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杂役峰,认主古神金书》 正文第1章:古神荒血图 “啊……” 凄厉的惨叫骤然划破夜空。 “放过我!” “求求你啊……我……我真不知道在哪里。” “啊……” 密室外,惨叫声、求饶声,声声不绝,到处都是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厮杀声。 密室内, “安年,我的好孙儿,一定要活下去!” “当初,爷爷和那五个背信弃义的畜生,从古遗蹟里,一人拿走一张金书残页。” “想不到,却为陈家遭来灭顶之灾。” “现在,陈家的希望,全都落在你身上了。” “一定要活下去!” “小心,林家!” …… 轰嚓! 青山宗,杂役峰的一间小木屋里, 趴在桌上的陈安年猛地睁开眼! 顿时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入目全都是快要凝固了的血。 手腕、桌面、地上,到处都是。 空气有点燥热,屋子里的血腥味冲的鼻子受不了。 “这家伙,煎熬了一年,终於撑不住了吗?” 陈安年的脑袋里,全被这具身T原主人的记忆占满了。 相b起自己前世的苦b生活, 这小子前十六年,堪称人生赢家。 陈家长房长孙,富贵无边,吃喝玩乐无所不通,唯独不学习不练武。 却在十七岁生日当天,家族惨遭灭门。 父亲带着他从山海府,一路逃到白yAn府,临Si前终於把他送进了青山宗。 这才幸免於难! 可家族被灭,至亲全都惨Si在眼前。 再加上青山宗外,一群杀手徘徊逡巡,只等出宗,便会赶尽杀绝。 无穷无尽的悲痛与恐惧,全都压在了一个从没有经历过挫折的富家子弟身上。 几乎把他压垮。 进了青山宗,必须从杂役做起,一年後通过考核,方能进入青山宗外门,否则便要被驱逐出宗。 然而,对於没有修炼功法,又处处遭受欺辱的前身。 所谓考核,不过是一天天临近自己的Si亡倒计时罢了。 终於,坚持了十一个月又二十天後,他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自杀了。 “所以,你只给我留了十天的时间?” “十天之後考核不通过,驱逐出宗,等着被那群豺狼虎豹撕成碎片?” 陈安年忘不掉脑袋里,那令人作呕的画面。 所有陈家直系,被肢解成了一块又一块。 那些穷凶极恶的疯子,为了找金书残页,连五脏六腑都扯出来检查。 数十名陈家直系,身上一寸完整的皮都没有,全都被血淋淋地撕下来,生怕藏在了什麽地方。 惨叫声时至今日,都在陈安年脑袋里回荡。 像缠绕的魔咒,怎麽也挥散不去。 “叩!” “叩!” …… 脆弱的木门响了几声,就被“嘭”的一声撞开。 “陈安年,你这小子躲在里面g什麽呢?” 一个高高瘦瘦的杂役,低头钻进了狭小的木屋。 顿时被屋子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到处都是血,再看陈安年那惨白的脸,黯淡无光的眼睛,就跟马上要Si的人差不多。 “你……你……这是怎麽回事!?” 瘦高杂役心脏噗通狂跳,一步上前,抓住陈安年的手。 “鲁……仲木,你怎麽来了?”陈安年扯了扯嘴角。 “你还没回答我!”被唤作鲁仲木的杂役,紧紧盯着陈安年的眼睛。 陈安年虚弱苦笑,“你也……看到……” “嘭!” 鲁仲木一拳砸在桌子上,“你这臭小子,真这麽想Si,你倒是冲出去,和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杀手拼个你Si我活啊!” “现在躲在这里自杀,算什麽本事!?” 鲁仲木抓住陈安年的衣领,怒不可遏地大声质问道。 陈安年被晃得脑袋有点晕,想解释又解释不了,只能深深低下头,“我……” “别人越是瞧不起咱,咱自己就越不能放弃!” “没有谁是天生就该是这个命的……” “要是连你自己都要放弃了,老天爷都不会帮你!” 鲁仲木恨铁不成钢地低吼道。 看着陈安年虚弱的模样,又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快吃吧,还热着呢。” 想了想,又去舀了一碗水, “你先吃,明天我想法子给你弄点r0U汤什麽的。” 鲁仲木絮絮叨叨了一会儿, “你这家伙,可别再想不开,还有十天,咱们拼了!” “还有希望!” 鲁仲木按着陈安年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陈安年拿着白面馒头,怔怔点头。 送走鲁仲木。 陈安踉踉跄跄回到木屋,靠着木门,一PGU坐在地上。 沉默了片刻, 陈安年突然像神经病一样开始笑,笑着笑着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巴掌,看着手腕上深可见骨的血口子,还有手臂上新旧不一的疤痕, “你特麽的可真是个废物啊!” “只敢对自己下手?” 陈安年眼睛微微眯起, “但你,也真狗日的坚强。” “看到亲人惨Si,自己还要在恐惧中忍受各种折磨,眼睁睁等着Si亡降临。” “撑了整整十一个月!” “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能活下来,终有一天,宗外堵杀之仇,陈家灭门之仇,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会报!” “但你……” “但你好歹,在脑袋里给我留一部拳法也行啊。” “前十七年,尽是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正经修炼一天都没做过。” “没有拳法,我练什麽狗P气血?怎麽通过考核?” “只剩十天,你要我上天吗?” 陈安年伸手入怀,从心口狠狠抓下一块伪装人皮。 这就是前身爷爷留下来的唯一物件。 也是那些杀人魔头,一直在找的金书残页! 撕开人皮伪装,一张巴掌大小的金sE纸片映入陈安年眼帘。 前身已经尝试了各种办法,却怎麽也发现不了这张金纸的秘密。 这张金纸本身,刀割不断,牙咬不烂,火烧不坏,水滴不穿。 最後尝试了滴血认主的法子,但丝毫不见效果。 前身这才在万般绝望中,选择了自杀。 陈安年拿在眼前仔细端详,一滴赤金sE的血滴图案,位於金纸的正中央,醒目刺眼。 突然,x口一阵滚烫,好像揣了块烙铁,而且越来越烫。 陈安年连忙扯开衣服,眼睛顿时瞪得滚圆。 熟悉的月牙古玉吊坠! “不可能!它怎麽也跟着一起到了这个世界!?” 话音未落,吊坠突然碎裂,化作一片朦胧星光,钻进了陈安年的眉心。 下一刻,陈安年眼前骤然一黑。 “吾之後裔……” 陈安年闻声看去。 一尊头顶苍穹的巨人,排开云海,俯瞰过来。 和星辰一般大小,穿越了无尽的时空,降临在陈安年头顶。 远在天边,却又近在眼前。 陈安年可以清晰地看到,巨人那粗糙的玄h皮肤纹路,宛如大地上的崇山峻岭。 粗犷磅礴的手掌,遮蔽了整个天空。 一缕长发便是撑天之柱,一口气呼出,便是狂风大作。 “吾之後裔,古神败……” 巨人俯瞰着陈安年,还想说些什麽,x膛却被一柄黢黑的古朴长剑陡然洞穿。 冰冷的金属剑尖,像山峰一般,透T而出。 陈安年眼睁睁看着,巨人那陨石般暗金sE的心脏,在箭尖上轰然炸碎。 天空中顿时下起了磅礴血雨。 江海暴涨,倒灌大地,血海滔天,万物悲泣…… 陈安年意识瞬间清醒,手中的金sE纸张上,悄然出现了几个古篆小字——古神荒血! 上面的赤金血滴图案彷佛活了过来,迅速钻进陈安年的手指。 “嘀嗒……” 好似乾涸已久的大地上,下起了一场淅沥春雨。 万物复苏,生机B0发。 陈安年怔怔地看着前方,耳边响起了清泉咕噜咕噜的流水声。 躯T好像变成了树苗,cH0U枝发芽,茁壮生长。 手腕上的伤口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这……这……” 陈安年的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嘴唇都在哆嗦, “月牙古玉吊坠才是打开金书残页的钥匙!” 陈安年脑袋里,各种念头杂乱纷呈。 还没等他完全思考明白。 金sE纸张便从陈安年手上消失不见,没入左掌心,留下一个金sE斑点。 神秘的信息顿时涌入脑海。 “原来,金书残页可以这麽用!” 陈安年的眼睛里,慢慢亮起了光,到最後,灼热的让人心慌。? 正文第2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这页《荒血图》,只有两个能力。 第一个能力可以熔链各种能量,将其转化为神力。 第二个则是消耗神力,在金书残页上,推演完善功法,同类别之间的功法可以融合。 “虽说只有两个能力,但却个个逆天。”陈安年咽了咽喉咙,心感觉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哪怕因为只是残页的关系,暂时只能熔链出最低级别的一转神力,但也要b这个世界的能量等级,高上不知多少倍。” “这是根本,是根基!” “第二个能力同样匪夷所思,推演功法,并且能修正功法中的错误。” “哪怕一本功法潜力耗尽,我也可以继续寻找其他同类别的功法,消耗神力,继续推演融合,实现完美续接。” “所以,只要有足够的功法,和足够的神力,我就能推演出最顶级的法门!” 陈安年狠狠握住了拳头。 “刚刚那一滴赤金血,就是残留的神力!” 低头看看身上,虽然依旧狼狈不堪,但那狰狞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身上的淤青红紫也消散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割腕之後身T的亏空,弥补了一半多。 要是再来一两滴,估计就能全部恢复了。 “有了这张金纸残页,何愁不能通过考核?何愁大仇不得报?” 陈安年整个人沉浸在难以言喻的兴奋中。 只是突然,陈安年想到了什麽,立时愣住了,好像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能量从哪儿来?功法又从哪儿来?” “相当於有最顶尖的生产工艺和设备,结果却没有原材料!” “什麽都没有,修炼个锤子!?” 陈安年一阵牙疼。 刚刚有了希望,结果转头来发现,未来非常光明,但现在两手空空,两眼m0黑。 陈安年蹲在地上,双手揣在怀里,盯着地面发呆。 b乞丐还要乞丐。 “能量……能量……” “从哪儿找能量?” 陈安年搜肠刮肚,脑袋里贫瘠的知识瞬间发出警报。 “动能算不算能量?风能呢?对对,还有火,水,电,这些不都是能量吗?” “动能,捱打算不算?” 想到这里,陈安年说g就g,闭上眼狠狠冲自己来了一拳, “噗!” 这一拳差点没把伤势再给打恶化了。 “荒血图半点动静都没有。想要熔链,打Si我还差不多。” “还有风……” 陈安年走出屋子,迎着山风吹了半个钟头。 “呵呵……呵呵……” 陈安年被吹得眼泪鼻涕直流,脸都吹模糊了,P动静都没有。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陈安年尝试了水。 至於火, 不敢试。 金书残页就跟Si了一样。 “这物理课上教的东西,也不怎麽样啊。还是我记错了?” 陈安年站在原地,怀疑人生整整半个钟头。 突然脑袋里转过弯来,“虽说都是能量,但是不能x1收,熔链个毛线?” 心里急的啊,全身都在发麻,好像过电一样,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眼吧前儿到处都是h金,但就是挖不下来。 “咕噜咕噜……” 忙活了一个多钟头,五脏庙又开始Za0F了。 陈安年抓起桌上的白面馒头,就往嘴里塞。 前身y气好面子,很多时候杂役任务完不成,也不愿请人帮忙,所以经常吃不饱饭,有时候一天只能吃一个馒头。 但现在,面子算个啥? 能有活着重要? 陈安年经历了穿越前的那个大时代,对此深有T会。 “真是个好人啊。”陈安年想起鲁仲木感叹不已。 根据前身的记忆,最近一个月以来,都是这个家伙隔三差五过来给自己送吃的。 陈安年边吃边在心里对自己认真说,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这个鲁仲木,以後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真是个大好人!” 陈安年狼吞虎咽,就着清水,三下五除二就把白面馒头吃光了,连面屑子都没剩下。 突然,陈安年脸sE陡变,胃好像被人狠狠揪住了似的,一下子没喘上来气,直接跪倒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子上,疼的直钻心。 “草!” 陈安年浑身直哆嗦,脸sE惨白一片。 眼看就要不行了。 下一刻,陈安年猛然睁眼,胃里的揪疼消失了,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是假的。 与此同时,荒血图上出现了两缕气息。 其中一缕呈现稀薄的赤金sE。 另一缕则是黑sE,看一眼就让人不舒服。 “毒!?” 陈安年深x1几口气,生怕自己感应错了,又把心神沉入荒血图上,几番确认之後,的的确确是毒。 而且刚刚消耗的那滴神力,大部分不是用来恢复伤口的,而是解毒! 前身之前肯定已经不知不觉吃了不少毒。 按剂量,估计发作也就这两天了。 直到刚才,金书残页认主,才彻底化解了危机。 陈安年脸上露出扭曲的笑, “真是大好人呐。”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 鲁仲木表面在帮助自己,实际上却是想取得自己的信任之後,藉机下毒! 要不是有金书残页,恐怕陈安年就得毒发身亡了。 但另一方面,恰恰因为鲁仲木的毒,却让陈安年发现了新大陆。 谁能想到,金纸残页连毒都能熔链。 唯一可惜的是,之前的那些毒,因为金书残页当时没有认主,所以无法熔链,反而还要消耗神力去清除。 赤金气息是神力,黑sE气息则是被熔链之後的杂质能量。 杂质能量自己不能用,但完全可以给别人用啊。 “孙贼,你招儿玩的挺溜啊。” 陈安年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等我好好给你整一碗十全大补汤!” “补不Si你,我特娘的跟你姓!”? 正文第3章:这,就是演员 次日,距考核仅剩九天。 鲁仲木来到陈安年的小屋,看着JiNg神抖擞的陈安年,直接愣住了。 “仲木大哥!”陈安年看到鲁仲木,开心地挥着手,然後一路小跑到鲁仲木面前,“我想了一晚上,觉得你说得对。” “我要好好努力,绝不让那些豺狼得逞!” 看着陈安年信心十足,又满脸憧憬的模样。 鲁仲木不禁r0u了r0u眼睛,没Si吗? 不应该啊。 还有,这家伙是不是脑袋出什麽问题了? 怎麽一下子变化这麽大? 我昨天说的真有那麽振奋人心吗? “仲木大哥,你是过来给我送r0U汤的吗?”陈安年盯着鲁仲木的空空双手问道。 鲁仲木感觉今天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而且,哪来的r0U汤?他以为昨天陈安年就会毒发身亡,今天特意过来收屍的,怎麽可能还准备r0U汤? 尴尬了。 “那个……我正放在炉子上煮呢,担心你安全就先过来看看。”鲁仲木挤出一丝僵y的笑容, “看到你重新振作起来,我就放心了。再等一会儿,我这就给你端过来。” 说着,鲁仲木转身大步离去,一副着急回去拿东西的样子。 看着鲁仲木的背影,陈安年m0着下巴,总结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表演, “刚刚是不是表现的太兴奋了?” “也不能这麽说,我这麽做也是为了让他多加点毒药剂量。” “要不然得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积累出一滴神力?光那一小缕神力,顶个毛用。” “对,等他把r0U汤端过来,我就说我好像感应到气感了。” “再刺激一下他。” 陈安年搬了个小板凳,就坐在屋子前,等着鲁仲木过来。 杂役峰有十几个山头,陈安年住在最边缘,这里几乎没什麽人。 “这样也能解释我现在的状态。” “不过表演的确需要天赋,刚刚还是有些浮夸了,应该在开心中带着一点忐忑,高压下又夹杂一丝希望。” “这个劲儿,还真不好拿捏啊……” …… 鲁仲木回去的路上,眉头高高皱起,“怎麽回事?” “我花了一块下品灵石才买来的毒元丹,连气血境修士都能毒Si。” “哪怕我每次只用一点,到现在也已经喂一半了,怎麽还不Si?” “真邪门了,今天再给他加点量。” “陈安年今天变化太大了……听说好多人在生Si关头,压力过大,很可能会X情大变。” “估计就是这样了……” 鲁仲木回到住处,买了一瓦罐r0U汤,小心翼翼用银针挑了一小块毒元丹进去。 银针瞬间变黑。 “毒元丹没问题,难道这玩意儿还有抗药X吗?” 鲁仲木想想,又挑了一小块毒元丹,好好把r0U汤搅拌均匀。 “外面那帮人说只要把陈安年弄Si,或者b出去,最少都能拿到二十块下品灵石,会不会是这小子身上有什麽宝贝?” 鲁仲木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又挑下一小块毒元丹融水,点在热乎的白面馒头上。 “先解决这个小子再说,要是真有宝贝,到时候再找表哥,他一个外门弟子,对付一帮江湖杀手,问题应该不大。” 鲁仲木拎着菜盒,哼着小调往陈安年住处走去。 …… 陈安年坐在小板凳上,等了足足两个多小时,肚子已经开始作妖,鲁仲木才姗姗来迟。 “仲木大哥,你辛苦了。”陈安年翘首以盼,看到鲁仲木赶紧迎了上去。 “r0U汤好香啊。” 陈安年耸耸鼻子道。 “那就好,我还怕你不Ai喝呢。”鲁仲木呵呵笑道,“走,快进屋,趁热喝。” 屋子很狭小,实际上是一间柴房,里面柴火占了一半,陈安年住另一半。 鲁仲木每次都要低头才能进来。 屋子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好了。 陈安年拿着两个碗,立刻就被鲁仲木阻止了。 “这些东西都是给你准备的,你大伤初愈,正是要调养身T的时候。” 鲁仲木认真地说道。 “没事儿,仲木大哥,你这麽辛苦给我煮r0U汤,喝一碗又怎麽了?再说这麽多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陈安年坚持拿着两个碗过来,勤快地舀汤。 鲁仲木的脸都快变青了,赶紧拦住陈安年,“安年,今天的r0U汤都是你的,大哥真不用。” “来,今天我给你带了四个白面馒头,再加上这一罐r0U汤,好好吃,身T好了才能修炼嘛。” 陈安年心中了然,不动声sE端过汤,笑着说,“我正想告诉大哥一件事呢。” “什麽事?” “我不是昨天想不开嘛,结果在大悲大哀中,竟然感应到了……气感。” 陈安年喝了一口鲜美r0U汤,眉头微微一挑,继续小口小口地轻嘬,好像舍不得喝一样。 “什麽!?” 鲁仲木眼睛立时瞪得滚圆,“有……气感了?真……真的?” “嗯!”陈安年笑的眼睛都弯了,“所以我今天才这麽开心。” “果然和仲木大哥说的一样,天无绝人之路!” 鲁仲木面sE变幻不定,最终露出勉强的笑,“好,呵呵……好……” “仲木大哥,你怎麽了?不高兴吗?” 陈安年明知故问道。 “啊,怎麽会?”鲁仲木连忙摆手,“我是太高兴了,你能感应到气感,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那仲木大哥能帮我一个忙吗?”陈安年满怀希望地看向鲁仲木。 “你说,只要是大哥能帮你的,一定不会推辞。”鲁仲木拍了拍x口,“别光顾着说话,赶紧吃,白面馒头冷了就不好吃了。” 陈安年撕下一块馒头塞进嘴里,露出满足的笑,又掰开一半递给鲁仲木。 鲁仲木连忙摆手拒绝。 “那大哥我就说了啊。”陈安年边说边吃,“我想修炼,但是连最基本的拳法都没有,大哥能帮我吗?” 帮你老姆! 鲁仲木心里把陈安年骂了个狗血淋头。 得寸进尺了是吧? 还想要功法? 你是猴子吗?顺杆爬的功夫这麽高? 突然,鲁仲木眼神亮了,然後认真地拍着陈安年的肩膀, “就算你不开口,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找一本的,呼x1法太珍贵,只有外门弟子才能练,但拳法,肯定有。” 鲁仲木保证道。 “真的吗?”陈安年喝了一大口r0U汤,惊喜道。 “当然。”鲁仲木心里有了计策。 但不知道为什麽,看着陈安年吃的这麽开心,鲁仲木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可是毒元丹啊,怎麽半点动静都没有? 鲁仲木甚至都有自己亲自尝试的冲动了。 “你先吃着,我这就去给你找拳法,还有九天,咱们一定能通过考核!” “嗯!”陈安年认真点头,“仲木大哥,要是我能通过考核,我以後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什麽呢?大哥还能要你报答?” 鲁仲木又眼睁睁看着陈安年吃了一大口馒头,只得无奈地拍了拍陈安年的肩膀,离开了小屋。 “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全都吃完,不要省,明天我再给你带。” 陈安年拿着白面馒头,把鲁仲木送出门, “仲木大哥,拳法就拜托你了。” “放心!”鲁仲木认真说道。 毒药毒不Si你,我就给你找一本能练Si人的拳法! 不信你不Si! 鲁仲木心里恨恨想着。? 正文第4章:智计无双鲁仲木 回到屋子里, 陈安年对着桌上的馒头和r0U汤,狂吃猛灌,好像几辈子都没吃过饭一样。 吃饱喝足,陈安年安逸地打了个饱嗝, “这次劲的确有点大,看来加了不少量。” “胃里有点烧……” “还好,身T里的余毒已经清理乾净,没上次那麽疼。” 陈安年仔细观察自己吃完毒药之後的反应,这种新奇的T验,有点上头。 金书残页里,又多了五缕神力和五缕杂质能量。 距离汇聚成完整的一滴还有些距离。 “鲁仲木给点力啊。” “用个毒药还那麽省g什麽?毒不Si就加倍再加倍啊,这麽简单的C作都不会。” “头疼。” 陈安年拍了拍脑袋,恨不得教鲁仲木该怎麽下毒。 …… 鲁仲木回到房间,收拾一番离开了宗门。 来到一处隐蔽的密林, 一个蒙着狰狞面甲的黑衣人拎着刀,双眼冒着寒光, “陈安年Si了?” “还……还没。”鲁仲木朝四周看去,树影重重,隐约可见有不少黑衣人影。 “你不是说陈安年今天就会Si吗?”面甲黑衣人的声音像冰渣子。 鲁仲木忍不住後退一步,面对这群亡命之徒,他心里还是有点虚, “出了点意外,陈安年好像不怕毒,我已经给他喂了半粒毒元丹,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半粒毒元丹?为什麽不直接把一整粒喂进去?” “毒药也要钱啊。”鲁仲木苦着脸,“我特意选的毒元丹,这种丹药在毒Si人後毒X就会消散,查不到半点把柄。但也贵的要Si,一粒毒元丹就要一块下品灵石。” “我就一个杂役,哪有那麽多钱?” 面甲黑衣人沉Y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扔给鲁仲木,“我身上没有毒元丹,这是冰萃丹,你直接一整粒喂给他。” “冰萃丹!?”鲁仲木大吃一惊,“一粒冰萃丹可是价值两块下品灵石!” “你懂的还不少。”面甲黑衣人冷哼道,“冰萃丹是辅助修炼的丹药,修炼时气血温度过高,防止烧伤经脉,就要用冰萃丹来降温。” “陈安年还不能修炼,这一粒冰萃丹,足以冰封他的气血,到时候气血凝固,不Si也要Si了。” 鲁仲木贪婪地看着手里的冰萃丹,小心翼翼揣进怀里,“还有件事,陈安年今天跟我说,他好像感应到气感了。” “什麽!?”面甲黑衣人身上气血瞬间爆开,鲁仲木连忙後退几步。 此时这个面甲黑衣人就像是猛虎陡然睁开了眼睛,随时准备扑杀猎物。 “大人不用着急,我有一个计策。”鲁仲木说道,“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他不是想修炼吗?我们可以给他一本错误的功法,练得越勤Si的越快,而且还不会留下把柄。” “要是直接用冰萃丹,气血冰封,明眼人一看就看出问题了。” “你小子倒是有急智。”面甲黑衣人收敛气势,“有了气感,一旦会激发,很有可能通过考核。” “万一他练了功法,反而瞎猫碰上Si耗子,到时候还没练出毛病,那就得不偿失了。” 鲁仲木自信一笑,“大人不必担心。” “我们可以用气血丹,加快他的修炼速度。” “这样,陈安年的修炼速度越JiNg进,爆发的就越迅猛。” 面甲黑衣人沉Y片刻,“这的确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好办法,可万一……” “大人,您忘了刚刚的冰萃丹?”鲁仲木智珠在握,说出了自己的後续计策, “万一他真的在考核前,没有被气血冲爆经脉而Si,我就在考核前一天,哄他把冰萃丹吃了。到时候就算他不Si,气血也不会被彻底冰封,但想要通过考核,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面甲黑衣人仔细打量鲁仲木,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你小子脑筋不错,要是事情办成了,我给你请功,三十块下品灵石肯定有。” 说着又拿出一个瓶子,“里面有三粒气血丹,应该够了。我再提醒你一次,任务为重。” 鲁仲木微微一笑,“大人放心,这些丹药虽然珍贵,但我知道轻重缓急。” “对了,大人,您说陈安年身上,是不是有个什麽方子?” 鲁仲木装作不经意地询问。 谁料,面甲黑衣人突然盯向鲁仲木,“你想说什麽?” 鲁仲木身上汗毛乍起,连忙摆手,“我就在想,下毒要是没用的话,会不会有可能因为他有特殊的解毒秘方,所以才不怕毒元丹。” 面甲黑衣人的手,缓缓从刀柄上离开,“不该问的别问,完成任务就行。” 这时,身边有其他黑衣人拿了本线装拳法册子,扔给鲁仲木。 “得嘞得嘞。”鲁仲木忙不迭点头,揣好拳法册子赶紧离开密林。 “老大,这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待鲁仲木离开,一个黑衣人好似黑猫一样,悄然出现在面甲黑衣人身边。 “不清楚。根据上面的指令,我们要找的是一张金纸,至於是不是什麽药方丹方,并不清楚。” “当然,也不排除真是什麽极为特殊的方子。” 面甲黑衣人摇摇头。 “那我们……” 面甲黑衣人赶紧阻止手下继续往下说,“别动这个念头。陈家那麽大的家族,都在一夜之间破灭,偌大的山海府,连一个人都容不下。” “要不是这个陈安年逃到白yAn府,你以为小小的九品青山宗,真能挡得住上面的人?” “能在一府之地只手遮天,至少得是七品势力。” “他们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引起白yAn府某些人的注意罢了。” “咱们这些兄弟,求个富贵就行了。” “别贪心。” …… 鲁仲木回宗门的路上,心里激动万分,“他们要找的东西,真的有可能是方子。” “要不然刚刚不会那麽激动。” “机会来了。” “陈安年,这次你不Si也得Si!” “不行,我得再去买两粒毒元丹,一定要把那张方子b出来,我就不信你光有方子不抓药!” 鲁仲木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是时候动用自己的小金库了。 相b起外面那些黑衣人给的三十块下品灵石。 要是这能把陈安年身上的秘密找出来,那才真正赚大发了。? 正文第5章:加量不加价的气血汤 清晨的yAn光破开山间的薄雾,陈安年起床锻链。 没有拳法,但是跑跑步,活动活动身T总是好的。 清除了T内余毒,陈安年感觉轻快了不少。 “也不知道今天,鲁仲木会给我带什麽好东西。” 陈安年呼x1着山间清新的空气,满心期待。 会是加量的毒馒头呢? 还是双倍加料的r0U汤呢? 这真是个令人幸福的烦恼呢。 而另一边, 熬夜准备了一晚上,眼睛通红的鲁仲木,心情更是激动万分, “距离考核还有八天。” “尽量在五天内解决陈安年,省的夜长梦多。” 鲁仲木小心翼翼盛出一碗JiNg心熬制的气血汤,又带上几个馒头,揣着拳法册子,迫不及待往陈安年的小屋赶去。 “这气血汤里,除了各种野兽r0U糜,还兑了气血丹和毒元丹各半粒,撇开毒X,堪称修炼良药。” “陈安年,好好感谢我吧。” …… “哇,仲木大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陈安年承认,自己真的被感动到了。 要不是气血汤里放了毒药,他真怀疑鲁仲木是不是对自己有什麽不轨之心。 看着陈安年活蹦乱跳的样子,鲁仲木心里更是开怀不已。 陈安年越健康,说明那张方子效果越强。 “别急别急。”鲁仲木说道,把菜盒放下,然後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你看,我给你带什麽过来了?” “拳谱!?” 陈安年小心翼翼捧着拳谱,生怕扯坏了。 连续翻了好几页,上面果然是练拳的图像,还有各种动作的标注。 “来来来,先吃馒头,把气血汤喝了,然後开始练拳。” 鲁仲木现在已经笃定陈安年身上有秘方了,於是决定多用一点毒元丹,好把陈安年手里的解毒药消耗掉。 看着陈安年狼吞虎咽,吃着毒馒头,鲁仲木漫不经心地问道,“安年,你平时除了馒头,还吃些什麽啊?” 陈安年腮帮子鼓鼓的,“除了馒头也没吃什麽啊。对了,我平时饿的时候,就会去後山采些果子吃。” 鲁仲木微微蹙眉,心中暗忖:“野果?会不会就是方子里的药?” “应该不会,能解毒元丹的解药,怎麽可能是这种没人要的野果?” 话虽如此,但鲁仲木还是本着不放弃的原则,“那你先吃,我去後山摘些野果解解馋。” 陈安年闻言,顿时满脸问号,差点没把戏演砸了,“那个,仲木大哥,你要是饿了的话,就吃些馒头吧。” 说着举着毒馒头,递到鲁仲木眼前。 鲁仲木满脸黑线,你特娘的是不是知道这馒头有毒?你是不是就想毒Si我? “安年,这些都是你的,你要练拳,正是要吃饱肚子的时候。” “我平时吃馒头吃惯了,想换个口味。” 陈安年努力憋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一脸无害地认真点点头,“好的。” 注意到陈安年眼角的泪花。 鲁仲木心中一叹,“哎,真不是大哥想害你,主要还是智商差距太大了,你身上的秘方,还是让大哥替你保管吧。” 去摘野果之前,鲁仲木生怕陈安年不能练好拳法,特意把动作全都做了拆解,指导陈安年先把拳法动作学会。 “这些动作学会了,接下来就是要用拳法去引导你T内的气感了。” 鲁仲木擦了擦头上的汗,不得不说,这个陈安年根本就是一窍不通,拳架子都摆不出来,简直就是个修炼小垃圾。 光是把拳法动作教会,都足足花了小半天时间。 真特娘的费劲。 “实在太感谢仲木大哥了。”陈安年真心实意地道谢。 他知道自己底子有多差,鲁仲木能把他教会,堪称一代名师。 “接下来就该你自己练了。”鲁仲木叮嘱道,“一定要用拳法带动气感,按照拳法上的描述,气感的位置不能有半点差错。” “要不然轻则气感尽消,重则气血逆流,甚至血管爆裂。” 陈安年点头道,“仲木大哥放心,我一定按照拳谱上的去练。” “好,那我就先走了,在真正练拳前先把气血汤喝了,明天我再给你送。”鲁仲木拍拍陈安年的肩膀,鼓励道。 目送鲁仲木离去,陈安年赶紧端着气血汤跑进屋子。 仰头就把气血汤喝了个JiNg光, “嚯……” “这汤的味道太正了……” 很快,陈安年的眼睛里迸发出惊喜之sE,“这个鲁仲木,终於上道了!” 金书残页中,一整滴赤金sE神力,滴溜溜转动。 杂质能量也变成了一整滴。 “不错,不错!看来今天他下了血本。” 陈安年赶紧把拳谱拿出来,同时催动神力推演上面的拳法。 一整滴神力瞬间消散。 紧接着金书残页上,出现了一个个动作,还有一行又一行小字。 “这家伙还真狠,动作倒是没什麽变化,可是气感流转的位置却在好几个地方变了方向。” “这要是跟着练,气血强大之後,直接对冲,经脉爆了都有可能。” 陈安年把拳谱扔一边,金书残页上的功法在推演之後,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脑海。 虽然刻入脑海不等於完全融会贯通, 就好像会背古文,不代表能翻译出来。 但在练了几趟拳之後,拳法和气感流转的生疏感,很快便荡然无存。 “只可惜,神力不够了,这本拳法修正之後,还有潜力没有挖掘出来。” 陈安年心中感叹, “只能等明天,鲁大好人过来投食了……” 虽然没有神力,但陈安年并没有放松,继续一趟又一趟地走拳。 好不容易得到的拳法,这可是救命的东西,不拼命练怎麽行? 金书残页推演出来的拳法。 拳架大开大合,招式朴实无华,但是发力迅猛,讲究瞬间爆发。 练到高深处,劲如崩弓,发如炸雷。 全身劲力发於脚跟,行於腰际,贯手指尖,像钢筋一样贯通一T,爆发力极强。 陈安年松肩气下,含x拔顶,仅仅一个起势,便像是在拳法里浸y了好几年的拳师。 拳如崩弓窜箭急! “阎王点手。” “猛虎爬山。” …… 直到浑身JiNg疲力竭,连手都抬不起来,兴奋不已的陈安年,才颤巍巍地回到屋子,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到这个时候,陈安年脑袋里还在练拳,熬到後半夜才昏昏沉沉睡着。? 正文第6章:大家装的都很辛苦 次日,苦着一张脸的鲁仲木,看到浑身瘫软的陈安年,脸上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 他昨天教完陈安年拳法後,特意去了後山,结果摘到的果子又酸又涩,还被林子里的猴群用石头一通乱砸。 别提有多倒霉。 可是看到陈安年这样子,鲁仲木觉得心里宽慰了许多。 “安年,你这是练了多久啊?” “仲木大哥,我昨天第一次练拳,一直练到手抬不起来为止。” 陈安年全身酸痛,一动就龇牙咧嘴。 身T,还是太弱了。 要不是有鲁大好人,他这辈子估计都没法修炼。 “练拳还是要劳逸结合,不然容易伤着身T。”鲁仲木心里乐开了花。 好啊,练得越勤,Si的越快。 “不过你是好样的,最後几天,我们一定要拼一把!” “嗯,我不会退缩的。”陈安年哪能不明白鲁仲木的想法? “对了,仲木大哥,我练拳的时候,好像遇到了一点问题。” 鲁仲木顿时来了JiNg神,“什麽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练错了,在膻中x的时候,总感觉有些堵得慌,涨的难受。” 陈安年把昨天修正的错误说了一个出来。 鲁仲木装模作样地沉Y片刻,然後笃定地说,“这说明你已经练到诀窍了,气正在与血融合。” “相信你很快就能控制气血了。” “真的吗!?” 陈安年故作惊喜道。 “当然,我还会骗你吗?”鲁仲木拍着x脯保证,“这样,我再去煮碗气血汤,下午送过来。” “你现在正处在练拳的关键时期,一定不能拖慢进度了。” “真是太谢谢仲木大哥了。” 陈安年眼角都在含泪。 虽然你是要毒Si我,但我是真心实意地感谢你。 鲁仲木急匆匆离去。 陈安年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把毒馒头还有加料的气血汤全都塞进肚子里。 金书残页里,多出来的十缕神力气息,让陈安年不禁笑出了声。 “再来一次,就能汇聚成一整滴神力了。” 陈安年C控一缕神力流入掌心。 所过之处,左手臂的酸疼如冰雪般消融,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特别舒服。 陈安年眼睛一亮,一缕接着一缕神力流入身T各处。 前後一共花了六缕神力,身T上的酸痛烟消云散。 “有了神力,我就再也不用担心身T会吃不消了。” “就连平时察觉不到的暗伤都能修复。” 陈安年顿觉挣脱了枷锁一般,走到屋外,继续练拳。 并且每练一趟拳,都会C控神力,以神力融合气感,按照功法的介绍,在身T里流转。 不仅消除身T疲劳,修复肌r0U损伤,而且陈安年还感觉自己的身T素质,正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下午,剩下的四缕神力刚用完,鲁仲木便如约端着一碗气血汤过来。 见到陈安年正在刻苦练拳,身上都被打Sh了,高兴的不行。 勤能补拙,过劳则Si啊。 陈安年喝了气血汤,在鲁仲木的鼓励中,继续热火朝天地练拳。 鲁仲木“欣慰不已”,虽然暂时没找到那道秘方,但看到陈安年离Si期越来越近,他终於有了一点成就感。 之前下毒,陈安年半点反应都没有,让他毫无下毒T验。 现在鲁仲木享受到了久违的痛快。 这才对嘛。 “安年,你晚上还要不要吃点什麽?” 鲁仲木关切地问道。 “有仲木大哥的馒头就够了。”陈安年笑着说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鲁仲木笑着离去,然後在远处偷偷埋伏了下来。 “我就不信,你不吃其他东西。” 结果,鲁仲木从下午等到晚上,就看到陈安年一遍遍练着拳,明明汗都把地面打Sh了,却还是没有停下来。 等身T动作都变形的时候,才停下来歇了一会儿,吃馒头,喝气血汤。 “还真见了鬼了。” 天都黑了,鲁仲木只能骂骂咧咧离开。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距离考核仅剩两天, 鲁仲木看着脸sE惨白的陈安年,不禁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明明两天前就说快不行了,不仅x口堵得慌,就连手臂都渗血了。 可怎麽就是没暴毙呢? 说不通啊。 这几天,他可是下了血本,还自掏腰包多买了两粒气血丹和毒元丹。 结果,陈安年一直都在要Si不Si的边缘,左右反覆横跳。 前一刻都在吐血了,下一刻又能咬牙坚持下来。 不仅如此,鲁仲木连秘方的影子都没看到。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陈安年的确偶尔吃後山的野果。 但自己连後山那些还没熟的野果都吃了,差点没被猴群追着用石头砸Si。 就是没用。 到现在嘴巴里一GU酸涩的味道,而且还有一点SaO气。 一张嘴跟下水道似的。 肯定有什麽地方不对。 鲁仲木用冷水拍了拍脸,用之前给陈安年鼓励的话,给自己加油,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决不能放弃!” “是时候用冰萃丹了。” 鲁仲木握着瓶子,朝陈安年走去。 另一边, 陈安年也很辛苦。 鲁仲木这几天的花式投喂,简直是太夸张了。 上午气血汤,下午淬血膏。 有的时候晚上还加一顿毒r0U汤。 毒馒头更是家常便饭。 导致他这几天,虽然用了两滴神力,但金书残页里还剩下足足三滴神力。 状态越来越好,想要装出不行的样子,也越来越难。 幸亏考核就快要开始了,要不然他真装不下去了。 “仲木大哥,我这是怎麽了?是不是拳法练错了?” 陈安年口中不断咳嗽,隐隐有血丝渗出。 “可能是你这几天练拳太辛苦了。”鲁仲木关切地说道,“来,这是冰萃丹,你服下之後,气血堵胀的问题,应该就能解决了。” “真的吗?” 陈安年虚弱地问道。 “当然。”鲁仲木脸上笑眯眯,但是心里却把陈安年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倒是快点Si啊,半Si不活的多难受!? 陈安年在鲁仲木的注视下,一口吞下冰萃丹,顿时打了个激灵,脚下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安年,你怎麽了?” 鲁仲木赶紧上前,扶起陈安年,入手一片冰凉,而且温度越来越低。 “仲木大哥,我……我……”陈安年不知所措,慌乱地说。 鲁仲木心中一喜,赶紧宽慰道,“没关系,这是价值两块下品灵石的冰萃丹,是帮助修炼的宝丹,可以解决你的气血堵胀。” “好好休息,等身上的冰寒消散,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真的吗?”此时的陈安年,像极了委屈的孩子,眼含泪光。 “当然,你好好休息,我再去给你拿点吃的过来。” 鲁仲木感受着陈安年下降的T温,心满意足地离去。 而陈安年高兴的快流眼泪了,只能躲进被子里,遮住脸上的笑容。 这个冰萃丹,简直太猛了,直接给自己增加了一滴神力。 这还是在他刻意保留了一小部分,用来维持皮肤低温的缘故。 如果全部熔链,估计还能再多点儿。 这个鲁仲木, 真是大好人啊……? 正文第7章:八仙过海 接下来的两天,陈安年白天躺在床上,在脑海里练拳,甚至连床都很少下,全身裹着棉被。 再怎麽不把鲁仲木当人,也要给别人一点面子。 好歹身上这点家伙事儿,都是人家费尽心思给自己送的。 等到了晚上,陈安年才悄m0m0下床,一直练拳练到清晨。 四滴神力也没动用,以作不时之需。 只要通过考核,想怎麽用都行。 考核当天, 鲁仲木再次登门。 “安年,怎麽样了?” “仲木大哥,我还是好冷啊,今天的考核,我会不会不行了?” 陈安年急的都快哭了,眼角有泪花闪烁。 “放心吧,没事的。” 鲁仲木宽慰道,心中却是忍不住狂笑,先给你希望,再让你绝望,不愧是我啊。 智计无双鲁仲木。 鲁仲木碰了碰陈安年的额头,触手冰冷。 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考核的地点在杂役峰第六山,离这儿不算远,我先过去,你要抓紧时间啊。” “好的,我准备一下就过去。” 陈安年抿着嘴,露出一副绝不向命运屈服的表情。 鲁仲木拍了拍陈安年的肩膀,差点没憋住笑:“加油。” 陈安年起床之後,烧热水好好洗了个澡,又兑了一瓶温水,随身带着。 看着水面里的倒影,陈安年无奈摇头,安慰自己道,“虽说不是帅的惨无人道,但也五官清秀,算得上小帅吧。” 感慨一番,陈安年怀里揣上馒头和酒葫芦,朝杂役峰第六山狂奔。 这可是他专门为鲁仲木准备的,说什麽也不能落下。 ……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杂役峰考核日。 通过考核,就可以进入外门,从此算是正式踏入了修炼的大门。 考核不通过,便只能被驱逐出宗,成为凡人。 所以今天,说是鲤鱼跃龙门,都丝毫不为过。 这次参加考核的杂役,约莫得有三四千人。 陈安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麽多杂役。 不过大家基本都不相识。 平日里除了完成任务,就是修炼,哪里还有机会去交朋友? 一路上,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这个来来回回狂奔,说要保持气血的活跃。 那个不断拿着石头往身上砸,说要让皮肤充血,更有利於激发气血。 还有的高声诵经,声称心情振奋,能够带动气血。 …… 陈安年算是见识到了。 这帮人为了通过考核,到底有多麽丧心病狂。 来到第六山, 参加考核的杂役,从山腰的平台一直排到山脚。 已经有一些对自己充满信心的杂役,率先开始考核。 “参加考核的杂役请注意,一手抓一块气血石,练拳之时,若是T内的气血确有流转,气血石就会变亮。” “只要气血石变亮,都算通过考核。” “每人仅有一次机会。” 参与考核的外门执事宣布考核事宜。 平台很大,准备的气血石也不少,可以同时容纳二十人蔘与考核。 哪怕有四滴神力以防万一,但陈安年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 没底啊。 真正的一考定终身。 别人考核不通过,还能下山继续练。 可自己下山,就是Si路一条。 谁能不紧张? 身後的哥们儿,竟然还在念佛经,你敢信? 陈安年心里像有只猴子在乱蹦,怎麽也安定不下来,索X回过身, “兄弟,你念佛经,不是让自己心越来越静吗?这样气血怎麽才能激发?” 念经的杂役愣了一下,不多时,脸上露出一片灰败,感觉生活的希望被瞬间打碎,深深看了一眼陈安年,头也不回的下山了。 陈安年傻眼了,他就说了一句话而已…… “嗤,心志不坚定的家伙罢了。”这时跟在後面的杂役嗤笑道。 陈安年当即来了兴趣,“看兄弟x有成竹,是有什麽方法吗?” “佛经稳定心神,但是我有一书,可让气血鼓荡,心跳加速。参加考核,必然事半功倍。” 那人说的神采飞扬,顿时引得周围几个忐忑不安的杂役围过来。 “兄弟,反正咱们也不存在竞争关系,你把法子告诉我们,要是通过了,一百两银子。” “就是就是,你把法子告诉我们,我们肯定有重谢。” …… 那杂役嘴角微挑,眼神中大有睥睨天下的气魄,“小意思。” “待我用完,给你们一一传下去。” “此次考核之後,外门弟子一定暴增,青山宗兴盛,指日可待。” 陈安年忍不住了,这家伙说的也太神了,简直要以一己之力,推动青山宗发展。 这就有点玄学了啊。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那杂役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破旧的册子, “这可是我花重金,从一个姓罗的外门弟子手里求来的。” “当年,他也是用这个方法,进了外门。” 说的天花乱坠,围在四周的人心里急的跟有老鼠在挠一样。 等到那杂役翻开第一页,所有人眼睛都瞪直了。 紧接着喘息声顿时粗重了起来。 陈安年深深x1了一口气,强忍住爆锤这个杂役的冲动。 就在周围人都在惊为天人的时候。 陈安年“好心”地提醒,“看了这书,气血都往下涌。” “难道考核的时候,你把气血石绑在那里练拳?” 一言既出,好似五雷轰顶。 “有道理!” 杂役点点头,“也不是不可以……” 然後高声问道:“谁有绳子!?” …… 考核的速度很快。 有人在惊喜高呼,也有人黯然离去,泪洒石阶。 陈安年来到山腰平台,前面就只有十几个人,下一轮就到自己了。 鲁仲木早就已经到了,看到陈安年,关心地m0了m0陈安年的额头,还是一片冰凉,这下彻底放心了。 “安年,你一定可以的。” 鲁仲木鼓励道。 “多谢仲木大哥!”陈安年认真地点头,“那我就先准备了。” 说完,陈安年连续高抬腿,紧接着就是开合跳。 常规C作,大家都差不多。 “下一轮。” 等到执事面前的铜钟响起。 陈安年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暖水瓶,往自己头上猛浇。 “身T在泡温水的时候,毛孔会张开,有助於活血。” 陈安年身上水汽直冒,趁机把最後一点冰萃丹的寒气吞噬。 然後在一帮杂役“我怎麽没想到”的长吁短叹中,走进了考核之地。 抓起两块气血石。 心噗通噗通狂跳,身T有点发软。 这种决定生Si的关键时刻,任谁都不能平静以待。 “呼……” 陈安年长舒一口气。 已经形成肌r0U记忆的拳法,顿时行云流水施展而出。 含x拔顶,抖胯合腰,手脚相合,气力贯通…… 这一刻,陈安年沉心於拳,心中的紧张忐忑消失不见,外界众人杂役的注视也被他忽略。 这一刻,只有拳法才是唯一。? 正文第8章:纯净的黑 一开始,陈安年还紧张的心脏狂跳。 可是等到拳法施展开来之後,心里的紧张竟烟消云散了。 这是他每天练到JiNg疲力竭的拳。 更是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早已烂熟於心的拳。 拳法不同人心。 自己不曾欺骗於它,那它也不会欺骗自己。 没有里常见的刁难与冷眼。 当陈安年将拳法完全施展开来,身T对拳法的熟练程度,是做不得假的。 气血石也在一片赞赏中……亮了。 “我的天,这个家伙的拳好熟练。” “何止熟练啊,拳招里的刚猛之意,有的人一辈子都练不出来。” “这是今天我看到最契合拳意的拳法,看来平时非常刻苦。”执事记录好陈安年的信息,并且画了三颗星。 “多谢执事!” 陈安年咧开嘴,笑的跟朵花似的,内心的喜悦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笼罩在头顶的Y云,终於散开了一些。 陈安年知道,自己现在还很弱小,弱小到只要一出宗门,还是会Si。 但那又怎样? 至少,现在,他在这次无声的危机中,活了下来。 只要活下来,就有机会! 陈安年离开考核区域,跑到鲁仲木面前,兴奋地大喊,“仲木大哥,我通过了,我通过了!” “啊……好……” 鲁仲木此时一脸懵,脑袋里像装了几十只苍蝇,嗡嗡乱飞。 不,这不可能! 鲁仲木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陈安年。 这特娘的,到底还是不是人? 为什麽会这样? 鲁仲木心里乱极了,陈安年通过考核,外面的那群黑衣人会不会直接把自己剁了? 三十块下品灵石没了,更别提那张秘方,至今都没有下落。 鲁仲木的脸上,怀疑、茫然、失魂落魄,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复杂无b。 和周围人的羡慕格格不入。 但丝毫不影响陈安年此时内心的愉悦。 甚至看到鲁仲木这副表情,陈安年心里更加畅快。 “仲木大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 陈安年小心翼翼从布袋子里拿出一个馒头,还有一个葫芦。 “什……什麽?” 鲁仲木愣住了,眼前这个馒头有点熟悉啊。 陈安年稍稍提高了音量,让周围的人也能听得到,同时,眼角隐隐有泪花浮现。 “仲木大哥,我通过考核,全都是因为你的照顾!” “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是你,像一盏烛火,驱散了我内心的黑暗。” “是你,像清晨的yAn光,给了我力量。” “还是你,给了我功法,无私地供我吃喝!” “如果没有你,就绝没有今天的我!” 陈安年越说越激动,说到高亢时,更是声泪俱下,情真意切。 因为这些,的确都是真的! 除了鲁仲木的功法会练Si人,吃的东西会吃Si人之外,鲁仲木对自己的帮助,堪称雪中送炭。 陈安年哽咽道, “我知道,今天取得的成绩微不足道,但仲木大哥,请你相信我,我以後一定会用更刻苦的修炼,来回报你对我的帮助。” “这个馒头,是我偷偷省下来的,因为我知道,你怕我捱饿,总是会督促我吃完。” “但是请你原谅我,如果不能表达我对你的感激,我的内心都将在痛苦中煎熬。” “这壶果酒,是我平时在後山的林子里采摘果子酿的。” “希望你能不嫌弃。以後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仲木大哥。” 情真意切的话语,使得周围人纷纷垂泪。 就连考核执事,都被x1引了过来。 这种真善美的友谊,丝毫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友谊。 不正是大家最为之向往的纯真与美好吗? “想不到,我竟然有幸能够见证这样伟大的瞬间。” 一名杂役内心大受触动,“以前我一直不相信什麽友谊,甚至还亲手把别人的好意,撕成稀巴烂。”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就是罪人!” “是啊,在这个人人都想修炼武道的浮躁时代,竟然还有如此不为名不为利的帮助与关怀。” “这是多麽伟大而又高上的品格?” 周围的杂役感慨万千,眼神中都是唏嘘。 他们都想到了自己曾经的丑恶,和这位仲木大哥相b,简直就是光明之下的爬虫,无所遁形。 “仲木大哥……”陈安年举着象徵感激与友谊的馒头和果酒,递到鲁仲木面前。 鲁仲木彻底懵了。 周围这种极不正常的热烈气氛,让他有种哔了个狗的感觉。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特娘的是毒馒头啊。 还有那果酒,都是野果子,又酸又涩,还有GU恶心的SaO味。 你们别被他给骗了啊。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鲁仲木不敢这麽说。 要不然周围这些热烈而又气氛高涨的杂役,会第一个把他踩成狗屎。 “多麽感人的一幕,快接过来。” “这可是他的一番心意啊!” 周围的气氛一浪高过一浪。 一些杂役恨不得自己代替鲁仲木,吃掉这象徵纯洁友谊的馒头。 但是他们内心知道,他们不配。 能够享受这个荣耀的,是一直无私帮助同伴的……仲木大哥! 执事走上前来,笑呵呵道:“想不到今天,竟让我看到了如此感人肺腑的一幕。” “仲木小友,可别辜负了安年小友的拳拳诚意啊。” 在所有人热情而又期盼的注视下,鲁仲木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接过馒头,小小地咬了一口。 “喔……” 周围人爆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好像自己通过了考核一样。 “仲木大哥,我今天特意又热了一下,好吃吗?” 陈安年就像一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孩子,眼神里充满着期盼。 鲁仲木双眼一闭,狠狠把那块馒头咽了下去。 周围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彷佛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洗礼。 陈安年举着酒葫芦,“仲木大哥,你再喝口果酒……” 鲁仲木突然感觉腹中一阵绞痛,强忍着不适,笑着说,“算了,安年。这麽多人,还是不要影响大家考核了。” 说着,鲁仲木朝周围抱拳行礼,“打扰大家了,大家还请尽快考核,不要因为我,影响了诸位的大事。” 此言一出,大家更是赞叹连连。 不为名不为利,而且还如此低调,这样的人简直是楷模。 鲁仲木见人群逐渐散去,便急匆匆往外走。 陈安年也赶紧跟上。 “安年小友,别忘了明天清晨,来此地汇合,一起前往外门小竹坪!” 执事说道。 “多谢执事。”陈安年跑着还不忘行礼。 “呵呵,去吧。”执事笑着摇摇头,继续主持考核了。 …… 鲁仲木越走越快,到最後一路狂奔。 好像後面有猛虎在追赶。 回到屋子,鲁仲木连忙从柜子里找到了解毒丹。 吃了一粒。 腹中的绞痛还在。 鲁仲木面sE一变。 完了。 毒元丹的毒X太猛,这麽短时间,就已经深入五脏六腑了吗? 鲁仲木一仰头,乾脆把瓷瓶里的解毒丹一GU脑全都倒进嘴里。 真就囫囵吞枣。 然而,腹中的绞痛更加剧烈了。 鲁仲木面sE惨白,一点血sE都没有。 “吱呀……” 这时,陈安年推门而入。 鲁仲木眼中涌起一GU怨毒,恶狠狠地低吼道:“快把解药交出来!” “什……什麽解药?”陈安年一副被问懵了的表情。 “到现在还装?陈安年,我小瞧你了!”鲁仲木SiSi地盯着陈安年,“这个馒头里有没有毒,你难道不清楚吗?” “馒头有毒!?”陈安年眼睛瞪的滚圆,手里剩下的馒头都被吓掉了,“怎麽可能?这可是仲木大哥你给我的馒头啊。”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鲁仲木咬牙切齿道,“我承认我栽了,快把解药给我! “我怎麽听不懂你的话啊,仲木大哥。”陈安年还是一副乖乖的模样。 鲁仲木伸手,想要抓住陈安年,结果却被陈安年轻松躲开。 “你知道我是谁吗?”鲁仲木低吼道,“我表哥是外门弟子,马上就要升入内门,我要是有什麽三长两短,你必Si无疑!” “快把解药交出来!” 陈安年摊开手,认真地说,“我真没有什麽解药啊。” “胡说,那你吃了那麽多毒,怎麽还没Si?”鲁仲木额头上青筋直冒,“如果没有解药,那麽多毒元丹,换个人早就Si八百回了。” “原来那叫毒元丹啊。”陈安年恍然大悟,玩味地笑道,“味道还不错呢。所以,你终於承认,对我下毒了?” 鲁仲木看着陈安年,恨不得把这张脸撕成粉碎。 该Si的家伙,为什麽不乖乖去Si? 为什麽偏要挣扎? 现在竟然还敢反将自己一军。 这个混蛋! “解……药!” 鲁仲木冷冰冰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这可不像求人办事的态度啊,仲木大哥。”陈安年笑眯眯地说,“你也别拿那个外门表哥威胁我。” “要我命的,可是你啊。我要是Si了,哪管他洪水滔天?” “所以那些威胁,我不在乎,外面还有一堆人等着吃我的r0U呢,仲木大哥也该知道吧。” 说着,陈安年坐在桌子上,戏谑地看着一脸怨毒的鲁仲木。 哪里还有刚刚的兄友弟恭,手足情深的模样? 腹中的绞痛,cHa0水般袭来,一次b一次疼。 鲁仲木终於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估计就得Si在这里了。 他从床底掏出一个盒子,然後拿出一块J蛋大小,散发着淡淡光泽的石头。 仅仅只是看一眼,陈安年就被这块石头x1引了。 像是玉,但是却b玉多了一种灵动,石头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流动,彷佛夜晚的星河。 “这是下品灵石。一块相当於五百两银子,可以帮助修炼,极为珍贵。” 鲁仲木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把手中的灵石放在桌上,“快把解药给我……” 声音都在打颤。 陈安年接过灵石,把酒葫芦递给鲁仲木,“这就是解药。” “你放P!”鲁仲木怒火中烧,“我连灵石都给你了,你还在骗我!?” “骗你g什麽?这真是解药。”陈安年没好气地说。 鲁仲木将信将疑,捏着鼻子,灌了一口,果然腹中的绞痛减轻了不少。 鲁仲木连忙又喝了几口。 看着鲁仲木狼狈的模样,陈安年无奈摇头。 等到绞痛彻底消失,鲁仲木看向陈安年,“这里面的果酒,真是後山林子里的野果酿出来的?” “当然,不过我还往里加了点东西。” 陈安年把灵石收入怀中,金书残页竟然把灵石里的灵气,熔链成了一滴赤金神力。 嚯,好东西! 陈安年心头猛跳,瞬间惊呆了,这麽一块J蛋大小的灵石,竟然直接贡献了一整滴神力。 这可b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强多了! 不用吃,而且还没有杂质能量。 另一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陈安年一说加了点其他东西,鲁仲木的心瞬间就像被闪电击中了。 是秘方! 肯定是秘方!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能不能把酿酒的方子写给我看看?”鲁仲木压下心头的怨毒,勉强扯出了一点笑容。 “哈?”陈安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鲁仲木。 果酒秘方?那玩意儿要个P的秘方啊。他往里面加的东西,不过是一丢丢神力,暂时缓解鲁仲木的疼痛罢了。 然而就是这麽一个眼神,却让鲁仲木更加坚信,果酒,就是秘方。 这个陈安年肯定知道果酒的珍贵,所以才会这样看自己。 鲁仲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安年,咱们之间其实根本就没什麽仇,我之所以对付你,也是因为外面那帮家伙b我乾的。” 说着,鲁仲木把盒子完全打开,里面还有四块下品灵石。 “这些灵石都给你,希望你能把酿果酒的方子写给我,你以後进外门了,我担心毒元丹会发作,无法及时解毒……” 鲁仲木这麽说,陈安年瞬间就懂了。 “呵呵,仲木大哥,你是不是想多了?这果酒能解毒元丹的毒,它的珍贵,你应该b我更清楚!” 陈安年关上盒子拍了拍,表示这点灵石根本就不够。 鲁仲木咬咬牙,陈安年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的猜测是真的。 陈安年身上的秘密,就是那个秘方! 鲁仲木从衣柜最里面的隔层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块金sE令牌, “这块令牌,可以让你进青山宗功法阁的第二层。” “虽然只有一次机会,但是极为珍贵。” “寻常的外门弟子,只能进功法阁第一层。而第二层的功法层次,远超第一层,你该清楚这块令牌代表着什麽。” 鲁仲木r0U疼不已。 灵石用掉了还能再想办法。 但是这块令牌,就连表哥都很难弄到手。 原本自己准备进外门,去兑换一本高品阶的功法。 结果现在却白白便宜了陈安年。 陈安年心脏猛地跳动几下。 这个鲁仲木。 有一说一,真是自己的福星啊。 知道自己缺神力,愣是变着法给自己喂。 知道自己缺功法,先送了一本,现在又送了一本更高级的功法。 为了让自己能够继续修炼下去。 他可真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陈安年压住内心的激动,接过令牌,依然摇头。 鲁仲木快吐血了。 还不知足!? 他都已经把宝贝全拿出来了。 现在的他,已经真正一贫如洗了。 “真没有了,我原先还有十三块灵石,现在也只剩这麽多了。” 话还没说完,陈安年就乐了。 那些已经花掉的灵石,不用想也知道,是支援了自己修炼花掉的。 但陈安年还是坚定摇头。 这次搜刮的机会要是把握不住,以後可就没机会了。 鲁仲木赶紧起身,把屋子能翻的地方全都翻遍了。 银票,碎银子,还有一些并不珍贵的丹药,一GU脑都摆在陈安年眼前。 鲁仲木的心都在滴血。 这次把家底全都掏空了,一个都不剩。 但他心里依然亢奋无b。 只要能把那个秘方拿到手,就相当於有了一只会下金蛋的J,而且源源不断。 必须要拿到手! 陈安年在鲁仲木热切的注视下,还是把这些东西全都装进布袋子里。 盛情难却啊。 陈安年搓搓手,cH0U出一张纸,在上面开始写。 後山的野果林林总总,有十几种,足够了。 再把数量b例随便胡诌一下,愣是把鲁仲木看的眼睛里直冒JiNg光。 “好了。”陈安年放下笔,在纸上留下一滴杂质能量,然後在鲁仲木的注视下塞进一本书里。 只要你不贪心,别动这个方子,你就还能好好活着。 陈安年在心里默默说道。 对於这个散财童子,陈安年还真有点舍不得。 但谁让他想毒Si自己来着? 至於鲁仲木会忍住不看秘方? 笑话,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拼尽家底才换来的东西,怎麽可能不看? 陈安年深谙鲁仲木此时的赌徒心态。 有仇不报,非君子。 果然我才是那个表里如一的君子。 陈安年臭P地在心里给自己点了赞,然後心安理得拎着搜刮来的东西离开了。 明天就要去外门了。 真期待啊。 玄幻世界, 我陈安年……来嘞! 可陈安年并不知道, 半个钟头後,一道身影从外门主峰冲出,直奔鲁仲木住处而来。? 正文第9章:鲁修武的杀意 回到小屋, 陈安年把袋子里的宝贝,一件一件全都摆在眼前。 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线。 “真是个大好人哪。” 陈安年搓着手,这边看看,那边m0m0。 四块下品灵石,很快就转化成了神力。 现在金书残页中,已经有了整整九滴神力。 这种“富裕”生活,他还从未享受过。 之前练拳的时候,都是一缕一缕的用。 今天,他要一次用一滴! 就这麽豪横。 陈安年把功法阁令牌,用布裹好,贴身放进怀里。 至於剩下的银票碎银子,和杂七杂八的药材丹药,等进了外门,全都换成灵石。 “先把功法继续往下推演。”陈安年拿出金书残页,催动其中的神力。 一滴,两滴…… 整整消耗了四滴神力,鲁仲木拿来要命的功法,潜力才完全耗尽,想要继续提升,就得再找其他拳法了。 四滴神力啊。 陈安年r0U疼不已。 但是看到功法之後,立马笑开了花,牙花子直嘬。 “可以可以,拳招有变化,但却是以之前的拳招为基础,这才叫拳,刚猛无敌!” “气感运转的位置也更多了,流转路线更加细腻。” “外刚内柔。” “原来跨过筑基阶段之後,就是气血三境!” 看着拳法,陈安年心里直痒痒,赶紧对照新的拳谱,JiNg进自己的拳招。 与此同时, 脏乱的屋子里, 鲁仲木躺在床上,眼眶漆黑,形容枯槁,简直变了个人。 “表哥……” “是谁?”一道魁梧的身影坐在椅子上,看着鲁仲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鲁修武,绝不会放过他。” “陈……安……年!” 鲁仲木一字一顿,好像要把陈安年一口一口生吃掉。 鲁修武赶紧喂了几粒解毒丹,然而并没有任何效果。 鲁仲木摆摆手,虚弱不堪,马上就要烟气一样,“我已经试过了,没用……” “表哥,我之前跟你说过,杂役峰有个人被追杀,躲进青山宗才勉强保命。” “那个人,就是陈安年。” “我之前和那些追杀的杀手取得了联系,这个陈安年身上的秘密不简单,外面那帮家伙,也只是听人办事的。” 鲁仲木从怀里掏出一份手绘的麻布地图,“这是我和他们的联络地点。” “我还从那帮杀手身上,探出了一点虚实,他们追杀陈安年的原因,是因为一张……秘方。” “只可惜我被陈安年骗了!” 鲁仲木眼神中满是怨恨之意,他不甘心! 从小到大,他鲁仲木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轻易可以把别人耍的团团转。 可是这次,他无论如何都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恨! 的确,如果陈安年没有认主金书残页,恐怕还真被他蒙在鼓里。 可就是因为这张金书残页,却让鲁仲木饮恨。 鲁仲木知道,他已经极为接近事实的真相了。 只可惜,秘密是那张纸本身,而不是纸上的内容。 “放心,我会亲手送他下去,向你赔罪。” 鲁修武看着鲁仲木的眼睛,保证道。 “以陈安年的X格,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会出宗。” “但是在宗内,表哥千万要忍耐,否则会断送自己的前途。” 鲁仲木微微蹙眉,T内的生机正在被侵蚀,越来越少。 “一定……一定要藉助外面人的手……表哥……” 鲁修武虎目中泪光闪烁,用力点头。 “以後,我不能给你再出主意了……” 鲁仲木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可是眼中的光却悄然熄灭。 “啊……” 鲁修武狠狠握紧拳头,压抑着声音嘶吼,指甲深深地嵌进r0U里,鲜血淋漓。 “表弟,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那个陈安年,我会亲手把他的脑袋摘下来,祭奠你!” 鲁修武一挥手,一道无形劲力飞出,打翻屋子里的油灯。 熊熊烈火中,鲁修武的脸,狰狞而又残忍。 “外门弟子每隔一年,都要外出执行一次任务。” “陈安年刚入外门,必须要执行任务,最多也只能再拖一年!” 鲁修武大步离去。 “但我……等不了那麽久了。” “陈安年,必须Si!” 鲁修武打开鲁仲木留下的麻布地图,心中慢慢有了计策…… 第二天, 陈安年神清气爽地拎着包裹,朝杂役峰第六山跑去。 昨晚,他一直练到皓月当空,消耗了两滴神力,彻底把新拳法融会贯通。 不仅招式间的衔接更加自然,而且威力也增加很多。 而且隐隐之间,他感觉自己的气感,已经快要与血Ye彻底融合了。 根据拳谱里所说,气与血融合,便可以直接C控气血,正式迈入气血三境。 这样的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严格来说,陈安年修炼前後加在一起,还不到十天。 却已经完成了别人一年都完成不了的事情。 “有神力帮助,果然进步神速!” “现在还剩三滴神力,必须要找到法子多赚灵石。” “有了灵石,就能熔链源源不断的神力,到时候修炼速度,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不为过。” 陈安年脚下生风,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外门,天武峰第九山, 鲁修武熬了一晚上,终於列出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按照仲木的分析,陈安年胆小谨慎,一年内绝不会轻易离开宗门。” “所以我要做两手准备。” “第一,联络外界杀手,待他出宗执行任务之时,半路截杀!” “第二,委托其他人颁布任务。任务一定要简单,路上花的时间要短,这样陈安年才有可能会被钓上钩。” “只要接了任务,外面有人杀他,委托人也要杀他,两方围杀,想不Si都难!” “今天陈安年要选择外门主峰,如果选择了天武峰,正好就落进我的口袋。要是选择其他主峰,就从他的师兄弟身上入手。” “越早b他出去,越稳妥。” 鲁修武深x1一口气,眼中寒芒闪烁,“仲木表弟,你绝不会白白Si掉……”? 正文第11章:师兄授课 次日清晨, 陈安年挑着两桶水,回到山顶,师傅还有三个师兄,已经在等着了。 “以後还得再早一点,怎麽能让师傅等着呢?”夏龙雀说道。 “知道了,三师兄。”陈安年笑着把水倒进水缸里。 徐守樵拍了拍陈安年的肩膀,“别听你三师兄的,今天已经表现很好了。” 水打好, 守拙峰五人,齐刷刷站成一排,洗脸漱口…… 徐守樵端着一盆清水去做早饭。 等陈安年看着碗里的几乎可以数得清的米粒时,嘴角还是忍不住cH0U了cH0U。 夏龙雀一声悲叹,“哎,原来四个人都吃不饱,现在还要再匀一份出来,要命哦。” “赶紧吃,吃完开始早课。”师傅故作威严地说道。 夏龙雀不说话了,因为喝粥毕竟还是需要两三口的时间。 是的,就两三口。 前後十个呼x1都没有。 陈安年还没来得及端起碗,师傅还有三个师兄,就已经把碗里的粥喝完了。 等另外三人走掉,徐守樵从厨房里端出一碟小葱豆腐,拍了拍陈安年的肩膀,“吃完,我在後山腰的石崖等你。” 陈安年赶忙把豆腐扫进嘴里,然後边喝粥边拿着碗去洗。 来到石崖, 大师兄已经等在那里。 “来,先把你练的拳,打一趟给我看看。” 陈安年依言,将金书残页上的拳法,完整打了出来。 徐守樵诧异不已,“原来小师弟已经有很紮实的拳底了,的确很不错!” “大师兄过奖了。”陈安年不好意思道。 要是没有金书残页,他就是个渣渣。 “关於修炼,恐怕小师弟有很多问题。但首先,我们要知道什麽样的武者才配称得上踏入武道?”徐守樵问道。 陈安年愣了一下,有点不太敢确定,“以一敌万?万军敌中,取上将首级?” 徐守樵笑道:“你说的算对,但也不对。” “武道包罗万象,但却有一条根本法则,那就是追求人T极限。” “人的极限到底有多大?谁也说不清。有的人面对十个敌人,可能就到极限了;有的人哪怕面对万人,也能七进七出;更有人,飞天遁地,一拳出而山河崩。” “而武道,就是追求将有限的力量,变为无限。” “打打杀杀,并非武道全部。” 陈安年隐隐明白了什麽,“大师兄的意思是,武道实际上是追求真理的过程?” 徐守樵眼睛顿时亮了,“不错,追求真理,追求可能永远都达不到的极限,这才是武道!” “小师弟,你很有悟X。” “武道虽然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但同样也有境界划分。” 徐守樵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个大境界,我们称之为气血三境!” “气血三境,顾名思义分为三重天。第一重力千;第二重化劲;第三重罡劲。” 陈安年连忙问道:“大师兄,这三个境界各有什麽不同?为什麽不单独划分出去,反而都归结在气血三境里?” 徐守樵对陈安年的反应大感满意,很多人在修炼的时候,只会去无条件的接受,却从来没有自己的思考。 但是自己这个小师弟,脑袋很活泛。 他笑着解释道,“这三个境界,其实是修炼气血时,表现出来的三个不同阶段。” “因为区别很明显,可又都是在修炼气血,所以将其囊括到一起,称之为气血三境。” “不过你平时直接称呼小境界即可。统合到一起,是为了便於我们找准修炼的脉络。” “只着眼於小处者,是看不清前路的;只有从大处去看,知道了总T脉络,而後钻研每一步,这才能走的长远,走得稳。” 陈安年恍然大悟,他是真没想到,光是区分境界,就有这麽多门道。 徐守樵笑道, “气血三境,练到罡劲境,内劲可以外放,一拳下去,普通钢板都会被打穿。” “开窍三境,开启T内x窍,内劲化元,再结合x窍之间的联系,几十万斤巨力都能打得出来。” “锻骨三境的最後一重天,被称之为金身境,到了这个层次,全身骨头都好似百链钢铁般,开山断河也是轻而易举。” “再往後道g0ng,符海,更是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而金丹三境……” 说到这里,徐守樵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神往。 “这个境界号称人力极限,飞天遁地,翻江倒海,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强大。” 陈安年听着,脑袋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这特麽不就是人形核弹吗? 不,b人形核弹还要猛! 只是,这真的是人能修炼出来的吗? 不可思议! 徐守樵笑呵呵道,“武道之路浩瀚无垠,金丹号称人力极限。但金丹之上,听说又是另一片广阔的天地,就连我都不知道是什麽名字。” “小师弟以後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成为金丹之上的存在,到时候也让大师兄开开眼。” “今天,我们主要讲气血三境。” 说着,徐守樵左臂一抖,陈安年便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炒豆子的声音。 “力千最显着的特点,就是筋骨齐鸣,练到这个程度,力量可达千斤,气血才算彻底练到家。” 徐守樵一拳打在旁边的石头上,陈安年清晰地看到石头上多了一个拳印。 “力达千斤,对普通人而言,已经算是很厉害了,但是还不够。” “所以有了第二个境界,化劲。” 徐守樵简单一个出拳动作。 陈安年立刻感受到周围的温度在上升。 大师兄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火炉,熊熊燃烧。 “这就是化劲,气血转化成内劲。可气血如何转化为内劲?” 徐守樵突然问道。 陈安年猝不及防,这已经是知识盲区了,只能无奈摇头。 “你说我为什麽T温会这麽高?甚至已经影响到周围的温度了?普通人恐怕早就烧成白痴了。” 徐守樵提醒道。 不愤不启,不悱不发。 传授修炼法门,不能一GU脑去y塞,那样练不出什麽名堂。 必须要自己去思考,想无可想了,再去指点,这样才能学到东西。 “高温,化劲……”陈安年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但就是怎麽也没办法说出来,“高温导致化劲?” “看来小师弟有一点想法了。”徐守樵呵呵笑道,“高温就是化劲的手段。” “气血强,力量就强。所以如果我们把气血继续凝练,力量自然也会越强。” “於是古人就想出了一个法子。把气血当成酒浆,用高温去煮,温度越高,时间越长,酒浆自然就越浓稠。” “而化劲,就是把气血用T温去熬煮,浓稠之後的产物。” 徐守樵这麽形象的一说,陈安年立刻恍然大悟。 这是什麽神仙思路? 真是人想出来的修炼方法? 就不怕练Si吗? 似是察觉了陈安年的想法。 徐守樵说道,“所以这个阶段,会是一个门槛,很多人盲目勤练,最後脑袋被烧坏,成了白痴。” “不能勤练?”陈安年心里咯噔一下。 “武道可不是莽夫之道。”徐守樵呵呵笑道,“武者最大的敌人,其实是自己。” “准确的说,是伤病。” “练武总要练拳,或是其他外功,这样就容易导致皮r0U酸痛,练多了,盲目瞎练,还会伤到筋骨,严重的还会骨折,甚至内脏出血。” “你说,都练成这样了,人不就废了吗?” 徐守樵问道。 “那该怎麽办?”陈安年不解。 练武难道不就是要勤快吗? 怎麽勤快反而是错的呢? “所以对武者而言,功法重要,丹药也很重要。” “功法决定了方向,丹药则决定了你能走多远。” “用丹药去修复身T中的各种暗伤,才能不断往前走。” “有些人说,练武,就要不断去砸石头,用头锤墙,那都是误人子弟。” “一味蛮练,只会让自己Si得更快。” 徐守樵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感慨万千。 陈安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练武,咋这麽养生了? 不过还好,画风虽然不对,但自己有神力,修补暗伤没任何问题,直接莽就行了。 相b起其他人,自己反而有逆天优势。 徐守樵接着说,“第三个境界,就是罡劲。到了这个层次,内劲可以离T。” 徐守樵边说边一拳轰出,陈安年面前的石头瞬间碎成几块。 吓了陈安年一跳。 暗器! “这个境界,其实就是控制毛孔,使得内劲能够从毛孔里S出来,也就形成了罡劲。” “至於怎麽控制毛孔,你见过猫浑身炸毛的样子吗?或者洗热水澡的时候,突然变成了凉水;还有就是……” 徐守樵突然一弹指,陈安年瞬间感到後脑勺一GU寒意,紧接着顺着後脊背往下,J皮疙瘩全都冒出来了。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的自然反应,但我们要把这种自然反应变rEn为可控的。” 陈安年感觉三观被刷新了。 原来以前不怎麽注意的事情,里面竟然隐藏着这麽多修炼门道。 这要是没人指引,谁能练的出来? 大师兄虽然一身农夫打扮,可是传授修炼知识,竟然出奇的好。 由大到小,由浅入深,还配合启发,T验式教学。 这是真正的名师啊! 陈安年感觉眼前豁然开朗。 守拙峰看着破,但里面都是JiNg华。 “你现在可以继续练自己的拳法,很适合现阶段的修炼,呼x1法我稍後写给你。”徐守樵拍了拍陈安年的肩膀, “接下来去望山亭,你二师兄在那儿等你。” 陈安年赶紧躬身行礼,“谢过大师兄。” “去吧。”徐守樵呵呵笑道。 到了望山亭,二师兄已经坐在那里,摇着扇子。 “见过二师兄。”陈安年行礼道。 “坐吧。”沈春秋示意陈安年不必拘礼,“跟大师兄学的怎麽样?” “受益匪浅。”陈安年如实说道。 沈春秋笑着摇头道,“我就说大师兄b我更适合当教书先生,结果他偏要做一个庄稼汉,说以後不用饿肚子。” “我这里不会教你具T的修炼法门,当成是聊天就好。” “今天,我们聊一聊……这个世界!” “世界?”陈安年若有所思。 沈春秋沾水在桌上画出了一副图画,“这里是青山宗,周围有三城,这三城与另外七城,一起构成了定安郡。” “定安郡旁边有定安山,与天门郡隔山相望。这两郡再与其他八郡,共同组成白yAn府。” 陈安年不禁咽了咽口水。 “一个府……这麽大?” 沈春秋点头,“我还没有说的太具T,毕竟有资格称作城池的,第一个标准就是人口过百万。” “所以你就可以知道了,一府之地,掌人口过亿!” 陈安年心头剧震,不禁问道:“那掌控一府,得是什麽存在?” “七品。”沈春秋继续向外画,“青山宗是九品,也就和一城差不多,再往上是八品,能掌一郡,然後七品,掌一府。” “十府为一国,咱们所在的国,名为代国。” 陈安年掰着手指算了一下,乖乖,至少十亿人口,“代国?应该很强大了吧?” “强大?”沈春秋嗤笑一声,“代国是沧州十国中,最弱小的国,时刻面临被吞并的危险。” “无论是西边的天胜宗,还是南方的云国,都对代国虎视眈眈。” 陈安年感觉自己三观尽毁。 这麽广袤的土地,这麽多人口的一个国家,竟然是个随时都被会吞并的小国? 那小国的概念,未免有点太宽泛了吧? 要是在地球,岂不全都是小国? 不,有些估计连郡都不算。 陈安年发现了一个盲点,“二师兄,为什麽西边不叫国?而是叫天胜宗?” “因为天胜宗,掌握了一国,又觉得经营一个国家太麻烦,所以乾脆取消了国号,将整个国家,全都囊括进了自己的宗门势力范围。” “以宗门的形式,统治一方。” 沈春秋回答道。 陈安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麽语言来形容了。 之前他还以为青山宗已经很大了。 毕竟光杂役峰就有十几座山头,一个外门还有七十二座山头。 结果人家一个天胜宗,直接把十几亿人口全都统治进去了。 简直彪悍的不行。 极度震惊中的陈安年,并没有注意到,沈春秋在提到天胜宗时,脸上露出的不屑之意。 …… 从二师兄那里刷新三观後,陈安年来回到山顶,三师兄夏龙雀正一脸不爽地等在那里。 “喏,给你的。”三师兄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 “这个是气血丹,专门补充气血用的,里面有十粒。大师兄应该跟你说过,化劲阶段,气血消耗严重,稍不注意就会贫血,有的还会飙血而Si。” “另一个是护身丹,可以治疗身T肌r0U暗伤,至於骨头上的伤,只能说聊胜於无,在气血三境勉强够用。里面也有十粒。” 夏龙雀一脸r0U疼地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这是冰萃丹,在化劲境的时候,防止身T温度过高,把人烧坏了。” “你小子省着点用,修炼的时候,可以尽量去山脚的深潭里修炼,等到实在烫的受不了了,再用冰萃丹。里面只有三粒。” 说着夏龙雀赶紧把三个瓷瓶塞进陈安年怀里。 然後直接走了。 “今天就不打了,心情不好。” 陈安年抱着三瓶丹药,虽然三师兄一脸不耐,态度奇差,可他的心里却暖暖的。 不同於鲁仲木想方设法,想把自己弄Si。 这些丹药都是师兄为了帮助自己修炼而准备的。 再看守拙峰条件这麽差就知道,买这些丹药,对守拙峰意味着什麽。 “多谢三师兄!” 陈安年冲着夏龙雀大声喊道。 “谢个P啊,明天揍Si你!” 夏龙雀头都没回,骂骂咧咧道。? 正文第12章:十一块下品灵石 中午,青菜豆腐汤,炒青菜,白米饭。 虽然很简单,但是陈安年也加入了刨饭大家庭。 五个人吃饭,连五分钟都不到。 吃完饭, 李少典抹嘴问道:“今天学的怎麽样?” “回师傅,三位师兄教的都很好。” 陈安年乖巧地回答。 “别,今天我可没教你什麽。” 夏龙雀赶紧说道。 “师兄是没陪我打,但却给了我更重要的东西。”陈安年笑着说。 “受不了。”夏龙雀撇撇嘴起身,“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最多……多来了两粒。” “明天别忘了教你师弟打架。”李少典冲着离去的夏龙雀说道。 “知道了,明天肯定打。”夏龙雀摆摆手。 陈安年收拾完碗筷,发现师傅和三个师兄全都在房间里不出来。 不好打搅,就揣着三师兄给的三个瓷瓶,独自下了守拙峰。 师兄给自己买的丹药,能退就退了。 守拙峰这麽困难,除了能吃饱饭之外,其他什麽都不能保证。 还是换点东西,稍微改善一下生活吧。 陈安年如此想道。 可是到了外门丹药堂,陈安年直接就炸毛了。 “什麽!?” “十粒气血丹,买的时候要两块下品灵石;十粒养身丹,要五块下品灵石;三粒冰萃丹,更是花了六块下品灵石。” “结果我拿回来退,你就只给我六块下品灵石?” “前後三个钟头都没到吧,你就给我黑了一半还多!?” 陈安年对着柜台里的炼药峰弟子喊道。 炼药峰弟子掏了掏耳朵,“你是刚进外门的?” “那又怎麽了?”陈安年眼睛里要喷火了,守拙峰那麽困难,竟然还被这种黑心药铺克扣灵石,还有王法吗? “咱们炼药峰炼制丹药,难道不要赚一点?无偿炼丹你来炼?” “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消耗,不要花钱?” “你现在退回来,我就只能按照药材成本价回收,明白吗?” 炼药峰弟子解释道。 “我退给你,你可以继续卖给其他人啊,你又没亏什麽。” 陈安年据理力争。 周围的外门弟子纷纷看过来,但陈安年毫不在意。 一块下品灵石就是五百两银子,可以买多少衣服?多少好吃的? 师傅现在内袍都穿着破洞装,大家伙吃的连杂役都不如。 多争一块灵石出来,大家伙能好吃好喝大半年。 “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我们炼药峰的丹药还卖不卖了?” 炼药峰弟子不耐,“我们这已经b外面要良心很多了。” “你……” 陈安年还想再喊,却被一个人揽住了肩膀, “不好意思啊,我这兄弟刚来,不懂事,交给我,交给我……” “谁是你兄……!?”陈安年扭过头,发现揽住自己的,是个圆鼓鼓的胖子。 b自己矮一点,但身材是自己两倍还有富余。 “你要是想多拿些灵石,就跟我走。” 胖子在陈安年耳边说道。 陈安年闻言,看了一眼炼药峰弟子,跟着胖子离开了丹药堂。 “你谁啊?” “果然是新来的,连我罗有财都不认识。”胖子放开陈安年。 “罗有财?”陈安年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杂役考核的时候,一个人拿着带颜sE的书去参加考核。 卖书的,就是姓罗的外门弟子。 不会就是这货吧? “你什麽眼神?”罗有财看到陈安年诡异的眼神,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危险。 陈安年心里已经对这个罗胖子定了X,厚颜无耻,贪得无厌…… 但还是拿着丹药问, “这些丹药你能给多少灵石?” 罗有财b了个手势:“八块下品灵石。” “才多两块?”陈安年撇嘴,“你掉进钱眼子里去了?” “才两块?”罗有财掰着手指说,“大哥,一块下品灵石值五百两银子,两块就是一千两。” “你以为灵石是大白菜吗?” “我把这些丹药接手,不可能卖到原价,还要承担风险。八块下品灵石已经很多了!” 陈安年把布袋子里杂七杂八的药材丹药拿出来,“你看看这些能收多少?” 罗有财翻了翻,“这些都是不入流的东西,加在一起也就一块下品灵石。” “你别欺负我一个新人,故意压价。”陈安年直接把布袋收起来。 “你可以说我胖,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专业。”罗有财拍着x口,“你到外门打听打听,外门六峰七十二山,我罗有财的信誉bh金还要真。” “要不然你以为我能混到现在……” 陈安年抬手,阻止罗有财继续吹嘘:“咱们也别废话,这些丹药,再加上这堆东西,一共十块下品灵石。” “能收就收,不能收,咱们也别废话。” 罗有财盯着陈安年看了又看,“你小子有点道行啊。” “行,十块下品灵石,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说完,从腰间的袋子里,m0出十块下品灵石。 陈安年没有把银票和碎银子兑换成灵石,这些留着买些东西,改善一下守拙峰条件更好。 “这些丹药是你长辈买给你的吧?”罗有财收好丹药问道。 “嗯。”陈安年点点头。 “为什麽不自己用?这一买一退,损失可就大了。”罗有财说:“你刚入外门,正是要用这些东西的时候。” “长辈有点困难……”陈安年小心翼翼把灵石揣进布袋,又塞进怀里。 罗有财似乎想到了什麽,“你……你是不是叫陈安年!?” 陈安年诧异道:“你怎麽知道?” “谁不知道你啊,一个考核三星级别的杂役,最後竟然选择了五年都没人进去的守拙峰。” “你小子可是一个大名人!” 罗有财再次好好看了看陈安年,“如果说是守拙峰的人给你买的话,那的确很困难。” “他们光自己疗伤都不够用,还能抠出灵石给你买丹药,对你那真是没话说了。” 罗有财感慨万千。 “什麽意思?他们疗伤?疗什麽伤?”陈安年连忙问道。 “他们应该没有告诉你。”罗有财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外门六大主峰,你觉得为什麽偏偏只有守拙峰这麽落魄?” “其实当年,守拙峰可是号称宗门最强主峰,就算是内门天都峰,都不敢说稳赢它。” “当年的守拙峰弟子只有六个,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年青一代几乎没有对手,守拙峰的峰主李少典,更是长老中最强,咱们宗多少nV长老都因他……” “咳咳,总之,守拙峰当年很强,强到令人发指。” 罗有财说的眉飞sE舞。 陈安年更是听得心头剧震。 师傅还有三位师兄这麽强吗? 在整个青山宗都可以称得上第一!? “那又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陈安年问道。 罗有财无奈摇头,“这还是八年前的事情了,具T情况也没有人知道。” “传闻里只知道,守拙峰当年全T离开了宗门,再然後回来的时候,峰主半废,六名弟子也只剩下了三个。” “没有人知道原因。” “也是从那时起,守拙峰彻底落寞,再到五年前,再也没有一个人进入守拙峰。” “你小子是这五年来,第一个选择守拙峰的人。” 罗有财冲陈安年b了个大拇指。 “就看你能坚持多久咯……” 说完,罗有财摇头晃脑离开了。 只留下陈安年站在原地沉思。 …… 太yAn就快落山的时候, 陈安年拎着一大袋子东西跑了回来。 师傅还有三位师兄,全都坐在饭桌前,等着他。 看他回来,四个人齐刷刷盯着他,一言不发。 表情并不是很好看。 “师傅,师兄。”陈安年老老实实行了一礼。 “还知道回来?”夏龙雀YyAn怪气地问道。 “听说某人去丹药堂退丹药,简直要把丹药堂掀了。” 夏龙雀面sE不善。 这些丹药可是他们y生生抠出来的,每一粒都来之不易。 本来想着,小师弟选择守拙峰,就代表不嫌弃这里。 所以勒紧K腰带,也不想委屈了小师弟。 结果倒好,热脸贴冷PGU。 人家转头就要退丹药。 这是压根看不上这些丹药,看不上他们啊。 陈安年m0m0脑袋,有点不太好意思,“的确是那些炼药峰的弟子太黑心了。” “退了多少?”沈春秋冷冷问道。 “十……一块,其中有一块我想着换成银子,买点东西贴补一点家用。”陈安年嘿嘿笑道。 “多少?”李少典目光微微一凝。 “十一块。”陈安年拿出怀里的十块下品灵石。 又从袖子里把剩下的碎银子掏出来,接着把布袋子打开,里面一堆吃的,还有四件新衣服。 “东西都在这儿了。” 陈安年继续说道:“虽然亏了两块下品灵石,但我觉得吧,我现在还没进入气血三境,还不着急用这些丹药。” “这麽多灵石,省着点用,能给咱们改善好几年生活呢。” “反正以後等我修炼到那个时候了,说不定咱们就有钱了呢……” 师徒四人眼中的冷意悄然散开,取而代之有暖流在涌动。 只是很快就被怒意占据了。 这个兔崽子,把他们当小孩子耍吗? 真当他们不知道丹药的回收价? 十一块下品灵石?前後差了整整五块,你把我们当傻子,还是把你自己当傻子? “吃饭。” 李少典y邦邦地打断了陈安年的絮叨。 另外几个人迅速开始扒饭。 陈安年傻眼了,我还没上桌啊,你们就不等我一下? 而且…… “我买了荷叶烧J,你们……不嚐嚐?” 陈安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叶包,缓缓打开,里面的烧J还冒着热气。 “咕咚。” 饭桌重新变得Si寂。 四个人齐刷刷看向陈安年手里的烧J。 “还不赶紧拿过来!?” 夏龙雀怒吼道。 陈安年撇撇嘴,赶紧抱着荷叶烧J上了桌。 五个人继续开始拼命狂吃,但是烧J的两个J腿,没人跟陈安年抢。 晚饭过後,师傅李少典照例拍着肚皮要走。 “师傅,灵石给您,还有衣服,您也试试看啊。”陈安年嘬着香味扑鼻的J腿,糊弄不清地说道。 李少典没有接灵石,而是在四件衣服里挑了挑,最後挑了件藏青sE袍子,“那些丹药是给你买的,既然你不要丹药,灵石就自己留着吧。” 沈春秋则是赶紧把素白锦衣拿走了。 徐守樵笑呵呵把灰sE短裳揣进怀里。 最後剩了件水蓝流云衣,被夏龙雀用刀挑着。 陈安年收拾碗筷的时候,藉着灯光,还看到师傅和三个师兄,正在前前後後试衣服。 左看右看,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 夜幕微凉, 陈安年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是大师兄。 陈安年披衣开门,“大师兄,有事吗?” “走,陪大师兄走走。”徐守樵笑呵呵道。 两人走到沈春秋经常待的望山亭,徐守樵开口到:“今天的衣服,谢谢小师弟了。” “大师兄客气,师弟也只是跑跑腿罢了,灵石都还是师傅和师兄们买丹药的呢。” 徐守樵笑着摇摇头,没有再在这件事上多说什麽:“今天师傅笑了,大师兄也很开心。” 陈安年不解。 “因为咱们守拙峰来了新的小师弟。”徐守樵道。 陈安年听得云里雾里,自己昨天就来了,咋今天才开始笑? 反S弧有点太长了吧? “大师兄,我听别人说,咱们守拙峰以前也很辉煌的,怎麽现在……”陈安年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徐守樵拍了拍陈安年的肩膀,“师兄今晚也是想和你说说,咱们守拙峰的历史。” “四十年前,青山宗来到此地。守拙峰从那时起,便是青山宗外门第一!” “从守拙峰走出去的弟子,全都是宗门顶梁柱,不少都成为了宗门的长老。” “但八年前,师傅发现了一个宝地,想要藉此再上一个台阶。” “於是一场大战爆发了,只可惜对方人数众多,y生生拖住了我们。” “结果有三个师兄永远留在了那里,师傅拼着X命,护着当时我们最小的这三个,逃回了青山宗……” 徐守樵唏嘘不已,看着天上的明月,感慨万千。 当年,他也才二十出头,现如今也已经三十了。 “八年前,那几位师兄都还很小吗?”陈安年问道。 “是啊,八年前我二十二,你二师兄十九,你三师兄才十三岁。” 陈安年惊了。 二十二岁,十九岁倒也罢了,十三岁就出去战斗了?还是那种生Si血战。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三师兄当时只有十三岁?” 此时的徐守樵难得露出了自豪的神采,“是啊,龙雀当时才十三岁。” “十三岁的武阵境!” “整个青山宗历史上,哪怕是当初最辉煌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天才!” “武阵!?”陈安年看向徐守樵。 徐守樵解释道:“武阵境是开窍三境中的第三个阶段。” “开窍三境,第一重天为开元境,第二重天是通脉境,第三重天就是武阵境。” 陈安年真的服了。 怪不得三师兄那麽臭P,原来强到那种程度。 徐守樵接着长叹一口气,“只可惜,那场大战之後,我们全都身受重伤,伤到了本源。” “我现在勉强到罡劲层次,你二师兄也差不多,三师弟稍微好一些,但也停留在罡劲。”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一旦控制不住T内的伤势,我们的实力只会越来越弱。” “所以守拙峰之所以这麽落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疗伤,我们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底蕴。” 陈安年终於知道,为什麽当年辉煌鼎盛的守拙峰,会一夜之间沦落至此了。 “大师兄,当年你们到底发现了什麽?” 陈安年问道。 “一座……灵石矿!” “咕咚。” 陈安年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像见了鬼一样,看向徐守樵。 沉默了好久,陈安年才从刚刚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我滴个乖乖。 感情你们是发现了b金矿还要夸张的灵石矿。 真是生猛到不行啊。 光是这三个字,陈安年就感受到当年守拙峰的强势。 以七个人的力量,就想要占下一座灵石矿。 这是得多麽不把别人当人看,才能做得到? 哪怕是现在的青山宗,都没有灵石矿啊。 这种战略资源,是开玩笑的? 疯了! 一群疯子! 连当时十三岁的夏龙雀都扛着刀去参战。 陈安年都不敢想象当时的画面。 “大师兄,你们的伤,现在好了吗?” 陈安年突然想到了什麽。 “这种伤及本源的伤,基本好不了了。”徐守樵笑呵呵道,“不过你放心,在你成长起来之前,我们三个还能撑着。” “咱们守拙峰有一个传统,师兄永远站在师弟前面。” 陈安年沉思片刻,问了个不着调的问题: “大师兄,如果有一种丹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疗伤,甚至还能至於身T里的暗伤。” “你说会不会有人买?” 徐守樵愣了一下,旋即说道:“如果真有这种丹药,那肯定供不应求,所有人都会抢着买。” “是丹药就必定有毒X,只是品级越高的丹药,毒X越小。” “但哪怕是极品宝丹,都会有毒X沉积在T内,吃的丹药越多,毒X就越大,也就会有抗药X,效果也会越差……” 陈安年眼睛亮了,他想到了一个法子,也许可以赚灵石。 而且是很多很多灵石!? 正文第13章:疗安丹,发财大计启动 第二天, 陈安年又一次见识到大师兄逆天的地方。 经过他的指点,金书残页上的拳法,竟然不需要丝毫神力,就再次提升了一点。 虽然只是一点,但也足够惊世骇俗。 “师傅曾经说过,大师兄是我们所有人当中根基最紮实的,後劲也最足。” “他要是没受伤,将来很有可能会迈入金丹境。” 二师兄在望山亭里,对过来的陈安年说道。 “今天想了解些什麽?” “二师兄,大师兄练拳,三师兄练刀,那你和师傅练什麽?”陈安年问道,“为什麽我总看见师傅在读诗,而你没事就在写字。” 沈春秋笑道:“这就是我们的修炼方式。我练的东西,就是字,只不过还没有练出来而已。” “师傅练的,是剑!” 陈安年听得云里雾里。 天天读诗和练剑有什麽关系? 还有练字能练出什麽来? 太奇怪了。 不过他也没在这个上面多纠结,因为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二师兄,你说丹药通常都是怎麽炼的啊?” “丹药?”沈春秋对陈安年的问题感到诧异,怎麽好好问这个了? 但他还是知无不言,“丹药需要配合一定的手法,把药材中的药X提炼出来,经过各种搭配,最後凝练出丹药。” “那丹药成型一定要什麽手法吗?” “当然?搓丸子难道不是手法?”沈春秋反问道。 陈安年傻眼了,“搓丸子?不是要什麽各种手印才行的吗?” “你想什麽呢?用手印以及秘法什麽的,大多已经到灵丹层次了,一般的丹药,练出药X就差不多了。” “至於成丹,有很多方法,搓丸子就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专门的成丹炉,药Ye灌入其中,自然烘乾即可。” 陈安年恍然大悟。 丹药的确有点高端,但是低端丹药,同样也可以用手搓。 这个他会! 陈安年的心一下子就飞走了。 导致在面对夏龙雀的时候,被揍了个半Si。 “这就是你天下第三的水平?” “别以为你给我送了件衣服,我就会心慈手软。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合格,我打Si你,师傅都不会说什麽。” 夏龙雀连刀都没用,就靠拳头,把陈安年打的鼻青脸肿。 “你以为会拳法就行了?” “做梦!练拳只是基础,要是不会打架,那都是花架子。” “站起来,今天腿不断就别想躺下。” 夏龙雀下手是真的狠。 陈安年差点没被锤Si。 徐守樵和沈春秋站在旁边,看的眼角直cH0UcH0U。 “大师兄,你说小师弟会不会被打Si啊。” “应该……不会吧?三师弟下手力道控制的还不错,小师弟都是皮r0U伤,问题不大。” “可这打的也太惨了。” 沈春秋看的心惊胆战。 今天的夏龙雀打起小师弟来,真是格外卖力啊。 “站起来,你的拳法应该是刚猛有力,出招要迅捷,爆发力要足。” “你看看你现在,软的跟滩烂泥一样,速度慢的b蜗牛还慢。” “这力道,我放P都能崩Si你。” 陈安年用力出拳,夏龙雀不退反进,身T微微一缩,直接撞进了陈安年怀里,然後好似猿猴舒展,瞬间出拳。 “嘭。” 陈安年感觉胃里的酸水都被打出来了。 “今天训练结束,明天继续。” 夏龙雀拍拍手,示意今天收工。 吃中午饭的时候,师傅还特意看了两眼陈安年,这两个熊猫眼有点不对称。 看的有点不舒服。 一边的夏龙雀立刻心领神会。 师傅的强迫症,还是一如既往啊。 下午,陈安年再次跑下守拙峰。 李少典还有三个徒弟聚到了一起, “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应该还好吧,小师弟要尽快成长,咱们必须要下狠手。” “是啊,宗门外一堆杀手,在等小师傅出去。” “也不知道咱们那时候,还剩多少实力。” “反正不管怎样,我们到时候都得跟出去,守拙峰的规矩,师兄永远都要站在师弟前面。” ...... 陈安年买了一袋面粉回来,就钻进屋子里捣鼓。 先用生面粉沾水搓了个小丸子,cH0U出一缕神力放进去,塞进嘴里,直接呸了出来。 “神力还在,效果还有,但是这口感,呸……” 陈安年一拍脑袋,生面粉吃的那叫一个难受, “丹药也要好吃才行啊,地球上的那些药丸,大部分也都在外面裹了层糖衣。” 陈安年搬着面粉去厨房。 看的另外四个人直傻眼, “小师弟是不是被打晕了?” “面粉炒了能吃吗?” “应该能吧,泡热水,加点糖?” 几个人面面相觑,但是又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 陈安年被打的皮青脸肿,稍微发泄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半个钟头後,陈安年用熟面粉,再配合一些水果芳草榨出来的汁水,捏出了一个药丸。 cH0U出一缕神力注入其中。 “嗯,这个口感……bAng极了!” “软糯可口,还有水果味。这个思路对,以後就Ga0这种药丸。” “反正这里面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神力,其他东西也都是些正常的食物,不会有任何毒副作用。” 陈安年眼睛亮了。 水果香草味的丹药,不仅能修复伤势,而且还没有任何毒副作用,bAng呆了! “接下来调整药效。” 陈安年继续调试,前後消耗了一整滴神力,才把丹药的药效调整到刚刚好。 “一滴神力稀释十倍後的效果,b一粒养身丹的效果稍微强一些。” “但是我这个丹药没有副作用,还是水果香草味的,吃起来有点像软糖。” “不错,不错。” “以後这个丹药,就叫……疗安丹!” 陈安年看着金书残页里仅剩的两滴神力,一咬牙,又熔链了三块下品灵石。 五滴神力,制作成五十粒疗安丹。 “就看能不能卖得出去了。” 成败在此一举,疗安丹的效果肯定很好,但别人敢不敢买,又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是吃进肚子里的,自己这种属於三无产品,别人不见得相信。 陈安年想到了一个人。 罗有财! 这个家伙常年在外门做买卖,应该有路子。 “嘭!” 屋门打开,外面的师徒四人假装若无其事地做其他事情。 只是李少典的诗集拿反了,大师兄手里什麽东西都没有,就准备锄地,二师兄的毛笔不沾墨就写,三师兄乾脆靠在师傅旁边吹口哨。 结果,陈安年头都没抬,“师傅师兄,我出去一趟。” “嗯?啊……去吧去吧。”李少典说道。 等陈安年走远,几个人不约而同看向夏龙雀, “下次还是轻一点,可别真把小安年打出问题来。” 夏龙雀:“……” 陈安年跑到外门,四处去找罗有财,逛了一大圈,才在落霞峰山脚逮住了罗有财。 “胖子,看什麽呢?” 陈安年拍了一下罗有财的肩膀。 罗有财吓得一哆嗦,看到是陈安年,“g啥?还有,不准喊我胖子。” “好的,胖子。我找你有大事。”陈安年拉着罗有财就要走。 罗有财急了,“别拉拉扯扯的,我在等我的仙子呢。” “什麽仙子?有灵石重要吗?我真的找你有大事,要是成了,能赚好多好多灵石。” 陈安年不由分说拉着罗有财就走。 听到灵石,罗有财终於还是遵循自己内心的声音,跟着陈安年走了。 “什麽灵石?你把话说清楚。” 陈安年拿出一粒疗安丹,“你先嚐尝。” “我靠,你要下毒!?” “下个P的毒,赶紧嚐嚐,然後告诉我什麽感觉。”陈安年翻了个白眼。 罗有财将信将疑,把疗安丹放入口中,嚼了两下。 一开始还挑了挑眉,不难吃。 可是等到那一缕神力在胃里绽放,顺着经脉游走的时候,罗有财的眼睛顿时亮了。 “我去,这什麽丹药?” “跟养身丹有点像,但绝不是养身丹!” “你很清楚嘛。” “废话,我是g什麽的?这些东西我要是不清楚,还怎麽卖给别人?”罗有财紧紧盯着陈安年, “这个丹药,我之前从来没吃过,而且我竟然感受不到任何药力的冲撞,这也就意味着……这个丹,没有毒X!” “至少我感觉不到任何毒X!” 陈安年满意地点头,这个罗有财,还真识货,“你觉得这个丹药怎麽样?” “废话,肯定好啊。”罗有财赶紧搓搓手,“你有多少?这玩意儿可是y通货,你从哪儿找到的?” 罗有财还以为陈安年有什麽路子,可以从其他地方找到丹药。 毕竟在青山宗,以前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丹药。 没有毒X的丹药,这里面的价值,得吓Si一批人! 炼药峰的那些长老,估计都得集T暴走。 “你觉得这种丹药,一粒能卖多少钱?”陈安年没有暴露自己的存货。 罗有财m0着下巴,“这个丹药,应该和养身丹是同一种类型。” “养身丹是两粒一块下品灵石。” “但你这个丹药,药效还b养身丹好一些,更重要的是没有毒X,一粒卖一块下品灵石,应该有人能买。” 陈安年摇摇头:“你说的应该是那些对养身丹已经有一定抗X的人吧?” “而且一粒疗安丹,一块下品灵石,能买得起的,可不多。” 罗有财点点头,“疗安丹?还真没听说过。你身上的丹药数量,这批人应该能消化的了。” “你说整个青山宗,一天要消耗多少养身丹?”陈安年问道。 罗有财折了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外门六峰七十二山,如今有外门弟子一千二百余人。” “主要使用养身丹的,就是这批人。如果修炼b较勤快,两天一粒很正常,一天一粒都有可能。” “换算下来,一天差不多需要七百粒。” “但是不排除有了抗药X之後,服用养身丹要更多,所以一天下来,整个青山宗,需要消耗大概八百粒左右的养身丹。” 罗有财这番计算,让陈安年刮目相看。 这家伙,的确有两把刷子。 於是他问:“你说,如果疗安丹,不限量供应呢?” 轰隆! 罗有财感觉脑袋里什麽东西,被瞬间引爆了。 从未有过的战栗感,从他身T里升起。 “不限量供应?那岂不是意味着,养身丹会被全部代替?” “这……这……” 罗有财脑袋嗡嗡的。 他一直做着倒手买卖的生意,虽然吃穿不愁,修行资源也还算丰富,但是这麽多灵石的生意,也是第一次遇见。 罗有财眼睛直gg地盯着陈安年,“快说,你真有那麽多丹药!?” 陈安年微微一笑:“所以,我说一粒疗安丹一块下品灵石的价格,有点高了,不可能所有人都消费得起。” “我们要抢占的,是养身丹的市场,而且你没注意,疗安丹还有部分气血丹的效果。” “如果这麽大的丹药市场被我们抢下来,你觉得我们能赚多少?” 罗有财脑袋里现在全都被灵石占满了。 “发财了,发财了……” “那你觉得疗安丹定价是多少?” “两粒疗安丹,一块下品灵石,外加五十两银子。” “换算下来,每粒疗安丹,就b养身丹,贵二十五两!” 陈安年看着罗有财说道。 罗有财不禁倒x1一口凉气,“乖乖,你这是真的不给养身丹任何活路啊。” “价格几乎一样,效果还更好,还没有毒副作用,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啊。” “炼药峰得罪你了?” 陈安年嘿嘿一笑:“开什麽玩笑?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心眼吗?” “我会因为他不给我退丹药,我就记仇吗?” “开什麽玩笑,我陈安年,人送外号,心x宽广陈安年!岂是浪得虚名?” 罗有财无力反驳,你要是不说後面这句话,我还真就信了,现在这样,真的没有一点说服力啊。 陈安年拿出剩下的四十九粒疗安丹,“这些疗安丹,你先嚐试卖了看看,明天中午之後,我们在这个地方汇合,看後续情况再说。” 罗有财点点头:“那个……” “我只要灵石,每粒多出来的二十五两,就是你的佣金,所以你卖出去的价格,不准调高。” 陈安年认真地盯着罗有财:“我只和信任的人,做生意。” 罗有财接过装着疗安丹的瓷瓶,郑重地点头。 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生意,别人竟然提前给他算好了佣金。 他也很清楚,一旦自己擅自调整价格,以後这个生意就没得做了。 “明天别忘了。”陈安年说着就走了。 “怎麽少了一粒?”罗有财问道。 “废话,你刚刚吃的是什麽?别忘了自己把灵石补上。” 陈安年挥挥手,就赶紧走了。 再晚一点,守拙峰就得开饭了。? 正文第14章:守拙峰搓药小分队,成立 “这样算下来,一块下品灵石,经过加工之後,可以变成五块下品灵石,纯盈利四倍!” “而且我的初始投入,实际上只有五块下品灵石而已,往後都可以用赚来的灵石重复加工。” 陈安年越算心情越激动。 “以後的灵石,有着落了!” …… 次日下午, 经历了三师兄夏龙雀“毒打”之後的陈安年,再次见到罗有财。 “怎麽样?” 陈安年急切地问道。 他从昨天开始到现在,脑子里一直都是这个事情。 要是成了,不仅灵石不成问题,自己以後修炼所需要的神力也将源源不断,远超自己想象。 修炼要用到神力,推演功法也要用到神力,但是功法也能用灵石买到。 四舍五入,自己以後的修炼将一片坦途啊。 这怎能不让陈安年激动? 而且有了充足的神力,师傅和师兄的伤,也就有救了! 虽然才在一起三天,陈安年能够感受到,师傅和几位师兄对自己的关心。 这两天自己捱揍,几个人偷偷m0m0看自己,还以为自己不知道。 虽然夏龙雀这两天把自己揍得不轻,可每揍一拳,夏龙雀都会把陈安年的弱点指出来。 而且陈安年看似凄惨无b,但实际上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皮r0U上有些瘀血而已。 短短三天,守拙峰却给陈安年一种家的感觉。 虽然这个家,连吃饭都吃不好,自己还要每天打水,洗碗,有时候还要g活。 但陈安年却感到格外安心和温暖。 对待家人,陈安年希望自己能够帮到他们。 罗有财看陈安年两边对称的熊猫眼,“要不,你还是自己先吃一粒疗安丹吧,这个伤看着有些吓人。” “别废话了,赶紧的,疗安丹卖的怎麽样?卖出十粒了吗?” 陈安年迫不及待地看着罗有财。 罗有财眯着眼,“十粒?你也太小看我了,四十九粒,一粒不剩,全都卖光了!” 罗有财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都有光。 他从怀里掏出袋子,扔给陈安年,“里面一共有二十五块下品灵石,你点点。” 陈安年打开袋子,里面二十五块J蛋大小的下品灵石,简直要把他的眼睛迷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麽多灵石! 发了,发了! 陈安年看向罗有财,“看来有必要加大疗安丹的数量了。” 罗有财也激动地点头:“不错,这四十九粒疗安丹,我昨晚不到两个钟头全都卖完了。” “今天就有人找到我,想要再买。” “我估计,一开始会有一个需求量猛增的局面,而後会慢慢趋向於平稳。” “所以,我建议,前期有多少疗安丹,就卖多少,大家肯定会囤一批。” “而後才会变成日常购买使用。” 罗有财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灵石的形状。 昨天晚上,他就亢奋地整夜都没睡着。 四十九粒疗安丹,他赚了一千多两银子,换算成下品灵石了就是两整块还要多半块。 这可是他两个钟头的收获啊。 而且听陈安年的意思,疗安丹的数量还有很多。 今天有五十粒,那明天就可能有五百粒,甚至五千粒。 他有把握,能在两天内卖完。 到时候,他罗有财就算跟着喝汤,也能喝的满嘴流油。 “好,明天下午过来拿货,我到时候给你三百粒。”陈安年说道。 罗有财眨巴着眼睛,“为什麽不现在就拿给我?” “我不是不知道疗安丹卖的咋样吗?现在有数了,明天过来给你。” 陈安年说完就赶紧走了。 三百粒疗安丹,他得搓多久啊。 对了,守拙峰的面粉也不够了,还要多买点水果、芳草。 对於炼药峰的那些丹师来说,炼药可能是个技术活,但对自己而言,却是彻头彻尾的T力活。 於是,吃完晚饭, 李少典、徐守樵、沈春秋还有夏龙雀,都聚在外面的亭子,看陈安年在屋子里忙忙碌碌。 但偏偏还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看样子状态还不错。 “师傅,小师弟这是在g什麽?”徐守樵问道。 李少典摇摇头,“不知道,这两天,安年练拳练的怎麽样?” “挺好的,就是有点心不在焉。”徐守樵如实说道。 夏龙雀也接话:“我也是这个感觉,这小子心里肯定有事,今天感觉他很着急,急吼吼地找我捱揍。” “看来,是时候和他谈谈了,我担心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源,修炼速度上不去,导致心态失衡。” 李少典叹了口气,“实在不行,我这个月的丹药就先停了。” “小师弟不是这样的人。那天他把丹药退了,还用自己的灵石补给我们,我就知道小师弟不是那种嫌贫Ai富的人。” 平时对陈安年最凶的夏龙雀反而率先说道。 “是啊,小师弟在杂役峰也经常挨饿受冻,那些灵石估计是他一直攒着,好帮助自己修炼的。” “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给了我们。” 沈春秋感慨道。 “小安年好心,我们也不能视之为理所当然,这样,明天先去给他买点养身丹,这样修炼的时间也能长一点,早一点正式迈入力千。” 李少典当即拍板决定:“守樵去买。” “是,师傅。” …… 清晨,太yAn照例从东方升起。 忙到半夜的陈安年照例打好水。 本来还准备继续跟着大师兄练拳,结果徐守樵却带着陈安年往外门走, “小师弟,今天咱们先不练拳。” “不练拳?那我们g啥?”陈安年好奇地问道。 徐守樵沉默片刻,似乎在想着怎麽措辞, “安年啊,最近吃的怎麽样?” “挺好的。” “睡的怎麽样?” “也挺好的啊。”陈安年奇怪地看向徐守樵。 大师兄怎麽今天怪怪的? 徐守樵又半天没话说,然後还是一咬牙说了,“安年啊,不是大师兄说你,只是这两天,你修炼完全不在状态,这让师兄有点担心。” 陈安年闻言,恍然大悟。 怪不得大师兄说今天暂时不练拳。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大师兄,我这两天的确是有点其他事情耽搁了。”陈安年说道。 “但我保证,今天以後,我肯定b以前更加认真地修炼。” “真的?”徐守樵问道。 “真的!”陈安年用力点头。 徐守樵长舒一口气,“那就好,有什麽事,随时和师兄们说,要是需要修炼资源了,也跟师兄说,师兄们会想办法的。” 陈安年心中又是一暖。 到现在,大师兄还在担心自己的修炼,甚至还想着从身上再抠一点灵石出来,给自己买丹药。 “那个,大师兄,那我今天能不能请假?晚上就回来?回来之後,我保证努力修炼,不让师傅和师兄们失望!” 陈安年不好意思地说。 徐守樵愣了一下:“好,那你先去吧。” 看着陈安年一溜烟跑走的身影,徐守樵有点迷糊。 小师弟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吗? …… 陈安年决定今晚就和师傅师兄摊牌。 对别人,他可以伪装,但是对真心关心自己的师傅师兄,他决定坦白。 而且搓丹药这种事,肯定瞒不了太久,倒不如大大方方说出来。 陈安年找到罗有财,把昨晚搓出来的三百粒疗安丹交给他,并且先跟他支取了八十块下品灵石。 “明天我再给你五百粒,以後每天供应五百粒就差不多了。”陈安年说道。 “为什麽?多弄点疗安丹,咱们也能赚的更多啊。”罗有财急忙问道。 天知道,他现在等疗安丹,都快等疯了。 好多人私底下全都在催他。 疗安丹不是工艺品,买了就放在那里。 这可是切切实实的消耗品,而且还是修炼必需品。 没有毒副作用,就意味着大家可以一天服用多次,能够修炼的时间大大提升。 是个人都知道疗安丹的重要X。 结果陈安年却要限量供应。 “五百粒差不多了,卖出去太多,恐怕炼药峰就要发飙了。” “而且限量供应,也让那些人更明白疗安丹的珍贵。” 陈安年解释道。 “不行,至少六百粒,陈安年,哦不,年哥。”罗有财为了疗安丹都直接给陈安年改称呼了, “年哥,至少六百粒!”罗有财b了个手势,“你要是担心炼药峰那里的话,我可以给外面再卖一点。” “你放心,我罗有财外面也有点渠道,但就是没办法天天拿出去,可以过几天集中拿出去卖一次。” “外面卖的不多,但平均下来,一天一两百粒还是没有问题的。” 罗有财信誓旦旦地保证。 陈安年只能无奈答应:“行,明天开始一天六百粒!” “得嘞,多谢年哥!”罗有财完全变成了陈安年的形状。 能让他赚灵石的,就是好大哥啊! “对了,年哥,最近鲁修武在打听你,还有守拙峰的消息。”罗有财突然提了一嘴, “这家伙,马上就要冲击内门了,年哥可要小心点。” 陈安年心头一突,鲁修武? 难道是鲁仲木口中的那个外门表哥? 不好! 被盯上了! “行,我知道了,你也帮我关注一下鲁修武的动向。”陈安年面sE改sE地说了一句。 …… 临近晚饭, 陈安年带着买的好酒好菜,回到守拙峰。 师傅还有三位师兄都在等他开饭。 陈安年把酒坛子,还有荷叶烧J,再有一些凉菜摆上桌。 看的师傅师兄直咽口水。 沈春秋看着碗里的青菜豆腐,顿时觉得不香了。 “小师弟啊,不是师兄说你,咱们守拙峰不太富裕,以後还是稍微省着点花,要不然还真有点吃不消啊。” 徐守樵也是一脸r0U疼,以前一个月都不一定吃到一次r0U,现在小师弟来了,三天两头改善一下伙食。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陈安年给师傅还有三位师兄都倒好了酒:“师傅师兄,我今天有事情要向你们坦白。” “怎麽了?”李少典看向陈安年。 三位师兄也都看过来。 “我可能给守拙峰惹上麻烦了。”陈安年低着头说。 “汗,我还以为什麽事情呢,惹个麻烦有什麽大不了的?”夏龙雀看着眼前的烧J,双眼直冒光。 “小师弟,没事没事啊。”徐守樵也吓了一跳,以为小师弟怎麽了呢,“在咱们守拙峰,惹麻烦也算是一门必修课,你三师兄以前就是个惹事JiNg。” 李少典也点点头,“说说看,什麽麻烦?” 陈安年惊了,惹麻烦都不算事?我勒个去,咱们守拙峰的民风这麽彪悍吗? 感觉惹麻烦,和吃烧Jb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陈安年把鲁修武和鲁仲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但是把金书残页隐瞒了起来。 只说了是陈家的秘密。 “原来是那些家伙想要染指小师弟的宝贝。”沈春秋敲敲桌子,“小师弟放心,那个鲁修武掀不起什麽风浪。” “但我怀疑,鲁修武肯定知道鲁仲木联系外面的杀手,万一在外面截杀,那就危险了。”陈安年连忙说道。 徐守樵眉头微微皱起,“这的确是个问题,在宗门里不会出事,但是出了宗门,宗门就管不到了。” “而且这个鲁修武既然已经开始打探我们的消息,肯定已经知道我们再有两个月就得外出执行任务了。” “我想他应该会在这个事情上做文章。” 陈安年心头一跳:“那……那怎麽办?” 夏龙雀摆摆手:“不用担心,按照我们一开始的打算,是想让你跟我们一起外出执行任务,等再下次任务就是两年後了。” “这样安全有保障。但现在看来,你拖满一年时间才最保险,到时候我陪你出去走一趟就行。” 徐守樵也点点头:“嗯,放心吧,无论你什麽时候出宗门,我们都跟着你一起出去,绝不会让外面的杀手伤到你。” 陈安年心中暖意翻滚,三位师兄从始至终都替自己这个小师弟考虑,却丝毫没有想到他们会遇到的危险。 徐守樵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递到陈安年面前:“来,这是我今天在外门买的,听说效果b养身丹还要好,我给你买了两粒。” 陈安年眉头一挑,心里有点吃不太准:“大……大师兄,这是什麽啊?” “听说叫什麽……疗安丹。”徐守樵说。 陈安年扯了扯嘴角,这还真是有缘哪。 “大师兄,你说这个疗安丹真有那麽好吗?”陈安年问。 “嗯,还不错,的确b养身丹好,而且没有毒X,我自己试了一颗,你二师兄也试了一颗,确定没什麽问题才拿给你的。” 徐守樵如实说道。 陈安年脸上的笑更古怪了:“大师兄,你说卖这个丹药的人,是不是能赚好多灵石?” “应该还好,这个疗安丹价格b养身丹就贵一点点,还没副作用,那个卖丹药的还算良心。” 陈安年深x1一口气,然後低下头,嘴里嘟囔着:“这个丹药是我卖的。” 声音很小,而且语速极快。 一般人根本听不清。 但在座几人都不是一般人。 “啪嗒。”夏龙雀手里的筷子掉了也没去捡,而是直gg地盯着陈安年,“啥?” 李少典忍不住喝口酒压压惊,结果刚喝了一口,就直接吐出来了,然後赶紧阻止其他人喝酒。 “怎……怎麽了?师傅,这个酒……有毒?” 沈春秋不可思议地看向李少典,又看了看陈安年。 李少典老脸一红,“酒没毒,但是这个酒你们不能喝,都留给你们小师弟喝。” 陈安年赶忙说道:“师傅,这就是我专门买给你们喝的。” “这种酒能疗伤,而且是身T的暗伤,肯定对你们有用!” 李少典此刻却坚决不喝:“我们几个已经伤到本源了,喝这个就是浪费,你现在修炼刚刚起步,正需要这个。” 陈安年拿出一粒疗安丹,递给李少典,“师傅你嚐嚐这个。” 李少典有些迟疑,但还是扔进嘴里,然後表情瞬间凝固了。 “师傅您感觉到了?” 李少典一脸懵b的点点头。 “这个丹药,我弄的;这个酒,也是我特意加了料的。” “我陈家的秘密,就是一张……丹方!” “可以治疗暗伤的丹方!” 陈安年y着头皮说道。 “嘭!” 哪怕是最稳重的徐守樵,也把PGU底下的石墩子坐塌了。 师徒几人,大眼瞪小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连美味的烧J,都没什麽x1引力了。 沉默许久,李少典一巴掌扇在陈安年後脑勺:“你小子以後嘴里得有个把门的,怎麽什麽事情都往外说?” “不能这麽相信人,这丹方这麽好,传出去会Si好多人的。” 陈安年嘿嘿笑道:“这不是在守拙峰嘛,咱们都一家人,我怕啥?” “以後不准再说了。”李少典严肃地叮嘱:“你们也都最好忘掉。” “怪不得外面那些杀手在这里蹲了一年多还不走,原来是这样,那麻烦恐怕远不止这麽简单。” 李少典皱着眉在亭子里来回走:“这样,以後这个丹方就是老二从书里找来的,只能炼疗安丹。” “要是被发现,我们都这麽说,明白吗?” “明白。” 就连背锅侠沈春秋,也坚定点头。 陈安年知道,这是师傅和师兄在保护自己,把这个雷背在自己身上。 “师傅,您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咱们可以靠这个疗安丹,赚好多好多灵石!” “有了灵石,就能继续配这个丹方,不仅是我的修炼,你们的伤……也许都能治好!” 轰隆! 守拙峰四个人,瞬间呆立原地。 陈安年告诉他们丹方,他们第一时间想到了危险。 却没想到这背後隐藏的巨大收益。 尤其是三个师兄,心脏更是噗通噗通狂跳。 “我刚刚喝了这个酒,是可以治疗身T暗伤,但也就局限在气血经脉层面,至於x窍和筋骨的伤……并没有那麽理想,只能说微乎其微。” 李少典有一说一。 “师傅,只要有用就行,而且我实力越强,配出来的药,药效就越好,或许以後也能治疗x窍和筋骨呢?” 陈安年认真地说道。 呼…… 亭子里响起了几人长长的呼x1声。 他们已经受伤八年了,身T每况愈下,就算有丹药也不行,实力几乎跌到了谷底。 现在陈安年竟然又给了他们希望。 这种绝望中的希望,哪怕他们经历了大风大浪,也依然难以平静。 “吃饭。” 李少典突然说道。 几个人赶紧开始狂吃,酒也没落下,每个人都是一顿狂饮。 没人再说话,可是陈安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所有人的心,都不平静。 吃完饭。 师傅师兄的神态才恢复常态。 李少典拍着肚皮说:“如果卖疗安丹,你以後都没时间修炼,那就得不偿失了。” 陈安年边收拾碗筷边说:“所以还想请三位师兄帮忙。” “什麽忙?” 陈安年有点不好意思:“我这两天其他步骤已经琢磨好了,目前唯独搓药丸花的时间最多。” “想请三位师兄帮忙……搓药丸。” 徐守樵、沈春秋、夏龙雀,都没有说话。 李少典当即拍板:“行!” “既然你有疗安丹,那麽修炼时间可以再延长。” “以後每天上午练拳,下午老大和老三分别和你对练……晚饭之後,集T搓药丸。” “争取一年内,让你达到罡劲!” 几个人纷纷点头。 陈安年开心地笑了, “对了,师傅,那你也搓吗?” 李少典眼睛一瞪:“当然,集T搓药丸,少了我,能叫集T?” “师傅,今晚就要开始搓。” “搓多少?” “六百粒!” 守拙峰搓药小分队,正式成立!? 正文第15章:力千圆满 两天後, 守拙峰山脚,深潭中, 陈安年整个人泡在水里,金书残页上的拳法已经被他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套拳法讲究崩、憾、突击!” “崩,如山崩之势;憾,如震撼山岳;突击,为用法突然,动作乾脆” 陈安年脑海中还回想着,大师兄徐守樵对自己的提点。 一拳一招都在和水流做对抗。 这也是徐守樵的建议。 在拳招拳架,以及出拳力量的技巧上,陈安年因为金书残页的缘故,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但毕竟金书残页无法代替个人感悟,所以陈安年在跨入力千之前的气血关卡上,被截停了。 徐守樵建议,让陈安年在外力的压迫下,气与血相融。 陈安年深x1一口气,沉入潭底, 他的动作好似乌gUi一样缓慢,身上彷佛压着一块大石头。 “崩弓窜箭急!” 一拳打出如弓箭疾S,潭水向前涌动。 “劈山斧加钢!” 扭身劈掌,搅起水中暗流,迅速向两边倒卷。 “吼!” 陈安年腹中突然暴起一声低吼。 口未开,但是那GU子的吼声却传了出来。 “圈拦虎抱!” 陈安年突然像猛虎一样扑出去,双臂张开,要将敌人抱住。 猛虎前肢力量最是恐怖,被它抱住的猎物,基本都逃不出。 陈安年这一抱,好像要把猎物活活抱Si在怀里。 “熊蹲y靠!” 陈安年扑出去的身子刚一落在潭底,便顺势一个下蹲,右脚往下一跺,身子向前一靠。 “嘭!” 潭底的石头微微一晃。 陈安年只感觉身T一下子被打开了,一直禁锢他的气血关卡,终於冲破了! 足足在水潭里练了两个上午,气血关卡终於被冲破了。 陈安年没有停止,开始催动神力灌入身T经脉。 没有气血关卡,他已经迈入了力千,接下来就是气血的积累。 这个步骤完全可以用神力,迅速抹平跨越! 这两天卖出一千两百粒疗安丹,足足为他攒下了六百块下品灵石。 除了给师傅师兄用掉的,还有预留着炼制疗安丹的。 现在金书残页里,躺着四百八十三滴神力! 这是两天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陈安年催动神力,不再是一缕两缕,也不是一滴两滴,而是十滴十滴地融入气血。 伴随着陈安年连续走拳,顺着经脉,迅速流转全身。 神力所过之处,经脉中的拥堵瞬间被冲开。 身T出现的细微损伤,也被神力迅速修复。 陈安年耳畔彷佛听到了水流的声音,不是从外界传来,而是从身T里出现。 是气血在经脉中流淌的声音! “噗通!” “噗通!” …… 心脏剧烈跳动,但是陈安年却没有任何不适症状,反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直到肺里的氧气全部消耗完毕,陈安年才浮上水面。 眼中的欣喜怎麽也压抑不住。 “消耗了六十滴神力,竟然隐隐要从力千初期,跨入力千中期!” “金书残页虽然无法帮我领悟瓶颈,但是只要到这种能量积累的阶段,进步神速!” “而且没有任何後顾之忧!经脉中出现的暗伤很快就被修复好,不用担心留下後遗症!” “虽然消耗的神力,换算成疗安丹,是普通人的十几二十倍,但我的根基却是任何人都b不了的!” 陈安年深x1一口气,重新沉入潭底。 “咕噜噜……” “咕噜噜……” 神力的无声蕴养,使得陈安年的身T素质突飞猛进。 潭底的暗流不断被掀起,好似有一条大蟒在翻动身躯。 八十滴……一百二十滴…… 短短一个钟头里,神力的消耗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二十滴。 换算成疗安丹,就是可怕的一千二百粒! 抵得上十个普通人练到力千圆满。 然而陈安年此时才堪堪达到力千後期。 距离力千圆满依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陈安年一拳轰在潭底的巨石上,水流被冲开,巨石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拳印。 “再接再厉!” 没有人敢相信,陈安年一个上午,就从初入力千,像坐火箭一样,生生跨入了力千後期。 哪怕是在传说古籍里,都很难找得到第二个。 陈安年的动静越来越大。 神力消耗的更加剧烈。 经脉里,神力和气血混杂在一起,好似浓稠的汞银。 陈安年物我两忘,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拳法中。 金书残页中的神力更是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憋不住气就上来喘一口,继续下潜。 陈安年这一练,足足练了六个钟头。 “轰!” 潭底的水被陈安年一拳轰出了空隙。 紧接着一层细密的血水从陈安年周身毛孔钻出,很快就被潭水洗净。 与此同时,一阵噼里啪啦炒豆子的声音,清晰入耳。 “力千圆满!” 陈安年双脚剁地,整个人迅速上浮。 “一共消耗了……两百滴神力!” “力千圆满,筋骨齐鸣,洗毛换血!” 陈安年爬上岸,两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sE。 师傅之前还说,希望能在一年内,达到罡劲。 可是现在,才过了两天,他就已经来到了力千圆满。 虽然消耗了海量的神力,但是效果也显而易见。 力千圆满,再往下一步,那可就是化劲了! 只是现在,功法还没有完善,目前所习得的功法潜力全部挖掘到了极限,仅仅也只是力千层次圆满。 後面的化劲,以及更後面的罡劲,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 这也是陈安年可以毫无顾忌,消耗足足两百滴神力,y生生提升到力千圆满的缘故。 “还需要功法,而且要很多!” 陈安年心里琢磨着。 “我能达到力千圆满,是因为这个境界的功法层次较低。” “但是化劲和罡劲,并不简单,必须要把功法推演到极限圆满才行。” “只要给我时间,神力源源不断,我完全有机会,推演出气血三境无敌的法门!” 陈安年抖掉身上的水珠,大步往山顶跑去。 “所以,现在最需要的,是数量庞大的功法!” “还有更多的……神力!”? 正文第16章:《八荒功》 回到山顶,师傅还有三位师兄已经在等着吃饭了。 见到陈安年的第一眼,李少典就愣住了。 然後徐守樵、沈春秋还有夏龙雀也愣住了。 “力千?” 他们从陈安年的身上感受到了气血之力。 但是并不能准确知道,陈安年已经达到力千圆满。 筋骨齐鸣如果不是陈安年刻意展露,也没人会知道。 陈安年点头,“刚刚才突破的。” “好!” 李少典难得露出笑容,然後冲已经开始动筷子的夏龙雀说:“下午好好陪师弟练。” “知道了!” 夏龙雀应了一声,然後继续疯狂刨饭。 很快,陈安年就知道师傅特意叮嘱一下,是什麽意思了。 夏龙雀下手更狠了。 哪怕他同样把力量压制到了力千。 但是依然吊打陈安年。 “我也用的是刚猛拳法,但是你的招数太Si板了。” 夏龙雀恨铁不成钢地喊道。 “谁说猛虎掏心,不能跟猴子摘桃一起用?你另一只手是拿筷子的吗?” 陈安年狼狈後退。 这个夏龙雀太卑鄙了,竟然没有虚招,全都是实招。 一个刚猛无b的猛虎掏心,偏偏和下三lAn的猴子偷桃一起用出来,要多违和就有多违和。 “你要记住,招式是Si的,人是活的!” “任何功法,最终的目的是什麽?是杀人!” “功夫,是杀人技!” “武道,更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敌人,才是最强武道!” 夏龙雀轻松把陈安年掀翻在地。 等陈安年起来,徐守樵才在旁边,教陈安年如何应对夏龙雀凶猛的招式。 下一次,陈安年y生生挤进了夏龙雀的双手之间。 撞山靠! 寻常对着石头,这麽一撞一靠,石头都能被撞动。 然而夏龙雀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双臂一弯,扣住陈安年的肩膀,直接卸掉了陈安年靠过来的力,然後抓着陈安年抡了半圈,直接摔在地上。 “这个撞山靠,是根据熊的动作演变过来的,可是你靠的时候,力量是散的,我轻易就能把你的力量卸掉,甚至还能借力反击。” “你的速度太慢了!” 夏龙雀不放过任何一个战机,来回反覆蹂躏陈安年。 徐守樵则在旁边见招拆招,不断告诉陈安年怎麽去应对夏龙雀的进攻。 “小师弟对拳招的悟X没话说,上手就会,但是练拳的时间太短了,缺乏实战经验。” 晚饭的时候,徐守樵向师傅做了汇报。 李少典闻言:“实战是教不会的,只有通过和不同的敌人战斗,才能逐渐形成自己的战斗经验。” 接下来的几天,陈安年没有着急去功法阁,现在手上没灵石,金书残页里的神力,也就只剩两百多滴,想要推演完善化劲和罡劲阶段的功法,肯定不够。 而且自己看似已经力千圆满。 但正如三师兄所说,境界达到,可实战太弱。 哪怕面对实力b自己弱的,都有可能败北。 所以他准备等几天,好好打磨自己的拳招。 会打拳招,走拳路,不代表会打架。 上午陈安年自己琢磨拳招的变化,下午继续和三师兄夏龙雀实战,听大师兄在旁边教实战技巧。 陈安年再次发挥了他当初练拳的狂热劲。 刚拿到拳法的时候,他就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在练拳。 现在,就连晚上做梦,陈安年都在琢磨怎麽打败夏龙雀。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七天後, 陈安年终於能在夏龙雀手下撑过十招。 就连师傅都觉得惊讶。 虽然夏龙雀稍微认真一点,依旧能轻松制服陈安年,但那些简单的连招变招,已经无法对他造成威胁了。 “不错,勉强算合格,但实战还是不能放,是时候加大要求了。”李少典从屋子里拎出一件棉衣,“以後穿着这件衣服和你三师兄打。” 陈安年一接过棉衣,手直接坠了下去。 好沉! “加油!”沈春秋拍了拍陈安年的肩膀。 “这件棉衣,曾经陪伴我们好长一段时间,现在看起来,还真是怀念啊。” 徐守樵看着陈安年手里的加重棉衣,感慨万千。 夏龙雀更是捏了捏拳头,骨头嘎嘣响。 人形沙袋终於来了。 次日,陈安年罕见地请了一天假。揣着两百块下品灵石,剩下的一千两百块灵石全都变成了神力。 从罗有财那里得知,外门弟子进入功法阁,一次只能看一本。 剩下来的要麽完成任务才能看,要麽花灵石看,一块下品灵石看一本。 任务陈安年没时间做,但是灵石,对现在的陈安年而言,还是很充足的。 来到功法阁,陈安年掏出自己的守拙峰令牌, “外门弟子只允许进入功法阁第一层!”功法阁的传功长老叮嘱道。 陈安年朝传功长老行了一礼,便一头扎进了第一层浩瀚的功法里。 功法阁是一个五层小楼,古sE古香,在外门这麽多高大恢弘的建筑中,并不起眼。 但却是青山宗重地中的重地。 是青山宗的根基所在。 明面上有护卫三十人,传功长老一人,但实际上暗地里还有其他强者守护在这里。 第一层,全部都是气血三境的功法。 陈安年cH0U出一本《金刚拳》,看完介绍之後,就直接动用唯一一次免费的机会。 他今天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 这次免费的机会,要不要都无所谓。 只可惜,《金刚拳》在金书残页的推演中,也只是往前完善了一点点。 但就是这一点点,就花了五滴神力。 陈安年摇摇头,放下金刚拳,继续去看下一本拳谱。 这时,就有声音在耳边提醒,“你刚刚的翻阅机会已经用去,接下来所有的拳法,都只能看介绍。” “若想看完整拳法,需要缴纳灵石。” 陈安年早有准备,拿出一百块下品灵石,“我先看一百本。” “咕咚。” 周围的人下意识掏了掏耳朵。 就连传功长老都瞪大了眼睛。 翻阅其他功法很正常。 但是像陈安年这样,迅速翻完一本拳谱,然後直接说要先翻一百本。 一百块下品灵石,可是沉甸甸的啊。 这麽多下品灵石,足够一些人修炼到力千圆满了,甚至闯进化劲都可以。 可是在陈安年手里,却只是用来翻书的钱罢了。 问题是,按照他这个翻书的速度,真能把拳谱看明白吗? 虽然陈安年的C作没有半点毛病,但传功长老还是面露不悦。 陈安年的这个表现,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对功法的亵渎。 “你这样看拳谱,里面的拳法能全都看明白吗?” 传功长老换了个委婉的措辞问道。 虽然心中不悦,但长老的气度还是要有的。 陈半年听到这个问题,头也不抬:“当然不行,谁看这麽快,能全都看得明白?” 他是看不明白,但是金书残页能啊,这些功法只要看一遍,就会被金书残页烙印上去,消耗神力就可以往上推演完善。 传功长老强忍着怒气:“既然你看不明白,为什麽还要这麽浪费?” 陈安年反应过来,这才抬起头,发现是传功长老,赶忙行礼:“长老,弟子看这些拳法,并非是为了把这些拳法全部学会。” “那你是为了什麽?” “弟子是想从这些拳法里挑选出自己想要的招式,和我现在的拳法能够融会贯通。” 面对传功长老,陈安年很有礼貌。 从名义上来说,传功长老和师傅是一个辈分的。 传功长老面sE稍缓,但仍旧不信。 按照陈安年的说法,这明显是要博采众长,去芜存菁,要将诸多拳法熔链一炉。 可达到这种层次的存在,整个外门都没有几个。 会是这个明显只是力千的外门弟子吗? “你且说说看,有什麽感悟?”传功长老问道。 陈安年顺手拿起手边的拳法:“就拿这本莽牛拳来说,里面的双角破天,和晚辈的坨山顶有些相似。” 陈安年边说边演练出这两招:“晚辈又发现,坨山顶是防御招式,但是双角破天却可以化作攻势。” “这要是能融合在一起,岂不是转守为攻,攻守兼备?” 传功长老惊诧万分。 这个小家伙,竟然真的说出了个一二三来。 他不是在胡诌。 心中的怒意顿时烟消云散。 “好,那你继续看。”对於这种对拳法有特殊理解的弟子,传功长老颇为欣赏。 大型双标现场。 陈安年挑挑眉,继续开始翻书大业。 一百本拳谱,虽然陈安年翻得很快,但也要一页一页浏览。 全部看完,整个人已经彻底晕乎了。 闭上眼睛,各种拳招纷涌而至,好像有无数个小人,在演练各种各样的拳法。 金书残页里,神力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但是推演出来的功法,同样也在飞速完善。 此时已经是中午了。 陈安年没有回去,又看了几本拳谱,终於收手了。 因为他发现,金书残页上的功法,已经无法再继续往上推演完善了。 换句话说,这些拳谱,或者说这个层次拳谱的潜力,已经被挖到头了。 必须要更高层次的功法才行。 “已经完善到了差不多八成左右,可是神力……消耗了足足五百滴!” “但是……值!” 陈安年缓缓起身,身上响起一阵脆响。 “看完了?”传功长老走过来问道,“可有收获?” 陈安年咧开嘴,开心地笑:“收获颇丰!” “那老朽可真想看看,你从这一百多本拳铺里,悟到了什麽。” 传功长老饶有兴趣地说道。 之前试探了一下陈安年,所以知道这个小家伙并不是无的放矢的狂徒。 但是能从一百本拳谱中学到什麽程度,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陈安年闭上眼,半晌之後,平平淡淡一个直出拳。 那些一直关注陈安年“作秀”的外门弟子,不禁嗤笑出声。 “就这?还敢说自己的是天才?” “还想要容纳百川,简直要笑掉大牙。” …… 功法阁的外门弟子不算多,但今天这几十个,可都算是见识到了陈安年的装b犯。 真以为自己过目不忘呢? 现在传功长老考校所学,竟然就这麽一个简单的直拳。 糊弄谁呢!? 然而,这一拳在传功长老的眼中,却截然不同。 陈安年的这个直拳看起来简单,但是传功长老却能感知到陈安年的气血流转,这个直拳後续有差不多五种变招。 甚至气血的流转速度都在变化,很明显这个变招,还有更多可能。 这个小家伙,不简单! 传功长老欣赏地看了一下陈安年的令牌。 “守拙峰!?你是守拙峰的新弟子?” “晚辈正是守拙峰弟子。”陈安年收起直拳,说道。 周围的外门弟子纷纷愕然。 守拙峰!? 这家伙是……陈安年! “看来少典老弟又有得意门生了。”传功长老呵呵笑道,“快回去吧,好好把这些拳法吃透,你在武道上还能走的更远。” 谁料,陈安年却从怀里拿出一枚金sE令牌:“长老,弟子还想去第二层看看。” 传功长老愣了半晌。 这个守拙峰的新弟子,还真有点与众不同。 他倒不是不让陈安年上去,只是害怕陈安年贪多嚼不烂。 小家伙悟X很高,怕就怕恃才傲物,不能脚踏实地。 但陈安年连第二层令牌都拿出来了。 传功长老也不好再说什麽,只能叮嘱道:“切记贪多嚼不烂。” “多谢长老。” 陈安年在一众外门弟子惊讶的目光中,走上了通往第二层的台阶…… “拳法看多了,我的拳招中自然就多了很多变化。”陈安年无意中发现,快速提升实战经验的方法。 藉助金书残页,他能够迅速将拳法融会贯通。 夏龙雀是凭藉丰富的实战经验,悟出了诸多变招连招。 而陈安年,却可以从海量的拳法中,丰富自己的变化招式。 殊途同归! 功法阁第二层,和第一层相b,看着宽敞了不少,功法也没有那麽繁多。 陈安年翻开一本《古拳经》,已经很难再往上推演的金书残页,再次有了动静。 “果然!”陈安年心中一喜,至於陡然提升了三倍的神力消耗,他丝毫没有在意。 如果能推演出气血三境的无敌法门,消耗再多神力都是值得的! 翻完一本,陈安年继续翻看下一本,此时没有人再打扰他。 时间一点一滴流失,整个功法阁第二层,只有陈安年一人翻书的声音。 此时,陈安年翻看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每一页都要仔细看两遍。 神力的消耗也继续往上提升。 从三倍,到四倍,甚至到五倍。 再到最後,功法的每一次提升,都要消耗几十乃至上百滴神力。 这样的消耗,是难以想象的。 一滴神力的珍贵程度不用多说,可是陈安年现在却是像流水一样消耗。 如果不是想到了卖疗安丹赚钱的法子,恐怕把整座守拙峰当了,也支撑不起这样的消耗。 这才仅仅只是气血三境啊。 有谁会在这个境界,花这麽多资源? 陈安年在第二层连续翻了二十本拳谱後,一PGU坐在地上。 金书残页上,一个个人影在演练着各种各样的拳招。 神力像水滴蒸发一样,不断消散。 陈安年脸上冒出了涔涔细汗。 光是看到这些人影演练的拳法,就好像要把脑袋撑破了。 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金书残页,他这辈子都记不住这麽多拳法。 海量的神力在消失。 两百滴,三百滴,四百滴…… 功法完善的进程又一次慢了下来,但是还有一点缺漏。 就差一点点了。 整个气血三境的圆满法门,就要推演出来了。 陈安年一咬牙,直接蒸发了两百滴神力。 轰隆! 脑海中,彷佛有万道雷霆炸响。 金书残页陡然在脑海中放大。 旋即出现了五个古朴苍茫的大字——《八荒liuhe功》!? 正文第17章:逃无可逃的杀劫 就在陈安年推演《八荒liuhe功》的时候,天武峰的鲁修武,接到了别人传来的消息。 “什麽!?一下子花了一百多块下品灵石,就为了翻看一百多本拳谱?” 鲁修武眼睛微微眯起, “他哪来那麽多灵石?绝不可能!” “在杂役峰的时候,他连饭都吃不饱!” 来人又说:“听说他的拳法造诣很深,就连传功长老都交口称赞。” “而且还进了功法阁第二层!” 鲁修武终於变sE。 陈安年有钱,他不担心,因为只要杀了陈安年,得到那张方子,灵石自然会源源不断。 可陈安年有武道天赋,那他就真坐不住了。 而且表弟的那个功法阁令牌,也被他用了,肯定可以得到很好的功法。 万一…… 陈安年突飞猛进,那他还怎麽复仇? 鲁修武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地图,脸上的表情Y晴不定。 许久,鲁修武悄然离开了青山宗。 来到外面杀手联络的地点,鲁修武又一次见到了面甲黑衣人。 单论实力而言,这些杀手里,没一个是自己对手。 但是这批杀手常年在刀口T1aN血,手里的人命不知有多少。 这一点,自己很难b得了。 “计划要变。”鲁修武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面甲黑衣人看着鲁修武。 这个家伙,b他那个杂役表弟,能量大得多,能动用的手段也更多。 把陈安年那小子g掉,应该不成问题。 至於找不找得到那位大人所说的金纸,那就不是他们的事情了。 “怎麽变?”面甲黑衣人问道:“我一直担心一件事,陈安年已经进入外门,说明他有修炼天赋,万一他修炼有成,到时候问题可就大了。” 鲁修武摇头:“如果时间长一点还有可能,但他的那些所谓的师兄,再有一个半月就要外出执行任务了。” “他很有可能会跟着一起去,因为几个人一起执行任务,安全X更高。” “一个半月时间,你觉得他能到什麽境界?” “就算他不出来,我们也可以用他的师兄b他出来就范。” 面甲黑衣人点点头。 他们这些亡命徒,练了半辈子,经历九Si一生,也不过才化劲,罡劲。 陈安年就算再有天赋,两个月能练出什麽来? 估计力千都无法圆满。 “那你有什麽计划?”面甲黑衣人问道。 鲁修武看向面甲黑衣人:“到时候,还需要你们配合。” “我为他准备了五重杀劫。” “第一杀,明面上埋伏的杀手,由你们负责。” “第二杀,我准备发布一个护卫任务,到时候还会有随行的护卫队,继续由你们负责,他可能会防备外面的敌人,但是很难想到自己队伍里,也全是敌人。” “第三杀,百花毒。此毒分为两剂,单独任何一剂分开,都是补药,但是两剂相合,便是剧毒,就算开窍三境都能毒Si,这个灵石我来花。” 鲁修武说这些的时候,眼中尽是冰冷的杀意,就连对面的面甲黑衣人都不寒而栗。 果然聪明人狠起来的时候,b他们这些亡命徒都要残忍。 “第四杀,他们的保护对象。我会请南斗城城主最喜Ai的三儿子,假意游山玩水,然後发布护卫任务。到时候,他也会出手!” “我就不信,陈安年再妖孽,还能想到连他们要保护的人,都会置他於Si地!” “即便前四杀都失败了,哪怕他都能逃得过,只要回宗,我会在宗门前埋伏,趁他最掉以轻心的时候,偷袭!这就是第五杀。” “当然,我还有最後一个杀手鐗,只要这次围杀失败,或者我Si了,我就会把这件事T0Ng破。我就不信,陈安年还能活下来!” 鲁修武看向面甲黑衣人,“我把所有计划全都告诉你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面甲黑衣人竖起大拇指:“不得不说,你的计划就算是我听了,都觉得心惊胆战。” “只要他选这个任务,必Si无疑!但是你怎麽保证,他会掉进我们为他准备的陷阱里?” 鲁修武沉Y片刻,然後说道:“如果你明知道外面都是危险,你会选择在外面停留很长时间吗?” 面甲黑衣人下意识摇头。 “所以,我们只需要找准他的心理,发布符合他想法的任务,选中的机率至少可以达到六成,甚至更多。” “而且,发布任务而已,只要缴纳保证金即可,到时候多发布几个,我就不信,连一个都碰不到。” 鲁修武Y仄仄地说道。 这下子,面甲黑衣人再也没有其他想法了。 “很好,和你合作非常愉快,我会多召集人手,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鲁修武点点头:“到时候我们再联络,接下来的时间,还要挑选好动手的地方。” “明白。” …… 从联络点回来,鲁修武立刻给南斗城城主的三儿子,写了一封信,说明了部分计划,还有一些要交代的事情。 这还是他在南斗城执行任务的时候,认识的好友。 说是好友,也不过是酒r0U朋友而已。 但就是这种纨絝,恰恰能成为这次任务的最佳人选。 讲所谓的义气,对普通的人命漠不关心。 更重要的是背後有一棵大树。 南斗城城主,那可是武阵境的存在,还掌控一城之地。 即便是青山宗,都不好去招惹。 “陈安年,我看你还Si不Si!” 鲁修武放出信鸽,看着天边的云,“仲木,表哥一定会为你报仇!”? 正文第18章:东窗事发,疗安丹被盯上了 陈安年离开功法阁,便直奔守拙峰赶去。 《八荒liuhe功》,包含了《八荒拳》以及《liuhe呼x1法》,直到这个时候,金书残页上才给了名字。 意思很明显,之前推演的拳法,连拥有姓名都不配。 光是看到《八荒拳》,陈安年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 这是将刚猛进行到底,而且达到了闻所未闻的地步。 与此同时《liuhe呼x1法》,却又JiNg巧到了极致。 将简简单单的呼x1,分成了一快一慢,一急一缓,一重一轻,与liuhe之数相对应。 在此基础上,才有了《liuhe呼x1法》! “有了呼x1法,如此刚猛的《八荒拳》,才有了施展的可能,而且还有神力协助,哪怕是再霸道的拳,身T也不会留下什麽暗伤。” “更重要的是,《八荒liuhe功》里,明确标注了力千圆满突破到化劲初期的方法。” 陈安年脚下像生了风一样。 跑到守拙峰山脚,就直接跳进了深潭之中。 “哗啦啦……” 金书残页之前的拳招,已经极为刚猛,连夏龙雀都大为惊讶。 现在的《八荒拳》,更是将肘、膝两个关节处的攻势,再次加强了数倍。 光看拳招,都能感受到其中招招要命的杀气。 陈安年在水潭中,好似变成了一条巨蟒,深x1一口气,沉入潭底。 “大师兄说,进入化劲,实际上就是气血的凝练提纯。将气血想象成酒浆。” “而《八荒拳》中,却要将气血当成生铁,把散乱的气血锻造成百链钢,这样的内劲更加坚韧可怕!” “只是这样修炼,T温很有可能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怕什麽?就算烧坏了身T,还有神力。这麽强的化劲法门摆在面前不练,还怎麽面对那些危险?” “时间不等人,不能因为我,让师兄们平白承受危险。” “还有不到两个月了……” 陈安年稍稍犹豫了一下,直接施展八荒拳,同时配合liuhe呼x1法中的特殊法门,准备突破。 “咕咚!” “咕咚!” …… 气血彷佛是流水,伴随着拳招,正在被迅速升温。 此时陈安年在呼x1法的帮助下,全身毛孔紧闭,将全部热量SiSi地锁在身T里,全身青筋鼓起,狰狞无b。 “嘭!” 一拳轰出,在潭底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气泡,有血丝顺着毛孔飈了出来。 但陈安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连续出拳,不断有血被打出T外。 忽然,陈安年猛然屏住呼x1,腹中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隆”声音。 这是liuhe呼x1法的特殊炼气的法子,以气为锤,锤链气血。 一锤下去,陈安年浑身一颤,全身毛孔都有血向外渗。 金书残页中,神力一滴又一滴地消失。 原本充沛的神力,只剩下一百来滴。 幸亏此次修炼,不像推演功法,要消耗那麽海量的神力。 陈安年练一趟八荒拳,就配合liuhe呼x1法来一锤,同时就有五滴神力散开到全身,修补伤势。 很快陈安年T表的温度,已经上升到了一个让人惊恐的温度。 如果徐守樵看到,定会赶紧阻止。 因为这样的高温,已经不是一个气血三境的武者,能够忍受的了。 一般人,脑子早被烧坏,变成白痴了。 但陈安年却因为有神力的缘故,再加上这方深潭水,不断带走陈安年T表的温度,两相配合,生生在这样的高温下抗住了。 …… 就在陈安年拼命要跨入化劲的时候, 炼药峰, 一名弟子拿着一个瓷瓶,一路小跑,急匆匆上了後山,然後被守门弟子拦住了。 “还请通报,就说外门弟子刘洪斌有重要事情求见。” 守门弟子还没说话,就有一道声音传来,“进来吧。” 外门弟子连忙冲着里面恭敬一行礼,然後跑了进去。 “秦长老,弟子有一粒丹药,想要给您看看。”刘洪斌捧着手里的瓷瓶,低头说道。 “是新研制出来的丹药吗?” “不是,是弟子好不容易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刘洪斌恭敬地说道:“最近炼药峰丹药堂的生意出了问题。” “尤其是养身丹和气血丹,销量骤跌。” “跌了多少?” “跌了……七成。”刘洪斌羞愧难当。 堂堂炼药峰,竟然会在丹药上,被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占了上风。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正是炼药峰的秦儒长老。 秦儒一招手,瓷瓶便从刘洪斌手里飞来。 倒出一粒,扔进嘴里,嚼了两口,瞳孔骤然猛缩。 “这个丹药是从哪里买来的?” “弟子已经查到,这种丹药是从一个叫罗有财的外门弟子手中流出。” “另外罗有财最近密切交往的对象,弟子也罗列出了清单。” 刘洪斌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了上去。 “好,你先下去,我立刻禀报大长老。” 说完,秦儒迅速往後山山顶赶去。 一路长驱直入,见到了炼药峰的真正话事人,薛怀大长老。 薛怀虽然是大长老,但看起来却b秦儒年轻许多,看起来更像个中年。 但实际年岁,却b秦儒大不少。 “这是什麽?” “启禀大长老,这是外门弟子送过来的丹药,如今已经在青山宗流行开来。” 薛怀接过瓷瓶,吃了一粒,“小儒,这种小事,也不至於专门来找我……” 话还没说完,薛怀愣住了。 良久,才摆摆手,示意秦儒退下。 没有旁人在前,薛怀的表情顿时变得震惊无b。 “这是什麽丹药?为什麽会这样?” “口感不过就是熟面粉,最多加了点水果还有芳草。” “但是这GU药力,简直……” “不可思议!” 薛怀连忙又倒出一粒丹药,细细咀嚼:“是的,丹药的成分非常简单。” “关键是这GU药力,甚至没有一点药材的特X。” “这粒丹药,没有任何毒X!?” 薛怀感觉须发皆颤。 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感,从心中升起。 不是害怕,而是惊喜。 “能够把药材中的药力熔链成一T,并且半点药X相冲的情况都没有,这说明炼出此丹的人,在炼丹一道上,有着非b寻常的道行。” “只有传说中的灵丹师,才能拥有如此神乎其技的炼丹技艺。” 薛怀双手都在打颤,又往嘴里扔了一粒丹药,“虽然只局限在经脉气血上,但是这GU药力的JiNg纯程度,让人汗颜。” 他又赶忙看刘洪斌调查的结果。 “天武峰?御阵峰?……” “不对,不对,这些应该只是购买丹药的人。” “守拙峰!?” 薛怀看到这三个字,短暂的错愕之後,便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守拙峰上。 “都是同一个人,而且时间也很接近。” “这个陈安年应该只是个跑腿的,丹药的来源,是守拙峰!” 薛怀没有太多线索,可他就是肯定,丹药来自守拙峰。 因为守拙峰的一师三徒,根本用不到这种丹药。 他们需要的是能够治疗本源的丹药。 就算为了这个陈安年而买,也不至於买的这麽频繁。 一个才加入外门的弟子罢了,吃这麽多丹药也不怕撑Si。 “李老头,你是怎麽鼓捣出来的?” 薛怀捏捏胡须,“把罗有财给我喊过来!”? 正文第19章:炼药峰大长老薛怀 罗有财被炼药峰弟子找到的时候,一脸崩溃。 他明明特意避开了炼药峰弟子,这些丹药也根本没把炼药峰考虑进去。 怎麽这麽快就被盯上了? “罗有财,大长老有请。” 罗有财面如Si灰,又偏偏不敢拒绝,只能跟着到了炼药峰。 一路直上後山。进了一个房间, “见过薛长老。” 罗有财看到面前坐在蒲团上的中年男子,赶忙行礼。 在外面他可以嬉皮笑脸,但是面对这位炼药峰的大长老,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随意乱说话。 “你应该知道我喊你过来的原因。”薛怀睁开眼,缓缓说道。 “还请长老明示。”罗有财y着头皮抱拳行礼。 薛怀冷哼一声,一GU可怕的威势直接把罗有财按在了地上。 罗有财瞬间跪在地上,脸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我也不喜欢压迫小辈,但是有些小家伙,总喜欢到我这里来装傻充愣,这让老头子我很无奈。” 薛怀开口道,语气平静,但是罗有财却面露苦笑。 这是要让自己把事情全都招了啊。 自己不说,偏要别人说,让别人以为他什麽都知道,也许还会坦白出一些原先不知道的事情。 这就是老一辈最Ai做的事情。 罗有财咬咬牙,Si了就Si了:“薛怀,弟子承认,抢了炼药峰的生意,但咱这也是公平买卖,您不能因为这件事处置我。” “哦?还学会先声夺人了?”薛怀微微一笑,“你以为我在乎这麽一点卖丹药的灵石?” “难道不是?”罗有财知道自己唯一的活路,就是y着头皮据理力争。 在这种时候,越是认怂,越可能被揪着不放。 “说吧,这个什麽疗安丹从哪里来的?”可薛怀根本没有和他争辩的意思,直奔主题,“在老头子我有限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疗安丹这种丹药。” “罗有财,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奇怪?” 罗有财扯了扯嘴角,大爷的,你这麽问才很奇怪好吗? “弟子从外面找来的。” “从外面找来的?”薛怀起身,轻捻手指,一粒疗安丹被捻碎,“里面就是面粉,当然还加了水果和芳草。” “除了那GU纯粹的药力之外,这粒疗安丹,狗P都不是!” “可就是这GU药力,连我都不知道是什麽成分,为什麽能这麽完美的融合到一起。” 薛怀越说声音越大,“罗有财!” 罗有财吓得浑身一哆嗦,“你知不知道,万一这种丹药有什麽问题,你就是宗门的罪人!” 罗有财抬起头,满脸委屈:“长老,这应该不可能的,我卖出去这麽多,也没见谁出问题,反而一个个都抢着跟我买。” 薛怀捏捏胡须:“也对,还没出现任何毒副作用……那好,现在有了,等你出去以後,你就能听到,有人吃了你的疗安丹,被毒Si了。” 罗有财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薛怀。 你是怎麽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种耍流氓的事情? “长老!您不能这样,您这是栽赃嫁祸!” “谁能证明?”薛怀反问。 罗有财被问的哑口无言。 不是说老一辈的武者,都很讲面子和气度的吗? 为什麽炼药峰的大长老,会如此无赖? 罗有财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把丹药的来历告诉我,我保证你一点事情都没有。”薛怀再次说道,“可如果你不说,那我就只能秉公办理,将你提进执法堂。” “相信我,你不会有辩驳的机会。” 罗有财彻底懵了。 大长老,这样就真的过分了啊。 你怎麽能这样!? “说吧。”薛怀重新坐回蒲团,看着罗有财,就好像看一只手到擒来的猎物。 小样儿,还想跟我斗?我动心眼的时候,你连开裆K都还没穿呢。 “我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然後转卖,真的。”罗有财都快哭了。 这个薛怀,堂堂炼药峰大长老,一点武德都不讲,他真的吃不消啊。 “从谁手里买的?”薛怀步步紧b。 “这真不知道,那个人戴着面具,而且每次交易都很隐蔽,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罗有财满头大汗,连忙说道。 薛怀双眼一瞪:“你还跟我说谎!?”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这段时间,和谁见面?” “我来问你,是给你机会,你可别不珍惜。” 说到这里的时候,薛怀的语气里已经带着一丝杀意了。 罗有财顿时如坠冰窟。 他的心脏剧烈狂跳,脑袋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不可能,绝不可能。 这个老家伙要是知道,也就不会再找我来了。 肯定是不确定。 该Si,我该怎麽办!? “薛怀,您说吧,您到底想g什麽?” 罗有财牙一咬,眼一瞪,看向薛怀,“我们生意人,最讲究诚信,我要是把夥伴的消息告诉您,那就是陷我於不仁不义的境地。” “我罗有财就算今天Si在这儿,也绝不会出卖朋友!” 房间里的气压越来越低,罗有财甚至能感觉到,Si亡已经悄悄降临了。 这种感觉,简直太要人命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但对於罗有财而言,却是度秒如年。 整个人处於濒临崩溃的地步。 “好,你很好!”薛怀突然开口,然後挥挥手,“你走吧。” 罗有财眨巴眨巴眼,一脸懵b,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就好像用着力准备迎接暴风雨,结果就只下了一滴水。 “快滚!再不滚,我现在就弄Si你!” 薛怀骂道。 罗有财赶忙换上一副笑脸:“哎,多谢大长老,我就说嘛,咱们大长老,怎麽可能做那种不要脸的事……嗷……” 罗有财嘴里还想说些什麽,被薛怀的一缕元气戳到了PGU,直接跳起来跑了。 “这小子……倒也有情有义。”薛怀无奈摇头。 他不是不知道罗有财和谁碰面,只是想从罗有财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这样才能和守拙峰好好谈一谈。 但现在除了知道丹药是从守拙峰流出来的,其他两眼一抹黑,到时候指不定要被李老头敲一顿竹杠。 至於陈安年,这个刚加入外门的弟子,并不在薛怀的考虑范围之内。 一个估计连力千都还没迈进去的外门弟子,最多只是个不引人注意的跑腿。 怎麽可能知道疗安丹这种机密的事情? 薛怀无奈起身,离开房间。 伸手一挥,磅礴的元力化作一只丹顶鹤,载着他,一飞冲天。?? 正文第20章:李大忽悠(今日万更奉上!) “这老小子,都已经受伤到那种程度了,还能弄出些花样出来。” 薛怀坐在元力丹顶鹤的後背上,无奈摇头。 守拙峰,他已经有两三年没去过了。 上次去,还是给李少典疗伤。 结果这次去,反而变成他要去向李少典讨药了。 “你这老家伙怎麽来了?” 守拙峰,李少典放下诗集,看向天空。 “我怎麽不能来?”薛怀看着李少典,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麽来,“还是说,你有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我?” “就算见不得人,那也见得了你啊。”李少典冷笑道。 小样儿,还想诈我? 薛怀哪里听不出李少典变着法说自己不是人,却也不恼,“我既然已经来了,你就该知道我是为了什麽事来的。” “哦?还请我们的薛大长老明示,我可听不懂你这模棱两可的话。”李少典继续拿起诗集,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薛怀走到李少典面前,一把拿掉诗集,“你知不知道,随便拿丹药出去卖,很容易会Si人的。” “所以呢?”李少典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就这麽吊着薛怀。 薛怀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的心口疼。 每次看到这个老家伙,都感觉自己要少活三年。 “我也不多说什麽,今天来就两个目的。”薛怀认真说道,“第一,以後这个疗安丹,先要经过炼药峰,然後再卖出去。” 李少典伸出手拦住薛怀:“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你说我拿了张屠夫的一块r0U,然後又还给了张屠夫,你觉得我手上多了什麽?” 薛怀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给李少典来一巴掌,“你特娘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说我故意贪墨你的油水?” “我是为你好!丹药经过炼药峰,最起码有保障一些,要不然就你这破地方,万一出了什麽问题怎麽办?” 薛怀企图用这种法子占据主动权。 只可惜他面对的是李少典。 那个宁愿不要宗门一枚铜子援助的家伙。 “我问你,一粒没有任何毒X的丹药,又怎麽会出问题?” “你一个炼药峰大长老,话事人,连疗安丹的药效都不知道吗?” 李少典嗤笑一声,“咱麽俩都认识这麽多年了,你也别想蒙我。” 薛怀摆手:“你竟然怀疑我?我发誓我绝不会涨价好吧?” “不行!”李少典非常乾脆地拒绝。 “那你还想怎麽样?我这是为你好!”薛怀道:“有炼药峰给你背书,疗安丹才算正式被认可,你明白吗?” “那就让它继续不被认可吧,反正现在一天也能卖不少。”李少典一副Si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薛怀气的直接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 李少典却还在悠闲地晃着躺椅。 两大外门主峰的话事人,就这麽像小孩子赌气一样,要是被外面人看到,指不定要笑掉大牙。 “行了,你别赖在我这里,我可不包晚饭啊。” 李少典受不了薛怀那幽怨的眼神,终於松口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麽条件?” “涨价!”李少典说的斩钉截铁。 “涨价?”薛怀懵了,刚刚是鬼在暗示我不能涨价的吗? 李少典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薛怀,“以前我卖丹药,相当於没有宗门认可,所以卖的便宜。” “可我现在都有你炼药峰背书了,自然是正规丹药,难道还不能涨价?” “这样,也不多涨,毕竟也要考虑大家的承受能力,十粒疗安丹,六块下品灵石。” 此时的李少典活脱脱一副J商的嘴脸。 “你才是那个拿油水的人!”薛怀咬牙切齿,但还是同意了,“好,这个条件我答应你了。”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炼这个丹药的人,必须得加入炼药峰!” 薛怀说道。 李少典腾的一下子站起来,“你特娘的滚蛋!” “好啊,你小子在这里等着我呢?那你答应我涨价有个P用?” “人都给你挖走了,以後疗安丹就成你炼药峰的,还关我守拙峰什麽事?” “薛怀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釜底cH0U薪,恩将仇报,背信弃义……” 薛怀都快疯了,跟这种混人,简直什麽都说不清楚:“你知不知道,炼丹达到这种程度有多难!?” “这样的天才,留在守拙峰不是浪费了吗?” “理应到炼药峰!” 李少典摆摆手:“你咋这麽喜欢说笑话呢?到炼药峰你能教?” “你还真当我傻?疗安丹没有任何毒X,这是灵丹师才有的手段,你薛怀炼丹是厉害,但不也才是宝丹师吗?距离灵丹师还有一道天堑没跨过去呢。” “你可真毒啊,最毒的毒丹都没你毒!不仅要抢走我的果子,还想掘我的根!” 在一边的徐守樵,默默走远了。 要不然真担心自己忍不住笑意,被薛长老识破。 师傅不愧是师傅,愣是把这个炼药峰的大长老,唬的一愣一愣的。 “掘你姥姥的根。”薛怀跟PGU着了火一样跳了起来,“我是宝丹师没错,但我已经是九星宝丹师了,距离灵丹师也就一步之遥。” “你别跟我扯犊子,快说,是你那三个徒弟里的哪一个。” “我有四个徒弟,不是三个。”李少典纠正道。 薛怀一脸不耐烦:“我知道,还有个陈安年,我没说他。” “是徐守樵,还是沈春秋,还是夏龙雀?” “夏龙雀绝不可能,他那X格咋咋呼呼的,炼不了丹。” 李少典笑了:“那为什麽就不能是我琢磨出来的呢?” “你!?不是我瞧不起你,老李。”薛怀拍了拍李少典的肩膀,“你什麽时候把你T内的剑气压住,我就相信是你炼的丹。” 李少典颓然低头,努力压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那行吧,的确不是我,是老二沈春秋……” “我就知道!”薛怀瞬间没了影,然後还在练字的沈春秋就被薛怀拎了出来。 一脸无奈。 “师叔,您就不能等我练完字吗?” “练个什麽字?好好炼丹!”薛怀哈哈大笑,用力拍着沈春秋的肩膀。 “师叔,我不会炼丹。”沈春秋辩驳道。 “胡说!你师傅都承认了!”薛怀立马瞪眼道。 沈春秋大感无奈,苦笑道:“师叔,疗安丹是我机缘巧合之下炼出来的,实际上是从书里找到的。” “您又不是没看到,疗安丹,还是我们徒手搓的药丸子。” “那你就更该跟我学炼丹,我有信心,五年之内,你必定可以成为整个白yAn府唯一一个灵丹师!” 沈春秋求助地看向李少典。 李少典心领神会,一把揽过薛怀:“老薛啊,我懂你的Ai才之心。” “可是我更能看到你身上,那种独属於丹师的伟大而纯粹的光芒。” “春秋这个小子,一心扑在了练字上,注定不可能成为灵丹师。” “但老薛你不同,你已经是九星宝丹师了,要是能勘破眼前的迷雾,灵丹师近在眼前啊。” 薛怀有点晕。 刚刚不是还在贬低我吗? 怎麽现在又夸我了? 你的套路我都m0不准了啊。 “老薛,这样,我替这小子做主了,每天给你炼药峰一千粒疗安丹,里面的药力绝对不会少半点。” “你就按十粒丹药六块下品灵石的价格收。” “至於你是研究,还是拿出去卖,我都不管……” 李少典T0Ng了T0Ng薛怀。 这下子可算把薛怀T0Ng醒了。 对啊,我可以自己研究啊。 一旦我悟透了药X圆满融合的方法,我不就成灵丹师了吗? 有这麽多疗安丹研究,还能研究不出来? 薛怀醒悟了,眼睛都在发亮:“那行,一天一千粒,那我就按照一天六百块下品灵石来收。” “那你是不是给我们来一个成丹炉?”李少典说道:“要不然我们每天搓丸子,也要浪费很多时间,还不卫生。” 薛怀点点头:“也是,我这就回去让人送个成丹炉过来。” “以後每天晚上我派人过来拿丹药……” 说完,薛怀就急匆匆架着自己的元气丹顶鹤飞走了。 沈春秋拍拍脑袋:“师傅,你说,薛师叔是不是已经被忽悠瘸了?” “开什麽玩笑?谁忽悠他了?”李少典吹鼻子瞪眼睛地问。 沈春秋掰着手指头说:“师叔来了一趟,疗安丹涨价了。” “然後,他又送了一个成丹炉过来,增加疗安丹的收购数量,变着法子给咱们送钱。” “最关键的是,他还把疗安丹这事扛下来了。” “您说,咱们付出什麽了?” 李少典被问住了,然後拿起诗集,倒回自己的躺椅上,“我付出的JiNg力不算吗?” “废了这麽多口水,这要是搁以前,我说话都能按字数算灵石……” 沈春秋耸耸肩,继续回房间练字:“您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