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新篇(原名咖啡伴话梅)》 L敦咖啡屋 2025年5月22日 创建时间:2025/5/2214:24 更新时间:2025/5/2222:32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伦敦咖啡屋之开苞 李玉跟着一大群民工挤出了火车站。李玉是高中应届毕业生,高考他发挥不错,考上了这座城市的一所师范大学。别看这所师范大学在全国来说名头不响,连985,211都不是,但在李玉所在的那个县级市还是很有名气的咧。李玉周围的人都说:“李玉,你考上了这所大学,以后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成都是个好地方,以后记得多关照我们。”李玉每次听见他们这么说都暗暗踌躇,自己未来的人生到底会怎么样,他自己还说不清楚呢。 进入寝室放下行李,李玉才发现已经有几个新同学先到了。其中一个个头中等,戴一副眼镜的瘦子说:“你就是李玉吧?我看过班主任的花名册了。你好,我叫戴枫,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李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戴枫,发现戴枫长相奇特,尖嘴猴腮,看着一身的阴恻恻,冷飕飕。李玉就有点不自在了,李玉还是喜欢阳光大男孩型的男孩子。但看见戴枫这么友好,李玉还是微笑着伸出手和戴枫握了握:“你好,我叫李玉,是马尔康的。” “马尔康?”戴枫吃惊的叫起来:“你是藏族?”李玉摇摇头:“我是汉族,我是马尔康的汉族人。”戴枫瞪大了眼睛看李玉,最后说:“很好,我知道马尔康是个很漂亮的地方,所以你才这么帅。”没想到戴枫最后把话题落到了自己的外貌上,李玉倒不好意思了:“你也帅,大家都帅,不光我。”戴枫扶了一下眼镜:“你很谦虚,这是很好的事,谦虚让人进步!”李玉噗呲一声笑出声来,他已经察觉到这个戴枫有点迂腐。所以李玉悠悠的说:“戴枫同学,我们寝室的其他同学都到齐了吗?” 到晚上的时候,果真都到齐了。李玉住的是学校的新宿舍,条件很好,是四人间。除了戴枫外,其余两个室友是长得高大威猛的陈强和矮矮胖胖的吴子嘉。当陈强和吴子嘉一起走进宿舍的时候,李玉忍不住叫出了声,因为反差太明显了:陈强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堵墙一样,吴子嘉呢,像一匹英国矮种马。所以两个人完全不搭,完全是两种风格的人。陈强和吴子嘉都过来和李玉打招呼,四个室友相约去学校外面一家叫“春涧”的小川菜馆聚餐。 他们点了辣子鸡,回锅肉,还有卤牛肉,陈强还从便利店买了两瓶高度老北京二锅头。陈强说:“今天第一次见面,我们不醉不欢!”于是,四个人开始豪饮起来。几杯酒下肚,各自的酒量就看出来了。陈强是酒仙一流的人物,吴子嘉一张脸都红了,戴枫呢,越喝脸越白,好像个雪人一样。四个人里面,只有李玉的酒量是最差的。李玉读中学的时候根本不喝酒,所以早已经是迷迷糊糊,不知所以,只知道跟着三个室友瞎说瞎闹。 最后是陈强和吴子嘉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李玉给背回寝室的,戴枫在一旁摇头:“还嫩啊,以后慢慢锻炼,到毕业的时候也要让李玉变成千杯不倒!”第二天正式上课,李玉顶着一个晕乎乎的脑袋坐在教室里听一个中年曰夫子讲:“毛泽东思想最本质的特征是什么?就是马克思思想和中国实际情况相结合!”李玉暗想:马克思会喝中国白酒吗?他真的会屈尊和几个衣衫褴褛民工一样的大学生喝一晚上的寡酒,然后还很高兴吗?未必,未必。刚想到这里,中年曰夫子的目光扫到了李玉的脸上,就仿佛是察觉到了李玉的反骨似的。李玉眉毛一挑,挺直身体,装作在很认真的听讲,中年曰夫子又把目光扫向了别的同学。 李玉学的是文科,专业是马克思思想教育。文科的大学生活其实是很舒适的,简单的说就是学业不重,考试压力不大。特别是马克思思想教育这种专业,根本就可以吃老本的。把高中政治的知识拿出来,期末考试的时候就可以混个及格,根本不用头悬梁锥刺股的埋头苦学。每每看见校园里面一大早拿本英语书苦读的英语专业学生,和边吃饭还边翻习题集的数学专业学生,李玉就觉得很欢乐。因为李玉自己按时去上课点到就算完成任务,下了课就是玩,就是疯玩,压根儿不用自习,不用专研课本。那课本有什么可专研的呀,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意思。扩充扩充编成一本书来忽悠学生,这就是马克思主义专业的荒谬性之所在。说白了,就是门水课,而且不是细水淙淙,是大水漫灌。 象牙塔的生活像白开水一样,平淡,缓慢的过着。一直到大一期末考试结束,李玉才算真正遇到点问题。这个问题说来很突兀,很奇怪。一天李玉正走出学校东北门闲逛,忽然一个骑自行车染黄头发的奇怪男子把车停在李玉面前,还一脸讨好的向李玉点头。李玉一惊,随即打量奇怪男子,只见他长相还算英俊,只是额头上有明显的皱纹,显示并不是那么年轻了。可即便不年轻了,这个黄头发男子还是穿一身少年装,似乎是在紧紧抓住青春的尾巴。 黄头发男子对着李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微微发黄的牙齿:“同学,你是师范大学的学生吧?想不想兼职挣点外快?我们这里的钱很好赚的,你有兴趣打这个电话。”说完,黄头发男子递给李玉一张名片。李玉看见名片上写着:大印象伦敦咖啡屋,业务经理黄凡。黄凡挤眉弄眼的对李玉点点头,又嫣然一笑:“记得给我打电话哦同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黄凡骑着自行车走远了,留下李玉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其实李玉不缺钱,李玉家里在马尔康开了一间小饭馆,专门做南来北往的货车司机的生意。虽然不能说李玉家富裕,但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家里还是给得起的。所以李玉并不缺少生活费,但李玉还是有打工的意愿。哪个大学生不想自己挣点外快来贴补生活呢?就比如李玉上次看见一家衣服店里面卖的某套时尚男装,一看价格就把李玉吓到了:八百块!八百块,够自己生活一个月了!没过几天,李玉却看见自己的同班同学唐明穿上了这套昂贵的衣服。唐明其实没有李玉长得帅气,但穿上这套衣服,一下子就把李玉碾压了。李玉心里很郁闷。 到傍晚的时候,李玉鬼使神差的按照名片上的电话给黄凡打去电话:“黄哥,我愿意做兼职,你们的店在哪里?”黄凡说:“你出学校东北门,过一条街往南拐,抬头就能看见伦敦咖啡的招牌了。到了直接进来,我等你。”挂断电话,李玉径直朝东北门走去。一路上李玉都在盘算,去这家咖啡店是做什么呢?做店员呢,还是做咖啡师呢?可是听说做咖啡师是需要专门培训的,自己能行吗? 怀着忐忑的心理,李玉走进了离学校东北门不远的这家伦敦咖啡。一进伦敦咖啡,扑鼻而来的不是想象中咖啡豆的香气,而是一股若有若无的胭脂和口红的味道。李玉咽了一口口水,心跳加速。正在李玉进退两难的时候,黄凡从里间走了出来:“同学,来,进来。”黄凡一把把李玉拉进了咖啡屋的里间,只见里屋里的两张沙发上坐了四,五个染头发,穿着暴露的小男生。 黄凡热情又神秘的对李玉说:“看见了吧,这些都是你未来的同事。你别看他们年纪小,个个都是富翁!”其中一个染头发瘦瘦的小男生对李玉说:“你是师范大学的吧?我也是,我是经济系的专科生,今年刚上大一。我叫齐名,以后多关照。”说完,齐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李玉说:“依你的条件,喜欢的人不要太多。放心吧,以后你肯定比我赚得多。” 李玉慌了神:“你们是做什么的?”黄凡哈哈一笑,他摸了一把李玉的腰说:“别装了同学,上午我就看出来了,你肯定是同志。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的眼神我一看就明白了。”李玉猛的想起,上午出东北门的时候,他看见一个穿着时髦的大帅哥从面前走过,于是下意识的多看了帅哥一眼,没想到这个细节被黄凡发现了。李玉结巴起来:“你们,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黄凡拉李玉坐到一张沙发上说:“我们就是咖啡屋,顺带推销咖啡。但是推销咖啡需要几个形象好的帅哥,所以才找的你。”说完,黄凡对齐名使个眼色:“你来讲给他听。”齐名坐到李玉的面前说:“同学,青春就是几年的事。到老了,你想漂亮都漂亮不起来了。不趁着大好光阴挣几个钱你会后悔的。”说完,齐名拿出一块手机,翻相片给李玉看。不看不知道,一看李玉就面红耳赤起来,照片上全是两个男的抱在一起接吻的图像。 齐名在李玉耳朵边说:“我知道你是同志,同志就不要害羞。我们挣点臭男人的钱花,亏不了。”李玉心里一阵别扭,刚想夺路而逃,忽然看见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李玉定晴一看,吓一大跳,进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唐明。唐明看见李玉似乎也有点吃惊,但唐明马上镇定下来,他对李玉说:“李玉,我就知道你是。别装了,我们一起干,把那些臭男人的口袋都掏空!”边说,唐明边拿出一叠钞票来给李玉看:“这是我昨天晚上挣的,就一晚上,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李玉全身瘫软,半天说不出话。黄凡看时机到了,悄悄对李玉说:“你是头一次,我给你找一个大款,保管你赚翻。”唐明也悄悄对李玉说:“做吧,不然我的秘密被你发现了,我可怎么办哟!” 事实上黄凡的眼光是很毒辣的,李玉确实是同志。从初中开始,李玉就发觉自己的性取向是同性。但这个秘密李玉从来没有对人说过,如今却被黄凡发现了。李玉很犹豫,然而唐明最后的一句话搞定了局面,唐明说:“李玉,看在我的秘密被你发现的份上,我们一起干。不然,我没法做人了。”李玉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很对不起唐明,不是自己,唐明做咖啡推销的事就是个秘密。李玉懦懦的说:“不会很麻烦把,我最怕麻烦。” 黄凡说:“不麻烦,你白天一样上课,晚上来咖啡屋。时间早的话,你还可以回宿舍睡觉。”黄凡补充道:“李玉,你想过自己月入过万吗?按你的条件,我可以打包票的。”俄而,黄凡又对唐明说:“趁现在是个空挡,你去教他一下。我现在就联系王老板,他想大学生都想疯了。”唐明拉着李玉窃窃私语的讲自己的“工作心得”,李玉一张俊脸都听红了。那边厢,黄凡对着电话说:“王老板,绝对是个小帅哥,师范大学的新大学生,第一次!这价钱嘛,你是知道的。” 和几个染头发穿暴露衣服的小男生吃了一顿冒菜后,就到晚上八点钟了。黄凡很细致的拿出化妆盒来给李玉化妆。边化妆黄凡边感叹:“比齐名,唐明帅多了!这个王老板呀,一定得要他出次血,毕竟是开苞呢!”到八点半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秃头中年男子兴匆匆的走进了咖啡屋。秃头男子一进来就喊:“小帅哥呢!我看看值不值那个价。”黄凡把李玉往王老板面上一推:“您看看,是不是个帅小伙。”王老板睁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起李玉来,看了一会儿,王老板笑起来:“这是个好货,确定是第一次?”黄凡说:“您还信不过我吗,师范大学人文学院的新生,老家是马尔康的。” 黄凡俯下身子在李玉耳朵边说:“按唐明教你的做,事后给你这个数!”黄凡比了个数字五的手势。李玉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但想到唐明也在这里,还有那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于是鼓起勇气抱住了王老板,还主动亲了亲王老板的脸。王老板马上兴奋了起来,他一个虎跳,把李玉抱起来,几步抱进了咖啡屋的暗间。门嘎一声关上,接着就是王老板的喘息声和衣服一件一件被扔到地板上的声音。 黄凡悠悠的点了一支烟,什么话也不说,目光空洞。半响,王老板从暗间出来:“你没骗我,真是个雏儿,后面紧得什么似的。”黄凡说:“骗谁哪敢骗您呀,这开苞不是我随便说的,我们店做生意讲的是诚信。”王老板意犹未尽的说:“不行,花了这么大价钱,不能只做一次,太便宜了你们。”说完,王老板又回转身进到暗间,门再一次嘎的关上。随即传来了李玉的哀求声:“哥,我痛,我痛。”黄凡暗暗一笑,转过身不理会暗间里的动静。 又过了一个小时,王老板大汗淋漓的从暗间出来:“爽!以后再有这么好的货,记得第一个给我讲!”说完,王老板穿上来时的一身花衬衣,心满意足的走出了伦敦咖啡屋。黄凡急匆匆的走进暗间,看见李玉正扑在一张脏兮兮的床上,确切的说就是扑在一张铺了棉絮的木板上哭。黄凡怜惜的摸着李玉的头发说:“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做顺了,你一天不做还不习惯呢!好了,去洗个澡吧。”黄凡把一叠厚厚的钞票塞到李玉的裤子口袋里面:“你信得过我的话就不用点数了,正好是这个数。”说完,黄凡再次比了个五的手势。 李玉的眼泪流了个干净,然后慢悠悠站起来要去洗澡。忽然唐明走过来:“怎么样,不麻烦吧?以后啊,我们俩一起把这家店顶起来。你一年能挣一套房!”唐明拍拍李玉的肩膀,很器重李玉的样子。李玉忽然回过头对唐明说:“有香皂吗?我要用舒肤佳香皂,除菌的那种。”唐明哈哈一笑:“有,有,威露士都有!”说完,唐明把李玉拽进了浴室,亲自给李玉洗澡。唐明抚摸着李玉的身体说:“李玉,你这样的条件不在我们这一行混几年,你亏死了。”李玉傻乎乎的说:“你什么时候入行的?”唐明狡猾的说:“总之比你早,你得叫我师傅。”说完,唐明悄悄在李玉耳朵边继续说:“学会享受男人,天知道谁嫖了谁!” 外面忽然刮起了北风,这座城市有大风过境。呼啦啦的北风吹在校园的白桦树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伦敦咖啡屋的霓虹灯在大风中发出明亮而暧昧的红色光晕,好像把整个成都城都染成了酒红色。好一个春光明媚的夜,一个少年成为了群芳之冠。 2025年5月22日 创建时间:2025/5/2220:12 更新时间:2025/5/2222:52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伦敦咖啡屋之小琴 自从在伦敦咖啡上了班,李玉的生活就变得很忙碌。白天他要上课,到了晚上还得去咖啡屋坐台。咖啡屋的规矩是这样的,不管有没有客人点你,但到规定的时间你就必须开台,也就是化好妆气定神闲的等着恩客挑选。李玉因为是新人,再加上人年轻长得帅,成为了咖啡屋的头牌。几乎每天晚上李玉都会出台,也就是和客人在暗房亲热。有的客人就为了一时发泄,发泄完了就回去了,于是李玉还可以赶在天黑尽前回宿舍。但有的客人性格绵长,喜欢搂着李玉睡一晚上,那么李玉就只能彻夜不归宿。李玉对同寝的同学说是自己在外租了房,大家没有话说,也就相信了。 同一间咖啡屋里面有一个叫小琴的男孩子渐渐和李玉的关系好了起来。小琴是一个白胖胖,矮墩墩的小男生,因为白嫩,所以即便五官不是最英俊的,但在咖啡屋里也有一席之地。小琴最喜欢和李玉瞎聊,聊什么呢?就聊彼此的生活和愿望。小琴说:“我本来是外地来成都打工的,有一天我在打工的餐馆遇见了黄凡,就这样进了这个圈子。”小琴接着说:“玉哥,你是大学生,以后有很好的前途,你和我们不一样的。” 李玉奇怪的问:“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看在男人钱的份上。对了小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小琴歪着头说:“我要挣够一百万,在成都买一套房,然后把自己的爸爸妈妈都接到成都来享福。”李玉哈哈一笑:“小琴,你还是个孝子啊。”小琴继续歪着头说:“我要不做这行,我能买到房子吗?我在餐馆打一辈子小工也买不起房的。”李玉知道小琴其实没有完全说实话,小琴有一个固定的男朋友,这个男朋友是个保安。保安常常会在小琴休息的时候来找小琴,两个人黏在一起说悄悄话很亲热。 想到这里,李玉干脆直说:“小琴,你是为了你那个保安男朋友吧,你肯定是想挣到钱和他远走高飞。”小琴低下头:“他对我很好,但他也没有钱,他家也是农村的。”李玉叹口气:“大家都是穷人,不是穷人谁做这个。对了,小琴,保安会嫌弃你做这个吗?他没意见啊。”小琴直直的盯着前方说:“他没意见,他对我很好,我做什么他都支持我。只不过。”“只不过什么?”李玉追问。“只不过他花钱有点凶,常常钱不够花。”李玉敏感的问:“他找你要钱?你给了他多少钱?”小琴哀怨的说:“我的钱就是他的钱,为什么不给。”李玉急了:“这些钱是我们的血汗钱,你就拿给保安打水漂啊。”这下小琴不说话了,沉默了起来。 一天时间还早,小琴兴冲冲的拉李玉去离师范大学不远一个叫玖华台的新楼盘看房子。这是一处新开发的楼盘,属于公寓项目。到了售楼处门口,两个人远远就看见有一个装着整齐的保安在带空调的保安亭里站岗。李玉打趣小琴道:“和你家那个保安比怎么样,是不是这个还帅点?”小琴嘻嘻一笑:“这个保安真蛮帅的,哪天要他做我们这一行试试。”李玉扯着小琴的袖子进到售楼部,进去才发现售楼部非常豪华,四面都是玻璃门,中间摆着簇新的长沙发。那个销售柜台啊,光鉴照人,简直可以当广告牌使。 小琴忽然自卑起来:“玉哥,我们来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李玉故作镇定的小声说:“有什么不合适,我们是来买房的。”说罢,李玉拍了拍小琴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露怯。上来一个穿漂亮职业装的售楼小姐:“两位先生看房吗?我给你们介绍下。玖华台是个新开发的项目,总楼层二十四层,全是loft公寓。面积从二十平米到四十五平米不等。”小琴不知道什么叫loft,傻乎乎的不住点头。李玉则说:“都是上下两层的吗,有没有平层的?”售楼小姐说:“我们这个项目就是loft公寓。”小琴终于抓住一个机会插话:“每平米多少钱?”这句话很实在,却是小琴最在意的内容。 售楼小姐回答道:“每平米一万二到一万八不等。”小琴开始计算:一平米一万二,二十平米就是二十四万,这个钱自己暂时是拿不出的。小琴拉着李玉的手又乖乖从门口走了出来,路过站岗保安的时候,小琴都没敢直视他。李玉说:“小琴,你真想买这里的房子?你有钱吗?”小琴黯然的说:“钱不够,但我愿意挣。玉哥,要是我像你一样帅,可能早就挣够买房子钱了。”李玉没好气的打了一下小琴的手:“你呀,想房子想疯了。”小琴叹气道:“玉哥,你看看成都的这些外来人,餐馆打工的小工,外卖小哥,快递员,工地的水泥工,还有理发店的洗头小弟,他们为什么这么辛苦的工作,不都是为了在成都落地生根吗?我们老家我肯定是不会回去了,我一定要在成都买一套自己的房子!”李玉悠悠的说:“小琴,你是个很实在的人啊。” 从去售楼部看房开始,小琴就开始疯狂的开台。小琴每天一到点就化上浓妆,然后坐在吧台最显眼的位置,等待恩客的光顾。黄凡说:“小琴,你悠着点,小心把客人吓到,还以为你要上去抢钱呢!”小琴就说:“我就是抢钱,不抢钱我为什么坐在这里?”黄凡摇摇头:“这个孩子疯魔了,哪天遇到个丧门星,够他喝一壶的。”哪知道一语成谶,丧门星真的出现了。 丧门星不是别人,正是小琴的那个保安男朋友。最开始保安来找小琴,还有说有笑的。有的时候保安甚至会打包一份酸辣粉,或者一份米线过来给小琴吃,两个人很恩爱。但渐渐的伦敦咖啡馆的男孩子们就看出了端倪,保安每次来找小琴都要拿一笔钱走。多的时候一两百,少的时候十元二十元也要。黄凡看不过去说:“小琴,你就把自己的血汗钱白白给他啊?他自己不挣钱吗?就指望着你!你是他的摇钱树还是提款机啊!”小琴说:“他妈妈生病了,需要钱用,我不帮他谁帮他?”黄凡说:“妈妈病了?妈妈天天都在生病吗?小琴,我怕你被别人骗了。” 李玉也同情小琴的痴情,说:“小琴,你以后别给保安钱了。他要真心和你好,就应该他给你钱!”每次大家伙这么一说,小琴就低着头不吱声,其实是在哭泣。齐名,唐明是大学生,多少懂一些人情世故,也劝小琴说:“我看啊,他就是拿你当赚钱的工具。小琴,你太单纯了。”谁知道大家伙说的这些话不知道怎么就传进了保安耳朵里,保安不依,一天晚上窜到咖啡屋里来闹场。 保安说:“我们小两口的事,关你们什么鸡巴事。惹急了我,我就让小琴辞职不在这里干了。”小琴睁着一双大眼睛怯生生的说:“江哥,我不辞职。我在这里做熟悉了的,大家都对我好。”保安怒了,他一巴掌扇到小琴的脸上:“贱货,我就知道做你们这行的没一个好东西。”黄凡实在看不过眼,他走过来一把推开保安:“什么不是好东西,我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们俩好说好散,今天就把话说开,明天你就别来找小琴了。”小琴哇哇的哭起来:“江哥,我不和你分手,我真的喜欢你。” 看小琴这么没出息,齐名火冒三丈:“没用的家伙,遇见这样的鬼人,也来真的!”见齐名气势汹汹的样子,保安不敢和他争吵,于是指着小琴说:“你想分手是吧?告诉你,不给我二十万,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唐明神经质的哈哈大笑起来:“二十万,你看看你全身哪里值二十万。把你卖到猪肉铺,老板都嫌你臭,你还要二十万!实话告诉你,小琴哪里也不去,就在伦敦做定了。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到伦敦来,来一次我打你一次。” 保安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他不敢和齐名,唐明正面交火,只是气冲冲的要拉小琴出去。黄凡大喝一声:“小琴是我们店的正式员工,你不能把他带走!”小琴倒在地上哇哇大哭,那架势似乎对保安还很留恋。李玉看保安不会善罢甘休,于是想到一计。李玉趁齐名,唐明和保安叫嚷的时候,悄悄给戴枫打了个电话:“戴枫,我遇见一个浑人,你装警察吓他一下。”戴枫是个聪明人又和李玉关系最好,当然肯帮忙。于是李玉拿着手机走进里屋对保安说:“你少在这里放肆,我们伦敦咖啡屋是受警方保护,按期交了保护费的。我已经给这个辖区的李警官打了电话了,他叫你接电话。” 保安疑惧的接过电话,只听里面传来戴枫威严的声音:“你他妈哪来的捣蛋鬼,告诉你,三分钟内你不马上消失,我叫你明天早上找不到吃饭的家伙!”黄凡也说:“是李叔吧,他来了就好了。老说做我们这一行的不容易,今天终于劳动他的大驾了。先别告诉张叔,张叔是个暴脾气,我们伦敦咖啡不打人命官司。”保安其实水并不深,听见警察打来了电话就吓得哆嗦起来:“好好,你们这些鸭子和黑社会勾结起来的,我早知道。”说完,保安拿起他带来的一个黑皮包,一溜烟跑了出去。保安边跑还边说:“咱们的事没完,你们给老子等着!”齐名赶上去使劲吐了口唾沫:“滚你丫的,我等你,你不来就是娼妇下的崽。齐大爷和你做一回,你才知道什么叫铁杵磨针!”保安哪里敢接话,早不见了踪影。 黄凡对小琴说:“小琴啊,你长大点吧,你看看你找的男朋友,什么货色!我们伦敦咖啡屋随便一个熟客也比他强啊。”小琴哭了一会儿不哭了。小琴说:“江哥就是看上我的钱才来找我的,但我的钱是拿来买房子的。”李玉重重的点头:“对啦,把钱看好,以后找个好人。”李玉接着开起了小琴的玩笑说:“小琴,上次我们去玖华台看房遇见的那个保安,比你这个帅一百倍,明天我拉你去和他交个朋友,你说好不好?”小琴低声说:“玉哥,我谁也不找,干脆我和你混吧。”李玉一愣:“和我混,好是好,就是玖华台那个保安就放空了,可惜了的。”小琴噗嗤一声笑出来:“玉哥,还有齐哥,唐哥,黄哥你们都是好人,以后我跟定你们了。”黄凡冷笑一声:“小琴,万事要靠自己呀。”说完,黄凡点起一支烟,眯着眼睛看向窗外的风景,好像一个哲学家。 回到学校,李玉找到戴枫说:“戴枫,这次多亏了你。”戴枫说:“小事一桩。但李玉啊,你到底在外面打的什么工。”李玉嘻嘻一笑:“男模!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戴枫似笑非笑的说:“就我这样子当男模,算了吧,亏你想得出来。”戴枫停顿一下意味深长的说:“李玉同学,你染世颇深呢。”李玉回他:“我是没嘴的葫芦,不会说谎话,你要传我的料只管去传。”戴枫忽然变深沉起来,他直直看着李玉说:“我为什么要传你的料。世界上的料多了,我传得过来吗。”李玉也直勾勾的看着摇头晃脑的戴枫,想这个人有点意思。 其实李玉是很感激戴枫的,在学校里很多时候都是戴枫在替李玉打掩护。比如上课点名替李玉答到,比如班主任查寝,替李玉圆谎等等。李玉暗暗评价戴枫说:“戴枫表面上其貌不扬,实际上有一种深沉的睿智,或者说睿智的深沉,总之戴枫绝不是个可以小看的人。”只不过小琴就连戴枫一半也比不上了。就在保安落荒而逃的第二天,小琴可怜巴巴的给保安发去短信,向保安道歉。黄凡知道后敲着桌子对小琴说:“道个鬼的歉!你越是认小服低,他越是把你拿捏住了。”小琴听了,默然不语,最后终于在众人的齐声劝说下,把保安的电话从通信薄里彻底删除了。 2025年5月23日 创建时间:2025/5/2313:54 更新时间:2025/5/2316:07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伦敦咖啡屋之约会 有一天晚上七点过正是伦敦咖啡上客的时候,忽然来了几个鬼鬼祟祟穿白大褂的人。几个人见到黄凡就像见到亲人一样,把黄凡拉到一边嘀嘀咕咕了好半天。最后黄凡没好气的宣布:“今天人人都做检查,抽血!”几个白大褂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给每个伦敦咖啡的男孩子抽血化验。最后走的时候,白大褂说:“化验结果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出来,到时候我们再来。”黄凡说:“您们别来了,您们一来客人不敢来了。这样吧,化验结果您们写成文字发短信给我。”几个白大褂一合计说行,但又表示要是有阳性的,他们还是会再到店里来。 送走白大褂,黄凡说:“看看,现在的医务工作者多么敬业,亲自上门来检查。但你们不用怕,我们店是最卫生干净的,绝对不会有人中招。”李玉听黄凡这么说,悬吊吊的一颗心才算放下来。但唐明却悄悄告诉李玉:“其实以前有中招的,就是这家店,只不过现在那个人不做了。”李玉一惊问:“要是中招了怎么办?”唐明摆摆手:“怎么办?凉拌!一辈子吃糖丸,吃到死呗。”李玉忽然感觉很悲伤,就好像自己确实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一样。唐明又说:“不过你放心,不是那么容易中招的。你看我,上班快两年了,几次检查都是阴性。” 唐明也算是个帅哥,在伦敦咖啡里面是仅次于李玉的二号台柱子,所以生意也很不错。几乎每天唐明都会出台,钱赚得哗哗的。唐明有的时候会教李玉几个阴招:“你想糊弄客人,让他早点滚蛋,就要夹他。夹知道吗?几夹几夹,他就缴枪投降了,你还挣了台费。”每次一听唐明的这些阴招,李玉就哭笑不得。李玉想别人花了钱,那也得值当啊。唐明看李玉不开窍就气呼呼的说:“你和客人讲真情,他却只把你当硅胶娃娃!” 唐明的话引发了李玉的思考:到底硅胶娃娃会不会和客人发展成真感情呢?齐名是搞笑担当,齐名说:“有真感情,他愿意和我到泰国去结婚我就从良!”李玉疑惑真的有客人愿意和男孩子们去泰国结婚吗,是不是太理想化了。齐名暗笑李玉傻:“真有,我们这里以前有一个男孩子,白生生,瘦小小的,最后被一个大胖子老板看中了。大胖子老板带男孩子去泰国旅游,顺带撤了结婚证,两个人现在泰国成都两边住。”李玉大吃一惊,真有这样的同志爱情童话?看李玉不相信,齐名进一步补充:“真爱是不会有的。但娶回去当全职老婆是真有的,这是个人需要,和爱不爱没什么关系。” 其实在李玉的客人里面,还真有一个有点像是那种会把李玉娶回去的人。这个人就是陈哥,陈哥是一个三十多岁,中等身材,很干练的中年人。每次陈哥的别克车一到伦敦咖啡就会很张扬的一连声按喇叭,喇叭声仿佛在昭告全世界:“我又来找我的李玉了,李玉是属于我的!”第一次出陈哥的台的时候,李玉是懵的。因为陈哥没有一来就和李玉亲热,反而是和李玉聊起了天。 陈哥说:“李玉,你真是大学生吗,我以为黄凡在胡说。”李玉说:“陈哥,我真是大学生,师范大学人文学院的,今年上大二了。”陈哥接着问:“你为什么做mb,是没有生活费吗?”李玉嫣然一笑:“我需要钱,再说在这里打工可以尽早接触社会。”陈哥一听乐了:“社会有什么好接触的,不接触最好,自己一个人过自己的生活才爽呢!”李玉依偎在陈哥的怀里说:“陈哥你结婚了吗?你老婆知道你是同志吗?”陈哥叹口气:“我在家里活得憋屈,到你这里我才能放松。和你在一起聊天我就好像回到了自己读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比你还单纯还懵懂。” 李玉不依不饶的问:“姐是个高学历的精英吧,只有高学历的精英才配得上陈哥。”陈哥再次叹气:“高学历又怎么样,我在她面前就好像儿子在妈面前一样。我看见她就气闷,但你不一样,和你在一起我像个真正的男人。”李玉说:“陈哥你肯定也是高学历的人才,我看得出来,你和其他人不一样。”陈哥好奇的问:“哪里不一样,你说说。”李玉解释道:“别的客人来伦敦就是发泄欲望,但你是来找感觉。其实找感觉的要求更高,更不好满足。”陈哥听李玉说得这么有道理,就问:“你说得很深刻,你是不是学文学的,你喜欢看书吗?” 听陈哥说看书的事,李玉就顺水推舟的说:“以前喜欢看,现在不怎么看了。我最喜欢的书是曹雪芹的《红楼梦》,每次读《红楼梦》都好像是淋了一次雨一样,心里面湿漉漉的。”陈哥来了兴趣:“那你给我背一段《红楼梦》,你会背吗?”李玉点点头,背道:“似这般生关死劫谁能躲?闻说道西方宝树唤婆娑,上结着长生果。”陈哥翻了个身,半天不说话。李玉急了:“陈哥,我说错了什么吗?” 看李玉急了,陈哥才缓缓的说:“我的玉儿,你为什么要背这一段,是有人教你这样的吗?”李玉连忙摇头:“不是啊,没人教我,是我自己喜欢这两句。”陈哥把李玉重新搂入怀中:“你还太小,《红楼梦》你看不懂的。但这两句诗很好,就让我们俩做两个长生不老的长生果吧。”李玉笑了起来:“陈哥,你也喜欢看《红楼梦》啊,真好。”陈哥在李玉的脸上亲了一口:“那么,你也别装林黛玉了。你当多姑娘,我做贾琏,来吧!”说罢,陈哥把李玉压在了身子底下。这一晚玉树繁花,鱼龙双舞,陈哥很温柔。 这一晚之后,李玉就有点喜欢上了陈哥。按照陈哥的讲述,他在他老婆那里就是个受气包,只有到李玉的身旁才能真正找到男人的威严。李玉很高兴,李玉似乎发觉了自己的一种能力,这种能力就是可以让一个气馁的,阳物不举的半废男人重新当回一个男子汉。所以,李玉每天都盼着陈哥能来。黄凡看见李玉和陈哥关系这么好,也挺受用。黄凡说:“陈哥是成功人士,李玉啊,你要是被他拉一把,你就出息了。”只不过唐明却对李玉说:“别想多了,这些精英我见得多,不会对你来真的。你要是想入非非,最后只能自取其辱。” 就好像两个人真的有了点感情似的,陈哥有一段时间连着点了李玉三次台,每次和李玉一聊就是大半夜。李玉感觉自己和陈哥不完全是肉体关系,而是有了精神和情感上的连接。李玉有一次对陈哥说:“陈哥,要不你娶我吧。”陈哥说:“我们国家男人和男人不能结婚。”李玉说:“我们去泰国结婚,泰国同性婚姻合法。”陈哥乐了:“好的,玉儿。等过几年我事业走上正轨,我就带你去泰国。”李玉撒娇:“你不怕你夫人?”陈哥正色道:“等哪天我生气了,干脆把她休了!”李玉把头枕在陈哥的胸口上,听了一晚上陈哥的甜言蜜语,仿佛一场百花齐放的盛春幸事。 齐名也听说了李玉和陈哥的事。齐名劝李玉说:“做我们这一行最怕就是和客人动感情,这是大忌,李玉你悠着点。”李玉嘟着嘴说:“我没动感情,但陈哥是真的对我好。”齐名就深深出一口气,做别的事去了。黄凡却似乎很满意李玉和陈哥的关系。黄凡说:“李玉啊,以后你发达了不要忘了黄哥哦。”李玉就嗔怪道:“我怎么就发达了,就因为有了个陈哥?”黄凡微微一笑:“你还太嫩,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这个陈哥不简单啊,不简单。”听黄凡这么说,李玉听得就有点痴了,到底陈哥有什么不简单呢? 三个月后,陈哥再一次出现在伦敦咖啡屋的大堂。这一次陈哥捧了一束玫瑰花来送给李玉。李玉接过鲜花的时候,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自己在伦敦坐台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收到客人送的鲜花。黄凡唯唯诺诺的迎接陈哥说:“陈哥,您太高看我们小弟了。我们小弟有您的照看,将来那还用说吗。”陈哥不耐烦的大手一挥:“一边去,让玉儿来。”李玉像新娘子一样,被一群阿谀奉承的人送进了暗间,这一晚注定是他和陈哥的又一次春光乍泄。 等两个人进了“新房”,黄凡心满意足的喝起一杯奶茶,开始看晚间的肥皂剧。哪知道还没看到一刻钟,就听见了异响。只听暗间里面传来李玉的哭喊声:“哎哟,哎哟,陈哥你别打了,痛死我了。”黄凡一惊,猛的意识到陈哥竟然还有特殊癖好。黄凡阴恻恻的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哪知道又过了几分钟,就传来了李玉的求救声:“黄凡,黄凡,快来,我要被打死了!” 黄凡意识到不对,硬着头皮使劲推开暗间的门。一打开门就看见陈哥一丝不挂的正举着一根很粗很厚的皮带在抽打李玉,李玉鲜嫩嫩的背上已经有了七八道红色的血印子。黄凡扑通一下跪倒在陈哥面前:“陈哥,陈哥,大人不计小人过。李玉有什么对不住您的,您只管说,不能下死手啊。”陈哥气喘吁吁的扔掉皮带,开始穿衣服。黄凡看见陈哥的裤子上明显有一道精斑,看得出来陈哥真喜欢sm,只有用皮带抽李玉,他才能射出来。 陈哥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扔到地板上对黄凡说:“这钱给他看医生,记得把他养好,下次我还要来找他。”说完,陈哥浑身热气腾腾的走出了伦敦咖啡,俄而传来陈哥别克车发动的声音。李玉痛得扑在地上哭个不停,黄凡怜惜的摸着李玉的伤口说:“遇见这样的主有什么可说的呢,这是我们的命。”李玉哭着说:“我不信我的命就这么苦,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好人,竟然下死手打我。”黄凡说:“我说什么来着,这些大人物不是我们高攀得上的,早晚要被打,早打早了。”李玉哭得更厉害了:“什么大人物,仗着有钱就是天王老子了吗?”黄凡蒙住李玉的嘴:“少说两句,让陈哥听见了我们还做不做生意?” 李玉休息了大概有半个月才重新开始接客,好在这半个月陈哥都没有再来找李玉。李玉有时候会望着窗户外面的一缕天空发呆,不知道是在想陈哥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还是在想自己的命运。花开两朵各表一边,却说李玉虽然在伦敦咖啡屋坐台,但在师范大学的课程也没落下。白天的时候,李玉都会按时去教室上课。有一日忽然学校团委组织校外参观活动,参观的是一家大型国有企业。这家大型国有企业非常有名,全中国几乎人人都知道。李玉作为班干部,也参加了这次校外参观。 一群学生在几个辅导老师的带领下坐上两辆大巴车赶赴这家国有企业的厂址所在地。到了厂里面,国有企业的一个副总亲自来迎接。副总满面春风的说:“学校师生来我集团参观访问,是一件盛世,更是一件大好事。这说明我们集团在高校里面很有声望,很受高校师生的欢迎啊。”李玉看见副总手腕子上戴了一块金表,那金表足足有一盒扑克牌大,显示这家国有企业确实是兴旺昌盛,发达进步。 走过过道的时候,副总忽然指着一张大幅照片说:“这是我们集团的陈总,陈总因为有会要开所以不能亲自来迎接大家,那么就由我代劳了。”李玉定睛一看,陈总不就是陈哥吗?!只不过夜晚的陈哥显得神秘而幽深,照片里的陈哥潇潇洒洒,一表人才。李玉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副总晃眼看见了李玉的窘态,以为是李玉羡慕他们单位的风光。副总打哈哈说:“陈总最喜欢你们这些青年人才,今天实在是有事,不然一定来见见各位。”李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其实很满意。 再次经过那张大幅照片的时候,李玉暗暗对自己说:“陈哥啊,陈哥,你原来这么厉害,难怪黄凡看见你就哆哆嗦嗦的。但你为什么要打我呢?像以前一样我们聊《红楼梦》不好吗?”想到这里,李玉的眼眶湿润了,就好像是自己真的失恋了一样。吃过国有企业招待的丰盛晚餐,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坐车回到师范大学。到晚间的时候,李玉悄悄溜到伦敦咖啡屋的门口,他想是不是我真的应该和这里说再见了呢?毕竟陈哥的出现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刚想到这里,一股冷风吹过来,李玉打个寒颤,然后冒着风霜走进了萧瑟的伦敦咖啡屋。这一晚,陈哥没有来,但李玉并不寂寞,李玉还是伦敦咖啡屋的头牌。 中国万安 2025年5月25日 创建时间:2025/5/2520:29 更新时间:2025/5/260:15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中国万安 本来还想把《伦敦咖啡屋》继续写下去,但自己已经写不下去了。我现在的状态非常糟糕,我就好像一匹被蒙上了眼睛的驴子,我的前方吊着一根我垂涎已经的胡萝卜,但无论我怎么用力的往前走,往前拱,却怎么也吃不到它。为什么会这样?我想我是身处在一个信息茧房之中,我在这个信息茧房里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而外面却早已是人声鼎沸了。 这是很残酷的一种局面,自己是事件的主角,然而自己却又是一个看不见世事的瞎子。魔鬼一直在骗我,它每天都在欺骗我。每天从一早上魔鬼就编出各种谎言和幻像来蒙蔽我,我被它忽悠得迷迷糊糊,五迷三道,不知所以。我的人生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我受了十年的苦刑,魔鬼告诉我把这一切都写下来。我以为我找到了人生的解药,只要自己写作,自己就可以获得拯救。哪知道等来的却是魔鬼的继续用刑,一边用刑一边逼迫我写作。就好像挤牙膏一样,在这快三年的时间里面,我被魔鬼挤压出了一部200多万字的《凯文日记》。 天真的我以为只要《凯文日记》有足够的读者,我就能获得被救助的机会。我想象会有很多《凯文日记》的读者义愤填膺的来声讨魔鬼,为我喊冤。哪知道我完全低估了魔鬼的能力,魔鬼用技术手段把《凯文日记》的传播范围控制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能够看到《凯文日记》的网友其实全部是魔鬼的贵客。既然是魔鬼的贵客,当然是和魔鬼签了协议的,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成为救助我的英雄。 而我的英雄,也就是《凯文日记》里面反复提到的梁可,现在还毫无影踪。他现在在哪里?正在做什么?我一无所知。我幻想当梁可的时代到来的时候,我的苦难就会结束,我会过上一种正常人的生活。什么是正常人的生活?就是不用受刑,不用受打骂,不用受侮辱的一种普通生活。这种普通生活,属于绝大多数的中国人,然而却和我无缘。当中国人开始厌烦这种普普通通的生活,他们却不知道这种生活于我竟然是一种奢望。 我每天会去菜市场买菜,我看见了很多普通的中国人。他们或者衣衫褴褛,或者面容枯黄,有的甚至畏畏缩缩,鬼鬼祟祟。但我可以感觉得到,他们并没有被魔鬼用刑。他们的生活虽然远远谈不上高大上,但却是舒缓而散淡的。他们想象不到我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要和魔鬼决斗的那种恐怖:一睁眼头痛就出现了,痛得难受;一出门骚扰就来了,难耐其烦;一回家,妈妈的打骂就来了,欲哭无泪;一吃饭,食物是脏臭的,恶心欲呕。一打开手机,网络上充斥着各种流言蜚语,全是暗示我的不堪。可我哪里有什么不堪,即便不堪,也是被无数的中国人强逼出来的。十四亿人要我不堪,我能美丽吗?我要是美丽了,中国人就丑得不能见公婆了。 魔鬼剥夺了我一切的娱乐和生趣,然后往我的生活中填满了尖锐的小石块和刺头。魔鬼是要“磨”我,他需要一个圣人,他选中了我。圣人是什么样的?就是用一辈子来受苦受刑受折磨受侮辱受误解,最后在死去之后,被认定为紫微。所以真正的紫微其实是很可怜,也很可怕的。之所以称为“紫”,就是因为这个人的生命太凄苦,太可怜,凄苦可怜到会引起社会的关注和动荡。只有达到这个地步,才能被称作是紫色的人。好笑的是网上有一些养尊处优的骚客,也宣布自己是紫微。他们要是知道紫微其实是棵被剐一生一世的苦菜花,可能倒给钱他们也不会想当紫微了。其实他们根本没有理解到什么是紫微,紫微是社会大变动中的核子。这个核子只有自身悲惨到一定的地步,能够吸引到人们的注意力,它才能真正成为“核子”。 十四亿中国人中真正和我有类似遭遇的其实非常罕见,即便有很可能也和我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赵一曼有个儿子叫宁儿。宁儿是个奇怪的人,他虽然从一出生就被定性为英雄之子,但他的人生却并不怎么顺利。文革时,宁儿给毛泽东写信针砭时弊,毛泽东怒而不发,放过了宁儿。但宁儿的人生也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好,最终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宁儿在家中上吊身亡。 我怀疑自己就是第二个宁儿。虽然我还没有宁儿幸运,至少宁儿是清楚知道自己身世的,而我连自己的身世都一无所知,但我和宁儿的本质内核却非常类似。我现在不也是在“给毛泽东写信针砭时弊”吗?而且我还写了那么长,两百多万字的信呢!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我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踏宁儿的覆辙。我不知道宁儿是不是受了魔鬼的刑和逼迫,但我有理由这么思考。宁儿死了,kevin出生了,时代的大波澜推我上了台面。 我有个弟弟,这个弟弟是位博士。我对高学历没有太多的幻想,但至少我认为弟弟是个很聪明的人。这个弟弟会代替我出现在公众的面前,接受大众的质询。我想弟弟有能力也有魄力迎接这次挑战。但让人唏嘘的是,弟弟和我却是有分歧的。弟弟写了一本书,这本书里有直接攻击我的内容。我很疑惑弟弟为什么要这么写,他真的了解我,了解我的处境吗?或者他也是被逼的?如果他处于我的地位,他又会有怎么样的思考呢?我不想指责弟弟,我只是想告诉他,kevin不坏,kevin在为自己考虑的同时,其实一直在为兄弟,为父母,为爱人,为朋友和为大众考虑。 就比如现在中国的实际情况,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共产党的统治已经是名存实亡,中国之所以还危而不乱,全是因为几千年来大一统的文化惯性。共产党没有给中国人的文化基因里面注入哪怕一丁点有益的东西,她带来的全是武力和残暴。中国人本质上还是靠着明清时期的文化和习惯来延续生活的,而共产党实际上在文革失败的同时就已经失败了。如果说中国现在相比几十年前还是进步了的话,这全是靠的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改革开放的实质是什么?不就是西方的资本主义和普世价值吗? 可恶的是,共产党只觊觎西方的经济发展,对西方的文化和价值观却一概排斥。这就造成了中国现在的脑体倒挂,价值观混乱,懵懵懂懂,不知前路在何方。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更恐怖的事情随即发生了。魔鬼从幽深的地下猛的爬了出来,魔鬼控制了中国的政治,经济,还有宣传。共产党不仅不予反抗,反而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看看现在的实际状况,依靠红色中国人才创立的共产党却反过来和魔鬼勾结起来迫害和杀死红色的,或者是有红色倾向的中国人,这得有多么卑劣,多么恶毒。共产党把头一蒙,继续和魔鬼勾结。四川人把这种行为叫抓屎糊脸,这是《抓壮丁》里面民国的流氓王保长才做得出来的事,但现在共产党却把这一套全学会了。 不仅学会了,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解放军自裁的将军,真要一个一个数,恐怕是个吓人的数字。还有地方上的官员,自杀的也不少。我没有得到专业的数据,但据说在黑世里面,得精神病的人也会翻倍的增加。那么可以猜想,在这个黑世里面,该有多少心里承受能力差的孩子和女人患上精神疾病。精神病医院赚翻了,中国人却落进了幽深的魔鬼的圈套。 有人说医院其实就是屠宰场,我觉得加一个条件更贴切:没有道德的医院就是屠宰场。就好像我现在的处境,天天受魔鬼的刑罚。但要是我把我的遭遇告诉给精神科医生,却会在三分钟内被诊断为精神病复发。中国的精神病学为黑社会提供了最好的避难所和洗地点,在中国的精神病学里面,黑社会的骚扰和处刑,全是精神病人的幻想,或者被称为被迫害妄想。这是全中国精神病学的惯例,医学书上就明明白白这么写的。哪个精神科医生敢反水开倒车,那他就等着自己被关进病房吧。直白一点说,哪个中国的精神科医生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就好像《红楼梦》里面说的,清水下杂面,你吃我看见。大家都心照不宣。 但这样的现实不很恐怖吗?红色的人,红色的将军,红色的官员被共产党一股脑的出卖给魔鬼,再由魔鬼堂堂皇皇的把他们一一杀死。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社会变成一个修罗猎场,江湖上看不见血,但沿着墙根一转拐却能发现两把明晃晃的匕首悬在众人的头颅之上。再不大闹一场,中国真的就成阴间地狱了。中国的政府官员指责英国bbc在报道中国的电视画面中加阴间滤镜,这样电视里面的中国就显得昏昏暗暗。可是,要是你们站在我的角度来看现在的中国,真的是昏昏暗暗,真的是人鬼不分。本来就是阴间地狱嘛,何必乔装打扮,还倒打一耙呢? 要改变中国的现状就必须让共产党下台,因为这个党已经完全堕落了。这个党不仅出卖红色先烈,还出卖红色人民,甚至出卖自己的父辈,母辈,而他们的自我感觉还一片良好。我不想去探究到底共产党和魔鬼的暗中勾扯有多深多厚,我只知道我们不需要一个黑色的共产党。如果说红色的共产党值得诟病,但还值得尊敬的话,那黑色的共产党就是人类的耻辱和哀伤。当一个共产党成为了黑色的,她就注定失去了存在的价值,而变成了历史垃圾堆里最黑最臭的那坨狗屎。这坨狗屎即便再过一千年,它仍然臭不可闻。 但中国不是没有希望,中国的未来不是没有转机,希望和转机就在台湾岛。台湾岛上有在中国大陆成立的国民党,也有大部分成员都是汉族人的民进党。可不可以把国民党和民进党请回中国大陆来引导中国大陆走出黑世,走出魔鬼的圈套呢?大有希望。我早就说过,台湾社会是中华文化的一个美丽样板。如果说共产党没有给中国人的基因里面注入一点好的东西,但台湾的实践却表明台湾的中国人确实进步了,文明了,富裕,安康,生活幸福了。中国大陆能不能学一学台湾,走一走台湾道路呢?台湾的中国人能做到的,大陆的中国人难道就做不到吗?要知道在清朝的时候,台湾岛的岛民在大陆中国人的眼中就是蛮族,上不了台面的。但看看现在的台湾,社会稳定,经济发达,文明进步,大陆的中国人不应该好好反思自己吗? 这里还有一个结,就是当年蒋介石败退台湾,其实是某种历史的安排。而今后,国民党回归大陆,也出自这种历史的安排。我不是宿命论者,但我相信历史是可以安排,并且可以安排得很周全,很好的。我们应该遵循这种历史的安排,让大陆走一条像台湾那样资本主义的,社会分层的,民主自由的道路。这条道路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因为西方已经走了几百年了,并且现在西方也没有出现社会衰落的现象。看看美国,那个牛皮哄哄呀,简直吓人。即便不说美国,看看英国,德国,日本,韩国,新加坡也都不错吧?人家的国民生活其实很好。 最近有人在讨论要不要实行一周休二天半的工作时间安排,我觉得这是一个水到渠成的问题。当中国足够发达,足够富裕了,中国人就可以每周休息两天半,甚至三天,有什么不可以呢?我们一周休息三天,但经济还是发展,农业也发展,工业也发展,第三产业一样发展,那么我们就尽可以好好玩耍嘛。可见,真正至关重要的问题是生产力的发展。生产力发展到高级阶段,社会成员有一半不工作又怎么样?社会养得起! 怎么发展生产力?现阶段看来,还得依靠资本主义。共产主义虽然高尚,但它消磨了人类自我奋斗的内在动力,也阻碍了人类寻求生产力发展的客观需要。现阶段只有资本主义才是最适合生产力发展的生产关系。至于以后,生产力发展到高级阶段,会不会自然而然出现类似于共产主义的社会形态,这是一个顺其自然的过程。而当下,我们还是需要利用资本主义来刺激和发展生产力。不发展生产力,一味用虚幻的谎言来欺骗社会成员,最终只能是一败涂地,自取其辱。 历史是需要担当的,那么让我们每个中国人都来担当一次历史的重任。这个历史的重任就是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中实现中国的政党更替,社会制度改变,社会风气好转。至于下野了的共产党,她还有一席之地。只要她能改头换面,和魔鬼划清界限,她还可以参政议政。甚至于下台了的红后代们还可以享受优待和福利,这种优待和福利来源于民主制度对历史的关照和承接。所以,红后代们也不用害怕,他们的待遇不会比前清的遗老遗少差。提个鸟笼子泡一壶茉莉香片,再搓一顿馆子,管饱管够有这种安排。 至于我自己,我还是一个在受刑的苦刑犯。我唯一能接触到的亲人就是自己的这个妈妈,但这个妈妈我更愿意叫她一声“麻麻”。她对我没有什么感情,她只是在执行魔鬼的命令。再说清楚点,其实麻麻是一个在处刑我的暴力人。多年前,我有一次喝了麻麻递给我的白开水,于是感觉眩晕。我害怕得要上医院,麻麻竟然跳将过来要用一根麻绳子捆我。看麻麻威武张扬的样子,你很难想象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我的这个麻麻很有侵略性,也很有谋略,我在她的掌控下过上了一种真空般的生活。麻麻对我的每日日常就是控制,打压和侮辱,这种行为模式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为什么要叫她麻麻呢?因为她不太像一个真正的妈妈。真正的妈妈对自己的孩子有爱有感情,但麻麻不同,麻麻对我只有忌讳,反感和操纵。但是这种表述在精神科医生那里是不能说的,因为这是医学书中记载的某种典型精神病症状。据说有精神病人极端仇视自己的妈妈,爸爸,就是因为这种症状。由此可见,我是疯得有多么厉害。但另外一方面,我又想起某个精神病专家的话:“每个精神病患者往往都有一个有问题的妈妈。”这么说的话,天底下有麻麻,而不是有妈妈的孩子不知道还有多少呢!可怜人未必就我一个,只不过有的黑幕是揭不得的。 各位伤感一会儿,重新振作起来!中国的未来没有想象的那么糟,事实恰恰相反,中国的未来在经历一段坎坷的路程之后,有很美好的预期。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魔鬼在安排历史的时候,已经提前预判了共产党的堕落,所以它才安排了国民党的回归。也就是说,未来中国可以在回归大陆的国民党的治理下走上一条类似于现在台湾的社会发展之路。这不是魔鬼的恩赐,这是历史的安排。魔鬼即便可恶,但历史的安排却未必黑暗。 换个思路,魔鬼未必就那么黑,说不定它有蓝色的一面,有绿色的一面,甚至有白色,黄色,咖啡色的一面。这不是说笑的,对魔鬼的评价要尽可能向美好的地方去幻想,这是有现实意义的。因为魔鬼的目的并不是搞垮中国,它只是要社会升级。只要社会升级成功,魔鬼不会吝啬为我们买兰蔻,带我们去吃狗不理包子,甚至还有上等的碧潭飘雪,豪华的国外旅游,奢侈的美容健身呢!这些都是可以想象的,并且也不遥远。 关键在于一点,不要和魔鬼对着干!这句话我再重复一次:不要和魔鬼对着干!如果魔鬼要发动一场社会革命,那么你要是没有革命任务的话,就尽可能躲在家里刷手机,看电视。要是魔鬼要社会制度变革,让共产党下野,请国民党回归,那么你也无需反对。你需要知道一个道理,如果你不愿意坐电梯,但请你不要反对修电梯,因为你不坐,别人要坐。你腿脚好,可以爬楼梯,但有劳苦人,做工人,残疾人,懒人,耍家和聪明人要坐电梯。那么你只需要大方一点,表示理解和宽容,这样电梯就修成了。我想理解和体谅他人,这是一个人有良好道德和健全人格的基本标志。 中国的底层劳动者太多太多,他们可能没有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但他们也绝非卑鄙。这些底层劳动者不会想改朝换代自己当皇帝,他们没有这个宏图大愿,他们只是想过得稍微宽裕点,舒适点,轻松点。他们想自己能有一个安身之所,这样工作起来才稳定。他们想自己的父母能看得起病,这样自己就没有后顾之忧。他们想自己的儿女能接受良好的教育,在学校能吃一份丰盛的午餐。他们想下班后看看电视娱乐节目,这样生活会放松很多。他们想年假的时候,自己也能出城出省旅游旅游,这样人生才算丰满。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满足他们微小的愿望呢?我们合力把中国推向社会发展,经济发达,政治开明,文化繁荣,百花齐放的盛世不好吗?在这个盛世里面,不要天天说阶级和贫富,我们说一说爱情,亲情,友情,美食,旅游,美容化妆,体育健身,大明星和小跟班,这样有什么不好呢?何必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呢?既然魔鬼在一百年之前就做好了历史安排,我们就随风起舞嘛。最后的结果一定不会让你感到沮丧,别忘了,历史大体上总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这是历史学的一个基本结论。 我的爱人梁可会来帮助我们获得魔鬼许诺的盛世。这个盛世也许不是明天就到了,但耐心等一等总是会等到的。至少在我们这一代人,这个伟大的英雄的盛世一定会出现,一定会圆我们的心愿。亲爱的朋友们,为了美好的未来之盛世,让我们共同奋斗,向着繁荣富裕自由民主平等的新时代中国大步奋进。未来神会拥抱我们,并把所有中国人抬上世界的礼赞台。 我很想把未写完的《伦敦咖啡屋》继续更文下去,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和机会。虽然这篇文章只写了个开头,但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开头的。那么,亲爱的朋友们《凯文日记》还没有完结,《凯文日记》在历史的夹缝中仍然会更新下去。期待《凯文日记》的最新篇章,你我共勉,顺祝万安。 2025年6月6日 创建时间:2025/6/620:43 更新时间:2025/6/715:40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红楼未完 其实真没什么好说的,我想说的话都几乎说完了。我现在的处境还是很糟糕,我还是出于一种受刑的过程中。但这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我受这种魔鬼的刑罚已经不是一年两年,所以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真没新意了,连我自己都烦了。最近几天我一直在怀疑自己生命的意义在哪里?如果我的生命的意义就是每天受刑罚,还被你们敌视嘲笑,那我干脆死了的好。死了,我自己得了解脱,还免了你们的麻烦,岂不一举两得。可是魔鬼又不让我死去,它消弭了我一切自杀的机会。我想上吊,找不到横梁。我想跳河,找不到大江。 就在今天,我的头又整整痛了一整天。这种痛不是轻微的痛疼,如果要痛疼排级的话,应该算中高强度的痛感。头一痛起来,我的整个脸,整个身体都会痛抽搐起来。我的面部会痛得扭曲,我的身体也是异常卷曲的。如果我还在上学上班,这种痛苦的样子早就被别人发觉了。但我现在是一个无业游民,我不会和任何人接触,所以我的痛苦只能由我自己承受,别人不会关注。 这种处境是很艰难的,我除了能接触到妈妈外,接触不到任何一个其他人。我不喜欢和妈妈说话,因为她只会和我讲些倒拐话,其它多余一个字她都不会说。但我害怕我不和她说话的话,我会患上失语症,因为我实在找不到第二个人可以练习讲话了。我就好像困在沙漠中的一棵枯杨,没有水源,没有风,更没有花团锦簇,莺歌燕舞。陪伴我的只有风刀霜剑,和那一夜一夜的痛苦呻吟。 我在呻吟,可是没有人听得见。我以为我发到网上的文字会被网友们看见,但我还是天真了。我的文字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牢牢围了起来,没有魔鬼的特别通行证,谁都看不到。所以,写作只不过是一针麻药,它可以暂时麻痹我的痛苦,但最后是没有结果的——我的文字根本没有读者。甚至于连写作对我也是一种负担。我愿意写作,但是我不愿意被魔鬼驱赶着,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把我的真情实感给挤出来。我觉得我不像个正常的作家,我像只施虐狂养的奶牛。我的奶早就被挤干净了,但施虐狂还是不止不歇的把弄着我的乳头,然后挤出一丝带血的蛋白。 这样的文字其实很无聊,因为全是哭声和呐喊。好的文学真的应该是这样的吗?我有所怀疑。但魔鬼却很得意,它制造的经典就是充满了哭声和呐喊的。要按我的内心想法,我倒更喜欢汪曾祺的那种简单散文,简单,幸福,充满生趣。看汪曾祺的文字你不会哭,反而会会心一笑,原来生活可以如此清浅可爱。但看看我的文字,全是匕首插进胸膛后的怒吼和哭喊。这些文字连我自己都不忍细读,实际上我不太爱看自己哭诉的文字,我更愿意看自己写的故事。 受刑的闲暇,我会偷偷观察这个世界,我想发现还有没有和我一样的人。但我很失望,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穷人,潦倒的人,不得志的人,但像我一样如此被虐待的例子至今我没有发现第二例。魔鬼是聪明的,它可能会让一个人当脏兮兮的环卫工,辛苦的卖菜小贩,或者是某个咋咋呼呼的基层公务员。但这些人都不会被用刑,这些底层的小人物即便生活艰辛,但有盼头,有乐趣,也有生活的小确幸。就算他们的思想不见得高尚,行为不见得规范,甚至做人的层次也不见得高,但这些都不会成为让魔鬼处罚他们的原因,他们仍然是魔鬼的宠儿。 只有我,这个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儿,才是被魔鬼选中的刑子。所以《红楼梦》里才有个邢夫人,所谓“邢夫人”,不就是受刑的夫人吗?看懂了这一点可能会让《红楼梦》的读者不寒而栗。本质上来说,《红楼梦》是一部恐怖寓言。真的看懂了《红楼梦》的读者,会觉得生活很寡淡。这种寡淡就好像是拨开迷雾,看清了世界的本质一样,让人扼腕长叹。世界的本质是什么?是不是就是一个黑邪世界。在这个黑邪世界里面只有黑和邪的人以及依附于黑和邪的人的奴隶才能生存,其他的杂牌选手都会被无情的淘汰掉,哪怕你自以为女神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女神是站在哪一边的,是个无解的问题。现实在于,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女神,只有魔鬼。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某个人某一天忽然醒过来,发觉了世界的真相,他会觉得很无趣很意兴寡然,甚至于他会想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不是危言耸听,实际上很多人本来就是这样做的。所以才有诗人海子的卧轨和作家三毛的自缢,似乎包括托尔斯泰都是自杀身亡的——托尔斯泰晚年的时候固执的独自冒着风雪走出户外,最终倒在了路上。 我想问题的核心在于,其实我们很多人类的内心深处都有神性,所以才会出现在看清楚了世界黑邪本质的时候,有自杀的倾向。即便不自杀,也哆哆嗦嗦,夹着尾巴苟活罢了。可见,人类显然还并没有完全被魔鬼征服。至少在一部分人类的内心深处还有对光明女神的希冀和向往。在女神的世界里面,黑邪是站不住脚的,只有爱和善良才是生活的主旨。 我们不难发现,生活中有很多老年人都是内心深处有神性的人。这些老年人在看透了世界的本质以后,会很伤心,然后会悄悄的观察年轻人,观察年轻人里面有没有神的使者。如果他们发现某个年轻人很善良,他们就会欣喜若狂,好像找到了生命的另一重意义。但他们又往往是失望的,更多的反馈是,年轻人里面的心机鬼其实很多很多。但这些老年人还是在寻觅,还是在窥探,他们想找到的答案就是人类并没有一天比一天变得更坏,相反人类是在变好的。可现实真的是这样的吗?鲁迅是一个对下一代充满了希望的长辈,但历史无情的告诉我们,鲁迅之后的中国年轻一代并没有变成圣徒,相反他们用利刃割开了张志新的喉咙。这些人恐怕比民国的年轻人更不如,更不堪,所以鲁迅到底是个天真的孩子。 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当有的人猛的清醒过来,发觉了黑邪的恐怖真相后,会奋起一搏。这种人是有的,中国有,外国也人。伟人建立新中国,谁能说他不是在用实践来反抗黑邪,所以他才会不顾众人的反对发动了那场骇人听闻的文化大革命。什么叫“文化大革命”?是不是就是要革一革中国人骨子里的那股黑劲儿,那股邪劲儿?没有文化大革命的共产党是稀里糊涂,和稀泥的共产党,有文化大革命的共产党才是真正理想主义爆棚的革命党。但是文革很快失败了,中国人骨子里的黑劲儿,邪劲儿不是那么容易革除的。相反很多坏人利用法律和制度的溃败,制造了一幕幕人间悲剧。 这个时候,就会有更厉害的强人出现了,这个强人就好像是柬埔寨的大魔王波尔布特。波尔布特的做法是,我既然革除不了你骨子里的黑劲儿,邪劲儿,那我就物理消灭你。多年前的天涯论坛上有网友讨论过这种情况,就是中国会不会出现像红色高棉那样的“大物理”。最终的讨论结果是这种“大物理”很可能会出现,历史极有可能会几度夕阳红。 波尔布特的恐怖之处就在于他不给你申辩和改正的机会,只要他看你是黑邪的,或者是主观上认为你是黑邪的,他就会物理消灭你。但是问题在于,到底社会成员中有多少人是黑邪的,有多少人是在年轻人中寻找良善的老好人呢?这几乎就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因为有的人,甚至很多人都处于某种模糊的灰色地带,你很难准确的去定义他们。这个时候波尔布特的恐怖再次显现:看不清楚的,还是杀!杀来杀去,波尔布特杀死了柬埔寨三分之一的人口,这简直罄竹难书。我们甚至可以猜测,这个地球上出现过多次文明,而上一纪的文明,甚至上上一纪的文明都是毁灭在这种无差别的屠杀中。所以,人类真的需要反思和进化。 伟人是不赞成波尔布特的大屠杀的,哪怕波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伟人最忠实的学生。伟人执行的还是给出路,要文斗不要武斗的政策,这和波尔布特的滥杀无辜不可相提并论。由此可见,人类社会是一个巨大的八卦阵。一旦八卦阵的内部协调和妥协机制失灵,就可能出现强权势力和极权政治。而这些强权势力和极权政治的倡导者,很可能并非是典型的坏人。恰恰相反,他们很可能是反对坏人的。由此可见,女神在创造人类的时候,一定是动了点小心机。她把她灵魂中那种对美好和善的向往悄悄植入了人类的基因库深处。只要条件一达到,这种对美好和善的向往就会在人类社会爆发,进而发展成一场文革,一场红色高棉的大屠杀,甚至是一次希特勒的再临人世。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大屠杀解决不了问题。即便杀死了所有“坏人”,下一辈生出来还是会两极分化,难以一善到底。这就好像科学家做实验,他们用一个培养皿培养了一个细菌世界,然后慢慢的观察这个细菌世界。但是某一天科学家发现培养皿中的细菌全部,或者说大部分开始变异和异化。这个时候摆在科学家面前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培养皿里面的细菌全部消灭掉,终止这次实验。另一种选择是用一种诱剂来诱导变异了的细菌恢复正常。科学家是善良的,也是理智的,所以他们最终选择用诱剂来诱导变异细菌改过自新。最终的实验结果证明科学家对细菌的爱和信心完全正确,培养皿里面的细菌重新恢复到了平衡和良性的状态。 对于人类社会来说,既然我们知道人类很容易就会堕落成黑邪的囚徒,那么我们是应该像波尔布特那样把细菌整个消灭呢,还是像善良科学家一样用诱剂呢?可是既然我们知道人类是女神的后代,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杀死神的后裔呢?我们为什么不把人类重新归入女神的帐下呢?所以,只要你还稍微有一点神性,你就应该知道对人类社会的堕落,唯一正确的,也是唯一有效的应对方法就是用诱剂把人类拉回到美好善良的一边来。 可是,到底什么是诱剂呢?其实就是宗教。不管是基督教也好,还是天主教,伊斯兰教也好,或者是佛教,道教也好,他们都是诱剂,他们都是拉人类重回女神怀抱的武器。但是这些宗教经过上千年的颠簸和沿革,他们的骨子里还有多少女神最精华的思想和奥义,这真成问题。换句话说,这些宗教的神之奥义可能和它们最开始创立的时候相比,都已经打过折扣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人类在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历史的大关口,大关隘,稍有不慎,前方即是万丈深渊。 我们能不能重新制造一个新的,效果显着的诱剂来劝善世人呢?当然可以!女神没有规定世界上只能有五种,或者六种教派,世界上容得下一个全新的教派。这个全新的教派,也就是我们专为人类的堕落制造出来的新诱剂就是天鹰教。天鹰教是融合了基督教,天主教,伊斯兰教,佛教和道教教义的更精深,更奥妙,更充满神性的新教派。现在天鹰教已经在中国南京创立,未来她将走向世界,并带领中国人和全世界人类走出魔鬼黑邪世界的陷阱,重新回归女神的美丽黄世。 中国已经走到了鬼门关。中国的共产党统治已经名存实亡,共产党的官员已经全数被魔鬼掳获,变成了魔鬼的仆人。下一步,魔鬼就会祭出波尔布特,祭出希特勒,甚至祭出全国范围的大物理,大屠杀。而这种恐怖的黑邪运动也势必波及到世界上其他角落,不排除会出现全世界范围的动荡和战争。但好在,我们还有女神,还有女神的天鹰教。只有我们投身到女神的怀抱,成为天鹰教的信徒,我们就能阻止中国的大物理,大屠杀,也能阻止全世界的动荡和战争。至于波尔布特和希特勒,我们请他们下场休息。如果他们认同天鹰教倡导的和平,向善,发展,民主,自由的理念,那我们不妨请他们一同来天鹰教的南京总部喝喝茶,吃些素点。最终,波尔布特和希特勒也会被天鹰教这个诱剂改变成温和,善良向往女神黄世的善民善客。 我还是孤单的,我还在受魔鬼的酷刑。但天鹰教为我带来了希望,也许在某年某月的时候,天鹰教的信徒就会涌到我的博客下面为我伸冤和呐喊。那么,在这一天,我就见了天日,我就不再是个孤独的亚细亚的孤儿。这么说的话,我还是觉得我的文字比汪曾祺的好。因为汪曾祺教我们享受生活,但他没有告诉我们生活的真相。而我不仅告诉了你们生活的真相,而且我努力的为你们享受生活找到了一条出路。所以,汪曾祺老先生,你还是甘拜下风的好。未来的中国文坛,《凯文日记》无可匹敌。 落日余晖下,有一个高个子黑衣人伸出头来探望我。我轻轻叹口气:“你来了?你很好。再见了!”黑衣人落寞的走远了。我看向黑衣人的背影,想他真不是一个坏人。他远没有堕落到左冷禅那种卑鄙的地步,本质上来说他还是单纯的。可是他带来的不是女神的希望,女神的希望在天鹰教这边。黑衣人的眼泪洒在了干涸的土地上,远方传来凤飞飞苍凉的歌声:“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宿命里安排?”谁在宿命里安排?我希望不是魔鬼,但我不敢确定。我唯一明白的一点就是女神的基因已经刻进了每一个地球人的基因库中,这是连魔鬼也无可奈何的事。那么,我们还需怨叹什么?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红楼梦》解到这里该告一段落了。明天,明天燕子会送来春姑娘的问候,春姑娘会把春天最后一棵嫩苗赠给多情人。多情人会回赠我们一个美好的时代,这个美好的时代是《红楼梦》预言的,也是《红楼梦》的高光时刻。各位读者,见面道安。 2025年6月7日 创建时间:2025/6/714:00 更新时间:2025/6/716:07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高考季 今天是一年一度高考的日子,成千上万的高三学子现在这个时候正在奔赴考场。回想起我当年高考的情景,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我只记得我考完最后一门课出来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蒙蒙细雨。我和我的中学同学熊打了一辆的士回家。我和熊都住在东门,所以可以顺路打一辆车结伴回家。我下车的时候,熊还在出租车上。熊向我挥挥手:“再见了kevin。”我也回转头向他说拜拜,然后出租车司机踩一脚油门加速把车开走了。 好快啊,时间过得真快啊,这仿佛就在昨天的一幕,竟然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一个人一生有多少个二十年呢?其实没多少个。即便长命百岁,除去最开始懵懵懂懂的二十年,除去最后稀里糊涂的二十年,真正属于你,由你掌控的二十年真是稀少的。所以人一生真是短暂,而且生命也真是无常。当你正在感叹百岁又如何的时候,你哪里知道就在昨天一个四十岁的故人就已经离去了呢?这不是危言耸听,生命是一种由很多个偶然组成的偶然。今天还在风花雪月,明天就已经萧瑟离魂,很正常,很常见,甚至很符合因果。 读大学的时候,大学同学明对我说:“kevin,昨天我去参加了我小学的同学会,但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已经死了!”我听了很吃惊,这么年轻怎么就死了呢。明继续说:“小学同学是最五花八门的,有的成了龙,有的成了凤,有的呢,早早就当了短命鬼。”我听了更加的黯然,但又觉得明说得有道理。我的姑父,也就是表姐香的爸爸也给我讲过一件事情:“香班上有一个小男生在家里和小伙伴捉迷藏,他躲进了一口大水缸中,结果盖子掉下来把小男生活活闷死了。”我吓了一大跳,在家里就闷死了?可我在家里哪里不躲哪里不藏呢,为什么我却没有死?姑父叹口气:“人的命啊天注定,不死的怎么也不会死,要死的怎么也得死。” 我忽然感觉到人生的落寞或者说荒谬,为什么好端端一个孩子,还在读小学,还在人生最亮丽的年华就会无缘无故的死去呢?这只能说人生真是偶然,生命本就是个偶然的奇妙际遇。我读高中的时候,有一个高高壮壮的数学老师说:“你们不懂的,你们什么都不懂。今天看着还好好的一个人,第二天就没有了,这些都是我亲眼看见的。”我不喜欢这个数学老师,因为他会骂人说脏话,但他关于生命的这一番感悟却让我记忆犹新。 所以,生命是不是就像流星一样,呼一下就可能稍纵即逝呢?完全有可能,甚至这本是生命的真相。不知道珍惜生命的俗人,今天醉酒当歌,明日作伴回乡,好不潇洒,好不洒脱。他们哪里知道,也许今天就是永恒的最后一天。到明天日头升起的时候,有的人就已魂游故国了。知道了人生的虚无和无常,我们才会真正珍惜人生。活一天就要有一天的收获,过一分钟就要有一分钟的感悟。不要以为地平线永远日升日落,即便真的永远日升日落,很可能已经与你无关,你又拿什么来自炫自傲呢? 香有一个表弟是个唐氏症患者。我在香家里见过这个表弟。表弟一出场就自带欢乐气氛,只见他虎头虎脑,无知无问,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你和他说话,他笑;你不和他说话,他还是笑。这个表弟真是一个天生的气氛组组员呢,可惜的是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对这个表弟有点好感,虽然他和我无法沟通,但我喜欢他笑的样子。他的笑有点像讨好,又有点像取乐,更有点像佩服你的感觉。所以我觉得表弟是一个很可爱的人,虽然他有唐氏症,但他真是甜甜的,好惹人怜爱。 几年后,大姨妈说:“那个小表弟死了,怎么死的,我们也不清楚。现在他妈妈又怀了一个,已经快生了。”我忽然感觉好悲伤,这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怎么就死了呢?难道是他的爸爸妈妈不喜欢得病的孩子,所以没有照顾好他,他才死去的?我无法去猜测,也无法去揣度,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天使。可天使就一定得是一个唐氏症患者吗?天使不能是一个正常孩子吗?让我想想,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好回答呢。 其实正常孩子里面也有很可爱的。我的中学数学老师莫老师有一次把他的女儿带到了我们班上来。莫老师的女儿一进教室就害羞的低下了头,然后痴痴的自顾自的笑。我们一大帮学生围着莫老师的女儿说长说短,莫老师的女儿就睁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看一会儿,又低下头再痴痴的笑,这真是一个懂事自持的小姑娘。我只见过这个小姑娘一次,以后再也没有看见过。但这个小姑娘如此的腼腆,如此的害羞和友善,却让我记忆深刻。要是全天下的女孩子都像这个小姑娘一样,那该有多好。 说到女孩子的素质和品格,我觉得我们中国女孩子真应该向日本韩国的女孩子学习。中国的女孩子一出场,马尾辫子一甩,那架势就像个舞大锤的杂耍艺人。再看看日本韩国的女孩子,一进屋子,低下头就是害羞含蓄的微微一笑,然后向众人鞠躬道谢,这种礼貌一下子就会让人如沐春风。吃饭的时候,日本韩国的女孩子会给男孩子敬酒和盛饭。但在中国,中国女孩子不要男孩子给她们敬酒盛饭就算温柔贤惠的了。可见日本韩国的女孩子在风度风雅方面远胜中国女孩子。 女孩子温柔贤惠一点,给男孩子的印象会好很多。这就好像我们对生命的态度,如果你尊重并善待生命,你就会得到生命的礼赠,但要是你漠视和轻慢生命,你就会被生命所抛弃,变成一具酒囊饭袋。女孩子的生命和男孩子一样短暂,为什么女孩子不能学得和生命友好相处,并尽可能的于生命之中汲取养分呢。生命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也对每个人都是唯一一次的。我们珍惜自己的生命,也珍惜别人的生命,最终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将把这个世界装点成一座迪士尼乐园。迪士尼乐园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里面有惊险,但没有危险;有惊喜,但没有惊吓。有欢乐,但没有恐惧。有可爱的卡通朋友,但没有恶毒的东国女巫。有甜甜的珍珠奶茶,却没有满锅海椒花椒的四川火锅。 只有通过我们善待自己以及善待自己认识的每一个同伴的生命,进而让我们这个世界变得尽可能安全一点,可爱一点,宽容,和平,欢乐一点,我们的生命才算是发挥了最大的功效。昨天我还活着,今天我还在写作,但可能明天我就死去了。或者说昨天我已经死去了,今天的我只是个幻影,那么我更应该珍惜这每一次和读者交流的机会。谁知道明天我的电脑会不会被公安搜走,我的手腕上,脚腕上会不会被戴上电子镣铐。生命本是无常,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们只能过好当下,把握住属于自己的每一分钟。 听说有的人去海边玩耍之后,会给自己的恋人带回来满满一口袋沙子。这口袋沙子是最好的旅游纪念品,沙子隐喻了生命中的每一天。当一粒沙子从沙漏中滑下,一天就结束了。当第二粒沙子滑下来,第二天又结束了。生命多么短暂,方念昨日遥远,转眼已成昨日。如果第二天已不再属于自己,我们只能含泪归去。归去不要说人间不值得,来过一次已经很好很宝贵很值得骄傲。 至少我今年已经四十有三,我没有像明的小学同学一样早早故去,也没有像香的同学一样掉进一口大水缸,更没有像唐氏症表弟一样毫无声息的就不在了。我平平安安的活到了不惑之年,和那些短命的孩子相比,我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真的要抱怨,只能抱怨自己一事无成,辜负了大好岁月,至今孑然一身,无所拥有。但转念一想,活着就很好,就很值得大书特书呢,还要什么荣华富贵,地位名誉呢?让那些大人物,那些上流人士去追寻荣华富贵,地位名誉吧!我活着,并一直活着,这就是我的小确幸。 再说了,我的生命中还有很多欢乐的事。就在昨天,我发现我们小区隔壁的红旗连锁门店变成了一间瑞幸咖啡店。我看见有几个女孩子或三五成群,或两两相对的坐在咖啡店里喝着咖啡。因为咖啡店的大门是掩闭的,所以我并没有闻见咖啡豆的好闻味道。但我从咖啡店里几个女孩子满足和快乐的面容上看出了这家咖啡店的咖啡是真的好喝,真的香甜。所以人生的幸福不就来了吗:在我家门口就有一家正在营业的咖啡店,这家咖啡店里面有几个喜悦的小女生,人间不就因此而值得歌颂了吗? 喝完咖啡,店员再额外赠送给顾客一颗话梅糖。为什么要赠送话梅糖呢?因为话梅糖是酸酸甜甜的,正好中和咖啡的苦味。于是,我们一边回味着咖啡的香醇,一边咀嚼着好吃的话梅糖,再呼朋引伴的和自己的姐妹兄弟相约下次再来。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们变得更美丽,更漂亮了,因为我们已经是咖啡的伴侣。咖啡伴我们度过一个荒诞的年代,我们用咖啡为苦难做一个甜蜜的注解。这个注解的内涵就是即便年代是荒诞荒谬的,但生命本身却可以幸福。这种幸福是神的许诺,也是神的加持,所以不管你是第几次来瑞幸咖啡店,你都值得被祝福。然后在经历一段苍茫的岁月之后,我们一起慢慢回味当年的情和当年的爱。 昨天黄昏的时候,成都下起了一场小雨。小雨打在水泥马路上,好像一曲都市的交响乐。雨季,咖啡,话梅糖,你还要什么?不,你什么也不会要了,你只想享受这一世生命的起伏和荡漾。或许我们会在多年后发现,我们的生命并不是神的疏忽,我们的生命是神复制自己的最好范本。我们带着神的期许,走向未来,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宇宙。那个哭泣的小女孩,那个欢笑的小女孩,那个怒目而视的小女孩,那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那个风流大度的小女孩,全都把手连在了一起。连在一起,一二一,我们齐步向前进。前方没有雷电,只有一道彩虹装点着即便无常,也始终美丽的人世和生命。 高考将在明天下午戛然而止,但我们的生命还会继续。如果可能的话,我在清华园等你,也在未名湖畔等你。如果相信未来的话,我也在职业技术学院的门口等你,也在某某地区学院的宿舍门口等你,总之都好都值得期待。真正的幸福是我们知道我们还会活下去,并且我们活过的每一天都有证据,都有清清楚楚的脚板印,这就是人世最美好的事情了。 春天刚刚过去,夏天已经到来。雨季来了,咖啡和话梅糖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你们怎么敢不来和我共舞一曲呢?我看向你们,而你们回我一眼流连。我想未来一定会比现在更好,因为我们都已经悟透了生命的真意。生命最可宝贵的地方,就在于她许给我们每一个人一幅永不重样的私人画卷。为了这副画卷更美丽,我们应该踏歌而起,一起去拥抱明天,拥抱每一天的朝阳和每一天晚霞时的那一道琉璃。朋友们,未来已来,你我安好。 2025年6月9日 创建时间:2025/6/922:01 更新时间:2025/6/100:06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女神微笑 我觉得自己根本活得不像个人,我像一匹受虐待的驴子。这只驴子被蒙上眼睛,再被鞭打着一步深一步浅的拉磨。如果仅仅是被蒙上眼睛,还被鞭打做体力活,也不过就是牲口的宿命,可我却还在被魔鬼欺骗和耍弄。魔鬼把我当成一件可供它发泄的玩物一样,百般戏耍,唾骂,殴打,折磨和侮辱。就在今天,我的头痛了有七,八个小时,这种痛法是很残酷的。我痛不欲生,只想早早死去。 每天什么时候头痛,并没有统一的时间,而是看当天的实际情况。可不管怎么安排,一天七到八个小时强烈的头痛是免不了的。到晚上头痛停止了,魔鬼又开始耍弄我:“今天你弟弟被逮捕了!你的爱人背叛了你!你的爸爸是大领导!你的爸爸是耶稣基督!你的爸爸根本不是地球人!”在一阵眩晕之中,我完全摸不着北。更坏的一种情况是,魔鬼命令我去做某件事,最终证明这件事是根本不可能做成的,做这件事的过程只不过就是对我的处刑和惩罚。于是,我每天一睁眼,头痛开始,生不如死。头痛一停,魔鬼的欺骗又来了,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刚想做件自己的事,魔鬼就说:“你去做吧,这件事很好。”最后我发现,这件“自己的事”不过是做无用功,自取其辱,徒增笑料罢了。 这样的人生像人活的日子吗?真的不像,像是在被魔鬼凌迟。慈禧抓了石达开的儿子,因为儿子太小,慈禧就说:“养着,养大了再剐。”儿子长成了少年,凌迟之刑如期而至。这个石达开儿子的生命像不像部恐怖片?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实际上我就是这个石达开的儿子,我也是在被魔鬼养大了再剐。只不过魔鬼的刀子不是钢刀子,是软刀子。魔鬼同样在凌迟我,用的是它自己的方法。相比慈禧太后的硬杀,魔鬼更高一筹,因为硬杀最多持续一日两日,魔鬼的软刀子凌迟却可以如影随形的伴我终生。 魔鬼得意的说我可能会长寿,这是对我最大的威胁和恐吓。我现在还年轻已经痛不欲生,到老了,这生活怎么才能过得顺意,过得舒坦?这个世界最恐怖的事情之一,就是一个犯人被凌迟,却发现自己无论被割多少刀,总是不会死!犯人奇怪的问刽子手:“为什么我被剐得这么惨,却没有死呢?”刽子手流着泪说:“你要被剐到九十岁的,就是我也觉得伤心。”刽子手还是有良心的,只不过魔鬼似乎并不如刽子手善良,它对把我凌迟到九十岁充满了喜悦和欢乐。 人一旦活成了一具受刑的工具,这个人的生命其实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这个人继续活着,继续受刑,实际上是魔鬼对女神的挑衅。人是女神的儿子,但魔鬼却要用软刀子割遍他的全身,割到九十岁,一百岁才算完。女神的尊严和威信荡然无存,所谓的神力神佑在魔鬼的魔法下变成了一个笑话。所以,我怎么会死呢?我死了不是便宜了我吗?那些坏人,那些和魔鬼同流合污的人怎么会杀死我呢?根本不会!相反,他们要尽力让我活着,活着被魔鬼的软刀子千刀万剐,只有这样才能完成对女神的报复和侵犯。 有的人以为我已经成了魔鬼的合伙人,其实哪里是合伙人,我拿什么来当魔鬼的合伙人?我只是一只被蒙着眼睛的驴子,我的背上,腿上,屁股上全是被鞭子抽的累累伤痕。我的眼睛前方吊着一根红萝卜,我每天向着红萝卜进发。到最后深夜停工的时候,魔鬼拿走了红萝卜,扔给了我一把枯黄的衰草。我怎么算得上魔鬼的合伙人呢?我连自己到底是谁,要做什么,未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恐怖的人间都搞不清楚,我合什么伙呢?真正的魔鬼合伙人是那些主席台上的老爷们,这些老爷们全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才是真正的魔鬼合伙人呢! 我只想早点死去,死去了就不用再被魔鬼用软刀子剐了。再说,魔鬼剐我是有别样的目的的,我其实是魔鬼为达目的制造出来的一个工具。魔鬼每用软刀子割我一下,就把推到电脑前面,让我嘶吼和喊叫。最终这些嘶吼和喊叫都会被相关关系人看见,进而发展成一次社会动荡,甚至是战争。这才是魔鬼真正凌迟我的目的,通过残酷对待一个孤儿,撕破这个国家最后一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 这个国家的底线和尊严将在我的哭喊和眼泪下,变成张阿婆的裹脚布,又臭又恶心又惹人生气。要不了多久,日本人来了,美国人来了,印度人来了,甚至连越南人,菲律宾人都来了。魔鬼哈哈大笑,中国大祸临头,我成为罪人。这件事最后的赢家只有一个,就是魔鬼自己。魔鬼通过它牢牢掌控住的孤儿,成功掀翻了万里长城,还把女神的神光踏在了它的脚底板下。 石达开死去了,石达开的儿子还在被慢慢的剐,这真是这个有五千年文明史的文明古国的奥妙精髓之处。不要说你死了就算了,你还有儿子。你的儿子想死都死不了,不仅死不了,还要成为罪人,还要被万万人唾弃!其实有什么可唾弃的呢?这样的残酷,这样的冷漠,这样的恐怖的国家,为什么不应该彻底倒台呢?倒台了,换有品行有办法有能力的英雄来搞点真正接近现代文明的事,不比凌迟孤儿来得敞亮得多吗? 中国人凌迟惯了孩子,一旦不凌迟了,一下子反而迷茫了:“不一刀一刀割小孩,我们活着有什么趣味?”是呀,趣味呢?哪里来的趣味呢?不在菜市口看谭嗣同被钝刀子砍头,中国人活得多无趣啊。那么,换一种思路,我们请中国人听一听《斯卡布罗集市》怎么样?中国人鼻子一抽,眉头一皱:“什么玩意?我们听不懂,不是我们的语言。”你们的语言就是屠宰场里屠夫哼的杀人歌吗?中国人就不能谈点欢乐的,爱情的,充满神性的东西吗?你们钻到慈禧太后的脏裙子底下出不来了吗? 看看电视机里那些官老爷们,全然是麻木的。他们也在看我被软刀子割肉,而且看得很入迷,很有兴趣。他们没有一丁点想救我的念头,就好像他们没有一丁点想改变中国恐怖现状的企图。他们全是占位置的傀儡,这个国家和社会根本和他们扯不上关系。他们的工作是在机关里面耀武扬威,至于机关外面是斧头帮来了,还是青帮红帮来了,或者是外星人的飞碟来了,官老爷们根本不感兴趣。官老爷的兴趣是把官位子坐上去坐大坐舒服,至于国家社会变成什么样,全凭魔鬼的计划和脸色。这样的官真是有中国特色的中国达人咧。 更恐怖的事情是,在我看清楚了中国的真实情况后,我还不得不努力做出个救世的圣人样子。就好像没有我,中国就要毁灭一样。可我只是一个被魔鬼处刑的石达开的儿子,我怎么来当这个救世主。谁接受我来当这个救世主?最终我会不会被中国的众达人们围起来群殴,鞭尸,挫骨扬灰?完全有可能。不要对中国人的底细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实际上大部分中国人还活在明朝,活在清朝,活于民国的人都少得可怜。 中国共产党没有给这个古老的国家带来一丝一毫有益的东西。在文化大革命失败后,实际上红色统治仅仅是在苟延残喘。现在这些红官红员们没有一丁点想改变中国的想法。他们只想着享受,享受打江山后坐江山的福利和特权。说到底,红色在中国已经失败了,但老爷们还不容许白色的,绿色的,蓝色的人出来收拾残局。白色的,绿色的,蓝色的人还被红色贵族牢牢压在政治五行山下,透不过一口气来。而这个国家已经走到了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处。 中国再往前踏半步,就是焚书坑儒,就是剥皮实草,就是大物理大屠戮,就是蜀国湮灭,就是南京大屠杀,就是国亡家散,万民流离。 唯一的希望在于,我们还有英雄的出现。英雄会借用白色的,绿色的,蓝色的人的力量把共产党扔下的烂摊子顶起来。只要中国人万众一心团结在英雄的麾下,中国还可以,还有机会延续改开以来的短暂盛世。至于英雄的时代过去后,也无需担心,因为白色的,绿色的,蓝色的政治家已经成长起来,我们完全可以选出理想的英雄接班人。英雄会把台湾的国民党和民进党都请回大陆,让大陆实行民主政治,资本主义经济制度。于是,一番改革之后,中国凤凰涅盘,一飞冲天。中国不仅不会大物理大屠戮,反而会成为世界第一经济体,成为一个准发达国家。 到那天,我们早上喝广式早茶,中午吃四川火锅,晚上还有台菜鲁菜,夜宵也免不了,说不定还有香酥鸡香酥鸭呢!没见过世面了吧?香酥鸡香酥鸭算什么,有钱了我们吃一份丢一份,没什么大不了。总之,只要中国人团结一致走英雄带领我们的路,我们就能避免可怕的混乱和动荡,进而走上一条向世界最先进文明看齐的光明大道。至于我自己,很可能会从邢夫人进化成邢岫烟。邢岫烟并没有真正受刑,她是邢夫人的退身步和避难所。 那么,从明天开始做一个假装幸福的人。为什么要假装幸福呢?因为我已经看见了英雄的身影出现在黎明时的大路拐角,所以我会露出笑脸迎接英雄的出现。然后我再做一锅和河南人学的胡辣汤,记得要多放胡椒,胡椒多才香。当我和英雄喝光一整锅胡辣汤的时候,魔鬼的软刀子不见了,只有一缕神光从东北角的罅隙漏下,好像为我和英雄的头上戴上了两顶金色的礼帽。 为了明天,为了明天英雄的盛世,这个黑夜不管多长,我们都得忍受过去。忍受过去,未来星光点点,未来在孩子们的眼中显出女神的微笑。 女人香 2025年6月10日 创建时间:2025/6/109:36 更新时间:2025/6/1016:47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女人香 一大早,太阳公公就露了面,把整座城市炙烤起来。昨天我打扫了家里的卫生,我抹了桌子,也拖了地,于是我的家里变得一尘不染,非常的舒适。一缕早晨的阳光斜照在我的写字台上,仿佛把我都照亮了。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幸福就是一件简单的事。幸福是什么?不就是懒懒的坐在窗口晒太阳吗?不然呢,不然你还要什么幸福呢?所谓的大功大业很多时候未必和幸福划得上等号,能和幸福划得上等号的其实是一种内心的满足和安宁。 就好像现在,我在干净的房间里面打着字,电脑里放着一首日本原创轻音乐,这就很好很舒服了。我不仅成为了一名可以和万千读者交流的作家,我还安安逸逸的当上了居家工作者,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呢?最近,我花了很多钱,我买了很多东西。我在拼多多上买了兰蔻的粉水,买了神仙水,还买了女士香水,项链和耳夹。这样东西将把我打扮成一位漂亮的“女作家”,可我不是男的吗,怎么会是“女作家”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我愿意在心理上当一名女人。做女人多好啊,可以享受男人的保护和安慰,受了伤害的时候就可以躲进男人的怀抱里寻求庇护,不用自己一个人硬抗。我的五舅舅说:“生女儿好,生女儿父母要少操好多心。要是生了个小子,什么结婚啊,事业啊,前途未来啊,子女孙辈啊,烦人着呢。”想想我觉得五舅舅说得真有道理,当女人可以卸下人生的很多重担。就好像日本韩国的很多女性其实都是没有工作的,她们就在家里相夫教子。 我喜欢就在家里相夫教子,我觉得这更像是属于我的生活。当然相夫教子之余,再在午后泡一杯咖啡,一边吸吮着咖啡一边写点可以登在《读者》杂志上的豆腐块文章,这就更棒更快乐了。女人的要求是不是就这么简单,平平淡淡,安安逸逸就好,不需要大成功大事业的。这种生活想想就让我向往,早上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洗漱化妆。对啊,女人都是要化妆的。所以我又在拼多多上买了遮瑕霜,散粉和眉笔。第一次化妆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觉得仿佛有点陌生。但到下午的时候我再照镜子,感觉自己白了,嫩了,生动自然了。这就是化妆的魅力,它能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改变一个人的状态和心理。 对化妆,我还是门外汉,我只知道涂点遮瑕霜,扑点粉,画画眉毛。但我看有的贵妇人,还要用睫毛膏,眼影,腮红,还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化妆品。由此可知,我实在不是一个美妆达人,我还在由粗糙向精致的转变过程之中。等哪一天我一出场的时候,全场惊艳,那才是我的高光时刻呢!所以,真正的同志,不能光内里美丽,外表也应该是漂亮的,内外兼修方是大境界。你们看《凯文日记》看见了我内里的美丽,再看看我的照片,发觉了我外在的漂亮,是不是这样才算是最完美的kevin呢? 对于美容这件事,我已经坚持了很多年。上大学的时候,我会用小护士和玉兰油。小护士便宜,是国货,但据说没什么功效。玉兰油是美国品牌,价格不菲,对于一个一饭一缕都靠家里的大学生来说很是奢侈。所以我不太敢买玉兰油家的产品,偶尔买一次就好像过节一样,欢喜极了。后来玉兰油家出了明星产品大红瓶,我非常喜欢。但可惜囊中羞涩,实在是买不起。我傻乎乎的想,到底谁在用玉兰油大红瓶呢,是那些大官太太,大经理太太吗?我搞不清楚。我只知道,对于想变漂亮又穷的我来说,玉兰油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梦幻。 可是,最近我买了很多很贵的化妆品,包括玉兰油的精华液。这是由于最近几年我都没怎么花钱,所以日积月累积攒了一笔零花钱。我报复似的在网上买了很多东西,最后我发现我的账户上只剩下了几百块。把这几百块用完,我就没有钱了,我拿什么来当大官太太,大经理太太呢?有没有哪一位良人每个月也给我的银行卡上打来几大千,几大千的生活费呢?笑,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会给我打钱。唯一的出路是把已经结文的《凯文日记》正式出版,这样我或许会得到一笔收入。但话说回来,《凯文日记》最初写作的动机并不是为了赚钱,更多的理由是我内心的情绪和思考需要得到发泄。所以,放过《凯文日记》吧!不要想着靠这本书赚个盆满钵满,就让《凯文日记》成为一本免费的公共读物,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就好像刚才讲的,我成为了一名女作家。这位女作家每天早上化上精致的妆容,然后打开电脑写作,最后在晚上临睡前和自己的读者说一说真心话。这不就很美妙了吗?实在今天不想写,就歇歇,一个人花遮柳隐的到文殊院到大慈寺去拜观音菩萨。文殊院的观音菩萨是千手观音,宝相庄严。大慈寺的观音菩萨是黑木观音,高高在上,俯视众生。这两尊观音都很好,都很殊胜,区别在于前一位观音菩萨更和蔼,后一位观音菩萨更威严。这不就像我们的妈妈和爸爸一样吗?去妈妈那里述说苦楚,去爸爸那里寻求保护,我们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我喜欢文殊院的千手观音,我觉得她一定有大神通,不然不会有那么多只手。一只手管管李四的姻缘,一只手托托张三家的细伢子,还有一只手为李三婆送去一床新棉被。观音菩萨不就应该这样吗?解人间一切之苦厄,助世人一臂之力。还有大慈寺的黑木观音,那个神秘,那个神圣,就好像她才刚刚从西天大雷音寺留残步而来,须臾就要离开的。我每次跪在黑木观音的座下,都会傻傻的想,在一万年前,或者十万年前,黑木观音来到地球上的那个晚上,有没有一个非洲原始人看见过那道飞碟留下的火尾呢?我想一定是有的,不然我们不会有那么多神的传说。 有一天下午的时候,我踱步去了建设路的伊藤洋华堂,我在那里买了一盒黑巧克力。我喜欢吃黑巧克力,因为不含糖,吃在嘴里是淳淳的可可脂的味道。吃完这盒黑巧克力,我把包装盒子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一下子我高兴了起来,我还没有死,我的生命也还没有那么不堪,不然为什么我可以一个人轻轻松松的在一家日资百货公司买一盒巧克力品尝呢?我不应该是被关在不见天日的精神病院里数跳蚤吗?可现实的我却是自由的,甚至还有零花钱买巧克力!而且是在伊藤洋华堂这么高级的商场买的高级巧克力!可想而知,我是有多么幸运,我幸运的躲过了精神病院的桎梏,获得了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充分自由。 如果我高兴,我还可以拉上妈妈一起去家附近吃一顿中式烧烤。妈妈不会反对这个计划的,对于吃饭这个事,她是开放的。我在韩国吃过韩国烧烤,可我还从来没有吃过一次中式烧烤。中式烧烤一定比韩国烧烤更好吃,味道更鲜美,因为中国人本来就是天生的美食家。在我家不远处的玉双路,有一家杨大爷烧烤,最近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在门口排队等号的顾客就有几十位之多。所以,我也可以趁某天下雨,顾客稀疏的时候,去光顾这家店吃吃美食。你们看我是不是很奢侈,很招摇,我才化了个美美的妆又想着品美食了!这样的我该有多么腐败而堕落啊。 腐败一次,堕落一次,人生不过就是这样。谁需要你去当圣人呢?你不腐败,韩国的爱茉莉公司,日本的资生堂公司,美国的玉兰油就该关门歇业了。你不堕落,杨大爷烧烤也就要关张了,可餐厅关张了,打工的厨师呢?洗碗的小工呢?招徕顾客的迎宾员呢?他们就只能失业。失去了生活的来源,他们就会成为新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既然这样,何妨不去专柜买点高级化妆品,何妨不在下雨的傍晚光顾杨大爷烧烤店,吃一顿正正宗宗的中式烧烤呢。 人生其实有很多小确幸,关键看你有没有心态和兴趣去感知和获得它。要是你有所准备,准备获得一次美好的回忆,那么你就很可能会得到幸运女神的祝福。上个星期,冬忽然给我打来电话:“kevin,见一面吧,我回成都了。”“你回成都了?好的好的,我们在人民公园见吧。”我连忙答应冬的见面请求。要知道初中时,冬是我的同桌。那个时候每次冬惹了我,我就用铅笔戳他的手。第二个星期来学校的时候,冬苦兮兮的对我说:“kevin,我妈看见我手上的铅笔痕了,她说一定是哪个女孩子戳的。”我听见莫来由的高兴,就仿佛我的武器,也就是铅笔,终于在冬身上烙下了梅花烙一样。 我到人民公园鹤鸣茶坊的时候,冬已经到了。冬如今结了婚和老婆儿子在西安生活,回成都一次挺不容易的。我发觉冬胖了不少,要是在大街上偶遇,我都不敢开口叫他。冬请我吃钟水饺,还点了银耳汤。吃完饭,我们就喝茶聊天。聊着聊着,冬忽然说:“kevin,跟我一起到华阳去玩吧,我们找间宾馆住,第二天再回市区。”我听了吓一跳,同时有点面红耳赤。冬这么直接吗,这么直接的暗示要和我亲密接触吗。 要知道冬是看过我的《凯文日记》的,他肯定知道我是同志。但他却要带我去住宾馆,这种暗示太大胆太张扬了,简直过分。虽然早就听说中年同学再相聚,最大的兴趣就是男同学把自己从小心仪的女同学按倒在床上。可冬这个我的命中克星,怎么可以这么直接而露骨呢。不可以的,这样不可以的。我摇摇头:“我不会和你去华阳的,我们就在市中心玩吧,要不下午去看电影?”冬泄气的说:“看什么电影,要在西安,我天天请你免费看。”我笑了起来,冬还是那么坦白和直率。 那年我读大学的时候,去西安探望正在读军校的冬。我记得他读的那所军校叫空军工程大学,我到这所学校的时候,外面太阳正毒。冬像中学时那样,恭恭敬敬用搪瓷杯子打来一杯白开水给我喝。冬的军校同学围着我说动说西,我和他们扯闲篇,说些家常话。冬说:“kevin,你喜欢吃凉皮吗,西安的凉皮是一绝,我请你去回民街吃。”于是,我又和冬打车来到回民街,我们吃了凉皮,还喝了一杯酸梅汤。 我喜欢西安的凉皮,酸酸凉凉的,很解腻。吃完饭,我和冬一起回到我住的棉花宾馆。我指着我房间里一张空着的床说:“冬,今晚你就住这里吧,反正有一张空床。”我向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对冬动非分之想,我是傻乎乎的想和冬聊一晚上天。冬说:“不了,不了,我要回去,晚上查寝呢。”冬走之后,我独自在空荡荡的宾馆里啃着一个肉包子,好像一名怨妇。 没想到多年之后,冬竟然提出要和我住宾馆了,这真是人世的轮回和际遇,谁也料想不到的。出人民公园的时候,冬忽然说:“kevin,你的书写得挺好的,就是有点深。要是我怎么写也写不出你这样的文字,那么,你再写两百万字吧!”我听了有点吃惊,冬竟然关心起我的写作来。我笑笑说:“我不累啊,写两百万字不累啊,还要不要写让我想想。”冬和我击掌告别。看着冬转头走远的背影,我忽然想为什么不写呢?有冬这样的朋友,自然是要写的,再写两百万字,再写三百万字也不多啊。于是,这部《咖啡伴话梅》就由此诞生了。 冬其实也是我们嘉好封神质子团的一员,冬的爸爸是那个全国闻名的选妃太子,至于爷爷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就是埋葬在温都尔汗的副统帅。所以冬才成长在一个军人家庭,他本来就是部队之子。不管冬的爷爷,爸爸如何被后人评价,冬和部队的渊源是割不断的。送走冬之后,我落寞的回了家。回到家,下午暑热正盛。我叹口气,想当女人的底线还是要有的,如果就这么和冬去了华阳,只能归于轻浮和鲁莽。 我的真命天子不是冬,而是梁可。虽然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梁可,甚至有可能在未来的很久很久我也不会见到梁可,但我知道自己的美丽和妆容是为梁可保留的。毛泽东对刘思齐说:“改嫁吧,你不改嫁有人该戳我脊梁骨了。”刘思齐于是改嫁给一名空军教员,成就一段佳话。可我不是刘思齐,梁可也不是毛岸英。我和梁可的这一世因果还将在未来继续纠结,直到天地绽放出一朵娇艳的红玫瑰。 下午,我订的女士香水就要到货了。我想我需要用点女士的东西,这可以表明我对男性的尊重。所以,做女人是很难的,做名女人是更难的,但最难的是做一个仿佛是女人的着名男同志。男同志已经娇艳欲滴,那个摘花的良人尤在哪里踟蹰呢?我看向远方,远方驶来一辆快递小哥的运货车。我的礼物到了,它叫做命运多舛之后的神之抚慰。明天的天气会更热了吧?那么,西瓜,哈密瓜,冰淇淋都端上桌,让我们度过炎夏,到秋天再会那一世情缘。 2025年6月10日 创建时间:2025/6/1013:56 更新时间:2025/6/1016:47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造物的宠儿 有没有这么一种情况,就是一个守寡的女人苦熬了半辈子,在官府都在打算为她立贞节牌坊的时候,这个女人忽然怀孕了。女人怀的谁的孩子?谁是那个上寡妇门偷情的风流冤家?没有人知道答案。于是一天黄昏时,三姑找到寡妇说:“你到底怎么怀孕的,是哪个野毛子的种?”寡妇哇一声哭了起来:“我珍惜自己的名节就像珍惜生命一样,我怎么会和男人有瓜葛呢?”三姑奇道:“既然和男人没有瓜葛,又怎么会怀上孩子?”寡妇这才道出原委。原来一天晚上寡妇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朦胧醒来。醒来的寡妇全身瘫软,睁不开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一个年轻男子正骑在自己身上亲自己的脸。寡妇吓坏了,她想喊叫但喊不出一句话,她想挣扎却没有半点力气。忽然一阵强烈的睡意袭来,寡妇又昏睡了过去。 待第二天天大亮寡妇醒来的时候,鸳鸯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难道是昨晚自己做了个梦?可为什么这个梦却如此的栩栩如生,就好像是真事儿一样?寡妇红了脸,她疑心是自己春心未死,所以才做了春梦,到第二天还怀疑是真事儿呢。其实哪里是真事儿,房间的门锁得好好的,谁又进得来?既进来了,自己难道就不会发觉吗?所以一定是个梦。想到这里,寡妇才放了心,做自己的事去了。 三姑说:“所以,几个月后,你就怀孕了?”寡妇害羞的点点头。三姑又问:“是只有这一次,还是有很多次?”寡妇的头低得更下了:“有很多次,我数不清的。”三姑大惊:“这是狐仙变的妖怪来祸害你呢!这个孩子万万不可生下,否则后患无穷。”寡妇哀哀欲绝的说:“我如今已经是他的人了,生不生也只有由得他去。”三姑捶胸顿足的说:“冤孽,冤孽,只是怕这个孩子以后会祸害全村呢。”寡妇怒道:“怎么就祸害全村呢?我已经去铁槛寺问了观世音菩萨,菩萨说是喜。”三姑嘟嘟囔囔的走开,边走还边说:“你别抬观世音菩萨来压我,我知道这个菩萨也是狐仙变来骗你的。”寡妇正色道:“我如今快四十的人了,至今还孤苦无依。所以这个孩子我一定得要,不然你们就把我赶出村去。” 本来村里人是真的想把寡妇赶走的,但那一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村里的鸡遭了灾,不明不白死了几十只。村人就说:“寡妇惹不得,惹了她就是得罪了狐仙,以后大家都没好日子过。”于是,本来想赶寡妇走的村人也就住了口,寡妇就在众村民鄙夷的目光中生下了一个聪明健康的男孩子。到男孩子长到三岁的时候,寡妇又怀上了,这次生了个乖巧的女儿。到女儿两岁的时候,寡妇再次生育,又生了个儿子。 这件奇事连县官都听说了:张家村有一个寡妇梦中和狐仙交合生下三胎。县官本来说:“这件事倒要查访查访,别是寡妇在外淫乱吧?”师爷凑上来说:“确实是梦中和狐仙结合生的孩子,寡妇平时和男子并无交往。”县官听这么说方罢了,晚上的时候还专门在神龛前多上了一炷香,县官其实也是怕狐仙的。寡妇的三个孩子说来也怪,他们从来不和村里其他孩子玩耍,总是自己玩自己的。哪知道一十八年过去后,三个孩子中的老大竟然考中头名状元,一时惊动乡里。 皇帝召见新科状元,问起状元的身世。太监说:“状元郎之父乃是狐仙,没有户籍的。”皇帝大怒道:“如此异端邪说如何载入史册?”于是皇帝命令史官把状元郎的父亲写成了骠骑大将军。到金殿面试的时候,皇帝仔细打量状元郎的面容,竟然和骠骑大将军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皇帝得意的对太监说:“怎么样?我没有乱点鸳鸯谱吧?状元郎本来就是将军之子嘛。”太监三呼万岁道:“皇上未卜先知,乃真龙也!”皇帝得意,当夜大醉,并把公主许配给了状元郎。 谁知道三个孩子里面不光大儿当了状元,二女儿也极厉害,她三岁能作诗,五岁就写文章,妥妥的当世清照。皇帝听了传闻,有点不信,于是召二女儿面圣。哪知道不是冤家不聚头,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遭了。那皇帝本有些色心,偏二女儿又是个绝色美人。皇帝一见到二女儿,看文章写诗的兴趣大减,洞房春宵之意反浓烈起来。于是在太监的催逼压迫下,皇帝临幸了二女儿,并封其为昭仪。 且说第三个孩子,看大哥当了驸马,二姐成了昭仪,自己一个人在乡间无所事事,更加郁闷起来。忽然这一年太平天国作祟,洪秀全到处招兵买马,三儿子就投了长毛军做了反叛。十年弹指一挥间,三儿子几经沉浮,当上了长毛军中的旗王。这个时候皇帝已经驾崩,朝政由大儿子驸马爷,和已经当上太后的二女儿共同把持。驸马爷找到太后道:“三弟如今入了匪籍,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太后最有智谋道:“让三弟杀死洪秀全,将功赎过。”驸马爷说:“洪秀全已经称帝,三弟如何杀之?”太后暗暗一笑:“自有办法。” 且说洪秀全自金田起义以来,一直顺风水水,却不知不觉间得了一种失眠症。到晚间,无论如何辗转反侧都难以入眠。于是旗王献上了一个偏方,只用最大最肥美的大蜈蚣炸成串,吃了就会一夜安眠。洪秀全将信将疑吃了几串大蜈蚣,果然失眠的症状大为好转。洪秀全大喜,赏了旗王很多金银珠宝。哪知道,自从吃上了大蜈蚣,洪秀全就吃上了瘾。一天不吃,一天就难受。终于,在吃了七七四十九天大蜈蚣之后中毒身亡而死。而这个时候,旗王已经潜回朝廷,受安封了左将军之衔。 金陵城中凡有口有舌的无不大骂旗王不忠不义,是极大的恶人。太后闻言,冷笑一声:“那金陵城本是长毛匪的大本营,不是什么好地方。命攻城将士破城之后,大屠三日,定要杀杀长毛匪的锐气。”金陵城城破之日,万千百姓遭遇朝廷的屠戮,整个城中一片肃杀。待屠戮结束,已经当上左将军的三儿子风光入城,并把洪秀全的儿子接到了自己府上。有的机灵的人就悄悄传说:“其实洪秀全的这个儿,就是三儿子和洪秀全的贵妃偷情生的,所以才认了亲爹了!”原来长毛军的将士故友听闻此言,无不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恶贼不仅毒杀了天王,还给天王戴了顶绿帽子!” 且说三个孩子原来的故乡,也就是寡妇所在的那个村,有一年闹匪灾,生生被屠杀了半村的人。有的人就传言其实是长毛军的遗士在报仇,但这个传言到底湮灭在悠悠众口之中,听不得太真切。又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寡妇,三个孩子,和洪秀全一起跪在阎王殿阎王的帐下听候发落。洪秀全说:“我待旗王不薄,但他却背叛我,还忽悠我吃浸过鸦片烟的蜈蚣。”阎王问:“果有其事?”洪秀全又说:“还有呢,那个二女儿也就是太后命大军屠城,不知道杀死多少无辜百姓。至于那个大儿子驸马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把持朝政独断专行,收罗民女为一己之欢,其罪也当诛。” 阎王听洪秀全这么说,气得胡子乱颤:“真是这样的?”三儿子旗王先说话了:“长毛军为匪不义,多祸害乡里,洪秀全更是腐败变质,早就臭不可闻,不信你可以去阳间打听。”太后则说:“我命屠城之前,其实先悄悄派人去把城中百姓都放走了大半,所谓屠城不过虚有其名。”大儿子驸马爷说:“不是我,天下早就乱了,百姓更会受苦。至于收罗民女一说全是坊间传闻,我本一心向道之人,中年之后早就没有了房事。”最后轮到寡妇说话。寡妇说:“我这三个孩子都为狐仙之子,本为仙根。你这小小阎王如何审判得了?待我上到天庭,找如来佛祖去评评理。” 几个人正在大吵大闹,忽然如来佛祖驾到。佛主说:“尔等全是应劫而生的不祥之物,但念尔等尚有善心,便免入地狱也。至于洪秀全信了洋教,却全然没有学得洋人的道德礼法,根本就是一个蠢物。不如我带走了,给我当打扫庭院的奴仆吧!”说完话,如来佛祖大手一挥,三个孩子露出原型,原来是三只小狐狸。洪秀全呢,也露了原形原来是一只黄鼠狼。佛祖道:“狐狸和黄鼠狼相貌虽像,实则两斗。如今两败俱伤,一世因果随大江涛涛而去也。” 寡妇忽然拦住如来佛祖的去路:“佛祖,我只想见一见狐仙的真面貌,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如来佛祖落下泪来:“你看看我是谁?”寡妇定睛一看,如来佛祖竟然变成了一个壮硕男子,不是自己梦中幽会之狐仙是谁?寡妇喜道:“原来你?”如来佛祖说:“悄声,要让那几个冤孽听见,我就下不来台了。”寡妇心领神会,大宣佛号,送佛祖回西天去了。这张家村的一段公案由此算是有了个了结,只不过到底谁才是狐仙,除了寡妇之外再无第二个人知道。 虚竹是个和尚,却在梦中破了色戒,幽会了梦姑。我怀疑自己成为了第二个虚竹,因为就在前天晚上,或者更确切的说在过去几年时间的晚上,我都会在梦中和一个男子交合。这个男子非常的刚猛,而且果决,他会坚决的把我的手掰开吻我的脸和胸口。有的时候,他还会把我架起来,坚决的进入我。我没有能力反抗他,因为我睡意朦胧完全睁不开眼睛。但我的潜意识知道他又来了并且纠缠了我大半夜,到天亮之前才缓缓离开的。他走之后,我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旷野草原般的男子气息,这种气息本来是我没有的。 这个梦姑是谁?他是一个人,还是有好多个人,他为什么要来纠缠我?我找不到答案,并感觉悲伤。但有一天我忽然灵机一动,我察觉到其实我有很多个子女。这些子女都有我的基因,所以实际上在晚间和我交合的男子都和我生下了一男半女。这些和我交合的男子有政治上的候选人,有娱乐明星,也有电视节目主持人,当然也有小区保安,快递小哥,或者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理发师。 于是,在我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我和这些男人都发生了关系,并生下了带有我和这个男人双重基因的孩子。如果和我生孩子的男人是一个相貌英俊,智商超群的人,那我生下来的这个孩子自然是人中龙凤。如果和我生孩子的男人只是一个长相普通,学历不高的普通人,那这个孩子可能会有点不起眼。但不管怎么说,我的孩子带有我的基因,他就不会太丑,太难看,他一定是有某种潜在的优势。这个优势就是他的内心深处一定很善良,并且一定深深的向往着神性,那么这个孩子就是神的孩子,他理应得到神的祝福。 我祝福我的孩子们,他们的妈妈是我,那么他们就是kevin的亲骨肉。至于他们的爸爸是谁,自然有历史和社会的评断。多年前,我很伤心自己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但现在我知道自己有很多很多个孩子,那么我还有什么可自怨自艾的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是很多个孩子的妈妈,或者说我是全天下孩子的妈妈,我感觉自豪,开心,充满了责任感和喜悦之情。 孩子们,妈妈爱你们。无论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带有kevin的基因,但你们是kevin的孩子是写在你们遗传密码深处的秘密。当你们想妈妈的时候,就打开网络,看看kevin的照片,这就是你们的妈妈,一个不算美丽,但也并不丑陋的来历不明的中年人。我想今晚我的梦姑又是谁呢?是一个粗糙的中年汉子,还是一个戴眼镜的大男孩?没有关系了。我为我为很多不同层次,不同面貌,不同社会地位的男人们生下了许许多多个kevin的亲儿子而感觉无比幸福和骄傲。 所以,无论今晚我的梦姑是哪位,带着你的爱意来,留下你的种子,我将在明年春天诞下一个受神赐福的孩子。神会喜欢这些孩子的,就好像神喜欢kevin一样。kevin和kevin的孩子都是造物的宠儿。 2025年6月14日 创建时间:2025/6/1420:33 更新时间:2025/6/1423:46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笑忘书 思前想后,我决定把《凯文日记》里《咖啡伴话梅》之前的二百五十万字重新改名为《人间》。也就是说《凯文日记》的第一部《人间》二百五十万字已经完结了,《凯文日记》的第二部《咖啡伴话梅》仍在连载当中。为什么要把《凯文日记》第一部重新改回《人间》这个最初的名字呢?原因并不复杂。因为《凯文日记》只是这一系列书的总名称,而每一部书都应该有它独立的书名。至于用《人间》来命名是因为我所追求的就是要让世界回归人间,而不是陷入黑世哀哀欲绝,所以才要直白的把书名定为《人间》。 有的人奇怪了,别人都说要把地球变成美丽新世界,要变成天堂一样的地方,为什么你要让世界变回人间?其实我是有些恐惧的。我知道有一种声音讲的是神光大愿,要把地球变成神的天堂,但我的心中感觉到一种惊慌和战栗。我始终知道人类是一种有局限性的动物,这种动物哪怕是高级动物,但他还远远没有脱离兽性。在这种人类进化远不充分的情况下,一意孤行的要把地球变成天堂不仅不现实,而且可能会给人类带来灾难。历史上任何一次革命或者运动一旦陷入了“打造天堂”的陷阱,那这一次革命或运动只能失败,不仅失败还会给人类带来莫大的伤害。 真的通达的革命者知道,革命只是让人类进步一点点,不多,一点点就很好很伟大了。就好像初学步的孩子,能站起来站稳当就是成功,为什么要让小婴儿跑起来呢?跑起来只能摔跟头,搞不好就是头破血流。看看美国的南北战争,北方的述求并不见得多么高大上,无非就是要破除南方的奴隶制。最终北方成功了,美国进入了一个高速发展的时代。试想,如果北方当时要的是创建一个人人平等,物资平均分配的“美好社会”,那美国只能是四分五裂,一地鸡毛。 可见美国的先驱者是非常理智和务实的人,他们只是要达到一个小小的目标,这个小小的目标本身就足够好足够神性。他们不会给人类画大饼,出难题,甚至让小婴儿跑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这就是我希望世界重新变回人间的原因,我理解天堂的美好,但我知道人类还远没有足以活在天堂里面的那种精神准备和物质准备。人间是什么样的呢?我想天堂是金黄色的,黑世是黑灰色的,那人间就是绿色的。 一个绿色的世界,这是不是有点骇人听闻?并不骇人听闻,甚至一点也不可怕。世界是绿色的,正说明这个世界健康而且充满生机。而现在这种黑世,没有生趣,没有欢笑,没有人类的真情真意,这样的世界才真的让我恐惧。想想我们现在活在一种什么气氛里面,我们没有了言论,没有了娱乐,没有了交流,没有了民主,也没有了自由。多年前的天涯论坛,上面多少牛人小虾,简直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可现在呢,哪还有天涯论坛,早被关闭了。以前,我们有那么多的香港电影,台湾流行歌曲,美国大片,日本电视剧,英国单元剧,但现在呢?什么都没有了。据说香港那边也在抱怨,说今年开机的本港电影创下历年数量最低。十年前,早上一起床,老同学新同事的微信消息就发来了:“起床没有?”“吃早餐了吗?”现在呢,半个月微信里面都空空如也,没有人说话了。至于民主和自由,更是中国人可望而不可得的。都说中国的官老爷官僚,可现实中硬是没有哪个中国人敢这么表白,可不表白难道中国的官老爷就不官僚了吗?其实更官僚,官僚到众人已经敢怒不敢言。 我知道一个金黄色的世界确实很吸引人,但现实在于中国人还很穷,中国人的文化素质普遍还很低。去乡村的集市看看,看看那些小富即安,一脸愚蠢的小老板。去田坝里访访老农民,看看那些一无所知,只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人儿。你就知道真正适合中国老百姓,或者说至少是现阶段适合中国老百姓的不是金黄色的世界。中国的老百姓现在还扛不起一个金黄色的世界,中国的老百姓最现实的希望就是有一个绿色的国度和家园。 到底绿色的国度和家园是怎么样的?是不是有天涯论坛,里面有失败者的骂娘,也有成功者的炫富;是不是有周星驰的搞笑电影,周杰伦的抒情歌曲,施瓦辛格的无聊大片,阿信的悲苦身世,还有英冠庄园上空飞着一只飞鹰?当然还有中国人苦盼的政治民主化,经济私有化,和人权法律的自由。在绿色的世界里面,有的人会失败,成为废材。有的人会成功,一飞冲天,高高在上。但这很正常不是吗?我们普通人像看电视剧一样,欣赏这些人世起伏,恩恩怨怨,不是很有趣很有欢乐很有人间的欢愉吗? 为什么要困在黑世里面,上不能飞天,下不能入地,中间全是机器人,冷冰冰,像活在一家机器工厂。我不知道你们对现在这个黑世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你们的真实感想。但至少对于我来说,这个黑世很可怕,可怕到我会在深夜的时候哭泣,甚至想死去。一个人一旦找不到生活的乐趣,他完全可能想到死亡。在黑世里面是没有人的乐趣的,黑世里面只有魔鬼的计划和阴谋。活在黑世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魔鬼的工具和棋子,工具和棋子也配找点乐子?算了吧,没对你用刑施法就算是开恩宽许,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但绿色的世界却完全不一样,在绿色的世界里面,人是自由,自主,自立的。人可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生活乐趣,完全不用当行动一致的机器人。高冷的,可以去咖啡屋写爱情。低俗的,可以去迪厅舞厅找一夜情。现实的,可以赚钞票赚个盆满钵满。理想主义的,可以去文殊院皈依当居士。喜欢自由的,坐上高铁全国到处漫游。享受安静的,待在洁净的家中泡一杯铁观音看电视机里的泰国肥皂剧。这就是绿色的世界,绿色的世界最宣明的特征就是人的自由,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和工作。 相反,在黑世里面你必须听命于魔鬼。在金黄色的世界里面,你必须遵循神的旨意。但在绿色的世界里面,你可以忽略神魔,过自己的小日子,小生活。所以绿色的世界更像是人类的世界,是人类自己的美好家园和宜居天地。如果你在绿色的世界里面遭遇了危险,你应该想办法摆脱和自救,而摆脱和自救的方式方法有很多。但在黑世里面,多半你怎么挣扎都只能死翘翘。在绿色的世界里面,如果你成为了成功的幸运儿,不要得意自满,那一屋子的天才和妒忌者都在盯着你。但这不更好吗?这更能让你保持前进的动力和自持的耐性,最终成功守卫住自己的江山。但如果是在金黄色的世界里面,一旦你成功了,你就要考虑把自己整个奉献出来,奉献给那些没有成功的后来人,这是不是有一点反人性? 所以真的搞明白了绿色世界的真意,就知道绿色的世界是最符合人性的世界。黑世里,魔鬼要你当机器人,当没有感情没有欲望没有欢乐的木偶泥胎。金黄色的世界里面呢?神希望你当一个圣人。圣人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就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最终舍身饲虎,以报神恩。但在绿色的世界里面,没有魔鬼的约束,也没有神的弘誓大愿,你只需按自己的意愿活着。哪怕你活成了恶棍,活成了汉奸,活成了卖国贼,又如何呢?绿色的世界容许有恶棍,汉奸和卖国贼。到最后你才会猛的发觉活在一个有恶棍,有汉奸,有卖国贼的社会当中其实很幸运。因为有那些众人唾骂的反派,你反而会获得一方自由的天地。遇到不高兴的事了,上天涯论坛把那几个反派骂个底朝天,不是很过瘾很解压吗?这就是绿色的世界,在这个世界当中,你终于活出了点人味。你不再像一架纺织机器,也不再像一个鲜血大王,你活成了你自己。 但现实很沉重,原谅我这么说。中国,甚至可能全世界都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黑世。这个黑世抬头不见星光,低头不见人影,鬼影曈曈,似是而非。如果你机灵点,你可能可以在黑世里面保全周全,但你活着还是辛苦,还是没有生趣,还是苦闷。而如果你像kevin一样傻一点执拗一点红彤彤一点,那你更要小心了,魔鬼随时会把你关进监狱,关进精神病院,甚至关进纳粹的集中营。魔鬼不会怜惜你,哪怕你是魔鬼看着出生看着长大的孩子,只要你触怒了魔鬼,它一样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在黑世里面期盼神的出现呢?我认为我们当然应该期盼神的出现,但我们更应该保有理智。神已经于若干年前去了遥远的他方,在可以预见的未来,神不太可能突然回归地球。所以,理智告诉了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不要去空盼神的回归,我们主动一点去和魔鬼达成一项交易。这项交易就是我们按照魔鬼的社会升级方法来升级社会制度,但我们要求魔鬼在可以预见的某个时刻退隐江湖,让我们的国家重新变成一个绿色的,自由的,文明的国家。 魔鬼会很乐意和我们达成这项交易,魔鬼自己对黑世也不见得多么迷恋。说不定魔鬼甚至更喜欢绿色的世界,因为绿色的世界更有趣,魔鬼可以玩的把戏更多。我们请那个堕落成黑淖鳄鱼潭的共产党下台,我们把秉持自由民主文明发展进步理念的国民党,民进党请回大陆。我们也堂堂正正搞一次资本主义,搞一次民主竞选,高一次多党轮流执政。怕什么呢?外国人已经有一百年的民主实践经验,中国人还怕会踩中地雷吗?外国人的脚并不比我们的更高级,他们可以趟过雷区,我们一样可以。 这就是我思前想后,决定把《凯文日记》第一部定名为《人间》的原因。我反对恶意拔高人类,所以我反对在世界上建立天堂国。我也反对以庸俗概念矮化丑化人类,所以我认为应该尽快结束黑世,返回到之前正常的生产生活状态中去。人间,就是人类自己的社会。人间是绿色的,但不妨碍她可能在未来向金黄色的世界过渡。我们会在绿色的人间找寻到自己的真爱真知真相真物和真德。绿色的人间没有辜负任何人,她包容了所有人,包容了所有的成功和失败,高尚和堕落,进步和落后。正因为绿色的人间如此宽宏大量,所以人类总体上都能在人间得到他们想得到的东西。 至于我自己,我还是一个受刑的孩子,至今我还在受魔鬼的苦刑。魔鬼说我是龙。我一脸讪笑,其实哪里来的龙。中国历史本质上只有苦瓜和恶棍,哪里来的龙?要真有像我这样受苦刑受折磨受虐待的龙,可能中国人的历史都要改写了:为避免当皇帝,有一众人吓得要跳河。这是个笑话,实际上中国人并没有真正理解皇帝。所谓的皇帝其实一样是傀儡,要是当了受刑的傀儡,哭都没处哭去,悲得很惨得很。要说活得好,反倒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活得有滋有味,这个秘密一般人还真没有悟透。 我家附近原来有一条菜市街,一天晚上快八点钟了,我打菜市街过。我看见一家收摊了的蔬菜店里面,一个年轻的小老板和一个同样年轻的小老板娘在对唱卡拉ok。两个人都穿着普通,因为一天都在卖菜,所以甚至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但这种贵族看不过眼的邋遢并不妨碍他们在一天生意结束后高歌一曲,而且还唱的是一首缠绵的情歌。整个菜市街的商户和路人都是他们的听众,他们用歌声告诉全世界他们活得很舒坦很自得很有尊严。人的生活是不是就应该是这样的呢?没有那么高大上,但有趣味人味欢乐味,这就是真正的美好人间了。 换一个对象,也许是一所名牌大学的在读女博士。这位在读女博士不太可能去和一个男客对唱卡拉ok,但她可以在一家地铁外的高档蛋糕房花二十块钱买一块只有咖啡杯大小的精致岩溶黑巧克力蛋糕。当女博士一边喝着一杯热气腾腾香喷喷的卡布奇诺,一边咀嚼着岩溶黑巧克力蛋糕,一边翻看一本深色封面讲人生和生命的散文集的时候,这位女博士也应该是欢乐的吧?所以人生可以有很多精彩的生活方式,你可以对唱情歌缠缠绵绵到永远,我可以享受探寻生命真谛的快乐,这便是人间的宽容带来的人类幸福。 预想未来,多年后也许会有一群孩子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潜到我卧室里面质问我。质问我什么呢?质问我为什么要让共产党下台,为什么要把国民党接回来,为什么要引狼入室的把日本人送上亚洲的统治大位,为什么不赞成神国黄世,为什么反对中华文明。我只能一脸苦笑:“孩子们,你们还不懂中国,也不懂世界,更不懂人类。当你们到我这个年纪,有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你们会赞成我的做法的。”但这群孩子会接受我的意见吗?我持怀疑的态度。 于是,其中一个孩子跳将出来说:“那你给我们讲讲你的《红楼梦》,就是那本邪教《圣经》。”《红楼梦》?可我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菜市街卖菜情侣的欢乐歌唱和蛋糕房外女博士的得意大笑,我忘记我的书了。我想了一想说:“那我给你们唱一首歌吧,这首歌叫《笑忘书》,王菲的歌。”一群孩子面面相觑:“耍滑头,简直坏透了!”我哈哈大笑,同时哭泣:“孩子们,你们真的看懂了我的书了吗?如果看懂了,你们应该知道什么叫《红楼梦》。《红楼梦》其实一点也不红,《红楼梦》是绿色的,《红楼梦》要是红色的话那就糟了。” 又有一个孩子站出来说:“他的话好像有道理,但派我们来的人不是这么给我们解释的。”我一挥手:“忘了那个人吧,我有男朋友的。”孩子们尖叫起来:“什么,你还有男朋友?”我得意的点头道:“那个人是我的梦,但我真正的男朋友是菜市街卖菜的脏衣服小哥呢!”一个孩子大叫:“臭流氓。”我摇摇头:“不是流氓,很干净。到你们五十岁过后,你们就会知道爱情的真相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而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你最喜欢的那个往往离你很远,只有最适合你的那个才能伴你朝夕。” 孩子们陷入沉默,我昏昏睡了过去。我想我最好不要再醒来,你很难向一群可以做你重孙子的孩子讲你的人生,除非他们天赋异禀。但不是人人都天赋异禀,所以我们很难让所有人都理解自己。理解也罢,不理解也罢,我已经睡了过去。谁都不要再来打扰我,我有自己的“红楼梦”要做。到天明的时候,这一群孩子一哄而散,因为我的援兵来了。我最后的希望是我的援兵不要为难这群孩子,因为他们完全是懵懂的,他们傻得可怜。他们的背后有一只翻云覆雨手,是这只手在幕后掌控着单纯的孩子们。我讨厌这只手,但我同样不愿意伤害它,那么就让这只手隐没于大海,隐没入南山,再也不要来祸害人间了。 我死去了,但我的书留传于人间。无论这本书叫《人间》,叫《黑夜书》,叫《神鹰经》,还是叫《凯文日记》,总之这本书成了我人生的最好注解。这本书的第一部现在已经完成,我最亲爱的读者们你们看了我的书了吗?没有你们的评价和指教,我很孤单。我盼望着你们我的文字,并和我说说你们的真实看法。你们的真实看法会影响我接下来的创作。所以读者朋友们,现在是到你们说几句闲言碎语的时候了。kevin在初夏的成都和你们约定,如果你们开始讨论我的《凯文日记》,我将会不定期的统一为你们回复答疑。谢谢你们,kevin在夏天到来之时,向善良如许的你们问好请安。 红楼组诗 2025年6月15日 创建时间:2025/6/1510:21 更新时间:2025/6/1515:46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红楼组诗 踏离别 背影沙滩黄昏后 一人独自憔悴 踏破天涯,醉醒无人相对 哪知道红尘里有因果衔环 到最后铁壁空房悠悠午后 空垂泪 盼儿孙满堂 儿孙不知反哺 愿妻慈女孝 妻女已成陌路 叹人间如何这等作弄 若有缘神君自来安慰 得一子旷古独才 哪知道分明报应在后 假天意犒世人 却又何落得一地冷落还假扮如愿 天地神明,神明天地 为什么这一世如此苦淡 真有来世 做一只飞翔的鸥鸟 飞去热带的天堂岛 好不逍遥 快活成仙 紫君 幼时得遇知音 壮年却又分别 早知人间妒情 何必枉作痴汉 到如今已成债 还不清说不透 泪洒黄洋界 膝下竟无半子 哪敢妄言胜天 青灯小院独欢 莫入了红尘关 幸天下良善多 侥幸过生死难 于国无助无盼 于家无许无眷 忘却一生心事 到最后自了断 好一曲红尘梦 始终无人喝伴 叹叹叹 原来君王之畔 空虚冷漠惨淡 尚不如寻常家 好歌幼儿乐园 伟人 一世英名竟被小儿所折 落得个蓬头垢面惨兮兮 原驰蜡象比不过白脸蛋 问人间谁把红尘看破过 红朝霸业威武震裂人寰 不过须臾,换了个人间 忆昨夜红绡帐下卧鸳鸯 怎今日家破国亡子孙残 只道是三清观中好祖师 赐下了无量仙丹好容颜 到最后方知皮囊虽好看 不过宵小鬼怪醉后贪欢 霸业去,人亦老 要什么千秋功罪 都随大江一滩长流过 永不复返 彩鸳鸯 不知父母何为 懵懂懂做了神仙 既为仙自然有了仙眷 好一曲凤求凰才子佳人赞 世人都道如花美眷惹人羡 须臾竟成了冤家陌路不见 龙井茶泡开邀父母一露面 一见方知原来父母就是己 求人不如求己 所以霸权独握威风赫赫谁不服软 脚登高履,腰缠金印,身着蟒袍 仿佛天神降世间 都道人是不能成仙的 成了仙其实就是鬼就是妖就是魔 奈何无人敢劝 皇后的事你管得着吗? 所以最后独尊称孤家寡人 青灯一盏寂寞无尽鸿鹄天 红纱暗了灯影残 绿蜡滴滴心事怜 关刀一把住了魔仙 这人间终于回归神殿 只不过绿荫丛中多了一堆荒草 那是神的墓园 甄宝玉 假的始终只能是假的 但这个假假得真好看 美人眼,小脸盘 妥妥的美人如玉英雄羡 从小挤身功名,侯门里看惯风月 哪个王公大臣不熟? 哪个帝后妃子不近? 所以练成了孙猴子的火眼金睛 一打眼就能看出你的斤两底细 开个钢铁厂 再办家面粉坊 从二产业做到一产业再到三产业 无所不精,无所不通 所以神才赐了皇冠 当一盘俗世的王 国家有幸 人民得福 开创一派盛世把英雄的班接好 神会喜欢这个孙猴子的 因为神喜欢自己的儿女多金多福多安乐 到最后大家都忘记他是假的了 原来假的比真的还好 假作真时还真成了真亦假 天道好还,人间如愿 绿凤凰 怎么会是绿凤凰呢,不应该是金凤凰吗? 绿有绿的好处 绿有绿的受益 所谓绿是不是就应该和顺人美,天地有德呢? 有德的不只是金凤凰,绿凤凰一样可以德才兼备 所以才早早进了马列班学得一身马列的辣味 更何况绿的背后往往是思虑清浅 这样的凤凰才是帝王的大爱,神的恩宠 多年后的电视访谈里面 绿凤凰娓娓道来 述说那孤儿的无奈和怨叹 不要说他怎么这么绿 真正绿的是这个世界 每一片树叶,每一棵香樟树都是绿的本色 我们抱住绿凤凰不让他离开 因为他离开了 一个美好的人间就远去了 天鹰教主 此刻金陵城中一派肃杀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命令 这个命令就是北京城的天子有令诛杀邪教头目白眉鹰 这个白眉鹰说来可不简单 此前近二十年的时间见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有的人就说要是白眉鹰看你不顺眼,而你又恰好见过他的真容 那么不好意思,到第二天起床你就找不到你的头了 坊间传闻白眉鹰来无影去无踪,甚至连他到底是何方人士都没有人知道 只说六扇门的高级特工王工已经掌握了白眉鹰的全部资料,不日就要大开杀戒 有人又问:“老听说白眉鹰,白眉鹰,到底是做什么的?” 接话的人就哈哈一笑:“你不知道天鹰教?那是最邪门的教派,一进去就让你脱裤子,哎呀呀。” 问话的人就吓到了:“为什么脱裤子,莫不是搞黄色的那一套?” 回话的人说:“岂止黄色,父子,母子,兄弟姐妹,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塞在一个房间里面!” 问话的人一个激灵:“真是邪教啊,李洪志都没这么厉害。” 那个解释的人怒道:“李洪志算什么,和天鹰教比小老鼠罢了。” 这些传闻越传越凶,把六扇门的王工气得吹胡子瞪眼。 据说王工在大领导面前下了军令状,不在三个月内彻底拿下天鹰教就引咎辞职 大领导动容不已:“好同志啊,好同志,有你在就有一百个白眉鹰我也不怕了” 哪成想,三个月后传来消息白眉鹰神秘失踪了 就在白眉鹰失踪的那天晚上,有人在王工家的门口听见了一声惨叫 有人就说是白眉鹰显神功把王工给做了 三日后中央开会,王工的座位牌被彻了下来 换成了一个不认识的名字 这个不认识的名字是三个字:“白美英” 从此之后,天鹰教就成了中国的主教 一日,在南京城的一条小巷子里 一个中年男人探头探脑的问:“白眉鹰住在这里吗?” 听见的人以为进来个神经病:“什么白眉鹰,你不懂规矩啊?” “神经病”说:“白眉鹰是我表哥咧,我是来投奔他的。” “表哥?”这个人想了想扑通一下就跪下了,这个人是真的懂天鹰教的规矩的。 杀人如麻 当今中国谁是第一号杀人魔王 如果说王熙凤排在第二号那真没人敢排第一 王熙凤有个外号叫“杀人不点头” 为什么叫“杀人不点头”呢,就是如果王熙凤不点头也不摇头,那们这个人就应该杀 所以不点头的就一律杀了,只有点了头,专门说留条狗命的才能捡回一条命来 王熙凤当然不是控制着全中国,他的势力范围在云南,贵州,重庆一带 所以这西路一带的人民就遭了大难 成日里不是提心就是吊胆,难过上好日子 可恨那王熙凤却满嘴正义公理道德法则,活生生的现代波布 只说有一日重庆五里岗忽然有个小儿哼起了一首儿歌: 王熙凤,王熙凤 作恶多端神怪罪 死后头身定分离 听见这首儿歌的大人吓得都快哭了,这要是让王熙凤听见,一家老小还活不活? 可巧王熙凤的座驾那日刚好经过五里岗,王熙凤亲耳听见了小儿的儿歌 想那王熙凤平地还起三分浪的人,听见这种诅咒如何忍得? 于是王熙凤便下令把小儿杀了 哪知道那“杀”字刚一出口,坐在王熙凤座位旁边一个中年美妇忽然撒起娇来: 达令,这个孩子还这么小,他是不懂的,你何必生气?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中年美妇拿出一个白银戒指来套在王熙凤的无名指上说: 这戒指是达赖喇嘛的赠品,上面刻着藏语“慎杀”二字,你细想去。 谁承想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王熙凤,却对这个中年美妇言听计从,于是让人把那小儿放了 重庆人传言:都说王熙凤身边没一个好人,原来还有个救命的观音菩萨呢 王熙凤听见这个话就得意的说:不是她,我早把重庆城的土给挖了个遍 所以中年美妇还是好的 只不过有好事者在中年美妇提的挎包里面发现了一只精致的水晶飞鹰 看到水晶飞鹰,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阿弥陀佛 江南锦绣 却说王熙凤作恶多端把大好个中国给抄了家 但在江浙沪一带却出现了一个民主进步的政治实体叫江南五省一市联盟 这个五省一市联盟就厉害了 凡是在这个政治实体内的经济企业也好,还是创业个人也好都被保护了起来 就好像破屋子里面突然出现了一架精钢避雨床 破屋子哪里都漏雨,偏这避雨床里面却干干燥燥,舒舒服服 这个江南五省一市联盟的头儿姓苏,人称苏大官人 于是中国出现了两个对立的阵营 一个是西部以中年美妇为代表的文革左派 一个是东部以苏大官人为代表的政改右派 文革左派要求暴力纠偏,辣手摧花 政改右派要求民主进步,边探边走 有的不明就里的人就说中年美妇一定恨死苏大官人了 听见这话的人就捂嘴而笑:“傻瓜,人家二十年前是一对。” 没过多久,中年美妇和苏大官人一起去美国开会 到了会场,苏大官人瞄了中年美妇一眼转头就走 记者问:“听说她是您的老情人,是这样吗?” 苏大官人怒道:“我不认识她,不知道她什么来历。” 记者又去问中年美妇:“您到底和苏大官人有没有过往?” 中年美妇娇声道:“认识也认识,但过往二字是谈不上的。” 江浙沪一带的人就说:“幸好没有过往,不然又成了王熙凤了。” 苏大官人叹口气:“真有过往的恋人现在已经不见了,到再见之时,只怕已在天边” 而此刻澳洲黄金海岸的沙滩上有一个坐着轮椅的文质书生正默默盯着大海深处 他的心好像已经随着海风飞回了中国 到他写给中国的信被大众看见的时候,他就真的要回家了 回家吧,家里有一个人在想你念你牵挂着你 而你是否知道你已经成为了中国的明星和图腾 音乐才子 就好像一夜之间 神秘之书《凯文日记》火遍了大江南北 人们像当年“开谈不说《红楼梦》,读尽诗书也枉然”一样纷纷传阅谈论《凯文日记》 没过多久传来消息 吴凯把《凯文日记》的版权卖给了一家影视公司 这家影视公司在业内很有名气,算是家寡头企业 唯一的遗憾是拍电影电视剧容易,但要给《凯文日记》写歌谱曲就难了 正在这时,一个音乐学院的副教授自告奋勇站出来给《凯文日记》写歌 歌曲写出来,录了小样给吴凯听 吴凯一听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 “这个音乐才子真懂我,除了他没有人知道我的内心痛苦” 众人纷纷感叹音乐才子果然厉害,把吴凯都感动了 哪知道吴凯又说:“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的儿子。” 众人大惊,原来是吴凯的儿子! 音乐学院副教授腼腆的说:“我确实是吴凯的儿子,但这个秘密就让它成为全国皆知的秘密吧。” 到《凯文日记》电影公演那天,音乐学院副教授穿上西装出现在首发式 一个精致的花篮和一张精美的贺卡被工作人员抬了进来 音乐学院副教授看了一眼花篮和贺卡,惨淡的笑笑没有说话 而此刻站在旁边的吴凯已经是泪流满面 吴凯说: “要是没有这个花篮和这张贺卡,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音乐学院副教授淡淡的微笑,咧了一下嘴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观众捡起贺卡一看,上面用英语写着: Iloveyou 落款是一个黄色的印章 吴凯背过头去,他想《凯文日记》的成功到底是一场喜剧,一幕正剧,还是一出悲剧 想了半天,他自己也想不清楚 于是,只能让一股清冽的夜风缓缓吹干湿润了的面颊 爱子 日本占领了中国 不仅占领了中国,还统治了几乎全亚洲的土地 原来的中国,韩国,朝鲜,越南,新加坡,台湾地区,香港地区全部被纳入了大日本帝国的范围 有的抗议人士就很生气的说:“我们中国到底沦为了殖民地。” 于是就有更多抗议人士站出来准备举行一场大规模的暴动 当这股暗流涌动的时候,德仁天皇已经把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女儿爱子公主 所以这个时候大日本帝国正是爱子天皇当政 爱子听见保卫部门的密报,知道有的人要反抗自己的统治 爱子感觉到很痛苦 自从爱子当政以来她一心一意的管理和爱护着亚洲的土地和人民 她不仅爱日本,也爱中国,也爱韩国,也爱全亚洲的每一个子民 爱子决心用自己的真诚和爱换来全亚洲人民的支持和拥戴 但这个时候却出现了大规模暴动的迹象,这让爱子很难受 爱子想到一个计谋,她决定在周五晚上出席一个盛大的时装周开幕式 开幕式当天,爱子穿上了一身漂亮旗袍出现在众人眼中 全场都惊呼起来:“爱子天皇竟然穿旗袍出席公众活动!” 有的评论家甚至评论这个大胆的举动会引起日本右翼的强烈抗议 但爱子显然是有备而来,爱子说:“我不仅是日本的女儿,也是中国的女儿,也是韩国的女儿。” 说完,爱子站出来露出那身漂亮旗袍:“我代表了中日韩三国,我属于亚洲和全世界。” 在爱子温柔的话语中,全场响起了经久不衰的掌声 连准备抗议的人群里也响起了异样的声音:“我们的天皇陛下本来就有中国血统啊!” 那么中国人为什么要反抗中国人天皇呢,所以那场蓄谋已久的暴动被无限期的推迟了 爱子用她的无疆大爱化解了一次国家危机,而中国,日本,韩国在爱子天皇的带领下一同走进了世界第一层级发达国家行列 天佑爱子,天佑亚洲,天佑全世界 金子 有一个传说 遥远的地方住着一位耶利亚 只要你得到耶利亚的拥抱你就能青春永驻,长生不老 于是一众江湖客纷至沓来要会会这美人儿 哪知道到了床前榻下才发现睡着一个长毛的粗汉 长毛的粗汉又怎么样? 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睡一回 于是天长地久那长毛的粗汉竟然诞下一堆孩子 真正的耶利亚掩嘴轻笑 她笑这些江湖客竟然连男女都分不清 分不清可能才是好事 真的分清了耶利亚就成了怡红院的如花了 那怎么成,那怎么行? 神的恩光大德还要不要 神的威仪尊严还顾不顾 所以还是长毛的汉子好 不知不觉成了汉族的蚁后 将来全靠他的小蚁掌江山 耶利亚叹一口气: “我的这个哥哥是个痴人。” 神听了默然不语 半响掏出一个玉瓶来: “这里面的神水你们一人一半。” 耶利亚和粗汉都喝了神水 于是变成了两块美玉 一块叫阆苑仙葩 一块叫美玉无瑕 好一场光风霁月的盛世美年华 生生把两个好人儿变成了蝼蚁金瓜 赞赞赞 叹叹叹 俊郎君 生来好面容 魁梧高半头 心胸宽大亮 不计小人怨 小小新娘缘定三生 起头是一夜北风紧 神作的开头平淡 底下才是好文章 奈何身世有异处 到底做了魔界的郎君 伴得七八个好伙伴 风流倜傥人皆称羡 官场中做孺子牛 众仙群中俯首汉 待到名着世人阅 终于脱颖而出站 民主机制大竞选 公平公开掌权力 即便是小人也说 这个君子有点才 更何况粉丝众多 迷妹迷弟纷纷赞 一入权门二十年 人间换了美容颜 世界第一各国羡 人民生活美美欢 忽一日有恶贼起 风云际会你逃难 逃去碧园不需回 江湖风云不再管 有人说你反神 有人说你杀后 有人说你糊涂 有人说你卑鄙 俱往矣 人间英雄的故事从今天开始看 到最后方知天不负人 人自当更加努力以报天 红尘中有隐约的耳语流传一段动人的爱情传说 传说里有皇有后还有一众领盒饭的小演员 笑嘻嘻 美玉无瑕 玉有瑕疵仍为美玉 这是哪个哲学家下的判词? 看看这一块黑漆漆灰扑扑的璞玉 实在让人感叹万千 到底那一晚搂在怀中的是谁? 搞不清楚,最终成谜 然而故事的主角还是这个宝玉 这个宝玉是假的,却是真领衔主演 领衔主演自然有主角光环 所以即便割腕跳河却怎么也死不了 有人骂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美玉叹口气,欲哭无泪 其实宝玉想死,只不过死不得法,神不弃他 所以死不了,只能苟活 更有真后假后一说 折磨得男主角哀哀欲绝 其实真的也是假的,假的也是真的 谁又能分得清楚? 即便分清楚了,你也遭了魔鬼的道 所以魔鬼的真假之说是不能研究的 一研究,就研究出个大蜘蛛在你鼻子底下爬 真的聪明的人就说:“我喜欢贾宝玉,正因为是假的,所以才可爱。” 这是大通达的人才领悟得到的道理 要是小人又得骂娘了 宝玉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 没有人知道 这是神魔的游戏 在神魔没有最终露面前 我们都猜不到答案 但小小新娘的故事已经在中华大地流传开来 成为了华夏族基因里的一段密码 移花宫主 传说移花宫有两位宫主 一位是大宫主邀月,另一位是二宫主怜星 邀月是一个志得意满的人,大家都怕她 怜星则怜香惜玉,很得人心 所以邀月不喜欢怜星,认为妹妹抢了自己的风头 有一日邀月终于找了个借口把怜星赶出了移花宫 怜星从此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大宫主邀月呢,独尊独裁,风头无两 哪知道树大招风,竟把天下第一大侠燕南天招到了移花宫 邀月和燕南天比武落败,眼看移花宫大限将至 忽然怜星款款显身:“燕南大侠,不妨和我比试比试。” 燕南天一惊,半响才说:“邀月是男的,所以我才打。怜星是女的,我从不和女人过招。” 怜星冷笑一声说:“你知道我的武功在姐姐之上,所以才故意敷衍推脱。” 燕南天气急,摘下一片树叶插入一棵巨木之中 怜星轻呼一口气,那插入巨木的树叶竟然一下子瘫软了,像一朵棉花 燕南天叹道:“好个高级的女人功,我输了。” 邀月哭道:“燕南天你杀了我吧,我被妹妹比下去也不想活了。” 燕南天仰头大笑:“等你变成真男人再来受死,我不杀不男不女的怪物。” 邀月羞愤狂奔而出不知踪影 移花宫至此重新回到怜星的怀抱 江湖中传说邀月躲在峨眉山在修炼一种极阴险的阴功 一旦练成天下无敌 于是江湖上的侠客就说:“如果在峨眉山遇见一个披头散发不男不女的怪人,万不可接近,很可能就是邀月。” 消息传回移花宫,怜星叹口气:“姐姐到底是疯魔了。” 忽然背后传来邀月冷冷的声音:“我有朝一日一定是要回来的!” 再定睛一看,只看见万万千千双黎民百姓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看着天仙一般的两位移花宫主。 2025年6月16日 创建时间:2025/6/169:55 更新时间:2025/6/1614:51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浮世之旅 昨天晚上我顶着一头大太阳去菜鸟驿站取快递,拿回家一看原来是自己买的腮红到了。今天早上我迫不及待的按小红书上讲的化妆方法用了点腮红,结果还蛮好蛮显皮肤水色的。我是先涂兰蔻的粉水,然后用玉兰油的精华露,再然后是抹防晒素颜霜,接着就用腮红,最后扑散粉和画眉毛,化完妆人好像都变时尚了,不再像一个霉戳戳疯癫癫的精神病人。 是呀,哪个精神病人会化这么好看的妆呢,除非是那种花痴。可我不是花痴,实际上我已经孤单很多年了。香港电影里面,苑琼丹大喊大叫:“老天爷赐我一个精壮的男人吧!”于是陈百祥赤身裸体从天空中破窗落下,正好落在花痴苑琼丹的床边。不知道苑琼丹是信什么教的,所以她可能口诵阿弥陀佛,也可能用手划十字架,总之上天送来了一份最好的礼物。 可我还是不是苑琼丹,我到哪里去找那个陈百祥。再说,即便我真的找到了,我能够做出那种出格的事吗?要知道我已经禁欲快二十年了,为什么要在我不惑之年的时候,再掀起内心的波澜呢?事情还得从上上个星期说起,上上个星期,我的中学老同学冬突然从西安回成都约我见面。冬长胖了,看着更有男人味了。我和冬吃了钟水饺,还一起喝茶。冬似乎对我很有好感其实他中学就对我很有好感,谁叫我们是同桌呢,临走的时候,冬和我击掌告别,约定下次再见。 送走老同学冬,我忽然若有所悟,冬的出现很可能不是偶然的。实际上冬是专门来陪伴我,或者说来填补我某种感情空白的。但这让我有一点微微的恐惧,我和冬,梁可是同班同学,我们三个相互都认识。但我已经把自己的后半生托付给了梁可,这个时候冬却出现了。这让我很为难,甚至有点惶恐。我知道我的《凯文日记》其实已经收获了一定数量的读者,要是这些读者知道kevin一边口口声声呼唤着梁可,一边却在和另外一个同学勾勾搭搭,不清不楚,这不是馅我于无情无义之境地吗? 要是梁可看了我的书,急匆匆的来找我,却忽然发现我的旁边多出来一个冬,这个故事的味道会变得很怪。可《凯文日记》本来是一本单纯的书,我对梁可的爱情是真挚而热烈的,我并不希望出现一幕狗血的三角恋爱画面。然而现实的困境在于什么呢?在于我知道梁可只是我的一个梦,无论我怎么呼唤他,或者爱慕他,梁可始终不会真的伴我左右。我以前就说了,梁可是不能和我真实见面的,这是《红楼梦》成书的大关节,大妨碍。违背了,红楼之梦可能就会成为一场噩梦。癞头和尚的话我只能听,我不为自己苟活,为了梁可,为了红楼中的其他人,我也只能顺着红楼的逻辑行事。 仿佛一声霹雳,这个时候,冬恰如其分的出现了。 冬像个天使一样出现于我最痛苦最空虚爱情欲望即将枯死之季。这会不会是有某种暗中的安排,安排冬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要不然为什么我会和冬当过三年的同桌呢?所以是不是早有计划,早有策略,只不过这种计划和策略到如今我才管窥一二。可我敢接受冬的这份爱情,或者姑且称之为爱情的这份情愫吗?我不知道。更可能的一种情况是我想多了,冬并不会真的填补我的感情空白,他的出现只是一种偶然。 二十年前冬结婚那天,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参加他的婚礼。我到婚礼现场的时候,遇见了好多老同学。这些老同学每一个我都能叫出名字,毕竟我是嘉好学校的老人。冬远远看见我来了,愁眉苦脸的扯了扯他爸爸的衣角,他爸爸回转头好奇的张望我。那个时候我刚刚从精神病院出院,这一次住院,惊动了整个成都市上上下下,所以冬和他爸爸其实都知道我的际遇。 我看见冬爸爸看我的眼神很好奇,甚至有点希望接近我的感觉,而冬却愁眉不展,显出一脸的悲苦状。冬爸爸是一名大校军官,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所以冬才去读的军校。我发觉冬和冬爸爸看我的眼神和一般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一般人看我的眼神排斥多于亲近,而冬和冬爸爸看我的眼神却亲近多于排斥。我猜想我或许多少有一点部队的背景,不然不会受到冬和冬爸爸的特别关注。 遗憾的是我不打算去问冬我的身世,即便我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宫中府中俱为一体。体制内,部队中的那一套潜规则本质上和社会上的潜规则是一样的,如果冬冒天下之大不韪告诉了我我的身世,他必定会陷入一种很尴尬的处境,这种处境甚至可能给他带来灾难。所以,我从不去问冬我的身世,我知道他知道我的身世,但我就是不问。这是对我自己的保护,也是对冬的保护。 我在婚礼上看见了冬的新婚妻子,一个很漂亮贤淑的苗条女子。冬告诉我,他的漂亮新婚妻子是一名公务员,到现在她还在体制内。这一次和冬见面的时候,我特别问起了冬的妻子,冬说:“她还在街道办呢,没什么前途的,有几个月连工资都在拖欠。”我好奇的问:“西安应该很有钱吧,怎么会拖欠公务员工资呢?”冬没好气的说:“那是你不知道,西安拖欠公务员工资的情况多了去了。大家都是外面光鲜,内里憋屈。” 冬继续说:“你还记得嘉好以前比我们高一年级的印吧?他现在在132厂当军代表,他才算是混出点名堂了。”我的思绪回到了三十年前。有一天冬带着一个穿着体面干干净净的男生来见我。冬说:“这是我们高一个年级的印,他也是军队子弟。”冬凑近我神秘的小声道:“印爸爸是少将,我爸爸的领导!”我仔细观察印,发现印虽然是将军之子,但却是一个很亲切没什么架子蛮好接触的人。我忽然对军队子弟有了一重好感,我觉得他们比一般的学生更有男性的气魄和魅力。 听见冬抱怨体制内发不出工资,我不敢再继续打听冬妻子的情况。再问下去就要露馅了,就好像是我在窥探冬的婚姻一样。冬人到中年,显出了一脸福相,看起来他混得还是不错的。冬是一个敞亮的人,他没有那么多计谋算计,他的那些心思几乎全是阳谋,让人一开始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正是这种坦诚让我感觉恐惧,我甚至幻想冬是不是魔鬼派来羞辱和摧毁我的一个计谋。就好像有一个贞洁烈妇,都快立牌坊了,忽然被黑山寨的黑老大派了个英俊书生来勾搭。这很可怕,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即便冬不是魔鬼摧毁我的武器,但他的出现也真不是时候。要知道我的《凯文日记》即将面世,郝思嘉和白瑞德的爱情故事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遍全国,飞遍全世界。那冬的出现算怎么回事?难不成冬是卫希礼,不,冬不是卫希礼,卫希礼是梁可的候补爱穿northface的流星同学。那么冬是谁呢?忽然我想到了答案,并且面红耳赤。郝思嘉一生结过三次婚,除了和白瑞德结过一次,还和查尔斯和弗兰克结过婚。难不成冬就是查尔斯或者弗兰克其中的一个?还真有可能。要知道世界名着《飘》不是白写的,它同样是一本预言书。 我忽然有一种很深的挫败感,就在我为郝思嘉和白瑞德的热烈爱情故事鼓舞和欢呼的时候,我却突然被告知郝思嘉即将和一个她并非最喜欢的人结婚。无论是查尔斯还是弗兰克都是郝思嘉的应急预案,郝思嘉与其说是喜欢他们,不如说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和地点需要他们。而且,更诡异的是,查尔斯和弗兰克在和郝思嘉结婚后不久就都莫名死去了。 我当然不愿意冬死去,我只是怀疑冬是魔鬼派来和我开的一个恶毒的玩笑。冬会短时间走进我的生活,然后忽然一天他就不在了。于是我就好像飞到半空中的一只失去了翅膀的鸟,扑通扑通的从空中直往下掉。最后我没有摔死,但世人看我的眼神全是轻蔑和嘲笑:“这就是那个荡妇,她一心想着梁可,却又和别的男人结了婚。”好吧,我承认自己是郝思嘉。只可惜我的身边没有媚兰,不然媚兰肯定会同情和理解我,说不定还会为我出谋划策呢。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最近我一直在让自己变美。我买了新衣服,买了化妆品,还买了我以前从来不戴的耳夹,项链和戒指。甚至我开始注意起街上那些时尚男子的打扮,我观察他们,想让自己变得和他们一样风流。说到风流,就更有意思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时候说:“我以前也风流,爱个花儿粉儿的。如今老了,就做个老风流吧!”听听,要我做老风流呢!我知道自己就是乡下人刘姥姥,但这样和一个半老的同志开这种桃色玩笑也实在有点不地道吧? 什么是老风流,我突然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见的一个老妇人。这个老妇人有六十岁了,每天花大把的时间打扮自己。然后呢,当然不能白打扮啊,所以就在网上约男人聊天。而且老妇人聊的全是二十来岁的少男,这些少男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竟然真有兴趣和一个可以做自己奶奶的女人约会。电视里,老妇人一脸春风得意的牵着一个英俊少年的手从夕阳余晖的电视塔下面走过,那画面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意思。 老妇人正色对电视记者说:“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很花的人,上次有一个男的约我去开房我就没去。”听到这里我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得了吧您,您都往七十岁走的老人了!但转念一想,我忽然又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老妇人。我知道按照西方的观点来说,即便六十岁,七十岁了,一样可以追寻自己的爱情。在西方文化里面,一个六十,七十岁的人有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其实很正常。我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东方的保守文化困惑住了,所以我还真应该向这位大胆寻爱的老妇人学习。说不定女神的真意和真思就在她身上,而我却是被东方道德捆绑住的一个蠢人。 无论如何,我的思绪和计划被冬的出现打扰和迷乱了。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我想我会不会也像网络视频里演的那样和一个魁梧强壮的男人在泰国的海边举行一场同志婚礼呢?来参加我婚礼的嘉宾有好多好多,他们全都露出幸福的微笑,手上摇晃着一杯玲珑剔透的红酒。这简直太梦幻了,就好像一场粉红色睡不醒的梦。但忽然,理智狠狠给了我一拳头,我的耳边回响起刘若英的歌声:“我想我会一直孤单,就这么孤单一辈子。”这才是我的宿命吧?!我的宿命就是百年孤独,所以哪里来的桃色爱情,哪里来的同志婚礼,甚至连梁可流星我都摸不着碰不到。 真正可以印证我生命的是现在台上的贾政。贾政是谁,当然不是看起来志得意满的那位,贾政是躲在后台暗暗哭泣的那个。贾政没有结婚,膝下也无子承欢,那个有名的女儿只是他的侄女。所以,贾政是另外一个我,他正在身体力行的践行“百年孤独”。当然我和贾政也不完全一样,贾政毕竟还有一份当老大的工作,而我只是一个网络作家。要说我和贾政最相似的地方在于,我们都被困于年少时一场爱情的梦里,走不出,逃不脱。所以,搞了半天,中国的皇帝就是一个接一个的蠢蛋,蠢到死,蠢到无地自容,蠢到两手空空,身外无物。 最近我一直在困惑一个问题,到底我是无儿无女呢,还是百子百孙呢?我怎么想都没有想明白。要说无儿无女,这很好解释,我连婚都没有结过,哪里来的孩子?但要说百子百孙呢,其实也有道理,因为魔鬼可能用某种捐精的方式,诞下我很多后代。我在网络上发现了很多和我长相明显相似的孩子,这些孩子大都二十来岁,有的才几岁。更让我吃惊的是,这些孩子里面光是清北的高材生就有二三十个。 要说他们是我的孩子,可我有这么聪明吗?再让我去参加一次高考,我也考不上清华北大呀。唯一的解释是我是这些孩子的妈妈,另外还有一个男人是这些孩子的爸爸。这个男人可能是我以前的同学,可能是我以前的老师,也可能是和我有一面之缘的熟人,同事,朋友,甚至可能是政坛,影坛上的政治人物,影视明星。总之,我和很多很多个面貌性格社会地位完全不同的男人生下了上百个孩子!这太惊人了。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我和贾政完全不同,贾政是真的孤单,而我却坐拥上百个高智商高质量的儿子女儿。 但事实真是这样的吗?会不会这上百个孩子其实都为小红的孩子,或者都为甄宝玉的孩子。我也像贾政一样,有许多许多的侄儿侄女?我搞不清楚,并感觉痛苦。从内心深处来说,我希望这些孩子都是我的亲骨肉,但如果不是,只是我的侄儿侄女也好我也高兴。我希望这些孩子能记得他们有个伯伯,这个伯伯现在还在受魔鬼的刑罚。如果这些孩子能当一回劈山救伯母的沉香,我会非常享受并由衷的高兴。 但我最希望的并非是孩子们来救我,而是他们自己生活好,生活美满如意。如果孩子们的生命意义就全在于我身上,我是灰心丧气的。我觉得一个生命一旦诞生,他就有他自己独立的意义,这个意义不应该依附于外在的任何人和事。所以,孩子们,无论我是你们的妈妈,还是你们的伯伯叔叔,不要轻易来打扰我。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你们有你们自己的缘法际遇。你们过好你们的人生,享受一场浮世之旅。我知道你们幸福比我自己幸福更让我满意和快乐。 拉拉杂杂说了这么多,其实归纳起来就一句话。贾政叔叔,一个和你既相似又有所区别的你的接班人来了,你看见我会高兴吗?无论你怎么看我,我想我和你还真有点缘分,不然你不会牵挂我这么久,而我也不会唠叨你这么长时间。让我们两叔侄坐下来喝一杯咖啡。当一杯咖啡见底的时候,窗户外面的白云深处会升起一轮金色的太阳。除了这轮金色的太阳,我还有什么可奉献于你的? 突然,一个大学生朝我和你大喊起来:“妈妈,爸爸,快来,我考上研究生了。”我和你面面相觑,然后相互挽着手走进了寻常人家的阡陌小巷。一个乱云飞渡仍从容的时代拉开了帷幕,无数年轻人走上了历史最前方的那块绚丽舞台。 大结局全文完 2025年6月16日 创建时间:2025/6/1621:08 更新时间:2025/6/1622:35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大结局全文完 我的耳边回荡着袁凤瑛的歌声:“落日远去人祈望,留住青春的一刹。”我已经不再年轻,今年我已经四十有三,按四川人的说法是吃四十四岁的饭了。所以我还有什么青春可眷念的呢?实在是没有了,我只想平平淡淡的活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天。我期望我的生活尽可能的简单和平淡,每天做做卫生,做做饭菜,看看电影电视,听听音乐就很好,很满足了。 未来我可能不会再住在现在这个地方,这个叫朝发苑的小区,我可能会搬到一个面积更小的小户型里面去居住。但小户型更好,更精致,打扫起来也简单,反倒比现在这套房子要好。我喜欢享受孤独,每天早上自由的醒来,自己给自己下一碗面条。上午去菜市场买点新鲜蔬菜,中午做一锅杂烩汤。杂烩汤中午吃不完,晚上还可以吃,一天的伙食就这么解决了。 吃完饭,是不是可以看看电视呢,虽然现在的电视不好看,但总有个热闹可以凑。再打开电脑听听袁凤瑛,听听罗大佑,生活就这么简单而快乐的持续了下去。到那个时候我的头痛病可能也好了,虽然我还在吃精神药物,但我的生活回归了正常。我想精神病其实没有那么可怕,当你学会和它和平共处,它不过就是挂在你胸口的一条鸡心项链。虽然每天佩戴它有点麻烦,其实害处不大,甚至还养颜养精神。 我一直在寻找我身世的真相,到今天我听说了一个最新的爆料。其实我是个日本人,而且我爸爸是日本黑社会的老大。这把我吓坏了,我怎么会是日本黑社会老大的孩子呢?我是个普通中国人啊。但现实的残酷在于,客观事实不随我的主观想法而转移,所以我就是个日本人,我就是日本黑社会老大的儿子。更夸张的推论还在后面,既然我是日本黑社会老大的孩子,那我为什么会在中国呢?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我是被我爸爸寄养在中国的。寄养的目的是让我当一名超级卧底,最终把共产党也好,中国左派也好,或者那些顽固的大汉族主义者也好,全部打败,以迎接大日本帝国君临亚洲。 真相如果是这样,那我的处境会非常危险。我本无心做贼,奈何我本身就是贼,这种残酷命运的玩笑一般人体会不到。我想起多年前我去参加二姑妈女儿的婚礼,我独自坐在一坐椅子上,我的四周全是惊恐和愤怒的目光。我很无助,我不知道为什么周围这些认识不认识的人要用这么一种复杂的眼光看我,难道我是个史莱克吗?直到今天,我才猜到了答案,原来我是个日本间谍。 日本间谍不都是川岛芳子那样的妖女吗,怎么会是我这样一个孤苦的精神病人呢?或者只能归结于我的命运还没有走到川岛芳子那一步,等我也走到了川岛芳子公然当间谍的那一步,我多半也会变成个男不男女不女,僧不僧俗不俗的怪物吧?这简直有点可怕。晚上睡着我也会被吓醒的,我竟然不知不觉做了中国人民的公敌。可日本我是回不去了,我连一句日语都不会说。我已经成了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我除了能用中文写作,一无是处。我的读者大部分应该都是中国人,我不可能再穿上和服,以日本浪子的面目出现在大众的面前。 这是命运对我的苛刻和惩罚,所以“留住青春的一刹”后面,一定得问一声:“谁在宿命里安排?”可到底是谁在宿命里安排呢?我指了指天,天老爷!天老爷让我当一个也许会归于卑鄙的卧底间谍,那我只能接受。最终我会发现我的人生就是一场设定好的计谋,这个计谋就是用我的生命来戳破中国政治的面纱,用我的眼泪来哭倒万里长城。可这真的是我的本意吗?或许我也只是天老爷的工具,天老爷要让亚洲,甚至要让全世界大一统,他不过小小的利用了我一下。利用我一下,我算什么东西,我有什么可抱怨和哭诉的?我只能认命。 然而生活还是会继续,无论我是不是个丑角。未来我的希望在于梁可身上,当梁可为中国带来一个盛世,那我这个丑角或许也就有了点光辉的可以自傲的资本。至少中国人,以及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吴凯这个日本间谍未必做了一件坏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吴凯为中国带来了改变,而这种改变从长远看是正向和积极的,那么吴凯的这条命就找得到安放的空间了。 我很喜欢日本导演北野武的电影,我推荐你们都去看看北野武的作品。北野武会用一种带有悲天悯人色彩的语调向你们讲述一个又一个看起来正常,实际上悲伤的故事。这种隐约和深刻的悲伤是北野武电影的核心特点。只有真的怀有对人类的尊敬和爱,才会用那么一种怜悯的语调叙述一个个人类故事。如果你没有对人类同类的人文关照,你拍出来的电影只能走向平庸和低俗。但北野武显然用一种黑色幽默来诠释了他对人类的无边大爱。 这种爱,我称之为日本式的普世价值。这种日本式的普世价值就是同情所有人类,同情老人,同情小孩,同情女人,同情男人,同情日本人,同情中国人,也同情韩国人。在这种日本式普世价值的关照下,一个未来有无限可能的亚洲呼之欲出。我想这就是我和川岛芳子的不同,川岛芳子只喜欢占领和统治,但我希望日本式的普世价值为全亚洲带来福祉和美好。 神的奥义是什么?不是日本,中国,韩国的民族和国家区隔,而是全世界所有人类合为一家,相亲相爱。所以不要害怕我,不要害怕我这个日本间谍,其实我很善良,我和北野武一样同情世间所有的辛劳者和悲苦者。最终你们会发现我黑色的背景后面有一湾蓝色的银河,这条银河里泛着点点金色的小船。小船渡你,渡我,也渡他。至于中国现在这种恐怖的黑世状态,我想是时候该结束了。结束黑世不一定要用暴力,和平的方式可能更符合神的想法。那么,亲爱的读者,让我们一起为和平加油,我们一起呼唤神的回归,让神的光芒驱走黑世的阴霾。 《凯文日记》写到这里,有两个篇章,一本是二百五十万字的《人间》,一本是六万多字的《咖啡伴话梅》。现在这两部书合为一部,统称为《人间》凯文日记,全书成文近二百五十七万字。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吴凯的故事到了尾声了,吴凯需要休息了。请容许吴凯好好的在峨眉山中修炼和修整一段时间,如果未来吴凯还健康和自由的话,吴凯会再次拿起笔为你们歌唱。让吴凯当个有日本血统的袁凤瑛,罗大佑,为你们嘶吼到老。 我的咖啡煮好了,旁边还有袋话梅糖。我喝一口咖啡,是梁可的味道;嚼一口话梅糖,是我自己的味道。很好很舒适,这种味道是我喜欢的味道,就好像北野武电影里面那一袭黑色的敞敞亮亮的漂亮夜空。让吴凯隐于黑色的夜空中吧!吴凯来自于宇宙深处,也必将归结于宇宙深处。让神的光辉照耀地球上每一个角落,神爱世人,神爱我们每一个人。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二百五十七万字的《人间》凯文日记在公元二零二五年六月十六日全文完结。朋友们,后会有期,吴凯向你们每一个人送上最衷心的祝福和祝愿。看!吴凯消失了,吴凯已经去了遥远的不知名的他方。再会了,我最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愿你们生活幸福,永远安康!神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心中有爱的人,神爱你们爱得那么的深沉和真挚,你们会有多么的幸运。谢谢惠阅《人间》凯文日记!吴凯于未来和你们不见不散! 《凯文日记》第三部《我在天安门等你》 2025年6月23日 创建时间:2025/6/2313:05 更新时间:2025/6/2322:41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凯文日记》继续连载,这是《凯文日记》的第三部《我在天安门等你》,欢迎各位赏光惠阅。 昨天发生了一件让我有点后悔的事,我把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护肤品,化妆品和首饰一股脑的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为什么要这样呢?我可不是富翁,我远没有达到吃一半扔一半的宽裕地步。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由于最近两三年我一直忙于更新《凯文日记》,基本没有个人花销,所以就积累下了一笔小小的财富。这笔小小的财富是我每个月得到的有限的零花钱累积而成的,总共大概有几千块。在我的更新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魔鬼暗示我应该犒劳犒劳自己。于是我买了兰蔻的粉水,sk2的神仙水,玉兰油的精华霜,还有一些散粉,眉笔,戒指、耳环之类的东西。 我以为自己真的可以稍稍享受一下人生了,我可以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当一回“台湾太太”。在护肤品、化妆品以及首饰的加持下,我觉得自己变白了,变时髦了,也似乎真的有了点台湾太太的贵气。正当我有些飘飘然的时候,忽然我发觉我心爱的那些瓶瓶罐罐被动了手脚。我的神仙水里面不知道加入了什么激素,只要一涂到脸上,我就会心跳加速,头晕脑胀,浑身难受。我猛的意识到魔鬼又不高兴了,这一招是它的老招数。上一次我用护肤品就是因为它在护肤品里面加了料,我才不敢再用的。我恼怒的把神仙水扔进了垃圾筐,然后安慰自己还有兰蔻粉水可以用。 哪知道第二天我用粉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粉水也被动了手脚。粉水里面不知道加入了什么原料,闻起来有一股人的体臭味。我大惊失色,想魔鬼这一次是真的怒了,他不高兴我用这些奢侈的东西。我很郁闷,这些化妆品不是谁送给我的礼物,而是我自己积攒的零花钱买的。更何况,我买这些化妆品本身也是魔鬼的暗示使然。但无论如何,我知道我再一次的触怒了魔鬼,所以他又开始恶毒的整蛊我。 整个一上午我都是激动而恼怒的,我觉得我最后一点人生的趣味即将被魔鬼剥夺。从这一天起,我将不能再用这些昂贵的东西,我只能做一个平凡的街头小k。我开始思量是仅仅把那一瓶粉水扔掉,还是把所有我头脑发热买的物件全部扔掉呢?要知道买这些东西花了我几千块,我的银行卡里只剩下了几百块钱。如果我把这些东西都扔掉,我是不是太傻了,这些可都是真金白银换回来的。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关节。这个关节就是我用这些昂贵的护肤品是写进了《凯文日记》里的,也就是落到了白纸黑字上的。我回忆起多年前听到的一个故事,一个媳妇对婆婆不好,于是社区派人来看。媳妇听说要来人了,就做了一大盘饺子给婆婆吃。社区的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婆婆坐在一把竹椅子上直打嗝,于是说:“哪里对老人不好了,都吃撑了呢!” 我领悟到自己就是这个坐在竹椅子上打嗝的婆婆,更何况我这个婆婆还有写日记的习惯。我把自己吃饺子吃得脑满肠肥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写进了日记里,这不就成了呈堂证供了吗?可就在社区的观察家刚走,婆婆吃饺子吃到第五个的时候,媳妇脸色一黑:“都给我吐出来!”说完媳妇猛拍婆婆的背,把刚才吃得五个饺子都拍了出来,并且把剩余的饺子都端走了。 所以这个婆婆真傻,自己吃饺子就悄悄的吃嘛!还写日记!写成了文字,就是证据,就是呈堂证供,以后肚子再饿的时候,就没人相信你了。就在我把我用兰蔻,玉兰油写进《凯文日记》里面的第十天之后,魔鬼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你根本不配用这些东西。”“我不配,那谁才配?”我战战兢兢的问。魔鬼一脸的阴笑:“反正你不配。”我几乎都快哭了,一句“你不配”,把我所有对美好的向往和希望都化成了泡影。 为什么我就不配,就因为我写了《凯文日记》吗?所以《凯文日记》是一本很坏的书,写这本书的作者只能接受惩罚,怎么能用奢侈品呢?那么谁应该用奢侈品呢?我猛的意识到是那些本非《凯文日记》的作者,却装成是《凯文日记》作者的聪明人。这些聪明人没有写一个字,所以他们无罪。但他们又足够聪明,夺取了《凯文日记》的胜利果实,所以他们才是魔鬼的宠儿,理应享受奢侈的生活。 而我呢?我就只能接受惩罚。所以我用兰蔻,玉兰油仅仅是为这些聪明人开一个头,然后我的“奢侈生活”就戛然而止,剩下的兰蔻玉兰油都由那些冒充者来使用。想通了这一点,我有点伤心。我伤心的不是我不能再用贵的化妆品,而是这种魔鬼的作弄和侮辱让我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和支点。魔鬼没有把我当作一个人来对待,它仅仅是把我当作它炼制的一丸丹药。 丹药是什么?是药物,药物就是用来治病的。所以世人奢侈,药物就只能节俭;世人恶毒,药物就只能善良;世人阴深,药物就只能清浅;世人虚妄,药物就只能老实;世人灵活多变,药物就只能墨守成规。药物要是和世人变成了一个尿性,那还怎么治病呢?所以药物本来就必须是特异的,甚至是一种孤本。魔鬼饶有兴致的炼制我这丸丹药炼了几十年,这丹药即将炼制成功,或者说已经炼制成功,只等着世人来买来品尝,以为魔鬼赚一大笔钱。 魔鬼忽然优柔的对我说:“一个人活着多少得有点敷余,不能只是一日三顿饭,还得有点小乐趣,小确幸,小实惠什么的。不然你就成了一块枯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看着魔鬼狡黠的眼睛,我知道它又开始黄鼠狼给鸡拜年了。暗示我买贵化妆品的是它,在我的化妆品里面动手脚的还是它,它把好人坏人都当了个遍。魔鬼说:“要不然你就把那一瓶味道不对的粉水扔了吧,其他东西你还可以接着用。”我冷笑一声,魔鬼的这个好人装得实在是不太像。我还用这些奢侈品做什么呢?不是自取其辱,自找鱼骨头来拆吗?要是我只扔一瓶粉水,它又在其他的瓶瓶罐罐里面搞东搞西怎么办?这种带有侮辱和作弄性质的福利我不要! 中午我趁妈妈不在,用一个大塑料口袋把满满两抽屉的护肤品,化妆品,首饰,香水什么的全部装进去扔到了楼下。回来的时候我有点气紧,我觉得我做了一件有标志性的事情,就是不食嗟来之食。哪怕这些东西本来不是嗟来之食,但它们一旦被魔鬼做功成了要挟我侮辱我的工具,我是不会再接受的。砍了梧桐树免得老鸹叫,我一概不用这些贵东西,免得魔鬼再来羞辱我。 但一转念,我又有点伤心。我积累了两三年的零花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一笔勾销。甚至那一大瓶玉兰油还没有开封,我连赠送的小样都还没用完,就这样白白的扔进了垃圾桶,我心痛并感觉荒谬。更让我难过的是,魔鬼的那一句“你不配”,也就是说我以后的生活将不会再出现这些油珠子滚的小玩意,小玩具,我只能过一种类似于苦行僧的生活。但这种生活是我想要的吗?难道我就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心念一动,我觉得自己是在遭受魔鬼的报复。魔鬼报复我,所以我才会这么的苦这么的可怜,甚至连用自己零花钱的权力都没有。想想让人唏嘘,妈妈表面上每个月给我几百块的零花,实际上这些钱我基本上是没有使用的,全被魔鬼用各种花样给“浅消”掉了。魔鬼炼制的丹药是不能有钱的,所以只要我的银行卡里的余额超过五百块,魔鬼就会巧妙的让这个数字降到标准线之下。就好像这一次忽悠我买名牌化妆品一样,还没真的使用呢,这些商品就被魔鬼半胁迫半糊弄的打了水漂。 我躺在床上欲哭无泪,我想是不是自己太偏激了,或许我也可以像魔鬼说的那样只把粉水扔了,其他的东西还可以接着用?但事实是我把所有的化妆品和打扮物件全部扔掉了,也就是说我抛弃了自己所有的人生敷余,彻底活成了一个只吃一天三顿饭的木头人。魔鬼啧啧啧的摇头:“你天生就是乞丐命,你连上流社会的边都摸不着。”我为什么要当乞丐,我为什么连上流社会的边都摸不着?就因为我受不了魔鬼的屈辱和戏弄,把所有的好东西全部扔掉了?魔鬼冷笑一声:“你不配其实有两层含义,首先是你不配用这些东西,其次是这些东西配不上你。你不配用这些东西表明你只能受穷,这些东西配不上你表示总有一天你会把这个国家的富裕和安详踏在脚底下,为的就是你可怜的尊严。” 晴天霹雳!所以这是一次测试,测试的是我会不会为了享受富裕而牺牲自己的内心尊严。测试的结果表明我多半是第二个林昭,第二个张志新,而未来会因为我这个林昭,张志新而变得充满变数,阴晴不定。那么真正的聪明人会怎么做呢?他们大概只会扔掉那一瓶变味的粉水,其他的东西照常使用。这样的话他们的生活就有了很多的乐趣,不仅面庞越来越漂亮,而且还充满了物质文明的胜利成果。 我再一次感觉自己很自卑,我又犯了错。我本不应该那么偏激的把几千块钱买来的物品全部扔掉,我应该“屈辱”的继续使用它们,说不定这些物品功效还很好,我还能继续变白变美变漂亮。魔鬼哈哈一笑飘然远去,它不会再给我第二次机会,我已经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选择。到晚间的时候,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感到彷徨,我没有可以用的化妆品了,没有了粉水,没有了神仙水,没有了玉兰油,也没有了散粉和眉笔,甚至我连戒指耳环都扔了。一咬牙,我翻出一瓶以前用剩下来的大宝出来,今天就用大宝吧!也许我这样的人就是只能用大宝的命!魔鬼从远处传来一声叹息:“愚不可及!”我朝它大吼道:“滚!滚你妈的!”魔鬼没有再出现。 今天早上一起床,我忽然想起多年前看的一部电视短剧。短剧演的是一个退休的女省委组织部长,因为退休失权,所以家门冷落。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忽然有一天一个男子提着一盒生日蛋糕来看望前女组织部长。女组织部长并不高兴,她不是看不起生日蛋糕,而是觉得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才有一个人想起自己?打发走男子后,女组织部长把那盒生日蛋糕从五楼上面直接给扔了出去,蛋糕落在还没走远的送礼男子脚下,变成了一堆蛋糕泥。其实这个故事没有多么深刻的意义,但它很真实。真实的原因就在于我们这个世界确实有一种心高气傲的人,他们为了内心的某种感觉可以放弃现实的物质安逸。 就好像多年前的林昭和张志新,如果说为了苟活的话,她们俩其实都是有机会的。至少在最开始的时候,当局并不想杀死这两个女人。但林昭和张志新是何等人物,她们如何能接受忍辱偷生?于是一个写书喊冤,一个喊口号打倒某某某,把当局吓得够厉害,最终不得不都判了死刑。到底林昭和张志新这样的人是神的宠儿呢,还是神的厌弃呢?其实很难判断。但唯一明确的是,魔鬼对这两个女人很感兴趣。魔鬼感兴趣的是可不可以把这两个女人的后代改造成一种药,然后让全中国人吃下去,吃下去骨头就硬了,肩膀就正了,眉眼就好看了,吐气就如兰了,身姿就潇洒挺拔了。 历史上像林昭和张志新这样的女人远不止一个,还有赵一曼,杨开慧,江姐等等人物。历史每到阴森的大关节处,站出来振臂高呼的往往是几个细腰长发的女人。男人呢?男人都选择了苟活,苟活成一种人类不光彩的范本。至于我自己,我是应该像林昭,张志新学习呢,还是像蒲志高那样当一个叛徒呢?我拿不定主意。实际上我没得选择,我的人生从我一出生就是注定好的一条路到底,中间没有可以回旋的余地。谋划我人生的蓝本在一百年前,甚至两百年前就已经写好,谁也不敢太岁头上动土改一个字。所以,我拿什么来选择,我当不了林昭,张志新,也不是一个典型的蒲志高,实际上我是贾宝玉。 贾宝玉是谁?贾宝玉是未来中国的魔教教主,是可以左右中国历史发展脉络的关键人物。这个人物不会是那么左的,也不会是那么右的,他会有一条特别的道路行到最终落脚处。贾宝玉会不会就是林昭、张志新的后代?很有可能,甚至是必然。因为只有林昭张志新的后代才会有那么一股子血性,这股子血性能够把中国五千年的晦暗和幽冷涂抹成一股带有血红的亮色。 看看现在的那些官老爷,红后代们,他们哪里还有半分的红色豪情。在这个黑世里面,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中国阴森时代,这些官老爷,红后代全部成了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聪明人。一般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情有可原,但这些掌握着权力的大人物也和魔鬼沆瀣一气,黑白不分,就让人非常的生气了。电视机里面,红后代开会露面,无不是一张笑逐颜开的脸。其实他们哪里在笑,他们是用一张笑脸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绝望和恐惧,掩盖自己已经成了一败涂地的瘪三的真实现实。可他们还是在笑,他们什么都没有表示,连哪怕一丁点的抗议都没有。要知道彭德怀还在庐山写万言书,同性恋kevin还写反黑呢,这些红色后人们却连撸一撸嘴都不敢,这不得不让人惊叹红色的退化是多么触目惊心。 反过来想,也不能全怪红后代堕落。要知道在这个黑暗年代,中国人会发现很多过去无法直视的道理。就比如真正中国的低层社会是像共产党描述的那样是一群善良的劳动人民吗?会不会“劳动人民”最仇恨,并且正在报复的正是最同情他们的红色的人呢?换句话说,“劳动人民”根本不需要被同情,他们只需要被平等相待和不予打扰就很满意了。而红色的人一旦同情他们,就会遭到他们的残酷报复,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和侵害。相反,一个不同情,甚至漠视“劳动人民”的蓝色的人,灰色的人,黑色的人反而活得好,反而和“劳动人民”相处平安。 这个道理国民党是看清楚了的,但共产党却陷入了迷思。多年后,共产党有人感叹,为什么整我们的人往往就是我们解放的人呢?蒋介石隔着大海都笑出了声,毛泽东长叹一声:“文化大革命还得搞一百年!”文化大革命实际上不能再搞了,再搞这个国家就精穷了。中国真正需要的是用一种西方文明来改造中华文化,而这种西方文明在多年前已经帮助过日本和韩国。现在有一个偷巧的办法就是引起日本,韩国,甚至台湾地区的文化和制度来帮助中华文明进化。一旦这种进化成功了,中国就会成为下一个日本,韩国,中国人的生活会整整迈上一个历史台阶。 但问题的根源还在于刚才的那一次测试,到底中国有多少像我一样忍受不住人的体臭味,把两抽屉的好东西全部扔掉的林昭张志新。还是有许许多多忍受屈辱,只扔掉一瓶粉水,其他的化妆品继续使用的“蒲志高”?我不知道答案,答案太过玄妙。要是林昭和张志新再生,她们会改变她们最初的做法吗?忽然我灵机一动,林昭张志新都是向往神性的神派女人,或许如果有神的昭示的话,她们俩会重新思考和做出选择。就好像林昭可以附和文革,但提出自己的看法。张志新可以不反对某某某,但私底下供奉自己的偶像。 所以宗教的作用就浮出了水面,如果有宗教的安抚和开示,或许中国根本就不会出现文革这样的事。当神权大于皇帝的权力的时候,皇帝只能听命于神。而神根本不可能发动文革,发动文革就是自己为难自己,所以神只会温暖人间,指引人类通向更加幸福的生活。但中国还是一个世俗国家,中国的宗教能力实际上非常弱小。能不能有某一天,出现一个具有广大号召力和影响力的宗教来引导中国走一条民主文明发展的道路呢?答案是肯定的,这就是天鹰教。天鹰教会把中国人团结起来一起做忍辱负重,步向光明的聪明人。甚至包括林昭张志新都会加入天鹰教,成为天鹰教的一员,因为天鹰教是如此的神圣,美好,充满了神性神意。 那么,魔鬼的作弄应该停止了吧?魔鬼不会再在我的大宝里面加上人的体臭味了吧?我已经不再奢侈,我只想活得自由和踏实,可魔鬼真的会放过我吗?我的银行卡里没有多少余额了,我再也买不起新的一瓶玉兰油,我只能用大宝。但即便这样魔鬼对我的刑罚还是不会停止,魔鬼感兴趣的是,我不用玉兰油了,那吃饭可以不吃肉吗?吃饭不吃肉,那也不要喝茶吧,天天白开水,搞一次新生活运动。如果是这样,那我真活成一块枯木了,我的人生彻底成为了连神都泪目的一场悲剧。 悲剧,其实我从来都是一场悲剧,我从来没有真正幸福过。在魔鬼的掌控下,我活了四十三的黑暗时间,没有哪一天我是真正安逸快活的。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魔鬼的世界里面压根没有幸福和安逸,只有痛苦。如果你偶尔感觉到了幸福和安逸,那只是一种幻觉,短暂的幻觉过后,还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和郁闷。神是用幸福来开示人类的,而魔鬼是用痛苦来促使人类思考的。魔鬼要我思考,就必然会继续给我制造痛苦。越痛苦越思考,越思考越成了神经,最终成了尼采,成了希特勒,成了波尔布特。魔鬼哈哈大笑:“这就是你不用我的玉兰油的下场。”可你的玉兰油能用吗?再用下去一身都肮脏污秽臭味熏天了。 但我还是在反思自己,我觉得我还是过于冲动。不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儿子女儿,我也应该接受魔鬼搞了手脚的礼物。哪怕这些礼物含有侮辱性,有陷阱,有坑,有阴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是是非非,我都应该接受。即便我自己成了蒲志高,但林昭和张志新获救了,中国人的生活绕开了毛泽东,希特勒,波尔布特,我个人被魔鬼看不起和羞辱又算得了什么。我已经是贾宝玉了,不如一直假下去,做个假林昭,假张志新,最终中国人唾弃我。但他们一边唾弃却一边暗暗踟蹰:“怎么这个假的好人带给我们的不是苦难而是一段轻松的生活呢?”有了这一种想法和思考,我这个贾宝玉也就功德圆满,也就有了自己的价值了。 我已经冲动过一回,我把自己几千块买来的好东西扔掉,让自己成为了一块枯木。我的生活从此没有丝毫的乐趣,我除了一天吃三顿饭,乏善可陈。但我希望你们以我为戒,在下一次魔鬼试探你们的时候,做出更明智的选择。这种明智的选择不完全是当蒲志高,但一定有某种蒲志高的内涵在里面。所以蒲志高未必就那么的坏,说不定蒲志高的行为在神那里不仅不会被惩罚,反而会获得嘉奖。神喜欢的是人的自由和美好,而不是被一种观念给牢牢束缚住。蒲志高也好,范跑跑也好,他们的背影里面有一抹疑似神的思考。 我喜欢崔健的歌《一无所有》,但我没有想到自己最终会成为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我想不到的是圣人只能是一个标准的无产者,他的账户里面不应该有超过三位数的财产。我扔掉了玉兰油,却无法料想到我失去的竟然已经是我的所有。我的生活无趣无乐无意义,我活一天就是一个精神病人混了一天的日子。但我还是幸运的人,那些关在精神病院的病人更可怜,他们想出院出不了,想死死不了。精神病院不会把没有家属接手的病人放走,也不会让任何一个病人自杀。这其实很残酷,一个住在精神病院的病人失去了做人最基本的自由和乐趣,想死还死不了。这是现代的凌迟之刑吗? 确实是凌迟之刑,不光对住在精神病院里面的病人,对住在家里的我来说一样是凌迟。我的这个家冷清而恐怖,几乎每天都会有各种魔鬼的骚扰和纠缠。魔鬼变着法子折磨我,今天打我的脸,明天抽我的背,后天拍一下我的屁股。我应对魔鬼的骚扰,无能为力,逆来顺受。除了魔鬼,现实中我没有任何的朋友,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每一次我被魔鬼羞辱和折磨了,我就会想我这样的人唯一的解脱之法就是即刻,尽快,马上的死掉。只有死掉才是正确的。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事,多苟活一分钟都是错,都错得厉害。 但魔鬼把我看管得很严,它不会让我轻易死掉。我最害怕的是像上一次一样,我割腕自杀未遂,除了给自己带来一身伤痛外,没有任何实际意义。那一次割腕之后,我躺在新华医院的骨科病房里面万念俱灰,电视机里在播放一部中国人在澳洲的电影。我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到澳洲去,远离这一场红尘是非,或许我就算活出头了。但澳洲我是去不了的,我没有钱,也没有机会。我希望能去澳洲的人都去,我留下来为你们把这个国家的真相告诉给你们。 真相是什么?真相就是这个国家已经被魔鬼把持了整整五千年,今后还会继续把持下去。所以,去澳洲吧,去加拿大吧,去美国吧,总有一方天地是属于神的,包括未来神重临人间之后的中国。 有一天下午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快递小哥给我送来一个礼物盒子。我打开礼物盒子一看,里面是小小一瓶韩国男士面霜。这个牌子的韩国面霜我知道,价格不算太贵。谁会送我这么一瓶面霜呢?我从礼物盒子里面捡出一张小贺卡,贺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kevin哥哥,我是一个中学生,我知道你喜欢韩国的东西,所以买来送你。希望你不要嫌弃,我是你的书迷哦!”两股热泪从我的双眼涌出,我用手揩都揩不赢。我想这一刻我是幸福的,即便我还活在魔鬼的黑世里面,但这一刻我非常幸福。 谢谢你们,我希望你们也能有一个韩国面霜一样的未来,那么的香,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美好。kevin还会写出更多的文字,只要你们看,kevin就会笔耕不止。谢谢你们,我最亲爱的读者们。我爱你们。 2025年6月23日 创建时间:2025/6/2320:23 更新时间:2025/6/2322:39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我在天安门等你 晚上洗了衣服,我实在没想通,为什么我会把几千块钱买的好东西都扔掉了呢?我打开门到楼下垃圾桶去查看。昨天下了一场雨,即便我的好东西没有被人拿走,但肯定也遭了水灾了吧?哪知道我打开垃圾桶发现,我扔的好东西还原原本本的放在里面,上面甚至没有覆盖其他垃圾。由于垃圾桶是封闭的,所以也几乎没有淋雨。我高兴极了,提起我的好东西就往家走。垃圾桶旁边一个相识的老婆婆好奇的问:“是什么?是你用的吗?”我对老婆婆高兴的一笑,示意这是我需要的。 我把一大口袋好东西拿回家清点,发现除了面膜上有点积水外其他的护肤品,化妆品和首饰都完好无缺。唯一遗憾的是那瓶有异味的兰蔻粉水的盖子打开了,似乎有人打开盖子查看过。犹豫了一会儿,我把这瓶开了盖的粉水重新扔回了垃圾桶。够了,我已经赚翻了。本来我把几千块买的东西都一股脑扔了,但现在除了一瓶粉水,其余的都回到了我家里,我的美容大业继续进行中。甚至连戒指耳环都一个没少,这些东西将继续陪伴我,并把我打扮成台湾太太。 这是不是一种天启呢,就是有的意气用事其实是可以吃后悔药的。就好像这一次,我赌气把好东西都扔了,但隔天竟然原封不动的全捡了回来。这简直太幸运了,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和凡尘俗世诀别了的时候,竟然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把我拉了回来。拉回来继续做人,做个小市民,做名化妆美容的爱美同志。所以我本来没有这么偏激,或者说即便我偏激过,但我最终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轨道。 正常人的生活轨道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就是每天柴米油盐酱醋茶,和生活妥协,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妥协,和自己喜欢但远离自己的人隔空香吻。是不是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这种生活没有那么高大上,但真实,实惠,子子孙孙永保佑,世世代代传香火。我忽然发觉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就是我之前的那种激烈,很可能让我成为一个孤家寡人。我可能会被某些人纪念,但最终我会被历史所否定——他活一辈子不值得。 怎么样活一辈子才值得?我想最重要的还在于有自己的后代传人。有了后代传人,你的生命即便终结了,你的理想和事业还有你的后辈来继承。但要是像我昨天一样把所有的护肤品,化妆品,首饰全扔掉,那我的后人是活不下去的,因为他们会缺少必要的生活物资和生活条件。有了必要的生活物资和生活条件,人类才有繁衍后代的可能。由此可想而知,有的人,有的我看不上的人。就比如那个四川大官王晓晖,其实也不算是坏人,他只是和生活妥协了,他未必就那么的十恶不赦。我之前之所以讨厌他,就在于我讨厌他的妥协,但现在我认识到,妥协其实是人类的一种智慧和生存方式。不妥协的人会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最终他们会消失在我的记忆中。相反有的妥协了,而且妥协的很神圣的人却让我记忆不忘。 你能想象一个本来的男子汉,为了他的爱人,他的子女,他的父母,他的朋友,他的事业而和魔鬼妥协吗?这种妥协一点也不可耻,相反连神都会感动。神不会喜欢一个人为了自己妥协的人,但神会喜欢一个为了别人妥协的人。为了别人妥协,其实就是牺牲自己成就他人,这不是神性,什么是神性?神讨厌魔鬼,但神会喜欢和魔鬼妥协的努力生存的人,这种人是人类传续生命的顶梁柱和支天石。 现在我的房间里面隐约有一点垃圾桶的味道,但我却很满意。即便我有了一点垃圾味,但我捡回来的可能是一个时代。这个时代将会因为人类和魔鬼的妥协而变得和平,繁荣,精彩纷呈。我在韩国的时候,看过一部韩剧。演的是一个韩国女孩子受众人排挤,她站到天台上哭喊着:“你们都是坏人,坏人!你们不喜欢我!”边说边要往下跳。这个时候跑来一个男孩子,男孩子大喊起来:“雅子,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坏人,我喜欢你。”女孩子被男孩子抱下了天台,一场生命危急化解了,一场爱情开始了。 如果这个时候我的房间里面没有这么一点垃圾味,可能站在天台上哭喊的就是我。但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个男孩子跑来抱我下楼。事实上如果我自己不和自己和解,不和社会和解,很可能并不会有某一个男孩子来抱我。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从天台上跳下来。如果我跳下来摔死了还算幸运的,要是像邓朴方那样坐一辈子轮椅,那才叫惨。所以我佩服邓小平的一点是他在自己儿子成为终生残废之后,没有计划着报复,而是用一种宽大化解了左右的冲突。换成毛泽东,可能又是一场莫大浩劫。 尤二姐的头油没有了,叫善姐去取。善姐说:“我们奶奶又要应付这边,又要应付那边,谁管你头油的事!”尤二姐听到,默不作声,暗暗流泪。尤三姐知道姐姐受气,说:“不如斩了那妒妇!”尤二姐含泪拒绝:“我们已是不堪,何必连累他人。”尤三姐是个火爆性格,哪里容得下这个闷气。于是用一把刀刺向了“妒妇”,“妒妇”既倒,救护车拉着警笛分分钟赶到,下来几个白大褂和警察把尤三姐拉进了精神病院。尤二姐哭喊着来追,但救护车已经一溜烟开走了。 要知道“妒妇”不仅仅虐待三姐,也同时在虐待二姐。二姐本来死意已决,忽得癞头和尚和坡脚道人的指点,学会了翻垃圾桶捡头油的妙招。头油捡回来了,还都是高级头油,那还死什么死?不死了,活着慢慢消受这些好东西吧!可怜尤三姐一个人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隔离病房里面,茶饭无思,人人唾骂——一个弑母的孽子!可尤三姐不是孽子,他是知道我和他一起在受虐待才动的手。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也许他不会走这个极端。解释就是掩盖,解释毫无作用,尤三姐被捆在铁架子床上,生不如死。 贾琏呢?柳湘莲呢?这些鬼男人跑哪里去了?既然和红楼二尤结了不解之缘,到这个关键时刻他们溜号了吗?贾琏就应该上下疏通,左右圆滑。柳湘莲就应该带一群哥们到精神病院去上门要人。那些精神病医生都是吃硬不吃软的,遇到尤二姐那叫一个横,但如果面对几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可能浑身就筛糠了。尤二姐一介女流,和精神病医生纠缠不起,恶人还得恶人磨,现在是贾琏和柳湘莲出场的时候了。 尤三姐现在被关在成都电信路华西心理卫生中心八楼的封闭病房里面。这个封闭病房是全封闭的,外人不能进出,里面的病人不能用手机,所以是和外界完全隔离的。我在这个病房里面住过两次,住在这里面完全就是一种煎熬。最多住上一个星期,人就会毫无生趣,只想逃命。要是住上一个月恐怕死的心都有了,但你死不了,病房里面连柜子床脚都是包了棉花的。我想尤三姐,其实就是我弟弟,他完全是无辜的。他只是比我更有血性一点,我知道下矮桩捡垃圾,他却用上了匕首。所以,我归根到底是个女人,我弟弟才是个男人。 我无耻的当上了台湾太太,我弟弟却是红色传人。贾琏和柳湘莲不用来管我,我有马英九,有蒋万安,甚至有赖清德,蔡英文,这些台湾当家会照护我。但我弟弟就可怜了,他一心向着红色,却被共产党出卖给了魔鬼。共产党不会管我弟弟的,就好像共产党不管我一样。共产党只会让我们两个神秘的死掉,死掉,捡什么头油,拿什么匕首,统统该死!我和我弟弟根本指望不上共产党,魔鬼把共产党已经完全把控了。红色后代看见我两兄弟时的泪眼毫不值钱,他们压根就没打算保护我们。 我没有力量来救我弟弟,我自己也是一个被囚禁的人。我只能呼吁社会来救助我的弟弟,我盼望着有许多许多的人来我的《凯文日记》,知道红楼二尤的真相和处境。然后读者们振臂一呼,走上街头,走上广场,和这个黑暗的世道掰扯掰扯。再说了,还有贾琏呢,还有柳湘莲呢,他们可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物。我想只要我的书有一定量的读者群,关注就是力量,我的弟弟或许可以因此脱险。但要是我的书一直被封禁,没有人能看到,那我弟弟就危险了。我甚至怀疑有坏人会趁我弟弟住院期间,制造一次谋杀,然后用我弟弟自杀身亡的说辞来掩盖真相。我忘了说一句,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比如围栏损坏,或者窗户破损,即便在封闭病房里面,病人还是有可能自杀的。这就为我弟弟的死亡储备了一条合理的说辞。 看看《红楼梦》吧!尤二姐死了,尤三姐也死了。但现实可能稍微有点不同,尤二姐是多年后自杀的,尤三姐呢,是被坏人害死的。说到红楼二尤,就不能不说贾琏。贾琏才是红楼二尤真正的丈夫,即便有一个厉害的老婆王熙凤,但贾琏要是豁的出去,可能尤二姐,尤三姐的命运会有所改变。尤二姐暂时不会死,因为尤二姐已经习惯忍辱负重。尤二姐过了很多关,到现在已经是一个过魔鬼关的高手,甚至连魔鬼都赞叹尤二姐说:“此子可造。”但尤三姐就完全不一样了,魔鬼记恨尤三姐。没有社会上正义力量的干预,尤三姐只能死路一条。 救救尤三姐!看看我写的《凯文日记》!知道一点我家里的情况和境遇,也许你们的一次点赞和一次关注就是我和我弟弟生的希望。《红楼梦》解到红楼二尤,谜底已破,所谓一个阆苑仙葩,一个美玉无瑕不就是我弟弟和我吗?我弟弟红霞漫天,所以是神子。我知道为了亲人,爱人和朋友下矮桩捡头油用,也就勉强算美玉了。所以《红楼梦》就是我弟弟和我这一对“双儿”的故事。看了这么多年《红楼梦》,您们看懂了吗? 有的人惊讶的说:“《红楼梦》里面写到‘游丝软系飘春榭’,那不就是指你这个林黛玉要上吊而亡吗?所谓‘玉带林中挂’,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不害怕吗?”我害怕吗?也害怕,也不害怕。我想人都是要死的,在病榻上病死和“游丝软系”其实没多大区别,我为什么要怕?要是我在死之前让我的弟弟,我的爱人,我的父母,我的儿子女儿,我的朋友故交过上了好生活,我会微笑着死去。微笑着死去已经很幸运,何必怕?再说怕也没用,顶头三尺有老天爷,老天爷自有安排。 说了这么多,我想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凯文日记》的读者一定要发声,一定要走上街头巷尾抗议。发声是声援我和弟弟的不幸,抗议是抗议共产党和黑社会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没有许许多多人的声援和抗议,中国的黑世结束不了。当年六四的时候,解放军把学生竖立在天安门广场的女神像一点一点拆了下来,这些拆下来的建筑材料后来修了革命历史博物馆。当中国的官老爷进博物馆参观的时候,他们可曾想到自己其实是踏在女神的脸上和胸脯上在耍官威呢?女神被无数的官脚给践踏了,有朝一日,她一定会从天安门的土地上爬起来,再次高高举起象征文明,胜利和自由的火炬。 《凯文日记》写到这里已经写了二百五十八万字,遗憾的点在于这本书的读者至今三缄其口。我的读者们,红楼二尤有难了,尤二姐身处危险,尤三姐已经入狱。如果你从小就看《红楼梦》的话,你应该帮助一次曹公,把《红楼梦》的未尽之处给改好改美丽。就好像贾宝玉虽然愚钝,但却中了状元;林黛玉虽然尖刻,但和探春一起去了外国当王妃。那么,这部《红楼梦》是不是比红楼二尤的惨烈结局要好一点,要更符合神的理想一点呢? 没有你们的援手,《红楼梦》就真成大悲剧了!等我真成冤魂那一天,我一定会飞到天安门广场在毛主席的像下哭个三天三夜,也许哭到最后,天安门就倒了呢!天安门一倒,你们的标语旗和大喇叭就应该上场了吧?记得要文斗不要武斗,我们用和平示威的方式把中国的妖魔鬼怪统统赶走赶下台。亲爱的读者朋友们,kevin向你们救援了,kevin自己死不足惜,但kevin的弟弟却是一个红色的正直的人,他理应享受红色中国的救援和照顾。让我们一起站出来为我弟弟呐喊。我们一喊叫,华西医院的精神病医生就崩溃了,因为他们最害怕的就是人类的正义大合唱。 我倡议在二零二五年的六月二十六号,我们一起走上街头,走上天安门广场,呼唤女神的回归,呼唤正义的到来,呼唤一个公平公正有道德追求和人文关怀的神之时代的到来。我们用游行抗议的方式把这么多年笼罩在中国上空的那团黑云给彻底掀翻,掀翻怕什么,掀翻了我们才能迎来一个真正清白的世道。到那一天神的愿望才真正实现了呢!朋友们,让我们一起为《凯文日记》发声,一起走上天安门广场上那重重的关卡。我们必将胜利,我们必将获得女神的青睐。朋友们,加油干啊。 朝生暮死 2025年6月25日 创建时间:2025/6/2514:30 更新时间:2025/6/2520:25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朝生暮死 我从垃圾桶里面捡回来了我花几千块买的护肤品,化妆品和首饰,难过的是我使用的时候才发现它们全都臭了。可能是因为夏天气温高,又下了一晚上的雨,所以这些东西在垃圾桶里面闷了一晚上全部变味了。很郁闷,我本来以为自己发现了一条妥协的道路,就是把自己扔掉的东西又捡回来,那么我就可以开心的生活了吧?哪知道这个魔鬼的恶作剧远没有完结,即便我捡回来了这些物品,也几乎无法再使用了,也就是说我的妥协失败了。 这是一个魔鬼的恶毒玩笑,它暗示我买贵的化妆品,然后在里面动手脚迫使我扔掉,接着再骂我偏激。于是我不得不妥协去把这些东西捡回来,哪知道捡回来也不能用了,真成垃圾了。现在我面临两个选择,一个是重新把这些变味了的东西扔掉,第二个是继续勉强使用它们。要知道我已经没有钱了,如果我把这些化妆品再次扔了,我就只能素面朝天。其实素面朝天也没什么,只是这种魔鬼的整蛊让我很难受,感觉痛苦,生不如死。思量再三,我把那盒臭味熏天的面膜扔了,其他的东西暂时保留。 魔鬼是在暗示我,我根本没有权利过一种相对“好”的生活。哪怕是用我自己积攒的零花钱买的东西,它也要用魔法把这些物品变成一堆垃圾。垃圾我还用不用,敢不敢用?即便我用了,也是对我的侮辱。别人吃好的用好的穿好的,我吃被吐了口水的饭菜,用垃圾堆里面捡回来的发臭化妆品,至于衣服鞋子更不用提了,我没什么值得拿出来讲一番的行头。 我的生活仅仅剩下三件事,维持生命,受刑罚和写作。维持生命就是吃脏臭的饭菜,睡在满屋垃圾味道的房间。受刑罚的花样就更多了,猛烈的头痛,路人的骚扰,一下午上十次厕所,腿都跑软;一上午解不出一次小便,肚子鼓得像个球。这些都是我生活中的基本公式,如果哪一天我没有受这些刑罚,反而让我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生命还在继续,刑罚还在继续,我只有用写作发泄。这样的写作就只能是一次又一次的哭诉和呐喊。而魔鬼要的正是这个,它的这本世界名着其实就是我的哭喊声。 这样的生命还有继续持续下去的必要吗?我知道我被魔鬼嫌弃和报复,无论我做什么,想什么,在魔鬼那里我都是错的。魔鬼总能找出一个反例来告诉我我有多么不堪,多么逊。魔鬼得意的说:“看看这个人多么聪明,看看那个人多么温暖,还有旁边那个人多么的高尚。”于是我呢,就变成了既不聪明,也不温暖,更不高尚的破落户。破落户还想用玉兰油?“你只能用垃圾桶里面捡回来的臭玉兰油!”魔鬼大笑大叫。我伤心欲哭,为什么我就只能用垃圾桶里捡回来的臭东西?为什么我就不能过上一种普通人的生活? 魔鬼没有兴趣向我解释它对我的看法。魔鬼唯一的乐趣在于不断给我制造痛苦,然后让我写下一篇又一篇日记。魔鬼喜欢看这些日记,这些日记将把它的阴谋送上执行台,而把我的未来送入地狱。魔鬼未必认为我是个坏人,但它一定认为我是个无用的废材。所以魔鬼废物利用,它把我加工成了一架哭喊的机器。魔鬼每天用鞭子抽我,抽出我的眼泪,血汗,和胆汁,再把这些混合液送到神的面前:“这是您的下午茶。” 既然我已经变成了神的眼泪和负担,我为什么要继续活下去?我活着的乐趣和意义是什么? 实际上,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符号,这个符号叫做悲惨,可怜和堕落。悲惨的是我的人生,可怜的是我的命运,堕落的是我的人格。而这就是魔鬼制造出来的假基督,假紫微。魔鬼很喜欢我这件艺术品,即便我是假基督,假紫微,但真正是魔鬼一刀一斧刻出来的精致玩意儿。这件精致玩意儿,魔鬼不仅不容许人损害,还要千千万万的百姓来顶礼膜拜。这很可笑不是吗?百姓为什么要膜拜一个假基督,假紫微,就因为这个假基督,假紫微是《红楼梦》里面的香菱? 香菱是一个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可怜孤儿,她在贾家做丫鬟,其实是薛蟠的通房丫头。香菱可爱的一面是她不像有的贾家下人自甘堕落,她喜欢向高大上靠拢。香菱没上过几天学,却一心想着写诗。而且她写出来的诗还得到了林黛玉的肯定,认为很好。这说明香菱是一个有慧根的人,她追求的品味是很高的,甚至高到可以和林黛玉比肩的地步。当然香菱的命运也是很悲惨的,她后来落到夏金桂手里,受尽折磨。 在电视剧《红楼梦》里面,香菱被夏金桂折磨致死。但曹公原书《红楼梦》并没有这么写,而是说香菱从此跟了薛宝钗,过上了一种隐居生活。可想而知,薛宝钗是一个有容度而且有保护力的人,所以她才能庇护香菱。这么说的话,香菱虽然是《红楼梦》里的一大悲剧人物,但她的最终结局也许并没有那么惨烈,相反是平安的过完了一生。这算是曹公在写作《红楼梦》时的善心,要是像写晴雯那样,可能香菱的结局就很悲惨了。 看了这么多年《红楼梦》,我觉得最接近我人设的就是香菱和尤二姐,香菱是我的前半生,尤二姐是我的后半生。香菱遇到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拐子,贾雨村,薛蟠都是香菱的克星。尤二姐遇到的女人也都不是什么好女人,王熙凤,善姐,秋桐都是尤二姐的宿敌。而且香菱和尤二姐有相似的地方,就是她们都很柔弱。一个女人一旦柔弱,如果没有一个可靠的男人在背后支撑,她的命运往往是不堪的。可是香菱和尤二姐都遇人不淑,无论是那个向柳湘莲求欢的薛蟠,还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贾琏,都不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倒是尤三姐巨眼识人,看中了浪子柳湘莲,可惜最终仍然花落人亡。 所以《红楼梦》看到现在真是一出大悲剧,里面出场的人物几乎人人含悲,个个有冤。有的红学家就说,这是在给封建社会的最终没落作注解。然而看懂了《红楼梦》的人才知道,《红楼梦》并不是在为封建社会唱哀歌,而是在为红朝现世写挽联。《红楼梦》其实是一本预言书,她写的不是清朝,也不是明朝,写的是现世红朝,所以才叫“红楼”的梦嘛! 可恨的是现在那些官老爷,红后代,既然已经知道了香菱,尤二姐的存在和悲惨,他们却完全无动于衷,听之由之,任生命凋落无依。我早已经没有吐槽红朝老爷们的兴趣,他们就像一堆臭狗屎一样,将会在历史的长河中“飘香”千年。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多说什么,多说无益,多说也无用,不如自我了断,断了坏人的企图和妄念。想来想去,我最好的结局就是自己死掉,而且要尽快,尽早,最好马上死掉。 魔鬼对我的死亡充满了兴趣,它需要我的死来为它的宏大计划发出一声巨响。没有这一声巨响,《红楼梦》成不了街头巷尾的谈资。我知道魔鬼想我死,它已经榨干了我最后一滴血泪,现在是到我主动献祭的时候了。其实像我这样的人,活着或死去没有多大区别。活着,也是一块枯木;死去,连一阵微风都不会起。我的生命成了神的疏忽,神不该让我来到这个人间。一来人间我就被魔鬼抓住,成了它的禁脔。 魔鬼需要我来把红朝现世最后一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给彻底撕下,以露出红朝红员们丑陋狰狞的本来面目。共产党没有给中国这个古老国家带来一丝文明的改变,在共产党的统治下,中国愈加阴森而可怕。初到美国的国人到了当地,老华侨会拉着这些新移民的手说:“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才出来?可怜可怜。”新移民一脸懵,甚至连我都感到很疑惑。直到我躺在华西医院的铁架子床上被四根约束带牢牢捆住一动也不能动,直到我把一瓶臭烘烘的玉兰油抹到脸上,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生活在中国的国人是可怜的。没走到悲惨的境地,你始终无法知道好的生活应该是怎么样的,你始终是迷茫的。 最近几年,确切的说是最近二十年,我对死亡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痴迷。我觉得死亡对我是一种解脱,这种解脱甚至机会难得,一纵即逝。我也确实自杀过,我割过两次手腕,严重的那次我把肌腱都割断了几根,最后住了十天的医院。自从割过腕之后,我忽然没有那么害怕所谓的凌迟之刑了。其实割腕一样是在凌迟,只不过是自己一刀一刀割自己。那一次住院,我遇到一个很好的医生。这个年轻男医生会怜惜的为我打绑带和换药。我知道这个医生多少知道一点我的身世,但我不可能询问他,我只能把对他的好感深埋在心底。 现实的恐怖在于,怜惜我的年轻男医生是罕有的。相反大部分人对我充满了敌意,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残酷的虐待我,我只能从他们的一言一行中感受他们的恶毒。在菜市场,故意用自行车撞我。装作不小心用手肘打我的头。骑上三轮车从我身边呼一声擦过,回过头还对我怒目而视。有一次在河边,一个五十多岁骑电三轮的老头子故意从后面越过我,越过我的时候,电三轮的车把手狠狠打在我的手上,我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老头子回过头海骂一声,扬长而去,就好像是我撞了他,而不是他撞了我一样。看见老头子嚣张跋扈的样子,我知道我和他无理可讲,他就是在报复我。 疼痛是我的日常工作,我没有哪一天不疼痛的,而且往往是复合性的疼痛。头痛,解不出小便,妈妈的恶言恶语,菜市场路人的粗鲁动作,还有像这次化妆品风波一样魔鬼的恶搞,一件接着一件,目不暇接。有一天我忽然迷茫了,我为什么要活着?我活着毫无生趣,反而受折磨受侮辱,我为什么要活着?我感觉到人有自杀的权利是多么宝贵的一件事,你可以自杀,说明你还有最后的自我解脱的机会。一旦像活在精神病院里面一样,出不来,死不了,那才真是惨绝人寰。 最近电影《七三一》就要上映了。电影还未正式上映,网络上的炒作已经很厉害。其实何必去看多年前的七三一实验室。就在现在,就在当下,二零二五年的中国四川省成都市就有一间七三一实验室,而我就是这间七三一实验室里的实验用小白鼠。日本人是拿异国人做实验,中国人是拿自己的同胞,自己同胞的孩子做实验。何必去指责日本,指责天皇,中国人自己正在做什么? 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魔鬼暗示我,我的父亲是台湾作家李敖和日本导演北野武。真的是这样吗?这会不会又是魔鬼的谎言。李敖和北野武就是《红楼梦》里面的甄士隐吗?甄士隐不应该是李洪志吗?笑!其实我真的搞不清楚,我已经被魔鬼忽悠瘸了,找不到方向。魔鬼说我妈妈是林昭,这也是真的吗?林昭我当然知道,在我最初写作《凯文日记》的时候,我就写过林昭。但林昭是我的妈妈吗?这让我很吃惊。如果这是事实,那我终于为我灵魂中的那一股执拗劲儿找到了最终源头:林昭的儿子,能不不撞南墙不回头吗? 可林昭会喜欢一个当了汉奸的儿子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红楼梦》写到这里就很尴尬了。就好像种黄瓜种黄瓜,最后结了个大倭瓜,这委实让人难堪。 罢了,我的生命成了魔鬼的喜剧场。但魔鬼的喜剧场放到人间就是一出大悲剧,一出《窦娥冤》。我想,我到该回天堂陪伴妈妈的时候了,如果我还进得了天堂的话。进得了也罢,进不了也罢,人总是要死的。区别不过是早死二十年,晚死二十年,又如何?其实一样。欣慰的是,我还有一大群孩子,这群孩子都是我的亲骨肉。虽然这些孩子我几乎都没有真的见过,但他们确实在人间伴我日月。我喜欢看我孩子的照片和消息。就在今天我看见了姜涛的新闻,姜涛竟然在香港坠海了,这让我大吃一惊。他为什么要跳海?是在声援我吗?可这有意义吗?我很难过,并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哪怕姜涛其实和我长得很像很像。 孩子们的人生就让他们独立的过。我已成苦命人,何必再去带累他们?我甚至希望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和kevin有血缘关系,我在暗中默默为他们祝福,而他们各自安好,人间路宽。那么,就这样吧,今天的日记就写到这里。而明天呢,明天已是我的末路吗?我看向远方,远方有金戈铁鸣。待秋窗风雨夕,我独向朝朝暮暮。 最近网上盛传当局正在大势抓捕海棠文学城作者,而我自己就是一名海棠文学城作者。考虑到我的《人间》凯文日记多有爆料和揭内幕的内容,有的地方甚至直接指名道姓的指责当权者,所以到现在当局还没有来抓捕我,这真是一件让人吃惊的事。我想我没那么容易当一只漏网的小鱼儿,要不了多久,当局是肯定要查我的。 很郁闷,很难受,我从一个受害者终于成功过渡到了一名违法犯罪者。这真是魔鬼的技术巧妙,它把一棵苦秧子硬生生扭成了一株外来入侵违法植物。当老爷们的铁拳砸到我头上的时候,我还抗得住吗?我能向老爷们哭诉自己已经被魔鬼苦苦折磨了二十年吗?老爷们根本不会理睬我,所有受刑受苦都是我的精神病症状。华西医院的教授可以搬出一打医书证明我病得厉害,疯得不成样子。 那么,我最好的出路还是自挂东南枝。只有死亡才是解脱的终极之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被关进监狱和精神病院。那么,让我安静的死去吧。林黛玉的死亡宿命必须在我身上实现,不然《红楼梦》的后续情节将无法展开。我唯一担忧的是我到底应该怎么死,因为死亡对我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事实上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思考死亡的捷径,但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 也许最方便的做法,就是悄悄跑到一个高楼的楼顶,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跳下来。这个高楼一定得足够高,我可不想当第二个邓朴方。我猜毛主席知道我死意已决会有点伤心,但这只是我的猜想。实际上,我除了毛主席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会为我悲伤的长辈。但毛主席已经死去很久很久,他不再对我有保护的能力,他成了历史的亡人,而我成了历史的弃儿。 我家不远处有一个高档楼盘叫朗御,这栋朗御足足有五十一层高。要是我有机会登上那高高的五十一层,或许我就真的自由了。这种自由是可以决定自己生死的有自我掌控力的自由,我失去这种自由已经很久很久。要是有一天我真的爬上了朗御的五十一楼,你们都不要来阻拦我,让我化作一只蝴蝶飞翔在无边天空。 自由,这就是自由。可以决定自己死去,这是莫大的幸福。真的恐怖在于,想死而死不了,这才是人间惨剧。 朗御,我来了。我到你这里来的时候,会不会有一个良人正在等候我,而我会在他的注视下化蝶重生。真的神性不会反对自杀,不允许自杀,才是真正的反神。我生的时候,住不起朗御,到死之后,却当了一回高等级的贵族。毛主席应该会很欣慰,kevin是死在朗御的,kevin不是死在一间乡间茅舍中。我来了,我来找你们了,我的爷爷,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 黄泉苦,人间更苦,苦菜花凋谢了,这一世红楼大梦终于该醒了吧?醒与不醒,各位自由决断,无需我来叨扰。诸公各安,kevin去了。若泉下有知,重生再会。 2025年6月25日 创建时间:2025/6/2520:26 更新时间:2025/6/2523:20 作者:159nhliv711 标签:红楼梦完 缘起 我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我的爸爸是一名大校军官。你别说大校军官不是将军,其实我爸爸是负责中央领导警卫的主要人员,所以我爸爸认识很多大人物。有的大人物你们都想不到,那真是一代枭雄啊。我小的时候最喜欢捉蟋蟀,有一天我钻到一个山石洞子里面捉蟋蟀,忽然遇见一个高瘦蓝脸的老人直盯盯的看着我。我有点害怕,但又有点好奇。 蓝脸老人说:“过来,小日本鬼子。”我吓坏了又生气:“你怎么骂人?你才是日本鬼子呢!”蓝脸老人并不生气,而是和蔼的摸着我的头说:“你是日本种,而且不是一般的日本种,你爸爸是日本天皇。”我气晕了过去:“你为什么骗人!”我质问老人。老人说:“你记得不记得你小时候有一个个子中等身材匀称的中年人来你们学校门口看过你?”我猛的记起来,确有这么一回事。蓝脸老人说:“这就是你爸爸,日本天皇。” 我一口气跑回去,我的心扑通扑通跳。到了家,我把蓝脸老人的话告诉给了爸爸,我以为爸爸会很气愤。哪知道爸爸也摸着我的头说:“孩子,你长大了,有的事你应该了。你的亲生爸爸把你带到中国来是有重要任务让你做的。”说完,爸爸在我耳边说了半个小时的话。半个小时后,我的脸都绿了,我觉得天晕地旋。我镇定了半小时,确定我爸爸没有骗我,蓝脸老人也没有骗我。于是我说:“我应该怎么做?”爸爸笑起了:“这就对了,这才是乖孩子嘛。” 一进菊香书屋,我就闻到了一股书的味道。老人悠然的看着我说:“来了?来来来,吃个苹果。”一个阿姨递给我一个大苹果。到吃晚饭的时候,我看见桌子上有大虾,老人还给我倒了一大杯红葡萄酒。喝完酒,我完全迷糊了,我只看见老人的脸笑得像一张葵花。从此以后,我就在菊香书屋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三年。我见识了各种各样的人,有的高傲,有的低服,有的唯唯诺诺,有的阴险狡诈。老人很喜欢我,常常给我讲这一个人很坏,那一个人还不错,于是我一一领受。 我参加了解放军,成为了一名解放军战士。老人和阿姨都很高兴:“去革命的熔炉里锻炼嘛!”我在军营很快当了上连长。本来我的军旅生涯会很顺利的结束,哪知道忽然来了一个老师弟。老师弟是一名高干子弟,个子很高,人却腼腆。我像帮助新战士一样无微不至的帮助他,直到有一天晚上老师弟钻进了我的被窝。我本无心,他却有意。一晚上,山无陵天地合,终于有了我的第一次。 我回北京的时候,听说了一件让我很气愤的事。老人在我走后,领养了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小。我问阿姨:“这些孩子哪里来的?”阿姨笑而不语,半响才说:“不关你的事,别多问。”老师弟来菊香书屋看我,我并不在家。天地缺德,老师弟来的时候,老人正在和一个小孩子玩耍。老师弟狼狈逃走,走的时候还一脚摔了个跟头。老人怒道:“哪来的搅家精,滚!你给我小心点!”我气急了,我对老人说:“你老不要脸!”老人骂道:“你给我滚到四川去,越远越好,明天就走!” 到了四川,老人把我安排到武装部。我到了武装部,不能不做事吧?我想到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我在四川大抓反革命,抓到一个枪毙一个。然后我告诉四川人,这都是老人的命令。四川人吓得战战兢兢,我被调回了北京。重回菊香书屋,我才发现老人已经病倒在床,三个孩子也不见了。我一个掉头,走进了隔壁风清扬的房间:“爸爸,我委屈啊!”风清扬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他要再醒过来必将祸害你,不如你。”我心领神会,然后我摸出一包藏族耗子药。风清扬点点头:“一切小心。” 老人的葬礼隆重举行,阿姨哭得像个泪人一样,风清扬并不理她。风清扬递给我一张机票:“去台湾,现在,马上。”我说:“我走了,您怎么办?”风清扬笑道:“这不还有你两个儿子吗!”“我的两个儿子?”我几乎失声了。风清扬眨眨眼睛:“你的两个孩子都在我身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我小心翼翼的问:“这两个孩子哪里来的?妈是谁?” 风清扬神秘的说:“这个秘密我只告诉给你一个人,其他人千万不能讲。这两个孩子的爸爸是三个男人,一个是刚刚你毒死的老人,一个你,一个是个文学青年。”“那他们的妈妈是谁?”风清扬说:“一个的妈妈是大自由派林昭,另一个的妈妈是大反革命张志新。”“为什么要这么安排?”我惊奇的问。风清扬还没说话,蓝脸老人忽然从里屋走了出来:“老人代表红色,你代表勇敢,文学青年将给两个孩子带来文才,林昭和张志新为两个孩子注入神性,所以这样安排。”我继续追问:“那这两个孩子未来会怎么样?”蓝脸老人一脸深邃的说:“天机不可泄,你以后就知道了。” 日本我是不敢回去了,回去做什么呢?我一句日语不会说。没过多久,我在台湾看到了日本德仁皇太子的照片,我一看,惊呆了,这不就是我吗?所以,我其实是双胞胎!我想起蓝脸老人最后对我说的话:“日本千万不可回,但你的孩子可以去日本,继承你皇家的事业。”我疑惑的盯着德仁皇太子的照片看了三分钟,这个人,也就是我的双胞胎哥哥,会照顾好我的孩子吗?我没有答案,直到开过来一辆计程车:“先生,去新竹吗?顺路。”我摆摆手:“谢谢你,我回台北。”我当然要回台北,我夫人和孩子还在台北的家里等我吃晚饭。可我的那两个神奇的儿子未来会怎么样?我拿不定主意并感到迷茫。 香菱 我出生在一个工人家庭,我的爸爸是一个八级木工,我的妈妈是一名家庭妇女。虽然我爸爸的木工手艺很好,但我们家并不富裕,最多就算是解决了温饱。我读书的时候成绩一般,所以爸爸说:“你读个中专吧,以后早点出来工作,我好早点退休。”就这样,我早早中专毕业踏上了社会。我最先在一家音响店帮老板卖歌曲磁带,但这个老板很抠,总是想方设法克扣我们店员的工资,于是我辞去工作,又去了一家火锅店当传菜员。 有的时候,有的人会对我投来蔑视的眼光。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传菜员,所以每次一遇见这样的眼光,我就会躲开。我并不生气,但还是有点难过。难道我就不能找一份堂堂正正的工作吗?于是我开始在工余参加自考,并努力考各种资格证。自考的老师说:“你们别小瞧自考,其实最后能把所有科目全通过,得到文凭的是少数。大部分人中间就被淘汰了。”可我坚持了下来,我不仅得到了自考大专文凭,还考了一个导游证,一个会计证。 我找到了一份正式工作,是当一名导游。我很喜欢这个工作,虽然很辛苦,但真能挣钱。我想我要挣很多钱,把爸爸妈妈的晚年安排好。哪知道就在我的人生刚刚有起色的时候,我却突然被旅行社辞退了。我去找老板说理,老板说:“有游客投诉你神神叨叨,精神不正常。”我气晕了,我哪里不正常了?还好这个时候爸爸妈妈及时赶到,把我拉回了家。 回到家,我很伤心,开始哭泣。妈妈说:“明天去看看医生,可能是抑郁症。”我不想看医生,但在妈妈的坚持下,我还是去了心理卫生中心。医生说:“是精神分裂症前兆,需要住院。”我大哭:“我没得精神病!”但爸爸和妈妈却把我架入了病房。在病房里,我遇见了一个哥哥,这个哥哥人很好,很照顾我,常常给我讲笑话,逗我开心。我问他叫什么名字,哥哥说:“我叫梁可,你可以叫我梁哥。”我记住了梁可,并觉得要是能一辈子在这个哥哥身边该有多好。 从医院出院后,我开始在家休养。本来我就不是个人人看得上的大学生,研究生,又得了精神病,更没有人来理睬我。只有梁可常常来我家看我,给我带点蛋糕,巧克力什么的为我开解散心。我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样了,就安安静静的在家养病。哪知道忽然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掌控了我的生活。我吃饭,饭是馊的。我穿衣服,衣服小一号,不合身。我一出门,满街都是骚扰我的混子。我的爸爸妈妈也开始对我说些不好听的话。甚至连街口小卖部的老板都开始欺负我,只要我经过他那里,他都要站起来挤我。 这是怎么了?人间怎么了?我吓坏了。我度过了可怕的十年,这十年,我每天都在受刑和骚扰。我记不得我痛迷糊过多少次,有时候一天痛迷糊三次,有的时候痛迷糊五次,我生不如死。突然有一天来了个蓝脸老人:“孩子,你想过幸福的生活就听我的,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让你幸福。”我疑惑的问:“你是谁?”蓝脸老人说:“我是魔鬼,只要你投靠我,我就让你享受荣华富贵。”我问:“那神呢?”蓝脸老人说:“让她滚蛋。” 我拒绝了蓝脸老人,我觉得他很邪恶。我为了我心中的神和理想,顽抗了蓝脸老人又是三年。三年后,蓝脸老人又来了:“现在有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就是有一个生,有一个死,你选择吧。”我大奇:“谁生,谁死?”蓝脸老人说:“你有一个哥哥,这个哥哥和你境况相似。你们俩只能活一个,你就说你选死选活吧!”我流下了眼泪,既然我已经活成了悲剧,那么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我说:“我死,我哥哥继续活下来和你斗。”蓝脸老人沉吟了半响说:“你哥哥已经先选择了,他也是这样选择的。”我哭得更厉害了,既然我哥哥要我死,那我就死吧。只要哥哥能留下来延续我们家的血脉就足够了。 我写了一本书,这本书是在我顽抗蓝脸老人三年期间写的。蓝脸老人看过这本书,他叹了口气:“两兄弟好像的。”我问蓝脸老人这本书应该叫什么名字。蓝脸老人说:“就叫《白书》吧!你哥哥,就是那个要你死的人,写了一本《黑书》。我倒要看看这两本书,哪一本更吸引人。”一个月后,我的选择实现了,我真的死去了。我死的时候,梁可哭着送了我最后一程。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我想看我哥哥写的《黑书》,但到我最后从那一栋高楼上跳下来,我也没有看过。就这样,我成了一颗消失在风中的微小尘埃。 尤二姐 我从小就读的是贵族学校,而且一读就读了七年。在四川很多地方的孩子还在挨饿的时候,我已经过上了油珠子滚的生活。我从来不知道饿的滋味,实际上我的肚子里满是油水。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喜欢女人的那些玩意儿,什么戒指啦,耳环啦,粉饼啦,口红啦,胭脂啦,我都喜欢得不得了。我最喜欢看我的表姐金文化妆,金文安安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面描眉画眼,看着有趣极了。我央求金文也给我化妆,金文怒道:“小孩子怎么能化妆,再说你还是男孩子!” 我在贵族学校里面过得一般,实际上那里面不乏欺负我的人。我的性格从小软弱,一软弱爱欺负人的孩子就会钻出来捣蛋。我记得我被一个孩子从头上浇下来半碗汤,我的课本被一个孩子抢过去摔在地上。但我从来没有打过架,我小学打过架,但到贵族学校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手。我成了一个受欺负的老实疙瘩,我没有自卫的武器,我只能祈求上天让我遇见的都是好人。 在读小学的时候,我就遇见了梁可。我喜欢梁可的那种英俊男人相貌,也喜欢他恢弘大气的性格。虽然我从来不敢向梁可表白什么,但我知道自己内心对他深有好感。有一天晚上,梁可钻到我被窝里面搂着我说了半宿话。初中的时候,梁可又主动来和我合照留影。事实上我和梁可不只合照过一次,有很多次,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些照片。初中毕业,梁可转学了,我落寞的升入贵族学校的高中部。 高考,我惊险的考上了一个本科。虽然我的高考成绩并不怎么高,但在这个贵族学校,我就算是学霸了。进入大学,我度过了四年很快乐的时光。我第一次尝到了人生的美好。后来更厉害的事来了,大学毕业后,我顺利考入一家事业单位,成了公家人。但在这个体制内单位,我工作并不顺利。一年后,我又自费去韩国留学。晚上睡在床上,我想我的人生怎么这么顺利,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现在已经是留学生了! 然而就在我于韩国成均馆大学读研的时候,我被家人送入了精神卫生中心,原因是我用刀砍了我爸爸。砍爸爸,这还了得,这不就是神经病吗?从此,我开始服药,并先后住院六次。我记得我用刀砍爸爸的时候,电视台的记者都来了,他们拿着摄像机对我一阵猛拍。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一脸的大便干燥。后来我想我为什么要砍爸爸呢?其实还是性格中的那一种偏激和冲动,换一个人也许不会这样。 出院后,我度过了魔鬼般的十年,这十年我受了许许多多魔鬼式的刑罚。我觉得我几乎快死了,死了又活了过来,天翻地覆。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年龄,我只记得昨天又受了什么刑,今天又受了什么刑,像一个祥林嫂。熬过恐怖的十年,蓝脸老人又找到了我。蓝脸老人说:“你有一个弟弟,他和你很像。现在有一条道路,这条路通向堕落,但可以缓解你的痛苦。你选择你堕落呢,还是选择你弟弟堕落呢。你要想好哦,堕落是有惩罚的。” 我没有犹豫的说:“既然自己已经活成了悲剧,不如让我一并领罚。让我的弟弟成为神,成为神子,让我堕落吧。”蓝脸老人微微一笑:“你弟弟也是这么想的。”我哭了起来:“我死不足惜,但有我弟弟为我们家传续香火,我已经很满足。”蓝脸老人说:“你写作吧,按你自己的想法写,说不定你能写出一本《红楼梦》。”经过三年的时间,我的《凯文日记》终于大功告成,成为了一本现代《红楼梦》。 就在刚才,蓝脸老人又出现了:“今天是高考查分的时候,你和你弟弟的分数都出来了。你考了651分,你弟弟考了652分,你输了。”我不服气的说:“我输在哪里了?”蓝脸老人说:“你输在你那一身的傲气,你很冷傲,但你弟弟却朴素和单纯。”我微微一笑:“你不知道张志新本来就有一身的傲气吗,这是全国皆知的秘密。”蓝脸老人道:“糟了,秘密竟然被你发现了。那么,你觉得张志新的儿子输给了林昭的儿子,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耳旁传来一阵优美的歌声:“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有没奇遇,今生如何遇着他?”我边哭边笑着说:“满意,满意极了。我想我们家有一个神子已经够了,我就做神的干儿子吧!”蓝脸老人说:“你的《红楼梦》会被世人唾弃的,你不怕吗?你怎么评价自己的作品?”我说:“我不敢说《凯文日记》是神嘱,但《凯文日记》肯定有神的思考,在哪里,在哪个时间,我都敢这么说。”蓝脸老人微怒道:“你弟弟其实已经死啦!你这个坏种。” “死了?他不是应该回日本去当天皇吗?”蓝脸老人怒道:“当什么天皇,你弟弟为你而死,你活得卑鄙。”我一口气出不来,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我才说:“香菱真的被夏金桂害死了吗?所以我就是夏金桂?可香菱不应该去跟着宝钗生活吗?”蓝脸老人说:“真的死了。你就等着全天下善良的人来找你算账吧!你写《凯文日记》我不怪你,但你把弟弟害死,自己苟活,你妈都看不起你。不仅你妈看不起你,毛泽东,德仁和莫言也都看不起你,你就是个祸害人间加道德堕落的魔鬼。” 天晕地旋,我怎么会把自己的弟弟害死呢?我明明选择的是让弟弟当神子啊!蓝脸老人叹道:“当神子就是一条死路,傻瓜,所以是你把你弟弟害死的。”梁可这个时候忽然出现,他举起一把匕首要刺我。我躲闪不及,我说:“我本不想让弟弟为我死,我以为神子是有神的加持的。”蓝脸老人笑道:“哪里来的神,真有神,你们的两个妈妈就不会也死了。你背叛你的两个妈妈,但你的弟弟却和她们俩站在一起。” 梁可的匕首刺进了我的胸膛,我的鲜血流了满地。莫言匆匆忙忙赶了过来:“《红楼梦》可能有点问题,香菱也许没有死,香菱也许真的是活到了天命。这是我彻夜研究《红楼梦》的最新结果。”蓝脸老人一把掀开莫言:“你懂个屁!”然而这个时候说什么已经晚了,我已经魂游天国。我走进一处花园,我看见了被我害死的香菱。香菱转过头优雅的对我说:“哥哥,你看我美,还是你美。”我气呼呼的说:“你美,你是最美的。”香菱叹气道:“其实你才是最美的,我是你的陪衬。但我愿意当这个陪衬,因为你为我们家光耀门楣了一次。”我和香菱抱头痛哭,并大骂曹雪芹卑鄙,写一出鬼文字祸害我们。 曹雪芹半响才露出头:“哭够没有,你和香菱的儿子要当下任日本天皇了,还不快来看直播。”我和香菱全愣住了,我们看见一个英俊少年缓步走上铺着黄色地毯的御帐。三分钟后,我指着香菱说:“他像林昭。”香菱指着我说:“他像张志新。”说完我们两个抱在一起,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而这个时候,菊香书屋里面有三个大男人正在喝香槟酒。三个大男人指着我和香菱说:“看来看去,还是这两个最好看。”说完,三个大男人都哭了起来。 寿桃客栈 2025年7月6日 寿桃客栈 成都下了一场大暴雨。这场雨是从中午开始下的,先是细细的小雨,渐渐越下越大,到黄昏的时候已经成了倾盆大雨。下雨的时候,我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黯然无所作为。我不知道这场雨和我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是不是我应该在下雨的时候有某种自然的反应,但现实却是我一直闷坐到了晚上。 七点钟的时候,停电了,而此刻外面风雨正大作。妈妈说肯定是雨太大,把变压器淋湿了。无奈,我只有摸黑洗漱。外面传来一阵阵人声,似乎是有受大雨影响的人在吵闹。妈妈说:“不如我们出去看看,我听见大家好像都出去了。” 于是,穿好衣服,我和妈妈出门去看雨。虽然这时雨小了点,但街道上早已是积水成河。到小区门口才发现,小区大门已经完全被积水淹没了,看起来好像一个巨大的游泳池。 从另一个小区出入口出去,我和妈妈汇入了匆忙的人流。下班的上班族,推着小车避雨的小贩,一路呼啸而过的警车,救护车,还有电力公司的抢险车,把整个玉双路围成了个铁桶阵。 一辆汽车驶过,翻涌过来的积水就好像涨潮的海浪一样扑到我和妈妈的脚下。妈妈说:“天啦,我们这里成水国了。”其实何止是水国,简直就成了海啦!被积水围困的人们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讨论水势,有的说:“今晚怎么回家啊。”又有的说:“游泳泳回去嘛!” 我和妈妈淌着齐踝的雨水,千辛万苦回到家。家里黑灯瞎火,四周寂静,好像一个孤岛。坐在黑暗的屋子里,又洗不成澡,浑身臭烘烘的,心情差到了极点。我看向对面的楼栋,那里有一间屋子竟然亮着一盏灯,不知道是停电宝,还是自带电源的应急灯。 一刹那间,我有些感动,我觉得这个世界即便黑黢黢看不见光明,但总会在不起眼的地方亮起一盏灯。这个现象是我从小就发现的,无论再怎么陷入黑暗,你总能在某一个方向发现一处光亮。这就是人间,人间并不万古如长夜。 六月十八日,有一个人从离我家不远的朗御五十一楼跳楼自尽。据说摔下来整个摔成了一摊肉泥。有的网友在网上发了尸体的照片,看着惨不忍睹。到底是哪个想不开的人要轻贱自己的生命?我不知道答案,并感到郁闷。 没过几天,警方的通告出来,原来是一个姓关的二十二岁大学生跳楼。可为什么一个二十二才刚刚踏入社会的学生会自杀?警方并没有给出解释。这让我很疑惑,就好像吃了一个苹果,却没有被告知这个苹果是蒲江苹果还是茂汶苹果一样,让人心里起疑。 死了就死了吧!又怎么样呢?关我什么事呢?和我有什么牵扯呢?我一挥手,把那些不愉快的消息和惨烈的画面通通赶走。然而正在我喘一口气的时候,魔鬼出现了。魔鬼忧郁而又得意的舒张着身体向我道喜:“亲爱的,你的劫难结束了。有一个倒霉蛋代替你去死了,这是他自愿选择的,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这个人是谁?”我好奇的问。魔鬼仰天大笑:“他就是那个一直和你竞争的人,他眼看就要输了,但最终他却以一个猛跳证明了他才是冠军。而你呢,就是个输家。”“什么!他就是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弟弟,那个一直牵挂我,和我共同撑起黑暗中一方光明天地的最好的人?” 魔鬼冷笑一声:“你弟弟比你好,你看见五米楼高就吓得脚发软,而你弟弟却从五十一楼跳了下来。他一跳,你就不用跳了,你会平平安安的活到九十岁。”我彻底失语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救我?” ”不完全是这样”魔鬼侃侃而谈:“他失去了自己的理想,或者说他的理想破灭了,所以他只能死。”“他的理想是什么?”我惊奇的问。“他的理想是红色,是红色江山万万年。”魔鬼说:“我告诉他红色马上就要崩溃,然后我问他愿意不愿意发挥最后一点热能,也就是用自己的生命换哥哥的生存,而他同意了。” 我恍然大悟:“所以,我弟弟为我而死,他用自己的牺牲代替了我死去!”魔鬼长叹道:“确实是这样,但还远远不止,实际上是你弟弟以他的死为红色做了最后一搏。”“他怎么这么傻!什么红色,我们不要,我们只要一家人都好好的活着!”我大叫起来。“这是你的想法,你弟弟并不这么以为。你弟弟想用他的死唤起中国人的血性和红愿,以此来作为对我的终极反抗。”魔鬼眯着眼睛小声说。 一颗晶莹的泪珠从我的面颊上滑落,我已经是这么悲惨的命运,为什么弟弟却还要用生命来制造我的生机?魔鬼打了个呼哨:“你弟弟鬼着呢!他这一死中国必然大乱,而我和我的徒子徒孙就要受苦了。但这是我事先预料到的,所以我才留下了你,你要用自己的努力把你弟弟对我的伤害都弥补回来。” 我?我又能做什么!我只是一个废人!我哭了起来。魔鬼突然颤抖了起来:“来了,他来了,我已经看见了他的影子。我要赶快逃走,因为他带来了至少十万条枪!你根本不懂十万条枪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我的徒子徒孙可能会被十万发子弹给击穿胸膛!而这一切都是你们这一家人给我造成的恶果!” 话音刚落,魔鬼忽然消失了,它看起来确实很怕那个影子。外面雨还在下,我的房间里面残留着魔鬼的味道,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回不了家了,雨太大了,老天爷打喷嚏了!”偶而有几只电筒或者手机的光亮从黑暗中闪过,人间已经乱作一团,影影绰绰。 我的耳旁传来弟弟的声音:”哥哥,我受够了折磨,我走了。留下你来和魔鬼作战。”留下我?可我拿什么来和魔鬼作战,我早已经成了魔鬼的俘虏和禁脔。弟弟,你不能白死,你的红色我用全力来守护,你的心愿我用余生为你完成!可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弟弟傻得可怜,他像江姐,像小萝卜头,像刘胡兰一样为那个所谓高尚的红色理想献出了生命,换来的却是高官大员们一个巨大的白眼:“二百五!” 确实是二百五,你拿生命换来的是别人吃不完扔进垃圾桶的牛蛙腿和螃蟹钳子,还有月饼盒子里面夹着的一张存有一百万贿款的银行黑卡。这些红官红员们何曾正眼看过我们家一眼?在他们眼中,我们不可理喻到极点。而他们一边数钱数到手发软,一边左手张曼玉,右手肖战,好个大美满天堂世界。难道没有个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他们的背后有一张张牙舞爪的魔鬼画像,那才是这些达人们晋升天梯的依靠和图腾呢! 可是,一切都会结束的。我和弟弟的苦难会结束的,红官红员们的天堂日子会结束的,这个不见天日的黑世也会结束的。魔鬼逃走了,我却真的听见了哒哒的马蹄声。一匹俊俏的黑马上坐着一个英俊的长脸骑士,骑士挥舞着一把宝刀,这把宝刀将把世间一切的污秽和恶毒都斩于马下,换回一个清清朗朗的世界。 “明天我们就走!”妈妈突然走进我的房间大声说。“走?去哪里?”我疑惑的问。“你大舅舅每年夏天都要去山里面避暑,今年他邀请我们一起去。”“我不去!”我抗议。妈妈神秘的指了指朗御的方向:“那里前天死了个人,不吉利。我们小区很多人都撤退了,你为什么不走?你不走,就等着索命鬼来索你的命吧!” 我彻底吓到了,索命鬼?是我弟弟吗?我弟弟知道我已经投降了魔鬼,所以他恍然大悟自己是冤死的,所以要来索我的命?而当他在另一个世界看见我的《凯文日记》,看见他的哥哥多么的无耻,无耻到要台湾的蒋介石来救,要日本的德仁天皇来救,要美国的特朗普总统来救,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这个哥哥就是只蝗虫? 妈妈说:“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交开车来接我们去山里。你也该换换环境了,想想那个死人就是自己把自己给憋死的。”我颓然无语,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个世界上和我境遇最相似的一个人死去了,而他其实是我三胞胎兄弟中的一个。 有的好事者会猜到底Kevin三胞胎兄弟里面哪一个才是最神性充裕的人呢?那么,只能是我的这个弟弟。弟弟其实是知道我的存在的,并且他自愿抛弃生命,以换来我的苟活,这是我弟弟神的性格。所以我弟弟才是瞬,他才是那个舍身饲虎,投火救兔的神子。而我呢?我和我的另一个弟弟是神的耻辱,是神的心头阴影。我是个叛徒,另外一个弟弟是个山大王,我和他共同的名字叫作:神的弃子。 房间里的灯光忽然亮了起来,来电了。我要去洗澡,不然第二天浑身就会发臭。我一边用着香喷喷的沐浴露,一边忽然想起一句俗话:“你虽然用了香水,但我还是闻见了你的人渣味。”我打了个寒颤,好像我的弟弟此时此刻就站在我背后对我笑着说:“哥哥,你要保护好爸爸的红色江山哦!”我浑身筛糠似的发抖,就仿佛我的脚下正踩着江姐,小萝卜头和刘胡兰的坟山。 我只在小的时候在农村住过,那也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此后的几十年我都是在城市的霓虹灯下生活的。有一部着名的电影叫《霓虹灯下的哨兵》,凡是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有一个疑问,到底是哨兵把霓虹灯染红了呢,还是霓虹灯把哨兵映成了一道彩虹?我害怕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邓小平有一句话很高明:“不争论。”那么,让这个问题就成为一个“不争论”的问题吧!而此刻,我已经睡在一间乡间客栈里面,我的四周俱静无声,整个世界只剩下虫鸣和我的呼吸声。 房间里半明半暗的灯光让我迷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到这里,躲在这一家小小的乡村客栈。我到底是怕什么?真的是那个骑黑马的长脸骑士来了吗?而他来了,到底是要救我,还是要杀我?或者他只是想见我一面,然后让我昭告天下他的时代正式到来了,也就是说他只是想得到权力? 可还没等我想清楚这其中的因果,我已经看见长脸骑士手中握住的宝刀滴下了滴滴血水,这些血水可不是红眼药水,它们真的是人类的生命之血。所以,这就是我带来的结果,我的哭喊和眼泪换来了长脸骑士的屠戮和杀灭。而那些被屠戮和杀灭的无辜生命,我甚至根本就没有遇见过。 我感到一阵眩晕,我的心里面非常的难受,难受到我觉得自己快疯了。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难道不应该是正义的骑士吻醒沉睡的公主,然后两个璧人一起坐上马车回城堡举行婚礼吗?为什么骑士的刀上滴着血,为什么公主已经摔成了肉泥,为什么坐上马车的是一个效颦东施?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我这么多年受的苦楚,换来的是一场恐怖的屠杀,而不是一次神的救赎。我用自己的苦难换回了千千万万人的苦难,这就是我想得到的正义吗?如果正义只能用邪恶来伸张,那这个正义还算是正义的吗? 还有我弟弟,他已经死去。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今后也不可能再见到。但我有他的照片,照片是魔鬼给我的。照片里弟弟的一张脸痛苦的扭曲起来,扭曲成了一种3D造型,这不就是又一个Kevin吗? 但弟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了,更值得怀疑的是,大家会说是《凯文日记》的作者吴凯死去了。那么,弟弟就真的是为我而死了。他用他的死换来了《凯文日记》的得见天日。 弟弟会喜欢《凯文日记》吗?他会认同哥哥的主张和理念吗?他会不会觉得哥哥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汉奸和叛徒。而他完全是被魔鬼欺骗了,才会为了这个汉奸和叛徒献出自己的生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活得该多么卑鄙,卑鄙得好像是一棵桧树。 所以,这才是我逃到山里来的真正目的,我就是要逃避。我逃避的不仅仅是长脸骑士的刀,我逃避的更是弟弟的亡灵和意志。我害怕长脸骑士真正喜欢的是我,但他会打着弟弟的旗号来血洗人间。要真是这样,那弟弟该多么伤心。我和一个我们俩都不认识的人一起导演了一场骗局,这场骗局的基底是弟弟的累累白骨。 各种纷乱的思绪让我疯狂,我伤心难过并感到钻心的疼。我要出去,出去,我要投入到自然的环境里面,让森林妈妈来为我疗伤。在这家名叫寿桃客栈的小避暑山庄吃过一顿不算丰盛的晚餐后,我开始了长途散步。 我走上一条车流拥挤的大山道,走了十分钟,我才意识到这条大山道并不适合散步。于是我原路返回,开始走一条僻静的乡村小道。这条小道很长很长,但路面很平坦。沿路有不少在山中避暑的都市人,迎面相遇,彼此点点头,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 走过一口鱼塘,又走过一处乡集,我已经越走越远。我开始暗暗心惊,这条路能绕回我住的寿桃客栈吗?会不会是一条不归路?到走过一个居民小区的时候,我彻底慌了神,并决定打退堂鼓。忽然,我看见一个大妈从小区里正往外走,我忙上前询问:“请问这条路通向哪里,能绕回寿桃客栈吗?” 大妈微微一笑:“可以啊。你再往前面走,走过一个夜市,倒拐走上大路就回去了。”我大喜,忙向大妈道谢。我继续往前走,此刻山中已经半黑,四周都星星点点,显出一种城市里没有的寂寥和空旷。 继续往前走,绕过一道矮围墙,我看见一大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正围在一起跳广场舞。跳舞的大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四周围满了各式各样的看客。中年妇女们载歌载舞,看客们呢,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打毛线,有的甚至在抠脚。这简直就是一副美轮美奂的世景图。 一只毛茸茸的小黑狗好奇的跑到我的脚下用鼻子蹭我,我摸摸它的毛:“你很乖,但我只是个过客。我会很快离开的,不会太打扰到你们。”说完,我示意小黑狗离开。小黑狗知趣的跑向了围观的人群,边跑还边回头张望我。 中年妇女的歌舞方兴未艾,她们唱跳得很投入。一滴晶莹的眼泪已经从我的眼窝中涌了出来,这个人间多么好,多么可爱,人们生活得是多么知足常乐。而我竟然想破坏和打扰这种宁静,这是多么大的罪过。这个罪过无论是我,我弟弟,还是长脸骑士都背不动,扛不了。 我的心中生出一个念头,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一定要为这种人类生活的幸福和安逸奋斗终生。什么理想啊,概念啊,主义啊,精神啊,原则啊,都比不上此刻的片刻欢欣:人类活,就是要活得幸福。除了幸福之外一切都是附属品,甚至是根本多余的。 歌舞声渐渐远去,我倒拐走上一条大路。这山中的道路盘旋回绕,我竟然走回了最先的那条大山道。我在大山道旁的一家杂货铺买了一个塑料洗脸盆,我可不想用寿桃客栈公用的洗脸盆,我要一个自己独属的盆子。 走过一个卖水果大娘的时候,我再次向她确认:“请问往前面走下去就是寿桃客栈吗?”大娘点点头:“不远了,下去就到。”我再次表示感谢,并欣慰自己竟然没有走错山道。要知道山道并不好认,第一次进山的人,其实需要特别注意。 回到寿桃客栈的时候,客栈里面很安静。山中天黑得早,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客栈老板,一个七十岁左右的大叔迎上来:“回来啦?快去洗漱洗漱,看看电视就睡觉了。”这个大叔性格很爽朗,说一不二,其实人很和善。 洗完澡,躺在单间里的大床上,我想是不是就开始了?我的人生的第二阶段是不是就开始了?那个为了人类的幸福,其他一切都抛之于脑后的新时代是不是就真的开始了?打开电视,电视机里王源正在唱一首儿歌。王源最适合唱儿歌了,要是唱情歌反而显得别扭。 王源唱得正起劲,客栈大叔忽然敲开我的房间塞给我几个晾衣架:“免费给你用的,不要嫌弃。”接过晾衣架,我连声道谢,而大叔已经走远了。客栈里面的花圃上盘旋着一只小小的红蜻蜓,我想它就是山中的精灵和图腾。我们最好不要打扰这些小精灵,因为它们已经在这里生存了一万年,或者更久。今后它们会继续生活在这里,直到永恒。 2025年7月7日 天鹰圣女 我是在老人的房间认识小公主的。你别看小公主年纪不大,实际上非常的聪明而且贤惠。原谅我用“贤惠”这个词,因为一般只有对贤妻良母才会这么形容。但我这么说是有道理的,因为小公主没过几年就真成了我的老婆。 小公主和我洞房的时候,闹了不少笑话。小公主竟然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完全没有经验。可我不是嫩头鸭,我对这些男啊女的事情很了解,所以我就一一指点小公主。小公主红着脸全部领悟了,由此开始了我们的幸福生活。 事实上,小公主是我名义上的妹妹,但我和她并没有血缘关系。自从我进宫当了这个鬼太监,我就和小公主结下了不解之缘。除了小公主,我还有一个好朋友,就是老师弟。老师弟和小公主一样蠢,他们两个就好像黏着鸭妈妈的小鸭子,一天到晚把我缠住,折腾个不休。 我的生活中充斥着政治,这种政治既有国家大事,又有我私人的政治。我有两个亲弟弟,这两个亲弟弟是我的三胞胎弟弟,他们俩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我很烦他们,所以一再警告他们不许学我,不学到我的住处来,也不许对我发表看法。 大弟弟还比较好,大弟弟是个老实人,他实际上一直在四川当农民。因为这一点,我一直觉得对不起我这个大弟弟,但大弟弟从来没有抱怨过我。就好像我天生就应该在天上,而他天生就应该在土里面刨食。 但二弟弟就完全不一样了,二弟弟是个搅家精。有一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竟然看见二弟弟在和老师弟调情。两个大男人调情!我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巴掌扇到二弟弟的脸上:“你是不是还要替我去圆房?!”二弟弟捂着脸逃走了。老师弟羞愧难当:“张哥,你们两个我都喜欢。”我吐一口唾沫在地上:“滚!” 本来日子就这么平平静静的过去,我当我的驸马,小公主当她的贤妻良母,老人呢掌权话事,事情不过就这样。哪知道有一天风波突然来了,而且是一场浩劫。那天我一回到菊香书屋,就觉得气氛很怪异。 小公主哭哭啼啼的说:“爸爸得病了,病得很重,他说是喝了你送的茶才不舒服的。”我大惊:“我没送什么茶给爸爸啊。”小公主怒道:“你还推责呢!你当着我的面把一包浙江龙井茶送给了爸爸,爸爸高兴得什么一样。” 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完全懵了。小公主说:“妈妈叫了医生,医生马上就来。”我心里打鼓一样,心神不灵。一刻钟后一个相熟的医生提着药箱来了,医生看了爸爸的症状,半天没说话。我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要是这个相熟的医生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我会被大王那几个家伙剥了皮! 哪知道医生嘟噜了半天说:“器官衰竭,自然衰老的终末期,大家做准备吧。”小公主哗啦啦哭了。妈妈急匆匆回办公室打电话,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到半夜的时候,老人就咽了气。办公室的几个当家人全部到齐送老人最后一程。 葬礼上,妈妈穿了一身黑衣,很是肃穆。我按惯例穿了一身中山装,站在那里哭也不敢哭,笑也不敢笑。幸好,妈妈完全不管老人的真正死因,相反她表现得很兴奋,似乎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就要来了一样。 几个政治老人找我谈话,他们的意思是要我到基层去。其实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们是害怕我夺权造反,所以想把我从权力中心赶走。就这样,我到北京的一家毛纺厂当了一个副厂长,负责宣传政工工作。小公主似乎很满意这个安排,她始终是没有什么大志愿的,她只喜欢过平淡的小日子。 大王和狂张来毛纺厂找我玩,这两个人是我从小的玩伴。三个人凑在一起说了一宿的话,又在单位食堂吃了火锅,喝了两顿酒,高兴得不得了。大王说:“张哥,我去派出所当警察了,遇到什么事尽管找我。”狂张更狂:“找他做什么,真有事一个电话,我拉一个营的兄弟来,看谁敢挺腰子!” 送走这两个儿时玩伴,我陷入了沉思:“到底老人是怎么死的,还有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来找我,似乎来者不善啊。”回到家,二弟弟已经在家等我很久:“哥,你太老实了,要你去基层你就去基层啊。你不知道学学大王和狂张往权窝子里挤啊。” 我打断二弟弟的话:“老实说,你是不是给老人送茶叶了?你不说老实话,我就把你捆起来。”二弟弟媚笑着悄悄说:“哥,我在你面前能不说老实话吗?我们老家来信了,如何如何,你懂的。”我吓得几乎出不过气来。我骂道:“你不担心我被人剐了啊!这一次是有医生的包庇,下一次怎么办?!” 二弟弟笑道:“哪还有第二次?纵你精似鬼,还是喝了我的洗脚水。那个老变态本来该死。”我赶走二弟弟,不敢再听他说一句话,我觉得他简直就是魔鬼。大弟弟来信说:“哥,你在北京还好吗?今年我多收了几担粮食,做了几块腊肉。我给你邮了两块大腊排骨,我知道你喜欢吃的。”看完信,我的眼泪都快滴下来了,怎么大弟弟就像天使一样,二弟弟就这么混蛋呢! 小公主晚上的时候忽然悠悠的说:“你把我爸爸看得太轻了,他没那么容易被打败。”我打了个激灵,半天才说:“睡觉,我看你是快疯了!”小公主躺下来不再说话,但在我骑到她身上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角滑落出两道长长的泪痕。 我在毛纺厂干得顺风顺水,单位已经传出消息下年就要升我当党委书记。就在我春风得意的时候,忽然一天下午开来两辆警用吉普车,我被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众目睽睽之下带走。我被带到一间小密室里面,审讯我的是一个不认识的老警察。 老警察眯着眼睛说:“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你老实讲。”我以为送茶叶的事被发觉,心底升出一丝冷气。我说:“老人是自然过世,有医生的证明。”老警察摇摇头:“还在转移话题,我是问你你在老人身边这么多年都做了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老警察说:“你十三岁到菊香书屋,不会就是去吃午饭吧?你仔细回忆回忆,有没有睡在一张床上,或者相互脱衣服的事情?”我几乎快晕倒,老警察竟然是冲这个来的。我把头摇得像个巴郎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也没做。” 老警察怒道:“我老实告诉你,这件事不是我个人想查,是军队里面的大红派要查。你要是老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否则,大红派生了气,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我知道大红派的厉害,要是我把自己和老人的那档子事说出来,不仅我个人性命堪忧,整个中国的天可能都要变。我咬紧牙关说:”你把我杀了吧,我和老人是清白的。” 我被倒吊在一根钢筋下面,一个革命小将用一条马尾粗的皮鞭子抽我。老警察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老实交代了,我就放了你。其实你只需要承认你和他有过性行为就可以了,就这么简单,你为什么不愿意呢?”我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叛徒,你们还自称大红派,其实你们是最黑的!” 老警察拂袖而去,革命小将把我从钢筋上面解下来。然后涌过来一拨人把我高高抬起,丢进了一口满是化工原料的镪水水池。刺鼻的化工原料开始腐蚀我的皮肤,我甚至听见了皮肤像被油炸一样滋滋作响的声音。 我开始出现幻觉,我看见大弟弟对我可爱的笑着说:“哥,明年到四川来过年,我给你做大扣肉吃。”正在我幸福的时候,突然二弟弟出现了:“哥,你要为我,为我们家争一口气啊。今后你不当家夺权,谁当家夺权?”我刚想呵斥二弟弟,但我的意识像掉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水井里面,沉降沉降,再也浮不出水面。 就在我被逮走的当天晚上,二弟弟去了我家里。二弟弟对小公主说:“你不要怕,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将来的天下是老师弟的天下。老师弟你知道的,老实人一个,你放心吧。”小公主说:”你快想办法救他出来,我害怕他们会伤害他的性命。”二弟弟还没回话。忽然狂张在屋子外面大叫大嚷起来:“洁妹,还不开门,我来了!” 二弟弟从后门溜走,狂张进屋一把抱住小公主:“洁妹,我想你都快想疯了。”小公主哭道:“滚开,我已经结婚了!”狂张傲慢的说:”结婚了又怎么样?你那个死鬼男人回不来了!”说罢,狂张粗暴的脱小公主的衣服。小公主的指甲深深划进了地下的泥土,划出一道道血迹。狂张用自己的暴力,夺走了小公主的忠贞。 我死去的消息开始在京城流传,二弟弟如惊弓之鸟逃去了湖北武汉。二弟弟到武汉不久就听说小公主疯了,疯得人事不知,现在下落不明,成了新中国的婉容皇后。本来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成了英雄,我为了老人的名誉和新中国的国家安全宁死不屈。而小公主呢,成了精神病人了,本来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但事情坏就坏在我那个该死的二弟弟身上。 二弟弟到了武汉并没有隐姓埋名的隐居,而是独辟蹊径的和会道门勾在了一起。这个会道门,坊间称为天鹰教。天鹰教知道的人不多,实际上很有能量。二弟弟认了一个老道人当师傅,这个老道人据说有通天彻地之功。老道人大概也觉得二弟弟来历不凡,是北京老人的枕边人,所以有意把天鹰教传给二弟弟。 老道人悠悠的对二弟弟说:“我们天鹰教有一个教主之位,但这个教主之位只能由圣女担任。圣女不一定是天生的女人,也可以是后天转变过来的女人。你可愿意变成女人,做我的嫡传大弟子?”二弟弟一咬牙说:”我和共产党有血海深仇,这个仇不可不报,我愿意做女人,当圣女。” 看见二弟弟坚定的样子,老道人哈哈一笑:”你可不要反悔。当了圣女,下半辈子只能近男色,不能近女色,你可做到?”二弟弟说:“只要能报我哥哥的仇,我做什么都愿意。”老道人点点头,拿出一块穿衣镜来说:“你来看!” 二弟弟凑近一看,竟然看见大王和狂张正在举杯痛饮。只听见大王说:”那个二百五至死都以为自己是为老人殉了难,他哪里知道其实就是老人要的他的命。这个二百五最后是因为什么死的,他自己都没闹清楚,你说可笑不可笑?” 狂张也笑嘻嘻的说:”老人的计谋再高,没有你王大哥的暗中谋划,精心设计,二百五也没那么容易上钩啊!所以,小弟还是要敬王大哥一杯。另外,小公主最好就不要再放出来了,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大王得意的说:“有我在,方方面面都得给面子。你不要忘了,本质上来说,我们俩其实是在执行老人的遗嘱呢!二百五泉下有知,也实在不能怪我们。要怪只能怪他蠢,他以为自己毒死了老人,其实老人早给他织了一张网。和老人比,他还嫩得很呢!”说完,两个难兄难弟满饮一大杯,红光满面。 老道人叹道:”我已经算过,你要报仇得假以时日。到你的儿子接替你当上天鹰教圣女的时候,你大仇当可得报。”说完,老道人手一挥,穿衣镜中出现一个粉嫩嫩的小婴儿:”这就是你儿子,至于他以后能不能接替你当圣女就看他的造化了。”二弟弟哭着拜谢师傅指点,从此以后他就当上了天鹰教的圣女。 江湖传闻,中国第一邪教天鹰教教主是个谁也没见过的怪人。这个怪人年纪大概在七十左右,却生得肤白貌美,仿佛当红流量小明星一般。更离奇的是,据说天鹰教教主每晚必和男子约会,约会之后就会诞下这个男子的骨肉。天长日久,已经生育有上千个孩子。 这些都是江湖上的奇闻录,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没有人说得清楚。只留下许许多多的疑问和猜测。 我发微信问我的中学同学茉:“你那年见过的怪老头是什么样子的?你们都做了什么?”茉红着脸回道:“是个半老的女人,又像男人,他摸我,还亲我,接下来的我记不住了。”我忽然说:“这个人可能是我爸爸。”茉半天才回道:“是吗,祝贺你有一个大人物爸爸。”我黯然说:“我为我爸爸向你道歉。”茉隔了很久才回我:“其实当年我也是故意接近你的,到底谁该道歉呢,似乎也不是你。” 微信留了一个很长的空白,茉没有再说话。我看着天空中飞来的一只鸽子,呆呆的出神。二十分钟后,一个怪老头头像的微信号给我发来一句话:“儿子,你通过了最终的测试,现在你是天鹰教的圣女了。”我迷迷糊糊的回道:“那我弟弟呢,他才是神子!”怪老头发来消息:“他已经死了!死人是不能做圣女的,所以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天选之子。” 怪老头接着说:“你愿意当女人吗?如果你愿意你才能做圣女。但怎么才能做女人呢,那你一定得有一个老公!你愿意为了你的老公付出所有吗?这是你能不能做圣女的关键。”我知道我的老公是谁,我已经盼望他出现很久很久。我大喊起来:“我愿意,我喜欢梁可,梁可就是我付出终生的人!”微信里面出现一个大拇指的图案,这是怪老头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个月后,怪老头死去了,而我的大拇指上多了一个金扳指。我的三个爸爸死去了两个,最后的那一个是我想见而见不到的。晚上七点钟看《新闻联播》的时候,我看见了爸爸的仇人——大王和狂张。我知道现在是到和他们俩说道说道的时候了。也许他们俩还记得多年前的那一池子镪水,和在镪水里面翻滚挣扎的那个二百五。那么,一切还不太晚。也许,其实才刚刚开始呢!你们说是不是? 一个属于天鹰教的时代拉开了序幕,一个金色的季节呼之欲出。 合卺之礼 小鱼儿和花无缺双剑合璧把大魔王江别鹤打落悬崖,这一本《绝代双骄》圆满结束。可是真的结束了吗?江别鹤不是还有个儿子江玉郎,而江玉郎同样是练成了魔功的,会不会二十年后江玉郎重出江湖把六大门派都挑了呢? 我在《凯文日记》最开始的时候,就写到自己有一对隔房的兄弟。这对兄弟的爸爸是我爸爸的三胞胎兄弟之一,而他们的妈妈和我的妈妈是同一个女人,所以这对兄弟其实和我是长得很像的。我和他们俩不是三胞胎,却甚似三胞胎。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仨是同一株豌豆荚结出的相同的三颗豆子。 小鱼儿对花无缺说:“兄弟,你还是太老实。当年你在移花宫里面,就该把邀月的底细摸清楚,然后再昭告天下,让邀月名誉扫地。”花无缺为难的说:“邀月是我妈妈,我怎么能做不利于妈妈的事。再说了,我也斗不过邀月,她太狡猾。”小鱼儿哈哈一笑:“你斗不过,让怜星去和她斗啊。她挑拨我们两兄弟,我们就策反她们两姐妹,看谁笑到最后。” 事实上,真实的情况和里面写的恰好是相反的。小鱼儿是真的住在宫里面的,所以屠娇娇其实是省政协主席,李大嘴是书记处书记,哈哈儿是全国残联的理事长。而花无缺才真正住在恶人谷。这个恶人谷可厉害了,神仙来了也得躺平,所以其实是个诛仙阵。 邀月愤恨的对怜星说:“我的计划竟然让小鱼儿给搞黄了,我不甘心,但你不要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失败的。我还有第二套计划。”怜星好奇的问:“姐姐,你还有什么计划?你不要再兴风作浪了。”邀月抿嘴一笑:“哈哈哈,天下人就这么小看我吗?小鱼儿和花无缺是和解了,可还有个江玉郎呢!我已经引导江玉郎偷学了《玉女心经》,今后江玉郎是要和小鱼儿与花无缺死磕的。” 我的真实身世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三兄弟,除了那个在朗御死去的弟弟外,我还有一个至今未露面隐藏的弟弟。这个弟弟从未露出过行迹,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是站在最后面呼风唤雨的大咖。除了我们这三兄弟,还有两个隔房的兄弟,也就是我文章最开始讲的那一对。所以,我其实是五兄弟,这五兄弟的相貌非常相似,外人咋一看,根本分不清楚。 江玉郎对小鱼儿喊道:“你杀死了我爸爸,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小鱼儿踢了江玉郎一脚:“你搞错了仇家,我们的仇家是移花宫,是邀月,你怎么冲我大喊大叫?”江玉郎怒道:“本来我才是天下第一,怎么冒出个你?我不管我和你有没有血缘关系,反正天下第一的名号只能是我的。”小鱼儿无所谓的说:“那么我当天下一美男子,你总不会反对吧?”江玉郎大吼大叫:“这个名号也是我的!” 对我这五兄弟,我既高兴又忧虑,我害怕自己机关算尽最终还是着了邀月的道。最后我避过小鱼儿和花无缺的对决,却怎么也让不开江玉郎的挑战,那么邀月到底还是赢了。实际上,这件事很神奇,我的那两个隔房的兄弟其实是一对红后代,他们是真正的伟人的外孙。伟人的外孙厉害不?未来的红色江山定然少不了他们的一份。 但我们三兄弟就有点凄惨,我是个精神病人,我的红色的弟弟已经跳楼身亡,还有个弟弟呢,是个隐藏人物。想来他就算神奇,也很难到登堂入室的地步了。所以我们仨其实是三个草根,而隔房的两兄弟才是骑高头大马的大人物。更郁闷的是,邀月其实是利用我们三兄弟的落魄和凄惨来为另外两兄弟铺平道路,毕竟我们五兄弟在很多时候都会被看作是一个人。 花无缺对小鱼儿说:“我看江玉郎挺可怜的,小小年纪就死了爹,还被你踩在脚下。”小鱼儿说:“江玉郎可以接移花宫主的班,反正他已经练了《玉女心经》,那么,就让他当个女人吧!”花无缺摇摇头:“邀月宫主已经答应我接她的班了,怎么会传位给江玉郎呢?” 小鱼儿神秘的对花无缺说:“你小心点,江玉郎说不定会对你下手。”花无缺哭道:“我们本来是五兄弟,怎么能自相残杀,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于是花无缺找到江玉郎要江玉郎叫他哥哥。江玉郎嬉笑道:“小鱼儿也要当我的哥,你也要当我的哥,好得很嘛。”正说得热闹,江玉郎一个猛推,把花无缺推下了悬崖。 邀月大笑且鼓掌而出,她对江玉郎说:“这才是移花宫未来接班人的作为,从今天起我就传位给你,你改名为花玉郎,从此和我平起平坐。”花玉郎跪下叩谢邀月,师徒两个相拥饮酒,好不恩爱。那边厢,小鱼儿抱着花无缺的尸体说:“我叫你小心他,你为什么还去找他!”花无缺已经说不出话,他的灵魂在天空上盘旋三日后,飞去了九霄云外。 我的那个最好的弟弟已经死去了,他和我受了一样的刑,甚至他受的刑更多更可怕。他是想用他的死解脱我出苦海,他以为他一死,我的刑期就结束了。可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的死去只是让事件进入了一个更新更猛烈的阶段,在这个阶段可能会发生非常多可怕的事。这些事也许就是嘉定三屠,扬州十日,再说清楚一点,不排除会有新的九一八,七三一,南京大屠杀。而这些后果,我弟弟未必想得那么的清楚。他的死去将让我的命运更曲折离奇,更残酷激烈。 但好在,还有个小鱼儿。我说过小鱼儿是在红色圈子里长大的红后代,他见识过的人物和事情比我吃的米都多。那些高官大员在我看来深不可测,在小鱼儿看来全是三脚猫,印度阿三。所以小鱼儿有能力有魄力也有智慧把我红色弟弟自杀所造成的风波平息于一夜之间。谁可以挽狂澜于既倒?只能是小鱼儿。小鱼儿将让世人重新认识一次红后代。红后代并不都是混吃等死的八旗子弟,红后代里面有能人,有厉害人,有足智多谋的政治家。 邀月得意的对江玉郎说:“我上次给你的九花玉露丸,你吃了吗?”江玉郎说:“吃了。”邀月说:“感受如何?”江玉郎说:“心情似乎变好了点,但力气小了。”邀月哈哈大笑:“这就是九花玉露丸的功效,等你吃到第七七四十九天,你就可以生孩子了。” 江玉郎红着脸问:“生孩子做什么?”邀月笑而不答,半饷才说:“生够两百个儿子,占领清华北大,然后嘛。””然后怎么样?”江玉郎奇道。邀月志得意满的说:“天机不可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对了,我叫你写的《武林外史》你写完没有?”江玉郎说:“已经送到扶桑的出版社了,那边的扶桑浪人很喜欢这本书。”邀月仰天狂笑:”小鱼儿啊,小鱼儿,你和我斗了一辈子,总算是要被我拿下了!” 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六月十八日,我弟弟已经从朗御跳了楼,但现在快一个月过去,似乎一点风声也没有。按照警方的说法,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大学生跳了楼,根本不是我弟弟。我有足够多的理由怀疑警方的说法。我希望某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事情来个大反转:朗御跳楼的是一个得了精神病的中年人!这就对了,这才是事实的真相,我弟弟确实死去了。 更值得关注的是京城的那些红后代们,他们十年前还风光无限,最近十年已经无人问津,成了一堆狗屎。狗屎还有臭味呢,他们连一点味道也没有,完全淹没进了人海里面。我有一个可怕的猜想,这个猜想就是红后代表面的平静之下,实际上是在引颈待戮。所以,如果我的猜想不错,他们中有的人已经吓得在尿裤子啦。 七月十八日,江玉郎写的《武林外史》正式在扶桑樱花出版社出版,一时之间洛阳纸贵,读者如云。邀月买来厚厚的一本书,送给怜星。怜星一边读一边摇头:“姐姐忒歹毒了点,这是要置小鱼儿于死地啊。”邀月听见怜星的话不以为然,她找来下属说:“传我指令,明日起全国水军开始炒作朗御跳楼事件,特别是要把跳楼的事和《武林外史》联系起来,让国人都去看去讨论。”怜星哭道:“够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邀月摇头道:“结束?才刚刚开始呢。” 我的三个兄弟,一个死去了,一个不见踪影,而我自己呢,逃进了山中这家名叫寿桃的客栈。我的房门外面跑来一只小野猫,小野猫喵喵的直叫,大概是饿了。正好水池里有其他游客逮来的一盆小鱼儿,我想,可不可以喂小野猫吃一些小鱼呢? 可我是反对杀生的。莫言问星云大师:“蜘蛛捕虫,应该不应该?”星云大师答道:“蜘蛛也可以吃素。”我觉得这是扯淡,蜘蛛吃不了素,吃了素了,生物链就被破坏了。所以,小野猫是应该吃小鱼儿的,不然呢,你要小野猫当兔子啊?我反对的是杀生,不是繁衍生息,而人类真正的目的就是繁衍下一代。 京城的红后代都读了江玉郎写的《武林外史》,除了极少数重情的人,大多数人都吓得要死,惶惶不可终日。要是世人都知道了共产党的底色其实是黑的,那这些红后代,或者说这些戴红帽子的黑后该怎么处置,明眼人都一清二楚。 坊间更有传言说邀月表面上是要杀死小鱼儿,其实最根本的目的是要引进扶桑浪人改良中国人的人种。这更把红后代们吓得够呛,要是这个目的达到了,共产党会被中国人戳脊梁骨一千年。 我在网络上发现了很多和我长得很像的大学生。这些大学生个个英姿挺拔,器宇轩昂,其中不乏有清华北大的硕士,博士。我完全懵了,这些孩子是谁的?难道都是我的孩子?如果确实是我的孩子,那他们的爸爸是谁? 在一番搜肠刮肚之后,我给这些孩子一一找到了爸爸。有个孩子的爸爸是我的初中同学,这个孩子长得很帅。有个孩子的爸爸是我的高中同学,这个孩子很强壮。还有个孩子的爸爸是我的大学老师,这个孩子是个学霸。天啦,这些孩子竟然真的是我的孩子,在仔细辨认之后,我甚至能把他们的爸爸是谁全部回忆起来。 小鱼儿急得团团转,花无缺坠崖的事情传遍了江湖。大家都说是小鱼儿把花无缺推下的悬崖。有的人说:“我亲眼看见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一个把另一个猛的一推就推到山下面去了,这真叫一个恶。”六大门派约定了时间要荡平恶人谷,把小鱼儿逮来法办。 省政协主席屠娇娇化了个男人装逃去了澳大利亚;书记处书记李大嘴抓了两个小孩做人质负隅顽抗;残联的理事长哈哈儿脚底抹油溜去了海南岛,还把往返大陆和海南岛的渡轮给炸了,意图制造第二个台湾。舆论哗然,纷纷要求以小鱼儿为代表的红后代给人民一个交代。 我的《凯文日记》从今天开始继续在海棠文学城连载,我倒要看看我的文字能不能在网络上打开一片天地。渐渐的,我开始看见一些对《凯文日记》的评论,其实不乏好评。我想现在是到和共产党这个打红旗骑黑马的怪胎讲讲什么叫神之理想的时候了。他们也许理解不了神之理想,但即便理解不了,他们也只能做出解释。而一旦开始解释,就永远也说不清楚了。 京东的快递到了,我买的羊胎素到货。我开始吃羊胎素,这是一种美容补剂,据说有祛斑的功效。然而羊胎素含有大量的雌激素所以男人吃了是有损雄风的。但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为了为我死去的弟弟讨个公道,我愿意变成女人。变成女人我就是神教教主,我就是女神。共产党你们敢推翻,女神你们敢不尊敬吗?你们不敢,你们只能听命于神。 六大派的部队把恶人谷围了个水泄不通。江玉郎当上了六大派总盟主,又称扫黑总司令。红后代眼看时日无多,纷纷来找小鱼儿,让他想主意。小鱼儿说:“江玉郎虽恶,却有一个罩门。”众红后代纷纷问什么罩门?小鱼儿不答,只是去最高档的时装店订做了一套高级西装。众红后代大失所望,想小鱼儿死到临头还在臭美! 北风起,闲花落,江玉郎服用了九花玉露丸,全身绵软,情丝缠绕。正在昏昏然的时候,忽然见一穿漂亮西装的美少年翩然而至。江玉郎情丝萌动,遂和那少年缠绵起来。鱼龙光转,一夜颠鸾倒凤,到天明的时候,江玉郎一丝不挂躺在小鱼儿的肩膀上,已成合卺之礼。 师傅郑重的对我说:“《凯文日记》面世已成定局,大乱将至,你得有个平乱的后路。”我欲哭无泪,想我本无心乱世,怎么偏偏乱世之人是我?我哭道:“只要能平息国难,还世间太平,我无所不愿。”师傅说:“那你嫁给你兄弟吧,你们两个合二为一,当可平息纷争,利国利家。” ”哪个兄弟?”我傻乎乎的问。师傅晒然一笑:“当然不是死了的那个,也不是黑的那个,是你在京城呼风唤雨的那个能干弟弟。”是他!小鱼儿!那么,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呢?我从了小鱼儿,天鹰教就从了国权,从此天下四安,四海升平,还有什么比这更好,更安详吉利的呢?我使劲点头:“我同意!” 邀月气急败坏的把江玉郎推醒:“我叫你以小鱼儿为敌,你竟然委身于他,你真是我的好徒弟!”江玉郎哭道:“本来我也不愿意,只怨你的九花玉露丸药力太强,遂成风月之事。要怪只能怪你。”邀月怒道:“千算万算,就忘了给你找个男人,到底被小鱼儿钻了空子!” 那江玉郎虽然恶毒,却天生是个情种。江玉郎说:“我洁身自好已经二十年,如今被小鱼儿夺了贞操,今后只能随他去了。今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和移花宫再无瓜葛,从此一心一意和小鱼儿过营生吧!”邀月当场瘫倒在地,等到怜星赶到的时候,已经只有出去的气,没有进来的气了。 京城的红后代每天开始追更《凯文日记》,看着看着,忽然看出点异像。怎么《凯文日记》越来越像小鱼儿的口吻,越来越偏向维护共产党和红后代?莫不是江玉郎转性啦?于是,众人纷纷来问小鱼儿原委。小鱼儿正喝着一碗鳖汤说:“为了你们,我费老大劲啦。”众人不解,再仔细一看,那个端起鳖汤喂小鱼儿喝的丫头子不是江玉郎是谁? 学校里面正在闹学潮,以我那两百个大学生儿子为首的学潮领袖纷纷发表讲话,要共产党自证历史清白,主动下台让贤。警车把各大学院围个水泄不通,当局又想逮捕学生,又害怕引起连锁反应,应对两难。一时之间,游行,绝食抗议,甚至大串联大辩论纷纷甚嚣尘上。 而此刻的我,还躲在寿桃客栈里面用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电视机看实况直播。突然,我的微信里面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的头像是一只小山鹰。小山鹰给我发来一句话:“哥,别来无恙。”我惊奇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头像,想他是谁?第二天,陌生头像给我打来三千块钱:“哥,你不接就真是怪我了。”我一时犹豫,这钱我敢要吗?这算怎么回事呢? 江玉郎和小鱼儿登上去扶桑的游轮,他们是去富士山旅游结婚的。江湖客有的呕吐,有的愤恨,有的觉得天地有情。当江玉郎和小鱼儿站在富士山下一个凉亭里面照结婚照的时候,来了三个扶桑妹子。扶桑妹子笑着说:“好好哦,真有情。”小鱼儿遂邀请她们一起合照。这张照片后来登上了福布斯杂志,成为当年的爆款照片。 在一番犹豫后,我按下了接受键,我接受了一个陌生弟弟打来的生活费。可我不是神教教主吗?怎么会沦落到像个叫花子一样讨钱的地步。我感到一阵无奈和忧郁。小山鹰头像又发来一句话:“哥,这钱以后每个月都有的,怎么花随便你。”我回他:“我成叫花子了。” 小山鹰发来一个哈哈笑的图案说:“我忘了说了,你买的那个羊胎素是澳洲的,效果不如美国的好。以后你买美国的吧,美国的药效更猛。”我忽然觉得自己傻得厉害,原来给我打钱是用来让我买药吃的!我大叫道:”渣男啊!”可是渣男听不到我的咆哮,渣男已经去各大院校推销我最新的《凯文日记》了。我想这个世界真是一物降一物呢,天可怜见。 山村絮语 2025年7月9日 山村絮语 我是在朗御出事后逃进的山。这是好大的一片山,我所住的客栈正好在山的正中央,四周是蜿蜒的道路和零零星星的村落。幸运的是,从客栈出发步行一刻钟就有一个古镇。这个古镇我以前没有听说的,但其实还是个旅游胜地。我甚至在古镇上邂逅了几个老外,这表明古镇是真的有名气,不然老外不会慕名而来。 为什么要逃进山呢?我想还是我的写作造成的,我在写作的时候是很自由的,而正是这种自由可能会给我带来天大的麻烦。中国自古是一个喜欢搞文字狱的国家,这和西方的言论自由形成了鲜明对比。奈何我又是个以中文为工具写作的中国作家,我的创造实际上已经被当局视为芒刺。 就在我进山前的几天,社区又给我打来电话。社区很客气:“Kevin啊,我们这里有免费的体检,你来吧。”我当然不会去,我知道体检只是走过场,关键是社区要把我牢牢的掌控住。我以前听说有的异议人士会在开大会之前被当局请去免费旅游,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山。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可能也会享受这个待遇。 所以要逃走啊,所以要自由啊。我的那个弟弟,也就是那个犟种,宁死不屈从朗御五十一楼上跳了下来,这得有多么可怜。社区不会同情一具尸体,也不会再通知他去“体检”。我的这个弟弟就像一支风中之烛一样,飘摇着落到冰冷的地面上,口唇沾满了鲜血。 更值得恐惧的是,我的书现在在网络上很容易被搜索到,甚至在一些特定的平台上,还有大量的搜索痕迹。这表明,我的书并不是没有读者,事实可能正好相反,我有很多读者,只不过这些读者都在保持沉默。 那么,我弟弟,这个名义上的《凯文日记》作者就这么死去了。未来我的更文会更加艰难,因为我是在替一个死去的作者续他的作品。会不会有这么一天,公安和网监再一次来到我家里:“你还在写,你还在放毒,简直反了天了!”于是我像一只被猫逮了偷粮食现行的耗子一样,恐惧的看着这一群凶神恶煞的执法者,萎缩成一块奶酪渣。 但是好在,我现在逃了出来,我现在自由了。在这家名叫寿桃的客栈里面,我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房间。这间小房间并不高级,甚至很简陋,但它专属于我,所以是我的乐园。我恶毒的想,社区啊,社区你们到底还是输我一子。现在《凯文日记》的作者已经死去,那么一切的恶果就由你们来担。而我会在网络上煽风点火再隔岸观火,好不惬意。然而,我确实是真的赢了吗? 寿桃客栈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栋二层小楼,有大概二十多个独立房间。小楼的前面是一个天井,天井里面和小楼相对的地方有一间食堂,是我们吃饭的地方。在小楼另外一边,有一条小溪。客栈因陋就简,就在小溪边上搭了个半开放的凉亭,住客可以在凉亭打麻将也可以喝茶。 我最喜欢这条小溪了,我觉得这条小溪是这家客栈的灵魂。泡一杯茶,悠悠的坐在小溪边,听水声,看鸭子和鹅在水里面嘻戏,这日子真是舒服得很。特别客栈喂了一条小黑狗,我们叫它小黑。小黑会跑到我的茶几下面乖乖的匍匐在我脚下,这一刻真是让我有一种宛若君王的感觉。 吃的方面倒并没有多奢侈,不过就是几个家常小菜。但可以了,吃那么好做什么呢?天天肥鸡大鸭子,要不了几年,你就得去看减肥科大夫。有的人说:“人是怎么死的?吃死的!”我想这句话充满了哲理,所以只要营养均衡,简餐粗食反而是王道。 但一天不能就这么吃了就睡,睡了又吃吧?还得有点娱乐活动,于是去古镇上赶集就是我每天必做的事。古镇很长很长,有一种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的虚幻感。古镇上全是茶铺,餐馆和卖各种吃食和用具的商店。我在古镇上看见了一间漂亮的咖啡屋。这家咖啡屋外面有摆放整齐的花花草草,有的花花草草正开着五颜六色的格桑花。 下午的时候,古镇上人影稀疏,就这么端一杯咖啡,坐在格桑花下面看市井听市声,和南来北往的旅客打一个隔着花草看不真切的照面,人生的舒淡和惬意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出现了。我很喜欢“舒淡”这个词,这个词是外婆教我的。 外婆说:“收拾过午饭,没有事情,甩着手在街上走一圈,东看看西看看,多么舒淡啊。”从此我记住了“舒淡”这个词。我觉得这个词至少有两重含义,第一是舒服安逸,第二是人淡如菊。人生活到了这个境界,再不要说什么功成名就,再不要说什么出将入相。就这么舒淡的活着,最终活成了一株忘忧草。那么,你拿什么来和我比? 喝完咖啡,已经是下午快吃晚饭的时候。古镇上的游客明显稀落起来,显出一种后手乏力般的萧瑟。信步在古镇上游荡,我逛到了古镇的尽头,那里有一家烧烤吧。烧烤吧和咖啡屋是不一样的,咖啡屋只能放悠扬的古典乐曲,但烧烤吧可以放刘德华的《笨小孩》,或者《来生缘》。因为烧烤吧是更接地气的存在,所以它可以播放一些俗媚的歌曲。正是这些俗媚的歌曲,让我恍惚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到了人间。所以人间就是一家烧烤吧,它充满了烟火气,它不是那么高大上的,但它真实得令人发指。 有两个老婆婆在烧烤吧前面的景观水池里面洗脚,其实也是戏水,而旁边是几辆来烧烤吧吃烧烤旅客的小汽车。老婆婆不会喜欢吃烧烤,但她们喜欢热闹,所以戏水也要到这么人烟密集的地方来。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人气,有人气的地方总会有几个闲人老婆婆。天知道这些老婆婆表面上老老好好,实际上会不会是什么秘密组织的观察员或者放哨岗,最不济也是社区的积极分子吧?所以老婆婆你得罪不起,你可以在她眼皮子底下吃烧烤,但最好不要把垃圾扔得满地都是,老婆婆要回家在灶王爷神龛前面告状的。 老婆婆一告状,灶王爷生了气,就要降灾降难。那人间就惨了,中国历史上天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老婆婆告状和灶王爷降灾难。真要一一数去,可能又是一本新编《二十四史》。幸运的是,老婆婆并不经常告状,大多数时候她们都很懒散。说不定她们也会在某个寂寥的午后,偷偷到咖啡屋点一杯卡布奇洛呢?这没有什么不可能。只不过一般人肉眼凡胎,看不见罢了。 其实除了在古镇上流连,就在乡间散步也是很好的。在乡间散步和在城市里散步完全不一样。在城市里散步,你看见的全是人,全是商业和商户。但乡间呢?你看见的是比人还高的玉米穗子,北方叫青纱帐的。你还可以看见矮矮的茄子和高大的核桃树,所以在乡间散步真的是在和自然对话。自然并不完全是属于人类的,自由属于神,但人类常常忘记了这一点,从而在自然界胡作妄为。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这里的乡下,我就觉得很像日本的乡下。其实我并没有到过日本,但我还是觉得这里很像日本乡村:天是那么蓝,地是那么辽阔,星星点点的房子,慵懒的老人,还有一只趴在地上喘气的大黄狗。是不是亚洲的乡村其实都是相似的,所以日本的乡下和中国的乡下并没有什么不同。 恍惚间,我就成了《菊次郎的夏天》的主角。我就是那个矮矮的可爱的菊次郎,我和爸爸在乡下租了一间房,然后度过一个郁闷而安闲的夏天。到夏天结束,我就该回城市上学了,我的美好的童年回忆从此多了一段夏日的蛐蛐叫。 可我的爸爸是北野武吗?我就是北野武的儿子吗?如果是,那该有多好。我找到了自己的爸爸,北野武邂逅了菊次郎,这个夏天该有多么圆满。但是理智告诉我,我的爸爸是一名警察。警察会一拳头打在我昏昏然的脸上:“你个混蛋,你认日本人当爹!”我不是认日本人当爹,我是根本没有爸爸。我既没有日本爸爸,也没有中国爸爸,更没有韩国爸爸,我就是个孤儿。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一个孤儿,并且忽悠他认了许许多多的爸爸? 菊次郎多么可爱,他胖乎乎,身材短小,天生一个小胖墩。你们为什么要把山一样大的国仇家恨压在小胖墩的肩膀上。小胖墩并不需要这副重担,小胖墩需要的是夏日的河风,一只红蜻蜓叮在一株野菊花上,而那一刹那,太阳公公露出了难得的微笑。这才是菊次郎应该有的生活,而你们生生把《菊次郎的夏天》换成了《血疑》和《罗生门》。你们把菊次郎改造成了一个机器剪刀手,然后让他背负罪与罚,你们好恨的心肠,你们好恶毒的计划。 寿桃客栈的店主是一个老大爷,老大爷对我说:“你要喝水,就去自压井抽泉水来喝,比自来水好喝多了。”老大爷又说:“我们农村人为什么活那么大岁数?就是水好。好多城里人来我们这里装泉水回去呢。”我果然抽了一壶老大爷说的泉水来泡茶喝,确实好喝,比用净化器净化过的自来水还好喝,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甜味。 我觉得这个老大爷是一个经历过世事的人。什么是经历过世事的人?不是说他油滑,也不是说他精明,而是说他看透了很多的迷障和虚幻。他知道人活在世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的时候人根本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活在一种宿命和因果中。只有看透了这一点,你才能对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的共情,或者说同情。你没有看透人生,你始终是迷茫的,即便雷锋,即便黄继光董存瑞站在你的面前,你也感知不到他们的好。 人有的时候,实际上就是卑微的。只有充分理解到这一点,你才能用一颗平常心来看待世事。真的通达了,就是女人心。没有看透的,始终是左冷禅。店主老大爷招呼我:“来这里坐,我们聊一聊。”我不知道要和店主老大爷聊什么,但还是走了过去。 店主老大爷指着墙上的照片说:“这就是我,旁边那个是温家宝。”我大吃一惊,仔细看原来是汶川地震的时候,温家宝来视察灾区和店主老大爷合影了一张照片。店主老大爷说:“温家宝说,老人家你这么大年纪还开店呢!我说,管他的,活一天干一天呗。”照片上温家宝志得意满,店主老大爷呢眉开眼笑,有一种恭上的媚态。撇开这些表面画面,实际上温家宝显得和这里的乡村格格不入,他像另一个世界的外星人降落到了非洲大草原上,而店主老大爷才是非洲原始人的祖先呢。 我最喜欢乡间的一点是乡间的声音,乡间的声音和城市里的声音大相径庭。在城市里,我只能听见一种若有若无的轰鸣声,这种轰鸣声很难说是人声,汽车的声音,或者是风的声音。更可能的情况是,这种轰鸣声就是一种混合音。但在乡间,你可以听见蛐蛐叫,文雅一点说,可以称为秋虫的嘀哩。当然还有鸟叫,狗吠和鸡公打鸣的声音。 这种动物组合而成的乡间之音非常的治愈,当你在城市里受了伤,不被别人理解,甚至是被排挤和打压。但你只要一听到这些动物的自然之音,忽然之间你就豁达了,你就通泰了。你一下子明白了生命是一种什么东西,生命就是一场偶然。你是偶然,我是偶然,他是偶然,蛐蛐叫是偶然,鸟叫,狗吠和鸡公打鸣也是偶然,那么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不过就是偶然的一次人世漫步,我们当以平常心看待自己,看待自己的遭遇和得失。 在寿桃客栈吃过晚饭,我会照例出门去游荡。所谓游荡,就是没有目的的走到哪里算哪里。也许就走到了一处居民小区,这处居民小区很热闹,家家灯火通明,在夜晚中好像是一座城市。也许就走到了一处农家小院,农家小院里面空空荡荡,主人并不在家,只有一只忠实的老狗警惕的抬头打量我这个陌生的访客。当然也可能就走进了茫茫夜色,四周空旷无语,远山含黛,抬头望天上是一片眨眼的星星。 只有在乡间,你才能看到天是那么的蓝。城市里面的天总是灰蒙蒙的,但乡间的天空碧蓝蓝,翠绿绿,真好看,真舒服。据说城市人得精神疾患的概率是农村人的三倍,我想这完全是环境造成的。在城市中你无时无刻不在和人打交道,受人的压迫和挤压。但在乡间,你却可以完全融入自然。自然不会压迫和挤压任何人,自然只会张开妈妈般的臂膀为你疗伤和祈祷。然后,你再把自己的烦恼和痛苦写一篇日记烧尽在妈妈的泪眼之下。 初到寿桃客栈,我就认识了怀。怀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每年夏天都会陪自己八十岁的母亲到寿桃客栈来避暑小住。怀真是一个好孩子,我每次走过怀的房间,都看见他在打扫卫生,或者洗袜子,或者刷鞋子,似乎他总有做不玩的零碎活。 怀的妈妈是一个和善的老婆婆,老婆婆思维清晰就是走不了太多的路。所以晚饭后,怀的妈妈独自休息,而怀就一个人到外面去散步休闲。我很好奇怀的老婆呢,孩子呢,还有他的工作呢,他应该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吧?为什么怀总是独来独往,就好像世间一切的名誉地位高官厚禄和他都不沾一点边。 有一天晚上我在寿桃客栈门口遇见了怀。怀说:“你走的大路啊,走大路不安全。你以后就走小路吧,拐个弯,那里吃的玩的都有。”我觉得怀就是这么一个热心而善良的人。他没有那么多的心机智慧,宏图大愿,他只是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过一种隐士般的生活。我甚至怀疑怀根本没有结婚,他也没有孩子。 像怀这样的人,到底是人生的输家呢,还是赢家呢?其实很难讲。要说怀落魄,至少他还能和妈妈出来避暑消夏。要说怀成功得意,似乎他的事业又看不到一点辉煌。如果一定要给怀下个定义,我觉得他像一只蟋蟀,无害但也微小。甚至我觉得怀像是神喜欢的那种人,这种人平淡知足,与世无争。说怀与世无争,他还真与世无争。每次吃过饭,怀要么回去倒头就睡,要么就坐下来安安静静的看天,看云。 像怀这样的人,神会赏赐他一个儿子吗?或者一个女儿也好啊。可是谁会为他生儿育女呢,似乎怀像个找不到老婆的人。一阵忧郁后,我淡淡的笑着对自己说:“你管得太宽了,其实何必想别人的事。”正在我以为自己聪明的时候,忽然迎面走来一个强壮的英俊少年。英俊少年对我露出白白的牙齿:“妈妈,你看见爸爸了吗?” 妈妈?爸爸?那么,这是我和怀的儿子吧?所以到最后其实是我为怀生了个儿子。这一切怎么像一场梦一样。 寿桃客栈并不大,就这么两层楼。但这里生活方便且舒适,简直就是一个疗伤的圣地。这一次的乡间之旅,让我看到了中国农村的发展。中国农村并不再只是一间茅草屋,两口大水井。现在的中国农村发展了,进步了,很多农家小院里面甚至停着两辆小轿车!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要发展,发展才是硬道理。不发展,中国的农村还会和清朝,明朝的时候一样。怎么才能发展,关键两点,一个是和平,另一个是推进生产力进步。我们能做到这两点吗?为了和平,我们能不能舍弃一点概念和虚荣。为了推进生产力进步,我们能不能尝试接受新的社会制度和经济模式? 特别是当那种打着某种概念和虚荣的旗帜跳出来煽风点火,招兵买马的野心家出场的时候,我们能不能不予理睬,甚至迎头痛击?然后在把野心家赶走后,我们静下心来,享受和平和发展。而这一次的和平和发展必然长久且舒适。也许多年后,寿桃客栈就升级成了寿桃大酒店,店主老大爷成了董事长。而怀呢,可以和妈妈在一间像样的咖啡屋喝三个月的下午茶,品三个月的精致小点。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才是中国人真正应该过的生活?要不然呢,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卖草鞋的刘备出场呢?我们请李世民为我们带来一次大唐盛世不殊胜不幸福吗? 要真正获得人生的幸福,关键还在于你有没有看透人生的真相。人生的真相就是女神要为自己的儿女谋一次幸福的人世之旅。除开这一次幸福的人世之旅,其他一切都是魔鬼的障眼法和遮羞布。我们不要那些魔鬼的说教和虚幻概念,我们踏踏实实的享受一次女神的赐福。女神的赐福不需要你螳臂当车,更不需要你舍生取义,你只需要跟随滚滚的人世客,共享一次繁华就好。享受神的安排,还有什么是比这更高级,更智慧的? 即便未来亚洲变成了一个共同体,但山河无恙,岁月静好,神会露出会心的微笑,笑我们终于活出了点人样。人样,是不是就是一次幸福人生?为了这幸福的一生,我们甘愿辛苦工作,甘愿抚养后代。最终神会接我们去幸福的天上,那里没有国籍,没有民族,也没有阶级,只有神的儿女依偎在神的肩膀,听她哼一首儿时的快乐歌谣。 寿桃客栈迎来了我,迎来了怀,当然也有店主老大爷的智慧开示。未来,会不会有一个机灵的小姑娘到寿桃客栈来打听:“Kevin曾经来过这里吗?我看过他的书。”这个时候,店主老大爷会指着墙上的另一幅照片说:“这是我,这是Kevin,旁边那个敦敦实实的是Kevin的老公。”小姑娘欣喜的点头说:“我找到啦,我找到啦。”店主老大爷把头一点:“你找到的,终归是属于你的。” 那么,这山村的夜晚该有多么迷人,多么美丽,好像是神离开地球前最后的那一眼留恋。 来生缘 2025年7月10日 来生缘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觉得好像是另一个人。镜子中的自己衰老得厉害,面颊上全是皱纹和黑斑,两鬓星星白发,头顶已经半秃,说这个人有六十岁可能很多人都会相信。 但实际上我今年才四十三岁,在某些情况下,这个岁数还可以被称为青年。可为什么我就这么老了?老成了一颗枯黄的白菜。原因其实是很显然的,我受了刑,而且是整整十多年的刑。受了刑的人和没有受刑的人是迥然不同的,受刑的人衰老枯萎,没有受刑的人鲜活明亮,所以事实上我已经被魔鬼宣判成为了一名老人。 老人是怎么样的,老人就应该守着自己嗷嗷待哺的孙儿,一边摇着纺车,一边回忆过去。老人是不能再邂逅一段感情的,如果邂逅了,那叫为老不尊,会被年轻人唾骂的。 为什么我才四十多岁就成为了一名老人,到底我做错了什么,要受魔鬼这样的惩罚?我找不到答案。就因为我是迎春吗?可迎春又做错了什么。或者说迎春的身世才是原罪,她是大老爷的女儿,所以该受此报。那么,谁又来同情和抚慰这个可怜的二小姐? 想不到仅仅过了十多年,我就从一个青春少年,变成了人老珠黄的老妇人。人老珠黄的老妇人只能独守空房,孤苦无依。我还不如一个少妇呢,少妇是可以风流风流的,因为她还年轻,而我早就过了春花盛开的季节。 像我这样受了刑的,老得不成样子的苦命人,丑人儿怎么能去迎接一段爱情呢?我拿什么来迎接这段爱情?哪怕是对梁可,这个我的老同学,我拿什么来迎接他的出现。如果他发现当年的那个小孩子现在已经成了个爆眼子老头,他会多么伤心。所谓的爱情,竟然是和一个老头的爱情,这是多么大的戏弄。 所以,我根本不敢见梁可,也没有资本见梁可。我最好的脸是我的文字,我的文字把我映衬得很漂亮。可要是见到我真人,就幻灭了,就梦碎了,就理想坍塌了。原来真实的kevin这么丑,这么难看,这么老,简直就是个妖怪。这个妖怪就是蓝宇吗?扞东会喜欢这个又老又丑的蓝宇?《北京故事》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的,就变成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了。 我就是白骨精,我被魔鬼炼制成了一个怪物。这个怪物全身发黑发臭,还幻想着吃唐僧肉。怪物最终只能被孙悟空一棒子打回原形,其实就是一具骷髅。多么可怕,一个魔鬼制造出来的白骨精竟然在幻想和一个英俊成功的中年男士有一次亲密接触。连神都会露出嫌弃的样子:蓝宇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么,蓝宇应该是怎么样的?他应该有白白的皮肤,紧致的肌肉,合中的身材,圆润的面颊,关键他一看就让人喜欢,是那种讨人喜的可爱模样。这样一个蓝宇才配和梁可有一次灵与肉的接触。他配梁可,因为他是那么的白净,温柔,善解人意。而梁可也喜欢他,喜欢他甜甜的口腔和无邪的笑容。那么,这部《北京故事》才算是成立的。 可是我呢?我又该如此自处?梁可本来是冲着我来的,他看了我的《凯文日记》,很喜欢这个作家,所以想见一见真人。这是人之常情,很多时候,我也有和过的的作者交流的欲望。但是我喜欢一切都是完美的,我不希望自己的丑样子破坏kevin在梁可心中的完美形象。 那么,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找一个人代替我,代替我去赴梁可的一面之缘。梁可会欣喜的发现自己的这个老同学还是那么年轻,那么帅,那么可爱,所以梁可会和他接吻。当梁可尝到他舌头甜味的时候,一场爱情就真的发生了。 我用自己的文字给梁可铸造了一个精神上的伴侣,然后用一个完美的帅哥陪梁可享受一次人间的春光无限。至少到这个时候,梁可和我的爱情趋于了完美。梁可是那么的英俊,《凯文日记》是那么的真诚而热烈,被拥入怀中的kevin是那么服服帖帖,小鸟依人。多么值得被祝福的一次浪漫约会,应该被记入人类的罗曼史。 然后梁可会彻底被感动,他既是被《凯文日记》感动了,也是被怀中这个帅哥的朝气逼人,香甜绵软感动了。他们两个会坦诚相见,褪下彼此的衣裳,在一番相互摸索和试探后,融为一体。 可是我呢?本来梁可是属于我的,但现在却被一个帅哥得到了。那么我又算是什么?这一切真的是我安排的吗?可我的本意不是和梁可双宿双栖,成为眷侣吗。为什么中途会突然出现一个假冒我的温柔帅哥?我给不出答案,这件事早已超过了《凯文日记》写作的初衷。 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太老太丑了,我已经不适合有一次春花秋雨似的浪漫爱情故事。我的作用可能就是用文字作为迷障来迷惑梁可,然后让动情了的英雄和一个本来和他并无瓜葛的帅哥相互拥有。而这个帅哥就是梁可未来的皇后。 一颗晶莹的泪珠从我的面颊下滑落,我躲在这个深山乡村中无人问津,爱人梁可却在和一个假冒我的帅哥温存。为什么生活要和我开这种玩笑,这种玩笑对我太残酷,太致命,太惨绝人寰。 想想,如果是五年前,当我还不知道梁可和我天注定的缘分的时候,我会默默祝福梁可找到他的真爱。但现在,《凯文日记》写了快三年了,我已经把梁可当做了我的丈夫。可丈夫现在却落入一个帅哥的温柔乡中,甜蜜而幸福的享受情与欲。这种苦楚我怎么承受,怎么开解,怎么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安慰? 我只能哭泣,除了哭泣,还是哭泣。我早说过了,我和梁可是有缘无分。我的《凯文日记》是属于梁可的,但在多年前我们学校毕业之后,我和他今生都不会再相遇。就像我自己说的,这是《红楼梦》计划的大关节,大障碍,违反不得。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有一个帅哥假冒我去和梁可共度一夜,也许反而是好事情。因为如果没有这个帅哥,我和梁可连理论上的相遇都不会有,我和梁可始终是两个陌路人。但有这个帅哥的出现,我和梁可实际上是隔空约会了。至少梁可是把他当作我的。当梁可进入他的时候,梁可脑海中浮现的是多年前抱着在寒风夜彻夜聊天的那个kevin。那么,可以说我和梁可因为这个帅哥,有了一段魔幻的爱情。 我不是个贪心的人,但是爱情本来是自私的,所以我难免伤心难过。但转过头一想,那个帅哥代替我侍奉梁可一夜,其实也是我和梁可的缘分衍生出的一段孽缘。所以,如果大度一点,开朗一点,我们完全可以认为是kevin自己和梁可修成了正果。至于那个帅哥,只是我的替身。替身只是替代品,本质上还我,还是《凯文日记》的作者kevin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爱人。 虽然我自己可以这么开解自己,但我又怎么向梁可解释这件事呢?拿《红楼梦》来解释吗?这太矫情。唯一的解释就是我是个无情且善于搞阴谋的人,我把一个本来和梁可无关的帅哥推给了他,以此来完成我的《红楼梦》计划。只能这么解释,所以梁可不是阴谋家,梁可是受害者,我才是那个躲在幕后的大野心家。 多年后,梁可肯定会怪我。而我只能哭着向他解释,我事先也是不知情的。对《红楼梦》计划我知之不多,甚至根本是后知后觉。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梁可的皇后,《凯文日记》写了几年我都是这么认为的,直到现在我才猛的意识到我不是皇后,我是母蝗虫刘姥姥。 贾宝玉是绝对不能娶刘姥姥的,否则天下人会笑破肚皮。所以,真实的现实是梁可有两个皇后,但我不是其中之一。梁可的第一个皇后是我那个在朗御跳楼死去的弟弟,他是梁可的精神家园。梁可的第二个皇后是侍奉了梁可一夜,甚至是很多个夜晚的帅哥。我弟弟已经死去了,真皇后已经成了一堆骨灰。那么梁可唯一的皇后就是这个帅哥,这个温柔如香玉般的可人儿。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这山中的雨水说来就来。我想哭,但刚掉下几滴眼泪,忽然又有点恐惧起来。将来梁可发现他被骗了,被我骗了,被《红楼梦》骗了,他会不会生我的气?还有需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他的原谅?一直到今天,今天下午,梁可还懵懂的以为帅哥就是kevin。将来谁来戳破谎言,还事情本来的真面目? 可要是真相大白了,我又如何自处,我又到哪里去找一处可以安放自己的落脚之地?梁可,你要是真的同情我,喜欢我,爱我,那么你应该体谅我的处境。很多事情真的不是我安排的,那本曹雪芹写的《红楼梦》至今我都没有完全理解清楚。到我理解清楚了,可能我和你都成了历史中的两个丑角。我自己是丑角也就罢了,连累你也当了丑角,我多么的难过。 至于那个帅哥,我希望你能原谅他。他确实骗了你,甚至是骗了我,但他也不过就是个红楼梦中人。真的理解了《红楼梦》,我们就会察觉到其实他也是身不由己。真的洞察了人性和人世,我们就会体谅他的难处,然后知道他冥冥中也是你的一段缘分和因果。这段缘分和因果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注定,我和你和他都逃不开,躲不了。 我的大学同学小明对我说:“kevin,我们去买电脑光盘吧,就去隔壁的东华电脑城。”于是我和小明各骑一辆自行车到了电脑城。寄车的时候,小明乖巧的帮我付了寄车费。我和小明各选了两张光盘,然后高高兴兴走出电脑城。 小明对我说:“这里的光盘是可以退换的,要是拿回家用不了,可以免费换。”我说:“我上次买的就用不了,那个商家还反反复复替我挑来挑去,结果挑了两张废碟子。”小明摇着头说:“这不能怪他,很多盗版光盘都有问题,他也不是诚心糊弄你。”听见小明这么说,我才释然了。我想小明还是个很有理智很有共情感的人。 我的这个大学同窗小明是个很有意思的同学,他有的时候显得乖巧可爱,有的时候又咋咋呼呼,似乎充满了闯劲儿。我一直疑惑到底哪一面的小明才是真的小明,或者说小明本来就是个两面佳人。 有一次上体育课,我惊讶的发现小明白嫩嫩的胸脯下面挺着个奶油肚子。我笑着指着小明的奶油肚子说:“小明,你实际上比大概看上去要胖多了。”小明憨憨的笑着说:“我本来就胖,胖豆芽嘛。”小明的QQ名字就是胖豆芽,这和他的体型完全一致。 要说我和小明谁更帅,其实很难讲。我的五官更立体,而小明的皮肤更白嫩。关键是我和小明有几分天然的相似,我们的面庞,身材,气质似乎都有一些相似的地方。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学同学四年,我一直觉得自己对小明有一丝别样的情愫。这种情愫和同志爱情无关,反倒像是一种兄弟亲情。恍惚间,我会把小明当做自己的一个弟弟来看待,毕竟我们俩是那么的贴合和接近。 遗憾的是,小明确实是个两面人。他一面温顺可爱,另一面却嚣张跋扈,很有点不讲理三把斧的味道。有一次小明在和我骑车回家的时候冷不丁用脏话骂我,还有一次小明嚣张的硬要和我在餐桌上碰杯,搞得我很狼狈。 我在华西医院住院的时候,小明也来看望过我一次。我头晕昏昏的,忽然看见自己的老同学,高兴得像个小孩子。那个时候,小明已经上了几年的班,很成熟了。我看见小明留了一绰小胡子,就是像中年人那样留在上嘴唇的小黑胡子,这显得他很有点性感。 其实小明的毛发系统并不发达,但他还是固执的留起了胡子。这显示小明在外表上是很讲究的,不像我随便怎么样都可以。我兴高采烈的用手指去摸小明的胡子,小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我看见小明一脸严肃,想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怎么看我现在住在精神病院这件事? 但是小明什么也没有说,他象征性的和我拉了几句家常就匆匆的离开了,留下我一头雾水。几年后,我在一次大学同学聚会上再次见到小明。我和同学们吹牛,我说:“我在韩国的时候住在厨房旁边,那个夏天把我热惨了。”我看见小明的头埋得很低,他显得很忧郁。我一直在琢磨小明的这种忧郁,难道他早就知道我是被魔鬼报复的对象,所以他对我的苦难早有感知,并深为同情? 这真有可能,要知道小明有的时候是很可爱的,他知冷知热,体贴温柔。只要小明不翻过他的另一面来,实际上这个大学同学是我读大学期间最美好的回忆之一。所以,搞了半天,说了这么多,其实是小明代替我去约会了梁可。而多年未见我的梁可被小明骗了,而且被骗得很惨。 我无法解释这种情况。就像我刚才说的,这个李代桃僵的计划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本意里面没有这件事。但是事情还是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小明装作是我去见了梁可。梁可被《凯文日记》深深感动,从而认为小明是他的终生伴侣。如此,一对本无姻缘的鸳鸯就结了亲,结成了连理枝,结成了一段旷日持久的来生缘。 外面的雨忽然停了,这山中的雨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毫无预兆。我不害怕小明,小明怪不了我什么,小明其实是在借我的势。但我担忧梁可,担忧梁可会在真相大白之后怪我,怪我戏弄了他。对于梁可的怪罪,我无言以对。《凯文日记》就是这么写的,这是魔鬼的安排,我只能服从。 梁可抽出一把匕首对着我胸口大叫道:“什么kevin,少装像,你不就是吴凯吗?!你为什么要骗我,骗我去娶一个陌生人。你破坏了我两段美满的姻缘。第一段姻缘你把我的新娘子推下了朗御,第二段姻缘你找了一个白胖子来忽悠我!” 我说不出话来,我已经浑身发抖,站立不稳。“不是这样的,让我想想,我有点乱”我懦懦的说。梁可猛的扑过来,抓住我的胸口问:“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如果喜欢过,为什么你老躲着我,还找陌生人来骚扰我?”我大叫起来:“我没有躲着你,我一直在找你,但我找不到你。我问遍了我知道的每一个同学,但没有一个人能联系到你!” 梁可怒道:“你一直在骗我,你用你的书,你的亲戚,你的照片,你的经历和你的理想骗我,你把我骗得好惨。”我哭道:“梁可,整本《红楼梦》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但你最对不起的人也是我。”说完,我掏出一个药瓶:“你看,这是什么?这是进口的羊胎素。我为了做你的女人一直在服用,现在你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了吧?” 我看见梁可的脸色由红转绿,由绿转白。最后梁可说:“罢了罢了,都是天注定。如果我早一点告诉你你身世的真相,也许事情会不一样。”“我的身世?梁可,你要告诉我什么,你快说。”我急匆匆的问。梁可说:“其实你是日本人啊。”“我是日本人?是日本人又怎么样,日本人就应该被欺负,被责难,被侮辱吗?”我大声说。 梁可叹道:“中日本是世仇,我又怎么能和你有什么呢?所以全是老天爷的戏弄,全是魔鬼的恶作剧,要是你是个中国人该有多好。”“你确定我是日本人?可我怎么听说其实我是中国人?”我反问梁可。梁可终于露出一丝怜悯的眼神:“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所以你被戏弄,被恶作剧的程度远胜于我。” 说完,梁可一把把我从地下抱起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从今天开始我痛惜你。”我开心起来:“你不怕我又找一个白胖子来忽悠你?”梁可说:“忽悠不到了,他们再怎么像你,没有你身上的一股味道。””什么味道?臭味?”我惊讶说。梁可憨笑道:“是一股奶孩子的奶腥味儿!你天生就该做我的跟屁虫!” 得到梁可的原谅,我觉得自己宛若新生。“梁可,你是不是我老公?”答:“是!”。”梁可,你爱不爱我?”答:“爱!”。”梁可,你养不养我一辈子?”答:“养!”我一把抱住梁可的颈项,好像一只掉进水里的旱鸭子抱住了一副救生圈。而梁可已经幸福得好像一个得到爱的天使。 突然,小明出现了,是那个跋扈的小明。小明气势汹汹的说:“你们俩就这么对待我吗?你们俩要赔偿我的损失!”梁可刚要发火,一下子冲过来一堆人:“和日本人通奸的大卖国贼在此,此人人人得而诛之,不可放过。” 梁可深深的吻我的唇:“你看了那么多遍《红楼梦》,你知道探春远嫁的戏码开始了。”我推梁可:“快走,快走,这些山野村汉下手没有轻重的。”梁可忧郁的说:“那你怎么办?”我抿着嘴笑道:“我会隐身法,他们找不到我的。”说完,我猛的跳起来,指着小明说:“快打,快打,这个就是日本间谍,大卖国贼的老婆!” 众人听见日本间谍出现,都激动起来,朝小明涌了过去。我使劲最后抱了一次梁可:“你我缘分已尽,从此各不相扰。”梁可吻干我的泪痕,站起身朝遥远的天边跑去。梁可边跑边说:“我的电话是171171171171,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记得给我打电话!” 等到梁可的身影消失在天边,我才发觉自己刚才一直跪在地上,腿都麻了。一阵山风吹过来,我感到一种发自骨髓的寂寞和忧伤。正当我想站起来离开的时候,忽然从一棵大皂荚树后面转出来一个黑衣人。黑衣人打一个呼哨:“当世曹雪芹和爱人分手,从此叹今生,谁舍谁收?” 我怒道:“谁在揭我的丑,明人不做暗事,亮名号吧!”黑衣人嘻嘻一笑:“我乃天皇家的后人,今日奉命接你回家。”“你是日本人?”我惊讶的叫到。黑衣人露出一口白牙:“从今天开始,我管你。”“你到底是谁?”我问。黑衣人一把揭开面罩:“认不出我了吗?哥哥,我是你弟弟啊。” 看见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百感交集,压抑多年的苦楚和眼泪像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弟弟,哥哥的命真苦。”黑衣人,确切的说是我弟弟把我搂在怀里:“好了,好了,一切都好了。爸爸,妈妈还有妹妹都在家等你呢,快跟我回家吧。” ”爸爸?他是谁?”我迷茫的问。弟弟看向远处,那里有一座黑漆漆的大山,大山无语,世间的生灵都赖他为生。我和弟弟相互搀扶着,朝大山深处一家山中小院踽踽行来。一个叫作神的时代缓缓拉开了序幕。 黑白分明 2025年7月11日 黑白分明 寿桃客栈有两条小狗,一条叫小黑,另一条叫小黄。小黑很乖,他会在我们每天吃饭的时候溜进食堂到处找吃的。于是有的好心住客就会丢一块肉,丢一根骨头给它。小黑得了吃食就不动了,安安逸逸趴在地上咀嚼,很是享受。 但小黑的好日子没有持续多久,有一个住客又带了一只狗来,就是我们叫小黄的一条小黄毛狗。小黄并不争吃,它只是每日在院子里巡逻,很威武。甚至于小黄很看不惯小黑那狼吐虎咽的样子,只要小黑一抓到食物,小黄就会冲过来朝小黑吼叫。小黑是个门槛汉,并不敢招惹小黄。小黄一叫,小黑就缩到角落里,那模样怪可怜的。 其实小黑除了贪吃,真不是条癞狗。小黑不仅长得漂亮,还会小心翼翼的匍匐到我脚下陪我喝茶听雨。每次小黑一来,我就很高兴,觉得自己有伴了似的。但小黄却孤傲很多,大多时候它不怎么理人,独来独往像个独行侠。这两条狗就这么合作着,竞争着把寿桃客栈的日子一天天维系了下去。 咚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kevin一下子有点懵,但和他睡在一起的梁可却很镇定:“不要怕,可能是查煤气的。”敲门声响个不停,好像不止一个查煤气的。kevin知道赖不过去,只有穿好衣服,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七八个穿制服的警察:“你是《凯文日记》的作者吴凯?跟我们走一趟。你看你写的都是些什么!简直不堪入目。”梁可也穿好衣服走了过来。警察看见梁可愣住了:“这位是?”kevin骄傲的说:“他是我老公,就是《凯文日记》里面写的爱人梁可!” 你别说警察没文化,其实他们真原原本本的读过《凯文日记》。一个警察说:“你就是梁可?这么说你是公务员?”梁可傲然说:“我是四川水利集团的董事长。”那个接话的警察明显犹豫了,他露出一副讨好的神色说:“这个,这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董事长和这件事其实并没有法律上的牵扯,所以请您先暂时回避。吴凯写作反动文章的案子是中办亲自发了文件的,我们也难办啊。” 梁可说:“吴凯你们可以带走,但不能拘留,询问过后就请放回。我这边已经通知了律师,一切事务由律师和你们交涉。”几个警察知道遇见了大人物,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簇拥着kevin走上了警车。梁可一个箭步上来握住kevin的手说:“亲爱的,不管遇见什么都别多说话,等律师来。”说完,梁可重重吻了一下kevin的脸。 警察们大吃一惊,又想恶心,又害怕节外生枝,于是立即开动警车,把kevin带走了。梁可看警察远去,马上掏出手机:“江律师,请你立即到市里来。对,就是朝发苑,我的朋友被警察带走了。”江律师不仅是梁可的私人法律顾问,还是个法律界的老油条。江律师毕业于中国政法大学,据说从最高院到公安部,没有他不认识的人。梁可相信有江律师的协助,kevin不会吃亏的。 而kevin这个时候已经吓得战战兢兢。昨晚上,确切的说是过去几天晚上,他都在梁可怀中度过了许多幸福温存的时刻。但他做梦也没想到,梁可还没离开,警察就找上了门。这不相当于把自己和梁可捉奸在床了吗?幸好梁可是那种每临大事有静气的人,现在又身居高位,换一个普通人恐怕已经被当作流氓一同拘捕了。 到了派出所,所长亲自审讯kevin:“你写的《凯文日记》?上传到了哪里?总共写了多少字?有多少量和评论?你还装傻呢!你这部反动已经在网络上引起舆论风暴了!我老实告诉你,对付你们这些恨国党,我有的是经验。上次一个反动作者就是被我送进的监狱,现在还没出狱呢!” 豆大的汗珠子从kevin脸上滴下来,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反动,都是以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写的。再说了,你们得允许文学创作的自由,文学创作不是写三中全会文件!”所长冷笑一声:“你少拿文学创作说事,在我们国家,一切都得听党的!但你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这在你的书里面表现得很明显!” 两个人正纠缠不休,江律师来了。江律师二话不说摊开一张病情证明:“kevin是精神病患者,病程超过二十年。即便他写的文章有违规内容也是一种精神病症状,并不违法。”这一次轮到所长豆大的汗珠子往外冒。所长用两根手指嫌弃的夹起那张病情证明,左看看右看看,半天不说话。 正僵持着,所长的电话响了:“吴凯的案子上头下了指示,以精神病处置。现在你马上送他进医院强制治疗。”得到指令,所长长叹一声。所长亲自把kevin送进了华西医院。在咨询医生的时候所长说:“吴凯写的《凯文日记》请你们务必看一看,到底是不是一种精神病症状需要你们研究。”医生哈哈一笑:“我们院有个女博士恰好看过这本书,她认为作者的精神病症状很典型,正处激烈发病期高峰。要不要我叫女博士来和你谈一谈?” 所长连连摆手:“不用,不用。那么,请你们好好治一治这个患者,他在文章里面没少扯你们的蛋。”医生正色道:“法律我不懂,医学你不懂,怎么治我们自有分寸。”所长厚着脸皮说:“能不能让他长期住院,否则出院后他还会乱写!”医生有点犹豫:“这得综合考量,请你尊重我们的职业判断。” 所长和医生说话的时候,kevin正哀哀戚戚的依偎在隔壁病房的一张长椅上。就在昨天他还睡在梁可温暖香甜的臂弯里面,但现在却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精神病房里。其他病人好奇的把kevin围住看个不停。这些病人眼神呆滞,话不成语,其实都是一个个被药物摧毁了的可怜人。kevin想,这一次共产党是下了黑心要整我,只怕以后我就得在这里过下半辈子了。忽然间念头一转,他又想到了梁可:要是梁可现在在这里陪着我该有多好。 梁可守着电话等江律师的回复。江律师每隔一小时就会打一次电话给梁可,汇报最新情况。江律师说:“精神病肯定是认定了,但要想很快出院不现实。中办的陈主任亲自抓这个案子,恐怕kevin要在医院里面多住几天了。” 就这样,kevin在医院里面一住就住了三个月。在一天傍晚的时候,kevin哭喊着给梁可打来电话:“我是用病友家属的手机打的电话,你再不来接我,我就要死在里面了!这里面不是人过的日子。”梁可也急了:“你等我想想办法。”放下电话,梁可陷入沉思。 江律师走进梁可的办公室说:“其实是有办法的,看你豁不豁得出去。《凯文日记》已经被翻译成多国语言,在多个主要国家都有读者群。只要我们招呼几个外国人发声打抱不平,陈主任只怕就吃不消了。”梁可狠狠一拍手:“马上和共同社,法新社,美联社,还有bbc交接,就说中国着名网文作家吴凯被政治逮捕,现在正被关在精神病院里面!” 护士正在正常发药,发到kevin的时候却发现人不见了。护士急了,到处找。最后终于在大门口找到了kevin。护士大怒,一把揪住kevin的衣服说:“快来人,这个病人不服从吃药!”涌过来七八个男男女女的护士护工要拖kevin。 突然一个护士尖叫一声捂着头跑开了,其他护士护工也惊叫着四散逃开。众人定睛一看,原来钢化玻璃门外面有十多个扛着相机,摄像机的老外正在隔门拍摄。三分钟后,几个大胆的护士用报纸把脸遮住,成功把kevin拖进了病房。 护士厉声厉色的对kevin说:“是不是你通知的老外,反了你的!”说完,几个护士护工把kevin五花大绑的绑在约束间,这是在惩罚病人。几个护士护工捆好kevin就各自回去睡觉。哪知道第二天来的时候却发现昨天还好端端的一个人,今天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第二天一大早,来了更多的老外,纷纷要求见kevin。院方抵挡不住竟然让几个高头大马的老外挤进了病房。老外眼尖,一眼就看见捆在铁架子床上已经没有了气息的kevin,于是举起镜头一阵猛拍。院方的救援部队赶到,几十个强壮的保安把老外连拖带抱的抱出了病房。 老外们用手在胸口划着十字架:“上帝啊,这里是地狱,地狱!”保安听不英文,只是手牵手站在一起不准老外再进病区。当天晚上,国际舆论就燃爆了:“中国异议作家被关精神病院迫害致死!”又有媒体写:“《凯文日记》作者含冤身亡,中国当局涉嫌杀人灭口。” 陈主任一脸死灰的听取医院的情况说明,最后说:“你们医院出个报告,就说吴凯是心脏病发作死去的。除此之外,你们不能多说一个字!”说完,陈主任拂袖而去。那边厢,梁可、江律师却正和kevin在庆祝:“太完美了,这次计划简直完美得无以复加!”Kevin撒娇的赖在梁可的怀里说:“我住在医院里那三个月怎么熬过来的,你拿什么回报我?”梁可小声在kevin耳边说:“晚上我慢慢奖励你。”kevin的脸红了起来,却又露出幸福的微笑。 所长拍着桌子说:“阴谋,天大的阴谋!这是借我们的手为他们炒作呢!”陈主任冷笑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倒是想个办法啊!”所长恶狠狠的说:“真当我们吃干饭的啊?我早有一招!”陈主任大喜:“快说,快说。” 三天后,中办突然开了个新闻发布会。发布会上,另外一个kevin神采奕奕的站在讲台上讲他的《凯文日记》创作心得。演讲完后,陈主任总结发言:“kevin其实是一对双胞胎,在医院死去的是假的《凯文日记》作者,这一位才是真正的《凯文日记》作者。”说完,陈主任对另外一个kevin说:“你拥护共产党,拥护新中国吗?”另外一个kevin大叫道:“我拥护,拥护极了!”陈主任带头鼓掌,外媒全都傻了眼。 梁可和江律师在电视机前面目瞪口呆,半饷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一个?”最先的那个kevin委屈的说:“我本来就是双胞胎,我的这个兄弟对我非常不好。他常常占我的便宜,欺负我。”梁可问:“那《凯文日记》是你写的吧?”最先的kevin使劲点点头:“是我写的,电视里那个是假的。”梁可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在陈主任的建议下,另外那个Kevin举行了巡回演讲。从北京演讲到上海,从上海演讲到南京,从南京演讲到重庆,几乎走遍了大半个中国。陈主任暗暗得意:“和我斗?你们还嫩点!”另外那个Kevin只要演讲开口就是我有罪,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好像是批斗会自述一样。演讲得多了,连很多《凯文日记》的忠实书粉都对这本书产生了怀疑。 江律师一拍大腿怒道:“不出狠招是不行了!”他附在梁可耳边说了一个小时的悄悄话。梁可本来严肃的脸渐渐喜笑颜开。梁可方面在一个月后也举办了一次盛大的记者见面会。只见最先那个kevin款款走上讲台说:“其实死在医院的是我的三胞胎弟弟之一,在电视上大放厥词的也是我三胞胎弟弟之一,但我才是真正的《凯文日记》作者。” 一时之间舆论哗然,竟然冒出了第三个Kevin!这一次连陈主任都懵了,怎么还有一个?梁可公开宣布将在两个月后举行公开辩论,让最先的Kevin和后面一个Kevin相互质疑,相互辩驳,看谁才是真正的《凯文日记》作者。梁可对陈主任放话说:“如果你们不敢辩论,你们就是做贼心虚。想不到堂堂的中办也撒谎,也找演员演戏!”陈主任不敢不接招,于是,两个月后公开辩论正式举行。 最先的kevin问后一个kevin:“托尔斯泰有什么作品?”后一个Kevin竟然答不出来。后一个Kevin问先一个Kevin:“你说你是作者,请问你创作《凯文日记》是受哪一个作家的启发?”先一个kevin昂首说:“受杰克伦敦的启发,他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那我问你,杰克伦敦是哪国人呢?”后一个Kevin张口结舌,再次语塞。 全场都激动起来:“博学的Kevin才是真的《凯文日记》作者,另外一个是假的!”陈主任带着他的kevin铩羽而归,梁可,江律师和最先的Kevin大获全胜。晚上的时候,梁可抱着他的Kevin又亲又吻,恩爱个不停。 最先的那个kevin被梁可亲得喘不过气。忽然他有点忧郁起来:“可,要是我告诉你,我也是假的,你怎么办?”梁可一下子愣住了:“你也是假的?”最先的那个Kevin说:“可,我和你好了这么多年,我不忍心再骗你。我说过我们是三胞胎,其实真正的《凯文日记》作者是我哥哥。”梁可一张俊脸全红了:“你哥哥?他在哪里?” 沉默了大概十分钟,最先的那个Kevin说:“他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梁可大惊:“你是说精神病院那具尸体就是你哥哥?”最先的Kevin扑通一声跪在梁可面前:“可,原谅我骗了你这么多年。我哥哥已经死去很久了,我其实是小黄,陈主任的那个Kevin是小黑,我们和哥哥是真正的三胞胎兄弟啊。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哥哥。但扪心自问,我没有做过什么亏良心的事,我希望能得到你和哥哥的原谅。” 梁可的眼眶里涌出两道长长的泪水:“你骗得我好惨!”小黄说:“我既然把真相告诉了你自然不会再霸占你。你走吧,你我的情谊就此了断。”梁可不忍心就这么失去小黄:“其实,其实我也喜欢你。真的,我像喜欢你哥哥一样喜欢你。”小黄也哭泣起来:“我之所以拆穿谎言是不想黎民百姓再受骗。你看这是什么?”小黄递给梁可一张信笺。 梁可接过来一看,竟然是陈主任的亲笔:“经查,kevin实系五胞胎。真正的《凯文日记》作者正是我司的Kevin,经中办批准,已经任命Kevin为东海省省长。特告各位,以安民心。”小黄哭丧着脸说:“小黑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他当了省长会做什么,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们要赶在陈主任和小黑得逞前,找到剩余的两个Kevin。” 小黄最后抱着梁可的背说:“可,我假冒哥哥和你相亲相爱这么多年已经很满足了。从今天开始,我把你还给哥哥!”说完,小黄把梁可猛的一推,自己跑了出去。而梁可已经呆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半年后,东海省新任省长Kevin参加一家大酒店的剪彩仪式。当Kevin得意洋洋的剪开一条红绸子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下面人群中站着三个面孔相似的人。这三个人直勾勾的盯着Kevin,而Kevin已经慌了神。三分钟后Kevin说:“你们来了?那么好,让我们较量较量吧!”一缕毒辣的午后阳光照在Kevin的脸上,把他的脸映照成了一颗多云间晴的红太阳。而这天,正好是端午节。 天鹰之烛 2025年7月12日 天鹰之烛 我走出营长办公室的时候是很落魄的,因为营长已经对我烦透了。营长说:“你还是连干部呢,结果基本的军纪也不讲!你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简直乱谈情!”我顶嘴说:“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营长一拍桌子:“资产阶级生活观!我看你根本不适合在部队干,你回地方去吧!” 就这样,我被营长赶出了办公室,准备转业回地方一家事业单位做保卫干事。要说我在部队里的这点风流韵事,其实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我在连队的时候管过一段时间的食堂物资采购,所以常常和地方上的村民商户打交道。 一次我在买白菜的时候,认识了同在一个地方的村姑小芳。小芳是一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小姑娘,年纪大概在十八上下,正是风流的时候。而我那个时候也才二十出头,人又英俊,所以很有点姑娘缘。一来二去我就和小芳有了点那什么。其实有什么呢,就是相互暗暗喜欢吧,我可不敢越雷池一步。 哪知道事情坏就坏在下雨那天,因为下暴雨,洪水把连队附近的村落淹了。我们军人当然是要为老百姓出力做事的,所以就纷纷下地方帮村民恢复生产生活。我到小芳家的时候,小芳正抱着她的一口猪哭。这口猪因为不识水性,所以被淹死了。这口猪是小芳家的大件,失去了猪小芳家就败落了。 我拍拍小芳的肩膀:“淹死了就淹死了,等救济款下来,我让他们再给你买一只小猪崽。”小芳听见要给她买猪崽,这才破涕为笑:“张哥,你真好。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边说小芳边往我胸口上靠。 该死的荷尔蒙大爆发,我在闻见小芳身上一股酸溜溜香喷喷的雪花膏味道的时候,彻底失去了理性。我一把抱住小芳就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小芳呢,比我知情多义多了,她紧紧的扭住我的胳膊,把我抱得很紧。两个孤男寡女,就这么在洪水滔天的夜里结成了伴侣。 回到连队,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小芳不声张,其实也没什么。但要是小芳到连队里来找我说这说那,那就糟了,我会被军纪严厉处置。容不得我细想,一阵睡意袭来,我躺在营房里进入了梦乡。梦乡里有小芳微微翘起的嘴角,而我仿佛还在回忆她的甜蜜。 半年后,我的噩梦来了。一天正下了操课,只见小芳挺着个大肚子一摇一摆的走进了连队。我就好像一下子被电击了一样,大肚子?小芳怀孕了?谁的孩子?小芳看见我在操场上,抿着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小芳径直走进了营长办公室。我完全懵了,大刘找我去打篮球,叫了我三次,我都没回过神来。吃过晚饭,营长急匆匆的把我叫到办公室:“你干的好事!你才真的是军民一家亲呢,你把村民姑娘的肚子都搞大了!”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是和她,和她有过一次,但不能证明孩子是我的。”营长一拳头砸到我的身上:“混蛋!你还抵赖,这件事你得负责!”我低下了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负责。 营长最后斩钉截铁的说:“你转业,然后娶了她。”娶她?娶小芳?这件事我完全没有想过。营长冷笑一声:“这是最简单,对你最宽容的处置。换一个人是要开除军籍的。就这样吧,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事情只能这样了。” 从营长办公室出来,我想不能就这么被营长打发了!我得去找黄师长评评理。黄师长是我们师的当家人,说话做事都不容置疑,妥妥的我们师的最高首长。只要黄师长留我,那我一定还能留在部队里! 到了黄师长的别墅,我大着胆子敲开门。开门的是一个勤务兵,年纪很小,像个小孩子。勤务兵把我让进客厅,黄师长斜着眼打量我:“你是哪个连的?”我说:“报告黄师长,我是五营三连的连长叫张志军!” 黄师长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忽然笑了起来:“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厚着脸皮说:“我们营长要我转业,我不愿意。”黄师长说:“为什么不叫别人转业,叫你转业?”我继续大着胆子说:“我耍了个女朋友,女朋友怀孕了,营长叫我转业结婚。” 一阵沉默过后,黄师长眯着眼睛笑开了:“你呀,年轻人血气方刚,犯错误了吧?”我听黄师长这话里有门儿,于是接着话说:“我犯了年轻人都会犯的错误,希望组织能原谅。” 就在我大声说话的时候,黄师长示意勤务兵拿了一盒香烟来。黄师长把香烟扔到我的脚下:“捡起来给点上。”我一头懵,但好像又看到了事情的转机。我认小服低的把香烟捡起来,然后为黄师长点烟。黄师长看我凑了过来,又不抽烟了。他一个鹞子翻身,把我压在身子底下:“那么你再犯一次错误吧,两过相抵,你就没有错了。” 勤务兵知趣的不见了踪影。我被黄师长三下五除二拔光衣服。黄师长气喘吁吁的说:“我就喜欢风骚的,你能和女人做,也就能和我做。”黄师长一嘴吸住我的乳头,我一阵眩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半个月后,我不仅没有转业,还调到了师部当通信员。然后很快,我又和小芳结了婚。结婚的婚礼,婚房,婚宴都是黄师长为我操办的。没有其他人的时候,黄师长会怜惜的捧起我的脸说:“以后你们两口子就一起侍奉我,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婚后不久,黄师长把勤务兵退回了连队,只留我和小芳在别墅里伺候他的起居。就这样,我和小芳一心一意开始为黄师长的工作和生活服务。事情如果就这样也就罢了,哪知道部队里也和地方上一样有喜欢嚼舌根的人。有的长舌妇就传说:“张志军和小芳两个轮流陪黄师长睡觉,张志军睡上半夜,小芳睡下半夜,把黄师长侍候得早上起不了床啦。” 这种说法实在太难听,我脸皮厚,我可以不理会。但小芳忍不住了,小芳哭着找到我说:“张志军,我们回地方吧,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这个时候,我和小芳的儿子伟伟已经有两岁了。我猛的把烟头扔到地下:“转业就转业,与其在这里陪这个死人,不如回地方上去过我们的小日子。” 就这样我去找黄师长要求转业回地方。黄师长再次眯着眼睛打量我:“就要走?我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到三十岁。到你三十岁,我就退休了,我们正好两不相欠。”我看黄师长不同意我转业也没辙,要知道黄师长在师里是说一不二的。 我把黄师长的原话告诉给小芳。小芳眨着眼睛说:“他以为谁都听他的?没这么离谱的事!”三天后,小芳的爸爸走进了连队。小芳的爸爸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农民,一脸的褶子,看起来就好像有八十岁了,其实他实际年龄也就六十多。 小芳爸爸一脸媚笑着找到黄师长说悄悄话。刚开始黄师长还大声武气,完全没把小芳爸爸看在眼里。哪知道没过一盏茶的功夫,黄师长的声音就渐渐小了。又过了抽一支烟的功夫,小芳爸爸笑容满面的走出黄师长卧室,头也不回的回了家。 第二天,黄师长心弱气虚的找到我说:“滚!都给我滚!你们这些人统统靠不住。”我先是生气,以为黄师长在发飙。仔细一听才明白是黄师长妥协了,他放我转业回地方了。我大喜过望,马上去找小芳。小芳看我兴冲冲的走过来,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怎么样,还得是我爸爸出马才行吧?” 就这样,可以说很神奇的,我就转业回地方的一家消防器材生产厂当了一名保卫干事。保卫干事大小算是个干部,我平时需要做的事不多,主要就是在办公室看看计划表,统计统计保卫人员的工作时间安排。 伟伟渐渐长大了,现在他有五岁了,到处跑到处跳,又淘气又可爱。小芳一边看着伟伟跑跳,一边依偎着我说:“我们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多好,再不要像我爸那样。”我听话里有话,问:“你爸到底什么来头,怎么黄师长和他说了一次话就转性了?” 小芳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半饷才说:“我爸明天来厂里看我们,你们好好谈谈。”第二天,小芳爸爸果然提了个人造革黑皮包一摇一摆的走进了我们位于厂里的家。小芳爸爸对我说:“张志军,老实告诉你,我是天鹰教第七任传人,也就是第七代白眉鹰。你是我女婿,你就是天鹰教的第八代传人。” 我说:“爸,您老糊涂了吧?什么天鹰教,国家取缔会道门已经几十年了,您没犯病吧?”小芳爸爸傲然说:“现在你去厂门口的小卖部买一包烟去,现在快去!”我疑惑的拿着钱走出屋门去买烟。 刚一出门我就看见对面的邻居家门口挂了一只布老鹰。再一转拐,我又看见厂宣传部门口帖了一张画有一个鹰头的招贴画。又往前走了几步,迎面蹦蹦跳跳跑过来一个穿了一件印着老鹰图案体恤的小孩子。这个小孩子我认识,是我们厂李副厂长的独生爱子,怎么他也入了天鹰教?到了小卖部更不得了,里里外外围了一堆人,挤进去一看,原来大家都在观望一只威风凛凛驯化过的老鹰。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小芳爸爸得意的说:“怎么样?你落不落这个教?”我知趣的说:“我落教,落教。那么我当天鹰教的传人应该很威风吧?”这句话其实非常没有水平。但小芳爸爸平静的说:“威风是威风,不过共产党会对你感兴趣的,他们会把你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这个时候,小芳走了过来:“张志军,从今后我就是天鹰教的圣女,你就是天鹰教的教主,我们两个一起把天鹰教顶起来。”小芳爸爸大吼道:“慢!你们两个不能打天鹰教的旗号,天鹰教的旗号是留给我外孙的。至于你们俩创个什么教,名字你们自己想去,我不管。” 送走小芳爸爸,我突然好像打开了天灵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我从小有点小才,喜欢写写画画,于是我用一个月的时间写了一部传教的书。到给这本书命名的时候我又犯了难,到底应该叫什么书名呢?正在想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写字台上松了一颗钉子,有一个螺帽咕溜溜滑转着滚了下来。我心头一喜:“有了!就叫法轮功吧!佛祖不是说‘法轮常转’吗?有这个说法!” 于是书名很快定了下来,就叫《转法轮》。我把这本书偷偷印了一千册,然后开始以传授气功为名收弟子传功法。那个时候,刚好是中国气功热的历史时期,社会上一下子涌出了许多气功大师,什么严新,张宝胜全是这个时期出名的。我辞去消防器材厂的工作,一心一意收徒传法。 小芳爸爸再一次来看我们两口子。小芳爸爸已经很老了,这个时候他真的已经快八十岁了。小芳爸爸说:“你的教门已经有了气候,但还远远不够。你传我密令,让原天鹰教弟子转投法轮功门下。”在小芳爸爸的支持下,法轮功一下子就壮大了,成了众多新创教派的佼佼者。 小芳依偎着我的胸口说:“张志军,我们俩已经坐上了火山口,就是不知道我们的孩子以后应该怎么办。”我暗暗心惊的说:“伟伟我已经托人带去了四川,养在一户和我们毫无瓜葛的人家。今后共产党即便找我们的麻烦,也不会找到伟伟的,他很安全。” 我抱着小芳继续说:“以后伟伟一定比我们强,我们搞的是法轮功,但伟伟以后是要光复爸爸的天鹰教的。我们俩都不过是在为伟伟做铺垫,打基础。”小芳哭着说:“伟伟会不会怪我们,怪我们不经过他同意就为他的人生制订了计划。”我叹口气:”谁的人生不是天老爷计划好的?我的也是计划好的,你的也是计划好的,大家其实都一样。伟伟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就在这一次彻夜长谈后的第三个月,发生了法轮功教徒天安门聚集事件。共产党生了大气,组成了专案组调查法轮功。小芳在我的安排下平安的飞到了美国,但我就没那么幸运了,在出海关的时候,我被武警当场抓捕。 神奇的是,在我被抓捕后的一周,美国媒体登出了一张照片:小芳,我和小芳爸爸三个人神气活现的在一栋花园洋房前合照。专案组组长找到我说:“现在的形势你是懂的,你已经被你们组织抛弃了。现在你们法轮功的教主是你那个倒三不着两的兄弟,而你呢,世界上已经没有你容身之处了。” 我仔细打量了一番专案组组长,突然我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王组长,确切的说是王勤务兵小同志,你别来无恙啊?”原来专案组组长正是当年黄师长别墅里的那个小勤务兵。 王组长见我识破了他的身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说:“既然是贫贱之交,这里又是暗室,我不妨劝你一句真话。只要你交代了你儿子也就是未来的第九代白眉鹰在哪里,我就放了你。今后你去美国也罢,去日本也罢,我全不管。” “呸!”一口浓痰吐在了王组长的面门正中。“你以为我会出卖自己儿子换你所谓的自由?我弟弟已经在美国自立了门户,法轮功并不缺我这号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儿子在哪里我已经全忘记了。” 王组长用袖子抹去浓痰说:“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始终能找到他。”我心中暗喜,想:“找到他?只怕你要找到个炸弹,而且有一颗炸弹还是你下的!”但我表面上却愁容满面的说:“你们怎么对付我无所谓,但不能伤害我儿子。”王组长一挥手:“关起来,不审不判关到死!”我心里得意表面上却大喊大叫:“王兔崽子,你张叔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你?” 伟伟一转眼就长成了个大人,但伟伟却得了精神病。伟伟很伤心,觉得自己从此就不是正常人了。一天吃过药,伟伟正昏昏欲睡。忽然听见院子里有个极老的老头子在说话。老头子说:“轮盘一跃天上明,人间正道伟天鹰。” 伟伟好奇这是什么意思,于是走过去查看。老头子哈哈一笑:“我是从美国回来的,专程送你一本书。”伟伟接过老头子递来的书一看,竟然是一本《转法轮》。伟伟厌弃的说:“你是法轮功邪教的人?你为什么给我看这种坏书?” 老头子说:“这本书其实也不入我的眼,我是有意叫你重写一本。”“我写?我为什么要写邪教的书?”伟伟疑惑的问。老头子哈哈一笑:“你父本是法轮精,为何自清做良人?”老头子转过头边走边说:“你爸爸在牢里面,待你书成之日,他可重获自由也!你细思量。”说完,老头子飘然而去。 伟伟想了三天,也哭了三天,终于开始动笔写作。这一写就写了近三年,成文二百多万字。伟伟想:“这下我爸爸可以重获自由了吧?”在白鹿镇天主教堂,伟伟郑重的把装有二百多万字《凯文日记》文稿的手机供在天主案前。 “神啊,您要的文稿我为您带来了,请您恢复我爸爸的自由身。”伟伟一边祷告,一边默默的祈愿。案头上的基督像流下了两道泪水,伟伟也哭了:“难道还不够吗?还不够我还可以继续写。”基督没有说话,但从基督像背后转过来一名老神父。 老神父摇摇头,举着一支烛台,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被浓重的黑暗笼罩的天主教堂最深处。一轮弯弯的月亮斜照在天空上,洒下了满地的银灰。老神父的身影消失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而那支烛台被永久的搁在了窗台上。 情深寄语 2025年7月13日 情深寄语 梁可: 见字如面! 想了很久,终于决定给你写一封信。我觉得我有义务和责任把一些我知道而你不一定知道的事情告诉给你。正如你所感知到的,我一直在找你,我把你当做了自己未来的丈夫。我不知道“丈夫”这个词你是怎么理解的,但我就是单方面的把这个“荣誉称号”授予了你。你知道吗?为了叫你一声丈夫,我受了多久的刑罚和苦难,最终才换来和你并排而坐的机会。 多年前,大概是初中二年级,我有一次和你并排而坐的机会。那一次是我们嘉好学校校庆,我和你手挨手坐在锦城艺术宫里面看校庆表演。那一晚,你有些魂不守舍。当一个老师拿着相机给我们俩拍照的时候,我看见你的眼睛里有迟疑和惊慌。到底,那个时候的你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而我却还是懵懵懂懂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或者多年前你就已经隐约察觉了我和你会有一段旷世的情缘,而这段情缘会和家国大计联系在一起,成为中国的一段曲折历史。所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我的宿命?在小学六年级你当着我的面在营房里穿袜子的那一刻开始,你是不是就已经在谋划你我之间的今生缘? 你比我成熟得多,在我还是个懵懂孩子的时候,你已经懂得很多大人的道理。你照顾我,关心爱护我,就好像一个大哥哥在照顾爱护自己的弟弟。这叫做降维打击,所以你其实一直在降维打击我。最终我被你完全击倒,成为了你的猎获。 但我完全不生你的气,因为没有你的出现,我是孤单的,甚至是孤苦的。正因为有你,我的生活才有了一丝阳光和欢乐。你给我带来了笑容和欣喜,你的每一次点头和招手都深深吸引了我的目光。直到你突然从我的世界消失,我才恍然大悟,你和我的交往虽不频繁,实际上每一次都闪着金光。 而这道金光突然的,猛然的就不见了。你没有和我做一声告别,就离开了我,此后再无消息。两年后,我才从同学辉那里听说,你问过我的情况。你在和辉聊天的时候,高兴的聊起了我。一下子我受宠若惊,原来我真的不是你的匆匆过客,我在你的记忆深处占有一席之地。 但你还是消失了,你没有向我解释我们的相遇和相知,你沉默着撕裂了我的记忆。渐渐的,我甚至忘记了你。我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有裴之,有颂。在我的事业和学业刚刚有一些起色的时候,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成为一名病人。老实说,那个时候我没有想起你。我对你本来无心,并没有幻想你的救援。 你就好像我记忆中的一朵浪花,回忆起来浪漫,但已经渐渐久远。直到写作《凯文日记》,我才灵魂复苏般突然想起了你。最开始,我以为我和你有亲缘关系,我觉得你是我的哥哥,或者是表哥。但一路探索,我发觉我和你肯定不止哥弟的关系,更可能的情况是你是我终生的依靠。 我一直在想《红楼梦》里面那个唯一正常的男人贾琏是谁呢?是我爸爸吗?很像!但到最后我惊讶的发觉,其实贾琏就是你,而我是平儿。那么,王熙凤是谁?管她是谁!这不妨碍我和你的爱情。王熙凤对贾琏没有爱情,只有占有欲,但平儿却是深深爱着贾琏的。 终于,我发觉了《红楼梦》的秘密,《红楼梦》的秘密其实是有一段感天动地的同志恋情。这段同志恋情有你,有我,有我弟弟,有我妹妹,也有我爸爸。这里面的关系有点乱,乱到我每每想起也觉得晕头转向。但好在你一直是清醒的,我早就说过,你是个远比我成熟的人。很多我想不清楚,搞不明白的细节和曲折,你都能暗暗掌握其中的脉络。 所以,有你在我就不混乱了,相反我的思路变得清晰起来。不管你的皇后是我弟弟,是我侄儿,是我儿子,是我,甚至是我爸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梁可和我kevin家结了缘,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再不要说你那边原本怎么样,我这边原本怎么样,从这一刻开始梁可和kevin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但我还是有点好奇,你对《红楼梦》计划到底领会到了哪种程度?你是和我一样一直在被魔鬼欺骗呢,还是你在帮助魔鬼欺骗我呢?或者这里面的故事有点深奥,我这个生活小白永远都不会搞清楚。那么,或许你可以在合适的时候给我一个答案:kevin,即便我骗了你,你还会爱我吗? 我爱!我一直都爱你!我清楚的知道,就算你骗了我,你也绝无恶意,相反你是想帮助我。你是《红楼梦》计划中的一方绿洲。有你在沙漠中就有了活水,恐怖的狮驼岭就有了晚霞时的一片柔光。 为了这种幸福和美好,我怎么会责怪你呢?责怪你和责怪神的善良与担责有什么区别?没有你的善良,中国浑浊如地狱;没有你的担责,天下混乱如乱坟岗。地狱和乱坟岗都是魔鬼的心头大愿,但我等凡人如何消受得了?没有你的挥剑斩魔,我以及千千万万的世人都只能仰魔鬼的鼻息,活成一个个面容枯苦的稻草人。 所以,你从一出生就肩负使命。你的使命是救我出苦海,救千千万万的中国人出苦海。只有充分认识到这一点,才能正确的评价你。否则就会陷入阴谋论的套路,把你认作一个阴谋家。但你本质上不是阴谋家,你是改革者和进取精英。 在你的努力和周旋下,中国会得到恐怖黑世中一段长长的盛世。没有这段盛世,我们这一辈中国人,我们下一辈中国人会多么可怜?可怜!就要拥护英雄!幸福不是从天而降的,幸福属于选择英雄和英雄的盛世的明智中国人。 我的心中始终有个结,这个结不仅我有,可能你也会有。这个结就是为什么梁可的皇后不是kevin,而是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可能此前和梁可并不认识,更谈不上姻缘。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你含着泪问我。我也含着泪看着你:“梁可,我解释不了,我真的解释不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红楼梦》的曲折和跟斗。《红楼梦》没有这些曲折和跟斗就不成其为《红楼梦》了。所以尤二姐之后才有个秋桐,所以薛蟠才会调戏柳湘莲,所以柳五儿才千方百计要进怡红院,所以平儿和贾琏间才夹着一个王熙凤。但归根到底,贾宝玉不是爱着林黛玉吗?那么,足够了,已经非常完美了。贾宝玉始终爱着林黛玉,连最粗俗的市侩汉子都知道这件事,你我还需解释什么呢? 跳开这些个人的恩恩怨怨,儿女情仇,你我之间的爱情难道只能粗俗到相互占有?真的相爱,是希望彼此过得幸福,至于是不是两个人长相厮守反倒是末事。爱情升华到神爱的地步,就不再是人间的亲亲我我,而是为了人类的幸福事业携手奋斗。 还有什么爱情是比两个人,不管是一男一女,还是两个男人,两个女人,联合起来一起为人类的幸福而孜孜以求更高尚更美满的?所以,理论上贾宝玉和林黛玉朝夕相处。实际上林黛玉只能独守空房,而贾宝玉的身旁却有袭人,有晴雯,有宝钗。但是,精神上的相爱远比肉体上的情欲更具神性。那么,让神来为宝黛的爱情祝福,让神许诺下辈子让林黛玉真的嫁给贾宝玉,厮守到老。 下辈子,为什么要等到下辈子,那我这辈子呢?我这辈子就真的只能还泪与你了吗? 所以绛珠仙草的眼泪是报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恩。我这辈子把几世的眼泪流干,换你一个盛世,换你为中国人做一辈子保护者。你同意吗?梁可同志。神意轩轩,神会嘉奖我,也会嘉奖你。当侵虐者试图把一个点燃了引信的炸弹塞到一个孩子怀中的时候,你或者我及时出现把炸弹夺走,扔掉,甩到天边去!神会喜欢我们的,因为神不愿意失去任何一个孩子。 这就是你我的宿命,你我的宿命就是糟践自己的名誉和清白换人间一个太平美满。你愿意吗,同意吗?梁可同志! 至于我自己,已经不再是个关键环节。当你保护了中国,我也自然而然得到了你的保护。当你为中国人挣到了金山银山,我自然也可以分一杯羹。所以,我挺你也有自己的私心。我希望能混杂在人群中做你的迷妹,然后得到你的恩情和馈赠。这份恩情和馈赠是专属于我的,是专属于吴凯和梁可之间的那一个惊世故事!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红楼梦》开篇写女娲,写补天石,而不是一个世俗的故事开头。到现在我似有所悟,我悟到《红楼梦》是一部向女神致敬的书,所以开篇才写神,写太虚幻境。 神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意味着神爱全世界每一个种族,每一个国家,每一个男人和女人。神是没有民族,没有国籍,没有性别的。所以《红楼梦》的主旨就是要创造一个人造的神。这个神没有民族,没有国籍,没有性别,无差别的爱着每一个人。而你就是造神的男子汉,我就是你造的女神。 女神引领男子汉遇水架桥,逢山开路。男子汉为女神挡风遮雨,排忧解难。最终女神和男子汉成为一对情侣,这对情侣终生都没有过性爱,但灵魂却牢牢纠缠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事实上,你将会有你的妻子,我也会有我的对象。你的妻子是我的两个妹妹,我这两个妹妹不仅容貌美丽,性情更是良善。而我的对象会被你挑选,你会挑选最适合我的好男人送给我做我的依靠。你对我无憾,我对你无怨,我们俩依偎在一起,做一对soulmate。 所谓soulmate不就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知道彼此的心意,然后相互为对方补台,为对方解难吗?更何况,其实你偷偷的来看过我一次。在一个烦闷的夏夜,你悄悄走到我床边吻了我的唇,还抱了我的腰。我会原谅你的冒犯,因为这种冒犯让我如此喜欢。我会努力回忆这一晚的甜蜜,然后宣告世人,梁可是多么爱我。这种爱不仅仅是精神恋爱,更有实际的行为。而你会后悔吗? 我逃进了山中,很可能会长期居住在这里,而朝发苑已经住进了一个霸王。当你带着你的兄弟来朝发苑接我的时候,你其实接走的是一个霸王。我不知道霸王在霸占了你之后会有多么得意,我只希望你能原谅他,也原谅我。kevin始终只是个诱人的诱饵,当鱼儿上钩的时候,他们会叼住一截鳄鱼尾。 但你是何等人物,你岂会让一只鳄鱼缠住?我只希望你在棒打鳄鱼的时候,能看在kevin的面上,下手轻一点。鳄鱼的宿命就是吃,吃兔子,吃鹿,也吃野猪。但女神会在合适的时候编一围厚厚的篱笆把鳄鱼困住,从此天下太平,人间清白。你就是那个把鳄鱼赶进篱笆的英雄,我就是编篱笆的女神。我们一起合力制服鳄鱼,还世间一个太平盛世。 有的搞不清楚状况的人会觉得kevin怎么这么弱懦,这么好欺负?所以欺压良善惯了的恶徒会找机会欺负我,羞辱我。然而事实可能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Kevin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大鳄鱼,大鳄鱼的旁边有一个肌肉发达的英雄美男子,英雄美男子的后面依稀有一道神光。 所以,kevin其实是不好欺负的,因为kevin有兄弟,有爱人,有神的照拂。从本质上来说kevin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安全,最殊胜的孩子。kevin的后面有一群大男人,他们个个武艺高强,出神入化。 但是kevin的爱人只有一个,kevin并没有那么多的爱情故事。kevin的爱人就是梁可,上辈子的爱人是梁可,这辈子的爱人是梁可,下辈子的爱人还是梁可。为什么kevin就这么喜欢梁可呢?可能是因为梁可高挺的鼻梁,可能是因为梁可英俊的面庞,可能是因为梁可强壮的身躯,但更可能的是梁可会牺牲自己,携手kevin共同为中国人带来和平,繁荣和美好。 未来的中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一定会有风浪,一定会有波涛暗涌,一定会有国运无常。说不定中国会分裂成三个到四个政治实体,说不定中国会邪教林立,说不定中国会二次文革,说不定中国会波布希魔横行,说不定中国会出现第二个隋炀帝第二个张献忠。 当这一切恶果出现,神会赐予中国人一个获得幸福美好生活的机会。但要获得这份幸福美好的生活需要一个政治家做出牺牲,牺牲他的政治名誉和历史地位来迎合和分享这种幸福。 这个政治家会背负骂名和罪,甚至被叫作大汉奸大卖国贼。但中国人会因为这个“大汉奸大卖国贼”获得黑世里难得的发展机遇。中国会成为日本的附属国,中国所有的噩运和动荡都会被天皇的恩光所消弭,从而成为世界第一经济体。中国人失去了独立国家国民的身份,却享受了之前从未享受过的民主自由,政治进步,经济发达。 当中国人变得足够强大,他们会试图恢复中国的国号。而这个时候做出牺牲的政治家会悄然隐退,消失在茫茫人海。当多年后中国人开始念叨梁可的好的时候,梁可早已不见了踪影。梁可去了哪里?问小明!小明会默默告诉你们,梁可的好不用说出来,心里默默的知道就好。默默的想着梁可,就是对梁可最好的思念和回忆。 梁可,你已岁入不惑,我亦已岁入不惑,我们俩都不再是小孩子。我们俩的爱情就稍微神圣一点,不用再奢谈花前月下,风花雪夜。我们一起努力把中国推出泥潭,把中国人推向民主自由繁荣的神的理想生活。至于我们俩怎么被世人评价和诟病,也就无关紧要。 一个孩子骄傲的跑过来对我说:“我昨天去了迪士尼乐园,今天吃了一客哈根达斯冰激凌,明天我还要和妈妈去看最新的儿童木偶剧。”我开心极了,我想这才是小孩子应该过的生活。 我牵着孩子的手说:“你要感谢梁可叔叔。”“梁可叔叔是谁?”小孩子疑惑的问我。我说:“你不是老问kevin叔叔为什么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吗?其实kevin叔叔是有伴的,梁可就是kevin叔叔的老公。” 小孩子笑了起来:“kevin和梁可,两个可爱的叔叔。”我也笑了,我想等什么时候大家都说我们俩可爱了,也许梁可就回来了吧?一定要回来的,我在等待,孩子在等待,所有中国人都在等待。 梁可老公加油,未来我和你一起分担。kevin和梁可的故事会随着人间的耳语流传到世上每一个角落。天若有情,赐我良人。 老公!fighting! 孤单却并不寂寞的未亡人Kev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