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捡了个傻子老公》 1被渣爹卖身给有钱老头子,醒来发现被五花大绑在床上 “爸,妈,求求你们了!别送我去那里,我不想嫁给那个老头子……” “放手!你给我放手!”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我会死在那的……” 女孩子的嗓子都快哭哑了,胳膊看着纤细,抓着男人裤腿的力道却是格外的大,生生将浅粉色的指甲盖挤压成了苍白的颜色,和失血的唇交相辉映,衬着一张遍布着泪痕的漂亮小脸,泫然一朵随时可能凋零的花。 好歹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看着女儿哭,做妈的到底还是不忍心,拉了拉男人的手臂,劝道:“要不还是等几天再送过去吧,她这副样子嫁过去,万一人家嫌晦气不要了,我们岂不是白忙活。” 女孩的那双眼睛早已被泪水模糊得不成样子,听到女人求情的软话,一下子看到了希望,胡乱抹去眼角的泪,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只要,只要不让我嫁,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下半辈子我给你们当牛做马!爸妈,我很乖的!别抛弃我好不好,求求你们了……” “你他妈说什么胡话呢!”男人甩开女孩伸过来的手,转头看着自己的老婆,指着她的鼻子痛骂道, “还有你,你个臭娘们脑子给我清醒点!人家定金都给了,她不去也得去!留着她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被夫家退回来的女人,以后谁还敢娶她?她死在外面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 女孩求助地看向自己的母亲,视线却被后者慌乱躲开了。 她只好又看向那个狠心的男人,刚张开嘴想说什么,遭来的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男人似乎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踢开,表情和瞧一件无用的货物般嫌弃又厌恶。 不,在他眼里,这个女儿就连货物都算不上。 要不是前几天撞了个狗屎运,刚好在黑市碰上一个急着买个媳妇回去冲喜的病秧子有钱乡下老头,让他赚了点小钱,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个女儿身上砸上多少钱。 明明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身材也不差,这么多年了,却是一个金龟婿也没给他吊到,整天只知道读书,学费还不少,简直就是在和自己的钱包过不去。 “如果你们执意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让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谁也别想好过!” 女孩眸中划过一丝决绝,手脚并用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厨房的方向猛冲过去,想拿把菜刀自行了断,却被男人手急眼快地揪住了头发,重新掀翻在地。 后脑勺重重地撞击在了瓷砖上,眩晕的嗡鸣还未消退,女孩便被男人攥住衣领子提起。 “啪!”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了下来,很痛很痛。 “想死?也得等我把钱拿到再说!” 男人一连在她的脸上抽了好几个巴掌,直把人抽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 女孩的母亲始终站在一旁捂着嘴看着,拦也不敢上前拦,硬生生将喉咙口的尖叫咽进腹中,害怕地缩在了角落里一声不吭。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女孩子凄厉的哭喊呜咽声和男人的谩骂声。 “就算我死不能,我也有千百种法子让你一个子也拿不到,再把所有到手的黑心钱全部吐出来!” 她的半张脸高高地肿了起来,眼睛里的光芒却从未熄灭过,倔强地自始至终不愿意低头。 “你!!!”男人不算难看的五官扭曲到变了形,甩了甩酸麻的手掌,嘴里污言秽语张口就来,“贱蹄子,赔钱货!我和你妈把你生下来,养你这么多年,老子砸在你身上的钱,你以为你能还的清? 不仅赚不到钱,还敢坑我? 乖乖去服侍那个老不死的,说不定还能帮你爹再骗点钱回来,不然就给我烂在他们家,别说你是我女儿!” 女孩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自称是她父亲的男人,眉宇间的怨恨和凄戾浓到快要溢出来,咬着牙,下定决心,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几米之外的墙壁冲了过去。 不要!!! 许悠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因为惊惧而急剧扩张,额角的碎发被冷汗打湿,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宛如一条条蜿蜒盘踞在她脸上的黑蛇,加上额头上几乎占据了小半边的结痂血块,竟然让她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庞看起来十分诡异。 那个梦,真实到让她误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女孩子。 被自己的亲身父亲,不,那个人渣连父亲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个只会买女求荣的混球。 要是可以,她真的想要冲上去撕烂那个人渣的嘴巴,再把他的手砍下来,看他用什么打人。 巴掌抽到脸上的感觉,火辣辣的夹带着破风声。还有冰凉的眼泪划过肌肤的触感,一切的一切,感觉还是前一秒在发生着的事情。 怨愤、痛苦、绝望、不公…… 无数种情绪从内心深处冒出了头,裹挟了许悠的感官,就连心脏似乎也开始跟着隐隐绞痛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凉飕飕的空气,将它们灌入肺腑,极力压抑住心头那股腾烧的浊气,镇静心神去分析如今的状况。 她这是在哪里? 陌生的场景,陌生的地点,就连自己身体似乎也透露着古怪。 “呃!” 脑袋爆炸似的涨痛,许悠皱眉,想要抬手去探,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就抬不起来。 为什么她的手臂上缠着好几圈麻绳? 不对,不止手臂。腰上,大小腿,脚踝,甚至是脖子,只要是能绑绳子的地方,都被人系上了麻绳。 那麻绳足有成人的两根手指那么粗,暗黄色的杂草从绳结中溜了出来,做工很是粗糙。贴着许悠皮肤的地方已经磨出了鲜红色的痕迹,显然是主人奋力挣扎时留下的。 许悠能确定了,她现在正被人五花大绑地锁死在了床上。 难不成她被人贩子绑架了? 可是她前一刻不还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看h吗?怎么一眨眼就跑床上来了? 新世纪的绑匪已经强大到会瞬移了吗? 而且,为什么现在是晚上?! 大脑飞速运转,十几年看穿越的经验,让许悠不由得联想到了刚才做的那个梦。 不会是…… 她魂穿到了刚才那个女孩子身上,代替她嫁过来了吧? 所以,梦里发生的所有,都是那个女孩子的亲身经历,根本不是梦! 而她因为恰好目睹了她死前的全过程,又或者是那个女孩子托梦给了她,选中了她成为这具身体的接手者,在她死后,自己便顺理成章地“上位”了? 那她需要做什么,帮她复仇吗?还是混吃等死? 给个提示啊喂!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许悠扭了扭发麻的脚踝,从头上拔下来一个发夹,费了好大的劲儿,好不容易割开了手腕上的草绳,正欲继续去割腿上的,门外突然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吵闹,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们几个倒是快一点啊,手脚麻利点!也不看看天色,都几点了!” 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的声音。 “知道了张婶,别只顾着催我们,倒是也来搭把手!” “没想到李大哥看着瘦,原来这么重!张婶子,你回去记得给我们多算点工钱,不然下次有活我可不接了。”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屁事多,还不赶紧把人抬进去!” 有男有女,来人两个不止,明显是在往她这间屋子走过来了。 许悠瞬间不敢再乱动,快速将断掉的绳子塞进脚边的被子里,把松开了的手重新压回到背后,闭眼,竖起耳朵聆听着门口的动静,心里默默期盼着那些人不是来找自己的,这样她才有机会逃出去。 2被老男人Xs扰,看着嫂子的X脯,阿德的立起来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 破旧的老式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苍老的“嘎吱”声,随后就是一通凌乱的脚步声。 “快,快把人抬到床上去,新娘子在等着呢!” “咳咳咳!” 咳嗽声持续了有整整一分钟,那架势简直是要把肺给咳出来的节奏。 许悠几不可见地蹙起了眉头,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只听那个被称为张婶子的中年妇女道:“李大哥,李大哥你没事吧?你看,我特地去城里帮你寻了个漂亮媳妇。你可千万要撑到洞房,把媳妇睡了,说不定明天病就全好了。知道伐?” 许悠:“……” 他们口中的这个李大哥,不会就是她的那个病秧子老公吧? 还是被人抬进来的,病成这样,还有力气洞房吗? 那个李大哥似乎是点了点头,因为许悠听到了几个男人促狭的调笑声:“哎呦喂,张婶你可别再啰嗦了,李大哥已经迫不及待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可少有,大伙还不赶紧把新郎子抬到床上去,好好去和自个儿媳妇亲热亲热!” “你们看,李大哥的鸡儿都起精神了,哈哈哈哈!” “这么大的鸡巴,新娘子有福气喽!” 张婶子也跟着他们一起笑,一点也没有作为女人的局促,余光瞥见傻站在门边一脸懵懂的少年,伸手将人扯了过来。 “阿德,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把你哥哥抬到床上去。” 少年点头:“好的。” “诶诶,傻小子,你握脖子干什么,小心把你哥给掐死了!”张婶子无奈地拍了他一下,指了指腿,“过来抬腿!你哥现在就靠着一口气吊着了,就等今晚洞完房,能靠着新娘子吸收点年轻女人的阴气,阎王爷能看面子不着急收了他的命!” 许悠以前只听说过有女鬼靠吸男人阳气续命的,男人吸女人阴气续命的还是头一回见。 不过想找个女人做爱顺便搞大她的肚子倒是真的。 不过不管这些人买她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她都不能接受自己被当个货物般买卖。 抱歉了李大哥,你这命阎王是收定了。 许悠心中计较着,感觉旁边的床板沉了沉,人已经被放到了她旁边。 男人一碰到床就巴巴地凑了上来,痴迷地吸着女人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手掌握在许悠一边的丰满上,一张通红的老脸几乎要埋到许悠的胸口。 即便心里恶心透了,许悠也不敢乱动。 好在张婶子马上将人拉开了,对着男人吩咐道:“李大哥,先把这个给吃了。等会儿才更有力气干事。” 张婶子朝那个男人嘴里塞了一颗什么东西,然后又给许悠也喂了一颗,顺便帮她解开了身上的束缚。 “再来……一颗……”耳边传来男人粗哑的声音,听起来像只公鸭子在叫。 张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道:“李大哥,这玩意儿不能多吃,特别你现在身体不好,万一……” 男人摇了摇头,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坚持道:“就一颗。” 张婶子没办法,只能又给他喂了一颗,嘴里说道:“那你等一下悠着点,这药性烈得很!” 男人明显很满意自己瞬间生龙活虎起来的命根子,爱不释手地上下抚摸着腿间又粗又黑的棒身,胸口阵出痴痴的笑声,明显没把张婶子的嘱咐听进去。 他侧身一下子抱住许悠,硬邦邦的鸡巴直往许悠的两腿之间捣鼓,手也不安分的扒拉着许悠的衣服,贴着她细细的脖颈又吸又闻:“漂亮媳妇,嘿嘿嘿,今天就让老公用大肉棒好好伺候你……” 看着那比自家爷们大上好几倍的大宝贝,张婶子的老脸一红,下身忍不住犯起了骚,回头见一群男人还站在床沿,不老实地往床上一直瞄过来,她厉声呵斥,挥手赶人:“看什么看,没见过命根子啊!我要给新娘子脱衣服了,还不快点滚出去!” 几个在那偷瞟的男人黢黑的脸顿时被骂的涨成了猪肝色,边走边骂骂咧咧,虽然很小声,却还是被许悠听见了。 “不就是用钱买来的婆娘嘛,有什么好稀罕的,看一眼又怎么了,过几年还不是要守寡,寂寞发骚了还不是忍不住朝别的男人家里跑?自己在那看看看,搞得谁不知道你以前和李强有一腿似的……” 许悠思忖:原来这位李大哥原名叫李强啊。挺接地气的一个名字。 所以他弟叫李德? 阿德,方才听人这么叫他来着。 阿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原本还好好的几个人,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了,便好奇地朝床这边努力张望,正巧看见许悠被张婶子扒掉了衣裳,露出白花花的胸脯。 从来没见过村里有哪个女人这么白过,就连刚生出来的小子也不可能有如此肤色。 哥哥的媳妇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怪不得会大家伙会一直盯着她瞧呢,就连常年卧床的哥哥看起来也很激动,胯下的棍棍戳得老高,还插进了新娘子的屁股下面…… 少年喉结滚动,麦色的脸颊上飘起几团显眼的红云,忍不住盯着女人胸前的粉豆子一直瞧,一股莫名的感觉从小腹底部蔓延上来,他抖了抖,刚想脱下自己的裤子看看自己是怎么了,便被身边的矮个子男人拉了一把。 “阿德,走了!没听到张婶让我们别看嘛,那可是你哥的媳妇!你要叫人嫂子的!” 少年轻轻喊了一声,对自己新知道的称呼很是狐疑:“……嫂子?” “对,你嫂子!” 少年还想说什么,便猛地被那个男人拽出了门。 3今晚好好伺候你,头一次被年轻女孩玩j,求着吸脏兮兮喷水 张婶子麻利地脱光了许悠的衣服,又好生嘱咐了李强几句,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要不是李强身体不好,做个爱还要靠药物壮壮雄风,找回自信,许悠都怀疑她是不是想来个3p,或者直接自己上场,把阴气渡给他,也省的她还要费劲心思去想应该怎么将床事给敷衍过去。 门被张婶子从外面关上了。 锁落扣的“咔哒”声在黑夜里尤其清晰,一看就是提防她逃出去。 除了那些人走后衣服上的泥土气和难闻的汗臭味残留,以及身边兀然多出来的人,房间里的布置还和一开始一个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等到脚步声真的远了,许悠才敢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确认他们口中那个要靠吸取她阴气续命的病秧子的情况。 许悠转头,视线和一双混浊的眸子对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面庞近到几乎要失焦,男人身上的一股子药味极重。再看他的脸,灰白色的胡子一抖一抖的,眼袋快要垂到嘴角,五官明明是端正的,却不知为何透露出猥琐的气质。 要是她再迟生几年,或者李强再老上一点,这年纪都可以做她爷爷了。 竟然妄图老牛吃嫩草? 那还要看本姑娘答不答应! “你醒了?”李强冲她笑了笑,态度还算友善,虽然这笑容在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怎么看怎么怪异。 “你是谁?”许悠问道。 “我当然是你的老公啊,我的好媳妇。今晚是我们新婚之夜,我们赶紧开始吧?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李强苍蝇似的搓了搓手,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朝许悠的嘴唇贴了过来,想要一亲美人芳泽,却被许悠动作迅速地背过手牢牢擒在了身下。 许悠在念大学的时候看过不少教女生如何巧妙制服流氓的视频,用来对付这种弱鸡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废话少说,放我走,不然,”许悠一早就瞅准了床头柜上放着的烛台,将上面还在燃烧着的红蜡烛拔掉,用尖针抵着李强的大动脉,眯起眼睛,语气威胁,“不然小心我杀了你!” 李强瞬间怂了,缩着脖子抖如筛糠,却还不忘在许悠面前死撑面子:“我知道你嫌弃我年纪大,怕我干不动。小姑娘,这就是你不识货了。” 他停顿片刻,两颊上尽是春风得意之下的潋滟红光,语调也是前所未有的高扬:“你是没看见隔壁张婶子看着我下面时候的那副骚贱样,眼睛都他妈的直了!” 他全然把这种事情当成了可以用来炫耀的资本,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挺起了腰杆子,将勃起的紫红笔直的肉柱在半空中一直捣,上上下下模拟着冲刺的动作,一双手不安分地探进了女人的臀瓣里,又被许悠的一个眼神瞪得缩回了手。 “所以我向你保证,今晚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毕生难忘。” “……”许悠无语。 “怎么啦,不相信?” “你和那个张婶子是什么关系?”她扯开话题道。 李强和那个张婶子之间有情况,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而且村子里的很多人应该都知情。 不过女人的第六感强烈地告诉许悠,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藏得更深的秘密。 “她啊……我和她是好过一阵子。不过都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往事了,”李强装模作样地哀叹了一下,好像是对那段时光很是感怀, “不是我吹啊,我年轻的时候村里村外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追在我屁股后面跑,她娘的个个骚得和母狗一样,整天抢着爬上我的床做我李家的媳妇。能嫁给我,你就偷着乐吧!” 种马男,小心得病! 许悠暗暗骂了一句,丢开手里的烛台,翻身跳下了床。 “小美人,你跑什么呀?嘿嘿嘿,是不是看着老公的大鸡巴害羞了?”李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明明身体虚到走路还要需要靠别人抬,如今却能够轻而易举的把许悠拽倒。 许悠狠自己低估了李强的力气,就算他是个病人,那也是一个男人。自己被他握住脚踝这么一拉,顿时便控制不住地仰面往床上倒去,弯曲的手肘恰好压在他腿间的直柱上。 “诶呦!!!” 李强虚弱的病体一看就受不了如此重击,更何况是如此致命的位置。 他面色“刷”的就惨白了,捂住自己受伤的大宝贝,惨叫个不停,声音又尖又凄厉,和民间办丧事咋咋呼呼的唢呐有的一拼。 许悠怕他这个叫声吸引来隔壁的邻居,或者是那个叫阿德的少年,手疾眼快地捂住了李强的嘴,抬眼瞥向他胯间充血的肉棒。 在药物的作用下,那粗长狰狞的阳物已经憋成了暗紫色,上面盘踞的血管,更显得整根肉棒鼓鼓胀胀,肉感十足。 可能是长时间卧床不方便洗澡的缘故,男人的阴茎并不干净,几簇黑短的耻毛三三两两粘做一团,像一颗颗毛线球一样挂在棒柱上,连接着棒基下方的两坨软蛋也是黑乎乎的脏。 许悠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张婶子千叮咛万嘱咐的情景来。 张婶子给他们喂的是烈性春药——这点许悠是万分确定的,不然李强也不会这么一会儿便起了反应。 而且自己身体也是不对劲的滚烫。 所以,如果不悠着,会怎么样呢? 李强会死吗? 许悠思索着这种可能性,好奇地抬手用指甲盖戳了戳李强阴茎端部三角形的深褐色龟头,又勾指弹拨了几下,发出轻微的震颤声。 突如其来的外力让整根肉棒不稳着开始摇摆,醉了酒似的东倒西歪。 “哈嗯~~~” 李强吞咽着疯狂分泌出来的口水,感觉喉咙眼又干又燥,有些被下身摇晃的幅度爽到了。 自己的大鸡巴还从来没有被这么漂亮年轻的女孩子玩弄过。村子里那些女人,个个都性格粗鄙,长得也难看,不是嗓门大得像喇叭,就是皮肤糙得像砂纸,身材跟个秋收时立着的干草垛子,上瘪下粗。 没几个他看得上眼的。 而这个小婊子的手指却是又细又长,和田地里新冒出来的大葱似的,白生生软乎乎,即便是那么几下轻轻一点,他也能立马感觉出来不同。 李强挺了挺腰,让自己的鸡巴更加靠近许悠的面颊,哑声说:“丫头你以前玩过男人的鸡巴吗?别歇着,用力摸,用力揉,不用在我这里害羞……” 许悠蹙起眉:“害羞?” 李强以为自己是猜中了许悠的少女心思,于是继续哄骗道:“衣服都脱了,还羞个什么劲!大胆一点喽!要不要尝几口老公的鸡鸡试试看?” “……” 他自卖自夸:“你吃过香蕉吗?我的这根可比那玩意儿好吃上几百倍!还会喷水哟!以前那几个婆娘总是抢着要吃,我都不肯。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只要你求我一声,今天老公的一整根大鸡巴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吃都行!” 4麻绳l,蜡烛C精洞控S溢尿,老鼠钻X绕肠,光荣成了寡妇 许悠没有回答,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段麻绳,在手腕上缠绕了几圈,用中间多余的长长一截绑在了李强挺立的棒身上,将绳子的两端攥在手里来回拉扯。 麻绳是用干草做出来的,表面满是呲呲啦啦的杂草毛边,很是粗糙,摩擦在阴茎的包皮上,那种滋味又痛又爽。 随着绳子圈数的增多,扯动间带起的阻力也越来越大,直把男人阴茎上松弛的皮肉搅得蠕动不止,层层堆叠挤压,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奔蹿着像是不知道要往哪根绳子的缝隙里面跑。 “呃呃呃,真他奶奶的舒服~~鸡巴都要被绳子搓到射出来了~~~哦哦~好媳妇,再用力点搓我呀~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啊哼~~~” 李强没过多久就受不了了,孟浪又短促的惊呼着,眼角的褶皱深到快要延伸到太阳穴,整个人骚浪亢奋的一点也不像一个得了几年痨病的人。 距离龟头尾部往下一寸之遥的青筋猛地搏动了数下,一汩蛋清状的前列腺不受控制地从精口流了出来。 淫靡腥骚的味道四逸,不好闻,还非常刺鼻,冲得许悠头疼。 许悠朝他粲然一笑,看起来无害又纯真:“想让我帮你射吗?那我们先把眼睛蒙起来好不好?我害羞……” 许悠说完还娇羞地低下了头,含羞带怯的表情说不出的蛊惑。 “好好好!你说了算!你说了算!”李强用力点了点头,肉眼可见的激动了起来,猥琐的眼神直勾勾望着许悠的两粒乳头,呼吸粗重。 痴狂欲望爬满了他的脸,一对遍布红血丝的眼瞳已经从眼眶里凸了出来,本人却一点也没有如今自己已经是回光返照的自觉。 李强此时此刻早就满脑满眼都是女孩饱满莹润的胸部。 那玩意儿光是看着就很香软、诱人。硬币大小的浅粉色乳晕,乳尖挺挺的,上面细小的乳孔随着呼吸翕张,让他恍惚间回忆起了儿时喝母亲奶汁的感觉。 饥渴难耐,他非常想要凑上去嘬上一口,奈何太远实在是够不到。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地抬手摸向了许悠胸前晃晃悠悠的两团大奶肉,却被她侧身避过。 许悠的厌恶被她刻意伪装的极好,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不是说我先来嘛~你怎么耍赖呢?嗯?” 李强心下狂喜,赶紧收回了手,忙道:“不耍赖!我不摸了!” 这个姑娘看着年轻,没想到花活会的还挺多,对于这种床笫之欢没有一点儿正常女孩子家该有的羞赧,看来清纯都是装出来的,内里还是个十足的骚贱蹄子。 用了这么多钱把人买回来,稳赚不赔,以后床上有的他享受了。 而且他瞧着这婆娘的屁股还挺翘的,很好生养,最好还能一举给他生个大胖小子,替他们老李家留个后,也算不愧对列祖列宗。 “你在想什么,要专心哦。” 眼见着身下男人盯着她胸口的目光愈发油腻露骨,许悠出声唤回了他的思绪,眼尾微弯,眼角泛红,恍如一位只会出没于暗夜间吸食阳气,勾人性命的魅魔。 “没什么,我在瞧着你呢,小媳妇长得可真美。”李强“嘿嘿”痴汉般的傻乐着,恋恋不舍地将放在她胸口的视线移到了许悠的脸上。 “怎么?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你刚刚是跑神了吗?”许悠盯着他,陡然收紧了手中提绳的力道。 “哦~~~”李强淫叫起来,嘴巴大长着,极是享受女人如此虐待自己的方式。 以前都是他变着法的征服女人,虽然来来回回也就这么几个姿势,却也照旧能把她们折磨得生不如死。 但是不得不承认,许悠带给他的性快感,是以往任何一次做爱都不可比拟的。 指宽的绳子深深勒住了李强阴茎上敏感的皮肉,龟头因为缺少供血,很快便泛起了白。 见时机成熟,许悠快速将提前打好了粗结的绳线嵌进了男人龟头的冠状沟壑中,又拿蜡烛上还残留着余温的灯芯对准尿道插入,上上下下地来回进出。 难得体验了一回容嬷嬷的乐趣,而许悠又是打心底对李强恨得牙痒痒,手下没忍住越扎越狠。 尿道隐隐有血丝渗了出来,夹杂着暗黄色的腥骚尿液,在蜡烛拔出的一刹那借力甩落在了床单上,化开一滩靡乱的水痕。 反观被她扎的李强,绳结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块长在他鸡头上的疙瘩,嵌入觉得痛苦,离开又觉得空虚。 尿道口前端的几厘米的地方已经被灯芯插出了一个小洞,奶嘴一样地翕张着吐出血尿来。 他的内心仿佛都能听到来自异物刺入皮肉的“噗呲”“噗呲”的响声。 虽然龟头上的血色全无,但触觉还在,甚至更为灵敏了。 “啊哦哦~~~鸡头射出来了~好爽好爽好爽好爽~~~”李强爽的嗷嗷直叫,几秒钟便登了顶,高高撅起屁股,任凭精液从马口喷射了出来,喷在了他腿根和阴毛堆里,像黏糊糊的白色史莱姆液体。 原本就猥琐油腻的脸,高潮时的表情更是不堪,丑陋的面目和路边随时准备发情的公狗没什么区别。 他一边惊喘着,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哼唧声,一边欲求不满,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疯狂撸动:“让我再射一次~哈嗯嗯~~我要再射!!!” “别急,马上让你射个够。”许悠拉开了他放在胯间的手。 李强将信将疑:“真的吗?你真的能让我射?” “当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 许悠掩住唇角鄙夷的冷笑,用布条蒙住了李强的眼睛,又捡起最长的一根绳子绑住了他的手和腿,贴着他的耳廓吐出一口气,嗓音酥人骨头的娇媚:“嘴巴我也堵上了哦?” 李强全然没有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对劲了,一心只想着等会儿怎么把这个淫荡的婆娘压在床上狠狠操干,把利息讨回来,答应的没有丝毫犹豫。 …… 许悠特地挑了一团最大的棉布,将李强的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让他一会儿没有喊人救命的可能。 “唔唔、唔!唔……” 李强使劲向前顶着胯,晃着脑袋,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声,似乎是在疑惑许悠为什么绑完人就没动静了。 “怎么,这就等不急了?是不是鸡巴发骚发痒,想不管不顾地大射一通?” 脚步声由远及近,女人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软糯和娇柔,明明说的是挑逗的骚话,声线却是冰冷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让李强油然一种如芒在背的刺骨寒意。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类似老鼠的尖细的叫声,这叫声似乎是在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好像已经到他耳边了! 李强一听到那声音便忍不住头皮发麻,立马慌了神,胯间前一秒还笔直矗立着的硬物一下子就疲软了下去。 难不成许悠刚才是去抓老鼠了? 她抓这死耗子用来干啥?!当务之急不是应该费心费力,使劲浑身解数伺候到自己的丈夫射精为止吗! “呵,这么快就软了?我没看错吧?”许悠幸灾乐祸地用脚尖拨弄了一下李强那坨软趴趴和烂泥没什么两样的软肉,哀怨着连叹了三声,神情落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为此惋惜。 “啧啧啧,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白让我期待了不是?” 李强:“……” 许悠的这句话明显戳到了男人的痛点,让他马上破防的憋红了一张老脸,嘴里“呜呜呜”喊着,貌似是在为了自己的尊严而辩解。 不过李强那玩意儿没用成这样,倒是不在许悠的预料之内。 她原本还想着终于有机会能够看一出人鼠交战的好戏,而且还是现场版的,让鼠小弟,又或者是鼠小妹直接把李强送走,也懒得自己亲自上场了。 可是如今他的鸡巴软成这样,怕是期待他精尽人亡的那一刻,估摸着须等上好一阵子了。 好在长夜漫漫,她有的是时间陪他耗。 所以这个结果,也算勉勉强强能接受吧。 许悠想着,施施然拖了一把椅子落了坐,姿态闲散,好像她只是一位来动物园游玩的游客,而表演者就是如今被绑起躺在婚床上的男人,她的丈夫。 没那个闲情逸致去欣赏李强是如何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许悠盯着手里的东西轻笑着进入了正题:“你猜我刚刚发现了什么?” 李强呼吸一滞:……什么……? 许悠嘴角的笑意未退,自问自答道:“我竟然在房间的洞里发现了一窝新生出来老鼠崽子,你说巧不巧?” 草!!! 还真他妈是老鼠! “……唔!唔!”李强绝望挣扎,额头涔涔的冷汗瞬间打湿了他的鬓角,扑腾的样子恍若一只被扔进油锅里的虾,把木床摇得咔咔响。 “嘘,安静,”许悠俯过身去捏住他的一颗乳头,又拉又拽又掐,把乳头甚至外面一圈的乳晕蹂躏到通红,“你不是想射吗?让它来陪你吧?哈哈哈哈……” 许悠说完便松了手,两根纤细手指拎着还未睁眼的鼠崽子的尾巴,坏笑着一甩,把它丢到了李强的肚子上。笑声清脆如铃,落入李强的耳中,却是恍若恶魔的催命乐章。 啊啊啊!!!! 感觉到肚子上突然的重量和动物皮毛传递过来的微凉的触感,李强全身上下猛地战栗起了一波鸡皮疙瘩,四肢百骸无不在抗拒,叫嚣。 他简直想尖叫,想杀人,杀了许悠这个笑嘻嘻的疯婆子,奈何手脚被捆住,动弹不得。 “吱,吱吱吱吱……” 被突然甩飞出去,鼠崽子吓得不轻,叫声凄厉尖刻,在李强肥肉横飞的肚腩上翻了几个滚之后,一时间还没缓过来,闭着眼睛趴伏在男人的肚子上,触须颤抖,在努力嗅着对它来说陌生的味道。 感受到脚下物体的躁动,它不安地跑了几步,正好跑到了李强的胸口。 “吱吱!”那老鼠明显是将他肿突的乳头当成了食物,瞬间便激动起来,朝着那点狠狠一口咬下。 血喷溅了出来,喷到了许悠的胸口,又被她面无表情地擦去。 “吱吱!吱吱!” 鼠崽子一看就是几天没吃东西,饿昏了头,一闻到血腥味,眨眼就将李强一边的乳头咬没了,东闻闻西嗅嗅,又寻到了另一端的那一颗继续吃。 许悠启唇问男人:“要不要再来一只?” 不等李强反应 ——许悠也完全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边喃喃边点着头,似乎是在对自己的提议表示深切的赞同,“还是再来两只吧,热闹点。” …… 许悠果真又抓了两只老鼠过来,把它们丢在了李强的腿上,让它们“自生自灭”。 “乖乖,自己找东西吃,”好像它们真的听得懂人话似的,许悠嘱咐完,又用手背对准了李强的脸拍了几下,轻声询问道,“要我帮你把眼睛上的布条扯下来吗?”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复又摇头说,“算了,太残忍了,我怕你看了会呕出来。” 李强把头甩成了拨浪鼓,“呜!呜呜!!!” 救命!谁能来救救他啊! 弟弟,救命! 张婶子,救命! 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索命的厉鬼! 她这是要杀了自己! “吱!”一听到老鼠的叫声,李强顿时面无人色,将问候许悠祖宗十八代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鼠崽子习惯了墙壁洞里黑暗的光线,一下子处于有光的环境中,迫切想寻求一个新的容身之所来获得安全感。 只见它没有方向的胡乱奔蹿,鼻孔吸缩着,逐渐朝着男人的私处靠近,在屁眼四周游荡,不愿离开。 也是,李强刚刚射过,那附近积了一滩精液,腥臭味浓烈,自然吸引老鼠前去。而且屁眼黑黢黢的,还有洞可以钻,对老鼠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新家。 胆小如鼠,那畜牲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钻,另一只却已经胆大的借着绑在阴茎上的麻绳迅速地爬到了李强的龟头上,心奋得一直围着它打转,长长的尾巴一扫一扫,把马口新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吃了个干净,还贪心地继续啃咬李强鸡巴上的包皮。 “吱。” “吱吱!”两只鼠彼此应和。 下面那只确认了环境安全,小跑了几步,触须划过菊口松弛的黑褐色的褶皮,李强一抖,原本还在犹豫的老鼠,被突然的异动吓到,疯了似的狂叫着往里面钻。 小穴的洞口太小,它好不容易勉强着顶进去了一个头,觉察到不对劲,又想退出来,奈何口子卡得太死,它也只好扑腾着后腿奋力朝肛门深处挤。 李强的下肢触电般开始抽搐,在药力的作用下,半勃起的阴茎竟也开始射出精液,几分钟以后,已经变成了澄清的精水,最后是血。 他的呼吸节奏杂乱无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居然是靠着嘴在呼吸。 许悠扯掉他嘴里的布,他便“呼哧呼哧”朝外吐着肺腑里最后几口气,胸膛起伏,嗓音嘶哑得好似陈年的老旧发动机,被迫进行着超出负荷的工作,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嗯!” 李强瞪大眼睛。 随着一股血水从马口射出,他也彻底咽了气。 “……抱歉,”许悠伸出手慢慢合上了他的眼睛,“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许悠拉住老鼠的尾巴,将它从李强的身体里扯出来的时候,那畜牲的手里还抱着一小段白花花的肠子,正啃得不亦乐乎。 “……”许悠皱着眉踩死,把尸体重新丢回了它们的老家,又将所有“作案工具”借着烛火一一烧干净,随手拾起地上的一件长衫,利落地从并未上锁的窗户翻了出去。 5偷情被抓,熟妇厨房g交筷子填充,J夫惨变太监 原来这具身子也不知道饿了几天了,从半人高的窗户跳下去,竟也让许悠腿软到差点爬不起来。 再加上体内春药的媚劲儿时不时地冲上脑门,一到室外,被那迎面而来的冷风一吹,许悠只感觉头痛欲裂,两颊滚烫到都能熬熟两个鸡蛋,就连喘气也带着娇嗲的颤音。 这发骚的小模样万一被哪个深夜在外游逛的醉汉瞧见,保准会把人拖到野地里好好快活一番。 所以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比较好。 许悠使劲晃了晃脑袋甩去其中的杂念,打算先溜进个村民的院子,看看厨房里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好够她填一下肚子,之后再去想逃跑的事情也不迟。 手刚碰上那门,许悠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里面传出来肉体撞击的激烈的“啪啪”声,还有男人女人明显爽到不行的粗喘。 黑灯瞎火,哪对痴情男女这么晚还在干好事,这么巧就被她给赶上啦? 许悠屏住呼吸,透过半掩的门缝贼兮兮朝里面张望了一下,表情很是兴奋。 厨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好在许悠视力不错,能清楚地看见里面人的样子。 映入眼帘的是女人那对上了年纪而下垂的胸部,花白的奶肉上布满了鲜红指痕。深褐色的乳晕点缀下,乳头饱满而丰润,上面沾满了口水,也不知道被身后的男人贪婪地吸过多少回了,都快被吸瘪了。 许悠以前也只见过书里描写的巨乳,是如何如何的香艳多汁,现实里见到这么大的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她的眼前一时间只容得下那一对淫荡乱晃的大奶子,心里止不住赞叹:好一对“胸”器!这大小至少有E吧!? “……你说我和你在厨房里偷偷摸摸做这种事情,被你老公知道了怎么办?” 男人的声音很是尖戾,长得也和个猴子似的尖嘴猴腮,黝黑的面庞,眼眶深陷,一脸穷苦相。 大腿还没女人的胳膊粗,却是紧紧抱着女人的腰不肯撒手,半个身上贴在她后背上,下身前后顶得飞快,貌似尺寸还不小,直把女人干的淫叫个不停。 “啊嗯~~你管他干啥!睡的死猪一样,就算你和我做到明天早上他也不会听见的。” 女人换了一个姿势,坐在了灶台上,两腿大开,握住自己的一对大奶子开始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勾引的男人移不开视线。 “你说的对,做到明天早上他也不会发现我们的……”男人眼里闪着类似饿狼样的绿光,猛地扑上去在女人挺起的乳头上重重嘬了几口,一边转头一边伸出粗糙的大舌头扇舔女人性感的乳尖,含在嘴里“泽泽”的吸奶。 眼见男人的半个头颅都埋了进去,女人抱着男人的脑袋尖叫着,腰扭啊扭向他拱去:“插我~~~呃啊~~大鸡巴插我啊~~~” “张小花,没想到你这么骚……骚逼里的水真他妈的多。不过我喜欢。”男人的手往下探去,对着女人花穴上的媚肉好一阵子掐揉,沾满一手淫水之后,又拿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几口气,面上的神情很是陶醉。 “一股狐骚味。和你的人一样。” “说什么呢~” 女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身体却已经自觉地躺了下来,自食其力地抱住双腿,身体几乎团成了一个球,屁股高高地抬着,方便男人的阴茎更深更好的进入。 长满黑毛的三角区的下方,一上一下两个私洞因为拉扯而扩张着,其中一个还在一点点朝外吐着白汁。 “怎么样,好看不好看?”女人用手指拨开穴口的肉瓣,另一只手摁在阴阜上,向男人展示着她小穴深处的风光。 “……好看。”男人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点着头,胯下的阳物激动地往上弹了弹,龟头忍不住滋出了骚水。 随着穴口被打开,藏在小穴内壁的汁水被迫涌出,哗啦啦流了女人一腿。 “嗯嗯~~~骚水冒出来了~~快操我~~~” 直到男人靠了过来,女人才松开了放在腿心的手,撑起身子,笑着握住他的鸡巴,撸管的手法很是老道熟练,一看就是个老手了。 撸过之后的鸡巴又粗又硬,插进去,那酸爽程度可想而知。 “今天插哪里?”女人问道。 “屁眼。” 男人附身朝着屁眼那处吐了一大口唾沫,指腹沿着屁眼一周的皮肤慢慢摩挲,将那些唾沫缓缓推进了那个洞里面,又将自己粗大的指关节喂了进去。 “握草……肛交?!” 许悠看得目不转睛,恨不得能立刻生出八百双眼睛360度无死角地去围观这一对偷腥的狗男女能玩出什么花头来。 简直是太刺激了有木有! 只听见“噗哧”一声,男人那一根又粗又长的紫黑色大鸡巴便这么直挺挺地插进了女人的屁眼里,“嘿咻嘿咻”又乐此不疲地进行着活塞运动。 “啊~~~哦哦哦哦~~好爽好爽~~~爽死我了~~~屁股洞要被操烂了~~”女人使劲搓揉着自己肿胀的阴蒂,抓起灶台边的一把筷子填满了内里空虚的小穴,下身像个淫乱喷泉般“噗噗噗”喷着水。 男人扇了她一巴掌:“你叫的太大声了,小心吵醒你老公!” “我和他说了今天晚上我要帮李强处理那个小贱人的事,就他那脑子,根本不会怀疑,而且房间在楼上,他能听到些什么?” 门外的许悠:“……” 难怪听这女人的声音这么熟悉,原来她就是方才那个张婶子啊! 所以她嘴里所说的那个“小贱人”,应该就是自己了喽? 好家伙,这个张婶子自己大半夜趁着老公睡觉的时候偷偷躲在厨房和别的野男人偷腥,而自己却是什么事情都没干,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脸说她贱的?! 许悠咬牙强忍住想要冲进去扇张婶子几个耳刮子的冲动,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 许悠按着张婶子的“提示”很快就找到了卧室,推门,假装慌张地把床上的男人叫醒:“不好了,不好了,你家,你家进贼了!我刚看见他往你家厨房的方向跑,就赶紧过来叫你了!” “什么?!”听到这个噩耗,张婶子的丈夫的瞌睡立马全无。 “真的真的,偷了好多东西,我家也被他偷了!快去呀!晚了东西就追不回来了!” 事实证明,张婶子的丈夫虽然眼睛瞎,娶了这么一个喜欢勾三搭四的不要脸的婆娘,耳朵还是好使的。 刚走到厨房门口,听到里面浪荡放肆的动静,抓“贼”的事情早就被他忘在了脑后,气的一脚踹开了门。 “砰!!!” 沉浸在极乐之巅的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到齐齐转头朝门口看过来,上一秒还潮红着的脸,下一秒已经只剩下土色。 “……老公?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张婶子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紧张到声音都在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听到声音是一回事,看到赤条条抱在一起的人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那个奸夫的鸡巴还插在自己媳妇的屁眼里。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竟敢背着我乱搞,不想活了是吧?那我成全你们!”他说着,抓起砧板上的菜刀便要朝两人的连接处砍过去,动作快准狠,一点也不像是随口一说。 “啊!!!”张婶子赶紧从灶台上跳了下来,在房间里到处乱窜,“老公我错了,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见形势不妙,提起裤子欲意趁着人不注意往门外跑,却被张婶子的丈夫一把揪住了头发,用力朝地上甩去,“还想跑?你以为你跑的掉?今天我不把你个龟孙子的鸡巴砍下来,我王墩子就给你他娘当孙子!” “张婶子,救我,救我啊……” 张婶子的丈夫人高马大的,抓着男人就好比抓只小鸡那样简单,轻轻松松提起人,拿着菜刀的手高高举起,眉毛横飞,眨眼就朝着那腿间害人命的棒子砍了下来。 “啊!” 菜刀表面在灯下闪过冷光,男人直接吓的尿了裤子。 棒子没了,他从此做了太监。 张婶子看着男人腿下的一坨血肉模糊的软肉,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明明…… 明明刚才她还因为这玩意儿要死要活,怎么就能这么没了呢…… 那她以后还怎么逍遥快活,村里还有哪个男人敢跟她上床呐! 张婶子跪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泪眼婆娑间抬头看见了站在门边的许悠,像是明白过来什么,顿时怒火中烧,尖叫着就向她冲了过来。 “你个贱人,是不是你告诉我老公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许悠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抹了一把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很快进入了角色,哽咽着说道:“张婶子,李强……李强他……” 张婶子顿住:“李强他怎么了?” “李强他死了,呜呜呜……” 6大庭广众之下小傻子被嫂子捏敏感地流出打湿了裤头 李强新婚之夜暴毙的消息第二天便在整个村子里传开了。 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李强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做的时候用力过猛,一口气没上来去了的。 有说他是生了病,太久没碰女人,那玩意儿硬不起来,活生生被自己气死,又或者是不小心吃了过期春药被毒死的。 还有说他是因为和隔壁张婶子偷情,结果被王墩子发现乱刀砍死的。毕竟没有人真正见过他的尸体。 到最后越传越离谱。 不过大家最好奇的还是那个刚嫁过来就成了寡妇的李家媳妇,究竟生的是如何的一副好皮囊,竟能勾引的李强拖着病体也要和她一度春风,做那个死在牡丹花下的风流鬼。 “诶,那边那个就是李强新娶进门的媳妇吧?” “应该就是她。瞧那白白嫩嫩的大腿,还有那身材,啧啧啧……这种高档货色,要是我是李强,肯定也会忍不住一次性干死她得了。反正迟早得死,不如在床上爽死,哈哈哈……” “就是就是。李强那个病秧子也不知道上辈子哪里修来的福气,竟然这么漂亮的媳妇也能被他相到?” “你羡慕他啥呀,人都没了,以后媳妇还不知道在哪个野男人身下快活呢!绿帽子一顶顶的戴,下了地狱都不能安生!” …… 灵堂里前来吊唁的众人的议论声,一时之间竟是比棺材前一群念经的道士的声音还要大。 大家或是光明正大,或是偷偷拿眼角余光瞄着跪在角落,穿着丧服抽抽嗒嗒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脸上表情各异。 “阿德,还不赶紧把你嫂子送到房间里去!别一会儿给我哭晕过去了,我还要找人照顾她!” 张婶子眼见着偷看许悠的男人中,还有不少几个是以前和她好过的,生怕许悠抢了她的风头,恨恨地揪着帕子朝站在不远处的少年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将人拉回房间里去。 万一这个狐狸精和村子里的哪个男人看对眼,和人在床上鬼混的时候脑子不清醒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坏了她的名声,她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许悠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也懒得在这里假心假意地表演苦情戏码,一边用手帕装模作样地擦试着脸上的泪痕,一边慢吞吞从地上爬了起来。 腿因为长时间的缺乏供血,已经失去了知觉。 许悠刚站起来,便觉两腿一软,一个踉跄,来不及抓住什么,人已经径直倒了下去,又被少年伸手扶住。 “……谢谢,”许悠朝他道了谢,顿了顿,视线缓缓往下移动,无辜地眨着眼睛,问道,“呃……这是……?” 软中带硬的手感,她下意识捏了一下,便觉手心被莫名的温热液体打湿了。 不会吧,这么敏感的嘛…… 少年:“……” 感觉到女人放在自己鸡巴上软乎乎的小手,他的耳根子瞬间便红了,伸手局促地扯了扯自己上衣的下摆,挡住胯下早已支起来的小帐篷,眼神乱飞:“嫂子,你摸到阿德的小鸡鸡了……” 许悠:“……” 还真是个傻子!这种话都敢乱说! 不过—— 很大。 真的很大。 还很硬。 许悠讪讪缩回了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还不走?”见许悠还杵在原地,张婶子忍不住催促道。 “马上走!”许悠转头看了少年一眼,“阿德,走吧。” 7勾引小处男跪着忍不住S她手上,“嫂子喜欢阿德的吗” 许悠等人进来,关了门,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抬手招呼少年道:“阿德,过来,嫂子有事问你。” “……” 少年目光飞快地瞟过许悠旁边的位置,又瞧了一眼身后那扇被关上的门,没动。 看着他那副充满防备的模样,许悠好笑着拉了他一把,“羞什么,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快过来。” “……嫂子,我,我站着就好……” 少年身材高大又魁梧,木桩子似的定在原地,许悠怎么拉也拉不动。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松了手,脸上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抬眸直勾勾地望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然干嘛不愿意坐我旁边来?” 少年梗着脖子,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没有,我没有不喜欢嫂子……但是,但是……” 许悠打断他:“那就是讨厌我喽?” “不是的!” 少年急急上前一步,矢口否认道,抬头的瞬间,正好撞上许悠幽幽望过来的水色的眸子。 那眼睛仿佛有着穿透人心的魔力,他只会愣愣地看着,脑子一下子空白了。 似乎是察觉到刚才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少年又诚惶诚恐地朝后退了一大步,降低了音调,红着脸轻声说:“阿德……阿德很喜欢嫂子……” “那就好,”许悠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把他拉回来,继续追问道,“告诉我,刚才在灵堂里,是你一直在看我吗?” “好多人也在看嫂子,不止我一个……” 少年的话其实已经暴露了他也和其他男人一样在偷看许悠的事实。 许悠没有拆穿,而是笑着将手贴在了他大腿的内侧,指腹若有似无地隔着衣料摩挲、打圈,一点点往上爬:“别人我不管。我就问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少年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大着胆子点了点头。 “真是个听话的孩子。看来嫂子要好好奖励你一下了。”许悠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少年的腿根之上,基部两颗沉甸甸垂落下来的囊袋近在咫尺,还在一个劲往外散发着热气。 许悠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团肉球,等它不再晃荡,倏得低下头在少年方才渗出水渍的凸起处张嘴咬了一口。 “啊~~”少年舒服的轻轻哼唧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捂住了自己的裆部。 “那这个,也是看我的时候硬的?”许悠拉开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少年胯下的一根鼓胀硬挺起来的分身,揉了揉,“现在更硬了呢。” “……嫂子……你……”少年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勃起到一半的肉棒已经将少年的裤子撑起了一道长长的豁口,向左歪倒着,隐约显露出巨大的形状。 许悠眯着眼睛盯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出指尖摁在了肉棒中间的位置,掀起眼皮观察了一下少年的表情,见他正低头瞧着自己,嘴巴紧紧抿着,一张脸却是害羞的涨红了。 少年的眼睛大而有神,鼻梁英挺,眉峰因为紧张而微微蹙起,皮肤也是许悠喜欢的健康的小麦色。 这长相完全就是她的菜啊! “嫂子,你……你别看我……”感觉到许悠的注视,少年手忙脚乱地要来捂住她的眼睛,指尖在碰到她脸的那一刻,又触电似的缩了回去,将它们藏在了身后。 许悠莫名觉得他这个样子简直是可爱到犯规,心里生出来想要逗逗他的念头,便一发不可收拾,手指沿着那根粗长滚烫的棒子上下来回推滑,用力到甚至都能听到包皮从龟头上剥落的细微的声响。 “嫂子帮你把裤子脱掉好不好?”许悠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早就先一步搭在了少年的裤腰带上,将打了结的裤绳子扯了开来。 “嫂子是想看阿德的小鸡鸡吗?” “嗯。你愿意给嫂子看吗?” 少年极重地点了一下头,“阿德愿意。” “太好了,”许悠掩唇挡住笑意,抬手摸了摸少年柔软的黑发,“真乖。” 少年回以笑容,弯腰自发地把裤子脱了下来,欣喜地靠近许悠,握住了她的手,撒娇着说:“嫂子,阿德自己把裤子脱下来了,你看,小鸡鸡已经跑出来了,硬邦邦的,嫂子喜欢吗?” 许悠舔了舔唇,抖着手抓住少年胯下骚粉色的大肉棒,声音有些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星德……” 少年回答的磕磕巴巴。 “星德。”许悠叫了一声。 “啊?嫂子在叫我?” 自己胯下的小玩具还是第一次被其他人这么又看又玩,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嫂子。 嫂子长的这么好看,声音也好听,做什么都对。 李星德如是想着,心里止不住地泛起甜蜜的小泡泡,学着那晚看到的哥哥和嫂子亲热的样子,一点点将手伸向了许悠的胸部。 许悠也没有拦他,利索地把身上的丧服脱掉,露出里面白到发光的肌肤。 饱满的胸部被胸罩紧紧裹住,露出的大半乳肉就像街上刚出锅的馒头,随时都会从锅里弹出来。胸部中间,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延伸着,最终隐没在了隆起的布料深处,上面的皮肤好到更是一点毛孔也看不见。 李星德眼睛都快看直了,咽着口水,轻轻将手掌贴在了许悠的酥胸上。 温软的触感,摸起来还滑滑的,好像嫂子偷偷在上面抹里肥皂似的,抓都抓不住。 “嫂子,阿德可以把手伸进去吗?”李星德喘着气问道。 “现在还不行哦,不过……”许悠停顿了一下,勾着少年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乳沟里,“你可以闻一闻。” 李星德还没反应过来,脸已经陷进了许悠胸前的一片香软里。 “啊!”他扑腾着抱住了她的腰,用力深呼吸,良久,声音才闷闷地传了出来,“嫂子,你的奶子好香啊……但是,阿德的鸡鸡有点奇怪……肚子也好难受……” 许悠摩挲着他的耳朵,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星德,想不想嫂子帮你舒服?” “……” “嗯?” “想。” 许悠放开他,调整了一下两个人的姿势,让李星德正对着自己半跪在床沿,而自己扶着他的肩膀站在床边,身高差刚好可以够到他身下的肉棒。 “你以前自己撸过吗?” 许悠手下的节奏并不快,主要是怕一下子起的太猛,这个小处男会直接忍不住射在自己手上,那样要就不好玩了。 “什么叫撸?阿德不知道……嗯啊~~嫂子,你太大力了,星德的鸡鸡要被你捏坏了……” 李星德的鸡巴在许悠的手下越来越硬,已经直挺挺地竖了起来,和杆枪似的立在他的腹部,高度直达肚脐眼。 许悠知道他快要受不住了,停了动作,转而用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刮擦着少年湿漉漉溢出前列腺液体的马口,小幅度地抽撸着他的上半根阴茎。 阴茎上的包皮很是厚实,几乎含住了他一大半的龟头。 包的这么严实,万一李星德以后娶了媳妇,不仅会阻挡射精很难受孕,还会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性生活…… 我去许悠你在想什么呢?管的可真宽,还是先把你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好吧! 许悠摇了摇头,心里默默鄙视了自己一番,一边帮李星德把龟头上那些深粉色的包皮剥开,一边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就是自己玩自己的鸡巴,让自己舒服。” “嗯呃呃……没有……嫂子是第一个玩星德鸡巴的人……星德也很舒服……啊嗯……” 李星德弯着腰,身躯开始轻颤。 许悠见状加快了速度,上上下下地握住手里颤抖的肉棒疯狂撸动,带着李星德的腰胯也跟着一震一震的,明显是高潮的昭示。 李星德粗喘着抓住了许悠的手臂,看样子委屈到要忍不住哭了:“嫂子,星德好想尿尿……星德的小鸡鸡要尿出来了!里面好烫好烫!” “那不是尿,是你的精液。是因为你的鸡巴太舒服了,它才出来的。你要忍住,不要让它射出来。” 李星德:可是他已经射出来了怎么办…… 许悠在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就感觉手心多了一滩黏糊糊的东西,脑门划过几条黑线,忍不住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太舒服了鸡鸡里的尿就会射出来吗?”李星德泪眼婆娑地看着许悠,懵懂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和抱歉。 “……”许悠无语至极,可是看着李星德那双纯洁到不惨一丝杂质的眼睛,她又完全生不起气来,“星德,我都说那不是尿。尿是黄色的,精液是白色的,你看,这才是精液。” 许悠抬起手臂给他看手心里刚射出来的一小滩乳白色的精液,“看见了吗?你告诉我,这是你的尿还是精液?” 李星德沉吟片刻,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这是精液!不是阿德的尿!阿德的尿是黄色的!嫂子,我还想尿尿。” 许悠扶额:“……” 李星德“嘿嘿”傻笑着,连忙改口道:“嫂子,其实阿德已经懂了,刚才是在开玩笑呢。” “……”许悠不说话。 “嫂子是不是生阿德的气了?” “哼!”许悠故意转过脸不看他。 李星德急了,“嫂子,阿德错了,阿德以后再也不开嫂子的玩笑了,你别不理阿德好不好?嫂子!阿德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许悠被他吵的头疼,又觉得自己这么欺负一个傻子实在是有点过分了,可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憋着一股气,只能尽量软着声音,别扭地偏过头去斜了他两眼:“那你说,你懂什么了?” 李星德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说:“阿德的尿是黄色的,精液是白色的。而且只有阿德的鸡巴最舒服的时候精液才会射出来。但是阿德要忍住不能让它们射出来。” “还有还有,‘撸’鸡巴就是阿德自己玩自己的鸡巴,会很舒服。不过阿德更喜欢让嫂子玩,阿德自己不会玩。” 许悠纠正他:“自己玩自己的鸡巴那叫手淫,‘撸’只是一个动作,不分人的。” “动作?什么动作?”李星德好学地追问道。 “就比如这样,”许悠边说边张开五指捏住了李星德胯下的还未消退下去的阳物,撸管的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紧紧地握住,摩擦,拉扯,旋转,将手掌心的白色粘液抹在了他的棒身上,“现在就是我在帮你撸你的鸡巴。” 李星德有些抖,表情痛苦又兴奋,到后面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挺着腰,自己把鸡巴往许悠的手里狠狠地怼进去,拔出来,再撞。 鹅蛋大小的睾丸在他胯下前后左右地摇摆着,碰撞在少年的大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皮肉相撞的暧昧声响。 “啊~嫂子,嗯啊~~你摸摸我,摸摸星德的鸡头~星德的鸡头好痒~~” “停。别喊。” 许悠摁住李星德不让他乱动,他竟也乖顺地将手背在了身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端端正正地跪好,瞪大眼睛眼巴巴盯着许悠,眸中满是期待。 许悠抿着唇替他整理着额头乱掉了的头发,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不许再乱动了哦。” 李星德似乎很是享受被许悠摸头的感觉,直起身子把自己的脑袋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应道:“好。我保证不乱动了。” …… 许悠不说话,李星德也不说话,四周一时之间安静到甚至连那些细腻浓稠的淫水摩擦过肉皮,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水流声都能一丝不落地落入耳中。 许悠闭起眼睛,觉得自己心跳的频率有些出乎意料的快。 不过想到她如今正在做的事情,心跳加速也是正常现象。 耳边李星德的喘息越来越重,在许悠的耳廓激荡,喷洒而来的呼吸也是令人面红耳赤的灼热。 “李星德。”许悠深吸了一口气,睁眼,出声唤少年的名字。 “呃啊……不要,不要那么快,嫂子,嫂子,星德受不了了……星德要射出来了……” “星德你自己撸。” 许悠松了手,摁了摁自己已经被磨到红肿起来的虎口,垂着眼睫淡声吩咐道。 李星德无措地望着她,伸手扶住自己身下不断跳动的肉根,紧紧攥住许悠的衣角:“嫂子,星德不会……” “……” “嫂子……” 许悠拂开他揪住自己衣角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星德,你可不可以答应嫂子一件事?嫂子等一会儿走了,你帮我瞒几天,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特别是张婶子。” 李星德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嫂子你要走?!” “嗯。” 许悠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李星德低下了头,声音很闷,一看就是不开心的表现:“……为什么。” 许悠想了想,开口说道:“你想啊,你哥哥已经死了,我待在这里也只会连累你。要吃你家的大米,要住你家的房子,还要花你家的钱……” 她一条条地数着自己继续待在这里是如何如何的不好,说服李星德放自己离开。 没想到李星德却突然激动起来:“不会,嫂子不会连累阿德的,阿德不想你走!阿德有很多钱,养的起嫂子!” “不是钱的问题,我就是……” “嫂子想住哪里都可以!阿德的房间也可以让给嫂子住!” “我不要住你的房间……” 李星德继续打断她:“那阿德就再买一套房子!嫂子想去哪里?” 许悠:“……” 这个家伙怎么倔成这样,自己说啥都听不进去? 服了。 8小傻子霸道护妻,把锅甩到张婶子身上(剧情过渡) 许悠简直要被自己给蠢哭了。 和李星德掰扯了半天,还差点把自己搭上,好不容易将人说服了,跑出去一看,方圆十里哪里有一个公交车站可以让她坐的。 她只好又灰溜溜地回了李家,没想到刚进门就碰到了正好从里面出来的张婶子。 张婶子的身后还跟着垂头丧气的李星德。 看到李星德,许悠的第一反应就是李星德把自己逃跑的事情给告密出去了。 “不是叫你好好待在房间里面吗?谁允许你在院子里随便溜达的?”张婶子见着人就开始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小心思,没见我们正忙到要死吗,还不赶紧去厨房给我帮忙去!” “……搞得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还敢指挥我,脸皮上辈子肯定被派去补城墙了,真厚……” 许悠没好气地撇了撇嘴巴,暗暗骂了回去,骂完又下意识朝李星德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刚抬起眼眸,就见一团黑影扑棱蛾子一样朝自己身上扑了过来。 少年的眸中闪动着星子般喜悦的亮光,前一刻还阴沉着的脸色,此刻已经是云开雾散,嘴角的笑容绽开了好几倍,都快咧到耳根了,“嫂子,你回来了?你不……唔!” 许悠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对着他一阵挤眉弄眼,示意他别乱说话。 李星德眨了眨眼睛,看样子是get到了自己的点,许悠才幽幽地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你们两个眉来眼去是当我眼睛瞎的吗?啊?许悠,你可真是牛逼啊,老公才刚死,转头就和自己的小叔子勾搭上啦?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教出你这么一个货色,自己肯定也是个贱种!” 这个张婶子真的是时不时地出现刷一下存在感,许悠本来都懒得和她计较了,在听到“爹娘”两个字眼的时候,眼皮轻轻跳了一下,笑着启唇反击道:“谢谢夸奖。不过你骂人的词汇还真是匮乏,个个都绕着你自己转。” “我……!” 张婶子噎住,“我”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我”出来,面上一副吃了屎一个月没消化的表情,跺着脚,放下狠话道:“许悠你好样的!小心落在我手上,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许悠凉凉地扫去一眼,只当她是狗在叫,转身进了厨房,将人远远地甩在身后。 “……阿德,以后少和那个贱人来往知道不?别被她带坏了!看看那副骚贱矫情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大小姐呢,我呸!专会克夫的小寡妇一个,邪气的很!被她缠上准没好事!” 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张婶子说的来劲了,巴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有关许悠的“下三滥”事情抖出去,让她在大家面前出出洋相,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勾搭男人。 于是她扯着嗓子说道:“谁不知道她是李强花一百万买回来的啊?原本是嫁过来,想给人冲冲喜的,结果还把人给克死了,你们说邪乎不邪乎?” 众人:“什么?那个女人居然是李强花钱买回来的?那不是和妓女差不多?” “真的假的,李家这么有钱的吗?一百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怪不得当年张小花要死要活的要嫁进李家的门,原来是惦记李家的钱。” “废话,这么有钱,你不惦记?要不是李强后来病了干不动了,张婶子又闲不住在外面招三惹四被轰出了李家,还有这个女人什么事?” 眼见的众人的话题越扯越远,还扯到了自己头上,张婶子抓狂地尖声大喊道:“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个贱人干了什么,那天晚上就是她杀了李强!不然李强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死了!” 李星德皱眉,“嫂子不是贱人,你才是。” “……你说什么?” 张婶子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慌里慌张地拉住李星德的手臂,眨着眼睛示意他闭嘴。 李星德无视了她的暗示,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大到足以让周围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我说,你才是那个贱人。” “……”张婶子的脸绿了又绿,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发作,只得苦口婆心地劝道,“星德,你不懂可别乱说,你知道贱人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李星德看了她一眼,举起手径直指着张小花,拔高声音对议论纷纷的众人道,“那天晚上我亲眼看着你给我哥喂了药。第二天他就死了。” 李星德的这句话很有歧义。 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是张婶子给李强吃了什么害人命的毒药,才让他死掉了。 张婶子的一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红,“你你你胡说……我那喂的是……” 她支支吾吾不肯说出实情的样子,更是加深了大家伙对她的怀疑。 眼见得要背上人命,张婶子豁出去道:“冤枉啊!我给李强喂的是……是春药!怎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急忙又补充道:“而且当时许悠也吃了那药的,现在人不是好好的在这吗,就说明那药没有问题!” 许悠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我是吃了药没死,可是李强呢?你明知道他身体虚撑不住,这种药不能多吃,你还,你还……” 她故意将话头停在这里,张婶子解释也好,不解释也好,在大家心里都会做实她杀人的事实。 “你胡说!”张婶子果真开始傻兮兮地往许悠挖的陷阱里面跳,“我……我当时明明告诉过他,那药不能多吃,可是他不听啊……我没办法才……” 张婶子说着说着闭了嘴。 不对,当时那些人离得远,知道实际情况的只有她、李强和许悠三个人。现在李强又死了,许悠这个小贱人还一口咬定是她有意要害死李强,那药又的确是她拿来的没错…… 她这么把事情说出来,岂不是…… 张婶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许悠给坑了,但是哪里还来得及,大家早就对许悠的话深信不疑,将李强的死按在了自己头上,自己说啥都是狡辩,她哭爹喊娘也没用了。 9小傻子找不到嫂子发飙了,水里欺负小傻子强吻嫂子玩嫂子的艿 这件事情之后,许悠一连几天都没有再见到张婶子。 除了隔壁偶尔传来女人痛苦的哀嚎声,一切好像都回了正轨。 许悠每天准时准点,拿着瓜子花生去村头听女人们唠嗑,偶尔人凑齐了打几桌麻将,回去还有现成的饭吃,都不用自己烧,日子别说,过的还挺悠闲的。 不过还有一件令她头疼的事情,就是那个叫李星德的小傻子。 主要她一出门,李星德就会鬼鬼祟祟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在树丛里一蹲就是一整天,看她要回去了,再急匆匆地往家里跑,假装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笑着和她打招呼。 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其实许悠心里和明镜似的。 他不过就是担心自己像上次那样,丢下他一个人跑了,这样他就真成了没爹没妈没哥哥,还被嫂子抛弃的小可怜了。 许悠也是个心软的,见不得李星德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只好在家里呆着陪了他几天,顺便给他做做“心理辅导”,省的他一天天瞎想些有的没的,把自己憋成个心理变态。 事实证明,要教一个傻子怎么获得安全感,就像教一个哑巴怎么张开嘴巴说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许悠才离开李星德的眼皮子一会儿,就出了事。 “李家大媳妇,你家星德找不到你人,都快把家里屋顶给掀了!你赶紧回去看看罢!” 经常和许悠一起打牌的丁嫂子跑了过来,隔着老远就开始喊。 “啥?”许悠猛地站了起来,“你没和他说我到河边来洗衣服了吗?” “我说了,他不肯听我的呀!你快点回去吧,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许悠只好扔下衣服往家里赶。 家里的门大敞着,里面站满了人,看样子都是来看热闹的。 许悠拨开人群冲进去,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客厅最中间的少年。 少年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子,上半身就这么露着,胸口一条鲜红色的碎玻璃划痕很是明显。 血从最深的那块伤口淌出来,流进了裤子里,把浅色的布料染红了一片。 以他为半径,周围几米之内,破碎的碗碟,遍地开花。 说不生气是假的,自己毕竟是他的嫂子,李星德这么一闹,怕是从此要在村子里出名了,顺带着还会连累许悠,让她的逃跑之路难上加难。 “李星德,你在干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少年砸东西的动作一顿,错愕地回头:“……嫂、嫂子?” 许悠绕过一地碎玻璃,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回原地,软着语气询问道:“怎么了星德?为什么砸东西?” 看着满地的狼藉,许悠刷新了内心对李星德破坏能力的认知。 小阎王转世也不过如此,想必他的父母生前一定很宠他吧。 虽然许悠说话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但是李星德还是察觉到了她的不高兴,耷拉着脑袋小声说:“我还以为嫂子走了……他们都骗我,说你不要我了……嫂子,你会丢下星德吗?” 许悠凉凉地目光扫过众人,耐下心对李星德解释道:“我刚才洗衣服去了,没有提前跟你说,害你白担心一场,是嫂子对不起你。” 她没有回答李星德的最后一个问题,因为现在的她连自己都保不住,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迫穿回到原来的世界,承诺什么的,万一最后兑现不了,反而更会伤了人心。 她不想这样。 李星德点了点头,“嫂子,星德不怪你,是星德自己不乖乱砸东西。都是这些人,他们在背后乱说嫂子的坏话,星德听不下去,才……” 许悠揉了揉他的头顶,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我知道我们家星德很聪明,不会相信他们的对不对?” 李星德握拳:“不信。他们都是坏人,只有嫂子才是真的对星德好的人,星德永远相信嫂子。” 众人自识无趣,“散了散了……” “没意思,我还以为他嫂子真的跑了呢。” “你快别说了,没看见那个傻子刚才发疯的样子吗,太吓人了!” …… 许悠帮李星德仔细包扎好了胸前的伤口,抬头问他道:“我等一下还要去河边洗衣服,星德要一起去吗?” “……”李星德犹豫了很久,回答,“要不,星德还是不去了吧,星德相信嫂子。” 他这么说,倒是搞的许悠不好意思了,她摆手道:“算了,你还是和我一起去吧,衣服太多我一个人洗不完。” 李星德一起去,还能顺道让他把衣服抬回来,她可真是个偷懒小能手。 …… 李星德竟然真的会洗衣服,这是许悠没有料到的。 一开始她只是想着,李星德或许能偶尔搭上把手就不错了,结果他的表现远超自己的预期。 自己只是忍不住夸了他一句洗的干净,李星德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干得愈发卖力,还抢着要帮她洗,到后面许悠已经能心安理得地蹲在一边,闲来无事逗起了水里的鱼。 瞧着水中倒映的少年认真的侧脸,许悠玩心大起,悄悄在手心里盛了一汪清水,叫道:“李星德!” 李星德闻言抬头,结果就被许悠泼了满脸的水。 许悠:“哈哈哈哈……” 李星德手里还拿着衣服,只能用胳膊肘艰难地擦了擦脸上的水花,“嫂子……” 一句话还没说完,许悠手上的水又泼了过来,这次不是在脸上,水直接顺着他的脖颈流进了衣服里,刺激到了胸口还未愈合的伤口。 李星德:“……呃。” 李星德皱眉头的动作没有逃过许悠的眼睛,她赶紧收了手,“我是不是泼到你伤口上了?” “我没事……嗯~~”李星德红着脸按住许悠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嫂子,不要脱星德的衣服……” 许悠无奈:“我没有要脱你衣服,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乖,把手拿开。” “不要。” 李星德的脸更红了,扭扭捏捏的就是不肯把衣服脱下来,拉扯之间,许悠的脚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身子一歪,直接“扑通”一下栽进了河里。 水并不深,只到许悠的肚子。 她刚在水里站稳了身子,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人紧紧抱住。 “嫂子,你没事吧?阿德来救你了。” 这个傻子竟也跟着自己跳下来啦? 许悠抹去脸上的水,失笑道:“我没事,这水很浅。你怎么也跟着我下来了?伤口痛不痛?”她边说边将手掌心小心翼翼地贴在了李星德缠了纱布的伤口上,轻抬起眼眸,隔着层层水雾望着他。 “……”李星德的喉结滚了滚。 许悠不解:“阿德?” “……嫂子,我想,我想……”李星德鼓起勇气凑近许悠,“阿德好想亲你。” “!!!” 唇瓣上传来微凉的触感,许悠的呼吸一滞,贴在李星德胸膛上的手暗暗使力,想要把他推开,可是血从里面渗了出来,人却是仍是岿然不动。 许悠的心头爬上无奈,将手搭上他的肩膀,撬开他的唇,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 李星德的身形明显一僵,牙齿没收住力道,在许悠的舌头上咬下一口。 “呃!”许悠痛呼出声,舌头从李星德的口腔里滑了出来,却又被他一下子吸了回去,含在嘴里大力吮吸。 吻技李星德是一点也没有,粗暴的纠缠,野蛮的啃咬,许悠痛到只想骂人。 不过她向来会苦中作乐,这是她的优点之一。 “阿德,摸我……”许悠抓住李星德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带着李星德一点点地揉,“让我舒服……嗯嗯额……” 少年的手掌很大,掌心带着厚厚的薄茧,摩擦在许悠的肌肤上,激起触电一般的感觉,让许悠忍不住地爽到战栗。 她轻喘着将自己右半边的肩带从肩膀上扯落下来,露出一整个圆润小巧的肩膀,肩膀的正下方靠近锁骨的地方,一颗血红色的小痣点缀其上。 许悠清楚地记得自己原来的身体在同样的位置也有一颗痣,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看着这颗痣,她心里没由来就会生出一种归属感,好像这具身体原本就是她的一样。 “嫂子……” 李星德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继续吮许悠的舌头,一瞬不瞬地盯着许悠解开衣襟的动作,使劲吞咽着口腔中疯狂分泌出来的口水,喉咙发干发紧,嗓子也是含了沙子般的哑。 许悠捧住他的脸,“星德,想不想玩嫂子的奶?” 李星德不假思索地点头。 “手放上来。” 许悠牵着他慢慢地动,沿着心口的位置往下,手指钻进胸衣的花边里,触到了内里挺翘的乳头。 “呃~~”小腹轻微抽动着,许悠仰着脖子长长地叹息一声,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敏感成这样。 难道因为是在水里做的缘故?感官在刺激下被扩大了吗? 李星德却在这时开始了动作,手指无师自通地循着许悠乳头外沿一圈敏感脆弱的神经打着转,指尖时不时擦过颤抖的乳尖,在许悠难捱的呜咽声中摩挲着按进去,四指成爪,掐着她饱满的乳肉又推又揉。 仅仅是被李星德触碰着胸部,她就有要去了的冲动。 这家伙真的没有以前偷偷试过吗?手指未免也太灵活了吧? “星德……嗯啊……你……” 许悠被他扯的浑身一抖,惊喘着把头埋进了李星德的肩窝里,发泄般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在他的肩头留下一圈淡粉色的牙齿印。 李星德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得许悠生了气,立马就松了手,委屈巴巴地撇着嘴轻声问她:“嫂子,是星德弄疼你了吗?” 许悠小幅度地左右轻晃了一下脑袋,捧住他的脸,安抚性的啄吻着他的唇:“星德没有弄疼我,星德很厉害,嫂子是因为太舒服了,才没忍住咬了你。” “星德让嫂子很舒服吗?真的吗?” 许悠的话无疑给了李星德莫大的肯定,他抓着许悠的肩膀,眼里激动得像是要冒出星星。 他这反应让许悠哭笑不得,不过她还是道,“嗯,星德的手很大很软和,像个小火炉子一样,嫂子很喜欢。” 10擦G净了给嫂子吃,X交扇艿子强行喉,嫂子十次 两个人在又泡在水里亲了一会儿,许悠感觉有点冷了,哆嗦着抱住李星德的肩膀,说道:“星德,我们回去吧,好冷。” 少年的体温明显要比她高上不少,贴着自己微凉的皮肤,暖洋洋的舒服。许悠实在是冷到不行了,忍不住将他越抱越紧,像只树袋熊一样,两腿缠绕在他的腰上,赖着不肯下来。 “嫂子是想要星德抱你回去吗?” 李星德宽厚的手掌如今便虚虚地扶在许悠细软的腰肢上,丝毫不敢用力,也不敢乱动,生怕不小心碰到许悠的哪里,让她难受。 许悠点头,又指向河边那堆了一桶的衣服,提醒道:“别忘了拿衣服。” “衣服?”李星德后知后觉,抱着许悠上了岸,单手拎起那一大桶满到快要溢出来的衣服,腮帮子鼓了起来,一张脸用力到都快憋红了。 许悠强忍住唇边的笑意,问他:“重吗?” 要洗的衣服本来就多,还件件吸满了水,怎么可能不重。 李星德半天吐出两个字来:“还好。” “真的不重?” “不重。” 许悠知道他是在强撑,逗小猫似的用手指挠了挠李星德的下巴,成功把他逗的娇羞着移开了视线,便笑着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吧,被别人看见你抱着我,影响不好。” 许悠边说边弯腰拧干了裤腿上的水,又伸过手作势要去帮李星德也拧干净,却被他转身躲开了。 许悠:???这家伙又怎么了?她有这么可怕吗? 李星德的耳根子肉眼可见的泛着红,默默把手里提着的水桶移到了自己的胸前,支支吾吾地说:“……嫂子,我……我自己来就好……” 许悠见他表情怪异,心觉有异,一把抢过他挡在胸前的水桶丢在一边,视线上上下下地打量审视,检查他身上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语气紧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刚才的伤口裂开了?” “没有,没有裂开,”李星德的头摇得和个拨浪鼓似的,着急地否认着许悠的猜测,良久张嘴小声嘟哝了一句什么,许悠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李星德却是突然把他的裤子从腰上拉了下来。 笔直的阳物倏得从里面弹出,许悠余光只扫到又黑又红的一团,在少年麦色的腰间抖动着,她第一反应是觉得那玩意儿突兀,还没看清,手就被李星德抓着放在了上面。 许悠的指尖一颤。 “嫂子,阿德的小鸡鸡不舒服,嫂子帮我看看,阿德是不是生病了。”李星德的嗓音很软,明明是皱着眉头看着许悠说的,听起来却更像是在向她撒娇。 许悠被他撩拨的小心肝直呼受不了,鬼使神差地踮起脚跟,用贝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笼罩了一圈淡粉色绒毛的耳骨,吐气如兰,“那不是小鸡鸡,它不小。而且,阿德的鸡巴没有任何问题,嫂子向你保证。” “那是……?”李星德困惑地低头瞧着自己高高扬起来的鸡巴,不明白许悠的意思,“嫂子,阿德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阿德的鸡鸡会立起来呢?还烫烫的,硬硬的,让阿德好难受……” 许悠问他:“那阿德你告诉我,你喜欢嫂子吗?” 李星德用力地点了点头:“喜欢,阿德喜欢嫂子。很喜欢很喜欢,阿德想永远和嫂子在一起。” 许悠:“就是因为阿德喜欢嫂子,所以嫂子在摸你亲你的时候,阿德的身体兴奋了,鸡鸡就忍不住立起来了。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的表现,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生病。你现在明白了吗?” “阿德懂了。所以嫂子,你能不能再亲亲阿德?”李星德满眼期待地看着许悠。 这次换许悠不解了:“嗯?为什么?” 李星德笑弯了眼睛:“这样阿德的鸡鸡就会一直立着,嫂子就会知道阿德有多喜欢你了!” 许悠顿住,下一秒脸上便漾开了笑:“那嫂子亲亲你的耳朵好不好?阿德的耳朵实在太可爱了,嫂子想多亲亲它们。” “嫂子想亲哪里阿德都可以!”李星德体贴地把自己一边的耳朵送了上来。 “乖阿德。” 许悠张嘴含住,抿在口腔中把它湿润,唇瓣沿着耳廓一圈柔若无骨的耳骨一点点的往下咬,舌尖调皮地勾卷住最下面那团肉嘟嘟的耳垂,猛地“啵唧”一下嘬吸进了嘴里,脑袋前后摆动着把它吃进吐出,发出“啵啵啵啵”的吞吐声。 “啊~~嗯嗯~耳朵里面好痒~~” 许悠手疾眼快地抓住李星德要挡住耳朵的手,暂时放过了他的耳垂,香舌轻吐,在他整片耳朵表面舔过一遍,耳朵后面也不放过。 她的眼睛危险地眯起,犹如一头正在审视自己猎物的猛兽,想着从哪里下口,会让这场你情我愿的捕食游戏变得更有趣。 她几乎是立刻就盯上了耳朵中间那个黑乎乎的小洞,舌头强势地钻入,快速在里面抽插翻搅,口齿不清地问李星德:“嗯~~怎么样,星德?你的鸡鸡有更喜欢嫂子吗?” “……有,”李星德在那一瞬间耳边只能听见许悠的舌头在自己耳蜗深处带起的粘腻水声,脑子涨涨的发着晕,胸口剧烈起伏,气喘着回道,“啊呃~~嫂子、好、好舒服啊~~嫂子的舌头在星德的耳朵里面~另一只也要嫂子吃~~” 许悠托住他的下巴:“那就把头转过来,嫂子帮你舒服。” …… 李星德的耳朵软的就像个硅胶玩具一样,口感极佳,还冒着热气,简直是充当磨牙工具的不二之选,许悠一个没忍住就玩过了头。 粉红色的耳骨被她咬得肿了起来,原本细软分明的绒毛湿答答的粘在了一处,在夕阳的余晖下闪动着晶莹的光泽。 许悠看着李星德光荣负伤的耳朵,双手合十:“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星德握住她的手,笑得没心没肺,“没关系,是阿德自己要求嫂子吃的,不关嫂子的事。” 许悠:这个小傻子人也太好了吧,啃成这样了都不怪她嘛…… 羞愧难当之下,许悠难免对自己的老色批行为进行了一番无声的谴责,并且祈祷李星德的耳朵能够快点好起来,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罪过。 “不过嫂子,你好像有一件事情忘了。”李星德突然出声道。 “……啊?”许悠脑子没转过来。 她有忘记什么事情吗?有吗有吗有吗? “这个。” 李星德说着,指了指自己胯下耀武扬威的性器,看着许悠一字一句道:“嫂子刚才答应要帮阿德舒服的。” 许悠:“……” 她,答应李星德要帮他舒服?为什么她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嫂子?”李星德期期艾艾地叫了她一声,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许悠的手,好像恨不得将它盯出一个洞来。 许悠张了张嘴巴:“那个……我……” 她想说:“天色已经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再说?”,下一秒李星德便贴了上来,讨好般的用自己的大鸡巴蹭着许悠的手背,可怜巴巴地说:“嫂子,嫂子你帮帮我吧~嫂子,星德真的好难受~~” “好吧好吧,”许悠被他磨得没了脾气,低头去看少年胯间已经初显轮廓的肉棒,握住,感觉有些烫手,“阿德想不想它变得更大些?” “嗯~~好,阿德要嫂子帮阿德撸鸡巴,阿德想舒服到射出来,像上次那样。” 许悠摇头,指尖快速地弹拨了几下硬邦邦的龟头,握住头部的位置在手心拧转,轻轻揉挤。 阴茎颤抖着又扬高一些,几乎和少年的腰腹平行了。 许悠见状扶住李星德的大腿两侧,借力半蹲了下去,伸出舌头舔过他龟头最顶端的射精点,勾出几条透明的银丝。 银丝很快便被许悠重新吞进了口中,连带着被吞进去的还有少年那如鹅蛋大小的硕大龟头,将许悠一边的腮帮子撑了起来,顶出一个邪恶的形状。 “呃……”许悠只嘬了一下,便把李星德的龟头从嘴里吐了出来,半抬的眸子,里面早已被欲望染成了红色,“这次嫂子不用手撸,用嘴帮你射出来好不好?” 李星德愣了一下,拒绝道:“嫂子要吃阿德的鸡巴?不要,鸡巴上面很脏的。嫂子不要吃。” “你就说刚才嫂子吃你鸡巴的时候,你舒服吗?” 李星德扭捏承认:“舒……舒服。” “和手比呢?哪个更舒服?”许悠把选择权交给了李星德。 如果他还是说手,那自己就用手帮他撸。 “……这个。嫂子的嘴巴。”李星德指着许悠的唇,眸光微闪,“可是鸡巴上有星德的尿,嫂子吃鸡巴的话,会把那些尿也吃进去。” 许悠失笑,好心提醒他:“刚才我们不是在水里泡过了吗,鸡巴是干净的,没有尿。” 李星德恍然大悟,终于又开心了起来,用衣服擦了擦自己阴茎表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献宝似的拿到许悠眼前:“星德用衣服擦过了,鸡巴很干净的,嫂子你吃吧,星德看着。” “难道星德不想摸摸嫂子吗?” 许悠一点点将自己的上衣褪下,再把胸衣的扣子解开,露出一对白生生的大奶子,奶头粉扑扑的,好似两颗抹了蜜的小馒头。 “……”李星德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把那两颗小馒头攥在手里,又是搓又是揉,玩的不亦乐乎,越到后面力气越大,没有了收敛。 “撕!”许悠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心微微跳动,颤声说,“星德,不要这么扯。用指尖拨,嗯哼,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啊~~” 李星德看着许悠脸上被自己玩乳头玩到愈发销魂的表情,同样也跟着兴奋了起来,拨弄她乳头的速度逐渐加快,上下左右地扇打,不轻不重地掐揉,把她的软乳伺候到骚气的挺立激凸。 “星德~星德、啊啊~~好爽~~用力掐我~~不要~~嗯呃呃呃~~~” 女人娇滴滴的呻吟溢出,饱满勃起的乳尖在胸前颤抖成了一朵风中娇花,展示出漂亮的颜色。一张小脸被春潮席卷,红红的眼尾缱绻,眸色氤氲迷离,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 李星德看着许悠,呼吸粗重,挺着腰恨不得能立马把自己肿胀不堪的大鸡巴塞到她的嘴巴里:“嫂子,星德的鸡巴想让嫂子吃,嫂子快吃呀!嫂子吃……吃星德的大鸡巴……” “唔!” 李星德也不知道是怎么把鸡巴塞到她嘴里的,误打误撞间,许悠只感觉自己嘴角被扯得生疼,一根又粗又长的棒子下一秒便横冲直撞地冲了进来,和杆枪似的,差点把她的喉咙捅个对穿。 不过眨眼工夫,李星德已经开始了动作,疯狂地挺着腰,在许悠的口腔里前前后后地来回捣弄自己的鸡巴,一直撞一直顶,把她嘴里的津液全部操了出来,流了许悠的大半张脸。 “李星德……唔……住手……” “住手啊……” 好在李星德并没有摁住她的脑袋硬来,许悠用力推了他一把,就把人给推开了。 “嫂子?”胯下的压迫感突然消失,李星德的面上满是错愕,回过神来,死死盯着许悠脸上的水,惊讶道,“嫂子,你的脸怎么了?” “……” 许悠:“麻烦你能乖乖的不动吗?我都说了我会让你射出来,不许自己来,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 生气还是很有用的,李星德马上就乖成了一只小绵羊,对着许悠发誓:“好,嫂子别生气,我再也不这样了。” 许悠:这还差不多。 刚才她都快被李星德吓死,以为他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果然再温顺的男人,只要精虫上脑,那就是洪水猛兽。 许悠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指挥着李星德按她的吩咐做:“腿打开,把手放在后面。记得,我让你拿出来你才能拿出来。” “好。” …… 乳肉绵软的和水似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少年胯下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夹在中间,只露出一个圆鼓鼓的深红色龟头。 李星德忍不住上前一步,那波浪便汹涌了上来,乳头抵在腿心,直叫他抖着声音喟叹道:“嗯……嫂子,你的奶子好软,包着星德的鸡巴好舒服……” 许悠双手托住自己两边的乳肉,将那肉棒更加严丝合缝地夹在自己的乳缝之间,起起伏伏地帮他蹭磨着肉粉色的棒身,“星德,如果你要射了要提前和嫂子说,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许悠这才放下了心,低头试探性地含住龟头嘬吸几口,感受到它敏感地颤抖了数下,又抬头望向它的主人,看着他的眼睛,把舌头吐了出来。 “……”少年咬唇靠了过去,将自己亮晶晶沾了口水的龟头放在了许悠的舌头上。 “呵。”被少年的表情逗乐了,许悠极轻的哼笑一声,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舐,舌尖在马口上极快地勾卷了一下,离开。 整根肉棒受力弹跳起来,在少年的腿间震动个不停。 “啊~~~” 李星德趔趄着后退了一步,又被许悠摁住臀瓣拉了回去,脸凑上去,将震动的鸡头一口咬进嘴里,舌尖翻飞着褪开龟头上的包皮,露出又尖又硬的肥硕龟头,一边舔一边用力把少年的大肉棒往嘴里吞。 “唔啊,星德,看着嫂子吃你的鸡巴……嗯,好大……好好吃……” 许悠的头颅在少年的胯下起起伏伏,几乎将他大半根肉棒吃进了嘴里,粗硬硕大的一颗龟头在她的喉间来回滑动,发出“啪叽啪叽”的肏肉声。 李星德气息紊乱:“……嫂子嘴里好湿好暖……嗯呃呃呃……星德的鸡头被吃进去了~~~啊~啊~~好爽~~嫂子吃我的鸡鸡~~呃~~~” 许悠加快了动作,扶住李星德摇晃的肉根,左左右右用力吮吸着他的鸡巴,加速抽插的频率。 水声越来越大,全是许悠吃鸡巴的声音,根本就停不下来。 许悠喘着气去抓李星德的手:“星德,看我……” 李星德压根不敢看她。 他感觉自己马上要不行了,小腹里鼓鼓涨涨的都是水,鸡巴下面的蛋蛋也是,好像随时都要喷出什么东西来。 许悠却是不知情,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让他自己撸。 “呃嗯嗯~我,我要~~” 撸管在此刻完全是出于李星德的本能。 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自己的鸡巴现在很难受,里面堵了一团什么东西出不来,如果他不碰,或许鸡巴等一下就会难受到爆炸,他会死。 他不想死。 他还想陪着嫂子。 “嫂子、嫂子……嫂子,我的鸡鸡好奇怪……我……”他抖着腿喊道,“嫂子~~嗯啊啊~~星德,星德要射出来了~~~” 许悠一惊,赶紧把李星德的鸡巴吐了出来。 阴茎抽搐着,“噗哧”一股浓精射了出来,许悠来不及躲,那精液笔直地就向着她的面门而来,然后又是一股,再一股。 许悠:“……” 许悠硬生生被李星德颜射了不下十次,喷了满脸的白浊,脸却是彻底的黑了下来。 她站起来,抹掉脸上的水,问李星德:“你怎么这么会射?” 李星德:“啊?” “以后做都给我戴套。” 李星德拎起水桶追了上来:“嫂子,什么是套啊?” “就是给鸡巴穿的衣服。” “嫂子是不喜欢阿德射在你脸上吗?所以才要给阿德的鸡鸡买衣服?” 许悠:废话! 11小傻子想把C进嫂子的P股,大把嫂子嘴巴喂的饱饱的 “嫂子,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看到大半夜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李星德,许悠着实是吓到了。 她赶紧合衣从床上坐了起来,嗓音还有些未醒的哑,问他道:“怎么了?是睡不着吗?” 李星德点着头,抬手指了指许悠床里边一大块的空位置,乖巧的不行,“嫂子,星德能睡那里吗?星德只要一点点位置就可以了,不会挤到嫂子的。” “……” 许悠其实还是犹豫的。 虽然李星德的心智和个十岁的孩子差不多大,把自己当成个贴心的邻家大姐姐,喜欢粘着她也是无可厚非。但他在生理上的发育却是正常的,血气方刚,那啥也是一碰就着。 孤男寡女,万一擦了枪走了火,责任还得许悠一个人背。 更何况两个人的关系早已算不上清白…… 许悠默默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又见李星德正满脸期待的等着自己的回复,实在是不忍心拒绝:“……那你睡我脚后边,可以吗?” 只要她安安分分不主动去勾引这个小傻子,相信他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可以!” 李星德顿时高兴的和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麻利地脱掉鞋子上了床,一骨碌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望着许悠说道:“嫂子,我躺好了。我们睡觉吧。” “……” 这孩子兴奋成这样,是要睡觉的样子吗? 许悠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奈何眼皮打架,她也没多说什么,关了灯倒头就睡。 半个小时之后,现实就告诉她,她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李星德哪里是真的来找她“睡觉”的,每次在许悠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就会突然出声喊一下她,然后又好长一段时间不再说话。 许悠回他吧,自己睡不着,不回他吧,李星德又一直缠着她,说他害怕,关键许悠问他害怕什么,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许悠简直要被他给逼疯了。 “嫂子,你睡着了吗?” 在第n+1次李星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许悠终于忍无可忍地床上弹了起来:“李星德,你到底想干什么?还让不让我睡觉了,诚心的是吧你?” “……”李星德被许悠这一下给吼懵了,瞪着眼睛瞧着她不说话,眸中的委屈显然易见,就差滴几滴眼泪出来给她看了,“嫂子,你怎么了……” 许悠早就对他的这一套免疫了,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凶巴巴地打断他:“什么怎么了,老娘要睡觉!李星德!有什么事情请你一次性说完,OK?我的耐心有限!” “我……嫂子,我是想说……”李星德的头越垂越低,像一个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却还要硬着头皮向大人提要求的小孩子,“我,我想和嫂子睡在一边,我害怕……” “行行行,你过来吧!”许悠大手一挥,不过大脑就答应了。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只要能让她睡觉,就算李星德说想睡在她身上,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真的吗?” 幸福降临的太过突然,李星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过不过来?不过来就算了。”许悠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人就已经躺在了她旁边。 李星德抱着许悠的胳膊,冲她撒娇道:“嫂子,星德还有一件事情想求嫂子。” “……说。” “星德想抱着嫂子睡,星德冷。” 许悠:“……” 有没有搞错,这小子身体比她还要烫,究竟哪里冷到他了? 许悠眯起眼睛审视着他,语气凉飕飕的,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冷上几分:“星德,老实说,你到底找我来干什么的?” 李星德怔了一下,面上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与局促,支支吾吾地开口道,“嫂子,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看见……” 许悠皱眉:“哪天晚上?” 李星德鼓起勇气说:“就是那天晚上呀,星德看见哥哥抱着你,还把鸡巴戳进嫂子的屁股里面,星德也想要和嫂子做那个……” “……” 这都啥跟啥呀,搞半天李星德是想和她做爱? 好的不学,整天学些坏的,小聪明都用到这些事情上面来了。要不是她有所察觉,李星德是不是等一下直接就把鸡巴插进她屁股里面了? 许悠额头划过几道黑线,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小孩子不能做那个。乖,快点睡觉吧。” 李星德赌气地哼了一声,从许悠的怀里爬了出来,“星德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哥哥能做,星德就不能做?嫂子是不是不喜欢星德,才不肯让星德插你的屁股?” “呃,”许悠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些,说不喜欢他又违心,只好道,“除了插屁股,其他事情嫂子都可以答应你。” 李星德:“那星德想吃嫂子的奶子。” 许悠:“……” 不是,她就客气客气,这小子还真的上啊? 李星德不依不挠:“或者嫂子帮我舔一下鸡鸡。星德的鸡鸡已经起来了,大大的,可以把嫂子的嘴巴喂得饱饱的。嫂子不是说,是因为阿德喜欢嫂子它才会这样的吗,嫂子要不要看一下,它真的很大……” 他作势就要去扒掉自己的裤子,许悠伸出尔康手,赶紧喊住他:“等等等等一下!!!你让我缓缓!” 这才几天啊,这个小傻子的车速已经快成这样了吗? 她都快跟不上了! 许悠扶额:“我给你吃奶子,吃完你能好好给我睡觉吗?” 12小傻子扑倒嫂子狂吃N,想把大满满当当C进嫂子P股洞里 许悠一等李星德点头,便伸手将自己的睡衣脱了下来。 里面什么也没穿,两团雪白又丰满的嫩乳便这么大大方方地显露了出来,随着许悠的动作挂在她的胸口轻轻晃荡。 李星德痴痴地看着,视线再也不能从许悠的胸口移开,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闭也闭不上,话也说不利索。 “嫂子的……奶……” 看着李星德这副呆傻的模样,许悠不知为何突然就有了兴致,甩了甩挡在自己胸前的长发,挺起胸脯正对着他,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挑眉问,“嗯?嫂子的奶怎么了?” 李星德愣愣地回答:“嫂子的奶好大好白啊……星德想吃……” 许悠勾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拽,便将人拽到了自己胸口,“想吃奶?你会吃吗?” 李星德摇头:“不会。” 他倒是老实。 许悠很满意他的回答,扬手轻拍着他的脸颊,命令道:“舌头伸出来。嫂子教你。” 李星德闻言乖乖地把舌头吐了出来,瞪圆眼睛仰视着许悠,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无辜而又渴望的光泽,湿漉漉的,像淋了水一样。 对她露出这副表情的话…… 许悠神思稍恙,很快便拾回了理智,握住一边的奶肉,将顶端粉嘟嘟的奶尖压到了少年粗糙的舌苔上。 他的舌头又大又软,带着灼热的温度,奶头一碰上去,就好像陷进了一汪温泉水里,舒服到快要将许悠的整片胸腔融化。 “呃……” 许悠爽得身躯震颤了一下,挑起李星德的下巴,漂亮的眸子半眯着,腰肢摆动,把骚凸的奶子用力蹭在他的舌尖上,似一只慵懒的猫儿,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看得李星德心里直痒痒。 “星德,舔嫂子的奶,用舌头舔我……嗯啊~~~好、好舒服~~呃~~” 许悠的娇喘犹如在两个人原本就火星子四溅的气氛里又加了一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嫂子……” 李星德喃喃了一声,下一秒便如狼似虎地朝她扑了过来,将许悠摁在床头,俯身而上,唇齿疯狂地攫取她胸前的温香软玉,直将那软肉吮得凹陷下去一块。 凌乱的粗暴吻痕遍布。 李星德就像是一头被关了几年没有吃过肉的狮子,粗着嗓子,抱着许悠的胸一直啃,脸上疯狂的欲望不加以掩饰,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许悠的面前,“唔唔,嫂子的奶子好软好香啊……星德好喜欢吃嫂子的大奶子……星德好喜欢嫂子呀……” “嫂子也喜欢你。” 许悠抱住他的脑袋,怜惜地爱抚着少年的发丝,痛苦并快乐的感觉交织心头。 “喜欢……星德喜欢嫂子,好喜欢好喜欢!星德要永远和嫂子在一起,和嫂子一起睡觉,一起干很多的事情……” 听着少年如此这般吐露心声,热烈炽热的情感浓到几乎要将许悠吞没,许悠的一颗心也跟着“砰砰”狂跳起来。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单纯的小傻子的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很早以前就喜欢了吧? 见色起意? 许悠承认自己的确是馋这个小傻子的身子,喜欢看他被自己逗的面红耳赤的模样,喜欢他胯下那根大肉棒因为自己的撩拨而鼓鼓胀胀把裤子撑起来的邪恶现状,甚至连他不听话地把脏兮兮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脸上也变态的喜欢着。 而且李星德也同样喜欢她不是吗? 能相爱就很难得了。 肉体合一,灵魂才能契合,她愿意为他做到那一步。 许悠在这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不论以后会如何,至少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这个人是她。 她想和李星德做爱,谁也拦不住她。 许悠将李星德推倒在了床上,在他怔愣之时翻身跨坐于他的腰际,逼视着他的眼睛,问道:“星德,你想和嫂子做吗?” 李星德不懂:“做什么?” 许悠不再说话,直接霸王硬上弓,将李星德的裤子扯了下来,用大腿根把他那根已经起了反应的肉棒夹住,倾身去堵他的唇。 “唔?”李星德被许悠亲懵了,手慌张的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摆,最后还是轻轻搭在了她的后腰上,温度烫得惊人,又被许悠抓着移到了胸口。 许悠一字一句说的很慢:“揉我的胸。星德,让我舒服,好不好?嫂子反悔了,嫂子现在很想很想星德把大鸡巴插进我的屁股里面,嫂子想和星德做爱。” 李星德哽住,浑身僵硬得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嫂子……你真的要……?你不是说星德还是小孩子,不能和嫂子做那些的吗?” “嫂子现在确定星德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许悠爱不释手地摸着李星德胯下又粗又长的性器,感受着它一下下在自己的手里变硬,害羞地昂起了头,“我们星德早就是大人了,是不是?鸡巴这么大,可以让嫂子的小逼舒服了……” 许悠一边说着,一边探下身去,扒开内裤的一角,臀部微微往下一压,随着“噗呲噗呲”的一阵破肉声,花穴口蠕动着,转眼便将少年鼓胀的大蘑菇头吞了进去。 这具身体原本就皮肤薄,再加上还是个雏,私处更是脆弱的禁不住几次碰,李星德的肉棒才插了一个头进去,穴口的皮肤就疼到像是要被撑破一样,变成了透明的颜色,看样子随时都会被捅出血来。 这他妈也太疼了吧。 许悠的额头一个劲地冒出虚汗,好不容易将肺腑中憋藏了许久的浊气吐了出来,僵直的身子才得以松懈。 许悠回过头去,看着那小半插进自己体内的肉根,负距离的交合于自己的体内,感受到它蓬勃的在自己的小穴里面跃动,心头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渐渐溢了出来,似乎那点痛苦也可以忽视了。 她伸过手去扶住那肉棒的棒身,微微抬高了点臀部,龟头便“啵”的滑了出来,颜色比刚进去时更加鲜艳夺目,形状也更加锋利,和刚出鞘的剑柄一样,先许悠一步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许悠用手草草帮李星德撸了几下,打开大腿,重新将他勃起的蘑菇头对准自己尚未完全闭合的小嘴喂了进去,缓缓扭动腰肢,把巨物吞进吐出,试探着越插越深。 “呃……呃啊……”李星德开始跟着许悠的律动隐忍的哼唧,只扶着她的腰看着她,任凭她为所欲为。 敏感的龟头一次又一次进入女人柔软的小穴,这种感觉奇异十分,是李星德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销魂蚀骨。 他特别想把自己的全部满满当当地塞进许悠的屁股里,让不堪的肉身找到归属和解脱,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那么做,嫂子会生气,会疼。 嫂子的屁股洞这么小,怎么可能吃得进自己的那么大一根鸡巴呢? 只要嫂子开心了,就算他的鸡巴难受到快要爆炸,他也要为了嫂子忍住。 13S爆嫂子装不满溢出,把嫂子s痒的小BR坏了 经过几分钟痛苦又甜蜜的肉体的磨合后,许悠的阴道已经扩张到能够吞进肉棒三分之二的长度,再进去一点都会要了她的命。 许悠也不强求,撑着李星德的腹部逐渐往上加快了速度。 穴壁上的媚肉死死咬住男人粗硕的阴茎,阴茎上的血管因为充血已经鼓了起来,将原本就骇人的尺寸又涨大了一圈,抽插的时候带起灼烧的拉扯感简直要将两个人的肉体焚烧殆尽。 “好……好舒服……嗯啊……星德,操我,星德的大鸡巴在操我……嫂子被你操的好爽……” 许悠的脑子早就被快感席卷到忘记了思考,一切都只是凭借着最为原始的欲望,扭动着腰,让少年滚烫的欲望在自己的蜜穴尽情地驰骋,却又不完全给他。 每每在龟头将要溜进颈口的前一秒,抽身而退,拿被操到糜烂酥软的媚肉含住他的坚硬,快速挺动着翘臀将李星德的肉棒保持在一个范围之内捣鼓,震出媚肉“啵唧啵唧”的吞鸡头的闷响。 李星德沙哑着声音,一边粗喘着一边去摸自己胯下突突直跳的鸡巴:“嫂子,嗯哈!星德感觉自己的屁股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被逼仄的穴道如此不要命的摩擦,少年的小腹底部一下子便热了起来,这股热意到后面越积越多,堵的他忍不住用手紧紧握住了腿心两颗装水而又沉又鼓的软蛋,攥在手心使劲地捏着。 不捏还好,这一捏,直接把睾丸里面积蓄着的精水捏的压不住,横冲直撞地往他的下体冲去,从马口泄了出来,噗哧一下子填满了许悠空虚的小穴。 “啊!” 许悠只感觉阴道最深处猛的被一大汩热流喷满,李星德的龟头正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可是射出来的冲力却是大到似乎是要将她的子宫口冲开,又烫又浓稠的精液就像张了眼睛似的,一股脑往她的子宫颈窜进去。 整条阴道一下子变的濡湿起来,还留在余震中两人的肉体却还在进行奋力交合的动作,甚至都把许悠的下面肏出了水声。 许悠缓了缓,看着李星德血红充血的眼睛问道:“你……射了?!” “嫂子,太舒服了,我……我忍不住……嗯啊……我,我要射在嫂子的屁股里面……” 李星德还在射,明明整个人都因为高潮而爽到战栗了,腰却还在动,直挺挺地往许悠泛水的蜜穴撞进去,将精液一滴不落的射在了她的小洞里,试图用精水填饱她的肚子。 “你别……啊嗯,李星德,快停下来……不要射进去……额……太多了,这样下去我会怀孕的,不行……” 可是李星德哪里还听得进去,疯了似的要她操她,许悠见状赶紧提腰将他的鸡巴从自己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呃!!!” 随着少年的一声嘶哑畅快的淫叫,最后一股浓精射了出来,喷在了许悠的腿心,混着那些从穴道里“扑扑扑”一下一下吐出来淫水,淅淅沥沥地溅在了李星德阴户浓密深黑的耻毛上。 泞泥的乳状精液像是几团酸奶,浑浊的只剩下白色,含精度高的让许悠害怕。 这一点进去,万一怀了孕,她应该怎么办? 许悠方寸大乱,赶紧用手指使劲扣住自己的花穴,试图将残留在里面精液扣出来,却被李星德抓住了手。 “嫂子,你在做什么?” 许悠发现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嫂子屁股痒,你不用管我……啊!” 李星德未经允许就将自己的手指伸进了许悠腿间那个冒水的洞里,“是这里吗?星德帮你。” 这是他刚才插鸡巴的地方,里面还有他鸡巴射出来的水,嫂子一定是这里痒,不会错。 许悠有些抖,挣扎着便要去推他:“我自己来……嗯……不要,不要插进去……星德的手指……不要……啊嗯嗯……” 虽然许悠的嘴里说着不要他碰,表情却是愉悦的,李星德看的出来,便也没有听她的话拔出自己的手指,反而是将它越来越用力地往里面捅,“嫂子,你是不是很舒服?” “不……我没有舒服……”许悠咬牙极力隐忍马上就要溢出唇齿的呻吟声,说出来的话更像是在祈求,“星德,听话,别玩了……快把手指拿出来,嫂子要不行了……” 李星德不信,自顾自地用指腹帮她按揉着穴壁上湿漉漉的小嘴巴,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它们吸得紧紧的,和方才自己鸡巴插进去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一点点地移动,破开阴道周围褶皱的皮肉,磨平那些被操到红肿外翻的肉靡,又继续朝深处探去。 手指触到许悠阴道里一个突兀的点,和别处的手感大不相同,李星德惊喜万分,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藏似的,开始打着转揉挤那处。 许悠低声尖叫:“嗯~那里、啊!!!” “……” 含着他手指的小穴开始抽搐,身上的人也跟着战栗起来,腰肢不安地扭动着,想从他的指奸下逃跑。 李星德明白他是找对了位置,按着那个点,手指一顿快速抽插,再揉挤一番,把小穴揉出一点水来,等湿了,再抽插,来来回回地折磨许悠的g点。 李星德边操边问:“嫂子,还痒吗?要不要星德再快一点?” 许悠受不了地窝在他怀里狂颤,泣不成声:“星德……不要、不要欺负嫂子了,嫂子的小逼要被你揉坏了……快住手啊!住手!呃啊~~~” 李星德再不停的话,她就要忍不住喷出来了! 李星德粗喘着慢下了动作,皱着眉头问许悠:“可是,嫂子的屁股里面在喷水诶?” 李星德怕许悠没有听懂,继续补充道:“嫂子不是教星德说,星德的鸡巴是因为喜欢嫂子才立起来的,射精也是因为星德舒服。所以嫂子的屁股也和嫂子一样,喜欢星德的手指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许悠问出这句话的下一秒就后悔了。 因为她已经猜到了答案。 果然。 李星德看了她一眼,闷闷地开口道:“嫂子的屁股一直在吸星德的手指,星德揉一下,它就喷一次水。都快把星德的手给弄湿了。难道不是因为嫂子喜欢我吗?” 他边说边把手指上黏糊糊的淫水展示给许悠看。 许悠没料到自己喷了这么多,脸一下子就红透了,无奈地只能顺着李星德的话接下去,“你说是就是吧……” “嫂子真的那么想?!”李星德闻言立刻满血复活,兴奋地把那只湿手举到两个人的面前细细端详,凑近她,眼底亮起星星点点的光彩,“嫂子你射了这么多在星德的手上!肯定是超级超级喜欢星德吧!” 许悠:“……” 李星德见许悠盯着自己的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奇怪地叫了一声:“嫂子?” 许悠闭了闭眼,摇头说:“没事,睡觉吧。” “哦。嫂子晚安。” 心愿超额完成,李星德总算是乖了,盖好被子在许悠身边躺下,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如果他在此刻睁眼的话,就会看到一个眼神幽怨的许悠。 天知道她是有多想狠狠蹂躏回去! 不甘心啊不甘心! 14小傻子趁嫂子熟睡偷闻嫂子香喷喷内裤,强行开腿蹭B到流水 许悠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灵魂被困在梦魇里无法脱离,肉体陷于苦海浮沉,前世今生的记忆交汇,许悠梦醒的时候,窗外的天色还未全亮。 熹微晨光透过半掩的帘幔照进来,她眨了眨眼睛,面上有一瞬间的怔然和恍惚。 “嫂子,你醒了?” 许悠吓了一跳,到不是因为李星德的突然出声。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隔得自己好远,就像是从—— 从自己的身下传来的? 他不是应该躺在自己的身边吗? 还有,盖在身上的被子呢?又去哪了? 许悠急急地起身,就看见跪趴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李星德,他也正好在此时抬起了头。 这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悠一时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下意识喊了他一声,“李星德?” “……” 少年没有说话,如果不是那双透彻漆黑的眸子一如既往般的亮着,许悠都要忍不住地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梦游之类的疾病,正好在这时犯了。 许悠又喊了他好几遍,李星德才开了口,看着她的眼睛,只说了两个字:“嫂子……” 许悠才注意到他的一张脸已经呈现出了异色,是微醺的红,在眼角眉梢晕染开来。 莫不是他大早上偷喝了酒? 许悠很快否认了这个猜测,问出了最开始困扰她的疑惑,“你趴在我腿下面做什么?” 李星德喉结滚了滚,垂下了眸子,轻声说:“嫂子的屁股里面太香了,星德忍不住,就,就凑过去闻了闻……” 他说完又猛的抬起了头,神情慌乱,语气紧张,“嫂子不会怪星德吧?” “……” 许悠沉默。 这叫她怎么回答?! 因为她屁股太香了,就凑上去闻?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吧? 而李星德是个傻子啊! 俗话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有智力障碍的“成年人”,自然要用特别的方式对待他。 于是许悠不动声色地问他道:“你真的觉得嫂子屁股里面很香?还是你闻的是别的地方?” 李星德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什么别的地方?” 难到自己刚才闻的不是嫂子的屁股吗?嫂子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比那里更香? 许悠瞥了他一眼,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眼尖地瞥见了内裤裤底的水泽,问李星德:“你是不是还舔了?” 李星德挠头,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子:“嫂子,对不起,我……” 许悠把内裤丢给他,无奈地说,“你闻的不是我的屁股。” 李星德手疾眼快地接住,不敢相信许悠就这么把内裤脱了扔了过来,傻愣愣地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才开口问道,“那星德闻的是哪里?” “小逼。” “……小逼?” 许悠凑近他,嗓音蛊惑,“就是你昨天晚上插鸡巴的那个洞,你还记得吧?” 李星德记起来了,下意识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嘟哝着,“能插进阿德的大鸡巴,为什么要叫小逼呢?” 许悠不懂他奇怪的点,挑眉问:“那你觉得应该叫什么?大逼?” 李星德兴奋抢答:“就叫阿德的大鸡巴洞洞吧!里面还能吃下阿德好多好多的精液呢!” “……” 去你的鸡巴洞! 许悠想跑。 她不想和这个小傻子说话了。 再这样下去她的智商要被带到和李星德一个水平了! 李星德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急急忙忙喊住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的许悠:“嫂子,你的裤子不要了……” 许悠头也不回:“不要了!送你了!” ———— 许悠原本以为自己的内裤至少能撑个几天,让李星德不来烦自己,没想到当天下午,李星德就颓丧着个脸找到了她,来的时候手上还紧紧攥着一团被捏到皱巴巴,看起来像是布料的东西。 虽然已经被李星德摧残到不成“裤”样,但是许悠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早上给他的那条内裤。 许悠压下心头的疑惑,问他道:“怎么了?” 李星德把内裤递给她,委屈到都快哭了:“嫂子,内裤上面的味道没了……” 许悠瞠目结舌。 李星德特地找到自己,仅仅是因为一条没了味道的内裤? 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啊…… 许悠不知道应该说他什么好,眉心微跳,把内裤接了过来,“怎么会没有味道了呢?我今天早上才给你的……” 拿过内裤一闻,果然和李星德说的一样,除了一股子手汗味和口水味,其余一丁点的味道也闻不到。 许悠黑线:“……” 这家伙到底对自己的内裤做了什么? 不会一个上午都拿在手里又闻又舔吧? 这么变态!? 李星德把许悠面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尽收眼底,小心翼翼地朝她靠了过来,软着嗓子求许悠:“嫂子,要不你再给我一条吧,我保证好好收着,不随便拿出来闻……” 许悠捏了捏发涨的太阳穴:“那个,星德啊,你没有在别人面前,把我的内裤拿出来吧?” 心脏被丢到油锅上煎熬着,许悠怕他说是,那自己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还好李星德立马否认了:“没有!嫂子给我的东西,星德是不会给别人看的!” 还好还好,看来李星德的智商还没低到那种程度。 许悠松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站了起来:“你等我一下。” 既然李星德要求了,那她就把现在身上穿的这条脱下来给他好了。 不过不是在这里脱。 光天化日在院子里扒内裤,她还没那么勇。 许悠走得飞快,自然没有注意到李星德也一起跟了上来。 “吱嘎——” 门被推开,许悠下意识抬头去看,正正好对上李星德一双瞪圆了的眼睛,笔直的视线如有实质,就落在许悠的两腿之间。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在看什么。 一切发生的太快,整个房间霎时被尴尬的气氛笼罩——或许也只有许悠一个人觉得尴尬。 她脱裤子的手便这么僵在那里,一时之间竟也忘记去捂住自己的下体,直接被李星德看了个精光。 李星德怎么进来了?自己不是说了让他在院子里等着的吗? 许悠见他还在看,张了张嘴,语调艰涩:“那个……” 李星德:“?” 许悠:“……” 安静,落针可闻的安静。 许悠曾听人说过,当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的时候,那是有天使经过。 而这时她正光着屁股。 许悠垂眸,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圣母玛利亚”,再睁眼,就见自己的身前蓦然多出了一双鞋子。 是李星德过来了。 “嫂子,能给我闻闻吗?” 许悠:“啊?” 李星德蹲了下来,将脸贴在了许悠的小腹上,声音很轻很轻,“星德想闻嫂子的下面。” 下下下面?!! 李星德说的是要闻她的下面? 现在? 用这个姿势? 许悠的心神巨荡,赶紧后退半步躲开李星德伸过来的手,脸都煞白了,“不是,你,我马上就把内裤脱给你了,你不要这么急……喂!” 李星德的脸已经袭了上来,带着丝丝凉意,半贴着她的腿侧,眼神哀求:“嫂子,星德真的忍不住了,你就让我闻一下,好不好?” “……” 李星德动了动身子,将许悠的大腿环抱住,也不等她的回答了,直接将鼻梁轻轻磨蹭着抵在了许悠暴露在外的阴户上,喷出的气息又粗又重,飘飘荡荡地沿着腿缝往下面钻。 像是在许悠脆弱敏感的秘密地带点上了一把火,她的那里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你……呃……” 许悠的身体都绷直了,一动也不敢动,李星德便继续拿鼻子蹭她,一次比一次用力。 李星德的鼻梁又高又挺,几乎全部压进了许悠私处的软肉里,剐蹭着上下游移,飞速剥夺、消融她的理智。 酥麻的爽感从鼻尖的那一个点袭卷开来,爬变全身,冲上头顶,刺激着神经,让血液沸腾。 “星德,鼻子不要进去……里面……嗯啊~~~”许悠使劲夹住腿,不让腹部积蓄的热流有机会涌出来,却被李星德用一只手强势掰开。 “腿不能合上,嫂子……你这样星德闻不到了……” 许悠反抗:“不……”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如铁钳般将许悠的双腿死死地固定住,打开的角度比一开始还要大,将人摆成一个羞耻的姿势,供李星德为所欲为。 许悠咬紧牙关,憋住穴里湿漉漉的泄意,腿生理性的发着抖。 “嗯……嫂子这里也香……还有下面……”李星德喃喃着,开始从嗅改成了亲,嘴唇一路往下,划过阴户下方的沟渠,碰到了两瓣闭合的肉贝之上。 淡淡的香气四溢,鼻子好像也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包裹住了。 那是许悠的阴蒂。 李星德却是不知,兀自用鼻尖蹭着那粒饱满濡湿的小豆子,把它欺负的硬硬的挺立了起来,突突突地跳着,像是许悠的另一颗心脏。 许悠肚子里的水声越来越响,李星德全部听见了。 “嫂子下面流水了。”他笑着说。 许悠抿唇不语,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李星德高兴地看着许悠的反应,半阖了眸子,撑住许悠的大腿,又把唇朝她的腿心深处顶了顶,一张脸深深地陷入了女人的私密小穴,大力汲取其间的香气。 瓣口的软肉不敌,瞬间就被顶得蠕动着一点点绽开,露出内里鲜红色的阴道穴壁。 打得越开,那香味便越浓,一个圆形的漆黑小洞在阴唇的一翕一张下隐约可见。 洞口很细很窄,被一圈淡粉色的皮肉环抱住,层层叠叠地跟着呼吸节奏被阴嘴吐出来吃进去,随时都有关上的可能。 “这是嫂子的小逼吗?”李星德抬头问许悠道。 “嗯,”许悠臊得慌,心里却很想要李星德继续下去,捂着脸支吾着说,“星德可不可以把舌头伸进去?嫂子刚才都被你闻湿了,小逼里好痒好难受……” 李星德:“嫂子要星德怎么做?” 许悠用指尖将穴口碍事的两片肉唇拨开。 大门敞开,甬道里肥嘟嘟的骚软媚肉马上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淫白的汁水。 “只要把舌头插进去就可以了。” 15小傻子舌头直捣嫂子花X,敏感数次啃咬B被嫂子喂饱 李星德的舌尖像是一条有温度的蛇,表面带着分明的棱角,“呲溜”一下便钻进了许悠的小穴里。 花穴口的软肉原本就外翻着,李星德很容易就将它们包卷住,含在嘴里“泽泽”吮吸猛嘬,把逼肉缝隙中浓白粘稠的淫液吞吃入腹。 软肉很快便被他吮得干瘪而蜷缩起来,蔫蔫地垂落在小穴的两侧,夹住少年的舌,随着他抽插的幅度轻微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混着湿淋淋的舌苔舔过穴壁的水声,暧昧腻人。 穴道里逼仄,李星德前进的很是艰难,几乎是一边舔一边推,进三出一,将许悠前口的小穴舔得像是被大水淋过一样的泥泞酥软,彻底放弃了抵抗,帮着他一起朝女人蜜谷的更深处进攻。 花口大开,空气溜了进来,拍打着阴颈口凉飕飕的刺疼,许悠轻颤着抓住了李星德乱动的脑袋:“慢一点,星德……嗯哼……” 李星德粗喘着说:“不行嫂子,星德不能慢,等一下洞洞就关上了!” “啊嗯……真的太快了……我受不了……呃……” 李星德的兴致额外的高涨,舔许悠的时候当然也是带着霸道和蛮不讲理。 再加上他又是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肏开了她的阴道,看到了一点希望,怎么可能慢下来,让那点希望眼睁睁消失! 他握住许悠的臀瓣,将她下意识合拢的两腿掰开,粗糙的舌头下一秒便横冲直撞地往她阴道的深处捣进去。 李星德舔得又快又急,舌苔压着沟壑来回抽插,翻搅穴壁上的媚肉,拨动泛滥肆意的淫水,口腔振动着把许悠的逼穴肏出哗哗水声,还要一步步紧逼,疯狂带着她在高潮的边缘试探,企图将许悠攻陷的体无完肤。 “啊!!!”许悠没忍住又喷了一次,疲软到只能靠着李星德支撑着自己臀部的力量站稳身形,惊喘着一点点拼凑回理智。 腥甜的淫水顿时充斥了李星德的口腔。 他没有犹豫便将那些淫水尽数咽下,又歪着头对着刚才那个喷出水的小洞用力吸了几口,一边吸一边吞咽,喝着许悠下身涌出来的淫水,确定里面不会再有水喷出来了,便继续将舌头插进了许悠余震中的小穴。 被细窄穴壁上肥厚的媚肉又是吸又是夹,他的舌头已经麻木的失去了触觉,味觉也是大打折扣,唯有那骚逼的香味还在。 李星德沉醉在许悠的味道里面,温柔又依赖地拥住她的腰,放任自己的舌头夹在许悠的阴道里,跟着她一起震,一起抖。 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了下来,打湿了许悠的腿心,沿着她腿部的曲线滑到了脚踝上。 李星德终于清醒了过来,视线盯着许悠脚踝上晶亮的水渍,水里似乎还参杂着白浊的逼水,并不是完全透明的颜色。 “……” 眼底未名的情愫涌动,李星德突然弯腰趴到了地上。 许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以为他出了事,也要跟着蹲下去,然后就被他抓住了脚。 许悠:? 李星德一个字也没说,直接舔了上去,将许悠脚踝上的水渍舔掉,唇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沿着那条水痕一路往上,带起一簇火光与电流,最后咬住了许悠颤抖的鲍唇。 “啊~~”许悠腿软到站不住了,差点一屁股坐到李星德的头上,还好她扶住了身后的衣柜。 李星德为什么要咬她啊? 可是他的舌头,真的好温暖好温暖。 咬她的时候,牙齿也并没有使力,只是将它们衔在嘴里,一点一点的咬,动作更像是在品尝,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可又满满都是特别的意味。 “嫂子,你是冷吗?为什么你在抖?” 许悠:“……” 被你这样咬下面,难道我不应该抖吗? 李星德不甘心的继续叫她:“嫂子?嫂子,嫂子……” 嫂子为什么不看他,是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吗? 李星德落寞地耷拉下了眼尾,一脸可怜相,嘴下咬她的力道却并不像他面上表露的那样,丝毫不留情面,许悠怀疑他是在报复。 李星德是属狗的吗?把她的逼肉当肥肉又啃又扯呢? 太他娘也疼了吧…… π_π “嫂子,为什么不理星德,为什么?”李星德一遍又一遍地问,倔驴子一样,一定要给自己讨要个说法。 许悠咬牙死撑着,在痛到快要晕厥过去之前,李星德出乎意料地松了口。 许悠还没来得及为自己从“虎”口逃生而欢欣鼓舞,那被李星德的牙齿咬到红肿起来的鲍唇就又被他重新叼回了嘴里。 他似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生生把两瓣肉瓣吸吮出了“啧吧啧吧”的声音,不停地吮,不停地吸,不停地咬,舌头重重抵送进花口,力所能及的把许悠花口的软肉吃进嘴里,压迫在了湿软的口腔里面,将她蜜穴里的汁水抽空,用唾液加以填满。 可是那些唾液很快便吹了出来,胡乱地喷溅在李星德的脸上。 许悠抖得太厉害了。 小穴一直在喷水,因为高潮。 她也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眼角沁出了清泪,许悠气若游丝,呜咽着求李星德道,“不要再来了……啊,够了……李星德,不要咬……好疼……嫂子求你了……” “不。” 许悠迷迷糊糊间只听见李星德说了一个拒绝的“不”字,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她。 自己怎么说也是他的长辈,是他的嫂子啊!李星德怎么能这么欺负她! 明明她才是那个主导者啊?为什么到最后却变成了李星德强要她? 被自己的小叔子强行口交,放肆的用舌头玩弄她的小穴,肏进肏出,吃她的逼,如今她又要因为这个小傻子去一次了…… 子宫颈口一阵猛烈的抽搐,牵动着鼓胀小腹里的淫水也要跟着流出来,许悠慌忙去推李星德的脸,“不、不行……星德,你快走开,我要,我要……啊!!!” 李星德的脸没推开,身下“噗呲噗呲噗呲”的吹水声已经响了起来。 许悠就像是一条涨潮时被海浪拍打在岸边的鱼,骚穴翕张着把汁水一汩一汩地往外吐,腿彻底瘫软,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李星德抱住许悠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半张脸被浑白色的乳状物荼毒了个遍。 特别是他的舌头上,那水更是多到过分,完完全全大型灾难后的现场。 许悠看不下去了,抬手想去帮李星德擦脸,却被他别过头躲开。 许悠:“……” 她还没向他生气呢,他就先摆脸色给自己看了? 许悠的脾气也上来了,挣扎着就要从李星德的怀里出来,结果没想到华丽丽地被自己的内裤绊了一绞,直接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duang”的一声,肚子撞上冷冰冰的地板,许悠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摔烂了,但还是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不给李星德看。 “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 李星德咳着咳着就开始笑,嘲笑的很大声。 许悠拿眼神去瞪他,揉着摔疼的胳膊和肚子艰难地爬了起来,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朝门口移动。 “嫂子,你内裤还没给我呢?”李星德追了上来。 这家伙还有脸问她要内裤?! 闻这么久还没闻够呢? 许悠:“不给!” 李星德不由分说将人背到了背上,擅自替许悠做了决定:“那嫂子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不,以后嫂子都和星德一起睡!” 许悠尖叫:“你疯啦!不行,我不同意!” “为什么不行?” “我是你嫂子!是你哥哥的老婆,不是你李星德的老婆!” “可是哥哥已经死了,嫂子也可以做星德的老婆……” 眼见得自己就要被李星德丢到床上,许悠死死扒住他的肩膀,妥协道,“行行行,我把内裤给你总行了吧?” 16硬发s想嫂子的X,猛G像公狗般不停耸腰 “我不要了,”李星德不知道使了什么巧劲,竟一下将扒拉在他背上的许悠“咚”的掀翻到了床上,摁住她乱动的手腕,身躯黑沉沉地压了过来,“我现在只想和嫂子睡觉。” 许悠用脚踹他,说话的语气好不到哪里去,“睡你妈,现在才三点!” “……我妈?”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李星德恍惚了片刻,神情落寞地道,“她早就不在了。星德睡不了。” 许悠:“……” 她好像——说错话了? 许悠眨了眨眼睛,停下了踹他的动作,沉默了许久,才说:“你为什么要睡我?” 她把“睡”字咬得格外的重。 她就不信李星德说的睡觉,是单纯想和她两个人躺在床上,什么坏事都不干的那种“睡”。 果不其然,李星德的下半身已经贴了过来,勃起的阳物又烫又硬,即便是隔着裤子,许悠也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星德想射……鸡巴好涨好难受,星德也想和嫂子一样舒服到流水……” 李星德闷哑了的嗓音就在许悠的耳边,像是人造的热风,给原本就暧昧的空气中徒添了一股燥热和暗涌。 许悠拼命推开他凑上来的唇,红着脸拒绝:“不行……呃~~嗯啊~~” 李星德一直在顶她。 被阴茎撑起的裤裆鼓成了一个大包,揉进女人软绵绵湿了水的温热小穴里,包容着他的欲望,将他坚挺的龟头融化进去,在女人腿心的蜜谷里合二为一。 “要射,要射在嫂子的小逼里……哈,好舒服好舒服!好想插进去啊……” 李星德抓住许悠的手臂,不再满足于那几厘米的接触,摆着腰一下一下开始攻击她外露的软肉,把自己翘起来的鸡头使劲戳进许悠腿间那个翕张的小洞里,剐蹭着深入,提腰“啪啪啪”疯狂地操顶。 裤子的布料很糙,摩擦间升腾起的热量根本不是脆弱敏感的小穴能承受的住的。再者许悠又是刚高潮过去没多久,李星德按那种速度顶她,无疑是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洞穴里很快便被撞出来了水,溅在了少年的裤头上。 淫靡的水渍呈现出清白色的厚重,越接近马口那个位置,水渍的颜色便越深,明显是李星德撞击时忍不住渗出来的前列腺液。 李星德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裤裆,成功摸了满手心的淫水,黏糊糊的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东西擦干净,便直接吃进了嘴里。 许悠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舔自己手心的举动,一时间竟也忘记了挣扎,等到反应过来,李星德已经收拾完了淫水,将碍事的裤子扒了下来。 只听“噗嗤”一声,肉棒毫无预兆地插进了许悠的小穴,即便有了之前数次的潮液的滋润,那一下子进入的撕裂般的痛感也是不可小觑的。 “嗯啊……你……呃!”许悠忍不住浑身一机灵,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紧紧地攥住他乌黑的短发,扯着李星德的头皮刺刺地疼,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更加用力地将人嵌进身体里。 李星德的眼睛都红了,抬头气息不稳地望着许悠,闷闷地唤她,“嫂子,好疼啊。鸡巴好疼,头也好疼。” 许悠咬牙放了手,颤声说:“星德,你先走开好不好?” “不要,星德不走!”李星德立马紧张地抱住她,好像生怕她跑了一样,龟头长了倒勾般钉死在了她的最里面。 尽根没入,狭小的颈口完全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出于自我保护的一直绞一直咬,把蛋大的龟头挤压到变了形,粗长的肉身也是被穴壁上乱颤的媚肉不要命地牢牢吸紧,疯狂搜刮棒柱上的汁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它咬断在里面。 是生是死,李星德顾不上,顾不了,也不想顾。他几乎是边流着冷汗边对许悠说道,“阿德是男子汉,这么一点痛不算什么的!” 可是我痛啊弟弟! 许悠皱眉,还想再劝,李星德却是直接视死如归地收紧了怀抱着她腰肢的手臂,胸膛和许悠的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一点空气也钻不进来。 像是急于向许悠证明他真的一点也不怕痛似的,李星德马上开始了动作,提腰将肉棒从许悠的体内退出来些许,又重重地撞进去,比先前进入的还要深,霸道地操弄进她的子宫,将许悠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椭圆形的巨口。 “嗯!!!” 随着这一下抽插,两个人齐齐地闷哼出声。 然而李星德只是停顿了几秒,便正式进入了主题,摁住许悠的肩膀又快又猛地肏了她好几十下,肉根碾动着捅进她不停泛水的敏感花穴,直捣花心,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嗯啊~~嫂子,嫂子逼里好舒服~~阿德要用大鸡巴插你,插死你~嗯啊啊~~~” “啪啪啪!” “啪啪啪!” 李星德爽得不行,要的许悠愈发粗暴,一遍又一遍地贯穿过她的身体,胯下的长棒子将许悠的小腹高高顶起,甚至贪心的想去摸摸她湿漉漉的屁股,亲亲她紧抿着的小嘴。 “嫂子,亲我……” “嫂子,星德的鸡巴好舒服啊……你亲亲星德吧……” “……” 可惜许悠已经被他操到神志不清了,对李星德的热情没有丝毫反应,一双迷离的眸子里包着几包泪,跟着身体的震颤落下,滴进了枕头里。 李星德只好自己去亲,将许悠眼角的泪吮干,咸咸的留在嘴里,又去舔她的舌头,摸她的胸,摸着摸着就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那团丰满揉捏了起来,手也不自觉地钻到了她的奶罩里面,掐住两颗乳头攥在指尖开始大力的拉扯挤压,恶狠狠地摁进她骚凸的大奶头里。 “呃……”许悠难捱地呻吟了一声,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神志,半眯着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香舌半吐,勾住少年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嗯嗯……唔……!” 李星德猝不及防被许悠拉得伏倒在了她身上,手撑在她两边的奶肉上,眼尾染上情欲的潮红,一边和她接吻,一边玩着她的奶子,胯部不停耸动着,像一条发情期的小公狗,前前后后地在她的小穴里抽送自己发痒的骚鸡巴,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李星德虽然瘦,但好歹也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许悠的身上,还不安生的乱扭,时间一长,许悠只感觉自己肚子里面的肾啊肝啊胃啊脏啊,都要被他压到错位了。 “……哼、唔,”她呜咽着抓住了李星德隆起的背肌,指甲深深地在少年的皮肉之下陷出几个月牙形的痕迹,哑着声音开口,“星德,李星德,停下……嗯……停一下!” 李星德懵懂地瞪大了眼睛,下面却还在继续不停地操着她,和个永动机似的,“怎么了嫂子,是不是星德操疼你了?” 许悠的气息还是乱糟糟的,抬手抹去两人嘴角的唾液,摇着头说,“换一个姿势做。再这样下去我要被你压扁了。” “……啊……姿势?什么姿势?”李星德的表情无辜极了,“嫂子想换什么样的?” 许悠费力地支起上半身,将腿架在了李星德的肩头,手把手教他,“这样操我,星德。你跪到我屁股后面,扶着我的大腿。” “……” 李星德的眼睛直往许悠大开的腿心那两瓣肥嘟嘟,还在吐出骚水的肉唇上瞄,咽着口水照着许悠说的把她的腿抱住。 “是这样吗?” 许悠忍俊不禁:“你在看什么呢,专心!鸡巴都戳到我屁股后面去了不知道?” “啊?!” 李星德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鸡巴从许悠的屁股下面抽了出来,耳根子通红,看着许悠磕磕巴巴地道,“嫂子那里真的好湿。都是因为星德吗?” 许悠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一直疯狂咽口水的样子,心里和明镜似的,笑着勾住他的下巴,“怎么,你又想舔了?” 李星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可以吗?” “不行哦,”许悠坏笑着躺了下去,十指解开胸前的扣子,把胸衣的肩带扯出来丢在一边,用腿根拨了拨他扬起的鸡头,盯着李星德幽幽地道,“嫂子想要星德用大鸡巴插我。” 李星德:“……” 许悠拉了他一把,“愣着干什么,过来吃嫂子的奶。” 许悠胸前那白生生的一对骚奶子上面,几个明显是自己刚才掐出来的指印,红彤彤的留着,就连顶端两颗硬币大小的粉馒头也是硬邦邦地勃凸。 李星德看着那奶,马上把惦记着吃她屄的事情抛在脑后,猴急地扶住自己的鸡巴,“噗”地对准花口猛插进去,低下头捧住一只便开始“啧啧啧”吮吸了起来。 “嗯啊~~~星德舔的嫂子的奶好舒服~~~奶头也要~~呃呃呃~~” 许悠尖叫着抱住了李星德的头颅深深埋入自己的胸口,纤纤玉指游移着包住他胯下肉鼓鼓的两团睾丸捏扁揉圆,找到那大半露在穴外没插进去的棒身帮他撸硬。 李星德的鸡巴直径很粗,许悠的手又小,虎口握得勉勉强强,撸着撸着鸡巴还会滑溜溜地从许悠的虎口掉出来,抖得许悠一手的水。 她气得直接用整只手握住了李星德调皮的大鸡巴,泄愤似的攥在掌心越撸越快,又额外抽出食指和中指勾住他的两颗蛋来回地推搡搓揉,在他身下“咕叽咕叽”的一直响。 这小傻子的鸡巴也太好玩了! 许悠听着那声,黏黏糊糊的,又好听又淫荡,恨不得一只手将它们通通抓住使劲地盘,把李星德搞得立马射出来。 17当着小傻子的面s情CBR阴蒂,被压在床上怼着子宫猛G烂 “呃呃。嫂子你的手……!” 李星德虎躯一震,一颗红艳艳的大奶头一个不留神从嘴里掉了出来,他低头重新叼住,呼吸粗重地对许悠说,“嫂子,别玩星德的鸡……星德会射出来的……” “不会的。嫂子心里有数。” 许悠安慰他,手下的动作却是体贴地放慢了,如青葱般又细又白的手指顺着李星德的肉根一路往上攀爬,划过上面盘虬充血的血管,到了两人紧紧咬合的交汇处,点到为止。 李星德难受地动了动身子,忍不住又在她体内胀大了一些。 “噗呲噗呲——” 几汪淫水被迫溢出,比体温稍高,刚好流到了许悠的指尖上。 许悠伸手在那滩浓稠的白汁上轻轻触碰了几下,那汁水便拉着丝从发白的屄口扯了出来,最后撑不住拉力崩断在了许悠的阴阜上。 “这是谁的水呢?星德,是你的吗?” 许悠将那抹淫液重新挑在了指腹上,放进嘴巴里色情嘬抿,眉眼含笑,唇角微勾,一颦一笑尽是风情。 “不是……” 李星德的话停在一半,因为他眼睁睁看着许悠将沾满了唾液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穴肉里,抵住被肥厚鲍肉包裹躲藏在里面的花蒂,一点点将它揉了出来。 蒂头越搓越硬,像一粒被主人催熟的小红豆,突兀的立在许悠的阴唇上端,还在颤抖着滴出汁水,滴在了李星德粗红的肉棒上。 鸡巴“啵”的一下,猝不及防从湿润的小穴滑了出来。 棒身被乳白的花汁裹挟着,在少年的腰胯下轻弹,似乎是想将那些厚重的汁水甩下来。 “……” 李星德的眸光暗了又暗,突然弯腰将那颤抖的花蒂含入口中,用舌头又抿又舔,将四周被操到浮肿的阴唇唇肉一同卷入口中,嘴巴大张着,包住许悠的一整片阴户一顿大力吮吸,和喝水一样,将她穴壁里的汁水“滋滋滋”吸了出来,一边吸一边喝。 “嗯啊~~插我~~星德,插我啊~~我不行了,逼里好痒,星德用大鸡巴肏烂我~~” 许悠的身子都舒服地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难受地蹭着李星德的大腿,求着他操。 “嗯唔!好好吃!嫂子的逼好好吃……” 李星德湿淋淋的舌头一股脑地往许悠的逼穴里钻,不知餍足地反复舔戳她的敏感点,把穴壁上横流的骚软媚肉捋平,口腔振动着抽弹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 直到把许悠舔出水了,他才终于肯将胯下那根蓄势待发的粉红色粗硬大鸡巴插进许悠发浪的骚逼里,快速把自己喂给她。 许悠被他操的奶子一震一震的,用腿死命夹住李星德的腰,眼睛慵懒地半闭着,气喘着说,“鸡巴,要鸡巴插我最里面~~额啊~~” “呃!” 李星德的太阳穴一跳,抱住许悠的腿将她半提了起来,下身几乎和床形成了一个直角,扳开她的大腿上上下下地猛干,硕大的龟头从她剧烈收缩的宫颈口捅进拔出,像是要将她操死在床上。 “……嫂子,这样行吗?星德的鸡巴有插到嫂子的最里面吗?” 李星德摁住许悠的腿根,将人又往自己身下拖了拖,腰胯一沉,又尖又硬的龟头一下子就卡进了她的子宫里,怼着她那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小口子就开始马达般地抖着腰肏。 抽送的幅度很小,但是每一下都是实打实地肏进了肉里。 这种感觉让许悠又麻又爽,像是被一颗颗子弹钉进了躯体——不是冰冷冷的金属枪械,而是她喜欢的少年的肉根。水乳交融的同时,阴道里的痛感尽数转化成了性快感,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强有力的刺激。 “啊~啊~有,到最里面了!嗯啊,太快太猛了,嫂子的小穴要裂开了~~星德的大鸡巴好厉害~~~骚逼,骚逼要被星德干坏了~~哦~~” 许悠受不了地翻着白眼,无意识地伸手捏住了李星德因为发力而鼓起青筋的手臂,把自己被肏到发烫发麻的私处和他的肉根连体婴儿似的紧紧连接在一起。 “嫂子,嫂子……星德真的好喜欢和嫂子一起睡觉……以后星德天天都要和嫂子睡觉,天天用大鸡巴干嫂子的骚逼……” 李星德幸福地喃喃出声,伸手反扣住了许悠的手。 一股莫名的力量通过他干燥温暖的掌心传递了过来,让许悠没由来的感到心安。 …… 然而这种甜蜜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李星德很快便松开了握住许悠的手,掐住了她娇颤绯红的臀瓣。 缱绻而饱含爱意的缠绵变成了粗鲁的索取。 几分钟之后,许悠的小腹终于撑不住李星德如此粗暴的干法,痉挛着潮喷了。 “呼……” 李星德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龟头被湿热的液体喷满,面上显露出隐忍而又愉悦的邪气表情。 内颅的高潮已经让他的胯部开始控制不住地爽到腿抖。他努力憋着即将失守的精关,将滚烫的精水蓄藏在了肉根下鼓鼓囊囊的睾丸里。 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快地射。 嫂子还没舒服够。 他要继续硬着,继续操她。 许悠的淫水全部被李星德堵在阴道里快速地捣成了白沫,从两人连接处的缝隙间抽着空子滋了出来,顺着许悠的大腿内侧流啊流,白花花糊了她一腿。 许悠想去擦。 才刚动,手腕就被李星德握住了。 “……嫂子。” 李星德的表情很古怪。 许悠:“?” “嫂子,我射了……” 18跪在嫂子腿间边撸边S,s浪小傻子求嫂子摸j要做她的狗 “嫂子,星德肚子好胀、我不行……鸡鸡要射……射出来!呃啊!” 李星德急急地抽身将肿硬狰狞的阴茎从许悠的小穴里猛地拔了出来。 肉棒弹跳抖动着甩出精液,正好落在了许悠的小腹上,面积和一个大拇指指甲盖大差不差。 一开始是温热的,有点烫,就像李星德在她穴内的体温,后面逐渐冷却成了室温。 许悠不由得联想到了低温蜡烛。 不过蜡烛可没有李星德那种可怕的尺寸。 许悠隐约猜测这不是李星德今天第一次内射了,不然她里面也不会湿成这个样子。或许连这个小傻子自己都不知道他射没射,射了几次,又射了多少。 掐着日子算,要是她不吃药,铁定怀孕。 许悠的晃神也只是一瞬。 因为李星德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啊~~啊~射出来~全部射出来~~射~~嗯啊啊~~~” 李星德浑身都在因为高潮而止不住地痉挛战抖,嗓音沙哑,透着说不出的粗粝悦耳,喉咙间溢出的惊喘一声接着一声,明显是爽到了顶点。 他用手掐住胯下一上一下搏颤的肉根,半阖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姿势狂野的跪在许悠的两腿之间边撸边射,竟与他平日里憨厚纯真的少年人模样没有半毛钱关系。 乳状的浓精“噗噗噗噗噗”可劲地从剧烈收缩的马眼喷射飙出,搞得满床单都是。 当然遭殃的还有许悠的大腿和肚腹。 许悠看不见自己下身的情况,凭着感觉用手底板在腿心处濡湿的地方随随便便地抹了几下,不但没有抹掉,反而将那些精液摊大饼似的摊得更开了。 “嫂子,我还想射……星德的肚子里还有好多好多精液没有出来……” 原本还沉浸在撸管乐趣中的李星德突然抓住了许悠的手,大方地把一整根肉棒都分给了她,湿漉着眼尾,表情带着蔫巴巴的可怜,下面那玩意儿却一点也不蔫巴。 许悠:“……” 这家伙究竟是憋了多久,喷了这么多,竟然还没射完?水母也没他这么会喷的吧?! 许悠瞟了李星德一眼,后者无辜地回看她,嗫嚅着道,“嫂子,你帮我,可以吗?用手摸摸星德的骚鸡巴,让它射出骚水来……嫂子不是说很喜欢看星德射精时候的骚样子吗,还夸我可爱……” 许悠张了张嘴:“我什么时候说——” 她好像的确是说过,不对,是脑子里想过这些话,不过李星德怎么会知道的,难不成他会读心术?! 李星德:“嫂子梦里说的。哦,嫂子还一直在梦里喊星德,喊小狗狗呢,是梦到星德变成小狗狗了吗?星德很乐意当嫂子的狗狗的……” “呃……” 这家伙开玩笑的吧??? 当她的狗? 用绳子牵着到处溜的那种? 许悠想想那情景,就忍不住头皮发麻,尴尬到脚趾扣出了一座大城堡。 自己做那种梦就算了,说梦话还口无遮拦,社死地全被当事人听见了! 视线一点点地下移到了少年三角区黑乎乎的耻毛上,以及那脉络分明的粗红肉棒,龟头又粗又圆,还在隐隐冒着热气。 形状真漂亮啊…… 许悠恶劣地捏了捏。 看着满手心的白花花的淫水,她僵硬地牵动了一下嘴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那你就当我的狗狗吧。” 19恶意顶撞花X狂嫂子sB把S在了嫂子的子宫里 李星德兴高采烈地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带不像皮带,绳子不像绳子的东西,上面还脏兮兮地粘了几簇枯黄色的干草。 “嫂子,你给我戴吧。” 李星德捣鼓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将那团打成死结的线团解开,却是怎么都系不到自己的脖子上,只好向坐在一旁发呆的许悠求助。 许悠好奇地接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狗链子啊,我从三黄那里拿的。反正它也不喜欢戴,我借用一会儿。” 三黄是李星德养的狗,长的膘肥体壮,讨喜又自来熟的性子,一见到许悠就会吠叫着扑到她身上,又是撒娇又是打滚的,蹭的她一身狗毛,这点倒是和它的主人很像。 不过三黄最近正处在发情期,腿间那狗棒子无时无刻不是在勃起的状态,看到什么形似母狗屁股的物件,便会忍不住过去翘起腿大胆地蹭上半天。 后来直接把许悠当成了发情的对象,一有机会就抱住她的腿啪啪啪的狂顶。 自从有一次它把精尿滋到许悠的裤子上之后,许悠就再也没有见过它,应该是被李星德栓起来了。 都说孩子大了管不住,那细细的链子根本栓不住一颗躁动的心。 三黄照样每天雷打不动地窜出去和村里别家的母狗鬼混,到了晚上再神清气爽地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留了多少它的种,把村里所有适龄、不适龄的黄花大闺“狗”糟蹋了个遍。 “三黄呢?又出去干坏事去了?” 说起这,许悠顺便问了李星德一嘴。 李星德摇头:“不在。我看它一大早就跑出去了,中午我给他送过去的肉都没吃。” 许悠隐约有点不好的预感:“不会是被哪家养狗的给抓了吧?不然它不可能饭都不回来吃的。” “等一下我去找它去。” “行吧。” 许悠犹豫了一下,想着也应该给三黄吃点教训长长记性,也就暂时把找它的事情放在了一边,抬手帮李星德套上了三黄专属项圈,系扣子前又没忍住向李星德确认了一遍,“我真的戴上了哦?你想好……” 李星德握住了许悠的手,定定地望着她,没有说话。 许悠还以为他是临门一脚后悔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脏莫名涌上来一股涨涨的窒息感。 这种情感太诡异了。 许悠不懂,正欲松手,唇却被李星德的贴住,将她口腔里的香舌卷了出来。 “嫂子。” 许悠微喘:“……嗯?” “星德愿意做嫂子的狗。” “……” 李星德说完,搂住许悠的腰,带着她一齐朝身后柔软的床褥上倒去。 “星德愿意做嫂子的狗,星德愿意……” 李星德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眼底猩红,摁住许悠作势要来扒她的衣服。 “……”许悠沉默着,半推半就地从了。 李星德脖子上的项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上了,链子的一头正巧握在许悠的手里。 她一拉,李星德整个人便直挺挺地朝着她倒了过来。 “嫂子?” 李星德的表情很懵。 许悠用腿锁住他的腰,挺起身子向着少年滚烫坚挺的肉根上贴近,“小狗狗,终于到主人怀里来了。” 她的嗓音对李星德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蛊惑,李星德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喃喃出声道:“主人,主人……嫂子是星德的主人,星德是嫂子的小狗狗……” 肥厚鲍肉含蹭着龟头前前后后的在身体里挺送,浅显的交合逐渐演变成了深入的探索,向女人私密地带进发,冲破穴壁上肥厚媚肉的阻碍,发出“啪嗒”“啪嗒”艰难的吞肉声。 紧致的穴道里的淫水还在,直被李星德的粗长的肉根顶得咕叽咕叽从许悠的腿根里流下来。 “嗯啊~~星德的鸡巴,好粗好硬,嫂子好喜欢你操我~~” 许悠勾住他的脖子,下身起伏着一点点把少年巨大的肉根吃进去,抽插自己骚痒难耐的小穴,把小腹处的骚水都榨出来,喂给饥渴的紫红色大蘑菇头,滋润自己逼仄难入的小穴。 随着一声“噗哧”的入肉声,肉棒很快就顶到了最深处,重重压迫在许悠的花心之上。 李星德恶意地又顶了她一下。 “啊~~”许悠呻吟。 细小通道受力撑大,因着许悠颤抖的幅度剧烈收缩,喷吐出花汁来。 粗硕棒身上盘踞鼓起的青筋瞬间被喷湿了,剐蹭裹挟着那些又稠又滑的白浊在门外进出,三过家门而不入。 粘腻水声中,肉根终于受不了的在穴道里勃动,被穴壁上的媚肉吸得死死的,欲射不射,就连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脉络纹路都清晰可见,满是活力与勃勃生机。 下体的空虚被满满当当的一遍遍插满,夹着少年灼热的根部一起震动。 许悠舒服地半眯起美眸,视线如有实质般牢牢锁定在眼前的少年人身上,缓缓启唇,“星德,射给我,全部。” “嫂子,我、呃啊~~~” 许悠的话仿佛让李星德如蒙大赦,他再也憋不住,伏在许悠的身上就是一通疯狂地操干,“啪啪啪”地甩腰撞击着她的臀肉,粗暴的用龟头顶开花口,把睾丸里大量精水不管不顾地射了进去,冲刷进她的子宫。 大量精水在体内激烈的涌动乱窜,和涨潮时的海浪一样。 许悠足足等了好久,等到小腹都被李星德射到微微隆了起来,气息紊乱地问道:“射完了?” “射完了,”李星德冲她邀功,“全部在嫂子的里面。嫂子,星德是不是很棒?” 许悠忍俊不禁,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嗯,你很棒。” “那嫂子可不可以答应星德一件事?作为嫂子对星德表现很棒的奖励?” 许悠没料到李星德还会向自己讨要奖励,难免有些好奇了起来:“你要什么?” 许悠的身体里实在是太舒服太暖和了,即便射完了,李星德的鸡巴依旧窝在她的骚穴里不肯出来。 要他拔出来,那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李星德便道:“星德不想把鸡巴拔出来,星德想一直插在嫂子的里面可以吗?” 许悠:“好啊,星德想插多久都可以~因为星德是嫂子最喜欢的小狗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