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宴》 第一章 别有心机的偶遇 【皮带抽打/破皮流血/】 天色渐暗,白日的热浪却未曾消减半分,炎炎夏日,人们皆身着清凉,尤其是录城的东南角,这个承载着全市夜生活的地方,男男女女,勾肩搭背,或是倚着豪华的车门等代驾,或是在敞篷车里借着夜色活色生香,或是一脸疲色的从酒店出来。 这个城市中,白日里人模狗样的打工仔,都会在趁着夜色展露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晏琛也不例外。 一周疲惫的工作根本没在晏琛的脸上留下岁月搓摩的痕迹,他的脸上反而洋溢着一股新奇而期待的神色。 无论是他的悍马还是他严严实实的西装,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都显得格外低调,以至于门童都没有第一时间迎出来,而是送走了前一个客人,才陪着职业的僵硬笑脸走了过来:“先生,您预约的第几区呢?” 欢宴,录城最大的文娱公司,这个建在城市东南角的“欢宴夜城”也是整座城市里最专业最全面的去处,占地约三百亩,一共分了三区,一区是KTV,二区是迪厅,三区是酒吧,当然还有不能拿到明面上的四区-红灯区,以及零区-禁忌区。 “零区。” 门童引着前去的脚步一滞,转而往右侧引去,经过一排景色雅致的竹林茶台,穿过温泉池,才到了零区的专用电梯。 晏琛这是第一次来,也怪不得门童会觉得眼生,故而才会一愣,不过,这个地方只要有旁人的介绍并不会拒绝新会员,这些知识,都是晏琛从一个帖子里扒下来的,当然,他也并不认识什么介绍人,只是在帖子的评论区翻到了一个会员的名字,准备拿出来试试。 正想着,电梯到了,门童帮他按了楼层,地下五层,便退了出来,说道:“祝您玩的愉快。” 原来在地下五层啊,怪不得极少有人发现。 “嘀——” 电梯门前站着一人,身上的执事服熨烫的笔直,身量也笔挺,“先生,您的介绍人是谁。” 看起来,这人是记得所有会员了,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是第一次来,晏琛故作自信的报出了名字:“阳期。” “抱歉,先生,阳期先生本月的名额已满,请回吧。” “啊?!”晏琛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泡汤了,“那个,他说给我留了名额的,那个,能不能通融一下。” 对面的人依旧保持着专业的笑容,看似耐心实则警告的说道:“先生,您应该知道,这个圈子最讲规矩。” 正当晏琛想着如何试探之时,右侧的一个通道忽然走出一人,带着面具,一身浅灰色西装,里面是扣得严丝合缝的黑色西装,但是鼓囊囊的胸膛和挺翘的屁股都足以说明这人的身材,这样的身材,正是晏琛最喜欢的,一时看愣了眼。 或许是来人感受到了这边的炙热目光,偏头瞧了瞧,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低声对执事说道:“他是我介绍的。” 晏琛盯着那人的背影没入黑暗,才把目光放回了执事身上,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就邀请道:“先生,请随我来。”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晏琛还是跟了上去,与刚刚那人没入的暗色通道一样,经过一段弯弯曲曲的昏暗隧道之后,来了一片暗红色的广阔之地,四周的货架挂着各色器具,大都是些晏琛没玩过的东西,毕竟一个人确实不好操作。 正出神地工夫,身边的执事换成了一个猫咪打扮的女子,长长的尾巴从股间延伸出来,一直盘绕到腰间。 这个女子递给他一个皮革夹子,打开是两页选择题以及一页问答题。 “先生,欢迎来到禁忌区,初次到来的一些注意事项以及您的喜好调查,以便为您提供更好的服务。“ 晏琛坐到沙发上,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答完题,其中有些问题还是犹豫了许久,才勉强定了下来,毕竟他之前一个人玩的时候也没这么多花样,并且,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一个sub的自我修养还是有的。 猫咪侍者接过调查单,一阵比对之后,递给他一张门卡,并指示道:“先生,以为您匹配到最适合的调教师,二楼最后一间,祝您玩的愉快。” 晏琛沿着楼梯盘旋而上,每过一间屋子他都会刻意放慢脚步,试图分辨出一些声音,然而并没有。 二楼的最后一间屋子格外显眼,光是门就比寻常房间大了两倍,按照一楼的格局估算,这个屋子恐怕不是一般的大。 这是什么新客福利吗? 晏琛这样想着,颤巍巍的推开了门。 偌大的屋子里空空荡荡,竟完全找不到调教师在何处,晏琛环顾了一圈,只有最右侧靠窗的位置有张沙发,想着许是调教师还没准备好,便坐了上去,侧身看着外面的景致。 虽是地下,但是窗外的景致却格外雅致,轻柔的烟雾笼着一排排翠竹,隐约可见另一头的屋子。 “如果没准备好,在外面准备好再进来。”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落在晏琛的耳朵里,语调不疾不徐,一字一句的砸在了他的心弦上,让他不由得站起身来,虔诚的朝向声音的来源。 不过,晏琛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不会被一句话吓到,压着心底的欲望倔强的扬起头对上来人。 面具,灰色西装,黑色衬衣,是他,那个在电梯口遇见的人。 晏琛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是太好了,眼前的这个人几乎是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调教场景了,嘴角不察的扬起了弧度。 那人还在整理皮革手套,纵使被皮革包裹着,也能看得出这人的手指纤长,若是,被这样的一双手拂过鞭痕,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来人比晏琛略微高出十几厘米,鞋底敲击着地板,一步步靠近晏琛,正当晏琛准备和他握手交流的时候,一阵剧痛从膝弯传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板上。 “我不喜欢重复,进了这个屋子,就意味着调教开始。” 晏琛这才想起刚刚在门口看的注意事项,看来这人是个不好惹的,不过,他喜欢。 这般想着,也就老实的跪着了。 可是,瓷砖地板跪着着实难受,尤其刚刚还是被踹倒的,想来膝盖明日定时一片青紫了。 晏琛不甘心的朝着不远处的地毯看去,那里,应该才是正式调教的地方吧。 “啪!” 清脆的巴掌声震得晏琛耳膜嗡嗡作响,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灼烧之感。 原本还打算配合的晏琛,被这一巴掌完全惹恼了,他可以接受痛感,却不能接受侮辱,何况,他还是花了钱的。 晏琛抬手便准备打回去,却在离那人几厘米的地方被钳制住,不能挪动半分,暗暗使了许久力气,却依旧毫无进展,反倒是把自己累的够呛。 僵持了一会儿,只得放弃,转而开口道:“你,我想我们有必要熟悉一下。” “没有” 对方架着腿稳稳坐在沙发上,明明比晏琛还低一点,但是那傲慢的语气,明显是不容置疑的。 晏琛喉头上下滚动了一番,保持着镇静迎上那人的眼睛。 “你的自测表我已经看过了,你完全可以信任我。” 自测表,晏琛想着进来时填的那个单子,有些是撒了谎的,忽然就心虚起来,怯生生的说道:“那个,我……” “撒谎了。”沙发上的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对吧。” 明明是自己最喜欢的脸,还挂着笑,可这表情,叫现在的晏琛看来只觉得渗人,背心不自觉的渗出汗来。 “第一次?” “嗯。” “两个选择,承认自己撒谎,接受公调,或者,信任我,跪下。” 欢宴的规则晏琛是了解过的,不收毫无经验的会员,所以晏琛才抱着侥幸的心态在自测表上撒了谎,可是,一旦被发现,就是在全部会员到场的月度庆典上接受公调。 相比于在那么多人面前失控,他还是更愿意暂时的屈服一下,于是,他终于甘愿的跪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起身的舒缓,现在跪下更觉得痛苦难捱,膝盖与地板接触的地方如针扎一般的难受,沿着神经传到脑子里突突的疼。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膝盖处的疼痛已经到了他不能忍受的程度,可是,身后的那个人好像没有任何叫停的打算,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勉强保持着还算规矩的跪姿,身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最里层的衬衣,湿嗒嗒的糊在背上。 他想出声讨饶,可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人,他想动一动,可又怕惹恼了那人迎来更激烈的惩罚。 就在他翻来覆去的思索中,那人好像终于注意到他了,在他即将开口的一瞬,下了命令:“坐下休息一会儿,十分钟后我要在那里看到准备好的你。” 沿着对方手指看去,是那个被地毯包围着的约莫十几平米的地方,晏琛的心里忽然期待起来,他知道,正式的调教要开始了。 晏琛坐在地上轻揉着酸疼的膝盖,眼睛也没闲着,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可是,四周居然都没有时钟的痕迹。 也就意味着,十分钟,需要他自己来把握,如果那人来时他还没准备好,等着他的大约是惩罚了。 晏琛没敢耽误,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便起身褪去了衣物。 最初的几件外套脱起来毫无压力,可到了最里面的衬衣的时候,他却犹豫了,心里的期待和羞耻感让他纠结了好一阵子,又怕时间临近,一狠心将上衣褪了个干净,至于裤子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双手在腰带扣上停留了足足一分多种,终究是没有解开。 估摸着时间,晏琛重新跪在了地毯中央,这次有了地毯的缓冲,让他的膝盖没有那么难受,但是光裸的上身依旧被微凉的空气呵的轻颤。 身后再次传来嗒嗒的脚步声,晏琛看不见来人,声音被放大了数倍。正好合上了他的心跳。 忽然,脚步声止,却迟迟不见那人有任何的吩咐。 整个屋里静悄悄的,晏琛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这种待而不决最是难熬,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更不知道那人在什么方位,而且更不敢转头去看,只能僵直着身子等待。 身后的人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晏琛,即使他并不喜欢调教毫无经验的sub,可是这人的反应却让他颇感兴趣。 光滑的脊背,顺畅的背沟一直延伸到裤腰中,上宽下窄,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微微饱满的肌肉,不会过于惹眼,却恰好充满了肉欲。 “时间观念不错,”涂桓先是夸奖了晏琛一句,刻意的停顿让他在这句赞美中充分的放松后,才继续开口道:“不过,这就是你准备好的状态。” 语气中的质问并不明显,却让晏琛刚刚放松的情绪又吊了起来,他自己何尝不知这并不合规矩,可是让他在一个刚刚见面不足一个小时的人面前脱光自己,还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涂桓考虑到这是他的初次调教,并没有继续为难他,只是单手从他后背蹭着侧腰伸到身前,拉开了他的皮带扣,顺手将皮带扯了下来。 涂桓对动作的控制力极为出色,并没有真的蹭到晏琛的皮肤,衣服的边缘轻轻扫过他因为紧张而立起的汗毛,就引得晏琛内心一阵瘙痒。 毫无征兆的,皮带划过空气落在了晏琛的背上。 “唔。”火辣辣的痛感让晏琛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致忍耐的闷哼。于此同时,背上的约莫三厘米宽的红痕渐渐清晰起来,皮带的边缘在皮肉上造成的伤害远比中间更为狠历一些,已经微微隆起。 “安全词是,录山,听清了吗?” 晏琛还没有从疼痛的余威中出来,咬着牙关,只能点了点头。 “我的问题必须要回答。”涂桓扬起小臂,皮带沿着刚刚的路径稳稳的落在了晏琛的背上,与刚刚的红痕完美重合,雪白的皮肤上瞬间爬满了红色的血点。 刚刚那一下的在晏琛看来远比第一次要重,拼尽了全力才没叫出声来,断断絮絮地答道:“听,听清了。” “叫人。”又是一下,依旧是刚才的地方。 痛感已经从一开始的热烫辐射到了整个后背,他几乎不能察觉到皮带落在了什么位置,只觉得整个后背像是要被生生劈开了一样。 晏琛一直认为自己是擅长忍痛的,之所以动了约调的心思,也是因为自己无法满足自己的痛感,没想到,仅是三次就让他想求饶。 涂桓见他一直不说话,只当他是不了解规矩,“叫主人” 晏琛纠结了好一会儿,涂桓也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的站在身后欣赏自己的杰作,宽阔的后背上只有一条痕迹,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腰,弥散着紫色血点,按着刚才的力道,只需再来一下定会破皮出血。 “能不能换个称呼。”晏琛底气不足的问道。 涂桓接触过的不下数十人,不能接受的侮辱的sub也不是没见过,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骄傲,连“主人”这个称呼都不能接受。 “转过来。” 晏琛看到了些希望,刚准备抬起膝盖。 “我让你起来了吗。” 晏琛只得认命似的跪行在原地转了个圈,正面对着涂桓。 不得不说,晏琛穿着衣服看起来略显瘦弱,脱了衣服却丝毫不见干瘪,胸脯圆滚滚的,顶端是一对粉嫩的乳头,早在微凉的空气中立了起来。 “小琛,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可以允许你称呼我为,桓哥,”晏琛显然对小琛这个称呼反应剧烈,身体像是得到了舒缓,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但是,是有代价的,你想好再应。” “桓哥。”晏琛轻轻的唤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在撒娇一般,让涂桓拿着皮带的手都松了松。 作为一个入圈近十年的dom而言,调教时候有情绪是不能接受的,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与掌控。 涂桓调整了皮带的抓握位置,用了十分的力气抽打在了挺立的乳尖上。 乳头这种极为脆弱的位置猛然遭此重击,疼的晏琛弯腰跌坐了下去,双手包裹着左胸,试图用手掌的温度缓解剧痛,整个身体都在疼痛中颤抖起来。 这就是自测表忍痛级别满级的人,哼,不自量力。 涂桓毫无感情的命令道:“起来。” 手掌的温度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让乳头的感受更加敏感,一点冷风的刺激都让他觉得难受,根本没有力气保持刚刚的跪姿,只能带着哭腔唤道:“桓哥,疼……” 涂桓没有搭理他的央求,直接在他拱起的后背上落下一记重击,与刚才的痕迹完美对称,交叉点刚好在背沟上半区凸起的脊骨上。 因着背后的剧痛,晏琛反向挺起了胸,正好给了涂桓下手的机会,毫不客气的,又是一下,稳稳落在右胸。 涂桓对于前胸的后背的抽打完全是不同的方法,后背留下的痕迹是宽阔的血痕,而前胸则是一条窄窄的痕迹,刚好和乳头的宽度一致,从锁骨穿过乳尖延伸到肋骨边缘。 正因如此,皮带的边缘本就细窄,又落在敏感之处,才让痛感如炸裂一般难以忍受。 前胸和后背交杂的痛感让他无力应对,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就连下体也受不住疼痛洇湿了内裤,只顾得不断求饶喊疼:“桓哥……疼……呜……” 涂桓又在他背上落下两鞭,青紫程度与对侧完全一致,洇满了紫色的血点,承受了两边重击的交叠处早已破皮出血,配合着身体的颤抖缓慢向外抖着血珠。 现在的晏琛早就维持不住正常的跪姿了,像一个虾米一样缩在地毯中央,在宽阔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脆弱,像个小孩子一般。 涂桓并不打算继续为难他,但是,这人今天的表示实在让他失望,自然也没有安慰他的心思,扔下他回了自己的小屋。 晏琛对涂桓的离去毫无察觉,只觉得浑身好像撕裂一般的剧痛,其他的感官仿佛都关闭了一样,神志不清的一声声唤着“桓哥”,窝在地毯中央慢慢睡了过去。 涂桓这几年的需求越来越重口,每次必须见血才能激发出他的感觉,所以,也越来越难遇到合适的sub。 今天收到晏琛自测表的时候,他还期待了一下,没想到竟是这么个不自量力的玩意,还不如之前的,越想越气,出去却看到晏琛可怜兮兮的缩在地上,心里不知为何软了一瞬,转而从沙发上扯了块毯子裹着他进了浴室。 涂桓把晏琛放进了浴缸,扯掉了裤子,连水温都没试,对着晏琛径直浇了下去。 骤然的寒冷落在因为肿胀而撑薄的皮肤上,痛冷交加,击退了晏琛的睡意,抬手环抱住自己,透过水雾努力分辨着来人。 “桓哥,”晏琛忽然一个熊抱扑到了涂桓的身上,也不顾这动作弄湿对方的衣服,只是一门心思的往他怀里钻,企图寻得一丝温暖。 涂桓扯了两下也没有扯下去,反而被他抱的更紧了,只得耐下心来和他解释:“衣服湿了,你先下去。” “阿,”晏琛松开了胳膊,看着灰色西装上印出的人形痕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多失礼:“对不起。” 道完歉又回到浴缸里抱着自己,忍着背心破皮处传来的刺痛。 涂桓自己的衣服湿了,只觉得恼火,把喷头扔到了浴缸里转身出去了,晏琛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怕涂桓还有什么吩咐,紧随其后关了喷头,拿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跟在涂桓的身后。 穿过一侧的连廊,涂桓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同样的,还有晏琛。 但是,晏琛被毫不留情地关在了门外。 他坐在门外,没得到桓哥的吩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知过来多久,涂桓已经一觉睡醒,忽然想起门外还有一人,打开门才发现,晏琛靠着门框睡得正香。 后背的痕迹经过一夜的舒缓,已经变成了两道深紫色的印子,交叠处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还有些组织液干涸在了背沟中。 涂桓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软,就像现在,晏琛已经躺在了床上,给他盖被子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胸前的两点,还惹得他一阵迷糊的哼唧。 晏琛醒来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了墙上的时钟,和自己家里的一模一样,一瞬间以为自己已经回了家,定了定思绪,才发现,这个地方,大约还是调教室。 背后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晏琛想起来看看,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又蹭到了乳头,麻麻痒痒的痛感让他痛呼出声:“嘶——”。 胸前的两条痕迹就像纹身一样延伸而下,晏琛占到浴室的镜子前好好欣赏了一番,不得不说,桓哥的技术是真的不错,就是太疼了。 晏琛返回床边艰难的穿好了衣服,戴上面具出了门。 昨晚上来的时候不太清醒,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屋子是可以看到调教室的,也就是他昨天在沙发上看到的竹林后面的那间屋子。 “桓哥,桓哥?” 晏琛在屋里转了一圈,根本没有涂桓的影子,只好开门回去了。 第二章 月末宴会 【负重/超长拉珠/吊缚】 在家里整整躺了一天,周一去上班的时候,晏琛背上的青紫并没有减弱半分,反而由于充足的休息时间显得更加明显了。 晏琛挑选了一件深色衬衣,确保鞭痕被遮盖的严严实实,这才开车到了公司。 今天,公司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涂董的儿子要来接任录山矿业的总裁一职。 听闻涂董的儿子是个极有手段的人,之前一直不愿接受家里的生意,在外创业,也已经做的风生水起,奈何涂董身体日渐衰老,才不得不回来接手。 这个决议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股东们也心知肚明,这个担子肯定要交到涂总儿子身上的,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今天也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 股东大会直接开到了中午,整整一上午的会议搞得晏琛胸闷气短的,连午饭也没什么食欲,直接回了办公室准备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背上的伤却总是让他在沉入睡眠的前夕疼醒。 几番折腾下来,也没什么睡意了,干脆去茶水间磨了杯咖啡。 “晏秘没休息呀。”涂桓看似随意而亲近的拍了拍晏琛的后背,好巧不巧刚好落在他的伤处,疼的他不设防震颤。 晏琛回身尴尬的笑了笑:“阿,涂总。” “刚来,熟悉下环境。” 晏琛点了点头,刚那下力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现在后背还像是针扎一般的隐隐作痛,没什么心思和他聊天,只想赶紧敷衍过去。 反观涂桓,兴致颇高的样子,即使晏琛没什么答话,依旧自顾自套着近乎:“晏秘书,我这初来乍到的,恐怕后面还有许多要请教你的。” 即使涂桓这个人长相身材都不错,可不知为何,晏琛冥冥之中感觉他并不好惹,尤其是现在一副笑嘻嘻套近乎的样子,让晏琛不寒而栗。 “为公司把关,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晏琛不想再呆下去了,刚好咖啡机也停下了,端起杯子招呼道:“涂总,那我先回去了。” 涂桓饶有兴趣的看着背影点了点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晏琛。” 晏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总觉得刚刚涂桓刻意亲近的动作别有用心,可又找不出什么问题,只能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刚刚结束的董事会,涉及总裁变更,还是有许多材料要整理审核的,忙起来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多。 晏琛揉了揉酸痛的肩颈,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完全忘了背上的伤,“嘶——” “晏秘书,还在忙?” 又是涂桓,晏琛迅速的调整了自己扭曲的表情,答道:“嗯,准备走了,涂总有事吗?” 涂桓大刺刺的走了进来,好似是自己的办公室一样,绕过办公桌来到晏琛身后,吓得晏琛下意识站了起来。 涂桓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坐,也没什么事,就是看办公室还亮着,进来看看。” 说着就帮他按起肩来,力道适中,若不是晏琛背后的青紫,这个动作应该还是很舒适的。 晏琛愈发摸不透涂桓想干什么了,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在帮他捏肩,无论如何都觉得格外奇怪,强忍了三分钟心里和身体的双重折磨,晏琛实在忍不住了,轻拍着肩头的手说道:“谢谢涂总,若没什么事,我就下班了。” “哎,”涂桓那张好看的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晏秘书不喜欢我?怎么见着我总是这么着急。” 这么一说,晏琛也不好意思再走了,只好坐回去陪着涂桓聊天。 涂桓先是问了些公司的情况,这些内容对晏琛来说没什么压力,聊着聊着也就放松下来了,话题慢慢走向了日常的方向。 “晏秘书,看起来应该和我差不多年龄吧,结婚了吗?” 晏琛因着一些特殊癖好,这么多年还从未想过结婚的事情,如实回答道:“还没。” “喜欢什么样的?” 喜欢……饱满的胸肌,力量大到可以把他圈起来的,可以支配并且安慰他的? 晏琛当然不会把这些说出来,这是随便扯了个理由:“也没什么要求,主要是近些年一直专注工作,没时间谈情说爱。” “也是,怪不得能这么优秀。” 涂桓已经问到了他想知道的,看了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时间不早了,晏秘书早点休息吧。”说罢还看似随意的拍了拍晏琛的肩,才从他的办公室出来。 晏琛独自消化了一会疼痛才有了精神收拾东西。 日子一天天过,晏琛完全没有再去欢宴的想法,上次实在是太疼了,足足过了三个星期淤血才算是散干净。 不过,欲望这种东西,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正在晏琛犹豫不决之时,一封来自欢宴的邮件替他下了决心。 禁忌区的月末宴会时所有会员最期待的事情了,尤其是对于晏琛这样的新人而言,有着难以言表的吸引力。 早就听说欢宴的月末宴会是圈子里最顶级的存在,除了常规的公调节目,还有一些调教好的奴隶出售,当然还有欢宴研究会推出的新品,偶尔还能看到dom争风吃醋的名场面。 按规矩,dom可以带着自己的专属sub参加,同样的,如果暂时还没有主人的sub也可以别上名牌等主人上钩。 晏琛看着随信件寄到的名牌,犹豫了一下,揣到了兜里。 晏琛到的时候并不算早,好在场子很大,还是让晏琛挑到了一个并不显眼,但是视野很好的位置。 场子四周是本次的新品,大都是些dom在挑选,晏琛想了想并没有过去,安静的拿着一杯奶色饮品等待公调开始。 “欢迎格外会员的到来,今日的公调由欢宴S级调教师鹰刺开场。” 鹰刺早已名声在外,即使是晏琛这样不混圈子的新人也是知道他的,在坐的各位都欢呼起来。 鹰刺一身皮衣包裹,面具也是与之匹配的鹰脸,手执一根细细铁索,末端连着奴隶的乳尖,那个奴隶在灯光的映照下浑身泛着粉红,微微的血色格外好看。 奴隶被蒙着双眼,仅凭铁索的牵引就可以判断鹰刺的方向,紧随这他的脚本巡场一周。 看台的地面并没有铺设地毯,反而是略显粗糙的水泥地,一圈下来,那奴隶的双膝已经微微见血。 鹰刺的调教风格并不如他的名字一般狠历,故而上台之后就把奴隶抱到了台面上,把手脚放在对应的位置上,正式的表演便开始了。 舞台两侧有两块巨大的荧幕,后台有专门的导播挑选最为刺激的镜头放大后投放到荧幕上,以便大家无论坐在何处都能够尽情的欣赏细节。 此时,上面正在轮番展示奴隶身体的每个位置。 被铁环穿透的乳头,经过一路的拉扯,已经从一开始的粉色变成了樱桃色,鲜红欲滴。 两腿间的毛发早已被清理干净,两颗红褐色的阴囊垂在腿间,上面遍布着尚未充血的淡紫色血管,性器也软趴趴的垂在两颗阴囊前段,呈现出干净的白粉色。 肛周稍稍发红,微微向外凸起,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迎接着什么。 光是这样一副场景就足叫人血脉贲张了,然而鹰刺只是淡定的挑选着工具,还未开始任何动作。 鹰刺从后面的展台上挑选了一把散鞭,散鞭抽打几乎没有疼痛,更多的是酥痒,不过这次的新品在每个分支上都单独加了些倒刺,能够给予一定的痛感。 鹰刺没有给展台上的人一丝适应的空间,第一鞭就落在了两腿间最为脆弱的地方,阴囊忽的受到刺激,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阴茎也有抬头的趋势。 “一。” “二。”第二鞭落在腹股沟,有些倒刺随着力道刺破皮肤,抬起时微微牵拉。 “三。”落在另一侧的腹股沟,与刚刚那边交相呼应。 仅仅三下,奴隶的下体就完全抬起了头,紧紧贴着小腹。 台下爆发出一阵喝彩,这样精准的控制力在顶级dom里也是不常见的。 鹰刺并没有继续刺激,反而是放下了散鞭,转而寻了一个大的铁环,直径有五厘米那么大的两个钢圈,轻轻安抚了一下展台上的奴隶,然后解开了原本在乳头上的细链。 晏琛一时没有看明白鹰刺想干什么,直到,他发现那两个钢圈是可以打开的,并且鹰刺捏起了奴隶的乳头。 在明白的一瞬间,晏琛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疼痛,那个钢圈的厚度远比乳头要大,他很难想象鹰刺要如何把这两个环穿进去。 钢圈的尖端稍微细一点,所以刚开始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奴隶太多的挣扎,随着钢圈的逐步没入,场中传来了奴隶极力压制的痛呼。 屏幕上原本樱红色的乳头已经被牵扯的变形,重大的钢圈撑的乳头完全变形,尽力包裹着钢圈的皮肤已经被撑的发白,好像稍微用力就可以扯通一般。 刚刚穿完一边,奴隶已经疼的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是湿淋淋的,均匀的铺着一层汗珠,身体也不住的颤抖,没有捆绑的借力,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他完全不敢由着自己的身体震颤,反而是极力的控制,这让本就艳丽的场景更具观赏性。 两边穿完,鹰刺并没有给奴隶休息的时间,绑好手脚之后将他反吊了起来。 绳子的着力点很少,这就使得奴隶的每一次晃动都会被无限放大,进而带动乳头的钢圈晃动,不间断的刺激让他的性器愈加粗壮,尖端也开始渗出水渍。 “不许射。” 一个短促的命令之后,鹰刺又去挑选道具了,这次拿着的是一个足有半米长的透明拉珠。 刚刚的吊缚经过奴隶的挣扎之后,充分暴露了他的后庭,鹰刺拿出一瓶润滑液,挤在了前几颗珠子上,随后通过按摩帮助奴隶放松,待吊着的人几乎没有挣扎的时候,没入了第一颗。 透明的珠子使得大家可以完整的欣赏到内里,肠道壁的嫩肉滑溜溜的,混着刚刚的润滑液呈现出一幅淫靡的景象。 鹰刺塞了差不多五个的时候就停下了,留了三十几里面在外面,转身对观众说道:“大家的座位便都有一个可悬挂的重锤,任何人都可以上来把重锤挂到他的身上。” “好!” 晏琛摸了摸身边的小锤,做工精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难想象,这么多人的重锤都挂在那人的胸上,会不会生生扯落下来。 显然,会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没这么好心,蜂拥而上,很快,那个五公分大的钢圈已经挂无可挂了。 奴隶亦是从最开始的挣扎痛呼渐渐没了声音。 鹰刺轻抚着奴隶的后背,拒绝了后来者,然后宣布了下一个命令:“每吞进去一个珠子,我就摘掉一个重锤,开始吧。” 大部分玩法均是排出拉珠,这还是第一次见吞入拉珠的,场下再次达到一个高潮。 得了命令的奴隶,后庭开始不停的张合,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半个小时的时间非但没有吞入一颗珠子,反而吐出了一颗。 因为不断的张合,珠子反复摩擦顶弄前列腺,让他浑身都变成了高潮临界点的绯红,没得到主人的允许他不敢放松,只能暂停动作。 “主人,求……求您帮我。”一声微弱的求饶再次激起了在场观众的兴奋点,瞬间掌声雷动。 鹰刺从他的屁股滑倒两股之间,最终放在滚烫的阴茎根部,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是压制了他的输精管,附身问道:“帮你什么?” “嗯……主人,”刚刚的抚摸几乎已经让他溃不成军,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顶的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主人,帮我……放……进去。” “好,但是,你自己排干净之前不许射。” “嗯……谢……谢谢主人。” 鹰刺放开了他的阴茎,输精管忽然的放松差点让他控制不住射了出来。 鹰刺没有理会场下反对的声音,这场表演的吊缚时间太久会对奴隶造成伤害,所以,鹰刺没有停留的直接把拉珠一推到底。 半米长的拉珠几乎要把整个肚子都填满,毫无停顿的动作也让他格外痛苦,终于忍不住的大叫了出来:“啊——呜呜呜……”生理性的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胸前的重物也互相摩擦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屏幕上正在无限放大奴隶的表情,看得晏琛格外不舒服,他曾经听闻鹰刺是格外温柔的调教师,可是,如今一见,却让他不寒而栗。 若说最开始的场面还让他有些生理性的欲望,现在的场景只会让他难受,那种心理上的摧残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场上的奴隶还在努力的排出珠子,压制着欲望,隐忍着痛苦,而晏琛实在是一分钟也看不下去了,冲进了卫生间。 豪华的隔间内微凉的水让晏琛清醒了一点,他觉得自己还是不适合这种地方,整了整面具准备离开。 整场宴会涂桓并不在场中,但是,晏琛的一举一动都在落在他的眼中,看到他进了卫生间,涂桓也跟了过来。 “小琛?怎么没看完就要走了吗?” 涂桓的声音还算是温柔,可在此时的晏琛听来格外压抑,错开身子便要离开,却被涂桓一把拉了回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放在他的腿间,隔着布料,手心滚烫的温度让晏琛的阴茎跳了跳。 “陪我看完吧。”话是陪伴,实际却和强迫没什么区别。 第三章 能不能轻点 【藤条s/R夹挣脱/按R血块】 场上的公调暂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商业运作了,刚刚表演的奴隶已经被拉下去清洁了,场下的人纷纷开始出价,很快,他的价格就被炒到了三百多万。 “你猜,他会以多少钱成交?”涂桓紧紧搂着晏琛的腰,看似平平无奇的动作,却让晏琛无法挪动半分。 晏琛对这种场面毫无经验,即使早有听说,可是这样任意拍卖一个人的场子让他坐立难安。 涂桓很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不适,不怀好意的贴心问道:“不舒服吗?那我们上去。” “不要。”晏琛毫无犹豫地拒绝道。 他上次离开的时候,执事是告诉过他涂桓时间的,每周五都在,而他却连着一个月没来,他现在完全猜不准涂桓的心思,他对待会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恐惧。 相比于晏琛的紧绷,涂桓倒是格外的放松,顺着他说道:“那就看完吧,顺便看看这个月有什么好东西。” 涂桓说的没错,先是拍卖展示的奴隶,然后拍卖本月顶级新品,再然后是公开售卖,最后才是会员自由选择。 晏琛被涂桓牢牢抓着,无所遁形,在周围的出价声中逐渐败下阵来:“桓哥~” 涂桓虽然对他的忍痛能力非常不满,但是他的轻唤总是让他格外受用,与平常说话的声音不同,唤起他的名字来总是软软的,充满了求饶的意味,不过,在有的时刻反而是助兴。 晏琛对身边这个人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只看到他表情舒缓了不少,以为他心情不错,试探性的问道:“今天,能不能,轻点。” 轻点?这对涂桓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涂桓并没有回答他,起身的瞬间顺便把晏琛也提溜了起来,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径直回了二楼的房间,尤其是一道来自远方的目光格外阴狠,似要把晏琛看出个窟窿一般。 当然,晏琛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异常,同样没注意到的是会场众人对涂桓的小声议论。 一路上晏琛几乎都没怎么用力气,完全是被涂桓拉扯上来的,一进屋就被扔到了中央的地毯上:“五分钟。” 涂桓说完便回了自己的卧室准备,徒留晏琛一人。 晏琛当然明白,上次没有脱掉裤子,让他拿着腰带狠狠抽了一顿,三周才好,这个教训他是记得的。 所以,今天他决定把自己扒个干净。 可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晏琛脱到内裤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心里的槛,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上次洗澡的时候明明已经被涂桓看光了,可现在还是脱不下来。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没有太多犹豫的空间,晏琛觉得没准备好远比留一条内裤来的更严重些,索性就穿着内裤跪下了。 今天的跪姿是特意调整过的,学着刚刚舞台上奴隶的样子,试图能以这样的小动作讨好涂桓。 涂桓过来的时候,雪白身子上挂着的那条黑色内裤格外显眼,即使他的跪姿很标准,双脚并拢,膝盖分开,腰背挺直,可是由于内裤的包裹,并没有让他的身体得到很好的展示。 涂桓在他身后静立了片刻,没有发表任何夸奖或者批评,这让晏琛格外不安。 然后,晏琛就听到了一阵翻找重物的声音,很快,一个不算宽敞的铁质桌面放到了他身前,高度也就一个刚到他的胯骨。 “上去跪着。” 晏琛瞬间睁大了双眼,他现在还搞不清楚涂桓要做什么,可是,铁质的东西可比地毯跪着难受多了,又不好在这么简单的命令上违背桓哥,只好不情不愿的跪了上去。 “看来你还是得多看看表演,能学到不少东西。”这句话很明显是在表扬晏琛特意调整过的跪姿,这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他觉得一会儿应该可以少些痛苦。 “我的左手和右手分别有一样东西,你来选择今天的道具。” 涂桓的左手拿着一根半人高的厚重木板,檀木制成,一看就是经过了不错的打磨和保养,泛着油亮的暗色光泽,这样的分量再加上涂桓本身的力气落在人身上,必是要出内伤的。 相比起来,另一只手拿着的东西看起来就好受许多,一根白色的藤条,手柄处简单缠绕了些黑色手胶,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着,柔韧性可想而知。 晏琛正打算回头去看,却被他呵止了。 这样和他选有什么区别嘛,又看不见。 晏琛心里抱怨着,只好随便选了一个:“左边。” 涂桓看了看左手的道具,这是本月研究所新制的东西,今天刚拿过来,他还未用过,这样的分量用在晏琛身上恐怕不妥,犹豫了一下,将藤条换到了左手。 “好。” 涂桓放下木板的时候,顺手取了两只蝴蝶型乳夹,乳夹的头部被凹凸状的硬质硅胶包裹,尾端垂着一块分量不轻的磁铁。 晏琛在台子上已经跪了一会儿了,维持这种标准的跪姿实在是有些费力,渐渐开始跪不住了。 “挺胸。”身后骤然传来涂桓的声音,吓得他下意识绷紧了背部。 由于有了台子的加成,跪下的晏琛也没有比涂桓低多少,涂桓从背后探上了他的胸脯,高度刚好,指尖不偏不倚的捏住乳头,不趁晏琛有多余的反应,两只乳夹已经稳稳的夹在了晏琛的乳头上,微重的磁铁将乳头向下扯出了一段距离。 “唔——”刚夹上的疼痛晏琛还能忍受,只觉得重物扯着皮肤很不舒服,不自觉地想弯腰。 “弯腰,手肘触地,趴好。” 晏琛听到命令还以为桓哥是看出他的窘迫,特意要求了这样跪趴地姿势,这个姿势既能缓解膝盖的疼痛,还能舒缓胸口的坠疼,晏琛很是乐意,极迅速的按要求弯腰。 然而在他手肘刚刚触地的时候,身下的铁板发出两声巨大的叫喊,激得他下意识想起身,然后胸口忽然传来剧痛。 这时,他才明白了桓哥的用意,乳夹末端的磁铁牢牢咬着桌面,让他趴着的时候不得不塌腰,以防胸口被扯痛。 所以,现在的晏琛以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黑色的铁质桌面上,罩着黑色内裤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道任人采摘的美食,极力邀请着。 涂桓站到了晏琛的右边,高高举起长约七十公分的藤条,藤条尖锐的划破空气,一时间嗖嗖的风声乍起。 就在晏琛刚明白桓哥要做什么的时候,藤条已经落在了他的屁股上,尖锐的疼痛在股尖绽开。 这种感觉?是藤条? 晏琛一瞬间害怕起来,身上的毛孔几乎都在瞬间立了起来,所有sp道具里面最恐怖的就是藤条了,光是划破空气的声音就足有给人带来无尽的压力了,更别说细细的受力面落在身上了,几乎就是要把皮肤生生撕开一个口子。 这一下,涂桓没有留什么余地。 既然晏琛想穿着内裤,那他就将内裤抽烂。 短暂的喘息之后,第二下又落了下来,与刚才的鞭痕重合,薄薄的内裤应声沿着鞭痕裂开,下半部分颓然地耷拉在两腿间。 滑落的内裤已经完全将晏琛的两瓣雪白屁股展示了出来,中间一道隆起的红痕赫然将屁股分成了上下两部分。 当然,巨大撕裂般的疼痛让晏琛完全感觉不到内裤的滑落,又怕扯疼了胸前的两点脆弱,只能尽力保持着平衡。 然而身体轻微的抖动却是他无法控制的,牵扯着乳夹,酥酥痒痒的快感沿着乳尖传到下体,悄悄支起了小帐篷。 涂桓对他的反应还算是满意,稍微停了两分钟,让他充分消化了上一次的抽痛,才开始下一波的动作。 这一波抽打中间没有停顿,一连十多下,横向排列的鞭痕间距均匀,高度一致,连成一片,将他的屁股生生抬高了一公分。 晏琛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如瓢泼大雨一般滴在桌面上,胳膊上的汗渍也顺着肌肉纹路淌下,让他的手肘打滑,几乎撑不住身体。 “桓哥~好疼,好,疼啊。” 涂桓没有如晏琛所想给他一点点安抚,而是走到了他的身后,抬手将早已撕破的内裤扯了下来。 这个动作并没有引起晏琛一丝一毫的反抗,并非是他甘愿,而是现在腰以下几乎都没有感觉了,只有无尽的痛麻之感。 扯掉内裤之后,这个姿势便是最好的展示,又是一连十几下。 这次的鞭痕是竖着的,与之前的横向鞭痕交叠,在屁股上划上了网格状的印记,每一个交点都向外渗着血珠,像是一个铺满的棋盘。 涂桓对这个作品格外满意,雪白的身体,极致的姿势,顶端展示着满格的血色棋盘,要是,晏琛能在稳定一点就更好看了。 晏琛脑子里已经被疼痛冲击的失去理智,只能下意识的喊疼:“桓哥,桓哥,我好疼,呜……” 涂桓欣赏了一会儿,觉得还缺点什么,那就是,股沟。 整个屁股已经是泛紫的血红色了,只有股沟还是呈现出淡粉色,美中不足。 于是,涂桓再次举起藤条,直直冲着股沟抽了下去。 股沟纤薄的皮肤怎能忍得住如此重击,晏琛也濒临崩溃,剧烈的挣扎着,从本就不宽的桌子上跌了下去。 这巨大的动静把涂桓也吓了一跳,他赶紧将晏琛扶起来,圈进怀里抚着后背安抚。 “啊啊……桓哥……” “我在,不疼了,不疼了。”涂桓不住的轻拍着后背。 晏琛处在潜意识中,一股脑的想抱住唯一的温暖,然而刚刚剧烈的挣扎,乳夹几乎是生扯下去的,原本就凹凸不平的尖断生生扯掉了一层皮,破皮的尖锐疼痛让他挨不得任何东西,尤其是西装马甲粗糙的表面,只能抓着涂桓的衣袖打颤。 涂桓对道具的熟悉程度远胜于他,自然知道乳夹生扯下去是什么感受,所以才在他摔下去的时候吓了一跳,扔下藤条赶紧安抚。 怀中的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喊着桓哥,涂桓打横抱起晏琛到了沙发上,双腿打开,将他放在腿间抱着轻拍,尽量不碰到伤处的情况下给予他最大的温暖。 这个动作带来的安抚比刚刚好了不少,晏琛的呜咽声渐止,下意识地往涂桓腿间顾涌,软软的人体,隔着布料轻微的颤抖,竟让涂桓起了反应,连忙往外推了推。 “桓哥,呜……” 涂桓低头看了看晏琛,紧闭的双眼还挂着泪珠,微皱的眉头因为时不时传来的疼痛而轻轻抽动,怎么看也不是有意的。 涂桓无奈的把他往里面搂了搂,继续轻拍着。 要说晏琛并不是涂桓理想的sub,可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一动就哭的人,总是让他不知如何下手,却又无心调教旁人,而且,阴差阳错的竟能让他起了反应。 涂桓从来不会在没确立主仆关系的时候享用奴隶,毕竟他大部分调教的时候都不会有反应,尤其是最近几年。 故而,即使他现在憋得难受,也继续忍着不适尽力安抚着怀中的人。 好在,晏琛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也就半个小时,就沉沉睡去了。 涂桓将他抱到早已铺好软褥的床上,又接了些温水帮他擦干净身体,涂了药膏,调好空调温度,才转身进了卫生间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等他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的原因,晏琛睡得并不安稳,来回的翻身把刚刚涂好的药膏蹭的到处都是,喉间时不时发出些呜咽。 涂桓只好躺在他旁边,用手臂环住他固定,怕被子蹭到他的破皮处,还特意用胳膊支空了一部分。 果然,还是要抱着才能睡得安稳些。 翌日,稳定的生物钟在五点半准时唤醒了涂桓,怀中奇怪的热度让他猛然惊醒,忽地抽出了手臂。 晏琛被这动作震得模糊,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涂桓坐在床边想了好一会儿,帮他整理好被子,确保没有地方能够蹭到才起身去洗漱。 晏琛彻底转醒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习惯性的翻身伸懒腰,然而屁股上的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暂停了动作,双手撑着从床边小心翼翼的翻了下去。 然而走路也并没有好受多少,他几乎是像个偏瘫一样挪进浴室的,里面收拾的一丝不苟,和上次一样,想来,桓哥已经走了吧。 从浴室出来之后,晏琛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内裤,突然有些后悔昨天自己做得决定了,这不仅没让他少受一点点痛苦,还白白损失了一条舒服的内裤。 无奈,只好扯了条浴巾围着,准备开门找侍者买一条,尤其是,还得买条大号的,不然,就今天这个肿胀的状态,肯定是穿不上的。 好不容易挪出门口,沿着廊道走到调教室,沙发的人影慵懒的靠着,浑身散发的压迫感让他恨不能立刻转身回去,然而现在动作受限,只得停在原地,硬着头皮唤道:“桓哥?” 涂桓回头瞧了瞧他的装扮,瞬间了然,指着茶几上的托盘,招呼道:“早餐。” “进了这个屋子,就意味着调教开始。” 初见时的教训晏琛还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他自然不敢挪动半分,生怕沾了调教室的边又是一顿惩罚。 涂桓见他没动静,先是一愣,忽而也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吩咐,索性端着托盘穿过廊道停在了卧室门口。 晏琛看着涂桓的动作,满心疑惑,自然也不敢跟上去。 涂桓双手端着托盘,用下巴指了指门,吩咐道:“开门。” 晏琛得了吩咐当然不敢拖延,然而心里越是着急,行动上就越是笨拙,惹得涂桓一阵低笑。 “进来呀。” 涂桓自然的像是一个寻常的朋友,丝毫不见昨天作为调教师时的狠历,但是,越是这样,越让晏琛感到不安。 涂桓看着无处自处的晏琛,忽然反思起来,自己是不是当真吓到他了,第一次明明很骄傲呀,怎么现在反而怯生生的。 “要我喂你吗?” “阿,不用,不用。” 臀部还疼着,晏琛只能站着吃完了整顿早餐,心里杂七杂八的,还得猜桓哥在想什么,这可谓是他吃过最难受的一顿早餐了。 背后的涂桓看着悠闲,实际上心里也没闲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晏琛在调教结束的瞬间会那么依赖他,又为何在这个时候这么害怕。 见他吃完了,涂桓开口道:“过来,趴我腿上。” 第四章 像个蒲公英一摇一晃 【剧情/吊缚/滴蜡】 涂桓原本是心软想送他回家的,奈何晏琛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最后涂桓也不好强求。 晏琛是如何开车回去的,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涂桓再次见到晏琛自然是在周一的会议上,一进会议室就看到晏琛扶着椅背站在旁边,明知故问道:“晏秘书,坐吧。” 晏琛扶着后腰,佯装出一幅腰痛的样子,答道:“涂总,我周末不小心闪了腰,我站着就行,您正常开会。” 涂桓在心里笑了笑,没想到晏琛装的还挺像:“辛苦晏秘书了,实在不舒服就休息几天。” “嗯,谢谢涂总,还能坚持。” 涂桓朝他点了点头,冷下脸来说正事。 “最近的局势大家想必都了解,价格必然会受影响,本次空单的额度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录山矿业靠小金属开采起家,然而小金属期货价格本来就呈现周期性波动,持有现货,做空期货本就是极其平常的一件事情。 然而局势不稳,对小金属的需求就会下跌,但是主产国并没有受到波及,产量上涨,加上成本逐渐下降,已经远低于售价,几乎可以断定期货价格持续下跌是必然的,多种利空消息交杂,加上录山矿业今年的产量激增,涂桓才会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商量。 在坐的股东高管,自然对这些消息再清楚不过,不过,超过现货太多的空单额度并不保险,风险极大,当然,收益也极高。 “我建议直接开到20万。”一个公司的老股东建议道。 “不可,这样风险太大了。” “有何不可,市场价格必然下降,就算到时候没有现货,完全可以买入再卖出,必然也有的赚。” “那若是价格上涨了呢。2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股东们吵做一团,各执己见,空单可以开,但是20万确实太多了些,不过,有几人还是坚持认为越大越好。 会议足足开了一上午,依旧没有达成一致。 这个决定远比涂桓想象的要难很多,这么多人吵来吵去,听得都头疼,眼瞅着到了时间,便建议道:“各位不如先去吃个饭。” 大家吵了许久也都累了,口干舌燥的,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晏琛今天全程没有说话,其实他这个位置,虽然公司的重大决定董事会都会参与,可实在没什么决策权,最多只是提点意见而已,加上他今天身体不适,眼看着诸位吵闹也没有决定,索性就放空了。 他自知动作僵硬,便想着最后再走,好巧不巧,涂桓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晏秘书,不去吃饭吗?” “去,哈哈,涂总一起吗?”晏琛出于客气的邀请道,没想到竟被涂桓满口答应下来,只好硬着头皮一起去了,还得走得像模像样,实在是有些折磨。 “晏秘书,要不我扶着你?” 涂总的热情总是用在格外奇怪的地方,晏琛心里吐槽道。 面上表现出来的则是友善的拒绝:“不用,一点小问题,怎好劳烦涂总。” 若不是涂桓见过晏琛哼哼唧唧往人怀里钻的样子,还真难想象白日里冷静疏离的晏琛会是那样的人。 “哎,对了,我那里有个腰枕,想来晏秘书正好用得上,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拿上吧。” 腰枕?可是,我疼的不是腰啊—— 晏琛内心的呐喊当然不会展现出来,只是客气道:“涂总用不到吗?纵是年轻也该注意着些。” “嗯,确实,晏秘书也要好好保养啊。” 不知道是不是晏琛的错觉,他总觉得涂桓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可是,他们明明不熟啊。 晏琛最初还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单纯因为他好看,生了奇怪的情绪,可是现在的话题,实在不像是一个公司总裁对普通员工说的话啊。 晏琛思索了一会儿,实在不知该怎么接,便让两人的气氛冷了下来。 “哎,对了,晏秘书对刚刚会上的事情怎么看。” 晏琛全然没料到对方的话题转的如此之快,不过,提到工作他自然而然地拿出了自己的专业素养:“公司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竞争对手实力也很强,恐怕一直对公司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实在不适合冒险,还是稳妥一些好。” 晏琛这一番话实属是说到了点子上,矿山的急速扩张,产量提高,迅速膨胀阶段的公司最容易被对上盯上,况且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也是市场占有量超过25%的大户,这种情况下的公司因为一个决策失误导致亏损破产的他可没少见。 所以,在晏琛看来,就算预期利润再高,也不值得拿公司的前途去冒险。 涂桓看似很认真的思考了他的话,慎重地点了点头。 一上午的会议,大家考虑的已经很全面了,但是依然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下午其实也没有再争论的必要,直接提请股东大会决议。 即使涂桓是大股东,但是因为录山矿业的股权架构属于分散性,所以,最终还是超过半数同意了20万额度的空单。 晏琛虽然觉得心里不安定,但是他的那一丁点股份,实在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做好本职工作就是了。 下午的会议开完都已经四点多了,晏琛还得整理会议内容,自然又是加班的一天,没成想,刚进来自己办公室,电脑还没解锁,涂总就又来了。 他有的时候真的怀疑,涂总是不是觉得他工作有问题,怎么总是来问东问西的。 “涂总,有事您可以直接喊我的。” 涂桓手里拿着一个所谓的腰枕,说道:“你这不是行动不便嘛,顺路。” 说是腰枕,实际倒更像一个垫子,暗灰色系,中部可以折叠,下半部分甚至还稍微厚一些。 晏琛原本都已经挑高了电脑屏幕,准备站着办公了,现在这送上门救急的好东西,哪有不要的道理:“那就谢谢涂总关心了。” 涂桓好像确实如他自己所言,顺路,放下东西就走了。 晏琛把垫子铺好,尽管坐上去的一瞬间还是有些压痛,但厚实柔软的坐垫确实比皮面的座椅让他舒服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桓哥上次按揉的原因,晏琛明明感觉比第一次还要狠历一些,却好得如此之快。 一周的时间过的极快,到了周五下午,晏琛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落在工作上了,一边纠结着自己尚未好利索的身体,一边又被心底的挠痒痒一般的欲望激得魂不守舍。 思来想去,晏琛最终还是出现在了欢宴的门口。 门童一早就认出了他,带着他径直走到了零区,按下电梯,礼貌性的一句:“玩得愉快。” 电梯缓慢下沉,与第一次相同的时间,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执事,以及相同的桓哥。 没等执事招呼,晏琛直接喊了一句:“桓哥。” 涂桓其实一早就看到了晏琛,被他这么一喊,自然是大大方方带着他上去了,左手自然的在他屁股上打转,狠狠掐了一把,听到他的闷哼,颇有兴趣的调侃道:“看来上次下手确实轻了点。” 晏琛生怕他得寸进尺,若是比上次还重,自己当真要受不住了,连忙否认道:“没有,还疼。” “那你是……想我了?” 晏琛到这儿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被桓哥绕进去了,便也不吭声了。 推开调教室那扇厚重的门,正中央摆着一个吊缚架,四周燃着一圈红色蜡烛。 晏琛犹豫地看向涂桓,眼里带着点躲闪,问道:“这是……” “自然是给你准备的。” 涂桓说完没有专门吩咐什么就转身进了卧室准备。 晏琛虽然面上带着犹豫,然而身体的反应最是诚实,早在衣料的遮掩下舒张开来,就连毛孔都微微张开,摆明了期待。 涂桓出来的时候,晏琛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跪在纯黑色的架子下方,四周红烛的光点斑驳的撒在他身上,臀部均匀的布着一些血痂,这样完美的献祭场面不断挑拨着涂桓的神经,他沉寂多年的欲望终于有了些波动。 涂桓先是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把所有的灯光全部关闭,只留微弱的烛火照耀,而后踱步到晏琛的身后,在他眼上附上一条黑色丝巾,脑后打结。 尽管涂桓的动作极尽温柔,但是被剥夺光线的感觉还是让晏琛安全感尽失,唤道:“桓哥。” “我在。” 涂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对折,从晏琛的后颈向前垂下。未经打磨的毛糙表面蹭着胸前两点,让两只刚刚褪去血痂的白嫩乳头挺立起来。 涂桓并没有在他的胸前停留,只在胸肌中断打了个结就一路向下,在胯下分开,将阴茎用绳索包围,然后再次连打两结,将阴囊从节点中间穿过,而后沿脊柱向上,穿过后颈绳圈之后从腋下绕回身前,穿过胸前的节点,最终在身后收紧。 猛然收紧的绳索,让刚刚那两个节点完美的卡在会阴部位,微微挤压着前列腺,微弱的快感让他的阴茎有了抬头的趋势,这样的动作让绑在阴茎周围的绳索也跟着颤动,毛糙的表面前后摩挲着,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涂桓给足了他时间挣扎,在他找到一个平衡点的时候,又拿起另一条绳索,穿过耻骨前的绳结,而后绕着他的大腿固定,最终将大小腿以现在的姿势牢牢绑缚在一起。 最后将他的双臂抬起到脑后,绑好,穿过后腰及两只脚踝,稳稳地固定住,没有半点移动的可能。 涂桓对晏琛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完美的肉体,将绳结展示的格外漂亮。 欣赏一阵之后,涂桓拉下吊缚架上的挂绳,分别固定在胸骨后端,腰间,以及两个脚踝,确保没有问题之后,大力一扯,晏琛就被平吊在了架子上。 尽管有所准备,突然的腾空依旧让他不太好受,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点上,显得绳子摩擦更甚,不由得挣扎起来。 晏琛使了不少力气,但由于绳子绑得结实,其实并没有多大幅度,反而使得会阴处的绳结更加用力的嵌入,一股一股的快感在体内蔓延。 涂桓觉得晏琛的反应有意思极了,又翻出两只铃铛乳夹,夹在胸前,随着他身体的晃动泠泠作响。 折腾久了,加上快感的冲击,晏琛也没什么力气了,颓然地挂在架子上,胜在吊缚点不算少,倒也没那么难捱。 见他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了,涂桓端起一旁的蜡烛,贴着他的背沟均匀的洒下一路烛泪,蜡烛燃烧了许久,烛泪攒了不少,几乎把晏琛深深的背沟填平了。 由于落点并非平面,蜡油很难快速干透,挤在他的背沟缝里不断散发着热量,那种持续不断的灼烧感让他又扭动起来。 “小琛,还记得这里有多少根蜡烛吗?” 晏琛现在理智尚存,随着涂桓的引导回忆起来,但是,进门的时候他只觉得场景很美,可完全没有注意过蜡烛的数量。 涂桓在一边观察着晏琛纠结的表情,贴心的补充道:“别怕,不对也没关系,我的蜡烛还有很多。” 已经过了一分多钟了,背心的蜡油还在发烫,若是说多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会有更多的蜡油滴在自己的身上。 晏琛思来想去,最终报了一个数:“16根。” “哈哈哈哈哈,小琛,没想到你还有零有整的,”涂桓对他的小聪明了然于胸,感叹道:“可惜了,少说了4根。” “那…这四根,就灌到孔里吧。” 晏琛脑子里瞬间炸开,孔里?他身体上的孔?光是想想都觉得疼痛难忍。 “不……桓哥,那里……不行~” 涂桓完全忽略了他的求饶,右手搭上他的屁股,沿着股沟向下滑,停在了肛门处。 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涂桓的手里连蜡烛都没有,但是晏琛已经在内心抖成了一个帕金森患者,奈何绳子的束缚让他避无可避,无论如何用力,放在肛门附近的那个手指都稳稳的呆着,只能不断的求饶:“桓哥,那里真的,真的不行。” “桓哥……” 晏琛能感觉到,桓哥的手指依旧没有半分挪动,然而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几近崩溃,语气里的哽咽声越来越重,几乎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桓哥……桓哥……” 无论他怎么喊,桓哥没有应声,也没有动作,冷漠的想一个机器人,尤其是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指,也几乎没什么温度,冷冰冰的贴着。 “求……求你了,桓哥……” 终于让这个人说出了这三个,涂桓很是受用的拿开了手指。 晏琛也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 然而,下一秒,固定在他胸骨和腰上的绳扣突然打开,只剩两只脚上的固定绳索,晏琛陡然变成了倒吊的姿势,整个身体的血液完全倒流到了脑子上,冲的他头痛欲裂,心脏也因为毫无准备的失重砰砰跳个不停,若不是绳索固定,光是心脏的震动就能让胸前的铃铛响上好一阵子。 “桓哥!”晏琛被吓得几近破音。 “我在。” 简短的两个字带给晏琛的安慰是巨大的,生生叫他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刚刚适应这个姿势的晏琛,下一刻就被强行拉开了双腿,分别锁在了架子的两端,门户大开。 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护的展示在空中,巨大的不安全感笼罩着晏琛,一点微小的声音都能让他抖上三抖。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涂桓端这一只蜡烛,融化的蜡油围在火焰周围晃悠,涂桓对准被绳结固定的一对阴囊,倾斜,瞬间,火红的烛泪沿着阴囊淌下,就像是一件完美的泼墨艺术品。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打湿了丝巾,湿嗒嗒的压着睫毛,将晏琛的眼窝描摹出来。 “小琛?” “唔……” “还有两支。” 涂桓再次拿起一只蜡烛,对着晏琛的肛门淋了上去,虽然没有特意掰开,但依旧留进去一些。 脆弱的肠道本就难以接受外物的进入,何况是滚烫的蜡油,晏琛觉得自己的肠子仿佛都绞到了一起,就连肛门附近的括约肌好像都被烫的失去了功能,只能徒劳的收缩着。 涂桓没有给他半秒喘息的机会,将早已贴到小腹上的阴茎强行压了下来,对准龟头尖端又倒下去一支。 晏琛觉得自己仿佛都听到了皮肤灼烧的声音,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听不到,四周尽是声音,又全没有动静。 他的感官好像全部被剥夺了,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无法触摸,自己就像一个飞在空气中的蒲公英,随风一摇一晃的。 第五章 在等您的dom 【姜汁灌肠/止排泄/刑仗】 涂桓把晏琛从吊缚架上放下来的时候,晏琛差不多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脑袋都是闷闷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进发丝中,但是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与平常极为不符的安静状态。 按照以往的经验,此时的晏琛应该是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不管不顾的往涂桓怀里钻,涂桓也习惯了他这样可爱的反应,然而自此不同寻常的安静却让涂桓慌了神。 “小琛?小琛?” 一连喊了几句,怀中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呆呆的由着他摆弄。 “小琛?小琛!” 一向冷静的涂桓此时也慌了神,手足无措的帮他抹掉泪水,然后紧紧的拥着他,然而晏琛好像并无好转,涂桓想着许是手套的缘故,连忙摘掉手套,又把袖子向上挽到大臂中央,尽可能多地向晏琛传递温暖。 大约是涂桓温暖的体温让他暖和了一点,失去的知觉正在慢慢回归,晏琛好像隐约听到了桓哥喊他的声音,模糊的应了一声:“嗯……” 怀里安静的人终于给了一点反应,涂桓才算松了一口气,若再无反应,他都准备将人送到医师部了。 他调教过的sub可没少送过医师部,欢宴最初成立这个部门说来也是因为涂桓,当时他的sub因为承受不住他愈发严重的嗜血欲,生生叫他打晕了过去,辗转送到了医院,足足呆了一周才出院,后来,欢宴就成立了医师部,以便能够及时抢救由于玩法不当而垂危的sub。 尽管这些年涂桓的技术越来越好,对身体的掌握程度越发的完善,但是总也难免有被医师拖走的时候。 如此说来,晏琛算是过渡极为顺利的一个了。 “小琛?” “嗯……”晏琛还是不大清醒,只能模模糊糊下意识的应道。 “哪里不舒服吗?” “嗯……” 涂桓翻来覆去检查了多遍,晏琛的身上现在除了一点绳索勒出的微红色,就只有脊柱周围微微的低温烫伤,其余的部位早已恢复了原本白皙的肤色。 其实今天并没有对晏琛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那些蜡烛是特制的低温蜡烛,蜡油落在皮肤上的温度最高不会超过45度,在脆弱的地方,涂桓专门拿高了蜡烛,以便在空中能够降低温度。 然而晏琛的反应却让涂桓格外不放心,无论问什么,都是细如蚊蝇一般的呢喃。 “我们去看医生,好吗?” “嗯……”晏琛反应了一会儿,直到被涂桓站起的动作惊到才意识回归:“不,不去……” 可算是有一句像样的回复了,涂桓复又抱着他坐下:“还记得安全词是什么吗?” “嗯……”在这种时候,晏琛的脑子就转的特别慢,等了好一会儿,才答道:“录山。” “知道安全词的作用是什么吗?” 一来一回的对话,迫使晏琛思考,渐渐也清醒了不少:“知道。” “那,今天你为什么没说?” “我……”晏琛忽然语塞了,他好像,从来没想过要在何时说出那两个字,只是一味的忍耐,哪怕之前觉得很疼很疼的时候,抑或是今天觉得极害怕的时候。 涂桓把他往上抱了抱,让他能舒服一些:“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可以让我停下,知道吗?” 晏琛点了点头,他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虽然很疼,很害怕,可是好像又知道桓哥不会真的伤害他,就从未想过安全词该什么时候说。 “小琛?” “嗯。” “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今天晏琛的反应让涂桓充满了不安全感,他一向自持对力量的掌握精准确切,也很明确今天的动作绝不会给晏琛造成任何的伤害,可现在他却产生了一点怀疑,所以他才再次和晏琛明确了安全词的作用。 在他看来,晏琛是不会使用安全词的,第一次,疼到蜷缩成一团,第二次,又直接疼到从台子上摔下来,这次,意识都不太清醒了却还在坚持。 涂桓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他害怕哪次自己下手重了,当真会伤到他。 晏琛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他只是有些贪恋桓哥的温度,才懒得使力一直软软地倚在他的怀里。 “没有,我只是想呆一会儿。” 既然如此,涂桓也不再纠结,再次收紧了胳膊,从上之下轻轻捋着晏琛的脊背,直至他舒服的睡去。 *********************** 世界局势波诡云谲,瞬息万变,体现在资本市场上,就是股票全面下跌。 晏琛最近格外关注录山的股票,在这种市场不景气的情况下,已经有许多公司开始回购自己的股票,以求稳住价格。 但是现在录山矿业的价格还算是稳定,一时还不到需要回购的时候。 不过,这段时间的频繁关注,到让晏琛发现了一个不太寻常的信号。 “涂总。” “晏秘书?!”晏琛很少会主动来找涂桓,两人已经合作有一段时间了,说起来还是晏琛第一次进涂桓的办公室,“坐。” 晏琛在日常交流上总是有些避着涂桓,今天也是有重要的事情,便开门见山道:“涂总,最近公司的股票有些不正常。” 涂桓从晏琛好看的皮囊上移开,示意他继续说。 “盛鑫集团旗下的一家全资子公司以及两家控股公司最近一直在买入我们的股票。” 涂桓稍加思索:“他们买了多少?” “不多。” “那并不算是一件坏事,现在市场的状况,我们原本也有回购的打算。” 这种情况晏琛当然想过,既然决定把这件事提出来,当然是有他的考虑:“公司的股权分散,这种情况不得不防,尤其对方还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盛鑫集团购买股票的这三家公司实际和金属行业并无半点关系,但是盛鑫集团规模最大的产业还是金属产业,这种架势,很难不让人怀疑。 晏琛考虑的当然有道理,不过,这点数量的股票暂时还构不成威胁,涂桓也没太放在心上,“嗯,再观望观望吧。” 晏琛其实也只是提个醒,这个事情倒也不急着提上日程,“嗯,那我先回去了,涂总您忙。” 涂桓抬眼看了看时间,没等他起身,建议道:“一起吃个饭?” 晏琛难得过来找他一次,涂桓可不想浪费这机会,见晏琛有些犹豫,继续问道:“怎么?不巧?” 晏琛总觉得涂桓过分热情了,可也确实没什么能推脱的理由,只得应下来。 **************** 一月一度,欢宴的月末宴会。 晏琛照例收到了欢宴的邀请函,随信附上的依旧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名牌,晏琛从兜里摸出了上次的名牌,笑了笑,又把新的也揣了进去。 公调开场,这次是个女奴,培养来做家务奴的,故而更重服从性,晏琛对这些兴趣缺缺,索性就当调教是背景音了,在四周的展架前打量起来。 这时一个身着艳丽的男人靠了过来,自来熟的与晏琛打招呼:“这位先生,对这次的新品感兴趣?” 晏琛一路看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偏了偏目光,答道:“随便看看。” “怎么?在等您的dom?” 晏琛想了想,虽然与桓哥有过几次调教,可并没有签订什么主仆协议,最多算是花钱找乐子吧。 “没有。” “哦~”晏琛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松了口气,“那……您的名牌不会是丢了吧。” 晏琛右手在兜里摸了摸那两枚名牌,没有回答,转而去对方的身上扫视起来。 “哦,我是有主人的。” 晏琛原本还以为他是个dom,才会过来搭腔,没想到居然是个sub,随即转念一想,也确实少见dom穿的这么花哨的。 同为sub,晏琛好像莫名地放松了警惕,对着他笑了笑,问道:“怎么称呼?” “叫我囚慕就好。” 确实在这种场合问名字也没什么意义,会员之间都以代号示人,又带着面具,不过是个礼貌罢了。 “对了,你既然没有dom,就把名牌戴上嘛,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他说的也有道理,晏琛从兜里摸出名牌,挂在了西服外面。 直到展销结束,晏琛也没有看见桓哥的影子,像他这么诱人的sub,自然有不少dom围了上来,其中也不乏几个他感兴趣的。 他来欢宴本就是花钱找乐子的,何必在桓哥一棵树上吊死,干脆就挑了一个身材颇有力量的dom进了调教室。 今天的欢宴格外热闹,成交了不少大单,涂桓作为欢宴的老板,自然要应酬一波,待他出来的时候,宴会上的人几乎都进了调教室。 涂桓原想着晏琛必然回来,可扫视一圈都没见到他的影子,正准备去问门口的执事,却被囚慕喊住了:“主人~” “囚慕?我们主仆协议已经结束了,你不需要这么叫我。”涂桓瞥了他一眼,没做停留。 “主人,你是在找言辰吧。”言辰是晏琛的代号,当时也没多想,就随便找了两个同音字。 涂桓的脚步一顿,囚慕知道,他原来的主人之所以不要他,肯定是因为这个言辰。 “他已经进去了。” “进去了?”涂桓不解。 “嗯,在楼上,和一个新的dom,顺利的话,说不定今天……” 涂桓一把将他扯过来,将心中的不满几乎全发泄在了囚慕的身上,疼的他五官扭曲,再也说不出后半句话。 “主人~既然言辰不在,不如我们继续?”囚慕坑坑巴巴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涂桓心中郁结着一团火,灼的他心烦气躁,可是晏琛的所作所为也并无不合规矩之处,毕竟他们现在只能算是约过几次的关系,仅此而已。 囚慕跟过涂桓不短的时间,自然知道涂桓的兴趣,表现出极力的讨好。 涂桓本也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到手的发泄对象,不用白不用,直接将他扔进了最近的一间调教室,又顺便拿了几样新品。 “囚慕,既然你这么想我,那就试试新品吧。” 囚慕认涂桓当主的那段时间,可没少试过新品,所以还有些窃喜的说道:“谢谢主人~” 试新品的过程可以算是毫无快感,对于陌生的东西,涂桓也很难掌握力量,而研发部给涂桓送过来的东西也大都是些极为严苛的物件,这些道具落在囚慕的身上,就是现在这样遍布疤痕的样子。 涂桓与囚慕的这一场调教,可谓是全无情感,满是技巧。 囚慕预先的准备做的很足,身体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他所期待的远不是普通的调教。 两人很是熟悉,完全不用太多的对话,涂桓准备好的时候,囚慕已然是标准姿势跪在了地上,从神情到身体都满是邀请的意味。 涂桓饶有兴趣地拨弄了一下他乳尖的小铃铛,是直接穿孔戴上的一对黄色铃铛,在比一般人略大的乳头上熠熠生辉。 纵然是好看的,但是涂桓没有什么心情夸奖他。 涂桓取了两个大号跳蛋状东西,未经润滑,强行推入,突然的硬物入侵,让囚慕干净的肠道一阵痉挛,额头已然渗出了汗珠。 涂桓没有半分照顾他的状态,正巧手边有一根导尿管,连润滑液都没有涂,单手捏起他尚未勃起的阴茎径直捅了进去。 算不上柔软的硅胶管狠历的摩擦着脆弱尿道,让囚慕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这一反应不但没求得涂桓的半分怜悯,反而一使劲冲破了最顶端的膀胱口。 “唔……主人。” 可惜囚慕今天打错了算盘,他以为今天可以不仅仅是调教,结果,与涂桓而言,也确实不是调教,是一场发泄。 涂桓毫不客气将尿管接到了一个盒子上,然后打开盖子滴进去小半瓶浓缩姜汁,黄褐色的姜汁很快在水中散开,源源不断的流进囚慕的膀胱中。 尽管是稀释过的,依旧极其狠辣,囚慕感觉膀胱内部都像针刺一般痛苦,尤其是膀胱口的位置,或许是因为刚刚粗暴的动作划伤了内壁,现在被汁水浸润之后更加难忍。 囚慕是涂桓接触过的所有sub中最能忍痛的,然而此时却痛苦的呜咽起来,或许是因为,他也感觉到了今日的涂桓不同寻常。 “如果你想更痛苦,大可以叫出来。” 囚慕听见声音之后立刻闭了嘴,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几百毫升的姜汁很快就灌满了囚慕的膀胱,而后,涂桓毫不客气的抽出了导尿管,有些汁水立刻跟着管道渗出,姜汁的刺痛立刻包围了整个尿道。 涂桓看到下面点滴渗出的淡黄色汁水,立即转身拿了一个大号的尿道堵,在尿道口转了两圈才塞进去。 尽管囚慕又极好的自控力,也禁不住痛苦,浑身打颤。 涂桓对囚慕的反应极其不满:“怎么,现在这么差劲?” 囚慕这次是来讨好的,自然会尽全力的满足涂桓的欲望,此话一出,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心里的委屈以及身体的疼痛让他快要忍不住泪水。 主人不喜欢眼泪。 这是囚慕现在心里仅有的信念了。 “舔干净。”涂桓望着地上刚刚露出的一些谈黄色痕迹吩咐道。 囚慕跪在地上弯腰去舔,然而这样会挤压到膀胱,让他更加难受。 就快要接近那片水渍之时,后穴忽然传来的巨大水压让他猛的挺直了腰背,他这才注意到,后穴里的那两个跳蛋实际上连着一根管道,同样是淡黄色的姜汁。 水压不断的冲击着肠道,让他很难弯腰去舔舐地上的水渍,只能雾蒙蒙的回身看着主人,希望能得到一丝谅解。 涂桓此刻端坐在一边,甚至都没有关注囚慕这边的举动,久久未听见他的动作,淡淡说道:“什么时候舔干净,什么时候停。” 囚慕只能按着吩咐一而再,再而三的附身舔舐,又频繁的因为不适而起身,来来回回折腾了快有十五分钟才算完成。 涂桓也很守信的关了闸门,一脚踹到囚慕的屁股上:“趴下。” 大约是囚慕身体里的水太多了,很简单的动作都能带出一阵咕咚咕咚的水声。 囚慕听话的摆出来标准趴姿,屁股撅的老高,隐约可见肛门内的跳蛋。 涂桓从一旁拿出来一支刑仗,是上次没有给晏琛用的那根,足有五厘米厚,半人高的檀木板子。 若是这样的姿势应刑,怕是要打断骨头。 涂桓虽然实在发泄,但还算没有失去理智,抬脚将他狠狠的踩了下去,还恶趣味拧了拧,将膀胱里的姜汁狠狠往外排挤。 “主人,唔……” 涂桓毫不客气的拎起长板,朝着囚慕的屁股砸了下去,虽然没用太多的力气,但加上板子本身的重量依旧产生了常人难以接受的力度,几乎要将身体的姜汁全部打出去一般,若不是两个巨大的堵头让汁水无处可去,这一下足可以让囚慕汁水飞溅。 “谢谢主人。”尽管如此难受,他依旧没有忘了规矩。 囚慕浑身的肌肉都被调动起来抵抗外部的巨大冲力,屁股上的肌肉隆起,两侧凹陷,准备迎接下一次的重击。 当囚慕的注意力全在下一次刑仗的时候,后穴里的跳蛋忽地震动起来,一颗压在前列腺上大力跳动,另一只疯狂的搅动着肠道里的汁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音。 这样的刺激让他根本无力凝聚屁股上的肌肉,只能放松任凭涂桓一阵责打。 仅仅五下,囚慕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一滩烂肉一般,糊在骨头上。 “谢,谢谢……主……主人。” 涂桓看着囚慕肿的发亮的臀部,再次加大了后穴跳蛋的档位。 跳蛋孜孜不倦的在身体的震动,搅合着整个肠道得不到片刻的安宁,肠道不断的痉挛,试图将异物排泄出去,然而……毫无用处。 压在前列腺上的跳蛋亦在一刻不停的工作,膨胀的膀胱从前上方压迫着前列腺,囚慕从不知道,原来这一个小小的腺体竟能有如此强的存在感。 阴茎早就在强烈的刺激下胀大,带着尿道堵上的铃铛左右摇晃。 “主人……”欲望将他的神智激得七零八碎,言语也很难连贯,“求……求您,让我……” 囚慕也分不清眼里的是泪水,还是额头淌下的汗水,总之视线都是模糊的,只能凭借清醒时的记忆以及微弱的感官,茫然的爬向涂桓所在的位置。 “主,主人……求您,让我……排泄……主人,唔……” 涂桓看着求饶的囚慕,脑子里满是晏琛。 晏琛此时是不是也是如此,跪在别人的脚下讨饶,毫无尊严。 长久得不到排泄,囚慕已经很难坚持了,只觉得刺激无处不在,避无可避。 涂桓直至最后也没有允许囚慕排泄,在他神志不清之际拨通了医师部的电话:“赵医生,来两个人,107。” 医师部的人都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很快就将囚慕拖走了。 晏琛衣冠整齐的在大厅里喝茶,听的后面一阵骚动,最后眼见着囚慕被抬了出来,有些担忧的望着107房间。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 涂桓看着屋里乱糟糟的样子,愈加心烦,明明已经发泄过了,为什么没有半点疏解之感,一定是因为囚慕,几周未见,太脆弱了。 涂桓烦躁的搓了搓脸,才从107出来,没曾想会在此刻看见晏琛。 “桓哥?”晏琛亦是满脸惊恐,刚刚囚慕的样子在他心里留下了不浅的阴影,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里面的dom会是桓哥。 第六章 你那天G什么了 【穿刺/R孔】 “小琛?你——” 涂桓上下打量一番,晏琛衣着整洁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从调教室刚刚出来的样子。 涂桓不知怎得,忽然间有了一种捉奸在床的奇妙感觉,恨不得满身都是嘴,好好给晏琛解释一番。 晏琛掂量着他不甚满意的神色,想来,囚慕并没有让他满意,不自觉的后怕起来。 若是按囚慕所说,桓哥是他的dom,那么该是相处了许久,所以,才愈发暴露了癖好?怪不得他总是下手那般狠,原来自己所见的,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 晏琛虽然恋痛,可并不想有朝一日被人抬着送去医院,他觉得,应该换个人了。 清醒状态下的晏琛将性子里的疏离发挥到了极致,收敛起脸上惊恐的表情,说道:“桓哥,我想我们不太合拍,下周我就不来了。” 晏琛虽然还不太了解欢宴的规矩,按着正常逻辑想来,顾客是上帝,毕竟自己是花了钱的,换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今天随便找的那人着实不太满意,不过,下次来,让执事帮着挑挑好了。 晏琛这般想着,转身便走。 “小琛!“ 涂桓望着晏琛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若是他一早与晏琛签了主仆协议,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吧。 他并非是拒绝与晏琛建立主仆关系,只是最初晏琛连句主人都不愿意叫,后来,他想要的就不仅仅是主仆关系了。 ******************* 上周五的事情已经让他很糟心了,结果一上班,遇见了更糟心的事情。 上次开的那个大额空单果然出了问题,眼看着到了交货日期,公司里的现货还差得远,至于价格,一开始确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形势不好,一路下跌,然而就在上一周,价格突然飙升,从三万一吨升至了九万一吨,那可是二十万吨的单子,一赔就是上百亿。 即便是录山矿业家大业大,若真是平了这单,就算勉强苟活,也是元气大伤。 原本只是公司内部的事情,不知为何,周二的时候竟在财经头条看见了这条消息。 “涂总。“ 晏琛还没开口,涂桓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此时,他也刚看到那篇文章。 “周五交货,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 晏琛担心,涂桓更担心,他可不想在自己刚接手公司的时候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那到时,无论和公众还是股东都交代不过去。 不出所料,录山矿业的股价直接跌停。 现在留个涂桓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调配货源交割,一个是强行平仓。 调配货源,岂是那么容易的,能一下子拿出二十万吨数目的公司可没有几家,一一盘算下来,只剩盛鑫矿业一家了。 “盛总。” “哎呀,涂总,年轻有为啊。” 盛鑫集团的盛总甚至被涂桓的父亲年纪还要大些,不过依旧精神矍铄,不知是该恭喜他身体健康,还是该担忧他后继无人。 “不敢不敢,还得盛总多多照顾,我们这些小辈总是冲动了些,今日过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盛总微微一笑,眼睛里确实精明的神色,对于涂桓今日所求想来早有准备。 涂桓虽然行事狠辣,但在盛总这种老狐狸面前,还是显得嫩了些,也不打算和盛总绕圈子了,开门见山道:“盛总,录山矿业的事情想必您也有所耳闻,不知您手头可有现货能供我周转几天。” 盛总呵呵一笑,脸上的皱纹堆叠起来,倒显得慈祥了不少:“现货倒是有,只是……” “既然我来找您周转,定不会亏了您,但我想,您也不会太为难我这些小辈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涂总啊,怪不得你父亲这么早就退休了,你小子确实不错。” 盛总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合同,妥善的放到他手里,又拍着他的肩膀亲切道:“我呢,对录山很有兴趣,二十万吨现货尽可以拿去,用10%的股份来换,应该不过分吧,以现在录山的股价来算,可一点也不亏,甚至还有的赚呢。” 之前听说盛鑫名下的子公司收购公司股票,便想着这次盛鑫肯定会趁机要些股份,只是没想到,张口就是10%。 “这个……容我考虑考虑。” “没事,涂总还年轻,一时下不了决定也正常,不过就是三天的时间嘛,我等得及。” 盛总又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在涂桓的肩头拍了拍,“后继有人呢,将来,是你们的时代了。” 10%的股权转让合同,涂桓捏在手里,步履沉重的走出了盛鑫集团。 晏琛得到这个消息是在股东大会上,当下就感觉出了不对劲,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居然通过了。 确实于公司而言,这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交易,但是,种种迹象表明,盛鑫集团是有备而来。 “涂总。”这是晏琛第二次主动进入涂桓的办公室。 涂桓抬眼看了看,没有表现出如之前那样的奇怪热情。 大约是太累了吧,晏琛想。 “盛鑫集团要是拿了您10%的股份,就是第二大股东了,这与您而言,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涂桓原本持有公司35%的股权,转给盛鑫10%,加上盛鑫之前收购的13%,只需再有3%的股权就可以一跃成为公司的大股东。 涂桓又何尝不知,这已经是现在最低成本的解决方式了,如果盛鑫能够老老实实呆在他股东的位置上,涂桓倒也不是很介意分他一杯羹,若是,他动了其他的心思,涂桓也有的是手段陪他玩。 晏琛说完,也没见涂桓有什么反应,只当他是早有决断,自己的提醒义务已尽,多说无益。 晏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仔细盘算起公司的小股东,大都是一些高管,拿着百分之几的股权,在当前这种境况下,最容易被摆弄的就是他们了,当然,晏琛也是其中一员。 转眼就到了周五,整个资本市场都在等着看录山矿业的笑话,一路飙高的金属交易价格,一路下跌的股价,无不昭示着市场对录山矿业的看法。 当然,涂桓自是不能让等着看笑话的人得逞,用10%的股权交换来的二十万吨现货如期交上,舆论哗然,股价瞬间飙升,直至涨停。 在外人看来,录山矿业是打了一记漂亮的翻身仗,然而只有内部人清楚,这样好看局面的代价是,涂桓父亲一手创立的产业随时有可能落入他人之手,像是一把剑时刻悬在涂桓的头上,让他难以安定,急切的想找一个发泄口。 自然不用多想,两人再次在欢宴的电梯口相遇,只不过这次晏琛没有开口,而是侧身去问一旁的执事:“我今天想换一个调教师。” 一旁的执事犹豫了片刻,企图从不远处的涂桓身上看到什么指示。 未得到指示的执事不敢轻易开口,只是寻了借口:“先生您先坐,我们需要查询,稍等。” 晏琛也不着急,毕竟更换调教师,想来又得重新匹配,时间久一点,能挑到满意的也不错。 执事耳麦里的内线电话响起,“安排到218。“ “言辰先生,请您到218号房间,调教师正在等您。“ 比晏琛预想的还要快些,脚步轻快的上了楼。 “言辰先生,您好,我是本次为您服务的调教师,久墨,本次调教的安全词是录山,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开始了。“ 晏琛推开门的瞬间就被这一长串的服务用语吓到了,同是欢宴,每一个调教师的风格差这么多吗?不过,这个倒是有些服务的样子。 晏琛上下打量了一番,肌肉分布不太均匀,几乎都集中在上半身,尤其是粗壮的手臂,让晏琛放心了不少,应该可以满足他恋痛的癖好。 初次见面,晏琛依旧不太放心的保留了内裤,然后规矩的跪下。 久墨没有多说什么,这点倒是让晏琛很是满意。 接下来晏琛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巾覆上,久未见其他动作,正当晏琛困惑之际,双手猛的被抬起,三两下捆在一起,动作之快,力道之大,根本没有本分挣扎的机会。 “桓——“晏琛下意识的就想喊,忽地意识到什么:”久墨!“ 回答他只有骤然腾空的身体,毫无安全感的体验,让晏琛慌乱起来,两脚在空中乱踢。 然而这样的动作在裤子被扒下的瞬间停止了。 晏琛愣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人把自己吊起来的下一步动作竟然是扒光裤子,而且连内裤都没有给他留,窘迫的情绪让他不敢再乱踢,卷起双腿遮盖私处。 调教状态下,怎么允许他做出这样的动作,晏琛的双腿被大力分开,分别吊在架子两端,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人“字形吊在架子中央。 无论他如何挣扎,关键位置永远暴露在外,只是靠着腰腹力量徒劳无功的前后晃动。 胸前的两点被人狠狠捏住,然而透过皮肤传来的不仅有酸麻,还有体温。 久墨不是戴着手套?难道,不是久墨? 陷在乳晕之中尚未充血的乳头被人大力揉捏一番,自觉的挺立起来,紧接着一种冰凉而尖细的钢制触感抵在他乳头的一侧。 穿刺? “不……不行,停下。“ 晏琛的呵止并没有让对方停下,反而更有继续挺进的迹象,他甚至觉得已经刺破了皮肤。 “录山!录山!录山!“晏琛着急的喊出安全词,对方的动作暂时停止了,但是依旧抵在的胸口上,也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 晏琛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久墨?“ “小琛。“ “桓哥?!“ 涂桓温暖的手掌扶住他的后腰,将他稳稳固定住,另一只手捻着穿孔针一点点往进推。 “不行!桓哥!“ 针尖没入的时候仅仅是刺痛,而渐粗的针身却像个钻子一样破开皮肤,撕裂的钝痛几乎让晏琛忘记了呼吸。 涂桓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没有因为他的求饶停下,反而阴沉道:“小琛,你惹到我了。“ “不是,”晏琛不知道涂桓在说什么,现在明明他才是消费者吧,“我们没有任何主仆关系,我是花了钱的,你凭什么!” 虽然晏琛现在被固定,无法反抗,但是心里恨不能跳起来暴打他一顿。 “主仆关系?!想签现在就可以。” 涂桓松开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刷刷落下自己和晏琛的名字,然后掰开晏琛的手指,刺破一个口子,按在了文件上。 “你干什么!我不是这意思,况且你不是已经有囚慕了吗?他都满足不了你,我更满足不了。” “囚慕?”涂桓明明早就与他断了关系,而且,晏琛又是怎么知道囚慕的。 “我不想像囚慕那样,你……别这样对我,我害怕。” “你是怎么知道囚慕的。” 晏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好歹现在动作停了下来,逃避一会儿算一会儿吧,说不定聊着聊着就良心发现了,“阿,就是宴会上啊,他还嘱咐我戴上名牌。” 名牌?所以,这才是那天晏琛被人带到调教室的原因,这么说的话,那天囚慕只能算是自讨苦吃了。 “你那天还干什么了。” “没,没干什么,”晏琛忽然又觉得冰凉贴了上来,慌忙解释道:“我,进了调教室,发现不合拍,就,就出来了,什么都没干。” 涂桓从他口中得知了那天的真相,压了一周的火忽然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转而来了兴致:“小琛?” “嗯。” “你不觉得囚慕身上的小铃铛很好看吗?” 晏琛当然知道桓哥指的是囚慕胸前戴着的那一对,“不行,不行!” “别怕,不会疼的。” 晏琛的双乳又被涂桓捏了起来,狠狠揉捏两把,对着乳孔扎了进去。 “啊——” 晏琛害怕的大叫起来,泪水也不受控的沿着脸颊落下,砸在了涂桓停留在他胸前的手背上。 “桓哥~不行。”另一边也被涂桓捏了起来。 “别怕,放松,好好感受。” 晏琛听着涂桓的声音,不自觉的顺着语言放松了身体,乳尖的疼痛并不明显,反而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别怕。小琛。”涂桓缓缓转动插在乳孔里的两根银针。 晏琛胸前一股股酥麻的感觉涌上,乳孔内部被瘙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扭动起来,甚至向前挺了挺胸,自觉地追随着:“嗯……这是……嗯……什么?” 涂桓使坏的往出拔了一点,晏琛立刻追了上来,试图让那银针再深入一点。这种深处被搅动的感觉太舒服了。 “嗯……桓哥~”身体的逐步放松连带着声音也柔软了许多,带着些许媚态。 涂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抚摸都没有,只是专心的捏着银针旋转进出推拉。 很快晏琛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身体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涂桓看准时机,利落的拨弄一下银针之后抽了出来。 “啊……”与银针同时出来的还有下体喷出的精液。 “桓哥~呼……” “我在。” 第七章 仓库N打 【水管爆g/尿道C笔/内裤堵嘴/钢筋抽打】 “晏秘书。” 盛鑫集团董事长盛洪在第一次股东大会结束后就喊住了晏琛。 晏琛老早就觉得盛洪强势入股录山是不怀好意的,这会儿自然也不想与他有太多交流,停在了办公室门口,“盛总,有什么事吗?”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在盛洪这个老狐狸面前,晏琛他们都算得上是小辈,纵是平日里再有能力,面对盛洪的时候,还是显得不甚自然,“哦,请进。” 晏琛从茶灌里夹出几粒放到一早温好的茶杯中,然后将开水注入,端到盛洪面前。 一套挑不出错的奉茶流程将盛洪敬的服服帖帖,“没想到,晏秘书还有这一手。” 晏琛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当然不知道,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啊哈,一点小兴趣罢了。” 盛洪端起茶杯,揭开盖盏,茶香四溢,抿入口腔,唇齿留香,“嗯,不错。” 晏琛礼貌笑道:“若您喜欢,我这里正好还有未拆封的。” “那倒不用了,”盛洪摆出一副长辈的慈祥姿态,身子往后靠了靠,“今天来有些别的东西要和晏秘书讨要。” 晏琛抬眉看着盛洪。 “你那3%的股份。”盛洪大言不惭道。 虽然早有预料,但晏琛没想到的是,盛洪竟然如此迫不及待,首选竟是自己,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入职不久吧,相比起那些十几年的高管更简单一些。 “盛总是觉得我工作不好吗?”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晏琛是明白的,盛洪现在手里有23%的股权,若是拿了自己的那3%,便可一跃成为公司的大股东,其他人的股份要不太少,要不太多,他是最好的选择。 “晏秘书,你多想了,只是想请你帮这个忙而已,后面不会亏待你的。” 想来盛洪是笃定他与涂总的感情最浅,才敢如此直接的下手。 见他还有所犹豫,盛洪也没有紧逼,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倒也不急,合同留在你这里,想好随时找我。” 待盛洪走后,晏琛打开合同,一眼就看到了回购价格,是远超市场股价的,甚至比录山巅峰时的价格还要高些,这样的价格于一个打工人而言很难不动心。 晏琛对涂桓确实没什么深厚感情,就算最后盛洪没有兑现承诺,他换一个公司也没什么损失,可一想到自己前一阵子还在提醒涂桓注意盛鑫集团的动向,现在就要倒戈,心里总是怪怪的。 一夜没睡,隔天一早就拨通了盛洪的电话:“盛总。” “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嗯,盛总,转让合同我是不会签的。” 晏琛的决定让对方始料未及,听筒里僵持了片刻,而后说道:“哈哈哈哈,没想到晏秘书这般忠诚,很好的职业素养。” 话里话外哪里是夸奖,不过晏琛还是道了声谢,挂断电话。 下定决心之后,晏琛也轻松了不少,便约了朋友吃饭。 最近的压力确实不小,几杯酒下肚,晏琛就有些迷糊了,但是一直玩到了深夜才叫了代驾。 晏琛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代驾开了很久的车,才终于把他送到了地方。 梦里的晏琛总觉得睡得不舒服,床也很咯,甚至也摸不到枕头和被子,感觉脑子都被咯的生疼。 这是?这是哪里? 晏琛茫然的睁眼打量四周,一个空旷的屋子,没有窗户,角落里一股刺眼的白光直射着晏琛的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看清四周的陈设。 怪不得一直睡得难受,原来根本没有床,只是就着衣服躺在地上。 绑架?! 晏琛第一反应便是如此,可是他一向老实本分,哪里来的仇家。 睡了一夜,压得手脚都不太灵活了,晏琛抻着手臂拉伸,刚想站起来活动下脚踝,一阵叮铃咣啷的声音从脚下传来,他这才发现那根拴着他的铰链,一端在他的脚上,另一端固定在墙里。 他试着摸索手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然而,不出所料,身上全部的东西早已不知被收到了何处。 想不出债主的晏琛,只好认命的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没有时间,没有光线,晏琛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来了个活人。 “签了吧。“ 来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甩给他一叠文件。 晏琛拿起来一看,瞬间就明白了,盛洪! 看得出来,盛洪并没打算为难他,他也是个识时务的,“签了就放我走?“ “当然。“ 晏琛没有片刻的犹豫,3%的股权在人命面前太微不足道了,刷刷几笔,而后又在地上磕齐了纸页,才递给他:“好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对方勾起了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情绪平静的说道:“怎么也要确认了再说。” 门哐当一声合上,四周重归寂静。 “盛总。” 盛洪翻开纸页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行了,放了吧。” “盛总,我有点事情想说。” 盛洪合上纸页,抬眼看着囚慕。 “里面那个人能不能留给我。” “嗯?个人恩怨?” 囚慕点了点头,脑子里满是他在医师部醒来时的狼狈样子。 “别闹出人命。”盛洪年轻时候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茬,不过是这些年管的严,收敛了不少。 “是。” 囚慕得了应允,当即带了两人进了暗间。 晏琛听着动静,原以为是来放他出去的,没成想反被按倒绑了起来:“你们干什么?不是说签了合同就放我走吗?我和盛总可没有什么别的仇怨。” “晏琛,言辰。”囚慕嘴里念叨着,“呵,现在已经和盛总没什么关系了,是我想让你留下来的,言辰。” 言辰?欢宴的人? “你是谁。” “囚慕,想不到吧,哈哈哈,我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晏琛想着上次匆忙签下的主仆条约,难道,现在囚慕找上门来,是因为这个?可是那个条约他连看都没看,他甚至自己都不清楚那个到底做不做数,说不定只是在白纸上按了个手印。 “那个……我和桓哥没什么别的关系,他是你的主人,那个,我们只是单纯的约调关系,你,你若是在意,我不找他就是了。” 囚慕听着晏琛一连串的解释,只觉得困惑,真不知道主人是看上他什么了,这么不禁吓唬的人,当真能满足得了主人那种变态的施虐欲? 囚慕懒得与晏琛解释那么多,他只是想看看,这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主人放弃了与他长达两年的主仆关系,“把他衣服脱了。” 晏琛被绑得毫无松动的余地,那两人来回看了看,直接将衣服从他身上撕了下来,“哎,有话好好说,都是男人,别扒衣服,喂,囚慕!” 他本以为囚慕只是吃醋,毕竟同为sub,扒了衣服有能做什么呢?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晏琛的意料。 这屋里只是一间普通的仓库,没什么专业用具,囚慕四下找了找,连椅子带人一块拖到了货架前面,将他四肢分开,呈“大”字状绑在了上面,用的还是不知从何处找来的电线。 晏琛是真的有些怕了,他完全不知道囚慕的目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拖过来一根胶皮水管,差不多是那种外面绿化带里常见的浇树用的,直径差不多有四厘米粗。 “囚慕,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咱们不搞这些,好吗?”晏琛眼看着囚慕离自己越来越近,脸色阴沉的像个死神,语句禁不住的打颤。 “不需要你说,我自己来看就可以了。” 囚慕从他破烂衣服里捡出一块,正巧是他被扯成两半的灰色内裤,捏开下巴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 囚慕俯下身子,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主人还没用过你啊。” 晏琛明白他意思的瞬间,肛门就被他粗暴的想四周扯开,身体本能的排斥着这种动作,括约肌大力收缩着。 “哈,果然是没什么经验,那我来帮主人开拓一下吧,省得他日后费劲了。” 肛周的肌肉即使再有力气,也不可能抵过常年舞刀弄棒的拇指力气,囚慕大力一掰,晏琛肛周的肌肉仿佛忽然泄气一般的被撕扯开来,还没等他呜咽出声,刚刚的那根水管就毫不客气的顶了进去,没有仔细打磨过的边缘在他毫无经验的脆弱肠道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都像是被刀尖舔过一般刺痛。 “呜……” “没想到你话这么多,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看上你的。”囚慕吐槽道。 囚慕转身拧开了胶管另一端的水龙头,水里大力的冲刷着肠道,很快晏琛的肚子就鼓胀起来,感觉肠道里的每一寸都被冰凉的水流灌满,似乎要从胃里向上冲出来一般。 囚慕抬腿狠狠的在晏琛的肚子上踹了一脚,肚子里的水咣当咣当的晃了两圈,顶的晏琛干呕起来,然而囚慕怎么可能给他吐出来的机会,团着内裤又往里推了推,生生让那些呕吐物卡在了喉咙里。 “呜……” 晏琛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储水机器般,不间断的涌入,却毫无发泄的可能。 囚慕瞧着晏琛都快要翻白眼了,想起盛总的话,转身关掉了水龙头,忍不住骂了一句:“菜鸡。” “呜……”终于停了,晏琛稍稍松了口气,但是胶管并没有从身体了拿出去,依旧顶的肠道里满满当当。 囚慕恶趣味的在晏琛肚子上反复按压,直至他连完整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才短暂的停了下来。 转而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铅笔,笔尖因为写字的关系磨得圆润了些,仅有两毫米的铅芯露在外面。 囚慕端起他尚未勃起的阴茎瞧了瞧,由衷的夸奖道:“嗯,还不错,难道主人就是因为这个?可惜了,不知道我这么做会不会伤着你,让你再也硬不起来,哈哈哈哈。” 晏琛的神智已经没有最初那般清醒了,然而听见这句硬不起来,仍旧害怕的挣扎起来。 “别动,不然我现在就给你撅折了。” 命根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又被人这么威胁,晏琛便不敢再动了。 尿道尚未经过扩张,仅仅只有半厘米,囚慕才不管那么多,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玩坏他,让主人对他再也提不起兴趣。 铅笔的尖端刚好吻合,囚慕对准尿道口就推了进去,也不顾中间狭窄处的阻塞,一路和着血迹向深处探去。 从未有过异物的狭窄通道被贯穿,那种来自身体内部的酸涩让他青筋暴起,手指紧紧扣着货架钢管,才能得到些许的缓解。 奈何铅笔也就16cm,按着感觉应该是还没到膀胱,但是也只能如此了,囚慕有些懊恼的放开阴茎。 说是放下,但由于铅笔过于坚硬,阴茎并没有像平常那样靠着重力垂下,而是超前直直立着,六边形的棱角撑着尿道口都变了形状。 晏琛满身满脸的汗水,滴滴答答的往下砸,前后双重夹击,生生破开的甬道,疼的他双腿已然没有了知觉,只是一阵阵痉挛抽搐。 “你也太差了,”囚慕找东西的过程中回头看了晏琛一眼,嫌弃道:“你这样的没被送过医师部真是个奇迹。” “呜……” “呀,找到了。”囚慕拎着一根细软钢筋靠近。抬手就抽在了晏琛的前胸,瞬间鲜血崩出,沿着腹肌曲线淌到了阴茎根部,没入了阴毛从。 “呜……”晏琛没有办法叫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些牙龈破碎的呜咽。 囚慕像一个机器一般,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钢筋一连两次落在同一个地方便会崩出一朵血花,深可见骨。 眼见着前胸都没了下鞭位置,囚慕终于感到一丝疲倦,扔下钢筋出去了。 晏琛整个人已经没了反应,歪歪斜斜的垂着脑袋挂在货架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地面,像被抽走了骨架的破布娃娃。 第八章 交给你们了 【/前后灌满/脊仗咳血窒息】 涂桓来了公司没见到晏琛,又没听说他请假的消息,心里顿时有种隐隐的不安,毕竟晏琛这个人,工作起来是极认真的,自打认识他,就从未见过一次迟到早退的,平时甚至连闲话都很少聊。 等待的过程总是很漫长,尤其是在结果不满意的情况下,显得更加漫长。 涂桓当然不可能等到晏琛来上班,在他即将拨通晏琛电话之际,盛总托人送来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 涂桓在看到上面署名是晏琛的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今天晏琛没来的原因便是这几页纸了。 他自认待晏琛不错,纵然他加入公司的时间不长,也不该这么轻易地就签了合同,愤怒交杂,涂桓拨通了晏琛的手机。 “对不起,您所……” 电话在一阵忙音之后传来的只有机器冰冷的拒绝。 啪的一声,涂桓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水杯泛起圈圈涟漪。 遭人背叛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尤其是此人前几天还装模做样的分析利弊,现在转身就把自己股权卖了换钱,顺便把盛洪捧上了大股东的位置。 涂桓觉得心里有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的,顶的他难受,再无心情去工作了。 一不做二不休,开车到了晏琛楼下,敲了许久的门也没听见里面的动静,暴怒之下,涂桓一脚将防盗门踹出个大坑,仍旧觉得不解气,一连踹了熟脚,直闹得隔壁呀开门缝大骂:“干什么呢,让不让午休了!” 涂桓回头瞪了一眼,吓得那人瞬间没了气势,但仍旧外强中干的喊道:“你谁啊你!再不走叫物业了。” “我找晏琛,干你什么事。”涂桓没好气的凶道。 “他昨天就没回来,吵吵什么,找人换个地方找。”说着就要关上门,却被涂桓扼住,拉扯了几下纹丝不动,只好又探出来:“干什么。” “你说他昨晚就没回来?他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趁着涂桓松手的空挡,咣当一声合上了门,没好气的咒骂道:“神经病。” 昨天没回家,那盛洪的合同又是在哪里签的,他们见完面之后,晏琛去了哪里呢? “去查查晏琛,昨天下班后都去了那里,见了什么人。” 涂桓在车里焦急的等着晏琛的消息,一如晏琛绝望的等一个救星。 囚慕走后,晏琛足足被吊了三个小时,加上之前的时间,一连五个多小时,仅靠着四个点支撑着全身重量,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意志濒临崩溃。 囚慕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他不明白,为什么晏琛身上干净的连一点疤痕都没有,而主人那样残虐的dom怎么会对这样的一个人有兴趣,又为何这么久都没有享用过。 囚慕一进来见他歪斜着挂在货架上,眼睛似睁未睁,直接一耳光扇了过去。 晏琛本就不甚清明的眼睛现在满是光点,耳朵也分辨不出周围的声音,只觉得像是被困在一顶嗡嗡作响的金刚钟内。 “真不禁打,”囚慕看到他唇角缓缓流下的鲜血,鄙夷的撇了撇嘴,松开了手上的电线。 上半身忽然失去了吊点,晏琛被重力带着坐了下去,那根粗壮毛糙的胶皮管一下子往里没了十几厘米。 原本麻木的肚子忽然像被贯穿一般的剧痛,本就没太多力气的晏琛超前栽了下去。 囚慕没有扶他,任凭他的前额磕在地上,擦出一片血迹,而后又解开了脚踝的固定,扔抹布一般的往前推了一段距离。 先前被钢筋抽打的血肉模糊的前胸擦在水泥地上,带出一层层血泥,暗黑色的糊在地上。 鼓胀的肚子也在这一番摩擦中再次有了强烈的排泄欲望,晏琛难受的蜷缩起来,背部隆起,然而双腿却不听使唤,依旧保持着在货架上的大敞着的姿势,配合上他虚弱的喘息,以及身上略略反光的汗珠,倒像是吃了春药一般诱人。 囚慕打开门,将门外等候许久的兄弟们放了进来,淡淡道:“交给你们了。” 外面这些人都是曾经盛洪手下的打手,这些年没活干,钱也拿不了多少,然而妓女的价格却越来越高,以至于他们已经很久没开荤了。 现在看到晏琛,瞬间像是饿狼一般的扑了上去,一把扯掉了后庭插着的水管,浊物流了一地,但是他们并不觉得恶心,雪白中带着微红的肉体泡在污秽中,反而更加激发起身体里的兽欲. 为首那人的下体早已蓬勃而出,三两下掏出性器,青黑色的血管狰狞盘旋而上,将那根肉棒包裹的更加立体。 囚慕后退几步,离开了这个包围圈,远远地坐在货箱上观赏,双手环抱,嘴角略带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极为满足的表演。 晏琛被几人团团围住,双腿无需特意压住,就摆好了迎接的姿势,身后抬起他的屁股,对准性器按了上去,满足的发出一声低吼:“嗯,舒服,里面又软又烫。” 一声声畅快的呻吟从人群中央漫出,让在场的人都欲火焚身,其中一个大喊一声:“操,憋不住了。”提枪而上。 一把扯掉晏琛口中的布料,上面还沾着不少刚刚未能呕出的污秽,但是对方好不嫌弃地抬起他的脖子,捏开下巴,扶着后脑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前面也一样舒服,嗯……是个妙人~” 晏琛身体腾空,被两人一前一后的架着,毫无支点,只能将腿盘在那人身上,双手也无奈的抱着另外一眼的腰。 “这么主动?!”两人的喜悦溢于言表,加快了抽插速度。 两人配合的很默契,后面那人故意在前列腺的位置顶撞,每一下都重重的刺激着晏琛的神经,很快他就忍不住娇喘起来,然而前面那人也不甘示弱,趁着他张嘴发声的时候,用力一顶,粗长的阴茎直接顶到气管,将他的娇嗔压在喉咙里。 这样一副香艳的场景,让围观的诸位也按捺不住,上去撕扯正在享受的两人,企图分得一杯羹。 “操,有没有规矩,快了,等着,马上就好。” 两人一人扶着晏琛的前胸,一人抱着腰椎,狠狠的顶撞了两下,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动作。 “呼——” 两人同时将鸡巴抽出,晏琛迷离的神智却像是少了什么似的,牢牢锁住那两人,前后两个小嘴一张一合的吐出些白色浊液。 “哎呦,可不是我们不让给你们,看看这妙人,不让走呢~”晏琛身后的人最是享受,恨不能再来两发才能满足。 “滚滚滚。”一旁的人早就看得血脉喷张,不断的舔舐嘴唇,喉头也上下翻滚着,直接从那人身上扒下两腿,盘绕到自己腰间,没了进去。 又是前后同时开工,起先晏琛还觉得酸痛,现在所有的疼痛与神智都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击的破碎如屑,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迎合着,甚至还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主动把肛门内掌管快感的腺体送到龟头上摩擦。 这样的动作让现在那人受宠若惊,停下动作,仍他主动:“大哥,你来早了,现在才是妙处,啊——没想到还有这工夫,呼——舒服——” 前面那人不甘心的狠插几下,严严实实堵着他的气管,窒息感让晏琛本能得咳嗽,喉管附近的肌肉也一下下紧缩,竟将那人的精液榨了出来,滚烫的精液顺着喉管滑落到胃里。 “咳咳——”猛然获得空气的晏琛大口呼吸着,自脖子向上均被憋得通红。 还没等他喘匀气,下一个就一边嘲笑一边拉开裤裆塞了进去:“你也太快了,看我的吧,让我们干翻这个妙人。” 男人的尊严怎容这样的挑衅,胜负欲忽然涌上心头,一把拉开还没射干净的人,将自己的鸡巴再次塞到了后面。 “还是后面舒服,水多。” 晏琛不清楚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只觉得精液饱胀,从上到下,从里到位,身体里灌满了各色人类的精液,烫的他发抖。 其实后面他已经感受不到快感了,只觉得浑身麻木,唯有前面被堵住的尿道口散发出强烈的射精欲望,烧的他一度以为自己坏掉了。 “行了,别真弄出人命来。”囚慕看戏到深夜,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怕是就要睡过去了,便将人都赶了出去,决定由自己来榨干晏琛的最后一丝气力。 晏琛瘫软地伏在地上,像滩烂泥一般,身上也不似最初那般干净了,灰白的浊液混合着斑驳血迹,加上仓库里久无人打扫的灰尘,如图泥点子一般沾在身上。 把干净的人弄脏,原来是这种感觉。 囚慕舔着嘴唇笑道:“让我陪你玩最后一个游戏,晏琛。” 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还在翻滚,晏琛根本没有听清囚慕说的话,只是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 但是囚慕却兴致颇高,甚至蹲下身来,伏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知道最后那天主人对我做了什么吗?好奇吗?那就试试吧。” 囚慕绽出一个阴森的微笑,眼里布满恨意,瞳孔紧缩,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钢管:“可惜了,这地方东西不全,不过,我掂量过了,分量差不多。” 钢管在囚慕的手里震颤了两下,发出嗡嗡的共振声。 囚慕收敛起笑意,一棍敲在了晏琛的脊背上,钢管的分量加上宽度,没有在皮肤上留下什么印记,看起来一点也不可可怕。 然而,仅是这一下,就让晏琛浑身血气上涌,胸腔中似有血管爆裂般的泛起暖流,一股腥甜涌进口腔。 “咳……咳……” 晏琛连咳嗽都是软弱无力的,肺部拥堵的感觉让他呼吸困难,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大张着嘴却无半点空气进入,他只觉得四周光亮渐渐消失,双手凭着本能四处乱抓,然而却毫无落点。 囚慕冷漠的看着晏琛,主人当时也是这样的感觉吗?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唯有冷漠和静默,怪不得,怪不得主人从来没有安慰过他,每次都是直接送到医师部,原来,是觉得恶心与厌恶啊。 囚慕再次举起钢管,与钢管同时落下的还有身后被整扇破开的大门。 只不过木门倒下的声音太过巨大,完全盖过了钢管落在人体上的沉闷声响,让他几乎忘了自己刚才的动作。 第九章 你坐上来,我想躺你怀里 【温情】 远在城郊的仓库四周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医院,导航一圈,最近的竟然是欢宴,不过也好,欢宴的医师部处理起这样的伤应该更专业。 白日里工作不多,尤其还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赵医生正坐在办公室百无聊赖的翻着医书,最近研究部那边说是要研究一种催情蜡烛,前几天就过来和赵医生要过配方了,结果他到现在还没想好。 “赵医生?老赵!” 外面一阵急促的呼喊打断了刚刚有那么一点的思路,赵光泉无奈的扔下医术,打开门缝吩咐了一句:“小李,去看看,没啥事不要打扰我。” 小李就在他门前,怯生生的说道:“那个……是桓哥,我不敢。” 涂桓在医师部是出了名的,若是别人小打小闹的,小李是敢处理的,可这是涂桓呀,他送来的人恐怕都不是很轻微的伤。 “什么?涂桓亲自来的?”赵光泉一怔。 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他们医师部去涂桓屋里接人的,这会竟然自己亲自送来了。 “老赵!赵光泉,人呢!” 还没等赵光泉震惊完,最近的一个诊室就再次发出怒吼,声音之大,恐怕他晚去一步,涂桓能把器械都砸了。 赵光泉不紧不慢的走到病床前,大致扫了一眼床上被外套盖着的晏琛,觉得和之前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忍不住调侃道:“来了来了,你怎么亲自送人过来。” 涂桓现在可没心情和赵光泉说些有的没的,刚刚在路上一个颠簸都能让晏琛咳出两口血来,涂桓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你赶紧看,别说废话。” 赵光泉瞧着涂桓神色确实有些慌张,上次见他这样还是多年前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抢救的时候,也不敢耽搁了,揭开晏琛身上的西服外套,整个胸膛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血污,泥土,精液,遍布各处,缝隙中隐约可见肋骨,阴茎也由于长久的勃起呈现出浓重的紫红色,尿道口大敞,却无半点液体涌出。 这架势把赵光泉也吓了一跳,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了,“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不是我。” 赵光泉瞥了一眼,脸上写满了不信,又觉得涂桓在旁边碍手碍脚的,数落道:“你这嗜血的习惯真的要控制一下了,别站这儿,碍事。” 涂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角,还被晏琛紧紧的攥在手里,许是因为疼痛,时不时的抽动几下。 “真不是我,他怕疼,我在这儿他能安稳一点。” 沿着涂桓的视线,赵光泉也注意到了晏琛的动作,便不在劝阻了,一边检查一边问道:“他都做了什么。” 涂桓包裹住晏琛的手,指尖不安的在他手背上摩擦,“我不知道,路上一直在咳嗽,还带血。” 赵光泉把晏琛放到侧卧位,在背心按压了一下,晏琛便随着他的动作呼吸急促的咳嗽起来。 “唉,小李,先把呼吸机插上。”赵光泉垂眸叹了口气,继续向下检查,后穴口的肌肉失去作用,保持着之前的形状,足有三四厘米大,因着刚刚的反转咕嘟咕嘟地往出吐着浊液,原本应是灰白色的浊液具被染成了浅红色。 “准备手术室。” 赵光泉继续检查着,阴茎烫的出奇,轻轻一捏,里面似有硬物,不用多想,依着赵光泉多年的经验,尿道里一定有东西,只是勃起状态下那个东西完全没入了通道中,完全无法取出。 “小李,海绵体抽吸准备。” 一众医护在诊室里忙的团团转,不明就里的对坐在床头安抚患者的涂桓投之白眼,谁都觉得这样的状况实在太残忍了。 赵光泉已经跟了涂桓十来年,看得出他现在状态不对,终还是将他赶了出去:“马上手术了,你出去吧。” 也不知道是晏琛迷糊之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还是因为疼痛没了力气,反正就是恰到好处的松了手。 涂桓俯下身,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插进发丝中轻揉了几下,在晏琛的耳边说了一句:“小琛,别怕,我就在外面。”而后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才转身出了门。 晏琛做完手术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眉头紧锁,眼睛紧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唯有脸颊上泛着那种病态的潮红。 晏琛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满是裂痕的瓷器,好像稍稍一碰就会碎裂成渣一般,涂桓抬手想摸摸他,却又害怕的缩了回来,最后只能转向赵光泉:“他……没事吧。” 赵光泉知他心中所想,一边疲惫的脱无菌衣,一边答道:“没事,一会儿麻药过了就醒了。” 涂桓点了点头,准备回病房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那,他不会有后遗症吧。” “不会,”赵光泉笃定道。 见他神色放松了不少,继而调侃道:“不会耽误你以后幸福的。” 涂桓翻了个白眼,但是心情却好了不少。 “没事就好。”涂桓心里默念着进了病房,就那样静静的守在床边,看着呼吸机上平稳的数字,顿觉安心。 赵光泉处理完手术室的事情之后,便又来了病房,毕竟今天只有这一个病人,还是涂桓亲自送来的,他的八卦之心如熊熊烈火一般,一定要来问个清楚。 涂桓一见赵光泉进来,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问道:“他怎么还没醒。” “这才几分钟啊。”赵光泉无奈道,“哎,他就是你新收的那个sub?” “嗯,严格来讲,也不算是。”涂桓回想着他们之前的调教日常,以及那份情急之下签署的合同。 “怎么?你们还没签?” 涂桓回头看了看晏琛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轻声说道:“签了,不过不是主仆条约,是结婚协议。” “什么!”震惊之下,赵光泉完全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顾不得现在还是在病房,“结婚协议?!你……你认真的?” 赵光泉一早就听说涂桓收了新的sub,一直没见他送新人过来,尤其是上几周还送了囚慕过来,让他一度以为那只是谣言,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奔着结婚去的,怪不得这么在意。 “哎,他什么来头啊,你和他结婚,你爹那儿?” “没什么来头,至于我爹,他要是不想看,大不了等他走了再领证。” 尽管一直知道涂桓对他爹没什么怕的,可毕竟涂董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若是叫他再承受这么一波打击,恐怕要一命呜呼了。 “啧,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赵光泉还想打听点什么,但是晏琛已经醒了,弱弱的唤了一句:“涂总……” 明明是细弱蚊蝇的声音,却叫两人当场住了嘴,赵光泉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尴尬的笑了笑,找补道:“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晏琛摇了摇头,赵光泉也就识趣的离开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涂总,股票的事……对……” 没等晏琛说完,涂桓打断了他:“我知道,不说工作了。” 晏琛虽然明知道涂桓就是桓哥,但是看着他没带面具的日常样子还是有些无法适应,若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桓哥,他大概率会撒娇喊疼,但是涂总坐在这里,他却不太开得了口。 “小琛。”涂桓也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刚刚晏琛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也不知道晏琛听没听到结婚协议的事情,毕竟若是现在提出结婚,他自己都觉得突兀。 “嗯。”晏琛很喜欢这个称呼,即使是到了最不舒服的时候也能下意识的答应,何况现在身上虽然疼,但是神智还是清醒的。 “你……”涂桓原本是想问如何处理囚慕的,但转念一想,又怕刺激到晏琛,便转而问道:“疼吗?” 晏琛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摇了摇头,但是由于不小心扯到了胸前的伤处,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涂桓第一反应就是想把他抱起来揉进怀里安慰,然而目光忽然扫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管子,落寞的叹了口气,只能轻拍着他唯一没伤到的肩头。 这样的安慰即便是没有拥抱来的热烈舒服,但也让晏琛的心里柔软了不少,之前见到涂总绷着的那根弦忽然就软化消失了,“桓哥。” 这一声最熟悉不过的呼唤,却在此时有了不同寻常的力量,涂桓所担心的,好像都在这声呼唤里消弭了,“我在。” 晏琛大部分时候都觉得语言是无力的,无论是交流、批评、抑或是安慰,在他心里总是身外之物,入耳但不入心。所以他才一直贪恋身体的疼痛,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然而每次涂桓的“我在”却总是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安抚力量,像一股涓涓细流,带着暖烘烘的气息,从鼓膜一直蔓延到心里。 尤其是此刻,一整天的身心摧残,让他像个筛子一般,满是窟窿,忽而得到安慰,眼泪便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涂桓并不清楚晏琛的心理活动,更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瞧着他哗啦啦落下的泪水,几乎把枕头都要湿透了,不得章法的胡乱擦拭着,言语间更满是慌乱急躁:“怎么了?很疼吗?小琛?” 没带面具的涂桓表情丰富多了,晏琛躺在床上在泪水模糊之中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惊慌失措,想起平日里开会时的严肃样子,或是调教时的不容置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涂桓看在眼里,只觉得晏琛神经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时哭时笑得,更加慌乱了,起身就要把赵光泉喊过来检查一番。 晏琛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一个借力,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涂桓牢牢抱住,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来回磨蹭着,贪婪的吮吸他身上的味道。 涂桓不敢乱动,晏琛的背上胸前都是伤,鼻子上还带着呼吸机,手上也挂着点滴,双手上下摇摆了许久,始终不知道该落在何处,最终只能虚揽着,小心翼翼的喊道,“小琛?” 晏琛抱了好一会,仍觉得不够,闷闷的的说道:“桓哥,你抱着我好不好。” “你……身上还有伤,我,”涂桓从未觉得这样手足无措过,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坐在那里,又该如何抱住他,只觉得他像一个瓷罐容不得半点力量,生怕自己弄疼了他,“那个,我要不问问赵医生。” “扑哧——”晏琛笑出声来,牵引着肺部的挫伤,忍不住轻咳了两声,这一折腾,更把涂桓吓到了,作势就要把他放平。 “我没事,你坐上来,我想躺你怀里。” 于是,第二天赵医生来查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涂桓僵硬的坐在床头,一手揉着发丝,一手笼着晏琛的肩膀,而晏琛躺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啧,涂桓,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残虐到有些变态,没想到啊,原来你还是很温情的嘛。” 涂桓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有些担忧的说道:“这样,他不会不舒服吧。” “你看到哪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让他先睡吧,一会儿醒了叫我。” “哎,等等。” “又怎么了?” “点滴里能不能加点镇痛成分。” 赵光泉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奈何在病房,咬着嘴唇压抑了半天才能开口:“你的人还有怕疼的?” 涂桓瞪了他一眼,赵光泉立刻改口道:“能,我一会儿就加。” 第十章 求你,进去,好不好 【接吻/指交】 晏琛在医院足足躺了一周,涂桓也差不多陪了一周,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出院了。 虽然晏琛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胸前那几个深可见骨的鞭痕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但是,他实在不想在医院呆着了,尤其和涂桓这个人呆一起,总是不自觉的想依赖他,试探性的问道:“涂总,你不去上班吗?” 涂桓正忙着给车辆座椅铺毯子,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答道:“公司都是盛洪的了,我还有啥可忙的。” “对不起……我……” 听见晏琛的道歉,涂桓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放下手头的活计,转身揽着晏琛:“小琛,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 “我当时也确实是惜命,”晏琛呢喃了一句,转而去说别的:“话说,我好像比你还大一点。” “我知道,这不是叫习惯了嘛。”涂桓说着就把晏琛塞进了车里,里面厚厚的毯子,完全避免了他的不适,车内的温度也刚好,既不会太冷刺激到伤口,也不会太热,避免出汗。 晏琛有的时候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富二代是如何能把人照顾的这般细致入微的,可是,涂桓确实做到了。 上车之后,涂桓并没有听晏琛的意见回家,而是径直开回了自己的家。 晏琛打量着四周的景致,小区不大,但是管理极严,四周围着一圈高墙,里面是一栋栋不高的楼房,“这是?” 大约是许久没见到涂桓了,门口的保安老远就迎了过来:“欢迎回家。” 涂桓冲着晏琛微微一笑:“我家。” “我不是说要回——” 没等晏琛说完,车辆已经停到了涂桓的家门口,“你还没好利索,下车。” 尽管晏琛不是很愿意和他同居,但是既然到了,也不妨进去坐坐。 涂桓家里倒是不像平常富二代那般生活奢靡,反而是那种素净的极简风,空气里弥漫着那种阳光晒过的清香味,和晏琛家里的风格很像,熟悉的感觉让他很是放松。 住院期间,晏琛几乎全是靠葡萄糖吊着,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饭,虽然没有饥饿感,可确实有些馋了,见着涂桓正在冰箱里捣鼓,便禁不住诱惑走了过去:“我们吃什么?” 眼见着涂桓从冰箱里拿出一堆蔬菜水果,就关上了门,晏琛瘪了瘪嘴,嘟囔了一句:“好歹也是第一次来,你就这么招待我啊。” 涂桓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这人不工作的时候确实可爱多了,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他:“医生可嘱咐了,你现在只能吃这些,谁让你……”说的时候,还不老实的往下探去。 晏琛自知下面还没好利索,赶紧按住他逐渐下滑的手,跳出了包围圈,委屈道:“知道了。” 涂桓做饭的时候,晏琛也没闲着,很自然的在屋里打量起来,开始还问几句:“这里能进吗?”后来发现每次涂桓都是回答可以,也就懒得问了。 纵使陈设简单,但是整个屋子的面积还是隐约透露出他是个富二代的事实,光客厅就有晏琛整个家那么大了,外面居然还有泳池,可惜现在身体不行,不然晏琛指定会跳下去游两圈。 大部分房间都是开着门,只有最里面的一间是关着的,晏琛回头看了看涂桓,想了想还是没进去。 等他绕回去的时候,涂桓都进入收尾阶段了,一边盛菜,一边问道:“怎么样,还回去吗?” “回。”晏琛毫不犹豫道。 涂桓把他按到椅子上,把饭菜推到他面前:“吃完再说。” “我吃完不会就回不去了吧。”晏琛看着面前虽然清淡但好像不是很难吃的食物,质疑道。 涂桓并没有回答,自己先吃了两口,抬眉盯着晏琛。 晏琛原本也只是调侃,他当然不会认为涂桓会用这种方法困住他。 不知是他太久没吃饭的原因,还是涂桓手艺不错,反正几乎把桌面上全部的东西都扫干净了,吃完还满足的摸了摸肚子。 涂桓转身去收拾碗筷了,晏琛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个唯一上锁的房间。 “看什么呢?想进去?” “那是?” “等你好利索了就知道了,走,先和我回卧室。” “啊?”晏琛着急的拢了拢领口,顺便还捂住了腰带,颤巍巍道:“我,我还没好。” 涂桓忽然兴致乍起,晏琛被吓到的样子实在太有意思了,附身按住他的手,将他搂了起来,三两步就扔到了床上。 “涂桓!我……唔……”接下来的话具被涂桓堵在了吻中。 这是晏琛第一次和涂桓接吻,他的嘴好软,口腔还残留着刚刚饭菜的味道,不会难闻,反而还显得格外真实,他暖烘烘的鼻息喷在晏琛的脸颊,呵的他痒痒的。 涂桓虽然上过不少人,但是很少与人接吻,所以吻技显得格外生疏,这倒让晏琛颇感意外,开始他忽然被按住,一时失措,任由涂桓在他口腔中四处冲撞探索,舌尖毫无章法的四处舔舐,口腔中格外敏感的上颌被他来回的磨蹭,不一会儿晏琛就觉得浑身发热,伸手想要推开他,然而却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探索欲望,恨不能将他整个嘴完全含住。 “唔……涂,唔……” 涂桓短暂的分开了一瞬,两人的津液还互相牵扯着,“专心点,小琛。” 还没等晏琛喘匀气,又吻了上去,这次涂桓并没有长驱直入,而是轻轻含住他的上唇在舌尖把玩了一番,唇部纤薄的皮肤把舌尖动作无限放大,过电般的感觉一路麻痹了大脑,让晏琛无心思考,凭着身体的经验与本能用自己的舌尖敲开了涂桓的牙关,而后与涂桓纠缠在一起。 汹涌而热烈的吻将情欲点燃到极点,交缠出的津液不受控制的溢出口腔,而后被涂桓吮吸带走。 两人足足吻了十几分钟,窒息感让两人都仿佛浮在云端,晕晕乎乎的。 “桓哥~”晏琛眼里雾蒙蒙的看着涂桓,他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涂桓,近到他脸颊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忍不住探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涂桓本来对晏琛的呼唤就没有抵抗力,现在他还眼含波光的盯着他,甚至还伸手撩拨,若不是看在他身体还没大好,他现在一定会把他脱得一干二净,按在床上干得他哭都哭不出来。 涂桓凭着最后的理智撑起胳膊从他身上下来,转而侧对着他,“小琛,你知道自己刚才在干什么吗?” 漫长接吻过后的身体本就极其敏感,涂桓又伏在他耳后侧下方的敏感区域呵气,痒痒的,让晏琛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这一个躲闪的动作在涂桓看来颇有欲拒还迎的意味,阴茎在裤子里顶了顶,试图突破禁锢。 涂桓一把将试图离开的晏琛捞了过来,毫无耐心的扯开他的衬衫扣子。 “别。” “别动。” 涂桓轻轻摸了摸晏琛胸前那些微微凸起的疤痕,心下一恸,刚刚的情欲瞬间被不忍替代,只在他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舔了一下。 然而仅是这一下,依旧让晏琛轻抖了一阵。 “小琛,你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 晏琛慌不择路地翻身将头埋在枕头里,他嘴上喊着不要,身体过于真实的反应让他无地自容。 涂桓搂着肩膀将他扶正,叼着他的乳头玩弄了一番才放开他。 “我只是想给你上个药,”涂桓拍了拍他的屁股,”来。” 涂桓之所以要把晏琛留在自己家,只是因他肛门附近的撕裂伤还需养护,他自己上药实在不方便。 至于刚刚,本来是想吓唬他一下的,结果扔到床上之后,禁不住诱惑亲了个七荤八素。 肛周的撕裂伤虽然通过手术缝合了,但是肌肉的功能并没有完全恢复,涂桓很轻易地就没入了一根带着药膏手指。 微凉的药膏忽然的进入,让晏琛肛周的肌肉不经意的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手指,喉咙也给予了正常的反应,哼唧出声。 涂桓原本是安分坐在床边的,被他这一声轻吟瞬间勾起了欲火,手指不安好心在里面搅和起来。 “涂桓!你……不是……嗯……” 涂桓探身向前,一手撑在晏琛脑袋旁,压到他的后颈处问道:“你刚叫我什么?”手指更加过分在肠道口搅动起来,引起了一阵不受控的肌肉收缩,反而越绞越紧。 “嗯……我,”晏琛自从知道了涂桓的真实身份之后,除了情欲上头的时候,便不愿意叫他桓哥了,这让涂桓非常不满。 涂桓见他仍不愿妥协,反转手腕,指尖轻轻一勾,整整好好的按在了那个圆润的腺体上。 “唔……”晏琛两腿下意识的抖动起来,来自腺体的快感沿着脊柱一路爬升到额头顶端,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顶,两腿合力收紧。 涂桓自是不会让他得逞,两腿支在晏琛的大腿根部,完全阻止了他合拢的趋势,反而更加大肆的在里面磨蹭起来。 “不要……嗯……别。” 涂桓的动作很轻,并不会弄伤他,但是因为受伤之后生长出来的嫩肉格外敏感,极其轻微的动作都会被神经无限放大,自然快感也是成倍的增加,肠道里渐渐泌出粘液,一抽一抽的试图把手指排挤出去。 涂桓不仅没有出去,反而得寸进尺的按在腺体上往里挤了挤,“你叫我什么?嗯?” 晏琛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只好暂时妥协道:“桓哥~” 涂桓满意的在他耳后落下一吻,“这还差不多。” “桓哥,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晏琛面色潮红的央求道。 晏琛现在的状态,濒临快感巅峰,心里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允许,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想追随快感。 涂桓对他的敏感点和状态了如指掌,在里面狠狠绞了两下,才退出来。 忽然退潮般的快感,让晏琛很不舒服,在床上扭动起来,试图通过布料的磨蹭缓解不适。 “怎么?想要吗?”涂桓按住他的腰肢,控制了他扭动的幅度,这种反复爬升的快感被阻断的感觉实在让他心里火急火燎的,眼里的渴望满到快要溢出来。 涂桓并不打算即刻满足他,而是扶着他的脖子将喉结喊到嘴里。 原本因为情欲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忽然被软滑温热的口腔包裹,便不敢再动了,但是涂桓的舌尖并不老实,一下一下撩拨着。 “嗯……”情欲再次被挑起,晏琛整个人就像氢气球一般一再地被拉升,快感直冲头顶,显得下面更加空虚。 “桓,桓哥~” 涂桓故作不懂的看着晏琛,晏琛现在急躁的整个人都变红了,像个烫熟的虾米一样,身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衬衣薄薄的布料呵在涂桓身上。 “桓哥~” 涂桓在等他说那句话,然而晏琛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就这样焦躁的僵持着。 涂桓还在不住的撩拨着他的神经,身后的手沿着脊柱滑倒尾椎不动了,颇有耐心的在尾椎骨上画圈。 “桓哥~不要……我好难受……” “难受?嗯?”涂桓低头含住他左边的乳头,仅是乳头被包裹的感觉就足以让他再次登顶了,然后涂桓竟然开始用湿软的舌头卷起乳尖放在牙关之中搓摩,微不可察的痛感如同电流一般在胸前绽开,而后随着血液四处流窜。 晏琛身体的迎合幅度越来越大,甚至主动拱起腰肢,努力的把自己贴上去。 不断玩弄之下,涂桓嘴里的乳头逐渐滚烫,甚至比口腔的温度还要高些,在晏琛快要弯道滑落的时候,狠狠吮吸了一口。 “啊——”晏琛再也忍不住了,情欲极度的饱胀与身体的空虚折磨着他的神经,理智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桓哥,你进去,进去,好不好。” 涂桓满意的叼住晏琛的嘴唇,身后的手指猛然插入,在腺体四周打圈按揉,最终大力一按,精液随着喷出,稳稳的落在涂桓腰间。 上下的小口同时被放开,刚刚高潮来临之际的呼吸全被涂桓堵在嘴里,现在晏琛终于能够大口呼吸了,疲惫的喘着粗气。 第十一章 让我上你一回 【早安吻//数据线/淤青】 睡梦之中的晏琛忽然感觉嘴里甜甜的,热热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纠缠起来,而后忽然被放开,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 “小琛,起床了,今天去见个人。” “嗯?”晏琛还没有完全清醒,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然后身后紧随其后的温暖肉体让他无处可逃,又被强行扒开被子翻了过去。 神智渐渐归位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身前这具饱满光滑温暖的肉体是涂桓的,一个虽然已接触多日但是从未触摸过的肉体。 “涂桓?” “嗯!”晏琛一个猛子扎进涂桓的胸前,把他的应承撞的七零八落。 晏琛也不管被子在何处了,搂着涂桓的腰,把脑袋按进他胸前蹭了好一会儿,贪婪的摄取他身上的味道,是那种很清爽的感觉,明明是让人清醒的味道,在晏琛闻来却比催情药水好不了多少。 “小琛?”一大早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涂桓心里也痒痒了起来,但是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带他去做,只好反手去剥离腰上的手。 “嗯~别动,让我多摸一会儿嘛~”晏琛不满意的大力抱住,欲求不满的开始在他胸前四处寻欢,嘴唇舌尖到处舔舐,留下一串口水清浅的印记。 涂桓湿漉漉的胸肌很快被体温蒸干,但是下面却不受控的翘起,他反身将晏琛压在身下,一字一顿的说道:“晏琛,你在点火。” 坚硬滚烫的下体压在晏琛的小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心虚道:“你,谁让你不穿衣服的。” 涂桓单手将他的双臂按在头顶,俯身堵住他的嘴唇,侵池掠地一般,尽是发泄之意,似要将他活吞一样,直到他喘息渐重,脸颊因为呼吸困难泛起潮红,才放开,道:“睡觉还穿衣服?” 晏琛被他狠狠亲了半天,现在脑子因为缺氧思考速度缓慢,只能大口喘着气无法回答,眼神迷茫,睫毛上还残留着一夜里眼睛的分泌物,无力的垂着。 晏琛不知道他现在微红轻喘的样子有多迷人,只觉得小腹上的那个东西愈发滚烫,热度好像都穿透身体打在了后腰上。 “桓哥,烫~”情欲还未完全消散,晏琛扭动着身体想离开。 涂桓抬腿将他圈在身体的范围内,掰着他的肩膀强制反转到后背朝上的体位,手上已经开始做起了扩张:“点完火就跑?” 晏琛忽然表现出极力的抗拒,无论是肛周的紧绷的肌肉,还是身体微微的颤抖,都体现出他的害怕与恐惧:“别!” 涂桓并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但是考虑到他还未完全恢复的撕裂,动作又放轻了些。 “桓哥,别,我,我,我换个方式。”晏琛被压制着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涂桓的手指已经慢慢没入了甬道,温暖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分泌出丝丝粘液,“嗯?” “我,我……”晏琛心里虽然已经没有芥蒂了,但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你,下去。” 涂桓其实也并不想在他还没完全好的时候进入,现在只当他是害怕,便放过了他,大不了自己解决。 正当涂桓准备下床的时候,晏琛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胳膊撑在他的腰间,低头含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性器。 “唔——”涂桓的下体毫无准备的被含住,湿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呼出一声。 他记得晏琛最初的自测表上清楚的写着不能接受口交,所以他无论是在调教的过程中,还是现在,都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 “小琛?” 晏琛的口腔被他的性器堵的严严实实,没有发出声音回应,而是更用力的吞吐着。 晏琛从没主动帮人口过,唯一的经验还是上次被人操的时候,只不过那时他已神智不清,大都是由对方主导。 晏琛回想这当时的情景,先是用整个口腔包裹住,上下抽插,而后又用舌尖舔舐冠状沟和铃口。 铃口尖端被舌尖舔舐入侵的感觉让涂桓格外享受,在他接触过的这些人中,晏琛应该是技术最差的,但是偏偏因为他对口交的不熟悉,总是在濒临高潮的前夕停下,反而阴差阳错的延长了时间,让涂桓的快感一再被带起,而后轻轻放下,那种过山车一般的感觉,让涂桓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 晏琛的口腔始终保持这圆润的弧度,长久的动作,让他无论是下颌还是脖子都无比酸痛,尽管桓哥的喘息给了他些许鼓励,但是口中的性器却丝毫未有发射的迹象,还是让他有些懊恼。 因着酸痛逐渐减缓的动作给了涂桓分心的时间,晏琛正跪趴在身侧,微微翘起的臀部,脊背上因为用力而布满汗珠,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涂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一直手枕在脑后,不急不缓地等着晏琛下一步动作,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攀上了他的后背,沿着股沟,来到了早已湿润的甬道周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撩拨着打圈,时不时按揉一下会阴部位。 晏琛前面含着涂桓的性器,后面则被他的手指按揉,上下均被揉捏的感觉让他好像被困住一般,又希望离开,又渴求的迎合。 “不动了?不如我们打个赌,谁先出来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涂桓说完就率先动了起来,手指深入里面,在那个滚圆的腺体上摩擦。 下体传来的丝丝快感激励了晏琛,他学着当时被强奸时的样子,狠狠的将涂桓的性器往里含了含,顶的自己一阵干呕。 深喉的舒爽不是寻常包裹能比的,尤其是晏琛还不住的干呕,喉管不断的挤压龟头,渐渐渗出些微咸的前列腺液。 涂桓对晏琛身体敏感点的掌握远比晏琛对他要熟悉的多,尽管自己也沉溺于快感之中,动作屡次停滞,但是依然让晏琛浑身都软了下来,不安的扭动着腰肢。 见状,涂桓准备争胜追击,抬头抽出手臂,掐住晏琛左胸前的敏感点,用指甲刮蹭。 晏琛感觉自己已经被玩弄的濒临高潮,突如其来的胜负欲让他不愿认输,一边憋着自己的欲望,一边大力揉捏起涂桓的阴囊,见他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又不甘心的往后庭试探,然而手指刚刚走到会阴位置,胸前就被涂桓大力一拧,瞬间的疼痛让他原本强忍着的欲望宣泄而出。 “啊——” 喉头上下滚动,压迫着喉咙里的阴茎也终于发泄出来。 “咳咳——”滚烫的精液沿着喉管滑落,疲软的阴茎也从晏琛的口腔中缓缓滑出,晏琛累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侧躺在涂桓的小腹上,微张着嘴休息起来。 待快感逐渐褪去之后,晏琛才觉得胸口的胀痛愈发明显,低头一看,却发现胸前原本粉嫩的乳头俨然变成了紫红色,一时气恼,转身在涂桓的肚子上咬了一口。 “嘶——你干什么!” 晏琛揉着胸口坐在床上,看着一旁躺得极为舒服的涂桓,越想越气,质问道:“你刚刚使那么大劲干什么。” 涂桓一把将他拉倒在旁边,环抱住肩膀,轻轻玩弄着已然红肿的乳头。 “嘶——”晏琛打掉他不安分的手,“疼。”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我哪……有……”语气逐渐不自信起来,刚刚涂桓捏他的时候,他在……试图进入。 涂桓抱着他躺了一会儿,下床洗干净自己之后拿了块热毛巾递给晏琛:“喏,敷上散的快一点。” “嗯——”胸前的疼痛被温热的毛巾放大,晏琛忍不住闷哼出声,转而委屈的说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涂桓坐到床边,将他放他自己腿上,垫着毛巾轻轻按揉着,“那……我答应你个条件?” 晏琛一骨碌爬了起来,刚刚虽然几乎是同时,但若是细究起来,还是他先发泄出来的,一想到涂桓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就心里打鼓,现在既然是自己提条件了,他当然兴奋了,肯定要好好想一想。 “嗯……我想,看看那份主仆协议。” “啊?”涂桓万万没想到晏琛提出的条件居然是这个,那个协议,哪里是什么主仆协议,分明是结婚协议,这,该如何和他说呢。 晏琛看着涂桓久无动作,便解释道:“我只是没见过,想看看而已。” “不行。”涂桓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晏琛知道他身份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还是太快了。 “唔,那,让我上你一回。”晏琛壮着胆子说出了心里话。 涂桓一时出于震惊之中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低头看着晏琛,趁他不备,直接将他屁股朝上按在膝头,狠狠的扇了两巴掌:“你说什么?” 原本热敷着胸口的毛巾被掀翻在地,顿时被微凉的空气激得再次肿胀起来,还被涂桓压着不能挪动,只能忍受着臀部的掌击,“桓哥~” 涂桓确实使了大力,两下就将屁股扇出了血点,“小琛,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让你产生了误会。” 涂桓又接连扇了几巴掌,整个屁股都变得红肿滚烫才停手。 晏琛头朝下被卡在两腿之间,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屈辱,但手掌的力道再大,痛苦也比较温和,还在晏琛的忍耐范围内,故而再次壮胆道:“你不是说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的嘛~” 涂桓没想到这人居然这般得寸进尺,不自量力,抄起床头的充电线对折一下,照着屁股狠狠抽了上去。 数据线的威力不言而喻,屁股顿时肿起一道血红的棱子,疼的晏琛立刻道歉:“桓哥~桓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涂桓又抽了十来下,直觉得腿间满是汗湿才放过他。 第十二章 我不介意你找别人 【报仇/灌肠/窗边】 若是晏琛不在涂桓的底线前反复横跳,他也不会受到惩罚,然而谁让晏琛就是这样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屁股肿了好几天才能正常走路。原定要去见的人也一连拖了数日。 “到了。”涂桓戳了戳在副驾上昏昏欲睡的晏琛。 下车之后是一片广阔的空地,四周荒无人烟,只有远处一排仓库样的建筑,“什么人在这儿见啊。” “进去就知道了。”涂桓推开一扇满是铁锈的门,里面黑漆漆的,溢出一股难闻的味道,隐约可见角落里有什么活物在动。 这个小屋带来的不安全感让晏琛恍惚间回到了半月前被绑架的那间仓库,犹豫着不敢上前,一直站在门口仅有的那片光亮处。 忽然角落里传来一阵巨大的铁链摩擦声,吓得晏琛向后退了两步。 涂桓从身后扶住他,伸手按开了灯。 晏琛这才看清角落里拼命挣扎的是一个人,双手双脚均被铁链拴着,衣衫虽然还算完整,但是均被排泄物浸染,黏糊糊的沾在身上,发出阵阵恶臭,头发也有些长了,胡乱的糊在脸上,让人看不清面容。 晏琛有些疑惑的看向涂桓,他不知道涂桓要他来见的这个人是谁,又为何要来见这样恶心的人。 涂桓没有说话,耐心的等待着角落里那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里面的人逐渐适应光线之后,将视线牢牢锁定在晏琛身上,眼里布满血色,眼神像猛兽一般,凶恶愤怒。 若不是发丝遮挡,晏琛定会被这眼神吓到。 “晏琛!”里面的人嗓音沙哑的爆发出怒吼,浑身像是存储着巨大能量一般,扯动铁链,试图靠近。 尽管有些难以分辨,但是晏琛还是听出了他的声音:“囚慕?” 里面的人依旧在挣扎,震得铁链嗡嗡作响,晏琛明白涂桓的用意之后,报仇的爽快、对囚慕的怜悯以及对涂桓非法拘禁的担忧,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想回头看看涂桓,一转身就见到涂桓拿着一根钢管递给他:“他当时怎么对你的,还记得吗?” 晏琛下意识的接过钢管,手里沉甸甸的,若是没什么力气的人恐怕都不一定举得起来。 他很难想象当初是这样重的一根钢管敲在自己的脊背上,怪不得当时那么疼,那么难受。 晏琛一步步走近囚慕,他脸上的神情在晏琛的眼中逐步放大,从一开始的嫉妒愤怒到危险临近时的恐惧害怕,甚至是求饶,直到钢管举起时的释然,每一个表情都让晏琛心里紧缩,尽管他现在已经是施暴者了,但是那种窒息的感觉还是紧紧包围着他,让他迟迟下不了手。 涂桓看出他的窘迫,从身后拿下了他高举着的钢管,问道:“你想怎么处理他?” 晏琛怔怔地盯着涂桓,他忽然觉得涂桓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被拘禁的时候纵然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囚慕活活打死,可真有了这机会却根本下不了手,“报警吧,非法拘禁致人轻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甘心吗?” 涂桓的问话久久在晏琛的脑中回荡,甘心吗?好像是不甘心的,他的伤他的痛,仅仅是三年的牢狱生活可以抚平的吗?三年,在漫长的一生中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他胸前的疤却会跟他一辈子,甚至每逢气候变化之际都会隐隐作痛,这真的公平吗? 晏琛思量了许久,决定逃避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晏琛自小的生活环境都很安定,一路考学安安稳稳的成为了高管,对这些事情恐惧,涂桓是理解的,他轻拍着晏琛的肩,嘱咐道:“你去车上等我。” 晏琛走后,涂桓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历,冰冷的看着地上的囚慕:“囚慕,你若是好聚好散也便罢了,既然动了我的人,你就加倍还回来吧。” “主……” 涂桓举起钢管狠狠的砸到了囚慕的背上,直接将他未出口的呼唤砸了回去,隐约间还能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 “主人……咳咳,我只是不明白……” 涂桓毫无怜悯之心的将还在地上喘息咯血的囚慕提了起来,拉紧链条将他固定成“大”字,“我不是你的主人。” 涂桓转手从窗边抽出一根钢丝吊索,凭着记忆中晏琛身上的伤痕复原到了囚慕的胸前。 这跟钢丝吊索远比当时的还要粗些,打出的血痕也更为残忍,几乎能将皮肉碾压般的抽烂。 涂桓毫不客气的抽了二十几鞭,纵是囚慕忍痛能力惊人,也在不断的摧残下喊叫出声。 涂桓看了看时间,距晏琛单独出去已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再打下去,囚慕怕是无福消受后面的活动了,便扔下工具转身出了门,对门外的手下吩咐道:“快死的时候送医院,救活后就扔到欢宴的低阶消费区吧,”而后又看了看其他几间屋里,都是当时折磨过晏琛的人,“他们也一样。” “是。” 涂桓走到一边洗干净手,又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身上,确保没有血迹,才走到窗边问道:“小琛?想去看看吗?” 晏琛闻着涂桓身上隐隐泛出的血腥味,自然想得到,他刚刚定是将囚慕虐打了一通,眸色沉了沉,没什么兴致的说道:“不了,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晏琛都格外的沉默,他脑子了不断的在回想半月前囚慕和他说的话。 “你满足不了主人,他那么嗜血,你身上却干净的连个疤都没有。” “你以为你现在比我高尚吗?你会和我一样的,主人那样的人,一旦喜欢上,就不可能放弃的。” 晏琛不敢直视涂桓,只是通过副驾玻璃上的倒影观察着涂桓,他长得好看,有能力,又让人颇具安全感,晏琛想要的,他几乎全部能满足,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那等他像厌弃囚慕那样厌弃自己的时候,又该如何呢? “小琛。” “啊?”晏琛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匆忙应道。 “到了。” “哦。”晏琛太过投入,竟然完全没注意到车子已经停下来,身子僵硬的下了车。 到家之后,涂桓第一时间去了浴室,将自己一身不干净的味道冲刷干净,而后回到沙发抱住晏琛:“想什么呢?” “桓哥~”晏琛想来许久的事情,脑子昏昏沉沉的,本能的靠在涂桓的肩窝里,“我……” “怎么了?” 晏琛吞吐了半天,也没想好要不要开口,只是犹豫的望着涂桓,眼里带着一丝悲伤,好像看到了不久以后自己被涂桓厌恶的时候。 “桓哥,我,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有满足过。” 涂桓知道今天晏琛的状态不对,只当他是被囚慕吓到了,现在突然这样问让他措不及防:“为什么这么问?” “囚慕说,你的施虐欲很强,而我怕疼,你是不是一直在迁就我。”没等涂桓回答,其实是他不敢听到涂桓真实的答案,就自顾自往下说了:“如果我无法满足你,我不介意你找别人玩。” 涂桓微笑着看着晏琛,眼里满是宠溺,原本落在肩膀的手按着他的发丝揉了两把,将他毛茸茸的脑袋搂在自己怀里,低头俯视着晏琛:“你宁愿让我去找别人,也不愿学习如何满足我吗?” 晏琛以为他是误会了,着急的起身解释道:“不是,我肯定会尽量的,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不好,我也不介意的。” “嗯……”涂桓若有所思,而后趁他不备,直接将他按在了沙发里,“那你现在就得学习了。” 涂桓三两下扯开他的上衣,一时不察,崩掉了两颗扣子。 “等,等一下,我自己脱,”晏琛每次不主动的时候,就会损失一件衣服,现在剩下的衣服可不多了。 涂桓趁着他脱衣服的空当,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套扩肛用具,涂上润滑,不疾不徐地等着他。 “桓哥~” “去阳台,跪好。” 晏琛犹豫了一下,阳台那种地方,外面的人都看的到,这个时间,应该还有园艺工人在下面整理,虽然他们是在二楼,可若是一抬眼,必然能看到。 “怎么?现在就不愿意了?” “我……”晏琛似是下了巨大决心:“我去。” 果不其然,晏琛刚刚跪好,楼下的园艺工人就来了,四五个人分散在草丛里捡垃圾。 “桓哥~” 涂桓听到呼唤并没有如晏琛所想给他拉上窗帘,反而是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看似好心的提醒道:“下面不少人呢,你一会儿不要叫的太大声哦。” 涂桓站在身后,拍了拍后背,示意他趴下。 跪趴的姿势,晏琛已然掌握了,无需刻意调整,便很标准的将屁股翘起,露出关键部位。 涂桓挤出一点润滑液涂抹在肛周,而后将一根很细的管子轻轻插入。 “唔……” 晏琛虽已习惯手指的进入,但是胶管带来的冰凉还是让他觉得不适,不住的紧缩。 涂桓感觉到了推进的困难,他并不想弄伤他:“放松。” 伴随着晏琛刻意的放松,胶管又往前推进了几里面,而后开闸放水,一袋八百毫升的温水缓缓注入。 晏琛还没适应灌肠这个过程,肚子涨的厉害,虽是温水,但肠道依旧疯狂的蠕动搅拌,让他的额头洇满了汗珠,又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引起下面众人的注意。 强烈隐忍着不适的喊叫从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溢出,晏琛担忧的看着下面,好在暂时并没有人抬头。 “去吧。” 得了吩咐的晏琛,赶忙逃也似的冲入卫生间,排泄的欲望从没有这么强烈,起先还觉得羞辱,但是一连排泄了许久,竟让他觉得有一丝排空的快感。 里里外外洗干净的晏琛担忧的忘了一眼下面,发现下面的人居然还在,只不过从清理垃圾换成了修建枝丫,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很快结束的工作。 灌肠结束后的肠道口比原先要放松一些,扩肛器没什么难度的插入进去。 “凉。” 肠道刚被温暖的水浸润,现在铁器的冰冷让肠道口本能的紧缩。 “恢复的不错。”涂桓一点点调整这扩肛器的螺丝,与晏琛不断紧缩的肌肉做着对抗,以便能容纳自己的性器。 扩肛的过程并不轻松,尤其是要扩充到不会撕裂的程度。 肛口慢慢打开,里面粉嫩的颜色逐渐展示在涂桓面前,让他忍不住夸奖道:“小琛,你里面很漂亮。” “别,别看。”晏琛一边注意着楼下的工人,一边感受着后穴的空虚,心理上的折磨远比身体上的折磨来的更难熬一些。 肛口扩充的差不多了,但是晏琛的反应还差那么一点,涂桓不甚满意的拿出一颗跳蛋,沿着肛口送入腺体的位置,饱胀的感觉压迫着前列腺,甚至还没有打开,晏琛就已经有了反应。 “滑出来可有惩罚的。”涂桓随手抄起一个衣架在他股沟位置点了点,吓得晏琛立刻含紧了跳蛋。 就是现在,涂桓打开了开关。 “啊……嗯……”压抑破碎的声音随着跳蛋的节奏传出,引得楼下众人抬头寻找声音来源。 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被旁人看了去,晏琛恨不能立刻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涂桓掰起他的脖子,强迫他对上楼下众人探寻的视线,而后又将跳蛋调高了一个档位。 巨大的震动在肠道里上串下跳,不间断的刺激着敏感点,让晏琛身体柔软的保持不住姿势,在窗边扭动起来。 “小琛,你真的很美,你说他们会不会也这么觉得。” “桓哥~”晏琛的声音里已带了哭腔,断断续续道:“求……嗯……求你,啊……换个,换个地方,唔……好不好。” “如果我说不好呢?”涂桓不仅没有同意,反而将他扶起贴在窗户上,将自己的性器放在肛口来回摩擦准备进入,于此同时,体内的跳蛋正在有力的震颤,激得晏琛难以自制的抽动,若不是被涂桓压着,他现在一定已经腿软到无法站立。 “不,不行,别进去。”晏琛感觉性器已然顶开了肛口,顾不上自己的声音会被楼下工人听到,大声喊道。 声音之大,让涂桓也停下了动作,“怎么了?小琛。” 涂桓不清楚为何刚刚还好好的,甚至跳蛋都没有拒绝,为何会在他要进入的时候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不是刚才还害怕自己满足不了吗。 “不可以……”身后滚烫的性器虽然没有进入,但是依旧抵在门口,晏琛拼命挣扎,眼泪也着急的往出涌。 涂桓能感受到自己托着他下巴的手渐渐被泪水打湿,但并不打算放开他,他要知道,晏琛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怎么了?说出来。” “我……”晏琛原本是不打算说的,但是挣扎无功,只能说出自己的担忧:“我的艾滋潜伏期还没过。” 涂桓怎么也不会想到晏琛担心的居然是这个,看来,他还是对自己半月前的那件事耿耿于怀。 涂桓将晏琛翻过来,正对着自己,抬手轻轻抹去他的眼泪:“你之前拒绝我也是担心这个?” 晏琛点了点头。 原来晏琛一直都在为自己的考虑,涂桓瞬间觉得自己心眼也就比针尖大那么一点点吧,不过,既然今天都准备好了,也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小琛,我不进去可以,但是,你在这儿自慰给我看。” 晏琛咬着嘴唇,显然心里很难抉择,既不愿辜负涂桓的期待,又不想被楼下众人围观。 涂桓将手中遥控器挑高档位的同时松手,晏琛双腿一软便坐到了地上,背对着窗外,看着眼前涂桓不容置疑的目光,心下一横,便动了起来。 被跳蛋不断撩拨起的欲望让晏琛整个身体都格外敏感,阴茎一早便高高举起了,他将跳蛋憋在体内,挪了挪屁股,让跳蛋刚好卡在前列腺的位置上,而后一手抚上自己格外敏感的左胸,拉扯着乳头,另一只手则包裹在阴茎上,拇指不断在龟头前段磨蹭,时而滑到冠状沟里刮蹭。 光是看着,涂桓都觉得是一场完美的享受,阴茎前端已然开始渗出液体。 晏琛的身体愈发鲜红起来,喘息也逐渐深重,涂桓看准时间命令道:“转过去,射在窗户上。” 晏琛被情欲熏得雾蒙蒙的眼睛看向涂桓,试图求饶无果,只好认命似的转过去面对院子里的那些工人,拼尽全力压抑着浪叫,终于在一声长长的闷哼之后射了出来,而后便脱力倒在地毯上喘着粗气。 第十三章 上来,自己动 【阴囊夹强制跪行/R夹负重爬行】 半月的休整,晏琛在医院清减的那些全被涂桓养回来了,家里呆着实在无聊,若不是涂桓再三阻拦,恐怕晏琛早就找好了新的工作。 晏琛这样年轻有为,简历亮眼的人,工作并不难找,很快,他就在新公司入职了,担任CFO。 尽管公司规模比不上录山矿业,但是公司刚刚上市不久,有大片的天地留给晏琛施展,倒也得心应手,加上他一贯勤奋,几个月的时间就将公司财务摸得熟门熟路。 这天一早,晏琛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这已经是半年来的第三次艾滋检测了,基本可以排除感染风险了。 半年来的提心吊胆总算告一段落了,即使外面天气阴沉,但是晏琛的心里却格外兴奋,恨不得立刻冲回家与涂桓纠缠一通。 当然,按照晏琛的性格,这样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做的,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做完本职工作,卡着点收拾好东西就往外冲。 “晏总,今天这么早?” 晏琛自入职以来,好像还从未这么早下过班,同事们都觉得有些奇怪。 “嗯,有点事。”晏琛早就等不及了,脚步也不自觉的加快,他今天一定要和涂桓好好做一次,把这半年来欠下的全部补上。 不知道是不是晏琛回来的太早,今天涂桓竟然还没回来,不过,这正好给了晏琛充足的准备时间。 他放下电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脱光衣服冲进了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连灌肠都进行了三遍,而后又喷上了他最喜欢的深泉,在镜子前转了两圈,信心满满的披上浴袍斜倚在沙发上,连领口都是特意整理过的,刚好可以露出性感的胸中缝,又不会看到歪斜的疤痕。 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晏琛都快要睡着了,才听到锁孔里传来写细碎动静。 涂桓手里拿了不少东西,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充满勾引以为的晏琛:“小琛?你今天这么早?” 说着就把东西放下坐了过来。 晏琛还没等他靠近,就闻到了他身上散出的熟悉味道,幽幽的檀香,是欢宴的味道,一时间有些失落,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涂桓打量着晏琛身上干净的浴袍,有看了看自己穿戴整齐的西服,还残留着外面的灰尘,也便没有强行把他揽过来,转而先去洗了个澡。 等涂桓出来的时候,晏琛已经钻进被子里了,涂桓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从身后抱住他,手还不老实的揉捏着他的乳首:“怎么了?” 晏琛抬手按住,没好气的说道:“困了,睡觉吧。” 涂桓想着刚刚在浴室里看到的灌肠用具,怎么想也觉得自己不可能理解错晏琛的意思,便欺身压上,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腰,抓着屁股大肆揉捏,俯首在他锁骨上狠狠吸了一口:“你这么香,不是在勾引我吗?” 晏琛推了两下,纹丝不动,也懒得白费力气了,若是涂桓想控制他,他还从没有挣脱开的时候,眼神瞟向别处,故作轻松道:“我是怕你精尽而亡。” “哦~我知道了~吃醋了?” “没有。” 这幅嘴硬但酸溜溜的表情,让涂桓格外受用,径直将他抱去了最里面的屋子,“你哥哥我,身体好着呢。” 涂桓将他按在地毯上,脚尖抵着他的膝弯,压制着晏琛无法站起,只能保持着跪姿,“唔……疼,涂桓,你起来!” 嘴上越不饶人,越能激发涂桓的施虐欲,涂桓不仅没有起来,反而扯过一条红色丝带将他眼睛蒙了起来,然后抬起下巴,强迫他仰头,好好观赏了一会儿:“嗯,还是红色更配你。” 脖子被他掰的生疼,晏琛当然知道这不会是结束,而是……开始。 涂桓双手压着他的肩膀向下弯腰,大力的钳制让晏琛的肩膀很快出现了几根红色指印,而后用身体压着他的脊背,拿出一旁的新道具——阴囊夹。 这个木制夹子,长得很像古代押送犯人时所用的刑具,不过整体略小,中间略高,两边呈现出凹陷的弧度,中间开了两个不大的圆洞,洞口边缘还有些尖刺状突起,正好卡住两颗阴囊。 用法也很简单,将木夹置于大腿根部,打开锁扣,把阴囊放入圆洞中锁死,这样,突起的尖刺便会刺入皮肤,锁定,强迫奴隶必须保持弯腰的姿势,一旦起身,便会扯痛两颗脆弱的蛋蛋,若是再激烈些,说不定能被尖刺划破。 完成这些动作,涂桓便放开了他,刚刚带上的木枷并不觉得难受,晏琛第一反应就是起身,而后下体就被大力的拽扯,尖锐的木刺迟钝的划破皮肤,脆弱敏感的表皮很难承受这样的痛苦,让他又跌跪了回去。 “嘶——桓哥~” 涂桓好似没听见一般,转身拿起两颗磁铁乳夹,放在他早已被玩弄增大的乳头上,夹子尾端颇有重量的磁铁被重力拽着下沉,连带着乳头也被拉的老长。 涂桓好心的抚摸着晏琛的脊背安慰道:“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不过,需要你自己去找。” 还没等处于疼痛中的晏琛消化完这句话的意思,涂桓就叮叮当当的撒下不少圆球状物体,在小屋的地面上滚出老远。 被蒙住眼之后,听觉代偿性的敏感起来,那些噼里啪啦的声音听起来略微刺耳,但是很快,晏琛便通过滚动分辨出了物品方向,乖巧的顺着声音轨迹爬去。 晏琛爬行的动作不能太大,不然就会扯痛下体的阴囊夹,身体也不能拱起太高,不然就会因为磁力不够而错过要找的东西。 半年的时间,晏琛对这间屋子已经很熟悉了,即使蒙着眼睛,也完全可以通过抚摸屋内的陈述来辨别位置,也就十几分钟,便找到了三个铁球。 铁球牢牢的吸在乳夹尾端,逐渐增大的分量,毫不留情地撕扯着脆弱的乳头,夹子也尽力的咬合,几乎把圆润的乳头压成了瘪瘪一片。 “一共五个。”涂桓提醒道,言语间冰冷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晏琛抬手擦掉额前快要滴落的汗水,再次出发,然而晏琛爬遍了屋里的每个角落,剩下的两个却怎么也找不到, 涂桓坐在高处把玩着两颗铁球,静静的看着他:“小琛,回来吧。” 晏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涂桓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但是现在身体各处的疼痛已经快要到他的极限了,听到涂桓的话还是如释重负的般的松懈了下来,就连爬回去的动作都快了些。 涂桓单手在台子上一撑,整个人以一种颇为灵巧的姿势落地,坐在晏琛面前,居高临下的观察着晏琛,汗津津的脊背,因为疲惫而变软的身体,以及敏感处被疼痛浸润之后的导致的微微泛红,无一不彰显着诱惑。 涂桓喉头上下吞咽两下,抓了抓手里的圆球,而后故作镇定的说到:“既然没找到,那总得补偿点什么,”假装思索片刻,实则是早有预谋:“上来,自己动。” 晏琛听着尽在咫尺的声音,艰难的抬起头,以免动作幅度太大而扯到下体,眼巴巴的望着涂桓:“桓哥~我,上不去。” 即使这人眼睛上的丝带还没摘,但是涂桓仿佛已经能看到他波光粼粼的眼神,充满了求饶的味道。 “笨蛋,先把腰带解开。” 涂桓不过是穿了一件浴袍,只需找到棉质绳头,便可轻松解开。 然而这对跪在地上筋疲力尽的晏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涂桓腰带的位置略高,这就必须要稍稍起身,而阴囊处的木枷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弯腰,“桓哥~” 涂桓无奈的看了晏琛一眼,他再这样磨蹭下去,他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不知道,但是涂桓快要忍不住了,只好一把将他拉起,把他的薄唇按在绳头上。 “啊……唔,疼。”这一番毫无怜惜的动作,让木枷洞口的刺狠厉的划过阴囊表面脆弱的皮肤,将阴囊底端狠狠绞住,原本灰白的颜色在碾压下变成了暗红色。 晏琛被疼痛裹挟,没有明白涂桓的用意,只是本能的挣扎,想要脱开他的束缚。 本就硬挺的阴茎,被晏琛带着汗水的光滑皮肤磨蹭,更加狰狞了。涂桓只好将绳头塞到晏琛嘴里:“咬住,扯开就给你解开下面的。” “唔……”晏琛死死叼住绳头,往下一拽,整个浴袍就像快毛巾一样从涂桓身上滑了下来。 涂桓拦腰将他反抱在怀里,解开木枷,而后在晏琛的后庭周围仔细涂抹了一层润滑液,对准自己的性器放了上去。 “嗯……疼……”尽管晏琛已经给自己做过扩张了,但是长时间的等待几乎让肛门的松紧恢复了原样,现在纵有润滑液的加持,还是让他疼出了一身冷汗。 晏琛还沉溺在痛苦中,后庭酸麻饱胀,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跪行而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重力的作用,让身体一再往下吞噬,直到将涂桓那快有四厘米粗的性器全部吞入。 没想到涂桓还真是一动不动,晏琛瘫坐在涂桓的腿上无奈的想。 涂桓将他脑后的丝巾扯开,面前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晏琛脸颊潮红,乳头被重物向下撕扯着,原本粉嫩的乳晕变成了微微的白色,沿着流畅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阴茎半睡半醒的伫立在身前。 涂桓揽着晏琛的腰肢,下巴越过脖子磕在锁骨上,透过镜子紧紧盯着晏琛的眼睛:“小琛,你好美。” 晏琛往后靠了靠,将自己的后背紧紧贴住涂桓的胸膛,他一到这种时候就格外需要温暖的东西,“桓哥~我好累~” “还早呢,小琛。”涂桓顺势往里挤了挤。 原本平静的甬道内被涂桓轻轻的搅动,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晏琛心里麻麻的,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在血管中荡漾,冲击着身体每一处敏感点。 涂桓张腿分开晏琛的两腿,伸手把玩着已经很敏感脆弱的蛋蛋,威胁道:“你若是再不动,下周就别想上班了。” “嘶——疼。”阴囊表皮被那会儿的木枷割伤,现在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晏琛的神经跳动,何况是这样大力的揉搓。 在涂桓的一再挑逗威胁之下,晏琛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动了起来,动作幅度又慢又小,除了面对镜子的不自然以外,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太累了,而且……有点疼。 “小琛,你要是技术这么差的话,我不介意舍身教你一晚上。” 晏琛双手撑在涂桓的腿上,无力的前后晃动,偶尔加点起伏,涂桓半点感觉还没有的时候,他自己都已经喘的不行了。 “我,我,不舒服,能不能抱着你做。” 闻言,涂桓单手抬起晏琛的一条腿,身子微微后仰,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他转了个圈。 “嗯……”微微拔出的阴茎,刚好把龟头放在了肠道内稍稍突起的地方,在里面转了一圈,那样一个Q弹软滑的东西在敏感点磨蹭,让晏琛情不自禁的抖动了一下,甬道内也随之挤出一股粘液,随着肠道的蠕动将粘液均匀的涂抹到阴茎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动作的停滞,快感也如潮水撤退一般快速消散,晏琛扶着涂桓肩膀,不安的扭动起来,腰肢的旋转配合上下抽插,以及刻意的紧缩,快感终于一点点灌满,里面的肉棒也愈发滚烫灼热起来,热辣的温度透过肠壁炙烤着腺体,让他的顶端往外拧着蛋清样液体。 感觉他即将登顶,涂桓扯着乳夹将他拉下,扶着后颈将他的嘴唇按倒自己口腔中,牙关搓摩撕扯他因为高潮而微微露出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化开。 涂桓忽然像一只受到了血腥味鼓励的猛兽,单手抵在他的腰窝上,狠狠将他按下。 “唔……桓,桓哥,好……好深。” 前所未有的深度,好像要把肠道贯穿一般,于此同时,口腔也被涂桓的舌尖填满,身体里空虚的感觉被填的满满当当,分毫不剩,没有比这一刻更加契合的时候了。 第十四章 我们结婚吧 【羊眼圈/倒刺套套/深处电击】 胸前不断晃动乳夹尾端的小铁球,不断提醒着晏琛,今夜,远不止如此。 “累了?”涂桓将瘫软在自己肩头的晏琛扶正,拉开些距离,一把扯下了右边的乳夹。 “啊——疼~”晏琛充满色情欲望的喘息被尖锐的疼痛打断,断断续续呻吟着。 乳夹猛地被扯下,并没有太剧烈的疼痛,很快晏琛就回到了高潮的余韵中。 涂桓打开一颗小球,里面放着一个毛茸茸的羊眼圈,晏琛眼神还有些迷离,并没有看清楚涂桓的动作,只是伏在他身上喘着气。 “小琛?” “嗯。”晏琛软软的应了一声。 涂桓再次把他反转对着镜子,而后抬膝抵着他的腿心将他勾起,按在镜子前面,冰凉的镜面让他清醒了不少,“桓哥~嗯……我,我不要了。” 涂桓像是没听见似的,将他的双臂拉高,固定在镜面顶端,抵着温热的穴口磨蹭几下,原本疲软的性器就仰起了高昂的头颅,“小琛,别急,我等这天很久了,还有许多宝贝没玩呢~“ 涂桓将准备好的羊眼圈套在自己的龟头下端,先在穴口徘徊了好一阵子,直搞得晏琛浑身瘙痒,尤其是穴口,不断的张合,吐出一股股粘液,身体远比理智要先行一步,微微向后撅起屁股,讨好般的想把那粗大的肉棒吞进去。 涂桓对他的反应颇感惊喜,稍稍用力,硕大的龟头便分开穴口挤了进去。 “唔……痒……”羊眼圈缓慢的推入,不断磨蹭着柔软的肠道内壁,在身体深处激起一圈圈欲望,瘙痒难耐的小穴饥渴的收缩着,然而每次收缩都反让微微硬直的毛发戳动,显得内里更加空虚。 “桓哥~你,快点~”晏琛难受的扭动着,忍不住向后坐去,然而涂桓却毫不配合的向后退去,一再拉开自己与晏琛的距离。 “桓哥~”晏琛的声音里带了些着急的哭腔,他太想要了,可是碍于面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显然涂桓不打算放过他,带着羊眼圈的阴茎正好卡在突起位置,不上不下的,无论晏琛如何收缩,都没有挺进半步,反而闲情逸致的揉捏起被乳夹夹到变形的乳头来,刚取下来薄薄一片的乳头,现在已经反射性的肿大,变成一颗饱满的果实,涂桓使坏般的将乳头反向捏瘪,激起晏琛更激烈的大叫:“啊——桓,桓哥~” 涂桓没有被他的呼唤动摇,用手指沾了些穴口咕涌出的精液围着乳头画圈,本就红肿不堪的乳头忽然被粘腻的汁液包裹,酥痒的感觉顿时和甬道内部的感觉连接在一起,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桓哥~求你,快一点~我,我好痒~” 涂桓本就是强忍着欲望,如今晏琛的情欲已被挑拨至高点,欲望几乎控制了理智,扑哧一声捅到了深处。 “嗯……” 由于上一次的扩张,这次的宽度刚好,柔软有力的包裹着阴茎,里面微微的抽搐,贪婪的吮吸着肉棒。 涂桓带着羊眼圈的阴茎在里面打圈,磨蹭着最深处的穴肉,从未被窥伺过的地方被无情的搓摩,让晏琛自内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苛求,主动的迎合起来,扭动腰肢,将深处的转寰幅度一再增大,扯着肠壁阵阵痉挛。 “桓哥~我,我……”快感持续的冲击,让晏琛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浑身都不住的痉挛抽搐,手指牢牢的锁住墙壁,脚尖也因为濒临高潮而抽筋勾起,绷直小腿等待最后一击。 涂桓从镜子欣赏着晏琛的反应,眼睛微眯,表情舒爽而畅快,口腔微微打开,露出红润的舌尖,口腔中满是晶莹的水渍,这样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谁有能忍得住呢。 涂桓掰过他的脸,探身跨过脖子,将他的舌尖包裹在口中吮吸起来。 不断的吮吸打乱了晏琛的呼吸,不甚畅快的呼吸节奏让他脸色更加潮红,身体也愈发敏感,任何一点轻微的磨蹭都让能让他再度高潮,阴茎一连射了数次,到最后只能渗出些透明的液体。 晏琛几乎快要撑不住了,身体软软的往下跌坐,又一再地被涂桓肉棒顶起,上下抽插间,涂桓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有力的打在肠道深处,又激起了一阵痉挛,随着阴茎的退出,咕嘟咕嘟冒了出来,沿着大腿内壁滴落在地毯上,整个空间都充斥着酸涩的精液气息,暖烘烘的扑在两人身上。 “桓哥~” 就在晏琛以为今夜的淫靡终将结束的时候,涂桓又塞入一颗跳蛋,将还未流出的精液丝丝困在里面,“桓哥?” “我说过,今天有礼物要送给你,不过要用你自己来换。”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涂桓疲累的坐在一边,然而晏琛却没得到片刻的休息,体内的跳蛋嗡嗡抖动起来,带着整个肠道收紧,已经全无力气的晏琛颓然地伏在地毯上喘息。 然而快感再次如潮水一般涌来,晏琛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可以高潮这么多次,阴茎再度挺立起来。 涂桓单膝跪地,靠在弯曲如虾米般的晏琛身旁,一手扯下左胸的乳夹,将被乳夹夹的血液不通的乳头按揉搓圆,一手打开尾端最后一个小球,里面赫然出现一个仿猫科动物套子,上面布满硅胶倒刺,戴在涂桓本就胀大的阴茎上显得更加恐怖。 “桓哥~不要……” 晏琛有些害怕的往远处蹭了蹭,然而体内忽然长出钩子的跳蛋让他停止了动作,怔怔地望着涂桓,“唔……疼……” 涂桓按下按钮后提溜着一条腿,将晏琛按在墙上。 钩住肠道内壁的钩子释放出丝丝电流,让晏琛痛苦的喊叫出声:“啊——桓,啊——不要——” 涂桓牢固的钳制住不断哆嗦的小腿,用脚抵着另一条腿,强迫晏琛打开穴口,稍一用力把自己的阴茎挤了进去。 带着钩子的跳蛋被挤进了身体深处,一边震动一边释放电流,带着倒刺的阴茎也在内壁不断磨动。 晏琛失力的倒在涂桓怀里,两腿分开了一个平时几乎不可能完成角度,艰难的承受着两股力量。 快感本能的刺激肠道收缩,然而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尖刺更加狠厉的插入内壁,咬紧,痛感,快感,深处电击的爽感,让晏琛几乎分不清现实,理智完全消失,全凭着身体的本能迎合。 “桓哥~好……好爽……啊——” 这还是涂桓第一次听到晏琛这么忘情的呼喊,更加激起了斗志,死死按住晏琛,一再的往深处进发,每次抽插都会被套子上的倒刺刮出一层软肉,红红软软的垂在穴口。 有一次的深入,龟头与跳蛋衔接,剧烈的震动让涂桓的阴茎也不住的紧缩,与甬道内的节奏配合,很快便射了出来。 这一发射了许久,将涂桓半年来的压抑的欲望完全清空。 疲软的性器退出穴口原本是极其容易的,然而因为特制的套子,坚硬的硅胶尖端死死咬住肠道内壁的软肉,大半夜的折腾早已让穴口内部敏感不堪,怎能禁得住这般粗粝的折磨,每退出一点都让晏琛好一阵抖动。 晏琛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涂桓摆布,涂桓毫无耐心的猛然退出,倒刺疯狂刮蹭着内壁。 “啊——好疼——”晏琛失去理智的痛呼,若不是这屋里做了隔音,恐怕现在处于深度睡眠的邻居都会被他叫醒。 晏琛觉得,自己内壁的软肉应该已经被磨蹭出血了,说不定还有些已经被带出了体外。 “小琛,你好大声。” 说完话的涂桓并没有心疼的意思,而是连跳蛋也一起拽了出来,跳蛋铁质的导电钩子有两厘米那么长,尖端虽不算尖锐,但这样生生拽出来,还是带了血的。 “好疼~”晏琛下意识的抱住涂桓,像一个在外受了欺负回家求安慰的小孩。 涂桓轻轻扶起他的头,温柔的吻了上去,轻轻的舔舐唇边的血迹,动作轻柔,毫无侵略性,满是安慰的意味。 晏琛疼的浑身打颤,后穴不断地传来针刺般的剧痛,加上精液的浸润,更加敏感痛苦,一抽一抽地排出精液,弄得两腿间一片狼藉。 “桓哥~好疼~” 涂桓将他抱到怀里,扶着后颈帮他擦去泪水,而后抬起左手,将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套在了晏琛的无名指上。 “小琛,我们结婚吧。” 晏琛强撑着理智,在困倦疲乏中抬起眼眸,星光闪闪的看着涂桓,认真应道:“好。” 而后一个猛子扑倒涂桓,自额头亲到眼窝,毛茸茸的短睫毛硬挺的戳着晏琛破皮的嘴唇,又引的他一阵喘息。 而后在鼻尖短暂停留之后,晏琛将舌头挑逗性的探入涂桓口中,在齿间探寻摸索,而后卷着舌头沿着上颚深入,直舔到舌根出被制止才带着汁液退出。 顺着下巴滑下,轻轻含住涂桓的喉结吮吸,扰乱呼吸之后,报仇一般的狠狠咬上乳尖,不依不饶用牙齿碾压,直到舌尖尝到血气才放开。 胸前的疼痛让涂桓有些不适,但看着晏琛今天这么辛苦的份上,并没有计较,一直拢着脑袋安抚,直至他沉沉睡去。 第十五章 我给你戴了戒指,你就是我老婆 【甜】 阳光斜斜的打在晏琛紧闭着的睫毛上,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侧边也被光线晕出一圈毛绒绒的光环,正随着呼吸轻颤。 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尖端隐隐泛着光辉,黄色的钻石在阳光的映照下低调的显露着。 涂桓难得没有在五点半的时候跟着生物钟醒来,而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刚刚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样一个残虐的人,居然会有晏琛这样干净可爱又不失能量的伴侣。 而他,现在就这样带着钻戒安安稳稳的缩在自己的怀里,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暖烘烘的贴着胸口。 涂桓抱着他翻了个身,用身体阻断了光线,惹得晏琛一阵哼唧,但是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涂桓手指插入他不甚长的发丝间,轻柔的摩挲,随着舒缓的动作,晏琛的身体也更加放松,软软的枕着手臂,不清不楚的往上蹭了蹭。 遇到晏琛之前,涂桓从来都是靠弥散在皮肤上的血迹疤痕获得快感的,而这些,在遇到晏琛之后好像都不作数了,甚至每次看到他胸前不慎留下的疤痕都格外愧疚,更别说真的下狠手去伤害他了。 涂桓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微微扶起他的脑袋,将胳膊抽了出来,起身拉严窗帘,把被子压实,蹑手蹑脚的出了屋。 昨天一番激烈的交欢,让晏琛翻身都很困难,身子好像散架重装一般,每一个地方都酸软无力,整个人软趴趴的窝在被子里。 “嗯?又走了……”晏琛不满意的拢紧被子,嘀咕了一句。 昨天晚上那么累,今天都不多睡一会儿,身体真好。 晏琛撇嘴缩在被子里默默回味着昨晚的感受,从一开始的胀痛,到后面的享受,粗壮滚烫的肉体,深入到温暖柔和的甬道中,确实比道具舒服多了。 哦,对,戒指! 晏琛忽而想起昨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情,那可是他用自己换来的好东西,连忙从被子里伸出左手端详。 还好,它还在。 他长舒一口气,用右手包裹住无名指,小心翼翼的放到被子里,生怕丢失损坏一般。 刚放进去没有一分钟,晏琛又期待的拿出来端详,磨砂质感的戒面,斜插缝隙中镶嵌着两颗不大的黄钻,相对而立,颇有遥相呼应之意。 这样的动作来回进行了好几次,直至被推门而入的涂桓打断,慌忙掀开被子把手藏了进去,闭上眼睛装睡。 这样拙劣的演技,甚至还不如小时候骗妈妈睡着了来的真切,自然被涂桓一览无余,“好了,先把药吃了。” “嗯~”晏琛装模做样的翻身,却被身体的疼痛生生打断,停在了反转一半的地方:“嘶——” 涂桓趁着他张嘴的瞬间,将胶囊扔到晏琛的嘴里,然后扶着他起身,把水杯放到嘴边,“消炎药。” 晏琛不情不愿的吞了下去,低头却发现涂桓的手上并没有戒指,瞬间想起他昨天去欢宴的事情,闷头倒在了被子里。 “小琛?” “吃完了,你走吧。”晏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涂桓从下方掀开被子,晏琛光裸的身体自胸口往下全都暴露无遗。 晏琛双手着急的往下压着被子,然而蒙在被子里的晏琛怎么可能是涂桓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子就被他完全扯走,整个人被他反压在床上,膝盖撑开双腿,一手按着胸口,一手裹着药膏往里塞。 “唔——不行。”不明就里的晏琛努力翻身盖住穴口,本就脆弱出血的甬道可不能再折腾了。 “上药,”涂桓一根根掰开的手指,“乖,别动。” “真的?不动?” 涂桓被他认真的提问逗笑了,捏了捏干瘪的囊袋,说道:“难道你还有?” 晏琛想起自己说他精尽而亡的话,觉得自己纯属是自作孽,最后精尽而亡的原来是自己,缓缓地移开了手掌,不甘心的补充道:“轻点~” 涂桓当然不会再搓摩他,昨天扩张过的穴口经过一夜的休整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容纳一根手指绰绰有余。 晏琛紧绷着感受着里面的动作,生怕自己有什么多余动作给了涂桓奇怪的信号,再来一次翻云覆雨,怕不是要直接去医院了。 怎么还没开始涂,晏琛等了好久,后穴空荡荡的好像里面根本没有异物一样,本能的收缩去感受手指的进入。 “唔——”刚一收缩,被包裹住的手指突然搅和起来,顶在甬道内前后摇摆,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吸着鼻涕说道:“不是说好不动的吗。” 涂桓手指灵巧的在肠道内壁咕涌,很快就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开,“是你先动的。” 晏琛固然生气,却也不敢妄动,万一动作幅度太大,裂口再大些,就更疼了,只能忍着疼痛坚持。 “好了。”涂桓没有打算和他纠缠,动作迅速的涂完药膏,拍了拍屁股,示意他躺好。 冰凉温润的药膏确实缓解了内部的不适,好像还带着点止痛作用,晏琛随着动作翻身,再次用被子裹紧自己,背对着涂桓。 涂桓大概猜得到晏琛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闷气,便故意刺激道:“小琛?你老公昨天厉不厉害。” 晏琛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头也没回的骂道:“你才不是我老公,连戒指都不带。” 涂桓抬手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无名指,原来,他在意这个啊。 顺势说道:“你昨天没给我戴啊,忘了吗?” “我……”晏琛努力回想着昨夜自己最后的行为,好像确实没给他戴,不过……他也没给过这个机会啊,“还不是你太粗暴了,太疼了,我才,我才没想那么多嘛。” 涂桓其实并不是没戴戒指,只是刚刚做饭不方便摘了,不过,现在,他倒是很想让晏琛再给他戴一次。 涂桓从兜里摸出戒指,将晏琛拉过来正对着自己,摊开手心,“喏,再给你次机会。” 晏琛看了看和自己同款的戒指躺在涂桓厚实温暖的手心里,就好像自己躺在他怀里一般舒展。 心情是好了不少,但是,昨天他去欢宴的账还没算:“我才不给你戴,你都要和我结婚了,还出去找别人。” “小琛,你好不讲理啊,你不是说,我满足不了可以去找别人嘛,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你可从来没让我碰过。” “你……我怎么没有……”晏琛想着半年来的点滴,虽然自己因为艾滋潜伏期的原因确实从没让他进入,可是,其他活动明明很频繁啊,现在被他倒打一耙,心里乱七八糟的,脸上也一阵青一阵红的,一想到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又无从辩解,只好默认了。 “好了~”涂桓把他搂进怀里,仔细解释道:“我没有找别人,昨天去欢宴是准备礼物呀,你的体检报告我也看到了,所以……就去欢宴挑些好东西。” 晏琛蹭着他的胸膛抬起头望着他,有些不相信,“真的?” 见到涂桓慎重的点头,后来想想,昨夜的行为也确实像是积攒很久的样子,便掰开涂桓的手心,取出戒指,而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捧起他的左手,极尽毕生的想象力,认真慎重的套在了无名指上,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正当涂桓准备与他深情拥吻之际,晏琛突然玩心乍起,故作深沉的说道:“老婆,你愿意嫁给我没?” 老婆?这一无厘头的称呼让涂桓忽然破功,原本的深情顿时消失不见,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你叫我什么?” 晏琛仗着自己身体没好,继续挑衅:“我给你戴了戒指,你就是我的老婆。” 扑哧一声,涂桓也禁不住笑出声来,“那你是我的什么?嗯?” “我……”晏琛短暂的思考了一瞬,“大不了我也是你的老婆嘛~” 后面的话都被涂桓一个长达半小时的拥吻堵在了嘴里,屋里只能听见唇齿磕碰以及舌尖津液搅和的声音。 第十六章 不许掉出来 【媚药跳蛋/贞C带惩罚】 初尝禁果的晏琛一连放纵了整月,以至于工作都不似平常那般上心了,被领导提点过后,他才再次进入工作状态,就是苦了涂桓。 连续两个多月的加班,涂桓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夺过他的电脑,啪一声合上,没等他挣扎,直接抱上了床。 “哎,涂桓,我在忙。”晏琛翻身就要下床,他今天还有最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做。 涂桓堵在床边,无论晏琛逃往哪个方向,都会被涂桓堵的严严实实,之前只是觉得涂桓身材结实,颇有安全感,现在堵路的时候显得更为强壮了,宛如一堵人墙般。 晏琛无奈的叹了口气,每逢这种时候,就显出了涂桓富二代的本质,为所欲为,蛮不讲理,丝毫不能体谅打工人的辛苦。 “桓哥~”晏琛早已拿捏住了涂桓的软肋,坐在他腿上揽着脖子撒娇道:“桓哥~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明天,明天一定给你个惊喜。” 不知是不是这招用了太多次,涂桓竟然毫无反应,一脸平静的看着谄媚讨好的晏琛。 “桓哥~”晏琛继续不甘心的央求着涂桓,既要让他心软,又不能真的点起火来,晏琛艰难的把控着力度,轻轻浅浅的在他额头上亲吻。 在晏琛不断的撩拨之下,涂桓终于有所松动,然而却并不是晏琛以为的放他加班,而是拿起一颗跳蛋,在尖端涂了点东西,直接撩起睡裙沿着他未着寸缕的屁股缝塞了进去。 “唔……”尽管有些疼,但晏琛自知惹到他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身体轻颤忍受着后庭的不适。 “去吧。”涂桓抓着晏琛的手臂,单手沿着脊背向上一拉,他身上唯一的衣服便被脱了下来。 尽管早与涂桓赤身相对,可,裸着身子办公实在太奇怪了,下意识的就想把衣服抢过来。 然而这种试图找衣服避体的举动更激怒了涂桓,两手一抻,睡衣应声而裂,沿着缝线被扯成了两半。 涂桓的神色愈发严肃,晏琛自知不妙,灰溜溜的夹着屁股走到桌前,重新打开电脑,页面还保留着刚才的工作内容,很快晏琛就进入了状态,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身无半点遮蔽,而且体内还藏着一颗不知何时会跳动的宝贝。 “嗯……”晏琛落在键盘上的手猛地一缩,身体也不自觉的绷紧,肠道内壁紧紧绞着那颗不老实的家伙。 涂桓抱着胳膊倚在卧室门前,食指和拇指间夹着遥控器,满眼期待的看着他,“小琛,不准掉出来哦。” 不知为何,跳蛋的位置并不刁钻,形状也很正常,频率也不甚特别,但是晏琛就是浑身燥热难耐,青白的皮肤逐渐变成粉红,而后不断的渗出汗珠,顺着身体往下淌。 体内深处的小穴更是瘙痒空虚,一阵阵收缩,尽可能的包裹住跳蛋,祈求它能带来快感,可惜,跳蛋的频率并不能满足晏琛,反而更激起一阵抽搐,扑哧扑哧的往出挤水,让他很难专心工作。 晏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编辑邮件,偶尔暗下来的电脑屏幕中映出晏琛红润迷离的脸庞,提醒着晏琛尚未结束的工作。 十几分钟后,晏琛终于艰难的编辑完一封短短二十几字的邮件,心满意足的合上了电脑,身体的冲动让他顾不得妥善放置,随手扔在一边,便扶着椅背起身。 扑通一声,沾满粘液的跳蛋从穴口滑落在地,瞬间空虚的后穴渴求性的抽搐,让晏琛的喘息更重了些。 掉在地上不断转动的跳蛋发出巨大的嗡嗡声,晏琛当然知道这不可能瞒过涂桓,认命似的把跳蛋塞了回去,跪行到卧室门前:“桓哥~” “过来。” 即使看起来涂桓心情不错,但是晏琛依旧不敢起身,跪行到涂桓旁边,胸口轻轻贴上涂桓的小腿,仅是这样一点动作,就让本就敏感身体变得更加渴求起来,肉眼可见的蒙上了一层绯红。 涂桓伸手将已经滑倒穴口的跳蛋往里推了推,又强行挤入了一个肛塞,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固定着前后两根皮带,后面嵌在股沟中,前面则连接着一个半球形的钢笼,钢笼上面分别系着两根黑色带子,被涂桓向上牵引,跨过腰间,与股沟处的带子连在一起系好,吧嗒一声落了锁。 晏琛不明就里的看着涂桓,后穴的跳蛋不断按压刺激着前列腺,前面的阴茎突突直跳,却被钢笼压制,卡的生疼。 “桓哥~” 晏琛浑身发热,尤其是小穴内部,更是烫的出奇,仿佛能将硅胶跳蛋都烤化一般。 虽然里面塞的满满当当,可是晏琛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得不到满足的他只能通过皮肤的磨蹭来平复一丝欲望。 涂桓毫不客气的扒拉开晏琛,仿佛刚刚不是他强行将晏琛抱上床的一般,装出一幅正人君子做派:“跳蛋上涂了媚药,贞操带是给你的惩罚,好好享受,小琛。” 涂桓的报复昭然若揭,无非就是最近晏琛总是加班,没能满足他,便想出这招来折磨晏琛。 药力在跳蛋的作用下不断增强,看着涂桓离开的背影,晏琛再也跪不住了,从背后扑上去,压在墙上,用胸前的两点磨蹭着涂桓的后背。 乳头是现在唯一没被限制的快感源头,稍稍的刺激便会引得晏琛一阵颤栗,配合后庭不间断的刺激,阴茎在钢笼内不停的抖动,然而却一再地被钢笼限制,痛苦与快感交杂,身体里仿佛有数百只老鼠一般,毫无章法的乱窜。 晏琛一刻不停的扭动身体,尤其是臀部的摆动幅度尤其大,带着体内的肛塞与跳蛋,试图能缓解内部的空虚。 可是那些东西终究不是人体,无论位置还是频率,都是容易让人疲惫的重复, “桓哥~”晏琛的声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愈发柔软,惹得涂桓全无定力,裤裆鼓囊囊的顶起山包。 见涂桓终于有了反应,晏琛立马趁热打铁,拉开涂桓的腰带,隔着内裤抚摸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他狠命的讨好,将手中的肉棒盘的更加粗大,而后拉下内裤,巨大的性器弹出,拍在了晏琛的小臂上,青紫色的血管盘踞在肉棒上,与古代那些盘龙的柱子有几分相似。 晏琛转身将严严实实的穴口抵在肉棒尖端,讨好般的磨蹭,“桓哥~我,我好痒~你帮我解开,求你了。” 涂桓一向抵不住晏琛的请求,将他拦腰拉近自己,稍稍提起一些,把肉棒放到晏琛的两腿之间。 在媚药的加持下,大腿根部的温度并不比甬道内低,加上穴口内不断泌出的津液,创造出一块还不错的位置。 涂桓的肉棒穿过晏琛被掰开的屁股,直顶阴囊,硬邦邦的戳着腿间软肉,前胸被大力的揉搓,就连颈侧都被涂桓咬着,毫无还手的之力的晏琛,大腿内侧被磨的鲜红,几近破皮,忽而腿间的龟头紧缩跳动,一大股灰白浊液射在了他的腿间,挂在阴囊底端摇晃滴落。 滚烫的精液让原本就处在发泄边缘的晏琛更加难耐,哼哼唧唧的出声求饶:“桓哥,帮我解开,啊……好难受~” 刚刚发泄完的涂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晏琛的求饶落在他耳中全无作用,留下一句:“小琛,既然你说明天有惊喜,那就让他陪你到明天吧。”便关上了门,完全隔绝了晏琛告饶的可能。 “唔……桓哥~”晏琛不甘心的守在门口,脑中的理智被情欲冲散,疯狂的想求得一丝满足,然而贞操带的束缚却让他无处寻欢,甚至连自慰都没有可能。 情欲一连数小时搓摩着他的意志,让他忍不住在地毯上扭动起来,像一个大号的蛆虫一般,靠着毯子上那一点毛绒绒的触感刮蹭乳头,久久得不到痛快满足的阴茎只能可怜巴巴的渗出点滴精液。 跳蛋还在体内孜孜不倦的工作,反反复复的刺激着敏感点,在欲望的摧残下,阴茎倔强的顶起,挤在钢笼的缝隙中,脆弱的龟头被卡的生疼。 晏琛就在这样反复的磋磨中,睡着又醒来,抽搐一阵后再睡去。 到后半夜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浑身湿答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神微眯,似睡未睡,神志迷离,不自觉的抽动。 伴随着大量的脱水,媚药逐渐被代谢出去,体内的跳蛋也因为电量耗尽停止了跳动,晏琛才终于疲累的睡去。 次日一早习惯性的晨勃再次将晏琛闹了起来,下体紧绷的痛感让他难耐的哼唧出声。 找遍了整间屋子也寻不见涂桓的影子,只有一份早餐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 也不知道钥匙放哪了。 晏琛一边嚼着无味的早餐,一边四处打量,腰间坚硬质地的锁扣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 眼看着时钟滴滴答答走向了上班时间,钥匙还没找到,晏琛只好穿上裤子出门,有了贞操带的加成,晏琛的身材被勾勒的更加完美,臀瓣分明,滚圆的撑起西裤,前方也是圆润鼓囊囊的垂在两腿间。 滴滴滴— 桌边的手机震动一声,屏幕闪亮提示出一条来自涂桓的消息:很美。 晏琛顿时了然,对着斜上方的监控翻了个白眼,扔了快帕子上去。 第十七章 你玩的越来越大了 【点击跳蛋外出/停车场暴露】 身体里的东西随着晏琛的起落坐卧深深浅浅的活动,忽而将内部活动的跳蛋往里推入,又被肠道收缩排出抵在肛塞上,让晏琛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然而今天还有一场备受关注的矿权拍卖会,晏琛只得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跟着入场。 兜里一沉,晏琛慢半拍的回身。 涂桓竟然也来了?也是,这个矿可是本市目前探测资源最丰富的,就连许多外市的采矿企业也都不远千里的过来竞拍,何况是录山呢。 涂桓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晏琛,在他兜里塞入一个充电设备之后便没入人群,左右逢源的与旁人应酬。 微弱的电流在晏琛体内流动,这种轻微的感觉并没有给晏琛带来半分不适,然而体内的跳蛋已然蓄势待发。 “欢迎各位参加录山市白云岭第三矿区的拍卖会现场,起拍价两亿元。” 晏琛坐立不安的看向涂桓所在方位,两人距离很远,几乎隔着一整个场子。 他此前并不知道录山也会竞拍,看涂桓的样子还是势在必得,可是,他有更重要的事,一定要拿下这个矿区。 参与者热情颇高,一直到中场休息都没有成交,这样倒是给了晏琛接近涂桓的机会。 “涂总。” “晏总,好久不见,新公司不错吧”涂桓装作一副旧时同事的样子,客气道。 “嗯,还不错,”晏琛偏头用眼神示意,想把他从人群中支开,他很确定涂桓一定知道他的意思,现在的状态不过想逗一逗他。 “嗯,那就好,晏总的实力确实不错,那我们先进去了。” “涂总。”晏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 涂桓背对着他笑了笑,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先进去吧,”转而对上晏琛,意有所指道:“看来晏总想和我叙叙旧。” 时间临近,晏琛并不想与他闲聊,直接道明:“涂桓,你今天不要竞拍。” “为什么?这矿区质量颇高,难不成晏总想让我拱手让给旁人?” “不是,”晏琛有自己的安排,一时又不愿意与涂桓说,只能模糊道:“这矿迟早是你的,但不是今天。” 不时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步履匆匆,守在门边的门童好心提醒道:“二位,拍卖会马上开始了,请您尽快入场。” 涂桓看着晏琛坚定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也不打算竞拍了,垂眸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回去和你解释。”晏琛留下一句话便信心满满的走进了拍卖场。 果然,下半场涂桓都没有举牌,但是价格依旧被抬到了八亿的高位。 “八亿五千万一次,八亿五千万两次,八亿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来福金属!”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荡漾在场子里,晏琛也松了一口气,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来福金属的李董眉眼含笑的听着身旁众人的附和,这样的优质矿区,未来几年的采矿权,足以让来福金属跃进全市金属公司的前列。 “小晏,这次多亏你了。”李董寒暄过后欣赏的拍了怕晏琛的肩,大咧咧的走出场子,准备接受媒体的采访。 晏琛跟在李董的身后,频繁的抬手看表,他想,这个时间,应该足够媒体获得消息了。 果不其然,李董刚刚迈出一只脚,就被媒体围了个严严实实,相机的咔嚓声四起,话筒也拥挤的挤到最前面:“李董,您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回应吗?” 李董脸上还洋溢着笑意,气定神闲的回忆了一下准备好的台词:“啊,今天这场我们本就是势在必得,在我们的精心准备下,白云岭第三矿区被我们拿下,这完全能够保证我们来福金属今后几年的生产,我相信,以我们的实力,足以跃进前列。” 李董情绪高涨,面色红润,但是场下的诸多记者却并没有如他所料那般兴致颇高的继续采访,反而是悻悻的将话筒缩了回去,面面相觑。 远处的一个记者忽而大声开口:“李董,今日早些时候来福集团被曝财务造假,违规上市,您有什么回应的吗?” 李董的笑容僵在脸上,回头看向晏琛,晏琛低声说道:“您先走,我来回应。”说着就将李董推出了人群,转而面向诸多记者道:“各位,各位,我是来福金属的财务总监。” “嗯……”刚刚说完开头,晏琛就浑身一抖,体内的跳蛋忽然长出尖刺,刺破了前列腺,在内部拼命摇晃。 不是昨晚就没电了吗?怎么会? 爆裂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搅和得大脑一片空白,额头也冒出汗珠,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呼吸频率加快,喘息加重,纵是一早准备好的台词也难以开口,微微张嘴就变成了呻吟。 眼尖的记者不可能放过这一细节,更加亢奋:“是否却有此事,您看起来很心虚。” “没,没有,”晏琛压制住欲望,凭着仅剩的理智艰难开口,“来福金属一直诚信,嗯,诚信经营,”晏琛闭了闭眼,双腿已然有些站立不住了。 “我们不会组织任何机构的调查,嗯……会给公众一个交代的。” 晏琛原本准备了几百字的发言稿,现在只能精简掉大半,落荒而逃。 “小晏,”刚刚挤出包围圈的晏琛又碰见了在转角等候多时的李董,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他现在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双腿在裤管里打颤,一刻不停的高强度快感冲击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发泄欲望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了。 “啊……李董,那个,嗯……我,我回去和您解释,您,放心,嗯……,没事的。” 大约是晏琛的状态太过奇怪,就连坐在车里的李董都察觉一二:“你怎么了?” 晏琛单手插在兜里,大力按着胯骨,尽力让自己能在人前保持正常,“没,没事,啊——” 体内的跳蛋又调高了一档,甚至还加上了电击,痛麻酥痒在腺体内部炸开,晏琛再也忍不住了,跌向车身,勉强用手撑着车窗维持着上半身的稳定,在李董看不见的下半身早已抖成了筛子。 “那你先休息吧,赶紧调整,财务造假是大事。” 李董说完就合上车窗,一脚油门驶出老远,失去支撑的晏琛猛然跌跪在地,咚的一声磕在水泥地上。 起身的瞬间又一股激烈的电流窜入,让晏琛再度跪倒,挣扎数次,均已失败告终。 晏琛很清楚,涂桓一定就在附近,但是情欲早已迷散了他的目光,根本无法聚焦,只能一点点挪动着靠近墙角,瘫坐在地上,自暴自弃的感受着体内的震动,双腿随着抽动。 又是一股长久的电流,这次强度虽然不大,但是绵远持久,让晏琛的肚子鼓鼓囊囊的,即使被钢笼所囚禁,阴茎无法抬起,依旧产生了极强的排泄欲望。 “啊——桓哥——” 只听得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停车场回荡,晏琛也顾不得周围有没有人了,欲望不断碾压着他的理智,操纵着他拉开裤链,哆哆嗦嗦扒拉开内裤,冲着墙角撒下一团白色粘液。 “呼——”终于得以发泄的晏琛疲累的靠在墙边,眼睛微眯,迷离的看着眼前一团团的阴影,甚至连裤链都没来得及拉。 涂桓手里捏着遥控从不远处过来,蹲下身帮他拉上拉链:“小琛,你玩的可是越来越大了。” 熟悉的声音让晏琛的神智回来了一些,掰开涂桓的胳膊将头埋在他胸前,闷声道:“桓哥~这里有监控,我,我没脸见人了。” 涂桓抬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选的这个监控盲区,满意的笑着,将他抱到了车上。 “小琛?” 被情欲反复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晏琛,在涂桓的车里卸下全部伪装,软软的靠着车窗,任由身体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不自觉的抽动,表情舒爽中带着一丝疲惫,“嗯?” 涂桓单手扯开晏琛的衬衣领结,一个普普通通的平结瞬间散开,没等晏琛挣扎,墨蓝色的条纹领带已然出现在他雪白的手腕上,将两手绑在身后。 “涂桓!你干什么,放开我。” 涂桓再次按开了跳蛋,跨步到驾驶座,一下窜出去老远,阴沉沉道:“小琛,你今天的这个惊喜我不满意。” “我……”晏琛一时语塞,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惊喜,不过是没和涂桓沟通过的,以身试险的惊喜。 涂桓车开的暴躁,一起一停,尽显怒意。 若不是系着安全带,坐在后座无处把扶的晏琛恐怕早就被甩出去了。 “桓哥~”脑袋晕乎乎的,晏琛直觉这不是去公司的路:“我要去公司。” “公司?不行!”涂桓又发狠般的踩了一脚油门,车辆怒吼着在路上狂飙,将晏琛狠狠的甩进座椅深处。 “桓哥~” 回答他的只有轰鸣的行驶声,以及体内忽然增强的动静。 “嗯……桓,桓哥~” “你再说一个字,加一档。” 刚刚采访时候那难以忍受的档位他一点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晏琛立刻闭上嘴,安静的欣赏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物。 第十八章 别,别不要我 【倒窒息/脚心电击/炮机/戒尺抽手】 涂桓家中最里面的小屋,正断断续续的传出咳嗽声,像是累了许久,无力逃脱,极力忍受的样子。 小屋右侧的卫生间内,晏琛被倒吊在浴缸上方,之前的贞操带已被解开,后穴里插着一根灌肠喷头,肚子涨的巨大,几乎把腹肌线条撑平了,像一个满水的气球,轻轻一戳便会破裂。 后穴的灌肠装置早已将数米长的肠道灌满,在肚子上显出扭曲的印记,无处可出的水流从屁股中涌出,沿着身体流入浴缸。 浴缸的塞子并未放开,水位逐渐上升,任凭晏琛将脖子完全弯折贴上后背也无力避开,咕嘟嘟的吐出泡泡。 从肠道中流出的温水先是漫过了他的眉眼,模糊了他的视线,继而吞噬了鼻腔,水流缓慢的进去,好像能沿着鼻腔灌到脑子里一样,耳朵被温热包围,听力骤降,四周只有哗啦啦无边无际的水声。 “桓哥,桓哥,我,咳咳,救我——唔……” 淋浴的水压极高,很快抬升了水位,将晏琛的口腔也灌满,“咳咳——唔,咕咚——唔。” 附近并无涂桓的踪迹,倒吊的身体早已无力挣扎,窒息感逐渐包围晏琛,无论他弯腰还是收腹,都无法完全逃开逐渐逼近的水位。 晏琛感觉自己应该已经失去意识了,四周漆黑寂静,好像呼吸也不那么艰难了,整个人变得平静,只是身体还被牢牢固定着。 涂桓拽着他的头发从水中拎了出来,声音光线都逐渐恢复,眼前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咳咳——咳,桓哥~” “桓哥~我错了,你放了我吧。” 晏琛苦苦央求着,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每次涂桓不说话的时候,晏琛便觉得愈发恐怖,伴着沉默,涂桓整个人都散发着毋庸置疑的笃定,好像不会有半分的心软。 一瞬间,晏琛仿佛回到了初见的时候,那时的涂桓就是满眼坚定,像个机器一般的施加疼痛,初次的疼痛他到现在也不敢忘,每次想起都忍不住打颤。 涂桓完全忽略了晏琛的颤栗,水津津的捞出之后便固定在了跪趴器上,身后放着一台炮机,前段固定这一根足有四指粗的玻璃性器,透明洁净,不着一丝污垢,做工精良,连性器上狰狞的血管都雕刻的一清二楚。 没等晏琛求饶,那根玻璃性情就顶开了他洗刷干净的穴口,高频的冲击着最里面的温软,每一次都大力的顶到最里。 这性器上的每一处突起都像是专为晏琛定制的,刚好卡在他的敏感点胡乱搓摩挑拨。 “嗯……桓哥~我,我不行……唔……” 晏琛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然而身体被麻绳牢牢固定,无论何种动作只能徒增痛苦。 他被情欲重击的脑子已然不能完整的思考,断断续续的想着如何和涂桓道歉,最后只能自暴自弃的说出:“桓哥,嗯……我错了,嗯……我不行了,桓哥~” 然而涂桓并没有停下,反而将频率再度加高。 “啊——” 穴口被大力冲撞,几乎顶的晏琛整个人都跟着震动,里面的软肉不时被带出,红肿的垂在穴口,汁水沿着会阴流入阴囊之间,下体被浸泡的一片白软。 几乎快要失禁的感觉在脑中徘徊,仍存有半分理智的晏琛绷着身子压制,胸口一起一伏的剧烈喘息,意图排解欲望。 “桓哥~求你了,嗯……放过我,啊……” 涂桓一连冷漠,似是根本没将他的求饶放在眼里,转身拿起一根皮质电击拍,调高电流,发出嘶嘶地尖叫。 然而电流破空的声音完全被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掩盖,晏琛根本没有半分准备,只觉得脚心传来剧痛,血气上涌,肌肉痉挛,而后是无尽的麻木,仿佛小腿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 忽然的剧痛让晏琛难以忍受的痛叫出声,身体也抵抗性的绷紧,就连没有直觉的脚趾也尽力勾起,露出白粉色的脚心,反倒更给了涂桓机会。 又是同样的位置,就连电击点都完美重合,本来就酸痛的脚心再次承受重击,电流沿着神经在体内窜梭,所过之处具是一阵麻痒,针刺般炸开。 “桓,桓哥,”晏琛的喘息快要连不上了,胸口剧烈的欺负,过分激烈的幅度将固定的绳子又绞紧了几分,“我,不要……啊——” 炮机不知疲倦的冲击敏感点,淫靡的气息在屋内蔓延开来,潮乎乎的笼罩着两人。 然而两人的反应却无半点相似,涂桓衣着完整,一丝不苟,表情严肃,正经的像是开什么国际会议。 晏琛则浑身滚烫潮红,喘息激烈,神智不清的求饶,分不清是汗水泪水或是淫液,无一处不在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 仅仅两次击打,脆弱的脚心已经从一开始白粉色变成了深红,两个电击点明显的突起,像是两颗甜美的果子,任君采摘。 左边的腿脚已然完全不受控了,被电击过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抖动,带着整个腿轻颤。 涂桓转到晏琛的右侧,对着他尚存知觉的右脚心狠厉一抽,同样麻木的感觉直冲脑干,抽走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快感痛感交杂炸开,脑中仿佛放烟花一般一片空白,眼前也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凭着本能挣扎,嘴唇微张,津液不自主的沿着嘴角流下。 两腿间再次升起温热,扑哧扑哧的打在身下的椅子上。 晏琛几乎已经无法给太多的反馈了,只觉得的穴口麻木,好似再没什么能激起快感了,呆呆的趴在凳子上,绷着一股劲忍受着身体上的痛感或快感,他甚至不知道炮机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穴口本能的收缩,一股股地排挤出刚刚积攒在体内的汁水,在地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涂桓报复性的一下下抽打在脚心,电击的痛麻沿着神经上传,自腰间以下都成了一片麻木。 脚心肿的老高,几乎赶上了足弓的高度,两只弧度好看的美足俨然变成了两个紫红色的肉球,软趴趴的垂在身体两边。 “小琛?” “嗯。”晏琛出自本能的应道,身体连动都没动一下。 大约是觉得够了,涂桓解开了束缚,将晏琛留在原地,转身离去。 纵然眼神迷离,但是晏琛直觉身边有人离开了,顿失安全感的跌下椅子,试图起身,却因为下肢麻木无感而再度摔倒在地,“桓哥~别走。” 涂桓脚步一顿,无论他再怎么下定决心,还是难以将这样的小琛扔在这里,转身看着向他缓缓爬来的晏琛,每一点挪动都仿佛落在了他的心尖上,磨蹭着他心尖的软肉,让他一阵绞痛。 “小琛。” “桓哥,别,别不要我,”神智不清的晏琛恐惧颤抖道。 曾经囚慕说的那些话,总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攻击,即使左手无名指还带着戒指,但是他心里依旧是没有安全感的,他害怕,害怕桓哥会像曾经抛弃囚慕一样抛弃自己,他害怕自己会变成像囚慕一样的人。 他无比的需要一个拥抱,需要桓哥温暖的怀抱来确定自己不会被抛弃,依然被爱着。 几步的距离,晏琛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好像总也靠近不了。 难道桓哥真的不喜欢我了,或者他觉得我自作主张,亦或是,像囚慕说的,我太菜了。 失去理智的晏琛很难思考太多的东西,只顾着一股脑的道歉:“桓哥,我错了,我不该不告诉你,我,我是不是太怕疼了,你要是喜欢穿刺,喜欢鞭痕,我,我也可以的。” 这些话落在涂桓耳朵里,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酸酸的,“小琛?” “我可以的,你别,别不要我。”晏琛拽着涂桓的裤脚,却被他后退一步甩开,几乎快要哭出来:“别,别不要我,我错了,桓哥~” 涂桓将他反转按在地上,压着胸口揉捏一侧的乳头,刚刚经过地板的摩擦,乳头早已滚圆的挺立起来,稍加刺激,便硬的像小石子一般。 涂桓随手拿起一根穿刺针抵在一侧,迟迟没有刺入:“小琛?你真的可以?” 哪怕只是一只手的温度也让晏琛受到了极大的安抚,明明心里怕的要死,可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啊——” 涂桓一手提溜起乳头,一手大力一拧,便将穿刺针推了过去,针尖还挂着一个血珠。 晏琛疼的快要失去意识了,敏感点被贯穿的疼痛是巨大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冷汗从皮肤上层层涌出。 “桓哥~疼,好疼。”晏琛下意识的抬手去讨要抱抱,然后却被戒尺狠狠打在指尖,十指连心,指尖的疼痛带着心脏猛缩,怯生生的团成球,只留眼睛在外面,困惑的看着涂桓。 “桓哥?” 桓哥举着棕黄色的木制戒尺,表情僵硬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晏琛猛然觉得,这个身影与曾经欢宴107号房的身影重合,冷漠的像一个行刑者,眼里没有半分温暖与同情。 可他还是不甘心的再次靠近涂桓,抬手想去扯他的衣角,还没等碰上,戒尺便早一步落在手上,破空的力气仿佛要把手骨敲断一般。 “桓哥~你真的,不要我了?”晏琛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抱着自己,雾蒙蒙的看着涂桓。 第十九章 我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 【穿刺贯通/叫嫂子】 身上冰凉的感觉让晏琛瞬间清醒,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一时怔住了,这次,他竟然没在床上,冷静片刻,自嘲的一笑,也对,昨天都没有安抚,今天怎么会在床上呢。 晏琛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身体,看样子,他连清理都没有过。 心脏骤缩,一阵酸楚又溢上眼眶,被晏琛生生憋了回去。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在昏暗的室内闪耀着微弱的光芒,配上他红肿的手指,颇为讽刺,半年前的那场求婚好像一个笑话。 晏琛长长舒了一口气,靠着墙呆坐了好一会儿。 “嘶——”正当他准备起身时,牵扯到胸前的乳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注意这条固定在墙上的链子,看起来细细的没什么力量,但是凭他现在的力量不可能扯断,链子的距离仅够他挪到浴池边。 涂桓这是做什么?难道自己还不如囚慕?好歹当时他和囚慕还勉强算是好聚好散,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晏琛手里团着链条,有些不明白。 身体又痛又累,没多久,晏琛就又睡了过去。 嗡嗡嗡,嗡嗡嗡—— 晏琛第二次醒来是被手机吵醒的,有些困惑的看着门口的衣服,找了根棍子将衣服勾了过来。 电话已经打过三遍了,再次响起的时候终于被接起:“喂,您好?” “您好,我们是录山是第一医院,您是涂桓先生的朋友吗?” 晏琛顿了顿,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似是下了决心道:“不是。”说完就要挂断,他现在更重要的是找人来把自己救出去,他可不想天天被涂桓这样折磨。 对方着急道:“别挂,涂桓先生的手机上备注您是伴侣,他现在正在抢救,您最好来一下。” 晏琛的心跳空了一拍,抢救?哆哆嗦嗦道:“你说什么?” “涂桓先生车祸,正在抢救。” “好,”晏琛慌忙起身,“我,我现在就去。” 之前的那些猜疑计较在生命面前都不值一提,晏琛看着自己胸前的固定自己的链子,一发狠直接扯了下来。 “啊——”乳头被贯通,滴滴答答往下流着血。 好疼,晏琛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这两个字,胸前的剧痛让他难以起身,蹲在地上扶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脊柱起起伏伏。 两分钟后,尖锐的疼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漫长不间断的钝痛,尤其是穿戴整齐之后,那种钝刀子割肉的一点点搓摩着他的神经,脑袋里的血管都在突突的跳。 然而这只是身体不舒服的一个点而已,脚心还肿着,光是塞进鞋子都疼的他一身冷汗,更不要说长久的行走了。 可是时间不等人,晏琛抓起钥匙,着急的出了门,还好,时间总会磨平疼痛,脚底和胸口都被麻木取代,显得不那么难熬。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在医院门口被抓走。 **************** 医院旁约莫一公里外的一座茶楼,涂桓正和盛洪面对面坐着,动作清雅,眼神却颇具对弈之感。 “涂总,果然年少有为,竟然是欢宴的背后之人。”盛洪端着茶杯,眼神狠厉的看向涂桓,一口一口抿着茶水。 涂桓势在必得的客气道:“哈哈,过奖。” 明面上的竞争被晏琛阴差阳错的推动已然分出胜负,来福金属作为盛鑫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业务与盛鑫来往密切,在他被爆出财务造假的那一刻,就意味着盛鑫的事情也盖不住了。 现在哪个公司禁得住查呢,何况,是晏琛用了快一年时间整理出材料,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翻盘余地的致命一击。 暗处的竞争,涂桓原想着不急于一时,然而晏琛挑战盛洪底线的行为,直接激怒了盛洪,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茶桌上的两人僵持着,一如背地里的战争,正在焦灼。 盛鑫集团的黑道势力在录山市盘踞颇深,经历过不少纷争,从小打小闹一直做到了老大的地位,然而稳坐第一的好日子在五年前被欢宴打破。 欢宴文娱一开始只是一小撮人,在城市东南角不起眼的位置盘了几个酒吧,后来日渐壮大成了现在的欢宴夜城,当然面上的壮大也意味着背后势力的极速扩张。 年轻气盛的欢宴势力一直被背后一个叫“桓哥”的人主导,迅速吞并了几波小势力,将录山整个东南向全部据为己有,而后一路向西向北扩张,以至于逼的盛鑫集团步步后退。 今天便是分出胜负的一天。 茶桌上盛洪的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下,而这仿佛并不是什么好消息,盛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 涂桓翻转着茶盖,扫了一眼自己安静的仿佛关机的手机,说道:“盛总,不看看吗?” 上次盛洪摆了涂桓一道,这次,涂桓是抱了斩草除根心思的,有仇不报可不是他涂桓的风格。 盛洪终于还是禁不住消息的狂轰滥炸,拿起手机翻着信息,节节败退,已然到了老巢。 涂桓气定神闲的观察盛洪的反应,纵然他年岁颇长,处乱不惊,但微微拧起的眉头还是透出他心底的担忧烦躁。 “盛总知道囚慕吗?好像跟了您十多年了吧,他现在在欢宴干的不错,广受好评呢。” “涂桓!你不要欺人太甚。”盛总被他一激,意识没控制住情绪,在小辈面前露了怯。 涂桓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盛总,胜负还没分,别急。” 天色渐明,城北最后一处矿区。 雷二发狠地横扫过面前两人的太阳穴,那两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鼻腔缓缓流出血来。 矿区地势复杂,易守难攻,雷二一行百来号人摸入矿区,虽明知这是盛鑫集团的老巢,却不见半个人出来,实在有些诡异。 矿区一侧伫立着一排二层筒子楼,里面正传出阵阵欢庆声。 雷二回头示意兄弟们做好准备,扬腿踹开了其中一扇门。 正交欢到关键时刻的大兄弟被这动静吓得瞬间软了,床上的女子骂骂咧咧起身,两个奶子在胸前晃动,白花花的丰腴肉体就这样大刺刺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干什么?没看人家干正事呢。” “哈,不好意思,继续,继续。”雷二知趣的退出,顺带关上了门。 而后沿着楼道往里走,每间屋子里都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都是过来人,雷二也不好硬闯,只好靠着墙角吩咐道:“兄弟们也累了,歇歇吧,他们不足为惧。” 说完给涂桓发了消息:“桓哥,我们已到老巢,不足为惧。” 收到消息的涂桓看了眼盛洪,他的神色早已不是刚才那种焦灼的样子,猛然觉得有变数。 “涂总,你那相好,这次帮了不少忙吧,你们俩还真是配合默契。”盛洪眼底含笑,信心满满的敲着桌面。 涂桓敏感的察觉到言语间包含的挑衅:“盛总,晏琛可没少被你折腾,这次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哈哈哈,说的不错,不过晏琛那小身板,实在不适合掺和到咱们这间事情中,我既然能折腾他一次,就能折腾他第二次。” 涂桓拍桌而起,怒目而视:“盛洪,你最好别动晏琛。” 情势调转,现在反成了盛洪悠闲的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黑色面包车:“涂总,坐,刚还劝我别急,怎么,现在急了?” 说不急是假的,昨天之所以没让晏琛乱跑关在家里,就是怕盛洪的人抓住他打乱计划,按理说明明应该在家的,怎么突然会被盛洪发现? 盛洪起身拍了拍涂桓的肩,紧绷着的身体在被碰到的瞬间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哈,涂总,别急,这不就来了。” 顺着盛洪的眼神看去,晏琛正被两人夹着提上了楼,在看到涂桓的瞬间,眼睛里满是震惊,而后忽然涌出泪水。 “小琛?”涂桓着急的扯了两张纸巾,正准备帮他擦泪,却被他躲开,动作僵在了原地。 涂桓收起纸巾,转向盛洪:“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让你的人撤出去。” 纸巾被涂桓捏成了团,脑子里一刻不停的权衡利弊。 欢宴的人已经到了盛鑫老巢,现在出去近乎是前功尽弃,不说这个,留着盛鑫日后定会继续纠缠不清。 但是此时此刻,他又不敢拿晏琛冒险,晏琛这样的人,连杀鱼都不敢,更别提其他血腥的事情了。 “盛总,晏琛他状态不好,先让他坐下吧,我们慢慢聊。” 盛洪也没打算为难晏琛,毕竟他毫无威胁,不过是个谈判筹码罢了,若真是像上次一样,涂桓说不准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晏琛被两人按到了椅子上,一左一右拘 着他。 “盛总,不妨我们各退一步,我把晏琛带走,那个矿区完完整整给你留下。” 盛洪仗着自己手里拿捏着重要人质,步步紧逼:“涂总,他不会只值一个矿区吧,那我辛辛苦苦抓他过来岂不浪费了。” 涂桓时不时关注着晏琛的状态,满目温情,转向盛洪的时候又变成一副狠厉的模样:“盛总,欢宴本来没打算与你为敌,是你先招惹的,总不能便宜都让你占了吧。” “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远比道德更重要,是吧,涂总。” 晏琛坐在一边,大约也听明白了些,盛洪无非就是想用自己与涂桓交换些条件,比的不过就是自己的分量。 晏琛一路被送过来的时候,身边也只有这两人,上楼之后,茶楼看样子也没有其他人,或许可以寻到机会逃脱。 晏琛只有双手被绑着,凭着自己多年对绑缚技术的了解,这不过是最简单的绳结,要不是晏琛手指肿胀不太灵活,根本不会被捆这么久,不过,即便如此,只要在拖延一会,晏琛完全可以解开。 涂桓还在与盛洪谈判,一来一回,那两人的目光早已被剑拔弩张的谈判气势吸引,完全没注意到绳子已经完全解开收拢到晏琛的袖子中。 晏琛双手背在身后握着椅背,身体已微微离开椅子,在与涂桓眼神交汇的瞬间起身,举起椅子,横扫过一人的脑袋,借着惯性扔到另一边那人的肋骨上。 尽管晏琛使了百分百的力气,但是那两人毕竟是打架出身,硬生生挨过了这一下,只是晃悠了两下,都没有倒下。 晏琛拼命的往楼下跑,生怕再被抓回去。 涂桓反应也极快,用胳膊生生挡下了冲着晏琛砸下去的椅子,另一只手扼住盛洪的脖子,目露凶光的看着那两人:“别动。” 自己老大的命被旁人攥在手里,那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互相看了看,最后呆呆等着盛洪的指示。 盛洪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知道涂桓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并无杀心:“涂总,咱们没必要这样吧。” “盛总,我一个小辈本不想这样的,”涂桓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气却没有放松一点:“放晏琛走。” 盛洪现在手里也没什么筹码,只好点了点头,那两人见状也失了追捕的方向。 欢宴的老大桓哥是什么人,圈子里都是知道的,那两人自知没有从涂桓手里救人的实力,只能直勾勾的盯着涂桓,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拧断老大的脖子。 涂桓并不想伤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足够晏琛离开便松了手,大摇大摆的走出茶楼,而后给雷二下了命令。 正当涂桓揉着手臂思考晏琛会躲在哪里的时候,一辆悍马停在了跟前:“涂桓,上车。” “小琛?” 晏琛心里明明怕的要死,但还是绷着劲一直开了老远,终于在一个红灯路口卸了下来。 “桓哥,对不起,我,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 难得有涂桓坐在副驾的时候,安静了一路,涂桓也想了很多,今天晏琛的表现让他格外惊喜,或许,他想把晏琛困在家里保护的行为本就是错误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 晏琛还沉溺于愧疚的情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啊?谁?” “盛洪,他是怎么骗你过来的。” “嗯…他说你在医院抢救,出车祸了,所以…”晏琛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竟然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而涂桓听起来却格外感动,扫到晏琛胸前被血迹印湿的外套,眸光扑闪了一下:“疼吗?” 晏琛顺着涂桓的眼神落回自己身上,看到胸前湿湿的血迹,忽然就忍不住了,明明也不是很疼,可不知怎么的,眼泪像珠子一样往下砸。 涂桓最看不得晏琛落泪,尤其是现在这种不出声扑簌簌的砸,让他心口顿时有种窒息的闷痛感,原想抬手安慰,可左臂刚刚生挨了一下,现在微微一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只好惊慌失措地递上纸巾安慰:“小琛,很疼吗?那个…你先靠边停下,我,我叫医生来。” 后车滴滴的催促打断了车内慌乱的气氛,晏琛吸了吸鼻子,继续开了一截,才靠边停下。 “小琛,我们去后面,一会儿有人过来开车。” 涂桓说完就率先钻到了车后,坐在左侧,晏琛困惑了一下,僵硬的坐在了右后方:“你…” “这边我可以抱着你,来~” 晏琛心里还想着昨晚的事情,手指肿胀的绞在一起,眼神躲闪的看着涂桓:“那…我可以抱着你吗?” 涂桓没说话,直接将他搂进怀里,低头轻轻吻干净脸上的泪痕,带着咸味的泪珠渗进口腔,微微酸涩。 “好咸。” 晏琛转身埋进涂桓的小腹里,双手搂着涂桓的腰,一天没洗过的衣服沾染了涂桓本身的味道,若隐若现的清爽中带着一点户外烟尘的味道。 熟悉的体温和味道放松了晏琛紧绷着的神经,昨晚的委屈喷涌而出,瞬间就打湿了好大一片衣物。 “桓哥,你昨天…” 晏琛犹豫了好久才开口,甫一出声,就被敲打车窗的声音打断:“桓哥,你没事吧。” 是刚刚涂桓叫来的弟兄,贴着黑膜的玻璃根本看不到里面,自然不知道打扰了小情侣约会。 晏琛听见动静瞬间收了情绪,在涂桓身上蹭干净泪水,而后端正的坐在旁边。 车窗摇下,外面的小弟愣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琛哥。” 晏琛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在叫自己,被涂桓戳了戳,才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让他们这么叫的?” 第二十章 想在你住院单上名正言顺的签字 涂桓找了一圈,就剩最里面的那间了,推开虚掩的门,晏琛正缩在一团毯子中间,埋首在两膝之间,安安静静的,似是在想事情。 “小琛?怎么在这里。”涂桓靠过去,地上还有一条细细的银链,隐隐泛着血腥味。 涂桓一眼就认出了那根昨天穿在晏琛乳首的链子,心里一阵酸楚,蹲下身将他揽过来,靠着肩头轻柔晏琛的发丝。 “桓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晏琛原想着质问,话到嘴边带着哭腔满满的全是委屈,又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连忙补上一句:“我,我不会像囚慕那样的,我可以走。” 昨晚只是生气晏琛的先斩后奏,才下手重了点,怎么看在晏琛眼里就成了这样。 涂桓忍着疼把左手伸到晏琛眼前:“看,戒指还在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说罢又把晏琛的脑袋拢到胸前:“听见了吗?都是爱你的声音。” 涂桓心跳得稍快,每一下都强健有力,震的晏琛耳膜发痒,本就憋在眼眶的泪水,啪嗒嗒的打湿了涂桓的裤子。 本就不厚的西裤,中间都湿透了,微凉的湿气透过内裤传递到了龟头尖端,下体自觉的抖了抖,缓缓隆起。 “小琛,今天泄火可得你自己动了。” 晏琛有点困惑,抬头迷惑的看着他,被他示意才发现裤子中央鼓囊囊的那一团,麻溜的从他身上弹开,捂着自己的菊花,弱弱开口:“不要,还疼呢~” 涂桓原本也只是逗逗他,深吸了两口气,把下体压了回去:“不动你,这两天你辛苦了。” 确实辛苦,又累又委屈。 “你,你昨天为什么不让我抱~”有了刚刚的答案,晏琛底气足了些,质问道。 “那不是在气头上嘛,我错了,下回,”后半句话被晏琛瞪了回去,连忙改口:“没有下回了。” “那你消气了吗?” 涂桓作势又要抱他,被晏琛推出去老远,空落落的怀抱配上涂桓的表情,显得格外沮丧:“嗯,不生气了,来嘛,我现在抱你,时时刻刻抱着你不撒手。” 晏琛背转身去,外强中干的说道:“哼,不要你抱,还有,你昨天为什么不管我,就走了,还把我困在这儿?” “我,”涂桓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搞的力不从心,自觉有了妻管严的潜质:“我,那不是去工作了,怕你乱跑,才…” 涂桓也并没有撒谎,当时确实是赶去和盛洪周旋了,又怕晏琛自己出门被盛洪抓走,才把他关在家里,毕竟这个小区并非一般人随意进出的,而且涂桓的屋子看似不起眼,实则也有不少安全设备,总归比外面安全的多。 “很疼的~”晏琛小声嘀咕了一句,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水,雾蒙蒙的看着涂桓和满地的狼藉。 涂桓顿时知趣,“一会儿我收拾,我们出去吧。” 正巧,赵医生敲响了门。 一开门,赵光泉就着急忙慌的打量着涂桓,资深医生的素质让他一眼就看出了涂桓左臂的僵硬:“你都多少年没伤着了,怎么回事?” “没事,一点意外,先去给晏琛看吧。” 赵光泉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晏琛,眼睛肿胀,白眼球几乎全被血丝包裹,外套上也印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确实更严重些。 “啧,你搞的?”赵光泉没细想,第一反应就是涂桓下手又没轻重了。 这次涂桓没急着否认,只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这么长时间的磨蹭,伤处早就麻木了,几乎没什么疼的感觉,趁着赵光泉放器具的工夫,晏琛就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衣,自胸前至腹部满是血色。 赵光泉看他还在解衬衣扣子,连忙制止道:“你躺下吧,我来解。” 纵是如此,晏琛还是将扣子都解开才躺在沙发上。 赵光泉拧着眉头轻轻揭开衬衣,衣料内层已经完全嵌入伤处,被血痂凝在一起,揭开的过程比之前种种更为艰难,即使赵光泉的动作很轻,依然疼的晏琛连续抽气。 一旁的涂桓看不下去了,开口催促赵光泉:“老赵,你没带麻药?” “哦,带了带了,”赵光泉习惯于涂桓的sub的高忍痛力,很少会打麻药,自然也不会特殊照顾晏琛,被涂桓提醒才想起来。 一剂麻药扎进胸肌,迅速起效,赵光泉的动作也灵活起来,分开衣料,洗干净伤口,才看出来乳头被分割成薄薄两片,赵光泉都于心不忍的摇了摇头,转身去拿缝线的时候,又数落起涂桓:“涂桓,你,啧,过分了。” 涂桓没有吱声,这虽然不是他亲手弄得,归根结底也还是因为他昨晚一时生气,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忽略了晏琛的感受。 反而是晏琛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 赵光泉悻悻闭了嘴,三角针已经触及皮肤,忽而想起来:“要保留穿孔吗?” 涂桓刚想说不用,反被晏琛更快一步打断:“留下吧。” “小琛?” 晏琛躺下的角度并不能看到涂桓,但是他语气中的犹豫却听得真切,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意,朝着赵光泉郑重的点了点头。 赵光泉当然不清楚他们小情侣间的把戏,出于经验,回头看了看涂桓,征求允许,毕竟sub随意损毁自己的身体也是不允许的行为。 涂桓坐到晏琛旁边,将他的脑袋扶到自己腿上枕着,弯腰低头,极尽温柔:“小琛,我昨晚只是气急了,你不喜欢可以不这样的,而且,那样也恢复的快些。” 晏琛轻微地晃了晃,直视着涂桓的眼睛:“桓哥~你喜欢的我都可以做的,而且也不是很疼。” 涂桓这会儿才能清晰完整的看到晏琛这个伤口,清理干净的两片薄肉上下分开,微微裂着,透过微黄色的组织液透出内里的粉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自认识晏琛以来,他身上比这严重的伤也不是没有,可现在鲜红色的一点却胜过之前的数次,心脏内部的血管都纠缠成了一团,心肌好似也在挛缩,无比真切的心痛让涂桓几乎喘不过来气。 涂桓的纠结与不忍全然写在脸上,落在晏琛眼里,每一点都被无限放大,眉头紧锁,眉目低垂,眼里陡然升起的雾气,以及微微颤动的嘴唇。 这就够了。 晏琛瞬间就确定了自己对涂桓的感情,以及对他的信任,抬手环住涂桓的脖子,借力起身短暂的吻了一下,而后偏头看向赵光泉,右手握着无名指,磋磨这指根处的那枚戒指:“赵医生。” 赵光泉还是有些犹豫,直至看到了涂桓轻微的点头动作。 “好了,”不足半厘米的小伤口,很快就缝合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下面?” 晏琛按着胸前的那一小块纱布坐起身,打了麻药之后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感觉整个胸腔都闷闷的。 “没有,我没什么事了,您去看看涂桓吧。” 赵光泉质疑的看着晏琛,他才不会相信上面都这样了,下面一点事没有?本着对患者负责的信念,义正言辞道:“医生面前不要害羞。” “他没事。”涂桓在一旁插话。 反正自己的sub身体什么情况,dom应该是最清楚的,而且涂桓在圈子里玩了这么多年,他说没事应该是真的不严重。 即便如此,赵光泉还是不放心的留了一些涂抹的药膏,消炎的胶囊,嘱咐道:“消炎药要按时吃,伤口不要碰水,然后,我看你手脚有些肿,不过问题不大,准备点冰块敷上。” 晏琛乖巧的点头应下,心里却在想,上次怎么没见赵医生这么多话。 “伤到哪儿了?”赵光泉嘱咐完晏琛就一心扑到了涂桓跟前,涂桓的衣着非常完整,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不见任何伤处,一时无法判断严重与否。 涂桓单手解开西服,左臂已经肿成了原来的1.5倍粗,由于时间还不算太久,皮肤上并未显现出淤血,保持着皮肤原有的暗色。 “能动吗?” 涂桓试着动了动,活动范围并无异常,只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敢进行太剧烈的动作。 赵光泉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抓着手腕,轻轻摆弄着。 “应该是骨裂,先固定一下,尽快去医院做个CT。” 晏琛当时并没有看到涂桓抬手挡凳子的动作,一路上虽然觉得涂桓有伤在身,可远没想到是这般严重。 现在一听,顿时慌了,找医生来之前涂桓还没少动左手,连忙从柜子里刨出两件衣服套上,拉起涂桓就往外走:“现在就去,不能耽搁。” 涂桓乐得晏琛着急,即使明知道没什么太多的事情,还是由着他上了车。 结果出来,算不上严重,一条细细的裂纹,甚至都不需要打石膏,只是用夹板绷带固定了一下。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涂董。 自公司交给涂桓之后,晏琛便再没见过涂董,一直以为他是身体不好,但是现在看起来面色红润,意气风发,甚至比他们还要精神些。 “涂董。” “小晏?你不是……”涂董语气里的惊讶连路人都频频侧目,晏琛瞬间了然,看了眼涂桓,便退到一边等着了。 “爸。” “你怎么回事,刚接手几个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还有你那个欢宴,树大招风的道理懂不懂。” 即使涂桓并不是很在意父亲的话,但是被他这一顿训,依旧不敢还嘴,等着涂董气消的差不多了,才弱弱的说了句:“我们别在这儿聊。” “现在知道丢人了?”涂董白了自己儿子一眼,转身上了车:“你这伤怎么回事?” “哦,没事。”涂桓虽然在回答父亲的话,但是眼神一直停留在晏琛身上,他躲在阴影里,身上又有伤,久站不得啊。 涂董混迹这么多年,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看出一二,眼神向下一瞟,手指上淡黄色的钻戒熠熠生辉,瞬间就一清二楚了:“你和晏琛怎么回事。” 涂桓正想找个时机带晏琛见见父亲,既然话赶话到这儿了,也就顺势坦白了:“爸,你等我一下。”说着就朝晏琛走去,十指紧扣将他带了过来。 “爸,我和晏琛经历了许多,互相喜欢,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等我好了,就去领证。” 涂董倒是一脸平静,反而是晏琛瞳孔震颤,直直望着涂桓的侧脸,自“领证”后面说的话几乎一个字也没进脑子。 虽然涂桓说过不止一次领证的事情了,法律也允许,但是同性婚姻毕竟不容易被祝福,尤其是涂桓这样的家庭,就算涂董同意,也得考虑舆论声势,故而晏琛也从未奢望过什么。 “嗯,小晏确实不错,在公司的时候我就很喜欢,年纪轻轻,做事不急不躁,颇为成熟,不过,涂桓有些习惯,晏琛知道吗?” 晏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听清涂董的问题,只是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愣愣的站着,被涂桓狠狠晃了两下才回过神来:“啊?什么?” “小晏啊,涂桓有些特殊的爱好,你知道吗?” 晏琛回头迎上涂桓甜蜜的微笑,挑眉道:“知道。” 涂董打量着晏琛指尖微微的肿胀,以及他现在憔悴的状态,一语道破:“他没伤着你吧。” “爸,我确实……”涂桓正想解释,被晏琛反握住手往后拽了拽。 “没有。” 这些小动作完全落在了涂董这个过来人的眼里,情侣之间的事情,只要他们互相愿意就好:“嗯,那就好。” 第二十一章 还记得我吗第一次吗 【甲板暴露/皮带抽打/接吻】 自从两人把领证的事提上日程之后,涂桓就趁着养病,想了不少方案,可惜被晏琛一一否定了,倒不是因为方案不好,而是晏琛觉得太高调了,最终定在了私人游艇上,只有三十余人的一个小型宴会。 直到上了游艇,涂桓都觉得手里的结婚证轻飘飘的不真实,一路上捧着这张纸,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飘走一般,反而是晏琛在涂桓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平静。 也确实如此,晏琛心里是与涂桓完全相反的情绪,面对那一张平整的结婚证明,以及身份证配偶栏上出现的名字,整个人都沉甸甸的,心里说不上被什么东西塞的满满当当。 停在海岸边的白色游艇被风吹得摇晃,赵光泉早早的就靠着栏杆等待,远远看见涂桓就迎了上去,一把拦住涂桓的肩,笑嘻嘻道:“涂桓,啧啧,没想到,你竟然是最早结婚的,还是……” 被涂桓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赵光泉悻悻的把后半句收了回去,而后去抢他手上的婚书,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自顾自嘟囔道:“也不知道我啥时候才能搞一份。” 晏琛在一旁微笑,听着赵医生的嘟囔,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给赵光泉:“赵医生,祝你早日找到伴侣。” “谢谢小琛。”赵光泉毫不客气的结果塞进嘴里,转寰两圈,整个口腔都弥漫着甜味。 “小琛,也是你叫的?”涂桓不满意的盯着赵光泉。 晏琛好笑的看着涂桓为一个称呼吃醋,心里丝丝泛起暖意。 赵光泉想了一阵子,全名显得不亲切,随着涂桓叫小琛又不合适:“那……谢谢小晏?” 这称呼,就连涂桓都觉得离谱,送了赵光泉一个白眼,伸手向后拉住晏琛往里走:“他比我大,叫声琛哥不亏。” “哎!”赵光泉瞬间没反应过来,消化了两秒,默念道:“原来晏琛比涂桓还大啊,那他还天天叫人家小琛,哼,涂桓呀,算你捡到宝了。” 紧跟着进了内部,转头吩咐驾驶员可以启动了。 这场小型宴会并没有叫长辈,几乎都是和两人关系极好的朋友,同龄人间接受起同性恋也没什么难度,大家都是真的为他们高兴。 不过,晏琛的几个好哥们之前没怎么接触过涂桓,一直当他是家族企业的二代,今日一见,发现他身边有些不三不四的人,都有些担心了,好不容易抓到晏琛落单的机会,簇拥着带离内舱。 “晏琛,你了解涂桓吗?” 在晏琛的朋友们看来,他这婚结的着实有些仓促,怕他没了解涂桓的底细,回头出了意外。 这几个朋友也都是和晏琛一起长大的关系,自然知道他们没别的意思,“你们放心吧,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他,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危险吧。” 晏琛回想着两人一年来的交集,确实比之前要危险的多,不过,他相信桓哥。 “没事,”晏琛抬眼正巧撞上了舱门口涂桓探究的目光,微微笑着,垂眸又迎上朋友们担忧的眼神:“真没事,我们回去吧。” 既然晏琛已然下定决心,朋友们也不好说什么,起身回舱正巧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涂桓,顿时尴尬,僵硬的打了个招呼,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涂桓,你把我朋友们都吓到了。” 涂桓搂着晏琛的腰靠在栏杆上,临近傍晚的海风打在两人身上,吹的衣袂翻飞:“没吓到你就好,以后有时间得好好和你朋友们聚聚,不然他们总把我看着什么不好的人。” 一番话叫涂桓说的委屈巴巴,好像真的是被人误解了一般。 内舱的门忽然合上,咔哒一声落锁。 晏琛不解的望向涂桓。 涂桓在他而后浅啄一口,情话绵绵道:“小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提起第一次,晏琛浑身不由自主的一抖,即使后面比那次疼的时候很多,可不知为何,那次的疼痛仿佛深入骨髓一般,每每想起,都是一颤。 涂桓自然地收紧手臂,将晏琛搂得更紧了些:“你很害怕是吗?” 晏琛僵硬的点了点头,即使他现在很清楚涂桓不会真的伤害他,也不会真的下狠手,可是第一次总是心里的一根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膨出狠狠扎一下。 “小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再来一次。” 晏琛下意识的就像摇头否定,他明知道那次算不得最疼,可总是不敢面对。 涂桓就这样搂着晏琛,静静等着他的回答,他不想晏琛心里永远长着这跟刺,他想通过再来一次这样的方式,让晏琛记住这天的爱意,而非初见的恐惧。 晏琛垂着眼眸思考了好一阵子,浑身僵硬的仿若一个雕塑,只有发丝不断被海风撩拨。 游艇已然驶入了海水中央,这片海域,本就是私人领地,鲜有人来,海水呈现好看的碧蓝色,微微带着一丝翠绿,太阳西沉,打在海面泛白的浪花上,带着圈圈斑斓。 “好。”短短的一个字,几乎耗尽了晏琛全部的勇气。 得了应承的涂桓,在兜里按下按钮,整个甲板发出一阵机械的轰鸣声,中心下沉后翻转,一块约莫六平米大的地方出现在晏琛面前。 柔软干净的浅色地毯,在夕阳的余晖下被照的发亮,暖烘烘的色调让晏琛放松了一点。 晏琛闭着眼睛,吞了口口水,而后似是下定决心般的解开外衣扣子,紧接着脱掉衬衣,右胸前一颗低调的乳钉随着乳尖挺立起来。 比起第一次,这次脱衣的过程格外顺利,心态也从初次的猎奇变成了现在的平静。 涂桓一一复刻着初次的动作,脚步刻意在甲板上敲出声响,从背后靠近晏琛。 依然是光滑的皮肤,坚实的肩背,纤细又不失力量的腰肢,流程的肌肉线条,被裤腰归拢到一起。 与彼时几乎一样的肉体,看在涂桓的眼里已经全然不同。 当时只是觉得这样的肉体很适合展示鞭痕,以及对他没有完全脱干净的不满。 而现在,晏琛已经完全属于涂桓了,这样半遮半掩的样子,反而有一种禁欲的快感,洁白光滑的皮肤,让涂桓生了怜惜之意,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完全复刻当时的痕迹了。 晏琛跪在毯子中央,厚厚的地毯没有给膝盖带来半分不适,海风微凉的吹在身上,满身的汗毛微微立起,随之摇晃。 即使晏琛清楚的知道涂桓的下一步动作,但是等待的感觉依旧不太好受,心里不自觉的随着脚步声打鼓。 涂桓弯腰俯身,原本应该绕着腰肢解开腰带的动作,却变成了,抚着腰肢,蹭到身前,在腹肌中缝磨蹭了两下才抽出皮带。 晏琛的身体远比一开始要敏感的多,仅仅是一个抚摸的动作,就唤醒了他沉睡的下体。 涂桓没有太多的停留,残留在晏琛腰间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时候,皮带就破风而下,自右肩起,红痕眼神至左腰。 晏琛身体随着动作一耸,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样的状态反倒是让涂桓不安起来:“小琛?” “嗯。” “安全词是什么?” “录山。” 录山矿业,是涂桓最初与晏琛有交集的地方,这也是为何涂桓要选这两字做安全词的原因。 涂桓紧了紧手中的皮带,没有带手套的手心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布满了潮乎乎的汗水,看起来甚至比晏琛还要紧张些。 “嗯。”第二下没有偏移半寸的落在晏琛背上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极致忍耐的闷哼,身体也自觉的向前挺起。 涂桓自觉用了百分的力气,可是晏琛背上的痕迹却清晰的展示了他远不如第一次的力道,只是泛着红肿,隐约可见斑驳的微弱血点。 “啪——” 第三下已结束,那么下一次便是胸前了。 即便现在的痛感并没有给晏琛造成压力,但是上次胸前的抽打让他记忆犹新,光是想起就忍不住瑟缩。 “转过来。”等了一分多种,涂桓还是下了命令。 晏琛有些不敢面对,闭着眼睛转了过去,微微含胸,胸口不住的起伏,眉头也皱着,极力隐忍着。 夕阳从背面打过来,给晏琛拢了一圈毛绒绒的光影。 这样的晏琛,就连涂桓也有些不忍下手了,闭眼调整过呼吸,才冷声道:“挺胸。” 晏琛在心里做着斗争,一边是马上要到来的可怕痛苦,一边是对涂桓的信任。 在涂桓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晏琛缓缓挺直了腰背,饱满的胸肌顶端镶嵌着两颗粉色肉球,其中一颗被乳钉撑的饱胀,在乳晕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涂桓竖向捏紧皮带,盯着右胸顶端的乳钉,狠狠抽了下去。 预想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只觉得胸前一凉,甲板上似乎有东西咕噜噜地滚过。 晏琛迷茫的仰头,下巴被涂桓捧在手中,嘴唇亦被涂桓完全包裹,还没等晏琛欣赏够眼前这个完美的脸庞,眼睛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带着点滴潮气,滚烫热烈,有种蒸汽眼罩的安心感。 第二十二章 桓哥,你快点 【打结/尿道电击/双人电击】 夜色渐浓,天空也完全变成了墨色,深夜的海风也愈发凌厉起来,深海处久留并不是好的选择。 两人从甲板进入内舱的时候,里面的人几乎都喝的晕头转向,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仅剩的几个正经人,也几乎都是晏琛的朋友。 晏琛嘴角的破口,一下就被朋友们看到了:“你没事吧。” 晏琛舔了舔唇边的血渍,血腥气顿时在舌尖绽开,“没事,也不早了,靠岸早点休息。” 大家都不太放心,又不太敢直接说些什么,只能眼含不满的盯着远处的涂桓。 涂桓自然感受的到晏琛朋友们的情绪,便上前一步,拥着晏琛,承诺道:“我不会伤害小琛的。” 这话听来,晏琛也觉得有些好笑,倒真有点像见家长时候承诺什么似的,自己和涂桓比起来,或许确实算得上是“弱势群体”,可也不至于叫朋友们这般担心吧。 送走朋友们之后,属于两人的洞房才刚刚开始。 晏琛前脚刚踏入房间,涂桓就吧唧踹上了门,一个猛扑把晏琛压在床上,半分不得动弹。 晏琛被压着连气都喘不匀,只能闷声哀求道:“咳,桓哥~你起来,好沉。” 涂桓根本懒得搭理晏琛的央求,若不是朋友们都在,他恨不能时时刻刻埋在晏琛身体里,现在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涂桓按住晏琛试图爬出的手,扒开衣领,从耳后沿着后颈,一直亲到锁骨,一寸都没有放过, 原本还有些克制,但是每次吮吸的时候,晏琛的反应都格外迷人,嘴上哼哼唧唧的求饶,身体却敏感的轻颤,肩头无能为力的耸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床上蠕动,搁着两层衣料点火。 尤其是侧颈,任何一点动作都会勾起晏琛体内的欲火,蹭蹭的往脑袋顶冲,明明什么还没做,身体好像已经迫不及待的扭动起来。 涂桓将自己骨骼分明的下颌搁在晏琛的锁骨上,呼吸刚好喷到耳朵里面,人体暖暖的气息撩拨着耳洞里面的绒毛,轻轻浅浅的传遍全身,浑身的毛孔都微微舒张,大肆张合为即将到来的交合做准备。 “小琛?” “嗯~”晏琛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声带大约也被撩拨得软了,连声音都是带着丝丝媚态。 涂桓微微欠身,抓着手腕将晏琛在怀里翻了一圈,摸索着解衣扣,好不容易解开一颗,涂桓就觉得烦了,一使劲将衬衣生生撕成了两半。 猛然露出的皮肤贴着涂桓微凉的外套,让晏琛格外不舒服,好像只有自己进入状态一般,委屈道:“桓哥~你好凉。” 涂桓有着自己的节奏,根本不会被晏琛的撩拨而变化,低头含住右侧的乳头。 口腔的温热包裹着胸口,与另一边暴露在空气的微凉乳头相互作用,竟然有一点冰火两重天之感。 原先左侧乳头是最敏感的,可自打右侧打了乳钉之后,现在反而是右侧受不了丁点刺激。 比如,仅仅是吮吸就已经让晏琛粗喘了起来,胯部也不由自主的往前顶,两根滚烫的肉棒隔着西裤交缠。 “啊——不要——”晏琛深重的喘着气,双手被按着,只能尽力地含胸往床上压。 涂桓不依不饶的上前,舌尖抓弄着晏琛的乳首,探到原先带着乳钉的小孔时,捻着牙齿轻叼,而后卷起舌头往孔里钻。 “啊——别,桓哥,别……” 被乳头皮肉包裹着的小洞,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湿润的舌尖开拓着禁地,酥痒自皮下蔓延到整个胸腔,就连另一边的乳头也充血膨胀,硬邦邦的耸立。 乳尖的快感一波一波传到脑袋里,整个后脑都是麻痒的,空荡荡的回响着两个字:“痒,好痒~” 不知涂桓的嘴里何时多了一根细细的导线,舌尖灵活的卷着线头塞入乳头的小洞内,引得晏琛一阵剧烈震颤,下体也突突的跳着,精液已然蓄满,任何轻微的刺激都能让他射出。 然而涂桓却突然停下了,那根细细的铜线半挂在胸前,摇摇欲坠。 濒临射精不成的感觉让晏琛浑身燥热,血脉逆流,不安的扭动起来:“桓哥~你……你怎么……不动了。” 涂桓不仅不动了,甚至还刻意的移开身体,不安好心的留晏琛自己消化如退潮一般的快感:“小琛,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反应这么快。” 晏琛本就气血上涌,听的涂桓调侃,顿时红了脸,低头撇着胸前的铜线:“这是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涂桓颇有耐心的等了五分钟,晏琛的两腿间虽然还支着帐篷,但是射精的欲望却悄然消退。 涂桓继续专心致志的拨弄右胸,将铜线穿过乳孔,用舌头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才依依不舍的挪开嘴唇,砸吧着,似乎刚刚吃过什么极品的东西一般:“真漂亮。” 晏琛顺着涂桓的视线看去,铜线穿过乳头,在薄薄的乳头尖端系着一个标准的蝴蝶结,下端还缀着一个同色系铃铛,正随着他胸口的起伏摇晃。 就在晏琛思考涂桓想做什么的空当,双手就被牢牢固定在床头上,紧接着失去腰带束缚的裤子也被涂桓一把扯下。 突然的变故让晏琛条件反射的挣扎起来,扯得床也跟着摇晃:“桓哥!” “乖~别怕。”嘴上满是安慰的话语,动作却并非如此。 涂桓扶正晏琛的阴茎,在久未扩充的尿道尖端涂抹好润滑液,而后拿着一根软软的黑色尿道棒缓缓推入。 平日极少扩充的地方猛然被插入,内里酸涩的感觉沿着尿道内壁传遍整个阴茎,麻痒中带着丝丝疼痛,晏琛拧着眉眼求饶:“桓哥~别动那里,疼~” 今天并不是惩罚,涂桓也不想弄疼他,听着声音便止住了动作,又沿着尿道棒黑色表面像里面注入了不少润滑。 “放松。”涂桓耐心的安抚晏琛。 随着他的抚摸,几个呼吸下来,晏琛紧绷的小腹也渐渐变软,尿道里面也被润滑液浸润的绵软,不再拒绝尿道棒的入侵。 尿道棒冰凉的尖端抵在腺体前端,便不再深入,微微一动,便会摩擦腺体的表面,阵阵快感在体内爬升。 晏琛双手被固定,不得动弹,双腿不安的乱蹬,但是每一次动作都会牵引到尿道深处的前列腺,不甚痛快的感觉让他幅度逐渐变小。 涂桓将乳头的导线与尿道棒尾端的导线接到电机上,而后按下了开关,自己到一边不疾不徐地一件件脱着衣物。 伴着电机微弱的嗡嗡声,弱不可察的电流自乳头钻入晏琛的身体,穿过腹腔,打透前列腺,沿着尿道棒回去。 不间断的低压电流穿过身体,带来阵阵酥痒,像是一双小手轻轻拂过体内器官。 身体内部从未入侵过的地方总是更为敏感,这样的轻抚若是落在皮肤上,或许并没什么感觉,但是打在体内器官内部,却让快感极具穿透力,尤其是穿透前列腺的那一小股电流,丝丝入魂。 涂桓刚刚脱干净上衣,晏琛就已经被电流折腾的绵软,后穴空虚感愈发明显,被电击过的前列腺在肠道内渗出点滴汁液,穴口早已放松,刻意的张合,邀请涂桓的进入。 “桓哥~嗯……哈……”舒爽的感觉让声音也溃不成军。 晏琛眼含期待的看着涂桓,恨不能起身帮他脱干净,然而浑身虚软,就算双手没被固定,恐怕也没有起身的力气。 没什么变化的电流很难给晏琛致命一击,只是不断撩拨着,那种感觉,很像涂桓在穴口打圈却死活不愿进去。 “桓哥~嗯……你快点~” 即便涂桓也已经浑身发烫,脊背微微渗出汗珠,但仍是不为所动,面带微笑地看着床上扭动着的晏琛。 晏琛雪白的皮肤早已被情欲染成了粉红,承受电击的胸前那点已经变成了熟透的暗红色,下体也充血扭曲成紫黑色。 涂桓款步走来,就在晏琛以为他终于要进入的时候,涂桓只是调整了电机频率,忽然增加的电流让晏琛惊叫出声:“啊——” 增大之后的电流带来狠厉的穿透感,几乎是瞬间打穿了整个身体,自胸前到下体,好像都缩成了一点,微痛的感觉让晏琛不自觉的想要蜷缩起来,双腿向上卷起,然而这些动作并没有任何缓解的作用,被击穿的痛感持续不断的在身体内部冲撞。 “啊——桓,哥,嗯……” 晏琛身体已从刚才的粉红变成了血红色,尤其是电击入口的右胸,连带着乳晕都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身体上渗出的汗水已然打湿了床品,躯体随着电击频率抽搐。 毫无规律可言的频率,忽大忽小,忽强忽弱,没撑过几个轮回,晏琛的阴茎开始跳动,强烈的射精欲望让他没心思观察涂桓的进展,眼睛微眯,仰头大口呼吸着。 因着尿道棒的阻塞,精液只能混着前列腺液从铃口点滴挤出。 这种不畅快的射精并不能疏解体内的欲望,而电流已然开启了新的刺激,捶打体内带来无限快感的腺体。 “唔——” 就在晏琛毫无准备之时,涂桓顶着一个导电装置侵入后穴。 体内的电流瞬间改了方向,在腹部被引向后穴,随着涂桓深入的动作,流出点在肠道内壁切换,整个肠道都变得酥麻酸爽,一抽一抽的绞着肉棒。 “小琛。” “嗯……”本是正常的应答,却因为电流的变化带了九曲十八弯的尾音。 肠道内壁因为电击和滚烫肉棒的摩擦变得灼烧,好像要烧穿一般:“桓哥~好,嗯……好烫。” 涂桓浅浅笑着,发狠一般往里面挺进了两公分。 “嗯……啊——” 后穴被填满,阴茎也因为久未射精而胀大,胸前的敏感点被持续不断的电流入侵,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被放开,欲望自全身各处汇集到脑后,震得整个头皮发麻,脑袋里空空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肠壁温暖紧缩的包裹着涂桓的阴茎,电流沿着龟头尖端穿入涂桓的身体,而后自脚底流出,带着他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 肉棒不断扩充着领地,几乎将嫩粉色的肠道皱褶都撑平了,穴口被撑的微微泛白,尽力吞吐着。 涂桓揉着晏琛后脑,温柔道:“小琛,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让人舒服。” 然而晏琛被快感冲击的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根本不能分辨涂桓的夸奖,只觉得肉棒在体内挛缩跳动,一股滚烫有力的精液冲进深处。 “唔……桓哥~” 涂桓趴在晏琛的身边,胸膛剧烈起伏,气息浓重的喷在晏琛耳边。 “啊——”涂桓自体内退出之后,电流猛然转到前面,刚刚得到片刻休息的阴茎再度强力勃起,内部腺体刚刚经过一番搓摩,现在被电流击穿的瞬间仿佛破碎一般,内部含着的快感在体内四处寻找出口。 晏琛本来就没有再快感过后得到片刻的休息,现在再度被电流贯穿,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胸膛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胸前的小铃铛玲玲作响,腹部自发的抽搐,绷着脚趾在空中乱蹬,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盈满眼眶,随着动作淌下。 “小琛?” 晏琛几乎是全凭本能在挣扎,神智全无,外界的刺激根本不能让他给出反应,甚至连电击器关掉都全然不知,身体依旧在惯性抽搐,随着尿道棒的抽出,软趴趴的流出些汁液。 过了一阵,涂桓已经完全从情欲中舒缓过来了,而晏琛依旧迷迷糊糊的,浑身软的宛若无骨,随便涂桓摆出什么姿势。 大结局 我也爱你,桓哥【海岸lay/人x海豚/海豚群p】 涂桓伸手关掉闹钟,外面正是天亮前的至暗时刻,昨晚折腾了许久,尤其是晏琛,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起来看日出。 “小琛?” 晏琛下意识的往被子里钻,软绵绵的翻了个身。 “小琛?” 一连叫了两声,都没反应,索性强行叫起,涂桓扒开被子,捧着晏琛左脸,撬开唇齿,在口腔中四处侵略探索。 “嗯?”晏琛被亲的呼吸困难,闭着眼睛哼唧出声。 “走啦,看日出去。” 晏琛揉着酸痛的腰肢,拿被子把自己裹严实,拒绝道:“不去,我好累。” 昨晚确实累着他了,可是,今天还有别的要玩,涂桓直接将他打横抱到了浴室,微凉的水冲在身上,晏琛瞬间清醒了不少。 “桓哥,我好累,不想去。” 涂桓帮他穿好衣服,说是衣服,其实也只是一件泳裤罢了,又怕早晨风凉,裹了一件外套,伸手揽着腰,直接一个熊抱,把晏琛放到了沙滩上。 两人出来的时候,海天相接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线红色。 咸咸的海风扑在两人唇边,红日把海水都染成了红色,随着太阳渐渐升起,云朵逐渐挂上金边,而海水变成了原本的碧蓝色。 如此美景,晏琛的睡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玩心乍起的冲进浅海游泳。 天气晴好,海风微拂,晏琛灵活的像一条人鱼,在浅海起起伏伏,先是两圈蝶泳,强大的腰腹力量,使得尾部泛起的阵阵的白浪。 太阳高升,海水温度逐渐上升,暖暖哄哄的带来些疲惫,晏琛慵懒的平躺在水面上,随着海浪翻滚,偶尔划水保持平衡。 在家里的时候,晏琛就很喜欢在那个不大的泳池里躺着,每逢这个时候,涂桓便会下水,今天自然不会浪费这般好的良辰美景。 涂桓一个猛子扎进海中,几乎没用换气,俯身游到晏琛身边。 晏琛被太阳晒的舒服,几乎快要睡着了,有气无力的喊了声:“桓哥。” 涂桓揽着晏琛的腰,手指灵巧的塞到了泳裤边缘,摩挲着晏琛绷紧的侧腰,在明显的人鱼线边缘试探。 这样的动作,晏琛当然知道涂桓的目的,弯腰翻身游出一截:“不行。” 涂桓虽然不如晏琛喜欢游泳,但是技术可一点也不差,无论是肺活量或是腰腹力量,瞬间就控制了晏琛。 “小琛,我昨天可没伤着你,别拿这个敷衍我。” 晏琛在水里扑腾,激起圈圈浪花,见涂桓始终没有放开的迹象,便换了路数,主动攀上涂桓的脖子,撒娇道:“可是我好累~桓哥~你就心疼我一下嘛~” 伏在晏琛后腰的手掌没有片刻停歇的扯下了泳裤,好像完全没听到晏琛的央求。 昨晚刚刚做完的后穴微微张着,接着海水的浸润,不费力气的便能容下三根手指。 “桓哥~不行,真的不行……唔……咕嘟……” 涂桓根本没给晏琛说完的机会,后穴扩充到可以容纳性器的程度,就毫不留情把晏琛按进水中,揽着腰顶了进去。 “嗯……”冰凉的海水被涂桓裹挟进入,与内部滚烫温润的环境形成强烈对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肠道剧烈收缩,绞住肉棒不能推进半分。 “放松。”涂桓在水下摸着晏琛的脊背,“我不想伤到你。” 晏琛的肺活量远不如涂桓,这么一会儿就憋得满脸通红,情欲迫使他张嘴呼吸,换来的只是满肚子海水。 “唔……咳……”被海水盛满的肚子,空气耗尽的肺部,身体怎么还放松的下来,反而是更剧烈的挣扎和绷紧。 涂桓把他抱到自己上面,初得空气的晏琛猛吸了两口,而后逃也似的游走了,搞得涂桓自己在水底顶着肉棒尴尬。 这一番动作算是彻底惹恼了涂桓,揪着晏琛的腿甩到了浅海滩上,狠狠将他按进了海底砂石,大力挺进。 这个位置刚好是海水涨潮的交界线,忽而被海水完全淹没,忽而潮水退去,又露出上半边身子。 “桓哥~轻点,我,唔……咕嘟……” 涂桓的每一下动作都能卷起一些泥沙,裹着海水灌进肠道,内里脆弱的粘膜怎么可能受得了砂石的研磨,加上涂桓的暴力冲刺,带着盐分的海水刺激着内力的小破口,丝丝痛感传来。 趁着潮水退去,勉强获得呼吸机会的晏琛开口央求:“桓哥~疼,我错了,我……唔……” 又是没说完就被海水灌了满嘴,现在晏琛满身满嘴,里里外外都是裹着砂石的咸咸海腥味。 被砂石灌满的肠道内壁,增加了不少摩擦,倒是让涂桓格外受用,肿胀的阴茎在里面不怀好意的碾磨,尤其是敏感点,堆了一小片砂子,反复搓摩。 “啊——桓哥~别,别,咕嘟……” 海水上涨的速度很快,涂桓还没什么射精欲望的时候,水面几乎已经完全把晏琛盖住了,怕他呛水,涂桓掰着后背将他捞进怀里:“还跑吗?” “咳咳……”伴着海水吐了涂桓一身泥沙,倒有几分像吐沙的蛤蜊。 “不跑了,我错了,”晏琛紧紧搂着涂桓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又被他按进水里,前胸刚刚被砂石摩擦过,现在挨着尚有温度的滚烫肉体,变得各位敏感。 涂桓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把晏琛往紧抱了抱,在水面以下有节奏的顶腰,一下比一下深入。 自刚刚有了痛感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这样强力的动作,早已让晏琛缴械投降,双腿紧紧盘在涂桓腰上,后跟抵着腰窝,脚趾绷起,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入海水。 不知是不是两人的淫靡气息,引来了不远处的一只海豚,扑腾着浪花游到两人跟前。 涂桓刚刚从晏琛体内退出,海豚便兴奋的围着晏琛两腿间打圈,用身体磨蹭,晏琛虽有些体力不支,但是海豚一向亲人,又是难得的野生海豚,兴致勃勃地陪他玩耍。 大约是同为攻方的敏感,涂桓总觉得这个海豚不太寻常,便游到晏琛旁边,拉住他往岸上走。 发情期的海豚是有强烈攻击性的,见到涂桓破坏自己的好事,狠狠的用尾鳍抽打涂桓腹部。 虽然只是一只体长一米五出头的海豚,但是力量却不容小觑,一下子将涂桓拍出老远,内脏好像都移位了一般,不小的疼痛让涂桓一时难以消化,再无力气上前。 晏琛看到涂桓受伤,着急的甩开海豚往远处赶,然而却被海豚灵巧的阴茎卷住了命根子,往深处脱去。 晏琛越是挣扎,卷的越紧,阴茎已经从刚刚射精之后的疲软状态,变成了硬邦邦的紫红色,很难想象,海豚那根长约四十公分的粉红阴茎,竟然这般灵活强壮。 慌乱之中的晏琛很难保持平稳的呼吸,被拖进水中之后,猛灌了几口水,神智都有些不清明了。 海豚的两个胸鳍压着晏琛肩膀,将那根在长度比较下显得不太粗的阴茎对准穴口塞了进去。 平常也不过是承受不足二十厘米长度的肠道,现在被一个二倍的东西入侵,一下就贯穿了直肠,直直顶上从未被进入的结肠部分。 腹肌轮廓几乎被撑平,海豚的阴茎在里面如鱼得水般的探索,拥有抓握能力的阴茎甚至喜欢在肠道内壁打结挽花。 肠道被搅成一团乱麻,腹腔内淫乱扭曲,甚至好像可以穿透肠道直顶胃部,搅和得晏琛一阵阵恶心。 被海豚强奸的羞耻,身体上的不适,以及脑子里逐渐减少的氧气供应,让晏琛几乎放弃了挣扎,任凭海豚的阴茎在体内侵略。 或许聪明的海豚也觉得玩起来没反应实在无聊,便主动退出,拱着晏琛浮出水面。 清新的空气让晏琛神智恢复了不少,身体上的不适也更加明显,整个肠子都因为刚刚的入侵以及海水的刺激痉挛打结,除了痛苦没有半点快感。 “桓哥,救我!” 身下的海豚听着声音再度将他拉入水下,发出一声低吟,很快,晏琛的身边就围了十几只海豚,大约都处在发情期,粉红的阴茎在水面下伫立,齐齐对着晏琛,活像被枪指着的困兽。 晏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自己的力量决不可能在这一群发情的公海豚中逃出,有些认命的垂眸。 敏感的海豚也看出来他的反应,一前一后将他包围,前面那个用阴茎卷住他的命根子,上下撸动,后面那个则沿着股缝侵入小穴,顺着肠道七拐八拐,偶尔用前端捻一下内壁。 结肠被掐的感觉让晏琛浑身疼的剧烈震颤,双腿抽搐一般的在水中乱蹬,这样的反应让海豚群很是满意,低吟吵嚷,好似在讨论这样到底爽不爽。 海豚的射精时长是非常快的,短短几分钟,晏琛的身体里就换了好几头海豚。 不过它们大约也不想把晏琛玩坏,每隔一段时间就把他推到水面上换气。 频繁的换气虽然能保证晏琛的生命,但是憋气呼吸,却让晏琛时而清醒,时而沉沦,身体时而敏感,时而迟钝,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难熬。 换气之后,继续进行刚刚的淫靡操作,经过第一只海豚与大家的交流,好像都学会了怎样才能使晏琛又更激烈的反应,每一只进入都不单单是抽插,反而更多的是用灵活有力的阴茎在里面抓捏揉掐。 晏琛觉得自己的肠道内壁现在一定是布满血点破溃,若是能看见的话,应该满是青紫。 海豚群自然也不会放过晏琛胸前的两点,阴茎,阴囊,一处也没被放过,颇有组织的进行揉捏。 由于乳头较小,海豚很难用粗壮的阴茎抓住,几经摸索之后,竟然用阴茎前端的小口吸入。 阴茎铃口的吮吸与人类口腔完全不同,带着海水的冰凉,有力的抽吸,一下一下的蠕动,让晏琛的快感更上一层楼,逐渐抚平了后穴的疼痛。 阴囊被盘绕抓握,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阴囊皮,带给里面的精子一丝快意,极具活力的在里面跳动,阴茎也在海豚有规律的撸动下喷射而出。 晏琛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海豚操射,而且能在这样的交欢里感受到快感,一时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涂桓。 海豚群发泄完之后倒没有把晏琛随意抛下,而是妥善的把他推到了涂桓身边,盘旋两圈才离去。 涂桓的腹腔现在依旧弥散着撕裂般的疼痛,那一下着实是重创,但是看到晏琛回来,还是跌跌撞撞的把他放在怀里。 “小琛?没事吧。” 晏琛满脸通红,身体绵软,呼吸急促,虽然被海水冲刷的没有精液痕迹,但是皮肤上无处不在的青紫诉说着他刚刚的经历。 后穴被频繁入侵之后,根本无力合上,一抽一抽的吐出海水,隐约可见里面应该是粉红色的内壁变成了暗红色,痛苦的挛缩。 “小琛?”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在涂桓的无心之失下带给晏琛难以承受的痛楚。 “对不起。” 涂桓看着怀中轻抖的晏琛,觉得自己的痛苦根本算不得什么,晏琛当真比自己承受了千百倍的伤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了。 人体的温暖逐渐让晏琛意识回归,睁眼就看到强忍痛苦的涂桓,慌乱的说道:“桓哥~你别嫌弃我。” 涂桓眼里盈满的泪水忽然就如断线的珠子般砸到晏琛脸上,忍着腹腔疼痛,弯腰狠狠的吻上薄唇。 “别哭,桓哥~对不起。” 晏琛软软抬手试图擦干泪水,却不曾想这话更感动了涂桓,让他更加控制不住,汹涌的情绪带着整个脊背抽动,肩头一耸一耸的。 “小琛,我,怎么会嫌弃你,我爱你。” 晏琛放心的往涂桓两腿间靠了靠,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桓哥永远都会爱着他。 “我也爱你,桓哥~” 番外 囚慕篇 【烧穿肠/刷X/辣椒水//拳交晕厥/脱垂】 上午九点,欢宴低阶消费区的休息时间。 囚慕神色冷漠的与二十余人泡在同一个池子里清洁自己,大腿根部隆起的红痕摸起来还有些剌手。 “哎,你听说了吗?欢宴的头儿今天办婚礼。” “婚礼?办呗,和咱们也没啥关系。” “不是,是个sub,怪不得欢宴生意这么好,合着是老板懂行啊。” 后面的话囚慕也懒得听了,只消这几句,便可以判断出,主人终究还是和晏琛结婚了。 结婚?呵,这是他曾经幻想过,但是又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他原来一直以为调教只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发泄罢了,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情。 囚慕想起他第一次见晏琛的时候,那是欢宴的月末宴会,台上的表演让大家格外兴奋,只有角落的一个人格外安静,后来还扭曲的冲进了卫生间。 不知为何,按理说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欢宴,就那点表演都受不了的话,还能做的了什么呢? 自从涂桓抛弃了他,囚慕从未找过别人,虽然手里拿着名牌,但是只想在场子里寻到涂桓的身影。 视线定格,涂桓居然揽着晏琛出现在场子里。 呵,没想到,涂桓竟然可以忍受这样一个sub吗?连吊缚和乳头负重都接受不了的人,难道可以忍受涂桓那种施暴欲? 欲望带来的不仅仅是快乐,更是仇恨,囚慕就这样把自己的嫉妒强加了晏琛身上。 或许,在仓库里,涂桓冲进来立刻抱起晏琛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明白,晏琛和他是不一样的。 “上工了!你!干嘛呢!” 主管瞅着囚慕一动不动,发狠地甩了一鞭子。 这个地方,更像是古代那种窑子,囚慕这样的服务者完全没有话语权,也几乎没有休息,一点反抗就会被拉出去暴打一顿,若再不听话,就会被带去拍片,那种人兽滥交的片。 囚慕在这里已经大半年了,最初反抗时候留下的疤痕还在,但是心气已经磨平了,被主管抽了一鞭子之后,就迅速的赶上大部队,老老实实跪在台子上,将屁股高高撅起,然后被木枷固定,此后将近二十小时的时间里,他都将保持这样姿势接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涂桓结婚欢宴搞活动的原因,今天的客流量比往常多了不少,刚一开张,就来了客人。 低阶消费区的客人几乎不怎么挑,有那个上那个,无非就是排解欲望罢了,快来快走。 囚慕因为去的晚,被安排在第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晾在外面,屁股下缘一排排红痕,中间扩充之后的小穴微微张着嘴,氛围是拉满了。 那人利落的解开裤链,掏出那隐在肥肉之中的短小阴茎,狠狠撸了两把,竟然完全没有勃起的动静,好在现在客人还不多,仅有的几个也都被情欲迷了眼,没人注意到他。 倒是主管颇为体贴的指挥小斯送上了一些道具,扩肛器,跳蛋,各种材质的性器,以及各色套子,甚至连皮鞭,电击棒都应有尽有,即便是花了最少的钱,但是服务却并不劣质。 那人猥琐的笑着,拿起扩肛器塞了进去,被日复一日操过的穴口哪有什么弹力,毫不费力的容纳了扩肛器的最大尺度。 囚慕虽看不到身后的动作,但是扩肛这样的基础操作早就激不起他的欲望了,脑子里还在想着涂桓和晏琛的事情。 身后那人看着这人毫无反应,觉得有些不满,拿起一根电击棒,开到最大,伸到穴口里面,狠狠电击肠肉。 “啊——” 剧烈的疼痛自体内传来,隐约间甚至能闻到一丝烧焦的味道,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若不是木枷固定,囚慕早就趴在地上了。 恶趣味得到了满足,那人满脸横肉的笑着,下体也有了点勃起的趋势,但是硬度远远不够,而且他那点长度和粗度,只怕是都填不满囚慕的小穴。 用电击棒在里面狠捣了两下,每下都锤在敏感点,瞬间榨出汁水,前段也滴滴答答的流出前列腺液。 囚慕表情扭曲的忍受着,他在这里总结出的经验,若是想躲懒,还是得忍着,毕竟大部分人都期待身下人的喊叫,尤其是对这种施虐欲颇胜的人而言。 在囚慕的阴囊上抓了两把,那人的下体才算是完全勃起,而后取出冰凉的扩肛器,拿起一根中号性器,涂上辣椒汁,咕啾一下塞了进去。 辣椒汁狠辣的烫着刚刚灼烧过的地方,尖锐的疼痛在神经里穿梭,就连下体都忍不住瑟缩。 按开开关,那人使劲扒开穴口,把自己的性器也捣了进去。 “嗯……” 后穴被撑的饱满,连个缝隙都不剩,一根滚烫的肉棒,一根硬制的冰凉人造性器,前前后后不停的折磨那处敏感区,以及深处那处烫伤。 疼痛通过汗珠表现出来,铺满脊背,下体不间断的灼烧让囚慕觉得自己快被操死了,不过,也好,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好在那人不仅长得不行,时间还快,也就三分钟,就射干净了,拿起一旁的水管冲了冲自己,提上裤子就走。 插在囚慕小穴里涂满辣椒水的震动棒还没有取出,孜孜不倦的抽插。 还没等小斯过来清理,下一位客人就来了,一眼就看上了囚慕的屁股,被辣的鲜红的穴口正淅淅沥沥的往出流水,哦,也不是水,是和水差不多的透明精液。 第二位客人在囚慕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瞬间掐出一个紫印子,迫不及待的插入进去,按摩棒被顶到了深处,在肠道深处震动,连带着囚慕的整个腰腹都在抖动。 那人一手扶着囚慕小腹,仔细感受体内的震动,一手扼住囚慕的阴茎,阻断了他射精的可能。 这人的阴茎虽然算不上长,但是勃起后的粗度却极为骇人,足有四个指头那么粗,就连久经抽插的穴口容纳起来也极为困难。 那人丝毫不怜惜的往里狠顶,扯着刚刚烫伤的皱褶抽插:“怎么样,爽不爽,今天你算是赚了。” 大半年的接客,哪还有什么爽不爽可言,身体各处都像是机器定义好的程序一样,碰到哪里出水,碰到哪里射精,但毫无快感可言。 现在,囚慕也只是觉得疼,里面火辣辣的伤口,被精液浸泡之后更加软烂,突突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快要烂掉。 这人的时间过于长久,以至于在非高峰时段都排起了队,甚至还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哥们,你真可以啊,这么大,肯定很爽吧。” “怎么回事,这货不会是个哑巴吧,这么爽都不叫?” 围观中的一人拿起皮鞭从小而上抽在囚慕龟头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一下子软了:“啊——” “呦,会叫啊,那多叫两声听听。” 得了声音刺激的第二位客人来了胜负欲,更加大力的抽插,甚至连肠肉都带出不少。 “唉呀,这货每天被多少人操啊,你看看那肉,红的都快烂了。” 第二位客人经人提醒,狠狠拽着肠肉,不让它缩回去,然后时不时在上面狠掐一把,原本就是暗红色糜烂样的肠肉,现在更是变成了紫色。 “啊——别掐——我叫,我叫” 囚慕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按着大家的趣味讨饶:“啊——哥哥操得我好爽——哥哥几把太大了,好满足~” 受了鼓舞的第二位客人扑哧扑哧射了出来,猛烈的冲劲落在肠道内。 囚慕本以为可以告一段落,却没成想,今天会忙成这个样子,前一位刚拔出来,下一位就做好了准备。 不过这人似乎有些洁癖,拿起一旁的毛刷和淋浴器,先将外面冲了个干净,而后打开最大水流往里面灌水。 “啧,真脏。” 被水稀释之后的辣椒汁没有那么刺激,冰凉的水流也有片刻止痛的效果,竟然有那么点舒缓作用,囚慕感觉整个肠道都麻了,冰冰凉凉的,浇灭了刚才的欲火。 不过,既然做着这个工作,就很难有真正的休息与舒服,更多的是承受。 第三位客人冲了半天,仍觉得不干净,抄起毛刷伸进穴里,那力道,竟然有种通马桶的感觉,硬直的刷毛刮蹭肉壁,几乎要生生刮下一层肉来。 内里流出的水带着血迹,星星点点的落在地上,而后被冲进下水道,与旁边的二十余人的脏水混合在一起。 第三位客人满意的看着囚慕被前任拓宽过的穴口,将手掌握成锥形,大臂绷紧,扑哧一声推了进去。 “啊——好疼——” 被木枷固定着屁股难以转寰,后穴被撕裂的疼痛在后脑炸开,双腿失去知觉的绷紧,露在外面的脚心用力蜷起,双眼泛白,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了。 紧紧是大半个手掌远不能满足客人的需求,那人用手指在里面捣弄着,忽而摸到一处软烂的凹陷,正是刚刚被烫伤的位置,用力一扣,巨大的疼痛让囚慕觉得肠道都要被扣穿了。 随着小臂的进入,囚慕的小腹渐渐鼓起,勾勒出拳头的形状,随着动作抽搐。 拳交的痛苦是巨大的,尤其是那人还不间断的往深处捶打,拳拳到胃,让木枷前面的囚慕呕吐出来。 屁股被撑满,被捶打,阴茎因为疼痛而疲软,失去了它本该有的作用,囚慕俨然沦为了一个工具,一个发泄性欲的便器。 玩的烦了,第三位客人拔出了小臂,屁眼里发出一声:“噗——” 随着声音流出的还是肠肉,巨大的穴口大刺刺的咧着,猩红的肠肉挂在外面,完全不会缩回去。 囚慕早已失去意识,脑袋垂在地面,软趴趴的跪着。 这样巨大的孔洞让人望而生畏,一直到晚上都没人再选过囚慕。 这倒也好,给了囚慕休息的时间,夜色降临,接客高峰到来的前夕,囚慕悠悠转醒。 他偏头瞧着身边众人大汗淋漓,欲望燃尽的表情,大约猜到了现在的时间,恨不能继续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