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淫乱命途》 「」苏醒(C丹恒) 星穹列车驶过某个星球时,一个沉睡中的星神被唤醒了。 “是……阿基维利……?”洛因迷茫的睁开眼,感受到带有开拓之力的列车正在附近,于是发出了召唤。 “唔,睡了好久……”已经忘记为何沉睡了,但洛因知道,若想要继续保持清醒,必须做爱,践行「淫乱」。而恰巧,那辆属于阿基维利的列车上就有自己信徒的气息。 叫过来,用一下。洛因控制着自己的力量去召唤自己的信徒,他没有直接散发力量而是控制了一下,因为对于他的信徒来说,他的力量足以诱导每一个信徒变成只有性欲的野兽,而他并不想要一个野兽。 对于任何人,洛因的体液是致命的催情和诱惑的介质,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摄入了洛因的任何体液,都会成为洛因的深信徒。而对于本就是洛因信徒的人,仅仅只是洛因的气息都会引得他们疯狂发情。 所以洛因在自己的气息上做了一层伪装,让那个信徒即能感受到他,又不会因他陷入疯狂。 没多久,列车停靠在了星球附近,洛因从沉眠之地起身,循着列车上信徒的气息移动。 列车刚刚停靠在无人星球附近。 “丹恒,你一定要下去吗?这里似乎只是个无人星球而已。”姬子问。 丹恒眼神里有些迷离语气却很坚定:“我感受到了召唤,我得去看看。” 姬子和老杨对视一眼,耸了下肩膀。 老杨推了推眼睛道:“帕姆经过检测这里是一颗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星球,列车的生命侦测装置也……等等,忽然出现了生命反应,但是很虚弱。” “忽然出现了一个生命反应?”姬子也很吃惊,她看向侦测面板:“侦测装置判定是人型或类人型生命,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确实要去看看,可以的话要救回来。” 老杨沉思了一下,问道:“丹恒,三月呢?她还在睡觉吗?” 丹恒点点头:“是的。她还在休息,我去就可以了。这里没什么危险。” 老杨摇了摇头,先是感叹:“你们小年轻,不要每天都玩那么激烈。”接着又说:“我和你一起去,不能保证那个人没有威胁。” 丹恒没有反驳,确认了行动后立刻迫不及待地和老杨一起下车了。 洛因到底因为太久没有做过,没能坚持住,意识涣散的躺到了地上,生命体征和意识波动都开始降低至微弱。 “又要睡了吗……”洛因最后喃喃自语,眼前陷入黑暗。 意识空间的时间流速无法说明变快或是慢,只是在下一个有感觉的瞬间,洛因感受到了久违的生命活力。 不过在他睁开眼前,最先感受到的是下体被一个温热的空间包裹,有一个柔软滑腻的东西在自己的肉棒上滑动。 很快洛因就想起了这是什么:口腔。 在他沉睡之前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如今唤醒他的正是这种感觉。 洛因闭着眼睛伸手向下摩挲,摸到了一个头发略硬的脑袋,感受到这个正含着自己的肉棒微微浮动的人,洛因抓住他的头发开始控制者他上下套弄。 丹恒和老杨将这个昏迷的人带回列车后,便迫不及待地将这人的裤子扒开,将脸埋进那人的下体呼吸。 老杨并未践行「淫乱」命途,却知道并理解淫乱命途的信徒的行为和思想,所以并没有觉得奇怪或震惊,只是退出了这个房间,留给丹恒。 丹恒在洛因的下体处深深呼吸几口,才小心翼翼地张嘴含住那根尚在沉眠中威武巨龙,用舌头去舔舐。没想到刚舔了几口,昏迷的人似乎醒了过来,伸手抓住了他的头上下移动。 丹恒并未反抗,而是顺从地任由洛因控制。 洛因抬起一只腿踩在丹恒肩上,忽然眉头一皱,一脚将丹恒踢开。 肉棒离了口腔微微感到有些凉,但洛因还是略显生气地睁开眼,坐起身体,看着被他踹倒地上的丹恒冷声道: “谁允许你穿着衣服服侍我?” 丹恒微微一愣,立刻将身上的衣服蹭蹭脱掉,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他的肉棒微微立起却一点都没管,而是看向洛因:“可……可以了吗?” 洛因揉着眉心让自己清醒,把自己的淫乱神力施加层层封印,确保不会将人搞到人格崩坏,才点点头:“行。” “舔硬了,自己坐上来动。”他还懒得去操人让他自己动不过分吧? 丹恒没有多想继续跪在洛因腿间,下意识塌腰提臀,撅起屁股摆出淫荡的姿势,张着嘴侍候洛因的肉棒。 洛因一边享受,一边问道:“这里是阿基维利的星穹列车?” 丹恒含着肉棒无法回答,只以呜呜两声回应。 洛因环顾了一下房间点点头:“果然还是老样子。” 久违的生命力从四肢百骸苏醒,充盈了洛因的身体,感受到肉棒也已经恢复活力,洛因用腿夹了一下丹恒的脑袋:“上来吧。” 丹恒做了几个深喉,恋恋不舍地吐出洛因的肉棒,身后的骚穴早已经流水,又在他自己的扣弄下得到扩张。丹恒爬上洛因的腰腹,屁股抬起做了下去。 “啊——好大——!”丹恒忍不住叫出声,又咬着牙继续吞吃肉棒。 洛因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很熟练啊,以前被人操过还是操过别人?” 丹恒喘着气,声音带着微微的哭腔,却强制镇定地回答:“都有。” 洛因伸手摸了摸丹恒左边眼尾的一抹红色,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好伸手拍了拍丹恒的屁股:“动起来,快一点。” 丹恒刚刚吃下整个肉棒,正在缓气,突然听到洛因的命令,只好咬着下嘴唇上下提腰套弄洛因的肉棒。 “啊……嗯……”丹恒再怎么忍,也控制不住地从嘴里露出了几声呻吟。 洛因觉得这人隐忍的样子怪有趣,虽然他很喜欢叫床的骚浪声,但是这样隐忍的人操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丹恒努力做着深蹲,听见面前的人慵懒的问:“列车上还有其他人么?” 丹恒点点头,忽的被洛因捏住下巴抬起头来:“说话。” 看着那张绝美的面容,那双深黑的眼睛,丹恒渐渐目光涣散,身下动作却不停,甚至小穴里流了更多的水,屁股拍打在洛因的腿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有的。还有……啊……三个人,分别是呃……三、三月七,杨叔和……姬子。”丹恒颤抖着嗓音,间续地说完一句话。 “他们都信奉淫乱么?” “不……不,只有我和……和三月七是淫主的奴,杨叔和姬子不是……啊!!”丹恒一边说着一边射了出来,正停下动作缓劲,就被洛因抓着腰一下一下的从下往上操弄起来。 “啊……太、太快了……慢点……嘶……好……好爽……”丹恒被操的扬起头,微微张着嘴。 洛因一边草一边说道:“连阿基维利都是我的奴,这辆列车上哪一处没有他的淫水和精液?这列车这是我调教性奴的玩乐室,居然敢有不是我的信奉者的人在车上?” 洛因动用自己的神力,声音低沉地在丹恒耳边说道:“把我的圣精拿去给你说的那两人喝,不,你们四人一起平分了喝掉吧。” “是,主人……啊……好爽……主人……” 看着丹恒越来越失去理智,洛因收起了自己的神力,又在丹恒的穴里狠狠冲刺了几百下,最后顶着丹恒的穴心深深地射了进去,丹恒的肚子都被这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精给撑起来了。 随手从房间的桌子上招来一个茶壶,洛因将又陷入高潮的丹恒抱在怀里,茶壶打开盖子停在丹恒小穴的下方,洛因伸手按了按丹恒的肚子,一股又一股的白精从那个合不上的小穴里流进茶壶中。 将丹恒的肚子按平,洛因笑着说:“你肚子里剩下这些就赏给你自己吃,拿着这茶壶去给其他人分食吧。” 丹恒又缓了一会儿,从洛因怀中起身,先是俯身将洛因的肉棒又仔细地舔舐了一遍清理干净,又为洛因拿来了衣服裤子,服侍他穿上。 “乖孩子。”洛因一手点在丹恒的眉心:“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会意识到我的异常。”刚才刚刚苏醒,神力控制的不太好,还是影响到了丹恒,洛因只好手动给丹恒消除影响。 “对了,作为唤醒我的人,给你个小奖励。”洛因收回手,在空中上下翻了一下,手里就出现了一个镂空的球形物体,还拴着一根流速挂坠。 “来,放进你的小骚穴里,应该很好看吧。”洛因笑着把东西递给丹恒,丹恒接过,面朝着洛因张开双腿,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小穴,一只手拿着小球缓缓塞进去,只剩下一束红色的流速坠在外面。 “谢谢……您。”被洛因消除了神力的影响,丹恒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洛因。 洛因笑道:“我叫洛因。” 丹恒点点头,从先前的淫乱中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我叫丹恒。” 星穹列车新规则 丹恒敲响了老杨的门。 老杨打开房门:“丹恒……!?你怎么不穿衣服?” 丹恒面色没有变化:“也不是第一次了。” 老杨抬手放在脸上无奈道:“可是你以前还穿着裤子,这次怎么一丝都不挂?你屁股后面那个是什么?” 老杨指了指丹恒两腿中间垂落下来的像是流苏的东西问。 丹恒转身向老杨撅起屁股展示他新带上的礼物:“是洛因送的礼物。” “洛因?”老杨伸手捋了一下流速,又快速收回手,丹恒也转过身来点头道:“就是我们救上来的人,他已经醒了。” 老杨点点头:“那你找我什么事?你拿着的什么?茶水?” 丹恒再次点头:“这是洛因送给列车组的茶水,是他亲手泡的。他身体还没恢复,于是请我帮忙给你们送来。” 老杨点点头:“这样啊,那听起来他似乎不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他要留在列车上吗?” 说着,他接过丹恒手里的茶杯,撇了一眼茶水,眼前略微晃神就喝了下去。 恍惚间他听见丹恒清淡的声音:“是的。他说稍后大家在观景车厢集合。” “是。”老杨低低应了一声,关上了房门。而丹恒则端着另一杯茶水敲响了姬子的门。 差不多的流程之后,姬子也顺利喝下了茶水。丹恒将放在车厢走廊的茶壶拿起,重新倒了一杯。 只见从茶壶中流出来白色的液体,进入茶杯后逐渐变得透明,像是真正的茶水一样。 洛因在茶壶口设了一个简单的法阵,用以制造幻术。 丹恒鼻尖微动,经受不住茶杯中液体的诱惑,正要放到嘴边喝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欢快的女声:“丹恒!你在干嘛呢,偷偷喝什么呢!哇,你居然连裤子都不穿了,刚刚你自慰了?” 三月七略显惊奇。每次丹恒和她刚做完的一段时间里,丹恒在列车里走动都会光着身子,但至少还是穿着裤子的。而且一段时间之后他就会把衣服穿上。 这次他俩已经做完好久了,这丹恒怎么连裤子都没有了? “咦,你屁股里放了什么进去?”三月七蹦跳着走过来,看见丹恒屁股里坠出一条流速,好奇地拽了拽。 “呃……”丹恒喘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三月七的手挪开。 他将手里的茶杯递给三月七:“喝掉。” 三月七接过茶杯,好奇问:“这是什么?茶?” “饮料。”丹恒解释了一句,示意三月七喝掉。 三月七疑惑地一口喝空了茶杯,忽然被丹恒欺身上来吻住。丹恒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三月七的口腔,在里面与三月七争夺那杯茶水。 两人分开时,嘴唇上还扯出了一条银丝,丹恒垂着眼将银丝舔掉。 三月七捂着嘴控诉道:“丹恒你干什么啊!你让我喝这茶水你还跟我抢!” “今天连裤子也不穿就乱晃,怎么回事你?” 丹恒皱起眉头,觉得三月七有点吵,又吻了上去,然后贴着嘴唇说道:“观景车厢集合,时间要到了,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观景车厢,姬子和老杨已经在了,不过两人都是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还留出了给丹恒和三月七的位置,不像他们对面,一个异常俊美的男人坐在沙发正中间,两腿叉开,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仿佛世界的主宰。 其实还真是 洛因看到最后两人也坐到了对面,笑着说道:“你们好,我叫洛因,是这座列车的主人。” 他看向姬子:“我已经了解了一些事情,感谢姬子小姐修好了这辆列车,让它重新踏上旅途。” 洛因引动一丝神力,说道:“曾经阿基维利为了讨好我,建造了这辆列车。所以这辆列车真正的主人还是我,不过我也可以交给你们执掌。只要你们遵循这辆列车的规矩。” “第一,凡是上车的男士,皆是最低等的淫奴,不可着衣物饰品,除了我赠送的,称呼我时要叫主人。不过下车就不必遵循了,可以叫我的名字,洛因。” “第二,我时常需要做爱,否则会陷入沉睡,所以当我需要时,男士们要随时可以张开腿给我操。” “第三,男士们轮流负责每日的起床服务,和全列车的日常侍候服务。这些事以前可都是阿基维利一个人做的……哦对了,每日第一次见到我时,要行奴礼。” “第四,我不会限制你们男女之间的关系,我向来尊重女士,因此你们私下关系随意,照常就好,不过女士的请求还望男士们不要拒绝。” “第五,男士之间的关系,只要不影响到我的享受,你们随意。” “第六,欢迎信奉淫乱,尽情在淫乱路上走下去吧。” “第七,除了前面说的,还有以后可能会添加的,你们把我当成正常的列车组成员就行,在你们的记忆里我是相处了很久的伙伴,唔,再加上实力深不可测这一条吧。” “好了就这样,还有问题吗?” 洛因笑眯眯地看着对面,星穹列车内的规则已经被他改写,他对面的两男两女中,丹恒原本就没有穿衣服,而瓦尔特杨,也就是老杨,此刻也已经一丝不挂。丹恒的肉棒半硬着,而老杨的肉棒则垂落在两腿间。 两位女士则丝毫没有奇怪,在规则修改结束后接着讨论起了星穹列车的下一个目的地。 洛因把老杨叫来给他含肉棒,俗称暖枪。他的手放在老杨的头上没有其他动作,但是他的力量早就不知不觉在老杨体内走了一圈,摸清了老杨的底细。 居然是从那个世界出来的吗,当年他似乎还在那个世界里留下了什么。太遥远了想不起来了,如果碰上了再说吧。 洛因一手撑着头,一手放在跨间的脑袋上,食指一动一动的敲着,听着对面几位的讨论。 “黑塔之前的委托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要回一趟黑塔空间站把东西交给黑塔。”姬子说道。 三月七本就是淫乱的信徒,是个小淫奴,她平时穿裙子都是真空裸穿,刚刚受到淫乱神力影响,小穴又痒痒的,便叫丹恒给她舔舔。 而鉴于更改的规则,女士的意愿仅在主人之下,丹恒自然不会拒绝,所以顺从地躺在沙发上,任由三月七坐在自己脸上,他则伸舌头一下下卖力地舔舐那湿润的小穴。 所以此刻三月七正坐在丹恒的脸上不断发出娇喘,还一边说着:“好、好呀,啊!丹恒,再用力舔一舔!啊!好舒服!” 姬子笑着摇了摇头,听见洛因问:“姬子,你要不要也享受一下?我可以把老杨给你玩。” 姬子还没回话,在洛因拍了拍脑袋示意下,老杨吐出洛因的肉棒,一步步爬向姬子,钻入姬子的裙下一口一口舔舐起来,舔的姬子也发出色情的娇喘。 洛因懒得系裤子,就这么露着肉棒,正要起身回房间睡一觉,就听见三月七边喘边叫唤道:“哎洛因……啊……我看你的、呃、你的肉棒很好吃……的样子,我……我啊……能尝尝吗?” 洛因挑了挑眉:“想吃我的几把?” 三月七红着脸:“嗯……” 洛因笑道:“淫奴想吃主人鸡巴,要怎样来着?” 星穹列车新成员,洛因的新奴 三月七怪叫一声,原来是被丹恒舔高潮了。 丹恒喉头滚动着把三月七的淫水吞下,又继续舔弄她的小穴。 三月七娇喘着,断断续续道:“洛因……主人,小三月想……吃您的肉棒……” 淫乱的信徒遵守的规则中,如果单方面想要与另一人施行淫乱之为,必须向对方的性器俯首称奴,渴求对方同意。 三月七抻着脖子用脸去贴近靠过来的洛因的肉棒,一边喘一边说:“啊……主人,请……请让三月七……啊……哈……服……服侍主人……” 她虔诚地用脸蹭着洛因的巨龙,洛因笑道:“女士的请求我可不会拒绝,那么请吧。” 三月七张开小嘴,一下下舔弄起来。她的小穴被丹恒舔着,而她则在吞吃洛因的肉棒。在她旁边,姬子和瓦尔特杨两人互相交叠,成69的姿势互相舔弄。 真是淫乱啊。洛因勾唇笑着,享受着下身被包裹服侍的快感。不过三月七是个娇气的,舔的嘴都酸了也不见洛因射出来,不高兴地撇撇嘴,说道:“你怎么……哈这么久啊……都不射啊,我不要吃了哈啊……累死咱了!” “丹恒你不要舔了!”三月七小女孩脾气上来,从丹恒脸上离开,蹦跳着站起身,走到姬子和老杨身边:“姬子,杨叔,信奉淫乱感觉如何,成为淫奴是不是特别快乐!” 丹恒没什么表情地坐直身体,他脸上还有三月七留下的没有干的淫液,与他正经的冷面表情构成反差,倒是看得让人心痒。 不过帕姆刚刚通知准备跃迁了,倒是不着急。以前阿基维利的身体可以支持在跃迁过程中也接受操弄,这些凡人可不行。 那边姬子和瓦尔特几乎同时高潮,瓦尔特的精液射在姬子嘴里,而姬子的潮水也被瓦尔特咽下。 姬子喘息着站起身:“好了三月,快去坐好,要准备跃迁了。” 丹恒光着身子回到资料室去了,瓦尔特也不着寸缕的坐到了靠窗的椅子上,三月七站在中间的地板上企图让自己跃迁时不会摔倒,姬子去换了一张碟片回来坐在了沙发上。洛因则一个人躺着占了另一个沙发,等待属于他的新一段旅途。 黑塔空间站遭受了毁灭大军的入侵,丹恒,三月七和洛因组成任务小组下车去帮忙。 光了许久的身子,丹恒穿上衣服时还有些不自在,他后穴里的小球是镂空的,也堵不住骚水,流苏也被裤子给禁锢住。 最后洛因给了解决办法,他叫丹恒把后屁股部分的布料减掉,把屁股蛋和流苏都露出来,这样弄之后丹恒果然舒服多了,于是三人就这样出发了。 空间站里一片混乱,三人接受委托去救防卫科阿兰,路上碰到了一对昏迷的兄妹。 洛因敏锐地感知到这对兄妹体内各有一半的星核,就是毁灭那家伙弄出来的东西,他对洛因占有欲太强,总想毁灭其他人,让洛因独属于自己。所以后来洛因跟着开拓阿基维利跑路了。 看着这对兄妹,丹恒立刻想到了人工呼吸救人,正打算让三月和他一人一个,这对兄妹居然醒了。 原来一个叫星,一个叫穹,不是兄妹是姐弟…… 不过正好叫星穹,看来命中注定要登上星穹列车了。 两人体内各有半颗星核,结合才能合一完整。不过都被星核入体了,估计本身就是走淫乱加毁灭了。洛因一边跟在四个人后面一边想着:确实有点想念纳努克的滋味了…… 解决了各种麻烦带回了阿兰,黑塔空间站的反击也打响,黑塔委托的货也送到了,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星和穹也确认要登上星穹列车。 上车后,车上的规则立刻生效。 这下车上就有三个光裸发骚的男人和三个淫荡的女士了。 洛因为列车的各位男士设计了一些衣服,这是成为他身边的淫奴的象征,也方便了各位下车行动时发骚。 瓦尔特是一件长风衣做外套,内里只有一个领带,下半身没有裤子,一个带着金色链条的铁环套在垂落的肉棒上,链子另一头向后伸进了他紧致的后穴里,竟然可以看出几分精致。大腿上绑了两个腿环,脚上穿了长筒袜和皮鞋。又带着点淫乱。 丹恒的衣服则是原来的改装,在胸口奶头的位置挖了两个大洞,露出被玩的红肿的奶头,下身包裹肉棒和屁股的布料不翼而飞,只剩下包裹着双腿的裤腿腿。 以上都是列车组下车外出时穿的衣服,上车后自然是不被允许穿的。 至于穹外穿的衣服,则是直接一件外套,里面什么也没穿不过由于体内有星核,穹的身体上居然烙印了一个花样好看的淫纹,正在他小腹的位置。 经过研究,洛因发现穹这个淫纹具有几种功效,一是以精液为食,其他食物无法补充能量;二是他内心淫荡的想法会显示在他的皮肤上,所以洛因没有给他任何遮挡的衣物;三是他的做爱次数会显示在他的大腿上;四是当他体内含有你的精液时,你可以控制他的思维,连接他的大脑,精液被他身体吸收掉或者排出到一定量以下时连接就会断开。 真是丰富啊,这是毁灭搞出来的花样?洛因饶有兴致地勾起唇,他此刻正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里,旁边坐着星,穹正赤裸着跪在他们面前,将小腹的淫纹展示出来。 星收起记录淫纹功能的纸笔,郑重向洛因道谢后离开。 列车上普通的早上 早上八点,光着身子的丹恒推开洛因的房门,先是在床脚跪拜,亲吻了一下地面,低声虔诚道:“淫奴丹恒见过主人。”然后他跪直身体,爬上床。 这过程里丹恒一直保持着他平时的神色,但却有着虔诚。 床上,洛因的肉棒还插在穹的后穴里,穹腰腹上的淫纹正缓缓散发暗光。 昨晚是穹侍寝。丹恒俯下身,清隽的脸庞凑近两人的连接出,伸出舌头一下下的舔舐起来。 今早是丹恒负责晨间服务。 穹很快被舔出了感觉,一下一下的扭动着,叫屁股里的肉棒滑出了一些,丹恒连忙伸舌头去舔。 洛因也很快醒过来,坐起身子时肉棒从穹的后穴里“啵”的拔出,被丹恒一口含住。 穹的后穴里不见有精液流出,看来被他吸收了。 洛因打了个哈切,一手抓着丹恒的头发上下运动,一边问:“餐厅准备好了吗?” 丹恒没法说话,呜呜作为回答。 在丹恒嘴里爽够了,洛因拽起丹恒的头,把他转过去,一把拔出那个挂着流苏的球,猛地挺腰插了进去。 “啊……主人……好爽……”丹恒被操的维持不住自己的冷淡表情,控制不住的呻吟。 连着冲刺几百下,洛因舒服的射出了晨间的精液,紧接着把今天第一泡尿撒进了丹恒的后穴。 “尿……啊……好舒服……好烫……”丹恒的肚子逐渐鼓起,洛因拍了拍他的屁股,叮嘱道:“含好了,不准漏出来。” “是。”丹恒应道。 洛因拿出一个实心的肛塞,后面连接着一串漂亮的珠穗,塞进了丹恒的后穴:“带着这个,去吧,不可以拿下来哦,操别人时也不可以。” 新的屁股饰品将洛因的精尿都堵在肚子里,丹恒肚子微圆,在床上转身亲吻洛因的肉棒:“谢主人赏赐。” “去吧,该吃饭了。”洛因拍了拍丹恒的屁股示意他晨间服务的不错,又拍了拍穹叫他去吃饭吧。 等他收拾完来到餐厅,早饭已经吃了一半了。 瓦尔特原本正在吃早饭,看到洛因出现,立刻离开凳子跪在地上亲吻地面,虔诚道:“性奴瓦尔特杨见过主人。” 洛因随口道:“起来吃饭吧。” 瓦尔特才起身坐回去吃饭。在瓦尔特的位置上,有一个鸡巴形状的凸起,是为了扩张他的后穴特意设计的,这样的凳子每位男士都有,方便他们时刻供洛因操弄。 瓦尔特坐回凳子,屁股间的小穴把凳子上的鸡巴模型吞了进去:“啊……” 洛因笑道:“老杨,你还挺努力的嘛。” 老杨笑着回答:“为了随时能服侍主人,奴自当尽力。” 洛因点点头,环顾一圈边吃边说:“穹呢,在吃饭了吗?” 星在餐桌对面点点头:“他正在吃三月七穴里的精液。” 说着,她点了桌子上的一个按钮,桌子一下子变成了透明玻璃,可以看见浑身赤裸的穹正跪在桌下,脸埋进三月七的下体一下一下的舔吃。 “三月,昨天玩的谁?”洛因笑问。 三月咽下口中的早餐,欢快道:“是杨叔的!” 瓦尔特点头:“昨夜是我侍候的三月。” 洛因好奇问:“那丹恒呢?” 此时的丹恒正微鼓着肚子,站在餐桌边,他肚子里含着洛因的精尿,竟觉得有些饱腹,所以没有进食。他面色平静:“我操的杨叔。” 瓦尔特咳了一声,脸上微红却还是镇定道:“是,我侍候三月时,丹恒在操我的屁眼。” 丹恒接道:“我的精液还留在杨叔的屁股里,也可以给穹吃。” 洛因点点头,喝光杯里的饮料。他本身并不需要那么频繁的性事,但却很喜欢看其他人玩。 穹吃完三月七穴里的精液,爬到瓦尔特身下,说道:“杨叔,我先吃后面还是先吃前面?” 瓦尔特犹豫了一下,从凳子上起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说:“后面吧。” 瓦尔特被又舔又吸,爽的身体发颤,洛因看着搞笑,转头问丹恒:“杨叔操起来怎么样?” 丹恒回想了一下回答说:“很舒服。杨叔被操开了之后又骚又浪,和平时很不一样。他的屁股也很紧,而且怎么操也操不坏。” “杨叔操我也很舒服!”三月抢着说:“杨叔还会摆好多姿势!” 丹恒点头:“是的。杨叔的身体意外的柔软,可以做出很多姿势。而且杨叔被操开之后很主动,我都要怀疑杨叔也有淫纹了。” 洛因若有所思看向趴在地上头尾相连的瓦尔特和穹,想到瓦尔特的反差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刃,景元 洛因从背后抱住刃,一只手轻而易举地伸进刃的衣服里,勾起衣服下缠绕的红绳,又松手将它弹回。 “嗯……”刃闷哼一声,轻轻按住洛因的手。 “很久没见,你很乖嘛。”洛因在刃耳边轻笑,手在刃的衣服里揉弄刃的大胸。 刃从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嗯……很久没见,主人……您终于回来了……嗯……” “哈……主人是……怎么找到我的?”刃被玩弄的扬起头,不断的喘息。 洛因将刃抱在怀里,笑道:“你这么骚,屁股里一直带着我给的玩具,我感受到自然就来了。” 刃也裂开嘴:“唔……是被……景元,给塞到里面……哈……取不出来……” “我还以为你们一见面就会打架。”洛因将刃的衣服解开,露出丰满的胸,可以看见从脖颈缠绕到胸口的红绳,红绳穿过乳环交错向下伸进没有脱下的衣服里。 洛因勾起红绳,通过乳环拉扯乳头,又猛地弹回,在肉感的大胸上留下一道红痕。 刃喘息着回答:“打……他不是我的目标……但我嗯哈……不会避让。” “这红绳你一直带着?”洛因肉棒挺立,在刃的臀缝上顶蹭,嘴则含住刃的耳垂低声问。 “带着。”刃回答:“一直带着……啊哈……好痛……”洛因猛地扯起红绳再弹回,玩的不亦乐乎。 “看来你的感官没有迟钝。”洛因笑道:“那怎么没有感受到景元的气息?” 话音刚落,两人所在的房间门一下弹开,白色长发的将军一脸冷漠地站在门口,挡住了门外倾泻进来的日光。 刃靠在洛因怀里,还在低低急促地喘气。洛因则笑道:“呦,这不是我们罗浮的景元大将军吗?” 景元张了张嘴,最后没有说话,走进屋子反手关上了房门。 “你也寂寞难耐,来寻乐子?”洛因手向下解开了刃的裤子,握住刃弹出的肉棒轻轻套弄。 刃没有心思去关心景元,他的双手放在自己胸上揉弄,下身在洛因手里不受控制地顶弄着。 景元走进两人,几乎贴在刃身上,他伸出一只手握住洛因的手一起套弄刃的肉棒,上身则越过刃和洛因接吻。 “啧。”一吻结束,洛因舔舔唇,看进景元深沉的眸子,“大将军这是怎么了?” 景元平时总带着笑意,此刻脸上却带了一些委屈:“您怎么不来找我,却先找了这家伙?” “您知道我们正在抓这家伙和他的同党吗?” “您知道我……我一直在等你吗?” 景元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不可忽视的委屈感,好像要叫洛因产生愧疚。 洛因才不会,因为洛因知道这都是景元装出来的。 刃喘息着说:“你……离远点……啊!” 景元手上猛地用力,刺激的刃叫出了声。 “明明每次红绳将断时都来找我,如今居然想赶走我吃独食?”景元勾了勾刃腿上的红绳,语气失落道:“太可恶了,我要把你抓起来,关进牢里。” 洛因被景元孩子气的语气逗笑了,说道:“醒了,现在在这,我们都是好久不见,先不要管那些事了。” 景元大脑袋蹭过来:“主人~” 洛因揉了揉景元的头发,笑道:“我们一起把刃玩到求饶,好不好?” 景元像只猫儿一样,蹭了蹭洛因的手心,然后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繁复的衣物,一边缓缓贴着刃的身体向下,含住刃的乳头和乳环,用舌头舔弄。 “别!别舔……哈……”下半身还被两人握在手里套弄,此时被景元娴熟的舌技舔弄,刃几乎立刻就射了出来。 洛因的手心接了不少的精液,他把手送到刃嘴前,诱惑道:“舔干净。” 刃喘着气伸出舌头,将洛因手上的白浊舔吃进肚子。 景元的衣服很快就被自己脱了下来,健硕的身体上纵横着几道伤疤,身下的肉龙已经挺立起来。 洛因被景元身上的伤疤吸引,问道:“这些伤是战场上得的?” 景元吐出刃的乳头,站直身体,抬手一寸寸抚摸身上的疤痕,一举一动都充满诱惑:“是啊……主人不会嫌弃我吧?这副身体……”他垂下眼露出可怜的姿态。 洛因沉默了片刻,拍了一下刃的屁股,低声道:“在旁边自己玩。” 把刃放到一旁,任由他自己伸手勾出后穴里含着的假肉棒抽插,洛因上前抚摸景元的伤疤。 景元被洛因摸的一抖,紧接着浑身发软,他抓住洛因的胳膊,声音都有些颤抖:“主人……” 景元太懂诱惑了,洛因心里感叹道。 “我现在硬的爆炸。”洛因低声说:“我要操你。” “啊……轻点……啊哈……主人轻啊!……哈……” “这道疤,如果救治及时是不会留下的,为什么没有及时治疗?”洛因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摸着一条伤疤问。 景元仔细回想受这道伤时的情况:“啊……情况、情况危急,没有时间啊……轻点主人,主人……” 洛因似乎是含了怒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大力从景元的骚点上碾过。 “这些伤,故意留给我看的?”洛因趴在景元背上 ,贴近他低声道。 景元喘息着,承受着身后的进攻,拧过身子去向洛因索吻。 洛因没有吻他,而是一把将景元抱起,掰开他的大腿,像是把尿的姿势,肉棒还插在景元的后穴里,将他转向了一旁自己抽插操弄自己的刃。 “刃,过来。”洛因嗓音微哑,唤道。 刃停下了后穴的动作,爬到两人面前直立上半身,脸正对着景元的肉棒。 “给我们景元将军舔舔鸡巴和卵蛋,射出来的都赐给你。” 刃勾了下唇角,张嘴含住景元的肉棒,舌头舔了一会儿,又吐出来一下下的舔弄柱身,间歇性地含义含下面的卵蛋。 “刃以前口交技术没这么灵活吧?”洛因边操边说。 景元被干的直喊那些骚言浪语,叫床的本事不输青楼女子。此刻他听到洛因的问题,用叫床的调调回答:“当然、是因为、练得多了!啊——!好爽,主人干的我好爽——!” 洛因挑眉,叫刃躺下去,把景元的面朝下的放下,肉棒正好塞进刃的嘴里,深到喉咙。洛因趴在景元背上,更快更有力的操弄起来。 随着洛因操弄景元,景元的肉棒也疯狂地操弄刃的嘴,前后都被激烈的性爱吞噬,景元几乎要失去神志,只懂得浪叫了。 终于,洛因深深顶进景元的体内,射出了一大股精液。他伸手摸景元的小腹,从能摸到自己的肉棒顶出来的形状,到渐渐被精液灌满撑起。 “啊——射进来了——!”景元高声叫着,在刃嘴里的肉棒也吐出了大量的白浊,被刃通通吃下。 景元失力地趴在床上,刃从景元身下爬起来,爬到洛因刚拔出来的肉棒下,蹭了蹭肉棒后,张嘴为洛因清理起肉棒。 将洛因肉棒上挂着的精液和景元的淫水都舔吃干净,刃仍然含着不愿松开。 洛因揉了揉刃的头,问道:“你的口交技术怎么练的?” 刃突出肉棒,勾着嘴道:“卡芙卡,银狼每天都要我舔穴,景元每次为我更换红绳都要我舔鸡巴和后穴,的确是练出来的。” 洛因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刃脸上打了打,赞许道:“不错。” 刃身后,景元恢复力气爬了起来,凑过来和刃一起争夺洛因的肉棒:“主人,我叫床叫的好吧?比这个闷葫芦厉害多了吧?” 洛因笑着哼了一声,用肉棒戳了戳景元的脸,竟然给景元戳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听得洛因又想操了。 “啧,你怎么这么骚?”洛因开玩笑地嫌弃道。 “我只对着主人发骚,我是主人的小骚猫,主人忘了吗?”景元又装着委屈。 “记得啊,刃是小狗勾,你是小猫猫。”洛因笑着,用肉棒逗弄着张着嘴的刃和景元。 被景元和刃两人轮流口侍再次发泄之后,洛因穿好衣服:“好了,你们两个没有自己的事忙了吗?” 杰哥 “好啦好啦,你这样绝对就可以了!”希露瓦把自己的弟弟推到歌德大酒店门口:“快去吧!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杰帕德脸上有些无措,又有些渴望:“真的要这样吗,姐姐?” “快去!”希露瓦一个用力,把杰帕德推进了酒店。 杰帕德站在酒店门内,吞了下口水,表情很是紧张。他身上战时的铠甲已经取下,内衬的衣物是前后两块蓝白条纹长条的布,在跨骨处由一条腰带前后连接,露出健硕的胸乳和劲瘦有力的腰。腰带在杰帕德的身后交叉伸出两条皮带连接到他大腿黑色紧身裤上的两个腿环,在后屁股处打了一个叉。 而在交叉的皮带上方,一条狼尾巴搭拢下来,随着杰帕德的走动还在左后摇晃。 当杰帕德站在洛因的屋里时,就是这样一副模样。 “这就是贝洛伯格送我的礼物?”洛因好笑地看着眼前的金发男人,伸手捏了捏杰帕德的乳头。 杰帕德被捏的舒服,没忍住喘息出声:“哈……是、是的。” “这是你们银鬃铁卫的制服吗?” “是的,不过只有淫乱信徒的制服是这样的款式,没有信奉淫主的人是普通的款式。”杰帕德稳着自己的声音回答。 “你是怎么信奉淫乱的?”洛因眼里杰帕德就像一只金毛狗勾,表面严肃认真,内里耿直可爱,扒开遮挡又骚的一批。 洛因的手揉弄着杰帕德的胸,时不时掐一掐乳头。 杰帕德喘息着:“我的姐姐是淫主的奴儿,她从小调教我,带我成为淫奴。” “从小调教?怎么调教?” “我会成为姐姐自慰的按摩棒,成为姐姐的展示物,我会每天吃下姐姐的淫水,并为姐姐生产精液,供她使用。我会在姐姐举办淫趴的时候成为姐姐的工具。”杰帕德细数过去,洛因点点头:“调教的不错。你屁股里这个是什么?” 杰帕德下意识俯身撅起屁股摇晃那条狼尾:“是姐姐赠予的礼物,要求我日常佩戴。” “带兵打仗也带着?”洛因抓着狼尾轻轻抽动。 “是的。”杰帕德脸色微红:“从小姐姐就喜欢往我的穴里塞东西,如今不带反而会不习惯。” “还真是养成的快乐。”洛因赞叹着问:“所以你来干什么?” “姐姐和布洛尼亚大人认为贝洛伯格应当向星穹列车组表达谢意,她们此前已经通知过您会送上礼物。”杰帕德被一边玩乳头一边玩后穴,声音里带着颤抖。 “哦对,礼物。”洛因想了想收回手:“你可以到列车上玩两天,不过今天我们有些事要做,你也可以一起。” “请问你们要做什么?”杰帕德喘息着恢复,礼貌问道。 洛因笑眯眯的回答说:“带一个大男孩去看看你们的大机器人。”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洛因喊了声进,面带兴奋的瓦尔特走进门里。 “人到了,走吧。杰帕德,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老杨看见屋内的两人,明白了什么情况:“我自己去也可以。” 洛因抓过老杨的胳膊拉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那可不行,你还答应我要在造物引擎头顶给我玩呢。” 老杨脸色一红,轻咳一声,不再说话。 杰帕德有些尴尬,洛因转转眼球:“你先上列车吧,我带老杨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