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将疯批人设进行到底》 灰少年与继兄 尖顶城堡中,位于最顶层的阁楼之上,正在进行这一场邪恶的惩罚。 今天帮二继兄洗衣服的瑞德尔不小心将他的袖带洗破了,又刚好被对方看见。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的惩罚那么严重。 尤泽尔跨坐在身下少年的大腿上,向来因身体病弱而苍白的脸上此时潮红一片,比玫瑰花还要娇艳几分。 他本来是个已经死亡的大学生,但在绑定了疯批系统后得以获得新生,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符合疯批这个人设。 躺在地上的少年看上去瘦弱,但近几年的劳作让他已经隐隐有了一层薄薄的肌肉,手臂也比坐在他身上常年不劳作还养尊处优的继兄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但是他不能反抗,相比较被饿着和被关起来,这种惩罚虽然奇怪却还在他可承受范围。 尤泽尔伸出手指将滑倒颈肩的卷金发撩到而后,一双碧蓝色如宝石般的眼眸盯向身下的少年身上。 “瑞德尔,你将我的衣服弄破了……就该受到惩罚。”说着,尤泽尔手指伸进少年口中,两根漂亮的手指拨开他的嘴唇,指尖划开他的牙齿,手指捏住里面的舌头,黏湿柔软地玩弄起来。 “唔……哥哥……”瑞德尔感觉很奇怪,但伸进自己嘴里的手指很白很嫩,又有股玫瑰香,像是玫瑰进了嘴里的甘甜,让他忍不住想舔。 这样想着,瑞德尔也这么做了,舌头在口中细白的手指上细细舔舐。 “瑞德尔…很上道嘛~”尤泽尔呼吸喘息起来,手指在感受到指尖黏腻的舔舐后开始在他湿热温暖的口腔内刮动,挑逗。 只将人玩弄的涎水直流后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 尤泽尔看了一眼手指上水泽,故作嫌弃地伸在瑞德尔面前,瑰红艳丽的唇轻启,高傲道:“舔干净,瑞德尔。” 话音刚落,瑞德尔果然伸出火热的舌头一点点舔着尤泽尔的手指,带些微粗砺的舌苔处更是蜷着那皙白的指腹摩擦。 轻“哼”一声,尤泽尔将手指在他胸前擦拭,一边将他胸前衣扣解开,指尖摁在两边的乳头上轻轻抠动。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少年被撩拨的意乱情迷,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而尤泽尔更是感觉那根抵着自己小腹的炙热家活了。 手指揪着两个小豆丁,尤泽尔边用小腹压了压身下少年勃起的性器,“不错嘛~瑞德尔~” 瑰丽带着病态的溺哝赞扬。 瑞德尔觉得自己耳朵要炸了,更是忍不住呻吟出声,想要哥哥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 “瑞德尔,把裤子脱了。”尤泽尔翻身慵懒坐到一边,看着听到他话的少年听话地将裤子脱掉,露出已经通体紫红,青筋鼓起狰狞起来的性器。 “跪下来瑞德尔。”尤泽尔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更享受所谓的疯批人设。 几乎全裸的少年双腿分开跪着,他双腿间狰狞的性器可怜地耸立着,而少年的双眼已经迷离泛红地看向尤泽尔,可怜又侵略性十足。 “把我的鞋脱掉。”尤泽尔站起身,继续命令道。 瑞德尔伸出手抱着尤泽尔的腿,双手打颤地解着他的鞋带,而他自己跪着的双腿更加打开些,让胀热到疼痛的性器与地面接触,摩擦。 鹿皮靴被脱掉,尤泽尔穿着长袜的脚露出来,几乎是瞬间他就将近在咫尺的瑞德尔踢倒,脚踩在少年性器上,感受着脚下的炙热鼓胀。 那种感觉强大到尤泽尔怀疑自己的脚被侵犯了,这是他不管前世还是现在都没有拥有过的强大。 灰少年与继兄 “哥……哥……尤……泽尔……哥哥。”瑞德尔躺在地上弓起身,双手环保住尤泽尔的小腿,性器上的感觉又爽又疼,想要更多。 “瑞德尔,感觉怎么样?”尤泽尔褪掉袜子,白嫩的脚掌踩在狰狞的性器上,脚趾描摹着上面鼓起的青筋捋动,当那炙热挺起的龟头抵在敏感的脚心时,两人齐齐打了个颤。 “哈啊~好爽~”尤泽尔用脚心一下一下踩动着龟头,又痒又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哥哥~哈啊”瑞德尔的唇角口水直流,双眼痴痴地看向漂亮至极的尤泽尔。 “乖点,瑞德尔,我是来惩罚你的。”虽然这么说着,尤泽尔却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食指,压抑着喉间的呻吟,最后变成破碎甜腻的轻哼声。 “把双手伸出来。”尤泽尔命令着瑞德尔,捡起地上的长袜将乖乖伸手双手的少年绑起来。 等到少年双手被绑,可怜又隐忍地看向自己,尤泽尔才缓缓解开身上的腰带,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 将身上衣服全部脱掉后,尤泽尔的裸体全部暴露在瑞德尔面前,让他双腿间的大肉棒变得更加粗大一圈。 “可不是奖励你的。”尤泽尔手指在自己腰腹和胸前滑动,走到躺在地上的瑞德尔面前,双腿打开跨到他上方,手指滑到双腿间的后面轻轻揉捏起来。 在注意到瑞德尔涨到尖端冒白精的肉棒后更是故意弯腰躬身,纤细的腰肢弓起一个美妙的弧度,将打开的双腿和股缝暴露在瑞德尔面前。 纤细白嫩的手指扒在白嫩滚圆的屁股上,留下几道娇嫩的红痕,而那两团雪白的中间,则是如玫瑰花开的穴口,娇艳的皱褶,中间是闭合的花蕊。 瑞德尔看的痴迷了,不自觉中射了出来,白浓的浊液射到尤泽尔弯腰的胸口上。 好容易泄掉的瑞德尔下一瞬又肿胀起来,因为他的目光中,那修长细白的手指顺着股缝滑到了穴口处。 白嫩的手指按到穴口上,画圈般按在那中间的花蕊动起来,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哥哥,给我!”几乎是瞬间,瑞德尔就明白了,他想要那里,想让自己肿胀痛苦的肉棒插入尤泽尔的那里,狠狠刺穿。 “不行,都说了是惩罚你啊~”尤泽尔,大腿轻轻打颤,在插入后面的手指轻轻刮到某一点时呻吟出声。 “啊~哈啊…~”穴口将插入的手指吸得极紧,那还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尤泽尔呻吟着呼出一口气。 在瑞德尔赤红极近疯狂的目光中缓缓走下身,股缝夹住瑞德尔炽热的鼓动着青筋的肉棒。 惩罚的,一点一点用滚圆的臀肉折磨着那根大肉棒。 但尤泽尔在小穴口感受到炙热的摩擦后发痒起来。 “哥哥……我再也不敢了~给我!”瑞德尔双手被绑,一边忍受着炙热痛苦的折磨一边感受着两瓣娇嫩的屁股夹着肉棒带来的爽感。 尤泽尔微仰起头呻吟出声,那样子像是被肏了一般,实则不过是被磨到了穴口就爽的想哭,两条白嫩的大腿更是在打颤。 灰少年与继兄 这样都能爽成这样,要是被肏了会被干死的吧。尤泽尔失神地轻叹。 白嫩的胸前,两颗挺立的红豆发麻发痒起来。 尤泽尔双腿间的白皙性器已经挺立起来,他伸出手一边撸动着,一边撑着身体夹着瑞德尔的肉棒轻轻律动。 “好爽啊~哈啊~”不是高昂的叫声,而是如尤泽尔这个常年病弱的人般,声音清润低缓,带着勾人的魅惑,那不想是呻吟,像是在耳边轻轻诉说。 诉说着他有多爽。 瑞德尔听着哥哥的声音,感觉心脏要炸了,哥哥怎么可以那么不知廉耻地叫出来。 “哈啊~”尤泽尔哽咽着呻吟出声,双手中撸动的性器喷射出精液,而那精液也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味。 精液射到瑞德尔胸口,留下一道侬丽的画痕。 尤泽尔松开手,身体向前挪了挪,坐到瑞德尔胸口处,屁股上沾染上一股黏腻湿润。 “舔干净。”尤泽尔眼角红艳,声音沙哑,却不妨碍他语气中带着高傲的命令,更是将还嫩红还沾染着精液的性器送到瑞德尔嘴边。 瑞德尔张开嘴接住那秀气的肉棒,舌头舔着尖端的龟头嗦的如痴如醉。 “哈啊~啊!”尤泽尔闭上眼,带着些尖叫的呻吟声从嘴中发出,声音带上了些哭腔。 “轻点。”清哑的声音出口,尤泽尔双手抓住瑞德尔的头发忍不住将性器向火热湿润的口腔更深了深。 龟头撞到火热口腔内的一点柔软,瑞德尔几乎瞬间就瞪大眼更用力吸起来,而尤泽尔则感受到龟头被卡到某个园口处,被挤压疼爱。 深喉,尤泽尔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瑞德尔的口腔实在是太热了,尤泽尔没承受多久就泄了出来,精液尽数被瑞德尔吃了进去。 将湿漉漉的性器抽出来,尤泽尔还感受到瑞德尔依依不舍地用舌苔在他龟头软肉上划过一股战栗感。 “哈啊。”彻底将性器抽出来,尤泽尔拿过一旁瑞德尔的衣服轻轻擦了擦,又将屁股上的精液擦掉,慢条斯理地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低头看向挺立着性器的瑞德尔,尤泽尔抬脚在上面踩了踩,直到将之踩泄才收脚。 看着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棕金发少年,尤泽尔居高临下抓起他的头发,冰冷道:“瑞德尔,不要再让我发现有下次。不然,我就让马儿肏死你。” “哥哥!”瑞德尔不可思议看向他,脸色变得煞白,不知道是因为那可怕的话,还是因为尤泽尔冰冷的态度,亦或者两者都有。 “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尤泽尔美艳又病弱的脸此时盛满春色和恶毒,如毒蛇吐信般凑近瑞德尔的耳朵,“或者你想找一群马儿或者骡子和你做爱,不想敞开腿被肏就不要惹我。” “知道了吗?瑞德尔~”尤泽尔伸出手轻轻抚上瑞德尔立体俊美的脸,柔声道。 “知,知道了哥哥。”瑞德尔煞白着脸低下头。 尤泽尔最后看他一眼,踩着吱呀乱叫的楼梯走了下去。 灰少年与继兄 听闻皇室王子要开宴会,尤泽尔一早就被自己的便宜哥哥吵醒,趴在床边的少年神情兴奋,俊美脸上带着微笑与尤泽尔分享着这一消息。 而头发松散,慵懒躺在丝绒大床里的尤泽尔并不想理会他,甚至想要重新睡回去。 “尤泽尔,听说王子长的人高马大,非常英俊帅气。”麦瑟尔喋喋不休说着,目光却是不由自主被自己弟弟吸引,尤其是睡衣领口处裸露出来的肌肤。 太娇贵了,比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还有要芬芳娇贵。 麦瑟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双手忍不住伸进丝绒被下环抱住尤泽尔的腰,将人拉入怀中。 “哥哥~”尤泽尔双腿顺势张开环上麦瑟尔的腰,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屁股忍不住对着他的大腿磨蹭了一下。 “尤泽尔,你好美,像极了我梦中的缪斯。”麦瑟尔忍不住呼吸凑近尤泽尔,吐息着情话的嘴凑近尤泽尔的嘴,说话间两唇相碰。 “唔~嗯……啊……” 麦瑟尔的双手在尤泽尔背后摸索,从蝴蝶骨移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两个滚圆挺翘的屁股,在上面流连忘返的揉捏。 两根舌头在尤泽尔口中交叉,被完全侵占住呼吸的他呜咽出声,慢慢被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双腿被打开,尤泽尔感受到了一根火热热情的东西与他性器摩擦打招呼。 “把衣服脱掉哥哥。”尤泽尔看向麦瑟尔轻声开口道。 “好。” 麦瑟尔一边答应着,一边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并顺手将尤泽尔身上的睡衣脱掉,两具赤裸的身体彻底相见。 一个微凉一个火热,相拥的一刻齐齐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两具身体如蛇般交缠着,尤泽尔的身体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腰肢打颤。 而他被掰开的两个屁股中间是麦瑟尔的头,舔舐吸吮的水声自那里穿出来。 尤泽尔糜烂的神情趴在床上,手指紧紧抓住身下丝滑的被单,跪趴着翘起的屁股被品尝着,有根火热的舌头在他屁眼上嗦舔,舌尖抵着洞眼向里面钻。 “啊啊!”尤泽尔为后面麻痒热的感觉叫出声,穴口更加收缩起来。 麦瑟尔手掌从抓着两边柔软弹性的屁股抓住中间的肉棒,轻轻又有技巧地揉捏起来,中指更是点在菊穴和肉棒的中间,会阴穴上。 几乎是瞬间,尤泽尔就浑身通过一阵电流,泄了全身的力瘫软下去,而麦瑟尔的舌头可以才穴口里抽插舔舐。 粗砺的舌苔轻轻刮过穴口,刺激的尤泽尔尖叫出声。 “哥哥……放过我吧。”尤泽尔求饶出声,他以往也只敢轻轻撩拨一下对方,或许是受昨天的刺激了,今天竟然想让麦瑟尔这个亲哥哥彻底玩弄他。 “等等就好了。”麦瑟尔含混不清地回答着,再抬起头时,已经将紫红色狰狞粗大的性器抵在了尤泽尔的穴口面前。 炙热,粗大,侵略性十足的东西只要轻轻一挺身就会插进去,尤泽尔感觉干咳的难受,又有些害怕。 灰少年与继兄 瑞德尔上楼打扫卫生,看到了这荒淫的一幕,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麦瑟尔长满阴毛中间,那根邪恶的东西是怎么在尤泽尔曾经紧闭如花的小洞里进入的。 那样娇艳的小洞竟然将麦瑟尔的那个大家伙整根吃了进去,而高傲的尤泽尔竟然失态的哭泣不止,叫声听的他都硬了。 看上去他喜欢的不得了,简直要死在麦瑟尔那根东西上一样。 瑞德尔舔了舔唇,目光沉沉注视向腰肢被弯成漂亮弧度,翘起屁股被麦瑟尔从后面整个插进去的尤泽尔。 看着他如阳光般灿烂的金发散开滑进他的嘴里,乳头上,随着被肏干如麦浪般晃动。 尤泽尔的双腿跪在床上,向两侧分开,中间被插得红肿充血的穴口在瑞德尔视线中抽搐着收缩,里面白色的精液顺着一点点流出来,像个贪吃的小嘴。 看,尤泽尔也是可以这个姿势的。瑞德尔呼吸急促,想着在他面前高傲的尤泽尔趴跪在他面前,张开大腿,穴口收缩的模样。 “瑞德尔,我命令你,肏我。”高傲的尤泽尔岔开双腿,手指在穴口处打转,然后微微分开,露出如花蕊般收缩的嫩肉,等着被他的肉棒碾磨,狠狠肏干。 瑞德尔的呼吸急促,双腿间鼓胀起来,最后看着房间内淫乱的场景,瑞德尔伸出舌头舔了舔发痒的牙齿,他想咬尤泽尔的全身,想让尤泽尔被他肏哭。 带着这样扎根的想法,瑞德尔轻轻退出了房间。 麦瑟尔头埋进尤泽尔的胸口,火热的舌头搜刮玩弄着两个粉红青涩的乳头,用牙齿咬到充血肿胀才狠狠吸一口放开。 双手玩弄着两个红肿的乳头,麦瑟尔一点点虔诚从尤泽尔心口一点点向下吻。 尤泽尔算是彻底被肏昏了过去。 王子的宴会在三天后,尤泽尔和麦瑟尔有足够的时间准备无形的礼服。 然而在他们的父亲给他们量尺寸时发生了一件事,尤泽尔身上的痕迹完全暴露了出来,赤裸裸的充满爱欲的痕迹被他们父亲达泽斯神情莫测地揉捏着。 尤泽尔跪在他脚边不发一言,他们的父亲达泽斯对他对着变态的掌控欲,小到吃穿用度,大到亲手摸他的发育程度。 拥有着美丽金发的少年安静跪着,但这无法消减达泽斯心中的愤怒,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随手捏起一朵蔷薇花,达泽斯也不管有没有刺,捏我尤泽尔的下巴就塞了进去,对上那双漂亮如宝石的眼眸时,达泽斯更是有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这个美丽的尤物,是他的东西,只是现在被破坏了。 达泽斯捏着尤泽尔的下巴抬高,声音低哑问道:“告诉父亲,我亲爱的尤泽尔被谁侵犯了?嗯?” 最后的尾音不可谓不威胁,尤泽尔觉得跪在地板上的腿都在打颤。 “父亲,我错了。”尤泽尔的眼睛雾气蒙蒙,瑰丽的脸上带着易碎的哀求,含在嘴里的蔷薇花要落不落的勾引人。 “错在哪里?”达泽斯拇指轻轻揉捏着尤泽尔的下巴,将那漂亮又脆弱的颈部露出,指腹在上面微微滑动着。 “我不该自己玩的,父亲,那是我好奇自己玩出来的。”尤泽尔双手环住达泽斯的手腕,如小鹿般哀求道。 “自己玩的?”达泽斯的眼睛眯起,双手伸出将跪在地上的少年抱起,分开尤泽尔的双腿,让他胯坐在自己双腿。 尤泽尔的双腿打颤,一是因为父亲的气势,二是因为背后那只在他屁股上揉捏的有力大手。 “证明给我看,尤泽尔。”已经年近中年,金发梳到脑后,显得精神矍铄,面貌英朗严肃的达泽斯用近乎冷酷的声音说着即将发生旖旎色情的话。 “父亲大人!”尤泽尔惊讶出声,漂亮的眼睛微微瞪大,长而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证明给我看,你是怎么淫乱的玩自己的,尤泽尔。”达泽斯低头凑近尤泽尔的颈部,炙热又粗重的呼吸强制地喷洒在尤泽尔脖子上,留下一片被侵犯的薄红。 “……”尤泽尔抿了抿唇,他怕达泽斯,怕他会对他做什么,怕对方过于强硬的手段,怕那强壮的身体,怕那大到过分的尺寸,害怕的想哭。 在达泽斯警告的目光中,尤泽尔缓缓脱掉自己的衣服,双手无意识开始在身上游走,双腿岔开瘫坐在地上,双腿间的肉棒半硬不硬地立起,被达泽斯的目光奸视着。 双手停于胸前,尤泽尔喘息着停下动作,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轻轻抖动,胸口快速起伏,呻吟着喘息起来。 美丽到不可方物的少年坐在地上自渎,上首沙发上的男人只是目光深邃地盯着观看。 瑞德尔身影隐在楼梯黑暗中不敢大声喘气,目光只紧紧盯向那边。而两楼的拐角处,麦瑟尔也偷偷观看着。 他们都想将达泽斯取而代之,但他们太弱了,还不足以发起反抗。 尤泽尔在将自己的两个乳头玩的红肿之后,开始滑到双腿间撸动秀气的肉棒,修长的手指握着肉棒身,上下撸动,皮肉下是肉棒硬硬的骨头,撸动的同时尤泽尔用指尖刮动着龟头前的铃口和马眼。 “哈啊!啊啊……”甜腻的呻吟声自尤泽尔口中响起,两颗白嫩的精囊抽动一下,一股白液从马眼喷射出去,射到达泽斯的腿膝上,散发着一股玫瑰花香。 达泽斯手指伸出,指尖刮了一点尤泽尔的精液,舌头伸出将精液舔掉,又舔了舔唇角,看着有些呆滞的尤泽尔道:“继续。” 尤泽尔:“……” 尤泽尔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双手趴向达泽斯的腿膝处,伸出红艳的舌头,将他裤子上的白精一点点舔掉,红艳的小舌舔过略显粗砺的布料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呻吟。 将所有精液舔舐感觉,尤泽尔的缓缓向后倒去,双腿岔开正对向达泽斯的方向,修长的手指顺着耻骨下滑,到达股缝,手指在褶皱上玩弄起来,很快发出吞吃的黏腻声音。 穴口以内都是尤泽尔的敏感地带,就算不用其他东西和人尤泽尔也可以自己将自己玩到昏厥,更何况在达泽斯强烈的目光下。 几乎不过抽动两下,尤泽尔就呻吟的媚叫起来,分开撑这双腿打颤着抖动起来。 而尤泽尔用手指抽插的穴口开始分泌出液体,黏腻湿润起来。 “尤泽尔。”达泽斯沉声叫着少年的名字。 尤泽尔呻吟着回应了一声,身体从仰趟变成跪趴在地,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直直冲击着达泽斯的视线。 尤泽尔从跪趴的姿势下方伸出一只手,食指在穴洞处抽插,红艳的穴洞里媚肉翻出,勾人眼睛的很。 “尤泽尔,过来。”达泽斯伸出手,对着那吞吃着自己主人手指的穴洞就是一插。 成年人的手指粗糙,大,厚,又硬,即将要将尤泽尔的魂给插出去。 “啊啊……哈啊!”尤泽尔呻吟着加紧双腿,肉穴紧紧吃着达泽斯的大手不放,还试图用里面的嫩肉缴断那根手指。 可惜造成的结果却是,达泽斯抽一下手指就是惹的尤泽尔失控尖叫。 灰少年与继兄 “尤泽尔,我是你的什么?”达泽斯一边手指肏着神情淫欲的少年一边捏着他的下巴轻声细语地询问。 “父,父亲。”尤泽尔眼神迷蒙地看向他的父亲,瑰丽的红唇张张合合,里面红艳的小舌一点点地诱惑着观看者。 “唔……嗯……啊……”少年的小嘴被力量不知强他多少倍的男人侵住,牙齿轻咬在上方,将柔软甘甜的红唇吸到红肿,达泽斯才开始慢慢品味里面的湿热柔软。 粗大肥厚的舌头在少年小巧的口腔内搅动,不放过一丝津水尽数吞吃了,让少年只能发出“唔……唔嗯……”的呻吟。 尤泽尔感觉自己已经呼吸不过来,达泽斯的一根舌头就将他的口腔全部侵占了,口腔被饱满地侵略舔舐,搅的他浑身发软。 突然,尤泽尔的双腿被抓住抬起,又被放到一块坚硬滚烫的鼓囊囊处坐下。 刚刚被手指玩弄过的穴口瞬间就被烫的收缩起来,更多的却是发痒,酸软。 “啊……嗯啊……” 尤泽尔纤弱的腰肢弓起,弧度紧紧贴上达泽斯这位父亲精壮的腰腹,隔着一层衣物感受里面的火热气息。 唇舌纠缠的啧啧水中在大厅内响着,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在尤泽尔感觉口腔麻木不属于自己时,他跨坐的巨兽突破衣服抬起了头,巨大的龟头卡在少年小小的穴洞外进不去也出不来。 “啊啊……父亲,不要……快出来,要撑坏了,好大啊~”尤泽尔曲起发软的双腿想要逃离堵住他穴口的肉棒,紧紧只插进去一个铃口的大肉棒还有一截长长又鼓着密密麻麻青筋经络的肉棒裸露在外。 尤泽尔伸手拿住那根柱身,火热的烫感几乎让他抓不住,穴口却像是被烫化了般又吃进去一截。 达泽斯是个成年人,比麦瑟尔那种少年不知道有多少经验,他就岔开双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喘着粗气,看少年一点点自己摆弄着肉棒将它吃进去。 虽然等待会有些折磨,但不管是视觉还是尤泽尔自投罗网无可逃的样更让他兴奋享受。 “啊~哈啊~”尤泽尔发出甜腻的呻吟,双乳头被达泽斯宽大的手掌有技巧地揉捏,下面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插成O形,一点点向下吞吃。 稍微活动一下就感觉肉棒的龟头顶到敏感点上摩擦,尤泽尔忍不住夹住龟头轻轻吞吃活动起来。 巨大的紧致和媚肉的收缩一起绞动,达泽斯差点在还没进去三分之一时就接待了。 “呃……哈啊……尤泽尔,你个天生的妖精。”达泽斯的大掌滑到尤泽尔腰肢上,流连地抚摸着,又像个猎手般静静等待猎物自己彻底入网。 “哈啊……父亲,太大了……”尤泽尔呻吟着撑起屁股一点点向下坐,被彻底饱满的占有,又从更深的肠壁里传来空虚的搅动。 想全部吃进去。 尤泽尔的眼眸微眯,潋滟般漂亮的眸光闪动,忍不住轻轻晃动屁股,将粗大火热的肉棒又吃进去一截。 这是他的财富。 等到全部肉棒都吃进去,尤泽尔已经气喘吁吁地趴在达泽斯的胸口,涨痒的乳头贴在他穿着衣服的胸膛上因喘息而摩擦。 “父亲……我……把它……全都吃进去了。”尤泽尔呻吟着诉说,发软发酸的屁股紧贴着两个精囊和阴毛轻轻摩擦,连带着穴洞里的肉棒缓缓抽插起来。 又大又烫,尤泽尔的性器被这样饱和的侵占刺激射了,白浊的精液射到达泽斯的衣服上,黏腻的与尤泽尔的腰腹交合。 终于全部肏进去,达泽斯不再估计,抓住尤泽尔的腰开始快速肏干起来。 “啪啪啪”的极速拍打声音交响着少年的呻吟哭泣,已经男人上位者般的粗喘和命令。 尤泽尔被摆出各种姿势与达泽斯他这个父亲做爱,穴口被粗大狰狞的肉棒肏的红肿起来,但达泽斯的持久度空前绝后。 尤泽尔感觉那根肉棒已经快要插到他的胃里,每一次快速抽插都要扯着他的嫩肉。 “父亲……我不行了……啊~哈啊……太快了。”尤泽尔趴跪在沙发上,挺翘的屁股高高抬起,被达泽斯抓着肏干。 等到达泽斯射精时,尤泽尔又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炙热和持久,感觉肚子里都是父亲满满的精液,和他的肉棒一样侵略了他的身体,鼓胀的难受,又炙热的火烫。 尤泽尔趴伏在沙发上,精液顺着大腿缓缓下流,红肿的穴口痉挛般收缩着,带给尤泽尔一种指尖发麻的快感。 达泽斯给尤泽尔清洗了一遍,用手指再次将他玩弄到气喘不及才将他放进柔软的大床上。 等到夜晚,尤泽尔还感受着后穴肿胀的余韵时,从床角缓缓爬上来一个人,将尤泽尔整个人环抱住,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他后劲处。 不需要看到脸,光是从气息尤泽尔就知道来人是麦瑟尔,感受到抵在双腿间的火热,尤泽尔转过面向他。 “尤泽尔~我好想你。”麦瑟尔环抱着尤泽尔的腰,缓缓揉捏着。 “麦瑟尔”尤泽尔轻轻凑近这个哥哥,手按住他胡乱摸的手,黑暗中带着沙哑的魅惑声音轻轻道:“麦瑟尔,你做了一件蠢事,和父亲做过之后……” 说着尤泽尔的手伸到麦瑟尔的下腹,捏住那个规模不少但和达泽斯相比稚嫩不少的肉棒,轻声道:“我觉得你不能满足我了……你知道父亲的肉棒又……多烫,多硬吗?……嗯哈……” 尤泽尔如同自淫般喘息的声音炸的麦瑟尔眼前发晕,他没想到仅仅是想到父亲尤泽尔就可以这样舒爽。 “父亲……的肉棒……全部……插进……我的身体里……”尤泽尔喘息着环抱住麦瑟尔,聊以慰藉般蹭动着继续道:“麦瑟尔……好大,好舒服……感觉要死了,但是……好深啊~” 最后的话尾带着钩子般,麦瑟尔感觉自己的肉棒又肿胀了一圈,却欲哭无泪发现尤泽尔已经完全沉浸入今天父亲的疼爱里。 “嗯……哈啊~麦瑟尔不要动。”尤泽尔翻身趴在麦瑟尔身上,挺硬起来的肉棒在他带有一层肌肉的腰腹上摩擦。 蹭动了几下,尤泽尔感觉那种快感越来越少,只得耍赖般对着麦瑟尔撒娇道:“哥哥~帮我舔。” 麦瑟尔听话地跪趴在尤泽尔双腿间,被他一双修长的腿夹住脖颈和脑袋,嘴巴伺候着他娇贵的肉棒。 “哈啊……哈…”尤泽尔双手抓住枕头,肉棒被火热的口腔吞没,被粗砺的舌头纠缠舔舐。 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精液被麦瑟尔尽数吃掉。 尤泽尔舒服了,而麦瑟尔双腿间却是坚硬如铁,但已经和父亲那么大硬的肉棒做过之后,尤泽尔对小了达泽斯一号的肉棒无法提起兴致。 “哥哥~真是麻烦。”尤泽尔这么说着,用脚碾在他的肉棒上,踩的麦瑟尔又痛苦又舒爽地发出声音。 “哥哥~是我的狗哦~”黑夜中,尤泽尔抓住麦瑟尔的头发,轻轻拉扯,摸索着将手指伸进他口腔,玩弄着他湿润的舌头。 不过下身还是口腔,亦或者是心理上,麦瑟尔都感觉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是……尤泽尔的……狗……” “麦瑟尔真听话~”尤泽尔满意地在他脖颈上舔了一口,手指在他的乳头上掐弄,脚底踩着肉棒微微用力,与丝绒的被子摩擦。 “哈啊……嗯啊……”黑夜里,麦瑟尔仰着头喘息着呻吟,任由尤泽尔的手在他身上玩耍。 灰少年与继兄 “尤泽尔~”麦瑟尔伸手为尤泽尔理了理他微长的头发,又想要伸手抱过来。 “麦瑟尔时间不多了。”尤泽尔巧妙躲避掉他的手,向着楼梯处走去,然后还走下去就听到大厅内传来两道暧昧的呻吟。 “是父亲和……艾维伯爵。”麦瑟尔走到尤泽尔身边,轻声说着,然而目光中却隐晦流露出一丝讥诮笑意。 “父亲应该很喜欢他。”麦瑟尔微微探身向下看,就在两天前,那个沙发上,他亲爱的尤泽尔还被他那个父亲疼爱着。 而现在,他那个父亲正压着另外一个男人亲吻,用力肏干着。 “……”尤泽尔微微看向麦瑟尔,在他的视线中,少年的俊美的脸上带着嫉妒和得意。 尤泽尔垂下眼帘,无声转身离开。 麦瑟尔想要他这么反应,就满足他吧。 无声笑了笑,尤泽尔神情逐渐变得苍白,伸手将绑着金色长发的丝绸发带扯开。 卷金的长发松散开,划过那张瑰丽漂亮的脸,如宝石般的眼眸缓缓变得幽冷。 “尤泽尔?”麦瑟尔快步跟上,担忧叫道。 然而回答他的,是转过身,神情冰冷如霜菱花般孤傲的尤泽尔。 “别跟过来麦瑟尔。” 看到麦瑟尔真的停下步伐,尤泽尔心底失望一瞬,转过身踏上楼梯。 古堡的阁楼上,自己自给自足做了一套礼服的瑞德尔刚将衣服穿好就听到了一串缓慢的脚步声。 “……”瑞德尔惊的看向门,就看到一只白皙的手推开了门,走进来的人穿着一身精致的礼服,神情高傲冰冷又带着一股病态的脆弱。 “尤泽尔哥哥?”瑞德尔惊慌之余心脏又缓缓跳起来,甚至在对方走到那天晚上熟悉的位置时,口腔干咳起来。 少年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意,像是害怕他般向后退了一步,撞到镜子上。 尤泽尔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一番。 旧的丝绸和布料做的修身礼服很不错,可惜他就是来走剧情毁掉这件礼服的。 “谁准你用我的东西的?”尤泽尔冰冷地走到瑞德尔面前,白皙脆弱的手伸出抓住他的宝蓝色领扣,用力拽下。 “刺啦”一声布料声后,瑞德尔的礼服自领口被撕开,露出里面稍带蜜色的少年胸口。 “尤泽尔……哥哥,我以为你不要了。”瑞德尔微垂下眸,目光却紧盯向落在胸口出的白皙手指。 尤泽尔唇角勾起,眼眸微眯,想到刚刚楼下父亲做的事情,声音冰冷带着一丝甜腻的病态,缱绻道:“我不要的东西,就是毁掉……也绝不让别人碰。” “懂了吗?瑞德尔~”尤泽尔歪下头,松散着发的头亲昵贴到瑞德尔胸口上轻轻蹭了蹭。 “我……”瑞德尔的眼眸瞪大,呼吸急促地颤抖起来,感觉胸口发烫起来,嘴唇颤动道:“知,知道了。” “真乖~”尤泽尔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眼眸微眯起来,一点点向上滑,然后环上他的后颈。 “但是……有些人不乖啊~瑞德尔~” “谁~”瑞德尔已经有些晕晕乎乎,恍惚地问出声。 “父亲那么对待我之后……又和别人在一起做了那种事情……他把我当成了玩物~”尤泽尔轻轻将瑞德尔推倒到床上,骑坐在他腰上,眼眸微微幽暗起来,蛊惑般对着瑞德尔的耳朵轻声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我只是和母亲一起来到这里而已,母亲死了,只有我了,我好怕啊~瑞德尔~父亲接下来要怎么对待我,连瑞德尔你他都那么狠心,他会怎么对待我?” “不会的。”瑞德尔呼吸变得局促,神情复杂。 下一瞬他就感觉到有湿润的东西在他心口轻舔,然后是尤泽尔抬起的头,现在他轻喘着,张开的红唇里是湿润红艳的小舌。 脆弱,病态,美艳,可以随意让他作为的尤泽尔。 因为父亲的打击,现在尤泽尔很依赖他。瑞德尔获得了这样一个讯息。 “瑞德尔,也是要参加宴会吗?”尤泽尔跨坐在他腰骨上轻轻蹭动,呼吸喷洒在他脸上,柔声问:“为什么?因为……王子?” “我…是…”因为哥哥要去。 瑞德尔神情变幻,然而还未等他说完,身上的衣服又被撕的更开了些。 而他的哥哥,脸上带着艳丽的笑意,悠然道:“不管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你都去不了了。” “好了,瑞德尔,我要去参加宴会了。”尤泽尔优雅从身体起反应的瑞德尔身上起来。 灰少年与继兄 水晶吊灯让整个大厅璀璨夺目起来,在绚丽多彩的光线下是穿着华丽礼服的众人旋转交错。 身为落魄伯爵的继子,尤泽尔和麦瑟尔很招人眼,他们被当成可交换的玩物般盯着观赏。 修长纤细的身姿,被束腰紧紧包裹着的腰肢,少年微垂下眼眸,长而翘的羽睫如蝴蝶般轻颤,皮肤白皙如瓷,鼻梁高挺精致,红唇如秾丽的花瓣,金色的长卷发在灯光下璀璨又漂亮。 多么美的尤物啊。 尤泽尔花边袖下的手指微颤,感受到了原尤泽尔这个人设的兴奋和疯狂。 尤泽尔跟随着拜金的母亲嫁给达泽斯当继妻,实则达泽斯看上的是当时只有五岁的尤泽尔,他们一起打压瑞德尔这个原妻的儿子,是因为尤泽尔无法忍受伯爵这个身份和钱财被他继承。 后来尤泽尔越来越不满足,他想要更多,更尊贵的身份,更多的钱财,更多的仰慕目光,更多的爱。 所以他可以除掉所有阻碍到他的人。 比如瑞德尔,比如眼前的哥哥,以及想要将他占为己有,阻碍他前路的继父。 “王子来了。” 不知道谁轻呼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大厅的台阶处,那里走来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高大男人。 男人五官深邃立体,有股狂肆的俊美,肤色也是健康的小麦色,身高2米高,身材高大,宽肩窄腰,肌肉有力。 双腿间也是鼓囊囊的。 尤泽尔白皙的脸微红了红,心中既害怕体形的差异,又升起一丝渴望,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一副旖旎春色的场景。 但男人的身形太大了,会坏掉的……吧。 “尤泽尔?你怎么了?”麦瑟尔抚上身旁人的肩膀,在他泛红而显得艳色的眼角扫过。 “没什么。怎么来?”尤泽尔抬起头,看向他。 “看那边。”麦瑟尔抬了抬下巴,使用尤泽尔看向那边。 在大厅的舞池中间,本来应该因为礼服破损而无法到来的瑞德尔正同样穿着一身银白的礼服与王子共舞。 “……”尤泽尔的眼眸微缩,抿紧紧抿起。 瑞德尔……怎么敢。 似乎是他的目光过于炙热了,舞池中间吸引众人的两人都看向了他,不同于瑞德尔的忐忑神情,王子的神情如狼,金色的眼瞳在看到他后失神了一瞬又大力揽过瑞德尔的腰继续跳舞。 “瑞德尔那个家伙……到是有心机。”麦瑟尔轻笑一声,目光在扫过不少要来搭讪跳舞的人后笑着看向尤泽尔,柔声道:“尤泽尔,我们跳舞吧。” 在他们叙挪亚帝国可以通婚,而贵族更是有隔代通婚的事情,男男,女女,只要向巫女要一份生子药水,后代就不是问题。 尤泽尔目光闪了闪,带着喜不自胜的麦瑟尔靠近中间的舞池,“那就在这里吧。” 两人随着大厅的音乐共舞,与王子两人越靠越近,很快周围共舞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他们两组在大厅中间旋转。 尤泽尔太美,王子气势与身份又太吸引人,两队看的人目不暇接。 很快到达交换舞伴的时刻,麦瑟尔没打算换舞伴,根本没打算松手,而与王子一同的瑞德尔啧则想接手尤泽尔。 两队越来越近时,谁都没想到身材高大的王子竟然直接伸手揽过尤泽尔的腰将人整个带进怀里。 “唔……”尤泽尔惊呼出声,感觉王子的一只手就把他的腰给握住了,手指更是如爪般按在他的小腹上。 这也太可怕了。 麦瑟尔咬了咬牙,直接松开瑞德尔的手,两人脸色都不好地看向大厅内唯一剩下的一对舞者。 瑞德尔拽了拽身上的衣服,他本来要给尤泽尔看的,然而现在马上就要到达午夜十二点钟了。 尤泽尔感觉自己的脚都没有沾地,完全被眼前这个高大的王子一会儿揽着腰,一会儿握住腿抬高,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完成了一场高难度的动作。 就像在试探。 尤泽尔没有猜错,下一个激昂的音节后王子凑近他耳边,声音沙哑道:“你可比刚刚那个身体柔软多了,想折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说着,在灯光下,王子将尤泽尔揽着他的腰猛然一甩。 尤泽尔被冲力向后带动,金发散开如鎏金,脆弱精致的优美颈部在空气中绽开,白光洒在他舞动时裸露出晶莹雪白的胸口上。 精致的锁骨,起伏的胸口,洛识仰着头,眼眸迷离眯起,细密的汗如碎钻般洒在他裸露的肌肤上。 美又脆弱,引入犯罪。 王子再次将尤泽尔揽腰拉回,手掌紧搂尤泽尔的腰,轻声道:“又软又娇,我以为你这种该是容易容易弄坏的。” “……哈啊~”好累。 尤泽尔随着他的手被抛出又旋转,红唇轻喘,下一个旋转直接趴在王子身上。 两人停止住,周围响起整齐的拍手声。 …… “啊~哈啊~……”尤泽尔启唇轻吟出声,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角猩红艳色,滑下晶莹的泪珠,光裸的背脊弓起想要逃离身后的辖制。 “太小了。”德克萨斯两米高的身高跪坐着,赤裸的身体肌肉紧绷,张力十足,胯间的巨物高耸,尖端吐着一点点白浊精液。 他双手扒开尤泽尔的两瓣屁股,看着中间的小洞,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去,感受到里面炙热紧致的肉壁吸吮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收绞。 “真紧。”德克萨斯金色的眼眸微眯,笑着舔了舔牙齿,手指抽插起来。 “啊……哈啊……”尤泽尔微微回头,感受到那根又茧子的粗糙手指在自己的穴洞里按压揉捏,酸麻的感觉使得他哭泣出声。 德克萨斯的大手在尤泽尔身上游走,缓缓捏上他的乳头,指腹按压在上面揉捏。 “王,王子…不,不要了…”尤泽尔轻咬着唇,求饶般呢喃出声,双目水光潋滟,长发松散一颤一颤地点着纯黑被单。 金色与黑色交织,漂亮又色欲至极。 少年哭的太可怜,也太诱人。 德克萨斯俯下身,大手捞起尤泽尔纤细诱人的腰将人翻过来,手指一点点在他肚腹处摩擦揉捏,引起一阵阵颤栗反应。 “哈啊……”尤泽尔呻吟出声,就感觉眼前垂下一片暗影,迷蒙的眼眸中是一张充满隐忍情欲的脸。 “唔嗯……”尤泽尔微张的嘴被含住,霸道地粗糙舌苔舔着他的唇齿,一点点撬开如蛇般伸进去,缠上他的舌头舔舐玩弄。 他的腰弓起,双手环上贴上德克萨斯炙热精壮而紧绷有力的腹部,双腿环上那硬热有力的腰肢。 “唔嗯~”呻吟的甜腻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直到尤泽尔觉得舌根都发麻了才被放开,两瓣唇被吸到红艳肿颤。 尤泽尔轻轻抿了抿,又疼又难受。 眼前的男人散发着雄性的强悍气息,身形高大,肌肉坚硬,自己盘上去一定会被冲击的破碎不堪。 尤泽尔环着男人的腰,柔软白皙如瓷的肌肤被磨蹭的发红,感觉头皮发麻起来。 因为,在他双股间,一个粗大滚烫的东西正搏动着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那个尺寸,比他小腿还有粗。 尤泽尔急忙抬起头,欲气艳丽的脸对上德克萨斯充满野兽般攻击性的目光。 “不要,太大了。” 尤泽尔轻颤着,想要逃离。 手掌在按上被单时猛然被拉起来,脆弱的双腕被一只大手抓住提在半空中。 后面的穴口紧张地一张一缩,可怜地颤动着。 “啊!”尤泽尔惊叫一声,双手被拉住提起,身体悬空一瞬,双股就夹住一个炙热粗大的性器。 巨大的嫩红龟头卡在白皙的两瓣屁股中间,少年两条小腿曲跪着轻轻颤抖,明明怕到了极致。 但德克萨斯却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少年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 “啊~哈啊~好……烫……”尤泽尔紧紧抓住自己腹部的大手,唯恐这只手将他直接按下去撕裂自己。 但,真的好烫。 “乖~”德克萨斯大而修长的手掌从他腹部移到双腿,五根手指握着那秀气的肉棒撸动着。 尤泽尔后仰着头微微喘息,两股间的肉棒又大又粗,让他害怕的同时又忍住涌出一股干咳感,加上肉棒被伺候着,紧张感缓缓放松,从穴口处流出蜜液黏腻地染在巨大的龟头上。 突然,尤泽尔“哼嗯~”出声,眼中凝聚出一股泪水,即将射出来的精液马眼被堵住,而堵住那可怜小眼的主人一把揽过他又甜腻亲吻起来。 “嗯啊!”尤泽尔沙哑呻吟出声。 穴洞因为德克萨斯的精液和肠道里分泌出的蜜液湿润不及,一点点将粗大的肉棒吃进去。 太饱了,也太涨了。 尤泽尔忍不住夹住双腿,然而下一瞬就被德克萨斯像把小孩撒尿一样分开双腿悬在肉棒上面。 尤泽尔的双腿架在德克萨斯臂窝处,双手环上德克萨斯的颈部,意乱情迷起亲吻上去。 “唔!妖精!”德克萨斯低垂下头,金色的眼眸深邃可怕起来,脖子上青筋凸起,露着隐忍的汗珠,性感至极。 尤泽尔脚趾紧张地难耐蜷起,穴洞黏腻地黏着炙热的肉棒,里面的嫩肉收缩地舔舐着肉棒上的马眼。 “嗯……嗯……啊!”小腹一阵空虚地收缩,尤泽尔呻吟地看向德克萨斯,伸了伸舌头,舔了舔唇角,轻声道:“想要~” “给你~”早就已经忍受不了的德克萨斯冲着早就湿润到流淌蜜液的穴洞冲刺进去。 “啊啊啊!”尤泽尔感觉眼前发昏,一片一片的眩晕,下面又爽又刺痛,小腿用力挣扎着伸直。 “太爽了,啊啊啊!”穴洞里的肠肉阵阵痉挛抽动,又疼又爽。 “哈啊!”明明肉棒才进去一半,但德克萨斯感觉自己的肉棒正被无数张小嘴唏嘘舔舐,又热又紧,爽,想要快速冲击肏干。 德克萨斯腰腹发力,肉棒上的阴毛快速撞击到尤泽尔白皙的屁股上,弹性十足。 “唔!哈啊……疼嗯~……轻,轻点……”尤泽尔疼的小腿抽搐,眼泪从眼眶滑下,可怜地如被暴雨摧残地娇花,又糜烂又惹人爱怜。 尤泽尔本来扁平的小腹鼓起一根形状,属于德克萨斯的性器隔着一层肚子肏干在他身体里。 像是怀孕了一般,德克萨斯抓住尤泽尔的手在那里抚摸,咬着他的耳朵沙哑道:“摸摸这是什么~” “啊啊~”尤泽尔疼的打颤,又从身体最深处感受到一股发麻的酸软爽感。 缓过疼痛感,就是一阵阵颤栗的爽感和渴望。 “动,动~”尤泽尔呻吟着,被撑成O形的穴洞吃着德克萨斯的肉棒,肠壁收缩着肉棒的龟头,肉壁紧紧感受着肚子里粗大的肉棒形状,甜腻地呻吟出声。 “哈啊~好大……好烫啊!快点肏干我……王子~”尤泽尔的眼眸湿润,身体里的骚软酸折磨的他缠着对方求肏。 “肏死你!”德克萨斯没想到少年这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和疼痛感,更是骚的讨肏,咬着牙顿时如狼般将少年压在身下肏干起来。 精壮的胯骨“啪啪”地撞击到少年精致脆美的胯骨上,快速地肏干。 “哈啊!…啊……啊…太,太……啊……快……了啊!”尤泽尔被肏的语不成句,脊柱侧弯滑着汗珠,双手反抓着被单,身体被冲撞的如浮波上的小舟,晃的找不到方向和着力点。 “嗯……嗯……啊……啊~哈啊……”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尤泽尔屁股都麻了才被换成跪趴的姿势又一顿肏干,然后又变成盘腿入座式肏干。 德克萨斯炙热的唇舌不忘在尤泽尔身上留下痕迹和咬痕,细细舔舐着两颗乳头和脖颈。 灰少年与继兄 尤泽尔用身体获得了想要的身份,穿着华丽的礼服在士兵的簇拥下回到了旧古堡,又示意那些士兵停在古堡之外独自走进去。 在古堡的厅堂内,三个男人的神情都是一样的憔悴,相信达泽斯现在一定很悔恨。 不然也不会又爱又恨地狠狠盯向自己,尤泽尔想着。 没有理会麦瑟尔惊喜迎来的神情,尤泽尔走到穿着麻布衣服的瑞德尔,亲热地用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在这几日被滋润的红艳的嘴凑近他的耳朵,幽幽地说:“瑞德尔,要来到我身边吗?” “!”棕金发少年惊喜抬起眼,看上越发漂亮的尤泽尔,点头应声道:“我愿意。” “尤泽尔!”麦瑟尔本来就在悄悄竖耳听着,听到这里直接炸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尤泽尔不选择他这个亲哥哥反而选择了瑞德尔这个他们曾经厌恶的人。 “麦瑟尔……”尤泽尔苦恼地抬起眼眸,神情带着一丝痛苦,“可以和我来一下嘛。” 说着尤泽尔率先走到走廊处,麦瑟尔追在身后跟上。 “尤泽尔为什么?”麦瑟尔伸手抓住尤泽尔的肩膀,将人压在墙上,神情伤痛又带着疯狂。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哥哥。”尤泽尔凑近麦瑟尔,轻声道:“第一件是,帮我杀掉达泽斯,第二件是,找巫女要一件生子药。” “为,为什么要……”麦瑟尔的眼眸瞪大,看向神情自然又美丽的尤泽尔。 “我不能保证他会不会乱说什么,王子的王妃不能是被自己继父肏过的玩物……所以,你懂了吗?麦瑟尔,我只能信你了。”尤泽尔伸手抓住麦瑟尔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处,绝色的脸上泛起红。 “我们是亲兄弟,我只能信了麦瑟尔,只有你不会骗我。” “我明白了。”麦瑟尔被说的心脏又烫又热,忍不住亲吻向尤泽尔的耳朵。“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情,我爱你尤泽尔。” “所以,哥哥,我……”尤泽尔宝石的眼眸微眯,缓缓凑近麦瑟尔的耳朵,缓缓说道:“我将瑞德尔叫到身边是为了看守他,哥哥尽快帮我找到生子药,等到有了王子的孩子,王子对我就无用了。” “你的意思是……”麦瑟尔惊讶出声。 “让我的孩子成为叙挪亚帝国的……皇帝。”尤泽尔微眯眸,神情隐晦暗沉。 疯狂,足够疯狂,但麦瑟尔的心口却狂热起来,因为说这话的人是自己亲弟弟。 将麦瑟尔安抚好,尤泽尔再次走到大厅,看向最后一人,“父亲,我们到书房谈吧。瑞德尔去整理行李,麦瑟尔……帮我收拾一下我最喜爱的东西,你最清楚的。” 将两人打发走,尤泽尔与达泽斯两人登上二楼的书房。 尤泽尔前脚进入房间,后脚达泽斯就将房门关上,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将人甩到座椅上,狠狠压上去。 “尤泽尔真是让我想不到,你竟然可以容纳王子那个可怕的尺寸,我的尤泽尔可真厉害啊。” 达泽斯呼吸急促地趴在上方,双手伸进尤泽尔的衣服里揉捏起来。 “嗯~哈啊……”尤泽尔的头微仰,双腿夹上男人有力的腰,哑声道:“我也没想到父亲竟然是巫师,您的目的本来是将瑞德尔送到王子床上吧,为什么不能是我?” “因为你是我的!”达泽斯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送到自己嘴下一口咬上。 “唔嗯!”尤泽尔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舔上男人的嘴唇,用打开的屁股蹭动着男人的腰腹,在那个敏感位置撩拨着火。 可惜,尤泽尔磨蹭了许久都没有将男人的肉棒撩硬起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裤脚伸进男人裤子里,手掌握上里面办软不硬的大肉棒,用手掌上下撸动。 两人的唇舌纠缠,但男人却没有硬,这让尤泽尔有些挫败,干脆伸手将自己的裤子解开,又伸手将男人的裤子解开,手掌在男人浓密的阴毛里捏弄两颗精囊,然后捏玩。 尤泽尔泛红眼眸睁开,身下抓住男人的大肉棒与自己的肉棒互相摩擦,将自己的肉棒射出精后用手掌接住,一点点自己吐到后面的穴洞口,然后拿着对方半软不硬的肉棒在上面摩擦。 “看看,我亲爱的尤泽尔是个多么渴望疼爱的小骚货,亲手拿着自己父亲的肉棒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达泽斯伸手撩着尤泽尔的发丝,捏住他的下巴亲吻。 “哈啊~父亲,您为什么不硬?”尤泽尔将半硬的肉棒含进身体一半,喘息着问向他。 “你怎么不试试你上面这张小嘴呐?我们的小王妃~尤泽尔?”带着调侃性质的话,将王妃这个身份的尤泽尔肏在身下会让他更兴奋也说不定。 尤泽尔的眼眸微眯,湿润难耐的情绪中闪过一丝嘲讽。 将半软不硬的肉棒抽出来,尤泽尔撅起光裸流水的屁股垂下头凑近他的肉棒,纤细的腰完成一个深陷的悠人弧度,屁股更加抬高。 双手捧着那根肉棒送到嘴边,伸出红艳的舌头对着前面的铃口龟头舔舐,吸吮。 张嘴艰难将肉棒含进嘴里,尤泽尔用炙热的口腔含住尖头,舌头在龟头的马眼上舔动,牙齿在上面轻咬。 几乎是一瞬间,达泽斯的肉棒就硬了起来。 尤泽尔唇角流着晶莹的液体,神情迷离地看着胀硬起来的肉棒,双手握住撸动一下就不再看它,甚至放松地坐在地上。 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达泽斯。 “我很久以前就发现了你的野心,现在,尤泽尔你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为什么又回来?”达泽斯伸手捏住尤泽尔的下巴,肉棒肆意地在那美丽优美的脖颈上打转。 “嗯~尤泽尔。”达泽斯整齐的发丝滑下,如鹰隼的目光直直盯向他不听话的小东西,这个美丽的孩子,尤泽尔。 “明明父亲是落魄伯爵,但不缺钱财,气势也不像个落魄伯爵,前几天瑞德尔突然出现在晚宴也没有看到您后我就猜测起来了。”尤泽尔的手指优雅地松着衣扣,将精致的身体暴露出来。 “父亲,您是巫师,目的是取代皇室还是消灭皇室呐?不管如何,只要给我足够的东西,我就是父亲的,也可以帮助父亲达成自己想要的东西。”尤泽尔抬眼,漂亮的眼眸真诚看向达泽斯,“您最了解我了不是嘛。” “那我亲爱的尤泽尔还让麦瑟尔来杀我这个父亲~嗯?”达泽斯弯下腰,捏着尤泽尔的下巴抬起靠近自己,两人的呼吸喷洒在一起。 “他是我唯一的亲属了,接下来父亲一定会对皇室出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尤泽尔势弱地抬眸,喘息着站起身,两条优美的腿抬起一根,脚尖踮起,凑近男人腰腹的肉棒。 突然,达泽斯手指用力,捏的尤泽尔呻吟出声,“你真的在乎吗?” 尤泽尔抬眸,喘息着道:“我不爱他,又怎么会和他做爱,将自己第一次完完全全交给他。” 他在将对方自以为是的弱点递给达泽斯。 “……”达泽斯沉默一瞬,突然抓住他的腰将人翻压在座椅上,提起他挺翘的屁股就肏进去。 疯狂的冲撞,肉棒的龟头狠命碾压着尤泽尔内壁里的媚肉。 “嗯……哈啊~”尤泽尔双手撑着身下的座椅,双腿站的笔直,臀部高翘,性感的如惑人的妖精。 又美又妖,想要将人吸死在他身上。达泽斯冲撞着,狠命肏干着身下的少年。 “被王子那样的尺寸肏干,我亲爱的尤泽尔还是那么紧又会吸,王子竟然舍得将你放出来,没将你肏死在床上。” “父……亲……”沙哑的声音破不成音,尤泽尔汗湿的鬓发黏在脸上,性感又魅惑。 “我亲爱的尤泽尔想要什么?”达泽斯边肏干着,边粗喘询问着。 “父……亲…可以…交我……巫术吗?啊!”尤泽尔穴洞里一阵收缩,酸麻的痒感传遍全身。 “嗯~啊~哈~父亲~” 身体被陡然抓住腰身肏干着旋转一圈,龟头细细碾磨着尤泽尔的肠壁,精囊“啪啪啪”地拍打着他的屁股,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艳的痕迹。 尤泽尔的细长的双腿搭上达泽斯宽广的肩膀,喘息着动着嘴唇,甜腻地无声嚼着两个字:“父亲。” 达泽斯被勾引住了,发狠地肏干,发狠地亲吻着尤泽尔。 …… 尤泽尔坐回华丽的马车,双股间却再没有刚刚的肿胀不适。 “巫术真是有意思。”尤泽尔抿唇轻声呢喃。 很快,在士兵警惕的目光中瑞德尔也坐上马车,而车窗之外是一脸嫉妒的麦瑟尔和冷漠着脸的达泽斯。 马车在士兵们簇拥这前进,缓缓走远。 远到再也看不到时,马车里的尤泽尔胯坐到瑞德尔的双腿上,笑的身体颤动。 尤泽尔泛红的脸埋进瑞德尔的肩颈处,压抑着低声笑出来,似乎亢奋的有些难以自持,雪白的脸颊逐渐泛起迷醉般的潮红,那抹红色一点点向下蔓延侵染他的耳垂脖颈。 “尤泽尔……”瑞德尔任由坐在自己身上的笑的乱颤,鼻尖都是玫瑰的馨香,勾引的他想吞噬。 “别说话。”尤泽尔仰起头,漂亮的长发仰到身后,艳丽的脸泛着潮红,喘息着道:“瑞德尔,我们的父亲是个巫师,让你在那天穿着巫术变出的礼服去诱惑王子,而王子或许说皇室们则想要将隐藏着的巫师们杀掉,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计划好的算计。” 尤泽尔双手捧住棕金发少年的脸,迷离喘息着凑近,轻声道:“所以皇室对着全国开展宴会,所以你出现吸引王子的注意力。” “这……”瑞德尔惊讶的瞪大眼,不可思议多于惊骇,看着尤泽尔的笑脸再说不出什么。 “所以瑞德尔,你身为巫师的血脉可以杀死巫师,所以才被他厌恶利用。”尤泽尔伸出舌头亲吻瑞德尔,撒娇般控诉道:“还有王子,他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我都会感觉到疼痛,他的性欲强又只把我当成可以容纳他那巨兽的玩物和泄欲器。” “瑞德尔,我想……杀了他。然后由我们的孩子成为新的王子,而我们……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帝和王后,我们……两个。”尤泽尔如罂粟绽开般散发着诱人的病毒,引着瑞德尔堕落。 如果不堕落,他走不到他身边,也得不到他。 瑞德尔紧紧盯着尤泽尔的眼眸,平静的眼眸轻声道:“我想要你,尤泽尔,完全的,主动的。” 不再是撩拨他而让他得不到。 “好。”尤泽尔笑着伸出手,双手抱住瑞德尔的脖颈。 身体微微挪动,坐在瑞德尔鼓胀起来的双腿间磨蹭,瑞德尔伸出手将两人的裤子解开,肉棒直接找到细缝肏了进去。 “唔哼~”尤泽尔喘息着咬上瑞德尔的肩膀,不让尖叫声发出来。 和瑞德尔经常被欺负,被他拿捏的以往不同,做爱的瑞德尔出乎意料的粗暴发狠,像是要肏死尤泽尔。 瑞德尔抓住尤泽尔的屁股掂动,又大力向下按,交合的黏腻声音在车厢中响起。 突然,瑞德尔对着尤泽尔的屁股发狠的拍打两下,清脆色情的“啪啪”声从车厢内穿出去。 “王妃?”外面的侍卫长疑惑问出声。 尤泽尔用牙用力咬了咬瑞德尔的肩膀,却听到一声少年沙哑压抑的笑声。 “没……事嗯~”尤泽尔艰难说出声又呻吟出声,因为瑞德尔这次插的很深,深到尤泽尔感觉自己已经将他的两个滚圆的精囊也吃了进去。 “王妃?”侍卫长骑着马凑近马车珠帘,隐约觉得从微微掀起的细缝中嗅到一股甜腻的玫瑰花味。 然后他看到了一双白嫩的手按在了车窗上,又被另一只稍大肤色微深的手十指相扣拉回去。 “!”这。 侍卫长惊讶瞪大眼,又惊慌退后。 尤泽尔手掌捂住嘴,乳头被瑞德尔的手指细细捏揉着把玩,而下面的穴洞被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 “哥哥……转过来……”瑞德尔松开尤泽尔的两个乳头,在他转过头后擒住亲吻。 “唔~嗯,哈啊~”尤泽尔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看吧,什么听话的小可怜,不过是隐藏着长时间的阴暗罢了。 灰少年与继兄 尤泽尔下面流着液体,双腿间的裤子已经湿润一片,散发着淡淡的腥檀味,完全属于瑞德尔的气息。 缓缓下了马车,尤泽尔感觉双腿间流的更加多了,虽然瑞德尔只射了一次,但一次是可怕的持久,让他以为对方正在他的身体里撒尿,可怕的火热滚烫炙热着他的腹部和肠道。 “呼~”尤泽尔轻喘一口气,看着台阶上一步步走近的高大男人,与那双金色的眼眸对视。 “尤泽尔,我的美人,还开心吗?”德克萨斯双手环住尤泽尔的腰将人放到自己的手臂上,体型差的对比让他们就像巨人和精致的玩偶。 尤泽尔紧张一瞬,因为他的下面已经湿透了,而德克萨斯也几乎瞬间就感受到了,金色的眼眸微微扫过尤泽尔,眼中带着戏谑。 那样子就像在说,真欠肏。 尤泽尔咬了咬唇,艳美的脸带上一丝病态的情欲,凑近德克萨斯的耳朵,“王子殿下,您给的小玩具真的不如您一半大。” 说着尤泽尔将衣袖中一串由乒乓球大小制成的夜明珠拿出,上面还沾染着黏腻的液体,散发着玫瑰的甜腻花香。 “晚上再喂饱你。”德克萨斯笑着扫了一眼,手指在尤泽尔的软腰捏了捏。 两人的身后,瑞德尔垂头抱着包袱,偶尔抬起头扫过高高在上的尤泽尔,唇角勾了勾。 …… 瑞德尔身为尤泽尔的继弟,不会真的被当成侍从,可以有很多时间练习巫术,他第一个学习的巫术就是怎么清除痕迹和恢复红肿的伤势。 尤泽尔金色的头发已经长到腰际,松散下来更是美得不可思议,如娇艳欲滴的玫瑰,又如郁金香般慵懒华丽。 瑞德尔压在尤泽尔的身上,在他耳廓上轻轻咬了一口,缓缓摩擦,恶意啃噬,哑声道:“尤泽尔,你是我的。” “那就要快点。”尤泽尔转过身,长睫下的眼眸晕晕出一层水汽,现在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那就先杀掉王子吧。”瑞德尔从善如流回答。 “随便了。”尤泽尔抬起雪白的腿压在瑞德尔的身上,就感觉到一双手抓住他的腿轻轻揉捏着爱抚。 “尤泽尔~”瑞德尔轻喘着气舔上尤泽尔的脚裸,舌头在他细白可以见到青色血管的脚背划过,舔舐,轻咬。 他是爱尤泽尔的,深爱,爱的不可自拔,哪怕知道尤泽尔只是利用他,甚至没有想过要让他在和达泽斯的巫术斗争中活下来。 尤泽尔想要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帝,最尊贵被敬仰的存在。 …… 尤泽尔喝了麦瑟尔找到的生子药物,喝下药之后的第一个男人就会是孩子的父亲,面对麦瑟尔的急切,尤泽尔找个理由拒绝了。 站在撒着花瓣的水池里,尤泽尔手指在双股间抽插,黏腻的蜜液声在空气中响起。 很快一个高大的蜜色身影赤裸踏进浴池,德克萨斯走进水池,看到了艳欲的尤泽尔,也看到他细白的手指在双股间红艳的泥泞穴洞中抽插。 胯间肿胀起来,他知道自己起了反应。 尤泽尔需要一个孩子,在王子死后,皇帝半死不活的时候,成为他把握权力的工具,而德克萨斯的基因,肤色和身高都会是他孩子皇室的象征。 身材修长的青年已经长的更加漂亮,腰肢纤细,双腿细长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引人发狂的春药。 尤泽尔已经进行好了扩张,德克萨斯也不再隐忍,抓住他的腰就向自己肉棒上按下去。 润滑又紧致的肉穴不管哪一次都让德克萨斯感觉到紧致的吸吮和收缩。 “宝贝,你怎么那么紧。”德克萨斯舔舐着尤泽尔的下巴,牙齿亲吻着舔舐,双手把着他两条腿“啪啪”进行着肉体碰撞。 “唔,哈……”尤泽尔清润的声音呻吟着,魅惑的像是要将人勾引的死在他身上。 浓密的阴毛拍打在屁股上又痒又糙,而阴毛内的肉棒粗的可怕,像是要将尤泽尔的两瓣屁股彻底肏分开。 德克萨斯长的狂妄俊美,肉棒上的青筋和血管也凸起的如蚯蚓般明显。 而这样可怕狰狞又粗大的紫黑色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插进雪白屁股间艳红的穴洞里。 德克萨斯插的又快又狠,啪啪的水声黏腻又响,很快两人交合处出现羞耻的白沫。 白沫染上阴毛上,更是将毛发染的湿润,拍打在尤泽尔挺翘的屁股上水声更大。 德克萨斯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尤泽尔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鼓如怀孕一般。 “哈啊~德克萨斯……我不要,要坏了……”尤泽尔眼角红润,感觉穴洞已经红肿不堪。 “再在水里做一次。”德克萨斯抱着尤泽尔下水,在水里晃荡着水波交合着。 尤泽尔为了防止精液流失,又配合一次就再愿意。 翘着屁股将德克萨斯的肉棒拔出来,在浴池里发出一声“啵”声。 尤泽尔耳廓和脸染上红晕,手指按住还张着小口的菊穴,感觉屁股被分开都要合不上了。 “我来帮你洗。”德克萨斯暗哑着声音餍足出声,伸手要揽过尤泽尔的腰。 “不要,我要感受一下你的热度。”尤泽尔呻吟着走在水池,拿过一层丝绸浴衣穿上,顺手将一颗珠子塞进去堵住穴口。 …… 在尤泽尔肚子不显怀的时候,王子在一次狩猎时受了重伤,中了一种毒昏迷不醒。 皇帝派了一支百人精英队去找解药。 瑞德尔回到了伯爵城堡。 叙挪亚帝国的皇帝因为独自中毒不醒而身体变差,而王妃则在伤心欲绝时昏倒在地,查出怀有身孕。 伯爵城堡在皇室新子出生时报喜被发觉里面的达泽斯伯爵和麦瑟尔子爵和瑞德尔子爵都已经死亡,看上去还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尤泽尔百分百完成疯批人设回到了系统空间。 男主白月光的替身1 巍峨的皇宫之内,在夏日炎热燥热的天气中又掺杂着一阵阵旖旎的呻吟声,交织着让人烦郁的蝉鸣更加让人心浮气躁。 带着难耐呻吟的声音随着清风微微清扬,听到的人无不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实在是发出这勾人声音的男子长的过于美艳,如秾丽到沾之既染的罂粟般惑人,长而卷的乌长发娇娇缠缠地散在圆形石桌上,如冬日初雪般修长笔直的长腿轻颤着悬于桌沿边,精致优美的足裸带着鎏银铃铛颤的轻响。 突然,桌上妖艳美艳到灼人目光的人气喘吁吁地停下轻颤,交缠如花瓣般绽开的乌发下一双碧绿如上好翡翠般水润的眼眸抬起,美艳到让人窒息的男子如波斯猫般撒娇地团在石桌上,修长的两条腿曲起,让人隐隐绰绰想要把玩再扒开探索其最里面的幽谷之地。 原来,从头到尾的呻吟和铃铛轻颤,全都是来自美人一个人的自渎,而在他对面是一个贵妃榻,上面躺着一个姿态狂妄不羁的男人,他一身玄金色锦服松散开,露出里面精壮有力的胸膛,而神情却是说不出的漫不经心,甚至带着挑剔,如果不是他大马金刀地分开双腿,将鼓起的帐篷毫不遮掩地暴露出来,谁都以为他品行如圣人般坚定了。 这是当朝的新帝,余渝州,同样也是这次系统选择剧情中的男主。 尤泽尔,现在名为尤绝,是这个剧情中一个青楼的头牌小倌,同样也是这个剧情中男主男配和反派的白月光替身。 石桌上,连冒出的细汗都是花香味的尤绝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唇角,一举一动媚到骨子里的勾引人。 尤绝轻微动了动脚裸就引起一串旖旎的铃铛声。 余渝州想要将与他白月光有五分相似的尤绝训练成清冷孤高如霜雪的月上天之姿,然而尤绝就是一朵开的正艳,俗媚到骨子里,如人间男人的欲念化身般的柔媚存在。 若一个人是霜雪般的白,可登天,另一个就是入魔般惑人,媚烈到引人堕落的妖精。 尤绝成不了那位白月光,除了脸有五分相似,其他都天差地别。 而现在,这个将身为前朝太子的白月光整丢了,自己还大逆不道地登基成新皇帝的男主也放弃改造他了。 甚至在被尤绝吸引的堕落沉沦。 “皇上~”如撒娇般的轻缓叫声发出,站于余渝州身后打扇的太监和宫女都觉得自己身体齐齐紧了紧头皮,如果不是怕死,他们都想抬头去看那位美人,好好给他说几句话。 “好热~我们不要在这里了好不好?”带着异域风情的碧绿色眼眸柔情如水般盯向自己,没有那个男人可以忍得住。 就连自认在心中将白月光看的极为重的余渝州也把持不住地心软了。 “不像,你一点都不像他。”余渝州坐起身,神情说不上是阴郁还是晦暗,属于帝王的气质冰冷对向尤绝。 “……”尤绝从躺着坐起身,一双雪白惹眼的大长腿从微凉的石桌上滑下,娇嫩的裸足踩到地上,在阳光下鎏银闪光的铃铛一荡一响地走向余渝州。 两件轻薄的轻纱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尤绝该露的不该露的,隐约都露出一丝引人遐想的暧昧和惑人。 尤绝长腿一迈,跨坐在他穿着玄黑长裤的双腿上,雪白纤细被衬的更显脆弱易碎,而他一双玉臂更是已经环上余渝州的脖颈,手指暧昧地绕着他身后的长发,一边用轻缓带着勾子的声音道:“皇上不热么~奴帮你脱下来解解凉吧。” “不要叫奴。”余渝州伸出手捏住尤绝的下巴,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身上的人皮肉娇的如花般,一用力就红。“那个人永远不会称自己为奴,你就算成不了他也不要顶着与他相似的脸自甘下贱。” 真是渣的明明白白,活该后来差点被白月光造反成功。 尤绝停顿一瞬儿,异域风情的眼眸微眯,勾人的风情自然流露而成,在外人看来他则是被感动到了。 毕竟尤绝的身份之前就是个低贱的清倌,现在可以一步登天到皇上面前自称我也是修了十辈子福气修来的了。 “好~我给……皇上脱衣服?”尤绝凑近余渝州的脸,带香的吐息轻轻喷在他脸上,暧昧地轻轻咬着下唇,“我好热啊~皇上。” 尤绝这般死命诱惑着男主,也是因为等一下就要走剧情了,男主玩弄替身的时候遇见回归的正主,被误以为是在羞辱和践踏对方。 而尤绝则更是要用所有人都可以察觉到的恶狠狠如毒蛇般阴毒的目光挑衅白月光。 至于身为前朝太子的白月光为什么会刚好出现在皇宫内,因为现在他们所待的地方就是以前的东宫,男主带着替身来追忆,谁能想到就那么巧碰上反派带着假失忆的白月光来找记忆。 而待在深宫里皇帝之所以会知道有尤绝这号人也要多亏反派的引荐,而原尤绝被泼天的富贵和尊贵的身份迷瞎了眼,甘愿成为反派的一枚棋子。 原尤绝疯批就疯批在从出生就在青楼那种畸形的环境,想要高贵的身份的心成了执念,为此可以不择手段,要说可以让他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的要求是和一百的乞丐睡他也只会犹豫一瞬,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疯批的可以。 男主白月光的替身2 将男人的衣服解开,尤绝如玉的手指从他凸起的锁骨处向下滑,到达紧绷的腹部,然后一点点探入下面炙热的地方。 被亵裤包裹的肉棒被尤绝握住,就是圣人也难保持理智,余渝州身为皇上更是个以自身需求为最重的人,想都没想便抓住尤绝的肩膀吻了上去。 尤绝的唇被他炙热的唇含住,顺势张开嘴伸出小舌舔着男人的唇角,灵巧地探开缝隙伸进去,用自己灵巧的舌头舔舐男人的舌头,又引着对方的舌到自己口腔窥探。 啧啧的水声和“唔嗯~”的呻吟声从两人唇间响起,尤绝魅惑勾人的声音刺激的余渝州的欲望更加紧绷胀大。 尤绝两条笔直雪白的双腿环住男人的腰,越夹越紧,火烈的热情让人心满意足又忍不住想要欺负。 粗大狰狞的肉棒上青筋凸起,抵在轻纱上,而轻纱内是已经湿润的穴洞,尤绝本就自渎后的菊穴现在还是湿润的。 觉得轻纱碍事,余渝州咬着尤绝上面的小嘴,下面直接用力撕开,将纱衣内勾人的裸体暴露出来,手指更是已经顺着两瓣挺翘中间的细缝在里面揉捏插弄。 湿润,紧致,让男人发狂的内部是一种层层叠叠的柔软收绞感,光是手指插进去就让余渝州感觉到一股紧致的爽,可以想象里面的吸吮劲要是用到他的欲望上该有多让人痴缠。 而被他玩弄的美人还在扭着腰发出勾魂的呻吟声。 余渝州的眼神深暗,盯着面前与那人有些相似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言又畅快的火热,手掌发狠地扣住身上人的屁股,挺身发力狠狠顶进去。 “啊啊!”尤绝没想到他竟然那么狠,太过粗暴的动作即使他早有心理准备也感觉到了一种猛然扩开的疼。 不过很快常年被药物调教过的身体发软发痒起来,贪婪地用下面的小嘴吸吮着男人的肉棒。 尤绝微仰起头,凌乱的长卷乌发怜爱地缠着他湿润的胸口和后背,整个人因为情动散发出一股香味。 余渝州伸出舌头舔了舔尤绝迷离的侧脸,又迷恋埋尤绝脖颈里嗅着他身上的香味,怀里的人身柔要软,整个人就是活生生的春药,天生的妖精。 余渝州双手抓着尤绝的腰发狠地插弄,而那穴洞吸吮的他爽的头皮发麻险些直接泄了,而他们身后还站着侍候的宫女和太监,真泄了他这个皇上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带着惩罚成分的,余渝州又将喘息不停的人按倒在贵妃榻上,抓住他高翘白嫩的屁股就是一阵肏干,肉眼可见地将那娇艳的褶皱穴洞肏的糜艳多汁,红艳的惑人。 “哈啊~太快了……皇上……啊啊……”尤绝趴着塌上,红唇张着发出淫荡的喘息,身体随着余渝州的每一次插入晃荡着,胸前的乳头在细密的竹席上摩擦的发痒挺立,而后面的菊穴被肏的又爽又酸,贪婪的地吸吮着肠道嫩肉里的粗大炙热。 塌上的美人一双美腿玉足可怜地跪着,雪白的肌肤上充满青紫的指印,而纤细的腰肢被折成一个色欲的弧度,将高翘的臀部送到进攻的男人胯间,雪白的脊背上一对似要展翅的蝴蝶骨上也充满被疼爱的痕迹。 如墨的散发妖娆地散在塌上,娇喘呻吟的美人似难耐疼爱般抬起了头,那是一张足以勾引所有男人堕入欲间的脸,乌发红唇,肌肤雪嫩,鼻梁高挺带着情欲的微红,上勾的眉眼又媚又欲,眉头似蹙似展如欢愉的迷离之雾,而眼瞳却是如湖的碧色,此时充盈着水润的光泽。 在叮铃铃的铃铛声中,尤绝感觉到穴洞里的粗大肉棒停下冲刺,射出滚烫的液体,烫的肠道收缩,浑身也打颤起来。 “啊啊……好烫……哈啊,皇上……”尤绝呻吟出声,整个人泛起一层旖旎色情的粉。 香汗淋漓的还未从余韵中回神,尤绝就感受到肠道里一阵收缩,而插在里面的肉棒竟然迅速抽了出去,龟头擦过他有些红肿可怜的菊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暧昧的声音。 “…哈啊~”尤绝咬了咬红艳的唇,意犹未尽地翻过身,奇怪地看向应该再来几次的男人,却对上一张神情复杂的脸。 而余渝州的目光正直直看向他的前方。 尤绝有所感地转过头,刚好与微低头抬眸的男人对视上。 在凉亭之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头顶乌纱,身穿朱红色官袍的青年,面容俊秀,唇角似含笑般衬的气度温润如美玉。 另一个则是穿着月白色锦袍的青年,长发被白玉簪高束,面容清俊高洁,浅淡的瞳色如他本人的气质一般淡漠孤高,像冷霜。 尤绝认得前者,他就是剧情里的反派,表面温润,实则阴毒狠辣。 而后者,不需要多猜,应该就是剧情里的白月光,前朝太子,黎清了。 尤绝曲起腿,忍受着后面一阵的不适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纱衣,果然听到狗皇上呢喃般叫了一声,“黎清?” 贵妃榻之后转身避嫌的太监和宫女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转过身就发现凉亭外有不速之客到来。 在一阵慌乱的“皇上保重龙体!”的叫喊声中,尤绝抬起泛红带春意的眉眼,扫过姿态放低气质温润的反派周尧,碧眸看向姿态孤傲清冷的黎清。 他们确实有几分相似,但眼前男人的容色绝对不及他,尤绝轻“哼”声,手指抚上自己的脸幽冷带毒地盯向他。 然而他的眉眼实在媚,含春带水又妖,在看过他刚刚张开腿被疼爱的妖媚姿态,现在再看那那眼神没有半分杀伤力不说,反而像在勾引人与他沉沦。 黎清呼吸发紧一瞬,微垂的眼眸扫过榻上人曲起的雪白双腿上,他想将那双腿拉开,可以想象到当那双腿盘到腰上时该是多缠人,多让男人欲罢不能。 是个世间仅有的玩物,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毒物。 男主白月光的替身3 “你是故意的?” 看着皇上带着那个他替身的人离开,尤绝气恼地看着一旁气质温润的男人。 衣衫不整的美人气恼地指控自己,周尧却只是温润笑了笑,整个人如君子般不作答。 而前面走着的一行人似有所感般回了一下头,穿着玄黑绣龙袍的皇上好似终于想过来有尤绝这个人般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旁边神态自若的黎清,不再留恋般带着一行人绕过假山离开了。 尤绝咬着唇,骨节捏的越发白,如黛的眉蹙着生气。 “故意?谁会想到皇上竟然在此地白日宣淫。”周尧温润的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声音却是不疾不徐地说着意味深长地话。 “你也是好本事。” 周尧长了一双桃花眼,故作温润时不显,现在气质变得诡异时好似带着不软不硬的刺,故意讥讽尤绝。 尤绝捏了捏手指,自知身份比不过他们所有人,且还要依靠和他合作,心中气愤一时又转过身故意低缓着缱绻道:“你说过可以让我如愿所偿的,现在你却将皇上想要的正主带过来,我要怎么办?” 因为刚刚的情事,尤绝身上自发带着一股幽香,距离近了,周尧更是闻的清晰,却是让他生出一股破坏欲。 尤绝还在等他答复,却不想下一瞬就被人按倒在石桌上,偏偏那人还一副温润如玉地吐着恶毒的话,道:“别把用在余渝州身上的手段用在我身上,不然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还似乎心情极好般捏着尤绝的手腕摩挲起来。 完全没有用手段的尤绝:阴晴不定的疯子。 尽管心中唾骂,尤绝面上却不显,甚至流露出一丝害怕的脆弱,身体也在他身下轻微发颤起来。 周尧的眸光深了深,手指从捏着的玉腕滑到尤绝裸露的手臂,又滑到肩头,修剪的有些尖锐的指甲顺着他精致的锁骨滑到轻纱下微凸起的的乳尖停下。 “放心好了,与你不同,皇上自是不敢轻易动他,而他也不会做出雌伏于男人身下的事情。”周尧指腹有意无意在那挺立的乳尖上扫过,他不好男色,身为前朝丞相之子,他更是没想过情爱欢好之事,唯一想的就是怎么报仇和弄死余渝州这一党乱臣贼子。 但现在饶是他也不可否认,尤绝真的是个天生的尤物,会勾起人最深的欲念。 “你是在讽刺我么~”尤绝没有被气到,反而声音放柔,有意无意勾引。 在青楼里,和他一同长大的李玉说过,只有尤绝想,就没人不会被他迷惑。 “是也不是……”周尧回过神,看向被他压制在身下的绝色男子,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脑中想到刚刚对方被疼爱时的迷离神情,心头一跳,神情复杂地开口道:“你确实天生就该是被男人压在身下的。” 尤绝微愣一瞬,碧色的眼眸微敛,现在皇上他们一群人早就不知道已经走到了何处,更是没有人在乎留在凉亭内的两人。 周尧嘴里说出孟浪的话,温润如玉的脸上冰冷一瞬,就要站起身,却在这时感觉腰间环上两条玉腿。 尤绝破损的轻纱下腰肢纤细柔美,起伏的翘臀饱满丰盈,正坐在石桌上崩的紧致,因为他此时他胆放荡的动作,双腿间的风景也暴露在周尧面前。 形状秀气如玉势般白的性器贴在周尧黑色的官袍腰带上,有股官人呷玩妓子的冲击性。 周尧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的美人这样的勾引不起反应才不正常。 但他可以为了大计忍,而特意勾引他的尤绝不惩罚是不可能的。 “看来皇上没有将你伺候好,好有闲心勾引微臣。”周尧的唇角勾笑,眼中神情深邃,头上带着乌纱帽,如批改案本般握住了尤绝如玉的性器,惩罚性地用力捏着。 “嗯……不要,太大力了。” 男人手掌微凉,在炎热的天气握的尤绝舒服的想要喟叹出声,但发狠的捏时也是极为疼。 疼的尤绝双腿打颤自男人腰间滑下,分开悬于他两侧,秾丽的眉眼都病弱如西子般易碎,嘴里更是发出疼痛的呻吟声,颤声求饶道:“大人,奴错了,饶了奴这次吧~” 乌发雪肤的美人眼角沁泪,红唇微张发着自以为可以让人心软的话,殊不知这样只会更加刺激人的施暴欲,最好是将美人彻底玩坏到只会娇喘呻吟。 周尧呼吸重了重,手指又捏了捏手中的形状和娇艳色的尖端,这个人的每一处都完美,就连这根东西都适合把玩蹂躏。 不过,他还是松了手,注视向得以喘息的美人,还残留微热温度的手摸向他的脖颈,细细感受其中跳动的脉搏,眼底含着深邃温声问:“刚刚为何要勾引我?” 尤绝没敢揉还有些疼的那物,听到这番问话眼眸闪了闪,低缓沙哑道:“我这种人,多一分庇护和疼爱总不会差的。” “……”周尧收回放在他脉搏上的手,尤绝没说谎,但这个答复并不让他舒服,至于想要什么答复,他一时也有些不明白。 最后只是站在那里细细打量了一边媚到骨子里的尤绝一遍,又回归温润公子的形象道:“你放心吧,黎清身为前太子,极恨余渝州,他的存在只会将余渝州的偏爱刺激到你那里。” “……”尤绝收回双腿,如被进贡的宝物般坐在石桌上,垂眸轻声道:“就算皇上对他起了心思也不敢动他,我就是皇上的发泄器,他的替身。这样真的可以让我如愿以偿?” 尤绝微皱起眉,心中闪过怀疑。 他想要名副其实,被皇上颁令下旨的尊贵身份,而替身纵然让他接近了皇上,但要达到那个想要的身份还太远了。 “所以你有两个选择。”周尧微俯身凑近尤绝的耳朵,轻轻嗅了嗅他身上的香气后哑声道:“乖乖听我的话,我自然会在事成之后好好疼爱你,另一个就是你自己用心爬上去。” 好好疼爱四个字被男人咬的又轻又色,侵略性十足,但尤绝却轻轻避了避,因为周尧所谓的事成,是指将余渝州推翻。 那不知要用多长的时间,且极为凶险,如果他不是由周尧推到余渝州面前的人,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早就将此事告发给皇上了。 “我要回去歇息了,状元郎大人自便。”尤绝从石桌上滑下,赤足踩在地上,引的铃铛轻响。 男主白月光的替身4 尤绝没想到男主竟然可以心大到隐瞒白月光黎清前朝太子的身份,让他当御前带刀侍卫。 御前‘带刀’侍卫,——带刀。 不知道是嫌自己命活的太长了,还是愧疚白月光,亦或者想要试探白月光,对尤绝来说都是极为不好的发展。 而这个时候系统也更新了一个通告,[系统更新提示:为了方便宿主更好完成任务,将进行疯批值显示] [宿主编号:尤绝 当前疯批值:10 原剧情疯批值:70 剧情进行值:百分之三十 任务完成疯批值:100] 尤绝躺在美人榻上,碧色的眼眸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惊喜,这无疑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帮助。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讨好白月光,男主这些日子都没有唤过尤绝去侍奉和调教。 而用替身刺激白月光的事情更是没有发生,就在尤绝等的即将不耐烦时事情终于发生了转机,男主要让他去宴前侍奉,白月光守卫,反派是这届状元郎要参宴。 而其中此次参宴的探花郎,则会成为他的痴迷拥护者,未来为他陷害白月光,做坏事添砖加瓦。 被侍奉着穿上一套有些不符合气质的月白色纱衣纱裤,腰间缠上绣有鎏银丝线的宽腰带,将纤细的腰勾勒出来,手腕,脚踝,脖颈皆带上鎏金小巧的铃铛,一步一响的糜丽。 长卷的乌发被白玉高束,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两边莹润白透的耳朵上带上白孔雀尾制成的耳坠。 镜中的美人自骨子里散发着媚,高挑的眉眼,碧绿如湖泊的眼眸,高挺的鼻,红艳水嫩的唇,即使身穿全白也形成了另一种如白蛇般妖娆媚艳的美。 坐在那里就足够勾人,更不要说行走了。 自他进入略带嘈杂的大殿后,一切的气氛都开始变得不一样起来。 尤绝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炙热又侵略露骨的目光,自他脸上,腰间,双腿,走动间的臀部上流连。 尤绝长而密的羽睫下,一双含情的碧眸直直看向上座的余渝州,步伐加快地向他走去。 那里——是他渴望的身份位置,只要坐到皇上身边,他就拥有了大殿内其他人不敢轻视的尊贵身份。 不再是青楼里被人觊觎的倌人。 他目光火热而专注,美得人窒息,更加让人嫉妒被他如此注视的人,恨不得取而代之。 而当事人余渝州,更是心都不自觉砰砰跳了起来,后悔这几天过于忽略尤绝。 尤绝的眼中容不下其他人,但不少观察着他的人却是暗暗深了深眼眸。 身为此次宴会开展名头的三人,此届新科状元周尧,榜眼张笙,探花郎莫子仲,三人得恩宠可位于殿前位,看美人也看得更清楚,更何况美人还越走越近。 周尧看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尤绝路过他,带过一股香风,宽松的纱衣衣摆痒痒地扫过他的手背,毫不留情地向着前方走起。 手背的痒意缓缓蔓延而上,周尧紧了紧手指,压抑住那股发痒到心底的冲动,目光发沉地看向那人的背影。 很美,今日尤绝的装扮,而这种美是为了让余渝州拆开品尝而准备的。 也让更他想要将他的衣服撕个粉碎了,最好如那日在凉亭中一般让对方在他手中哭泣求饶,而不是这般目中无人。 在他旁边,则是两名已经痴了的同窗,周尧温润的眼眸很好地隐藏了其中的讥讽,在他看来,大殿内多得是如两人一般被引得失态又痴狂的蠢人了。 “周兄……可知他是谁?”莫子仲痴痴盯向已经坐于皇上身侧的人身上不移半分,声音却是失神般问向消息最为灵通的周尧。 “……”周尧温润如玉的脸僵硬一瞬,目光深了深才恢复自然道:“莫兄不要多想,听闻这位是一位幽州倌人。” 幽州倌人,顾名思义就是青楼男妓,周尧以为自己说的够清楚了,却没想到就听到旁边人幽幽道:“幽州啊,与我故乡相聚不远,若我……早些遇见他就好了……” 如此肖想皇上的人,也是够大不敬的了。 周尧看向坐于余渝州身侧,却不安分摸上龙椅的人,唇角勾了勾。 还真是个天生的妖物,管会勾引男人。 这般想着,周尧将目光移向殿侧身姿如松的男人身上。 让他讶异的是,一向神情孤冷如霜的黎清竟然嘴角含笑,一双浅淡的眸此时也深邃的可怕,目光侵略性十足地盯着那人。 当真是有些可怕,即使周尧自诩足够镇定,也没见过这样让他有些心惊胆战的事情。 一下清冷高傲的人狠起来,还真不敢想会是什么场景。 男主白月光的替身5 吟诗作词,到也不是太过无聊。 尤绝认真看了一眼下面对着他大加赞赏作词的莫子仲,不愧为探花郎的人,样貌倒是极为俊美。 想至此,尤绝脸上出现笑意,一双眼眸有意与他对视。 “当真乃国色天香……”莫子仲看着上面人的笑,面上腾的发红起来,话语都打颤起来。 尤绝拉了拉身旁人明黄色的衣袍,凑到男人耳边轻声细语道:“皇上,他好生有趣。” “有趣?不如暂且留到美人身边天天逗你开心~”余渝州伸手环上尤绝的腰,将人一把带入怀中。 此次参加宴会的都是青年才俊,只听说过皇上是个不羁的,谁能想到会是这个阵势,一时不知道是非礼勿视还是痴呆看着了。 余渝州有意刺激假失忆的白月光,尤绝也配合他,双腿之间胯坐在他一只腿上,插在他双腿间的腿膝故意蹭动男人的腰腹胯部,撩拨着他的欲火。 这样的场合必然会刺激非常。 余渝州看到尤绝的打扮后便已经升起一股火气,现在更是蹭了一下双腿间就拱起一根炙热的东西。 “坐上来。”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尤绝脸上瞬间染上欲色,红艳诱人的不可思议。 下面的玉腿更是伸开胯坐到他双腿上,尤绝的纱衣下滑,露出一双雪白的手臂,惹眼又轻轻地环上男人的脖颈,双眼迷离盯着他,唇上泛起水光轻轻吐息道:“皇上,好想要~” 几日没有背疼爱过,尤绝这副被药物调教的身体再感受到那炙热的欲望一瞬间就发痒起来, 淫乱的肠液不受控制般自穴洞流出,现在只需要摸一把他的臀缝就会发现里面已经湿润一片。 余渝州眼底闪过赤红的光,身下更是因为这撒娇带媚的话胀的发疼,如果不是顾及身份,他早就将身上的人压在身下干的只会呻吟了。 “好想要皇上的……”尤绝手指划过男人紧绷的胸口,自明黄色的衣领处伸进去,缓缓揉捏下面紧致的腹肌和胸口。 身上的封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尤绝纱衣下纤细的腰与明黄色的衣袍相互摩擦。 突然,余渝州低下头,咬住隔着纱衣挺立起来的红豆,牙齿在上面轻咬,咬的尤绝浑身酥麻发软,呻吟着喘息。 一瞬间就被霸道的男人夺过了性交的主动权,怎样的撩拨,尤绝最后都只是挨肏的份。 不知道什么时候垂帘已经放下去,大殿的人只可以隐隐绰绰看见白色的身影。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黎清站于殿侧,刚好可以将两人看进眼中,自然也看到坐于别人怀中的尤绝突然仰起头尖叫一声,紧绷的颈部发颤地呻吟,纤细的腰不知道是迎合还是后撤地拱起,环住男人腰身的双足崩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 这边情态,现在里面一定已经被填满了。黎清垂了垂,遮住眼中一片的幽深晦暗,紧抿的唇微微张开轻喘出一口气。 “哈啊~”尤绝的双腿发软,眼中噙着泪,从环着男人的腰变为曲起在榻上,足背弓起一个半月的弧度又被一只手拿起拉到腰上。 余渝州抓住手下滚圆挺翘的臀,手指摸上两人交合的位置,在尤绝被肏开的肉壁上划过,引着怀中人本就软成水的身体更加惹人疼爱地打颤起来。 “好烫……皇上好大~”尤绝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男人的唇角,双手环着男人的肩借力抬起屁股又重重坐下,自给自足地吞吃起来。 “欠肏。”余渝州眯起眼享受,双手在尤绝胸上抓揉,将乳头捏的红肿后又滑向他纤细发软的腰,在腰侧的腰窝处爱怜地揉了捏又滑到前面平滑的小腹,在肚脐眼上打转,最后抓住那根秀气的肉棒。 那根肉棒白玉般好看,周围又没有阴毛,两颗阴囊也是如棉花般坠着,此时贴在他紧绷的小腹上,颇有种要挨欺负的意思。 “唔嗯……”尤绝的眼眸化成了水,湿润又讨饶地看向他,整个雪白的人都在他身上打颤。 而余渝州还是坏心思地用一根细绳绑住了尤绝的铃口,又将他腕间的铃铛拽下,挂上去。 一时间大殿内旖旎的铃铛错乱地响着,光从声音就可知里面该是有多疯狂,铃声没有一次齐整,又乱又杂,响的停不下来。 尤绝咬着那根链接肉棒的细绳,低头又可以看见男人紫红色粗大狰狞的肉棒在他双腿间驰骋,肉壁又是一阵紧缩,像是要将那轮廓深深记下。 “顶到最深处了……哈啊…好大……”尤绝喘息着,双腿被颠的打颤,柔嫩的穴口被狰狞的肉棒快速抽插着,浓白的液体一滴滴向下落,汇成一滩糜烂的水。 肚子里又撑又软,尤绝被肏的失神,下面的敏感点都要被肏中了每一次都过电般的酸软难耐,让他想要呻吟尖叫。 最后也只是哭泣着发出如幼猫般的呻吟。 尤绝被内射了三次,这场宴会才结束,落宴时他已经合不住双腿,只能由着余渝州环抱着离开,自大腿处滑下一股股浓白的液体,引人遐想。 …… 第二日从龙床上醒来的尤绝,正式地见到了自己替身的人,他就姿态闲适地坐在茶桌旁,手中把玩着玉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尤绝呻吟了一声,浑身酸软的难受,目光在看到桌旁人转过来视线后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要想得到想要的,就不能仅仅是替身,他要让皇上真的厌弃这人。 思忖一瞬,尤绝想了不少法子,但最符合他,且会让皇上对对方膈应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对方与他有染。 自青楼里学到的东西告诉他,没有什么是他献身办不到的。 哪怕他是要摘星星,也要有人殚精竭虑地为他想办法,盖个摘星楼。 “你过来。”尤绝颐指气使般伸出手指向黎清,细白的手指又在空气中勾了勾,如唤小狗般将人唤过来。 “……”黎清顿了顿,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这般叫的,总会后悔的。 等到黎清真的走到床边,尤绝反而有一丝迟疑,眼前的人气质过于清冷,神情也是淡淡的,不知道他的方法能不能管用。 他身体自小被药物调教,昨天受过的疼爱今天就已经没什么痕迹,后穴也已经不再难受,红艳如初般紧致。 身上的肌肤除去淡淡的痕迹,都已经恢复雪白,如果再经历些什么一定会留下显眼的红痕。 这才是他的目的。 尤绝下定决心般从床上爬起,颠着脚站在床边,身上的白色里衣松散垮垮地露出里面的肌肤,看的黎清眼眸深邃一瞬,看着他要做什么。 尤绝伸腿碰触到男人的腰身,缓缓缠上去。 果然,足够销魂。 清俊的男人呼吸一顿,盯着缠到腰的一双雪白的腿,舔了舔上牙龈。 而在尤绝眼中,男人却是一直不为所动,冷淡的如同冰雕般任他摆布。 紧紧缠住男人的腰防止自己掉下去,尤绝的双手抱着他的脖颈,喘息着舔舐他的下巴。 他要迫使男人动手,最好可以被皇上抓个现行。 湿润的舌头如小狗般在自己下巴上舔舐,黎清的眉头动了动,喉头微不可见地滚动一下。 以往虽然也是尤绝取悦别人,但没有那个人可以撑得了几下,光是他靠近就足够男人兴奋起来了。 现在尤绝还真有些苦手,唇一点点上移,舔过男人的耳垂,细密魅惑的喘息极近地传递进去。 果然男人的双手拖住了他两边的屁股,大掌在上面又揉又捏。 “哈啊~好舒服~”尤绝喘息凑近黎清的眸,湿润的舌头伸出,在他鼻梁上轻轻舔舐,留下黏腻的湿润。 “舒服?”黎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若不仔细听也听不出其中的沙哑。 “舒服~”尤绝手指下移,滑到下面抓住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向挺翘的细缝处走,声音低缓蛊惑道:“这里……好痒……” 黎清的眼眸暗了暗,神情清冷,修长的手指却是顺着尤绝的力道滑进挺翘的细缝中,指腹暗中湿润的褶皱揉的揉动。 “哈啊~啊~”怎么有人可以一边玩他一边神情冰冷,尤绝将食指放进嘴里,红唇下的贝齿轻咬着指尖,发出甜腻的呻吟,脸上浮现色情的红潮。 “啊!”尤绝的双腿收紧,脚趾蜷起。 黎清修长的手指直接一插到底,在紧致湿润的穴洞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汁液流的满手都是,发出让人脸红的“啵啵”声。 “嗯,啊!”尤绝控制不住发出尖叫,银丝在上唇连到下唇,眼角带媚的双眼噙着眼泪,明明只是一根手指,给他的感觉却比被一根滚烫的大肉棒肏干还要来的可怕。 控制不住的想要哭泣。 全都因为男人丝毫没有情动,淡漠至极的神情又可以将他玩弄到哭泣不止。 好像他只是个无生命的玩物。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尤绝心中升起一股恨意。 就如他自出生就在青楼,每日被调教着该如何取悦男人,怎么张开双腿才能更让人想肏一样不甘心。 好不容易有可以得到尊贵身份的机会,还只是替身,要被替身的本人玩弄才可以达到目的。 绝艳的美人哭的不能自己,下面也流水个不停,丝毫没有看到环抱着自己的人眼眸有多赤红可怖。 哭的让人心疼,恨不得以身伺候的好好疼爱。 黎清压抑着想自己将人压在身下让人哭到发颤的冲动,双手环抱着他,等待这他计算好的时机。 男主白月光的替身6 尤绝怔愣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如果不是唇角破裂的伤口还在滴着腥甜的鲜血,右脸上的火辣辣的胀痛感又在提醒着他。 他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胸口插着玉簪的月白袍青年苍白着神情倒在明黄色龙袍男人的怀里。 事实证明,尤绝不仅没能算计到黎清,还被对方反将了一军。 谁能想到,自己正勾引着的人会突然自己扎自己,还做出一副是他下手的样子,而事情发生时更是被赶回来的皇上看到。 替身和正主孰轻孰重,从皇上直接给了他这张绝艳的脸一巴掌就可以见得了。 被打,还是打脸,不管是原主还是任务者尤绝都是第一次遭遇。 鲜红的血液自美人的唇角滑下,雪白肌肤上的红肿触目惊心,又给人一种凌虐美。 尤绝独自站在那里,看的人都会心疼。 黎清压下被余渝州抱着的厌恶,目光扫过尤绝脸上的红痕,眼眸凉凉地扫过环着身旁人的手。 不管黎清怎么想,现在尤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找李玉拿毒药,毒死这两个人。 这样想着,尤绝如春水般潋滟的碧眸中闪过恶毒。 [尤绝疯批值:44] [人物剧情进度值:50] “阿清,你怎么样?!”余渝州惊慌看着怀中人,这是与他年少有恩不能忘的贵人,如果他不是太子,或许他们两人早已在一起,偏偏他是老皇帝的儿子,他仇人的儿子。 现在失而复得,尽管阿清对他不喜,但因为失忆也没对他过于排斥,现在竟然被人伤了,还是他的人。 “我无事。”黎清垂眸虚弱回答。 他这个样子哪里是无事,现在御医还未到,余渝州只得将怒气发泄在一旁站着的尤绝身上。 声音丝毫未带昨日的温存,之余冰冷刺骨的吩咐,“来人,将这个贱人拉下去听候发落。” 这,皇上还真舍得。早已被惊动的御前侍卫们对视一眼分出两人去抓衣着单薄,神情失神的尤绝。 皇上前些日子如何宠爱他,他们这些御前侍卫最是清楚,没想法到发狠起来,皇上也是真的不留情面,铁石心肠的很。 就在侍卫的手即将碰上美人手臂的时刻,黎清喘了一口气看向尤绝,哑声清冷道:“我自知与你无怨无仇,却是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恨我。” “……”尤绝幽幽转过头看向他,如果不是在青楼内学的审时度势告诉他,现在就算说出真相也无用,他到真想真的给这假惺惺的男人来一刀了。 尤绝的眼神过于平淡幽冷,黎清不自在一瞬,又拉住即将再次情绪爆发的余渝州。 他早已不会是过去的太子,现在他自己仅剩的优势也被他牢牢记着。 今日一记,一是试探余渝州的态度,而是将尤绝囚禁。 从一的试探,他也已经知晓二的可行性。当即轻咳一声对着余渝州道:“皇上曾说我有恩与你,我现在更好有一事不明,不知皇上可否将此人交由我处置。” 余渝州心中古怪一瞬,但在看到黎清清淡的神情后那股古怪又烟消云散,只得劝慰道:“他若再伤了你……” “皇上不必担心,此次是我不察,不会再有第二次,况且……也可用锁链锁着。” 黎清的神情淡漠,不会有人对他话中的意思多想,但锁链与尤绝放到一块,本就有些呷亵的感觉。 余渝州的眉头跳了跳,心中升起一丝奇怪,又压了下去。 …… “你……这个……混蛋!”尤绝眼角泛红,浑身赤裸,双手被分开束于头顶,乌发凌乱,脸上伤害已经青紫,雪白的大腿上绑着红绸又与曲起的脚腕交缠,而红绸的另一端则绑在两边床角。 这样羞耻的姿势让他户门大开,秀气的肉棒颤颤巍巍的可怜垂着。 黎清衣着整齐,跪坐在尤绝打开的双腿中间,双手在他两边曲起的腿膝上轻轻揉捏,或许因为气质清冷,做这些事的时候也如贵公子碾磨般细致。 然而对尤绝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没人喜欢被自己厌恶仇视的人把玩身体。 “你滚开。”尤绝挣了挣手腕,红绸在上面勒出一道道红痕,却没有办法挣开。 “真是倔强的嘴。”月白长袍的男人轻笑一声,食指和中指合并,毫不留情向着尤绝的双腿间按去。 两根修长的手指很快抵在娇艳的皱褶处,在哪里摸到一股黏膜般的湿润,黎清“呵”笑一声,对尤绝的反应又爱又怜,手指却是发狠般插弄起来。 “啊!不要!你滚开!”尤绝的脸上一片潮红,身体越是挣扎束缚的越是狠,雪白的身体上泛起一阵情欲的粉,纤弱的腰肢提起,忍不住在空中扭动着屁股向后躲避。 穴洞里的媚肉也因为抗拒将两根修长的手指夹得死紧,绞的黎清完全插不动。 “该怎么夸你,真会吸。”黎清的眉头微挑,指尖在紧致到的穴洞肉壁里找到一个柔软凸起的点,用力按下去。 “啊啊!”尤绝咬着的唇因为刺激骤然张开,破裂的伤口处有血珠顺着下颌骨滑到锁骨,红与白交织,美得惊心动魄。 空气中弥散起一个香味,黎清讶异地舔了舔射到脸上的精液,花香在口腔中充斥开。 这要不是从小就培养,也不会这样入了骨的香。 黎清浅淡的眸深邃着盯向半软半硬的玉色肉棒,缓缓解开身上的衣服。 “嗯~…啊~啊!”尤绝手指在空气中张开,又痉挛般颤抖的握起,穴洞里被三根修长的手指抽弄按压,每每都要在他敏感的点上揉捏,刺激到高潮射出的精液又被趴在他双腿间的男人吃进嘴里。 尤绝的眉难耐的蹙起,感觉精液要被吸干了。 “哈啊……啊……不要了,不要在吸了……”哑声中带着颤抖,尤绝的肉棒被神情清淡的男人吃进嘴里,与清淡神情不相符的炙热口腔吸着肉棒的龟头不放,牙齿在顶端的马眼周围刮咬,又酥又麻。 “啊啊啊!我真的……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嗯啊~”尤绝的唇角流出血,双眼流着泪,哭的极为可怜。 将最后一口精液唇齿干净,眉眼带着餍足的男人抬起头看向哭的他瞬间就硬了的尤绝,怜惜般双手温柔地抚上他纤细的腰,然后抓住,拉着向下顶。 “啊啊啊!”穴洞瞬间被炙热的狰狞填满,早就被手指捏到红肿的娇嫩肉棒更是彻底被摧残了一遍又一遍。 带着青筋的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剐蹭着肉壁,快磨处火般的炙热,他敏感的顶端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肉壁里层层叠叠的肠道,撞开又抽出拉扯,次次都要在敏感点上碾过。 两人爽的呻吟和粗喘声交织。 “啪啪啪”的水声搅的烛火忽闪乱窜,将男人挺腰快速抽插,和躺着的人腰肢扭动的身影投影到墙上,旖旎色情的张狂。 “呼呼……”男人终于停了下来,尤绝得一丝喘息的时机,就感觉到身体的肉棒正鼓胀着一点点碾磨起来。 “啊啊……”这比快速的抽插还要磨人,尤绝又忍不住哭出声,泪水顺着眼角一串串滑下,沾湿两鬓的发丝。 尤绝越是哭,黎清这个表面清冷的男人就越是想要欺负他,本来细细碾磨着媚肉的肉棒更是大了一圈,胀的发疼又舒爽。 “真会勾引人……”粗喘地说着,衣服已经褪去大半的清冷男人看着胸口绑扎的伤口沁出红晕,将肉棒猛然一插到底,缓缓对着被束缚的尤绝压下去。 “唔嗯……嗯啊~”唇被含住霸道吸吮,挺立的乳尖被掐住拉扯,尤绝变得敏感的泪腺又流出眼泪,美艳到骨子的人儿,哭的看着的人硬胀的不行。 舌头与舌头交缠,两人黏腻的涎液互相交换,又被掌握主动权的男人一人吞吃入腹,牙齿咬着香艳的唇吸吮着不放。 在尤绝觉得唇已经肿的没知觉的时候,黎清的喉结滚动,带着银丝的舌伸出添向他破损的唇角,带来一阵火热的刺痛。 随后,炙热的呼吸又喷洒在青紫的侧脸上,细细密密的吻印在上面,尤绝刚缓过来的呼吸又被下面凶狠的一顶变成难耐的呻吟。 因流泪而泛红的眼角也不被放过的舔舐,留下湿润的黏腻感。 两人下面交合处紧密相连,尤绝的穴洞紧紧吃着大肉棒,而黎清却是一丝不放地啃咬他肌肤。 好不容易被放开点一只手还来不及放松,尤绝就被十指相扣地带到两人唇齿间。 尤绝失神地伸出舌头舔过手腕酸麻的红痕处,就感到食指被男人火热的口腔含住,里面的牙齿从指尖咬到指根,又换另一根手指。 下面交合处又是一阵“啪啪啪”的快速肏干,肏的尤绝无力反抗,只能弓腰迎合着消减体内的酸麻痒。 脖颈,双手,手指,密密麻麻的都是男人留下来的咬痕,雪白的肌肤上是触目惊心的痕迹,很快尤绝的胸口和腰肢也没有被放过,男人如品尝美味一般舔着,吸着,留下一个个咬痕。 双乳上本来粉艳的乳头现在沾着晶莹的液体,红肿的如含苞待放的梅。 双腿上红绸解开,尤绝失神的碧眸聚焦一瞬,伸腿就要向男人踢去。 结果刚伸直的腿还未触及男人的伤口,就被一只手抓住腿窝粗暴按压在尤绝的肩膀上。 “唔嗯~”尤绝疼吟出手声,身体都在发抖。 尽管他身体柔韧性极高,也被这一粗暴的动作带的疼到了。 紧致笔直的双腿被压在胸前打颤,尤绝的穴口痉挛地缩了缩,有所预感地想要逃避,还是被一根炙热的肉棒抵住,疼爱起来。 “啊啊!”这样的姿势插的更彻底,尤绝感觉身体被火热异物肏满的感觉充斥到大脑,恍惚的他发晕。 “太胀了!没有空隙了啊!”尤绝哭泣着呻吟出声,酸软的腰肢扭动起来,又被黎清压着狠狠肏到发软。 “哈啊~”黎清被眼前的人色情的神情蛊惑的发疼,咬在他脚踝的力道加深了些,直到品尝到血的味道才停下换下一个位置。 尤绝被肏的晃动的脚背绷直,粉嫩的脚趾难耐地蜷起,就被火热的口腔含住吸吮舔舐。 “混蛋……”如呻吟般的怒骂出口,尤绝又被发狠地肏顶处声,最后变成语不成句的,“嗯嗯啊啊~”声 直到烛火燃了又熄,房间内的呻吟和粗喘都未停下,里面被肏干的人哭到声音发哑到求饶,反而被肏的更狠更快了起来。 尤绝没有昏过去一次,每到黎清射完就是一阵故意的碾磨,娇嫩的穴洞处泥泞不堪没有离过手指和肉棒的爱抚。 天色微亮之际,尤绝才被放过,抱着轻洗。 男主白月光的替身7 第二日才知晓宫中之事的周尧,在下朝后便通过他们前朝一党安排的势力找到黎清的住处。 本应该卧床不起的病人坐在榻上自斟自饮,清淡冷峻的眉眼带着餍足的艳色生气。 周尧愣了一下,很快想到什么向里间走去,蓝色纱幔内隐约可见一人躺在里面的轮廓。 周尧没有多想,直接掀开了查看。 入目的场景却让他呼吸加重地怔住。 躺在床上的人披着一层纱衣,身体微侧地趴着,可以看的纤细下陷的腰窝,弧度挺翘饱满的臀部,更让周尧眼孔收缩的是他身上青青紫紫的咬痕。 光是看痕迹就该知道昨天有被多疯狂的疼爱对待。 周尧扯开轻纱,将昏睡中还在轻微呻吟的人全部尽收眼底,手掌放在那些青紫痕迹上,入手是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是其他男人的咬痕。 光是看这痕迹,周尧脑海中就出现一幅清冷男人抓住身下绝艳容色的美人欺负的画面,更是可以想到男人怎么抓住尤绝的腰和脚踝吸咬,尤绝又是如果发出呻吟迎合的。 “殿下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周尧转回身看向走进的男人,目光深沉,语气依旧温润道:“我对他说过无需招惹你,看来是我算错了一步,应该将话告诉殿下才是。” “这难道不是你们想要的,将他当我的替身,身为正主气愤不是应该的。”黎清语气淡然,他早已不是殿下,更无需做别人心中那清高淡然的未来储君,对于暴露出自身的黑暗他也没什么君子的不自在。 “……”周尧心中冷笑一声,弯腰伸手,手掌掰开床上人的双腿。 “嗯~”尤绝的眼睫颤动,眉头痛苦地蹙眉。 周尧手指僵硬一瞬,他的手指按压在了尤绝的腿根软肉上,而那里已经被疯狗咬的青紫,现在估计碰一下都疼。 “……”黎清的眼眸深了深没有阻止。 很快周尧的手指插入臀缝处,在那里摸到了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端是什么还不得而知,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然尤绝也不会昏睡中发出难受的呻吟。 周尧手指勾住红绳,缓缓拉出。 尤绝因为后面的扯拽感呻吟出声,面上一片潮红地喘息起来,而红艳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红绳绑着的东西露出头。 皱褶的壁口被撑圆,第一颗白玉的珠子脱离温热紧致的穴洞,光滑的表面更是滴着黏腻的液体。 周尧缓缓拉着红绳,尤绝从喘息变成轻微的哭泣,好不容易歇息下来的身体又被玩弄,填满穴洞的东西被一点点拉出,让他体内升起一股空虚又轻松的不适感。 “不要了……”轻到细不可闻的求饶声让听到的周尧粗吸逐渐变的粗重,额头也缓缓出现一层细密的汗。 形状大小各异,有的有凸起有的没有的白玉珠子被彻底抽出来,周尧喘了一口粗气,胯间已经热的顶起。 珠串很长,有二十多颗,光是看长度就知道穴洞含着它的尤绝被欺它折磨的不轻,此时上面沾着晶莹黏腻的液体,最尾端的珠子更是与小口张着露出媚肉合不拢的穴藕断丝连,淫荡至极。 尤绝喘息着睁开眼,目光在看到床侧的黎清时更是向里缩了缩,害怕之意溢于言表。 不过在扫到距离他最近,衣着朱砂红的周尧时咬了咬唇。 他们是合作关系,他很清楚周尧是将他当成插到皇上身边的棋子,现在被黎清打乱,不知道是否会留情面。 想到这,尤绝动了动手指,手指间的牙印充满了旖旎风流的色情,却还是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束着朱红官袍的皮革腰带。 等到周尧低下头后,尤绝哑声轻轻哀求道:“我要见李玉。” “……”这个时候,不想着求他反而想着其他男人。 周尧险些被气笑,还是柔和地摸了摸他的头,手指划过他还红艳欲滴的唇,柔声道:“你且乖些,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要见李玉。”尤绝眸光认真,撑着浑身酸痛的身体爬起,双手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蹙眉道:“我好疼……李玉知道什么样的药可以让我恢复……” 尤绝放软姿态的讨好语气让周尧很受用,现在他只想将人抱在怀里好好安抚疼爱,不过地方和牙印确实极为碍眼。 “也好。”周尧想了想,答应下来。手掌却是在尤绝受伤的一边脸上轻轻拍打。 “唔嗯~”尤绝刺痛的仰起颈,优美的弧度带着脆弱地艳美,他的眼眸含泪,黛眉微蹙,贝齿咬在下唇上。 周尧的心脏猛然一跳,眼神更加幽深,他明白黎清为何要将人折磨成这样了。 深呼吸一口气,气度温润的男人才压抑住心中的凌虐冲动和火热。 “殿下果然很得皇上看中,这几日伤势应当也会很受重视了,殿下可小心些了。”周尧看向黎清,暗暗讥讽。 言下之意,不想被发现就不要再碰尤绝了。 黎清唇角勾了勾,看破他心思般与他对视。 等到周尧离开,尤绝暗暗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黎清走到他的床边,伸手摩挲着尤绝刚刚被别的男人拍打过的脸,浅淡色的眼眸清淡的看不出情绪。 尤绝注视着他,手指紧抓住身下的丝绸。 “你到是胆大,不怕他走之后我继续折磨你。”黎清捏着尤绝的下巴拉近,两人呼吸交缠互相对视着。 “他走之后,皇上的人一定会来的,周大人还是有这个本事的。”尤绝被捏的唇角刺痛,神情如猫般高傲地冷嘲。 男人唇角勾了勾,如高山冰雪融化,笑着捧住尤绝的脸,手指插入他的乌发里,爱怜般道:“聪明,该怎么奖励你。” “……”尤绝身体僵硬,跪坐的双腿间被霸道地插入男人的腿膝。 “疼…嗯~…”尤绝眼睫湿润,腿心青紫的软肉被大力蹭磨,疼的发颤。 “真乖。”黎清手指捏着尤绝的白嫩莹润的耳朵揉了揉,凑近咬上去,留下红痕。 他一定要毒死他。尤绝浑身密密麻麻的疼,身体胯坐在他的腿膝上,恶狠狠地想着。 男主白月光的替身8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男主白月光的替身9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男主白月光的替身10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男主白月光的替身11(完)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全员皆s情主播1 “尤学长请和我在一起!” 面前是弯腰羞涩表白的学妹,尤绝只得温润又不是无奈地扫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 和其他人的待遇不同,围观他们的人并没有起哄,更多的是对学妹的嫉妒,身为心理学系的系草,尤绝的外貌可谓极为出色,不仅是女生的心中白月光,更是不少男生的梦中零。 “对不起,我还不想谈恋爱。”尤绝歉意地看向她,点了一下头就转身离开了此处。 接下来他要赶一场直播,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为了方便直播,尤绝并没有住宿舍,甚至极为宽裕地选择了一处豪华公寓。 回到公寓,锁好门,尤绝走一路脱一路衣服,走到卫生间时身上已经什么都没有。 看着镜子中的少年,尤绝不免叹息一声。 这个剧情世界里,为了钱而成为gay直播网站的总受主播的原主,实则是个性无能的疯批。 一个性功能低下到几乎不会有反应的人,该是多爱钱才会卖力的直播自己玩自己后面来赚钱,还成为平台第一名总受的疯批啊。 镜中的少年看上去身材修长,腰细腿长,屁股挺翘,乳头粉嫩,双腿间的性器无一丝阴毛,白净又软软地垂着,看着就让人想要玩弄。 而少年的面容带着异域的艳美,眼眸更是一双碧眸,清澈又勾人,头发是柔软地栗色卷短发,皮肤白皙细腻,美得不可方物。 尤绝拿出美瞳,将碧眸遮掩成黑色,又拿出喷色的一次性黑色染发剂,带上遮住半张脸的黑白面具,又用防水仿汗的黑色眼线笔在右边蠢下点了一颗标志性的痣。 这样标志性的身份证明,看直播的人应该不会将直播中情色的他与温润的学生尤绝联系到一起。 将外表遮掩好,尤绝开始拿出工具箱,带有假阳具的口塞,黑皮手铐脚铐,激情乳束,铃铛乳夹,无线震动吸的乳贴,铃铛项链,链接着震动阳具的贞操带,情趣皮鞭。 尤绝平静着将脚铐、手铐、项链带好,将无线震动吸的乳贴贴到乳头上,再绑上激情乳束,将胸突出的色情至极。 带着阳具的贞操带和口塞要等开播再用,尤绝最后穿上一件白色丝质浴衣将东西用铁托盘托到直播室,打开四周的灯,将情趣座椅两边的腿托调整好高度,伸手打开了直播间。 欢迎肏死Q进入总受Q的直播间 欢迎肏坏Q进入总受Q的直播间 欢迎压着美人Q下肏进入总受Q的直播间 …… 几乎是直播间打开的一瞬间,无数的观众就蜂拥而至,这些观众都是他的老观众,习惯了这个时间看他的直播。 尤绝喘息了一声,在经过改造的直播室内,细小的声音也完美地传到了直播间内。 Q死在我胯下:肏!老子硬了! 肏肏肏:我也硬了!快点开始正题吧老婆,让我今天控制阳具肏死你! …… 尤绝注视着直播弹幕,伸手拿过一袋贴着标签,装着浓白色液体的透明袋子对上直播镜头。 “今天是[肏坏Q]的精液做润滑剂。”尤绝的声音低哑,语气平淡,但内容却燥得直播间内的观众疯狂起来。 在Q的直播间,又一个粉丝福利,每周进行一次打赏抽奖,抽出七个粉丝名额,用他们寄过来的精液做润滑剂在直播间填进Q的屁眼里或被他舔进红艳的小嘴里。 不仅让观众有代入感也让他的粉丝长的飞快,这就是为什么Q是总受榜排名第一的原因之一。 将精液袋放到一旁,尤绝转身坐上情趣座椅,两条雪白的小腿放到两侧高高的腿托上,将大腿分的又开又媚。 正对着镜头。 肏肏肏!我要隔着屏幕操进去! 我鸡巴硬的疼,Q快把你的小骚洞露出来让哥哥疼疼! …… 拿到一把剪刀,尤绝对着镜头开始剪身上的衣服,呼吸也轻喘起来。 白色的丝质衣服在屏幕中一点点被剪开,露出里面穿着情趣用品的身躯。 骚的观众全部都硬了起来。 尤绝伸手拿过精液袋,用牙齿咬开,溢出来的精液被他用红艳的小舌舔进嘴里,手指含进嘴里舔舐搅动,如吃着最美味的佳肴。 “有点腥哦~哥哥~等一下Q的身体里都要是你的味道了~” 肏坏Q:快点吃哥哥的精液,哥哥还有很多!小骚货等一下就充满哥哥的味道! 肏Q没商量:我也想!第一下哥哥就给你打赏,用阳具肏死你! …… “哈啊~”尤绝看着弹幕,媚眼如丝,手指上挤着精液,对着镜头伸到下面。 雪白大开的两条腿挂在座椅两侧,掰开的两瓣屁股中间是一朵娇艳的菊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菊穴紧缩一下,皱褶顺着向里收。 尤绝修长的手指沾着冰冷的精液,先是涂在褶皱上,又一点点按摩着插进去。 “啊~”因为冰冷的刺激,尤绝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传进观众耳中又是一重刺激。 这一会儿的功夫,打赏已经快的飞起,将尤绝直接送到直播榜首。 将精液涂好,尤绝将手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看向直播间低缓道:“现在开始,一分钟后的榜一可以用无线控板控制情趣座椅上的震动阳具……肏干我了~” 他的语气无起伏的像个性冷淡,偏偏内容骚到不行,更是让人想将他肏的变声崩溃。 这就是Q另一个吸引粉丝的挨肏点。 直播间上内粉丝用礼物炸的特效翻飞,各种肏干的动图礼物出现在画面上,尤绝在等待的一分钟内将精液挤入情趣座椅的假阳具内。 这样既可以润滑,又可以像真肉棒一样射精。 “是[骚到我了]接下来肏我~”尤绝的眼眸微抽,想到这是剧情中总攻男主那里的粉丝强烈要求的暗中联机直播。 男主在被病娇受掰弯之前一直是直男,剧情中他是看着男女小黄片才对着尤绝的控制面板,然后链接无线打飞机的假套筒肏干的。 持久力和力道直接将总受这边的尤绝肏到崩溃了才停下来。 这边,尤绝将座椅上的卡扣与双手的手铐和小腿上的脚铐锁上才注视向弹幕。 另一边,总攻排行榜第一的X注视向屏幕上投射的画面,里面的少年年龄看上去比他还要小一两岁,脸上带着面具,水润红艳的嘴唇,下巴上一点惑人的小痣,皮肤白嫩的很,此时小腿被分开高高托在两侧,大开的户门中间肉棒也秀气非常,此时正羞答答地垂着,而两瓣屁股中间,是沾着别人精液的红艳小雏菊。 他是为了钱才当平台主播的,当也当的会撸的攻,只要不看弹幕里的求肏我屁眼这样的发言就这让他感觉和普通男人差不多,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当受,求着肏下面屁眼的男人。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以往感觉恶心的事情竟然变的不一样起来,看着那沾着白精的娇艳屁眼,他觉得,这个就是该肏! 男人怔了一下,心里疯狂念着我不可能弯一边硬的发疼。 已经链接无限打飞机 系统提示声响起,X拿过一旁的一个柔软器物,坚硬的肉棒直接插进去。 尤绝看不到下面,咬着唇等待着,只听到“叮”的一声,屁股下面开了一个洞,模拟着对方型号的肉棒应该就在洞的下面,等待着插入他。 只是让他没想到,对面的人竟然那么狠,直接一下子就插到了底。 “啊哈啊啊!”疼!尤绝的腰腹想要逃离,但是座椅上的腰腹处伸出强制性的束缚带,紧紧锁住他白皙纤细的腰肢。 “疼!”尤绝的脚趾蜷曲,脸色疼的发白。 嘶!肏!那个混蛋!不知道要有前戏一点点磨进去嘛!玩意还那么大!要肏坏嘛? 肏!那个兄弟,真他妈大! 宝贝被肏惨叫了! …… X听着声音,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蠢事,直得在耳边听到的呻吟喘息声中抓住手中的柔软一点点抽出,粗大的肉棒被夹的死紧,里面被模拟对方的温度湿热的要人命。 “啊~哈啊~”尤绝又感觉到大肉棒的缓缓退出,被扯着有些干涩的媚肉呻吟出声。 接下来开始徐徐前进起来,尤绝的呻吟传到X耳中,直到打飞机模拟器里的感觉湿的透底,X开始大肆进攻起来,在一水的“老公好帅好大!”的弹幕中,闪过几条“我一个零也想肏隔壁的总受!” “嗯啊~…!”尤绝的腰肢挣扎起来,将乳贴的控制链接也发给对方,很快两个乳尖上传来酥麻的捏揉感。 “哈啊~好快,好烫……啊~”尤绝的红唇张开,低低喘着呢喃,更像勾引了。 而镜头照到的下面,一根粗大的黑色模拟肉棒正快速抽插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直播间内响起。 座椅的下面已经已经汇着一滩淫水。 全员皆s情主播2 突然,情趣座椅在肉棒抽插的状态下进行了自动调整,两侧的腿拖带着两条小腿贴近尤绝上胸口,将身体完美折在一起。 直播间的镜头完全对准被肏干着的红艳小洞,里面的媚肉被肏的翻出来一点又被肏进去。 所有的一切都清晰的照了出来。 纯黑色的模拟阳具上凸起狰狞的青筋,此时与娇艳的穴洞,以及里面的红润媚肉成为明显对比,让观众感觉血脉喷张下面都硬了一圈。 他妈的!真能肏!都多长时间了! Q的小骚穴都被撑圆了,我要截图肏! Q的媚肉可真艳!水还那么多! 欠肏! …… 尤绝被肏的失神,感知全部集中到了插入身体里的肉棒上,粗大的肉棒操着他的骚点,重重地顶进去,几乎要肏穿他的肠道了。 终于肉棒停了下来,一点点抽出,尤绝身上已经流下一滴滴汗珠,刚感觉对方要放过自己,就感到那退出去的肉棒,用龟头在他的穴洞外转圈。 “哈啊~好痒!”尤绝的肠道里一阵空虚,分泌的肠液顺着穴洞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 X浑身紧绷,敷着薄薄一层肌肉的手臂坚定地抓住模拟器将肉棒从里面抽出来,缓慢地龟头在模拟器外面的壁口打转,他怕自己真弯了,又怕一直在里面肏的停不下了。 目光炙热地看着画面中少年被肏的样子,X已经无法开脱自己不对这样意乱情迷的少年感到兴奋,他想要狠狠欺负对方,最好是真人在他身下被他欺负,而不是模拟器。 更重要的是,他还想试试其他姿势,还有他软的不行的腰是什么滋味。 “肏!”X在直播直接爆粗口了。 他决定了,只要将对方肏哭他就停下来,就算将自己掐萎了也不能再继续下去。 “呃~啊!”在壁口打转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尤绝张着嘴脖颈紧绷,如即将濒死的白天鹅,脆弱的美极了。 “哥哥……?你什么时候好啊~Q要被肏坏了。”再不制止今天的直播就全都是对方肏干自己了,尤绝只得哑声带着哭腔问道。 听着那声哥哥,X的耳朵红了个透,心中想着对方可真发骚,一边用力顶进去,还惩罚地对着不知不觉感受到的敏感点使劲碾磨。 “啊啊啊!不要!要失禁了啊!”尤绝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身体抽搐地挣扎起来,后面敏感点被碾磨着几乎要折磨疯他的神经。 一股失禁感从下面传来,大量的淫液浇在模拟的肉棒上,尤绝潮喷了。 “竟然还会……潮喷?”X讶异出声,看着已经爽到崩溃的少年只想要狠狠肏弄。 潮喷!我Q终于潮喷一次了! 叫着失禁,爽到潮喷的Q可真欠肏! 现在Q已经爽到崩溃了,你们看他的肉棒都站起来了! …… 尤绝知道自己被肏哭了,泪水顺着面具滴落在脸侧。 X手指隔着屏幕点了点掉落的泪珠,叹息一声对着肉棒撸几把,又将肉棒插进模拟器射了进去。 X也不想将别人的精液射进去,但是系统凭判就是射进去才算肏干完成,射到外面就要硬了再肏进去射,一般这都是观众为了多肏主播一会儿才干的事。 但X本人极重诺,又在直播间几百万的观众面前,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唔啊!”尤绝在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以为又要进行一场性交,结果模拟的肉棒直接操进去就射了,冰冷的精液射进肠道,刺激了尤绝呻吟出声。 性交结束,座椅上的束缚带自动解开,尤绝下面流着精液和淫液瘫软地坐着。 又和观众互动了一会儿,这次直播也算结束了。 尤绝站起身,软着双腿向浴室走去。 …… 尤绝目光淡淡看着黑板,这个大学教室已经被学生们填满了,上面教学的男人身姿修长,穿着修身黑裤,上面是被白色衬衫脖颈绑着领带,外面是一件风衣,有种难以言喻的优雅感。 突然,尤绝的目光与他对视,那种带着笑意的桃花眼让他不适一瞬。 心理学教授姜渊是平台的SM主播,这一点尤绝很清楚,因为这位是他的带领者,准确的说,这位心理教授想将他调教成直播间用来凌虐的男受。 是个可以狠狠抓住别人心理的可怕家伙。也是这个剧情的反派,想要驯服直男男主和病娇受的心简直变态。 “叮咚~” 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尤绝将兜里的手机拿出来,是一份工作邮箱,bl平台的。 “尤绝同学~是我讲得课不够精彩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姜渊弯腰凑近尤绝,呼吸喷洒在他额头上。 “抱歉。”尤绝抬头,神情充满真诚的歉意。 “好吧,原谅你了。”姜渊笑的无奈地直起身,“不过下课到我办公室帮我整理一下资料吧。” “是,教授。”尤绝点了点头。 真不想去啊。 下课走在长廊上,尤绝尽量走慢些,那封邮件已经被他点开。 [老板:昨天的直播我看了,很不错啊Q~,收益比以往高了一倍,所以就让你和X真正一起合作一次吧,他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今晚就在这个地方吧。] 后面跟着一个定位,距离尤绝的住处不是很远。 “还在想你要什么时候走到我到办公室。” 尤绝收好手机,看向从办公室走出来的男人,因为不需要再教课身上的风衣已经被脱掉。 “是要整理什么资料?”尤绝避过他的手,疑惑看向他。 姜渊笑着挑了挑眉,反手将门反锁了起来,边走边扯领带道:“昨天的直播我看了,手铐和脚铐完全没有起到应该起到的作用,光是你被肏的神情就够那些观众兴奋了。” “…教授,今天不能被你教学,他晚上有合作直播。”尤绝躲了一下他的手,然而下一瞬身体反按压在办公桌上,一只大手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领带绑了起来。 “没关系,今日不会留下痕迹。”姜渊笑着俯下身凑近尤绝的脸,两人像是相恋一般贴在办公桌上面对面谈话。 “昨天你的表情简直太棒了,弄的我后来调教男受的时候都没有性致了。所以今天不是调教,让我再看看你的神情。” 果然是变态。 “嗯~”尤绝咬着唇,姜渊火热的胸膛敷上了他的后背,隔着两人的裤子用已经起来的火热摩擦他的股缝。 “给我解裤子~”姜渊拉过尤绝被反绑的手。 尤绝感觉手指被两只手抓住揉捏,被带着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然后摸到了里面的粗大火热。 “怎么样~和昨天肏你的那位相比如何?”姜渊下巴抵在尤绝后脑上,用已经出来的肉棒磨蹭着。 “比你的大。”尤绝想到昨天的尺寸,感觉喉间发痒,下面和眼眸都开始湿润起来。 “是嘛。”姜渊停顿一下,笑了一声,带着诡异的甜腻道:“那就把他调教成求肏的男零,让尤绝同学也肏肏看他吧。” 裤子被扯开,双腿间没有反应的肉棒被抓住揉捏。 这个疯子生气了,明明知道尤绝最不能忍受被调侃这一点。 姜渊咬住柔软栗发下的白嫩耳朵,轻轻咬住,诱哄道:“昨天不是起反应了么~虽然只有一瞬,不过这样不失为一种心理治疗方法,比如把下面粗大的人压在身下肏,兴奋嘛~尤绝同学~” “不需要~”感受到胸口灵活作乱的手,尤绝喘息着贴近办公桌,被男人的胯压在身下的臀被磨蹭的发疼。 “你的情况老师也很关心啊~实在不行就接受老师的调教,会让你兴奋到发硬的。” “老师要肏就快点吧~”尤绝腰软的难受,偏偏两瓣屁股感受着粗大狰狞在上面摩擦就是不进去。 “尤绝同学把老师当按摩棒了吗?”姜渊故作苦恼地将身下青年的上衣推到双乳上,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线条漂亮的脊骨,和挺翘以上的下陷尾椎处。 “没有哪个按摩棒可以欺负主人的。”尤绝咬着唇回讽,既然不想被调教成狗,就不能一味听从这位教授的话。 “那真是抱歉了。” 尤绝感受到手腕上的领带被扯开,还没等他揉一下手腕就感觉那条领带绑到了脖颈上,张嘴要反抗时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 “哼嗯~”有股书卷味,果然是斯文败类,尤绝的红唇被两根手指撑着张开,透明的液体瞬间唇角滑下,将这张本就艳丽的脸衬托的更加色情。 想要人好好调教,让这张脸上只有意乱情迷和顺从,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姜渊想着凑近,很是温柔地舔着尤绝的唇,亲了一下。 “好了~开始奖励你吧。” 胸前揉捏的手指终于停下,尤绝发软的腰被揽住,身体被带着后退,坐到姜渊的双腿上。 尤绝喘息着转过头看向他,男人的粗大被他夹在股缝里,姜渊却还是一副优雅地姿态。 “看着老师怎么肏你的吧。”姜渊笑的温和,一惯的假面模样。 这个办公室独属于姜渊自己,因为兼职学校心理医师的原因有一间专业的工作是,升降躺床,座椅,温暖灯光的医灯,以及顶在墙上的一面微倾斜的全身镜。 此时镜子里,尤绝看到了笑着的姜渊伸手抓住他两侧的腰抬起,对着下面紫红色粗大的肉棒坐下去。 闭合着的穴洞被龟头顶开,像是陷进去一般吃到了龟头,还在贪心的吃着。 “啊哈啊!……啊~”尤绝忍不住腰肢抬起,穴洞里被异物顶开,又酸又疼,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身下粗大的肉棒,却又被两只手按住大腿压了下去,穴洞彻底将肉棒吃掉,没有缝隙。 “啊!被肏开了!”尤绝呻吟出声,失神的媚态勾人至极。 “真贪心,咬着老师就不放了。”姜渊双手在尤绝腿上摸,白皙光滑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如果在上面甩鞭子,滴蜡开满梅花会更美。 “好深……教授……啊~”尤绝侧过头,在身后人的胸膛上蹭动,下面实在是吃的太满了。 这种乖巧服从的姿态取悦到了姜渊,双手抓住怀中青年的双腿抬起又放下,镜子里是两人交合的地方被照的清晰,“啪啪”的交合着。 “真色。腰也真细~尤绝同学真是欠肏啊~这么细的腰是等着男人抓住肏干吗?”姜渊双手抓住尤绝的腰,在上面流连抚摸,抓住两侧的腰快速颠动抽插。 全员皆s情主播3 和男主线下活动,才是剧情的真正开始时。 尤绝对着镜子打理着自己,唇角勾起一抹惯常的温和微笑,恢复成心理学系的温润学长模样。 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副温和艳丽的皮囊下是为了钱和性刺激的疯批内在。 调整好情绪,尤绝从卫生间离开,却不小心在转弯处与一人撞上,险些栽倒在地。 泽州明伸手扶住要跌倒人的腰,手心是过于柔软的触觉,声音不自然僵硬道:“抱歉同学。” “没事。”尤绝站直身体,温和笑着摆了摆手:“我刚刚走神了,没有注意到有人来。” 真巧,他也走神了。泽州明垂眸看着面前人,很快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校园网上风云人物榜的心理学系尤绝。 果然,真人比照片好看,绕是自诩直男的泽州明也不得不感叹这一点。 “没事就好。”泽州明点了点头,向前走去,为了钱接了和Q的合作直播,他现在思绪快乱成了一盘麻,还真没心思观赏美人。 等到人走进卫生间,尤绝才收回目光。 黑色碎发,面容深邃,身高190,宽肩窄腰,充满爆发力,果然和原剧情所述的一样。 直男男主,爱钱如命又嘴硬的男主。 看来今晚会将对方惊的不清。 …… 尤绝从储物箱拿出钥匙,走到规定地方的房间。 房间是一个大套间,中间放着一张大床,上面铺着黑色被单零零散散放着不少未拆封的情趣用品,床侧是直播仪器,将整张床围的毫无死角。 尤绝的视线在四周扫视一圈,果然没有发现泽州明的身影。 以男主的人设,尤绝不觉得他会放弃这次那么赚钱的机会,只不过要纠结好一会儿。 现在距离直播时间还有不到半小时,尤绝走进卫生间开始给自己上遮掩的妆。 在时间勘勘剩下五分钟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从外打开,尤绝刚好染好发带着面具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推开门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纯黑的工装,就连手上都带着露指手套,头发被烫的微卷,又被发胶固定成三七分的张扬形状,脸上带着遮脸的面具,露出的唇紧抿着。 看上去就像极为不爽一般,压迫感也极为强。 “……”尤绝向后退了一步,示意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进来。 “开设备吧。”泽州明直径走进房间,目光在看到大床和情趣用品时身体僵硬一瞬,又径自走到直播设备前。 “等等。”尤绝转过头,看着泽州明,语气冷淡道:“我们商量一下,要表演到哪一步?” 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体僵硬一瞬,回过头勾起一抹肆意的笑,“我用手就可以让你爽到飞起来了。” “最好如此吧。”尤绝缓步走到床边,将浴衣的腰带解开,双手交错如猫般撑在床上,腰肢下陷,一条腿跪在床沿边,浴衣滑到一个诱人的弧度。 “我的那些粉丝可不想要我真的在直播前失神给真人。”尤绝抬头看向不自然侧身的泽州明。 “同样。”泽州明想到自己直播间里某一位每天给他砸几万的粉丝,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 尤绝唇角勾了勾,同样想到那位病娇受,也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精英气质的富二代妹妹头,刚好也是原剧情中看不惯他的人。 “开始了。”泽州明打开直播设备。 我去!今天一上来就收到全平台的推送消息,要炸死我了!零榜一和攻榜一合作! …… ……我是Q的舔狗!对X深深地嫉妒! 上面的,占便宜的明明是Q那个贱人!我们X那儿多大呀!性福的他绝对第二天摇着屁股求肏还被嫌弃! 上面你可拉倒吧,烂屁股的玩意!我们Q才不稀罕! 那昨天是谁被肏爽了!一个性无能还被肏好了~可不就离不开我们X哥哥~ 嘁~赶紧把你们X拉走,我们Q那么娇,可不稀罕他! 弹幕一开就是激烈的骂战,这场直播绝对把别的平台的流量也吸了过来,现在双方闪着Q的粉丝和X的粉丝正在攀比着刷礼物。 尤绝眼眸微垂,虽然和X做的更亲密些会吸引更多流量,但之后的直播绝对每次都会引火烧身。 有利有弊,但他尤绝就是为了这些刺激才答应姜渊的邀请来当主播的。 尤绝目光看向泽州明,爱财如命的男人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伸出了手。 全员皆s情主播4 两人坐在大床中间,四周是散开的情趣用品,中间是一个正直播着他们画面的手机。 为了玩得更刺激,两人决定进行截图来选择玩法。 由观众打出一到十任意一个序号,再由两人进行截图。 而一到十的玩法则是: 一,给Q口交针对X 二,含特档按摩棒针对Q 三,含冰块亲吻对方乳头针对双方 四,人体盛宴针对Q 五,角色扮演兔女郎针对双方 六,黑色柳丁束缚带绑肉棒针对X 七,由X亲手给Q带上乳夹和贞操带,不得使用润滑剂针对Q 八,X绑上假阳具肏Q针对双方 九,给X带上马眼棒针对X 十,只能看不能吃,Q在X肉棒上抹春药,X在Q后庭抹春药 规则:一次选出三项进行,每次游戏20分钟 一次直播2个小时,他们要玩六种。 这种玩法显然让双方的粉丝都有些激动,和隐隐参与其中的刺激感。 第一场由尤绝进行截图,屏幕上快速闪着观众们刷的数字。 尤绝闭上眼,听着旁边人低沉的数数声音,缓缓滑动着三根手指进行截图。 三,十,五, 三,十,五,真够骚的! 期待! 嘿嘿…… …… 尤绝目光看向身体微微僵硬住的泽州明,跪在床上开始穿兔女郎的衣服,在头上带上长长的兔儿箍。 双腿被黑丝包裹,侧合在一起伸展开。 虽然泽州明心底不愿意,还是说到做到地换了衣服,和尤绝的诱人不同,他的身材,肌肉线条,爆发力的腰线,完全暴露了出来。 一只色气又魁梧的兔子。 尤绝看向他身上被撑的紧绷绷的胸膛和胯间间想着。 最简单完成,到了三,尤绝凑近准备好到冰碗,伸出舌头舔着一块冰卷起送进自己嘴里。 尤绝转过身,伸出舌头,鲜红的舌头托着冰块面向泽州明。 眼前晃过白色雾气,目光所及就是伸着红艳舌头的嘴,舌头似乎有些受不住冰冷,瑟缩着。 泽州明呼气一口气,伸手捏着Q的下巴张嘴含住。 就算带着面具,Q应该也长的不错,总归他不吃亏。泽州明心底对自己这么说。 尤绝的舌头从他合并的双唇间如灵蛇般抽出,微窄的舌尖还轻轻勾了勾,划过泽州明的唇。 再次回身含住一块冰,尤绝开始找春药。 适应于他们这的春药是药膏形的,尤绝将其中一杯递给泽州明,自己也打开一瓶,将姜黄色的膏状体春药倒入手中。 泽州明面具下的眉头蹙起,等一下他就要将手指插入同样是男人的后庭里抹药。 在兔女郎的下面和双乳都开好口,尤绝含着冰凑近泽州明褐色的乳头,双手抓住下面的粗大性器涂抹起来。 “哼~”泽州明伸到尤绝下面的手僵硬一瞬,乳头被湿润又沁着凉意的嘴含住吸吮,下面被一双修长的手揉捏着上下涂抹药膏,真他妈刺激! “嗯嗯!”尤绝的眉头微蹙,后面被一根手指直接插入,毫无前戏和抚摸,真是有够粗暴的。 尤绝报复性地咬住男人的乳头,用上下牙齿轻轻摩擦,又咬住拉扯,下面的手在他龟头上用力捏了捏。 “啊,哈~”泽州明含在嘴里的冰块险些掉,不管是胸前的刺激还是下面的刺激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而他的手指更是感受到了一股吸吮力,将他的手指绞的紧紧的,因为药膏的原因里面已经湿热起来。 春药起作用了。 涂好药,泽州明没敢多看刚刚被他失控用力抽了好几下的穴洞,反客为主捏起吸吮着他乳头喘息的人的下巴。 目光晦涩地在那水润润地唇上扫过,泽州明没有忘记自己可是全平台第一猛攻,俯下头凑近青年破出两口,露出的乳头,张嘴霸道含住。 刚刚到照顾,他也总要回敬一下。 “唔~”尤绝咬着唇,腰忍不住绷直,想要脱离胸口冰冷湿润的嘴,乳头上一股大力的吸吮,像是要将他的乳头吸掉一般。 混蛋!吸奶嘛?! 尤绝对着手中已经胀大到要握不住的肉棒狠狠一撸。 “哈啊!”“哼!” 两人像是爽到了的声音一同响起。 尤绝感觉后面发痒湿润起来,接下来没有填充的话就会一直折磨着他。 同样被欲望折磨着的泽州明额头青筋凸起,面具下的眼角红的发狠。 偏偏第一场就抽到十号,既不能肏又没法释放出来,小兄弟会被憋坏的。 好在两人准备和穿衣服就用了几分钟时间,涂药和含乳头也用了不少时间。 二十分钟后第二轮,泽州明穿着兔女郎装,挺着粗大的肉棒,隐忍的肌肉紧绷,随时要化为撕食的老虎般,在尤绝的数数声中进行截图。 如果可以,泽州明现在只想将耳边说话的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管他是不是男的,反正昨天已经干过了。 或许是因为兔女郎装已经穿在身上了,弹幕里再没有出现五。 尤绝看着泽州明截下来的数字,默默同情他几秒。 真刺激。 一,七,九 X给Q口交,X带马眼棒。 只是要折磨死直男男主的节奏。 至于他带贞操带,对于现在被涂了春药的尤绝来说,这就是良药。 泽州明手背上青筋凸起,双手紧紧抓住尤绝的腰,想要阻止他继续动作下去。 就在这时,直播弹幕上炸起一片特效。 [用户nor送出999个‘豪华爆肏盛宴’] 弹幕特效连续不断根本停不下来。 尤绝看向泽州明的眼。 泽州明脖颈上到青筋也恐怖凸起,汗珠顺着他俊美的下颚下滑。 他决定了,等到直播结束,他要肏坏这个人,全部都射进去! 不知道男主所思所想的尤绝目光看向炸的飞起的屏幕。 病娇受不亏是病娇受,对于折磨男主也可以兴奋起来。 那他就如他所愿吧。 黑色的硅胶马眼棒,像是一颗颗小圆珠连在一起,又细又长,顶端是一个圆形按钮,可以调整到震动模式。 尤绝在上面涂上润滑剂,伸手抓住泽州明青筋凸起的肉棒爱抚地撸了几下,将细长的马眼棒对准吐着星星精液的口中旋转着缓缓插下去。 “呃啊!”泽州明闷哼出声,皮肤呈赤红色。 太刺激了!想射又被堵住,又胀又疼,简直要爆炸了! 他已经不像管什么直播了。 泽州明赤红着眼,粗暴地伸手锁住尤绝的双手,一把将肉棒顶端的马眼棒抽出来,将人反压在身下,掰开屁股就是一击入魂。 “啊啊……太……大了!”尤绝想要扭腰脱开他的辖制,却被抓住腰像打桩一样快速肏干起来。 穴口被猝不及防撑开,虽然酸麻的渴望被缓解了,但刺痛感却越来越清晰。 尤绝被顶的胃部翻滚,脸色发白,但体力根本不如身后的男人,完全挣不开他的辖制。 “呼~玩的开心么?”泽州明火热的胸膛凑近尤绝,精硕的身体压的他喘不过气。 下面胀痛被紧致湿润的穴洞缓解,泽州明开始将手指插入身下人脖颈上的贴肤项链上,如玩弄一般勾着收紧,缓缓压迫着身下的呼吸。 因为他直男的原因。 一至十的玩法都是Q提出来的,看似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甚至玩法都不那么重口。 但仔细想一想的话本身就是陷阱。 十个选择,一轮三个,以照两人粉丝的占有欲,他们相比较选择亲密接触的,果然自己亲自选择一项让对方只能渴望而得不到的想法更热切。 自然而然的,十号的选择率就在观众心理上占了百分之四十以上。 在十个选择里选择出三个,以概率和数量来算,十号一定会百分百被选中。 这个游戏本身就不需要多想,看这种直播谁会带脑子,只要带精液就可以了。 本来因为发生亲密关系会闹的不可开交的粉丝,会产生一种都是X忍受不住了的原因。 Q的粉丝只会心疼他,臭骂自己,而X的粉丝说什么都站不住脚。 既用这个游戏在直播里大赚了一笔,又通过这件事在未来给自己找来流量,不过他X未来发生是找了个喜欢的人,还是和其他男受主播合作,Q都会是受害者和流量受益人。 真毒啊!偏偏阴谋光明正大,还是在他和百万观众的眼皮下。 后知后觉也再没什么说服力。 “不愧是最会拿捏观众心理的Q啊!”泽州明压着身下的人用力顶撞着,毫不怜惜。 不仅是直男变弯,对方踩着他上位的事,而是被当成傻子耍的愤怒心情。 既然已经发生错误了,就一错到底将对方干死在床上算了。 “哈……”尤绝的脸色苍白,唇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这就是他想要的,多刺激呀! 接下来,让对方倒台或许身败名裂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做到。 [尤绝疯批值:46] [人设剧情进行值:20] 泽州明弓起腰,身上的肌肉紧绷,伸手快速将直播仪器关掉,俯身一把揭掉尤绝脸上的面具。 “是你!”泽州明的动作停下,胯坐在大腿的身体紧绷起来。 惊讶已经不能形容他的心情,应该是惊悚加惊骇。 一同直播的人是同校生,还是学校最出名的温润系草,现在正被他压在身下肏,而他的东西还在对方身体里享受。 “泽学长~晚上好~”尤绝脸上升起一抹潮红,神情病态至极。 [尤绝疯批值:50] [人设剧情进行值:25] “是你。” 泽州明眼眸可怖地盯向身下人,手指更是毫不犹豫捏住了他的下巴,发力挑起。 “不愧是学心理学的呀~玩我好玩嘛~”泽州明被气笑了,牙齿白森森地露出来,深刻俊逸的脸笑的吓人。 “很~好~玩~啊~”尤绝吐息着,用红唇一字一顿清晰说着。 趴着的妖娆姿态,尤绝漂亮的蝴蝶骨展开,伸出手,摸上泽州明的脸,异域美的脸像朵毒花,笑的开心道:“经过今天的事,老板会对我有亏欠,然后将资源大力倾斜到我身上,泽学长~我要踩着你的尸体上位了哦~开心嘛?” 就是性无能又如何,只要有钱,只要玩的开心,就让人精神兴奋。尤绝呼出一口气,眼眸如水般痴。 泽州明抓住脸侧的手发狠地咬了一口,白皙细长的手指在他嘴里微微颤动。 血珠顺着洁白的手臂滑落,像开在圣洁之地的曼珠沙华。 圣洁?分明是毒,还是剧毒。 半小时后,洗完澡尤绝看着阴沉着脸高大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无法对我做什么~Q出事了都是X的错。”尤绝故意走到他面前,蹲再地上,笑的漂亮至极着道:“解释也没用。” “学长不是爱财如命吗?不如做我的狗吧?” “……”泽州明皮笑肉不笑抬起头。 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