甘心的粗气,边问。 「关於我妈的事,还有什麽是我需要知道的吗?」她问祂。 「这个嘛,没有了。」灵石并未多想,只当二姐是在做垂Si挣扎。 「是嘛,没有了啊。」语毕,二姐忽奋力从地上坐起。 原本扑倒在二姐身上将她压制住的那些动物竟因她这一举动过於大力,而被直接弹飞数公尺到附近墙上还有泥地里。 「那祢的好日子,还有对我们来说的价值,也到头了啊。」说着,我见到二姐直接一个原地翻身起跳,前脚掌双双震地,一瞬间现场烟雾迷漫,在场动物们想站也站不稳。 还是那句话,二姐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只到听到二姐一声长长咆啸,接着便是石块被剧烈撞击还有啃咬的声响,伴随着的是一阵阵骇人凄厉的灵石君传出来的尖叫声。 「区区一块石头,不过是多活几年而已,就想跟我们熊斗。」 我这才明白,二姐刚刚看起来身T被灵石给控制的样子,大概是用装的。 或刚开始她是真不小心被控制住,但因小时候就有坚持夺回自身掌控权的经历,再来次自然是一点也不困难。 由於灵石君,啊不,是整个诈骗破烂石被二姐拍咬到挫骨扬灰过程,我和在场动物因周边烟雾弥漫又飞沙走石,是只闻其声而不见他们,恐怖氛围瞬间拉满。 在场动物哪见过这一言不合就熊熊动怒的阵仗,瞬间被吓到脚软的不少,选择四处逃窜的更是多。 不过当他们侥幸逃到灵石g0ng门时,又被冲上拦路的我堵住,瞬间我对想窜逃的动物们是又吼又咬又搧巴掌。 随後二姐既对付完了灵石,注意力也转向我这边。 「不准跑。」二姐大喊。「要继续跑,修怪我不留情面就地格杀。就算你们逃,我也会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 众动物们刚才都亲眼见证过,自然是知道二姐厉害之处,这才纷纷停下脚步。 打斗现场弥漫的烟雾缓缓散去後,夜sE中,我见二姐爪子和口上沾染不少血,我知那是二姐自己的血,因灵石大概是没血的。 此刻现场哪还有什麽石啊?到处都是不成块的灰而已。 二姐张着她血盆大口还有闪亮闪亮眼睛,优雅地一步步走近到金钱豹面前,直gg盯着金钱豹看。 金钱豹被看得寒意从骨头中都要透了出来,於是他见风转舵的求生本能也瞬时被激发出来。 「拜见神君。」金钱豹唰一下,扑通直接跪地,一边瑟瑟发抖。 二姐表情看着像是一愣,但明显却没要放松警惕的意思。 「师伯有礼,晚辈不敢当。」只见二姐伸出爪子举到面前T1aN了T1aN。「咳,恕我冒昧,您刚刚喊我叫做什麽?」 那金钱豹眼上堆满讨好之意乾笑着,或许是因刚刚二姐那声师伯,便又燃起些莫名自信吧? 唉,故事说到这,我也实在是不得不提醒大家,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要随意在熊口下自信满满才好。 「神君威武。」这下子在场的动物们,都跟金钱豹一样,对二姐所在位置做出拜服动作,意在要二姐接任当他们组织领导一样。 12爱恨情仇-4 「神君啊,还真是个好听的称呼啊。」二姐喃喃自语着。 原来所谓的神君竟是这样来的?不就是跟人世间各种帮派还有混混老大一样吗?我不禁陷入到了情绪有些复杂的境地里去。 「神君仗义,自那邪恶灵石的掌控之下解救我等於水火之中。过去不慎误入歧途,欺骗人类行旁门左道修行非吾等本意,实是受压迫所致,不得已而为之。从今往後,吾等愿改过向善,追随神君侍奉左右,望神君念在吾等与令堂,噢不,圣母娘娘为旧交同修,放吾等一条生路。」 我的天啊,还圣母娘娘咧,这是在说我老妈?我听到这四不像的称呼就来气。 看二姐此时表情,她情绪大概也是跟我一样的。 「旧交?」二姐假装很疑惑。「圣母娘娘?」 「是的是的。」金钱豹连忙疯狂点头。 「还真是有趣啊。」二姐邪媚一笑。「你们是说去拐大白熊幼崽的那件事吗?」 「不不不,怎麽会是拐呢?那分明是收养!收养!」金钱豹求生慾望非常强烈。 听了这话,二姐伸出熊爪,握住金钱豹脖子然後一脸b问他的模样。 「到底是怎样?!给我说清楚!兴许我一高兴,可以饶你们一命,让你们将功抵罪的为我效力。」 金钱豹因恐惧,这才说出当年他们确实是将我们老妈从我们外婆身边拐走的。 当年外婆外出觅食,留下大概三到四岁的老妈一只熊在树上看家,他们用计将外婆引到山G0u里将她困住。 过了大概两三天後,当年没成年还是小熊一只的老妈,因独自一熊感到害怕而且也想要去找食物,就下树了。 下树後没走几步路,她就遇到了竹鼠,竹鼠是种吃竹子的大型老鼠,他们一起分享食物,还收留了她,让她一起参拜灵石君进行修行。 想来,这便是当初老妈被骗的事情原委了。 二姐听後叹一口气,随後眼神飘向我,我从她眼神中看见了……霸王般的狠戾。 这让我知道,今晚这些动物是Si是活,一切尽在二姐一念之间。 她眼神诉说的是一种坚定而非商量,是嗜杀而非慈悲。 随着二姐一声咆啸,一场以复仇为名的血腥肃清开始了。 我从来不会回避也不会否定去谈论和纪录那一晚我在场所扮演的角sE,这场杀戮是为我们老妈,也是为我们自己。 那晚我所做的,是以坐姿用身T将灵石g0ng建筑物门口挡住,还有将盘旋在附近的鸟类们以小石块和竹箭打下来。 我说过的不管二姐做出怎样决定,在野外,我都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只因她向来对我也是如此。 一时间尖叫声四起,但很快不用几分钟,那些白皮动物们就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仅剩微弱呼x1。 此时二姐已几乎变成只脏脏染sE的大粉红熊,很明显,这次她身上洒上的并非她的血。 可她仍是一脸镇静地去甩了甩自己身子,边T1aN爪子边欣赏自己漂亮但又有些磨损的指甲,再用後脚举起来弯折着身子抓抓脑袋。 「我是说,这位姑娘相当特别,和我过去见过的所有熊,都不一样。」此时不知为何,我耳边响起前几天云大哥在初次见到我们时,对我所讲的话。 而今二姐整只熊的状态,看着心情十分愉悦而慵懒,一点也不像是刚杀戮完一般。 或许,云大哥当时便看出来了吧? 阅熊无数也打残熊无数的云大哥一下就敏锐地察觉到,她和他在未来或许会是同路熊,他们有着相似的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以及X格方面的底sE。 眼下二姐这副杀神模样,哪还有我和她刚一出生时那种水灵灵又天真呆萌的样啊? 能够在野外生活下去的熊,想来就是这样的? 我一脸情绪非常复杂的看着地上动物们的遗T,还有我二姐。 12爱恨情仇-5 我清楚知道自己此时情绪波动,不是来源於我圣母观念或是些从人类社会类b出的道德生活观,而是我因眼前真实的杀戮而感到些生理反应自然不适。 还有我也不禁感叹,这些动物今天会败下阵来Si在我们手上,也不是因他们有多恶劣而我们有多正义,仅仅是因我们生来就是熊,能够轻易将他们拍Si而已。 这是他们尽管有机会接触到修行契机但多麽努力也无法改变的种族天赋上限,我们会赢只是投胎时的幸运而已。 那种天生的差距还有无力感,就像是我生而为熊,却永远也无法是人那样。 所以而今是熊会在人的照顾下出生在复育基地里,而不是人在熊的照顾下出生。 而他们会在修行道路上选择不那麽正气的方式,或许也只是因本来种族受限寿命就没大白熊还有人类长,如此想要长寿,修行期间根本出不了一点差错。 只要修行时稍不小心踏错一步,那怕只耽搁一点点时间,也耗也耗不起,只能时时刻刻都战战兢兢地尽力与时间赛跑。 会想到这些,我不是可怜他们,也不是认同,更不是宽恕,只是理解了。 或许他们有曾多努力想掌握与熊抗衡的力量,甚至是忌妒大白熊这种族,并对自己生来天赋感到无力,是我和二姐这种生而为熊者,永远也无法T会的。 第一次亲眼见证到野外不是你Si就是他亡的那种竞争情况惨烈,我也忽然明白,自己或许并不完全属於山里。 我心里始终有那麽一块,是更加服膺於人类社会文化的。 以二姐好战且遇到违背底线信念的事能坚持不退让并扞卫自己领地的X格,她定是妥妥天生就能很好适应野外生活的熊。 而我,则不是。 我在野外居住久了,或许只会一直觉得不舒服,虽有二姐陪伴我或许会暂时可以尝试忍受,或甚至是对杀戮与竞争感到麻木,但我不想忍耐了。 对於这点认知,或许我能从觉得有些无奈到逐渐能慢慢接受。 但真正令我一时难以接受,过去也从没想过的是,我曾千方百计想要逃离的所在,或许竟会是我後半生最合适也最向往的地方,或者说,是退路和避风港。 出生地、童年,还有故乡,多麽亲切而美好的几个名词啊,兜兜转转的,若在野外生活不尽如意,我能回去的栖身之所,恐怕也只有那里了。 但是,我想回到基地里去,眼下也不只有一个原因。 想到这,我做了个足以完全改变我後半生的决定。 「姐,经过今天这事,我呢……想找个时间,再回到基地里生活。」我对二姐说。「还有,我想写书。」 「写书?」 「对。」我点点头。「我想透过写书的过程,纪录我们家族曾发生的事,同时思考人与动物间的关系还有最美好的相处模式,可能是怎样的,以及……」 「以及?」 「以及尝试为那些不那麽可Ai也不那麽幸运的野生动物发声。」我说。 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动物、植物,还有矿物。 我想或许我为什麽投胎成大白熊,还具有人类知识和思考逻辑,是没什麽深刻原因能够去探究的,就算想破头也无法真想明白。 而我所能想到的最可能原因,那就是我命好。 对,我命好。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可我不想让我的命好变得没意义,好像这样命好全凭运气,既不用担负任何责任,也不会付出任何代价那样。 而要完成这些目的以及实现这些意义,我只能想办法再回到基地里去,至少再生活一段时间。 如果你问,为什麽是我?是啊,我也有过这样的疑问。 我只能说,因为我是目前我认知中所有熊和人当中,最适合去完善这件事的熊。 如果我能在自己有生之年落实这些想法,藉由记录家族旧事及认真生活,为熊与人真正搭建起互信互伴的桥梁,那便是我熊生中所能经历过程中最为艰难,同时也是最有价值和最具荣耀的一件事。 12爱恨情仇-6 至少,以後将永远都不会再有熊或人来质疑说,这世上需要只会写书会用人类语言G0u通的大白熊可以g嘛了吧? 那一天,我彷佛觉得自己得以重新出生,去踏上那条只有我能选择踏上的道路。 「是嘛,如果你都已决定好了,那二姐支持你。」 当时二姐听到我说的,明显愣一下,随後面sE温和走向我,轻柔地m0m0我头,将我按进怀中。 我知道这拥抱对我们的意义来说是什麽,意思就是我们离开彼此各自生活的那天,虽很不舍,但终将要到来了。 「不过在你正式回基地里前,还有件事想要你帮我。」二姐放开我後,对我说。 「这麽巧,我也有件事想请姐帮我一下。」 讲到这,我俩瞬间相视一笑。 二姐说,想要我帮她的事,是看着她成家。 她说她觉得这样就算以後的日子暂时没我,她自己和孩子一起在野外生活,应该也能挺逍遥自在的。 我想她的担忧还有长远规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正确的,要是她没孩子,她以後在野外没熊能照顾她或帮着她看守领地,晚年大概会相当凄凉。 她现在可是真山里有个王位要等熊来继承啊!我也不忍她在野外一熊总是单兵作战啊。 於是我答应她,不管未来她孩子的爹是不是能和她一起照护小熊,起码等她生的小熊长大一些,我再想办法回基地。 嗯?等一下,那位读者您说什麽? 噢,您说我姐不是有在修行吗?不是通常可以活很长时间,那还要孩子g嘛? 这个吧,我姐自从在灵石g0ng血腥屠杀这事过去後,她跟我说,她想放弃修行了。 因为我们从金钱豹他们修行方式中了解到,修行其实也是一种贪婪和慾望的化身。 二姐说修行到最後,她也无法保证自己会变怎样,既没信心能确保自己永保初心,那不如就从此刻开始放弃,以防未来某一天,下不了决心要何时放弃。 或许生命本身想追寻美好并尽力养生长寿这并没错,但长生和永生,或说更有效率交换自然之气,事实上这又和愚弄与辗压他者生命来无尽壮大自己有什麽样区别? 生命本就有其自然规律,b如说弱r0U强食,包括生老病Si。 江山代有熊才出,何不找准时机多多给年轻熊机会,平衡家庭与工作之间的JiNg力,好好享受生活? 任何追求,都该有个限度。 并不是每件事你发现自己其实可以做得到,就都应该去做。 若说企图达到永生便是逆天而行,同时永生或甚至是神职也代表着无尽的职责,真如此,还会有熊有人去义无反顾选择成神成仙吗? 二姐说,如今的她,对於这些虽理解但却不以为然。 说白了,若真有这样的熊和人,那想要一直这麽保有初心,也是很难很难的。 她说,她了解她自己,她不愿也不想一辈子去过那样的生活,甚至根本做不到。 曾经的她在老妈教导下,认为修行是自己熊生中的必经之路,甚至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但现在她对未来有了更多不一样的想法。 她认为自己真正想要过的生活,能活多久还有是否能有能力守护住山林是其次,而能有多大的权力是根本不重要。 她想要的是把握今朝,还有与家熊们相处的时光。 我们终将一Si,所以永生成为不了目标。 创造能久远留存的Ai还有能长存於熊心中的珍贵回忆,才是目标。 我想,或许这便是为什麽至今天地间似乎只有极少数熊或人,或根本没熊或人真正去达到永生成就的原因吧? 命运总是这样造化弄人的,有天赋有能力可以达到的尽可能长生的物种,在经历了自我探寻的冒险或英雄之旅後,因领悟生命的意义和自己理想的生活方式而选择放弃了长生。 而本就没机会达到真永生的物种,却将JiNg力用於非正道,最终自然谁也无法得道。 大家总是容易会被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所x1引,甚至是念念不忘,而唾手可得的却不愿意去多加珍惜。 就像……好吧,反正言尽於此,本熊认为,读者们懂得都懂吧。 话又说回来,当时我便开始苦恼,若我能够再次见到老妈时,我该如何跟她诉说,我在野外经历的一切,还有她一直以来被骗的真相呢? 07金牌预测-4 接下来要担心的,就是二姐到底该怎麽做。 这可只能靠二姐自己一只熊随机应变,谁也帮不了她。 随後,老妈像是终於想起我那般看向我。 「老三,不好意思了,强迫让你在这看她们姐妹情深。」她说。「不用怕,她俩刚吵完架,肯定没空联手一起整你。」 嗯?老妈说的又是什麽话啊?丢Si熊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闻言,我不好意思地坐下摀着眼睛,挤在老妈身旁。 「谁叫我……谁叫我一出生就住雌熊展馆呢?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我说。 果然,看到我的反应後,大姐和二姐都瞬间笑出声来。 一瞬间,现场的大白熊们间充满了欢快的气氛,连大姐都开始觉得手上刚剥好的笋味道变好吃了。 「手足间偶尔打打闹闹我不反对,但你们俩姑娘,也别总偷欺负弟弟啊。我们可是一家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要想实现各自的梦想,只许团结,不许内哄。」 老妈丢下这句话後,又走回展场里角落,继续边吃竹笋养元,边坐树枝上瞌睡打坐休息了。 见大姐就这麽在家熊陪伴下又重新找回笑容还有面对群众的力量,趁此机会,我也向麻花姐说出怕某天忽就再也无法对她说的话。 「其实大姐……我想你是不用担心,自己有天会没粉丝的。」我说。 这下二姐和大姐同时困惑的看向我。 「因为不管如何,我和二姐永远都会是你的粉丝啊。你就放心当你的大明星吧,我们都会一直一直支持你的!」 一听我说完这话,大姐露出了暖暖的笑意还有眼眶的红红。 人类粉丝或许会来来去去,但家熊是永远的。 「说的对,说的好!说的真好啊!」二姐伸出爪拍拍我头。 「老三,真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你也长大不少,是懂得安慰熊的了。」 这话确实让我想起几个月前因不小心对大姐说错话,而被二姐抓来揍的那种恐惧。 「是啊,我也是真没想到。」大姐点点头。「这麽贴心的弟弟,也不知以後谁家姑娘会有这样好福气。」 嗯?不对啊,怎麽话锋一转啊?我才几岁啊,就在催婚? 虽然当时我……我是很想和她们直接说清楚,说我以後是不想有自己孩子的,但看当下气氛如此融洽,我便也没多说什麽。 而也是在被命运之果砸到後,我才知道,原来不生孩子这在人类社会当中,还有个专有名词,叫做顶客。 但顶客什麽的暂时作为远虑,我们还是先别管,先管管近忧吧。 而所谓近忧就是…… 几天後的下次直播,便是二姐将要参与预测冠军赛奖落谁家的关键时刻了。 这次预测直播可是破千万观看数,且因二姐预言崽身分已红到国外各地区都有观众粉丝。 为了能未来在人类社会中,不再得到过分关注,二姐做了个她相信将能一举将自己拉下人类粉丝们心中神坛的决定── 她要在直播时,直接选择错误的冠军队国家。 既然她能准确知道哪队将会赢冠军,那她也就能准确判断,哪队伍其实不得冠军。 这样自己就会瞬间被拉下神坛,因为最後最重要也最关键的一次预测她失准了。这便是当时二姐的盘算。 而在公开预言崽预测冠军奖落谁家的那次直播,二姐她再次听到脑中有提示她究竟该要选哪边才是正确冠军的声音。 13英明神武-1 好的,再说说其他事之前,先暂时说回关於二姐成家一事。 二姐说她想找机会去秦岭也就是我们爷爷的故乡物sE对象一番。 我想想其实也对啊,听说在野外的雌X大白熊,自古以来也有到远地去寻找对象以防止近亲繁衍的旧例,我二姐这是被激发了远古的本X吧! 那就来吧,咱们来说启程就启程吧! 只是我们要以怎样的名义去到当地和熊交流呢? 好,我想好了。 「臣弟参见西蜀霸王兼南面全境守护者。」我打趣一般,在二姐面前表演的有模有样,和小时候一样,使劲在她面前卖乖。 「咳咳咳,不必多礼,吾弟快快请起。」二姐边笑边配合着说,说完就立刻在地上开心的打滚,一点王者继位霸气也没,就像小时候我在和她一起玩那样。 「请殿下开始巡视我们的领地。」 「嗯,确实是该巡一巡的。」二姐点点头,我俩漫步在西面还有南面山头。 巡到了西面和东面交界处时,我和二姐一脸震惊的看着原本充满一层雾气的地方,此时竟变成薄薄一层,一副快要散去的模样。 那天在灵石g0ng内大开杀戒後,我和二姐决定要在人类发现案发现场前毁屍灭迹。 於是二姐就这麽愣愣地看着我这只被她打到升级「已知用火」程度的大白熊,当场放火烧g0ng。 放火烧过程中,我们发现火碰到各式白皮动物们遗T时,向四周环境喷发出的清气浓度特别强烈,彷佛有净化山林的效果。 於是我和二姐合计,将些剩下还未被燃烧的白皮遗T,用竹做成的担架和推车转运到我们先前遭遇的漂漂河毒雾所在地附近。 将这些遗T在毒雾附近燃烧,当然是为要让结团浊气被大量清气给尽量中和,如今我们也算是看见了成效,心中自然是满满欢喜还有成就感。 「会不会是不再有人刻意修行或是来参拜後,浊气也就聚集不起来了呢?」我问。 「我想或许是的吧。」二姐说。「如此,我们便也放心了。」 也正是这样,更是坚定二姐从此不再修行的决定。 没了源源不绝的浊气在山里被刻意排出和聚集,不再有新浊气来支持,这可怕的毒雾气,怕是也到了命数的尽头。 维持平衡,这何尝不是另种我们守护领地还有大自然的方式呢?二姐和我讨论着。 至於我想要请二姐帮我的是哪个忙呢?那就是升级的忙。 没错,就是让二姐拿食物打我的头,或拿她小拳拳捶我的头,这样我大脑升级才会快。 不过我姐当然是不想我赶快离开她的,想为我们还能相处的日子多争取些时光,所以她每天虽总是打我,但也总是轻轻地打。 我和二姐就这麽过着搥打脑袋升级、巡视领地以及做竹子相关的各种东西来玩玩的日子,大概过去几个月,我和二姐都已六岁多了,我们想着或许是该启程去秦岭探探路了。 这几个月我用竹子尝试做了些不一样的武器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对即将远行所做的准备。 我在闲聊时曾试探过的问二姐她对自己未来成家伴侣的想像,有没有理想型? 二姐当时跟我说了几个很重要的特质,主要就是英明神武、扶老Ai幼、铁汉柔情。 嗯……是这样啊,但是真有野外熊是这样的吗?简单来说就是既仁慈又强大。 ㄟ?我忽然反应过来,二姐这难不成是在说云岚云大哥? 她不会也是对他一见锺情了吧? 13英明神武-2 「姐,我们不然还是留下来,直接等雾散开吧?别去秦岭找对象了,想来那熊生地不熟,在那成家恐怕也得先生活好一段时间,到时候这的领地都丢了。」 言下之意,我也是在试探着确认二姐他对云大哥是怎麽想。 没想到,二姐当时在我面前一口回绝了。 「我想他对我暂时没要太主动的意思。」二姐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说的他是指云大哥。 「我们要和他分别那天,他不也没太挽留我们吗?」 「那是因为他尊重你的想法,想要你快乐自由。」我说。 「还有,好几个月过去了,明明是邻居,他什麽时候来看过我们了吗?」 「那是因为他一靠近雾就会头晕,命肯定b找对象更重要好吧?更何况他身後还有不止一只亲熊要顾,他这是在等雾散去的好时机。」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但你还是别说了。反正……说不定到秦岭後,我很快就会发现,我也不是非他不可呢。」二姐摇摇头。 「现在这样与他在蜀山各守一方也挺好,趁还年轻,我们到其他山区去游历一番。」 我想二姐最後一句话说的很对,趁年轻多去游历是好的,还是在我与她能够相伴时彼此都会更安全,也能留下些美好回忆。 若我到时真再回到复育基地里去,也不知什麽时候才能再出来陪她,趁这机会也多打开我脑中地图和视野是好的。 「领地要是真丢了,到时候再打下来不就好?」二姐嘴角上扬,自信满满的说。 当时听她说着这话时,我只觉得她整只熊都在发光。 臣弟愿追随主公!至Si方休!我真想在她面前这样大呼一声,再抱住她大腿,然後她就会再把我用力揍一顿,让我可以好好大脑升级。 至於云大哥吧……全看二姐她的意思,她对他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想理呗。 反正我二姐也不穷,她凭自己实力占住半个山头,照样能护她孩子周全,只要最後别生太多只小熊,地就够大。 虽然我总觉得成为云大哥和二姐两熊的孩子,会从出生後就开始超级无敌幸福的,毕竟有整个山头的食物和领地等着幼崽到处玩耍打滚耶! 而且我也觉得云大哥根本是那种对亲熊很好很Ai护但对外熊过敏超凶的y汉,由於二姐和我一起联手大概肯定能与他周旋半天,所以家暴什麽也根本不是隐患问题。 就连我一只雄熊都觉得万千雌熊都应该选他当後代的爹,而不是选我。 可我又有什麽办法呢?我二姐不要他啊。 云大哥我真是已经尽力了,我为你说了好多好话,但也只能帮你到这了,之後你与二姐是否真能有些实质的发展,还得靠你自己努力。 若云大哥你是真有本事还认定了我姐,那就尽管来追着她跑吧! 「我说你啊。」二姐见我怎麽愣愣在发呆,便将脸凑近了过来。 「什麽?」 「别再没事想着他了。」我知道二姐说的是指云大哥。「既然把他说的这麽x1引熊,你为什麽不自己想办法和他在一起?」 嗯?怎麽连二姐都在跟我讲这样奇怪的话?而且还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不,你误会了,我自己并不想嫁给云大哥,谢谢。」我很认真向她回答。 二姐对我露出一脸「真的?」的表情。 「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不要错过彼此,不是我真喜欢雄熊啊真是!」我连忙解释。 13英明神武-3 二姐一脸有些玩味又无奈,做出勉强接受我的说词的表情,像是哄小孩一样,对我点头,让我如果还有话,可以继续说下去。 「我的愿望就是顶客,知道吗?就是不生孩子。」 二姐再次摇摇头,帮我换了个更加强烈的词来为我辅助说明。 「什麽顶客,那叫绝後。」 二姐的发言差点将我给气笑了,但我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毕竟我们一家熊也只有我像是人,只有我真正懂得顶客的意义是什麽。 我在脑中仔细过一遍说词,想着要如何跟二姐解释我没打算有小熊的原因。 「你,也就是我的姐妹,既然你们都总有一天打算生小熊,那我的基因到时候就由你们和你们中意的熊来延续不就好了吗?」 听了这话的二姐,一时间只是沉默。 我想二姐她大概也是清楚的吧,再怎麽样,她也不可能装作不知道。 一些事情,从我们出生排序,或说出生在这家庭里时就注定了。 「什麽愿望,那叫被迫。」她说。 从大白熊繁育时须注意基因多样X来看,我如此年轻就将成为舅舅,是相当危险的信号,这代表我们家族当中大部分基因已得到某种程度上的延续。 特别是在复育基地中,我因身上所拥有能传递给後代基因珍稀度都已下降,随着我姐妹们孩子越生越多,我能够顺利婚配的机率将越来越渺茫。 我有天又终究是要再回到复育基地里去的,相b我大姐和二姐,我从小要没被苹果砸到,那就是只不管左看还是右看都很平平无奇的雄X。 我又没王位要给我的孩子继承,也不是特别聪明也不是特别帅,我要孩子到底能g什麽? 「没机会有孩子就没机会吧,反正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甚至是大姐,当你们想要拥有自己的孩子还有家庭时,想要有就能有。」 二姐听明白了我的话,轻轻握住我爪,与我四目相接,郑重的跟我说了声谢谢。 「不谢。」我给她一个拥抱。「如果你在野外,那就必须得有孩子才行,这点你也不需再犹豫。」 她听了我的话,点头轻拍着我的背,像我们还不到一岁,一起在老妈怀里时那样。 「既然对我来说,不管你最後跟谁怀小熊,小熊都跟我有关系,那我也不在意你最後跟谁成家。只要你觉得开心,这就是我所谓的愿望,对我来说就是这麽简单。」 说着,我又抱紧了二姐一些,我们就这麽相互抱着好一段时间才分开。 好好将话都说开後,我们还是慎重的规划了这次远行,决定几天後启程。 离开前,我和二姐再次来到东面与西面相接相隔的所在,望着那片作为屏障的雾气此时仍是还有部分尚未消散。 也对,毕竟是好几年不少修行者累积起来的浊气,要让其在几个月内完全消散,也是有些不太可能。 我将竹箭绑在背上,还编了个竹篮背着,和二姐前後脚结伴离开蜀山,日行百里徒步了几日,终於到达秦岭地界。 进到秦岭後,我和二姐开始减缓前行速度。 我们知道来到其他熊的地界,而且还是陌生环境,自然是要小心些。 至此《麻家白熊回忆录》进入第四部份篇章内容,有关当年我和二姐到秦岭一游,及她和我二姐夫间的成家创业经过。 同一时间还有大姐麻花从基地内带来我们一家的消息,特别是关於她的星途生涯发展与我们麻家小弟「麻枣」的出生。 13英明神武-4 才进到秦岭自然保留区内不到一小时,大约到海拔约一千多公尺的地方…… 我和二姐忽被阵迎面而来伴随着沙沙竹叶声、到处都是血腥味,还有快速奔跑喘气的脚步声给惊到了。 基於本能我马上就想窜到树上去,却被二姐给y生生从树g上拽下来。 啊,果然我身边没危险时,二姐就是最大危险。 还真是一点也不给我活路机会啊。 真是,有危险也不让我逃?! 「你忘记咱妈叮嘱过我们的了吗?」她问我。 当然记得,不就是让我们在野外不能内哄,要互相帮助嘛。 想到这,我心虚的眨了眨眼。 「又不是只有我一只逃,我是让二姐你也赶快跟我一起逃啊!」 听到我狡辩,二姐瞪大眼睛,似是早就一眼看透我小心思一般。 「好了,别再乱动了!真想Si啊?」她说。 呜,我还不想Si啊,那咱们确实得统一战线。 一想到这我便暂时乖乖不动,只是我四肢爪依然抱着树g,一副伺机而动的模样。 「抱歉啊,刚刚身T有点控制不住。」我说。 见我这副模样,二姐一口咬住我命运後颈,我也不得不强迫自己停止挣扎,冷静下来。 四周竹叶气味混杂着血Ye,显然不远处还有我们以外的不只一只大白熊陌生气味,让我感官顿时无b混乱不安。 而大概才过几秒,还不等我完全反应过来,二姐和我就这麽愣愣站在原地,看到只口耳眼鼻都正在流血而背上又载着一只幼崽的大白熊,从我们面前飞速窜过。 等我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才和吓到对我松口的二姐面面相觑,确认我们是不是见到了同样景象,并不是处於幻觉或作梦。 我的天,刚刚我们眼前飞过去一只什麽? 一只有幼崽抓着背的全身流血少年雄X大白熊? 是的,雄熊。 对,重点就是雄熊啊!雄的带崽啊!这真是闻所未闻。 ㄟ?可是好像之前我们也见过云大哥带着他妹妹玩耍的样子?那不也是带崽行为? 不,还是先别管什麽闻不闻的了,毕竟我们老妈说过,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嘛。 那只大白熊也不知都经历了些什麽,怎会一下就受这麽严重的伤? 难不成是打输了其他熊? 为解心中诸多疑惑,正当我和二姐准备动身去查看刚刚闪现逃跑的那只熊时,却见满身是血的少年熊忽地回头跑到我们身边,冲着我们大喊。 「两个笨蛋,快跑啊!恶势力杀熊来啦!」随後又作势要我们跟着他一起跑。 两个笨蛋?这野外熊都统一这麽没礼貌的吗?我不禁疑惑。 杀熊啦?这下子二姐听到这几个字,倒是显得挺兴奋。 「你跑吧,我们不跑。」二姐活动下全身筋骨当作暖身。「我们断後,不谢。」 「断後?你们疯了吧?」眼前看着应年龄不超过五岁的少年雄熊,一脸哭笑不得。 「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们,小心绝後。」说罢,他驼着背上幼崽又拔腿开始跑。 好吧绝後就绝……啊不,是决战就决战吧,断後就断後,反正我相信二姐超厉害。 几秒钟过後,恶势力到。 那是一群当地大白熊,足足有五只,出场时皆是电视剧中黑帮老大那种带风走姿,只差没打领带外加cH0U根菸和戴墨镜而已了。 见他们从竹林里现身的样子这麽摇摆,我愿将他们尊称为一声「大佬熊」。 13英明神武-5 虽说眼前熊家是大佬……可不对劲啊,实在是不对劲。 这群熊熊们,实在太瘦了,都快要看到肋骨和只剩下个大头骨了。 什麽恶势力?我想他们还不如被叫做「饿势力」呢,饥饿的饿。 「看你们表情像是非常疑惑?怎麽,你们不也两熊一起行动吗?」看来像是领头的走在五只最前头中间位的熊,走近我们说话。 嗯,说的很对,但我对眼前五熊真正感到疑惑的,并不是这个。 唉我想我都快要不得不习惯了,野外熊似乎在第一次见面时,都相当没礼貌啊。 「姐姐、妹妹还是老婆?」领头熊看了看我,又看看二姐。 冲着我问明显是在挑衅,不过明显他也不是真想问很认真,更像只是随口那样。 我觉得很奇怪,既然不是想认真问的,那到底g嘛要问呢? 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种,那就是对方非常看扁我。 对,只有我,而不包含我姐。 既然如此,我想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一旦入了我们地界,就没有不留下过路费这件事。」 过路费?难不成是指我们之间一定得要见血吗?当时我是这样猜想的。 也不对我和二姐进一步解释清楚,将我们包围的几只大白熊,瞬间开始龇牙咧嘴。 我望向二姐,用眼神询问她,是否做好要开打的准备? 二姐目光r0U眼可见的兴奋起来,对我点点头,我俩瞬间呈现出背靠背队形。 来吧!来团战吧! 随着二姐於秦岭山脉中一声怒吼,这场过路费之战正式打响。 除了之前在野培场地有跟老妈一只成年大白熊打过架外,我与二姐和熊打架的经验是真少很多。 眼前五只雄X大白熊,两只来对付我,三只去围攻二姐。 我想他们的判断和战略都相当正确,单从战斗力来说,确实目测对付二姐时更需要火力支援。 可他们是不知道我携带那些竹箭是做什麽啊,既想要用爪去抓又不敢真用爪去抓。 也对,对大白熊来说,竹子就是食物而已啊。 如此看来,真是优势在我啊。 想到这,我拿起竹箭还有长竿对准他们,一下子他们便被我刺伤爪掌,一阵自乱阵脚的措爪不及。 我将竹篮套在其中只逮着我打的大白熊头上,接着对他头部就是一阵猛踩猛撞。 就在我们打得几乎一时是难分难解,却突然在附近不远竹林里,先是听到什麽两个正在高速移动的物T相撞的声音。 这让我思绪瞬间一阵飘忽。 毕竟,这是在野外啊,哪来什麽像是在高速公路上,小车被大车撞到的声音啊? 随後我们面前便从天而降只T型b我和二姐都更壮硕的熊,使出泰山压顶坐到领头熊背上还咬住那熊咽喉,接着刚好四只脚对眼前剩下四只秦岭熊每个就是一巴掌。 不对啊,这种出场方式看着如此眼熟,难不成来者是? 天上掉下个二姐夫啊?!咳咳咳啊不,是云大哥,你是我大哥! 在看到云岚大哥将眼前五只大佬熊都打到浑身离不开地板服服贴贴後,我赶紧冲上前抱住云大哥的大腿,大喊一声大哥。 不得不说,在野外和二姐夫一起组队团战,真是太太太有安全感了。 云大哥明显一脸嫌弃想一脚将我甩开,但或许是也有些担心用力甩会误伤我,所以只好就这麽暂时让我抱着。 我原以为眼下这场战役和危机已在云大哥英勇现身下完美解决,却不想到二姐竟一脸生气的瞪着云大哥,随後便一口对着他头上的毛咬了上去。 「等等等等一下!先松口啊!g嘛咬我啊?!我做错了什麽?」云大哥一脸懵,对二姐为何如此生气,一点头绪也没。 13英明神武-6 「你看不出来吗?!我好久没架打了,都还没打尽兴呢,你就突然从天而降,那不专门来扫我兴的吗?说,难道你这样做,我不该咬你吗?」二姐说。 也不知她此时一边咬着云大哥头上的毛,是怎做到一边清楚讲话的。 各位读者,我们不用管太多,反正她是我二姐,她就是能做到,好的结案。 「知道了知道,该咬,我活该被你咬!」云大哥喊叫着。「我以後天天陪你打,你Ai跟我打多久就打多久,要打一辈子也行,你不让我再跟别的熊打也行。」 听到这话,二姐立刻震惊的停下口中动作。 见到她当机这幕时,我後背立刻算是凉了一半。 好了,这下子完了,竟有熊无意间T0Ng破他们间关系的那层窗户纸。 见二姐虽对云大哥松口,但却只是愣愣看着他不说话,我本想出来打个圆场,避免两熊间告白失败会尴尬。 「云大哥,我是说……你看吧,现在这种场合,实在是不适合说这种话。」 不想,我这样一句话,瞬间竟换来他们两熊间对我统一战线表态。 「闭嘴!我在跟他/她讲话,你没看到吗?」云大哥和二姐同时转头,瞪大眼睛对我说。 我摊手,好吧,他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知道了嘛,那也别一起凶我啊。」我不住碎念一小句,却再度换来二姐白眼。 算了,我知道在熊告白时cHa话,确实不是什麽好行为,接下来我就静静站在一旁看他们两熊上演偶像剧表演。 「一辈子都和我打?真的吗?」二姐一脸有些害羞又甜蜜的回话。 「真的。」云大哥坚定的点点头。 真是,交往前还有恋Ai中雄熊说的话,怎麽能听呢?!虽然之後云大哥确实是说到做到就是,不过那都是後话了。 「太好了,我愿意,我愿意跟你打一辈子!」二姐边开心拥抱眼前这自动送上门的陪打沙包,边兴奋大叫着。 就这麽草率决定要互绑终生了?这剧情发展也太快了吧? 在现场的我虽是挺磕这对西皮的,但还是不免想要大声吐槽下。 「还是先不管这个了啊云大哥,你怎麽会跑到这麽远的地方来找我们啊?」 拜托拜托,云大哥你千万不要忽然说什麽「太想念你,就不远千里来找你了」这种老土又不切实际一听就很假的情话好吗? 我可是顶着随时可能会被眼前夫妻情侣熊联手揍到趴的风险,上前和他们说话的,拜托请给我点正常答案吧。 「啊对啊!」云大哥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事情那般。「我是真有急事找你啊!只不过见到你的瞬间,我就忽然忘记了。」 得了,这不还是情话吗?算了,我已放弃对眼前这热恋期情侣脑运作模式还是语言模式抱任何希望了。 语言嘛,反正就是拿来G0u通的呀,能听懂就行,不奢求不奢求。 此时的我面对他们,那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到底是什麽事?竟然这麽紧急?」二姐问。 确实,我和二姐一样好奇。 可还未等云大哥解释清楚,我们却听得地上的熊熊们竟开始摀脸哭泣。 「呜呜呜,太饿了,实在是太饿了。」 唉,果然,野外生活也是很不易的。我不禁感叹。 14请照亮我-1 「呜呜呜,太饿了,留下点过路费吧。」接着我们又听到地上五只熊哭着说。 嗯?难不成他们说的过路费,是指食物?那早说啊!我忽然反应过来。 话说,他们这是抢劫不成,改成用乞讨了?但好像哪里怪怪的吧。 也罢,看他们饿这麽久,也怪可怜的。 我将背上绑着的几只库存竹箭,挑些给地上熊们各扔一支,他们迅速抓握起食物,将其啃完後,纷纷开始追着我跑,争着要抱着我大腿,认我当大哥。 喂喂喂,你们是谁有食物,就拜谁是大哥吗?既然如此,我才不要当。 实在没想到自己现世报竟然来这样快,我刚才还这样缠着云大哥呢。 也就是从这刻开始,我才切切实实T悟到,这自小生活在野外的大白熊们,因生活环境b较极端,他们或多或少有些行为诡异和身心状况不太健康的表现。 就是,他们多少有点对别家熊感到过敏吧,而且状况时好时坏,也不太礼貌。 「别追了,别追了!」我忍不住喊出声。「快告诉我,刚刚那只浑身是血的少年熊,是不是你们打的?你们g嘛打他?」 将手上一支竹箭指向那只领头熊,示意他只要愿意回答,我就把竹子给他吃。 「还不是因为也不知为什麽,几年前开始这座山头就时不时突然冒出些陌生熊,刚开始大家也都还算是互不g预的和平相处,结果後来变得大家都吃不饱。」 从几年前开始,一直冒出很多陌生熊来抢食物? 我和二姐对看一眼,将注意力放在一旁云大哥身上。 「g我什麽事啊?!」云大哥一脸气愤,丝毫对自己几年前做太绝的好战行为究竟引发何种蝴蝶效应浑然不知。 「不对,绝对很g你事。」二姐边点头边说,而我则一脸无奈。 该从何向云大哥解释清楚呢?还是待会再想吧,眼下重要的是趁他们肚子饿,多打听些有用情报,若还能再交个朋友,那就更好。 我将一根竹箭作为奖励食物塞进领头熊嘴里,随後将新一根竹箭指向第二只熊,让他接着继续说。 「现在每天都必须打架才有得吃,我们只好逮着哪只熊都先往Si里揍。不然谁喜欢没事找事,我早上一起床,努力走两步後,再继续倒头就睡,日子不美好吗?」 嗯,说的真有道理。好一部分复育基地里的熊熊们,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呢。 我看向剩下三只熊,让他们也说点什麽,好跟我换竹子。 就这样,我又陆陆续续换到些秦岭地区的有用情报。 b如说这里村民有时会猎杀熊,这里没有复育基地,有些熊已受不了想办法去冒险迁徙走了等等。 也就是在问完这些话後,我转头才发现,二姐和云大哥已从我身旁离开,不知道去哪,可他们一定还在附近。 我赶紧循着二姐身上那我熟悉的气味向前跑去,踏着他们二熊脚印,来到刚刚那只浑身是血的少年熊身边。 想来他们是想查看那熊伤势,也想和他多问些话。 「竟然走路也不看路,给熊撞成这样……」我听到二姐边叹气边摇头。 「我这不是着急想快点见到你嘛。」云大哥这话一下让二姐十分无语。 原来我刚刚在树林中听到的彷佛是高速行驶的大车撞到小车的声音,其实是云大哥直接把少年熊给撞飞的声音?!我不禁恍然大悟。 这下可麻烦了,也不知少年熊到底还有没有救,根本不只是区区致命伤了。 14请照亮我-2 「就算不是因为这撞击,你也有责任……」我知道二姐想和云大哥说的,是关於他如何在几年前凭一己之力把熊揍到移居塞满秦岭的事。 但她大概也知道,一解释起来就会很花时间,甚至还可能无用。 眼下最紧急的还是少年熊伤势。 「求求你们救救我妹妹,我怕自己快不行了。」当我更走近现场,就听到地上全身已有些失血过多的少年熊,气若游丝说着想要托孤的话。 「先别说丧气话。」二姐安抚着少年熊。「放心,我们一定不会不管你们的。」 我们?云大哥听了这话,一脸「不会吧?」的表情。 看来他本是想直接说出那句「g我什麽事」的,但却被二姐一爪子瞬间摀住口鼻。 「你和你妹妹叫什麽名字,你们母亲呢?」二姐继续问。 少年熊喘着粗气,疑惑的摇摇头。 尽管因身T还有面部有些部分受伤严重而血r0U模糊,已分辨不太清楚他本来长相,但也还是能让熊隐隐约约感觉到他清澈的目光,及他对我们真诚的恳求。 眼下他整只熊都看着非常狼狈,可依然难掩他面庞还有气质中的清秀。 「名字,那是什麽?」少年小声问,让我心中一颤。 「妈妈去找食物时被人拿枪打Si了,她是为了保护我们才……」 少年熊背上的小家伙此时虽看起来有些害怕,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故作镇定的坚强回答。 是被人而不是被熊吗? 见到眼前小熊那不过才不到一岁的模样,或许是想到自己妹妹,云大哥明显在听了这话後急了。 「我们……」云大哥本想说些什麽,但却被二姐直接迎面凑上去的拥抱给打断。 「不行,我们不能收养她。」二姐说。「这样的话,她哥哥就彻底没救了。」 「把他们交给幻林复育基地的人类,而且必须要快一点,不然没有时间了。」二姐转头看向我,我马上就懂她的意思。 毕竟,当年老妈就是这样得救了啊。 我们不能直接收养妹妹熊的原因,是少年熊若能活下来,大概也一辈子出不了基地了,他妹妹要是不跟他一起进基地受照顾,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 如果真是如此,少年熊和他妹妹,肯定都是不愿意的。 他们都已失去母亲了,我们又麽能忍心让他们分离? 只是要如何让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人们以最快速度来治疗和发现少年熊呢? 这确实是伤脑筋的问题,但也倒还可以用方法来解决。我如此思考着。 这时,云大哥才忽然像是缓过神那样,大叫一声看向二姐。 「对了,你姐姐!」 「我姐姐?」二姐疑惑。 「我来这里是因为你姐,她忽然被人类送到野外来,现在就在我领地上。」 「什麽?」二姐差点惊掉下巴,脑中一阵警铃大作,随後便不住担忧,然後是GU莫名的愤怒。 一想起从前几年开始,云大哥这位恐怖熊对所有路过熊的所作所为,二姐实在不得不将已发生的事往最坏方向去想。 只见二姐忽然一脸「要是你把我姐给打残了,看我怎麽收拾你」的霸气表情,伸出爪子就是揪住云大哥脖子。 「说,你把我姐姐怎麽样了?该不会你把她……」 把她给打残了? 14请照亮我-3 「确实,要不是她即时告诉我,她是你姐姐,我说不定早就把她……」 「我不要早就,我要的是她现在怎麽样了!」二姐理智在线坚持b问。 「还能怎样?你们都是了解我的,就原本想把她打残吧。结果她一边Si命抱着怀中的一箱苹果,一边冲着我一通大喊,说什麽……」 说什麽?我和二姐面面相觑。 不对啊等一下,这故事内容中怎还有苹果的戏份? 「走开走开!你敢动我,我在野外的二妹和三弟是不可能会放过你的!他们一个可以用拳头揍Si你,一个可以用食物戳Si你!随後就是一阵乱尖叫。」 云大哥说这话时,边模仿我大姐当时说话语气还有动作,维妙维肖一下就把二姐给逗笑,气氛便缓和不少。 看来我这二姐夫,其实也是很懂怎跟熊好好相处的嘛,只不过应该是住在野外从小真是怕到大了。 不要随便亲近陌生的熊,这才是他们从小在野外的熊能够顺利存活到现在的关键。 「说的很好。」二姐欣慰点点头,也不知是在为谁感到欣慰或是在欣慰个啥。 「所以,然後呢?」她着急问,也是我想问的。 「我心想她说的不就是你们吗?於是就忽地冷静了下来,决定静静地站在一旁先看她发一阵疯,然後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并没有被攻击好像是因为喊出了你们的名号,接着也有些错愕的看着我,泪眼汪汪的问我,我是不是知道你们在哪?」 听起来,确是我家大姐会做出来的事啊,云大哥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结果我妈见到你姐在我面前哭的这一幕,生气的直接对着我脑袋轰了几拳,然後将你姐领回我家跟我妹一起玩耍,还好吃好喝的供着。刚好我们领地之间那恼熊的大雾也差不多要完全散去了,妈就让我先别管其他的事了,直接来找你们回去。」 「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是谢谢你们,不然我姐可不知要被吓哭多少回了。」 二姐开心的给二姐夫个大大拥抱,二姐夫嘴角也因心情实在是瞬间美到不行而夸张上扬到了不得了的程度去。 「那个二位我们先等一下啊。」我指着地上此刻已奄奄一息的少年熊。「我觉得他真的还可以赶快再抢救一下。」 二姐和姐夫以飞快速度将彼此弹开,脱离对方怀抱,然後冷静下来。 迅速简单讨论一下运送伤患策略後,我们开始动作。 在二姐强烈要求下,宣称对别家熊过敏的二姐夫,勉强答应将少年熊暂时扛肩上。 而我竹篮里则装着小熊让二姐负责背,我的工作是不断跟受重伤的少年熊说话,分散他注意力还有让他尽量保持清醒,如此分工相当明确。 临走前,我将原本还装在背上竹篮里的竹箭都倒在地上,告诉五只大佬熊,让他们至少五天都暂时不要离开秦岭。 五天後,若他们真想交朋友聚餐聚会,那可以到蜀山来。 等到了那时,或许我们也已成功将少年熊送到人类手上,如此就没什麽他们会不会互相伤害或仇恨不仇恨的问题了。 那些熊听懂我说的後,原地坐下拿着竹子啃,边点头挥爪的向我们道别。 我们便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秦岭。 一路上我努力和少年熊一阵东聊西聊,因知道他母亲是被人类打Si的,我很担心他会不愿接受人的帮助,於是跟他说了不少复育基地里好玩的事。 少年熊听得津津有味,更是逐渐打起JiNg神来,让我也感到十分振奋。 14请照亮我-4 「你们之前跟我说过的名字,到底是什麽呀?」差不多快要到蜀山山脚下时,少年熊忽然问我。 「就是……」我一时间不知要如何解释。 「就是你的亲熊好友为了记住你或祝福你,所以才有的有Ai的称呼,用来代表你。」 我觉得或许对野外熊来说,这样解释他会b较听得懂,免得他又费神又要问。 「是这样啊……」很显然,少年熊好像对名字的概念是第一次听说。 「那你们能帮我和妹妹各取一个吗?那个什麽名字的。」 我实在没做好太多心理准备少年熊会向我们提这要求,所以对此感到犹豫。 「到复育基地里後,人类也会帮你们取的。」我向他解释,其实意在表示我也没这资格帮他们取啊。 名字,如此珍贵而又重要的属於熊的一部分。 「但是我想被你们记得。」少年熊边咳边说。「只是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想要记得我,如果不想要的话……」 「不不不,你别这麽说。我们当然想要记得你们。」 「若是今日真能获救,那三位就是我和妹妹的再生父母,说起来我觉得由你们来帮我们取名字,没有一点不妥。」 这说的好像还挺有那麽一种道理?我不禁这样想。 谈到这,二姐终是忍不住向我发话。 「老三,你b我们都还有学识,不如就由你来取名吧。」 这可是我二姐,啊不,主公的命令啊,我岂有不从之理。 我摇头晃脑,思考着要怎麽给熊取名。 这不仅有名的问题要解决,还有姓啊,对方说我们是再生父母,那是客套话,总不能真让这两只熊跟我们姓。 「你们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吗?」我问。 「没有了,大哥哥。」二姐背上的小熊妹妹回答我。 「那好。」我拿好了主意。「以後小妹妹你就叫做平安,你哥哥就叫做合家。」 他们俩熊名字,加起来就是合家平安。 「平安还有合家?」见少年熊似是有所困惑,我便做进一步解释。 「平安,就是可以每天开心吃竹子和玩耍,健康快乐长大的意思。」听了这话,竹篮里的小妹妹马上眼睛就亮了。 「合家,就是所有你喜欢的熊,还有也喜欢你的熊的总称。」我向少年熊解释。 「这个合家当中的熊,也包含你们吗?」少年熊似乎对这名字感到非常满意,但他还是有些担心的问。 「那是当然。」我笑着对他说。 至於姓氏,该怎麽办呢? 「你和你妹妹出自秦岭,不如你们就先姓秦吧?叫做秦合家,还有秦平安。」 说着说着,我们倒是真正久违的到了蜀山山脚下,我却一时间愣在原地。 要怎麽让秦合家顺利快速被人类发现,进到复育基地里去治疗呢? 直接把他放到蜀山脚下附近农户人家里去? 我们全部熊一起去放?那不会看起来太不像熊,太过诡异吗? 就在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时,却见麻花姐口中叼颗苹果,快步走到我们面前。 「姐?!」二姐一看到大姐,情绪那个一阵激动,直接对她扑了上去,一下看过去就是把麻花姐给压制在了地上。 大姐在看到二姐的一瞬间,开心又惊讶,口中苹果也啪一声掉到地上。 「小二,真的好久不见。」大姐温柔地笑着,四肢爪回抱着怀中二姐。 相b於与大姐分别的快三年前,她们两只熊都明显长胖不少。 噢不,该说变壮变可Ai了,要不然麻花姐听我这麽说,可要对着我摀脸大哭了。 「你怎麽在这?」二姐问。 14请照亮我-5 「我在半山腰那闻到血腥味,怕你们出事就马上过来了。」大姐说。 「不是,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 这下大姐也会意过来,二姐问的是她为什麽被放到野外去,还带着箱苹果。 「人类希望我在基地里能多生几只小熊,就像当初我们妈妈那样,但是我相亲过程并不顺利……」大姐说。 「该不会是?」 接过话头,眼前几只熊这下子专注力也都改放在我身上。 「野外引种?」我继续将话说完。 大姐听後,对我们点点头,肯定我的猜想。 「人类怎麽可以这麽对你?!」二姐瞪大双眼,挣脱怀抱,一脸要替自家姐姐打抱不平的模样。 「你这样一只熊在野外,也不知有多危险。要是真出了什麽事……」二姐转头看向云岚大哥,想来还是不免有些心惊。 「倒也不能这麽说,人类一直以来,对我都还算挺好的。而且在野外,我不是还有妹妹和弟弟可以当作大靠山吗?」 大姐一爪捡起刚刚不小心落地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只不过,自从几个月前我们四弟出生後,整个基地人气最高的熊就是他了。」边咀嚼口中的苹果,大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不太出来是在开心还是难过。 是啊,或许对现在的大姐来说,再天大的事,也b不过这餐有苹果吃重要。 就这麽没心没肺每天只管吃吃喝喝也好,不去担心自己会有过气的问题,没事少点烦恼会更健康。 毕竟就算能成为某些人类的心上熊,那麽那些人的心上也可能同时有很多熊。 「听说是一些人类导演说准备要拍什麽综艺节目,条件是希望我能在几个月内生个孩子当妈,就能参与拍摄还有演出。」 「什麽?那你答应了吗?」二姐关切的问。 「你也知道,要是我真的生一只小熊,人气大概也会顺利一下子窜高吧。」 嗯?这麽说,是决定要就这麽答应了罗?我不禁这样想。 「但是啊,我也觉得为了参加综艺节目而决定现在就生小熊,以後当我孩子问起他出生的故事时,会蛮不好交代吧?」麻花姐对我们俏皮的眨眨眼。 所以,这是什麽意思啊? 「虽然在人类要求下,我应该是没选择权可以决定什麽时候生还有跟谁生小熊的,但我还是想要试试看,如果我就是坚持不现在生,那又会怎麽样呢?所以啊,我决定见完你们後,就把出来野外的事当作公费旅游,顺便沿路走去山脚下农户那边停停看看……」 说着,大姐边在我们面前将最後块需要咀嚼的小苹果片塞进嘴里,边搓了搓自己的前爪。 然後她忽地哽住话头,因眼前景象而惊讶到张大了嘴巴。 「我觉得我们应该要暂时先停止谈话。」她说。「你们带回来的那是只熊吗?」 这是怎麽说话的啊?这秦合家虽然确实给熊揍了大概是破相了,但他左看右看可都是只熊吧? 「这是我们在秦岭遇到的只少年熊,他受伤了,我们想将他送去复育基地,给人类救治。」二姐连忙解释。 稍微了解事情来龙去脉後,大姐对我们是一脸动容而欣慰,然而气氛却瞬间紧张了起来。 「快点,把他给我!」大姐靠近秦合家身边,向我们呼喊着。 把把把把把他给你?这又是什麽意思? 「由我带他进基地,人类一定会接受他的。」大姐伸爪过来抱住秦合家。「而且还会用最高的待遇来照护他!」 15合家平安-1 面对这孩子的到来,他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定会因成为他们俩熊的孩子,而得以尽情享受这个世界,无灾无难并能够去天天感受到生命中纯粹而美好的幸福。 我想这样的思想转变,对我父母来说是很大的成长。 听到这些话时,我是真心很为他们感到高兴,也为我这唯一又得来不易的弟弟感到开心。 老妈再次怀孕时,她已介於十四到十五岁间,可说是较高龄产妇,这也注定着四弟绝对会是我们麻家老么。 四弟出生时几乎是马上就上各家报纸还有大白熊纷丝社团头版,原因无他,只因他全身既浅棕又雪白。 老妈从各种层面来说都不可能再有其他孩子了,所以这最後一胎本就十分珍贵。 再加上他竟是天生一身白浅,是这代唯一继承老妈基因稀有原皮外貌的小熊,一时轰动到身价更加不凡。 更要命的是,他还从小情绪稳定又表现得非常亲人,根本是复育基地天选打工熊。 在高官还有其他外国大使来复育基地造访时,才几个月的他就能在食物奖励充足下乖乖被人抱着传来传去好几小时,还会自己找镜头。 只要有人喊他名字,他就会温柔地哼哼叫回应着,并找人讨抱抱。 这样一只可Ai白皮小熊,谁看了谁不迷糊啊?啧啧啧。 「以後恐怕长大後也像我们老爸一样,迷倒万千人类还有其他雌熊。」我说。 「也不用等他长大啊,现在就是了。」大姐对这些她提到的事情发表总结看法。 麻花姐说,我们的弟弟名字叫做麻枣。 麻枣是人类饮食文化还有社会中油炸的小点心,外皮sU脆而内里雪白中空,形状似卵,通常有芝麻还有花生等口味。 这名字来历和麻花姐当年一样,是网路投票出来的最高票选项。 「对了!姐,刚你好像有说什麽,你其实有去相亲,但并不顺利对吧?」二姐忽地问大姐。 大姐并不否认,就这麽点点头。 「我小时候不是说过?不像我们爸爸一样的高大帅气熊熊,我可是不想嫁。」 不想,此时躺在美nV怀中的秦合家听到这话後,直接忍不住尴尬的开始大力咳嗽。 「怎麽会这样,你没事吧?」这下麻花姐急了连忙出声关心,秦合家像是不知该要回应什麽才好那样,选择缓缓闭上眼睛装睡,不回话。 麻花姐一脸忧虑望着秦合家紧闭的双眼好一会,叹了口气,抬头望向二姐方向。 「小二,你过来,我有话想单独问你一下。」 听了这话,二姐立刻乖乖地上前,一副专注听麻花姐讲话的模样。 当时我也不知她们两熊说了什麽,她们的谈话内容还是二姐後来看我好像很苦恼,才大发慈悲的告诉我的。 原来,大姐问二姐,是不是跟眼前这野外的恐怖熊已互许承诺? 二姐说是,大姐於是又跟二姐说,恭喜你寻得如意郎君,就像当年我们妈妈那样。 二姐听後一时高兴,便顺口问了大姐一句,问说大姐觉得云岚大哥帅不帅? 没想到,大姐一脸认真的回答说,帅,真帅,超级无敌帅。 令熊十分感到羡慕的那种帅,肯定能给未来的孩子满满安全感的那种帅,大姐说。 二姐听後即刻意识到了什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你为什麽?」为什麽不趁机就这样野外引种?那怕只有一点点成功的可能,那或许也尽量争取一下啊?这是二姐想问清楚的。 「因为身为你姐姐,我永远都不会挡你的路或甚至与你为敌。」 二姐知道,这正是她小时候和大姐说过的话,此时再次听到,令她感到十分动容。 15合家平安-2 二姐说,当时大姐还对她道歉了,起先是让她感到不明所以。 大姐後来解释,其实自从看到龙凤胎弟妹出生後就开始背负野放重担时,她心里是十分自责的。 因老妈对她自己孩子抱有预设期望的缘故,麻花姐从小心里一直觉得自己作为家里的第一胎老大,如果能够继承母亲愿望去到野外修行,或许龙凤胎的弟弟妹妹从一出生开始就能去作为无忧无虑的孩子在基地内长大了。 麻花姐说,她觉得都是因为她,让本该不需背负使命的弟弟妹妹,被迫背负上本该属於家中老大被野放的命运,这让她感到十分自责。 可如今见二姐即使是在野外,也能拥有自己一片天地,甚至遇到命中注定的Ai侣,大姐说,她为二姐真心感到高兴,还有祝福。 二姐听了这些话,心情变得格外凝重。 她郑重地对麻花姐说,她觉得其实正是因麻花姐的选择,才造就我们龙凤姐弟得以出生,不然我们当时可能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当时我们的父母,还不懂得如何相Ai,也不懂如何看待新生命和生命的意义。 「本来你可以选择独占我们父母的Ai,但你没有。能够因此而成为我们父母的孩子还有你的弟弟妹妹,是我们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之一。所以如果可以,我想请你,余生都不要再为我们各自所主动选择走上的道路而感到自责或後悔。从此之後,问心无愧的去成为你最想成为的那种熊吧,因为我们的存在和相遇,本身就是奇迹。」 啊,难怪啊,难怪当时我看她们姐妹俩熊说完话後,又哭又笑的抱在一起,原来是担心以後会再也见不到面,所以索X将话直接说开了啊。 这样,确实挺好。 至此,她们姐妹心中便也再无芥蒂了。 就在她们姐妹差不多都讲完想讲的後,我们听到或许有人类正向这边靠近的声音。 虽然对於能见麻花姐的珍贵时间竟这麽快就结束感到不甘心还有可惜,但我们几只野外熊也只能心一横,识相的赶紧准备要去躲起来。 在二姐将小平安放到麻花姐还有秦合家所在位置附近以便让他们几只熊可以一起被人类发现後,我隐约见到大姐又小声的跟秦合家不知说了些什麽,我们才快步的离去。 後来我因好奇且在撰写麻家旧事时,发现关於我记忆中秦合家的资料真的太少,二进基地时,便找机会向麻花姐问清楚当时他们的真实情况。 麻花姐她,当然也是尽量跟我说清楚了。 以下就是当时麻花姐所说的,他们的大致对话── 「姐姐,我很感激你想要帮助我还有救我的心,但还是请你先放开我好吗?」 据说,秦合家是这样对麻花姐说的。 「这样进基地後,你就可以不用再跟我有任何关系了。」 而聪明的麻花姐也很快就会意过来,为什麽秦合家会选择对她这样说。 因为善良还有自卑,麻花姐在回想这段往事时,淡淡地对我说。 作为从小就拥有许多或熊或人粉丝而一路长大的顶流治癒偶像熊,麻花姐自然一下就从秦合家的表情看出,他真正面对她时带有的情绪。 少年没办法掩饰的很好的心思,显然不是厌恶和排斥,而是珍视与羞愧。 一向在偶像生活中将宠粉行为内化成跟每天吃笋喝水一样自然的麻花姐,开始犹豫起要如何面对怀中这初次见面就交付真心慕恋的纯情少年熊。 那麽就……还是尽量实话实说吧,麻花姐在心中暗暗盘算着。 至此,他和她的缘分,就是在这麽一念一来一往间,被共同延续了下去。 15合家平安-3 「合家弟弟,从你见到我的第一眼,你就已经开始喜欢我了,对吧?」麻花姐选择直接而坦白。 显然和我们家老爸不同,麻花姐从小就是属於那种美而自知的熊,她对於自己到底有多迷人还有迷熊,有一定的清楚和自信。 大姐说,当时听到这话的秦合家,明显眼睛睁得大大像是被吓到愣住了,但也不敢果断的否认那般。 年轻的熊,脸皮就是b较薄。麻花姐当即做出这般评价。 「不否认,那就当作默认了。」麻花姐语气一顿,表情略带点撒娇。「既然喜欢,那为什麽不愿意和我有任何瓜葛?」 麻花姐这属於明知故问,要带动气氛用的。 而秦合家听後也确实被激到终於开口紧张的一阵解释。 「因为觉得姐姐你或许应该早已有自己喜欢的熊了,也就是你想要嫁的另有其熊。」 「另有其熊?」麻花姐眼珠转呀转,十分灵动的模样。「你是说我的初恋吗?」 听到麻花姐说出初恋两个字时,秦合家明显低下了头,沉默着不说话。 「我的初恋,是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的。」麻花姐笑得温柔而明媚。「他是我父亲,是目前为止这世间最Ai我的雄熊,但他已经是我母亲的Ai熊了。」 秦合家明显被麻花姐说的话,震惊到看着整只熊有些面sE惨白。 「但是还有刚刚你说的……」 麻花姐知道,秦合家说的是云岚大哥,一只让雄熊都感到甘拜下风的霸气熊。 「从某种方面来看,他确实很适合成为未来孩子父亲,但那也只是适合而已。」麻花姐耐心的解释。「而且他也已经是我们家小二的Ai熊了,那再合适也只能是不合适。」 合适?不合适?好微妙的感觉啊,秦合家当时一脸将这话听到十分困惑的模样。 「还记得吗?我刚刚对你的称呼是未婚夫?」 秦合家当然记得,怎麽可能忘记呢?大姐在回忆这一段时,这样对我说。 「你又怎麽知道,我不是真心的?你就这麽没有自信心?」说着,麻花姐伸出爪,轻轻在秦合家面前晃了晃。「或许我们之间,不只合适而已呢?」 不只是合适而已?秦合家瞳孔在沉默中慢慢地放大了。 「若你真对我是有喜欢的,那只等几年後,或许我们间的年龄和阅历之差也将都不再是什麽大问题。」 这话说的确实不错,这时秦合家确实对麻花姐能择偶范围条件,有些过於年少,但如果是在又过几年後呢? 麻花姐对我说,她当时想给秦合家的是希望。 虽然她很想直接对他说多想想你妹妹,让他能凭一定程度意志力去完成康复。 但她担心这样程度的盼头可能不够,所以就对他说了这样的话。 而事实上麻花姐也没说谎,只是她有选择可以在什麽时候和地点对他说这样的话。 「虽然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被或熊或人视为治癒的象徵,可仔细想想,我又真亲自成功治癒或拯救过谁呢?」 边说着,麻花姐低头看向身旁的秦合家,与他四目相交。 「合家弟弟,你可是我第一只亲自参与拯救的熊啊,请相信你对我来说永远是特别的,并拥有相当非凡的意义这一点。」 秦合家听後呆呆的点点头,眼眶中隐约泛着泪光。 麻花姐维持一爪揽着躺在地上等待救援的秦合家,另一支爪抱着秦平安的这姿势,见到了来寻他们的人类。 此时麻花姐也不禁在心中打趣着,他们这样一瞬间看起来,还真像一家三口啊。 她当时是真想不到,她会与他在未来共同组建个四口之家。 这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原来麻花姐跟我说他们後来就这麽被人类营救回了复育基地内,从此她就与秦合家分开了。 之後好一段时间在复育基地内,日子就这麽一天天过下去。 直到大约两年多後,麻花姐在人类注目下昏昏沉沉睡一觉,再醒过来她就发现自己竟怀孕了。 听到这里,我跟她解释说,她这种情况叫做人工受孕。 麻花姐说,她知道。 但问题是还在怀孕期间的她,因此而对孩子父亲是谁毫无头绪。 15合家平安-4 故事剧情发展到这里,读者们大概也能准确猜测到我麻花姐孩子的父亲是谁了。 是的,根据上下文意判断,麻花姐当时产下的龙凤胎兄妹熊熊,实际上就是秦合家的孩子。 或许在人类眼中既然秦合家是麻花一心一意带回基地内的,那确实就是她未婚夫。 但麻花姐本熊是在什麽时候察觉到自己孩子来历身世的呢? 首先,麻花姐的孩子继承了我们麻家姓氏,哥哥及妹妹分别被粉丝人类命名为麻笋还有麻薏。 其实再怎麽样龙凤胎兄妹也是不可能姓秦的,秦合家可是本熊应他自己要求而帮他起的名字啊,人类是不知道的。 很多年後,我才知道因秦合家当年是由麻花姐领进基地的,所以人类也将他直接放进了麻家族谱里。 他在基地内的名字,被人类叫做「麻药」。 大家见到他在野外意外毁容的样貌,对他感到非常心疼,也希望他可以不要再常因旧伤而感到疼痛了。 取名为「药」是希望他能够顺利康复,不过……麻药其实还有不同於麻醉的意思。 麻药在人类文化中还有毒品和上瘾的意思,这既是人类看待秦合家的反应侧写,也是人们对他既然能在重伤情况下依然掳获麻花芳心的鼓励还有赞许。 伤势逐渐康复和治疗过程中,秦合家很努力将自己吃壮,再加上他是还在长身T的年纪,容貌就算稍微有损也渐往好的方向变化,最後变成颇具霸气而yAn光野X的模样。 话说这刚被从野外捡回来时还险些差点没了熊样的……他现在这样,用你们人话来说,可不就是小N狗养着养着竟长成大狼狗了吗? 只能说不愧是自小就生活在野外的雄熊吧,气质就是和基地内不一样。 顺带一提,我们平安妹妹进到基地後,因很快与麻家结下不解之缘,复育基地人们将她取名为「麻糖」。 这下子秦家兄妹俩熊名字是一苦一甜了,倒也算是让熊感觉一听就是兄妹。 麻花姐发现自己孩子父亲来历的那天,是个yAn光徐徐的早晨。 她像往常一样对着自家孩子仔细左看右看,孩子那时大约快一岁多,她忽地察觉到儿子长得大致与秦平安当年乍看是有约六分相像的。 总不可能这两个孩子是麻花姐跟小平安一起生的吧?这让麻花姐立即想到秦合家。 她战战兢兢将目光转而集中在自己nV儿身上,或许nV儿会长得像她爹?麻花姐不禁这样想着。 轻轻抚m0着自己nV儿的小脸庞,她彷佛透过她看见他多年前小时候的样貌。 想来,那名少年刚出生时还有小时候,曾经很漂亮也很可Ai啊。麻花姐此时再想到自己与秦合家当年初见时,他那副狼狈无助的模样,她便不住心如刀绞。 如果可以,麻花姐说,她很想要亲口当面告诉他,他们的孩子……托他真的一直以来都很是努力康复的福,很健康也很亮丽。 而直到多年後,她才终於等到那个与他见面好好谈的机会,不过那都是後话了。 龙凤胎当中的哥哥麻笋还有妹妹麻薏,此後作为麻花姐唯一一胎且唯二的孩子存活在这世上,让麻花姐对他们无b的珍视。 养育孩子那段期间虽免不了真辛苦,但看到孩子一天天成长茁壮,受到基地里大大小小的人们耐心Ai心照护,她粉丝人气流量也再创巅峰,这让她感到实实在在的幸福。 夜深熊静时她偶尔会想像起她与孩子父亲得以再重逢的场景,b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她又多了好多的话想要对他好好说。 以上这些都是我得以二进基地时,访谈麻花姐时她跟我说的。 说起来麻笋这名字……感觉也没什麽特别需要强调和介绍的涵义,就是笋。 至於麻薏,是种可食用植物,据说有些苦味,人类还会将麻薏作为天然染sE剂放在糕点或其他食物中,属於一种特sE饮食习惯文化。 好的,基地晒娃时间暂时结束,现在我准备要来和大家……晒蜀山上面的娃。 16堂正红火-1 还是先来聊聊,在我正式二进基地前,我都在做些什麽事吧? 我想用一句话来概括,我从在野外与麻花姐见完面到二进基地里那期间五年左右的生活,大概就是──上午舅舅,下午弟弟,傍晚倒头就睡。 是的,我开始作为熊熊舅舅以及蜀山臣弟,又日常睡不饱的日常。 事情还得从我、二姐还有二姐夫,那天与麻花姐分别开始说起。 在二姐和二姐夫都各自稍微整顿过领地後,如预期中一般,秦岭那边确实来熊了。 接下来几天蜀山上多了不少来找竹子吃和认大哥的秦岭熊,二姐夫也因此藉机更加理解到自己几年前所做的过激暴力行为,都为其他同类带来怎样影响。 他开始更加学着要如何跟其他熊平和相处,打架也更懂要点到为止,以免彼此伤和气,之後再相见场面会太过难看。 那时不一定要二姐还有二姐夫当面处理的事件,我便会当作跑腿小弟去四处游历。 另外由於当时蜀山上环境物资尚属丰饶,以谈条件方式定期带着些食物去到秦岭或其他可能有熊生活的山区交流交流,也是真让我一度跑腿到快断腿。 本来二姐还有二姐夫是有预计想开放些其他山区的可怜熊来蜀山生活看看的,毕竟他们两只熊外加上我,在大白熊界可是相当炸裂般的战斗火力。 绝对的武力让我们根本不需担心会被熊Za0F,可这提议最终还是被否决,只因小熊们就这麽从天而降的到来了。 我也是到那时才恍然大悟过来,他们那段期间一直想尽办法让我出差,简直忙到我席不暇暖、累到四脚朝天让我倒头就睡的程度,是在打什麽熊的主意。 从秦岭回到蜀山後差不多三个月多後的某天,二姐跟我说,我快要当舅舅了,接着很快又是差不多二个月多後,小熊们顺利出生了。 当时我还光顾着为二姐感到高兴,却不知在小熊出生後我将会被交付的重要任务…… 是的,也就是陪玩,讲好听一点就是宰相兼太傅吧。 也就是说是陪玩吧,好像也不完全是。 二姐和二姐夫让我去和孩子们玩耍,更多是让我去对他们产生情感还有一定程度的影响,毕竟他们未来可是这片山地的继承熊,而我则要想办法再回到基地里去。 若不趁孩子们刚出生这几年与他们多累积些见识还有回忆,那大概也没机会了。 好的我必须得说理解,完全理解他们的决定和考量。 而且也因这陪玩的经历,让我之後与自家三胞胎相处能够更游刃有余,不至於慌了爪脚。 我想这一切,也只能说碰巧又幸好吧。 当时还一度以为自己大概是世上第一只认真参与带崽的雄熊,却没想到其实我老爸才是这样逆天的存在。 听说起因是老妈会积极把四弟放到她和老爸展馆间的交流窗,让老爸每天都有一段时间陪着四弟吃笋还有玩耍。 且因老爸是从小在人类关注下长大,他变成第一只人类纪录在案实践雄熊带崽奇观行为者。 我很高兴老爸他终於在我们四弟出生後,圆了想要和老妈一起共同抚育孩子的梦。 以上这些都是我後来二进基地时,访问老爸得到的资讯,至於之前我从未听麻花姐跟我讲过,大概是她确实不太了解,毕竟她都已被分配到独居的展馆了。 说起来,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对二姐家孩子们的名字感到好奇呢? 16堂正红火-2 没错,您想的方向完全没错。 具我目前所知,二姐还有二姐夫总共有四个孩子共生两胎,第一胎双胞胎兄弟,第二胎双胞胎姐妹。 毫无意外的,孩子们名字都是我这被迫磨练到成为取名大师的取名大师给取的。 给二姐孩子取名当时,我可是苦恼好一阵子啊。 差点以为取名取不好,我的头,噢不,我的脚就可能要在孩子爸爸或妈妈暴怒下被一下试图分割出去了。 然後就这麽让我试试就逝世,那可太刺激了我承受不起。 不是没这种可能其实,我到现在都想起来还有些後怕。 我虽然在野外将近六年来恰巧完整纪录和见证他们两熊从相识、恋Ai到互许终生的过程,但他们其实偶尔也说不上是模范夫妻,很会打架也很会吵架。 可或许感觉起来这打打闹闹的日常,才是他们特有的开心相处方式呢? 毕竟他们当初互相许下的诺言,可是陪对方绑定打一辈子,然後不随便跟其他熊打的,对吧? 不能完全用基地熊视角去看待野外熊行为模式,特别是他们俩还真打是情骂是Ai,再不慎波及到我,导致我刚巧也不小心作为他们玩耍中的一环。 咳咳咳,不好意思,不小心扯远了。 我看我还是赶快来讲讲孩子们名字是什麽,和这些名字的期望与涵义吧。 第一胎,二姐产下对双胞胎兄弟。 虽然我很想要给他们取名为「玉树」还有「临风」,但後来还是作罢。 男孩子嘛,总会有那麽几个瞬间,做点不切实际的想要长成美男的想法和美梦。 可对野外熊来说什麽才是b单纯帅气更重要的呢?大概是武力值吧,这关乎到直接的生存危机啊。 这样想想,那取名「卧龙」还有「凤雏」是更加万万不可了。 不能取太多包含人类文化社会复杂含意的名字用词,这样对二姐和二姐夫解释起来时也相当麻烦,孩子自己也会听不明白。 还有,名字念起来最好也要顺口一些好记的。 「既然如此,就叫他们做堂堂还有正正吧。」我说。 「哥哥的名字堂堂,意思大概是说很厉害的样子,弟弟的名字正正,则有规矩又不偏斜的意思。两兄弟在一起,就能打遍天下无敌爪。」 会这样取名,也是想祝贺他们未来将会继承他们父母所辛苦打下经营的江山。 从此兄弟俩熊的名字就这麽定下来了,哥哥小名阿堂,弟弟小名阿正。 他们从小我们都是这样喊的,b较顺口。 至於孩子们的姓氏,嗯,我暂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您会想要让自己孩子姓麻云或云麻吗?大概……好的您可以选择不用回答,啊啊啊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好如果一定要我回答出个答案,那就是野外熊并不需要姓氏,这样也就完美避开了大家都不想面对的那个,到底它听起来b较像毒品还是像衣服的问题。 那现在我们……接着说。 第二胎,是在双胞胎兄弟长到快三岁左右时,二姐接着怀上并生下的。 本来当时我都已经决定要走了,想办法爬也要给爬基地里去,以防止继续被孩子们当成大玩具熊舅舅陪玩到永久。 结果等隔天早上一醒来准备辞行时,二姐竟然跟我说,蜀山又要有新的小熊了。 说起来二姐第一胎双胞胎兄弟孩子,之所以生出来後都有保住,确实也是有我积极参与陪玩的缘故,要不然姐夫他们哪能这样家庭事业两头顾? 所以这第二胎,我也是担心若又是双胞胎,那又该怎麽办? 我和二姐自己当年就是同一胎出生又一起长大的小熊,在心态上根本就无法去无故放弃双胞胎中任何一只,那便只能想尽办法将两只小熊一起抚养了。 云大哥在看到我们执意要两只小熊一起抚养时,他那震惊一百年的小表情,到现在我都还清晰地记得。 16堂正红火-3 在二姐与我商讨下,我答应待到第二胎孩子一岁多左右,再离开野外去到基地内。 当时二姐情绪看着有些复杂,但终究还是答应了我,并承诺自己将不会再直接试图接着生第三胎,好让我可以离开。 其实作为计画没要留下後代的雄熊,帮着照顾手足姐妹孩子,在我看来对我来说,未来是好处远大於坏处的。 可在我有限熊生中,将我们的故事写成回忆录,也是很重要的我想去做的事。 当时我也不清楚自己总共要花多少时间去完善写书,只是想着只要坚持,总归能做到的,但不管如何,我都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我只有回到基地里才有希望能有足够素材将书写完,这是我有些急着要让自己先回到基地里去生活的原因,要不然,我也是很舍不得与二姐分开的。 第二胎孩子是双胞胎姐妹,原本是想帮她们取名「钟灵」还有「毓秀」的,但後来还是作罢。 作罢的原因有很多……总之,後来她们被我取名为「红红」还有「火火」。 在我已做好准备,决定隔天就要计划启程回复育基地内去生活时,最後一次将撒娇的红红火火抱在怀中,我不禁还是想像起了她们在未来都很顺利长大的样子。 我相信她们的未来,在父母的护佑还有引导下,一定会是很好很好的。 只要这样想,我就觉得去选择离开二姐她所治理的领地,在心态上不是那麽困难。 「几年过去,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如今是时候在回基地前问清楚了。」 放开怀中因实在对来自舅舅深沉之Ai的抱抱感到窒息而持续挣扎蠕动的孩子们,我转头对二姐夫说。 「啊,你说的该不会是……」二姐夫表情开始有些严肃起来。「要知道,你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那麽久,还有可以在野外快活到现在,都是因为你姐。」 「我知道。」我点点头。「但我要问的不是你为什麽能够忍住不揍我,还让我一直活到现在?你不用解释,我也大概知道,不就是我对你们来说有价值吗?」 这些年以来,我给他们又当臣弟又当舅舅的,就算不是将我视作为家熊,在一定能打得过我的情况下,把我打残根本就是头壳坏掉。 更何况我认为有条件的Ai也是Ai,可以理解,也能够接受。 我在前面篇章稍微提过,动物与人间的关系,最稳固的一种就是需要和被需要。 但我们是熊,当然对熊来说血缘还有情感也很重要,但在熊与熊间最稳固的关系,其实是……忌惮。 是的对於野外熊来说是如此,而这也是二姐夫当时执意认定要与二姐一起孕育後代的主要原因之一。 若二姐当年执意不愿和他一起互绑认定,那云岚大哥在无法确保单挑时一定能打趴掉二姐的情况下,二姐将成为他目前为止战斗生涯中最大的隐患。 而对於二姐来说,云大哥的存在也是如此,他们间的关系若无法是Ai侣,就将会是一辈子的宿敌,至Si方休的那种。 为防止宿敌会与其他潜在宿敌生下更多日後的小小宿敌,还不如一开始就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两熊都仅仅在见过彼此几面後,就很清楚这点,再加上有繁衍後代需求,所以他们相当心照不宣的做出对自己来说的最优选──强强联合。 果然他们这般组合至今也是无熊能敌,等到他们的孩子长大,那更是叱吒风云。 几年时间过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因孩子的到来而逐渐产生变化。 当初二姐准备要生下第一胎时,我是坚定的寸步不离守在二姐身边。 因我知道对二姐来说,她生孩子时是她到野外後,有史以来最最脆弱的时候。 16堂正红火-4 我也不是没臆测过二姐夫是否会对二姐痛下杀手,在她刚生产一段时间较为T弱时来个「去母留子」。 事实上,当然是我想多了,但我还是害怕,害怕会因此失去二姐,我承担不起如此风险。 现在看来姐夫对二姐的情感,该也是已真将她视为家熊,我也确实能更加放心了。 这几年间也因有很多和孩子相处与其他地区熊交流往来的机会,二姐夫的X格变得更加Ai好和平。 可我依然不清楚,我这既非他孩子母亲也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雄熊,二姐夫他到底如今心里是怎麽看待我的。 他忌惮过我吗?显然是没,我想他主要是忌惮动我後,二姐会怎麽样对他,之後他也变得渐渐需要我帮他很多忙,所以也就不怎麽去想着要动我了。 「说到这个,既然我都已经决定要离开了,还是听我多说一句吧。」我在脑中列举着将要说出口的措辞。 「若你今後要不善待我二姐,你也知道,我麻家除了我,可还有一卡车的熊。他们全部冲过来一熊咬你一口,要把你废了都绰绰有余。」 「唉,知道知道都知道,这不用你多说。」二姐夫一口就答应下来。 随後,他忽地话锋一转,用眼神上下打量我。 「既然你都对我说要多说一句了,那我也对你多说一句。」 我给他一个让他说的表情。 「你姐姐她……是我理想型,X格既自信张扬又凶猛而明亮,我一直都很欣赏她。虽说如果你俩关系不是从小就这麽买一送一,那对我来说,或许就更理想了。」 说着,二姐夫语气一顿。 「但说起来这也没办法,不是吗?」二姐夫有些尴尬的一笑。「因为从小生命中没有你的她,或许就再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她了。」 是啊,我们是过去所有生命经验的综合T,一旦产生任何点微妙的改变,我们都将成长为与如今不甚相同的模样。 「我还欣赏她对待与她亲密无间家熊们的各种方式,这让我清楚知道,家熊间其实可以是怎麽样的。」 我知道,他在说的是我,是这些年来他一直都看在眼里的,我们姐弟的日常互动。 「唉呀呀,或许真正完美的理想型就是不存在的呀,不然怎麽还叫理想型?」他默默地m0了m0鼻子。 听他语气似是带有些没落和无奈,倒是起了我想在言语上安慰安慰他的心。 「其实二姐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你也是她的理想型。」 我盯着二姐夫此时的一脸不可置信,心中不住暗暗发笑。 「唉,她的理想型……」我当时不明白,二姐夫为什麽一脸像要气笑了的模样。 「你别听她在那边说,她的理想型不是我。」他眼神在我面前闪躲着。「我知道她的理想型是……」 沉默一会,他还是向我问出了那句话。 「你姐姐,当时她原话是怎麽说我的?」 我嘴角微微g起。 「她说她喜欢的类型是英明神武、扶老Ai幼还有铁汉柔情,说的不都是你吗?」 後来我才知道,原来二姐夫这些年来大多时候,都默认二姐她从小心中理想型应该是我这种类型的。 为此他觉得自己真是猜不透我二姐,因为他觉得……既然如此那g嘛还来选择他。 那得要有多不情愿,还有多不得已啊,为了要在野外生存。 「说实在你和你姐,这些年来真是有不少让我感到匪夷所思的行为和想法啊。」 一下子被我哄到有些高兴的二姐夫,也对我将话更说开了些,让我有那麽点点感到他似乎有愿意将我当作家熊的迹象。 但也只是一点点迹象而已,我想或许没血缘关系的熊,特别是野外熊要彼此将对方认定为家熊,还是要经历很长时间还有需要克服很多心理障碍困难的。 17蜀山家熊-1 「不过也正因你们那些在我看来十分不可思议又诡异来自复育基地的坚持,保住我目前为止全部出世的孩子都在平安成长。这些年来孩子们也多了只舅舅熊来陪伴和照护他们,只就这一点,我还是得好好谢谢你的。」 「说起孩子……」我语气一顿。「走之前,我还是想请你以後尽量善待你的孩子,因为他们有一天会长大,而你会变老。」我继续说。 「唉,怎麽在说这件事?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根本不用拜托啊。而且这些年我不一直都表现挺好吗?孩子们也都很喜欢我。」 确实如此,不过我还是想提一嘴,毕竟孩子要是好过,我二姐也会觉得好过。 「这话题绕来绕去的,你还是赶快说,想要问我什麽吧。」二姐夫说。 说的也是,我倒是差点忘正事了。 「我想问的是,姐夫你为什麽会有名字?难不成是你自己取的?」 「原来是要问这个啊。」二姐夫一脸恍然大悟。 「我老太爷帮我取的。」他说。「小时候,我老太爷有时候会在我白天做白日梦时忽然出现,拿食物给我吃,还会抱着我,把我放进一个小的白sE箱子里之类的。」 放进白sE箱子?这怎麽越听越让熊感到诡异啊? 「但不知道为什麽,我长大以後,就几乎没再梦见过老太爷了。」 这话让我听着,有种诡异又祥和的感觉啊。 「姐夫,我觉得……你看到的或许不是老太爷。」我其实有点不好意思泼他冷水,而且我也怕他听到我接下来的话,会觉得不高兴。 「你看到的所谓的老太爷,是不是高高瘦瘦,用两只脚直立行走的,看起来根本像是鬼一样的?」 「对啊。」二姐夫点点头。「有什麽问题吗?」 「那是人类,他们穿着我们大白熊的布偶装。」我尽量简单的向他解释。「可能是研究人员之类的,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是猎人,而且也无意伤害我们。」 「人类?那怎麽可能?」他表现的有些坚持,好像真不太能接受。 「只有人类的文化社会当中,才有名字的概念。」对此,我也很坚持。 听了这话二姐夫一下瞪大眼睛,挪动壮硕的身躯,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靠到我面前,就这麽瞪着我看,不说话。 我被他威严的模样一时间吓到,动都不敢动。 这才彻彻底底提醒我,这些年来他对我一向是这样,大多时候都喜怒无常。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今天会放你走,而你记得要在你准备写的书中,尽量具T的记录下我的英姿。」 嗯,果然他能够依然忍受我到现在,主要也是他觉得日後还需要着我的缘故。 「你要知道你真的很幸运,有一个执意要护你一世周全的好姐姐。连我都不免对此感到羡慕嫉妒恨,要不是知道你真的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哪只雄熊愿意容忍你们这样的关系。」 正当云大哥用剑拔弩张的态度和我说话时,我感受到赶过来站在一旁看着我们的二姐,此时心中很火。 想必二姐夫也察觉到这点,他收敛了点怒意,在我面前缓缓退开。 「不要以为这样的分别将会很简单,过去十几年间,不只是你依赖着你姐姐,你姐姐也依赖着你。你们还有一点时间,好好说说话吧,别留下什麽遗憾。」 看来,这二姐夫是希望我如果进去了复育基地,最好就不要再出来了啊。 怎麽说呢?理解,我充分理解。 对大白熊来说,这确实……也是没办法的事。 见二姐夫在我面前退开,二姐迎到我面前用眼神示意我私聊,我们两只熊就这麽走到了附近另一处竹林里去。 「进到复育基地里後,除了写书还有看看家熊们,有什麽打算吗?」二姐问。 我摇摇头。 17蜀山家熊-2 「就真不想要,拥有自己的家庭还有孩子吗?」她问。「你看堂堂正正红红火火他们,要多可Ai有多可Ai。」 「确实。」想到这些年与这些孩子相处的日子,我心里也泛起暖意。 「你未来的孩子,我大概是无缘见到面了,但我想他们有你这样的爸爸,一定会可以过得很好很好的。」 我也是在当时才突然明白过来,二姐是想要让我藉由照顾她孩子,感受下和孩子们相处的感觉,在藉此鼓励我去追求自己想要的Ai熊。 「姐,一直以来都很谢谢你,让我在野外过上了想要的生活。」我没正面回答她刚刚问我回基地後的问题,而是向她表达我心中感谢。 「我也觉得很谢谢你,也是因为有你,我也过上了我一直想要的生活。」她说。 「有件事我一直都想要跟你说明白。」她正面对着我坐下来,伸爪过来捉住我爪,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还记得我们出生时候的事情吗?」她问我。 「你是说我们小时候的事吗?」我粗略在脑中过一遍记忆。「大部分都记得。」 不想,二姐对我摇摇头。 「我说的是准备要出生的那个时间点。」她边说边深x1口气。「你让我先选,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 我低下头,我没想到她也还记得。 「我们当初是一起挤到的轮回通道口。」我说。「灵魂不一定有明确的雄雌之分,出生为雄为雌主要是因为我们选择入住到哪一种X别的躯T里。」 二姐听了点点头。 「但是吧,还在妈妈肚子里的大白熊,单纯从外观看真的太难分辨雄雌了,只能看出来T型大小。你也知道,不管在哪个物种来说,T型大总是先天上有优势的。」 「我让你先选,但你迟迟不敢选,一方面是不相信有灵魂会甘愿让出先选的机会,另一方面是自己也踏不出那一步。」我说。 「最後,还是你先直接钻进了看起来较小的躯T里,才结束了这场送命选择题。」二姐语气一顿。「以大白熊的习X来说,要不是我们的妈妈是个英雌……」 是的,按野外大白熊本来习X,妈妈们是只会选择抚育诞生时较强壮那只幼崽的,这意味着,我很有可能会一出生就面临Si亡。 「天哪,原来你都还记得吗?」我忍不住情绪,就要嚎啕大哭起来。 「那小时候,你还动不动在找我玩时揍我?!四舍五入,我也算你救命恩熊啊,这不是没良心吗?」 二姐听到这话,反倒是被我给逗笑了。 「我揍你,不是通常都你要求的吗?说是要大脑升级。」 「说的是两岁以前,我还没被苹果砸到的时候。」一想到这,我哭得更伤心了。 「我那不是对你有所忌惮吗?谁知道你是老实熊,还是腹黑熊?」二姐辩解着。 「总之,这辈子让我麻小二有所忌惮的熊,你可是第一个。」 忌惮?她说的是忌惮吗?这样的词,好像也不曾出现在我身上过啊,不太合适吧? 「还有啊,被老妈坚定的选择的熊,你可是她这辈子的第一个喔。」 听她说的,我忽然止住哭泣。 被坚定的选择的熊?这段话我都听得懂,但不知道为什麽,只觉得对我来说十分陌生。 「第一个让她主动选择留在身边的熊熊,不是老爸也不是姐,更不是我或四弟。」 二姐她这说的,又是什麽意思? 「记得吗?大白熊在野外习X,就是会把两只幼崽看起来b较瘦弱的那只弃养。」 我点点头,我当然懂。 17蜀山家熊-4 二姐夫只犹豫一小会儿,真只有一小会儿,大概零点零几秒,还是坐下展开自己双臂,让他们都重重落在怀中。 尽管受到撞击,姐夫本熊仍是副老神在在又不动如山的模样,一点後座力产生都没有,当然除了他隐隐因拥抱而不断上扬的嘴角。 可很快,本来脸上还洋溢着幸福和温馨笑脸的孩子们,就因被满满父Ai自助餐而给撑饱勒紧全身到快吐了。 感受到孩子竟开始张牙舞爪於自己怀中抗议回击後,二姐夫才不得不松爪,放开让他们直接挣脱,然後转头看向我和二姐。 「话都说完了吗?」 二姐见我情绪都释放差不多了,便放开我,与二姐夫对着计划暗号。 「说完了。」二姐伸爪拍拍我头顶。「满血复活。」她指着我。 「那现在,就是我的事了。」 嗯?什麽你的事?我困惑他说的。 不等我反应,二姐夫一个闪身侧坐到我面前,伸出他右前爪握住我右後爪,当时的我还维持着有些僵y的坐姿。 「我尽量轻点,但过程难免有点疼。」边说着,二姐夫顺手塞根笋到我嘴里卡着,无法拒绝面前来笋的我,直接就将那笋给咬进嘴里。 「你可以叫,不过得克制点,太大声孩子们会害怕,可能变成童年Y影什麽的,所以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啊?什麽跟什麽?怎听起来这麽诡异? 叫不叫的,我还能有办法考虑? 「放心,闭着眼睛忍忍很快就会过去的,等再睁开眼睛,肯定就能回到基地内。」二姐一边对我说,一边让身後孩子暂时都先将眼睛摀起来。 还不及等我心中带有不祥预感的种子发芽,我就在下一瞬间感到右後爪和臂的骨头竟在二姐夫JiNg准一用力下,直接断裂了。 我天,这才是……恐怖熊啊。 後脚无力,右半边身T一失重心,我整只熊碰一声,如同大车底盘被掀那般,向後瘫倒在地。 奇怪的是,当下我只明确感觉到骨头确实断裂,但或许是身T和大脑都反应不及,所以是一点也不疼啊。 姐?!姐夫? 堂堂正正,还有红红火火? 真是想不到,熊熊我啊,才刚被二姐抱到满血复活,就被姐夫给揍到残血昏倒。 他们这是要让我受伤,以便能以需要治疗的名义被人类发现後带进基地吗? 虽说这样对我出奇不意确是最不疼的打法,道理我也都明白,但我还有点无法接受当下事情已发生的事实。 熊与熊之间,应该要有的基本信任呢? 无视我当下惊恐的表情,二姐接着就是迅速对我脑袋後面砸了结实一竹棍。 接着她发现一棍不够,那就果断对我多来几棍。 以战略还有g架组合技来说,暴力夫妻还真是配合非常默契啊。 竟敢用我最Ai的竹子来对付我,有你们这样坑熊诛心的吗? 只能说,在坑熊这事上,你俩确实天生一对啊。 救救舅舅命啊,坑坑坑坑熊啦。我脑中不禁冒出呐喊,但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大脑在他们这般C作下,很快成功静静地进入缓缓升级的状态,让倒更加转移了我对右後腿受伤部位的当下不适。 我闭上眼睛,只想休息一下,没想费神继续和他们好好道别的意思。 毕竟,刚刚确实也都已将想对他们说的话,说完了。 「孩子们,我们一起将舅舅搬到山脚下,人类就能b较快发现他了。」已有点要失去意识的我,恍惚间听到二姐这样说。 接着便是身边几只或大或小的熊熊们,有的拖拉着我四肢,有的扶着我脖子,奋力将我开始搬运的感觉。 18二进基地-1 也不知被这蜀山熊一家合力拖运多久,沿路下坡让我感觉自己应是被挪到相对较低海拔竹林区,他们才停下动作。 但因大脑明显还在自行无情升级,我仍没办法马上醒过来。 当然啦,右後脚伤势也让我暂时不好站起来或有大动作。 「怎麽样?终於圆了自己几年前第一次见面,没得揍到他的心愿?」半梦半醒间,我听到二姐轻声对二姐夫说。 「说是这样说。」二姐夫叹了口气。「但真揍到了好像又感觉没什麽,神奇的是,他倒是第一只被我揍时,一点也不大哭大闹的熊啊,这种感觉还真奇妙。」 「是吧。我小时候揍他,他也从来不哭不闹的。」回忆起往事,二姐声音有些飘忽。 「嗯?那我还真敬他是条汉子。」我就这麽莫名得到来自二姐夫久违但也不多的认可。 接着我虽暂时还无法活跳跳直接醒过来,但我隐约感觉到他们其实也就轮流守在不远处看我,并未先行离去,看来也是怕我在此期间遭遇什麽意外吧? 躺在原地,我右脚无法灵活动弹,恍恍惚惚过了也不知有几日,等我再次意识明确感到较为清醒时,睁开双眼,竟发现自己确实已到了复育基地内。 而中间那段我是如何被人类救助顺利进到复育基地内的过程,我一点感觉也没。 想来是被我不断升级的大脑给耽误当时对四周的感官,或过程中被麻醉了? 可不管如何,只要是进到了复育基地里,我就暂时是安全的了。 在符合童年记忆中的、看着就是复育基地医护室白净的房间内醒来後,我不住开始想像并感受着在很多年以前,老妈她就是在这般心情下来到这的。 醒来时,我呈现的是仰躺姿势,想来是人类刻意把我摆成这样的。 毕竟我受伤部位在右後腿,感觉到受伤处附近毛皮有纱布紧覆之感,应是此时伤口也是被大致处理过了。 既然都骨折了,那是该开刀就开刀,後续该复健就复健。 正当我脑中清晰地跑着思绪,还一边赞叹着升级後大脑真是b以前还要更好用,及姐夫的爪法是真对二姐还有我顾念旧情时,我却忽然发现…… 不对,我此时所在空间中,应不只有我一只熊才对。 空间中弥漫着不一样的气味,明显不太对。 这到底又是怎麽回事?我这是跟其他基地内的熊共用医护室了? 我感受到室内角落那似是蜷缩着只大白熊熊,而她正用自己两只毛茸茸手臂抱在x前,睁着有些困惑又不安的大眼睛看着我,一副真的很可Ai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我抬首,转头看向她。 我当然想问她,她是谁?她为什麽在这? 「麻竹哥哥?」她缓缓开口说。「你是麻竹大哥哥,对吗?」 麻?竹?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熊我这个名字啊,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不对,以前我确实告诉过只陌生短暂有过一面之缘的小熊……我这个名字。 这时我脑袋中闪出个记忆深处许久不见的身影,可我并不能完全确定。 「米米崽?」因我实在一时不太知要怎称呼她才好。「你就是那只全世界最早开始生活的小熊崽?」我试探的询问。 「是我。」她脸上不安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小时候见过的那样可Ai的笑容。 「你长大了?」我情绪也从惊讶转为高兴。「太好了,你健健康康的长大了!」 我如今差不多十一岁半,上次见她时目测大概年龄小我两岁半左右,也就是她现在或许算差不多快要九岁了吧。 这不禁令熊感叹,还真是时光飞逝。 当时我也不是没为她担心过,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那麽小就要被迫离开妈妈的熊。 「是啊。」见到认识的熊,她主动从原本蜷缩着的角落迈步出来,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