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级炼丹师》 第一章 神秘丹药 在远离繁华都市的一处封闭小山村,四面绿树环山,在小村靠后的大山上一个身穿破旧衣服的少年正在艰难攀爬着,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挂满了划伤。 他得继续向着那高坡爬去,那里有许多药草,只要自己能采摘到那明天就能出县城到大药店去卖,这样的事他已经干过几次。 不过这次林语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大山周边寻找,而是更加深入里面谋求更多的珍贵药草,因为弟弟妹妹的学校催学费了,还有生活费也是十分紧迫。 林语在暑假时便毕业了,也顺利的考上了大学,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 哪知噩耗突如其来,作为顶梁柱的林爸爸倒了,因工伤所致,而且包工头也仅仅赔偿了一丁点的工伤费就不管不顾地把林爸爸踢出了团队。 身为农村家庭也没办法去做什么争取赔偿,只好选择忍气吞声,林爸爸也因为家庭情况执意躺在家中而不去医院。 而林语的学业之路也因此放弃了,母亲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作为大儿子的他选择留在家中照顾父亲,整天做些杂工给弟弟妹妹,家庭赚钱。 想到躺在床上痛苦神情的父亲林语便加快了手脚,背后的箩筐稀稀疏疏装着一些药草,但量还是太少了。 “呼,呼。” 爬到坡上林语歇了一下,这才发现这里的造型很是独特,在另一边竟是一个山谷,里面还有一个小山洞。 只不过他方才远处遥望时并没有发现这一幕,难道太累出现幻觉了? 不管了,那里或许有许多药草呢。 “啊!” 可当林语向前跨出一步踩下就立马往下坠,那脚下的实地如水波一样虚幻。 如同进入时光隧道一般林语在不断坠落,周围的景象全是绿油油的。 扑通。 林语感觉自己掉在一张厚厚的地毯上,竟然没有受伤,不过箩筐里的药草倒是洒了一地。 身下全是细密柔软的草,又厚又长怪不得掉下来没啥感觉。林语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竟在一个很是奇怪山洞里,没有阳光但却十分明亮。 这是? 很快林语被山洞中央一个石台所吸引,一米五高的石柱,上面全是一些密密麻麻的纹路,一颗闪耀七彩光华的丹药在那微微凹下的位置上。 好奇的林语走近就闻到一股清香的气味,顿时清神气爽,五脏六腑仿佛被洗涤一般舒服。 “这不会是那些所说的丹药吧?应该不是吧?” 林语拿出七彩丹药举在眼前细看。 轰隆! 石柱被取下丹药突然转动起来,林语手上的丹药化为一团手无法包裹的液体迅速融入林语的口中。 “唔。” 林语双手捂着嘴巴,只觉丹药入口即化他都没下噎就已经在口腔中消失,脑袋顿时晕的厉害,满头星星在环绕,撑不住的林语倒了下去。 微弱荧光在他体表不断流转,随着呼吸一亮一弱,山洞在林语吃下丹药那一刻就暗了下来。 洗髓丹、回春丹、断续丹、驻颜丹、筑基丹…… 折梅手、一气十二针、回天九更术…… 林语的脑海中不断泛起大量信息,在此状态的他非常神奇,明明晕了过去但意识却依然醒着,甚至脑中那些信息还转化成一幅幅画面。 他的意识体出现在一个貌似画廊的地方,同时也在不断模仿那画面上的折梅手一步一步练了起来,就是他想停也不行,不仅如此练完折梅手还开始炼丹、针灸术等等一些东西。 林语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就知道他的意识体了非常非常长时间,把所有东西都做完后他才有身体上触觉。 好臭! 睁开眼马上闻到自己身上满是恶臭,一层又油又黑的杂质出现在皮肤上,不过林语感觉自己身体好像发生一些了不得变化,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改变了。 “这里……”更让林语惊讶的是他的所在地,已经不再是那个神秘山洞,而是那个熟悉的高坡,箩筐与药草都是洒在地上,这种感觉就好像做了一场梦。 但脑海中那些丹药知识却是清晰无比,连折梅手每一招每一式都历历在目。 收拾好箩筐后便带着混乱思绪继续采摘药草,不管如何今晚回家试一下那些记忆靠不靠谱。 不知为何林语上学以来的近视竟然恢复了,而且比常人更为清晰,连远处树上的一只小小蚂蚁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让他对那些记忆更有信心。 不管如何今晚回家便试一试那药方,若是成功那说明自己所遇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 傍晚时分林语背着满满一筐药草归来,虽然身上充满恶臭但他尤为兴奋,这些药草应该能给他带来不少受益,弟弟妹妹的学费也可以解决了。 林语家一座小瓦房,很是破漏,一到下雨天盘子加水桶都接不过来,大门都是少了一半,不过林语家穷是村里人都知道的,倒也不用害怕有小偷来光顾。 林语去看了一下父亲,已经睡着了但脸上还是带着倦容与痛苦,床边空着的碗说明父亲已经吃过了,那是林语事先给父亲准备的猪骨粥。 林爸爸的双腿受到重压尽管有医生看过,但现在伤口都还没好,林语心里很是难受,父亲为了支撑这个家在苦苦支撑着,既当妈又当爸,对每个儿女都是极好,从小就没打骂过。 要是自己脑中的记忆靠谱自己一定要爸爸过上好日子!林语在心里暗暗发誓。 先给自己洗了个澡,把一身几乎凝固的杂质擦洗掉,再给自己煮稀粥喝下,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饿以往一碗就饱现在喝了两大碗还觉饿。 回到灶台,林语把今天采摘的药草拿了一些出来,根据现有的材料他只能炼制记忆中比较容易的不知名药膏,或许因为太低等连名字都没有。 丹药炼制需要施展折梅手,但仅仅是药便不用,因为只需根据药方配好材料份量进行熬制便可。 林语直接使用家里炒菜的锅子,烧上火煮水,根据记忆一点一点添加药草,不过手法极为熟练,似已经炼制过千万遍一样。 第二章 路遇 待锅内那一团团黑乎乎的材料变成粘状物后,林语便熄火用铲子把粘状物放在碗中用筷子使特殊手法不断搅动,许久后粘状物化为稠密度极好的胶状物,一阵阵药香扑鼻而来。 药膏完成! 林语欣喜的看着手上这团已经变得完美的药膏,但自己要怎么试出它的功效? 这药膏在脑中记载的功效是止血,能够快速愈合伤口,不留疤。 难道自己割一个伤口试药?林语看了看挂在大厅里的时钟发现已经十一点多了,现在玩这个自己还要不要睡了?明天还得去县城呢。 林语甩了甩脑袋把杂想抛开,把药膏装好便准备睡觉,村子离县城可有一段很长的路程,不早起自己恐怕得顶着太阳赶路。 “爸,我今天去县城一趟,这骨粥与汤您趁热喝。”林语背着箩筐对躺床上的父亲说道。 “小语,我……唉。”林爸爸看着懂事的大儿子心里很是难受,要不是自己他就能上大学光宗耀祖了,都怪自己没用,看着那双已经没有知觉的腿,他就想赶紧死了算了,这样就不拖累孩儿们。 “爸,别多想,我们会好起来了,好人终有善报不是?您就安心修养吧。”林语安慰了一句,把老旧电视机打开好给父亲解闷。 林爸爸看着远去林语的背影双眼淌泪拿出妻子的照片说着子女乖巧懂事,自己的无能等等。 小山村与县城之间的山路崎岖不平,泥泞不堪,交通不便信息不通或许是小山村贫困的特点吧。 林语整整走了三个小时快到午时才到县城,不过他也不怎么感到疲倦,反而精神却还是非常好的,这次可比以往快,上次他还赶了五小时的路呢。 一叶大药房是云县唯一一家药店,同时也经营着看病服务,听说是信城一家大企业的分店。 林语觉得这就非常厉害了,开分店都开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可以看出真的财大气粗。 虽是县城但也处处透露着前卫时代感,林语的打扮与这里格格不入,走在街上引起不少视线,不过都是略带鄙夷不屑的目光,在后面指指点点。 林语倒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今天的目标,来到一叶大药房进入里面,没发现上次那个服务员,倒是一个新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你是来买药的?”服务员上下瞄着头发细长杂乱,身穿一件破破烂烂洗的发白的校服,还背着一个箩筐。 林语解下背后的箩筐说:“你好,我是来卖药草的。” “哦?卖药草?”服务员眼里皆是鄙视,随手翻了翻箩筐里的药草慢条斯理地说,“三百块,这些就值这么多。” 当然不仅仅这么点,这土包子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刚上任就有这种水鱼给自己宰,简直不要太爽。 “可上次那个人给我报的价是七百,这次还是同一样药草而且量也比上次多,怎么价格反而少了?”林语顿觉不妙,连忙说出上次的价位。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能一样吗?再说了,这药草价格可是药房定的,要是觉得少你可以不卖啊。” 服务员像是吃定林语了一样,不耐烦地说。 林语当然知道他在诳自己,县城除了一叶大药房就没别的地方收药草了,自己没别的选择。 “快点决定,我可要吃饭呢,一顿饭可比你这一身贵多了。”服务员看出林语脸上的为难迟疑,语气不屑厌恶。 林语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交出药草,服务员倒出药草后便把箩筐随手扔下,林语忍着不喜等待他结账。 “哎呀,手滑了。” 可那服务员掏出三张大钞在递给林语时却故意松手让钞票落在他的脚下。 “麻烦你捡一下咯。哈哈哈。” 林语此刻已经愤懑满怀,可是他知道自己要是动手了那会将带来许多麻烦,自己家招惹不起麻烦! “低等人就该这样,永远被人踩在脚里。”看到林语弯身捡起钞票服务员出声嘲讽道。 林语不声不响的背起箩筐走出大药房。 “慢走哈,乡下人。” 这点钱只怕不够弟弟妹妹的学费,算了自己另外做打算吧,这些钱先存着吧,林语知道人心险恶,刚才那一幕就让人觉得恶心,在药房工作哪怕不是医师也该有那应有的品行吧? 匆匆在市场买了几斤熬汤用的骨头便收拾急忙回家去,自己得尽快回去做吃的给父亲然后去寻大石商量一下杂工的事。 可就在回去的街上,他却发现在路旁围着许多人,不想惹事的他正想离去却听到车祸,人命的字眼,他不由的停下脚步往人群走去。 一辆小车却是撞到角墙上,车头都变了形,一个衣衫撕烂的中年人正在疯狂掰开车门抱出里面的人,是一个脸色苍白,浑身血迹的半昏迷少女。 “没救了,流了这么多血。” “这里可没大医院啊。” “真是可怜,一看就是有钱人,这女孩还这么小,都还没享受多少青春。” 周围的人众说纷纷,都很是不忍哀叹,有的都已经打了120,不过众人都认定了少女的命运。 林语不禁皱着眉,医院可是在距离云县很远的信城,按照他刚才观察到的少女伤势怕是撑不了那么久。 “兮兮,别怕别怕,爸爸在这。”中年人急忙地翻着急救箱,取出许多物品想给少女止血,可伤口又深又大,纱布绷带药品根本没用,血液还是不断渗出。 少女闭着眼发出痛苦的哼声,精致小脸上布满汗水,尤见可怜。 看来少女要失血过多,林语心里叹息这么美丽的女孩当面死去也是非常可惜的。 在林语眼中少女的伤势全部展现了出来,每一处创伤的深浅大小都清清楚楚,甚至脑海里都想出了一个救命方案。 “或许我能救她。”这话一出众人皆静了下来,尤其是中年人更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林语。 现在林语只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光巴子,明明不想招惹麻烦,偏偏还直接出声了。 “就他?不会是哪个山旮旯出来的庸医吧?” 第三章 小试牛刀 “小伙子,不要逞强害人害己。” “喂,你就一学生模样会什么?别给自己家长惹麻烦!” “现在的乡下人都开始招摇撞骗,满嘴跑火车,为了钱啥都干的出来。” 周围的人纷纷质疑,有的还破口大骂,也有劝说的。 不过林语既然说出了自然不会退缩,目光直盯着中年人再次说道:“我能救她,如果愿意让我一试的话。” 中年人知道自己的女儿耽搁不起,咬着点头:“好,如果你真的能救我女儿,我必有重酬!” 林语放下箩筐走到少女面前蹲下,表情上十分镇静但心里却慌得很,昨晚药膏可以顺利炼出,而且形状与特性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其他的记忆知识应该也没问题。 首先少女的手臂腿部胸部都有伤口,且在不断流血,林语的方案是先用折梅手进行穴位止血再施以昨晚的膏药。 一定要有成效啊,拜托了! 林语举起双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连点在少女身体各个部位,有点部位非常接近伤口,看得中年人担忧至极差点忍不住推开止住林语。 但接下来一幕让众人哑口无言,原本流着血的伤口竟不再渗出血,中年人脸色惊喜,林语确认折梅手的确如记忆里般成效后松了一口气。 “这只是暂时止血,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敷药膏可需要脱下少女的衣服,林语自然不想在这大庭广众这下进行。 “好,好。”中年人马上走进最近的一处民房,用大价钱谈好后便抱着少女与林语一起去,留下一众吃惊的观众。 现在的中年人很信任林语,听从林语的安排让林语独自在一个房间内为女儿治伤。 褪去少女的全身衣服,这种场景使林语顿时脸红耳赤,他还是第一次看女孩的躯体,而且少女还是这么漂亮!这伤口就在那尴尬的位置,虽然止血了但敷药膏还是会触碰到。 镇静镇静,林语你现在可是一个医者,不能有这些不该有的念头。 压下狂躁的心后,林语开始拿起热毛巾清洗少女身上的血污,除了在胸口有伤口外在大腿内侧竟也有伤口。 敷药膏还得需要特殊按摩法来激发药力,这并不会弄疼少女,因为他已经通过折梅手封住了少女的痛感。 少女的身体非常温软丝滑,在给少女特殊部位敷药时林语身体再次燥热起来,没办法,因为林语在敷药的时候需要不断的摆动着,所以林语的手时不时就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很是尴尬。 在给少女大腿内侧敷药更是尴尬,林语地趴在少女双腿间小心翼翼动作着,还时不时闻到少女特有的香味让他脸烫异常。 过了许久林语才满头大汗结束这艰难的过程,给少女穿上干净衣服后便通知中年人。 看到女儿渐渐恢复红润脸色正常呼吸后中年人终于放松了下来,现在女儿的命算是保住了。 现在正在等待医院方面的到来,在医院少女才能得到更好的修养与检查。 “真的非常感谢您出手相助,要不然小女就不幸了。鄙人姓南宫单名一个岩,不知高人是?”南宫岩可不会把学生模样的林语当做一个普通人,在那种情况下施展前所未闻的医术强行把人给救了过来。 仅仅几个动作就能把血止住这种只有在影视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就在刚才出现南宫岩当然把林语奉若至宾。 “不敢当,不敢当,我叫林语,就一个山村农家之子而已。”林语连忙推脱这种奉承,自己也不过是运气好得到那颗丹药而已。 “呵呵,小兄弟谦虚了。”南宫岩当然不信,从怀里拿出一张卡推到林语面前“这里面有一点钱,算是我的一些小小敬意,万不可推辞。” 林语没打算推掉,家里的困境弟妹的学费他可一直惦记着呢,林语很自然接过卡。 南宫岩见此脸上的笑容灿烂:“小兄弟现在可是学生么?” “不是。”林语放好卡说道。 “那便好,可有打算工作?”南宫岩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其实我在这小县城有一个药房正缺医师,我想邀请小兄弟担任医师一职。” “一叶大药房?”林语马上联想到县城里唯一的药店。 “没错。”南宫岩说。 林语沉吟了一下,自己老是打杂工也赚不了多少钱,如果真成为了一叶大药房医师的话,那便有了稳定收入,对家里也是极好的。 “当然,你的工资与信城里的顶级大医师一样,你只需坐镇大药房即可,一叶大药房归你所管。”南宫岩继续放出大料。 “好。”林语立马答应。 林语推掉南宫岩邀请自己进餐,现在只想赶快回家告诉父亲自己很快便掌管一叶大药房,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刚刚在柜台取钱时发现南宫岩给自己的卡上竟有着五十万,这是一笔林语从没见过的巨款,他一口气取出一万块买了许多补品给父亲。 走回去的路上都觉得脚步轻快,没想到一日之间自己便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给弟弟妹妹买新衣服还有许多文具,或许手机也能有。 很快林语便回到家中,可家里这时候却传来一些吵闹声。 “你看你现在都这副死不死活不活的样子,别忘了你家可欠我家几千块呢,再不快点还你家那几亩地可是我的了。” 一个脸上尽是厚厚粉底水桶女人大声对躺在床上的林爸说道,粉底如雪花一样大块掉落。 “看看你儿子整天做些贱工,不思上进,哪有钱还,我儿子现在可是在酒店工作,一个三四千。你儿子还考上大学呢,混得比讨饭的都不如。” 林爸被气的喘不过气来,猛地咳嗽:“什……什么时候几千块了?明……明就是五百块!” “哎呦,利息懂不懂?借的时候多久了,钱生钱,利滚利现在就是几千块。别想赖账啊,一家子尽是没用的。” 女人肥胖的脸上写满了鄙视。 第四章 冷眼 在门外听着的林语怒气冲冲,这女人是他家亲戚,是他大伯的妻子,当时那几百块是大伯偷偷塞给他的,没想到这刻薄的大伯母竟来讨几千的债,丝毫没有一点亲情。 而且对于农家来说田地便是他们的根子命,现在这女人却想要那几亩田无疑是断绝陷入困境林语一家的后路。 林语快步走进去放下东西抚着父亲的后背让他好受一点,抬头冷冷地看着大伯母。 “呦,回来了,正好有钱还钱,没钱就把地契交出来。”大伯母气势汹汹地说,眼睛在林语带回来的东西上瞄着。 接着林语拿出一沓钱顿时吸引胖女人贪婪的视线。 “滚!”林语把钱甩在胖女人的脸上,用的力气非常大,崭新的钞票拍在在女人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然后如落叶一样四散而落,女人弯下笨拙肥胖身躯爬在地上捡着,恶心至极。 “小语,这是?”林爸爸疑惑问,林语哪来的这么多钱? 林语隐瞒了自己身上的变化,说出自己被南宫岩看中让他掌管一叶大药房一事。 要不是林爸爸知道林语的为人要不然真会以为林语在哄骗自己。 “怎么可能?你就吹吧!” 捡完钱的胖女人听到林语的话后忍不住出声。 “滚!” 林语冷冷地说道,他对这女人只有满满的恶心感。 胖女人紧攥着钱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不可能。 “爸,你就别担心这些了,反正我一定会让家里好起来的。” 林语从袋子给父亲削了个苹果说道。 林爸也是担心林语被骗之类的,不过在林语的反复安慰下也是平静了下来。 在方才林语给父亲也进行了全方位查看,父亲的伤可不是膏药能治好的,得需要一个细密的方案,毕竟他的腿是完全断裂了连医院都是说无法痊愈的。 但林语根据记忆得出一个方法,先是把父亲修养好,自己寻找那断续丹的材料,到时候自己炼制出来,那么父亲的双腿便不成问题。 给父亲好好弄了一餐之后,林语便洗澡上g思考之后的打算,自己白天得在一叶大药房上班,父亲得找个靠谱的人照顾才行,还有自己整天来回跑也不是办法,买个摩托车就好了。 就这样想着想着林语便睡了过去。 在信城大医院内,一处高档病房内一个白发老头正在用拐杖狠狠地抽在南宫岩身上,虽然疼痛难忍但南宫岩却丝声不吭。 “要是兮兮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抽死你!”周围的人都在劝这怒气冲天的老头。 “兮兮跟我还好好的,怎么一随你去就搞成这样?气煞我也!”说着老头又是一拐杖抽去。 不一会儿,病房里的医生却是出来了,拿着一个档案带着不可置信说:“大家不必担心,患者现在身体状况很好。请问南宫先生,南宫小姐身上的膏药是哪位高医所涂?是什么膏药?还有他是怎么做到止血的,按照病情伤口看这位高医也有进行了止血工作。” “他是我一叶大药房里的顶级医师,关于膏药之类的我就无所奉告了,毕竟这是医师的隐私。”南宫回答。 “也对,多亏了这位高医的处理,要不然南宫小姐还真撑不到救护车的到来,当然我们也就进行一些事后处理而已。” 医生聊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不过他的心里却是对那位医师充满了敬仰,这位医师想必年事很高了吧,自己去拜师不知道他会不会收呢? 林语一大早便起了床,在昨晚想好计划之后他来到村东,至于找谁来照顾父亲他也已找出了对象。 现在天也只是微亮着,不过在村东独立出来的一间小房子也亮着灯,那是陈寡妇家。 没错林语的目标人选便是这陈寡妇,她为人很好,在丈夫意外去世后也没有改嫁,在林语家陷入绝境时她还把自家的半袋大米接济给林语家。 此时那小屋子里出来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完美的曲线成熟如水蜜桃一般,无时无刻都在散发成功女人才有的气息,配上小巧的面容当真女神一般。 不过她天生断掌克夫,但依然引来许多人的窥伺,也不断有媒婆给她介绍男人,不过都被一一拒绝。 “嫂子,这么早起啊?”林语走过去打招呼。 “原来是小语啊,对啊我还得去菜地里栽种呢,不早点弄只怕太阳太烈了。”寡妇弄了弄门前的锄头说道。 林语把自己想要聘请她照顾的事与自己的一些事情说与她听。 “小语,你真的是大药房的主事啦?可不要被人骗了啊,那药房我见过可大哩。” 陈寡妇担心道。 林语为了打消她的疑虑从兜中拿出钱放在她手上:“嫂子,一个月四千你看成不?这是两千定金。” “这可不使得,我会照顾好伯伯的,钱就免了吧。” 陈玉兰想把钱推了回去,但林语没有接回掉头就跑。 “嫂子,我爸就拜托你了。” 留下哭笑不得的陈玉兰。 离开村子林语便马不停蹄地往县城赶,不过就是他已经加快脚步还是花了两个多小时。 昨天南宫岩就已经帮林语做好了入职工作,现在只要他拿着身份证到药房登记一下即可。 王华今天很是高兴,昨天用坑那乡巴佬的钱去了一趟发廊,到现在他还在回想那无穷美妙绝伦的滋味,那女子的服务到现在他也依依不忘,流连忘返。 这个月发了工资再去一趟,王华暗暗想到。 “李老听说今天是不是新来一个管事的?看备案似乎也是个医师?”想起昨天大老板的助手来到店里布置一番,说是有管事上任,看来自己得讨好这位管事才行。 “嗯,的确是个医师。”李老脸上不怎么好看,他在药房工作了数年,新员工老员工来了又走,只有他一直留了下来。 本来管事这位置按惯例也该轮到他,哪知突然冒出一个林语医师,还是老板亲自安排的,这事妥妥的空降领导啊。 第五章 上任 林语再一次来到一叶大药房,不过这次与之前可不一样。 “是你?又来卖药草啊?”王华眼见林语从大门走了进来,心里一喜,以为又可以诳他一次。 林语没有理会王华走向李老说道:“你好,请问你是李医师吗?” “对的,我正是李程,你找我有事吗?”李老好奇看着林语。 “喂,我问你话呢,你这乡巴佬……”本来想一把扯回林语的王华却顿住了,只见林语拿出身份证递给李老。 “我是林语,听南宫伯伯安排到这里,以后多多关照。” 此话一出两人脸色大变,李程连忙翻查档案发现上面记载的确实没错,他还打了个电话试图探清楚是真是假。 “你你你知不知道冒充林语管事是多蠢的?我看你怎么死,待会看我怎么狠狠修理你!”王华自然不相信这泥腿子会是老板助手都极为推崇的林语医师,竖起耳朵在等待电话里那个否认的声音。 “是啊,看起来学生模样,虽然年纪不大但医术却是了得,如果他有什么做得不对李老拜托你好好带他一下,回头把他身份证复印件传来。”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李程确认了面前这位少年的确是林语,而且从助手口中貌似对他很是关注。 “我……我不信!”王华脸色苍白,林语要是成为管事他准没好日子过,要是他知道自己谎报药价索取差价的事那自己就没这份好工作。 “李医师我想看一下药草的收价。”林语可不会心慈手软,一次次被这样欺压他心里也是窝火得紧。 李程倒也干脆直接拿出一本厚厚载本与最近的账单,这是管事的权利当然以前这些都是由他保存的,只不过现在转移给林语了而已。 王华脸色剧变眼神都已经变成哀求,他可是花了大功夫才讨得这份轻松工资高的工作,要是丢了只怕自己又得重新找工作,而且也不可能找到比这更好的了。 “呵呵,果然,你在牟取私利。”林语查了一下载本与账单立马就发现了王华在骗自己,以贱价买下又以常价回收药库。 “怎么回事?”李程疑惑地看着两人。 林语把事情大致与李程说了下,李程也是不满厌恶地看着王华,他在药房工作这么多年早已把这里当做第二个家,可这混蛋竟然做出损害药房名誉利益的事。 “李老,帮我,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求求你们,我不要这个月工资就当作补偿。”王华哀求看向李程,妄图让他把自己留下来。 “林管事这事你处理吧,我先给你打印资料上传总店。”李程直接说道,丝毫不管在苦苦哀求的王华。 “你可以走了,你吞下的钱足以补上那几天工钱。”林语轻描淡写说,把人员名单上关于王华的那页撕下。 “你!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这低贱的乡巴佬!”王华听到林语的话后一改先前哀求神色,脸色扭曲,抄起地上的折登“呼”一声往林语脑袋打去。 被丹药改造的林语灵敏度极高,在他眼里王华的动作像是放慢几倍一样,林语轻轻躲过,右手直接攥住王华拿折登的手用力一拖,脚快速踹王华的小腿让其以狗啃屎姿势摔倒在地上。 顿时王华的嘴被重力磕出血一颗门牙也断然崩出狼狈不堪。 “还不滚,莫不是嫌伤的不够?”林语拿回折登放好说。 王华一听马上屁滚尿流捂着嘴巴逃走,地面留下血迹与那一颗恶心的门牙。 所幸中午时分都也没顾客来,要不然定要引起围观,对于现在店里少了一个人林语也不在意,反正再招一个行了,反正作为主事的他也有这个权利。 得招一个品行好的,像王华这种人他是真的厌恶。 李程解决好林语的文案后便请林语到餐馆吃饭,毕竟只是老板都看重的人哪怕没有真材实料他也得好好招呼不是? “李医师平时在药房看病的人多吗?” 林语一边吃一边说着。 “很多,只要是这里开医馆会看病的人极少,而且附近几个小村的病了也会到这里看病。怎么了?” 李程奇怪问道。 “也给我设一个诊室吧,毕竟我也是医师。” “啊?” 李程怀疑看着林语,这毛都没长齐,虽说老板说过林语医术很好,但李程却是不信的。林语看上去就显得稚嫩,而且医生一职最主要还是资历与经验。 “我可以的,如果你不放心大可在旁观看考究于我。”既然作为一叶大药房医师林语当然也想做出点贡献,好让自己承那工资心安理得。 “那……好吧。”李程想了想,有自己在旁相信林语也出不了什么大差错。 就这样在药房原本还空出的房间被整理了变成林语专属的诊室,穿上药房里的制服整理一下头发林语被丹药改造后的面貌也显了出来。 一改以往的黝黑变成白皙皮肤,穿上白大褂把之前乡下打扮切底化去,成为一个面容清秀俊朗的少年医生。 “李老这些还是给你保管,我对这些不太懂。”林语把名额单还有账单等等一些东西都交给了李程,丝毫不在意主事一职。 李程愣了愣,倒也是接了过来,心里对林语的评价高了一分,不骄不躁,是个好苗子,自己就多多帮衬他一下,在医学上多多指导他一下吧。 林语坐在诊室里看着窗口外的景象,在短短两天内自己竟从一个落魄村民成为一个大药房的管事医师,这一切境遇实在太过离奇。 不过现在他既然有了本领就应该好好努力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想到脑中大量记忆林语便信心十足。 第六章 棘手问题 林语原以为药房只有一位医师李程,谁知还有一位叫杜莹莹的女医师。 细想一下也对,毕竟来看病的患者不仅只有男人,倘若女人来看妇科,他俩大老爷们还能上手? 虽说在医生面前不分男女。但你不介意患者,患者家属不介意吗? 八点多,一位瘦骨嶙峋,带着厚重眼镜的老大爷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咯林语面前。 呦!来客了。 林语没想一上任就有病号,暗赞老大爷慧眼识珠。 他温声道,“大爷,你哪里不舒服啊?” 老大爷抬了抬眼镜,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向林语。 “嗯?不是李医师啊~” 林语嘴角不禁抽搐,“大爷,李医师在那呢。” “赵老,这~”对面,李程略显尴尬的指了指自己。 老大爷恍然,颤颤巍挪了过去。 李语不禁有些脸红,一旁的杜莹莹也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不多时。 一个个患者络绎不绝的踏进药房,不过令人可笑的是李程杜莹莹面前排满了人,而林语这却空空如也。 期间有人低声议论着: “那小子干嘛的?” “实习生吧~” “实习生?……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林语听到挑了挑嘴角,‘话说,这和胡子有啥关系?’ 作为农村人,朴实是本质。 老板开着高工资不是让人来养老,这点林语清楚。 王华被赶走没了服务员,他自觉接过担子做了起来,无非就是一些拿拿药收收钱的事,反正累不着。 一上午时间晃眼过去了,患者换了一波又一波,两位医师忙的嗓子干哑,唯独他林语不是。 午饭过后,一个招工牌子立在药房门口。 林语这边把牌子放好,一个气势汹汹的大汉径直冲进了店内。 大汉脸上尽是怒火,看在眼里的林语急忙跟了进去。 店内,大汉推搡着患者走向诊台。 他的作为惹来阵阵不满。 有人投去厌恶目光,也有人直接斥责。 “喂,插什么队啊!” 大汉也不回应,一股脑来到李程诊台前。 李程见此眉头紧蹙,“这位患者,请去排队。” “排队?” 大汉抬手‘砰’的一下拍在诊台上。 “庸医,我排你去的队!” 周围人浑身一颤,而李程更是面色一惊,心道这哪是患者,分明就是闹事的。 大汉说罢,一把抓住衣领将李程提了起来。 “你这庸医还敢问诊!” 一声怒斥,抬手便要扇李程的脸。 大汉人高马大异常壮实,这一巴掌如果打实了,估计李程这半百老头能养伤半年。 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周围人皆惊呼出声,离得最近的杜莹莹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突然出现将这巴掌拦了下来。 “你……” 蓦然回首,面前竟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小青年,大汉不禁露出惊讶。 这一巴掌用的力道有多大,他很清楚,这可是一下能扇晕只牛犊子的力量啊! 林语脸挂笑容,看似轻松的将大汉手臂放了下来,轻声道,“大哥,有事说事,不能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吧?” “说!有什么可说的……”大汉闻言,忘了震惊。转发气道,“我告诉你们可别来着看病了,他们买的全是假药,你们看看我……”。 说着,大汉拉开了衣袖,又露出了胸膛。 他皮肤上不知为什么全是小红点点,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 还有一道道被抓挠过的血色痕迹,显然奇痒难耐。 “看看!看看!我就感冒发烧拿了几副药,吃了就成这样了,这不是假药是什么?!他不是庸医是什么?!” 大汉越说越气,恼的他咬牙切齿,抓着李程的手更是抖了几抖,抖的一脸懵逼的李程头晕目眩。 “不会吧,一叶大药房可是有名的药房啊,据说总部在信城,是个大企业呢!” “大企业?谁知道呢~” “哎!听他一说,我也觉的不对劲, 前几天孩子发烧,本来几副药就好的病,愣是被输了五六天液。” “对啊对啊,我孩子也是!在他们这看病还贵,一次输液就百十块,这不是坑人嘛!” “我看就是骗子!” “对,骗子!” “骗子!骗子!” 人们都有从众心理,患者一经议论竟然达成了共识,转瞬声讨起一叶大药房的种种不是。 声讨声传至店门外,不明所以的路人纷纷进店,他们一经问询也加入声讨队列。 说时迟实则快,事情转变只在瞬间,根本不给李程他们解释的机会。 李程见此都快哭了。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呐~’ 杜莹莹更是不济,女流之辈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她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正在这时,突然冒出一人,腾的一下跳到诊台上。 “都给我住嘴——!” 声喊之大震耳欲聋,瞬间盖过声讨,震的在场人面露呆愣。 台上的人正是林语。 他此刻跳出来就是要解决问题,若照此发展下去,药房必然面临倒闭,而他也会失去工作,这非他所愿。 当然除这理由以外,这也是他这个主管的职责所在。还是那句话,别人掏钱不是让他享清福来的。 场面清净,林语抬手一指挑事大汉。 “你说你吃了药才这样,那你一天什么都没吃没碰,只吃了药吗!” 大汉面色一怔辩解道,“吃了也碰了,天天都这样就没事,一吃药就有事,难道不是药的问题?” “好!你的话我无言以对。” 大汉听后面露冷笑,可他刚想搭话却被林语给堵了回去。 “你这是治感冒发烧的药根本不可能引起的皮肤过敏!” “皮肤过敏?哈哈哈,就当是皮肤过敏,你倒是给我治啊,治好了我赔礼道歉,治不好,哼哼……” 大汉握了握拳头,话中的意思就是等着瞧。 “好!” 话到此,林语翻身下了诊台, 推开人群来到柜台中药区。 在旁人的瞩目下,他迅速无比的从药匣子里拿出几味药材,也不过称,也不压碎,挥手一动,药材便成了粉末。 几味药材或多或少的至于掌心,他抬手拿起一旁的矿泉水,向掌心倒入。 水滴落下,掌心、五指快速扭动,在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中转瞬间成了药丸。 “吃!” 第七章 发小石大陆 “吃!” 指甲盖大小的药丸递到面前,大汉不禁面露诧异。 诧异的是林语揉药丸的手法、的迅速。 他自诩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平生头一回见到这么做药丸的。 “吃!”大汉回神,一把拿过药丸,心道吃就吃还能怕了你。 李程却想阻拦,如此简陋的药丸他根本不信有什么效果,怕吃出个好歹真坏了一叶大药房的招牌。 可是还没阻拦就已经晚了,药丸已经被大汉吃下去。 药丸入腹,大汉只觉腹中传来一阵温热,温热转瞬扩散至周身皮肤,弄的他浑身热气腾腾。 掀开衣袖皮肤上小红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还有胸膛那里,眨眼恢复如初。 好……好了? 在场之人均是面露讶色,只有林语自信满满的站在那里。 神奇啊神奇,他不禁暗赞那枚药丸的强大,竟让他一眼就能看出病症,并给出药方对症下药。 “好……好了!” “我的天,我眼花了吗!?” “这也太迅速,太神奇了吧?” “我我我……” 刹那间,周围均是惊呼的声音,无不赞许着这药到病除的奇幻之术。 那大汉不可置信的摸了又摸,皮肤上真的已经宛若如初。 再说李程,他差点惊掉下了巴。 “这药丸太神奇了吧……,不!林语太神奇了吧!” 此刻,所有目光聚集在林语身上,神色被不可置信充斥着。林语头一次受到如此瞩目,一时间弄得他脸庞火辣辣。 “对……对不起~”大汉低下了头躬下了身,这一刻他心悦诚服。 林语原谅了他,李程也原谅了他,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林语药到病除的神奇医术,被患者口相传不胫传遍整个县城。不过尴尬的是,都说他,是个能治皮肤过敏的奇人异士。 …… 傍晚下班,林语兴高采烈的骑着刚买的摩托回家去。 谁知快到村口时,竟发现有几个人扭打在左前方不远处。 “擦尼玛,松手!” “不松就不松!” “丫滴,不松打死你!” “……” “大陆!”看清地上那人后,林语不禁面色一惊,竟是他发小——石大陆。石大陆为人憨厚,心底善良,对林语家更是时常接济。想到此,林语没有犹豫,他放下摩托飞身冲了上去。三名青年此刻恼怒非常,他们不曾想石大陆如此决绝。 不就偷你家几个果子嘛,至于抓着不放嘛。不放,好,那就往死了打! 一名青年抄起路边石头,挥着向石大陆的头砸去。 眼看石头就要见血,谁知此时却飞来一个身影,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脸先着地,青年吃了一嘴的土,整张脸更是又疼又酸难受至极。 “擦尼玛,敢打我!”青年转身而起,忍着疼,怪叫着冲向林语。 经过神奇丹药的强化,林语身手迅猛无比。见那青年还手,他转身一脚让令他又回到地上。 而后,三下五除二撂倒另外两人,委身一把搀起了石大陆。 “大陆,你没事吧!” “林语?!”石大陆愣了愣神,他想刚才还被人围殴呢,怎么起身后林语跑到了年前。 “大陆,你怎么和他们打架啊!” 这些青年林语认得,是周边村庄有名的混混,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着实祸害了不少乡邻。 “他们偷我家果子!”说起这事,憨厚的石大陆就怒不可遏。 自家靠几亩果园度日,这群混混却专挑没人的时候偷他家果子,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毕竟小鬼难缠,只当喂了狗。 哪只这群混混不依不饶,一天偷个两三次,风雨无阻,一偷就是半个月,把石大陆气的直骂娘。 今天他们又来,正巧被早已猫好的石大陆逮个正着。 林语听到这里,不禁责备。 “大陆,他们仨儿你一个,都不看看形势吗?这是我碰见了,我要碰不见他们真把你打出好歹怎么办?” “我不管,偷我家果子就是不对!” 石大陆为人憨厚人尽皆知,认死理的脾气更是拿他没办法。 想到这,林语苦笑一声转头看向混混。 “还不滚?等着小爷给你看伤啊?” 混混抱着被打的地方不住嗷嚎,他们没成想林语的身手那么犀利,就跟电视里演的那些大侠一样,令他们生不出反抗的心。 “小子,给爷爷等着!”混混起身,看着林语恶狠狠道。 啪!谁知,他话落地,林语抬手给了他一嘴巴子。 这一下打的混混一脸懵逼哑口无言,只怪自己嘴贱自食恶果,谁让打不过人家呢。 混混走了,石大陆想拦,却被林语一把给拉住了。 “大陆,别追了。” “可……” “留他们干嘛?送局子?”这正是石大陆的打算,送几人去局子,不求吐出果子,但要让他们受到惩治,知道偷盗不对。 “你别闹了行嘛~局里面在他们来说就是家,你知道吗?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货色,只能以恶制恶,不疼不痒的手段他们根本不在乎。” “那也不能……”石大陆眉头拧在一团。 “别这那了,你咋样?碍事不?”被问及,石大陆自称没事。 “没事咱回家吧?” 石大陆婉拒了,他折头去了果园,怕几个混混再来。 林语细想一下便随他去,这几个混混都有伤在身,定不会再来。 …… 林家小院。 晚饭,陈玉兰也在。林语伺候完父亲吃过后坐在了饭桌前。 “嫂子,请你照顾我父亲,你就别那么破费了,还买水果。” 一旁的墙根,两袋子新鲜的水果放在那里。陈玉兰闻言放下碗筷,呵呵一笑道,“我哪有那心啊~是晌午大陆拿来的。” 大陆~ 石大陆与他从小玩到大,大陆为人憨厚,林语也不是小人,所以他们很对脾气,从未有过隔阂。 甚至于在林语困难的时候,石大陆又是送钱又是送食的,比起亲戚都犹有过之,这些他林语自然要谨记在心。 沉思了一会,一个决定应运而生,浮起在心头。 第八章 寡妇温情 饭后,对于林语的执意相送陈玉兰没有多做拒绝,两人随后一并走出了小院。 农村的夜里十分寂静,除了虫鸣鸟叫就是被路人惊动的阵阵狗吠。 “嫂子,你没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陈玉兰闻言一怔,晃神间已经想明白了林语的话从何起。 原来是问我嫁不嫁人~ 陈玉兰抬手将凌乱的刘海至于而后,笑了笑,“什么打算啊,一个人就这样过呗~” 婚姻,对她来说或许是奢望。 自从丈夫死后,以讹传讹都说陈玉兰是克夫命,谁娶她谁出事。即便她体态丰盈模样俊俏,是十里八村出名的俏寡妇。 旁人对她多有欲望,但说娶她过门皆是闻之色变,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信了几分。 月色下,陈玉兰神色略显盈弱,本就模样出众的她,此刻更是添了几分无法言明的魅力。 林语看了,心底不禁升起一层层怜惜情愫。 突然! 陈玉兰身体一歪惊呼出声,一块石头将她绊倒了下去。 林语眼疾手快,一把拦腰将其搂进怀中。 花容失色的陈玉兰本以为摔倒在所难免,谁知再睁开眼已经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二人四目相对,逐渐羞红了脸。 “啊~”陈玉兰忽然挣脱开,转到一旁低头整理起了上衣。 原来,林语慌乱下,手抓在了不该抓的地方。 “嫂子,我……” 林语想解释,陈玉兰转身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 “我先回去了~”也不等搭话,陈玉兰小脚碎步跑向村东。 林语心底此刻波动很大,感受着手中余热他脑海中回忆起几年前的一幕。 那天他在河边摸鱼,陈玉兰从桥上过,不慎被牛车挤掉了下来,林语闻迅而去将陈玉兰拦住怀中。 正值夏日炎炎,衣物本就单薄的二人在水中荡漾了一圈,呼吸急促的二人出得岸边体表已是火热无比,然后…… …… 次日,寻思一夜的林语早早的便来到了大药房,看到李程进门,他问道,“李老,咱这有人参吗?” “有啊~来,我给你拿。”昨天林语为他解了围,今天李程对他态度非常亲切。 林语跟进储藏室,储藏室琳琅满目,见过的没见过的药品摆放在货架上,显得十分规整。 “你要什么年限的?园艺参、种植参还是野山参?” 林语想了想说,“三五年野山参吧。” “克重呢?” “十克左右。” 没一会,李程拿出几个盒子递了过来,“这里有长白山的,有抚松的,有……,你看下。” 盒子包装很精美,只看这价值就不菲。 林语将盒子打开,一股浓郁的土腥味扑鼻而来。这是他第一次见人参,虽然他多年在山中采药,但他们那边的山并不适宜人参生长。 十克重的人参不大,主茎一个手指粗细,根茎但是有些浓密。 “这些我都要了,多少钱?” 林语虽是主管,但因为才上班没两天,账目上的事还是由李程把持。 李程闻言不禁疑惑,“林语,你要那么多人参干嘛?这种补气的东西如果没有气虚可不能乱吃呐~” “嗯,我知道,不是我吃的。” 这点林语自然知道,他记忆中被神奇丹药灌输的药理药识多到令人发指,甚至于随便拿出一株药材摆在面前,他只看外貌就能辨出功效、产地与年限。五株人参内部价共计一万八千九。另外,林语又用几十种药材配了一包药。 这包药配比时惹的一旁的李程不住咋舌,因为里面啥都有,补气的,补血的,排毒的,化瘀的……种类繁多。 李程问他做什么用,林语也不回话,只是神秘的笑了笑,转而请了半天假骑着摩托回家去了。…… 回到家,关慰会父亲后林语便一头钻进了灶房。 一进去就是半上午,直到晌午,他拿着一个瓶子兴高采烈的走了出来。 刚出门,差点与陈玉兰撞个满怀。昨夜的经历的似乎还在脑中萦绕,陈玉兰面色微红腿退避来去。 林语略显尴尬挠了挠头,而后叫了声嫂子转头走了。 “小语,该吃饭了,你上哪去?” 不明所以的陈玉兰追了出去,可林语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巷口。 不知为何,她心里涌出刹那失落。 …… “狗活的,偷就偷吧,还毁我栅栏……”果园中,石大陆正修补着被混混破坏的栅栏,正在此时,林语突然跳了出来吓他一跳。 “林语,你要死啊~” 林语哈哈一笑,拉起石大陆走去地头那的茅屋。 “有事说事,我还修栅栏呢,你拉我干嘛?” “嘘~” 林语神秘一笑,惹得石大陆一头雾水。 “大陆,你想发财不?”两人各自坐好,林语细声说到。 发财?谁不想啊,石大陆面露疑惑,憨憨地大点其头。 “好。” 林语瞄了瞄茅屋外,神色十分谨慎。随后他回身说道,“想发财我就带你发财,但是你要保证你我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父母!” “林语,你有门路?” 石大陆是憨但不傻,只是大智若愚罢了。林语发财的事,早被他大伯母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毕竟一下能拿出大几千的现金,这在整个村估计没几家能办到。 此事石大陆当然也有想法,但他知道已林语的性格,有好事自然不会忘了他,所以也就没找上门追问。 此刻林语却找上他并还这样说,他石大陆不热切才怪。 “你先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 闻言,石大陆突地跪倒在地,伸出三指聚过头顶,“我石大陆对天发誓,今后林语对我说的秘密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突然,石大陆说到这里,面色一改回头问道,“林语,你该不会是……做坏事吧?那我……” 林语听后直接笑骂,“你个憨货,想啥呢!” “哦,不是就好~” 石大陆要接着发誓,却被林语拉了起来,“行了,别弄了,能记住就行。” “嗯,肯定不忘,肯定不说!”石大陆义正言辞说道,却是惹来林语一阵发笑。 “得了,过来听我说。” 石大陆慌忙附耳过来,林语说道,“今后这样……,我们那样……,最后……” 林语娓娓道来,石大陆越听面色越拧巴,直至最后惊呼道,“种人参?我不会啊!” 第九章 培养液 “种人参?我不会啊!”石大陆一脸诧异,林语说的事好是好,可他根本就没接触过。 “小点声憨货,要死啊!”这是个秘密,一个苦思冥想的发财门路——种人参。 种植人参非常麻烦,除了繁琐的种植工艺外,人参的成长时间也要求的极其严格。参龄越久价值越高,那些市场上参龄一年半载和白菜差不多价钱,这样种植人参想发财难之又难。 不过林语却有一个方法,能在不破坏人参本质的情况下加速成长,并且成长速度十分惊人还能提高药效价值。 这个方法就是他手中瓶子里,一个得益于神奇丹药的记忆,配制而成专门促进药材生长的神奇液体——培养液。 不过这种事情完全违背常理,不怪林语如此谨慎。 “就这个?”石大陆听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水瓶中那淡蓝色液体,在他想来这玩意就和饮料差不多。 “你哪弄的?” “你别管了,就问你干不干?” “干!” 石大陆沉吟片刻便下定了决心,不管这事真假他都决定试一试,万一成了呢?虽然他并不抱多大希望。 “好!” 林语一喜,一手拿培养液,一手拿上那几盒在一叶大药房买的人参,两人一并走出了茅屋。 为防止他人窥见,他们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将人参小心埋进土中后,林语叮嘱道,“这培养液一天两滴,中午十二点前后一滴,晚上十点前后一滴,你可别忘了。” 石大陆伸手接过点了点头,不过面色上还是有些孤疑。 “还有……”林语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后二人告别。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回家的路上,林语自己都有些犯嘀咕。不是说他不信,而是记忆中把培养液说的太过神奇。 什么一天一年,两天两年,三天六年,四天十二年,以此类推一天增加一倍的参龄,细算一下,一年能增加……。 完全算不明白的好伐,要不要那么牛逼!!! 家里,父亲还是那样躺在床上。看着父亲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林语一阵心酸。 男人啊,都这样了你还在坚强什么? 一辈子的不辞辛勤,到老换来残疾卧床,甚至于都这样了还在强装没事,生怕给孩子增添麻烦。他,怎么能那么可爱。 不说自己,单单为了父亲林语也要加紧奋斗,利用神奇能力快些治好父亲的腿,让他有个快乐幸福的晚年。 …… 下午,林语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县城,刚进一叶大药房,就被一脸慌张的李程拉出了门外角落中,而后怯生生说道。 “林语你快找个地方躲下,不!报警,马上报警!” 林语听后一怔,连问道,“这是怎么了李老?” 李程嘴角直打颤,“昨天那个人又来了,还带了几个手下,我看是要找你事。” 那个人? 林语闻言侧侧头,透过玻璃窗看进药房内,里面果然有那么几个身材彪悍的人,其中之一就是昨天那闹事的大汉。而一旁玻璃柜台后面,身材娇小的杜莹莹站在那里一脸得戒备之色。除了他们连一个患者都没,也对,那几个模样凶恶的人往那一站任谁进来都会心底发怵吧。 看到这里,林语沉吟了片刻。 以他现在的身手,里面那几个大汉根本不够看的,所以他倒没有什么怕的,想到这里,撇开连连劝阻的李程,他只身走了进去。林语的到来,引发在场的人纷纷侧目,杜莹莹更是不住向他使眼色,让他快走。林语回以微笑,看向那几人说道,“几位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那只会治皮肤过敏的奇人?”显然,昨天那闹事的人只是跟班,起身说话的是位斯文眼镜男。嘴角抽抽,林语心底不禁暗骂‘啥叫只会治皮肤过敏,老子啥都能治好嘛’。 见林语不说话,眼镜男腼腼一笑,接着道。 “鄙人赵贺,有幸结识。” “林语。” 林语自报姓名,伸手与他握在一起。虽然不明白他的来意,但也不能一言不合就开干是不?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林先生,昨晚听闻下属言先生妙手奇术,举手投足间便治好了他的病症,先生真乃华佗在世~” 听到这,林语眉头勾了一下,“赵先生,有事说事,没事请走,你耽误我们做生意了知道吗?” 大手指了指药房内,真就冷冷清清。 林语的话不好听,可赵贺进来到来还真有事相求,不然以他平常的性格早就暴跳如雷了。 “林先生说的是,鄙人确实莽撞了,”赵贺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片。 “林先生,鄙人见您一见如故,今晚八点清河楼,想与您小坐一番,以感谢先生对下属相救之情,不知先生是否有空?”卡片递在脸前,林语心底翻起波浪。清河楼,本县一处名地,类似于农家乐那种吃食住宿的地方。 据说,此地是信城某企业的私用地不对外开放,是以专做接待企业伙伴,达官显贵,新友亲朋之地。 看了看卡,看了看人。林语想不明白赵贺为什么找上他,难道真的因为感谢什么相救之情吗?不就治个皮肤过敏嘛,不至于吧? 他面露犹豫,赵贺看在眼底。只见赵贺走进一步,轻手将卡片塞进林语口袋。 “林先生,晚上见~”说罢一挥手,带着下属扬长而去。林语目送,人消失眼前后他拿出了卡片,金灿灿的卡片打印着‘清河楼’三个狂草打字,背面则是一个logo。 搞什么? 弄不明白的林语无奈摇了摇,卡片入兜,将此事抛之脑后。 …… 车流不息的街道上,奥迪a6l的车厢内。 “赵总,他有什么资格让你亲自来请啊~” 面对属下的问询,赵贺眼底划过一道精光。 “你要是能明白,你就是赵总了~”话音落地,目光投向车窗外,嘴角勾勒出一抹深邃的笑容。 第十章 药到病不除不收钱 下午,三个医师各自坐诊,林语诊台前虽然萧条,但也不时会有那么一两人问诊。 “嗯,你的这病没什么大碍,来,我给你包几副药。” 林语邀一名妇女来到取药柜台,没过一会儿一天的药量摆在了柜台上。 妇女看后,面露苦笑,“医生,我就感冒,用得着吃中药吗?” 中药,在常人眼里都是味道极苦、价格昂贵、治病缓慢、且还不能药到病除,这等感冒发烧的小病在妇女看来根本用不着开中药。这点林语很清楚,毕竟现在人对西药的信赖已经根深蒂固,但为了他今后的打算,他还真有必要开中药。 “大姐你放心,这副药你该吃就吃不收钱,等病好了你把钱给我补上就行。” 林语将中药递进妇女手中,妇女不禁孤疑,“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 妇女舒展愁眉喜笑开颜,一边道谢一边走出了药房。 这边妇女刚出去,一个男人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杜莹莹,杜莹莹!” 正在问诊的杜莹莹突然乍起,撇开患者急忙迎了上去。 “咋了?” “咿呀~别问了,赶紧走吧!”男人一拍大腿这样说道。 见此,杜莹莹瞬间脸色煞白,连脱衣褂一边安排林语替她接诊,而后,跟着男人急匆匆出了药房。 满脸疑惑的目送他们离去,林语坐到杜莹莹诊台后向李程侧头问道,“李老,莹莹姐这是咋回事?” 李程顿了顿手中疾驰的笔,只见他提胸叹了口气又无奈摇了摇头,而后又开始了奋笔疾书。 到头来一句话也没说,弄的林语一头雾水。 …… 自从坐到杜莹莹的诊台后,林语接手的病人逐渐多了起来。感冒发烧腹痛的,胸闷头晕气短的,临到下班足有二十多位。但他却没有开出一个方子,通通是一天量的中药,对于患者的孤疑,他林语还是那句话——先吃药后收费,药到病不除不收钱。他任性患者不花钱也乐得高兴,两方相安无事。 但也有特殊的,有人听后对此嗤之以鼻,药也不拿转头出了药房,连走还不忘嘟囔一句神经病之类的。 晚上六点,一叶大药房关门打烊。此时,李程却是忧心忡忡的把他拉到了一旁。 “林语啊,你这样下去不行啊~” “怎么了李老?” “你还问我我怎么了!”李程闻言气的直跺脚,“我们医师工资是底薪,开出方子收的钱二成是提成。” “可你看看今天下午你都干了什么事,不要提成也就算了,药材直接送人连本钱都不收,我们开的是药房不是粥棚~~” 李程一阵痛心疾首,刚才他过了一眼账目,林语一下午就弄出去了价值一千多的药材,要如此下去药房也别干了直接关门算了。 林语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还是那句话,别人请他们来,自然是因为他们能为药房带来利益,如若不然要他们何用? 当然,林语也不是傻子。他对自己医术有着百分百的自信,所以今天开出的药有九成九是能收回钱的,至于那零点一成,是由于患者坏了良心不愿意给。“李老你放心,没事的。” 林语拍了拍李程肩头,而后转身出了药房。 李程见他完全没把自己话当回事,心底一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嘟嘟~ “喂,南宫经理?” “啊,在呢,李老你说。” “是这么个事啊,林语他……”原来是找上司告状去了。 …… 晚上,快出县城的林语突然想起一件事,当他从口袋中拿出赵贺给的卡片后,细思一下掉头向县北而去。 清河楼,地处县北偏僻处,依山伴水十分秀美。 洪康,在校大学生,县城某是食品厂老总的独子。 今天是他二十一周岁生日,在父亲的应允下,拿着父亲在清河楼的会员卡,准备带伙伴来这处本县富豪云集的地方,摆摆场子装装逼。一伙人足有八九人,他们从两辆价值二三十万的私家车下来后径直走向清河楼。 “哇,这就是清河楼吗?好漂亮。” “是啊是啊,我可第一次来!要不拖康少的福,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踏足这里~”“我觉得也是!” 在同伴的奉承羡慕中,洪康昂首挺胸,一脸傲娇得迈上清河楼门前的台阶。 咦~ 洪康突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左边走来的一个人,心底暗道好面熟。 “康少咋了?”同伴不明所以。 洪康定了定眼睛,那人越来越近直到看清模样,他莞尔一笑,“没事,看见熟人。” 众人听后随之看去,那走来的人衣着土旧,看模样就是一乡巴佬,他们不禁露出疑问洪康怎么鬼认识这种低等人。 “呦小林子~好久不见呐~”洪康出声调侃,面色中尽是鄙夷。 来人正是林语。 而洪康却是他高中同学,一个只知吃喝玩乐欺软怕硬的混蛋家伙,当然,品学兼优的林语也是他欺凌的对象之一。 林语也不搭理他,侧身越过洪康便要向里面走去。“好小子!” 洪康好面子,见林语这般使他在同伴面前丢脸,他当即成了炸毛的公鸡。 “林语,胆肥了是不!” 洪康伸手就要抓他肩头,没成想林语早已今非昔比。 只见林语身体一扭轻易躲了过去,同时伸出脚,在洪康失重的瞬间将其绊倒在地。 “没事别惹我!”林语低沉着脸,目光极其冷。 但洪康没在意,他只知道林语令他丢了天大的面子,气的他面目狰狞,翻身而起就要干林语。林语见状手底也攒上劲,准备一群撂倒这白痴,谁知这时,一声厉喝突然响起。 “住手!要打滚远点,别在这闹事!” 一个彪形大汉挡在了二人面前,却是那清河楼的保安。二人对视一眼,相继收了拳脚。 “穷狗,你给老子等着,”洪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领着同伴走了进去。 谁知,临了还不忘讥讽一句,“我说小林子,你是来清河楼刷盘子的吗?哈哈哈。” 看着一伙人消失的背影,林语咬牙切齿道,“混蛋,早晚有一天让你付出代价!” 第十一章 赵贺 被洪康那白痴气的不轻,林语平了平情绪,才走向台阶。 可令他介怀的是,走到迎宾小姐面前,迎宾小姐就跟没看见他一样,眼光看向别处,嘴角挂着一副嫌烦的表情,就像是被乞丐追着要钱那样。 迎宾小姐长的漂亮,即便如此也挡不住林语在心底对她不善的评价。 狗眼看人低! 递上赵贺给的卡片,迎宾小姐露出诧异。林语理都没理径直走了进去。 穿过大堂,林语被眼前的景色弄的有些恍目。 大堂后面,迎头就是一条小河,小河两边栽着种类繁多的美丽花草,花草花草两边又是蜿蜒崎岖的仿古走廊,这等场景宛若电视上演的一般。 “林先生,您来了~” 这时,一个眼熟的身影走到林语面前,正好为发愁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林语解了燃眉,毕竟赵贺只说让他来清河楼,也没说在几号桌或哪个包间。 来人是小周,就是那个得了皮肤过敏的壮汉。 “林先生,这边请~” “好。” 跟着小周在清河楼内穿行了一会,最后在一个小木屋门前停了下来。 “林先生,赵总在里面等您呢,请进。” 小周含笑为他打开了门,林语见状点了点头,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哎呦呦,恭迎大驾,恭迎大驾啊~” 一进门,突然爆发的惊喜声吓了林语一跳。 只见那赵贺此时一身灰色唐装,一脸笑容满满地迎向过来。 “林先生,请坐。” 林语与他前后入座,同时不忘礼貌,“谢谢,赵总。” 此时,再次见到赵贺,林语才有细细打量他的心思。 赵贺身高约有175,与林语有些相似,不过身材比之林语却是瘦的不少。 年龄应该在三十五岁左右,双眼虽狭长但不失精茫,下巴处有一撮小小的胡子,鼻梁上带着一架镶嵌金边的眼睛,整个面貌倒像是一个有着文化底蕴的老师。 二人寒暄了几句,林语这时突然问道,“赵总,你说话……” 林语感觉赵贺说话有点怪怪的,就像是看本古言一样,令人十分别扭。 赵贺闻言面色一怔,旋即想了明白,“林先生莫怪,鄙人就这毛病,可能与家庭背景有些关联,哈哈,莫怪莫怪~” “没事,赵总” 两人相视笑了笑,赵贺拿起菜单问道,“林先生,准备吃些什么?” 见状,林语一把按下了菜单,他正色道,“赵总,吃先不谈,咱先把事说明白了行吗?”在林语想来,赵贺如此举动有些诡秘,必然有事找他。说什么为了感谢他根本不可信,毕竟林语也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赵贺沉吟片刻,脸颊上的玩味之色变了又变,静静地看着林语,像是要看透什么一般。 被他这样看着,林语波澜不惊,此间气质倒是显得极其稳重,不像是一个普通乡下小青年。 这一点,赵贺禁不住暗赞了一下。 “林先生……” “叫我林语就行。”先生先生听多了林语也烦,继而矫正到。 “哈哈,好,为兄痴长你几岁,那就唤你语弟吧~” 语弟?御弟?林语听后莞尔一笑。 “语弟,你家可是有传承医术?例如……,前几日医治小周时药到病除的方子,还有那迅速凝粉成丹的神奇手法。” 话音落地,林语心道果然。来前路上他思来想去,赵贺找他无非就这么个事,只是弄不明白赵贺有什么想法罢了。 对于询问,林语也没多想,直接说是。 不则他还能说‘我吃了一个神奇丹药,然后如何如何了吗?’ 估计那样肯定玩完,这种关系自身极其隐秘的事,还是让他烂在肚里最好。 “我就说嘛~”赵贺听后,喜色更甚,“语弟,我赵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是否愿意听一听?” “请说!” 话到正题,林语面色严正聚神恭听。 “你方子神奇,治疗皮肤过敏有奇效老哥找你,确实有些打算。” “譬如说你出方子我来生产,将此药推向市场,对被此类病症困扰的患者老说无疑是个福音。当然在医学史上也是一惊世创举,毕竟此类药到病除的药物,在市面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说到这里,赵贺抿了口茶,眼底光色看向林语。他在等,在等林语接话,接话问询。 毕竟是个明白人都知道,赵贺说的事绝对不禁如此。倘若林语接话那就是有需求,在赵贺这里也就占了下风,赵贺就可以趁势而为,所下面要说的事情上占据主动。不过,林语也不是傻子。而且经过神奇丹药强化后的他,智力又开发了几分,赵贺的目的他一眼便识破了。 在此情况下,所能做的就是与赵贺一般模样,不言不语不卑不亢,不做任何可以令赵贺击穿的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赵贺喝茶,林语也喝茶,他笑他也笑,房间里虽然看着一片寂静,但实则暗潮涌动十分猛烈。 好小子! 终于赵贺败下阵来毕竟他是有求于人。 多年商场驰骋,在谈判这类事上他多有研究。此刻,他知道不益在拖,否则在印象上只会给对方留下自身污点,这非他所愿。 赵贺放下茶杯,沉声道,“当然方子并不是免费提供,为兄愿意开出筹码收购,不知语弟是否愿意割让?” 林语听后,心底不经意的笑了笑。‘这真是想瞌睡了送个枕头——来的正是时候啊’。 最近,林语正愁如何扩展手中资金呢,虽然现在身上有着诸多神奇,但有十之八九都不变现,原因其一是眼界的关系,见的少自然懂的少,纸上谈兵全是空谈。 其二就是人际关系,倘若他认识几个人脉网铺天盖地的朋友,以他现在的神奇手段,随随便便弄出点东西,财源便会滚滚而来。 此时此刻,赵贺的提议可以说正中他下怀,令他怎能不欢欣雀跃。 “当然可以,不过变卖是不可能的。” 沉吟后,林语摇摇手指这样说道。 话落,林语突地起身,“我要售后七成利润!” 第十二章 叫语叔 我要售后七成利润!” 语不惊人死不休,赵贺闻言面色一怔。我去,好大的胃口! 不! 并不是林语胃口大,而是事实就这么个情况。 在一叶大药房,林语特别注意过他们的药品进出价单目,普通药的利润不多,也就百分之15左右,好的话最多不过三成,而新特药的利润最低就是五成。 普通要经过临床试验,怎么服用禁忌是什么一清二楚,所以可以放心收买没有风险,是全国大小药房的主攻产品。 而新特药却是缺少临床试验,或者说临床试验少的新药、新特效药。这种药药效虽然显著但是生产工艺繁琐,同时又缺乏临床试验,每次售卖每次服用患者都承担着不小的风险。 以上所述,多方面促成了新特药虽然利润大但也销量匮乏的原因。毕竟谁也不愿意多买钱买一个药效与风险对半的药,来治病。 不过在林语看来,倘若清肤丹治疗皮肤过敏的药丸能批量生产必然被归结于新特药之列,药到病除除却了承担风险,利润只会逐步增加。 这也是林语为何不同意买断,同时开口就要七成利润的原因。 赵贺缓而站起,“语弟,你这个就有些过分了~哈哈” 林语所想,赵贺也明白。不过七成的利润,他也不知道林语哪来的自信。 “过分?赵总,在你没能弄清楚事情的时候可不要轻易下结论哦。” 林语的话略带神秘,弄的赵贺眼底精光一闪,他道,“此话怎讲?” “我的药旨在药到病除,药到病不除不收钱,这你可以当个营销噱头。至于成本,我可以控制在三块之内……” 赵贺听到这里,神色突现惊喜。倘若如果真如林语所说,那利润给他七成也无妨。 生产由他一手主导,药材成本三块的话,工艺如果不复杂人工他可以控制在几毛钱,也就是出厂成本三块多块。 一盒药经过营销后出售给各大地区药品代理商,可以达到二十左右,中间他能赚的利润也是不少的。 不过,他并没有急忙应下,是个人都不会嫌自己赚的多,所以接下来他还要讨价还价一番。 “语弟,你话虽如此,但若药效不如你说,那该如何?后续风险毕竟是我承担呐~” 哼~ 赵贺意图,林语了然于胸。 “赵总,咱们现在多说无益……”林语沉一下,接着道,“这样吧,三日后我给你一批亲自制的药,你先拿去检验检验看看药效,如果行,我们接着谈,如果不行那就算了。”赵贺想了想直接道好。 说实话,现在他对林语基本没有什么信任,毕竟二人这才见了两面。并且林语治病药效手段都是听下属说的。 他听后只是很有兴趣,感觉其中有利可赚罢了。 此刻林语的提议正合他意,欣然接受是他最好的选择。 到此,二人各自坐下,开始点菜吃饭,一顿饭下来倒是让林语开了眼界。 “好吃,好吃~” “番茄还能这么吃?” “这就是传说中的鲍鱼吗……哇,海参……” 林语的模样十足的一个乡巴佬进城,不过赵贺看在眼里却没有露出丝毫鄙夷的情绪,这点,林语记在心头。 饭后,两人漫步走在仿古长廊上,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突然,一个人影闪到二人面前,惊喜道,“赵叔,你怎么……” 来人话未说完,却被一旁的小周按趴在地。小周时赵贺的保镖,来人被他当做歹人,此时正是他施展功夫的时候。 “啊啊啊,疼!赵叔是我,我是洪康啊!” 洪康? 赵贺林语皆是一愣。 林语愣在洪康竟然与赵贺相识,而赵贺愣在洪康这个名字很熟悉,可是他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小周放开他。”洪康被拉起身,在林语眼中本就跋扈的他竟然没有一丝不悦,并且不顾自己疼痛尽然还向按他的小周连连道谢。 那嘴脸跟个哈巴狗一样。 “赵叔是我,我洪康,我爸爸是洪建林,你忘了~” 洪建林~ 赵贺醒然,微微一笑道“哦,原来是小洪啊,怪叔叔眼拙,倒是小周唐突了。” 喝了点小酒的洪康面色红润,他闻言急辩道,“不不不,不是,怪我怪我……”说来洪康如此贴气赵贺,原因是他父亲有嘱咐在先。曾在一个酒会上,赵贺被在场所有人簇拥着光芒万丈,心生羡慕的洪康问父亲赵贺开路,父亲只说赵贺身份神秘,是京城赵家的人,让洪康以后见面收敛点,洪康将此时谨记心头。 洪康这人为人处世也有自己的一套路数,比他强的他就毕恭毕敬奉承着,比他弱的他就毫不怜惜压榨着,一路走来但也顺风顺水。 “赵叔,今天我生日,哥几个在那边给我庆祝呢,你要不要来喝几杯?” “你们一群小辈聚在一起,我去不合适。”别看赵贺含笑说道,实则他心底已然升起一股厌烦之意。“那行,那赵叔您先忙~” “好,玩的开心,小洪。” 洪康躬躬身抱抱拳,模样倒是有模有样。可当他要退去是,眼角撇过余光不禁到了林语身处一旁。 “嘿,穷狗!”赵贺等三人刚要动步,谁知洪康又跳将出来,这次不再是惊喜,而是一脸愤怒。 “啊!” 洪康咆哮一声,挥拳砸向林语面部。 赵贺一惊,小周要动身,林语却是面色一喜。 他本就想教训洪康,刚才洪康出现与赵贺叙旧,同时又跟没看见他一样,林语以为此事作罢,谁知洪康转头又跳了出来。 哼哼,岂不正合他意! 林语动了,挥出很普通的一拳,这拳看似普通实则又快又狠。 一拳打中洪康面门,将他撂倒在地。 “呸~废物!” “语弟,这~”赵贺惊愕,惊在林语身手如此犀利,愕在洪康与林语好像有些仇怨。 语……语弟? 林语吗?他和赵叔认识? 赵叔叫他语弟,我叫赵叔赵叔,那岂不是…… 心底升起泉涌不甘,洪康脑袋一歪晕厥过去。 第十三章 混混挡道 “你……” 林语干晕洪康后,周围在清河楼食宿的客人急忙聚拢过来,将他们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 转瞬间,两个清河楼巡逻安保也走了过来上来。“怎么回事?” “他先动的手~”林语面前安保,平静说道。 “他先动的手?”安保看了看洪康,又看了看林语。 洪康衣着一身昂贵名牌,而林语的着装却是穷酸的很,在以外表认人的安保眼中,高下立见分晓。 “好小子,敢在清河楼闹事,”说罢,两根警棍‘噗当’一甩指向林语。林语见此眉角一拧,“妈的~” 谁知此时,赵贺把住林语肩头,一把将他拉去身后,挡在了林语身前。 “怎么?还要打我不成? “赵…赵爷~” 显然安保认得赵贺,他们慌忙收了警棍,一脸低下的连道不敢。 赵贺点点头指向洪康,说:“打120,把这小子送走。”“可……” 两名安保看向林语,话中意思很明了,赵贺见状却是眼神一皱,“怎么?我的话也不好使吗?” 安保闻言,慌乱道:“好使,好使~”旋即,晕厥的洪康被安保手忙脚乱的给抬着走了,想来他不会知道,被抬着时安保脱了几次手。 清河楼事了,告别赵贺,林语骑上摩托往家赶去。路上,一个疑问一直旋绕在他脑海,“这赵贺到底什么来路?” 就这样一路走来,他也没想个明白。 快到村口前,他被吓了一跳,只见几个身影从路边不分先后的跳了出来。“你们是谁?!” 林语心间骤起防备。 “哼哼!”几个身影也不搭话,他们手掂着家伙一副有备而来的模样里。 “原来是你!”车灯照去,看清来人后林语幡然醒悟。 前面几人中有一个是被揍过的,就是那天欺负石大陆的偷果青年,看到这,林语明白这几人是来报仇的。 “小子!让爷爷们好等!”毫无征兆,一个人影闪身冲了过来,抄起棍棒一把挥向林语。 林语早有防备,只见他后撤一步,棍棒砰的一声将摩托的仪表盘给砸了个粉碎。 “我去!”新买还没骑两天的摩托被砸,林语瞬间恼了。 只见他抬手按住棍棒,一把抓住来人脑袋,猛然将其撞向摩托车把。一招制敌干翻一个,那人捂着脸蜷在地上哀嚎,鲜血已经从他指缝间流出。 同伴出手失利,领头那高猛大汉面色一狠,挥棒喝道:“麻痹的给我上!”转眼,五六个青年围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棍棒挥动。 若是以前,林语遇到这种情况早已抱头鼠窜,不过如今的他已经今非昔比,三五个年青在他眼里就跟打揍小孩一般轻松。 砰砰啪—— 啊哦呀—— 一个身影如鬼魅从几名混混身侧闪过,鬼魅身影站定的瞬间,他们突然倒地,各自抱着不同的身体部位痛苦哀嚎。 林语拍了拍手,抬眼看向高猛大汉,“来啊!” 高猛大汉此时目若呆滞,一脸痴呆的看着倒地的几人,嘴大长的放下一个鸭蛋绝对没有问题。 靠,这这这……还是人吗?身为县城有名的混混头目,打架斗殴自然是常事,可林语的身手他却是生平仅见,如果不是能确定林语是个大活人,他绝对相信自己见鬼了。“mmp小四,对手啥实力都没弄明白,你就让我给你来报仇,你丫怕不是傻逼吧!” 高猛大汉也不打也不骂,林语见状顿感无趣,他抬步走了过去。 “喂,车给我砸了不赔点钱吗?” 赔钱? 高猛大汉回过神来,看着林语近在咫尺,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慌乱,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生不出哪怕一丝抵抗的心思。 “赔,赔……” 高猛大汉急忙掏出口袋,眨眼间几百块钱摆在掌心。 “大哥,你看够吗?” 林语也不搭话,接过钱,折身骑上摩托车回村而去。 “老,老大,你也太怂了吧~”“对啊,第一次见你怂成这逼样!” “嗯……” 林语走后,几个手下聚到一旁,指点着高猛大汉的种种不是。高猛大汉并未回应,只是一直看着林语消失在夜色中。 …… “回来了~” 回到家,林语刚把摩托放好,一个身影已经走到他身旁。 “嫂子?你怎么还没走?” 来人正是陈玉兰,晚饭过后,她本来打算回家,可是被林语父亲叫到房间里聊了会天,这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直到听见摩托车响。 “嗯,刚才和林叔聊了会儿天~” 聊天~ 林语听后情绪突地一阵低落,脑海中他却是在责备自己。 哎~父亲卧病在床,我却还东跑西跑不侍奉膝前真是不孝啊。 这一刻,林语突然想辞去大药房的工作,从而专心伺候父亲。不过这念头一出现便被他熄灭在萌芽中,因为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如何侍奉膝前,而是快些治好父亲的断腿。 可脑海中神奇丹药虽然有记载一记医治断腿有奇效的丹方,但丹方除了名字外具体药材和配比却十分模糊,任他如何作用也看不清楚。 见林语突然失神,面色又有些愁苦,陈玉兰不禁轻声唤去,“小语?” “啊?哦!嫂子,我没事。”回过神来,愁苦面色一扫而散。 “嗯,我去给你把饭热热吧~” 陈玉兰正要走去灶房,却被林语抬手抓住了胳膊,“嫂子,我吃过了,不忙活了。”“嗯~好~” 陈玉兰面色微红,不经意侧身甩掉了林语的手。 库嚓!!! 正在此时,突然一声旱地炸雷,寂静的夜空被惊扰,层层乌云更是如涛浪滚涌而来。 “吓死我了!”陈玉兰吓得脸色骤变,身体一蹦钻进林语怀中。 林语吓了一跳,可是玉体入怀一股温热袭遍全身,惊吓悄然退走。 “呀!” 陈玉兰自知失态一把推开林语,转念他忽然又道,“小语,快衣服!” 暴雨淅淅沥沥,陈玉兰怎么也不肯留宿林家,更不让林语相送,她只身拄着一把大伞迎着风雨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