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逆推向/那个张开腿的男人(双性男主被各种男女玩弄)》 第一章:那个被了两次的男人(被猛男脐橙,被邻居发现了) 第一章:那个被强暴了两次的男人 老旧小区里,楼道的路灯又坏了,跟那不负责的物业管理处反馈过也没有任何结果,这个小区没有保安看守,也没有进出检查,就连那监控摄像头都没有运行,每次她下晚班的时候,路过那监控区域都会抬头看一眼那摄像头,果不其然,没有在运行,然而可笑的是,一旁挂了一张贴牌标语,写着“本小区已经安装监控”的提示牌子。 她停好了自己那辆买的二手本田车后,开着手机上的灯筒功能,一步步踏上楼梯。 她住在三楼,也是顶楼,她有一个新来的邻居,是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人,年龄不大,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因为去附近的酒吧里时见过。 一个人渣男。 是的,这个男人,是个劈腿高手,只不过,她发现对方每次带回家劈腿的人有男有女,而且都感觉很奇怪。 明明那个男人长得那么帅,典型的王子类型,却总是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奇怪感觉,她也不清楚。 今天,她又见到了这个人渣邻居带人回来了。她打开房门时,对方那两人都没有发现,只是在楼道的角落里接吻。 她听到了呻吟声,不是女人的,而是男人的。 对了,她知道为什么觉得那么奇怪了。 因为每次这个男人都会发出奇怪的呻吟,好似女人一样,又不像女人那般声音尖锐,而是抵哑的呻吟声。 走廊灯是昏黄的颜色,更是显得暧昧。 她放弃了进屋,走向了那两人。 那个女孩很年轻,应该还是个学生,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大学生吧,她明明很娇小,却散发着一种强势的攻击性的气息,如果用动物来形容,那就是豹猫。 那男人明明挺高大的,却是靠在墙壁上,显得有些怂,他扬起头颅,发出清浅呻吟,他衣衫不整,露出胸口,两颗乳头上穿了乳环。那女孩伸出舌头舔弄男人的胸口,留下湿漉漉的水迹,从她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女孩靠在男人胸前,右手抱着男人的腰部,左手不知道在干什么。 直到她走近,两人太过忘我,都没有发觉。 原来女孩左手已经深入男人的裤裆,在给男人手淫,然而奇怪的是她看到了女孩并没有握住男人的性器。 太奇怪了,这姿势太奇怪了。 好奇心让她更靠近。 她听到有水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那男人身下的地板上已经有一滩水渍,那看着不像是尿液,也不像是精液。 “你们能不要弄脏走廊吗?”她出声提醒。 “啊~”男人瞪大眼,身体抖的厉害,那女孩听到她的声音却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是转过头来看着她。 勾起嘴角的女孩就像是要做恶作剧的坏女孩,抽出了手,女孩的左手白皙而细小,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嘿,你也想要玩吗?”女孩松开了男人,也让她看清楚了男人只穿了一条裤腿,另一边是光溜溜的,那性器下面竟然有女人的生殖器。 “我对烂货渣男没兴趣。”她回答。 “哦,这种啊,也是,这个人渣的确是被玩烂了。不过,你要是想玩点刺激的可以找他哦,就是不做最后一步的那种。当然,也是可以做最后一步了,只是他会怀孕而已。”女孩开着玩笑的语气让她有些觉得恶心,但是一想,男人会怀孕吗?目前的医学手段做不到吧? “他可是新人类呢,你应该听说过吧?”女孩说着当着她的面,手指插入了男人腿间,阴茎下方的大阴唇被撑开,露出肿大的阴蒂,那淫水还在不停的流出来。 “你看到了吧?他是个可以随便跟人玩的双性人,下面这张嘴特别能流水。你不好奇吗?”女孩蛊惑着,而她却是毫无波澜,不过,还是有些好奇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女孩在男人的女穴里抽插不停,男人咬着牙想抱着女孩,却被女孩拒绝了。 那水声听了令人面红耳赤,女孩却是继续不停的用手指摩擦男人的女穴,时不时的插入那小穴里。 女孩逗弄她不成功,觉得很无趣。停止了动作,只是有点生气的捏着男人的下巴,“你这个人渣,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别找我了,听懂了吗?” “啊,我,我明白了……”男人回过神来,回应了一句。 女孩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擦干净手指,就把那湿纸巾塞到男人嘴里,最后扬长而去。 男人尴尬的穿好裤子,打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之后的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那男人带人回家,好像也没有出门。 她作为邻居,其实应该关心一下的,但是她又觉得这种滥交的渣男,她根本没必要去搭理。 休息日的时候,她遇见了男人,刚好男人打开房门慌张的的想跑出来,而且身上没有穿衣服,难道是想裸奔?耍流氓呢这是? 可是男人看到了她,想说什么却被一双手给捂住了,发不出声音,有另一个人在! 男人抓住门框不肯放手,还在向她求救的样子,然而她无动于衷,直至男人被抓回去,心想有点不对劲,方才那双捂住那男人的手很大,如果是女孩子,手掌的骨骼不会这么粗,那双手的主人是个男人!难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她走过去,又想道这个男人可能是在跟人玩游戏吧。 她好奇心驱使,往没有关的门里瞧了一眼,她竟然看到那个男人被压在地上,两腿折起压在胸口,一个健壮的寸板头男人掰开屁股,粗鲁的把那男人的阴茎给插进去! 淦! 这大白天的玩强奸py啊,也太野了吧? 可是看那个男人涨红脸,不受控制的呻吟,在寸板头男人的操弄下,被迫达到了高潮。 男人失神的脸庞对着门口,眼泪直流。 这一幕吓得她赶紧跑回了自己屋里关好门窗,她找出包包里的防狼喷雾,静静地听着隔壁的动静。 然而过了许久,隔壁都没有动静,在她想出去看看的时候,听到了隔壁开门的声音,有人离开了。 她静静地等待了几分钟后,走到了阳台,看到了那个寸板头男人离开旧小区的身影。 怎么办?隔壁那个男人会不会被杀掉了?看起来那个寸板头男人不是什么正经人,那个人渣男虽然人渣,倒也不至于死啊。 最后,她还是打算去看看,当然,她带好了防狼喷雾。 敲了敲门,没有应声,门没有关紧,她小心的推门而入,见到茶几上有一叠红色的纸币。 早就已经进入大数据时代,人们的日常支付习惯已经从一开始的纸币变成了移动支付,不过就是一部手机一个二维码的事情,已经很少有人会用大量的现金来交易了,竟然有这么多现金,是那个寸板头男人留下的? 那个男人挛缩在小小的布艺沙发上,神色惨白,衣衫不整的模样看着就凄惨。 这种样子让她没法想成是玩游戏,而是这个有点让人厌恶的邻居真的被侵犯了,还是被同性。 “你。你还好吧?”她开口询问。 “嗯……”男人睁开眼睛,却只是半挣着,听声音非常的虚弱,而且男人的两只手腕都脱臼了,已经红肿不堪,身上的凌虐痕迹看着就可怕。 “我帮你报警,还有打120。你撑住。”说着拿着手机就开始拨号,却听到那男人沙哑的声音。 “不,不能,求你了。我没事。我啊……”扯动了痛处,他痛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对啊,报警的话,男人肯定觉得颜面无存吧?又有谁会相信一个大男人会遭到侵犯呢?可是他受伤了,必须去医院啊。 “这位女士,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帮我打一个电话给一个人,他会来照顾我的。我,我叫江宥辰。”男人有气无力的样子显然快撑不住了。 “好。”她听着男人报出的手机号拨了出去。 “您好,我是江宥辰的邻居,他受伤了,让我打电话通知你。……嗯,好的。”她听到对面是一个男人,是这个男人的朋友吧。 那她现在能做什么?先帮他冰敷一下肿胀的手臂吧。 半个小时后,一个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是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带着眼镜,提着一个行李箱,进屋后异常熟练的给那位叫做江宥辰的男人做紧急处理。 她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等那个人处理完后,把江宥辰抱到了卧室里,她等在客厅,不知所措。 “谢谢你帮了小辰通知我,我要是迟一点来,他的两只手就得废了。现在他没事了。非常感谢你。” “不不不,我也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我叫易祈风,小姐您贵姓。” “我叫向晚晴。” “多谢向小姐,真的太谢谢你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请你吃饭。”易祈风说道。 “您太客气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见。”她说完,她赶紧离开了。 可是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她似乎看到那位名为易祈风的男人可怕的眼神。 一定是错觉。 第二天,隔壁似乎是有动静,可是她一看手腕上手表的时间,上班快迟到了,只好急匆匆往楼下跑,在楼梯口的时候,她听到隔壁邻居有人争吵的声音,听的不清楚,她也着急上班,也就抛诸脑后了。 她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设计师,平日里也都经常加班,没办法,甲方爸爸太难伺候了。今天也是毫无意外,加班到十点才回家。路过一家小餐馆的时候,她看着热闹的宵夜档,也去点了一份宵夜回去。 今天,楼梯灯还是没人来维修。 打开房门的时候,手机差点拿不稳掉在地上,她发现隔壁的门竟然是开着的。 有急事出去了所以忘记关门了吗? 不会是又有什么男人来找这个被同性侵犯不肯报警的人“玩游戏”吧? “那个,江先生在吗?”她敲了敲门没关的门问道。 “请进。”江宥辰坐在沙发上,神色疲累的样子与昨天的没有丝毫差别,不会是真的又被男同侵犯了吧,这,这太离谱了,她简直不敢相信。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明显了,江宥辰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呵呵,你猜的没错,祈风他,是我男朋友,他今天很生气,我们吵架了,他强暴了我后就回家了。” “怎么能这样,这是犯罪。就算是恋人也不能……”她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很抱歉告诉你这些,我也不知道,到底找谁说。”男人眼眶发红,他从茶几底下拿出了一包香烟,和打火机,拿出一根点燃,仿佛只有尼古丁可以让他冷静下来。 她看着实在是觉得荒唐,她说道,“你报过警吗?” “警察不会管的,谁会相信一个男的被男的强暴,还是不被插肛门的所谓被害者……算了,你回去吧,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么恶心的事情。”江宥辰呼出烟雾,眼神迷离,显然尼古丁发挥作用了。 “我很讨厌吸烟喝酒嚼槟榔和口香糖的人。”她走过去夺过对方的香烟,堙灭在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里,她的左手上还提着自己打包的宵夜,她这强势的样子,就像是发现了办公室里有人在抽烟,于是斥责吸烟的家伙不能在无烟区吸烟的那种架势。她这样子还真是有点可爱呢。 那个男人很吃惊她的动作,打趣道:“你,难道是对我有兴趣?” 她没有说话,她自己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浑身脏污的男人,白色的衬衣皱巴巴的穿在身上,双腿光溜溜的,腿间一片狼藉,他的性器甚至在流血,因为他屁股底下有血迹。明明是看着就该马上明白这幅样子曾做了什么,可那个男人却一直就这么坐在这里懒得挪位置的样子。 这个男人是不是傻子?还是有自虐倾向?算了,真麻烦,一点也不想管这种脏男人的破事。 江宥辰看着向晚晴的脸色,知道对方的心思,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个女人很可爱,让她看到了这么不堪的自己,真的很抱歉,可是他又嘴痒了,他明艳艳的笑了笑,张开腿,一手把自己的性器撩起来压在腹部固定,另一手两指扒开自己性器下方的蜜穴,说:“你想试试吗?你不介意我脏的话。” 好奇心促使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的手指,那手指扒开肉唇,那蜜穴与女人的阴部差不多,只是要小很多。 她看着江宥辰的手揪住那小小的深红色的阴蒂揉捏着,江宥辰发出喟叹。 “啊~我的小穴非常的敏感,你想碰一碰吗?啊~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江宥辰自己玩自己的穴,玩得受伤流血的性器硬起来,小穴都流水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这么骚?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遇到这种恶心的男人?这个男人就像是发情的狗一样,在尝试着勾引自己,竟然勾引女人。 她把自己的宵夜放在茶几上后,她蹲下身,伸出手,干净圆润的食指摁压在那阴蒂头,江宥辰爽的呻吟一声,她继续好奇的摁压大阴唇小阴唇,江宥辰呻吟越发柔媚,就像女人一样,听得她面红耳赤。 然而她脸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江宥辰看着她,似乎是看穿了她,两腿大张,方便了她戳弄那冒出淫水的小穴,满足着她被隐藏的好奇心。 江宥辰觉得,这个女人是他无法碰触的,因为他们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他一边被对方戳小穴戳的很爽,一边思考着,又要搬家了,还真是麻烦呢,可自己又很自私,放了一根钓鱼线,把她给带到了这个世界的门口。他完全可以把对方劝离自己家,然后关上门,然后他们毫无干系。根本没必要勾引对方,让对方因为好奇心而把手指放在了他的小穴上。 午夜零点十分。 向晚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那宵夜留在了江宥辰的茶几上,她洗了澡后,泡了一杯咖啡,泡完了才回过神来。 淦,她是准备睡觉了啊,喝什么咖啡啊。 躺在床上,她伸出手,张开手掌,灯光从缝隙间投射下来,她看着自己的右手,想起自己的手指玩弄那个男人的小穴的触感。 应该觉得恶心才对,刚开始的确是觉得恶心,那个地方,一定很多人玩过,那么脏,却又有一种可怕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用手覆盖上去,抠挖搓弄那小穴。 不好,虽然很好奇,感觉那湿滑的肉唇紧紧咬着自己手指的感觉很奇怪,可是她还是有一种诡异的不舒服的感觉。 仔细的回想起自己在玩弄那个男人的小穴的时候,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她竟然发现男人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而颤抖,呻吟声的大小,小穴颤抖的程度,还有两腿受不住紧绷的样子竟然映入了自己的脑海里。 不不不,不能再想了,睡觉睡觉。 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门被人敲了。 谁啊,都很晚了。她还是很警惕的,毕竟自己独居,总要小心一点保护好自己,于是拿上了防狼喷雾,去开门,先在猫眼上看看是谁。 原来是江宥辰。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不好意思,你的宵夜忘在我那儿了。我给你拿过来。”江宥辰也知道自己这么晚了打扰了人家,说话声都小了很多。也非常清楚自己是个男人,对方是个女人,自己估计会吓着人家的。 “不用了,你拿去吃吧,我看你一天都没有出去过的样子,我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说完,她看着猫眼里那个男人。 男人脸色有些无奈,“好的,谢谢你。向小姐。” 男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向晚晴是睡了,然而男人却没有睡。 他洗澡洗了很久,等他出来的时候,向小姐已经回去了。然后忍着不适收拾屋子,发现茶几上已经凉了的宵夜,那是一份烫菜和米粉,已经泡的很胀了。 虽然口感绝对大打折扣,但是他饥肠辘辘的肚子终于发出了饥饿的声音,拿起一次性筷子,一口一口的吃下去。放在一侧的手机屏幕亮起,标注为易祁风的人发了一条信息给他。 易祁风:你还想着分手吗?你回答我。 过了一会儿又是两条。 易祁风:小辰,别不理我,我错了。我明天来接你好不好。 易祁风:你好好休息。 吃完了那不好吃的宵夜,他拿起手机看了,打了字回应:我知道了。 第二章:在小巷子里被几个男人围着玩弄 第二章:打架的男人 闹钟响起,向晚晴醒了过来,她坐起身,睡衣皱巴巴的贴在身上,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来到洗手间。 挤牙膏,接水,刷牙。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有些恍惚。 肚子上的一层小小的游泳圈让她发愁。 早餐是燕麦片,她坐在小沙发上翻看手机,本地新闻,闯空门频频发生,养生,减肥,都很日常,往下翻,看到一则新闻,说是最新的关于新人类的研究有新的突破了。 新人类? 她想起那个女孩说的话。 “嘿,你也想要玩吗?” “哦,这种啊,也是,这个人渣的确是被玩烂了。不过,你要是想玩点刺激的可以找他哦,就是不做最后一步的那种。当然,也是可以做最后一步了,只是他会怀孕而已。” “他可是新人类呢,你应该听说过吧?” “你看到了吧?他是个可以随便跟人玩的双性人,下面这张嘴特别能流水。你不好奇吗?” “你不好奇吗?” “他可是新人类呢。” “他会怀孕” “你不好奇吗?” “你不好奇吗?” 她把手机丢在桌上,身子往后靠着,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为什么会一直想着那女孩说的那些话。 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变态,竟然会对那种男人的身体好奇。不行,满脑子都是新人类和那个男人,她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去上班,而且糟糕的是,她来大姨妈了。 向公司请了假后,她出门去买点菜,打算中午做点好吃的。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去丢垃圾的江宥辰,今天江宥辰穿着整齐,一件宽大的白色圆领衬衫,休闲的麻灰色运动长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看样子是要去跑步,顺道扔垃圾。 “早,向小姐。”气色好了许多的男人向她打招呼,不过也没有逗留多久,提着垃圾袋下楼了。 她跟着下楼,心中疑惑这个男人恢复的真快,明明被那么对待过,今天却是像没事人一样出去跑步了。 她去菜市场买了鸡肉胡萝卜之类的,大概一天两餐的食材,便回来了,回来的路上,她看到一条巷子里有人在打架。吃着零食的她拿着手机打算拍下来,如果真出事了,那就是证据了,不过她不打算上去帮忙,毕竟她也只是个女人,对方明显是团伙作案。 不过,听声音有点熟悉。她靠近了一点,拍了一张照片,发现被围住的人,竟然是江宥辰,这家伙不是跑步去了,怎么被堵在这里? “江宥辰,抬起头看着老子,叫你呢,没听见吗?”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你倒是会跑,躲哥儿几个躲了大半年,跑到这小地方来了,挺能耐啊。”另一个男人捏住了江宥辰的下巴,恶狠狠的威胁:“是那小子带你来这里的吧,那小子呢,你叫他过来,这次我们把他腿打断,看他还敢不敢带着你跑。” “他不在,你们别为难我了,我已经跟他分手。不知道他在哪儿。”江宥辰脸色惨白,被强硬的捏住下颚,那几个男人把他围在角落,让他逃不了。 “是吗,你这张嘴可是很会骗人的,我们可不会信。”男人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江宥辰的脸颊,发出淫邪的笑声。 江宥辰在几个男人的围困下,脱光了衣服,在小小的巷子里,极有可能被人发现。然而几个男人却是毫无顾忌,摸着江宥辰的两只奶子,舔弄他的耳垂,玩弄他的屁股,更是把他的小穴玩得不停的喷水。 江宥辰难受的不行,可是性器很疼,小穴被弄又疼又爽,呻吟声止都止不住,其中一个男的嫌弃他太吵了,捂住他的嘴巴,发现这样会让他呼吸困难,干脆把手塞入,填满他的口腔,捉弄那滑腻的舌头。 向晚晴看着江宥辰就这么被几个男人奸淫,她不知道改不改上去阻止。她后退几步,想着,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从远处的路口走来一个带着孙子的大妈,那是另一栋楼的住户,她走了过去,跟大妈和小朋友打招呼。 “杨阿姨!”她大声的喊道。 “啊,是小向啊,今天不上班吗?”杨阿姨看到了她也大声打招呼。 “肚子疼,所以请假一天,你看我还去买了菜,打算做点好吃的。” “哦哦哦,不错啊。” “杨阿姨,我刚刚看到一个新闻,说我们这一片啊这段时间经常有闯空门的,你带小明出去的时候记得关好门哦。” “谢谢提醒啊,我刚刚还看到有巡警巡逻呢,就在附近,不怕。”杨阿姨说着拍拍自己几岁大的孙子,“小明,叫姐姐。” 小朋友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姐姐,她乐呵呵的摸摸小朋友的头,两人边走边聊,温馨的像是一家人。 江宥辰这边,几个男人听到附近有巡警巡逻,赶紧胡乱的给江宥辰套上衣服裤子。 “这次就先放过你,我们走。”几个男人整理好衣服,赶紧溜了。 江宥辰靠在墙壁上好一会儿,他身上出的汗都已经冷却,他觉得浑身都冰冷。 这边向晚晴已经把食材洗好了放入冰箱了,她站在阳台上,盯着小区的门口看。她拿出手机查看自己拍摄到的画面,想删除掉,犹豫着到底删不删,盯着那画面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大约1小时后,她才看到了那个男人回来,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取消了删除选项。 那个男人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她出现了。 “你怎么弄成这幅样子?去干什么了?”她的语气算不上友好,反而有股冷漠的味道。 男人听了咧开嘴笑,笑容很好看,只是嘴角那的伤口实在是太显眼了,看着很傻。 男人沉默着,他当时听到了她的声音,她应该是看到了,故意这么问自己的,他很开心她救了他。 “说不出口吗?那就算了。”她走回自己的屋里,关上了门。 男人进了自己的家门,坐在沙发上,抬头盯着客厅上方的灯,这时手机传来了信息。 易祁风:我现在开车过来接你。 易祁风:还没睡醒吗? 易祁风:我给你带了早餐,你最爱吃的小笼包和豆浆。 易祁风:你这头懒猪,肯定是还在睡。 他没有回复,只是盯着手机屏幕。 向晚晴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肚子很疼,她必须找点事情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才行,也许是今天她肚子疼老天爷心疼她,打游戏一直都是在上分,可把她开心得哼起歌儿来。 不知不觉快到中午了,她起身准备做饭。 然而她听到了隔壁有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就是那种很大的什么东西倒在地上,发生了什么? 她打开门去看,结果就看到一双球鞋扔在了走廊上,然后她就看到一个行李箱也被扔了出来,说扔,其实应该是说砸了出来,动静闹的还挺大的,这可是影响他人了啊。 她走过去拍门:“这位先生,大扫除么这是?请动作小声点,不要扰民……” 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能看到这个男人被压在身下?只是这次并不是男人被强暴,而是两个大男人在打架! 江宥辰骑在易祁风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的凑在易祁风的脸上,易祁风头上都是血! 易祁风也不甘示弱,其实他们俩的体格差不多,江宥辰只是瘦了一些,易祁风却是健壮一点,显然是在忍让着,然而江宥辰身上也有不少伤痕,只是易祁风更惨,不止是头上流了血,脸颊肿的可怕,肩膀和脖子都有伤口。 “你们住手!不然我报警!”这要是让他俩打下去,非要出人命不可。 江宥辰脸色通红,他是裸着上半身的,身上也有不少青紫,除去暧昧的痕迹外,也是有大片淤青。 易祁风推开江宥辰,猛然咳嗽,嘴里全都是血。 她去拿来医药箱,给两人清洗伤口包扎,然而两个人都拒绝了。 喝,还不领情。 易祁风自己给自己做了伤口清洗后,拿着棉签打算给江宥辰清洗伤口。 “别碰我。”江宥辰冷着脸,易祁风手发抖,脸色更加难看,只能看向向小姐。 她看向易祁风,易祁风摇摇头,她拿过双氧水和棉签,不由分说的往江宥辰的伤口上摁。 “啊!轻点轻点,呜呜,疼……”江宥辰发出惨叫。 “一个大男人,这点疼都受不住?”她把双氧水拿盖子倒了一点直接泼在男人身上,男人惨兮兮的叫嚷。 “又不是你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呀,疼疼疼疼~”江宥辰疼的眼泪的出来了。 易祁风也拿了棉签给他擦洗伤口,他也顾不得自己伤的更严重的头部了。 江宥辰盯着易祁风沾血的头发,他沉默下来。最后两人在向小姐的帮助下,都包扎好了伤口,还好没严重要到去医院的地步,不过,留了这么多血,可能会有点虚弱。 她打量着客厅里乱七八糟的那些东西,两人打架真是毫不留情,那个放置东西的实木柜子都倒下来了,她之前听到的应该就是这个柜子倒下来的声音。帮忙收拾的时候,他看到了撕碎了的两张机票,从现场看,应该是要收拾东西离开。 是要出远门吗?出差?旅游? “向小姐,真是麻烦你了,还帮我们收拾屋子。” “看在是邻居的份上就帮了,下次不要打架摔东西,吵到人总归是不好的。”她拍了拍手,总算把屋子收拾整齐。 江宥辰被催着去了卧室,她和易祁风提着那些碎了的物品碎片拿下去扔掉,有点多,所以两人分别提了两袋子。 下楼梯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一句:“易先生是要跟江先生出远门吗?” 易祁风回答:“算是吧,他,却不想跟我走。” “为什么?”她觉得,这两人好像有很大的问题,不过这也是他们的私事,她过问也不大好,“额,算了,我不该多问,很抱歉。” “其实没什么。”易祁风提好两代垃圾袋,走在了前头,他说:“他是新人类,你应该发现了吧,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一直是这样了,他有很多人追,男女都有,但是他一个也没有答应,我跟他成为了朋友,没有想当恋人的。” “但是不知不觉中,我就爱上他了,然后告白,他竟然答应了,可是他很快就把我丢下了,他经常躲避那群人,包括我,我想让他摆脱那种困境,与他好好生活,但是他不愿意,我就,我就很生气,我生气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就会,就会伤害到他……” “罢了,随他去吧,我要是真的放任我自己的独占欲,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你这……”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到了垃圾屋,把垃圾扔了,两人走回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江宥辰真的那么好吗?看易祁风这样子显然已经爱的走火入魔,易祁风长的很好,条件很不错,怎么就是个同性恋呢?想不通。 “向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跟他有任何接触的好,为了你自己好,他很会骗人。” “哎?他那种男人,也就你把他当宝贝吧。”她被易祁风这么劝告,不禁讽刺道。这易祁风的话听着怎么就好像自己要抢他老婆一样啊,见鬼。 “呵呵,也是,也就我把他当祖宗供着。”易祁风自嘲的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尴尬的不行,瞧瞧自己都说了什么呀? “我知道,我明白的。”易祁风停下脚步,看着她,“你知道,今天我们为什么打起来吗?” 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他不肯跟你走吗? “因为他说你很特别,想默默的看着你。”易祁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股恶意。 这个男人在胡说什么? “字面意思。”易祁风迈动脚步,她跟在身后,他又说:“他身边的女人很多,但是我从没在他嘴里听说过对哪位女性有这种情愫,他所处的圈子里什么人都有,男男女女,基本上不是对他不屑一顾的就是对他充满欲望的,总之不会把他当正常的人来看待。” “所以他觉得我很特别就因为我把他当个普通人?这理由,很搞笑嘛。”她听了都忍不住笑了。 “他是认真的!”易祁风转身站定,盯着她,“如果他不是认真的,我还不会生气,就是因为他是认真的,我才会生气,气的不行,气的想揍他。” “对不起向小姐。”易祁风说完,快步的上了楼梯。 她一步一步的踏上台阶,听到这些话,她也不知道该高兴有人喜欢自己……或许是,还是该不自作多情。 算了,她也不怎么喜欢那个男人,对方对自己是什么印象,其实也无所谓。 想通的她回了家,开始做饭。 番外:阳台上的女人(在阳台上被TX,露出,) 番外:阳台处的女人 A、 今夜的风比往常冷,应该是因为已经快要入冬了吧,在x城,入冬总是会晚一些,今年似乎早了一点点。 点了一根烟,也不记得是什么牌子的了,对于我来说,香烟的软硬没什么区别,男士香烟还是女士烟还是什么雪茄,都没什么区别,我需要的只是那一点尼古丁罢了。 我所在的小区是已经有些年头的小区了,这栋房子还是买的二手房,不过无所谓,一个补充睡眠的地方罢了。只是还是忍不住会去把房子装修一下,装饰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好比这个阳台,放了一把木质的公园椅,时常坐在这里,思考一下我失败的人生。 B、 女人有着一头很长的头发,大波浪很是漂亮,她给染成了栗棕色,她时常坐在阳台,看着外面,眼里似乎看着远方,可是她的眼前,是新盖好的别墅,这栋别墅遮挡了她的目光。 她是个很冷漠的人,她因为不讨喜的性格而没有什么知心朋友,但是她并不需要,她觉得这世间的人都是菟丝花,需要攀附什么才能存活,有的是攀附权利,有的缠绕着金钱死死不放,有的追求虚无缥缈的所谓自由。 而她,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她不像是菟丝花,更像是水面的浮萍,随波逐流。 她跟往常一样坐在阳台,吸着烟,时而思考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时而放空脑袋,什么也不想。 她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指差点被烫到了,原来是香烟已经燃烧到烟蒂部分了,她把香烟堙灭在了一旁的玻璃烟灰缸里。 她发现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才会出神。 她发现对面的别墅的阳台与自己家的阳台是相对的,她家的阳台要高一点,是俯瞰的视角,对面的矮一些。 她看到了一个女人,一头黑色长发,穿着一身丝质长袍睡衣,那个女人长相很好,就是胸很平。她看到对方打开了阳台的推门,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因为她没有开灯,只是香烟的红色火光在闪烁,所以对面的女人没有发现有人盯着。 这个女人很好看,却显得有点英气,这种类型的女人她见过不少,但是像这位这么让人移不开眼的倒是第一个。 对方也在吸烟,拿烟的姿势很随意,她都觉得,那香烟是不是夹住了会不会掉啊? 然而没等她想完,有个男人走了出来,低头跟那个女人说了一些什么,女人只是继续吸烟,没有理会那个男人,男人蹲下身,手摸进了女人腿间。 那时她在想,这俩人真会玩。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回房间里,要看着人家情侣做爱,可能是因为那女人的表情太吸引人了。她怪自己的视力太好,把女人的脸都看得很清楚。 那两人可能是觉得无所谓,男人让那个女人趴着,塌下腰,抬起屁股,她觉得男人可能想后入,直接干,却没有想到男人掰开那女人的屁股伸出舌头舔菊,更让她觉得不解的是,以为男人喜欢插女人肛门,结果男人舔穴去了。 舔够了的男人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粗长的性器,男人应该是刚回来,结果被那女人勾引到了,迫不及待的就要操,可能是男人身上味道太重,女人反手给了男人一巴掌。 女人整理好衣服,说了什么,男人蔫蔫的回了房间,女人还在阳台,直至把那根烟吸完。 C、 一个带点英气的神秘且漂亮的女人,吸引到了我的注意力。 我是个女人,我的性向正常,只是我单身的原因是我太挑剔了,最后就不再去相亲,也不想结婚生子了。 这个时候,我就有点怀疑,我是不是喜欢女人呢? 对面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吸引我? 我每天晚上或者有空的时候就会在阳台看着对面,就好像变态偷窥狂一样窥视别人的隐私。 发现那个女人是真的很骚,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在阳台,欲拒还迎的跟男人调情了。 女人的手段无非就那几样,每次男人都忍不住,但是她不给男人操,男人竟然还真的忍着,只是越来越粗暴。 那女人只给舔,或者腿交,真的是有点厉害。 有一次,我看到那女人睡着了,被男人亲吻了脚,一点点的亲吻,直到把女人的一条腿抬起来扛在肩上,女人呻吟一声醒了过来,可能是睡迷糊了,抱住了男人送上嘴唇。我看到她的身上常常穿的丝质睡袍滑落下来,露出肩膀,发现她竟然还有点肌肉,实在是有点意外。 她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被男人粗暴的折叠双腿都没问题,最后是她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脖子,一手抓着栏杆,一手还捏着香烟,被男人舔上高潮。 为什么我看一个女人被舔,我就湿了? 我的注意力完全在这个女人的身上,那个男人不过是一个工具,甚至是死物。 女人的坚持很强硬,男人还是没有操她。几次都是让我看到他们在阳台搞,看女人被舔高潮。 又是一个夜晚,我照常坐在阳台处,已经吸了三根香烟了,才见到那个女人出现在阳台上,男人抱着她,亲吻她,然后用了腿交姿势,她夹紧腿,被操着腿缝,男人好像早泄,马上就射了,她背着我的方向,张开腿,男人给她口交。 男人好像含着什么,腮帮子都撑起来。 女人撩开睡袍,左腿抬起,让男人远离自己,用脚掌心贴在男人脸上,我这才看清楚,那女人下身竟然有一根阴茎,直挺挺的翘着,男人舔了一口女人的脚掌心后,再次给女人舔,只是这次我看到了女人的性器下面有女性的阴部! 双性人? 脑子里出现了这三个字。 男人行动了,用鼻子顶弄女人的阴茎,舌头却在她穴里翻搅,女人今天可能是性欲起来了,放开了呻吟,甚至丝质睡袍被男人解开了,露出平坦的胸部,那点缀胸部的艳红的乳头,看着都觉得很好看。 原来这个女人,是个双性人。 可惜,女人被操没看到。因为男人把她抱回去了。 D、 她自那天知道那个女人是个双性人后,她忍不住想去认识对面那个女人,经过观察,她发现那个女人又骚又能装。 她得到了一次认识对方的机会,她下班回家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女人,原来是他们公司的一个项目里,那女人的男人就是她公司的合伙人的助手。难怪在项目成立的初期,对面的别墅原本的主人不见了,换成了那个男人。 女人是去接那个男人,她刚好和那个男人一同从饭局回来,她下班回家,那个男人跟他同路,结果才发现来接他的是那个女人。 她不喜欢记忆无关紧要的男性,所以观察了对面那么久,她都没有记住那个男人,只记住了那个女人,还记得格外清晰。 女人叫做江宥辰,男人好像是陈经理,这时候她才知道,女人不是女人,而是男人,而且是非常帅气的男人,她在远处看到的只是化了妆的形象而已。 她看到没有想到江宥辰不化妆的样子是这样的,干净帅气的男人,很符合白马王子的形象,就差头上戴个王冠了。 江宥辰更习惯男性身份,化妆为女性也只是为了迎合自己男朋友的喜好。他目前的男朋友就是那个陈经理,一个有点愣头青的男人。 知道了江宥辰是男人后,她心内觉得极其怪异。 又是一天,她如往常那般在阳台吸烟,懒散的靠在椅背,看着对面的江宥辰又被他男朋友玩,只是这次不一样,江宥辰被戴上了束缚带,被随便摆弄,然后被他男朋友在阳台操了。 她知道了江宥辰不是被走了后门,而是阴茎被当成了按摩棒,的确,玩具按摩棒可没有真人按摩棒感觉好。她恶劣的想着,嘴里的烟吐出来,讽刺的勾起了嘴角。 江宥辰也许不知道自己被对面的女人看到自己被玩成这样吧,他的男朋友喜欢他扮成女人,把他当女人用,虽然不碰他肛门,但是他全身都是被当成女人来玩的,他被要求化妆,穿暴露的衣服,做最卑贱的姿态,被对方掌控身体。 E、 对面的那个女人。不对,是男人,名为江宥辰,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他。我会花越来多的的时间来观察对面,身边的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满了,今天没有看到江宥辰出现。 我与江宥辰算不算熟悉,至少他不知道我一直在窥视他。 有他的联系方式,但是一次也没有聊过。 看着手机里的那个电话号码,我犹豫着用什么理由打电话给他。用他的手机号添加了微信,微信的头像是他与陈经理的合照。 没多久,通过了好友请求,我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犹犹豫豫了好久,终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阿陶:江先生,我是之前跟你认识的陶小姐。 江宥辰: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看到他这么问,我也是愣住了,我想说,其实我想见你,可是这样感觉又不好,很唐突。 江宥辰:很抱歉,我在医院,不大方便看手机,晚点聊。 现在时间不过是中午,江宥辰在医院做什么? 我想了很多种情况,却唯独没有想到,他去医院,是为了堕胎。 那个男人,怀孕了。 第一反应是谁的种,忍不住猜测是不是那个陈经理的,毕竟江宥辰身体特殊,跟江宥辰在一起同居的也就陈经理了。 这一刻,竟然莫名的生气,仔细想想,我是生气江宥辰不是我的,他要是能怀孕也该是我的。 回过神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爆发出对江宥辰的独占欲来,这太可怕了,根本不符合我的性子。 可是,江宥辰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呢?我要得到他! F、 江宥辰从医院回到家,还没有进玄关的门,就被那位陶小姐给拦住了,他突然想起来了,他在微信上跟陶小姐说自己是去做了人流,他其实不应该跟对方说这种事情的,可是他想到了马上就说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发了出去,还撤不回。 江宥辰跟陶小姐闲聊了几句,打算打发走她,他觉得陶小姐虽然看着冷漠,其实挺热心的,只是他真的不需要对方嘘寒问暖,他们还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虽然他一时糊涂把自己堕胎的事情吐露给了对方。 然而陶小姐却不着痕迹的把他的话题带偏,成了他邀请她进去坐一下。 什么情况? 陶小姐一把抱住了他,把他吓一跳,不禁怀疑陶小姐是女人嘛?力气这么大,眼神也很危险,看着冷漠而没有什么攻击性却显得柔弱的陶小姐会在这时反差这么大,他都快错乱了。 他马上冷静下来,从陶小姐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信息。 对方是住在对面的住户,对方一直在窥伺自己,对方知道了自己男扮女装,也看到了自己放浪形骸的模样! 陶小姐靠在他耳边告诉他,他的男朋友跟她公司的高层赶饭局去了,今天不会回来了。他站立着,任由对方的手摸着他的下巴,却不为所动。 被带着去了卧室,被推搡着来到阳台,陶小姐让他抬头看向对面。告诉他,她天天都能看到他在这里被男人操的样子,特别骚,骚的她都受不了了。 G、 怀里的男人极力隐藏自己的不安,脸上是平静如水的模样,只是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露出了近看才能看清楚的乳钉,太骚了,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这么骚呢?我以为他是女人,甚至怀疑自己喜欢上了女人,没有想到还是个男人啊,多了骚穴的男人。 呵呵…… “你就是趴在这里,翘起屁股,被你男朋友干的吗?趴着,让我也看看。”我揉捏他的屁股,示意他照我说的做。 他似乎是有些犹豫,但是看了我一眼后,听话的照做了。他弯腰趴着,成九十度直角,把自己的屁股翘起来,我让他把内裤脱下来,他一点点的用一只手给自己脱那条纯棉的三角内裤。 他的身体肤色不算很白,但是相比于其他男性来说,肤色是很白的,脱下内裤,露出整个屁股,他是有肌肉的,所以屁股肉紧致有弹力,摸上去的感觉很好,难怪他男朋友总是玩他的屁股。 看着他这个屁股,我的手轻轻的划过他的股缝,肛门瑟缩了一下,他应该是被男朋友舔过肛门的,所以不自觉的拒绝被靠近,不过这地方我也没兴趣,那么脏,谁想舔哈哈哈。 从后面看,能看江宥辰分开的两条腿中间,那阴茎已经半硬了,那女穴也分开一条缝,有点湿。半蹲下身子,我一手抓着江宥辰腿根外侧,一手戳进那女穴里,里面是热的,没有插进去,毕竟她也不想自己手指进那种跟自己一样的地方。 “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硬了,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脏东西。”撑开那女穴,狠狠的压住那阴蒂,江宥辰难受的夹紧腿,嘴里也发出压抑着的呻吟,很小声,我还是注意到了。 “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很骚呢。”我真是有点气愤,这个男人这么骚,被玩烂了,对我没有丝毫拒绝意味,是不是很享受我这么玩他呢。 “陈经理应该不是你第一个男人吧?我说对吗?”肆意的侵犯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却任由我玩弄他,不管是不是他本身就是这个样子,还是来者不拒,看到他受不住的样子,还是给了我一种征服感。 男人,呵。 江宥辰渐渐的夹紧屁股和双腿,迎合着我的手指在他女穴里冲撞,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看着还有点可怜。 臣服在我的手指下,沉迷在我给予的高潮里,江宥辰被我的手指玩弄女穴而射了出来,地面是他的性器滴落的精液,湿哒哒的女穴也滴落了不少的淫水。 啪—— 打了他屁股一巴掌,他整个人撑不住倒下去,显然爽的没了一丝力气,我抱住了他,把他放到了椅子上仰面朝天躺着,分开他的双腿,射过一次的阴茎歪斜着,露出那淫水泛滥的女穴。 江宥辰此时脸上的表情是还未回过神来,双眼湿润的盯着我,却没有焦距的模样。 我跨坐在他身上,把他衣服脱了一半卡在手臂处脱不下来了,这种半遮半露的样子,过于撩人心弦,很想粗鲁的一把撕碎他身上的衣服,狠狠的干他! 我的想法实在是黄暴,明明我是女人,却想着性行为这事情上对男人施暴。肯定是江宥辰太招人了,让人轻易地起了施虐欲。 江宥辰身上有些昨天他男朋友留下的痕迹,这让我极为不舒服,感到恶心,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来者不拒的样子?被人操有那么爽吗?离不开男人是吗?天生贱骨头! 这个渣男! 我捏着他下巴,看着他逐渐回过神,看到我坐在他身上,他想起身却被我一把压下,他胸部的乳头都镶嵌着宝石乳钉,我细看才发现的,这种款式应该是女人会喜欢的那种,我甚至看到上面刻着极其细小的字母。 我质问他是不是陈经理玩的很花给他带上的,他摇头,我说,不是男人难道是女人?他偏开头,脸色苍白。 那宝石乳钉与乳头早已经融合在一起,时间应该已经很久了。默认的江宥辰颤抖着身体,我坐在他身上,屁股底下感受到他硬了起来,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脏男人。 真是一副贱骨头,我还被这个男人给迷昏了眼。 听到我这么评价他,他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有光,眼泪夺眶而出,随即赶紧低下头,他的身体在我恶意的磨蹭下,被带上高潮,他的阴茎射出淅淅沥沥的尿液,把我的裤子都弄脏了。 “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能安心,你这幅样子我会拍下来,给陈经理看看,你是如何勾引我的。”我拿出手机给他拍了照,还录了视频,看到他窘迫的避开手机摄像头的样子,我觉得他真是无可救药,明明他是个男人,他的体格比我高大,他甚至可以一拳把我撂倒,毕竟我只是个女人,与男性相比,身体素质有很大差距不是吗?为什么他不反抗呢? 还是说…… “你乐在其中,乐意被女人男人强奸吗?就像这样!”捏住他的乳头,用力的拧扯,戴着宝石乳钉的乳头可怜的肿胀着,乳晕都是艳红的颜色。 然而江宥辰这个时候却是出手捉住了我的手腕,拒绝捏他的胸部,仿佛那地方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 H、 江宥辰喘息着,拒绝了陶小姐玩他乳头的想法,他看到陶小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苦涩的笑了笑,捉着她的手抬起来,伸出艳红的舌头,舔弄她的手指,这只手,方才还插在他的女穴里,揉捏操弄他的女穴,欺压他的阴蒂,给他可怕的又眷恋的快慰。 他偷偷观察着陶小姐的表情,他不知道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女子怎么会喜欢上自己,也许是因为看到自己被人玩弄的样子,也想掺和一下罢了,觉得自己是脏抹布,可以随便使用吧。 啪! 陶小姐删了江宥辰一巴掌,她脸上的表情是看到了蛆虫一样的表情,是恶心又无法理解的模样。 再怎么说也不应该打人,她回过神来,看到江宥辰嘴角的血,脑子一下就懵了! 她道歉,不该打人巴掌,伸手去擦拭对方嘴角的血,对方却避开了,她怒火又差点燃烧起来,她本来很冷静,却突然不理智起来,她靠近了他,说,你是个人渣,用这种样子骗了不少人吧。 随意的被人看到他被操的样子,让人起好奇心,让人心疼他被伴侣粗鲁对待,她以为他是受害者,是被男朋友家暴的对象,才会被那么对待,还要男扮女装。 结果,是他本身就是喜欢被这么对待的吧。 这个淫荡的男人,利用这样的身体骗了多少男女呢?每次被人操的时候,是不是在偷笑呢? 她看着江宥辰如同看着一只老鼠,下贱,犯贱的淫荡男人。 她把江宥辰扔在了阳台,回家了,洗完澡后,不自觉的走到了阳台,看到江宥辰还在那里呆坐着,衣衫不整,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 她就这么坐在阳台,点燃了香烟,盯着对面许久。 江宥辰觉得很冷,他终于整理好心情,站了起来,却是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血液不畅而头晕目眩,刚站起来就跌倒在地! 一直盯着江宥辰的陶小姐吓了一跳,赶紧堙灭香烟冲出去跑到了对面,推开了门,把江宥辰抱起来。江宥辰摔倒了,膝盖擦伤,肿了,肩膀也疼,看到陶小姐跑过来,他惊讶的表情看着就很可怜。 这个肮脏淫乱的男人是傻子吗?怎么能弱成这样? 她看着就来气,她觉得今天生的气是她一辈子的量,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差劲了! 给他收拾好身体伤口和衣服,她才离开,去买了一台望远镜,她想,她得看着对面那个愚蠢的男人。 第二天,她下班后如往常那样,又一边吸烟,一边看着对面,她看到陈经理跟江宥辰抱在一起,确切的说是陈经理单方面在抱着江宥辰,江宥辰比陈经理矮小一些,被粗暴的直接推倒在地,两人争执着什么,最后陈经理失去了耐心,直接用一旁的小花盆砸了江宥辰,江宥辰晕倒了。 陈经理撕开了江宥辰的衣裳和裤子,江宥辰是容易起性欲勃起的体质,悄悄被性暗示一下,就能有反应,任何跟江宥辰在一起过的人都知道。 陈经理显然是忍耐到极致,不惜下手打晕江宥辰也要上他。 陶小姐看到这里,都惊呆了,马上想要报警。可是她又想着,江宥辰勾引人得心应手,被这么对待恐怕是家常便饭吧。她就这么一想,对面的江宥辰已经被那个陈经理给强了。 最终她还是报了警,警察来的很快。 陈经理满身大汗,屁股里紧紧的夹着江宥辰的性器,他怨恨的盯着江宥辰,盯着这个可恶的男人,只给舔不给操的骚货,不给走后门就罢了,连这根又骚又浪的阴茎也不给用,又当又立,他实在受不了了,回到家却发现江宥辰身上有新的痕迹,那不是他弄出来的,那就是有别的人碰了江宥辰,他气昏了头。 警察来的时候,江宥辰还在昏迷,身上惨不忍睹,自己的男朋友还在他身上爽的骂他是烂货。 警察里有男有女,看到受害人昏迷不醒的被强奸,也是头一次见,那个强奸犯被抓住的时候嘴里嚷嚷着,这个骚货是自愿的,可是受害人头上有伤口,明显是被砸晕的。 陈经理因为强奸进了局子,江宥辰无人照顾,只好拜托打电话报警的陶小姐帮一把。 醒过来的江宥辰被陶小姐告知,明天好了点后,去局子里录口供。 江宥辰脸色惨白,虚弱的仿佛随时倒下去。 江宥辰清理了自己的身体,不愿留着陶小姐了,让她回去,他说会照顾好自己的,让她不用担心。 她没有为难对方,回去了。 第二天,江宥辰没去录口供,一直待在家里。她用望远镜看着江宥辰也没有出门的意思,她打了电话给他。 江宥辰倒是没有沉默,跟她聊了起来,听着声音不像是遭遇暴力被自己男朋友强奸的可怜人,反而问她,是不是被吓到了。 她这才清楚的意识到,这个男人,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也就是说,他经历过很多次这种情况。 她问他,为什么你要自甘堕落? 他回答,因为逃不掉。 不管他是拒绝结交朋友还是独自居住当个死肥宅,他也逃不掉那个怪圈。 他总不能因为烂桃花太多,躲到深山老林里生活吧? 她竟然无法反驳。 两人熟识起来,她也发现他并不是一无是处,他会笑,笑的时候好看的不行,他长得很帅,穿什么都好看,他仪容举止都极为恰当,他就像是温柔的王子。 但是一旦陷入情欲里,完全变了,太容易撩拨了,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觉得很有趣。 江宥辰很容易被掌控,虽然有着不错的外表和身材,但是武力值实在是低,也难怪被欺负成这样。 她跟他表白了,他答应了,他说,他会等她玩腻了爱情游戏,他就离开。 他说的是那么的自然和平静,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不会有结果。 她没有反驳,她自己也知道,他们没有结果的。 他们第一次上床,他慢悠悠的推开她,他要去带避孕套,她哭笑不得。 虽然很高兴对方为她着想,但是总觉得怪怪的。戴好了避孕套的江宥辰解开了她的疑惑。 因为他的体质跟女人做很容易怀孕,必须戴套,也是为了双方的安全。 无法解释人体的神奇,她满肚子疑惑,所以说江宥辰平淡的在微信上说他去做人流了,这是真的。 那么是有别的女人让他怀孕了?不是陈经理么? 江宥辰问她,想在上面还是下面,她选了上面。 江宥辰又问她,能用手伺候她吗?她这才发现,江宥辰几乎每一个行动都会很自然的征求她的意见。 熟练到让人恶心。 她问他为什么要一次次问? 江宥辰认真的回答,因为他所遇到的女人里,全都不喜欢他擅自主动碰触对方,他一般都是躺平了,让对方完全掌控他,会问她意见也是因为他想好好配合。 她立即想到,那些女人是什么想法了,这个男人即便是帅气又迷人,但是太脏了,根本不想被他主动碰触。 她回答,你躺着就行。 江宥辰深深看了她一眼,乖乖的躺好,他没有看她,只是侧过头,用手臂挡住了自己发烫的眼睛。 男人的修长的躯体就在身边,不难看,反而很漂亮,腿间的性器已经硬挺挺的歪着,那本该不存在与男人身上的女穴却长在了他的身上。 陶小姐与江宥辰做了,由她全程掌控,江宥辰其实很会配合,她第一次感受到做爱的乐趣,江宥辰被她折腾了许久,主要是她太能折腾,江宥辰又是个很容易撩拨而身体异常敏感的人。 她满足的抱着江宥辰亲了一口,江宥辰没有躲开。 他们在一起了。 她每天上班,心里都在念着江宥辰的名字,还有他的敏感的身体,然而江宥辰却在她加班的一天晚上,不见了。 她还记得江宥辰说等她玩腻了爱情游戏就离开,可是他们才刚开始,他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后来,她也没有见过江宥辰,对面的公寓换了主人,是一对老夫妇,带着一个孙女儿。 她开始遗憾当初自己怎么不把江宥辰锁起来,也不至于到现在也没有打听到江宥辰的消息。 她的习惯让她又一次想起了江宥辰,她的大波浪头发搭在栏杆上,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烧了一半,她懒散的盯着对面,仿佛能看到江宥辰还在的时候。 她突然想起来那次,江宥辰遮住脸,她这时回忆起来,那时的江宥辰是哭了吧,为了掩盖才会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 手机里还存着当初拍的照片和视频,成了她与江宥辰短暂的在一起过的证据。 第三章:在厨房里被摸X,不良少年受找上门。彩蛋:被少年受强 厨房里是再平凡不过的人做饭的场景,用的天然气炉灶上的锅里正在滋啦滋啦的响着,那是花生油在炸着鸡腿的声音。 穿着围裙的女人有些手忙脚乱,她还在一边准备着配菜 ,又时不时去翻滚一下锅里的鸡腿肉,厨房里热气飘散,因为抽风机并不给力,她暗叹一声,这抽风机该换了。 等到把炸好的鸡腿装盘点缀,又做了一些其他菜,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做的有点多。 一个人生活就是这样,做的食物经常吃不完,做少一点又懒得做,往往是点外卖或者泡面面条这些凑合。把所有菜肴还有米饭盛上桌后,她却没有了食欲,先去卧室把换洗的衣物拿出来去去到阳台,塞进了洗衣机里。 她想,干脆叫隔壁的江宥辰来一起吃吧,那俩男人估计也没有吃。 她走出家门去敲隔壁的门,开门的是江宥辰,看屋子里,易祁风已经不在了。仿佛看到她的疑惑,江宥辰说道:“他公司里有事,先离开了,刚走不久。” “这样啊,也是,易先生毕竟是要上班的。”她也不知为何,此时有点惴惴不安,她疑惑自己突然冲动的想邀请人来跟自己吃饭,丝毫没有考虑其他情况。 不过江宥辰很聪明马上看出来了,他说道:“你是在做炸鸡吗?我闻到味道了。”说着还很尴尬的发出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江宥辰脸色有些红,不好意思的目光闪躲了一下,解释道:“向小姐的手艺肯定很不错,那从厨房窗口飘过来的香味成功的让我更饿了……” 其实他没有注意到是向晚晴在做饭,毕竟也有别家也在做饭,但是看到向晚晴还围着围裙,显然是在厨房忙活了一阵的。 易祁风因为公司有事,暂时不跟他计较,先回去了,他只好坐在沙发上抽烟。 听道有人敲门,看到是她,他是有点高兴的,也知道对方欠考虑的跑过来会尴尬,给她搭台阶。 有台阶顺利下,向晚晴脸色自然了一些,却仍旧有点微妙的尴尬,但是她还是提出,“我想你们俩估计忙,没时间叫外卖什么的,我刚好又做多了饭菜,看在你们都是病号的份上,邀请你们。” 理由很充分,但终究是有点不合时宜,但是两人都自动忽略了这一点。 江宥辰坐在椅子上,看到满满一桌菜,他发出赞叹的声音。 向晚晴并不是很会做饭,但也做的不难吃,江宥辰也不会挑剔,吃的很开心。 向晚晴不知道的是,江宥辰很会做饭,只是很少有人能偿到他的厨艺,他说:“非常美味,下次我也做饭请你吧。” “你还会做饭?你看着就像是那种贵公子,五指不沾阳春水的。”擦完嘴的向晚晴听他这么说是不太相信的,江宥辰长的过于完美,怎么都不像是会食人间烟火的,应该是被捧起来的那种谪仙,但是这位谪仙只是外表看着是谪仙,气质是不凡,却是个人尽可骑的脏男人。 受到质疑的江宥辰并不计较向晚晴带着嘲讽的话,只是主动的帮忙收拾碗碟,轻声的感叹着,“是啊,谁又能知道,曾经的我也是会为了一个人而苦练厨艺呢,呵呵。”这句话很小声,也只是他对曾经的自己的嘲讽。 向晚晴其实听到了,但是装作听不见,看到他主动收拾,也没有太客气,让他收拾了,看着他把碗碟拿到厨房去洗,看着他站在洗水池前的身影,她在想,如果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就好了。 在想什么呢?这个男人是如此肮脏,拥有着欺骗他人的明艳气质和美丽的外在,实则烂透了,这种男人,是不能要的。 然而她看着江宥辰在那儿认真的洗碗,几乎产生一种梦幻的错觉,她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从后背抱住了这个男人。 江宥辰的身子有一刹那的僵硬,但是很快放松了身体,嘴角勾起,展现出一股温和的笑容,继续洗着碗。 这个男人在故意对着她毫无防备,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手从江宥辰单薄的衬衣下摆探入,因为江宥辰穿的裤子是那种有松紧带的居家休闲裤,所以轻易的探入了腿间,她的手去的地方目的地明确,捏住了那根疲软的性器。 江宥辰差点拿不住碗碟,身体紧张起来,向晚晴的胸部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对方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痒意,而腿间作乱的女人的手指已经插入他的蜜穴里,自己的性器因为被撵插蜜穴而硬了起来。 “你湿了哦。”向晚晴半瞌着眼伸出舌尖舔弄怀里男人的耳后,同时左手攀主他的胸部,捏住了他的乳头,右手继续玩弄这男人阴茎下的穴。 她是第而次这么大胆的主动的以强势姿态对一个并不是很熟悉的男性这么做,意识到自己做出了出格的事情时,她听到了怀里的男人闷哼声,同时感受到右手湿淋淋的黏腻感,这个男人被她的手指操的潮吹了,即使是她并没有用手指插入,只是浅浅的抽插着揉捏那阴蒂和阴道口,接着喷出一股更为黏滑的液体,把她的手弄的很脏。 碗碟掉入水池,好在没有摔碎,江宥辰喘息着,不明白向晚晴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啊~别弄了,有点疼哈啊~”向晚晴的手指狠狠的摁压住他穴里的阴蒂,因为她的手是有指甲的,虽然平常剪的整整齐齐的,但是最近有长出来,所以戳弄的时候如同刀子在凌迟他。 即便如此,江宥辰软了腰肢,只得两手撑在水池两旁,右手还捏着洗碗的洗碗巾。 向晚晴仿佛听不到,她想起方才这个男人说的,会做饭,是不是会饭后也是这么洗碗的呢?会不会跟那些黄片里一样,赤裸着身体穿着围裙,被人这么抱着玩弄? “你忍着点,不会很疼的。乖。”向晚晴继续插弄,重点攻击他的阴蒂。她是女人,对这个性器官自然了解,也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爽,她咬住男人的肩膀,用力到咬出深深的牙印,左手放弃了揉捏他的胸部,改为抱紧了他,右手持续着操弄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他的性器更硬了支起了帐篷。 可是男人却疼的身体颤抖,甚至眼泪滴落在水池里,与那油腻的脏水融为一体。 向晚晴察觉到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疼的要上半身载进水池里了,赶紧停止了对她自己来说很疯狂的行为。 手抽了出来,她拿到眼前一看,满手的淫液,还带着血红。 他受伤了。 这一刻她没有怜惜,只觉得污秽。 她说出来一句让她自己都震惊的话:“好脏,舔干净。” 江宥辰神色惨白,那张俊美的脸庞出现一丝难看的神色,但是还是听话的调整自己的身体,面对着她,忍着身体的不适伸出舌头舔弄她的手指。 她被舔到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冲动冲向了下腹,灼热的让她身体紧绷,啊,这种感觉,竟然有点爽。 她下面也湿了,可是她看着这个男人,努力的舔弄着自己手指,又莫名的嫌弃。 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她却说道:“快点哦,你的碗还没洗完。” 这个男人顺从的舔干净那沾染自己淫水和血的手,向晚晴虽然被舔干净了手,但还是嫌弃脏,又去拿洗手液洗了一遍。他最后把碗洗完了,打算离开回自己的屋子,在客厅打算说一声,却看到向晚晴拿着药箱看着他。 “很抱歉,是我太糊涂了那么对你,你,你那里受伤了。”向晚晴头疼的很,自己怎么就魔怔了,突然去这么对江宥辰呢?本来他身上就有伤,那私密的地方还被自己弄伤了,看吧,现在还是得自己收拾残局。 江宥辰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向晚晴是真的有歉意的给他道歉,他暗自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命令。 这种乖巧顺从的样子,让向晚晴很不舒服,但是又有点诡异的期待,这是个矛盾的心理,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但是她真心道歉的,也是真心的想给他看一下,那个地方被自己的手指弄的受伤了。 两人间的氛围很奇妙,向晚晴一个指令,江宥辰就做一个动作,江宥辰脱了裤子,却不愿意张开腿,主要是他虽然被弄的女穴受伤了,但是是真的被玩的起了情欲,他的性器还在硬着,他的女穴还在涌出淫水,内裤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他有时候想勾引她,有时候又不想,就有点羞耻。 向晚晴把他内裤脱了掰开他的两条腿,命令道:“自己抓住自己的腿固定好,挡住了的话,我看不到。” 他听话的照做,只见向晚晴两指撑开他的女穴,观察那受伤的部位,脸上是认真而歉意的表情,但是看向他的时候又带着一股冷然的神色,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可爱啊。”他忍不住脸红起来,这个女人,是特别的,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 听到可爱俩字,向晚晴抬头瞥了他一眼,因为江宥辰说的太小声了,差点没听清楚。不过她没有在意,只是拿出药膏挤出一个指节的量,抵住那受伤的部位揉搓上去,这个还在流血的地方,微微的抽搐,随着主人的呼吸收缩不停,淫水又冒出来,那被指甲弄伤的地方冒出来的血被淫水冲刷混合在一起,血迹不是很多,但是这个深红的女穴看着还是淫乱又可怜,抹上膏药后,血止住了,但是因为她揉搓的动作,江宥辰又高潮了,涌出的淫水打湿了沙发,女穴上方硬挺的性器也喷发出来,从龟头滑落,顺着柱身滴入女穴处,这种红白的对比让她皱起眉头,她呼吸加重,自己腿间也是难耐的很,但是她并没有打算跟这个男人做。 她只好草草的收拾好,自己回房间了,用被子盖住自己,手指伸入腿间,满脑子是江宥辰张开腿让她抹药的样子。 可是想到江宥辰是因为自己受伤的,性欲减轻了一些,暗恨自己怎么控制不住,转念又一想,那男人被玩的受伤都很顺从的样子,又觉得恶心,这一瞬间,什么性欲都没有了。 而江宥辰哆嗦着穿好衣服裤子,嘴角却有着笑,他不在乎向晚晴怎么想,他只是想看到向晚晴怎么面对自己的神情而已,他太卑鄙了对不对? 之后两人当无事发生,向晚晴继续过着社畜的生活,江宥辰却是惹上了麻烦。之前跟易祁风打架伤还没有好利索呢,就遭到了一位少年的袭击。 他被赤裸的两腿大张的绑在那张布艺沙发上,被堵住了嘴巴,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坐在他身上,男孩子看身形和脸,应该是个高中生,男孩子染了一头红色的头发,身上穿着的也是校服,只是下身光溜溜的,那张脸却是嚣张又帅气,给人感觉却是一个混子学生。 江宥辰也是不知道怎么惹到这个少年的,他痛苦的紧闭双眼,承受不住少年强而有力的起伏,少年股间紧紧的夹住江宥辰的性器,带着恶劣的笑,持续用自己适应了进出的后穴操着这个男人。 他早就听说过这个男人,他追求的一个女生为了拒绝他的追求,说在跟一个双性人交往,虽说最后女生甩了那个双性人也没有答应他,他还是很生气,找到了这个圈子里出名的男人。 “江宥辰,你这样子也难怪小叶她要甩了你,你那时候还厚着脸皮去找她,真是恶心啊。”少年狠狠的捏住这个男人胸口的乳头,他虽然对那个女生不是很喜欢,但是被人拒绝追求,还不如一个双性人的时候,他是很气愤的。 听说这个男人被操鸡巴就能怀孕,他恶劣的想让这个男人怀上他的孩子,虽然几率很低,但是他操个几百次总能中奖的吧。虽然被插的是自己,没关系,只要让这个恶心的男人痛苦难受,甚至生下孩子,他就勉强消气了。 爽完的少年穿好衣服,点的外卖也到了,他去拿外卖,却见到隔壁的大姐姐下班回来了。 向晚晴看到自己邻居家冒出一个男孩子有些吃惊。 “晚上好啊。”他其实还是蛮有礼貌的,虽然是个不良少年,但是他本身出身就不错,该有的礼仪教养是有的,只是自己不屑于做这些表面功夫罢了。 “晚上好。”出于职业习惯,有人问候还是会应答的向晚晴公式化的回应,只是这段时间除了易祁风回来,也没见过这个男孩子啊,是附近的住户? “我外卖到了,我去拿楼下拿。”男孩说着把江宥辰家的房门锁了。 他有钥匙,跟江宥辰是什么关系?弟弟? 就这样连着好几天都见到那个男孩子,向晚晴起了疑心,这段时间易祁风也没有来就更奇怪了。 那少年也不是个不懂礼貌的,虽然长的也好,穿着上桀骜不羁了一点,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真的有点奇怪。 “大姐姐,你对我似乎很好奇啊,一直盯着我看呢。”少年又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直接点明了。 “老实说,的确是,我隔壁的江宥辰最近没有出现过,所以很好奇。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向晚晴倒不至于会怕一个毛孩子的,语气也是有点试探的意味。 “哈哈,我是他的弟弟哦,别看我像个小混混,我其实很乖的。好了,不打扰大姐姐了,我回屋了。”他笑着用钥匙打开了门进了屋。 向晚晴想忽略掉少年那嘴角的笑,可总是觉得不对劲,很诡异。 少年这边进了客厅后,去了卧室,对着被锁起来的江宥辰笑。 “今天要做三次哦,你先吃点东西,不然晕过去了,我会觉得我在奸尸。虽然我总是把你操晕过去。”少年从装着食物的纸袋里拿出一根长面包,这种坚硬的长条面包上面甚至有一点油腻的光泽,闻着还蛮香的。 江宥辰已经被锁起来好几天了,那个少年只会喂给他一点食物,亲自给他排泄清理,对待他就像是宠物,或者说是玩物,面对少年赤裸裸的恶意,他没有什么感觉,他遇到过太多这种人了,已经习以为常,或许哪一天,被弄死也不意外,但总归不会寻死腻活,能活下去的话他还是会认真的活着的。 易祁风因为工作原因,这段时间也没有来,他倒不是乞求着易祁风能救他,他无所谓的想,自己被人这么讨厌,他并不意外。 这个男孩喜欢的女孩叫小叶,想了想就是那次他跑过去找的那个女孩吧,只因那个女孩有东西遗忘在了自己这儿罢了,他一向都是等着别人对他说分手,除非不得已才会离开。 这个男孩子叫什么呢?记不起来了,只记得被这个少年找上门的时候,对方怒气的脸庞,还有有备而来的违禁品注射入体内的恐惧感。 实在是,太糟糕了…… 第四章:让他心甘情愿的女人【上】(彩蛋:JK制服) 第四章:让他心甘情愿的女人【上】彩蛋:JK制服 那是一个无风的夜晚,闹市区的大排档在忙碌着,一张折叠桌可以挤五六个人,夜间也人满为患的小餐馆只得把桌子往过道摆,虽不至于阻挡人通行,却也是拥挤了一些。这里与那些虽繁华却安静少人的商业街相比是充满了烟火气的普通的小地方。 一颗榕树下拴着一条黑白色的大狗,安安静静的趴着,耳朵时不时抖动,对那闹市区毫无兴趣。 这里有一处小广场,喜爱广场舞的大妈大爷随着朗朗上口的音乐扭动身体,马路在右边,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女子,她穿着高跟鞋,一身女士职业套装,脸色苍白的几乎站不稳。 如果走近她,也许能闻到浓烈的酒味。她摇摇晃晃的走向那闹市区,路过那颗榕树下的时候,慢悠悠的蹲下身,从小包里拿出了一袋子,这里头有一份点心,已经冷却的菠萝包和玉米圈。 把一个菠萝包给了这条狗,狗子摇着尾巴享受着被她摸头的感觉。女人说了一些什么,狗子汪汪两声算作回应,见到女人起身摇晃着离开,它才开始吃那个菠萝包。 女人穿过闹市区,无人注意她这个满身酒气的女人。 然而走至半路,呕吐感越发强烈,只得在路边难受的干呕,却又呕不出什么。 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矿泉水漱口,却发现有个人坐在自动贩卖机旁边一动不动。 那是女人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 仿佛与世隔绝,他就那样环着自己的双腿坐在那里,靠在自动贩卖机旁没有了呼吸一般。那时她以为这孩子是离家出走的初中生,那孩子一头长发及腰,脏乱的披散着,有些甚至是神奇的打结凝固在一起,身上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白色的松垮的裤子,甚至鞋子都没有穿,凌乱的像一条流浪狗,说那孩子浑身脏污呢也不全是,不是那种沾染尘土的脏,那孩子裸露的脖子上有些不明不白的痕迹,那抱着腿的手腕上是可疑的淤痕,甚至那孩子的嘴角都青紫一片,一眼瞧去脆弱的不堪一击。 也许是她急于漱口灌水的时候呛着了,咳嗽声很激烈,把那孩子吵到了。 那孩子抬头的一刹那,她仿佛看到了脆弱的精灵。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男是女,但是看他一头长发,认定了他是女孩子。 她又摇摇晃晃的去贩卖机里买了一瓶果汁饮料,递给他。 从那一刻起,他们,产生了无法磨灭的羁绊。 浴室里那哗啦啦的水声隔绝了外头厨房里嗡嗡响的抽风机的声音。被她好心带回去的孩子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 她觉得这孩子洗澡洗的太久了,推开门去看一下,看到他定定的站着一动不动,浑身湿透的样子皱起了眉头,然而她发现了一个让她无比震惊的事实。 这个孩子,是个男孩。 她本想说,都是女的,她进浴室里也没什么,见到他衣服也不脱的冲热水,不禁有点恼了。 可见到他全身湿透,衬衫紧贴身体显现出那青涩的身体线条,那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肩背,缓慢的回头看她时那茫然的眼神,让她忍不住有些羞恼,随即漫上心头的是怜悯,却又被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吸引,移不开眼。 太妖娆了,好色,这个孩子这么小,怎么能这么色气? 她冷静下来,想说你快点洗澡,洗完了去吃面。 然而那孩子却倒了下去,吓得她惊恐万分。 最后只能帮这小朋友洗澡,才发现这孩子不仅是个男孩子,还是个双性人,也终于反应过来,这孩子身上的存在的那些问题。 因为昨夜应酬,在酒桌上谈下了项目,她难得有一天假期,可一大早起来,她就被迫忙碌起来。 那孩子发烧了,躺在床上也不吭声,只是瞪大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她说,带他去医院,那孩子听到医院两个字有了反应,流着眼泪说不要。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这孩子的声音。 他抗拒去医院,她只好去药店买了退烧药给他吃。 高烧退下来后,那孩子安安静静的随便她摆弄,给他换上了她自己的旧衣服,这孩子还小,穿她的衣服都有些松松垮垮的,但是他长得太精致了,特别是那一头长发,清洗干净过后细腻黑亮,但依旧有一些打结,她只好给他修剪一下。 在阳台处,这个精致的双性男孩坐在椅子上,脖子上围着一条毛巾,她拿着钢牙剪给他剪头发。 这一天是一个不错的天气,微风和煦,朗朗乾坤,阳台上的花盆里,那拥挤的洋甘菊已经盛开。 地板上落下一撮撮杂乱的头发,手巧的她没有多费功夫,便给这位少年剪了头发,齐耳发,碎刘海,打理好后的头发发质柔顺得非常好,摸起来实在是令人无法自拔。 她说:可以了,睁开眼睛吧。 少年因为剪发而一直闭着眼睛,此时缓慢的睁开眼,干净整洁的面容,让这位美丽的少年更加灵动。 她从未见过如此秀美的男孩子,眼神在那接触自己目光的一刹那,她似乎被电到了,心脏紧缩一般,暂停了跳动,等她回过神来,少年的目光已经呆滞的看着阳台上那盆洋甘菊。 你几岁了? 少年回答:不记得……爸爸……说,12…… 那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少年摇头。 她看着这个男孩,只觉得他才十岁左右,想不到已经12岁了,是发育不良吗?可是身体看起来没有多缺乏营养,只是本身偏瘦而已。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少年盯着她的眼睛,蠕动着嘴唇:零三五。 这是一个编号。 她读着以为是谐音,但是这个编号总觉得在哪儿听过,然而思索一番未能找到相关记忆,只得作罢。 那年她刚大学毕业,因为家境普通没有继续读书,成为了社会机器运转里的一颗螺丝钉,工作稳定后,她一人在这个城市里朝九晚五,从未想过要谈男朋友,更别说结婚,也不可能随便带个半大的孩子回自己的住处。 那天之后,她看到坐在阳台安安静静的玩着掌机游戏机的人,不禁陷入沉思。 为什么她不把这个人交给派出所呢?查清楚这个孩子的身份,找到他的监护人,再退一步说,至少可以送去福利院不会流落街头对吧。 但是她看到那孩子身上的痕迹马上打消了念头,如果他有监护人,那又怎么会被这么对待?显然他的监护人是极其不负责的,甚至是个变态,她还没到把这孩子再次送回地狱的无良地步。 他不爱说话,行动也迟缓,拿着掌机游戏的手指摁在屏幕上时,慢了半拍,堆砌的俄罗斯方块再度添上一块无法消除的砖块,很快挤满了屏幕。 她走至那孩子跟前,对方缓慢的抬起头来,明亮却没有神采的双眼望着她。 你有要去的地方吗? 少年摇头。 我可不能一直留着你在这里。 少年一动不动,望着她的神情无喜无悲。 游戏机里传出gameover的提示音。 第五章:让他心甘情愿的女人【中】(要当侄女的男孩子) 第五章 男孩在她的家里住了一个星期,她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这个男孩木讷的让人头疼,仿佛是没有灵魂的木偶,可以随意摆弄,除了“医院”“护士”“医生”这些词出现会让他感到惊恐不安外,其他的都还算正常,情绪也会比较稳定。 这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放下心来,忍不住脑补,这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是她不能问。 再小的孩子也有自己的秘密,有自己的隐私,她明白,这个孩子身上定有难处的。 这一天早上七点,她做好了早餐,见那男孩坐在椅子上,沉默的吃着早餐,她也是一句话不说。 她并不太会做饭,平日里也是凑合着吃,早餐仅仅只是两碗面加鸡蛋加娃娃菜,搭配一点辣椒酱和陈醋。 男孩不会挑食,给什么吃什么,只是都会一点不剩的把自己那份吃完,她有时候故意给他少一半的食物,或者多一倍的食物,他都会吃完,哪怕被看出已经吃不下或者吃不够。 你以为这样会给人懂事的感觉吗?不是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两人交流很少,多数是她一人在说话,有时她觉得自己带回来的这个男孩就是个有温度的可以半自动行动的木偶。 她终究是无法沉默下去,她想着怎么措辞,让这个孩子明白,这里并非他久留之地。 然而那孩子好似终于等到了开口的机会,先一步开口。 他说:谢谢…… 轻若鸿毛的两个字。 明明声音很小,她却听的无比清晰。男孩那两瓣润红的唇瓣合上,便再也没了声音。 她不知为何没有回应,方才想说的话吞回肚子。 于她来说,此时是无比的尴尬,而对于那个孩子来说,他知道这里不是他人生的终点。 她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此时手机闹铃响了。 七点半,她要去上班了。 她起身拿起手机钥匙和手提包,走到客厅门口,却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手里的那串钥匙,她赶忙把钥匙单独拆下来放在了门口的置物台上。 她回头说道:等我下班回来。 男孩看着关上的门,坐在椅子上呆愣着,过了两分钟才回神来,他趴在餐桌上,把脸埋在臂弯中,没有任何声音,只是微微颤抖的双肩出卖了他。 这一日,她有些心神不宁,在自己工位上频繁的盯着手机,一旁的男同事见她心不在焉于是凑过来问:来大姨妈了? 她回头瞪了一眼:你来大姨夫了? 男同事尴尬的默默走开,这女人今天不正常,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前头的女同事回过头来问,你今天跟平日不太一样,是遇到什么事了? 她没有理会,只是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 女同事起身走到她身边一眼便瞧见了,惊讶的捂住嘴。 “江素,这孩子是谁呀,长得真漂亮。” 她赶紧把手机屏幕遮住息屏。 “瞧你那样儿,有什么好隐藏的。你不会是~”女同事小曼靠近她笑嘻嘻的问,“你不会是女同吧?还炼铜的那种?” “你说什么胡话呢,这是我的……这是我侄女儿。”她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打开手机,点出那张照片,“我刚刚是在想,他这么漂亮,要是被拐跑了,我会被他爸妈狠狠教训的吧。” “是吗?我还以为你真是女同呢,失望。”小曼变脸极快,马上回自己座位了,继续工作。 她叫江素,很普通的名字,人也很普通,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的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 今天不用应酬也不用出外勤,难得的在公司待了一天,熬到下班后,她回到了家。 进了客厅,置物台上的钥匙一动不动,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用于用餐的区域,餐桌上是整齐干净的,却唯独没有见那个孩子。 卧室,厨房,阳台,都没有人! 难道,他自己离开了吗? 她心情复杂的想着为什么自己不说清楚呢,只留下一句让他等着她下班后再跟他商量他何去何从吗? 拉开客厅的门,迎面就看到了同样愣住的男孩。 “你去哪儿了?” 两手空空的男孩愣了愣,见她神色慌张又有点怒气的模样,小声说了一句。 “厨余垃圾满了,我拿去扔了。” 他只是想离开前,能做一些什么。 “对不起……”男孩子道歉,“我只能做这么一点事情,谢谢你,还愿意收留我这么久。只是,我也该走了,谢谢你,姐姐。” 强行让自己冷静,她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她因一时的善意和怜悯而把这个孩子带了回来,她从未想过后果是什么,这些时日,不在不停的想,自己这么做实在是太冲动了,她想过好几种处理方法,可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她要是就这么留下他,那她以后如何自处?把这孩子扔给父母?突然冒出来这么大个孩子,她父母不得吓死以为她拐卖儿童?交给警局或许是最合适的方法,但是她看这孩子应当是不愿意的,她要违逆孩子的意愿强行把他送去警察局吗? 还是让他离开,让他自生自灭? “你不用担心……我很好,我自己的路,需要自己走,自己面对……姐姐你并不用为此感到难过。这身衣服可以送给我吗?之前我身上穿的那套我已经扔了。”见到她嗯了一声,他再次感谢“再次谢谢你。”男孩没有笑,却是认真的看着她,眼神终于不再迷茫空洞。 她没有必要为一个陌生的人而感到愧疚,她已经做了她能做到的事情。 她沉默的看着那孩子转身离开,贴心的说了一声再见后关上了门。 结束了。 这段有些离谱的由善意而引发的故事,有了结局。 她坐在小沙发上,捂住脸,忍不住嘲笑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的可笑情绪。 男孩没有走电梯,而是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楼梯下去,他茫然的看着一模一样的阶梯,眼前一片模糊。 右手扶在楼梯扶手上,避免自己摔倒,到达一楼的时候,看着那扇挂着绿色的安全出口牌子下的门,他已经止住眼泪心情平复好了,脸上已经是面无表情。 突然一股力道扯住了他的手腕,很疼! 是江素,她以一种可笑的姿势站在楼梯上方,右手抓着楼梯扶手,左手握紧他的右手手腕,她的左脚踩在台阶上差点踩空。 他右侧过头往上看,却只能看到一点点江素的身影。 一大一小两个人别扭的身影实在滑稽,好在这里无人得见,也没有监控,不然就是社死现场。 “你当我的侄女儿吧。”江素说道。 他惊讶的瞪大眼,无法理解。 “你以后就叫做江宥辰!”江素提高了声音,这几层楼梯间都是她的这一句话在回响。 第六章:让他心甘情愿的女人【下】揭露的过去 随着她的工作逐步稳定,那孩子的情况也在逐渐好转,她花了不少精力让这孩子开口说话,学会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情绪。 她想要不要让他去学校读书,可是上户口是个问题,先不说他的来历,就说他们俩什么关系都让人头疼。 最后她还是带着他去上了户口,成为了他的监护人,只是身份证上的性别一栏,被写成了女性。可能是她当时鬼迷心窍了,才会这么决定吧。 将错就错,那孩子开始穿女孩子的衣服,被当成女孩来养,而他样貌过于出色,无人知道他的真实性别。这孩子很聪明,被她安排去了一所民办中学读初一,入学考试意外的顺利。 她几乎把一辈子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这孩子,看到这孩子终于笑着对她说:生日快乐。 有多久没过过生日呢?她已经不记得了。 忙碌一天回到家的她,在看到客厅里那个大大的蛋糕和站在眼前笑着对她说生日快乐的少年,她终于眼眶发热。 少年懂事听话,上学从不惹事,下课回家认真的帮她打理家务,就是做饭没什么天分,这个蛋糕都是买的,但是她还是吃的很开心。 许过愿后,两人并排坐着吃蛋糕,少年有些不自在的看着她。 脸颊被亲了一下,少年亲了马上不安的吃碟子里的蛋糕,羞的不肯看她。 从未与她有过亲密举动的少年,竟然主动亲了自己,属实意外。 “对不起,我的一个同学说,表达喜欢,可以亲,亲脸颊。”少年羞的耳根发红,拿着叉子的手都在颤抖,不敢看她的模样实在是可爱。 “我很高兴,你会主动表达喜欢。”她摸了摸对方细腻的头发,给予了肯定。 两人的关系并没有任何暧昧,更像是姐弟。 她的工作能力越发出众,熬走了自己的老大后升职,只是更为忙碌了。 她出差次数变多,甚至十天半个月才回家一趟,而江宥辰除了家与学校两头跑外,就只有去菜市场了,他一个人学习怎么做饭,他说,他想学做菜,等她回家就能吃到。但是他实在没有什么天赋,有时候又奇思妙想的做出一些黑暗料理来,让人哭笑不得。 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高一路猛增,很快就长高了不少,只是一如既往的纤瘦,好似怎么也养不胖,一度让她担心是不是营养不良。 他一切都正常,除了由于过于出众的容貌总是被一些人找茬外,几乎没有问题。 江素不知道他在学校的事情,或者说,被他隐瞒的事情,他不会让她知道。 只要回到这个家,他就是幸福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对江素的了解也越来越深,江素家里是传统的家庭。由于收养了他,江素的父母颇有怨言,因为她早就到了适婚年纪却还没有结婚,整天就知道出差出差还是出差,要不就是带着他出去玩而不满,她的父母不知道他是男孩子,以为是女孩,所以根本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从老家跑过来就是为了催婚。 江素面对父母的逼婚,显得冷淡至极,她正是事业上升期,怎么可能听从父母的话去相亲去结婚? 江宥辰坐在角落,看着他们争吵的面红耳赤,不由得害怕。 如果江素结婚了是不是就不要自己了?会被她的丈夫赶出去吧? 江素的爸妈跟江素不欢而散,而他呆呆的看着脸色难看的江素,江素坐在小沙发上,疯狂的抓头发,他起身走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角。 对方露出苦笑,却没有说什么。 两人继续生活,他偶尔遇到一些不识好歹的人就打一架,或输或赢,他不会让江素知道,不愿江素担心,反正只是一些流氓罢了,不碍事。只是他因江苏的工作太过操劳而忧心忡忡。 然而,就这么过了两年后,两人的关系出现了变化。 江宥辰不喜欢装作女孩,他穿衣服都选择运动服,校服是衬衫百褶裙,他不爱穿的原因就是总受到骚扰,姣好的容貌让他很受欢迎的同时也带来了不少麻烦。 被称为假小子是常事,但是这也给他带来不少麻烦,好事者会挑衅他,放学路上埋伏他,打架他又打不过,常常被揍的反而是他。 为了不被揍,不被霸凌,就只能妥协,有时候被江素发现了,他只能沉默的不愿意提起。 江素又不是傻子,太明白他的心思了,第二天就去找那些家伙的麻烦。只是江素不知道的是,被江素教训的那些坏孩子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他。 江素每次都气他干什么忍气吞声,小孩子打架,打回去,不要怕,再怎么样,她都支持。 那些欺负他的人家里有背景,又怎么是江素这种普通人能得罪的呢?可江素不管,她无法忍受自己用心保护的孩子遭罪,再怎么样都还有律法在呢,他们还能杀人不成。 那次闹得很大,江素做事雷厉风行,惩治了那几个老是找江宥辰麻烦的几个坏小子,让他们好好在少管所待一阵子,虽然最后花了不少钱去打点才把事情解决。 江宥辰经过这次事情才知道她冒了多大的风险为他出气,好在那些坏小子的家长还算明理,不然后续拉扯是免不了了。他也下定了决心,以后有事情不要牵扯到江素。 江素出差回来,没有见到江宥辰在家,周末的时间,江宥辰都不会出门,但是今天却不在,她正打算打电话去找,却看到大门被打开,江宥辰回来了,只是衣衫有些凌乱,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显然是买了一些食材。 江素问了一句,买了什么,他一一回答,只是眼神闪躲,不会撒谎的他,不安的捏紧了购物袋。 他关好门,手腕上的痕迹被他用袖子遮起来,走去了厨房。 两人的感情有些暧昧,因为江宥辰不是懵懂的孩子了,十五岁的少年,早熟的他早就明白,他看江素的眼神是纯粹的爱意,不掺杂任何杂质,情窦初开的少年,其变化是惊人的。江素早有所觉,只是,也是这时候开始,为两人将来分道扬镳埋下了伏笔。 江宥辰被同性告白了,在被发现是双性人后被要挟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江素知道后,很生气,气江宥辰软弱,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呢? 江宥辰脑中一片空白。 远古的记忆席卷了他。 “实验体035,身体数据一切正常,痛感承受的阈值增加,可以增加其他感官实验……” “不愧是我们实验室目前最完美的作品,啊,真漂亮。” “调整的如此完美,如果在自然环境里成长成熟,一定会是最完美的造物,啊~想想就激动,我愿把你当成最完美的神明。” “……试验……成功……新人类将会……” “……第986次实验……精液检测浓度为百分之……” “……对快感依赖度为百分之……” 江素身心俱疲,那次事件过后,江宥辰经常昏迷不醒,吓得她赶紧送去医院,然而医生检查却并没有问题,只是说江宥辰可能是太累,比较嗜睡。 她不信,却没有办法,只好守着他。 江宥辰醒来时就会撒娇的要她抱,她无法拒绝,脆弱的江宥辰让人拒绝不了。 两人的肢体接触变多,也逐渐习惯了对方。 然而江素还是心有疑虑,她总觉得江宥辰回想起了什么才会这样。 终于有一天,她偶然遇到了江宥辰与一个红头发的女孩抱在一起时才反应过来。 这个孩子已经进入青春期了,更让她吃惊的是,与正常的青春期孩子不同,江宥辰身上仿佛觉醒了什么可怕的力量,能够吸引男男女女靠近。 红发女孩特别热情的吻着仿佛被定身的江宥辰,江宥辰脸色潮红的被迫接吻,两手掐着红发女孩的腰想推开却又推不动,急得掉眼泪。 江宥辰看到了她,被惊吓的更用力推搡红发女孩,却是徒劳无功。 等女孩心满意足的吻够了,才笑嘻嘻的要他答应跟她交往,他没有答应,红发女孩气恼的踩了他一脚,气鼓鼓的走了,完全没发现身边越过的人就是江宥辰的监护人。 江宥辰被带回家,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江素坐在沙发上,盯着嘴巴红肿的少年,神色有些冷。 “我倒是忘了,我们宥辰是个青春期的男孩子,渴望甜甜的恋爱也是正常的。”她盯着江宥辰说出这段话。 “没有……”江宥辰声音微小。 她起身走近少年,怜爱的轻抚他的眼角,她说,“跟她上过床吗?” 他摇头。 “可是你这里的痕迹背叛了你哦,宥辰。” 少年霎时间脸色苍白,身体发抖,而她看着这样的江宥辰叹了一口气,“有做好防护吗?” 少年摇头。 她抬起少年的下巴,看着这张越发艳丽且分不清男女的脸,“咱宥辰毕竟是个男人呢,血气方刚,能理解。” 江宥辰眼泪涌出,嘴里说着没有两个字。 江宥辰喜欢江素,在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情的时候,他一心只有江素,然而,身体的原因,让他陷入了迷茫。 年轻的身体受不得一点点挑逗,他本就不是普通的人类,他脆弱又无法反抗被肉体欲望侵蚀,他的记忆里,幼小的自己被关在冰冷的白色房间里,被一群穿着白衣的疯子摆弄着身体,不停的颤抖,不停的被弄脏。 是什么改变了,是她与江宥辰的关系,不是恋人,也不是普通朋友,维持着表面的被收养者与监护人的关系。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江宥辰只是个孩子,并不是恋人,哪怕她抱着江宥辰,她的手在给怀里人套弄那稚嫩的性器,摩擦他的小穴,让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江宥辰攀登高潮。 被喷了满手的淫水,她淡定的拿纸巾擦干净手,摸摸江宥辰潮红的脸颊。 自从她给江宥辰自慰后,江宥辰都不愿出门了,怕自己又被别人捉着发生之前的事情。 江宥辰16岁了,经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江宥辰成了依附于她的菟丝花,她没有办法阻止江宥辰,江宥辰对她的全身心的投入,已经到了扭曲的地步,会撒娇,会露出笑容,会用他记忆里最羞耻的姿态讨好她。 而她没有动摇过吗?有,但是她更清楚自己无法做到接纳他。 这种非正常逐渐扭曲的关系,需要停下来。 “我不是你的救世主。”她对着这个还很稚嫩的少年说出了那句心中默念了无数次的话。 她捂着脸,不敢去看他崩溃的眼神。 她的压力越来越大,不只是江宥辰对她扭曲的不成熟的爱恋,也是因为她的人生。 那场意外来的突然,向来身强体壮的父亲病倒了,妈妈要求她回老家,家里人都在盼着她。 等她回去后,见到的果然是装病的老爸,和给她安排相亲的妈妈。 他们用着各种理由说服她去相亲,用各种方法变相恐吓她,让她早点结婚。 公司的一通电话,让她抛下了喋喋不休的父母,踏上了离开老家的路。 在车上,她哭了,却无声无息。 她曾想过,随便找个人结婚,可最终都没能如愿。 她甚至看着怀里颤抖的江宥辰,让他来堵住爸妈的嘴,但是她还是做不到,她对江宥辰没有男女之情,哪怕她会在江宥辰发情一样的特殊时期给他打手枪,她都没有任何感觉,只是作为一个帮助他度过难熬的时期的一种手段,只是帮忙罢了。 而江宥辰爱着她,全心全意。 她如果自私一点,利用江宥辰的话,完全可以。但是她没有。 “我做了饭,你回来吃吗?我的厨艺进步了呢。” “抱歉,我今天要加班。” 忙碌的工作,让她忘却了一切伤痛。 也让她试图忘掉那个孩子。 “今天我学会了包饺子,你要不要尝尝?” “对不起,宥辰,我这周要出差,很重要,先不回家吃饭了,我已经在机场了。你记得自己多吃点,不要老是等我回来才吃。” 她看着候机厅的航班显示屏出神。 而在家的江宥辰解下围裙,坐在餐椅上,开始吃那已经冷掉的饺子,不太好吃,但是他还是一个一个送入口中。 又一年过去,她终于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追着她跑的少年。 少年已经长高很多,快要超过她的身高。 少年微笑着向她招手,她突然觉得眼睛难受。 身旁的助理喋喋不休的给她讲行程,而她却看着那个少年,她把公文包扔给助理,踩着高跟鞋走向出口,人群里的江宥辰是唯一的一抹亮色。 “我发现你比我高了。”她有些哽咽。 “回家吗?”江宥辰问道。 她点了点头。 后来呢? 她没有并没有留下来。 忙碌的工作让她无暇顾及江宥辰,或者说在两年前开始,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她不该给江宥辰希望。 江宥辰17岁那年,她正式提出了分开的想法。 那天江宥辰哭的很惨,从未哭的那么撕心裂肺,听的她心如刀绞。 但是,这种痛是必要的。小家伙,你的路还很长,我的路也还很长,我们未必需要彼此。 是的,她选择了自己的路,这条路不需要他随行。 由于公司业务扩张,她申请了出国,去往印度拓展市场,带着她自己的团队一起。 江宥辰平静下来后接受了事实,为了让他安心的回归正常的生活,给他安排了一间小公寓作为礼物送给他,如果他无处可去,好歹有一处地方可以落脚,也是她最后能为他做的,但是他没有接受。 在她带团队走的前一天,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仰躺在沙发上,手臂挡住眼睛,许久许久。 江宥辰不辞而别了,茶几上放着小公寓的钥匙,他没有拿走。 平复心情后,她看着茶几上立着的相框,照片里是她和江宥辰的合照,打扮成女孩子的江宥辰笑着,而她拿着甜筒也对着镜头笑。她取下照片,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照片。 火舌吞噬了江宥辰的笑容,也吞噬了她的面容。 第七章:女人的遗嘱(勾引律师被狠C,T花S尿,被C的喊老公) 第七章 他已经很少回忆那个女人了,只是偶尔想起便会苦笑连连。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时隔多年,有个男人找到了他,以那个女人的名义,让他在资产转让材料上签名。 他看着手中的文件,陷入沉思。 易祈风坐在一旁,盯着眼前的律师,律师公事公办的把准备好的文件,让江宥辰签字摁指纹。 然而江宥辰却是拒绝了。 “江先生,这是委托人交代的,必须交给您。”唐律师推了推眼镜,态度非常坚决。 “我说了,不需要,既然是留给我的,那我说不要,也是合理的吧。”江宥辰与唐律师已经僵持许久,他不肯收下那份遗产。 那是……那个女人自以为是的留给他的。 “这样吧,江先生,我们单独谈谈,或许您会改变主意。”唐先生提议。 江宥辰笑了,为了打发走唐律师,他答应了,让易祈风先离开。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后者听话的离开了。 唐律师先是打开带着的笔记本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推给了江宥辰。 视频里,果然是江素面对着镜头,她虚弱的坐在病床上,苍白无力的脸上是努力维持的笑容。 “嗨,小家伙,好久不见了,看到这个视频时,你不要惊讶哦。看到我这样,你多少应该明白,这是我应得的。我想,等你看到这个视频时,我已经不在了。我江素从未对不起任何人,却唯独对你……请原谅我,宥辰,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总是在想,如果我能真的爱上你该多好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视频里的江素哭了,哭的很伤心,但是过了一会,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 “我给你留了我所有的资产给你,我希望你幸福,不要再去出卖自己了,好好过日子,好好的活着,听到了吗?江宥辰,如果你还在乎……你就接受我的赠与,接受我的补偿,原谅我的自私,让我安心的离去……” “再见,宥辰。”最后一句话,是挂着眼泪笑着说的,她对着镜头挥手,好像告别,告别他,告别这个世界。 视频结束,江宥辰木然的盯着屏幕上显示重播的画面,眼泪却无声的落下。 “骗子……卑鄙小人,无耻!”江宥辰抖着嘴唇骂道! “……江先生好好考虑吧。”唐律师把笔记本电脑收起来,却被江宥辰抓住了手。 “唐先生,她,她什么时候死的?” “一年前,她本就病了两年了,一年前恶化的很厉害,一直在努力配合治疗,抗癌失败了,还是没有战胜病魔。”唐律师平静的叙述。 “这样啊……她病了,病了那么久……”江宥辰的手在颤抖,唐律师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脆弱与悲伤,心中原本对他的鄙夷也少了一些。 唐律师是江素请的委托人,在江素去世后就依照合同,找寻江宥辰的下落,并按遗嘱完成江素私人财产的赠与转让,只是找了一年都没有找到,如今找到了,他才明白,江素为什么对这个男人特别。 “唐律师,可以变卖吗?把所得的钱捐出去。”江宥辰低声询问。 “江女士遗嘱说的是不售卖,只能转让给江先生。” “我不需要!我不接受!她是个骗子,她是个卑鄙无耻混蛋!我不需要她的怜悯,我不需要,你可以走了,唐先生。”江宥辰第一次发火,他指着门口,把那些文件扔给他,让他出去。 “凭什么?把我推开了,却要最后来一个道歉,我明明需要的不是道歉,为什么,她死了还要来伤害我?”江宥辰红着眼,委屈与愤怒让他难受的捂住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咬紧牙关,免得说出更为气恼的话来。气的他整个人都难受,只好靠在沙发上大口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江先生,您要如何才能答应?” “呵呵,我不答应的话,你能早点走吗?” “完成委托是我得职责,您如果今天不太想处理这事儿,那我改天再来拜访。” “职责,哈哈哈,你这个家伙!”江宥辰,盯着唐律师,露出笑容来,“唐律师,跟我上床吧,上我,把我操到忘记她,我也许就会接受,你也就完成委托了。” 如此放浪的话,在唐律师的耳中炸开,他从未想过江宥辰会说出这种条件。 唐律师对江宥辰是有好感的,江宥辰的气质是该死的吸引人瞎想,但是他不敢深想,他每次看到江素提起江宥辰时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想江宥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江素这么念念不忘,总是愧疚的呢喃。 他没有挣扎多久,起身走了过去,一把抓紧江宥辰的衣襟拉向自己,迎头吻去。 勾引唐律师,江宥辰是故意的,他需要发泄,需要放弃思考,从而逃避痛苦。 唐律师急迫的深吻着江宥辰,舌头深入对方的口腔深吻,江宥辰让自己堕落,让肉体的欲望掌控自己,他不介意添一把柴火。 两人挤在沙发上,江宥辰仰头发出呻吟,眼泪直流,身体却浪荡的敞开,任由他人亵玩。 唐律师咬住江宥辰的喉结,嘴里的铁锈味更让人发狂,他忍不住心里骂这个男婊子,被玩烂了,而他却丝毫不介意,只是气愤自己没有早点遇到。 揉捏江宥辰的乳头,有着穿环的痕迹,他嫉妒的更加用力的玩弄。 江宥辰被换了一个姿势,他塌腰抬臀,两手搭在沙发上,唐律师已经把他全身扒光,而唐律师自己衣衫完整的像个斯文败类。 圆润挺翘的屁股在唐律师眼前晃动,他解开西装裤拉链,从黑色内裤里掏出已经坚硬无比的粗大肉茎,大的有些离谱,还很长又翘,性器大小总是男人间会攀比的存在,唐律师的阴茎勃起后傲视群雄。江宥辰回头看了一眼,被唐律师那巨大粗长的阴茎吓得挣扎,却被唐律师紧紧箍住腰肢,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插入腿间! “嗯啊,轻点,轻点,太,太大了~”江宥辰也没有想到唐律师会有这么大的性器,可以说是他见过的佼佼者,这种男人做爱都特别能折腾。这要是换做别人,会被操的脱肛的吧,哪怕他不会被插肛门,面对这种巨物都免不得害怕。 “江先生,是您勾引我的,你怎么能害怕,怎么能逃跑呢?”唐律师一巴掌拍在江宥辰屁股上,“夹紧腿。” 根本无法夹紧,江宥辰本能的逃跑,却又被唐律师扯回来,唐律师已经完全被挑动起了情欲,他解开自己领带把恐惧的江宥辰的两只手反剪身后绑住,扔在沙发上,好在这张沙发是能坐三人的长沙发,江宥辰脸贴在沙发座垫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唐律师左脚踩在地板上,右腿跪在沙发上,把着江宥辰的细腰,抬高江宥辰的臀后迅猛的挺腰! “呃啊……”粗长巨刃破开腿肉,直接猛烈撞击自己的花穴中的阴蒂,狠狠凿开两瓣大阴唇,虽然无法插入,但是剧烈的撞击摩擦,还是给江宥辰带来了可怕的震感,唐律师抽出来,过程漫而折磨,充分的让他体验到被插腿心时腿心肉被巨大的阴茎挤开,撞击花穴阴蒂带来的快感,这么反复抽插,如同折磨,腿心被缓慢的挤入,抽出,再挤入。 江宥辰被腿交的口水与眼泪直流,沙发上很快就被他的眼泪和口水淋湿了一大块,勉强支撑着的腿间,他那秀气娇小的性器正缓缓的滴落着淫水,像是尿不尽一样,随着身后操干他腿心的男人的力度加大,可怜的晃动,甩出几滴淫水。 太骚了,这个男人,像条狗一样被雄性压在身下狂操,唐律师从没见过一个男人能骚成这样,来者不拒,千人枕万人骑。 “江先生,真是个妙人儿,被这么操都能爽的口水直流呢。” 面对唐律师的羞辱,江宥辰只是夹紧了腿,发出舒服的叫床声,虽然被操腿心很疼,但也是快感与疼痛并存的。 “呵啊,啊,不~吖~疼!”唐律师竟然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力气大的他惊喘不停,挣扎着,却逃不开,反而被身后的男人更恶劣的咬住流血的伤口,下身加快速度操干,可怜的花穴被猛烈的摩擦,热的快要爆炸了,娇嫩的阴蒂胀大,不停的被欺辱的发红肿胀,甚至那根巨无霸肉棒直接碾压过阴蒂直直撞击囊袋! “喜欢吗?骚男人,这么喜欢勾引我,就要老实点挨操,懂吗?”唐律师掐着江宥辰的腰,用力到几乎勒进肉里,疯狂的挺进腿心,巨大的粗长肉棒被花穴里喷涌出的淫液打湿,湿漉漉的滑腻不堪,都不需要任何润滑剂,都能轻松的插入腿心,摩擦腿肉,撞击花核,让那朵淫乱的花朵捣出更多淫液。 江宥辰不会回答唐律师,他已经被操的整个人都憨傻了一般,身体彻底的被征服。 “好舒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操死我~啊~嗯~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好喜欢~啊~” 江宥辰彻底沉沦了,脑子无法思考,只会享受的任由唐律师操他,忘记一切,只沉沦在快感里。 唐律师快要射了,马上停了下来,看着身下一脸茫然的好看男人,他突然难受起来。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肮脏,也如此可怜,懦弱无能,只会逃避现实,用性来麻痹自身,是多可怜又可恶啊。 他把江宥辰翻了个身,把抱枕垫在江宥辰腰下,他把江宥辰的两条腿掰开,性器下方的花穴被迫露出,红肿的阴蒂都在颤抖,阴道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他伸出手指抹了一点,黏滑无比,还能扯出丝来,他两指并拢,插弄那朵淫乱的花朵,按摩那无法插入的阴道口,惹的江宥辰浑身颤抖,两条腿受不了的弹跳,性器歪斜在一旁,依旧可怜的冒着淫水。 手指不断的奸着那朵脆弱的花穴,江宥辰两腿受不住想并拢,却被强行掰开,只能蜷缩脚趾忍住,他玩弄了一阵后,把自己的巨大肉棒抵在了花穴处,再次缓慢的摩擦着,方才想射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只有想狠狠操眼前男人的想法。 他一边用大肉棒摩擦绽放的花穴,一手握住江宥辰的小巧性器揉捏套弄。两处极为敏感的地方被同时攻击,江宥辰发出激烈的喘息,嘴里的呻吟声加重,双眼无神,显然刺激太大已经迷失了心智。 “老公~不要,不要弄了,我快要死了~啊~啊~好难受,老公,啊……”江宥辰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他的自愿沉沦让他更放的开,胡乱喊老公这种称呼都喊出来了。 “我不是你老公,江宥辰,你看清楚。”他恶狠狠的堵住马眼,用力摩擦尿道口,嘴里拒绝被喊老公,这让他感到恶心,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只是把他当工具罢了,江素放不下的人实际上是这种货色吗?真是可笑,用着一副好皮囊当婊子。 江宥辰啊江宥辰,只要把你操爽了,你喊谁都是老公吧? “不,啊不,老公快操我,操死我,不要离开我,老公,老公,我错了,骚货想要老公,想要~想要老公一直操我的骚鸡巴,舔破我的淫穴,别离开我……老公……”江宥辰仿佛感受到了唐律师的厌弃,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陷入欲望中的他挽留的乞求着。 不想思考,拒绝从欲望中脱身,只想永远沉溺在欲望中,才能忘掉痛苦。 江宥辰满脸潮红,那张帅气的脸庞上,早就被淫乱的气息占据,这个可怜男人,就是个自甘堕落的荡夫。 唐律师虽然被恶心的不行,但还是不愿意放开,他架起江宥辰的两腿架在肩膀上,舌头舔上那口花穴,吮吸那脆弱敏感的阴蒂,舌尖刺探着那细小的尿道口,江宥辰的呻吟越发勾人心魄,他舌尖快速的抽插,也只是浅浅的插弄到穴口,然而那小口却还是如正常的女穴一样张合,流出一股浓白,同时江宥辰高潮了,或者说,潮吹了,用女穴达到了高潮,并喷出了女精。 一塌糊涂的女穴颤颤巍巍的发抖,其主人哭出声来,虽是微弱的哭声,却足以惹人爱怜,唐律师听的马上有了射精的欲望,他放下了江宥辰的双腿,把着自己的巨大肉棒抵住江宥辰的花穴准备射精,然而江宥辰似乎有所感应,拒绝的并拢腿要踢他,却被他两手掰开,抓着大腿固定,大腿上马上出现了极为明显的抓痕! “不要……”江宥辰睁开迷蒙的双眼,眼泪夺眶而出。 江宥辰还是被射满了。 门外,是向晚晴靠在墙壁处吸烟,她的脚下已经堆了一堆烟灰与烟蒂了。她听着里面传来的江宥辰的呻吟声,与激烈交合的声音,狠狠吸了一口香烟后,眯着眼睛吐出烟雾。 第八章:纹Y纹,打架不过被强J,清洗花X,被纹身师 第八章 走廊里遗留着一股烟味儿,在唐律师离开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但是没关系,他的委托已经完成,他理了理皱巴巴的领带,提着公文包离开了。 而客厅里,茶几上是江宥辰签名的文件备份。他赤裸的身体上只是盖着一件白色衬衫,遮不住那满身的爱痕,他呆呆的看着茶几上的文件,失魂落魄。 不知发呆了多久,他才拿起手机给易祈风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接受了那个人的东西。 易祈风回复了一个字:好。 用性麻痹自己,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只是这么做还是很久很久以前。 似乎马上就会陷入回忆,但是敲门声让他回了神。 这个敲门声的频率,听得出是向晚晴。 “门没有锁,你进来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沙哑。 向晚晴会知道他刚做了什么是丝毫不意外的,他也无意隐瞒。 “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放任自己。”向晚晴说话是那么直白,她来这里好像是来质问的,可是那张脸上却平淡冷静的好像在问他,你今天晚上打算吃什么。 “看来你对我已经非常好奇,不过,我可以说自己是有瘾,是天生喜欢挨操吗?”他看着向晚晴的目光是带着笑意的,对方见他回答的这么敷衍又讽刺,她走近他,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那种眼神又出现了,对他的一丝好奇中夹杂着冷漠。 她几乎听了他与唐律师做爱的全过程,她快要怀疑自己,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蹲下身,伸手给他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抹去他眼角的泪痕,她说,“何必妄自菲薄。” 一时之间,两人沉默,尴尬在不停的蔓延。江宥辰蜷缩满是痕迹的身体,他累了,激烈的性爱后是无尽的空虚感,性爱带给他的也只是短暂的快乐,根本无法让他逃离痛苦,可他依旧迷恋那片刻的迷醉,追寻那短暂的被性快感充实的那一瞬。 “江宥辰,跟着我吧。”向晚晴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江宥辰听到的一刹那都瞪大了眼,吓得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抱歉,这个请求很冒昧,我是认真的考虑过的,你难道不愿意吗?”向晚晴靠近他,对着他耳语,亲密的像是情侣。 “向晚晴……你……说笑的吧?”江宥辰简直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向晚晴是疯了吗?还是说抱着什么其他的目的?他有什么可以让她惦记的呢? 向晚晴轻抚他的脸庞,淡淡的说道,“我并没有开玩笑,我想掌控你,对你有着一丝占有欲,你愿意吗?愿意全身心的被我占有?” 这是多么自负又冷漠的想法啊,以为他会吃这一套吗?错了,他愿意。 “向晚晴……”江宥辰眼眶湿润,他愿意相信对方是真的想与他发生什么,但这太过不真实,他红了眼,眼泪又不知觉的涌出。 被温热的舌尖舔弄敏感的眼角,舔去咸涩的眼泪,他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被珍视的虚假感觉让他忍不住沉迷。 他又想起江素那句话:我不是你的救世主。 没有人是他的救世主,没有人…… 包括向晚晴。 他就像是被等待着王子救赎的公主,只是他是个男人,只是外表是妥妥的男性,他不可能跟主流的男女那样把自己套入一个固定的性别框架里,那将会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 他推开了向晚晴的索吻,盯着冷静的几乎看不出表情的向晚晴,他有一瞬而过的心慌,等他来不及思考时,向晚晴捧住他满是泪水的脸,一个吻,落在了额头。 轻柔的带着一点点温度,柔软的唇瓣贴着额头的触感令他更是心慌意乱,让他忍不住沉溺。 “去清洗一下吧,你这样会生病的。”向晚晴放过了他,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有些难过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自己真是太差劲了。 浴室里传来喘息声,江宥辰站在花洒下,被女人抱在怀里,他两手抓在那放置毛巾的固定架上,两腿大张的站不住,被身后的女人用膝盖与大腿托着。 女人的手指毫不费力的在他的女穴里搅弄,把他的女穴搅弄的酸疼麻痒。 热水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但是江宥辰却是难受的呻吟,“向晚晴,啊,别,啊,轻点,求你了。呃啊~” 做乱的手指在女穴里重重摁压那阴道口,顺道摩擦了再次肿胀的阴蒂,穴口不断的收缩,他的腹部也因为高潮而紧绷,整个人快到倒下去,却被向晚晴牢牢抱住。 “高潮了呢,肚子里的精液要努力排出来哦。”向晚晴舔吻他的脖子,同时手指继续刺激他的女穴,被唐律师强迫射进去的精液与尿液被排出来,他几乎要羞愧的晕过去。 然而向晚晴没有放过他,用手指带他攀登高潮后,捏着他的性器套弄,性器早在被向晚晴抱住碰触的时候勃起,在被向晚晴的手指奸着女穴时就硬的不停的冒出腺液,他这淫荡的身体,不管被怎么对待都会谄媚的颤抖,表现出一副需要被疼爱的样子。 “晚晴~啊~晚晴~不要~”他受不住的身体发软,向晚晴恶意的用指甲抠挖他性器的尿道口,被自己在乎的人这么玩弄,让他更容易敏感的达到高潮。 向晚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把江宥辰压住抵在墙面,环着他的腰部,一手插入他的女穴里再次搅弄,一手拼了命的抠挖他性器的尿道口,指甲无情的奸着他的尿孔,恨不得如同性交一样插入。 而她挺腰用胯部摩擦着他的臀部,她的确是湿了,腿间一片泥泞,但是她丝毫不在意,怀里的男人光是呻吟声,就让她有了反应,但是她还不至于要跟这个男人发生真正意义上的性行为。 他们俩之间,更容易被性掌握的是他,而非她。 “好骚啊,江宥辰,墙壁上如果有个洞,你是不是会哭泣着插进去,扭着屁股插着,被那个洞给操的高潮呢?”向晚晴真的一点也不意外江宥辰会被操的高潮,好比她只用手指奸穴就让他高潮了一样,这个男人太好掌控了啊。 “嗯~嗯~不~”江宥辰想反驳,但是他知道他的反驳毫无用处,他就是那种淫荡的男人啊。 被低着花穴阴道口射入的精液与尿液总算都弄了出来,是否有残留,会不会已经受孕,都无关紧要了,向晚晴也知道了江宥辰跟男人发生关系不会轻易怀孕这件事。 “江宥辰,还要吗?”她温柔的询问。 江宥辰摇头,脆弱的拒绝,他今天已经非常疲累,被唐律师做的狠,又被向晚晴用手指弄高潮两次,再也无法忍受,需要休息。 “我给你打上标记,可以吗宥辰?”向晚晴冷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迷迷糊糊的,回答了一声:“好。” 如同飞蛾扑火,他对向晚晴的要求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并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如何,只在乎当下的随心与快乐。 他是被痛醒的,脑子里混沌一片,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被向晚晴放过后又做了什么。 好像是答应了向晚晴什么,后来好像被喂了什么东西,便直接晕倒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被痛的瞪大眼,见到的是上方刺目的灯光。 偏头一看,是四周有着不少纹身图样的海报贴在墙壁上,马上看到了坐在一旁翻看杂质的向晚晴。 他想张嘴呼唤她,却发现自己嘴里被塞着口球,双手被紧紧绑住,更让他惊恐的是,自己双腿成M形被皮带紧紧固定在比较特殊的椅子上。 腿间一名长头发的男人正拿着针嘴操作着,浑身无力的他只能偶尔看到男人的脸,脸很帅气,但是过于阴沉,他移开视线看向向晚晴。 虽然有麻醉,但还是感受到了疼痛,他太敏感了,何况是给那脆弱的囊袋纹身。 江宥辰的阴茎根部囊袋上的图案是心形的淫纹,腹部肚脐下方是已经纹好的更大更繁复的心形淫纹,红色的颜料像是血一样蔓延出鬼魅的魔力一般,非常吸引人,好像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引人发情的味道,但凡靠近他都想扑倒他,狠狠的侵犯他! 纹身师总算是完工了,他抬起头来,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他阴沉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着纹完之后的注意事项。 向晚晴满意的看着赤裸的被禁锢在椅子上的江宥辰,太好看了,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性张力,身上无数的爱痕,和刚纹好的淫纹相得益彰,惹人遐想。 她给江宥辰摘下了口球,俯身吻住江宥辰,舌头深入内里,把江宥辰合不上的嘴都堵的严严实实,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江宥辰脆弱而迷茫的样子实在可爱,她忍不住微笑,拿纸巾给他擦干净。 纹身师在收拾工具,把该消毒的消毒,丝毫不在意他们接吻。 江宥辰穿好衣服,走路都是艰难的,麻醉还没过去,他依旧浑身酸软,被向晚晴扶着离开,他看着走廊上那些稀奇古怪的纹身照片,有狮子头的,有蛇的,有王八的,也有大象鼻的,他看着难受的很,回去的路上他都浑浑噩噩。 向晚晴问他愿不愿意给他打上标记,就是给他纹身吗? “不用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向晚晴开着车,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 那是服从的乖巧模样,带着一股破碎掉的面具的感觉,隐藏住面具下的脆弱。 【我不是你的救世主】 没有人是我的救世主。 在副驾驶座的他,伸手悄悄的捏住一点点向晚晴的衣角。 “我想吃你做的饭,可以吗?”他微笑着问。 此时到了红绿灯路口,她停下车等待,她转头看他。 “好,我们去菜市场买菜。”向晚晴也笑了。 一个星期后,易祈风收到了江宥辰再次提出的分手信息。 这是江宥辰第五次自主的跟人提分手,江宥辰向来是来者不拒的,也不会轻易说分手,而易祈风跟他确认关系后,却是若即若离,更是屡屡被人拉着上床,即便是自己头上已经绿的发光,他也不想与江宥辰分手,只是在这段感情中变得越发的扭曲,想要把江宥辰完全独占。 然而,向晚晴的出现,把一切都搅乱了,或者说,把原本就乱的无法理清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搅和的更乱。 易祈风站在门口,他沉着脸,盯着来开门的江宥辰。 他们俩可以说是拉拉扯扯好几年,期间江宥辰被各种男男女女纠缠,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但每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总有一天忍不了了就会彻底的爆发。 他爱这个男人,爱的卑微至极,纵容对方被任何人侵占,只要自己忍忍就好,等对方玩腻了,彻底累了,就会发现他在等着他。 然而,这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他抱紧了微笑的男人,闷闷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能力帮到你。” 江宥辰知道他指的什么,想推开他,却推不开,只好放弃。 “已经无所谓了,唐律师已经帮我打点好了一切,除了房子外,其他可以换成一笔不小的钱,我已经委托唐律师拿去捐给了希望工程。”江宥辰彻底的告别了曾经,只因那个女人的离去,江宥辰的心似乎也跟着去了。 “那我们呢?我们还能在一起吗?”他问道,然而江宥辰却是用了力推开他。 “我希望你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而不是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真是好伟大的想法啊江宥辰,你真是善解人意呢。你这些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你说的都不累吗?我听着都耳朵起茧子了。”他非常生气的打断了江宥辰的话,“让我像个正常人去结婚生子?我可不会去祸害别人,我的时间并没有浪费,那是我的选择,为了追求到你,我愿意。请你不要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何必?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都要把我逼入绝境?我根本不爱你,我不爱任何人,你为什么总要我回应你呢?总要我为你做出改变,要我做一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江宥辰是看重易祈风的,只是两人都很倔强,他给不了易祈风想要的,而易祈风不管不顾死缠烂打,他们像两头牛一样,一言不合就会针锋相对。 “为什么不能是我?别人就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易祈风抓紧江宥辰的手腕,发现上面还残留着快消失的绑痕,他知道这段时间没有被人拖上床,不然身上是永远也消不完的爱痕。 “你为了她没有再去找炮友了吗?”这个她指的是向晚晴。 “你放开!易祈风。”江宥辰挣扎,然而还是被握的死紧。 “呵呵,你还改性了啊,就为了向晚晴,你竟然忍受了下来。你的身体已经受不了吧,她有满足你吗?江宥辰,她有我操的你爽吗?嗯?”易祈风把人扯入怀里,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抱紧,另一手已经伸入江宥辰的腿间,抓住那轻易勃起的性器,“呵,已经勃起了,你还是那么淫乱,永远的不知羞耻。” 江宥辰不想做,可身体不听话的被轻易的撩拨几下便软了,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勃起的性器难受的冒出粘液,情欲来的格外猛烈。 易祈风是个固执的疯狂的家伙,他发了疯一样,一把拦腰抱起软绵的江宥辰往卧室走,客厅的大门都懒得关。 被摔在床上的时候,脑袋嗡嗡响,他本能的去反抗易祈风,然而易祈风从没有让他赢过,即便两人打起来,最后总是他输掉,他为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而难受,那边易祈风已经阴沉着脸在脱裤子,解开皮扣的声音仿佛是一种可怕的开关,他喘息着,身体瑟瑟发抖,可他不愿意,他与易祈风毕竟是力量对等,没有太大的差距,不然他也不会反抗的这么激烈,换做别的更强大的男性或者女性,他只能臣服的打开身体任人采摘。 然而今天的易祈风似乎与以往的不同,他感受到了严重的压迫感,让他无法反抗,一旦反抗,身体便颤抖个不停,那是面对强者的恐惧。 易祈风同样有着粗长的性器,颜色偏红,阴毛旺盛,每每被易祈风压着腿交的时候,总能感受到坚硬如铁的性器和格外扎人的阴毛。 他与易祈风每次发生关系的期间都是充斥着暴力的,不是两情相悦的做爱,而是一方臣服,一方在强暴。 易祈风每次都这样,为了让江宥辰听话,只能用暴力,不然江宥辰根本不会听他说一句话,争吵是无尽的,只有把江宥辰操服了才会冷静一下听他好好说话。 砰! 小夜灯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血流如注,而他没有感觉一样,盯着对他充满恐惧的江宥辰。 互相伤害,是他们俩这些年来发生了无数次的事情。 牙关紧咬着,还是忍不住泄露呻吟。江宥辰两手被绑着只能握紧拳头,脸砸在枕头里,他跪趴在床上,身后是压着他腿交的易祈风! “呵呵,嗯~嗯~”冷笑从齿缝里蹦出,呻吟声也随之泄露,受不住而发出的嗯啊声表明了江宥辰得到了快感,易祈风抓着他的细腰猛插,脆弱的腿间一片泥泞,花穴喷出一股股淫液浇在摩擦花穴的粗长肉棒上。 “操死你,江宥辰,你就是欠操的,我操你不够,你还总是让那些野男人野女人操你,你就这么欠操吗?为什么总是拒绝我?”易祈风红着眼,用力的挺动,一次次的擦过那肥嫩的花穴,顶弄那敏感脆弱的阴蒂,身下的男人被刺激的发出更淫乱的呻吟。 江宥辰想反驳,却张嘴便是忍不住的呻吟,易祈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喜欢强暴自己的疯子! 他已经不记得被强暴过多少次了,只要是与易祈风产生矛盾,其后果便是被强暴,无论他怎么反抗都没有用,也没有人会救他,甚至加入一起强奸他。 事后易祈风总会忏悔,然而他麻木的看着,仿佛事不关己。 哪怕被如此对待,他还是被操的身体发软,爽的无法思考,只剩下了呻吟和高潮流水。 这次也是毫无意外,他被易祈风强暴了,而身体被刺激的达到高潮,满脸都是泪水,已然被高潮刺激的坏掉了,彻底崩坏了,再也修复不好了。 易祈风继续着,把一腔爱意通通化为欲望,射精的时候,把江宥辰翻过来,面朝上的打开身体,他的腹部沾满了精液,那心形淫纹色情的很,仿佛在说:操我,操死我,把我操怀孕吧! “江宥辰!你竟然肯纹淫纹,你就那么爱向晚晴吗?你宁愿为了她雌堕,也不愿与我安分在一起!”易祈风见到这个淫纹,嫉妒愤怒的无以复加,他捏住江宥辰的下颚,阴森森的盯着这个荡夫,嫉妒使得他面目全非! 江宥辰以前身上还戴有乳钉,他好不容易把那该死的乳钉摘掉了,这次又给他整雌堕淫纹,真是好样的江宥辰。 追求江宥辰的女人很多,其中不乏一些有钱有势玩的花的,江宥辰总是来者不拒,被当成性奴,弄的满身伤痕和污浊回来,他沉默的给江宥辰清洗,一边清洗,一边心疼江宥辰,他发誓,总有一天,要把江宥辰关起来,谁也别想碰江宥辰。 然而,江宥辰是关不住的,也无法杜绝被人随意玩弄。他痛恨碰过江宥辰的所有人,包括自己。 易祈风的性器抵着江宥辰的花穴,精液喷射而出,他有段时间没跟江宥辰做了,精液很多,抵着江宥辰的花穴射出,小穴贪婪的张合,吃下了不少的精液。 让江宥辰两腿夹着他的腰,他用性器继续磨着花穴,缓慢的上下抽插,把大阴唇挤开,压着小阴唇和阴蒂,他不会插入,但是他就是喜欢用自己的粗长肉棒摩擦江宥辰的穴,摩擦得江宥辰忍不住求饶,求着他快一点更用力一点,狠狠地操弄。 这次江宥辰却没有求饶,只是无声的落泪,脆弱不堪的默默忍受着他的奸淫。 粗长的性器不停的挤开两瓣大阴唇,造访无数次那可怜的阴蒂,阴蒂被顶弄的湿漉漉的,给其主人带去恐怖的快乐。两颗睾丸都肿胀着,囊袋上也有刺目的淫纹,看到这里,易祈风气的一巴掌打下去!扇的囊袋颤抖不停,扇的那可怜的小肉棒甩动,可怜的喷出一小股腺液。 “江宥辰,你想怀孕吧,两处都有淫纹,想被操怀孕吗?我成全你可好?还是说,我是男的无法让你怀孕,你想要女人让你怀上?” 江宥辰摇头! 江宥辰堕胎多次,易祈风是知道的,那些权贵女人让他不停的怀孕,也有可能有生下过孩子,但是易祈风没有见到过,他只见到江宥辰每次怀孕,没钱去医院的时候就找更多人上床,他只能无能为力的守着不肯接受他的帮助的江宥辰,给江宥辰清洗脏乱的身体。 他爱江宥辰,同时也恨江宥辰。 他压着身下的男人用力的抽插着,粗长的性器狠狠碾过阴蒂,撞击在有着淫纹的囊袋上,而他身下被他压制强暴的男人被快感围困着,无法逃离。 淫纹给江宥辰带来的是更为色情的玩弄,而他可耻的感受到了快乐。这是向晚晴对他的期待,期待他这样吗? 易祈风每次都是这样,强暴他后就会负气而去,即便是没有,也只是离开冷静一下,回来便会继续压着他做。 勉强穿好脏乱的衣服裤子,他顾不得换新的干净的衣服裤子,江宥辰挪动身体,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去掉淫纹。 他还记得回来时的路线,依照记忆,搭车前往,可是走在街上,没有人理会他,只当他是流浪汉。他看了一家又一家纹身店,没有找到那家店。 他还记得那家店有一条走廊,那里有很多顾客允许挂上去的刺青作品。 也许是命中注定,他还是找到了那家纹身店,很隐蔽的一家店。 答应了向晚晴的,真的要去掉纹身吗? 他的手覆在腹部,仿佛那块地方有着神奇的法力,他的双腿挪不动丝毫,他的腿抗拒走进去。 可是他又想洗掉纹身,哪怕留下可怕的疤痕,哪怕自己的性器废掉,为什么不走进去?害怕了吗? 他问自己,眼神迷茫。 李昂青是一名纹身师傅,他从小就喜欢画画,但是家里并不允许他画画,因为他们家是出了名的音乐世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而他从小就被逼迫着学习各类西洋乐器,他的确是有些音乐天赋的,他弹得一手好钢琴,然而,这不是他喜欢的。 高中没毕业他就果断的辍学,他过于阴沉执拗的性格让家里人吃足了苦头后终于放弃,任由他在外头自生自灭。 他因为被断了生活费,只得去打工,机缘巧合下,他成为了这家店的学徒,这一干就是好几年,店长师傅年纪大了,回了老家养老,而他,成为了店主。 纹身,是一种艺术,展现个性,张扬自我,却也饱受争议,为人诟病,被那别有用心之人贴上不太好听的标签。纹身的历史悠久,好比岳飞的精忠报国的典故,也有表达等级制度的帮派刺青,可谓是啥样繁多,各有用途。 他见过很多人,给很多人纹身,也给很多有独特要求的客户服务。 人类的喜好变化无常,哪怕是纹身,都要追求潮流。 他的技艺精湛,客源从不缺,有时都需要排队预约。 他的双手绘制出了一个又一个作品,那种令人满足的快乐,是他坚持下去的理由。然而,他却逐渐发现,他不再热爱了,他望着手掌下一寸又一寸的肌肤,再也没有了感觉。 机械的按照着客户的要求设计纹身,遗憾的没有让他发挥才能。有谁可以让他尽情的纹下自己所想要纹的作品? 没有!没有! 他每次看着来纹身的客人,总是希望能够让他创作想创作的,可他始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愿意配合的客户,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带来了一个英俊的男人。 那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人体画布,他手痒痒的想马上进行创作。然而,被那个女人阻止了。 女人拿出纹身样式给他,指定了纹的位置和颜色。 女人是要给那个昏迷不醒的男子纹身。 他看着手里的打印纸,双手颤抖,在打印纸上与那个昏迷的俊美男人身上来回确认。 “你可以准备了。”女人端庄的坐在沙发上,带着职业假笑,对他催促。 “……”他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准备消好毒的纹身仪器和其他工具。 回过神来,离那次给昏迷男子纹淫纹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 他再次见到了那个男人,在他送走一位普通的纹身客户后,他见到了站在门口踌躇不前的那个男人。 第九章:被女友和受玩弄,花园野战被看被女孩强迫怀孕 第九章 江宥辰走在街上,他浑身难受,本就因为被易祈风强暴而浑身脏乱,现在感觉身上变得更脏乱了,腿间蜜穴里还断断续续的流出淫液,他每走一两步,便会滴落些许淫水,明明穿着裤子,却总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腿间还一片狼藉。 他迷茫的走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大街上,这种浑身脏污,身体极度虚弱乏力的情况,明显是遭受了不好的对待。这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呕吐起来。 太奇怪了,明明自己以前就算被轮奸都不会感到如此恶心,被做到怀孕都不会这么恶心到心理不适。 他躲在路边蹲着呕吐了一会儿,却没有呕吐出任何东西,他的胃部疼的痉挛,却没有食物在消化,干呕又持续了一会儿后,他已经一点力气也无,难受到混沌的他恍然间见着眼前站着一个人。 对方的鞋子是一双平底高跟鞋,一看便知是一位不太爱穿细高跟的女性。他认得这双鞋子,因为他这段时间见过好几次了,往上抬头,见到的果然是向晚晴。 居高临下的女人,似那俯视众生的神明,而他只是她脚底下卑微的尘土,仰视的视角让他显得更为弱小无助,明明他是个成年了的男性啊,却如此脆弱不堪的像是被等着拯救的公主。 路边的路灯灯柱从平视的视线上把他们隔开,好比他们并未融合在一起的两颗心,各自都有着自己算盘,他努力让自己想起来怎么回答对方可能的问话,目光锁定在对方平静的脸上。 “你在干什么?”向晚晴平淡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我没事,只是胃有点不舒服,有点饿。”如实回答的江宥辰不太敢看着她,他突然有种罪恶感,感觉自己浑身发烂发臭,想要逃离任何人的视线与碰触。 “既然这样,那回去吧。”向晚晴没有追问,也是给他保留了面子,聪明的向晚晴又怎么会没有什么想法呢? 晕乎乎的被拉着手拽起来牵着走,他踉跄几步才跟上。 向晚晴是怎么知道他在这儿呢? 江宥辰看着自己被牵着的手,周围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再看向晚晴那随着步伐晃动的绑成干净利落的马尾,他不知道向晚晴此时是什么心情,但是他不想离开她,哪怕只是一天也好。 到了家后,他被向晚晴推入浴室,这次向晚晴没有弄他,也没有帮他清洗,厨房里传出油烟机运作的嗡嗡声,他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自己。 拿着花洒对着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冲刷,洗到腹部的淫纹时,他想要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却是什么也没有。 手指来到腿间,被欺负了的性器蔫蔫得缩起来,下方的花穴却肿胀着,还在时不时的冒出难以启齿的淫水来,一手摸下去,都是滑腻的触感。 向晚晴做好了饭菜,却发现江宥辰还在浴室,她走到浴室门前,门没关,她推开门,见到的就是湿漉漉的犹如神魂出窍的江宥辰蜷缩在角落里,热水在不断的洒下,热气充满了整个浴室。 “你怎么了?”向晚晴关掉花洒,走向角落里的男人。 “我想不起来,我不应该去想,可不知为何,总是想要去记起……”江宥辰垂着眼,浑身赤裸的他无助的模样既可怜又有一股惑人的魅力,或许这种脆弱无助的样子能够激起人的保护欲,想要为他排忧解难。 向晚晴蹲下身体,拨开他那湿漉漉的额发,露出那张俊气的脸庞,手指轻轻的摩擦他的脸颊,像是爱抚,又似安抚,她说:“别去想了,已经过去了。我们去吃饭吧。” 她知道江宥辰是招惹是非的能手,她一不注意,他就被不知道什么垃圾给上了,她也有责任,所以找到他的时候,她没有责怪他。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着饭却是食不知味,两人心思各异,谁也没有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 接下来的日子是比较正常的,易祈风那次过后收敛了很多,只是江宥辰每次见他,都发现他身上有不少的伤口,一问就说自己摔了。 怀疑的目光让易祈风难受,但是他不能说,他也不可能说是向晚晴雇人打他,这得多没面子。 易祈风发疯的时候不是没有,只是没以往那么强势。 肉体关系还在维持着,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向晚晴会答应让易祈风参与进来。 三人之间,变得很奇怪。 易祈风越发大胆,都能在向晚晴家里把江宥辰压倒,压着他做爱,向晚晴回来看到他们纠缠在一起,脸色却是由一开始的平静如水到嘴角带笑。 她放下包包,踩着高跟走过来,伸手拂过他被易祈风扛在肩膀上的一条腿。 压着他腿交的易祈风却是看不到向晚晴一般,继续挺腰抽插,粗硬的性器强势的顶入腿心,龟头擦过淫水泛滥的花穴,激得他浑身一颤,剧烈的快感让他看向向晚晴的目光都带着憨态。 他觉得自己坏掉了,就好像水果摊里那个纸箱子里烂了一点点的苹果,切开后是空心的腐坏的果肉,哪怕是再廉价也卖不出去,最后只能丢弃在垃圾桶里。 自我厌弃是他一直不愿意被发现的事情,但是在遇到向晚晴后,他这种感受越发强烈,并产生了更为严重的反应。 他是如此矛盾又无法理解的一个人,他为此煎熬着,得不到解脱,也得不到救赎。 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这种情况他并不是没有过,他就像是一个有趣的玩具,被主人分享来分享去,被不停的弄脏,弄破,最后被主人嫌弃的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重蹈覆辙,如果向晚晴也是如那些人一般……把他当做玩具,他不愿自己这么想,他愿意相信着向晚晴,相信向晚晴对他是特别的,这无关于他的乐观还是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 “别怕……我不会怪罪于你,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善妒的女人。”向晚晴贴着怀里的江宥辰,对着他亲昵耳语,两手挑逗着他的胸乳,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她的指间随着呼吸起伏时微微颤抖。 易祈风此时的脸色是冷漠的,他冷着脸放下了江宥辰的双腿,随即跨坐上去,用干涩紧致的后穴把江宥辰的性器纳入。 易祈风有一个隐秘的噬痛喜好,想要用痛觉告诉自己还有知觉,有占有着江宥辰的知觉。他会故意让自己更痛,哪怕肛门撕裂,他也会压着江宥辰做完,除非江宥辰再也硬不起来,否则他会用尽办法。 也许江宥辰是觉得不做扩张就做,把江宥辰弄疼是一种惩罚,但其实是他更喜欢痛的感觉,由江宥辰的身体的一部分造成的痛,他会把这种痛转换为性欲,并一一释放在江宥辰的身上。 向晚晴是什么想法呢?易祈风不知道,江宥辰也不会知道。 她玩弄够了江宥辰的乳头后,与江宥辰左手紧扣,五指相扣的他们,让易祈风嫉妒得发狂。 她右手手指探入江宥辰的嘴里,中指弯曲,戏弄着江宥辰的舌头,江宥辰无意识的张嘴,任由涎液溢出,打湿捉弄他舌头的手指。 津液与眼泪在高潮降临时迸发,江宥辰右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左手被她五指相扣,她怀里的江宥辰就像是濒死的可怜的小动物,做着最后的挣扎,最后却是无济于事,彻底软了身子。 她看着江宥辰腹部的不属于江宥辰的精液,感到恶心,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忍了下来。 易祈风射了出来,想与江宥辰接吻,却被她拒绝了。 “你去他的浴室洗一下吧。”她的语气还是平静的,甚至没有情绪起伏,易祈风从江宥辰腰上起身,盯着向晚晴,最终没有说什么,直接提上裤子去了隔壁。 江宥辰的腿间是斑驳的精液,看的她一阵犯恶心,但是她必须忍,至少在没有完成目标前,易祈风还有用。 此后,江宥辰时常留在她的家里过夜,他也是第一次与她一起睡。 向晚晴毕竟是女子,跟不信任的男性一张床睡觉,大抵不会太放心。他如果不是因为她要求,他还是会回自己的屋。 这几天易祈风没来,不知道忙什么,向晚晴也没有问,除了向晚晴上班下班,菜市场,家,三点一线外,哪儿都没去,到家了后,发现他已经把家务活都做完了后,表示吃惊,但也没有阻止他这么做,只是要求一起睡觉,只是睡觉,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睡觉。 他是睡姿极为稳定的,只要身边有人,他就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像是躺在棺材里的白雪公主,一动不动,能躺一天。 发现他这一点的向晚晴表示不可思议。 她不会知道,那些睡在他身旁的女人和男人有多可怕,让他养成了这种习惯。 只要那些人一个命令,他会做出对方满意的姿势,充当她们妄想中的陪睡的男人或者扮演的女人。 向晚晴侧躺着,撑起上半身,伸手轻轻抚弄江宥辰的眉尾,如此轻柔怜爱的动作,是一种被呵护的感觉,江宥辰想起了一个人,也是这般喜爱轻抚他的眉尾,以保护者的姿态把他圈在怀里。 “怎么哭了?”向晚晴疑惑的问他。 他闭上眼,脑海里出现的便是那个女孩的模样,为了驱赶过去的记忆,他睁开眼,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是想起什么了吗?可以告诉我,我会听的。不要有任何顾虑。”她的话平静又带点温柔,他说不出口,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那是他的又一个伤疤。 —— 混迹于酒吧这些地方的人无非是耐不住寂寞的都市男女,带有目的的接近,讲述着或真实或编撰的故事,最终不过是几杯酒后,走向了一张床。 如果你说你是来这里纯粹喝酒的,不会有人相信,你难道没有朋友吗?买几箱啤酒,吃个烧烤,不也一样挥霍时光谈天论地发泄平日里积攒的生活里的委屈与怨气? 大多数普通人对酒吧都有着刻板印象,酒吧就是容易发生是非的地方,在酒精的作用下,把那龌龊的,私密的想法无限放大,让人迷失在短暂的快乐里。 那时,他也是其中一个。 他坐在角落里,已经喝了好几杯鸡尾酒,他除了不吸毒外什么都可以做,谁都可以睡他,他在这家酒吧里也算是有点知名度,那时候的他被这家酒吧的老板的弟弟看上,他无所谓跟谁在一起,那老板的弟弟是个同性恋胖子,对他死缠烂打,他拒绝不了只好答应,便成了出柜的老板的弟弟的男朋友,自然没人会在招惹他,他无事便来喝几杯,却只能喝鸡尾酒。 也是在跟老板弟弟在一起后的没多久,他认识了一个女孩。 女孩很年轻,就是个高中生,她带着一帮朋友来酒吧玩,由于那个女孩的样貌普通,却穿着实在大胆,来到吧台的时候都有些扭捏,但是她还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跟酒保点了酒水,招呼一群差不多年纪的朋友一起找位置坐。 她成年了吗?他想着。 这个酒吧不过是一个小酒吧,如果有未成年来一般还是拒绝入内的。 他没有多想,有些不谙世事的小朋友就是来图个新鲜。这里有驻唱的歌手,只会唱一些外文歌曲,努力的想把这个酒吧的格调拉高,然而也只是一个生意还算不错的普通小酒吧罢了。 那个女孩很瘦,脸很白净,在酒吧大厅里的暖色调的灯光下看也看得出很白净,有着一双单眼皮,但是眼睛很大,整张脸看着比较幼,上身是一件红色的小马甲里穿着蕾丝边的黑色抹胸,下身穿着紧身低腰皮裤,还是惹眼的红色,她是化了妆的,那浓重的烟熏妆也遮不住她的青涩,一看便知就是喜欢追求潮流的甚至是处于叛逆期的女孩子,与她一起的那些朋友们大多也差不多。 她们这种有个不好听的甚至妖魔化的称呼,小太妹。 他与她们,是不会有任何关系的,他那时候想,但是缘分就是如此奇特。 她们玩的很尽兴,甚至让他觉得她们不是第一次来,其中有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甚至点歌,跟驻唱的那个女生一起合唱,她们的座位是离他的比较近的,他也知道了她们为什么来这家酒吧。 原来那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是女同性恋,喜欢上了那位只会唱外文歌曲的驻唱女歌手。 这还真是小年轻特有的浪漫与激情。 那带头的女孩见朋友达成目的,便开心的又点了不少的酒水和水果拼盘,玩嗨了后环视一周,看到了角落里的他,让他帮忙拍照。 她说,看他更好说话,让他帮忙。 只是拍照,他还是愿意帮的,只是拍照后,拉着他一起喝酒,最后是他男友找来,他才得以离开。 老板的弟弟叫做叶黎,是一个不工作的宅在家里玩的无业人士。 他被拉着离开酒吧,两人在离酒吧比较远的居民区的小花园里争吵,或者说是叶黎单方面的争吵。 叶黎肥胖的身躯把他紧紧箍住,奈何叶黎虽然肥胖,但是身高却是比他高的,每次被叶黎抱着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被一座山压着。 叶黎不满他去酒吧又被女孩子搭讪,很生气,以此要求要他听话,他被要求脱下裤子,叶黎急切的含住他的性器舔吸,好在是夜晚,已经过了十二点,来小花园的人不多,不然会被看到的。 他靠在一颗树干上,双腿发软,叶黎吞吐着他的性器,手指也不闲着,拍打他的屁股,让他把腿张开张大点,手指无情的探入性器下方的小穴里,性器被口交,骚穴被手指玩弄,叶黎又高又胖,手指也很粗圆,如果瘦下来是很修长的手指,但是叶黎太胖了,手也胖,抚摸他的骚穴的时候,就感觉肉乎乎的硬硬的,摩擦着流水的骚穴,按摩肿大的阴蒂,他受不了的呻吟出声,整个人酸软。叶黎一边口齿不清的骂他骚货,一边狠狠的用手指干他骚穴。 他的身体无法拒绝性快感,服从的张开腿,任由粗鄙的男朋友用手指和口舌把他操的合不拢腿站不稳。 口交完后,他被转过身体,抓住两只手往上提压在树干上,他面对着树干,身后的叶黎掏出性器,就要插他的腿心。 他拒绝腿交,叶黎反而更生气的打他屁股。 他说了不喜欢被插入,叶黎答应了,但是要求腿交,他提议回去再做,叶黎却是不答应,强硬的不管他怎么拒绝都不想放弃,还是把他两腿并拢,就以这种难堪的裸露的姿势,对他腿交。 性器摩擦在树干上,粗粝的树皮给敏感脆弱的阴茎带来强烈的刺激,叶黎虽然胖,但是力气大的狠,操他的力度大的树干都要摇晃一下,他忍受着,臀部被叶黎肥胖的身躯猛烈撞击,撞的他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痛吗? 痛! 但他被这么对待还是会产生快感,射在了树干上,他继续被叶黎干着,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激烈的性事,无论叶黎做得多离谱,他的身体照单全收,他盯着路边的路灯,恍惚着。 那个时候,他不会想到那个女孩会路过这里,那个喝的醉醺醺的女孩,听见了他的呻吟声,好奇的找他与叶黎的位置。 叶黎认出了女孩,女孩喝多了,脸色绯红,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看到他被压在树干上操屁股,笑的很大声。 叶黎气的把他推倒在地,扬手要打他,却看到他脸被树皮磨红,甚至有细小的伤口,下不去手只好骂他。 叶黎让那女孩滚,女孩咯咯笑,随地坐草地上看着他们,说他要是不愿意玩野战,她可以帮忙报警。 后来呢,叶黎骂骂咧咧推开他,扶着粗大的性器对着他的脸射精,射完后又骂骂咧咧的走了,丝毫不管自己追求来的男朋友被自己弄得多惨,用完就扔下不管了。 那女孩看了都骂叶黎渣男,然而他慢悠悠收拾自己,让她别生气了,这不关她的事。 女孩打着酒嗝靠近他,问他为什么要跟这种恶心的死胖子在一起。 他没有回答,只是接过女孩递过来的纸巾,说了一声谢谢后去擦拭腿间的狼藉。 女孩说:我叫贺丹云,你叫什么名字? 他抬头看向女孩,女孩虽然喝醉了,却是认真的询问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答,只是想赶紧收拾好自己回去,这位自报姓名的贺丹云女孩,从那刚给他的那包纸巾里抽出一张,给他擦拭他男朋友射在他脸上的精液。 女孩身上的酒气很重,他闻着却没有那么讨厌。 女孩不好意思的又打了个酒嗝,笑嘻嘻的继续给他擦拭。 她说:你不告诉我没关系,我反正,嗝——已经知道你是这一带的住户,嗝,我总会遇到你的。 他垂下眼,没有接话。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到了脚边的钥匙,他居住的小区的门禁卡是一个内置芯片的可爱的熊挂饰,难道是她看到了这个? 后来,女孩给他擦着就睡着了,到底是个小女孩,喝了那么多酒,一个人跑出来又危险,她的朋友们难道不担心她跑出来会遇到危险吗? 他忍不住问她,想把她摇醒,却听到了她的呢喃:骗子,都是骗子,这个家里就我是多余的,呵呵……骗子…… 他不想带人回去,可是他却不放心,想用她手机喊人来接她,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最后,他只好把人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后来他才了解到,女孩家里就她一人,目前她正读高二,她的父母给她在学校周围租了一间小公寓给她,所以她是不住校的。 她的成绩中学时就很好,但是考上高中后,她的学习成绩便一落千丈,她没有心思学习,整日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学校的老师屡次三番的找她谈话,不努力的话,怎么考一个好的大学,她左耳进右耳出,逃课减少了,但是成绩依旧上不去,父母知道后,因为她的成绩问题吵架,她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 女孩经常来他家里,拿着书包来装模作样的学习。 “江宥辰,我今天难得做了午饭,给你带一份,你尝一下吧。”女孩的笑脸是那么真挚可爱,他发现她竟然有小虎牙。 “是你家家政阿姨做的,别想骗我。”他戳破了她的谎言。 “你真是脑子有问题,哄我一下都不会。”她打开两份饭盒,自己吃。 他平静的看着她,见对方坐在沙发上回看他时那期待的眼神,他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坐下与她一起吃。 女孩家里不算多有钱,但是她的父母还是给她请了一个照顾她生活的阿姨,给她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她说,阿姨与她的感情都要比自己亲妈亲爸好。 他听着,没有打断她吐槽自己的父母。 两人明明只是普通的陌生人,但她却特别喜欢来找他玩,会抱怨学校里的老师与同学,会抱怨试卷太多了做不完,她几乎是没有停下来过,那张小嘴叭叭叭的能讲一天。 他好像多了一个妹妹的感觉让他觉得新奇,他也许是自作多情吧,偶尔会劝她好好学习,会承诺给她做饭,喜欢看她笑得露出小虎牙的样子,明明她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但是他看着就是觉得她可爱。 他甚至因为她的闯入,在生活中,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男朋友。 当他去买菜回来,见到楼下的叶黎时,他甚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叶黎那段时间没联系过他,所以他也不知道对方干什么去了,这个时候看到,他是真的猜不透。 无论如何漠视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物,在它赤裸的摆在你眼前时,你不得不让自己去面对。有意还是无意的逃避,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购买的食材跌落在地上,西红柿从袋子里滚了出来。 叶黎的性欲很强,但是他毕竟有一个还算有钱的哥哥,所以他猜测叶黎是不缺炮友的,这一段时间没找他也是证明了叶黎有了新玩具,把他给忘了。 他推拒着,回家里再说,叶黎总算停下来亲吻他的动作。帮着他把西红柿捡回来,一起进电梯。 到了家里,叶黎急不可耐就把他压倒在沙发上,他庆幸贺丹云今天乖乖去上课了没来他这里,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然而他想的这情况却真的发生了! 贺丹云有他家的钥匙,随时可以来他这里。 他被叶黎捞着腰肢压在沙发上,两手撑着沙发扶手,免得自己摔下去,叶黎鲁莽至极,脱了裤子就压着他腿交,庞大的身躯把他压的闷哼,这种巨大的体型差距让他根本反抗不了,即便是被如此粗鲁的对待,他很快硬了,被叶黎抓着性器套弄,他流出的腺液滴落在沙发上,骚穴里也湿了。 叶黎很满意他的服从,兴奋的肥胖身躯都颤抖。 叶黎跟炮友都是一号,唯独跟他做就是零号,叶黎愤恨的骂他不识好歹,他无动于衷任由叶黎操控他的身体,不过是做爱罢了,他的身体饥渴的汲取性快感,换个角度来说,他虽不愿意承认自己淫荡,但他真的对肉欲无法抵抗,仿佛生来便是承接欲望的。 他被叶黎用粗暴的方式占有,放弃思考为什么自己总是被弄成这般模样。 叶黎腿交达到高潮,精液射在了他腿间,随即脱下裤子和内裤,叶黎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瓶润滑剂,直接倒了半瓶在他性器上,随后骑在他身上,用那肥胖的屁股压住胯部,性器被挤入那没有怎么扩张括约肌的肛门里。 他的手被叶黎抓起来舔吻,他因为下身被压的疼痛而皱眉,可他毫无办法,叶黎控制着肥胖的身躯起伏,沙发都仿佛承受不住的发出声响,他看着茶几的桌角,两眼无神。 贺丹云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沙发上被压着做爱的江宥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再次见到叶黎。叶黎就像是最可恶的施暴者,压在江宥辰身上抖动肥腻身躯,尽情蹂躏身下的俊秀的男人。 她吓得捂住嘴巴,她想起那次,江宥辰同样被这个肥胖男欺负的场景,不由得慌乱起来,她要怎么办? 江宥辰显然不乐意,就好像是没有灵魂的尸体,即便身体被粗暴的对待,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波澜,只是身体被欲望充实,做出本能反应。 江宥辰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贺丹云捂着嘴惊恐的表情,他吃力的抬起手,想要她离开,他张嘴想说话,却被陷入情欲疯狂里的叶黎用力沉下屁股,把他吞的更加深而只能发出呻吟声,一个字都说的费劲。 他挣扎起来两手努力攀住叶黎滑腻肥胖的身体,对着门口的影子摇头。 不要过来,回去吧。 他想说出来,却张嘴只能发出淫乱的呻吟,眼泪在这一刻终于绷不住喷涌而出。 贺丹云看到这里都急了眼,她挪动双腿,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往叶黎的头上狠狠砸去! 后来呢?他回忆起贺丹云与叶黎,他轻抚肚子。 叶黎被砸晕,好在贺丹云只是个弱小的女孩,没给叶黎造成致命伤,救护车把叶黎送去了医院,他没有跟去,贺丹云更需要他去安抚。 他坐在贺丹云身边,希望安慰她几句,贺丹云却是一把抱住他。 “我对不起你……”她突然的道歉让他不知所云。 他想问为什么这么说,却被她堵住了嘴,舌头青涩的探入他的嘴里,急切又小心翼翼。 把她当妹妹的他,被她告白了,并不嫌弃他身上有别人的痕迹,她牵着他的手去浴室,给他擦洗,只是好奇的她把他全身看了一遍又一遍,用着检查的理由摸来摸去。 他拒绝这种暧昧的氛围,他只是想把他当一个小女孩,小妹妹,而不是性行为的对象,但是她不这么想,下定了决心,她要跟他做爱,无论如何,一定要,否则就告他强奸。 他听了如遭雷劈。 热水不断的擦过身体,贺丹云好奇的对着他的身体一寸一寸的丈量。 等到床上时,他才说了一句,要戴套,却被她拒绝了。 “你是新人类,我知道的。”她手里拿着那个避孕套的包装袋,“男人不是不喜欢戴套吗?说戴套了就降低快感,喜欢射在里面,让女性承担风险增加怀孕几率。” 他拿过她手里的避孕套,拆开包装,打算给自己戴上,却被她一把打掉! 她跨坐在他身上,露出笑容,明明看着她挺可爱的,可此时的她却让他难受的闭上了眼。 初尝情事的她毫无节制,并以此威胁,让他搬去她居住的公寓里,他本想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不再与她有所牵扯,他知道叶黎有仇必报的性子,不想她受伤害,但是她越发强势,以稀奇古怪的的借口让他去了她的小公寓便被囚禁了起来。 他劝说她不要执迷不悟,但是她不听,平日给他准备食物后会跟他聊聊今日发生了什么,只是后来越来越话不投机,两人的交流变少,他除了被她摁着做爱之外,他唯一的想法是他得想办法避孕。 她的转变也很快,这源于她父母给她过了一个生日,那天她从家里出来直奔小公寓,当晚便缠着他做,他听到她说,他就是她的生日礼物,只是被上帝提前送给了她。 她不再囚禁他,只要他们在一起,她就会乖乖的,也不逃课,她说,等她高考完,就带他见她的父母。 即便是做出了如此慎重且真诚的承诺,他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但是她还是没有做到,他也只当她是孩子,他不可能真的信她做出这些。 后来相处的日子里,她脾气暴躁,从她不愿意透露的只言片语里发现,她因为父母的彻底决裂而崩溃。 原来她的父母早就离婚,但是为了她好好长大,装作和睦,两人分居两地,都有着各自的爱人。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她,受不了的哭泣,她一直都感觉到父母已经貌合神离,只是配合着他们演着戏,当这场戏彻底演不下去的时候,就是她的世界天崩地裂的时候。 她学着大人喝酒抽烟,以此做着无谓的反抗,也是告诉父母,都是他们的错。 她沉迷于肉欲,而他却忧心忡忡。 他轻抚这个女孩哭红的眼角,他多希望她可以再次笑起来,而不是回到小公寓压着他做爱,用肉欲麻痹自己。 此时的他们互相偎依,互相依靠,互相怜爱对方。 他怀孕了,她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 过了好久,她才抱住他说,让他生下来。 作为新人类,他可以生育,但是他没有婚姻的保障,他不可能与一个自己都还是孩子的她在一起。 他没有答应,但是她苦苦哀求,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和救赎,如果孩子可以让他不离开她,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说,她会好好学习,不会再闯祸了了,她说,她爱他,愿意与他同甘共苦,她会跟父母和解,说服父母接受他的,她愿意一起努力养育他们的孩子。她是如此天真,如此离经叛道的以为还未成年的自己能肩负责任。 再后来,她的父母找到了他,就如同那些电视剧演的一样,他被她的父母一阵羞辱过后,要求他离开他们的女儿,他并没有被她的父母接纳。 被羞辱的场面,被她全程目睹,他接受了她父母给予的所谓分手费。 在那一刻,由坚定变为震惊,随即眼泪忍不住落下的她似乎想明白了,露出了扭曲的难看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她,但是他没有办法,他们是不可能的,会纠缠这么几个月都只是孽缘,又何必继续纠缠呢。 叶黎早就出院,因为又有了新欢后就跟他分手,分手时,甚至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他无语的站在街上,伫立良久。 他为了不去医院,吃了打胎药,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他无力的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今年高考状元花落谁家,他想,明年,她也会参加高考了,希望她的人生可以美满。 后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一个人,偶尔遇到旧情人或者对他孜孜不倦追求他愿意当他备胎的男人问又在谁身下婉转承欢时,他并不理会,扭头就走。 第二年夏天,他无意间看到了手机上的推送,他点了进去,是一个小视频。 这一年高考后公布了成绩,那个女孩作为全省第一名接受采访,她笑着分享了自己的心得,这个时候的她才是她真正该有的样子。 关闭视频后收起手机,他孤身隐入人群。 第十章:卖y被抓的少年被强制掰腿腿交(彩蛋:舌J,子宫排精) 第十章: 普通的足浴店,来此的客人询问着服务内容和价格,面带微笑的前台小妹问着客户要全套还是半套,还是单独的项目,待客的前厅里只有服务员在捣鼓客人点的酒水,来咨询的客人不多。 一位面相英俊的男子推门进来,随即又来了几人,前台小妹见到这些人训练有素的直接朝一处走廊而去,吓得都呆住了,她还没见过这种场面,面对客人的询问都忘记了回答。 最近他们市里打黄扫非很频繁,稍微有点怀疑就会被搜查,前台小妹不知所措,只能赶紧叫经理过来。 而那年轻男子已经推开了一扇隐蔽的门扉,里面几个男人在做足疗,而服务员则是年轻男性,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人,男子一眼看去,见着一位极为俊俏的少年裹着浴巾站在一旁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虽然少年身上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他还是多看了两眼。 他叫伏清,是一名警察。 他负责带头这次的清剿窝点的任务,经人举报,这家店有人卖淫,还是同性之间的,相关人员都抓了。 而最后让他棘手的,便是那名少年。 他说出自己是“警察,别动”的时候,那少年好像终于回过神来,想跑,却被他一手给挡回去,少年身上的浴袍松散开,刺目的吻痕显然更加明确了这几个男人来这里嫖娼的事实,少年还想跑,却被他一脚给撂倒,狠狠摔在地上,竟然昏迷过去。 后来,他想把少年送去医院检查一下,少年却马上清醒过来,惊恐的拒绝。 再后来,他把少年带回了自己的家,这其实不符合规矩,已经是犯了纪律了。 少年长得漂亮,如果不看骨架,说不定会认为是女孩,但是他清楚,这个少年是男孩子,因为他已经给这个少年洗过澡了。 身上有掐痕,指痕,吻痕和咬痕,集中在胸口大腿,好在肛门完好没有撕裂痕迹,也没有被插入过的痕迹,更重要的是,少年是双性人,女穴肿胀,没法分辨是否阴道撕裂,但有残留精液,阴茎有被塞入尿道棒。 至于其他的男性服务员,都坦白了有提供特殊的服务,只是没有少年那般不要命。 “姓名?” “江宥辰。” “年龄?” “……” 少年没有应答,伏清盯着少年,又问:“老家哪儿的?” “……警局里已经问过一遍了。”少年神色有些诡异的说道。 伏清听了嗤笑一声,拿出一包香烟,掉了一根,他说,“你三缄其口,像是有交代吗?” 少年听罢移开目光,沉默不语。伏清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盯着少年的脸庞许久,最后还是没有继续问什么,屋子里充满了烟味,一大一小就这么坐了足足半小时。 此时少年肚子饿的咕咕叫,尴尬顿时弥漫开来,少年闭着眼睛,缩着身体,他身体消瘦,穿了一件别的警察给的旧衣服,裤子是一条蓝白色的牛仔裤,很好的把他的身形勾勒出来,消瘦却双腿笔直,屁股挺翘,细腰也展露无遗,加上那张漂亮俊俏的脸,说是一位小王子都不为过。 香烟压在烟灰缸里堙灭,伏清站起来走向厨房。 “饿了吧,我去下碗面。” 少年抬头看着伏清,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忙活一通,等伏清简单的煮了两碗面条端出来,看到沙发上睡着的少年,他愣了愣,戴着手铐的少年显然累了,又饿又累的在等待中睡了过去。 把两碗面放下后,他靠近了少年,唤醒他可以吃饭了。 少年的脖子处还是有无法消除的痕迹,宽大的衣服无法完全遮盖,细瘦的脖子上甚至都有掐痕,一定是被人掐住脖子差点窒息而死。 这个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卖屁股也不至于要这么拼命吧? 手指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少年的脖子,他的心跳突然加速,砰砰砰直跳,手指都有些颤抖,太奇怪了,自己明明不是同性恋,但是就觉得这孩子该死的性感,脆弱的需要自己保护,信任的露出致命弱点,想要掌控。 一股躁动疾冲下腹,他马上感应到自己硬了,他赶紧甩头,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打消。 江宥辰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他还没有成年,怎么能做这种事…… 可他怎么就年纪轻轻不呆在学校却要去卖屁股呢?后来想起来,这个答案其实早就不重要了。 最终他还是叫醒了江宥辰,看着江宥辰稚嫩的脸庞,他吃着碗里的面条都不是滋味,而江宥辰因为双手被铐着,不方便吃东西,他只好解开了手铐,哪知江宥辰马上拔腿就跑,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一个擒拿给拿捏住,年少稚嫩的江宥辰气喘吁吁,挣扎不停,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要跑,他只好下了狠手,一拳把人给揍懵! 江宥辰几乎站不稳,竟然反击过来,没有想到对方会反击的伏清脸上挨了一拳头,力道可以,把他打疼了,但是一个孩子又怎么是成年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压在地面,接受拳头教育。 伏清失控了,他不应该这么失控的。 他盯着身下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少年,心里很慌,如果少年指控他,他的警察生涯就结束了。 “江宥辰,打消逃跑的念头,等事情结束,你好好改造,到时候给你安排去上学。好好学习,好好做人。”伏清忍不住开始说教,就好像跟自己弟弟说,你要好好读书,跟哥哥一样当警察。 想起自己的乖巧弟弟,伏清露出微笑,打算起身,却听到身下幽幽得传来一句话。 “你的鸡巴硬了。”江宥辰望着上方的男人,说出这个不合时宜的话。 “你在说什么胡话,起来好好吃面,不然我把你拷起来。” “你为什么不承认呢?变态男人。”江宥辰冷漠的说他是变态。 伏清第一次被人说是变态,这是什么体验?他向来是五好青年,怎么就变态了?他压住江宥辰,仔仔细细的盯着江宥辰,有些咬牙切齿,“我怎么变态了?我再怎么变态也不会是同性恋,也不会撅着屁股挨操,更不会年纪轻轻的去卖屁股。” 江宥辰张了张嘴想反击,却发现眼眶发热,他闭嘴了,偏开头,努力忍住眼泪,同时,他的身体因为伏清的磨蹭而起了情欲。 感受到少年的身体变化,伏清也有点吃惊,不会吧?这孩子就这么说一下就掉眼泪,身体也有了反应,屁股下面有个小东西膈应着自己,他很清楚那是什么。 他不信邪的去摸了一把,结果江宥辰瞪大眼瞪着他,嘴巴紧闭却还是泄露出一丝呻吟。 疯了,也许自己已经疯了,等到伏清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把人压在身下顶弄。江宥辰两手抓紧地面上的地毯,脸擦在地毯上红了一片,被伏清压在身下,被迫抬起臀部,两腿被迫夹紧,被男人两条有力的大腿禁锢。伏清掐着少年细瘦的腰肢,用力抽插,粗长雄伟的大肉棒进出于少年腿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入花穴,撞击在阴蒂上。 “既然骂我变态,我变态给你看。狠狠的干你,小东西,欠操的小东西。”伏清莽足劲狠狠的禁锢住少年的腰肢用全身的力量撞击,少年的屁股红彤彤一片,被伏清的胯部撞击的啪啪响。 江宥辰流着眼泪,两手拼命的抓着地毯,他甚至都被操的移位,冰冷的地砖贴在脸上,两手贴在地面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逃跑,却被身后的男人操的一下比一下重,直把他操趴下拼命的爬! “呃……哈……变态……”江宥辰呢喃着,身体被操软了,慌张和恐惧让他想要求饶,可嘴巴却是不听话的骂着男人是变态。 伏清自知理亏,但是被少年蛊惑了一样竟然直接把少年压在身下泄欲,他好像真的是变态,可是停不下来,他看着少年被自己操成这么淫荡的样子,他竟然觉得非常满足,他感觉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更粗暴的抓着少年交媾,龟头狠狠顶着那个有点硬的一颗小东西上,那是什么?好像不是阴道里的,自己的阴茎被两瓣肉唇包裹,那种感觉,他感觉到熟悉。 他不是处男,有处过对象,很快明白,这个少年,真的是双性人,或者说,是新人类。 知道少年是双性人是一回事,真的去把少年操了真实感受到少年是双性人又是另一回事。他把少年翻过身来,拉开少年的腿,腿间的确是双性人的身体。 已经无法反抗,没了挣扎,江宥辰身体颤抖着,打开的双腿都在发抖,他勉强抬眼看向那个男人,男人用着好奇又赤裸的目光盯着自己,他恐惧的挣扎起来,果然男人提起他的双腿,握住大腿,把那狰狞的肉棒抵住了自己的花穴,一股精液灌入花穴里! “不要!呃啊……放开我!”江宥辰踢腿,却挣脱不得,因为江宥辰特殊的体质影响,伏清射精很多,年轻力胜的男人第一次发现自己挺能射,竟然好像尿不尽一样,不停的一股一股的射出,全部射到花穴里,被那张贪婪的小嘴吃了,他忍不住继续用龟头撵弄阴蒂和按摩阴道口,阴道口很小很小,难以容纳他插入,他想了想,也不能这么干,他要是插进去,估计直接把少年插死。那蹭蹭还是可以的吧?心想着便挺腰,陆陆续续的射精,这种感觉太奇妙,让他忍不住沉迷,而少年挣扎着却无能为力,大张着腿被操花穴,不断的接收他的精液。 “小东西,你小号这张小嘴真是贪婪,不停的吃我的精液,你的子宫里都快塞满了还不满足。是不是在卖的时候没人喂饱你这张小嘴,才这么缠着我的?”伏清忍不住刺激江宥辰。 江宥辰迷迷糊糊的,只能本能的拒绝,可身体却是欲拒还迎,伏清立即有了射精的欲望,抵住江宥辰的女穴一泻千里,他好像与江宥辰融为一体,满脑子都是江宥辰,身体自发的分泌更多的多巴胺,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一样,想不停的射精,通通射进江宥辰的子宫里。 这种可怕的仿佛被操纵的感觉让伏清警铃大作,想赶紧起身,却被江宥辰两腿夹住腰,性器猛然顶在江宥辰的阴蒂上。 “啊……不要……”江宥辰可怜的呻吟,这是拒绝伏清离开还是因为再次被龟头攻击阴蒂而受不住不得而知,伏清两手抓住江宥辰的脚腕压向江宥辰的胸口,整个人俯上去,腰部发力,用力的鞭笞那可怜的花穴,淫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滑腻的插歪,经常擦到大腿内侧的嫩肉,本就因为后腿交把腿心插的肿胀发红,这次更是雪上加霜。 伏清射了很多,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江宥辰的肚子都鼓了起来,由于江宥辰的身体特殊,伏清已经不再惊讶,他凑近那朵被自己射满了精液的小穴,看着真可怜啊。 那一直被忽视的秀气的阴茎在无声的流泪,顶端的尿孔时不时的冒出一点精液来,两颗小巧的睾丸点缀在小穴上方,因为小穴里的精液都溢出来,睾丸上都全是精液。 小穴被射入太多精液了,呼吸之间都喷出来一些,跟着淫水一起打湿了股逢,那稚嫩的菊花也是湿漉漉的。 伏清看着这幅景色,第一次觉得男人的身体也是很美的,当然,只能是江宥辰的身体。 第十一章:档案,出狱的黑老大 第十一章: 电脑显示器显示着的档案映入伏清的眼中,他一字一句的着关于江宥辰的信息。 姓名:江宥辰曾用名:禁止访问 年龄:约17岁 性别:雄性 出生地:不详 登记记录:绝密禁止访问 个人情况:于xx市失踪,生死未明。 附件1禁止访问 附件2禁止访问 附件3禁止访问 档案的肖像有两张,一张是幼儿时期,非常可爱的男孩子,另一张儿童时期的照片,天真无邪。 他的权限无法访问更多信息,江宥辰的档案与普通人的档案不一样,江宥辰没有身份证明的东西,说是黑户也不为过,抓到的那些同伙也只是知道江宥辰的名字和大概年龄,经过人脸识别,他才锁定了这个档案,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有秘密的。 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性别的标注还是雄性,这与一般公民的不一样,真的太奇怪了。又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去把一个人的身份档案改成这样?竟然没有人发现? 他已经给江宥辰喂了一点小米粥,不至于饿肚子,毕竟两人已经那般肌肤相亲过,总不至于不给他吃的,只是他对江宥辰的身份越发怀疑。 他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江宥辰的头发,此时手机震动起来,是队里来了电话,接到通知的那一刻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江宥辰竟然直接被赦免了,都不用蹲局子,有人来捞江宥辰,但也没让他送回哪儿去,而是让他照顾,理由是需要时间给他安排去处,不能让他再次回到那种生活。 17岁也不小了,再过一年就成年了,虽然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也不能当儿童一样看护吧? 伏清捏了捏江宥辰的脸颊,想起自己读大学的弟弟,脸也是嫩嫩的,只是自己弟弟可要乖巧听话多了。 他有吸烟的习惯,只是比较克制,无人时才会吸烟,或者需要乔装打扮时,也会吸那么一两口,此时站在阳台,静静的看着远处的灯光,映入眼中的是极为浪漫的夜色。 他想起曾经头儿说过的一句话,那时是有接到一个隐秘任务,但是只有头儿去执行,当时他好奇还偷偷问了一句,头儿只是说了一句:可能是关于新人类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头儿能说出来,显然也不是什么真的隐秘的任务,不然又怎么会告诉他这种小角色。 香烟的味道可能是太浓了,房间里的人有些微咳嗽,他赶紧灭了烟,走进去。 江宥辰见到伏清,眼神中充满了戒备,明明两人都那般亲密过了,可归于冷静时,他们才发现两人不过是陌生人。 江宥辰急忙找寻什么,伏清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部手机递给他。 手机是有指纹解锁的,但是江宥辰设置的是密码解锁,看到手机安然无恙,江宥辰显然松了一口气,他全身最值钱的也就一部手机,手机里存着他不愿意删掉的东西。 伏清见他这样子,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提醒他饿了的话,一起出去吃饭。 江宥辰有17岁,但是因为消瘦看着就像个小孩,腰肢细的他一手圈住都是有缝隙的,他随口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瘦,江宥辰却回答了他,他听了后沉默良久。 江宥辰的声音很清脆,那是他那个年纪特有的青少年声音,他喜欢他说话时些微冷漠的看着自己的样子,他对他越发好奇,心痒难耐的想知道他这个人的一切。 因为他的任务是暂时照看江宥辰,他也有了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其中一项便是游泳,他带着江宥辰去了游泳馆,两人在热身时,江宥辰仿佛见鬼了似的盯着不远处的坐在躺椅上的人。 “我不想游泳了,我去休息室等你。”江宥辰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虽然疑惑,但是依了江宥辰的性子让他走了,等他在泳池里游了好几个来回后,他看那个躺椅上的人也不见了,那是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手臂上有好几道狰狞的疤痕,因为戴着眼镜,他没有看清楚长什么样。 因为今日是工作日,游泳馆里其实人并不多,这里又是会员才来的地方,人就更少了。 脑子里努力思索那个男人是谁,看着有点眼熟,那个人好像是半年前被抓进监狱的黑老大——赵一虎!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恐惧,哪怕曾经面对持枪歹徒都没有这么怕过。 他的脚步是那样的急促,他恨不得会超能力能够马上飞到江宥辰的身边,然而在他冲进休息室的那一刻,他看到的是赵一虎一只手就把江宥辰掐住脖子提起来,就像是屠夫轻松的抓住鸡鸭的脖子,轻易的扭断。 半年前,庭审上,赵一虎面对多项指控供认不讳,当时赵一虎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个人的名字,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有他注意到了这个与赵一虎毫不相关的名字,那时,他坐在陪审团的椅子上。 赵一虎拉帮结派,当时一直都是令当地政府极为头疼的人物,他家里有钱,家里生意做的不错,为当地的最重要的投资方,开的食品加工厂为当地解决了不少百姓就业问题,所以在一些官员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赵一虎那叫一个嚣张跋扈,逐渐的,赵一虎成了这里人人都敢怒不敢言的恶霸。 后来上头决心整治官场风气,铁拳砸下来,无作为的受贿的官员们革职的有,锒铛坐牢的也有,赵一虎也没得逃掉。 在他看来,不过是又一次上头整治地方官的贪污腐败的问题,又怎么可能想到什么岔路去呢。而今,他突然记起来的一个毫无关联的事情却让他大惊失色。 休息室里有别的人却不敢上前阻止,只敢劝说赵一虎不要为难一个孩子,也有人正在报警,等他冲过来时,江宥辰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他一拳砸在赵一虎的脸上,赵一虎蒙圈的撞击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松开了江宥辰,刚想反击却又被一拳头打在脸颊上,瞬间血从被嗑到的嘴里飞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挥舞了多少次拳头,他只知道自己要是再来晚一点,江宥辰就死了。 被判十年有期徒刑的赵一虎,怎么半年就被捞出来了?他不敢想,他赶紧去查看江宥辰的情况,还好只是昏厥了,还有呼吸,而被揍的倒在地上起不来,鼻血流了一地,满嘴血的赵一虎努力想爬起来,嘴里念叨着什么。 “小东西,说好等我出狱,你这么快就找了新欢,你个忘恩负义的兔崽子!” “砰——” 赵一虎被伏清一拳砸在脸上,确认了赵一虎彻底昏死过去才拿手机打电话给自己同事来收拾残局。 把江宥辰抱起来,在别人惊讶的目光下离开了,他很担心江宥辰,一开始想送去医院,转而又想到时江宥辰会闹起来,最后无奈还是回家。 如果说他的人生是清淡的一盘菜,那江宥辰就是来给他加了一把辣椒的辣椒罐,把他辣的鸡飞狗跳。 那次过后,江宥辰都不愿意出门,好像是报复似的会跟他求欢,他也知道害怕再次见到赵一虎,可赵一虎在他心里成了一根刺,每当问江宥辰时,江宥辰便装聋作哑。他甚至重新去调查赵一虎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就好似赵一虎从未知道江宥辰这个人一般,很是诡异。 半个月后,上头再次给了他任务,他会正常出任务,而江宥辰则被送往一所福利院,被他当场拒绝,他可以收留江宥辰,没必要再去给江宥辰做什么安排,由于他的坚持,最后江宥辰没有被带走。 他内心深处是恐慌的,因为他跟江宥辰已经是无法理清的关系,他不能忍受江宥辰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赵一虎的事情没有结束,作为恶霸,这次赵一虎学聪明了,不再那么明目张胆,虽然暗地里依旧让人恨得牙痒痒。伏清与江宥辰的关系就这么一直乱着,直到有一天,他在家门口遇到了赵一虎。 赵一虎的小弟挡住了他的去路,赵一虎站在那里吸烟,时不时抬头看向他家的窗户。显然这家伙已经蹲点许久了,他竟然没有发现,看来赵一虎是下了不少功夫,反侦查做的很溜。 赵一虎对着他家窗户,让江宥辰识相一点跟他回去,免得动手请。原来赵一虎与江宥辰是主仆关系,某种意义上的主仆关系,他们的情况很简单。 赵一虎初遇江宥辰时,江宥辰失魂落魄,下雨天淋着雨,犹如乞丐,被赵一虎撞到,当时江宥辰毫无生气,被小混混追着打,赵一虎也是跋扈惯了,看到江宥辰被当成软柿子捏都毫无反应,甚至被混混拖入无人小巷里欺负都不会反抗一下,赵一虎觉得有趣,才把脏兮兮的江宥辰带回家,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赵一虎的小宠物,既然是宠物又怎么会把江宥辰当个人,开心了就逗一下,不开心了就拿来发泄情绪与泄欲,然而江宥辰无所谓,江宥辰活着却是行尸走肉,被人当成玩物又有何妨? 然而赵一虎最终是锒铛入狱,在被带去服刑前,他对江宥辰警告不许找新主人,否则等出狱了一定会去找江宥辰算账。 现在,江宥辰躲在了伏清身后,一脸茫然无措。 伏清不会让赵一虎靠近伤害到江宥辰,赵一虎怎么也有些忌惮伏清,没有选择动手,只是冷酷的盯着江宥辰看了一会儿后带人走了。 伏清转身带江宥辰回去,却被江宥辰扯住了袖子。 伏清愣住了,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小动作让他不由得心疼,随之而来的是觉得江宥辰真可爱,他忍不住伸出手摸摸江宥辰的头。 江宥辰闭紧眼睛,任由头发被揉乱了,随后他的手被伏清紧紧握住。 第十二章:用身体祈求庇佑后被日日夜夜用后XC(蛋:囚强制 第十二章 回到家,江宥辰抱住了伏清,伏清刚开始以为是怕赵一虎再次找来闹事,所以很缺乏安全感,可江宥辰却拉着他的手往那隐秘之地拽的时候,他看着江宥辰的眼睛。 “你怎么了?” “别扔下我,我愿意让你操我。”江宥辰向前一步,抱住他,抬起头来,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因为他很高大,江宥辰根本够不着。 他惊讶的盯着江宥辰,这孩子是不是被吓傻了? 然而江宥辰解开衣服,脱下裤子,拉着他的手粗暴的塞进腿间,指尖挤开肉唇直接戳中阴蒂,这一下子把江宥辰戳的身子发软,马上就湿了,江宥辰倔强的咬紧牙抬头望着他,“你想怎么操我都可以,别扔下我,求你。” 江宥辰抬起一条腿攀住他,讨好的挺腰,用他的手指操阴蒂。他一动不动,只是靠在客厅里那面承重墙面,单手摸出一盒烟,咬了一根在嘴里,又单手摸出打火机点了烟。任由江宥辰自己在身上讨好的用他的手操穴。 他能感觉得到他的手上都是江宥辰穴里的淫水,他仰头吞云吐雾,并不给江宥辰反馈,江宥辰急得眼泪打转,见他没反应放开了他的手,却拉着他来到沙发旁,江宥辰跪在沙发前,抬臀塌腰,转头回看他,“伏警官……” 眼前就是江宥辰白润圆的屁股,臀缝间是像一朵鲜花一样的泛红的肛门,再下一点是方才被他手指插肿了一些的流着淫液的骚穴,因为江宥辰是分开腿跪趴着,那秀气的小肉棒也滴着淫水轻轻晃荡。 这香艳刺激的画面的确是让他鸡巴很快充血硬了起来,他猛吸一口烟蹲下身来,吐出来烟雾,烟雾喷在那肛门口,江宥辰感受到后屁股颤抖的想缩回去,可马上又抬起来,把臀部抬的更高。 江宥辰再次转头看他,“求你,保护我,我可以让你爽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他又吸一口烟,有些玩味的笑道,“那当我的妻子吧,给我生个孩子。” 江宥辰听了缓缓闭上眼睛,低低的说了一个好字。 得到江宥辰的承诺,他把烟堙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随即他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经硬的发疼的性器,粗长的深红色大肉棒贴在了白腻的屁股上,江宥辰猛的颤抖一下,仿佛贴在屁股上的是一条巨大的毒蛇,他握着自己粗大肉棒摁在江宥辰的臀窝上,用肉棒轻轻的拍打江宥辰的屁股,拍了几下后缓缓下移,巨大的龟头冒出一点前列腺液,蹭在了那朵小菊花上,江宥辰猛然夹紧屁股,恐惧的想要逃离肉棒,他当然不会插进去,只是江宥辰这么怕的样子,让他心疼又好笑。 肉棒再往下,来到了小骚穴处,这里他不是第一次造访,但是却是第一次被邀请造访,他打了一下江宥辰的屁股,“屁股再抬高一点,张开腿。” 江宥辰听话的照做,他扶着肉棒缓慢的贴上骚穴,从中间一点点挤进去,巨大的龟头凿开骚穴,直接撞击在阴蒂上,就在这时,骚穴的阴道口喷出一股淫水,直接把他的粗大肉棒浇了一通,他再也忍不住把江宥辰的两腿并拢夹着自己肉棒的姿势握住江宥辰的细腰猛插,时而碾过阴蒂,时而碾过阴道口,因为不能插入,他也尽量控制力道,可越到后来越是忍不住。 “啊~好痛~呃啊……”江宥辰被撞击阴蒂给撞麻了,带来灭顶的快感让他无法忍受,又因为撞击太快太重,痛与快感并存,他受不了的抬高屁股,想要避免被狠操,可伏清死死的握着他的腰,用力的往后拖,屁股被伏清的胯部撞的通红一片,他后悔了,后悔妄想用这种方式获得庇佑。 伏清凶猛的掐着他的腰操他骚穴的阴蒂,一次比一次用力,操了不知多久,他被操的用小穴尿了出来,沙发上都是他的尿骚味,他有气无力的转头想要伏清停下来,然而伏清等他尿完后继续操他,这次伏清趴在他背上,压着他,伏清的手一只直接摸他的骚穴,一只握着他的小肉棒律动,他被操着腿肉,被摸着骚穴握着肉棒,三管齐下,整个人被操的几乎昏过去,他两手都撑不住自己,他哭泣的求饶,“嗯啊,慢点,混蛋,要被操坏了,求你,求你呃啊~” “啊~不要了,呃不要了,伏警官,哈啊~好难受,老公,老公,不要操了,我怕,呜呜呜……”江宥辰被操的头晕眼花,他这年轻稚嫩的身子哪里受得住,即便是并不是第一次被这么操的狠,可每次都让他无比恐惧要被操死。 “这怎么行,嗯!?你不是答应了我当我的妻子吗?不多操你,你怎么怀孕?你的身子不太容易受孕,更应该多操操,你既然答应了就该主动一点,夹紧点,老公我还没到,不然怎么把精液射到你肚子里。”伏清一边说一边挺腰狠狠的抽插,江宥辰被腿交到整个人发抖,没有力气支撑,只能倒在沙发上,被伏清继续压着操。 江宥辰被翻过来,拉开腿,伏清握着自己粗大肉棒继续磨穴,巨大的龟头擦过已经被操肿了的阴蒂,江宥辰猛然一颤,潮吹了,伏清的龟头抵住骚穴,射出一股股精液。 伏清把江宥辰抱到卧室,他拿出润滑剂给自己扩张后穴,期间江宥辰回神,整个人都疲累不堪,见他拿着润滑剂扩张,惊恐的崩溃的蹬腿后退,结果是床头,逃无可逃,马上想下床,他扔了润滑剂手疾眼快把江宥辰捉回来一个用力掼在床上,江宥辰都被摔懵了,他直接压上去,粗暴的吻住江宥辰,直把人吻到缺氧失去反抗。 这是他第一次让异物进入体内,他扶着江宥辰的秀气的小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缓慢的插入,由于江宥辰体质的关系,这小肉棒滑溜溜的进入的很顺利,随后体内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只恨不得把体内那根小肉棒挤压包裹个不停,体内明显感觉得到分泌的体液,江宥辰两条腿不停的乱动,两手抓空,想要推开他,他当然不能让江宥辰如愿,说好的给他生孩子呢,只要做得多,总会怀孕的吧。 江宥辰被伏清的后穴包裹着,整个人被可怕的快感掌控,他抗拒着,却又沉溺着,他浑身汗湿,几欲昏迷,射精后彻底昏过去,伏清看着昏迷的他,还在起伏。 伏清有种在奸尸的感觉,可江宥辰的性器还没软,他继续努力用后穴操着江宥辰,江宥辰不反抗了,他也空出了手可以好好的揉捏江宥辰的胸乳,落下一个个吻痕,他一边掌控着体内那根小肉棒戳在自己前列腺上,一边爱不释手的玩弄江宥辰的乳头。 就这样,他们在今天,彻底的合二为一。 后面的日子里,江宥辰为了履行承诺,每天都等着他去操,他们在厨房做,阳台做,洗手间做,家里每一处都有江宥辰流下来的淫液,肚子里都是吸收的他的精液,日渐鼓胀,像个怀孕刚显肚子的小孕夫。 江宥辰每日被伏清舔穴磨穴,小肉棒天天都硬着等着被宠爱,他在家里都不穿衣服,随时等着伏清用后穴操他。他发现伏清还买了很多玩具给他,他的乳头戴着乳夹,嘴里塞着假阳具,小肉棒被绑了红绳打了个蝴蝶结,龟头上点缀着一颗带有流苏的红宝石,他的小肉棒里有一根可震动的尿道棒,伏清不在家的时候,他不能射出来,所以得用尿道棒堵住。他的骚穴也被严格的管理,他的骚穴被跳蛋抵着,两个鸡蛋大小,堵住了阴道口,就是为了不让他把骚水流出来,跳蛋会震动按摩尿道口和阴蒂,所以总是有溢出来的骚水打湿了跳蛋,他走路都不敢夹紧腿,只能岔开一点走路,避免跳蛋刺激骚穴。 伏清会抱着他,用大肉棒操他腿心,一边启动跳蛋和尿道棒,并一点点的加高震动频率,他嘴里的假阳具不被允许摘下,只能泪流满面,连呻吟都小得可怜。 他好像越发习惯被这么对待了, 被碰一下就高潮,习惯跪趴抬臀塌腰,以一种迎接操他之人的姿态讨好,他被操狠了才会哭,不然他就是一副接受任何方式玩弄的模样。 伏清就这么操了他两个月,只要有空都在跟他做爱,拼命的做。 伏清看着床上躺着的江宥辰,他一边控制着力道起伏,吞吃着江宥辰的小肉棒,一边回复弟弟的信息,他跟弟弟说可能会结婚了,只是自己老婆不太容易怀孕,可能自己以后不会有孩子了。 弟弟笑话他,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传宗接代的老观念呢?大不了他到时候找个弟妹生一个,是男是女都可以。 身为哥哥的想法不一样,他无所谓孩子是男是女,是个自己孩子就行。不过看着弟弟笑话自己老古董,他一笑置之。 伏清看着沉入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江宥辰,露出了微笑,如果真的顺利,他愿意娶江宥辰。 他打开手机里的录制,把今天与江宥辰做爱的过程继续录下来,他越来越喜欢记录他跟江宥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想他是真的爱上江宥辰了。 可惜的是,半年过去,江宥辰也没有怀孕。他已经放弃了,即便是每天都与江宥辰做爱,果然新人类在同性之间结合怀孕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 赵一虎消失了,后来再没有来骚扰过他们,然而这半年过去,一切回到正常生活,伏清也归队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江宥辰没有怀孕的可能后,伏清也就不再把他关家里,可以出门逛街,买买日常用品,做做饭。 也就是因为放松了警惕,赵一虎出现了,江宥辰没来得及报警,赵一虎掳走了江宥辰。 伏清出完任务回来,找不到江宥辰,查监控才发现江宥辰已经一个星期没在家了,他追踪江宥辰身上的定位找到江宥辰时,一切已经太晚。 在这一个星期里,赵一虎利用江宥辰的手机给伏清联络打消他的疑虑以为江宥辰好好的,没成想,江宥辰早就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