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集(各种炖肉)》 我喜欢我的哥哥 1.我曾幻想过我哥一丝不挂的跪在我脚边的样子,光是这么想着,我的鸡巴就硬得发疼,我想过各种玩法,想看他跨坐在我身上,后穴含着我的东西上下吞吐。 他大概是坐不稳的,也不敢太用力,就在他可以适应自己的节奏时,我一定会恶劣的向上顶,顶到最深处,说不定腹部还会被我的鸡巴顶出凸起。到时候我那个漂亮哥哥肯定是怕的不行,会抱住他的脖子,让我轻一点。 我会在他不听话的时候给他玩点刺激的,我要把最大的按摩棒插在他后穴里,用领带缚住他的前端,当按摩棒顶住他的前列腺时,我一定会把力度调到最大,看他崩溃地大哭。强迫他讨好我,不然我不会把领带解开。我要让他成为我的独属,成为我的专有,我是爱他的。 2.我的电脑被人打开过了,令我烦躁的不是公司里的问价可能会被窃取,电脑里的私密文件中都是我哥的图片。 一想到我所珍藏的我哥的图片可能会被人窥视,我就抑制不住的想要发火。在我的私人领域中,我是绝对注重自己的隐私,到底是谁,不仅胆子大,本事也大得很。居然破译了我的电脑,连办公室的监控都被破坏掉了,根本查不出来是谁。 一整天,我看谁都不顺眼。 反正大家都知道,许家二少爷脾气不好,作风乖张,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要不是我家老爸,看我不顺眼,在公司随便给我安排了个职务,我才不乐意来这破公司呢。 但是,来公司我就可以经常看到我哥了。 我哥从小就是性子好,成绩顶尖,长的还贼符合我胃口。我在小时候就很爱粘着我哥,听我妈说之前在胎检的时候,医生就说这孩子生出来肯定会闹腾人,脾气大,我严重怀疑是她自己管不住我才这么说的。 我可是被我哥管的严严实实,可能主要原因是我乐意被他管着,也乐意听他的话。我对他的情感不是普普通通的兄弟情义,我喜欢他,这么说还是有点浅显,我爱他。 来到公司后,我喜欢往我哥办公室里跑,我前几天向老爸抗议过,为什么不能让我和哥哥在一个办公室。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想找我发火,但碍于董事长的面子:“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俩在一个办公室,你哥还要不要工作了?你自己废物就算了,还拖你哥的后腿!” “……哦。” 臭老头子,你当我稀罕啊! 好吧,我真是挺稀罕的。 3.到了晚上,该下班了。 我发了一整天的火,搞得跟我碰了面的人都不敢和我打招呼,低下头,脚步匆匆,生怕受到牵连。 像平常一样,我提前坐进副驾驶等着我哥。我一般都会在办公室坐着打几小时游戏,累了就躺办公室里间床上睡上一觉,玩玩乐乐,再去看看我哥,差不多这一天就过去了。 今天给我气不行,连游戏都没打,觉也没睡,早上就去了一趟我哥办公室。我把大量的时间都花在了找贱人上,跑了好几次监控室,愣是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的人,但就是我办公室的监控坏了。到下午我再想看一下我那层楼的监控,结果又坏了,气的我都把点的外卖扔掉了。 这一定是有人故意的,那贱人还很嚣张,生怕我不知道有人来过一样,巨人把我下载的几款游戏全都删了,还把我的桌面给换了。要是我抓到那个人,我一定要把他整死。 迷迷糊糊间,我的脸颊侧边突然有一阵痒意。现在十多月的天了,不至于还有蚊子吧。 但终究没有能抵得过席卷而来的困意。 4.“安安,到家了,醒醒。”睡得正香,我听见我哥的声音。 “呜,到家了,嘶,腿麻了。”大腿稍微一动,一股麻意就上来了。 “哥,等会儿我得缓缓,起不来。”我一脸痛苦,轻轻用手揉着大腿。 “我来吧。” 我哥的手很漂亮,是那种指节修长,有骨感的美。手掌在我的腿间轻轻摩擦,我心跳不自主的加快,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离我这么近,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细小的毛绒,他的睫毛好长,好密,嘴唇是红润润的,很好亲的样子。我的面颊发烫,整个人傻乎乎的,好想上前去亲他,堵着他嘴巴,想抓住他的手,摸我的鸡巴…… 到了最后,我突然一把推开他,啊啊啊啊,完蛋,我居然硬了。 “我腿好了,快点回家吧,好饿好饿!”快速打开车门,跳下车,麻意还没有过,我差点摔倒在地。但顾不得什么了,急急忙忙的往公寓里面跑,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我冲进卫生间,放出硬的发痛的鸡巴,得快点消下去啊! 我对自己的尺寸还是蛮引以为傲的,硬起来的时候笔直的一根,还怪长的。我我没有操人的经验,但我自认为我还是挺持久的,最长的一次是27分钟,这已经是十分不错了。我相信只要我在多看点片,一定会把我哥操服的。不过还是有点惭愧,我遗传了爸妈的高个子基因,长到了一米八多,跟我哥遗传的更好,他居然有一米九!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怎么压他呀! 我在鞋里加了不止一双的鞋垫,争取让别人看不到我和我哥的身高差,反正身高看攻受不准确,这大部分高个子的好像都是1号,但我哥这么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他肯定不乐意当1的。 当攻可是个体力活,我经常健身,体力肯定比我哥好。 5.我快速撸动着,着急被我哥看出端倪来,手法便有些急躁了。我已经听了我哥开天然气的声音了,今天的忍耐力有点超标了,一丁点都没有要发泄出来的感觉。 我简直是要疯了,鸡巴被我抓的有点疼,但顾不得这个,我只想快点射。 “安安。”我听到我哥在喊我。 “你在卫生间多长时间了?不是饿吗,快点出来吃饭。”毫无征兆的,我射了,卫生间里面一股子石楠花的味道。 我居然听着我哥的声音就射了,妈的,那完了,我操我哥的时候不会早泄吧? 啊啊啊啊,会被我哥嫌弃死吧。 我一脸失望的站在镜子前,我哥哥遗传老妈多一点,尤其是眼睛,生的特别漂亮,他多看我几眼,我就受不了了。 除了个子高,我哥没缺点。 “好了,我就出来。”我随意洗了把脸,甩甩水就出去了。 虽然饭是阿姨提前做好放冰箱里的,但这是我哥加热过的,差不多也算我哥给我做的饭了。 我哥给我做的,当然好吃。 “别忘了喝牛奶。”我哥又给我热牛奶了。 从六月份毕业,我就搬进了他的公寓,暑假的时候他可忙了,一直在出差,我都没见过他几回。 哦,我好像没暑假了。 等九月份他回到公寓的时候,我就已经彻彻底底的住进来了,我哥才不舍得把我赶走。 可是牛奶真的不好喝啊,奶腥味好重,真讨厌它,搞不懂有什么好喝的。 这个是我哥给我专门热的牛奶欸,我还是乖乖的喝了它,刚喝一半,我哥手机就响了。他去阳台和别人打电话了,我趁着这一会儿的时间,把剩下的牛奶悄悄倒了。 我哥不会发现的。 我要被我哥G了 6.洗过澡后,我就准备睡觉了。自从搬来和我哥住下以后,明显睡眠质量变好了,而且睡觉睡得很沉,明明之前和舍友连续熬三个晚上还是很有精神。 半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摸我,我习惯了裸睡,连内裤都不穿。 不会被鬼压床了吧? 我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沉沉的,怎么也睁不开。但我明显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胸,是那种温柔的,慢慢的抚摸。指腹划过肌肤纹理,撩拨的过了火,我的鸡巴已经有感觉了。我想动,可根本不能动弹。 那是一声轻笑,好像有人在说话,我的意识实在不清醒,根本听不清楚,那是在说些什么? 那只手顺着我的胸滑向腰腹间,越摸越不对劲,径直向下,一直握住了我的鸡巴。动作太慢了,好像越摸我的鸡巴越硬,我难受的哼哼几声,这样根本射不出来,简直是酷刑。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我没发现身上有啥不对劲的地方,除了胸前有点疼,我想这可能是昨天晚上蹭被子太厉害了。我的鸡巴也硬的发疼,那个梦境实在是邪乎,我应该没那么大的性欲吧。 急匆匆的在卫生间撸了一发,应该是我最近搞的次数有点多了,射出来的精液不像之前那样稠。 收拾好自己后,我才出了房间去吃早餐。 我哥已经把早饭买好了,我才刚开始吃呢,他就已经穿戴好准备出门了。 “哥,今天是周日,不用去公司。”我哥总是一副工作狂的样子。 “昨天和爸说好的,去看个场地,安安自己在家乖一点。” 我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答应了,本来我想着今天和我哥在家看电影呢。虽然我想粘着我哥,但我还挺烦见到我爸的,他又得数落我不务正业,我不高兴听这些。 “好的,哥你快去吧!” 7.我哥出门了,看着桌子上的早餐,我也没啥吃下去的心情,转身回到了房间。我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但这里一切很正常,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在房间里打了一上午的游戏,我越打火气越大,打了八局,输了七局。 实在惹人生气! 退出了游戏,我看到发小给我发的信息:“今晚约不约?” 说起我发小,他这个人,是从小和我一起玩的。当时我俩可算是混世魔王,称霸整个幼儿园和小学。这个狗东西,偏偏还是个学霸,他也没少被我爸妈拿来和我比,我咋就不能成绩好点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还一副风流长相,男女不忌,我没少被他嘲笑童子鸡。 哼,我才不要把第一次随便给别人。 “约,等我!”自从被我老爸强迫去了公司,我就没和他见过几回面,还怪想他的。换好衣服后,我对着镜子比划,嘿,挺帅的。 我开车来到他家里,他比我惨多了,我上头还有我哥可以继承家产,他是独生子,可没人能帮他。 这么一想,我心里好受多了。 “还是你懂我!”看着满桌的烧烤,还有桌下的啤酒,我感动的都要哭了,天知道我多好这一口! 自从我和我哥住在一起以后,我一酒口都没喝过,垃圾食品也没吃过一点,我哥不让我吃这些。 “看你那不值钱的样,真没出息。”我早习惯了他的毒舌,根本不在乎。 “我现在恨不得过养老生活,晚上临睡前,我哥还给我热牛奶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烦喝那玩意儿了。”我喝了几口啤酒,真好喝,比牛奶好喝百倍。 “那你还和你哥住一块,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一块住?” 我白了他一眼:“就你算了吧?你许大爷我就算是回家和爸妈住一块,都不和你住,谁知道你带不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回家过夜?” 他并不知道我对我自己的亲哥,怀有那种卑劣的心思。 “你不知道我整天多累吗?天天跟我爸后面学这学那,我不得放松发泄一下,你情我愿的事,不要说的那么不堪好吧!”他还有理了。 我埋头继续吃,实在不想理他,他倒是越说越来劲:“今天晚上去不去那个百夜?听说来了几个新人呢,都可好看了,要不你找一个?” 百夜算是这里最大的酒吧,老板个挺了不起的,挺会做人,专门给人拉皮条。 “不了吧,我哥晚上就回家了。”我摇了摇头。 “嗐,给大哥说一声呗,哥们,你都是20多岁的成年人了,这彻夜不归不是很正常吗?我好不容易休息这俩天,你别不给我面子呀!” 被他软磨硬泡久了:“行吧行吧,那就去。” 8.说真的,新来的几个人的确好看,但我实在不喜欢他们,一个小男生看起来柔柔弱弱,我觉得要真上起床来,可能会被我做晕过去。 林楠是真不客气,一下子给我找来四个,我看他左拥右抱的浪荡样,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哥们,你会把我忘记了吧?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呢,也不能这么不把我当外人呀。 我来这里有几次了,但我又没点过人,这会子我是招架不住。 “帅哥,喝酒吗?”其中一个就好像没看见我的冷脸一样,含了一口酒却往我身边靠,一双眼睛倒是好看,圆溜溜的很讨喜。 来都来了,那就玩玩呗。 “我更喜欢这样喝。”我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嘴唇印在他的唇印上,一饮而尽。带着酒气,我在他的脖子上轻吹了一口气,头还没转正过来呢,包间门就被砰的一脚踹开。 我和林楠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我哥来了? 我哥眉眼阴沉沉的,心情不好的样子,我没敢说话,还是林楠先站起来:“随哥,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哥打断了:“林楠,最近工作不累吗,要不我跟伯父说说?” “啊……不用不用,最近工作挺累的……”看林楠那怂包的架势,我就知道他不靠谱。 “累就应该在家好好休息,你说是不是,安安?”话锋一转,矛头指向我了。 我的酒量不怎么样,也就只能喝个啤酒,度数高点我就会醉。刚喝了杯高度数的调酒,脑子现在就已经有点混乱了。 “哥你说的是。”我想站起来,可浑身使不上劲。 我哥走了过来,他带着一股好闻的味。他一把拉起了我,把我搂在怀里,我今天没穿增高鞋,也没有垫增高鞋垫,失策了。 “我先带安安回去了。” “行,随哥开车慢点。”林楠这个语气,我真瞧不起他! 我哥这样子好像生气了,我用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小心翼翼的开口:“哥,你生我的气了吗?” “安安不是说乖乖在家吗?骗了哥哥,还想让哥哥不生气?”我哥的声音明显冷下来。 我跟他解释:“不是的,我中午本来想在家吃饭,然后林楠今天有空,我就去找他了。” “那怎么在酒吧被我抓住了?” “是林楠说我是童子鸡,让我过来破身的。”我把林楠给卖了,对不起兄弟,先牺牲你一下。 9.“还是让哥哥来给你破处吧。”啥?是我没听清吗? 我哥开车的速度比平时快上不少,我缩在座位里,腿都没完全伸开。 “下车。”我哥打开车门,几乎是将我拉出去的。 我跌跌撞撞的被他拉着,我哥冷着脸的样子,太吓人了。虽然这样子的哥哥也很好看,等我实在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 “啊,好凉!”冰冷的水流我从头淋到脚,我瞬间就清醒了。现在是十月多份的天,冲上个凉水澡,可不是好受的。 “现在清醒了吗,安安?” 眼前的哥哥让我感到陌生,甚至是产生了恐惧的心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他把衣服一件件脱下,裸露出来的肌肤漂亮又很有攻击性。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哥会是那种偏瘦的,就算是有点肌肉,也应该只是薄薄的一层。 但是现在,他将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我几乎是要看呆了。我所以为的漂亮哥哥,是实实在在的健硕的男人。 我哥是不可能被我上的,我可能要被他干了。 我的两个手腕被他一手摁在墙上,明明那么漂亮的手,此刻却像铁锢一样,那力道把我的手腕弄得生疼。 他的脸凑过来了,我呆愣在那里。 他的唇是软的,柔的,可他的吻是霸道的,我被他亲的几乎不能呼吸。 “安安,把嘴巴张开。”他命令我。 说是亲吻都有些温柔了,他凶的几乎要把我的嘴巴咬烂,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嘴唇被咬破的刺痛感,一股血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这实在不是一个浪漫的吻。 我哥G的真够狠的 10.不知什么时候,我哥松开了我的手,我撑着墙壁想站稳身子,却被一股大力压在了床上,温柔的气息在我的耳边:“撑好,哥哥要开始了。” “别,哥,你不要这样,我是你亲弟弟。”我意识到有危险即将来临,遍体发寒,我开始挣扎。倒是忘了我对我哥是多么迷恋。 “安安,你真的不是喜欢我吗?亲兄弟之间做点亲密的事情,怎么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那你电脑里存那么多我的照片什么意思?” 我的电脑是被我哥偷看的,我下意识的反应不是生气,而是羞恼。 我一把把他推开,语气很不好:“原来是你,你凭什么偷看我的电脑?” 我哥笑了,他笑的可真好看:“我要是没看到,怎么知道安安的心思呢?” 他把我摁在墙上,原来我哥的力气这么大,我动弹不得,衣服都全湿了,黏糊在身上很难受。下一秒我的裤子被全部脱下,我冷的打了个颤。我哥贴着我下体明显的凸起,顶住了我的股间。 能感觉到挺大的,还很烫,热的我一哆嗦,我伸手去推他。 “安安别着急,先扩张,不然会很疼的。” 这是我哥吗,他误解了我的意思。 说的倒是轻巧,他摁住我灌了好几次肠,温和的液体在体内涌动着,水流把肚子撑得鼓起来。我感觉我的世界要倾倒了,在我的想象中,应该是我哥被我压在身下,可现在却完全相反。他把导管塞进了我的屁股,注入清洁液,那嗡嗡嗡的声音听得叫人耳热,液体的流出更加让我难堪,水流实在是太多了,给我一种失禁的感觉。 我推着,他求他快别弄了,他嘴上说着是最后一次,后面又给我灌了两次。 他骗我。 我哥恶劣的把手掌腹在我的肚子上面,感受着它的微微鼓胀:“安安像是怀了哥哥的宝宝。” 我瞪着他:“不是的,哥你不要胡说。” 他自顾自的继续说:“到时候安安辛苦练的腹肌都变软了,圆乎乎的。” 哇靠,我哥真恶毒。 我被他半搂半抱的进了他的房间,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也被摔在床上摔没了,本来想着被我哥干也没啥的,我反正喜欢我哥嘛。我哥的种种反应在我看来,他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无非就是谁上谁下的问题,这也没啥好争的。 本来我有点醉酒,刚才那一下冷水冷的,我彻底清醒了。我看着我哥脱下裤子,露出他的鸡巴时,我着实被吓了一跳。我哥长得很漂亮,他下面也的确挺好看的,一看就没怎么用,过粉白粉白的,可关键是这也太长太粗了吧,上面的筋也多。 我哥看我盯着他的鸡巴看,那玩意居然还跳了一下,我看着都觉得我的屁股好痛,那么大的家伙,我不会被插死在床上吧? “不不不,哥,你这也太大了,别弄了,不行的!”我抓住被子,把自己缩在里面。 我哥在我被子外面轻轻的拍着,他的声音柔柔的,在哄我:“哥哥会轻轻弄的,快出来,别被闷坏了。”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 11.男人在床上的话千万别信,本人亲自体验过,真的太疼了。 一开始我哥倒是很轻很轻的弄,可等到真正要做的时候,真是凶狠极了。 火热的性器抵住我的两股间,我哥下面硬的像铁棒一样,我的后穴被弄的发软,湿润了。但冠状的龟头一进去我就感觉到穴口被撑得酸胀。我大口喘着气,尝试着放松,好不容易进去了大半,我气还没有喘匀,我哥就开始动了。一开始是那种小幅度的,粗热的性器慢慢摩擦着肠道,我其实没啥感觉,就只是后面塞了个大东西,怪难受的,还有点疼。 我哥的动作越来越大,他摸上我的脸,亲吻我的脖子,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痕迹。我渐渐得了趣,口中难掩喘息。 恍惚间,我听见我哥在我耳边轻轻说:“我要全部进去了。” 什么,骗人的吧! 我瞪着他,一脸震惊:“还有吗?” “摸摸不就知道了?” 我哥拉着我的手,一路往下,摸到了我俩结合的地方,果真还有一小段没进去,那段又硬又烫。 “哥,不要再进去了,已经到底了,我疼。”我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哥。 12.“不会疼的,我慢一点。”我哥这么说着,可一双手却按住了我的胯骨。 的确是慢,我哥一点点的进去我的身体。但这让我更加受折磨,粗长的鸡巴一点点破开内壁,所进入的深度,让我感觉头皮发麻。 我咬住被单,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那根性器不知碰到了穴里的哪个地方,一股强烈的麻意夹杂着巨大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栗,是一股强大的电流在我的身体里乱窜。 原本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我哥大开大合的干起来,起先是真的很疼,但那个老是让我爽到的地方经常被我哥蹭到。我撸动着发烫的鸡巴,后穴又被我哥伺候着,真的就是很爽。我哥操我的力度很大,就纯干感觉没什么技巧,但胜在他的鸡巴很大,把我操的很舒服。 “呜……”那个地方再次被用力的撞击,我喘着气,感觉要射了。 “安安,等会一起射。”我哥用手摁住了我的前端,他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我难耐的扭动身子,看着我的鸡巴被憋的涨红。 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上下颠簸,就好像被巨浪侵袭的小舟。 “哥,不行了……我要……”话还没说完,我哥就松了手。 我爽的几乎要昏过去,我哥把他的鸡巴从穴里伸出来,大股的液体射在我的屁股上。 丢人的许安 13.被憋得狠了,精液射出来虽然不够浓稠,但射的够远,点点白浊缀在我哥前胸上。我的鸡巴疲软下去,事实上,我这几天才射了不止一次,我哥在给我扩张后面的时候也弄了我的前面,此时,它已经处于极度疲劳的状态,射完罢我甚至觉得前面有点疼。 “不来了,不来了,我困。”我的腿根儿已经在发抖了,屁股被我哥撞的红了一片,隐隐感觉抵在上面的东西又有了发硬应的趋势,我连忙向他告饶。 他简直非人类,平常人怎么可能硬的这么快? 我被他抱在怀里,平常不觉得我俩体型上有什么差距,现在感觉他比我大了一个号,正好能把我结结实实的搂住。几乎没有什么阻碍,鸡巴很顺利的就进入后穴,他在我耳边轻轻吐了一口气。 “你还困吗?安安,下面好湿好热,我一进去就吸这么紧,是不是骚啊?”我哥是怎么盯着这张美人脸,说出这种话呀? “我没有,哥,你就只能再来一次了,明天要上班。”我哥在我的体内肆意抽插,他没有带到,我能感受到他上面跳动着的青筋,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我的敏感点,含着我的乳头,舔咬着。 到后来,他甚至让我自己坐在他的上面。 14.我扶住他的鸡巴,抵住穴口,慢慢坐下去,吃了一半我就吃不下去了,明明感觉已经进了很深的地方,摸着还有半截没进去。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大家伙是怎样全部进入我体内的。 我停在那里,难为情的看着我哥,我哥则笑眯眯的看向我,桃花眼里微微泛着水光,他可真好看,想起了深海里的鱼妖衣冠,一贯会蛊惑人心。 我看的呆愣。 我哥握住了我的腰,用力向下按。 我惊呼了一声“啊”,这一下太突然了,我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后穴传来一阵疼痛,这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腹部的凸起令我感到惧怕,我哥在我的肚子里顶起了一个形状。 这么硬,这么烫,不会要把我的肚子给捅穿吧? 我哥坐起身,和我面对面,他的胯骨在动,一下又一下的往上顶。我被操的失了神,几滴泪花刚好滴到了胸前,他更兴奋了。 15.他将我死死的摁在怀里,下身疯狂的操干,我被干怕了,哭喊着:“不要了,哥哥,我疼……会坏的……” “安安别哭,好可怜,像小狗一样,可爱死了。”我哥含住我的嘴唇,唇舌之间发出羞人的水津声,分开的时候带出一缕银丝。 他爱抚地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尤其温柔,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令我发怕。 他说:“一次性操开就不会再疼了,安安就忍这一次,听话。” “我不要……” 这一夜简直被操的天翻地覆,第二天一觉醒来时,浑身的酸痛,就好像关节被拆开来又重新组装过一样。我的喉咙发干,身后那个难以言说的位置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16.“哥”,我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被吓了一大跳,说是公鸭嗓都有点恭维了。 我哥站在窗边,我都盯他好久了,他就这么一动不动。 “安安,现在感觉怎么样?”他转过身,手夹着根未点燃的烟。我讨厌我哥抽烟,别的不说,这烟对身体伤害多大呀? “咳咳,那个就是……一点点疼。”我羞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在我俩上床的那一刻,我们的关系就发生了改变,彻彻底底的改变。 我把身体埋在被子里,被单是新的,昨晚的回忆确是历历在目,地板上,落地窗,镜子前,几乎所有的地方都玩了遍。到了最后,我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后穴几乎是已经是肿到麻木,在被我哥放过。 “安安,涂点药。”我哥打开药膏,就要将我的被子掀开。 “我……我要自己涂,你别看我,你该出去上班了。”一想到我昨天被我哥干的这么狼狈我就觉得丢人,现在居然还要让我哥帮我涂药,那怎么行? 我拒绝了他的帮助。 “你怎么能涂好?”我哥叹了口气。 呜……哥哥,别碰那个 17.我看着我哥,我哥也看着我,见我的态度实在是坚决,他才放下了药膏走出房门。我哥的神情让我感觉到陌生,怎么说呢,我的语言实在贫瘠,照我的话讲,就像是濒临死亡的人得到了救赎,但又遭到了更大的创伤。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这不是很好吗? 身上实在是难受,我集中不起来精力去思考这个。 我慢慢挪动身体,抬起胳膊去拿药,才发觉胳膊上面青青紫紫的咬痕。艰难的掀开被子,我倒吸了一口气,身上的皮肉没几块是好的。还好我也算皮糙肉厚,身体素质不错,不然可真受不了他这样乱搞。 药膏是白色的,没什么味道,我挤了一小块在手指上,慢慢向下探去。清凉清凉的,能缓解几分痛苦,但后穴实在肿的厉害,我不敢向更深的地方涂抹,只在浅浅的地方胡乱抹了几下。里面应该是很红的,随意动几下都疼的不行。 我趴在床上喘气。 我哥又推门进来了,带了一碗粥。我连忙把药膏放在床头,然后用被子盖住身体。 “安安,涂好了吗?吃点东西。” 我动作太大了,扯到后面,正疼得只抽气,听到我哥说话,有点心虚:“已经涂好了。” 他把粥放下,走到我床边:“给我看看。” “啊……哈哈,这有啥好看的,我都已经涂好了。”我不敢看我哥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是一面镜子,亮的能看清我心里所有的想法。 被子被拉开,我的身体变得紧绷。 18.其实我哥有病,我那么喜欢他,我也有病。 我老爸老妈挺恩爱的,他们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算一半被我哥带大的吧,我小时候脾气既怪又坏,把保姆阿姨好一通的折腾。但我哥一来,我就变得很乖,会跟在他的后面当小尾巴。 我哥从小长的就漂亮,遗传了老妈的美貌,又继承了老爸的身高,不知道被多少人追捧着。我这个弟弟,既恶劣又爱生事情,和他这么一比简直天上人间。作为我哥身后的小尾巴,我容忍不了一点我哥与别人有任何亲密的举动,这完全超出了弟弟对兄长的感情。 对于我的种种行为,我哥一直都是默许的。 直到16岁,毫无征兆的,他“失踪”了整整三个月。那段时间里我不知道有多煎熬,我问过老爸老妈,他们只字不提。明明前一天晚上还说好了,一起去买生日蛋糕的,那天是我哥20周岁的前一天。他说过会和我一起过生日,可他却失约了。 我变得比之前更混蛋,我去打群架,去酒吧混,爸妈管不了我,只有我哥能管我。 后来他回来了,那是陌生的哥哥。我哥看我的眼神,绝不会像他看我那样一点不带温度,他也不像之前那样纵容我,好像真的只是把我当做了弟弟。我对他的感情不单纯,我并不相信这些年来的这种表现,他还是认为我只是把他当做哥哥。 我哥交了女朋友,长的挺漂亮的,在外人看来,他们应该算挺般配的吧? 不过肯定黄了,是我搞的鬼,明明那是我的哥哥,我绝不会让给任何一个人。光是想到他未来可能会有妻子,会有自己的孩子,就让我感到嫉妒。 我的哥哥,只能是我的。 19.这也算另一种拥有吧,现在我躺在他的床上,被他干的后面都要合不拢了。 手指携带着药膏探进去,它在搅动,还是有点疼的,昨天被干的太狠了。 我趴在床上,根本无法反抗,好吧,其实我是反抗过了的。 “呜……哥哥,别碰那个。”我哥手指挺长的。 药膏在穴里化开,他用手指刺激到了我的前列腺,鸡巴立马就立了起来,直挺挺的顶在被单上。但不爽,挺疼的。昨天已经被弄的事太多次了,现在这种情形,明显我哥是故意的。 “安安,别扭屁股。”手指抽出来,穴里流出些许液体,不只是药液还是什么。半边的屁股传来阵阵的麻意,我哥打了我屁股。 天知道我从来没被打过这个地方,我又羞又恼,扭过头瞪他。 “哥,你干嘛打我?” “谁让安安这么会扭屁股?”他简直是不可理喻了。 “我根本没有扭屁股,是你在里面乱碰,我是条件反射了。”我跟他解释。 我哥一下子把脸凑的很近,他的声音压低了:“哦,那是碰到了什么地方呢?说清楚。” 他在诱惑我,明知道我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就那个地方,你碰了一下,我就会爽的地方……”我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能够说出口的。 使坏的安安 20.看得出来,我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开心。他在亲我,很轻柔的吻我的嘴唇。 他可真香。 我想反客为主,他也任由着我胡来,但是我的技巧实在不怎么样,磕到了他的嘴唇。 “哥,对不起。”我哥的嘴唇被我咬破了一块,属于血特有的铁锈味儿在唇中漫开。 “再弄狠点也没关系,我喜欢安安这样对我。” 他的下唇很饱满,咬破的一块儿,正巧在中间,很引人注意。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垂下眼,你难以想象我哥出门以后别人会用怎样的眼光看他,此时的哥哥真是太色了。 “怎么又在傻笑了,想到什么坏事?”我哥问我。 我有点口不择言:“那哥我能操你吗?” 我的屁股又被他打了一下,有点麻了,我扭过头,用目光瞪着他,无声的询问为什么还要打我。 “不行。” “为什么?”我反问他,两个男人之间不都是互相的吗? “没被干够?想都别想。” 我不服气了:“你……”我还没说完,他就把我的话接过了。 “你也不许和其他人鬼混,你得听我的话。” “在家里,我就最听你的话呀!” “我就让你干,哥我爱你。”爱这个字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口,这句话说完,我愣了一下。 我哥的目光和我对上了,他的情绪很复杂,我看不懂,但我知道他喜欢我。 “之后就和哥在一个户口本上吧,只有我们两个。” 21.我哥在“失踪”回来后的三个月后就迁出了户口。 在我看来,爸妈肯定以他为骄傲,不会和他有矛盾,毕竟我哥这么优秀。但事实好像不是这样的,爸妈的反应很奇怪。 老爸老妈对我的陪伴并不多,不讲良心来说,就像是ATM机,还是会哄人的。我和他们的关系也就一般,可能是我把我为数不多的良心都给了我哥,爱也是。 要是被老爸老妈知道我和我哥搞在一起,估计家里会闹翻。他们就俩儿子,还在一起搞同性恋,老许家要绝后了。 “现在就迁户口?”我居然还有点迫不及待了。 “哦疼!”我哥的指头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我夸张的大叫。 “过些天,安安要等我,我得把一些事情处理好。” 我哥的事情一直挺多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他和别人打电话谈的时候我都听不懂。 “好,那你别太辛苦了。”我只能苦巴巴的让他注意好身体。 “安安这几天好好休息,下午公司还有例会,我得去一趟,今天我会早点回来。”哥哥他又要去工作了。 “那你去吧,我会呆在家里的。” “嗯。”我哥低下身,亲了亲我的脸颊。 他的唇是热热的,轻柔的,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冷冽的香。 “真乖。”我哥说。 22.和哥哥在一起后感觉可真好,再也不用偷偷的拍他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拍我俩在一起的图片,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的那种。 我偷偷把他的锁屏壁纸换成了我的图片,等晚上一起回家我翻开他的手机时,他又把图片换成了默认屏保。默认屏保,哪有我的图片好看呢? 我悄悄起了坏心。 “哥哥,你还在忙吗?”我给他发了信息。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我:“在谈项目。” “那你忙吧!” 哥哥真是个工作狂。 那距离我哥回来不还得有很长时间,我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对自己的小报复计划相当满意。 只是,这真的是衣服吗,分明就是快破布! 我打开了购买的套装,展开的一瞬间,立马觉得烫手了。大几千买的衣服就这几块破布,在我手上跟布兜子一样,能穿下吗? 说是步兜子都有点抬举他了,分明就是几条麻绳,我皱着眉把它捋顺,质量摸着还挺舒服。但这上衣和内裤怎么还用透明的布条连在一块了,也不能分开,这太难穿了吧? 我骂骂咧咧的先把内裤穿在身上,挺紧绷的,而且放那个地方的是几层黑色网纱,穿上和没穿没什么区别。裆那片是细细的条,穿上就勒进屁股缝里,露出大半个屁股。 我对着镜子,怎么看怎么奇怪,太羞耻了吧,我快要变成一个烧熟的热水瓶了。 上衣是尤其难穿,我还怕把那个透明的袋子给崩断,于是就格外小心。等我慢慢弯腰往底下想要钻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扣,透明的袋子并不是缝上去的,是在胸前交叉扣住了,刚才我没看到。它可扣可不扣,想咋穿咋穿。 上衣艰难的被我穿上了,很紧,就是那种特别紧身的皮衣,但它短,只能勉强遮住前胸和肋骨,腰腹那块是露着的。还好我一直坚持去健身房,身材依旧不错,看着镜子里自己结实的小肌肉,我相当满意。 我哥特别喜欢咬我,但他咬的不疼,留下的牙印却很清晰,我的胳膊和我的胸前都留下了他好多印子。 我朝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个坏笑,哼,让你不把我的照片当屏保。 怎么脱掉了,明明很好看 23.我中规中矩的对着镜子拍了一张,越看越觉得奇怪,太色情了,穿的有点像娘娘腔,搞得我自己都不太好意思了。 衣服太紧,勒出些皮肉,前胸被聚拢着,看上去比以往大多了,这胸肌实在太棒了,或许我之后穿点紧身的会显得身材更好? 图片发出后没立刻得到我哥的回应,好吧,毕竟他还得工作呢。 我是真穿不惯这个的,但穿都穿了,只拍了一张太可惜,于是我强忍住自己羞耻心,摆了些姿势对着镜子多拍了几张,没发给我哥看。 虽然越看越奇怪,但我没舍得删。衣服难穿,也难脱,一不小心就扯断了一根连接的带子,“啪”的一声抽在大腿上面,有点小刺痛。 “哎呀,这也不能是一次性的呀?”我有点烦躁的说,这可花的是我的工资。 我小心翼翼的把它脱掉,再使点劲,这衣服真成一次性的了。反正就试穿一下,等晚上洗完澡后和其他衣服一起洗了,我随手就把它放在了台子上。 我哥一直都没回我信息,自从我把图片发给他后,我就一直特别关注手机,生怕错过了我哥的消息,但手机滴滴滴的,却没有一条是他的。 这让我觉得心里闷闷的,我还特意看了很多遍,图片就是发给他的,而且我只设置了他一个人是置顶,怎么可能发错人。我才不喜欢主动和别人发信息,别人发过来的信息我只会觉得好烦,根本不想理会。 我哥才不是别人,我只想和他聊天。 真后悔今天没粘着我哥出去,本来就是一个星期六,他还是去公司谈公事了。今天我早上起来的时候被窝都凉透了,我都没发现他起床,等我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升的老高了,客厅桌上的粥也凉透了。 “安安,吃早饭的时候记得把菜和粥热一下。”这是我哥给我留的字条,后面还画了个笑脸呢。 嘿嘿,我哥的字真好看!我自己一个人傻乐了半天,才把字条仔细的收起来,我已经收了好多,我要把我哥哥写给我的字条全部收好,收好多好多,等之后还能当回忆。 23.我哥今天回来的很早,我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门就开了,是我哥回家了。 “哥~”我拉长嗓音叫他:“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要晚点回去吗?” 我哥面色如常,把公文包放在一边挨着我坐下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看到我给他发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平静? “事情处理好了,今天在家做了什么?”他照例问我,我也经常听到老爸这么问老妈。 “就看看电影,打了会游戏,你今天起太早了,我都没发现。”我有点哀怨地说。 “今天没干坏事?”我哥凑了过来,他离我离得好近,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他亲了我的嘴唇,只轻轻点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了。我追过去,想要继续吻他,却被他用手掌捂住了嘴唇。 “呜呜呜。”我瞪了他一眼,伸出舌头在他的掌心里舔了一下。 他将我摁倒在沙发上面,一言不发的就把我的上衣脱掉了,手掌在我的前胸乱摸:“怎么脱掉了,明明很好看。” “什么脱掉,我可不知道。”我故意装傻。 “安安,再穿一次,我还要看。”他的手指不老实地揪住我的乳头,一点点往外拉,小小的乳粒在他的指尖下变得发硬。 这可真奇怪,我不是女人,玩胸的快感并不多,我哥却总是爱玩,还喜欢啃。 “不要,太怪了。”我扭头不再看他,这也太不好意思了。 24.“安安,就是这样,把腿叉开。” 我还是套上了那件衣服,天知道我怎么会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呢?那件衣服紧的,让我呼吸不过来了。 大腿内侧被我哥掐住,指缝间露出皮肉,他的手指好白好长,我能隐约间看出我俩有点皮肤差。 “哥你好白。” 我哥垂眸看了我一眼,手指顺着腿根往里面走,他的手指塞进了内裤缝。随意的往旁边扯了扯,我尴尬地“咳”了声,鸡巴早就有点硬了,被他这么一拉扯,原本就紧巴巴的兜着的布料彻底兜不住了。鸡巴弹了出来,打在我哥的手背上。 “嗯,哥你帮我摸摸。”我抓住他的手腕来回蹭弄,还是我哥帮我搞出来爽,自己弄感觉有点不对味儿。 他的掌心好烫,细腻的掌心环住柱身,我立马就兴奋了,把刚刚那点害羞和要面子抛在了一边。 “嗯哼……再快点,再快点……”我缠着我哥帮我撸,还一直挺腰把鸡巴往他手心里面送。极致的刺激冲击这大脑神经,我粗喘着气,前胸衣服过紧绷的压迫也成了一种调情的手段。 “哥哥……”我低低地叫他。 他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指甲还恶劣地扣弄着顶头一直在流水的铃口,这令我又痛又爽。 “爽不爽?”我哥。 我爽的头脑有点不清醒了,胡乱的点头:“嗯……嗯,好爽啊哥哥,快操我,快操我……”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 偶遇巨蛇 “父亲,我已经长大了,就让我和乔治哥哥一起去吧。”小恩维·布鲁克一只手紧紧握住乔治的衣袖,另一只手臂上挂着他自制的背筐。他长大了,也应该和哥们一样,为家里做些什么。 老布鲁克是个渔民,妻子为他生下了五个孩子,小恩维就是最小的,也是家里最漂亮的孩子。那头乌黑的头发就像是黑曜石,蓬松柔软,还微微带着卷。雪白娇嫩的肌肤就如同春日初绽的嫩蕊,细腻到透明,面中微微带着红润,尤其是眼睛,漆黑璀璨,永远是亮晶晶的。谁对上这双眼睛,任他有再多的要求你都不忍心拒绝他,更何况小恩维是家里最乖的孩子,从小到大就听父亲、母亲的话。 阿布鲁克以打鱼捕猎来养活妻子儿子,孩子挺多的,他的那点薪酬只能紧巴巴的过日子。小恩维从来没有问父母主动要过什么,相比于他的几个有点顽皮的哥哥姐姐,他实在是更加可爱。 乔治朝弟弟调皮地挤了挤眼睛,摆出一副怪模样。 “哥哥,你替我说句话嘛!”小恩维见父亲不说话,嘟了嘟嘴巴,向哥哥撒娇。 他已经十三岁了,是个大孩子。 乔治很疼这个乖巧漂亮的小弟弟:“父亲,就让恩尼去吧,我会看好他的。” 恩维:“父亲,同意吧,同意吧!”他的小脚在地上蹦跶,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了。 经不住俩儿子的软磨硬泡,老布鲁克点头了,在一旁织小衣的罗希听了,嚷着也要去。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活泼的很,眼珠子一转就是个点子,几个哥哥都叫她“鬼姑娘”。 “鬼姑娘”:“父亲,小弟都去了,我也要上山。” “你去做什么,力气没你二哥小弟大,净带你小弟瞎玩了。”老布鲁克头疼地说。这孩子,简直和恩维生错了性别,一个过分的乖巧,一个成天上蹿下跳,简直比她的双胞胎哥哥罗克还像个小子。 “希希,母亲过几天带你去镇上怎么样?”旁边的布鲁克夫人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包,她是个温柔的母亲,爱她的每一个孩子。 “哼,还是母亲好,我不和你们玩了!”罗希假意生气的哼了一声,跑到母亲旁边坐下了。 布鲁克夫人嘱咐俩儿子:“别太晚回家,乔治要好好看着弟弟,别自己贪玩把弟弟弄丢了。” 乔治·布鲁克是有前科的,几年前他带着三弟罗克去镇上,玩着玩着就不知怎么把弟弟弄丢了,他找了大半天,急得都要哭了,忐忑不安的回到家后发现小罗克自己回来了。这小子的方向感很好,现在都已经可以和父亲一起去捕鱼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小弟的。”乔治信誓旦旦。 俩人就这么出发了,一个背着大筐,一个背着小筐。 乔治这次是真的很关注小恩维,向上帝发誓,他绝对没有贪玩,那一背篓的柴火只花了半个多时辰就填满了,他还帮恩威编了个草环戴在头上。 “哦,乔治,我不是小孩子。”恩维甩了甩毛绒绒的头发,鲜绿色的草环还点缀了一朵花,它顽强的套在了恩维头上,随着头发晃动。 “别拿下来,小弟,这可是哥哥送你的礼物,你拿下来哥哥会很伤心的。”乔治道。 恩维:“好吧,那我不拿下来。”他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胳膊,他这一筐柴火还没有装满呢。乔治要帮他一起,但是恩维拒绝了。 “我要自己拾满。”漂亮的小脸蛋满是认真。 乔治恨不得揉一揉弟弟的小脸:“那行,哥哥我就在这歇会了,你拾满了和我讲。”说完就放下了筐子,在大树底下坐下了。 “不许跑太远。” “知道啦。”恩维拖长了音回应。 乔治哥哥带着他来到了山林深处,小恩维兴奋地左顾右盼,他忘记了哥哥说的不准跑太远,一直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前。周围的树木花草很多,五彩的蝴蝶煽动着轻盈美妙的翅膀在树丛中穿梭着。 恩维兴奋的去追逐一只蓝色的蝴蝶,它的翅膀张开,薄纱般的轻盈曼妙,男孩被它的美貌吸引住了。 小蝴蝶似乎察觉到了恩维对他的注意,特地的在男孩的头顶上盘旋着飞了一圈,落在了那朵花上。不过它的胆子很小,恩维抬头向上寻找它,它就被惊得向远处飞去。 “等等,小蝴蝶你别跑呀,我不会伤害你的。”小恩维急急忙忙的去寻找他的新朋友。 树丛茂盛多枝,他一个没注意就摔了个跟头。 “啊!”恩维惊叫出声。 可以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恩维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一个深洞之中,失重感让他感到害怕。 “这什么地方?”小恩维拍了拍身上沾的土,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无措。 哦,不,等等! 他的身下是什么,墨色的鳞片层层叠叠,排列整齐,每一片鳞都很巨大,比恩维的手掌还要大。每一个的鳞片都是独特的,折射着冷冽的光,它甚至开始慢慢阖动。 这是条蛇,一条巨大的,冰冷的蛇。 恩维和它对视了,那个巨大的幽深瞳仁深不见底,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寒意。它的头颅是三角形的,吐着长长的信子,两边尖锐的牙齿是最致命的武器。 它现在有点不愉快了,有个小家伙打扰到了他的休息。 天!他居然掉到了一条蛇的身上。 恩维从来没有跑的像这样快过,他的背筐也被他丢下了,筐子可以再做一个,不过就是费点时间,可这小命丢了可是真没了。 这条巨蛇的速度极快,他几乎一秒就出现在了恩维的面前,张开带着血腥味的嘴巴。 可爱的小男孩 恩维害怕地闭上眼睛,他绝望地想: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姐姐们,我可能要死了。 恩维失去了意识。 “是他吗,这是你决定的结果?”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大哥,他还只是一个孩子,罗盘的指引真的没错吗?”还有一个人。 “罗盘的旨意的不会错的,五年,最多只剩下五年时间……”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这里是天堂吗,好吵啊,怎么一点也不安静呢?小恩维皱了邹眉头,但他还是没有醒过来,又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 “可怜的甜心,大哥下手怎么这么重,还没有醒过来吗?”金发绿眸的少年蹲下身子,有点无聊的戳弄躺在草坪上睡着的恩维的小脸蛋。软软的,下手很舒服,少年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对着白净的小脸蛋又摸又揉。 恩维慢慢睁开眼睛,一双浓黑眸子里充满了迷茫:“啊?你是谁呀,小天使吗?” 眼前这个人长的很漂亮,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闪着耀眼的光,那双绿色的眼睛就像是清澈碧波的湖水,凌凌波光。他的面庞棱角分明,鼻梁高挺,淡色的薄唇微微勾起,恩维可没见过比这更英俊的人了。 “小天使?我可不是哦。”这人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小甜心,你忘记了吗?”他凑了过去。 恩维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脸蛋:“我难道没死吗?有条很大的蛇,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它差点把我吃了呢!难道,你把它赶走了吗?” “是啊,小甜心,我救了你,你想怎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呢?”利奥觉得有趣,忍不住逗他。 这人的语气实在是太过于亲密了,爸爸妈妈都很少叫他甜心呢!恩维暗暗想,他的耳朵尖都泛红了。 “我叫恩维,恩维·布鲁克。” 利奥:“恩维,名字很好听。” 小恩维的眼睛亮晶晶:“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利奥·阿尔诺。” “嗯?阿尔诺,这个姓氏我好像没有听说过。”恩维道:“不过,我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报答你。” 他实在是可爱,毛绒绒头发卷着小卷,看着就软绵绵的,摸上去的手感也不错。利奥有点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好软,还是温乎的。 利奥:“报答?等之后说不定我们还会再见面呢,到时候报答也不迟。” “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回家呀,爸爸妈妈现在肯定很担心我,都是因为我太贪玩了……”恩维说着,白净的小脸皱成一团,圆乎乎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可爱的小男孩。 “闭上眼睛,恩维,我来带你回家。”利奥的声音很温暖。 恩维乖顺的闭上了眼睛,弯弯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周围好像是刮起了大风,衣衫都被吹拂起来了,他害怕的往旁边靠了靠。利奥将他搂住,安抚道:“不怕,马上就好了。” 利奥没有骗人,不出几秒的功夫恩维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踏上了平地。 睁眼一看,前面正是自己的家。 “后会有期,小恩维。” 利奥留下了这句话后,就突然消失了,一阵风似的,好像这一切都是恩维的错觉。 恩维眨巴了几下太眼睛,走进了院子,他听见屋里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妈妈!”他飞快的跑起来,冲进家门。 一家人都为他的归家而感到欣喜不已。 “妈妈的小恩尼,你跑到哪里去了?妈妈要担心死你了!”布鲁克夫人搂主小儿子。 母亲温暖的气息包裹住了小恩维,他眨了眨眼睛:“妈妈,我只是在一棵树下面睡着了,真的,不用担心我。” 他的母亲生育了五个孩子,身体拉下了点毛病,恩维并不想让母亲担心。 姐姐罗希将恩维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最后点了点头:“我们的小恩尼没有受伤。”她还扯住恩维的两腮向两边拉扯,把恩维弄得眼泪汪汪。 “呜……希希姐姐,很痛哦!”恩维揉了揉发红的脸蛋,有点不好意思了。家里人总觉得他还是个小孩子,其实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小孩子才容易被捏脸。 一家人都想起了恩维所说的在大树下睡着了的话,这让小恩维松了一口气。 之后日子一直很平淡,布鲁克一家人过着节俭贫苦的日子,老布鲁克的身体也没了壮年时期的健康,不过索性所以儿子们都很能干。乔治和大哥汤姆去了城里做木工活,他们俩都成了家,老三罗克接管了父亲的船只,他是这一代水性最好,方向感最好的小子。罗希也长成了个大姑娘,她活泼漂亮,已经到了要出嫁的年纪。 家里人都好,除了布鲁克夫人。 她生病了,眼角的细纹越发明显,城里的药材很贵,医生也难请,家里的大部分资金都放在了购买药材上面。 “咳咳。”布鲁克夫人皱着眉头喝下半碗药,苦涩的药汁味填满了整个房间。 恩维的眉头皱得更紧,他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妈妈,好些了吗?” 自己的身体状况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灌下去的药汁又苦又涩,这是周边一个老医生开的药方,用了好几年,若是有用早就好了。 她回了儿子一个淡淡的笑:“我好多了,不用担心。” “妈妈的小恩尼怎么都不爱笑了?” 恩维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哦,他看上去简直要哭了。 布鲁克夫人的病让一家人的气氛变得低沉,老布鲁克为妻子在山间寻找药材,可是没有,珍贵的草药早被那些富家贵族包揽了,他们只是平民。 到了晚上,罗克回来了,他的脸色有点不好,罗希和他是双生子,第一个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罗克,怎么了?”罗希给他端了一杯水。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梗塞:“再过几天就不能出海了,政令出来,我们周边的海域被划分成了禁捕区,要安排士兵巡查。” “什么?”这话一出来,其他几个人都愣住了。家里的收入大部分是靠捕渔获取,这个禁令一出,布鲁克家几乎是断绝了生路来源,布鲁克夫人的药材也就没有了渠道。 “这又出了什么新政令,山被贵族包揽了,我们打不了猎,连草药也不能采一只,现在连这片海都不放过了,要把我们一家逼死吗?”罗希气愤地站起身,看上去就像个怒气冲冲的母老虎。 老布鲁克倚着门边,鬓发斑白,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妻子的病一直都是他心里的刺。 恩维也愣了:“那妈妈的药,妈妈的药怎么办?” 对啊,药怎么办,这是最重要的问题,布鲁克夫人的病情虽然没有得到好转,但有了这些药,病情得以抑制,没有恶化。 老布鲁克沉默片刻而后道:“我明天去山里深处看看,前些天听人说有血灵芝。” 恩维第一个就反对:“爸爸,这样很危险,血灵芝那么宝贵的东西肯定被贵族拿走了,或者它生长在崖壁上,根本没有办法采到它。” 罗希和罗克也不同意。 “恩尼说得对,这么危险的事情,爸爸你不能去。”罗希说。 罗克:“在深山很容易迷路,我方向感好,过几天把海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去,至少也能探探路。” 罗希:“那也很危险,深山里没几个人敢进去,去的人都说那里有凶恶的猛兽,还住这可怕的巫师。” “……明天我去镇上,让汤姆和乔治回家一趟,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白去。”老布鲁克沉默片刻,敲定了想法。 山里的凶险恩维比谁都清楚,恩维听着哥哥姐姐的话,心里有了个主意,他要去,他得把血灵芝采回来给妈妈治病。 于是在第二天,天色还是暗的,恩维就已经准备好筐子,绳子,匕首等材料,悄悄地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