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窗外的光》》


 你靠近的那一瞬

    教室午後，学长坐在靠窗位置，神情落寞，盯着灰蒙蒙的天。

    学弟：「学长，你每天都看窗外，风景有这麽好看吗？」

    学长淡淡：「不看风景……我只是，不想看人。」

    学弟：「那看我呢？我长得b树好看一点吧？」

    他笑着凑近，学长微微偏头，没说话

    学弟：「你是不是又一整天没吃东西？这样会让我很难过欸。」

    学长：「你难过关我什麽事？」

    学弟：「关系大了，我喜欢你啊。」

    学长怔住，眼神闪了闪

    学长：「别闹了……我这样的人，不值得喜欢。」

    学弟收起笑容，语气轻柔：「你不知道你发呆的时候，yAn光打在你脸上，有多让人心疼。」

    学长：「我每天都活得很辛苦……快撑不下去了。」

    学弟：「那就靠着我一点。你不是要独自撑下去。」

    沉默了一会，学长低下头。学弟忽然伸手轻抚他的脸，吻了他一下

    学长睁大眼：「你g嘛……」

    学弟：「我想让你知道，有人真的在乎你，不是说说而已。」

    窗外yAn光落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学长第一次没有转头去看远方

    学长喃喃：「……你真的是我窗外的光。」

 那你就留下来吧

    接吻後，气氛沉静，午後yAn光安静洒进教室。

    顾泽辰低着头，许久没有动作。

    唇上的触感还在，温热而真实。他没有看林熙曜，只是轻声问：

    「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林熙曜笑了一下，语气柔得像羽毛落在心尖上：「因为我想让你好起来，想让你知道，就算你觉得全世界都不喜欢你，还是有我。」

    顾泽辰轻轻x1了一口气，抬起眼看他。

    林熙曜靠得很近，眼神亮晶晶的，却不是玩笑的那种亮。

    「学长，你知道你什麽时候最迷人吗？」

    顾泽辰摇摇头。

    「就是你难过又逞强的时候。」林熙曜低声说，「我真的很想抱你，哪怕你什麽都不说。」

    顾泽辰想说话，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我好像……真的有点怕黑。」

    林熙曜笑了，但那笑里带着心疼：「那以後让我陪你走夜路好不好？你不用一直撑着，偶尔，也可以依赖我一下。」

    教室里风轻轻吹进来，窗帘微微晃动，光线正好落在他们之间。

    顾泽辰望着他，眼里终於泛起一点亮光，像是在慢慢相信，自己的世界也许真的能被照亮。

    「……那你别突然不见。」

    「我不会。」林熙曜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除非你亲我一下赶我走。」

    顾泽辰脸一红，垂眼小声说：「那你大概……得留下来很久了。」

 我们之间，好像越来越近了

    下课钟声响起，顾泽辰刚低头打开课本，余光却瞥见林熙曜被一群人围住。

    不是陌生人，是校园里出了名的校霸陈凯森。他身後跟着三四个小弟，嘴角咧着笑，直接挡住了林熙曜的路。

    「林熙曜，我观察你很久了，喜欢你。考虑一下我呗？」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几个同学甚至停下脚步偷看。

    林熙曜愣住了，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当着众人表白。虽然神情没太大起伏，但手指不自觉紧了紧。

    顾泽辰站起身，收起书本，步伐平稳地走向人群，眼神冷淡，语气却不容置疑：

    「让开。」

    陈凯森转头：「你谁啊？」

    顾泽辰没有理他，径直站到林熙曜面前，伸手将他往自己身後拉，语气低冷却字字清晰：

    「这人是我的。」

    空气瞬间僵住，几个小弟露出惊讶的表情。

    陈凯森冷笑了一声：「什麽啊，说得跟真的一样。你当人家是你谁啊？」

    顾泽辰不疾不徐地抬起眼，看着他，一字一顿：

    「我说......我已经在跟他交往了。」

    说完这句，他乾脆地牵起林熙曜的手，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林熙曜眼睛微睁，怔怔地望着顾泽辰侧脸，一时间分不清是惊讶还是心跳得太快。

    陈凯森哑了口，气势顿时弱了几分：「……哼，真有你的。祝你们幸福。」

    他甩头走了，跟班们跟在他身後离开，走廊重新恢复安静。

    顾泽辰放开手，转身就走。

    林熙曜赶紧追上两步，小声说：「欸，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顾泽辰侧过脸，语气平静：「如果你不想，我可以当没说过。」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什麽时候开始，抢我台词的。」林熙曜咧嘴一笑，眼里亮晶晶的。

    顾泽辰没回答，只是轻轻重新牵起他的手，这次没有松开。

    「你再说一次，我怕我听错。」

    顾泽辰看着他，低声开口：

    「我说，我在跟你交往。」

    林熙曜眼角弯起，笑得像yAn光落进午後的教室。

    他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那你要对我负责了，学长。」

    顾泽辰低下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却没再放开他的手。

 我们在一起了

    走廊的气氛一时有些僵住。

    林熙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手从旁边伸来，毫不犹豫地牵住了他的。

    是顾泽辰。

    陈凯森皱起眉，看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服与挑衅：「哇～甚麽时候在一起的？」

    「不需向你报备。」顾泽辰语气冷淡，目光却落在林熙曜脸上，像是在确认他的神sE是否还平静。

    林熙曜一愣，然後像突然反应过来般，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反手回握了一下。

    等那几个人走远後，走廊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俩。

    顾泽辰低下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却没再放开他的手。

    林熙曜侧过脸偷偷看他一眼，眼里藏着光：「学长，你刚刚那句话……是真的？」

    「不然你以为我是在演戏？」

    「你不会只是为了帮我挡场面才牵我吧？」他笑得轻轻的，却有一丝试探。

    顾泽辰转头看他一眼，耳根有些红，但语气依然不松不紧：「我如果说是，你要不要假戏真做？」

    林熙曜一顿，然後笑得更开了：「那你现在後悔还来得及喔～」

    顾泽辰垂眼，声音低下来，却带着一点说不出口的温柔：

    「……我不会後悔。」

    手仍旧牵着，走廊的yAn光斜斜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

    那一瞬间，连风都像是轻的。

 我不是在生气，我只是不喜欢你对别人笑

    自从那天在走廊上牵起手，林熙曜就理所当然地待在他身边，没再问、也没再确认。

    像是默认从那刻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了。

    不会主动说「男朋友」，但行为全都写着「我很在意你」。

    他会帮顾泽辰把课後活动的报名表拿来放在桌上，会记得他的学生证老是忘在鞋柜那，会不声不响地把椅子转过来，一下课就坐到他旁边。

    「学长，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是因为看到我吗？」

    「这里好吵，我靠近一点，不然听不清楚你讲话。」

    「你头发有点乱，借我帮你弄一下……欸，你别躲啦，我会收手的。」

    顾泽辰总是沉默以对，偶尔偏头避开，表情冷淡，但从没叫他走开。

    而且那张报名表他其实早就自己拿过一份了，学生证也不是忘，是故意放着，等他拿。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习惯了有人这样黏着他。

    像今天中午。

    他们一起去交作业，回来途中遇到一个学弟，看起来跟林熙曜挺熟的，笑得有点过分灿烂。

    「林学长！真的好巧耶，还记得我吗？上次一起去社团活动的——」

    林熙曜也笑了笑：「记得啊，你那时候超怕虫，还抓着我不放。」

    那个男生笑得更开了：「学长记得就好，太感动了！」

    顾泽辰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等人走远後，林熙曜转过头：「欸，你怎麽一声不吭？」

    「没什麽。」顾泽辰语气很平，「你跟那个人很熟？」

    「就以前活动认识的啊，怎了？」

    「没怎样。」他说着，却继续往前走，步子明显快了一点。

    林熙曜愣了下，小跑几步跟上，侧头看他：「你是不是在吃醋？」

    顾泽辰停下脚步：「……没有。」

    「那你刚刚气氛超明显欸，我还以为你要转头就走了。」

    他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了一点：「……我只是不喜欢你对别人笑得太开。」

    林熙曜一愣，嘴角却慢慢g了起来，眼神闪亮得像知道自己赢了。

    他凑近一点，语气放轻：「那我笑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顾泽辰没说话，但没有退开。

    林熙曜的手悄悄碰上他手背，指尖贴着他说：「不然……你现在亲我一下，我保证今天一整天只对你笑。」

    顾泽辰侧过头，轻咳一声，却没把手cH0U走。

    「……你烦Si了。」他低声说。

    林熙曜笑了，笑得很开心。

    「但你没放开我，这就够了。」

 爱不是说出口，是陪你走回宿舍的每一步

    放学钟声响起时，林熙曜像往常一样在走廊等他。

    他靠在窗边，yAn光斜斜洒下来，制服衬着暖sE光线，整个人像刚从漫画里走出来。见顾泽辰走出教室，他笑得像看到谁回宿舍：「学长～」

    顾泽辰没应声，只是默默走过去，然後自然地和他并肩往宿舍走。

    两人走在校园石板道上，晚风轻轻吹过，天sE渐暗，路边的樱花落得稀稀疏疏。

    林熙曜晃着手：「今天走得b平常慢，是想陪我久一点吗？」

    顾泽辰没回答，但脚步真的放得更慢了一点。

    林熙曜偏头看他：「你都不说话，我也快习惯用读心术了。」

    「那你读看看，我现在在想什麽？」

    林熙曜笑了一下，眼神落在他牵着自己书包背带的手指上，轻声说：「你在想...要不要主动牵我。」

    顾泽辰停了一下，像是真的犹豫了半秒，然後不动声sE地把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

    手掌碰上的那瞬间，林熙曜没说话，只是笑了，眼睛都弯了起来。

    「你每次都说我烦，但还不是什麽都顺着我。」

    「我没有顺着你。」顾泽辰低声说，「是……不想让你走太远。」

    「啊？」林熙曜一愣，「你再说一次？」

    「没了。」他把头别过去，「你听错了。」

    林熙曜却笑得更大声，走路还差点踢到石阶。

    他抬头看着夜sE下的天空，像是在对着星星说话：

    「你知道吗，学长，其实我最喜欢的一天，是——每天都能跟你一起走回宿舍的这条路。」

    顾泽辰没说话，但他握着林熙曜手的力道，却b平时更紧了一点。

    彷佛只要一放开，就再也抓不回来了。

 我还在学着，怎麽好好被你喜欢

    宿舍门「喀哒」一声锁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天花板风扇慢悠悠地转动声。

    顾泽辰一进门就脱下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走到书桌前坐下，一如往常地打开笔电。

    林熙耀则坐在床沿，撑着下巴看着他。

    「学长，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麽。」

    「你每天都这麽早写作业，是不是怕我诱惑你分心？」

    顾泽辰头也没抬，语气淡淡：「你就这点自知之明？」

    「嘿～我可是很认真思考过我的魅力的。」他笑着凑近，双手搭在桌缘，整个人靠过来，「你说，你是不是其实——很想亲我？」

    顾泽辰的手顿了一下。

    林熙耀看准他那一下迟疑，得寸进尺，绕到他身後，低头贴在他耳边：「还是……要我主动？」

    「……你很吵。」

    「但你没叫我走开。」学弟笑着，小声说，「学长，你真的很可Ai欸。」

    「别闹了。」顾泽辰低声道，却没躲开，甚至微微侧过脸，看向他。

    他们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呼x1。

    林熙耀盯着他，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没闹，我只是……真的很喜欢你而已。」

    那一刻，顾泽辰觉得心脏像是被什麽轻轻敲了一下。

    他明明习惯了这人整天黏在身边，习惯了他的眼神、他的声音，却还是会被这麽一句话撩得心跳漏拍。

    「……你真的不用每次都这样。」

    「我知道啊，可是你一脸不相信自己值得被喜欢，我不说多几遍，我怕你忘了。」

    顾泽辰没说话，只是低头，手指轻轻翻着桌上的讲义，动作慢得像在思考什麽。

    林熙耀也没催他，就这样站在他身後，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过了几分钟，顾泽辰忽然开口：

    「你睡前……可以过来一下吗？」

    林熙耀眨了眨眼：「欸？学长你该不会——」

    「我有东西要给你。」他没让他多想，直接打断。

    那一晚，学弟枕边多了一本顾泽辰亲手抄写的笔记，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字：

    「你说你喜欢我，那我也该学会，怎麽好好被你喜欢。」

 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

    宿舍的灯关了，整个房间陷入安静，只剩风扇微微转动的声音。

    顾泽辰侧躺着，背对林熙耀，却听得见他那边传来规律的翻身声。

    「你还没睡？」

    林熙耀隔了几秒才轻声回：「学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那本笔记本，是特地写给我的吗？」

    顾泽辰顿了一下，语气淡淡地回：「不然我写给谁。」

    林熙耀笑了一下，声音藏不住的满足：「我知道你很不会说喜欢，那我就帮你说吧。」

    「……」

    「晚安啦，学长。今晚有你在旁边，我会睡得特别好。」

    过了很久，顾泽辰低低地应了一声：「……晚安。」

    半夜，林熙耀翻了个身，睡梦中不小心靠近，额头刚好碰上顾泽辰的後背。那一下很轻，却让顾泽辰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躲开。

    只是静静地躺着，直到呼x1慢慢变得平稳。

    第二天早晨，林熙耀一睁开眼，就看见顾泽辰坐在书桌前写东西。

    yAn光从半开的窗帘洒进来，打在他侧脸上，那种安静的专注，让林熙耀一时间有些出神。

    「学长……你是不是都没睡？」

    「睡了。」

    「你是不是又早起想先把今天的事做完？还是不想吵醒我？」

    顾泽辰没回话，只默默把一杯水推过来：「快点起床，别迟到。」

    林熙耀r0u了r0u眼睛，笑着从床上爬起来：「学长，你其实b闹钟还可靠耶。」

    「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

    「好啦～等等走路可以牵我吗？」

    「……吵Si了。」

    但当林熙耀刷完牙、背起书包要出门时，顾泽辰还是默默地伸出手。

    林熙耀眼睛一亮，马上g住他的指尖，笑得像刚起床的小太yAn。

 别再装酷了，学长你脸红了

    顾泽辰没说话，只递了一张纸过来：「今天课程表你自己对清楚，别迟到。」

    林熙耀收下，看着那张纸，忽然发现学长还特地画了他最Ai的餐厅标记点，标注了午餐时间。

    他嘴角弯了起来，心跳忽然就乱了节奏。

    午休时，顾泽辰坐在教室後排，原本打开书本要看，却总是不自觉地看向门口。

    第三次扫视落空，他微微皱起眉。

    林熙耀没像平常一样第一时间出现，也没传讯息。

    直到钟声响起，他才一脸轻快地出现，还笑着走进来，手里拿着饮料。

    「学长～我刚被别班抓去帮忙啦，来晚了～」

    顾泽辰淡淡看他一眼，语气不轻不重：「你跟那nV生很熟？」

    「还好吧，她说我笑起来很欠揍，想多听几句。」他没想太多地回着。

    顾泽辰忽然沉默了片刻。

    「……你讲话挺好笑的，对谁都一样？」

    林熙耀顿了顿，马上察觉那语气里有点不对劲，眼睛一亮：「欸？学长你该不会是在……吃醋？」

    顾泽辰没回答，低头翻着书，却翻了两页都没看进去。

    「你吃醋的时候，特别可Ai欸。」林熙耀笑得得意，凑过去低声说，「我更想亲你了。」

    「别吵。」

    「那你不讲话我会忍不住一直想逗你。」

    「……」

    「学长，你看别人的时候，我会不开心。」

    那一句话像丢进湖水里的小石头，微微荡出几圈涟漪。

    顾泽辰没回他，只是在放学後，主动走到教室门口，对他伸出手。

    林熙耀眼睛一亮，立刻牵住那只掌心微热的手，弯着眼笑了起来。

    「学长你知道吗？你手心发烫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动了。」

    「……别太自以为。」

    「可我喜欢你这样不说却默默牵我的样子。」

    食堂窗的外yAn光正好，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整个校园都为他们的故事亮了起来。

 你一病倒，我才知道多在意你

    放学时，天Y得像压着整片天空。

    林熙耀正准备收拾东西时，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顾泽辰：我先走了，有点头痛，不想等放学人多。】

    他一怔，眉头皱了起来。

    顾泽辰不会随便请假，更不会这麽安静地不告而别。

    林熙耀背起书包，立刻往宿舍奔。

    一进房门，一GUcHa0气扑面而来，顾泽辰坐在床边，Sh了一半的衬衫贴在身上，发丝滴着水。

    「学长？！你发什麽疯，大雨还淋回来！」林熙耀把伞甩在门边，快步走近。

    顾泽辰低声道：「没事，就……头有点昏。」

    他声音哑了不少，脸颊也泛着明显的红。

    林熙耀看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去浴室拿毛巾，回来时语气闷闷的：「你这样不说，我又不是神仙能知道你发烧了。」

    他动作小心地帮他擦头发，力道却带着点小情绪。

    「早知道就直接来接你，谁叫你老是那麽倔……」

    「你怎麽那麽多话……」

    「我怕你听不到啊，毕竟你头脑现在八成都发烫了。」

    顾泽辰微微低笑，却咳了两声。

    林熙耀一把把他按回床上：「别笑了，你要是笑出肺炎我可不负责。」

    他动作俐落地帮他换掉Sh衣服，又量了T温，看见那b近39度的数字时脸sE都变了。

    「学长，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心疼欸。」

    顾泽辰闭着眼，声音低低地：「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这副样子。」

    「为什麽？」

    「因为我怕……你会觉得我很麻烦。」

    林熙耀怔了一下，没回他，只是轻轻拉过棉被，把人裹得紧紧的，然後才低声说：

    「我想照顾你，学长。不管你是强是弱，是冷是热，都想陪你。麻烦吗？你是我最想守着的人。」

    顾泽辰睁开眼看他，那一刻的眼神，有点Sh、有点亮，还藏着他来不及藏好的情绪。

    「那你靠过来一点，我冷。」

    林熙耀没犹豫，坐到他身边，靠得很近。

    「你不怕被我传染？」

    「怕啊，但b起感冒，我更怕你一声不吭地把我隔在门外。」

    顾泽辰抿了抿唇，轻声说：「……你讲话的时候，真的很暖。」

    「那你以後每天都听，好不好？」

    「……好。」

    那晚，林熙耀坐在床边守着他，直到顾泽辰沉沉睡去。

    窗外雨还没停，却一点也不冷，因为心里，有个人正在慢慢走进来，带着光，带着温度。

 你生病的时候，我最想待在你身边

    顾泽辰迷迷糊糊醒来时，室内的灯光温柔柔地开着，时间已经过了半夜。

    额头还烫着，但身上多了一条乾净的毛毯，旁边的椅子上，有人静静地趴着睡着。

    林熙耀的脸贴在手臂上，身T微微蜷着，像是怕吵到他，只能勉强靠在那里守着。

    顾泽辰眨了眨眼，声音沙哑地开口：「你怎麽还在这里？」

    林熙耀没有睁眼，声音却清醒得很：「我怕你半夜发烧更高，不敢睡太熟。」

    「……这样很不舒服。」

    「但你不舒服我更难受啊。」

    他终於抬起头，眼里有倦意，却还是笑着。

    「学长，你知道你睡着的时候，眉毛会微微皱起来吗？像是不放心什麽的。」

    顾泽辰没说话，只是望着他许久，然後轻声说：「你应该去睡床的。」

    林熙耀笑：「我怕我一ShAnG，你会说我趁机SaO扰你。」

    「你……真的很会讲话。」

    「是啊，不然怎麽撩到你这个冰山学长？」

    他说着，站起身，小心地把毛毯再拉高些盖住顾泽辰。

    「还不太烫了，但你要继续睡，明天我帮你请假。」

    「你不上课？」

    「不陪你，我不放心。」他语气理所当然，「况且我也想看看，你发烧的时候，是不是会讲梦话。」

    顾泽辰闭上眼，喃喃说：「你一直这样，我……可能真的会习惯你。」

    「那你就习惯吧，我不会离开的。」

    林熙耀坐回床边，低头盯着他脸上的红晕，忽然凑近，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乖一点，快点好起来，我想看你平常冷冷的样子，又撩又难追的那种。」

    顾泽辰没睁眼，只是微微转头，把脸埋进被子里，低声说了一句：「……你很烦。」

    「我知道啊，但你没把我赶出去，对吧？」

    房间安静下来，风扇转动的声音混着外头还未停的雨声，一点点将夜sE熨得柔和而温热。

    隔天早上，林熙耀还是守在旁边，手里拿着温水和退烧药。

    顾泽辰醒来时，额头已经退了大半的热。

    「学长，你今天b较像人了。」

    「……昨天我看起来像什麽？」

    「像一只快要融化的冰bAng。」他笑着坐在床边，「但可惜不是甜的，我T1aN不到。」

    顾泽辰看了他一眼，难得没回嘴，只是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指尖，声音低低的：「……谢谢你。」

    「你不说我也会做啊，谁叫你是我喜欢的人。」

    林熙耀说完，抬手r0u乱他头发。

    「你现在不能乱动，等你好了我再欺负你。」

    顾泽辰没躲开，只是任他闹，嘴角不经意弯起一点弧度。

    这场小感冒，谁也没想过会变成两人之间真正靠近的契机。

    原来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也可以是Ai悄悄发芽的时候。

 学长的占有慾，来得刚刚好

    顾泽辰恢复得很快，身T一好，就又回到那副冷静内敛的模样。

    只是他没说出口的是——林熙耀照顾他的那几天，他全都记得。

    他记得那双在他额头轻擦的手，记得夜里被悄悄掖上的被角，也记得那句「你生病的时候，我最想待在你身边」。

    这些东西，像是某种温热的火，悄悄地烙进心里。

    周五下午，两人照例去图书馆自习。

    顾泽辰提早十分钟到，坐在靠窗的位置，把对面那张椅子也拉开，帮林熙耀占好。他把对方前几天落下的水壶摆好，又翻开自己的讲义。

    可他没看几行，耳边就传来熟悉又轻快的笑声。

    「真的假的？你现在还玩那个游戏？我以为你早删了欸！」

    是林熙耀的声音，在隔壁桌。对面坐着一位社团的学妹，两人说说笑笑，语气熟得像老朋友。

    顾泽辰手中的笔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他不动声sE地站起来，走过去，语气淡淡的：

    「林熙耀。」

    林熙耀转头，明显愣了一下：「学长？你怎麽——」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泽辰拉住手腕，y生生从椅子上拎起来。

    「不是说好这时间要自习？」顾泽辰语气不重，但字句里透着一丝不悦。

    「欸我只是……」

    「走了。」

    没等他解释，顾泽辰已经转身往回走，手却还紧紧牵着他。

    回到座位时，林熙耀被按回椅子上，还没反应过来。

    「学长，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顾泽辰没抬头，只低声说：「你笑得太开心了。」

    「欸？」

    「我说——你笑得太开心了，我不喜欢。」

    林熙耀怔了怔，忽然嘴角一g，整个人凑过来：「原来学长也有这种时候喔？」

    「……没有。」

    「那你为什麽这麽急把我拉回来？怕我被别人拐走？」

    顾泽辰合上讲义，望着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对别人笑成那样。」

    林熙耀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出来，笑容却b刚才温柔许多。

    「你要是早说你会在意，我刚刚连话都不会多讲一句。」

    他轻轻把手伸到桌子下，悄悄碰了一下顾泽辰的指尖。

    「学长，我对你笑，从来都不是因为好玩。我是真的——喜欢你。」

    顾泽辰没有马上回应，只是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眼神缓慢地柔和下来。

    好一会儿，他低声说：「那你就只准对我笑。」

    「好啊，那你得常常看我，才不会被别人抢走我的表情。」

    「……你很吵。」

    「可你没说要我闭嘴。」

    林熙耀小声说完，又笑了。

    那笑容，这次终於只属於顾泽辰一人。

 你梦里叫我的名字，我怎麽可能不心动

    自习夜间才结束，校园只剩下零星的几盏灯还亮着。

    顾泽辰背着书包，步伐沉稳，走在前头。林熙耀追上他，手中还拿着两瓶刚从贩卖机买来的热牛N。

    「学长，给你这瓶。晚上喝点热的b较好睡。」

    顾泽辰没接，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谁？」

    「你男朋友啊。」林熙耀理直气壮地笑。

    顾泽辰咳了一声，耳根泛红，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闷声补一句：「……下次不要买甜的。」

    「你不是说你喜欢甜的？」

    「我喜欢你，不代表我喜欢一切都是甜的。」

    林熙耀噗哧笑出声，往前快走两步，侧过身倒退着走：「你这算是在撩我吗？学长你这样很犯规欸～」

    顾泽辰没理他，只默默继续往前走，却在转进宿舍楼梯时，忽然回头：

    「走路小心点，别摔了。」

    林熙耀一愣，心跳像漏了一拍。

    宿舍门「喀哒」一声打开，两人一前一後走进来。

    顾泽辰换下外套，坐到书桌前，翻出明天的讲义。林熙耀则拿了浴巾，准备去洗澡，却还在门口偷看他一眼。

    「欸，你刚刚说……喜欢我，是在开玩笑吗？」

    「你觉得呢？」顾泽辰头也没抬。

    林熙耀踢了踢拖鞋，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会……一直喜欢吗？」

    这回顾泽辰没回答，只是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一会儿。

    「只要你别哪天突然不见。」

    林熙耀一怔，下一秒笑容暖得像热牛N：「我不会的，学长。你要是舍不得，我就赖定你了。」

    顾泽辰没回话，但那一晚，他的书没翻几页，就偷偷看了对面洗完澡回来、头发还Sh着的林熙耀好几次。

    他发现一件事......自己，好像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人了。

    夜里，宿舍的灯光暗了下来。

    林熙耀洗完澡後窝在床上，滑着手机，又时不时偷偷看对面书桌前的顾泽辰。

    学长像往常一样在看书，背脊挺直，眼神专注，完全不像前几天生过病的人。

    「学长。」林熙耀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是不是……吃醋了？」

    顾泽辰头也没抬：「没有。」

    「可你牵我走的时候，手超用力耶，我都快被你拉飞了。」

    顾泽辰翻页的动作一顿：「那你以後少跟别人笑。」

    林熙耀笑起来：「好啦，那我以後只对你笑。」

    顾泽辰还是没说话，但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到了深夜，两人都熄了灯。

    林熙耀先睡着了，呼x1很安稳，却在某个时刻微微皱了眉，像是在梦里挣扎。

    「……学长……不要走……学长……」

    顾泽辰听见了，坐起身，看了他一眼。

    林熙耀睡得很不安稳，额角都是汗，像是梦见什麽糟糕的事。

    顾泽辰犹豫了两秒，还是下床走到他床边，蹲下身，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我在。」他低声说，「没走，也不会走。」

    像是听见了什麽安定的声音，林熙耀慢慢放松了眉头，睡得更深了。

    顾泽辰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回到床上。躺下的那一刻，他轻声地笑了一下：

    「你啊……梦里都这麽黏人。」

    第二天一早，林熙耀r0u着头坐起来，疑惑地问：「学长，我昨晚是不是做梦了？」

    顾泽辰淡淡：「你讲梦话了。」

    「蛤？我说什麽？」

    「你喊我名字，还叫我别走。」

    林熙耀瞬间脸红：「我、我才没有——」

    「有。」顾泽辰看着他，眼神很平静，但语气却很温柔，「我答应你了，说我不会走。」

    林熙耀怔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小声问：「那……你是认真的吗？」

    「我从来不开玩笑，尤其是对你。」

    林熙耀忽然扑过来，紧紧抱住他。

    「那你也别想甩掉我了，因为我梦里都黏你黏得不得了。」

    顾泽辰低笑一声，没有推开，只是伸手回抱了他一下，语气低柔：

    「那就继续黏着吧。」

    窗外yAn光照进宿舍，像是替两人的拥抱加了一层暖sE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