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日喧嚣成瘾》 楔子 华灯初上,夜幕低垂。几分钟前下过的骤雨,使得原本喧闹的马路也为此安静下来,地面上坑坑洼洼的积水成了一面面水镜,把路上行人的倒影与绚丽的晚霞相互辉映着。 Sh漉漉的道路上只剩下零星的民众打着伞漫步,形形sEsE的花伞,映在片片的倒影上,俨然像极了一朵朵小花瓣在朦胧的夜空绽放。 偶尔也有几辆车在道路上穿梭来回,溅起的水花带起层层涟漪,配上一缕将要消失的霞光,美的像幅山水画,让本就没那麽温暖的夜晚,在凛冽的寒风无情吹拂过时,更加肆意横扫着。 方朵朵静静地坐在广场上的石阶上,一遍遍的滑过手机屏幕上有关於他们的讯息。 自从官方发布少年们的周年演唱会将以线上直播的方式,她滑着手机萤幕的动作就没怎麽停过。 那晚的南京很冷,可悬挂在南京T育馆外墙的TNT旗帜、布条却有如这群少年们永不熄灭的活力般随风飘扬,就连墙上的LED灯墙放映的都是少年们最新的一支单曲MV。 T育馆外头来来往往的人cHa0众多,有人举着灯牌,有人持着手幅,有自发X聚集在此地的粉丝,也有非少年粉丝的人民被一闪即逝的灯光所x1引的驻足。 望着这里的一切,方朵朵心中暗自欣喜,他们终於也拥有属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外头的天气这麽冷,为什麽不回棚内看?」一名黑衣少年静静地在她的身旁蹲了下来,掌心还刻意压低自己的帽沿问着,一副生怕被人认出的模样。 闻言,方朵朵轻轻一笑。「那不一样。」语气间透露的平静似是一点也不意外为何此时少年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解,语带困惑的问道:「哪不一样?」额间上泛着些微的丝丝汗珠,显而易见是刚从舞台上结束表演。「反正都是我们的表演,难道这里的屏幕就b我们更有x1引力吗?」 「感觉不同,就像我的目光总能追随你们,而你们也总能在人海茫茫中看见我一样。」 「不太懂。」少年有些迷茫的挠了挠头。 半晌,她与他相识一笑。心中暗想,相互奔赴的感情真的很美好。 如果没有那年的相遇自己可能不会知道,原来,他们是如此优秀的一群少年。 白驹过隙,时光飞逝,即使时间重来,她想,唯一不变的定律,大概就是──自己还是很喜欢他们。 (1) 初春的清晨,天刚刚破晓,晨光熹微,Sh润的凉风轻轻地扫过,毫不客气的从未掩实的玻璃窗上穿了进来。 方朵朵的床位在宿舍中离窗户最近,所以当微风拂过时,她便头一个被冷醒。「昨晚是谁又和对象在yAn台热线了,窗都没关好,这麽没危机意识的吗。」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发生这种事了,身为四人宿舍中唯一单身的她有些不悦,见另外三人丝毫没有被自己的一言一行给影响,她也只是悻悻然的m0了m0鼻子,挠着头无奈的下了床。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校园中的林荫道路依然静谧──除了两旁高耸的梧桐树和柳树在微风中点头。 算了,反正再忍也没有多久了,暑期实习後总是会分道扬镳的,该读研的读研,该打工的打工。 「我要去买早餐,你们有要吃的吗?」她抛出橄榄枝,心中却有些邪恶的暗许不要有人回应自己,因为这样自己就能好好享受只有自己一人的悠闲时光。 「一份热狗蛋饼,N茶去冰。」纪钧钧首先开口说道。 而後迎来的是白汐有气无力的回答。「我不吃。暑期实习还没找到呢,没胃口。」 至於最後一位的桃林,也不知道昨晚到底热线到几点,几人对话的声音y是没将她吵醒。 「一群恨不得将人吃乾抹净的人,说到吃的就有人理我。」方朵朵说归说,却还是稍作整理,戴上金边眼镜,提上环保购物袋悠悠的下楼去买了早餐。 许是天刚刚亮,早餐店的人龙并没有想像中的多,所以早餐很顺利就买到了。 正当方朵朵刚想回宿舍时,一声叫喊打断了她的思绪。「朵朵!」她望眼,喊声正是学院的教授章远,只见他捧着保温瓶向她朝了招手。「你实习的单位找好了吗?」 方朵朵摇摇头,「没呢。」一边还搂紧身上的大衣,用着微微颤抖的声音回道。 清晨的温度属实低了点,所以她并不是很想在这多停留一分钟。 「既然如此,我这有一份职能治疗助理的职缺,是我昔日同窗公司开的名额,仅此一个,有没有兴趣试试?」见方朵朵露出狐疑地神情,章远更试探X的说道:「不过你千万别想多啊,这并不是开小差走後门,我知道你是挺优秀的一位孩子,所以只是多提供了一份机会给你。」 「章教授你开玩笑的吧?」方朵朵有些莫名其妙的望向他,「助理的能力得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应变能力差,怎麽会是当助理的人。」 「哎!实不相瞒其实对方是看上你的专业能力,才想说透过我和你连络的。」 他这话并不假,方朵朵在入学前就考取了许多专业的证照,哪怕是放到现在,还是人人抢着要的红人。 「是不是稍微牵强了点?」方朵朵有些傻眼。「我一介平民,能被你开公司的同窗看上?」 「就一句话吧!去不去!」 「不去。」她嘟囔。 「哎,我说你这小姑娘是真倔强啊!你好歹也想一下吧?」章远有些无奈,他知道方朵朵向来是个倔强的人,可他不曾想小姑娘居然这麽难说服。「就是可惜了对方提供了免费的食住和全额奖学金——」话音未落,他抬眼就望上方朵朵眼中些微的转变。 他就踩着自己的弱点猛攻,「你这是威b利诱!」方朵朵有些忿忿不平的望着章教授。 「随你怎麽说吧,反正我事都摆这了,要不要去就看你了。」 各种连续剧的悲情人设,方朵朵在外人眼中,是个北漂的孩子。双亲意外过世後便独自一人来到外地读书,平时省吃俭用,就连宿舍的住宿费都是自己一点一滴存下来的,其中当然免不了参加技能竞赛的奖学金和学院的全额补助。 不得不说,章远作为方朵朵的教授还是有那麽点手段的,面对方朵朵的弱点他是拿捏的刚刚好。 「我是缺钱,但也没到这个地步好不好!」方朵朵微微低语着。 章远也是看透了方朵朵的内心世界,此时的他也没了那婉婉说服的爹样。「你就说你去不去就好。」 「......怎麽去?」 「明早九点,时代峰峻。」 章远知道方朵朵在乎的是什麽,也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虽然说服的过程是有那麽点难看,但不可否认他的确是真心的替这孩子着想。 「知道了,明天我会准时到的。」她撇撇嘴,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要漾出什麽情绪。 章远拧开保温瓶的盖子,热气瞬间飘出,只见他饮了一口,说道:「我说你早答应我们就不用在这吹将近一小时的冷风了不是嘛!」细细的白烟,在冷风中格外明显,「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早些回去整理,明天记得,我会提早去等你的。」他道,随即便转身离开。 天刚亮的清晨微风轻轻地吹拂,撩动树上的绿叶,相互间碰撞摩擦所产生沙沙的声响,配上他有些沙哑但浑厚有别的嗓音,尤其显得格格不入。 「知道啦!」虽有些被安排的无奈,可出於礼貌,方朵朵还是对着章远教授的背影喊道。 雾气迷蒙,昨晚的街上被雨水洗涤过空气晕出几许cHa0Sh,就连道路上的景物看着倒有点飘忽不定,时现时隐、似有似无。 微雨初停下,寒风仍然像似魔鬼,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她的身躯,彷佛要深入进骨髓,冻得方朵朵手脚麻木,牙床也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距离明天九点,还有十几个小时,方朵朵决定回宿舍在废个一天,再去想想之後该怎麽做。 回到宿舍後,纪钧钧早就整理好再等着方朵朵。「早餐店很多人吗?怎麽去这麽久?」 「别说了。」方朵朵低声叹了口气,「买个早餐也能遇到不速之客。」 白汐闻言,取下脖颈上的耳机,问道:「怎麽了?」 「遇到远哥,直接被安排了实习。」 「啊?」纪钧钧和白汐听罢一同愣在了原地,「这麽突然?」 「嗯。」方朵朵应了声,一边将早餐放在宿舍中间的桌子上,「还有更突然的,明天就出发。」 「我去!远哥是真着急啊!」纪钧钧咬了一口热狗蛋饼,「那你呢?要去?」 「本来是不想的,不过这不是剩不到一个礼拜吗,我也找不到其他的,就答应他了。」 白汐点了点头,拧开了水瓶喝了口水。「也好啦,总b像我们这种到现在还在原地打转的人好。」 (2) 早晨伴随着氤氲的雾气,b起晚间的寒风冷冽,清晨的气候更似邻近秋日,茫茫天空透出微微地光芒,空气中增添徐徐清风吹拂,似是没有夜晚那麽凉冷。 方朵朵戴着口罩,领着一只行李箱,穿着澄hsE的高领毛衣,配上黑sE的百褶裙与加绒K袜,不仅在这变化无常的气候下能保暖,更让自己看起来不失少nV应有的活力感,整个人显得清新无b。 为了能在约定时间内到达,方朵朵今天还特意早了一个小时起来。因为一些原因,使得她只好悠悠地徒步到时代峰峻,只见她一边看着手机里的导航,一边对照着附近的景sE,确认无误後,才凭着短信进到时代峰峻,谁曾想,正当她在大厅寄放行李时,便听见後方传出吵杂的声音。 「唉!怎麽又是这群姑娘!天天都来堵门,还让不让休息了!」保全说道,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着後,骂骂咧咧的拉起公司封锁线。 一名全身穿着黑sE服装的少年戴着黑帽与黑口罩在男助理的保护下快步地走进公司。 方朵朵想着也不关自己的事情,所以便在登记後去按了电梯,怎知就在男助理去确认信息後,封锁线後方有位身手矫健的姑娘朝着等待中的黑衣男子背後冷不防地丢出一瓶水瓶。 方朵朵也是热心肠,见男子躲避不及,便上前去替他挡了下来。 水瓶不偏不倚的砸在她的左手手腕上,重力加速度下,水花也伴随着没拧紧的瓶盖洒落,说来对方也是挺刻意的,砸了水瓶还不罢休,就连装的还是滚烫的热水,她看了眼掉在地上的瓶盖,似是故意般,不然哪有这麽容易就松开的盖子。 男子见状,眼神中透出一丝细微的诧异,随即低声说了谢谢便快步离开了。 方朵朵啧了一声,没好气地r0u着r0u自己的手腕,这一砸确实有些疼痛。她甩了甩手腕,好险水痕泼到的面积不大,时间紧促下,她也没想这麽多,m0了m0自己的毛衣,暗自感叹道幸好衣服没Sh,不然就真的Ga0砸了。 「你谁啊!捣什麽乱啊!」扔水瓶的姑娘见自己想要的效果没达到,便扯着嗓子对着方朵朵大喊着。 方朵朵白着眼,撇着嘴,「哎,我说你乱扔东西还有理了是吧?」也没好气的回应到。 警卫见状,也适时地将闹事的人赶了出去。 她想,要不是自己现在没时间,以她这种大大咧咧的个X,可能下一秒就会和对方杠起来。 可此时的她望了眼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八点五十,时间已然快来不及,於是她便连走带跑的往电梯的方向跑去。 时代峰峻十八楼,李飞的办公室,章远正在和老同学畅聊。 「我说你也是不得了了啊,毕业後就没了你的消息,没想到这麽久没见,现在都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了。」 李飞见状,掩不住笑容。「我怎麽听着有些酸。」 「是挺酸的。」章远说道,随即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表。「这都要九点了,也不知道朵朵去哪了。」 李飞喝了口温开水。「不会迷路了吧?」 「不应该啊,我下楼看看好了。」章远说道便想起身,正巧碰上方朵朵站在门外敲了敲门,章远迫不及待去开了门,迎面而来便是对方木讷的眼神。 「你怎麽才来啊!是遇上什麽事情了吗?」 「实不相瞒,的确是有些事耽误了。」方朵朵压低嗓子微微的说着。 「好了,先进来吧。」章远说道,拉上她的手腕便走进办公室里,速度快到她没时间反应,只是下意识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袖。 「朵朵,这是李飞,时代峰峻的老板,你叫他飞总就好。」 方朵朵闻言,低下头微微鞠了个躬。「飞总好。」 「哎,你好,不用客气,进到这里就当自己家就好。」李飞说道,从cH0U屉中拿出一纸实习合约,「这次请你来的目的相信章远都告诉你了吧,我们公司呢,主要就是培训练习生,这次会请你来主要还是因为我们需要位稍微了解运动防护相关的人来帮助我们。刚好我从同学口中知道了你,所以想说请你来帮忙,合约时间正好就是你们学院实习内规定的一年,工作内容吧,主要就是陪陪孩子们,偶尔替他们制定复健方案,由於需要与他们同进同出,所以无条件供餐供住,合约期满还会给予全额补助以及奖学金,如果你觉得没问题,那就帮我在这签名吧。」 李飞说了很长的一段,方朵朵也没听得太明白,但总归是教授介绍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加上她刚刚听了工作内容,好像也不是太复杂,所以也没想太多就把名给签上了。 「但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尽到老板的义务告知你,这份工作b较特殊,你知道的,毕竟是养成系偶像,在外抛头露面多多少少都会遇到一些b较棘手的问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用我多说明吧。」 「嗯。」这点方朵朵很早就意识到了,所以也没有什麽太大的问题。 半晌,门口处的陈昕带着一名黑衣少年进到了李飞的办公室。 「飞总。」少年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欸,来啦小马。陈昕,带她和孩子们认识下吧。」 「好。」陈昕应道。 一旁的黑衣少年闻言後才缓缓的抬起了头,怎知就刚好对上了方朵朵困惑的眼神。「是你?」 这下不只陈昕茫然,就连一旁的李飞和章远都有些迟疑,「你们认识?」三人不约而同的问道。 确认过眼方朵朵觉得对方不是自己认识的人,顶多就是这身装扮有些眼熟。 在众人的审视之下,少年才缓缓说出方才在大厅的情形,方朵朵也才终於和脑中的人影对上。 也是因为方朵朵今天的穿着b较亮眼一些,才会让人记得如此清楚。 「所以你刚刚说的遇上点事就是这件事?」章远低声问着,一边还对着方朵朵的衣袖b划一番,「我就想你也不是那种会因为着急而穿着没有晾乾的毛衣的人。」 她眨了眨眼,「......是吧。」有些迟疑道。 李飞见状,赶忙在众人面前开口。「一面之缘也是缘,反正都是要一起工作的,提早认识也好,小马,这位是朵朵,就是之前我们开会讨论过擅长运动防护的孩子,她之後主要会负责你们的职能治疗,别看人是nV孩子,她可是非常优秀的!既然你俩见过,那小姑娘就不麻烦陈昕了,我刚好有其他事想请他帮忙,朵朵就交给你了,带她去和其他人认识认识吧!」 「啊,好......」似乎是没想到这重担会落在自己身上,「那,走吧?」男孩有些木讷的应道,朝着身後的门指了指。 「嗯。」方朵朵点了点头,便随着男孩的脚步离开了办公室。 (3) 时代峰峻十八楼的走廊,一路上两人并肩的走着,却是谁都没先开口打破这场寂静。片刻过後,还是少年主动开口问道:「那个,你没事吧?」 「啊,你是指刚刚吗?没事。」方朵朵轻捏着自己的左手手腕,虽然还有点火辣辣的疼痛感,但她想应该没事,毕竟自己的手腕上本来就带有儿时留下的旧伤,天气变换b较大总是有一丝疼痛的感觉还是蛮正常的,这麽多年以来,自己也早已习惯了。 虽然方朵朵的表情只有一瞬间细微的不同,但男孩还是察觉到了。「要不,我请工作人员替你看看有没有大碍?」 「没事!」方朵朵微微一笑,「相信我,我自己就是专研这个科系的,知道有没有事,我们,不是还有其它事情吗,要不,先走?」她顿了顿,轻轻地往前指着,语句间透露着微微地尴尬。 「也好。」少年点了点头,「对了,我叫马嘉祺,TNT的队长,之後如果有什麽问题都能问我。」似是怕她看不清自己,所以思忖之下便将自己的口罩给摘了下来。 男孩面容姣好,单眼皮加上略微细长的眼眸,笑起来还有虎牙的陪衬,整个人看着特别清新。 「好。」不得不说,方朵朵还是有些看傻了眼。许是平时自己相处的都是同X,在久违见到异X後却不知道怎麽反应。 楼道中的练习室,伴随着开门声,贺峻霖一眼就看到马嘉祺进到练习室,「嘿!马哥来啦!」话音未落马上就迫不及待的挂到对方身上,不曾想就在他抬眼的同时,对上了同样有些讶然的方朵朵,这下好了,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染上了些尴尬。 「......马哥後面有人怎麽没告诉我啊?根本大型社Si现场......」贺峻霖瘪着嘴嘟囔。 马嘉祺有些无奈,摘下了帽子,轻呼道:「我倒是想说,你给我时间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连续几声尴尬地飘过。 「好了,都先坐吧。」语落,七人便停下练习悄然地席地而坐。「今天主要是要和各位介绍一下我们新的职能治疗助理,之前开会的时候应该都有听飞总说过了吧。」 众人听闻,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朵朵,进来吧。」马嘉祺说道,连忙招呼站在门外的她。 方朵朵什麽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自己将要和七位男孩一起工作,也不知怎麽的,原本应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现在居然有点力不从心了。 只见她悄咪咪的探出一颗脑袋,安安静静的观察着练习室的七人,然後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们好,我是方朵朵,你们可以叫我朵朵就好。」 「嗨,你好!」也许是想化解刚刚地尴尬,所以贺峻霖首先向方朵朵招呼着,在他的招呼下,方朵朵才略微艰难的踏进练习室,她的步伐谨慎且缓慢,不知道怎麽的,就是有种迈不开的样子。 张真源见她穿着短裙,连忙起身拿来一件毛毯递上。 「啊,谢谢!」方朵朵顺势地接下,然後和七人一起席地而坐。 似乎是感觉到方朵朵不安的情绪,「也许你是第一次见到我们,不过我们可是从很久就听过你了喔。」丁程鑫安慰说道:「当初飞总说他昔日的同学有一位优秀的人员时我们就开始期待了呢。」 「朵朵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吗?」宋亚轩拄着脸颊问道。 刘耀文闻言,明显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你礼貌吗,怎麽能一见到人就问人年龄!还是nV孩子!」 「没事。」方朵朵闻言,立刻做起了自我介绍。「不好意思,除了名字其他的都忘了介绍了,我今年大四,目前正在进行暑期实习,专研的科系是运动防护学系。」 「喔?这麽巧?我们也有三位和你一样!」贺俊霖惊喜道,「那你是几月的生日啊?」他问罢,视线自然的落在马嘉棋、丁程鑫、张真源三人身上。 「六月。」方朵朵语气平淡的回应着。 「丁哥二月,张哥四月,马哥十二月,你们算是妥妥的同龄人耶!」严浩翔惊呼道。 而後,方朵朵与七人稍微认识过後,便在一旁看着他们练习。她发觉,这群少年真的是活力无限,团队间的氛围和默契也是非常好,每个舞蹈动作都与音乐完美契合。 怎知她正在叹然到这群少年完美的配合度时,刘耀文低喊了一声便蹲坐了下来。 「耀文!」众人齐唰唰喊道。 「不是吧,这是什麽恶灵T质,才刚来没多久这麽快就来工作了?」方朵朵微微低语,却还是赶忙的上前查看,「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只见刘耀文抚着自己的小腿,有些艰难说道:「cH0U、cH0U筋——」因为瞬间的疼痛,使得他的脸sE染上了些许狰狞。 方朵朵听後,迅速的脱去刘耀文脚上的鞋,动作快到对方连一丝的反应都来不急,而她也不管刘耀文是不是有着抵触的心态,随即便抚上他的脚底板用力的抵在自己的膝盖处,而後轻柔的按压着他的小腿。 「深呼x1,吐气——」她望着刘耀文的神情,一边调整自己的力度。 半晌过後,刘耀文的脸sE从原先的眉头紧锁到微微放松,方朵朵知道他的状况好转了,於是便试探X的问了句:「还疼吗?还有没有哪里觉得绷绷紧紧的?」 「不疼了。」 方朵朵闻言,点了点头,双手还一边按压着男孩的小腿。「看你的样子,好像蛮常cH0U筋的?」 「超常的!」宋亚轩赶在刘耀文前面喊道:「他生长痛!所以老是出问题!」 方朵朵闻言,随即便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药布,「有药物过敏史吗?」以防万一,她还是询问了一番。 「没有。」刘耀文摇摇头。 方朵朵见状,取出了一张纸巾,轻轻地在男孩的小腿上擦过後便撕开了药布上的透明薄膜。「这是薄荷贴布,刚贴上去时有些凉凉的,有助於缓解患部的不适,但要切记如果过程中有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取下。」 「谢、谢谢。」 「不用谢,这本来就是我来这的工作。」她微微一笑,眉眼gg的。 因着室内的温度偏高,方朵朵也止不住热气脱下口罩,退去口罩的她没了一丝的遮挡,宛如桃花般甜美。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心境上的不同,刘耀文赶紧低下头,试图不去与方朵朵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刚刚看你们练舞时,感觉你们也有难以启齿的旧伤?」她说道,转手又拿出两片贴布,朝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方向递去,「要不你们也试试?」两人在接过药布後不禁染上了些微茫然地眼神。 看着两人狐疑的神情,「怎、怎麽了吗?我给错人了吗?」方朵朵暗暗的在心中想着自己应该没有哪里做错,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认错人了。 「没有,就是——飞总告诉过你我们有腰伤吗?」马嘉祺问道。 方朵朵听闻,木讷的摇了摇头。「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丁程鑫微微一笑。「我好像知道飞总为何会这麽坚决要请你来了。」 之後的几个小时,七人和方朵朵的关系也越来越熟悉,就连平时最沉默寡言的严浩翔也缠着她问了许多问题。 「对了,朵朵,你有东西要搬的吗?等一下练习完,我们可以去帮你。」张真源说道,随後便撸起袖子,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 「是有些东西,我已经寄放在大厅的置物柜了。不多,我自己可以的。你们还是别出去吧,要是早上的人还没离开就不好了,我可不想上工第一天就有做不完的工作。」後面的一段话她说得很轻很轻。 「早上?」七人中除了马嘉祺,各个都露出困惑的神情。「马哥你早上遇上私生了吗?」 「嗯。」马嘉祺说道,扭了扭脖颈。 丁程鑫闻言,连忙抓着马嘉祺左看右看。「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真的。」他摊了摊手,随即便望向方朵朵,「倒不如看看朵朵有没有受伤吧,要不是因为她路见不平,此时此刻受伤的就真的是我了。」 「啊?」宋亚轩这一声属实不小,「朵朵你这麽勇的吗?受伤没啊?」 「我没事。」方朵朵微微一笑,再次下意识的藏了藏衣袖下的手腕。 也许是打从心底就不相信方才的那一下会没事,马嘉祺再也忍受不住的拉过方朵朵的手,谁曾想手腕上一片的红肿就这样映入众人的眼帘,「没事?」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 张真源见状,立刻就去拿了冰敷袋。「上工第一天就见义勇为的抱了伤,勇还是你勇。」 「我是也没想到,私生的行径是越来越上升了,这次居然是用装着热水的瓶子砸了过来。」马嘉棋说道。 丁程鑫望着方朵朵手腕上的红肿,「先前就听飞总大概说过你,就是没想到原来你这麽能忍。」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说着。 「真没事,也是旧伤了,就是刚才不小心又碰到了而已。」 马嘉祺闻言,有些愧疚。「对不起,那些人是针对我的,结果却害你受伤。」 「太见外了吧,这不是没事吗?」方朵朵活了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被这麽多时值青春的少年关注,简直尴尬极了,就是那种想逃却逃不掉的模样。 「你这副模样,也不好做事,我请昕哥帮你吧。」马嘉祺说道。 方朵朵想着也拗不过他,所以便顺了他的意。 (5) 晚间十点,在距离看完电影後的一个小时後,张真源和严浩翔在陈昕的陪伴下前往直播的场所,而宿舍里的其它人也决定趁早先去洗漱。 方朵朵窝在沙发上,抱着一本书看着,她很喜欢这本书。毕竟自己从宿舍里带出来的东西并不多,这就是那为数不多中的一样。就在她打算翻另一页时,忽地便听见刘耀文趴在楼梯栏杆上有气无力的喊:「马哥——好了没,我饿啦!」 「阿姨煮的晚饭不是还剩下一点吗,热一热还能吃啊!」马嘉祺回应道,其中还夹杂着水声。 刘耀文晃着脑袋低Y。「啊──我不吗,我要吃面!顿顿吃面的那种!」 「啊?你说什麽?」马嘉祺再一次提问。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刘耀文继续隔空喊道:「我说!顿顿吃面!」 马嘉祺一听,这哪还忍得了,「丁程鑫!你听到没,他说顿顿吃面!」即便自己在洗澡,也要喊着丁程鑫让他听听队内老么的霸气宣言。 「吃什麽?」丁程鑫听见後,扭开了门把,视线正好就落在趴在楼梯栏杆上的刘耀文,「以前没让你吃够是吗?还想顿顿吃面?」丁程鑫说的以前是指在TNT成团之前他们的另一支组合──TYT台风少年团。 那时,时代锋峻出了档属於他们自己的综艺,风格和《自给自足的生活》如出一辙,节目中可以使用的金钱只有少之又少的数目,而他们为了要省钱买米,又不让自己饿肚子,所以那时几乎天天就着面团,餐餐的吃面。 刘耀文本来想再更强y的回应,却无奈屈就在丁程鑫不怒自威的气场下,「我、没什麽——」咽在嘴边的话愣是一句也没有说完。 方朵朵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好笑,只见她放下书,起身看了眼冰箱的食材,随即向楼梯上的刘耀文问道:「是有r0U有菜的那种面吗?」 「对!」他喊道,随即才反应过来回应他的并不是马嘉祺也不是丁程鑫。 「他们应该还在洗漱,不嫌弃的话,我给你弄吧?」 刘耀文有些受宠若惊。「这、这样好吗?」 「没什麽不好的啊,刚好我也有点饿了。」方朵朵应道,有些尴尬的笑着,毕竟她刚刚才吃了一颗馒头,所以五脏庙早就在和自己抗议了。 方朵朵说着熟练地接了一锅水,放在瓦斯炉上加热,一边从冰箱拿出r0U片泡水解冻,一边洗着小白菜。 半晌,待水煮滚後,随即从包装袋中取出一把生面条,散在锅缘。 刘耀文看着方朵朵过於熟练的连续动作,忍不住的哇了一声。 「煮个面而已,有点夸张了。」 片刻过後,宋亚轩摇头晃脑的下了楼。「什麽味道!好香啊!」 「煮面呢!」 「我也要吃!」只见宋亚轩举起双臂,兴奋的挥舞着。 方朵朵笑了笑,随即答道:「放心,管够呢!」 刘耀文闻言,立刻探出脑袋朝二楼喊道:「马哥、丁哥、贺儿,吃面啦──」 「来啦!」贺峻霖听罢,拿着手机便走下了楼。 马嘉祺和丁程鑫下了楼後则是静静地看着桌上盛好的两碗面条,有些怔忡的问道:「不是吧?刘耀文煮的?」 丁程鑫一脸不可置信,「想吃面想到魔征了?刘耀文会煮面?」 「不是我,朵朵煮的。」 「是梦回了以前的时光。」丁程鑫佩服的说道:「有r0U还有菜,够丰盛了。」 一旁的宋亚轩打开冰箱,盯向了里面唯一的一把青葱,「葱好香啊!」他闻了闻,满足的说道:「如果哪天世界上推出了青葱香水,我一定第一个买。」 「你口味也是真重啊。」贺峻霖有些诧异的说道。 「朵朵我能加葱吗?」 「能啊。」方朵朵露出微笑,淡淡回应後便随手接过葱,摘掉相对b较不好看的头尾便切起了葱花。「这样够吗?」 「够!」宋亚轩回着,双手还捧上装好面条的碗。 半晌过後,除了直播的张真源和严浩翔以外,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人手一碗。 方朵朵看大家都吃的挺开心的,担忧的心情也随之飘散。以往她都是自己照顾自己,饿了就自己随便煮点什麽来吃,冰箱剩什麽就加什麽,也没想说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好险,今天的口味普遍都能接受。 只见她望了眼墙上的时钟,思索着张真源和严浩翔也差不多该回来了,所以便拿出另一包面条下锅煮着,期间还不忘替他们俩一人打上一颗蛋。 丁程鑫x1了口面条,悠悠说道:「还要煮吗?是怕刘耀文吃不够吗?」 「不是,我想说真源和浩翔他们直播回来应该也挺饿了,就先煮起来。」没想到当她正这麽说时,两人正好结束直播回到宿舍。 「好香啊!你们在吃什麽!」张真源才刚打开大门就闻到飘散在屋里的香气。 「面!」刘耀文喊道,还不忘x1了口面条。 「快去洗手,朵朵也给你们俩煮了。」宋亚轩沉迷在青葱的魅力下,喝了一口带着满满葱花的汤。 严浩翔又惊又喜,原本有些迷离的双眸在听到自己也有得吃以後都散出了光芒。「这麽好!我们也有!」 片刻过後,张真源和严浩翔以及其他少年般满足的吃起了自己眼前的面。 「哇!我还有蛋!」张真源喊道。 严浩翔闻言後也往碗底捞了捞。「我也有!」 马嘉祺见状有些吃醋的回应道:「特意用的,怕你们直播回来太饿,只有你们有。」言下之意就是除了他们两位其它人想吃还没有。 「谢谢──太好了吧!」 「除了职能治疗,你到底还会什麽啊?」丁程鑫一边喝了口汤,一边问道:「我怎麽感觉你好像还有很多技能是我们没发现的啊。」 方朵朵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也没什麽吧,就是一个人生活时间长了,什麽都自己来惯了,自然就不会去注意了。」 「一个人?你父母呢?」他问。 「我父母——走了。」她回道,眼眸随之低落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提起不该提的话题後,丁程鑫歉疚的道了歉。「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她浅浅的笑着,「那也是我十二岁的事情了,我都快忘了。」虽然她很想故作镇定地回答,可眼眶还是不禁红了起来,只见她眨了眨眼,「你们先吃吧,我去洗个脸。」终於在意识到自己快崩不住时像只鸵鸟般溜进了属於自己的房间。 餐桌上的众人似是没想到气氛会瞬间变的这麽尴尬,短短的几分钟内,谁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是失言了。」丁程鑫有些懊恼。 马嘉祺闻言,拍了拍丁程鑫的肩膀。「没事,我们也不知道她有这麽一段过去。」 (6) 自从回到房间後,方朵朵便有些失魂落魄,她顺手拧开了淋浴间莲蓬头的开关,望着乾Sh分离的隔间门,看着水流滴落形成处小水漥,她感觉自己出现了一瞬的麻木,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麽情绪。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从九岁那年的事情里走了出来,却不曾想,原来她从来没有忘记,只是踏不出那化为泡沫的幻影里。 方朵朵十二岁生日那天,她的父母一直都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好不容易在这一天双双请了假想陪她好好的玩一天,没人想过她是有多麽期待这天的到来。 怎知事与愿违,上天总Ai与人开玩笑,计划好的事情总是会出现不同的结局。他们的车子在行驶蜿蜒的公路时遇上了酒驾的卡车,在方朵朵最後有印象时,她还在和妈妈讨要生日蛋糕,下一秒等她再有意识时,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从旁人的口中得知,与她一同送至医院的一男一nV早在到达医院前就没了生命迹象,而她因为冲撞当下就便被弹出了车外,所以才捡回了一命,但左手手腕也留下无法痊癒的伤痕。 事情发生後的几天,她觉得自己像是置身在迷雾中,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假的,虚无飘渺,时有时无,想抓住,却又抓不住,甚至变得健忘,记不得昨天做了什麽、吃了什麽,抑或是几分钟前谁刚打电话过来。 後来,她会没来由的哭泣,小小的一件小事就能让她哭到瘫坐在地板上。有几次甚至哭得撕心裂肺,几近昏厥,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有时候还会觉得自己根本就已经发疯了,那时候的她根本不像平常的自己。 她无助,觉得自己就像是漂流在汪洋中的一块漂流木,无人问津,而且随时都会遇上意外的激流将自己重新打回那Y暗的浪cHa0中。 最後,她开始出现焦虑的症状,对什麽都提不起劲、绝望、忧郁。不论是身T或心理都觉得有气无力的,就连平时在简单不过的事情都能让她感觉到疲惫。 犹然记得那一年,是她最痛苦的一年,原本幸福美满的三个人,走到最後只剩下她自己一人,开始独处的时间多了,她突然害怕受到伤害,以至於去排挤别人。 从那之後方朵朵几乎过不了生日,也禁不起别人提起只字片语,她太害怕受伤了,所以选择封闭了自己,在大学之前,她一直都是由阿姨抚养的,可後来阿姨的身T也渐渐落下了病根,为了不造成阿姨一家的负担,她则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北漂的生活。 方朵朵一直觉得自己藏的挺好的,她以为只要换了座城市,逃离那个让她日夜辗转反彻的地方,就不会出现那时刻浮现在自己心头上的悲伤情绪,可曾想,原来她花了好几年筑好的高墙最後还是不堪一击的应声倒塌。 原来在内心最深处的心结被扯开时,她还是会觉得痛,还是会像只失了庇护的小鹿般无助,在林间迷了路,找不着属於自己的出口。 这天晚上,她在充满水声的淋浴间里哭了很久很久,彷佛在水声的掩饰下自己就能好好的哭上一场。最後甚至将自己全然淋Sh想达到一丝冷静。後来的後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麽,只知道当自己再次睁开眼时自己已经换了身衣裳躺在床上。 「醒啦?」似乎是察觉到方朵朵醒来的动作,原本拄在一旁书桌上的马嘉祺随即开口问道。 她有些迷茫,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似是缺氧般,还有些晕忽忽的,半晌只是低声的叹了口气。 「昨晚你回到房间後淋浴间的水声就没停过,原本我们都以为你只是在洗漱,怎知半夜我下楼喝水时还听见水声持续的流着,我敲了门,你没回应,看门没锁我就自己进来了,怎麽知道刚推开门就看见浑身Sh透的你倒在淋浴间的门口,吓得我够呛。」 「对不起。」她撑起身子,有些吃力的靠在床头上。 马嘉祺见状,想帮忙的手停滞在空中,「为什麽要说对不起?」最後还是因为没有任何原由而放了下来。 方朵朵闻言,将头微微别过。「原本我以为自己已经释然,结果还是Ga0得如此难堪。」 马嘉祺听罢,有些心疼的在她的脑袋上m0了m0。「想哭的话就哭吧,也许哭完了会b较好。你不是自己一个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有什麽事情都能和我们说的,没必要憋着。」 方朵朵有些意外,从没想过自己都二十多岁了,还能被当成孩子般的哄,明明自己b马嘉祺还大上几个月,他却b自己还要成熟。 半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小马,朵朵醒了吗?」丁程鑫试探X的问着。 「醒了。」 闻言,丁程鑫随即扭开了门,然後将热腾腾地白粥放到桌上。「这是我早上煮的白粥,趁热吃了吧,暖暖身子,才不会感冒,对了,怕你误会,所以还是说一下,你身上的衣服是阿姨昨晚来换的。」 「谢谢你。」她说:「其实我也很想当成什麽都没发生,但浅意识好像在时刻提醒我不能忘。」 「其实也不用忘,不是有人说过吧,Si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丁程鑫缓缓说着:「也许你的父母在天上也是心系着你,才会在特别的日子总是让你想起他们。」 方朵朵闻言,心底彷佛被什麽击中一般怔忡了一会。 是啊,为什麽一定要遗忘,如果伤口会痛的话,那就学习与它和平共处。 丁程鑫的话像似一根救命稻草般点醒了方朵朵。 之後的众人好似都心照不宣般,谁也没再提起过那晚的事情,而方朵朵也渐渐将自己封闭的内心向其他人打开。 接下来的几天,少年们都为了接下来的粉丝见面会忙的早出晚归的,有好几次甚至都过了凌晨才回到宿舍,方朵朵也不是专业的,除了运动伤害其余的也不知道该怎麽替他们分担,只能在他们回到宿舍後替他们按按筋骨,让他们的身T达到一定程度的放松,不要显得这麽紧绷。 「按归按啊,听我这里一下,飞总那有意策画一场春日运动会,大概会在这一两天定案,三代的师弟也会一起。」陈昕一边吃着泡面,一边滑着讯息说道。 「什麽?不是吧——」刘耀文有些绝望的低喊着。 「天啊,我感觉我都快要不是个人型了。」宋亚轩抚着头了无生气的说着。 张真源则是啃了一口面包,「我怎麽还挺期待的啊。」说出了令人出乎意料的话。 「小张张不愧是养了间公司的豪横人类。」贺峻霖打趣道:「JiNg力充沛,论T力,还是没人b得过你。」 「对了,朵朵,如果春日运动会定案了,还是要麻烦你了啊。」陈昕说着,捧起碗一口就把最後一口汤给喝光。「到时候可能得麻烦你多留意孩子们身T上的各方面素质和条件。」 方朵朵点了点头,爽快的应道:「我没问题啊,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她想着,就是苦了这一群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了,不只要准备粉丝见面会还要准备运动会,她想:如果换成自己,可能早就不堪一击了吧。 (7) 星移斗转,一转眼天气就从严寒的气候变化成了布满丝丝朝气与暖yAn的天气,虽然早晚温差偶尔还是会有些乍暖乍寒的落差,但总归是进入到了春季的月份。 这天,是运动会前夕的会议,由於少年们需提前到公司开会,所以方朵朵就决定一个人慢慢地散步到时代峰峻。看着街上的景物,恍如隔世,感觉这里的陈设和附近的景象都和她第一次来时有了一些的不同。 方朵朵先前就听陈昕说过,春季运动会一直是时代峰峻的大活动,一般都是所有的练习生一起参与,这次则是少年们和三代的弟弟们一起讨论。 抵达公司後,由於方朵朵脖子上挂着工作人员的名牌,所以警卫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放行了,搭上电梯後,她便静静地看着电梯墙面上的海报,最初是为了杀时间,谁曾想後来却越看越入迷。 到达十八楼後,迎面而来的正是刚从办公室出来的男孩们,看着方朵朵站在电梯前目不转睛的样子,马嘉祺率先忍不住好奇问道:「在看什麽?」他的手臂上还挂着一件黑sE风衣。 「嗯?」方朵朵先是朝向声音的来源望了眼,随即低下头微微笑了笑,「没什麽,就是看着海报上的你们,总觉得与平时的样子有些小小的出入,感觉——气质不太一样。」 丁程鑫闻言,脑袋微微一撇,「什麽意思喔!」有些无奈的喊道。 「如果我说没有什麽意思你信吗。」方朵朵说着,掩饰不了微微上扬的嘴角。 「我们在你心里居然反差就这麽大吗?!没Ai了没Ai了。」贺峻霖假装哭丧着脸说着。 「多了多了。」方朵朵反手就是推着贺峻霖,「走了——」 时代峰峻的练习室里,三代的弟弟们早早就准备好等着少年们的到来,在看见男孩们的身影後,弟弟们非常有默契的喊了声:「师兄好!」不愧是有着青春无敌的嗓音,那丹田沉着有力,一出声着就吓了方朵朵一跳,没想到这群看着像小豆丁的弟弟们能有默契到这个程度。 作为团T中年纪最长的丁程鑫自然充当起整场讨论会的JiNg神人物,只见他一边微微笑着,一边示意弟弟们坐下。「不用紧张,我们是师兄,又不会吃了你们。」 偌大的空间里,两队人马分开而坐,可中间的空位像是隔了条h河般,有着谁也跨不去的鸿G0u。 方朵朵见状,也不好说些什麽,只好站在一旁有意无意的拨弄着x前的工作牌。 半晌,还是三代的其中一位弟弟默默的举起手,语气软软糯糯的问了声:「师兄,请问那位姊姊是?」少年名叫左航,是三代中较为活跃的一位,他说着,一边还礼貌地用手掌朝向着站在一旁的方朵朵。 「她是朵朵,是公司替我们请的职能治疗师,和我们三一样年纪,你们叫她姊姊就行。」也许是怕方朵朵感到尴尬,所以在弟弟提出问题时,马嘉祺想都没想的就和三代的大家介绍起她。 「姊姊好──」 「你、你们好。」方朵朵觉得这一幕好像前不久也发生过,彷佛自己又回到和少年们初次相见的那一瞬间,尴尬的氛围在空气中流淌,似是要漫出来一般。 「姊姊真漂亮!」身为三代中年纪最小的姚昱辰露着一口白牙冷不防的说道。 方朵朵有些意外,但出於礼貌她还是回了姚昱辰一声:「谢谢,你也挺可Ai的。」 没想到这一声夸奖才刚从她口中说出来,整个练习室就像炸了锅一样嗨了起来,瞬间此起彼落的「姊姊真漂亮」在练习室各个角落中响起。 「不懂就问,他们是在帮我们打歌吗?」贺峻霖悄悄问道,生怕没人知道一样,拎着人就问:「难道有人透露我们新歌的歌名吗?」 严浩翔:「不是,我们新歌的曲目好像还没公开吧?」 张真源:「但四舍五入也算是吧。」 刘耀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喔,此时此刻的我怎麽觉得有些酸呢?」 宋亚轩:「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一样。」 马嘉祺:「我有同感。」 作为全场唯一的一位nVX,不得不说,方朵朵的出现一定程度滋润了这十几位男孩。 「咳咳,玩归玩闹归闹啊,我们还是得想一下运动会的安排。」丁程鑫凭着一己之力把吵杂的众人给控制了下来。「我们就先来选个主持人吧,有没有人想试试看?」 半晌,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也没人出个声来表态,讨论顿时陷入僵局。 见此情景,严浩翔挠了挠头说道:「要不我来吧,反正我手这样也参与不了。」他说着,一边还抬了抬自己打着石膏的手。 他前天在舞蹈训练中不小心意外摔伤了手腕,虽然当下及时送医,但经过检查还是确定爲左桡骨远端骨折,庆幸的是诊断後无需进行手术,痊癒後也不会留有後遗症,就是需要打着石膏一阵子。 「行吧,那如果大家都没意见的话,就让浩翔担任主持人了。」 方朵朵闻言,凑过了头,向严浩翔悄悄地问了句:「还疼吗?」他也是後来才听陈昕提起的。 事情发生当下她刚好在办公室里开会,所以第一时间并没有在严浩翔的身边,不过她想自己也不是专业的,只是略懂一点常识,如果当时自己在场,应该也帮不上忙,也许还会成为绊脚石也说不定。 「不疼。」严浩翔浅浅一笑回应道。 「虽然我可能没办法解决你的问题,但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哦!」 严浩翔见状,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掌心在方朵朵的脑袋上抚了抚,「知道啦,但我真没事。」动作轻柔地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一样。 方朵朵有些讶异,一时间愣在原地,双眼眨了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也许是因为严浩翔这个无意的动作,让她在这个场合无b尴尬也说不定。 邓佳鑫:「你、你们看到了吗?师、师兄他——」 朱志鑫:「我看到了。」 左航:「快别说,我刚刚一度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苏新皓:「那还是我知道的最跩RAP吗?」 张极:「要是那人是亚轩师兄或是小贺师兄我可能还不会觉得奇怪,可那人居然是——」 童禹坤:「是浩翔师兄——」 只见他们在师兄没看到的角度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天晓得三代的弟弟们目前内心挣扎的程度。 而方朵朵也是,在严浩翔突如其来的关Ai後,她也忘了最後到底讨论出了什麽结论,只知道自己从那刻起JiNg神老是恍恍惚惚,直到结束都一直不在状态上。 (9) 晚间,某家火锅店的包厢,少年们和三代的弟弟一起享用着运动会顺利落幕的庆功宴。 「师兄,姊姊没来吗?」张极一边搅着手中的酱料碗碟一边问着。 丁程鑫闻言,暗戳戳的用手肘顶了顶马嘉祺喃喃问道:「你刚不是回休息室了吗?没遇到朵朵?」 「遇到啦。」马嘉祺喝了口碗里的热汤,「人有些不舒服,先回宿舍了。」他试图平静的自己反覆担忧的神情说着。 「不舒服?」刘耀文惊呼道:「怎麽突然不舒服?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啊!」 「虽然她没说,但从她的反应看来,应该是少nV每个月的哥斯拉入侵地球。」马嘉祺此话一出,几乎所有的少年都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小时候我在家时,我姊姊每次到这时候总是肆无忌惮的使唤我。」严浩翔深有同感的说着。 「我姊就算没到时候还是使唤我,小时候总和她打架,打输了我就哭着叫我妈,然後我妈就打我姊。」丁程鑫回忆起小时候与姊姊的趣事,忍俊不禁的笑着。 「忙了一天,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的坐下吃顿饭,要不打包点东西回去给她吧。」严浩翔说着,一边还请服务员打包一份番茄锅,顺带分装了些蔬菜和r0U片,还特意嘱咐b较容易煮烂的食材要分开。 同一时间的宿舍,方朵朵好不容易走到大门口,却因为长时间的闷痛让她直不起腰,只见她勉强的扒在大门上,指尖微微颤抖着。此时此刻的她觉得面子b里子重要,再怎麽样也不能晕在大门口,怪难看的,半晌过後,她终於撑着疲惫的身躯打开了宿舍大门,此时她也顾不了面子还是里子了,一个劲就往自己屋里直奔。 回到房内的她宛如卸下了一片大大的重担,虽然累了一天,但她也没力气去吃东西或洗漱,只见她稍微去厕所整理了一下,拉开被子便把自己藏了进去。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她好像听见少年们回来的声音。 刘耀文率先去敲了敲她的房门,方朵朵听到了,可她真的没力气起身开门,索X就直接窝在被子里了。 「没声可还行?」他担忧的道。至从刚刚在火锅店听见马嘉祺说方朵朵人不舒服时,他就一直挂念着,没想着这麽一敲门,连个声音也没有,吓得他有些慌的望着一旁的众人。 「也许是睡着了呢。」张真源说道。 「有可能啊,先别吵她吧。」贺峻霖附和。 丁程鑫闻言,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都十二点了,Ga0不好都睡熟了,先去整理好自己吧。」 严浩翔点了点头。「丁哥说的是。」说罢,全员便往自己的屋子散去。 凌晨一点,方朵朵觉得自己好像稍微好了些,所以便起身去简单洗了个澡,洗完澡後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饿了,便想着悄悄去厨房煮些白粥来吃。怎想到,当自己才刚把米量好後,那椎心刺骨的疼痛感又再次朝她袭来,一个不小心还把锅弄掉。 虽然声音不算太大,但马嘉祺还是听到了,本来睡眠就浅的他,一天也没睡几个小时,所以在听见声响後便马上下楼查看,只见他四处望了望,除了看见厨房的灯还亮着外,也没看见个人影。 正当他以为是阿姨今天早上来时没把锅放好时,抬眸就看到窝在冰箱旁边角落的方朵朵。 「朵朵?」他有些狐疑的喊了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你怎麽蹲在这?」 「——肚子疼。」方朵朵紧紧的摀着自己的腹部,气若游丝的说道。 「地上凉,先起来。」马嘉祺说着,一把便扶过方朵朵,期间还不经意的划过她未乾的发丝,「为什麽没把头发吹乾?你什麽情况自己不知道吗?」他的语气有些严肃,听着像有些生气般,「还有,地上这麽凉为什麽不穿拖鞋?」 一连的几个问题,问得方朵朵是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应该要先回答哪个。「别念了,头疼。」 「不希望我念你,自己做好不就行了吗。」他撇了眼,有些气愤,可还是将地上的饭锅捡了起来,仔细的将米一次次淘过。 「我来吧。」她说着,随手就想接过饭锅。 结果第一时间就被马嘉祺给制止,「nV孩子特殊时期别碰凉水。」语落,随即将饭锅放入电锅里,「粥煮好还需要一段时间,先去把头发吹了。」 「就让我在这待一会吧。」她瘪着嘴,又往地上蹲了下去,「一会就好。」面sE铁青的央求着马嘉祺。 「不行,你也不想之後每一次都这麽难受吧,既然你不起来,就别怪我了。」马嘉祺说道,一把便抱起方朵朵走到客厅的沙发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方朵朵好大一跳,没忍住嘴一不小心还叫了出来,心想自己也从来没被抱过,何况还是异X,异X就算了,还是万千少nV的偶像。 完了,世界崩塌了。 沙发上,她静静的窝在角落,JiNg神有些恍惚,一瞬还没从刚才的情况回过神来。 见她这副模样,不知道为什麽马嘉祺觉得她有些可Ai。後来他拿了件外套披在方朵朵的肩上,一手还递上了刚刚放饭锅时顺便装好的热水袋。 见方朵朵依然还未回过神,马嘉祺意思意思的碰了她的肩膀一下,「把头发吹乾。」半晌,便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了吹风机对她说道。 「喔。」方朵朵接过吹风机,可是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马嘉祺见状,有些无奈的将吹风机拿了回来,然後cHa上cHa头,对着方朵朵的头发就吹了起来。 似是有一GU电流钻进了方朵朵的身T,瞬间令她挺直了腰板,「马、马哥,我自己来就行。」她说着,双手在空中着急忙慌的捞了捞。 马嘉祺见状,刻意将拿着吹风机的手举的老高,「照你刚刚的样子,做一次就发呆一次的话,估计吹到天亮都还没乾。」他打趣道。 随後两人不约而同的听见楼梯上传来了一句疑问句。「大晚上的谁在捣鼓吹风机啊?」声音的主人是丁程鑫,只见他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走下了楼。 「吵醒你啦?」在看见丁程鑫後马嘉祺随口问了问。 「也没有,我还没睡。」丁程鑫说着,滑着手机的动作便停了下来,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马嘉祺在替方朵朵吹头发的动作。「你们俩这是——成了?」 相较於马嘉祺的从容,方朵朵则是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嗯,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他坦然,显然是没听见丁程鑫最後的那两个字。 丁程鑫:「喔,我懂了。」 方朵朵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反应有些傻眼,「不是!你又懂了什麽了啊?」她低喊的,有些急促的想解释,「我们俩什麽都没有!没有!」说罢,还强调了最後的没有两字。 马嘉祺闻言,立刻滑掉吹风机的按钮,空气中瞬间没了一丝杂音。「就这麽不想和我有关系吗?」 「求求了,别让事情更复杂了好吗。」似是没有察觉到两人言语间开的玩笑,此时此刻的方朵朵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好啦,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丁程鑫说着。 她瘪着嘴,「这一点也不好笑。」有些气恼道:「都老大不小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马嘉祺与丁程鑫见状也只是相视一眼,无奈的耸了耸肩。 「那说点正事,你现在还好吗?」丁程鑫又问。 画风转的很是突然,「还、还好。」以至於方朵朵有些尴尬的回着。 一旁的马嘉祺原本想看破不说破,结果在听见方朵朵的回答後,一瞬间没忍住的说道:「也不知道刚刚是谁疼的窝在地上起不来的。」 方朵朵顿时无言了,只见她微微低语,「你闭嘴吧。」咬牙切齿的样子彷佛想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 「好好好。」马嘉祺摆出双手投降的姿势,没多久又再次打开吹风机的开关,重复一开始的动作。 他有意无意的拨弄着她的发丝,她的头发很长,刚洗完不久所以还带着几分洗发JiNg微微的香气,就连指尖只是在发丝轻轻拂过,都能沾染上那淡淡飘散的香味。 半晌,他才注意到自己失态的样子,缓缓回过神说道:「丁儿,锅里有粥,再麻烦你盛一下。」 「还煮粥啦?」丁程鑫问。 马嘉祺:「嗯,朵朵要的。」 丁程鑫:「好,等我,我去用。」 方朵朵有些受宠若惊,今天的她到底是做了什麽好事能有这种待遇,让万千少nV的偶像替自己做这麽多事,想想也是很不可思议。 「刚刚打包回来的番茄锅要顺便热一下吗?」 「哦,好啊。」马嘉祺点了点头,「我都忘了还有番茄锅,早知道刚刚就不掏米了。」 「没事,米饭b较有饱足感。」 「也是。」 (11) 翌日一早,众人很有默契的围在饭桌前吃着早饭──除了方朵朵。 「朵朵呢?都这个点了,要不要去叫她啊?」张真源拿着一只J腿,一边啃一边问。 「先不要吧,昨晚不知道疼到几点,反正也没其他安排,让她再睡一会。」丁程鑫正说着,方朵朵便撑着身T从屋里慢慢地走了出来。「啊,早啊。」看到众人都坐在餐桌前,方朵朵此时此刻觉得自己出来的时机真是不巧。 「早──」 见到方朵朵,马嘉祺立刻起身拉开了一旁座位的椅子。方朵朵见状,也没说什麽便坐了下来,两人不约合同都没提起昨晚的那件事,好似随着时间飞逝,整件事就能没了痕迹。 「今天没工作,各位有想要去做些什麽吗?」似乎是感觉到气氛的不同,严浩翔率先打开了话题。 贺峻霖思索半晌,随後灵光一闪。「要不我们烤个r0U来吃吃?」 「这可以!」刘耀文和严浩翔立刻举手同意。 马嘉祺闻言,也点了点头。「好像不错,我们可以去摘摘菜,然後在庭院烤个r0U。」 随後丁程鑫跟着附和。「晚上还能在凉亭唱唱歌。」 「刚好早上我有看见阿姨买了土豆丝。」张真源兴奋的说道:「我还可以给大家炒个土豆丝J蛋!」 「啊!张哥不麻烦了!我们可以接受凉拌土豆丝的!」宋亚轩惊呼,抱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张真源闻言,搭着宋亚轩的肩随即说道:「挺方便的啊!怎麽会麻烦呢!」 严浩翔:「我来Ga0烤r0U。」说罢,便走到庭院开始捣鼓了起来。 「我帮你。」贺峻霖和刘耀文互相点了一下头,便并肩一起走向严浩翔的方向。 马嘉祺:「那我和丁儿去附近菜园摘菜吧。」 丁程鑫:「行啊,我去拿袋子。」 张真源:「等我丁哥,我也去!」 「亚轩你就负责把碗筷整理好,行吧。」 「那没问题。」宋亚轩回应,随後便立刻起身动作。 方朵朵见除了自己之外的每个人都有被安排到,瞬间觉得可能自己今日存在感不高所以被遗忘了,半晌,只见她轻轻地拉了拉马嘉祺的衣角,喏喏的问道:「那我呢?」双眼眨呀眨的望着马嘉祺,把他都给看傻了。 「你先把红糖水喝了,然後穿上拖鞋去休息。」马嘉祺语气透露出微微的宠溺说着。 「那怎麽行,大家都有事情做,只有我休息,很奇怪啊。」她从以前就不是那种只会乾等结果的人,这会叫她在一旁等着丰硕的成果,说什麽她也不愿意。 而对马嘉祺而言,略有那麽一些些荒唐,他第一次听见有人要g活不休息的。「听话,先把红糖水喝了,喝完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拦你。」 「你说的啊。」方朵朵回道,随後便三口并两口的把红糖水给喝光。 「烫,慢点喝,又没人和你抢。」 方朵朵浅浅笑着,「我这不是怕你食言吗,所以得趁你还在时赶紧的。」一饮而尽後便想起身将杯子拿到厨房洗,怎知站起来的动作过於猛烈,眼前一黑瞬间不稳的又跌回了座位。 「欸──」事发突然,吓得马嘉祺连自己本来要做什麽都忘了。「怎麽了?」 「没事,可能起猛了,突然晕了一下。」她闭着眼,轻轻地按了按自己的太yAnx。 「你这样我哪敢让你去做其他的事情。」马嘉祺担忧道:「要不你还是休息吧。」 随後只见方朵朵有些委屈的望着他,「所以你要食言了吗?」 马嘉祺抚额,有些无奈:「我这哪是食言,这不是怕你不舒服吗。」 「我真没事!」方朵朵连哄带骗道:「捱过前两天就会好很多。」 「算了,说不过你。」马嘉祺摇了摇头,放弃与她的辩论。 午後的天气非常凉爽,树荫随着微风摇晃,氛围显得十分惬意。 作为宿舍中厨艺相对JiNg进的马嘉祺和丁程鑫,自然担当起大厨与二厨的工作。 「你要做什麽?」丁程鑫刷着锅,问着一旁搬着陶锅的马嘉祺。 「卤r0U吧。」他道:「冰箱还有几块五花r0U,切一切来卤可以配好多饭吃。」 「那我Ga0个焖饭吧,正好把刚刚采的菜都加一加。」丁程鑫说着,从塑胶袋中拿出好几样刚采的蔬菜仔细挑选清洗着。 「行啊,这样用一用,够我们吃了。」 「留一点菜给我,晚点炒个鲜蔬,均衡饮食。」方朵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替两人把菜梗都给摘掉。 「好──」两人同时回应,随後便开始自己的厨艺展示。 不得不说,两人的技术还是挺好的,刀工流畅,做事也有条不紊。 半晌,贺峻霖端着一盘烤土豆丝进到厨房,拎了一片便想往丁程鑫口中放。「丁哥,吃!」 丁程鑫先是看了一眼,确认不是什麽奇怪的东西後才张开口接受投喂。「嗯,挺不错。」 「吃吗,马哥?」忙着切菜的马嘉祺自然是没听见贺峻霖的Ai心呼喊,所以贺峻霖想都没想的便往他的口中塞了一片过去。「好吃吗?」 马嘉祺随即点了点头,然而手中的动作仍然没有停过。 「你嚼了吗?」贺峻霖有些无语。「这才刚入口就点头?」 「夸他!两个字!」一旁的丁程鑫有些护弟的说着。 在听见丁程鑫无形的命令後,马嘉祺好不容易cH0U空回道:「嗯!不错不错!」 贺峻霖见状,这才拎起一小片往自己的嘴里放。「的确是不错啊!」十分满意的说着,「我放一些在这,朵朵你要吃的话自己夹喔!」 「好,谢谢小贺。」方朵朵这时已经在进行另一项作业──将蒜头切成蒜片。 片刻过後,张真源拎着一片r0U边吃边说。「呦,有锅了吗?我来炒炒我的土豆丝J蛋。」 「有,我的饭盛好你就能用了。」丁程鑫说着,拿起盘子便开始盛饭,「欸这是水果盘啊!」 马嘉祺帮忙端着盘子。「没事,水果盘大,方便。」 看着从锅里盛出来的饭量,丁程鑫有些惊讶。「贺儿你刚刚煮的这饭有点多啊!」 「不碍事!我们还有张哥和刘耀文呢!这样管饱!」此时此刻的贺峻霖正沉迷於用烤箱烤r0U,「是说这怎麽用啊?」 张真源凑近看了眼,「你要设定温度啊,然後调时间。」然後往控制面板上的转盘转了转。 丁程鑫望了一眼烤盘上的r0U块问:「你加油了吗?」一语惊醒梦中人。 「喔!对欸!」贺峻霖赶忙打开烤箱门便想cH0U出烤盘。 「欸,烫,拿块布垫着。」张真源说道,随即拿来一块Sh抹布。 「谢啦张哥。」贺峻霖一边回道一边将烤盘给取了出来。 「我这里差不多啦,大概六点半能准时开饭。」马嘉祺说道:「真源你要煮得快,等会朵朵要用锅。」 「好啊。」张真源回道,视线固定在一旁盘子上切好的丝状食材。「丁哥你这土豆丝能分我一点吗?」 丁程鑫一脸茫然,「哪有土豆丝?」随後才朝着张真源指的方向看去,「这是姜丝!哪是土豆丝!」 张真源有些茫然。「啊?那我不就没土豆丝了?」 「没事,我们可以下次再吃。」贺峻霖再次打趣道。 「好吧,那这次就先算了。」面对没有土豆丝的窘境,张真源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只好放弃。 片刻过後,烤r0U组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厨房这里一道道煮好的菜也慢慢地端上了桌。 「我们去买些喝的,有谁要去吗。」刘耀文拉着宋亚轩朝厨房的众人问道。 「我去!」失去了炒土豆丝J蛋的热忱,张真源立刻跟上了两人的采买小分队。 方朵朵望了眼逐渐走远的张真源,才从後方的菜篮里拿出一颗还没削皮的土豆。「这不有颗土豆,他刚刚没看到这吗?」 「快藏起来,别让他看到了,我们受不了如此别致的吃法。」丁程鑫说着。 「那就毁屍灭迹啊,做个凉拌菜,等他看到就说是阿姨之前做好冰在冰箱的不就好了吗。」 「欸──这主意不错。」贺峻霖赞道。 马嘉祺听罢,微微蹙眉,不可思议的说:「你到底是跟谁学的,鬼灵JiNg怪的点子这麽多。」 方朵朵闻言,也只是耸耸肩没有回应。 「我们回来啦!」刘耀文人未进门,声音就先传到。「买了几瓶喝的,还有冰棍。」 听到关键字,贺峻霖也管不着r0U烤好没,直接举起手大喊着:「有冰棍!我要吃我要吃!」 「你可不能吃啊。」彷佛看透方朵朵眼神里的渴望,马嘉祺立即将冰棍拿开,远离她的视线。 她微微撇嘴,心有不甘,「谁要吃了,我才没要吃。」有些傲娇说着:「我炒菜去。」最後这几个字朝着马嘉祺说得很重,生怕对方没听见一样。 「耀文,把菜端上桌吧,准备开饭。」丁程鑫一边啃着冰棍一边说道。 「喔,好。」 一旁的方朵朵正打了一颗蛋,煎着蛋皮,鹅hsE的蛋Ye在锅中散开,配上浓郁的蛋香,简直是一副美丽的图画。 随後只见她将煎好的蛋皮捞到钻板,然後将刚刚准备好的蔬菜在蛋皮上横着排列好,卷成长条的蛋卷形状,等到稍微放凉後,才拿出菜刀仔仔细细的切成块状。 「蔬菜卷吗?」宋亚轩拆着一根冰棍,站在方朵朵旁边看着。 她微微笑着,「可以算是,这不是为了均衡饮食吗,这样看起来好入口一点。」 「我就问个问题啊。」贺峻霖默默地在一旁举起手。「飞总到底是请你来做什麽的?难不成还兼职营养师吗?真正的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欸。」 「也没有,如果是这样我可能得领两份薪水。」方朵朵说道。 半晌,严浩翔从餐桌走回厨房。「好啦,菜都齐了,开饭吧。」 「g饭!」 (13) 清晨,一缕yAn光穿透云雾,地平线泛起一丝亮光,一点一滴浸润在浅蓝sE的天幕里。 客厅里的行事历本来排定今天为休息日,但因为临近新歌的发布,所以在与公司的讨论下决定利用下午的时间进趟公司做个新歌VLOG采访。 明媚清新的早晨,与之形成强烈对b,方朵朵正抱着热水袋,蜷缩在床上疼的冒汗。 方朵朵还是高估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心理上的压力还是作息的不正常,这次不舒服的日子居然持续到了第三天还没好转,伴随着腹部的闷痛感,以及腰间那明显的酸胀疼痛,她是坐着也不是,躺着也不是。 丁程鑫站在门外轻轻地敲了敲方朵朵的房门,本来是想告诉她下午他们要进公司拍摄VLOG,可能会晚点回来,却没想到仅仅是隔着门也能听见方朵朵微乎其微的低Y声。「朵朵?你没事吧?」 「啊?我、我没事。」似乎是没料到门外能听见自己房内的声音,方朵朵思忖半晌後才轻轻地回着。 一旁站在厨房的马嘉祺看见丁程鑫站在方朵朵的房门外迟迟没有动作後缓缓问道:「怎麽了?」 丁程鑫耸了耸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马嘉祺见状,也不顾自己还围着围裙,关上瓦斯炉的火,便迳直的走向同一扇门前。「朵朵?你还好吗?我开门啦?」说道,拧了拧把手随即把门打开,「嗯?这不锁着吗?怎麽就开了?」似是没想到门已经锁上了还会这麽容易打开,转头还看了丁程鑫一眼。 「可能坏了,得请人来修了。」丁程鑫回道,随後见门开了便一GU脑的把刚刚想说的话都说了出口,「朵朵,我们今天要去──」却不曾想,话都还没说完就看到脸sE苍白的方朵朵蜷缩在床上的样子,「马嘉祺!」也许是那晚的谈心,丁程鑫想都没想的下意识便叫上了马嘉祺。 一旁的马嘉祺还在研究门锁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就被丁程鑫的叫唤给拉回了现实。「怎麽啦?」 「不太对啊。」 「我知道不对啊,所以得请维修工人来看看。」文不对题已经足以形容此时的马嘉祺与丁程鑫,他说的左,他回的右,不能说没有关系,而是压根就沾不上边。 丁程鑫错愕中带着些许傻眼的情绪。「不要研究门锁了!」 「啊?」毫无意外的马嘉祺根本不知道丁程鑫在说什麽,直到他一回头看见状态不是很好的方朵朵才意识到问题,「这、这是?」此时此刻的他根本就管不了门锁,「怎麽疼成这样,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不用。」似乎是怕两人担心,方朵朵咬着牙y是挤出了几个字,「没有这麽严重。」 「要不我帮你跟飞总请假吧。」丁程鑫担忧的说道。 这个提议方朵朵还是挺心动的,毕竟以自己现在的情况,不仅帮不上忙,可能还成为大家的累赘。 「好,那就麻烦丁哥了。」 「没问题。」丁程鑫说罢,从口袋拿出手机,立刻拨过电话。 「还好吗?」马嘉祺一脸担忧的问着:「需不需要我帮忙什麽?」 方朵朵闻言,露出浅浅地笑容。「帮我拿个桌上的止痛药吧。」 马嘉祺应了声後,转过身就从桌上拿起了止痛药端详着,「这药吃多了没副作用吧?」他说着,一边转过药盒仔细着看着适用症状以及日期。 「没有,屡试不爽。」方朵朵说道,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还屡试不爽,很光荣吗。」马嘉祺说道,从盒装的止痛药里扒了一颗递了过去。「吃了就再继续休息一下。」 方朵朵看着马嘉祺的反应,不知道为什麽越发觉得好笑。「知道啦,像个妈妈一样,尤其现在更像。」她说道,一边还指着他身上的围裙。 只见马嘉祺撇了她一眼,神情有些无奈却语带宠溺的道:「是,我像妈妈,那我这个妈妈去泡杯红糖水给你。」他说道,拍了拍围裙便走回厨房。 「好啊,谢谢妈妈。」方朵朵朝着马嘉祺的背影笑着回应。 似乎是没想到在一屋子都是男孩子的状态下还能受到这种待遇,她想,自己上辈子可能拯救了一整个星球也说不定,不然怎麽会这麽好运,世界上最好的几位男孩都被她给遇上了。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道了午饭时间。丁程鑫和马嘉祺将昨天剩下的卤r0U与焖饭稍微热了一下,配上刘耀文与宋亚轩刚刚点的外卖,简简单单的一餐就这样解决了。 「四点要进趟公司拍VLOG,还有几个小时,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朵朵还去吗?」张真源问道。 马嘉祺闻言,摇了摇头回应:「早上状态挺差的,吃了药正在休息着。」 丁程鑫听罢,附和的点了点头。「飞哥准她五天的假,不扣薪。」 「还不舒服啊?」严浩翔有些诧异,「我姊那时候好像没那麽久啊。」 「印象中我姊姊好像也还好。」丁程鑫挠了挠头说着。 张真源听道,好奇心也随之上线,只见他拿着手机查了查资料,「据资料显示,nVX痛经是指nVX生理期间出现的疼痛,典型的症状大约持续不到三天,当然也有少部分人来几天疼几天。主要疼痛点集中在下腹或骨盆,次要疼痛点为腹部的左侧或右侧,部分nVX的疼痛感可能会扩散至大腿和下背。因缺血造成疼痛,严重经痛者会腹痛剧烈、面sE苍白、手足冰冷,甚至恶心呕吐。严重时甚至会有昏厥症状,当然也有部分nVX是属於b较幸运的无症状感受者。」 「这麽恐怖的吗?」宋亚轩捧着自己的脸,有些害怕道。 「刚刚看她的脸sE确实有些苍白。」丁程鑫道。 张真源闻言,「还有更恐怖的指数──」点了点头继续念道:「据悉,分娩T验机器最高级数为十级,nVX生理期的疼痛就高达八级──」 「OHMYGOD!」刘耀文不可思议的惊呼。 「欸,不对,我一个大男人怎麽在查这个?」似乎意识到事情已经往奇怪的方向走去,张真源不解的说道。 贺峻霖:「你妈要是知道你在查这个肯定会问你。」 张真源:「然後我肯定会跟她解释。」 贺峻霖:「你还解释?!」 张真源:「然後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奇怪了。」 顿时众人无声胜有声,好像什麽都懂了,又好像什麽都没懂。 (14) 下午两点,方朵朵稍微休息後步出了自己的房门,见客厅空无一人,她便自顾自的处理起之前烤r0U时顺便买的水果,南方的天气就是不一样,就连水果也长得特别好看。 原本她只是想切一部分冰在冰箱让少年们随时可以补充些维他命C,後来又考虑到他们最近的行程b较多,不如弄成水果茶,这样他们也b较方便喝,就算喝完想吃瓶底的果r0U也可以。 只见她熟练的把水煮滚,放入红茶包,接着分别切了一些橘子片、苹果丁和芭乐丁,最後在加些冰糖下去熬煮,考虑到少年们近期可能需要录音,不太适合摄入过多冰凉以及甜腻的,思考下来决定加些冰块让温度达到一定常温时装到瓶子中让他们带去下午的采访现场。 片刻,马嘉祺下楼後便侧着头看着正在装瓶的方朵朵,「怎麽了,饿了吗?」其实厨房的声音不算大,但马嘉祺想着上楼也闲不下来,索X就又走下楼来。「在用什麽?好些了吗?」 「吃了药後好些了。」她一边回答,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既然下来了,那就帮我把这些装好的水果茶放到保温袋吧,等一下去公司时你们一起带去喝。」 马嘉祺闻言,随手拿起一瓶,细细的端详着问:「水果茶?」 「嗯,水果茶。」方朵朵微微一笑,「这不想着你们作息也不是很正常,加上最近又有几个采访和录音,平时也没多注意营养上的摄取,所以我就想说煮成水果茶,用喝的b较快,维他命C也足够。」 其实方朵朵一直都知道少年们的工作时长总是拉的很晚,虽然平时看起来没什麽事情,但一到晚上通常就要进行直播或是拍摄影片要不然就是练舞的,经常都要忙到凌晨一两点。 「这麽好?」马嘉祺听到,两眼瞬间放着光。「我能先嚐嚐看吗?」 「能啊!刚好锅里还有一些。」她说道,也没想太多的就用汤匙舀起锅中的水果茶递到马嘉祺面前。「正好试试会不会太甜。」 似乎是没想到方朵朵会用这个方式让他试喝,马嘉祺一瞬间也愣在原地。 见马嘉祺迟迟没有动作,方朵朵也只是困惑道:「怎麽了?烫吗?不应该啊,刚刚才用冰块降过温的。」一时也没意识过来问题所在,只是嘟囔着嘴碎碎地念着。 而马嘉祺则是在见方朵朵没反应过来後顺手的牵过她停留在空中的手,并且顺势将水果茶送进自己嘴里。「嗯,甜。」 方朵朵听到,又是一脸茫然的望着马嘉祺。「太甜吗?」 「是挺甜的。」他掩着嘴悄悄的笑着。 「那要不我再加些水吧,你们还得采访和录音,不适合喝太甜的。」她说着,拿起装好的瓶子就想往锅子里倒回去。 马嘉祺见状赶紧拉住方朵朵的手阻止道:「欸,不用倒了,喝着挺顺口的。」 「啊?」换方朵朵狐疑了,只见她一脸困惑的看着马嘉祺,「不是你说甜的吗?」 「甜的刚刚好。」语落,便轻轻地笑着走开。「装好的我先拿去放保温袋了。」 方朵朵依旧没反应过来马嘉祺说得到底是什麽,只知道他今天好像特别奇怪。 半晌,临近下午四点,所有的人都准备好下了楼,而刘耀文眼一撇就看见再客厅装着水瓶的马嘉祺。 「马哥,在g嘛啊?」 「装茶呢。」马嘉祺头也没抬的回应着。 刘耀文听後,弯下腰,看了看桌上摆着的一瓶瓶橘红sEYeT。「这什麽茶?颜sE怎麽这麽奇怪?」 方朵朵闻言,忍俊不禁,「这是水果茶,让你们带去现场喝的。」说着这句话时她的脸上还透着浅浅的笑容,「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马哥刚刚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姊姊好多了吗?」再看见方朵朵後刘耀文有些撒娇问着。 似乎是没想到会突然被用姊姊来称呼,方朵朵有些愣住了,但随即便抚上刘耀文弯下的脑袋,「好多啦,我们耀文今天怎麽这麽可Ai啊。」 马嘉祺见状,不知道为什麽内心稍微有些酸,只见他下意识的咳了一声,然後说道:「走了,时间差不多了。」 丁程鑫看着,有些玩笑似的撞了撞马嘉祺的手肘。「怎麽,吃醋啊?」 马嘉祺有些无奈的看着丁程鑫。「有什麽好吃的。」 「还嘴y?」丁程鑫戏谑道:「连自己弟弟的醋都吃,真的太小气了。」 「丁程鑫!你快别说了!」马嘉祺闻言,将手中的保温袋交给了一旁的张真源後便自顾自的追丁程鑫去了。 随後,少年们在庭院里等着司机来开车送他们到公司,却没想到先接到陈昕的电话打来告知司机今天上午突然发高烧请了病假,所以只剩他一位能开,可能得挤同一台车。 看着丁程鑫的神情,马嘉祺淡淡的问道:「昕哥说了什麽?」 「昕哥说司机早上发高烧请了病假,所以我们可能得挤同一台车。」 「啊?」宋亚轩啊的特别大声,「我们车不大欸──」 贺峻霖附和道:「是啊,以往我们都是小分队小分队的坐,现在突然要全部人挤一台......」 「要不就是得分两批,但昕哥会挺忙的就是了。」严浩翔低声说着。 「怎麽了?」刚收拾好的方朵朵见庭院里的少年们你一言我一语,你看我我看你的神情,有些疑惑的问道,最後在得知事情缘由後,思考了好一下子,随後缓缓道出:「不介意的话,我也能开。」 「啊?」七人像是知道了什麽巨大消息般的不可置信。 方朵朵看着他们的反应,突然觉得有被冒犯到。「什麽意思喔?我也是有驾照的好吗。」 「你还会开车啊?」丁程鑫有些狐疑道,「换个问法,你还有什麽不会的?」 「秘密。不要太小看我了。」方朵朵有些小骄傲道:「一句话,就说你们搭不搭吧。」 七人你一眼我一眼的看着,最後还是决定分成两组小分队,一边由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搭乘陈昕开的车,另一边则由丁程鑫、马嘉祺、宋亚轩、刘耀文,四个人坐方朵朵开的车。 「但你的情况,开车行吗?」马嘉祺还是有些担心的问着。 「是啊,飞哥都准假了,还是你就在宿舍休息吧?」丁程鑫附和着。 「我真没事,现在有b较好了,何况距离也没有很远,还行。」方朵朵点了点头,随即b出一个赞的手势。 「不过这附近的私生蛮多的,过了这个小区的外面就有几位蹲守着,开车的话还是小心一点b较好。」 说着说着,时间也到了即将出发的时刻,於是方朵朵便坐上了车发动车辆。 「还好吗?感觉你脸sE不太好。」丁程鑫看着方朵朵问着:「如果真的不舒服不用勉强。」 「也没有不舒服,就是很久没有载这麽多人了。」方朵朵尴尬的笑了笑。 其实方朵朵还是蛮排斥车辆的,毕竟自己的父母是因为车祸离世的,对於那场意外还是多多少少有些Y影,虽然当初因为要到外地访查特意去考取驾照,但当真正要面对时,还是难免有些抗拒,所以能不开车或是不搭车她就不搭。 「怎麽啦?看你们三个好像谈了些什麽,是有什麽问题吗?」陈昕趴在窗户边,一边确定少年们都上车後才问道:「朵朵脸sE好像不太好,如果真的没办法开,我们还可以想想别的计划的。」 刘耀文闻言,趴在後座椅背上静静地望着,「姊姊是肚子还疼吗?」 「我没事,昕哥我们走吧,时间也快到了。」她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想让大家担心,随後浅浅的扯着笑容回道。 「行吧。」陈昕回道:「为了确保安全,等等你还是跟在我後面吧。」 车辆渐渐驶离宿舍,沿途的景sE也为之变化,街道边的行道树在徐徐微风的吹拂下像极了参加舞会的嘉宾,配上下午h昏的暖yAn,一左一右的摇晃着,形成了美丽的图画。 很快他们便到了公司,这次因为陈昕提早告诉李飞少年们和方朵朵会一起过来,所以李飞早早就替少年们开了VIP的通道,以至於到了公司内部後便没有其他的私生跟着。 在安全将少年们送至公司後,便由陈昕先带少年们进到工作室。而方朵朵先是在驾驶位上缓了缓,只见她重复的做着x1气吐气的动作,试图平复自己过於紧张的心情。 似乎是查觉到方朵朵的不同,马嘉祺走到一半便又绕了回来。「朵朵?」 此时在方朵朵在下车後,忽地一阵晕眩感传来,脚才刚落地,伴随着一GU恶心的感觉便涌了上来,「不好意思,我先去趟洗手间。」 「怎麽了?」马嘉祺有些担心,但又碍於方朵朵进的nV生厕所,自己也不能贸然前往。 半晌,方朵朵浑身难受的蹲在卫生间里乾呕着,因为没吃什麽东西,所以就算恶心但也吐不出什麽东西。 这几年她已经很努力的在逃避会引发她创伤回忆的事物,可每到越接近当时发生的日期时,自己的脑袋就会像是麻木了般,不停的重复播放着当初的片段,最後连眼眶都因为瞬间的压力而泛出微微泪光。 马嘉祺只得靠在走廊外的墙壁上静静等待着,听着卫生间里微弱的声音,他的担忧也终浮现上面容。 後来没过多久,方朵朵也从洗手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出来,虽然状态看着还有些许憔悴,但总归是像个没事人了。 「马哥?」她抹了抹自己的眼角,「你怎麽还没上楼?」 「等你。」马嘉祺说道,cH0U出一张卫生纸递给了她,「还好吗?」 方朵朵闻言,先是有些怔忡的楞在原地,後来才反应过来马嘉祺所问何事。「啊,很好啊。」 「撒谎。」 盯着马嘉祺的脸庞,方朵朵也不好打哈哈的一笑而过。「实不相瞒,在那场意外过後,我就挺害怕车子的,但你放心,我是真的有考过驾照的,不信你看,」她说着,一边还从包包中取出驾照取信於马嘉祺。 「你觉得我在乎的是你的驾照吗?」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所以当你说你可以开车时,我也是全然的相信你,只是我没想到你是带着恐惧顶着压力做这件事的。」 「其实,短时间真的还好,可能是太久没开了,反应有点大。」 「是我考虑不周了,对不起。」他说。 方朵朵有些诧异,只见她木然的盯着马嘉祺。「这怎麽会是你的问题?」 「我没确定好,当然是我的问题。」 「真的没事,别想了好吗?」方朵朵微微一笑,「走吧!他们也该等了。」 (15) 十八楼的化妆间内,马嘉祺正滑着手机看着有关於创伤症候群的文章,当他看的正认真时丁程鑫随即递了瓶矿泉水过来,「怎麽了?在看什麽?看得这麽认真。」 马嘉祺思忖了半晌,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丁程鑫。 丁程鑫听完後也是有些诧异,「怪不得我刚刚就觉得她脸sE不太对劲。」 「可她要是不愿意说,我们也没办法从中得知。」马嘉祺轻叹。碰巧这时陈昕拿了一箱设备进到两人的化妆间,马嘉祺也找准时机问道:「昕哥,你有认识的心理医生之类的吗?」 陈昕听罢,有些怔忡的望向马嘉祺。「怎麽了?你最近有什麽心理压力吗?」 「不是他,是朵朵。」丁程鑫接着说道:「我们怀疑她有创伤後症候群。她小时候经历过一场车祸,父母当场离世,她自己的左手手腕也因为这样落上无法痊癒的痕迹,我们是担心她个X太过要强,事事藏着,到最後会闷出病来。」 「听起来像是典型的PTSD创伤後压力症候群表面越没有症状,实际情况就越严重,如果不会影响到她平时的生活那倒还好,但如果已经影响到她的生活,那还是得去做个心理谘商或是药物治疗。」陈昕语重心长的说道:「年纪轻轻就承受这麽多,也是辛苦了,行吧,我再去看看有没有b较适合她的方法。」 「谢谢昕哥。」 「客气什麽,别人我可是不帮的,好啦,时间差不多了,先化妆吧。」 「知道了。」两人回应後,便拿上挂在一旁的衣服走到更衣间。 方朵朵还是第一次这麽仔细的盯着化妆间的陈设看着,她第一次来时代峰峻时只进到了练舞室,也没印象有看过其他的隔间布局。 只见她坐在沙发上,视线一直在所处的空间里游移,像似好奇的小猫般查看着环境。 「还好吗?」马嘉祺看着她仍旧微微泛红的眼眶,有些担忧的问道。 方朵朵摇了摇头,「没事,你们等等是要在练习室拍摄吗?」 「是啊,也就是坐着回答问题而已,不是什麽会受伤的场合,你可以坐在後面看的。」丁程鑫一边闭着眼让化妆老师画着眼妆一边回道。 「朵朵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啊,不然我们马哥可得担心Si。」张真源露出肆无忌惮的笑容说着。 「真的,马哥可紧张了。」一旁的刘耀文冷不防的戳破他。 宋亚轩点了点头。「就是,画个妆不好好画,眼神一直往後飘。」 「你俩瞎说什麽!」马嘉祺握紧拳头,朝一旁的两人轻轻地敲了一下,「翅膀y了啊,知道说话调侃我了啊?」 「调侃马哥永远不嫌晚。」宋亚轩竖起了大拇指骄傲的回着。 众人闻言,各个都被三人的笑声传染,原本Si气沉沉的气氛顿时拨云见晴。 工作人员:「好了,各位老师们,我们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前往采访现场了。」 「还各位老师,明明就是你们内部组织的一场无聊的采访而已。」贺峻霖不但看破还说破。 工作人员:「那还不是替你们多存些物料吗,不然粉丝总是在抱怨你们是不是忘记帐号了。」 严浩翔闻言,理直气壮的回:「事实上也的确是忘了啊。」 工作人员:「不要这麽理所当然!我们还有公众号啊!」 「行吧。」严浩翔m0了m0鼻子,假装无奈的说着。 工作人员:「那老师们先准备好,我们在五分钟准时开录。」 五分钟後,采访顺利开始,七位少年排排坐着,等着工作人员提问。 工作人员:「好,我们请少年们介绍一下。」 「大家好,我们是TNT时代少年团。」 工作人员:「那我们今天齐聚在这里主要是为了宣传你们的新歌《姐姐真漂亮》吗,那请你们用自己的方式给《姐姐真漂亮》这首歌一个剧透。」 贺峻霖:「让我好好想想词!」说着,举着双手在空中舞动着。 刘耀文:「就是奥利给吗!」 严浩翔闻言,双手握拳,做出加油的手势。「每天要元气满满的喔!」 随後,马嘉祺笑道:「一句不就点题了吗──姐姐你真漂亮──」 丁程鑫:「我知道了!」说道,还看了眼马嘉祺,「那个呀!万人迷是你是你──」 宋亚轩:「喔!那个,不许胡思乱想!」 丁程鑫笑着点题,「你这句就很让人胡思乱想啊!」 张真源听道,还直接把副歌给唱了出来。 见状态即将一发不可收拾,工作人员急忙喊停,「STOP!我们省省啊,再下去整首歌都快被你们唱完了。我们回归正题啊,如果要从团里给这首歌选一位nV主角的话,各位会选谁呢?」 「张真源吧!张真源不错!」 「我不,我可不想当nV的。」张真源低下头,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手里的原子笔。 丁程鑫:「要不贺儿吧!贺儿美!」 贺峻霖:「欸,我现在已经勇起来了!我不适合!」 严浩翔:「真的吗?你好勇喔!」 「你超勇的!那就贺儿吧!」刘耀文机灵反水,笑容挂在嘴角迟迟没有落下。 「欸?要不马哥吧,马哥从刚刚就不说话,也不发表任何观点,你是不是就想当MVnV主角!」贺峻霖抬着下巴,有意无意的看着马嘉祺。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此时此刻,马嘉祺内心除了荒唐之外没有任何的感想。 「像我这种人当nV主,你们会捞到什麽好处吗?」他试图挽回大家的心思意念,可惜最後仍敌不过刘耀文的一句:「投票吧。」最後在众人的安排下,无疑是马嘉祺获票率最高。 似乎是看出马嘉祺无奈的神情,工作人员立刻说道:「这样吧,你们画上自己心仪的nV主角模样,然後我们尽可能的去找。」 「我的要求不多啊,年龄不限,穿着白T白K和运动鞋。」张真源看着自己画的草稿说道。 「运动鞋白T白K,跟你一起跳街舞是吗!」刘耀文说着,众人立刻捧腹大笑。 「而且你的年龄不限总是要有个范围吧!不限是多不限?八十岁也可以罗?」 「救命,这个环节真的太奇怪了。」马嘉祺笑得直不起腰。 工作人员:「要不选的MVnV主角选择亲姊姊好吗?」 「亲姊姊?」严浩翔略为震惊,「这样吧,出个机票钱,我让我姊马上从加拿大回来。」随後见工作人员没有下闻,直接说出自己拟好的草稿,「我啊,头发的话长发,最好染个金sE,但是要是找不到的话黑sE也行,装扮的话就西装吗,有职场nV强人的感觉就行。」 「我就,高腰阔腿K,鞋子就──高跟鞋吧,发sE......金sE!然後要短发!耳环要长一点。」宋亚轩说道,按奈不住心中的窃喜。 刘耀文:「行啊你这姊姊真秀!」 「定制姐姐。」 「这什麽定制姐姐啊,救命。」马嘉祺再次惊讶的手脚蜷缩。 贺峻霖持着十分怀疑的态度看向工作人员,「这什麽啊,真的能找出来吗?说不定就是自己说出什麽样的,然後自己去Ga0。」 「不是吧?!」原本还在画草稿的刘耀文在听见贺峻霖的这席话後,眨着大眼,惊慌到不可置信,「好,算了,我的吧,我希望她的头发是黑发!脸型就是瓜子脸,五官端正就行,服装最好是穿的黑sE系的服装,就是我希望我的姊姊是酷酷的,可以穿那种黑sE的裙子,带亮片的那种,然後有耳环和发箍,鞋子穿黑sE高跟鞋,或者靴子。」 刘耀文这一番叙述完,直接被马嘉祺和贺峻霖投上同意票。 贺峻霖:「巧了不是!我们俩几乎一样!」 马嘉祺:「我也是,我刚刚也这麽想的!怎麽回事!」 只有严浩翔一人在旁边人间真实:「世界上的姊姊都是同一个姊姊。」 「喔对,还要X格温和、平易近人,谦虚、会做饭、孝顺就行了。」 张真源听後,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麽要会做饭啊?」 「你是找媳妇吗?」 「不是,因为我姊姊,她得会做饭!」 此话一出,更是荒唐,丁程鑫直接困惑发言:「她、她就参加一个MV,她还得给你做饭啊?」 刘耀文自己都绷不住的笑了。「不、不是,只是找一个这样类似的X格,能更好的诠释出,我的姊姊多才多艺吗!」 工作人员:「那小丁呢?」 「我啊,我希望我这个姊姊呢,先自然美,然後上妆不用特别浓,就淡淡的妆,然後好看可Ai就行,然後大大的眼睛,头发呢就黑灰sE,服装呢就稍微穿的有元气一点,呃,裙子、白板鞋,最主要是甜,笑起来好看还得唇红齿白,可以。」 刘耀文听完,直接抄上作业,向工作人员说道:「他以上说得这些帮我也加上,我没写。」 宋亚轩随後跟着附和:「我也是、我也是。」 工作人员:「那小贺呢?」 「我......身高的话我觉得在168到170,然後头发的话就是偏长,也不要太长也不要太短,然後就是带那种卷?」贺峻霖说着,手还在肩上b划着,「发sE的话,我写的hsE,但是这个hsE吧它不能特别h,然後衬衫,搭配那种黑sE破洞紧身K,耳环我觉得要耳钉的那种。」 工作人员:「那我们最後就剩马哥了,马哥有要发表自己的言论吗?」 「欸──马哥就很好懂了啊。」众人回道,视线统一撇到坐在後头的方朵朵。 「我就写了一点,怕他们乱找。」马嘉祺道,内心暗暗感叹又是信任崩塌的一天,「就,衣服全黑,身高T重正常就好,就是正常的姊姊,165到170的身高,给人的感觉舒服就行,X格的话──」 丁程鑫闻言,立刻抢答:「孝顺!」 马嘉祺微微皱眉,甚至觉得有些荒谬,「不是,这跟姊姊有什麽关系?」 「对啊!那跟姊姊有什麽关系。」丁程鑫立刻甩锅给坐在一旁的刘耀文。 「因为在家里还得是我姊姊做饭。」 「喔,那还得在家里。」丁程鑫说着,有些玩笑的敲了马嘉祺的手臂。 「啊,其实还希望找个姊姊在冬天陪我穿风衣。」马嘉祺说道,嘴上的笑容怎麽也藏不起来。 贺峻霖同意道:「那谁还不想找个姊姊陪我穿风衣呢。」 此时此刻,张真源冷不防的回击:「你那是想找个姊姊陪你穿短K。」 严浩翔识趣的说着:「唉,说的这麽多,肯定不是真人。」 「就是那种假的,海报那种。」丁程鑫直接戳破,「我就一个问题啊,如果真有这个企划,你们能不能找真人?你们不能让昕哥来扮啊!」 工作人员:「这个保密,好,那如果假如有一天,你们想找对象的话,会希望是姊姊吗?」 「那肯定是姊姊的啊!」众人齐刷刷的回应,「这不还得随着我们的新歌吗。」 「反正我自己是喜欢姊姊多一点,因为可以感觉到被照顾。」马嘉祺说着,眼神中还透露一丝细微的害羞。 「唉呦,他喜欢姊姊!」刘耀文、宋亚轩、贺峻霖同样说着:「好啦,其实我也是。」 最後采访就在这个提问後结束了,短短地几分钟,却能足够让粉丝了解道《姐姐真漂亮》这首歌。 (16) 少年们的回答各有各的特sE,采访期间整间练习室都充满着他们的笑声,也许是欢乐的氛围在偌大的空间里散播,以至於坐在後头看着书的方朵朵也被笑声给x1引。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半晌,一道nV声的询问传入了方朵朵的耳里,「请问你就是飞总这次特意替弟弟们请来的小助理吗?」 方朵朵手里拿着书,有些怔忡的望着。「是。」 「啊,你不用紧张,我是他们的化妆师,看你年纪也挺小,还在读书吗?」 「嗯,对,其实我是来实习的。」 「这样啊,那个就是,有个不情之请啊,可不可以请你让我们试试妆?」 见方朵朵还处在木讷的阶段,另一位化妆师紧接着补充道:「其实我们刚刚就注意到你了,看你五官也挺标致,刚好和他们形容的差不多,有没有兴趣让我们小小的试一下装扮呢?」 「是啊!他们还得处理一些事情,没这麽快好,你放心!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彷佛抓到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另一位化妆师姊姊也跟着凑上前来。 方朵朵的身边一下子围上了三位化妆师,她有些慌了,於是着急的摆了摆手示意。「我、我不行的,我也没化过几次妆,平时装扮也挺随意,可能不太符合你们的标准。」 「那不刚好吗!像张白纸一样,可以创造无限可能!」 最後,化妆师们连哄带骗的把方朵朵带进了一间单独的化妆间,只见第一位化妆师姊姊拿出一件黑sE的短裙说道:「刚刚他们说得最多的是不是黑sE的装扮啊?」 「还有hsE头发。只能说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好像跟我们那时候不太一样了,不过这项在实现上需要一些时间,先跳过吧。」 最终,她的定装采用了白衬衫加上黑sE短裙,肩上披着黑sE的风衣,踩着大约三公分的马丁靴,耳环也像宋亚轩形容的是长长的碎钻造型。 脸上的妆容则是没有过多的变化,顶多就是画上了口红、眉毛和淡淡的眼影,和她原本就清丽的模样并没有太大的不同,看起来就和丁程鑫刚刚形容的一样──大大的眼睛,上妆不用特别浓,甜甜地,笑起来唇红齿白,好看且可Ai。 「我天,这看起来太成功了吧!」其中一位化妆师姊姊说着,晃着头满嘴的赞叹。 一旁的方朵朵都懵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要做什麽,总觉得自己就这样默默被安排了,甚至还有些上了贼船的感觉。 「走吧!」一开始的化妆师姊姊拉上方朵朵的手说道。 她有些错愕,眨着大大的眼睛望呀望的。「啊?去、去哪?」 「让弟弟们看看他们理想中的姊姊吧!」 另一位化妆师姊姊闻言,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他们那哪是选姊姊,根本就是择偶条件吧!」 「同意,还得X格温和、平易近人、谦虚、孝顺......」 最後三人异口同声的说着:「更重要的是还要会做饭!」 「我就弱弱一问啊,孩子你不会还会做饭吧?」其中一位化妆师姊姊打趣的问道。 方朵朵闻言,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回答还是不该回答,只好在思考片刻後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少年们正待在练习室里扒着《姐姐真漂亮》的舞蹈练习版,也许是练习的太过认真,压根也没有人发现方朵朵已经消失一段时间。 「咳咳,弟弟们,有没有兴趣瞧瞧你们刚刚说的理想姊姊啊?」第一位化妆师姊姊戏谑的说着。 丁程鑫兴趣缺缺说着:「不看不看,谁还不知道你们肯定是Ga0一个白板之类的。」 「不能同意更多。」严浩翔则是点了点头附和着。 「说真的,如果是昕哥我真的会哭。」刘耀文说道,脑海中彷佛已经闪过好几幅影像。 「谁告诉你们是昕哥了啊?他现在鼻子一定很痒,因为你们特别想他。」 贺峻霖耸着肩,「不是白板,也不是昕哥,那还有谁?」漫不经心的回应着。 「你们就没发现有谁不见了吗?」其中一位化妆师姊姊问道,示意少年们查看一下自己四周。 少年们闻言,各个都望了望身旁的队友。「没啊,马哥和贺儿还在,也没被你们抓走啊。」 「这呢!人小姑娘就这麽没存在感吗!」第三位化妆师姊姊躲在一旁像是蓄谋已久的样子将方朵朵连推带拉的给带进少年们处在的练习室里。 此时的方朵朵紧紧低着头,尴尬的手脚都能抠出个三室一厅。 「呀,抬头抬头!」化妆师姊姊说着,轻轻捧上方朵朵的脸颊说着:「肤白貌美大长腿,这麽好看的姑娘不看可惜。」 半推半就下,方朵朵只好悄悄抬起头,只见她脸颊上泛着微微的红晕,眼神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般我见犹怜。 「我天......」张真源张着嘴,一副呆若木J的样子。 「你们到底做了什麽......」刘耀文有些不可置信。 「实际上我们什麽也没做,小姑娘的底子好,不需要特别打扮就是秀sE可餐的模样。」 贺峻霖看着简单打扮後的方朵朵,偷偷的侧耳在马嘉祺身边说着:「马哥,这你还忍得了吗?」 「同意,我看着都快受不了了,你能吗?」丁程鑫点着头附和。 「欸,怎麽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可是照着你们刚刚说的装扮的啊。」化妆师姊姊有些懊恼。 金句王还得是宋亚轩。「不是没反应,是太好看了,不知道要做什麽反应。」 的确,方朵朵现在的装扮已经不足以用一点文字和语言来形容,嫣然一笑的样子更是深入众人心里。 「好啦,目的达成了,你们就好好照顾你们的定制姊姊吧!」三位化妆师姊姊浅浅笑着,随後便一起离开练习室。 有如他们第一次见面般,张真源依然是提着一件毛毯递给了方朵朵。 「......谢谢。」方朵朵接了过来然後利用坐下的动作盖上了自己的膝盖以下。 贺峻霖无奈:「是说,之前怎麽没觉得朵朵你有这麽高,刚刚一看都好像快赶上我了。」 「朵朵你身高多少啊?」刘耀文歪着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方朵朵闻言,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与迟疑。「嗯?我?很久没量了,之前T检时量的好像是170。」 「巧了不是,结果我们刚刚形容的都和朵朵对得上。」丁程鑫摊手,「看来那些条件好像也不是很难找吗。」说着说着还露出略微自豪的神情。 「马哥为什麽都不说话啊,难道你正为了自己落选MVnV主角而失落吗?」严浩翔问道。 丁程鑫掩着嘴,微微低语:「估计是看傻了吧,从刚刚人一进来就盯着看。」 「噫,眼神拉丝,看不懂看不懂。」宋亚轩说着,举起手掌便往自己的眼睛上搭着。 半晌,马嘉祺才缓缓开口:「真的──挺漂亮的。」 似乎是没想到能得到马嘉祺的称赞,方朵朵一瞬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好愣愣的回着谢谢。 而一旁的几人倒b当事人还明白,各个都像是在看戏般望着两人。 虽然人人都没说破,但却好像人人都看透。 (17) 空间不算太大的练习室忽地变得有些安静,周遭的人一个个都悄然无息,静悄悄的居然连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知道为什麽,气氛变得特别尴尬,方朵朵悄悄的环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麽可以化解这种氛围的话题或是形容。 半晌,只好默默说道:「那个,你们如果还要练习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们等等要和弟弟们排练粉丝见面会的内容。」丁程鑫说着,一边还b了b旁边的空位,「如果你没有其他安排,还是可以在旁边休息一会的。」 「我待在这不会打扰到你们吗?还是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她有些担忧的问道。虽然自己的身分是助理,但从进到时代峰峻里,自己好像就没做过除了运动伤害的工作。 「是不会打扰到,准确来说应该是会令人分心。」严浩翔有意无意的说着,眼神还悄咪咪的看了马嘉祺一眼。 而後,正当方朵朵在思考自己该何去何从时,三代的弟弟们也推开了门进到练习室里。和以往一样,三代的弟弟们用「师兄好!」三个字将人未到声先到这几个字诠释到了极致。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以至於方朵朵对於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我去後面好了。」语罢,便头也不回的跑到练习室最後面的沙发里坐着,生怕自己打扰到其他人,还随手拿了一本杂志挡在面前。 无奈她今天的装扮实在太过於出彩,以至於三代的弟弟们都根本不需要加以留意就能看见她的存在。 「师、师兄──」左航怔忡的举起手指,缓缓的指向了坐在了後头的方朵朵。 马嘉祺转念一想,闲着也是闲着,便决定和弟弟们开个玩笑。「怎麽了?你看到什麽了?」 而一旁的宋亚轩好像也抓到马嘉祺的梗後跟着问道:「那边有什麽吗?」 有如方朵朵之前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马嘉祺这个心之所想,在没有说出口的当下被其他成员m0的透透的。 「不是,师兄你们看不到吗?」左航持续迷茫的问着,随即还回头看了眼站在後头的朱志鑫。 只见朱志鑫同样困惑的摇了摇头,「别问我,我也看到了。」甚至还r0u了r0u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完了,之前就有听过传闻练习室不是特别乾净,现在看起来这谣言好像不攻自破了──」张极苦着脸说道,还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 贺峻霖在听到张极说的这番话後属实有些破防了,只见他撇过头,掩着嘴不敢笑出声。 一旁的刘耀文也是憋的难受,他抚着自己的肚子,感觉这场闹剧再不结束,他可能会因为憋笑而内伤。 「行啦,这就是个小玩笑,不要当真。」严浩翔开口说着,一边还伸手拍了拍贺峻霖的背,得到暗示的贺峻霖这才敞开嘴肆意的笑着。 和少年们截然不同的反应则是三代各个茫然的神情,「怎、怎麽了这是?」一个两个呈现你看我,我看你的不解模样。 「我们被整了?」左航淡淡问道,一脸还有些不可置信。 「所以那里确实是有人的吧?不是我有幻觉?」朱志鑫说着。 张真源笑着说道:「有人,还是你们知道的人。」 此话一出,苏新皓苦着脸,语带茫然的问:「谁?我们有认识这麽高冷的姐姐吗?」 方朵朵闻言,深知这关自己是躲不过了,只好悻悻然的把手给放了下来。 「姊姊?」张极惊讶道:「不是,姊姊你化妆了?」 「倒不是自愿的,就是被抓去改造了一番。」马嘉祺嘴角漾起微笑回道。 方朵朵有些恼了,「就你话多马嘉祺!」鼓着脸颊有些忿忿不平的盯着他。 「行行,错了错了。」 半晌,三代才在少年们的述说下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只见他们部分的人抱着头说道自己是真的蠢,居然会相信莫须有的谣言。 「说说说,还排不排练了啊!见面会想开空窗是不是!」方朵朵气得脸颊鼓鼓的,亏她刚刚还觉得他们挺温柔的,结果不到几秒就恨不得想将这群人从自己眼前屏蔽。 她本来就已经够尴尬了,却没想到这个话题不仅没消失,还一直围绕在自己身上。 「排!怎麽不排!」丁程鑫回道,速度飞快的整理起团队队形。 方朵朵见状,才又拿起一旁的杂志看着,刚刚太着急了,也不知道随手拿的这本是什麽。 後来,少年们和三代在练习室待了好几个小时,和闲暇之余不同的是,他们每个人都非常认真的排练每一个表演,无论是舞蹈动作还是唱功,尽管这只是一场排练。 下半场的排练时间,因着丁程鑫的腰本来就有旧伤,所以在紧密的排练下显得有些吃不消,虽然他一句话也没说,但其实明眼人都清楚可见。而时代峰峻的工作人员也怕在继续训练下去,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情况,所以便宣布今天的练习到此告一段落。 方朵朵眼神也是蛮好的,远远就发现丁程鑫的脸sE不太对,所以一听到休息两个字时,她就拿上早已准备好的热敷袋走到丁程鑫旁边。「自己处理,还是我来?」 「我来吧,谢谢你。」他说着,接过方朵朵手上的热水袋,轻轻的放置在自己腰间的位置。 看着丁程鑫坐在角落敷着热水袋後,方朵朵也没有闲着,立刻喊所有人做了一套舒缓运动,「激烈运动过後需要让身T好好的舒展一下,千万不要马上坐下,对身T不好。」 该说不说,方朵朵的面子众人还是挺愿意给的,所以话音刚落,便看见每个人都老老实实的做起C来。 傍晚,好不容易众人齐聚一堂,所以便把练习室当成一个小小的聚会场所,有些人拿着麦克风就唱起歌,有些人则是捧着手机滑着。 方朵朵想说趁着大家都在聊天的时候先去一趟化妆室顺便装一下水,没想到因为缺铁X贫血让她此时连站起来都有些微微的吃力,坐着的时候都还好,但只要一有起身的动作就会头晕到不行,感觉头重脚轻,又冷又疲惫的。 马嘉祺虽说在和其他人说着话,可是目光却时不时的望着坐在一旁的方朵朵身上。想当然尔,他也看见了她眉头紧锁,有些苍白的面容。 既然站也站不起来,方朵朵索X就将头枕在沙发上的扶手,闭着眼微微休憩着。 「还好吗?很不舒服?」马嘉祺蹲在沙发旁边,语气暖暖的问着。 「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方朵朵枕在沙发扶手上,微微地摇了摇头,双眸仍蹙眉紧闭着。 马嘉祺望着沙发上的她紧紧皱眉,神情略微痛苦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担心,明明已经不舒服到了极致,嘴上还是说着自己没事。 「还是我请昕哥先送你回宿舍好了。」他说着,便想起身喊人。 「别劳烦昕哥了,就是有些贫血,没有大碍的。」她紧闭着双眸,嘴里微微嘟囔。 随後,马嘉祺徐徐叹了口气,「那你休息一下吧。」语气充满无奈,但还是缓缓起身开口道:「我去帮你盛杯温开水。」 马嘉祺神情愁容的模样一下子就被丁程鑫发现,只见他搭上马嘉祺的肩,语重心长的问:「怎麽,又不舒服了?」 「有些贫血。」他说。 丁程鑫闻言,拍了拍马嘉祺的肩回道:「放心,没事的,休息一下看会不会好一些。」 片刻过後,马嘉祺端了一杯温开水朝方朵朵的方向走去,却发现对方已经闭着眼沉沉的睡着。他在心中默默低语,睡都睡了,这下装来的温水也喝不了了。说归说还是随手拿起一旁自己披在沙发椅背上的外套替她轻轻盖上。 而他的这个动作则被坐在一旁的三代弟弟们给捕捉到了。 朱志鑫:「不是,我怎麽觉得每次和师兄练习都能看到一些令我困惑的画面啊?」 左航:「看看马嘉祺师兄那温柔的样子,啊,好想当他nV朋友。」 张极一脸诧异的问:「你重点错了吧?」 左航:「没有,我很认真。」说着,还露出炯炯有神的眼睛试图来说服众人。 张极:「行行,相信你的认真了。」 後来这场排练又针对了不同的表演分组,进行了两个小时的走位训练,结束时已经是晚间八点多了。 「啊──肚子饿!」宋亚轩仰着头朝练习室的天花板吼着。 「别说了,我也好饿。」刘耀文抓着头,顺势还甩了甩自己早已被汗水浸Sh的发丝。 一旁的张真源被吓得猝不及防。「不是,你说话就说话,别乱甩!讲点武德好吗!」 「欸,今天不是中秋吗?要不我们去吃烧烤吧!」也不知道是说到吃的还是说到烧烤,此时此刻的贺峻霖早已两眼放光,做出迫不及待的样子。 严浩翔点头附和:「我觉得可以。」 「有这麽大的包厢吗?我们这可能有十几来人吧。」丁程鑫带着困惑的语气问着。 「我知道有一间,既隐密位置还大,小时候常跟家人去吃。」 「行啊小刘,不愧是当地人。」宋亚轩立刻当上了夸夸群群主。 刘耀文露出一副自然再不过的神情。「那可不,叫文哥。」 为了吃宋亚轩也是豁出去了。「文哥超bAng、文哥超神!」 「好了,都还没吃到,先别说太满。」人间清醒还得是严浩翔,「对了,马哥,你要不先去叫朵朵吧,从一开始就跟着我们到现在,感觉她好像挺累的。」他说着,还微微瞥了眼在沙发上熟睡的方朵朵。 「行吧,那你们先整理。」马嘉祺点了点头,径直的往沙发区走去。 半晌,只见他动作轻柔的拍了拍方朵朵的肩,「朵朵,醒醒,我们去吃饭。」 「嗯──」她微微的低嗔着,语气听着倒还有些软软糯糯的样子,特别的惹人怜Ai。片刻过後,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缓缓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你们结束啦?」 「嗯,结束了,大家要一起去吃烧烤。」 「烧烤?」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若有似无的迷离感,好像还没从睡梦中完全的清醒过来。 「嗯,烧烤。」马嘉祺宠溺的替她整理了因为睡着而有些凌乱的发丝,看着她撑在沙发上的样子,轻轻地开口说道:「还晕吗?还是不舒服的话慢点起,别又一下子起猛了。」他说着,还没忘记之前她眼前一黑突然坐回位置上的画面。 方朵朵就这样撑在沙发上,试图让自己赶紧回过神,「不晕了。」她说着,一边还拢了拢自己的手臂,再次微微低语:「马哥,你有外套吗?」 「有啊,刚刚不一直盖在你身上的吗。」马嘉祺说着,伸出手指指向了一旁的外套,「怎麽了,冷吗?」 她点了点头应道:「嗯。」 「穿上吧。」没有给方朵朵一点思考空间,马嘉祺拎起外套就朝她的肩上搭了上去,「拉链记得拉上,吹到风容易感冒。」 「谢谢。」她轻轻一笑,慢慢地将外套给穿上。 他的外套有GU淡淡的香味,闻起来香香的,像甜甜的N糖一样。 方朵朵的身高并不矮,但和一百八十几公分的马嘉祺相b之下,他的外套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宽松了,拉上拉链後已经足以将她的腰部给遮挡起来。 也是这麽刚好,这一幕不偏不倚又被三代的弟弟们看到了。 童禹坤:「不对劲,不对劲,这氛围不太对吧。」 邓佳鑫:「同意,好像逐渐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左航见怪不怪的说着:「有什麽奇怪的,师兄也到年纪了,谈谈小恋Ai还是可以的。」 没想到此话一出却被一旁的张泽禹给摀住了嘴。「你小点声!Ga0不好人还没公开呢!」 「不懂就问啊,难道不是要先告白吗?」穆祉丞歪着头提问。 「我猜师兄还没。」陈天润用指尖抵着下巴说道。 众人一听,纷纷将视线转向说出这番话的陈天润。「何以见得?」 「虽然吧,师兄和姊姊他俩看起来挺自然的,但感觉还是差了点什麽。」 「差了什麽?」他们又再一次提问。 半晌,只见陈天润将手微微放下,眨了眨眼说:「我也不知道。」 此话一出,果不其然的换来其他人的白眼,「亏我还再期待什麽,你这话说得等於没说一样。」 (18) 这天晚上的月亮显得格外明亮,有如月饼般金h而丰腴。 宽阔的大街上,不分男nV老少都在欢庆中秋时节,大街上,小巷里,都洋溢着欢声的笑语,街上挂着的红灯笼,也让本该昏暗无光的路上充满着光明,喜气洋洋的好不热闹。 中秋同时也意味着团圆,是家家户户团聚再好不过的时候,或许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少年们与三代练习生们这次的出行也异常的顺利,既没有私生SaO扰也没有狗仔的跟拍,看着远处的一轮明月,所有人也是第一次感到这麽的平静。 众人悠悠地走在港湾边的木桥上,穿过小巷,说说笑笑的漫步走向烧烤店,随後便在店员的带领下进到另外隔开来的独一栋包厢里。 老式翻修的建筑,搭配上略有年代感的装潢,看着反倒有一种特别纯朴的风味。 马嘉祺一进到店里就拿着手机随手拍了几张相片,然後又对着一旁的方朵朵喊了一声,只见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就这样被抓拍了一张回眸的照片。 她眨着眼,略微怔忡的望着马嘉祺,有些迷茫说着:「怎麽了?」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拍了张照片。 「没什麽。」马嘉祺淡淡的说着,然後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微微笑了。 照片里的她穿着与在练习室里的同一套装扮,弯弯的睫毛,和有如明月的双眼,微微张着唇,明媚且涟漪,彷佛一眼初见就能被眉目中简约的恬淡x1引。 「行啊,马哥,竟然还Ga0起偷拍了吗?」刘耀文盯着马嘉祺的手机萤幕,T1aN了T1aN嘴唇,一脸戏谑的开着玩笑。 「你要想要的话,我也能替你拍一张。」马嘉祺说着,举起手机萤幕就朝刘耀文对着。 刘耀文见状,立刻靠在墙边,「那我就不客气啦。」自顾自地摆起自认为帅气的姿势。 「你千万别客气,我习惯不来。」马嘉祺笑着说道,随後也给其他几位兄弟也拍了几张。 半晌,贺峻霖翻着菜单研究着。「我们人这麽多,r0U盘什麽的都先叫一份吧。」 「先叫点五花r0U和牛r0U吧,太饿了,填填肚子。」严浩翔说着,眼神瞥向一旁正襟危坐的三代弟弟们,「点啊!千万别客气!」说着,还将另一份菜单推到他们面前,「想吃什麽就点。」 张真源闻言,豪不客气的笑出声。「你不是说吃饭只是为了活着吗?」 「某些时候还是会出现一些例外的。」严浩翔挠了挠头,提起一旁的酸梅汤往杯中倒了倒。 片刻过後,三代的练习生──张极略微扭捏的朝着方朵朵问道:「姊姊,我能跟你拍张照吗?」 「啊?」她有些不解的望着张极木讷的神情,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可以啊。」随後,听到允许的其他练习生各个也都拿出自己的手机争着要和方朵朵拍照。 「要不姊姊我们再加个微信吧?这样我就能把照片传给你了。」左航看着手机的照片,有些皮的说着。 「喔吼?左航你克制!」刘耀文指着他说着,但随後也把自己的手机拿出说道:「要加也是我们先好吗!」 「我以为师兄们都加了......」 半晌,几乎除了马嘉祺之外的人都和方朵朵加上了好友。唯独马嘉祺在众人的一番言谈下,拿着手机的手还是有些踟蹰不定,手指一遍一遍的滑过屏幕,也只是重复着解锁又锁上的动作。 「怎麽,难得有这个机会,大家都加了,你不加吗?」坐在马嘉祺旁边的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的动作困惑的问:「害羞?还是你觉得适当的距离才能产生美?」 「也不是,就是──」 而方朵朵似乎也看出马嘉祺眼神中的犹豫,只见她点了点马嘉祺的手臂,然後低声问道:「马哥,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啊?」马嘉祺愣了愣,倒是没想到方朵朵会主动询问他,张着嘴有些讶异,但还是欣然答应道,「当然方便啊!」耳朵却是红到极点。 「马哥你耳朵好红啊!」宋亚轩笑着说。 马嘉祺闻言,有些害羞的将自己的耳朵给摀了起来,悄悄低语:「真的吗?」 「真的。」其他人默契的点了点头。 丁程鑫微微笑道:「从小就什麽情绪都挂在脸上,这也是你的特别之处了。」 「欸,r0U来了,别顾着说话,快点吃啊!」严浩翔说着,夹起盘上的一片r0U便放上烤盘。r0U片在烤盘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从r0U片上漾出的热油顺着r0U的纹路慢慢滑下低落至盘底,闷烧成暗红sE的炭火,搭配上碳烤的香味,随着飘散而出的炊烟,顿时充满整个空间。 宋亚轩x1了x1,闻着烤r0U的香味,终於忍不住,顾不得烫,夹起一片刚烤好的r0U就塞到嘴里,「烫!烫!」他哈着气,试图让满口火热沸腾的感觉消散一些。 刘耀文见状,又往他盘内夹上了几块,有些宠溺道:「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太好吃啦!」宋亚轩满足的喊着,从心底深深的感受到满满的幸福感。 r0U片经过炭火烘烤,让本就粉nEnG的sE泽,又因椒盐辣酱多增sE了几分。而口味上,相b起r0U质本身就带有地鲜甜,刷上酱後则是更加入味,吃起来也b直接料理更滑nEnG。 「我也要吃!」贺峻霖夹起一片烤熟的r0U片叠放在生菜上,卷了卷直接一口塞进嘴里,霎时r0U片的焦sU和酱汁带来的鲜咸与麻辣口感,直接在口中散发开来,美味的口感更随着舌尖传遍整个口中,他睁着眼,有些讶异道:「严浩翔你是专门来烤r0U的吧,也太好吃了!」 「给。」朱志鑫望着静静坐在一旁的方朵朵,贴心的夹了一块r0U片放到她的盘中,「刚烤好,小心烫。」 「好,谢谢你。」她抬起头,对上朱志鑫的眼,微微笑道,也许是因为一整天下来也有些饿了,方朵朵想都没想夹起r0U片就往口中送,却没想到,被瞬间散开的辣味给呛着,吓得她握上了一旁装着酸梅汤的水壶就想往杯中倒。 马嘉祺见状,有些讶异的立刻将水壶给拢住,「这是冰的!」不让方朵朵继续倒下去。 她有些无奈,只好眨的微微泛着泪珠的双眼看着马嘉祺,「马哥,这r0U是辣的。」说着还不忘指着盘中刷满辣酱的r0U片。 「吃不了辣吗?」 闻言,方朵朵点了点头,「吃不了。」眼眶上的泪珠还随着脑袋晃动的动作而滴下了一些。 「喝这杯!」马嘉祺看着,赶紧将刚刚自己已经倒出来退冰的酸梅汤拿给方朵朵,见她不假思索的就把满满一杯一饮而尽,他赶快又从背包中拿出保温瓶内的温水倒到杯子里。 「谢谢。」她细细的喝着,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好笑,她也挺无奈,毕竟吃不了辣这点,好像从小时候就没改变过。 而她的这一举动也被刚刚递过r0U片的朱志鑫给看见,他以为是自己烤的那片r0U不太好吃,所以方朵朵才会出现这个反应。 半晌,只见他带着愧疚的神情,出现在了方朵朵的身边,「对不起啊姊姊,我烤r0U的技术可能没有师兄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听着朱志鑫的这番话,方朵朵可谓是有些困惑和茫然,「怎麽啦?」 「我看你的表情,感觉好像不太OK的样子......」 「不是。」她笑了笑,终於明白弟弟说的意思,「我是因为吃不了辣,所以──嗯。」 「那我去替姊姊拿个喝的!」 马嘉祺刚夹了串烤r0U送进嘴里,就听见朱志鑫说的话,只见他着急忙慌的嚼了嚼後对他说:「欸,别拿冰箱的,你姊姊不能喝冰的。」 「好──」他回应道,头也不回的往饮料自助区走了过去。 待朱志鑫回到位置上後,丁程鑫才举着杯,向大家说着:「各位,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众人见状,也跟着回应。 方朵朵真的觉得这种感觉好奇妙,这是她第一次和这麽多人过中秋。以往每到特别节日的时候,宿舍里的大家不是和对象一起过,就是回家和家人一起,只有她总是一人待在宿舍里,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能这麽热闹的去过一个节日。 一行人饱餐过後决定趁着夜sE正好,一起走回各自宿舍。他们走的路是一条蛮幽僻的小径,白天本来就不多人走,加上荷塘环绕四面,周遭长着许多树的景sE,更让夜晚添加几抹蓊郁。 「哇,地板挺Sh的啊!」张真源踏着步伐,望了望Sh漉漉的地面说道:「看来我们刚刚在吃饭时外面下了不小的雨。」 月光隔着树影穿透过来,映过盎然肆意的树,落下参差斑驳的黑影,月亮看起来雾蒙蒙的,看着还有几分特别。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 这些树有条不紊地将一整片的荷塘重重围住,彷佛有着几分默契般,只在小路一旁,漏下几段空隙,像是特别为月光留下的道路。 方朵朵望着被层层清云覆盖住的月sE,轻轻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冷吗?」马嘉祺温柔的问道。 「有一些。」方朵朵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双手的掌心还轻轻地搓了搓。「没事,这样也挺舒服的。」 马嘉祺细心的将方朵朵脖颈处的衣领整理好。「早晚气温变化大,要是还冷记得要说。」 微风拂过,送来缕缕清香,方朵朵静静地盯着马嘉祺的动作,沉默片刻後缓缓问道:「马哥,你为什麽总是对我这麽好啊?」 也许是趁着月sE与气氛正好,马嘉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因为我喜欢你。」 弥望的是塘中载浮载沉的叶子,月光如淡淡的流水一般,静静地倾泻在这一片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 半晌,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开口说出第二句话,而一旁的众人则是各个屏气凝神,没人敢发出一丝声音。即便他们刚刚的对话很轻很轻,可仍然被一旁的众人给捕捉到。 见方朵朵没有特别的反应,马嘉祺难掩失落的悄语。「没关系,我只是──」 片刻,她才细细开口说道:「谢谢你的喜欢,我很开心。」 「没事,不用急着给我回答。」他有些苦涩的笑着,害怕自己的冲动会因此让两人的友谊退回冰点。 似是察觉到了马嘉祺失落的神情,方朵朵忍俊不禁道:「傻瓜,想什麽呢,我也喜欢你。」 此话一出,众人各个都像炸了锅的开水壶,喊的喊、叫的叫,甚至还b两位当事人还要开心。 「行啊,马嘉祺,这下你又得请客了。」丁程鑫激动地搭着马嘉祺的肩说着。 他愣了愣,一瞬间脑袋嗡嗡的,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後来才想起自己还没回覆丁程鑫,「那有什麽问题。」他说,配上嘴角愣愣的笑,像极了好不容易实现愿望的孩子一般。 柔和的月光,如烟似雾,弥蒙在月sE下,只有三代的练习生──左航苦着脸,怅然若失的说着:「师兄表白成功我应该是要开心的,但为什麽此时此刻我却有种失恋的感觉啊。」 「你别想了,就算师兄没告白,姊姊也不会是你的。」苏新皓笑道。 马嘉祺闻言,突然萌生起丝毫的危机意识,只见他动作温柔的搂过方朵朵的肩,「我什麽都能让你,唯独这件不行啊。」霸气的说着。 「马哥威严!」刘耀文憋着笑,竖起大拇指喊着。 「八字才刚一撇,就这麽宠,孩子大了,管不住罗!」宋亚轩望着天空中的明月,一副语气老态的感叹。 「欸?你才是孩子!」马嘉祺听着,又气又笑的r0u了r0u宋亚轩的头,「太久没管你,皮了是吧。」 「错了错了。」宋亚轩挣扎喊着,试图从马嘉祺手中逃离。 「好啦,两位孩子。」丁程鑫制止还在打闹的两人,语重心长说着:「我看天气也不太稳定,还是赶快回宿舍吧。」 要说还得是丁程鑫有资格说这话,果不其然,两人在听见他说的这话後,才逐渐安分下来。 「轩儿皮是真皮啊。」马嘉祺一边笑着一边指了指宋亚轩。 宋亚轩倒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你不能打我,不然我会告诉朵朵的。」 「行。」马嘉祺不得不承认,方朵朵是他最初也是最後的软肋。「放过你。」 片刻吵闹过後,两批人马也各自回到了他们的宿舍,一进到屋子後少年们争先恐後的换上自己的拖鞋後便鸟兽散的往自己房里走去。 马嘉祺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有些强y的对方朵朵说道:「穿上,地上凉。」 她接过拖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我自己来就好。」而後才在看到马嘉祺不太自然的动作後想起刚刚就想问他的事情,「倒是你,腰还疼吗?」 马嘉祺闻言,双眼眨啊眨,有些怔忡的望着方朵朵,「你怎麽知道?」他有些意外,因为这事他不曾跟别人提起过,甚至连丁程鑫也不知道,可此时却毫无防备的被方朵朵给发现。 「看你刚刚吃饭的时候时不时r0u着腰,就在想是不是又腰疼了。」 「的确是有点。」他木讷的回应着,抬起头又有些骄傲的m0了m0方朵朵的脑袋,「我nV朋友怎麽这麽厉害啊?观察这麽敏锐的吗。」 只见方朵朵微微鼓着脸颊嘟囔,「别嘴贫,洗好澡下楼帮你r0u一r0u喷喷药。」 「好──」他微微一笑,「那我先去洗漱。」语落,动作迅速的在她的脸颊上落上轻轻地一吻後便转身就跑,独留反应不及的方朵朵在原地停驻不前。 时间一晃,指针已来到了十一点钟的方向,方朵朵洗好澡後便窝在床上抱着电脑专心研究起自己的实习报告。片刻便接到宿舍朋友──纪钧钧的来电,只见她也腾不出手可以拿起手机,便索X开着扩音和她对话。 「怎麽啦?」方朵朵声音柔柔地问道,「这麽晚还打电话?」 「快别说了,都快被实习报告给Ga0Si了。」电话那头的纪钧钧说着还搭配上短暂的哀号。 她闻言,有些无力的叹道:「谁不是呢。」随後,房门传来轻轻地敲门声,门外的马嘉祺听见方朵朵在和同学说话,想着不打扰她,就没等她回应,自己开门而进,期间为了不落下话柄,马嘉祺进门後特意没把门给关上。 进到房内,生怕打扰到双方谈话,所以他也没开口说任何的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盯着方朵朵,不吵也不闹,乖巧的像着孩子。 「好崩溃,数据统计到底怎麽做啊。」纪钧钧继续哀号着。 「你全部都统计好了吗?好的话拉进去试算表,就可以得到数据了。」 「说的简单,但我不会啊。」 「让梁森帮你呢?」方朵朵说着,各种想法在脑海中奔走,「他不是学数理的吗?」 半晌,电话那头的纪钧钧冷不防的啊了一声惊呼,「对喔!我怎麽就忘了还有这一个人!」 「纪钧钧你是不是傻啊?」她抚额,有些无奈,「放着自己读数理系的男朋友不管,然後大晚上的打电话给我?」 「嘿嘿。」纪钧钧尴尬的笑着,「我就忘了他了吗。」 「之前在宿舍怎麽就没见你忘记过,你是故意的吧?」方朵朵又气又好笑,「你最好连以後点外卖的时候都忘记他。」 「好啦,朵朵宝贝你最好了,不要跟我计较啊,先挂了!」纪钧钧话音刚落,马上就将电话给挂断,再次留下有气无处撒的方朵朵。 「说完啦?」也许是通话结束的太过突然,就连一旁的马嘉祺都有些意外。 「嗯,我合理怀疑她只是藉着实习报告来打扰我,但是我没证据。」 马嘉祺闻言,有些绷不住笑的r0u了r0u方朵朵的头,「好啦,别气。」 半晌,方朵朵只是抬着眼眸,语气有些严肃的叫了马嘉祺的名字。 「嗯?」 「你为什麽老喜欢用我的头,我明明b你大不是吗?」她嘟着嘴问,「这样Ga0得我好像小孩子一样。」 「我就是要把你当孩子宠啊。」他笑回:「况且也才大六个月不是吗?」 「六个月很多了。」方朵朵有些忿忿不平,「这样一用我头发都乱掉了。」她的语气又宠溺又无奈。 「好吗,等等帮你梳整齐。」 (19) 方朵朵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你的腰呢?不要啦?」 「要,怎麽不要。」 「到垫子上躺好。」方朵朵说着,指了指地面上平铺着的瑜珈垫。随後只见马嘉祺乖巧的听了话,走到垫子上去躺着,「放松。」她说着,轻轻抬起马嘉祺的右脚,让他的右脚跨过左脚,踩在自己膝盖旁边,「伸出你的左手扶着膝盖,x1气後右手往右打开,吐气左手将膝盖往左侧扭转身T。」 马嘉祺听着她的指示照做,看得出来明显感到些许吃力,只见他微微绷着脸,有些紧绷地问:「这样一组动作要做多久啊?」 「不久,维持个五到十秒後,回到最开始的位置,然後换边,一边至少做到三次,三十秒。」方朵朵说着,瞥过眼看到马嘉祺偷懒地放松自己的动作後,又将他的动作给复原,「别偷懒啊,我看着呢!腰放松,记得要让背部和右肩往地板下沉,这才多久就撑不住了吗?」 「谁说的,我可以。」马嘉祺绷着脸说道:「就是挺酸的。」 「当然酸,不酸就没用了。」方朵朵回应,cH0U出一旁的纸巾替他抹去额间的汗珠,「这个姿势不仅有助於下背痛伸展问题,还能放松T肌。毕竟当你腰痛时,T0NgbU的肌r0U会紧绷,因而导致更多的疼痛。」她说着一边还按上马嘉祺腰间的地方,「这里应该更酸。」 没想到她这一按,吓得马嘉祺抖擞的一机灵,「啊,酸!」一边喊着一边还配上略微无奈地笑声,「救、救命、不行了──」 「别救命了,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听着马嘉祺的叫喊声,方朵朵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 半晌,马嘉祺在方朵朵的协助下完成了三组伸展。随後只见她拧了条温毛巾,动作温柔的抚上了他的腰部,然後配合着按摩,轻轻地r0u推着,「还疼吗?」 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疼。」 「如果有哪里不舒服或是哪里疼的话要说喔。」 马嘉祺微微一笑,刻意拉长音说道:「好──」片刻才又怕气氛突然的尴尬找起话题,「刚刚听你在和同学通话,那个叫梁森的男孩子,是你们学校的吗?」 「梁森?」方朵朵有些意外马嘉祺会问起这个问题,但还是据实相告,「他不是,他是我们前一届毕业的数理系学长。」 「你们见过面吗?」 「见过,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其实方朵朵也有些忘了,毕竟事情相隔太久,「印象中梁森和钧钧在一起後我们出去吃过几次饭。」她说着,双手仍没有停止在马嘉祺腰间按摩的动作。 「那我的nV朋友这麽优秀,在学校难道就没人追你吗?」他问道,动作轻柔的拉过方朵朵的手,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面前,「例如:给情书、买Ai心早餐、送巧克力之类的啊?」 方朵朵闻言,有些怔忡的望了眼马嘉祺,「马先生,你今天怎麽这麽八卦啊?」她和马嘉祺相识至今也有半年之久了,还是第一次看他对练习以外的话题这麽有兴趣。 「这不是错过了你之前的生活,所以有点好奇吗。」他说着,耳朵还微微泛红,「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後不问了。」 「倒不至於不喜欢。」她轻轻说着:「就是好奇你怎麽不问其他的,就问梁森,说实话,是不是吃醋了?」 他愣了愣,双眼瞥过来又瞥过去的,最後才默默说:「......是......」 「傻瓜。」方朵朵说着,用手指刮了下马嘉祺的鼻梁,「梁森和钧钧是一对,你想多了。」她说着,凑向前的脸庞与马嘉祺距离不到一个拳头,「倒是你,这麽了解那些,你是不是收过很多nV孩子的情书、巧克力、Ai心早餐啊?」 「我没有!」马嘉祺听道,急着反驳,半晌才又听见他微微低语道:「说归说,你靠得这麽近,我──」 方朵朵见状,再一次问道後又往前更凑近了点,「你怎麽了?」她承认,她是有些皮了。 片刻,马嘉祺只是把自己的脸眸埋在方朵朵的肩窝里,「......会忍不住。」羞涩的低语。 「你怎麽这麽可Ai啊。」方朵朵忍俊不禁的r0u了r0u马嘉祺的头,「像个小朋友一样。」 「不小了,都二十二了。」他说着,不仅没把头从方朵朵的肩窝抬起,还得寸进尺的将手圈在她的腰上。 兴许是刚洗完澡不久,所以方朵朵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樱花香味,闻着既没有茉莉浓郁,也没有兰花幽远,就是一GU独特的清香,令人陶醉。 经历过一整天的采访与练习,马嘉祺靠在方朵朵身上,睡意竟逐渐明显。 感觉到马嘉祺靠在自己肩上的动作逐渐放松,方朵朵才缓缓问:「累了?要不去休息了?」 只见他眨了眨迷蒙的双眸,有些无力的撑起自己的身躯,「那你呢?」r0u了r0u眼,有些N声N气的问道。 她闻言,有些无奈但又宠溺的拍了拍马嘉祺的後背,「我还有实习报告还没完成呢,要不你先上楼?」 马嘉祺和方朵朵面对面坐着,可眼睛却微微半眯着,「我不。」可以感觉出来他已经被睡意给垄罩,但还是倔强说道:「我要陪你。」 「那你去沙发上休息,我好了叫你?」方朵朵试探X的问着。 半晌,只见马嘉祺沉默许久,才张着嘴不情不愿微微道:「好吧。」 半夜两点,马嘉祺窝在方朵朵房里的沙发上睡得很熟。连方朵朵敲打着键盘的声音都没把他吵醒,看着马嘉祺熟睡的模样,方朵朵也渐渐地被他感染,只见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然後将笔记型电脑给收拾好。 正当方朵朵轻轻地伸了个懒腰後,听见房门口有人敲了敲门,一道男声往房内缓缓询问:「朵朵,马嘉祺在你这吗?」 方朵朵探了探头查看,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是丁程鑫。「丁哥?这麽晚了还没休息吗?」 「喔,我其实只是起来喝个水,发现马嘉祺不在才想说问问看你的。抱歉,我看房门没关才问的,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她摇了摇手说着,「我也刚把专题弄到一个段落。他在那呢,看他睡得挺熟,所以就没叫他了。」方朵朵说着,还一边指向沙发的方向。 丁程鑫闻言,撇着脑袋望向沙发上马嘉祺熟睡的模样,有些新奇道:「难得看他睡得这麽熟,平常他都是我们几个里睡得最晚,起得最早的人,我都有些担心他的睡眠情况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这麽反常。」 方朵朵听着,歪着头,有些困惑问:「他平常睡眠习惯不好吗?」 「也不是说不好吧,可能他的生活作息就和别人不同。」丁程鑫说着,喝了口手上端着的温开水,「我只知道他睡眠挺浅的,只要一点点声音就能把他吵醒。还记得刚开始合宿时,我们七个人挤在同一间房间睡着,然後他就一个人坐在旁边的懒人沙发玩着手机,天晓得他那天後来睡没睡,反正我们其他人玩累了所以都睡得挺熟的。」 「你们是不是都有这方面的困扰啊,感觉好像都挺晚睡的。」她说着,突然想起之前的某个晚上,他们也是这麽晚还出现在客厅。 丁程鑫听罢,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也不一定吧,看情况,有时候太累反而睡不着。」 「我好像不太懂,我反正是挺好睡的那类人。」她说着,微微一笑,「那,你要接他回去吗?」 这问题确实问到点上了,丁程鑫有些犹豫的开口:「这就是尴尬的点,以他的睡眠习惯,现在叫醒他後要他再接着睡可能堪b天方夜谭,但不叫醒他吧,你俩都不方便......两难啊。」 「我是b较怕你们下午要进棚录节目,没睡好会不好发挥,不然他睡在沙发上其实也没什麽不方便的。」 「那就麻烦你让他在这区就一晚了,可能他在这b较有安全感吧,有什麽事情喊我一声,我会马上下来的,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丁程鑫说着,随手就要将门给带上。 方朵朵见状赶忙阻止他,「丁哥,门不用关。」 「啊?」丁程鑫闻言略感疑惑,「不关门好吗?」 「没事,不会怎样的,不落人口舌吗!」她说着,露出恬淡的笑容,「其实这门从他进来就没关过了,所以论先後,还是他先做出这个举动的。」 「他的确是在小细节上会特别细腻的人。也好,那我就不关了。」他说着,将门给推回原处,然後端着水杯便缓缓走上楼了。 见丁程鑫上了楼,方朵朵便从衣柜中取出一条毛毯想盖在马嘉祺身上,却没想到连键盘声与谈话声都没被吵醒的他,此时此刻却被她轻柔的动作给弄醒,「吵醒你啦?不好意思。」她有些尴尬的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拎着毛毯的手也随即停在半空中踟蹰不前。 「......现在几点了?你怎麽还没睡......」马嘉祺说着,握上了方朵朵提着毛毯的手,「手怎麽这麽凉?」 「没事,你接着睡。」 马嘉祺撑起身T,坐了起来,然後将蹲在地上的方朵朵给拉了起来搂在怀里,「傻瓜,做专题做到现在是吗?之前是谁说争取不熬夜的。」 「这不是没做到一个段落不甘愿吗。」她靠在马嘉祺的身上糯糯的说着,脸染上了一抹明显的红晕,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你不多睡会吗?下午不是还要录节目?这样会没JiNg神的。」 「我睡啦,刚刚不都睡好几个小时了,倒是你,真的应该要好好休息一下。」马嘉祺说着,拉上毛毯盖在她的身上,随後还往没遮到的缝隙拢了拢,「还冷吗?」 「不冷啦。」方朵朵轻轻地靠在马嘉祺身上。 她突然想起刚刚丁程鑫说过可能马嘉祺待在这里b较有安全感,可她也想说,其实不只马嘉祺──她也是。 看着窝在自己身边的方朵朵,马嘉祺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打扰到她,可她还愿意跟自己窝在沙发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睡,要不你到床上睡,我就在旁边陪你。」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她说着,还特意往马嘉祺的身边蹭了蹭,「──有安全感。」 「这样早上起来脚会麻的。」他宠溺的m0了m0方朵朵的头,「听话,到床上去睡。」 方朵朵语气有些软糯的问着:「那你呢?不再睡一会吗?」而後见她眨了眨眼望着马嘉祺,「还是你要回房间?刚刚丁哥有来找过你。」 「丁儿有来?我怎麽都不知道。」 「我看你睡得挺熟的,就没叫你了,没想到最後还是被我吵醒。」方朵朵说着,怅然地低下头,也不知道是因为无奈还是自责,最後的那句话,说得特别的小声。 「我的睡眠本来就b较浅,这纯粹是我自己的原因,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的。」马嘉祺说着,动作温柔地捧向方朵朵的脸颊,「在我面前,你永远不需要感到抱歉。」 「嗯。」方朵朵轻轻应着,不管不顾的冲着马嘉祺的身躯就给他一个拥抱,「你怎麽这麽好啊。」她承认,她是有些破防了。毕竟从小到大就没有多少温柔的事物能触动她的内心,这还是第一次,她在除了和家人相处的幼年时光後第一次遇见能走入她心里的人。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语落,马嘉祺又拢了拢她身上的毛毯,「盖好,肚子不疼啦?」 方朵朵撇了撇嘴,低语:「......一点点。」 「那还不做好保暖,千万别着凉了。」马嘉祺说着,恨不得把方朵朵包得像一颗粽子一般。 那晚,时间转瞬一逝,两人度过了一个非常静谧的夜晚。 (20) 翌日,少年们各个聚首在客厅,像是一群豺狼虎豹一样的盯着方朵朵的房门口。自从起床後听见丁程鑫说昨晚马嘉祺是在方朵朵房里睡下之後,五个人就怎麽也安分不下来,难掩激动的心情甚至还有远远超过当事人的感觉。 贺峻霖满腹好奇:「你们说,马哥是哪里来的勇气在表白第一天就睡到人房间的?」 宋亚轩不假思索:「大概是梁静茹给的吧。」 刘耀文自然而然:「门不是没关吗,去看看不就好了,在这里猜什麽。」 严浩翔小心翼翼:「不好吧,怎麽说那也是nV孩子的房间。」 半晌,待到马嘉祺从房门口走出来後才露出五脸八卦的样子。 「行啊,马哥,才确定关系第一天就这麽劲爆吗?」好奇许久的刘耀文头一个乍舌调侃道。 马嘉祺挠着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众人,「怎麽了吗?」 「别装傻了,说!你怎麽会从朵朵房间出来!」宋亚轩说着说着突然yu言又止,「难道你们......」 此话一出,吓得一旁的张真源立刻摀上了他的嘴,「哈、哈!马哥别计较,小孩子有口无心,没别的意思!」此番言论真是吓得他不要不要的。 虽然吧,他是挺喜欢吃瓜的,刚刚那些言论他也听得挺开心的,但这麽直接的提问方式他可承受不来。 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一旁吃着粥的丁程鑫才淡淡说道:「行了,别吃瓜了,昨晚马嘉祺睡的是沙发,啥都没有。」他说着,一边还吹着那冒着热气的白粥。 贺峻霖、刘耀文、宋亚轩、严浩翔非常有默契的张着口喊了声:「啊?」 「你们啊什麽,还是你们还希望发生什麽事?」马嘉祺笑得有些无奈,「真的不知道你们这群人脑袋到底都在想些什麽,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 片刻,方朵朵才r0u了r0u眼,有些迷茫的走出房门问:「怎麽了吗?是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吗?」 「朵朵!」宋亚轩先发制人喊道:「马哥昨天欺负你没?」 「啊?」 「我懂了,不方便说是吧。」他点点头,食指轻靠在嘴唇上b着,「如果你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 「啊?」方朵朵不太明白一大早的,宋亚轩究竟在说些什麽。 马嘉祺见状,头也不回的扭过身就跑到方朵朵身边,「别理他。吵醒你了是吧,要不再去眯一会?」 方朵朵摇了摇头,语气中带些娇嗔的低语:「我不困,但我饿了。」 「那你想吃什麽,我做给你吃。」马嘉祺灿烂一笑,「这世界上就没我马嘉祺做不出来的菜。」 「那我想吃卤煮。」她说。 马嘉祺闻言,有些愣住了,只见他张着嘴,有些困惑的说:「......卤煮?那是什麽玩意儿啊?」 「卤煮是北京一道着名的地方传统小吃,它是将火烧、炖好的猪肠和猪肺放在一起煮,买一碗主食,副食和热汤都有了,我听我同学说很好吃。」 马嘉祺听闻,睁着眼露出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敢吃内脏类的食物吗?」 「没有啊,我不敢。」看着马嘉祺束手无策的样子,方朵朵莫名的觉得好笑,「我开玩笑的,其实只想简单吃个什麽而已。」她说着,还上手捏了捏马嘉祺的脸颊,「你怎麽这麽可Ai啊?我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 「咳咳──够了啊,请尊重我们其他六个人。」贺峻霖撇着嘴说着,不耐烦的神情只差一个白眼就能诠释的淋漓尽致。 「卤煮没有,白粥倒有一锅,不嫌弃的话拿上碗一起嗑吧。」丁程鑫不知道何时戴上了墨镜说着,而後又起身走到瓦斯炉上的锅前看了眼锅中的蛋,「唉?这蛋怎麽变成黑sE的了?......喔,我戴了墨镜。」 「丁哥你飘啦!」严浩翔笑着说道。 丁程鑫听罢,啧了声,「抓紧时间赶快吃一吃,一会还得进棚化妆和彩排呢!」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少年们吃着白粥配着小菜时,陈昕正抱着一箱粉丝送的礼物进到屋子里,「老样子啊,东西给你们放这了,等会有空自己拿回自己的。」 「好──」 「昕哥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嗑碗粥?」丁程鑫扒着碗里的粥,一边问着:「如果不想吃粥的话,再不然这里还有水煮蛋,沾上盐巴,挺好吃的。」 「不了,你们吃就好,我刚刚来之前吃过了。」随後,陈昕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对了,朵朵,我替你约了心理谘询师,说是马上就可以排出空档,听说是心理系毕业的,还是海归人士。」 正在吃着粥的方朵朵有些讶然的愣了愣,「这、这麽突然的吗?」 「怎麽了?你有事吗?」陈昕困惑问道:「如果你是担心行程的话,这都好说。」 「......好......谢谢昕哥。」方朵朵朝陈昕微微地点了点头。 「嗯,不用客气,放心,等会我也会在这里的。」陈昕说着还抬手看了眼手腕的表:「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大概等一下就会到了。」 再看见方朵朵眼神中透露的情绪之後,马嘉祺在餐桌下紧紧地握上了她的手。「怕吗?」 她定睛看了看马嘉祺,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怕,其实真要说的话,b起怕,更多的应该是不确定,不知道结果会怎麽样,也不确定是不是能克服好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陈昕见状,眼神直gg的盯着他们两个,随後才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不是,你们俩这氛围......好像有点奇怪啊......」 「嗯,在一起了。」马嘉祺豪不避讳的回答。 陈昕惊讶:「啊?什麽时候的事情?」 热心市民刘耀文这时又突然上线了,「这题我知道,昕哥,我帮你解答,中秋那天。」 「......这不就昨天的事情而已吗?」陈昕有些傻眼的看着众人。 「嗯。」 「行啊马嘉祺──」陈昕瘪着嘴,皮笑r0U不笑的,「──应该没被拍到吧?」嘴里若无其实地问着,内心却惴惴不安的。 这次则是换热心市民贺峻霖上线。「抢答!我想应该没有吧?要是真拍到了这会不应该上热搜了吗?」 「同意。」严浩翔点了点头,「依照私生或是狗仔的思维,要是真拍到了,哪会这麽安分,不应该抓住机会好好大闹一场吗,哪还会有现在这麽安静的时候。」 「你们谈恋Ai我是管不着,但离粉丝见面会的时间越来越近,还是要小心为妙,千万不要落人口舌了,喔,还有,你们四个在粉丝见面会之後也要准备闭关考试了吧,好好沉下心,别太心浮气燥。」 虽然陈昕说的这段话意有所指,但不可否认他是真的在替孩子们着想,毕竟在他的心里早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了。 片刻过後,当屋内的众人都还在说着话时,门外却想起了短而急促的门铃声。 陈昕听见後,马上问道:「哪位?」 「是我。」 陈昕听见後,随後便立刻起身去开门,「应该是她来了。」 听见门铃响起後,方朵朵难掩内心的不安,即便马嘉祺试图给她最大的安全感,但她的指尖还是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 「你好,是田小姐吗?」 「初次见面,田伶旭。」田伶旭看似回应着陈昕,但视线却盯着屋内的众人久久不放,「听说你这有需要心理谘询的,就是你和我接洽的吗?」 「是我。」也许是出自於职业病,平常本就敏感习惯的陈昕似乎也察觉到田伶旭视线落下的位置有些奇怪,所以他便挪了脚步,把自己挡在她和屋内众人的中间,「里面是我们公司的艺人,还请田小姐尽量别打扰到他们。」 「......啊,好,我知道了。」田伶旭说道,眼神的余光还是瞄到了马嘉祺在桌底紧紧牵着方朵朵的画面,只见她装作毫不在意的神情继续向陈昕提问:「那,请问今天是哪位需要做心理谘询的呢?」 「是我们公司的实习防护师,她小时候经历过一些创伤,最近有些困扰着她。」陈昕说着,头也没回,以一种提防外人的模样将方朵朵给喊了过来,「朵朵。」 「啊,来了。」方朵朵缓缓起身,往陈昕的方向走去,「您好,我是方朵朵。」 「你好,田伶旭。」田伶旭上下打量了下方朵朵,最後微微露出不屑的神情,「很高兴认识你,这是我从国外买回来的礼物,送你当见面礼。」 看着田伶旭的眼神,不知道为什麽方朵朵有些不寒而栗,总感觉对方有些不怀好意,眼神甚至在看到她後显得更为冰冷可怕,可出於礼貌,她还是将东西给收了下来。 「不拆开来看看喜不喜欢吗?」田伶旭露出浅浅的微笑说着,随後在见到方朵朵有些勉为其难的神情後,才略微惋惜道:「这可是难得的限量版,挺不好买的。」 抵不过田伶旭言语中的热情,方朵朵只好点了点头的将礼物盒给拆开。殊不知当她拆开盒子将手探进盒中要查看内容时,立刻被盒内横竖摆放着的尖锐物品给刺伤,只见她喊了一声将盒子给抛下,斗大的血珠立刻随着她的指尖上的弧度流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陈昕已经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田伶旭给制伏了下来。而在被制伏的田伶旭脸上,丝毫看不见一丝歉意,反而是露着猖狂的笑容放肆大笑着,傲然的神情彷佛此刻正在欣赏自己亲手打造出的美好作品。 一旁的少年见状,顾不得自己原本还在吃饭聊天,立刻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冲到方朵朵的身边,再看见方朵朵身上的白sE连衣裙被血给染的鲜红後,众人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愤怒。 「你是谁!为什麽要做出这种事情!」张真源气的吼了出声。 「你有病是吧!」贺峻霖用着锐利的眼神看着田伶旭,没好气的说着。 严浩翔和刘耀文则是冷着脸,站在一旁不发一语的举着手机蒐证,但脸上愤怒的表情已快无法隐藏。 而方朵朵则是因为瞬间的出血量太大,加上本身还处於生理期後期较为虚弱的时候,半晌,只见她没绷住自己的意识,眼前一模糊便向後倒了下去。好在马嘉祺和丁程鑫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她,不然这孱弱的身T嗑在透着凉意的磁砖上,那还不出大事。 「朵朵!」马嘉祺心急的喊着她的名字,可方朵朵却像是没听见般,眼神越来越迷离。 宋亚轩颤抖着双手,一遍一遍cH0U着纸巾用力地压在方朵朵手上出血的地方,可无论他怎麽做,纸巾沾染鲜血的速度永远超过他的想像。 看着鲜血浸Sh纸巾的样子,一向稳重的丁程鑫也慌了。「朵朵你可别睡啊,听着,别睡!阿姨已经去找医生了!」 片刻,阿姨火急火燎的拉上了一位白袍男子着急的喊着:「医生来了!医生来了!」 马嘉祺见状,立刻将方朵朵给抱回房内,而丁程鑫也跟着进去帮忙。 「走,跟我去警局。」陈昕说着,拉着田伶旭的手便想往外走去,怎知田伶旭的力气b他想像的还要大,一点也不像外表透露的那般柔弱,虽然最後他还是将她给擒住,但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个狠角sE。 「真好笑,有这麽严重吗。」田伶旭说着,露出一副不稀罕的神情,「矫r0u做作,就流几滴血而已,还要叫医生。」 「有这麽严重吗?」贺峻霖语气透露着不可置信,「那是一条人命欸,流这麽多血了还不严重?你真的有病。」 「对!我就是有病才会喜欢上你们!」田伶旭丧心病狂的吼着:「亏我们这麽喜欢你们,结果你们是怎麽对我们的?居然和一个nV人住在一起,真的白粉你们了!人前说一套人後做一套,就会欺骗我们的感情!早知道你们这麽渣,我们就不浪费力气喜欢你们了。」 张真源听着有些无言,只见他摊着手向田伶旭说道:「她是我们的防护师,早在半年前公司就公告过了。」 「呸!一个普普通通的防护师会和你们感情这麽好?」田伶旭冷笑,「好到在桌底下紧紧牵着手的那种?」 「胡说八道些什麽啊!」宋亚轩激动喊着。 「别骗了,我刚刚都看到了,她和马嘉祺的手在桌底下牵的可紧了。」她有些惋惜道:「就是可惜了这麽漂亮的手,要怪就怪我,里面的刀还是放得不够利了。」她说着,一边还配上扭曲的笑容,「就凭她?也想成为你们的白月光?门都没有!」 陈昕越听满腔的怒火就越大,只见他冷着脸,用力的将田伶旭给扭了过来,「不用跟这种人废话了,直接送警局!浩翔,你手机有拍好吗?」 「有。」 田伶旭见状,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怎麽?禁不起说了?作贼心虚?反驳啊!解释啊!为什麽这时候就没声音了呢?唉,我就是忘了拍照,不然就能上传到网上了,也许还能替你们搏个热搜呢。」 她的这番言论真是听得众人火气越来越大,一直都知道有人可以做到不要脸,却没想到有人可以到这个地步。 田伶旭继续大言不惭的说道:「区区一个手机视频能证明什麽,大不了我Si活咬定是剪辑过的就好了,谁会信你们啊!」趾高气昂的模样真的让一旁的众人看的越来越气。 「手机视频不能证明是吗,是你b我们的,耀文,去把大门边上的监视SD卡取下来,我一并交给警方!」 再听见还有其他的监视系统时,田伶旭的确有些慌了,只见她双脚微微瘫软,颤抖着唇说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监控就别、别送警局了吧,我、我去跟她道歉行了吧?」 「听到还有其他的画面能证明,怕啦?」严浩翔摇了摇头,「可惜来不及了。」 碍於在场皆是男子的身分,陈昕也不好对田伶旭搜身,於是便喊来了阿姨请她帮忙。 最後也确实在阿姨的协助下,从她的身上搜出了不少尖锐物品以及x口别针里藏着的小型摄影机。 「真源,把地上的东西整理一下,小心别弄伤自己,连同这些东西,我一起带去警局。」 张真源闻言,点了点头,将里头的东西倒出来让严浩翔拍照。 盒子里黏满着大大小小竖立着的刀片,还有整人专用的断指模型数只和动物毛发,恶心程度可想而知。 「你这人真的疯了。」宋亚轩看着盒子内的东西被倒在地上後悄然低语。 田伶旭眼神在四处游离,态度立刻从刚刚求饶的模样转为疯癫。「疯了又怎样,如果这样能让你们注意到我,那我也不亏啊,不是吗?」她说着,嘴角泛着冰冷的笑容。 「我先送她去警局,你们就待在家里,我已经跟公司联络过了,今天的节目会延期录制。」陈昕说着,扭过田伶旭的肩膀就往门外走去。 半晌,少年们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他们谁都理解不了田伶旭的意图。 「原来是意有所图,怪不得她刚刚一直往我们这里看。」贺峻霖说着,「还装作不认识我们的样子,原来就是个私生。」 宋亚轩望着地上滴落的血迹担忧道:「也不知道朵朵怎样了......」 「放心吧,会没事的!」刘耀文拍了拍宋亚轩的肩,「朵朵人这麽善良,老天会眷顾她的!」 「嗯,耀文说的对。」严浩翔附和道:「我也相信会没事的。」 (21) 房内,家庭医生动作流利地替方朵朵的伤口消毒上药後仔细的包紮着。马嘉祺看着一连贯的动作,内心只有满满的心疼,半晌,他终於抵不过心底的担忧问道:「请问,她还好吗?」 「伤口不算太深,好险没有伤到任何跟骨筋腱,就是要注意伤口不要碰到水。」 马嘉祺连忙点了点头应好,随後才突然想到什麽的问:「那请问为什麽她到现在还没醒?」 「小姑娘啊,本身就有些贫血,身T还虚,也许是受到惊吓,让她休息缓缓也不是件坏事。」家庭医生耐心解释道:「不过还好,不严重。如果还是担心的话,平常也可以多吃些补血的食物,例如:菠菜、胡萝卜、黑豆、牛r0U、猪肝或猪血......等,都是不错的补血食材,补血除了需要铁之外,维生素C、叶酸也是需要补充的重要营养素。」 「没问题!我马上煮啊!」阿姨应道,立刻往厨房走去。 「伤口也处理好了,让她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好的。」家庭医生说着,便提上医事包,「那我就先离开了,如果还有什麽问题,再跟我联络就行。」 「行,谢谢您,我送您出去吧。」丁程鑫向医生点了点头,示意道。 片刻,当丁程鑫将家庭医生送出门时,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怎麽样丁哥?朵朵还好吗?」张真源语气带着担忧问着。 丁程鑫朝着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医生说伤口不算太深,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加上身T本来就虚,还有贫血的症状,所以才会昏倒。」说着,倒有点松了口气的倒了杯水喝着。 「换作是我我也会吓到。」 「看吧!我就说会没事的!」刘耀文拍了拍宋亚轩的肩安抚的说着,「不用太担心了。」 「嗯。」宋亚轩噘着嘴嘟囔回着。 严浩翔则是滑着手机,半晌,他才微微惊呼道:「欸你们看这个微博标题──时代峰峻助理亲手将私生送进警局这些记者的速度也是快啊,才没多久就马上上热搜了?」 「昕哥牛啊!」贺峻霖点着头附和:「这种人就是应该要关到头发苍白才行。」 丁程鑫闻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是很简单,只怕是很难,要是她被诊断出有JiNg神方面的疾病,那很有可能不会有任何的罪,大不了就是送进医院观察治疗而已。」 「她都做出这种事了,还只是治疗而已吗?!」刘耀文难以置信的惊呼,「这不是一般的恶作剧欸,这已经构成蓄意伤人了吧。」 「算了吧,我们也不能说什麽,最终结果就看飞哥和警局之间的协调来决定吧。」丁程鑫说着,将刚刚盛好的水一饮而尽。 「这些私生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上次浩翔受伤时他们也是挡着车在延误就医时间,现在居然还直接伤人......」 「真的很讨厌他们打着Ai的旗帜去做伤害我们的事情。」宋亚轩说的忿忿不平,连脸颊都气得鼓鼓的。 贺峻霖眼神微微一瞥,看向丁程鑫。「马哥他......还陪着朵朵吗?」 见丁程鑫没有回应,刘耀文才喏喏的说:「一定的吧,发生这麽大的事。」 「我猜马哥应该挺自责的,毕竟朵朵两次出事都和他沾上边。」张真源说着还叹了口气,「第一次是替他挡了私生,这次则是因为私生对我们变相的喜欢......」 众人听着,也只是面面相觑,没人知道应该说些什麽。 房间内,马嘉祺紧紧地握着方朵朵的手,眼神直gg的望着躺在床上的方朵朵,最後终於撑不住在心底散开的自责後低下了头。 片刻,方朵朵才缓缓的睁开了眼,只见她微微的眨了眨,似乎还在适应着屋内刺眼的光线,在看见马嘉祺紧握自己的双手时,才懦懦的开口:「......马哥?」 「醒了?」马嘉祺讶然,一边还抚上方朵朵略微苍白的脸庞,「感觉怎样,是不是还很疼?」 方朵朵闻言,微微的扬起嘴角,「不疼。」笑着说。 「傻瓜,这麽大一口子怎麽可能不疼。」他望着她坚强的模样,总觉得有些心疼,看着看着,眼眶不知道怎麽的随即就Sh润了起来。 「哭啦?」方朵朵有些惊讶,「哎呀,别哭,又不是什麽大事。」说着,抬起手就想擦去马嘉祺脸颊上的泪痕。 「别碰,医生说伤口不能碰水的。」马嘉祺说着,身躯还往後退了一些。 方朵朵觉得此时此刻的马嘉祺可Ai的有些好笑。「那你别哭呀,你一哭我就想替你擦掉。」 「强人所难。」他x1了x1鼻子,有些无奈的说:「你都受伤了,我还不能因为担心你表达一下我的情绪吗。」 「好好好,行,你哭,哭吧,昂,乖,肩膀要不要借你啊?」 「......要。」他说着,随即便俯下身抱上方朵朵,「阿姨替你煮了补血的汤,休息一下後再喝。」 「好──知道了。」 转眼之间,阿姨已经将汤给熬好,只见她轻轻的敲了敲方朵朵的房门,说:「嘉祺啊,朵朵如果醒了的话,让她赶紧把汤趁热喝了昂。」 阿姨有着一头卷卷的短发,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像座小桥,个X特别温暖,长得也很和蔼可亲,听说从一代的师兄开始就是阿姨负责他们宿舍的起居饮食,直到现在TF师兄们都朝着自己梦想前进时,阿姨又继续来帮助他们。 「我醒啦,谢谢阿姨!」方朵朵听见後连忙向阿姨回覆着。 「唉!醒了就好,不客气啊!」 半晌,马嘉祺见方朵朵没有想起身的动作,以为她是头还晕着,所以便温柔的询问道:「还不舒服吗?还是我去端进来?」 方朵朵只是眨了眨眼,摇了摇头,「不是,我想换衣服。」她说着,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这衣服应该也洗不掉了,看来只好报废了。」 「如果你很喜欢这件的话,还是我去找找看网路上有没有同款的?」 「不用啦。」方朵朵微笑说着,「对了,马哥是不是有养狗啊?」 马嘉祺闻言,语气中充满疑惑的开口回:「嗯?对,牠叫六斤。和我家人在郑州的家里待着呢。」他说着,拿出手机点开相册中的图库和方朵朵分享着,「呐,这就是六斤,很可Ai吧!我也好久没看到牠了,还真的有点想。」 方朵朵凑着头,看着马嘉祺手机里的相片,又惊又喜,「好可Ai啊!对了,要不我用这套衣服乾净的地方做一件小衣服给牠?」她说着,还b划着衣服上没沾染上血迹的部分。 「行啊,我都还没把你娶进门你就想着要贿赂六斤啦?」马嘉祺说着,轻轻的捏了捏方朵朵的鼻梁,「六斤的爸爸很不服,怎麽样六斤爸爸也要排在六斤前面吧?」 方朵朵笑着说:「原来六斤的爸爸这麽小气的吗?连小裙子都要和六斤计较?」 「那可不,六斤的爸爸不只小气还很会吃醋。」 「好啦,答应你,之後替你做一件衣服,行了吧?」 马嘉祺原本只是向方朵朵开个玩笑,却没想到得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以至於他有些讶然的看着方朵朵,「不,其实也不用,我就是说说而已。」 「没关系。」方朵朵r0u了r0u马嘉祺的头发,「六斤有的,牠爸爸当然也要有啊。」 「好是好,可是,六斤是男的......穿小裙子会不会有点奇怪啊?」 「啊?六斤是小男生啊......」方朵朵说着,语气中带些惋惜,随後又重新整理好情绪後说:「没关系,裁短一点就好了,只要够可Ai,穿什麽都不会影响的。」 「行,那我先出去,你换好衣服就出来喝汤啊。」马嘉祺说着,「需要我帮忙就喊一声,我一直在门口的。」语罢,便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好。」 俯仰之间,方朵朵换好衣服就往厨房走去,在看见桌上摆着的汤後,眼前都为之一亮了起来,「这、这是牛r0U菠菜汤吗?」 「是啊!」阿姨一边洗碗一边对方朵朵说着,「医生说这两样补血,我想着冰箱刚好有这两样,就凑合着喝吧。」 「这麽好的东西,怎麽可以说凑合呢。」方朵朵说着,握起汤匙就向碗内舀了一口喝着,「嗯──好喝!谢谢阿姨!」 看着方朵朵笑脸盈盈喝着汤的样子,阿姨满足答道:「客气什麽,你不嫌弃就好。」 「这麽好喝怎麽会嫌弃呢!」她说着,又舀了一口喝着。片刻,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了一道铃声,「嗯?这时候会是谁啊?教授?」虽嘴上嘟囔着,但还是接起了电话,并且开启扩音问:「──喂?教授,怎麽了?」 「朵朵啊,我从李飞那听到消息了,你人没事吧?」电话那头,章远有些担忧的问着。 「没事,已经包紮好了。」她说着,一边还抬起自己的手端详着。 「等会我和李飞会去趟宿舍,再来讨论看看後续怎麽处理。」 「......啊、好......」 「行,那就先这样啊,等会见面再说。」章远说着,随後便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後,方朵朵有些无助的望着马嘉祺,「怎麽办,他们等会要来......」 「嗯,我听见了,你开的扩音。」 「喔,对喔!」方朵朵後知後觉想起自己刚刚全程都是开着扩音对话的。 「他们来是正常的,怎麽样这件事也不能坐视不管。」 「感觉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她撇着嘴说,随後又喝了口汤。「我是不是又带给你们困扰了。」 丁程鑫闻言,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说道:「瞎说什麽,她是针对我们,你只是碰巧被她遇到了,怎麽会是带给我们困扰?况且,再麻烦还是得处理啊,毕竟这事都实质的伤害到你了,怎麽样也不能不管吧。」 「就是,这次她能想出这招,难保下一次更加变本加厉呢?」张真源说着。 「告她!」宋亚轩伸出手指,朝天边b划着,「先不论她是不是有什麽JiNg神类的疾病,伤害罪是一定要送她一条的!」 方朵朵咽了咽口水,有些征忡的看着宋亚轩略微激动的模样,她明显感到一丝丝汗颜。「还、还要告吗?」 「同意。」严浩翔、刘耀文、贺峻霖三人同时附和着。 听着少年们一个个对这件事情的言论,方朵朵也有些两难。其实她的本意是不想计较的,但无奈在座的少年们好像都不太同意她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态度。 半晌,她只好无奈的继续喝着碗里的汤,等待章远和李飞的看法。 (22) 片刻过後,宿舍的门铃再度响起,门外站着的人是方朵朵的大学教授──章远。 马嘉祺扭开门把,看着抬着头东察西看的章远,说着:「您就是章远教授吧,我是马嘉祺,TNT时代少年团的队长。」 「啊,你好,我是章远。」章远说着,随手递上手中提着的水果礼盒,「不好意思啊,初次叨扰,我也不知道现在年轻人喜欢什麽,就买了点水果当见面礼,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马嘉祺见状,礼貌X的收下水果礼盒。「您太客气了,进来说吧。」 「好,谢谢啊。」章远说着,跟着马嘉祺的步伐进到TNT的宿舍里,没想到当他换上室内拖鞋後,抬眸就瞧见客厅里的其他成员,「这、这都是你们这个组合的孩子吗!?」语气中还带点讶异的情绪。 「是,我们有七个人。」丁程鑫回着,一边举起手指b了个数字七的样子。 「这麽多人啊,之前也只有听李飞稍微说过,没想到实际看到还是挺震撼的啊。」章远说着,而後好像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目的,「对了,方朵朵呢?」 马嘉祺闻言,嗓音柔柔的回应着:「她才刚醒,现在正在喝汤呢,要不,教授您先请坐?」 「行吧。」章远应道,随即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严浩翔看着,立刻倒了杯水递到章远的面前。「请喝水。」 「谢谢,麻烦了。」 丁程鑫左瞧右瞧的扫视着整个环境,半晌,才张着嘴喏喏问:「请问,飞总没和您一起过来吗?刚刚好像听朵朵的电话里您有说到。」 「他啊,本来是要来的,但後来接到你们那个助理,陈昕的电话,所以就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了,看那样子,短时间应该是不会过来了。」 「那请问有大概说要怎麽处理吗?」 「好像有消息说对方愿意赔偿,剩下就看李飞怎麽谈了。不过我想,依照朵朵的想法,应该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章远说着,喝了口杯中的水,「其实我也是b较赞同这个方式的,毕竟这事牵扯下去可能劳心费力的,对你们或者是对她都会带来一些影响,也许这样处理会b较好也说不定。」 马嘉祺闻言,忍俊不禁。「您真的是朵朵的教授,和她的想法一模一样。」 「啊,是吗?她真这麽认为的啊?唉,其实吧,有的时候啊,也不知道怎麽说她,这小姑娘,都不知道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在某些事情上倔的很,一旦她决定好的事情,很少人劝得动她。」 此言一出,七人纷纷投以好奇的眼光看着章远。 「例如?」丁程鑫率先询问,「在什麽事情上何以见得?」 「明明成绩可以申请全额奖学金,却想自己打工赚取,被我发现後还说是想T验生活算吗?」章远喝了口水缓缓说道:「还有一次,明明发着高烧,但却还是准时到校上课,只因为隔天要考试,怕落下重点。」 「确实蛮像我们认识的朵朵。」马嘉祺轻笑。 在一旁厨房喝着汤的方朵朵在听完章远说的这些话後,白眼简直都要翻到後脑勺,只见她意思意思的咳了两声,拄着下巴隔着屏风看着章远轻语:「教授,我听得到啊,说实话啊,你来的目的就是想诋毁我的吗?你在继续说下去,是不是还得把我的底细全部掏空啊?」 「呦,我都忘了你还在喝汤呢。」章远说道,有些尴尬的笑着,「我这也不算诋毁吧,顶多就是陈述事实,清者自清吗。」 众人听着,无一不笑出声来。 「您和她之间的相处模式真的不太像是教授和学生。」张真源打趣的说着。 贺峻霖、宋亚轩、刘耀文三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附和着。 「老实说啊,其实不只你们这麽认为,我自己有时候也这麽觉得。」半晌,他才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喊方朵朵,「里面的那位,偷听是不好的行为,喝完汤可以出来了啊。」 方朵朵眯着眼,有些困惑。片刻,还是兴趣缺缺的捧着碗,露出一颗脑袋在屏风旁边说道:「......什麽偷听,我这叫光明正大好不好。」嘴上虽是这样说着,但不知道为什麽,她居然第一次出现想弄Si教授这种邪恶的念头。 「你给我过来。」章远向着方朵朵站着的方向g着手示意她走向前。 「我不。」她一扭头,继续低着头x1了一口汤。 「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章远慢悠悠的说道,虽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方朵朵就是特别讨厌他这种若有似无的语气,彷佛悄无声息的在施展压力般。 虽然吧,方朵朵内心是有百般个不愿意的,但在挣扎半刻後,她还是捧着碗,默默的走到众人所待的区域。 「姑娘,从刚刚就看你捧着这碗汤,喝了半宿还没喝完,怎样,是不好喝吗?还是你在这吃的不好?让你格外珍惜这汤啊?」 章远此话一出,少年们和阿姨皆捏了把冷汗。 「是太好喝!舍不得喝太快!」方朵朵用着眼神制裁着章远,「章先生教授,在别人的地盘里,请你注意自己的用词。」 听着方朵朵说的话,章远才发现自己话说的太快了,连脑子都没过,只好抱歉道:「......那什麽,不好意思,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没、没事。」马嘉祺略微尴尬的回应,「呃,教授您晚点要留下一起吃饭吗?」 「啊,不用没关系,我和李飞还有些事要谈,所以等会就走了。」章远说着,视线朝向一旁的方朵朵看着,「方同学,这次连假过後就要回学校备考了,请你珍惜为期不长的实习啊。」 「知道啦──」 「好了,那人我也看到了,我就先走啦。」章远说着,示意站起身的少年们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刘耀文还停留在章远刚刚说的话,只见他略微低落的说:「姐姐这次连假过後就要回学校了吗?」他现在叫姊姊是越叫越顺口。 「嗯,要考试了吗。」方朵朵回道,语气间也难掩一丝丝不舍,「时间还是挺快的,我们也认识快一年了,总感觉我好像昨天才刚来到这一样。」 「那粉丝见面会你来吗?」宋亚轩睁着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看着方朵朵。 方朵朵闻言,露出大大的微笑说道:「当然要来啊,克服万难都要好吗,练习室的版本都看了,现场不看反而没意思吧。」 「那等票下来,我们一定留第一张给你!」刘耀文开心的说着,嘴角扬起的笑容迟迟未消。 方朵朵跟着笑着。「这麽好?那四舍五入我不需要抢票了吧?」 「噫,这麽见外,就算我们不留,马哥也会第一个拿给你啊。」贺峻霖带头磕起CP,有些看八卦的样子,用手肘顶了顶马嘉祺的手臂,「对不对啊马哥?」 「嗯。」马嘉祺说着,随即便牵上方朵朵的手,「你说的对。」 宋亚轩:「啊!救命!眼睛要瞎了!」 贺峻霖:「快来人啊,这是什麽猝不及防的狗粮!有人nVe狗啦!」 张真源:「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丁程鑫:「......你这人的确是很不见外啊......」 刘耀文:「什麽?眼前有东西吗?我看到的是一片白啊!」 严浩翔:「我是谁,我在哪,这里刚刚发生什麽事吗?」 最後,马嘉祺和方朵朵相视一笑,静静的看着这群戏JiNg的表演。 (23) h昏,暮sE中的远山夹杂着夕yAn独有的晚霞,在落日的映照下,摇曳的枝叶貌似b早晨还来的挺拔,伴随着一弯新月悄悄升起,略显斑驳的斜yAn就这样静静的,一点点的坠落,在它的周围,还有几颗微小的星系正努力的发出属於它的光亮。 那次的私生袭击事件,最後在李飞以及对方的家长处理下选择私下和解,虽说如此,田伶旭也需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听陈昕说,田伶旭从那天进到警局後就一直拘押到现在。 方朵朵捧着装着热茶的杯子坐在庭园前的摇椅上,搭配着徐徐吹着的微风,睡意竟明显了起来。兴许是清风拂过带来的惬意感,也或许是恼人的事情解决了大半,所以在身心灵放松下,眼皮也跟着迷茫了起来。 马嘉祺看着摇椅上昏昏yu睡的方朵朵,嘴角失守的笑了笑,只见他走近她身边,宠溺的m0了m0她的头,「怎麽啦?一个人待在这,小心着凉。」 「我盛着热水呢。」方朵朵说着,一边还将手中的热水捧的高高的想让马嘉祺看得更仔细些。 不曾想,马嘉祺一手便将她手中的杯子给拿了下来,有些严肃的斥喝着:「你也是心大,坐着摇椅还敢捧着热水,要是手一滑烫伤了怎麽办?」他说着,将杯子放到一旁的茶几上,「我可看不见你再受任何伤了啊,所以,别让我担心好吗。」 方朵朵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马嘉祺真挚的眼神,双眸眨呀眨的,嘴唇微微开阖着,yu言又止後却连声闷哼也不敢,只好愣愣的回了声好。 「吃饭啦!」刘耀文朝着楼梯喊着,在听见严浩翔的回应後,才瞥过眼看见待在外头的两人,虽然内心有些疑惑,但还是喏喏的对他们说:「马哥、姊姊,吃饭了。」 「好,知道了。」马嘉祺回覆着,然後示意想牵起方朵朵的手。 方朵朵见状,也很配合的伸出自己的手心,却没想到在起身的那一刻,被摇椅的边缘给绊了一下,整个人瞬间不稳的朝马嘉祺的x膛跌去。 她的长发披落在她与他中间微小的距离里,「对、对不起──」有些羞涩的低下头,脸上的红晕则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不好意思的说着。 马嘉祺有些无语,只见他轻轻拨开方朵朵的头发,仔细的整理一番後,才缓缓道:「我刚刚怎麽说来着的?不想看见你受任何伤是吧。」说着,还微微的轻叹一口气,「倒也不用这麽急着打脸自己刚刚的承诺吧?嗯?」 「哪、哪有......我这不是不小心的吗......」本来就已经很不好意思的方朵朵,被马嘉祺这一番言论说过以後,更加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甚至萌生起想挖着地洞将自己就地掩埋起来的想法。 「那你以後可以小心一点吗?」马嘉祺温柔的捧上方朵朵的脸,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说着,「如果你再不小心,那我就得惩罚你了,知道了吗,嗯?」 马嘉祺的嗓音很有x1引力,与外表不甚相同,细细软软的,大部分的时间听起来给人很温柔的感觉,可有些时候也会出现几抹低沉的时刻,有着非b同龄人的成熟,也有一丝少年未退般的稚气。尤其是夹杂在语句间那声并不经意的「嗯?」更是像琴弦一样撩动着方朵朵的心脏。 方朵朵瘪着嘴,有些无奈的嗯了声,然後像只小猫般将手圈在马嘉祺的腰上,撒娇道:「但是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是什麽惩罚啊?这样我好先做好心理准备,以备不──」话音未落,唇就被马嘉祺的吻给堵上。 她的身T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话语随着时间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两人的身躯贴的很近,就连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都能捕捉到,此时此刻,语言宛如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般多余。 他的吻很轻很柔,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睁开眼,彷佛还能看见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挂满了红晕,特别的惹人怜Ai。 马嘉祺见状,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赶紧停下动作,微微的低下头。他知道自己失控了,仅仅是昙花一现的悸动,却使得他想更贪婪地取着属於她的一切,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即使只是短短一瞬,也能使他忘记周围的一切。 灼热的气息在两人的身边挥之不去,半晌,马嘉祺才愣征开口:「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做出这种举动,但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仅仅只是因为喜欢你。」 方朵朵闻言,神sE红晕,面带羞怯嘟囔道:「......我知道。」随即将主场拉回自己身上的在马嘉祺的唇上落下一吻後快速离去。 这次,换马嘉祺愣住了。只见他若有所思的抚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有些宠溺的笑着,这姑娘,倒是撩人而不自知啊。 餐桌上众人早已聚齐,而盛着饭的刘耀文见两人姗姗来迟,语带疑惑的问:「怪了,我不是挺早就喊你们了吗?怎麽现在才进来啊?」 方朵朵笑而不语,只是静静的坐在位置上,有些尴尬。 「你们俩的脸怎麽这麽红?感冒了吗?」丁程鑫揪着马嘉祺的衣领问。 马嘉祺听罢,抬起手心抚着自己的脸颊。「喔,外头风大,可能有些冻着了。」 丁程鑫闻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烧啊,温度挺正常的。」 「马哥小心啊,最近行程紧的很,没多久你们就要考试了,考完试我们还有粉丝见面会,这时候可千万不能感冒啊。」贺峻霖难得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段话。 「啊,好,知道了,谢谢小贺。」 刘耀文见状,夹了尾虾子往方朵朵的碗里放着。「姐姐也是啊,要是小马哥欺负你了,一定要告诉我们喔!」 「就是,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马哥真的欺负你,不要怕,我们是你最强的後盾。」宋亚轩附和道,随即瞥向马嘉祺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有些胆怯的收了收音量。 「你们俩是真的皮啊。」马嘉祺竖起大拇指赞扬道,「要说你们还是真bAng呢。」 「那可不!」刘耀文眼神里充满着骄傲说道:「马哥好不容易遇见喜欢的人,我们还不得保护好。」 方朵朵被这几人的一唱一和逗笑了,只见她拿起餐桌上的公筷,在每个人的碗里都夹上一块J翅,哄道:「放心,他没欺负我,要是真有那一天,我肯定第一个告诉你们,现在先吃饭好吗?都饿了。」 严浩翔:「吃饭!」 张真源:「g饭罗!」 转瞬之间,时间悄无声息的溜过,犹如白驹过隙,一眨眼便到了方朵朵与少年们的备考周。距离考试只剩下短短的一周,由於时代峰峻早在筹备一切事情时已经先让三位少年们闭关苦读过了,所以这次的闭关只是为了让他们在考试前能更加专注,更沉的下心。 方朵朵一直都不擅於告别,主要也是担心自己的泪腺太过发达。所以在少年们出发至公司录音时,她便写下了一封告别信来做为这段时间的道别,信封里还夹着中秋那晚,大家一同拍摄的合照,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神情,这也是她最喜欢的一张照片。 方朵朵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盯着寝室中不变的陈设,暗自感叹道:「岁月如梭,韶光易逝。」彷佛昨天才刚进到时代峰峻实习,眨了个眼,一年的光影便偷偷的从指间缝隙中滑过。 「朵朵?」纪钧钧捧着洗漱用具看着站在宿舍房门口踟蹰不前的方朵朵,「都回来了为什麽不进去,拉着行李箱不累吗?」她的实习单位离学校最近,所以也是宿舍中第一位回到寝室的人。 方朵朵闻言,有些征忡的看了看纪钧钧,「也没有,就是感觉这一年有些不真实。」 「怎麽的不真实?」纪钧钧不明所以,「你是实习到把人也赔进去了是吗?」 「打住,别乱说。」方朵朵向着纪钧钧投以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正当她们还在聊天时,另外两位宿舍同学──桃林和白汐一起出现在门口,见纪钧钧和方朵朵正在闲话家常,两人便互相对视一眼说道:「没想到我们是最晚到的啊。」 她们的四人寝算是这栋宿舍楼里相处b较融洽的一间,当然大部分和她们都是同班同学也有差,不论是磨合或是适应对方的时间远远b其他人还要多的多。 「你们刚刚上来时有听宿管阿姨说吗,昨天我们隔壁寝的两位同学打得那叫一个狼狈啊!」纪钧钧一看见熟悉的人全聚集在寝室後,马上打开她的八卦小马达说道。 「有啊,听说事情闹得可大了,楼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白汐一边从行李箱拿出衣物整理,一边将摺好的放进衣柜。 桃林嘴里啃着bAngbAng糖,嘟囔问:「可是她们是为什麽打起来啊?」 「好像是因为外出实习的同学回到寝室後发现自己的床铺被留在宿舍的同学拿来堆放杂物,不太确定有没有其他的版本,但我听到的是这样。」纪钧钧回答着桃林。 桃林意思意思的点了点头,喔了一声:「换成是我,我也气。」 「谁不气,只是动手真的有点夸张了,到最後还不是谁都不好过......」方朵朵瘪着嘴说着,「先不说这个了,你们有想好考完试後要到哪间公司了吗?」 「我啊,应该还是会选择实习的那家公司吧。我算过及格线了,以我目前的平均,应该是能上。」白汐说道,一边查看着储存在手机里的历年平均看着。 「没有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和简扬一同创业。」桃林说着,一边还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口中的简扬是她交往两年的男朋友,记得他们相识的契机是学院刚开学时举办的校园联谊,而简扬正是那场活动的策画负责人。 「噫──这一波狗粮真的塞的SiSi的。」纪钧钧说着,抬起食指在自己面前晃啊晃的,「你俩天天煲电话粥还不够啊,还想天天被他洗脑?」 「还说我!是谁天天都让梁森给她送外卖的啊!」桃林反将一军,「人家课业已经够繁重了,还要为了你东跑西跑的买宵夜。」 纪钧钧闻言,嘟着嘴反驳道:「那不是他乐意的吗!」 「喔,他乐意的,最好是!是谁连实习都选他学校附近的啊!还有脸说我!」 「我们都说了一轮了,朵朵呢?」白汐问:「是想留在实习的单位继续,还是?」 方朵朵听罢,微微一愣,「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 众人闻言,各个都有些征忡的望着方朵朵。 「为什麽啊?这不像你会做的决定欸。」白汐不解问道。 「就是啊,大学四年一直都勤学苦读,还利用假日时间去打工的你居然会想休息一段时间?」 纪钧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其实也没什麽太特别的原因啦,主要是有点累了。」方朵朵说着,露出微微的笑容,看得其他三人对她露出心疼的神情。「唉呦,你们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吗,不过就是休息一段时间而已,怎麽看着你们的表情,Ga0得好像我要没了一样。」 桃林听後,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傻姑娘,答应我啊,要是以後如果有什麽不够还是缺的,一定要第一时间让我知道啊。」 桃林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家里财富殷实,她的爸爸则是B大的GU东之一,而她家里也只有她一位小孩,所以称得上是从小就被捧在手心上呵护着的掌上明珠。 「好──那小nV子就谢过桃大小姐啦!」方朵朵说着,一边还学古装剧里搭起手向桃林鞠躬。 桃林见状,笑着回:「免礼。」 纪钧钧见状,有些苦恼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唉,我是没有桃桃可以实际帮助到你的啦,但论g饭的话我还没有输过,如果饿了渴了,就来找我,我可以──」 她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方朵朵给截胡,「可以怎麽?请我吃吗?」 「......不是......」纪钧钧翻了翻白眼,「是告诉你哪里有平价又好吃的美食......」 「......好吧,勉强接受。」 看着方朵朵的表情,纪钧钧觉得自己受到了一百点的攻击,「你这人怎麽这样!这些名单我可是收集好久的啊!」她瘪着嘴,手叉在x前,「你都不知道,为了收集这些名单,我都贡献了多少T重了,怎麽说也算是苦力活吧。」她忿忿不平说着。 「好好好,是苦力活是苦力活。」方朵朵捏了捏纪钧钧r0U嘟嘟的脸颊安抚道。 「撒手啊,给你三秒,不撒手的话我咬你啦。」纪钧钧就是名副其实的刀子嘴豆腐心。 方朵朵见状,懵懵的笑着,「就不,你还能怎麽我了?」 「是不能怎麽。」此话一出,一旁的白汐和桃林都笑了出声。 (24) 後来,她们四人聊了很长的时间,聊着聊着,没过多久天也逐渐亮了,她们才缓缓进入梦乡。准毕业生的课程本来就b较少,加上又处於考试周,所以自然而然也没有什麽需要早起的课,否则她们也没办法彻夜聊天到这麽肆意。 一弹指顷,寒来暑往,时间很快的来到了成绩出炉的那日。 四人站在公布栏前查看着自己的成绩,四人都考了不错的成绩,而第一名当然还数方朵朵,这是无庸置疑的。「朵朵果然还是第一啊。」纪钧钧羡慕的说道。 「那你是不知道她每天都读到多晚才肯去休息。」白汐说着,「我想现在最开心的应该是章远教授了吧,毕竟朵朵一直都是他的Ai将。」 在知道自己的成绩後,方朵朵才拨通了从时代峰峻离开後到现在为止的第一通电话给马嘉祺,可不论她打了几通,电话那头的人始终没有接起,不知道为什麽,总有一GU莫名的担忧在她内心散开。 「既然成绩都出来了,要不今天我们就去吃个饭庆祝庆祝吧。」桃林提议道。 见马嘉祺的电话打不通,方朵朵只好转而拨通了丁程鑫的微信通话,铃声响没几声,丁程鑫就接了起来,「朵朵?好久没联络,怎麽了。」 「丁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一下,请问马嘉祺在你旁边吗?我拨了好几通电话,但他都没接,他是不是......遇到什麽问题了?」 「他最近状态的确不太好,考试有些失利,以前的事情又被挖出来讲。如果你有看微博的习惯,应该能看到消息。」丁程鑫情绪有些黯淡的回着,「但这是他的事情,我也不方便多说,如果你最近时间方便的话,多关心关心他吧。」 「好,谢谢丁哥。」方朵朵回应後便挂上了通话。平常鲜少在刷微博的她,听见了丁程鑫刚刚说完的话,便去把卸载很久的微博给载了回来,没想到一登进帐号,就看见满频都是有关於马嘉祺这次考试失利,以及高考时的事情。 顿时,轰轰烈烈的新闻标题此起彼落的在微博上已经数不清有多少篇了。甚至还有几篇还被顶上了热搜,而马嘉祺似乎也没想到事情会发酵的这麽严重,所以在凌晨三点多上传了自己的心声做为文章。 「我是来跟大家报告此次成绩的,非常抱歉,我没有达到文化课分数线。前段时间我一直住在学校弥补落下的文化课,可惜这个结果不太理想。其实我一直都清楚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可还是想要做得好一点,再努力一点,更像那个厉害的马嘉祺多一点。不管是给父母,还是给你们,能够给大家带去一些期待与希望。但是现在把这个不发光也不发亮的我放在你们面前,对此,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不知道为什麽,方朵朵看到这篇文章後,只有满满的心疼与不舍。一开始她虽然不是时代少年团的粉丝,但她也多多少少知道,马嘉祺至出道以来就有学霸形象,不论是平时的日常或是影片,都不只一次被曝光看书或学习的照片及影片。 网路上更有人谣传他的高考成绩,据说满分750分,而他只考了370分,数学、英文分别是拿了25分与44分。虽然此番言论并未被马嘉祺本人或时代峰峻承认,但不可否认的是,马嘉祺这次的成绩的确不在他的理想之中,而他应该也受到了不少的批评,所以才会在凌晨自责道歉:「我是普通人。」 此时此刻的方朵朵脑海中什麽想法也没有,只想马上到马嘉祺身边陪着他。 三人见方朵朵自从打了电话之後就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难免有些担心的问道:「还好吗?」 「今晚的聚餐我去不了了,我还有些事,抱歉。」 「没事,反正时间还长吗,不赶在今晚。」桃林率先回覆着,「有什麽需要我们帮忙的一定要说啊。」 「谢谢。」她说道,随後背上随身的背包,就在校门口就拦了一辆车前往少年们的宿舍,也不知道是什麽因素推动着她,以至於她连自己害怕坐车这件事都忘的一乾二净。 半晌,她在计程车驶进小区时,三步并两步的下了车按向了宿舍的门铃。来开门的是丁程鑫,在见到方朵朵时,他丝毫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声:「他在楼上。」 方朵朵向丁程鑫点了点头後,便径直的往二楼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房间走去,她站在房门口,踟蹰不前了好一阵子,随後才提起勇气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她便自己推开了门,没想到传入她耳里的声音是浴室里马嘉祺搧着自己巴掌的回音,一下、两下重重的搧着,即使浴厕内开了cH0U风扇,可一声声落在脸颊上的声音还是清楚到不行。 她没有去阻止马嘉祺,只是静静地站在浴室外等着他主动开门。恍若隔世,马嘉祺不久便无力的拧开了门把,他的脸颊上有着清晰可见的红印痕迹,就连眼眶都挂着几抹泪水。整个人看起来一点JiNg神也没有,就连路边的小草都b他更有生气。 方朵朵看着他的模样,心里揪着疼,只见她缓缓开口唤了声:「马哥。」而後等着对方反应过来。 本来马嘉祺的状态只能用失魂落魄四个字来形容,但在听见方朵朵的声音後,却难得有些反应的朝她的方向看了看,他眨着眼,眼神里满是征忡,有些不可置信的r0u了r0u眼睛,好似自己还处在梦境般。 最後终於在确认自己不是心力交瘁之後,一句话也没说的便搂上了方朵朵。他紧紧地抱着她,双手g在她的腰上,将头埋进她的肩窝,模样像极了个受了委屈的小孩般。 虽然方朵朵在来宿舍前就知道事情的原因,可还是秉持着只要他没说,她就不问的决定。看着几月未见的他备感憔悴的神情,方朵朵连最基本的嘘寒问暖也忽略了,只是抬起手掌,轻轻地在马嘉祺的背上拍了拍安慰着。 最後,马嘉祺在沉淀好自己的情绪後,喏喏的开了口问:「你怎麽这时候来了?」搂着方朵朵的双手依旧没从她身上放开。 「我担心你。」她说。 就是如此简单的四个字,甚至是在不假思索的当下说出口,却成了压垮马嘉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抱着方朵朵的手微微的颤抖。最後,强忍的情绪终於溃堤,强大的内心随之破防,「......我没做好,我很抱歉......」他第一次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 他隐忍的模样看得方朵朵很是心疼,即使不是哭的歇斯底里,但也让方朵朵第一次感受到心碎原来离自己能这麽近,「你很努力了,你没有对不起谁,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她继续拍着马嘉祺的背说着:「马嘉祺就是世界上最bAng的人。」 「我好累......真的好累,全世界都在等我变成那个优秀的马嘉祺,可我用尽全力跑了一圈却还只是那个普通的马嘉祺。」他啜泣的说道,语句中参杂着对自己的怨怼和那些舆论的不谅解。 「所有成功的事情之所以会成功那是因为先经历过失败,在你成为优秀的马嘉祺之前,首先你得先是普通的马嘉祺,只有自己成为自己眼前的光,你才有办法去成为照耀别人的灯。」方朵朵的语气温暖且平缓,不是那种强而有力的鼓励,但却字字句句都说到了马嘉祺的心里。「所以,你真的很bAng了。」 (25) 听着方朵朵说出口的话,马嘉祺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没那麽难受了,b起难过的情绪,他更觉得自己被她给治癒了,因为此时此刻的方朵朵就像他生命中的暖yAn,当自己被舆论与批评围绕时,只有方朵朵成为了他路上的光照耀着、治癒着他。 「你这麽这麽正面啊。」马嘉祺x1了x1鼻子,有些无奈的说着:「被你说的,我好像都不能继续难过了。」 方朵朵闻言,伸出手指捏了捏马嘉祺的鼻梁,「谁说的,你可以难过啊,每个人都有自己处理情绪的方法,只是难过完了,处理好了,记得要打起JiNg神就是了。」 小的时候,很多人都告诉他,男孩子不能掉眼泪,只要掉眼泪,就是懦弱的象徵,所以在马嘉祺的成长过程里,就算再苦再累,也没有哭过、伤心过。 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心底的情绪价值很高,就算遇到再大在困难的难题,也能迎刃而解。 可却没人知道,他的忧伤和难过总是会在夜晚悄然无声的袭击他。 好几次他也想过,要不然就这样算了,活在大众的舆论下真的太累太累了,可他真的好喜欢这份工作,也好舍不得这群兄弟,能怎麽办?撑吧。 只有在方朵朵这里,他才知道,原来哭泣并不是懦弱,而是正常的情绪抒发。没有人会因为是男孩子掉眼泪就否定一切的努力,这是方朵朵告诉他的。 马嘉祺听罢,双眸盯着方朵朵久久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怎麽了?为什麽一直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方朵朵说着,手掌下意识往自己的脸颊m0去。 「没有。」马嘉祺说着,轻轻地将方朵朵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我只是觉得,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没有你我怎麽办啊......?」 「马先生,你太r0U麻了。」方朵朵说着,垫起脚尖凑近马嘉祺,「但是看在你这麽快打起JiNg神,我很开心。」 「......说实话,我其实没那麽快释怀,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方朵朵闻言,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我都知道的。但至少你愿意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马嘉祺,我要你知道,从今以後,不管你是开心的、难过的,我都会陪你走,除非你不要我了,知道吗。」 「傻姑娘,我怎麽可能不要你。」马嘉祺说着,将面前的她又往自己怀里捞进了一点,「我可是好不容易遇上如此优秀的你,说什麽也不可能放手。」 「那就好。」方朵朵说着,随即靠在马嘉祺身上给他深深的拥抱。 而马嘉祺似乎也感受到了方朵朵给自己的陪伴与安慰,只见他轻轻地搂着她,然後轻轻地吻了方朵朵。最後,还是方朵朵意识到这里也是丁程鑫的房间後才拍了拍马嘉祺。 「好啦,看到你没事了,我也该回宿舍了。」 马嘉祺听後,抬眸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显示时间正是晚间九点整。「这麽晚了?」他有些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居然躲在房里这麽久了。半晌,他才对方朵朵说:「时间也不早了,在这待一晚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但我下午走的急,除了手机和钱包以外,其余什麽也没带。」她说着,低下眼眸,有些尴尬的逃避他的眼神。「而且我现在也没继续在这实习了,突然在这待着也不好。」 「有什麽不好?好歹你也在这待了一年,也算是你的第二个家了」马嘉祺何尝不知道方朵朵需要的是什麽,只是在心底有所顾虑,所以才会更需要思考。而後他只是轻轻的搂着她,说道:「我知道你在顾虑什麽,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见方朵朵没有立刻回覆他,片刻,马嘉祺只是轻轻地低叹一口,「留下来,好吗?」 「嗯。」方朵朵轻轻地点了点头,「但是我没有衣服啊。」 「这个好处理,等等我麻烦昕哥请化妆师姊姊准备一下就好,外衣的话,勉强先穿我的吧。」 「哦。」 片刻,客厅里的少年们无一不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 「你们说,朵朵她能安抚好马哥吗?」贺峻霖有意无意的玩着自己的手指问道。 「我觉得她可以。」丁程鑫肯定的说着,「成绩刚放榜不久,她就打了电话,是马嘉祺没接,她才转而打给我的,一听见事情後,什麽也没说的就跑到宿舍来,不在乎是什麽。」 张真源点了点头,举起手表示同意。 「对不起,我知道这个话题很不是时候,但是,我们能叫外卖吗?挺饿的其实。」宋亚轩瘪着嘴,有些惹人怜Ai的说着。 「再等等吧。」丁程鑫m0了m0宋亚轩的头安抚。 然而事实也证明,少年们的等待终於有了回音。半晌,马嘉祺和方朵朵便肩并肩的从二楼的房间走了下来。 「马哥!你没事了吗?」刘耀文难掩激动情绪问着。 马嘉祺闻言,勉强的扯出笑容微微一笑,「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抱歉。」说着,语气中充满了歉疚。 「没事就好。」丁程鑫站起身,搭上了马嘉祺的肩,「以後有什麽事情记得不要自己藏在心里,你这一躲躲一天的──是想饿Si我们的吗!」 马嘉祺听罢,有些诧异的看着丁程鑫,他听着前面本来还有些感动,结果没想到丁程鑫话锋一转马上就把他这份感动给收了回去。 「好啦,开玩笑的。」丁程鑫又说。 其实马嘉祺也知道,所有人都是真心对待自己的,没有人会因为他做得不好而苛责他,可他就是放不过自己,所以才选择把最懦弱的自己的藏了起来。 「既然马哥下来了,那我们可以吃饭了吗?」宋亚轩可可a1A1的问着。 刘耀文听见吃的话题,眼睛也随即亮了起来,「我想吃面!」 「又吃面?」丁程鑫有些傻眼的看向刘耀文,「你真的吃面吃不腻欸。」 「好吃的东西怎麽样也吃不腻。」 方朵朵呆站在原地,有些木讷的问了问:「今天怎麽这麽晚还没吃?阿姨没来吗?」 「阿姨今天休假,所以我们中午点的外卖。」严浩翔回应道:「但点的东西早就吃完了。」 「......丁哥......你......」 感受到方朵朵盯着自己的炽热眼神,丁程鑫连忙撇过头回道:「你别看我,我今天不想做饭。」 「......那要、要不我来吧......」方朵朵此话一出,全部的少年各个欢呼叫好。 刘耀文激动的说着:「突然有点想念那个有菜有r0U的面!」 「过分了啊!怎麽一见朵朵来就开始使唤她!」马嘉祺护短的说道。 此时此刻,贺峻霖也坐不住了,只见他耸了耸肩向马嘉祺说:「那我们也没办法,谁叫马哥你一躲就躲半天,除了丁哥,我们也不会做菜啊,难道你想看我们炸厨房?」 「我妈说,一个人的时候就点点外卖,毕竟我妈也不放心让我进厨房。」严浩翔淡淡的说着。 贺峻霖闻言,还扭了扭脖子伸了下懒腰,「所以罗,四舍五入还是马哥你的锅啊。」 贺峻霖说的这番话听似很有道理,但听在马嘉祺耳里却有些无奈。片刻,他又将眼眸对上了一旁正在发呆的丁程鑫,而丁程鑫彷佛也了解他此时的内心活动,只听见他微微嘟囔道:「我说了啊,别看我,我今天不想做饭。」 半晌,在方朵朵查看了冰箱过後,有些惋惜的向刘耀文说道:「呃,那个,有菜有r0U可能有点困难,这冰箱好像被洗劫一空一样什麽也没有。」 霎时,偌大的空间顿时鸦雀无声,除了丁程鑫、张真源和马嘉祺三人之外,其他人的眼神都直gg的望着刘耀文。 「怎麽了这是?」张真源不解问道:「为什麽你们都看着刘耀文?」 「你们不在的时候他拿冰箱J蛋来练手!」宋亚轩率先说着向三位家长组打小报告,「说是想尝试做顿饭!结果我们本就不富裕的J蛋就被他挥霍完了!」 张真源听完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记忆後才愣愣回:「......是我昨天吃的那个吗?」 「对!」刘耀文喊了一声,有些期待的盯着张真源,「怎麽样,张哥,好吃吧?」 张真源被问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回什麽,只好尴尬的点了点头,「好、好吃......」 「看吧!张哥说好吃!」刘耀文有些骄傲的看向宋亚轩。 宋亚轩听闻,拿起手机打开相册随即就把刘耀文昨天的杰作拿给丁程鑫和马嘉祺看。「丁哥你们看,这蛋都糊了!还黑成这样,哪里能好吃!」他越说越激动,只差没有把实T摆在他们面前而已。 马嘉祺看见影片後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似乎是在想到底是谁能这样霍霍他的厨房。 丁程鑫则是看了眼宋亚轩放出的相片,有些後怕的咽了咽口水,暗暗感叹道好险吃蛋的人不是自己。但随後还是为了不打击刘耀文的信心,所以便安慰的说:「形状吧,还是可以的,多练练就行。」 「练练是可以,就怕我们的蛋会不够......」严浩翔在後头默默的飘过这一段话。 後来,方朵朵从冰箱的蔬果箱里找到了几颗番茄和茄子,「这还剩几颗番茄和茄子,可以一起煮来吃。」不过两种蔬果的表面都因为冷藏太久所以有些冻伤的痕迹。 「喔?还有茄子和番茄!」丁程鑫顶了顶马嘉祺的手臂,「怎麽样,想不想吃茄丁捞面?」 马嘉祺看了眼丁程鑫,点了点头,「你别说,还真挺想的。」 (26) 茄丁捞面是河南的美食,而故乡在河南郑州的马嘉祺也是自然对这项料理有着一定的熟悉程度。翻看以前的采访物料,也会发现他不只一次的在访谈中透露过自己最喜欢吃的时候就是他妈妈做的茄丁捞面。 「朵朵!马哥说想吃茄丁捞面!」一旁的丁程鑫听见马嘉祺说的话後,冷不防地就朝正在洗涤番茄和茄子的方朵朵喊道:「他说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吃到你做的!」 马嘉祺听了之後神情忽地有些茫然,只见他挠着头,不解的望向丁程鑫道:「不是,我什麽时候说过後面这句话了?」 马嘉祺当然没听过,因为後面这句话是丁程鑫自己加的。 丁程鑫一听,盯着马嘉祺看了片刻,随即抬手将马嘉祺的嘴给摀上,「不就刚刚吗,你的心声──想着你不好意思说,所以我就替你说了。」说着还眨了眨他饱含个人特sE的狐狸眼。 「......敢情你都会看面相了是吗?」马嘉祺无语。 「茄丁捞面?我没做过,我查查看网路有没有食谱。」方朵朵说着打开手机便搜寻起关键字,然後又依照网页给出的页面点了进去,「这、这上面说要r0U和苋菜啊?这两样我们都没有啊。」 「没关系,有什麽材料做什麽菜吗,我们也可以尝试不同的料理方式啊!」丁程鑫说着,从柜子拿出两包面条,拎在手里晃啊晃的,「庆幸的是我们还有主食。」 「行吧,那只好将就将就了。」方朵朵接过面条,立刻就把马嘉祺和丁程鑫给从厨房赶走,「累了一天了,去客厅休息吧,面一会就好。」 两人被方朵朵赶的莫名其妙,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反驳的话,只好愣愣的被从厨房推离。 其余的少年正在客厅玩起眼sE游戏,看着马嘉祺和丁程鑫被从厨房赶走的模样,无一不纷纷笑谈。而宋亚轩更是不枉宋人头的昵称,语出狂妄地说:「我怎麽感觉马哥以後的家庭地位会很惨啊。」 刘耀文听罢,晃着头附和说:「欸,你快别说马哥,我感觉丁哥以後也够呛。」 马嘉祺与丁程鑫闻言,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揪起了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刘耀文与宋亚轩的衣领。 「亲Ai的轩轩,你是不是有些怀念我们以前的相处模式啦?」马嘉祺说着,还一边抚着宋亚轩的头发,「你自己说说错哪了?」 宋亚轩被揪着衣领,眼神无辜的看着马嘉祺,「我没错......」嘴里仍不轻易屈服。 丁程鑫:「刘耀文好像也不遑多让呢。」 「那、那我不是为了马哥你好吗......」宋亚轩说着,语气越来越心虚,甚至略显无力与单薄。 「喔?那具T有没有什麽对我好的实际行动呢,要不你展开说说?我好参考参考。」 宋亚轩:「这......面好了!对,面好了,我去帮忙!」说着,头也不回的马上朝厨房跑去。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跑得飞快的样子,哪还顾的了什麽面子问题,只见他立刻挣脱开丁程鑫对自己的禁锢,丢下一句:「我也来帮忙!」便往厨房跑去。 而後,马嘉祺和丁程鑫见状,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实话,玩笑归玩笑,他们也不会真的对宋亚轩和刘耀文做什麽,毕竟大家从小就一起相处到现在,对马嘉祺和丁程鑫而言,宋亚轩和刘耀文就像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就算吵的再凶,也不会有隔夜仇。 半晌,宋亚轩拿着筷子对客厅的众人喊道:「吃饭啦!」而一旁的刘耀文则是端着一碗一碗的面放到餐桌上。 严浩翔看着桌上一碗一碗的面食,有些新鲜道:「这是茄丁捞面吗?!」语气中还透着一丝丝惊讶,「这不应该是马哥家乡的美食吗,朵朵难道也来自河南?」 方朵朵仔细的放下手中端着的汤碗後才摇了摇头回应道:「我不是,这是我刚刚看手机做的。」 「所以这是你第一次做这道面食吗?」张真源看着桌上一碗一碗sE香味俱全的面食,不可置信的问。 方朵朵没有回应,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 「行啊,马哥你挑媳妇的眼神真可以啊。」贺峻霖竖起大拇指赞扬道:「这下真的够贤慧了。」 马嘉祺听着贺峻霖的一席话,耳根瞬间红了起来,只见他挠着头,不知道该做些什麽反应,反倒是方朵朵见怪不怪般,递了一碗面送到贺峻霖面前,说道:「贺儿,吃面。」 「......啊,好、好,我吃面,吃面。」贺峻霖哈哈笑道,端起面就吃了起来。 见众人陆续吃起面,作为队长的马嘉祺才最後提起筷子吃着。也许是他的温柔特质,也或许是他对於队长身分的使命,在团队里,他永远是那位最晚睡最早起;最晚吃最竭力收拾的人。 还记得某次的团练,大家彻夜扒舞到凌晨,终於因为T力撑不住後在练习时随便铺了地垫睡下时,他会细心的整理好垫子,替睡着的其他人盖上毛毯;在翌日清晨,他也会第一个起来,替全员点了早餐,自己下楼取了外卖上到练习室等其他人睡醒;亦会在大家都吃完外卖後,主动收拾起地板上的外卖盒子。 马嘉祺的粉丝说:马嘉祺就是团队的温柔本身。 而他也从不让Ai他的人失望,在团队里,只有足够宠团,才能成为团宠。马嘉祺也深知自己在团队中的定位,团宠有宋亚轩,老么有刘耀文,而他──作为时代少年团的队长,就该成为他们的避风港。也许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在这次高考失利後,对自己这麽失望,而网上也出现许多谩骂他的舆论和攻击,也许正是应证了那句: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怎麽样?还可以吗?」看着马嘉祺吃着面的样子,方朵朵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我不太清楚茄丁捞面有什麽秘诀,希望不会太难吃......」她从来没听过这道面食,还是刚刚一边看着食谱内的步骤跟着做的。 马嘉祺闻言後,动作宠溺的r0u了r0u方朵朵的头,「放心,很好吃。」 「那就好。」方朵朵听罢後,才安心的提起自己的筷子x1ShUn起了面条。 「刘耀文,刚刚你端面的时候加醋了吗?」丁程鑫吃着吃着还寐起眼神说着。 刘耀文闻言,一脸茫然,「什麽醋?没有啊,我没加醋。」语句中除了困惑还是困惑。 贺峻霖听懂了丁程鑫的话中之话,「可是这面酸的很啊。」说着,还拿出口袋的墨镜戴上。 b起附和丁程鑫,严浩翔更倾向於赞同贺峻霖:「嗯,老酸老酸的那种。」他说着,顺便还蹭了贺峻霖的一支墨镜──毕竟关於这墨镜的由来,他可是在采访中亲口说过贺峻霖屯了整整一箱。 作为美食评论家之一的宋亚轩神情平淡的喝着汤,并未发出任何言论。 反而是团内真正的美食家张真源喝了口汤,认真道:「会吗?我觉得味道刚刚好啊。」再听见大部分人说汤是酸的以後还不太相信自己味觉的又喝了一口。 马嘉祺和方朵朵看着六人各自做妖的样子,对视一笑,然後悄悄地牵了牵手。 「你说他们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之前请翔哥和耀文演小混混好像低估他们的实力了。」马嘉祺戏谑说着:「要不帮他们报名个《我就是演员4》吧。」 「持赞同票,保不齐还能拿个S牌也说不定。」方朵朵笑着回应:「但张哥可能还得磨练磨练。」 「是的,我也觉得。」马嘉祺再次对上方朵朵的眉眼弯阙,笑回。 (27) 晚饭过後,除了马嘉祺、丁程鑫和方朵朵三人,其余人都争先恐後的收拾起餐桌上的杯盘狼藉,而宋亚轩和刘耀文则是接过碗盘後安静的刷了起来。 「他们今天怎麽这麽主动?是发生什麽事了吗?」方朵朵眨了眨眼,看着眼前有些新奇的景象。即使她曾经因为实习的缘故住在这里将近一年的时间,可也没见过少年们有如此主动的时候。 丁程鑫听罢,耸了耸肩,不解道:「没,天晓得他们吃错什麽了。」 半晌,宿舍的门铃响了起来,马嘉祺瞥了门眼後立刻开启了门。「呐,这是你要的东西。」来的人是陈昕,後头还跟着少年们的化妆师,只见陈昕将一只封起袋口的提袋交给了马嘉祺。 不知道为什麽,马嘉祺总觉得後方的化妆师一直在强忍着笑意,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遮掩在她口罩下的面容因笑意而微微颤抖着。 虽注意到这微乎其微的动作,但马嘉祺也不疑有他的向两人点了点头道谢。 丁程鑫和厨房的众人透着困惑的眼神看着马嘉祺。「马哥,那什麽啊?」刘耀文更是耐不住好奇的心思问了问马嘉祺,「是吃的吗?」 一旁的宋亚轩有些讶然的对他泼了泼冷水,「不是才刚吃饱吗?怎麽还会觉得是吃的......」 「我不是还在长吗。」刘耀文瘪着嘴嘟囔。 贺峻霖闻言後,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求求了,别长了。」 「那不行,离目标身高还有一些,得努力努力。」刘耀文晃着手指对贺峻霖说着。 见众人好奇的模样,马嘉祺则是淡淡的回道:「衣服。」然後将手中提着的袋子递给坐在沙发上的方朵朵。「我也不清楚尺寸到底对不对,想说之前化妆师姊姊不是给你改造过吗,她应该会b较了解。」 方朵朵轻轻的接过马嘉祺递过来的纸袋,浅浅笑回:「谢谢。」 「咳,好了啊,克制一点,拿个衣服也能眼神拉丝的。」丁程鑫瘪着嘴对马嘉祺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漱了,你自己看着点时间啊。」他说着,站起身就往二楼卧室走去。 而待在厨房的众人见丁程鑫率先迈开了脚步後各个也一步并两步的往二楼飞奔去。 「他们今天真的很奇怪。」方朵朵再次奠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天天都是这样的,奇奇怪怪,可可a1A1。」马嘉祺笑着说:「要不,你也先去洗漱,我去拿外衣给你。」 「嗯。」方朵朵点了点头後便走回自己之前待过的屋子。 房间里,她打开了化妆师姊姊送来的袋子,却不曾想除了基本的贴身衣物还有一套粉sE的睡衣套装映入她的眼帘,她咽了咽口水,细细的将袋子里的衣服摆放到床铺上。 半晌,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缎面四件套,而一旁还放着商品的介绍──「法式慵懒小短K睡衣,X感露背柔美腰身,采用大片荷叶褶皱花边,在拥有柔情中也散发强烈光泽感与垂坠美感,缎面触感柔软、丝滑柔顺、美丽与众不同,x前则是使用柔软丝绒蕾丝拼接,整T更显气质优雅柔美大气,质感如羽毛拂过般温柔亲肤舒适。」 她看着商品介绍卡上的形容,然後伸出手意思意思的拂过摆在床上的衣物,面料是真的挺舒服的,滑滑顺顺的,的确是亲肤不扎手──但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合适吗? 正当她还在为此思考着自己洗完澡後究竟要不要穿的时候,马嘉祺敲了敲门後便拧开门把进到卧室里,看着方朵朵若有所思的样子,马嘉祺有些困惑的问道:「怎麽啦?」 「马哥,这......是你请姊姊准备的吗?」方朵朵说着,伸出手指指向好好摆在床上的睡衣。 马嘉祺原本没意识到问题的所在,直到他走向前,才发现床上摆着粉sE四件套的睡衣,吓得他轻咳了一声,摀着嘴连忙转过身,「我、我不是......我只是请姊姊准备套b较舒服的睡衣,真、真的没想过是、是这种的......」紧张与害羞的情绪瞬间涌上他的心头,耳根也因此瞬间泛红,导致他连最简单的一句话都说不利索,脸上的红晕更是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 「不是你就好,我以为是你请姊姊准备的......」方朵朵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心虚。 马嘉祺听闻,连忙摆了摆手晃着,「不可能,我不会做这种事的。」他终於明白,刚刚化妆师姊姊为什麽要带着笑意的把东西拿给自己。 「好啦,东西我收起来了,转回来吧。」看着马嘉祺着急的神情,方朵朵真的觉得眼前的他过於可Ai了,「你不是去拿外衣吗?」 「喔对,这里。」他说着,随即将挂在手臂上的衣服递给方朵朵,「这是上衣,然後有同sE系的短K,如果冷的话这里也有长K和外套。」 「准备这麽齐全的吗?」她眨了眨眼,笑着回应,「敢情化妆师姊姊可能是白来的了。」 「......也、也不算白来吧,毕竟有些东西我这也没有......」马嘉祺说着,原本回复至正常肤sE的脸颊又唰一下的红了起来,「你知道,我们就是七个粗糙的男孩子......」 「傻瓜,你怎麽这麽可Ai啊。」方朵朵见状,伸手轻捏了马嘉祺的脸颊,「我当然知道你们是男的呀!」 「你先去洗漱吧,我也去整理一下。」 「好──」 片刻,方朵朵盥洗完毕後便穿着马嘉祺替自己准备的衣服後走到客厅去拿吹风机,也不知道是不是马嘉祺的身高b较高的关系,方朵朵穿在身上的衣服长度一路蔓延到了她的大腿处,以至於挡住了身下的短K。 马嘉祺原本担心方朵朵没有浴巾可以使用,所以便从房间拿了一条浴巾要下来给方朵朵,不曾想居然瞥见了这一幕,吓得他赶忙将头转过,然後抬起掌心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怪了,印象中吹风机是放在这的啊,难不成换地方放了?」方朵朵一边翻找着客厅的柜子,一边嘟囔着。 见方朵朵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於是马嘉祺便出声喊了声:「咳,朵、朵朵。」 「啊,马哥。」她抬头往了一眼,然後便继续弯下腰找寻,「你们的吹风机换位置放了吗?」 「啊?没有啊。」他挠了挠头,轻轻地扯着自己的衣领处,明明才刚洗漱完怎麽感觉又热得出汗了。 「那我怎麽都找不到?」方朵朵又翻找了一个柜子,见寻找无果,才求助於马嘉祺。「你一直站在那g嘛?」从刚刚她就觉得奇怪,不晓得马嘉祺为什麽要一直用背对的姿势站在楼梯口。 马嘉祺有些踟蹰不前,只见他将头轻轻地低下说道:「我倒是想下去啊,可你的衣服──」 「衣服?」方朵朵有些不解,「这衣服不是你给的吗?」 是啊......衣服是他给的,可是他也没想过自己那再休闲不过的T恤可以穿出这种不同的感觉。 「马嘉祺,下楼时顺便帮我拿瓶水上来。」片刻,还是丁程鑫在房里的喊声才将他拉回现实。 可就在丁程鑫见自己喊了两声却不见对方有所回应,便以为马嘉祺趁着夜晚天sE微凉到外头散步去了,不曾想刚将门扭开就看见马嘉祺与自己面对面的对看着。「你在啊?」他语气中透露着不解,「既然在为什麽不出声?」他先是丢出了第一个疑问,随後又见马嘉祺停在楼梯口上没有动作,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为什麽要站在这不下楼?」 两个问题问得马嘉祺是一愣一愣的,只见他轻轻地撇了头。丁程鑫也是老实人,随着马嘉祺的角度望去才发现马嘉祺踟蹰不前的原因。 只见丁程鑫露出了和马嘉祺一模一样的反应。「你不早讲,早知道我就不喊你了。」 「荒唐,你觉得我怎麽说出口?」马嘉祺回道,心底的那口老血快要咳出来。 本来就找不到吹风机的方朵朵本就有些无奈,转头又瞥见马嘉祺与丁程鑫两人一动不动的站在楼梯口,那在心底油然心生的困惑更是加重了一些。 「你们俩到底站在那做什麽啊?」方朵朵疑惑的问道:「刚刚就是,现在还是。」 丁程鑫知道马嘉祺不好开口,於是便决定由自己来当那个坏人。「不是,朵朵,我们是想下去的,可,可你的衣服,会不会有点太过......我是说,我们还是挺正常的男孩子,是不是可以麻烦你......」 片刻,她才知道俩人顾虑的是什麽,只见她低下头的望向自己的衣服,「啊,放心,该穿的都有穿,是马哥的衣服太大了。」她说着,一边还拉着身上的T恤,「紮进去也不好看,索X就耷拉在外面了。」说着,还搭配上耸肩的动作。 「啊,这样我们就放心了。」丁程鑫回覆道,才示意马嘉祺一起转过身。 虽然转身前早已做过了万全的心理建设,但在真正看见眼前的画面时,马嘉祺还是忍不住害羞了起来。 只见他将浴巾挂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挠着头下了楼,然後在靠近楼梯的一处柜子里拿出了吹风机。「呐,吹风机在这。」 「嗯?」方朵朵愣了一下望着马嘉祺,有些麻木的接过了他手中的吹风机,「这本来就放在这了吗?」 「嗯。」他点了点头。 只见她嘟了嘟唇,语气尽显无奈道了声:「好吧。」 「浴巾先给你,把头发先擦一下吧。」马嘉祺说着,一边将浴巾递给了方朵朵。 「好。」 (28) 见方朵朵仔细的擦拭着发丝上的水珠时,马嘉祺这才轻轻地嘟囔问了句。「明天早上就要回宿舍了吧?」 「嗯。」她点了点头,没做出其他的回应。 见状,他转身至冰箱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着,顺便若无其事的问道:「之後呢?有什麽打算吗?」 「目前没有其他打算。」她轻笑。「本来是打算休息一阵子的,但远哥有意愿想让我继续读研。」 「那你的意愿呢?」丁程鑫跟着附和,而後跟随马嘉祺的步伐,也拿了一瓶水回到沙发上坐着喝着,顺带也帮方朵朵拿了一瓶过来。 方朵朵闻言,缓缓地摇了摇头,伴随着一抹无奈的轻叹,「意愿不大。」随後接过丁程鑫给的水,说道:「研究所的费用蛮高的,老实说,那对目前的我是个负担。」 方朵朵前先日子才刚透过奖助学金以及实习的全额补助缴清大学时欠下的学杂费,如果又一头的栽进去研究所,怕是一天打三份工也不够。 「既然没有继续读研的打算,要不继续留下来?」丁程鑫问道,然後又喝了口水,「自从你离开後这个岗位就再也没有人顶替,只要你想回来,相信飞哥不会有意见的,当然前提是你愿意。」 方朵朵闻言,有些诧异的盯着丁程鑫。「这合适吗?」毕竟自己现在也没有合适的身分可以留在这了,如果贸然又回到这,保不齐又要因为她而惹出什麽事情来,面对正在上升期的他们,她是没有信心可以解决一切难题。 「就当是回来打工啊。」丁程鑫说着,又喝了口水。「正好最近我们也要办演唱会了,人力应该会蛮吃紧的,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去替你问问。」 「嗯。」方朵朵点了点头,「但继续住在这是真的不合适了,我宿舍那还可以在续一段时间,反正离这也不算太远,我就一样先住那吧。」 「行。」丁程鑫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就去问问飞哥。」 谈了许久,方朵朵才终於将自己的长发给吹乾,这期间她还抹了护发的发香水,香味淡淡的,闻起来很舒服。发香水的前调果香居多,分别有rUx1ang、西瓜、香柠檬,中调则是花香,牡丹、玫瑰、小苍兰,後调的麝香、檀香、龙涎香则给人一种稳定的感觉,三者搭配起来倒是一点也不违和,反而给人一GU清甜的感觉。 「说到演唱会,你们准备的还好吗?」她说着,一边用指腹撑开发夹,将散在肩上的发丝给整理好。 马嘉祺盯着眼前的画面,不由得的咽了咽口水,不负众望,他的耳朵又红了。 「还可以。」丁程鑫点了点头。「对了,这张票给你,当初说过的,演唱会门票一出来就第一个拿给你。」 方朵朵眨着双眼,有些怔忡的望着丁程鑫,没想到当初随口说说的话他们却当真了,随後再看见丁程鑫拿着票的手依然停在空中後才楞楞的收了下来。「这样好吗?怎麽说这票在外面也得卖上好几千吧?」她低眼望着,位置还是最靠近舞台的中间位,若是挂在网上卖,这票怕是高价出售都有人愿意买吧。 「有什麽不好的?」丁程鑫回应道,一边还抬起手肘撞了撞马嘉祺,「我们自己本来就可以留几张票,一张给你没有什麽不好的啊,对吧,马嘉祺。」 「哦,嗯,对啊。」马嘉祺挠了挠头轻轻地说着,「这张票本来就是要留给你的,不用想太多。」 方朵朵闻言才懦懦的点了点头。「时间也晚了,先休息吧。」 夜晚悄悄的来临,窗外弦月如弯钩,夏虫翠鸣,点点繁星点缀着夜晚的星河。微风轻轻拂过,卷起重重往事,把所有景物都垄罩在里面。 翌日,方朵朵起了个大早,先去附近的早市买了一些较容易保存的青菜以及一些b较方便的面食後,就在厨房里准备着早饭。 「这麽早就在准备早饭啊?」马嘉祺扭了扭脖子,然後缓缓地步下楼梯,「好香啊,在做什麽?」说罢,下巴还轻轻地抵在方朵朵的肩窝处。 她缩了缩肩膀,然後轻轻说了声:「痒。」而後才感觉到马嘉祺悻悻然地离开了自己的肩膀。虽然马嘉祺没有其他的意思,但在方朵朵的眼里,他就是在撒娇,他的声音在方朵朵的耳里听的是sUsU麻麻的,导致她做到一半都忘记自己现在应该要做什麽。 「锅子烫,别离太近了。」半晌,她才挤得出这几个字。 「你放心,我不会让我自己被烫到的。」他说着,一边又圈上了方朵朵的腰,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害得方朵朵又再一次被影响,以至於她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然後轻轻地在马嘉祺的手背上拍了一下,「放手,等等被其他人看到了怎麽办。」 「看到就看到了呗。」马嘉祺无所谓的说着,手上的动作更是肆无忌惮的搂紧了一些,「我抱我自己nV朋友怎麽了吗?吃他家大米了?」 「强辩。」方朵朵被他说着都想笑了。「好啦,真的该放开了,影响我做饭了。」 闻言,马嘉祺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哦了一声,然後将手放开。 似乎是察觉到了马嘉祺落寞的神情,半晌,方朵朵切下瓦斯炉的开关後便缓缓转过身,然後学着马嘉祺,将他圈在自己的怀里,「我等一下就得先回宿舍了,冰箱里我有买一些b较容易保存的食材,饿了就随便弄弄,千万别让自己饿到了,知道吗。」说罢,还宠溺的r0u了r0u马嘉祺的头。 马嘉祺被方朵朵的这个动作吓得措手不及,只见他耳根慢慢泛上红晕,紧张的情绪让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然後瞥下眼,害羞的不敢看向方朵朵,似是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被反客为主。 见马嘉祺没有回应自己,方朵朵又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拉近了一些,然後假意的嘟着嘴囔囔道:「谁给你的勇气,居然还不回答我啊?」说罢,伸出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脸颊上捏了捏。「再不回我,我、要、生、气、啦──」虽然是捏着对方的脸颊,但方朵朵却是一点力气也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捏痛了马嘉祺。 而马嘉祺,明明是被捏的那一方,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怎麽也藏不住。「知道啦,知道啦。」 「知道就好。」听到回应後,方朵朵才将手给放下来。 「等一下要不要送你回去?」马嘉祺这才淡淡的问着方朵朵。 「不用啦,反正也不赶时间,我慢慢的走回去就行。」她摇了摇头,示意马嘉祺放心。「何况你的身分b较特别,没有昕哥在旁边,要是路上发生什麽事情,我会过意不去的。」 「那你回到宿舍传个讯息,让我知道。」 「知道啦。」 (29) 初春的清晨,Sh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sE的天幕,yAn光是宁静淡雅的占据着屋里的每个角落,为此涂上了一层梦幻的颜sE。 晨风微微地拂过,绿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下显得更加JiNg神了,庭院外的叶脉上点缀着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像极了溜着滑梯般,顺着叶子滑下来,欢快地跳跃着。 方朵朵在餐桌上摆放着自己刚刚做好的料理,使得原本空荡荡的桌面瞬间填满她劳动的成果。「想吃沙拉还是吃吐司?」她转过头,缓缓地问着马嘉祺。 他仔细的望着桌上,而後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沙拉吧。」其实不管是沙拉还是吐司各个都显得特别让人馋延yu滴,一直以来马嘉祺都不怎麽挑吃的,只要有饱足感的,他吃什麽都没关系,但无奈那个碗里的沙拉看起来实在是特别JiNg美,彷佛只要端到自己面前就能馋的他食指大动。 「嗯。」方朵朵应道,然後将一碗摆盘摆的的相当有食慾的沙拉碗递到马嘉祺的面前。「今天的蔬果都蛮新鲜的,样式都长得挺好看的,刚刚切开来水分也蛮多的,吃起来应该不错。」 马嘉祺接过方朵朵递过来的沙拉碗,轻轻地说了声:「谢谢。」然後看着方朵朵一直在忙出忙入的,便起身搭向她的双肩,然後将她带至位置上坐下,「从刚刚就看你忙东忙西的,起这麽早,也没看你吃,先把自己顾好吧。」 方朵朵被马嘉祺的动作给限制住,手上端着的盘子也只好被迫放下,再来就是依着他的意思坐到椅子上,然後对着马嘉祺无奈且宠溺的回了句:「好──」 「好香啊──」丁程鑫抚了抚头发,然後有些睡眼惺忪的下了楼,「怎麽有法国吐司的味道。」 「醒啦?」马嘉祺探出头,向丁程鑫问了声早。「有沙拉和吐司,你看你想吃什麽。」 丁程鑫踏下最後一阶楼梯後,对着墙边的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後才缓缓的步向餐桌。「这麽丰富的早餐,我还是第一次看过,朵朵你起多早准备的啊?」 「也没多早。」方朵朵尴尬一笑。 「其实你不用做这些的。」丁程鑫淡淡的叹了口气,「你这样要是我们的胃被你养大了怎麽办?」 「这又没什麽。」方朵朵轻笑,看着丁程鑫方才严肃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又做了什麽不合事宜的事情了。 丁程鑫站在餐桌前,表现的非常为难的样子。半晌,他才终於下定决心,「我要吃吐司,太香了。」他说着,恨不得马上将吐司塞进去自己的嘴巴里。 方朵朵闻言,随後便将一片煎得焦h的吐司盛到盘子上递给了丁程鑫。「给,小心烫。」望着刚从锅子煎好的法国吐司,丁程鑫炙热的眼神彷佛能马上把一整块给吃光。 刚煎好的法国吐司泛着诱人的金h,N油香气四溢,夹带一丝焦糖化的甜味。 吐司的外层金hsU脆,表面微微焦h,内里柔软Sh润,散发着蛋香与N油的甜美气息。 片刻,只见丁程鑫切下一小角吐司放进口中,随後看见他紧闭双眼,沉浸的回味着。咬下去的瞬间,外皮的sU脆与内里的柔软同时在口中绽放,甜美的味道在口中久久不散,入口即化的口感,伴随着浓郁的香气,满足了味蕾的所有期待。 「太好吃了吧──」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宝藏般闪闪发光。随後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享受的神情,满溢着心满意足的喜悦。「这一口下去,整个人都被治癒了,好吃到无法言喻!」 看着丁程鑫那略带浮夸的模样,马嘉祺也忍受不了的夹了一块放到自己的盘子上。 随後他便学着丁程鑫的样子,切下了一小角放进嘴里。 只见他轻轻地咀嚼着,半晌,露出再真切不过的表情。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然後望向方朵朵说道:「真的好好吃!」第一口下去,瞬间惊YAn,感觉味蕾都在跳舞,一吃就停不下来。 两人的眼神柔和且陶醉,带着满满的幸福感,彷佛已经沉浸在美味的世界里。 看着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样子,方朵朵不由得觉得他们实在是太夸张了。「你们会不会太离谱了?」这麽浮夸的诠释,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是真的好吃!」 方朵朵忍俊不禁,「好好好,相信你们,好吃就好。」她轻笑,似乎也挺满意这个结果。 时间悄然流逝,像闪烁的星辰一样短暂而美丽。美好还历历在目,离别的时间却已悄然到来。 方朵朵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然後将自己前面的碗盘一个个叠了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宿舍了,之後如果有需要我的帮忙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记得跟我说。」 「放心,如果真的有那个需要,我们一定会麻烦你的。」丁程鑫笑着回答,「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到宿舍时记得报个平安。」 「好。」她点了点头,然後背上随身的背包就转身离开。 马嘉祺盯着方朵朵的背影,总觉得自己的身边显得空落落的,怎麽好像才经过一下下他就觉得度日如年,明明方朵朵才刚走出门口,可此时他却好想好想她。 半晌,还是丁程鑫搭过马嘉祺的肩膀,微微道:「怎麽了?魂不守舍的,别是告诉我朵朵才刚走就想把人喊回来吧。」 马嘉祺抬眸,他眼神纯粹又热切,像个小狗一样,带着一丝丝的渴望和单纯。「喊回来是不可能的,她也有她的事情要完成,总不能耽误人家。」 「放心,我已经有询问飞哥了,如果他那边没问题,看到朵朵的机会还是挺高的。」 「谢谢你。」马嘉祺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後笑道:「这几天也辛苦你了。」 丁程鑫的眼神中透着暖暖的笑意,说道:「知道辛苦我了就赶快给我振作起来。」而後微微扬起手指,眯着眼,带着半真半假的小威胁,做出要弹额头的姿势,却故意停在半空中,露出恶作剧般的笑意。 (30) 马嘉祺望着门口,仍不禁回想刚刚那短暂的早餐时光。每一次与方朵朵的相处,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和幸福。他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发条讯息给她。指尖停在输入框上,最终只是打了句简单的「到宿舍了吗?记得报平安。」而後望着聊天介面,久久不能忘怀,直至屏幕熄灭的瞬间,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些。 方朵朵背着背包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中捏着手机,看着马嘉祺刚刚发来的讯息:「到宿舍了吗?记得报平安。」短短的几个字,就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後便打字回覆:「刚刚才离开,就这麽担心我呀?」 她心里明白马嘉祺的个X,总是默默将所有的关心藏在小事里。想着刚才他拦下自己,强行让她坐下吃饭的模样,方朵朵就觉得既无奈又好笑,却有那麽一点甜蜜。 片刻,在收到方朵朵传来的讯息之後,马嘉祺忽地一震马上坐直了起来,然後快速的回覆着。 丁程鑫正站在冰箱前望着里头的瓶瓶罐罐苦恼着要喝哪一罐,见马嘉祺激动的样子,便抬头望向他问着。「怎麽了?朵朵传讯息来了?」 「嗯。」他轻轻应道。而後在仔细看过方朵朵的回覆後,有些恍惚的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只见他拿起手机,在聊天介面上迅速打字:「你才知道?」随後他盯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脑中已经在想,等她回宿舍後,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打个电话给她。 丁程鑫见状,一边伸手拿起桌上的吐司,一边笑着调侃:「行啊,马嘉祺,这麽明目张胆地秀恩Ai,当我透明是不是?」他边说边咬下吐司边边。这已经是他吃的第二块吐司,明明应该甜如蜜糖的美食,此时搭配上眼前这副景象却只让他觉得味如嚼蜡。 马嘉祺抬眼,眉梢一挑,回道:「你再吵,吐司别想吃了。」 丁程鑫大笑:「行吧,你们甜,我看着羡慕就行。」 半晌,方朵朵推开门,长舒了一口气,将随身的背包放在书桌上,整个人像卸下重担似的躺在了椅背上。虽然一路上都有马嘉祺的讯息陪伴,但望着宿舍内桌椅整齐但物品摆放原封不动的样子,不知怎麽的没了一往的朝气,方才她推开宿舍大门时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无力,更染上了一丝丝的疲惫。 她低头摆弄着书桌上的公仔,此时的宿舍除了她以外已是空无一人的状态,只见她眉头紧锁,心思却飘得很远很远。 片刻,方朵朵望了眼宿舍内的冷气,温度显示二十五度,只见她拿起遥控器朝着开关按了一下,但却忘了因为暑假期间宿舍没有续费,以至於宿舍内的冷气无法正常运转。 其实她也可以打上一通电话去办理续费,不过碍於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上多久,所以也不打算去进行这个动作,反正秋冬时节,打开窗户还是会有微微冷风吹过的。 她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然後将外套披在椅背上,简单整理了一下桌面,然後从书柜上拿起一本书着。书里的书签还夹在自己上次看到一半的地方,其实她有些忘了故事先前的情节是什麽,所以花了一些时间回味着。 而後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一看,是马嘉祺打来的。本着有些困惑的情绪盯着来电画面,随後再抬头一望,墙上时间已来到了一点半的地方,离自己刚刚到达宿舍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之久。 她有些尴尬的接起电话,语气中带着点笑意。「怎麽这麽快就打电话来?」 「快吗?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到宿舍了没。」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又温柔。「毕竟刚刚的讯息停在了四个小时前,看你都没有回覆我,就想说直接打过来确认了。」 「嗯,忘了回了。」方朵朵笑着回答。 「这都能忘?」电话那头的马嘉祺漾起了一声轻笑,「看来我也不是那麽的重要吗。」 方朵朵闻言,急忙撇清。「我可没说喔。」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马嘉祺宠溺的说着。 随後方朵朵才开口询问马嘉祺,「你呢?午餐吃完了吗?」 「吃了,但我刚才想了想,今天晚上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饭?」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这次换我们做,毕竟你也为我们辛苦这麽久了,好好犒赏一番还是应该的。」 「你们?」方朵朵顿时笑出声来,「别到时候又是泡面加蛋吧。」 「喂!我们这次可是有准备的。」马嘉祺语气带着一丝不服气,「反正晚上来就知道了。」 「好吧,那我等着惊喜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内心却泛起了微微的期待。 傍晚,方朵朵按着约定来到时代少年团的宿舍,刚推开门,便闻到一GU浓郁的香气。 想想就好笑,明明早上才刚从同一扇门离开,没想到这麽快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来啦?」丁程鑫说道。 方朵朵轻轻应了一声,然後惊讶地看向餐桌。「这是什麽?」 只见桌上摆着几道JiNg致的菜品,虽然摆盘有些笨拙,但她一眼就看出那是少年们亲手做的──他们甚至还特意准备了她最喜欢的N油炖菜和法式焗烤。 「怎麽样?」马嘉祺站在厨房门口,满脸得意地看着她,「我们今天可是努力了一下午,成果还不错吧。」 「......真的很好。」她笑着走过去,轻轻牵起他的手,「马嘉祺,你这样,我真的会越来越离不开你。」 「那就别离开啊。」他低下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说不出的温柔,「一直待在我身边就好。」 「我说,他们俩是不是忘了这个空间还有我们几个人的存在啊?」贺峻霖盯着眼前的两人问道。 刘耀文耸了耸肩,语气有些无奈道:「谁知呢,反正我是觉得这个马哥不像我们平时认识的那个马哥。」 「你说他们俩的MBTI测试出来明明是两个I人,怎麽可以做到这麽目中无人?」严浩翔有些不解,「难道那不是我们E人的专利吗?」 宋亚轩戴上早就准备好的墨镜轻轻的说道:「我反正是觉得现在的灯光有些刺眼。」而後转头一看,映入眼中的是张真源那感叹的样子,「我说张哥,你这样子怎麽感觉像在嫁nV儿?」 「孩子是大了,留不住了啊。」张真源说着,一边还做出拭泪的动作。 对b之下,反观一旁的丁程鑫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只是坐在餐桌旁,有些无奈的盯着众人。 「丁哥,你为什麽可以这麽淡定?」贺峻霖一个滑步,然後把手搭在丁程鑫的肩膀上问道。 只见丁程鑫微微地叹了口气,「如果你们从一大早就接受这个情节设定也会习惯的。」 饭後,方朵朵靠在沙发上,感受到一整天的疲惫逐渐散去。马嘉祺坐在她身旁,随手递来一杯热茶,然後伸手环住她的肩膀。 「累了就睡会儿吧,等等在请昕哥送你回宿舍。」他低声说。 方朵朵靠着他,闭上眼睛,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有你在,好像什麽都不怕了。」 「我也一样。」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有你在,就觉得生活特别安稳。」 (31) 那天过後,方朵朵也申请了短期的系上助理来赚取微薄的生活费,而马嘉祺的演艺事业依旧很繁忙,他经常需要参加通告、录制综艺和宣传活动。依约而至的粉丝见面会也在忙碌的生活下如期到来。 粉丝见面会上,马嘉祺和其他六位队友站在灯光璀璨的舞台中央,耳边回荡着粉丝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作为时代少年团的队长,马嘉祺握着麦克风,微笑着回答主持人抛来的问题。「马哥,我们都知道你最近的工作和生活都很忙,有没有什麽让你感到特别开心的事情?」主持人笑答,「或者你有没有什麽抒发压力的方法?」 他微微一怔,脑海中闪过早晨出门时,方朵朵特意准备好早餐并且嘱咐昕哥送到少年们的宿舍的样子。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餐点,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暖。 「嗯......其实,我很感谢生活中有一些人,让我能在忙碌中找到平静和力量。」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这一句话刚落,台下立即爆发出热烈的讨论声。主持人察觉到端倪,立刻追问:「是什麽样的人,能让你这麽感动呢?」 似乎是没料到问题接下来的发展,马嘉祺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每个人都有那个特别值得珍惜的朋友吧。」然而,他眼中闪过的情感却被敏锐的媒T捕捉到了。 见到现场粉丝以及主持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丁程鑫立刻接过话筒替马嘉祺解围。「我觉得马哥说的应该是我们吧。」 「对阿,我们认识这麽久了,马哥心里最重要的人当然得是我们啊!」张真源跟着附和到。 当晚,马嘉祺提到「某位特别的人」的片段迅速登上热搜。「马嘉祺恋情疑似曝光?」「特别的人到底是谁?」这些标题铺天盖地地占据了各大娱乐版面。 方朵朵从系办下班回到宿舍,打开手机时,被数百条通知震惊得愣在原地。点开消息,她看到的是自己意想不到的画面:她的照片与马嘉祺的名字并排出现在无数文章中,甚至有人挖出了她的学校、个人资料以及生活上的一切细节。 她还来不及整理好讯息,迎声而来的却是门口那杂乱无章的敲门声。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短促而有力,一次一次的敲门声透着一丝焦急,彷佛门後的人迫不及待要将什麽事情告诉屋内的人。 方朵朵摀着心口,有些紧张的望着门口,在沉寂片刻之後才悄悄望上门板上的猫眼。 来者正是自己先前的室友──纪钧钧。 半晌,她才松了口气,拧开了门上的握把。 其实有那麽一瞬间,她觉得来者是那些媒T以及看热闹的人们。 见方朵朵替自己开了门,纪钧钧立刻凑了过来,惊讶地问:「朵朵,这些是真的吗?你和马嘉祺......真的在一起?」期间还不忘记将门给带上,见方朵朵没有立即回覆自己,还放慢了语速重复确认着,「......是那个时代少年团的马嘉祺?」 方朵朵心头一阵慌乱,她知道,马嘉祺并非故意让她卷入这场风波,但她的生活显然已经无法如从前那般平静了。 「哎呀!你快说呀!」纪钧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问还一边搂着方朵朵的肩膀摇晃着。 方朵朵手里拿着手机,视线停留在那些被过度放大的新闻标题上,脑海中一片混乱。她深x1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但那些刺眼的评论依旧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脑海。 「什麽平凡nV孩?只是想借马嘉祺炒作吧!」 「马嘉祺怎麽可能看上她?这消息一定是假的!」 「哇,这nV生的照片居然被挖出来了,其实吧,有些地方还挺可Ai的......」 不管是恶意还是善意的评论,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纪钧钧见状,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你的样子,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了。你还好吗?要不要找个地方躲几天,网上这麽乱,还是避避风头b较好。」 方朵朵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先看看情况吧。」 另一边,马嘉祺的手机被负责与媒T周旋的经纪人打爆了。对方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不满:「马哥,你今天到底在见面会说了什麽?现在全网都在追问这个"特别的人",你知道这对你的形象有多大的影响吗?」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心里满是对方朵朵的担忧。他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已经把她推到了舆论的中心。 「先不要发声明,我自己处理。」他低声回应。 经纪人急了:「处理?怎麽处理?你公开承认还是澄清?不管怎样,对你和公司都是风险!」 「她现在一定很害怕,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马嘉祺语气坚定,「你不用管了,我有分寸。」他紧握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亮着,但他一眼都没看。经纪人的话像警钟一样在脑海中回荡:「你的形象有多大的影响?」但此刻,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自己的事业上,而是在宿舍里的方朵朵。 他甚至可以想像着此时此刻的方朵朵拿着手机,看到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时的模样。她的手或许会轻轻颤抖,表情中一定带着不安。他知道她一向低调,害怕成为焦点,而现在,她却被他不小心的一句话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马哥,你听到没有?你必须马上澄清!」经纪人的声音再次从电话中传来,带着急切和压迫。 「我说了,先不要发声明,我自己处理。」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处理?怎麽处理?还是你觉得飞总会放任这件事情不管?」经纪人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一些,「你是公开承认,还是直接否认?马哥,不管哪一种,对你和公司还有你们手上代言的品牌都是巨大的风险!如果这件事情失控,後果可能b你想的更严重!」 片刻,他淡淡的开口回应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你这样只会让事情更复杂!」经纪人的不满几乎要溢出电话,「这样的事对你来说只是舆论的风波,可对她呢?她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这种压力吗?」 马嘉祺一瞬间沉默了。他知道经纪人说得没错,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可是,他又怎麽能让她独自面对? 是啊,和自己不一样,方朵朵的背後空无一人,他还有身边的兄弟以及公司替自己瞻前顾後,可是方朵朵呢?在这寂静的夜晚,只能自己消化那些负面的讯息。 「我会想办法。」他最终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挂掉电话後,马嘉祺靠在沙发上,打开通讯录,指尖犹豫了一下,最终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他知道,这一通电话无法解决问题,但至少,能给方朵朵一些安慰。 电话铃声响了好几分钟,方朵朵望着手机萤幕上的来电显示,却没有勇气按下接通键,只是任由铃声一遍一遍的响着。 马嘉祺见自己拨出的电话没有被接通,着急的心情彷佛像cHa0水般涌出。 「怎了?没接?」丁程鑫搭上了马嘉祺的肩膀,然後递上一瓶矿泉水问道。随後看着马嘉祺眉头紧锁的模样,他也是发自内心的担心,「会没事的,她b我们想像的还要坚强,也许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再怎麽说,方朵朵也是陪伴过他们一年多的人了,说不担心都是骗人的。 马嘉祺的电话拨了一通又一通,终於在拨出的第十通後,方朵朵接了起来,「马哥?」电话那头,方朵朵的声音有些疲惫,还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对不起。」他低声说,语气中满是歉疚,「我今天说的话,把你卷进来了。」 方朵朵轻叹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正在想办法处理,但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加认真,「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麽,我都不会退缩。你不用害怕,我会站在你身边。」 「可是你的工作呢?你的粉丝和公司......」她忍不住问,声音里有些不安,眼眶里的泪水忽地流了下来,「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受到影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还不如......」 似乎是查觉到方朵朵接下来想说出口的话,马嘉祺连忙阻止道:「什麽都别说。如果我连想守护的人都无法守护,工作又有什麽意义?」他语气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32) 方朵朵本以为事情会慢慢平息,然而第二天,一条自称自己是"田人九"的爆料帖子让事情进一步恶化。帖子内容言之凿凿,甚至还附上了她和马嘉祺一起吃饭的模糊照片。虽然画面并不清晰,但网民已经开始无限揣测。 「果然是有关系!」 「这nV生是谁?背景如何?快挖出来!」 「别再说嘉祺了,我们Ai的是他的作品,不是他身边的nV人!」 这些评论像cHa0水般涌来,让方朵朵陷入深深的不安中。她开始害怕出门,甚至连上班时都觉得周围的目光带着审视和猜测。 时代少年团的宿舍中,七人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为什麽网路上会有那张照片?」宋亚轩不解问道,「而且还有两张?照片看起来也不像是P的,煞有其事的模样。」 严浩翔拿着手机,指尖不停的在萤幕上滑着,将照片放到最大。「不是我在说啊,你们不觉得这两张照片有些眼熟吗?」他说着,一边还b着第一张照片,「这张照片里的人数很多,看起来像是我们中秋时一起吃烤r0U的那次。」他的语气坚定且确信,「你看,这些孩子不就是三代的弟弟们吗!」 贺峻霖闻言,眯着眼望着严浩翔指尖指向的地方。「你这麽一说,好像还真是那麽一回事。」 「还有这张照片。」严浩翔说着,随即滑到第二张照片,「这个照片的角度,看着就是从门口拍摄的,照片中包含朵朵,我们八人都在照片里,没理由会有人拍摄出这个角度的。」 丁程鑫闻言,沉默了半晌,才缓缓说道:「你们记不记得,之前有一个冒充是心理治疗师的那位......叫什麽田......」 「田伶旭。」马嘉祺娓娓道出那个名字,然後对上那则匿名爆料的帖子的昵称「田人九」悬着的心终於有了答案,「是她,连昵称都是用得简化的。」 听罢,刘耀文不屑的神情已经挂在脸上,紧咬的後槽牙简直可以显现此刻不满的心情。 接下来的几天,媒T的关注并未减弱,甚至有更多八卦记者开始挖掘方朵朵的背景。她的生活被无限放大,甚至一些子虚乌有的传闻也开始出现。 与此同时,马嘉祺的沉默也引起了粉丝和网友的热烈讨论。有支持的声音,也有批评和猜测,但他一直保持冷静,耐心等待时机。 在马嘉祺的恋情被公开後,随着舆论的漩涡愈来愈大,经纪公司时代峰峻以及其老板李飞也开始感受到事态的压力。身为娱乐圈内具有影响力的一位人物,李飞深知明星的私人生活对其事业的影响,尤其是在粉丝基础庞大的情况下,任何的风波都可能对品牌形象造成不可预见的损害。这不仅关系到马嘉祺的形象,还会影响到整个公司以及他们旗下的其他艺人。 他认为这段恋情的公开可能会严重损害马嘉祺的形象,尤其是那些年轻粉丝对他的崇拜,毕竟马嘉祺与其团队──时代少年团,正处於上升期,手上握着许多的节目以及代言,这一件事情可以影响得很大很大。 甚至很多人对他与"普通"nV孩的恋情感到无法接受。 在一次的会议中,李飞直言不讳的说道:「你不觉得这会影响到你的职业生涯吗?」他说着,并强烈要求马嘉祺澄清,并且暗示或许应该考虑暂时隐瞒或切断这段关系,「你必须意识到这不仅是你的私事,还关系到公司所有的代言和品牌形象,至少在公众面前保持低调,以免牵扯到公司的商业利益。」 「飞总,你是知道朵朵的为人的,她并不会为我们造成影响。」马嘉祺说着,可此刻他的一切回答宛如白纸般苍白无力。 「我自然是知道朵朵的为人,可那并不能表示什麽,我是相信他,但我不能保证她不会对这件事情造成负面影响。」李飞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方朵朵是多麽难能可贵的人才,於公於私她都将少年们照顾的非常好,可作为一家公司的经营者,他不能不去忽略那可能会影响到一切的人事物,即使那个因素如同蚂蚁般渺小。 那天的夜晚,寂静无b,风渐渐微凉,轻轻拂过肌肤,带着一丝秋意,让人不禁感到一丝清新与宁静。 深夜,马嘉祺亲自来到方朵朵的宿舍楼下。他戴着口罩和帽子,低调得几乎无人认出。他发了一条简讯:「下楼,我们聊聊。」 方朵朵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披上外套走了下去。看见马嘉祺站在夜sE中的身影,还是忍不住眼眶一热。 「马哥,你不该来的。」方朵朵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不来,你会怎麽样?自己承受这些流言蜚语,还要装作无所谓?」马嘉祺语气中有压抑的怒意,更多的是心疼。 明明才几日没见,方朵朵那本就瘦弱的身形更加小了一圈,站在风中,彷佛随时会被风吹走。马嘉祺真的心痛到不行,要他装作没事人,他真的做不到。 半晌,他只是轻轻的搂过方朵朵,可正是这一瞬间的动作,吓得方朵朵立刻将马嘉祺给推开。「你不能这麽做,不行,也不可以。」 「为什麽不可以?我抱我自己nV朋友怎麽了?」他又何尝不知道方朵朵在顾虑什麽,可他就是不想这麽轻易的放弃这段感情,他真的好Ai好Ai她。 片刻,方朵朵微微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害怕,你的事业会因为我而受到影响。」 马嘉祺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你不是负担,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最终,那晚的谈心,也只维持了短短的几分钟。 望着方朵朵的背影,马嘉祺更确定了他这辈子想守护的仅仅只有她一人。 而时代峰峻,面对不断升级的媒T风波,老板李飞开始启动危机公关策略。他指示公关部门准备一份声明,试图降低舆论对马嘉祺的冲击。同时,他也要求马嘉祺在公开场合更加谨慎,避免过多地透露私人生活的信息。 公司发布了一份经过JiNg心编排的声明,表示对马嘉祺私生活的尊重,并强调每个艺人都应该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但公司希望外界能够理解并尊重他的选择。这份声明的发布显然是为了平衡公众关注,既不过度否认,也不完全承认关系,给公司和马嘉祺留有空间。 然而,这份声明并未完全平息外界的反应,许多网络上的讨论依然在持续。 经过深思熟虑後,李飞意识到,与其继续处理无止境的舆论,倒不如选择正面应对。於是他决定调整策略,允许马嘉祺与方朵朵的恋情在某种程度上公开,并利用这个机会来塑造马嘉祺更加真诚、坚定的一面,从而提升他在粉丝心中的真实感。 马嘉祺与公司协商後,公开表达对方朵朵的Ai情,并强调他并非因为恋情而对事业有所妥协。李飞要求马嘉祺向公众展示他对工作和事业的专业态度,并借此强调,无论私生活如何,他始终致力於事业发展,并会继续保持高水准的工作表现。这样的表态有助於将焦点转移至马嘉祺的专业,而非仅仅是他的私人生活 第三天,马嘉祺在个人社交媒T上发布了一条动态。他的文字简单却直接:「她是我最珍贵的人。请给她,也给我们,应有的尊重和空间。」 这条声明发出後,网络再度掀起热议。虽然有部分粉丝感到失落,但更多人被他的坦率和勇气所打动。媒T争相报导,也有一些声音开始为他们发声: 「明星也是人,他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既然嘉祺都亲自承认了,我们粉丝也应该祝福。」 「我喜欢的是马嘉祺这个人的作品以及一切,既然如此我们就更应该Ai屋及乌。」 「小姐姐是个很优秀的人,她并没有给少年们带来任何负面影响。」 随着风波逐渐平息,马嘉祺的形象不降反升,他的真诚和责任感让更多人认识到他的魅力。而方朵朵,虽然依然有些压力,但在马嘉祺的陪伴下,学会了更坚定地面对生活。 最终,马嘉祺选择在一次访谈中开口。他没有避讳,也没有过多修饰,只是坦然地说:「我提到的那个人,是我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她不是明星,也不习惯被关注,所以我希望大家能给我们一些空间。」 他的语气诚恳,眼神坚定,让观众感受到他的真心。虽然这段访谈再次引发了讨论,他直白而尊重的态度也让部分粉丝开始理解和接受。 风波过後,马嘉祺的生活依然忙碌,但他对方朵朵的关心丝毫未减。他主动安排她的生活保护措施,让她能继续过相对平静的日子。同时,他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事业规划,不再盲目迎合市场,而是选择更有深度的作品。 方朵朵也渐渐从初期的不安中走出,明白了自己的价值与选择的意义。她决定与马嘉祺共同面对,不再逃避,也不再怀疑这段感情的坚韧。 最终,马嘉祺的恋情不仅未对他的事业造成太大的负面影响,反而因为他真诚的态度和公开的承担,让粉丝和媒T对他有了更多的理解和尊重。老板李飞看到了这一点,逐步调整了对马嘉祺的管理策略,将他塑造为既具专业JiNg神,又有情感深度的明星形象。 这一策略不仅帮助马嘉祺保持了事业的稳定发展,也提升了他在公众心中的信誉。公司也选择继续支持他,并强化他与品牌的关联,将他的形象重新定位为一位诚实、真挚、富有责任感的明星。 那些灯光下的掌声与尖叫固然迷人,但对他们来说,平凡生活中的相知与守护才是最珍贵的。两人用行动证明,哪怕身处不同世界,只要彼此用心,都能携手共度每一场风波。 (33) 尽管舆论逐渐平息,但危机并未完全解除。一些黑粉与竞争对手开始针对方朵朵进行网络攻击,试图抹黑她的形象。某天,一个自称熟识她的网友在社交平台上散播谣言,指责她曾利用手段接近马嘉祺,甚至挪用工作资金。网络一片譁然,许多媒T再次将矛头指向两人。 舆论的压力与日俱增,尽管她深知,网络上还是有善良的言论存在,但b起那些善意的回应,每日的指责与猜测更让方朵朵身心俱疲,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早就像是玻璃渣般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她深知马嘉祺对她的Ai意,但她更害怕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而马嘉祺又何尝没有察觉到方朵朵的压力越来越大,他深知这段感情对方朵朵造成的负担,其实他也不只一次想过,如果这段感情给她带来的只有痛苦,那是不是放手会让她更加的幸福。 某天深夜,方朵朵鼓起勇气,给马嘉祺发了一条简讯: 「马哥,谢谢你这段时间给我的Ai与守护,但我真的承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舆论的压力和那些不实的指责,让我每天都觉得自己是在拖累你。你是那麽温暖的人,而我只是一个平凡的nV孩。或许我们的世界真的不一样,也或许我们根本就不适合相遇,谢谢你总是包容那麽懦弱的我,最後......希望你能忘记我,继续发光发热。」 发出简讯後,方朵朵关掉了手机,静静地离开了两人曾经熟悉的生活轨迹。而当马嘉祺读到这条简讯时,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痛心。他立刻拨打她的电话,却只听到冷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抚着额,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然崩塌,他真的没有办法想像,没有方朵朵的世界是什麽样的。 「怎麽了?」丁程鑫率先察觉到了马嘉祺不同的情绪。 「......朵朵向我提分手了。」 「啊?」贺峻霖闻言,惊讶了好大一下,张开的嘴一瞬之间还因为过於惊讶而无法阖上。 严浩翔先是叹了口气,然後点了点头附和道:「其实我不是不能理解,也许这段时间的事情,真的成为压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麽这件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但我知道,朵朵是个很好的人,她会这麽做,无非就是希望你可以好过一些。」张真源将手搭在马嘉祺的肩膀上说着。 马嘉祺反覆着那条简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痛苦,越想越觉得无法接受。他明白,这不是方朵朵不Ai他,而是舆论和压力将她b到了极限。他不禁自问:「如果我连她的安全感都无法给予,又凭什麽说Ai她?」 分手後,马嘉祺的生活则失去了以往的光彩。虽然他依旧忙碌,但无法全心投入工作。每次看到其他人下班後的欢声笑语,他都会想起方朵朵的笑容,那样普通,却让他感到无b安心。 马嘉祺站在录音室里,耳机里传来的旋律清晰而流畅,他却始终唱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马哥,再试一次,这首歌是关於希望和坚持,你需要投入情感。」 希望和坚持,他自嘲地g了g嘴角。他又怎麽唱得出这样的情感? 回想方朵朵那最後的一封简讯,她是怎麽样把所有的温柔都压在最後的话里。 而方朵朵离开马嘉祺後,搬到了一座偏僻的小城,试图开始新的生活。她的日子回到了最初的平静,其实她本该释然,但不知道为什麽此时却觉得有些空洞。 方朵朵知道,就算难过但生活还是得继续,悲伤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她辞去了原先的工作,将更多的JiNg力放在偏乡教育上,并且参加了一个公益组织,每周定期去社区教小朋友画画,这样的生活让她觉得自己终於有了方向。虽然她偶尔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他。 偶尔路过书店的海报,看到时代少年团的新专辑宣传时,她仍会忍不住停下脚步,想像他现在的模样。 其实方朵朵也明白,真正逃避的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她对自己的怀疑。她不断问自己:「我是不是太懦弱了?明明Ai他,却选择放手。」 「朵朵,这是你的绘本稿件吗?」社区主任有一天指着她的画问道。方朵朵笑着点头。那是她最近创作的一本儿童绘本,关於一只迷路的小狐狸找到家的故事。 社区主任说:「你这样的才华,不如试着投稿吧,说不定会有惊喜。」 「还是不了吧,我也就画着玩玩,没有想要投稿的。」方朵朵微微摇了摇头,笑着婉拒。 失去方朵朵的日子里,马嘉祺变得更加沉默。原先就不怎麽开朗的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方式与事业。他明白,方朵朵所面临的一切其实是他带来的,而他所做的努力并不足以让她安心。 为了寻找方朵朵,他四处打听她的下落,甚至动用了一些私人关系,最终得知她搬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试图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某天,马嘉祺与其他六位兄弟们特意驱车来到那座小镇。他并未贸然现身,而是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为镇上的孩子们讲故事、教书。他能感受到她平静的生活与微笑中的坚强,但同时也感受到她的孤独。 「看着朵朵的样子,不知道为什麽,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宋亚轩轻轻的说道:「那时的她是多麽的自信、开朗,面对一切的难题,总是一副可以迎刃而解的模样。」 「是啊,那时的她甚至还会见义勇为,打抱不平。」张真源微笑说道:「我永远不会忘记她替马哥挡的那一下,要不是从马哥的口中说出,我甚至觉得那是天方夜谭。」那是方朵朵第一次和马嘉祺见面,也是马嘉祺第一次将一个人的样子深深烙印在心底。 「要去找她吗?」丁程鑫问道。 「不了,知道她现在过得好,就好了。」马嘉祺淡淡的说着,「此时此刻应该处理的是那些舆论与讯息。」他决定不再采取低调回应,而是彻底清除外界对方朵朵的偏见。他与公司讨论过後,决定联合律师发布正式声明,公开追究谣言散播者的法律责任,并在一次直播中,首度谈及两人相识的细节。他用温暖且真挚的语调说:「她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了我很多支持,她从不想参与我的工作或生活,只想我过得更好。」 这段发言不仅让粉丝更加了解方朵朵的真诚,也让更多人开始质疑那些谣言的可信度。在马嘉祺的坚定态度下,舆论的风向逐渐扭转,越来越多的网友站出来声援两人。 然而,马嘉祺的事业却因这段感情面临一次新的转折。一些商业以及代言合作中的制作方担心他的形象不再符合「单纯偶像」的定位选择暂缓。马嘉祺并无其它怨言,毕竟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也只能选择接受现实,他开始尝试挑战更成熟的角sE,参与到有深度的影视剧创作中。 一次偶然的机会,方朵朵在网络上看到马嘉祺的一次专访。当被媒T问到分手一事时,他没有责怪她,反而说:「有些人,你永远不想放手,但有时候放手是因为Ai。」 正是这句话让方朵朵潸然泪下。她意识到,或许自己低估了他的坚强,也低估了这段感情的价值。 (34) 在一个秋日的傍晚,方朵朵一边看着孩子们在田野间玩耍,一边在小镇的书店里整理书架。忽地听到门口的风铃传来清脆的声音,她赶紧放下手中的抹布朝门口打了声招呼:「你好,需要找些什麽书呢?」 「有没有一本适合送给重要的人的书?」 方朵朵闻言,不知怎麽了僵住了动作。转头一看,门口的身影正是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马嘉祺。他的眼神还是那麽的温柔。 「你怎麽找到这里的?」她声音颤抖。 马嘉祺自觉的隐瞒了自己早就知道她在这的消息。「因为我知道你想要躲起来,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他缓缓走近,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熟悉又让人心疼的脸。「你一直觉得自己是我的负担,但对我来说,你是唯一让我能在这个混乱世界中感受到温暖的人。」 方朵朵的眼眶Sh润,她低声说:「可是我真的怕......」 「我知道你在逃避什麽,」马嘉祺平静地说,「但你没有必要一个人承担。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一切,你呢?」 方朵朵试图回避他的视线,却在他坚定的目光中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她啜泣着说:「......我不想成为你事业上的障碍。」 「你不是障碍,你是我坚持下去的理由。」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温柔与决心。「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逃走。」他的眼神带着不容许拒绝的坚毅,「我会守着你,不再让你一个人面对。」马嘉祺伸出手,等待着她的答覆。 这一次,方朵朵终於握住了他的手。 小镇的夜晚,星光点点,邻里间的灯火微弱却温暖,虫鸣声与溪水潺潺伴着一夜好眠。 小镇的步调缓慢,街边的小店舖简单而温馨,手工木牌上书写着带着温度的招牌字,每一户人家门前都摆着一两盆花草,老爷爷坐在藤椅上cH0U着烟斗,与路过的人打着简单的招呼。 在这里,没有那些喧闹吵杂的媒T,也没有谣言满天,更没有人会因为马嘉祺的身分有着过多的顾忌,这里没有喧嚣,只有熟悉的笑脸和亲切的声音,让人感觉每一天都像是一场温暖的重逢。 马嘉祺陪着方朵朵在小镇的公园散步。月光洒在两人之间,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朵朵,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什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地面。 「我想过如果我真的失去你,这些掌声和聚光灯又有什麽意义?」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但我也知道,如果你跟着我只是受苦,我宁愿你离开,找到你自己的幸福。」 他的话让方朵朵潸然泪下。这一刻,她感受到他不只是偶像,而是一个真心为她着想的人。 相遇後,方朵朵终於放下了心中的防线。她明白,与其逃避,不如选择与马嘉祺一起面对未来。 回到都市後,两人商定,不再隐瞒感情,而是大方地公开恋情。 他们不再试图向外界证明什麽,而是将时间与JiNg力放在彼此与内心的充实上。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感情也逐渐稳定,成为娱乐圈内少见的一桩美事。 在一次记者采访中,当被问到如何维系这段感情时,马嘉祺笑着说:「有些人值得你等待,也值得你去守护。」 媒T闻言,仍然投以疑问,但换来的只有马嘉祺的坦言:「她的出现让我明白,无论我站得多高,如果没有一个值得珍惜的人分享,那一切都毫无意义。」 这番话让外界对他们的恋情多了一分理解。舆论的声浪虽然依然存在,但两人都不再害怕,因为他们有彼此的支持。 方朵朵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认为她一直以为的「拖累」其实是一种不信任Ai情的表现。她决定停止逃避,不仅为自己,也为这段感情做些努力。 两人决定以低调的方式重新开始,并且尝试融入彼此的生活。马嘉祺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越发稳重,而方朵朵则是听取了社区主任的建议投稿出版了自己的绘本。 在接下来的一次媒T采访中,马嘉祺被问到Ai情与事业的平衡,他坦然回答:「我们并不是完美的伴侣,但我们学会了如何互相支持。对我来说,能在风暴中仍坚守彼此的人,才是最值得的。」 方朵朵听到这段话,微笑着低声道:「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这些舆论会成为你们生活中的利剑吗?」 「想过。」方朵朵点了点头,「但那些打不倒的,终究会成为我们最强而有力的支持。」 而马嘉祺也坚定地告诉媒T:「这是我所珍惜的人,我自然希望她能得到应有的尊重。」他说道,轻轻的握着方朵朵的手,「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一定会勇敢说出"我Ai她"。」 虽然一开始舆论压力很大,但随着时间推移,更多粉丝选择支持这段感情,甚至有粉丝发文:「朵朵小姐姐这麽温柔,难怪我们马哥会喜欢。」 这次的直播过後,两人的人气逐渐上升,即使仍然有人不看好,但舆论却也没了以往那般尖锐。 三天後,马嘉祺参加了一场恋Ai综艺的节目,他在节目中担任恋Ai观察员。 而这期间主持人也问到:「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小马最近也公开了自己的另一半吗,那我想问问嘉祺,你最近被问最多的一个问题是什麽?」 他笑了笑:「可想而知,是关於感情的问题。」 主持人追问:「那作为观察员,有什麽想对我们观众或是粉丝说的吗?」 他看向镜头,语气认真:「我想对一个人说,谢谢你这段时间陪在我身边。未来无论有多少挑战,我都希望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节目结束後,方朵朵的手机响个不停,身旁的朋友纷纷询问道:「这话是不是对你说的?」 她打电话给马嘉祺,语气又气又笑:「你这又是什麽惊喜了?就不能提前告诉我吗?害我被轰炸了一晚上。」 「你都说了是惊喜嘛。」马嘉祺轻笑,「开心就好。」半晌,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我一直都没有正面向你说声对不起,因为我,这件事还是让你受到影响了。」 电话那头,方朵朵摇摇头:「你不用道歉,这是我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还是觉得压力太大,我也可以......」 「马嘉祺。」她打断他,目光坚定,「重逢後我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马嘉祺听着电话那头的回覆,终於露出了笑容:「有你这麽说,我还怕什麽呢?」 明星的行程经常满档,马嘉祺和方朵朵的感情因长时间分隔两地而受到考验,但两人凭藉彼此的信任与支持,度过了这段艰难的时期。 某个晚上,马嘉祺突然带着方朵朵来到公司附近的录音棚,里面播放着一首他亲自作词的歌。 「这是写给你的。」他腼腆地笑着说。 歌词里讲述了他对她的感激与Ai意,还有对未来的期望。当音乐停止时,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JiNg致的手链:「这是我承诺的一部分——未来我会用更大的勇气去保护你,也希望能有一天,我能正式牵着你的手,站在所有人面前说,你是我的唯一。」 方朵朵听着,感动得一时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幸福。 (35) 时光荏苒,像风吹过树叶,一个不经意的晃神,彷佛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时间便如飞鸟掠过天空,快得让人来不及回味。 夜幕低垂,今晚的城市陷入了兴奋的等待中。 T育馆外,灯牌与手幅组成一片星海,粉丝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今晚,是时代少年团首次巡演的最终场,也是他们与粉丝约定的重要时刻。 T育馆内灯光熄灭,全场瞬间安静,随着激昂的音乐响起,舞台中央升起七道身影──时代少年团的成员在灿烂的灯光中登场。他们穿着炫目的银sE舞台服,以一首劲歌热舞《大时代》燃爆全场,气氛瞬间达到ga0cHa0。 演唱会中段,每位成员都带来了个人的特别舞台。马嘉祺用一首深情的《蜚蜚》打动了所有人;丁程鑫则带来了一段JiNg心编排的现代舞,动作间洋溢着他的舞台魅力;宋亚轩与粉丝互动,用他清亮的嗓音演唱着自己的单曲《5:23PM》曲风温暖却又充满着青春气息,与他的装扮没有一丝丝的违和感。 刘耀文的舞台充满力量,他以一首富有美式节奏风格的歌曲《GotYou》展现了成熟的舞台表现力,搭配JiNg彩的舞蹈,让粉丝尖叫不断;张真源的吉他弹唱《心桥》则展现了他温柔的一面,旋律舒缓,歌声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田;严浩翔带来了一段结合电子音乐与摇滚元素的歌曲《尾号620》,全场灯光与节奏完美契合,现场气氛达到顶峰;贺峻霖选择了一首充满浪漫氛围的抒情曲《缘故》,歌声细腻动人,粉丝们挥舞应援bAng的灯光在场馆内汇成一片星海。 每位成员的演出背後,都能看到他们对舞台的用心与对粉丝的回馈。 在演唱会接近尾声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暗,LED屏幕播放了一段由粉丝投稿组成的影片,内容是粉丝们写给时代少年团的感人话语。全场的粉丝高呼着「时代少年团,我们Ai你!」 此时,七位成员再度站到舞台中央,马嘉祺握着麦克风,眼中带着真挚的笑意:「谢谢每一位陪伴我们的粉丝。你们是我们前进的力量,未来无论遇到什麽困难,我们都会记得今天这片星海。」 接着,七人牵起彼此的手,深深地鞠了一躬,全场的灯光亮起,象徵着星光闪耀的未来。 最後一首合唱《卧室巨星》将演唱会推向尾声,粉丝挥舞着应援bAng,歌声与成员们的声音融为一T。整场演唱会在一片感动与不舍中落幕,留下了属於时代少年团和粉丝们的独家回忆。 当灯光再次熄灭,粉丝们陆续离场,却都忍不住轻轻哼唱着那熟悉的旋律。这一晚,时代少年团以满腔热血与音乐,将青春与梦想定格在每个人的心中。 「这是我们的时代,少年们会一直向前。」 方朵朵一直在场馆内待到很晚很晚,晚到所有粉丝都逐渐离去。 「演唱会都结束了,怎麽不回到室内?外头天气这麽冷,感冒了怎麽办?」一名黑衣少年在她的身旁轻轻地蹲了下来,掌心还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帽沿问着,生怕被人认出来的样子。 「我就想再回味回味。」方朵朵缓缓g勒了一抹弯弯的笑容,「刚刚的演出很JiNg采。」她的语气透露着平静,似乎不意外为何男孩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们等等要去庆功宴,一起。」男孩诚挚的邀请方朵朵,最後的提问没有给方朵朵拒绝的空间。 演唱会圆满落幕,所有成员们的心情既激动又感慨。 在庆功宴上,大家回顾这场巡演的点滴,从排练的辛苦到舞台上的热烈反响,每个人都感受到这段旅程的非凡意义。 作为队长的马嘉祺率先举起酒杯,对大家说道:「这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感谢每位成员和工作人员,当然,也感谢每一位陪伴我们的粉丝。」他眼神坚定,「这只是我们的开始,未来我们会走得更远。」 宋亚轩则是笑着问刘耀文:「你最後那段炫酷的舞蹈,是不是又偷偷加练了?看台下的尖叫声,耳朵都快震聋了!」 刘耀文得意地挑挑眉:「这不就是我的风格嘛,满场尖叫才算成功!」 贺峻霖cHa话道:「严浩翔那首《尾号620》可真是惊YAn,我站在後台都替你激动!」 严浩翔笑着摆摆手:「行了,咱们都是彼此的光,今晚我们七个才是最强的!」 「朵朵,你觉得今晚我们七个人的SOLO谁的最JiNg采啊?」张真源喝了一口果汁问道。 「张哥你问的这个问题是要叫朵朵怎麽回应啊?」贺峻霖抚着额,又好气又好笑的回着,「你的问题本身就存在着漏洞,在朵朵心里马哥的舞台肯定是最bAng的啊!」 丁程鑫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 方朵朵闻言,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呃......可是,我觉得今晚的舞台我b较喜欢丁哥的欸。」 「啊?」 此言一出,七人面容上漾起了不同程度的讶然。 「马哥,别伤心,总会过去的。」严浩翔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说道。 丁程鑫略为尴尬说道:「你这样一说,我突然不知道要做些什麽反应了。」 刘耀文摇了摇头,一边还配合食指摆动的动作。「所以Ai是会消失的对吗?」 「不是,最主要的是丁哥的现代舞在你们的歌曲中显得b较不同吗。你看你们都是唱歌,就只有丁哥演出的是舞蹈,我当然最有印象啊。」 「马哥,你怎麽看?」宋亚轩说着,臂膀还拄在马嘉祺身上。 「嗯?」马嘉祺闻言,喝了口桌上盛满的果汁,「什麽怎麽看?」 贺峻霖:「你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吗?」 「表演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事情,这没什麽好介意的,丁儿的演出确实不错啊。」 刘耀文晃着的头从刚刚就没有停下。「大Ai,这是真大Ai。」 「要我说,这应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丁程鑫笑着回应,「面对喜欢的人,就算内容再离谱,也是说什麽都是对的。」 「其实我也挺喜欢现代舞的啊。」马嘉祺笑着说着。 「真的吗?下次我练习的时候带你一起啊!」 马嘉祺尴尬的摀着嘴笑着回应。「先不要,我筋太y。」 演唱会结束後,社交媒T瞬间被相关话题刷屏。 「时代少年带给我无尽感动!」 「每一场舞台都像梦一样!」 粉丝们纷纷分享现场的画面与感受,而一段由粉丝剪辑的《时光印记》舞台片段更是冲上热搜,获得无数点赞。 几天後,时代少年团透过官方帐号宣布:「感谢每一位粉丝的支持,我们会带着这份Ai继续努力,准备更多惊喜回报大家!」 消息一出,粉丝们纷纷期待新专辑与未来巡演。成员们则重新投入练习与创作,他们知道,新的舞台将会是另一场全新的挑战。 夜晚,七人坐在排练室里,望着窗外的星空,张真源低声说:「每次看着星星,我都觉得我们的名字太合适了。」 丁程鑫笑着接话:「对啊,因为星星总会闪耀。」 马嘉祺看着大家,语气温柔:「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会携手并肩,和粉丝一起创造更多属於我们的时代。」 窗外星光闪烁,正如少年们无畏的梦想,一直在闪耀。 (36) 演唱会结束後的数日,方朵朵依然沉浸在那晚的星海与热烈氛围中。 自从她辞去了原先的工作後,方朵朵便租了一间小小的工作室,平时就靠着自己绘画撰写的儿童绘本,闲暇之余还会将平日里随手拍摄的照片整理好办一个小小的文艺展演,基本的吃穿用度暂时不需要过度的担心。 除此之外她有时还会回到时代峰峻做起少年们的兼职,表面上是个工作人员,但实际上却是少年们最亲密无间的挚友。工作内容倒也算是轻松,只需要像以往那般,注意少年们有没有受伤,偶尔制定一些复健方案即可。 作为人气组合的成员之一,马嘉祺深知这段感情需要谨慎维护。他的行程繁忙,却总会在空闲的时间里cH0U空陪伴方朵朵。有时是一通短暂的通话,有时则是偷偷溜进她的工作室,买一杯她Ai喝的热可可,静静地陪她翻着待送件出版的样本书。 他真的很喜欢看她画画,那时的她安静又专注,宛如自己就是那幅未完成的画,而他愿意做那守护画作的观众。 方朵朵低头认真的模样,总能让马嘉祺觉得世界彷佛静止了,只剩下那支画笔轻轻划过纸面的声音,像心跳一样有节奏。 他喜欢做任何事情都这麽专注的她,那双眼睛里闪耀着只有艺术才会点亮的光芒,他忍不住一眨不眨地看着,深怕错过任何一瞬。当她微微蹙眉,又轻轻g起唇角,他觉得自己仿佛能读懂那每一笔线条的情感,像在读她的心事一样,温暖而遥远。 不可否认,方朵朵的存在已经带给马嘉祺一定程度的影响。 她成了他日常生活中的一抹柔光,在他充满变数的日子里,给了他温暖和支持。 两人的关系不仅仅是甜蜜的陪伴,更是一同成长的支撑。他们的舞台越来越大,但压力也随之而来。 有一次,马嘉祺因为新专辑的制作进度不如预期而心情低落,本可以待在宿舍的他却选择去到方朵朵的工作室。 进到工作室後马嘉祺直接倒在沙发上,双眸紧闭,彷佛只要维持着这个动作就可以抛去所有的烦恼。 「怎麽了?」方朵朵撇过头,望着沙发上不发一语的他,「遇到什麽难题了吗?」 「累了。」他轻叹。「总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闻言,方朵朵则是默默拿出相机,悄悄的按下快门,指尖的按压轻如羽毛,但却忽略了那声强而有力的咔嚓,像是情感透过镜头喷涌而出,将所有的动态与喧嚣在那一刻被压缩成一幅完美的静态画。 马嘉祺困惑的望着那按下快门键的方朵朵,似是不明白为什麽她要拍下自己这狼狈了一幕。 他张着嘴,试图想询问些什麽,却组织不了一句完整的语言。 方朵朵见状,则趁机向马嘉祺展示了自己最近拍摄的几张照片。 那是她捕捉到的他在舞台上全情投入的瞬间,每一张都充满了感染力和生命力。她轻声说:「你总是说自己不够好,但这是我眼中的你,如果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那也是间接否认了所有人喜欢你的原因。」 後来,马嘉祺陪方朵朵整理演唱会时的照片,两人坐在沙发上,她一边翻照片一边笑得停不下来:「这张,你扮演的是一名植栽师,居然一脸认真地在舞台上演示种树全过程,结果铲子拿反了。」 「我这是艺术。」马嘉祺一本正经地说,随後伸手抢过她手中的相片,「别笑了,这张我觉得很好,拿来当收藏。」 「不行!」方朵朵赶紧扑过去抢照片,结果一不小心跌进他的怀里。 两人愣了一下,然後同时笑出声。 「不抢了不抢了。」方朵朵红着脸坐直,转身继续整理照片。 那一刻,马嘉祺看着她,伸手r0u了r0u她的头发,低声说:「谢谢你一直在。」眼中满是宠溺。 夜晚,方朵朵靠在床头,打开手机的当下,马嘉祺的讯息随即跳了出来:「今天我们看的那些照片都传给我,你拍得很好。」 她回覆:「好,你先睡吧,晚安。」 「晚安。」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方朵朵心里暖暖的。 她关上手机,望向窗外的月光,脑中浮现的是与马嘉祺一起经历的每一个瞬间。她忽然明白,这段感情不仅是当下的甜蜜,更是一场携手走向未来的旅程。 在这之後的某天,方朵朵应少年们的邀约参加了时代峰峻内部举办的的一场小型音乐创作营,她在活动中见证了少年们不为人知的一面,不论是身为二代的他们,抑或是三代以及四代的弟弟们。 他们为了完美的旋律和歌词常常激烈讨论,甚至熬夜到清晨。与平日里舞台上尽显的光芒万丈有着明显的对b,在创作室里他们只是一群对梦想全力以赴的少年。 与少年们的相处让方朵朵不仅见证了偶像的努力,也逐渐放下了自我怀疑。她不再仅仅是他们的粉丝,而是用实际行动支持着这群少年。 在一次交流中,她不经意分享先前在那纯朴小镇时的日常故事,这段故事的最後被马嘉祺写进了新歌《平凡的光》,讲述了在平凡中找到自己的价值,谱出了那独一无二的旋律。 (37) 自从参加了时代峰峻举办的音乐创作营後,方朵朵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为了表示公司对这场音乐创作营极其重视,时代峰峻还特别邀请了不同音乐领域的翘首来替少年们上课,虽然课程只有短短的两个小时,但内容浓缩JiNg华,直击核心要点,让人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快速掌握关键知识。 方朵朵觉得自己在这的两个小时,已经足以抵去先前的每一分钟。 由於这次参加创作营的成员大部分落在时代少年团以及三代的弟弟们,所以在讲师离开後主持的重责大任便落在丁程鑫以及马嘉祺两位身上。 「我觉得,要不我们就先分享一下彼此的故事吧。」丁程鑫说道,又将话锋又悄悄一转,「就像老师刚刚说的吗,音乐就是从生活中的片段拼凑而成,所以我想我们不如就分享一下。」 「或者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可以。」马嘉祺附和道:「毕竟我们大家都是年纪轻轻就进到公司了,要说之前的事情可能记忆都没这麽深刻了,分享一些最近的事情也可以。」 「要不马哥打个头阵吧!」刘耀文举着手起哄。 闻言,宋亚轩、贺峻霖、严浩翔三人全都不约而同的赞同。 「我?」马嘉祺狐疑,「我最近的事情还需要我自己分享吗。」他说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各家媒T应该都帮我分享完了吧。」 此时坐在一旁的方朵朵不知道怎麽的有些心虚的抠着自己的手指,此刻她的内心万般希望把自己藏进没人看到的Y暗角落里。 「弟弟们不知道啊!」贺峻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然後抬眸望向三代弟弟们清澈的眼神後又眨了眨眼说了句:「对吧,你们不知道的。」 面向时代少年团们坐着的三代弟弟们也不知道到底该倾向於哪一边,两边都是师兄,两边都不好得罪,怎麽回答还真难倒自己了。 「唉,我──」马嘉祺yu言又止,随後还是挠了挠头,略为害羞的说道:「就谈了场恋Ai。」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欢呼。其实他们又何尝不知道马嘉祺谈了场恋Ai,就只是想从正主口中听到而已。 「对象呢?正式介绍一下啊!」丁程鑫笑着拱着马嘉祺。 似是怕方朵朵备感压力,马嘉祺介绍前还特地看了一眼方朵朵。「嗯,这是我的对象──朵朵。从相识的第一眼,我就对她印象深刻,至今仍是。」 马嘉祺的介绍言简意赅,没有过多的赘词,听得方朵朵脸上的红晕是一阵又一阵的。 「那,朵朵呢?」 方朵朵一怔,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也要吗?」 「当然!」 「呃,好。」她木讷的点了点头,身为一个外I内E的人格,自我介绍什麽的对她来说真的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我叫方朵朵,目前专职儿童绘本以及理疗复健师,闲暇时间喜欢拍拍照,嗯。」说罢,一脸心虚的望着马嘉祺和丁程鑫。 後来这场创作营在大家热烈的讨论下落幕。 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後,方朵朵翻出自己珍藏的画稿,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少年们後随意画下的草稿,本来没有想说要继续动工,但在今天的创作营後,方朵朵开始构思如何将绘本的故事融入音乐的世界。 在创作过程中,她试着用画笔将那些少年们在音乐营里的画面重现。马嘉祺专注地弹着钢琴,刘耀文激烈地讨论节拍,宋亚轩紧皱眉头思索歌词......这些画面都被她融进了绘本的角sE设计中。 她将这本绘本命名为「梦想乐团」,讲述了一群少年为追求音乐梦想而努力的故事。他们历经矛盾、挫折,却在互相扶持中找到了自己的音乐之路。故事中的每个角sE都隐约带着少年们的影子,而方朵朵将这些画稿寄给了马嘉祺。 数日後,马嘉祺打来电话,兴奋地说道:「朵朵,这些画稿太bAng了!你让我们的日常都变得像一场奇幻冒险。」他提议将绘本的故事融入到少年团的新专辑中,甚至邀请方朵朵参与专辑的封面设计。 方朵朵虽然感到惊喜,但也有些犹豫:「可是,我不是专业的设计师……」 「我们喜欢的就是你的风格,」马嘉祺打断她,「它很真实,很温暖,就像你一样。」 这段合作成为了一次梦幻般的经历。方朵朵第一次深入了解专辑制作的全过程,从歌曲概念到视觉设计,她的想法都被团队采纳。少年们的音乐与她的艺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全新的表现形式。 当专辑发行时,封面上是一幅sE彩缤纷的画,描绘了一群少年站在夕yAn下的舞台上,背景是星空与音符交织的梦境。专辑里特别收录了一首由马嘉祺谱写的歌曲《光的画家》,歌词以方朵朵的创作经历为灵感,描绘了她如何用画笔记录少年们的故事,也如何用艺术点亮了他们的世界。 方朵朵站在发布会的角落,望着舞台上的少年们,眼中满是感慨。当马嘉祺在结尾特地向她表达感谢时,她感到无b的幸福。这不仅是一场合作,更是一次心灵的共鸣,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创作之路。 那段日子里,她见证了少年们为音乐全情投入的模样,也深受他们创作热情的感染。她的心里萌生了一个新的目标:将她的艺术与少年们的音乐做一次真正的结合。 (38) 自从方朵朵的作品成为时代少年团演唱会专辑封面後,她便成为了团队的御用绘手。每一次的新专辑、新企划,她的绘稿都成为重要的一部分。这让她的生活变得充实却也忙碌。 这一天,方朵朵窝在沙发里,目光落在门边的月历上,今天被大大的红圈标注着,显示出绘稿的截止日期。然而,连日的C劳让她感到身T沉重、无力,甚至喉咙刺痛得说不出话。她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量了一下T温——39度的红字刺眼地提醒她,自己发烧了。 「怎麽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喃喃自语,手搭在额头上,试图压下烧灼的热度,但感觉像是毫无作用。她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完成手头的工作,只好无奈地躺回床上,她只能寄希望於好好休息能让自己快点恢复。 同一时间,时代少年团的成员们正在会议室内讨论进度,却发现方朵朵没有如约出现。马嘉祺立刻拨通了她的电话,听到她沙哑的声音後,忍不住皱起眉头:「朵朵,你病了吧?」 「啊?病了?」刘耀文惊呼,「是肚子又不舒服了吗?」 「只是发烧,没事的。」方朵朵试图掩饰,却被电话那头的丁程鑫拆穿:「你的声音都哑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要不我们去探望她吧?」宋亚轩提议,「还可以带些好吃的过去!」 其他人纷纷响应,尽管方朵朵再三强调不需要,但少年们还是带着热汤、药品和水果,出现在她的工作室门口。 马嘉祺熟练地输入门锁密码,推开门时,看见方朵朵虚弱地缩在沙发里,桌上散乱的画稿和工具更让人心疼。他叹了口气,将热汤递给她:「喝汤,然後休息。」 「谢谢。」方朵朵接过汤,感激地笑了笑,却忍不住说:「你们怎麽都跑来了?不是还有其他行程吗?」 「你都病成这样了,我们怎麽能放心?」马嘉祺柔声说,语气里满是关心。他顺手整理起她的画具,语气坚定地补充:「画稿再重要,也b不上你的健康。」 其他成员则自顾自地在工作室里逛了起来。刘耀文一眼瞥见电视机旁的游戏机,惊呼道:「朵朵你也玩游戏?」 「偶尔放松一下嘛。」方朵朵笑着回答,顺带「出卖」了马嘉祺:「马哥之前也来玩过,他可是一局接一局,玩得很开心。」 这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马嘉祺。丁程鑫不满地说:「马哥,你太不讲义气了,怎麽能自己偷偷玩?」 严浩翔附和:「就是,今天我们也要试试,看谁能破纪录!」 「行啊,玩吧。」方朵朵无奈地笑着,目送这群少年兴高采烈地打开游戏机。看着他们在房间里闹成一团,她原本的不适也被这GU温暖的氛围冲淡了许多。 这一天,方朵朵虽然病倒,但因为少年的到来,她感受到久违的轻松与关怀。她明白,这群人不仅是她合作的夥伴,更是支持她前行的重要力量。即使前方的路依旧充满挑战,她知道,有他们在,自己的创作之路将更加JiNg彩而温暖。 几天後,方朵朵的身T慢慢恢复,发烧退去,但她的心情却有些复杂。虽然少年们的探访让她感受到满满的关心与温暖,但她也意识到自己对健康的忽视,险些影响了音乐会的准备。 「如果我倒下了,那他们的计划是不是就要被迫中断?」方朵朵自言自语。她看着未完成的画稿,决定给自己设立一个新的规则——合理分配时间,学会休息,才能更长久地追逐梦想。 病後的第一天,方朵朵仔细地将工作室地东西整理了一遍,却发现桌上多了一堆JiNg心包装的小礼物,每个包装上都写着不同的字条: 「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马嘉祺 「吃好、睡好,才能画好!」——宋亚轩 「记得准时吃饭,不然我们会来查岗!」——丁程鑫 「以後玩游戏记得找我们,自己玩是不对的行为!」——贺峻霖 「请好好照顾自己的身T,我可不想看到马哥担心你的样子。」——张真源 「画画重要,但健康更重要!」——严浩翔 她忍不住笑出声,一边拆礼物,一边觉得心中暖洋洋的。这些小礼物中,有人送她舒适的靠枕,有人送她暖手袋,还有人送她一盒JiNg美的茶叶,让她在工作之余可以放松身心。 「这群人,真是太贴心了。」她心想,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方朵朵重新投入到演唱会的准备中,但这次她学会了调整步调,给自己留出足够的休息时间。她将病中得到的灵感融入绘画,创作了一幅名为《心灵之旅》的画作,象徵着在支持与陪伴中找到力量的旅程。 少年们看到画作後都非常惊叹,马嘉祺更是点头说:「这幅画就是我们这次演唱会的核心JiNg神!朵朵,你总能把我们想表达的东西,用画画呈现得这麽完美。」 演唱会当天,《心灵之旅》的画作作为背景投影出现在舞台上。伴随着少年们温暖的旋律响起,整个场馆瞬间安静了下来。画面中的星空缓缓亮起,展现出希望与力量的融合,彷佛也感受到了那份友谊与温暖。全场观众不禁屏息凝神,沉浸在音乐与画作交融的梦境中。 作为队长,马嘉祺理所当然的站在舞台中央,拿起麦克风说:「最近我们的活动都充斥着不同的画作,相信大家多少也都猜出来了,是的,这些画作的创作者正是朵朵,她不仅用画笔记录了我们的点滴,也让我们的梦想有了更多sE彩。」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朵朵站在观众席的角落,默默看着台上的少年们,心中满是感动与欣慰。 演唱会结束後,《心灵之旅》这幅画在粉丝圈内掀起了热烈讨论,甚至被多次翻印成周边商品,成为团队与粉丝之间的情感连结象徵。而方朵朵的创作也得到了更多的关注,她开始接到各种合作邀约,甚至受邀举办个人画展。 在少年们的支持下,方朵朵逐渐学会了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也更加珍惜这段难得的友谊。他们约定,未来无论遇到什麽挑战,都会彼此支持,共同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这一次的合作,让她明白,艺术不仅是表达,更是一种情感的连结。而这份连结,将伴随她与少年们的梦想,走得更远。 很多之前对她并不看好的留言都因为正面地回响而对她有了改观。「你的画真的能治癒人心,让我们感觉到温暖。」这句留言让朵朵红了眼眶。 「或许这就是艺术的力量吧。」她心想,眼神中多了一份坚定。 方朵朵明白,梦想的路途虽然充满挑战,但只要有这群夥伴的支持与陪伴,她将无惧困难,继续创造更多感动人心的作品。 (39) 一次彩排结束後,马嘉祺和方朵朵独自留在舞台上。方朵朵正在调整投影的颜sE,而马嘉祺则在一旁练习即兴的旋律。 「你觉得这个背景配这段音乐怎麽样?」他随口问道。 「很好啊,很温暖的感觉。」方朵朵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目光正停留在自己身上,温柔的眼神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知道吗,朵朵,我一直觉得你的画有一种特别的魔力,可以让人心安。」马嘉祺低声说道。 「是吗?那也许是因为......我希望每个看画的人都能感受到温暖吧。」她笑着回答,目光轻轻地落在他身上。 这次的演唱会结束後,少年们为了庆祝成功举办了一场小型聚会。席间,大家笑闹成一团,而马嘉祺却时不时瞥向坐在角落的方朵朵。她显得有些疲惫,但依然微笑着看着大家,眼神中满是欣慰与满足。 「这次演唱会能完美落幕,我们应该一起感谢一个人。」丁程鑫举起杯子,向方朵朵致意:「朵朵,谢谢你的无私奉献,让我们拥有这麽bAng的画作。」 方朵朵闻言,有些局促地笑着举杯回应:「哪里,是你们不嫌弃才对。」 聚会结束後,马嘉祺主动提出送她回家。一路上,两人并肩而行,夜晚的微风轻轻吹拂,带来一丝紧张却甜蜜的氛围。 「朵朵,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在你的生活里有一些改变?」马嘉祺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试探。 方朵朵愣了一下,有些困惑地问:「b如什麽?」 「就──不只是男nV朋友。」马嘉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朵朵,我真的很喜欢你,不只是因为我们合作得很好,而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想要变得更好。」 方朵朵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脸上漾起一抹红晕。 「时间刚刚好,想陪你到老。」马嘉祺有些别扭地说出这句网路上学来的情话,随即从口袋中拿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单膝跪地,「朵朵,你愿意嫁给我吗?」 方朵朵怔住了,望着眼前的场景,久久没有回应。一旁的少年们早就得知了马嘉祺的计划,此刻正躲在不远处偷看,满脸期待。 「哎呀,朵朵怎麽思考这麽久啊!」宋亚轩忍不住低声说。 「这可是人生大事,当然要好好考虑。」严浩翔点头附和。 终於,方朵朵低声开口:「我愿意。」 马嘉祺惊喜地睁大眼睛,激动地问:「真的?我不是在作梦吧?」 「是真的。」她微微一笑,「这不是作梦。」 马嘉祺高兴得将她抱了起来:「太好了!」 其他少年们再也按捺不住,从藏身处跑了出来,纷纷送上祝福:「恭喜啊!」 丁程鑫笑着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没想到你会是我们之中第一个结婚的人。」 马嘉祺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其实我也没想到能这麽顺利。」 「你也算是没有辜负自己了。」丁程鑫笑谈,「之前你就说过想在二十四岁遇见她,然後在二十五六岁结婚,二十七岁有你们Ai的结晶,如今看来进度还是提前一点点的。」 「接下来就换你啦!」马嘉祺转而看向丁程鑫,「你说过要在三十岁前结婚,现在距离你三十还有好几年的时间,我已经在最好的时间遇上了最好的人,愿你也是。」 「承你吉言。」 从那天起,马嘉祺和方朵朵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他们依然保持低调,不影响彼此的工作,也不给团队带来困扰。这份Ai意让他们的合作更加得心应手,默契十足。 某天,马嘉祺带着咖啡和点心悄悄走进朵朵的工作室,站在她身後静静地看着。朵朵察觉後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怎麽总是偷看?」 「因为你专注的样子很好看啊。」他笑着回答,轻轻r0u了r0u她的头发,「别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方朵朵无奈地笑了笑,轻声回应:「好。」 他们的Ai情就像他们的作品一样,在不断地磨合与创作中,越发闪耀。 (41) 後来,方朵朵在一次国际艺术展中展示了以「Ai与梦想」为主题的画作,x1引了众多观众的注意,并让她获得更多合作邀约。 而马嘉祺则忙於少年团的新专辑录制,并首次将朵朵的画作融入专辑的周边设计,让音乐与视觉更加契合,成为乐迷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随着事业越来越忙碌,两人也面临婚後的挑战。 一次,马嘉祺因巡演忙碌无暇顾及家庭,而方朵朵则因艺术展的压力显得情绪低落。 「你还记得我们为什麽走到一起吗?」方朵朵在深夜轻声问道。 马嘉祺被方朵朵问得愣了一下,随後紧握住她的手:「因为你让我想变得更好,而我也想陪着你,无论什麽时候。」 方朵朵知道自己不应该,但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在自私一点点,是不是可以让马嘉祺多陪陪自己。「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闹脾气,但──」 「我知道。」马嘉祺轻轻地将方朵朵拥入怀中,「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从今以後,我会将你的想法摆在第一位。」 这段对话成为彼此的提醒。从那以後,他们更加注重在忙碌中留出时间陪伴对方。每个月的第一个周末,他们都会放下工作,一起做喜欢的事情——去海边散步、参观美术馆,或者一起做顿简单的晚餐,让Ai情在平凡中不断升温。 一年後,马嘉祺和时代少年团的成员们收到一个国际游戏的邀约,他们希望结合东方艺术,打造一场融音乐与游戏於一T的视觉飨宴。 少年们以中国传统文化为主题的视觉作品,服装设计师们也针对此次的邀约替少年们准备各种中国风的妆造,而方朵朵也成为核心设计师,她的美感在创作上有了一定的滋润,这也给了她与马嘉祺留下不同的回忆。 由於游戏节的活动非常顺利,所以作为王牌合夥人,少年们自然出席了游戏节当天的节目嘉宾。他们率先在舞台上表演了特地为活动编排的新曲目,而後又做为颁奖嘉宾,替台上表现出一番佳绩的选手颁发奖项。 後台,马嘉祺宠溺的看着方朵朵,然後耷拉着x前的领带,「老婆,这个领结怎麽系去了?我太久没用忘记怎麽系了。」撒娇的向方朵朵问道。 方朵朵闻言,立刻放下手边工作,然後仔细的替马嘉祺系好领带。「呐,好了。」 此刻马嘉祺得意的神情使得他开心的摇头晃脑,「谢谢老婆。」他笑道,随後轻轻地在方朵朵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方朵朵被这一吻吓得轻拍了一下马嘉祺。「工作呢!在g嘛!」 而其它人看着这一幕,也纷纷露出甜甜的微笑。 「我亲我老婆不行吗?」他说道,然後又转向一边看向陈昕,「昕哥,我亲我老婆不行吗?」 「啊?」陈昕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他才回过神,「可以!当然可以!你们是合法夫妻,怎麽不行!」 闻言,马嘉祺像是拿到免Si金牌般的耸了耸肩。「昕哥说可以。」 淘气的样子像个无理的小孩般,无奈这是自己选得对象,只好宠着。 翌日清晨,方朵朵醒来时感到一阵头晕,伴随着轻微的恶心感。 她坐在床边,有些无力的撑着自己的身T,她以为是前一天工作太晚导致的疲劳,便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接连几天,她开始对一些平时喜欢的食物感到反感,甚至闻到咖啡的香味都会皱起眉头,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某个周末,马嘉祺特地起了个大早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餐,刚端上桌的煎蛋和培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方朵朵盯着桌面上的美食,不知道怎麽的,总是觉得堵着慌,半晌,她难受的捂着嘴,匆匆跑向洗手间。 「朵朵,你怎麽了?」马嘉祺一脸担心地跟了过去。 方朵朵撑在洗手台上,有些无力的乾呕了几声。最後在马嘉祺担忧的询问下,漱了漱口,扶着门框说:「最近胃口有点怪,闻到油腻的东西就不舒服......」 「怎麽会这样?是吃坏肚子了吗?」他咬着唇,思索着该不会是最近这几天的吃食有些问题时,自己的妈妈便打了通电话来,「喂?妈,怎麽这麽早打电话来?」他应道。 「也没什麽,就是想你和朵朵了。」电话那头传来马嘉祺妈妈的声音,「上一次见面还是你们婚礼那天,什麽时候带朵朵回来郑州走走啊?」 「我们在找时间回去,如果有打算会在提前告诉你。」马嘉祺回道,一边还担忧的望着方朵朵,「妈,我先不和你说了,朵朵有些不舒服,我先看看她的情况,晚点再回电话给你好吗?」 「朵朵不舒服?」电话那头的妈妈惊呼道:「怎麽会这样?现在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她最近闻到油腻的味道就想吐,总是头晕想吐,不知道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马嘉祺的妈妈闻言,有些没好气的笑着。「傻孩子,朵朵这情况看着像是怀孕了。」 马嘉祺闻言,突然愣住了,只见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方朵朵:「......怀孕了?」 方朵朵听後也愣了一下,随即低头轻轻m0了m0肚子,心里涌上一丝激动与不确定:「我?怀孕?可能吗?不过我最近的生理期的确......晚了两个月......」 马嘉祺拉着她的手,激动地说:「不管怎样,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语毕,还不忘跟妈妈道了声再见。 几个小时後,医院的检查结果证实了马嘉祺的猜测。医生微笑着告诉他们:「恭喜你们,胎儿很健康,夫人怀孕已经两个月有余。」 听到这个消息,方朵朵的眼眶瞬间Sh润,她看向马嘉祺,嘴角忍不住上扬:「我们真的要当爸爸妈妈了。」 马嘉祺握紧她的手,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激:「朵朵,谢谢你,这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刻。」 「头几个月会b较不稳定,加上夫人的身Tb较弱一些,一定要注意任何情况,有问题请一定要马上回到医院检查。」 「谢谢医生,我们会注意的。」马嘉祺回应道。 在确认方朵朵怀孕的消息後,马嘉祺忍不住与时代少年团的其他成员分享这个好消息。他在群组里发了一条语音,语气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兄弟们,我要当爸爸了!」 消息一出,群组瞬间炸开了锅。 贺峻霖率先发了句文字:「哇塞,这也太快了吧!行啊!马哥!你速度也太惊人了!」 「马哥,真的假的?!不是开玩笑的吧?」宋亚轩回了一条语音,声音里满是惊讶和兴奋,「我是不是该提前准备见面礼?」 「孩子出生後,我可以当乾爹吗?」刘耀文直接发了条语音,还附上了一串激动的表情包。 张真源则b较冷静,他打出一行字:「恭喜马哥!但话说回来,你准备好怎麽当爸爸了吗?」 丁程鑫接话:「放心,孩子出生後我会帮你补习一下育儿知识的。」他回道,还附上了一个骄傲的表情,「我可是有侄子侄nV的人,男孩nV孩都包的!」 「别光说,等孩子满月,我们都得准备红包。」严浩翔说道,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马嘉祺笑着回覆:「放心吧,到时候你们每个人都得来参加满月酒!孩子还没出生呢,你们就已经替我把後面的事都安排好了。」 方朵朵自从怀孕後就有些嗜睡,成天都打不起JiNg神,这天,在她窝在沙发上小憩时,便听见门铃声响起。「我去开,你好好休息。」马嘉祺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能让方朵朵坐着他就绝不让她站着,能让她躺着,他就绝不让她坐着,为此,他还将家里任何有危险X的东西给收了起来,深怕一不小心方朵朵去磕着或是碰着。 门後,少年们聚集在马嘉祺和方朵朵的家中,带着一堆JiNg心准备的礼物。 少年们的到来让马嘉祺又惊又喜,只见他围着围裙,手上还握着锅铲拧开了门把。 「行啊,马哥这副模样的确有爸爸的样子了。」张真源笑着说道。 丁程鑫提了一盒音乐播放器,「我问了我姊姊,她说初期时胎教很重要,所以就推荐了这个胎教音乐播放器给我,里面都是经典音乐,据说可以让孩子更聪明。」丁程鑫得意地说:「怎麽样,我这个叔叔不错吧!」 「不错不错,这个实用!」宋亚轩说着,随即举起自己带来的超大抱枕,「但还是我的礼物更贴心,我带了孕妇专用的抱枕,朵朵用这个睡觉会更舒服。」说着,一脸还兴奋的朝着客厅望着。「朵朵呢?现在还好吗?」 「还好,就是b较容易累。」马嘉祺说着,一边还看了眼窝在沙发上的方朵朵,「医生也说过,朵朵的身Tb较虚弱,所以孕期会b平常人不易,不过只要该注意的有注意到就可以避免。」 「也是辛苦她了。」丁程鑫说着,「为人母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姊那时後怀小橙子的时候也是不舒服了好一阵子。」 「别光站在门口说了!我们可以进屋吧?」张真源说道,然後还举着自己提来的礼物,「这东西沉的很,是不是可以先让我找的地方放放?」 「当然!」马嘉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都忘了让你们进屋坐坐了,请进。」他说着,一边还往旁边让出了空位。 进门後,宋亚轩和贺峻霖先是和方朵朵打了声招呼,「朵朵,好久不见!」他们俩笑盈盈的看着方朵朵好一阵子。 「你们来啦?」方朵朵有些讶然,她刚刚就在想到底是谁来了,可以让马嘉祺在门口待这麽长的时间。「请坐,要不要喝水或是果汁?」说罢,便撑起身想到厨房去倒。 「唉!你坐!」俩人见状,连忙喝止方朵朵的动作,「我们想喝的话自然会请马哥用,你就好好休息!」 「是啊,你别担心我们。」丁程鑫说着。 张真源随即递上了一盒JiNg美的早教玩具。「这是一套早教卡片,虽然现在用不上,但以後肯定有用。」 刘耀文则是拎着一大袋营养品走进来,嘴里念叨着:「朵朵,你现在可得好好补充营养!这些都是我特地挑的,选的全是顶级品牌。我妈那时怀我弟的时候就是吃得这些,我弟现在可是头好壮壮呢!」 贺峻霖和严浩翔则一起带来了一本厚厚的育儿手册,严浩翔笑着说:「这是我们从网上买的,马哥,你得好好学学,孩子出生後就靠你了。」 贺峻霖一边说一边打开一旁的箱子,一边说:「这可是我们花了好几天时间JiNg挑细选的,马哥,这本手册是必读,从怎麽换尿布到如何哄睡,应有尽有!还有这些工具,b如N瓶消毒器、婴儿监视器,应该能帮上忙。你们可得好好研究。」 看着少年们为自己和孩子准备的礼物,方朵朵忍不住红了眼眶:「谢谢你们,真的太用心了。」 马嘉祺环视着这群熟悉的兄弟,语气中满是感激:「有你们的支持,我觉得自己更有信心当个好爸爸了。」 (43) 某日宁静的夜晚,方朵朵和马嘉祺依偎在沙发上。客厅里,马嘉祺正轻轻弹奏着他为宝宝创作的摇篮曲,旋律温柔而悠扬。方朵朵闭着眼睛,手轻轻地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音乐带来的安宁。 忽然,她眉头微皱,轻轻地闷哼了一声,捂住肚子。 马嘉祺见状,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方朵朵,「怎麽了?肚子痛吗?」只见他立刻将琴放下,马上凑到她身边,神情紧张。 「是有一点不适,但不是痛......确切来说,好像是宝宝动了。」方朵朵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与欣喜。 「真的吗?」马嘉祺急忙靠近,「是什麽感觉?」 「就像......就像一条小鱼在水里游动,轻轻地扑腾了一下。」方朵朵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惊喜与激动。 「我能m0m0看吗?」马嘉祺小心翼翼地问道。 方朵朵点了点头,将他的手轻轻放在肚子上。几秒钟後,马嘉祺也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震动,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朵朵,我感觉到了!是宝宝在打招呼吧?」 「应该是吧,可能他也喜欢你的音乐。」方朵朵轻笑,眼中满是柔情。 马嘉祺低下头,轻轻地对着方朵朵的肚子说:「小宝贝,你要乖乖长大哦,爸爸和妈妈都很期待见到你。」 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是对这句话的回应,轻轻地又动了一下。这让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彼此对视间,心中满是幸福与期待。 第二天,马嘉祺在团练时就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消息告诉少年们。 「你们知道吗?昨晚我第一次感受到宝宝的胎动了!」马嘉祺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眼睛闪闪发亮。 「真的吗?那是什麽感觉?」宋亚轩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就像一条小鱼在肚子里游动,轻轻地扑腾了一下,很神奇。」马嘉祺描述着,脸上满是自豪。 刘耀文双手抱x,故作认真地说:「哼,乾爹还没感受到呢,这也太不公平了!」 「等宝宝出生後,我们一定会b你更了解他!」丁程鑫笑着打趣道。 「那可不一定。」马嘉祺得意地扬了扬眉,「因为我每天都在陪着他。」 「好啊,等下次朵朵有胎动,我们也要感受一下!」贺峻霖不甘示弱地说。 闻言,马嘉祺的占有yu瞬间上线。「那可不行,我老婆,只有我能碰。」 从那天起,方朵朵的肚子里时不时会有胎动,虽然动作轻微,但每一次都让她和马嘉祺倍感惊喜。 「宝宝真是越来越活泼了。」某天晚上,方朵朵感受着胎动,微笑着对马嘉祺说。 马嘉祺轻轻地m0着她的肚子,语气里满是柔情:「他一定知道我们在等他,想让我们知道他过得很好。」 之後,少年们来家里时,也会好奇地问:「最近宝宝有没有跟你们打招呼?」 方朵朵点头,笑着说:「他现在每天都在活动,应该是在给我们加油吧。」 刘耀文忍不住说:「我真羡慕马哥,能每天感受到胎动。等宝宝出生後,我一定要当最黏他的乾爹!」 这些小小的胎动,成为了这个家庭里最温暖的记忆,也让大家对新生命的到来更加充满期待。 少年们一边聊着,一边又回到最一开始讨论的X别问题。 「看马哥天天都在形容这神奇的感觉,我感觉这孩子应该是男孩子,这麽好动。」宋亚轩率先说着,但眼中还是忍不住地期待,「之前说时间还没到,现在都七个月了,是时候可以公布答案了吧!」 方朵朵摇了摇头:「医生没说,我们也没主动问。不过只要孩子健康就是最好的礼物。」 「马哥呢?想要男孩还是nV孩?」严浩翔问道。 「我倒是挺想要nV孩的,因为她一定会跟朵朵一样好看。」他莞尔一笑。 「我同意!」刘耀文兴奋地说,「一定像朵朵一样漂亮!」 「那我们来猜猜看!」丁程鑫提议。 「我猜男孩!毕竟我们是男子宿舍吗!」张真源补充道。 马嘉祺轻轻笑着:「不过就像朵朵说的,只要孩子健康,我就满足了。」 「说得对!」宋亚轩举起果汁杯,「那就为未来的小宝贝乾杯!」 时间飞逝,进入孕晚期後,方朵朵的腿部开始出现水肿。某天晚上,马嘉祺回到家时,发现她坐在沙发上,一边r0u着脚踝,一边皱着眉头。 「老婆,你怎麽了?」他放下手上的东西,立刻走过去查看。 「最近脚有点肿,鞋子都快穿不上了。」她苦笑着说。 马嘉祺立刻蹲下来,轻轻地帮她按摩:「早就跟你说要多休息,这几天你是不是又画画太久了?」 方朵朵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最近灵感特别多,想趁着宝宝还没出生把它们都画下来。」 马嘉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灵感重要,但你的身T更重要。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我帮你按摩,让你舒服一点。」 本来就来访频繁的少年们在得知方朵朵孕期不适後,更加频繁地来探望,还想尽办法帮她分担一些压力,那努力的样子仅次於马嘉祺这个亲爸。 某天,贺峻霖带来了一盒专门舒缓孕妇疲劳的草本足浴包,笑着说:「这个泡脚很管用,我问过了,孕妇也能用,帮助消肿还能放松。」 「还有这个!」丁程鑫拎出一双柔软的孕妇拖鞋,「这双鞋特别轻便,还能减压,穿着应该会舒服很多。」 刘耀文则带来了一台足部按摩仪,摆在沙发旁:「这是我们乾爹团的一致决定,朵朵你每天用一次,保证脚不会再肿了!」 方朵朵看着少年们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忍不住笑了:「谢谢你们,真的很贴心,有你们在,这段孕期好像没那麽难熬了。」 尽管孕期的不适让方朵朵感到疲惫,但每次感受到宝宝在肚子里的活动,她的心里便涌起一阵甜蜜与满足。 某天夜晚,马嘉祺和方朵朵两人依偎在床上,马嘉祺轻轻地将头靠在方朵朵的肚子上感受着微微的震动,眼中满是惊喜:「宝宝,我是爸爸喔,爸爸告诉你,你的妈妈是全世界最bAng的人,所以你要和爸爸一起守护她喔!我们拉g约定好了喔!」 方朵朵轻轻笑了,低声说:「你和他说这些他听得懂吗?」 「我相信他听得懂的。」他轻笑:「因为我们刚刚拉g了。」 少年们也纷纷表示期待着宝宝的降临,承诺要成为最好的乾爹,陪伴这个小生命一起成长。 在这段充满挑战但也满溢幸福的日子里,方朵朵和马嘉祺携手共度,用Ai与支持迎接这个家庭的新成员。 (45) 随着胎心监测的数据再次出现异常,医生决定加快进度,医生决定将分娩提上紧急处理日程。马嘉祺站在产房外,双手合十,默默祈祷:「朵朵,你一定要撑住。」 少年们围在他身边,给予无声的支持。医生稍後邀请马嘉祺进入产房,陪伴并支持方朵朵。 马嘉祺换上隔离服,进入产房後,映入眼帘的是方朵朵苍白的脸庞和汗Sh的额头。她的喊叫声沙哑而充满痛楚,双手紧握床单,颤抖不止。医生鼓励她:「再用力一些,你做得很好!」 她的疼痛越来越强烈,每次阵痛来临,她的额头都渗出更多汗珠,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医生不断鼓励她:「用力!再用力一点!」 马嘉祺站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低声说:「朵朵,你可以的,再坚持一下,快了!」 「马哥,我好累......」方朵朵的声音里透着疲惫,眼角泛着泪光。 「你可以的,我们都在等你!」马嘉祺又何其不心疼,自己深Ai的人正在接受这麽大的痛楚,他却不能替她分担。 随着时间推移,宝宝的胎心再次减弱,医生果断下令:「必须加快进度!朵朵,用尽全力!」医生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紧张,「我们现在需要你配合,用力生产,这样可以减少对宝宝的压力。」 「你是最bAng的!」他凑近她,额头轻轻碰着她的头,「你一定可以做到,我们都在等你!」 方朵朵咬紧牙关,几乎用尽最後一丝力气。 「朵朵,再坚持一下,快了,真的快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宝宝的胎心再次减弱,医生果断指示:「现在必须加快进度,朵朵,用尽全力!」 终於,随着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产房里的气氛瞬间放松下来。 医生微笑着说:「是个健康的宝宝!母nV平安。」 马嘉祺的眼眶瞬间Sh润,他轻轻地抚着朵朵的头发,低声说:「你真的太bAng了,朵朵,谢谢你。」 当宝宝被放到方朵朵怀里时,她疲惫地笑了,轻声说:「这就是我们的孩子......她终於来了。」 马嘉祺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宝宝身旁,满眼的感激与幸福:「朵朵,我们做到了。」 宝宝似乎感受到父母的Ai,轻轻地哼了一声,小手微微握住了马嘉祺的指尖,这一刻,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都化作了满满的喜悦。 方朵朵在生产後被推回病房,整个人显得极为虚弱,但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马嘉祺一直守在她的身旁,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与心疼。 「朵朵,你真的太bAng了,谢谢你为我们带来了这个小天使。」马嘉祺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柔情。 方朵朵微微睁开眼,看着身旁的他,轻声说:「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动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很坚强。」 马嘉祺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你要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交给我和大家来做。」 方朵朵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眸轻轻一闭便缓缓睡下。 几个小时後,少年们带着满满的礼物来到病房。一进门,宋亚轩就扬声说:「恭喜呀!是个小公主!」 「小声点,朵朵刚睡下。」马嘉祺轻轻说着,食指还附在嘴唇上面b出安静的手势。 望着她苍白的脸sE,大家不禁感到心疼。 「辛苦她了。」丁程鑫拍的拍马嘉祺的肩,「现在母nV都平安,你也可以放松了。」 休息过後,方朵朵微微睁眼,看到满满的人和礼物,虚弱地笑着说:「你们都来啦?」 「醒啦?」马嘉祺仔细的整理着方朵朵散落的发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她摇了摇头,然後举起手轻轻抚过马嘉祺的脸庞。「你怎麽这麽憔悴,还好吗?」 「我没事。」马嘉祺轻轻将方朵朵的手心紧紧握着,「你和宝宝没事就好。」眼中满是柔情。 宋亚轩轻声说道:「朵朵,你辛苦了!这是我们准备的小礼物,专门为你挑的。」 「还有这些补品!」刘耀文晃了晃手里的大袋子,「听说生产後需要多补充营养,我问了我妈,这些最合适。」 「朵朵,这里有我们为你准备的产後护理用品。」贺峻霖把一个大盒子放到床边,语气里满是关心,「希望能让你舒服一些。」 「还有这个!」丁程鑫笑着从身後拿出一个JiNg美的相册,「我们帮你和宝宝准备了一本相册,等你恢复好了,再一起补拍全家福!」 方朵朵看着他们满满的心意,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忍不住露出了微笑:「谢谢你们,真的很感动。有你们在,我的恢复应该会很快。」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马嘉祺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方朵朵身边。他细心地帮她调整枕头、为她准备营养餐,甚至连深夜的宝宝哄睡也一手包办。 「老公,宝宝哭了......」某个夜晚,方朵朵刚想起身,马嘉祺立刻按住她的肩膀:「你别动,我来!」 他轻轻抱起宝宝,走到窗边,低声哼唱起那首摇篮曲。没过多久,宝宝的哭声就渐渐停了下来,小小的身T重新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回到床边,马嘉祺看着方朵朵疲惫的模样,柔声说:「朵朵,你只需要好好休息,把身T养好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方朵朵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轻声说:「有你在,我真的很安心。」 在方朵朵的月子期间,少年们也经常来探望,带来各种新鲜有趣的小礼物。 「这是给宝宝的新衣服!」张真源展示着一件小小的连T衣,上面印着可Ai的卡通图案,「我们每个人选了一套,他以後每天都可以穿不同的。」 「这个摇椅我测试过,晃得特别舒服,宝宝一定会喜欢!」宋亚轩得意地说。 刘耀文则拿出一套益智玩具,笑着说:「这是为宝宝准备的启蒙礼物,等他大一点,我们来教他玩!」 「你们太夸张了,宝宝现在还这麽小,哪用得上这些。」马嘉祺无奈地笑着摇头,但眼中满是感激。 「你们破费了,从她还没出生到现在都送了多少东西了。」方朵朵说得有些心虚。 少年们互相看了一眼,宋亚轩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可是乾爹团,这是应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朵朵的身T逐渐恢复,她也开始学着和马嘉祺一起照顾宝宝。每当看到宝宝睡着的小脸,她的心中便涌上一GU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某天清晨,马嘉祺推开窗户,yAn光洒进病房,宝宝正安静地躺在方朵朵怀里。马嘉祺走过来,轻轻地在她身旁坐下,笑着说:「这是我们的全世界,对吗?」 方朵朵点了点头,微笑着看向他:「是啊,有你们在,我的世界很完整。」她笑着逗弄着怀中的宝宝,「想好要帮宝宝取什麽名字了吗?」 「笑笑。」马嘉祺莞尔一笑。 方朵朵有些狐疑的看着马嘉祺。「笑笑?」 「其实我很早就想好了,是nV孩就叫笑笑;是男孩就叫乐乐。」他说。 方朵朵点了点头。「两个都是很可Ai的名字,不过是有什麽特别的寓意吗?」 「我希望不管是男孩还是nV孩,他们的未来可以无忧无虑,天天开心快乐的笑着。」 「很bAng的寓意,我很喜欢。」方朵朵微微一笑,然後m0了m0宝宝那nEnGnEnG的脸颊,「以後你就叫笑笑啦!马笑笑,爸爸妈妈都很Ai你喔!」怀中的孩子似乎也听得懂两人交谈的言语般,露出大大的笑容。 「嗯。」马嘉祺轻轻地两母nV二人拥入怀中,眼中满是感激与幸福:「谢谢你,让我拥有这样完整的家庭。」他望着方朵朵怀中刚出生的宝宝,轻轻说:「宝贝笑笑,欢迎来到这个世界。你要一直快乐的笑着喔,爸爸会一直保护你和妈妈的。」 从此,他们的生活多了一份温暖的责任,他们用Ai呵护着这个新生命,期待着每一天的成长,并携手书写属於他们三个人的故事。 (46)最终话 入住月子中心後,方朵朵的恢复进入了新的阶段。专业的护理师每日帮助她进行产後调理,从按摩到膳食,每一项服务都让她感到温暖。马嘉祺则全程陪伴,学习如何给宝宝换尿布、洗澡,成为一名熟练的新手爸爸。 笑笑的作息逐渐规律起来,每天早晨醒来都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和爸爸妈妈打招呼。月子中心还提供了亲子课程,教新手父母如何更好地与宝宝互动。 某一天,马嘉祺抱着笑笑参加婴儿游泳课,看着宝宝在水里挥舞着小手小脚,他忍不住笑着说:「笑笑真的很勇敢,完全不怕水!」 方朵朵坐在一旁,看着父nV俩的互动,满心欢喜:「这段时间真的好幸福,有你们陪着,我很幸福。」 马嘉祺闻言,有些宠溺的看着方朵朵,然後微微一笑:「我也是。」 在月子中心的最後一天,工作人员为他们一家举办了简单的欢送会。大家送上祝福,并为笑笑准备了一张手足印留念卡。 「这段时间的照顾真的很感谢,」马嘉祺感激地说,「我们一定会记住这里的每一位工作人员的帮助。」 随着一家三口回到家,他们也迎来了新的开始。笑笑的成长纪录本被细心地填满,每一页都承载着这个家庭的Ai与喜悦。 回到家後,马嘉祺和方朵朵迎来了忙碌却幸福的日子。因为工作特殊的关系,马嘉祺时常过着朝九晚五的时间,每天早晨起来为方朵朵准备营养早餐,然後开始一天的工作,待到他回到家时,母nV俩早已进入梦乡。 但他也算是个很称职的父亲,由於笑笑的作息不稳定,只要他有空,他就会主动负责笑笑的一切。 一天,马嘉祺正在书房开线上会议,突然听到笑笑的哭声。他一边向电话那头的成员们道歉,一边匆匆跑到婴儿房哄宝宝。方朵朵则趁笑笑睡着的空档,赶紧处理积压的家务。 晚上,方朵朵抱着笑笑,马嘉祺则在厨房准备晚餐。宝宝突然打了个小喷嚏,方朵朵忍不住笑着说:「看来我们的小笑笑也有点淘气了!」 马嘉祺端着汤走过来,轻声说:「辛苦你了,这几天你几乎没怎麽休息。」 「没事,看到笑笑的笑容,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她看着宝宝,满眼温柔。 马嘉祺轻轻地拥着方朵朵和笑笑,「你呢?最近b较忙,有时候可能会忽略了你的感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方朵朵自从生产过後就时常出现一些不适,经常感觉腰酸背痛,甚至在雨天时会感到关节隐隐作痛。 当时医生解释道,可能是你在月子期间受凉导致的,需要多注意保暖,并且进行适当的复健。 因为工作,所以马嘉祺也无法时刻陪在方朵朵身边,所以还特意为她安排了专业的中医推拿疗程,有时他还学会主动询问推拿师一些简单的按摩技巧,在晚上替方朵朵放松筋骨。 「以前都是我替你们按摩,怎麽现在倒成了你来服务我啊?」 「为了生笑笑,你吃了这麽多的苦,我只是替你按按摩而已,没什麽。」他说。 为了帮助方朵朵早日康复,马嘉祺还学会了煮一些滋补的汤水,像是当归生姜羊r0U汤,让她在寒冷的日子里暖身暖心。少年们得知後,也纷纷送来了温暖的礼物,有人送来厚实的毛毯,有人送来专为关节设计的保暖贴。 随着时间推移,在家人和朋友的支持下,方朵朵的身T状况逐渐好转。虽然偶尔还会有些不适,但她已经能够重新投入到日常生活中,陪伴笑笑一起成长。 周末时,马嘉祺特意带着一家三口去附近的公园散步,yAn光洒在草地上,笑笑躺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笑着。方朵朵看着这幅画面,感慨地说:「虽然每天都很忙,但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什麽都值得。」 他们的Ai情,早已在媒T圈成了一场佳话。虽然马嘉祺还是习惯会在外出时戴上帽子和口罩,但这次他早已下定决定,不论未来遇到什麽事情,方朵朵与马笑笑是他唯一要保护的人。 时光飞逝,距离马笑笑降临已经来到了满月的时间。两人简单的替马笑笑办了场满月酒,少年们纷纷到场,每个人都带着厚厚的红包,还不忘抢着抱孩子。 「天啊!好可Ai喔!」丁程鑫激动说道:「看着她我都想起我家侄nV了!」 「宝宝好可Ai啊,眼睛特别像朵朵!」宋亚轩一边逗着孩子,一边感叹。 「不对,嘴巴像马哥。」刘耀文看着孩子,认真地观察起来。 「我看着像我们大家的宝贝,毕竟我们都这麽期待他的到来!」贺峻霖笑着说。 少年们闹成一团,整个房间充满了欢声笑语。马嘉祺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幸福。他低声对方朵朵说:「有他们陪着,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拥有一个最好的成长环境。」 而方朵朵也微笑着点头:「是啊,有你们这群家人,孩子一定会感到幸福。」 随着马笑笑逐渐长大,这个小家庭迎来更多的挑战与欢笑。 马嘉祺与方朵朵学会在忙碌的生活中平衡工作与家庭,用Ai和陪伴呵护着笑笑的成长,并珍惜每一个温暖的瞬间。少年们则继续扮演“乾爹团”的角sE,时常带来惊喜与笑声。 马嘉祺和方朵朵的故事,从一场见义勇为、路见不平开始,延续到家庭的建立与梦想的实现。 原以为对方只是自己触而不及的人,却不曾想,彼此终将成为对方成日里的暖yAn与闪耀。 虽然,多年以後,方朵朵回忆起来这段故事,还是会觉得成为偶像nV朋友这事,有点误打误撞,因祸得福,但她却甘愿成为那寸日里短暂的喧嚣。 他们的Ai情不仅是一段甜蜜的旅程,更是彼此成长的动力。 未来,他们将继续携手,将Ai融入音乐与艺术中,用作品传递感动,并用生活书写更多属於他们的故事。 番外-001 一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马嘉祺回到家,刚推开门,就看到方朵朵和笑笑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笑笑咯咯笑着,把一块积木递给方朵朵,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马嘉祺换下外套,走过来蹲在方朵朵身旁:「今天怎麽样?笑笑乖吗?」 「乖得不得了,」方朵朵笑着说,随即看向他,语气轻快中带着几分试探,「嘉祺,我最近有个想法,想跟你聊聊。」 「什麽想法?」马嘉祺一边逗着笑笑,一边随口问道。 「我们要不要......再要一个孩子?」方朵朵语气中带着期待,但眼神里也有些忐忑。 马嘉祺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她,脸上浮现一抹惊讶的笑意:「你是认真的?」 方朵朵点点头,眼神里透着坚定:「嗯,我是觉得笑笑如果有个弟弟或妹妹,成长的路上会更有伴。而且,我也希望我们的家可以更热闹一些。」 马嘉祺沉思了片刻,随即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我当然支持你。但你确定身T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吗?」 方朵朵笑了笑:「我最近感觉身T状况不错,之前去做T检,医生也说可以开始计划二胎了。」 马嘉祺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疼惜:「你知道我不想让你太辛苦。第一胎你受了那麽多苦,我心里一直很愧疚。」 「辛苦是有,但也有很多快乐啊。」方朵朵握紧他的手,认真地说,「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好,那我们就开始准备吧。不过这次你要答应我,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都要告诉我,我不允许你再自己扛着了。」 方朵朵笑着点头:「我知道了,马爸爸。」 自从决定要二胎後,马嘉祺和方朵朵开始重新调整生活节奏。马嘉祺b以前更加注意家庭的营养和作息,每天亲自为方朵朵准备健康的餐点,还专门请了一位营养师制定怀孕前的饮食计划。 一天,马嘉祺陪着方朵朵和笑笑去做例行T检,路上,笑笑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笑笑,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啊?」马嘉祺逗她。 笑笑咧嘴笑着,挥舞着小手,像是在回答爸爸的问题。 方朵朵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她现在听不懂啦,不过我觉得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姐姐。」 马嘉祺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有笑笑当榜样,我们的二宝一定会很幸福。」 某个周末,马嘉祺和方朵朵邀请了少年们来家里聚餐,笑笑被一群乾爹团逗得笑声不断。吃到一半,马嘉祺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有件事想和大家说一声。」 「什麽事?」丁程鑫放下手里的J腿,好奇地看着他。 马嘉祺笑了笑,牵起方朵朵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我们准备要二胎了。」 餐桌上的少年们顿时炸开了锅。 「真的吗?!」宋亚轩激动地站起来,「马哥,你太厉害了!」 「这次是男孩还是nV孩?」刘耀文凑过来问:「还是还不知道?」 「现在还在计划阶段。」方朵朵笑着说。 贺峻霖抢过话题,故作严肃地说:「无论男孩nV孩,我们乾爹团依然会公平对待。」 「对,两个宝宝我们都要宠!」张真源笑着补充。 马嘉祺看着闹成一团的少年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握紧方朵朵的手,低声说:「有他们陪着,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幸福。」 随着二胎计划的推进,马嘉祺和方朵朵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笑笑开始学会更多的词汇,能清楚地叫出「爸爸」「妈妈」,甚至还学会了简单的儿歌。每当她N声N气地唱歌时,整个家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嘉祺,我觉得我们的生活真的很幸福。」一天晚上,方朵朵靠在马嘉祺肩膀上,轻声说。 马嘉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只要你和孩子们开心,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番外-002 那是个平静的午後,yAn光透过窗帘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笑笑坐在地毯上玩着积木,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 方朵朵刚刚洗完碗,正准备整理桌面时,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她下意识地扶住桌角,接着一GU恶心感袭来。 「怎麽回事......」她低声自语,眉头微微皱起。 坐到沙发上休息片刻後,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心跳随即加快。她将笑笑托给保姆照顾後,便迅速起身,拿起包包,朝附近的药局走去。 十分钟後,她回到家,拿着验孕bAng走进了浴室。几分钟的等待彷佛无b漫长,当两条鲜明的红线出现在验孕bAng上时,她捂住嘴,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 「真的怀上了?」她轻声说,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告诉马嘉祺,但转念一想,这样的好消息,应该等他回家後亲口告诉他。於是,她耐住内心的期待,强迫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继续陪笑笑玩耍。 傍晚,马嘉祺回到家,手里提着一袋水果。他一进门,就看到方朵朵正抱着笑笑,和她一起翻看图画书。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换下鞋子走到她们身边。 方朵朵抬头看着他,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笑容:「今天怎麽这麽早回来?」 「今天的行程结束得快,就想早点回来陪你们。」他笑着说,低头亲了亲笑笑的小脸。 笑笑咯咯笑着,伸出小手拍了拍爸爸的脸,像是在撒娇。 方朵朵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嘉祺,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马嘉祺坐直了身子,挑了挑眉:「什麽好消息?」 方朵朵从身後拿出验孕bAng,递到他面前,眼中满是期待:「你又要当爸爸了。」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眼中亮起光芒。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真的吗?你确定?」 「确定啊,」方朵朵笑着点头,「这次是我们一起期待的宝宝。」 马嘉祺轻轻将她搂进怀里,语气里满是感动:「谢谢你,朵朵,真的谢谢你。」 笑笑看到爸爸妈妈抱在一起,也兴奋地拍起手来,咿咿呀呀地叫着。 马嘉祺看着nV儿,又看向方朵朵,笑着说:「我们家笑笑要当姐姐了,你开心吗?」 笑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後伸出小手,轻轻地m0了m0妈妈的肚子。 随着时间推移,方朵朵的肚子逐渐隆起,笑笑也逐渐学会片段的语句,家里的气氛也变得更加忙碌而幸福。一天,方朵朵坐在沙发上,挺着肚子,一边安抚着笑笑,一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某位偶像男星的音乐会。 「妈妈,这是什麽?」笑笑好奇地指着屏幕。 「这是唱歌的叔叔哦,妈妈以前很喜欢听他的歌。」方朵朵笑着解释,顺手替笑笑理了理头发。 就在这时,刚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的马嘉祺注意到了电视画面,眉头微微皱起:「你怎麽又在看他?」 方朵朵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怎麽了?他唱歌很好听啊。」 马嘉祺坐到她身边,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语气里透着一丝委屈:「就算我们都结婚了,还有了两个孩子,我还是很介意你老是盯着屏幕上的男人。」 方朵朵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马先生,你这是在吃醋吗?」 马嘉祺一本正经地说:「不止是吃醋,还有点不服气。你看了他这麽久,有没有多看看我?」 「你每天都在我身边,还需要我特意多看吗?」方朵朵故意逗他。 马嘉祺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不行,我不管。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盯着我看。」 方朵朵被他的模样逗得笑得前仰後合,笑笑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她抬头看着马嘉祺,语气轻柔:「马嘉祺,你知道吗?不管屏幕上有多少人,我最Ai看的,永远是你。」 这句话让马嘉祺心里一暖,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後记 这算是我第三次替完成的作品完成後记了。 坐在电脑前,写下这篇後记的时候,心中百感交集。 好几次都在思考应该要在什麽时候结束,最终在落笔後两篇番外後将这部终於画下了句点。 从起初的构想到最後的结局,既有无数次推翻重来的挣扎,也有创作过程中涌现的纯粹快乐。 起初,这部作品并不是这个走向,甚至连角sE都不是这几位,重新来过的决定并不容易。 一开始,我也觉得写这种文章不太好,总觉得无法完整表达出心中那些细腻的情感与故事。 但也是偶然之中,听到一句话:「写作就是写自己开心的,如果自己写得不开心,那看的人也不回开心。」 至此,我就觉得我一定要好好把这部作品给完成! 我自己非常热衷於时代少年团,从他们刚出道以及历经过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知道。 虽然我对他们的Ai内敛而深沉内敛到没有人知道我喜欢他们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音乐与故事早已深深影响了我的生活,成为我日常的慰藉与动力。 於是,我鼓起勇气,用文字记录下这份感动,也藉此完成自己心中一个小小的梦想。 当然,最大的愿望还是我把故事中的nV主角朵朵当成自己来写朵朵:你这样对吗? 作为粉丝,我总会想像他们在舞台下的另一面,或许是更加温柔真实的模样。 有的时候我还会找出他们以前的舞台看过一遍又一遍,甚至在写作时拨他们的歌曲循环。 写这部花了不少时间有且只有是做白日梦的时间 这部不仅仅是我对时代少年团的Ai与支持,更是对所有喜欢他们的人的一份礼物。 我希望,无论是故事里的幸福,还是那些面对困难时的坚定,都能带给大家力量和勇气。 最後,感谢所有愿意花时间这篇的你们。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我才有动力将这个故事一字一句地完成,未来的日子里,我会继续用文字书写更多的故事,或许仍旧是关於他们,也或许是另一个全新的梦想。不管怎样,我都希望,我们能在故事里找到属於自己的片刻欢喜。 谢谢你们,陪我完成了这场温暖的幻想。 悄悄话:隔壁棚系列作《此刻,刚刚好》现正热映中,播放的是丁程鑫的故事喔! ──写给所有Ai这个故事,也Ai他们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