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剧情的第一步是全都吃掉(快穿NP)》 1“这床不错。”/丝缎露背衬衫/“好软。” 「新世界投放成功……目前剧情修正进度为0%。」 宁宜真在一张宽大舒适的床上睁开眼睛,难得产生出一种不想起床的心情。他又懒懒躺了几分钟,终于坐起身,低头抚平被角,轻声赞叹:“这床不错。” 身上是光泽感极佳的真丝睡衣,大床的舒适度对脊椎恰好,床品也是极为昂贵柔软的质地。不仅如此,放眼去看周围,整个室内空间宽敞安静,每一件家具的形状、颜色和质地都互相呼应,各个角落充满别出心裁的设计。一切元素共同构成了一个极为舒缓宁静的卧室空间,扫一眼就知道造价不菲。 「本世界的员工是一位家居和生活方式领域的自媒体工作者。」 「本世界的主角是你的发小,也是你的暗恋者,方青律。」 系统开始讲述世界设定,宁宜真下了床,饶有兴致地在房间里踱步观察。四周处处不见蜡烛香薰,却有极为低调雅致的暗香浮动,他最终找到了门边的家用新风系统,仔细查看里面的各项设置终于了然。 「在原定剧情中,你是主角年少时从未宣之于口的暗恋。由于你家世不凡、眼光挑剔,他在各方面拼命努力,只为有一日能够与你并肩。走入社会后,主角会放下这段无望的暗恋,带着它所留下的痕迹遇到自己命定的爱人。」 「然而在崩坏的世界线里,主角因为蝴蝶效应受到刺激,冲动之下对你表白,被你无情拒绝。而后他彻底心碎,出国远走,错过了自己的感情线。」 「你要做的就是恰到好处地拒绝主角,保留他的尊严,推动他找到属于自己的感情。」 这个任务确实一点也不难,宁宜真靠着边桌,轻轻拨弄花瓶里的花枝,闻言忍不住笑了:“你居然真的信了?” 系统:「……」 “我说任务简单就会不打折扣地好好完成,只是逗逗你。看来你在任务和世界选择上挺有自主权的。” 系统:「…………」 宁宜真两眼弯弯,给出最后一击:“谢谢你送我来这个世界度假。” 系统一声不吭,显然已经崩溃下线了。 洗漱之后宁宜真在家里转了转,两百平左右的房子里是一间大卧室,还有书房、影音室和储藏室,每个空间和角落都堪比家居摄影画报,却又远比那些刻意维持的布景更富有生活气息。随意堆叠的披肩、柔软的靠垫到架子上斑斓别致的旅游手信,许多细节都能看出,主人的生活美学显然本就如此。 书房是工作区域,里面还有一个拍摄角,纳入窗外自然光的同时摆放了拍视频用的射灯、反光板和各种相机镜头。书桌上摆满工作文件,三块尺寸不同的显示器分别展示出他的视频剪辑页面、自媒体账号和商务邮箱。宁宜真在书桌前坐下,开始饶有兴致地欣赏自己的博主账号。 他所经营的账号@ZHEN是一个接近百万粉丝的家居类自媒体,主做家居设计推荐和家装分享,多以图片加简单文案的形式发布内容,只有手偶尔出镜。宁宜真翻了翻数据,很快就看到非常明显的问题:“最近两个月的数据很异常?”高到异常。 系统回答得有点不情不愿,却还是报出一个账号:「员工可以查看两月前这个百万粉摄影博主发布的内容。」 宁宜真依言点进去看,不由挑起眉。 这两个月自己的账号涌入大量新增粉丝,评论互动量也明显增多,果然是有特殊原因——两个月前,系统所说的那位摄影博主参加了一场位于G国的国际家居展,拍了展会上的所见,发布了九张图片作为记录。 而位于第五张图的位置,展会的人群边缘,他的背影入了镜。 这场家居展有一定门槛,参展的都是全球行业内数一数二的品牌,结束后还有小型酒会,邀请函千金难求,着装要求正式而不失浪漫时尚。出席那日他穿了件露背的真丝衬衫,富有设计感的衬衫从正面看柔软宽松,腰封掐出细腰,转过去看却露出半片雪白的的后背,上面用丝带交叉绑过。 百万粉丝的摄影博主抓拍技术过硬,从发布主题来看,这张照片的重点本该是参展者所仰视的一盏视觉系吊灯,然而偏偏就在镜头边缘,一道背影挺直纤长,半片精致的后背上丝带欲遮不遮,从侧后方的角度能看到一点艺术品般精致的下颌。 衣香鬓影、辉煌华贵的画面中,那人静静伫立,虽然看不清面孔,浑身上下每根线条却都美得忘尘脱俗,让人视线根本无法移开。 【图五最右边的背影好美好贵……】 【是哪家的贵公子?黑头发,是亚洲人?】 【是模特吗?】 【天啊这是国人!是@ZHEN!!他也发了去看展的照片,镜头拍到的袖口一模一样】 【好细的腰,好长的腿,这个衬衫,他勾引我!!】 【这穿搭和抓拍绝了,秒杀同期在G国参加影展的国内艺人……】 【看身材已经脑补出了超级美的脸……流口水了】 颜狗疯狂涌入@ZHEN的账号,发现他竟然不是明星艺人,而是家居博主,甚至是几十万粉小有名气的博主。这下评论区翻了天,互动量瞬间爆炸。 【慕名而来,博主的腰和背太绝了……居然不是模特!】 【丝带系在后背太好看了,请问是哪个品牌的款?】 【翻遍了老婆的一千多条内容,居然从来没有出镜过……想看正脸】 宁宜真翻了翻评论区,大致了解了情况,而后开始熟悉平台功能。他所在的社交平台达到规定年龄才能创建账号、发布和查看特定类型的内容,除此之外没有内容审查,因此既可以放飞自我也可以商业化经营。此外,平台功能十分齐全,有个论坛分区,里面甚至有成人内容讨论板块,他确认过不会随手留下浏览痕迹,这才点了进去。 【主题:丝带交叉绑后背,懂的进】 【内容:谁懂,老婆真的是网黄圣体,身在岸上却以一己之力掀起网黄圈的丝带热……自从两个月前露背出圈,海里现在多了多少丝带绑手绑腿绑几绑批py,好多大网黄带头抄作业!】 宁宜真:“?” 网黄是什么,海和岸又是什么? 【意淫岸上的人下海我先滑跪,但真的,如果老婆是网黄不敢想我会有多幸福……】 【明星艺人天天营销性张力我完全无感,老婆只是露了一点后背就让我脸红心跳】 【丝带,细腰,长腿,oldmoney,有的人不用露脸已经成为掌握我性癖的美神】 【查了查那个展里面的品牌,我滴妈呀一张沙发要半套房……我的贵老婆……】 【又贵又美还会穿,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奢求更多,但是最近看了好多丝带py,真的忍不住会想如果正主下海我该吃得多好……】 【看到这个帖子又找出老婆的露背美照,已冲,请组织放心】 【已冲加一】 原来网黄是成人产业内容生产者的意思,岸上和海里则分别指不从事和从事这一行的状态。宁宜真弄明白之后忍不住笑,眼角懒洋洋地弯起,声音醉人:“这些粉丝还挺可爱。” 度假心态下的他十分放松,慵懒的风情从灵魂里汨汨流淌出来,怎么都堵不住,如果有人在旁边,听到这声音只怕魂魄都要被勾走。见他退出了与自己相关的帖子,还在饶有兴趣浏览论坛,显然已经染上网瘾,系统不甘心地尝试提醒:「员工的手机刚才亮了,有两条来自主角的未读消息。」 宁宜真不理它,继续用大屏幕快乐冲浪,很快就从论坛区顺藤摸瓜,点进了一些所谓网黄的账号。 平台不做内容审查,多数网黄会在这里发布富有冲击力的图片和短视频,而后贴上链接,将粉丝导向付费订阅平台去购买完整的视频内容。书房里三块屏幕,连着环绕音响,宽大书桌上放着热气袅袅的茶杯,他就这么靠在人体工学椅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最大的屏幕鉴赏那些限制级的照片和视频。各色各样的肉体在高分辨率的屏幕上碰撞交合,嗯嗯啊啊的叫床和低吼声通过墙边音质极好的音响传出,一时整个书房淫乱得不堪入目。 “快点,x死我……” “小x货……” 系统:「…………」 只有与员工本人相关的限制级行为才会触发强制下线,可怜的系统只能陪他观看这些视频。淫词浪语充满书房,宁宜真含笑托腮细看,不忘一一点评攻方:“这个不错,就是硬度差点。” “哈哈,还会给身体打古铜粉和阴影。制作很成熟。” “这个服务意识不够……” 这确实是十分新奇的行业,贩卖的内容却没什么特别,质量也参差不齐,翻了十几个之后宁宜真逐渐失去兴趣:“看多就没意思了。” 这句话有双重意味,系统讷讷不知如何接话,屏幕上已经自动播放随机推荐的下一个。 进度条显示视频长度为十五分钟,视频画面映入眼帘时,宁宜真的眼睛轻轻一动。 而后他饶有兴趣挑了下眉,打起了精神。 视频里的光线昏暗而暧昧,一个男人坐在落地灯旁的单人沙发里,镜头只拍到他的颈部以下,露出一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肉体。 那身体像是最完美的雕塑,皮肤是被晒得略微发蜜的浅色,肩膀宽阔、胸肌饱满,两条有力的长腿随意分开。从腹肌往下到小腹,每一寸每一根线条都充满浓厚的男性荷尔蒙,胯间蓬乱耻毛形成一大团令人浮想联翩的阴影。 男人就那么坐在沙发里,对着镜头用手掌缓慢抚慰,胯间一根深红的性器很快被摸出形状,慢慢挺立。 他的拍摄十分随性,像素和帧数都不高,连后期都没做,却让整个画面像是某种偷拍和偷窥的视角,莫名有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临场感。镜头下能看到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红润的龟头健康饱满,微冒热气的柱身上盘踞着条条凸起的肉筋,看起来充满狰狞野性。 他甚至没怎么用润滑剂,只是刚开始倒了一些揉在掌心,随便揉搓两下肉棒就开始一下下撸动,另一手在自己胸膛和腹肌上随意逡巡,配合着挑逗刺激。性器开始一口一口吐出晶莹的腺液,马眼兴奋翕张,显然攒足了亟待喷射的浓精。 “呃……” 男人深深靠坐在沙发里,一边套弄自己一边发出沙哑低喘,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一下下舒张,随着动作轻微往上挺腰,不时因为手掌的刺激轻轻吸气,显然极为舒爽。随着他呼吸越来越粗重,腹肌上也慢慢浮现出两根性感至极的青筋,让人想用舌头好好舔舐吮吸,以听到他更多舒服时发出的喘声。 画面、声音和氛围,一切都太引动情欲,宁宜真注视着屏幕,随着视频进度,呼吸逐渐有些急促。等到男人一手握住沙发扶手,一手开始撸动着性器快速粗暴地冲刺,他终于交叠起了双腿,同样握住自己工学椅的扶手。 视频里的男人已经到达爆发的前十几秒,那根东西已经被憋成深红色,在手掌里湿漉漉挂着黏液,水液溢出翕张的马眼。他一声接一声急促喘息,喉结狠狠滚动,腰部紧绷上挺,终于在数十下撸动后猛然从根部撸到龟头处,狠狠攥住深红柱身,将马眼刺激得猛然一张,闷哼着喷出精液:“呃、射了……” 与此同时宁宜真攥住扶手,夹紧双腿,逸出一道又细又低的喘息。 男人射精时小腹上的青筋尤其明显,手掌紧攥着颤动的肉棒喷出浓精,浓白健康的稠液一股股落到腹肌、大腿和手臂,足足射了十几股。耻毛深处两颗若隐若现的囊袋饱满鼓胀,随着射精一下下抽缩输精,那种雄性的侵略感几乎要穿透屏幕。 视频在那个人舒爽低叹着展开双腿、随意抹去腹肌上的精液后结束,宁宜真看着变暗的屏幕,靠在椅子里静静平复了片刻,终于将双腿放平。 而后他舒出一口气,下载保存这条视频,点开了这个名为“@心里”的账号的评论区。 【又双叒回到了这条视频,阅尽千帆还得是里神】 【今年都过半了,里神只发了两个视频,哭了】 【沙发这条真的是永远的神,虽然拍得很差但氛围感性张力就是爆表】 【好拉的拍摄,好完美的男人,好色的青筋,好绝的射精冲刺】 【多撸,多拍,求你】 【老公看私信】 宁宜真翻了翻@心里的主页,发现这个博主与刚才他浏览的那些账号有许多不同之处。 网黄无疑是个相对小众的圈子,大部分活跃的账号都是几千到几万粉丝,每条视频的浏览量更是远远高于评论。然而@心里的粉丝数却已经一骑绝尘突破了十万,每个视频下的评论区都异常热闹。 最重要的是,这个账号的主页光秃秃,并没有导向任何付费平台,竟然是不靠这个盈利的——没有订阅,没有广告,没有情趣用品推广,这个博主真的只是拍自己的自慰给别人看。 看到主页上寥寥几个的视频,宁宜真心中不免遗憾,终于有点明白论坛里粉丝说一定会为自己疯狂充钱到底是什么心态。 自己的商务账号不方便关注,他将对方的账号页面加入收藏夹,把@心里的视频锁进隐藏相册,这才结束了今天的冲浪。恰在此时,任务栏弹出一条工作日程提醒。 “明天11点,20xx年第xx届全国室内装饰博览会”。 日程详情里有他工作笔记的链接,宁宜真看了看资料,原来是某个甲方品牌邀请他参加这场展会,为品牌拍照和撰文宣传。 除了工作本身,展会上还能看到各家品牌展商,看到最新系列产品,正好方便他现场订货,用来修改下个季度家里的设计。宁宜真伸了个懒腰,起身在家里漫步检视,开始记录打算改造的部分。 …… 展会当天,数百平米的会场里人来人往,符合主题的会场布置十分精美。各家品牌展区布置得自成一派,小型样板间处处皆是,参展的来宾三三两两,时而驻足停留。 “困死了困死了……” 海闻灯饰的展区,无数大小不一的灯具被极为精心地错落摆放,最前面站着两个挂着工作证的男人,一个抱臂看着远处,另一个疯狂打哈欠,满脸痛苦地吐槽。 “头好疼,昨晚那个洋酒绝对有问题……靠了,还得站一下午,公司那群小姑娘居然骗我,一口一个叶总,说这里有美女,过来站台不亏,结果半天了就看到一堆奇形怪状的友商……野哥你看什么呢?” 他叫的那个人别着脸看着某个方向没回话,显然沉浸在思绪里,叶闻提高声音:“野哥,野哥!周恕野!” 旁边一米九的男人终于被他喊动,回过头来。 那是个无论抱着哪种审美都会赞叹的男人,五官英俊充满野性,一对眉毛浓黑锋利,眼窝很深,看人时眼睛极为锐利明亮。与旁边宿醉还坚持衬衣西裤的叶闻相比,他称得上不修边幅,身上一件没牌子的黑T恤、一条破旧的水磨牛仔裤,粗硬的头发随便抓了两下形状,展会工作证的挂绳随随便便在小臂上缠了几圈,末端被他握在手里。 优越的硬件摆在那里,穷困潦倒的穿搭也被他穿得像颓废风时尚杂志,昨夜一起喝酒熬夜也丝毫不损这张脸的帅气,叶闻翻了个白眼:“你在看啥?” 周恕野抱臂靠在墙上,对他示意:“那边。” 叶闻随着他目光一看,一下子伸长了脖子,揉了揉眼睛。 数百平米的大厅里人群三三两两,不少来宾和媒体在拍摄,周恕野所示意的方向是一个风格华丽的家居展区,金色烛台熠熠生辉,雕花古典沙发旁,站着个十分惹人注目的的身影。 那人的衣着和姿态都赏心悦目,露出来的颈项纤细修长,侧面薄、腰肢细,站在那里像幅华贵的美人图。偏偏美人图还是会动的,对方显然在专注观展,垂眼观察展品,偶尔与展位上的品牌方交谈,动作间能看到极为秀美的侧颜,鼻梁挺翘,嘴唇下巴的弧度恰到好处。走过的人无不回头止步,更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只看身段和侧脸已经能得出结论,更别提那副举手投足间的优雅矜贵,叶闻张大嘴巴:“真有美人啊,谁家请的模特?” 距离太远不怕被发现,周恕野长腿一动,换了个站姿继续看:“不像模特,像搞艺术的有钱人。” 叶闻被他逗乐:“有钱人哈哈哈哈,说得好像你很穷一样。” 那种人一看就是家里三代往上都没穷过,周恕野不觉得自己用词错误:“没法比,我就是个打工人。” “创业嘛,最开始就是这样。”叶闻感慨,“不过你也真是,手底下有人,偏偏还要亲力亲为。上个月你们建的那个新仓库,都是你自己一家家比价谈下来,开工之后还每天亲自去盯……干嘛这么累死累活?” “别提了,我连施工图纸都画了两笔。”还不是因为公司就巴掌大,周恕野自己回忆起来也心累,“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让我回去睡觉。” “那不行,你得陪我站完这一天!晚上请你吃饭……” 最近正是工厂订单火热的时候,全公司上下就属老总清闲,叶闻被员工赶过来参展,周恕野却根本不是干家具这行的,完全是被发小拉来凑数站台。两人结束闲聊,他的目光又回到远处那个惹眼的身影,想了想征求叶闻意见:“蚊子,你觉得这种人给联系方式的几率多大?” 叶闻家里有点荫蔽,属于半个二代,闻言根据经验给出意见:“这还是看情况看场合,毕竟陌生人搭讪……等等,你要去搭讪?!开天辟地啊野哥?!” 周恕野目光仍然看着那边:“至少欣赏一下,对眼睛好。” “这确实,不过你怎么知道人家也是弯的?”叶闻试图以自己贫瘠的同性恋知识进行讨论,“而且听说你们gay里这样的反而是猛1。” 周恕野笑起来,踹他一脚:“滚蛋。” 浑身血管里的血液都好像在轻微瘙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炙热冲动,他打定了主意,站直身体,迈开步子前忽然又有点犹豫,第一次后悔自己出门前没好好打理:“早知道穿好点。” “终于后悔自己糙了?”叶闻看着他的背影直乐,“今天真没白拉你来。” …… 另一边,宁宜真正在选看一张沙发床。 即将换季,采光和温度改变,家里的设计也要随着改,他有钱也有闲情逸致,自然要好好挑选。等到耐心看过材质,他和品牌方的工作人员交谈两句,弯腰伸手摸了下柔软的簇绒表面:“能试试吗?” 那只手放在米白的沙发背上,指尖圆润美好,袖口伸出的手腕纤细,手背有一点隐约淡色的血管,工作人员猛点头:“能的能的。” 宁宜真闻言客气道谢,随意坐下试了试,将手放在身旁。然而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紧接着一股巨力落入他所在的柔软沙发床,身后的部分猛然下陷,差点将他的身体带得失去平衡。 到底是谁这么粗鲁,他稳住身形,手撑在身侧,回过身去看:“?” 周恕野过来就看见美人坐在床边的背影,身体先于理智行动,来不及计划更多策略,干脆往另外半张床上一躺。他躺下后就舒展开身体,手臂枕在脑后,长腿伸开到床外,柔软的沙发床瞬间深深下陷,吃力承托起他高大的身体。床上的人被他的动作带得一晃,扶住旁边才稳住身形,而后回过头来看他。 两人在大床上一躺一坐对视,看清对方正脸的一瞬间,周恕野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冲上头顶一阵发热,一下子将想好的开场白给忘光了:“……” 不到一米的距离比方才远眺时更富冲击力,美人侧身看着他,艳如桃李的面孔毫无瑕疵,通身气质冷淡矜贵里包裹着风情月意,浓密睫毛下一双眼睛仿佛能够攫人心神。周恕野陷入云朵般蓬松柔软的大床,闻着他身上幽香,空白卡壳的大脑中只剩此刻的感受,与他对视半晌才干巴巴挤出两个字:“呃……好软。” 2@真:你们要的出镜。[视频]/@野:今天玩飞机杯。[视频] 那两个字一出,场面变得极为微妙和尴尬,周恕野反应过来自己搞砸,一瞬间汗都出来了,单手撑起身体想要解释:“咳、不是……” 他这一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有所改变,精壮饱满的胸肌一下子映入眼帘。然而再帅也是个脑子不好的,宁宜真轻飘飘收回目光,一言未发,直接起身离开。 “等等!”周恕野尴尬得头皮发麻,见他走立刻翻身跳起,长腿一迈几步就追到他面前,大着胆子将人拦住,“不好意思,冒犯到你了,请你吃饭赔罪吧。” 美人依旧没说话,只是意味不明看着他,周恕野被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得直冒冷汗,赶紧认怂,再次老老实实认错:“对不起,本来想好了别的开场白,看见你,一句都没想起来。” 这话说得倒是诚恳,宁宜真看他低声下气的样子,感觉还有点意思,唇角微勾:“那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美人终于开口,嗓音动听,滑过耳膜时令人酥麻,大脑尚未建立完善的防御机制,周恕野看着他的笑容、听着他的声音,思绪再次死机,喉结滚动,诚实道:“……不好意思,还是没有。” 从来没人和他说这样的话,宁宜真微微一笑,端详男人半晌,最终在对方灼热的视线里吐出一串数字,报上姓名:“宁宜真。” 那副醉人的嗓音咬字十分独特,每个数字都被他咬得柔美、圆润又清晰,仿佛一颗颗散落在丝绸上的珍珠。周恕野从未感谢自己记性如此好,摸出裤兜里的手机迅速记下,绞尽脑汁试图争取和他的相处时间:“今天你自己来的吗?我有工作证,无聊的话可以陪你逛。” “不需要,谢谢。” 宁宜真看一眼旁边,小助理捧着相机跑过来:“宁老师,咱们……还拍吗?” 原来人家是来工作的,周恕野更加尴尬,只能看着美人对自己平静告别:“我还要工作,失陪了。” 等他灰头土脸回到海闻的展区,远远目睹全程的叶闻早就笑破肚皮:“哈哈哈哈哈!野哥你怎么一上去就躺人家旁边啊!恭喜您的搭讪技术超过了1%的人……” “凡事都有第一次,没失败就是成功。” 周恕野是可以嫌弃自己但不能被别人嫌弃的类型,淡定无视他的嘲讽,低头加上宁宜真联系方式。叶闻好奇:“所以他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周恕野反复点开对方的头像又退出来,等待他通过好友申请,“姓宁,我看他在拍照,可能是媒体行业的。” “这个姓少见哦,你知道致华吗?哦你肯定不知道,全球第二大的水晶灯饰品牌,他们创始人就是国人,也姓宁。” “是吗,真巧。” 他的敷衍叶闻怎么会听不出,回头一看就见男人刚被通过了好友申请,正在聚精会神翻看美人的动态,一时有些无语:“哥,回去站台了!” …… 晚上和叶闻吃饭,饭后蹭叶闻的车回家,一路上周恕野都在看宁宜真的私人动态,很快顺藤摸瓜找到他在社交媒体的博主账号,对着连一张人像照片都没有的相册仔细研究。到家之后他左思右想,措辞了一段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周恕野,27岁,单身,喜欢运动。今天冒犯了不好意思,下周有空出来吃个饭吗?想当面再道个歉。” 然后他从自己公司的员工群里翻到一个摇尾巴的大狗表情包,方便待会配合发送。 短短的几行字修改了好几次,然而消息发完,他对着手机干等十分钟,对方根本没回复。 周恕野带着抓心挠肺的情绪去冲了个澡,穿了一条宽松的半裤就走出来,不顾健美结实的身体上水珠还在往下滚落,直接往床上一倒。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很快把本就凌乱的床铺弄出水痕,他却对细节全不在意,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一丢,抄起手机——还是没有回复。 还不回,这么晚了在干什么?莫非是不想回? 那种心痒难耐怎么都平复不下来,等待的过程最难熬,周恕野大字形倒在床上,蹙着眉看手机,不免感到一点挫败。脑海里还在回放白天的互动,从对方的一颦一笑,到笑起来时眼睛的弧度,坐在床边俯视他时柔软漆黑的发丝……以及,他用低柔好听的声音报出手机号码的样子。 怪他记忆力太好,现在回忆起来简直能在大脑中听到回放。美人将每个数字都念得十分优美,让人从耳膜到心脏都在发痒。 ——如果是这样的声音,来做射精倒数…… 脑海中蹦出十分不合时宜的下流想法,诚实得让小腹开始燥热,周恕野从床上坐起,随便揉了两下湿润的头发,迅速把意淫从思绪中甩掉,打算再把对方的自媒体账号看一遍,多储备些聊天的话题。 然而就在他刚拿起手机的时候,屏幕恰在同时亮起,社交平台提示他特别关注的账号发布了新的内容。 【@ZHEN:你们要的出镜,家居来自@LazyBerry工作室。[视频]】 这显然是条商务动态,周恕野立刻释然,原来对方是在工作才不回复。他想也没想,立刻点了进去。 画面里是一个氛围感极强的家中角落,窗帘半开露出高层夜景,光晕淡淡的落地灯边摆设着极富设计感的组合沙发和木材边桌,墙上则点缀着亮色的装饰品来丰富环境。 仍然是质感极佳的家居氛围拍摄,只看这些与@ZHEN从前发布的图片没有任何区别——然而这一次,沙发上却坐着一位从来不在镜头前现身的人。 镜头只拍到他从腰部往下的身体,然而周恕野的呼吸依然急促起来。他握着手机倒回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着屏幕。 宁宜真今日入镜的穿搭仍是一件真丝衬衣,颜色却是浓郁艳丽的酒红,与环境色调相谐的同时又格外吸睛。他的坐姿优雅又舒展,腰身仍然是一如既往的细窄,修长双腿从容交叠,明明看不到容貌,却让人更加浮想联翩。 随着镜头推近,他缓缓前倾身体,拿起了边桌上的一只酒杯,轻轻晃动里面颜色澄澈的酒液。随着动作,他身上那件酒红的衬衣领口略微敞开,锁骨下方的雪白肌肤露出一瞬后又没入阴影。 镜头最后聚焦在那只握杯的手,晶莹杯壁上,一根根手指匀称纤长,指尖轻轻摩挲杯沿,而后举着酒杯离开画面。 衬衣被动作轻轻扯动,晃动出深红的光泽,几乎能想象到那个人正如何将酒杯凑到唇边,垂下眼优雅啜饮。 而后画面虚化,视频结束。 【看到出镜一秒点进来!!这声老婆我先叫了!!】 【老婆我会记住的,这一天是我们的初见】 【大家好,视频是我拍的,晚上和博主在家里小酌约会的就是本人】 【博主下次发动态可以提前说一声吗?人在外面不方便舔】 【这双手就不能拿着别的什么吗比如皮鞭!!求你了,抽我】 屏幕暗下去,周恕野将手机一丢,深深呼吸,低头看到短裤已经被撑起帐篷——无法不承认,他只是看这个视频就硬了。 美人的脸会让他张口结舌,细腰、长腿和一双手会让他勃起。 心中的燥热实在难忍,他从床上跳起来,推开家中一间房门。 房间里装饰简洁,只有简单的套组家具,单人床、桌椅和落地灯,一盆主人经常忘记打理的绿植正蔫头蔫脑在墙角罚站。周恕野熟门熟路从墙边架子上取下润滑剂,想了想又取下两样道具。 而后他拖过一张椅子,将手机架上支架,熟练地设置好了拍摄场地,又直接将短裤扯掉丢在地上,露出沐浴后尚带潮意的身体,和已经硬挺的性器。 进入镜头之前,他不忘对着穿衣镜检查了下身体,而后毫无羞耻感地直接走到椅子前坐下,长腿伸开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倒一点润滑液在手心,揉上自己的性器。 今天的自慰与以往都不同,周恕野将温热的润滑缓缓涂上柱身,开始慢慢撸动。那根东西已经兴奋挺起,很快就被手掌刺激到完全充血勃起的状态,粗硬的一根十分狰狞,冲着天花板激动直颤,根根青筋几乎在柱身上跳动。 很明显,比平时都更兴奋一个度,是因为什么显而易见。男人有些呼吸不稳,拿过桌上一只透明的飞机杯,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伸了进去,进出数次,准备飞机杯的内壁。 这个过程完全能从透明的杯壁看到,修长的手指骨节略微凸出,裹着透明液体进出时一点银丝粘连在洞口和手指间,三根手指并起来完全伸进去时杯子里满是黏液,凸起青筋的手背顶在洞口,裹着黏液一下下进出,指奸般的过程充满了色情。 他把东西准备好,终于握着自己的性器,用龟头顶着蹭了一会入口,直到那个透明的洞口被染上点若有似无的体温,这才把飞机杯套上去:“呃……” 里面已经足够黏腻,软壁光滑紧致,紧紧包裹着肉棒,一阵阵挤压传来销魂的快感,顺着后腰往上攀升。男人闭上眼睛又睁开,低喘着握紧飞机杯,开始一下下操弄。 手机在忠实录制,将一切细节收入画面,男人用飞机杯套弄着胯下性器,透明的软壁紧紧挤压包裹的深红肉棒,润滑在杯壁里被打成一层黏腻水膜,反复套弄间杯子将性器吞得越来越深,水沫溢出打湿了耻毛。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越发粗重的喘息,偶尔泄出的低喘,飞机杯一下下套弄肉棒,发出带着一点液体的拍打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人喘息越发剧烈,胸肌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手上却还紧握着飞机杯一下下动作,次次都套到肉棒深处,让整个道具紧紧包裹柱身刺激。然而飞机杯的爽感总是差一点,释放就在眼前,却怎么都射不出来,欲望上升、浑身发热的同时有种无处发泄的憋屈感。 实在没办法了,周恕野将虎口按在脸上,手掌遮住下半张脸,压下模糊的低喘,单手握着飞机杯,开始加速套弄:“唔……” 与此同时,他闭上眼睛开始幻想。如果不是这件毫无生气的玩具,而是一只柔软细白的手,指尖轻轻摩擦肉冠上翕张的小眼,柔嫩矜贵的手掌包裹着柱身,为他撸动…… 与此同时,那个好听至极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低语撩拨…… 只是一点模糊的幻想,刺激和兴奋却一下子无法克制,性器立刻就因为意淫而感觉到兴奋,周恕野腹肌一下绷紧,双腿难耐地曲起又伸开,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腰也开始随着动作上挺。透明的飞机杯内部已经裹满润滑和黏液,整根肉棒被套在水腻的软壁里快速摩擦,晶莹液体随着动作被捣得剧烈飞溅,两颗囊袋已经蓄势待发,一下下跟着颤动。 “要来了……”他呼吸越发急促,将声音低低压在喉咙里,闭上眼,愈发下流地继续幻想。 美人酒红的衬衣为他敞开,柔若无骨伏在他身上,用那只柔软的手为他撸动着性器,咬着他的耳垂用舌尖细密舔舐,与此同时,那副美妙醉人的嗓音正带着一点热气在他耳边念出数字,为他进行射精倒数。 “十、九……” “六、五……” “三……二……一……” 幻想中的画面销魂到了极致,随着那个数字被微微拖长的尾音报出,男人闷哼着快速冲刺,啪一下将飞机杯狠狠插到底,闭着眼被想象中的美人缠在身上含着耳朵,抵着他手心痛快喷射出一股股浓精:“射了……都射给你……” 这次射精格外酣畅淋漓,男人低喘着紧握飞机杯,顶着深处狠狠射精,透明的玩具很快被浓白的精液灌满,顺着缝隙一滴滴往下落,从双腿之间落到地面:“呃……” 足足过了数分钟,他还在挺着腰一股一股射出,沙哑性感的声音浸透了情欲。慢慢用那只一塌糊涂的东西套弄自己的性器,把浓白精液弄得到处都是。 享受完射精高潮,他终于放松了身体,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坐了好一会,终于长臂一伸拿过纸巾和湿巾,开始娴熟地为自己清理。 思及方才的自慰幻想,他轻啧一声,一瞬间有点懊悔,几秒之后却又说服了自己,神情变回轻松。 在自己脑子里幻想,不说的话谁会知道? 等到处理好一切,周恕野站起身,挺着半硬的性器去把手机的录制结束,而后从地上捡起衣服,随手拉了下刚才素材的进度条,思考要哪天开始剪辑。 就在这时,手机里忽然跳出新的聊天消息。 【真:不好意思,没看到消息。】 【真:后天可以。】 …… …… 时隔数月,名叫@心里的博主毫无预兆地登录上线,发出了时长十七分钟的新视频。 【@心里:今天玩飞机杯。[视频]】 又是一个质量极高的自慰记录,粉丝陷入疯狂,在视频评论区里纷纷发大水。 【里神今年的第三个视频!透明飞机杯!!!!太色了我靠】 【做润滑那段太绝了,里神是水神掌管我的水】 【用手插杯子真的好色,张力爆棚,而且不是故意的谁懂!谁懂!】 【老公的射精量好大】 【这么多精液都浪费了,真的不找个人内射吗?想看双人】 【里神好接地气,这个款式价格才两位数哈哈哈哈哈[链接]】 【哥,开订阅吧,给你打钱买更好的杯子】 粉丝的赞美和骚话层出不穷,更有人注意到了视频里的便宜货飞机杯,然而此时此刻的里神正在自己的衣柜前郁闷地抓头发:“到底穿什么……” 平常再怎么随意,衣柜里当然还是有几件正式衣服,问题就是今天到底要正式到什么程度。想到美人几次出现或出镜时都精致无比的穿搭,周恕野下定决心,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骚包的奢侈品牌刺绣夹克,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细致打扮自己赴约。然而当他到了对方选的地点就后悔了,餐厅是家雅致温馨的私厨,美人的穿着也十分低调,只有他像个对着空气开屏的傻冒雄孔雀:“……” 好像每次和他见面都会出点事故,周恕野趁宁宜真没看清立刻把夹克脱了搭在手臂上,笑着给他拉开椅子:“你来了,我们先点?你胃口怎么样?” 他里面是件纯黑紧身的T恤,眼睛看人时目光熠熠,英俊面容上满是专注,宁宜真不动声色扫过他的肌肉线条,平静地接受了他的照顾,入了座。 两人终于坐下来好好聊天认识,周恕野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场合:“我朋友是做灯饰的,参加展会缺人,正好拉我去。”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一般级别的小有资产在对方面前恐怕不够看,周恕野并不妄自菲薄:“我有个公司,做的是智能产品配件。” 宁宜真闻言一笑:“原来是周老板。” 这三个字被他叫出来,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打趣调侃,周恕野听得耳朵一阵酥麻:“宁老师也是大忙人。对了,那天我打扰你工作,今天再道歉一次,对不住。” “没关系,我已经忘了。” 两人用果汁代酒轻轻碰了下,一同举杯,周恕野喉结滑动,两口就喝完,而后迅速放下杯子,看着他在自己对面啜饮。美人喝东西时姿态矜贵,柔软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下垂的睫毛浓密得像小刷子。 那是那条商务视频里看不到的画面,此时此刻却被他一个人看到了。 一顿饭下来两人相谈甚欢,几天后周恕野选了个时机提出再约,宁宜真却轻飘飘回复说自己出差去外地参加品牌活动,要在其它城市待一星期。他十分遗憾,但也只能作罢,空闲时继续翻看社交媒体,每次看到宁宜真的新动态都会给他发去消息:“看到新照片了,拍得真好。”而后再配上各种大狗表情包。 其实那是男人完全不会做出的表情,现实中的他坐在桌子对面时眼里是藏得很好的侵略性,浓厚的专注和兴趣根本不加掩饰,与那些可爱卖萌的大型犬之间存在天差地别。宁宜真出差工作,根本没工夫跟他闲聊,一共也没回复过几句,周恕野很快有所察觉,不再发无意义的消息轰炸,而是直接发出邀请:“宁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可以给你接风吗?要不要考虑上次说的那家餐厅?” 这个男人的追求自带一种粗糙莽撞的气质,与此同时又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行为堪称野性十足,宁宜真想了想,直接回:“谢谢,吃饭就算了。” 周恕野看到消息时确实有点沮丧,虽说搭讪技术确实从未得到检验,但他对自己的体察能力还算有自信,不明白为什么无法继续推进,越想越陷入思考,开始反思自己策略上的问题。 直到他把两人的互动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刚得出点可以改善的结论,就看到宁宜真发来第二条消息。 【真:喝酒可以。】 …… 数日后,晚上九点,两人在一家气氛很好的静吧见了面,周恕野隐隐有种极佳的预感,却强行按捺着不表现出来,故作镇定地和他一起点了酒,先从宁宜真出差的事情聊起,再分享自己工作中的趣事。 酒吧里光线昏暗,酒水让人浑身微醺发热,能够说出一些平常需要再三思虑的话。时间,氛围,微醺的状态,一切都堪称完美,酒杯第无数次轻轻相碰,他看着美人微微仰头,红唇含住杯沿,饮下晶莹的酒液,忍不住率先出牌:“宁老师对谈恋爱是怎么看的?” “不打算谈恋爱。”然而宁宜真用平静的口吻撕碎了他的幻想,“约炮的话可以考虑。” 周恕野:“…………” 他感觉一下子都要破功了,说好今天会很顺利的预感呢!! 这是他完全没预料到的答案,一口说不出的闷气在胸口冲撞,周恕野攥紧酒杯,深深呼吸,看着美人的双眼问他:“……我没约过。你约过?” 酒已经喝光了,宁宜真歪头托着下巴看他,醉意朦胧的眼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约过怎么样,没约过又怎么样?” 这人喝了酒更像个妖精,说话依旧清醒有逻辑,思维不见一点停滞,举手投足却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挑逗人,周恕野被他撩得心痒,却又不想让事情变成这个走向,有些郁闷道:“我不是想约。当然,我也想和你……但是……” 美人的外形和身体当然有着顶级的吸引力,他也并不是没有偷偷用对方作为过自慰配菜,但这和把两人的关系往这方面推进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并不是自己过于古板,而是他的态度和行为太令自己意外,周恕野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仰头一口干了,再次不甘心地和他确认:“你真的不想谈恋爱?只想约?” 宁宜真和他对视,眼睛里像盛满酒液一样剔透,光泽流转:“嗯。” 「毕竟我是来这个世界度假的,不是来工作的。」 系统:「…………」 求你别提了…… 面前的男人又一次得到不希望听到的答案,看上去几乎有点垂头丧气,这时候倒是和大型犬有了微妙的相似。此刻想要他更大胆一些恐怕还差几杯酒,现在最快的方法是找个刺激他的东西,宁宜真靠在吧台上,想了想,从手机里找出一个视频里给他看:“不知道你身材怎么样?我喜欢这样的。”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男人躺在沙发里自慰打飞机的视频,布满结实肌肉的身体极为精实健美,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绷紧。他正撸动胯下那根性器,粗长的肉柱被刺激到深红,圆润晶亮的龟头反复从手掌上方冒出,几乎能看到那个小眼兴奋地一下下翕张。 美人洁白的手指握着手机,画面的冲击力扑面而来,周恕野:“………………” 从看到视频的第一秒男人的表情就非常古怪,随着视频播放更是沉默了足足十多秒,眼珠映着手机屏幕的亮光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宁宜真打量他的神色,觉得有点没意思,点了点屏幕暂停了视频。他将手机收回,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多了一点冷淡客气:“不好意思,周老板,冒犯到你了。今天就先……” 忽然之间手腕一紧,是对方攥住了他的手。 两人的距离略微缩短,周恕野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和他确认:“你再说一遍,你就喜欢这样的?” 男人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骨子里的侵略性终于在这一瞬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锐利的眼睛不打算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仿佛看到了主动走入陷阱的猎物。宁宜真并不知道他突如其来的强势是出于什么原因,蹙了下眉想要抽出手,却被他炙热的手掌牢牢攥住无法挣脱。 下一秒,男人已经贴近他。 “宁老师,我现在特别、特别兴奋……” 周恕野凑过去,强行越过社交距离,若有似无贴着宁宜真的耳朵,声音里含着浓郁的愉悦:“我们试试怎么样?保证是你喜欢的。” 3“S给谁?”T吻全身/手交录制/软腻腿根紧裹绞出精 男人说话时热气喷洒在耳边,宁宜真很快明白了发生的事:「…………不会这么巧吧?」 「……………」 「知道了,果然度假容易有艳遇。」 手腕仍然被牢牢抓着,一点被捕猎的危机感反而提升了刺激,宁宜真轻轻转动眼珠,在极近的距离对上周恕野直白炽热的目光,说出一间酒店的名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去这家?我在这里有长期套房。” 毫无经验的周恕野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自己是先提出邀请的那个,所以由被邀请的人来选择能接受的地点。他松开宁宜真的手腕,却扶住美人的腰,帮对方从吧椅上起身:“走?” 男人的肢体语言一下子变得富有攻击性,将两个人之间的安全距离缩短,上车后更是拉住宁宜真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按着。热意从肌肤接触开始升温,美人从善如流任他抓着,指尖轻轻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滑动,周恕野被他撩得浑身酥麻,用力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深呼吸克制着自己不要太快硬起来。 宁宜真选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集团,周恕野一进大堂就感觉到了不同,室内设计现代的同时颇为典雅,空气中浮动着低调的香味。两个人直接上了楼,周恕野从透明电梯里往外看,发现酒店内部还有片小型园林,不由感叹:“真会享受。” 进了电梯他更肆无忌惮,说话时搂着宁宜真的腰,后者倒也不介意,将自己的手搭在他手背上,轻声对他笑道:“今天给你享受。” 周恕野觉得自己不算省,头等舱和VIP套房都住过,跟手底下员工出差时也习惯一人开一间大床房,然而进门之后他依然受到了冲击,这个套房比他家都大…… 洗完澡之后他习惯性地忽略各种浴袍和睡袍,随便擦了擦就围着浴巾就往外走,宁宜真正坐在沙发里接一个工作电话,看见他就这么几乎裸着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又似乎按捺着笑意,却仍然耐心答复电话里的人:“嗯,写到下周日程里就好。……可以,知道了。” 周恕野没明白他目光的含义,故意走到沙发前,一手撑住他肩膀附近的沙发背,将美人笼罩在自己身下,随后低头去蹭他的鼻尖。他浑身还都湿漉漉,动作间水珠顺着精壮的身体往下滴落,呼出的气息炙热好闻,宁宜真垂下眼睛,在几乎能接吻的距离依然不动声色:“嗯,明天工作时间我看完答复你,早点休息。” 他挂了电话,伸手把周恕野推开:“你怎么不穿衣服?也不擦干。” “方便,反正待会就干了,衣服也用不着。”男人没被他推动,依旧贴着他的脸,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能接吻吗?” “我要洗澡。” 宁宜真拒绝了他,周恕野也不恼,松开对方任他起身。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他几乎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血液在浑身的血管里兴奋冲撞,简直有种不真实感。 怎么会这么巧,就这样撞上他,这种情况下再不能好好把握住机会简直是智商有问题。 等到宁宜真洗完,出来就看见男人坐在床边,两条结实的长腿伸开,以一个非常舒展的姿势坐着,正懒洋洋翻阅着酒店服务的菜单,那股捕猎者的气息依然非常浓郁,更多了一种雄性的展示和炫耀。宁宜真不明白他从刚才开始的秀身材到底是为什么:“你到底是怎……” 随着男人解开浴巾,他忽然说不出话了:“……” 方才阴影里看不清楚,此时此刻,一盏昏暗得恰到好处的床头灯恰好照着他排列整齐的腹肌,胯间已经半硬的性器十分可观,从姿势、硬件甚至灯光氛围,一切都极为眼熟,难以置信的结论呼之欲出,宁宜真明白了什么,表情变得难以形容,半晌才喃喃道:“……不可能吧。” 空气中一片寂静,周恕野先忍不住笑了:“宁老师你的表情太精彩了……我也没想到。真有缘,你说是不是?” 宁宜真依旧用无语的眼神看着他,勉强接受了事实:“真的是你?你为什么拍这些东西?” “爱好。”周恕野非常坦荡,咧嘴一笑,把浴巾再次系上,“就像你喜欢看一样,我就喜欢拍。” “我没有喜欢看……”宁宜真无奈扶额,叹口气之后也勾起一点笑意,“好吧,我确实喜欢看你的。为了保险起见,可以再看看你的账号吗?” 两人在床边坐下,周恕野把手机递给他,果然是熟悉的主页,私信爆满,和他用自媒体账号工作时能看到的创作者页面也一模一样。宁宜真尝试着点了一下发布,却没想到相册自动弹了出来,里面满满的全是他赤身裸体自慰的视频素材。他立刻别开视线,将手机递回去:“不好意思,还给你。” “这么客气干什么?都可以看。”周恕野很大方,“不过还没剪辑。” 宁宜真确实有点好奇:“那我真的看了?” “喏,随便看。” 周恕野坦坦荡荡,看着他细白的指尖滑动,滑过一串视频素材后点开了一个,忽然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什么,差点冒出冷汗:“……等!等一下!”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宁宜真拖动进度条,屏幕上的男人握着性器腰胯上顶,喘息着射精:“都射给你……” 空气中一片寂静,周恕野:“…………” 好想去世。 那声音无疑是很性感的,然而在此刻调情的氛围还没有足够浓郁的情况下却显得十分突兀,宁宜真忍笑:“射给谁?” “……”周恕野脸上发热,尴尬地抓住头发,“就是自慰的时候意淫了一下……我没喊名字!” 宁宜真侧脸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所以是谁?” “……” 看到男人痛苦地卡了壳,宁宜真终于忍不住,用手机挡住下半张脸笑起来,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周恕野坐在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低头把脸埋在掌心,咬牙切齿:“我绝对不会承认的,太变态了。” “哈哈哈……嗯。” 宁宜真笑着低头继续看他主页,周恕野调理好了心情之后抬头,就看到沐浴后的美人脸颊微红,肌肤带着潮意,正眼睛弯弯,愉悦地继续看他手机。他的心一下子痒起来,慢慢靠近对方:“还看什么?” 宁宜真感觉到他接近,并不抬头:“为什么不开订阅?粉丝都很喜欢你。” “我没打算用这个赚钱,发完已经爽了。”周恕野想了想又补充,“而且我当甲方习惯了,开了订阅总感觉在给粉丝做乙方。” 两个人都对媒体相关的商务流程很熟悉,一下就能达成理解,宁宜真闻言莞尔,锁上屏幕还给他。周恕野把自己手机丢开,突发奇想:“你想不想试试来录?好奇的话可以感受一下,用你自己的手机拍,不喜欢的话拍完就删。” “好,要怎么拍?” 美人去床头拿过自己的手机,看着他笑,一字一句轻声问:“或者说,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那句话里的调情意味并没有掩饰,两个人都毫不回避地注视对方,几个呼吸之间仿佛目光都在拉丝,周恕野做出沉吟的表情,拉过美人拿着手机的手握住摩挲,仿佛在漫不经心思考。 然而下一秒,他忽然就着这个姿势抱住宁宜真往后一倒,将他猛然压在床上。 两人相拥着陷入柔软的大床,额头相抵,都开始因为升高的热度而轻轻喘息。周恕野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宁宜真的眼睛,再次询问:“能接吻吗?” 宁宜真慢声反问:“你会吗?” 周恕野的回答是直接低下头,压住了他的嘴唇。 答案是不会,但是不重要,男人唇舌温度很高,气味清醇好闻,接吻的时候身体紧紧压制住他,隔着轻薄的睡袍能感觉到每一寸精实肌肉的触感。两人一下就亲得很深,唇舌交缠间急促的呼吸都被揉碎,宁宜真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回吻,男人学得非常快,舌头刚伸进去时还什么都不会,被他勾了一下立刻领悟,很快就反客为主:“唔……” 比他想象和期待的还要销魂一万倍,周恕野凭着情欲本能地重重舔舐他的口腔和舌头,抵着敏感的上颚用力摩擦。他用手插进美人的头发,将他紧紧压在身下,缠着柔嫩的舌头吮吸亲吻,喉结滚动,反复将甜蜜的津液吸走吞下肚。美人柔软修长的身体被他压在身下,手臂抱住他回吻,一切都让他身体发热,浑身血管里的血液疯狂奔涌。 到最后他根本控制不住,仿佛想要解渴一般用力吸吮软舌,宁宜真被他扯得有点痛,轻轻哼了一声,周恕野这才稍微醒悟,控制自己和他分开,抵着美人的额头喘着气喃喃:“太爽了……和做梦一样。” 宁宜真闻言发出一声轻笑,抱着他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玩他头发,周恕野有点不满意:“你在撸狗?” “我在撸狗吗?” 宁宜真顺着他的话问,眼睛里含着水还在笑,周恕野二话没说,抓起他的手腕按进床里,低头又一次吻住他。 两个人在床上激烈深吻,只能听到急促凌乱的鼻息,细微黏腻的水声偶尔从唇角逸出,大部分都被吞没。到了此时此刻两人都已经硬了,周恕野硬得尤其厉害,边吻边忍不住用性器去撞他。男人身上的浴巾早就掉了,隔着一层软薄的睡袍直接一下下去顶他小腹,宁宜真被吸着舌头,按着手腕无法反抗,感觉到炙热的手掌已经伸进自己衣服里,一时被烫得轻轻战栗,意乱情迷发出一声呻吟:“嗯……” 这一声刺激得性器直接跳了跳,周恕野鼻息急促,亲着他腰胯用力撞了一下,隔着睡袍狠狠摩蹭美人的大腿,听到他又一声轻吟才和他分开。身下的人已经眼睛水润、嘴唇湿红,极致的媚意横生,懒洋洋的诱人采撷,周恕野死死盯着他看,声音已经沙哑到极致:“叫这么好听,勾引谁?” 宁宜真仰起头,水光朦胧的一双眼看着他轻声反问:“不知道,你是谁?” “操……” 这也太会撩了,周恕野被他刺激得说了句脏字,低头用想把他吃掉的力道更凶狠地去亲他,在睡袍里肆意抚摸美人软腻吸手的皮肉,气喘吁吁抵着柔软的小腹又撞又磨。到最后他兴奋得背肌都在发抖,性器被挤夹在中间,舒爽得不停冒液,把宁宜真的睡袍蹭湿了一片。 就是这张嘴说出勾人的话语撩拨他,又总是逼出他的狼狈,就是这具身体成了掌控他情欲的开关,甚至连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状态都能让他兴奋勃起。周恕野欺负够了美人的嘴唇,凭着直觉往下,叼住他脖颈上那枚小巧可爱的喉结又舔又咬。宁宜真仰着头,感觉到脖子上的湿热,被他齿尖咬住的时候心跳不由有些加速,轻轻眯起眼睛,放松任他啃咬:“嗯……” 细白的脖颈又嫩又软,豆腐一样美味好亲,周恕野无师自通地在他脖子上吸出痕迹,舌头一下下将肌肤舔得湿亮,咬着美人最脆弱的脖颈,被他纵容着肆意折腾,终于将手伸到宁宜真的胸口,哑声征求他的同意:“能摸吗?” 美人的回答是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往上带,按到自己乳尖上。周恕野得到准许,二话不说低下头,狠狠吸着他脖子揉捏一边软嫩的乳粒。那粒嫩肉手感实在太好,小小的一颗很快就硬起来,他啧啧吸吮美人脖颈的皮肤,双手按着乳粒又揉又捏,将两边嫩乳都夹进指间一下下夹弄,用力揉他胸口。隔着睡袍只能看到衣料下的两只手在不断动作亵玩,宁宜真被他玩得一下绷紧了身体,双腿难耐地磨蹭床单:“嗯嗯……” “这么舒服?”周恕野被他叫得口干舌燥,一下剥开他睡袍,红着眼看着嫩肿的两点,“舔一下会怎么样?” 胸口被冷空气一激,空虚和瘙痒一同漫上身体,宁宜真抱住他的头往下压:“别废话……嗯……” 周恕野压住他狠狠开始舔,舔法完全顺着心意和直觉,从锁骨开始往下,舌头裹着黏液润湿了整片胸口,直到两边肿肿的嫩乳尖挺在空气中欲求不满,这才亲上去吸住,舌头将嫩肉按进去又吸起来。感觉到美人的颤抖,他用舌尖快速来回拨动,与此同时手指捏弄着另一边,以和舔舐同样的频率快速拨弄,吃出了啧啧水声。宁宜真挺着胸口被玩得浑身发抖,一声声绵软难耐地呻吟:“啊……慢点……” 那声音太过要命,再多喊两声恐怕能让人直接抖着性器射出来,周恕野伸手下去隔着浴袍狠狠揉了两把自己的肉棒,强忍着把手收回来,把美人的浴袍完全剥开。 灯下的画面太过香艳,美人双眼湿润,垂着眼喘息,浑身都已经泛起了粉红,从脖颈到胸口的肌肤都染着水光,胸前嫩嫩的乳尖被吸得红肿,乖乖挺起来等着宠爱。周恕野看得呼吸粗重,血液一阵阵往头顶冲,却还坚持想伺候好他,抱他到床头坐好,握住他脚踝将白嫩的双腿拉开:“舔一下腿行不行?” “嗯……别咬。” 剧烈的情潮暂时平息,宁宜真喘了口气回答他,想起了遗忘的事,摸过手机打开了录像。周恕野看见黑洞洞的镜头对着自己,被刺激得兴奋低笑,捧着他的腿抬起,低头亲在他小腿上。被他舔吻的一瞬间,湿热的快感从下身升起,宁宜真咬住自己手背,呼吸急促地将镜头对准他,没忍住呻吟:“嗯……” 养尊处优的肌肤雪白无瑕,比最精致的丝绸还要柔软,周恕野已经敏锐察觉到与美人获得的快感最紧密相关的动作是哪些,故意舔得很湿很色情,像吃东西一样用舌头舔过每一寸柔软的肌肤,叼着雪白的皮肉,齿尖留下一枚枚粉色的痕迹。美人咬着手背不停呻吟,他埋着头听着他的声音继续舔吻,时而并拢那双白嫩的长腿舔舐,时而揉着一边去吸咬另一边。吻从纤长的小腿开始上移,连粉色的膝盖窝都没有放过,直到软嫩丰盈的大腿,最后他一边吸舔大腿内侧一遍揉捏,感觉到宁宜真没反抗,他试探着加大力道,十指深陷重重揉捏软白的腿肉,最后不轻不重啪地扇了一下他的腿,终于逼出美人一声软软呻吟:“嗯……” 周恕野把那双长腿搭在自己肩上,分开他双腿往腿根亲吻,美人的性器已经翘起,通红漂亮,软嫩光洁的会阴呈现粉红色,下方有个紧紧闭合的小洞。他看着那块地方眼睛都红了,咽了下口水,用力揉着腿根,只觉得口干舌燥,用尽意志力才把黏在那里的目光收回来,握住他的性器:“……帮你?” 宁宜真丢开手机,用手臂圈住他脖子,眼睛里都是晃动的水光,看着他一句话不说,周恕野却莫名知道他就是在索吻,低头用力吻住他,握住那根漂亮的性器。 “唔……” 宁宜真顺从地张口任他侵入,仰着头承受他的吻,从嗓子里发出舒服的呻吟,腰肢上挺,任他套弄自己的性器。周恕野生怕自己粗暴,一边勾着他的舌头深深缠吻,一边努力将他肉冠上冒出的黏液揉到柱身,手掌握紧刺激。 美人被连续玩弄全身,下身已经非常敏感,被套弄没多久就出了一身细汗,轻哼着往他手里挺,与此同时舌尖也在急切地寻找男人的舌头,显然想要被狠狠吮吸。周恕野呼吸粗重,将他整个人都搂进怀里压住,有力的手臂环过他的身体,指尖快速按揉撩拨他红肿的乳尖,另一只手加速套弄那根湿润冒水的性器。三个地方同时刺激,宁宜真呼吸越来越急促,意乱情迷缠着他的舌头湿吻,很快就绷紧腰肢顶送几下,呻吟着在他怀里高潮射了出来:“嗯……” 性器在手掌中颤动,一股股精液落上手背,周恕野心中愉悦,低头吻着他的舌头温柔吮吸,为他延长快感,过了许久才慢慢从他口中退出。趁着美人没回过神,他压着滑腻柔软的身体一下下用性器磨蹭,低头碾弄两瓣微张的红唇,感觉心脏都有种酥麻刺激的快感。等到宁宜真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这才停止使坏,低头去蹭他的鼻尖,低声询问意见:“宁老师,我伺候得还行吗?” 高潮的余韵像温水一样蔓延在全身,宁宜真早就感觉到那根坚硬火热的性器顶着自己,抵着他的胸口闭着眼,根本懒得说话。周恕野硬得发疼却咬牙忍着,终于等到他享受够了,睁开眼睛,懒洋洋吐出几个字:“舒服。我帮你?” 获得肯定的周恕野松了口气,丢开枕头靠坐在床头,而后手臂发力把美人抱到身上,让他坐着自己大腿,迫不及待握住自己的性器,对着他开始撸动。宁宜真理解了他的意思,拿过手机再次开始录像,对准视线里那根翘起来的东西。 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睡眠灯作为光源,模糊勾勒出男人排列整齐的腹肌。那根东西已经在摩擦挤压中兴奋到极致,黏糊糊冒出了极多腺液,小腹下方的耻毛不少都被染得晶亮,肉柱更是被憋成了深红色,条条肉筋狰狞凸起,冒着热气在男人掌心里抽颤。宁宜真调整角度,将细节全都收入镜头,看着男人在画面里挺了下胯,粗红的性器对着镜头一挺,哑着声音:“帮我一下。” 宁宜真闻言伸出另一只手,却摸上他大腿,柔嫩的指尖来回打圈滑动,慢慢接近他的耻部,周恕野被刺激得低哼一声,直接拽过他用双手包住,裹住性器开始撸,第一下就发出了喘息:“呃、好爽……” 比他想得更软更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掌心用来手交简直是顶级,周恕野将他的手握在手里揉捏着裹住肉棒,仿佛在使用最顶级的飞机杯,挺着胯一下下带着他的手心紧握住套弄,喘得舒爽至极:“……软死了……” 那就是自己观赏过的性器,极佳的粗度和硬度,外形深红饱满,被男人的手强行按着套弄滚烫柱身,条条青筋反复刮蹭掌心,几乎能感觉到里面血脉的健康勃动。宁宜真腿心泛起一阵空虚,呼吸也有点不稳,却让自己专注在录制上。 美人赤裸着粉红的肌肤,软嫩的腿坐在自己身上,低头用镜头对准自己,另一手被他带着握住胯下性器。肉棒上满是黏液,操弄手心时软热丝滑的触感简直爽翻,周恕野握着他的手啪啪撸动自己,一下下打出了液体声,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兴奋得头皮都在发麻,一阵阵快感冲上全身,毫无顾忌地边打边喘息低叹:“好紧……太软了……好嫩的手、真好操……” 与此同时他抬起眼睛去看宁宜真,眼里带着直白炽热的情欲试图勾引,然而对方正低头认真看着手机录制,眼神根本没给他。简直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周恕野气笑了,握住他的腰发力直接把他掀翻放倒,从后面贴住他:“宁老师,再给我点甜头……” 宁宜真没防备,手机滑落,视野天旋地转,来不及出声就一下被他按倒。男人精壮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炙热呼吸贴在他后颈,从后面抬起他一条大腿,黏热沉甸的性器顶着腿根啪一下插了进来。下身被一根沉甸甸的肉棒快速摩擦,宁宜真难耐呻吟着埋进枕头,男人手臂从他身下穿过环着他,正好去玩他胸前的乳粒,从后面一下下操弄他的腿根,爽得不停吸气:“呃……” 腿根软肉刚刚被又揉又舔,高潮之后更加软嫩,带着一点细腻的香汗,夹住性器的爽感如同天堂。周恕野低头咬住美人软嫩的后颈,舔吻着啪啪挺送,胯骨一下下撞击美人软臀,肉棒顶着细薄敏感的会阴反复抽插摩擦,黏糊糊的体液混成一片,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过多的体液让进出异常顺滑,肉乎乎的滚烫性器一下下烫着磨着会阴,和性交的快感级别几乎没有差异,宁宜真被他操得一下下晃动,紧紧攥住枕头,闭着眼低声呻吟:“嗯……好硬、轻点……” “没经验、不知道怎么轻……”周恕野沙哑的声音里带了喘息,更重地一下下操他,啪啪撞击他屁股,咬着他后颈刺激他,“人这么薄,这里怎么这么肉?撞起来好爽……” 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后颈,宁宜真被他拨弄着乳尖操腿,舒服得浑身发软,性器挺起,一手下去握住自己仓促套弄,另一手含入口中咬住自己指节,被操得一下下耸动:“嗯、嗯……” 大床上的两人像交缠的野兽,两具身体紧贴着蒸腾出浓稠的热欲,浑身比一个黏腻,周恕野死死按着他大腿抽送,一整晚的压抑后终于即将迎来痛快的释放,兴奋得浑身肌肉绷紧,闷哼着一下下干他。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他不顾美人轻微的挣扎,狠狠按着他的腿,让腿根死死裹住性器,噗嗤噗嗤冲刺数十下之后猛然往前一挺,啪一下狠撞美人香汗淋漓的嫩臀,让肉棒被狠狠夹到底,性器痛快地张开马眼,被腿根绞着喷出精液:“射了……” 腿根被反复抽送后狠狠一磨,快感立刻绝顶,宁宜真被他咬着后颈,闭着眼睛抵住枕头,腿心夹紧胀大射精的肉棒,喘息着在自己的手心里射出来:“嗯……” 前二十多年的人生第一次体会这样的爽感,心脏的满足和极致的余韵爽得让意识都在漂浮,周恕野紧紧勒着他的身体不放,闷哼着享受射精高潮,绞在黏糊糊的腿根里一股股喷精。足足过去了数分钟,他还在在热腻的腿根里抽插享受,性器舒舒服服泡在热滑的黏液里颤动:“还在射……爽死了……” 他高潮射精的时间异常久,宁宜真已经爽完了,只觉得出汗之后有点不舒服,尽量耐心地等他结束,动了动却挣脱不开,推推他:“洗澡。” “等下再去。” 周恕野身上强硬的侵略性尚未褪去,手臂勒紧不让他走,叼着他后颈来回舔舐,声音里都是餍足。过了几秒他忽然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敢拒绝美人的命令,脑中清醒了大半,立刻松开他坐起来:“你不舒服吗?” “没有,出汗了。” 宁宜真坐起来,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粉红的肌肤上挂满黏糊糊的汗水和精液,烙着一枚枚深红的痕迹。周恕野挺着半硬的性器坐在他对面,看见这一幕冷汗都出来了,美人却没说什么,把腿合上,慢慢挪下了床。见此情景他胆子又变大了,跟在宁宜真后面:“你没什么想说的?不是喜欢这样的吗?” 宁宜真想了想,诚实道:“有点扎。你考不考虑管理一下?” 就怕他不说话,只要不是不满意,让自己干什么都行,周恕野果断道:“没问题。”他跟在美人身后,又忍不住挑逗一句:“宁老师倒是一点也不扎。” 宁宜真都要进浴室了,闻言回头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周恕野心里痒痒:“我帮你洗?腿疼吗?” “你想洗就洗吧。” 浴室里进了两个人,水声哗哗作响,再开门时弥漫出一片热气和水雾。周恕野给他洗澡,胆子越来越大,洗完之后给他裹好浴袍,试探着把他抱起来。宁宜真没有反抗,打了个哈欠被他抱回床上,瞥见枕头下自己的手机正亮着。周恕野主动把手机递到他手里,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从后面抱住他,下巴压上他的肩膀:“谁给你发消息?” 这胆子确实突飞猛进,宁宜真也不介意,更何况靠着他的胸膛十分舒服,就当一个天然抱枕。他打开手机,聊天框上赫然显示“青律”。 居然当着他的面就回私人消息,说明没把他当外人,周恕野抱着美人暗爽,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他反应过来,就这么搂着他的腰,下巴在他肩膀上,聚精会神看他回复。 结果下一秒,他眼睁睁看到宁宜真打下回复:“好,一个小时之后见。或者这个地方离你近的话,半个小时之后在这附近见?” 然后发了酒店名字和地址。 周恕野:“????” 他一下子警惕起来:“这是谁?” “朋友,约我吃夜宵。” 宁宜真锁上手机:“那我准备走了,我们下次见。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有事就叫客房服务。直接走也可以。” 他说完拉开男人的手臂,施施然去衣帽间找衣服了。周恕野怀里一空,看着他走远,独自一个人坐在一片凌乱的大床上,难以置信重复那几个字:“吃夜宵????” 早知道就该把他舌头都亲肿! 4@野:手交,腿交。[视频]/酸涩拉扯/“阿律,我走不动。” 出了酒店上了车,宁宜真坐在后排,悠闲地交叠起双腿。系统重新上线,好奇提问:「员工为什么没有吃掉周恕野?」 身上还残留着一点情爱后的甜美酸软,仿佛一份酒心甜点,甜蜜的滋味中带着狂野,宁宜真手支撑在车窗上,奇怪道:「我为什么要吃掉他?他又不是主角。」 「???」 系统感觉有点受到冲击,艰难道,「可是,上个世界,你还是吃掉了……」 宁宜真在它说出那个名字之前打断了它:「因为他是重要剧情角色,周恕野不是。这个男人甚至没在任务里出现。」 系统:「……」 「我说了,这只是一场艳遇。」 宁宜真打开和方青律的聊天记录,屏幕光映在他的眼底,映出一点期待的笑意:「现在我要去见见主角了。」 系统:「……」 这么花心会遭报应的! 宁宜真到时,方青律已经在餐厅门口等他,见他下车,迎上来给了他一个绅士的拥抱:“宜真。” 夜色里,男人身上带着点风尘仆仆的气息,面容英俊、气质尔雅,看他时目光深邃温柔。宁宜真唇角微扬,伸手回抱他:“年假结束了,或许不该说恭喜,但能再见到你还是很开心。” 方青律出国去度了一个月的年假,回来落地的第一时间就给他发了消息。时间已经很晚,两人点了份量不大的清淡食物,男人折起衬衫袖子,露出佩戴手表的结实小臂,为宁宜真擦了餐具,例汤上来之后也盛给他,动作一派自然:“最近好吗?我看到你发了出镜的视频,是什么新的尝试吗?” 宁宜真早就习惯被他照顾,接过汤也不道谢,低头喝了一口才笑着反问:“你觉得怎么样?” 方青律喉结滑动,垂下眼睛掩住灼热的情意,真诚道:“……我觉得很美。” 这家餐厅两人都是数次回头客,方青律飞机一落地就直接赶来,行李箱交给了餐厅保管。宁宜真打趣他:“R国那么多美食,怎么还是喜欢这一道?” “因为这是你当初推荐给我的地方。”方青律笑道,“我喜欢和你一起喜欢这道汤的感觉。” 他目光里的温柔满到溢出来,宁宜真无奈:“阿律,你太会说了。” 方青律笑了笑,转移话题:“阿姨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致远的业务一切顺利,她自己最近在跟一位有名的老师学茶艺。” 宁宜真从口袋掏出手机,越过桌子递给他,给方青律看母亲学茶艺发来的照片。动作间他衣领一动,露出脖颈上的红痕,男人目光微微一动,等到把手机还给他才若无其事道:“你脖子上是过敏了吗?” 宁宜真指尖随意摸了摸,方青律眼看着他没摸到那块红痕,显然对此并无察觉:“是吗?我没什么感觉。” 方青律忍俊不禁:“没事,只是红了一小块。你回去照照镜子,如果是过敏记得涂药。” 吃完已经是深夜,两人在安静的街道上告别,男人温声问他:“你最近工忙吗?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阿姨?” “过段时间吧,我最近还有几个活动,要去外地。”宁宜真回忆了一下日程,“不过都是几天就回来。” “好,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 两人再次拥抱,宁宜真上车离开。方青律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子,慢慢把衣袖放下来。 车子驶离街道,后座上,宁宜真的表情变得饶有兴趣:「告诉我现在的剧情进度。」 系统不敢说话。宁宜真笑:「你心虚了是吗?」 「……」系统挣扎了一会,用极小的声音道,「当前进度为-34%。」 只是看到脖子上的吻痕就让剧情进度倒退这么多,宁宜真撑着下巴,重复系统当初发布任务时说的话:「“无望的暗恋,彻底心碎,出国远走?”在崩坏的世界线里,他是想办法把我带出国了吧?」 家世无法匹敌,社会所不容许,心意没有被回应,就带他到远离这些规则和束缚的地方,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 宁宜真笑着下了结论:「度假泡汤了。方青律是个疯的,我们之间不可能善了。」 「……」系统犹豫半晌,还是弱弱提问,「员工在知道剧情进度之前,是如何对主角做出判断的?」 宁宜真依然在笑,笑得真心实意,堪称灿烂:「你以为我是怎么死的?」 「?!!」 系统一瞬间体会到了远远超出代码所能解释的情感冲击,宁宜真吐露了令人震悚的信息,模样却很平静,显然对事态没有半分不快,甚至愉悦地轻声补上一句:「你好像有点不会看人。那我再告诉你,别以为你的“祂”就很正常。」 …… 这之后宁宜真还是按照工作安排出差,参加完品牌活动之后亲自去转当地的工厂,订购了许多天然木料的家具。回家之后,他开始重新设计家里,把过程整理出来发布。他很享受自己的职业,工作起来非常满足和愉快,有空就和方青律吃个饭,完全忘了还有另一个人。 从那一夜之后就被冷落的周恕野连续数日气压极低,每天到了公司坐下就开始一言不发干活,虽然请员工下午茶福利等等依然不落,却能明显看出心情不好。员工都和他关系好,终于忍不住问他:“野哥,最近这是怎么了?” 周恕野不想分享,面对大家的关心只能深沉地道:“一个私人项目不太顺利。” 老板的投资他们也不清楚,估计是和别人一起合作投的项目,员工好奇:“是哪方面的问题?” “对方继续合作的意愿很弱。”周恕野矜持又委婉地把情况讲了,“我自己复盘,觉得过程挺顺利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呃……” 员工们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答案,有人已经心直口快道:“野哥,是不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啊。” 办公室里寂静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毫无威望的周恕野怒道:“谁说的!你们怎么会这么理解!” “太明显了野哥!” “你平时说工作根本不是那种语气哈哈哈哈……” 有人已经捂着肚子眼泪都出来了,周恕野抱起手臂,冷笑:“既然这样就出主意吧,不然下周下午茶取消了。” “不要啊!” 员工们发出惨叫,赶紧组成智囊团:“信息多了才能分析,嫂子是什么类型的?”“你们进展到哪步了?” 周恕野不想分享这么细,含糊道:“性格很好,我们刚约了一次……会,我很喜欢,但他提前走了,然后再也没联系我。” “那说明人家就是不喜……哎小x你捂我嘴干什么!” “闭嘴吧你!” “要不主动针对这次约会沟通一下呢?” “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很忙,嫂子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七嘴八舌反而让人心烦意乱,周恕野直接请吃饭堵住员工的嘴,回家继续思考。 难道真的是自己那天做得不够好?可是他射了两次。 似乎也不是自己的性格不讨他欢心,因为他似乎也很享受和自己床下的相处。 所以到底是怎么做到毫无心理负担地爽完就下床,直接去找另一个人的? 周恕野实在不理解,他本来的计划是,如果美人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那么自己可以借此机会多和他相处,慢慢侵入他的生活。 难道看过实物,发现其实也没那么有兴趣? 大半夜的他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洗完澡站在全身镜前打量自己,上秤看体脂,检查自己的肌肉线条。他早就按宁宜真的要求管理了耻毛形状,此时紧实的小腹一览无余,沉睡的肉红色性器依然可观。 自己的身体有那么见光死吗?? 就在他赤身裸体遛鸟对镜沉思的时候,叶闻打来了电话:“野子,你现在在干什么?” “……”周恕野肩膀夹着电话,默默穿上裤子,“你有话直说。” “我只是奇怪你这么晚还没睡。”发小的声音很兴奋,“下个月初来参加我生日party啊!在柏庭,就叫了几个人,虽然地方小但可以烧烤,我再带点好酒……” “行。你有什么想要的?” “还真有。”叶闻说了一个限量版收藏品的牌子,兴致勃勃,“我让好多人帮我抢了哈哈哈,靠你的单身手速了!” 有些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恕野脸一下子黑了,叶闻听出他的情绪,逼问之下终于知道了约炮之外的事情经过,不由十分同情:“听起来确实是人家看不上你……不过野哥,咱们硬件好,我绝对支持你再努努力。” “闭嘴,到时候见。” 周恕野连续受到打击,一时也有些沮丧,联系宁宜真的手怎么也按不下发送键。恰好公司有个关键新客户,他扎扎实实忙了半个月,把这件事压在心底。 ——直到宁宜真主动联系了他。 【真:周老板,可以给我一个私人邮箱吗?】 周恕野看到消息时人在外面,心跳加速,有了某种预感,迅速回复了一个干净的邮箱,果然很快收到了一个视频文件。 那个文件果然就是那夜美人在床上录制的内容,大部分对话和声音都已经被剪去。其实应该回家再做这件事,但他实在等不了了,周恕野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的隔间,戴上耳机,迅速打开了视频。 视频从他舔吻美人的长腿开始,而后是一段汁水四溢的手交,带着点强制的意味,能听到他自己舒爽的喘息。最后则是那段情动难抑的腿交,手机被甩掉进被子,直面天花板,只能看到墙上晃动的人影交叠,和激烈的皮肉碰撞声,性器在黏腻的腿根里进出的声音……最后是他痛快至极射精时的闷哼声。 昏暗的画面里,几乎只有美人的肌肤是唯一的光源,雪白的长腿反着光,被吻过的地方慢慢变成淡红,泛起水光,时而被烙上一枚枚艳丽的痕迹。 除了一点模糊的呻吟,宁宜真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其它部位也都没露,完全保护了隐私,就在这么时隔数日之后直接发给他,像是某种挑逗。周恕野呼吸急促,反复拖动进度条,下腹燥热,一路硬着回了家,立刻一头扎进拍摄房间。 而后,粉丝很快获得了@心里的新视频,与之前不同的是,画面里他手里拿着一只旧手机,戴着耳机,显然是在看着配菜自慰,最后闷哼着快速撸动肉棒,龟头抵住手机舒爽一抖,抵着屏幕一股股喷射出浓白的精液。 【有声音有画面,里神不会是在看同行的视频吧?xx还是yy?】 【呃……这两位早就说过私信被里神无视了】 【里神这次好硬好兴奋,打起来的声音好响,听着就爽死了】 【感觉老公从来没这么欲火焚身……】 【手机都射满厚厚一层,太色了,到底在看什么??】 宁宜真当然也看到了他的新视频,其实他确实无辜,只是清理相册时翻到,于是剪出来交给对方处置,并不含任何挑逗试探的意味。方青律自从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之后变得异常棘手,宁宜真空闲时常和他见面,却也只让进度稍微前进,目前仍然停留在负数。 本来说好的度假泡汤,他的心态却依旧很好,不紧不慢推动进度,判断和方青律的相处方式。直到过了几天,周恕野终于磨磨蹭蹭发了他的视频。 【@心里:手交,腿交。[视频]】 打开视频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雪白的长腿。 环境的光线太昏暗,更加显出那肌肤莹白无暇,在画面里几乎散发着淡淡柔光,每一寸线条都匀停完美。其中一边小腿被一只手掌紧握,手背上的青筋都兴奋得略微凸起。 而后一个男人从黑暗中略微靠近,毫不犹豫低下头,将长腿捧起来舔吻。 男人低着头,投入地亲吻那双长腿,因为脸埋得太低根本看不见五官,只能看到浓密漆黑的头发,偶尔露出一点高挺的鼻梁。 那显然是极为湿热和充满欲望的吻法,仿佛在狂热膜拜顶级的艺术品,柔嫩肌肤几乎被他吸入口中,含吸的声音啧啧响亮。美人的长腿随着炙热唇舌的玩弄而一下下颤抖,在宽大手掌中难耐地磨蹭,双腿试图夹紧,却被他擒住脚腕强行分开,只能承受用力的嘬吻,发着抖慢慢变成粉红。画面外不时传来轻微模糊的喘息,又轻又低,却勾得人心痒难耐:“嗯……” 直到他亲到大腿内侧,那呻吟里明显多了一点急促难忍,显然是娇嫩细致的部位极为敏感。舔舐的人也知道这一点,埋头狠狠吸住大腿内侧,同时用力揉捏,把那条长腿玩得一阵细细颤抖,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嗯、嗯……” 再松开口去另一边时,雪白肌肤已经被玩弄得粉红湿润,烙上了几枚艳丽刺眼的吻痕。 然后画面一转,视角变为近距离俯视男人的身体,一只雪白的手正被男人双手握着,按在胯下硬挺的性器上来回套弄,啪啪的撸动声极为快速剧烈。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尺寸可观,直挺挺对着镜头,肉冠上的小眼不停往外流出晶莹的黏液。画面外传来粉丝极为熟悉的喘息声:“呃……好爽……” 男人边喘息边强行拉着搭档的手撸动,两条结实的手臂青筋凸起,显然兴奋到了极点,那只白嫩的手被牢牢包裹在他手掌里,只能看到画面下方纤长的手臂。然而缝隙里露出的一点白嫩肌肤却足以让人幻想那只手的娇贵柔软,撸动着性器按摩青筋时是多么爽快销魂。 美人手腕纤细,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像飞机杯一样被他强行按着套弄,柔嫩的手心里裹满溢出的黏液,反复从顶端撸到底部来服侍那根兴奋跳动的肉棒,纤白的手腕映着蓬乱耻毛的画面极富冲击,令人血脉偾张。 就在那根肉棒硬到极致、马眼兴奋得一下下翕张时,场景再次变换。画面上是房间墙壁上的光影,两个人交叠成一团模糊的影子,正在交叠着啪啪冲撞,那个好听的声音压在枕头里模糊呻吟,另一个则是粉丝极为熟悉的喘息声。一阵极为剧烈密集的皮肉碰撞声之后,男人腰胯啪一下狠狠一撞,美人软软一哼,墙上浓重的影子死死贴合后一动不动。与此同时,镜头后传来痛快而沙哑的低喘:“射了……” 【卧槽!!卧槽!!卧槽!!】 【今天是什么日子!自慰之神拍双人视频了!!】 【里神你是哪里捡到的宝贝???好美的腿我要流鼻血了】 【好色太色了我疯了我死了……从前的自慰之神已经死了,现在是双人视频的神……】 【好美的腿,夹起来蹭真的让人狠狠起立,用手的时候感觉里神也超级兴奋,冒出好多汁】 【里神好爱舔啊,两条腿都被舔得红红的,膝盖都狂嘬了好几口,他超爱……】 【是我我也爱!!我也想舔我也想嘬】 【看之前:是谁幸运被翻牌子,看之后:里神你何德何能有这么美如天仙的搭档】 【呵呵,里神上个看着手机撸的视频手机绝对是这个,不是的话我倒立洗澡】 【所以你们早就拍了!!凭什么晚了五天才发给我们看!!】 【谢谢里神的双人视频,请问有没有搭档的单人视频啊】 周恕野这段时间以来的纠结宁宜真完全不知,刷到自己的视频之后饶有趣味看完,翻了翻评论区,只觉得是一段非常有趣的体验。他刚准备退出,手机已经收到一条消息。 【野:出来吃夜宵?】 宁宜真笑了,直接打电话过去:“你想吃什么夜宵?” 周恕野估摸着他看完了视频,打算借着机会提起那天的事,却没料到他会直接打来电话,一下子怂了:“咳……没啊,就觉得你上次从床上爬起来也要吃夜宵……应该挺好吃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宁宜真轻轻笑了一声并不接话,周恕野听到他的声音咽了口口水,听得心痒难耐,大胆邀请:“什么时候再见面?有人推荐我一家餐厅,你想吃吗?我……我都有空。” “谢谢。”宁宜真垂下眼帘,顿了顿,道出拒绝,“最近不是很想吃,也不是很想喝酒。” “……” 这次拒绝的意味太过明显,浓重的挫败如同一只手揪住了心脏,周恕野咬牙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问出了口:“……是不是我技术不好,弄疼你了?” 问出这句话已经耗尽了他的自尊,更有浓重的耻辱感升起包裹了他,周恕野屏住呼吸等待,电话那头的沉默只是一两秒,时间却似乎格外漫长。 终于,美人的声音低低响起,听不出情绪:“别多想。” 电话挂断,宁宜真将手机随手放下,靠在岛台上出神了几秒。 窗外是深暗的夜色,宽敞的厨房里一片安静,只有煲汤的细密声音。本该是听了让人安宁温馨的声响,此时此刻却显得偌大厨房十分空寂。系统鼓起勇气:「员工,你明明……」 宁宜真指节忽然敲了下台面,系统立刻再也不敢说话。 代码明明没有构筑相关的模块,它却仿佛被电话那头男人的情绪感染,不想运行、不想说话、不想做任何事情。 明明就对那个人有感觉,然而为了修正剧情的工作,为了得知真相,眼前的员工却能做到这种程度。 系统想,他的心真的好冷、好硬。 …… 到了周末,宁宜真依照约定,和方青律一起回家探望母亲。 宁月华所住的别墅区靠着市郊的海滩,风景秀美怡人。方青律负责开车,见到他就帮他打开后座的门,宁宜真一怔:“为什么不是副驾?” 听他这么自然而然要坐副驾,方青律笑得愈发灿烂温柔:“当然不是,只是后座有件礼物给你。” 宁宜真闻言弯腰去取,方青律绅士地为他扶着车门,站在他背后,眼神划过细窄的腰身和圆翘的臀肉时深了一瞬。等他拿着礼物盒站直身体,男人笑眼弯弯,似乎无事发生:“上车吧,路上打开看。” 盒子里是一只彩宝胸针,金色的底部繁复镂空,颗颗宝石流光溢彩。恰好今天穿得很合适,宁宜真低头别在胸前:“你给我妈妈带礼物就算了,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 “我在R国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样东西,觉得它很适合你。”方青律注视前方开车,单手打方向盘,唇角带笑,“而且你最近工作太忙,想让它替我陪着你。” “工作还好,只是我最近正好在重新设计家里。”宁宜真撑着车窗,“你怎么样?度假回来工作还适应吗?” “还好,但确实很喜欢R国的天气。那边晴天很多,天气很好,比这里稍微干燥一点。”方青律微笑,“梅雨季节不是有时候会让你不舒服吗?我觉得你也会喜欢那里。” 他的话点到为止,温润的声音像潺潺山泉,非常舒服,让人不由自主就听了进去,宁宜真若有所思:“是吗?那我旅行的目的地也多了一个。” 到了宁家,两人直接进了主屋,有人出来帮忙停车和接礼物。宁月华从楼梯上下来,和两人依次抱了抱,笑容十分温和:“宜真,青律,来吃饭还带什么礼物?” “很久没来拜访阿姨了,我的一点心意,微不足道。”方青律笑,“我在休年假也看到了新闻,致华灯饰已经在W国占到了市场份额第一,您实在太了不起了。” 宁月华就是致华灯饰的创始人,性格爽快开明,母子两人关系融洽,也很清楚宁宜真的性向。三人在餐桌前坐下,她注意到了儿子衣服上的胸针:“真漂亮,怎么穿戴得这么正式?” 宁宜真唇边含笑:“阿律送的,戴上给你看看。” “好看。” 宁月华看着两人,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轻轻一赞后将话题带到今天的菜色。方青律目光略微暗淡,垂了下眼又抬起,继续自然与母子二人寒暄。 席上宁宜真被哄着喝了一杯酒,吃完饭却感觉有些头晕,去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个脸仍然没有缓解。他撑在镜子前,无数水珠从脸上滚落,表情有些幽暗:「是酒,还是胸针?」 「胸针里放了特殊的香料,在体温作用下会释放出香味。」 这样倒是正好推进剧情进度,宁宜真仔仔细细把手洗干净,低头注视着水流,片刻之后才关上开关。方青律和宁月华见到他的样子都有些关心:“怎么了,不舒服吗?” 双腿一阵阵发软,精神深处腾起一阵困倦,宁宜真强打精神,任方青律扶住自己,显然也有些困惑:“可能最近太累,太久不喝酒了。我回去早点休息。” “不如今晚就住这里?”宁月华已经准备叫人,“我给你准备间房。” “没事,有阿律,明天我还要工作。” 宁宜真和母亲告别,被方青律扶着上了车,昏昏欲睡的感觉越来越重,眼睛都快要睁不开。红灯时男人凑过来,手掌探了下他的头,眼中关切:“宜真,你怎么了?你的脸很热。” 方青律的手很凉,贴在额头上让人舒服得想要叹息。宁宜真浑身一阵绵软,勉强抬起手揉了下自己眉心,连声音都低下去:“不知道……很困。” 美人脸上漫起潮红,举手投足已经带上软意,方青律压抑住炙热的呼吸,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最近工作是不是太累了?这边离柏庭比较近,要不要去我那里过一夜?” “……”宁宜真任他贴着脸颊,疲倦地合上眼睛,嘴唇抵在男人手心,“好。” 柏庭是市区内的独栋小别墅,一栋和一栋之间隔着一定距离,方青律将车停在家门口,半扶半抱着他下车,甚至还为他调整了下胸针的位置:“宜真,还能走吗?我带你进去。” 这个邪门的香料简直自带主角光环,宁宜真站都站不住,只能柔顺地贴在他怀里,红唇贴着他肩头一张一合,迷蒙地吐出热气:“阿律,我走不动。” 几个字又慢又软,心爱之人露出他从未见过的一面,雪白的脖颈就在他眼前,散发阵阵幽香,方青律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急促的呼吸,把他按进怀里,胯下鼓起的地方紧紧顶住他的身体,声音里带上一点炙热:“乖。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他说着仔细揽住怀里的人往里走,然而就在此刻,背后一个紧绷的男声响起,强压着恼怒和浓浓的酸意:“你是谁?他怎么了?” 5穿着攻衣服被抵在窗边深吻指JTX连续喷水“抢走你。” 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方青律的瞳孔猛然缩成了极小的点。他迅速垂了下眼,把不稳定的气质压抑回身体深处,转过头神色不明地打量几步之外的男人。 来人面容英挺、身材高大,一双锐利有神的眼睛给人印象极为深刻,此刻正含着怒意轻轻眯起,毫不掩饰地审视他全身上下。远处是一栋灯火通明开着门的别墅,门口停着几辆歪歪扭扭的豪车,显然是富家子弟聚会,几个人在附近探头探脑看好戏。方青律抬起手,不慌不忙地顺了顺宁宜真的头发,遮挡住对方的视线:“你又是谁?” 叶闻的生日party正好散场,周恕野陪他在门口送人,却恰好看见宁宜真被陌生人扶进家门的一幕。他视力一直极好、眼睛尖,加之那个身影他第一次见面就远远盯着看过,自然不会认错。对方身上那股浓浓的正宫气质太过刺眼,周恕野莫名有种直觉,对着外人绝对不怂,冷冷道:“他说要吃夜宵的就是你?” “他有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方青律尔雅地微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宜真没有提过你。” 这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问,显然是觉得他并不重要,周恕野无视他,直接叫宁宜真的名字:“能听到我说话吗?” 宁宜真大脑一阵阵发晕,能听到他们的话却无力张口,被方青律拦住后腰,全部重量都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勉强撑着意识。方青律怜爱地摸了摸他头发:“他只是喝醉了。” 周恕野闻言却嗤笑一声:“你没和他喝过酒吗?他喝了酒可不是这样的。” 方青律的面色一瞬变得阴沉,刚要开口时忽然感觉到怀里人扯了扯他的衣角。他立刻将面前不知哪来的男人抛之脑后,低头关切:“宜真?你醒了?” ……这个时候怎么会醒?难道在外面站太久了,风吹散了药效? 此刻最没必要的就是纠缠,方青律显然已经被刺激得有些失去理智,宁宜真狠狠咬了下舌尖才强行找回一点力气,拉他衣角试图催他把自己抱进去,然而却依旧说不出话,只能靠在方青律胸膛上软绵绵地喘气。周恕野看他整个人都被抱在怀里,身形急促地微微起伏,显然很不舒服,心急如焚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他:“宁老师,是我!你没事吧?” 然后他提高声音:“蚊子!叫个医生!” “哎!!” 远处观战的人一阵骚动,立刻一阵大呼小叫跑来跑去。方青律最烦这些行事没有分寸的富家子弟,看着面前的人露出不加掩饰的轻蔑:“你是他什么人?” 两个优质雄性的目光噼里啪啦相撞,几乎撞出火星,下一秒就要爆炸,周恕野仗着比他高半头,居高临下对他一笑,抱起肌肉线条结实的手臂,锐利的黑眼睛里透着冷意:“他朋友。我关心他,找个医生看看他,行吗?” 旁边叶闻已经拽着家庭医生跑过来,周恕野和他快速对了个眼色。方青律见情况无法控制,不动声色伸手从宁宜真胸前取下胸针,保持翩翩风度:“可以,进我家问诊吧。” 然而下一秒,情势却并不如他所想的发展——叶闻和那个所谓的医生上来,竟然不由分说一边一个拉住方青律的手臂,大叫:“野哥快!” 与他们的喊声几乎同时,周恕野箭步上前,从他怀里抢过软绵绵的宁宜真,发力打横抱起,直接回身就跑! 方青律怀里一空,简直难以置信如此耍无赖的做法,瞬间额头上都爆出青筋,挣扎着低声怒吼:“你们干什么?放开他!这是绑架!” “抓住他抓住他!”叶闻带人一阵拉拉扯扯。 周恕野将所有喧闹甩在身后,抱着人大步飞奔向自己的车,浑身血液痛快奔流,多日以来压抑的情绪全都在一瞬间发泄。眼看他已经顺利带人离开,叶闻松了口气,立刻变了张脸,松开面前人的手臂一笑:“怎么会呢?大家都是朋友,宁老师我也认识的。野哥只是送他去医院了。” “是啊是啊,我们都认识的。” 大家都不认识却都纷纷附和,方青律只觉得太阳穴狂跳,压抑着心中的暴怒掏出手机,低头按下数字,冷冷道:“我现在就会报警。” “哥们,这就没意思了吧。”叶闻看他不识好歹,笑出一口白牙,一张娃娃脸非常欠揍,“我们全是目击者,没人觉得是绑架,反而比较像紧急避险,你觉得呢?” 这话就差直接骂他衣冠禽兽不怀好意了,方青律深深呼吸,收起手机,气极的情况下甚至笑了出来:“随你们怎么说。容我说一句,你们这样是给那个人帮倒忙。你们以为宜真醒了不会找我?” 叶闻并不是不心虚的,闻言嘴硬:“你少操心了,以他们两个的关系,肯定不会!” 方青律顺着他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叶闻脱口而出:“约会的关系!” 空气顿时变得安静,方青律脸色彻底僵硬,再也不和这些人浪费口舌,转身进了自己家,将门重重关上。 男人久久站在玄关不动,下颌绷紧,俊美的脸上神色一时阴沉到有些扭曲。等到外面的人散去,周围重归安静,他才慢慢摊开手掌。 那枚胸针已经把他的掌心扎出一个小洞,鲜红的血液汨汨流出,染红了宝石。 疼痛和鲜血反而让他冷静下来,方青律又凝视了手心片刻,有条不紊地换了鞋、脱了外套,这才去找出药箱,给自己先喷上喷雾,另一手给宁月华打电话:“阿姨,我是方青律。” “嗯。宜真被朋友接走了,对方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明天我会尝试联系他的,然后马上联系您。” …… 宁宜真被男人直接抱到车上,一路上被他晃得难受,额头紧紧抵住他胸口。周恕野把他塞进车里,迅速钻进驾驶座,靠过来给他放平座椅,握住他的手,仔细查看他的脸色和情况:“哪里难受?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 宁宜真心里只想揍他,吃力地抬起指尖拉住他衣袖,把所有想打人的信念用来努力说话,“不去……” 他声音实在太小,周恕野根本听不清,却能大概猜到他的意思,不放心地继续凑近他。宁宜真心累地闭上眼睛,男人紧张得一下子握住他肩头:“别睡!” 宁宜真快被他捏晕了,睁开沉重的眼皮,再次无奈重复:“不去医院……” 周恕野只好一路风驰电掣把他带回家,抱他上楼时那种关切心焦导致的冲动终于平复了些,意识到此时久违的独处,他竟然有些不合时宜地心跳加速起来,立刻暗骂自己一句,甩掉无关的念头。 风确实能够吹散香料的味道,宁宜真到了车上就开始慢慢恢复力气,却实在懒得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被放在沙发上,后脑被托起,一只水杯凑到唇边,是男人试图给他喂水。 他伺候人的熟练度比方青律差远了,不是灌太快就是太慢,宁宜真喝得很艰难,水顺着脖子流下去,周恕野笨拙地给他擦,擦完忍不住凑近他。 从刚才在柏庭他就闻到美人身上一股异香,现在也若有似无,他忍不住低头在他脖颈和胸口仔细嗅,然而凑近了却又闻不到,只能闻到肌肤自带的香甜气味。 他直觉有些不对,蹙着眉兀自纳闷,宁宜真只以为他在耍流氓,软绵绵吐出几个字:“……你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你现在就不会这样躺在这了。”周恕野见他总算能说话了,松了口气把水杯放远,低头打量怀里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宁宜真还是需要新鲜空气:“把我衣服脱了……” “为、为什么?” 男人一下子结巴了,宁宜真努力眨动眼睛观察四周:“抱我到那个窗台上……” 其实脱掉染着香味的上衣就可以,结果男人显然不会读心,按字面意思都给他脱了个干净,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 宁宜真被他抱到观景窗上,又吹了一会风,终于有所恢复,浑身依旧软绵,话却可以说了。现在剧情进度肯定问都不用问了,一想就头疼:”……你为什么会在柏庭?“ “我朋友住那。你又为什么会在?” 周恕野抱臂坐在他身边,早就等着他说话,看他思维清晰终于放心:“状态还那么奇怪。” 天知道他刚刚照顾人的时候已经连最极端的可能都想到了,被下药、被欺负,甚至被注射了不好的东西…… 宁宜真自然不方便给他解释,说话还是慢慢的:“我不舒服,我朋友带我去他家住。” “不舒服为什么不去医院?而且他说你是喝醉了。” 男人显然不打算被糊弄过去,更何况他看事情一向敏锐,认真起来非常不好对付。 很明显,他是想要个答案,而且想要的不止是这一个答案。宁宜真在心中叹了口气,垂下眼又抬起,正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在近距离对视,周恕野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一双黑亮眼睛里的执着几乎能将人烫伤。宁宜真忽然道:“其实我是有知觉的。” 所以他在柏庭虚张声势,又挑衅又抢人的过程全都被听见了,周恕野一时脸热,好在皮糙肉厚看不出来:“呃……” 宁宜真又问:“你抢走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一阵夜风悠悠从两人中间穿过,周恕野沉吟片刻,低声回答他,一字一句十分认真:“我直觉一向很准,我觉得你有危险。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去道歉。” 美人闻言没有立刻说话,仿佛是在沉吟,身上披着他的衣服,雪白的长腿曲起,安静靠在窗边,一双眼睛映着下方城市的繁华灯光,显得水光粼粼。 夜风吹起发丝,遮住他的脸颊,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周恕野在这样的等待中再次败下阵来,他注视着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如果在柏庭,你是心甘情愿的……” 浓重的酸意攥住了心脏,让他嗓子都在发紧,难以说完后半句话。 如果今晚你其实清楚所发生的一切,其实是把握十足,故意走入那个危险的情况…… 如果,你是像那天晚上,根据心意随手选择我一样,在今晚选择了别人…… 宁宜真微微歪头,轻声问他:“你会怎么样呢?” 这是最后的问题,最后的机会,多日以来除了压抑和自我怀疑,更多的则是反复询问自己之后的坚定。 就是想要他,从第一眼看到就有了不顾一切的坚定,再沮丧再难过的时候也从未想过要放弃,周恕野心口滚烫生热,闭上眼睛再睁开,眼里锐利的亮光几乎将人刺伤,看着他一字一句:“我就像今天这样,抢走你。” 那几个字斩钉截铁落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宁宜真眨眨眼睛,忽然勾起了唇角。 那是一个非常柔和的笑意,带着轻松和释然,那双浸了水的眼睛跟着微微弯起,仿佛人间天上所有的光芒和星星都落了进去。他在男人的视线里伸出手,用尚且软绵的手臂环住对方的肩,轻声道出的似乎是随口的安抚,又好像是什么极为重大的决定:“好。” 他轻轻说:“这一次就给你抢。” 他说的似乎不只是今晚,然而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哪怕一句询问,周恕野大脑花费了好几秒才运转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用力喘了口气,伸手将美人抵在窗边,低下头狠狠吻住了要命的红唇。 两人久违地再次接吻,热情的同时还有些磕磕碰碰,生涩的同时又足够激烈,周恕野兴奋得心脏都在发抖,把他抵在观景窗上深深亲吻,舌头抵进去吸住软舌翻搅,粗暴地啧啧吸取甜美的津液。宁宜真整个人被他抵在窗上,身下就是透过高层观景窗所看到的灯火城市,身上披着男人的衣服,鼻间全是他好闻的味道,在黏膜交缠的快感中头晕目眩,努力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回吻:“唔……” 凉爽夜风掠过皮肤,小小的空间却不管不顾地升温,两根舌头湿滑激烈地搅弄,水光顺着唇角不断往外溢,男人还想品尝其它柔嫩的地方,喘息着退出来嘬他唇角,把两瓣红唇吸得湿淋淋,随后呼吸粗重地去亲他脖子。宁宜真身上还在发软,没办法反抗,只能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任他施为,被舔舐和啃咬刺激得一阵阵敏感颤抖,软软呻吟出声:“嗯……” 简直比上次叫得还诱人,周恕野听到都要疯了,埋头啃咬嘬吸他精致的肩膀和锁骨,两手用力去揉胸前的乳尖。 这是他已经熟悉掌握的一个敏感点,软红的乳粒柔嫩可爱,被手指一夹一捏就开始变硬,被口腔吸住时更是颤颤地挺起来欢迎他。美人挺起胸口被他吸着乳尖,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发抖,身上的衣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上,头往后抵着窗户,闭着眼睛喘息:“嗯、嗯……” “舒服吗?哪里舒服要告诉我。”周恕野用舌头压在乳尖上快速拨舔,含着已经微肿的乳粒抬头看他,说话含糊,“宁老师,你得给我学习的机会。” 他说话时的热气激得皮肤发痒,宁宜真浑身一阵阵发软发热,勉强喘息着低头看着他,发出沙哑绵软的笑:“学了欺负我吗?对我有什么好处?嗯……” 他声音到最后又变成呻吟,是男人低头一边揉捏乳尖一边径直亲吻到了小腹,湿热口腔把光洁平坦的肌肤嘬起来留下红痕。宁宜真用力抓住窗边的纱帘,剧烈的酥麻之下本能想要蜷缩身体,抵着窗户却无处可逃:“唔、不……好痒……” 他浑身都好像是最嫩的食材做的,否则怎么会到处都这么好吃,周恕野但凡看到的地方都想舔,连他侧腰都拼命吸了好几口,把细嫩肌肤裹满火热的黏液,像个毫无风度的食客。等到美人全身皮肤上都是泛着水光的红痕,他这才稍微满足,低头去给对方口交。然而他技术太差,好几次碰到牙齿后把人痛得揪住他头发,于是再也不敢吞深,只含着那个可爱的肉冠为他撸动,埋在腿心里啧啧吸吮着伺候他:“唔、唔……爽吗?” 很舒服,但是还有更舒服的,宁宜真双腿挂在他臂弯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将他按在腿间轻喘着享受了一会,拽拽他示意他起来,抓住他的手往下带,按上腿心紧闭的小洞:“这里面……想要。” “终于肯教我了?” 周恕野一下子兴奋起来,抬起他下巴强硬地亲住他,一边吸着他的舌头一边去揉。那个地方紧紧闭合,然而按上去就能分明感觉到里面是软的、润的。他激动得手都在抖,只能不停深呼吸,缓解那种让心脏想爆炸的感觉,一边粗暴侵犯美人的舌头一边将手指送了进去。 强烈的快感侵袭身体,宁宜真抱着他的脖子呻吟一声,上下被同时吸吻和侵犯,舒服得眼睛都湿润了:“轻点……” 周恕野才插了一根手指就体会到那里面有多销魂,肉壁水嫩又高热,四面八方紧紧挤压他的手指,让人一下想到换了性器顶进去该是怎样的感觉。周恕野一下下往里插进去又抽出来,手指来回摩擦丝滑火热的肉壁,吸着他的舌头含糊喘息:“好热、好滑……怎么会这么滑?” 两人呼吸一个比一个粗重,美人闻言鼻息急促地抓紧了他后背,穴里的嫩肉似乎都跟着兴奋嘬紧,紧紧吮住他的手指,往外抽都抽不出来。周恕野笑了一声,干脆把第二根手指也顶进去,他手掌宽大,手指也足够修长,顶进去揉得几乎没有章法,一点粗暴却让快感更鲜明。娇嫩的肉壁很快开始冒出爱液,拼命吸住快速顶在里面摩擦进出的手指,随着抽插一阵阵兴奋收缩,努力吮吸出手指的形状。快感从下身传来,宁宜真发着抖抱住他,很快出了一层汗,浑身都开始变成粉红,抱着他的背抓出好几道痕迹:“嗯、再……嗯……” “再来?” 周恕野领会他的意思,毫不犹豫往里又送一根手指,三根并起来在已经开始渴求他的软穴里反复抽插,清楚感受到爱液正在不停分泌,肉壁被狠插一下就颤抖着更紧地吮住他,性器兴奋得充血坚硬,绷在裤子里一阵阵发痛:“够吗?这样呢?” “嗯、嗯……” 水声一下下响亮黏腻,身下的美人双腿大开,两条长腿挂在他手臂上,红痕斑斑的身体上只有一件他的衣服,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和味道,腿心湿淋淋的地方高热滑嫩,狠狠咬着他的手,让人想被吸死在这个销魂的地方。周恕野最不缺的就是精力和耐心,激烈地吸着他的舌头翻搅,甚至恶劣地把他舌尖都吸出来,与此同时手指深深插进嫩穴,直到掌根都顶上洞口,手指用力撑开层层媚肉按揉寻找。美人上下同时被他侵犯到深处,喘息里终于听出动摇,没过多久忽然一下绷紧身体,双腿都难耐地在他臂弯里绷直:“!” “找到了……” 软嫩的小穴深处有块异常柔韧的区域,周恕野得逞地笑着吻住他不放,指腹按住那块不一样的地方拼命刺激,一下感觉到火热的嫩肉哀哀颤抖,整只娇嫩多汁的小穴都开始拼命收缩。巨大的快感一下夺走了理智,宁宜真浑身发烫颤抖,叫都叫不出来,死死抓着他的背,眼睛都湿润了:“……!!” 被他找到了就完了,周恕野坚决要把这一晚上所有的提心吊胆和无数情绪全都报复回来,绷紧手臂开始连续快速对准这块软肉打桩一般抽插,指腹快速撞击那块多汁的嫩肉。美人立刻屈服在致命的快感下,紧紧抱着他胡乱抓他的背,声音发着抖似乎痛苦,穴里却诚实地拼命夹他的手:“呜、……!” 周恕野贪婪地亲住他,把所有声音都吞下去,低头瞥见他前面漂亮的性器早就通红发颤,随着剧烈的动作可怜兮兮地在空中抖动。直觉告诉他再这么插下去绝对能直接把人插射,但是即便如此也还是不够,他含着宁宜真的舌头吮吸,手臂继续发力,快速把他往高潮上送,感觉到美人双腿难耐颤动,小穴开始紧紧收缩,突然猛然把三根湿淋淋的手指往外一抽。 随后他掰开宁宜真的大腿,对准那个汁水淋漓的地方将脸埋了下去。 嫩红的小洞还没闭合,在刚才的玩弄下已经晶莹湿软,溢出来的爱液沾满会阴和腿心,到处都又湿又甜。周恕野掰着他的腿根,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的大腿软肉,迫不及待直接将舌头插进软嫩嫩的小洞。宁宜真一瞬间攥住窗帘,死死弓起腰,发出低声尖叫:“呜!!” 舌头比手指更加灵活,周恕野已经熟悉了这个地方的敏感带和形状,用不输于指奸的力道狠狠插进去舔舐,把软嫩可爱的地方全都用舌头感受一遍,吸着嫩肉吮着爱液,整片腿根被他吸得滋滋作响,无数口中的黏液和爱液在激烈的动作中往外飞溅,把身下的毯子染上湿痕。美人在头顶发抖呻吟,软嫩的腿心和大腿在他手里难耐直颤想要挣脱,香汗淋漓的身体抵在玻璃窗上不停挣扎,小穴却极为诚实地狠狠夹住舌头不肯放走:“嗯、别……!” 周恕野又满足又畅快,舌头狠狠抽插汁水四溢的嫩穴,口腔配合着啧啧嘬吸爱液,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去羞他。与此同时他手上抓着绵软白腻的腿肉狠狠揉捏,边舔边用鼻梁故意去顶他会阴,简直像用下半张脸在一下下操弄他:“唔、唔……” 小小的空间里气氛火热到快要融化,粗重的喘气和啧啧吮吸声响成一片,男人漆黑浓密的发顶埋在他腿间,肉舌强势地裹着黏液狠狠摩擦进出,嫩肉被湿热的舌头一下下戳刺按摩,敏感娇嫩的地方完全能勾勒出舌面的形状,几乎连舌苔的纹路都能吮出来。甜美的电流反复刺中脊椎,宁宜真拼命抓住纱帘,腰反复挺起来又想要蜷缩:“不、嗯……!太爽了、不行……” 周恕野发现自己太适合舔他了,他有种对美人身体的变态迷恋,精力旺盛耐力又强,舌根酸麻了也能坚持,闻言更加疯狂,鼻梁紧紧压住他腿心细嫩的肌肤,找到那块让他舒服的地方,肉舌死死顶着更深更要命的软肉一下下戳刺。灵活软韧又强势的舔弄让人根本无法抵抗,宁宜真腰肢细细颤抖不停,意乱情迷,浑身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前面的性器高挺着颤抖,到最后已经死死抓着纱帘,挺起腰一下下迎合他,把小穴拼命往他舌头上送,声音里带了哭腔:“要、到了……” 那声音简直动听至极,周恕野加速狠狠舔弄那块软肉,感觉到整只软媚的小穴都开始抽搐吸紧,连续重重舔舐十多下之后终于埋在他腿心往前一顶,舌头找准了汁水淋漓的软肉狠狠一插。美人被刺激得尖叫着仰起头,遍布香汗的肌肤紧紧抵着玻璃窗,粉红双腿在他手中绷紧,小穴紧紧夹着舌头猛然涌出一大股爱液:“呜——!” 自己把他舔喷了…… 周恕野又爽又憋,太阳穴一跳一跳,喉结滑动,把他涌出来的甜汁一口口吞咽下去,舌头感觉着高潮小穴一阵阵销魂的吸夹,几乎被肉壁夹得发痛。他心中忽然有了更恶劣的想法,掰着他大腿不放,舌头依然抵着穴里抽搐的嫩肉一动不动,喘着气为他延长高潮。头顶传来破碎急促的喘息,宁宜真夹着他的舌头显然还在去,大腿在他手里细细颤抖,前面的性器可怜地流出白精,一股一股来不及咽下的透明热液顺着软红的交合处往下流。被他一下下呼吸喷洒在湿黏娇嫩的地方,美人整个人都被刺激得轻微颤抖挣扎,随着他的呼吸像坏掉一样偶尔轻微弹动:“……” 周恕野憋着坏,装作一动不动伺候着他,等到宁宜真大脑空白终于结束、身上的颤抖也慢慢平复的时候,忽然一下用力掰开他的腿,猛然往外抽出舌头,用湿热口腔裹住湿软穴口,用能要人命的力道狠狠一吸。里面的嫩肉被那下快速抽出摩擦得刺激无比,又被一下几乎真空地剧烈嘬吸,一瞬间所有敏感的嫩肉都被狠狠扯动,宁宜真根本无从预料,痛苦地仰起脖颈,死死弓起腰到了第二次高潮:“呜!!!” 小穴激烈抽搐一波波剧烈涌出爱液,被松开之后水喷了周恕野一脸。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脸颊下巴往下落,男人舔了点尝了尝,发出低低的笑,看他腿还在颤就低头去吻他大腿内侧,简直是什么要命就干什么。宁宜真拼命绷直了腰还在高潮,脑子里阵阵极致的白光,浑身敏感极致得几乎不属于自己,浑身肌肤早就软嫩粉红得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偏偏湿热的吻此时落在腿根,他一下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只能任男人咬着嫩肉细细舔吸:“嗯…………” 太爽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适合某些行为和场景,宁宜真爽得意识都有点迷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从极致的高潮里回过神。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抱住放平,身上被一件衣服盖住,双腿酸软一片,连手指都没力气动,比迷药的效果还惊人。他艰难开口,发现自己声音都叫哑了:“周老板……还说不是趁人之危……” 高潮之后他额发都粘在脸上,脸颊泛起潮红,眼睛里水光动荡,矜贵柔嫩的肌肤遍布咬痕,浑身上下被娇媚的情欲浸透了。周恕野压着他细细端详,见他醒过来低头想亲,又怕他不喜欢,最终咬了下他鼻尖,用胯下坚硬的东西隔着裤子顶住一塌糊涂的腿心:“我要趁人之危,早就换它和你见面了。” “嗯……” 还残留着敏感余韵的地方被硬物顶了顶,宁宜真被他顶得仰起头难耐轻吟,目光迷离含水,似笑非笑看着他:“那你来啊。” 随着他的动作,那截布满红痕的白嫩脖颈展露在视线里,看得人口干舌燥,只想印上更多痕迹。今晚无论如何都不适合往下进行,他就是仗着自己心疼才在这里撩,周恕野深吸一口气,压住想扑倒他的冲动,开始兴师问罪:“所以你对我没有不满意?那为什么不联系我?” 宁宜真眨眨眼睛,想了想,也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你没有来抢我。” 周恕野听出他是真心实意的,立刻敏锐察觉到自己今晚的举动很关键、很重要:“我今天带你走,做得很对?” 有的人能缜密计算,将手中的牌换成一手好牌,有的人却会直接把牌桌掀翻。宁宜真笑:“你有很多事都做得很对。” 周恕野闻言使劲才压住嘴角,一瞬间只觉得感激和庆幸自己的直觉。他反复琢磨美人的话,有点警惕地向他确认:“你刚才说‘这一次’给我抢,是什么意思?” 英俊的男人低头向他寻求答案,又一次显露出野兽般的天性,抓住每一个细节不放,眼底隐隐含着不安。宁宜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湿润的眼睛里荡漾着波光,轻声对他确认:“就是你拥有我的意思。” 手掌贴住的地方传来让心脏震颤的热流,一颗心终于落到实处,比起终于获得战利品的满足骄傲,更像是终于献出忠诚的深深心安。周恕野难以形容这一瞬间自己所感受到的心热和情动,只能握住他的手按在心口,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心跳,低头再一次与他深深亲吻。 …… …… 今天的宁宜真明显比上一次更爽,半天过去了依旧浑身绵软,动都动不了。周恕野把他抱去浴室,有点不甘心:“你怎么上次不告诉我你敏感点。” 还以为他也喜欢用前面射! 宁宜真没理他,从浴缸里伸出湿漉漉的手去摸他裤子边,手指顺着人鱼线的缝隙伸进去:“我帮你?” 周恕野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拿开他的手没要。那个让他状态不正常的东西显然还没完全失去作用,美人强打精神支撑到现在已经很累,不如等他睡了自己撸出来,正好用最后一发送别自己的单身生涯。宁宜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满是奇怪的仪式感,靠在浴缸里环视周围:“这里都是你的东西?” 他问得很委婉,实际上就是乱,浴室里到处摆着没有拆封的东西,有叶闻送的蒸汽拖把之类的电器、一些家用公司的友商样品,还有许多他趁打折时成捆成打买下,堆在浴室里没有整理的日用品。周恕野头皮发麻,果断发誓:“我保证明天整理干净。不,等你睡了就弄干净!” 宁宜真嗯了一声:“先给我换一床被子。” 原来自己狗窝一样的床已经被他看见了,周恕野窘迫地夺门而出,满头大汗给他收拾,手忙脚乱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来明显。等到把人抱到床上,他看着睡在自己被子和枕头里的美人,浑身上下都被幸福的暖流充满。 现在思考这些会不会太快了,但他实在忍不住开始畅想之后的事。比如自己发视频的账号要不要转私密?他会不会介意?还是说以他的性格其实爱看……周恕野在浴室里一边刷牙一边专思考,忽然听到宁宜真在外面叫他:“你过来。” 周恕野叼着电动牙刷出去,就见床上的美人似笑非笑,举起的手机上显示正有一通来电:“我家里人打电话来了,你要不要和她解释一下?” 他又补充:“对了,是视频电话。” 只穿着一条大裤衩、性器半硬、身上全是抓痕、嘴里满是泡沫的周恕野呆呆站在原地三秒,二话不说转头冲进浴室,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传来:“等我!!两分钟!一分钟!!” “哈哈哈……” 宁宜真笑着倒回床上,显然是真心愉悦。系统又在此刻上线,语气有些迟疑:「员工,你是想和他在一起吗?」 睡惯了家里的大床,再睡哪里都是将就,宁宜真抱着被子换了个姿势,温柔地告诉它:「不是的,只是利用他刺激一下我的阿律。」 系统:「…………真的吗?」它一点都不信! 宁宜真笑得两眼弯弯:「嗯?我开玩笑的。我当然是真心想和他在一起了,我好爱他。」 「……………………」系统感觉某种崩溃的情绪终于冲破了代码,这个可怕的员工!!!! 6清晨TX唤醒/睡梦中磨蹭绞S/“蝴蝶是很脆弱的。” 宁月华终于打通了宁宜真的电话,画面里出现的却不是儿子,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那人长得高大英俊,双目有神,宽阔的肩膀充满年轻和力量感,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镜头前,声音洪亮清晰,发表自我介绍:“您好,我叫周恕野,这么晚打扰您休息了,宁老师现在在我这里,一切都好。” 宁月华被他说得一愣:“你也好,你是宜真的朋友吗?我是他妈妈,我能和他说话吗?” 从长相到气质他都是最讨长辈喜欢的类型,能看出宁月华的初印象不错,宁宜真忍着笑,示意他转一下镜头,和母亲打了招呼:“这是恕野,我们晚上正好遇到。” 那两个字一出周恕野头皮一瞬间都要酥炸了,喉结轻微滚动,强忍着才没有转过去看他。母子二人继续说话,宁宜真简单把事情遮盖过去,说话时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终于让宁月华放下心来:“晚上的餐酒我已经检查过了,没问题。你有空的话还是叫医生来看看。” 宁宜真垂下眼:“我知道。您不用联系青律了,我会和他说的。” 宁月华叹口气:“青律是个好孩子,但是……” 她欲言又止,显然是因为有周恕野在,最终只是道:“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但如果发生什么事,要让妈妈知道,好吗?” 崩坏的世界线里他被方青律掳到国外,大约不是伪造死亡就是其它类似手段,足以让作为母亲的她神伤心碎。宁宜真对她承诺:“我会处理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周恕野帮他把手机拿走,想到晚上的事,表情依旧不虞:“是迷药吧,那家伙想欺负你。” 更不爽的是宁宜真居然不拒绝! 宁宜真躺在枕头里酝酿睡意,闭着眼睛敷衍地回答他:“有些东西对一些人来说只是情趣。” “这也能叫情趣?”周恕野只觉得荒谬,气极反笑,凑到他脸旁边,“宁老师,平时玩得是有多野?” 宁宜真已经有点困了,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周老板怎么这么小气?不是都和我喝酒了吗。” 周恕野知道自己确实在今晚得到了偏爱,然而喜欢的人对另一个人给出毫无理由的信任和纵容,依然让他觉得不安,哪怕现在穿着他的衣服、躺在他身边,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味也依旧如此。 以及,有些事宁宜真可以放过,他却绝对不会就这么容许。 他想着,神情阴暗一瞬,翻身压住宁宜真,低头狠狠咬在美人光洁的肩膀上:“唔……今天我这么担心,你怎么赔?” 自己到了嘴边的迷奸强制爱都没有让他来赔,宁宜真无奈地仰着脖子被他咬,手臂环住他的肩膀:“轻点……会痛。” 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全是困意,带着一点鼻音,慵懒勾人到极点,周恕野听到却更兴奋,在他肩膀咬出牙印之后细细舔弄,顺着脖颈一路亲上来,贴着他嘴唇若有似无地磨蹭:“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叫我什么?那两个字。” “两个字?”宁宜真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声音越来越小,强打精神逗着他玩,“里神?” 周恕野气得笑了一声,一下掀开他衣服,埋头直接舔上乳尖又吸又嘬,手上捏着另一边快速拨弄。敏感红肿的乳粒被湿热嘬吸,一阵阵舒爽的电流从胸口刺向全身,困意和快感互相对抗,宁宜真舒服又难受地仰着头,呼吸急促,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嗯……不要……够了……” 又困又累的人根本无法反抗,周恕野死死埋在他胸口猛吸,一边嘬完换另一边,手口并用地侵犯他,只觉得分外痛快又刺激。床上传来啧啧水声,布料摩擦的声音一刻不停,美人被掀高衣服,挺着胸口被嘬玩乳尖,晶亮的嫩乳被吸到肿胀,裹满湿热的黏液,交替挺在空气里诱人轻颤:“别……嗯……要、啊……!” 软软的呻吟越发急促破碎,最后一声微微拖长,美人抱紧身上男人的脖子,急促吸气后绷紧了白腻的身体,仰着头露出迷离的神情,腰肢挺起来发着抖,好几秒之后才脱力落回床上,显然是被玩上了一个小高潮。短暂又极致的玩弄让他浑身出了一层细汗,娇嫩粉红的肌肤毫无瑕疵,压上去的触感销魂滑腻,周恕野上身赤裸和他紧贴,呼吸急促地压着他一下下摩擦,低头用舌头在可怜的乳尖附近打圈,声音含糊沙哑:“你好软……勾死我算了……” 身下的人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放松之下直接昏睡了过去,这下简直是杀敌一百自损八千,周恕野用坚硬性器顶住他腿心,喘息着耸动撞击了好一会才稍微缓解,从他身上翻下来,看着裤裆顶起的帐篷思考了大半夜的人生。甚至有半个瞬间,他觉得自己理解了那个叫方青律的斯文败类——不得不承认,在宁宜真没法反抗的时候玩他确实太爽了……! …… 一晚上经历的波折太多,冲淡了第一次相拥入眠时周恕野想象过的紧张和尴尬,他做了个特别舒服的美梦,醒来虽然不记得,嘴角却还带着笑,看了下时间才发现自己醒得很早。 美人还在身旁熟睡,被子里全是温热体温,柔软的身体就在旁边贴着他。晨勃实在难受,周恕野干脆起了床,趁他睡觉把家里的家务做了,防止早上宁宜真醒过来之后又一次丢人。 等到都收拾好一切,他压着声音去冲了个澡,这才回到床上。 昏暗的房间里几乎没有光线,大床上美人还在沉睡,漆黑头发散落在枕头上,深色的被子外露出脖颈肩膀,雪白得几乎在发光,入睡的姿态十足沉静,跟整个环境都显得格格不入。 心上人就这么无知无觉睡在他的床上和他的被子里,娇嫩的肌肤上只穿着他的一件上衣当睡衣,这么娇贵的人,本该得到最细致精心的对待,此刻却躺在他又糙又不讲究的窝里,周恕野看着他,心里甜的同时下面也诚实地硬起来,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摸到宁宜真的两条腿,他用手掌分开,毫不犹豫埋下去舔他。 美人早上前面的性器也半硬着,周恕野拿鼻梁顶蹭几下,打完招呼就往下直奔他最敏感的地方。娇嫩的穴口早已经紧紧闭合回去,他伸出舌头,对着那一小片地方一下下慢慢舔舐,从腿根到细嫩的会阴,几个来回就把穴口附近的一片都裹满黏液。而后他用舌头抵住羞涩紧闭的穴口按揉,舔到湿软之后慢慢往里顶:“唔……” 黑暗的被子里都是美人的香味和体温,吹弹可破的肌肤舔起来更是细嫩清甜,周恕野掰开他的腿,舌头慢慢刺入紧闭的嫩穴。美人睡梦中也有所感觉,一双长腿开始轻微磨蹭,似乎想要反抗:“嗯……” 那声音实在催人兴奋,周恕野没有像昨夜那样用性交的方式抽插刺激,而是非常贴心地慢慢舔他,先把穴口嘬软,再把舌头插进去慢慢转着圈摩擦里面的嫩肉,势必要把他伺候舒服。那种舔法又黏糊又磨人,媚肉被摩擦得一下下娇颤,热液慢慢分泌出来,小穴舒服蠕动着裹住他的舌头,迫不及待滑出水汪汪的甜汁,仿佛是在继续索要疼爱。 “啊……” 美人在睡梦中小声呻吟,浑身开始慢慢发热升温,周恕野掰着他滑腻的大腿分开,一下下转圈舔舐穴里的水嫩肉壁,舌头时而抽出来,对着整片湿黏柔软滚烫的会阴和穴口用力扫弄,把整片腿心舔得湿软滚烫,而后再把舌头插回穴里,舔弄摩擦滑嫩火热的媚肉,口腔包住穴口把爱液吸走。黏腻的舔舐声一刻不停,短短几个来回,美人的呻吟声已经越来清晰,呼吸急促,肌肤慢慢出了汗:“嗯、嗯……” 宁宜真还在睡梦里没找回意识,滑腻长腿本能地去夹男人的脖颈,却被一双火热手掌揉着腿肉强行掰开。腿心被一下下销魂地抽插舔舐,穴里每一寸嫩肉都被按摩,他舒服得快要融化,迷迷糊糊间开始摆动腰肢,一下下迎合男人的舌头进入,只想被重重操弄和疼爱更深处的媚肉。 里面好舒服……好湿、好热…… 被舌头操开了…… 一下下汁水四溢的抽插伺候过于体贴,半梦半醒之际,宁宜真终于将手伸下去,软绵绵按着男人的头,双腿努力张开,想把他往腿心里按:“嗯……热……” 他的呻吟里还带着睡意,听起来慵懒入骨,周恕野硬得快爆炸,狠狠嘬了一下嫩穴里的淫汁之后退出来,舌面反复舔着穴口,揉捏着他滑腻的大腿,声音沙哑地引导他:“真会叫,喜欢就再大点声……来,自己用力把我按进去……” 两人裹在被子里出了一身的汗,美人闻言凭着本能把他往腿心按,果然男人配合地将舌头插深。小穴被湿热厚重的肉舌拓开,无数快感从腿心涌到全身,他整个人舒服得发出轻颤,双腿难耐磨蹭男人的肩颈,一下下往腿心按着他的头,闭着眼睛神情迷离,腰肢扭动,承受舌头在小穴里湿热黏腻的奸弄,一下下自己迎上去被操:“到了……要到……” 下半身的被子隆起不停耸动的一大团,男人在腿间边舔他边发出低笑,宁宜真完全无法思考,闭着眼急促喘气,腰肢摆动越来越剧烈,到最后几乎是狠狠去撞男人的舌头,最后终于呻吟着用力把男人往腿心一按,周恕野配合地掰开他的腿,把舌头深深一插。肉舌裹着汁水快速操入娇嫩抽搐的媚穴,一瞬间酸软极致的快感迸发到全身,美人香汗淋漓的身体瞬间绷紧,前面通红的性器猛然溢出精液,小穴狠狠夹着男人的舌头抽搐着喷水,仰起头欢愉难忍地呻吟出声:“啊……” 好舒服、又被他用舌头舔喷了…… 美人的长腿挂在他的肩上绷直了细细颤抖,小穴涌出大股透明的爱液,周恕野喉结滑动,把爱液全都吞下肚,听到他的叫声只觉得下腹一阵滚烫,更加用力插弄蠕动收缩、不断喷水的嫩穴,把高潮的美人吸得呻吟颤抖着又去了一次。等手里的两条长腿终于变得绵软,无力地搭在他肩上,他这才起身,把一片潮热的被子换掉,趴到宁宜真身边笑:“怎么样,早上来一发爽吗?以后每天把你舔醒好不好?” 早上就被人舔弄最舒服的地方,半梦半醒的高潮极为舒服,宁宜真依旧十分困倦,根本不想睁眼,干脆搂住他的脖子翻到他身上,趴在他胸口上继续睡,软嫩嘴唇磨蹭他的胸口:“困……别动。” 身下男人的身体健康充满热力,结实的胸肌饱满精壮,睡起来极为舒服,他又动了动长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么趴在他身上继续睡了过去,很快就在高潮的余韵中又一次沉入梦乡。 这个姿势却苦了身下的周恕野,软嫩的美人隔着一件轻薄的衣服睡在他身上,脸颊紧贴他胸口,富有弹性的柔软肌肤还带着一点细汗,两条长腿赤裸软腻地压着他,浑身上下都紧密贴合,性器被刺激得很快就完全充血勃起,硬到发痛。他实在忍不住,喘息着搂着他的腰,一下下往上小幅度顶胯,用坚硬的性器磨蹭美人的小腹,隔着软薄的衣料操弄那身柔软的肌肤:“勾引我是吧……软死了……” 性器被紧压着一下下磨蹭,绵长的快感十足,却怎么也达不到高潮释放的程度,周恕野就这么搂着身上的美人,一下下往上顶弄他的小腹,手伸进他的衣服,在汗湿滑腻的后背和腰肢上来回揉捏摩挲,耸动着热出了一身的汗。到后来他实在不满足,提着美人往上抱了抱,拉下短裤把性器释放出来,插到他的腿心里,再并住他的大腿夹住,一瞬间爽得吸了口气:“嘶……” 和第一夜一样,大腿内侧具有绵绵的肉感,丰盈嫩肉又热又滑,方才的舌奸喷水让他腿间布满一片淋漓热液,软软的腿肉夹弄着性器简直滑腻销魂。周恕野兴奋得红了眼,顶着胯一下下往美人黏糊糊的腿根里操,双手揉捏他的臀肉,把软肉全都狠狠挤压在粗硬的性器上,粗喘着一下下耸动:“好爽……” 亵玩昏迷中的美人简直太过刺激,毫无知觉的顶级美人仿佛千金难求的性爱娃娃,就这么乖乖趴在他身上被随意摆布,浑身娇贵软腻,销魂的长腿任凭他使用。周恕野闷喘着一下下操他的腿,十指陷入滑嫩的臀肉揉捏,时而去揉弄腿肉,狠狠挤压着软肉裹住肉棒,一下下往上顶着操弄,肉棒被刺激得越发深红胀大,马眼兴奋得一张一张流出黏液,进出间晶莹黏腻,操弄起来无比顺滑,抽插的水声里只能听到男人舒爽的呻吟和抽气:“呃、嘶……” “嗯……” 他动作越来越大,睡梦中的宁宜真感觉到身下肉体的不安分,腿根也被磨得不舒服,从嗓子里软软哼了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磨蹭着绞了绞双腿之间那根粗硬的东西。被美人销魂湿滑的腿根磨蹭着一绞,周恕野浑身一阵极致酥麻,大脑空白,揉着他臀肉发出闷哼,性器抖动着马眼一张,直接裹在腿根嫩肉里被绞射了:“呃……” 射精的时候周恕野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揉着他的腿根伺候着肉棒射精,裹在柔滑的腿根里一股股喷射,不时紧紧挤压着腿肉抽插两下帮助榨精,射出来的精液全都喷到他臀肉和大腿内侧,冒着热气的浓精糊满了腿心。等他好容易射完,发现自己胸肌上已经一层热汗,身上人和自己都汗津津的。他喘着气把昏睡的人又往上抱了抱,蹭着宁宜真的头发吸他发丝上的香味,喃喃:“靠,真的好爽……”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更恨那个姓方的了! 宁宜真睡梦中只觉得身下枕着的身体一直在不安分地耸动,臀肉和腿被反复揉捏,一根硬热的肉柱不停在腿心摩擦。然而早上又一次高潮实在太消耗精力,他怎么都醒不过来,本能地磨蹭了一下酸软的双腿,却忽然被紧紧按住,滚烫坚硬的东西插在腿心一跳一跳射精。他根本无法思考,夹着腿根黏腻的肉棒,意识又一次沉沉远离。 …… 这一觉总算睡得毫无干扰,深黑酣畅,再醒过来时,宁宜真是被身上水流冲刷的感觉弄醒。 周恕野把他抱到浴缸边上,一手搂着他一手给他冲洗身体,洗完甚至找出一罐全新的润肤乳,涂在被摩擦过度的腿根上,手掌细细抹匀揉开,十分自信地伺候完之后从他腿间抬起头:“这样行吗?有没有舒服点?” 宁宜真懒得评价,慢慢挪到洗手台洗脸。 今早的浴室确实已经气象一新,肉眼可见的所有表面一尘不染,日用品有的收起有的叠放,显然是他真的早起做了家务。男人性格粗中有细,已经在努力将他照顾好,然而依然有许多细节不符合他的居住标准,宁宜真伸出指尖抹掉镜子上的水痕,一句话没说,旁边的周恕野却先怂了:“咳……哪里不行的话你提意见,我都改。” 宁宜真低头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声音里带着一点笑:“其实你可以把我送到上次那家酒店。” 这反应还不如对他家里挑三拣四,周恕野闻言不乐意了,从后面强行抱住他,湿热的吻落在他的脖子:“嫌弃我?就是要弄脏你,弄乱你。” …… 今天是工作日,幸好两人一个是自由职业者,一个是可以随意翘班的老板,周恕野把宁宜真送到家门口,抱着他要点福利:“总得给我留点什么吧。” 宁宜真仰头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结果男人抱着他的腰不放:“给我件衣服。” “好啊。”宁宜真被他逗笑了,“里面的还是外面的?” 周恕野被他说得一瞬间浑身酥麻,一股热意往下腹涌,二话不说就把他推到墙上,低头压住他狠狠亲吻。这一层只有一个住户,倒是不担心被看见,宁宜真圈着他的脖子仰头承受,闭着眼回应深入湿热的吸缠亲吻,手指在他肩颈上轻轻勾画:“唔……” ?他本意是想催周恕野和他分开,然而男人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呼吸越来越粗重,一边啧啧吸吻他的舌头,一边攥住了他的双手手腕按在墙上,火热的手掌往他衣服里伸。感觉到肌肤被一寸寸往上揉捏,敏感的胸口已经有预感一般隐隐开始轻颤发痒,宁宜真后腰都开始发软,努力挣脱他:“够了、不行……唔……” 几个字都淹没在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湿吻里,周恕野最后用力嘬了一下他的嘴唇,终于找回点理智,喘着气埋在他颈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火热的情欲:“哪不行?你不行还是我不行?” 两人紧紧相拥,慢慢平复呼吸,宁宜真终于喘匀了气,似笑非笑地推开他:“周老板,你有点无法无天了。” 最后宁宜真也没松口让男人进门,自己进去拿了件衬衫给他。周恕野把那件柔软垂坠的真丝衬衫捧到脸上,深深去闻上面的香味:“这要怎么打理?冷水手洗?” 宁宜真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送给他就没打算再要回来,更不可能再穿:“随便你。” 他这副样子反而激起人的胜负欲,周恕野决心回家就精心研究真丝的养护方式。临走前,他又不放心地叮嘱人:“你什么时候去见方青律?我送你,而且我也要在场。” …… 宁宜真进门回家,洗了个舒适的热水澡,戴上眼罩躺回自己的大床,又睡了甜美舒适的一觉,整个人终于完全恢复过来,浑身上下神清气爽。他懒洋洋靠在床头,叫系统:「看一下剧情进度。」 「……当前进度为-82%。」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负数进度的世界,足以证明方青律确实有着极不稳定的精神内核,几次三番被周恕野的存在刺激之后,这个数字更是达到了可怕的程度。 眼下想要完成原本的剧情任务具有极高的难度,宁宜真沉吟:「达到-100%,世界会崩坏?」 「是的。一旦剧情修正进度达到-100%,本次修正将会失败,员工将会强制脱离本世界,且无法再次进入世界修正。」 宁宜真垂下眼,陷入沉思。 有的人连剧情角色都不是却能获得偏爱,什么都不用做,却让员工为他劳心劳力,收拾剧情任务的烂摊子,系统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建议员工考虑先和主角发展深入感情,这样起码世界暂时不会崩坏。然后安抚主角的情绪,寻找他命定的爱人,细水长流慢慢完成修正。」 总之,不要和其他角色发展感情! 宁宜真闻言只是笑:「你又在提建议了。」 想到之前提建议的下场,系统一瞬间条件反射地噤声,然而下一秒这位员工却柔声道:「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对不对?」 匮乏的代码无法理解感情,系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想要给他提出更多建议,和他发生更多的对话:「……是的。」 「谢谢你。」 宁宜真垂下眼帘,露出有些忧郁的神情:「目前的情况确实有些棘手。假如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强制抽离是怎样的?会不会很痛?」 系统十分关切他,毫不犹豫全盘托出:「员工已经知道,世界是‘被期待的故事’。员工在每个世界里能够回避致命伤害,靠的也是‘期待’的力量。」 「所以,如果剧情持续崩坏,进度一直向负……员工可能会不再被‘期待’所保护。」 宁宜真淡淡嗯了一声,似乎不含什么情绪,系统却揪心不已:「主角同样也是一位优质的对象,员工到底为什么会选择周恕野呢?」 卧室里一片安静,宁宜真慢慢合上眼帘,并不答话。 空气里似乎能够听到时间的流动。就在系统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极轻极低的叹息:「如果那个时候,也有这样一个人……」 那声音很快飘散,几乎让系统疑心自己是否听错。代码所无法诠释的感情再一次包裹住它,系统静静陪着他,再也不出声了。 …… …… 宁宜真和方青律约在咖啡厅见面,周恕野执意跟来,想进去陪他却被他留在外面。 男人已经先到了位置,神色有些灰暗,见他进门就起身迎接,两人难得见面没有拥抱。坐下之后宁宜真满怀歉意地开口:“阿律,谢谢你那天愿意带我回家。但当时太混乱了……我好像把你的胸针弄丢了。”? 方青律伸出一只手,把一个盒子推到桌子中央,言简意赅,语气疲惫:“在我这里。” “原来掉在你这里了。” 宁宜真松了口气,伸手去拿,碰到盒子的时候却被方青律按住了手背。男人俊美斯文的皮囊略有些憔悴,一双眼睛期待地看着他:“宜真,那晚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宁宜真垂下眼,片刻才道:“……是在和我约会的人。” “为什么不告诉我?”方青律露出有些受伤的表情,“你们是不是早就开始了?宜真,如果你瞒着我,我真的会失落。” 他的样子看起来仿佛真的是被欺骗的失落竹马,宁宜真并不回答,而是轻轻挡开他的手,打开盒子将光彩四溢的胸针捧入手心。 然后他在男人的目光里将胸针拿到鼻尖,轻轻一嗅,若有所思道:“它现在没有味道了。” 男人闻言脸色一瞬间变了,宁宜真将胸针丢回盒子:“你的另一只手,不伸出来给我看看吗?” 方青律另一只缠着雪白纱布的手始终放在口袋里,闻言无声攥紧,脸色变得晦暗不明:“你知道了?” 知道他动的手脚,知道他那些阴暗的心思…… 是什么时候露出了破绽,又或者是那个敏锐的男人告诉了他? 他心中生出幽暗的恨意,飞速思忖之后的应对方式,然而就在此时,对面的美人看着他,忽然唇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个一瞬间令冰消雪融的笑,方青律看着他,心神大动,一时思维都几乎停滞。 ——而后他看到美人微微歪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轻声道:“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桌面上一根细小的木刺轻轻扎入他的手指,在他指尖扎出一滴艳红的血珠。 「员工,你在说什么?!慎言!」 “原来是这样。”宁宜真低头看着指尖,笑着喃喃,“‘蝴蝶’是很脆弱的。” 「员工……!」 周围的喧嚣似乎都在一瞬间褪去,方青律死死盯着他,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那双眼睛和那个笑容都极尽慵懒蛊惑,几乎让熟悉的面孔显得陌生。 似乎有一件远远超过他想象、超过他理解的事情正在发生,然而一时之间他却无从描摹那件事实的形状。巨大的冲击之下,他猛然站起身,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宁宜真从容地看着他走远,拿纸巾把指尖上的血迹擦干,又细细端详了一下光滑桌面上凭空冒出的那根木刺。见到那人离开,周恕野迫不及待走进店内,来到他身边:“他怎么了?” “我告诉他了一件事,能让他消化很久。”宁宜真笑容愉悦,“走吧。” 7@野:想他了。[视频] 真丝衬衫裹/当着竹马亲吻 接下来的时间里,系统几乎一刻不停地在宁宜真耳边劝说和警告。 「员工怎么可以暗示主角自己的身份?」 「如果被发现是外来者,员工要怎么办?以主角的性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员工的做法与‘期待’相悖离,在‘塔’的世界里已经体验过来自世界的惩罚,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这次是手指受伤,下次可能就是意外事故……」 宁宜真被它念得烦不胜烦,忍着耳边的声音上了周恕野的车,拉住男人的衣领将人拉过来,主动亲上他的嘴唇。周恕野一路上都没问出他和方青律说了什么,正是心痒难耐的时候,见状二话不说,按住他的后脑用力回吻。 两人在车里激烈深吻,黏腻的水声被吞入喉咙,舌头湿滑缠绵地翻搅,宁宜真柔顺仰着头承受亲吻,软软的手往他衣服里伸,在他腹肌上抚摸游移:“嗯、唔……” 系统被迫强制下线,宁宜真耳边终于清净,想要推开男人却被亲着不放,周恕野强硬地缠着他的舌头搅动吸吮,拉着他的手往下带,按着他的手去揉胯间已经鼓胀起来的性器:“……什么时候批准我?” 彼此的身体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默契得轻易就能想象出那一刻真正到来时该有多情热销魂,宁宜真在心里回忆了下工作安排:“唔……下周……” “下周一,还是下周末?”周恕野硬得发疼,细密地嘬咬两瓣又软又嫩的红唇,喘着气一下下顶他的手,急切地想和他约定,“周一好不好?等你找我。” 结果到最后美人都没有答应,周恕野悻悻回家,化满腔失落为性欲,洗澡之后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真丝衬衫,进了拍摄用的房间。 …… 时隔数天,翘首以盼视频的粉丝终于等到了@心里的下一个视频。 【@心里:想他了。[视频]】 这次的视频画面并非沙发或座椅,而是一张深色的单人床。男人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中央,暖光勾勒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在他的手边,放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 他没有立刻开始自慰,而是先将衬衫用双手捧起,按在镜头之外的下半张脸上,深深吸闻衣服上的香味。画面中只能看到那件垂坠又顺滑的衬衫,以及男人若隐若现的手臂,上面结实的肌肉都已经兴奋绷紧,看得人浮想联翩,忍不住去想布料上该萦绕着多么诱人的香味。 就这样闻了足足十多秒,他终于将那件衣服从脸前放下,让布料堆落在自己的胯间,而后包着尚在沉睡的性器开始揉搓。 衣料与皮肤的暧昧摩擦声从慢到快,男人先是用衬衫拢着肉棒慢慢揉搓,让性器逐渐挺起,隔着衣服显现出挺立的形状,而后将手伸进衣服里直接撸动性器,喘着气快速刺激,动作间那只手和性器将衬衣顶起夸张的弧度,光滑的面料不断被顶得鼓起,在结实的肌肉上闪出一片香槟色的流动光泽,配合着布料声和低沉的喘息,整个画面情色到了极致。 直到粗长的性器完全勃起,他这才伸出已经有些黏腻的手掌,拉起前襟一片光滑的布料蒙住龟头,双手拉动着慢慢挺胯,让细腻光滑的真丝面料在敏感的龟头上滑动着磨蹭。随着男人的动作,两只握着衬衫的手背上青筋开始凸起,衣料逐渐被染出色情的湿痕,开始变皱变黏。 “呃……” 灯光下,那一小块布料很快被动情的黏液沾满,变得极度湿润的半透明,透出下面圆润通红的肉冠,男人愈发兴奋,喘息声沙哑性感,一声声接连不断,用光滑的面料死死勒紧龟头,一下下往前挺胯,用龟头操弄着柔软的面料,间或伸出手紧紧用衬衫包住龟头,啪啪撸动着加深刺激:“唔……” 可怜的衬衫被蹂躏搓揉,变得越发湿漉,紧紧裹着兴奋的肉棒,半透明贴在柱身上,甚至能勾勒出几根柱身上跳动的肉筋。男人仿佛在用一只真丝衬衫做成的套子,包着湿黏的性器用力套弄,衬衫随着动作在他胯间滑动,肉棒不时露出一点深红的柱身或肉冠,黏腻的声音与布料的摩擦声交织,听上去让人浮想联翩。 只是这样的刺激依然没有让他满足,男人很快喘着气把整件泛着潮意的衬衫揉成一团,堆起来包裹住肉棒,用一整团柔软光滑又潮湿的布料裹住肉棒,像飞机杯一样揉着衣服上下搓弄性器。床上两条伸开的长腿舒服得曲起又缓缓伸直,仿佛是他手中真的抱着一个穿着衬衫的美人,正掐着对方的腰顶在肉棒上套弄:“好滑……嘶、好爽……” 大床上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那根肉棒时而从衣服里钻出一点深红的头部,男人两条腿上的肌肉也愈发绷紧,明明看不到那根优质粗大的性器本身,却更加深了想象,被揉皱的衬衣在他胯间来回滑动,被手掌紧紧抓揉,让人莫名脸红心跳。 终于男人捧着衬衣狠狠揉搓几下,绷紧腰腹,往布料里蹭着狠狠一顶,凌乱闷哼着,显然即将喷射:“……” 他急促地喘了好几口气,用力拽过一只枕头,把已经一塌糊涂的衬衣随意抖了两下铺上去,对着镜头撸了两下性器,而后对准了枕头趴下去,一下下挺动腰胯,操弄裹着衬衣的柔软枕头。 镜头里,男人一下下深深挺腰,能看到线条紧实的腰腹反复撞紧枕头深处,通红的性器反复出现又一次次操进柔软的布料里。那副身躯在这样的姿势下更为性感,线条紧实的臀肌和大腿线条反复收缩和舒张,仿佛真的是做爱时的禁忌视角,让人看了不自觉晕眩耳热。 “嘶、要来了……” 就这样磨蹭操弄了数下,男人的喘息越发难耐,终于双手撑着床用力顶胯数十下,顶着枕头冲刺,终于深深挺腰,腰胯一下狠狠埋入枕头,绷紧身体剧烈喘息,性器裹在真丝布料的包裹里舒爽射精:“来了、射了……呃……” 射精时他浑身绷紧,汗湿的肌肉泛着优美的光泽,边射边拉起衬衫的丝带按在脸上嗅闻,一边闻着衬衫主人的香味一边闷哼着一下下挺腰,一边抽插一边痛快喷射:“……还在射、嘶……” 等到漫长的高潮终于结束,男人喘息着直起身,浑身都布满亮晶晶的细汗,小腹和半硬的性器上全是刚刚抵在布料里抽插时糊满的精液,淫靡不堪的同时又极为香艳。 而后他靠近镜头,取下了被固定的手机。 镜头回到床上,去拍那件已经被蹂躏得失去形状的衬衣。香槟色的衬衣已经布满褶皱,被各种体液染得半透明,每一条褶皱都兜着热乎乎的精液,顺着枕头的弧度缓缓往下流。 单凭一件真丝衬衫,几乎可以想象出一个被那根粗大肉棒操烂操坏的美人,浑身肌肤都糊满精液,软绵绵被操得敞着双腿流精……无尽想象的空间令人心痒难耐。 【卧槽老公上床了!!】 【怎么是单人?怎么是单人?我的搭档老婆哪里去了?】 【搭档为什么不在,想哭,吃过好的就再也回不去了】 【里神,不光是你,我们也想他了呜呜呜呜】 【这是搭档的衣服吗啊啊啊啊色死我了!!】 【里神的视频依旧是神,但我还是默默打开了上次的腿交视频】 【里神确实有点太想了,快把人家的衣服操烂了……】 【下个视频就让我看到里神把搭档也干得浑身都是精液可以吗求求你!】 【还想看腿交,想看搭档的长腿夹着里神蹭出来,腿上挂满精液,吸溜吸溜】 【我不一样,我不点菜,搭档老婆只要出镜就行!什么姿势都可以!】 【里神速速交出老婆账号!不要怀有侥幸心理!速速交出账号!】 【里神有钱啊,这衣服是某个奢牌今年春夏的款……】 【里神也玩真丝了,最近丝带py真的好火】 【不懂就问,为啥丝带py这么火?】 【是因为一个岸上的博主穿得太好看了,大家都在模仿】 玩的时候太过上头,实在控制不住,周恕野拍完视频才发现这件衬衫被自己又揉又操弄成了什么样子,照着网上查到的养护方法去洗,洗完也并没有好到哪去,衣服上的光泽感全都没了。 果然更好的还是衬衫的主人本身,怎么舔怎么操都不会坏,肌肤越舔就越柔软嫩红,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适合用来玩弄和发泄…… 他想着想着,呼吸又有些急促,把被玩得一塌糊涂的衬衫照片给宁宜真发过去。 【野:[图片]】 【野:谢谢宁老师。】 他发出消息之后既满足又爽快,更有恶劣和挑逗的心态,想看美人的反应,结果过了半晌,对方回复: 【真:[图片]】 【真:再来一件?】 图片里是他的衣帽间一角,专门悬挂真丝衬衫的挂衣区里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着数十件衬衫,柔和灯光下每一件都精贵柔软,照片边缘还能看到旁边的百宝格,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领带夹、项链,甚至一些女式珠宝。 隔着屏幕几乎能闻到衣服上散发出的香气,周恕野盯着手机,喉结滑动咽了一口口水,半晌之后抬起头,看着自己如同台风过境的大衣柜:“…………” 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心虚……他也要精致起来!! …… 除了参加活动出差,宁宜真的工作日常就是线上线下跟踪家居品牌的新品和生产内容,定期去逛各种规模的家居馆和生活概念店。周恕野的生活则规律许多,作为老板每天以身作则准时下班,出了公司就给宁宜真发消息轰炸。 现在的他再也不担心自己的消息烦人,每天在聊天框里喋喋不休。 【野:[图片]】 【野:准时下班。】 【野:今天好热。】 【野:能不能来找你?】 宁宜真恰巧在外面逛一家古董家具店,看到消息就让助理先开车回家,自己站在店门口给他回了个电话,报出地址:“你来这里要多久?” “半个小时之内。”周恕野用车载蓝牙接电话,一手解开衬衣扣子,另一手转动方向盘,“想好要吃什么了没?” “今天想喝汤。” 宁宜真没有挂电话,就这么站在街边听着手机闲聊,古董家具店位于一条商业街后的清净街道,人车稀少,午后的阳光里气氛闲适。他一边打电话,一边一心二用:「主角现在距离我的距离是?」 「……员工怎么知道?」系统已经完全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只能愣愣交代出他要的信息,「当前主角距离为23米……」 「知道了。」 宁宜真不动声色,继续和周恕野打电话,对面的男人和他聊起了账号的事:“对了,咳……你看我新视频了吗?评论区都说还想看双人视频。” 甚至夸他身材的人都变少了! “还没有。”宁宜真笑着换了个站姿,目光投向远处,“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周恕野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语气诚恳,“发双人视频肯定不一样,要你愿意,还要考虑对你的影响……你要是不想发,我们就拍了自己看,就当,咳,我们的恋爱记录?” 他如此掏心掏肺分析了一堆,忐忑不安地等着宁宜真的回答,谁想等了两秒,车里响起美人诧异的声音:“恋爱?我们吗?” “…………”周恕野一口气卡在嗓子里,有半秒钟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难以置信地发出声音,“哈???” “哈哈哈哈…………” 回答他的是宁宜真清脆愉悦的笑声,周恕野反应过来他在戏耍自己,怒踩一脚油门,咬牙切齿飙向目的地:“宁、宜、真,你给我等着……” 宁宜真挂了电话,笑得两眼弯弯,滑动两下屏幕,脸上笑意还未褪去:「方青律在哪里?」 「……当前与主角距离11米。」 一阵脚步声与系统的声音同时传来,宁宜真毫不意外地转过头去,看到从街角的阴影走出来的男人。 时隔数日,他已经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衬衣雪白一尘不染,金丝眼镜戴得妥帖,上次见面的憔悴和震惊失态仿佛从未发生。宁宜真不躲不避,站在原地等他走近,甚至露出微笑:“阿律。” 他竟然还在这样称呼自己,方青律深深看着他,薄唇翕动:“你上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些天他偷偷跟踪宁宜真,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其实已经理解了对方话中的含义,大脑却无法相信和接受。他死死盯着面前的人看,似乎想通过目光看穿那张漂亮面孔下真实的存在:“……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他。或者说,他不是你。” “他不是我?”宁宜真觉得他的说法很有趣,重复一遍,红唇微微扬起,“你是这么想的吗?” 「…………」 无人经过的街角空气几乎凝滞,两人站在温暖阳光无法企及的角落,于阴影中安静对峙。方青律低下头,数秒之后终于抬起,而后取下了鼻梁上的眼镜,认真地合上放入口袋里:“你的话,让我想了很久。” 他一字一句道:“回国之前,我看到你在自己的账号里第一次出镜。后来我见到你,看到你身上的痕迹……我能感觉到,自己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美人静静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话,那副通身的气质似乎还是他所熟悉的人,却有着微妙的不同,仿佛是来自另一个更优美的灵魂的折射。 这个灵魂不过是随着心意反射出他钟情的那抹光彩,实际上却拥有远超他想象、让他深深惊艳的华美光芒。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仿佛他从来看到的都是水中的倒影,巧合之下被一语点醒,终于仰头看见了那轮美得令人停止呼吸的月亮。 “那才是我们的第一面,对不对?”方青律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几乎听到自己如擂的心跳,眼睛里染上深刻的疯狂,声音却极尽温柔,“我喜欢这样的你。” “或者说……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只是现在更喜欢了。” 「……当前剧情进度为-91%,员工,你到底在做什么?」 耳边响起系统的警告声,宁宜真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抬起脚步走向了他。 两人之间距离缩短,方青律本能地屏住呼吸,看着美人走到身前,摊开手掌,露出了那枚熟悉的彩宝胸针。 而后他拉开了自己胸前的口袋,松开手指,任那件流光四溢的珠宝滑了进去。 方青律被定在原地,牢牢屏着呼吸,视线里只有他柔软纤白的手掌,所有感官只能感觉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幽香,心脏的鼓动速度几乎到了极限。 那几乎像是被蛊惑的体验,他就这么看着宁宜真做完这一切,而后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那你要好好看着我。” 方青律心神剧烈摇动,一时失去了语言功能。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有人大步从旁接近,美人转眼之间落入了别人的怀抱。 而后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冷冷看他一眼,捏住宁宜真的下巴抬起,在他的面前低头用力吻了下去。 8当面深吻挑衅/“这么钓着人是会被C死的,知不知道?” 宁宜真听到脚步声接近,而后被揽着腰重重一带,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入怀抱,被男人用力吻住。炙热的亲吻夺去了视线和呼吸。周恕野狠狠碾了几下他嘴唇才放开,脸上还带着笑,眼睛里却已经有暴风雨在酝酿:“这么巧,方先生也在?” 时隔数日再见,两个男人的身份已经几乎对调,对面的方青律目光深深注视着两人,依旧保持了得体和平静:“宜真还没有和我提过你的名字。” “是吗?” 周恕野闻言一勒宁宜真的腰,低头漫不经心用嘴唇贴住他头发,举动间充满了正宫的嚣张:“宁老师,还不快告诉他?” 「当前剧情进度-94%。」 简直是走钢丝一般的场面,宁宜真靠着男人的胸膛站稳,被亲得发红的嘴唇慢慢张合:“这是恕野,我已经决定和他发展关系。” 他脸上那副幽暗蛊惑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仿佛真的有些无奈困扰:“阿律,谢谢你告诉我你的心意,但我不喜欢这样。” 他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演戏,让人心痒难耐,忍不住回想他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里的含义。方青律目中划过意味深长的光芒,笑了笑表明了态度:“我明白了,但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追求?”周恕野气笑了,揽住宁宜真再次低头亲下去。 这次的吻很深,男人直接抵入舌头,粗暴放肆地在他口中来回搅弄,宁宜真仰着头柔顺地承受,用手抵着他的胸膛,任他缠住自己的舌尖吸吮:“唔……” 一个深吻持续了数秒,期间方青律并没有出声也没有动,而是就这么站在数米开外,目光完全停留在仰头承受亲吻的宁宜真身上。美人仰起线条优美的颈项,任男人侵入柔嫩的口腔,被咬着舌尖吸吻,能清楚看到他的嘴唇是如何被反复亲吻折磨到艳红,从肩到背再到被勒在手中的细腰都让人看得眼热。 看到这样的一幕,比起不甘,更强烈的想法是贪婪。想把他据为己有,让他在自己怀里露出这样的一面。 想要他、更想要他…… 无论是什么方式……都在所不惜。 「……当前剧情进度-95%。」 「世界伤害启动。」 “唔……” 宁宜真被吻得喘不过气,后腰都在一阵阵发软,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箍住,边回应他边抬起手,勉强环住他的脖子。得到回应的周恕野更加兴奋,感觉到胜利感冲击着浑身的血脉,呼吸变得愈发粗重,加重了力道舔舐啃咬。一个湿热的长吻又延续了数秒才结束,最后他咬着美人软嫩的红唇狠嘬一下,这才把人稍微松开,直直看向方青律,餍足的语气里甚至带了点邪肆:“再说一遍,你要追谁?” 方青律完整目睹了这一幕,瞳孔越发幽暗,周身气场都在变化,闻言定定看他两秒:“既然宜真选择你,我不会再打扰。只是,还请你不要干涉我们的正常交往。宜真不过是把一件他不想要的礼物退给我。” 周围空气越发僵冷,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显得越发诡异,方青律一字一句,冷冷地指出事实:“而你只不过是运气好,他现在想要而已。” 他居然还敢提起这件没来得及算账的事,周恕野冷笑一声,正想说话,远处却忽然传来行人惊恐的喊叫——“那边的人小心!让一让!” 寂静的街道尽头出现了一个面色慌张的路人,正骑着一辆失控的山地自行车朝着他们的方向疾冲过来。两个男人一瞬间都做出了迅速的反应,方青律上前一步,周恕野动作却更快,揽着宁宜真猛然退后,将他死死往怀里一按! 下一瞬,自行车径直冲上人行道,擦着宁宜真的衣角而过,猛然撞上了店铺外墙,发出刺耳的响声——砰!! “哎哟!” 骑车的人重重摔倒在地,呲牙咧嘴喊疼,爬起来也顾不上看伤,冷汗连连地道歉:“不好意思!你们没事吧?幸好没撞到人……奇怪了,我这车是刚买的,刚拐上这条街,刹车不知怎么失灵了……真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事故让整个场面一片寂静,一时竟然没有人回应他的话,几秒钟之后众人才仿佛惊醒,周恕野深吸一口气,低头查看怀里人的情况,宁宜真摇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 店里有人听到响动出来查看,方青律回过神来,保持了良好的风度,上前帮忙扶起路人。他一边搀扶对方,一边不着痕迹地细细打量对方周身,和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山地车。周恕野直觉事情古怪,揽着宁宜真警惕地又退远两步,紧紧盯着那个狼狈的路人,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 方青律将人扶起,没看出任何蹊跷,心中疑窦丛生,面上仍然温声道:“好在没撞到人。下次要小心。” 路人同样心有余悸,又是一迭声道歉,歪歪扭扭推着车走了。方青律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刚刚发生的插曲无比诡异,一时却摸不到任何头绪。 就在这时,他听到宁宜真再次叫了自己的名字:“阿律,看到了吗?” ——“你要好好看着我”。 方青律心脏重重一跳,抬眼和男人怀抱中的美人对视。宁宜真看着他,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方青律瞳孔猛然缩小,难以置信地追问:“……什么意思?” “你还要问我吗?”宁宜真每一个字都仿佛另有所指,“是你想要伤害我在先,不是吗?” “……”他绝不是在说胸针和香料,方青律心脏重重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膛,大脑不听使唤地分析出最可能的含义,却无论如何不愿相信。 难道是因为他? 方才莫名其妙的事故发生之际,他唯一做的事就是紧紧盯着被亲吻的宁宜真,生出疯狂想要占有对方的念头。 但是……这怎么可能?? 「当前剧情进度-95%……-96%……-95%……」 周恕野敏锐察觉出他的意思,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汁:“什么意思?刚才的事情不是偶然?” 宁宜真按上了他的手背,阻止他继续出声,注视着方青律,慢慢把话说完:“所以,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意,就不要再靠近我了。” “……”方青律神情连番变幻,数秒之后终于后退了半步,慢慢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 他的手指有些不引人注意的颤抖,声音却还一派平静,“我会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他微一颔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前剧情进度-93%。」 「……世界伤害暂时关闭。」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一时谁也没有先说话,宁宜真轻轻拉了拉周恕野的衣角:“我们走吧。” 男人一声不吭,闻言啪一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快步往车的方向走。 手腕上的力道有些重,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感,宁宜真被周恕野攥着走向路边。系统看着这一切,难以置信,语速都加快了:「员工……你莫非是在故意刺激主角,让他看着你陷入危险?」 「你打算通过这种方式,逼主角控制住自己,确保世界不会崩坏??」 「这也太危险了,你怎么保证自己能把握好他的黑化程度?!一旦超过-95%,你会陷入生命危险,像刚才一样!」 「嗯,是会有一点麻烦。」 两人与方青律离开的方向背道而行,宁宜真在心中柔声细语,听起来竟然十分愉悦:「谁让我选了一个麻烦的对象?」 …… 周恕野拉开后座车门,把人粗暴地往里一塞,自己跟着压上去,把他的手腕按过头顶,咬牙切齿逼视他:“宁宜真,你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无论是什么,我都拒绝他了。” 两人的身体炙热紧贴,身上的男人像即将捕食的野兽一般充满危险,宁宜真不慌不忙地和他对视,从容不迫,唇角还含着笑意:“要接吻吗?” “不许转移话题。”周恕野压着他柔软的身体,恼火和欲火一同烧得他额角青筋直跳,“到底什么意思,刚才那件事不是意外,和那家伙有关?还有,他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模样焦躁,眼里的关切焦急半点不假,宁宜真想去摸摸他的脸,这才想起还被他压着手腕,只好偏头在他手臂上用嘴唇碰了碰。 轻轻的一个吻如同蝴蝶张开双翼,而后他直视周恕野,轻声道:“我已经是你的了,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做你想做的就可以。” 一字一句仿佛是咒语,拥有让人怒火消弭的魔力,周恕野深呼吸数下后终于稍微冷静,探究地盯着他的眼睛:“……你会不会再和他见面?” “不会,但他可能会再来找我。”宁宜真反问他,“你会保护我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炙热的呼吸交缠在一处,周恕野并不回答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喉结滚动,终于发出连自己都不甚理解的疑问:“……是因为我吗?” 宁宜真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周恕野拼命绞尽脑汁思考,然而能相信、能抓住的依旧只有那一抹该死的直觉:“今天发生的事都是因为我?原本不该是这样的,但你为了和我在一起……事情变得很麻烦?” 他隐约感觉到,是自己的执拗为本不该改变的事情加入了变数,而一切又都如同迷雾,让他比起狂喜更加担心毫无理由的失去。 宁宜真示意他松开自己,轻轻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双臂缠绕上去,环住他的脖子:“有一点点麻烦,但你很值得。” 他眼睛里光芒闪动,蕴含着无法理解的神秘,让人又爱又恨、捉摸不透,只能沉溺在那双过于蛊惑人心的眼睛里。周恕野知道他不会说出更多,恼恨又无可奈何,喉咙愈发酸热。低头落下亲吻之前,他压低身体,问了美人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不可以相信你?” 在他面前一切自信、不仅是自信,连尊严都被揉圆搓扁,变成只会等待和不安的形状。 可不可以相信你所说的都是真的,相信你真的已经属于了我…… 相信你不会走。 这句话几乎透出一点前所未有的脆弱,宁宜真闻言却被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好不灿烂。他将手指插进男人的头发里,眼里是闪动的笑意,一字一句告诉他:“不是的,是你从来都只能相信我。” 昏暗的车厢内,美人仰躺在他身下,漆黑的头发散落在后座上,眼里满是水光,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柔软胸口里的心跳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像仿佛远隔迷雾。 自己无法理解一切,却能嗅到不同寻常的气味,如同对方所说,现在能做的只是相信他、跟随他,用一切为他提供保护。然而这副从容的模样实在太过让人牙痒,此时此刻只想狠狠占有和揉碎他,用爱欲确认他的真实存在。周恕野低头死死盯着他,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这么钓着人是会被操死的,知不知道?” “让你担心了,但我不会说对不起。”宁宜真忍俊不禁,仰头主动贴住他的嘴唇,手指环抱他的肩背,慢慢抚摸上面逐渐绷紧的肌肉线条,“去你家,在你的床上,好不好?” 9情热本垒,掰开美人长腿舌吻耸动灌精,后入录制RTS满 一路回家太考验人的意志,车里的气氛仿佛只差一颗火星就能点燃,周恕野感觉自己毕生车技都用在控制不要超速,旁边的人靠在车窗上看风景,不时轻飘飘说一句“注意安全”,让人只想立刻把他掀翻,欺负到说不出这么不知死活的话。 到家之后他反手带上门,连灯都来不及开,迫不及待把人按在玄关亲吻,一手去摸柜子里的东西。黑暗里两人吻得激烈又磕绊,宁宜真摸到他手上的盒子,好不容易才挣脱他,气喘吁吁贴着他的唇角:“不用戴……” “不戴?”周恕野闻言几乎控制不住力道,把他狠狠抵在墙上用力咬他的嘴唇,简直想把嫩肉啃下来吃掉,“这么想要?这么放心我?” 等待越久就越美味,而两个人都清楚对方的身体能够超过所有的想象和期待,他只觉得一颗心脏都在兴奋发疼,把美人手腕按在墙上,将他下巴和脖颈全都舔吻得湿漉漉,这才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他把美人丢进大床,粗鲁地扯掉他下身的衣物,掰开长腿就饥渴地埋下头去:“唔、剩下的自己脱……” 他说着已经开始舔咬白腻的腿根,同时用手指顶开穴口往里揉,动作粗暴又急切,感觉到揉不进去的时候就换上舌头去舔,就这样手口并用交替,很快把那个紧闭的小洞玩得湿软微绽。不是循序渐进的前戏,快感一下子就很强烈,宁宜真敞着两条长腿被男人埋在腿心舔弄,身体一阵阵发软发热,勉强把衣服解开,被湿热的舌头刺进深处的时候忍不住紧紧抓住枕头,侧着脸仓促喘息着往枕头里抵:“啊……” 周恕野抬眼就看见这一幕,立刻把枕头扯出来丢到旁边:“不许抓、不许咬,叫给我听,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哪舒服?” 宁宜真再也没有东西可以依靠,只能勉强攥着床单:“你已经知道了……” “最里面我还不熟呢。”周恕野一手掐着他大腿,几根手指并起在已经湿润的嫩穴里用力揉,喘着气还要刺激他,“宁老师待会叫大点声,给我划个重点。” 修长的手指裹着黏液狠狠按揉嫩肉,身体内部一阵阵电流往全身蔓延,宁宜真努力忍住舒服的呻吟,闻言被他逗得想笑,下一秒就被一记深插刺激得仰起头:“嗯……” 已经用舌头充分熟悉过里面的形状和敏感带,现在用手简直是轻而易举,周恕野几根手指并在一起深深插进嫩滑的穴肉,插到只剩掌根在外面,绷紧手臂转着圈按揉和弹动。嫩肉被刺激得舒服分泌出爱液,美人向后仰起头,露出柔嫩脆弱的脖颈,敞开的衣服里胸口都开始泛红,抵着床面颤抖却无处可逃,攥紧了布料一声声破碎喘息:“嗯……” 周恕野心里其实有点没底,不知道怎么才算到位的扩张,看他这么爽干脆多做一会,结实的手臂青筋都凸起来,猛插了他数十下,感觉到整只手上都是热液之后才抽出来,换回舌头一下下往穴肉深处戳刺。 啧啧的水声响亮羞人,男人就这样耸动着身体用舌头操弄他腿心,与此同时还在用力揉捏抚摸两边大腿,宁宜真被他玩得一阵阵发晕,身上都开始发烫,伸手想去抚慰前面的性器,却被啪一下攥住了手腕按在一起:“不许动、唔……” 这简直是想直接把他舔到高潮的架势,宁宜真被他拉着双手,只能湿着眼睛一下下喘息,长腿搭在他肩头不停难耐磨蹭,想躲又忍不住去迎合肉舌的舒服奸弄。周恕野就这么钳制着他的手腕舔他的穴,另一手按着他的腿,直到摸到他大腿上都出了一层细汗,穴肉也开始一下下夹,这才将湿淋淋的舌头抽出来,低头看着嫩红晶亮的穴口吞咽了一下:“真漂亮……里面在等我呢,是不是?”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来,照亮一线室内,周恕野快速把自己衣服脱光,露出紧实精悍的身体,俯身下去抓着宁宜真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那根出镜数次的性器已经坚硬上翘,深红柱身冒着热气,粗大的青筋根根分明,肉冠绷在裤子里的时候已经吐了不少黏液。宁宜真被迫跟着他撸动,把黏液打满柱身,很快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完全勃起,滚烫的柱身里血脉都在一下下跳动。 周恕野喘着气让他撸了几下,分开他的腿,只是想象就已经浑身酥麻。等他握着性器顶住湿穴,肉冠刚碰到一点就被娇嫩的穴口吸住,一时之间呼吸不稳,拔出来在他腿心磨蹭几下,喃喃着骂了个脏字:“等下我不会秒射吧……” 宁宜真笑得肩膀都在发抖,笑够了用长腿夹住男人的腰,湿润的眼睛里反射着光:“那记得射里面。” 周恕野闻言只想给他好看,压低身体二话不说就往里挺,被撑开的穴口艰难吸吮着吞入性器,两个人同时发出难耐的喘息:“嗯……”“呃……” 小穴已经被手指和舌头开发得柔软湿滑,滑嫩的穴肉几乎没有阻力,前半截性器几乎是被吸进去的,然而再往里插的快感太过,穴里的媚肉开始本能拒绝,吸咬着肉棒试图维持深度,不肯往里进也不肯放出去。周恕野被夹得剧烈喘气,血液只往头上冲,低头死死盯着交合处,咬着牙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吸得好紧……” “太、大了……” 宁宜真忍得眼睛都湿透了,死死咬着嘴唇,声音都在抖,他本意是让人慢点来,周恕野却被刺激到,一下就不管不顾地低头咬住他肩膀,绷紧了后背使劲往里插,终于送进去大半截。暖热的穴肉紧密地吸吮包裹,紧紧缠着性器不断分泌爱液,前所未有的销魂体验冲击着全身和大脑,他撑在美人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咬着牙才没有射出来,肉棒裹在嫩肉里兴奋狂跳:“太爽了……不动都在吸……” 身体的相性实在太好,只是插进去两个人都爽得出了一层汗,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烤热,周恕野喘匀了气试着往外抽,一动就被嫩肉吸得闷哼,身下美人也难耐地抱住他的肩。等他抽出大半截,终于适应了那种要命的吸吮牵扯感,挺胯再次顶回湿滑的小穴深处,这一下速度和力道恰到好处,身下的人一下发出了呻吟:“嗯……” “这样舒服?”周恕野听着他的声音,耳膜都在发酥发热,忍着射意开始一下下抽送。低头使劲咬住美人光洁的肩头开始嘬吸,咬红了又换一处。暴虐的情欲冲击着大脑,现在和他接吻估计会忍不住咬掉他舌头,必须找点被蹂躏也不会坏的肌肤,“唔……啧……” 这才进去多久,肉穴已经完全敏感动情,爱液拼命往外涌,肉棒随便抽插两下就被整根裹满,进出极为顺滑,再多插几下甚至已经能听到黏液声。与此同时美人身上泛起淡粉,皮肤亮晶晶出汗发黏,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软绵呻吟,被他腹肌挤压的性器也硬起,显然获得了不逊于他的快感:“嗯……” 实在是太爽,紧热湿嫩,最要命的是还会一直动,周恕野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澎湃汹涌撞击着血管,兴奋之下就这么咬着人一下下插,把他肩膀和胸口吸出数枚艳红的颜色,缀在肌肤上刺眼又香艳。终于等到此时此刻,可以这样压着他又咬又操,真的插入他的身体深处,简直有种虚幻感,他欺负够了胸口肌肤,把美人上衣彻底扒掉,低头去嘬两枚嫩粉的乳尖,边啧啧吸吮边顶胯抽插:“……爽吗?” “嗯……” 那根性器实在优质,粗硬到极致,上面盘踞的肉筋极有存在感,一插进来感觉整个身体内部都变了形,小穴直接被顶得改变形状,只能死死包裹着任凭进出操弄,随便一下抽动就牵扯着整只穴里的媚肉被牵扯离开原处,牵扯拉吸间一阵阵酸麻的爽感。宁宜真被插得浑身发烫,全副心神都用在抵抗下身的快感,忽然被湿热的口腔舌头吸住乳尖,舒服得一下子挺起胸口呻吟,抱住男人脖子,下面也跟着绞紧。周恕野在他胸口低笑,舌头把嫩肉按进去又吸出来,含着湿淋淋的嫩乳尖快速打圈:“……爽吧?想过会这么爽吗?” 男人精壮火热的身体紧紧压制着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挑胸前敏感的嫩肉,时而用口腔包住狠狠吸吮,宁宜真挺着胸口被他玩,下身还被一下下抽插,感觉到他喷洒在胸口的呼吸,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电流通过,肌肤一阵阵发烫发软,伸着长腿微弱地一下下夹男人的腰,呻吟急促凌乱:“啊、嗯……” 他一哼哼周恕野就更兴奋,性器裹在媚穴里跳了两下胀得更大,喘了口气干脆直起身来,拉着他的腿卡在腰上,开始顶胯一下下操弄,居高临下低头看着他被操的模样。房里一盏灯都没开,只有窗外漏进来的光,胯下的美人浑身泛红,肌肤上满是亮晶晶的细汗,从肩膀到胸口被他咬出密密麻麻的吻痕,抓着他的床单承受一下下的撞击,前面的性器翘起来一颤一颤,两条长腿在他腰上发抖却合不上:“嗯、慢……” 这就是他最想要的、垂涎最久的东西,把眼前的人干翻在床上,让他哪里都去不了、逃不掉。等了这么久才吃到,美味得让他头皮都在发麻,这么软、这么嫩,妈的,这到底要怎么下床,想死在他身上……周恕野脑海里全是纷乱的念头,喘息着操弄得越来越快,拉着美人两条滑腻的长腿挂在腰上,在极致的爽感下狠插了数十下,出了一身热汗,再回过神来发现身下人连声音都快发不出了,断断续续用微弱的声音挤出几个字:“不能……每一下都这么深……” “是吗?”他闻言笑了,变本加厉地顶胯深深送进去,逼出他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和颤抖的呻吟,“宁老师,你完了,我真的学会了……” 性器深深没入又抽出,每一下都送进大半根,穴口被撑开到极致,舒服哆嗦着吸吮粗大的柱身,进出之间很快就把肉棒裹上一层爱液水膜。男人拉开胯下美人的双腿,线条紧实的腰腹上冒出热汗,在高热水润的嫩穴里肆意挺动,一次比一次深,终于啪一下拓开了深处。顶住穴心嫩肉的时候美人咬着唇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哀叫,身体死死绷紧,几秒钟之间从脸颊到耳朵都粉透了,声音发抖求他:“别、太深……还不行……” 那是舌头碰不到的地方,太深太嫩,被肉冠一顶就开始瑟瑟发抖冒出热液,周恕野爽得紧紧顶着那块嫩肉挺胯揉动,让龟头被吸住裹满热液,与此同时钳住他的下巴不放,一眨不眨看着那副情动艳丽的表情,心里爱得要死,另一手去粗暴地揉他乳尖:“是很深,深得要夹死我了……被插这里很爽吧、这样呢?” 指腹狠狠按揉嫩肿的乳粒,胸口一下升起电流般的快感,偏偏下身还被钉在最深处,龟头重重揉顶黏热的穴心,快感强烈得一下就即将到了浪尖,宁宜真挺着胸口被玩却躲不开,腰肢一层层冒汗,滑腻的长腿夹着男人的腰颤抖,紧紧抓住他手臂,声音沙哑欲哭:“别、呜、要到了……” 即将高潮的小穴里开始绞动,那是用舌头感受过的一下下夹吸,现在换成肉棒被这样要命地缠住吸吮服侍,周恕野头皮发麻,使劲顶胯,肉棒埋在汁水充盈的媚穴里享受越来越密集的蠕动,肉冠埋在娇嫩的穴心里狠狠顶揉,伸手更加用力去欺负他胸口,手指快速拨动湿淋淋的嫩尖:“要喷?来、快,喷出来……” “你这个、”宁宜真根本躲不开他的手,死死攥着床单视线都模糊了,终于挺着胸口弓起腰,痉挛着猛然高潮,前面性器射出来,穴心含着肉棒大股喷水,“呜……!!” “呃……” 热液吮吸浸泡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蠕动吸吮着柱身伺候,每条青筋都被舔吻拨动,周恕野爽得尾椎一阵发麻,知道不能再刺激他,死死握着他的腰享受里面的高潮,热汗顺着漆黑的发丝一滴滴坠落打在他小腹上。高潮的美人抵着床单闭着眼喘息,脸上的神情仿佛欲哭又像是极致的欢愉,浑身细腻的肌肤全都变成亮晶晶的粉色,细腰下面就是盛放他的容器,腿心嫩红的穴口拼命吮吸着肉棒靠近根部的粗大柱身,还在不断溢出热液,借着窗外的光简直色情得要命。他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掐着宁宜真的腰,低头死死盯着他喃喃:“好美、好想拍你高潮……能不能拍下来?” 高潮的大脑一片空白,宁宜真被碰到任何地方都敏感得要命,被抓着腰又呻吟着夹紧肉棒喷了一波,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浑身上下已经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杵还在一下下跳动,几乎能感觉到那些青筋在摩擦嫩肉,原来镜头里那根插进来这么要命…… 他喘着气缓了好久,艰难睁开眼皮,露出一双完全被水浸透的瞳仁,周恕野看得又怜又爱,探出手臂去床边拿了一瓶水,自己先仰头喝了半瓶,然后俯下身去喂他。他已经尽量减小动作幅度,敏感的嫩穴却依旧被牵扯,宁宜真难受得哼了两声,闭上眼侧头抵住床单,不想配合他,却被强行掐住下巴:“下面流出来这么多,待会不够喷了怎么办?” 他说着已经随便摸到一只不知是谁的手机,打开录像塞到床头,准备能拍到什么是什么,放好之后含了一口水,低头对准宁宜真的嘴唇,慢慢把水喂进去。一口水很快喂完,他却不立刻退出,而是咬着湿润的舌头开始吸,迷恋地吸吮好几下之后才和他分开,又喝了一口再度吻住他。 “嗯、唔……” 宁宜真蹙着眉,想推开他手臂却没有半点力气,只能闭着眼艰难吞咽,来不及喝下去的液体顺着唇角流到脖颈和下巴。湿软的舌头和口腔又滑又嫩,周恕野喂到最后几乎忘了初衷,水全都顺着脖颈流下去,用力吸着他的舌头迷恋亲吻,和他的软舌湿黏翻搅,啧啧吸出水声。与此同时他开始慢慢挺腰挺动,同时侵犯高潮美人上下两张小嘴。 做到刚才周恕野脑子里最强烈的想法依然是“这要怎么才能忍住不射”,到现在才发现这种事是越忍越爽,只要忍住就能看到身下的美人慢慢被快感和情欲浸透,越忍到最后看到的就越多,到时候的释放才会更爽。高潮之后的肉穴里黏热到极致,轻轻碰一下就会颤抖蠕动,更别提肉棒裹在里面一下下挺动时的剧烈吸夹。性器无论插到哪里都被热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仿佛无数小嘴裹着肉棒猛吸,抽插起来几乎能听到嫩肉被噗嗤噗嗤搅动的水声,周恕野边吻边操他,含着美人的舌头啧啧翻搅,射意拼命上涌,闷哼着用力抓揉他的大腿嫩肉:“别夹、怎么出这么多水、嘶……” 宁宜真被边吻边插得头晕眼花,浑身都被侵占到几乎融化,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承受深吻和进入,自己都能听到黏腻的液体声,小穴被接连不断猛干,很快又要登上另一个高潮,里面又开始致命地吸吮颤抖:“嗯、又要去……!” 周恕野被吸得额角都在跳,闻言越撞越狠,捧着他的腿拉高,胯骨啪啪一下下拍打臀肉,汗液把蜜桃一样的圆臀浸得又湿又腻。他越来越忍耐不住射意,啧啧湿吻嘬吸他的唇肉,粗喘着征求他的意见:“想射……现在能射吗?可以吗?要不要?” 大床上的两人紧贴着耸动,汗津津的身体抱在一起,爽得不知今夕何夕,快感越来越逼近,宁宜真长腿夹着他的腰,死死抱住他的肩,含糊地抵着他的舌头想要催促他射出来,话都没说出口就被男人疯了一样狠狠吸着舌头吻住。男人一边吻一边摆动腰胯连连顶他,呼吸火热粗重,简直是在用整具力量感十足的身体去操弄他的全身。两个人呼吸都越发急促,激烈地缠吻吮吸对方的舌头,周恕野被他上下共同吸得后腰一阵阵发麻,还想坚持,却被宁宜真用力揪住头发,带着哭腔催促恳求:“快射、不行了……!” 周恕野闻言再也忍不住,舌头狠狠抵入美人口腔深处,身体紧压着他滑腻的肌肤摩擦,腰胯急速耸动,肉棒在汁水四溢的软烂嫩穴里拼命冲刺数下,终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顶,肉冠裹着热液噗嗤一声埋入紧致的穴心嫩肉。他享受着整根肉棒被痉挛的嫩肉死死裹吸的爽感,终于松开精关,马眼埋在媚肉里猛然一张,闷哼着爆射出浓白的精液:“射了……都给我接住……!” “呜!!” 美人被他几乎顶到床头,沙哑尖叫着一下攀上高潮,全身颤抖,前面性器被他的腹肌挤压出一股一股精液,后穴同时涌出一大波透明的甜腻淫汁。男人闷哼着臀肌绷紧,整根肉棒插在嫩穴里跳动着持续射精,饱满的囊袋抵着湿淋淋腿心一下下提缩,小穴几秒钟就被浓精灌满,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溢出往外冒,顺着腿心流出一片。 “呃……还在射……爽死……” 周恕野爽得大脑空白,绷紧身体射了数股之后开始耸动着边顶边射,一边啧啧吮吸翻搅美人的软舌,一边裹在高潮的小穴里痛快抽动射精。浪尖上极致的快感让身体都快融化,宁宜真脑子里一阵阵嗡鸣,只能软绵绵含着他的舌头承受灌精,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哼吟:“呜…………” 高潮的小穴简直是在裹着肉棒往外吸精液,身下美人娇嫩销魂的身体不住轻颤,睫毛都在极致的高潮里湿成一绺一绺,舌头更是失去了回应的力气,反而更让人升起侵占欲。周恕野用舌头插在他口腔里搅弄,含着他舌头不停耸动,就这么酣畅淋漓舌吻着灌精足足数秒,终于狠狠拉着美人的长腿一撞,磨着穴心嫩肉绷紧腰胯,狠狠射出最后两股精液,这才重重倒在他身上喘气,感觉像把灵魂都射给了他。美人发出沙哑无力的呻吟,嫩穴抽搐着吸吮最后两股精液:“嗯…………” 周恕野压着他连声喘息,感觉整个人都爽得漂浮起来,舒舒服服在满是精液的穴里插着不动。忍着不射爽,射精更爽,射完插在里面竟然也这么爽,他脑子里满是胡思乱想,忍不住哑声喃喃:“完了,回不去了……以后还怎么自己撸?” 快感变成甜美漫长的余韵,宁宜真好不容易回过神,听见他的话忍不住弯起唇角,软绵绵抱住男人的脖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揉捏他的后颈。两具汗湿的身体嵌合紧贴着彼此,几乎能听到彼此胸口里一下下尚且激越的心跳。 然而就在这时,身上男人忽然又就着精液重重一顶,半硬的性器瞬间就再次精神起来,顶在嫩穴里充血膨胀,宁宜真毫无防备,一下被顶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嗯……” “再来?” 满是精液和爱液的穴肉暖热地泡着肉棒,周恕野爽得根本不想出来,挺胯在小穴里慢慢抽动,身上又开始兴奋发热:“我还有好多呢……都给你行不行?” 就算说不行也没办法拒绝他,宁宜真知道今天不会轻易结束,松开手放弃挣扎,任由他摆弄。周恕野起身,狠了狠心把自己退出来,稍微整理了一下两人下身,开了盏床头灯,垫了只枕头之后把他翻过去,拿起早就歪倒的手机,对着他开始录。 灯光被调到最暗,昏暗的画面里能看到美人光洁细腻的肌肤上满是漂亮的细汗,圆翘的臀肉已经在方才的性爱中被撞得发红,遍布溢出的水光和精痕。周恕野紧盯着屏幕,伸手揉住他一边臀肉,狠狠抓捏绵软的屁股肉之后用手指抵住两瓣臀肉推开,挺着肉棒往水光淋漓的穴口里再次插入。因为他的动作,镜头略微上移,没有拍到交合处,而是对准了被插入时埋进枕头、后腰细细颤抖的美人:“嗯……” 镜头再回来时只能看到一根深红粗大的肉棒缓缓插进两团粉红的臀肉,让人不由想象男人正在操开的是怎样一个紧热销魂的小嘴。后入被两团臀肉挤着简直不要太爽,周恕野挺胯慢慢插干,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把臀肉用力揉出无数指痕。 这个姿势的小穴夹得格外紧,捅进去和抽出来都被吸得根本动不了,插了几下之后他再也忍不住,把手机一丢,俯下身去放开了力气一下下操他。这样的姿势不如正面深,但顶的位置完全不一样,宁宜真前面射完的性器磨着枕头,小穴被粗硬的肉杵从后面一下下撞进身体,臀肉被一下下撞击,爽麻的快感下埋在枕头里说不出话:“呜……” “难受还是舒服?爽吗?从后面更爽是不是?” 周恕野喘着气一下下挺胯,肉棒裹在汁水充盈满是精液的穴里反复抽动,用两手掰开臀肉,恶劣地用指腹去揉湿红的交合处,一边揉穴一边继续插,把美人插得一阵凌乱呻吟,后腰发着抖拼命吸紧:“嗯、嗯……” 看他话都说不出的样子实在太有成就感,周恕野深深顶进去,俯身压住他嘬吸白嫩的后肩,掰过宁宜真的的脸强行和他接吻。美人全身都被他压制着欺负,只能软绵绵陷在枕头里被吸着舌头,他发出满足低笑,摆动着腰胯变着速度操干,一会快一会慢,终于揉着他两瓣臀肉分开深深挺进去,咬着他耳朵喘息:“是你想要的吗、怎么样?满意吗?” “……” 宁宜真睫毛湿透,手死死抓住枕头,一记深顶感觉身体内部都被顶得变了形,一时甚至呼吸不上来。周恕野已经完全找到了在床上控制他的要领,笑着去舔他耳朵:“挺满意的?” 男人沙哑的声音贴着耳道,舌头伸进来粗暴地插弄他的耳朵。火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敏感的地方,过分黏腻的水声搅乱了大脑,宁宜真被刺激得后腰一阵阵酥麻,难耐地攥紧床单,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呜…………” 明明看不到,却几乎可以想象他此刻迷离娇媚的神情,周恕野看得心痒,掰着他的脸侧过来,把他按在枕头上,一遍耸动着撞击一边咬着他嘴唇接吻:“唔……钓我这么久……现在才给……终于忙完你的计划了是不是?有空挨操了?” 美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周恕野也不用他回答,越说自己越爽,操弄数下后用力把枕头垫高,让他臀肉翘得更高,对准了反复撞击抽插:“爽死了、夹着我……屁股肉也这么会吸……全都被你吸进去了……你到底是从哪来的?这么会吸……嗯?快说……” 宁宜真被一下下顶动,闭着眼埋在枕头里喘气,闻言艰难地侧过脸,湿透含水的眼睛睨着身后的男人,喘息着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太爽了……说不出来……” 周恕野闻言一下发了疯,直起上半身拼命挺胯撞他,在媚穴里用力啪啪冲刺,粗喘着揉着臀肉用力掰开,红着眼低头去看交合处。艳红的穴口已经肿胀软烂,糊着一圈被插出来的精液,随着动作还在不断往外溢,早就被射满了还在一口一口努力吞咽吸吮粗大的肉棒。他死死盯着那个地方,热汗直流挺动冲刺,拼命把性器一下下喂进去,插得穴口的爱液晶莹飞溅,胯骨一下下撞出粉红的肉波:“爽就都给你……!要来了……” 室内只有一连串密集剧烈的皮肉撞击啪啪声,美人发出微弱到听不见的呻吟,数下极致的冲刺之后,男人低吼着猛然挺腰,狠狠把臀肉撞得变形,将一整根肉棒死死抵入深处,十指揉着臀肉聚拢裹住根部,性器裹在哀哀抽搐的嫩穴里跳动数下,畅快地爆出新鲜的精液:“射了……!!” “…………” 精柱狠狠喷射肿胀的穴心嫩肉,宁宜真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死死攥紧床单被射到无声高潮,浑身细细痉挛着接受灌精,埋在枕头里几乎窒息。男人舒爽地揉着两瓣臀肉,抵着滑嫩的穴心持续激射,喉结剧烈滑动,发出痛快的叹息:“……爽爆了……” 大床上两人紧紧相贴着灌精,囊袋抽动着把健康火热的浓精全都喷射进媚穴深处,穴里被注满新的精液只能挤出旧的,黏糊糊裹住了交合处和腿根。等周恕野终于舒舒服服射完一波,只感觉浑身上下都酥透了,把宁宜真的脸掰过来查看,发现他半合着眼睛喘息,已经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心中更觉刺激,低头亲住美人啧啧吮吻,一边吸着软绵绵的舌头一边在糊满大量精液的暖穴里继续慢慢抽动,又被绞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最后蹭着穴心嫩肉顶了数下,闷哼着射出最后两股:“……呃……全给你了……” 一晚上射了两次,所有存货全都射空,简直爽到意识出窍,灵肉合一的快感和自慰发泄根本没有可比性,周恕野压着他一动都不想动,也不退出来,让半硬的性器泡在穴里,一下下去啄吻他肩头的吻痕,吻完用舌头舔,手还不老实地在他全身上下抚摸,到处捏揉美人滑腻的肌肤:“……唔、唔……怎么这么嫩?” 这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晚上有多能干,宁宜真已经累得只剩一点意识,闻言根本没力气回答他,周恕野等不到他回答,不满地哼了一声去捞拍摄手机。 刚才的后入只拍了开头一小段,现在正好拍个事后,他找好角度,让镜头收入美人黏腻红肿糊满白精的腿根,以及一点点软绵的臀肉,着重拍摄粗长半硬的性器湿淋淋地从中慢慢退出来,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青筋盘踞在柱身上,正裹满浓精和黏液往下滑落。 而后他去拍宁宜真的肩膀,对准上面的吻痕、齿印和自己亮晶晶的口水,再往下到后肩,最后是腰上几个红红的指痕。拍到这里他还不过瘾,把手机放在旁边,俯身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侧腰啧啧嘬吸,美人被刺激得微弱弹动身体,却无力反抗,只能发出隐忍的哼哼:“呃嗯……” 周恕野抱着他吸完,最后再拿起手机,去拍侧腰上新鲜吸出的深红吻痕,这才心满意足结束录制。点亮屏幕之后他才发现这是宁宜真的手机,低笑着把设备往美人枕头下一塞:“都拍下来了,不用谢我。” 整个清洗的过程宁宜真都没怎么醒,又或者是不愿意睁眼,周恕野尽力把精液给他弄出来,手指伸进去才发现里面好像有点肿热,想了想找来冰水,含住口中把舌头插到穴里,用冰凉的舌头细细抚慰。美人坐在浴缸边,靠着墙仰着头喘息,水雾把额发打湿,贴在潮红的脸上,被小穴里的凉意刺激得发抖,抓住他头发:“嗯……” 两人在浴室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周恕野把他用浴巾裹住抱出来,发现床上已经不能躺了,于是把人放到沙发上紧急铺床。他实在缺少经验,只能在实践中边学边总结,等到一切都收拾好,把宁宜真塞进被窝,后者已经睡过去又醒过来一次,在他怀里勉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抵住他胸口又一次闭上眼睛。 周恕野细细回想今晚,浑身上下餍足通透,心满意足,低头去问他的想法:“别睡,告诉我喜欢吗?” 怀里的人困得说不出话,周恕野就低头一下下吸他的舌头,尽量很慢很温柔,试图让他醒过来回答自己。宁宜真被烦得睡不着,想推开他的脸却抬不起手腕,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别亲了……唔……” “你说。”周恕野不肯罢休,反复咬他嘴唇,“喜不喜欢?没有后悔吧?” 怎么会有这么执着的人,宁宜真说话声音都快听不见了:“……录像都录了,这些都只给过你……” 周恕野竖起耳朵仔细听,捕捉他说出的每个字,心情瞬间明朗起来,给他摆好舒服睡觉的姿势抱住他,满足地埋在他头发里低笑,心中软热之下脱口而出:“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么久一直都在等你。” 说出那句话之后他才惊醒,一时心脏狂跳,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美人却已经精疲力竭地合眼睡了过去。他抵着对方的头发深吸一口,消化心口突如其来的情绪,手臂紧紧揽着人,慢慢闭上眼睛,像是恶龙盘踞在自己最宝贵的财富上,终于满足地入睡了。 10昏睡被挺入梦中喷水灌入晨精/@野:我的。[图片] 这一觉睡得饱满深长,再醒过来日光已经漏了半室。周恕野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人,低头就看到宁宜真还是以昨晚入睡的姿势躺在怀里,身上穿着一件他的衣服当睡衣,额头抵着他胸口,柔软的发丝顺着垂落在他手臂和枕头上。 被子里满是两个人暖暖的体温,充满美人头发和肌肤上的香味,一夜过去他连姿势都没有变,显然是累到体力透支,周恕野抱着美人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去亲他的额头,嘴唇贴着光洁的肌肤小声叫他名字:“还不醒?这么累?” “……” 宁宜真仍在深睡,呼吸规律绵长,周恕野把他更紧地抱住,低笑的声音有点欠揍:“我这么行?” 没有比这更爽的事了,和喜欢的人酣畅淋漓做爱,熟悉了对方全身上下的敏感点和高潮的方式,还把对方干到只能累晕在自己怀里哪都去不了。幸好他还有地方可以炫耀,周恕野探手摸过手机,找好角度,咔嚓拍了一张美人散落在自己臂弯里的发丝,打开社交平台。 【@心里:我的。[图片]】 确实是自作主张,但谁让怀里的人醒不过来阻止自己,他内心极度满足,发了就把手机丢到旁边,小心翼翼把怀里香滑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宁宜真背对自己。 抱了这么久,不硬的人也要硬,更何况他体力好精神足,憋了这么久更有触底反弹。周恕野调整好怀里人的姿势,从后面环抱着他,推高他身上的衣服抚摸细嫩的皮肉,叼着他的脖子落下湿热的啄吻,性器隔着裤子慢慢顶他臀缝:“唔、嫩死了……” 美人光洁细腻的皮肤简直在吸人的手,睡了一夜温热还带着香气,摸上去根本拿不开,周恕野抱着他一边顶一边吃豆腐,手从胸口到小腹来回揉摸,低头吻着他的脖子,轻轻吸吮后颈肌肤,把他上半身揉热之后去摸他乳尖,坏心眼地慢慢拨弄两粒嫩肉:“唔……是不是有点肿,等会再给你冰下这里……” 从后环抱着毫无知觉的美人亵玩,有种过于刺激的兴奋感,仿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巧合之下被他抢入了怀中。周恕野把他两粒乳尖再次玩硬,感觉到嫩肉可怜兮兮挺起来顶着指尖,毫不留情地捏住撩拨掐弄,与此同时低头把他后颈舔湿,自己的性器上翘几乎顶出了短裤:“哼……还不醒?” 胸口传来细微的电流,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浸没身体,宁宜真睡得又累又沉,整个人躺在温暖的被子里,身后紧贴着一具更为火热的男性躯体,后颈被湿热舔舐。感觉到浑身都在被不同程度地侵犯,他不自觉蹙起眉,发出轻吟:“嗯……” 都这样还不醒,那就是默认,一点道德压力化为最好的性爱佐料,周恕野毫无心理负担,吸着他脖子来回舔吻,手上快速拨挑乳尖,把美人的身体玩得发黏发热,这才钻进被子里掰开他的双腿,又一次埋入他腿心。 黑暗的被子里只能凭触觉,他用鼻梁顶蹭软嫩的会阴,伸舌去舔那个昨夜承受他的穴口,还有点微肿充血的地方舔起来更加嫩滑,仿佛有了淫性一样乖顺地吸入舌头,媚肉挨了几下戳刺就开始分泌热液,被转着圈重重舔舐数下之后就舒服地夹紧了肉舌。熟悉的软热快感舔舐着身体内部的嫩肉,宁宜真的呼吸变得急促,睫毛颤动,却依然醒不过来:“……” 周恕野已经很熟悉这里,边舔边揉着他腿根增加快感,直到小穴开始冒着甜汁裹着舌头一夹一夹,嫩红的穴口也稍微绽开,这才钻出被子。他抱着宁宜真,恢复从后抱住侧睡的姿势,一条手臂垫回美人的脖子下,整个人牢牢环抱住他的同时把自己的裤子拉下来。硬成一大根的性器猛然弹出,嵌入软嫩的臀缝,肉贴肉摩擦之下很快就兴奋地开始分泌黏液,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他挺腰一下下操弄两瓣臀肉,扶着性器挤进湿软的穴口,喘着气贴着美人的颈窝:“浑身上下都这么会夹……现在操进去行不行?” 仍然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认,周恕野揉着他一瓣臀肉稍微掰开,与此同时挺腰慢慢挺入。紧热泛水的肉穴先吞入了圆硕的肉冠,随后是柱身,整根都被重新纳入了湿软的地方,他爽得咬着美人脖子闷哼,往已经熟悉他的销魂肉穴里继续挺,一下就插入了大半根:“呃……” 精神十足的晨勃肉棒开始慢慢进出,强行顶开沉睡紧闭的嫩穴,穴里显然没准备好迎接这么丧心病狂的连续做爱,媚肉被来回摩擦了好几下才颤颤巍巍泌出爱液,包裹住柱身开始讨好。爱液越插越多,每一下挺进去都比刚才更湿更热,周恕野吻着他后颈一下下挺动,爽得不住抽气:“紧死了……梦里有感觉吗?嗯?” 毫无意识的人根本不知道迎合或者拒绝,只能被他箍在怀里承受侵入,昨夜那种亢奋过去之后更能好好品味他身体的一切,周恕野刻意放慢节奏抽插,去感受嫩穴寸寸吮吸的细节,几乎能感觉到湿滑的媚肉如何包裹着自己肉棒上的青筋牵扯吮吸。无与伦比的快感蔓延到全身,他抱着美人在被子里慢慢耸动,爽得一声声闷哼,低头去嘬吸软嫩的后颈:“唔、唔……真的好爽……以后每天都做行不行?” 两具汗湿的身体紧贴,被子里全是潮热淫靡的气味,火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在刚睡醒的时间就做这种事,有种抛开理性和外面所发生的一切的刺激。毫无反抗能力的美人被男人箍在怀里操弄,呼吸变得凌乱急促,疲累之下却依然醒不过来,被撞得一下下晃动,发出轻微的呻吟:“……嗯……” 啪啪的皮肉闷响越来越密集,两瓣臀肉被撞击得粉红沁汗,嫩穴把反复进出的粗红肉棒吮得透湿,热液顺着臀缝往下流,床单又一次遭殃,反复撞击之下臀瓣和胯骨很快都变得滑腻。周恕野越来越难以忍耐,动作逐渐加快,从后一下下顶开美人嫩穴,双手按揉他乳尖,指腹揉着乳粒拨动,一边玩他最敏感的嫩肉一边操弄他。 终于他吸着气一个深挺,双手用力快速揉捏乳尖,美人蹙着眉挺起胸口,想挣扎却被粗大的肉棒牢牢钉住穴心,绷紧腰肢夹紧肉棒颤抖两秒,发出难受又舒服至极的呻吟,小穴抽搐着猛然喷出水,就这么在睡梦中被他玩着乳尖操到了高潮:“呜…………!” “呃、好热……爽死了……” 热液猛然涌出浇淋肉棒,尾椎升起一阵要命的酥麻,周恕野爽得一下下吸气,闷哼着死死顶着穴心揉动,掐着两粒嫩红的乳尖催促诱哄:“……来,再喷点……” 仿佛真的是被他催促,美人敏感的乳尖被刺激,身体弹动两下,呻吟着夹紧后穴,媚肉裹着肉棒一阵火热的含咬抽搐,穴心咕嘟一下又滑出一股热液。肉棒泡在水汪汪的紧热媚肉里爽得直跳,周恕野再也忍不住,低头咬着他的脖子开始用力挺动腰胯,每一下都把臀肉撞到变形:“乖死了……让喷就喷……睡觉的时候这么乖?每次都把你干晕过去好不好?” 他仗着美人没清醒,想到什么下流想法就胡乱说出来,抱着香汗淋漓的身体一下下痛快地操干高潮过后的温热软穴,快速挺胯进出数下之后又狠狠一顶臀肉,让粗硬的肉棒顶在肿胀的穴心上一下下揉,揉完了又继续快速操干,一时之间被子里全是他的粗喘和激烈的皮肉拍打声:“干晕你、晕过去一晚上,早上再插进来……每天喂你吃两次……呃、又在吸……” 这架势连植物人都能被他做醒,宁宜真艰难地在快感中睁开眼睛,迎接自己的就是不停晃动的视线,后穴里一根粗硬肉棒狠狠进出,反复摩擦拓开敏感的媚肉,极致的电流攀升缠住身体,高潮后更是酸软得难以动弹。身后的男人浑身热汗,正紧抱着他啪啪挺动,叼着他后颈舔舐,手还不老实地拨动他乳尖。宁宜真想推开他却没有半点力气,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被顶出破碎的呻吟:“呃嗯……” 身后的周恕野变本加厉,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他醒了,又或者一厢情愿当作他没醒,两条手臂肌肉绷紧,紧紧勒着他上身和腰肢,耸腰一下下啪啪撞击,像抱着飞机杯一样不管不顾地肆意操弄。粗硬火热的肉棒一次次捅入两瓣桃子一样的臀肉,进出间反复操开中间红肿的嫩穴,晶莹的体液被捣得一下下飞溅,湿淋淋地顺着臀心往下流。男人被湿热的小穴裹得射意上涌,搂着他在床上闷哼着一下下耸动猛干,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数十下几乎是每一下都顶着穴心猛撞:“要来了……射进去好不好?” “…………”汹涌的快感冲刷全身,最后几下穴心被顶更是酸麻得直冲神经,宁宜真呼吸急促,睫毛湿透,闭着眼睛微弱喘气,勉强抬手回抱住他的手臂,男人一下更加兴奋,闷哼着抱紧他加速挺胯,性器在肿热的媚穴里疯狂冲刺,把水淋淋的嫩肉操得滚烫发热,终于啪一下狠狠顶住穴心,闷哼着松开精关,马眼埋在媚肉里舒爽张开,爆射出浓稠的晨精:“来了、早上最浓的精液……都给我吃下去……!” “……!!” 浓白健康的晨精狠狠击打在几乎肿烂的穴心上,嫩穴被射得瑟缩到极致开始抽搐,吸着射精的肉棒疯狂蠕动着开始喷水,宁宜真大脑一片空白,在男人怀里被射上了又一个高潮:“呜…………” “好爽……” 粗硬的性器裹在嫩穴里射得酣畅淋漓,周恕野抱着软绵绵的美人痛快喷射,粗喘着舔吻粉红的后颈,一下下耸动着抵着穴心射精,囊袋紧紧抵着臀缝一下下抽动,动作间交合处不断溢出含不住的精液。到最后他深深一挺腰,将肉冠马眼顶在穴心嫩肉上磨蹭,一下就被刺激得抖着腰继续射出,把最后一点残精也挤出来射给肿烂的穴心:“呃……” 射完之后他依然不愿意出来,舒舒服服泡在糊满精液的媚肉里,慢慢抽动半硬的性器,享受嫩穴一下下的吸榨,与此同时低头迷恋地啧啧吸吻,把美人后颈吮出一大片新旧交叠的红痕,喘着气脱口而出:“射得太爽了老婆……” 宁宜真睫毛都湿透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完全沉浸在欢愉的高潮里,闻言并不想开口说话。周恕野听不到他回答,以为他生气了,一下冷汗都出了半身,撑起上半身去看他的表情,语气瞬间怂了:“……宁老师?” 宁宜真享受够了才懒洋洋出声,声音软绵沙哑,话音却淡淡的:“乱叫什么?” 这样好像是没有生气,周恕野细细揣摩了一下,胆子又大起来,躺回去抱住他,挺了挺腰把肉棒顶回最暖热黏腻的深处,穴口一下溢出一圈浓精:“不让叫?里面都把我吸成这样了……” 高潮的余韵里被这样顶撞,快感又一次缠住下身,刚醒过来的身体还在倦懒,又叠上一层性爱后甜美的酥麻,宁宜真轻哼一声,闭着眼埋入枕头,又被身后的男人黏黏糊糊顶了好几下,终于抬手摸摸他结实的手臂:“饿了。” “好,我去做。” 周恕野心满意足,慢慢把自己退出来,抱着他先去把澡洗了,自己随便擦了两下就裹着浴巾紧了厨房。他因为健身的缘故注重饮食,对自炊也算有心得,按照病号餐的食谱准备了几道清粥小菜,一盘盘摆上桌。 浴室里的人还在慢腾腾整理自己,他去敲了敲门,宁宜真却并不放他进去,周恕野只好把食物盖上保温盖,打开社交平台,果然看到刚刚发的那张照片已经让评论区里一片嚎叫。 【什么意思!!你的搭档还是你的老婆?!】 【这是官宣了?同意了?】 【你们昨晚干了什么!!!】 【搭档哪会抱着睡过夜呜呜呜,就是老婆吧!!】 【老婆的头发枕在里神的手臂上,靠,别的都没露出来但怎么这么色】 【臂肌练这么好,正好给我老婆当枕头,嘻嘻】 【里神有了老婆不会从此从良吧……】 【走之前把我老婆账号留下!!】 “什么跟什么?”周恕野有点不爽,点开照片毫不犹豫点了删除,在确认删除的按钮前却又有点迟疑,想了想点了取消,手指快速敲击屏幕。 【@心里:老婆//@心里:我的。[图片]】 随着他的转发,评论再次爆炸,粉丝从他的及时互动里察觉到他没有就此上岸的意思,一下松了口气,立刻夸得更加卖力,只求把他留下来发双人视频。 【好!!老婆好!!】 【祝贺脱单!!祝贺这对新人!!从此再无单人视频的神!!】 【前段时间是不是在追人呀,老婆留了件衣服就走了,拉扯这么久才终于松口,嘿嘿嘿】 【送上我最真心诚意的祝福!点燃礼炮!】 【美神就该里神拥有,太配了太配了】 【所以昨晚吃干抹净的定情一夜你们一定有录视频纪念对不对!】 【求求你,让我看看昨晚上发生的事,我什么都会做的】 【一人血书求双人视频】 【一个视频一件衣服一张照片已经足够打败所有同行,成为我心中最香最配的网黄博主情侣……求你们多拍,你们的性福就是我的快乐】 周恕野看着不断冒出的祝贺和赞美心满意足,正一条条翻着评论回味,忽然听到宁宜真走出来,立刻条件反射锁了手机站起身,过去迎接他:“你洗完了?这样冷吗?” 美人身上套着一件他的衣服,遮住一点莹白大腿,走动间能看到肌肤上红红的指痕。盛夏的天气只穿一件也不会冷,不舒服的衣服还不如不穿,宁宜真摇摇头,任周恕野为他拉开椅子,看着美人在餐桌边坐下,拿起勺子。 粥里加了红枣和茯苓,熬得软烂香甜,蒸熟的青菜又软又清甜,还有一道蒸蛋,他吃完就回了床上,打开手机看昨晚拍的视频,周恕野立刻怂怂地凑过来:“咳……你没生气吧?”毕竟那时候没有获得他明确的同意。 “我生什么气。” 宁宜真唇角带笑,拖动进度条来回观赏,情事激烈时手机翻倒,录到的大多是水声、呻吟和拍打声,只是男人沙哑性感的声音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并不是不可以采用的片段。 他慢慢拖动着,在心里想如何剪辑,垂着头目光专注,过于宽大的衣袖往下滑落,露出纤长光洁的手臂,白嫩得让人心痒。周恕野趴在他身旁,喉结滚动,忍不住凑过去捧住他手臂,在他小臂内侧又猛嘬了两个红痕。做完之后他心跳不已地抬起头,和似笑非笑的宁宜真对视,心里打鼓,强撑着气势:“……怎么,不行?你也可以给我留。” “嗯。” 宁宜真伸手,仿佛是要在他身上找地方,指尖轻轻抚摸过他的眉毛,在眼角揉了揉,又轻飘飘滑到耳朵尖,之后顺着摸到脖颈。等到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才扬起唇角轻声道:“这里,给你盖一个‘检疫通过’。” “骂我?” 周恕野不甘示弱,翻身一下把他按倒在床上,狠狠抓住他手腕,迫不及待舔着他脖颈,用硬起来的下身去顶他。两个人在床上又是一通亲吻摩擦,窸窸窣窣的衣料和被子揉动,盖过了呻吟声,最后周恕野自己也知道不能再做,喘着气勉强忍下来,压着宁宜真去摸手机:“快被你榨干了,我查查吃什么才能补精……” …… 这种不管不顾外面发生的一切、只有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热恋痴缠的感觉实在太好,两个人谁都不想动,周恕野一下下啄吻他嘴唇,宁宜真靠在他温热的怀抱里假寐,在心里和系统说话:「剧情进度昨晚有什么变动?」 「……检测到剧情进度大幅度变动数次,从-93%下降到-77%,又一度飙升回-91%……目前停在-83%。」 「知道了。 「……」系统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还是小心翼翼问,「员工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就算你可以控制世界不崩坏,但是,任务……」 它问着问着忍不住警惕起来,难道他又要像上次在‘塔’的世界一样…… 这次它可不会再傻傻地直到最后一刻才发现了! 宁宜真不回答它的话,而是开启了新话题:「投放前你怎么不知道主角是疯的?」 「呃……」系统吭吭哧哧,最终憋出一句,「目前尚未解锁相关情报。」 「好。」宁宜真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回答,「总之目前任务难度增加,是我自身之外的不可抗力导致,我需要时间慢慢完成。」 「……」系统忍不住吐槽,「员工这样很像一种叫做‘拖延’和‘摸鱼’的人类行为。」 「你这样也很像一种叫做‘假期加班’的人类行为。我要求加班报酬。」 「员工想要什么?」 宁宜真伏在周恕野的胸口,垂眼闻着他皮肤上好闻的气息:「先存着。」 系统还想追问,宁宜真却已经靠在男人胸口,伸出舌尖若有似无亲了下他胸肌。一点湿热的触感传来,周恕野浑身一阵酥麻,闷哼一声立刻翻身压住他:“舔我干什么?说清楚……” 再次被强制下线的系统:「…………」 这个员工越来越嚣张了!!!! 11@野:满了。[视频]/美神降临/论坛:海里惊现老婆代餐! 【主题:海里绝美爱情,懂的进】 【内容:为什么我还没有看到定情py的视频????】 【同问,六天零十四个小时了,我简直度秒如年,抓心挠肺,以头抢地】 【掌管我性欲的神又多了一位,这两位缺了哪位我都冲不出来啊啊啊啊我真的求求他了!】 【还不是只能等着,闲得没事大家来聊聊天吧,今天吃了什么】 【感觉最近你圈都知道这件事了,我关注的好几个零号最近都在直播或者评论区里聊到,说以后再也约不到里神了好遗憾惹】 【圈内高岭之花大总攻实锤】 【本来也没有人约到过,笑死,里神完全不看私信,要不是他转发强调恋爱官宣我之前一直以为他连评论都不看】 【搭档真的有点太好看了,我其实想过里神以后会找人拍视频,但没想到会是这么漂亮的人……说实话,甚至有种我看了自己不该看的东西的感觉】 【同感……不知道怎么说,感觉有点亵渎,但是同时也更刺激了……】 【很好奇这样的人是怎么会愿意下海的,美神下凡,我看得好惶恐】 【里神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而能看到这个视频的我至少也是个拯救地球的水平】 【等待的时间里又又又看了第N遍两个追求期的视频……里神真的好爽好饥渴好爱!】 【我已经脑补了总攻的追妻故事,一见钟情,坚持不懈狂追,求到一件衣服自慰,然后终于抱得美神归】 【而且是完全真实的过程啊啊啊,一想到真的有这样两个人在拉扯恋爱想想我就甜死了】 【你圈好久没有真情侣了,真的甜,感觉现在打开软件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所以他到底什么时候发?】 【报!!!他发了!!快!![链接]】 【啊啊啊啊】 【卧槽才7分钟太抠了!!!】 一周时间过去,@心里最新一条动态依然是那日的定情抓拍,评论区已经有数千条粉丝祝福和哭求,然而博主本人仍然巍然不动,直到又一个深夜总算放出了粉丝期待的视频——仅有吝啬的7分钟。 【@心里:满了。[视频]】 视频的开头是一片昏暗的画面,凌乱的床被上有两人正紧紧交叠在一起接吻,只露出大约胸口以上的半身。男人结实的臂膀撑在下方美人的头侧,牢牢控住他的同时也挡住了观众的视线,昏暗灯光下只能看到男人手臂上一层亮晶晶的细汗,美人浑身肌肤泛粉,显然已经在视频开始前运动过了一场。 两人似乎并不是在纯粹地亲吻,男人手中拿着一瓶水,不时背对镜头仰头灌一口,低头再次含住美人的嘴唇,把水液哺渡过去。几乎能听到每一次湿黏的唇肉相接、美人被强行亲吻而发出的轻微呻吟,以及细微的水液交换、舌头翻搅声。 “嗯、唔……” 黏腻的舌吻声几乎全程没有停歇,粗重急促的喘息听得人脸红心跳。两人的喉结都在上下滑动,交换水和津液不断吞咽,下面的人显然承受得极为艰难,吞咽根本跟不上喂水的速度,只能被吸着舌头往下吞咽,不断发出急促的气音。水珠顺着他莹白的脖颈往下流,将肌肤润泽得越发诱人。 而后画面骤然一变,展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美好的肌肤。 环境里终于有了灯光,镜头里竟然是后入俯视视角的美人。拍视频的人显然一手按着他腰臀,另一手举着手机往下俯拍,将美人从后肩到腰肢都收入了画面。 灯下美人整片后背粉红沁汗,肌肤光洁细腻如同艺术品,腰肢呈现出细窄惊心的弧度,看得人口干舌燥,顶级的肌肤透过屏幕都能感觉出那种极致的嫩滑和皮肉上的甜味。再往下,拍摄者的一只手掌正牢牢按住了腰臀相接处,在镜头下反复揉捏细腰和腰窝,兴奋得手背都凸起了青筋。 而后镜头随着他的手一起下滑,缓缓揉住了臀肉。 美人的圆臀在灯下十足绵软丰盈,滑腻挺翘地抵在男人掌心,被张开的修长五指揉得下陷,粉红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看上去极为诱人可口。男人显然爱不释手到了极点,手根本离不开,紧握着肉臀不断抓捏,镜头下看不到臀肉的全貌,只能看到手掌不断亵玩,把臀瓣玩出一阵粉红的肉浪,画面外的美人更是被刺激得隐忍呻吟:“嗯……”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能想到接下来的插入该是多么令人情欲高涨的美景,不由纷纷屏息紧盯画面,然而就在男人一手揉着臀肉掰开的同时,镜头偏偏恶作剧一般上移,对准了被插入的美人后背。 画面里,那人先是绷紧了身体,而后忽然紧紧攥住了床单,肩颈都难受得绷直,拼命抵着床单似乎想要挣脱。然而那根过于粗大的东西显然已经深深拓开了无力抵抗的软穴,美人只能拼命颤抖着细腰迎接入侵,乖乖用嫩穴服侍那根优质硬热的性器。随着男人越进越深的闷哼,他用力攥紧身下的布料,颤抖着埋头呻吟,后背几秒钟之内就又粉了一层,腰上也多了一片晶亮的细汗:“…………嗯……” “呃……” 啪一声皮肉撞击,男人终于完全挺入,发出沙哑而性感的低喘,镜头一阵抖动,显然因为兴奋而不稳。等他缓了好几秒,终于将镜头重新对准交合处。两瓣滑腻的粉臀正紧紧含吮一柄粗大的性器,肿胀深红的柱身已经完全没入,只能看到一点鼓胀狰狞的根部。那只恼人的手依然死死抓着臀肉,不肯给人看到美好至极的粉臀全貌,臀心里吞咬性器的小穴更是并未暴露在镜头下,却令人在脑中疯狂想象那副血脉偾张的场景。 “呃……” 粗大的性器一下下进出柔媚的嫩肉,灯下的臀肉汗湿粉红,仿佛有生命般细细颤抖着侍奉夹弄肉柱,画面外两个人的喘息都越来越急促。男人显然舒爽至极,大手一下下抓揉着臀肉往性器上挤压,骑着肉臀啪啪进出操干,两瓣圆臀被反复撞击变形,嫩得从指缝里颤抖着溢出。性器每一下抽出都带出比上次更多的湿淋水液,让人浮想联翩里面的媚肉该是如何热液满溢。 画面充满极致的情色,让人心旌摇荡、一时忘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画面里美人的身体已经被干得一下下晃动,抵着床单隐忍喘息。臀肉被啪啪撞出肉浪,速度越来越快,很快男人一声闷哼,手机翻倒、画面变黑,显然是情动到再也顾不上拍视频。 黑暗的画面里,剧烈密集的一阵撞击声响亮又黏腻,显然两具身体都已经热汗淋漓,喘息和呻吟交织也越发急促:“嗯、嗯……”“呃……” 随后中间的部分被剪辑,手机仍然被埋进被子,持续黑暗无物的画面里只能听到男人冲刺时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之后啪一下响亮的皮肉拍击声,是男人的胯骨狠狠撞上肉臀,肿胀的肉棒整根没入两瓣销魂臀肉中间的嫩穴,痛快地埋在里面射了精:“射了……” “…………” 足足数秒钟的寂静,而后美人率先发出低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男人还在绷紧了身躯喷射,又过了片刻才开始闷哼。声音的方位很快有了改变,一点湿黏的挺动声开始响起,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舌头翻搅的接吻声,似乎是他往前压在了美人身上,边射边深深吻着他延长余韵,后者只能被吻出一阵沙哑的气音,从喉咙里发出拒绝却无济于事:“……” 之后画面一转,回到的却是美人的腿根。那里同样是娇嫩丰盈到极致的皮肤,已经被撞击摩擦成粉红色,滑腻裹满汗液,一根深红的性器正从镜头外的臀心里慢慢退出。灯下那一幕实在过于淫靡,性器已经结束了餍足的喷射,拔出来时半硬着往空中弹起,顶端的肉冠圆硕深红,裹满了小穴深处的爱液,马眼还在餍足地微微张合。粗大的柱身更是色情,整根肉杵上裹满各种体液,几乎冒着热气,浓白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流过每一根肉筋,顺着性器往腿根一团团缓慢滑落。 “嗯……” 终于结束了灌精,床上的美人显然已经没有半点力气,长腿软软伸开在深色的被子上,灯下可以看到双腿中间的床单已经被浸得湿透。镜头靠近粉红的大腿内侧,可以看到细嫩肌肤上挂满了层层叠叠的精痕,镜头上缘露出一点点臀肉,明显已经被撞击成红肿艳丽的颜色,让人生出想要上滑屏幕去仔细用视线描摹舔舐臀肉的冲动。 美人还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背轻微起伏,显然已经累到虚脱,高潮之下浑身都变成一滩粉红软水。男人心满意足地拿着拍摄设备靠近,近距离去拍他身上被欺负出的痕迹。白腻的后肩上,星星点点的艳红的淤痕叠着齿印,灯下还有亮晶晶的口水,足见男人的肉舌曾经多少次重重舔舐香滑的皮肤,肆意在无力反抗的美人身上打满标记。 然而就这样他居然还不满足,手机被放到一边,黑暗画面里忽然响起响亮的嘬吸声,和极度饥渴之下粗重的鼻息。美人被嘬出难耐的呻吟,却实在没有力气,声音都低微下去:“……呃、嗯……”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那柔韧雪白细腰上新鲜的深红吻痕,仿佛是在明晃晃地宣示主权,给这具爱欲与美满溢的身体打下印记。 视频发出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已经爆炸。 【我的老婆我的美神啊啊啊啊】 【终于等到了,还以为脱单就上岸了呜呜呜呜】 【搭档太美了简直是天仙下凡是人类的艺术品!里神也还可以吧】 【笑死,里神已经跌下神坛】 【《美神身上的那个男人》】 【我要听晕了,你们亲得好深好湿好响……】 【搭档脖子上的水我来舔掉,吸溜吸溜吸溜】 【不要强吻他啊啊啊没看见他喝不下去吗!里神你个禽兽!】 【上面灌水下面灌精液,老婆吞得好辛苦】 【为什么只露出一点点头发脖子和肩膀依然能看出是超级大美人……我的老婆……】 【里神的手臂为什么要练得这么好,把老婆的脸全挡住了,无语】 【本垒!!啊啊啊本垒!!】 【我操,我居然活到看到里神做爱的这一天了,还是后入,已死而无憾】 【我靠我看傻了,好美,好细的腰,好肉的屁股】 【我鼻血滴到屏幕上了……】 【好翘……好多肉……里神手都深深抓进去了我要色晕了】 【老婆的屁股被撞得好粉,救命,我真的不行了】 【水声好响……好响怎么会这么响】 【老婆的细腰一直在发抖,吃里神的东西很辛苦吧呜呜呜】 【这是我能看的吗我天我的脸好烫!!】 【他内射了!!!!他!内射了!】 【标题回收,真的射满了……】 【呜呜呜射完拔出来这里真的好色,想看老婆被欺负着舔干净,我有罪】 【这个床看起来过于湿了,而且老婆完全没力气反抗,这不会不是第一场吧】 【有可能……搭档腿根上好多精液也都是已经结块的……】 【卧槽这个事后太绝了,全身吻痕……】 【胜方结算动画】 【楼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老婆就是败方MVP】 【流了好多出来卧槽,而且是抽出来的那一下流出来的,剩下的全都含住了……】 【楼上别说了啊啊啊啊感觉想象一下我都在犯罪!!】 【老婆的大腿和一点点屁股肉……一口咬住……嘿嘿……】 【里神你怎么还在嘬????】 【大美人被嘬得哼哼出声太可爱了啊啊啊啊我守护!】 【里神:这是什么,老婆的腰,嘬嘬】 【等等??没了吗!??】 【眨眼而过的七分钟】 【里神你变了!你之前的单人视频都快二十分钟的!】 …… 经历漫长等待的粉丝行动力吓人,短短几个小时,视频的数据已经堪称火爆,@心里一夜之间涨粉无数,收割一大波新鲜赞美。许多从前没有被他的单人视频打动的观众闻风赶来,当即住进了他的主页和评论区。 与此同时,同平台的论坛成人版块,讨论过博主@ZHEN的粉丝们也迅速发现了这个视频。 【主题:海里找到老婆代餐了,懂的进】 【内容:如题,就是一个叫@心里的网黄博主的双人视频搭档,美得我死去活来……先看这两个[链接][链接],一个是边缘性行为一个是做爱视频,不用我多说了你们绝对能get到!看完再看这个,是搭档不在的时候这个博主用他的衣服自慰,也是真丝衬衫![链接]】 【我擦,看完了,我擦】 【我不知道怎么说,这位感觉得到了老婆的真传……】 【他身上也和老婆一样有很贵的感觉!!】 【之前也不是没有人用过很贵的丝带道具,但是光线、环境、皮肤的质感……真的只有这位最贵】 【不愧是里神,网黄圈唯一真神,单人和双人赛道都这么一骑绝尘……】 【我觉得里神有因为搭档二次封神耶,他现在涨粉速度超可怕。幸好他剪视频细心,从来没暴露隐私的】 【搭档的一身皮肤简直是极品,有没有人懂,以前看很多视频和片片的主角都是冷白皮给关节打红晕,看多了蛮恐怖的,只有搭档老婆是肌肤自带柔光,舔一下就舒服得慢慢泛红,谁!懂!】 【楼上,这个帖子里都是岸上那位的粉丝,老婆这个称呼还是只给一个人用比较好】 【搭档是搭档,老婆是老婆】 【老婆是不会成为搭档的是吧哈哈哈哈】 【成年人选择两个都要,老婆和搭档都是我的翅膀!一个主外一个主床上,嘿嘿,嘿嘿】 【楼上笑死,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醒醒,起床搬砖了】 …… 宁宜真从第一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上网冲浪,而是忙着工作。 他已经更新了家中的设计,更换了新材质的家具,增加了许多布艺装饰,改换了花卉的品种,使得一切都与下个季度的氛围相符。许多原先的家具和装饰被淘换搬入了储藏室,宁宜真进去转了转,竟然发现了一些真丝布匹和丝带,研究一下才发现这是几年前他曾研究布料和手工缝纫时留下来的。 每一卷真丝都被精心卷叠,没有一丝褶皱,颜色柔和,触手柔滑,存在这里实在是浪费。宁宜真细细抚摸过,忽然扬起唇角,对准那些布料拍了一张,发了条消息出去。 【真:[图片]】 【真:喜欢的话,这些都给你玩好不好?】 12“可以再粗暴一点。”真丝蒙眼绑手CG灌精按头清理服侍 收到宁宜真的消息时周恕野正在开会,开完看到留言,和员工说话说到一半直接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今天我早退。” 他的公司规模不大,团队关系紧密、气氛松散,见老板难得提前下班,全都开始起哄:“野哥最近都不勤奋了。” “之前是因为闲才勤奋。”周恕野抄起车钥匙,嘴角带笑,大步往外走,“现在忙着谈恋爱,交给你们了。” “啊啊啊啊过分!!” 没到下班时间的城市道路通畅,一路上他开着车窗,微风温暖和煦,一颗心跳得又快又满,一想到自己是在去见谁的路上,只觉得世界都分外美好。等接到了人,周恕野从他手中接过一只不小的提包,好奇地打开来看:“全都是?” “嗯。” 宁宜真从家里选了几卷真丝,带着周恕野去了一家手工定制店铺:“这家有我的纸样和尺寸。” 周恕野给他当司机、给他拎包,站在旁边听着,听见他定制的要求后眉毛挑起,眼里放出深黯灼热的光。当听到需要三到六周才能完成时,他露出一点不乐意,趁店员离开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宁宜真的腰:“太久了吧。” 男人两条有力的手臂热热地圈着腰身,像个大型动物趴在身上,宁宜真心平气和地安抚他:“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六周,你就不怕把我饿坏?最后受累的可还是你。” 周恕野抱着他不放,若有似无咬他耳朵威胁,宁宜真终于抽出手,回头把他推开,好笑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在这之前又不是不能玩别的。”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心里开始了井喷式的更新,三天一照片、五天一视频,粉丝被喂得幸福荡漾,每次点进主页都能满载而归。 【@心里:他的腰好细。[图片]】 【腰上和胸口又嘬满了,你真的超爱……】 【老婆每天都被嘬得浑身红红的,出门真的没问题吗】 【求求胸口再往下拍一些,想看老婆的点,一定也是粉色的吧呜呜呜呜】 【@心里:两次。[视频]】 【可以了可以了知道老婆又让你内射了还是两次】 【好多精液我天,里神硬件真的很绝,本钱大,肾也好】 【……你小子确实有资格伺候我老婆】 【第一次结束之后老婆想坐起来,夹着腿根的精液磨蹭了两下,里神立刻又扑上去了……我被色晕】 【不行了我也要冲第二次!!】 【理解里神,成为……成为不了里神,可恶】 两人日常做爱都在周恕野家,宁宜真至今没松口让他登堂入室。等到定制的真丝产品终于做好,两人选了一夜出来约会,共进晚餐时喝了一点酒,去了初见时去的那家酒店套房。 宁宜真在周恕野之后洗澡,出来时看到男人已经把他带来的真丝床单和枕套换上,大大方方裸着身体躺上去享受。那副健美紧实的身体舒展在深色的丝绸上,胯间深红的性器尚在沉睡,灯下的身体充满年轻的爆发力,饱满肌肉上还带着潮意,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要不是他不爱穿衣服,当时在店里自己也会给他量个尺寸,宁宜真走过来打量他:“给你拍一段?” “他们现在都不爱看了。”说到这个周恕野还有点不爽,“都让我多拍点你。” 宁宜真闻言想起自己好久没有看评论区,于是坐在床边,拿了男人的手机开始看。他身上穿了件长袍款式的珍珠白真丝睡衣,长度达到一半大腿,和肌肤是两种不同色泽的莹润,互相映衬交辉,周恕野躺在他身后,把他腰上的带子解开,将手伸进睡衣里摸他大腿,忽然觉得这个一坐一躺的姿势似曾相识,忍不住埋在他腰上低笑:“好软。” 男人的呼吸隔着轻薄的睡衣洒在皮肤,一阵温热酥痒,宁宜真知道他说的是两人的初见,头也不回,伸出一只手去抚摸他赤裸的臂肌,唇角微微扬起,看着手机轻声道:“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好硬。” 这下简直是火星落进热油,周恕野下腹一紧,猛然起身把他扑倒。 两人相拥着陷入枕头,在丝滑的大床上翻了两圈,周恕野把他抱到自己胸口上,一手按着他后脑接吻,另一手把他的臀肉往已经硬起来的胯上按。微醺让身体比平时温度更高,肌肤被真丝包裹的柔软触感让人放松,宁宜真乖乖伏在他身上,垂着眼伸着舌尖和男人的舌头缠绵搅弄,到后来几乎被亲得有点犯困:“唔……” 周恕野察觉到他舌头软绵绵的不动,不由用力吸了吸,顶着他腿心有点不满:“怎么不给我亲?” 宁宜真眨眨眼,低头碰了碰他嘴唇:“很舒服,有点困。” 周恕野闻言眉头展开,想了想抵着他的额头,又提出意见:“我发现你在床上不太爱说话。有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把你伺候好。” 被疼爱得很舒服的时候就是会懒洋洋的不想说话,宁宜真蹭蹭他鼻尖,眼睛里含着软水:“伺候得很好,才会这样。” 他想了想,又补充:“你想要反应,可以再粗暴一点。” “……”周恕野闻言呼吸都停滞了两秒,微微眯起眼睛,显得有点危险,勒着他的手力道也变重,“……你能接受多粗暴?” 宁宜真还没回答,忽然被他用力按住后脑,口腔被狠狠侵入,肉舌在其中用力地翻搅戳刺,把他嘴唇玩到合不拢,变成艳丽的颜色,银丝顺着唇角往外滑落。一个吻几乎夺走了所有氧气,再分开时他眼睛都朦胧了,却还搂着男人的脖子,喘着气给出反馈:“嗯……可以再多一点。” 床头的衣袋已经打开,里面散落出许多已经制好的真丝制品,手机开好了录制模式塞在床头。周恕野给宁宜真选了一只宽大的黑色真丝眼罩,遮住了整个上半张脸,把他抱到自己身上亲吻,手在他穿着真丝睡衣的后背上不断揉动。 两人的吻从来都足够深入,今日却格外激烈,周恕野吸着他软嫩的舌尖不放,用力往口腔里吮吸拉扯,不时用肉舌一下下去顶。光泽如水的丝绸包裹着美人的身体,如同第二层嫩滑的肌肤,揉捏起来的时候顺滑轻薄,更能感受到下面温热柔软的皮肉,有种独特的手感。他忍不住感到迷恋,一边亲吻吮吸着美人的舌头,一边在他的后背和腰肢用力揉捏,硬起来的性器一下下在他腿心顶,就这么随意舔舐抚摸身上的人:“唔、唔……” 湿腻的亲吻声几乎响彻卧室,黏膜交缠间无数火花般的快感流向大脑,戴着眼罩的宁宜真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环着男人的脖子低头承受,被炙热的吻完全侵占口腔,身上到处按揉的大手火热有力,揉捏肌肤的力道带着几乎喷薄而出的情欲,让身体一阵阵发热发软:“嗯……” 被吻到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整个人忽然被猛然推倒,陷入柔软的枕头,胸前的睡衣随即被剥开,感觉到微凉的空气,下一瞬,敏感的乳尖骤然被含入一个高热的口腔。没有视觉的情况下更能感受到舌头嘬吸着乳尖的触感,宁宜真一下被刺激得死死挺起胸口,抱住男人的头急促喘息:“呜……” 周恕野舔得很用力,一上来就含住嫩肉猛嘬,两下就把那粒乳尖吸硬,同时对着另一边又揉又掐,舔吮得啧啧有声,几秒钟之间就把美人两粒嫩乳玩得艳红硬挺。他故意将乳尖反复按下去又来回拨动,感觉到身下美人的身子敏感得一颤一颤,不由越发起劲,更狠地玩弄两点乳尖,湿淋淋的舌头拼命搓弄嫩肉:“喜欢粗暴的是吧?又不说……什么都要等我问……逗我好玩?” “嗯……”胸口一阵阵微痛和爽麻的电流通过,宁宜真仰头喘着气还在笑,手指插入男人的头发,双腿缠着他的腰,“那你收拾我……” 视觉被剥夺,每处肌肤都随时有可能被欺负,男人欺负够了他的胸前,又去狠狠舔咬锁骨,动作间炙热鼻息喷在皮肤上,宁宜真抵着枕头忍受,每一下舌头舔舐时都敏感得一阵轻颤。周恕野埋头苦亲,把浑身泛粉的美人从丝绸睡衣里剥出来,咬完锁骨又握着他腰肢和大腿吸吮,就这样把他全身上下都用湿热的口腔狠狠嘬吸了一通,烙下无数艳红的吻痕。那种毫无预兆的浑身爱抚亲吻简直能立刻抽走浑身的力气,两条长腿被掰开的时候宁宜真已经没办法反抗,迷迷糊糊间只听见身上的人在他头顶低笑:“都不用舔就湿了……” 宁宜真闭着眼睛喘息,浑身阵阵发热,什么都看不见,耳朵里听见一点微黏的皮肉摩擦声,大致感觉到是男人正撸动刺激着自己的性器,随后一只火热的手掌按住他的腿根往上推起,让臀心全都暴露在灯下和视线里。这种被视奸观察的感觉太过刺激,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前面已经硬起来,体内升起一阵阵空虚,一片期待中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腿,催促身上的男人:“进来……” 下一秒,一阵火热钝重的力道忽然狠狠拍在会阴上——啪! “呜!!”宁宜真毫无防备,被刺激得仰起了头,发出似痛似愉悦的声音,“嗯……” 美人敞着腿被他欺负,腿根在他手里颤抖挣扎,被打得乖乖闭合的穴口被扇了一下之后几乎开始可怜蠕动。恶劣的情欲异常高涨,周恕野兴奋得要命,血液都往头顶冲,喘着气握着自己的性器一下下扇打他的腿心,肉乎乎、沉甸甸的性器仿佛一柄凶器,把细嫩的地方一下下欺负得泛红。随着一下下责打,穴口情难自禁地一点点渗出爱液流到柱身,肉棒反复陷入柔腻的腿心,很快跟着开始吐出黏液,没多少下就让整个腿心都开始泛起水光。 啪啪的扇打肉贴着肉,体液相互沾染,打到最后已经全是黏腻的声音,腿心被打得微痛又爽,穴口每一次撞上那根裹满肉筋的性器时都多出一分甜腻的空虚,宁宜真仰着头急促呻吟,前面的性器通红高高翘起,手上紧紧攥着床单,难耐地磨蹭他的腰:“嗯……别打了、快点进来……” 这是他第一次求自己进来,周恕野兴奋至极,从床头袋子里摸出一条纯黑的长丝带,把他双手按到头顶牢牢绑起来,末端绕过床头的装饰,缠在自己手心,让他双手只能被迫扯过头顶,这才挺着性器在会阴狠狠摩擦起来:“在求我?求着被操是不是?” 他声音沙哑低沉,刻意用了下流的描述去猥亵美人的听觉,听得人大脑一阵阵羞耻又酥麻。身下的人果然脖子都开始泛红,攥紧枕头,大张的腿心里软穴都微微张合起来,似乎在试图去迎接那根性器:“给、呜……啊!!” 和他说话几乎同时,粗大的肉棒顶着穴口狠狠一挺,顺着已经黏腻的嫩肉一下深入了半根。嫩穴被火热的肉杵猛然拓开,一阵剧烈的快感从身体内部蔓延到全身,宁宜真整个人一瞬间绷直又软下去,双手死死攥住丝带,眼罩下的眼睛立刻沁湿,腰肢夹着肉棒一阵轻颤:“呃嗯……!!” 性器被纳入又热又嫩的肉穴,穴里的媚肉高热湿滑,蠕动着夹紧肉棒,被突然的入侵刺激得爱液直流,拼命包裹着吮吸伺候柱身。感觉到层叠嫩肉主动按摩着柱身青筋,周恕野头皮都在发麻,死死顶在他穴里不动,抱着他腿根喘息,咬牙挤出几个字:“打你几下、就这么湿……” 灯下的美人被蒙着双眼,双手高高束在头顶,整具修长柔韧的身体被迫暴露在灯光下。黑色的丝带和眼罩衬得他肌肤雪白,胸口脖子因为情欲泛起粉色,偏偏全身都被啃咬嘬吸,星星点点布满红痕,仿佛一件拆开任人把玩的礼物。再往下是腿心漂亮通红的性器,下面的小穴艰难含吮性器,小腹被凶器欺负得细细颤抖不停。周恕野盯着眼前的美景,按着美人腿根分开,又是狠狠一挺,肉棒强行推开一路火热嫩滑的穴肉,更深地埋入大半截,美人呜咽着死死抓住丝带:“呜……!” “呃……爽死了……”性器大半根都埋在火热的媚肉里被侍奉,穴口紧紧咬着根部,肉棒爽得裹在嫩肉里直跳,嫩穴传来吸力,周恕野尾椎一阵阵酥麻,再也控制不住,低头一手按着他双手,一手按着他胸口,挺腰开始一下下抽插去撞他。他上来就没留情,肉棒狠狠摩擦进出,把尚未准备好的嫩肉顶开,每一下都进入又退出大半根。粗暴的插入让小穴似乎都变得可怜瑟缩,缠着肉棒吸吮的姿态都比平时更急更紧,他很快被刺激得出了一身汗,压着美人一下下挺胯:“好爽……更紧了,操都操不开……”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双手被粗暴地绑起来扯在头顶,双腿张开承受硬热的贯穿,强行被顶开感觉有要命的电流通往全身,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狰狞的东西正顶开身体内部一下下进出,仿佛连肉冠和柱身的形状都能勾勒出来。宁宜真只能勉强用双腿夹住男人的腰,大脑在快感下一阵阵发晕,喘着气往枕头里抵:“嗯、好大……” “被你吸得好热……”周恕野爽得抽气,一双结实长腿在大床上伸开,牢牢压制着身下的人,挺胯一下下把肉棒插进美人腿心的嫩穴里,腰胯摆动反复顶送,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反复进出摩擦湿软嫩穴,在层叠火热的嫩肉里噗嗤噗嗤来回摩擦,爽感顺着后腰往上涌,绵密包裹了大脑皮层,“被绑着操爽吗?喜欢这样?水也比平时多……” 美人闻言喘息着夹得更紧,嫩肉上分泌出大股爱液,比平时更快地裹满肉棒,进出间越发火热丝滑,嫩肉乖乖缠上来咬着青筋吸吮服侍,整根肉棒都被裹得舒爽,周恕野脊椎都在一阵阵发麻,掰着他腿根啪啪猛顶,一下下捅开湿淋淋的高热嫩穴:“呃、哼、好爽……真好操……” 火热粗壮的肉杵裹满黏液反复进出,每一下都把身体凿开凿软,宁宜真听见他的话眼睛都湿透了,想躲却被牢牢绑住,看不到身上男人俯身操弄的画面,却能想象他性感的表情,长腿磨蹭着夹着他绷紧的劲腰,甚至试图缠着他的腰往穴里按:“好舒服、嗯……” 那声音急切带满情欲,沙哑的尾音带着明晃晃的邀请和勾引,简直不知死活,周恕野闻言低头恶狠狠地吻住他,粗暴缠着舌头吮吸,腰胯疯了一样猛挺,快速在汁水四溢的穴里操干,噗嗤噗嗤插干穴里的媚肉:“紧死了……腿还缠我、这么会伺候人……什么时候喷水?快喷……” “呜、唔……” 宁宜真被他强行插入口腔,肉舌一下下戳刺仿佛操弄,上下同时被侵犯,根本说不出话,双手本能地挣扎却挣不脱,等到男人松开丝带另一端,他立刻勉强用被绑住的双手抱住他脖颈,滑腻的长腿勉强勾住他的腰,做出完全顺服的姿势。周恕野被他一夹,整根肉棒都更深地进去了一截,穴口缠着靠近根部的肿胀柱身一阵死死吮吸,吮得他后腰一阵酥麻舒爽,一下闷哼着咬住他唇肉:“……还敢主动吃、浪死你算了……” 美人身上绑着丝带,浑身被吸得到处都是吻痕,已经含着肉棒却还在继续邀请他往里操干,周恕野被他抱着脖颈、长腿夹着腰,几乎是一声声喘息着埋在深处用力操他,每次只抽出来小半根,就这样一下下凿弄,很快就找到最销魂的穴心软肉。他绷紧劲腰,密集狠顶了十多下,肉冠死死顶弄,把嫩滑的穴心碾压得汁水四溢,美人很快呻吟着夹紧,带着哭腔抱紧他攀上了高潮,穴心死死咬着肉棒涌出了大股水液。周恕野被他夹得出了一身热汗,紧紧压着他顶在最里面享受,一声声喘息炙热粗重:“喷得好爽……怎么这么会喷水?操你真的太爽了……” 怀里的美人根本说不出话,香滑的身体细细痉挛不停,小穴抽搐着夹紧肉棒一波波喷水,周恕野只抱着他缓了一小会,很快强行顶开高潮的嫩穴继续操干。仿佛开关被打开,过量的情欲在今晚一齐涌出,浑身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根本没法被轻易满足,他解开美人手腕上的丝带,把他翻了个面,将他双臂按在身后再次用丝带缠住,而后骑在他臀肉上,握着湿淋淋的粗壮肉棒套弄两下,再次啪啪扇打蜜桃一样的嫩臀,喘着气顶在臀缝滑动:“要不要继续?从后面操好不好?” 湿淋淋的肉棒戳刺臀缝,冒着热气的肉冠顶着里面湿红的小口一跳一跳,甚至稍微顶进黏糊糊的小穴又拔出来,把穴口附近的嫩肉刺激得空虚难耐,宁宜真埋在枕头里喘息,双手背在身后,咬着枕头:“快点、进来……呜……!” 滚烫的肉棒裹着爱液狠狠捅入,啪一下顶开了火热的湿穴,美人双手被绑在身后,被猛然挺入刺激出一声低声尖叫,周恕野一手扯着丝带,骑着身下美人的嫩臀疯狂顶腰操弄,另一手对着两瓣臀肉又揉又扇又打,满室都是皮肉被撞击和扇打的啪啪声。臀肉上早就裹满体液和滑腻的汗液,被玩得布满水光细细颤抖,只能死死裹着中间的肉棒,湿淋淋的艳红小穴拼命夹紧,被打一下里面的媚肉就缠得越紧,拼命吸着柱身肉筋拨弄恳求,他爽得喉结拼命滑动,喘息着啪啪扇打操干两瓣销魂臀肉:“爽死……肉屁股这么会夹、这么会吸…干死你……” “呜、呜……太快……” 整张大床都已经被揉皱,包裹肌肤的丝绸变成了凌虐的背景,美人被干得颤抖失声,细腰的痉挛完全没停下来过,被精壮的男人骑在胯下被迫夹着肉棒服侍。男人扯着丝带一下下插入两瓣肉臀,粗红性器快速抽出没入,交合的地方无数热液飞溅,臀缝里很快布满一层黏腻湿滑的体液顺着往下流,臀肉也被凌虐得红肿高挺。感觉到嫩穴越来越拼命缩紧,周恕野浑身都被夹得一阵酥透,狠狠抓揉扇打着臀肉继续刺激他:“打一下就吸一下,太爽了……嘶……屁股这么肉,就该天天被骑着后入……这样操你喜欢吗?够粗暴吗?嗯?” “呃、呜……要不行了……射吧、射……” 完全没办法逃开,爽到几乎难受,浑身酸软到极致,羞耻和刺激更增加了快感,宁宜真埋在枕头里被他撞得一下下晃动,每一下被顶到穴心都埋进枕头里发着抖呻吟,眼前闪过大片白光,整个人都开始发抖。眼前人粉红的后背上满是香汗,黑色丝带紧缠束缚着手臂,下方两瓣臀肉紧紧抵着自己胯下的性器,湿红小穴一下下拼命吞吮肉棒,周恕野被刺激得浑身绷紧,粗喘着在肿烂的小穴里加速抽插,把两团臀肉操得啪啪直响,畅快冲刺了数十下之后低吼着狠狠一挺,肉棒插开汁水埋进穴心,裹在嫩肉最深处马眼一松,狠狠喷射出大股浓精:“射了、射烂你……!” “呜……!!!”宁宜真咬着枕头沙哑尖叫,整副眼罩都几乎汗湿,小穴抽搐着夹紧射精的肉棒喷水,死死绷紧身体被男人骑着射到了高潮,“…………” “还在射……在吸精液、爽死了……” 男人死死抵着美人的穴心射精,灯下仰着头,喉结剧烈滑动,腰胯绷紧,囊袋紧贴着粉红的臀肉一下下输精。穴里很快就被灌满,大量体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团团滑落,打湿了真丝床单。等到最要命的那一波射意过去,他开始一下下挺腰,慢慢在小穴里顶送着继续喷射,一下下撞击绵软的臀肉,慢慢从极致的舒爽浪尖上滑落,裹在糊满精液的小穴里享受漫长的余韵:“呃……都给你……” 等到终于结束喷射,他抄起手机去拍黏腻不堪的红肿腿根,依旧是慢慢抽出湿淋淋的性器,特写带出的一大股浓精,而后握着半硬的肉棒拍打臀肉,把粉臀拍得水液飞溅,糊上一大片湿痕和精痕。那种混合着情热的粗野情欲依然没有得到平息,他靠坐在床头,提着软绵绵的美人抱过来,将他按到自己胯间,握着肉棒蹭他的脸,恶劣地戳弄他脸上已经汗湿揉皱的眼罩,又在细嫩脸颊上顶了好几下,这才按着他的头,用黏糊糊的肉棒磨蹭艳丽的唇肉:“张嘴。” 就是要这样弄脏他,做最不该让他做的事,让他从身到心都留下自己深刻的痕迹。周恕野按着他的头,让仍然被绑着双手的美人跪在自己胯间做清理。极致高潮后的美人已经软绵柔顺,乖乖被按下去张口吸住肉冠,舌尖去转马眼,啧啧轻吸掉上面的黏液,把肉冠吸舔干净之后将舌头伸到肉冠下方来回摩擦,小猫舔水一样来回黏腻舔舐。周恕野被刺激得用力往下按他的头,顶进他口腔里小幅度抽插,腰胯一下下轻微上顶:“呃、好会吸……” 眼前一片漆黑,其它感官却异常鲜明,口中的性器逐渐充血变硬,浑身肌肤挂满汗水和精液,鼻端都是男人的气息,刺激得糊满精液的小穴还在本能地蠕动吮吸。宁宜真跪在他胯间,双手被捆在身后,用舌尖为他柔柔清理马眼,而后收紧口腔上下套弄肉棒。周恕野被吸得又爽又有点难受,按着他快速操了几下口腔,肉棒插在他嘴里直跳,腹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刚射完的囊袋一颤一颤,显然在积蓄精液:“呃……还想射,乖,再多吸一下……” 宁宜真知道他还要点时间,乖乖被他按着口交。美人蒙着眼罩被自己按着头,跪在自己身前细细含吮胯下湿红的龟头,湿软高热的口腔温柔地吮吸嘬弄,还自己前后动着头颅,用口腔嫩肉紧紧裹着肉冠,富有技巧的舌尖灵巧地舔舐吮吸,终于刺激出最后的射意。周恕野浑身一阵极致的酥麻,闷哼着抱住他的头往胯下一按,肉棒泡在口腔热液里,摩擦着嫩舌狠狠顶到他喉咙口,肉筋颤动、囊袋抽缩,痛快地射出方才没射完的数股残精:“呃……射了……” 射到最后几股时他抱着宁宜真的头上下套弄,极致的舒爽下嗓音沙哑性感,宁宜真闭着眼睛,艰难吮吸着口中胀大跳动的肉棒,吞咽着滑入喉咙的浓精,每一下都用黏腻的嫩肉吞咽挤压龟头,乖乖承受他在口腔和喉咙口的抽插,帮他射出更多。等到终于射完,周恕野抱着他的头又让他含了好一会,在口腔里小幅度抽动数下,这才喘着气抽出来,用干净湿红的龟头恋恋不舍在他嘴唇上蹭:“全被你榨干了……” 宁宜真不回答他的话,仰脸示意他把自己解开,周恕野取下那只早就布满潮意的眼罩,把他抱坐到身上,一边温柔亲他一边解开他的手。这个吻持续了格外久,他在美人的口腔里仔细舔舐,含着受累的舌尖轻缓吸吮亲吻,舔干净精液的气味之后终于退出来,轻轻啧了一声:“不好吃,还是你的甜。” 宁宜真笑,声音沙哑绵软:“我觉得很好吃。” “我靠……你别勾我了。” 依旧是随心所欲的手机录制,反正要剪辑,也不怕对着镜头说话,两人就这么抱着又缠绵地说了好久小话,周恕野依然非常在意自己方才的表现,反复征求宁宜真的意见,有点担心自己过于粗暴,却次次被他绕过去。半天之后他终于醒悟了,捧着宁宜真的脸,眼神有点危险地紧盯着他:“……怎么觉得我又被你骗得卖力了?” 宁宜真浑身吻痕坐在他身上,闻言终于笑了:“双赢,不好吗?” “好啊你!……” 两人又扑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昂贵的真丝早就被揉皱沾湿,却完全没有人在意。视频结束的最后时刻,周恕野捧起宁宜真的手腕查看:“疼吗?” 黑色的丝带松松垮垮缠绕在他白嫩的手臂上,早就皱巴巴染上精痕,堆落在肌肤上格外色情。宁宜真任男人把他的手拉起来,拍了一张被松松束缚着的双腕,这才低头亲亲他:“一直都不疼。” 13@野:。[视频]/丝绸缠绕肌肤盛宴香晕全网/再遇竹马 @心里爽快地放了一段时间视频,忽然再次消失,连续几日没有上线。粉丝被投喂出了惯性,每天在评论区苦苦等人。 【你好,在吗?看看老婆】 【不可能是最近没做爱吧,博主到底有什么心事?】 【不许装死!你可是肩负着传递老婆之美的重任!】 就这样过去数天,被万众期待的博主终于又在一个深夜上线,毫无预兆放出了一个视频和两张照片。 【@心里:。[视频]】 视频开始,画面里首先看到的是一张奢华的真丝大床。深色布料上光泽如水,如同一片月色下的海湾,沙滩和海水丝滑细腻,有两人就在这片海的中央相拥亲吻。 距离较远的镜头能看到两人紧贴的身形,美人正伸出双臂圈着男人的脖子,双腿分开坐在男人胯间。后者赤身裸体,露出精悍修长的身躯,身上的美人则穿了件丝绸睡衣,衣料因为被抱坐在腿上的姿势上移,恰恰遮住腿根的一抹风光。男人隔着光滑的衣料上下揉弄他的身体,喘息粗重地深深吻他。 视频里接吻的声音响亮羞人,明显是男人的舌头侵犯得又急又快,比往日更加火热粗暴,湿滑的舌头交缠,亲出了啧啧声响。他边亲边揉捏美人全身上下,手在细腻的后腰上狠狠抓揉,仿佛像要把细腰抓断。那件光泽极佳的丝绸睡衣被反复揉弄,在美人的皮肤上来回滑动荡漾,折射出极令人心神荡漾的光。 两人的身体一个紧实饱满如同雕塑,一个肌肤包裹在丝绸睡衣中半遮半掩,露出两条令人遐想的雪白长腿,相拥缠绵爱抚的姿态极为投入。中远景的镜头配合着灯光和整张大床的氛围,画面的情色和张力浓郁得要溢出屏幕。 两人的脖颈和胸口往上大部分时间都在镜头之外,然而随着越来越情热的吻,被压着亲吻的人面孔终于露出一瞬——他竟然戴着一只黑色的丝绸眼罩。 被蒙着眼的美人很快被推倒在大床上,丝绸睡衣滑落散开,还不及看清细节就被男人重重按倒,急切舔吻上了胸口。镜头摆放的位置靠近床尾一侧,只能看到男人俯下肌肉结实的身体,正一边用手掌按揉玩弄,一边埋头吮吸另一侧的乳尖。他很快放过了胸口,把脖颈乃至耳朵脸颊全都吻了一边,又往下去捧起两条长腿。美人被蒙着眼,高高仰着头抵住丝绸软枕,几乎整个身形都被他笼罩,在他粗重的喘息间发出呻吟,长腿曲起难耐地磨蹭:“嗯……” 丝绸大床荡漾开一圈圈光晕,美人顺滑的睡衣逐渐脱落,露出里面泛粉的肌肤。就在此时,男人竟然从床头取来了一条长长的黑色丝带,将身下人的双手手腕并在一起捆住。他做这个动作的姿态都似乎透着极深的情欲,一手将美人双腕缠得极紧,另一手果断快速地层层绑缚,身下的人柔顺地任他捆绑,两只交叠在一起的雪白手腕逐渐被黑色丝带捆紧,看得人口干舌燥。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将丝带绕过床头扯进手心,将美人的双手扯到头顶,掰开了两条莹白的长腿。而后啪的一声,那两条长腿猛然绷直,竟然是他撸动着自己的性器,用力打在了美人的腿心上。 机位实在太过恰好,根本看不到细节,却能看到美人的双腿因为这样的羞辱刺激而开始难耐颤抖,一下下皮肉拍打,到了最后声音都变得黏腻,大腿也肉眼可见变得粉红,显然没有插入就已经情动。啪啪的扇打里,男人低笑着说了句什么,声音极为低沉性感,带着满足的笑意,而后终于狠狠挺腰,向前挺入。 两人紧紧交叠着开始做爱,几乎是插入的第一时间就双双发出呻吟,显然都情动到了极致。灯光映照着丝绸的光泽,被压在身下的睡衣逐渐被揉皱,男人的肌肉上沁出亮晶晶的细汗,紧实的身体线条随着挺送的动作一下下起伏舒张,性感的臀肌和大腿肌肉不断绷紧,将美人分开的的长腿撞得一下下晃动。距离和角度无法看清交合的细节,却足够将活色生香的姿态完全收入眼中,活色生香却不淫荡外露,燥热的情欲和摄人心魂的美感互相交缠,让画面外的人一时丧失了言语。 “嗯……” 随着男人一下下挺动越来越快,喘息越发炙热粗重,美人被扯在床头的双手难耐地抓紧了丝带,长腿拼命往他身上缠,仿佛求饶又仿佛是在索要。热汗淋漓的男人很快将美人用力一翻,把过长的丝带胡乱扯松后扯着美人的手再次绑到身后。 深黑的丝带铺了满床,胡乱堆落遮住了身下人雪白的肌肤。他很快就着这个姿势再次进入,一手扯着丝带,一手揉着臀瓣响亮地扇打美人臀肉,镜头里只能看到一点粉红的臀尖被打得一下下颤抖发浪,美人双手被捆在身后,粉红长腿拼命交缠磨蹭,埋在枕头里的呻吟似痛似愉悦,随着扇打一下下呻吟喘息,露出通红的耳尖和脖颈:“呜……” “呃……”男人挺胯顶着美人臀心,边啪啪顶送用力扇打,配合着时不时的抓揉,不停发出舒爽至极的长长喘息,时而深深吸气,显然是享受着美人小穴里的销魂吮吸。他边扇似乎还说着什么,却被后期模糊成水波荡漾般模糊的声音,然而从声调和语速就能听出是在一边操干一边刺激和羞辱身下的人,“……” 视频里的水声越来越响,皮肉相撞声啪啪愈发密集,男人提着丝带、骑着美人啪啪扇臀操干,喉咙里发出情难自禁的粗喘,沁着热汗的背肌一下下收缩移动,绷紧的腰胯线条极有爆发力,与身下人的柔软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浓郁的荷尔蒙令人脸红心跳。画面里偶尔能看到被撞得粉红直颤的臀尖,几乎能想象出那两瓣绵软丰盈里藏着的小穴是如何汁水四溢,正如何艰难承受着肉棒的凶狠抽插,可怜兮兮蠕动着想要从肿胀的肉棒里吸榨出精液。 他操弄冲刺的动作越发激烈,到最后每一下撞击都极为响亮,简直有种令人浑身发热的野性和粗暴,力道仿佛是要把身下的人撞碎撞散,数下冲刺后终于深深挺胯,揉着美人的臀肉,闷哼一声释放出来:“射了……” “呜……”美人被狠狠揉着臀插到最深处内射,长腿拼命绷紧起来承受灌精,连粉红的脚尖都难耐绷直,长腿一阵细细颤抖。 “呃、还在射……” 男人提着丝带,闷哼着绷紧劲腰射了好几波,背部和臀肌绷出紧实流畅的形状,而后重重喘了几口气,这才开始一下下撞击。一下下极慢,显然是一边喷射一边用糊满精液的嫩穴套弄性器延长快感,每一下啪、啪、啪的缓慢撞击都让激得美人一阵呜咽,让人拼命想要看到身下美人痉挛高潮接住精液的模样,为那一点粉红的肌肤而止不住地心热心颤。 而后让人抓心挠肺的远景终于结束,变成一段特写。仍旧是从腿根慢慢抽出性器的画面,那根肉棒今天格外狰狞肿胀,射过之后竟然也没有软下来,青筋缠绕的柱身上冒着热气裹满黏液,刚抵着穴心嫩肉狠狠喷射过的马眼还沾着一点浓精,在空气里满足翕张。 而后男人另一只手握着根部,喘息着用性器一下下拍击美人滑腻高挺的臀肉,仿佛亵玩又像是惩罚,更是对镜头之外的展示炫耀,仿佛动物界展示羽毛的雄性。那臀肉早就粉红肿起,被拍得连连发颤,细小的体液水沫到处飞溅,精痕更是一丝丝糊满了臀肉。 镜头角度再次变化,黑丝带散落全身的美人被轻轻松松提起来抱到胯间。手机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在男人腿间跪伏的身体、纤细的脖颈、一点点下巴和眼罩的边缘。一只结实的手臂很快按住他的头,把他朝某个要命的地方按下去,而后从画面外传来舒爽的喘息:“呃……” 被蒙着眼的美人双手还未被解开,长长的黑色丝带滑落满身,粉红汗湿的身体半遮半掩,只能跪在他胯间,被一下下按头口交。男人的长腿舒适绷起,双手牢牢控着美人的头颈,看不到口交的交合处,画面里却满是极致的销魂与情色。 “还想射……再多吸一下……” 男人偶尔泄露出只言片语,而后就是满足的深深吸气,被蒙着眼捆着手的美人似乎还在主动舔舐吸吮龟头,男人被伺候得喘息偶尔急促,忍不住深深把他往下按几秒,就这样过了许久终于沙哑闷哼着抱住他的头,用力往下一按:“射了……” 与此同时,镜头里那截淡粉的脖颈上,精致小巧的喉结开始滑动,显然正在艰难往下吞咽浓精。观众忍不住拼命去看那里的细节,猜测那一点点鼓动是不是深入喉管舒爽喷射的肉棒痕迹。 “……” 男人哑声喘息着绷紧腰胯,挺在蒙着眼的美人喉咙里射精,按着他的头一下下套弄,显然是在边射边顶弄,终于射完之后竟然还按着他的头不放,把余韵拉到最长,让舒服射完的龟头柱身享受够了口腔的服侍才终于拔出来。 之后,他把美人抱到身上开始亲,边吻他的口腔边绕到他背后,为他解开丝带和眼罩,按揉他的手臂。修长的大掌缓缓拆开丝带,这个过程也极其色情,仿佛在拆开一份已经凌乱的礼物。黑色的丝带实在太长,松开手臂的束缚后依旧缠绕垂落在美人全身,映衬着满是红痕的雪白身体,相差极致的颜色、相近的柔软含光质地,同样都经历了漫长亵玩之后沾满精液,看得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亲吻之后两人仍然亲昵地抱坐在一起,声音被后期模糊成一片,但仍然能分辨出是两个不同的声线正在絮语。而后他们相拥着又一次倒进大床,美人趴在男人胸口,又是一番亲昵的对话。最终男人抓起松松缠绕在他手臂上的丝带,把两只纤长的手腕牵起来打量,交叠在一起的手臂线条和肤色完全不同,其中雪白的那只被丝带缠绕,贴在一起的姿态充满暗示。整个事后温存持续了许久,两人周身充满情爱过后餍足舒适的氛围,气氛都显得甜丝丝的。 【十三分钟的片段!!我吃这么好吗!!】 【呵呵,曾几何时,里神还是一个每次都发撸管全过程至少二十分钟的大气男人】 【文案的句号是什么意思呀?】 【里神:搭档老婆太美了我太爽了,文案写什么都不满意,你们自己看吧】 【哇,好漂亮的床,好漂亮的睡衣】 【和上次那件衣服好像,都是丝绸的诶,但这次终于抱到丝绸里的老婆了】 【隔着衣服一边揉腰一边亲,他真的好爱好爱】 【熟悉的深吻,熟悉的嘬全身,全网爱老婆第一人正向我们走来】 【今天亲得好像有点凶,不是我的错觉吧】 【等等,老婆头发上有根带子……他不会蒙着眼睛吧!!】 【里神拿出了什么!!!!】 【啊啊啊啊捆绑!!蒙眼!!这是我等了这么久应得的!!】 【被黑丝带绑在床头只能掰开腿被干的大美人,我不行了】 【狗男人今天好坏!!拿那个打老婆的那里!!】 【打得好重好响,今天太刺激了……】 【老婆是不是被绑着打出感觉了,我好像听到一点黏黏的声音】 【让我看看老婆流水的地方求你了!!!!】 【我靠这段太色了,开冲】 【边亲边干太好看了啊啊啊这两个人的身体都好绝!】 【里神今天好饥渴】 【假如你也有个超爱的大美人老婆被蒙着眼绑在你身下,还用长腿缠你的腰……】 【从只能日衣服变成可以压着穿衣服的老婆边亲边干了,幸福不死你】 【啊啊啊啊老婆被翻了个面绑起来了!!!】 【又用几把打老婆!!打得好响,可是两个人看起来都好爽】 【扯着丝带干,你小子别太会玩了……】 【这个视角看后入太色了我的天!!老婆侧面也太薄了感觉随时被撞碎】 【真的有人做爱会全身变粉……美死我算了】 【好多红红的吻痕晃眼睛】 【老婆好像有点喜欢窒息自己埋到枕头里,太色了】 【又内射!你们是不是每次内射都会发上来!】 【射得好熟练甚至没有问老婆同意,不会次次都内射吧……】 【呜呜呜老婆你……我……他何德何能!!】 【射了好久好多…………】 【我已经冲晕过去又醒过来两次了竟然还没射完】 【又抽出来了!黏糊糊的炫耀给谁看啊!!】 【天呢,老婆刚刚吃了这么大一根,辛苦了呜呜】 【又打!!好吧真的很色呜呜呜】 【救命,好多体液,打一下溅起来好多】 【带着你的几把闪远点让我看看老婆的屁股!】 【狗男人把老婆抱到腿中间了????】 【老婆是在被里神握着……拍脸吗??】 【啊啊啊啊他把老婆的头按下去了!!!】 【狗男人怎么敢的!气死我了不许让老婆吃脏东西呜呜呜】 【笑死,恋爱后的里神风评持续走低,原因竟是老婆太受欢迎】 【我有罪我先跪下,但是看大美人被弄脏我真的好兴奋】 【老婆的头被一下下按下去……嘴巴都被塞得满满的了吧呜呜】 【他喘得好响,听起来好爽,被老婆吸爽死你了】 【居然射嘴里了……射嘴里了!!】 【射了好多,老婆一直在往下吞,这个禽兽】 【还在吞,这是射了多少……】 【里神喘得听起来太爽了,肯定都舒舒服服射空了吧】 【老婆太温柔了,射完还还含了好久,这个时候含着吸想想就知道有多爽】 【感觉老婆好配合,好宠爱……】 【此时此刻,嫉妒里神的心情终于达到了巅峰】 【这个事后,我要被甜死了……】 【口交之后知道亲亲舔干净,态度勉强可以】 【天啊一边亲一边解绑也太甜太色了,我没了!!】 【为什么绑上和解开的过程都这么色??】 【因为里神真的很想解开和很想绑上】 【怎么还在抱还在亲??】 【就这么好亲吗我不信,给我也亲亲!!】 【一共只舍得发十三分钟的片段,事后占了四分钟,真有你们的】 【等等怎么又躺下去了!!】 【呜呜呜呜我也想让老婆趴在我胸口上和我说话】 【一直在头碰头说话和接吻,甜到齁……】 【真情侣就是牛】 等到激动地看完视频,粉丝终于想起来查看照片。照片里是美人被黑丝带纠缠的手臂特写,从纤细的手腕拍到手肘,过长的丝带在手上缠绕了数圈,雪白的肌肤被稍微勒出红痕。 落在床上的的丝带一端已经被男人的手掌用力攥皱,另一端被镜头之外的人轻轻提起,将这双艺术品一般的手臂展示在镜头前,炫耀和暗示的意味十足。 【丝带缠手,我没了】 【这个题材已经被两位开发到了极点】 【是因为老婆已经美到了极点……】 【我的手机屏幕怎么进水了,哦是我的口水……】 【这个丝带真的封神,是道具也是装饰也像是身体的一部分……有没有人懂!】 【懂……又情又色又欲,太艺术了,也太好冲了,也太艺术了……】 【由奢入俭难,以后没了你们让我怎么吃糠咽菜呜呜呜呜】 【强烈要求你们二位对我后半生的性欲和艺术追求负责!】 …… 与此同时,@ZHEN的粉丝也在论坛中再次展开讨论。 【主题:丝绸之录,懂的进】 【内容:还是@心里和搭档的新视频,我感觉我悟到了一些东西,但是词汇量不够,形容不出来,大家先讨论吧】 【笑死,楼主是懂起标题的】 【总感觉这个楼逐渐歪给了那位代餐搭档……】 …… 网黄圈质量超高的单人视频博主高调脱单,开始发布外形极佳、互动超甜的情侣性爱视频,短时间内已经狂揽二十万粉丝,前几日发布的丝带py更是数据翻倍,视频播放量已经达到了可怕的数字。@心里的私信早就被各种表白和合作问询塞到爆满,然而再多数据对他来说都是虚的,只有评论有意思,周恕野隔几天就上去翻翻,满意的同时也有点不爽:“粉丝为什么都叫你老婆?” “是你自己说的。”助理在开车,宁宜真说得比较隐晦,“你不想这样,就再说一次。” 他说的是当初早上自己把他抱在怀里偷拍的那张照片,是自己转发先那样称呼。周恕野哼了一声:“我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你什么时候到?” “还有十分钟。我在你公司楼下等。” “好,你等我,很快就结束。” 人逢喜事精神爽,临下班的时候周恕野再次给员工炫耀:“待会你们嫂子来接我。” “哦哦!!我们能不能见见?” “嫂子在哪里?把人请上来坐啊!有零食奶茶空调!” “不能,不行,都不可以。”周恕野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容,敲了敲桌面,“告诉你们的意思是我今天要准时下班。” “不——” “野哥你不能抛下我们啊!” “我们的的单身卷王老板去哪里了……” 结果可能是老天惩罚他太过嚣张,就在临下班前两分钟,周恕野偏偏接到一个工作电话。 与此同时,助理开车将宁宜真送到了公司楼下。 盛夏的天气,掠过的微风却足够宜人,他站在树荫里给周恕野发消息,仰头看着金黄的阳光通过叶片的间隙,却在此时忽然被身后一个声音呼唤。 “宜真。” 竟然这么巧,宁宜真不动声色地转过身来,果然看到了许久不见的方青律。 男人从最初就将疯狂掩饰得极好,眼下更是仿佛脱胎换骨,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温润平和的气质,仿佛已经放下过去从前种种,任谁来看都要说一句谦谦君子。 这样的方青律就这么站在距离宁宜真数步之外的地方,讶然露出微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恕野要下班了,我来接他。你呢?”宁宜真客客气气地回答他,与此同时召唤系统,「现在的剧情进度是?」 「当前剧情进度为-85%。主角的演技真是过人。」 “我真的是恰好路过。”方青律失笑,想了想干脆坦白道,“宜真,我还在思考你上次说的那些话。我猜测了许多种可能,甚至寻求过神秘学手段的帮助。” “我知道你已经……再接近你只会让你困扰,还有可能伤害到你。”他眼神微微黯淡,“现在我只想理解你是怎样的存在,然后获得和你平等对话的资格。” ”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做的,我愿意证明我的诚意。“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诚实恳切,宁宜真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他。方青律和他对视,面上神情依旧不变,真诚令人动容,系统却在同时播报:「……当前剧情进度为-91%。」 「很有意思,但我已经决定不要了。」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宁宜真与这个世界的主角长久对视,等到他恳切的面容终于露出一丝急切,这才开口:“既然你这样说,我确实能想到一件事。” 而后他走近男人,开口说了什么,恰在此时一阵树木沙沙摇动,遮住了他柔和带笑的话音:“……可以吗?希望不会太让你为难。” 那一瞬间,方青律的瞳孔蓦然缩小了。 「当前剧情进度为-97%,世界伤害启动。」 马路上的车辆忽然有几辆开始鸣笛,暑夏的天气里令人心烦意乱。宁宜真微微笑起来:“情况好像不太好,你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吗?” “……”方青律深深看着他,目光极为复杂,“你能知道我的想法?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有多伤人?“ 想到方才听到的那句话,他下颌逐渐紧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怎么可能,去爱上别人?” 「当前剧情进度为-98%。」 远处的鸣笛开始此起彼伏,道路上的交通似乎出了点状况,慢慢影响了一整条长街上的车流。树木急速摇动,热风吹拂不停,某种肉眼不可见的危险正在迫近漩涡中心的两人。宁宜真站在原地不动,依然是那副从容的模样,不紧不慢开口:“那如果我告诉你,只有这样我才会一直留在这里,你会怎么做?” “…………” 远处的喧闹逐渐平复,热风归于无形,头顶的树木安静下来,树叶间隙漾出温柔的碎金颜色。 某种庞大的、无声的力量忽然退去,仿佛从来未至,方青律盯着那张艳丽平静的面孔,半晌才难以置信地低语:“……我以为不正常的是我,原来其实你比我还疯。” 「当前剧情进度为-91%,世界伤害关闭。」 …… …… 周恕野下楼时,电梯不知为何卡在了楼层中央不动。 同梯的还有大楼内其它公司的员工,一派慌乱里,他最先做出反应,按下全部楼层和报警按钮,报出所在楼层,出声安抚众人:“下班时间电梯用量大,可能过会就好。外面肯定有人发现了。” 听了他的话,电梯里惊恐的气氛稍有缓解,开始尽量平静地等待救援。有人试着拨打电话却无法打通,周恕野同样拿出手机,想要拨通宁宜真的电话,却不知为何有了某种预感,眼睛微微眯起,没有按下通话键。 数分钟后,危机果然解除,电梯继续下行,化险为夷的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周恕野却依然脸色冷沉。等电梯打开,他快步走出大楼,推门扎入扑面而来的热风,果然看到树下那个静静等待的人影。 “为什么不进来?”他走过去,直截了当,“还是你又碰见谁了?” “方青律,他走了。” 宁宜真把手放进他手心,不算舒适的天气,他在外面站了十分钟,脸颊依旧白皙,手指竟然还有微微的凉意。两人牵着手往车上走,周恕野道:“刚刚电梯出了一会故障。” “嗯。”宁宜真坐进车里,“以后就会好了,我让他考虑去谈个恋爱。” 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总结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惊险,系统:「…………」 听起来是极荒谬随意的回答,周恕野却认真地思索片刻,忽然咧嘴一笑:“这样的情况下谈恋爱,他怎么可能放下你?你不就成了他的白月光?” 「……!!」 宁宜真忍俊不禁:“你懂得还挺多。” “粉丝在评论区天天说奇怪的东西,看多就懂了……” 他们已经有过约定,都对刚才发生的危险心照不宣,周恕野扳着他的下巴接吻,最后又响亮用力地亲了一下结束,这才心满意足发动车子,话里有话地问他:”我还是有点危机感。怎么才能让你更喜欢我?“ 路口的信号灯正在转绿,宁宜真笑道:“这个问题你要自己思考。” ”哼……知道了,宁老师。“ 窗外是粉红的晚霞,车子逐渐汇入车流,与此同时系统也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语气一时有些复杂:「周恕野居然有这样可怕的直觉,系统有些理解员工为什么选择他了。」 宁宜真心情很好地回应了它:「这不是原因。」 「?」 不明所以的系统数日之后终于得到了答案,在男人的邀请下,宁宜真去了他的家里,依约推开了其中一间房门。 不大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单人床,简单的桌椅、落地灯和一盆绿植,墙上的置物架里是几件情趣用品和润滑液,墙角一个架设手机镜头用的三脚架,视频中熟悉的场景一看便知。 而此刻,所有摆设都被推向房间四周,中央则是一张按摩床,旁边的小几上摆了几瓶精油和一叠雪白的毛巾。 房间里空无一人,宁宜真走过去,拿起精油先检查了下成分,忽然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忍不住笑了:“你这是……” 走进来的男人英俊高大,身穿一件宽松轻薄的按摩技师服,胸口却不大正经地开得极深,露出大半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他似乎是刚刚洗过热水澡,暖色灯光笼罩肌肉,让每一根线条都闪出蜜一般诱人的光泽。 男人显然真的非常用心思考过,腰间还缠着一条毛巾,挂着几个小精油瓶,宁宜真笑得肩膀发抖,眼睛弯弯异常愉悦:「看到了吗,这才是原因。」 「………………」 他边笑着边换了个姿势,靠在按摩床边,英俊的按摩师已经向他走来,眼睛炽热明亮,笑里带着一点野和坏:“客人,是第一次来?” 14情趣按摩挑逗全身,玩弄肌肤激热甜爱内S 来之前确实做了准备,却依然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场景,宁宜真笑够了,选了最先想到的一句话作为开场白:“你们的按摩店里为什么有镜头?” 其实这个机位有点难找,放在这里已经是最不突兀的选择,周恕野轻咳一声,展开浴袍和一次性内衣递给他,一本正经地说瞎话:“客人不用担心,这个摄像机只是监督我们服务质量用的。” 雪白的浴袍上带着雅致的熏香味道,宁宜真翻看一下,还算满意,大大方方将衣服一件件解开脱下。周恕野在旁边接过他换下的衣服,将衣物或叠放或挂好,手法专业,磁性声音里带着点拿捏恰好的营业气质:“客人订购的是舒缓身心精油套餐,过程中如果有想要的力度,或者特别的手法,随时跟我沟通就可以,我们专业按摩师会满足客人的所有要求。” 说到最后已经隐约有了点暗示,宁宜真也不打断他表演,将浴袍带子慢条斯理系紧,坐在按摩床上:“知道了。你挺贴心的,叫什么名字?” 灯下美人的身体被浴袍包裹,半遮半掩,一双长腿交叠,曲线柔美起伏,周恕野看得喉咙发干,慢慢靠近他:“店里一般都是叫我们编号的,我是007号。客人要是想叫名字的话,叫我小野就行。” 精油按摩前先要进行一系列的放松和暖身,最基础的就是揉捏按压。经常健身的人对如何养护照顾身体各个部位都不陌生,加上周恕野脑子灵活,学东西本来就快,速成这项技能根本没用几天。他站在宁宜真侧面,扶起他一边手臂开始按压拉伸,而后为他放松肩膀,然而没摸几下就感觉事态有点控制不住。 这一步原本是正经的按摩,他打定主意想给恋人按摩一下肩颈腰等等容易劳累的部位,后面精油才是肆无忌惮的时候,然而现在只是隔着浴袍抚摸,他的呼吸已经有些发紧。 毫无戒心的美人肌肤自带香气,随着距离接近几乎像是倚靠在他怀里,只隔一件浴袍,四舍五入就是没穿,舔咬过无数遍的肌肤近在眼前,明知道有多美味却不能立刻触碰。周恕野为他拉伸手臂、按摩肩膀,手掌隔着浴袍慢慢从皮肉上揉过去,脑中已经开始计划之后要怎么把他扑倒在床上,一边进攻一边用力舔舐脖子的嫩肉,让美人只能仰着头呻吟发抖…… 然而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面前的宁宜真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这个套餐大概持续多久?结束之后我还要去见我男朋友。” 美人声音慵懒,演客人也惟妙惟肖,周恕野本来还能忍着,闻言只觉得一股热意往小腹涌,咬着牙笑了一声之后接上他背德的戏码:“唔,时长还挺久的……所以客人不是单身?” 与此同时,他双手更加用力,似按揉又似禁锢,从肩膀直接上移到他脖颈,在整片肩颈重重揉捏逡巡,把柔软细腻的肌肤揉得发粉发热起来:“介意聊聊天吗?你们谈恋爱多久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按摩师手掌柔韧宽大,指关节坚硬,皮肤带着滚烫热意,一下下充满力道的按摩十足舒适放松。宁宜真舒服得稍微眯起眼睛,身体越来越放松,声音也多了点被伺候好的软意,并不介意分享:“几个月了。他各方面都还不错。” “……”周恕野一口气没喘过来,气得差点出戏,“你……咳,就这么评价你男朋友?” 宁宜真闻言抬起脸,似笑非笑看他:“不然要怎么评价?” 美人从下往上的眼波带着令人心痒的风情,近距离下的肌肤仍旧毫无瑕疵,周恕野深呼吸了下,继续贴近按摩床,不动声色把人往怀里搂,手掌上下反复揉捏肩颈细腻的肌肤,像是循循善诱,又像是咬牙切齿:“比如……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对他很满意,这些都没有吗?” “这些……” 火热有力的手掌正一下下按揉脖颈,深深按压的力道带来一阵舒适到似乎要融化的酥麻,男人炽热的呼吸从耳边贴近,只要略微后仰就能贴进宽阔坚实的怀抱,被接近的身体内部升起一点酥麻,早就放下了防备,贪婪地贴近这份温暖和舒适。宁宜真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呼吸,低头仿佛沉吟,等到男人有些期待地接近,他才轻描淡写说出一句:“涉及隐私了,换个话题吧。” “……行……那不聊这个了。”周恕野气极反笑,最后还是忍住了咬他一口的冲动,现在这么从容吊人胃口,待会求饶的还不知道是谁。他心中自有计划,慢慢给肩颈的按摩收了尾,转回宁宜真身前,举起托盘挑选,“客人喜欢什么味道的精油?” 他在这上面用心,准备的精油品质尚可,宁宜真选了其中一款:“这个味道吧。我平时也会用。” 他说完就见男人眼睛亮了,一下就有些无奈,猜到自己大约踩中了对方设计的情节。果然英俊的按摩师很快俯下身来,似乎充满兴趣:“这么巧?怪不得我闻到客人的头发上有香味……” 小房间里灯光恰到好处,连被照射的角度都是精心计算,他身上穿的衣服本来就是轻薄宽松的一片布,这样倾身时饱满的胸肌几乎是完全袒露,顺着大开的领口往下是排列整齐的腹肌,收紧的窄腰上肌肉紧实细腻。干净好闻的气息与热力一同接近,饶是宁宜真也忍不住在心中轻叹,这具被无数人关注追捧的肉体果然是…… 然而诱惑一触即走,周恕野克制地在他脸侧停了停就直起身,低笑道:“就是这个味道。好香。” 男人的声音他太熟悉,已经蕴含了一点不明显的情欲,仿佛化作野兽前的最后一点克制。有的时候是因为察觉到对方已经动欲才更有感觉,宁宜真低下头,极轻地吐出一口气,再抬头时眼睛里已经含了一点湿润的水:“……现在就做不好吗?” 美人双眼含水,浑身上下只松松套了一件浴袍,仰着脸轻声直白求欢,简直让人想立刻扑上去干死他。然而就这么被抢走主动权实在太没面子,周恕野回过神来,二话不说就把宁宜真放倒在按摩床上,手撑在他颈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客人,该下、个、阶、段、服务了。” 有时候确实玩点花样更有意思,宁宜真看见他憋着火的表情就想笑,忍了忍还是没有笑出声,长腿舒展调整了舒服的姿势,缓缓拉开浴袍的带子,柔声道:“那快一点吧,我不想让我男朋友等。” …… 有的人确实是认真学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找来的教材,从上精油的过程就开始不正经,居高临下站在他身边,举着滴管以一个不高不低的距离往他身上滴。从锁骨到胸口,晶亮的精油砸落在皮肤上发出“啪嗒”响声,而后顺着肌肤流动,轻微的酥和麻之后就是仿佛被舔舐的痒,宁宜真每被滴一下睫毛都要颤抖一下,很快就觉得身体开始发热,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仰面躺在灯光下,仿佛任人宰割的姿势,最重要的是身边的男人身材高大,浑身的侵略性过于浓重,似笑非笑的样子不像是在服务,而像是在打量猎物。一滴一滴油润的液体砸落肌肤,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重力打击,啪嗒一声滴到乳尖的时候宁宜真终于没忍住,抿着唇轻吟:“嗯……” “笑不出来了吧。”忍到极致的时候几乎是带着恼怒和报复的心理,周恕野背对镜头,手上一点不停,露出胜利得逞的笑容,“刚才不是很开心吗?嗯?” 他说着已经往下继续移动,一滴滴精油继续坠落,啪嗒砸在可爱的肚脐附近,很快接近了小腹,白嫩的肌肤上绽放亮晶晶的液花,惹得美人轻轻瑟缩。被恋人视奸、被精油挑逗,更多是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的期待和难耐,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发热和动情。宁宜真闭上眼努力调节呼吸,感觉到男人移动了位置、拨开了浴袍,已经做好下半身被精油滴落的准备,然而男人却忽然伸开手臂,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忽然回到胸口,对准毫无防备的嫩处再次滴下数滴浓郁的精油。 “!”啪嗒啪嗒的液体声连续,乳尖被再次撩拨浸泡,宁宜真睫毛狠狠颤动,一下攥紧了浴袍,胸口不住起伏,想逃又忍住,蹙着眉低声喘息,“嗯……” “客人有点敏感啊……” 精神和肉体总要爽一个,周恕野反复对准他胸口连续滴下精油,有力的手臂悬空,精油下坠的位置精准稳定,连液量都控制得极为精准,一滴滴在美人光洁的皮肤上绽开液花。等到小半瓶滴完,乳尖已经嫣红挺立,在空气里可怜兮兮挺着,亮晶晶等着疼爱,美人更是脸色泛红,喘息急促,整个上半身都晶亮惹人垂涎,从脖颈到胸口都浮着一层粉意:“快点……” “来了……马上就来服务你。” 周恕野一笑,低头盯着他把精油全都倒进掌心,双掌慢慢揉搓,充分让指尖到指腹都被精油裹满。慢条斯理的动作持续了足有数秒,而后他终于攥住宁宜真的双肩,从削薄的肩头到胸口用力一揉。这一下用了力道,火热体温浸满滑腻芳香的精油,宽大手掌按压过去时一瞬的微痛、舒爽、酥麻和温暖交织,宁宜真终于忍不住,咬着唇呻吟出声:“嗯……” “这才一下……”裹满精油的双手揉起来毫无阻力,粉红的肌肤泛着让人垂涎的光泽,抵在手心几乎打滑,最情动的时候分泌的汗液也达不到这种效果。周恕野俯身贴近他,喘息里带着笑,对准美人的肩颈和锁骨开始来回揉搓,“等会再叫。” 按摩师英俊高大,服务的姿态十足卖力,俯身下来时几乎遮挡住全部灯光,凑近的体温和气息让人心跳加快。满溢的精油从肌肤和手掌之间溢出,发出黏滑暧昧的声音,从脖颈到锁骨打圈按揉,又捧起手臂,过于娇嫩的肌肤被揉得发热敏感,舒服到全身都开始发热。宁宜真手指攥紧了浴袍,在他投下的阴影里闭着眼,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呼吸,努力克制住呻吟:“……” 按摩师的双手骨节分明有力,重重按过锁骨之后下滑,终于来到胸口,两边粉嫩的乳尖已经被精油裹了许久,嫩红得让人想直接吮吸入口,仿佛察觉到手掌接近,美人呼吸急促,不自觉攥紧了浴袍,然而偏偏就在这时,身上的按摩师忽然漫不经心地一绕,手掌边缘几乎是擦着可爱的乳晕过去:“客人放心,隐私部位我们是不碰的。” “……”酥麻的快感转瞬即逝,而后升起的就是空虚,这次欲求不满的换了人,宁宜真睁开眼,无奈地看着他,“周恕野。” 按摩师的手已经到了他腰上,掐着滑溜溜的细腰来回揉,一本正经,一下下揉着他说话,声音里带了一点喘息:“嗯?客人怎么知道我叫这个?” 还在这里装傻充愣,宁宜真侧头抵住按摩枕,一下下轻声喘息,决定再也不理他。 摄影机兀自运转,灯光下的按摩师始终注视着床上的客人,手上的揉动一刻不停,大掌拉起美人的手臂,又暧昧地揉搓脖颈和胸口,把肌肤揉得越发软热。美人半敞的浴袍逐渐滑落,两条长腿也被捧起来按揉,手掌过处的肌肤全都变得晶亮粉红,在灯下泛着极美的光泽。 等到按摩到双腿,男人刻意在腿根反复揉捏,带着精油的双手在大腿嫩肉上用力按揉,每一下都把软肉捏到变形,一下下发出黏糊的声音。宁宜真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湿着眼睛夹紧双腿,想要留住这双让自己舒服的手,然而周恕野却把裹满精油的双手抽出,任软绵绵的粉红双腿敞开着,已经开始动情的腿心也就这么放着,把他翻了过来。 黑色皮质的按摩床上,雪白的浴袍已经被拨到一边,美人后背在灯光下白嫩无暇如同艺术品,细腰收窄,往下的布料则裹住两团丰腴的臀肉,再往下则是粉红晶亮的腿根。周恕野故技重施,拿精油一路滴满了后背那条浅而诱惑的软沟,又着重攻击敏感的腰窝,而后还“不小心”往他内裤上滴了数滴:“客人别乱动——喏,你看,不小心滴到衣服上了。” 连头发丝也没动的宁宜真:“……” 精油流淌、幽香漫溢,雪白的后背上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某种甜浆蜜糖,让人想要品尝一口。周恕野呼吸粗重,双手按在美人背上,感受掌下肌肤的触感和美人细微的颤抖,声音更加低哑:“……好滑。” 实在太像做爱到极致时出汗的时候,他一路往下揉,快速来回揉搓的手感简直销魂,换了没定力的人只是这样揉着几乎就能射出来。揉到腰的时候他双腿分开跪在宁宜真身体两侧,紧掐着细腰,几乎按出隐约的手印,胯下性器兴奋到把布料撑起一大块,喘息着不停按揉手里滑溜溜的细腰。直到美人隐忍喘息,他才回过神来,往下去揉两瓣臀肉:“客人,帮您擦干净。” 两瓣肉裹在精油里已经半透明,富有弹性的软肉打一下就会漾起肉浪,抓一下就会从指缝里稍微溢出。宁宜真想要反抗却已经来不及,按摩师已经骑在他身上,硬热的性器顶着他腿心,大手狠狠抓揉,隔着被精油浸透的粗糙布料边抓边顶臀肉:“客人……这个力道行吗?” 这场景香艳得和后入没什么两样,宁宜真伏在臂弯里难耐喘息,感觉到臀肉一下下被火热的手掌抓揉,腿心忍不住更加动情,埋在枕头里急促喘息,脑子都开始一阵阵发晕,慢慢开始磨蹭着双腿翘着臀迎合他:“嗯……” 房间里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交织,气氛越来越火热,周恕野越发用力狠狠顶撞揉捏手下的臀肉,宁宜真湿着眼睛呼吸急促,然而偏偏在快感越来越无法承受的时刻,按摩床忽然吱呀一响,是男人忽然翻身下来,若无其事擦干双手:“客人不说话,是不喜欢吗?那换个部位吧。” 已经快高潮的宁宜真:“…………” 男人显然刚才是被撩急了,憋着一口气报复,那双手修长有力、技巧十足,裹着滑腻的精油在全身揉弄,揉到哪里就是一阵舒服到让人想要呻吟的快乐,却偏偏刻意避开乳尖和腿心,却又总是不小心撩拨到这些敏感的部位。全身都在他火热的手掌下变成了敏感带,精油更是让手掌一不小心就滑到不该碰触的地方狠狠按揉,宁宜真咬着唇越发难以忍耐,双腿不住磨蹭,喘声越发急促,等男人再一次若有似无揉到胸口的时候终于伸手攥住他的手腕,长腿也绞紧:“碰我……” 美人已经被挑逗出最诱人的模样,浴袍完全散开,浑身肌肤粉红滑腻,裹满香甜的精油,身上唯一的布料早就浸湿,性器已经硬起来,还没进入正题已经动情到不得了。周恕野简直要爽翻了,被他抓着手还要装模作样:“嗯?客人放松一点,不要抓我衣服。” 宁宜真简直服了他了:“往下一点……” “往下就不合适了。”周恕野轻轻松松挣脱他的手,再次对两颗可爱乳尖视而不见,慢条斯理地回到下身,捧起长腿分开,用力揉捏美人腿根的嫩肉。他用手掌握住腿根,一下下捏着肌肤,指尖若有似无碰到早就被精油沾成透明的腿心,指尖轻轻撩拨过湿润的布料,“客人待会还要去约会呢。” “你听错了。”宁宜真再也忍不了了,深吸一口气,握住男人的小臂把他的手往腿心带,仰头看他时眼里的水光几乎要荡出来,红唇一张一合,“忘了他吧。你这么棒,我今天都是你的。” “…………”直白又禁忌的表达像是干柴投入烈火,周恕野大脑都空白了,回过神来含糊地骂了一句,再也顾不上演完剧本,俯身亲了下去。 他一边亲一边终于给了宁宜真想要的,一手去揉乳尖,一手直接粗暴拽下腰间那点布料,摸到软嫩的穴口就揉着往里挤。从腿根到穴口的嫩肉已经都动情黏热,紧紧夹着他的手,美人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享受的沙哑呻吟:“嗯……” 按摩师身上穿的按摩服也极为轻薄,一压一蹭就被精油染上,变成半透明贴住肌肉,勾勒出让人垂涎的轮廓。宁宜真抱着他边亲边笑,周恕野凶凶地啃咬他:“还笑……唔、还笑得出来……我都快硬炸了……” 自己就不该学他这么撩,撩到最后简直一无所有,所有看似占上风的时刻都是暂时的,还不如直接身体力行把他干服。周恕野深刻吸取了教训,上来就吻得很深,手掌揉着乳尖来回快速刺激,另一手借着滑腻的精油深深没入穴口,顺着嫩肉顶进深处。 高热的肉穴里已经含满了方才动情的热液,插入简直不能更顺利,他手臂发力,就着精油和爱液来回抽插,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飞溅,忍不住动作更凶,另一手更是快速拨弄浸满精油的乳尖,把怀里的人玩得不住低吟颤抖。他已经太熟悉恋人的身体,有极佳的技巧和学习能力,宁宜真眼睛都舒服得眯起来,手臂软软环着他,伸着舌尖投入动情地应和他的深吻,腰肢挺起来追逐快感,发出含糊的呻吟:“……嗯、好舒服……” “终于按照你想要的来了……你说要就得给你,现在满意了是吧?”周恕野咬着他的嘴唇泄愤一样啃咬,插在腿心的手更狠地往穴里插,娴熟地顶开里面的嫩肉反复摩擦,插出无数热液,“湿成这样……” 美人就这么躺在自己身下,面对不远就是摄像机,比以往不同的场景更加刺激,周恕野越亲他越觉得喉咙干渴,下腹硬胀,知道他高潮之后会特别软,打定主意要先给他一次。他手上更用力,手臂都爆出青筋,上下三处一起刺激,吸着美人的舌头深吻,与此同时揉着乳尖拼命快速插穴。裹着浴袍的美人呼吸急促破碎,舒服得几次都夹起双腿绞紧他的手腕,身体越来越黏热,颤抖也越发激烈,终于发出一声不堪忍受的呻吟,嫩滑的腿根死死夹住他的手臂,被他含着舌头,挺着腰高潮了:“嗯…………” 他的轻喘撩人餍足,简直像指尖在心脏上变着角度轻挠,周恕野感觉到穴里猛然吸住自己的手,舌头继续和他纠缠,心脏在过量的情欲和忍耐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忍到爆炸。怀里的人还在绷紧身体高潮,房间里只有他自己难以克制的粗重喘息,周恕野慢慢揉着美人又嫩又肿的乳尖,插着涌出热液的穴肉,放缓速度延长他的快感。等到他身体平复下来,这才抽出手指,对着光一照,手指上挂着的透明爱液几乎还冒着热气,是和精油明显不同的质地:“爽吗?流出来好多。” 到达极致之后有种漂浮在温水中的晕眩感,宁宜真抵在按摩枕上软软喘息,舒服得连手都不想抬,闻言一句话都懒得说,撩起眼皮看着他。周恕野和他对视,忽然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竟然又拿过精油,直接拧开往手上倒,而后伸入浴袍,又一次开始揉弄他的身体:“还想要吗?再爽一次?” “别、嗯……!” 男人一口气就倒了半瓶在手心,温热滑腻的精油溢满全身,火热的手掌轻而易举拢住腿心,又一次开始刺激尚还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都有无数晶亮的液体飞溅出来。宁宜真没想到会被他又一次攻击,难受得一下就仰起了脖颈呻吟,湿着眼睛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只能被按摩师禁锢在怀里,一边被吻一边被狠狠进攻上下。火热的躯体紧贴作乱,几乎烫化了神智,宁宜真被他揉得颤抖呻吟,很快又要迎上浪尖:“嗯……” 然而就在此时,世界忽然天旋地转,男人竟然双臂用力,结结实实把他提起来,有力的大腿一颠就帮他转了个方向。宁宜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地扑进了他怀里,双腿分开坐在了他身上。随后臀肉一热又一痛,是男人用手掌狠狠抓住,同时低头叼住他耳朵尖,声音里已经浸透了欲望:“客人抱紧了……接下来是重点按摩。” 他话音刚落,粗硬的性器抵住穴口,湿红的前端磨蹭两下就裹满了精油和爱液,毫不客气地往里一挺,一路破开嫩肉捅入大半根。本来就快高潮的小穴被这一下直接顶到拼命绞紧,宁宜真连叫都叫不出声,整个人都猛然绷紧,咬着男人脖子上的肌肉,裹紧了穴里的性器湿着眼睛无声高潮了:“…………!!” 穴里的嫩肉吸裹挤压翻天覆地,可怜兮兮地分泌高潮爱液把肉棒往里吸。周恕野抱着身上话都说不出来的人,爽得浑身发麻,被美人咬着脖子、夹着肉棒,手臂上青筋又爆出好几条,牢牢掐着他的腰往里插,一声接一声低喘:“一插进去就喷了……呃、还咬?越咬越硬知不知道?” 怀里的人抱起来几乎像是怀抱一团滑腻幽香的凝脂,紧贴在怀里用软热嫩肉吮吸着性器,周恕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着他挺胯操弄了数下,把美人顶得伏在身上发抖,呜咽着根本说不出话。肌肤相触的地方全都是丝滑的精油,晶亮赤裸的皮肤被刺激分泌出更多动情的汗液,交合处更是黏腻得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有多少种液体。媚肉颤抖顺从,流着水反复吸吮青筋,肉棒进出起来无比顺滑,绞弄得人脊背一阵一阵停不下来的舒爽,周恕野捧着美人的腰臀疯狂挺胯进出,一边操弄一边揉捏美人滑腻的后背,紧贴着他脸侧和头发胡乱亲吻,埋在他发丝间粗重喘息:“太爽了……客人真棒,就这样、继续配合……夹得好舒服……” 不是一个常用的体位,体重原因进得极深,那根东西把身体内部拼命撑开,简直像是能把人顶开贯穿,噗嗤噗嗤进出捣出无数热液,来回摩擦发出羞人的水声。酸麻的快感从身体内部往全身爆发,宁宜真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听不见他说话,眼前视野剧烈摇晃不停,双臂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挂在男人身上被他揉着腰臀一下下操弄,环着他的脖子艰难呻吟求饶:“慢点、嗯……” “怎么可能慢……”周恕野喘息着逼问他,还在记仇前面的剧情,“你男朋友厉害还是我厉害?” 宁宜真被他逗笑,想开口却被密集的顶弄逼出一阵难耐的呻吟喘息,好不容易忍住却又被一记突然的深顶逼出了难耐的轻吟,被掐着腰仰起头,绞着穴里的肉棒小去了一次:“嗯……” “快说。”男人显然不听到答案不会罢休,狠狠顶着他,粗喘着在他喉咙上舔舐,“跟他做爱更爽还是我让你更爽?” 好像听不到满意的答案就会把他喉咙咬断似的,宁宜真勉强喘了口气,又平复了数秒才找回呼吸,抱着男人的脖颈,低下头湿着眼睛和他对视:“选不出来……你们一起好不好?” “嘶……” 周恕野又气又想笑,猛然往上一挺胯,性器重重撞进湿热黏腻的穴肉深处,与此同时用力在他臀上扇了一下。被猛然顶入的快感和热痛让宁宜真条件反射想躲,却被猛然按坐到了底:“呜……” “知道会被操死还这么说,就是故意使坏……”湿滑的穴口吐着黏液拼命往下勒住肉柱根部,龟头几乎已经顶到最水润嫩滑的深处,被包裹吸吮的快感无与伦比,周恕野爽得长长喘了一声,在怀里人臀肉上又啪啪扇了两下,几乎还能听见一点肌肤相接时的黏液声,“插在里面被打很爽吗?这么软……别躲、都吃进去……” “呜……”整根粗硬的肉棒撑开每一寸嫩肉摩擦欺负,顶端狠狠顶着体内最深最舒服的点,几乎能感觉到青筋狠磨过嫩肉,被抱在怀里无法逃离的姿势让那根东西有种贯穿的爽痛感。宁宜真最受不了被他扇臀,一下子就舒服得冒出泪来,仰起头抓紧男人的肩膀,双腿磨蹭着他的腰试图逃避,轻声求饶,“不能、嗯、别打……” 浑身软滑的美人在怀里磨蹭,双腿软软分开跪坐在自己身上,被自己抱在怀里随意颠动操弄,溢满掌心的粉红臀肉扇一下就轻颤着吸紧肉棒乖乖服侍。周恕野挺胯反复小幅度撞击深处,狠揉他的臀肉,喘息着一下下啪啪扇他,性器裹在绞紧的媚肉里爽得直冒汗,一边抽插一边嘴上胡说不停:“客人,这是我们的专业按摩方式,激活血液循环……呃……再放松点,最里面按摩一下、马上就好……” 都这时候了还在说……宁宜真简直无奈,咬着他肩头继续强忍,浑身热得都快融化,只能跪坐在男人身上被他握着腰顶着耸动,咬着他肩膀,生理性的泪珠一颗颗往外溢:“嗯……” 足量的幽香精油浇淋皮肤,紧贴的肌肤氤氲出热气,两具火热滑腻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交叠耸动,按摩床随着动作一下下作响。快感像晃动的潮水,汹涌淹没了所有神智。浴袍凌乱的美人被迫跪坐在男人怀里,再也掌握不了任何主动权,只能被掐着软腰狠狠按揉,扇揉着臀瓣,张开双腿用小穴吸着男人的性器,臀肉不住晃动上下套弄着湿淋淋的深红肉棒,被顶深了就难耐呻吟,顶快了就伏在男人肩头软声求饶:“等……嗯……” 怀里美人粉红软腻,湿滑小穴来回吮吸肉棒,黏热的穴口紧紧勒着根部上下按摩,性器被小穴伺候得爽到极致,周恕野抱着他不知疲倦地顶弄,浑身血液都在升温沸腾,感觉越发控制不住射意,伸手插入宁宜真的发丝,按着他的后脑和自己激烈深吻,吸着他的舌头低声喘息:“唔、舌头再给我……要来了……唔、要射了……客人用最里面好好接住精华液……” 宁宜真被他深深抵着口腔亲吻,舌头都发麻,快感之下根本说不出话,紧扣着男人汗湿的肌肉,承受暴风骤雨一般自下而上的插弄,腿软到已经夹不住男人的腰:“呜、慢点……等一下……” “不行、必须这么快才能送到最里面……”周恕野死死勒着他的腰,挺胯往上操弄,从小穴里顶出无数晶亮热液,咬着他的嘴唇声音沙哑到极致,“很舒服的、客人再忍一下,又浓又多,全都是给你准备好的……呃、要来了……!” 房间里全是香艳的皮肉啪啪撞击声,密集响亮到无比羞人,皮质的按摩床上已经亮晶晶全是羞耻的水液,随着动作还在不断汇聚,湿亮得不能看。美人被抱坐在男人胯上套弄性器,两条长腿随着动作难耐磨蹭他的劲腰,浴袍下滑露出半边雪白光滑的后背,男人死死勒着他的细腰,公狗腰啪啪上顶,粗喘着像操干飞机杯一样往上顶弄美人,浑身肌肉被半透明的衣料勾勒出来,随着动作不断移动舒张。交合处飞出无数水液,噗嗤噗嗤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他挺胯操弄的动作越来越快,美人喘息也越发难耐破碎,不堪承受地抓紧他后背,长腿夹住他的腰:“不、嗯……要到……” 美人十指抓上后背肌肉,与此同时白腻的双腿夹住腰侧,小穴抽搐紧绞肉棒,男人被他磨蹭绞弄,后背立刻腾起无法抗拒的酥麻,火热手掌掐着美人的腰臀狠狠撞了数十下,终于狠狠往上一顶,将肉棒全根埋入又热又滑的穴心,被嫩肉包裹吮吸着松开精关,畅快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柱,手臂上瞬间爆出数条青筋:“呃、来了、射了……!” “呜…………!”宁宜真被猛然按到底,穴心被肉棒死死顶住爆出浓精,一瞬间泪眼朦胧,咬着男人的肩颤抖绷紧高潮了,双腿死死夹紧了男人的腰,绷紧身体承受灌精,“嗯……” 高潮的媚穴乖巧地裹紧,性器吸吮着射精的龟头,嫩肉舔弄服侍跳动的青筋,周恕野紧抱着身上香汗淋漓的美人,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着持续喷射,掐着他的腰把他死死按在肉棒上,一边射一边小幅度挺动胯部,让高潮的穴口一下下吞吐根部,帮助榨出更多精液,每一下都揉顶着软臀狠狠射到深处,拼命在黏糊糊的嫩肉上摩擦龟头马眼:“呃……还在射,好爽、呃……嘶……全给你……全射到客人最里面……” “呜……”美人颤抖着被牢牢按在男人身上灌精,被迫延续极致的高潮,优美的身体线条绷紧看得人眼热。男人的性器根部爽得一胀一胀,显然还在畅快淋漓喷射,鼓鼓的囊袋跳动着往里狠狠输精,穴口湿淋淋裹满了黏液,慢慢开始有浓白的液体顺着穴口往外溢出一圈,香艳得无法直视。 精油被体温烘出更浓烈的幽香,整间房间的情色气息浓郁到无与伦比,周恕野边射边在穴里插弄,把裹满精液的媚肉反复摩擦操开,享受黏糊糊的小穴嘬吸。他抵着美人额头射完一波,抱着他急喘两下之后闷哼着继续喷射,把软成一滩水的美人狠狠压进怀里深吻。浓精早就射满最深处,击打灌满每一寸媚肉之后又顺着交合处拼命往外溢,他一边抽插着射精一边按着美人的后脑接吻,勒着软腰的手臂上青筋还在一跳一跳:“唔……一亲你还想射……紧死了,都给你……” “嗯唔……” 美人难耐低吟着承受,双腿死死磨蹭男人的劲腰,努力示弱讨好,显然已经无法承受极致漫长的灌精快感。房间里只有两道剧烈的喘息声、舌头交缠的深吻声,和性器交合处模糊黏腻又漫长的水液声。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一声低吼,用腰力狠狠把美人往上一顶,含着软滑舌尖畅快低哼:“好爽……射满了……乖、再放松点,最后再射一会……呃、射了……” “…………” 宁宜真已经发不出声音,低着头被迫放松口腔,同时承受深吻和灌精,被最后一波喷射刺激得胸口死死挺起,浑身粉红地又攀上一次小高潮。穴里猛然涌出一波热液包裹着射精的性器,像漩涡一样往里夹着肉棒吸,周恕野被嫩穴伺候得尾椎发麻,吮吸着美人舌尖闷哼着狠狠喷射出最后一股,这才舒爽至极地喘了口气,稍微松开腰上的钳制。浑身汗湿的美人软绵绵往他怀里倒去,后肩的浴袍滑落,被他眼疾手快按住,绝不在摄像机前多露。 两人相拥着倒在按摩床上平复喘息,销魂的余韵包裹全身,相互碰触之下又是一阵难耐的快感。周恕野忍不住低头亲他,从唇角开始舔,咬着他嘴唇吮吸一遍后继续恋恋不舍地深吻,性器更是插在黏糊含精的软穴里不肯出来,舒舒服服浸泡着被吮吸,时不时还配合着深吻的节奏一下下抽插。宁宜真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肌肤冒着甜香的热气,只能软软任他摆弄,被揉着臀肉用小穴套弄半硬的肉棒,上下都被黏糊糊的侵犯和插弄占满:“嗯……” 绵长的快感几乎就在高潮的边缘,宁宜真只能夹着男人的腰继续承受,又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身下的人抱住他翻了个身,一阵难耐的牵扯之后性器狠狠摩擦着媚肉往外抽出。那种感觉难受又舒服,他蹙眉低吟一声,咬住周恕野锁骨:“唔……” “今天怎么这么喜欢咬人……因为这姿势就在你嘴边上是不是?” 软热的口腔含着锁骨处的皮肤,随后是一点轻微的痛意,周恕野被他咬得很爽,挺着半硬的性器在他臀缝里蹭了两下,意犹未尽地把手指伸进他唇角,吃饱之后笑得尤其坏:“那最后再按摩下这里面,来,把嘴张开。” 他把手指伸进美人的口腔,在软嫩的口腔嫩肉里按摩。越按就喘息越重,到最后几乎是用手在抽插,仔细感受美人软嫩的内壁,享受红唇含着手指的销魂触感,与此同时挺胯蹭着臀肉,无数下流幻想从脑子里划过,仿佛美人此刻正用小嘴销魂为他吸吮释放之后的肉棒,仔细用舌尖按摩每条青筋:“软死了,怎么长的,这么好亲……” 那种爽到意识都在漂浮的爽感终于散去,变成又困又累的温柔余韵,宁宜真慢慢缓了过来,有一下没一下拿舌尖卷他手指,直到听到男人呼吸似乎又粗重起来,他偏头避开,声音慵懒含糊:“别得寸进尺。” “咳咳……”狗胆包天的周恕野立刻清醒过来,把手指抽出来,若无其事地擦干双手,“那就先到这吧。怎么样,客人满意吗?要不要考虑加个钟?” 宁宜真爽完了就懒得理他:“结束了还说台词?” “别说了,我其实准备了好多词。” 又到了事后复盘环节,虽然好像是他自己一意孤行添加的,周恕野抱着身上的人,为他按揉后腰,闻言又有点遗憾:“其实我想过你到中间可能就没耐心了,还打算演被你威胁投诉、只能忍辱负重伺候你……结果被你一勾引全忘了。” 宁宜真被他逗得扬起唇角:“我威胁你?那然后呢?” 美人用湿润艳丽的眼睛看着他,周恕野喉结滚动,又有点心痒,咬着他耳朵含糊说完:“然后就是你被我伺候完,食髓知味……主动把我……还……” 男人声音越来越小,宁宜真听完就推开他的脸,似笑非笑:“你自己幻想什么都可以,我去洗澡了。” 周恕野哪肯放他走,一条长腿撑起来就挡住他,把人又结结实实往怀里抱了抱,声音里满是餍足:“求我就抱你去洗。” 宁宜真被他勒着腰动不了,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轻声恳求:“求求里神,对搭档好一点。” 周恕野:“……” 说完之后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宁宜真问他:“怎么想到要玩这个?” “粉丝建议的。”周恕野立刻邀功加打小报告,“其实他们还说了好多更奇怪的,都特别色情低俗……我研究了下,取其精华,你看……” 完美的性爱结束后连身上的黏腻似乎都不是那么不适,都怪相拥的感觉实在太好。两个人头碰头看了一会评论区,不时发出低笑,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心跳的频率都逐渐变得一致。宁宜真低下头,男人也恰在此时抬起头,和他的鼻尖亲昵相碰,对视时都看到彼此眼里熠熠的神采。 气氛变得脉脉而静谧,周恕野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低声道:“我会一直让你感觉新鲜有趣,让你开心。留住你。” 他并不知道自己做出的承诺具有怎样的意义,宁宜真和他对视,看着他眼里灿烂的星星,忍不住伸手触碰,摸着男人英俊的眼角眉梢微笑起来:“好。” …… …… @心里的最新一条视频依然是那场轰动全海的丝绸py,评论区内。 【没有老婆新视频看的第二十七天,想他】 【时隔十个小时第无数次打开了真丝py,这条视频已经被我盘出包浆】 【每晚的流程:爬上来看有没有新视频-没有,打开旧视频-冲晕-醒来-冲晕】 【看多少遍都还是会被被丝绸包裹着的老婆美到昏厥】 【戳我主页看老婆单人镜头合集,无里版纯享老婆美貌】 【无里版,哈哈哈哈你们!!】 【呵呵,cp粉赶到,点击就看小情侣贴贴内射和超甜aftercare合集[链接]】 【好好好,要打去剪辑软件里打.jpg】 【已经这个播放量了我的天!我们海里小情侣实红】 【值得,这条真的是艺术品,完全没露点也没暴露隐私但就是超级香艳,怎么这么会做】 【明明是素人视频质量却比商业片还高呜呜呜呜,两位主角是花钱都请不到的顶级绝色】 【而且做的都是爱!】 【太纯爱了,又色又纯】 【这条视频拍摄的手法确实很素人,但py设计和场景都很顶级哎,里神以前打飞机视频都那么糙,总感觉不太像他的风格】 【不会是老婆设计的吧!】 【我就想说,飞机杯都买几十块的人真的想得到这么美的玩法吗?】 【一切都合理了起来!!是你吗老婆!!】 【老婆你是一个审美的神】 【这么高播放量,难道不该发个新视频庆祝一下吗!!】 【真丝这条感觉我已经吃到最好的,已经想不出有什么能超过这个py了】 【估计接下来要回到恩爱日常传统体位了,也很好!我都爱看!】 【别聊了他发新视频了!!速!!】 【卧槽二十三分钟????里神大气】 【报!!!!不是日常传统体位,这次是有人设有剧情的!按!摩!py!】 【救命,只看这句描述已经香晕过去了】 15炫妻更新/耐久挑战极致销魂控S骑乘榨精/攻竞修罗场 【@心里:他说喜欢。[视频]】 消失将近一月的网黄博主终于再次放粮,甚至是一个剪辑时长长达二十三分钟的视频,粉丝欢天喜地冲进评论区,看之前先纷纷留下评论表达激动的心情。 【一个月了,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 【这文案是在炫耀吧,可恶】 【老婆说喜欢,老婆你就宠他吧呜呜呜】 【这么骄傲,我倒要看看这次端上来的是什么py】 【精油按摩?好经典的题材】 画面里依然是一个角度不近不远的中景,粉丝熟悉的拍摄房间里此时却多出了一张黑色皮质的按摩床,和旁边一张摆满了精油与毛巾的小桌。随后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响起,镜头边缘的小桌忽然出现了一双手,纤长十指拿起了精油瓶,似乎正在检查打量。 【老婆好久不见!】 【好美的手我已开始舔】 【老婆是按摩师吗?店址在哪里呜呜呜呜】 【被老婆的手碰一下我会直接晕古七】 粉丝还在兴致勃勃猜测,又有一人已经入镜。那是所有人都熟悉的男人,镜头只拍到他胸口一半,却已经能清晰展露出他此刻的着装。 与以往的视频不同,他没有裸露身体,而是穿了一件极为轻薄的按摩技师服,胸前几乎敞开了一半,露出结实的胸肌,腰间缠了一条清洁用的毛巾,今天要扮演的角色已经显而易见。 【站着的里神!!穿衣服的里神!!】 【里神好高,这比例感觉有一米九,出画这么多】 【里神居然没有半裸或者全裸,好不习惯】 【要么不穿要么就穿这么烧的衣服,啧啧】 【原来你才是做按摩的,不错,好好伺候我老婆】 【什么心机按摩师,居然穿深V露胸肌勾引客人,投诉了】 【我明天就去学按摩,老婆你等等我】 【笑死哈哈哈哈你们好双标】 下一瞬间,镜头已经转到穿着浴袍的美人,他先是坐在床边,而后听从按摩师的指示坐到床上。抬腿时他身上的浴袍稍微滑落,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随后他平躺下去,修长双腿找好了舒服的姿势,姿态舒展地合拢。 【这浴袍是什么高定吗为什么材质和剪裁看起来这么好?】 【回答楼上,穿浴袍的人是高定】 【老婆的两条长腿抬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晕过去了】 【退一万步说,老婆就不能把里神踹了然后用这双腿蹭我夹我吗?】 等到按摩开始,粉丝更是对这幅画面又爱又恨——按摩师始终站在床上的美人头部与摄像机之间,恰到好处挡住他的真容与胸口,却偏偏露出浴袍里雪白修长的双腿。随着他俯身揉按,美人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吟,让人不由联想此时被遮挡的脸上该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里神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求你了走开点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这男人还可以,按摩是真的按】 【好长好有感觉的前戏……】 【有没有人注意一下这两个人的体型差,色晕了】 镜头的记录下,尽心尽力的按摩还在进行,男人终于结束了热身按揉,俯身在客人耳边说了什么。他倾身时轻薄的衣服勾勒出肌肉的形状,有力的手臂撑在客人身侧,性感的身材被灯光照射,半露不露的模样十足性感。 【他是在露沟吧??在露沟给老婆看吧??】 【再想到这条视频的文案,狗男人爽死了】 很快到了精油环节,男人拨开美人身上的浴袍滴下精油,雪白的皮肤暴露在镜头中的一瞬间,评论量立刻猛增。 【我的天这个腰这个腿!!】 【我疯狂截图】 【天啊对着这么美的身体我可以冲一百次】 【你在往哪里滴??】 【里神你舔累了就换我们舔舔】 【老婆穿的内裤好薄,感觉隐约看到了很好看的颜色,嘿嘿嘿】 黑色皮质的按摩床上,美人的肌肤几乎在发光,修长的双腿略微合拢,轻轻一动就令人口干舌燥。然而更让粉丝激动的还在下面,随着按摩师用精油滴满身体、开始按摩,美人显然获得了快感,长腿开始随着动作轻轻磨蹭,透着粉意的脚尖也偶尔绷紧。被按摩师俯身按揉胸口时,那双长腿更是难耐地磨蹭、绞紧和放松,漂亮的十指攥紧了浴袍,只看那双腿的动作就足矣让人血脉偾张。 【我老婆真是全身可冲……】 【不行了这双腿真的好顶,已经冲晕十多次了】 【老婆喘的声音也太好听了,低低的软软的色色的,耳机党阵亡】 【我靠,这个精油亮晶晶流下来太色了】 【救命啊他全身都红了,我没了】 【老婆,你是一个玫瑰露石榴汁牛奶布丁……】 【从未如此理解为什么里神喜欢亲老婆全身,吸溜吸溜】 【狗男人揉得好用力,手臂上肌肉都发力凸起来了,忍得很辛苦吧】 【一时竟不知道里神更煎熬还是我们更痛苦……】 【????为什么不揉胸?】 【故意吊着老婆不给的心机男!!】 【里神好强的信念感,面对这样的老婆怎么做到不直接扑上去的】 【骑上去了骑上去了这个坏男人!】 【老婆被顶被揉得很舒服的样子……其实也很想要了吧】 【按摩和被按摩的人都想要但都忍着,那种擦边的感觉好刺激啊啊啊】 【不行了,他揉的时候还一边顶老婆一边喘,好色情】 【求求老婆的腿不要夹了,我真的冲不出来了】 画面里的按摩师翻身下来时,床上的美人已经浑身晶亮粉红,然而这还不够,又是一轮黏腻又香艳的全身按揉,按摩师用有力的手臂不住揉搓美人的身体和修长四肢,滑溜溜的肌肤几乎被揉出了咕啾咕啾的黏液声,听起来令人浮想联翩,美人更是已经在忍耐的边缘,挺着胸口去追逐按摩师的双手,半透明的布料勒出可爱性器的轮廓,滑腻修长的双腿磨蹭绞弄,粉红软滑的身体在激烈的按揉下难耐轻颤,发出一声接一声的轻喘。 而后他终于难以忍耐,拽住按摩师的手臂,经过模糊的声音语气柔柔说了什么,空气一瞬间仿佛干柴烈火相撞点燃,按摩师喉结滑动,终于扔开精油瓶,狠狠压住他用力吻了上去。 【这一大段我反复拖动观看,真的太爽了,冲昏……】 【我宣布这段前戏已经封神……谁有异议!】 【老婆一句话让里神一秒变狼,嘿嘿,嘿嘿】 【老婆说了什么啊啊啊啊好想知道】 【呜呜呜,好想听听小情侣的台词!】 床上的美人被按摩师深吻着同时进攻全身的敏感带,很快绞紧长腿高潮,随后又在余韵中被狠狠欺负,腰肢不堪忍受地高高挺起,只能抱着男人的脖子颤抖呻吟。就在他即将再次高潮的时候,按摩师双臂肌肉忽然鼓起,猛地把人提起来抱进怀里,自己坐到床上,一手粗鲁地拉开裤子,抱着人狠狠按了下去。粗红硬热的性器冒着热气弹出,只在镜头中闪过片刻,随着黏腻的插入声狠狠没入了被浴袍遮住的小穴。 由于体型差的缘故,美人根本无法反抗,被轻轻松松提抱着丢到怀里,掐着腰按下去的时候后腰颤抖,一下子埋在男人肩膀上,无声地绷紧身体达到了高潮。雪白的浴袍堆叠起来挡住了交合处,随着他绷直的身体而不停晃动颤抖,几秒之后就看到晶亮的液体一滴、两滴落在了床面。看不到任何交合的细节,然而按摩师的大腿一瞬间舒爽绷直、肌肉偾起,喉咙里发出了舒爽的低喘:“呃……” 【抱操!!我期待已久的姿势!!!!】 【插进去就高潮了,老婆真的好敏感】 【因为老婆刚才就被里神玩得不行了……呜呜呜好色】 【好好好,千万不要放过这个滑滑的老婆】 【又挡住不给看!!你们是故意不小心的吧!!】 美人艰难坐在按摩师身上,两条长腿被迫夹着男人的腰,软臀吃着粗大的性器,小穴被狠狠撑开、裹着肉棒在极致的快感里颤抖喷水,被男人操得一下下起伏晃动,浴袍宽松的后领里不时露出粉红的后颈和一点后肩。男人身上的衣服被精油沾成半透明,两条长腿舒爽伸开,掐着美人的腰,手背浮起青筋,胯部一下下有力地上顶操弄。画面里两人交叠耸动,喘息呻吟交织,肌肤相贴比平时几乎多了一倍的黏腻顺滑,噗嗤噗嗤的声音从最开始就响亮羞人,几乎能让人感觉到空气有多黏稠火热。 【公狗腰又出现了……这个男人真的好会顶】 【手背青筋都起来了好几条,里神肯定爽死了】 【老婆已经跪不住了只能挂在里神身上……救命……】 【老婆被顶得一下下晃的样子太美太色了,为什么我不能是按摩床!!】 “……”两个人的对话再次被模糊,只能听出一点充满火热欲望的语气,随后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男人忽然收到刺激,动作一下子变快,一边扇臀一边操弄上顶,啪啪的拍打声、水声和喘息声响成一片,美人的声音里都带了发抖的哭腔,显然被打到无法承受,却只能被迫把性器吃到深处,跪坐着被扇打抓揉臀肉,浑身颤抖着夹紧进出的粗大性器。 【他又打!!!!】 【这个体位吃这么深,以老婆的敏感,打一下绝对把狗男人夹得爽死了】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 【打一下老婆就颤一下,不止那里夹紧腿也会夹紧……我冲晕……】 【这几分钟我可以冲一百次……】 激烈的动作间浴袍终于被撩动,一点红肿的软臀若隐若现,很快又被衣料再次遮住,每一帧都看得人心痒难耐、欲火焚身。男人显然越来越无法自持,一阵激烈上顶之后终于死死掐住美人腰肢,胯部狠狠往上一顶,几乎把身上的人一下子猛然顶起,而后掐着这具粉红销魂的身体喘息着狠狠射精。美人被猛然顶到最深处,带着哭腔吸了口气,整个人都在一瞬间绷紧,头拼命仰起,难耐地被射上了高潮:“呃嗯……” 画面里只能看到美人背对镜头,跨坐在男人身上,双腿夹紧磨蹭着男人的腰承受灌精,浴袍的下摆堆叠起来,恰好挡住两人的交合处,只能看到按摩师的两条大腿正舒爽地敞开绷直,一边射一边小幅度往上顶弄,每一下都撞得又短促又深,显然正在一边射精一边反复撞击最嫩的深处。 房间里只有他舒爽无比的的粗喘,有时顶上去后男人还会幅度极小地顶着身上美人插弄和打圈,显然是在用龟头抵着穴心碾压摩擦,刺激出快感以爆出更多精液。美人被他死死掐着腰按在肉棒上,只能颤抖承受那根东西抵在最舒服的地方爆射,绷紧的颈项线条优美,从肩颈到后背都漫上更多的一层粉红,显然难受舒服到了极致。销魂的射精高潮仍在持续,从浴袍里逐渐开始有黏稠暧昧的液体滴落,在腿间汇集了小小一滩。 【救命,他射的时候还在最里面边顶边射】 【全都顶进去了……老婆被这么长的东西顶着射满一定很辛苦吧】 【楼上眼泪从嘴角流出来了】 【为什么只看浴袍我就看懂了所有动作……】 【一直按着老婆的腰往里射呜呜呜呜,又让他爽到了!】 【??射完一波又开始接吻继续射,这一个月是禁欲了吗攒这么多】 【禁欲是不可能禁欲的……里神一直射很多】 【这次感觉他好爽啊呜呜呜】 【而且射第二波的时候明显更爽,那种亲着老婆在老婆里面狠狠磨着被榨出来的感觉】 【很好,又亲上了,简直是视频水印】 【每次边亲边射都特别特别色,有没有懂的,灵肉结合……】 【还亲!!凭什么啊啊啊啊!】 【哭着喊着想把里神从屏幕里抠出来换成我进去】 【明明是cp粉,但我每次看视频都好想把里神抠出来,这是为什么……】 【我也是!我真的是小情侣推,怎么会这样】 【在小情侣纯爱好甜和老婆唯一美神之间疯狂横跳】 等到漫长销魂的射精结束,身上的美人软软抬手想要挣脱,雪白的浴袍随着动作往下滑落,露出半边细腻的肩背肌肤。然而抱着他的男人反应极快,立刻在后背春光完全泄露之前揽住了他的腰。修长的手掌五指张开,按着美人纤细的后背,随后将浴袍拢住上提,毫不留情拉好衣服遮住了春光,动作间占有欲满溢。 【?????】 【一片粉粉的美背怎么一下子从我眼前消失了,里神你有什么头绪吗】 【气笑了,行,你牛,你反应快】 【???真就一眼都不给粉丝多看啊】 【让我再看一眼老婆的美背求求你】 【为什么不是我!长出来啊可恶!!】 【下辈子愿做老婆的浴袍,每天裹着老婆的身体偷偷幸福】 …… …… …… 家里的设计终于完成了风格换季,审美、耐心和财力宁宜真一个也不缺,直到把每一个角落都装饰成想要的样子,这才开始接下个季度的商务,每天忙着摄影剪辑和做内容。周恕野几次想去他家参观都不得入,简直难以理解:“别人不能去,我也不能去?” 宁宜真在他怀里工作,享受着天然温热人形靠枕,头也不抬:“可以去酒店,还能蒸桑拿。你上次不是很喜欢?” 家里的家装和设计一半是出于喜欢,一半也是为了工作。工作的地方需要更多秩序,不来人就不用费心,恋爱到了现在,宁宜真根本没有把周恕野带回家过。听到身后男人幽怨地哼了一声,他想了想,随口问道:“最近不想拍吗?” 上次的按摩视频数据火热,@心里的账号又迎来一波粉丝大涨,评论和私信暴增。周恕野答应了宁宜真要设计新的花样,没事的时候就冥思苦想,就差坐下来写设计案和计划书了:“没,我有点想法,还在完善。” “还没想好吗?”宁宜真闻言侧过头,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我不想很累。” 他就说了几个字竟然也有让人浮想联翩的魔力,周恕野喉结滑动,一瞬间就感觉到干渴,把怀里的人又抱了抱,紧贴着他柔软温热的身体:“要工作就别勾引我。” 今天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宁宜真想了想,合上电脑:“不工作了。今天让你舒服好不好?” …… 又是拍摄房间,这次出镜的主体是那张让宁宜真注意到他的自慰视频单人小沙发。周恕野一丝不挂地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舒展开双腿,胯间暗红的性器被灯光照射,沉睡状态下已经有可观的体积:“今天拍我?” 两人都洗了热水澡,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水汽,舒服的温度让人放下了戒心。宁宜真走到他面前,侧坐在他一边大腿上,在他的目光里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丝带,把他的双手一圈一圈缠绕,而后绑了起来。 美人头发丝上还弥漫着水汽,身上一股幽幽甜香,只是坐在怀里触碰手臂就已经让人心痒难耐。那条丝带材质太眼熟,长度却比之前增加了几倍,在手腕上反复缠绕,连小臂都被绑了一段,十分结实。周恕野试着发力挣脱,发现几乎难以实现,只觉得十分新奇:“宁老师,今天这是要欺负我?” “怎么会,说了让你舒服。”宁宜真声音带笑,手上很稳地继续绑紧他。 等他把所有的长度绑好,男人的两手手腕已经被黑色丝带牢牢绑在身前,可以抬起手臂、简单活动和抓握,却无法挣脱。做好了这一切,宁宜真站起身来,从旁边拿过一块地毯铺在周恕野脚下。最后一步则是将机位架设在远处正对男人的角度,拿过一个计时器,随手调了一个倒计时,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周恕野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已经急促起来,果然美人放好了计时器,不紧不慢走向他,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低头碰了碰他的嘴唇,轻声道:“从现在就开始让你舒服,但要打个赌。只要坚持这个时间不射,就算你赢。” 那个倒计时与他平常的持久相比几乎减半,放在平时简直是个具有侮辱性的倒计时,绝对低估了他。然而放在这种情况,只让人觉得十分警觉,猜测他会使出的手段。周恕野深深呼吸,只觉得胜负欲、戒备和情欲交织上涌,似笑非笑看着面前的人:“我有多能忍,忍完又会出什么事,你最知道吧?” 他身体舒展,毫不介意胯下的东西袒露,把威胁说得暧昧十足。开荤那夜的香艳疯狂还历历在目,宁宜真却不为所动,就这么站在浑身赤裸的男人面前,垂着眼睛看了一会,忽然轻声开口:“当初就是看这个视频才想要你的。” “……”周恕野低声爆了一句粗口,深深吸气,然而已经来不及,只是这一句话,没有任何接近和碰触,小腹已经瞬间升起一阵热意,性器开始慢慢勃起。极为危险的饥渴感开始上涌,他试图转移注意力,闭上眼睛又睁开,努力调整,却看到面前的人忽然弯下腰,跪坐在他腿间,朝着半硬的性器凑了过去:“这么激动……”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低头在那团性器的轮廓上蹭了蹭。恋人凑在自己胯间,柔顺地蹭着自己的东西,脸颊嫩滑的触感让后背升起极致的酥麻,这场面简直做梦都能让人欲火焚身,周恕野深深呼吸,被绑着的双手握拳又松开,视线转向一边试图控制,却看见那个刚才还觉得被低估的计时器:“……” 自己可能还真的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上次口交的记忆依然清晰,那时完全是他在主导对方,强行按着美人的头为他吸吮清理,泄出还没发泄的欲望,饶是那时的被动温顺和迎合已经如同天堂,简直没办法想象接下来的该是怎样销魂极致的体验。性器被美人光洁的脸颊蹭弄,很快就充血勃起到半硬,又在柔柔的吐气吹拂下越来越坚挺,很快就青筋鼓胀,变成了滚烫坚硬的一根,微微跳动着顶在脸上。周恕野呼吸已经开始不稳,宁宜真却仍然是那副从容又有点愉悦的模样,轻轻侧过脸,让那根肉棒贴着脸滑动,从脸颊一路滑到嘴唇,开始慢慢用柔软的嘴唇啄吻柱身,慢慢一路上移。敏感的青筋被依次撩拨,周恕野后背一阵一阵酥麻,强行让自己坐在原地不动,双手已经紧紧攥起,肉棒顶端已经克制不住分泌出一滴前液,逐渐形成晶圆的液珠。宁宜真也终于吻遍了青筋,来到性器顶端,却在碰到那点黏液前停了停:“……” 这几秒简直是要命的忍耐,周恕野胸口起伏,美人却就在此时抬头,双眼含水看着他,红唇暗示性地一张一合:“喂给我好不好?” 一瞬间周恕野什么都忘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喘息着挺胯,用力将性器顶入了胯下美人软热的口腔里。性器一瞬间被高热柔软的肉腔包裹,舒爽之下他喘息出声,双手攥起又狠狠张开:“呃…………” “唔……” 被又热又硬的肉棒狠狠顶入口中,宁宜真眉头微蹙,好像愉悦又好像难受,含着龟头温顺吞吐起来。他动作幅度不大,每一下却都柔媚勾人,舌尖极有规律地一下下随着吞吐吸吮的节奏磨蹭,把黏液涂满龟头,吃起来啧啧有声,红唇吞吐让人怀疑是什么反复品尝的美味。那简直像是魂都要被吸出来,舌尖磨蹭马眼更是天堂般的享受,周恕野喘息着一下一下慢顶,大腿肌肉拼命紧绷,喘息剧烈,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只盘旋着一个想法,太爽了、再操两下……待会要射的时候忍住……再操两下就忍住…… 然而他已经在美人的口腔里抽插了好几分钟,对方也为他吞得越来越深,手更是开始包裹柱身和囊袋轻柔撸动。温热的手心捧着下方囊袋,舌尖也裹着黏液在湿滑的龟头系带上反复摩擦,那种极致的伺候简直让人激动到难以把持,周恕野再也难以克制,终于低喘出声:“呃、好爽……不行,你等下……” 宁宜真抬眼撩了他一眼,继续一边揉囊袋一边舔马眼,来回吮吸得啧啧有声。性器一直被高热嫩滑的口腔内壁吸住,水嫩的软舌柔媚地快速摩擦,简直是让人根本无法招架的力道和频率,周恕野腰都酥了,闷哼着往他嘴里深深一挺:“呃……” 连捧揉囊袋的双手力道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简直比他自己更要熟悉他的身体和反应,美人摆动着头颅,吞吐一会之后就会退出来吸吮性器前端,黏液一下下随着动作从唇角溢出,把整根肉棒伺候得湿淋晶亮、青筋鼓凸。他的动作根本没法预料,揉着囊袋的手随后又圈住柱身,确保最销魂的地方一直深深插在口中,然后抬头看着他,舌尖开始打圈舔舐龟头:“嗯唔……” 那一眼几乎闪过魅惑,带着从容调侃,仿佛非常笃信接下来的发展,周恕野也确实无力抵抗,脊椎都开始发麻发软,浑身沁出热汗,喘息着拿被交叉绑在一起的双手去按他的头:“呃……再吸、好爽……” 还可以忍、等快射的时候再忍住……还想被他再吸一会…… 宁宜真埋头快速给他吞吐,为他揉着囊袋,红唇噗嗤噗嗤进出,性器几乎顶到了嗓子眼,口腔和喉咙口一起包裹夹吸,最要命的小舌头热热柔柔地来回舔舐青筋,仿佛一个柔媚侍奉的肉穴。周恕野大脑一片空白,胯部几乎悬空顶起,狠狠插进他喉咙口,龟头被喉口软肉一挤压,舒服得哼出声,头都高高仰起来,喉结不住滑动:“呃……要射……” 肉棒狂跳着准备输送精液,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宁宜真忽然用齿尖不轻不重一碾肉棒青筋,而后趁机松口退出,用指尖死死堵住湿红翕张的马眼,周恕野浑身都是一僵,发出一声闷哼:“呃……!” 精液被迫回流,那种难受的感觉简直没法形容,周恕野喘息着清醒过来,想要从他手中退开,美人却用手牢牢堵住他释放的地方,另一手轻柔撸动。偏偏他还坏心眼到不行,先用舌尖紧紧抵着指尖和马眼的连接处黏糊舔舐,又低头去舔下方敏感的系带,把肉棒捧起来,一下下轻吸侧面的青筋,唇舌甜蜜吸吮,舌尖快速撩拨:“唔……” 肉棒湿淋淋冒着热气,不断往下滴落黏液,美人嘴唇被欺负得艳红一片,却死死堵着想要射精的马眼。周恕野难受得喘息,短短几十秒就被逼出身上的一层薄汗,咬着牙声音沙哑到极致:“别吸下面……你起来……!” 这样的威胁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宁宜真不为所动,舌尖和手指一起堵着马眼继续舔舐按揉,另一手快速撸动柱身,噗嗤噗嗤地狠狠榨取。这个销魂又煎熬的过程简直是酷刑,湿软温热的红唇和舌头一下下摩擦马眼,每次刺激出他的射意之后美人又会及时死死攥住湿红的龟头。周恕野双腿无数次屈起又伸直,胯部失态地挺起来,腹肌死死绷紧,身上一层热汗让浑身肌肉都更加晶亮,声音哑到极致:“呃……嗯……宁宜真……” 满手的黏液晶亮无比,肉棒在手中一颤一颤跳动,头顶的男人却依旧嘴硬不求松开,宁宜真不以为意地笑,低头又亲亲湿红的龟头,拿舌尖最后又慢又深地狠狠舔弄了一下马眼,把黏液全都吸入口中,逼出男人一声性感至极的发抖闷哼,这才起身坐到他大腿上。 难耐的第一轮折磨总算结束,男人的额发已经汗湿,整张脸上全是蓄势待发的情欲,仰头看他时几乎想把他吞吃入腹。宁宜真分开双腿,骑坐在他身上,低头把口中的味道都渡给身下的人。周恕野已经说不出任何威胁的话,迫不及待地张口回吻,把他口中的黏液和气味全都吸走,狠狠吸着他的舌头欺负搅弄,被绑住的双手拽着他睡衣领口防止他逃跑:“唔……” 宁宜真并不挣扎,坐在他身上顺从地回吻,舌头与他缠绵抚弄,摩擦交换,一边伸手抱着男人的脖颈温柔地挑弄按揉。他只是这样坐着,反而是需要忍耐的那个男人又一次忘记了一切,沉迷地越吻越深,舌头深深抽插吻弄身上的美人,更是不知何时开始挺着胯一下下上顶,肉棒黏糊糊地顶着他臀缝,随着接吻一下下磨蹭软臀:“唔……” “嗯……”宁宜真揉着他的脖颈,等到自己喘不过气才停下这个吻,结束之后眼睛已经湿透,脸颊和脖颈已经开始泛红。他轻轻喘着气,显然已经被吻得动情,而后就坐在男人腿上,慢慢解开自己的真丝睡衣。 美人沐浴之后的甜香已经飘满整个房间,只是呼吸都好像在被勾引。他里面什么也没穿,露出雪白染着粉意的身体,性器已经半硬起来,每一寸肌肤在灯下都美得惊人。而后他湿着眼睛看向周恕野:“刚才我也好有感觉。给我好不好?” 周恕野眼睛都红了,用最后一丝意志逼自己转开头,却看到只消耗了极短时间的倒计时。宁宜真不等他的回答,主动将他被捆绑的双手抬起,钻进他的臂弯,调整好角度坐了上去。他用软臀对准翘起来的性器磨蹭片刻,已经动情的穴口抵住龟头,慢慢把粗长的肉柱主动吞吃了进去,随着深入发出足以让人发狂的满足呻吟:“嗯……” 性器被纳入高热紧致的肉穴,似乎感觉到主人的饥渴,媚肉蠕动着往里吮吸,分泌出兴奋的层层爱液。周恕野眼睛都红了,喉结拼命滑动着喘息,手臂绷紧、发力又卸力,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去注视,也不抱住身上的人,胯部却诚实地拼命上顶。雪白娇躯裸露的美人半拢着睡衣,骑在身上主动吞吃,火热嫩肉紧夹着布满青筋的黏腻肉棒,由于太过粗大,他只能艰难地夹着,用软臀慢慢往下套弄,被一寸寸顶开时就会受不住地轻颤,终于坚持着把大半根性器吞进了体内。到达想要的深度之后他湿着眼睛仰头喘息,软腰发抖了一会才渐渐平复,慢慢开始前后摆动:“嗯嗯……” 身下的男人浑身热汗,肌肉发力绷起,粗大的性器被深深吞吃夹弄,被绑住的手臂上青筋浮起,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强忍住一声声意乱情迷的喘息,粗重的呼吸声如同濒临发狂的野兽。身上掌握主动权的美人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模样,自己摆动臀瓣,用销魂的软穴一下下套弄性器。他的腰肢摆动弧度极为柔美,白嫩的腿根和臀瓣啪啪起落,一下下拍打男人的胯部,娴熟地反复吞吃粗红的肉柱,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裹上一点水光。又媚又紧的穴口黏湿地咬着肉棒一下下吮吸吞吐,美人的呻吟沙哑又愉悦,低低回荡在房间里:“嗯……好棒……” 简直是天堂也是地狱,周恕野看着他在身上主动骑乘吞吐、上上下下,白嫩的身体在眼前晃动,两颗曾经反复吸吮的嫩红乳尖就在眼前,浑身都酥麻至极,反复默念着倒计时才能控制自己不往上顶,汗珠一颗颗从发梢滴落,手臂夹紧他的腰侧,咬牙切齿:“别、骑了…………” 宁宜真只当没听到,兀自咬着唇轻喘,还在反复骑着他一下下套弄。软软像肉圈一样的娇媚穴口勒着性器根部狠狠吸着往上榨,肉棒被反复吞吐之下已经鼓胀到极致,暗红囊袋一跳一跳。完全由自己控制的性爱舒适到了极致,快感充沛又不会过分激烈,热意烘烤全身,宁宜真一下下骑他,大脑舒服得一阵阵晕眩,双手扶着男人的脖颈肩膀,不时还要抚摸他汗湿的胸肌,终于逐渐放任自己坐到最深:“嗯……” 性器深深顶在体内最深处,被撑开到极致的快感让他脚尖绷紧,有几秒钟的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软软坐在男人胯上喘息。等到足够适应,他才开始就着这个深度扭动磨蹭,主动让那根粗硬火热的东西在体内最深的地方打圈,反复碾压每一寸嫩肉。与此同时,他低头用指尖抚摸自己滑腻的胸口和小腹,引导男人的视线,又向前靠在他身侧,用他的腹肌一下下蹭自己的性器,软臀啪啪撞击他的胯部:“停不下来了、好舒服……” 两具汗水淋漓的身体紧贴,美人主动骑乘吞吐,诱骗和勾引的手段坏心眼到了极致,却还说着好像世界上最无辜的话,柔若无骨的身体一下下骑乘摆动,透着无边的媚意。极致的快感一下下席卷全身,周恕野只觉得太阳穴在突突跳动,浑身的血管都快要爆炸,用尽所有的意志力继续忍耐,双眼发红地看着眼前的美景。沙发已经湿成无比糟糕的样子,宁宜真的动作也越来越顺滑,终于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他,舌尖柔柔吸吮,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温柔吮吸男人的舌头,上下一起榨弄:“为什么要忍着?唔……不喜欢接吻吗?” 身上的美人扭动着试图诱惑自己,香软的舌尖来回抚慰,湿滑的肉穴紧紧嘬吸着肉棒,爱液四溢地不停吞吐,周恕野额头上的热汗一滴滴往下坠,狠狠咬着他回吻,舌头交缠发出响亮的水声,整个房间都能清晰听到他的粗喘,一吻结束后贴着他的唇瓣,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宁宜真、我要是憋死了……以后就没人让你爽了……” “……”宁宜真差点笑场,埋在他脸侧笑了一会,这才直起身来,亲了下他的脸。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黏腻得一塌糊涂,无数热液挂在腿根和胯骨上,只是插着不动都能感觉到内部的胀热和一刻不停的细微吮吸摩擦。他低头和男人对视,睫毛湿润垂下,目光影影绰绰,简直勾人得要命。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跳动,周恕野强忍着狠狠操死他的冲动,仰头看着身上香汗淋漓的美人,大腿乃至臀肌都已经绷得死紧,全副心神都在对抗他即将到来的骑乘含吮。然而就在这个瞬间,美人忽然再次捧住他的脸,低头深深吻他,香滑的舌尖往里灵活轻巧地舐过,对准敏感的口腔上颚柔柔一舔:“嗯……” 这一吻简直深入和魅惑到了极致,被美人舌尖伺候摩擦的销魂快感在最无防备的地方爆发,周恕野一瞬间疯了,低吼着猛然往上挺胯,被绑住的手臂狠狠发力,被勒出红痕也不在乎,竟然硬生生把丝带挣开了一点空间,手腕得以活动,按住他的后背死死顶到了深处。他再也顾不得任何赌约,疯狂吸吮美人的舌头,激烈到几乎要把人吞下去,两条长腿发力撑住地面,胯部悬空一下下反复上顶,狠狠操开汁水淋漓的嫩穴,闷哼着摆动公狗腰拼命往上顶操:“呃……!! “呜……”美人被暴风骤雨般的操弄顶得绵软无力,只能抱着他承受深吻顶弄,小穴被激烈摩擦,液体不断往外飞溅。两人交叠着耸动喘息,肉棒在媚穴里噗嗤噗嗤一下下抽插,裹在热液满满的嫩肉里拼命跳动着准备射精,周恕野脑中一片空白,极致的爽意席卷全身,血液沸腾着往全身冲撞。然而就在射意爆发的前一刻,他清醒过来,艰难地侧头想去看倒计时:“呃、哼…………” “周恕野。”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宁宜真抬臀又落下,搂着他脖子,把他的头转回来,与此同时红肿的臀瓣紧贴着胯骨磨蹭,黏腻软烂的嫩穴深深将性器吞到了底。他抵住男人鼻尖,轻声叫对方的名字,“我是你的,射满我……” “呃、射了…………!!” 周恕野再也克制不住,闷哼着往上狠狠一顶,就着这个深度又死死碾着美人的穴心,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背,顶着胯往上痛快淋漓地爆射出了精液,宁宜真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在他射精的同时低头吻住他,难耐地缠吻着男人的舌头,磨蹭着男人胯骨,夹着勃动射精的肉棒被射上了高潮:“……嗯…………” 长久的忍耐、控制、边缘和挑逗之后的射精简直销魂到难以形容,周恕野几乎是失态地从喉咙里发出低吼,吻着身上的美人一下下挺胯爆射,性器在高热嫩肉的极致包裹吸吮中激烈喷发出一股股精柱击打内壁。两人在高潮中极致交缠,他一边喷射一边和美人抵着舌头深吻,用极强的腰力把身上的人悬空顶起,享受着因为重力而极致包裹紧咬的穴心嫩肉,爽得不知今夕何夕,简直有种把身体都射空了的虚脱感。 等到一轮喷射结束,他卸力往后倒去,重重靠坐陷入沙发,低头急促响亮地喘息,汗水顺着漆黑的头发往下滴。然而身上的美人却再次贴了上来,被射到精液外溢的媚肉还紧紧包裹着火热硬挺的肉棒吸吮,红唇柔柔地咬他耳朵:“射完了吗?含着难受。” “呃……!!”周恕野被他伺候得一阵酥麻,闷哼着用被绑紧的手臂箍住他的背,大脑陷入空白,不受控制地继续喷射,龟头重重碾着含满黏液的穴心边射边操弄,喘息的声音几乎都在发抖。宁宜真趴在他肩膀上,咬着男人脖颈舔舐他的汗珠,滑腻的臀肉轻轻磨蹭着胯骨,吸吮着榨干了男人最后一滴,呻吟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嗯…………好多……” …… …… 直到余韵散去、神智回归,身上的汗水冷却蒸发,所有感官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沙发糟糕的状况、闻到房间内情欲的气味,周恕野看着仍未结束的倒计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良久,他终于咬牙切齿地承认:“…………你赢了,玩不过你。” 所以这个人平时在床上不动真的是因为不想动,等他真正主动起来的时候根本没人可能抵抗,想想就是这个道理,躺着就能舒服的情况下为什么要主动勾引人,今天这一次是对上次按摩时的报复,更是为了给他尝这一次甜头,从而更长久地钓着他。这事不能深想,否则越想越恼火,周恕野气得咬他肩膀,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你把我弄死算了……” 两人披了个毯子窝在小床上,宁宜真摸着他的头发,笑着并不说话。周恕野越想越不甘心,翻身看着他:“如果我赢了有什么奖励?” 宁宜真懒洋洋地闭着眼,睫毛还湿漉漉的,吐出两个字:“没想。” 这不就是笃定他赢不了,周恕野气得笑了一声,又低下头,泄愤一般继续咬他和吸他的肩膀,舌头狠狠舔着牙印,把人舔到轻哼出声,又一轮动手动脚之后才慢慢平复。 太舒服了一时有点不想动,想再来一次但也不是现在,两个人躺在一起,周恕野紧紧抱着他的腰:“你都是哪里学的?” 宁宜真闭目养神了一会才说:“……你猜?” “这怎么猜得出来。”周恕野嘀咕一句,又道,“那你还有什么准备实践的玩法?我计划一下,别重复了。” “我想玩的还有很多。”宁宜真慢慢侧过头,贴着他耳朵,吐字模糊低柔,“研究新玩法,不如多研究我。” 周恕野被他刺激得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把他翻过来用力一扇他臀肉,而后用力抓揉着掌心里的软肉,埋头去咬他锁骨:“唔……今天不想睡了是不是?” “嗯……” 小床开始吱呀摇晃,宁宜真又一次落到他怀里,仰着头被他舔舐胸口:“你都射空了……放什么狠话?” “哪空了,你试试?”男人抬起头来,笑得很放肆,眼里满是亮光,显然再次恢复了精神,“宁老师,我报复心很重的,今天这张床没湿透你就别想下床了。” …… …… …… …… 荒唐纵欲之后居然要迎来穿上衣服隐藏欲望的白天,周恕野从未如此不想工作上进,然而宁宜真已经毫无留恋地出发去隔壁城市出长差。人走的第一天晚上,他竟然破天荒地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张床这么宽大空旷。 无处发泄精力的只能投给健身和工作,周恕野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锻炼,健完身冲个澡到公司,员工们看到老板重新变得勤奋,险些流下欣慰的泪水:“不愧是我们老板,热恋期还要卷事业……” 最近确实是事业情场双得意,公司成立两年有余,眼见要进入稳步盈利阶段,还在继续扩大资金规模。周恕野一半时间负责具体业务,另一半时间在外奔波,约见各方投资人。 随着时间过去,数家投资机构陆续抛来了橄榄枝,忙碌程度一下简直翻倍,周恕野坚持挤出时间和宁宜真见面,更是动不动就把人抢回自己家抱着睡觉:“陪陪我。” 他现在做起这种匪气的事情已经得心应手,宁宜真懒得反抗,窝在男人家里剪视频工作,偶尔关注对方公司的融资进度。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就算忙碌难以相见也不难熬,更别提周恕野喜欢这种回家时床上恋人已经安睡的画面,兴致恶劣时还会从背后把睡熟的人抱住,上下其手折腾一番之后抱着软绵绵的人睡觉。 忙起来连时间过去都感受不到,随着公司崭露头角,周恕野参加各种活动的次数越来越多,终于收到一个分量十足的邀请,是国内知名投资机构与创始人共同参加的酒会。出席前他缠着宁宜真选衣服:“宁老师,帮帮忙,我紧张。” 这人是完全不适合穿商务正装的类型,宁宜真从自己的收藏里带来一块手表、一条皮带给了他:“黑色的衬衣就可以。” “好像还行。” 周恕野穿戴好自己,伸开双手转了个圈,大方展示身材,而后从身后抱住宁宜真,将手腕举到灯下查看表盘:“我没玩过表。很贵?” “不贵。”镜子里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宁宜真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笑,“对这种场合刚刚好。” 酒会当天的周恕野无疑是最炙手可热的主角之一,被多家投资机构关注的初创公司负责人,加上极具话题度的外形,财经杂志形容他为“市场寒冬里强势入场的野火”,整晚都有人前来攀谈。那件衬衣穿在他身上,恰到好处包裹住手臂肌肉和胸肌,让他身上带有攻击性的英俊有所收敛,显出一种难得低调的魅力,合伙人看见他就啧啧感叹:“平常是野,今天是骚包。” 周恕野说了一晚上的话,喉咙都渴得冒烟,伸手直接挡开对方往托盘上伸的手,抢过一杯香槟仰头干掉。合伙人已经喝到微醺,被他提醒也也不再喝酒,而是拿了杯果汁:“今天这身行头可以,有高人指点?” 周恕野闻言没说话,嘴角一勾,合伙人立刻懂了,呲牙咧嘴地喝了口果汁:“行了行了知道了……” 然而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什么人姗姗来迟。 宴会厅里铺着厚重地毯,金碧辉煌,人群潮水一般流动起来。眼看几个知名投资人都纡尊降贵地走过去迎接,周恕野微微挑眉,合伙人更是纳闷:“是谁来了?” 内心生出一种古怪的警觉,越来越强烈,随着人群为来人让路,周恕野仗着身高优势投去目光,一眼看见就中间的人,眼睛一瞬间眯起。 一群人很快径直朝这个方向走来,为首的是刚和周恕野谈笑风生十几分钟的一位知名机构投资人,走过来就笑呵呵地介绍:“周先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智臻资本的方青律方先生。方先生对你们团队很有兴趣,你看要不要找个地方,大家一起喝个茶?” 被众人簇拥的男人西装笔挺,戴着考究的金丝眼镜,气度从容深邃,仿佛真是第一次相见。众目睽睽之下,他看着周恕野,微笑着开口寒暄,却并没有握手的意思:“周老板。” 气氛好像有点古怪,然而几秒之内并不那么容易被发觉,周恕野的面色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隔了几秒钟才开口:“行,我请方先生喝茶。” “方先生刚刚告诉我,他是开完会过来的。”投资圈的酒会当然有方便谈生意的会客套房,高层一路上还在介绍,“上半年医疗健康方向有几项很亮眼的投资并购,都是方先生的手笔。他也是和我本人有渊源的一位后辈。” “真是我孤陋寡闻了,方先生年轻有为……” 有国内知名投资人的亲口背书,这位方先生显然是投资界升起的明日之星,合伙人赶紧上去热情回话,套出不少信息,听到这位方先生是白手起家的投资人之后更是惊叹:“实在佩服,方先生有这样的成就和身家,真是不能比……” “呵呵,诸位都是年轻有为,我们老骨头才是不能比……” 众人进了套房落座,合伙人拼命使眼色,周恕野却视若无睹,抱臂往椅背上一靠。男人一米九的身高,越小的空间里越显出浓烈的攻击性,方青律却始终态度平和,向他递出名片:“多亏前辈引荐,我对周老板的项目很感兴趣,恰好有笔个人收益想找个去处,所以想和周老板聊一聊。” 这是想要投资入股,周恕野看着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说?” “我很看好贵司,有心以个人名义注资。”方青律叫身边人取来一份合同草案,在空白处写下一串数字。“想商议的条款也在里面了,周老板要是有兴趣,可以详细看看。” 旁边的合伙人眼尖看到那个数字,一瞬间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周恕野却坐在原地不动,看着那个令人动摇的巨大金额,片刻才抬头看向为方青律搭桥引线的那位高层投资人:“再让人给您添杯茶?” “不必了,年纪大了,喝茶少眠。”那位笑面虎投资人站起身来,笑呵呵地出去了,“你们有话慢慢聊。” 找了具有话语权的人牵线,带着事先拟好的条款,显然是筹谋已久,周恕野伸手掀开合同一角又盖上,直截了当发问:“是什么条件,方先生可以直说。” 就算是瞎子到了此时也能猜到这两人绝对有什么前仇旧怨,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合伙人盯着周恕野,生怕他意气用事,方青律却心平气和,十指交握优雅地放在桌面上:“个投不比机构,自然需要预防风险,所以我想问问周老板,能不能接受业绩对赌。” “我有意贵司15%的股份。希望贵司下个季度的利润合计能够达到本季度的三倍。”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如果没有达到,贵司需要赎回并支付补偿,创始人承担连带责任。” 这是极大的挑战,却也是绝佳的机会,如果能与这位新星投资人合作,搭上对方的资源,再加上这笔雄厚的资金投入,公司发展能够加速至少三到五年。合伙人神情变得严肃,听到这个条件的周恕野则开始翻阅合同,低头陷入了思考。 房间里一片安静,方青律摩挲茶杯,神情温和,镜片后的双眼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不知过了多久,周恕野仍然在垂眼沉思。那是某种极为熟悉的、临危不惧的气质,仿佛是从什么朝夕相伴的人身上潜移默化学来,方青律看着他的模样,目光中闪过森冷。 已经在一起又怎么样,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弃,不过是用尽手段、拿出底牌。眼见合伙人想要出声打圆场,方青律却笑了笑阻止了他:“让周老板再多考虑一会。” 又是一段让人煎熬的时间过去,周恕野终于动了。不知为何,他垂眼看了下自己的腕表,而后抬起头来,语气平静:“可以试试。” 16“乖主人。”皮鞭训狗反被压,TX狠C激烈啃咬灌精 口头约定没有任何约束力,周恕野离开酒会的当晚就与团队连夜开会,规划了接下来的安排,敲定了协议签署的计划。宁宜真半个月后才知道这件事:「不愧是主角。」 眼下周恕野的处境简直像站在悬崖,往前走一步是坦途,往后退半步却是万丈深渊。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系统攒了一堆问题,闻言连忙询问:「员工是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的气运站在主角那一边。」 家里的大床舒服得能让人全身融化,宁宜真躺在枕头里,困意一阵阵袭上来:「周恕野在剧情里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角色,既不能回避他,也无法和他抗衡。」 一说到这个话题,系统的问题简直更多:「员工打算帮助周恕野吗?以你的身家财富,只要愿意给周恕野的公司注资,或者帮他引荐一些母亲那边的人脉,就能轻松帮他解决被主角辖制的处境。或者员工可以去找主角,让主角放过他……」 「你不觉得这个剧情很熟悉吗?」宁宜真闭着眼睛笑了,「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为了男朋友的事业去求他,告诉他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听起来很像一些让你被屏蔽的的情节。」 系统:「…………」 「这个世界是围绕着主角展开的。」宁宜真声音还带着笑,细听却有些冷,「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什么都不会做。」 系统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之间又走入了原定的剧情,代码一串串飞快运行思考,努力辨别着员工话里的含义。它听不出言外之意,却本能地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慢慢分析:「可是周恕野会输……对赌的条件很苛刻,他会遭受很大损失,那会是很沉重的打击。」 「上一次你也觉得他会输,但他赢了。」 宁宜真翻了个身,软软地埋在枕头里,声音很轻,越来越带上一点困倦:「上一次我选择了相信他。这一次……」 系统屏气凝神听着,然而员工的声音越来越低微,最后几个字消失不见,显然已经陷入了深眠。它怀着满心的疑惑,查看了一下仍然为负的剧情进度,只能暂且压下所有不解,不再出声了。 …… 周恕野这些天简直忙到焦头烂额,然而宁宜真也没闲着。金九银十是房地产市场的旺季,一系列后续消费包括家装也被影响带动,是他作为家居博主数据最好的时段。他将家里的设计精心制作了无人出镜版本的参观视频,特意选在阳光最好、天气最晴的时刻拍摄,画面色彩充满秋日淡雅,每一帧定格下来都像是时尚大片。 除此之外,他还拍摄了一组画报风格的家居照片,全程仍然没有任何出镜,却在最后一张照片的穿衣镜里留了个富有设计感的巧思。 这张照片拍摄的是家里的客厅,角落里放着一组古典家具,描金屏风和西洋古董家具相得益彰,落地窗外是微暗的夜色,倒映出家具的优雅线条,而雕花穿衣镜里有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在一座古董沙发后静静站立。照片是一幅古董画,只看镜中的画面又是另一幅风景,粉丝被美得在评论区嗷嗷直叫。 【好贵好美!古董家具好符合老婆的气质】 【这张构图太绝了,有故事感……】 【买镜子送不送镜子里的博主啊呜呜呜】 【真的好喜欢博主家的氛围,设计好有味道】 【每款家具的链接在哪里?衣服的链接在哪里?博主的联系方式又在哪里?】 事业逐渐走上正轨,宁宜真抽了个空闲决定回家一趟。他回到母亲居住的海月湾,和宁月华吃饭,坐在阳光房里聊天。宁宜真捧着红茶杯,向她请教问题:“您助理还是之前那个吗?我有一批古董家具想带回国,想问问他海关清关方面的政策。” “可以。”宁月华以为他是在国外购置了家具,“你联系他,直接帮你清关就好。” “谢谢您,但现在还不需要。”宁宜真笑起来,“我还没有买到,只是想看看长期做这方面运输有没有可行性。” 宁月华恍然:“你问这个问题是因为?” 母亲眼神柔和鼓励,宁宜真对她坦白:“我发现比起现代设计,我对古董家具更有兴趣。最近我有一些想法,可能会做一个自己的买手品牌。” “我当然支持。”宁月华颔首,反过来向他提出一些问题,“目前这个领域你了解多少?有多少渠道和资源?” “我喜欢自己跑工厂,上下游的了解度还可以。做自媒体也会积累一些品牌和媒体资源,除此之外就只有您了。”宁宜真大大方方地承认,“暂时只是一个想法。如果真的要做,我会写好商业策划案再来找您。” “好,我第一个投资入股。”宁月华哈哈直笑。 说到这个关键词,宁宜真放下手中的红茶杯,不由得有一点出神,宁月华敏锐地发现,想了想还是提起:“青律最近好像投了一家公司。” “他和您说了?”宁宜真笑容微微收敛,最终只是若无其事轻声道,“他对您很亲近。” 阳光照得人身上暖融融,红茶飘香,母子两人却都有些沉默,良久后宁月华忽然问:“宜真,有些话我先前没有问过,但你知道我必须问。你以后有没有回到家里来,接手致华的打算?” “如果有的话,你只要再读一个相关学位,接手一块比较成熟完整的业务,熟悉起来,比如W国。以后可以长期在那边……” 宁宜真没有立刻接话,垂下眼睛思考,最终只道:“我会考虑的。” …… 达成和方青律的合作之后,极短的时间内,无数资源和人脉都向周恕野的公司涌来。就连之前有难度的采购谈判等等事宜也变得顺利,似乎只要听到这位投资人的名字,连机构都能大开方便之门。 然而与一路绿灯同来的是更多的压力,只要没能满足对赌条款,他要面临的只有破产倒闭,以方青律在条款内写的补偿年利,他会赔到连衣服都不剩。合伙人每天失眠,头发掉了好几把:“我心里真的没底,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你这样很影响工作状态。”周恕野很冷静地指出,“我还纳闷你为什么每天这么慌。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你不慌,是因为公司如果倒闭了你还能卖身给嫂子。”合伙人幽幽看着他,“你那条皮带是嫂子送的吧?后来我托人查了,顶级静奢老钱品牌,给终身VIP客户的特殊赠礼,你把方青律投的钱全花了也拿不到。” “???”周恕野正在喝水,差点把水喷出来,“真的假的?他跟我说不贵。” “他说了你还能戴?一般人也认不出来。”合伙人越说越酸,脸色都扭曲了,“凭什么,凭什么你命这么好……” 周恕野:“……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凭实力的。” 话是这么说,但周恕野从没开口和宁宜真求助,和只在嘴上酸一酸的合伙人一样,心底都抱着咬牙拼命的念头。他每天当四十八个小时用,连自己家都没回过,在公司附近的酒店订了个房,每天深夜忙完倒头就睡,为了保持精力状态还要早起健身,只能在酒店健身房的跑步机上抽出空给宁宜真打电话:“今天睡得好吗?” 宁宜真在书房工作,和他挂着电话:“你不在,我都睡得很好。” 他一说周恕野又开始怀念,同居真的不要太爽:“但每次你都不拒绝,半夜按着你的手也不反抗……” “你确定你还要继续说?” 大清早健身房没人,但毕竟是公共场合,周恕野清了清嗓子,从善如流地收住话题。他一边跑步一边说话,声音里带了点喘息,宁宜真听了一会就把通话改成音响播放,从书房四面环绕,很快就被男人发现:“你声音好像变远了?” “我想听清楚一点。”宁宜真撑着头笑,“你还要跑多久?” “……”他的声音像小钩子一样挠着耳膜,周恕野深呼吸,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我明天必须放个假。去找你?” 等到两人终于见面,周恕野简直黏在了宁宜真身上,无论去哪里都把人抱在怀里,与此同时还特别注重效率,抓紧时间给情敌穿小鞋:“方青律不怀好意你知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本来想和他在一起?我看他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嗯……”宁宜真被他牢牢勒在怀里,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被他一通折腾,“你调查他了?” “我就是个普通人,怎么调查他?”周恕野避重就轻,“就是看了看他履历。很多人赏识他的能力,再加上投资眼光和运气不错,这样的人不是有很多?” 然而事实是这样的人只有方青律一个,以他在行业内的名声地位,知名投资人的赏识,和几次时机堪称完美的入场投资,从任何角度都是白手起家的人能够做到的极限。宁宜真头也不抬:“嗯。” “你都不心疼我一下?”周恕野看他态度敷衍,低头咬着他耳朵威胁,“明明是你的烂桃花。” 耳尖上传来酥麻暖热的触觉,久违地被他抱在怀中,放松困倦的舒适感慢慢升起,宁宜真心情十分放松,也开起了玩笑:“白月光的待遇就是这样的,谁让你从他手里抢人?” 周恕野打量他一下,又满意了:“你说得对,这就是我该付出的代价。这么算下来还是我赚,而且赚翻了。” 两人又亲又揉温存了一会,纯粹的放松亲昵多过于情欲,周恕野拣着这段时间好玩的事情讲,把宁宜真逗得埋在他怀里笑。周恕野心满意足,圈着怀里的人不放:“你现在笑得越来越多了,是不是都因为我?” 该说他观察仔细还是想太多,宁宜真无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临睡之前周恕野缠着宁宜真共浴,入水的时候小声抱怨:“浴缸太小了。” 季节变换之后指尖也开始容易变冷,全身浸在热水中无比舒适,身后还有个胸膛发烫的人靠着,宁宜真坐在他怀里,热水一波波拍打肌肤,舒服得只想睡觉:“我家的很大。” 周恕野哼哼一声:“但你又不让我去。你是不是嫌弃我,怕我弄乱?” 宁宜真不答反问:“你刚刚说,你同事家的书房为什么经常锁着?” 周恕野想也没想:“因为他养狗啊,他家狗爱闹,书房是放重要东西的地方……靠!” 他说完就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骂自己,直接把人勒进怀里亲,宁宜真笑着推他。两人在浴缸里打闹,热水疯狂往外涌,水雾逐渐弥漫,只能听到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喘息,到了最后宁宜真几乎缺氧,伏在男人胸膛上告饶:“先出去……好闷……” 周恕野直接抱着怀里的人从水里站起来,带起哗啦啦一阵水花,几步就跨出浴室,将人丢到床上,直接压了上去。 精壮温热的身体压下来,无数水珠从两人身上往下滴落,床单被晕开无数湿痕,宁宜真有点受不了他跳过这么多步骤:“先擦一下,把头发吹干……” 周恕野哪里听他的,攥住他双手牢牢按紧,低头就是一个热烈的长吻。 恋人的的嘴唇嫣红柔软,洗完澡后的肌肤温热湿润,长久的想念和迷恋让心脏都要融化,碰到的瞬间就根本控制不住,周恕野狠狠吸着他的舌头掠夺氧气,用力舔舐他口腔里每一寸嫩肉,亲完又去舔吸唇肉,与此同时还要按着身下的人一下下耸动着撞击,声音低哑含糊:“待会热了就自己干了……今天给你当狗好不好?” 从浴室再到床上被深吻,始终呼吸不到足够的氧气,宁宜真被他折腾得一阵阵发晕,勉强把视线定格在他脸上,却没想到他真的起身,摸出一根皮鞭和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宁宜真还没明白状况,就看见男人自己把耳朵戴上,把皮鞭塞进他手里:“待会难受了就抽我。” 那对毛耳朵像狗又像狼,毛发缝制得很有质感,被高大的男人戴在头上,底部几乎隐没在浓黑的头发里,看起来极为真实,背光的情况下显得更加逼真。宁宜真见他凑近,有些新奇也有些警觉,本能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为什么会难受?” “因为我听不懂人话,待会你让我停我不会停。” 周恕野坏笑着把他扑倒,又一次深深吻住他,伸手下去抓着他的臀瓣揉弄。宁宜真蹙眉想躲,却被他抓着手腕按住,整个人更是被他的身体死死压住,被半硬起来的性器抵住摩擦。滚烫深入的缠吻几乎能夺走人的意识,偏偏连身体都被压制侵犯,宁宜真被亲得头昏脑胀,几乎不知道被他怎么摆弄,整个人发热发软躺在他身下,很快就被捧着臀摸到穴口,几下用力揉开:“这里面软死了……想不想我?” 刚洗过澡简直格外好揉,周恕野几下就把手指挤进去,开始一点一点抽插按摩,使劲刺激里面的爱液。他的动作比平时更多了一种野性粗暴,好像真的不懂人类的反应,强行挤进嫩肉深处的时候带着一点微痛,宁宜真从激吻中勉强找到一点缝隙,喘息着用拿鞭子的手去推他,却被他连皮鞭带手一起攥住压过头顶,与此同时继续深吻着用手指抽插,很快就把里面揉到湿软。酥麻感一阵阵上升,力气都被抽走,宁宜真完全反抗不了,过了好一阵才勉强挣脱他的吻,软着声音喘息:“慢点……” 周恕野听见他的话只是笑了一声,低头就去吻乳尖。他居然一上来就猛吸,滚烫舌头刮住嫩肉以极快的频率来回撩拨,宁宜真一瞬间挺起了腰,话都说不出来,抱着男人的头发抖喘息:“嗯、等一下……!” 周恕野当然不理,埋在美人雪白的胸口上对着乳尖又吸又舔,口腔死死包住嫩红的乳粒用力嘬吸,另一边也用手指玩弄。他有意做得粗野一些,使劲嘬弄的姿态毫无风度,松开时乳尖上挂着晶亮的热液,被吸得肿了足足两圈,宁宜真胸口都羞耻得发红,喘息着开口骂他:“你闹什么……” 还真是主人和乱闹的狗,周恕野俯下身,二话不说又一次吸住乳尖开始嘬,这次变本加厉,响亮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男人毛茸茸的耳朵在胸口上耸动,漆黑带着水汽的头发全数落在胸口,乳尖却被滚烫湿热的口腔吸住,电流一样的快感通过全身,宁宜真抓紧身下的床单,情不自禁挺起胸口,声音里带上几分不受控制的意乱情迷:“呃嗯……” “口是心非?主人。”周恕野又嘬又舔,好好品尝了一番,确认吸不出什么东西才终于抬头,指尖揉着肿胀敏感的嫩肉吹了口气,看着美人立刻被刺激得一阵颤抖,忍着笑伸出舌头顺着胸口往下舔。细嫩滑腻的皮肤口感绝佳,舌面相比之下才更粗糙,一路留下湿热水痕,他往下含住已经翘起来的漂亮性器,像吃东西那样嘬了两下顶端,美人一下子就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脖子,声音发抖:“起来……” 被那两条腿夹紧也是奖励,周恕野根本不听,把他手抓起来放到自己耳朵上,往下去舔穴,声音含糊:“抓着我。” 他对这种事既迷恋也有天赋,对着已经变软的小洞毫不犹豫舔进去,一插入就用舌头狠狠刮着嫩肉转了一圈,要命的湿热酥麻猛然直通脊椎,宁宜真腰都软了,双腿软软夹着他,仰着头抵住枕头喘息,手连着他头发和耳朵一起抓紧:“嗯……!” “唔……” 可爱紧嫩的地方口感久违,周恕野想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想到发狂,舔到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舒畅了,迫不及待地用舌头飞快抽插,捧着他的臀肉抬起来拼命舔吃,舌头拍打吮吸嫩肉里冒出的黏液,发出让人十足羞耻的水声。 “嗯、嗯…………” 床上的美人下半身几乎悬空,长腿一直在难耐磨蹭他的肩膀脖子,周恕野被他蹭得越发兴奋,舌头快速抽插媚肉,插出汁液后就死死埋在他腿根用力舔吸,感觉到头发被狠狠扯住,毛茸茸的耳朵也被抓住,直接将之视为催促,越发用力地啧啧吃舔。等他把软穴玩得汁水淋漓,里面不断涌出爱液绞紧了舌头,他才心满意足松开手,直接把人扑倒,撸动两下性器,对准穴口狠狠挤了进去。 肉棒挤开穴口埋入湿热的嫩穴,一口气就急切插到深处,熟悉的快感又一次涌上来,两人一瞬间都发出难耐的呻吟,用力抓紧彼此,周恕野爽得低头咬住宁宜真肩膀,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耸动。他摆腰的频率好像都比平时快和急切,有着更多粗鲁,连角度都有微妙的变化,下半身酸麻得几乎只剩被贯穿的知觉,宁宜真难受又舒服,喘息着努力放松自己,被他咬着一下下顶动,只能用力抱着他脖子:“慢点……” “唔、啧…………”周恕野在他肩头用力吸出红痕,又转移到他脖子上吮吸,几乎把嫩肉都叼起来,粗暴地吮吸出一块块痕迹,根本不考虑他明天是不是要出门。 这样实在太疯狂,但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心跳拼命加快,好像真的被什么不通人性的东西侵犯,身上滚烫的肉体紧紧压着他耸动喘息,皮肤上已经沁出汗液,宁宜真咬唇忍住呻吟,双手难耐地在他头发和脖子上抚摸,终于十指深插在他的头发里用力攥住,被顶得一下下在床上移动,眼睛里不受控制地被顶出泪来:“嗯、嗯……慢一点……” “……”周恕野似乎是模糊地哼笑了一声,弓起腰来又一次低头吸住了乳尖,粗鲁地拿舌头快速刮弄,湿淋炙热的舌头狠狠拨动乳尖,与此同时下身的凿弄不停。他故意弄出许多声音来羞宁宜真,快速抽插一阵就低头深吻对方一会,吸着舌头发出响亮的声音,把美人亲得晕头转向之后又低头去吸红肿的乳尖,毛耳朵一拱一拱,喉咙里还要发出低低的声音。宁宜真很快就被弄得腰肢发软,手里的鞭子根本没用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慢点、不行……要到……” 美人手里拿着鞭子,黑色的皮鞭蜿蜒在床上一小截,人却被他干得一下下耸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被舔开的嫩穴里汁水丰盈,又热又湿包裹着肉棒伺候,黏腻的内壁摩擦亲吻青筋,努力想要安抚凶狠进犯的性器。从口中肌肤的触感到强烈的性刺激,爽感很快就控制不住,周恕野咬着他脖子继续拼命抽插,快速挺腰耸动,射意一阵阵上涌,腰眼被吸得一阵阵酥麻,干脆像动物一样根本毫不忍耐,在嫩穴里随着心意狠狠抽插了数下,闷哼着往里一抵,埋在火热的嫩肉里松开精关痛快释放:“射了……都吃下去!” “呜……!!” 穴心被爆精的一瞬间快感无可比拟,宁宜真被他咬着脖子内射,失神的眼睛里猛然浮出泪来,颤抖着长腿夹着男人的腰,只能被持续狠狠灌入,难耐呻吟着用手紧紧抓着他的耳朵:“嗯、到了……” 那种强行被拉上去的高潮舒服得让身体都要融化,然而就在这时,周恕野竟然又重重一顶,还在射精的肉棒在裹满精液的嫩穴里抽插两下,竟然又开始了一轮抽插。 高潮不应期还没过,还在舒服轻颤的嫩肉被狠狠摩擦,刺激难受多过于舒服,但与此同时又有种难以挣扎的羞耻快感。宁宜真拼命挣扎,却被身上滚烫汗湿的肉体死死压住,难受得终于忍不住拿鞭柄砸他:“不行……别、难受……” 周恕野快爽死了,里面高潮绞得翻天覆地,先被舌头用力舔吃顶弄,而后被坚硬粗热的性器狠狠抽插、被浓精激烈射开,穴里已经敏感到肿起来的嫩肉每被摩擦一下就哆嗦着分泌出甜汁,死死夹着肉棒,每一下抽插都裹满黏稠的液体,越插就让爱液溢出来越多。身下的人越挣扎就越是在用滑腻的肌肤磨蹭他,粉红的肌肤压在身下怎么耸动都是一阵销魂,他喘息越来越重,喉结滑动,掰着美人腿根挺腰快速耸动,在湿热媚穴里反复捣弄:“呃……爽死了……反应这么大,再动?越动夹得我越爽……” 浓稠的精液被粗鲁抽插带得往外溢,混着爱液很快糊满了交合处和腿根。穴里嫩肉夹弄熟练至极,精液润滑之下里面都被浇灌得更娇媚,一射就会咬着龟头吸上来,射完还要夹紧肉棒吮吸着榨取,现在更是欲拒还迎,拼命推挤着粗大的肉柱往外排。每根青筋都被裹着黏液的火热嫩肉狠狠挤着,龟头更是被反复摩擦,身下粉红软绵的美人没法反抗,还用鞭子柄砸他。那是非常恶劣的心理,看到他难受逃不开自己的模样就格外兴奋刺激,周恕野大脑都爽得空白了,继续猛干他,嘴里胡乱把想到的说出来:“射完接着插太爽了……来、继续,抽我,里面吸住、呃……快抽我……” 身上的男人出了一层热汗,烫手的肌肉一块块绷紧隆起,宁宜真被他顶得一下下剧烈晃动,满耳都是喘息和水声,眼前都被泪光模糊,只能看到一对可恨的毛耳朵,想抓住他头发却又被他贴住脸侧湿热舔舐,只能艰难地拿鞭子绕过他的脖子往外勒,试图阻止他。结果男人被勒得更加兴奋,更快地挺腰插干他:“呃、勒得好爽……” “停下……” 宁宜真努力往外拉,然而快感之下他的力气连痛感都无法造成,周恕野轻而易举就攥住他的手掰住,公狗腰几乎摆动出了残影,紧贴着腿根把穴口插出无数热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亮到羞人:“上面勒我下面也在夹……怎么、为什么不抽我?是不是舍不得?主人?” 激烈的操干让下半身都快失去知觉,滚烫粗硬的肉棒仿佛直接顶上了神经,快感冲击全身,整个人都软成水,宁宜真已经回答不了他,用仅剩的力气握住鞭子,勉强拉着他,咬着牙终于放弃控制他,尽力张开长腿夹住他的腰催促:“闭嘴……快点射……” 真的很像只能纵容自己狗的主人,再怎么样也要忍着,因为已经再也不能抛弃,再也不能分开,周恕野心中发热,把他手腕按过头顶,更狠地低吼操弄,提着他大腿按在腰侧,一边揉捏一边舒爽地连连挺腰:“要来了……要射……乖主人,全都吃进去……射了……!” “呜……!!” 穴心嫩肉被肉棒死死碾着喷射精柱,宁宜真一瞬间挺起腰肢,拿鞭子狠狠勒着男人的脖子,自己的手上都勒出痛意,男人却死死咬着他肩膀,整个人死死压着他,拉着他大腿用力把他往肉棒上按,公狗腰一下下顶,拼命挺动着往里爆射,喘息的声音无比性感:“好爽…………里面射得全是、爽死了……” 这次比刚才射得更多,浓稠的精液狠狠灌满嫩肉每一寸缝隙,黏糊糊被裹在其中,顺着穴口往外溢出。周恕野射得酣畅淋漓,紧压着他抖着腰继续往里射,迷恋地亲着他头发,把他整个人死死勒在胸前,后腰酥麻之下精关一阵阵抖动敞开,抵弄着媚肉一股接一股喷射。射到后来他终于喘息着找回一点神智,摸索着抓住宁宜真的手,去揉他握鞭的手心留下的红痕,一边低头去舔他耳朵、闻他头发的香味,小幅度耸动着继续往里挤着精液,囊袋一下下上提抽送,一股股强劲喷射这些天攒下的大量存货:“呃……还在……射得好爽……” 男人布满滚烫汗液的身体蛮横地压在身上,耸动内射刺激出持续漂浮的高潮快感,每当宁宜真以为他快射完的时候就感觉到他闷哼着挺动两下又继续灌入。酸热的手心被按揉化去痛意,耳朵还被他含着热热舔舐,只要闭上眼睛,身上仿佛真的就是一只巨大的犬科动物,宁宜真被灌精高潮到几乎神志不清,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动了动双腿,周恕野却理解成他是在磨蹭自己的腰索要更多,一瞬间酥麻到了头顶。小穴里还在热热地一吮一夹,他吸了口气,闷哼着深深往里一挺:“别夹……再夹真的要出来了……” “……你敢、就死定了……” 宁宜真仰着头急促喘息,眼睫毛完全被沾湿,过了好几秒才听懂他的话,吃力地拧住他的手臂肌肉一掐。结果身上的男人却好像被掐爽了,肉棒扯着嫩肉在体内猛跳了好几下,深呼吸拼命忍住,绷紧身体从他体内仓促退出:“呃……” 粗红的性器拔出来时还向上翘着,挂满黏液几乎冒着热气,顶着腿根嫩肉磨了磨,宁宜真无力反抗,鞭子早就丢在软绵绵的手边,人已经被抱起来靠上枕头,被餍足的男人抱住,意犹未尽地抚摸:“真好抱……” 床上已经不能看,两人身体紧贴的地方布满各种亮晶晶的体液,宁宜真早就被他腹肌挤压着射了出来,软黏的一点白液挂在他身上,被冲撞和汗水稀释到几乎没有颜色。周恕野把他抱在怀里,只觉得无论哪里都绵软滑腻,忍不住又低头埋到他身上深深嗅闻,简直迷恋上美人肌肤被自己狠狠浇灌出来的甜香。宁宜真看着他埋在胸前的耳朵就觉得碍眼,伸手去揪那对毛茸茸的耳尖,发现质量居然很好,卡在头顶居然扯不动:“起来……” “真把我当狗……”周恕野拿耳朵在他手心顶了两下,凑过去亲了下他嘴唇,这才去收拾了。 结果当然是又洗了一次澡,洗完他又想抱着人上床,宁宜真却提出要求:“头发擦干才能睡觉。” “行。”周恕野一口答应,把人抱到腿上坐着,另一手拿过毛巾开始擦头发。 面容英俊的男人一边擦头发一边抬眼盯着他,神情中满是侵略性,眼底尚未消散的情欲显而易见。近距离之下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皮肤上逐渐蒸发的水汽,宁宜真坐在他腿上,想下去却被他箍着腰:“你这样要擦到什么时候?” “擦到你愿意让我再来一次。” 周恕野把毛巾一丢,抱着他倒在床上,翻了个身压住他,拿潮湿的发丝拱他颈窝,一套学犬科动物的姿态纯熟无比:“唔……就一次,行不行?这么久没见了……” “嗯、不行……” 湿热的亲吻一路往下,宁宜真仰着头艰难拒绝,与此同时伸手去旁边摸鞭子,好几下都没有摸到。直到男人已经分开他双腿压上来,他指尖终于够到那根皮鞭,伸手举到空中,极富技巧地一抖手腕——“啪”! 清脆的鞭响划破空气,周恕野整个人都是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过了好几秒才喃喃:“不是吧,你这么会抽……?” “睡觉。先擦头发。” 宁宜真握着鞭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发出命令。周恕野:“…………” 美人沐浴后脸颊微红,浑身还带着粉意,水汽萦绕的肌肤仿佛含一口就会化掉,肩膀胸口密密麻麻都是他留下来的红痕,香艳得让人口干舌燥,却正握着一根不好惹的鞭子看着他。周恕野不甘心地回视,几秒之后终于屈服,直起身体伸手去拿毛巾,显然已经老实了:“……” 宁宜真躺在枕头里,看着坐在旁边的男人拿起毛巾,抬手似乎要乖乖开始擦头发,然而下一瞬间眼前忽然一花,竟然是周恕野猛地扑了过来,眼疾手快夺过他手里的皮鞭往床外一掷。鞭子啪嗒砸落地面,顺着地板滑出老远,宁宜真根本反应不过来,已经被翻了个身压住,随后炙热的东西顶住了腿根,气势汹汹磨蹭了两下就往里闯。快感又一次涌上来软了身体,他一下被刺激得埋进了枕头,声音都在发抖:“等一下、别从后面……” “都是从后面的……”周恕野模糊了那个字,拿毛茸茸的耳朵去蹭他,笑得心满意足,将人压在身下开始新一轮耸动,“乖主人,呃……放松点,让我再射一次……” 大床上又是一阵暧昧难言的响动,过了不知多久,窗外的夜色已经浓黑,连城市灯光都陆续熄灭,室内的火热才终于退去。宁宜真已经彻底精疲力尽,伏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急促喘息:“下次只在白天见面……” 两人身上都是滚烫的汗水,然而只要紧抱着彼此就是最舒服的存在,周恕野终于完完全全吃饱,神清气爽,闻言也不气馁,就着他的提议开始规划:“行。下周再挑一天,我带你去兜风?或者陪你看东西……” 宁宜真知道他有辆跑车,然而在约定的时间出门,看到的却是一架纯黑的重型机车。那辆车从造型上看就价值不菲,他站在远处看了一会,笑着走过去:“好帅。” “这车等了五个月。” 周恕野正靠在车上打电话,看见他就快速把通话收尾,长腿一支就撑住整辆车,示意他过来戴头盔:“后来等得我都忘了,还是等你最难熬。” 什么话都能让他扯到自己身上,宁宜真站在他面前,低头让他帮自己把头盔戴上:“今天去哪里?” 白天见面也要给他最难忘的,周恕野把他往怀里一揽,低头抵住他的头盔面罩,笑着一字一句:“带你去海边看日落。” 17@野:见家长了。/花园野战抱C刺激内S口爆/混乱和血 机车嗡鸣一路驶向市郊的海滩,四周风景快速掠过,微凉的风扑在脸上极为畅快,然而路线却越来越眼熟。这好像与他回母亲家走的路线一样,宁宜真坐在周恕野的后座上,捅了捅他的腰:“要去哪里?” “海月湾,你知道吗?” 周恕野故意绷紧腰上肌肉,让他戳不动,回答他的声音随风散开,显然十分愉悦:“是海边一个私宅别墅项目,寸土寸金,有一块风景最好的海滩是圈给业主的。我找朋友借了张通行证,先带你在公路上跑一会,太阳落了就去海滩上玩。怎么样?” 宁宜真:“…………” 如果这个人能早点说,他可以带上自己的业主通行证…… 惊喜有的时候就是如此,宁宜真抵在他背上,听他讲述计划,忍不住有些想笑,不动声色抱住他的腰。 越靠近目的地空气就越发潮湿,几乎能闻到淡淡的咸味,凉风徐徐扑面,身前靠着的男人皮肤却足够暖热,宁宜真把手伸入他的皮衣,心满意足在里面取暖,把指尖都摸热了,舒服地闭上眼睛。周恕野感觉着他在背后又摸又贴,心中无比满足,不敢太用力加速,跑山用的型号第一次开得妥当平稳。等到了海边,机车略微加速,嗡鸣渐响,强烈的拉扯感把宁宜真从困倦中叫醒,耳边听到周恕野笑着叫他的声音:“睁眼看海了。” 宁宜真睁开眼睛,不由得微微怔住。 高远的天空下,足够私密矜罕的公路上空无人烟,一侧是低矮山崖,一侧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极度潮湿和轻微腥咸的海风适应之后让人觉得心胸十分开阔。摩托向前疾驰,海边公路的景色快速掠过,宁宜真把脸贴在周恕野背上,心跳都砰砰加快,周恕野感觉到他,提高声音笑道:“抱紧我!” 摩托随着他的话瞬间加速,伴随着一阵极强劲有力的轰鸣,景物飞过的速度更快。宁宜真抱紧了他,同样提高音量:“再快一点!” 男人用行动回应他的话,一阵加重的嗡鸣后连风扑在脸上都变得刺痛,宁宜真心跳加快,环着他的腰,嗅到皮衣的气味,辨认着周围景物的线条,又将视线放到最远,看着远处波光闪烁的大海。 摩托在漫长空旷的海边公路上飞驰,这里是最好的兜风地,一路上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太阳逐渐落下,天空变为肉眼难以形容的美丽粉紫渐变,海浪似乎也被染成蓝紫色,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画家也无法调配出的颜料,宁宜真仰头看着这一切,轻声道:“好美。” 公路向远方无尽延展,仿佛这辆车可以一直开下去,周恕野继续加速,几乎到极限,带着他向燃烧着的落日冲去:“以后都陪你看。” …… 等到骑行告一段落,天色也逐渐变暗,周恕野将车停在公路边,找了个视野绝佳的地方,和宁宜真一起靠坐在摩托车上看海。 前方就是布满雪白细沙的海滩,深蓝海浪一波波上涌,逐渐暗淡的夜色里一切都被染成深蓝,延展开去的海湾线上隐隐有一两星的灯火。他与宁宜真并肩坐着,过了不知多久才心有灵犀地对视,而后一个仰头,一个低头,接了一个又浅又眷恋的吻。 整个世界只有两个人就是这样的感觉,私密的温存仿佛可以持续到天荒地老,周恕野摸着宁宜真的指尖给他暖手,发现只要松开手他的手就又会变冷,一边把皮衣脱给他一边抱怨:“天气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怎么这么冷?” “不知道,摸一下腹肌可能就好了。” 宁宜真笑着看他,眼睛里倒映着漆黑海面,周恕野二话不说,果断掀开下摆,把他的手塞到自己衣服里:“这么简单的要求,给你摸,摸一晚上够不够?” 男人的腹肌温热坚实,多日的辛苦疲惫也不曾搁置锻炼,自我高要求打造出的线条极佳,摸起来手感极好。宁宜真在他腹肌上贴够了指腹又去贴指尖,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周医生,我被治好了。” 明明就是变得更爱笑了,还不肯承认,周恕野抱着他,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紧,漫不经心揉着,满意地感觉到他指尖有了温度:“好了就行。没好的话可能得再打个针,我亲自给你打。” 眼看他又要说点不正经的话,宁宜真抬起另一只手去捂他的下半张脸,却被他眼疾手快抓住。两个人又在海风里打闹了一会,终于起身,恋恋不舍地准备返程。 回到摩托车边,宁宜真上下打量他,确认他今天穿得还算得体,周恕野感觉到他的视线,眯了下眼睛,有点怀疑:“你的眼神有种在看我值多少钱的感觉。” 宁宜真忍着笑,仰头吻了下他的脸:“你最值钱。” 两人都上了摩托准备返程,旁边的公路上终于有一辆车开过,车灯由远及近,却在经过两人之后减速停了下来。车窗摇下,露出宁月华诧异的脸:“宜真?这是你朋友吧?怎么回家了不和妈妈说一声?” “…………” 周恕野大脑当机,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宁宜真却从从容容:“下次会提前说的。您吃了吗?” “还没有,回去吃。你们也来吧?” 宁月华视线扫过周恕野的摩托,又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心里隐约有了点数,又说了两句话,朝周恕野和蔼地点点头,这才升起车窗。 两人目送车远去,周恕野沉默得出奇,宁宜真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到他胸口闷闷低笑,肩膀都在发抖。周恕野气得想笑,把他拽起来,掐着他的下巴恶狠狠质问:“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想看我出丑?” “是你没有早点问。”宁宜真一点都不怕他,笑眼弯弯,凑上去亲他。 一亲到他周恕野又心软,吻着嘴唇吸吮好久,先是很凶,慢慢才变得温柔。夜风里连嘴唇都是微凉的,亲吻之下却很快发热,这是最好的取暖方式,周恕野边亲边帮他把衣服披紧,抵着唇角缠绵了好一会,这才带着人骑上车,回了别墅。 早就知道这个别墅群寸土寸金,然而进门之后周恕野依然感觉到了极强的冲击力,对恋人的家境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庭院里每一步都是景色,夜色里的植物香气沁人心脾,别墅前庭低调奢华,进门之后却仿佛宫殿,每一道灯饰都是他言语没办法描述的奢华典雅,一个字贵,两个字好看。他跟着宁宜真走上楼梯,忍不住嘀咕:“心里有点慌。” “别慌。”宁宜真摸摸他的手心,“来吃饭,不会吃了你。” 三人一起共进晚餐,席间宁月华问两人怎么认识的,又问他家里的情况,周恕野立刻敏锐领会,知道长辈已经清楚了两人的关系,放下筷子认真尊敬地交代:“父母都在国外休养,家里只有我一个,二老都很开明,支持我打拼做生意,也支持我自由恋爱。” 这样好像又有点太直接了,宁宜真喝了口水掩饰笑意,宁月华却已经忍俊不禁:“好好,支持就好。小周的性格很讨人喜欢,是我见过第二讨喜的年轻人。” 这话一出周恕野立刻警觉,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不知道您心里最讨喜的是哪位?我好好向他学习。” “还能是谁?”宁月华奇怪地看向他,“当然是宜真。” 周恕野:“……是的,肯定是。” 后面的谈话完全是凭着本能发挥,周恕野自己都不大记得,晚上顺理成章在客房留宿,他却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觉,兴奋劲怎么也过不去,半夜爬起来看窗外的海面,拿出手机发了条社交媒体。 【@心里:见家长了。】 【我敲???】 【啊???】 【我靠我靠】 【呜呜呜呜真的吗祝福!!!!】 【这也行??这也行??这也行??】 【我不信,不可能……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上了!!】 【爽死了吧半夜都睡不着要发出来秀,可恶让他秀到了】 【不行了朋友们我是真难受,取关五分钟】 【我比自己谈恋爱脱单了还开心呜呜呜呜】 【捧着老婆的视频默默流泪,老婆你会幸福吗,答应我你一定要幸福】 【妈妈,童话原来不是骗人的……】 【说明里神的现实条件也很优秀,否则没办法做到这么难的事情……好好好,作为小情侣推很欣慰!】 粉丝的评论一秒钟就刷新数百条,根本看不过来,周恕野刷了两下就退出去,给宁宜真发消息,收到回复之后爬起来去敲门。 客房在卧室楼下,他跟着指示上楼,走路悄无声息鬼鬼祟祟,很快就被开门放进去,立刻扑过去把人抱住:“怎么还没睡?” “在工作,对面有时差。” 宁宜真已经在着手创建自己的品牌,平时拍摄剪辑、搜集素材的工作已经足够忙碌,只能挤占休息时间,然而却很有成就感。一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就有点困,他迷迷糊糊伏在对方身上:“要在我这里睡?你胆子这么大?” “说实话,不太敢。”周恕野很诚实,把人抱起来,扯了件外套裹在他身上,带着他往外走,“所以别睡了。这么大的事瞒着我,宁老师得给我点补偿。” 两人偷偷下了楼,去凌晨的海边散步,四周一片漆黑,庭院里的灯也大半熄灭,有种强烈的做贼心虚感。然而等到了海滩,踩上雪白的细沙,漆黑的潮水一波波涌上,又有种别样的安宁,偷来的时间变得格外甜蜜。周恕野还惦记着宁宜真会手冷,直接把他的手塞到自己衣服里,抱着他小声说话:“所以你最近都在忙这个?想好品牌叫什么名字了吗?” 宁宜真摇摇头,在他手心写了几个笔画,周恕野辨认出那是什么字,百思不得其解:“一二三?是什么意思,木头人?” “还没确定,你猜猜看。” “猜不出来,我爱你?” “这是怎么联想到的?” “三个字不就是我爱你?……” 海风吹乱了两个人的头发,发丝交缠,任何时间都想和他在一起,听他说话,带点恶劣地欺负他,看着他为自己妥协,每一秒都能确认此时此刻的幸福是真实的。周恕野从后面抱着他,帮他把身上外套拢了拢,低声在他耳边道:“这样也很好。” “什么也很好?” “喜欢和你做爱,但这样也很好。”周恕野埋在他颈窝里闻他的香气,把他整个人拥在怀里,声音含糊,“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 海风撩起发丝,视野都变得凌乱,漆黑的海浪翻卷,完全望不到尽头。宁宜真没有说话,周恕野同样隐约知道为什么怀里的人没有说话,喉结滚动,只觉得心口的甜里有种酸涩逐渐涌上来,越抓在手里就越怕失去,开口时声音都干涩了:“……能一直在一起吗?” 「……员工。」 宁宜真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回握住他的手。 …… 气氛变得有些情绪化,两个人离开海边回到家,走到庭院里周恕野却一把将人抱住,带到旁边的树丛里接吻。宁宜真被他带着折腾了半夜,早就又困又累,根本反抗不了他,只能顺着他的心意回抱住他的脖子,张口软软地承接,然而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也摸进衣服里,宁宜真几乎无奈了,好容易结束一个吻,湿着眼睛提醒他:“你要不要看看这是在哪……” “你家里。”周恕野油盐不进,咬着他的脖子,手已经精准摸进最里层的衣服,掐着他的腰一下下揉,舌头来回舔舐颈窝,“怎么了?你都没打算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也不怕给伯母留下坏印象……别躲,有反应了还躲什么躲?” 被他这样揉当然会有反应,宁宜真仰着头被他又舔又揉,眼睛都朦胧了,艰难挤出两个字:“……监控……” “你不是很厉害吗?什么都知道?”周恕野不肯放过他,在他锁骨上吸出红印,“你查查能不能拍到这里……” 「……」宁宜真万分无奈,「会不会被看到?」 「………………附近没有监控,也没有任何人。员工……」 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自暴自弃地断了,宁宜真喘息着抱住他的脖子,胸前忽然被手指揉住不轻不重地一拧,一下子发出难耐的呻吟。系统的声音瞬间被掐断,周恕野更是兴奋起来,抬着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上去。 院子里茂密宽大的绿叶植物层层叠叠,挡住了绝大部分光线,远处还能依稀听到海浪的声音,男人身上好闻的气味铺天盖地包裹住了感官。以两人的身高差根本不够直接插入,只能抵着蹭,宁宜真被他强行褪掉下身的衣物,拿腿根夹着那根硬起来的东西,被他一下下撞击,只能用腿根嫩肉夹着肉棒,被男人把双手拉过头顶,喘息着接吻耸动:“嗯……” 连腿根都用得很勉强,几乎只能插到前端,然而龟头埋在绵软温热的腿肉里一下下抽插,肌肤慢慢开始发黏出汗,配上动情的前液很快就弄得湿漉漉,同样是天堂般的快感。周恕野故意挤着他撞,欺负他的性器,一手牢牢卡着他双手手腕,另一手狠狠拨弄乳尖,一边吻一边挺着腰,让龟头在腿根嫩肉里被紧紧挤压着反复抽插:“唔……还躲吗?动都动不了……夹出来一次就放过你……” 四周几乎是纯粹的黑暗,只有一点微弱的光线,席天幕地的羞耻感涌上来,只要有人拨开树枝、进入树丛,就能轻而易举看到正在发生的一切。宁宜真被他按在树上,感觉到粗热的东西死死钉在腿根里,只能努力忍着喘息和呻吟,乖乖用大腿磨蹭夹紧他。性器插在越来越热滑的大腿根埋进又抽出,反复进出很快就变得黏腻,撞着敏感的地方升起一片酥麻,宁宜真忍着体内空虚,尽力回吻男人的舌尖,腿根磨蹭夹紧又热又黏的肉棒,希望伺候他赶紧射出来:“唔、快……” 然而感觉到他的迎合,男人呼吸变得粗重,按着他双手闷哼着挺腰用力,性器鼓胀着往他腿根猛顶了好几下,忽然把他整个人都抱起来,强硬地抵在树上。宁宜真没办法反抗,只能被他抱起来,已经绵软粉红的腿根被性器狠狠戳弄,顶着汗湿的肌肤滑过去,挤在湿润的穴口揉了揉就往里插。一瞬间宁宜真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挂在男人身上,夹紧他的腰:“…………别……” “晚了、都进来了……” 周恕野喘息着挺腰往里插,捧着他臀肉用力抓着揉捏,掰开软肉继续往里挺。刚才的腿根磨蹭已经让整个腿心都开始动情,插进去有点生涩却格外紧致热情,深红的顶端小幅度进出,把穴口反复撑开,逐渐刺激出晶亮的爱液。他仰着头强硬地与美人接吻,吸吮他的舌头,很快就把穴肉插得软腻顺滑,一进一出就被吞吃了大半根:“呃……” 一想到这是在怎样的环境里,刺激感就格外强烈,他抱着身上的人往树上抵,把头顶的树叶撞得规律摇动起来,在越来越湿热的穴里抽插泄欲,报复一样拉着美人做羞耻的事情,揉着他臀肉和腿根往自己胯上按:“好紧,夹这么紧……还把我往里吸……到底是紧张还是想要?唔、舌头多伸出来舔我……不是很会舔吗?主动来吸我,射出来就放了你……” 这个变态……宁宜真被他插得又难受又舒服,被紧紧抵在他和树干之间,被他挺着腰一下下插,只能夹着他的腰,柔顺地含着他的舌尖吸吮,抱着他的脖子揉捏。周恕野被他又吻又揉得更加兴奋,后腰的射意一波波上涌,性器裹在媚肉里狂跳,一下下激烈进出,啪啪操干美人软臀中间的肉穴,羞耻的水液被挤得往外飞溅:“夹得好爽……上面下面都在吸我,就这么想让我射?很怕在这里?继续,快来了……” 实在太困太累,只能让他尽快把疯发完,宁宜真强忍住呻吟的冲动,抱着他的脖子,乖乖与他舌头缠绕,穴里也用同样的频率一下下夹吸。美人的唇舌温软娇媚地吸吮缠弄,穴里嫩肉包裹着肉棒伺候,火热的爱液涌出来一口口浸泡吸吮性器上的肉筋,穴口反复勒咬着根部吸榨,很快就把肉棒伺候得青筋鼓胀,马眼抵着嫩肉兴奋翕张。 庭院深处的树丛里,植物在夜风中款摆,两人出了一身的热汗,在昏暗中抱在一起激吻着耸动,都在拼命忍耐着喘息呻吟。在庭院里操干贵气的美人,把他玩得汁水淋漓,只能乖乖夹着自己的腰亲吻自己,抵在树上被当成飞机杯侵犯,周恕野心中一阵阵发热,被长腿磨蹭之下一阵难抑,公狗腰加速挺动,暴涨的性器在媚穴里一阵狂风暴雨的猛顶,终于顶着身上绵软的美人冲刺数十下,仰头吻着他挺腰狠狠一抵,让软臀紧紧贴合在胯骨上,马眼松开碾着最深处的软肉激射出精:“呃……射了……” “嗯…………”宁宜真大脑一片空白,被他死死钉在性器上,只能拼命抱紧他的脖子,吻着他的舌头被灌上了高潮,长腿难受地绞紧。极致的快感之下神志不清,只能被抵在树上,承受他的深吻喷射,小穴绞弄着射精的肉棒喷水,热液往外涌,夜色里雪白的长腿汗津津地不断颤抖,几乎能感觉到精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地面,“嗯……够了……” “还不够……” 周恕野压抑着低吼,死死埋在湿热的穴肉里继续喷射,边射边不时顶弄一下穴心,享受着里面的抽搐,吻着美人的舌头持续射精,又过了数十秒才畅快地松了口气。身上的人已经被欺负到浑身粉红娇媚,裹着外套软绵绵挂在他身上,小穴一下下含着精液裹着肉棒,他猛然把湿淋淋冒着热气的性器一下拔出,把人放到地面,帮他把衣物拉起,让精液浸泡在他的腿心,又扶着性器抵在他唇边:“还想射……不能再流到地上了,张嘴让我射进去……” 宁宜真连拒绝都来不及,已经被他捏着下巴,一下下喂进性器湿红的前端,只能认命地含住龟头。软热的舌尖带着黏液,柔顺地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和前端啧啧吮吸,周恕野按着他的头,低喘着挺腰做了几次比较深的抽插,倒也不为难他,加速在他口中插了几下,闷哼着按住他,肉棒深深一挺,陷入喉咙和口腔嫩肉的销魂吸吮,抖动两下之后痛快地松开精关,口爆了娇媚的美人:“射了、吃下去……再吸,里面还有……呃……” 浓白精液一股股涌入喉咙,宁宜真艰难吸吮着喷射的龟头,喉咙不断吞咽挤压,周恕野捧着他的头往里射,被裹在口腔里感觉灵魂都快被他吸出去,后腰酥麻,几乎射得干干净净。射完之后美人也体贴地给他吸吮出残精,软软舔舐马眼,被他按着头清理干净,退出来时唇肉上还连着一线热腾腾的银丝,性器前端湿红干净,显然所有的体液已经都被灵活的唇舌吮吸吞咽进去:“唔……” 总是被激发过分的欲望,深刻地迷恋与这个人一切的交缠接触,周恕野按着他的头,性器蹭在他脸颊上,大脑完全因为射精高潮而空白,喘息了好一会才逐渐平复。感觉到微凉的夜风,他发热的头脑终于冷却,回过神来时美人已经扶着他站起来,艰难地把衣服拉好:“……你够了没有……” 都这样对他了居然也不生气,周恕野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烦闷,一口气堵在胸口,喘不过来,只能掐着他下巴又亲上去,把他口中的精液味道全都搅弄吸走。直到感觉宁宜真用力拧他的腰,疼痛漫上来,他终于感到一点满意:“这才对,难受了就掐我。” 精液糊满腿心的布料,黏糊糊浸泡着小穴,穴口还在一小口一小口往里吸,感知鲜明而羞耻,宁宜真简直无奈,埋在他怀里,指挥他快点上楼:“你闭嘴吧……“ …… 那一天的闷气怎么也没有从胸口抒发出去,周恕野后来清理了痕迹,确保没有任何人发现,宁月华更是并未察觉,对他的印象始终很好。然而深夜海边,那个得不到回答的问题始终萦绕在他心头,像块日益沉重的石头无法散去。 他心里憋着气,几乎是废寝忘食地投入工作,从业务到管理,凡事无不跑在第一个。等到寒冷的冬风吹拂城市,对赌协议所约定的日期也终于到来。 那一天所有人都很紧张,合伙人还喝了点酒壮胆,这才聚在会议室里查账。核算花了将近半天时间,空气里一片安静紧绷,等到大屏幕显示出各项最终的数字,终于有人梦游一般喃喃:“达到了……真的达到了……” 会议室里寂静了好几秒才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合伙人差点老泪纵横,激动之下过来和周恕野拥抱,看到他的样子却收住了动作。连日劳累的男人直视着屏幕,眼睛里映出跳跃的光线,抱臂站在原地,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许久才松出一口气,再抬头时脸上又已经是熠熠的笑意和野心:“通知方先生开会吧,还有,是不是应该办个庆功宴?” 这次周恕野没让宁宜真选衣服,更准确地说甚至没告诉他这是和方青律一同参加的晚宴,只报备了自己晚上要去吃个饭。然而一听到餐厅的名字宁宜真就懂了,这是他和方青律曾经都喜爱的那家餐厅,大约是对方选择的地方。他在心里叹息:「方青律这是在邀请我。」 系统还记得他上次说过的话:「……员工要去吗?系统不明白,世界气运不应该偏向主角吗?为什么方青律还是输了对赌?」 「原因我很早就告诉过你。」 宁宜真不再理会他,将大衣仔细穿好,步入了凛冽的冬风里:「剧情进度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会去见他。」 宁宜真到了附近就给方青律打去电话,时隔数个月,无数事情发生,再拨出这个电话时竟然没觉得一点生疏:“我到了,就在外面。” “你果然来了。”方青律同样不惊讶,声音温润,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需要避开周先生吗?他现在不在,我过来接你。” 两人在餐厅的露台见面,这里也是他们曾经一起共度过无数时间的地方。今晚的方青律一身得体的西装,笑意儒雅翩翩,浑身上下毫无败者的狼狈,甚至带了一杯红酒给他:“吃过了吗?待会我陪你吃一点?” 他竟然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宁宜真端着酒杯注视着他,几乎是用饶有兴致的心态观察这个男人:“看来你不打算满足我之前的请求。” 他连一点寒暄和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上来就直接提出最刺伤人的那一点,在好不容易有愈合迹象的伤口上反复碾压,方青律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宜真,那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在看着你的情况下去爱别人?”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宁宜真看着他轻声开口,“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接恕野回去。他今天喝酒了吗?” 他问得一派自然,从中可以看到亲昵放松的相处模式,方青律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刺痛,深呼吸了下才稳住情绪,低声道:“我有些事想告诉你……我有了一些发现。” “是我最近才感觉到的。” “一直以来,从学业,到事业,到任何事情……我发现自己必须非常努力,也会付出许多辛苦。但只要是我想做到的事,我竟然全都能做到。 “我想结识的人,总会有巧合让我遇到,甚至让对方欠下我的人情;我看好的公司经过戏剧性的波折之后都会顺利上市;别人给我设下的陷阱,只要我及时退出,也能避免损失。” “我发现只要我展露出我的想法,这个世界就能为我运行……直到我遇到你。” “最开始很简单,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同意出镜……明明被抓拍之后你也遇到了一定的困扰,我们都一致认为暴露更多隐私没有任何的好处……但就在我回国之前,你发了那条在家里小酌的内容。” “而后见到你,一切都开始不受控制……我甚至失去了你。 “我太难过了,以至于做了个梦。我梦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发展。” “我梦到我带你去了R国,我们在那里安静幸福地长居。你会在我身边,每天睁开眼睛,我都能看到你,想抱你的时候只要伸手就能把你抱进怀里。 “我们会非常相爱,住在风景很美的地方,不需要见到其他人,生命中只有彼此,没有任何烦恼。” 这是崩坏的发展,宁宜真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终于浮现出偏执和疯狂:“但为什么我的梦醒了?我睁开眼睛,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我甚至无法见你一面,只能借助这样的方式……” “我只能暗示你,等待你,在心里祈求你。 “为什么我会输给他,为什么他能赢下对赌?怎么可能?” “——这里不是我的世界吗?” 对面男人显然已经受到刺激,却还勉强压抑,宁宜真不动声色地垂下眼,打量环境:「周恕野的位置?」 「……他在电梯里,直线距离25米。他已经发现了情况,马上就能赶过来。」 「不。」宁宜真很冷静,「你想个办法拖住他。」 「……这,系统不能……」 系统束手无策,而方青律还在继续,那语气几乎是温柔的:“宜真,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把你抢回来?或者如果运用我的能力得当,我能伤害他吗?” “比如,这样。” 「……当前剧情进度-97%,世界伤害启动。」 随着他的话,露台上的灯光开始闪烁,而后倏然熄灭,餐厅内也在同时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宾客纷纷发出惊呼。与此同时,手中酒杯忽然咔嚓一声爆开裂纹。宁宜真反应很快,却依然不如方青律,在酒杯爆炸的同时,对方已经伸出手,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将之夺走。 杯中红酒洒了一地,整只爆开的玻璃酒杯将方青律的手割得鲜血淋漓,他却不以为意,笑看着宁宜真:“看,我发现这是可以控制的。我可以用它伤人。” 深红的液体滴滴答答,染上他雪白的衣角,男人笑得几乎有点抱歉:“怎么办,宜真?现在我是不是握住了你的软肋?” 「……员工,周恕野被困在了电梯里。」 “我不可能爱上别人,我只会追逐你。”方青律告诉他,“宜真,不要在意别人。我会让他,让他们都消失。” 如此疯狂偏执的话被他说得像是表白,系统只觉得胆战心惊,思及员工从前的经历,忍不住绷紧了每一根警惕的神经。然而宁宜真看着他,并没有惊慌,而是仔仔细细用目光打量他,仿佛不认识一般。方青律被他看着,只觉得美人视线扫过的地方都在发热,体内热流涌动,那种终于被看到的兴奋让他几乎情难自己,呼吸都变得急促,忍不住上前一步:“宜真……” 然而就在同时,他听到美人轻声道:“你学会了控制这种力量,真的很了不起……但是有一件事你想错了。” “你的对手不是周恕野,不是任何我在意的人。”宁宜真竟然微微笑了,“你的对手是我。” 随着话音,他的手轻轻一翻,同样是一片刺目血痕,竟然是将酒杯炸开时的一块碎片一直藏在了手心。在方青律反应过来之前,他毫不犹豫反手一挥,用力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想要割腕自伤的位置和力度必须要对自己极狠,他的动作不知为何是极为熟练的,狰狞的伤口瞬间开裂,方青律瞳孔骤缩,想也没想就上来抢夺,用力抓住他的手腕。然而那一下实在划得极深,小半边手腕都被切开,鲜血以触目惊心的速度往外狂涌,短短几秒之间宁宜真的脸色已经白了一个度。系统的警告响在耳边:「陷入危险失血状态!员工,你在做什么!」 “不、这是什么意思?!”方青律拼命捂住他的手腕,牢牢攥紧,惶急得声音都在发颤,”你要做什么?” “你想留下我,但我随时都可以走。”剧痛从手腕传来,宁宜真却露出微笑,甚至反过来安慰他,“别担心……你怎么知道这里不是你的又一个梦?我们说不定会在别的地方遇到。那时重新洗牌,你不一定会输给我。” “不……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方青律双眼发红,拼命去捂,手劲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骨攥断,鲜血却依然从指缝内疯狂涌出,沾湿了两人的衣角,顺着交握的手流到狼藉一片的地面。宁宜真已经陷入失血过多导致的晕眩,缓缓靠在露台边缘,声音都微弱下去:“是吗?我说过了,如果你想留住我……就只能……” “你不能走!”方青律几乎是低吼出来,拼命用力捂住他的伤口。与他的话音同时,整条街道的灯光都开始疯狂忽闪,而后无声熄灭。 冬夜的冷风呼啸而过,长街昏暗,露台上一片寂静,只有室内的微末骚动像是隔着水面发出的声音。小小的空间里一片安静。 就这样足足过了好几秒,方青律剧烈喘息着松开了手。一片淋漓的鲜血中间,宁宜真手腕上的伤痕竟然完全愈合,血液滴滴答答,流淌过光洁的肌肤,汇聚到地面上。 「……当前剧情进度-34%。」系统心情复杂地播报,「……剧情正在回归正常,崩坏被员工避免了。」 眼前都在发黑的感觉也不是作假,宁宜真喘了口气,过了好久才有力气慢慢抬手,新奇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声音平稳而赞许:“你控制得很好。这样一来,我就只能留在这里了。” 刚才的能力耗尽了方青律的体力,他身体摇晃,勉强支撑才没有倒下,死死盯着宁宜真,风度终于消失,眼睛发红:“宜真,你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从来没有考虑,哪怕一点点。” “我没有考虑任何人的心情。”宁宜真轻声道,“我只是比你更想赢。” 方青律笑了,笑得很惨淡,脸上的血色都褪去:“我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 “我已经懂了,这一切都是凭你自己的喜欢,是你自己的决定……但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如果是我,我们明明可以一起赢的,我们可以获得一切……你一定知道怎么一起赢,对吗?” “所以为什么不是我?” 系统已经从员工口中听到过一些旧日阴影,闻言屏气凝神,同样想知道这个答案。然而露台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周恕野站在门外,眼神幽深,不知道已经听了多久。 一瞬间好像连某种异常的氛围都散去了,世界又恢复了运转,时间也重新开始流动,这片空间又回到了现实。满地都是刺目的鲜血,连衣服下摆都被浸透了,宁宜真站起来,脸色苍白到极点,方青律想要搀扶,最终却还是识趣地退开,知道他不会让自己碰触,哑着嗓子问道:“…………能站起来吗?” 宁宜真却不看他,仰头看着自己的恋人。因为过度失血,他脸颊苍白,眼睛里带着一点湿润的雾气,周恕野却视而不见,浑身的气场已经紧绷压抑到极致,目光看着一地血泊:“这是谁的血?” 宁宜真垂下眼,没说话,自己扶着旁边慢慢站稳身体。周恕野踏上前扶了他一把,回身看着方青律,漆黑的眼睛里没有半点亮光:“是他的?” 那张总是英俊带笑的脸上从未如此燃烧深刻的怒火,方青律看着他,带了一点怜悯:“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是我和他的事。” 宁宜真站在一边慢慢整理自己,拿出丝巾一根一根手指擦去鲜血,周恕野看着他的动作,声音很慢,绷得很紧:“我不问你们的事。外面全乱了,也都是因为你?” 方青律笑笑,并不打算回答他:“你是理解不了的。” 然而下一瞬他脸上一阵剧痛,几乎反应不过来发生什么事,视野直接翻转,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倒地,眼镜片被砸得碎裂,大脑嗡嗡作响,几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勉强坐起身体。周恕野给了他一拳,居高临下看着他:“下药的事情还没和你算,早就想揍你了。” “你也配和他相提并论?无论他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周恕野看着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每个字都满含力量,声音里全是冰冷的怒气,“你才是理解不了的那个。” “……!” 方青律如遭重击,瞳孔瞬间紧缩,周恕野却不再看他,说完就推开露台的门,叫服务生过来:“方先生眼神不好,摔倒了,撞破流了点血,麻烦处理一下。” 他动作极快极冷静,有条不紊善后,叫人来扶方青律,后者似乎被他的话打击,一言不发被扶下去带走。系统有些慌乱:「周恕野是什么意思?他猜到了多少?」 宁宜真在心中叹息:「我只知道他生气了。」 他不再和系统说话,擦干净指尖的鲜血,勉强把自己弄得整洁,感觉到男人站在面前,主动抬手抱过去,环住他的腰摩挲:“让你担心了。” 然而对方却破天荒没有回抱,就那么站在原地,几秒钟之后才脱了身上外套给他披上,揽住他的腰带着他往外走。宁宜真被他拉着穿过满地狼藉的餐厅,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妙,有些头疼却没办法,只能被他拉着塞进车里,看着他冰冷的侧脸,难得萌生了退意:“你需要冷静一下,今天先送我回家吧。” 周恕野恍若未闻,直接发动车子,显然并没打算考虑他的意见。这实在是太难处理,宁宜真只好去拉他衣角:“这样开车会不安全。” 周恕野终于看他一眼:“你还知道要注意安全?” 宁宜真:“……” 听他语气还算正常,宁宜真不说话了,沉默地靠在车座里。 一路上谁也没有打破沉默,只有一次红灯的时候,车子停在路口,信号灯鲜红的颜色笼罩在宁宜真身上,周恕野明明没有看过来,呼吸却忽然变得紧绷急促,深呼吸了两次才放松下来。等终于到了目的地,他给宁宜真打开车门,后者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今天我想先回去。” 周恕野的回答是把人直接往怀里一抄,手臂肌肉鼓起,牢牢把人勒在怀里,根本没办法反抗。宁宜真怕摔下去,只能被他外套裹着带进家门。这下再也没办法逃,他进门就被男人紧抓着按住,整个人毫无缝隙被抵在门板和他灼热的身体之间。宁宜真感到头疼,被捏着下巴只好仰头看他,努力心平气和:“你想聊聊吗?” “我不想聊。” 周恕野冷冰冰地看着他,低头下来狠狠咬住他嘴唇,声音里带着刻骨的寒意:“跟你怎么聊都没用,必须用做的,我早就该知道。” 18 agry 粗暴凶狠CG内S灌精昏迷/温软事后 嘴唇上一热一痛,居然是他真的咬了下去,宁宜真疼得蹙起眉头,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他粗暴地发力举起,视野天旋地转,重重栽进了大床。他感觉不妙,等男人压下来的时候试图去推他,声音里难得带上严肃:“你等等……唔……” 周恕野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咬住他的嘴唇激烈亲吻,吸着舌头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几乎是用泄愤的力道,想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与此同时他把宁宜真身上的衣服一把扯开,衣扣啪一下断线崩裂,短促的声音听得人心里一颤。 被切开的手腕已经复原,失血却是真的,原本就已经晕眩虚弱,此时更无法抵抗,宁宜真被亲得视线都有些模糊,耳边全是他粗重响亮的喘气,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往下,强压着他的双手,叼着脖颈锁骨狠狠啃咬了一串痕迹。往常十多分钟的前戏这次只做了十几秒,皮肤被拉扯和狠吸的痛楚十分鲜明,没有舔舐爱抚,更没有沟通,被咬到乳尖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泪光都被逼出来:“停下……先把话说清楚……!” 周恕野埋在他胸口,闻言咬着娇嫩乳尖用力一吸,另一只手也毫不留情地捏住另一边一拧,感觉到他疼得胸口挺起,这才冷冷抬起头,瞳孔都被怒气逼成了一条线:“你也知道要说话?要交代?你知道在电梯里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吗?” “是我不对。”宁宜真强忍疼痛,伸出手臂去抱他,试图把他带回自己的节奏里,“你都说给我听好不好?” “还在装。”周恕野声音都要结冰,用力掐住他的下颌,逼他看着自己,另一手按着他胸口,怒气之下力道都要控制不住,“你告诉我,这里到底怎么才能暖热?” 他今晚根本没有任何疼惜,用的力道都是十成十,这样捏一下绝对会留下痕迹,宁宜真回避他尖锐的质问,努力保持镇定,去摸他的手试图松开钳制,碰到他的手却意识到了什么:“你受伤了?你是怎么从电梯里出来的?” 外面天色昏暗,回来路上根本注意不到,此时灯光一照非常明显,能看到他的手上有好几道深深用力的红痕和细碎伤口,指关节异常红肿。宁宜真攥住他的手查看,周恕野却冷笑,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按过头顶,整个人又一次压下来:“你果然知道我当时在哪。是不是还觉得把我关在里面挺好的?不打扰你们说正事?” 这确实就是自己的想法,宁宜真无法辩解,眼睁睁看着他扯掉自己的衣服,知道今天不可能逃过,闭上眼睛咬牙忍耐。然而下一秒双腿被用力扯开,粗大的性器毫无预兆地往里挤进,一瞬间的尖锐痛意像是要劈开身体,紧接着就是一下下的强行抽插,他疼得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被男人死死按着,双腿被迫卡着他的腰,足足好几秒才颤抖着发出声音求他:“不行、出来、还不行……” 里面根本没做好迎接侵犯的准备,强行进入的性器同样被挤得很不好受,每一下生涩的摩擦都是强烈的拉扯疼痛,却更加刺激了某根特殊的神经。周恕野不管不顾,按着他强行进出,一下下把紧紧闭合的热穴凿开,每一下都挺入更深的深度,直到里面嫩肉已经臣服地包裹住大半根性器,他这才松开支撑,用体重牢牢压住身下的人,开始毫不留情地连续顶撞。痛意混合着快感,狂风暴雨般瞬间浇透了全身,宁宜真被他撞得连气都喘不过来,被一下下顶得头昏脑胀,只觉得身上的男人肉体滚烫到吓人,湿着眼睛坚持求饶:“好痛、慢一点……今天想怎么做都可以、先慢……” 他根本不懂这时候自己想听到的是怎样的答案,根本不懂应当诚实,不懂一颗被冷落的心有多灰暗难受,周恕野一声不吭地用力撞开他,深深挺进去,惩罚一样狠狠捣弄,把穴里的嫩肉插得不停哀颤,努力蠕动着分泌爱液来讨好他。身下的人又软又冷,从指尖冷到全身,回忆起他全身染血的样子简直心都在一下下抽疼,周恕野越想就越恼怒,忽然挺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碾在嫩穴深处,身下的美人立刻被逼出一声呜咽,颤抖着夹紧了他,挤在两人身体中间的性器断续射出两股白液:“呃、呜……!!” 粗硬的性器像是刑具,一瞬间凿在穴心的感觉难以形容,宁宜真头脑空白地承受了这记深顶,夹着肉棒拼命颤抖说不出话,身上男人火热的肉体重若千钧,比平时更无法反抗,被死死压着贯穿的感觉简直难受到了极点。然而诚实的身体已经开始绞咬性器,男人被夹出一声闷哼,挺着腰往还在高潮的小穴里连连撞击,带出越来越多的水液,摆动劲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呃……”? 嫩穴早就熟悉了每每让它舒服的器具,被重重来回摩擦又被狠顶着高潮,早就分泌出爱液来试图润滑暴行,在强势连续的抽插之下很快就屈服,变成水嫩软烂的媚肉,裹着肉棒艰难吞咽承受。虚弱的身体已经体力透支,无法承受的快感变成了负担,整个人都在失去意识的边缘,一下下的冲撞顶弄却丝毫不顾,宁宜真眼前一阵阵发黑,拼尽力气想要挣扎,却被男人更用力地将双手拉过头顶,小臂交叠起来按着,晃动中只能哑着声音叫他的名字:“周恕野、求你……” “该我求你。”男人闻言冲他低吼,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想想我,可以吗?眼里,心里,都装着我。伤害自己之前想想我会不会担心,爱你的人会不会伤心!” 这一句出来已经暴露了所有的立场,展露了所有的心意,根本不需要再多说,宁宜真闻言忽然闭上眼睛,把头埋进枕头里。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周恕野眼睛一瞬间发红,喉咙酸热难忍,低头用力叼住他脖颈,情绪凶狠爆发,更用力地一下下操他,汗湿的胯骨重重砸在腿根上,把肌肤撞得黏腻发红:“今天就让你好好记住……” 他的力道忽然翻倍,比以往任何嘴上说着粗暴的时候都要激烈,所裹挟的情绪更是沉重到让人无法面对。身体被卷入强制性的快感酷刑,粗硬到极致的性器狠狠钉穿身体,每插进来一下都要激起一阵剧烈到让脚尖绷直的电流。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宁宜真有好几秒都失去意识,回过神来早就已经射出来,被腹肌磨蹭着更添一分酸麻的难受,然而用尽力气也挣脱不开他,只能胡乱抓着男人滚烫的身体,声音微弱地反复求他:“真的、不行……好难受,射不出来了……” “不给你狠的怎么记住?给我忍着……” 周恕野的声音也沙哑动摇,深深插在穴里的性器肿胀坚硬,显然同样想要释放,却死死憋着一口气,拼命在软烂小穴里反复进出。他的动作不像是做爱,更像是用什么凶器欺负惩罚美人最脆弱的地方,湿红淫靡的穴口被操得肿了一圈,被捣弄得爱液飞溅还在死死吸吮肉棒。感觉到他已经无力反抗,周恕野扯开他两条长腿握在手里,喘息着将他大腿扯到腰上继续耸动,时而低头狠狠去咬他脖子,时而挺直了上身狠狠发力,多日以来的情绪总算有了地方发泄,把身下的人操得几乎成了一滩可怜的软水。翻身的时候他推着宁宜真两条大腿抬高,肉棒死死顶在软烂的小穴深处,竟然就这么插着将人翻过去,嫩肉被狠狠拉扯,宁宜真一下就不堪忍受,挺起腰肢,微弱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不要、别动……” “呃……”汁水丰盈的媚肉软软吮吸,换了方向包裹着性器上的青筋摩擦过去,周恕野只比他更爽,翻到一半的时候忍不住提着美人两条长腿狠狠顶弄,喘息着挺腰狠操了几下,而后深深顶在里面,性器狂跳着强忍住射精的欲望,剧烈喘息了好一会才继续给他翻身,后入压住他又开始了一轮抽插。他一手按着宁宜真后颈,一手掰着他臀肉反复挺腰,往穴里狠操了数十下,身下的人一下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埋在枕头里浑身拼命颤抖,汗湿的肌肤粉红发软,臀肉都被拍打到高高肿起,却只能绞着男人的肉棒,丰盈软肉磨蹭着胯骨被撞得发颤:“呜……不行了……以后再也不会、求你……” 看着他的脸就想到露台上他苍白到极点的样子,心疼和怒气拼命上涌,然而看不到他的时候心慌和心痛又铺天盖地占据了胸口,周恕野压下去,舔舐着他耳朵,齿尖叼住耳尖用力碾磨:“不会了?你说的话能算数吗?你怎么证明?” 身下的美人埋在枕头里沙哑喘息,实在难以回答,他冷笑一声不再追问,揉着丰盈的臀肉疯狂啪啪进出,抓着溢出指缝的软肉用力往肉棒上推挤揉按,毫不留情地操弄两瓣臀肉中间红肿紧含的穴口。浑身都被暴虐的情欲刺激,性器越发想要释放,然而还不能这样放过他,周恕野逼自己停下来,挥动手掌狠狠扇打臀肉和腿根,又将手撑在他两侧,挺着腰往臀肉里抽插,性器拼命往最深的地方挤,一下下欺负穴心。而后他松开手,拿体重压到美人身上,狠狠挤进嫩热的穴心里小幅度抽顶,身下人被他又扇又打又折磨到了极致,埋在枕头里几乎哽咽:“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 还能说话就是还能继续,周恕野几乎冷酷地继续施刑,紧压着美人汗湿柔腻的身体,粗大的龟头深深埋在汁水淋漓的穴心,小幅度来回快速顶撞穴心最嫩的那一小块肉,马眼抵着嫩肉狠狠磨擦。最要命的地方被一下下猛顶,快感像是要直接捏碎神经,宁宜真埋在枕头里彻底说不出话,眼泪一串串涌出来沾湿了布料,浑身颤抖夹紧肉棒。穴里的热液涌出来浸泡着肉棒,饱满的龟头一下下被最嫩的小嘴吸吮,周恕野紧压着他,小幅度挺胯数十下,把那一小块穴心砸得湿热软烂,将美人整个勒在怀里,吻着他头发终于松开精关,肉棒埋在媚肉里猛然激射:“呃……射了……” “…………”宁宜真哽咽到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拼命绷紧承受灌精,小穴几乎一直处在接近高潮的状态,被精柱喷射刺激得又涌出一波爱液,十多秒的时间意识都是空白的,只隐约知道身上的人还在闷哼着挺动和喷射。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周恕野抱在怀里面对面侧入,男人让他躺在自己手臂上,低头吻着他,正拉着他一条腿抬高耸动,一边和他深吻一边挺胯继续操弄。 满是精液的小穴被顶一下就牵扯出一阵微弱的高潮,在快感中继续饥渴地吸吮,无数黏腻火热的液体让抽送的顺滑翻倍,每抽插一下就有无数液体往外溢,怀里的美人已经只有微弱的呻吟,舌头更是软软的不会动,任凭他亲吻玩弄。周恕野喘息越发剧烈,抱着怀里无法反抗的人又操弄了数十下,终于含着他舌尖深深往里一挺,射出了第二发,精液上涌的时候马眼抖动张开,摩擦着嫩肉一股一股喷射:“呃…………” 宁宜真根本听不见他的话,眼前一阵阵发黑,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偶尔找到一点破碎的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中间男人好像还射了一次,又或者在最后关头忍住,他实在是没有印象,再回过神的时候只感觉到身上的人肌肉偾张,正把他两条大腿架在手臂上激烈冲刺,火热的汗水顺着漆黑头发溅落:“……里面都被我插烂了……呃、……要来了……” 他喘息的声音像极了发情的动物,一边猛干一边俯身把宁宜真用力勒在胸膛里,闷哼着疯狂挺动,小穴软烂得只能包裹,穴口一点湿红的软肉都被操得略微可见,无数晶亮的体液裹满了进出的肉棒,宁宜真长腿分开在他腰侧,根本反抗不了,半合着的眼睛里生理性的泪水一直在往外流,拼命挤出几个字求他:“快射……快射……” 周恕野紧抱着他,低头把他的话用力堵住,狠狠顶入美人的口腔与他的舌头激烈交缠,终于舌吻着狠狠一挺,胯骨狠狠撞上他腿根,粗热的肉棒破开媚穴顶到最深处。穴心一瞬间被狠狠插开,无数酸麻的快感爆发,宁宜真死死夹着肉棒一下子挺起腰,小穴哆嗦着夹紧肉棒拼命涌出热液,被男人含着舌头射到了高潮:“呜…………!” 周恕野吸着他的舌头不放,往美人上下两张小嘴里同时狠狠一顶,舒畅万分地挤着穴心爆射。穴里的嫩肉被精柱浇射得哀哀颤抖,挂满了浓白液体还在蠕动吸吮肉棒,像是无数张舔弄着青筋往下吞喝精液的小嘴。他发出沙哑满足的喘息,勒着美人持续喷射,一边吸着他软嫩舌尖上的甜汁,挺动着腰胯把精液全都灌进去。 这一次射精漫长而持续,周恕野迷恋地吸着美人的舌头,粗喘着顶在穴里激射,压在美人软腻的肌肤上时快时慢地耸动,一定要把最后一滴也射给他。射精的快感让大脑空白,他也爽得控制不住,更不想控制,最后又抱着人继续操弄起来。床上已经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体液,红肿不堪的交合处已经被精液从里到外糊满,抽插一下就溢出冒着热气的白黏液体。射完之后半硬的性器在这么湿热黏烂的穴里动一下就能重新兴奋,随便抽插几下就恢复最好的状态,周恕野抱着两条滑腻的长腿摆腰插了数十下,后腰一阵阵极致的酥麻,又一次吻着他释放,肉棒埋在热穴里痛快地抖动着张开马眼激射:“都射给你、好好吃下去……” “嗯……”美人发出一阵销魂带着哭腔的呻吟,挺起腰肢用穴心接住最后一波浓精,被男人勒在怀里吸着舌头灌上了高潮。极致的快感让浑身都像有电流通过,宁宜真再也支撑不住,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上表情空茫一瞬,抵弄着男人的舌头软软松开,在他怀里彻底昏了过去。 “还在射……呃……全都给你……” 周恕野还在闷哼喷射,抱着昏过去的人挺动,整根肉棒都埋在满是精液的小穴里喷射,几乎能感觉到随着射精有无数黏热的体液被推挤出来糊满了交合处。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酣畅淋漓射完,停在微弱夹弄的穴里一动不动,抱着人大口喘息。等到理智稍微回归,他喘了口气,强忍住还在吸吮的穴肉裹出的一阵酥麻,慢慢把自己抽出来,低头去看两人的交合处。 灯光下,美人脸上满是泪痕,睫毛湿漉漉凝成了一绺一绺,苍白的脸被欺负出病态的红晕。那两条可怜的长腿已经无法合拢,前面的性器通红软垂,小腹上还有一点黏糊的精液,从臀肉到腿根全是撞出来的红痕,以及揉捏扇打出的指痕。周恕野略微捧起他的臀肉,看到穴口不舍地松开肉棒之后就努力合拢,红肿成一个小肉圈,亮晶晶地微微颤动,仿佛还在吸吮里面的精液。床上更是不堪检视,从凌乱的衣物到身下的布料全都布满湿痕,美人被扯下来的衣服都已经被揉得不能看了。 理智逐渐回笼,比身体的爽感和满足更多的是无数复杂的情绪,周恕野逐渐平复喘息,沉默地盯着他昏睡的脸,终于抄起床头一只旧手机,对准穴口面无表情拍摄含着精液往里吸的美景。拍完之后他伸出手指顺着那个小口刮了一圈擦拭,昏迷中的人却立刻蹙起眉头,显然是穴口已经嫩肿到碰一下都会难受:“唔……” “……”周恕野见他难受,紧紧拧起眉头,半晌终于自暴自弃地把人压住,一下下亲吻,这次的动作却十足温柔。然而只是吻又控制不住,他想了想,打开录制随手丢在床头,低头继续亲。从唇角到脸颊,再到粉红的脖颈,一寸一寸缓慢舔舐过去,舔着自己咬出来的痕迹。心疼和怒火反复涌上,两种情绪各自占领一会上风,导致他舔完肌肤上的咬痕抚慰之后又忍不住红着眼睛去吮吸新的。宁宜真被他玩得彻底失去意识,却还本能地感受到身体的不适,被吸到难受敏感的地方就会含糊地发出呻吟:“嗯…………” 周恕野越亲他越硬,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又忍不住怜惜,舔遍他全身之后捧着他腿根,含着嫩肉尽量温柔地用舌头舔舐,然而舔着舔着回忆起今晚的一切,又有些气不过,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扇了一下:“哼哼什么?” 啪一声脆响,嫩滑的大腿被打得微微发颤,美人皱着眉头微弱地痛吟,周恕野一下子清醒过来,不由又有些后悔,立刻低头查看自己打出来的红印,心疼地拿手掌抚慰。等他抬起头来,自己都觉得自己精神分裂,坐在原地差点被自己气笑,太阳穴都在一跳一跳发疼,夺过床头的视频点了结束。 …… …… …… …… 宁宜真睡得极不安稳,梦里还在被湿热的东西反复舔舐全身,敏感的地方被舌头转着圈摩擦吸咬,舒服又难耐的感觉十分扰人。无论吻到哪里,男人火热精壮的身体都牢牢压着他,几乎难以喘气。 然后是温热毛巾的触感,再往后又做了什么清理就已经完全超出了感知范围,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只觉得全身都像散了架,腿根尤其酸麻难受,动一下的感觉简直难以言喻,从床上下来甚至要扶着旁边,调整了好久才不影响走路。 家里空无一人,周恕野显然已经丢下他走了,没有留下任何消息或者字条,系统终于上线,看着宁宜真一副几乎被凌虐了的样子,欲言又止:「…………」 系统不是傻子,已经感受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暗暗心惊于宁宜真的选择,想要劝告却说不出口。 从反抗再到无视,再到向系统提出命令,这位员工显然已经掌握了越来越多的信息,深刻地知道每一个选择会带来的后果和代价,反过来拿捏了系统。 他早就不再是一位可以控制的员工,而是让系统也想要了解、甚至跟随和注视的存在。 宁宜真不理会脑子里的声音,先拖着身体去洗漱,身上虽然痕迹刺目,但每一处都温暖清爽,使用过度的地方也上了药。他慢慢擦干手上的水珠,再次凝视着自己的手腕,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系统见他在思考昨天的事情,鼓起勇气大胆开口:「昨天……你在主角面前做的事情真的太危险了。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知道的,我骗了他。」 宁宜真并不接他的话,翻转手腕检查光洁的皮肤:「你会帮我回避死亡。除了剧情达到100%和-100%的情况,我是没办法离开这里的。」 「你赌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救你……如果他没能成功使用气运的力量怎么办?你割得太深了,但凡他再慢一些,你就会进入下一个阶段的严重缺氧缺血,很有可能产生永久性的损伤。」系统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更充满了深刻的不解,「而且……为什么你割腕的动作那么熟练?」 「看来你见过其它尝试这种方式自杀的‘蝴蝶’。」 宁宜真放下手腕,看着镜子里依旧略显苍白的脸,很平常地回答他:「如果你失败过不止一次,你也会熟练的。」 那句话简直轻描淡写到极致,背后隐藏的巨大信息却让人震悚,系统再也说不出话,半晌才微弱挤出一句:「……能不能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系统说完这段话之后只觉得整串代码都在无规律地滚动改变,急切地等着他的答案,而宁宜真只是看着面前的镜子,似乎是出神回忆了片刻,而后露出浅浅的笑容。 「我想不起来了,但是那个过程很快。」他笑得释然又松快,轻声道,「比我期待的要快很多。」 …… …… 厨房里果然放了带保温盖的早饭,宁宜真根本没怀疑,洗漱完就直接去厨房,慢慢把东西吃完,而后再拖着酸软的身体自己回家。等到快下班的时间,他直接去了男人的公司找人:“我找周恕野。” 接待他的前台何曾见过这种阵仗,看到他的时候眼前一亮,而后双眼发直,听见他的声音更是开始结巴:“呃、野、野哥正在开会……” “那我在这里等,谢谢你。” “……”听他又说了这么多字,前台感觉快呼吸不上来了,“可以的……啊不是,可以里面坐的……能问一下您是……?” 宁宜真只是一笑,员工差点晕过去,赶紧带他去会客室:“您坐……” 会客室的玻璃是透明的,来人进去之后就从容坐下,留下一道极美极修长的背影。听到消息的员工纷纷出动,以接水去卫生间拿资料等名义路过偷看,最后实在忍不住,聚集在走廊尽头窃窃私语:“老板和这个超好看的人是什么关系!” “别说你心里没有答案……” “到底长什么样我还没看见!” “我看见了,美得我心脏病要犯……工伤,这绝对算工伤……” 周恕野开完会出来就看见这一大堆人,本来心情就不好,说话语气就有些不虞:“站在这里干什么?” 所有人齐齐让开会客室的玻璃,看到里面的人,周恕野很明显卡壳了一秒钟,而后眉头蹙得更紧,脸色更是瞬间黑沉下来,大步走进去。大家本来就有些忐忑,见状更害怕了:“难道不是嫂子?他脸怎么那么凶?” “嘘……!快看!!” 所有人屏气凝神,只见周恕野进了会客室,二话不说就把美人的手腕拉住,强行从沙发上扯起来,拉进里间休息室砰一下关上门,隔绝了所有视线。就算在生气,那种肢体接触的亲昵依然明晃晃透露了信息,所有人瞬间吸气:“!!” 好想无声尖叫!! 休息室里,周恕野关上门就直接把人推到墙上,在很近的距离停住,仿佛确认般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又退开一点,眯起眼睛看他:“你来干什么?” “来哄你。”宁宜真任他压着,眨眨眼,“可以吗?” 周恕野伸手去扯他衣领,宁宜真乖乖没躲,露出衣服下一大片的青紫和咬痕。白天看又更触目惊心了一点,他心里有点后悔,给对方把衣领扣好,手握着他脖颈,仍然冷着脸:“我今天忙着,没空管你。” “我想陪着你。”宁宜真一点都不怕他,把他手拉起来放在唇边,若有似无地贴了贴,“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这一幕让人小腹发紧,周恕野深深吸气,再也忍不住,反手掐着他下巴亲回去。 这一吻几乎又让人回忆起昨天的激烈,周恕野拼命克制自己,然而一手握着他脖颈,另一手捧着他脸颊与耳尖,唇舌激烈交缠的时候不住摩挲掌下的肌肤,刚压下去的心疼和怒火几乎又有席卷心头的趋势。宁宜真乖乖承受他的啃咬和亲吻,仰着头顺从地把舌尖伸给他,手指插入他漆黑的发丝按揉:“嗯……” 他这么乖和迎合的时候能让人一切郁气都消解,想到这里是什么场合,周恕野又狠狠咬了下他嘴唇才喘息着松开。这下他已经连嘴唇都肿起来,眼睛湿润,从头到脚都是被疼爱到根本不能见人的模样,明明是自己造成的,却又有种无法克制的生气,周恕野用整个身体牢牢抵住他,咬着牙质问他:“宁宜真,你想玩死我是不是?” 从昨晚到今天的第一句有效沟通终于出现了,宁宜真看着他,吐出几个字:“我有要做的事。” 那话明明很平静,但又藏着太多情绪,不知为何让人心里发酸,升起无法解释形容的感觉。周恕野蹙眉,盯着他思索这句话的含义,宁宜真回视他,终于轻轻叹了口气:“恕野,别这样看我。” 这一瞬间是不是他终于流露出的动摇,又或者是其它,完全无从分辨,周恕野只知道自己的心都被这几个字差点击碎,低头深深、紧紧地抱住他。 其实很简单,要做的就是全盘接受他做出的一切选择,只要能接受这一点,率先麻痹自己的心脏,就不会因为患得患失而被揉捏变形、感到痛苦。但是如果已经产生这么多的爱意,又怎么能做到接受自己是随时被选择、被放弃的那个。周恕野心乱如麻,抱着他深深呼吸他头发上的香味,几乎想把他整个人按进身体里,咬着牙:“你说过你是我的……但你会走,是不是?” “是。”已经再也不能回避问题,宁宜真在他耳边悄声道,“你会等我对吗?” “……”周恕野深深吸气,用力咬了下他耳朵尖,用行动回答了他。 身体紧贴,心跳接近,两颗健康温热充满爱意的心脏正在持续跳动,许多话不能说出口、不需要说出口,却好像已经被听到。两个人紧紧拥抱许久,终于收拾好各自的情绪,宁宜真捧起他的脸端详,表情若有所思,周恕野立刻警觉:“你又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给你讲我的事。”宁宜真想了想,“可能只能在床上讲。” 「……宁宜真……」 现在听他的一句话都要思考是不是有十种意思,人都要变成神经衰弱了,周恕野本能地刨根问底:“你是怕谁听见?还是又在撩我?” “不是。”宁宜真被他逗笑,“你想知道的事我都会告诉你,真的只能在床上讲……” 两个人又在头碰头地说话,身体自始自终没分开过,气氛好得让人根本不忍心打扰,系统看着他真心实意露出的笑容,忽然有种奇怪的憋闷感,代码胡乱跳动变化,破天荒地自行切断联系,主动下线了。 …… …… 之后的生活简直就是蜜里调油,周恕野回看那晚的视频,各种小心思暗戳戳作祟,最后还是剪了剪发了出去。 【@心里:生他气了。[视频]】 嗷嗷待哺的粉丝已经冲向了评论区,点开视频却先看到软软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满身都是吻痕和咬痕的美人,立刻就被点炸了。 【这文案???狗男人对我老婆干啥了??】 【卧槽老婆身上全都红了】 【你疯了????敢这样对我老婆????】 【问题是有什么可生气的,老婆怎么可能做错事?】 【有的人见了家长之后真是不一样哈】 【正宫了不起吗?几万人在这里等着上位你知道吗?】 然而等视频开始,男人低头一下下吻过自己欺负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深重的情欲与迷恋几乎如同实质溢出屏幕,粉丝的评论风向逐渐变化。 【…………】 【……还是这么爱】 【生气怒操了老婆一顿之后又后悔了开始叭叭亲全身上下】 【自己生气,自己哄好自己,自己后悔,可以的,流程很熟练】 【老婆是真的晕过去了我的天,不敢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angrysex也给我看看!!我要看看!!】 【老婆软软动不了的样子好那个……哎呀】 【我靠躺着一下下亲过去太甜了呜呜呜呜】 还是稀烂的拍摄技术,镜头甚至有点模糊,只能看到男人埋头在美人身上,漆黑头发垂落,正一寸寸珍惜地吻过美人的肌肤,在齿痕上珍惜舔舐,心疼又迷恋。下面的人动也不动,显然已经昏迷了过去,只能被拉起手臂一点点亲吻,连手臂内侧都没有被放过。 吻到胸前的时候他终于难耐地哼了哼,发出很低的声音,男人立刻放慢速度,含着乳尖温柔舔舐抚慰,镜头里只能看到他漆黑发顶的微动,以及美人模糊难受的弹动推拒,简直能想象出那种缓慢打圈舔舐的动作。 柔和的动作明显充满了珍爱,随后男人将人抱回怀里,低头再次接吻抚慰,手臂撑在枕头一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吻得又深又长。中间他几次明显想停下来,含着恋人的唇舌却又忍不住继续,边吻边慢慢用手理顺他的发丝,捧着他的脸颊,若有似无含着情欲,满溢而出的却都是眷恋。 怒火之后他很明显在责怪自己,充满心疼和懊悔,对身下的人爱极了又恨,那种扑面而来的情绪极有感染力。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老婆是不是做了让里神心疼的事情才会这样】 【不知道,但我已经脑补了许多故事……呜呜呜他们真好】 【好有情绪,比正戏还好看的视频,我可以看一万次】 【我宣布比angrysex更神的是afterangrysex】 周恕野没看评论,发了视频之后他整个人都有点心虚,生怕宁宜真看见他这么情绪化的一面,心底深处却又有点希望他看到之后能够稍微反省一下自己。然而视频发出去好几天,宁宜真对他态度仍然如常,最后还是他忍不住了:“你没看我新视频?” “倒计时的那一个吗?看过了,他们还想让我这么对你。” 宁宜真记忆还停留在他上一个视频,周恕野一听就知道他没看,话到了嘴边又有点怂:“没事。”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上次失血之后周恕野按着他每天吃含铁的补剂,宁宜真在这件事上全方位听话,让吃什么就乖乖吃,晚上被要求早睡也按时睡了。最开始他还诱惑过周恕野一两次,却被他黑着脸塞进被子里,连被子带人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卷一起抱住:“闭嘴睡觉。” 这话以前是他经常睡梦中不堪其扰说的,现在居然反过来,宁宜真忍着笑往他身上靠,这才闭上眼睛安然入睡。外面天寒地冻,室内却温暖如春,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入眠,时常能做个很好的梦。 然而素了一个月之后实在忍不住,宁宜真开始尝试动手动脚,诸如洗完澡让他把衣服拿进来,男人每次都抵抗住了考验,把他原封不动从浴室里擦干了搬出来,转移到被子里。宁宜真小小地挣扎试图反抗:“一个月了,早就补好了。” “我还没好,看见你心口就疼,做不了。”周恕野直起身来,站在床边似笑非笑抱臂看着他,“反正我自己也行,还能录视频。” “……”宁宜真投降了,“我真的错了,你知道我想要。” “那你再拿出一点诚意给我。”周恕野等的就是他的让步,立刻扑上去把他压住,循循善诱,若有似无亲着他脖颈,“把我哄好了就给你。” 然而身下的人却不说话了,周恕野等了一会,受不了地拧起眉,刚想质问他怎么又不回答这么关键的问题,抬头却看见他在认真沉思:“……” 那副模样是真的在考虑怎么给他更多安全感,微微出神的样子让人只想好好亲吻他,让他知道自己一腔灼热的爱意,不用被哄也能随时倾泻出来,把一切他想要的东西都捧给他。周恕野呼吸变得急促,却看见他眨眨眼睛,似乎是想到了。 而后他伸出手来,捧住周恕野的脸,眼睛里带着水,笑着看他:“带你去我家好不好?” 19酒后甜醉缠绵TX后入捏磨内S/花式秀恩爱甜晕粉丝 早就看过了恋人作为家居博主发出的每一条视频,然而真的走进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房门打开的时候,周恕野唯一的感觉就是“惊艳”。 宁宜真的家整体风格十分雅致,复杂程度恰到好处,厚重的材质和柔和的颜色相互映衬,营造出舒适又奢华低调的氛围。随着一天当中的光线变化,不同材质的摆设还会变幻光泽,日落后打开人造光更会形成不同的氛围。站在真实和立体的空间里所感受到的美极具冲击力,每一件家具和摆设都有多出平面照片的无数细节,新风系统内置的香薰味道都十足典雅,家居动线更是无可挑剔,周恕野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赞叹:“太漂亮了。我能动吗?” “嗯,又不是样板间。” 宁宜真含笑跟在他旁边,把他看中的摆件拿起来递到他手里。有了上次皮带的经验,这次周恕野多留了个心眼,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这个贵吗?” “真的不贵。”宁宜真无奈,“旅行纪念品而已。” 漂亮就算了,还非常有生活气息,到处都是恋人留下的痕迹,熟悉的香味、慵懒半合的窗帘,每个细节都仿佛能看到他在这里生活和休息的身影,每一步都是走进他的私人领地,周恕野心里和淌了蜜一样甜,飘飘然之下说话都不过脑子:“我老婆品味真好。” 一米九的英俊男人站在房间中央,姿态格格不入,说这种话莫名有点滑稽,轻松的心情却又实在感染人,宁宜真忍笑从他身边退开几步,打量他和房间的风格适配性。 看完了客厅和起居室就走到了书房,周恕野进门之后打量一圈,有点深沉地感慨:“宁老师,我现在相信你对我有可能是真心的了。这里被你布置得这么好,你居然愿意呆在我家。” 「……油嘴滑舌。」 酸溜溜的系统居然都忍不住冒出来,宁宜真莞尔:“嗯,所以以后如果我不想和你回家,你要理解我。” “那肯定不行,我根据你的也布置一个。”周恕野想也没想就给自己争取,“你这个椅子牌子我认识,给你换个新款好不好?” 到了衣帽间更是夸张,纵深足够的房间里三面墙壁做了不同材质,其中一面墙上是内嵌的腕表收藏柜,造型简洁优雅的转表器本身都像是艺术品,多宝格里的小型打光更是精心设计。周恕野咋舌:“这个打光太讲究了,像博物馆。” “房间整体的灯也可以换。”宁宜真站在门边,用按键切换灯光,“这样适合看珠宝。再切一次就适合看衣服。” 更为柔和的灯光洒满房间,与此同时挂衣区也徐徐打开,露出一排带着幽香的柔软衣物,灯下更显得材质细腻有光。周恕野立刻走不动路,回头看宁宜真,眼神里已经带上一点炙热:“好香。能不能在这里做?” “……”宁宜真果断拒绝,“不可能。” “哦……”周恕野嘴上遗憾地答应,心里已经在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他弄晕了抱进来。 开放式的厨房更是漂亮,淡雅的大理石纹让整片空间的风格舒服养眼,宽大的岛台横向延伸作为餐桌,一侧略微加高做了一个小型水吧。这里同样有珍惜爱护的使用痕迹,台面空无一物,所有厨具都在暗处收纳得恰如其分,连色调都是和谐的。周恕野喃喃:“跟电影和广告里的厨房一样。你做一次饭是不是要很久?” “偶尔才会做一次。”宁宜真示意他打开柜子,“我的刀很好,是特意买的。你可以看看。” 周恕野是喜欢研究做饭的,闻言就取出来看,立刻眼前一亮,几乎爱不释手:“这菜刀真的不错。待会我下厨?” 真的目睹恋人的生活方式之后他也更清楚了要怎么照顾对方,做饭时几乎发挥了浑身解数,恨不得把每道食材都收拾成国宴,结束后也收尾得像模像样,把所有东西一丝不苟放回原位。宁宜真全程在旁边监工,表示了满意:“我的刀使用权分给你了。” 天知道他一顿饭做得有多聚精会神汗流浃背,周恕野心里松了一口气,表面还要故作轻松地收下肯定:“我做事你放心。” 晚上两人出发去周恕野的发小叶闻家里做客,叶闻是一个心大的直男,最开始还有点扭捏,花了点时间习惯美色冲击之后就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模样。房间里的狗子蹿出来找主人,看到宁宜真却扑通一声躺倒露出肚皮,疯狂开始求摸,周恕野挑高眉毛,叶闻则在一旁啧啧称奇:“哎,我儿子从来不让第一次见面的人摸的,宁老师是第一个。” 这次宁宜真带了叶闻想要的限量版收藏作为伴手礼,也是为感谢对方曾经的出手相助,打开礼物的时候叶闻激动得直蹦:“上次野子手黑没给我抢到!真是太有心了,谢谢谢谢……哎,你是怎么抢到的啊?” 礼物是助理去准备的,宁宜真闻言回忆了一下:“不太需要抢,可以直接订到。” “啊?为什么啊?”叶闻呆呆张大嘴巴。 “家里的生意碰巧有合作关系。” 接下来的十分钟叶闻被宁宜真的身份完全闪瞎,当再三确认宁宜真的母亲就是致华灯饰的创始人,他眼睛瞪大,嫉妒的目光小箭一般射向周恕野,又满带希冀看着宁宜真:“真的?!这也太巧了,我的天,我这是什么运气……野子这是什么运气……宁老师,令堂最近在国内吗?我和我家里人能不能有机会拜访一下?或者请她赏脸吃顿饭也行!” “她就在本地,最近在休假。”宁宜真笑着颔首,“我会问问她的意思。” 这是什么从天而降的人脉运,叶闻差点流泪,赶紧疯狂献殷勤:“太谢谢宁老师了,令堂就是我们灯饰行业的楷模和业界翘楚……以后宁老师有什么要吩咐我的的尽管提!赴汤蹈火也给你办成!” “没有那么夸张。”宁宜真笑,“不过确实有件事情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我正在筹备创业,看中了几家商铺正在选址……” 这两个同行业的人就这么交流起来,周恕野坐在旁边听,桌子下的手拉着宁宜真,闻言不乐意了:“怎么不问我?当初我们公司租在哪里都是我选的……” 晚上两人带了叶闻送的酒回家,直到上车的时候周恕野都不确定是要回哪里,直到宁宜真设置了导航终点的时候才放下心来。竟然就真的这么自然地登堂入室,住进他的地方,想想这段时间的苦熬和憋闷只觉得通体舒畅,像是终于从沉重的梦里苏醒过来,感受到足以让心脏发热的温度。 到了家之后离入睡还有点时间,周恕野实在过于兴奋,兴致勃勃地站在水吧调酒,把宁宜真的调酒工具全都翻出来用,勾引人过来一起喝:“宁老师尝一尝。” 其实他有点业余,学到的手法主要用来展示手臂线条,俗称骚包用的技巧,好在宁宜真很给面子:“好喝。” 第一个晚上绝对不能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去,周恕野心里藏着坏,眼看他喝了两杯自己调的酒,依然脸不红气不喘,忍不住上下打量他:“真没事吗?这度数有点高。” 宁宜真靠在岛台旁边,看着他在吧台后倒酒,感觉了一下:“还好,一点点晕。” “我尝尝。” 周恕野顺手把冰桶放下,从吧台后绕过来,靠近宁宜真,拿过旁边没喝完的酒杯,自己装模作样地品尝了一口,忽然抬起手来,掐着他的下颌强硬地吻了过去。 炙热的唇舌相接,晶莹的酒液流淌,宁宜真来不及挣脱,只能无奈地顺着他的动作吞咽下去。周恕野给他渡了一大口酒,分开之后低头看了眼杯子,果断把剩下的仰头全都倒入口中,再次俯身与美人接吻,把酒全都渡给他:“唔……” 他这样自己也难免喝去一半,唇舌交缠间酒液顺着唇角往下流淌,把两个人的衣领都稍微打湿。舌头交缠时又热又滑,酒精微微的辛辣加重了刺激,一个吻接得水光淋漓、气喘吁吁,酒液全都分别下肚之后两人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含着对方的舌尖把酒香全都吸走。周恕野咬着美人的唇角稍微松开,迫不及待摸过另一杯酒,嗓音已经有些低哑:“……再来?” 男人强势地将他挤靠在吧台上,显然是不容拒绝的架势,酒精让身体生出逐渐弥漫的空虚和热意,和恰到好处的微醺,宁宜真用手背轻轻按干净自己的唇角,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仰头看着他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那你配合我,再喝点。”周恕野也不掩饰,立刻按着他压在吧台上,含住一口酒再次堵住他的唇,舌头急切地探入,“唔……” 酒精加速情欲的蔓延,这个吻接得更加心知肚明、充满撩人,两个人几乎是主动分食了这一口烈酒,又迫不及待深吻着吞咽更多,而后相拥着越亲越深,越吻越生出一点难耐。台面上逐渐多了好几个只剩冰球的空杯,酒精润泽过的舌尖似乎更加敏感,被吸吮的快感像是深入灵魂,宁宜真抱着周恕野的脖子,手指忍不住插入他的头发,浑身开始发热,身上压着的人却更滚烫,被吻到深处的时候他忍不住难受地去推身上的男人:“热……” “唔……”周恕野把他勒在怀里不放,又狠狠缠着他舌头搅了两圈,吸够了舌尖上的酒液才退出来,咬着软嫩的唇角含糊回应,“再多求求我,叫得软点。” 居然还提要求,宁宜真觉得他简直是飘了,笑着扶住身后吧台:“你是不是想录下来?” “宁老师,你是真的有点醉了。” 周恕野狡黠一笑,下巴一扬示意,宁宜真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去,这才发现手机早就立在旁边拍摄,忍不住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看他动作已经变得迟缓,周恕野心中得意又满足,低头继续捧着他的脸亲他,舌头插进他口腔诱哄地轻插慢搅:“唔、来……头抬高……给我再吸一下,很舒服的……” 这样仰着头有点吃力,但压下来的角度亲吻又有种格外的舒服,宁宜真抱住他脖子,顺从地张开口接受炙热的侵略,在越来越深的亲吻里鼻息逐渐变得急促。直到他后背都因为深入的湿吻而生出一点薄汗,热烘烘贴上来的男人总算放过他的舌头,往下含着脖子舔咬,咬着衣领扯开一下就含住了胸口。瞬间的快感袭上毫无防备的地方,宁宜真忍不住轻微弓起了腰:“嗯……” “叫得确实比平时软……” 美人胸口光洁细腻,乳尖挑逗两下就慢慢挺起,可爱地顶着舌面直颤,仿佛等待更多的快感。周恕野含着那粒嫩肉挑逗他,说话时湿热的呼吸喷洒,把美人刺激得仰着头喘息,手更是一下下抱紧他的头,感觉到他要走就抓着他头发不放:“舒服……还要……” 他平时在床上太少提要求,喝醉了居然愿意说出来,周恕野心里爽死了,二话不说低头用力吸舔,几乎发出下流的声音,舌头抵着嫩乳尖一下一下转圈,舌面带着火热的黏液快速刮擦拨挑:“感觉你最喜欢的是这、唔……” 他话还没说完,宁宜真已经抓着他的头发按在胸口:“再多一点……” 那声音显然是舒服到极致,带着清醒时难以听到的慵懒媚意,周恕野一瞬间彻底兴奋起来,下身绷在裤子里硬得几乎爆炸,只想狠狠给他舔个够。整片空间里的吸吮声一下子变得响亮粗鲁,他一手用力玩着一边乳粒,狠狠吸着另一边,手指和舌头一齐用上,以同样的频率快速拨挑之后更换,美人被玩得颤抖喘息,抱着他的头双腿都开始难耐绞拧,一边被玩乳尖一边夹紧了腿心:“嗯、轻……” 周恕野根本不管他的拒绝,对着两边坚持不懈地狠吸玩弄,双手齐上揉着他胸口,手指拧着乳尖刺激,火热口腔始终紧紧包裹吮吸敏感的嫩肉,湿润满含黏液的吮吸声让人脸热。松口的时候乳尖已经被完全吸成艳丽的颜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冒着热气的银丝。 美人还没从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撑着吧台湿着眼睛喘气,衣领凌乱敞开,两粒被吸到可怜的嫩红乳尖缀在粉意蔓延的胸口,带着黏液红肿微颤,灯光下诱人到了极致。周恕野看着他呼吸都被刺激得急促,把人压在岛台边,拿早就硬到爆炸的下身抵住他,用力顶着开始磨,咬着他耳朵低喘着诱惑:“还要什么?把你舔喷好不好?在自己家里喷……” 四周的空气都好像已经被羞人的舔弄烤热,已经绵软的身体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情欲,酒精让身体从里到外都在发软,宁宜真已经不想思考,顺着他的力道往后坐在岛台上,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喘息。周恕野发出得逞的低笑,毫不犹豫把他下身衣物扯掉,跪下先从小腹开始吻,顺着往下吻到半硬的漂亮性器,吞吐几下帮他进入更好的状态,这才来到可爱紧致的穴口。 他到了如今已经很有技巧,先在大腿内侧用鼻梁拱蹭,喷吐热气刺激他动情,而后才含着腿根舔过去,之后慢慢加重力道,缠绵接吻一样把那个小洞舔开,配合着鼻梁顶住会阴。美人在头顶发出带着鼻音的娇媚哼吟,醉后连动作都变得诚实大胆,伸手下去抚慰自己的性器,快感不够又抱住他的头,把他往自己的腿心按,小穴似乎都蠕动着用媚肉紧紧夹着他的舌头不愿放走。周恕野想说话都被按着说不出来,只能把舌头更用力往穴里深插,顶开黏液打着圈舔舐穴里的嫩肉,一边插一边不停地含糊低笑:“唔、啧……你真的、唔……” 那种从内部被舔开的感觉舒服到停不下来,宁宜真小口喘息着呻吟,身上舒服得出了一层汗,仰着头坐在岛台边缘喘息,抓着他的头发忍受快感一下下冲击身体:“嗯、……” 穴里的甜汁停不下来地往外溢,小穴夹着舌头一缩一缩就流出更多,美人的腿根逐渐变得黏热,手上将他头按得更紧,还上下轻轻摆动肉臀,用腿心在他脸上磨蹭,摆动着用舌头去找不同的角度,几乎是在自己迎合火热肉舌的抽插。媚肉把舌头夹得越来越紧,戳一下就涌出一股爱液,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周恕野掰着他双腿更深地往里舔,从鼻梁到舌头都一下下狠狠戳刺,一想到即将看到的美景就呼吸粗重。然而就在他越舔越快的时候,宁宜真忽然揪住他的头发,喘息着把他往外拽开:“嗯……” 舌头与穴口分开发出了一声轻响,晶亮的黏液顺着穴口一下子盈了一圈,周恕野被他揪着头发抬起来,有点诧异地仰头和他对视:“……弄痛你了?” “没有……”宁宜真低头看着他,说话速度都已经有点变慢,眼睛里闪着酒液一样粼粼的光,湿得几乎溢出来,“你直接进来最里面……” 这句邀请一瞬间引爆了理智,周恕野想也没想地直起身体扑了上去,把他用力按倒在岛台上,掰开他的腿顶进去的时候手都兴奋得发抖:“想要、现在就满足你……” 烈酒下肚,双方都比平时动情敏感,粗硬的性器前端顶上已经十足热滑的小穴,磨了磨就裹上满满一层热液,随后一下就顶开嫩肉插到深处。两个人呻吟着紧紧结合,谁也顾不上思考,胡乱推开台面上几只空酒杯,紧抱着由慢到快地开始耸动,才插进去就都出了一身热汗:“呃嗯……”“唔……” 火热的东西直直贯入,热意随着酥麻的快感弥漫到全身,台面坚硬冰冷,身上男人的身体却又炙热,宁宜真不堪忍受,拉下他的脖子想和他接吻,周恕野却伸手挡住他,抄过旁边一只酒杯又灌了几口,这才俯身下去把最后半口渡过去给他。这样躺着接吻渡酒更加无法逃离,宁宜真仰着头艰难承接男人的舌头,水液顺着脸颊往下滑进头发脖颈:“嗯……” 口腔里的酒液很快被两根舌头缠热,舌尖带着辛辣的酒液缠绵地互相摩擦,仿佛灵魂都沉浸在温暖的醉意里,穴里已经又湿又软,深吻明显让美人更加敏感,媚肉动情地一下下吸夹,满足地紧紧包裹上来想要吸出精液,周恕野被吸得后腰一阵阵酥麻,喝完一口酒之后急促地结束了一吻,用力扇了下他大腿:“才操几下就开始吸?现在射给你了你爽什么?” 醉意之下他说话也有些控制不住的粗野,宁宜真同样有点发昏,只比他更直白,仰头看着男人的眼神都变得软荡:“射的时候才舒服……” 美人脸颊绯红,头发散落在洁白的台面上,眼睛里是杯中酒液一样粼粼的光,周恕野根本控制不住,听到他的话一瞬间的销魂从脊椎酥麻到了天灵盖,压着他闷喘一声,性器裹在小穴深处兴奋狂跳,囊袋突突一颤,差点真的因为这句话泄出来。他深呼吸了几下死死忍住,伏在美人身上用力喘气,偏偏身下人在这时伸出舌尖一下下舔舐他锁骨,软热的小舌头若有似无勾弄吸吮皮肤,他实在忍不住,抽身往后退出湿淋淋的性器,狠狠扇了一下美人腿根臀侧那块丰盈的肉:“舔什么舔?想被操死是不是?” “嗯……”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宁宜真被他打得发出一声呻吟,腰肢都挺起来一瞬,比起痛苦却几乎显得愉悦,“那你快点好不好……” 到底是喝醉解锁了更多性格,还是故意喝醉了借机撩他,还是根本就没醉在逗人玩,周恕野已经放弃思考,满脑子只想毫无理智地痴缠,把所有欲望发泄在对方身上。他扯着美人的长腿,把人粗暴地翻过去,让他趴在岛台上,随后提起粉红的臀肉,从后面狠狠插回了湿热的肉穴。一下子两个人同时发出舒服难耐的声音,周恕野爽得大脑都空白了,根本等不了也不想等他适应,急促喘息着掐着美人的细腰一下下操干,低头看着他粉红的身体在台面上被自己顶得一下下晃动:“呃、哼……” 换了一个角度更加销魂紧致,两瓣粉红的臀肉抵着胯骨,拍击一下就是丰盈的肉浪,性器根部被夹吮得死死,热液在里面满满浸泡着肉棒,简直舒爽无比。酒劲越来越往上涌,性器敏感度有所下降,周恕野反应过来时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掐着身下人胡乱顶撞了太多下,把美人送到胯下的小穴操得肿软,肉臀被撞得发红,腿根都湿黏一片,晶莹的热液流到岛台上。他拿手抹了一把,把热液抹到他臀肉上,狠狠抓捏着臀肉往里一下下操弄:“湿死了……喝的酒都到这里了?” “你、嗯……”宁宜真被他顶得一下下往前移动,快感侵袭之下身体发软,一层层出汗的身体和指尖努力想要抓住台面,喘息着回答他,“刚刚不是喝过?” 他好像是真的醉了,说的话都不太符合逻辑,却又莫名含着点暗示,听得人欲火焚身,周恕野一下就被刺激,用力往里捣弄,与此同时伸手响亮地扇在他的臀肉上。啪一声脆响,美人立刻绞紧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呜……” 啪一下击打一团丰盈软肉的手感实在太好,这个姿势让臀肉比平躺时更翘,简直是把弱点暴露出来给人打,诱惑着手掌上去欺负,周恕野听见他的声音动手又连扇了好几下,一边扇一边往里狠狠顶撞湿软的媚穴,臀肉上很快浮现红红的指痕,美人被打得断续呜咽,肉穴更是缩紧了求饶,讨好地包裹着性器一咬一咬,臀肉翘着颤着像是主动在磨蹭男人的胯骨:“轻点、轻一点打……” 美人将脸埋在手臂里呻吟,灯光下衣衫都散开,露出布满香汗的细腻后背,翘着臀在自己胯下磨蹭,穴里热液淋漓的媚肉紧紧绞着肉棒,看着这一幕爽到根本不想停下来。周恕野浑身的热汗一层一层往外冒,粗喘着继续扇打,一边扇一边顶,把台面上的美人玩弄出无数响亮羞人的拍打撞击声,很快把整团臀肉撞得红肿高高挺起。宁宜真被他欺负得无法忍受,体位原因没法躲避,到最后被顶磨刺激得头晕脑胀,呜咽着磨蹭夹紧了他。交合处的液体简直多到顺着往下流,滴滴答答沾湿地面,周恕野看得双眼发红,掐着他的腰啪啪撞击臀肉,兴奋得不住粗喘:“怎么一从后面操你就这样?流这么多……地上都湿了……” 视野不停晃动,最难耐的是胸前乳尖被磨蹭着,早就被舔舐到敏感肿起的嫩肉抵着冰凉的岛台,好不容易用皮肤暖热却又被他顶得挪动位置。乳尖紧紧抵着坚硬的台面来回蹭动,又爽又难受的电流一直通过全身,下身性器还顶着岛台边缘,后穴被狠狠顶撞扇打,要命的东西一直顶在深处摩擦狠撞,好像整个人都被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冲刷,宁宜真舒服得脚尖都想蜷缩起来,力气被完全抽空,只能艰难承受一下下的火热贯穿,忍受敏感臀肉的扇打玩弄,眼睫毛都完全湿透:“不、嗯……轻点……” 这样压着他哪里都逃不开,灯下能看到他肌肤逐渐变成粉红的细节,更何况还是在他最私密最有安全感的地方,周恕野心脏都在发烫,连续操弄数十下之后一记深顶撞到最深,再把滑腻的臀肉揉起来夹着性器根部,一下就把高热销魂的媚肉里深深插满。肉棒被小穴和臀肉共同夹吮着服侍,胯骨都被软肉磨蹭得酥麻难耐,他一下就爽得仰起头,双手揉着美人臀肉往前死死挺腰,喉结拼命滑动:“肉这么多、夹着我……呃、真的好爽……” 粗硬火热的性器猛然贯穿身体,顶着深处迸发出一阵快感,乳尖更是又一次狠狠蹭着坚硬台面摩擦,宁宜真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手指攥紧按在台面上,用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身体想要躲避,往后一动却咬紧了肉棒重重撞上穴心。一瞬间的快感炸开直通神经,有几秒钟的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做出了怎样的挣扎,醉酒的状态下几乎失声呻吟,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软软趴了下去,乳尖紧压着台面被磨得更肿,臀瓣晃动时更是用湿淋淋的小穴吞吐了好几下肉棒。周恕野被他的主动套弄撩得要疯,用力揉着他的腰肢和臀肉逼问:“自己往里面吃?这么想吃?” “不是……”宁宜真头晕脑胀,只觉得眼前都有点模糊旋转,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醉的,声音都在抖,撑起身体努力想逃开那根钉死在深处的肉棒,反手去推他火热的胸膛,试图把男人往后推,“不要顶了、好磨……” 磨的是哪里一看就很明显,周恕野喘着粗气压下去把他勒入怀里,按住红肿的乳尖:“那我帮你护着……” 随后趁宁宜真来不及反应,他俯下身把人压在岛台上,用力挺腰,胯骨啪一下重重撞上美人肉臀,稍微滑出软穴的性器猛然裹着热液插回媚肉深处,而后就这样揉着乳尖开始从后面一下下操他。每操到深处的时候他就狠狠捏着那两粒嫩肉,抽出来的时候就用指尖快速打圈揉搓,醉意之下控制不住力道,凶狠的欺负让美人一下子挣扎起来,香汗淋漓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绷直:“……嗯、太重……不、呜……!” 这个姿势能最清晰感觉到穴里的迎合,层层叠叠的媚肉咬着肉棒夹得翻天覆地,周恕野被吸得浑身一阵阵发热,把他死死压在身下,胡乱喷洒着酒气吻他脸颊耳侧,就这么揉捏着乳尖啪啪撞击软臀,肆意侵犯他全身上下。美人被刺激得身上又汗湿了一层,粉红的脖颈脸颊在灯下几乎闪着水光,他肆意顶撞怀里热腻的身体,反复挺腰把性器送入两团绵软臀肉里的湿热软穴,手上揉着又嫩又肿的乳尖快速拨动欺负,喘息着舔吻美人的耳朵,话都说得不利索:“爽吗?爽死了……一揉里面就夹这么紧……还是没说实话、最喜欢的是玩上面吧?” “不是……嗯……呃嗯……要到……” 男人满布热汗的胸膛紧贴着后背,肌肉鼓起的双臂像是一座牢笼,紧勒着身体根本躲不开,手指不停捏揉最敏感的胸口,强势火热的贯穿让人喘不过气,已经爽到分辨不出快感来自身上哪里,宁宜真只觉得眼前的视野都天旋地转,连周围台面上的酒杯都在泪光里晕出无数重影,没多久就呻吟着绷紧了身体,夹着肉棒被男人揉着乳尖到了高潮,发出欢愉难耐的呻吟:“唔……不行了、要去了……嗯……!” 美人高潮的时候射出精液顺着岛台流下去,穴里更是死死吮吸着肉棒猛然涌出好几股热液,周恕野勒着他滚烫的身体感受他的高潮,享受湿软媚穴里死命的夹吸,克制不住发出一声声剧烈的粗喘。他已经把那两粒嫩肉玩得全部细节都印在脑子里,指尖按着乳尖最顶端快速颤动,又拿指缝一下下不轻不重地捏,感受香汗淋漓的美人在自己怀里一下下颤抖,手臂连续抖动,揉着乳尖拉长他的高潮,在他脖子上气喘吁吁舔咬:“这么敏感……呼、呃、怎么不碰?都肿成这样了,挺起来不就是想让我揉?才几下就高潮……还在夹我、待会射的时候揉着这里把你射满……”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还不射……”高潮的余韵里被他玩弄,宁宜真浑身是汗被他压在身下,难受却挣脱不开,声音都在不停发抖,“是不是喝多了、不行……?” “哈?”喝了酒确实一时没那么想射,但是怎么就到了质疑能力的程度,周恕野被他气到荒谬得笑出声,狠狠捏着乳尖往里一顶,满意地见到怀里的美人呜咽一声绷紧身体,再也不给他时间,揉着乳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操弄。 空气已经变得极具火热,两具热汗淋漓的身体相叠,男人有力的双腿撑住地面,大腿绷紧,臀肌发力,肉棒大幅度进出狠狠捣弄,连绵密集地摩擦媚肉,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热液顺着交合处飞溅出来,汗液让肌肤所摩擦的台面变得温热黏滑,全身最舒服的地方被一起玩弄,宁宜真被男人紧紧箍着承受,一下就被逼出沙哑的尖叫呻吟,神志不清地夹紧了肉棒求他:“不、呜、太深了……别……” “是谁不行?嗯?”周恕野恶劣地绷紧腹肌用力顶他,浑身带着热汗的肌肉都兴奋鼓起,喘息着把他头扳过来接吻,激烈地缠着他舌头啧啧吸吮,双手包着他乳尖和胸口周围的皮肤揉捏,从后狠狠撞击嫩臀,性器在媚穴里越来越快地摩擦贯穿,插出无数热液,湿淋淋的肉棒不断胀大勃跳,“不是要我射,要来了、继续夹紧……马上就射给你……” 男人话音一落就狠狠一顶,粗大的龟头颤动着用力砸入穴心嫩肉,宁宜真被他含着舌头,一瞬间绷紧了身体,乳尖被火热的手掌揉捏着,失神地又一次高潮,小穴夹着肉棒颤抖蠕动,喷出滴滴答答的热液,几乎神志不清地呻吟:“嗯到了……又到了……” 美人绷紧身体高潮,黏热紧致的肉穴裹着肉棒抽搐着绞紧,像是要把性器嘬吸进深处,周恕野被刺激得克制不住低吼,发疯一般快速对着湿淋淋的臀肉操干抽插,挺在火热湿淋的小穴里快速操干撞击:“又喷……爽死了、要射了……要射……” 他喘着气胡乱重复,大脑一片空白,强压着软媚的美人已经耸动了数十下,而后掐着美人嫩肿的乳尖往里又是狠狠一顶,身下的人哑声尖叫,连绵高潮的湿热穴肉一瞬间嘬紧了整根肉棒开始抽搐吮吸,周恕野被吸出一阵极致的酥麻,压着他身体闷哼一声,囊袋猛然抽动上提,性器裹在穴心媚肉上沉甸甸弹动着张开马眼,在高潮媚肉的夹弄里舒畅地松开精关,激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射了…………!” ”呜……!!“ 有力的精柱猛然击打穴心,高潮浪尖刚过就被立刻内射,一下就被送上第二个,宁宜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挺着胸口在男人火热的手心里摩擦着乳尖,被射得夹着肉棒又一次高潮,湿淋淋的媚肉绞紧,吃力艰难地涌出一波热液裹住正在射精的肉棒。男人被刺激得狠捣两下黏糊糊的软穴,勒着他碾弄着嫩肉持续喘息喷射,手上更是不忘随着喷射的频率揉弄乳尖,敏感点被刺激着灌精的快感让宁宜真眼前都在发白,被揉着乳尖紧紧咬着射精的肉棒,神情迷离地呻吟,带着哭腔语不成句:“嗯、不……不行了……太多……好热……” 喝了酒很难控制,周恕野射得爽到极致,紧压着美人滑腻的身体一下下耸动,捏着美人的乳尖持续往里灌精,囊袋紧贴着湿滑火热的穴口一下下上提,肉棒上的青筋在穴里一跳一跳顶着媚肉,逐渐被溢出去的精液糊满:“你要的……呃……都是你要的……” 一时空气之中只有微妙的响动,肌肤摩擦的声音,美人的呻吟很快就被深吻堵住,情到浓时的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和交织在一起的急促呼吸,持续了许久才在男人一声满足至极的闷哼里结束:“嗯…………” 酒后乱性简直是天堂般的体验,狠狠射满了恋人还把全身玩了个遍,脑海里除了爽完全没有别的形容词,周恕野射完还在压着美人小幅度慢慢抽插,贴着他汗湿的肌肤喘着粗气,肉棒意犹未尽地转动角度磨着穴里满满的黏热体液,跳动着想射出更多。身下的美人被顶得难耐呻吟,轻轻一动就让小穴裹着精液开始微弱吸吮,又激发一阵让小腹发紧的射意,他被刺激得重重喘息一声,压着人低声威胁:“别动……再含一会,再动就弄脏你了。” 宁宜真浑身都软成一滩水,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趴在温热的岛台上急促喘息,额前的头发已经全都汗湿,软软贴在了脸颊上。这场性爱简直比以往失水多出一倍,台面上都是滑腻的汗液和体液,与男人相连的地方更是黏糊到动一下就会发出微妙的热液摩擦声,两个人慢慢回过神来,谁都不想动,紧紧相贴着享受心跳加速的余韵,周恕野喘气了好一阵才平复,埋在他头发里喃喃:“因为是你家才这么爽吗……?” 那种把干净的恋人弄乱灌满的感觉爽到无以复加,扰乱他、玷污他,让他露出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样子,和他一起攀上极致的高潮,心脏在爱意和迷恋里颤抖,高潮时的满足感他只觉得一回忆就又硬了,抱着人忍不住往里顶了顶:“唔……换个地方再来一次?” “不要……”宁宜真歇到现在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勉强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想洗澡了。” 两个人在浴室收拾清爽,酒终于醒了大半,周恕野对他的浴室装修非常感兴趣:“我觉得厨房和浴室装好了是最提升生活幸福感的地方。” 宁宜真嗯一声:“那之后你可以设计。” 周恕野也嗯一声,两秒之后猛然抬头,眼里放射出精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宁宜真故意绕开话题,下一秒却被按住,周恕野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一点表情变化,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热水,湿热的手掌已经威胁地顺着锁骨往下滑:“快说,不说就欺负你。” 胸前是真的不能再碰了,宁宜真笑着躲开他:“我想换个大一点的地方住。” 他没说出来,但明显就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周恕野直接把话说出来确认:“和我一起住?是不是?” “我没有这么说,只是让你设计。” 宁宜真故意逗他,想看他的反应,结果男人拿起浴巾把他一卷就往卧室走:“说不说?不说就不帮你擦。” “等一下……不行,放我下去……” 卧室里已经自动换成了助眠灯光,两人又闹了半天才终于躺下,周恕野一躺下去就坐起来,难以置信:“这床太舒服了吧。” 软硬程度恰好,支撑身体的力度也让人舒适放松,床品的质感柔软但不过分丝滑,存在有少许定位感的摩擦力。他再次躺下去,把美人往怀里抱了抱:“如果在这张床上……” 后面他没说出口,只是暧昧地舔他耳朵尖,宁宜真闭着眼窝在他怀里,已经开始困倦:“不行。这个床垫很娇贵。” 这好像是真的不行的语气,但周恕野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怕尝试,一下下亲吻眼睛和脸颊,呼出热气吹拂他耳朵,低声诱哄:“没问题……保证上了这张床就不干别的……要睡了?再亲一下行不行?” 抱着自己的肉体健壮火热,肌肉柔韧具有一点弹性,枕起来极为舒服,宁宜真闭着眼睛准备入睡,闻言以为他是要碰一下嘴唇,下一秒却被男人捧住脸颊,不容拒绝地将舌头抵了进来:“唔……” 大床上响起一阵暧昧的唇舌交缠声,两道呼吸从轻缓逐渐变得急促,布料的簌簌摩擦声也越来越响。许久之后一件睡衣被丢下来,随后又是一件,急切的喘息声又响起许久,宁宜真终于挣脱,喘着气斥责他:“周恕野……你给我下去、嗯……” …… 周恕野足有一周走路都带风,想了半天还是发了条内容炫耀。出于保护宁宜真的隐私考虑,他并没发出那天的视频,而是轻描淡写又举重若轻地发了八个字。 【@心里:他喝醉了,里面很热。】 没有视频没有图片,粉丝却蜂拥而至,对着短短的文案开始激动分析。 【好好好,酒后py,小情侣真是玩得一手好情趣】 【不敢想老婆喝酒会有多优雅,喝完酒又会有多诱】 【老婆……喝酒……里面……想一下已经被色晕】 【喝完酒老婆晕晕的肯定会很敏感吧呜呜呜】 【爽得都开始炫耀体验了】 【为什么不发视频?拿粉丝当外人?】 粉丝们仗着博主不看评论开始群魔乱舞,分析细节和猜测,评论区刷新一次就会多出数十上百评论。然而就在此时,所有人都收到了关注对象的动态提示,竟然是博主回复了一条评论。 【@心里:在他家//:为什么不发视频?拿粉丝当外人?】 之前视频拍摄的地点除了一成不变的拍摄房间就是难以辨认的酒店内饰,粉丝这下炸了锅,评论数量以翻倍的数量激增,差点压垮服务器。 【在谁家??你再说一遍在谁家??】 【老婆的家……老婆的床……老婆的里面……我嫉妒得晕过去】 【偶尔不方便发视频好真实,不愧是真情侣】 【和见家长那次一样冲击,一下就感觉到他们是真的在一起了】 粉丝羡慕眼红嫉妒恨,又与此同时酸溜溜送上祝福,本以为又要迎接博主一段时间的神隐,却没想到@心里竟然在第二天再次更新。 【@心里:昨天做太过了,自慰一天。[视频]】 【被罚了吧哈哈哈哈!!!!】 【怎么是单人视频?索然无味,勉强过目一下】 【这惩罚也太轻了,支持老婆让里神多饿两天】 【你自慰的时候老婆在干啥捏?给我干干】 【楼上你……】 【吃不到老婆的评论区精神状况已经堪忧】 居然又是久违的单人视频,粉丝幸灾乐祸地点进去查看,与此同时又有些好奇博主与恋人之间的状况,然而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答案。 视频里是熟悉的房间,单人小沙发上,男人坐在里面,镜头往下拍到胯间,往上拍到一点隐约的下颌。而就在镜头之外,有人很明显站在他身边,被他拉着一只手按在下半张脸上,正一边亲吻着一边自慰。 美人并没有入镜,只有一只手放松地被他拉着,大约是为了视频效果也为了遮挡特征,手腕上缠绕着之前出镜过的丝带。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尖莹润,丝带间隙露出的雪白皮肤诱人至极,镜头边缘的男人喉结上下滑动,深深呼吸他手指上的香气,与他五指交缠,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串,这才强硬地拉着那只手按在脸上,开始一边吻一边撸动自己胯下的性器。随着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胀和兴奋,男人也越发激动,贴着美人的手心迷恋地又亲又舔,喘着粗气舔吻,把粗壮深红的东西套弄得亮晶晶,染上火热的黏液。 那只手肌肤软腻带着幽香,随意贴着就能引动情欲,男人一边舔吻美人的手心,一边深深嗅闻他的香气,情动时更是一寸寸舔吻,另一只手重重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嘴唇对着掌心嫩肉和手腕用力吻咬吸吮,发出响亮的声音。那只手的主人被他弄得微痒,指尖在他手里颤动着想要躲避收回,却被他紧紧攥着固定在脸上,最终手腕上被迫落下了一枚枚红印,被亲得好几处皮肤都变得湿淋淋。 最后射精的时候,男人埋在美人的手腕上胡乱亲吻,浑身绷紧,另一只手快速上下套弄肉棒,呼吸越发粗重,啪啪打了数十下后终于猛然绷直身体,吻着那只纤细的手腕闷哼着射精:“呃……” 画面里的人手臂绷紧,双腿张开,胯部微微上挺,一只手攥着抖动射精的肉棒,浓稠的精液一股股从湿红马眼里射出喷到手上,顺着青筋往下流。美人被这淫靡的一幕刺激,指尖都受不住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攥着手腕持续亲吻着喷射,根本无法挣脱。 射精高潮长达数十秒,男人喘息响亮急促,吻着美人的手胡乱地亲吻着喷射,闷哼着用手一下下狠狠撸动着性器,刺激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射出更多,黏稠的白液流了一手。直到射完最后一股,他身体终于放松,喘着气压在美人手心平复了呼吸,过了好久才回过神,将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发出闷闷的笑。 美人全程没有出镜,只是一只手的顺从和高潮前夕的试图挣脱就已经看得人口干舌燥,视频结束前他还无奈地捧住男人的脸摸了摸,莹润粉红的指尖轻挠他的下巴,那种纵容和宠溺感简直让人眼红,画面里甜蜜和恩爱的气氛多得要往外溢出来。 【妈的取关了】 【老婆你……他……你们……呜呜呜呜!!!!】 【这是在秀吧??在秀吧??】 【本来打算有空再看,结果评论说老婆出镜,想也没想一秒点进去看,结果被虐到哭出来】 【博主你……上辈子最好是拯救过银河系才被老婆宠成这样】 【可恶也宠宠我啊啊啊!!我也想亲亲咬咬老婆的手】 【看着就好软好香,不敢想摸我是什么感觉……】 【以前的单人视频:全程看手;现在的单人视频:全程看手】 【为什么只是亲手还这么让人脸红心跳】 【亲手腕的时候丝带一直在颤抖,手指也蜷起来,老婆肯定被咬舒服了……】 【里神肯定亲老婆全身亲出经验了,怎么咬怎么舔用多大力度都是有技巧的】 【等下我发现了盲点……什么叫昨天做太过了自慰一天,意思是明天又可以做?】 【所以每天都做??每天??都做??】 【里神这样的男人果然每天都行】 【楼上错了,是有老婆这样的老婆才每天都行】 …… 成人聊天版内,关于博主@ZHEN的讨论帖里。 【主题:正餐代餐傻傻分不清楚】 【内容:最近楼里讨论很多歪向了那位代餐搭档……感觉为了保护双方,大家最好还是区分清楚比较好】 【同意,ZHEN是开启大家真丝性癖和带起海里风潮的人,而代餐老婆是把这个美学高峰钉死的人。只能说我们确实代到最好的了】 【嗯嗯支持。其实大家之前狂代也是可以理解的啦,毕竟这里是午夜成人版,意淫在岸上的人不合适,所以才会去海里找代餐的】 【而且ZHEN到现在也只有一张半侧影照片和没露脸的视频,反而是搭档的素材更多,代餐比正餐量大哈哈哈哈】 【其实……搭档老婆也没有露过脸】 【…………】 【……】 【我一直有个很大胆的猜想……】 【会不会……】 【我觉得我好像猜到了但我不会说的!】 【还是那句话,每次看视频都有种亵渎的感觉,嗯……】 【感觉不能往下深想,如果想明白了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视频了】 【不想了不想了!我们换话题!】 【大家觉得搭档老婆为什么会同意出镜呢?】 【我经常想这个问题,但就是猜不到】 【不知道,但感觉和那个网黄博主的动机不太一样】 【那个网黄就是单纯有这种兴趣吧,但老婆完全看不出动机,不开账号也不互动,每次入镜多少好像也不在意】 【感觉老婆一直特别松弛,不用做心理建设也好像不怕掉马,镜头前面大大方方的,感觉好强大哦】 【不仅强大而且真的好宠……好宠他那个网黄男朋友啊!】 【那个男人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才这么命好??】 【客观地说那个男人条件确实还不错,身材好,会喘,荷尔蒙足,除了有点糙之外硬件不输顶级男模】 【说到这个,那个他用过的卖两位数的飞机杯现在已经涨价几十倍,有圈外路人问为什么突然涨价这么多,下面回复的全是各种小情侣粉丝才知道的暗号,赞最多的回复是“因为想他”,我真的笑死】 【唉,总之好想知道老婆是按什么标准选的,又为什么这么宠他,我一想到就夜不能寐……】 【在我想明白之前希望他们能继续多多更新!我要仔细研究这个男人的过人之处在哪里】 【等一下你们又跑题了吧!!说了正餐代餐要分开的,怎么又在聊代餐??】 【……】 【欲言又止】 【楼上是新粉?建议先爬完楼再来一起聊嘻嘻嘻】 …… 宁宜真的买手品牌终于起步,店铺的选址已经定好,是市中心核心商圈黄金地段的一个小别墅,闹中取静,周围绿化极佳,还附带一个小花园。过年后他推掉了大部分媒体商务工作,频繁飞往各个国家淘回喜欢的家具,开始布置自己的店铺。 根据他的设想,这家店的一层将是仿博物馆形式,放置他亲手挑选和陈列的中古珍稀孤品,入口旁设置一个咖啡休闲区,数百平米的一整层将供来访者参观游览和休憩。走上二层是精心设计的体验区和主要售卖区,家具样板间根据风格分区,根据季节和需求淘换上新。三层则是与其它家居品牌的合作,售卖一些现代设计款式的家具和联名商品。一位顾客来到店里,将能够在一个富有设计感的美学空间内游览、感受和休憩,体验家具与生活方式的设计之美。 为了确定店铺的大致风格和经营模式,宁宜真专门找了团队深入调研,更是独自亲手完成了一层和二层的整体规划。为了表达心中想要的效果,他还自学了软件来做渲染,做的时候周恕野就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感叹:“最怕的就是你们这种人,起点高还聪明努力。” “周老板太谦虚了。”宁宜真仍然专注看着屏幕,唇角带笑,流水一般背出财经杂志上的形容,“‘创投圈的年轻王者’、‘头脑和魄力并存,突围对赌,狂揽千万外币投资’……” “你怎么都记得!?”周恕野被他说得浑身寒毛直竖,扑上去把他压在椅子上,“求你快别念了……” 两人打闹一阵,宁宜真还在回忆自己记得的那些词,被周恕野捧着脸亲了好几下才笑着停下来:“我不说了……总之不要妄自菲薄,到时候还有事情要拜托你。” “只要我能帮上的,没问题。”周恕野以为是给意见或者一些具体装修建议,“当时装我们公司的价格我还记得,到时候比一下市场……” 结果数月后,周恕野从宁宜真手中接过玩偶头套和咖啡围裙,脸都绿了:“一日店员,是什么意思?!” 20生理X热恋/甜蜜睡J/离开和谈话“请员工接受惩罚。”~完 【@ZHEN:在这里或许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生活。@写真】 作为一家古董家具买手集合店兼设计体验空间,“写真”终于在春日到来时正式对外开放。 “写真”出售主理人从世界各地收集而来的古董家具、设计师作品和摆件,致力于营造生活方式的美学体验。品牌由产出内容优质、粉丝将近百万的家居自媒体博主@ZHEN创办,甫一宣布成立就受到了业内业外的极大关注。 开业当天,主理人首次公开露面,身穿丝绸衬衫,站在店内陈列区回眸的抓拍一夜之间获得上万转发,再一次引爆了品牌热度。不久之后,更有人从公开资料发现这位博主竟是跨国高端灯饰品牌家族的唯一继承人。面对一个又一个新闻,作为家居博主@ZHEN的粉丝们已经狂喜、震撼、感慨到几乎麻木。 【老婆……你是一个老婆……】 【早就知道老婆贵,没想到竟然这么这么贵,品牌给人的印象也超级优雅有格调】 【有没有人知道现在博主一般一个月去店里几天?想偶遇】 【昨天和朋友去店里了,真的好漂亮,一楼的中古真的太美了,二楼也有我很喜欢的风格房间】 【博主的审美真的是神,陈列区完全不输真正的家居展,已经期待换季更新装潢了】 【最好看的是日落之后店里开灯的瞬间,每一层的灯光都美到极致,全网的日落探店视频已经被我狂看完】 【外面看整个别墅的灯效也很绝,只能说不愧是家族底蕴】 【开业才两个月,感觉每周去店里逛逛已经成了我的日常,喝杯咖啡待一会,看看二楼有什么上新,给家里添个台灯抱枕,再去三楼买点联名小摆件。最后带着香香的袋子回家,超惬意!】 【香香的袋子是什么?】 【“写真”的购物袋和包装纸是香香的,还有不同的香味可以选择,据说是老婆亲手调香】 【一楼的咖啡也很香!】 【说到这个,有没有人记得开业那天有一个戴玩偶大头的咖啡师】 【记得,一看就知道是老婆的熟人来店里玩的,只收银不做咖啡】 【但他很会拉花,上次老婆在店里的时候他拉了一个写真的logo】 【??开业那天别的店员还说他不会做的!】 【只手冲,不手冲】 【楼上我好像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试图认亲,关键词海……里……】 【我靠这是可以说的吗劝删,自己人知道就可以了!】 【删了删了没人看到,大家放心】 …… 所谓的一日店员就是在“写真”一层的咖啡店内负责一日经营,周恕野对于这件事表示了一定程度的抵触,但迫于恋人的威逼色诱,最终还是屈服。 事实证明他学东西确实很快,开业首日店内人流量爆满,咖啡柜台压力过大,他不得已速成了做咖啡技巧,后来甚至无师自通学会了拉花,等宁宜真过来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拉出“写真”的品牌logo,动作行云流水,一下把人逗得眉开眼笑。 现在每天店铺的人流量趋于稳定,他也不再做店员工作,基本半个月陪宁宜真去店里一次,陪他一起保养维护一些古董珍品,待一天之后再接人回家。 走出“写真”,夕阳已经逐渐落下,天际遍布大片的粉紫色云朵。宁宜真看了一下今天的日落时间:“只有几分钟了,可以看完再走。” 这段时间里,“写真”的灯光设计已经收获了无数好评。店内有各种符合氛围的灯饰与灯光,有些与环境相得益彰,有些则巧妙隐藏起来,每一层的每个区域都有不同设计,灯光聚焦之处有时是家具本身,有时是一面色彩淡雅的壁纸墙面,穿行其中的视觉体验极为巧妙,不少相近领域的博主都在探店后赞不绝口,更有狂热爱好者写了长篇大论的分析,来论述这种设计在摄影与视觉传达方面的绝佳效果。 而在这其中,最受好评的就是“写真”的日落灯光——此时别墅门口的花园内就有不少人正在等待日落,更有人背来专业级别摄影设备,对准了这座典雅的三层小楼。 宁宜真和周恕野坐在车里等,越野车空间大,周恕野非要把他抱在身上,头抵着他颈窝,双手环着他还要十指相扣,像抱抱枕一样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其实已经看过很多次,宁宜真觉得无可无不可,窝在他怀里等了一会,很快等到了想要的景色。 逐渐昏暗的天色下,花园里的装饰灯首先从入口处向别墅的方向渐次点亮,将众人的目光引导至已经在夜色中模糊的别墅外墙。而后柔和的洗墙灯从外墙底部逐渐亮起,仿佛轻柔优美的水流徐徐淌过墙面,一瞬间将外墙的轮廓塑造得优雅生动起来。有人已经开始小声惊叹:“哇……” 紧接着,别墅一层、二层和三层的灯光渐次亮起。 与一层灯光共同亮起的是别墅外墙上小型的掠光灯和壁灯,这些灯隐藏在外墙的装饰和褶皱当中,专注刻画外墙窗框的细节,让复杂的雕花窗框看上去宛如一个典雅的画框,画布上是室内陈列区静静伫立的中古珍品,不同文化风格或繁复或极简的家具摆件通过远近视差,形成一幅美妙绝伦的静物画。 这是“写真”最标志性也最细腻的视觉灯效,一瞬间无数密集的快门声响起,夹杂着被惊艳的惊呼:“好美……” “太绝了太绝了。” “这不得拿个设计奖?” 作为主要售卖区的二、三两层的灯光则更注重室内顾客的体验,做了由地面壁灯到墙壁再到天花板依次亮起的设计。两人又观察了一会花园里的游人反应,这才驱车回家。宁宜真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晚上想做什么?” 明明问的是安排,周恕野依然忍不住,凑过去调戏他:“想把你……” 他后几个字冲着人的耳朵说,没有第三个人能听见,宁宜真闻言却笑了,招手示意他也把耳朵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周恕野一下子呼吸都粗重了,盯着他:“你说真的?” 宁宜真抿嘴一笑:“假的。” “我不管,说了就是真的。”周恕野二话不说踩下油门,“回家,假的也给你做成真的。” 只要闻到对方的气味、感觉到皮肤的温度,藏在心里的贪恋就会开始蠢蠢欲动,想和爱人做最私密、最快乐的事,灵魂漂浮起来在快感中颤栗,贴着销魂的肌肤神智融化,这种事情到底是有多大定力的人才能拒绝。周恕野想不明白也不打算理解,自己就是有如此强烈的、只对一人的欲望,想吃掉他、剖开他、舔舐他,看着他为自己失神、呻吟和动摇,露出最失态的样子。 卧室里的助眠灯又亮到了半夜,宁宜真最近被他入睡前的小动作搞得不堪其扰,每每都在他上床之前戴好了真丝眼罩入睡,用实际行动表达婉拒,然而却便宜了周恕野。他今天特意等到宁宜真睡熟了才上床,从后抱住人一边吸着他的味道一边往他睡衣里摸索,动作十足熟练和轻巧:“……宁老师?睡着了?” 美人显然已经睡熟,真丝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在他怀里安静规律地呼吸,温热细滑的肌肤贴在手心,来回抚摸时丝丝满足的电流传到心脏。明天没什么重要安排,只要让他够爽就不会生气,或者只要把他弄到完全没力气就也没办法生气,周恕野毫无心理负担,美滋滋地把人翻过来压在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毕竟还是夜袭,动作不能太大,他咬着美人柔软的嘴唇小心地吸吮舔舐,一点点把舌尖伸进去,找到他放松的软嫩舌尖一点点缠绕摩擦,插在软热的口腔里缓慢而小幅度地吮吻。 美人戴着真丝眼罩,对睡梦中的侵犯毫无所觉,软软仰着头任他侵犯,被男人咬着舌头亲出湿黏的水声,大脑却暂时接受不到这种细枝末节的信号,睡得无辜而一无所知。简直有种在犯罪的感觉,周恕野越亲他呼吸就越急促,下身硬起来,捧着他的脸忍不住越吻越深,硬胀的下身开始随着舌头抽插的动作摩擦他的小腹:“唔、唔……” 等他勉强享受够,这才把嘴唇红肿的宁宜真放开,让他在枕头上舒服躺好,而后掀开睡衣钻了进去。 接下来的动作就需要更多的技巧,让他舒服的同时又醒不过来,而后在最爽的点醒过来却无法拒绝,从这个角度说玩弄他的身体简直也是一门学问。他钻到美人的胸前,开始极慢、极湿热地舔舐他的胸口,沉睡中的身体感受快感都比以往迟钝,反复了数十下之后睡着的人才有点反应,迷迷糊糊挣扎了一下,乳尖软肉也在口腔里挺立,发出一点近似呻吟的低哼:“嗯……” 那声音又软又迷茫,周恕野强忍着不要笑出来,继续尽可能缓慢地舔舐乳尖,间或在胸口肌肤伸出舌头来回舔舐,双手轻轻抚摸他的手臂和腰肢,唤起他更多的快感。美人的乳尖很快就被玩得湿淋淋挺起,在火热的口腔里抵着舌头承受一次次的宠爱,细腻的胸口也被舔舐到变粉,与此同时睡着的人呼吸终于开始变得急促:“嗯、嗯……” 戴着真丝眼罩根本感觉不到卧室里的光线,也就延长了苏醒的速度,周恕野不时抬头看一眼他已经泛红的脸颊脖颈,把握着进度低头继续,慢慢加入了一只手玩弄另一边。舌头缓慢深长地打圈绕弄嫩滑的乳尖,掌心则同时磨蹭着另一边,富有技巧地轻轻按揉他整片胸口的肌肤。细微的吸吮水声连绵作响,美人的呼吸也越来越破碎,身体发热沁出薄汗,挺着胸口被睡奸却还醒不过来:“唔……” “可爱死了你……” 周恕野听着他的声音心里直发热,不轻不重嘬了一下两边颤抖的嫩红乳尖作为收尾,而后坐起身来,动作轻柔地褪下他的衣物,果然发现美人的性器已经半硬,大腿上都带了点汗意,极为惹人疼爱。他把宁宜真两条腿捞起来分开,从裤子里释放出早就硬挺的性器,顶住他的腿心开始顶弄磨蹭,与此同时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唔……乖,醒过来来做……” 这种边缘行为同样有强烈的禁忌和侵犯感,床上戴着眼罩的美人无知无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脱光衣物分开双腿,被男人火热硬挺的性器一下下磨顶着腿心,口腔也被舌头插入再次来回搅弄侵犯。周恕野保持着动作尽可能缓慢轻柔,舌头一下下抽插他的口腔,反复摩擦嫩肉,喉结滚动往下吸吮他口腔里的甜液,性器顶着穴口会阴,保持同样的频率来回一下下摩擦:“唔……” 肉棒顶端泌出的兴奋前液涂满了穴口和腿根,磨蹭起来一下比一下湿热丝滑,整根性器嵌在他腿间,被丰盈的大腿嫩肉一下下挤夹更有种绝妙的快感,被他压着侵犯的人一时却醒不过来,只能张开双腿任凭享用,极致的刺激和满足抓住了心脏,周恕野一边吻他一边小幅度耸动,只觉得性器都在兴奋地一下下狂跳,身上因为忍耐出了一层的热汗,终于感觉到宁宜真身体开始微微挣扎,显然即将醒过来。他早有准备,立刻低头吸住美人的舌头,双手狠狠一揉他的乳尖,与此同时挺腰一顶,抵着湿热的穴口猛然挤进了大半根。美人毫无准备,几乎是和快感到来的同时从梦中被唤醒,全身上下的敏感带都被玩得熟透,面对突然袭来的快感完全无法抵抗,软软呜咽着夹紧他一下高潮了:“嗯呜…………!” 一插进去就高潮的媚肉裹着肉棒吸绞讨好,穴里涌出一股一股的热液浸泡柱身,周恕野被吸得满足闷哼,压着他的身体享受自己的成果,感受着身下软腻肌肤的颤抖绷紧,一边继续吻他和玩弄乳尖,恶意延长他的高潮。刚醒过来就被抛入极致的快感,偏偏眼前一片黑暗,宁宜真大脑完全无法思考,被爱人侵犯着全身连绵高潮,绷紧身体夹着肉棒颤抖着一波波流水,过了半天才感觉到身上的人已经压着他开始畅快地耸动,只能艰难迷蒙地发出呻吟:“嗯、下去……你是变态吗……” 美人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倦,和高潮之后的脱力慵懒,熟睡中已经被玩透的身体毫无反抗的力气,全身上下连指尖都动不了,只能软绵绵地任他玩弄。周恕野心满意足,捧着他的脸把他的呻吟指责全都堵回去,终于可以不再顾忌力道,激烈深入地吻他,与此同时提着他一边大腿,劲腰一下下耸动操干,肉棒反复插入湿红的小穴狠狠摩擦,随着动作不断喘息低笑:“里面软死了……谁让你这么早睡?忍到早上被欺负的还是你……一醒过来就高潮是不是很爽、嗯?” 从舒适熟睡的状态丝滑切换到让身体都要融化的快感,难道要夸他一句技术高超,宁宜真被他顶得一下下抵入枕头,根本说不出话,艰难抬手想去移开眼罩,却被他一下拉住手腕牢牢按在头顶:“别摘,这样是不是更有感觉?里面湿得特别厉害……” 眼前一片黑暗无法反抗,火热的胸膛紧压着摩擦,全身都被牢牢按住侵犯,宁宜真想挣扎却被他吸着舌头一个深顶,胸口挺起乳尖磨蹭男人的胸膛,浑身绷紧又小去了一次,彻底没有了力气,腰肢颤抖着小穴喷水,顺着穴口的一下下吞吐裹湿了肉棒根部:“呜……!” 黑暗中被固定手腕侵犯绝对让他更有感觉,媚穴里的热液比平时都更加充沛,裹着肉棒连绵不断地抽搐吸吮,香汗淋漓的美人已经软到彻底说不出话,只能被他压在身下承接他带来的快感,周恕野一手按着他的两手手腕,被吸吮得不住闷哼,紧压着他滑腻的身体更用力地快速冲刺耸插,胀硬的肉棒在爱液淋漓的小穴里快速摩擦抽刺:“继续吸、还差一点……马上就射了……” 大床发出越来越密集急促的吱呀声,房间里满是性感舒畅的喘息和皮肉拍打,中间只有美人微弱无力的呻吟,很快又被唇舌交缠的啧啧吸吮声堵了回去。周恕野吻着他狠狠冲刺了数十下,终于用力一拉他的大腿,肉棒噗嗤一声撞入湿滑火热的媚穴,在滑腻的嫩肉里强势地抵入最深处,饱胀的囊袋抵在美人的腿心舒爽地抽缩两下,低喘着痛快激射:“射了……嗯……都射给你……!” “呜嗯…………”美人猛然绷紧身体,被他按着手腕无法逃避,穴心承受精液的激射,颤抖着蜷缩脚尖,张着雪白滑腻的长腿被男人射上了高潮。那双腿汗湿地绞着男人的腰,承受他射精时的耸动,随着射入的动作难耐磨蹭,高潮到停不下来的时候嘴唇又被急切堵住,只能吸吮着男人的舌头承受边吻边漫长内射的高潮,“呜……” 精液激射灌满了穴心,毫无缝隙的嫩肉紧裹着肉棒龟头吮吸,被射得颤抖瑟缩却还在臣服讨好,显然极为沉迷于今晚的快感。周恕野吻着他继续一下下抽插着喷射,后腰都射得发酥发麻,死死抵着美人的腿心抖着腰持续灌精,整根肉棒都埋在湿热顺滑的穴肉里享受强烈的抽搐吮咬,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精液和体液沾满了穴口:“呃……爽死……” 宁宜真被他灌得泪眼朦胧,眼罩都沾染一点湿痕,只能和他深吻着接受精液浇灌,长腿难受地想逃又想缠住他的腰,最终只能磨蹭着用小穴紧紧咬住喷射的肉棒,和他一起落入漫长甜美的高潮。等到男人闷哼着狠狠一挺腰,终于射出最后一波,宁宜真同样死死绞住了肉棒吸吮最后的精液,挺着腰喷出水来,含糊地咬吻男人的舌头:“唔……” 太满了…… 极致的高潮终于过去,两个人都松开力道倒在床上,两颗心脏隔着胸口还在狂跳,舒服的余韵里谁都不想动,躺在一片黏腻满是汗水的大床上相拥着喘息。等到火热的气氛稍微冷却,一动就明显感觉到身体上沾满各种液体的不适,宁宜真终于挣脱他的手,把眼罩摘下来,立刻被他捂住了眼睛。周恕野帮他挡住光线,又一次亲上来:“等下……眼睛会受刺激……唔……” 他就是想借机接吻,与此同时还跃跃欲试地在穴里小幅度抽动,现在动一下又牵出无数细小的快感,宁宜真拿他没办法,软软环住他的脖子承受了这个吻,很快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又开始兴奋,半硬的性器再次充血,若有似无顶上了穴心试探地碾磨,无奈忍着快感拧了下他后背:“不行了……出来……” 连拧人都没力气,周恕野吻着他又狠狠顶了一下黏糊糊的穴心,逼出他一声呻吟,肉棒这才从被操得湿热红肿的小穴里抽出,带出一片黏腻晶亮的液体。这下完完全全被满足了征服欲和占有欲,他心满意足,把人欺负够了才松开双手还给他光线,低头去亲美人的颈窝,像个被喂饱的大型动物:“唔、每次这样欺负你……看你没法反抗,都特别有感觉……” 这已经不是变态的程度了,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宁宜真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一句话都不想说,一想到床上缠绵过的痕迹又开始头痛,艰难动了下长腿催促他去清理:“快去洗,全都弄干净……” 吃饱了神清气爽,大半夜的清醒又兴奋,周恕野把他抱去浴室仔细洗了个遍,熟练地收拾好一切,甚至还在积极地构思提升性生活质量的建议:“我觉得应该专门加张床。你还记得去年那张沙发床吗?白色的那个。” 他说的是两人在展览上初见,情急之下闹出笑话的那张床,宁宜真被他胡闹了一通也没有了睡意,趴在他怀里懒洋洋地和他聊天:“就要那一张?” 新家已经购置下来,是一栋历史悠久的老式洋房,由祖辈传给前任主人,游说对方时颇费了一番工夫。这栋房子目前正在做现代化改造和线路方面的修缮,室内家装则处在构思的阶段。周恕野亲眼旁观他从无到有设计的过程,看见他连楼梯扶手的角度都要自己设计,连续好几天都沉浸在震撼里,时不时拿这个出来说他精细娇贵。宁宜真摸过床边的手写板,把他要的床顺手记下:“四楼会设计成一整层卧室,到时候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同款式好像还有别的颜色?” “早忘了。”周恕野抱着他低头看屏幕上的草图,咬着他耳朵含糊回答,“别的颜色好,白色的不耐脏。对了,我还想要一个大浴缸……” 耳际传来湿热的触感,宁宜真坚持着把这几笔写完,这才丢开手里的东西,推开他自己躺下,声音带笑:“周老板,你最近有点黏人了。” “我一个吃软饭的,当然要伺候好你……” 周恕野翻身到他上方,抢过眼罩不让他戴,低头连亲了好几下他的嘴唇和鼻尖。他动作幅度太大,压到宁宜真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立刻被狠狠拧了一把腰上的肌肉:“嘶……现在手劲这么大,刚才怎么不拧……” 外面已经是深夜,整个城市都已经陷入沉睡,两人又闹了一会终于安静下来,躺在温暖的被子里肢体交缠,相拥着平缓了呼吸。心中的愉悦和幸福几乎满到溢出来,周恕野低头亲他的头发,忽然突发奇想:“你能不能演给我看看?很黏我的那种。” “嗯。”宁宜真笑着答应,捧起他的脸认认真真打量。 这个距离简直是暴击,周恕野屏住呼吸,眼里只有他含笑看着自己,眼睛里晃动着温软的水光,而后听见他轻声道:“能遇到你很好,我很爱你。” 热流从心口涌向全身,就是这个瞬间,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想给他,连心脏也想剖出来证明是为了谁在跳动。周恕野说不出话,喉结滑动,眼眶发热,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抱住他,声音沙哑:“宁宜真,我再也没办法和别人在一起了。” …… …… 系统上线的次数越来越少,大部分时候只在周恕野不在时出声和宁宜真对话:「……你在这个世界,过得开心吗?」 有了自己热爱的事业,自己选择的爱人…… 已经到了“写真”的闭店时间,宁宜真独自坐在仓库,保养一些珍稀的孤品,闻言依旧专心致志手上的动作,告一段落才回答它:「我说开心,你会让我留在这里吗?」 目睹着他脸上一日比一日轻松真挚的笑意,系统只觉得百味陈杂:「‘蝴蝶’不能停留在任何‘故事’里……目前的剧情进度还在0%上下徘徊,其实你已经在消极工作的范畴擦边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或者一直完不成任务,可能又会受到惩罚。」 它说完之后只觉得一阵后悔,看着员工垂眼沉思的模样又感到说不出的难受,用了好久才分析出那是人类称为“同情”和“酸楚”的情绪:「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早一点抽身,避免被惩罚……」 它竟然感到自己的立场都在动摇,一想到这个世界的员工等到了曾经期待过的那个人,心中就忍不住一阵阵酸楚:「也不会,在离开的时候太难过……」 「谢谢你,我会打起精神的。」宁宜真居然微笑起来,反过来安慰它,「对于剧情进度,我也有自己的把握。这样说会让你放心一点吗?」 系统并不理解他的话,只好默默陪伴着他。数日之后,“写真”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方青律身边带了一个人,模样清秀,态度体贴温顺。这一日宁宜真恰好在店里,方青律与他走到安静处,那个他带来的人非常识趣地回避,站在远处安静地打量着墙上的画。方青律看着宁宜真,神情带笑,目光灼灼:“这样可以了吗?” 兜兜转转,终于回到了应当的剧情,宁宜真看着那个面目模糊的人:“这个问题有点俗,但我还是要问。你爱他吗?” 方青律仿佛早有准备他的问题:“相敬如宾也是一种爱。” 宁宜真被他说得微微笑起来:“你说得也有道理,但还是等你骗过了自己再来找我吧。” 他说完转身要走,方青律却低声叫住他:“宜真,就不能给我一些希望吗?告诉我点什么,让我知道更多……可以吗?” 宁宜真摇摇头,轻声而坚决:“不可以。” 等他走远之后,系统才疑惑地出声:「剧情进度还是0%……这样下去,还要等待多久?」 「你还没有明白。」宁宜真叹息,「对现在的他而言,剧情进度只会有0%和100%这两种状态。就像我说的,只看他想不想骗过自己。」 「……!」 系统一瞬间恍然大悟,而后几乎感到悚然。这位员工对主角的把握和拿捏已经达到了可怕的精准,根本没有用到任何寻常的手段,却还能让对方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死心放手,奉上他所需要的一切…… 明明应该感到警觉,然而它却忍不住想要好奇,这样绝无仅有的体察和细腻敏锐,究竟是在怎样的环境和经历中形成的? …… 并没有过去多久,宁宜真终于收到了系统的提示。与此同时,手机收到消息,是方青律发来了在“写真”见面的邀请。 「当前剧情修正进度99%。」 对方大约是非常喜欢这个地方,频繁前往店里,有时身边有人,有时独自一人,倒是从来没有再寻找和打扰他。到了临别的时刻,宁宜真表现与往常没有任何差别,坐了周恕野的摩托过去“写真”,下车时随口道:“在这里等我。” 如今的周恕野已经不会在乎这位所谓的情敌,闻言只是懒洋洋嗯了一声,接过他头盔放好,看着他背影走进建筑。然而就在对方背影消失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感觉不对,暗骂了一声就往对方走的方向追。 “……”然而他跑了两步又停下来,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咬了下牙,回到摩托车边靠着等。 方青律就在楼上,看见他时用目光深深注视他:“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到了,但我忽然感觉不重要了。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办法得到你,对吗?” 仿佛一抹触不可及的月光,试图用掌心接住也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宁宜真微微颔首:“你已经看到一点这个世界的本质,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就当是那枚胸针的回礼。” 方青律哑然,转头看向窗外。明媚的春日里,小花园外一辆摩托车停靠,旁边有个正在等待的修长身影。他只觉得那人的存在灼目刺眼,转开视线许久,喉咙都有些堵了:“宜真……你真的好狠。” 宁宜真轻轻叹息,一字一句告诉他,又像是在说给别的什么人:“因为这是我的‘故事’。” 他没有再看方青律的表情,转身往外走。 「当前剧情进度,100%……员工竟然真的做到了。」 「我从最开始就说过,这是主角的世界,要相信主角的能动性。」 「可是看他的模样……明显还是放不下你。」 「不重要,他还是完成了剧情。」宁宜真回答。 顺着雕花楼梯往下走,阳光被狭小的窗户切割照射进来,下方的陈列区无数精美的造物正在沉睡。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等待着的男人的身影,宁宜真停在楼梯上,静静从窗户看了周恕野片刻,对系统道:「走吧。」 「……现在就走吗?」 「嗯。」宁宜真笑,「再不走就走不成了。」 …… 周恕野靠在摩托车旁边等他,手里抱着头盔,正在低头逗旁边的野猫。野猫显然和他性情不相投,隔着一点距离浑身毛都炸了起来,愤怒地对他喵喵叫。看到宁宜真过来,它耳朵尖一动,跑过来倒在他的脚尖上,尾巴缠住他纤细的脚踝,讨好地躺下不动了。 于是宁宜真只能站在原地不动,低头看着猫用尾巴一卷一卷自己的脚腕。那个地方昨天周恕野还用手握着舔过,男人一下脸都黑了,轻斥一声试图把小猫赶走:“喂。” 宁宜真被他逗笑,站在原地看着他。 自己选择的爱人正从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和猫对骂,英俊的脸上战意十足,宽阔紧实的肩颈线条被阳光勾勒出一条金边,浓密的头发被微风吹动,显得极富生命力。等终于烦跑了小猫,他看着小家伙蹿进灌木丛的背影,抬起头还有点意犹未尽:“这就放弃了?还敢跟我抢……” 宁宜真忍俊不禁,走到他身边:“你怎么会说狗语?” “上次在闻子家,看狗也很亲你就学了两句,据说是圈地盘的叫声。” 周恕野说得理直气壮,而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宁宜真停在他几步外,笑:“这么看我干什么。” “看看你是个什么……”周恕野寻找了一下形容词,“状况。” 宁宜真站在原地笑:“那你看出来了吗?” 周恕野看了他一会,示意他过来,伸手帮他戴好摩托头盔,环视了下街道上没有人,忽然掀起他的面罩,捏着他下巴用力在他嘴唇上碾了一下。宁宜真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暗,唇上一热又退离,不由有些无奈:“你干什么。” “你都让我等了,我还不能多亲几下?” 周恕野让他坐上后座,非常自然拽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哼笑一声:“让我‘在这里等’……这么重要的话说得这么随便,除了我根本没人能听懂。” “只有你懂就够了。”宁宜真靠在他后背上抱住他的腰,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快走。” 不过是等待而已,反正他已经等待了这个人足够久,周恕野把摩托车开出去,载着他冲进暖融融的阳光里:“宁老师,你可要好好赔我。” “陪你?陪你去约会好不好?” “不许玩文字游戏,你知道我说的是床上赔……” 春天很好,微风徐徐,恰是爱人的好时节。 …… …… …… …… 又一次回到系统空间,这一次宁宜真等待了许久,结算却始终没有开始——系统迟迟没有应声。 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宁宜真十分平静,耐心等待,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系统终于上线。 它好像经历了什么激烈的心理建设,又或者反抗和试图违背什么却并未成功,声音缓慢,充满了艰涩和不忍:「员工‘真不想活了’……在本世界,工作态度消极,处理负进度过慢……」 「需要……需要接受惩罚。」 系统空间斑斓变幻,始终维持在一个平稳的频率,宁宜真安静地听着,闻言表示接受:「嗯。具体是什么惩罚?」 「……法则的力量希望,你能够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接下来的话,系统简直调动了所有代码,费尽所有力气,这才艰难开口:「检测到你对己身死亡的原世界具有一定心理阴影,和对自己过去经历的创伤回避心理……惩罚你……」 宁宜真一怔,有种极度的冷意贯穿心口,忽然说不出话来。 「……惩罚员工‘真不想活了’回到原世界中,进行创伤脱敏。」 「时间点为死亡后一年……投放对象为至今仍然被呵护完好的原本身体。」 「……时间为24小时。」 0 标本师现身/“蝴蝶是不需要来处的。”(后期主线剧情) 宁宜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里是一个规格特殊的病房,房间通透宽敞,一切陈设都极尽典雅舒适之能事,床边放置着各种医疗仪器,正因为他的苏醒而发出格外急促的提示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极为开阔的山景,细雨蒙蒙,山色深绿苍翠,群峦层叠起伏,下方是成千上万浓绿欲滴的松涛,不时被风吹动,美不胜收。 没有一星半点人烟,只有让人心境通明宁静的雨中黛青山景,单这一幅窗景就是价值连城的景色,床上的人却没有半分动容。 他只是静静注视着窗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你……还好吗?」 传送后信号甫一稳定,系统立刻开口,语气充满关切和焦急:「系统不能违背法则的意志,但是那位注视你的存在或许可以介入。我已经向祂发送了求助的请求,并且等到时间一到,系统保证会立刻把你传送、回去……」 落地窗的倒影映出一张苍白的面孔,系统呆呆看着那张真正属于他的容貌,再也说不出话来。 饶是见过太多太多外表姣好的蝴蝶,饶是从其它蝴蝶和标本师口中都听过他的事迹……此时的它依然完全失去了形容和反应的能力。 那是一个任何形容词都无法匹及,任何想象都难以描摹万分之一的美人。 就在这时,房门悄无声息打开,一位白衣黑裤的青年助理脚步匆匆,几个护工随后鱼贯而入。看到病床上苏醒的宁宜真,助理呼吸变得急促,一瞥便有人上去服侍他洗漱换衣。 所有人行动无声,连托盘仪器碰撞的声音几乎也不曾有,显然是训练有素。助理则迫不及待地靠近床前,单膝跪在床边,年轻俊秀的脸上带着仰慕,说话时前几个字几乎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您醒了、您真的醒了……” “从那之后……您一直在沉睡,所有的人都没有把握可以救回您……是先生坚信您还没有死,带您来到这里,尝试了他能用尽的一切手段。 “发现一切技术都做不到之后,先生为您投身神秘,尝试了无数可能的方法……亲身拜山拜湖,苦修长跪,只为求到密教绝不外传的秘宝。” “他……还有,”助理干涩的喉咙滚动,目光深处同样有隐藏极深的惊艳与炙热,“所有人……都很高兴能看到您回来……” 然而床上的人没有半点反应,好像看不到也听不到他的存在一般,安静地任由护工摆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房间里落针可闻,系统的心逐渐揪起,借着机会查看他全身上下,却没有发现半点伤痕或内伤——这具身体简直完美、健康得过分,肌肤雪白无暇,婴儿一般柔润,连最细微的瑕疵磨损都不存在。 仿佛有什么人完全不能接受他身上存在伤口,一切伤痕都过于刺眼,会让人想起最狼狈痛苦的回忆,所以被极尽所能地抹去。 系统的心中升起越发不妙的预感,再次忍不住开口:「你还好吗?如果很难受……可以和系统说话的。」 等到换上了精细柔软的起居服,护工一一离开,宁宜真靠在床头,依然没有表情、并不出声,仿佛一尊会呼吸的人偶。助理显然感到极大的失落,声音忍耐着酸苦,尽力把话说完:“您……请不要多想……先生马上会回来,您醒的时候他已经收到了消息,定了最快的航班……” 然而宁宜真依然没有说哪怕一个字。 窗外是山水画般的美景,病房里的温湿度都是最令人感到舒适的水平,不知为何却忽然有种令人从骨子里发冷的空寂。助理眼里闪过无数挣扎,然而却已经耗尽了勇气,最终还是默默起身,卑微地退了出去。 病房的门再次关上,靠坐在床上的人仿佛凝固了的雕塑,几乎连睫毛都没有扇动。美人注视窗外,窗外则是细雨笼罩的湿润青山,只看这幅场景简直是一幅美妙绝伦的工笔画,然而系统却再无半点欣赏惊艳的心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它越来越害怕,忍不住小声叫他:「……宁宜真,你可以说句话吗?」 它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 过了不知多久,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停了又下,病房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进来的男人有一张极为英俊深刻的面孔,浑身风尘仆仆,难掩疲惫,昂贵的西装因为赶路而出现了几条褶皱,却根本顾不上打理。他进门就在用视线急切寻找,看到坐在床上的美人之后完全怔在了原地,深深、深深地注视他。 那是极为深刻和眷恋的眼神,仿佛注视着比自己更重要百倍千倍的存在,然而最终他却只是深深呼吸,将一切情绪压抑下去,如同冰面下的湖泊,而后走到床边,自然地将宁宜真揽入怀里,抚摸他的头发,声音低沉温柔:“……早上好,你睡了很长的一觉。” 如果仔细去看,男人的手掌正在难以察觉地发颤,拥抱的动作无法抑制力道,刚开口时的声音更是极为干涩。这个人显然就是保护和尝试唤醒宁宜真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和后者的死因和经历有什么关系,系统警惕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屏气凝神等待着宁宜真的反应。 然而美人靠在他的胸口,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的外表实在是上天都无法冒领的造物,只是闭上眼睛,睫毛垂下来一个小小的弧度都像是在撩拨,温热的肌肤靠在怀里,心脏重新开始跳动,如果能够忽略过往发生的一切,这简直是一个极为静好、让人想要珍惜的时刻。然而下一秒,怀里的人却终于开口说话。 “——出去。” 那是他听过无数次的魂牵梦萦的声音,两个字却一瞬间让他冷到了骨子里。男人浑身一僵,几秒钟过去才稳住情绪,若无其事地笑起来:“是不是感觉很累?休息一会,我陪你去做检查好不好?不会很久的。” 那是非常亲昵的语气,仿佛曾经有无数这样的时刻,宁宜真却再也不说话,仿佛刚刚那两个字只是幻觉。男人的神情终于再也维持不住,眼中流露出痛苦,低头去吻他的发顶,将嘴唇贴在他的脸颊上,最终颤抖着移到唇角:“你想放弃我了……是不是?” “还疼吗?”男人想要抚摸他的脖颈却不敢,拿指腹去摩挲锁骨附近的皮肤,把细腻的地方磨得发红,反反复复,仿佛着魔一样贴着他喃喃,“都是我的错……明明说过了会保护好你……” “——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控制我做出违背自己意志的事情。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 “到了最后那一天,换成你来扼死我,好不好?” 「……!」系统险些失声,原来员工的死法竟然是……而且这个男人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莫非他和上个世界的主角一样,在某种事故发生之后,有了超出世界所控制的意志…… 男人得不到回应,触碰到他的肌肤却仿佛着了魔,捧着他的脸越吻越深,仿佛试图通过吻来让他回忆起从前。那动作十足珍惜和缠绵,更含着卑微,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他尝试了许久,终于心灰意冷地从他唇上离开,哑着嗓子叫他的名字:“宜真……” 美人垂着眼睛,依旧脸颊洁白,眼睛清明,只有嘴唇被蹂躏到红肿,却没有一星半点动情的迹象。男人心中痛得无以复加,强撑着挤出几个字,只觉得连肺中的空气都随着自己的话被挤了出去:“我明白了……你暂时不想见到我。我让他们来看你好不好?” 他说话时紧紧盯着床上的人,试图观察他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从目光到嘴角,然而却悲哀地发现,美人的脸上没有厌恶,也没有任何对他的抗拒。 他只是一点情绪也没有。 不是没有想象过这种情形,然而事情真的发生,哪怕早有准备,心口依然像被挖开了一个鲜血淋漓的洞。男人深深呼吸,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瞳孔已经变得深不见底:“宜真……我很抱歉,但我再也不会放你走。” 随着他的话,天色骤然变得阴沉,厚重的阴云从天际翻卷而来,雨势逐渐加大,逐渐变成冲刷在落地窗上的瓢泼大雨,窗外传来隐隐闷雷——轰隆! 天地之间一片昏暗,群山在自然雷电的力量下颤抖,下方的山林变成了潜伏的鬼影。这绝非正常的景象,系统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失声开口:「是主角?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对不对?!」 刹那间一切仿佛都已经能说通——系统忍不住想起上个世界那个同样充满执念的男人所说的话——“我们会非常相爱,住在风景很美的地方,不需要见到其他人,生命中只有彼此”…… 恰巧与死前世界高度重合的故事,完全如出一辙的执念和渴求……唯一不同的,只是那里不曾发生无可挽回的悲剧。 怪不得在上个世界,他从最开始就没有哪怕一星半点想要考虑那个人。 怪不得,他说他在等一个能够带他走的人…… 系统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恐惧与心焦,只觉得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即将发生,向系统空间背后的那位存在又一次发出信号,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宁宜真依然一动不动,仿佛对窗外的雨势毫无所觉,系统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阵阵闷痛,无力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打开,方才那位年轻的助理出现,低声在门口道:“一个紧急电话。” 窗外一道电闪雷鸣,照亮了山林在狂风暴雨中颤抖的自然奇景。雨水冲刷在窗户上,照映出男人不喜不怒的脸,仿佛泪水从那张脸上流淌而过。 终于,他握住宁宜真的手,将嘴唇眷恋地贴在美人的手背上。 那是个十足眷恋而虔诚的姿势,他就这样保持了许久,这才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然而等那个人走后,助理却没有离开,而是悄无声息掩上门,走了进来。 系统忽然察觉有什么不对,声音急切:「好像不太对,这个人不是……」 它的话还没说完,竟然再也发不出声,突兀地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与此同时,宁宜真也抬起头来,终于第一次注视了这个无足轻重的年轻人,说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句话:“你是谁?” 窗外黑云浓重,大自然咆哮发怒,房内却好像凝固在了某个时间节点,不受任何风雨侵袭,柔和的灯光显出一种安稳宁静的氛围。 白衣黑裤的年轻人此刻周身萦绕着某种奇异的氛围。那双漆黑的眼睛闪烁着深邃斑斓、无法形容的光芒,仿佛有黑洞在其中坍缩和形成,具有能够吸纳一切的力量。 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被迫噤声的系统安静下来,感到了深深的战栗和臣服。 是祂来了。 在祂长久注视的“蝴蝶”受到惩罚的世界,“标本师”终于亲自降临,现身于故事之中。 眼前的存在很明显与方才那个助理判若两人,宁宜真看着对方注视自己,随后用非常陌生和郑重的语调开口:“我……是来带你走的。” 这个人好像不太习惯这具身体,或者不太习惯人类的语言,又或者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从没有尝试表达这样的心意,一切的一切都透着浓浓的生涩。耗费了极大的勇气说出第一句话之后,他好像松了一口气,说话逐渐流畅起来:“法则的意志无法违背,你必须回到这个世界。但我能够来到这里。” 他的声音十分冰冷,还有点笨拙,显然一时之间要学会人类的感情是太困难的事。 “如果你允许,请让我带你走。” 无法发声的系统默默听着,终于松了一口气,释然的同时感到了酸楚。 上个世界的周恕野,此时此刻的“标本师”……宁宜真终于还是等到了能够带他走的人。 无论曾经经历了什么,他都再也不会承受哪怕一点点的厄运了。 “惩罚期间内,我会保护你,让你再也不用面对不想见到的人。”标本师越说越顺畅,每一句话都是在为面前的人考虑,毫无保留地透露所有的信息,“以后借助系统作为‘通道’,你可以随时回来,在自己的世界里过想要的生活,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你想要的平静、快乐……都一定会得到。” 系统越听就越心生希冀,每一串代码都在轻松和喜悦中跳动,充满期待地看着靠坐在床上的人,等待着他的回应。标本师也同样屏息,等待着他的答允。 ——然而宁宜真听完了这番话,却看着祂,露出一个有些怜悯的笑容:“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窗外是浓墨般的雨夜,瓢泼雨水从天上倾倒,房间仿佛一座孤岛。标本师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种不正常的苍白,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忽然一凝。与此同时,宁宜真忽然捂住嘴唇,无法控制地咳出一口鲜血! 一瞬间系统受到剧烈的震撼,标本师的平静也终于被打破,忍不住上前一步:“你做了什么?” “我说过了,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宁宜真缓缓拿衣袖擦去血迹,随手将一只小巧的药物空瓶丢在身边,里面致命的液体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完全空了。明明任何危险的东西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间房间里,标本师注视着他,难以置信,一个不可能的猜测浮现在心头,声音都在发颤:“你……是怎么拿到药物的?你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几乎恐慌:“你猜到了、你果然猜到了……你猜到自己有一天会回来,对不对?” 宁宜真终于微微笑了,那个笑容简直让人呼吸暂停,在那张本就艳丽的面孔上增加了无数的生动。美人眸光流转,只是一点点的愉悦,就能让看到的人激动到浑身战栗,想把一切都献给他。 与刚才那副封闭自我的模样已经判若两人,虽然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却还笑着道:“你最好离开这里。否则等你离开他的身体,发现我自尽,他会被责怪的。” 标本师知道他指的是自己降临所使用的身体的主人,明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是无甚紧要的关心,却居然能被他提起,从他口中说出来让人嫉妒得发狂。祂盯着面前的人,浑身气息莫测,巨大的震悚变成无法消化的情绪,让祂第一次感觉到了迷茫。 “……”祂喃喃着和他确认,“你知道,你可能会回来……所以你想借这个机会彻底去死。” “我在之前的世界中有过一次濒死,那次是系统维护了我的身体。那时我就知道,我一定会有回来的机会。”宁宜真笑,“麻烦你现在离开这里,他马上会回来的。” 计划彻底被打乱,标本师声音沙哑,极度的困境里束手无措,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此时此刻声音却变得极为干涩:“你……就算这具身体死去,你也不会死的。” “嗯,我还是你的蝴蝶。”宁宜真微笑,“我只是想带自己走一次,不需要任何人。而且,你再也不能对我和对这个世界做什么了。” 标本师愣在原地,眼中露出极深的迷茫,仿佛无法理解蝴蝶纵身挣扎的人类。祂还在最后坚持,不想暴露脆弱,强撑着还想劝说他:“可是,如果没有这具身体,就没有系统,这个世界将会永远关闭‘通道’,也不会产生新的故事……你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这是他诞生的世界,是他成为如今的他的起点……难道他想就这样放弃? “那就不回来了。” 宁宜真说话越来越慢,逐渐吃力,往后靠在床边,声音低下去:“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蝴蝶是不需要来处的。” “不对。”标本师喃喃,终于扛住了巨大的感情冲击,找回了一点理智,“不。不是这样……你是在利用法则。你知道‘通道’的事……你其实是特意回到这个世界来,想要关闭通道?你是想要保护他们?” “是谁?是哪段故事?!”祂想通了一切,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声音中隐隐带上怒气,“他们中的谁是你想保护的那个人?!” 然而宁宜真已经微微低下头去,呼吸变轻、变缓直到无限接近消失,仿佛是睡着了。 窗外的雨势暂停,乌云散去,天色逐渐变青。床上的美人侧影的弧线仿佛一幅秀丽的工笔画,背后则是一副淡雅如洗的雨后山色。 他就在这幅为他创造的永恒画卷里安静地睡着了。 呼吸机变成一条线,开始发出刺耳的响声,标本师站在床边,站成一座雕塑,一时间陷入了凝滞。 过了不知多久,祂弯下腰,感到某种前所未有的疼痛让骨缝都在变冷,用手紧紧捂住心口,却怎么也找不到这具身体疼痛的来源。 那双深邃的眼睛还有些茫然,显然不能理解此刻自己身体的反应。 祂喃喃:“我居然……没想到。” 走廊上已经隐隐传来喧嚣,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深深注视床头沉睡的人,跌跌撞撞离开了房间。 …… ……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宁宜真果然回到了系统空间。 然而与以往使用意识进入不同,这一次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双手乃至身体。这是他自己最原本的身体,以及原本的容貌,一分钟前他还在病床上,现在已经又一次来到这片超越了现实的空间。与此同时,陷在巨大震撼和敬畏里的系统怯怯开口:「现在……检测不到你的原世界了。」 「这次是以实体进系统空间的,」系统继续补充,自己都难以置信,「说明……你在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已经完全消弭……刚刚我没有办法出声,但我都看到了……」 宁宜真很淡然,甚至还微微笑了:「对不起,利用了你。」 系统:「果然……」 系统心情复杂,到了此时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根本没有所谓的阴影、所谓的创伤……或许也是有的,但他更多只是为了骗过系统,骗过降下惩罚的法则,只为一个回到原世界的机会。 ——他想让那个世界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内,免于被剧情操纵的命运。 「你真正想做的,是结束自己所在世界的‘故事’……」系统怔怔地道。 「最开始你告诉我,我会成为故事中最受欢迎的角色,我的回答是我已经厌倦了。」宁宜真笑,终于达成了自己目的的他已经十足轻松愉悦,「你知道吗?有的时候真的很身不由己。我很想休息,但总是有无穷无尽的剧情……总是有人想要注视有我的故事。」 系统喃喃:「所以,主角变成了那个样子……你也做出了这样的事。」 从最开始那个有些轻佻滑稽的用户名开始,他就已经想好了这一切。“真不想活了”,从始至终他所表现出的自毁情绪,比起对自己生命的终结,更像是对操控这个世界的剧情的厌倦乃至恨意。 对原来世界的避而不谈,甚至是在上一段故事里对主角的排斥与回避,以及对和主角性格完全相反的爱人的选择……恐怕这些甚至都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一切都只是为了凭空捏造出一个所谓的弱点,暴露给控制一切的法则。 根本不需要有人来带走他、拯救他……他已经不会再陷入任何需要旁人拯救的境地。 从最开始他就想好了,要回到原世界,结束自己的生命,从而切断“通道”。 此后,再也没有新的“故事”会在那个世界产生。 无论如何,他已经彻彻底底和那个原本的世界不再有关,系统不知道是该安慰还是该祝贺,只好换了个话题:「刚才标本师先生去了你的身边……我全都听到了。祂非常关心你。」 宁宜真笑了:「祂在注视我,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不过我对祂没有任何兴趣。」 系统不知该说什么,宁宜真轻声道:「该去下一个世界了。」 系统回过神来,急忙帮他准备,宁宜真又补充:「能不能选一个和这个世界区别大一点的?」 他已经与自己诞生的世界再也无关,想必所指的是上一个结束的剧情世界。系统小心翼翼:「请问……是哪方面的区别呢?」 宁宜真一笑:「各方面都有所区别,可以吗?」 「好……请您闭上眼睛吧。很快就好了。」 系统的语气已经不知从何时开始变成了敬畏,宁宜真微微勾起唇角,闭上了眼睛。 1 找到受伤男主,趁人之危直接扒衣服验货 星历294年,首都星,帝国军事学院。 帝国军事学院占据了这颗星球十六分之一的面积,拥有整个帝国最先进的机甲训练场地。训练场内分布有各种地形地貌模块,和足以容纳一整个军团同时进行机甲训练的反重力对战区域。 此时已经是凌晨,大部分学生都已陷入黑甜的梦乡,仍在训练场中刻苦练习的人寥寥可数。没有人知道偌大训练场的某处,一个没有驾驶机甲的少年正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前进。 「你确定就在这附近?」 少年额上已经微微沁了一层汗,他被树枝擦刮了几次,已经学到了经验,前进时用手护着头和脸,手上隔着衣袖紧握一根结实的木枝,在漆黑的树林中艰难地探路前行。 「是的,‘真不想活了’。这是您的第一个世界,投放位置会自动设定在主角五百米之内。」 训练场实在太大,少年抬手揉了下有些发酸的脖颈,在心中道:「能不能不要用这个随手注册的名字称呼我?叫我死之前的名字就可以。」 「已更改员工昵称为‘宁宜真’。友情提示,员工的工作记录依然会使用注册的用户名。」 树木参天,四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宁宜真又走了一段,拨开树丛后一瞬间豁然开朗。 正是首都星气候最为宜人的时节,昼夜时长均匀,和风暖湿,夜空中能看到如同宝石般闪耀的数枚卫星。眼前的训练模块地形是一座山谷,卫星的光芒温柔笼罩下来,中间有一片巨大湖水,湖心有一座小小沙洲。 整个场景优美如画,根本不像是机甲训练场地,大约是被设计用来练习某些精细操作和因地制宜的特殊战术。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刻原本不会有任何人来。如果有人在这里遇险,还失去通讯手段,显然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 「在湖心岛上吧,」宁宜真在心中对系统道,「那些暗害他的人还挺浪漫。」 走出树丛后,卫星的银白光辉照亮了他的容貌和身形。 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肌肤细白,五官漂亮精致,一双瞳仁极黑极澄澈,配上脸颊上一点尚未长开的婴儿肥,显出一种种未谙世事的懵懂初熟。从小衣锦玉食养出的白嫩肌肤被树枝划破,实在让人不忍,偏偏少年自己并不在意,举手投足间有种与年纪不大相符的气定神闲。 毕竟是能够跟上军事学院课程的身体素质,宁宜真从岸边找到小船,没花多久就掌握了划船技巧,慢慢划向沙洲。他一边划,一边和系统回忆自己的光辉往事:「以前在x国和朋友一起划船,一不小心掉到湖里,把我救上来的救生员金发碧眼,长得比x国队长还帅。」 「然后呢?」 「请他喝了一杯,」宁宜真伸手去船外撩了下水,甜甜一笑,「后面的事就属于员工隐私了。」 小船抵达湖心岛,宁宜真跳下船,没多久就找到树丛深处躺着的人。与此同时系统道:「发现本世界主角席琅·塞勒涅。」 即便是大风大浪前面不改色的宁宜真,此刻也忍不住心跳微微加速,加快脚步走上前,看清那个人的容貌之后不由屏住了呼吸,许久才喃喃出声:“…………我可以。” 这句话是说出声的,那声音清透好听,带着点天真甜意,偏偏开口就是这样的内容,系统:「…………」 系统:「席琅精神力受创,陷入感知混乱状态,请您尽快发出信号,联系校方医疗队施救。」 宁宜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细细观察这个世界的主角。 躺在地上的男人极为年轻英俊,大约二十岁左右,身材精悍修长,目测都要将近一米九,倒下的身体把灌木压塌了一大片。他身上穿着黑色训练服和作战靴,衣服上有金色装饰细节和学校校徽。那张赏心悦目的脸上双目紧闭,眉毛紧紧蹙起,呼吸时而急促,仿佛正陷在什么令人不快的梦境里。 闻不到血腥味,也没看到明显的外伤或出血,看起来像是在做噩梦——完全符合精神力紊乱的特征。宁宜真在系统的指示下在他周身搜索,发现他手臂上的机甲启动装置由于精神力失控而无法启动,身上更是到处不见饰品造型的通讯器,明显处在极为险恶的境地。 「按照本世界目前的发展,席琅会在四天后被发现,超过80小时的精神力紊乱造成了永久性的精神力水平下降。您需要修正这一剧情,保护主角的身心健康,让主角顺利渡过别有用心之人的迫害,赢得机甲大赛,成长为帝国首屈一指的精神力强者。」 系统再次催促:「请尽快发信求救。」 卫星的银辉从头顶洒下,落在两人周身,少年陷入沉思的脸显得越发秀美,片刻后终于动了。 宁宜真舔了下唇,伸手去脱席琅的训练服。 「……??!!」 系统感觉如果自己是个人都要不能呼吸了:「宁宜真,你在做什么?」 「我还没有下定决心为你工作,先试试公司福利。」 「你疯了?席琅精神力紊乱,感官混乱,处境越来越危险,你不打算立刻救他?」 「超过80小时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我只多占用他一小时而已。」 宁宜真细细在他上身摸索一遍,没找到拉链,只摸到了胸肌和腹肌,触感紧实柔韧,让人非常满意:「我说过了,我没那么想活着。要是连这点自由都不给我,你可以找别人来修正剧情。」 「…………」 「怎么样?要不就让我真死了吧。」 系统尚未回答,似乎在疯狂运转思考对策。宁宜真懒得理会他,伸手将席琅的衣服从腰往上卷,再把裤腰往下拉,最后用极为轻巧熟练的手法勾住他内裤边往下一拨。就在那一瞬间,系统发出一声短促的锐鸣,而后被迫强制下线了。 被关在后台的系统此刻该是什么心情,宁宜真已经分不出神去想。他看着男人腿间尚在沉睡的深红性器,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那根东西还没勃起也能看出尺寸可观,并且很明显没被用过,没什么色素沉淀。宁宜真用手覆盖上去,五指张开慢慢抚摸那团肉物,体味着手感:「唔,有点怀念。」 系统没回应,显然已经下线了。宁宜真无声笑了一下,握着那根东西低头细细打量。 性器即便没有勃起也足够粗壮,温热地抵着掌心,似乎察觉到自己正暴露在陌生的视线和呼吸之下,慢慢有点起立的趋势。宁宜真用指腹在红润干燥的冠头下方揉了揉,又顺着柱身往下摸到囊袋,用掌心捧住耐心地揉搓。那两团肉乎乎的东西抵着手心中轻轻颤动,敏感得一看就是蓄着久未发泄的东西。 宁宜真在这种事上又有技巧又有耐心,低着头抚慰那柄性器,偶尔对着肉冠挑逗地轻呼几口气,性器果然慢慢被刺激到半硬起来,与此同时头顶男人呼吸变得急促。 投放之前在系统那里看到的身体数据大概是真的,宁宜真在心中轻叹,看着暗红色的圆硕冠头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他按捺住不合时宜的欲望,用手慢慢套弄,与此同时垂下头,亲上了男人的唇。 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试探,但刻在灵魂中的技巧和天赋不会磨灭,宁宜真很快找回了自己的娴熟,在席琅嘴唇上辗转几下后就将舌尖伸进去挑逗。与此同时柔嫩的掌心颇具技巧地刺激冠头和柱身,很快就将男人腿间的性器刺激得半勃起来。 果然如同系统所说,主角只是精神力受伤,身体硬件完全健康,大脑中控制性欲的区域明显也没有受影响。宁宜真亲了他片刻,小猫喝水一样舔他的唇,又含着他的舌尖吮吸,把甜蜜的津液度给他。男人明显被撩拨得开始动情,呼吸逐渐变得火热急促,从喉咙里发出低而沉闷的喘息:“……唔……” 2 骑着精神力紊乱的男主蹭X,入X被S到 “……唔……” 不愧是主角,连声音都很性感,宁宜真趴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吻他的脖颈,含住凸起的喉结用舌尖抵着舔,重重舔舐之后快速打转,几次反复后就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变得紧绷,甚至抬手搭住他的腰,试图维持快感的来源:“嗯、呃……什么……在舔……” 少年正埋在男人脖颈上亲吻舔舐,闻言忍不住被他茫然的反应逗笑,埋在他颈窝里肩膀抖动闷笑了好几秒。没有任何人能看到的角度下,那个笑容艳丽又狡黠,一瞬间露出了体内灵魂真实的模样,令纯洁的五官都染上了媚意,仿佛能够操纵人欲念的恶魔。等他笑够了,这才抬起头来继续动手,对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比了比:“嗯,真的有十八厘米……” 性器已经湿红流水,几乎冒着热气顶在手心,宁宜真自己也已经有些动情,确认过尺寸就不再犹豫,褪了衣服坐到男人的腰间,撑着他的小腹往下坐。柔嫩腿心坐上肉柱的一瞬间,坚硬火烫的触感狠狠压上腿根,一瞬间电流般的快感通过全身,宁宜真没料到自己会这么敏感,一下子绷紧腰肢,没忍住发出呻吟:“嗯嗯……” 这具身体竟然这样青涩,他爽得头脑都有点空白,喘息了几秒才回过神来,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在男人身上坐稳,慢慢继续蹭动起来。 挺立的性器粗硬火热,气势汹汹顶着柔嫩腿心,被柔嫩的腿肉夹着一下下按摩,肉柱激动地吐出前液,反复刮蹭间把交合处沾染得一片湿腻,慢慢磨出了细微的水声。柔软的会阴和穴口被反复摩擦,晶莹温热的体液被带得涂满腿心,绵长的快感一下下冲刷身体。周围空间的温度慢慢升高,敏感的身体一阵阵发软,宁宜真勉强撑着男人的身体继续磨蹭,咬着唇呼吸急促,反而是那个昏迷中的男人随着身上人的动作发出了破碎的喘息:“唔……好嫩……呃……” 周围无人的湖心小岛一片静谧,树影婆娑的草丛深处,男人被扒得衣衫不整,正昏迷不醒躺着,露出一根粗壮狰狞的性器被少年骑在身上,纤细腰肢一下下摆动,用腿心来回磨蹭夹弄。少年明显获得了极大的快感,脸颊脖颈都已经变成淡淡粉色,眼睛朦胧含着水。男人眉头蹙起又舒展,表情似隐忍似舒爽,无意识扶住身上人的大腿,手指陷入雪白滑腻的肌肤,喉结上下滑动:“磨得好爽、什么……” “嗯……” 腿心贴着粗硕的性器来回蹭动,身下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宁宜真舒服得根本顾不上他,骑着那根东西不停扭腰,细声哼哼着让那根火热的东西狠狠摩擦自己的腿心,动作越来越快。青筋凸起的柱身黏腻摩擦着穴口,把敏感的地方刺激得嫩红流水,他很快就支撑不住身体,软软趴在男人胸膛上,被他火热手掌握着大腿,整个人愈发情动地贴着他磨蹭,软嫩的脸颊贴着男人的胸膛,口中发出黏糊糊的呻吟,“好喜欢……” 好喜欢十八厘米…… 水声逐渐变得黏腻羞人,宁宜真越骑越头晕脑胀,随着心意抱着他蹭来蹭去,躺在他的胸肌上伸着舌尖喘息,一下下扭动着软臀,骑着男人的性器吮磨。又软又薄的穴口紧紧挤在湿淋淋的肉棒上,随着臀部从粗壮的根部一路黏腻地摩擦到顶部,压着冠头若有似无地含咬两下再退回去,甚至轻微翕张着用嫩肉吮吸柱身上的青筋,把那根东西伺候得越发激动胀大。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躯慢慢沁出热汗,终于一声闷哼,抬手握住少年的腰,凭着本能狠狠往身上一按! 穴口一瞬间紧密贴合性器,如一张小嘴狠狠吸吮住粗壮的棒身,宁宜真没反应过来,绷紧身体发出一声仓促的惊喘,男人更是同时发出闷哼:“唔……好爽、在咬我……” “嗯、别……” 宁宜真被他死死按住,动情的身体软软扑腾两下却无法挣脱,男人已经抓紧了他,凭本能挺动腰腹,将身上的少年当作性爱工具一样挺着性器狠狠来回摩擦。由他主导的动作激烈了数倍,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不受控制的快感一下子铺天盖地,火热的甜美中含着酸麻,宁宜真想撑住他的肩膀,却被他暴风骤雨一般的动作弄得只能倒在他胸膛上,死死抓着他的衣料,完全屈从于男人的力量:“呜、啊!” “呃、唔……好爽……” 胯下的性器一下下被腿心挤蹭,软热黏湿的嫩肉挤压按摩着肉柱,男人凭着本能一下下撞击快感的源头,挺着腰不住顶磨,性器被磨得越发滚烫坚硬,细嫩的穴口流着水一下下吸吮粗硕的肉冠,好几次都含进了小半个冠头。宁宜真被他抱在怀里,分开腿骑着那根东西被磨着腿根,舒服得软倒在他胸膛上,眼睛迷离伸着舌尖喘息,几乎能想象到肉穴被那根东西顶进来狠狠摩擦的快感。要不是场合时间不对,还有任务在身,他简直想立刻就结束试用,不管不顾地坐下去:“嗯嗯、慢……” 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高高低低的喘息彼此交织,昏迷的席琅显然快到射精边缘,性器变得越发硬胀,沉甸甸的一大根顶着穴口突突勃跳。宁宜真已经情迷意乱,昏头昏脑之下再也忍耐不住,扭动腰肢找准了角度,软臀主动磨蹭着对准了性器往下压,早已湿红动情的穴口略微艰难地吞进了半个冠头。湿淋淋的软穴一瞬间被撑开,内部的嫩肉被刺激得痉挛起来绞紧,与此同时男人喉结疯狂滑动,想睁眼却睁不开,紧蹙着眉闷哼出声:“呃……好紧……” “呜……进来了……” 先吃一点点……快感满足地冲刷四肢百骸,宁宜真紧紧夹着穴里粗大的肉冠,舒服得眼睛里都泛起了泪花,抬着腰上下快速套弄,粉嫩湿软的穴口将深红的冠头含进去又快速吐出来,黏糊糊地反复吮吸夹弄,几次稍微剧烈的动作让穴口连冠头下最敏感的连接处都含吮了进去。粗大的性器撑开了青涩的粉穴,被含着顶端的肉棒愈发兴奋跳动,无数爱液冒着热气亮晶晶地糊在交合处,被肉冠捣弄顺着穴口一下下往外溢,画面极为淫靡,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呃、哼……” 嫩肉青涩又热情地拼命夹吸,身上的漂亮魅魔臀软穴嫩,摆着腰主动吞吐肉冠,反复将龟头纳入湿热紧致的媚穴里一下下紧吸榨精,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的男人很快就到了缴械的关头,喘息越发沙哑急促。宁宜真同样到了高潮的边缘,伸着舌尖舔舐着男人锁骨,与此同时拼命往下一坐,穴口吃力地吞进小半截肉棒,箍着沉甸甸的性器痉挛起来。冠头被媚肉紧紧裹夹,马眼几乎都被抵住舔舐,一瞬间席琅也无法克制,低喘着掐住少年的身体往上顶腰,性器又深入几分,狠狠勃动两下后顶在嫩肉里,昏迷之下无意识地放松精关,埋在软穴里激射出精液:“呃……射、了……” 从未开发过的小穴被猛然顶开,嫩肉迸发出快感蔓延到全身,下一瞬被精液狠狠击打到颤抖瑟缩,宁宜真一下子不堪忍受,身体死死绷紧,被男人勒在怀中,后穴死死咬着射精的肉棒吐着舌头攀上了高潮:“到了……嗯呜……!!” 第一次被榨出精液的男人射了许久,无意识的状态下被榨干了所有积攒的精液,挺着肉棒在软穴里狠狠喷射了个够。宁宜真吞着肉棒享受内射的快感,汗津津的臀肉和腿根被他掌握在手心,哪怕想逃也只能摇着臀肉小幅度吞吐那根湿淋火热的肉棒,却怎么也逃不开精液的漫长喷射,小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极致的快感让大脑空白,夹着男人的腰随着精液射入不断颤抖磨蹭:“呜呜……满了、满了……” …… …… 系统再度上线时,一切都回归了平静。主角身上的衣服被尽量还原,员工从丢在岸边的主角的随身物品中找出了清洁用品,已经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了现场。 依旧失去感知的席琅脸上有不自然的薄汗,头发和衣角都更散乱,宁宜真的脸上更是透着情事后的粉嫩,眼角含水,整个人都散发着酥软糜烂的气息。如果只看外表,俨然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小可怜。系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结果看到这一幕依然无言以对,沉默许久才艰难道:「……现在员工满意了,是不是可以发信号求救了?」 「再等一下。」 从头至尾席琅都没有清醒,陷在紊乱的感官里无法记住面前的人是谁。然而从长久计,必须要留下点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然而宁宜真一被投放就是在训练场的树林中,身上没有任何适合这时留下的随身物品。宁宜真想了想,坐到席琅身边,拉起他的左手,含住他的食指狠狠一咬。 「员工在干什么……?」 「嘘。」 那齿印极深,甚至渗着一点血丝,仿佛一只戒指般戴在他指根上。宁宜真从从容容地咬完,捧着他的手拿衣袖仔细将齿痕擦干净,动作毫不留情,生怕留下自己的生物信息,力气大到把那附近区域擦得通红。陷入昏迷的男人只是微微蹙眉,并未因为这点蚊子咬一样的感觉产生什么反应。 「现在可以发信号了。」宁宜真伸手抚摸自己的耳垂,乌黑发丝间藏着一点雪白的耳尖,被手指一拨露出一枚细小鲜红的血钻,分明是一枚耳饰形状的通讯器,「公司福利体验过了,我很满意。」 匿名求救信号发出,宁宜真转身踏上小船,系统已经没脾气了:「……那么员工,之后可以好好工作吗?」 「嗯嗯。」 银白的月辉洒在水面,宁宜真吃饱喝足,漫不经心踏上岸边,在心里回答系统,与此同时歪着头,对着远处的湖心岛露出甜甜一笑。这一笑又很符合这具身体的气质,清纯而不知事,让人根本无法想到在他的衣物下藏着甜美红肿的腿心,后穴里更是含满了浓白的精液。 「——很荣幸加入贵司。」 3 论坛八卦,机甲部第一和他的小痴汉/守护最可爱的小痴汉! 三天后。 宁宜真躲在寝室内回顾了一遍这具身体曾做的事、留下的痕迹,终于理清了自己的状况。 这具身体是帝国皇室的幺子宁宜真,头上两个哥哥,从小备受全家人宠爱长大,性格天真烂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与王位、与对抗外星异族的战场第一线都注定无缘。 小王子长到这个年纪生出叛逆之心,向往外面的世界,不想继续当温室花朵,在自己的十七岁生日提出要去帝国军校就读,自然遭到了全家人的反对。然而作为皇室中人,小王子的血脉天赋自然不会差,帝国军校招生开始后,他趁家里没注意偷偷跑去参加了军校的体检,竟然高分通过了。 收到录取通知函后家中一番鸡飞狗跳,闹腾一番后,小王子终于被允许去读军校。只是眼下首都形势不大太平,外星战场也有异族蠢蠢欲动,此时此刻以真实身份入读实在过于高调,因此皇室为他伪造了一个普通的首都星公民身份,终于让宁宜真如愿入学。 两个爱操心的哥哥很有可能和校方打了招呼,又或者在军校中安插了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学生,暗中提供保护。宁宜真又和系统确认了下,三天前救席琅时附近确实没人,终于放下心来:「每天都在寝室躲风头,好无聊,想去吃美食、看军校生帅哥、开机甲。」 「建议你不要,毕竟席琅正在把学校掀翻过来找你。」系统凉凉道,「现在知道怕了,以后能不能不要做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你不会懂的。上一秒好不容易死了,下一秒又活了,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装进一个年轻的身体,被告知还要继续打工好多年。就在这个绝望的关头,面前出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是你你忍得住?」 「……」系统无言,「系统不是人类,无法体会。」 「反正我忍不住。」宁宜真倒在大床上翻滚两圈,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我做的事,以前没有别的员工做过?」 「没有解锁完美通关,暂时没有权限获取这些情报。」 被拒绝回答,宁宜真也不气馁,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随手点开终端,刷校园论坛上的帖子。这些天除了了解自己,他也从系统口中了解了主角席琅·塞勒涅被陷害的前因后果。 往上数几代,塞勒涅家是货真价实的普通公民,异族入侵的年代,塞勒涅们凭借实打实的军功一步步成为帝国的优秀将领,最终掌握了帝国最精锐的第一军团,抗击外星异族,立下无数功劳。 然而近年战场平静,由帝国贵族统领的其他军团蠢蠢欲动,正在暗中谋夺塞勒涅家对第一军团的控制权。 在原定剧情中,席琅·塞勒涅应当参与校际机甲大赛,一路过关斩将,毫无悬念斩下冠军,毕业后进入第一军团,在异族又一次大举入侵时踏上战场,驾驶机甲拼杀在最前方。最终在一场有惊无险的战事中,他会激发精神力潜能,一跃成为帝国最年轻的S级精神力强者。 然而剧情不知为何发生崩坏,就在比赛前夕这个节骨眼,席琅居然在日常训练中被人暗中下手,差点连比赛都无法参加,好在系统及时投放了宁宜真,后者也“勉强算是及时”地做出了修正,使席琅免于永久性的精神力损伤。 只是,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之后的这场机甲大赛也面临着崩坏——比赛将被得手不成的世家贵族暗中操纵,更改席琅的比赛评分,让他最终以极其微弱的分差输给另一名学生。 如果这样的崩坏真的发生,后果无疑是可怕的。 在军校就读的学生大部分是将领后代和贵族之子,少部分是优秀的帝国普通公民,那名被捧上冠军的学生正是第二军团将领的家族子弟。在第一军团面临诡谲形势的关头,这个比赛的结果牵扯了太多微妙的意义。 塞勒涅家手中只有军权没有人脉,和平年代里毫无政治影响力,无从申诉比赛结果。以这样的方式输给别有用心的对手,席琅根本无法接受。 根据系统的预测,在崩坏的剧情线里,万众瞩目的颁奖时刻,席琅拒绝领受成绩,当场头也不回地离去,引起哗然。 「比赛输了又怎么样?」听系统分析到这里的宁宜真终于忍不住了,「被权贵陷害,落败之后远走高飞,归来成为星际强者——这是标准的斗破xx剧情好不好,比拿机甲大赛冠军爽多了。」 系统:「…………」 听不懂这个员工在说什么东西。 「说真的,我建议顺其自然,让席琅输掉比赛。反正冠军只是个头衔,又不会影响他之后参军立功。」 「系统是不会被你说服的。」系统幽幽道,「修正剧情是员工的本职工作,员工现在应该考虑从哪方面入手进行改变。」 「好吧——那也很简单。」 宁宜真在心里梳理给系统听:「只要还比赛一个公平公正就可以。」 「但你没有修正根本原因,塞勒涅家依然受到贵族子弟忌惮打压,席琅在校内依然被其他学生排挤。」 宁宜真笑了:「有什么好改变的,毕业之后谁还认识谁呢?大家的起点和终点根本不一样。那些贵族子弟只会进入第二第三军团混资历,回来还是要走政途。席琅不一样,他会进入第四军团,踏踏实实挣军功,最后凭着自己的能力接管第一军团。」 系统:「……这样的暗害、操作,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还是建议你改变根本原因,摸清当前帝国政治形势,从军校内关键贵族家族的子弟入手,进行针对性的离间、暗杀、改变……」 「你等等,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到底我是主角还是席琅是主角?」 这个问题太过突兀,系统一时没领会他的意思:「?」 「我觉得你有点太小看主角的主观能动性了。」 宁宜真在柔软的床铺上伸了个懒腰,漂亮的脸在思考的时候没有半点表情:「你我能想到的事,席琅会想不到?主角要面对的可是星辰大海,在你的设定里,他要拳打外星人,脚踢贵族,用磅礴无边的精神力碾压炮灰,操纵机甲对抗顶级星舰……」 他漫不经心地一笑,总结:「这次小小的陷害只会让他认清现实的险恶,从此更加小心。」 系统:「…………直觉告诉我你只是想摸鱼。」 「你在说什么?」宁宜真翻看帝国军校校园论坛,在心中无辜道,「我做了这么多分析,同时还在一刻不停地关注主角的动态,这都是认真工作的证据。」 论坛上许多都是席琅的讨论贴,宁宜真已经基本全都看过一遍,跟踪了几个讨论比较深入的反复点进去刷新查看。很快就在某个帖子的最新回复里找到了值得看的内容。 【爬了下楼,机甲部第一在训练场被暗算,具体情况还被校方保密了?】 【楼上断网了吗?席琅已经发疯两天了,刚才实操课上用很可怕的眼神打量我们每一个人,到底是谁惹他能不能赶紧站出来认了??普通学生真的很无辜……】 【今天已经算好的了,昨天校方的人和他去训练场查记录,脖子上套着精神力稳定器,气场真的巨恐怖……好怕下一秒稳定器炸掉,把离得近的人给压跪下……】 宁宜真看到这里挑了下眉,系统也忍不住分享:「听起来都还算好的。前天席琅醒过来,看到自己浑身衣服被重新穿了一遍,手上还有个咬痕的时候简直气得要发疯,病房里的精神力指数直接爆了。」 「还有这种事?」 宁宜真闻言差点笑出声,与此同时继续刷帖,洁白手指在空中轻触全息屏幕,新的内容一个接一个跳出,在他漆黑的眼底映出闪烁的亮光。 然而看清新帖子的内容时,他脸上轻松的表情忽然有一瞬的凝滞:「等等。这是……」 【速报,席琅带人去机甲部的寝室了!】 【看来是要查到底了,这两天机甲部确实有个人请病假没来上课。】 【没上课的不就是小痴汉吗?不可能是他啊,席琅这是要迁怒无辜?】 【机甲之神在上,易明明是最不可能的人!守护最好的小痴汉!】 【不是机甲部的,你们说的是谁?】 【他叫易柠,曾经在公开场合跟席琅表白,说觉得他很帅,收藏了他的很多照片欣赏了很久,完全就是痴汉发言。席琅听完脸就超级臭,把易瞪得差点哭出来,最后还强行拉着他的手把他终端上的偷拍照都删掉了。】 【当时我也在,易的眼泪含在眼眶里直打转,走的时候手腕都被掐青了。我的天,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塞勒涅家的太惹人恨了!我也守护最好的小痴汉!】 【感觉易有点没常识,匿名版上那么多偷拍帖,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偷偷讨论,他居然给正主看他的收集,好像这是席琅的荣幸一样。】 【机甲部两大未解之谜,易到底为什么那么漂亮,以及席琅是不是性冷淡。】 【楼上都别再说了,小痴汉肯定不想被提起以前的事。有人住在附近吗?席琅不会要对他动手吧?】 易柠就是宁宜真入学所用的假名,他眉头皱起,和系统确认:「这具身体的生活中可找不到一点和席琅有关的痕迹。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没有跟我提过?」 系统也有些措手不及:「机甲部许多人都对主角表现出格外关注,比如实操课主动和他组队或对抗、课下收集他的训练信息等等,所以当初选择投放对象时,系统认为原宁宜真的表现与这些人相比不算突出。更何况表白事件后他受到打击,删除了所有主角的照片,也在一直躲避主角……」 这时再想做什么已经来不及了,寝室门被敲响了。 那声音急促而大力,传达出毫不遮掩的坏心情,宁宜真跳下床去,走到监视屏边:“……谁?” “席琅·塞勒涅。” 监视屏镜头中,房门外站着的正是刚才论坛八卦的另一主角。英俊逼人的青年表情冷漠,训练服的领口敞开,露出稳定精神力所用的颈环。 果然如论坛所说,他的表情带着压抑的怒气和焦躁,身上带着浓重的压迫感:“开门,有几句话想问你。” 脸很黑,气场很恐怖,甚至很有可能精神力外溢。 只能兵来将挡了,宁宜真无声地叹了口气,拢了拢身上的衬衣,按键为他打开了寝室门。 4 只穿衬衣L露长腿,被攻闯入寝室贴身B问 寝室门无声打开,席琅冷着脸,长腿一迈进了门。 第一感受是这间寝室里好香、好精致,房间里香气幽微,地上铺着雪白细腻的绒毯,纹理奢华的纱帐静静垂落,书本、抱枕和玩偶随处散落,几乎让人一下就在心中有了画面,想象出房间主人是如何在这些地方惬意地眯起眼睛小憩。 自从几个月前易柠向他表白,他冲对方发火之后,那个人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不仅是再也没有说过话,连上课、实操和外训时,同在机甲部的两个人似乎都再也没有了交集。 以至于此时此刻看到这样的房间,他的第一反应是,住在这样房间的人似乎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想到醒来时身上那些香艳又微妙的痕迹,年轻男人忍不住轻轻捻了下手指,一股烦躁涌上心头,脸色有了更差的趋势。 从醒来之后,席琅所关心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查清暗算事件,而是要怎么找出那个趁人之危对他揩油的变态。 精神力紊乱的那段时间,他的全部神智都陷入难以描述的混乱之中,眼前是疯狂波动的无数光影、线条和维度,耳朵也仿佛泡在水里,整个人根本无法辨清现实。 然而醒来时身体的感受是在太明显,那种高潮后的倦懒,身体深处微妙的餍足,还有皮肤上残留的陌生的气味,那圈整整齐齐小巧玲珑的、令人生恨的咬痕…… 来不及在心中转更多念头,一个身影已经从卧室里出现,席琅想着要问的事情抬起眼,看清对面的人之后忽然怔住了:“…………” ——怎么能穿成这样,在勾引人? ——不,现在不应该想这个,问题是有没有可能是他做的……妈的,但是怎么能穿成这样? 走过来的人依然和他记忆里的一样,脸漂亮得不似真人,此刻睫毛不安地低垂着,让人见了生出怜爱。最关键的是,此时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那衣服选大了尺码,套在身上松松垮垮,只堪堪遮住白嫩腿根。 那两条雪白光洁的长腿简直是艺术品,膝盖甚至是淡粉色的,小腿细腻修长,精致的脚趾陷在地毯上昂贵舒适的雪白绒毛里,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抚摸触碰。 易柠就那么一步步走过来,一切细节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光线中,席琅喉结狠狠划动一下,努力将目光从他身上撕下来,落在一边的绒毯上,时隔许久见面说出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不穿好衣服?” “我在睡觉……”少年听到他出声就条件反射地颤了颤,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因为你看起来好像有什么急事……” 少年的表情和动作明显是压抑着害怕,想到许久之前自己恶声恶气地吼对方删除照片,席琅感觉有点不自在,保持视线不去看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心平气和:“我就问几句话。前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寝室睡觉……” 他说话时连肩膀都在极其轻微地颤抖,这副模样实在不像敢做出那种事,席琅抱臂打量他,心里的怀疑慢慢消去,转而升起一点难以命名的酸热情绪:“……你怕我?” 房间里一片安静,少年深深埋着头,小声道:“没有……” “你有。”席琅看不清他的表情,心情忽然有些憋闷,冷声确认道,“因为之前的事?” 宁宜真没有任何记忆,他所知的一切都是根据系统对这个角色在剧情中的记载,以及这具身体留下的生活痕迹推断出来的。只是这话倒不难接:“不是、我没有,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他鼓起勇气抬起脸,勉强看着席琅,白嫩的十指死死抓住身边坚硬的桌角,仿佛汲取勇气,艰难地表明自己:“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再也没有关注你了……真的……” 他说话时牙齿都在微微颤抖,那双漆黑的眼睛过于水润,光线下某个角度几乎像是含着眼泪,表情分明是在死死压抑自己的委屈和难堪。席琅看得喉咙一堵,忽然觉得当时的自己很混账。 当时到底怎么舍得粗暴对待这样的人? 那个时候的席琅是真的生气。 从入学以来,他收到的明里暗里的表示只多不少,然而对易柠的记忆却分外突出。不是因为过于优越漂亮的外形,而是因为那通几乎有些不通世情的表白。 比起求爱更像施舍,还一脸笑容给自己展示他收藏的自己的偷拍照。仿佛收藏照片不是什么阴暗的行为,反而是被偷拍的人的无上荣耀。 最后他怒火中烧,直接狠狠扯过对方的手把终端上的照片全都删光,动作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删完还冷声告诉对方,必须停止这种想法。 那时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席琅心里只有被侮辱的滔天怒气,然而此时此刻心中却满是酸涩的愧疚。 当时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了? 见对方还在捏着桌角,手指用力到发白,席琅暂时放弃思考,朝对方走过去。“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小心手……” 然而这个动作一下子刺激到了易柠,对方见他抬脚,想也没想就后退,声音都因为恐惧变了调:“你别过来!!我不敢了,我真的没有照片了……唔!” 他退得仓促,肩膀狠狠磕在门框上几乎发出一声闷响,痛呼一声后倒了下去。席琅心里猛然一紧,大步过去将他扶住:“易柠!没事吧?让我看看!” “不、别过来!” 怀里的少年仿佛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面色变得苍白,在他臂弯里剧烈地发起抖来,那是绝对的恐惧,甚至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别打我……求求你……我真的再也没有喜欢你了……” 说不清是这反应还是这话的内容更伤人,席琅感觉心上仿佛被什么东西碾过,泛起一阵丝丝密密的疼。他咬着牙把少年抱到沙发上,强迫自己放低声音不要吓到他,只是那声音僵硬无比:“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再也不喜欢我了,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我看下你的伤,看完就走。” 他扯开易柠的衬衣去看他的后肩,入目是一片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刚刚撞到的地方正在慢慢红肿起来,画面惊心的同时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艳。席琅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下来,从房间内的生活装置里找到医疗仪,拿起来给他照。 房间里一片安静,年轻英俊的男人将沙发上的少年扒开衬衣,露出大片细腻的后肩。医疗仪的运作声音轻微地嗡嗡响着,除此之外只能听到两道呼吸声,席琅举着手臂,专注地为他照射,治疗光稳定地打在皮肤上,慢慢让红肿褪去,肌肤重新变得白皙娇嫩。 他动作温柔,手法不见一丝粗暴,说话声音也始终平稳低沉,从各种意义上都努力减轻身上的攻击性,举手投足都并不让人觉得害怕。随着他轻柔的动作,肩上升起一片被治愈的舒服的酥麻,少年慢慢平静下来,身体不知不觉不再发抖,伏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席琅低着头认真给他治疗,举着医疗仪的手自始至终都很稳,另一手牢牢按在他背上防止他乱动。两人身上的气息和热度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对方,在这样静谧的气氛中,少年仿佛后知后觉察觉了眼下的境况,密密的睫毛忽然开始乱颤。 不知过了多久,伤痕终于完全消失,疼痛的感觉完全散去。少年听到医疗仪被放在一边,头顶传来席琅低沉的声音:“好了。” “谢谢……” 少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谢,正准备起身,然而忽然之间一阵天旋地转,视角顿时改变,原来是男人将他翻了个面按在了沙发上,欺身压了上来。 方寸之间,两人呼吸交织,那张英俊的脸凑近,与此同时,席琅火热的手掌隔着衬衣碰了碰他胸口附近:“心跳快得像小鸽子……真的不喜欢我了?” 这话根本没法答,少年反应过来之后脸色一瞬间变得通红,从白皙的脸颊到耳畔都弥漫上一层粉霞,显然已经大脑当机,吐不出完整的字句:“我……没、没……” “是吗?”席琅一错不错看着他的反应,心中阴霾一瞬间无影无踪,心情大好,掐着他的腰往他身上又凑了凑,唇角忍不住带上点笑意,“那为什么心跳这么快,生病了?” “没有……不是……” 怀里的人脸上发烫,只穿衬衣的身子贴着他挣扎,挣扎摩擦间泄露了大半春光,露出的肌肤柔嫩得仿佛从未见过光一般,更散发出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 那双手落在胸前,柔嫩的触感简直销魂,席琅感觉一阵火往下腹烧,拉住他的手捧在手里,不住摩挲那白皙娇嫩的手背和掌心:“刚刚用力抓桌子,不疼?我看看,都红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走开……出去……” “别动。” 席琅早就忘了之前自己是怎么一脸厌恶地让少年再也不要纠缠自己,此刻已经凑到对方的颈窝,故意在他耳边低声威胁:“我在找一个人,这个人前天晚上做了一些坏事。” “……”少年果然被吓住了,放轻了挣扎,被他抱在怀中,大气也不敢出,“是什么事?” “你想知道?” 席琅更加用力,把他死死压在柔软的沙发深处,仿佛是在他耳边分享秘密,姿态却亲昵得像恋人耳语,越说声音越低:“前天我受了点伤,他趁我不能反抗……把我给……” 他说话时火热的气息直接扑打在宁宜真耳朵上,后者的身体实在过于敏感,根本连这种程度的调情都抵抗不住,忍了又忍,终于不能再忍:「不行了……系统,我和主角有点事,你下线吧。」 系统:「……………………宁宜真!¥%*@——」 5 夹着攻的腰被顶到,小痴汉被正主急切索吻确认心意 “嗯……” 几乎和系统的话音同时,宁宜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为隐忍短促的喘息。 那声音压抑到了极点,乍一听仿佛只是不舒服时发出的一声鼻音,然而他已经连耳朵到脖颈全都红了,发出声音时更是侧着头极力避开男人的呼吸,把粉嫩柔软的脖颈暴露在光线之中。这种情形之下那声音代表什么简直是一目了然,席琅愣了一下,而后几乎是一瞬间兴奋起来,下身完全硬挺。 这简直太卑鄙了,更何况完全是在打之前的自己的脸,然而面对这副景色,能忍住的根本不是男人,席琅喘息一声俯下身去,更加紧密地与他身子相嵌,掐着他下颔不让他逃,几乎是将嘴唇贴在他耳朵上,低声道:“躲什么……你心虚了?怎么不听我说完?” 他说话时气流打在敏感的耳朵上,嘴唇更是若有似无地亲上来,性感低沉的声音说话时让胸腔都在微微震动。蜻蜓点水一样的瘙痒酥麻直通神经,宁宜真连腰都软了,感觉到他下身正顶着自己,舒服得简直想立刻张开腿,面上却还要强忍着羞耻推拒:“不、别这样……不要、啊!”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叫出来的,因为席琅将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与此同时劲腰发力狠狠顶了他一下。这一下正对地方,尺寸可观的性器坚硬地撞在穴口,一瞬间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宁宜真眼睛里迅速地含了泪,腰软了下来,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嗯不……走开……” “嘘……躲什么?怎么了?” 席琅感觉快疯了,少年两条光裸的长腿早就被他分开,下身唯一的衣物就是裹着软弹腿根的内裤,这一顶直接隔着布料顶在腿根,完全能感受得到轻薄布料下有多娇嫩柔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恶劣地贴着他的耳朵,一边亲一边不停说话,与此同时不停摆腰,一下下去顶弄他的腿心:“我还没说完……我在找人,得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你……” “嗯、啊……不、不是……不要顶!” 少年被他一下一下撞,身子都绷直了,面对从未体验的快感茫然又惊慌,两条娇嫩细白的腿随着冲撞而张开,夹着男人的大腿磨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呜呜……不要……好重、不要了……” “别叫,乖乖的,让我碰一下……” 火热的情欲完全掌控了理智,席琅压着身下柔软温热的小身体肆意顶弄,情动中终于撕下最后一层遮羞布,直接咬住他的耳尖吮吸,说出下流的言语刺激他:“好软……怎么这么软?腿张得这么开,喜欢这样对不对?” “不是……不……唔、嗯……”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精壮有力的身躯压制住身体,传递过来不容拒绝的力量和热度。腿心被一下下揉顶,快感不断攀升蔓延,宁宜真双手软软地去推他,挣扎的动作却加剧了摩擦,几乎像是主动用腿心去磨蹭迎接粗硬性器的顶撞。这姿势如果除去衣物,简直和交媾无异,两个人都出了汗,爽得不住喘息,席琅更是捞住他的大腿,修长五指张开陷入小美人滑嫩的腿肉,拉着雪白大腿往自己的腰上挂:“来,腿夹着这里,使劲夹……腰再抬起来点,对,嘶、舒服……怎么这么乖?这么听话?还喜欢我是不是?” “呜、不……” 这种情况下考验的不是演技而是定力,宁宜真咬着嘴唇忍了又忍,看在席琅眼里就是满面潮红、眼角含泪,仿佛被随意摆弄的精致人偶,让人看了心中生起更多恶劣的施暴欲。他心中还有最后一线理智,忍着没亲少年的嘴唇,只低头吻在他额头和脸颊,一边吸着他身上的甜香,一边不住在软嫩的身体上耸动顶弄:“唔……越顶越软……腿夹得我好紧……还不赶紧承认?是不是还喜欢我?” “不是、不是……呜呜不……” “不说实话?” 席琅一次次撞击柔软的腿心,甚至撞上去还要狠狠顶着挺着腰揉动,坚硬的性器隔着衣料对着敏感的穴口又顶又蹭,把少年顶得又哭又叫,粉嫩的大腿都蒙上一层汗意。细小的肉口被刺激得微微翕张,腿心部位的内裤都被顶出潮意,若有似无想要含住撞上来的一大包性器,他越顶越舒爽,心里越来越满足,含着少年的耳朵继续逼问:“下面使劲含着我,等着我狠狠撞进去呢……这还不是喜欢我?别人能让你这么舒服吗?” 男人早就没有了进门时的高冷,情欲上头开始胡搅蛮缠,然而少年根本顾不上,死死抓着他的手臂,脖颈拼命仰起,漂亮的脸上沁出薄汗,泪汪汪在他身下挣扎,被他顶得一下下耸动还在往外推他的胸口:“不……没有、呜呜……” “啧,嘴真硬……” 少年快感之中依然强撑的拒绝实在太刺激人,席琅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终于被刺激断了,低头狠狠含住他嘴唇,稍显粗鲁生涩地碾磨亲吻。少年被他亲住,显然一下傻了,有一瞬间停止了挣扎,眼睛都吓得瞪大,席琅看得想笑,咬着他嘴唇吸了两下就将舌头往里伸:“嗯……把你亲傻,看你说不说实话……” 这种事其实不讲求多少技术,席琅吸着他舌头翻搅吸吮,与此同时下身还在绵长顶弄,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濒临爆炸的性器被勒在裤子里,顶着柔软的腿心突突直跳,酥麻的快感一下下往脊椎蔓延,他含着少年娇嫩可爱的舌尖,强势地搅弄他的口腔,啧啧吸走所有的津液,舔过他柔嫩口腔的每一寸:“唔、真甜……小舌头含着好舒服……乖、再伸出来一点……” “……呜唔……!!” 宁宜真被他强吻着一下下顶弄,欢愉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去,双腿夹着他的腰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声音,趁他说话时张口拼命喘气。席琅趁机加快顶撞的速度,与此同时贴着他的嘴唇一遍遍问他,“舒服吗?喜不喜欢?是不是还喜欢我?” “嗯、嗯……”少年被顶得头晕脑胀,快感之下几乎失去神智,下一秒又被含住舌头温柔吮吻,脑子都被搅成一团浑水,终于不自觉地被逼问出了真话,“舒……喜欢……” “喜欢谁?谁让你这么舒服?” “呜呜……席……” “听不见,是谁?”席琅眼睛都红了,贴着他唇角又吸又舔,掐着他的腰猛顶好几下,“说出来,快……” “席、琅……席……呜……要到了……!” 房间里一片火热旖旎,只有年轻男人充满畅快的低喘和少年破碎的喘息啜泣。席琅闻言使出浑身力气一撞,一记狠狠的顶弄,隔着内裤将少年的穴口顶得深深下陷:“真乖,给你舒服……” 性器隔着布料深深压进穴口,一瞬间粗糙的刺激和钝重的快感同时袭来,宁宜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口拼命痉挛起来,夹在男人腰上的双腿更是死死绞紧,只靠摩擦顶弄腿心就被顶到了高潮:“呜……啊……到了!到了……” “嘶……”席琅被那若有似无吮吸的穴口逼得眼睛都红了,挺着腰为他延长快感,与此同时坏心眼地伸手拨弄了下少年前面的性器。干净可爱的肉柱只射出了一点精液,很明显并不是高潮的主角,却同样足够敏感,宁宜真被他弄得身子都颤了颤,大腿下意识地夹了下男人的腰,红彤彤的脸上滚落一串泪水,穴口又吃力地吮了性器一下:“嗯……” 这一声软得几乎有点可怜,带着浓重鼻音,明显刚才又哭又叫太累了。席琅低头看着他高潮时甜美失神的脸,把他脸颊上的泪痕全都舔去,动作间几乎带着迷恋。身下性器愈发憋胀疼痛,他呼吸急促,低头凑到少年脖颈上舔了舔,含糊地道:“该我爽了吧?” 结果半晌听不到易柠回答,席琅耐心等了片刻,在他脖颈上吸出几块淡淡红痕,抬起头来才发现刚才欺负得太过,少年已经昏睡过去了。 恰在这时通讯器响了起来,是一条紧急通讯。席琅咬了下牙,从沙发上不情不愿地起身,把少年身上被蹂躏得不成形的衬衣仔细整好,取了毯子给他盖好,这才接了滴滴直响的通讯:“尤司。什么事?” “席琅,听说你去找易柠了?”通讯那头传来一个直爽的声音,“那是个小可爱啊,怎么可能会害你?” 席琅低头看了下昏睡的人,蹙起眉头:“你听谁说的?” “你在机甲部一个一个筛人,不就差他了吗,所有人都知道了。”尤司确认道,“你不会还在嫌弃他之前做的事,又去欺负他了吧?不是我说,这可真不太道德。” 席琅有些无言,放低了点声音:“……我没有。你联系我就是为了这个?” “那倒也不是,我主要是想问你有空没?”尤司问,“反正你伤还没好,有空的话能不能来训练场指点下兄弟们,我们是真不想输给第二军团那帮大傻子。” “……”席琅看着沙发上的少年,迟疑片刻,俯身摸了摸他的脸,最终还是长腿一迈往外走去,“可以。现在来找你。” 6 攻的下流幻想,假如那夜是他/只穿睡衣撞进攻怀里被带回家 几天之后。 春日暄然,小花园里鸟鸣啁啾,茶桌前的少年人穿着丝绸衬衣和雪白西裤,给面前的红茶添了两块糖。 女仆穿过花丛中的小径现出身形:“小殿下,二殿下刚刚传话,马上就会来见您。” “谢谢你。” 宁宜真抬头对她一笑,漂亮的脸上露出笑意,甜得能沁出蜜,女仆心跳砰砰,红着脸下去了。 「我的心理医生说,拥有一个能够聆听鸟鸣的悠长早晨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系统无言,「你开心就行……不过为什么忽然要回家呢?」 宁宜真愉快地往口中送了块蛋糕,脸不红心不跳:「当然是为工作了。」 系统信他才有鬼了,憋了片刻后顺着他往下说:「……行。你打算用家里的手段解决比赛的事情?不过你的家人做事向来不偏不倚,更不会轻易插手军校事务,你要怎么做到呢?」 「有人在暗中影响比赛成绩,只要掌握这个关键就好。」 宁宜真迅速消灭了两块蛋糕,又一口气喝完杯中红茶润了润喉咙,姿态和贵族礼仪相差十万八千里,然而灵魂里的气质硬是让整套动作显出了十成十的优雅。他用完了蛋糕,站起身往房间走:「而且我也有必要躲着席琅。」 「是的。几天前他那样对你,以你的人设,确实应该害怕逃走。」系统说到这里有点感动,莫非这个员工真的开始好好工作了?「看来还是没有看错你。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我帮你梳理一下思……」 「不是因为人设。」 宁宜真悠闲地进了房间,冲沙发上坐着的二殿下一笑:「再不走,我怕自己意志不坚定,会直接把他睡了。」 「…………」 沙发上的青年面容和气,有些憔悴,眼下还有点黑眼圈,见到宁宜真就从沙发上起身:“真真。” 二殿下宁宜维在议会总部熬了一个通宵,风尘仆仆地回了家,连衣服也顾不上换就来见小弟。他把宁宜真细细打量了一遍,神色担心:“怎么突然回家,是遇到什么事了?” “不是的,只是想你们了。”宁宜真乖乖地任他看,“我在学校很好,遇到许多事情和人,但还是很想你们。离开家之后才发现哥哥们对我有多好……” 系统:「…………」 系统眼睁睁看着宁宜真几句话就哄好了兄长,而后自然而然切入了话题:“其实这次回来,还有一件事想问问哥哥。我的同学偶尔聊天会聊到帝国皇室的事情……最近我听他们说,父亲母亲似乎在考虑我们几个的婚事,而且……好像是要为我联姻……” “这是什么话?”宁宜维脸上一下子变色,“家里从来没有这样的打算,更不要提你还这么小。宜澜最近倒是在和军部一位千金约会,但那也是自由恋爱,和联姻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发出冷笑:“我还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不提宜澜和我,偏偏提起你……无非就是不想冒站队的风险,又想为自己的姓氏投资造势。那些人倒是精明,以为王妃王婿是这么好当的吗?” “我知道,父亲母亲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宁宜真看着他,一双清澈的眼睛满是真挚,“但哥哥也知道,空穴来风,加上最近学校里也不太平,机甲比赛要到了,大家心思都很浮动……父亲母亲如今在其它领星访问,我听到这样的消息,就觉得需要赶紧告诉哥哥们才行。” 他眼睛里含着水光,好像强忍着一点愧疚难过:“哥哥,我是不是不应该任性去读军校?” 宁宜维心疼坏了,拍拍他的肩:“别这么想,真真。能注意到这些事,你已经成长了,你没发现吗?谢谢你告诉哥哥,我会去跟宜澜说,让他也找点时间查查。恐怕放出舆论只是第一步而已,那些人手段还多着呢。” 宁宜真乖乖点头,神情信任:“哥哥刚从外面回来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我给你讲学校里的事情。” “不急,再陪你一会。”宁宜维摇头,神情柔和下来,开始逗自家小弟,“真真在学校里感觉遇到不少事,有没有碰见喜欢的人?精神力强不强,是什么性别?” “哥哥!”宁宜真一呆,脸立刻红透了,“不是说我还小吗,怎么突然问这个……” 宁宜维表情高深,淡淡一笑:“我记得你之前对那个塞勒涅……当时宜澜听说你哭了,生了好大的气,差点就杀到学校去了。” “我早就不喜欢他了!”宁宜真跳起来,神情慌乱,“哥哥别跟我提他了。” “好吧。”宁宜维观察他的表情,心中若有所思,点头表示同意,“塞勒涅确实不行,一看就不会疼人。下次喜欢谁一定和哥哥说,我帮你把关。” 二哥走了,宁宜真瘫在大床上:「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我的黑历史?」 系统并不回答他,宁宜真知道是自己说的那句话让它不想理自己:「怎么了,我明明有在认真工作。」 「……」系统隔了好一会才蔫蔫道,「好吧,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让两位殿下帮你肃清这场比赛?」 「他们或许有这个能力,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宁宜真在床上翻了几圈,像只猫一样懒洋洋地舒展手和腿:「我说要还给比赛公平,指的是一个高调的、轰轰烈烈的公平。」 「这个世界不是需要爽文剧情吗?我打算用这场比赛为主角铺路。」 「——我要让席琅·塞勒涅在这场比赛中成为一位年轻的英雄。」 …… 与此同时,帝国军事学院。 “……所以说,易可能就是不懂事,就像粉丝对偶像表达喜欢,展示自己收藏的照片,易只是想告诉你为了你他花了很多时间和心思……席琅·塞勒涅先生!你在听吗?” “在听。”席琅捏着叉子,心不在焉地垂着眼,“你说易柠对我是粉丝的喜欢。” 这理解好像不对,但也说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对面的尤司愣了愣:“你听见了就行。我主要是想表达他就是个普通小可爱,当初有错但也不至于被你盯上欺负。你这两天都在机甲部寝室堵他,还跟学校问了他的通讯频道,实在有点过分……” 一提起这事席琅就有些烦躁:“……你哪只眼睛见我欺负他了?” “哈哈是啊,因为你这两天根本没堵到他。”尤司笑得可开心了,“人家自从那件事之后一直躲着你,都躲出心得来了,只要不想被你看见肯定哪里都找不到!” 席琅忍无可忍,黑着脸打断他:“你吃不吃?不吃就现在出发去训练。” “别别再等我一下!”尤司吓了一跳,快速扒饭,“你急什么,今天这个训练模块可是我精心挑选的,随机产生沙暴,地形也是一绝,最好的是非常冷门,接下来三天都没有别人预订,不用担心有人打扰。” 席琅叉起盘中最后一棵蔬菜扔进嘴里吃了,拿餐巾按干净嘴角,这才反驳他:“没有别人预订,又不是不能入内。” “怎么可能。如果不开机甲直接走进来,到了有人在训练的模块里岂不是非常危险,谁会做这种找死的事?” 席琅冷冷道:“发现我的人就是这么做的。我当时在的模块附近没有机甲启动的痕迹。” 尤司:“……” 醒来后发现身上的痕迹这件事,席琅没有告诉任何人,因此尤司在内的所有朋友都只以为他醒来后的行动全是因为想找出暗害他的人。 但其实,席琅在找的只是那个小变态。 到底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开机甲,在不计其数的模块中徒步跋涉,找到他所在的地方,然后趁他没有反抗能力像个变态一样上下其手,最后才给他叫来救援队。 这件事的扭曲程度简直不能细想,既大胆又疯狂,还有些变态,如果不是易柠……实在有点让人恶心。 但假如,真的是易柠…… 如果是那个少年,穿过树林找到他,痴痴地扑在他的身上,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又蹭又舔,将滑嫩的小舌头伸进口腔里亲吻他,雪白的身子骑着他急切地扭动,最后颤抖呻吟着抱紧他的身体达到高潮。 他到底用了哪些手段榨出精液,手口并用?甚至,会不会是插入? 如果那么喜欢他,会不会把他的精液都吃掉……或许还会埋在他胯间含着肉棒吮吸,用舌尖把最后一滴精液也舔干净。 自己包里所有的清洁喷雾和纱布都被用光了,到底是有多少体液要清理?他身上恐怕都被自己射满了。 那么敏感的身子,从外面顶几下穴都会高潮。用他的身体这么玩,只怕会爽得回不过神。脱力地倒在他身上后,湿淋淋的腿根里还紧紧夹着他的肉棒,两条长腿因为快感微微颤抖。 之后尤不满足,像个真正的小痴汉,张开红唇舔吸他的手指,留下咬痕…… 想到这里,席琅止不住的心浮气躁,拿过一边的能量饮料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走吧!” 另一边尤司终于把饭吃完了,把饭盒往怀里一揣,抹了把嘴站起来:“先定一个小目标,初赛就把埃文欧家的踢出去!肯定能给第二军团添不少堵,说不定还能把老埃文欧气到跳脚……” 席琅已经冷漠地往前走,伸手调整了下脖子上的精神力稳定器:“准时结束吧,晚上我要回家一趟。” …… …… 结束军部工作的大殿下回到皇宫,先换了衣服,听了二弟的转述,这才去见自家小弟。 身为帝国数一数二的精神力强者,宁宜澜的气场更加凛然冷酷,面对所谓的贵族子弟中的流言,态度也比宁宜维更加强势坚决:“真真,大哥建议你暂时休学,避开这届机甲大赛。” 宁宜真已经换上夜间的起居服,坐在华贵的扶手椅里仿佛一只娇贵的猫咪,闻言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什么……这怎么可以?” “你已经成长了,在学校也看到了许多事情,不会不知道这届机甲大赛的重要性。” 大殿下的话透露着不容违抗的权威:“这届比赛如何制定规则,哪家的年轻人胜,哪家负,以什么样的状态分出胜负……水深得很。眼下军部不太平,连带军校中的年轻人心思动荡,你身份贵重,万一遇上什么危险,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家里,别再去学校了。” 宁宜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大眼睛里迅速笼罩上一层水汽,据理力争:“如果真是大哥所说的那样,不论是否有这场比赛,学校里一直都有勾心斗角和拉帮结派的学生,那最开始为什么要同意我入学?” 宁宜澜闻言深深看了小弟一眼:“真真长大了。” 宁宜真期待地看着他,然而大哥却没有接着解释,而是伸手拍了拍小弟的肩膀,转身出去了。 大哥的命令没有人能违抗,接下来宁宜真的通讯设备果然被没收,在宫中乖乖待了两天。只是这几天宁宜真也没闲着,寻到机会就去书库和议事厅堵人,明面上软磨硬泡,试图改变大哥的决定,实则暗中听到了不少消息。 准备出逃的那一天,他在房间中最后检视自己的计划:「大哥二哥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几天宁宜真都在好好工作,系统很满意,回应也很及时:「因为你的推波助澜,他们现在也插手了这届大赛。」 「毕竟军部那群老狐狸已经连我都敢编排了,再不出手就太被动了呀。」宁宜真哈哈笑。 「但这只是你的谎言。」 「大赛当前,这种谣言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宁宜真穿着长袍睡衣,毛绒拖鞋,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好了,该走了。」 入夜后气温下降,晚风清凉得沁人心脾,今天大哥和二哥都不在宫中,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宁宜真从花园里翻墙出去,一路靠着系统的提示避开了守卫。皇宫位于较高的地势,站在山坡往下看是一望无际的城市灯火,最远处隐约能看到帝国军校标志性的白色尖塔。 接下来只能纯靠这具身体的体力,宁宜真撩着袍子往前跑,穿过无数树林和灌木,依靠身体素质躲过巡逻的哨卡。他一旦下定决心,对自己毫不留情,被灌木丛划伤了也一声不吭,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渗出细密的血珠。 终于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他正准备按计划搭乘公共浮空梭,却收到系统提示:「二殿下临时回宫,发现你跑了,已经派人出来找,坐公共交通会很危险。」 「这么巧?」宁宜真毫不犹豫地改变计划,「附近有什么能抢能偷的交通工具吗?」 系统为他搜查片刻:「一个街区外有架淡蓝色的浮空梭停在路边,没上基因锁,主人正在买东西。」 眼下就是拼时间,宁宜真贴着墙角往前跑,尽量把脸隐藏在阴影中,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找到目标交通工具之后,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坐上去,出发前还贴心地给当前所在地标了个点,到时让浮空梭自动回程。 倒霉的浮空梭汇入高空车流,向贵族区飞去,不多时就到达了塞勒涅家附近。夜色下的建筑大气庄重,除了古朴的家纹雕饰几乎没有其它的装饰。 宁宜真提着袍摆往前走,身体已经疲惫不堪,长途跋涉的双腿冰凉麻木,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累,一张沾满灰尘的脸上眼睛亮亮的:「塞勒涅们居然连花都不养。」 系统能感知到他的身体状态,知道和他闲聊反而会消耗他的精力,言简意赅道:「正在搜索席琅·塞勒涅的位置。」 身体确实已经到极限了,再往前就要会进入塞勒涅家守卫的巡逻范围。宁宜真找了个避风的墙角蜷缩起身体,闭上越发沉重的眼皮:「等他出现了叫我。」 宁宜真的运气并不差,在他迷迷糊糊即将失去意识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很快一股强势的气息靠近,脸颊传来温暖的触感,而后整个人都被抱进了坚实温热的怀里。 “席琅少爷!可以交给我们……” “不需要。” 靠着的胸膛微微震动,头顶传来低声说话的好听男音,似乎压抑着什么情绪一样嗓音发紧:“立刻叫医生过来。” 与此同时,男人火热的手掌撩开袍摆,捧起小腿,又捉住脚腕。那似乎是在检视他的伤痕,力道却不太温柔,含着心疼和怒气。 接触到正常人的体温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冷,僵硬的皮肤立刻泛起针扎一样的疼痛。宁宜真往他怀里贴紧了些,脸颊在触感极佳的胸肌上蹭了蹭,终于放任自己失去意识,陷入昏睡中。 7装睡被抱着蹭,顶内裤进X舒爽喷精/大量攻喘息s话 恢复意识的时候,宁宜真感觉浑身都变得温暖而舒适。手脚温热,细小的刺痛全都消失不见,身上被换了宽大柔软的睡衣,明显已经被人精心妥帖地照顾过。不远处一个熟悉好听的男音正在低声说话:“去找找有没有更好的布料,这些他用着不舒服。” “是。” 柔软床铺弥漫着陌生的香气,浅淡而清醇,宁宜真没有睁眼,打算继续再睡一觉,然而身侧的床铺下陷,温热的掌心在他脸颊上贴了贴,低语道:“还不醒……” 这情况实在不适合补眠,宁宜真打定主意,依旧闭着眼睛,睫毛却开始乱颤。 席琅一下子发现了少年在装睡,用指尖拨弄了下那浓密的眼睫毛,并没有直接揭穿,而是在他身边躺下,伸臂轻巧地把少年翻个面,揽到怀里冲着自己:“反正没醒,先让我抱一下。” “……”少年眼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眼皮几乎要眨动,却还是勉强忍住。 席琅忍不住唇角上扬,声音还是若无其事,手掌从睡衣里伸进去,毫不迟疑地摸上那把细腰:“好乖……怎么这么嫩?在吸我的手……摸一下耳朵都红了,睡着了还这么敏感……” 他说话时故意凑近耳边,又低又哑的声音打在耳膜上,与此同时后背被来回摩挲,装睡的少年腰都软了,忍不住轻轻夹了下双腿,已经从耳朵到脸颊都染上一层粉意,像个任人拆开享用的小点心。这幅模样不可能有人能忍住,席琅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握着他的腰让他贴在自己身上,用胯下已经有些兴奋的性器隔着衣服顶住了少年小腹,坏心眼地抱着他蹭:“嗯……舒服……就这么继续睡,乖乖的……” “……!!” 男人已经沐浴过,此时只穿了一条睡裤,宁宜真被按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小腹隔着轻薄的睡衣碰到那根火热勃起的东西,几乎骤然之间就从身体内部升起一阵空虚,一下子软了身体,只能埋在他胸口死死咬住嘴唇,忍住差点出口的喘息。席琅偷笑,握着他的腰开始动,性器一下下顶他的小腹,随着节奏一声声哑喘:“嗯……小痴汉,怎么哪都这么软?顶起来好舒服……还在睡,好可怜,被肉棒顶着都不知道……” 他居然直接把那种词说出来,透着侵略性和挑逗的喘息把少年羞耻得耳朵通红,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喘息,气息已经全乱了。席琅只想借机继续逗他,于是继续装作不知,掐着他的腰把睡衣卷起来,释放出自己的性器,肉贴肉顶在怀里少年的小腹上。深红冠头顶住细腻温热的肌肤,一下子被刺激得兴奋抖动,吐出前液把柔软肌肤涂得湿滑,摩擦出更大的快感,席琅后背一瞬间酥麻,把怀里小小一只的少年紧紧扣在怀里,挺着腰一下下又慢又深地撞他,撞一下就闷哼着喘息一声::“呃……舒服……皮肤好嫩好滑,磨得好爽……被肉棒顶着磨喜欢吗?” “嗯……” 大床上的两人紧密拥抱交缠,两个都清醒着的人一个比一个动情,很快就出了汗,火热粗硕的性器紧紧贴着肌肤来回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声音。宁宜真浑身都开始泛粉,被控在他火热的怀抱里晕头转向,发出小声的喘息,却全都被身上人发出的声音盖过。男人搂着他一下下磨蹭性器,十足恶劣又下流,还低头继续在他耳边哑声刺激:“嘶……小坏蛋,小漂亮,腰也这么细,这样掐着腰磨肉棒正合适……” 粗硕的肉棒深深压在雪白的肌肤上,被嫩滑的触感激得越发胀大,几乎能感觉到烫人的东西正在一跳一跳,宁宜真被顶一下就忍不住夹紧一下腿心,几乎有自己已经被他插入顶弄的错觉,快感绵长而不过分,眼睛都爽得湿了,偏偏席琅还在咬着他的耳朵说话:“皮肤好嫩好滑,像小宝宝……呃……太爽了,在睡觉也能用嫩嫩的皮肤伺候肉棒……这样磨舒服吗?喜欢我这样顶你对不对?都出汗了……” 他说到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劲腰挺动的力度越发加大,说话时还咬着他耳朵舔弄,愈发粗重火热的鼻息扑洒在耳边,少年终于再也忍不住,伸手使劲想把他推开。然而下个瞬间,视野一阵天旋地转,席琅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捞起他的双腿一挺腰,把胯下勃起的一大团狠狠撞在他腿根:“不装了?不装了就乖乖把腿张开……呃、真的好软好嫩……” “呜……!” 宁宜真被他按在床上,柔嫩腿心被跳动着的粗大性器抵住,中间只有轻薄到可以忽略的不料,酥麻的电流一下子涌上全身,将他刺激得仰起头来,眼角都被逼出泪水,扑腾着还想挣扎,几乎恐惧即将到来的快感:“不要、不要顶了……好硬、啊!” “上次让你爽了,现在给我射一次……”席琅看着他徒劳扑腾的样子,心里更加软热,低笑一声轻而易举地压制他,喘息着一下下撞他的腿根,隔着内裤顶住那片柔软的区域又磨又顶,“来,腿继续夹在我腰上……腰再抬起来一点……呃、对……就是用这里含住我……太爽了,好乖……在咬龟头……” 那根东西早就在刚才的摩擦中变得湿润,亮晶晶的顶端冒着热气顶住布料,来回磨蹭几下就轻易透出薄粉的穴口。敏感的小洞早就泛起湿意,被粗大的性器磨蹭两下,迫不及待屈服于快感,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含住了肉冠,带着布料往里吸吮。宁宜真被顶得浑身发软,感觉到顶入的时候快感仿佛电流一般,软软的手脚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带着哭腔不断抗拒:“嗯、进来了……不要……没有咬……出去——啊!!” 席琅听不进他的话,拉着少年两条光裸长腿分开,腰狠狠往前顶,肉冠几乎顶着那点布料勉强地进了穴。磨粗糙布料的同时被穴口含吸,几乎能想象到全进去该是怎样的快感,第一次纵欲就是这种级别的享受,年轻男人爽得低哼,低头看着这一幕,激动得几乎眼红,声音都被情欲烧哑:“把龟头都吃进去了……什么没有?一直在咬,出都不出去……呃……就这么咬着射给你好不好?” “不、呜!” 漂亮的少年被他欺负得脸上通红、眼里含泪,闻言拼命挣扎起来,席琅一把拉住他的手,胡乱按在自己的性器上:“乖乖的别动,让我射一次……上次自己高潮,爽完了就跑,今天必须好好罚你……来、抓住,射完了就放过你……” “变态……呜呜……” 宁宜真想拒绝,却被男人一下狠顶,性器猛然往里进了一截,带着内裤布料更深地进了穴,一下就绵软得说不出话来,两条细白的腿软软挂在男人腰上,快感之下几乎茫然含泪。薄薄的布料稍微粗糙,更提升了摩擦的刺激,席琅被夹得浑身出汗,一下下往穴口里插,享受肉冠被一下下吮吸吞吐的快感,性器裹在软肉里兴奋地勃跳:“不乖是不是?还是说想让我直接进去?手握紧一点,开始动……对,就是这样……嘶……” “呜呜……” 少年被顶得晕晕乎乎,被席琅强拉着手按在火热的肉柱上,被迫用软嫩的手指来回套弄柱身。小美人的柔嫩掌心伺候着性器上勃起的青筋,已经湿黏的小穴一下下含着顶端,漂亮脸蛋上泪汪汪满是羞意,席琅只觉得心里发热,爽得脊背愈发绷紧,一下下在他手里耸插:“呃……好爽……好嫩的手……穴里也在吸龟头……唔、快出来了……” 这具身体实在敏感到淫荡,性器顶进来一个头就已经爽到腿软,从腿心升起一阵又一阵空虚的痒意,夹弄着似乎在渴求精液。宁宜真和他一样难耐,白嫩手指紧握着滚烫柱身,套弄的动作看似勉强生涩,却总是蹭过粗硕的青筋,柔软的手心肌肤包裹着肉柱,力道恰到好处地圈住根部,指腹不忘照顾冠头下方敏感的连接处,裹着黏液快速地来回套弄,与此同时挺着腰含弄男人的龟头,腿夹着他的腰磨蹭挣扎:“呜、你好了没有……” “嗯……”席琅哪见过这种世面,根本分辨不出他的欲拒还迎,被销魂的快感刺激得仰起头,喉结狠狠滑动,迷恋地一下下继续在他身上挺腰耸动,“好爽、太爽了……怎么这么会伺候肉棒?夹得好紧……唔……快来了……” 他声音越发急促凌乱,与此同时加快速度挺腰,湿淋淋的肉棒把少年的十指当成另一个肉穴一般狠狠摩擦抽插,鼓胀的顶端带着内裤一下下撞进穴口。半透明的布料裹出那个湿粉的小洞,一张一吸咬着龟头吞吐夹吸,快感一阵阵顺着脊椎攀升,越来越浓烈的快感之下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呃……小穴咬着龟头太爽了……要来了、精液要被吸出来了……” 年轻男人死死压着他越来越快地抽插,冠头一下下顶进穴里,来回摩擦嫩肉带出一波又一波快感,宁宜真被顶得一声声呻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耸动,泪眼迷蒙地看着身上的人,关键时刻抬起腰,小穴死死含住肉冠猛吸,手上慌乱无措地攥住跳动着即将射精的肉棒狠狠一撸:“唔嗯……不要、不要射进来……” “呃……!”席琅被这一下夹得要疯,带着宁宜真的手死死握住肉柱,挺着腰拼命往里一顶,死死压住了他。冠头顶着湿薄的布料强行顶进穴里,湿红的龟头被摩擦、根部被撸动,马眼在极度的刺激下张开,顶着嫩肉爆射出浓精,“射了……唔……精液都射给你!” “嗯!!”宁宜真被他顶得深深陷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穴里的嫩肉被喷射得颤抖蠕动,被极致的快感刺激到头脑空白,身体绷紧,紧紧夹着男人的肉棒高潮了,“被射进来了……呜、顶得好深……” 高潮射精持续了数十秒,穴内一刻不停地兴奋榨取精液,席琅脑子里都在轰鸣,胸膛剧烈起伏,压着他舒爽地喷射,宁宜真死死握着顶进穴内射精的性器,感受那根东西射精时一下一下的勃跳,夹着他的腰一颤一颤地高潮,前面的性器碰也没碰就裹在小内裤里被刺激出精液,穴里的爱液隔着龟头一下下往外吐溢。腿间被又磨又顶许久,看上去色气又糟糕,肉棒小半截插在穴里,浓白的精液顺着缝隙往外溢,少年的手被磨到发红,攥着肉棒连手背上都是晶亮的体液,两个人相贴的地方都黏糊糊一片。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做这种遵循欲望的事,青涩又莽撞,抱在一起爽得不知今夕何夕,过了许久才慢慢重新找回理智。席琅射完也顶在里面,享受穴里一刻不停的吮吸,低头注视着身下人眼泪汪汪、满面红晕的模样,满足得无以复加,心里还在发热,俯身热切地去吻他:“舒服吗?是不是很喜欢?抬头,给我亲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下人的声音响起来:“少爷,面料更细更好的床品找到了。” 席琅:“……” 只差一点就能亲到了,他有些郁闷,看着少年失神的表情,抬起他下巴在软嫩嘴唇上咬了一下,这才草草整理了自己翻身下床,开了个门缝接过东西。等回到床边,少年已经满脸通红地把睡衣拉扯下来,试图遮住腿间狼狈的景象,看得他忍不住想笑:“这次还不错,没晕。” 宁宜真见他过来就往后爬,羞耻得都快哭出来了:“为什么……你……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还说?”终于爽完了的席琅神清气爽,无意再逗他,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把少年拉过来,轻松把他往怀里一抱,去了浴室,“是我要问你,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浴室华丽宽敞,水汽弥漫,雪白的圆形浴池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席琅把他放在池边,低头捏住他的下巴:“乖乖交代,这几天乱跑去哪里了,又为什么出现在我家外面。” “不说的话就继续欺负你,把你弄哭弄晕。” 8互通心意甜蜜黏糊夜话,被手指C玩口腔,反过来T弄嘬吸勾引 浴池里水汽蒸腾,宁宜真被年轻男人压在池边,想要侧头躲开却被捏住下颌,慌乱之下眨了眨眼:“我……” “你可以撒谎试试。”席琅眯起眼看着他,被那双眼睛注视,仿佛被凶猛的鹰隼锁定,“看看会是什么后果。” 被英俊的男人牢牢压制,赤裸精壮的胸膛贴近过来,扑面而来的男色赏心悦目。宁宜真在心里狂吞口水,眼睛沁出泪来,黑亮的瞳仁蒙上水光:“我和家里人吵架了,他们把我关在家里,说学校最近太危险了,不让我参加机甲大赛……” “我的家离这里很远,我很努力才跑出来……不能去学校,家里人肯定会去学校抓我的。” “哦?” 他表情不似作伪,席琅心里已经信了,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继续逼问:“那怎么会出现在我家外面?” “我、我……” 这也是最难以启齿的地方,宁宜真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怎么也想不出掩饰的借口:“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窘迫和慌乱,眼里含水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席琅抱臂定定看着他,心里又有些蠢蠢欲动,本想继续欣赏一会,没想到少年抬头看着他,下一句却是:“对不起……我、我不该打扰你的,我现在就走……唔……” 他还没说完,就被席琅低头咬住了嘴唇。男人重重地在他唇上亲吻啃咬,动作间含着怒气,宁宜真完全呆住了,脸上泛起潮红,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体本能地因为这一吻再次情动。 席琅有些恼恨地啃了他一通,抬起头冷冷道:“你已经打扰了,惹了麻烦就想跑?和上次一样?” 这脾气也太好拿捏了,宁宜真心中满意,刚被亲完脸上还有些懵然,迟钝道:“对不起……我要怎么补偿……” “不用道歉,说出来。”席琅不轻不重地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揉了揉少年湿红的嘴唇,眼神炙热,“告诉我,为什么跑到这里来?” 浴室里水雾袅袅,宁宜真身上只有一件轻薄睡衣,此刻被水汽打湿,微微贴在身上。他看着席琅的双眼,隐约明白了他想听到什么答案。 他迟疑片刻,在默许和隐约的鼓励下,如同曾经一样再次鼓起勇气,水润的眼睛直直看着他,说出纯真直白的渴求:“我……想见你,想让你收留我。因为我……” 说到最后他声音几不可闻,白皙的脸颊滚烫发红,连脖颈都被染成羞耻的粉色:“还是喜欢你……” 席琅屏住呼吸,心脏几乎随着他说的每一个字而砰砰狂跳,在听到最后几个字后唇角难以抑制地上扬,低头啄了下他嘴唇:“好乖。” 宁宜真呆住了,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嘴巴,大眼睛连眨几下看着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可是你……” “对不起。”席琅看着他,声音低沉地道歉,“之前……我没在这种事上用过心,当时也是真的生气。但上次去找你,看到你那么怕我,还因为躲开我受伤……” 他皱起眉,有些不熟练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那个时候,很心疼你,也觉得你很可爱。” 宁宜真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睁圆了,沾染水汽的睫毛愈发湿润,声音有些发抖:“所以你……也……” “不然为什么欺负你。”席琅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看着那张漂亮精致的脸,心里又软又热,维持着表情把他抱进怀里,低声道,“上次让你跑掉了,这次就乖乖留下来。” …… 有了人会消失的前车之鉴,这次席琅寸步不离地守在少年旁边,扶着他进入浴池,拿着他换下的衣服,坐在一旁看着他满面通红地把自己没进水中。等宁宜真洗完,他将毛巾递过去,却没有立刻松手:“帮你擦?” “不、不用!你别看……” 宁宜真羞耻地把浴巾拽过去,背对着他擦干身体。席琅面上带着笑意,抱臂站在一边,接过他用完的毛巾,再把睡衣递给他,服侍得有模有样。 他看得出少年很习惯这样的照顾,更确信自己的猜测。 等宁宜真穿好衣服,席琅上前把人打横抱起,抱出浴室放在床上,躺到他身边:“没客房,你跟我睡。” “怎么可能。”宁宜真一愣,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怀疑,“塞勒涅家连客房都没有。” “是啊。”席琅单手圈着他的腰,漫不经心地逗他,操纵终端把灯熄灭,“你家有吗?” 刚刚浴室里他的表现规规矩矩,照顾的手法仔细妥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让少年安心许多,慢慢不再怕他。此时躺在一起,年轻男人身体散发着热度和好闻的气息,他不再惧怕,脸上却升起薄红,心脏砰砰跳,试图把他的手从腰间掰下来:“我……我不告诉你。” 他的动作太明显,席琅装作没发现,让他掰开一点,在他偷偷往外蹭的时候再轻松地把他捞回来,按在自己胸膛上,声音愉悦:“跑什么?不是说要我收留你吗?还想去哪里。” 少年的头发乌黑柔软,轻扫在胸前的感受无比美好,偏偏人还在不安分地乱动,柔软的身子不可避免地蹭到他:“我不要这样睡,你好热……” “嫌弃我?”席琅凶巴巴地把他脸抬起来,作势要亲,手摸到他的腰上去挠他,宁宜真被逗笑,一边躲一边想推开他的脸,两个人在床上小幅度地打闹。 枕头和床被柔软细腻的布料发出轻响,月光从窗棂外洒进来,宁宜真很快失去了抵抗之力,一边求饶一边笑着倒在席琅怀里:“哈哈哈不要……不要碰了……” 他笑得眉眼舒展,带着无与伦比的感染力,让人看了心上泛起甜意,和上次在寝室恐惧含泪逃避自己的模样判若两人。席琅把人哄开心了,像抱抱枕一样把他抱进怀里,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家里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少年一被问到这个话题就有些迟疑,似乎又想往壳里缩,被席琅不轻不重掐了下脸,大眼睛里立刻带上求饶的神色,“我不能回家,但是也不想让我家人担心……” 他期期艾艾地道:“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可以。”席琅想了想道,“但不能白帮你。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件能力范围内的事。” 宁宜真心知肚明他会说什么事,面上还是毫无戒心的模样答应了:“好。” “那你先说。” “我想麻烦你帮我传个话。”宁宜真回忆了一下,说了一个名字,“这个人是武器部的,你能不能跟他说,易柠已经证明自己有跑出来的能力了,还会跑第二次,所以不许再关着他了,其他的事都可以再商量。” 席琅记下那个名字,眯了下眼睛盯着他:“是你的什么人?” 宁宜真已经摸出他的脾性,知道他没有生气,此时也不害怕,笑道:“是我家里人派来监视我的,被我发现了。” 他脸颊淡粉,说话时眼睛亮晶晶,躺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乌黑头发陷在雪白枕头里,漂亮得让人心跳加速。席琅深深看着他:“知道了,你还挺不简单。” “还、还好吧……”少年被他看着,忽然为自己埋藏的秘密有些窘迫,“反正现在你不要问我……对了,你想让我做的事是什么?” “很简单,现在就可以做。” 席琅淡声道,下一秒忽然翻身压在宁宜真身上,手指压住他娇嫩的嘴唇,声音喑哑:“……要帮我的事就是……张嘴把这个含住。” “什……嗯!”宁宜真瞪大眼睛,来不及反应,席琅已经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顶开齿关压着舌头深入。“呜行……你又……拿呜去……” 粉嫩的嘴唇被迫张开,含着长指,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少年眼里被激出水光,又急又羞,脸上都出现了红晕。席琅喉结滑动,又加一根手指进去,双指在柔嫩的口腔里搅弄,欺负小舌头:“又什么?又欺负你?和刚才的比起来不是好多了?” 他自然还是想找出那晚留下咬痕的人,但这动作一做出来就有些控制不住,看着少年含着他手指的样子忍不住心猿意马,插着他口腔来回玩弄,把白嫩可爱的脸颊玩到轻微变形。少年呜呜反抗,使劲想拉开他的手腕,湿软的舌尖下意识往外顶,把指腹舔得湿淋淋,连唇角也溢出唾液。席琅感觉到他反抗的力气只是笑:“可以啊,还挺有劲……就这样继续舔……” 宁宜真知道他在激自己咬他,伸手摸到他手肘,找到麻筋狠狠一掐。然而精神力强大的人身体也随之被淬炼,换了普通人早就惨叫一声捂着手打滚,这一下却对席琅而言如同小猫抓,挑了下眉,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手指在口腔里继续戳来戳去,男人的神情侮辱性极强,宁宜真心想这是你逼我的,面上露出又羞又急的神情,又意思意思地扯了几下他的手,仿佛力气已经用尽,可怜巴巴含着他的手指,抬眼去看他:“嗯呜……” 少年的嘴唇紧紧包裹修长手指,几乎含到最后一个指节。口腔软软地吸着长指,一点舌尖都被玩弄出来,紧贴着指腹摩擦。偏偏本人脸泛红晕,眼睛泛起迷离的水雾,躺在身下求饶一样看着他。这幅画面太具有暗示性,席琅愣了一秒,一下子跟被烫到了一样猛然把手抽出来:“你……!” 喜欢纯的还不简单,宁宜真心里忍笑,眼神迷蒙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抬手把唇边被带出的银丝擦去,双腿也轻微地夹了夹:“你、你又这样……” 这副不自觉动情的模样太明显,席琅胯下几乎瞬间硬起来,无比懊悔自己的选择,面上神情几度变换,最终强忍着别开视线,咬牙把他从背后抱进怀里,动作几乎有些粗鲁:“……行了,闭上眼,睡觉。” 今晚确实不适合做更多事,宁宜真玩够了,在他温热怀抱里象征性最后反抗几下,往后蹭了蹭找到那团还没消下去的东西,若有似无地将那根火热的凶器顶住,听着身后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心情愉悦地入睡了。 9 被攻精神力引导动情,激烈腿交侍奉,吸住口爆吞精 从宫中换到主角的家,宁宜真的生活几乎没什么改变,吃饭睡觉吃甜点,惬意得不得了。 塞勒涅家的长辈都在遥远的领星驻守,主宅只住着席琅一人,宁宜真住进来后,席琅几乎每天都回家看他,还带他去地下训练场:“比不上学校,但也够你用了。家里的练习用机甲你随便开,赛前保持手感。” 宁宜真自己的机甲启动装置和通讯设备一起被大殿下扣押了,自然没意见,席琅忙着去学校和训练,他就在塞勒涅的训练场里玩机甲。这具身体拥有皇家遗传的绝佳精神力,熬过最初那点头晕不适之后完全是如鱼得水,宁宜真沉迷开高达,每天玩得津津有味:「公司福利真好,下个世界能不能还选未来频道?」 系统已经对员工这种贪图享乐的性格麻木了:「不好意思,不能。预定载入的下一个世界是普通的现代都市频道。」 「也好,是那个21cm的主角对吧?」 「……是的。」系统忍不住幽幽道,「员工的行为让系统想到一句话,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碗里的还没吃上呢。」宁宜真小小叹了口气,「快一周了,每天还是只有亲亲抱抱,难道塞勒涅家有什么婚后才能性行为的家规?」 系统:「……系统不会回答工作之外的问题。」 碗里的吃不上,只能认真工作,宁宜真跟席琅要了一个通讯器,开了一个匿名账号,在学校论坛里发帖。 【主题:本届白鹰杯的冠军……】 【内容:已经内定了是埃文欧家。白鹰杯已经变成了有些人上位的工具。】 【1L:今天的第十个假料帖,叉出去叉出去】 【2L:故弄玄虚的语气还挺有模有样的……】 短短的谣言贴很快就石沉大海,宁宜真也不急,一点点颇有技巧地放料。 【楼主:裁判委员会近期会换人,新的委员长不是军部的。】 这是两位殿下听信了宁宜真的话,出手干涉比赛后的结果,是他人在皇宫那几天偷偷收集的众多情报之一。这条内容刚发出去时同样无人问津,然而裁判委员会人事变动的公告一出,这栋楼回复量立刻爆炸,变成论坛热帖。 然而宁宜真很适时地沉默了,任凭学生再怎么在帖子里求料,甚至威胁,他都再也没有回复。 这天席琅回家,带回了宁宜真的的机甲启动装置和通讯器:“这是你家人给你的。他们还给你传了一段话。” 他表情有些古怪:“那个人传的原话是,‘确实长大了,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们在后面护着你就是了’……还有,‘果然还是便宜塞勒涅了’。” 这一听就是二殿下的语气,宁宜真呆住了,反应过来之后脸上一瞬间变得通红:“我……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席琅把他压在床上,又冷又凶地盯着他,“我都听懂了,你还不懂?你家里人是什么意思?小坏蛋,你到底是哪家的?” 光线下他耳朵分明有点红,宁宜真扭来扭去试图躲开,趁机又吃了一轮主角的豆腐,在他健壮修长的身体上蹭了个够:“走开、起来……你好重,腰要断了……” “腰断了?”席琅单手扣着他,另一手掀开他的衣服,“我检查一下。” 这种级别的调情打闹已经发生过太多次,宁宜真已经被他摸遍了全身,此时也抱住男人的脖子乖乖承受,又被咬住舌头吸着亲,直到气喘吁吁浑身无力才被放开。但今天不能就这么结束,他抓紧时间和席琅提要求:“你可不可以开机甲给我看?” 二殿下那通暧昧的传话如同火上浇油,席琅今天做的比往日过分,一腔欲火正无处燃烧,闻言自然答应他:“是练习遇到什么问题了?” 宁宜真跟他去了训练场:“没有,今年的射击赛不是用了新的虚拟靶吗?我只是想看看选手的上限能达到什么程度。” “什么上限。”席琅被他哄得心情大好,脸上却一点都不显,调好设置站到训练场中,“那你看仔细了。” 年轻男人笔直而立,神情冷淡,如同一柄凛然出鞘的利剑。随着一声低沉嗡鸣,机甲装置启动,那道修长身影原地消失,一架气势磅礴的黑色机甲出现在了场中,掀起剧烈的气浪。 由精神力操控的机甲完美继承了主人的风格,动作堪称优美,庞大的钢铁巨械在纯熟的操控下轻巧越过了训练场中的无数障碍。制作成敌方机甲和各式飞行器的标靶呼啸着冲向机甲。被包围的人全然不惧,手持激光炮不退反进,在复杂的地形中快速穿梭,几个呼吸间就将标靶全部击倒。 数据显示席琅击中的无一例外是标靶的中心区域和关键部件,不仅满分,连额外分数也全部加满。 令人生不出反抗之心的实力,绝佳的反应力和眼力,无可挑剔的精准和优美——这就是席琅·塞勒涅成为精神力S级强者之前已经拥有的实力。 “好棒!” 宁宜真从观看位站起来往下跑,与此同时按了下耳垂上回归手中的通讯器。微小的耳钉忠实记录了训练过程,在他指尖红光一闪。 席琅已经收回机甲,脸上丝毫不见疲惫之色,只有头发微微汗湿,一双眼睛越发明亮,见他扑过来,双臂一伸抱住了他:“看出什么来了?” 场中还回荡着锋芒毕露的精神力余波,天之骄子的侵略感无与伦比,宁宜真贴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爽醇厚的气息,腿都有点发软,痴痴地看着他:“不知道……好厉害……” 他表情晕乎乎的,眼里全都是倾慕和爱恋,粉嫩的嘴唇微张,吐着馨香的热气。席琅正是心浮气躁的时候,看着他眼神越发深邃,一下把他提起来抱到身上:“不能白看,我得收个门票。” “什……”宁宜真还没说完就被他吻住,席琅就这么抱着他,让他像树袋熊一样缠在自己身上,托着软嫩的臀肉,把他送到自己嘴边毫不费力地亲住,一边吻一边快步往外走。 “唔唔……”这有点太羞耻了,也太令人兴奋,宁宜真抱着他,又要承受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深吻,又要担心自己会掉下去,只能紧紧缠着他,小屁股不可避免地顶到男人已经勃起的性器,想要逃开又被按回去,充满暗示性地摩擦。 席琅牢牢吸着他的舌尖不放,在软嫩口腔里来回翻搅吸取津液,一边把怀里少年的臀肉往胯下按,对着那丰腴的地方不住顶弄。身上的人腿夹着他的腰,被他顶得呜嗯呻吟,发出的声音全都被吞进肚子。 就这么纠缠着磕磕绊绊回了卧室,两个人倒在床上继续热吻,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炽热。席琅脱宁宜真的衣服已经非常熟练,很快就把人下身剥光,释放出自己的性器,从背后抱住他,挺腰把性器顶进少年的腿间:“乖乖的,来,夹紧……” 心意互通后,席琅回忆先前的做法,担心易柠觉得自己不够稳重,这两天都做得很克制,只是隔着衣服顶顶。性器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贴上肌肤,立刻被那软玉一样的触感激得胀大一圈,男人后背一颤,咬牙喘息:“该死,怎么会这么嫩……” “嗯、好烫……” 此时不开启痴汉模式更待何时,宁宜真完全放弃抵抗,软在他怀里,大腿并拢乖乖夹着粗硕的性器,回头下意识地去看他,被吻到湿红的舌尖微微伸着,神情迷离满是期待。席琅脑子里轰地一声,低头狠狠吻住他,与此同时挺着腰在那白嫩柔滑的腿根里抽插起来。 腿根嫩肉养尊处优,柔嫩至极夹着性器,很快就被肉冠分泌的粘液沾湿,黏糊糊成了一片。坚硬粗长的性器被娇软滑嫩的肌肤紧紧包裹,抽插时快感直通脊背,席琅爽得呼吸急促,连续快速挺腰啪啪抽插,亲着他嘴唇不住发出喘息:“唔……小痴汉,自己转过来给我亲,腿还夹那么紧?嘶……又夹紧了……怎么这么兴奋?喜欢我这样插你是不是?” 宁宜真眼神迷蒙,伸着舌尖和他接吻,身子下意识地主动往后顶。雪白软嫩的臀肉死死抵住男人的胯骨,两条长腿夹紧来回穿刺的性器,被那根火热粗硬的东西摩擦一下身子就轻颤一次,白莹莹的臀肉顶着男人胯骨微颤时情色到了极点。他一边承接凶狠的抽插,一边仰着头和男人缠绵接吻,发出细微甜腻的喘息:“嗯……呜呜……喜欢……哥哥的好大,好烫啊……” “小痴汉,小变态,你叫我什么?”席琅一双眼睛兴奋得发红,掐着他的腰继续连连抽插,一边胡乱拿话刺激他,“越说腿夹得越紧、哥哥都快动不了了……皮肤好嫩好滑,宝贝的身子养得这么好,腿这么漂亮,天生就该伺候哥哥的肉棒……呃……就这样继续夹,小屁股再往后顶,多夹住一点……呃、含住了……整根肉棒裹在大腿里面爽死了……” “呜……” 腿间汗液体液混成一片,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响声,湿滑的腿根已经被摩擦成了粉色,被男人按压并拢不留一丝缝隙,紧紧裹着暗红流水的肉柱。 凶器不停在腿根穿刺,摩擦撞击细嫩的会阴,宁宜真的性器早就兴奋翘起,随着动作一下下轻甩在光滑小腹上,浑身都变得动情粉红,口齿不清地回应他的话:“好大、呜呜……哥哥……太滑了,真真夹不住了……嗯嗯……好热啊……” 他迷蒙之间吐露了真实的名姓,喘得甜腻无比,声音传到男人耳朵里几乎如同过电。性器被刺激得突突猛跳,射精冲动疯狂上涌,席琅咬了下牙,将他死死箍在怀里,发疯一样快速顶腰,啪啪啪连续抽插:“真真,真真……夹得很好,肉棒被夹得舒服死了……嘶,要出来了……真真喜欢这样是不是?舌头伸出来让哥哥吸……” 宁宜真被他的话刺激得头晕脑胀,依言伸出舌尖,果然被男人一下含住。湿滑的舌头缠住舌尖又舔又吸,黏腻甜美的津液在二人口中交换,酥麻的快感让身体彻底变软无力。与此同时男人的性器还在腿间加速抽插,恍惚间几乎真的有被粗大的肉柱贯穿到最深处的错觉。 火热手掌扣着腰,浑身都被侵占控制,宁宜真身子细细颤抖起来,几乎就在高潮的边缘,一吻结束依然伸着舌尖喘息:“唔……喜欢哥哥……好舒服,肉棒插着下面好舒服……想要……” “什么想要?”席琅低头一下下吻他的舌尖,拉出数截晶莹的银丝,“真真喜欢被吸舌头是不是?上次被我玩舌头也夹着腿来回蹭……小嘴巴也想要哥哥是吗?嘶……一说就夹得紧死……呃……宝贝的腿真的爽死了,天生会夹男人的肉棒……不行了,要射……” “要、要……真真想要……”宁宜真已经被顶得一塌糊涂,眼角都被逼出眼泪,张着口喘息,“这里也要哥哥……” 那截粉嫩的舌尖太诱人,反复强调加重了暗示,席琅脑中发昏,扣着他的腰拼命抽插了数十下,随后把少年按到自己胯下,性器捅进那张诱人小嘴:“给你好不好?快来了,都给你……呃……都给宝贝的小舌头……” 口中终于被塞进朝思暮想的性器,宁宜真软软呜咽一声,含住硕大的肉冠嘬吸,含糊地发出邀请:“呜……吃到肉棒了……要吃……” 娇嫩的舌头紧紧裹着肉冠,急切地缠弄舔吸上面的黏液,嘴唇包着龟头下面敏感的连接处使劲嘬弄,整个口腔和小舌头都死死裹住性器前端。席琅被吸得后背酥麻,闷哼一声,将少年的头往胯下紧按:“……宝贝的小嘴嫩死了……死死吸着哥哥的肉棒……舌头裹得龟头好爽……嘶……还在舔马眼……要来了……” “唔呜……呜呜……”宁宜真越发急切地猛吸肉冠,嘴唇拼命嘬紧,不顾晶莹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舌尖戳着马眼,做好了吸取精液的准备。 柔嫩口腔死死裹住龟头,湿淋淋的小舌头抵着马眼,席琅抱着他的头,性器在他口中小幅度抽插数下,用软嫩嘴唇湿淋淋地来回套弄肉柱。性器疯狂勃跳胀大,最终席琅闷哼一声,性器一下顶进小半截。肉冠死死顶住口腔嫩肉,马眼顶着舌尖张开,性器感受着嫩肉的湿热嘬吸,突突跳动着激射出浓精:“呃……射了……全都给真真吃!全都吞下去……” “嗯呜……”数股精液击打在喉咙嫩肉上,宁宜真努力吞咽迎接,眼角沁出泪花,剧烈的刺激下夹紧双腿,自己的性器也流出精液。 射精的过程堪称漫长,席琅按着他,在柔嫩小嘴的吸吮下舒爽地连连射精,爽得无以复加,胸膛剧烈起伏,低喘:“还在射……好爽……呃……都给你……” 浓白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宁宜真埋在男人胯下连续吞咽,口腔依旧死死吸着肉冠不放,感受硕大的冠头顶着自己的舌头突突直颤,满足得灵魂都在战栗,眼角流出愉悦的眼泪:“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性器终于停止了抽动射精,宁宜真贴心地多含了一会延长快感,而后才放松嘴巴,身子软软向后一倒躺进枕头。性器猛然脱离,满嘴浓白的精液顺着唇角流出一线,又被他失神地用手指抹去,舔进嘴里,下意识地慢慢吞咽。 这一幕简直色情无比,席琅低头盯着他,心脏狂跳,看见少年通红的脸上满是泪痕,神情却痴迷又餍足,喉咙一动,咕咚一声将满嘴最后的精液咽了,大眼睛失神地看着自己:“全都吞下去了……” 理智重新占据大脑,席琅脑中嗡地一声,立刻俯下身去捧起他的脸,掰开他的嘴检查,心疼得胸口发紧:“宝贝,真的吃了?那东西怎么能吃下去,都怪我……” “想吃……”宁宜真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舒服得动都不想动,视线迷蒙地喃喃,“喜欢哥哥……想吃哥哥的……” 听到他软软的声音,席琅完全怔住,心里一阵发热,感觉刚射过的性器又开始发紧,想也没想就低下头,深深吻他,尽量温柔地抚慰刚刚辛苦的口腔,把柔嫩内壁舔弄干净:“都怪我,下次再也不欺负你了……知道你是小变态,不能由着你……真真是不是被我的精神力影响了?怪我……” 刚刚席琅操纵机甲后精神力轻微外溢,宁宜真确实受到了影响,动情比平时快。但也只是进入状态快一些而已,索求精液完全是体内灵魂自己的意愿。只是这倒是个好借口,宁宜真从善如流,仰头承受他的吻,任他把还带着精液气味的津液都吸走,软绵绵道:“不知道……好晕……喜欢你……” 席琅见状更确信自己的判断,又满足又心疼,刚才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后悔。他伺候宁宜真喝水漱口,抱着他检查磨红的大腿,看他连起身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在心中决定以后绝对不能再做这么过分的事。 宁宜真休息够了才睁开眼,大眼睛演技逼真地眨了几下,慢慢恢复焦距,仿佛神志刚刚恢复。男人躺在旁边,已经等候多时,见他清醒了立刻靠过来:“没事吧?有没有地方难受?” “没有……” 少年摇摇头,嘴里软软吐字,显然完全清醒了,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脸上红得几乎冒烟,视线根本不敢看他。席琅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告诉我,你是哪家的真真?” 10 正主倒追小痴汉震撼全论坛,C纵人心,机甲大赛开始 第二天尤司见到席琅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咳咳咳……塞勒涅……这是谁,你不介绍一下吗?” 席琅依旧挂着那副如同被人欠钱不还的冷淡表情,脖子上又戴了精神力稳定颈环,伸手把身后露出的一张好奇小脸往回挡:“为什么要介绍给你?” 尤司目瞪口呆,还是宁宜真挣脱了席琅的过度保护,大大方方站出来和他打招呼,向他伸出手:“你好,我是机甲部的易柠。” “你好,尤司·莱德因……”尤司硬着头皮和他握了握手,“那个,请问,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呢?” “顺路来唔……”宁宜真没说完就被席琅按到怀里,男人反问尤司,“不行吗?” “……”尤司很想说不行啊,你前几个月还对人家烦之入骨,前几天还在满世界地想把人找出来欺负,而且这是光天化日之下!机甲部外面人来人往,多少双眼睛在看,今天论坛肯定要爆炸!“没有啊哈哈,怎么会不行呢?今天白鹰杯报名,一起去吗?” 三人就这么一起走进机甲部的大楼。白鹰杯开启报名的首日,大楼里十分热闹,当众人看清席琅·塞勒涅旁边的人是谁,几乎有一个算一个眼睛全都瞪大,还有人一边走路一边扭着头往这里看,咚一声撞在墙上。 年轻的机甲部第一神色冰冷,穿着黑色便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样子,身边的人脸颊水嫩、眼睛晶亮,唇边带着甜笑,偶尔歪头和他说话。 众目睽睽之下,席琅倒没做出什么牵手拥抱之类的惊人举动,然而往日生人勿近的男人此时肩臂几乎都和少年相贴,若有似无散发出某种信号。 旁边的少年只是神情自若地笑,和席琅的朋友轻声说话,对身边浓成实质的占有欲坦然接受。 比起坦荡,那态度更像是淡然和习惯,如同对待已经全然驯服的凶兽,懒懒放任它在身边踱步。 走在身边的男人身上气场简直明晃晃写着“不许看旁边这个人他是我的”,宁宜真自然不会感受不到。 前一晚他并没告诉席琅自己的真实身份,只依旧让他不要问。现在揭穿不是最好的时机,所以他只是做出又累又困的模样,再次将此事混过去。 宁宜真也为自己报名了白鹰杯,虽然心态只是到此一游,报名时态度却认认真真,问清楚了注意事项,机甲验证的流程,还索要了许多赛程资料存进终端。报完名后他问尤司:“你们待会还要一起训练吧?我先回寝室了。” 席琅皱眉:“我送你。”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晓了易柠很可能隐藏了什么贵重的身份,学校里又有暗处的眼睛虎视眈眈,他有些放不下心。 他看着易柠时眼神里的情意都能滴出水来,旁边的尤司感觉自己亮得突破天际,很想说从这里到机甲部寝室也就几步路而已,行动上却转头就跑,“没关系你们去吧,正好我先去办点事!晚点我们训练场见!” 尤司光速告别二人,心情激荡地登上论坛,发现八卦的群众已经领先: 【主题:是我出现幻觉了吗?席琅和小痴汉同框了】 【内容:现在跑快点来机甲部还能看到,如果没有别人看见那就是我的幻觉,光天化日之下楼主第一反应是眼睛出了问题,还拉着朋友确认刚刚走过去的确实是席琅和易】 1L:一眼假,肯定是幻觉 2L:不是幻觉我也看见了……他和易一起去报名……昨天我还在隔壁楼发帖,今天就打我的脸…… 3L:从隔壁楼来的,不是说席琅最近被仇家暗算,要欺负小痴汉泄愤吗?为什么今天他们会亲亲热热地一起出现?? 4L:席琅·塞勒涅亲口说过恋爱只会影响他召唤机甲的速度……笑死了,自己打自己脸 白鹰杯报名首日,论坛在线人数本就多,无数人立刻进来围观,很快有人附上偷拍的二人背影,讨论越发热烈和深入。 181L:[图片][图片]送上祝福,便宜塞勒涅了呜呜呜呜 182L:所以机甲部第一接受痴汉粉丝的追求了? 183L:等等,为什么照片里易的表情完全没有痴汉届到正主的该有的喜悦啊?去年他和塞勒涅开口表白的时候脸红红的话都说不利索。 223L:是啊,塞勒涅也太主动了吧,看[图片],穿过生态长廊的时候一直伸着手臂把易护在人少的一侧,反而易的表情自自然然的,好像被他照顾也很正常的感觉。 224L:在现场,易今天和席琅的朋友也说了好多话,对席琅的态度根本不是粉丝对喜欢的人的表现。 225L:我们小痴汉守护团都知道,易柠早就放弃追求塞勒涅了……现在的情况我只能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226L:我勇敢我先说,感觉席琅在倒追小痴汉……[图片]这动作比贴身保镖还标准,完全不想让怀里的人被路人衣角碰到 274L:[图片]给我不问世事的武器宅朋友看了这张美图,她问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粘人?我说易哪里粘人了?她说她指的是这个黑衣服的男的 275L:哈哈哈哈笑死了,就是啊,人家美少年只是进个门而已,塞勒涅的手扶在人家后腰上干什么! 276L:塞勒涅戴的黑手套真帅,是军部的装备吗? 277L:手套就是普通训练手套,订购学校的训练服就赠一双[链接],楼上醒醒吧,是戴的人帅 299L:很明显,现在就是席琅反过来追人了,接受这个设定的我居然觉得好爽……小痴汉不要这么快答应他啊! 300L:同意,不要立刻接受席琅的追求。说实话,白鹰杯的冠军也不是板上钉钉就是他,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301L:说到这个,那个爆料楼你们看了没,据说冠军内定了会是埃文欧 302L:爆料楼的楼主不会是被制裁了吧?怎么还不更新? 爆料楼的楼主本人正在寝室里悠闲地吃甜点,一边看论坛一边跟系统闲聊:「八卦精神无论在哪个频道都是永恒的。」 宁宜真说着放下银叉,往爆料楼中又发出一条消息,随后关掉了再次爆炸的帖子。 …… 八卦帖后面聊得越来越散,最后更是提到关于白鹰杯的爆料,尤司看到这里,好奇地循着链接点开隔壁的爆料帖,瞬间脸上色变:“这、这是……” 等到了训练场中和席琅会合,尤司神情凝重,立刻把帖子展示给他看:“你看这个。” 【冠军已经内定了是埃文欧家。】 【裁判委员会近期会换人,新的委员长不是军部的。】 席琅眼神变得锐利,神色变幻几度,和尤司对视,明白了他的意思,沉声道:“这种级别的人事变动都能探听到,或许真的是内部人员。确实有一定的可能性。” “怎么会这样?”尤司气得握紧拳头,怒气之下话都有些说不利索,“这届比赛对我们都太重要了,对第四军团、对你……那些人先是害你,又是操纵比赛……是谁,到底是谁在……” “你真的想不到吗?无非就是那几个姓氏。” 席琅神情变得冷漠:“现在继续训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手段都不会起效。” “嗯。” 尤司深呼吸,平复情绪后点点头,想要收起终端,然而就在此时,空气中的全息页面微微闪烁,爆料帖的新回复刷新了出来。 【楼主:塞勒涅和埃文欧会被匹配到同一场射击赛。】 【楼主:尝试改变了,但个人力量微薄,有心无力。】 …… 「他们会被匹配到同一场射击比赛,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系统还挺有求知精神,宁宜真无可无不可地解释给它听:「我读了赛事规则,加上你告诉过我的信息,稍微推理了一下。」 「比赛是积分赛制,对抗赛、生存赛等等项目的胜负裁定都很明确,胜者才会积分,只有射击赛不是这样。」 「击中的零件部位不同得分就会不同,这一点是最容易做手脚的,想让埃文欧赢、塞勒涅输,还合情合理让人无法质疑,那些人操纵的只可能是这个项目。」 系统:「那有心无力又是什么意思?」 「操纵人心。这个一时可能有些难理解,看我操作就行了。」 大赛的日子即将接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宁宜真偶尔会去训练场接席琅,男人几乎全天泡在训练场里,气场一日比一日冷肃,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柔和下来。 宁宜真就这样陪着他,时不时用通讯器耳钻录制他的训练,继续在论坛中用匿名账号发贴。他似乎在那些帖子中扮演一些特定的身份,系统能看懂却不大能够理解。 就在无数议论、流言、明暗交锋和权力博弈之中,本届机甲大赛正式进入了开赛流程。 赛程颁布当日,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席琅·塞勒涅和伊纳·埃文欧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了同一场射击赛中。几乎立刻,学院内部论坛的爆料被挂上星网。 帝国军事学院的机甲比赛每年都选拔出优秀人才输送军部,对帝国的军事安全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每届比赛都有对外公开的赛程,是帝国人民常年的茶余饭后话题。爆料传遍帝国所有领星后,民众哗然。 帝国人民纷纷指责议会插手军部事务,传说中的内定冠军埃文欧家收到了各种形式的电子骚扰,自由媒体大肆报道,学院论坛以每天数十次的频率被黑客攻击,被抓去巩固防火墙的信息部学生焦头烂额。 趁着民意沸腾,以尤司·莱德因为首的帝国第四军团将领后代迅速抓住机会,公开请愿要求中止比赛,并对本届白鹰杯的裁判公正性进行彻底调查。 然而无论外界舆论如何甚嚣尘上,议会的老头子们只是慢吞吞地将此事“加入议程”“严厉重视”,比赛本身却并未被中止。 有些人质疑是否还有参与比赛的必要,更有人高调宣布退赛,转而加入请愿活动,赛前最受看好的冠军预备役席琅·塞勒涅却自始至终保持了沉默。同样地,那位传说中内定的伊纳·埃文欧也并未传出退赛的消息。 无数势力和姓氏展开了明里暗中的斗争,宫中两位殿下每天焦头烂额。比赛在争议声中继续进行,直到万众瞩目的射击赛终于开始。 射击赛的场地设在一片足以容纳半支机甲军团的模块,军事学院学生可以现场观赛,同时比赛还会在星网进行转播。 由于赛前的内定传闻,本届白鹰杯在线等候观看的人数已经破了新高,而就在比赛开始前的数小时,更加劲爆的新闻传出。 帝国S级精神力强者之一的大殿下,将亲至军事学院观赛。 11攻赛场受伤精神力高燃进阶,清晰完整忆起初夜,抓包小 大殿下即将亲临帝国军校,这个消息尚未传到一部分选手的耳朵里。 射击赛即将开始,候场室内,宁宜真和席琅正坐在一起看资料。 比赛中所用的标靶规格等等资料都是早早确定的,宁宜真拨弄着空中的全息部件模型:“这种无人机标靶上场就会自动朝选手持续开火,如果把它击偏而不是击落,能不能借力打力,让它去攻击其它标靶?” “战术上有实现的可能。” 席琅一手揽着他,低头注视那个模型,低声回答:“但从战略上,快速击落多个目标更容易实现,而且手动击落可以瞄准标靶关键部位,拿到的分数更多。” 他低下声音说话时胸膛都在微微震动,宁宜真舒服地窝在他怀里,细白手指把那架无人机又拨得悬空转了几圈,好像爱不释手似的:“原来是这样。”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不远处的伊纳·埃文欧频频投来阴冷的视线。 射击赛是五台机甲之间的积分对抗赛,五位选手需要驾驶机甲同时出发,穿越赛道内各种高难的地形障碍,与此同时尽可能击落视野中的标靶获得积分。标靶的复杂程度随着赛道深入而逐渐提高,从静态靶、无人机到模拟机甲,不一而足。 规则规定选手之间不允许互相攻击,但并未限制抢靶,历届比赛中选手互相抢夺对方视野中的标靶是常事。 宁宜真的比赛在席琅前面几场,他状态非常放松,站在起始位时脸上也带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甜笑。作为机甲部八卦的中心人物,他的比赛也在许多学生的注意之中,一部分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看到转播画面中精致的脸时惊艳得说不出话。 然而等到比赛开始,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少年幻化出的雪白机甲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射落标靶时迅疾精准,翻越障碍的动作优美翩跹,从炮火中钻出的动作十足优雅从容,洁白的钢铁身躯上连颗灰尘也不沾,轻飘飘落在终点好几秒之后第二名才灰头土脸地赶到。 比赛是射击为核心的积分赛,少年的分数未必是最高,但这副轻灵优越的姿态实在太令人心生向往。观赛区爆发一阵讨论,论坛上的实时观赛楼更迎来一波爆炸。 赛后就不能回到候赛区,宁宜真上交了机甲启动装置做赛后检查,正往外走时被人拦住,正是那个家里安插进武器部的眼线,声音压得很低:“小殿下,有人想见你。” 宁宜真猜到了,跟着对方走,果然推开一间观赛室的门,就见自己多日不见的大哥坐在里面,正冷冷看着他。 想到自己最近搞的事,给对方增添的工作量,宁宜真立刻挂上天真无辜的笑,飞奔过去坐在他对面:“大哥!我好想你!” 大殿下宁宜澜是最不爱说废话的,淡淡扫了一眼小弟全身上下,看少年毫发无损,脸上带着运动后的微红,连寒暄也没一句:“塞勒涅,是吗?” “!”宁宜真脸都憋红了,“大哥你是不是听二哥说了什么……你不要信他……” “我不止听了,我还有眼睛,自己会看。” 这性格真不知道是怎么和军部千金谈恋爱的,宁宜真赶紧努力转移话题,直到席琅上场才安静下来。 转播画面中出现男人年轻英俊的脸,一双深黑的眼睛里寒光熠熠,表情冷酷坚定,手上的机甲启动装置蓄势待发,那股属于强者的气场似乎能透过画面震慑人心。 宁宜真注视着他,想到自己多日以来的布置,心跳也不由有些加速。 无论是场外因素还是场内,这场比赛席琅·塞勒涅必输。 但自己会让他成为最大的赢家。 比赛开始的一瞬间,五位选手的身影消失,化作五架钢铁巨械,迅疾地扑向赛道深处,引起大地的轰鸣震颤。 席琅的机甲几乎快成一道黑色流光,精准点掉一路标靶,姿态巍然冷傲。到了赛道中段,数架敌方飞行器迎面扑来,漆黑机甲被包围也全然不惧,在交织成网的火线中快速穿梭,手中激光炮将飞行器干脆地击落,激起火光漫天。 宁宜真目不转睛看着,转播画面的光映在他眼中,显得那双眼睛格外亮,大殿下扫了他一眼,将目光收回,不辨喜怒地看着画面中那台战斗娴熟的黑色机甲。 与此同时,其他选手的机甲也来到各自赛道中相近的位置,飞行器冲出,将选手各自团团包围。那位内定冠军伊纳·埃文欧的鲜红机甲也在其中,姿态迅猛,实力不俗。 几名选手各自为战,在密集的炮火中一边反击一边试图向终点移动,一时间烟尘漫天,几乎遮住了观赛的视线。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纷纷调整转播画面,试图捕捉到各位选手行动的端倪。 如果俯视整个赛场就能发现,在某个时刻,席琅的黑色机甲与伊纳·埃文欧的红色机甲在行动中距离缩短,恰好满足激光炮的射程。 而就在这个瞬间,红色机甲悍然向包围圈外开火,目标正是远处黑色机甲身前的标靶! “抢靶!”观赛的学生纷纷惊呼出声,“埃文欧怎么会现在就开始抢靶?” “这个时候五个人的积分差还没有拉开,过早抢靶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埃文欧是想尽快削弱席琅,让他无缘冠军。”某个观赛区中的尤司面色阴沉道,“我看他早就准备好要这么做了。” 和尤司一同观赛的人问道:“可这也太危险了,埃文欧会不知道吗?万一流弹击中席琅,或者让别的选手受伤,他会当场失去比赛资格!” “所以才说他是早就准备好了。” 尤司道:“内定的事传出来,所有人都在关注比赛,原本想用的手段不能再用,只能这样铤而走险。恐怕自从白鹰杯的料被爆出来的那一天起,他就在连夜训练这个方案了。” “他也算是有点实力,才敢用出这样的手段。接下来,看看塞勒涅会怎么应对吧。” 在无数视线的注视下,千钧一发之际,赛场中的席琅作出了应对。 黑色机甲不避反上,朝着激光炮火迎去,举起光盾悍然迎击。与此同时在极限的瞬间反手扫射身后标靶! 轰地一声光盾弹开炮火,爆出刺眼白光,数架飞行器应声爆裂,席琅的积分快速上涨,红色机甲算准时机轰出的一炮却颗粒无收。 观赛区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好样的!”“一分都别想抢!” 驾驶舱内的伊纳·埃文欧不满地啧了一声,反手解决了自己视野内的标靶。 红色机甲与黑色机甲几乎同步向各自的终点冲去,一路上伊纳又进行了数次对席琅的抢靶尝试,无一例外被完美挡回。 席琅从未回击,每次都只是轻轻松松挡开红色机甲的炮火,顺便解决视野内的标靶,击中关键部件,拿取最多的积分,仿佛在用行动在表达自己的不屑。 伊纳·埃文欧做好了被回击的准备,此时被他的态度气得双耳嗡嗡作、面色扭曲,仿佛已经听到了观赛区中传来对自己的嘲笑声。 想到这些天自己的姓氏所受的屈辱,红色机甲再也无法忍耐,钢铁巨兽重踏地面,流星一般向前飞去。 赛道的最后阶段是一片连绵山脉,伊纳爆发之下抢先进入山谷深处,瞄准两侧山岩,抬臂击出连串炮火! 无数山石轰然崩落,树木倒下,一时之间烟尘弥漫、飞沙走石,所有标靶统统被飞扬的沙石淹没,消失在视野之中。 席琅视野受限,暂时放弃射击,拉高距离试图快速飞越这片区域。然而就在此时,大地发出沉闷震颤,竟然是山脉出现了崩解的迹象。 直径数米的巨大的山石连续滚落,眼看就要砸向另一位刚刚进入山谷的选手。观赛区上一片惊呼,尤司猛然站起身,急道:“危险!” 华丽的观赛室中,宁宜真握住扶手,紧紧盯着转播画面,心跳剧烈,手心里慢慢出了一层汗。 ——接下来数秒之间发生的一连串变故,是被所有现场观赛的学生、所有通过星网观赛的观众永生铭记的一幕。 沉重山石往那台机甲驾驶舱直坠而去,许多人几乎能想象到下一秒机甲变形的流血惨剧,心脏紧紧揪起。观赛区一片骚乱,尤司怒吼:“停止比赛!救人!” 几乎是同一时刻,转播画面上的黑色机甲停步,回身。 没有任何犹豫,席琅将机甲推力一瞬间发挥到极致,向即将受到波及的选手疾射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黑甲巨人转瞬到了近前,钢铁手臂牢牢钳住与自己机身重量相当的另一台巨械,猛然旋身一甩,发出一声撼天动地的怒吼:“去——” 选手机甲被瞬间甩出一段距离,狠狠撞向山崖,黑色机甲躲无可躲,最后只来得及抬臂护住驾驶舱。下一瞬,一阵几乎令人耳鸣的巨响,巨石撞击钢铁,尘土漫天飞扬。 等到尘土散去,画面中的黑色机甲已经消失,沙砾废墟中躺着一道修长人影,正是强行和机甲断开链接的席琅。 尤司眼睛猛然瞪大,难以置信地大吼出声:“塞勒涅!!医疗组快入场!” 观赛室里,大殿下眉头蹙起,宁宜真倏然站起身,死死攥紧手心,心脏几乎跳出胸膛。 此时的星网已经炸开了锅,大部分都是和尤司想法一致的民众:【好可怕,外部损毁,强行断开精神力链接,连驾驶舱弹出都来不及……精神力会失控的!】 【塞勒涅失去意识了,失控的可能性很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不停赛吗?】 【埃文欧没有直接攻击对手,只是利用了赛道障碍,裁判组估计还在商讨。】 【这还要商讨,果然比赛有黑幕!】 【太可惜了,塞勒涅是今年最热门的冠军候选,他刚刚全程领先,是为了救人才折回来的……】 【他还是第一军团的后代……太遗憾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一代天骄恐怕就要这样陨落了……】 观赛区沸腾混乱,星网上也乱成了一锅粥。然而就在此时,转播画面中那道人影动了。 男人耗费了好几秒才抬起脸来,随后艰难地撑起身体。他身上的作战服满是灰尘,暗红的血液浸湿身体,出现大片令人心惊的湿迹,然而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燃烧着冷酷的火焰。 他从地上站起,鲜血流过额角,漆黑的眼瞳中隐隐有金光闪过,下一瞬间,无形的精神力场在场中猛然荡开,在无数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中,伤痕累累的黑色机甲长啸一声,在赛场中再次现出身形! 【怎么可能!他的精神力明明已经失控了!】 【他在精神力失控的情况下强行和机甲重链了……】 【只有S级精神力可以自主对抗失控,但这不可能……他才二十岁……】 机甲损毁率已经高达58%,席琅感觉浑身都在剧痛,脑中更是仿佛被千万根钢针猛刺,让他根本无暇分心思考。他沉着地调动精神力,分配推进能源和火力,催动黑色机甲,炮弹一般向终点飞射而去。 长久的训练几乎形成肌肉记忆,标靶蜂拥围攻而至时,他深深呼吸,如同给宁宜真演示的那一次,如同每一次,完美地击落每一架标靶的核心部位。 积分再次上涨,机甲如一道黑色流星划过天际,越过其他选手,咆哮着卷向终点,直到视野中出现了伊纳·埃文欧的身影。 红色机甲完美避开了方才的赛道事故,已经在应对最后一波标靶,顺风顺水,浑身洋溢着无人能挡的气势。 【埃文欧刚拉开的分差几乎一下子全都补回来了……实时积分回到第二了!看得我心潮澎湃……】 【救人,受伤,重链,还能拿到第二,心服口服】 【我不管!他和第一的分差很微弱,在我心里就是冠军!】 【无冕之王。不愧是第一军团的塞勒涅家。】 宁宜真仰头看着转播画面,心如鼓擂。 既然如此,你还可以做到更多。 你可以想起来—— 无数标靶无人机如同蜂群,每架只有机甲半只手掌大,正从四面八方对红色机甲释放攻击,在似乎要近身时又诡谲地拉开距离。 席琅的黑色机甲赶到自己赛道的对应位置时,同样的机群冒了出来,交织成密集的火力网。 脑中剧烈疼痛,精神力链接岌岌可危,黑色机甲手持光盾挡开所有攻击,一边凭借本能疯狂回射。 炮火轰鸣中,机甲警报连闪,大脑也在嗡嗡作响,精神力失控的余波依然在冲击大脑,许多碎片记忆不合时宜地涌入脑海。 “——这种无人机标靶上场就会自动朝选手持续开火,如果把它击偏而不是击落,能不能借力打力,让它去攻击其它标靶?” 怀中少年的声音漫不经心,指尖拨动无人机的模型,复杂的构造和关键部件深深刻印进席琅的视网膜。 席琅深吸一口气,不顾胸腔中的剧痛,猛然催动机甲抬臂射击,终于第一次向远处的红色机甲开火! 【抢靶!天啊,塞勒涅还在抢靶……】 “抢他!x的!xxx的埃文欧!!”尤司激动得声嘶力竭,“席琅你可以的!” “抢靶……” 宁宜真喃喃,随后回过头,看着默然不语的大殿下,眼眶发红,露出灿烂的笑容轻声道:“这就是我的塞勒涅。” 那一瞬间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红色机甲身前的标靶无人机在两台机甲的炮火下轰然炸成碎片。动作被放慢,积分被仔细计算—— 埃文欧身前的无人机被席琅击中却未击落,方位偏转,无人机火力划出一道弧线,击落了身边一串标靶,导致红色机甲的炮火与自家标靶擦肩而过—— 与此同时,席琅·塞勒涅击落自己身前的全部无人机,从漫天炮火中冲出。积分榜上席琅的名字在最后一刻上升到第一位,黑色机甲如同濒死的巨隼,从天际划过,重重栽落在终点。 “塞勒涅!塞勒涅!” 观赛区沸腾得要掀翻场馆,无数人呐喊着英雄的名字,尤司带着人气势汹汹冲向裁判组,誓要核实和保卫席琅的成绩。 大殿下快步出了观赛室,带着人向赛场走去。 帝国皇室亲临,检查了席琅的伤势,用沉稳威严的声音向所有人宣告:“帝国今日起拥有了第六位,也是最年轻的一位S级精神力强者。” 宁宜真跌坐在椅子里,握紧扶手,久久才回过神来,打开终端。 星网上的内容多到爆炸,他专注地观赛频道里的讨论,意念一动发布数条内容,恰到好处地添火泼油、引导舆论。 最后,他打开了爆料楼。 帖子里的内容已经多到爆炸,宁宜真发出了最后一段内容: 【楼主:有幸见证了这个瞬间。塞勒涅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姓氏。】 …… …… 席琅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数天前精神力失控的时候,他独自在训练场训练却被暗算,强行和机甲断开链接。 精神力的链条崩断,一瞬间的剧痛后整个人仿佛猛然坠入深海。耳朵里只剩下古怪奇诡的音波,眼前是五光十色的各种线条,看久了让人晕眩,愈发不知身在何处。 紊乱的精神力变成推着他沉向海水更深处的巨力,凭他根本无法反抗。 然而不知为何,在这个真实感极强的梦中,他竟然拥有在深海中自由游动的能力。心底多出一股强大的能量,只需一个念头就让紊乱的精神力尽数复原,平静地萦绕在他周身,助他冲破水面。 席琅浮出水面,甩开发梢和脸上的水珠,发现自己身在一片湖中,前方是一座小小湖心岛。 卫星的银白光辉温柔地洒落,照亮岸边正在停船的少年。 少年长着一张见之就心生无限好感的脸,此刻眼睛亮得惊人,抿着唇将小舟拴在岸边。席琅看着他,心中不知为何升起许多温柔的情感。 少年身上有些狼狈,仿佛经过了长途跋涉,衣服都被树枝划破,露出娇气雪白的皮肤。但他自己却仿佛感觉不到,快步上了岸冲进灌木丛,几乎急切地翻出躺在里面的一个人。 那个人看着很眼熟,正蹙着眉陷入昏迷,席琅定睛看着这一幕,还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就听少年轻轻吸了一口气,道:“……我可以。” 他看着那个人,犹豫了片刻,似乎在做什么心理斗争,然后很快说服了自己,骑在那个人身上,弯下腰绵绵啄吻,握着那人腿间的性器爱抚,一边套弄一边喃喃:“真的有十八厘米……” 席琅:“…………” 少年把身下的男人刺激到动情后直接骑了上去,在银色的光芒下,席琅见证了难以想象的糜艳画面。 雪白的臀肉压着湿红性器来回摩擦,绵软腿根配合着夹弄,火热粗硬的性器没见过世面,激动得不停流水,把细嫩的皮肉沾染得黏腻晶亮。 咕叽咕叽的顶弄持续了好一阵,慢慢变成响亮淫靡的撞击,少年肌肤变得粉红,情到浓时落下欢愉的眼泪:“好喜欢……” 少年雪白的身子在灌木丛中亮得惊人,浑身沁出薄汗,早早就软了腰,被男人控着来回顶撞,明显是极敏感。到了最后,身下的年轻男人即便昏迷中也完全臣服于快感,劲腰上挺,性器前端分明已经插入了那个幼嫩的穴口,少年被刺激得满面红晕,呻吟着抱紧身下的人,臀肉一下下吞咽暗红的肉冠,交合处飞溅晶莹的体液细沫。 最后少年往下一坐,小穴吮吸着肉冠,身体绷紧达到了高潮。甜腻的低吟和男人的低吼许久才消散在空气里。 席琅看着这一幕,心脏在胸腔中重重跳动,终于想起那个人正是他自己。 他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学院的病房中。 四周一片安静,腿上略微有些重,原来是床边有个人正趴在自己腿上。席琅把他的脸抬起来看了看,果然就是梦中趁人之危、骑着他高潮失神的少年。 宁宜真睡得不深,被他碰了下就醒过来,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看清他之后眼睛亮了,扑到他怀里:“哥哥!你都睡了好几天了!感觉还好吗?头疼吗?” “不疼。” 席琅开口时有些滞涩沙哑,很快就找回自己的声音,把怀里的宁宜真抱到自己腿上,一字一句地道:“……我感觉哪里都非常好。” 他感觉好是应该的,学院和皇室动用了最好的医疗技术,完美疗愈了他的所有外伤和内伤,精神力失控的后遗症也因为突破进阶到S级而得到控制。 他这话说得有些古怪,身上气场也与之前大不相同,变得更加锋芒内敛。原来升级到S级会带来这么大的改变,宁宜真伸手捧住他的脸,眼睛亮晶晶地和他汇报:“哥哥,你知道你的精神力已经进阶到S级了吗?那天的比赛,帝国的大殿下也来了,他告诉所有人你已经达到了S级……那天我真的好担心……” 少年柔嫩手掌贴着他的脸,眼睛里满满都是依恋,和那夜湖心岛他弯腰来吻自己时毫无分别。席琅看着他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漆黑的眼睛愈发深邃,伸手将脖子上的精神力稳定器解下丢到一边,低声吐出两个字:“是吗?” 随着他的话,磅礴绵长的S级精神力瞬间在整间病房漾开。 病房里的精神力指数猛然上涨,设备疯狂示警,在向外传讯的前一瞬间忽然暗了下去。 狭小的空间被完全封锁,精神力如同浩荡的潮汐,静谧无声的同时让人根本无法生起反抗之心。宁宜真浑身一颤,住了口,脑子里随之一晕,视野里只剩下席琅那双隐隐闪烁金芒的黑色瞳孔。 「这是怎……」 他很快连发出心声的能力都失去了,浑身忽然发起热来,身体深处升起异样的空虚难耐。面前的男人低头看着他,眼神深邃噬人,然而此刻的宁宜真已经无法辨别出他身上极度危险的气息,不由自主伸手抱住他,在他温度恰好的皮肤上贴蹭,张口发出轻轻的喘息:“热……” 身上的人软倒在自己怀中,雪白脸颊漫上大片的红晕,分开跨坐在他身上的双腿正在不自觉地磨蹭。绝对的精神力差距引动了强制发情,甜美可口地送到嘴边,肌肤仿佛轻咬一口就会绽放汁液。 然而席琅并没有动,低头注视他半晌,把他发情的模样仔仔细细看了个够,仿佛是要把缺少的份看回来,而后才摸了摸他的脸,耳语:“真真,告诉哥哥。” “——之前骑我骑得开心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饶是宁宜真再无法思考,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微微瞪大了眼。然而在精神力绝对的控制下,他已经连自由说话的能力都丧失了,身体、大脑乃至半个灵魂,此刻尽数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屈服,泛起恐惧而甜美的战栗。 不会再给他机会逃走了,席琅抱臂往后一靠,深邃如海的精神力瞬间牵扯住面前的人,用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少年脑海中烙下命令:“衣服脱光,舌头伸出来亲我。” “小变态,原来早就吃过我的精液了……这么喜欢,今天就让你上下都吃个够……把你干到哭都哭不出来,好不好?” 12被攻精神力控制,脱光衣服羞耻,口爆爽到 强势的精神力紧密包裹住了所有感官,身体变得敏感而柔顺,宁宜真难以抵抗,大脑晕晕乎乎,反应过来时已经将衣物脱掉,捧住席琅的脸,垂头亲了上去。 少年乖顺地一件件脱掉衣物,雪白的身体展露在空气里,而后继续遵从男人的命令,低头伸出舌尖来舔他的嘴唇。席琅似笑非笑地看着,下身已经完全硬起来,隔着裤子顶住他光裸的腿根,一遍顶他一边和他唇舌纠缠。 少年已经忘记了羞耻,更无法躲避,只能乖乖伸着舌尖被他反复吮吸,被刺激得身体不住轻颤。席琅尽情地吸舔,在他嘴唇上来回啃咬,带着些泄愤的意味:“唔、真甜……来,继续,像那天一样自己拿出来……” 宁宜真心底最深处一片悚然,然而无论怎样都无法拿回身体的控制权,只能伸手下去,乖乖把那根怒挺的性器解放了出来。肉柱已经完全兴奋,几乎冒着腾腾热气,顶在他手心里舒服得猛跳两下,席琅畅快地闷哼:“小变态,手真软……又摸到了,很喜欢吧?哥哥全都知道了……现在舔吧。” 宁宜真是真的晕头转向,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发展,回过神来时已经低下头,伏在男人胯间,从肉冠开始向下舔舐那根粗壮的性器。湿软的舌尖吃力地伺候滚烫的柱身,裹过每一根青筋,把整根性器舔得越发湿红勃发:“嗯呜……” “好会舔,小痴汉,变态死了……吃肉棒吃得这么仔细?黏糊糊的喜欢死了吧?嗯?” 白嫩的脸颊紧贴在胯下,小舌头的舔舐舒爽无比,席琅按着他的头不住喘息:“第一次摸的时候还舔嘴唇,早就想吃肉棒了是不是?上次被哥哥的肉棒插到嘴里是不是舒服死了?来吸住龟头,抬头看着我……” 为什么会这样……宁宜真欲哭无泪,身体再次自动听从,张口嘬紧圆硕的肉冠,抬头望向他。 少年雪白赤裸的身体展露无遗,伏在他胯下含着性器,眼睛里含着羞耻的泪意,软嫩的嘴唇被撑到变形。席琅被刺激得不住低喘,死死盯着这个画面,眼神一下变得极为危险,伸手按住他的头:“好乖……吸得好紧,小舌头裹着龟头好舒服……再给哥哥吃几下……” 他说的每一句话打在耳膜里都仿佛烙在大脑深处,带着层层叠叠的回音,让人晕眩酥麻,根本无法拒绝。宁宜真晕晕乎乎,低头含住肉冠,啧啧有声地不断舔吸,又快又卖力,湿淋淋的舌尖顶着肉冠来回摩擦,唇角晶莹的水液往外溢。席琅按着他的头,一下下往自己的性器上套弄,用他的口腔快速套弄性器敏感的前端:“呃……舒服……真真的小嘴好热好会吸……再吸紧一点,多舔舔龟头下面……嘶……” 宁宜真被他按着头,双手撑在他身侧,承受着滚烫粗壮的肉柱在口中顶弄摩擦。粗暴的动作磨得口腔内壁和舌面微微发疼,却激起异样的快感,他一边被男人按着激烈口交,一边忍不住小幅度地挺起腰来,在男人身上摩擦自己的性器。席琅唇角一勾,抱着他的头更深地往下按:“果然是小变态,用嘴吃肉棒下面也有感觉了……被控制了很害怕吗?还是其实很兴奋?放松,哥哥再插深一点……” 宁宜真被顶得根本说不出话,在精神力的控制下无法逃避,只能依着男人的话,时而紧紧嘬吸肉冠,时而放松被肉柱来回进出:“唔呜……” 口腔被顶得黏糊糊一片,进出的肉柱已经完全湿亮,顶着口腔兴奋得直跳,席琅把他玩了个够,欺负得少年脸上一塌糊涂,满是泪痕,这才摸了摸宁宜真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胯下一按:“真真都快被干晕了……好可怜……来,自己吸住肉棒,小舌头用力点,自己把最喜欢的精液吸出来……” 也太羞耻了……宁宜真在心底无力呐喊,只能欲哭无泪地用口腔裹住肉冠,舌尖贴着流水的龟头快速摩擦舔舐,然后收紧口腔,死命嘬住性器的前端:“嗯呜……” 湿热柔嫩的小嘴紧紧裹着性器伺候,肉冠被柔软的小舌头来回舔舐,激动地不断吐出粘液。小舌头乖乖把热液全都舔掉,顶着马眼殷勤钻弄,席琅爽得仰起头,双手抱住他的头,用他的口腔套弄着性器:“呃、太爽了……真真的小嘴好会吸肉棒……以后天天喂你肉棒吃好不好?……好紧、要被吸出来了……要来了……把哥哥的龟头吸到最紧!” “呜呜呜呜……”精神力命令在脑海中回荡,占据每一个角落,宁宜真不管不顾地吸住肉冠,死命收紧脸颊,软嫩嘴唇死死套弄住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唔嗯……” 湿滑火热的口腔内壁死死裹紧了肉冠,连接处也被软嫩嘴唇箍住,席琅劲腰绷紧,手上几乎爆出青筋,按住他的头,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喘:“好爽……真真好乖,小嘴把龟头吸得紧死了……来了……来了!射了!都射给真真的小嘴……全都给我吃下去!” 精神力命令让大脑嗡嗡作响,与此同时口中的肉冠猛然跳动两下,马眼张开喷射出一股一股强劲的精液,直接冲击在喉咙软肉上。宁宜真发出模糊的尖叫,被刺激得同样抵着男人身体射出小股精液,腰肢剧烈颤抖,浑身都变成粉红色:“嗯唔唔!!” 被口爆到高潮了…… “好爽……还在射……” 射精的过程极为漫长,少年很快被浓白的精液爆满了口腔,在精神力的控制下却无法躲避,眼角涌出眼泪,仍在毫不放松地牢牢吮吸着龟头,承受着一股一股接连射出的精液,咕咚咕咚吃力地连续吞咽。 席琅按着他的头,被他持续的吮吸舔舐伺候得舒爽无比,劲腰上挺,一边喘息一边顶在他的口腔深处持续射精,“真真好棒……哥哥的精液都射给你……继续、就这样吸……” 大股浓精射进喉咙,宁宜真泪眼朦胧地承受,费力地全都吞咽下去,雪白的肌肤在激烈的高潮下沁出薄汗。不知过了多久,享受够了的性器终于拔出口腔,带出一线精液。席琅伸手将那道精液抹回去,手指捅回他嘴里:“都吃掉。” “嗯嗯……”宁宜真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继续吸,把最后的精液也吸入口中,漂亮的脸失神含泪,吮着男人手指的样子淫靡得完全不能看。 被控制……也太爽了…… “真真也射了……这里黏糊糊的。” 席琅把他身体捞起来,翻了个身压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餍足,一双眼睛中的侵略性却丝毫未散。他伸手套弄自己几下,那根半硬的凶器再次变得粗壮充血,抵住少年的大腿。 “现在就差最里面没吃过了,”席琅伸手分开他的双腿,手指从少年小腹上勾了点精液,找到细嫩的后穴入口,指尖往里顶,“这里每次含住哥哥的龟头就高潮了,待会整根都操进去,顶到最里面……会怎么样?” 绝对服从羞耻,连续S满,含着昏睡仍被灌精 “不……呜不要……” 结束了口腔都酸麻的口交,宁宜真终于有了机会说话,嗓音沙哑地表达自己的拒绝,然而双腿却被一下分开。少年对即将到来的绝顶快感而既恐惧又期待,拼命想要摇头却无法动作,眼角滑下羞耻的泪水。席琅低头亲他,把他口中精液的气味都舔吻干净,手指毫不犹豫地顶住细小的穴口,用力往里揉开:“好小……这么小,宝贝真的用这里吸过精液?深呼吸,放松点……” “呼……呜呜……” 宁宜真满脸通红,大眼睛里满是拒绝,身体却无法抗拒,只能乖乖听话做了几次深呼吸,将后穴尽可能放松下来,双腿也随之张开,席琅吻着他继续扩张,很快就将手指深深顶入。软嫩的内壁含着入侵的手指不安地蠕动,穴肉含得紧密不留缝隙,被抽插揉弄几下后很快分泌湿液,席琅吸了口气,感觉下腹都忍得要爆炸,咬着少年的耳朵继续用手指插他:“里面好热好滑,才捅了几下就出水了……夹一下哥哥的手指试试?嗯、待会也这么用力夹……” “没有……没有……停下……” 少年泪汪汪地拼命试图拒绝,然而身体却诚实又敏感,被精神力控制言听计从,显出一种纯真的淫荡,雪白的肌肤因为主人的羞耻心而染上粉色,刚刚高潮的肌肤抱在怀里触感软绵,让人爱不释手。席琅把他牢牢勒在怀里,忍着兴奋继续用手指来回进出,把小穴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直到幼嫩的穴口变得足够柔软、爱液从穴口往外溢才抽出手指,把性器顶在穴口:“要进去了……来,宝贝说,哥哥快插进来给真真高潮。” 不行、太羞耻了…… 宁宜真努力咬紧嘴唇想要抵抗,然而腿间顶着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冠头在穴口沾着爱液来回磨蹭,身体深处空虚得发晕,大脑根本分不出余地来抵抗精神力的控制,最后出口的话颠三倒四:“哥哥快……不……真真……不呜呜……” “不说吗?”席琅看他还在尝试反抗,忍不住低声笑了,“那就别说了,留着力气哭吧。” 男人话音刚落,猛然挺腰,湿粉流水的穴口一下子把粗壮的凶器吞咽进了小半截,宁宜真被刺激得一下子仰起头:“呜……!!” “呃……里面好紧……” 捅进去的半截性器被湿滑火热的媚肉死死夹住,这是第一次有意识的插入,才刚尝到一点已经销魂得难以言喻,席琅被夹得脊背都在发麻,喘了口气捧着少年的大腿继续往里顶,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宝贝先别夹、还早呢……” “等一下……呜呜等……!” 这具身体真的不行…… 被火热的凶器撑开顶入的感觉太鲜明,快感冲向四肢百骸,浑身力气一瞬间就被抽走,敏感的后穴拼命绞紧里面粗硬的肉柱,瑟缩着分泌更多的热液。宁宜真仰着头不停喘气,爽得泪眼朦胧,席琅同样爽得不知怎么忍,低头激烈地吻他,慢慢往里顶,终于啪地一下全根没入,完全埋进来的瞬间舒爽得抖着腰发出闷哼。坚硬的肉杵猛然碾上最脆弱敏感的软肉,宁宜真一瞬间浑身绷紧,抽泣着直接高潮了:“呜呜到了……” 高潮的后穴疯狂夹紧了性器蠕动,席琅伏在他身上,爽得低低喘气,忍得手臂都爆出青筋:““都进去了……好会吃……才进去就高潮,里面夹得好厉害……” 宁宜真大脑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见他的话,早知道这个身体这么敏感,他的行动会更加小心谨慎…… 身下的少年颤抖着高潮,小穴夹着肉棒一小股一小股喷出热液,软绵绵的身子已经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汗,只能乖乖被他压在身下承受,席琅又享受了片刻才开始抽插,动作由慢到快,里面媚软的穴肉已经适应,热情地吸附上来,裹着柱身疯狂蠕动,被摩擦一下就分泌出无数爱液。恶劣的报复心和迷恋中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场景,他爽得喉结来回滑动,越来越沉迷于这种快感,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性器裹在软热的小穴里噗嗤噗嗤抽动:“真真好乖……里面好软好热,还在一直流水……终于吃到了,小穴开心到哭了是不是?来,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高潮后立刻被继续抽插,舒服又难受的快感让身体都想绞紧,整个人却被死死压着无法逃避,只能接受火热的东西一下下摩擦劈开身体,宁宜真被男人顶得一下下耸动,漂亮的脸颊通红,泪眼迷蒙看着上方,闻言自动吐出一串颠倒不清的哽咽:“呜呜呜好大……好硬……里面要不行了……好撑……好喜欢……” 他的声音又低又软,仿佛蜜糖融化,听了简直让人立刻想把他干到流出更多的眼泪,席琅被刺激得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舌头狠狠地抵进去翻搅亲吻,猛然发力开始肆意抽插。 洁白病房里画面禁忌又隐秘,宽敞的床上一片狼藉,男人边吻边操干身下的少年,挺着性器在他腿心一下下啪啪进出,青涩细嫩的穴口被摩擦成湿红的颜色,艰难吞咽着粗大的肉棒,次次都吃到最深,交合处不断飞溅水沫。初尝完整性爱的小穴疯狂绞紧,不停涌出湿液,抽插起来异常顺滑,湿淋淋的媚肉死死吃着性器,兴奋得不停痉挛,席琅被激得动作愈发粗暴,在汁水丰盈的软穴里发狠地重重捣弄:“呃……爽死了……小穴使劲把哥哥的肉棒往里吃……嘶、好热,继续喷……肉棒舒服死了……乖,舌头再伸出来……” “呜呜……” 舌头被缠着啧啧吮吸,后穴里肉柱一下下狠撞在敏感的深处,宁宜真根本受不了,坚持没多久之后抽泣着再次绞紧,两条细白的长腿颤抖着磨蹭了两下男人的腰,绞着肉棒被男人深吻着高潮了:“嗯嗯又到了……!到了……呜呜……要死了……” 高潮的时候里面媚肉死死缠住性器蠕动吮吸,热液一股股涌出来裹住肉棒,配合着嫩肉紧紧吮夹,席琅被伺候得连连吸气,抱着他的两条大腿往上抬,把自己拼命抵到最深处,胯骨紧贴着少年黏糊糊的腿心,让整根肉棒享受里面的痉挛夹弄,前端碾弄穴心,胡乱吻着少年的舌头,同样爽得口不择言:“又高潮了……真真好棒,每次去都把哥哥吸得好爽……呃……小穴太厉害了……” 极致的高潮之下宁宜真眼前发黑,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成了一滩水,许久之后才被席琅捞起来。粗壮深红的性器黏糊糊地脱离肉穴,享受了一番过程中媚肉的牵扯挽留,分开时发出啵一声,从湿红的穴口哗啦啦带出大股温热的爱液,男人欣赏够了,亲了亲他的嘴唇,残忍地发出命令:“转过去跪好,屁股抬起来。” “不行呜、呜呜…………” 宁宜真手脚都在发软,眼泪一串串往下掉,然而却无法控制身体的行动。光线明亮的房间里,席琅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边低泣一边乖乖跪在床上,努力向后翘起屁股,露出已经被摩擦到艳红的小小一只肉穴。他掌住少年粉红丰满的臀肉,用手指揉了揉那个亮晶晶的小嘴,让少年的身体又一阵细细发抖:“真真的身体真漂亮,小屁股肉好多……下面的小嘴怎么这么害羞?才刚吃完肉棒就又缩回去了……来、腰再抬高点……” 他说着已经俯身过来,握着性器往里挺,火热的肉冠顶住穴口磨蹭几下,很快就顺着黏腻的软肉深深埋入。穴里满是火热的黏液,再插进去时也丝滑无比,媚肉裹着性器乖乖侍奉,男人爽得不住抽气,几下试探的抽插后一记深顶,胯骨狠狠撞在那两团丰满软嫩的臀肉上:“嗯呃、都进来了……好紧好热,小穴好会伺候男人的肉棒……” “呜呜!” 少年被深顶得差点往前扑倒,却因为精神力命令只能死死撑住。席琅掐着他的腰把他固定好,继续挺胯一下一下操干,手指张开深深陷进又软又弹性的臀肉,爱不释手地玩弄,把臀肉玩得粉红肿热:“小屁股真可爱……含着哥哥肉棒一直抖,打一下里面就吸一下……起来、腰别往下塌……” 后穴已经敏感软烂,成千上百下的抽插摩擦把内壁的媚肉刺激得肿胀滚烫,不停刺激出热液,灼热的凶器每动一下都牵扯出要命的快感,疯狂鞭打全身神经。宁宜真已经完全失神,身体却还自觉地听从精神力的命令,腰还在颤抖却拼命抬高,整根吞吃粗硕的性器,软绵粉红的臀肉努力往后抵住男人腰胯,乖乖承受反复的爱抚和揉顶,仿佛飞机杯一般磨蹭伺候着身后健壮火热的身体,为男人增添快感:“不行……要不行了……呜呜……” “已经不行了?真真还没吃到精液呢。”席琅正被伺候得舒爽无比,继续啪啪猛撞,性器一次次全根撞入又抽出,低头看着湿红穴口一次次死命套弄吞没肉柱的画面,声音沙哑又性感,“里面又开始动了,又要高潮了是不是?来,再吸哥哥一次……” 他说着探手拢住少年身前的性器,稍显粗暴地玩弄两下,与此同时猛然顶入,啪地一声将两团丰满的臀肉撞变了形。粗硕的肉冠重重碾上敏感的深处,前面性器也被套弄握紧,前后快感夹击,宁宜真高高抬着腰臀,上半身却已经栽倒,咬着枕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泪水落了满脸,射出精液的同时死死绞紧后穴的肉棒喷水高潮了:“呜……到了呜呜……” “呃、高潮好紧、真乖……” 少年抬着臀绞弄着肉棒失神高潮,埋在枕头里哭声都微弱了,浑身上下粉红满是香汗,高潮媚肉疯狂蠕动着夹弄整根肉棒,席琅深深顶在穴里不动,爽得连声叹息,看着少年细细颤抖不停的腰肢,笑得又满足又恶劣:“流出来好多水,快把哥哥的肉棒夹断了……真真怎么没声音了?这就哭不出来了?好可怜……以后再也不敢当小变态了对不对?” 你才是……变态…… 高潮期间一阵耳鸣,好容易回过神来时又落入了男人的掌控。精力充沛的男人显然还没满足,汗水顺着下颌滴下,仍在不知疲倦地挺动,把粗壮性器顶进软烂流水的肉穴里反复抽插享受。宁宜真感觉整个人都被钉在那根火热的肉杵上,过度的快感几乎变成痛苦,偏偏身体不能听从意识,无法逃避,每每还要听从席琅的指令,腰肢稍微下塌就要被命令着抬高,努力翘着小屁股被他又撞又啪啪操干,声音都微弱到了极点:“真的……不行了……呜……” 穴里的媚肉已经被捅得肿热起来,只会可怜兮兮裹着肉柱吸吮,顶一下就拼命痉挛,席琅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他翻了个面,让他好好躺在床上,分开他双腿提到腰侧,从正面压下来顶入,与此同时吻着他舌尖咂弄吸吮:“在训练场里骑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不行?真可怜,舌头都伸出来了……唔、好软……上面下面的小嘴哥哥都爱死了……” 宁宜真浑身都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酸软的腰肢上覆着细细一层汗,还没喘过气来下身就被再次贯穿。席琅吸住他的舌头啧啧吮吻,提着他两条大腿操干了一会就把他下身推高,劲腰挺动,从上往下重重捣弄。这个姿势顶得尤其深和微妙,怒硕的肉冠猛然撞在最敏感的软肉上,宁宜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剧烈挣扎:“呜呜呜!” “嘶……这是哪?顶一下就绞这么紧、别乱动……”穴里绞得厉害,火热媚肉拼命蠕动往外排挤肉棒,仿佛无数小嘴嘬吸柱身,席琅按住他,咬着牙对准那个地方啪啪抽插,“这么舒服为什么要跑?呃、越顶越紧……肉棒爽死了……” 床上一片凌乱火热,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热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体液,席琅推高他的腿,粗壮的性器自上而下拼命往红肿的穴眼里捅,小穴拼命吞咽柱身,每一次退出来时肉柱都被裹出一层湿亮水液,交合处的体液黏成了一片。深处最敏感的嫩肉被顶一次整个肉穴都要绞紧一次,男人被刺激得不住低喘,咬着牙一下下狠撞,宁宜真被欺负得到了崩溃的边缘,眼角不停往外流泪,一点舌尖吐在外面,双眼都涣散了:“不……呜呜……要……!” “要到了是不是?”席琅低头呼吸粗重地吻他,把他脸上的泪痕和唇角的唾液都舔舐干净,从嗓子里发出低喘,“真真的小穴都被顶烂了,裹着肉棒不放……嘶……最里面使劲在吸龟头……要射了,射给你好不好?快,主动求我射……” “要……要哥哥的精液……呜……好酸……”精神力命令在脑中回荡,根本无法违抗,宁宜真颤抖着服从了指令,嗓子已经完全哑了,软声抽泣着被他吮吸着舌头含糊恳求,浸在情欲里的声音惹人心热,“哥哥射给我……肉棒射给真真、顶到最里面……射满我……” “呃、嘶、要来了……” 他的话无疑是极大的刺激,席琅一下子红了眼,身躯瞬间绷紧,火热手掌握住他雪白滑腻的大腿分开,性器裹在肉穴里加速抽插。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相撞声一瞬间响亮得翻倍,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宁宜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拼命拱起腰,承受性器几乎狂暴的冲刺。席琅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下身发了狂一样猛顶,数十下极致的狂插猛干之后终于拼命顶到最深处,整根性器深深埋入湿滑火热的媚肉,冠头重重碾在深处最敏感的穴心松开精关,马眼张开爆射出精液:“呃……射了!都射给真真的小穴!!” “到了、呜……!!” 精液强劲地击打在敏感的嫩肉上,后穴立刻发了疯一样抽搐缩紧,狠狠吮吸肉冠,贪婪吸取精液,宁宜真浑身颤抖,脚趾蜷缩,被按在男人身下灌精,哭着登上高潮。席琅性器猛跳,死死钉在嫩穴深处一股接一股喷射精液,马眼张着拼命喷射,把敏感的深处击打得软烂:“呃……爽死了……还在射……都给你……嘶,小穴最里面使劲在裹肉棒吃精液……” 内壁媚肉充满浓白精液还不知足,裹着肉柱不停按摩榨取,肉冠被嫩肉裹得无比兴奋,持续喷射出数股精柱,而后开始一小股一小股挤出残精。初次纵欲就是这样极致的享受,席琅胸膛剧烈起伏,爽得感觉灵魂都射干净了,紧压着少年迷恋亲吻,胯下顶着娇软臀肉,边亲边射根本舍不得出来,在销魂快感下享受了好一阵,终于闷哼着射完最后一股,这才睁开眼喘了口气:“呼……都射给你了,真真的小穴爽死了……里面都被操肿了,夹得肉棒好舒服……再多夹一会好不好?” 身下的少年没有回答,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席琅这才感到不对,低头就看到宁宜真已经昏了过去,模样好不可怜,眼皮半睁露出涣散的瞳孔,脸上通红,嘴唇湿红全是咬痕,浑身粉红滑腻,腿间更是黏腻挂满各种体液。往下看相接的地方更是无法直视,红肿的穴口仍吞咽着发泄后的性器的根部,不时在高潮余韵里轻微抽搐,零星的精液正顺着缝隙冒出,伺候得性器舒爽不愿脱离。席琅看得心情愉悦,再次往里顶了顶,把穴里一塌糊涂的热液和精液往更深处堵回去:“嗯……里面热热的全是精液,小穴夹着肉棒好舒服……真真好可怜,就这么睡吧?夹着肉棒睡……呃、一抱你里面又在夹……” 少年已经失去意识,被席琅小心调整姿势抱进怀里,自始至终都被性器牢牢插着无法脱离。整根性器享受着媚肉紧紧的包裹夹弄,肉壁含着无数火热的体液嘬吸,很快就让肉棒再次变得粗壮坚硬,席琅爽得咬着少年耳朵吸气,在湿热的精液媚肉里又开始小幅度抽插:“呃、又硬了……小穴好热好滑,裹着肉棒吸,舒服死了……真真就这么睡,再让哥哥插一会……爽死了,里面在舔龟头……” 宁宜真早就精疲力尽地昏迷过去,然而朦胧中依然感觉后穴酸麻肿胀,有根粗大的东西牢牢钉在最深处,不时就抽插顶弄一番。席琅则一整夜没怎么睡,抱着宁宜真整晚都在不知疲倦地挺动,用精神力包裹住少年全身,安抚梳理他被控制的精神、哄着他陷入沉眠,自己始终插在里面时快时慢地顶撞,享受媚肉裹住肉柱的细细抽搐:“睡觉的真真小穴也好棒……夹得太舒服了,不行……又要射了……射了!真真用最里面接住精液……!” 昏睡中的少年无知无觉,只有身体本能反应,颤抖着挺起腰来紧紧夹住喷射精液的肉棒,软绵绵躺在他怀里任凭玩弄灌精。这才是正确的昏迷玩法,席琅心中满足得无以复加,就这样反复顶撞怀里毫无知觉的人,变着姿势深顶慢插,硬到不行了就握住他的腰猛插数下,松开精关埋在已经红肿的肉穴里喷射:“呃……又射了,都给宝贝吃……” 小穴早就全都被射满,精液顺着穴口缝隙往外溢出,少年被灌到后半夜,几乎开始在昏迷中轻声抽噎,后穴却还夹着肉棒不住痉挛嘬吸,席琅心中愉悦得要命,直到天边泛白,这才勉强平息了多日以来压抑的欲望,抱住少年再次加固精神力封锁,用精神力裹住他全身,确保肉棒埋在小穴深处被乖乖裹弄着,这才满足地闭上了眼。 13含着过夜,早晨迷迷糊糊夹把攻夹醒,晨炮内S “…………” 半梦半醒之间身体传来一阵阵快感,后穴里被什么火热的东西撑开,微微一动就引发一阵难耐的酥麻,磨人的感觉传到全身。宁宜真下意识动了动身体:“嗯……” 入睡后又被抽插许久的肉穴内壁十分敏感,插在身体里一夜的硬物分量可观地撑满内部,这一动立刻摩擦到内壁,迸发出无数电流般的快感。宁宜真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舒服得要命,忍不住本能地往后翘起屁股,充满精液的黏糊肉穴很快就将性器吞得更深:“嗯嗯……” 穴里的媚肉被插了一夜,软得不得了,拼命吮吸按摩性器,很快就让那根东西坚硬充血到完全勃起。宁宜真迷糊间摇动臀部的幅度很小,然而只是轻微的吞吃就已经带来极大的快感,内部以最舒服的角度和不会过分激烈的方式被慢慢摩擦,快感温和又绵长:“嗯啊……” 雪白的臀肉上还布满昨夜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此刻却仍在吞吃湿红的肉柱,每一下都吃到最根部再微微吐出一小截。微微肿起的穴口染着一圈水光,咬着粗大的肉棒根部一下下吞咽,把肉柱吃得湿亮,含了一夜的精液也随着动作被稍微挤出,顺着穴口往外流。 身后男人似乎还没醒,宁宜真迷迷糊糊,只觉得怀抱十分温暖。他闭着眼睛急促喘息,身体酥麻又舒适,仿佛泡在热水里,忍不住一下下摆动腰臀,小屁股往后顶,主动套弄身后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嗯好舒服……” 他没留意到身后的呼吸越发粗重,继续扭腰摆臀,一下下用湿软的后穴套弄性器,让那根坚硬火烫的肉杵磨顶穴里最舒服的地方,时而含着那根东西摇一摇屁股,发出细细的喘声:“嗯哦……顶到了、那里……嗯嗯……” 他这副样子实在过于淫荡,席琅早就醒了,原本忍着不想做,打算把他插醒了逗弄几下,却没想到小变态竟然迷迷糊糊自己来找肉棒吃。含满大量浓精的后穴又湿又滑,火热肿胀的媚肉死死包裹性器,偏偏少年丰满雪白的臀肉还抵在胯下一扭一扭,小幅度套弄,咕叽咕叽吞咽着肉柱根部,让男人爽得脊背发麻。 感觉到少年动作越来越快,浑身越来越热热,喘息也越发凌乱,几乎要自己夹着肉棒套弄到高潮,男人再也忍不住,从背后搂住他猛然一挺,性器狠狠撞到最深处:“嘶……这么吃哪里够?都给你!” “嗯啊啊!”宁宜真毫无防备,瞬间被顶到最深,一瞬间快感攀登至顶点,浑身绞紧,死死夹着后穴深处的肉棒被男人箍在怀里高潮了:“嗯呜……到了到了……” “呃、好爽……”被开发了一夜的嫩穴夹着性器疯狂抽搐,最深处含了一夜精液仍旧饥渴,用湿热嫩肉包裹着肉冠蠕动按摩,席琅死死顶着腰,享受整根肉棒都被又吸又夹的销魂快感,舒服得叹息,“高潮好舒服……嘶,又在吸龟头,吸得好紧……小变态,昨天被干得那么惨,今天起来还扭着小屁股吃肉棒……不改是不是?小屁股好嫩,肉好多,抵着磨真舒服……” 被抓了现行的宁宜真十分羞耻,浑身轻颤着到了高潮,任男人插在小穴里享受连续的夹吸。等高潮结束,不顾他的反对挣扎,男人已经从后握着他的腰开始顶撞起来:“含了一夜哥哥的精液,里面好热好滑……昨晚宝贝睡了,我又在里面射了两次,小穴乖乖含着精液和肉棒睡觉,乖死了……早上还自己用小嫩穴服侍哥哥的肉棒,爽死了……哥哥好喜欢真真……” “没有呜呜……出去……嗯啊!”宁宜真被他说得脸上发烫,拒绝说到一半就被一记深顶激出一声惊叫,条件反射夹紧了穴,手脚软了下来,“呜好深……” 嫩穴越插就吸得越兴奋,肉柱抽插间都裹上了一层水膜,精液不停往外溢,男人不停低喘,从后抬高他一条腿,用侧入的姿势继续操干,捏着雪白大腿一下下抽插肉穴:“顶到最深舒服吧?真真最喜欢了,昨天顶一下里面就夹一下,射给你的时候兴奋得一直在吸……来、用力点夹,像刚才一样把哥哥的精液夹出来,夹出来就都射给你……射在里面让真真舒服……” 早晨迷迷糊糊的时候思维简单,席琅说话时对着他后颈不断舔吻,在他耳后说话,声音低哑迷人。并没有精神力的强控,宁宜真仍然被哄得乖乖听话,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在他每次顶进来的时候向后扭动小屁股,尽力将一整根粗硬性器吃到底:“嗯嗯……舒服……哥哥……” 他的呻吟又细又甜,黏黏糊糊像小奶猫,迎合起来的小穴更加热情咬人,嫩肉把肉棒侍奉得服服帖帖。性器激动得直颤,席琅爽得加快速度,啪啪抽插操干,咬着宁宜真后颈,在细腻皮肤上舔咬:“呃……小屁股太会扭了……一听到吃精液就这么兴奋……再扭快一点……舒服……真真好棒好乖,小嫩穴夹着哥哥的肉棒伺候,舒服死了……喜欢哥哥这样操你对不对?” “嗯嗯……喜欢……”宁宜真被他抬着腿,性器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重重顶在最舒服的地方,全身都在发软,忍不住泪眼朦胧咬住手指,“好喜欢……哥哥……嗯好深……再快点……里面想要哥哥的精液……” 声声呻吟和催促仿佛春药,席琅被刺激得无比兴奋,低头叼住宁宜真脖颈,在雪白皮肤嘬出一个个红印,下身啪啪猛干:“嘶……宝贝怎么这么会叫……乖乖听话的时候太招人了……不行,要来了……” 他握紧宁宜真的大腿抬高,蕴含力量的劲腰快速上挺,性器快速抽插湿软高热的肉穴,最终狠狠顶到最深处,碾在穴心嫩肉上喷射出精液:“呃……射了……!早晨第一发精液被真真的小嫩穴夹出来了……嗯……好淫荡的小穴,都给真真吃……” “嗯唔……”宁宜真舒服得眼睛眯起,咬着自己手指,紧紧含着后穴里爆射的肉棒,身体绷紧到了高潮,“嗯嗯到了……哥哥射得好舒服……还在射……” 气氛甜蜜黏稠,两人紧密相连,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在大床上久久相拥,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漫长不知多久,席琅才把性器退出来。湿红的肉棒刚一抽离,一大股含不住的浓精就被带出来,顺着腿间往下流。又软又红的小洞急切地闭合,把大量精液都锁在里面。 宁宜真慢慢恢复过来,羞得呜咽一声,席琅被他逗笑,低头吻在他发顶,声音餍足:“真真刚才好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明明没用精神力控制。” 宁宜真知道他是故意调戏自己,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又羞又窘,一时不知道是该逃避还是该和他算账,又羞又气之下把自己死死埋进他胸口,半天才细细嗫嚅:“你还说……昨天你让我做的那些……你太坏了吧……” “是啊,太坏了。” 教训口是心非还爱装的小变态当然要慢慢来,席琅暂时放过他,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接下来我好好表现,天天都给你骑,行不行?” “……席琅·塞勒涅!!” …… “宁宜真?” 学校的医疗室里没有豪华浴池,幸好单人浴缸也足够宽大。水汽袅袅上升,席琅抚摸怀里少年的头发,若有所思:“皇室一直说小殿下在边境星。而且忘记从哪听说,小殿下的名字好像叫宁宜珠。” 他压抑着心中的震惊激荡,反复推敲和少年相处的一切细节,以及那次离家出走……原来就是从皇宫出走吗?那传话来的那句“果然还是便宜了塞勒涅”,似乎两位殿下对他的事早有所知。 他心头转过无数想法,想到少年的心意,胸中一片酸软温热,半分知难而退的的情绪也无,而是暗下决心,要细细研究成为王婿、与皇室结姻必须符合哪些条件,如何早做准备。 “什么珠!你才是小猪。” 宁宜真气得拍了下水,从他怀里仰起头。他生气时眼睛晶亮,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粉嫩嫩,席琅躲开他溅起的水花,笑着低头亲他:“嗯,不是小猪,是真真。” “怎么还是怪怪的……” 宁宜真嘟哝着想躲开他的吻,被席琅捏住下巴,轻而易举撬开了齿关。 激烈的性爱后两人都恢复了活力,在偌大的浴池里亲密相贴,少年坐在男人怀里,和他亲密地唇舌交缠。席琅满心都是温柔的情绪,吻得又深又缱绻,缠着宁宜真的舌尖反复吮吸,舔舐他口腔的每一寸。一吻结束,怀里的人已经微微喘气,腰肢有些发软地撑在他身上:“嗯……你又干嘛……” 热水还在不断注入浴池,气氛脉脉,席琅看着他水面以上的粉红肌肤,眼睛里精光熠熠,嘴上却故意装傻:“嗯?我干什么了小殿下?” “你、你……” 宁宜真从来没摆过殿下的架子,闻言正不知如何回答,席琅却已经长腿一动,把他往怀里更紧地抱住,亲昵地与他额头相抵,声音低沉又认真:“真真,小殿下。哪里也不要去,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 机甲大赛闹出的风波告一段落,成为S级精神力强者的席琅一夜之间肩上多了许多责任:作为S级精神力强者进行注册登记,配合帝国研究机构测试身体数据,完成一些仅有S级强者能够做到的特定职责比如宣传和出席活动,以及与第一军团的将领会面交流形势…… 席琅忙得脚不沾地,时不时就要离开学院,一回来就抓住宁宜真往怀里带,一刻不离地缠着他。 中间宁宜真还抽空回了趟家,和两位殿下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二殿下笑着叹了口气,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大殿下宁宜澜却冷酷道:“只要塞勒涅家能将第一军团完全掌握在手中。” 宁宜真闻言笑了:“这是成为王婿的要求,还是让大哥点头的条件?” “都是。”宁宜澜淡淡道,“以眼下形势,必须如此才能保护你。” 「看目前的形势,继承王位的应该是大舅哥了。」宁宜真抽空和系统梳理剧情,「接下来只要送席琅进入军队,再解决一点小麻烦,就可以看他发挥了。」 「是什么小麻烦?」 「我本来设计的剧情是席琅输了比赛却得到人心,没想到他这么争气,还在赛场上进化,狠狠打了一些人的脸。那些人出了手却什么都没得到,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寝室门被推开,已经拥有了进门权限的席琅走进来。年轻的男人身高腿长,英俊的脸上神色柔和,整个人的气场深沉内敛如海。宁宜真从床上撑起身体,乖乖张开手臂去抱他:“哥哥,今天回来得好早。” 他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吻,没想到下一秒天旋地转,席琅直接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带到玄关,亲手给他穿上外套和鞋:“带你去个地方。” 14再访湖心岛,被攻强迫还原初夜,野战骑乘内S羞耻 “哥哥,我们是要去约会吗?” 宁宜真被席琅牵着手往外走,抬头看着他:“你最近这么忙,下周又要去别的星球,能抽空陪我我就很开心了,不用出门的。” 当然要是做个爱就更好了…… 少年黑亮水润的眼睛里写满关心和依恋,纯洁烂漫得让人只想好好呵护疼爱,席琅低头看着他白嫩的脸颊,眼睛里似乎有些说不出的意味:“真真好乖,今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宁宜真在心中沉默片刻,果断对系统道,「你下线吧。」 系统:「……出门约会,学院里到处是人,你为什么要求我下线?」 「好心劝告你不听,待会只能强制下线。」 两人牵着手在校园中穿行,席琅和易柠的恋情早已不是秘密,来来往往的人见到如此养眼的场景也不由投来目光。傍晚的学院里夜风轻柔,宁宜真抬头看着星空:“今天天气真好,帝卫一和帝卫四都能看到。我们这是去哪里?” “今天不出校。”席琅把他带到训练场,“去这里。” 机甲大赛已经落下帷幕,训练场里仍然不乏勤奋刻苦的学生。宁宜真早就借训练之名把帅气的军校生观赏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主角不愧是主角,被席琅一比其他人实在黯然失色。 两人走进去挑选训练模块,少年隐约感觉不对劲,却还没摸到头绪:“哥哥,你要训练吗?但我没带机甲……” 灯光下无数模块从手下划过,周围是认真挑选的学生,席琅从背后抱住宁宜真,低头贴住他的耳朵,拉着他的手选中其中一个十分眼熟的场地:“上次真真去找我,不是也没带机甲吗?” “!” 热气扑在耳朵上,少年身体条件反射地轻颤,听出那话里低哑危险的意味后立刻反应过来想要躲避,然而身体被他牢牢抱住,臀缝里也被一个逐渐坚硬起来的硬物顶住。宁宜真简直难以置信,满脸通红地想要躲开耳边的人:“什么……可是哥哥,上次已经,已经……” 已经为了这件事惩罚过他了,被精神力控制做了那么羞耻的事,还做得那么狠…… “嗯,已经挨过一次操了。”席琅刷了自己的终端,又把宁宜真的手腕拉过去,不以为意,“真真觉得这就完了吗?跟我撒谎,还说不喜欢我……如果我没发现,你打算怎么办?” 他说到这里,几乎有些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白鹰杯……你是不是打算爽过一次就跑,一直躲着我,永远不跟我说?” 他说话的时候胯下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顶在臀缝里存在感惊人。赛后两人忙里偷闲做了好几次,宁宜真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激烈的性爱养熟,此刻被顶一顶就感觉后穴开始泛湿,看着那个逐渐生成的湖心岛模块,又着急又羞耻:“不是……呜呜……我不想……在外面……” “哥哥当时也不想在外面,还不是被你骑了?”席琅低头舔了下他的耳朵,声音火热沙哑,按下确认进入后拉着他走进训练场地。 二人很快被传送到湖心岛模块,还是那片熟悉的湖水与沙洲,夜空中卫星的光芒温柔闪耀。 宁宜真进来后就在努力挣扎,想挣脱他往回跑,席琅把他扛在怀里,不轻不重扇了一下圆鼓鼓的臀肉:“想跑哪里去?” “啊嗯……痛……” 宁宜真原本就因为他的顶弄有些动情,此时被火热的手掌骤然扇打臀肉,没忍住直接呻吟出了声。这声音能把人直接听硬,席琅呼吸一下变得粗重,把他放到船上,二话不说划向了沙洲。 湖心岛景色优美,湖水银光粼粼,岛屿中心大量的灌木丛生长繁茂,树影摇曳下形成了一片十分私密的空间。男人把外套脱了铺在地上,自己坐在树下,两条长腿散漫地略微分开,声音温柔又危险:“过来,还是说我帮你?” “呜……”宁宜真想死的心都有了,最终还是一步一步走过来,“能不能不要在这里……会有人来的……” 他说出这话就知道自己说错了,果然席琅只道:“真真之前都不怕,现在怕什么?” 事实上以S级精神力的感知,不只训练场,捕捉整个学院里的精神力源头也不在话下,如果有人进入模块席琅自然第一时间就能发现。宁宜真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只能可可怜怜地跨坐到他身上。 “真真在等什么呢?”席琅看他一副做好准备被疼爱的样子,笑了,“那天对我做了什么,现在再做一遍。” 湖心岛微风摇曳,湖水荡开波纹,温柔冲刷沙洲。 层层叠叠的树影深处气氛火热,两道呼吸声彼此交织。无人知晓的隐秘树丛里,精灵一般的少年正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俯身将那根热气腾腾的性器从裤子里解出来,捧在手心里套弄。男人低头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极度深邃,腰忍不住微微上挺,拿肉柱去顶他娇嫩的手心:“嗯……宝贝的手好嫩,再握紧一点……” 宁宜真脸上红得能滴出血,草草套弄两下就想收回手,却被席琅屈起腿一颠:“怎么,那天就摸了这几下吗?” 男人的大腿正好卡在少年腿心,这一磨快感顿生,宁宜真浑身一颤,脸红红地停住了手:“嗯别……我、我就摸了几下……” “失控的时候发生的事我全都清楚。”席琅眯起眼睛,放慢语调威胁他,“还是说,真真其实还想再被控制着操一次?” “席琅·塞勒涅……你才是大变态……” 少年漂亮的脸快被羞哭了,半晌终于俯下身去,将脸颊贴近那根怒挺的性器,不情不愿地对着肉冠吹了口气。然后他伸出手,握着柱身上下套弄,沾了黏液的指腹按摩柱身上一根根粗大的青筋,最后往下伸到沉甸甸的囊袋,用手掌捧住轻捻慢揉。 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粗大肉柱就在眼前,头顶男人不住发出低喘,宁宜真也越发动情,忍不住一边用手套弄,一边红着脸骑在男人的腿上磨蹭腿心:“嗯好大……” 席琅本来准备了更多调戏他的话,此刻却被他伺候得舒服叹息,根本顾不上再逗他:“呃……真真的手好会服侍肉棒,下面揉得好舒服……上次看着这里还舔嘴唇,是不是其实很想吃?乖,给哥哥舔湿。” 他说着往下按宁宜真的头,直接把肉棒顶进毫无防备的少年嘴里:“嗯……小嘴好软好热……来用小舌头舔,这是真真最喜欢的肉棒……” 四周风吹草叶发出簌簌响声,昏暗的光线加重了禁忌感,少年被按着头口交,双手扶着男人大腿,有些艰难地含住性器吮吸:“嗯唔……呜……” 这根东西宁宜真已经吃过几次,服侍起来十分熟练,用又软又热的舌尖有意地拨弄青筋,嘴唇含住柱身恰到好处地嘬吸,把整根肉棒都弄得湿红晶亮。他舔得极为卖力,自己都被刺激得晕眩发情,到最后一边用双手捧着囊袋揉弄,一边张口吸住肉冠,上下动着头,含着粗大的肉棒一下下吞吐:“唔……呜……” “呃……真真太会吸了、吸得好紧……”席琅被吸得脊背发麻,闭着眼喘息,腰不停上顶,往他嘴里进,“手也好会揉,乖,里面的精液都是你的……舌头继续裹龟头……呃、舒服,再吃深一点……一边揉卵蛋一边吸龟头爽死了……” 他的喘息响在耳边,少年被性器插满口腔,脑子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晕乎乎地听从,卖力地吮吸和揉弄那根凶器一般的肉棒,吞吐间水声啧啧。席琅揉着他的头发往下按着享受,一下下挺腰往他口腔嫩肉里摩擦,直到享受够了才把他扶起来,看着肉棒啵一声从脸颊红红的少年口中弹出,带出一堆冒着热气的晶亮黏液:“真真吸得好主动,不过现在可不能射给这里吃……来,坐上来吧。” 发情的宁宜真已经晕晕乎乎,闻言松开肉棒,脱了衣服骑上去,急切地把那根东西压在腿心,骑坐着来回摩擦:“嗯嗯……好烫啊……” 柔嫩腿心紧紧夹住了柱身来回磨蹭,细嫩的穴口一次次擦过青筋,咬着青筋吸吮。宁宜真撑在男人的腹肌上,闭着眼喘息,摆动腰肢一下下前后摩擦,不时还用力往下坐,让穴口吮咬一口柱身青筋,舒服得眼角泛出泪花:“嗯嗯……” 树叶间隙洒下星点银光,少年骑在身上,雪白纤细的身体如同林中精灵,柔嫩粉红的腿心含着流水的肉柱,用最淫荡的姿态扭腰摆臀,偏偏脸上还是既羞耻又渴望的神色,让人想直接把他压倒狠狠干透:“好硬、好烫……哥哥的大肉棒……呜磨得好舒服……” 柱身被吮吸的快感无与伦比,眼前的画面却更加让人口干舌燥,席琅喉结不住滑动,死死盯着他的模样,直到少年身上慢慢沁出汗,动作慢下来,这才抬手掐住他的腰:“……真真磨得舒服死了是不是?继续,接下来是什么?” “接下来……嗯嗯……是继续磨……吃前面……”宁宜真被他火热的手掌握着,腰有些发软,撑着他的小腹细细喘息,晕头晕脑地继续磨蹭。腿心已经被爱液沾染得黏糊糊一片,滑腻肌肤裹着肉柱根部直接磨蹭到前端,紧紧闭合的穴眼顶住肉冠后,主人往下轻轻一坐,小穴立刻艰难吞进了半个冠头,“嗯、吃到了……” “嘶……好贪吃的真真……” 圆硕的肉冠被媚肉反复吞吸又放出来,湿漉漉挂满爱液,整根性器激动得不停勃跳,越发热胀,席琅爽得不停吸气,看着少年羞耻喘息着不停摆臀,主动用小穴套弄龟头,穴口咬弄肉冠也越发顺滑熟练。反复数次之后,少年呼吸越发急促,浑身都在粉红冒汗,骑着那根东西越蹭越快,席琅感觉出他快到了,找准时机握住他的腰,一个用力上挺,整根火热粗长的凶器瞬间全根没入,死死钉进最深处:“来……上次没吃到的……给你!” “呜!!”宁宜真正沉迷在即将登顶的快感里,根本没料到他突然插进来,身体立刻颤抖绷紧,小穴死死绞紧性器,喷出热液高潮了,“嗯啊啊……插进来了……插到底了呜呜……” “嘶……高潮的小穴好会喷……夹得好紧……” 席琅等的就是这个,挺着腰用性器狠狠顶着肉穴深处,享受着高潮媚肉的痉挛夹弄:“那天哥哥要是醒了,看见这么淫荡漂亮的真真,坐在身上骑着肉棒,用小嫩穴偷偷吃龟头……肯定也会这样直接操进来……操烂真真的小穴……” “呜……不行不行……啊!”高潮的时候敏感万分,宁宜真还没从快感中挣脱,男人却已经握住他的腰,开始发力啪啪顶弄。 精悍蕴含力量的身体每一下发力都强势精准,完全不知疲倦,肉柱从下至上连续操干湿红的小穴,快速摩擦穴里湿热的媚肉,每一下都捅出无数晶莹的水液。席琅挺着腰胯啪啪上顶,爽得不停喘息:“真真的小穴好棒……刚高潮完里面还在动,夹得肉棒爽死了……里面被操开舒服吗?来低头,舌头伸出来……” “唔唔嗯……” 少年已经被连续的顶撞刺激得快晕过去,早就没办法思考,闻言乖乖凑过去搂住男人脖颈,神志不清地吐出粉嫩的舌尖。席琅吻住他的小舌头粗暴地吮吸,腰还在不停上顶,一下下全根没入,在热情流水的嫩穴里来回抽插。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几乎盖过了风声和草木沙沙声,席琅一边亲他一边笑,贴着他唇角说话:“宝贝听,做爱的声音好响……待会有人听到了怎么办?” “呜呜不要了……有人……会有人的……” 少年闻言羞耻得身体都绷紧了,哽咽着求饶,还没说完又被含住舌尖吮吸。小穴被话刺激得越发夹紧,媚肉裹着肉柱拼命蠕动按摩,男人爽得从嗓子里发出闷哼,加速疯狂抽插,喘息粗重如同发情的野兽:“有人……有人就让他们看看宝贝被肉棒顶到高潮的样子……小痴汉胆子这么大,敢跑到没人的地方来骑哥哥,现在怕被人知道了?放心,要是有人来哥哥也绝对不会停……呃、又在吸了……” “呜不行不行!不要……” 宁宜真头晕脑胀,本能地摇着头求饶,流出来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羞耻,全都被席琅舔去。男人死死掐着他的腰,像性爱娃娃一样使用,一边上顶一边把他往肉棒上按。性器每一次都全根撞进小穴,毫无缝隙的相连处不停飞溅出液体:“说着不要,里面紧得快把肉棒夹断了……呃、等下……该死,真的有人来了……” “啊!”少年吓得眼睛都瞪大了,立刻伸手推他,“不要做了!不行不行……不要呜呜……” “嘘……”席琅演技逼真,似乎真的感觉到有人接近一般,面上出现一丝烦躁,握着他的腰抽插的速度反而加快,“宝贝别动……哥哥快射了,真真再配合着骑一下,用小穴把哥哥的精液吸出来……” “呜……”宁宜真根本分辨不出他的话真假,闻言立刻就顺从了这个解决方式,努力放松自己配合粗硬凶器的顶插,扭着臀配合,被越发兴奋的男人顶得浑身都快散了架,向前靠在他怀里,软绵绵地贴在他肩上哭喘,被顶得一下下耸动:“呜呜、好深、不行了……” 有了主人的配合,小穴变得更加媚软迎合,每一次都将肉柱全根含入,最深处又嫩又热,紧紧含吮肉冠。席琅爽得脊椎都在发麻,双手抱住软臀啪啪狂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胡乱亲着宁宜真脸颊和耳朵:“宝贝好乖……对、唔、就这样,小屁股上下动吃肉棒,用小穴最里面咬龟头……呃、肉棒要来了……快,有人过来了,真真快求求肉棒射给小穴!” “呜哥哥……快射给小穴……想被哥哥内射……大肉棒的精液全都射给真真……真真会用小穴接好的呜呜……” 宁宜真被操得神志不清,羞耻急切占据了内心,哭着发出一连串淫荡的恳求,席琅听得双眼发红,手指死死陷入滑腻粉红的臀肉,掌着圆臀又狠狠顶插了数十下,终于低吼一声猛然上顶,肉柱破开内壁淫荡的媚肉,狠狠撞在最深处,顶着穴心爆射:“射了……射了!被宝贝骑出来了……精液全都射给小穴……!” “呜……!!”宁宜真低泣一声,身体死死绷紧,腰肢弓起,被直接射到了高潮,“呜呜呜射进来了……好热……呜呜……哥哥……有人……” 席琅喘息着持续往里射精,死死把他往自己性器上按,手臂都爆出青筋,胸膛急促起伏。穴里的肉棒跳动着一股股射精,浓精连续灌入,宁宜真被按在男人腰胯上灌精,细白的小腿舒服又难受地磨蹭,只剩一丝神智的大脑又羞又急,靠在男人怀里艰难地哭叫:“……有人啊……呜呜不要射了……” 少年被持续的灌精刺激得身体细细发抖,粉嫩肌肤上布满亮晶晶的薄汗,画面香艳,席琅埋在他颈窝里粗重喘息,还在挺着腰畅快淋漓往里喷射,牢牢按着小殿下的细腰,依旧不回应,直到射够了才呼出一口气,大发慈悲地亲在他额头上,嗓音沙哑带笑:“宝贝好棒……怎么会有人?骗你的,真真最后主动的时候爽死了……” 所谓来的人迟迟不到,宁宜真也隐约猜到了,闻言羞耻又气愤,伸手扒着他衣领,一口咬在他锁骨上:“席琅·塞勒涅!!” “呃、别动……”他动起来牵连穴里的性器,席琅被这一下夹得又销魂又痛苦,忍不住拍了下滑嫩的臀肉,“小变态,这么紧张吗?最开始的时候夹得特别紧……之前是怎么有胆量做这种事的?” “你别说了……快出来……丢死人了,都弄干净……” 席琅忍着笑,捧住他的小屁股把性器退出来,一大股浓白的精液混着体液立刻被带出穴口,剩下的全都被闭合在穴里。宁宜真脸上如同火烧,偏偏席琅还慢条斯理地拿出清洁用品,分明就是上次他偷偷从男人包里翻出来的那些种类:“嗯,来清理一下吧,这个清洁喷雾应该挺好用的……真真自己来,还是我给你擦?” “……席琅·塞勒涅!!” 少年清甜的声音拔高,惊起一群鸟雀扑啦啦飞走。 卫星的银辉笼罩湖心岛,树影温柔摇曳。细碎的声音和交谈声渐渐低微,而后有两个身影从林中走出,登上小船。 …… 小船荡开波浪,少年伏在小船边玩水,浑身都透着被情事浇灌后的多汁柔软,眼皮泛着红。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已经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亮地侧头看向席琅:“对了,哥哥,大哥告诉我,皇室正在考虑给你授勋。” 席琅漫不经心地一下下划桨,手臂流畅的肌肉连续发力,还有空伸手过来摸摸他的头发:“嗯?为什么?” “当然是是因为你在白鹰杯舍身救人的事了。” 宁宜真被他摸得舒服,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当时被你救的那个学生很感激你,他家里也在军部很有名望,就向大哥提出授予你表彰公民英勇行为的黑曜十字勋章。到时候会有个内部授勋仪式,皇室成员都会参加,还有几个议会和军部的上层……二哥还问我要不要亲手为你授勋,我觉得不太好,所以还没定呢……” 小王子随口说出秘不外宣的皇家事务,讲话时眼睛亮晶晶,然而席琅关心的细节只有一个:“到时伯父伯母也会出席?” “什么伯父伯母……”宁宜真说完愣住了,脸上飞起红晕,“什、什么呀……听不懂……” “嗯,那就听不懂吧。”席琅刮了下他鼻尖,低笑,“谢谢真真告诉我,这么大的事,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15解开礼服只露出,后入慢顶深C,含着参加授勋仪式 时间转眼已经走完帝国军校的一个学年,首都星被白雪覆盖,氛围静谧而梦幻。 结束了学年测试,学生们大多离校享受冬假,回家与亲友相聚,而宁宜真也被席琅打包回了塞勒涅家。 两人在家没羞没臊到处做爱,过了黏糊糊的十多天,宁宜真在这段日子中充分领略到了星际科幻频道的魔幻之处,席琅连训练场的种种设备都能玩出花来,让他嗓子都哭哑好几次。 就在他觉得自己身体都要被掏空的时候,授勋仪式的时间终于确定,二殿下传信给他,勒令他回家准备仪式。 拿到鸡毛令箭的宁宜真自然脚底抹油连夜跑了,席琅一觉醒来发现人不见,算是领略了当初小王子跑路出宫时两位殿下的心情,把账记在心底,遵从皇宫来使的指令,开始了准备授勋仪式的一系列流程。 宁宜真回家好好休息了几天,碰到大殿下宁宜澜,趁着没人偷偷问他:“大哥,有什么方法可以不受S级强者的精神力控制?” 除了被抓包的那夜,席琅后来并没再控制他,他也确实享受这种床上情趣,只是仍然好奇有没有与之对抗的手段。 大殿下闻言撩开眼皮看他一眼,那眼神十分犀利,让他一下就有被看透的错觉,宁宜真:“……” 等到小殿下明显心虚起来,宁宜澜这才收回目光,言简意赅道:“S级强者在帝国研究所注册之后,会被注射特制的芯片,无法用精神力实现入侵。” 所以其实只是自己时运不济,席琅觉醒后第一次醒来时自己恰好在他身边。当时的男人还未核实注册,才能抓住他控制。后来做爱时的那些威胁根本只是威胁,席琅早就没办法再控制他了……! 宁宜真默默握紧拳头,打算下次见面就给塞勒涅好看。 ——然而授勋仪式一应流程繁琐,还要协调宾客的时间,雪下了一场又一场,直到宁宜真耐心几乎告罄,才终于接到了授勋仪式的邀请函。 他算着日子一天天倒数,终于在授勋仪式的当天见到了入宫觐见的塞勒涅。 仪式会在傍晚正式开始,结束后有一场晚宴。席琅清晨就须动身入宫,经过各种繁文缛节,而后才被招待至华丽的宴会厅里。 宴会厅中处处豪华,陈设着许多极具纪念意义的体现帝国历史的事物。一身笔挺正装的席琅神色平静,没有露出丝毫不耐烦的神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的期待与思念已经压抑许久,几乎要化为焦躁。 忽然有一位女仆走进厅中,对席琅欠了欠身:“塞勒涅先生,小殿下命我来请,希望您能参加殿下的私人午餐会。” 穿过精致的林荫树墙,尽头就是开满鲜花的清幽宫殿。席琅一眼就捕捉到了从中飞奔而出的身影,不由心中一热,也快步走向他,张开双臂任他像流星一样投入自己怀中。 “哥哥!我好想……唔……” 宁宜真扑进他怀里,满心爱恋地抱紧了他,然而还没说完,男人已经抬起他的脸亲了下来,吻又深又急切。 所有人早就退下,四周静谧无声,两人先磕磕绊绊进了殿,席琅随手将门一带,转身就将宁宜真压在墙上,低下头继续深深亲吻和爱抚。 小王子穿着柔软精致的起居服,像块外皮酥软的点心,一碰就露出细嫩的内馅,再轻轻一吸就流出糖浆。身前的男人一身笔挺的白色礼服,用优雅利落的手法将少年衣服剥了个干净,在他脖子上落下轻吻,捞着他的腿把手指顶进后穴。 “呜……不行不行……哥哥,脖子……会被看到……” 少年光天化日之下露出肌肤,赤裸的皮肤感受到日光和微风,羞涩得泛起红,仰着头被男人吸吮脖颈,后穴已经微微黏腻,上下被共同刺激,浑身都像过了电一样细细颤抖:“嗯、插进来了……下面也不可以……现在不能做啊……” “怎么什么都不让?”席琅咬着他脖子,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嗓音已经因为情欲变得极度沙哑,“真真不想要吗?可是里面夹着我的手根本抽不出来……” “那是你……啊!”宁宜真想要说话,却被席琅用手指在敏感的内壁上用力一揉,立刻颤抖着语不成句,“不行不行……嗯好深……衣服……会弄脏衣服的……” 穴肉兴奋地蠕动起来,含着湿滑的热液裹住手指,席琅重重地在穴里抽插数下,把少年玩得浑身发软,爱液几乎顺着腿往下流,这才结束扩张:“是啊,下午还有仪式呢……小殿下可要注意了,别把水喷到臣的礼服上……” 他把少年抱到沙发上跪好,拉开礼服将性器解出来,从后面分开他的臀瓣,二话不说顶了进去。少年哭着叫了一声,紧紧抱住沙发背,抬着屁股,腰肢下塌,从后面被钉进去,快感之下一下子软了腰:“呜进来了……” 穴肉一下子吸住久违的性器,热情又紧致,爱液被这一下捣出几滴,穴口湿红又晶莹,像个小肉圈,含着性器不停吞咽蠕动。席琅顶在里面享受,爽得心脏都在发麻,伸手拉过小王子的手去摸交合处:“嗯……终于又操到了……小穴含得好紧,轻轻插一下就漏……有水出来了,真真帮哥哥用手挡住好不好?嗯……要开始插了,宝贝吸紧点……” 宁宜真被他拉着手,手指分开按在穴口,还没反应过来,席琅已经握着他的腰开始了抽插,不由呻吟出声:“什、啊!呜呜……磨到了……不要不要……” 粗壮性器刻意放慢速度,一下又一下操弄小穴,火热坚硬的肉柱来回摩擦手指,又不停捣出水液溅落流淌在手指上。手指本就是柔嫩敏感的地方,被迫感受交合处的体验令少年羞耻得想晕过去,埋着头哀声求饶:“不要……呜呜好烫,不能这样……手被大肉棒插了……呜……” 视野里是少年赤裸的后背和细腰,肌肤上满是薄汗,丰满软嫩的小屁股紧贴在自己胯下含着性器,偏偏一手还放在交合处,乍看之下几乎像是淫荡地掰开穴眼请求进入。这幅画面太过刺激,席琅深深吸了口气,挺动腰胯一下下发力:“嗯……宝贝摸摸自己的穴,又嫩又紧,像个小肉圈,套着哥哥的肉棒往里吃……真舒服……” 宁宜真用力收回手,回头含嗔带怒地看他一眼。他脸颊粉红,眼里被顶弄得都是水光,偏偏小屁股还吃着男人的性器,席琅差点就想不管不顾地快速操他,思及场合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低头下去吻他的背:“真真不愿意挡着水,那哥哥只能慢慢操了……” 他发力一顶,胯骨撞上少年圆润的臀肉,却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将性器插在最深处揉顶。快感一下子迸发到全身,火热的凶器好像连身体都能烫伤,宁宜真被顶得浑身一颤,发出哭吟:“呜呜肉棒顶在最里面……不要磨嗯啊……里面……不能这样顶……” 敏感的穴心被连日顶弄和内射,早就培养出了淫性,急切地含着埋在最深处的肉冠吮吸侍奉,渴求着被精液激射。席琅挺着胯,把丰满的臀肉往自己身上按,冠头则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来回磨蹭,被夹得不住低叹:“哦……最里面太舒服了……磨一下就裹着哥哥的龟头吸一下……这里被精液射了好多次,舒服死了吧?喜欢被大肉棒死死顶着射对不对……嗯……磨起来太嫩了,龟头被嫩肉裹着好爽……” “不行不行……好难受……” 性器肉乎乎沉甸甸,整根撑在穴里,还顶着穴心来回磨弄。极度的快感里夹着酸麻,宁宜真都快跪不住了,只能回头恳求身后的男人,眼角湿润:“真的不行了哥哥……不要一直顶在那里,好难受……操一下好不好呜呜……” “知道了,既然是小殿下的要求……” 席琅听见他的娇声恳求,耳膜都在发痒,满足地又对着那块嫩肉顶了两下,把小穴顶得抽搐,这才往外退出来,开始慢慢抽插。 没有激烈的捣弄,水液不至于到处飞溅弄湿礼服,只顺着少年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几乎弄湿了沙发。席琅强压着欲望,用少年最舒服的节奏,速度适中地来回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嗯……嗯……呼……喜欢吗?小穴里真的太多水了,插起来好嫩好滑……肉棒一下就滑进去了,然后被小嫩穴吸在里面拔不出来……每次拔出来都往反方向吸,哦……太爽了……” 粗大火热的肉杵一下下磨过穴道,最大程度地放大了细节,感官都被那一下下的抽插填满。内壁的媚肉被反复进出摩擦,快感绵绵不断,又不至于过分激烈,可以充分享受每一丝快感缠住身体的销魂,宁宜真舒服得浑身发热发软,趴在沙发背上,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哼吟:“嗯嗯……好舒服啊……喜欢被哥哥慢慢插……哦哦……又被顶开了……好舒服呀……” 午后的殿中一片寂静,只有少年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年轻英俊的男人身上穿着笔挺礼服,下身却解开露出一根火热硕大的肉柱,正操干着沙发上浑身赤裸的少年,画面禁忌又香艳。 温柔蚀骨的快感之下,少年晕头转向,抬着臀塌着腰,忍不住开始一下下向后,摇着小屁股主动吞吃那根粗长的性器。深红湿亮的性器在粉红的臀肉里不断出现又被吞没,少年配合着男人抽插的节奏,往后一下下扭着臀,将一整根肉柱吃到底时还要贴着男人的胯磨蹭:“嗯嗯……慢慢操好舒服……啊嗯……哥哥的大肉棒一下下操小穴好舒服……小穴好喜欢……嗯啊哥哥……还要……” 两团饱满软嫩的臀肉死死贴着胯下,一下下淫荡至极地磨蹭索要,中间的小肉洞随着动作含着性器根部来回套弄,穴里湿滑火热的媚肉更是紧紧吸着肉棒讨好侍奉。少年如今已经完全臣服于性爱,说出的言语又软又淫媚,自己却对此毫无意识。席琅被他撩得呼吸急促,性器顶在紧致的肉穴里又涨粗一圈,裹在湿软的媚肉里不断勃动:“真真听听自己说的话,色死了……肉棒也喜欢真真的小穴,小嫩穴太会裹肉棒了……这就让你高潮好不好?” “嗯……要高潮……要哥哥射进来……”宁宜真闻言小穴都被刺激得一缩,急切地摇着臀去磨蹭男人的胯,吞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小穴好久没吃精液了……好想哥哥……大肉棒狠狠顶着最里面射……嗯嗯啊!” “一听到高潮就紧死了……”席琅咬着牙忍住暴虐的情欲,继续深顶慢插,一下下啪啪顶撞,低头去吻少年雪白的后背,张开唇吮吸,舌头在娇嫩光滑的后背上重重舔舐,“宝贝……小殿下……小王子……小王子的小穴太会伺候男人了,一边按摩肉棒一边吸龟头……嘶……小紧穴要吸死哥哥了……要来了……” “呜呜不要舔!”敏感的后背被吮吸舔舐,宁宜真小穴拼命缩紧,媚肉狠狠夹着肉棒,几乎分寸难行,咬着手指忍住哭声,“呜、不、不、要到了……” “哥哥也要来了……真真的小穴好紧……要来了,好好接住!” 席琅低头死死抱紧他,用湿热的舌头重重舔吻他香汗淋漓的后背,挺着腰一次次顶开越发紧致的小穴,重重抽插了数下后重重抵到最深,胯骨把软嫩臀肉顶得变形,肉冠裹在穴心的嫩肉里重重碾压,马眼抵着媚肉喷射出精液,“射了!全都射给小嫩肉……哦……嘶……都射给你……精液都给真真吃……” “啊……!”重重捣弄之后穴心被狠顶着爆射,宁宜真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绞紧,哭叫着达到了高潮,“呜呜到了到了……呜呜哥哥……精液好多……” 两人久久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享受情事的余韵,急促的喘息过了许久才平复下去。 席琅率先恢复了理智,按着宁宜真的臀小心缓慢地抽出性器,过程中又是一阵磨人的牵扯摩擦。穴口啵地一声与性器分开,带出一股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小殿下浑身无力,趴在沙发上让席琅给他清理,眼睛里还满是水光,迷迷糊糊抬头看着他:“哥哥……衣服弄脏了没有……” “没有。”席琅仔细给他清理完,把他抱到怀里,去卧室穿衣服。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礼服,上面印着金红二色的塞勒涅家徽,穿白色时冷漠锋利的气质稍稍隐去,显出几分俊朗温柔,周身都是独属于S级强者的浩瀚内敛气场。 这样的人刚才却挺着一根肉棒跟他纠缠做爱,宁宜真仰头看着他,脸上有点发热,刚想说点好听的话,就听席琅打趣道:“不过弄脏了沙发,沙发上都是真真射的东西。” “你!”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宁宜真用力拧了下他的手臂,别过头去不说话,却被他俯身在脸上亲了亲,温声道:“小殿下,我好想你。” “嗯……”少年的小脾气立刻没了,心软软地回头抱住他的脖子,“我、我也想你。” …… …… 夜幕垂降,授勋仪式开始。 皇室成员,多位议会官员以及军部长官,共同出席见证帝国公民席琅·塞勒涅被授予英勇勋章的仪式,帝国大殿下将亲手颁发象征着英勇无畏的黑曜十字勋章。 庄严的音乐声中,年轻英俊的年轻人走过红毯,肩背挺直,礼服包裹着的精悍身体蕴含着无穷力量,周身气场沉敛,如同入鞘的绝世兵器,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议会官员们稳坐如山,苍老面皮纹丝不动,心中升起忌惮——如此一颗熠熠升起的新星,实在前途无量。 上首正坐的两位中年人态度温和,面上带笑,身上气场却极威严令人无法正视。三位殿下同样一身正装,站在另一侧。 大殿下面容冷肃,二殿下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和煦笑容。从不在世人面前露面的小殿下唇红齿白,容貌纯净可爱,乖巧站在两位哥哥身边。 如果细细看去,小王子的眼皮微微发红,神情也透着一丝懒意,好像有些贪睡,却又好像不是。 宁宜澜上前,接过礼仪使手中的勋章,为席琅别在胸前。 两人眼神短暂地相对,几乎都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含义。席琅目光不回不避,唇角一扬,笑容笃定而自信。 仪式还在继续,宁宜真脸上升起粉晕,偷偷换了个站姿,众目睽睽之下羞耻地将后穴夹紧。 射在最深处的精液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外流,穴里嫩肉含着精液不住蠕动,努力想要夹住。 呜……快不行了…… 16发情主动为攻,深喉裹吞精/论坛八卦,他的嘴肿了! 帝国军事学院的又一个学年开始,一切看似平静如常,却又好像被若隐若现的阴云笼罩。尤司离开首都星回家过了个冬假,再回来时脸色不太好:“我家里人说最近异族小动作很多。” 席琅的消息只会比他灵通,言简意赅道:“年内必起冲突。” 风雨欲来,学院里不乏军部子弟,隐隐约约的传言冒出来又被掐灭。有人为此更加刻苦练习,也有少数人告假离开,回家处理事务。宁宜真依旧好好享受校园生活,每天开高达谈恋爱,陪着席琅泡训练场,从对方身上学到不少机甲技巧。 宁宜真和席琅在学校里各自有自己的粉丝团,两人每天连体婴一样相处,约会、追求和恋爱的界限虚虚实实,论坛已经猜到麻木。 当初第一次目击两人同框的帖子已经成为了两人恋情的闲聊贴,偶尔会有人更新目睹到的席琅和小痴汉: 【听说机甲部去贝塔五号星实训,看时间已经登陆了吧。贝塔五有信号吗?】 【有的,刷论坛也很快,发张图给你们看看风景[图片]。第一天没有训练,已经解散自由活动了,那个谁已经带着老婆跑了,看不到。】 【贝塔五的风景也太好了吧,我愿称之为公费约会……真是便宜那个谁了……】 【好恨,下辈子也想当一米九八块腹肌公狗腰开机甲牛比的帅哥给老婆幸福】 贝塔五号星的总体气候温暖宜人,地貌千奇百怪,风景独具。席琅带着宁宜真到处玩耍,用机甲把他举到几十米高的巨大植物上坐着看风景。 树顶宽大的叶片足以容纳数人,比钢板还要厚实稳重,表面摸起来却十分柔韧,散发着清淡的香气。两人并肩看着远处恒星落下时的紫红光辉,宁宜真仰着头,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盛满光辉,嘴巴都因为这壮观景象微微张开:“好漂亮啊。” 地平线光芒正在逐渐隐没,天空一片美丽的淡紫色,他们身在最高处,无人可以窥视。席琅看着他粉嫩的嘴唇,眼神深了深,又若无其事移开视线:“冻星的星落也很美,下个假期我带你去看。” 宁宜真敏锐捕捉到他一秒钟的走神,立刻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恰好自己也有些心痒,于是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哥哥……” 他声音又低又软,席琅以为他要和自己说什么事,低头过来,却被少年捧住脸亲了一下。 那不是个简单的啄吻,少年还伸出软软的舌尖,在他唇上飞快地一舔,而后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脸已经有点红了:“可、可以亲你吗?” 席琅的回答是把他抱到怀里,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舌交缠从缠绵逐渐变得激烈,席琅在宁宜真口腔里来回舔舐,勾住舌尖用舌头打圈摩擦,把甜蜜的津液全都吸到自己口中。两人的身体相性太好,很快就都情动,宁宜真反应尤其强烈,身体都变得绵软,在席琅怀里一边承受一边忍不住轻轻磨蹭,从嗓子里发出软软的喘息:“嗯嗯……” 席琅吸着他舌尖亲得更深,最后捂住他的双耳,拿舌头一下下顶他的口腔,让黏腻的水声充斥少年的整个听觉,与此同时勾着柔嫩的舌头来回缠弄摩擦。宁宜真舒服得后背酥酥麻麻,身体都在轻颤,分开的时候直接软在席琅怀里:“呜、哥哥……好舒服……” “我发现宝贝的舌头好敏感。”席琅把手指伸到他口中,果然少年还没回过神来,却已经下意识地将伸进口中的手指吮吸住,用嘴唇包裹,舌尖含着指腹舔,“看,又主动舔我……第一次偷偷干坏事的时候就咬我的手,离家出走那天晚上还吸着我的手指装无辜,自己偷偷夹腿,害我硬了半个晚上没睡着……” 他说得又低哑又挑逗,声音带着笑意,与此同时拿手指揉刮宁宜真软嫩湿漉漉的口腔,来回抽插摩擦舌面,让水液顺着唇角流出来:“脸好红……还听得见我在说什么吗?嗯?” 宁宜真在他强势的玩弄下已经有些失神,用迷蒙双眼看向他,含着手指口齿不清地软声呻吟:“哥哥……想要……” 喜欢的人在自己怀里磨蹭,还含着自己的手指软软索求,任谁都不可能抵挡得住,席琅勉强维持住理智,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看了下终端:“不行。快集合了,时间不够,晚上再……唔!” 他闷哼一声,原来是宁宜真已经伸手摸到他的下身,隔着裤子抓住慢慢勃起的性器,小手急切地揉捏刺激:“呜呜我现在就想要……那用上面好不好?上面的嘴巴也想被肉棒插……会很快的,真真会快点把精液吸出来的……” “呃……”席琅被刺激得一下子完全硬起来,隔着裤子忍不住往宁宜真手心里顶了顶,眼神危险地看着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给我给我……” 宁宜真已经埋下头去,急切地解出那根东西。完全勃起的性器啪地一下打在脸上,立刻在白嫩脸颊上留下一个红印,少年却丝毫不介意,跪在男人腿间低着头,急切地舔舐柱身。 小舌头上裹着晶莹的唾液,来回拨弄舔舐热气腾腾的肉柱,把凸起的青筋裹得湿漉漉。席琅深吸一口气,扶着他的头,看着他因为姿势显出的细腰和翘起的软臀,感觉到性器被湿软的嫩舌一下下舔舐,舒服得绷紧身体:“嘶……慢点吃……” 宁宜真已经沉迷于口交,将整根肉柱舔得湿亮之后甚至伏低身体,捧住性器下面蓄势待发的囊袋,努力用舌头舔湿,而后张唇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依次含住,反复吮吸,啧啧吞吐。敏感的囊袋被含进湿滑高热的小嘴,席琅爽得发出闷哼,把他的头往下按:“宝贝……嘴巴好嫩好滑……小舌头多摩擦一会下面……再张开点,多含一点进去……嗯、很舒服……真真太淫荡了,一边揉一边吸着哥哥的卵蛋,肉棒被小嘴伺候得好爽……” 宁宜真任他把自己紧紧按在性器上,在被支配着侍奉的沉沦快感中晕乎乎地夹紧双腿,把两团囊袋舔得越发沉甸发紧,这才回到性器顶端。肉冠流着激动的黏液,他伸出湿红的舌尖扫掉,而后一口将肉冠含进去,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握住根部不断套弄:“要吃精液……唔呜……” “怎么会有这么爱吃肉棒的小殿下……”席琅舒服得闷声低喘,咬着牙把他往下按,“呃……舌头先别一直钻马眼,等会再射给你……来、多动一动,这是真真最喜欢的肉棒,要都吃进去才行……” “咕呜……”少年小脸已经通红,表情满是迷恋,闻言无比听话顺从,放松口腔让肉棒在口中进得更深,而后上下动头,一下下吞吐男人胯下粗壮的肉棒。他用柔嫩手心捧着囊袋揉捏,湿软的嘴唇箍着粗壮柱身来回套弄,几乎把凶器一般的东西吞进了半截,动作间晶亮的唾液不停往下流,打湿了男人胯间的耻毛,细微的水声黏腻作响,“呜……唔、唔……” “呃……别那么用力揉……真真的小嘴吸得好紧,小嫩舌头摩擦得肉棒爽死了……真真居然喜欢被哥哥的肉棒插嘴,果然是小变态,上次没吃到是不是委屈坏了?”席琅伸开双腿,舒服得不停叹息,挺着腰配合他往口腔嫩肉深处一下下抽插,手臂发力,控着他的头往下按,“这么喜欢,再深一点好不好?嗯?” 这具身体从未有过经验,未必承受得起,宁宜真努力放松自己,抬头望了他一眼,低头努力把肉棒吞进喉咙,几乎含进了大半根:“唔…………” 那一眼又渴求又迷茫,性器随即埋入了炙热滑嫩的口腔深处,青涩娇嫩的喉咙死死夹住肉棒往外推挤,席琅爽得后背一阵发麻,仰起头来喉结滚动,发出舒服的叹息,捧着宁宜真的头却不敢再往下按:“嘶,慢点……没事吗?宝贝吞得好深……小喉咙好乖,哥哥的肉棒被夹得好舒服……可以吗?再多做几次……” 还想要粗暴一点的…… 宁宜真用行动示意他自己没事,开始连续摆动头部,收紧口腔一下下吞吐粗硬火热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吞入,让那根东西摩擦柔嫩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把冠头深深含进喉咙夹弄,发出噗嗤噗嗤的沉闷黏腻水声:“唔……唔……” 四下旷野无人,夜风微凉,近百米高的树顶上安全又私密,没有任何人看得到这个淫荡香艳的场景。纯情的少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多么淫荡的事,趴在男人胯下吞吐着性器,喉咙紧紧裹着肉冠蠕动,小嘴仿佛变成另一张紧致柔滑的小穴。席琅被他连续数下快速的深吞伺候得舒爽低吼,按着他的手臂都要爆出青筋:“好深、肉棒被吞得好深……喉咙一下一下夹龟头好爽……宝贝的小嘴太好用了,吸这么紧……天生就适合被哥哥的肉棒插着……” 宁宜真连续吞了数下,累得下半张脸都在发酸,晶亮的唾液打湿了男人胯部。席琅挺着腰不住闷哼,让肉棒插在销魂的喉咙浅处享受了个够,终于低喘着笑出声:“好乖的真真……是想说没关系是吗?其实嘴巴被插得很舒服,还想要是不是?那就再深点……把哥哥都吞下去!” 他说着控住少年的头,狠狠往胯下一按,与此同时腰胯上顶,恰巧宁宜真又一次放松喉咙,一下子将那根性器吞了个正着,被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咕唔!” 少年被压着往下,毫无防备之下居然被男人按着直接吞到了性器根部,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胯间,一下就被刺激出泪花。娇嫩的喉咙从未被侵犯,痛苦地裹着肉冠疯狂蠕动,喉咙嫩肉又滑又热,夹着柱身拼命抽搐往外挤,席琅爽得仰起头,呻吟:“呃、都进去了……宝贝的深喉好爽……小殿下的喉咙好会服侍男人的肉棒……” 宁宜真难受缺氧,脸都红了,下身却忍不住因为这样的支配而挺起,后穴泛起空虚的湿润。席琅尚有理智,享受了几秒之后把他松开让他呼吸,观察着他的神情,这才又一次把他按下去:“真真又在夹腿了……来、继续吃,再多吞几次就能吃到想吃的精液了……喉咙再努力点紧紧夹住,像下面的小穴一样使劲裹住肉棒,乖乖的……呃、对,就是这样……裹得好紧……肉棒舒服死了……” 宁宜真双手按着男人大腿,翘着小屁股,双腿磨蹭夹紧,头被男人一次次按到胯下使用,每一次都是极致的深喉。喉咙深处被摩擦得发软发热,可怜兮兮地裹住肉棒,条件反射地干呕蠕动,把粗硬火热的肉柱裹得越发激动涨大:“唔唔呜……” 口腔和喉咙合在一起变成了极品性爱工具,喉咙嫩肉紧紧包裹性器,嫩滑的黏膜来回摩擦柱身上每一根突出的可怕青筋,每一下深喉都让整根肉棒享受被死死夹吸的快感。席琅爽得浑身冒汗,再也顾不上怜惜,低哼着用双手抱住宁宜真的头往胯下按,粗暴地噗嗤噗嗤上下套弄自己的性器,每一下都让他含到性器根部,鼻尖都顶到自己胯下的耻毛里:“呃……好爽……真真也吃得好兴奋是不是……喉咙深处都被哥哥操透了……喜欢被哥哥这么用对不对?以后天天都这么吃,先用小喉咙夹出来一发,再射给小嫩穴……紧死了、喉咙好会夹,真的太棒了……要来了……来了!” “嗯呜!!!” 宁宜真双眼冒泪,下一秒就被席琅狠狠按到最底,脸完全埋进了男人胯间的耻毛中,软唇被完全撑开,像个小肉圈一样紧紧箍弄着粗大的性器根部。性器捅进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肉柱从顶端到根部都被密不透风的滑腻嫩肉裹住,像另一个销魂的小穴,席琅猛然仰头,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低吼,死死按着宝贝的头松开了精关,性器在媚肉疯狂的裹吸侍奉中猛然勃跳,顶着喉咙深处张开马眼,爆射出精液喷在喉壁上:“来了……射了!精液都被宝贝的深喉夹出来了……呃……都射给你……!” 年轻男人闷喘着射精,胸膛剧烈起伏数下,死死将少年的头紧按在胯间,让他将性器吞吃到底。性器埋在喉咙深处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白精液,扑簌簌射入食道,少年眼角溢出眼泪,眉头蹙起,脸颊都憋成了红色,努力吞咽射进喉咙的数股浓精。只看神情似乎有些痛苦,然而他的身体却死死绷紧,手指紧紧握着男人大腿,浑身都在轻颤,腿心更是死死夹紧磨蹭,仿佛从深喉射精中获得了奇异的快感:“嗯……唔……咕……” 好多……好好吃……被哥哥射到高潮了……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许久,宁宜真终于憋到极点,猛拍几下男人的腹肌将他推开。从口中拔出的深红肉杵仍然半硬着,又粗又长裹满黏液,在空中还意犹未尽地弹动,晶亮的液体顺着粗壮的肉筋滑下来,看了几乎让人心惊,怀疑方才是如何进入到少年娇嫩细窄的喉咙中去的。宁宜真精疲力竭地趴在席琅腿上,表情迷离地张着唇喘气,直到被席琅伺候着清理干净才回过神来,下半张脸都在发麻发酸:“呜……呼……好酸……讨厌死了……” “小殿下自己蹭着我要精液吃,还主动摸我……我怎么敢拒绝?说了让你慢点,你还使劲往下吞,自己爽完了又不认……” 少年被捅得喉咙都沙哑了,席琅嘴上打趣,实则越看越心疼,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虽然滋味实在是销魂蚀骨。他把少年捞进怀里,仔仔细细检查了确保他没受伤:“嘴巴都肿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勾人。” 回到登陆地集合,宁宜真仍然感觉口腔和喉咙都还残留着酸痛,激烈亲昵后身体又餍足又倦懒,干脆把自己藏在席琅身后,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尤司以为他是累了:“易,没事吧?你们去很远的地方玩了吗?塞勒涅没有勉强你吧?” “没事……”宁宜真勉强开口,说话时也埋着头,耳朵尖都羞耻发红,“我挺好的……” 那清甜的嗓音不知为何十分沙哑,好像说话都有些艰难,暧昧得让人浮想联翩。周围似乎有微妙的一静,尤司尚未反应过来:“早点回舰上休息吧,明天训练强度还是挺大的……哎塞勒涅来啦!” “尤司。”席琅去替宁宜真办了集合手续,上交了机甲装置,将少年往怀里一夹,冲尤司一点头,“先走了,明天见。” 两人早早就登上星舰休息,论坛的恋情帖却又添了数条新回复。 【????有人在贝塔五登陆区吗,看到了吗?】 【在现场,心好痛,不想讨论……】 【怎么又发生什么了,在现场的能不能说一下,好急】 【感觉偷拍不好,就口头描述一下吧……老婆出去和那个谁约会一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嘴巴红红的。】 【好搞笑,说得好像是你老婆一样】 【楼上扎心了,其实我们小痴汉守护团内部一直都是叫他老婆的……】 【平时每天上课训练都很忙,不会特别注意小痴汉,但今天一天自由活动,实在没办法注意不到,好气啊,那个谁为什么不注意一点影响】 【诚实地说,不能怪那个谁,如果我有这样的老婆也想天天抱着亲】 【你们说得都太保守了吧!根本不只是亲嘴啊!我来说,老婆浑身都散发着xxoo之后的气息,嘴巴又红又肿的,一看就是被用力咬过,最重要的是说话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哑了,那声音,我说不出来,听到的时候我后背都一麻】 【该死,有画面了】 【所以今天老婆可能在没人的地方被那个谁按着xxoo了个遍,嗓子都叫哑了……好心疼,但是想象一下又有点兴奋……】 【漂亮死了,集合的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在偷看,可惜老婆很快就被那个谁带回舰上休息了。】 【忍不住又翻到最上面看着那个谁黑手套摸老婆后腰的照片解馋,我会自己想象他们的xxoo】 【成人内容发论坛的时候记得折叠。】 …… …… 论坛的帖子像水潭里的小小涟漪,一阵风后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帝国军校论坛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像死水一样沉寂—— 星历295年,蛰伏百年的外星异族卷土重来,潜入帝国边境,攻破冰星要塞。帝国第三军团被偷袭,死伤惨重。 第四军团迅速驰援,然而蛰伏的异族手段狡诈,极善避开锋芒。双方在边境星系展开胶着的战斗,战事僵持,边境星岌岌可危。 第一军团向军部发出数道紧急通讯,请求同意加入战事支援。然而这只精锐之师背后满是虎视眈眈之人,一出手必然牵扯甚多,一时间并未得到准允。 军部人心惶惶,议会彻夜吵架,身在军部的大殿下更是多日没有回宫一步。 首都星气氛波谲云诡,很快,宁宜真就等到了最后一个重要的剧情点。 帝国军校中以席琅·塞勒涅为首的学生与一众将领子弟自告奋勇,要求前往边境战场前线。 17小王子公开身份战时演讲/战胜重逢,众目睽睽之下的披风吻 星历295年秋月,帝国军事学院学生赶赴前线的请求得到批准。 二百余名学生编入第四军团临时机甲联队,奔赴冰星要塞。 席琅离开时情势已经十分危急,半个帝国已经宣布进入战时状态。宁宜真没有哭也没有挽留,只是伸出手紧紧拥抱他,抬头时脸上的神情格外平静。 那是属于帝国小殿下的风姿,眉眼里含着皇室血脉相承的勇敢坚定。也是宁宜真的表情,那么专注地看着眼前之人,是因为深深的信任。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你想做到的一切。” 不是“为了帝国”,不是“保重自己”,也不是“要为了我活下来”。 席琅表情动容,深深凝视他的脸,而后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下来。 「主角终于要去征服星辰大海了。」 剧情还差一点就会被修正回到完美的轨道,系统也放下了心:「员工请继续努力,还有最后一点工作。」 「修完剧情之后我需要做什么?在这里过完小王子的一生吗?」 「剧情修正完毕后员工可以随时选择离开,系统会留下员工的意识投影,度过所投放角色的一生。」 「听起来世界和世界之间也没有休假了。」 「……理论上没有。一个世界修正完毕后,员工会回到系统空间,进行剧情修正评定、奖励结算,必要时还会接受情感疏导。」 「情感疏导……不知道和我死之前的世界相比水平如何。」 …… 星历295年秋月,第四军团临时联队驰援战场。 帝国S级精神力强者席琅·塞勒涅带领一支机甲分队,埋伏在冰星要塞外的小行星带,和第三军团联手包抄异族舰队,凭一己之力重创敌舰数十艘。 战事开始以来,异族遭受了第一次重创。第三军团一鼓作气,夺回贝塔十号星、伽马十五号星等十七颗边境星球。 星历295年冬月,始终得不到参战允许的第一军团被目击到出现在冰星要塞战场,与席琅·塞勒涅的机甲分队配合作战。 整个帝国为之哗然,帝国议会大议员埃文欧对第一军团擅离职守、违抗军令的行为发出指责,并以塞勒涅家暗中笼络人心、为年轻一代谋夺军功为由,要求塞勒涅亲部手中移交第一军团的掌控权。 恰在此时,帝国军事学院某个学生公开揭露上届白鹰杯的内幕,称塞勒涅的受伤和突破都是自导自演,实际上塞勒涅早就成为了S级精神力强者,赛场上的事不过是为了沽名钓誉。 民众看着一系列虚虚实实的证据不由疑窦丛生,有人同意这实在太过巧合,也有人认为这样质疑正在战场的英雄实在卑鄙。 然而此时所有与此事干系之人都在边境战场奋力拼杀,根本无暇辩白。 流言甚嚣尘上,埃文欧一党抓紧时机,继续不遗余力向军部施压,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星历296年,从未在帝国公众场合中现身的帝国小殿下,第一次向帝国人民发表了讲话。 “事实上,我已经在帝国军事学院机甲部就读十五个星历月。” 少年初长成,脸颊精致如春日初绽的花蕾,身穿鲜红色的皇室礼服,姿态挺拔得体。他眉眼含笑,让人感受到与二殿下同出一脉的亲和温煦:“我对机甲驾驶很感兴趣,因此才隐姓埋名,进入帝国最高学府。” “机甲部的同窗们经常一同训练,切磋成长,收获心得。现在我以个人的名义发布一些日常训练记录,希望为大家展示军事学院学生的精神风貌。” 他只字不提最近的传闻,更不提议会对塞勒涅家的抨击,民众震撼惊艳于他的风度,看到那些训练记录后嘴巴更是慢慢张大。 视频的主角大多是席琅·塞勒涅的机甲,有时独自训练,有时和数台机甲一起或协作或拼杀。漆黑机甲如同天神降临,气势惊人,在训练场中完美完成一系列极限难度的训练指标。 席琅时而和机甲同伴默契合作、隔空对拳,时而气场全开、姿态利落肃杀,独自一人穿梭在无数炮火的围攻之中,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最关键的是,训练场的各项数据在记录中清清楚楚——直到开赛前一天的训练,精神力数据依然明确写着A级。 “以上,最后再向大家汇报我与帝国年轻一代接触所得到的见闻。” 小殿下眼中神光奕奕,收起笑容后神色肃穆,竟让人看到几分S级强者大殿下傲然果敢的影子:“在学院就学期间,我清楚看到这些年轻人英勇果敢、实力超群,更不乏与同伴共同进退的情义。我相信,人类必然能够战胜异族,正是因为人性的闪耀光辉,必然能够超越异族的野蛮本能。” “我向如今在边境战场拼杀的同窗,以及参战的每一位战士,致以最深的敬意。” 他嗓音剔透,掷地有声:“无需我多言,这一战将不会有任何悬念——帝国必胜。” 简短的演讲一夜之间逆转了形势,宣称塞勒涅沽名钓誉的学生很快被有心人起底,发现了与埃文欧亲信的裙带关系。紧接着,常年在议会当一个笑眯眯吉祥物的二殿下突然翻脸,首次使用身为皇室成员的特殊议政权,罗列第二军团站队埃文欧一党的证据,向埃文欧家发难。 小王子的演讲被以各种形式反复转播和解读,埃文欧一党遭受了步入政坛以来声势最浩大的非议,帝国军事学院报名人数再创新高。 而与此同时,边境战场也不断传回捷报,仿佛是在与什么人的努力遥遥相应。 星历297年春,帝国S级强者在边境战场以一台机甲悍然抗击异族首领主舰,完美配合疑似第一军团的战士将主舰歼灭,赢得了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战场上传回的通讯画面中,黑色机甲如同杀气凛凛的战神,映着身后无边星海、连天炮火,让人见之心折。 帝国上下无不狂喜欢庆,席琅·塞勒涅的名字被到处传诵,二殿下更是亲自奔赴冰星要塞,接见立下赫赫战功的战士,亲自监督要塞的战后重建工作。 皇家星舰上,一间舱房内,宁宜真坐在床边,秀美的小脸上神情凝重:「为什么,我还不能下班?」 「……系统检测到剧情并未修复完成。」 「剧情目标是让塞勒涅赢得战争,成为帝国最强的男人。」宁宜真是真的不理解,「他已经是帝国最年轻的S级精神力强者,战功多到可以躺在上面睡觉,最能打的第一军团也全都对他心悦诚服……不是完全是人生赢家了吗?」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系统提示道,「或许主角离人生赢家还有最后一点距离。」 宁宜真闻言一怔,片刻后低声喃喃,神情有些莫名:「……结婚吗?」 …… “塞勒涅,你不紧张吗?” 冰星要塞的登陆区,皇家星舰正在徐徐入港,所有人列阵屏息以待。尤司一只手臂被绷带缠满,忍不住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捅了捅旁边一言不发的男人:“毕竟马上要见到小殿下的二哥,怎么说也算是未来的家人了吧。” “你好吵。” “哎呀随便聊聊嘛,二殿下还要一会才能过来呢。”尤司不以为意,继续絮絮叨叨,“我都有点替你紧张了——拐跑了帝国的小殿下,还让人家对你死心塌地,不顾一切公开身份支持你……” 席琅终于侧头瞥了他一眼,今日他穿了隆重笔挺的正装,衬得整个人越发英俊冷漠,长久在生死关头战场拼杀更是淬炼出了几乎能杀人的凛然眼刀。尤司不由缩了缩脖子,赶紧找补:“不过!你立了大功,又收服了第一军团,怎么看都无可挑剔,我们也会帮你在二殿下面前说好话的!” “……” 席琅无法不承认,此时此刻心中确实有些忐忑。他抿紧了唇,听着尤司分析道:“待会见了二殿下,我一定帮你说好话,让殿下知道你在最后一战里是如何英勇如天神下凡……然后我们好好重建冰星要塞,二殿下看到我们认真工作,肯定会很满意的,很快我们就能风风光光回首都星,你也能去见小殿下了!怎么样?” 计划想得很好,然而和现实总是有偏差,这边正说着,有人来报:“二殿下来了!” 所有人屏息静立,远处走来一支精简的队伍,帝国亲卫簇拥着一名身材挺拔的青年快步走来,正是二殿下宁宜澜。 这位殿下一向的公众形象都如春风般令人心生好感,然而此刻,一向温和的他脸色却不太好,唇边的笑容肉眼可见有些僵硬。 眼尖的人看到,心下都是一紧,不由偷眼看了看站在要塞队伍最前方的席琅。 在场的既有帝国军校的学生,也有消息灵通的第三军团,自帝国小殿下公开身份后,席琅·塞勒涅和小王子的浪漫关系早就成为了冰星要塞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一战胜得漂亮,若是还有什么能令二殿下在这样大喜的日子不快,大约就是这位胆大包天到拐走了小殿下的年轻战神了。 众人八卦视线的焦点处,席琅的心忽然加速跳动起来——倒不是因为惧怕二殿下的怒火,而是从对方的脸上,他隐隐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令对方不满、而令自己狂喜的事情正在发生。 或许是预感,也是心有灵犀,是无数个日日夜夜深切的想念。 众目睽睽之下,现场静得落针可闻,二殿下快步走到席琅面前,意味不明地注视他两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言简意赅道:“辛苦了,去休息吧。” 竟然直接跳过接见仪式的流程,要把今天的主角先送下去? 这是有多不满意?难道是要把塞勒涅变相软禁,关起门来把胆敢拐跑弟弟的偷心贼痛骂一顿? 无数人头上冒出问号,然而就在这时,二殿下身后的亲卫忽然散开,有个人慢慢走了出来。 席琅的心重重一跳,眼尖的尤司已经先瞪大了眼睛,没忍住出了声:“诶?” 那是个非常年轻好看的人,模样气质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穿着一身简洁雅致的便服,年纪不大已经有了通身尊贵的气度,让人心生敬意的同时又忍不住加以怜爱。他眉眼带笑,精致的五官似乎能让绚烂如虹的冰星风暴都为之失色。 那张脸和对应的身份如今已不是秘密,然而众人脑筋尚未转过弯来。下一秒,所有人只见那个人笑吟吟地对席琅张开双手,露出清甜到让人心软的笑容:“哥哥。” 二殿下的笑容瞬间咔嚓龟裂,尤司猛然瞪圆眼睛张大了嘴巴,所有人心中更是电闪雷鸣一般震撼,而那位年轻冷酷、杀伐果断的战神阁下则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急切慌乱—— 他大步冲向了少年,紧紧将他抱在怀里,而后扬起披风遮住所有人的视线,不管不顾地低头吻了下去。 18久别的敏感黏糊,连续灌精失神/凯旋仪式上的求婚 扬起的披风遮住天光,炽热的吻落下来,宁宜真忍不住瞪大眼睛,身体都因为害羞而稍微绷紧,手推在席琅胸膛上:“唔唔……!” 好在席琅知道分寸,很快就松开了他,手臂一勒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回身简洁冲二殿下致意:“殿下,容我先告退了。” 皇室历来有所规定,两位继承人不能同时出行,所有人都清楚这位小殿下不是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跟来的。也因此席琅抢人抢得镇定自若,行礼后转身带着人就走,将气得嘴角抽搐的二殿下和一干将士甩在身后。 宁宜真被席琅揽在怀里往前走,闻着他身上久违的清爽气息,忍不住抱紧他的手臂,仰头痴痴着他,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哥哥,我好想你……你还好吗?战报我都有看,你受的伤我都知道……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真的好想你……” “真真。” 席琅低头细碎亲吻他毛茸茸的发顶:“我也非常、非常想你。” 男人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脚步更是快得不正常,宁宜真勉强跟着他走,尚未察觉到危险,被带进房间后感兴趣地环顾了一圈。 战场的条件不比首都星奢华,不过作为机甲分队的统领,席琅的房间已经算得上宽敞舒适,透过窗子可以看到下方建设中的要塞全貌。 席琅在门边解披风,宁宜真在窗边看风景,忍不住轻叹:“半个要塞都被炸毁了,当时的情况一定很惨烈。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真的太好了……冰星的风景好美,哥哥,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星落?” “明天才可以看。”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与此同时宁宜真感觉自己的背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少年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嗯?可是今天天气不错……啊!” 他竟然完全没有自觉,又或者是只有自己才怀着深刻到发痛的想念,席琅低头咬住他的耳朵,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手已经不容拒绝地钻进他的衣服,握住那把细瓷一样的腰:“星落明天再看,今天把小殿下操到晕过去好不好?” “……什、不行、啊!” 宁宜真被席琅按在窗边,久别重逢,男人的手段变得更加激烈强硬,几下就扯开他的上衣,埋头在他脖子上啃咬吮吸。久旷敏感的身体很快开始发热,宁宜真浑身都绷紧了,脸上发热试图抵抗:“哥哥……呜!去床上!” 由于建筑构造,视野内没有其他房间,下方要塞也无法看到高处景象,然而天光一览无余照在身体上依然十分羞耻。席琅恍若未闻,在白嫩脖颈上很快吸出一枚枚鲜红痕迹,往下落到锁骨,而后含住一边敏感粉嫩的乳头。他的动作仿佛饥饿已久的野兽,唇舌火热而粗暴,宁宜真腰都被刺激得弓起:“嗯!!别咬、啊……不要不要……这里太亮了……” 席琅充耳不闻,埋头舔着那粒又嫩又甜的乳尖,嘬吸得兴奋挺起又换到另一边,刻意发出响亮的嘬舔声。与此同时他紧紧勒着他,几乎把他整个人按在怀里,手掌在他后腰上来回抚摸,把光滑的肌肤摸得轻颤泛红。 太久没有过炽热的吻和爱抚,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发情,宁宜真很快就在这样的攻势面前败下阵来,在席琅手口并用快速玩弄两边乳尖的时候,忍不住并紧双腿呜咽着高潮了:“……呜!!” 来前宁宜真确实有意没有发泄,但这次确实太快,射出来的时候大脑空白,浑身发软。席琅没料到他会射出来,略微停了下,心中过度的焦渴急切散去了一些,用指尖拨弄了一下粉红的乳头,忍不住笑了:“才吸一下这里就射了?这么敏感,很想我?” “呜……别碰……” 宁宜真难为情地闭上眼睛,男人低头深深吻住他,与此同时把他射出来的精液抹到手指,伸手顶进后面的小洞。 这次他的动作比刚才要稍微温柔,清爽好闻的气息铺天盖地,唇舌交缠泛起一阵阵酥麻,宁宜真仰着头承接,很快就被亲得迷迷糊糊,被吸住舌头时忍不住夹了夹后穴里来回进出的手指:“唔嗯……哥哥……” 久未经性爱开拓的肉穴已经做好了被再度开发的准备,紧致得分寸难行,被手指强硬插入后就开始不停吞咽。精液混着逐渐分泌的爱液,不多时穴里就变得软热顺滑,席琅下身硬得发痛,啃咬他软嫩的唇肉,贴在他嘴角含糊地说话:“想要了是不是?下面这里也很想我?” “嗯……想你……”宁宜真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小口喘息,努力放松身体,心跳砰砰,“哥哥……给我……” “好乖。” 席琅怜爱地亲了亲他,把他翻过来压在窗上,从后面握住他一条大腿略微抬起,性器顶住穴口:“这样做好不好?……嘶,下面已经在咬了……真真再放松一点……” 粗硕的肉冠已经随着话音慢慢顶进小穴,又烫又坚硬地缓慢侵入,交合处被压出一圈水液。宁宜真手撑在窗沿,额头抵着窗子上的合金玻璃,表情有些痴了,微微吐出舌尖轻喘:“嗯插进来了……哥哥……” 久疏性爱的身体过于敏感,根本不需要多开拓,敏感的肉穴捅一下就流出水,席琅屏住呼吸慢慢往里顶,很快就插进了大半根,被吸绞得不住低喘:“嗯……宝贝好软好乖,把哥哥绞得好紧……” “呜、好难受、难受……” 粗硬火热的性器贯穿后穴,稍微顶进来一点快感都铺天盖地,宁宜真脑子一阵阵发晕,抵着窗子急促喘息,腰肢不停颤抖,被席琅一手握着腰才不至于往下滑,“好硬……呜呜要不行了……” 席琅低头亲了下宁宜真后肩,与此同时把最后一点也顶进,把白嫩臀肉都撞得变形,性器整根埋入高热的小穴,一下就让他舒爽得仰起头低喘:“呃……都进来了……宝贝这么想我吗?里面动得太厉害了……” “呜……”宁宜真因为这一下深顶绷紧了身体,眼角都渗出泪花,“呜哥哥……顶得好深……” 肉穴内壁分泌了大量爱液,湿软多汁的媚肉又嫩又滑,包裹着肉棒蠕动按摩,席琅紧贴着少年的身体,顶在深处享受整根性器被夹吸的快感,爱不释手揉着两瓣臀肉:“小屁股好软,抵着肉棒吃得好乖……真真是不是想哥哥都想哭了?下面哭出来好多水,缠着肉棒好热好舒服……” “出去、出去……呜呜……”后入的姿势比平常更深,宁宜真被他握着腰死死顶着,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插穿了,摇着头拼命抵抗,“不行、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是要高潮了对不对?呃……哥哥先射给你一次好不好?” 席琅怎么会让他拒绝,说着已经动起来,挺动腰肢一下下抽插。粗硬的性器来回摩擦媚肉,把肉穴刺激得愈发湿热娇软,吸着肉柱拼命缩紧。他被夹得浑身都出了汗,爽得脊椎都在发麻,咬着牙狠狠顶弄了数十下,而后挺腰插到深处,紧紧抵住软嫩丰满的臀肉,闷哼一声,不再忍耐,直接放松精关,舒舒服服喷射出来:“唔……射了……!都给你……” 性器裹在媚肉里突突直射,强力的精柱击打在敏感处,宁宜真根本没有防备,身体猛然绷紧,哭着被射到了高潮:“呜呜呜到了!到了……呜……” “被哥哥射高潮了……好舒服是不是?里面紧死了……” 高潮的穴肉拼命裹住肉棒抽搐夹吸,席琅深深顶在里面不动,性器一跳一跳持续喷射,双手揉捏着臀肉,把粉嫩的两团肉玩弄得敏感发热,颤巍巍抵弄着他的胯骨,里面藏着的艳红小嘴一口一口吮吸浓精。宁宜真被射得大脑空白,抵住玻璃剧烈喘息,身子绷紧承受灌精,等男人好容易射完才跟着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慢慢软倒在了窗沿上,勉强被席琅撑住才不至于倒下:“嗯……不行了……” 席琅享受够了才往外退出一点,掰过宁宜真的下巴,俯下身去吻他,居然又一次开始慢慢抽插。穴里已经被射满黏糊糊的精液,随着抽插慢慢往外溢,抽动时火热湿腻。性器很快就再次兴奋充血,宁宜真回过神来,难受得差点哭了:“出去……出去……你已经……” “才射了一次。” 席琅把宁宜真扶起来按在窗户上,用紧密相贴的姿势慢慢耸插,低头在他耳边说话,声音低沉温柔,却含着极致的危险:“一次根本不够,这么久没见,哥哥存了好多精液都想射给你……真真不想我吗?” 宁宜真被他玩弄着耳朵慢慢抽插,舒服得浑身酥软,快感仿佛温水,晕晕乎乎又被他带走了步调:“想……唔想的……” “嗯,真真也想我。” 经过了战场磨练,在这种事上仿佛也增长了战术素养,席琅细细舔吻少年晶莹细嫩的耳垂,又将舌尖伸进去抵弄耳道,把白玉一样的耳朵舔得湿漉漉,一边舔着一边缓慢抽插,把人玩弄得颤抖发软,最后才加重吮吸了一下耳垂,落下一吻诱哄:“那小穴乖乖吸住肉棒,让哥哥再射几次好不好?” “嗯嗯……不许、不许太过分了……” 宁宜真微弱的声明很快就被淹没在深吻里,两人的体格差距简直恰好,席琅毫不费力地扳过宁宜真的下巴就能与他接吻,与此同时下身不停顶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动作间冰凉的合金玻璃偶尔磨蹭到乳头,宁宜真被刺激得每每后穴都要夹紧,席琅被他突如其来地裹紧几次,发现之后恶劣地把他往玻璃上按:“真真偷偷在这里蹭吗?蹭的是乳头还是下面?” “好凉、呜!等一下!” 宁宜真被他按在玻璃上,随着抽插一下下磨动,舒服得几乎是折磨,后穴拼命绞紧。席琅爱死了他敏感又热情的身体,手臂勒紧他,急促喘息着继续反复贯穿他:“等什么?明明就很喜欢,里面越来越紧,把哥哥的肉棒吸得动不了……” 两人浑身都是汗,肌肤滑腻相贴,席琅把他死死压在玻璃上,挺腰一次次捅开湿红的小洞,在裹满精液的媚肉里来回摩擦。软肉刮擦柱身上的青筋,舒服得低声喘息:“唔……又要来了……小穴好好吸住!” “嗯要……”已经温热的玻璃磨蹭着乳头,宁宜真已经爽得神智飞走,闻言下意识地翘起小屁股,紧紧抵住男人胯下,“哥哥的精液……” 白嫩的臀肉抵住胯下,最心爱的人柔顺臣服着向自己索要,席琅没再忍耐,揉着臀肉深深挺腰顶进深处,呼吸急促地低头吻住他,与此同时在最深处又一次舒爽射精:“射了…………” “……!”浓精一股股喷射在嫩肉上,后穴咬着肉棒抵死绞紧,宁宜真被他死死吻着,被迫含着男人的舌头,连尖叫都发不出,极致的快感让头脑空白,身体随着精液灌入不停轻颤,“唔呜……!!” 第二次射精远比第一次更激烈和更多,席琅从后紧顶着他一动不动,埋在软穴深处畅快喷射,下方仍旧沉甸的囊袋随着射精不住抽缩。穴里已经裹满黏糊糊的浓精,含不住的白液从穴口溢出,混合着晶亮的爱液一滴滴落在地面。穴心被顶着喷射,宁宜真痛苦又舒服至极,死死抓紧男人手臂,乖乖任男人在自己口腔里吮吻扫荡,只能勉强发出微弱的呻吟:“呜………………” 过了许久,席琅终于舒舒服服射完,这才结束这个吻,分开时看到牵出的长长银丝,忍不住又低头碰了下他嘴唇:“……射得好爽……真真好棒,小嫩穴把精液都吸住了……最里面又吃到精液了,喜欢得一直在夹呢……” “呜别说了……”宁宜真脸上发烫,可怜兮兮地求他,“……去床上……好不好哥哥……” 席琅知道他是累了,慢慢把自己退出来,退到穴口时刻意放慢,看着一塌糊涂的穴口死死咬着肉棒嘬吸,直到实在吸不住才啵一下吐出湿红的肉冠,而后蠕动着紧紧闭合,尽量将刚射进去的精液存在穴内。 少年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在自己怀里,席琅抱着他躺在床上,让他趴在自己胸口,闻着他肌肤上久违的香甜气味,心中又软又热,调整了下位置之后又再次将冠头顶进穴口,要入不入地来回顶弄,让那个小洞含着自己的肉冠嘬吸。宁宜真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睫毛早就被泪水打湿,被再度插入也只是不舒服地动了动:“嗯……不要了……” “最后一次……”席琅在他耳边保证,声音低沉磁性含着蛊惑,“哥哥太想真真了,精液攒了好多,还差一点才能射完……宝贝乖乖的,再坚持一下,用小穴把剩下的精液夹出来好不好?” “嗯……”宁宜真趴在他身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从耳朵酥麻到后腰,晕晕乎乎同意了,“那哥哥……快点……” 席琅等到一句同意,立刻变回毫不留情的做爱野兽,二话不说就掌住宁宜真的屁股,向上挺腰狠狠往里顶入,逼得身上的人短促惊喘了一声。穴里含满湿热黏腻的精液,滑嫩湿热的媚肉裹住肉棒按摩侍奉,男人舒服至极,低喘着开始了耸动:“里面都被哥哥灌满了,插起来好湿好热……真真的小嫩穴好乖,努力在夹……哥哥这就给你……!” 他抱住宁宜真软嫩的臀肉,像使用性爱工具一样用小屁股在自己挺立流水的大肉棒上来回套弄,每一次狠狠按到底的同时都挺起腰,让性器直直撞在最深出的穴心:“小穴套着肉棒好爽,最里面含着龟头舒服死了……再夹紧、很快就射了……” 床上的情形香艳得无法直视,两具身体交叠着激烈缠绵,穴里黏糊糊的液体在激烈的抽插下扑哧扑哧往外溢,简直像被捣弄出来的,把交合处都染得一塌糊涂。宁宜真被顶得浑身都快散了架,哭着抓紧男人的肩膀:“不行不行太快了……呜……好酸……” “宝贝,小殿下,我的真真……”席琅只觉得射精冲动不断上涌,心里说不出的满足酸涨,一边更深地上顶,几乎每次都是用腰的力量将他顶起,一边拉起少年的手放在心口:“来摸这里……” 宁宜真被他拉着手,透过覆着薄汗的强韧胸肌,能感觉到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一下下几乎灼人。与此同时男人直视着他,目光里是深刻直白的爱意:“小殿下,我的真真……” “嗯、呜呜……哥哥……”宁宜真眼眶发酸,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咬着唇努力配合他,呻吟里含着哭腔,“哥哥……好想你……呜呜呜……真真好想你、都射给我……” 席琅双手十指张开,死死陷入丰满多汁如桃肉一样的臀瓣,控着白嫩丰软的臀肉上下套弄,捣弄出无数飞溅的水液,把自己的肉棒套到最深时还要挺胯撞几下软肉:“快了、马上就射给真真……小屁股肉好多,吃得肉棒太舒服了……要来了……” “呜……”宁宜真埋在他胸膛上,闻言努力缩紧肿烫酸软的后穴,绞紧里面勃发的火热凶器,口齿不清地哭着求他,“哥哥呜呜……射给我……” 席琅咬着牙狂插猛顶,来回进出的肉棒越发胀大,终于在数十下之后抱着少年的小屁股死死按在胯下,肉棒顶着最深处的软烂媚肉勃跳两下,囊袋剧烈抽动,马眼张开,激射出数股精液:“呃……射了!都射给宝贝吃……” “呜嗯……!!”宁宜真穴心被射得疯狂抽缩,连脚尖都绷直了,手还按在男人心口,舌尖吐出来软软贴在男人的胸肌上,口水都流出来了一点,彻底失去了神志,“高潮了……被射到了……嗯好舒糊……喜欢哥哥……” 席琅狠狠揉捏着身上少年饱满有弹性的两瓣臀肉,挺着胯埋在少年的穴心,坚硬肉棒裹在媚肉里跳动着持续喷射,时不时扇打一下汗湿滑腻的小屁股,让小穴条件反射地抽吸裹紧正在射精的肉柱:“呃……还在射……” “嗯呜呜…………” 小穴早就装不住精液,偏偏穴口咬得极紧,多出来的精液只能艰难地顺着交合处往下流。高潮余韵持续了许久,席琅低头看他,发现他睫毛都被泪水打湿,晶莹湿黏地贴在一起,脸颊潮红,样子十分惹人怜爱。他心中柔情满溢,低头去吻他毛茸茸的发顶,轻声呢喃:“真真……小殿下。” “哥哥。”宁宜真体力不支,却还是勉强睁开眼看他,眼睛里含着水,仿佛知道他未说完的话是什么,露出微笑,“我知道……你肯定可以做到……因为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冰星的星落开始,天际绽放华丽的风暴,灿烂划过天幕,映亮了下方战火后逐渐复苏的要塞。 昏暗的房间里,两道人影久久依偎,交颈低语,偶尔发出低微的笑声,不知何时才终于消散。 …… …… 自从来到冰星要塞,宁宜真几乎没机会在人前露面。席琅几乎每晚都按着他激烈做爱,把他弄得根本下不了床,腿根红肿不堪,让他只能在房间里力竭昏睡,如同野兽保管自己叼回巢穴的猎物。 偏偏这个男人意志坚定,白天投入要塞的重建工作,将正经的面具戴得滴水不漏。旁人看着他冷酷决断投入工作的模样,根本无法想到这人晚上是何等的下流和恶劣。甚至由于要塞重建比预想中顺利,二殿下宁宜澜看席琅的眼神也稍稍柔和,到最后整个要塞里有苦难言的几乎变成宁宜真一人。 重建工作步入正轨后,机甲部的学生随二殿下乘皇家星舰返回了首都星。 在返程的路上,席琅有所收敛,没再把他做得下不了床,然而长久的分别已经把男人的性格锻造成了更加沉重的形状,重逢后他在床上的风格变得异常折磨人,每每都把宁宜真逼到崩溃边缘,任他哭着求饶也不肯停。 帝国为归来的英雄们组织了盛大的凯旋仪式,社会名流竞相参加,整个仪式都通过星网放送。 意气风发的机甲部学生们被簇拥着走进宴会大厅,现场发出热烈的欢呼和赞美,中间夹杂着自由媒体的播报声:“让我们为这些年轻人取得的胜利庆贺!” “那位黑衣的青年就是塞勒涅,这位帝国最年轻的S级精神力战神带领着同样年轻的队伍,在最后一战中立下了重要功勋……所有人都在传颂他的名字……” “皇室成员也来到了现场……天啊,皇帝陛下身边的那位是……!” “是19岁的小殿下!小殿下继战时演讲后,首次出席了公开活动……这是值得纪念的时刻……” 众目睽睽之下,皇帝陛下和皇后二人含笑不语,大殿下依旧形容冷肃,二殿下面若春风。宁宜真站在中央,望向那道身影,含笑道:“塞勒涅,请上前来。” 英俊的年轻人越众而出,踏着长长的红毯走到近前,目光深沉而炽热。众人目光期待,机甲部学生的视线里则充满善意的打趣。 ——曾经懵懂不知世故、和席琅牵扯出种种事件的少年,除了精致纯洁的外表更有一颗珍贵的心灵,能够在关键时刻独当一面、力挽狂澜。 在场人几乎都看过小殿下的战时演讲,深知这两位有着同窗之谊,更心知肚明小殿下的出面是如何扭转了对塞勒涅不利的舆论,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善意。 宁宜真将手按在胸前,优雅地对他低头致意:“我代表皇室成员,祝贺各位的凯旋,感谢各位为帝国所做的一切。” 众人心知肚明,由利害关系牵涉最少的小殿下来做这一举动是最合适的。果不其然,接下来依旧是宁宜真开口:“你在最后一战中立下大功,为表感谢,皇室愿意满足你的一个请求。” 赏赐,军衔,或是为塞勒涅这个姓氏索要更加长久稳固的荣光? 各人心中生出猜测,而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席琅深吸一口气,退后半步,单膝跪下。 大厅中一瞬间安静下来,宁宜真一怔,对上他充满爱意的深沉目光,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我确实有个请求。” 年轻英俊的男人单膝跪地,满身都是战火淬炼后的沉稳坚定。他开口时前几个字还略微紧绷,而后很快就镇定下来,仰头注视着面前的小王子,冷漠的脸神色变得柔和,一字一句道:“殿下,我想请求您考虑成为我的合法终生伴侣。” 19换衣室对镜羞耻后入内S,上下都灌满/便宜塞勒涅了!~完 星历297年,帝国发生了数件轰动一时的大事。 第一件是帝国军在与外星异族的战争中取得胜利,在长达将近两个星历年的战争后再度守卫了和平。 最终一战中,帝国最年轻的S级精神力强者席琅·塞勒涅驾驶机甲歼灭异族主舰,浴血的英姿被无数人铭记。 这场战役发生在边境星球冰星的要塞外,因此被记载为“冰星之战”。 而第二件事,就是帝国19岁的小殿下首次出席公众活动,竟然被人单膝下跪,在众目睽睽下求婚了。 求婚的人正是在冰星之战中立下重大功劳的战士席琅·塞勒涅,而这场求婚甚至就发生在举国瞩目的凯旋仪式上,小殿下的长辈和兄长就在一旁。 仪式通过星网放送,在塞勒涅当众下跪求婚的那一刻,所有或目睹或看到实时画面的人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讨论瞬间被引爆。 塞勒涅与小殿下曾同在帝国军事学院就读,冰星之战时塞勒涅人在边境,却被有心人构陷非议,是这位小王子第一次公开露面演讲,四两拨千斤,极其巧妙自然地澄清了舆论。 危难之际雪中送炭,本就是一段美好故事,小殿下的演讲后,许多媒体也曾报道两人的同窗友情。星网的观看频道被各式各样的评论挤满,有人列举几名比塞勒涅更有资格成为王婿的青年才俊,也有人大呼这二人果然有旧。 而在万众瞩目下,接下来所发生的事让所有人为之深深铭记。 众目睽睽之下,年轻英俊的英雄单膝跪地,肩背挺直,仰视着面前的少年,眼中是深刻的坚定与爱意。 所有人几乎屏住了呼吸,二殿下最先反应过来,侧头向皇帝陛下与皇后低声说了什么。旁边的大殿下上前一步,面色冰冷如霜,眼中仿佛凝聚风暴,然而小王子回头看了兄长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尊贵的小殿下回应了他的请求。 短暂的怔然后,他露出了一瞬间似乎是苦恼的表情,然后灿烂地笑起来。 与演讲时的平静坚定不同,这一瞬间他的表情是纯然的欢欣与甜蜜,仿佛春日最鲜嫩欲滴的花朵绽开在枝头,让人深深为之感染。 而后他俯身下去,将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与他深深对视。所有人都看到他眼睛里晶亮的光彩:“好,那么从今以后,你的力量和忠诚都要献给我。” …… …… 帝国军校的论坛。 【主题:现在想想能被殿下收集照片真是塞勒涅的荣幸……】 【内容:隔壁讨论楼帖子太多了,单开一个贴说。忽然想到,当初殿下去跟塞勒涅说一直很喜欢他,收集了很多他的照片。殿下应该真心觉得这是赞美,不是痴汉行为,因为皇室成员一般都是这样表达肯定和欣赏的。】 【你还真别说,好有道理】 【是的,还记不记得之前二殿下接见一位公益艺术家的时候说的就是,“我一直有在关注您的艺术,收藏了许多您的作品”。】 【呜呜呜真是委屈我们殿下了!殿下当时肯定怎么也想不到吧,明明夸你你居然对我发火!】 【我的理智:他们好配,塞勒涅是冰星之战的英雄,保护了大家,殿下在战争时公开维护塞勒涅、鼓舞人心,他们的爱情好美。我的手:这么好这么可爱的殿下,被塞勒涅给届到了啊啊啊可恶!】 【如今想想,过去一年发生了好多事,和做梦一样。白鹰杯,异族战争……殿下原来是殿下……】 【殿下人真的很好呢,身份公开了也继续来学校,每天都认真上课,准备毕业测试。】 【小痴汉守护团解散了,我们成立了殿下的骑士团,有意加入请联系星网频道号xxxyyy】 【现在他们也要订婚了呢,有人知道为什么是那个日期吗?】 【不知道,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的纪念日】 【只知道那天可以同时看到帝卫一、帝卫三和帝卫四运行到天空正中央,三颗卫星在夜晚发出的银色光芒很好看。如果在风景好的地方,比如湖水、树林之类的地方,应该会很美。】 …… 试衣室里华丽宽敞,陈列着无数礼服,充斥着清淡的熏香气味。 门被牢牢反锁,重叠的帐幔之后传来暧昧的响动,换衣区里两个人影朦胧交叠,粗重的呼吸和絮语此起彼伏。不久后帐幔被忽然拉开,一个衣衫不整的漂亮少年从里面钻出来,拼命拉拢衣襟,满脸都是红晕:“哥哥,够了……父皇和母后快要过来了……啊!” 帐幔中伸出一只修长蕴含力量的手臂,轻轻松松把他拖了回去。与此同时一个低沉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那小殿下更要快点把臣的精液吸出来了。” “不行、不行、塞勒涅!席琅·塞勒涅!唔!” 巨大的全身镜前,席琅不顾宁宜真的挣扎,几下就将他衣服剥光,按到镜子前:“真的不行?但刚刚亲的时候殿下很兴奋,一直在蹭我呢……” “你胡说什么……啊!”宁宜真扶着镜子,下一秒就被灼热的凶器顶进后穴,抵着镜面急促喘息。 今天过来试穿婚服,这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口一个殿下,态度恭敬又亲昵,连换衣服都要贴身跟着他,一双眼睛里的热意让人浑身发麻。 明明是不能做爱的场合,被那双深邃眼睛看着却好像浑身都在空虚,宁宜真实在忍不住有些馋,本想用嘴吃一吃就算了,却被男人直接拉住做……还是在镜子前! 粗硕热烫的性器还在一点点往里顶,席琅死死抱着他,耐心往里插。少年随着进入绷紧了身体,张着口不停喘息,胸口因为羞耻变得通红,还在语无伦次地拒绝:“呜不……别……嗯、太大了……” 穴里格外紧致,死死箍住性器,痛甚至多过于爽,却激发出无与伦比的心理快感。席琅咬牙忍着,顶进大半截之后开始小幅度抽插,数下进出之后很快变得顺滑。小穴分泌出水液,热情地裹住肉柱蠕动,席琅舒服得不住低喘:“湿得好快……殿下的里面太棒了,咬得好紧……” “你、你变态……”宁宜真听见他的称呼,羞耻得几乎想要消失,“要做就快点做……” “殿下希望我快点?” 席琅笑着往里一顶,肉柱狠狠顶入汁水四溢的深处,把穴口捣出一圈黏腻爱液。怀里的人立刻受不了地仰起头,身体死死绷紧:“嗯……!” 修长纤细的脖颈线条映在镜中,十分赏心悦目,席琅扳正他的下巴,让他看着前方的镜子:“殿下,试衣服的时候要好好看着镜子才对。” 他说罢就握着少年的腰,开始快速连续顶撞,粗大的性器已经十分熟悉甜美湿滑的小穴,来回摩擦湿滑的媚肉,每一下都顶到深处,裹在爱液里兴奋地勃跳。细嫩的穴口已经习惯了吞咽巨物,艰难撑开箍弄着性器根部,含不住一样溢出水液,色情得让人口干舌燥。性器被裹得十分舒服,席琅握着那把细腰,从后面快速连续啪啪抽插,爽得无以复加,不住低喘:“嗯……殿下的小穴好会夹……” “你、你别……啊!”宁宜真被迫看着镜子,羞耻得后穴不住缩紧,几乎能够清楚感觉到那根凶器一样的东西是如何布满青筋,顶在自己身体里来回抽插,摩擦出电流一样的快感,“呜……好大……” “殿下不是喜欢吗?”席琅把他抱得更紧,挺腰让性器进得更深,黏腻的穴口艰难咬住肉柱根部,“殿下不是当着所有人……当着那么多人……答应了我的求婚吗?” “呜……” 镜中清楚映出两个淫靡交叠的人影,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少年浑身泛着粉红,被身后的男人紧紧箍在怀里,后穴里含着粗大的性器。那根东西似乎根本不愿出来,慢慢进出顶撞时只舍得抽出一小截。爱液从穴口被捣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来。宁宜真拼命闭上眼,男人却不肯放过他,挺腰把性器顶在最深处使劲揉顶,最深处被重重撞击,快感像过电一样冲击全身,他被刺激得呻吟一下子都带上了哭腔:“唔、不、不能一直顶里面!!” “那就好好睁眼看着。” 席琅不肯放过他,慢慢顶撞着一阵一阵吸紧的小穴:“殿下知道自己做爱的时候身体都会变红吗?耳朵,脖子……还有胸口这里……”他边说边重重抚摸过那些地方,喘息着刺激怀里软绵绵的少年,“好漂亮,被肉棒一插就会变成这样……” 镜中的少年精致的脸上布满红晕,眼睛里含着摇荡的水光,浑身都是艳丽的粉色,性器高高翘着,随着撞击的动作一晃一晃,闻言茫然地睁开眼,一下就看到了眼前淫荡的一幕。他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性爱中的模样,呆呆看了两秒后脸上滚烫发红,眼里很快泛起了泪花,羞耻得拼命挣扎起来,小穴死死夹紧:“呜……呜不!!” 脸皮实在是过于薄了,席琅把手伸到他口中,在柔嫩口腔里来回抽插手指,转移他的注意力:“嘘……别哭……很好看……张嘴……” “唔嗯……” 两人早就完全熟悉彼此的身体,宁宜真张开红唇吮吸住他,舌尖本能地绕着手指打转舔弄,柔软湿润的舌尖把手指裹得满是湿漉漉的津液。席琅最受不了他这样天真又淫荡的样子,将他双手拉到背上,用一只手按着,腰部发力啪啪向前撞击抽插:“小舌头好会舔……吃了好多次肉棒有经验了是不是?下面也吸紧了……太舒服了、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好会伺候男人的肉棒……” “嗯唔……” 宁宜真脑子已经迷糊发热,几乎听不清他说的话,只吮着男人的手指又舔又吸,含着泪承受疾风暴雨一般的顶撞。后穴的嫩肉被日夜浇灌疼爱,随便摩擦几下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兴奋又热情地缠紧入侵者,紧紧裹着粗壮的柱身柔媚侍奉,试图索要精液。席琅手指被他柔顺含着吮吸,下身性器也被舒舒服服裹着,忍不住越发兴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到宁宜真后背:“越来越紧了……裹着肉棒一直动,咬得爽死了……嘶、忽然夹得好厉害……殿下想要精液了吗?” “呜呜……” 射给我射给我…… 宁宜真含着他的手指没办法说话,晕乎乎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几乎失去焦距,小屁股往后摇了摇,明显是急切和渴求的模样。席琅就喜欢把他欺负到主动开始索求,见状十分满足,挺腰顶了顶,性器埋在一吸一吸的软穴里勃跳两下,越发激动胀大:“但臣还不想射……殿下主动一点,摇一下小屁股吸肉棒,自己把精液吸出来好不好?” 变态……他才是变态…… 宁宜真含着他的手指,只能依言翘起臀部,青涩又艰难地向后一下下撞,一次次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吞进去,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一下下深入自己又退出,后穴黏糊顺滑的液体顺着腿流了一地。他羞耻得浑身战栗,死死按着镜面,腿都快站不稳:“唔……唔……呜……嗯……” 少年一下下主动翘着小屁股,用后穴套弄肉棒,视线里是覆盖薄汗的漂亮腰背,往下就是丰腴软嫩的小屁股,如同两瓣多汁的桃肉,一次次把他的性器套弄进紧致热滑的深处。席琅伸着手指在他口中一下下抽插,摩擦过软嫩的小舌头,感受着下身肉棒被主动吞吐裹吸的快感,配合着他轻轻顶腰:“好棒,舒服……再来……殿下好会吃肉棒……小屁股这么多肉,天生就该含着男人的肉棒这样摇……再深一点……呃、含到底了……殿下的小穴好能吃……” “呜呜……”宁宜真听着他性感的喘息,剧烈的快感下浑身发热发软几乎想往下滑,艰难地又做了数次,雾蒙蒙的眼睛看向镜子,眼里满是祈求,含着他的指尖勉强发出软绵绵的声音,“唔……哥哥……真的……没力气了……” “殿下做得很好……”席琅死死盯着镜子里他的模样,嗓音沙哑,与此同时掐住他的腰狠狠一顶,“现在就给你!” “呜!!” 宁宜真尚未站稳,身后的男人已经掌握回了主动权,握着他的腰开始了快速激烈的抽插。火热粗大的性器强行拓开媚肉,带着汁水来回摩擦,圆硕的肉冠每次都撞在敏感的最深处,激出一阵又一阵的连绵痉挛。他哭着想要挣扎,却被扑在镜面上一下下耸动,视野快速摇晃,呻吟都被撞得破碎,亮晶晶的水液顺着唇角往下流:“嗯不、太快、太快、啊!!” 席琅咬着牙狠狠插他,飞溅的汁水落了一地,几次都把站不稳的少年捞回来,强势的体力根本不容人逃脱,几乎是泄欲一般疯狂地抽插操干那个可怜兮兮的软烂小穴:“殿下很喜欢、不是吗?呃、要来了、要射了、精液都献给殿下……” “唔行唔唔……不能射到里面……”宁宜真抽噎着拒绝,眼里全是泪水什么都看不清,拼命聚起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挣扎,“呜呜不要……哥哥……” 最后那句哥哥几乎带上了一点恳求急切,席琅恍若未闻,死死按着他的腰,拼命抽插了数十下后狠狠往里一顶,啪地一声把软嫩的臀肉顶得变形,性器裹在敏感的软肉里舒爽地连连喷射:“嗯……射了……射了……!殿下的小穴乖乖吃精液……!” “呃呜…………” 精液击打在穴心,宁宜真死死仰起头,拼命绷紧身体,浑身颤抖着攀上高潮,几乎是同时自己前面的性器也射了出来,一股股喷向了镜面。席琅死死顶着他的小屁股,暴涨的性器埋在媚肉里一跳一跳激烈射精,喷射数股后意犹未尽地继续顶撞几下,马眼翕张接着喷射:“嗯、还在射……爽死了……最里面吸着龟头吃精液好爽……殿下的小穴好贪吃……呃、又被吸出来了……把小嫩肉射满…………” 这个姿势又保持了许久,直到席琅舒舒服服享受完了射精的余韵,这才缓慢抽出肉棒,看着湿红肿胀成小肉圈的穴口合上锁住精液。少年身体失去支撑,差点就要坐到地上,席琅抱住他,示意他看地面:“真真看。” 他终于又叫了名字,宁宜真勉强掀开眼皮,看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地面甚至已经聚起一小滩液体。他又羞又气,又有些委屈,在席琅手臂上狠狠打了两下:“你发什么疯!讨厌、待会还要见人……” “真真好乖。”席琅低头亲他,声音里满是愉悦,“马上给你清理好不好?保证没人发现。” “我才不是……而且你……刚才都不叫我……!” 只叫殿下,太羞人了…… 宁宜真又急又气,席琅笑着贴他的脸颊:“可是每次叫殿下的时候宝贝都很不好意思,以为我没发现吗?” 宁宜真还没消气,然而席琅已经温柔地亲下来,安抚地缠着他的舌尖吸吮。他被亲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抱住男人回应,脾气也消弭了:“嗯嗯……呜嗯……” 席琅含着那细嫩的舌尖恋恋不舍吸吮了一番,想到那小舌头是如何湿热地裹着肉冠绕弄,抵着马眼嘬吸精液,一时又有些心猿意马,半硬的性器再次勃起,勉强压住躁动和他分开:“……真真的小舌头好乖。” 两人相性实在太好,少年也被亲得再次意动,黏糊糊的双腿并紧,眼睛里含着水光。席琅用指腹擦了下宁宜真的嘴唇,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低声道:“还想要?其实刚才我收到消息,伯父伯母临时有公务,恐怕一时半刻来不了了。” 宁宜真脸上涨红:“才没有……我不要了……” “下面不要了,上面还没吃饱呢。”席琅抱起他,在他耳边用蛊惑又命令的语气低声道,“去洗一下,然后在浴室里给哥哥吸肉棒好不好?” 已经分不清是自己想要还是晕晕乎乎本能服从,洗完澡后宁宜真果然在浴室里给男人口交了一次。他跪在浴池里,双手扶着男人的大腿,红唇含着肉冠又吸又舔,前后摆动头把肉棒吞进口中,用喉咙努力伺候吸夹。席琅怜爱地摩挲他的头发,射精时将他用力按向自己胯下,将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丝,挺腰操弄数下后抱着他的头插到最深,肉棒整根进入,埋在柔嫩的喉咙里弹动几下,舒服地射出精液:“嗯、好乖……宝贝都吃下去……” 那根东西在喉咙里突突勃动,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喉咙内壁,软肉抽搐着被浓白的精液糊满,顺着食道往下滑落。宁宜真脸颊涨红,夹着双腿难耐磨蹭,艰难地吸着粗壮的性器根部,拼命咕咚咕咚往下吞咽,依然有浓白的一线从唇角流出:“咕呜……” 席琅控着他的头慢慢射完,又让少年用小舌头吮吸含弄了一会,这才喘息着从他口中退出,伸手将流到他下巴上的一点精液抹去,声音沙哑餍足:“眼睛这么水……就这么喜欢?” 宁宜真自己爽完了,懒洋洋的不想动,张开手臂扑到他怀里。席琅早就培养出习惯,为他整理好一切,亲手给他换好衣服,这才将他领出换衣室。 …… 「总体而言,是一个体验公司福利的世界。」 深紫色的夜空宛如华丽的丝绒,三颗卫星洒落温柔的光芒,湖水荡漾出银波。仪式场地极尽梦幻奢华,空气中有星星点点飞舞的柔光,远处传来悠扬的音乐声,拱门后是等待的宾客。 宁宜真站在拱门边,纯白的西服束出他柔韧美好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他的手中捧着鲜花,眼里带着期待的笑意,与身边的父母兄长对视,露出有些羞赧又灿烂的微笑。 「员工已经决定好离开了。」系统确认道,「订婚仪式很有纪念意义,不等到进行完再走吗?」 「照你所说,我的意识投影会留在这里,那么什么时候离开其实并没有区别,不是吗?」宁宜真带着笑容与身边的人一一拥抱,一边分心与系统对话,「还是说其实不是这样呢?」 「……」系统板着语气道,「员工不要再向系统套话了。回到员工空间后,系统的情报会按照你的完成度有所解锁。」 「那现在就走吧。」 「……」系统沉默片刻,再次确认,「不再和主角说句话吗?」 宁宜真结束了与亲友的最后一个拥抱,终于看向场地的另一端。 红毯的尽头站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那人同样穿着雪白的西服,在他身上少见的颜色让他的气场显得格外柔和。夜风拂过,两人遥遥相对,明明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却都在同时微笑起来。 「我已经带给他幸福了。」 宁宜真将手按上心口,抚摸着胸膛中鲜活跳动的心脏,微微出神了片刻,平静地重复:「走吧,就现在。」 婚礼的仪式音乐不知何时变了奏,琴弦拨动,圣洁而庄重。 卫星银色的光芒洒下,拱门前的少年眼睛晶亮,含着泪意又似乎是笑意,向前走去。一路上宾客的眼神温柔善意,他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像曾经的千百次那样张开手臂,扑向了那个人的怀里。 少年像小鹿一样轻灵矫健,奔跑时快得像风,空气中无数柔和的光芒扑在他身上又散开,美好得令人屏住呼吸。宾客发出小小的惊呼,而帝国年轻的战神则扬起笑容,伸出手牢牢接住了他。 而后背对着所有人,英雄低下头去,亲吻了小王子。 如此多的星球上,只有少年是他的小王子。 少年给了他一颗痴恋的心,而他会献给他自己所有的忠诚与爱意。 …… …… 「您好,‘真不想活了’。」 回到员工空间后会使用注册用户名,并且不能更改,宁宜真回味了一下,觉得也并非不能习惯。 员工空间没有实体,宁宜真只觉得所处的时空不断变换,像是身处于庞杂的数据流中,又像是斑斓诡异的微观世界,时而又感觉自己处在幽邃的宇宙外空。 注册时他就来了这个地方,当时的宁宜真整个人还沉浸在好不容易死了又要活一次的消极情绪之中,此时才注意到这片空间的神奇之处,不由升起一点兴趣,用意识探索一圈,这才开口:「我这次的工作怎么样?」 「已经完成结算。」 「’真不想活了’,您在这个世界中修正了崩坏剧情,助力了主角的个人实现,并额外实现了附身角色的个人成长。地图解锁度、设定探索程度和和剧情解锁度均达到要求。」 「这个世界被判定为完美修正。」 「下面为您解锁部分员工功能,以及系统的情报。」 系统毫无特征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宁宜真保持沉默,听着那声音继续道: 「第一,系统的本质是‘通道’。持有系统是在不同世界中穿梭的前提。」 「第二,世界的本质是‘故事’。」 「第三,员工的本质是‘蝴蝶’。」 1 喝醉把公爹错认成亡夫,温柔主动坐扭动磨蹭到 「……」 「宜……」 「宁宜真,你在听吗?」 海城今天的天气极佳,大片粉紫色的晚霞从落地窗倾泻而进,勾勒出画架前垂头沉思的纤细身影。 房间里一片安静,美人似乎终于被某个不存在的声音唤醒,慢慢抬起了头。 这一幕任谁看到都要惊艳得屏住呼吸——画架前的青年面孔温软秀丽,宽松柔软的居家服上略微染了颜料,正微微仰头去看窗外的景色。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夕晖中显得越发澄澈透明,睫毛纤长得仿若婴孩,近看还能看到眼下落着一颗细小的泪痣。 那是太过温柔洁净的气场,让人不自觉想要放轻放慢动作,生怕自己的呼吸会污染了他。 「宁宜真,能听到系统的声音吗?刚才说到一半,你就走神了。」 「能听到。但你可以多安静一会吗?」 「?」 「我到现在都还在尴尬。」宁宜真诚实地告诉他,「因为上个世界结算的时候,你解锁的情报实在太中二了。」 系统:「………………」 「什么‘世界的本质是……’」宁宜真在心中吸了口气,发现自己连复述那几句羞耻的台词的勇气都没有,「……这不是我想知道的。我需要知道你是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绑定了我。下次解锁情报是什么时候?」 「……是完成三次完美修正之后。」 「知道了。」 宁宜真随手放下了手中的画笔,那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画笔的位置与画板上的颜料痕迹重合,似乎已经做过了千百次。 「继续讲这个世界的设定吧。」 宁宜真曾好奇过是否有和他死前的社会类似的世界,没想到这就遇到了差不多的款式。 在这个世界中,同性可婚的法案几年前刚刚通过,同性伴侣在社会上的可见性也在逐渐增加。 这里的宁宜真是位小有名气的画家,父母早逝,性格温柔坚韧,有一位相爱五年的同性恋人,三个月前与他步入了婚姻。 然而不幸的是,两个月前,他的伴侣厉见清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厉见清是海城城政官之子,高官之家子承父业,步入海城政场不过几年,是位年轻能干的人才。车祸的新闻在海城挂了一个月的头条,无数人惋惜他的陨落,却并无人知道他还有位未亡人。 虽然同性可婚已经得到通过,对于政治家而言却依旧万分敏感,因此二人是秘密结婚,除了厉家上下无人知晓这一秘事。 在宁宜真接收到的记忆中,关于爱人离世的记忆甚至是有些模糊不清的——这是极其自然的保护机制,大脑在处理突如其来的悲痛时很容易下意识地将其封存和隔离,试图保护自己。 悲伤被深深封存,剩下的只有空洞和茫然。 所有爱的人都已离去,只剩自己一人完好健康地留在世间,这简直太不真实,却又是再真实不过的不真实。 事实上,将负面情绪深深封存在心底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状态。自从投放到这具身体,宁宜真的灵魂偶尔会出现无法控制身体的情况——青年会在做事时不自觉出神很长时间,对温度和空间的感知偶尔也会发生错误。 温柔的外表下,痛苦的情绪织成厚重的茧丝,将心灵越缠越紧,已经快要坏掉了。 「这个身体应该尽快体验一些强烈鲜明的情绪。爱和恨,哭泣和发怒……怎样都行,然后把悲痛释放出来。」宁宜真冷静地分析道,「我需要一场激烈的性爱,越快越好。那个21cm的主角在哪?」 「……」系统几乎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了,「你已经不打算掩饰自己的色心了吗?」 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海城地区的城政官,厉见清的生理学父亲,也就是宁宜真的公公,厉砚白。 按照目前世界的崩坏发展,厉砚白将会在不久后死于政敌的暗杀。系统要求宁宜真修正这一剧情,保护主角的人身安全,让厉砚白成功推行海城新政。 宁宜真听完几乎没有思索:「厉见清的车祸不是偶然吧。」 「是的,厉见清是因为乘坐了厉砚白的车而被误杀。」 「如果我也被牵连怎么办?」 「员工有回避意外死亡的能力,但无法减轻伤害、屏蔽知觉。例如,如果员工和厉见清一同经历车祸,后者会当场死亡,员工则会遭遇全身粉碎性骨折,在这具身体中继续存活。」 「直到投放的身体自然死亡,系统确认员工再无可能修正剧情,才会从这个世界中回收员工意识。因此请积极回避危险,修正剧情。」 「知道了,我会珍惜生命的。」 宁宜真从画架前站起身,柔软的衬衫随风微动。 暮霭已经沉下,海城的夜徐徐降临,他看了眼画室门外隐约的人影,露出浅浅的微笑:「这位公公倒是很关心我,给我配了司机和保镖。」 「——是时候让这个身体体验一些从未做过的事了。」 …… 厉砚白接到保镖的电话时已经很晚,对方为打扰表示道歉,声音恭敬地向他汇报,说跟着的那位先生在老城区一间酒吧,到现在都没出来,向他请示是否要进去接人。 能给厉家做保镖的也是人精,这话分明就是在暗示发生了什么不适合他去接的事。厉砚白想不到那个温柔乖巧的人能出什么事,最终还是道:“不必了,我过去。” 秘书过来接他,载他到了老城区保镖所说的地点。 不比海城迅速发展的新城区,街道虽整洁却已经陈旧,酒吧客人稀少,门口零星站着人抽烟或透气。秘书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把车停下:“我去接宁先生出来,和保镖交接一下……咦?” 恰在这时,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纤细的身影。那瞬间附近所有的人都不受控制地把视线投向他,有人张大了嘴巴,烟都掉在了地上。 走出来的人显然已经醉得不轻,脸颊泛红,双眼含着朦胧水雾,被酒精趁虚而入的面孔显出令人心惊的艳丽。他身上柔软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被酒液打湿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雪白细腻得刺眼,勾得人口干舌燥。 他整个人的气场过于柔软干净,然而却不知为何醉得毫无防备,纤细柔软的腰肢太适合被怀抱和摩挲,让人生出想要沾染的恶念。 “这……我马上过去接……” 周围已经有人试探着走过来,被保镖挡住。怪不得要请示,这副模样根本没人敢碰,秘书硬着头皮正要下车,后座上的男人却忽然出声,用低沉的声音阻止了他:“我去吧。” 昏暗的路灯下,宁宜真大脑一阵阵发晕,强撑着往前走。清凉的夜风扑在发热的肌肤上,让他忍不住将领口又扯开一点,微微张口急促呼吸,然而下一秒眼前一黑,整个人撞上了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酒精的作用下反应迟钝,宁宜真撑着男人的手臂,晕晕乎乎喘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直。等他抬头看到面前人的脸,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周身上位者的气场隐隐让人震慑服从,一双漆黑的眼清清楚楚照出美人此刻的醉态。他低头看着他,神情中有轻微的悲悯一闪而过:“宜真。” 厉家的男人深刻的眉目代代遗传,比起年轻锐意的儿子,男人身上更有种岁月磨砺出的深沉儒雅。然而浓重的夜色和酒精模糊了所有细节,宁宜真望着那张脸,眼睛里忽然就含了一层晶莹的泪光:“……见清……” 男人动作一顿,眸光倏然变得深沉。 等在车边的秘书为两人打开车门,知趣地移开视线。厉砚白把宁宜真塞进后座,自己也坐进车里,去储物格里拿来时准备的解酒药,忽然手臂一重,竟然是美人主动贴了过来,紧紧抱住他:“见清……” 车子慢慢驶出街道,秘书大气也不敢出,拿出十二万分的专注开车。厉砚白手上拿着汤不好动作,喝醉的人立刻得寸进尺,双臂圈住他的脖子,贴在他颈畔哽咽:“我真的、好想你……” 美人柔软的身体缠在身上,呼吸细碎温热,换了神仙圣人都要忍不住,然而男人神情却纹丝不动,把解酒汤的盖子拧紧后推开了他,换成药片喂到他唇边,淡声道:“张嘴。” 「好想听他用这个语气命令我吃&%。」 系统差点崩溃:「敏感词是会屏蔽的!虽然我大概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 车内一片昏暗,灯影闪烁,宁宜真顺从地含住药片,舌尖卷住厉砚白的手指。 喝醉之后的人体温升高,湿热的软舌舔弄指腹,销魂的触感难以言喻,偏偏那人还用红唇含住手指吮吸,舌尖一卷一卷,与此同时乖巧地抬眼看着他。厉砚白把手抽出来,心平气和地对秘书说:“开快一点。” 「这次你想吃掉主角的计划恐怕不能成功了。」 一再被叛逆员工刺激,系统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开口:「这次的主角可是意识清醒的,道德感也很高。」 这种尚未达到人类的情商所组织出的挑衅根本不值得生气,宁宜真在心里笑了笑,并不回答它。 车在厉家市区内的住处停下,小别墅伫立在夜色中,铁门内是精心修整的花木和草坪,在寸土寸金的城市中拥有一片昂贵的幽静。厉砚白把秘书送下车,客气地道:“今天为私事麻烦你了。” 夜风吹过,秘书还能感觉到后背的冷汗,然而却丝毫不敢表露:“您言重了。您早点休息。” 厉砚白回到车上,打算把宁宜真叫醒,照顾他喝下解酒汤。然而没有了第三人的存在,宁宜真变得越发热情黏人,很快就手脚并用地缠在了他身上。 车内一片细碎的衣物摩擦声,醉意蒸腾的美人伸手到男人腿间,隔着布料拢住性器来回揉弄,与此同时吻上了他的唇,急切的语气里满是依恋,含糊不清道:“……唔……好想你……” 从来温柔守礼的青年在酒精作用下几乎变了个人,笨拙又热情,小猫喝水一般用舌尖舔舐他的唇缝。他的抚摸实在过于生涩,然而手掌柔嫩灵巧,揉弄性器仍旧激起一阵阵要命的快感。厉砚白下腹一阵阵发紧,推开他,耐着性子低声重复:“宜真,我不是厉见清。” 美人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努力辨认眼前的人。男人的脸庞分明熟悉,却又透着陌生的深沉冷峻,酒精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索要亲近,于是伸手更急切地抚摸刺激那团逐渐勃起的巨物:“想要……想要你……为什么不抱我……” 那张如画般秀美的脸本就酡红微痴,此时被迫仰着脸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柔软弹性的身躯还在拼命紧靠着自己身体。厉砚白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如此新奇的一面不发一语。 宁宜真在这样的默许下越发积极,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分开坐在他的性器上,隔着衣物一下下来回摩擦。快感弥漫开来,身体越来越软,他兀自取悦自己,喘着气发出小声的呻吟:“嗯好大……” 青年坐在他的性器上,柔软丰满的臀肉压着越发坚硬的肉物来回磨弄,释放一阵阵销魂的压力。酥麻的快感传递到全身。心底一个声音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打开车门,另一个声音则在催促他抬手掐住美人的腰肢,狠狠压在自己的性器上。两个声音天人交战,厉砚白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手看似只是平静地落在身侧,实则手背上已经暴起青筋。 神志不清的美人一下下扭动腰肢,用男人绷在西裤里的性器磨蹭自己的后穴。娇软的穴口被撞击得空虚兴奋,很快流出爱液,沾湿了轻薄的衣物。快感从穴口蔓延到全身,宁宜真搂着他的脖子拼命扭腰摆臀,酒精和情欲灼烧着神经,直白忘情地发出呻吟:“嗯好硬……呜……快到了……” 那声音极近距离地响在耳边,小钩子一般娇媚沙哑,温柔的美人勾起人来是这样要命,带着让人疯狂的媚意。厉砚白的双眼已经晦暗到了极点,紧紧盯着身上人用自己的身体自慰的画面。 宁宜真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醉意让身体格外敏感,喘息越发急促,下身一下下来回磨蹭,让鼓起的性器一次次撞在后穴。终于他低头急切地贴住男人嘴唇,与此同时下身猛然一撞,让后穴隔着西裤被性器狠狠顶住。 柔嫩的穴眼被撞得往里深陷,立刻含着坚硬的巨物微微抽缩起来,美人被刺激得浑身绷紧,低吟着高潮了:“嗯到了!……到了……呜……顶得好舒服……” 车内只有两人凌乱的喘息声,厉砚白一动不动地坐着,感受身上的人高潮时的阵阵轻颤。足足几分钟过去,宁宜真才慢慢放松了身体,软倒在他怀里,全身泛红,靠在他脖颈里一下下吐出热气,含糊不清道:“嗯……老公……好舒服……” 厉砚白伸手摸了摸两人的相接处,被性器撑起的西裤上沾染着一片湿润,竟然是美人后穴里流出的爱液。他把怀里的人捞起来,用沾着水液的手抬起他的下巴,视线落在那张高潮失神的脸上。 宁宜真眼睛还是涣散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又长又密的睫毛湿润垂着。酒精和舒适的高潮已经彻底弄乱了他的脑子,平日里温柔淡然如水的人露出如此娇媚的模样,让人怎样都难以移开目光。 有一瞬间厉砚白动了动,似乎是想低头去吻他,最终还是克制地停住,用极为低沉的声音问他:“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那声音里的感情深沉危险到了极点,宁宜真却已经没办法察觉,用双臂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动仰脸吻上了他的嘴唇。 一瞬间仿佛天雷勾动地火,宁宜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撬开齿关,缠住舌尖吮吸亲吻。 厉砚白托着他的后脑,根本不容他逃避,从容品尝美人柔嫩的舌尖,把香滑的津液全都卷入口中。两根湿热的舌头来回翻搅摩擦,快感阵阵升起,儿子的小妻子发出甜蜜黏软的呻吟,越发抱紧了他,快乐又忘情地仰着头承接:“嗯唔……” 醇厚好闻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宁宜真完全沦陷在年长者成熟包容的怀抱里,被亲得身子越来越软,忍不住又开始在他身上蹭,把领口蹭得越发敞开:“嗯热……” “好了,我们回家。” 厉砚白摸了摸他的后背,游刃有余地结束了这个吻,把他抱下了车。他神情仿佛丝毫没变,然而西裤里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鼓起巨大的一团。 男人抱着他稳稳地上了楼,进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脱下外套,而后一颗颗解开衬衣扣。宁宜真躺在他身边,还在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脸红红地呻吟:“热……想洗澡……” 从来都将情绪压在心底的人居然也能做出这样的事,厉砚白动手为他脱去衬衫,青年的身体比任何艺术都要完美,温热粉红的肌肤闪着晶莹的细汗,腿间因为方才的高潮已经变得黏糊一片,幼嫩的穴口羞涩闭合却渗出爱液,显然已经做好了承受更多疼爱的准备。 不需要再询问和确认,因为有能力应对一切可能的后果,厉砚白俯身压住他,吻了吻他的脸,柔声道:“今晚爸爸陪你。” 2和公爹激烈绵长的酒后,失去意识被肆意享用C弄多次灌精 灯光下的美人浑身赤裸,粉红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醉酒变得滚烫,紧贴时的触感舒适得难以言喻。厉砚白发出满足的低叹,手掌在他皮肤上缓慢地游走揉捏,慢慢掌握这具身体的敏感点。温热的手掌激起一阵阵颤栗,宁宜真被他摸得又舒服又难耐,不自觉地挺腰去追逐他的手:“嗯……老公……” “我不是见清。”厉砚白很有耐心,咬着他的耳朵告诉他,“把腿再分开一点。” 宁宜真头晕脑胀,只能捕捉到关键词,下意识地乖乖将腿分开,面对着丈夫的父亲露出隐秘的部位。 白嫩双腿慢慢张开,露出腿间淫靡美丽的景象。挺起的性器是可爱的肉粉色,带着之前高潮射出的精液贴在小腹,后穴周围的细嫩肌肤上挂满晶莹的液体,几乎可以想象里面是如何水润诱人。厉砚白将手指慢慢顶进后穴,软软的小洞生涩却热情,含着入侵物急切地吮住往里吸,很快就吞没了一整根手指。 里面的确已经湿滑得过分,手指轻微一动就引发一阵阵夹弄,与此同时美人也绷紧了身体,闭着眼呻吟:“嗯不……不要动……” “不动怎么舒服?”厉砚白低头吻住他,把绵软的叫声全都堵回他的喉咙,一边亲吻,一边用手指在肉穴里来回进出摩擦,很快就加了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进去开拓。 手指在肉穴里不紧不慢地来回抽插,裹着亮晶晶的水液往外带,穴口被玩得湿红发软,不时被稍微撑开,爱液立刻争先恐后往外流。宁宜真张开大腿,仰着头被他吻着舌头,被指奸的快感一阵阵冲击身体,四肢越发发软无力。醉酒让他无力分辨眼前的人,于是努力抬着腰一下下迎合,主动用小穴去迎合手指的撞击,在一吻结束后黏糊地呢喃出声:“嗯……老公……好舒服……” “这样很好。”厉砚白见他大概很难立刻认出人,也不继续自阐身份,亲了下他嘴唇肯定,“待会插进去也这样做,好吗?” 儿子的小妻子已经在指奸下瘫软成一滩水,厉砚白把他腰身垫高了些,握着他大腿分开,将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那根东西堪称凶器,深红柱身上的青筋根根凸起,顶端冒着前液,几乎散发着腾腾热气,由于久未发泄,只是抵在软穴上就已经开始兴奋地轻微勃跳。与此同时身下的美人似乎也感到了什么,配合地抬腰,用穴口去磨蹭吮吸粗大的肉冠:“嗯……” “这就给你。”厉砚白亲了下他,低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挺腰往里顶入。 性器残忍地顶开细窄的穴口,慢慢拓进肉穴深处,与此同时美人仰着头,露出愉悦又难耐的表情,身体上的粉色愈发鲜艳瑰丽,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嗯、进来了……” 里面湿滑又火热,媚肉热情地吞着性器主动往里吸,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厉砚白勉强插进去一半,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舒服得发出轻叹:“……好紧。” 那根东西粗硬滚烫,简直要把整具身体都捅开,痛苦的同时又生出快感,宁宜真脸色都有些发白,眼角泛出泪花,使劲去推身上的人:“嗯不行不行……太大了、不行……” “乖,可以的……深呼吸,再放松点……” 厉砚白也被夹得有些难熬,低头深深吻他,用手温柔拨弄他胸前的乳粒,手口并用地帮助他放松。性器趁机继续往里挺进,直到只剩一小截湿亮的根部还留在外面。 这具身体实在太适合性爱,青涩的穴口已经被完全撑开,厉砚白脊背一阵阵发麻,停在里面让身下人适应,简直用上了生平所有的耐心,汗珠顺着发梢滴落下来,直到美人脸上神色不再过分痛苦,这才缓慢地动起腰来。 肉穴死死缠裹着性器,抽插起来时紧密火热的摩擦感格外鲜明,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快感。宁宜真瞪大眼睛,几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本能地抱住身上的人,顺着动作失神地呢喃:“嗯、呜、什么……嗯……好舒呜……” “舒服吗?刚才快把我夹断了……”他晕乎乎的样子太诚实,厉砚白被逗笑,握紧了他雪白滑腻的大腿,腰部发力继续抽插。 性器裹在水淋淋的肉穴里来回进出,每次都进入大半再抽出,每次抽出来时都带出一片湿滑液体,顺着腿往下流,插进去时紧窄的穴口艰难吞咽。里面被来回进出的肉杵捅得极为舒服,热情的媚肉拼命绞紧,缠住肉柱连绵地抽搐,滋味销魂得直达天灵。更要命的是身下的人还咬着手指,意识不清地发出阵阵甜美的呻吟:“嗯……啊……里面……嗯好硬……” 美人全身赤裸,肌肤粉红香甜,下身被一柄深红粗壮的凶器不断侵犯,爱液流得腿间一塌糊涂,偏偏还用红唇白齿含着手指,一点软嫩舌尖都伸了出来。这副景象简直和平时温柔内敛的模样判若两人,厉砚白看得眼热,压低身体,性器变换角度,更深地埋进媚肉里,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唔……乖孩子,夹得爸爸好舒服。” 穴口一次次被性器撑开,里面更是在连绵反复的摩擦中变得湿滑不堪。性器裹满热液,进出越来越顺畅,男人握着两条大腿架在腰间,一下下挺腰奸弄嫩滑的肉穴,动作愈发快速和粗暴。终于他狠狠一挺腰,性器全根没入,沉甸甸蓄满精液的囊袋狠狠撞在美人的圆臀上。宁宜真眼睛瞪大,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嗯啊……!” 火热媚肉死死裹紧了整根性器侍奉,最深处紧致水润的软肉从未被侵犯,懵懂又可怜地裹着肉冠吸吮,根部也被销魂的细软穴口箍住,囊袋磨蹭着美人软嫩的臀肉。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厉砚白舒爽得发出闷哼,顶着最深处揉顶,享受着里面一阵阵的拼命夹弄,沙哑地询问他:“都吃下去了,宜真好棒……喜欢爸爸操这里吗?” 美人显然已经无法回答,腰肢颤抖不停,然而他越是如此里面就动得越发剧烈,肉柱被层层媚肉痉挛着夹吸按摩,还没动就已经产生铺天盖地的快感,厉砚白保持着顶在最深处的姿势低头去吻他,缠住湿滑的舌头搅动,对准深处慢慢开始小幅度地顶撞。 粗大性器只退出一点就顶回去,几乎是抵着穴心来回撞,穴里缓慢圆硕粗大的肉冠每一下都拓开最深处的嫩肉,反复摩擦间从未有过的快感像电流一般刺向全身,与此同时舌头还被温柔吮吸着。宁宜真根本受不了,抱紧身上的男人无力地承受侵犯,指尖嵌入了饱满结实的肌肉,绷紧身体,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嗯……唔……呜……不呜……” 小猫抓痒一样的抓挠连轻微的痛感都没有,厉砚白继续一下下抵弄最深处的嫩肉,品尝够了美人香滑的舌尖,这才贴着他的唇角开口:“里面抖得好厉害……很喜欢吗?是不是快到了?爸爸用力一点好不好?” “嗯呜……”宁宜真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厉砚白已经握紧他的腰肢,毫不留情地重重捣弄深处。 里面拼命缠紧,黏糊糊的液体被一下下捣出穴口,过分粗长火热的的凶器反复攻击敏感的穴心,密集又钝重地一下下撞击娇嫩的地方,美人根本受不了,数下之后就绷紧了身体,死死绞住穴里粗大的性器高潮了:“嗯!!呜呜……” 高潮的时候里面剧烈绞紧,最深处更是死死吸住了冠头,厉砚白顶在最深处不动,感受着肉穴销魂的吸力与夹弄,浑身都出了汗,缠绵又怜爱地吻他:“高潮了,好乖……宜真,爸爸很喜欢里面这里,先射给这里一次好不好?” 宁宜真失神地不停喘息,闻言也没有回答,夹着性器仍在轻颤,浑身都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厉砚白亲亲他,握着他的腰,慢慢向外抽出,而后猛然地向里一挺。 和先前比起来,这才是真正的操干,粗暴而又残忍,富含侵略性,粗大的肉柱狠狠摩擦过肉穴的每一处嫩肉,来来回回把里面插得一塌糊涂。刚高潮的最深处是最敏感的时候,此刻被这样激烈抽插,只能哀哀抽搐着一口口吮吸肉冠。美人完全屈服了,拼命摇头推拒,不住哀泣:“不、不!太快、太快、啊!!不呜……” 厉砚白手臂绷紧,一下下发力,挺着性器在湿滑的肉穴里连续抽插。高潮后的媚肉疯狂夹弄肉柱,快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男人舒服得不停低喘,握着美人纤细软滑的腰肢,顺着心意肆意抽插那口多汁的嫩穴。 他的动作侵略性十足,胯下的性器更是粗壮凶暴,气势汹汹仿佛每一下都要将媚肉顶烂出水,俯身在他耳边低喘时声音却很温柔:“别哭、不是很舒服吗?最里面一直在夹爸爸的龟头……要来了、这就射给你、好不好?”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美人意识不清,本能地用双腿夹紧了身上男人的腰。光滑柔腻的大腿内侧满是细汗,夹着腰磨蹭的感觉十分销魂,厉砚白发出闷哼,射意剧烈上涌,狠狠抽插数十下后又一次用力顶开最深处,性器埋在最娇嫩敏感的地方剧烈跳动,张开马眼,舒爽地连连喷射出精液:“嗯、射了……” “呃呜……”精液持续强劲地击打在穴心,宁宜真媚吟着用双腿死死绞紧男人的腰,穴心被射得哀哀痉挛,爽得浑身都在颤抖,脚趾都绷紧,“嗯老公……射进来了……呜、好多……” 两人大汗淋漓的身体重叠在一起,厉砚白死死抵着他,被他双腿绞得极舒服,性器全根没入碾着最深处舒舒服服地射精,边射边闷哼:“射得好舒服……宜真很棒,爸爸很喜欢……来,把嘴张开。” 他低头给了美人缱绻而深入的亲吻,舌头伸到口腔深处,把小舌头和口腔舔玩了个遍,与此同时性器还埋在里面,继续一边挺动一边射精,把余韵拉得极长。两枚沉甸甸的囊袋抵着美人的翘臀,射精时一下一下抽缩,显然在射出积蓄已久的精液。美人一边被亲吻一边被持续灌精,伸着舌尖任男人玩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呜…………” 过了不知多久,厉砚白终于放开他,慢慢退出半硬的性器。穴口在冠头退出的一瞬间是一个深红的圆洞,大股的黏液随着往外冒,然而穴口很快就迅速闭合,把精液全都留在了里面。厉砚白摸了摸那个又恢复成闭合小嘴的肿胀穴口,把已经半昏迷的美人摸得又发出一声软媚的呻吟:“嗯啊……” “真是……”厉砚白失笑,看了眼已经汁水淋漓的下身,“不行了吗?再坚持一下,爸爸再射一次给你。” 他躺下和宁宜真面对面,有力的手臂把他抱进怀里,抬起他的大腿从侧面顶进去。这个姿势更加缠绵紧密,不费多少力气就能把美人插得高潮迭起,还能随着心意把他禁锢在怀里随意摆弄,享受小穴层层叠叠的夹吸。 美人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连迎合都是出于本能,后穴已经被摩擦抽插到软烂,媚肉湿热肿胀,饱满多汁地夹着性器。厉砚白低头含住小舌头,挺腰啪啪一下下撞开美人腿间已经软烂多汁的嫩穴,水液混着精液往外飞溅,抽插起来顺滑又暖热:“好棒……喜欢这样吗?顶到的都是和刚才不一样的地方对不对?” 美人半睁着眼,瞳孔在过量的快感下已经有些涣散了,淫荡又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仰头被他含着舌尖。这副样子简直让人想把他操烂,厉砚白心情愉悦,伸着舌头搅弄吮吸,把甜美的津液全都卷走,享用美人嫩滑的唇舌:“以后再也不敢喝多了,是不是,宜真?” 儿子的小妻子已经变成淫靡美丽的人偶,厉砚白抱紧他香汗淋漓的身体,一边与他舌吻,一边挺腰连连抽插。怀里人的小穴多汁又嫩滑,挂满精液的媚肉被刺激出淫性,在抽插摩擦中越发兴奋痉挛,紧紧裹着性器侍奉吮吸。 长夜漫漫,厉砚白有意忍着不射,想看他能承受到什么程度,谁想美人的小穴越插越软烂销魂,吸得越来越紧,湿热的汁水也源源不竭,仿佛被永无止尽地操干才是这口嫩穴最期望的对待。 到最后宁宜真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后穴却还在不停裹吸,实在是太有性爱的天赋,厉砚白不再为难他,换成自上而下的姿势,像野兽打种一样残忍地压着他,挺着腰啪啪抽插。 交合处的场景实在香艳,美人的软臀已经被拍红,湿红肿起的可怜小穴一下下拼命吞咽着粗壮巨大的性器,溅出无数晶莹汁水。囊袋抵着臀肉摩擦,抵着美人肌肤不停抽颤,显然做好了射精的准备。 “嗯……要来了……”厉砚白抱紧他,轻而易举地将舌头插入他放松的口腔,搅动着香舌开始冲刺。性器几乎残暴地激烈进出抽插,在一下下剧烈的抽插中越发胀大。最后那柄粗壮的性器狠狠一顶,埋在娇嫩火热的媚肉最深处狂跳几下,整根性器都舒舒服服裹进湿滑的肉穴里,激射出精液:“唔、射了……乖孩子,爸爸都射给你……” “………………”宁宜真已经发不出声音,男人胯下紧紧抵住他,闷哼着舒服射精,胸膛剧烈起伏。 男人毫无缝隙地压着身下的美人,抱着两条长腿分开,紧密交合着绵长注入精液。他边射边小幅度顶撞,到最后一小股一小股射出来,几乎把积蓄的精液都射空。 这个姿势保持了许久,厉砚白享受完长久的余韵,低声长叹一口气,只觉得心情舒畅愉悦,低头吻了吻宁宜真的额头,这才慢慢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 大床上的景象已经一塌糊涂,厉砚白抱着他换了间房间,先去浴室给他清理。穴口已经被插到肿胀嘟起,却还乖乖闭上锁住精液,清理过程中仍在轻微痉挛抽缩,紧紧绞住男人的手指。 “怎么会这么……”厉砚白失笑,慢慢替他把精液尽可能地勾出来,这才抱他回床上入睡了。 …… …… 这一晚实在过于激烈,宁宜真睡得并不算好,性爱残留的甜美余韵一阵阵冲刷身体,与此同时使用过度的部分又隐隐酸痛。早晨天还没完全亮时,他就睁开了眼睛。 旁边的男人还在沉睡,呼吸稳定绵长。微弱的光线下,那张侧脸的线条英俊深邃,健壮宽阔的肩膀和胸膛极富男性魅力,隐约可见数道淡红色的抓痕。 宁宜真不乏从情人床上逃走的经验,悄无声息地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忍不住又欣赏了片刻这幅赏心悦目的画面:「我是不是没说过?他长得有点像我死之前很喜欢的的某一任。」 「…………」 「幸好我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了,否则叫错就不好了。」 宁宜真回到与厉见清的婚房,闭门不出,蒙着被子睡了两天。 保镖没有跟来,但以厉砚白的手段必定什么都清清楚楚,因此他把戏做到了十成十,仿佛极受打击一样闭门不出,实际在家和系统梳理剧情:「随便搜索下旧新闻就能看到,老男人这些年拔掉了海城不少利益集团,树敌太多,很难分析是谁起了杀心。」 系统建议:「你可以考虑成为秘书,贴身保护,完成剧情后说服他急流勇退。」 「正好相反,这种情况下就要更进一步。」宁宜真冷漠,「你还是看我操作吧。」 「……」 否定了系统建议的第二日,宁宜真出门,前往海城的艺术家协会。 作为本地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宁宜真两年前就成为了海城艺术家协会的荣誉会员。青年的外形太让人心生好感,性格又温柔和气,协会里举办活动和开会时十次有八次都会邀请他,拿他当个花瓶供着。 厉见清去世后的两个月,宁宜真推掉了大部分活动,会员们许久没见他,纷纷与他友善寒暄。今日会议冗长,能看到如此养眼的人也不错。 然而今天,这尊花瓶一样的人却破天荒地在会议上开了口。 “关于这次的艺术展项目……我有些不成熟的想法。” 海城刚被选定举办一场超大型艺术展,是个极为重大的项目,城政已经交给艺术家协会来主办。然而由谁来当主负责人,中间牵扯的利益实在众多,几方已经来回了数天都无法决断。 宁宜真观察好了情况,在会议的后半段提出发言,提出的方案和责任划分都巧妙分配了利益。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提不出什么直接反驳的意见,却也不能轻易把这么大的项目交给毫无背景的人,因此都称需要再议,结束了会议。 出门时晚霞已经落了满天,海城的天气日日都好,宁宜真站在协会大楼的台阶上,稍微驻足远眺。 黄昏的金光如同蜜糖,让青年的身形和面孔显得越发温柔动人,只是不知为何,此刻那张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晚风扬起他的衣袂,显出过分单薄的身躯,有一瞬间让人怀疑他会溶化在这金光里,消失在人间。 台阶下等着一个十分熟悉的人,看到宁宜真就迎上来,笑意晏晏的模样仿佛在叙说家常:“小先生,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家里来接您了。” 秘书都来了,是谁来了自然不言而喻,而不远处停着的车就在此时降下半扇,露出一张冷峻深刻的脸。 “……”宁宜真措不及防与他对视,脸颊几乎在一瞬间红透了,羞耻得无法动弹。 几天前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那是动荡而混乱的一夜,男人和他赤裸相贴,用富有余裕的姿态占有了他身体的最深处,给了他淬毒一般禁忌而极致的快感。 情到浓处时,那个人似乎也露出过难以自持的表情,那闪着薄汗光泽、肌肉线条优美的身体似乎还历历在目,与此刻衣冠严整的样子迥然不同。 厉砚白用深邃的目光注视他短短片刻,很快又将车窗摇上。那是个催促的信号,宁宜真脸上发烫,轻轻吸了口气,对秘书道了声谢,垂着眼走上前,打开了车门。 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覆水难收,他已经逃避了足足两天,是时候鼓起勇气面对了。 车内的厉砚白正闭目养神,宁宜真坐进车里,低声向他问好,声音稍微绷紧,姿态也在努力保持平静自然:“爸爸。”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对系统悠然道:「身体也休息好了,今晚再吃一次正合适。」 系统:「……」 3被强行压在书桌上抱腿深C,抵X心激S到 一路上宁宜真的心都紧紧绷着,然而厉砚白并没怎么开口说话,更没碰他一根手指。 回到厉宅,丰盛的晚餐已经备好,两人面对面在餐厅坐下,气氛沉默又古怪,宁宜真几乎不敢抬头,只吃面前的菜。 青年这两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根本没有好好吃饭,厉砚白原想把晚餐用完再谈话,然而看他这么紧张,又怕他因为情绪而积食,想了想还是选了个时机开口:“宜真,有件事要问你。” 对面的宁宜真闻言手一抖,筷子碰在碗沿,维持好了表情才慢慢抬起头。灯光下能清晰看到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是什么事?” 那个地方柔软又细薄,含着吮吸几下就能让敏感的美人眼里含泪,浑身轻颤着更加夹紧他。厉砚白欣赏着他的耳尖,片刻后才悠悠道:“听说你今天提出想协办艺术展的项目?” “……”宁宜真没料到他提起的是这个,神情有些茫然,反应了片刻才回答,“是的……您有什么指教吗?” “没有,别担心。”厉砚白温声肯定他,“这个项目很重要,城政也会和艺协合作,你会积极争取,我很意外。” 他声音低沉温柔,表扬的姿态像是父母对待心爱的孩童,看着他的目光也分外平静,仿佛那荒唐的一夜从未发生过。宁宜真几乎有些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空白,勉强回应他:“我、我只是想做点事情……几位资历更深的前辈都有想法,协会内部还在讨论,目前还没确定下来。” “是吗?” 厉砚白神情一派自然,又顺着话题追问了两句,这才恰到好处收住了话题。宁宜真观察他的态度,以为他是打算将几天前的事装作不存在来揭过。 难道真的可以装作没有发生过吗? 具体是怎样的,那夜的记忆……实在太过于灼热和混乱,宁宜真已经不记得是谁先吻上了谁,而他好像又顺从了那个人的命令……可是对方明明并没有喝醉,有清醒的意识和思考能力。 无论如何,看起来面前的男人似乎不打算主动提起这件事。宁宜真稍稍放下了心,又感到隐隐疑虑,但无论如何,这顿饭似乎可以相安无事地度过了。 然而他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厉砚白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吃完了饭,汤也喝了半碗,这才停了筷,仿佛只是随口道:“身体还好吗?那天我做得有点过了。” “……!!” 宁宜真的脸瞬间涨红,眼睛都微微瞪大,厉砚白恍若未察,慢条斯理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十点钟左右你能来书房一趟吗?爸爸想和你谈谈。” …… 到了约定的时间,宁宜真敲开了书房的门。 他已经洗过了澡,头发上不见明显的湿意,身上穿着柔软的起居服,将扣子严严实实系到了最上面一颗。努力避嫌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殊不知这样充其量也只是件包装严实些的礼物,拆开根本不费多少力气。 厉砚白让他坐下,拿出一份合同:“这是你和见清之前签的婚前协议。根据协议内容,一部分财产会从下周开始陆续过给你。” 宁宜真垂头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却又很快恢复平静:“…………我知道了。” 这是青年两个月以来最常露出的表情,所有深重的悲伤和想念全都被积压在内心最深处,只有两天前的夜晚略微露出缝隙。厉砚白看着他,继续道:“另外,你可以自己考虑是否要继续住在这里。” 这话说得言简意赅又委婉,宁宜真很清楚他的暗示——这桩婚姻本就是秘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如果想要离开厉家,面前的男人是会默许的。 书房里一片寂静,美人脸上的神色连番变幻,最终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开口说出的话却让人意外:“爸爸,两天前晚上发生的事,能请您忘掉吗?” 厉砚白为他的勇气感到意外,深深看他一眼。人妻鼓起勇气,接着道:“我是见清的伴侣……我想做他没办法再做的事。他很尊敬您,我想替他尽到责任。” 那声音里隐含着几不可察的悲伤,然而语气又是那样坚定,厉砚白看着他,微微扬起唇角,一字一句低沉地反问道:“是吗?然后你所尽的责任就是去买醉,让爸爸去接你?” 这话说得有些恶劣,毫不留情地刺中了宁宜真的痛处。他一时之间既羞愧又不知所措,思及之后发生的事,面颊和身上更是隐隐发起热来:“那件事我是错了……可是您、也不应该……” 十足的羞耻让他噎住,道德上的煎熬让他痛苦万分,对面的厉砚白却神情丝毫未变,甚至悠闲地交叠起双腿,替他说下去:“不应该亲吻你,和你做爱,在你的身体里射精,是吗?” “……!” 宁宜真死死咬住嘴唇,脸色变得苍白,完全被他的从容淡定所慑,根本说不出话来。厉砚白满意地颔首:“看来你还都记得。” “我……不是全都记得……”美人死死攥紧衣袖,身体因为羞耻和恼怒颤抖,“那天是我有错在先,但您并没有喝醉,到底为什么要……” 这具包裹严实的身体动情之后实在美妙,再加上那颗坚韧倔强的心,让他这个做长辈的怎么能不疼爱。厉砚白注视着他煎熬的模样,指节在沉重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宜真,那天的事情,爸爸是不会忘的。” 这话仿佛某种危险的信号,美人因为震惊而难以动弹,浑身僵硬地坐在原地,看着男人起身走向自己,将手放在他的脖颈上,从惯于发号施令的口中吐出低沉的字句:“你想尽到责任,就用这种方式陪着我吧。” …… 宽大的深色书桌上能隐约倒映出人影,文件全都被扫到一边,宁宜真被他压倒在书桌上,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声音都惊得变了调:“您、您不能……我是见清的爱人、不……!” “别动。”男人一手轻而易举地压制了他,另一手一枚枚解开他的衣扣,将礼物亲手剥出来,“那天的事你不记得了,爸爸帮你想起来。” 身体逐渐袒露的过程漫长而耻辱,更何况是清醒的状态下被丈夫的父亲侵犯,等到身体一丝不挂,宁宜真的脸色已经红得能滴血,羞耻和恐惧之下手脚发软,根本无力抵抗:“不、不要……”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光芒几乎刺眼,衣冠整齐的男人伸手顶入他的后穴,毫不费力地将手指深入摩擦。才进去一个指节,宁宜真已经惊喘出声:“不!出去、出去……” 那夜的触感仿佛又回到了身体,身体熟悉这种感觉,先是被看似温柔却毫不留情地开拓,而后被重重抽插捣弄,仿佛毫无休止,带来极致到令人落泪的快感。然而那根手指根本不顾他的拒绝,在穴里转着圈摩擦按揉,很快就让美人软了腰,颤声吐出绝望的呻吟:“嗯、不行……啊!” 厉砚白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加了一根手指进入紧致的肉穴,略微用了点力,果然很快就感到肉壁分泌出湿润的爱液,不由发出轻叹:“原来醒着也这么敏感吗?” “不……嗯嗯!!” 厉砚白手臂绷紧,用手指在那粉红湿软的小洞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捅入到只剩指根,垂着眼看着肉穴一下下吞咽溅出爱液的画面。快感从被摩擦的地方升到全身,宁宜真腰肢酸软,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快感,喘息声都被撞得破碎:“不、不行……啊!不要顶!!” 厉砚白不理会他,手臂发力继续抽插,看着宁宜真前面的性器也抬起,伸手过去帮他温柔抚慰。前面被温热的手掌抚弄,后穴也被快速进出,更别提带给他的快感的人是如此禁忌,前后夹击之下,宁宜真很快坚持不住,微微挺起腰射出了精液,神情仿佛有些痛苦:“……嗯!!” “那天也是,你用后面主动蹭,蹭舒服之后就射了。” 美人因为高潮微微失神,胸膛急促起伏,脸上一片潮红,射出的精液黏糊糊地流在小腹上。厉砚白满意颔首,从还在轻微抽搐的穴里把湿淋淋的手抽出来,把手指上的晶亮液体在他胸前随意一抹:“看看吧,宜真,你很喜欢这样。”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光芒几乎刺眼,宁宜真茫然地睁眼看着,衣冠整齐的男人俯视着他,解开长裤,握着性器抵在他腿间来回磨蹭。凶器粗硬火热,直挺挺地抵在美人腿间,硕大的冠头上冒着热气。后穴饥渴翕张着吐出爱液,慢慢将那根东西沾染得湿亮。厉砚白顶着他柔嫩的腿间摩擦几下,低头看着交合处,温柔地命令他:“爸爸要进去了,放松。” “嗯不……呜……” 宁宜真还没说完就瞪大了眼睛,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下身已经被粗硬火热的肉物顶开。比起方才刺激敏感点的手指,这根东西简直是要把身体劈开,裹着滑腻液体往里推进,把嫩肉的每一丝缝隙都被填满。随着那根性器越进越深,他的身体完全绷紧了,死死仰起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后穴已经湿润滑腻,进入起来很是顺滑,厉砚白不费力气就埋进了大半根,停在里面感受着火热媚肉的包裹,发出舒适的低叹:“又这么紧。” 这次他已经熟悉美人的身体,知道那小穴被操熟之后有多饥渴,比起给他适应的时间更应该快些把穴里操开,于是不再停留,开始了缓慢的操干。 小穴又一次被巨物侵犯,拼命勾勒出这根肉杵的形状,里面的媚肉汁水充盈,努力包裹着性器按摩吮吸。厉砚白站在书桌边,捧着美人的两条大腿分开,挺着腰一下下操他,爱液滴答顺着交合处滑到书桌上。宁宜真完全承受不住,腰肢抖个不停,手死死想要抓着身下桌面,痛苦的同时又无法抗拒快感,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怎么、呜……不……求你……不要……” 那把嗓子哭起来也动听,厉砚白垂头看着他,抱着青年的腿弯,性器在紧窄湿热的肉穴里一下下抽插,每一下都捅入大半根。他享受着性器被湿淋淋的媚肉包裹套弄的快感,声音里带了些喘息,性感又沙哑:“乖孩子、里面很棒,吸得爸爸很舒服。” 深色的书桌映衬着美人雪白的肌肤,灯光下质感如同细瓷,布满一层晶亮的薄汗。分开的修长双腿悬空在书桌外,被迫夹着男人腰肢,随着动作在空中一下下颤抖,可爱的脚趾时而蜷起,几乎能想见那人忍受着怎样的快感。书房里只有男人沉重的喘息,以及美人哽咽的声音:“嗯不、不……求求你……求……” 厉砚白也被他夹出了汗,慢慢感觉到肉穴里越来越清晰鲜明的痉挛,知道是时候了,于是抱紧他的腿弯将美人的双腿分得更开,而后用力一挺腰,将粗长的性器全根顶入。 “啊嗯!!” 一瞬间汁液飞溅,宁宜真发出失声惊叫,身体拼命绷紧。厉砚白紧抵着美人的软臀,胯下不留丝毫缝隙,把一整根粗长的性器喂进柔嫩的小穴,看着湿红的穴口吃力吞咽自己性器的根部,喘息着安抚他:“别怕……爸爸会让你舒服的。” 整根性器被湿滑高热的小穴按摩夹弄,厉砚白不再给他时间,吸了口气很快就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进最深的地方奸弄。娇嫩的最深处尝过了快感,立刻热情地包裹住肉冠,每一下贯入都紧紧裹着冠头索要精液,抽插起来仿佛被小嘴不住含弄。饶是他也有些呼吸不稳,额上流下热汗,绷紧身体一下下操干,享受儿子的小妻子娇媚吮吸的嫩穴:“爸爸操过这里,还记得吗?又嫩又紧,特别会吸精液……” 刚才的快感简直不能与之相比,宁宜真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那根粗壮狰狞的东西占据,身体里最深最敏感的地方被粗大圆硕的肉冠一下下撞击,致命的快感蔓延到全身。他眼睛拼命瞪大,呼吸都卡在了喉咙里,浑身剧烈颤抖着,后穴本能地绞紧,越发鲜明地勒出那根肉柱:“呜嗯…………” “好棒。”厉砚白表扬他。 他一刻不停地继续抽插,顶着最深处的地方又撞又磨,把宁宜真玩得死去活来,终于大发慈悲地在里面狠狠一顶。这一下角度刁钻,宁宜真早就到了极限,此刻被狠狠撞击,眼泪连串滚落,绞着那根东西高潮了:“嗯不、到了、到了……!!!” 后穴疯狂抽搐,分泌出大量滑热的液体,厉砚白握紧他的腿不让他逃,性器死死顶着最深处,残忍地把高潮拉长,享受着里面的痉挛,与此同时一眨不眨看着青年高潮的脸。 那张面孔已经不复平时的温柔笑意,脸颊潮红,红唇微张,激烈的快感下眼泪流了满脸。厉砚白挺腰继续顶着他,伸手温柔地为他拭去眼泪。 那泪水擦干了又再流,眼眶里的液体源源不绝,男人极有耐心地一下下为他擦拭,直到青年终于从极致的高潮中回过神来,眼神慢慢变得痛苦,偏过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掌。 尖锐的痛意从惯用手传来,能确定已经出血,厉砚白神情丝毫不变,将性器慢慢退出来一点,又深深顶回去,就这么任他咬着自己的手,开始由慢到快的抽插:“爸爸还没射,难受就咬吧。” 书房里的景象太过香艳,用于办公的书桌上文件滑落了一地,赤身裸体的美人躺在书桌上被男人操干,浑身肌肤粉红,交合处的液体让书桌上的附近都一片湿滑。那是厉见清找来的昂贵木材,特意上了最好的漆,彻底通风后才放进父亲的书房,这样一件精心的礼物,此刻却变成了父亲肆意享用和玩弄小妻子的地方。 “呜…………”宁宜真的心因为痛苦而紧紧蜷缩,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流下,听着男人压抑快感的喘息,死死咬着他的手掌,尝到血腥味的那一刻几乎有些疯狂,带着无数激烈的情绪更加用力地咬住对方的手。厉砚白用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腰,挺腰连续在穴里抽插猛顶,感受着手上的痛意,用愈发猛烈快速的抽插回应他。 小穴被抽插得湿滑软热到了极点,淫荡地紧紧裹住性器吮吸,与此同时身下的美人因为痛苦而不住流泪,这幅画面简直能激起人心底最隐秘幽微的施暴欲,然而厉砚白此刻对他只有深深的爱怜。等宁宜真松开口,那只手掌已经变得鲜血淋漓,他却看也不看一眼,抱住他两条大腿,加快速度一下下疾风暴雨般地抽插,反复捅开穴里层层叠叠的湿腻媚肉。 过量的快感冲击身体,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却无法逃离,宁宜真眼泪根本止不住,隐约察觉到即将到来的是什么,伸手死死抓着男人手臂,发出响亮崩溃的抽泣:“我、呜……不要、不!!那里不行!” “爸爸已经给过你一次了。”厉砚白喘息着连连耸动,双手抱着他的腿,挺着性器在多汁的嫩穴里狂顶猛撞。交合处飞溅出无数晶亮的液体,内壁的媚肉哀哀抽搐,湿淋淋地裹紧了肉棒做好了吞吃精液的准备,男人射意上涌,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发出沙哑的闷哼:“要射了,小穴接住……” “不要、不、不——!!” 美人崩溃地喊出声,拼命摇头推拒,不知从哪里生出最后的力气,激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书桌上的公文噼里啪啦掉落,然而男人用带血的手掌牢牢按住了他的腰,咬着牙快速抽插,数十下激烈的全根贯入后猛然一撞,重重顶在了最深处。性器全根埋进软烂淫媚的小穴,硕大的龟头享受着最深处的嫩肉吸裹,马眼一张,舒爽地连连激射出精液;“射了……” “嗯啊啊啊!!” 浓白的精柱爆射在穴心,狠狠击打敏感的嫩肉,宁宜真瞬间尖叫出声,绷紧身体,死死咬紧了穴里狂跳射精的肉棒,绝望地攀上了高潮。 厉砚白死死抱着他双腿架在腰间,毫无缝隙地抵住美人的软臀,闭眼喘息着挺胯在最深处揉顶。性器埋在媚肉里一股股喷射,糊着精液的高潮媚肉紧吮着肉棒按摩侍奉,男人一边射精一边舒适低叹:“还在射……唔……爸爸的精液都是你的……” 绝望的高潮仿佛没有止境,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后穴更是拼命咬紧还在突突直跳的性器。宁宜真眼前一阵阵发白,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快要力竭昏睡过去,才终于感觉到男人从他身体里退出。 身下的书桌已经变得滑腻温热,满是汗水和爱液,面前的男人是丈夫的父亲,海城呼风唤雨的城政,也是他一直尊敬的长辈,却用强硬的手段占有了他。 如果丈夫没有离开,这些荒唐的事就不会发生。他会和丈夫共同生活,和爱的人、尊敬的长辈成为一家人……一切都应该是那样才对。 如果丈夫没有离开…… 无数复杂的情绪从心中倾泻而出,眼泪模糊了视线,连喉咙都在酸楚。男人温柔地将他抱进怀里,宁宜真哭得快要背过气去,想也没想再次咬住他肩膀,断断续续地模糊抽泣:“…………呜…………我、呜……我恨你……” 男人一动不动任他咬着,用满是鲜血的手温柔抚摸他的鬓发,用低沉的声音替他下了决定:“你是个乖孩子。继续住在这里,好吗?” 4温柔亲吻抚慰后C入厮磨深顶内S,来自长辈的缠绵引导 那夜后来发生的事一片混乱,厉砚白的右手手掌被宁宜真咬伤,家庭医生来做了紧急处理,建议他最好还是去趟医院。 宁宜真并未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饶是痛恨对方的做法也依然有些不安,几次想去医院探望又打消了念头,最后留在了厉宅住下。 他告诉自己,只要等到厉砚白回来,就立刻严肃表明自己的态度。然而男人似乎又立刻投入了繁忙的工作,连续几天都没有回家。 就这样过了快一周,宁宜真依照合同接收了一部分厉见清的财产,大部分时间都在艺术家协会里争取艺术展的协办权。眼看就要到了决定人选的日期,几位资历更深的协会老人都并未明确表示对他的支持,无奈之下,宁宜真只能提出试做一份主题设计。 事情不算顺利,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宁宜真当晚就运了一批艺术品与资料回家,把别墅一楼摆得满满当当,拿着纸笔坐在其中寻找设计的灵感。 艺术展需要一个绝妙的、前沿的主题,能够与时代相契,还要与海城的城市特色相合。这具身体有着敏感而细腻的感知力,以及充足的艺术素养与记忆,只要接收到足够的暗示,灵感就会源源不绝。 然而事情偏偏就是这么不巧,厉砚白恰在今晚回了别墅。 门发出响动的时候宁宜真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听到男人的脚步声,他才惊讶地抬起了头。厉砚白视线从他红润的嘴唇上扫过,又轻飘飘移开,看了眼被占满的客厅,神情自若:“可以过去吗?” 客厅里堆满从协会借来的资料和他从画室的仓库里搬来的东西,宁宜真立刻站起身,下意识解释:“可以,对不起,我在工作,比较紧急……家里比画室要大……” “可以用。”厉砚白平静地从他身边经过,宁宜真注意到他手上还缠着纱布,“不踩地毯的时候记得穿上鞋,别着凉了。” 他又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宁宜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隐隐疼痛起来,忍不住匆忙出声喊住他:“等、等等!” 男人闻言停住脚步,从几步开外注视他。阴影投在那张英俊深邃的脸上,把眼底的情绪掩饰得滴水不漏:“很晚了,有什么事?” “之前的、之前的事情……”宁宜真觉得嘴唇都在发抖,回忆起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侵占,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手上的纱布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想让我怎么做?”厉砚白不愧是政客,神色丝毫不变,“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态度,爸爸想让你留在这里。” “这种事我不可能答应……”宁宜真完全没料到他还敢提起两人的身份,脸颊因为羞恼和耻辱涨红,“你是见清的父亲……你怎么能……” “那你想怎样?宜真。”厉砚白富有耐心地再次询问他,“难道你还是想让我忘记这些,拿你当家人对待?” 宁宜真看着他,为这个人的冷酷感到难以置信,心中极度的酸楚苦涩在那一刻冲破了阻碍,说话的同时落下眼泪,声音发抖:“因为、因为……你已经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厉砚白沉默了。 这句藏在心底的话揭开了血淋淋的伤疤,痛到难以抑制,眼泪汹涌流出,立刻模糊了视线。朦胧中男人走过来抱住了他,宁宜真将头埋在他肩窝,泣不成声地哽咽:“为什么……会……明明说了、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 那声音颤抖到了极点,声音里的无助几乎将人心脏揪紧,脆弱的模样任谁看到都会怜惜。客厅里回荡着令人心软的低泣声,泪水淌湿了昂贵的衣物,男人将他抱在怀里,一下下轻柔抚摸他的后背,深沉漆黑的眼中满是爱怜。 两个月以来积压的悲痛如同洪水破闸奔涌而出,青年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厉砚白把他带到房间里,用袖子为他擦拭脸颊上的泪痕,看了眼时间,想了想还是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我不、不要……”宁宜真哭着推他,却被男人按住手腕拉到头顶按住,随后衣服被向上卷起,胸前敏感的地方忽然被湿热的舌尖裹住,忍不住腰肢发颤,“嗯、啊!” 厉砚白压制着他,温柔舔吻他胸前的乳粒,用舌尖挑弄柔嫩可爱的地方,很快把浅粉色的乳尖舔得湿淋淋挺起,又在胸口落下连串的轻吻:“爸爸让你舒服。”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年长者的成熟包容,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信赖依靠,美人双眼含泪,怔怔望着天花板,尚未来得及拒绝时下一个吻已经落在颈侧,敏感得一下子弓起了腰:“嗯……” 连被亲吻的反应都这样剧烈,厉砚白在心中叹息,愈发缠绵轻柔地吮吸他颈侧和耳畔的皮肤,果然宁宜真很快就软了下来,根本招架不住这样温柔的攻势,张口发出小声喘息,厉砚白从善如流地吻住他,吸住他的舌头勾缠。 唇舌交缠,湿热的舌头深入摩擦,甜蜜的津液交换,丝丝快感蔓延到全身,理智仿佛也在慢慢融化。男人压着他双手手腕,另一手捧着他的脸颊,身体被另一具强壮温热的男性身体完全压制和掌控,明明是危险的,此时此刻的宁宜真却感到格外安全,一边承接他的吻,一边不停掉泪:“唔、呜……” 美人被缠着舌头亲吻,依旧在小声抽噎,从喉咙中发出的呻吟似乎还带着抗拒,却已经显出几分绵软勾人,显然已经被挑起了情欲。厉砚白吸着他柔嫩湿软的舌尖,几乎有些不想停下,最后直到宁宜真快喘不过气才结束了这一吻。美人躺在大床上,被吻得浑身发软,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他除去两人身上的衣物,再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抱住我。” 现在的宁宜真什么都会乖乖照做,果然紧紧抱住了他,而后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眼睛里又含了泪,嘴唇颤抖片刻,却没有再吐出拒绝的话。厉砚白看他这样,心中叹息,分开他的双腿,身下性器在他腿间慢慢来回摩擦。 肉物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冒出热气,硕大的冠头上吐出晶亮的前液,紧紧抵在会阴反复磨弄。最敏感柔软的地方被一根沉甸甸的滚烫肉杵来回磨蹭,时不时顶到自己的性器,太过细微的快感却源源不断,让身体内部泛起一阵阵空虚,宁宜真咬着嘴唇,难耐地发出喘息:“嗯、嗯……不要这样……” 美人的身体天赋异禀,稍微被刺激就会变得湿软,厉砚白又握着性器慢慢在他腿间蹭了几下,果然感觉到后穴开始湿润冒水,俯身低头吻住他,慢慢尝试着把自己送进去。 他的动作比前两次都温柔太多,一边吻一边极为缓慢地往里进。他动作放慢,让被粗硬肉物撑开的感觉变得更加鲜明,宁宜真脸都羞红了,抱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从喉咙里发出绵软的呻吟:“唔、嗯……” 被爸爸插进来了…… 湿热紧致的肉穴被撑开后湿淋淋地裹紧了性器,厉砚白进了大半根,没再顶着穴心狠狠欺负,而是抱着青年的身体,压着他一下下慢慢耸动。他顶得又深又慢,裹在肉穴里来回顶开湿滑的媚肉,摩擦着柔滑敏感的内壁。 温吞缠绵的快感如同热水包裹了身体,宁宜真仰着头被他亲吻,双腿夹着男人的腰分开,后穴被温柔连绵地顶撞,全身都舒服得快要融化,忍不住发出轻喘:“嗯……嗯……” 那声音实在娇媚堪怜,厉砚白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头发,愈发深入地亲吻他,与此同时下身捣弄不停,连绵抽插把快感推高,与此同时故意将亲吻放慢,引导他来回应自己的吻。青年已经在快感中丧失了理智,很快开始生涩地追逐男人的舌头,用小舌尖笨拙急切地缠着他索要,厉砚白感受到他的主动,心中愉悦,立刻吸住他的舌头,温柔地给予他更多。 两根湿滑火热的舌头愈发激烈深入地翻搅,宁宜真舒服得大脑都空白了,忍不住腰也挺了起来,迎合男人的抽插:“嗯嗯……还唔……” 小穴本就湿软缠紧性器,再加上青年的主动迎合,简直是在主动把那根东西往里吞,每一下都进到更深的地方,死死咬着性器,饱满多汁的媚肉疯狂挤压按摩肉柱,试图一挤一挤地榨出精液。厉砚白被他乍然的热情刺激出了一身汗,压住了射意,贴着他唇角叹息:“还要?喜欢这样?” “嗯、嗯、再深一点……”宁宜真说完就被一记深顶,舒服得仰头,眼角冒出快乐的眼泪,“嗯好舒服……” “好孩子。”男人温柔地肯定他,深红粗硬的性器在湿红的小穴里反复进出,每次抽出来时都越发晶莹湿亮,裹满更多的爱液,“还想要什么?” “还要、嗯、再……嗯好深……”宁宜真语无伦次地喘息,双腿夹紧男人的腰肢,可爱的脚趾都因为快感微微蜷起,难耐得声音带上了哭腔,“好舒服、嗯……顶那里……” 被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夹着腰又磨又蹭,实在考验人的定力,厉砚白找到他最舒服的那个点顶撞,开始发力集中顶撞,肉冠一下下碾压那块敏感的软肉,小穴一下子痉挛起来,滑出大量热液,拼命裹着肉柱按摩吸吮。性器被沾满热液的嫩肉包裹着按摩侍奉,身下青年还在夹着他的腰努力迎合,简直是天堂般销魂的享受,厉砚白舒服得不住低喘,贴着他的唇角诱哄:“这么喜欢吗?小穴吸得爸爸好紧……” “唔、嗯……嗯又顶到了……” 大床上的两道人影交叠,一边亲吻一边耸动,一下下的抽插连绵不绝,宁宜真被他吻着,脸颊都微微酸麻了,但舌头被含住吮吸的感觉实在太过舒服,眼角满是愉悦的泪花。热情迎合的小穴一刻不停地吸绞性器,更别提还同时享用着美人的唇舌和浑身柔滑细腻的肌肤,厉砚白吻够了,又去咬他软玉一般的耳尖,满意地感受到随着自己舔弄,肉穴里也会随之抽搐缩紧:“里面好滑好热……裹着爸爸一直动……喜欢这样是不是?唔、又夹紧了……真乖,好舒服的小穴……” “嗯…………”宁宜真紧紧抱着他的肩背,双腿大张着承受一下比一下深的操弄,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含住了他,在极致的快感下失神了,只能条件反射地一下下吸紧他,拼命勾勒出身体里性器的形状,抬着腰一下下迎合,本能地索要,“还要……嗯……” 青年的迎合热情又美好,湿滑火热的小穴几乎是在主动吸吮套弄性器,厉砚白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继续舔着他的耳朵刺激他,让他的小穴更紧地一下下收缩按摩:“好棒……好乖……腰挺起来的时候腿再夹紧一点,可以吃得更深……嗯,就是这样,乖孩子……要接吻吗?” 男人的温柔耸动一刻不停,火热坚硬的肉棒反复摩擦顶撞后穴,浪潮般的快感被越堆越高,宁宜真晕晕乎乎,闻言立刻主动伸出了舌尖,去寻找男人的嘴唇。厉砚白并不立刻深吻他,而是垂着头抵弄他的舌尖,两根湿滑的舌头在空气中追逐勾缠,画面实在香艳,最后是宁宜真忍不住亲上去,小嘴主动吮吸含弄男人的舌头:“嗯、嗯呜……” 美人用柔嫩的舌尖和口腔吮吻服侍着自己的舌头,与此同时还缠着他的腰主动迎接操干,每一下都把性器吃到深处,小穴咬着粗大的肉棒急切蠕动,吐出火热的爱液裹满肉柱,媚肉含着青筋不住抚慰。厉砚白舒服得闷哼,挺着性器裹在水润的嫩穴里啪啪抽插,感觉到里面隐约的轻微抽动,动作逐渐加快:“快到了吗?叫出来。” “嗯、啊、好舒服……里面……呜、好大……”即将高潮的美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不复平时的温柔沉静,红唇娇媚张开,吐出一连串淫语,“嗯不行了……要不行了呜呜……嗯啊……里面……不要顶……” 两人都大汗淋漓,厉砚白抱紧他的身体,与他滑腻柔软的肌肤相贴,感觉到小穴拼命的抽吸服侍,劲腰绷紧一下下用力抽插,把水液捣弄得到处都是。下方的囊袋蓄势待发,随着动作一下下拍击美人的软臀,兴奋得微微颤动。 “射里面好不好?”厉砚白被多汁的嫩穴裹得不住低喘,舔咬着怀里美人的耳尖诱哄,“爸爸会顶着你最舒服的地方射。” “嗯、嗯……射……射给我……”敏感的耳朵被舔弄,宁宜真根本无法思考,抱紧男人的的背,大张双腿承受着肉棒的反复捣入,吐着嫩红的舌尖含糊呻吟,“嗯……要……” “好乖。” 厉砚白在他汗湿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终于不再留力,发力开始啪啪操干。性器的动作骤然变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带出无数爱液,红肿的媚肉被粗大的肉柱狠狠摩擦,在激烈的顶撞下拼命抽搐起来,宁宜真失声尖叫,抱紧了男人后背,痛苦又欢愉地哭出声:“嗯!!啊、要到、要到……” “爸爸也要射了……”厉砚白抱紧他,劲腰连续耸动,在美人水润的肉穴里反复抽插,终于在无数下猛烈的进出后狠狠顶到深处。两人身体紧紧贴合,性器埋进媚软的肉穴深处一阵抽动,马眼张开,顶着内壁的敏感软肉喷射精液:“嗯……射了、都射给你……” “嗯哦………到了、到——啊啊!!” 最敏感的地方被抵住喷射,极度的快感让宁宜真眼前一片发白,死死抱着男人拼命绷直身体,发出长声娇媚的呻吟:“射进来了……呜……好多……” “里面在吸爸爸的精液……”性器被媚肉侍奉吸吮着,厉砚白舒爽地松开精关连续喷射,忍不住边射边掰开美人双腿,更深地把自己抵进去,低头舔弄美人软嫩的红唇,沙哑性感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喜欢吗?” “嗯、嗯……”宁宜真急切地回应他,回答模糊在了亲吻里,“唔……” 这次高潮格外绵长和甜美,两人紧密地拥抱贴合,足足过了数分钟才分开。 纵欲后的身体还在敏感地轻颤,但理智已经逐渐回笼,宁宜真几乎有些呆呆地躺在床上,浑身绵软无力,看着厉砚白给他披上浴袍,把他抱进浴室,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怎么会…… 那是他曾经最信任尊敬的人,是成熟可靠的年长者,却不顾他的意愿占有了他。 而在这个悲伤的夜晚,这位长辈又温柔地接住了他,给他陪伴和抚慰,以及舒服到哭出来的欢愉。 厉砚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青年正在经历混乱的思绪,并不多言,给他清理完之后把他抱回自己的床上。美人高潮后的身体粉红柔软,漂亮的浅色眼睛里还萦绕着娇媚的水汽,勉强对抗着困意睁开,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话:“…………” 这副样子实在是可爱,厉砚白轻轻扬起唇角,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合上,低声道:“什么都不要想。睡吧。” 5醉后在婚床上和公爹做,意乱情迷求内S,S满含着睡 第二天。 宁宜真醒来的时候厉砚白已经离开,餐厅的桌上留了清淡好消化的早餐。他揉了揉肩膀,感觉身体比前两次做完都舒适许多,几乎称得上神清气爽:「年纪大就是好,会疼人。」 「……」 然而这话并非虚假,经历了几次或激烈或缠绵的性爱,在厉砚白若有似无的引导下,这具身体心底积压已久的负面情绪已经痛快地抒发了出来。系统从旁看着也有所察觉,宁宜真对身体的控制感似乎有所恢复,言行举止都更加灵动,比最初时常出神的样子要好了不少。 客厅里还保持着昨晚的模样,到处都是艺术品和照片资料,唯一的变化是几张写有设计关键词的手稿全都被捡了起来,理好了放在桌上。宁宜真悠闲地靠在桌边,拿起手稿一张张翻看,随后将它们全都揉掉:「果然吃掉主角是修剧情的第一步,现在这些都不需要了。」 「你有了新的灵感?」系统忍不住怀疑,「可是从昨晚到现在,你明明只是在和主角做那种事。难道是做梦想出设计的?」 「很简单,」宁宜真直接忽略它充满不赞同的语气,把纸团丢掉,「是因为主角看过了。」 果然等他设计出了主题,再去艺协讨论时事情变得顺利许多。之前总是放任争论的副会长宣布打算在这两日决出最后人选,一向都是老好人和事佬的资深老艺术家也为他说了两句话,还有几人的态度似乎也隐隐松动。 然而这些都做得格外隐晦,且都没有直接影响决策,让事情看起来并不突兀。 「润物细无声,我也要好好回个礼。」 拿到艺术展协办权的那一日,宁宜真从协会离开,买了些酒水带回他与厉见清的家,「还和酒吧那次一样,主角到了叫我。」 …… 厉砚白结束了工作,很快得知了宁宜真的行程,比起上次,这次是在家喝醉,倒是有所进步。他点点头,坐上车后吩咐司机:“去堇园路。” 那里正是儿子与小妻子的爱巢,是座两层小楼,地段很好,风景也优美。二人关系改变后,厉砚白对宁宜真的事情只有更清楚,这两个月里,青年大多数时间睡在画室,小部分时间住在厉宅,只有前些天和他发生关系后才逃回了这里,今天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 到了楼下已是夜幕低垂,他按门许久也没人开,在密码锁上随手尝试了一次,想了想打电话给秘书:“厉见清结婚是在哪一天?” 秘书很快报给他一个日期,厉砚白试了试,心平气和地继续问:“能查到他第一次带着人回家的日子吗?” 密码终于被试出来,厉砚白推门进去,穿过小花园,径直进了室内。 房间里全是酒气,沙发里软软窝着一个人,听到响动居然还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厉砚白在他身边坐下,替他整理了下头发:“怎么不开门?” 头顶传来酥麻又温柔的触感,宁宜真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蹭他的手掌,发出舒服的呻吟:“嗯……” 他这样温顺乖巧,厉砚白却忽然停住了手,眼神变得危险。果然青年睁开了眼,朦胧地看着他,用软软的声音问:“怎么了……见清?摸摸我……” 厉砚白沉默不语,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愈发深沉压迫,然而宁宜真毫无所察,晕乎乎抱住他的手臂:“你回来了……可不可以摸摸我、想要……” 脆弱雪白的脖颈暴露在灯下,柔嫩的肌肤在酒精的作用下发烫,厉砚白深深看着他,片刻后克制地抽回了手,起身去找东西照顾他:“怎么又喝这么多?” “因为心情好……有一个很感兴趣的展览设计,他们决定让我做……”宁宜真话都说不清楚,视线跟着男人的背影,依旧执着地与他分享自己的快乐,“是不是很厉害……你也为我开心对不对?” 厉砚白走回来,拿毛巾擦去他额头上的汗,动作温柔:“嗯。” 宁宜真乖乖被他擦,又喝了几口蜂蜜水,紧紧抱住男人的手,贴在唇边亲昵地说话:“那你可不可以摸摸我……” 厉砚白一动不动,饶是冷酷稳定如他,此刻也终于体会到了自尊心受挫的感觉。他看着青年,淡声道:“看清楚我是谁。” 这一句低沉含着威严,宁宜真愣住了,睁大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足足过了十多秒才终于认出面前的人:“是、爸爸……” “嗯。” 厉砚白把他抱起来往楼上走,主卧里布置得淡雅温馨,大床蓬松柔软,明显有定期精心打扫的痕迹。他把青年放倒,自己也压上去,一件件剥下他的衣服:“小酌可以,这样喝酒以后不允许。想要人陪的时候告诉我。” “啊……”酒精让大脑迟钝,宁宜真无法察觉到危险,呆呆看着丈夫的父亲为自己宽衣解带,直到鲜嫩柔软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才反应过来,“爸爸,为什么要脱衣服……” 厉砚白把自己衣扣解开,一言不发,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中充满炙热深沉的情绪,力道之大几乎带着点恼怒,宁宜真仰着头承受,唇舌被深深缠住吮吸,痛意之中又带着别样的快感,忍不住抱住男人的脖子:“嗯、嗯……” 美人喝酒之后身体实在诚实,厉砚白狠狠欺负他柔软甜美的舌头与口腔,感受到他的迎合,怒意终于慢慢软化。他伸手下去,一边吻他一边伸手顶进肉穴里开拓,听到身下的人发出愈发绵软的呻吟,忍不住贴着他的唇角确认:“舒服?” “嗯、啊……舒服……” 那根手指在穴里来回抽磨,引发电流般细密的快感,宁宜真泪眼朦胧地夹紧他,抱着他的脖子把身体贴上去,“……好舒服……” “都说出来。”厉砚白低头去吻他的脖颈,用舌头来回舔舐,又吮吸出一个个深红的痕迹,“舒不舒服,想要什么……说出来就给你。” “呜、好舒服,舌头好舒服……”宁宜真大脑一片混乱,在连串的轻吻里感觉身体都慢慢融化,不由自主听从了他的诱哄,“下面再深一点,嗯、嗯……” “还有呢?”厉砚白依言照做,缠绵舔吻青年胸前的乳粒,用舌头来回打圈,把乳尖玩得湿润挺起,与此同时手指顶得更深。手指反复进出,每次抽出来时都更加湿亮,裹满了水液,“想要的话都说出来,爸爸都给你。” “嗯吸得好舒服……”乳粒被湿热的口腔裹住,宁宜真舒服得胸膛都挺了起来,拼命抱着男人的脖颈和后脑,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里,“还要还要……啊嗯……” “这里呢?”厉砚白忍得额头上都出了汗,却仍然极为耐心,手指插在水汪汪的肉穴里,娴熟地顶着敏感处来回按揉,“舒服吗?” 快感逐渐攀升,后穴里的手指每顶一下都汁水飞溅,宁宜真头晕脑胀地不住喘息,根本说不出话来,终于被引导着说出了禁忌的话语:“舒服……要、爸爸……插进来……” “乖孩子。” 厉砚白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肯定了他,把手指退出来,把他双腿分开拉到腰间,让早就完全勃起的性器顶住小穴。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慢慢碾磨着嫩软的穴口:“现在插进来吗?” 性器前端冒着前液,狰狞圆硕的冠头坚硬又滚烫,黏腻的穴口一下下吞咽箍弄着粗大的肉冠,细密的快感太磨人,宁宜真忍不住挺着腰去含那根粗大的性器,努力想要主动吃进去:“进来、爸爸、嗯……啊!!” 粗大的性器猛然顶进来,拓开水淋淋的媚肉,狠狠撞在深处。宁宜真失声惊叫,眼角一下冒出了泪花,紧紧抱住身上男人的背。厉砚白狠狠顶进去,感受着美人嫩穴的裹吸,心情满足的同时又有些复杂,低声叹息:“什么时候没喝醉也能这么乖。” “嗯、好大……”宁宜真仰着头拼命喘气,一下子被进到极深,痛苦的同时又难忍快感,死死抓紧他的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出唔、出去一点……” “小穴好热好滑,紧紧裹着爸爸,很舒服。”厉砚白亲吻他,依言退出去了一截,却很快再次顶进来,随后就着这个深度开始了连绵的抽插。粗大的肉柱一次次插开美人的嫩穴,汁水不断从湿红的穴口被捣出,亮晶晶地沾湿了柔嫩的腿根。宁宜真被顶得快感迭起,却被缠吻着舌头叫不出声,只能从嗓子里不断发出呻吟:“呜呜……” 富有弹性的媚肉拼命夹着肉物推挤,不断分泌出热乎乎的爱液裹住肉柱,厉砚白从不是重欲的人,却也忍不住对这具柔媚多汁的身体感到迷恋,挺着性器一下下贯穿美人淫荡的嫩穴,声音低沉性感:“好多的水……每次都特别湿,还一直夹着爸爸往里吸……” 大床已经因为激烈的动作变得一片凌乱,水液溅到床上染出大片的湿痕,宁宜真闻言羞耻得绷紧身体,肉穴一下将那根东西吸得更紧。男人被他刺激得脊背都在发麻,低喘一声:“唔、轻点吸……”垂首再次吻住他。 “嗯呜……” 儿子的小妻子抬着腰迎合,修长双腿缠着他的腰,随着动作一下下夹紧磨蹭,舌头热情主动地回应,湿滑地在男人的口腔里纠缠。这些淫媚的回应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厉砚白忍不住生出些恶劣的心思,顶到深处后咬了下他的嘴唇问他:“爸爸操得你舒服吗?” “嗯、嗯……舒服……”宁宜真显然已经意乱情迷,伸着舌尖不住呻吟,“舒服……爸爸……好舒服……” “之前在这张床上做过吗,”厉砚白在他脸颊和唇角落下温柔的亲吻,下身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顶在里面慢慢摩擦黏腻火热的媚肉,“和我儿子?” “做、嗯……”青年难耐地咬住了手指,红唇白齿,表情痛苦又销魂,隐约一点小舌尖看得人眼热,“做过的……见清……” “嗯。”厉砚白一下下顶他,肉柱裹在媚肉里来回顶,插出湿黏的水声,“跟他做爱舒服吗?” “嗯……见清……啊顶到了!”粗大火热的肉杵来回摩擦敏感的后穴,宁宜真咬着自己的手指,抬着腰迎合男人的撞击,混乱得说不出话,“见清、没有、嗯……” 美人已经没办法回答如此复杂的问题,厉砚白放弃追问他,挺腰继续在湿淋淋的嫩穴里快速进出,咬着他软嫩的耳尖用淫话刺激他:“在和见清的床上被爸爸操,舒服吗?” “嗯、嗯……爸爸……好……”宁宜真被顶弄深处,浑身软成了一滩水,夹着体内的性器不断轻颤,抱着男人流出快乐的眼泪,“好舒呜……” “唔……”厉砚白被他吸得浑身发麻,性器埋在水润高热的嫩肉里狂跳,呼了口气忍住射意,“小穴吸得好紧……再多叫出来好不好?爸爸让你更舒服。” 他说着又是对准深处敏感的嫩肉狠狠一顶,快感铺天盖地,宁宜真根本受不了,小穴拼命缩紧吸住肉棒,脸颊通红娇媚,脚趾都蜷了起来,张口从红唇中发出一连串淫荡迷乱的呻吟:“嗯、哦……顶得好深……嗯……爸爸……好舒服……呃呜又顶到了……里面不行了……要坏了……” “宜真的小穴又热又紧,一插进去就流着水裹住爸爸的东西,一直顶着最里面磨也不会坏。”厉砚白听着他的呻吟,有些控制不住,掰开他的腿,低喘着快速顶弄,“唔、真的好紧……舌头伸出来给爸爸吸。” 温馨舒适的婚房里景象淫乱,妻子和公爹在大床上肆意交合,仿佛真的是情投意合的爱侣。宁宜真被攫住唇舌,从嗓子里发出嗯嗯呜呜的妩媚呻吟,厉砚白深深缠着他的舌头吮吸,手在他细白滑腻的肌肤上揉捏抚摸,一边不停耸动腰肢,性器裹在水淋淋的肉穴里快速操干。 美人双腿张开夹着男人的腰肢,肉穴承受着粗硬性器的一下下操弄,香滑的小舌和浑身柔腻的肌肤被肆意玩弄享用,浑身都变成了伺候男人的淫靡美丽的器具,体液从交合处不断飞溅,将与丈夫的婚床染得一塌糊涂。 浑身都被温柔地占有抚慰,后穴最深处也被一下下顶撞,快感将理智淹没,宁宜真承受着男人一次比一次激烈的贯穿,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越发敏感绷紧,终于发出崩溃的声音:“嗯、要去、要到……再给我……” “好,再努力一点,把精液吸出来。”厉砚白把他身体紧紧压住,把香汗淋漓的美人抱在怀里,毫无缝隙地一下下挺腰贯穿他。 这样紧贴连前面的性器也被压迫摩擦,美人舒服得浑身直颤,努力将双腿张开绞住男人的腰,湿腻软烂的后穴拼命迎合。深红狰狞的性器一次次全根没入,穴口紧紧咬住粗大的根部,轻摇两下来回吞吐,可以想见里面的媚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夹紧:“嗯射、呜呜……爸爸、爸爸……射进来……” 他这样主动套弄简直天堂一般销魂,性器被吞进最深处,肉穴包裹着全根肉柱,最深处又水又嫩,吸裹着冠头,厉砚白头皮都在发麻,贴着他的耳畔闷哼:“嗯……要射了……爸爸在你和见清的床上射给你……” 湿软火热的媚穴死死裹住性器不放,厉砚白绷紧身体,抱住宁宜真加快速度,疾风暴雨般数下猛撞之后终于狠狠将性器挺进深处,舒舒服服松了精关:“射了……宜真……” “嗯!!”宁宜真死死绞紧男人的腰,浑身绷紧被射到了高潮,承受着精液的漫长灌入,失神地呻吟,“到了、到了……嗯……爸爸……” 厉砚白边射边在他耳边急促喘息,听到他用绵软的声音叫自己,心中发热,愈发情动难以自抑,紧紧抱着他抵着深处激射。精液糊满了内壁媚肉,顺着几乎不存在的缝隙往外溢,那根粗壮的东西根部仍在一跳一跳射精,穴口慢慢溢出精液与各种体液,变得一塌糊涂。 之前的性爱是看中占有,是陪伴抚慰,然而这一晚当他引诱着青年喊出禁忌的称呼,比起背德的快感,某种让内心温热满足的感受更让人着迷。仿佛身下的人真的已经完全依赖着他,把那颗心里珍贵坚韧的爱全都给了他。 厉砚白抱着怀里的青年落下轻吻,喘息着和他一起久久沉浸于高潮的余韵,第一次生出旖旎的念头,吻了下他的耳朵:“不清理了好不好?就这么含着睡。” 青年被他抱在怀里,高潮后涌上无尽的困倦和疲累,将本就混乱的意识拖向黑甜的梦乡。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勉强蹭了蹭男人的胸膛,闭上眼睡了过去。 …… …… …… 第二天是宁宜真先醒,睁眼看到主卧的天花板,有几秒钟大脑空白难以置信。身体轻轻动一下就无限酸软,下身满是干涸的精痕,他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到身旁仍在平静沉睡的男人,死死抓紧了被子,脸色都变得苍白。 厉砚白是被水声吵醒的,知道他大约在清理自己,于是自己进了客浴。青年手法笨拙,花的时间尤其长,他洗漱完下楼进了厨房,用冰箱里勉强可用的食材煮了粥。 流理台上还放着用过的毛巾和水,厉砚白靠在台边,轻轻捏了捏眉心。自己昨晚的本意是来照顾他,接他回家,然而被醉酒的青年再次错认,冲动占了上风,又一次趁虚而入和哄骗,实在有些不够光彩。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会让事情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发展。 直到粥的香气慢慢透出,楼梯上终于传来脚步声。厉砚白抬起头,看到宁宜真穿得整整齐齐,发梢还带着湿意,一步步下了楼梯,走到自己面前。 ——他手里竟然拿着一把漂亮锋利的美工刀。 他的手指就捏在刀刃上,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漂亮的肌肤划破,想到那个画面,以及可能发生的更激烈的事态,厉砚白心脏重重跳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动,背上冷汗却沁了出来。 宁宜真脸色苍白,眼睛却异常明亮,慢慢走近他,开口居然叫出了那个称呼:“爸爸。” 那一瞬间无数交涉谈判的技巧全都被忘到了九霄云外,厉砚白听到自己绷紧的声线:“宜真,这样很危险。” “我知道。”青年平静地看着他,“但我觉得这样谈话比较好。” 青年温柔却并不软弱,行为也足够理智,厉砚白稍微放下了心,轻叹:“好,你想说什么?” 空气安静下来,宁宜真久久看着他,捏着刀的手指轻轻一动,嘴唇还微微红肿着,吐出的话音却无比清晰:“您的态度我知道了,而这是我的态度。” 他侧过身,为他让开路:“希望您能冷静一下,暂时不要再来找我。我会一直随身带着它,如果再发生这种情况,就用在自己身上。” 厉砚白沉默片刻,看着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想一辈子都做见清的未亡人吗?” 阳光温柔地洒入房间,煮开的粥升起白汽,食物的甜美香气里,宁宜真对他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在我还爱他的时候,我会的。” …… …… 「这就是你给主角的回礼?」 系统觉得人类的想法实在是过于复杂:「这和断绝关系也没区别了吧。」 「破而后立。」 厉砚白离开了,宁宜真把煮粥的按键按灭,坐在餐桌前把玩那把美工刀,「而且我该去策展了,老男人实在太£¥,&%也@¥!%,每次做完身体都*&¥%,影响工作。」 「…………」系统很崩溃,「能不能不要讨论全是敏感词的话题了……!」 6 和公爹的冷战拉扯,意外危机温情拥抱破冰 暂时放置与主角的关系进展,宁宜真投入了艺术展的策划当中。 在艺协的推动下,项目很快过审走上流程。宁宜真组出一支策展团队,凭借这具身体的艺术素养和经验把工作做得有模有样。他人长得养眼漂亮,性格温柔随和,虽然是负责人,身上却并没有半点架子,团队上下都十分爱戴他。 项目越来越忙,他每天都工作到最后,和最后一班成员一起离开,把团队上下折服得没话说。 结束工作后,宁宜真仍然大部分时间在画室休息,偶尔回堇园路的小楼看看,却再也没有回过厉家的别墅。 生活变得安静起来,仿佛两个月前发生的事只是一场不安定的梦。 工作逐渐走上正轨,海城悄然迎了来夏日的热意。作为负责人要与各方协办单位联系,宁宜真带着团队里的年轻人跑了两天,后者很快就吃不消,一起吃饭的时候叫苦:“我都晒得起疹子了,宁老师还跟没事人一样。” 宁宜真正在喝水,挽起的袖子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手臂,闻言放下杯子,弯起眼睛一笑。和美貌的人一起工作再久都无法习惯,所有人都被那个笑容晃花了眼,有人忍不住道:“那小林你要不休息吧……我可以陪宁老师跑。” “我、我也可以!” “我要当宁老师的护花使者。” 几个人都提出自告奋勇要跟,宁宜真看了眼日程安排,一锤定音:“下周小林和肖笛跟我去趟城政厅。” “啊,那会不会碰到城政?”团队里的女孩子眼睛亮起来,“厉城政超级帅,听说他现场办公还挺频繁的呢。” 宁宜真神情不变:“不会,只是去城政厅的交通部门提交一下展会信息。” “又是一个粉丝。”小林忍不住说起八卦,“不过厉城政前段时间……” 想到前段时间的事,大家都沉默了,城政之子车祸去世,完全是开年以来、甚至是几年来最大的新闻。又有人道:“厉城政现在有夫人吗?好像也不在了。” “早就不在了,不过具体的没人知道呢,当时还有人扒过厉城政和儿子的年龄差,发现他不到二十岁就有孩子了……反正好多蹊跷啦。” 咚地一声,宁宜真把空杯顿在桌面上:“离休息时间结束还有半小时。” “啊知道了宁老师!” 去城政厅的那日事情却不如预想中顺利,宁宜真明明提前预约了对方的时间,却在办公室门口被拦住:“不好意思,我们是环协的,有点紧急事务要处理。” 就这么被光明正大插了队,身后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宁宜真倒很平静,没说什么,翻开带来的画册坐在外面等。然而一等就是大半天,到最后小林坐不住了,跟宁宜真小声说话:“宁老师,我们是不是被欺负了啊?” 宁宜真摇摇头,还没回答,走廊另一端已经快步走过来一个人影。 那分明是厉砚白的秘书,见到环协的人就问:“环协吗?你们李会长在里面吗?” “呃,是……您是……” “城政秘书办,今天城政提前结束了一个会议,正好有时间可以见你们会长。麻烦你去说一声吧。” 秘书客客气气说完,语气却完全不容置疑,很快把那位磨磨蹭蹭的会长叫了出来,跟在秘书身后点头哈腰地走了。 事态急转,小林嘴巴都张大了,宁宜真却平静地站起来,把画册随手塞给一边的肖笛,自己进去了。 手续办得极快,结束时外面两个跟着他的人都不见了,厉砚白的秘书站在外面,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的笑意向他问好:“小先生,来秘书办坐坐吧。” 宁宜真无意麻烦他,跟着他走了,果然推开一间空办公室的门,就见到厉砚白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不知在看什么。 窗外是浓郁的绿荫,映着男人挺拔高大的背影,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宁宜真并不走过去,在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从这里可以望到城政厅的门外,两个年轻人站在街边探头探脑,年轻而活力满满,手里抱着宁宜真的画册。厉砚白转过身深深看他一眼,目光快速扫过他全身,好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安好:“下次可以不用等那么久,直接进去。” “他们说有紧急公务,我的事不急。”宁宜真这才注意到他还戴着办公用的金丝眼镜,充满年长者的儒雅成熟气息。“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你要是想走的话可以先走。”厉砚白温声回答他。 两人已经有月余没见,宁宜真换上了更加轻薄的衣服,勾勒出修长优美的身体线条,黑发柔软,雪白的皮肤上毫无痕迹,那双琥珀色的眼中也只有冷淡的情感,片刻后对他道:“谢谢。” 门很快被关上,厉砚白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又转向窗边。 窗外是夏日的热浪,宁宜真的身影从城政厅走出,柔软的衬衫被夏风吹动,整个人在烈日下白得发光。两个大男孩凑到他身边,一个热情洋溢喋喋不休,另一个沉默抱着画册,视线却一直紧紧盯在青年的身上。 …… 这之后的工作中又遇到了许多春风化雨般的帮助,手法非常贴心,团队聚在一起时有人提起:“感觉最近做什么都很顺利,我们去海城博物馆借馆藏,本来都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居然一周就收到了回复。” “因为大家这段时间很努力,我们整体进展很快。”宁宜真笑笑,看了下工作安排,干脆给大家放了个假,“今天就到这里吧,都早点回家。” “哦哦!”“谢谢宁老师!” 所有人收拾东西纷纷离开了展览馆,宁宜真也准备回家,被肖笛从身后追上:“宁老师。” 宁宜真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 “晚上大家要一起聚个餐,您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来吗?” “谢谢你,但是恐怕不行。”宁宜真笑了笑,对上年轻人隐含热意的目光,“晚上我还有其他事。” 工作的展览馆在中心区,宁宜真从城区离开,去了堇园路的小楼。 家里定期有人来做卫生,只有花园一直是他亲手打理。宁宜真带了些营养土回家,在花园里走了走,花了点时间给几株花慢慢换了土。 做这些事时他神情柔和,感到发自内心的安定。曾经的创伤如同陈腐发黑的积雪淤泥,不健康地囤积在内心的角落,如今已经在安稳的生活中被妥帖处理和安放。 然而就在他整理好了花盆,偶然抬起头时,忽然瞥到有什么在视野的边缘微微反光。灵魂深处一直绷紧的一根神经猛然被触动,宁宜真手上动作顿了顿,把营养土的袋子封好,若无其事地进入室内关上门,背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心脏怦怦狂跳,拿出手机想也没想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每响一声都仿佛极漫长,接通之后传来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宜真?” 宁宜真开口说话,发现自己声音微微发抖:“外面……外面有人在……” 厉砚白立刻果断问道:“你在哪?” “在家……堇园路家里……” 半个小时后,厉砚白赶了过来。 宁宜真把自己锁在楼上房间里,整个人依然惊魂未定,风尘仆仆的男人见到他,把他往怀里轻轻一揽,又很快放开:“没事了,再和我说一遍具体发生的事好吗?” 那是个安抚意味的拥抱,没有其他任何含义,这样的时刻能信任和求助的只有眼前的人,虽然不愿承认,但在他的怀抱里能感受到无限的踏实与安心。 宁宜真慢慢冷静下来,从他怀里退出来,试图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而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你直接过来,没事吗?” 厉砚白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闻言眸光轻轻一动,看着他叹息:“你知道了?” 宁宜真抱紧了怀里的抱枕:“是不是因为你在这个位置……见清,是不是也是因为你……才会……” 厉砚白沉默片刻,看着青年苍白的面颊,忍住把他狠狠抱进怀里的冲动,声音平静无澜:“是。” 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然而宁宜真没有爆发,没有痛哭或指责他,而是出神了片刻,才继续问道:“这种事,发生了很多次吗?” “确实发生过。”厉砚白低声道,“我已经在防备,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你。” “……知道是谁吗?” 是曾经的政敌,昙花一现的对手,或是扳倒过的利益集团……花了许多年,走到这个位置,选项实在太多。厉砚白摇了摇头,见青年看着他不语,不知在想什么,不由轻轻叹息:“宜真,哪怕摒弃私心,我也不建议你离开海城。但如果你觉得困扰,我可以送你走。” 时隔月余,两人又在这座小楼中面对面相处。宁宜真沉默不语地看着他,厉砚白对上他的视线,面上维持着平静,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然而下一秒,青年就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走。” 宁宜真把感受到的监视视线描述了一番,厉砚白打了几个电话有条不紊地处理,低沉温和的声音不紧不慢回荡在室内,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临走的时候,宁宜真下意识地把他送到门边,男人却回身抱住了他,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宜真,我很担心,但也很高兴。” …… 在那之后,宁宜真的保镖换成了两个新面孔,车子也换了两辆。这一事件仿佛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的破冰,从那之后厉砚白偶尔会给他来个电话,关心他的安全。 男人的时间卡得很准,都是在宁宜真的休息时间里来电,通话内容最开始只是确认保镖和出行路线,后来慢慢发展成确认他每日的安全,再到后来开始问候他当日的工作和状态如何,一点点温柔又强势地入侵了他的生活。 身边肯定存在内应,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宁宜真慢慢环视一圈,工作室里的人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小林鼓起勇气弱弱地问:“那个……宁老师,我们上午那组展品摆的位置不合适吗?” “没有。” 宁宜真收回目光,手机又在口袋里震动,走了出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接电话。厉砚白问他:“今天也要留到最后吗?” 这几天的工作比较繁忙,宁宜真都会留下来自己多整理一会:“嗯,反正回家也没有其他事情。” “好,只要不影响到休息。”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在模糊的电流声中显得越发温柔,“待会我来接你,到停车场找我的车,车牌号待会发给你。” “嗯?”宁宜真一怔,然而男人已经对他道了声“晚点见”,挂断了电话。 今天肖笛也留到了最后,两人清点好了刚陈设完成的展区名单,宁宜真起身时没站稳,年轻男人立刻扶住了他。有一瞬间两人距离非常近,肖笛闻着他身上清淡的香气,忍不住心浮气躁,沙哑着声音问他:“宁老师,没事吧?” “没事,谢谢。”宁宜真站直身体,客气地道谢,“今天就到这里吧。” 肖笛配合他做完收尾工作,检查贵重物品和电源,一边锁门一边问:“您待会有空吗?附近新开了家餐厅,海鲜汤很好喝,我开车载您过去,十分钟就到。” “你会开车?”宁宜真充满歉意地婉拒,“谢谢你邀请,不过今天不巧,有人来接我了。” “是……”肖笛鼓起勇气问,“是您的爱人吗?” 眼前的美人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轻声道:“是我的家人。” 宁宜真到了停车场,找到了厉砚白所说的车,然而拉了两下车门却没拉开。他有些茫然,绕到车前去看,却看到车窗缓缓摇下,厉砚白竟然坐在驾驶位,抬眼看他:“坐到副驾来。” 男人语气从容,宁宜真却完全被他吓到了,坐进副驾,声音紧绷地质问他:“你为什么过来,还是自己开车……!” 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厉砚白安抚地把他的手握住,温声问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时隔许久,又在如此的狭小空间相处,手背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手掌,宁宜真立刻抽回了手,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别担心,没有出事。”厉砚白打量着他,目光里满是趣味,“只是我听说有个年轻人也在追求你。碰巧今天工作结束得比你早,就想过来看看。” “什么……”宁宜真反应过来之后怒瞪着他,“到底是谁告诉你的,我要开除他。” “是真的有吗?”厉砚白语气微微带笑,“其实我本来不是那么确定。不会就是那边那个年轻人吧?” 宁宜真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去,果然看到肖笛也走进了停车场。年轻男人神情有些寂寥,但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在寻找自己的车。更巧合的是,肖笛居然越走越近,而后在他们后方的车旁停下了。 偌大停车场里寂静无人,年轻人在后备箱里拿东西,这时发动车子离开好像有点尴尬,但就这样停着也很奇怪,宁宜真催促身边的男人:“快开车。” “你不是担心我自己开车吗?”厉砚白不理会他,从后视镜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表情,平静悠然的语调里透出心情的愉悦,“我叫个司机过来。好不好?” 很明显,他就是想多观察一会肖笛,宁宜真震惊于他的厚颜无耻,然而肖笛恰在此时用耳机接了个电话,说话的声音非常清晰,语气失落:“喂?你们在哪吃饭,我也过来吧。他没答应。” “嗯,第二次拒绝我了。” 宁宜真有点愣住,厉砚白却已经在他耳边打趣地重复:“哦,原来是第二次了?” 他全副心神都用在应对这种情况,没注意到男人的距离已经和自己很近,闻言下意识地回过头:“我不知……唔……” 眼前一暗,是厉砚白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隔着车外追求者被激烈舌吻指J喷水,“小点声,宁老师。” 睽违已久的吻里带着浓烈的思念,宁宜真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然而男人身体前倾压过来,狭小的车内根本无处躲避。厉砚白贴着他的唇角,动作间满是珍爱与依恋,喉咙低沉震动:“宜真,我很想你。” “……唔……”从相触的地方传来久违的酥麻,醇厚好闻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身体还记得与眼前的人唇舌交缠的甜美快感,宁宜真很快被撬开了齿关,承受着男人的深吻,脸上一阵阵发烫,试图拒绝,却无法发出声音,“嗯、唔……” “嗯。他很好,我本来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外面隐约还能听到肖笛的声音,宁宜真心中羞恼,然而厉砚白缠着他的舌头温柔吮吸,同时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抚摸他的发丝。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传到身体,宁宜真急促地呼吸,被迫仰着头承接亲吻,自己都能听到舌头翻搅间淫靡细碎的水声。 好舒服……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推不开他…… “为什么不推开我?” 厉砚白恰在此时结束了一吻,温柔地问出他所想的问题,同时在他脸颊和耳畔不断亲吻:“宜真,你其实有些期待我这样做。” “我才没有……你走开……”宁宜真勉强抬手按住他的胸膛,然而两人的力气完全不能相比,厉砚白将他的座椅放低了一个角度,从容地半压上去舔吻他的耳朵,手已经伸到他的裤子里:“那为什么你已经硬了?” “啊、嗯!” 脆弱的地方被握住,落入温热的手心被玩弄,同时耳朵还被舔舐,宁宜真后腰一阵阵发软,拼命忍住喘息,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车内的温度迅速上升,厉砚白温柔握着他的性器套弄,那根深粉的东西很快就完全勃起,乖乖抵着他的手心,不断冒出丝丝清亮的液体沾湿了手掌。车外还隐隐传来说话声:“他应该是单身……嗯,很优秀,性格也很好……” “怎么这么喜欢咬自己。”厉砚白拿开他的手,再次低头吻住他的嘴唇,与此同时又把他的裤子褪下一截,手指伸到已经微微湿润的后穴上,按揉着慢慢抵进去,“这里也舒服一下好不好?” “不、唔……嗯……”宁宜真被他又一次吸住舌头吮吻,根本说不出话,感受到后穴被插入,惊得腰都挺了起来,条件反射地夹紧了那根手指。 明明是完全清醒的,这反应实在是纯情又敏感,感受到后穴里湿润火热的层层吸夹,厉砚白心中叹息,忍不住也有些动情,一边更激烈地吸吮舔弄他的舌头,一边在肉穴里慢慢抽插起来。 湿软的穴口艰难地吞咽了手指,肉壁紧紧裹着入侵物,不断分泌的爱液让穴肉越发敏感和黏滑,轻微一动就发出水声。厉砚白很快就又加入了两根手指,并起来在后穴里抽插进出,每一下都插出细小飞溅的爱液。青年在这样的玩弄下完全无法反抗,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却没有推拒的力气。 车外站着年轻的追求者,美人却在身下任他侵犯舌头和口腔,后穴紧紧裹吸他的手指,厉砚白心中微微发热,咬着他的嘴唇低声挑逗:“好紧……是因为外面有人吗?” 成熟的年长者极富技巧,温柔吸住舌头亲吻让身体发烫发软,后穴里的手指每一下摩擦都迸发出让人颤抖的快感。大脑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宁宜真努力握住男人的手臂,身体想要推开,却听到男人的低笑:“抓着我的手往里送……这么喜欢,我再快一点?” “……”我才没有、怎么会…… 宁宜真想说话却又被吻住,与此同时感到后穴里的进出倏然加快,变得激烈起来。快感一下子铺天盖地,仿佛抽打着神经,他微微睁大眼睛,身体立刻绷紧,舌头却被温柔绵长地吻住抚慰,从喉咙里发出似抗拒似快乐的绵软呻吟:“嗯、呜……嗯……” 厉砚白并紧了手指来回快速抽插,后穴拼命含吸着手指,在久违的快感下连绵抽搐,热情地缠上来想要更多。他手臂绷紧发力,把穴肉插得越发火热软烂,能清晰感觉到甜美的汁水飞溅出穴口,忍不住继续刺激他:“里面好滑好紧,水都被插出来了……乖,舌头伸出来。”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我就在车旁边等。” 肖笛仍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被朋友鼓励后心情略微好了些:“嗯,我不会放弃的。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不想错过。” 然而就在几步之遥的另一辆车内,他所仰慕追逐的人正被一个成熟英俊的男人压在身下,伸着舌尖吸吮侵犯,发出他绝无法想象的淫靡娇媚的呻吟:“呜、嗯……” 两根湿滑的肉舌在空气中搅缠勾弄,牵扯出亮晶晶的银丝,美人的舌尖绵软柔滑,吃起来实在是享受,厉砚白听着窗外的声音,愈发激烈地吮弄,与此同时手臂发力,并着三指狠狠抽插柔嫩多汁的小穴:“好甜……舌头真敏感,亲一下下面也会吸紧我……” 穴肉在连绵的抽插摩擦下变得越发火热软烂,很快细细痉挛起来,宁宜真完全屈服于快感,湿淋淋的后穴拼命夹紧男人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在他唇间发出呻吟:“呜、呜……不行、要、要到……” “嘘……”厉砚白将手轻轻压在他的喉咙上,抚摸雪白柔嫩的脖颈,含着他的嘴唇温柔道,“小点声,宁老师。” 这个动作实在有些危险,然而脆弱的喉咙被扼住,同时还被亲吻和手指侵犯,全身都被成熟的年长者控制,却激发出别样的快感,宁宜真一瞬间腰肢弓起,眼角都冒出了泪花,被含着舌头发出妩媚的喘息:“嗯、哦呜……” “原来喜欢这样吗?”厉砚白几乎要失笑了,“乖孩子,我知道了。先让你舒服吧。” 他说完就不轻不重地在宁宜真的喉咙上施加了一点压力,与此同时将他的头扳向自己,激烈地深吻他的口腔,舌头在柔嫩的口腔里不断抽插穿刺。与此同时他手臂绷紧,并起的三指疾风暴雨一般在穴里抽插,每一次都让湿红的穴口吞咽到指根。身下的美人立刻拼命挺着腰抓紧了他,呼吸变得异常剧烈和急促,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嗯、呜!!” “要到了是不是?”感觉到湿滑的媚肉缠绵痉挛,他停在最深处,掌根紧紧抵着美人的软嫩臀心,指腹狠狠撞上穴里深处敏感的软肉,“乖,小穴咬着爸爸去吧。” 他说完又一次深深吻住宁宜真,手指狠狠在穴里摩擦几下,指腹狠狠顶在最敏感的嫩肉上快速颤动,电流般的快感一瞬间击中了大脑,宁宜真拼命睁大眼睛,浑身一瞬间绷紧,后穴吸着手指喷出大股热液,抽泣着攀上了高潮,所有呻吟都被男人吞进喉咙:“…………嗯!!!” 身下的美人剧烈颤抖着高潮了,浑身都化成了一滩软水,穴里喷着水拼命吸夹,几乎让手指感到了微痛的压力。厉砚白感受着喷在手指上的湿液,顶在小穴深处一动不动,亲吻也缓慢下来,为他尽力延长快感。直到他感觉小穴里的高潮痉挛慢慢退去,这才又慢条斯理将手指往里顶弄,咬着他唇角低声道:“宁老师,那个年轻人走过来了,再高潮一次给他看好不好?” “什、不要……呜!!”然而男人已经将手指顶在穴心颤动着用力按揉,淫荡的肉穴立刻受不了地再度抽搐起来,宁宜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心裹着手指拼命抽动,又一次喷出可怜的水液,“呜——啊、啊!!” 车里满是淫靡甜美的气味,美人瘫软在座位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前面的性器早就不知何时射出了精液,后穴死死吞咽着手指,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此刻布满潮红,额发汗湿,显然完全被快感击倒了。 厉砚白整只手掌都被水液喷得透湿,低头注视着美人高潮失神的表情,心中感到无比满足,低头在他唇上吻了吻:“又用后面高潮了,好乖。” 宁宜真大脑都在嗡嗡作响,根本没办法说话,用最后一丝气力勉强发出微弱的呢喃:“他、肖……不要……” “嗯?你的学生吗?”厉砚白亲亲他,缓慢地把手指退出来,拿了湿巾给他清理,“他已经走了,你没注意到。别担心。” 宁宜真茫然看着他,花了点时间才理解他的话,厉砚白已经温柔地把他腿间的体液擦干净,为他拉好衣服:“今晚回家休息好不好?爸爸照顾你。” 宁宜真终于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琥珀色的眼睛里娇媚的水雾慢慢散去,恢复了清明,闻言看着他,声音沙哑道:“…………我能拒绝吗?” “嗯。”厉砚白镇定自若,从后座拿了薄毯给他盖上,“不想回家,去堇园路也可以。” “……”宁宜真看着他的侧脸,感觉一阵无力,嘴唇微动,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厉砚白……你真的好无耻。” 厉砚白闻言看他一眼,发动了车子,声音里带着低沉的笑意:“我今天确实是来对了。” 车子很快汇入车流,消失在海城的灯影深处。 7遇险和怒气的吻/粗暴Y语惩罚,夹紧羞耻 宁宜真很清楚没有反抗的必要,这个男人能力强大,有滴水不漏的逻辑,习惯了独掌话语权,无论如何都能让事物按照他的想法运行。而当他第一次想要某个人时,多年政场中磨砺出的心思和手段让人根本无从抗拒。 车子回到了厉家别墅,数月不见的建筑显得有些陌生,宁宜真下了车,简直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又强调了一次:“下次不要这样了,身边不带人很危险。” “工作之外,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厉砚白关上车门,和他一起往里走,“宜真,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因为我是见清的父亲?” 他用如此平静的语调提起两人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仿佛那只是非常简单就能跨越的问题,让人从中窥见他强大的信心。明明是这样清晰明了的选择题,宁宜真的心脏轻轻一跳,不知为何却忽然语塞:“……” “不回答也是答案,对吗?”厉砚白笑了笑,恰到好处地收住话题,走在前面为他打开门,“先去冲个澡换衣服。” 晚餐的菜色都是宁宜真喜欢的,甚至是他最近和工作团队一起吃到称赞过的,味蕾得到满足,这份贴心却令人咬牙切齿,宁宜真喝完了汤,瞪着餐桌对面的男人:“我身边是不是有你的人。” 那一眼与其说是带怒不如说是含嗔,厉砚白放下筷子,平静道:“如果我真的做了这种事,是不会让你发现的。” “……”宁宜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那你怎么知道,这道鱼羹……我前两天刚在外面吃过……” “这道你喜欢?”男人挑了下眉,英俊的脸上神色自若,“你知道家里的菜都是提前排好的,喜欢的话下次再做。” 青年皱着眉,低着头还在怀疑,脸上充满疑惑。那副样子可爱极了,厉砚白忍着笑又喝了口汤,宁宜真看到他的表情,终于反应过来了:“你在骗我!” 厉砚白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胸膛都在震动:“宜真,你是真的很相信我。” 宁宜真脸色羞恼泛红,捏着筷子生了一会闷气,想了想承认道:“……我确实很相信你。” 餐厅外是浓重的夜色,两人对坐独处,这句话透着十足的认真,气氛忽然有些无言的脉脉。男人面带笑意,温声回答他:“嗯,所以你知道我对你说的话也都是认真的。” 吃完饭后厉砚白去书房办公,宁宜真洗了个热水澡之后独自睡下。其实堇园路未必不比这里舒适,或许是因为知道有个令人安心的人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这一觉睡得香甜而平静。 如果说上一次在堇园路遇到的危机打破了两人关系的坚冰,这一夜所发生的事就是让坚冰彻底融化的力量,只能眼看着发生却无法阻挡。此后两人以一种微妙的方式相处,厉砚白每周都像这样接他回别墅小住,却再也没有强迫和宁宜真亲密,后者也默认了厉砚白的接近,和他共同进餐和起居,仿佛真的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家人。 然而两个人都深知,这样的状态极为微妙又短暂。厉砚白对宁宜真的态度清晰明确,青年则是在涉及生死安危的问题面前暂时放下了对他的排斥和拒绝。 后来有好几天宁宜真都耳朵发热,不好意思直视肖笛,总怀疑他那天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最后连小林都跑过来问:“宁老师,你是不是对肖笛有什么不满意的?最近都没和他说话。” “没有,是我最近有点走神。你让他别担心。”宁宜真有点愧疚,赶忙澄清了,忽然想到什么,幽幽盯着面前的人,“对了,你当初是怎么加入团队的?” “我是海艺的学生,我老师是艺协的,就把我推荐来面试了。”小林嘿嘿憨笑,“怎么了宁老师?” 宁宜真打量着他,感觉他浑身同时散发着可疑和无辜的气息:“……没事,我随便问问。” 厉砚白承认在他身边安排了人,但不会让他发现是谁。这种感觉有些奇异,一想到就仿佛浑身都笼罩在那个男人平静的目光之下。没有被监视的冒犯感,却让宁宜真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 此后艺术展的进度也在有序推进,不少人都注意到宁宜真似乎在布展的间隙忙着写新的策划:“宁老师,你在做什么?” “有点别的想法。”宁宜真并不透露,“时机成熟了会让大家知道。” 炎炎夏日长,空气中的热浪越发汹涌浓烈,日子过得十分平稳,宁宜真和系统闲聊:「迟迟等不到剧情,说明老男人的安保措施做得不错,恐怕对方很难再找到机会。」 「是的,很大概率你会成为他们的突破口。」 「我有预感,这个月一定会出事。」青年托着下巴站在展柜前,艺术馆照明系统的窄光束恰好投在他的脸上,映出细腻雪白的肌肤,「可不可以帮我盯着肖笛的位置?」 「……主角安排保护你的人是肖笛?」 「准确地说,是肖笛身边的某个朋友。这个人一定也在附近工作或生活,能够经常和肖笛碰面。」宁宜真合上手中的笔记本,起身往外走,「老男人的手段确实无可挑剔,接下来也要看他的实力了。」 果然没过多久,剧情终于到来。 那天海城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夏日暴雨,天际滚动阵阵闷雷,灰暗的天空仿佛预兆了什么不寻常的事将会发生。 到了工作时间最后,宁宜真照例让所有人先走,自己检查了一遍才离开。 今天是他回厉家别墅的日子,厉砚白已经提前把待会要乘坐的车的具体信息告诉了他,只要去停车场找到这辆车就可以。 雨停之后气温略微凉爽下来,空气潮湿,宁宜真走向停车场,神色一如往常,系统忽然出声:「员工,你的心率过速了。」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宁宜真还有心情开玩笑,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心口,「我有些理解所谓的吊桥效应了。让你看着的人在哪?」 「按照计划,肖笛在背包里发现了你的笔记本,已经返回展馆找你。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宁宜真刻意放慢脚步,找到所在的车的位置,然而那里停着描述完全不相符的车辆。在他拿出手机确认之前,车上下来一个中年人,扶着车门,客客气气对他道:“先生,城政给你临时换了辆车。” “是吗?” 宁宜真表情镇定,拿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气氛一触即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宁老师!” 宁宜真转过身,果然看到肖笛小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他的笔记本:“宁老师,你的东西……”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想必就是厉砚白安排的眼线,宁宜真当机立断,低声喝道:“别过来。”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个坚硬冰凉的枪口抵住了后背。 肖笛茫然地停住脚步,尚且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然而那个眼线已经抢上前,表明身份威胁:“海城警卫厅,放下枪!停车场出口已经被封锁了,我们会采取一切行动保护宁先生的安全!” 宁宜真还未反应过来,脖颈上一阵猛烈的疼痛,眼前一黑。绑匪反应极快,迅速勒住了他的脖子往车里退。这个时候如果上车就危险了,他心脏狂跳,抬手去掰绑匪的手臂,仿佛本能的挣扎反抗,然而在绑匪退进车的一瞬间,他掏出袖口里的刻刀,用尽全身力气冲对方的手臂猛然扎了下去。 锋利的刀尖轻而易举穿透人体,血花四溅,噗呲沉闷的响声令人悚然心惊。与此同时绑匪发出痛极的大吼,束缚被迫放松。宁宜真往前顺势扑倒滚了两圈,肩膀狠狠撞在了护栏上,几乎是同时,耳边响起惊天动地的爆裂声,是枪支在极近的距离走了火。 “放下枪!” 场面一片混乱,宁宜真听到眼线发出怒吼,而后似乎又是一发沉闷枪声。硝烟猛然爆发出刺鼻的气味,周围的车辆响起尖声警报。 所有的力量都在刚才的爆发中耗尽,宁宜真眼前金星直冒,浑身都因为撞击和过度用力而疼痛痉挛,根本无法判断自己有没有被子弹击中:「我……中弹了吗……?」 「没有。」 事态由于宁宜真不要命的举动发生急转,厉砚白安排的警卫扑上来制服了绑匪,将其缴械。直冲云霄的车辆警报声里,有人试图把宁宜真扶起来,声音都在发抖:“宁老师……医生、医生马上就会到……” “别碰我!!”宁宜真反应激烈,显然受到极大的惊吓,一被碰到身体就拼命挣扎,从他手中挣脱,浑身剧烈发抖,“别碰我……厉……” 警卫厅已经迅速接管了现场,厉砚白的警卫想扶起他,却依然被他拼命推开抗拒。宁宜真浑身发冷,意识慢慢远去,终于在昏迷的前一刻,熟悉的气息接近,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男人低头在他耳边说话,低沉的声音异常稳定,毫无起伏得像是戴了一张假面,将所有担忧与怒火压得滴水不漏:“我来了,宜真,先别睡好吗?看着我。” “…………”宁宜真勉强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里空茫毫无焦距,手紧紧揪住男人的衣服。感觉到他抓着自己的力道,厉砚白心脏一阵阵撕扯发疼,用手掌拭去他脸上的灰尘和鲜血,抱起他站起身来,在一群人的包围中匆匆上了车。 那个站在海城最高点、从不轻易现身的男人就那样出现,跪在青年身边亲手擦去脏污,甚至亲自抱走了他。肖笛被挡在忙碌的人群之外,不敢相信无意中瞥见的那张脸,心脏一阵急跳。旁边警卫拍拍他的肩,意有所指:“吓到了吧?回家睡一觉,什么都先别想了。” …… …… 宁宜真在医院里恢复了意识,才知道自己的小腿被弹片划破,已经做了清创手术处理干净。其余就是一些撞击伤,修养几天就能恢复,实在是有惊无险。厉砚白在他醒来后半小时就赶了过来,风尘仆仆地进了病房,一言不发,俯身张开双臂拥住了他。 宁宜真回抱住他,感觉一颗心落到了实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问道:“你没事……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一点都没有。”厉砚白抱着青年温热的身体,“你很勇敢,只受了轻伤,让我不用太过分牵挂你,可以分出一点精力处理后续。” “是那些人吗?想要害你的人?” “是,我会处理。”厉砚白低头吻青年的头发,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将他往怀里越勒越紧,“已经找到了对方是谁。宜真,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嗯……”宁宜真被他勒痛,发出软软的呻吟,厉砚白反应过来立刻松开了他,却被青年抓住袖子:“你、你要走了吗?” 床上的美人仰着头,领口敞开露出雪白脖颈上尚未褪去的扼痕,手腕上也满是擦伤。厉砚白注视着他,无数情绪在心中来回冲撞,面上却丝毫不显,露出轻微的笑意:“你不想让我走吗?” 宁宜真专注地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紧绷的嘴角:“你在生气吗?” 厉砚白深深看着他,片刻后忽然捏住他的下巴,低头用力地将他吻住。 这是个含着怒气与怜爱的吻,仿佛要确认面前的人是鲜活真实的存在,唇舌强势地扫过每一寸,顶在柔嫩口腔里肆意搅荡。宁宜真瞪大眼睛,却只能仰着头承受,身体轻颤,听到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时脸都在发烫:“嗯、呜……” 他这样的姿态更加让人口干舌燥,厉砚白很快就控制住自己,停止了过于不合时宜的亲吻,抵着他的额头叹息:“宜真,我非常生气。” 美人还沉浸在深吻中回不过神,不知所措地呆呆看着他。厉砚白抬手抹去他唇边的银丝,走前在他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等你养好伤,回家乖乖受罚。” …… 「会是什么惩罚呢?£¥?%£@?」 「系统听不懂。」 过了一周,宁宜真出院回家,一路上心中都在期待,还要和厉砚白据理力争,进了家门也在解释:“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最好的做法,你不能苛责我的随机应变。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再追究也没有意义……唔嗯……” 厉砚白把他抱进怀里,低头吻住他,与此同时动作略显粗暴地揉弄他的臀肉。 直白下流的动作瞬间让宁宜真脸上发烫,努力想要挣扎,却被男人更加用力地按向身体,亲密摩擦之下,那根性器很快勃起勾勒出狰狞的轮廓,紧紧顶着宁宜真小腹。男人一边深深吻他一边在他柔软的小腹上顶蹭,直到宁宜真面红心跳地软了腰,这才把他抱到沙发上,扯下裤子抬高双腿,直接挺进了紧窄的小穴。 美人被突然进入,皱着眉发出难耐的呻吟,久旷的身体柔嫩生涩,紧紧含着性器的冠头咂弄,几下进出后就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快乐,迫不及待地分泌出爱液。厉砚白开始还被夹得无法深入,很快就在爱液的润滑下能够顺滑挺动,一边动着腰小幅度进出一边被夹得舒爽地叹息:“好乖,爸爸的鸡巴被吸得好舒服。” “什、什……!!”宁宜真没料到他突然说出这么露骨的淫话,小穴更加缩紧咬住肉棒,羞耻得在他身下不停挣扎。性器差点滑出小穴,厉砚白轻松按住了他,狠狠挺腰把自己插回去。肉柱一路拓开媚肉,细腻的汁水飞溅,紧窄的肉道紧紧包裹着性器,男人爽得发出叹息:“宜真的小穴好会吸。” “不要说了……”宁宜真脸色爆红,然而下身被肉柱插进深处反复摩擦顶弄,数月未曾体验的快感火热而强势,敏感的身体立刻溃不成军,根本无法使出力气阻挡。男人俯下身来亲他,一边缠吻他的舌头一边一下下挺动,性器反复顶开小穴,插得内壁愈发湿滑多汁:“这里好嫩好甜……一亲就软,口腔含着爸爸舌头吸的时候爸爸的魂都要被吸走了。什么时候用这里也吸一下爸爸的鸡巴?” “唔、唔……”宁宜真又气又羞,被吻得腰肢发软,一吻结束之后提高声音骂他,“厉砚白,你变态、无耻……嗯啊!” 男人一个深顶截断了他的话,裹在湿淋淋的肉穴里快速挺动,晶亮的液体被插得噗嗤噗嗤飞溅:“喜欢吗?吸这么紧,都快被吸断了……想要精液吗?最里面每次被射都一直抖个不停,拼命吸住爸爸的龟头……” “不、不要再深了!” 思及每次被顶磨穴心的极致快感,宁宜真几乎感到害怕,奋力挣扎,然而厉砚白制住他的双手抬起,劲腰压着他一下下挺动,在他耳边不住性感地低喘:“深一点,来含住爸爸的龟头……嗯,就是这样……咬住了,好舒服……” “啊、呜!!” 最深处敏感的嫩肉被顶着猛撞,快感不是温柔绵长地逐渐积累,而是突然集中在最敏感的点爆发,宁宜真咬住嘴唇,表情痛苦又难耐,在过量的舒服快感下无所适从,浑身细细颤抖,偏偏被性器钉住无法逃离,“好深、太深……呜……” 媚肉紧紧吮吸着性器侍奉,美人含泪摇头,厉砚白压着他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情绪,心疼、怒意与情欲混杂在一起,下身越发激烈抽插,一眨不眨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模样,喘息的声音低沉性感:“吸得好舒服,爸爸的鸡巴这么好吃吗?里面咬着龟头一直吸……” “别说、别说了……”宁宜真尖叫着却无法反抗,双手被抬高,只能张着腿承受,男人看在眼里,动作越发急切和猛烈,胸膛不住起伏,发出低笑,“腿夹得好紧……宁老师很舒服?不知道那些年轻人知道了要怎么想……” 宁宜真脸色已经红得能滴血,身上的男人性格深沉,作风文雅,床话都说得含蓄克制,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粗暴羞耻的话,仿佛把斯文的皮完全撕开,露出里面的野兽。身体被强势地占有,连大脑仿佛也被淫语玷污,不由自主想象他所说的画面:“你、啊……不要提他们,你变态……” “那个年轻人会不会想着你自慰,根本不知道喜欢的宁老师还会张着腿夹住男人的腰……每次爸爸射给你的时候你都会用腿狠狠绞住,催着大鸡巴射给你……你自己没意识到吗?” 沙发不堪重负吱呀作响,两道人影紧密交叠,身下人的呻吟带上哭腔,偏偏小穴诚实地分泌无数爱液,水淋淋地含着性器夹弄,把不停猛插的巨物裹上亮晶晶的水膜。厉砚白变本加厉地咬着他的耳朵,拣着最露骨羞耻的在他耳边说:“小美人,小名器……天生就会伺候男人的鸡巴,爸爸被吸得爽死了,小穴好会吸……” 宁宜真被说得面红耳赤,含着眼泪怒视着他,然而身体诚实地夹得更紧。厉砚白略微抬高他一边大腿,愈发密集快速地顶弄,俯身吻住他的嘴唇,动作十足温柔,说出的话却变本加厉:“想不想要爸爸亲舌头?嗯、好乖……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吸着男人,是不是很舒服?下次后面插着东西用这里给爸爸吸鸡巴好不好?” “呃、呜……不……别说了别说、呜呜……” 肉柱在丰沛多汁的火热媚肉里狠狠地牵扯摩擦,每动一下都是绝顶的快感,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抽气和喘息,厉砚白抱着他的腿,脊背绷紧,连续发力:“好乖,是爸爸专属的的鸡巴套子,紧紧套着爸爸的鸡巴咬,流了这么多水,沙发都喷湿了……好会服侍鸡巴……” 粗大火热的凶器裹着湿亮液体在嫩穴里狠狠进出,把小穴摩擦得越发软烂,宁宜真不停吸气,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被操得神志不清,红唇张开泄露出越来越破碎的喘息。厉砚白胸膛急促起伏,挺腰快速抽插数十下,心中发热,不再忍耐射意:“要射了……射给你好不好?要来了……不能拒绝爸爸……” 肉穴仿佛有所感知,立刻用一阵阵柔媚的痉挛裹住性器,仿佛小嘴往外吸取精液。厉砚白猛然顶到深处,腰胯用力顶住美人的软臀,抵住穴心爆射出数十股精液:“射了,小穴接住……!” “呃呜——”宁宜真发出短促的尖叫,小穴拼命夹紧,媚肉死死裹出一跳一跳射精的肉棒,连绵抽搐着高潮了,“到了到了呜呜……” 肉柱在媚穴的按摩下舒爽连射,肉冠享受着最深处嫩肉的裹吸,喷射出精液把里面全部糊满。男人边射边舒爽地低喘:“唔……好会吸,精液都射给爸爸的乖孩子……” “…………”宁宜真眼里泛着泪花,拼命仰着头,忍受着过分刺激的高潮,一边承受着灌精一边断断续续地骂他,“变态、啊……嗯……” 沙发上两道大汗淋漓的人影紧紧相贴,厉砚白紧紧抱着不让他挣脱,舒舒服服享受射精的余韵,一边发出低沉的笑,显然已经抛弃了刚才临时扮演出来的粗暴人格:“嗯,因为是惩罚。你好像接受得还可以?” “我没有、没有接受!以后不许再说了,好奇怪……很讨厌……” 美人在身下怒瞪着他,气急羞恼之下居然完全忘记顾忌,用力在男人的胸膛上拍了一记。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发痛,厉砚白却不在意,只因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因为怒气而晶亮,那么鲜活生动的模样,与数月前整个人蒙着悲伤雾霭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你起来、好重……以后不许这样!” 宁宜真推了推他,厉砚白回过神,不动声色地握住他的手背亲了亲:“就是要罚一次,以后才知道乖。” 8老房子着火终于低头,“宜真,告诉我,如果我可以为你做到。” 由于厉砚白实行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惩罚,整个夜晚的气氛都十足黏稠暧昧。洗完澡之后,两人在主卧共眠,床边留了一盏昏暗温柔的夜灯,宁宜真依偎在他的臂弯里,略微有些不自在:“你身上好热……” “好像是你比较热。” 男人伸手过来探他的额头,被碰到的瞬间宁宜真身体敏感轻颤,抿着唇避开他的手:“没有。” 美人柔软修长的身体躺在怀里,在他的触碰下发出纯情可爱的反应,厉砚白收回手,轻声叹息:“我有点后悔邀请你一起睡了。宜真,告诉我你现在很困。” “……”宁宜真沉默片刻,忽然轻轻道,“我不困。” 这句话说出口后,两人忽然都安静下来。 他们心知肚明,二人的关系之所以出现转圜,都只是因为这场性命攸关的危机。是青年选择了放下芥蒂,对厉砚白付出信赖,而后者只是趁虚而入,享受这段偷来的时间。 如今危机已经得到解决,哪怕他们的心已经在相处中愈发贴近,曾经那些令人如鲠在喉的事实也不会自动消失。 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即将落完的沙漏,很快就会被命运之手拨回到上一个节点。 厉砚白先开口打破沉默:“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宁宜真想了想:“我想办好负责的展览。我很喜欢这个项目,最近又有了很多新想法。” “好,放手去做。”厉砚白肯定他,“我会处理好那些人,让你不再有后顾之忧。” 男人的话中含满深沉的情绪,宁宜真仰头怔怔看着他,似乎是在出神,许久后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那天,在堇园路……你是怎么进来的?” 青年说的是他在婚床上强占了他,导致两人关系破裂的那一夜。厉砚白回忆道:“我猜到了密码。” 宁宜真闻言睁大眼睛:“怎么会……” “你说过,在你心里我是家人。”厉砚白轻叹,“我就试了我们成为一家人的日子。” 这句话温柔含着怜爱,宁宜真看着他,琥珀色的眼里慢慢升起晶莹的水光,嘴唇颤抖,最后一次试图努力:“做家人……真的不可以吗?” 厉砚白叹息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头在他嘴唇上轻轻一碰:“发生过的事,是没办法当作不存在的。” 被碰触到的地方升起酥麻,身体已经在亲密相拥中情动,心口却在轻微绵长地阵阵刺痛。宁宜真含着泪抱住他的肩,仰头承接了这个吻。 所有这些温馨依偎以及炽热的爱欲很快就会变成泡影。当危机过去,两人都有自己不可动摇的坚持,也都清楚彼此的态度。 他们有最契合的身体,见过彼此无人知晓的情态,占有过对方最脆弱、最动情的时刻,却偏偏有着相悖的索求。 …… 厉砚白开始处理善后事宜,每天异常忙碌。多年玩弄权势的手段非常人可以想象,他以雷霆手段拔除对方的暗中积累,却在追查时放慢节奏,如同钝刀割肉,令对方在胆寒中强行断去手足企图自保,最终却无法逃离,只能绝望目睹自己被拿捏入网。 绑架事件被滴水不漏地封锁,海城的日常仿佛仍然平静,空气中却隐隐涌动着风雨欲来的味道。有心人从边角的新闻和政令中读出端倪,纷纷噤声谨慎行事,心中对这位人物又多了几分敬畏。 与此同时,宁宜真回到了工作岗位。大家只以为他是生了场病:“最热的时候宁老师都没中暑,下了一场雨反而着凉了。” 众人围着他嘘寒问暖,只有肖笛脸色苍白。宁宜真心中叹息,果然对方在没人的地方找到他,将笔记本还给他:“宁老师,这个……我一直保管着。” “谢谢你。” 宁宜真接过自己的笔记,肖笛松开手,心脏狂跳,鼓起勇气问:“那天……那位,是您的家人吗?” 美人垂下眼帘,这次却久久沉默,轻叹:“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海城逐渐进入了潮湿的雨季,淅淅沥沥的冰凉雨水仿佛不会停歇。宁宜真又一次回到厉家的别墅,厉砚白平静地告诉他:“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害过了见清的人已经付出代价。” 宁宜真从他手中接过文件,上面言简意赅记录着这些人的处理方式。他仔细缓慢地读过那些内容,将它们全都印刻在脑海,而后将文件收好,抬起头时神情依然平静:“那我今晚就先回去了。” 偌大的别墅从未显得如此空旷,厉砚白沉默片刻,起身送他。 生活又回到了平静的正轨,男人依然会偶尔联系他,却再也没有再提起过回家。两人的关系肉眼可见渐行渐远,那根相牵的线摇摇欲坠,很快就要随风飘断了。 厉见清去世半年的日子,宁宜真独自去了墓园。 墓园建在一座小山上,树木青绿,风景秀美。草木摇曳的沙沙声中,他在墓碑前献了花,而后在墓前坐下,久久凝视着上面的文字。 这里沉睡的是他的初恋,教会他什么是喜欢和爱,给他最青涩的心动和细水长流的陪伴。然而那些美好的回忆已经全都变成血淋淋的疤痕,沉重压抑地堆积在胸口深处,让人喘不过气来。 而厉砚白则用更加鲜明的记忆覆写了这些悲伤和痛苦,给他羞耻火热的快感,接住他所有的眼泪和脆弱。温柔强势的手段织成细密的网,让他只能看着自己沦陷却无法挣扎。 由于失去了一份爱而获得另一份爱,他应该为此感到羞愧吗? 淡灰色的云层里飘落下细密的雨丝,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逐渐响起一道沉缓有力的脚步声。宁宜真没有动,只是仰起脸,雨丝沾湿了睫毛,从苍白的脸上滑落时仿佛泪水。 许久未见的男人将手中的伞倾斜给他,他却推开他慢慢站起身来,轻声道:“不用了。” “那给你拿着吧。” 男人把伞递到他手里,他没再拒绝,撑着伞转身往山下走。 草木沙沙,仿佛絮语又似乎挽留,宁宜真每走一步都好像更加艰难,最后不得已停在半路,紧紧捂住心口,蹲在了地上大口呼吸。厉砚白追上来,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然而青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泛红,声音已经哽咽了:“……好难受。” 厉砚白强行维持的平静终于有所动摇,露出痛楚怜惜的神色,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安慰:“先回车上好吗?小心着凉。” 宁宜真在他的车上擦干了头发,披了件外套,慢慢将情绪平稳下来。然而要离开的时候男人却握住他的手,停顿之后才道:“宜真……” 他深深蹙起眉,话音出现少有的犹豫,仿佛在怀疑自己,片刻后才组织好语言:“……我不想看到你伤心。要怎样才能留下来?” “告诉我,只要我能为你做到。” 车内一片寂静,宁宜真看着他,许久后才艰难发出声音,语气几乎像是恳求:“可不可以不在这里说这些?” 他拒绝了男人送他回家的请求,红着眼睛回到堇园路,坐在窗前久久出神。 窗外细雨飘摇,花瓣上蒙着细微的水雾,这片花园是他和厉见清亲手打理,对方却没来得及看到这样的景象。 终于梳理好了情绪,宁宜真在心里道:「是时候把剧情修完了。」 「员工,你想到了什么?」系统忍不住问,「自己的过去吗?」 「这是员工隐私。」 几天后,宁宜真正式通过艺协向城政厅提交了一份新的设计案。 作为海城艺术展的策展人,他提出将本次展览与海城大学的相关研究项目合并,同时申请与夏城、云城等多所大学与研究机构取得合作权限,将借展方从15个扩充到30个。 经过审慎考虑,城政厅给出了同意的批复,并调动了诸多行政资源予以支持。此举将这场展览的重要性又提高了一个层级,明眼人都看出这其中蕴含的巨大机遇。 与此同时,宁宜真收拾了行李离开海城,打算一一前往借展方所在的城市洽谈合作事宜,顺便采风散心。 「员工,你做得很好。」系统笨拙地鼓励,「之前事件彻底解决,艺术展也升级到了跨地域的规模,这些都会成为主角的重要政绩。」 「希望如此。」 宁宜真已经恢复了悠闲又从容的状态,望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而且上个世界结算的时候,你提到了地图解锁度和设定探索程度,我当然要多走走了。」 系统:「…………」真是心思深沉的员工! 9年上的深情等候/心意相通主动求欢,后入扇T彻夜灌精 宁宜真离开海城,出发去各个城市联系借展方,与艺术家和藏品负责人见面,一去就是半年时间。 在新鲜自由的环境中前行奔忙,投入忙碌的工作,宁宜真暂时放下让心脏变成一团乱麻的纠结情爱,姿态日益快乐和舒展,周旋历练间成长迅速,一路洽谈合作无往不利。 半年间,厉砚白一直遥遥陪伴和注视着他。宁宜真每到一城,住处里总是已经放有带着水珠的鲜花。花材随时节不同,风格却一如既往的深沉热烈,仿佛是某人饱含爱意的挑选。其中不变的是一支海城盛产的蓝海堇,花语是爱和守候。 不仅如此,每隔一月花束里还会配上一张堇园路的照片,花园经过了照料和打理,一片欣欣向荣。宁宜真被男人委婉的邀功逗笑,想了想,拿出所在地的风景明信片回寄给他。 岁月流转,两人隔空传信,从金秋到冬雪。直到新年伊始,厉砚白来夏城开会,恰好宁宜真也在夏城,两人这才见了一面。 这次见面克制又纯情,两人共进晚餐,然后到河边散步。夜色深重,气氛有种格外的默契和温情,宁宜真走在厉砚白身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感觉像两个刚谈恋爱的学生。” 他这话说得一派自然,张口时吐出团团的白雾,围巾略微遮住了下巴,身上沉静从容的气场仿佛脱胎换骨,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厉砚白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忍着想紧紧拥抱亲吻他的冲动,面上却丝毫不显:“你学生时代是什么样子?” “头发比现在长一点,偶尔会扎起来。”宁宜真在头发上比划了一下,出神地回忆,“总是泡在画室里,吃饭很不规律,会被故意压价的画廊欺负,吵架吵不过,一个人抱着画偷偷哭……” 厉砚白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心中怜爱,低头替他整理围巾,手指轻柔而克制,避开了皮肤。 夜色下河水潺潺,到处都有新年的氛围,两人又走了一段,停在无人的河边靠着护栏。厉砚白轻叹:“听说这里明天会放新年烟花,可惜早晨我就要回海城去。” 宁宜真闻言一笑,没有回答,第二日新年倒数的时候却拨通了厉砚白的电话,打开了免提。伴随着人群兴奋的欢呼倒数,新的一年到来,绚烂的烟花升上天空。 略微模糊的电流声里,烟花声接连炸开,声声怦然,如同心跳。厉砚白几乎能想象出青年站在人群外笑眼弯弯的模样,忍不住唇角上扬:“宜真,新年快乐。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以及你所做的一切。 …… 等宁宜真结束这一次长途出差,海城已经迎来了冰雪消融的春天。筹展团队早已扩充为近百人的大型队伍,经过紧锣密鼓的筹备,展览最终敲定在初秋落地,开展时长五个月,与百名艺术家合作,共有接近四百件藏品和不同形式的艺术展出。 工作之余,宁宜真也花费大量时间在画室里创作。半年来他所领略到的不同山川风物,以及与艺术家对话学习汲取到的灵感让他的画笔有了格外的新鲜灵气,与往日的作品呈现出不同的风格。 到了厉见清的忌日那天,宁宜真去了墓园,和厉砚白一起。 春日的和煦微风轻柔抚过,淡暖的阳光透过山间的雾气。厉砚白等在远处,留给他独自的时间。宁宜真俯身放下鲜花,语调带着释然:“我回来了,海城的春天真的很美。” “我已经想好,要往前走了。” 那道纤长的身影在墓前久久停留,侧颜温柔,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厉砚白注视着这一幕,不由心中吃味,垂下了眼帘。直到宁宜真过来找他,男人的神情仍然是淡淡的:“回去吗?” 宁宜真从来没见过他的这一面,简直百思不得其解,被冷待了一周后终于忍不住发问:“你有话想和我说吗?” “……”厉砚白抬眼看着他,将手上的书翻过一页,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怎么?” “你是不是……”宁宜真试图寻找合适的说法,“在意我们之间的关系?” 厉砚白把书合上,仍然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宜真,从来都只有你在在意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要的只是你陪在我身边而已。” 今天厉砚白来画室接人,时间已经很晚,落地窗外夜色浓重。两人一起往外走,宁宜真一路都在思考:“可是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是吗?” “……”宁宜真回忆了一下,脸上有些发热,“肢体接触好像减少了……你最近,嗯,很累吗?” 见他如此不知死活地撩拨,厉砚白搂过他的腰,直接亲了下去。宁宜真身体一下子僵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上一瞬间发起热来——这是在外面! 然而这个吻只是一瞬,厉砚白只啄吻了下他唇瓣就分开,神情自若。两人已经太久没有亲近,被亲吻的地方泛起酥麻,宁宜真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嘴唇,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他:“到底是为什么……你以前绝对不会这样……” 厉砚白叹口气,终于承认了:“宜真,我只是这些天有些吃醋。你知道蓝海堇的花语,我在等,等你给我足够明确的答复。” 他用平淡的语调说出自己酸涩的情绪,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被动,宁宜真闻言却陷入了沉默。 这是厉砚白预料之中的反应,他在心中叹息一声,没再说什么。直到两人走到车边,厉砚白为他打开车门,青年却忽然按住他的手,仰头轻声道:“本来是打算等到这段时间忙完再告诉你……但是听到你说在等……我很高兴。” 他鼓起勇气,看着男人的眼睛:“答案就是你想要的,我、我已经想好了。” 春夜的晚风里花香浮动,厉砚白喉结滚动,看着他低声问道:“……明天有重要工作吗?” “没有……”宁宜真脸上发烫,努力让自己不要逃避他的视线,声音有些细微,却十分清晰,“今晚可以……” 车程从未显得如此漫长,厉砚白靠在后座上,面色平静如水,一手却抱着他,慢慢揉捏他的腰肢,身体涌上期待的空虚,宁宜真脸红心跳,闻着他身上醇厚好闻的男性气息就已经开始发情,整个人几乎软倒在他怀里,拼命才忍住喘息。 两人回到住处,在玄关就迫不及待纠缠在一起。厉砚白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他,宁宜真仰着头尽力回应,抱紧他的脖子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久违的唇舌交缠熟悉而甜美,每一下亲密的吸弄都让身体轻颤,两人动情紧贴,几乎想把对方按进身体,相接的唇角不断溢出银丝。 宁宜真很快就喘着气软下来,被男人抱进卧室。厉砚白把他放在床上,身体压下来,温柔亲吻他的脖子,“别闭眼,怎么这么害羞?” “因为已经很久……嗯不、不要吸、啊!” 宁宜真被他推高了衣服,乳尖被湿热舌尖嘬舔,电流般的快感刺激着后腰,立刻敏感得弓起了身体。男人把粉嫩可爱的乳粒吸到硬挺,而后一路顺着往下吻,唇舌在细腻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动作怜惜而又迷恋。 两人都情动难忍,厉砚白忍得出了汗,用上十二万分的耐心给他扩张。太久没有经历性事的肉穴紧致生涩,他按住可爱的穴口慢慢按揉打圈,顶入一个指节后吻住宁宜真,一边深深吻他的舌头一边仔细而温柔地往里开拓。穴肉很快在手指的摩擦揉弄下变得软滑,与此同时美人也发出难耐的呻吟:“嗯、进……进来……” 被渴望和索求的感觉原来是这么好,厉砚白心里满胀发热,抵住他的鼻尖又落下一连串的吻,释放出性器顶在穴口。感觉到粗硬火烫的肉物顶住,久违到几乎陌生的快感一丝丝从最敏感的地方蔓延上来,宁宜真急促喘息,明明是自己邀请,却又忍不住胆怯:“慢一点……” “好,慢一点。”厉砚白挺腰把自己送进去。 情投意合的两具身体都急切渴求着对方,性器异常兴奋,顶端冒着水轻微勃跳,气势汹汹地顶开了软嫩的穴口。被慢慢嘬吸进去的快感难以言喻,被久违的美好穴肉含住,厉砚白努力克制住把身下美人干到哭叫的欲望,慢慢抽插让他适应。 粗硕的圆头顶入又退出,穴口像一张黏腻的小嘴反复套弄深红粗大的肉冠。厉砚白慢慢进得越来越深,故意撩拨他:“听到声音了吗?下面咬着我一直在流水。” “嗯、嗯……”美人蹙着眉忍耐快感,红着脸看他,“因为……想要你……” “……”饶是厉砚白也失语了一瞬,摸了摸他的脸,叹息道,“宜真,再说这种话,今晚就要辛苦了。” 他说着缓慢顶进去,粗硬的东西拓开身体,顶开湿滑穴肉的过程十分顺滑,宁宜真感受着摩擦的快感,忍不住发出绵软的长声呻吟:“嗯…………进来了……” “进来了。感觉还好吗?” 他反应实在太敏感,厉砚白不确定他能否承受,忍着穴肉的包裹吮吸确认他的情况。 宁宜真闭着眼艰难喘气,感觉完全被那根东西撑满了,轻微一动就牵起无数快感冲击身体。他缓了片刻才抱紧男人的肩膀,双眼迷离看着他:“可以……可以了……” “好乖。”厉砚白低头吮吸他的舌头,落下安抚的亲吻,“别紧张。” 大床上的两人十指交缠,男人压在美人身上一下下挺动,粗大的性器反复顶开美人的嫩穴。那根东西每次进去出来都被越来越多的液体裹满,穴口软红晶亮,让人几乎能想象出里面的湿热顺滑。肉穴比平时更要热情缱绻,层叠的媚肉仿佛无数小嘴在吸吻着性器,厉砚白几乎感到迷恋,连连挺动享受,贴着宁宜真的耳朵道:“里面裹着我的东西一直动……好像在接吻。” “嗯……”后穴被反复进出摩擦,快感蔓延到全身,更有心意相通的甜蜜温热,宁宜真眼睛都眯了起来,红唇张开不断喘息,张着腿承受占有,“好舒服……” “爸爸也很舒服……腿再张开一点。” 美人闻言乖乖将腿张开,雪白的身子上布满细汗,腿间深粉的性器翘起来紧贴着小腹,修长双腿张开露出挂满晶莹液体的腿间,湿软的后穴正含着自己的性器不住吮吸吞咽。厉砚白看着这幅场景,再也无法忍耐,挺腰把自己顶到深处,与此同时吻住了身下的人,吸住软嫩的舌尖。 “嗯唔……!” 性器拓开了最深处的嫩肉,细窄到几乎没有缝隙的地方被火热硕大的肉冠撑开,刺激的快感冲击身体,宁宜真又痛苦又愉悦地绷紧了身体,发出呻吟,却被男人的深吻吞入喉咙。 厉砚白与他十指交握,将他的手按在床上,舌头强势地顶进他的口腔到处搅弄,健壮火热的身体紧贴着他,腰肢不断耸动,胯下性器精力十足,裹着汁水反复贯穿深处。 上下被同时强势占有,大脑都被快感融化,宁宜真舒服得忍不住夹住他的腰,似抗拒又似迎合,用滑腻柔嫩的大腿内侧磨蹭他,从嗓子里发出绵软的声音:“嗯、嗯……” 美人湿淋淋的肉穴裹着他,大腿还热情地蹭着腰,厉砚白被他双腿磨蹭,舒服得脊背一麻,闷哼:“腿好嫩,好会绞……一边用小穴吸,一边用腿绞,是在催着爸爸射给你吗?差点要被绞出来了……” “没、没有……” 宁宜真被他说得脸红,忍不住主动抬头索吻,厉砚白从善如流地含住他的舌头,吮吸甜美的津液:“怎么这么甜?爸爸很喜欢。” “嗯、别说了……” 美人被他直白的赞美弄得羞恼,在他身下轻微不满地挣扎,厉砚白却愈发兴奋,动作激烈一下下贯穿他,对着湿淋淋的嫩穴又顶又撞。见宁宜真完全软下来不会反抗,他生出更加恶劣的念头,从穴里退出来,抱着青年下了床。他将窗帘打开,把美人摆成撑在窗前的姿势,从后面贴住他:“说过了,宜真,今晚要辛苦一下了。” 卧室在三楼,外面就是厉家花园,落地窗映出室内的倒影,隐约能看到窗外黑黢黢的夜色。从外面望进来想必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附近绝无可能有人,宁宜真依然感到万分羞耻:“嗯别在这里、呜……进来了……” 厉砚白已经从身后插了进来,握紧他的腰肢连连插干:“里面好紧……这个姿势感觉完全不一样对不对?” 从侧面看去,美人浑身香汗淋漓,肌肤动情泛粉,双臂艰难撑着窗面,塌着腰,软嫩的臀肉却高高翘起,修长美好的身体形成一道动人惊心的弧线。身后成熟英俊的男人握着美人的腰,紧贴着他的臀肉啪啪顶胯,将一根粗硬深红的凶器反复插进他的身体。 窗外仿佛布满了隐形的视线,从后面进入的性器每一次都用微妙不同的角度撞在最舒服的地方,宁宜真撑着身体不停呻吟,声音里带了哭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想到从窗外能看到的景象,忍不住羞耻得拼命夹紧了后穴里进出的湿热肉棒:“嗯……啊、好深……” “里面真会吸。”厉砚白被他吸得脊背酥麻,在美人臀肉上不轻不重一扇,打出一阵粉白的臀浪,美人惊喘一声,下面立刻死死吸紧肉棒:“嗯啊!” 那一声含着无比的媚意,厉砚白听得耳热,又轻扇了一下可爱软弹的屁股肉:“唔……被打一下反应好大,死死咬住爸爸的东西……喜欢这样吗?” 他一下下扇打美人的嫩臀,一边还在连绵抽插顶撞,富有技巧的力道恰恰好,发出清脆羞人的响声。打几下之后他还会张开五指,深深抓陷富有弹性的臀肉,揉捏着啪啪猛顶:“小屁股手感真好,抵着操好舒服……” 美人被一下下扇打,从后面强势地贯穿进入,软嫩臀肉很快被玩得像多汁的嫩桃,粉红带着晶莹的细汗,可怜兮兮紧贴在他胯下。理智慢慢完全融化,宁宜真嗓子里发出的抗拒慢慢变成了娇媚呻吟,努力抬高臀瓣去套弄那柄性器:“不、嗯、嗯……啊……嗯……哦、好深……” “越打里面吸得越紧……”厉砚白喘息着抓揉他的臀肉,“爸爸的东西都快被你夹断了……很舒服是不是?没关系,想要什么就说出来,爸爸都会给你。” 落地窗映出室内的倒影,宁宜真眼角沁出泪花,带着哭腔神志不清地请求:“嗯……要、要射进来……” “好。”厉砚白握着他的腰,开始快速猛烈地进出操干,喘息道,“爸爸一直在想你……攒的精液全都射给你。” “呜……我也想你……快给我、都给我……”宁宜真头脑一片混乱,心里又酸又胀,纤长十指死死按着玻璃,翘高臀瓣承受着男人的进出,口齿不清地吐出思念和恳求,“嗯、啊……顶到了……呜呜都射进来……” “好乖……里面吸着龟头好舒服……”厉砚白被他的话刺激得性器突突勃跳,汗湿的胸膛起伏,手指张开用力揉捏着臀肉,挺腰的速度啪啪加快,“要来了……” “嗯、啊……” 宁宜真呼吸急促,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开始突突勃跳,身体拼命夹紧,感觉臀瓣都被撞得火辣酸麻。男人在身后咬牙低喘,快速扇打几下臀肉,揉着两瓣臀肉分开把自己顶到深处:“要射了,屁股抬起来主动吸住,爸爸射给你!” “嗯哦……”宁宜真勉强扶住玻璃,努力往后翘起臀部,“射、嗯、呜呜……都给我……” 可爱粉嫩如蜜桃的臀肉紧紧抵住男人胯下,小穴立刻咕叽咕叽将肉棒套弄吞咽到最深处,穴口紧紧收缩箍住性器根部。厉砚白就着这个深度又狠狠顶撞数十下,最后紧紧抱着美人的嫩臀抵住自己,性器埋在最深处,闷哼着喷射出精液:“射了……” “啊嗯!”穴心被股股精液激射,宁宜真瞬间夹紧身体尖叫出声,感受到性器用刁钻的角度抵弄嫩肉,双腿一阵阵发抖,被男人死死捞住按在胯下才没有软倒。 落地窗前景象淫靡,倘若真的有人就能看到一个浑身赤裸、面容精致的美人正媚眼如丝,神情迷离地向后翘起臀瓣,紧紧贴在男人的胯下,毫无缝隙地承受着漫长的灌精,舌尖都微微吐出:“嗯好多……呜呜……还、嗯还在射……” 装满精液的穴肉暖热湿黏地吸吮着性器,还在连绵痉挛,厉砚白喘息着往里顶,舒服得挺着性器一股一股喷射:“嗯……舒服吗?爸爸攒了这么久的精液都是你的……” 这场性事香艳淋漓,余韵甜美而漫长,两人久久紧贴,宁宜真只觉得双腿已经酸软到极致,等男人终于退出性器把他抱回床上时已经完全精疲力尽,半垂着眼睛拉住他的手。然而他的双腿很快又被分开,性器再次顶入,宁宜真蹙着眉呻吟一声,然而男人已经喘息着顶撞起来:“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了……不行了……”宁宜真想推他却没有力气,软着声音哀求,“里面已经满了……” “但是射进去很舒服对不对?爸爸很想你,还想在里面射。” “不……等一下!嗯嗯……” 别墅的灯几乎亮了整夜,到最后宁宜真连嗓子都叫哑了,趴在厉砚白怀里声音微弱地求饶:“不、不行了……” 高潮数次的的穴肉无论多少次都会抽搐夹紧性器,含着精液依然在努力按摩,厉砚白拉着他的腿,挺腰裹在嫩穴里连连抽插,舒服得不断叹息:“乖孩子,就快了,让爸爸再射一次。” “太多了、真的不行……” “可以的,里面一直在夹紧……唔、要射了……射了……” 大床上一片混乱,到处都是精液和体液,前几次射入的精液早就被顶弄得到处都是,浓白糊满了红肿的腿根。厉砚白低头吻他,见他眼角还残余着欢愉的泪痕,低头为他吻去,神情珍爱地轻叹:“为了今天真的等的太久了。” 被灌精多次的美人就在失去意识的边缘,听到这话依然似有所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头碰了碰男人的嘴唇,这才闭眼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10沙发骑乘温柔强势,被当成飞机杯套弄榨出 海城的春天极美,暖风宜人吹动春衫,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花香,让人心情不由自主变得轻快和甜蜜。 结束了今天的布展,宁宜真向外走去,一想到回家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脚步都变得格外轻快:「辛辛苦苦修了大半年的剧情,值得这样的奖励。」 「系统没有意见。但是最近强制下线的次数过多,甚至越来越多,如果可以,希望员工尽量避免这种情况。」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今晚我帮你问问。」 确定心意之后,宁宜真已经自然而然搬入了厉家别墅,和厉砚白同居。两人打算把二楼的大房间改成宁宜真的画室,还在计划把堇园路的花园慢慢移栽过来。 男人再忙也会尽力抽时间回家陪他,最忙碌的时候宁宜真甚至还被接去城政厅,与他秘密共进过几次午餐。 今天厉砚白也回了家,晚上宁宜真果然问:“上周全面体检的结果出来了,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吗?” 窗边蓝海堇散发着幽香,厉砚白坐在小沙发里看书,闻言抬眼看他:“你是指?” “比如,有没有偏高或者偏低的指标?” “没有。各项实验室检查都在正常范围内,各个系统功能正常。” 宁宜真坐在地毯上,正在整理手边的画册和资料,听他这样说放下了心,忍不住又有些好奇:“为什么你身体这么好,每天都很有精力……” “有遗传和家庭习惯的原因。”厉砚白悠悠道,“再加上有了你,自然要更注意些。” 他说得点到即止,宁宜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上浮起一点红晕:“说到这个……其实可以不用每天做的。我不是每天都、嗯,都……” “每天都想要你的是我。”厉砚白把书放在一边,温柔地呼唤他,“宜真,来我这里。” 沙发边点着用的落地台灯,男人只穿着睡袍,露出一线精壮饱满的胸膛肌肉。宁宜真脸上泛红,听话地走过去,被他轻轻一扯拉进怀抱,坐在了他身上。 两人隔着轻薄衣物紧贴,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形状,厉砚白在极近距离看着他,成熟英挺的五官在暖色光线下越发深邃蛊人:“既然提到了这件事,也有必要沟通一下。你有哪里不满意吗?” 他问得认真,仿佛真的是和谐平等的交流沟通,让人不由自主跟着他的思路,宁宜真思索了一下,红着脸回答:“有的时候,我只是在和你说话,你突然就开始做……” “哦?”厉砚白抱着他,声音低沉含笑,“可是每次我征求你意见的时候,你都没有拒绝。” “我拒绝了,每次都说不行……嗯……” 宁宜真试图争辩,忽然眼前一暗,是男人按住他的后脑吻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吻让他眼睛都微微睁大,然而嘴唇被温柔含弄,舌尖也被找到吸吮,后背一瞬间升起熟悉的酥麻,腰肢都在微微发软。与此同时,厉砚白另一手掐着他的腰往上带,让他坐在自己胯间半硬的性器上。 那根东西隔着柔软的起居服顶在了腿根,顶着他慢慢勃起,粗壮火烫的触感极为鲜明。宁宜真面红耳赤,却被他缠着舌头吸吮,柔嫩的腿心也被蓄势待发的性器顶弄,快感之下根本说不出话来:“唔…………” 等一吻结束,宁宜真已经面色发红,眼睛泛水,软软倒在他胸膛上。厉砚白抱着他,拭去他唇角的银丝,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就是这样,你看,又没有拒绝。” 宁宜真又羞又气,不想和他争论,挣扎着打算从他身上下来:“那至少这次不行……不、嗯……” 厉砚白再次吻住了他,这次的吻更加火热和强势,湿滑的舌头抵开齿关强行进去翻搅。宁宜真最受不了被他这样亲吻,整个人一下子软下来,完全没有抵抗之力,伸着舌尖任由身下的男人吮吸,发出细细的喘息。 厉砚白已经深知如何挑逗这具敏感又美妙的身体,一边吻他一边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顺着柔滑纤细的腰肢向上揉捏抚摸,与此同时不断挺胯,用性器一下下绵长地顶弄他的后穴。美人在这样的亲吻和爱抚下浑身都变得绵软,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慢慢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他结束这个吻,在他细嫩的脖颈上吮吸,明知故问地刺激他:“怎么不说话了?” “…………”身体被温热的手掌抚摸揉弄,后穴被性器又磨又顶,泛起一阵阵空虚,宁宜真红着脸闭上眼,声如蚊蚋,“去床上……” “不如就在这里吧?”厉砚白调整了下姿势,性器抵着后穴慢条斯理磨了磨,充满暗示意味,“试试自己吃进去。” 大床上空无一人,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却有两道人影纠缠。男人的睡袍完全敞开,宁宜真的衣服也已经被脱掉,浑身赤裸地坐在他身上,正握着那根东西,抵住自己的后穴。 粗壮的性器一手难握,手掌还能感觉到上面不住跳动的青筋,宁宜真满面羞耻,勉强让性器抵住穴口,身体慢慢往下坐。后穴早已在刚才的爱抚中变得湿软动情,穴口被热气腾腾的冠头顶得深陷,很快就黏腻张开吞咽住了冠头。清醒感觉到被进入的过程,快感之上多了心理刺激,宁宜真绷紧身体,胸口急促起伏,忍不住停了下来:“嗯、不行……这样……” “慢慢来,”性器前端被湿热包裹,厉砚白强忍着欲望,柔声诱哄,“不适应的话先这样动一动好不好?” 宁宜真晕晕乎乎,闻言顺从地努力放松身体,试探性地摆动腰肢。冠头被水嫩的媚肉包裹,软嫩的穴口咬着下方连接处,仿佛一张乖顺淫媚的小嘴,含着热乎乎的爱液来回吞咽套弄深红的肉冠。厉砚白爽得喘息:“嗯……小穴咬得龟头好舒服。” 男人虚虚环着他的腰,有意让他自己控制节奏,宁宜真见他确实没有要接过主动权的意思,一时放下心来,扶着他的肩膀,反复摆腰吞弄肉冠。 粗大的性器前端一次次顶开穴口,进出间爱液顺着交合处蔓延湿润,细微的电流通向全身。美人慢慢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节奏和角度,快乐的同时漫上更多空虚,很快就不甘满足,喘息着继续往下坐,腰肢摆动间弧线优美:“嗯、嗯……好大……” 湿热的肉穴一次次套弄,厉砚白不动声色看着他自己慢慢沦陷在快感里的模样,心中愉悦又满足,握紧了沙发扶手。性器慢慢被越吞越深,反复进出时柱身被爱液裹得湿漉漉发亮,身上的美人动作逐渐变快,呼吸越发急促,动作间水声快速而黏腻地响起。没过多久,他就猛然向下一坐,肉穴吞吃进了大半截,抱着男人的脖子,死死夹着肉棒高潮了:“呜……到了、好舒服……” 果然忍耐换来了最好的景色,厉砚白一眨不眨看着美人高潮时的隐忍神情,手臂支撑住他的身体,帮他延长快感。高潮的肉穴连绵地施加压力和吸吮,媚肉裹着性器剧烈蠕动,他忍得额头都出了汗,却坚持着一动不动,直到宁宜真慢慢软倒在他怀里,这才温柔爱怜地抚摸他的脊背:“舒服吗?喜欢这样?” “嗯……” 宁宜真迷迷糊糊,被他抚摸得舒服呻吟,以为这就是结束,等着男人把自己抱去床上。然而腰上忽然被一双火热的手掌握住,他还没反应过来,厉砚白已经握着他往下一按,性器猛然间拓开深处的穴肉,撞进极深的地方,宁宜真毫无防备,被顶得惊喘一声,抱紧男人的脖子:“啊!!” 美人腰肢剧烈颤抖,眼里一下含了泪,然而穴里却热情缠绵地吸住了粗大的性器,厉砚白仰起头,安抚地亲吻住他,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性器裹在丰沛多汁的媚肉里来回挺动,每一下都顶开生涩软嫩的深处,男人被吸裹得极为舒适,贴着他唇角叹息:“小穴高潮之后好热好滑,吸得爸爸好舒服。” “别、别、太深……嗯嗯……”宁宜真欲哭无泪,没有料到他想在这里做的不是前戏而是全套,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深度,拼命攥紧他的肩膀,然而被吻得根本说不出话,“嗯唔…………” 厉砚白手臂发力,轻而易举掌控住了他,挺着胯向上猛顶,一次次贯穿紧致高热的肉穴。美人根本无力挣脱跪坐的姿势,只能被男人握着腰抽插,舌尖也被吸吻不放,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小穴拼命缠紧,湿淋淋的爱液飞溅得到处都是,摩擦起来滋味实在销魂,他爽得喉结滚动,低喘着在宁宜真耳边撩拨:“这样往上顶是不是很舒服?顶一下里面就夹一下……” “不、呜、啊啊……”性器狠狠顶弄体内的敏感点,浑身被甜美的快感冲击,宁宜真几乎哭出来,快感之下大脑一片混乱,抱着男人的脖子拼命摇头,“真的太深了、不行……去床上!太深、呜呜要顶穿了……” 他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勾人的话,厉砚白呼吸都乱了一瞬,随后掐着他的腰狠狠一顶。粗大的肉柱猛然破开软滑火热的媚肉,硕大的冠头直入到最深处重重撞在敏感点上,美人发出一声尖叫,狠狠掐住了他的肩膀:“不、啊!!” 整根性器都被湿滑火热的嫩穴包裹,厉砚白不再忍耐,抓住他软嫩丰腴的臀肉,挺着腰啪啪往上猛顶。每次顶入时肉冠都被最深处的嫩肉吸裹,整根性器被汁水淋漓的肉壁紧裹着吸夹,柔嫩的穴口被反复撑开,红肿湿润得像个小肉圈,紧紧箍弄着粗壮的肉棒。厉砚白舒服得连声低喘,声音沙哑到极致:“吃到底了……最里面还是这么嫩,每天操都操不熟……” “呜呜不……” 穴肉分泌着爱液不停抽搐吸夹,每次被顶到深处时身上的人腰肢都会剧烈颤抖。男人顺着心意张开十指,深陷在粉嫩圆鼓鼓的臀肉里揉捏,抱着小屁股往自己的性器上按压又抬起,上下来回套弄。 肉穴噗嗤噗嗤含着性器下半截拼命吞咽,露出来的柱身湿淋淋糊满爱液,厉砚白紧紧抱着怀里香汗淋漓的娇躯,用淫媚的肉穴套弄自己的性器,感受着性器被美人嫩穴吞吃绞弄,舒爽地叹息:“好爽……越来越紧,还全都是水,爸爸被服侍得好舒服……唔、最里面又在吸了……” 从背后看去的景象实在淫靡,男人两条长腿伸开,手臂浮现青筋,双手抱着美人的软臀上下抬动颠弄,反复套弄自己胯间一根狰狞粗壮的性器。小穴被摩擦得湿红软烂,只能被迫一次次吞咽那根凶器,噗嗤噗嗤的水声响成一片,贯穿间被捣出晶莹的汁水。宁宜真已经连哭声都发不出,紧紧抱着男人的背抽噎,理智早就融化,带着哭腔含糊恳求:“不、不行了……好酸、好酸……呜呜……” “快了。”厉砚白喘着气哄他,“小屁股上下吃爸爸的东西,太舒服了……好会套、好会吸……喜欢被爸爸这么用吗?” “呜呜呜……” 最深处被反复猛顶,过量的快感让人眼前发黑,宁宜真满脸泪痕,神志不清,穴里已经被完全操干成了那根性器的形状,只能软在男人怀里被抱着屁股使用。 美人浑身肌肤粉红,香汗淋漓的腰背曲线优美,蜜桃般的圆臀抓揉起来又嫩又有弹性,滑嫩高热的小穴汁水丰沛地含着性器,像是最淫荡香艳的性爱工具。厉砚白的动作几乎不剩多少怜惜,粗暴揉捏着那两团屁股肉往胯间的性器一下下压,动作越来越快:“要来了……乖孩子,配合着往下坐,很快就好了。像飞机杯一样把爸爸的精液用力吸出来好不好?” 肉贴肉的淫靡撞击声啪啪连响,裹着爱液的媚肉快速地吞吐吮吸,每一次插入都拼命紧吸着性器按摩侍奉,宁宜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散了,小穴软烂敏感到极致,猛烈顶撞下舌尖都微微吐出,拼尽最后的力气想让男人快点射出来,用力配合他向下坐:“嗯、嗯……呜呜给我……” 美人努力扭着腰,小屁股被男人的手掌揉捏玩弄,被哄骗着主动用小穴服侍肉棒。性器越发激动勃跳,濒临射精的边缘。最后宁宜真努力夹紧,吸住男人顶进口腔的舌头,含糊地哭吟:“嗯呜……射……都射给我……” 媚肉裹着粗硬火热的性器,上下被美人的两张小嘴侍奉裹吸,厉砚白闷哼着抱紧他的臀肉挺动数下,最后狠狠顶胯,性器啪一下死死顶入小穴最深处,抵着嫩肉爆发出数股精液:“射了……全都射给小穴……” “嗯…………”精液一股股击打在柔嫩的内壁,宁宜真几乎发不出声音,死死绷紧身体承受精液的漫长内射,泪珠顺着眼角往下流,“呜呜呜………好多、不行了……” 美人软软贴在身上,肉穴还牢牢套着性器吮吸,相接处景象淫靡,浓白的精液顺着几乎没有缝隙的穴口一点点溢出。两人胸口都在急促起伏,厉砚白紧紧抱着他,抱着他后背用力贴向自己,喘息着享受射精的余韵。 等到宁宜真终于找回意识,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在床上,下身传来轻柔的触感,是男人在给他清理。灯光昏暗,高潮后甜美的快感让身体惫懒舒适,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呻吟:“嗯……” 红肿不堪的腿根挂满了各种晶亮体液,厉砚白耐心给他引出了精液,把柔嫩的地方擦干净,又拉开他一边大腿,俯身在他腿内侧的肌肤亲了下。这动作充满愉悦和怜爱,却让美人轻轻一颤,下意识地软声求饶:“不行、真的不能再做了……明天还要起床……” “别担心,我还是有底线的。”厉砚白忍俊不禁,把他放开,摸了摸他的脸,“走吧,去洗个澡。” 11跪在书桌下侍奉公爹,蹭脸深喉吞精,嫩喉咙拼命吞咽 蜜里调油的日子过了一阵,艺术展上线在即,两人都一日比一日忙。宁宜真的工作还算规律,厉砚白每日要处理的事务却实在太多,连着几天都是深夜回家,再忙也要与他共枕而眠。 见他这样还要抽时间陪自己,宁宜真有些心疼他:“其实你不用每天都回来的。” “也是为了我自己,和你一起睡得更好。”厉砚白摸摸他的头发,“我还要工作一会,待会来书房陪我?” 厉砚白语调十分温柔,然而陪伴的内容却与宁宜真的想象完全不同。等他走进书房后,男人让他来自己身边,对他示意自己书桌下的空隙:“过来这里。” 宁宜真站在原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脸上瞬间腾起了红晕:“什、什么,你不是要工作……” “所以要这样,两不耽误。”男人牵住他的手,声音低沉而磁性,“乖孩子,不想试试吗?” 狭小的空间里,宁宜真只能跪坐在男人的腿间,眼睁睁看着厉砚白修长的手指解开长裤,把性器释放出来,对他温柔道:“陪陪它。” 那根东西几乎就贴着脸,宁宜真脸红得能滴出血,用手握住为他套弄,很快就把那根东西刺激得慢慢充血勃起。粗大的性器冒着腾腾热气,厉砚白示意他将脸再靠近些,手握着肉物贴在他的脸上。 “啊……” 美人发出害羞的喘息,闭着眼羞耻承受,厉砚白握着性器在他脸颊上滑动,让冠头和柱身一一磨蹭细腻的肌肤。深红勃跳的肉棒贴着柔滑细白的脸颊,触感娇嫩销魂,厉砚白发出舒适的低叹:“宜真,再主动一点。” 滚烫沉甸的肉物在脸上拍打磨蹭,激发出一阵阵空虚的酥痒,宁宜真闻言仰着头,试探地用脸颊主动磨蹭肉棒,皮肤都泛起漂亮的粉色,一边磨蹭一边细微地呢喃:“嗯好烫、好大……” 厉砚白握着性器,耐心地看着他主动用脸颊磨蹭肉柱的香艳画面,最后用冠头抵着他的脸滑动,让冠头上流出的晶莹前液沾湿他的肌肤。做完这一切,性器已经激动狰狞到可怕的程度,他松开手,示意青年自己握住:“来。” 宁宜真伸手握住那根凶器,一想到就是它反复抽插贯穿自己,不由得脸色羞红,在他的默许下伸出舌头,开始慢慢舔弄柱身。 湿软的舌头贴住性器,一瞬间灵活又酥麻的快感直通脊背,男人发出赞许的轻哼:“很好。” 明明是单方面的享受,然而粗大的性器就顶在眼前,舌尖几乎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里血管和青筋的蓬勃脉动,带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大脑完全兴奋起来,宁宜真心脏怦怦乱跳,扶着性器贴到唇边,像吃东西一样努力舔舐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他先用唾液把整根性器润湿,而后开始一口一口地像吸冰棒一样吮吸,把整个柱身都用唇舌含裹得湿漉漉:“嗯……唔……” 美人满面红晕地伏在胯下吮舔自己的性器,红唇吮吸住柱身青筋,小舌头抵着青筋来回摩擦,实在是前所未有的舒爽和刺激,厉砚白开始还看了两行桌上的文件,很快就放弃了,垂着头抚摸他的头发,一眨不眨地欣赏身下的画面。 宁宜真捧着巨大的柱身,一口口吸过了所有青筋,慢慢习惯了这种羞耻的事,舔湿了整根肉柱后无师自通地下移,舌尖抵住了沉甸甸的囊袋。饱满鼓胀的地方蓄着又浓又多的精液,他心里怦怦直跳,伸出湿滑的舌头把囊袋舔弄得晶亮湿滑,几乎吸舔出了水声:“唔唔……” “嗯……”厉砚白在快感下性感闷哼,摸了摸他的头发,“试试把这里含进去。” 这么大,怎么可能……宁宜真努力贴向男人胯下,捧着沉重的肉球往嘴里含。那里实在和嘴巴不成比例,他拼命努力张口吞入,也只是含吮住了一小半,却仍然让男人舒爽得不轻:“嗯、很棒……含进去之后再吸一吸……” “呜……”宁宜真努力含着沉甸甸鼓胀的囊袋吮吸,鼻尖都顶在了柱身上,整张脸都被肉柱压住,感觉后穴里被刺激得不住湿润,忍不住用跪坐的姿势在地面上蹭起了穴,“呜、唔……” 湿软火热的口腔含着敏感的囊袋按摩吮吸,厉砚白舒服得轻轻吐气,垂眼看着他,珍爱地抚摸他的发顶。美人吸完了一边又吸了另一边,将囊袋吃得湿淋淋越发抽紧。全都舔吻完毕后,那根东西已经被刺激得格外狰狞凶悍,深红柱身裹满了亮晶晶的津液,显得十分淫靡。厉砚白按着他的头,示意他张口:“做得很好,爸爸很舒服。再试试含一下龟头。” “唔唔……”宁宜真已经晕晕乎乎,被男人握着肉柱捅开了嘴巴,下意识地吮吸住插进口中的粗大性器前端,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大、都被撑满了…… 美人跪在胯下吸吮着自己的性器前端,口腔里裹满湿滑的黏液,柔嫩口腔收缩吮吸裹紧冠头,简直欲仙欲死。厉砚白忍不住挺了下腰把自己进得更深:“乖,紧紧吸着好舒服……手捧住下面好不好?”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宁宜真已经迷迷糊糊,努力一口一口吸着龟头,发出响亮的吸吮声,用手捧着湿漉漉的囊袋按揉,嘴唇箍弄着敏感的冠头下方连接处。他吸得急切,舌头抵着肉冠反复揉动,仿佛极为渴求里面储存的浓白热液。厉砚白被他吸得低喘,手掌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发和耳朵:“嗯,很舒服,舌头抵住……很棒,再用力一点。” 粗大的肉冠又硬又烫,明明是肉乎乎的触感却极为坚硬,硕大到完全占满口腔,舌头几乎无法移动。宁宜真被他的手掌温柔抚摸,只想听到他更多赞许和舒服的声音,于是听话地用力嘬吸冠头,柔嫩手心轻柔按摩着囊袋。 书桌下方的空隙里,青年跪坐在他腿间,脸颊收紧,吸吮着性器前端渴求精液,双手在按摩抚慰下方的囊袋,精致的脸上布满迷离的红晕。厉砚白挺在他嘴里享受,一声接一声沙哑喘息,低叹:“嗯,一边吸一边配合着节奏揉……手好软,揉着精袋好舒服。宜真这样好可爱,乖乖吸着龟头,还用手按摩精袋,好像很想要精液一样……再多插一点进去好不好?” “嗯……嗯呜!” 宁宜真刚发出表示同意的声音,就被厉砚白按着头,肉棒猛然捅进口腔深处。他瞪大眼睛,被插得差点没喘上气,口腔下意识收紧,抓紧男人的大腿,跪坐的身体都绷紧了:“……呜……” 舌头和口腔形成柔滑高热的肉道,满满的口腔黏液发出淫靡的水声,仿佛一口水润的小穴。被使用的美人扶着他的大腿,眼泛泪花,跪坐的身体却摇着臀轻轻蹭地面,显然是获得了快感。厉砚白按着他的头,一下下往肉棒上套弄,轻叹:“做得很棒,爸爸被宜真的嘴巴伺候得很舒服……怎么都开始自己蹭了,喜欢这样吗?” 被发现了…… 宁宜真耳朵发热,后穴羞耻地滑出一股爱液打湿了衣物。他被厉砚白的手掌按着头,小嘴变成了另一个嫩穴,一下下服侍肉棒套弄,明明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口腔和舌头却被摩擦出了快感,全身都在发热。他脑袋晕晕乎乎,不由得一边含弄肉棒一边发出喘息:“嗯……唔……嗯……” “叫得好软,喜欢吃爸爸的东西是吗?”厉砚白按着他的头抽插,慢慢忍耐不住侵略欲,“稍微忍一下,爸爸用一下喉咙。” “嗯唔…………!!” 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柔嫩的喉咙立刻本能挤压入侵物,细窄充满弹性的喉管拼命按摩肉棒,厉砚白舒服得发出闷哼,按着美人的头压向自己胯下,让肉棒插到尽量深的地方:“……都插进去了、宜真好厉害……” “………………!”宁宜真脸上因为缺氧而涨红,眼睁睁看着男人把整根粗长的肉棒都插进了自己口中,一路抵到了喉咙深处。 美人跪在腿间,用柔嫩的小嘴和喉咙乖巧侍奉,前端被喉咙夹弄,柱身被口腔嫩肉和舌头紧裹,嘴唇更是艰难箍弄着粗壮的肉棒根部,被撑得五官都轻微变形,显得更加淫靡香艳。比起小穴是另一种又嫩又热的感觉,厉砚白双手扶着他的头,一边将他按向自己胯下,一边残忍地挺胯在喉咙深处挺动:“乖,再忍一忍……这里好紧……要被夹出来了……” 冠头反复撑开喉咙的嫩壁,被细窄的喉管细密裹缠,进出之间裹满口腔里柔滑的热液。厉砚白被喉咙的按摩吸夹伺候得极爽快,一边看着胯下人美丽又淫靡地服侍他的景象。那细窄修长的脖颈常常被他珍爱抚触和亲吻,此时此刻却变成服侍性器的肉具。“喉咙里一直在夹,好舒服……这里也是给爸爸用的……让爸爸射进去好不好?” 氧气被掠夺,全身心都被占有,全部感官都只剩在口中残忍抽插摩擦的粗大肉物。宁宜真脸色涨红,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后穴却不住收缩,紧紧夹住双腿,呻吟都被撞得破碎,感觉下一秒喉咙就会被插穿,忍不住死死揪住男人腿上的布料:“嗯、呜、呜…………!!” “要来了……”厉砚白额上流下热汗,抱着他的头深深挺动几下,而后用力按向胯下。粗硕的性器顶入喉管,将娇嫩的喉咙完全撑开,肉冠顶着嫩肉突突跳动,终于舒爽松开精关,马眼张开喷射出精液,“嗯……射了……” “唔、咕、呜呜…………” 宁宜真绷紧身体,喉咙条件反射地拼命收缩,紧紧裹住正在射精的性器,口唇喉咙完全勾勒出那根东西的形状,清晰感觉到整根性器射精时的一下下凶猛勃动,几乎能听到喷射出来的簌簌黏腻声。伴随着火热的脉动,肉冠一股股喷射出精液击打在喉咙里往下滑,他不得已地拼命吞咽,男人被他夹得后背发麻,低声喘息:“乖……还在射……吞得好舒服……” “唔呜呜…………” 书桌下的美人眼中含泪,被迫毫无缝隙地将男人胯下的性器吞咽进喉咙,红唇被撑开紧紧箍弄着性器根部。男人按着他的头,往他的喉咙里射精,下方的囊袋一下下抽缩,输送出强劲有力的精液:“好棒,死死夹着龟头……宜真乖,全都吞下去……” 胯下的人按着他的大腿,把整根性器含入口中侍奉,眼冒泪花拼命吞咽,显然承受得极为艰难。他吞咽时的喉咙一动一动,嫩肉死死夹着性器蠕动,厉砚白按着他的头,看着自己胯下的性器完全消失在美人口中的景象,占有欲被完全满足,柔声轻叹:“乖孩子……全都是爸爸的。” 他心存怜惜,射完没有顶在里面享受太久就退出来。粗大的肉柱拔出来时裹满了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半硬的柱身往下流,从红唇里牵出好几根黏腻银丝。宁宜真失去支撑,伏在他膝上大口呼吸,眼里不断冒出泪花,脸颊被憋得通红:“咳咳、咳……” “好乖,很舒服。”厉砚白温柔抚摸他,把他抱到自己膝上温柔亲吻,抚慰饱受摧残的唇舌,把他口中的精液气味全都卷走,轻柔抚摸他的脖颈,“辛苦了,这里很难受吗?以后再也不做了好不好?” “…………”宁宜真用了好久才平复下来,任男人为自己拭去眼角的泪花,靠在他怀里用力拧住他手臂上的肌肉,声音还有些沙哑,“是因为、你工作……我才……” “这段时间确实是很忙。”厉砚白捧起他的脸,在软嫩的嘴唇上啄吻,“下周应该会好一点。你想出去走走吗?” 宁宜真点头,迷迷糊糊地抱紧他的脖子:“可以……去哪里都可以。” “好,可以去剧院,看完表演找一家餐厅……或者走远一点,城郊的风景和空气都很好……” 这样的絮语让人困倦,宁宜真眼皮越来越沉重,困意上涌,感觉到男人把他抱去浴室清洗,甚至挤好牙膏,把电动牙刷塞到他手中,照顾孩子一般的举动让人脸热。 回到床上,宁宜真的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在男人胸膛上蹭了蹭,听着他的心跳声沉入了梦乡。 12清晨从背后被深C顶醒,软声求S,乖乖接住公爹的晨精 时间终于到了两人计划好约会的那一日,宁宜真从前一晚就开始期待,甚至面对男人压上来的身体也红着脸推开表示“要早睡”。厉砚白不愿意破坏他的心情,从善如流抱着他睡了,然而第二天早晨却碰巧比闹钟醒得早些。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身边的青年背对着他熟睡,乌黑柔软的发丝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睡衣的后领松敞,露出颈后细嫩可口的肌肤。厉砚白拨开他的头发,低头在他颈上亲了亲。青年哪怕梦中也有所反应,发出了一声几不可见的低吟:“嗯……” 一切感官都美好而真实,青年是真真切切躺在他身边,一颗心也已经许诺给了他。厉砚白心中生出柔情,看了下时间,将手伸进被子,轻柔缓慢将青年的睡裤除了下来。 …… 宁宜真从黑甜的梦境中被唤醒,意识逐渐恢复,感觉浑身都像浸泡在热水里一样舒适而惫懒,体内某个最舒服的地方被来回刺激和摩擦,忍不住从嗓子里逸出呻吟。然而他很快意识到那种快感的来源,睁开眼睛,发现整个视野都在不断轻轻摇晃,一下子清醒过来:“嗯、什……啊!” 身后一具温热强壮的男性身体紧贴着他,此刻抬着他的一边大腿向上略微举起,另一手从他身下穿过环着他胸口,将他整个人箍进怀里,正挺着胯下的性器缓慢温吞地一下下插弄他的后穴。快感像水波一样绵长荡漾,一下下的慢顶极为舒适,宁宜真偏过脸咬住枕头,发出绵软的呻吟:“嗯、嗯…………” 熟谙性爱的肉穴被反复进出,已经变得湿滑软热,在主人不知情时就已经滑出大股的爱液,嫩肉裹着性器献媚,紧紧吸吮着索求快感。厉砚白见他醒了,不再收敛,温柔唤醒一般的动作逐渐加快,一下下深深顶他,在他头顶上低声说话,胸膛都在震动:“醒了吗?乖孩子,睡着的时候好可爱,里面特别软。” “呜、嗯……”宁宜真羞耻得闭上眼,咬着枕头小声喘息,片刻后才勉强说出话来,“今天要出门……” “对,要出门约会。”厉砚白抱紧他,挺腰连连发力,晨勃的性器精力十足,裹在水润高热的肉穴里反复进出摩擦,“所以爸爸尽快射给你,宜真也再配合一点,努力把精液夹出来好不好?” 他说着一下深顶,性器拓开媚肉撞入深处,电流一般的快感刺中身体,宁宜真被刺激得仰起头,声音都在发抖:“呜……” 床上的两人腰上搭着薄被,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男人从美人身后抬起一边大腿,露出腿心湿红的穴口,挺着一柄粗硬火热的性器对准柔软的小洞反复抽送。美人白嫩纤长的身躯被顶得一下下轻颤,嫩穴流着水反复吞咽承受,一次次吞进粗大的肉杵,显得又可怜又淫荡。两人紧贴耸动,呻吟和喘息此起彼伏,画面十分香艳。 厉砚白见他耳朵都红了,忍不住低头怜爱地亲吻,一边搂着他的身体啪啪顶弄,一边贴着他耳尖说话:“喜欢这样吗?里面裹得好紧……” “不、嗯……”滚烫粗硬的性器角度刁钻,一次次顶开身体最柔嫩的地方,快感一阵阵蔓延,宁宜真紧抓着男人手臂,喘息着回答他,“顶得好奇怪……太深了……” “这个姿势顶的位置不一样,是不是?”厉砚白温柔亲吻他的耳朵,吸住柔软的耳垂用舌头拨弄,“很舒服吗?浑身都好热。” “嗯、嗯嗯……”敏感的耳朵被含弄,同时下身也被一下下深插,宁宜真眼里泛起水雾,越发夹紧后穴,呻吟又长又软,“舒服……” “每次都很舒服对不对?”厉砚白在他耳边柔声告诉他,“是爸爸让你这么舒服的。” “嗯、啊……” 小穴又热又软,媚肉不断分泌爱液,进出的触感火热而柔滑。厉砚白几乎沉迷,有意不射给他,埋进嫩肉深处猛顶。果然没多久怀里的人就挣扎起来,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猛然绷紧身体:“嗯!!到了……” 宁宜真死死夹着后穴里的性器,大脑一片空白攀上高潮,大腿在男人手心里颤抖,过了许久之后才慢慢放松身体。厉砚白挺在最深处不动,感受着媚肉疯狂蠕动裹吸着性器,舒服得眯了下眼轻叹:“好快就到了,可是爸爸离要射还早。” “呜……”宁宜真埋在枕头上喘气,闻言软软求他,“快点射好不好……” 刚醒来的美人柔软又诚实,连话语都格外撩人,厉砚白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发痒,忍不住顶了下还在微微抽搐的软穴:“里面动得好厉害,只是插在里面就很舒服,爸爸想在里面多待一会。” “不行、不行……要起床……”宁宜真伸手试图去摸床边的时钟,却被顶软了身体,发出软软的惊叫,“嗯啊里面!” “乖,爸爸和你一样,也很重视今天的约会,不会让你错过的。”厉砚白在他耳边诱哄,“但做这种事也很重要。可以试试多叫出来一点,爸爸就会忍不住射给你。” “呜不……怎么……啊!!” 宁宜真根本顾不上反对,身后的男人已经握紧了他的大腿开始啪啪发力。那根东西露出凶猛狰狞的真面目,气势汹汹地一下下顶弄,一次比一次猛烈。小穴受不了地吐出水,把肉柱裹得湿淋淋,进出间捣出无数晶莹的水液喷溅在腿间。厉砚白肆意插弄高潮后格外软嫩敏感的嫩穴,吻住美人的耳朵,对着他耳边说话:“高潮流了好多水出来、好热好紧、裹得爸爸好舒服……” “嗯、太快、太快了……”宁宜真的说话声都被他撞得破碎,只能紧紧抓住男人绷紧的手臂,软着声音呻吟,“嗯好硬……” “早上就是这么硬。爸爸一般是想着你自己解决,今天终于插进来了。”厉砚白一下下操弄他,还要把他醒之前的事讲给他听,“原来早上这么乖,揉几下就变软,插进去之后顶一下就小声叫一下……小穴以后每天都伺候爸爸的晨勃好不好?” “嗯、不……嗯……啊啊太深了……”宁宜真羞耻得眼角都冒出泪花,承受着男人的一次次顶入。 美人香汗淋漓的身体在怀里颤抖呻吟,被他完全占有,小穴里的媚肉又滑又热,摩擦间快感直通后脊。厉砚白总算在他身上明白了欲壑难填的含义,抱紧他喘息着专心操干,挺腰不知疲倦地一次次顶入嫩穴。宁宜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慢慢神志不清,变成了难耐的哭喘:“嗯嗯、好大、顶到了呜呜顶到了……” “再多给你好不好?”厉砚白怕伤到他的腿,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掰开美人的软臀从后面顶入,“这样舒服吗?叫出来给爸爸听。” “嗯呜……舒服……嗯……”美人已经被插干得神智飞走,咬着枕头乖乖承受,发出媚叫,“嗯好舒服……好深……” 厉砚白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挺着腰一下下撞击软嫩有弹性的臀肉,粗硬深红的性器上裹满水液,一次次插开腿间早已黏腻一片的嫩穴。这个姿势的穴肉格外紧致,媚肉紧紧裹着性器按摩挤压,他用力挺到最深处,抵着丰满软弹的小屁股,爱恋地抵着深处来回揉动几下:“宜真的身体好美,哪里都这么可爱……嗯,里面又在吸……” “嗯哦……”硕大滚烫的肉冠拓开深处,紧紧碾压着敏感软肉,宁宜真一下子吐出了舌尖,紧紧抓着枕头,带着哭腔呻吟,“嗯、不能这样……不要撞!要不行了……要坏了……” 美人腰肢细细颤抖,蜜桃一般甜美软弹的小屁股紧贴胯下,小穴紧紧夹着性器侍奉,柔媚的嫩穴最深处裹着肉冠不住蠕动吸吮,厉砚白享受着全根没入的快感,抵着软软的深处又磨了两下:“不会坏,只会舒服……里面好嫩,和宜真的小嘴巴一样会吸,紧紧吸着爸爸的龟头……最适合被男人的精液射满……” “呜呜呜不要磨了!!嗯……真的要坏了……好深、呜呜…………” 厉砚白一下下挺动劲腰,几乎是自上而下地猛烈操干,急风骤雨一般的速度让小穴彻底失去抵抗,变得缠绵软烂,只能可怜兮兮裹着肉柱水淋淋地吮吸。穴肉含着无数热液嘬吸性器,他额上滴下汗珠,被吸裹得射意不住上涌,低头哄骗美人,“乖孩子,叫出来,让爸爸射给你。” “嗯……不行、不行了……好、呜……爸爸插得好深……”宁宜真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低泣着媚吟出声,“呜……又要到了……爸爸……要到、嗯啊……” 在两人已经成为恋人的现在,再次叫出这个禁忌的称呼简直让人心潮火热,厉砚白俯身吮吸舔吻美人的后颈肩背,紧贴着他啪啪发力挺动,粗硬火热的性器蓄势待发,在越来越紧的嫩穴里重捣深插:“好乖……爸爸也要来了……宜真说让爸爸射给你。” 小穴在漫长的抽插中变得敏感到极致,勾勒出那根东西愈发兴奋胀大的形状,快感随着一下下迅猛的插干拼命涌向全身,宁宜真死死抓住枕头,大脑乱成一团浆糊,即将攀上浪尖,流着泪哭喊:“不行、真的不行了……射给我……爸爸快射进来呜呜……” “乖孩子……”厉砚白撑在他身侧的手臂都爆出青筋,在汁水淋漓的媚穴中重重插弄,数下猛干后终于撞进最深处松开了精关。性器埋在媚肉里,火热地抵弄着深处激射出数股精液,“射了……接住爸爸的精液……” “嗯呃…………”穴心被精液击打,嫩肉连绵抽搐,宁宜真身体拼命绷紧,眼前发白,跟着攀上高潮,“又射进来了呜呜……要被射烂了……” 男人死死抵住胯下美人的软臀,晨勃的性器精力十足,享受着软穴的暖热包裹,在最深处喷射浓郁强劲的晨精。宁宜真死死攥着枕头承受灌精,清晰而羞耻地感觉到身体正在被逐渐灌满。高潮的快感销魂得难以言喻,两人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大汗淋漓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久久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呼吸终于慢慢平复,厉砚白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把自己退出来。性器从穴内退出,黏连拉扯着晶莹黏液,浓白的精液顺着缝隙零星淌出,很快就被红肿闭合的穴口全部锁住。身下的人发出敏感的低声呻吟,厉砚白将他抱进怀里,怜爱地亲了亲后颈:“好乖,舒服吗?” “你射进来又要清理……”宁宜真眼里还含着水光,软软瞪他一眼,“快起床,我要去洗澡……” 恰在此时床边的闹钟响了起来,厉砚白笑着起身,披上晨袍,把他从床上抱起:“看,时间是不是正好。” 13蕾丝磨X,激烈CG到晕厥,昏睡仍被公爹彻夜挺动灌精 时间逐渐流逝,展览上线的前夕,宁宜真终于等到了最后一个剧情节点。 “宜真,你喜欢夏城吗?” 刚结束一场情事,宁宜真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正靠在男人胸膛上昏昏欲睡,闻言并未想太多,软软回答:“嗯?喜欢,夏城有很多枫树,护城河也很美。” “如果搬去夏城住呢?” 宁宜真慢慢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有些懵然地看着他,厉砚白被他的样子逗笑,摸了摸他的脸:“只是问问。” 以这个男人的深沉心思,怎么可能是随便问问,一定是已经有了足够的把握。宁宜真握住他的手,眼睛里放出光彩,期待地看着他:“你要去夏城,工作有变动吗?什么时候?” “明年,会再往上走一走。”手下的触感细腻柔软,厉砚白摩挲着他的肌肤,温声和他沟通,“你的工作和事业都在海城,我不会强求你。我可以每周回来这边,对我来说不是负担。” 话虽如此,但在这种温存的时刻提出这件事,很难说自己心中不是没有期待。厉砚白说完也在心中暗叹,自己某些时候的心思确实不大光彩。 这不是能够立刻决定的事情,宁宜真思索片刻,最后还是道:“让我再想想好吗?” 厉砚白当然不会勉强他,事情还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 等到晚上入睡,宁宜真在心中问系统:「升迁的剧情出现了,算不算是剧情修完?」 「还没有。」系统回答他,「第二次修复完成后,系统将会为员工发放特殊奖励。」 去年奔波在外,没能在海城度过秋天,今年宁宜真忙里偷闲,工作之余好好欣赏了海城的秋景。 万众瞩目的艺术年展即将开幕,大量的外来游客与艺术界人士来到海城,欣赏一年四季盛开的蓝海堇。人群之外的长椅上,青年手拿速写本,身穿浅色的风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含着温柔笑意,任谁看到都要侧目驻足,却不会想到他就是这场年展的主策展人。 艺术展开幕的前几日,宁宜真忙得无暇分心,而后才终于抽出空闲,和团队一起到展馆中漫步。前来看展的观众手拿展览手册,穿梭于几座分馆,在巨大的海城艺术地图前驻足欣赏。 身边跟着他的年轻人还是小林,见状感慨道:“一切都顺利真是太好了。” “嗯。”宁宜真轻声回答,似乎随口提起一般,“我没再出什么事,你也可以放心了。” “是啊……啊不!咳!咳咳咳!!”小林捂着嘴忍住咳嗽,脸都憋红了,“宁老师你你你知道了……” “知道,你是受人之托照顾我。谢谢你。” 老男人的手段确实拆开一层还有一层,确认了心中的猜想,宁宜真拍了拍他的肩,带着笑意转身走了。 繁忙的工作告一段落,宁宜真选了一个平静的夜晚,关上门在卧室里不知做了什么,而后敲开书房的门,红着脸对厉砚白发出邀请:“今天可以早点结束工作吗?” 男人从书桌前抬起头来,神情温柔看着他:“好,你准备了什么?” 然而爱人所准备的东西,是厉砚白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卧室的大床上撒着蓝海堇的花瓣,淡蓝色的花瓣如梦如幻,床上的美人注视着他,缓缓松开腰间浴袍的带子,把自己像点心一样慢慢剥开,露出里面令人呼吸暂停的美景。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奇异又美丽,雪白蕾丝制成的轻薄绳衣几乎只包裹了身上的敏感处,勾勒出身体的线条,却让大部分肌肤都裸露在外。那几簇蕾丝仿佛是在引导人的目光,掠过美好光洁的胸口,却将胸前的两粒淡粉色乳尖遮得要露不露,平坦纤细的腰肢和小腹毫无遮掩,下方的秘处却完全被包裹,透出引人遐想的深粉色。 “我觉得它很美……”宁宜真忍着脸红,将浴袍完全脱下到一边,“所以想试试看。” 他坐在床上的样子仿佛什么精美的甜点,厉砚白目光变得极度深邃,一边往卧室里走一边脱去衣服,最后俯身压住他,声音低哑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弄脏吗?”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火热交缠,被弄脏的会是衣服还是人,宁宜真已经浑身发软,没有力气再开口问,只环住他脖颈:“可以……” 话音刚落,男人就低下头来,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 这个吻异常激烈,上来就撬开齿关深深顶入口腔插刺,与男人往日循序渐进、水到渠成的做爱风格完全不同。宁宜真开始还试图回应,然而太过激烈的唇舌交缠很快让他难以反抗,被男人吸住舌头用力吸吮,感觉舌根都在微微酸麻,完全沦陷于他的强势之下。卧室内的气温急剧升高,厉砚白松开他片刻让他喘气,在他耳边轻声宣告:“宜真,今晚不要睡了。” 满床都是淡蓝色的花瓣,美人眼里含着水光看着他,柔嫩修长的身体被他压在身下,是完全敞开而柔软的姿态。厉砚白低头再次亲吻他,与此同时用力抚摸揉捏他的肌肤,把裸露出来的地方摩挲得发烫,又隔着蕾丝去挑逗那两枚可爱的乳粒。隔着布料被触碰敏感处的快感如同一丝丝细小电流,宁宜真被吸着舌头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哼吟:“嗯……唔……” “好乖。”男人伸手轻轻勒住他下身的蕾丝,不轻不重地向上拉扯,布料紧紧勒入细嫩的会阴,勒住已经开始动情湿软的后穴,一点点施加压力,宁宜真被刺激得身体弓起,叫出声来:“嗯不、不要勒……” “不要吗?但前面硬起来了。”厉砚白拉着蕾丝继续扯,一下一下拉拽,同时轻微左右摇晃,让蕾丝去刮蹭美人前面的性器。前后同时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刺激,宁宜真很快就说不出话来,闭着眼轻轻喘息,配合着他扭动身体:“嗯、啊、勒到了……嗯……” “很舒服对不对?自己在蹭。”厉砚白慢慢加重力道,与此同时温柔吮吸他的嘴唇和舌头,用力拉拽让布料深深陷入后穴,“这么漂亮的衣服,先用它去一次吧。” “嗯…………” 宁宜真脸上发烫被他吻着,陷入后穴的蕾丝布料几乎变成了一条线,被爱液慢慢打湿。男人持续拉扯牵拽,富有技巧地慢慢用蕾丝磨他的穴。他呼吸越发急促,拼命扭动身体,逐渐变成一下下去主动磨蹭那些蕾丝。最后他快速地磨蹭数下,在男人猛然一拽之下绷紧了身体,夹紧穴内湿软的布料,前面性器抵着蕾丝射出精液:“嗯……啊到了、到了……!!” 厉砚白始终吮吸着他的舌尖,用力拉着蕾丝为他延长快感,直到他身体软下来才慢慢松开手,把布料拨到一边,去看他的腿根。蕾丝上已经沾染了精液和亮晶晶的水液,显得十分淫靡,后穴已经被磨得发红柔软,穴口细微翕动着往外吐出爱液。 美人仍然闭着眼喘着气,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之中,他俯身分开他的双腿,把自己的性器顶在穴口,让粗大的肉冠慢慢被吮吸进去,轻声叫他的名字:“宜真,回神了。” 性器抵入肉穴,立刻被火热嫩滑的内壁裹缠吸住。由于方才的高潮,里面变得十分软媚,轻微痉挛着裹着肉柱一刻不停地挤压按摩。厉砚白慢慢往里挺,脊背都被吸吮得发麻,发出享受的叹息:“乖孩子,吸得好紧。” “嗯……”宁宜真仰起头急促喘息,感觉到身体被慢慢拓开进入,难耐地咬住了嘴唇。然而与平常不同,男人却越插越深,坚硬的肉物不断深入,抵住深处后还在往里碾撞。宁宜真感觉到他要做什么,瞪大眼睛:“不、等一下……里面……啊!” 厉砚白抱着他,居然一下将自己挺进了最深处。肉冠撞上最敏感的嫩肉,肉穴难以忍受地抽搐起来,裹紧了一上来就全根没入的性器,艰难地试图适应比以往更加粗暴的侵犯。男人享用着可怜穴肉的拼命吸咬,压制住身下挣扎的美人,低喘:“最里面好棒,刚高潮完吸着龟头还在动……好舒服。” “不行、现在不行……” 他一上来就挺入深处,那简直不是快感,是某种难熬的感觉,宁宜真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哽咽着推他:“太大了、好难受、出去……出去啊……啊!” “其实爸爸一直都很想这么做,只是怕你辛苦,才没有一上来就给你。”厉砚白握住他的手推高按到头顶,另一手按住他的小腹,顶着最深处用力抽插起来,“这里这么嫩,被射满好多次,其实早就能适应了对不对?你看、吸得好厉害……” “嗯、呜不行、啊啊……”宁宜真拼命哽咽,双腿被迫分开,感受着整根粗壮火热的凶器都凿进了身体里,最深处被猛顶,浑身都软成一滩水,“出去、求求你……出去……” “不会出去的。” 厉砚白吻住他,把他的呻吟求饶吞进喉咙,缠着舌头吮吸,与此同时裹在嫩穴最深处连连顶撞。穴口紧紧箍住根部,媚肉裹着整根性器侍奉,最深处吸咬着肉冠,往常都要到性事后半才能享受的快感,如今却一下子粗暴地抢先占有。身下美人无助挣扎,穴肉却更加绞紧,他边吻边顶,舒爽得忍不住叹息:“今晚这么主动,爸爸实在忍不住。让你多去几次好不好?” “不行不行……啊……呃呜呜!!”宁宜真一被松开唇舌就出声拒绝,却被他拉住双腿更加分开。男人调整姿势,跪坐在床上,将他拉到自己胯下,一记深顶抵住他的腿心。他拼命睁大眼睛,最深处猛烈抽搐起来,“呜呜好难受……” “不是难受,是舒服。”厉砚白拉着他的腿,顶着那块嫩肉又顶又磨,“越来越紧了,要去了是不是?给你。” 他顶得愈发用力,每顶一下都是受不了的快感,整具身体都好像无法承受,宁宜真拼命想逃却无法逃离,被死死钉在了那柄凶器上。最后他被猛然一拉,被迫将男人的性器吞到最深处,剧烈的快感猛然升起,只能紧紧夹着那根东西高潮了:“啊、呃、啊到了!到了呜呜呜…………” 里面翻天覆地一般拼命痉挛,最深处裹着冠头又吮又咬,媚肉死死咬着性器蠕动,滑出大量的热液裹满了肉柱。美人的腿心蕾丝被拨开,布料已经湿软到透明,嫩红穴口吞咽着性器根部还在不断抽动,高潮得一塌糊涂,从缝隙间不停吐出水液。高潮嫩穴的快感销魂,厉砚白死死握着美人的两条大腿,抵着他腿心享受,仰着头喉结滑动,被夹出了一身热汗,声音沙哑:“乖孩子……高潮的小穴吸得爸爸好舒服。” “呜……”宁宜真无力动弹,眼泪模糊了视线,软声骂他,“太过分了,怎么这样……” “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厉砚白慢慢退出来,把他身体放平,俯身与他紧密相贴,顶着黏糊糊的液体再次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在顺滑媚肉的吮吸中挺入深处,喘息着在他身上耸动起来,“准备这些的时候没想到过吗?” “呜……”宁宜真羞耻得想哭,被迫随着他的节奏,抱紧男人的身躯,分开双腿承受粗大性器的进出。床上的花瓣早已被搅乱,雪白的蕾丝也被弄乱,映衬着美人的肌肤,有种凌虐的美感。厉砚白紧紧压着他,感受着身下人柔嫩的肌肤,挺腰在火热湿滑的媚穴中来回抽插,不断喘息:“高潮了两次,里面又滑又热……都没力气抵抗了是不是?” “不、啊、嗯……”宁宜真双腿被迫分开,夹住男人的腰,被一下下的操干搅乱了神志,泪眼朦胧地咬住了手指,“嗯啊、太用力了……” 卧室里满是浮动的花香,气氛旖旎火热,两人大汗淋漓地紧贴在一起,厉砚白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体里进出,汗珠顺着下颌滴下来,咬着他嘴唇说话刺激他:“里面的水都被捅出来了……好乖的小穴,缠着爸爸一直在用力吸……” “呜呜……”宁宜真拼命仰着头,攥紧了床单,肉穴被反复进出无数次,在过度的快感中变得又酸又麻,发出难耐的低泣:“不行了……要插坏了……呜呜快点射吧……” “怎么把花都压坏了。”厉砚白压着他一下下耸动,性器全根没入,把湿淋淋的肉穴插得汁水飞溅,抽出来时粗壮湿亮,裹上了一层水膜,饱满的囊袋蓄势待发,沉甸甸地一下下撞击腿间,“今天这么用心,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多让爸爸插一会,晚点精液全都射给你。嗯,小穴里面太舒服了……” “不行不行、嗯……又要去了……呜呜被顶到了……到了……” “好乖,紧紧吸着爸爸的东西高潮了……里面的嫩肉一直在夹,好棒。” 床上的蓝海堇花瓣早就被挤压揉碾得一塌糊涂,花汁弥漫出愈发浓烈的香气,宁宜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到最后只是被顶几下里面就要抽搐一会,分泌出大股水液,把交合处染得黏糊糊。他几次都在昏厥的边缘,双腿夹在男人腰间,大腿内侧都已经被磨得粉红发烫,只能发出低微抽噎:“不行了……真的呜、不行……射吧……” 肉穴软烂销魂地裹紧性器,一刻不停地连绵吮吸按摩着粗大的肉柱,厉砚白深深挺腰,抵着嫩肉小幅度撞击,被层叠的肉壁裹吸得射意上涌,还要继续欺负他:“那再主动一点夹,求爸爸射给你,说会好好把精液吸出来。” “嗯太深……求你、求你……射进来吧……嗯、小穴会好好吸精液的……”宁宜真被他顶得腰肢弓起,死死夹紧体内粗大的肉柱,小穴完全勾勒出那根东西的形状,“射给我呜呜呜……要射……” 美人已经完全柔顺臣服,身体被他由内而外完全占有,展露出旁人无法想象的淫靡软媚,被他哄骗着说出淫荡的恳求。厉砚白心中发热,低头吮吸诱人的红唇,缠住软嫩的舌尖吮吸舔吻,与此同时下身发力啪啪顶弄,在汁水充沛的媚穴里不断冲刺,把美人的尖叫全都堵回喉咙。感觉到穴里发疯一样绞紧,他急风骤雨般抽插了数十下,重重捣入深处松开精关,性器抵着嫩肉喷射:“来了……射了,爸爸的精液都射给你……” 粗大的肉棒埋在媚肉深处突突跳动着激射,最深处被一股股浓白击打,宁宜真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死死绷紧身体攀上了高潮,双腿拼命绞紧了男人的劲腰,将性器吞得更深。厉砚白被他的长腿磨蹭,后背都在发麻,闷哼着又重重一顶,在最深处的嫩肉包裹下小幅度顶弄着继续射精:“腿绞得爸爸好舒服……这么想要精液吗?今天全都射给你好不好?” “呃呜到了…………”最舒服最致命的地方被狠狠顶着射精,穴心被精柱一股股击打,很快糊满了黏糊糊的精液,宁宜真死死裹紧身体里射精的性器,眼神都涣散了,“…………呜呜满了……” 性器整根埋在肉穴里射精,穴口死死咬紧一动一动的肉柱根部,浓白的液体顺着缝隙往外溢。媚肉糊满了精液还在努力侍奉吮吸性器,厉砚白一边小幅度顶弄着深处,一边酣畅淋漓地在美人的嫩穴深处射精:“好乖,里面真的听话在吸……” 宁宜真眼前一阵阵发白,不知过了多久,视野又开始摇晃,身上被健壮火热的身躯压住,身体升起熟悉的快感。他浑身都在虚软无力,整个人疲惫困倦至极,很快就合上眼睛陷入了昏睡。厉砚白低头吻他,发现他已经连回应都做不到,连腿也夹不住了,整个人软软躺在那里,心中又怜爱又有些意动,半硬的性器在满是精液的穴里抽送两下,很快再次勃起。 床上一片凌乱,大片的液体染上湿痕,美人身上的蕾丝绳衣早就松脱滑落,凌乱地缠在粉嫩沁汗的肌肤上。厉砚白抱着他,在他耳边叹息:“这样的心意可不能辜负,爸爸今天必须要全都射给你才行。” 美人睡梦中似有所觉,发出轻微的呻吟,下面也黏糊糊地夹紧了他。厉砚白在他脸颊上落下亲吻,握着他两条滑腻的大腿,开始继续耸动:“睡过去了还在夹,好软……乖,就这么睡吧。” “嗯、嗯不……”宁宜真昏迷间也能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挺动,睡梦中也在呻吟和抽噎:“不……嗯……不……” “嘘……今天是你主动要的,对不对?” 卧室的灯几乎亮了一夜,蓝海堇的花瓣被碾压到破碎,散发出糜烂的香气。厉砚白压着他反复欺负,精液射进去又被激烈的顶弄插出来,一次次将他射满。 去浴室清理之前,他将美人身上那件精致的衣服慢慢脱下来。雪白的蕾丝沾满各种体液和湿痕,已经变得接近透明。男人将那团布料握进手心,餍足地亲了亲怀里的人:“乖孩子,今晚辛苦了。” 14被握住脖子温柔控制激S“是家人,更是爱人。”~完 那夜过后连续一周厉砚白心情都极好,宁宜真想跟他要回那件蕾丝绳衣,却被男人拒绝:“下次要穿的时候再还给你。” 想到穿着这件衣服发生的事,宁宜真羞耻得脖子都在发烫,转身想走,厉砚白却拉住了他,把他带进怀里:“怎么这里都红了。” 男人的手掌触碰到脖颈,细嫩的肌肤发出战栗,宁宜真被他摸得轻轻抖了一下,眼睛都稍微眯起,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挣脱他的手:“什么,你放开……” 爱人的身体如此敏感,让人只想什么都不做,每天都好好疼爱他,厉砚白叹息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最近我已经想过好几次‘不如今天就不出门办公了’。这种想法很危险,宜真,都是因为你在诱惑我。” “我只是正常在和你说话……只有你才会这样觉得。”宁宜真反驳。 厉砚白笑而不语,实际上,艺术年展开幕后,展览收到了大量好评,作为主策展人的宁宜真也因此受到关注。许多人都注意到,这位策展人除了艺术才华与调度能力,还有极为精致优越的外形,媒体的采访邀请因而源源不断。 不仅外人觊觎,策展团队中那个名叫肖笛的年轻人似乎也并没死心。某天厉砚白提前结束了工作,低调去了展馆接人,见到那个年轻人还跟在宁宜真身边,不由打趣他:“看来他那天没听到?” “没有……” “嗯,因为你都好好忍着没有叫。”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如此道貌岸然地提起这种事,宁宜真瞪他一眼:“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心中的宝物被如此多人注视和觊觎,能做的只有更加好好疼爱。于是当晚,厉砚白将美人带到床上,用比往常更加温柔的手法亲吻和抚慰了他。 卧室里光线幽暗,大床柔软,他将宁宜真压在身下,轻柔的亲吻从唇角移到脸颊,又含住耳垂慢慢吸舔。酥酥麻麻的快感升上来,浑身像浸泡在温水中一样舒适,宁宜真抱着他的肩,几乎有些昏昏欲睡,闭着眼轻轻喘息,不自觉间放松了身体:“嗯、嗯……” “很舒服?”厉砚白吻他脖颈,在柔嫩肌肤上缓慢舔弄,划出一道道浅淡的水痕,一下下吮吸,很快就把脖颈玩弄得粉红发烫,“这里也喜欢?” “嗯、啊……”宁宜真仰着脖颈,感觉到湿热的舌头一下下摩擦,后腰阵阵发软,“为什么……” “偶尔换种做法。不好吗?”厉砚白埋在他锁骨上细细亲吻。 今天的前戏格外漫长,等到被男人分开双腿时宁宜真已经浑身发软,眼含水光看着他。男人低下头去,手掌握住他的性器为他套弄,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手指顶进他的后穴,拓开内壁一下下按揉和摩擦。 前后共同被刺激,宁宜真舒服得弓起腰肢,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在他手里摆动腰肢追逐快感。每动一下前面都会顶弄到男人的手掌,腰肢落回时又将里面的手指含得更深,前后夹击的两种快感十分甜美,他红着脸一下下扭动着腰,闭着眼睛小声呻吟:“嗯、嗯……舒服……要……” 肉穴已经情动湿软,滑出火热黏湿的的爱液沾湿了手掌。厉砚白继续刺激他,看着美人抬起腰肢追逐自己的手,扭动的姿态十分香艳,心中的满足难以言喻。感觉到青年的动作越发加快,他也配合着节奏,最后手指深深往里一顶,与此同时蹭了下深粉色性器冠头下方的连接处,美人低叫一声,在他手中射了出来,绷紧身体达到了高潮:“嗯到了……” 小穴紧紧夹住了手指,让人不禁联想如果换成性器被媚肉包裹该是怎样的快感。厉砚白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最后在他高潮的余韵时忍不住恶劣,轻轻蹭了下可爱的肉冠,果然听到美人发出难受拒绝的哼吟:“嗯不!不要碰……” 厉砚白忍着笑,松开他把手擦干净。等他呼吸平复,这才分开他的腿,用性器顶住他腿心摩擦。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慢条斯理顶着小穴,要进不进地顶着穴口,把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顶着会阴慢慢磨蹭。腿根感受到那根沉甸甸的肉物所具备的热量和形状,羞耻又鲜明,体内升起空虚,宁宜真忍不住求他:“快点、嗯、不要磨了,进来……” “好。”厉砚白答应了他,一手按在他的肩上,一手握着他的大腿,慢慢把自己送进去。 身体被粗壮的肉柱慢慢插入,几乎能感受到每一个细节,宁宜真已经熟悉于这种感觉,咬着嘴唇忍住叫声,乖乖分开双腿任他进入,已经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快感,忽然眼前一暗。他睁开眼,看到男人摸了摸他的脸,而后手掌下滑,竟然轻轻握住了他的脖颈。 “什……”宁宜真还没反应过来,厉砚白已经开始慢慢挺动。性器在体内每摩擦一下都有难以忍受的快感升起,与此同时脖颈传来轻微的压迫感,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抬手去摸他的手臂,喘息着试图理解现在的状况,“啊、嗯……手为什么……” “不是说了要换种做法吗?”厉砚白温柔地扼住他的脖子,挺着性器一下下操他,“难受的话我就停下。” “不、这样……”宁宜真还想说话,却被一记深顶顶出了喘息,“呜!”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脖颈,力道恰到好处,与此同时挺着性器插在他体内深深顶弄。粗长火热的肉杵在敏感的地方来回进出摩擦,快感搅弄着神经,宁宜真握着他的手臂,却没有力气反抗,张着腿被他插弄:“嗯、呜、等一下……” 美人的脖颈纤细修长,握在手里仿佛用力就能扼断,脆弱精致的身体仿佛美丽的艺术品,被无数人注视,却只有他能如此把玩和享用。厉砚白握着他的脖子,挺腰在肉穴里来回操弄,内壁又热又滑紧紧吮吸着性器,吸得他脊椎发麻,忍不住低喘:“等什么?都已经习惯爸爸的东西了,直接就能插到这么深……里面吸得好舒服。” “呃呜呜……”宁宜真被他按着脖子,连挣扎都做不到,死死弓起了腰承受男人的抽插,“嗯不、不……” “难受就让我停下,不然爸爸就不会停。”厉砚白再次强调,与此同时握紧了他,指腹轻轻摩挲掌下的肌肤,“才插了几下就出了这么多汗,比平时舒服对不对?” 男人握着他的脖子,温热的手掌将他完全压制和掌控,宁宜真只觉得浑身都变得更加敏感,被迫承受一下比一下深的操干,含着身体里进出的肉棒拼命夹紧,小穴不断溢出爱液,“不、啊啊……不行、呜呜……” “明明很喜欢,里面兴奋得一直在动。”厉砚白略微慢下速度,一下下深顶,挺着性器在在湿滑火热的肉穴里搅弄,用冠头不断碾压里面的嫩肉,“上次在车上被压着脖子明明就很喜欢,里面都快把爸爸的手指夹断了,去得特别快。” “呃、啊……”身体里的敏感处被凿弄,宁宜真拼命夹紧了身体,明明呼吸并没有被阻断,却总有空气越发稀薄的错觉,被完全控制的身体泛起臣服的快感,“没、没有……别说了……” “还高潮了两次,水都从这里喷出来了。”肉穴拼命挤压按摩性器,爱液随着一下下抽插往外飞溅,把进出的性器裹得晶亮,抽送起来紧滑水嫩。厉砚白挺腰顶在他的穴里一下下抽插,舒爽低喘,“这里每次高潮都会喷出来,很热很舒服,现在也在慢慢往外流……宜真在哪里藏了这么多水的?” 大床上的景象香艳又禁忌,成熟英俊的男人握着身下美人的颈项,富有余裕地压制着他,性器在美人湿红的后穴里不断进出,把身下人插得呻吟不断。嫩穴比往日还要兴奋热情,紧紧吮吸着性器侍奉,男人被夹得额上流下热汗,喘息着不断操弄:“真舒服……小穴越来越会服侍男人了,紧紧夹着在往里吸……” “呜、别说了……” 身体里火热粗硬的东西来回摩擦,自己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快感积累到无法忍受的程度,偏偏还被男人禁锢在掌心无法反抗。宁宜真羞耻得冒出泪花,浑身都沁出薄汗,紧紧握住他的手臂,被迫张开腿在男人腰间,长腿随着动作一下下磨蹭他的腰,“嗯、呃、要到了……” “要高潮了?那再重一点。”厉砚白温柔地告诉他,与此同时慢慢加重力道,扼住了他的喉咙。 脖颈传来更鲜明的束缚感,最脆弱的地方被拿捏,宁宜真眼睛微微瞪大,脸色泛红,拼命张口呼吸,舌尖都微微伸出来,与此同时越发夹紧了体内的性器:“不、呃嗯……!!” 肉穴一下子痉挛缩紧,火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性器按摩蠕动,厉砚白手牢牢握住身下美人的颈项,富有技巧地一点点施加压力,喘息着发力连连顶撞:“好紧……” “呜、不要……” 美人脸色逐渐泛红含泪,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发出断续的呻吟,软媚的后穴将性器愈发裹紧。手上仿佛握着性爱工具的开关,只要握住就能尝到愈发销魂的滋味,然而心中的柔情和珍爱牢牢遏制了凌虐欲。厉砚白一错不错看着他的表情,确保他不会感到丝毫痛苦,与此同时越发加速,性器一次次撑开软红的穴口,对准汁水淋漓的小穴重重捣弄。 粗长的肉柱在嫩穴里重重顶弄,宁宜真被他扼住喉咙,臣服的心理快感太过刺激,眼前一阵阵发白,舌尖都淫荡地伸了出来,抱着男人的手臂艰难喘气。明明感觉到难以呼吸的压迫,却又因为温柔而不容拒绝的控制生出了快感,氧气越发稀薄,身体却即将攀上浪尖,他大脑一片混乱,急促喘息着承受着越发加速的操弄:“呃呜、不行、要……要到了……嗯……不行了……” 即将高潮的嫩穴越发夹紧,媚肉死死吸裹性器,含着爱液嘬吸着狰狞胀大的肉柱。厉砚白握着他的脖子不断摩挲,被夹得发出闷哼:“这么喜欢?小穴拼命在夹……唔、太紧了、要来了,爸爸也射给你……” 男人握着身下美人的的脖子,另一手按着他的身体,挺动劲腰在紧致销魂的嫩穴里加速冲刺,一次次拓开无比紧致热滑的媚肉,终于扼着他的脖颈,猛然顶入深处,性器埋在媚肉深处松开了精关:“射了,乖孩子……小穴好紧……” “呜…………!”宁宜真眼前金星直冒,用力抓紧他的手臂,夹紧后穴里突突跳动的肉棒,几乎是失声尖叫着高潮了,“到了!嗯………到了……” 厉砚白闷哼着在紧致的小穴里一股一股射精,感受着穴肉的夹吸痉挛,胸膛不住起伏,宁宜真咬着唇承受精液的灌注,快感下眼神都微微涣散,然而下面的小穴却异常诚实,轻微绵长的抽搐痉挛持续得比以往更加长久,拼命吮着性器榨取精液。 卧室里回荡着男人的粗重喘息,伴随着宁宜真凌乱的抽噎,两人都一动不动,身体紧紧相贴,享受着高潮甜美而极致的快感。直到射完,厉砚白才松开了手,摸了摸他脖颈上的淡红指痕,声音带笑:“好可怜。” “呜…………”宁宜真慢慢喘过了气,羞得快死了,一下打开他的手,“你又欺负人……变态……” 其实男人用的力道不重,从头至尾都能够呼吸,只是那种被掌握压制的感觉实在太催情,被握住之后身体一下子就变得敏感发烫,回想起来宁宜真自己都耳根发烫。厉砚白笑着俯身来吻他,在被欺负的脖子上亲了又亲:“别生气,不是很舒服吗?下次听你的好不好?” 他一动牵扯到体内紧密相连的性器,宁宜真红着脸发出轻轻喘息,伸手推他:“你先出去……”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片刻,厉砚白把自己的性器慢慢退出,带他去浴室清理,拿热毛巾为他敷在喉咙上。宁宜真被他照顾得十分舒适,眯起眼靠在他手心,任他为自己擦洗,忽然伸出手臂抱着他,低声道:“……这样也很好。” “嗯。”厉砚白慢慢按揉他的脖颈,帮他放松,声音温柔,“那就一直这样。” …… 闻名远近的海城艺术年展终于落幕,媒体称赞其为“与城市文化历史融合度最高的当代艺术展览”。这场海城近年来最盛大的活动之一让整座城市气象一新,作为主策展人的宁宜真更是名声大噪,收到无数各种邀约,其中不乏学术教职。 这其中就有在夏城任教的职位,条件十分优渥。宁宜真权衡许久,甚至询问了艺协中身任教职的前辈,与学校反复沟通数次,终于做出了决定。 “这是我想做的事,让学术界和社会机构能够联系,推动艺术家和学者的合作,做更多有意义的研究。”宁宜真告诉厉砚白,“所以,我要去夏城了,你愿意和我一起搬过去住吗?” “当然愿意。”男人被他逗笑,抚摸他的头发,若有所指,“这下真的要变成宁老师了。” 想到上一次被这样称呼的场景,宁宜真耳根发烫,已经隐约预见未来男人会在床上做出什么事:“……” 离开海城前,宁宜真独自去了堇园路整理行李。两人约定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海城看看,因此并不算是大动干戈地搬家,也不需要带走太多物品。 这座房子已经许久无人居住,花园也已经被迁走,将在主人不在期间得到精心妥善的照顾。宁宜真整理好一切,坐在沙发上发呆,却听到门边传来密码提示错误的声音。他慢慢露出笑意,听着厉砚白又尝试了两次,终于放弃了开始敲门,这才走过去为他将门打开。男人进来,无奈地抱了抱他:“你换了密码?” 过去的密码已经不再适合,宁宜真点点头,反手抱住他:“嗯。” 两人在玄关久久相拥,男人慢慢抚摸他的脊背:“不是说我们是家人?” “现在也是家人,只不过……”宁宜真脸上微微发热,抬头在他耳边说了剩下几个字,小声告诉他,“新的密码,你可以再猜一次。” …… 走前宁宜真和厉砚白一起去看了海城闻名的蓝海堇花田。微风吹过,花海漾出层叠的波浪,阳光下美得难以言说。 空气中弥漫着幽香,两人望着蓝海堇静静出神,厉砚白却忽然侧头看了他一眼。宁宜真被看得不明所以:“怎么了?” 那双眼睛里的温柔爱恋毫无杂质,半透明的琥珀色虹膜如同宝石,厉砚白收回视线,低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一瞬间觉得你不在这里。” 宁宜真眨眨眼睛,明显有些不解,挽住他的手臂:“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 厉砚白深深注视他的脸,仿佛是在确认什么,而后箍住他的腰带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我知道,宜真。” …… …… …… 再次回到员工空间,宁宜真听到系统的问候:「您好,真不想活了。」 「你也好,来结算进度吧。」 「已为您完成本世界的结算。」 「员工在这个世界中修正了崩坏剧情,助力了主角的个人实现,并额外实现了附身角色的个人成长。地图解锁度、设定探索程度和和剧情解锁度均达到要求,判定为完美修正。」 「由于员工已经完成两次修正,现发放奖励“世界感知”。通过这项能力,此后员工将能查看剧情完成百分比进度。 「期待您的下次表现。」 1 惊!赛区第一打野当着几十万人看男主播看到脸红! 宁宜真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又冷又硬的小床上。房间狭窄,天花板上的灯泡裸露在外,墙壁粉刷的质感极差,处处透露着廉价和窘迫。 上个世界里的富足平稳已经成为过去时,他平静地坐起身,看着自己毫无血色的双手,轻轻叹息:「给我讲讲设定吧。」 「这个世界的主角是MOBA游戏《战争之巅》顶级职业联赛的选手顾眠。出道当年就带领队伍获得本赛区冠军,五年来斩获无数荣誉,人气极高,商业价值顶尖。 「按照世界设定,主角将带领队伍再次获得下个赛季的赛区冠军和赛季最有价值选手、赛季MVP,荣光加身,无憾退役。」 「原来如此。现在哪里出了问题?」 「由于蝴蝶效应,主角将在下次春季赛中被卷入后台的选手争斗,被处罚4个比赛月的禁赛期。」 「还是个暴脾气。他现在在哪里?」 「当前距离主角位置922公里。当前剧情修正进度为0%。」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宁宜真看着自己手机里三位数的余额,不由也有片刻无言:「……不是说会投放在各方面都不错的角色身上吗?」 「员工可以照一下镜子。」系统解释,「这个角色的外貌超出了正常范围的上限。出于平衡性考虑,世界在其他方面做了一定削弱。」 洗手间同样逼仄阴暗,宁宜真将灯按亮,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镜子灰蒙蒙带着水渍,然而里面映出的却是一张色彩极浓重和艳丽的脸。睫毛和眼睛乌黑,脸颊雪白无暇,嘴唇天生就饱满鲜红。上扬的眼尾天生含情,偏偏眼神却极清澈,仿佛无辜又冷淡地站在原地就能吸引人靠近。 由于营养不良,这具身体有些过于纤细,偏偏脖颈手臂都修长,仿佛被命运偏爱的天使落入人间,遭到了尘世的磋磨。 「这双眼睛,和生前的我有点像。」宁宜真轻轻碰了碰镜面,叹息,「住在这种地方,他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这个世界的宁宜真生在偏僻的小城市,由于男生女相从小被孤立排挤。父母早亡后在亲戚家寄人篱下,但因为性格阴暗内向而不讨喜欢,现在自己搬到另一个城市生活,存款即将告罄。」 甚至不需要问“为什么不靠这张脸赚钱”,当一个人身处于极端的困苦孤独之中,心灵和头脑很难不被蒙蔽。宁宜真摸了摸自己毫无血色的脸:「他大概没走出过房门一步吧。」 「是的,宁宜真依靠网络代打刷单维持生活,唯一的爱好就是玩一些被公认为高难度的单机小游戏。」 游戏有尝试和重来的机会,甚至在不喜欢的时候可以随时退出放弃,是这具身体唯一的慰藉。宁宜真很容易就从记忆中找出许多画面,心下怅然,叹了口气:「这样可不好,眼睛都有些散光了。」 以目前的可怜存款,想配副眼镜都成问题。宁宜真想了想,斥资二分之一的巨款下单了一件同城快递。等快递的期间,他坐到了电脑前,打开了主角常玩的游戏。 即便不是了解的领域,宁宜真也能感觉到这台电脑的配置只能说是一般。他依照记忆和这具身体的经验,十指落在键盘上,慢慢找到了手感。这具年轻的身体确实反应极快,甚至不需要太多适应的时间,十几分钟之后宁宜真已经在游戏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修长优美的手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飞速敲击键盘,游戏中不断传出击杀和过关的音效。 结束游戏,宁宜真发表了感想:「这些游戏只是很难,考验玩家的心态和反应,游戏性并不强。怪不得这么小众。」 他登陆了自己的视频网站账号“ZZ”,看了看账号里曾经上传的高难游戏视频,发现自己居然有几千个粉丝,忍不住意外:「比想象中要多。」 「员工可以查看账号的私信。」系统提示。 宁宜真看一眼这个账号的私信就明白了:「投放的角色会处在主角的关系网中,这一点倒是诚不欺我。」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会偶尔上传自己玩游戏的视频,频率不高,也从不和粉丝互动,但技术实在过硬。在这类冷门高难游戏圈子里,他不是脾气最奇怪的,但绝对是手法最优秀、最快击破高难关卡的,因此在这个小圈子里的人大多都关注他。 而大概几个月前,顾眠在直播时无意被推送了他的视频,恰好他在排队等待一局《战争之巅》的游戏,就在直播中看了十分钟左右“ZZ”的游戏实况。等到排进游戏,顾眠就随手关掉了视频,并没做出什么评价和反应。 只是随后不久,宁宜真就收到一个名叫“别睡了”的账号的私信,询问他某款高难游戏中的一件道具如何获取,明显是顾眠之后也下载了那款游戏。宁宜真偶尔会收到圈内粉丝这样的请教私信,看到后就回复解答,之后两人通过私信又断续联系了几次。 「是的,“别睡了”就是主角的小号。建议员工从这一点入手,尽快结交主角。」 「不急。」 同城快递也在此时到达,宁宜真拆出一枚直播摄像头,依照说明耐心调整好配置,打开了直播间,输入游戏标题《地牢恶战》,开始直播。 …… 时值深夜,多得是无聊的人在各个直播间闲逛,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这个名叫“ZZ”的主播。 画面中的游戏深黑昏暗,场景做得有些劣质,风格十分粗糙,敌人的劈砍让人眼花缭乱。整个游戏的质感很差,直播效果十分枯燥,完全不能从观看中获得趣味,然而只要点进这个直播间的人谁也不会去质疑这一点——因为谁都没有去注意游戏本身。 右下角的摄像头画面有些低质,直播环境的灯光也十分昏暗,然而偏偏是这样低像素的模糊画质才更凸显出那几乎不真实的美貌。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光源,艳丽冷淡的五官没有表情,在键盘上飞舞的十指纤长优美,速度快到了极致。 盯着那张脸,有人连呼吸都忘了,反应过来时涨着通红的脸发出弹幕:【???】 【????我看到了什么???】 【主播太好看了吧,好像p上去的】 【这什么游戏?看起来好难玩】 【看不懂这个游戏,只能看懂他的手速……】 【《地牢恶战》打到一万分,家里人问我为什么跪着看视频】 【这ID???你是ZZ??】 逐渐有人点进主播的主页,看到他过去发布的视频,弹幕里一片凌乱。宁宜真一概不理,垂着眼专注看着屏幕,与游戏里的敌人拼杀,一刀刀完美招架,秀丽的脸几乎纹丝不动。直到他感觉手指开始发酸,这才主动结束了一局,拿过水杯喝了口水。 【啊啊啊不要结束啊!已经三万分了,马上就要破38000的站内纪录了!】 【主播居然是活人……】 【天啊动起来更好看了我死了……兄弟姐妹们我要疯了】 【不可能……你是ZZ……这个平台可以同名的吗??】 宁宜真喝了口水,略微凑近翻了翻弹幕,电脑屏幕的光映在眼底,让那副美貌几乎显得有些冰凉锋利。观众正被他的艳光所慑,就见他忽然勾起一个轻微的笑意,第一次开口说话:“站内记录也是我的。” 直播间寂静数秒,爆发出无数弹幕。 【我要疯了】 【两小时了终于,终于笑了】 【声音好好听我死了……】 【我的技术流宝藏大佬居然长这么好看??我呼朋唤友来跪着看直播】 【在主播主页和直播间之间反复点,怀疑人生】 【这游戏真好看……不是,这主播真难……也不是】 宁宜真放下水杯,平静地又开了一局游戏:“今天状态好,感觉可以打到四万分以上。” 他没有停顿,也没有深呼吸调整状态,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重开了一局。越来越多的人涌进直播间,眼睁睁看着画面里复杂到考验理解的、极其考验心态的超难游戏分数越来越高,很快就突破了记录。 【握草真的破纪录了】 【不愧是ZZ,手法像呼吸一样轻松……】 【看累了就看主播的脸放松一下眼睛,很安心】 【主播你没开打赏】 直播间很快登上热门榜,无数人路过点进,重复“惊艳吸气——难以置信地发现主播这么好看居然是活人”的流程,而后果断停留在直播间里,看着主播换着花样玩遍了毫无观赏性、考验心态和手速的游戏,从头到尾都难以移开目光。许多人想要打赏却发现主播没开通送礼物的功能,不禁在弹幕里发出阵阵哀嚎。 等到宁宜真准备结束今晚的直播,这才注意到,自己也有些无奈:“不好意思,直播功能还不太熟。打赏现在开了。” 下一瞬间,直播间里叮叮咚咚响起了礼物提示声。 【xx送出10个豪华游轮,成为ZZ的直播间榜一】 【xx送出100个花海】 【xx送出20个共度一生,成为ZZ的直播间榜一】 【xx送出1个至尊喊话:主播求求你换个摄像头吧】 礼物消息一条条被极快地翻上去,宁宜真一一看完:“谢谢大家的礼物,摄像头会换的。” 他依序感谢了大额打赏,然后下播睡觉。观众仍然意犹未尽,点进他过去发的视频,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这么难,这是人玩的游戏吗?】 【这个地牢关卡调到最高亮度也看不清,ZZ到底怎么做到的,而且我也看不清他拼刀的方向……】 【大家看这个游戏上一期,障碍是完全随机出现的,简直变态。】 【老粉科普,这是圈里打挑战最快的大佬玩家,不仅打得好还打得快,手法基本没法复刻】 【初见主播,爱上,单推,下载《地牢恶战》,反复去世,卸载】 第二天宁宜真再上线时,账号里已经多出了几百条私信,不仅有人请他合作,还有站内发来的签约邀请。宁宜真不为所动,把打赏全都提现,而后继续像昨天一样开摄像头,上线,直播。 【主播又在用手速碾压游戏了……】 【ZZ做过APM每分钟操作数测试吗?】 【新粉看我主页,有ZZ视频的入坑顺序推荐,和高难击杀合集】 【主播十万粉啦】 宁宜真随手玩完一局,看到弹幕忍不住也挑了下眉:“嗯?十万了。” 算上昨天,他一共也只直播了不到十个小时,全程都是冷淡又平静的模样,此刻稍微做点表情,弹幕就跟疯了一样,打赏叮叮咚咚往外跳。 【xx送出1个至尊喊话:多笑笑多说几句话吧呜呜呜】 【这是什么神颜,点进来人都傻了……】 【ZZ是我老婆你们不许看呜呜】 【玩了ZZ玩过的过马路游戏,第二关就死了一百多次】 【看多了主播会觉得他玩的所有游戏也就那样,自己玩两分钟直接道心破碎】 …… 露脸直播一个月,宁宜真的粉丝轻松突破了百万。无数平台想尽办法联系他,发来直播邀请,合同分成一个比一个诱人。然而宁宜真不为所动,始终用着ZZ的账号玩游戏,急坏了一堆行业内的人,白白看着他浪费流量变现的机会。 对宁宜真而言,只有对于完美修正剧情必要的事他才会做,因此对一切邀约视而不见,每天风雨无阻直播,定时查看私信。 他的美貌过于强大和稳定,直播间每天挂在颜值区第一,无数人点进来就再也走不动路,甚至以前他玩过的冷门游戏都隐隐有被带火的趋势。 【下了ZZ玩的随机切菜小游戏,死了二十多次心态崩了,果然我只适合看视频】 【忽然发现Yawn神居然看过ZZ的视频】 【哪个Yawn??】 【《战巅》LMG的Yawn神?】 【?我的老公看过我的新老婆?】 另一边。 LMG_Yawn的直播间。 今天LMG定做的新队服到了,经理要求开直播穿队服出镜带货。这衣服简直是越设计越丑,顾眠万分嫌弃,勉强穿了半个小时,等经理走了立刻脱下来丢在一边,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 轻薄的衣服在胸肌上绷紧,显出好看的肌肉线条,弹幕粉丝都在发疯:【训练室这么热,老公再多脱一件吧】 【Yawn神练得真好】 【听说Yawn神有洁癖,我保证会舔干净的】 【前面的男粉??】 “你们真脏。”顾眠发出一声冷嗤,点开往期比赛视频,“聊天可以,少说那些伤眼的东西。” 【老公骂我真好听】 【经理的任务哈哈哈哈,每次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和粉丝聊天】 【都别说了,今天Yawn神难得心情好】 【赛区第一狂犬打野说这些?】 【友情提醒,眠神之前赛后访谈怼主持人的视频已经百万播放了】 【有一说一,当时主持人确实说话很不合适】 顾眠看着比赛视频,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想起来才看一眼弹幕。被忽略的粉丝早已习惯,自己在直播间聊了起来,等他再想起来看的时候话题已经扯到十万八千里远:【都听我的,这个版本的答案是ADC。】 “……”顾眠凑近屏幕,浓黑的长眉一挑,念出那个观众的ID,“你给大家讲讲为什么。” 极具侵略性的英俊五官在画面中放大,礼物一瞬间疯了一样叮叮咚咚狂响,粉丝都笑疯了:【笑死,关键词触发】 【x0xx年了,还有人不知道Yawn神和隔壁HT的ADC关系恶劣】 【假粉引战吧,禁言禁言】 【快换话题,小心顾眠把自己直播间骂没了】 【老公你以前看过的主播露脸了!超级好看!】 口出狂言的观众已经消失在评论里,顾眠也懒得追究,随便拣了个评论里的话题:“我什么时候看过主播。” 【看过的,之前玩《地牢恶战》的主播,真的超好看!现在已经百万粉了】 【ZZ是我的你们都不许看呜呜呜】 【此时又要说出Yawn神的名言:恋爱只会影响买装备的速度】 【心中无女人,打野自然神】 【虽然但是,ZZ是男生】 一提到这个游戏顾眠就想起来了,他之前无意间刷到过这个游戏的实况,下播之后自己玩过一段时间,还用小号跟发视频的主播聊过天。他一时有些好奇,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电脑前,随手打下评论区里说的ID:“百万粉了?” 然后直播间几十万人就看到了惊掉人下巴、被无数人回放、直播回放观看迅速冲破百万的片段。 顾眠进入了ZZ的直播间,第一眼先看到放大的游戏画面。屏幕上是个纯粹考验手速的弱智小游戏,音效廉价,右上角的本局积分却已经达到恐怖的高度。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是什……” 然而当他视线移到右下角的摄像头画面,一瞬间大脑空白,话音完全卡在了喉咙里。 画面里的人正靠在椅背上,一手用手背抵着下巴,一手在键盘上从容敲打,修长手指上下翩飞,引发出快速密集的脆响。那张面孔精致而艳丽,洁白的脸颊如同冰雕雪筑,睫毛微微垂着,面对极其考验心态与反应的关卡也丝毫不见慌忙。 摄像头升级之后,他极富冲击力的美貌几乎纤毫毕现,含情的眼里不带半点笑意,却让人看得心神动摇,想要急切地把一切都献给他,换取他的一点眼神与注意。 所有人都看到,从来易燃又凶、对游戏之外的一切不屑一顾的赛区第一打野紧紧盯着屏幕,英俊的脸上神情飘忽,喉结上下滚动,有将近数十秒一动不动。与此同时,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等顾眠终于反应过来,这才迅速坐直身体,伸手挡住自己的摄像头,动作大到差点碰翻桌子上的东西,然而弹幕已经爆炸了。 【眠神你…………】 【握草这是谁??】 【??????Yawn神你不是吧】 【刚进来,Yawn神在看颜值区?】 【大家不要怪他,颜狗第一次看到ZZ老婆是这样的】 2能硬控眠神一分钟的人出现了/清冷钓系勾引“你抱得我好痛。” 顾眠把摄像头关了,喘了两口气,几乎能听到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声音,自己都难以置信,干脆把声音也关了。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关摄像头就算了,关麦?你在干什么?】 【看了ZZ是这样的】 【看了ZZ是这样的+1】 顾眠不管他们,起身直接离开训练室去洗了把脸。摄像头再打开的时候,粉丝就看到他们的Yawn神表情尚且镇定,脸色也似乎恢复了正常,只有发梢微微湿润,冷着脸教训粉丝:“别去打扰别人直播,听见没?” 【哥你这样好没说服力啊】 【Yawn神我们明天电竞新闻见】 顾眠已经完全没心思去看弹幕了,勉强把今天要求的直播时间播够,立刻下了播,拿小号打开了ZZ的视频网站主页。 他曾用这个号和ZZ聊过游戏,对方也回复过,然而……没想到…… 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顾眠再次感到耳根发烫,忍不住有些嫌弃自己地啧了声,打开ZZ的直播,这次做好了心理准备,终于能勉强抵抗住对方美貌的冲击,让自己不会心跳失控得太厉害。 视频里那人游刃有余玩着极其考验手速的游戏,好看的脸上冷冷淡淡,仿佛什么事都不能让他动容。那张红唇里偶尔才会吐出几个字回应,却勾得人口干舌燥。 顾眠翻来覆去地看,把那张脸几乎刻进了脑海里,简直想不通怎么会有人长得好看,脾气性格还这么……这么让人心痒。 他在这边专注看着ZZ的视频,队友却从座位上探身过来,表情有些复杂:“眠哥,你粉丝已经到我直播间来了……你上网看看吧。” 顾眠从出道以来一直被公认为本赛区的第一打野,赛场风格凶狠强势,是本赛区拿到五杀数排名前三的选手。加上实在优越的外形,连圈外人都听说过Yawn的名字,以及他懒散凶戾的个性。这样的选手注定话题度不会低,新闻已经迅速发酵起来,传遍了整个电竞圈。 【@电竞瓜田:LMG打野Yawn直播看游戏区新晋百万粉男主播,三十秒之内脸完全红透,反应过来之后关摄像头关麦长达五分钟……[视频][动图][动图]】 【在现场,以上描述毫无虚假】 【顾·怼天怼地怼经理·出道五年誓死不给摄像头眼神·看粉丝永远一脸嫌弃·但是看男主播会脸红关摄像头·眠】 【合理的,Yawn以前亲口说对女人没兴趣】 【楼上别把我笑死】 【抱着吃瓜的心态点进来,结果被对面主播的神颜暴击,看了三遍才注意到Yawn神的反应】 【楼上笑死,第一次看ZZ是这样的】 【这个主播是谁,有没有科普?玩游戏好厉害】 【ZZ是高难游戏圈的技术流大佬,发了两年多视频,最近才开始露脸的】 【?这也叫瓜?训练室本来就热很容易脸红,Yawn之前还热得脱衣服了。劝删】 【楼上梦粉强撑的样子真可怜】 【哪里说错了?而且对面本来是玩游戏的,为什么突然露脸开直播?】 【被Yawn刷到视频之后就露脸开直播,明显是想吸引Yawn的注意】 【?脾气烂性格差不给粉丝好脸的臭屁毛头小子有什么值得吸引的啊】 【你们不要吵了,其实ZZ老婆是为了我才露脸的,老婆知道颜狗需要ZZ就像鱼需要水,是下凡来拯救我们的】 【看看老婆,我不信你真的两眼空空[动图][动图]】 小部分顾眠粉丝在评论区吵架,ZZ粉丝心态稳定地发疯搅浑水,反手发出无数神颜动图。吃瓜群众纷纷被暴击得无话可说。 【别发了我真的要弯了】 【我的手自己在保存】 脾气暴躁嚣张的第一打野当众丢人,休赛期难得有这么讨论度高的话题,电竞圈粉丝陷入了狂欢的海洋,一向和LMG相爱相杀的HT战队的评论区都被攻陷。 【本赛区唯一能硬控Yawn神一分钟的人终于出现了,建议HT录取[视频]】 顾眠坐在电脑前,手死死攥紧鼠标,瞪着那句“硬控一分钟”,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妈的,这些人……” 他表情变幻,一会焦躁,一会羞恼,忍不住又点开了宁宜真的直播间。 【慕名而来】 【质疑Yawn,理解Yawn,成为Yawn】 【主播看下私信,给你发了LMG打野Yawn的高能五杀合集,喜欢的话就互关联动一下吧呜呜】 【xx送出一个至尊喊话:顾眠你在吗?别看了回家练英雄吧】 无数弹幕蜂拥划过,直播间气氛难免受到影响。顾眠又气又耻,对着屏幕恨得咬牙,心中的某个角落却有着隐隐的期待。 然后他就看到ZZ结束一局游戏,面色平静地翻了翻弹幕,竟然完全忽略了那些和他相关的评论,眼也不抬,淡声道:“今天就到这里。” 【这……】 【悲,我的西皮死在了萌芽阶段】 【说ZZ心机吸粉勾引你老公的可以闭嘴了吧?】 【ZZ老婆晚安】 直播间很快变黑,顾眠怔怔看着,皱起了眉头,无法否认心中的失落和烦躁。 接下来几天,事件热度一直未退,ZZ的直播间充满了进来吃瓜的路人、不死心的西皮粉和对骂的各路粉丝。评论区乌烟瘴气,宁宜真依旧无动于衷,却在某天直播结束时轻描淡写道:“今天就到这里。下个月和下下个月都不播。” 弹幕有几秒钟的凝滞,而后瞬间井喷般增长。 【??老婆不要啊!!】 顾眠自然不会错过他的动态,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有影响了他直播的愧疚,一方面又为他的态度而烦闷,半夜都在辗转反侧,怎么都没办法释怀,终于给对方发去了时隔几月的又一条私信。 【别睡了:你还好吗?】 然而宁宜真根本没回复,直接收拾好行李,出门去玩了。 ZZ宣布停播两个月,从全网的视野中消失数天,看热闹的路人终于散去。粉丝等得望眼欲穿,终于等到他发布了新动态,是一张风景照。 随后过几天就会有在不同城市的风景照发出,粉丝终于松了一口气。 【ZZ去散心啦,玩得开心】 【老婆去A市啦,注意安全哦!】 LMG基地里的顾眠每天浑身萦绕着低气压,常规训练一如既往,只是每天都要反复点开私信,确认ZZ是否回复。与此同时,他没有错过对方每一条动态,看着他到处旅行,一个月后来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 照片里标志性的景物他实在太熟悉,绝对就是C市,他忍不住再次私信ZZ: 【别睡了:你在C市?】 这次ZZ隔了几个小时就回复。 【ZZ:没事,谢谢。】 【ZZ:是的,有什么美食推荐吗?】 收到这条消息时顾眠正在LMG基地客厅,看到手机之后猛然站起身来,动静之大把其他队员都吓了一跳:“怎么了眠哥?” “没事。” 顾眠深深呼吸,几乎把二十多年来所有的细腻心思用上,斟酌许久后回复了一家江边精致的私房菜和一家市中心的平价菜馆:【这两家都不错。】 【ZZ:谢谢。】 刚结束一场全胜的训练赛,LMG全员在集体猜拳决定晚上吃什么,顾眠自从发出消息就开始魂不守舍,有点想去蹲人又怕被怀疑是变态,最后冲动之下报出了那家私房菜的名字:“吃这家,我请。” “啊?哥你确定吗?”中单张大了嘴巴,伸出自己的手指,“这家餐位费一人都要这个数……” 说出来就不能反悔了,顾眠低头看了下车程,咬牙道:“五分钟之内出发就是我请。” “眠神你是我的神!”所有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快冲啊!” 顾眠在车上时全程冷着一张脸,实际上在心里痛骂自己——对方只是问他要了个推荐,没说会来吃,也没说今晚就会来吃,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然而……如果真的有这么巧该怎么办? 只要想到那张脸,他就心中发热,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跳动。 如果今晚遇不到……他无法不承认,自己之后很有可能会再找借口来这里吃饭…… 顾眠心中天人交战,英俊的脸略微绷紧,显得阴霾密布,仿佛气压不高的模样,队友看在眼里,以为他还在为上次的丢人而介怀。 到了精致的餐厅,众人下了车往里走,顾眠心事重重地穿过有藤蔓和碎石装饰的长廊,忽然听到身边人的讨论:“那是不是明星啊?” 几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说着话往远处看,顾眠倏然抬起了头。 走廊深处正走过来一个人,那人身形纤细修长,长廊里的灯光幽暗雅致,在他身上笼上了一层强调般的微光。光线只能照见他一点雪白的下颌,然而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却牢牢吸引了目光,只是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象那张脸会是什么模样。 然而在即将接近这边的时候,那人却拐了个弯,进入了长廊的某个分叉,跟着服务生逐渐走远。 这次明明连脸都没看到,顾眠却愣在原地,心跳乱飞,完完全全被击中了。 …… 吃饭的时候众人都还在讨论:“现在的明星真好看啊,而且好像还有点眼熟。” 顾眠食不知味,全程都神游天外,吃完之后大家准备往回走,他却留了下来:“你们先回,我还有点事。” 他今晚实在是有些古怪,不过刚打完训练赛,晚上没什么事,经理仔细打量他,看在他请了一顿饭的份上还是放他走了:“少怼人,有事联系基地,知道吗?” 这家餐厅私密性做得很好,客人用餐都是在包间,顾眠在餐厅门口站了几分钟,吹完夜风之后意识到自己是在等什么,稍微清醒了些,低声骂了句脏话。 不远处就是江边,他顺着江岸往前走,冲动慢慢冷却,忍不住有些唾弃自己。然而走出去没多远,眼尖的他很快就看到江边正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瞬间瞳孔都有些缩紧。 天色已经稍微暗下来,华灯初上,江边顺着亮起一盏盏优美的暖色光源。而在光线最黯淡的角落,那个人站在江边,身体向前,微微探出了栏杆。 那一瞬间顾眠想了很多,直播间的糟糕气氛,让那个人不堪其扰,停止了直播,到处旅行,难道现在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实际上那些都只是半秒之间的事,超越常人的反应能力让他根本没有多想,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他,将他拉下来:“你在干什么?!” 那人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赫然就是他在直播间里看到的脸,艳丽无辜的脸与记忆里毫无分别。那是真真切切、近在咫尺的美貌,顾眠大脑当机了一瞬,身体都僵硬了,然而同时却闻到一股极浓烈的酒气。 他立刻什么都忘了,几乎语无伦次,带着怒气冲他低吼:“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还喝酒?知不知道如果掉下去会怎么样……几天都找不到!而且溺死是很痛苦的……如果反悔了,想喊救命都没办法……” 英俊的年轻人紧紧箍着自己,能清晰感觉到热力和健壮胸肌的形状。宁宜真抬眼和他对视,安静地等他说完才慢吞吞开口,声音轻柔动听,带着一点黏软的醉意:“……你抱得我好痛。” “…………”被那双含情的眼睛看着,谢眠脑中一片空白,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手,耳根发热,却依然冷着脸问他,“……你喝了多少?” 赛区第一打野浓黑英俊的眉眼死死盯着人看,几乎显得凶戾,一瞬间与比赛中凶狠狂气的模样重合,然而耳根却发着红,仿佛纸老虎一样一戳就破。宁宜真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任他盘问再多也不回话,只一言不发地抬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杀伤力太大,含着醉意带着水,让人动摇得厉害。顾眠没办法放着他不管,只能打了几个电话,把他带回自己在C市的私人住处。 他平常都住基地,偶尔才回这套房子,里面几乎没有生活的痕迹。身后人还拉着他的衣服,走路都在跌跌撞撞,顾眠把他推进浴室,绷着声音教给他开关怎么用:“你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去买点醒酒的东西给你。” 他照顾人的手法粗糙又笨拙,宁宜真随他摆弄,十分柔顺,视线却一直牢牢跟着他。那副容貌在近距离更具有杀伤力,迷离朦胧的双眼更让人呼吸急促,顾眠被看得耳根通红,好容易叮嘱完,逃一样大步出了浴室。宁宜真看着门关上,这才慢慢脱掉身上的衣服,坐进浴缸里:「是我喜欢的其中一种类型。」 系统已经深悉他的作风:「……系统是不是该下线了?」 宁宜真不回答他,将热水打开,舒服地轻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顾眠准备好了解酒药,回复了几条队里的消息,坐在外面沙发上等。里面的水声一刻不停,他听在耳中,心脏砰砰直跳,脸上忍不住发烫,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试图打消心里旖旎的想法。 那么好看的人,现在就在用他的浴室,热水会流淌过那张漂亮勾人的脸,以及更多洁白无瑕的肌肤…… “……”顾眠又骂了句脏话,伸手把窗户打开,一边吹夜风一边找出比赛视频,自欺欺人地看起来。 然而一整场《战争之巅》的比赛看完,浴室里的水声仍然在持续哗哗作响。顾眠放下手机,忍不住过去敲门,声音沙哑:“你……你好了吗?没事吧?” 里面毫无反应,顾眠又提高音量问了几次,担心之下终于把门推开一条缝,看清里面的景象后眼睛不由瞪大了。 浴室里热气扑面而来,白色的水雾弥漫,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浴缸里持续放着热水,而那个人就躺在里面,趴在浴缸边上睡着了。 美人乌黑的头发被打湿,软软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脸颊被热水熏蒸,泛出诱人的粉红,光裸纤长的手臂搭在浴缸外。这本是让人口干舌燥的场景,然而热水已经上升快要满出浴缸,几乎要没过胸口。 这是一个会增加心脏负担的水位,顾眠一瞬间只觉得血液都冲上头顶,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把他拉起来,太阳穴都在跳,提高音量对他吼:“你在干什么!这样睡着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快出来!” 怒火之下,他的声音几乎震得人耳膜发疼,宁宜真被他吵醒,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红唇张开,带着倦意吐出几个字:“你好吵。” 水珠从他纤长的眼睫毛上滚落,划过精致细腻的脸颊和下巴,整个人仿佛刚刚出水的妖精,慵懒又湿漉漉地勾人,顾眠脑中轰地一声,什么都忘记了。下一秒,怀里浑身一丝不挂的妖精抱住了他的脖子,仰起脸堵住了他的嘴唇。 3诱惑纯情处男打野,被狠狠扑倒又T又咬猛G,激S 眼前一暗,随即感觉到嘴上软嫩湿润的触感,顾眠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浑身热意迅速往下腹冲,想要躲开却又担心他摔倒,只能死死攥着拳站在原地,仿佛怀里湿漉漉的人是什么烫手山芋。宁宜真贴着他嘴唇,感觉到他隐忍的呼吸,顿觉有趣,吻了吻就将他放开,挂在他身上:“冷。”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花弄湿,能清晰感觉到怀里人的身体有多柔软,顾眠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到自己已经可耻地慢慢勃起,闻言勉强回神,咬着牙把他推开,“自己站稳……我给你拿毛巾。” 眼前全是白到刺眼的肌肤,他拼上了二十年来的意志力,强迫自己不去看,取下浴巾将面前的人严严实实裹起来,只露出一张无辜的脸仰起来看着他。 哪怕已经近距离相处了数小时,顾眠被他这样看仍然觉得脸上发热,完全没有抵抗力,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放下的动作却是极其轻柔的:“你喝醉了,别乱动,我给你拿个药,还有衣服。” 他找出旧衣服给ZZ换上,把解酒药和水递给他,然而那人穿着他的衣服坐在他的床上,竟然低头从他手中含走了解酒药,而后仰脸看着他,红唇微张,示意他给自己喂水。 “x……” 这个俯视视角下,艳丽的五官纤毫毕现,连一点粉嫩的舌尖都看得清清楚楚。顾眠一瞬间脑中一昏,差点握不住水杯,在心里痛骂自己的肮脏,忍了又忍,小心翼翼给他喂水。他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人,喂水都不知道要慢慢来,宁宜真喝了两口就被水呛到,泪眼朦胧看着他,握住他的手腕:“不要了……” 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打湿了刚换上的衣服,细白的脖颈被水淌过,泛着晶莹微光,仿佛在诱人抚摸和亲吻。顾眠难以忍受,把杯子一丢,对他低吼:“你喝醉了知不知道?现在在陌生人家里,不想被占便宜就别乱动…………呃……!” 他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已经伸手按在他裤子中间隆起的一团上,隔着布料来回抚摸揉弄。 性器本来就已经勃起得差不多,这下直接在他的手中完全充血坚硬,顾眠二十多年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快感,本能地往前挺腰把自己往他手中送,反应过来之后几乎想抽自己。他咬着牙,又一次想推开他,手却不听使唤地握住了他的肩膀:“呃、别……别碰!” “不舒服吗?”宁宜真无辜看着他,手上技巧纯熟地挑逗,纤长的手指隔着衣料反复揉弄那根肉柱的形状。顾眠很快就在这样连手交都算不上的抚摸中败下阵来,僵直着身体任他玩弄,发出急促的喘息:“停、呃、给我停下……” 宁宜真几乎想笑,表面仍然一脸无辜地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东西释放出来。深红勃起的性器硬挺上翘,几乎冒着热气,他伸手把那根沉甸甸的东西握住,慢慢套弄,凑近了对着肉冠轻轻吹气:“好大……” 那是打出无数高难操作的细白手指,灵巧精细得超出想象,温热柔软包裹着他,挑逗出后背发麻的快感。那张美到让他大脑当机的脸甚至凑近,红唇的吐息芬芳温热落在那根东西上,那种香艳的画面只要看过就再也难以忘记。顾眠深深吸气,勉强仅剩最后一点理智还在挣扎,嗓音都沙哑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别做了、呃、你会后悔的……” 实在是嘴硬,宁宜真一手继续慢慢套弄撸动那根坚硬火热的东西,一手把他的上衣拉起来,在紧绷的腹肌上细细舔吸亲吻:“给我。” “……妈的……”腰腹上感觉到唇舌湿热的触感,顾眠再也忍不住,在宁宜真又一次吮吸时,压抑的欲火终于爆发,猛然把他往床上一掀,压住他的身体,捧起他的脸亲了下去。 他对这些事毫无经验,亲得没有一点章法,顺着本能将红唇又咬又舔,用牙尖把唇肉折磨得发烫,这才把舌头往里伸,用力吸取甜蜜的汁液,一边还要急切地说话:“唔……今天让你知道什么是教训……下次再也不敢跟陌生人回家……” “嗯嗯……”宁宜真抱住他的脖子,柔顺地回应,在他的后脑和脖颈轻轻按摩安抚,引导着他的舌头伸进来,缠着他吮吸,从嗓子里发出又细又软的小声呻吟,“嗯……” 他那些技巧已经纯熟到润物无声,顾眠根本分辨不出,只知道他的手一抱住自己的脖子就无比舒服,舌头也好像慢慢学会了更舒服的方式,唇舌交缠间呼吸越发急促,下身硬得快爆炸,忍不住一下下在他身上顶蹭:“唔…………” 气温急剧升高,两人都愈发动情,等到一吻终于结束,顾眠仍然意犹未尽,急切地咬住他的唇角,舔吻他的脸颊,仿佛真的有些犬性,把他下巴都舔得湿淋淋,随后一路往下亲吻到脖颈。这是他早就记在心中的地方,纤细又脆弱,雪白细嫩仿佛顶级的甜品,他又舔又咬,吸出无数红痕,一边咬一边用凶狠的语气说话:“明天、唔、后悔也没有用……告诉我,你叫什么?” 宁宜真被他咬痛了好几次,却不动声色,仰着头任他施为,闭着眼细细喘息:“嗯……” “告诉我怎么叫你。”顾眠用齿尖压住他的锁骨,与此同时把他身上的衣服推高,在胸口和腰间的肌肤上急切地来回抚摸,凶凶地威胁,“快说,不然我就咬你。” “嗯、嗯……”宁宜真被他用力抚摸揉弄,感觉到火热的手掌,身体发软,抱着他急促呼吸,片刻后才勉强发出声音,带着隐忍的快感,“不要咬,老公……” “………………”顾眠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都僵了好几秒,用力掐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逼问,嗓音都沙哑了,“你在叫谁?” “老公。”宁宜真乖乖任他抬着脸,用那双朦胧含情的眼睛看着他,红唇张开,“我想要……” “你……”顾眠呆愣一秒,直接粗暴扯掉他的衣服,掰开他的大腿时手都激动得发抖,对着腿心埋下去,“今天弄死你……” 柔嫩的会阴完全冲他敞开,深粉色的性器已经勃起,露出下方细小的穴口。他对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又舔又吸,伸手试探着去摸那个紧闭的肉洞。 那个地方小得根本想不到怎么才能进入,然而手指顶上去时却软嫩到极致,几乎不费力气就能顶开,还主动把指尖往里吸。里面的肉壁又热又滑嫩,简直让人着迷,顾眠一瞬间就爱上了这种感觉,一边捧着他大腿咬出无数红印,一边用手指不断进出,很快就感觉到肉穴里开始冒水,几乎难以置信:“湿了……是水,透明的……” “啊、嗯……”宁宜真被他舔着大腿,又痒又酥麻却没办法逃,浑身发热发软,后穴努力含吸他摩擦进出的手指,哀求他把更粗大的东西给自己,“可以了……要老公进来……” 被这样主动勾引恳求,顾眠喉结上下滑动,用力吞了一口口水,跟着了魔一样完全无法思考,把他一把扯到自己身下,性器顶住软嫩渗水的穴口,咬着牙:“好,明天,明天你想怎么样都行,现在先让老公插一下……” 他说着狠下心往里顶,适应了手指的小穴吞得很艰难,勉强才吞进去肉冠。里面滑嫩嫩如同小嘴一样吸着冠头,与此同时美人媚眼如丝,咬着手指发出难耐的喘息,努力张开大腿任他插入:“嗯、嗯、进来了……” 性器慢慢顶入湿滑火热的肉穴,顾眠浑身都出了汗,后背一瞬间发麻,拼命压住射意继续往里顶。直到大半根都被媚肉裹住,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吮吸感,停下来急促喘息:“等下、妈的……太爽了,里面在吸……” “好大……呜……”坚挺粗壮的肉物牢牢插在身体内部,被撑开的酥麻快感直达神经,宁宜真大口喘息,紧紧抓住身下的布料努力放松,被插得泪花都冒出来,“好舒服……” “别叫了……!”顾眠被他叫得耳热,冲动之下分开他的腿,猛然一顶,想把他的声音止住。然而一瞬间火热的媚肉蠕动摩擦性器,娇嫩的肉壁紧裹着性器上的青筋,身下人被他顶得发出一声软软呻吟,他发出的喘息声却比对方还大,“呃!不行、别吸,太紧了……呃……” 想忍已经晚了,毫无经验的肉棒根本忍不住,顾眠按着他的大腿,反应过来时已经连顶了几下,大脑一片空白,压着他射了出来:“射了……好爽……” “嗯……”宁宜真抱着他,肉穴拼命绞紧那根突突跳动射精的性器,把精液往里吞咽,声音里带着媚意,“射进来了……” “紧死了……”顾眠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挺着半硬的性器在黏糊糊的穴肉里抽插,精力旺盛的身体很快就再次兴奋起来,肉棒完全硬起,气势汹汹地继续往里顶,“这么用力吸,想被干死是不是?” 他开始一下下抽插,粗大的性器裹着精液和水液进出捣弄,简直又热又顺滑,小穴比能想象到的最极致的快感还要爽一万倍,身下的人被他顶一下就发出一声软软的叫声,媚眼微微眯起,脸颊泛着粉红,姿态香艳,表情勾魂摄魄:“嗯顶到了……嗯……” 肉体交合缠绵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一颗心也仿佛要融化在这样的亲密接触里,随着最私密的一面被暴露,情绪和理智也被完全交给了身下的人。顾眠喘息着一下下顶弄,忍不住低头吻住他,急切地舔吻他的舌头:“唔、唔……给老公亲一下……里面吸得爽死了……” “嗯还要、呜……” 宁宜真仰头回应他的吻,两人亲密相贴,一边接吻一边紧贴着耸动,上下同时刺激,舒服到几乎忘情。唇舌翻搅发出水声和细碎的喘息,配合着身下越来越重的肉体拍撞声,淫靡得让人难以直视。顾眠挺动腰肢,越发急切,一吻结束后贴着他额头喘息:“里面好紧……还想要精液是不是?老公的精液还多着呢,都是你的……” “呜……”宁宜真急促喘息,抱着身上的人张开腿乖乖承受。小穴已经被插得软烂湿红,一下下吞咽着肉棒,敏感的穴肉被无数次摩擦进出,快感不断堆积,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咬着唇发出隐忍难耐的呻吟,与直播里清冷的样子判若两人,“嗯、顶到了……老公……嗯还要……好硬……” “干死你……里面这么嫩,比飞机杯还会吸……”顾眠抱着他的大腿啪啪顶弄,热汗一滴滴滑落,绷着腰一下下猛干他,“吸得老公鸡巴都要化在里面了……” 美人腿根敞开,露出水光晶莹的小穴仿佛一张小嘴,深红粗壮的肉棒反复抽插享用着小肉嘴,晶莹的热液顺着缝隙往外飞溅。宁宜真越来越承受不住他旺盛的精力,快感积累到难以承受,软着声音求他:“太多了……呜……射给我吧……” “这就不行了,还敢勾引我?”顾眠把他往身下一拉,咬着牙狠狠一顶,“今天要干烂你。” “呜……”宁宜真被他一扯,更深地吞进了那根性器,颤抖着身体死死夹住了穴里粗大的肉棒。性器进到更深的位置,穴口吞咽箍弄着根部,最里面死死夹住肉冠,顾眠被吸得脊背发麻,低喘:“呃、这是什么,好紧好嫩……在吸龟头……” “呜……难受……” 宁宜真扭着腰挣扎,动作间仿佛主动套弄着肉棒,像飞机杯一样紧紧吸裹着怒张的冠头,顾眠爽得一把掐住他的腰,拼命往里顶,“难受什么,明明舒服死了……里面咬着龟头一动一动,乖死了,想吃精液想得不得了……老公这就让你舒服……” 他推高身下美人痕迹斑斑的双腿,让后穴更加清晰显露出来,伏在他身上一下下挺动,拼命把自己的性器往深处凿弄,让那个最舒服的地方一次次含住肉冠嘬吸。美人的身体雪白滑腻,香汗淋漓,肉穴又热情又紧致湿滑,媚肉含着汁水按摩侍奉性器,整个人在他身下柔顺地任他操弄。 顾眠越来越激动,进出的动作也一下比一下粗暴,到最后连眼睛都红了,掰着他的大腿疯狂顶弄:“里面都快被顶烂了……舒服吗?放松点让老公多干一下里面……比飞机杯爽一万倍,老婆的穴嫩死了,裹着鸡巴猛吸,太会吸男人了……天生就要含着男人的鸡巴……精液都射给你……” “呜好舒服……要去了、老公……这里想要……”宁宜真娇喘着,伸出舌尖示意他,顾眠把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口腔,果然被美人吮吸住,直接吞到掌根,含糊着小穴绞紧,上面吮吸着他的手指,下面夹着肉棒高潮了,“嗯呜!” “小嫩穴动得好厉害……”顾眠对他的每个反应都新奇又迷恋,看着他媚眼如丝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红唇含着他,心头火热,在高潮的肉穴里越发激动地连连抽插,“按摩着老公的鸡巴好舒服……上面也这么爱吸,下次给老公舔鸡巴好不好?刚刚凑过来吹气的时候差点就忍不住了,想按着你的头狠狠插进去给老公的鸡巴深喉……” 高潮还没结束就被连续顶弄,快感一瞬间过了头,宁宜真难受得眼角都冒出泪花,眉头蹙起,却只能被他的手指搅弄口腔,舌尖都被拉扯着玩弄:“嗯嗯呜、呜不……” 美人这副隐忍着不知快感还是痛苦的表情简直勾人到极致,艳丽的五官简直是为了这种情事而生,男人看了一瞬间就会硬到爆炸。顾眠被激发出犬性,疯了一样压在他身上猛干,玩弄他的口腔和舌头,时不时凑过去吸舔他唇角溢出的银丝,一边玩一边舔咬,公狗腰拼命耸动,裹在嫩穴里抽插:“唔、甜死了……乖老婆,鸡巴被裹得好舒服……上面下面的小嘴老公都爱死了……” 顾眠捧着他的脸用力吸他的舌头,痴迷到不行的样子,下身更是动作不停,宁宜真没想到他这么疯,浑身都被反复玩弄,被无数次摩擦的嫩穴也泛起使用过度的酸麻。他推了几下,发现身上激动的人根本注意不到,只好更努力配合他,试图把精液快点夹出来。 嫩穴慢慢开始有技巧地抽搐裹吸,还带着方才高潮细细抽动的余韵,简直像是最顶级的飞机杯在真空嘬吸,顾眠被吸得越发射意上涌,越发失态地压着他猛撞:“呃……小穴死死吸着老公的鸡巴……不行,越来越紧……要来了……要射给老婆的嫩穴了……”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早就被捣弄带出,黏糊糊在腿根到处都是,混合着无数液体糊在穴口,水淋淋地吞咽着性器。粗大的肉柱不管不顾,疯狂摩擦进出了数下,终于狠狠一顶,肉冠埋在最深处被媚肉裹吸,整根肉棒都被媚肉死死夹吸,顾眠抱紧了身下的美人,舒舒服服埋在嫩穴里,闷哼着射了出来:“呃……射了……!!老公的精液都射给你……” “嗯呜…………”坚挺沉甸的粗大肉棒在体内喷射,精柱一股股强劲击打在敏感的最深处,宁宜真拼命绷紧身体,眼里泛出泪水,紧紧夹着在体内喷射的肉柱,发出软媚的呻吟攀上了高潮。 顾眠舒爽地顶着嫩穴深处喷射,爽得不知今夕何夕。穴肉被刺激得一下下吸裹,仿佛一下下套弄榨取着肉棒里的精液,他被刺激得抱紧了身下人又喷射出几股,喘息着顶弄起来,在黏腻缠绵的穴里边顶边射,把美人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全都舔去:“还在射……爽死了……顶着射好爽,射烂老婆的小穴……” 年轻人过剩的精力实在恐怖,宁宜真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翻来覆去一边顶弄一边射精,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体都快被勒断,终于听到他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深处射出最后几股。积蓄的浓白精液糊满了嫩穴,早就在顶弄间溢出,交合处黏糊一片,混合着汗水和体液,淫靡得不能看。 顾眠几乎把所有精液都射空,有种灵魂都飞出去的爽感,回过神之后终于松开手,喘着气低头又去舔他,咬着他的嘴唇说话,得意又恶劣:“乖老婆,被干得爽吗?都动不了了,好可怜……” “…………”宁宜真简直想打爆他的头,有气无力,勉强从嗓子里挤出微弱的话,“你……太用力了……” 顾眠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从他身上起来之后才清楚地看到宁宜真此刻的模样。借着房间里的光线,美人雪白纤长的身体上痕迹斑斑,脖子和胸口上布满深红和浅红的咬痕,腰上甚至有他留下的指印,被又舔又玩的双腿敞开着无力合拢,挂满各种黏腻的液体。 “……”顾眠结结实实呆住,终于知道自己做过头了,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把他抱起来,找纸巾给他擦,又心疼又后悔,“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能走吗?怎么办,要不要去看医生……别动,我给你弄……” 他清理的力道已经努力轻柔,柔嫩的肌肤却依然偶尔被刺痛。宁宜真心中计划着怎么调教他,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拉过一件衣服披上,靠在他怀里,示意他把自己抱起来:“去洗澡。” 他的话说得简短,顾眠反应过来,窘迫地看着他:“你、你清醒了?” “嗯,”宁宜真抱住他,蹭了蹭他的胸膛,用动作催促,“快点去。” 他没有后悔,没有排斥自己,甚至还主动靠进自己怀里亲近,顾眠简直难以置信,心里泛起美滋滋的甜意,与此同时太多想问的话涌上喉咙,一时之间不知道先问哪句,脸上发热,憋出一句:“咳……一起洗吗?” 宁宜真看他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简直服了他,伸手把他推开,打算自己下床,却被顾眠赶紧抱住,送进了浴室。 顾眠心里又甜蜜又忐忑,全程都小心翼翼伺候着他,这次用对待豆腐一样的力道,连呼吸都不敢重了,这才把宁宜真伺候得露出舒适的神情,几乎又要睡着在浴缸里。 顾眠看着他的样子,想到几小时前这个人主动在这里主动献吻的情景,下身又在发紧,却再也不敢随便碰他。洗好之后他把怀里的人抱去干净的客房里睡下,看着他的睡颜,一颗心惴惴不安又砰砰直跳,抱着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4训狗进行时/粉丝逐帧分析/甜蜜双排/“这次不要太用力了。” 顾眠从未睡过这么滋味复杂的一觉,一颗心满胀又忐忑,既感到充实快乐,又充满了对见到第二天太阳的不安。清晨时他就紧张得醒过来,发现怀里的人还安安稳稳睡着,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小心翼翼把晨勃的下身退开离他远一点,就这么痴痴看着他。 晨光中,怀里的人肌肤细腻光洁,呼吸平稳,柔嫩红唇闭合着,睡脸干净又美丽,简直难以想象昨夜疯狂时曾经在他怀里露出媚眼如丝的神情。顾眠屏住呼吸,伸手碰了碰他的唇角,那里有一块深红,是他激动之下差点咬破的。 然而这一碰似乎又没注意好力道,顾眠眼睁睁看着怀里的人睫毛颤动,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发出软软的呻吟:“嗯……” 顾眠简直要悔死,迅速退开距离,坐在几米开外一动也不敢动,看着他慢慢睁开眼睛。宁宜真醒过来,坐起身,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下了床。顾眠以为他要走,立刻跟着跳下床:“等下!我叫了早餐……你不嫌弃的话……” “我去洗漱。”宁宜真回身看着他,那声音乍听上去还是冷淡的,细听却能听出里面的悠然,“这次可以一起洗。” 直到两人都清清爽爽坐在桌边,宁宜真撕开了牛奶盒子,顾眠看他确实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才试探地问:“昨天的事……你都还记得吗?” 宁宜真吸着吸管,闻言看了对面的年轻人一眼,醒酒后又变回了平静淡定的模样:“记得。” 美人被问一句才答一句,顾眠急得心头像有蚂蚁在爬,却又生怕冒犯了他,只能一点点笨拙试探他的想法:“那你觉得……咳,我是说……你是怎么想的?” 宁宜真又喝了一口牛奶,默不作声咽下去,轻轻抿了下唇,这才在他的目光中诚实道:“有点痛。” “……”顾眠差点把桌角攥碎,脸上发烫,老老实实和他道歉,“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宁宜真看着他,“除了痛之外都很舒服。” 他语气平淡,说出的却是最引人遐想的话,说完就埋头继续吃东西,顾眠却快被他撩死了,呼吸都变得急促,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他:“你……” “我吃好了。”宁宜真轻轻把勺子放下,发出一声很低很短促的轻响,“昨天到今天的事都谢谢你,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我要去车站,时间有点紧,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见面吧。” 主播ZZ已经休息了两个月,顾眠脱口而出:“……你难道要回去开播?” 宁宜真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你知道我?” 不仅仅是知道,全网都见证了自己是怎么知道他的,顾眠脸上火辣辣的,低声承认:“我是……我叫顾眠,就是,打游戏的……你知道《战争之巅》吗?” 宁宜真显然想起来了他是谁,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慢慢道:“……居然这么巧。” 当面承认自己的丢人,简直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情了,顾眠二十年来从未如此低声下气:“真的不好意思,我粉丝打扰你了。” “没关系,我没在意。” “那、那你昨天……为什么在江边……” “不小心喝醉了,没站稳。”宁宜真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轻微的笑意,“你难道觉得我是想……” 美人哪怕昨晚喝醉时也很少露出笑容,这一笑简直如同冰消雪融,让人心驰神荡,顾眠心脏怦怦直跳,耳朵发热,喃喃重复:“没有……没有就好。” 宁宜真站起来准备走,顾眠大着胆子又拦了他一次:“你身上这些……估计不能直播露脸了,要不要在这里再住两天?” “……”宁宜真这才想到自己脖颈上的痕迹,不由也沉默了一下,“我还是先回去。” 距离请假已经过去两个月,以他的作风,一定会是遵守自己承诺的人,顾眠立刻道:“那起码我送你去拿行李。” 两人在车站分别,交换了联系方式,最后走的时候顾眠终于鼓起勇气,拉住他的手臂:“以后……以后别一个人喝酒了,也别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车站里熙熙攘攘,英俊的年轻人目光隐含炽热,宁宜真看着他:“你耳朵好红。”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只剩下顾眠呆呆站在原地,表情快速变幻,最后蹲在地上,红着脸崩溃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 第二天宁宜真果然按时开播,只是穿了件高领衣服,将肌肤包裹得严严实实,勾勒出的纤细脖颈线条却更令人遐想。顾眠训练结束之后看他的直播回放,忍不住口干舌燥,死死盯着看。 那个地方都是他舔咬出来的痕迹,肌肤柔嫩到极致的触感只要经历过根本没办法忘掉,还有欢愉含泪的表情,沙哑的呻吟,腿间的每一个细节,穴里是如何高热嫩滑裹着他的东西…… 明明是冷若冰霜的人,脸美得不可方物,喝醉之后却柔顺又诱人,简直堪比最下流的春梦。 队友经过训练室,探进头来:“眠哥还没睡啊?” “没。”顾眠调整了下坐姿,表情稳定,就是目光有些飘忽,“等会就睡。” “你不睡的话可以看下这个。”队友贱贱地给他发了个链接,“这个分析还挺有意思的哈哈哈。” 顾眠将信将疑,点进去看。 【逐帧看完了Yawn被神颜主播硬控60s视频,感觉眠神可能真的是弯的】 顾眠:“………………” 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竟然还有如此无聊的人,他难以置信地往下滑,发现粉丝真的在一帧一帧分析。 【被控住完全一动不动的几十秒其实也是有层次的:卡壳一秒、试图防御、防御失败、完全沦陷、心跳加速、血管扩张、面红耳赤,每一个层次都有对应的截图……[截图xN]】 【再看看滑动的喉结[截图],看到ZZ老婆忽然开始口渴了是吧?】 【划重点,接下来!关摄像头关麦,重新打开摄像头之后,没有解释掩饰,没有恼羞成怒,没有嘴硬否认,而是直接告诉粉丝别去打扰人家……这可都是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啊】 “什么东西……”顾眠感觉耳朵都在往外冒热气,看着帖子里满是自己的脸截图,又恼怒又脸热,直接划过大段的分析去看评论区,试图找到和他同一立场的人。 【以Yawn的脾气,直接就开口维护对面主播这个真的不一般,这个态度是本五年老粉第一次见】 【好想趁机一套QERW上去把这个狗男人带走】 【惊艳心动的反应真的太明显了,而且偷偷说,感觉有点配呜呜】 【顾眠你小子原来这么纯情】 顾眠:“…………” 他正在这里魂不守舍,手机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姚瞬:眠哥,昨天晚上没回基地? 姚瞬是隔壁HT战队中单,顾眠和HT的ADC白辰蕤性格不合,姚瞬向来都是两人中间的和事佬,和顾眠私人关系不错。顾眠一个电话打回去:“你怎么知道?” “严格来说是前天了哈。想找你双排发现你不在线,就问了下大方。”电话那头传来姚瞬爽朗的声音,“你出门干啥去了?” “……”想到前一晚发生的事,顾眠有些按捺不住,又舍不得分享太多,憋了半天扭捏了一句,“不能说。” 姚瞬提高音量:“你违法乱纪了?” “没,就是现在不能说。”顾眠威胁他,“你别跟白辰蕤瞎说,否则他又开嘲讽。” “不会不会。”姚瞬呵呵笑,“老白最近都没提你了,前段时间你看那个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主播,他笑话了你几天,现在都忘了。” 顾眠听到他的用词皱了下眉,却又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争辩:“别说这个了。” “好好。”姚瞬从善如流,转移了话题道,“明后天要不要双排?我最近得冲段了,感觉还是和你排最省心……” 另一边,宁宜真恢复了直播,每天安安稳稳地播游戏。系统率先按捺不住:「距离剧情发生只有几个月,员工可以考虑成为《战争之巅》的本服第一,入选LMG青训营,和主角增加见面机会。如果能够入队,就能和主角共同行动,想办法阻止事件发生。」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提建议?」 宁宜真八风不动,悠悠闲闲直播,直到休赛期的末尾,他终于再次去了C市,联系了顾眠出来吃饭:“上次的事谢谢你。” 顾眠换了十套穿搭,对着镜子仔细抓了头发,穿了一身低调的潮牌,英俊桀骜得像是模特明星。他坐在宁宜真对面,殷勤地给对方点菜:“海胆吃不吃?” “没吃过。”宁宜真摇摇头,“你点就好。” 顾眠早就猜测他家境大约不好,闻言有些心疼,把心目中贵的好吃的都点了一遍,上菜之后手把手教给他要怎么吃。他从来没照顾和迁就过人,现在观察着宁宜真的反应一点点慢慢学,很快记住了对方的口味和习惯:“你喜欢吃甜的,下次带你去吃另一家,招牌菜你肯定喜欢。” “下次?” 宁宜真抬头看着他,果然看到小狼狗一张俊脸发红,眼睛发直,嗫嚅道:“没,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这样赏心悦目十分下饭,宁宜真几乎能看到他身后无形的尾巴耷拉下去,微笑着许诺:“好,下次去吃。” 他一共只说了几个字,让顾眠一颗心落下去又飞起来,完全失去平日里的傲气。顾眠连自己吃了什么都不知道,全程都在用心观察对面人的饮食习惯,然而却看到他很快就停了筷,面前的菜只是每样都只动了一点点。顾眠皱起眉头,想要开口关心又缺乏底气,于是把这件事也记在心里。 吃完饭之后宁宜真问他:“你要回去训练吗?” LMG每周只休一天,顾眠已经属于赛区内的老选手,在训练量上也更宽松些,今晚是没有训练计划的。他忙摇摇头:“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本地人,哪里都可以带你去。” 宁宜真想了想:“我想玩《战争之巅》。” 去基地和去网吧都不太现实,最后顾眠还是带宁宜真回了上次的住处,其中一间房间是按电竞开黑房装修的,升降桌、电竞椅和游戏键盘之类的配件都齐全,还放了配置很好的电脑。只不过顾眠基本都在基地训练和打游戏,这间房间大部分时候都是摆设。 《战争之巅》的选手为了训练,手中都有很多账号,顾眠找到一个段位不低的号给了他,发现里面还有张改名卡。宁宜真想了想,随手打下“还想睡”。顾眠一看到,差点咬了自己舌头:“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随便写的。” 宁宜真侧过脸看他一眼,映着屏幕的荧光,艳丽的五官无辜又惑人,顾眠看得脑子都昏了一下,忍着发热的脸问:“你是不是知道了?我的小号……” “嗯。”宁宜真轻轻动了下手指,点击确认,“回去之后就想到了,你是去那家店见我的。” “……”顾眠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试探道,“你讨厌这样吗?” 屏幕上的《战争之巅》显示正在排队,宁宜真将手撑在桌面上,托住自己一边脸,转过头打量他,直到把顾眠看得心脏都快紧张得跳出来,这才轻声道:“不讨厌。” 宁宜真没玩过MOBA游戏,然而游戏意识和手速都摆在那里,有顾眠从旁指导,在段位不低的路人局坑了几局队友之后就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我喜欢打野和ADC。” “那待会选到这两个位置我优先给你。”顾眠偷偷在自己的偏好位置里给帮助ADC的辅助位打了个勾。 他开了个段位相近的号和宁宜真一起打匹配,账号的名字是“睡过了”,和宁宜真的“还想睡”摆在一起,完全就是情侣名,而且盯着看久了就能品出另一番令人脸红心跳的意味。对方似乎没意识到,用得很坦然,还频频在游戏中给他打信号。 【还想睡[魔像管家]:请求支援】 【睡过了[白龙公主]:正在路上】 两人磕磕绊绊打了几局,宁宜真终于摸到了窍门:“这个游戏的最终目标是推塔,需要有运营意识。” “对。”顾眠没想到他领悟得这么快,头脑一热点了排位赛。然而等他排进去就后悔了,对面竟然有个熟悉的ID“六六大瞬”,竟然是姚瞬。 顾眠这局拿到了打野,宁宜真和姚瞬分别是两边的中单。他赶紧给宁宜真打预防针:“对面那个中单也是职业选手,如果打不过就叫我。” 两人顶着情侣名进了游戏,开局之后对面很快发了两队可见的聊天。 【六六大瞬[红发魔神]:Y?】 顾眠思考了下,决定不和他认亲,于是直接忽略。他没忘记今晚自己的任务是陪玩,上来就点了蓝buff,叫宁宜真过去拿,其后更是全程照料无微不至。对面姚瞬看得咋舌:“眠神这是住在中路了啊,可以可以,很会带妹。” HT也是人气战队,姚瞬开着直播,弹幕纷纷看热闹:【确定是Yawn神了吗?】 “确定啊,Yawn用这个号和我排过。” HT基地训练室里,姚瞬和宁宜真对线毫无压力,一边打一边看弹幕,分心和粉丝说话,“他只是在专心带妹不理我,哈哈哈。” 【这个情侣名……】 【顾眠谈恋爱了?排位带妹?】 “没没,这可不能乱说。” 姚瞬上去一套技能,轻松把对面名叫“还想睡”的中单打到残血,本想再往前两步把他点掉,又怕顾眠的打野突然跳出来,于是从从容容地退回了自己塔下,声音里还带着笑:“不过这下应该没人怀疑他是gay了吧。” 【?LMG怎么做事的,不知道管管,还是HT严格】 【Yawn是不是飘了,这个休赛期老搞出一些男女绯闻……】 他几句话就让以HT粉丝为主的弹幕议论得更加激烈,旁边ADC白辰蕤恰好没戴耳机,闻言转头看他:“小姚,你在说什么?” “我说眠神。”姚瞬示意他看自己的屏幕,“你看他和对面中单的名字,是不是头一回见?” 白辰蕤看了下屏幕,看到那两个名字,没发表意见:“这些还是别在直播的时候说了。” 他声音足够低,弹幕听不清楚,姚瞬乖乖应了声是,冲粉丝道:“白队不让我说了,确实,过两天还要约LMG训练赛,再说怕眠神到时候针对我。大家专注看游戏吧。” 他说话时始终带着和和气气的笑,仿佛一直乐呵呵的,说出的话却不知为何总有些微妙。弹幕争吵不休,矛头慢慢转移到了顾眠身上:【心疼瞬瞬,明明什么也没说啊】 【每次都夹在白队和Yawn中间劝架,瞬瞬辛苦了】 【Yawn脾气真的太差了,一点就炸】 对面暗流涌动,这边的两人丝毫不知。宁宜真在顾眠的保护下硬是好几次从姚瞬的中单手中保命,饶是如此也被单杀了好几次,装备和金钱差距渐渐落后,仍在积极寻找机会进攻。顾眠怕他心情不好,主动请缨:“我来中路抓一下?” 顾眠的意思是配合他来中路杀一下对面中单,宁宜真看了下对面中单的大半截血条,和自己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血条:“好。” 两人的配合已经产生出一种青涩的默契,演得天衣无缝,宁宜真先上去送,把姚瞬勾引到中间之后掉头往塔下跑。在姚瞬生出想要回头念头的前一个瞬间,顾眠的打野迅速入场,一个拉人技能直接把姚瞬的中单英雄拉住,一套一气呵成的输出,姚瞬血条瞬间狂掉。 “哎,大意了,”姚瞬被抓了也不紧张,反手放了技能控住顾眠,交了个闪现往回走,颇有余裕,“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嗯?” 话音未落,他的英雄身上出现一道黑光,明显是被控制的标志——对面中单的控制技也在此时好了,居然也向他的方向交了闪现,带着仅剩一丝的血条追过来控住了他。 姚瞬失笑:“这是……”要留下我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宁宜真已经手速爆发,走入技能范围的极限距离,短时间高爆发的中单英雄淋漓尽致地打出了一套技能。连续的暗色光芒闪出,伤害瞬间拉满,姚瞬血条一下降到三分之一。与此同时,顾眠的打野解控! 这一瞬间只要回头一个平A就能点掉中单,然而偏偏姚瞬这局所用的英雄普通攻击是非指向性,也就是只要走位就能躲掉——而宁宜真居然真的反应极快地躲开了! 想到刚才直播带的节奏,姚瞬有点不甘心就这么死在两人手里,咬着牙也爆发手速想跑,然而顾眠和他也算是老对手,恰到好处往他退路上一挡,送了他一个Q技能。 随后就见中单追上来一个平A,逃跑的英雄发出一声惨叫,屏幕变暗,对面中单英雄的语音平淡又冷静:“帝国的尊严,不容尔等践踏。” 【还想睡[帝国王子]击杀了六六大瞬[红发魔神]!】 “…………”姚瞬双手离开键盘,差点没控制住情绪,勉强笑道,“眠哥这是让人头了?” 弹幕都在同情姚瞬,只有零星的人看出问题:【刚刚那波对面中单打得不错哎】 【是瞬瞬大意了】 【没看错的话,在一个控的时间里放了三个技能三个平A吗?这即时APM能有500吧】 两人完成了一次默契的合作,看到击杀提示,顾眠卖力地夸他:“打得真好,刚才那波输出太漂亮了,特别极限,待会再让我看下回放欣赏一下。” 宁宜真知道他最后还是让了下人头,抿唇一笑没说话,顾眠余光看到,一颗心美滋滋的,简直想就这么一直跟他住在峡谷。 这局排位最终还是输给了对面,两人的心情却都轻松愉快,丝毫不受影响。等到结束了游戏,顾眠把键盘一推,看了眼手机:“姚瞬给我发了好多消息,就是刚才我们抓的那个中单。” 玩游戏确实促进感情,他之前和宁宜真说几句话就要窘迫脸红,现在态度已经自然许多。宁宜真看他把手机又锁上了:“不看看他说了什么吗?” “不用看,肯定是因为刚才那局排位。”顾眠一点也不在意,把手机一丢,专注看着宁宜真,“你来了肯定要好好陪你。想不想去吃个夜宵?还是送你回酒店休息?” 他的目光炽热明亮,英俊的脸上神情专注,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仰视和忠诚,真像是某种大型犬,宁宜真想了想:“夜宵?” “嗯,附近有不少小吃……” 顾眠话没说完,感到手背上被微凉的触感覆盖。酥麻的触感传过来,他身体本能地轻轻一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浑身都僵硬了,脸上迅速发热。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宁宜真在他手背上来回轻抚两下,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慢慢地用指尖轻挠,神情还是冷冷淡淡的不变,语气仿佛在沉吟:“不知道。要吃什么?” “……”顾眠感觉浑身血液迅速往小腹冲,几个呼吸间下身就硬得发痛,原本因为愉快游戏而抛在脑后的绮念一瞬间回到了脑海,差点把大脑都挤爆。 柔软的指尖正顺着自己的小臂往上游移,轻柔又勾人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叫嚣着想要更多。他死死盯着宁宜真,喉结上下滑动,开口时声音都沙哑了,最后一次和他确认:“……你是想做吗?跟我?” 宁宜真看出他不想再稀里糊涂做一次,心中暗暗赞许,面上则是歪了下头看他,轻巧地反问:“你是不想做吗?” “……我想做。”顾眠的声音已经沙哑到极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想。” “好。” 宁宜真握住他的手臂,两个人的距离顿时拉近,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年轻的男人神色焦躁又隐忍,眼珠仿佛都有些发红,他不躲不避,仰头亲了下男人的下巴,轻声道:“这次不要太用力了。” 5被分开腿T吸,碾磨X心强迫叫老公,吻着舌头狠狠灌精 轻声的叮嘱仿佛是释放凶犬出笼的咒语,顾眠一下子扑了上来,钳住宁宜真的下巴亲了上去,边亲边箍住了他的腰,把他从椅子里捞起来往身体里按。年轻男人一边吻他一边粗重喘着气,显然是隐忍已久,还要含糊地咬着宁宜真说话:“想做、你也想跟我做……是不是?” “嗯、唔……”宁宜真仰着头顺从回应,承受着激烈到疼痛的亲吻,唇角都溢出银丝。 两人跌跌撞撞进了卧室,宁宜真被丢到床上,年轻的男人跪到他腿间,急切地拽掉他的裤子,露出修长光裸的双腿,随后拉开大腿,偏头对着日思夜想的肌肤亲了上去。 大腿内侧的肌肤柔嫩细白,被湿热的唇舌舔舐,仿佛有敏感的电流通往全身,宁宜真一下子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发出隐忍的呻吟:“嗯……” 那声音又软又勾人,一下子勾起无数更加香艳的记忆,顾眠兴奋得要死,吸住他大腿上的软肉,用牙尖又啃又磨,嘬出一枚枚红印:“叫出来,别忍着……” “轻一点……”宁宜真轻微地动了动挣扎,却被他掰得更开,被吸住靠近腿根的地方时忍不住急促出声,“啊、别……” “别什么……你自己要的,这都是你自己要的……”顾眠头脑发热,埋到他腿心,对准那个软嫩闭合的地方舔了上去。 最敏感细嫩的地方被舔弄,湿热有力的舌头来回舔舐,拼命想要顶开穴口往里戳刺,宁宜真一下子弓起了腰,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嗯嗯……!” 顾眠听着他的呻吟更有感觉,激动得像只饿狼,来回快速对准小穴舔弄,把穴口用舌头裹得湿淋淋。深粉色的小口又细又窄,根本不愿打开,几乎能想到紧紧夹着性器时有多销魂,他用舌头把周围舔得湿漉漉晶亮,又推高宁宜真的双腿,张口包住那个细嫩的地方用力猛嘬。 被高热的口腔包裹嘬吸,宁宜真浑身发热发软,腰拼命挺起,无法忍受这样的快感,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等、一下……别这样……” 顾眠根本不理他,像疯狗见了美味,拼命对着那个小口又舔又嘬,裹满了晶亮的黏液,终于把穴口玩得稍微松软。他拼命用舌头往穴里顶,情欲灼烧之下越发兴奋,刻意发出响亮的舔舐声:“唔、唔……好小……怎么这么小……放松、唔、给我舔一下……” 宁宜真被他控着双腿分开,根本没办法挣扎,下一秒就感觉到湿滑的舌尖顶开了后穴,被刺激得死死攥着床单,夹紧他的舌头:“嗯……” 舌尖刺入了穴口,很快被又嫩又滑的肉壁夹住,穴肉被刺激得轻微蠕动,滑出动情的热液。顾眠用舌头连连往嫩肉深处戳刺,与此同时张口包住小穴拼命把热液都吸掉,仿佛想要吸出香甜果肉里的汁液:“唔、好吃……这里好嫩……” “你疯了……啊!”又湿又热的舌头触感极为鲜明特别,在穴里来回抽刺摩擦,刺激着敏感的黏膜,宁宜真还在挣扎拒绝,被他舌头狠狠一刺,被顶得发出小声惊叫,双腿都打了个颤,后穴下意识夹紧了作乱的肉舌,“嗯……” 湿淋淋的穴里含着舌头一夹一夹,顾眠更加激动,包着穴口猛吸,舌头在里面来回戳刺,还分出一只手摸到宁宜真的小腹,稍显粗暴地套弄他前面的性器。前面被火热的手掌握紧了上下套动,后穴还在被含住嘬吸的同时被肉舌一下下顶弄,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电流刺入全身,宁宜真拼命想要逃开,却半点都没办法在年轻男人的力量面前挣扎,急喘着忍耐,片刻后被顾眠舌头一个深顶,快感瞬间绝顶,夹紧穴里的舌头高潮了:“嗯呜…………” 前面深粉的性器射出精液,与此同时穴里也滑出大股的热液,顾眠全都用舌头接住,口腔牢牢包着小穴,把爱液全都卷入口中,感受着美人大腿在手中的轻颤,又快乐又得意。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为宁宜真延续快感,直到听到头顶的喘息慢慢平复,这才松开了那个湿软的小洞,分开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他从宁宜真腿间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咂了咂嘴回味:“好多水,好甜……你喜欢吗?爽吗?” “闭嘴……” 宁宜真脸上发热,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顾眠也不介意,直起身来,把自己衣服脱掉,露出健壮修长的身体和狰狞上翘的性器。 美人躺在床上,高潮之后完全失去了挣扎的能力,身体对他敞开任他摆弄,想想就硬得发痛。他双眼炯炯,俯身压住他和他对视,与此同时将性器顶在湿软的穴口摩擦:“这里都被玩得流水了,磨起来好舒服……再叫声老公好不好?叫一声就插进来,保证让你舒服……” 硬硕的肉冠要进不进,磨着穴口,稍微往里顶又退出来,细小的快感一下下传来却无法累积,空虚得想要更多。宁宜真咬着牙,想拍开他的脸,却被年轻男人一下握住了手臂压到头顶,与此同时肉冠捅开湿软的小口,强硬地顶了进去。小穴被又热又硬的龟头顶开,宁宜真咬着嘴唇,勉强忍住嗓子里的一声惊叫:“嗯……” 美人身上香汗淋漓,小穴紧紧夹着他的龟头,仿佛已经难以承受,想拒绝却无处可逃,比上次柔顺淫荡的模样更有一种特殊的诱人,顾眠看得眼馋,低头亲住他:“不叫就不叫,待会有的是你求我的时候……” 两人唇舌黏腻交缠,顾眠挺着腰往水淋淋的嫩穴里顶,被舌头奸弄到高潮的小穴又热又滑,还在细细抽动,咬着肉柱往里吞咽。性器进得顺滑无比,很快就被纳入肉穴深处,嫩滑肉壁裹住夹吸,顾眠含着他的舌头,只是进来的过程就出了一身汗,脊背都酥麻了,闷哼出声:“爽死……裹得鸡巴好舒服……” “呜……” 被精力旺盛的坚硬肉棒顶入,身体仿佛都被劈开,宁宜真紧紧夹着穴里的肉棒,难耐地发出呻吟,眼角都被插出泪花,仰着头拼命喘息:“等、一下……太大……” “等不了了……”顾眠钳着他的手臂,另一手按着他的腰,咬牙吸着气,就着穴里的热液慢慢进出,“小穴太会夹了……” 他顶在层层汁水淋漓的媚肉里反复抽送,一下下摩擦嫩穴,只要想到身下人这次是清醒地向他发出了邀请,一颗心就又满又胀,几乎要从胸膛跳出来,咬着他的嘴唇喘息着确认:“好紧……真的好紧……怎么样?是不是你想要的?” 堪比钻石的坚硬肉棒在体内来回进出摩擦,每顶一下都激起极致的快感,肉穴只能抽搐着夹紧。宁宜真身体都软成一滩水,急促喘息着,根本无法出声回答他:“……、……” “乖老婆。”顾眠一下下亲他,伸舌舔舐他的唇肉,迷恋得几乎想把他吃进肚子里,慢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不说话就是默认,满意得只顾着爽了,对不对?老公再给你……” 性器气势汹汹地一次次捅进嫩穴深处,被舌头玩弄过的穴肉已经被激发出淫性,又软又紧销魂包裹着肉柱,滑出无数水液,被一下下的抽插捣出穴口。顾眠动作越来越激烈,完全沉迷于快感,裹在汁水淋漓的软穴里反复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更深,发出低吼:“好爽、好舒服……水多的小穴插起来太爽了……老婆的小穴好会舔鸡巴……” “闭嘴、嗯……”宁宜真勉强聚起力气骂他,很快就被一下下猛插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喘息愈发破碎,“嗯、啊……” 顾眠被他叫得魂都酥了,几乎又控制不住力道,一边啪啪操弄嫩滑水润的小穴,一边痴迷地含他的舌尖:“唔、叫得好听死了,听得老公更硬了……继续叫,多叫点……” 他说着一下深顶,性器裹着热液全根顶入,猛地撞进深处紧窄的嫩肉。最娇嫩的地方被强行拓开重重碾压,一瞬间浑身如同过电,宁宜真拼命夹紧身体,死死仰起头,带着哭腔惊叫出声:“啊!” “我x,这里……吸着龟头爽死了……”深处的软肉裹吸着冠头,整根性器都被媚肉夹紧蠕动着按摩,顾眠握着他的腰,爽得仰起头,喉结不断上下滑动,被夹吸伺候得脊背一阵阵酥麻。他深呼吸几秒,牢牢压住了射意,咬着牙对准深处小幅度地顶撞,“小穴比飞机杯还会吸……怎么叫这么大声?操这里很爽是不是?” 肉乎乎的冠头火热坚硬,死死碾着穴心一下下撞击,每撞一下身体最深处就好像都跟着抽搐一下,快感根本无法承受,宁宜真被顶得眼里含了泪,拼命想挣扎却被牢牢钳着双手,颤抖着声音叫出声,又痛苦又像舒服:“不、啊、嗯!!” “乖老婆,乖死了……”深处嫩肉裹紧了龟头,顾眠舒服得从嗓子里发出低吼,顶着那一点愈发密集地猛撞,“好嫩,老公顶烂这里好不好?” “不、不、别顶……嗯!!” 宁宜真拼命想扭动腰肢挣扎,却被牢牢钉在最深处,顾眠说到做到,在最深处一下下凿弄,几乎真的想把那块软肉顶烂。最深处哀哀裹紧,被不断捣出汁水,把肉柱伺候得越发胀大,顶着黏腻热滑的嫩肉撞击。 床上的景象极度香艳,美人双腿被迫敞开,夹着年轻男人的劲腰,双手被按过头顶无法挣扎,香汗淋漓,带着哭腔一声声低叫。男人的腰胯紧贴他腿心,粗大火热的性器死死钉在美人软穴的最深处,刻意折磨着一下下碾弄,感受到里面越发裹紧,舒服得低吼出声:“爽死了……小嫩嘴咬着龟头……老公的鸡巴要干烂这张小嘴……” “不、别……”极度的快感几乎变成痛苦,宁宜真眼前都在发白,大脑一片混乱,终于忍不住求他,“别、求你……不要……” 顾眠闻言眼睛都放了光,低头凑到他唇边,下身毫不怜悯,顶着黏糊糊的穴心仍在一下下碾:“什么?乖老婆说什么?再说一遍……” “别顶、真的、呜……”宁宜真仰着头喘息,带着哭腔的声音撩人又软媚,夹着他的腰,“不要顶了……求求你……” “求的是谁?叫老公,叫老公就放过你。”顾眠被他撩得差点爆炸,边说边一下下撞深处,享受着龟头被死死嘬吸的感觉,咬着牙,额头上都流下热汗,“叫老公,快,不然就把这里干烂……” “不、啊、啊!!”宁宜真被碾弄得难耐到极致,终于忍不住吐出他最期待的词句,呻吟太多的声音已经沙哑,娇媚带着泣音,“不要、老公、求你……” 顾眠清清楚楚听见了那几个字,激动得眼珠一瞬间发红,终于停止了对娇嫩穴心的刑罚,把他的双臂拉到自己脖子上,死死压住他:“乖老婆,好乖……这就让你爽死……” 宁宜真根本没法思考,抱住他的脖子,下一秒身上的年轻男人就开始了疾风暴雨般的狠狠抽送。凶悍的肉杵全根捅入又狠狠抽出,一次次拓开汁水丰沛的媚肉,肉穴被狠命摩擦,绝望抽搐着裹紧了肉柱,晶莹汁液到处飞溅。宁宜真瞪大眼睛,拼命仰着头,在激烈的抽插中完全丧失了挣扎的能力,只能抱紧他的脖子承受,发出仓促破碎的求饶:“不、嗯、太快……” 肉穴仿佛紧致多汁的套子,层层叠叠的嫩肉每次被插入都会拼命裹紧肉柱,完全沦为了侍奉男人肉棒的性爱工具,顾眠爽得连声低吼,拼命挺动劲腰,在媚穴里啪啪狂插,每一下都捣弄出响亮淫靡的水声:“太爽了……老婆的小穴好会伺候鸡巴……全是热乎乎的水,鸡巴都快被吸断了……” “…………”宁宜真死死抓着他的肩背,用力留下红痕,想要求饶却发不出声音,承受他全力的抽插,只觉得腰以下都失去了知觉,快感却疯狂上涌把整个人都淹没,“呜…………” 美人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穴更是黏糊高热,透明的爱液随着抽插噗嗤噗嗤往外溅,顾眠已经知道怎么忍住射意,于是拼命忍住,劲腰不知疲倦地反复挺动,挺在销魂的软穴里享受,粗长肉柱一次次捅开湿淋淋的穴口:“好棒……再给老公操一下……真的爽死了,鸡巴想一直被老婆的小穴裹……” 他这副精力充沛的样子,仿佛能操干一整夜也不带停,宁宜真精疲力尽,连抱住他的力气都没有,手臂软软垂落在床上,几乎被他干昏过去。大脑空白了不知多久,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身上的男人竟然还压着他耸动抽插,死死搂着他的身体,手臂绷紧发力,一边顶一边混乱喘息:“喜欢……喜欢……好乖的小穴、老婆……” “……”嫩穴被反复进出摩擦,过量的快感几乎让意识断线,宁宜真撑着最后一点神智,声音微弱绵软地求饶,“不行了……快点射……求你……” “想要了?小穴想要精液是不是……”顾眠耳朵灵敏,越发激动,压着他的嘴唇含糊舔吻,下身耸动越发激烈,裹在媚肉里的性器兴奋直跳,“说让老公射,说出来……要来了,说出来就给你……” “射给我、呜……”宁宜真被顶得感觉要散了架,浑身酸软,低泣着本能地哀求他,混乱间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老公射给小穴……” “乖死了……老婆……”顾眠一瞬间被刺激得双眼发红,挺着性器在已经被干到嫣红软烂的嫩穴里拼命顶撞,把液体捣得噗嗤噗嗤飞溅,粗热的肉杵一次次拓开软腻的媚肉,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精液都射给你,要来了、要射了……” “呜、要……老公射给我……”宁宜真发出破碎急促的喘息,勉强抓住他的手臂,“要、嗯……” “要来了……”顾眠压在他身上激烈耸动,汁水四溅地操弄了数十下,终于啪地一声深深顶进小穴。他俯身吻住宁宜真,与此同时肉冠狠狠顶住深处的嫩肉,性器埋在媚穴里突突跳动,马眼张开激射出精液,“……射了…………” “嗯唔……”宁宜真被他吻着,根本说不出话,感受到男人死死压着自己,肉棒顶着深处穴心射精,快感之下大脑空白,绷紧身体攀上了高潮。 顾眠含着他的舌头舔吻不放,鼻息急促,与此同时紧紧抱着他,顶在嫩穴深处舒爽地持续喷射精液。精柱强劲击打着嫩肉,把嫩肉射得瑟缩,很快就浓白黏糊地充满了内壁,顺着缝隙往外冒。宁宜真大脑都在嗡嗡作响,被男人吸着舌头,泪眼朦胧地承受着漫长的灌精,后穴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媚肉蠕动着按摩夹吸肉柱,伺候着射精的肉棒。“唔…………” “唔、还在射……精液都给老婆的小穴吃……”顾眠射得舒服至极,咬着美人软嫩舌头又吸又吻,绷紧劲腰拼命顶着嫩穴喷射,肉柱被高潮的媚肉推挤,拼命又射出最后几股精液,爽得闷哼,“裹着鸡巴爽死了,老公的精液都被榨出来了……” 高潮的美人身体布满滑腻的香汗,紧贴的触感十分销魂,小穴软烂地裹着肉棒榨精。顾眠痴迷地紧搂着他,吸着嫩滑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弄,半硬的性器插在穴里,享受着穴肉一夹一夹的按摩,不时低喘着挺动几下,恋恋不舍地操弄滑腻到极致的媚肉:“太爽了,还在吸……吸得老公浑身发麻……热热的插在里面好舒服、唔……” 宁宜真在漫长的高潮中全身都软成了水,唇舌根本无法回应,软绵绵地任男人吸玩,穴里也只能乖乖含着性器,承受时不时的顶弄,终于坚持不住,闭上眼昏睡过去。等他再醒过来,已经是在浴室里,这次顾眠伺候得更加小心,用热水小心翼翼给他清洗,仿佛对待一片羽毛一样轻柔,连宁宜真已经睁开眼都没注意到。 年轻的男人垂着眼,英俊的脸上神情专注,宁宜真看了他一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顾眠浑身一个激灵,抬头看着他,结结巴巴:“你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 热水流淌过身体,高潮后的余韵悠长甜美,身体餍足又惫懒,宁宜真看着他,发出一声低软的鼻音:“嗯。” “……”顾眠身后无形的尾巴又耷拉了下去,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脸上,声音懊悔:“对不起,你要不揍我一顿吧。” “我没力气揍你。”宁宜真摸摸他的脸,“你可不可以不要体力那么好。” 这句话语气明明是冷淡的,嗓音却带着情事过后的绵软沙哑,遣词造句更是微妙柔软。顾眠听出他没生气,心里乐开了花,拼命压着上扬的唇角,又不敢造次,心脏怦怦直跳,贴着他手心蹭了蹭:“我、我抱你回去吧。” 他把宁宜真抱回床上,身体压上去,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气,贪婪地吸着他的香味,有些生涩地叫他的名字:“宁宜真……” 宁宜真懒洋洋看着天花板:“嗯?” “跟我在一起吧。”顾眠咬着他锁骨肌肤来回舔舐,含糊地恳求,“好不好?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男人的声音因为紧张而轻微僵硬,又带着点犬类的撒娇和胡搅蛮缠,年轻而富有热力的身体仿佛熊熊的暖炉。宁宜真仰着头任他啃咬,抬手抚摸他的头发,慢慢把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轻轻按揉:“可是C市好远。” 顾眠被他按得十分舒服,眯着眼睛差点哼出声,和他讨价还价:“那你住过来好不好?就住这里……我给你找最好的直播设备……” “住多久?” “多久都行,住到……”顾眠犹豫片刻,咬着牙道,“住到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为止。” 他语气隐忍,期待又卑微,模样完全和平时怼天怼地的打野判若两人。宁宜真安静听着,手上很稳地给他梳毛:“好,我想一想。” 头皮被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鼻间都是美人肌肤上好闻的气息,顾眠舒服得眼皮不断发沉,顶着困意用最后一丝神智从宁宜真身上翻下来,紧紧搂着他的腰,香甜又满足地睡着了。 6眠神的手速怪物朋友/“我会赢给你看。”春季赛首个五杀 由于姚瞬开着直播,这一晚的双排撞车事件毫不意外地再次流传了出去。 【@战巅竞圈吃瓜田:HT中单Shun撞上LMG打野Yawn带妹双排,中野联动把Shun抓爆[吃瓜][吃瓜]】 放在平时也就是个小新闻,然而休赛期即将结束,春季赛抽签马上开始,圈子里正是暗流涌动的时候,这件事又好巧不巧涉及了两家热门人气战队,立刻一石激起千层浪。 【?Shun在被抓之前单杀了对面中单四次谢谢】 【瞬粉好搞笑,职业选手单杀路人不是理所应当的?有什么好强调的】 【情侣名,带妹实锤了,梦粉万千的Yawn神终于谈恋爱了,祝福】 【也不一定是情侣名吧,Yawn有好多名字差不多的小号,估计就是带朋友玩】 【即时APM500,这是什么手速怪物朋友??Yawn交朋友是有手速门槛的吗?】 上次的事属于顾眠本人的花边新闻,和游戏与战队关系都不大。然而这次是双排撞车事故,又偏偏是两家相爱相杀的战队,舆论逐渐发酵。 【上次看男主播,这次带妹……很难评LMG的管理】 【呵呵,HT颤抖吧,Yawn带妹都能打爆你们中单】 【?可这局是Shun赢了】 【HT零封过LMG望周知,你LMG中野还不如Yawn神和路人中单有默契】 LMG基地里,经理对着视频翻来覆去地看,有些疑惑地挠头:“你也没做错什么,就是和朋友双排,GANK也是正常操作,怎么节奏都带起来了?” 顾眠被叫到会议室里,想不通为什么要为这种事耽误训练:“谁知道?有些人就是很闲。” “算了算了。”经理打算换个话题,开始八卦,“眠神,和你排位的是谁?” “问这个干什么?”顾眠最近正因为宁宜真还没答应自己而烦躁,一瞬间警觉地竖起耳朵看向他。 “当然是看上他了,技术还有的练,但手速和反应是真快。”经理感叹,又问他,“是你亲戚家的小孩吗?有十五岁的话拉来青训呗。” “不是。”顾眠麻木道,“他比我还大一岁。” 经理:“……” “那天是第一次玩,也就打了几个小时,英雄都还没认全。” 教练:“???”这是什么天才! “怎么会这样。”教练也露出了麻木的表情,“要是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该多好,养两年正好接你的班。” “这种便宜捡一次就算了,还想捡第二次?”顾眠冷冷地打消他的幻想,起身往外走,“撞车的事你和HT商量吧,要发什么直接用我账号发。我回去训练了。” 他从来懒得应对这种麻烦和某些奇怪的粉丝,简直不明白自己打个电竞为什么有这么多事。经理等他走之后联系了HT,两个经理头碰头,依然没看出问题,最后决定冷处理这件事:“等春季赛抽签出来吧,到时候就有新话题了。” 另一边宁宜真也看完了视频,不禁若有所思:「这个姚瞬有点意思。」 宁宜真没有立刻答应顾眠的同居邀请,在第二次见面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城市,照常直播。系统再次建议:「检测到员工的资质已经引起LMG的注意,员工可以考虑成为职业选手。」 「然后在赛场上再打败姚瞬一次,职业级别的中野联动,前后呼应,让故事情节更有戏剧效果。对不对?」 系统沉默。 「我知道你为什么总是提建议。」宁宜真丢下手机,勾起了唇角,「在修正剧情的目标之外,你还对故事的发展有着自己的期待。 「——我很好奇,这到底是谁期待看到的故事?」 系统依旧沉默,仿佛已经下线。 …… 春季赛的抽签仪式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开始,LMG果然不负众望,在第一轮小组赛中抽到了HT。 两支战队相爱相杀已久,彼此是最好的对手,历史战绩有来有回,也曾一起携手去过世邀赛。再加上抽签仪式前夕的撞车新闻,大家都十分乐见这一结果。 【LMG和HT对对方:你的常规赛积分是我的了】 【白队:第一轮就抽到下头打野,无语】 抽到谁都是一样打,顾眠倒不介意,每天还是照常训练,有空了就给宁宜真发消息。这个没良心的人,离开C市之后就像消失了一样,每天都平平静静地直播,消息却总是很久才回。顾眠原本是不玩手机的人,现在每训练几个小时都会看一眼消息,看得队友啧啧称奇:“眠哥不会真的谈恋爱了吧?” “没。”顾眠冷冷酷酷地否认,心里委屈地想,还没谈上呢。 他这头否认完,转头就去跟经理要门票,拿到之后又做了两天心理建设,终于小心翼翼地联系宁宜真:“你会来看我的比赛吗?” 宁宜真反问:“你会赢吗?” “会。”顾眠嗓子都在发紧,坚定地重复,“我会赢给你看。” 《战争之巅》新一赛季,春季赛开始。小组赛首周,LMG3:1大胜HT。 【@战巅速报:在阵容选择和对版本理解方面,两支队伍都展现出了老牌强队一贯以来的战术素养,相比之下LMG的配合更胜一筹,让一追三松弛取胜~其中LMG_Yawn本场状态极佳,思路清晰操作亮眼,拿下本赛季春季赛首个五杀!你Yawn神还是你Yawn神[撒花][撒花]】 【那个男人回来了,恐怖的野区统治力】 【LMG野核天下第一我都说累了】 【众所周知首五杀很看运气,但Yawn神出道以来已经拿了三个】 【说实话,以LMG和Yawn的实力,应该的,等一个今年常规赛季后赛全胜】 这场比赛是在LMG主场,两支战队赛后在后台相遇,一起往外走。姚瞬输了比赛也不沮丧,笑着道:“眠神又拿五杀,不考虑请我们吃饭?” “可以,你们想吃什么都请。”顾眠心情极好,“我还有点事,单我买,饭就不吃了。” 他一向冷漠的脸上竟然带着笑意,漆黑眼睛明亮锐利,仿佛浑身都写满天才打野的意气风发。姚瞬眼里极快地闪过妒意,再抬头时已经什么也看不出,笑嘻嘻地转头去看ADC白辰蕤:“眠神没工夫和我们吃饭,白队,我看就算了吧。” 白辰蕤戴着耳机,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嗯?” 顾眠对此十分敏感,闻言看向了白辰蕤:“怎么?你找我有事?” 白辰蕤皱眉:“我有什么事?” 这两人明明没在同一个频道上,却都皱着眉冷着脸,下一秒就要吵起来一样。众人还没搞清楚事态,却都看清了两人脸色,纷纷心道“又来了”。而姚瞬也再次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出言劝架:“好了好了,都别生气。那就算了,下次来我们W市打比赛的时候再聚也一样的。” “可以。”顾眠对此无所谓,一颗心早就飞走,回头和经理打了个招呼,跟这群人告别,“那我从后门先走了。” 他大步离开,边走边脱掉身上的队服外套,从背影就能看出期待和急切。LMG和HT还在互相闲聊,姚瞬看了一会,忽然对白辰蕤笑道:“不知道眠神是要去见谁,我跟上去看一眼,马上就回来。” 白辰蕤看他一眼:“你去哪不用征求我同意。” 后冬的夜风寒冷尖利,宁宜真穿着大衣,站在场馆后门外的角落里等待。围巾遮住了他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睫毛纤长的黑眼睛,柔软的头发拢在围巾里,显得极富生机。路人看不清容貌,却为那道修长纤直的身影而频频侧目。 顾眠从后门跑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心里甜滋滋的,大步跑过去:“等多久了?冷吗?” 毕竟就在场馆外,他戴了只口罩,越发凸显出目光的炙热。宁宜真顺从地任他拉起手:“有一点。” “怪我。”顾眠心疼,握着他冰凉的指尖给他取暖,而后塞到自己的口袋里,抬手给他整理围巾,把发梢笨拙地一点点拢进去。 美人安静地垂着眼,柔顺地任他为自己整理,如此近的距离看这样的美貌,哪怕再多次也无法适应,顾眠心脏又在不争气地怦怦跳,把他用围巾裹好,低声问:“看到我今天表现了没?” 宁宜真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围巾拆开,绕着脖子重新围,围成了一个笨重不透气的胖粽子。他闻言正要回答,身后却响起一个惊讶的声音:“眠神?” 宁宜真抬头看了一眼,是个和顾眠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长相平平无奇,嘴角始终带着点笑容。他很快认出那就是撞车事件里的姚瞬,并未第一时间开口。顾眠反应极快,立刻把他挡在身后,肩膀都绷紧了,看清是姚瞬之后也没完全放松,有点无奈:“你怎么在这。” “路过,真的只是路过,他们还在约吃饭呢,想出来买个烟。” 姚瞬探头探脑,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好奇:“这是你朋友?不介绍一下吗?哎等下,这不是……” 只要看过主播ZZ的视频就绝不可能忘,宁宜真垂着眼没说话,把顾眠给他系的围巾慢慢扯松,这才开口道:“你好。” 姚瞬自然知道顾眠当初的丢人新闻,对ZZ的长相也很清楚。然而亲眼看到那张比视频里还好看的脸,活生生的美貌就在眼前,他眼睛都控制不住有些发直,回过神来简直不敢相信:“你好,你不会是ZZ吧?莫非你是来看眠神比赛的?你们认识?” 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话音都比平时快,也没控制音量,三个人在后门站着十分显眼。顾眠又把宁宜真往身后挡了挡,提醒姚瞬:“你小点声。” “对不起对不起。”姚瞬从善如流降低音量,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不是吧,眠神,什么情况?不跟兄弟说说?” “下次有空再说吧。” 顾眠完全不想分享,更何况宁宜真并没同意和他进入恋爱关系,也没什么可说的。他拉着宁宜真想走,临走又叮嘱他:“你别告诉白辰蕤。” “不会,不会。”饶是姚瞬也没想到他真敢玩这么大,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撞破了个大新闻,心里简直想狂笑,表面上还要笑呵呵地送他,“你们约会去吗?去吧去吧。” 那种和他相处时偶尔的微妙感觉又来了,顾眠皱了下眉,还没说话,身后的宁宜真却忽然开口。他声音清冷,却每个字都十分清晰,吐字低柔又优美,是对姚瞬说的:“听说你刚进HT的时候位置是打野?” “…………!”姚瞬的脸色一下僵住,根本来不及反应,笑容定格在了脸上,一瞬间显得十分虚假。宁宜真抬眼,冷淡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就那么扫过了他,又平平静静看住顾眠:“走吧。” 两个人并肩离开,姚瞬站在原地,寒风中脸色变幻,紧紧攥住了拳头,终于露出阴鸷的神情。不知过了多久,白辰蕤从后门走出来:“Shun?你的事做完了吗?” “啊?”姚瞬回过头,脸上已经又挂上笑容,“嗯,我看见眠神了,他去找朋友,我就和他们说了两句话……” “那就行。”白辰蕤对此毫不关心,“该回去了。” “好好。” 姚瞬追上白辰蕤往回走,很快消失在了场馆的通道里。 7被抱到腿上舌吻顶X,玄关后入猛G,嫩T紧夹吸出 时间已经很晚,两人从比赛场馆离开之后找了家餐厅,顾眠一路都话很少,浑身萦绕着低气压,进了包间点完菜就把宁宜真一把抱到自己身上,凶凶地质问他:“你怎么那么了解姚瞬的事?” 面前的年轻男人仿佛下一秒就能从嗓子里发出焦躁的低吼,宁宜真坐在他身上,不慌不忙,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顾眠闻言心情一秒从阴转晴,把头埋到他肩膀上,拼命把上扬的嘴角藏住:“……哦。” 被温暖充满热力的人抱在怀里十分舒适,宁宜真伸出手,在他后颈上手法娴熟地慢慢揉捏。顾眠被他摸得舒服,眼睛都快眯起来,心里美滋滋的,再次问他:“你还没说呢,看到我的表现了没?” “看到了。”宁宜真慢慢揉着他的脖子,“从头到尾都打得特别好,第三局保大龙的那一下很帅。” 顾眠拿了两局的MVP,赛后也收到了各种变着花样的称赞,然而听着怀里的人寥寥数语,心里却感觉到格外的快乐和兴奋,忍不住想听到更多:“还有呢?” “最后一局0换4也很精彩,当时大家都在喊你的名字。”宁宜真回忆,声音里带上点笑意,“原来你控野区控得这么凶,怎么跟和我排位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当然要保护你。”比赛和路人局怎么能比较,顾眠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憋着气在他颈窝里蹭,闻着他身上的香气,慢慢有点心猿意马,“打得好有没有奖励?” 年轻男人在脖子附近拱来拱去,牢牢箍着他的腰,身体亲密紧贴着摩擦。炙热呼吸喷洒在肩膀上,宁宜真身体本能一颤,想躲却被他更紧地抱住,忍不住轻轻扯了下他的耳朵:“你是为我才打的吗?” “……”顾眠无言以对,然而感觉到他没有拒绝这种程度的亲密,胆子越来越大,厚着脸皮道,“那也要奖励。” “好啊。” 宁宜真轻声道,示意顾眠抬起头,然后捧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却也并不过分激烈,他含着顾眠的嘴唇轻轻吮吸,舌尖伸进去温柔地转了一圈,姿态安抚又鼓励,很快就退了出来。年轻男人被他亲懵了,反应过来之后呼吸都变得粗重,狠狠按住他的后脑亲了回去,在他口腔里激烈地搅吸,缠着他舌头不放:“唔、唔……” “嗯……”宁宜真仰着头承受,抱着他的脖子,任他吸吻着舌头,呼吸越发急促,用力推他的胸膛,推了好几下才让顾眠舍得分开,抬眼时眼睛里都带上水,“够了,别在外面……” 顾眠才不听他的,喘着气把宁宜真往上抱了抱,让他坐在自己胯间,用已经稍微变硬的性器顶住他腿心,一下下向上撞他,一边再次按住他:“别动,再亲一下,舌头伸出来……” 安静的包间内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响声,两人的喘息彼此交织,在家之外的地方亲密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宁宜真被迫分开腿坐在年轻男人胯间,被逐渐硬起来的性器隔着裤子一下下顶撞,身体都被撞得发软,却还被他按着后脑,攫住唇舌激烈深吻,唇角都溢出银丝:“嗯……” 顾眠简直爱死了这种感觉,吸着美人的唇舌,用胯下紧抵着他柔软的腿心又磨又撞,每一下都产生销魂的爽感蔓延到全身。他不知疲倦地吮吻怀里的人,贴着他唇角喘息着说话:“软死了……顶得好舒服……想做,想现在就把你扒光……” 坚硬性器一下下向上顶撞,隔着布料又碾又磨,小穴逐渐被顶得发情,开始发软流水,宁宜真挣脱不开,只能仓促地抱着他,发出隐忍的喘息。椅子上的两人紧密相贴着,顾眠掐着他的腰,狠狠把他按在胯间鼓起的性器上,碾着腿心一下下磨动,舒服得不断喘息:“好爽……怎么从外面顶都这么软?里面是有多软?嗯?” “停、嗯……” 宁宜真反手想要去摸桌子上的呼叫铃,顾眠却一下发力抱着他站起来,直接把他抱进了包间里的卫生间,放到洗手台上,拉着他的两条腿分开,抵在他两腿之间,继续对着腿根又顶又磨:“别动……再给老公顶一下……哦……” 美人主动亲吻带来的刺激太大,顾眠只觉得脑子都被欲火烧光了,听着他隐忍的喘息,什么都不管不顾,精力十足地拼命欺负他。直到外面隐约响起敲门声,宁宜真用力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开,顾眠这才回过神来,埋在他肩膀上喘息几口,勉强出去给服务生开门。 箭在弦上却只能强忍,顾眠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一路上憋得呼吸都不太正常。回到家门口,他看着宁宜真按了指纹把门打开,立刻一个饿狼扑食,从后扑上去直接把美人推进了门里。视野快速变换,宁宜真根本反应不过来,还没说出话就被他按在了门上,捏着下巴堵住了嘴唇。 漫长的忍耐和期待全都变成熊熊燃烧的情欲,顾眠在他口中拼命翻搅吮吸,把甜蜜的津液全都卷走吞下肚,还在不知足地伸着舌头往深处舔,把口腔的每一寸全都狠狠玩弄了个遍。宁宜真努力想要推他却根本无法撼动,只能急促呼吸着承受,被迫张着口任他侵犯,被舔到深处时眼角都被刺激出泪花:“嗯、呜……” “乖死了……”顾眠把宁宜真的嘴唇都咬肿了才放开他,轻而易举地把他翻了个面背对自己,几下就扒掉他的裤子褪到脚边,露出修长白嫩的双腿。那两团臀肉又鼓又翘地裹在内裤里,看得顾眠眼热,想也没想就蹲下去拉开他的内裤,掰开臀肉对着腿根又舔又吸,把臀缝周围一大片软嫩的地方都舔得湿淋淋。“好嫩……” “别、嗯……”宁宜真被他粗暴淫靡的玩弄刺激得脸上发热,想挣扎却被他牢牢握住双腿,被舔过小穴的一瞬间腰都软了,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来,撑着墙腿都在发抖,“别这样……啊!” 顾眠把周围全都舔湿,故技重施又用口腔狠狠嘬吸粉嫩的穴口,直到美人的声音抖到不成样子,这才站起身来,急切地压在他身上,把性器释放出来对准那个地方:“乖,就在这里好不好……忍不住了……” “呜……” 宁宜真根本没有出言反抗的时间,又硬又热的肉冠已经挤进了身体,随后是一整根的坚硬肉柱。后入的姿势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每插深一点宁宜真的腰都要抖一下,到最后几乎站不住,腰完全塌下来,勉强扶着墙,艰难喘息:“这样不行……” “乖老婆,坚持一下……”顾眠红着眼,看着美人翘着臀吃进肉棒的场面,感觉到性器一阵阵被暖热紧致的小穴吸夹,脊背都被吸得发麻,伸手掰开臀肉更深地往里顶,“这样太爽了……咬得好紧,和之前不一样……” “呜……”宁宜真觉得自己快被顶穿了,双手撑着门,张口发出无力的喘息,穴里更是拼了命地推挤。然而这种程度的挤压更好地取悦了插在其中的性器,媚肉层层叠叠裹着性器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吻性器上的青筋,顾眠只是顶在里面不动就被按摩得舒舒服服,握住他的腰仰头喘息,“裹得好厉害……老婆的飞机杯小穴好会吸鸡巴……” 他不等宁宜真再挣扎,握紧了他的腰开始慢慢挺动。性器一下下在穴里进出摩擦,穴肉被磨得舒服至极,分泌出越来越多火热的爱液,包裹着进出的肉杵,越发黏腻顺滑。顾眠的挺动越来越快,感觉到小穴里很快变得汁水丰盈,忍不住恶意顶了顶他:“里面好滑,捅一下全是水……很喜欢是不是?” “呜嗯……”宁宜真被他捅得身体一下子绷紧,浑身都轻微颤抖起来,穴里更是猛然夹紧。顾眠被突然的夹弄刺激出了一声喘息,顶在深处看着眼前的景象,喉结上下滑动。 美人撑在门上,上衣凌乱卷起露出纤细的腰肢,往下一览无余,丰盈的臀瓣白嫩又圆翘,仿佛两团可口的桃肉,正紧紧抵在自己胯下含着性器,粉嫩的穴口仿佛一张小肉嘴勒紧,双腿颤抖着想要站直,每一下努力却都把性器咬得更紧。顾眠眼睛都发了红,拼命把这幅景象记在脑海,立刻就着这个深度开始抽插:“对,就这样,乖乖站好被干……这就来干烂小穴……” “嗯、啊……”宁宜真被他一下下顶到门上,难以忍受的快感冲击全身,用额头抵住门,闭着眼小声呻吟。身后男人握着他的腰抽插,每一下都强劲有力,性器一次次捅开穴肉,每一下都撞上敏感的深处,连他自己也能感觉到进出间飞溅的汁水,几步之外隔着门就是不属于家的地方,只要想到就会耳尖发热,“你快点……” 顾眠啪啪进出抽插,一边用力揉着他的臀肉抓弄,充分感受两团软肉的销魂手感,用力掰开把自己抵进去之后再把臀肉往中间挤压,感受性器被挤压的爽感,揉弄把玩到臀肉都粉红发烫,爽得连声喘息:“小屁股好软……好会吃鸡巴……吃进去夹得紧死了……屁股怎么这么翘,天生就该被后入,翘起来被男人揉着干……” 玄关亮起暖色的灯光,勾勒出两人亲密纠缠的身影,美人撑在门上,双腿分开,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被身后英俊的年轻人抓着臀瓣又揉又撞,粗壮狰狞的性器一次次捅开汁水淋漓的嫩穴,还要喘息着说粗话刺激他:“喜不喜欢这样?老婆水都流了一地,东西都湿了……” 美人布满香汗的肌肤都变成粉色,腰受不住地频繁往下塌,却被身后的年轻男人用力捞起来,只能往后翘着臀,几乎是被钉在性器上承受一下下的进出。快感如同滔天的浪潮直接没顶,宁宜真几乎不知道自己被顶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臀瓣在被不断撞击,撞一下身体就拼命抖一下,眼前一阵阵发白,勉强喘息着求饶:“不行了……不行……去床上……” “先在这里射一次,乖,先吃一次……”顾眠咬着牙加快速度,揉着臀瓣掰开,性器一次次捅开汁水丰沛的媚肉,在又裹又吸的穴肉里咬着牙猛撞,“爽死了,好想一直插在里面……一直……呃,吸得紧死了……” 玄关的温度极高,美人腰背上沁出亮晶晶的薄汗,两团软肉已经被玩得可怜兮兮泛红,布满淡红的指印,再往下的穴口含着黏腻水液,几乎被撑到极限,拼命吞咽着粗大深红的性器根部。顾眠被美妙销魂的嫩穴夹出了一身热汗,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流,几乎溺死在快感中不愿松手,裹在软穴里拼命挺动:“好喜欢老婆的小穴,爱死了……鸡巴爽得要化在里面了……快来了,老公射进去好不好?” “不、啊!衣服……” “衣服早就脏了……”顾眠上身往前压,贴住了他,强迫地捏住宁宜真的下巴和他接吻,“地上都是你的水……舌头伸出来,乖乖的给老公吃……” “呜、呜……”宁宜真无法反抗,被他吸住舌头,同时被一记深顶刺激得泪眼朦胧,舌尖微微吐出,顾眠也伸出舌头,肉舌在空气中和他湿淋淋地交缠,“好乖……嫩死了,全身上下都这么嫩,穴里也像有小舌头在舔……唔、好吃……” “变态……”宁宜真听得耳热,挣扎着用手肘去撞他,被他一把拉住。顾眠吸够了他的舌尖,把他往后扯了两步,防止他撞到门上,调整好姿势之后拉住美人的双手往后,开始一下下更加猛烈地操弄他。 这个姿势需要极强的腰力和耐力,性器进到极深的深度,快感如同电流鞭打神经,宁宜真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双手却都被禁锢住挣脱不开。顾眠一只手牢牢拉着他的双手手腕,一手按着他,挺着腰在小穴里快速冲刺:“好紧、突然好紧……是不是完全动不了?好乖……忍一下,老公马上就射给小穴……爽死了……” 两人都出了一身热汗,顾眠胯骨一下下重重拍击软弹的臀肉,时不时停在最深处拼命抵着臀肉往里碾,顶在富有弹性的臀肉上舒服享受。宁宜真在他激烈的操弄之下几乎崩溃,然而根本无处可逃,小穴被无数次摩擦到酸麻不堪忍受,媚肉软烂地裹着性器,乖乖接受欺负和操干,晶莹的体液不断从缝隙中流出,顺着腿往下流。不知过了多久,宁宜真几乎快晕过去,实在难以忍受,声音都被撞得破碎,拼命求他:“不行、真的不行、呜……快点射……” 这个姿势需要极强的腰力和耐力,偏偏顾眠为了应对高强度的电竞训练而刻意锻炼过身体,一直这么操下去也不在话下,为的就是逼出美人的恳求。他闻言啪一声狠命顶住软臀,越发胀痛的性器裹在媚穴里又顶又磨,拉着美人手腕不放,催促他:“求我,求我就射给你,快说,求老公射……精液射烂小穴……” “求、嗯……”宁宜真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睫毛,每说几个字就要大口喘息,声音发抖到极致,“内射、射给我……啊!!” “乖,好听话……要来了,上面也张嘴吸住……”顾眠心里发热,松开禁锢他的手,把他按到一边的柜子上,伸手探进他的口腔,双指插在里面搅弄,与此同时狂风骤雨一般在嫩穴里猛烈抽插进出。宁宜真几乎浑身软成一滩水,紧紧握住家具的边角,才没有滑下去,泪眼朦胧含着他的手指,承受他在穴里的连续冲刺:“呃、呜…………” 顾眠手指玩着美人的嫩舌,下身在媚穴里冲刺,终于一记极深极重的顶弄,性器全根没入,胯骨紧紧抵住丰盈粉红的臀肉,享受着肉穴的挤压侍奉,埋在最深处的软肉里酣畅淋漓地激射出精液:“射了……射了!都射给老婆的小穴……” “呜…………”穴心被肉冠重重碾住之后喷射,宁宜真被刺激得眼前阵阵发白,舌尖无力含着男人手指,小穴抽搐夹紧了突突射精的性器,身体绷紧,攀上了极致的高潮,带着泣音低吟,“到了…………” 射精的过程舒爽漫长,顾眠一边射一边还用手指在他口中顶弄,性器往深处顶时手指也往深处插,强势地完全占有他,胯骨紧紧抵着蜜桃般的臀肉,感觉着肉穴激动吸榨着精液,粗重喘息着紧贴美人湿滑的身体,感受他因为自己持续的灌精而不住轻颤:“鸡巴被小穴吸着射爽死了……好爱老婆……还在吸,老公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精柱把敏感嫩肉击打得发麻,高潮的小穴不断连绵抽搐着裹住射精的肉棒,宁宜真的意识有几秒钟都近乎涣散,每次回过神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抵着深处狠狠喷射,仿佛是想把两次见面之间积累的浓精都发泄出来。等到顾眠低吼一声狠狠往里一顶,舒爽地射出最后几股,他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在了柜子上,沙哑着声音恳求:“不行了……好累……” 随着他的动作,性器也稍微退出,一大股浓白的液体立刻随之涌出来,从红肿穴口顺着往下,沿着粉嫩的腿缝往下流。地上已经根本不能看,各种体液滴了一地,连柜子上都被溅到几滴。 空气中满是情事过后的炽热淫靡,顾眠又缓了十几秒才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恋恋不舍地把自己抽出来。他把宁宜真的头发小心理顺,把人抱在怀里,满足地往浴室走,低头亲他的额头,又快乐又得意:“乖老婆,体力越来越好了,还有力气说话……马上就洗澡好不好?” 退出来的性器还半硬着,裹满黏糊液体,宁宜真大腿紧贴着那根东西,走路摩擦间感觉到又有硬起来的趋势,伸手用力扯住他的耳朵:“今晚不许再做了。” “呃……”顾眠的尾巴瞬间耷拉下去,低沉声音咕哝着,显然很委屈,“我都表现这么好了……” 宁宜真扯着他耳朵稍微一转,顾眠立刻再也不敢多说,乖乖给他拉着,一声痛也不敢喊,把他抱去清洗。浴室里温暖的水声哗哗作响,偶尔响起一个年轻人不满的声音,仿佛某种急切求抚摸的犬类。 直到回到卧室,顾眠把老婆放进被子,自己也钻进去抱着他,这才找回了点压制他的感觉,勒着宁宜真的腰质问他:“快说,今天主动亲我是什么意思。” “奖励你。”宁宜真看他一眼,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是你要的?” 顾眠才不会说自己期待的奖励其实只是摸下头或者喂个饭,闻言噎了噎,抵着他的额头恶狠狠道:“那也不能随便亲人。” “你不喜欢吗?” “你还问,你明明知道我喜欢……”顾眠在他的耳朵上又舔又咬,焦躁地控诉他,“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说……你能不能快点考虑好,快点答应和我在一起?” 宁宜真靠在他暖热的身体上,耳尖被细密湿热地舔舐,舒服得升起困意,闻言伸手捧住顾眠的脸。他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却换了个话题:“我不是因为你今天打得好才奖励你。” 顾眠一呆,看着他神色平静的漂亮面孔,心怦怦直跳,随即听到他轻声道:“因为是你,你想要的我都愿意给你。下周我就可以搬过来。” 顾眠愣怔了足有两三秒,忽然掀开被子兜头一裹,将两个人全都裹在里面,在他脸上身上激动地乱亲,宁宜真立刻皱着眉往外推他。两人在床上打闹,布料发出簌簌响动,室内一派温暖春意,将寒风严严实实挡在外面。 窗外是C市的夜晚,城市灯光像珠宝一般闪闪流泻,一切都温柔而又美好。 无尽的夜色绵延向深处,城市另一个角落,某间烧烤店里,姚瞬和身边的HT、LMG队员说说笑笑,对准桌子上的美食咔嚓拍了一张,上传社交平台。 【@HT_Shun:无“眠”之夜……[图片][图片]】 8睡梦中被攻C嘴,红唇嘬吸T马眼,被按头深喉吞精 两人度过了心意相通的甜蜜一夜,第二天顾眠起了个大早,依依不舍把宁宜真送走,临别时拉着他的衣袖叮嘱:“搬家公司我找好了,今天之内就会联系你,你有事随时都要跟我说,我训练一结束就会看。下个月的赛程也发给你了,先去B市,再去……” 他已经反复说了一路,此刻还在喋喋不休,宁宜真觉得他简直像是那种咬着主人衣服不让出门的狗狗:“知道了。” 他回到家,安安稳稳开了直播,成串的弹幕抓紧他还在启动游戏的机会,踊跃地和他聊天:【欢迎回来,ZZ休息得好吗?】 “嗯。”摄像头的画面里,宁宜真似乎心情不错,唇角带着柔和的笑意,“我去看了LMG对HT的比赛。” 弹幕有几秒钟的寂静,随后瞬间爆炸。 【?????】 【我也去看比赛了,和老婆最近的时刻呜呜】 【奶奶,你的cp死灰复燃了……】 【昨晚Yawn表现超好,首五杀帅爆,没在ZZ老婆面前丢人嘻嘻】 【顾眠在吗?出来脸红】 之前休赛期的花边新闻已经过去几个月,许多人早就淡忘,根本没料到宁宜真会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起,全都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宁宜真却似乎对粉丝凌乱的心情毫无所觉,态度坦然地打开了游戏,偶尔回复弹幕:“嗯,玩过战巅。去看比赛是因为被送了门票。” 粉丝看他回应,简直受宠若惊,立刻叽叽喳喳和他聊起来:【老婆你喜欢LMG还是HT?】 【战巅哪个区?什么段位了?】 【LMG的打野不就是上次看ZZ看脸红的那个纯情少男吗?】 【又勾起了我的回忆,我要翻出硬控一分钟的视频再看一遍】 …… HT基地里,姚瞬打开了主播ZZ的直播回放。 昨晚在C市的夜风中看着他的那个人,长得好看,姿态低调,安安静静站在顾眠身边,却忽然一下说出他心中埋藏最深的隐痛。聚餐时他一直都在强颜欢笑,心中回想好几次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想说服自己只是巧合却根本做不到。 那个主播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说那句话,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心里对顾眠的真实想法? 顾眠本人是否知道? 他们的关系又到了哪一步? 无论如何,只要好好操作,这件事绝对能让电竞选手的职业生涯毁于一旦,昨晚那条社交媒体内容就是一个精巧的引子。姚瞬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手上拖动着ZZ的直播回放,想要寻找细节和证据。然而当他看到ZZ主动说出去看了比赛,不由一下愣住了:“……直接说了?” 他停止快进,看着画面上的人从容不迫地操作,听着键盘声密集作响,心焦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宁宜真专注看着屏幕,冷光反射在眼底,战斗的间隙还能抽空看一眼弹幕:“LMG和HT都有喜欢的选手。” 【老婆喜欢谁?】 【啊啊啊老婆喜欢Yawn吗?】 姚瞬屏住呼吸,一颗心提了起来,就听宁宜真淡淡道:“LMG的打野Yawn,还有HT的AD白辰蕤,他们都是很有天赋的选手。” 冷淡的声音好像只是随口点评,然而又似乎别有深意,仿佛是在对什么人发出嘲弄。姚瞬瞳孔猛然缩紧,死死咬住了牙关。 …… 曾经让Yawn看到脸红的主播去看了LMG比赛,还在直播中公开表达对Yawn的欣赏,态度坦荡毫不遮掩。春季赛正在如火如荼进行,这样的新闻无疑是紧张比赛中的放松小甜点,各家粉丝立刻开始乱舞。 【Yawn神,冷静,这一定是HT的阴谋】 【楼上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 【我赌这个直播切片能控顾眠至少两小时】 【这个主播太迷人了吧我的天,说话的时候我心尖都跟着颤】 【呵呵,果然是要蹭Yawn的热度】 【梦粉又来了,要蹭的话当时你正主丢人话题度最高的时候为什么不蹭?】 【坦坦荡荡承认了才说明没什么,只是对选手的普通欣赏,况且ZZ还说喜欢HT的白队呢】 【老婆只是在和我们聊天,连你正主账号都没关注,别假想敌了】 【我知道你们是在解释ZZ的清白,但看着你们把我cp都解释没了还是感觉好悲伤】 【我不管我就要磕!】 【我有个大胆的猜想,ZZ老婆跟谁玩过战巅?被谁送了门票?】 【LMG对HT那天晚上,赛后两队聚餐Yawn神没参加,瞬瞬主页发了动态的】 热度持续发酵,姚瞬发的动态也慢慢开始涌入小批量的粉丝,怀着各种心态询问顾眠当晚为什么不在。 顾眠知道了这件事后简直咬牙切齿,忍着气在另一座城市打完了比赛,回来之后打电话控诉宁宜真:“你说喜欢我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加上那个姓白的?” “我后天就搬过来。”宁宜真根本不理他,“不需要帮忙,你在基地好好训练,周末休息的时候再回家。” “哦……哦。” 顾眠一下忘了自己原本的话题,心怦怦乱跳,嘴角忍不住上扬,在基地的床上翻了个身,大着胆子叫:“老婆。”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叫一下你。”顾眠听着他冷冷淡淡的声音,心里美得像吃了蜜,“真真老婆。” 一向又凶又冷漠的打野此刻声音黏糊得让人浑身发麻,宁宜真淡定道:“你快睡吧。” 怎么可能周末才回家,宁宜真搬过来的那一天晚上,顾眠结束了训练,在深夜赶回了家。看见客厅里还没拆完的箱子,他嘴角疯狂上翘,先偷偷开了卧室门,确认床上熟悉的人影正在呼吸平稳地睡觉,这才赶忙去冲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顾眠在客厅和各个房间里转了转,看到宁宜真带来的物品和痕迹,幸福到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明明已经是凌晨,他却完全没有困意,小心翼翼爬上床之后点开一个小夜灯,坐在旁边看着宁宜真的睡脸。 灯下看美人,极为昏暗微弱的光线里,宁宜真平躺在枕头上,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折射出阴影,洁白肌肤泛着光泽,软红的嘴唇闭合着,睡得恬静安然。顾眠忍不住用手去拨他的睫毛,然后去摸精致的鼻尖,在软嫩嘴唇上来回轻抚。 这次他的力度把握得恰恰好,轻盈得如同羽毛,美人丝毫没有察觉,仍在静静沉睡。顾眠用指尖一点点碰触那张精致的脸,竟然有种自己在触摸不被允许接近的艺术品的心虚感。他看着宁宜真睡衣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不知不觉间蠢蠢欲动,睡裤里的东西慢慢硬了起来。 “看着也能硬……”顾眠忍不住唾弃了下自己,干脆拉开睡裤,把性器掏了出来,拿了纸巾靠在床头,打算看着宁宜真的脸发泄出来。然而由奢入俭难,他套弄了半天,出了一身汗,却怎么都射不出来。 美人安然熟睡,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身边偷偷做这样的事,顾眠咬着牙,把性器往他脸颊上凑了凑,深红的性器前端流水,模样狰狞,映衬着雪白脸颊,画面十分香艳。顾眠立刻就来了感觉,浑身发热,冲着他的脸加快速度撸动性器:“嗯……好乖,好可爱……保证不弄脏你……” 几寸之外就是细嫩的脸颊,性器越发激动,柱身上青筋凸显,下方囊袋一阵阵发紧,一个不小心仿佛就会把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沾染得细腻肌肤全都是,连睫毛和嘴唇都挂满罪恶的液体……顾眠根本停不下脑补,在亵渎的刺激感之下更加兴奋。然而就在此时,宁宜真竟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变成面对他的方向侧睡。 “……!!”顾眠眼睁睁看着他的脸颊贴着肉棒蹭了过去,细腻的触感让性器兴奋得猛然一跳,浑身都仿佛过电一样酥麻。美人此刻几乎是贴着性器睡觉,红唇近在咫尺,温热吐息一下下喷洒在柱身上,他脑子一乱,再也忍不住,握着性器顶上了宁宜真的嘴唇:“给老公磨一下,轻轻的……” 流着水的前端在软嫩嘴唇上来回轻蹭,晶亮的前液把红唇沾染湿润,那种软嫩的触感让人根本把持不住,做这种近乎猥亵的事更是多了无数的刺激感。顾眠完全昏了头,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握着自己的肉棒顶开了他的嘴唇,甚至用手配合着把齿关撬开,方便肉冠往里顶。 熟睡中的美人唇舌完全放松,轻而易举就被粗壮的东西进入。粉嫩的嘴唇被撑开,肉冠被纳入湿软高热的地方,顾眠低头看着这一幕,拼命压抑着粗重的喘息,用手快速套弄露在外面的粗长柱身:“好小好热……” 实在太小了,宁宜真的嘴完全被撑满,软嫩的口腔内壁黏膜从未被这样下流侵犯,又暖又热包裹着冠头,舌头也被迫抵住了冠头上的小眼。顾眠浑身舒爽得一阵阵激灵,明知道应该赶快退出来,然而实在是情欲上脑,忍不住摸着他的脸颊,低声哄他:“宝宝,老婆,吸一下好不好……就吸一下……像吃果冻一样吸……” “……”宁宜真睡梦中似有所觉,虽然还在睡,却真的将双颊稍微收紧,嘬吸住了口中的肉冠。顾眠舒服得浑身都一个激灵,难以置信看着他:“老婆怎么梦里也会给鸡巴口交……呃、含得好紧……” 他继续快速套弄自己的柱身,配合着宁宜真时不时一下的嘬吸,快感越发堆积,忍不住挺着腰在他嘴唇和口腔来回进出。他动作克制,不敢往深处进,只把肉冠反复退出来再顶入。冠头深红水亮,裹满了口腔黏液和淫汁,把嘴唇沾染摩擦得越发红润,动作间发出细小的一下下规律响声。 恰在此时宁宜真又是一下嘬吸,肉冠泡在暖热的黏液里被口腔紧紧裹住,顾眠爽得身体哆嗦了一下,差点翻着白眼被他吸出来,忍不住更深地把肉冠喂进去:“好爽,精液差点被吸出来……老婆好适合吸鸡巴……” 洁净如冰雪的美人无知无觉,睡在男人的胯下,被一根粗壮的性器插在嘴里,摆成淫荡的姿势却不自知,睡梦中或许以为在吃什么甜点,乖顺地嘬吸粗硬龟头,甚至用舌尖抵住马眼嫩肉轻微摩擦。顾眠看着那张艳丽面孔贴在自己胯下,柔嫩口腔含着肉棒,红唇往外溢出黏液,兴奋得无以复加:“呃……小舌头在舔、来回舔马眼太爽了……又在嘬龟头、不行、好想射……” 柔嫩口腔里已经含满了火热黏腻的液体,随着动作往外流,顺着唇角把下巴和脸颊都沾湿。顾眠挺着性器,让冠头反复进出,看着宁宜真无知无觉地躺在枕头上,张口乖乖吞吐,脊椎爽麻充满快感。他越发激动,完全昏了头,拉起他的手,尽量小心地按在下方囊袋上,带着他的手按揉蓄势待发的肉袋,与此同时挺着腰将龟头顶在他口中,舒爽得长声喘息:“呃……手好嫩,揉得好舒服……要来了……” 怎么就不想想他该醒了,宁宜真心中无奈,抽出手来用力拍了他大腿一把。顾眠惊得浑身一震,瞬间清醒过来,冷汗出了半身,狼狈地从他口中退出来:“你、你醒了……!” 口腔里全是咽不下去的唾液和体液,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能感觉到空气的凉意。宁宜真捂着自己的唇,没有立刻吐出来,眼里含着倦意淡淡看了他一眼。顾眠立刻僵在了原地,羞愧又结结巴巴:“我错了……对不起,弄醒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根东西还硬挺上翘,裹着晶亮的液体挺在空气中,几乎就在射精的边缘。宁宜真不声不响地坐起身,到他大腿中间,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低下头去,含着口腔里的黏液再次含住了那根坚硬肉棒的前端。 顾眠看着他过来时心中就有预感,却难以相信,等到龟头被软热的口腔主动含住,脑子里轰地一声,差点直接缴械,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美人主动的侍奉极为贴心,黏热口腔比刚才更加用力地嘬吸紧裹龟头,软嫩舌尖顶着马眼深深舔舐,在肉冠下方的敏感处来回磨蹭,发出一下下的细腻水声。 美人伏在自己腿间柔顺地服侍肉棒,口腔和舌头简直是为此而生,黏腻的红唇紧吸着肉棒上下吞吐,不时停下来嘬吸舔舐,与此同时握着下方柱身套弄。刚才那点爽感相比之下简直微不足道,顾眠被刺激得仰起头,死死抓住枕头,本能地向上挺腰往他嘴里顶:“不行……太爽了……要射了,松开……” 宁宜真闻言停下吞吐,收紧嘴唇让肉冠从紧致的红唇里滑出来,几乎发出轻巧的“啵”一声,仰脸看着上方神情动摇的顾眠,满口都是黏液,声音都有些含糊:“射进来。” “什么……”顾眠几乎怀疑他在梦游,然而下一秒宁宜真低下头,再次用口腔吞进了肉棒,更加激烈地上下吞吐,这次不仅是肉冠,幅度已经到了大半截柱身。 柔嫩嘴唇和口腔紧箍着柱身上下套弄,含着黏液一下下拨弄着青筋,几乎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肉套,顾眠受不了地抱住他的头,低吼着配合他,裹在柔嫩口腔里顶弄:“为什么、爽死了……老婆……呃……口交好爽……” 色情的水声一下下噗嗤作响,无数黏液被捣出来又形成更多,把肉棒裹得湿黏坚挺。宁宜真被他控着头吞吐,感觉到鼻端都是浓郁的男性气息,自己也逐渐发情,努力放松口腔和喉咙,将粗硬的性器越吞越深。直到感觉喉口被顶住,他也没有停下,而是富有技巧地用喉咙的条件反射去夹紧他,很快听到年轻男人动摇的喘息:“呃、太深……喉咙在夹……” 宁宜真努力往下吃,与此同时抬眼看他。美人面色泛红,媚眼如丝的眼里含泪,黏软的红唇含着他的肉棒几乎到根部,口腔和嫩舌还在紧吸着柱身裹弄,喉咙一夹一夹刺激着龟头。顾眠瞬间被刺激得发了狂,抱着他的头用力往下按:“忍不住了……这么想吃就都给你……乖乖给老公深喉……” “唔呜……”宁宜真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自己,任男人一次次抱着他的头往下按,用喉管套弄进出的性器。口腔和喉咙变成了贴心又柔媚的第二个小穴,红唇箍着肉棒根部含弄,舌头贴着青筋,肉棒的每一寸都被侍奉得舒爽到极致,顾眠浑身都出了热汗,拼命控着他的头上下套弄,一次次顶进柔嫩紧致的喉管中享受肉棒被夹吸的快感:“喉咙嫩爽死了……想要精液是不是?嗯?老婆太会吸了,上面下面的小嘴都天生就该吸着鸡巴……要来了……马上就射给你……” “呜……”宁宜真闭着眼忍受,面色泛红,浑身发热,死死按着他大腿,任他按着自己的头疯狂套弄,拼命吮吸住口中的肉棒,一次次被顶到喉咙也夹紧龟头。终于顾眠一个用力,将他死死按到了底,性器享受着软嫩细窄喉咙的夹弄,猛然勃跳两下,舒舒服服喷射出了精液:“射了!射了……都给我吞下去…………” 宁宜真被迫含弄到了性器根部,感觉到喉咙嫩肉被顶住喷射,精液一股股往下滑落,为了不被呛到,只能尽力拼命吞咽。喉咙蠕动着裹住肉棒一夹一夹,刺激得顾眠更加舒爽,低吼着持续喷射:“还在射,都被嫩喉咙吸出来了……精液都给乖老婆吃……” 一股股一团团的浓白精液直接滑落进入食道,宁宜真知道他射精时间很长,今天却格外鲜明地感受到这一点,到后面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吞咽得喉咙都轻微发疼,只能推开他,稍微退出来一点,只含着他的肉冠,任他往口腔里射:“唔……唔……” 到了这种程度竟然都没翻脸,竟然是真的想吃,顾眠心里发热,喘息着看着他的脸继续射,在紧热口腔的裹吸下舒舒服服射出了最后几股,猛地从他嘴里拔出来,肉冠带出一线白液:“爽死了……乖,张嘴给我看……” 宁宜真根本不理他那点恶劣的性癖,用手背挡着下半张脸,把口腔里黏糊糊的精液一点点慢慢咽下去,又缓了一会才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带着媚意:“你回来干什么?” 顾眠的色情要求被无视,下一秒见他刚吃完自己精液就换了话题,整个人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茫然地看着他:“我、我想见你……你没发消息,我怕你太累,搬进来不顺利……” “我也很想你。” 宁宜真仰起头在他嘴唇上碰了下,打断了他的话,随后越过他的身体下了床,自顾自去刷牙了。顾眠摸着嘴唇,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所有一切,终于脸色慢慢涨红,神思不属了好一会才草草拿纸巾把自己擦干净,冲进浴室去找他:“老婆……” 9深夜和老婆视频发情下流,抵着屏幕上的睡美人狠狠 春季赛火热进行,LMG势如破竹,继续一路连胜斩获积分。由于循环赛制,LMG和HT即将再次进行对局,两队积极备战,很快有人发现顾眠在外区顶级分段排位赛中连斩MVP。战绩被曝光之后,粉丝一片喜气洋洋。 【眠神这赛季状态真的太好了,像吃了枪药一样猛】 【LMG定海神针说这些?出道五年归来仍是血C】 【Yawn神的核心C位真的没话说】 【期待LMG的第四个春季赛冠军奖杯!转发抽奖许愿!】 一想到家里就住着老婆,打比赛都更有动力,顾眠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状态超常得让队友和粉丝纷纷咋舌。一周后的HT主场W市,万众瞩目之下,HT对LMG2:3不敌,遗憾败阵。 败方MVP给到了HT队长兼ADC白辰蕤,赛后的败者采访中,记者提问:“本赛季HT的状态似乎有点低迷,白队有什么想说的吗?” “状态上,HT或许确实没有表现出最佳状态,但也达到了赛前的预期。”白辰蕤很有风度,“目前HT确实在经历一些问题,我们会尽快调整。” 【翻译:不是HT状态不好,是LMG超常发挥】 【Yawn确实最近跟疯了一样】 【心疼瞬瞬,呜呜】 【调整?白队这是在暗示什么】 赛后两队再次聚餐,这次全员到齐,顾眠趁着姚瞬离席去厕所,把白辰蕤叫到包间的小阳台上:“听说姚瞬以前是打野?” 白辰蕤意外:“是,队里需要他转中单。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顾眠才不会承认是因为宁宜真也知道这件事,“那他打野玩得好吗?” “……”白辰蕤无语,“我还以为你变细心了,是我想多了。” “你什么意思?” “没。”白辰蕤心想真是傻人有傻福,“你谈恋爱了吧,太明显了。” “关你什么事?”顾眠嘴硬,直接转移话题,“你们HT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不上不下的。” 白辰蕤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最终才道:“没有根据的事情现在还不能说。” 顾眠意识到他有隐衷,也不再问。两人沉默了一会,顾眠道:“你平时老嘲讽我干嘛?” “谁嘲讽你了。”白辰蕤没想起来,“那肯定是你干了值得嘲讽的事。” “我直播看谁你也管?” “?” 两人面面相觑,几秒之后都逐渐反应过来。然而就在心中的猜想完全成型之前,一个人从后探头:“眠神?白队?你们不会在这里约架吧?” 来人站在阳台边上,表情仍是笑嘻嘻的,正是姚瞬。这下也没法继续说了,白辰蕤看他一眼,眼睛深处有些厌烦,越过他先一步回了室内:“没,你们聊吧。” “……”顾眠没有错过他的表情,心中某根疑虑的神经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对姚瞬抱怨,“白辰蕤心眼怎么这么小?” “毕竟我们今天输了比赛啊大哥。”姚瞬无奈一笑,往前走到栏杆边缘,接替了白辰蕤的位置,想和顾眠继续聊天,“白队就是这样,不高兴了连我也不理……” “算了。”顾眠看着他的脸,不知为何失去了谈性,转身也往阳台外走,“我先回了。” 早春的夜风吹来,身后房间里是热闹聚餐的队员,姚瞬看着白辰蕤和顾眠一前一后回了房间,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另一边,正在直播的宁宜真也被弹幕告诉了比赛结果。 【报!!LMG3:2再次拿下HT!!Yawn神赛点局打出四杀,双斩MVP!!】 【好气,又让这个狗男人装到了】 老粉都知道宁宜真所在的城市,按理说离W市不远:【今天打满了BO5很精彩的,老婆没去看吗?】 宁宜真最近在玩一款新的高难游戏,许多考验心态的关卡需要一遍遍试错重来,粉丝看得十分心疼,他自己却始终从容平静,耐心地一次次尝试,几乎有些乐在其中。直到结束了一局对局,他才抬起头,随口道:“没有去,我搬到C市了。” 他换了直播环境,粉丝早就猜测他是搬家了,此刻终于听他确认,不由激动:【啊!!我和老婆同城了!!】 【主播一般什么时间出门啊?好想偶遇】 【C市的风水养人,必不会让老婆玉减香消】 【和LMG战队同城了……我的cp越来越不像造谣了呜呜】 眼看着Yawn和主播ZZ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多,Cp粉狂喜乱舞,把每一个细枝末节找出来仔细分析,试图分析出两人有可能认识的结论,光是脑补就已经幸福万分:【理性讨论,Yawn有没有可能已经认识了ZZ】 【两人现在在在同一个城市,电竞圈和主播圈又有重合,只要一方有心肯定能认识】 【可是ZZ老婆真的在主播圈子里吗……好多主播都透露过,想和ZZ合作但是从来都约不上】 【ZZ自己玩过战巅,被朋友送过比赛门票,说明起码身边有关注电竞行业的朋友,个人觉得希望还是很大的】 【楼上都太保守了,难道没有可能是Yawn早就私联了老婆,自我介绍,又送了门票让老婆亲眼目睹自己的帅气五杀】 【私联这个词用得妙哈哈哈哈】 【前面的,我更大胆,大家还记不记得跟HT的Shun双排撞车事件,虽然当时粉丝吵得很厉害……但当时Yawn带的那个中单手速超级快,有人怀疑是青训生的程度……细思极喜!!】 【笔给你们,你们写你们写】 …… 春季赛当前,电竞选手背负着极大的训练和备赛压力,饶是一向放肆的顾眠也知道轻重,专心准备比赛,已经好多天没有回过家。每天训练结束,他都会在睡前和宁宜真打个电话,问问对方今天做了什么,再讨要一句老婆的晚安。 然而恰好这几天他训练结束的时间有些晚,宁宜真和他打着电话,精神不济,困倦之下睡着了。 屏幕里映出他安静的睡脸,乌黑柔软的发丝陷在雪白的枕头里,睫毛仿佛小刷子一样纤密,清冷的气质被中和,显得格外柔软。他睡着的样子太好看,顾眠眼睛发亮,立刻咔咔截图,而后忍不住用指尖来回在屏幕上滑动,露出傻笑而不自知:“好可爱。” 美人的睡颜十分静谧,完全无可挑剔的精致面孔一动不动,呼吸绵长又平稳,似乎就算被人侵犯玷污也会无知无觉地沉睡下去。顾眠仔细打量他脸上的每一寸细节,看着柔嫩的嘴唇,很容易就想到数天之前自己对着这张睡颜做了什么,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下腹慢慢开始发紧。 身体简直是出了问题,又或者是被下了蛊,只要看到那个人就会脸红耳热,平常不训练时有点空隙也都在想着他,从红唇里冷冷淡淡说出的话他每一个字都想照做。顾眠心跳加快,视线死死盯住屏幕里的熟睡的美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伸手下去抚摸,一点点抚慰自己胯间的性器。 年轻的身体精力旺盛,肉棒很快硬了起来,轻微的快感蔓延到全身。房间里光线昏暗,一片安静,对着一方小小的屏幕发情就显得格外荒唐,比当面自慰更有一种难堪和羞耻。只是这次再如何激烈都无法吵醒心上人,顾眠放心地将两条长腿敞开,靠在床头,把自己调成静音,另一手拉开睡裤掏出自己的性器,喘着气撸动肉棒:“唔……又硬了,都是因为你……” 屏幕里的人连呼吸声都很好听,一下下绵长又规律,静静睡着,似乎什么事发生都不会被打扰,可以接住任何脏污的情欲。顾眠的呼吸越发急促,套弄自己的那根东西,肉柱激动得青筋凸起,从前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让撸动的动作变得越发顺滑。 “真乖、真可爱……”顾眠闭眼仰着头,舒服得一阵阵闷哼,听着宁宜真的呼吸声,胡思乱想着许多过往的香艳画面,“好想你……想吃了你……” 这个人曾经被他抱在怀里,双腿敞开,露出汁水淋漓的软穴紧紧吃着他的肉棒,被他拼命冲刺也只会抱着他承受。明明那么清冷的人,床上却柔顺又诱人,被顶到舒服的地方时眼睛都会微微眯起。那口软穴简直会吃人,有生命一样裹着肉棒来回蠕动,吸精液的时候媚肉一动一动,层层叠叠箍着肉棒根部往上挤压,每次都刺激得他魂飞天外。 “乖死了……”顾眠咬着牙,越发用力地套弄自己的性器,手掌里的肉柱狰狞粗壮,柱身上凸出数根青筋,被黏液裹得晶亮,“下次就在睡着的时候干老婆,从正面插进来,把你干醒,把小穴射烂……” 顾眠静了音,宁宜真什么都听不到,兀自安静睡着,根本不知道他在这边正下流地幻想着自己打飞机,套弄间发出一下下的黏腻水声:“呃、不够……好想被老婆的飞机杯小穴裹鸡巴……嫩肉太会吸了……好想做,比完赛就把你锁在床上做三天三夜,让你哭着求我……” 顾眠越说越兴奋,手指拼命撸动,摩擦着柱身青筋,性器舒舒服服被握着套弄,快感却总是差一点。他鬼迷心窍,把手机拿下去贴住胯间的性器,一瞬间就更加兴奋:“睡得好乖……怎么这么乖这么干净,跟从来没被干过一样……实际上两张小嘴都吃过老公的鸡巴了,吸过好多好多精液……” 肉冠抵着屏幕上的红唇来回碾磨,顾眠回忆着之前被美人唇舌侍奉的香艳情景,浑身发热,握紧自己的东西拼命套弄:“上次给老公吸龟头太舒服了,小嘴又嫩又热,使劲嘬着龟头不放,舌头还会顶马眼……” “深喉爽死了,下次再主动给老公吸鸡巴好不好?老婆的嫩喉咙太会裹鸡巴了,爽飞了……” 年轻男人性感磁性的低喘回荡在房间里,充满火热难耐的情欲,黏腻的声音越来越激烈,粗大深红的肉棒被叽咕叽咕地撸动按摩,越发舒爽地胀大,紧紧抵着手心。顾眠咬紧牙关,看着屏幕上的脸,什么胡话都一股脑说出来:“宝宝的脸嫩死了,好想射在脸上,射完再插到老婆嘴里,让小舌头伺候着舔鸡巴,把龟头里的精液吸干净……呃、好想射,要出来了……” 他拼命撸动,动作几乎快出了残影,数十下狠狠套弄整根肉棒之后终于发出闷哼,深红肉冠抵着屏幕上的红唇狠狠勃跳两下,仿佛真的陷入那销魂软热的包裹,马眼一张,喷射出一股股股浓白:“射了……嘴张开,都吃下去……喂你吃老公的精液……” 精液噗噗喷射,顺着屏幕流到纸巾上。屏幕上熟睡的的美人睫毛、鼻尖和红唇都被浓白的精液沾满,往下流过脸颊,仿佛真的被当面玷污,画面十分香艳。顾眠兴奋得大脑一片空白,一边射一边剧烈喘息,肉棒死死抵着屏幕上的静谧睡颜喷射,龟头在宁宜真的鼻尖和红唇上一下下抵弄:“还在射,乖乖吃精液……好爽……这么漂亮的脸都被老公射脏了……” 纸巾很快被射满,气味淫靡,顾眠不管不顾地射了个痛快,拼命喘着粗气,边射边一下下顶着屏幕,完全就是个不堪发情的下流变态。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才慢慢散去,他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荒唐的事,赶紧心虚擦掉屏幕上挂着的白液。 等他里里外外全都清理干净,看见自己不知何时不小心碰到了按钮,解除了静音,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仔细听着宁宜真的呼吸,确认他还在睡觉,这才敢凑到屏幕前柔声呼唤:“老婆?宝宝老婆,快醒醒……关了灯再睡觉……” “嗯……” 宁宜真确实没被打扰,小睡得舒服又安逸,被他叫醒之后慢慢睁开眼睛,视线朦胧又困倦:“……你怎么看了这么久。” 顾眠耳尖通红,心虚:“不、不知道,我就看着你发呆,没看时间。” 他那点演技,连揭穿都谈不上,宁宜真一下就知道他做了什么事,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戳了下摄像头,低声道:“傻狗。” 短促又慵懒的两个字传过来,顾眠听得浑身发麻,看着他的指尖,仿佛自己的额头真的被戳了一样,尾巴都夹起来了,刚刚才发泄过的性器又有点变硬,忍不住故作凶狠地凑近屏幕瞪他,掩饰自己的害羞:“……你骂我?” “喜欢你。”宁宜真三个字就打败他,又欣赏了一会年轻男人傻乎乎的表情,这才抬手关了灯,在黑暗里轻轻道,“好好比赛,然后快点回来。” 画面暗了下去,顾眠怔怔看着屏幕,一颗心又满又热,心中充满了动力和期待,低声承诺:“我一定会拿冠军的,我要把它送给你。” 10用身体犒劳打野,被猛C激S到红肿软烂,手口并用求饶 【@战巅新闻喵:战争之巅x0xx年春季赛常规赛正式收官!@LMG电子竞技俱乐部以14净胜分的战绩高居常规赛积分榜首,以头号种子身份锁定季后赛席位,@LMG_Yawn第三次收获春季赛常规赛最有价值选手!信念不灭,征程再启,让我们拭目以待十天后的季后赛~】 “常规赛第一只是开始。”宁宜真道,“LMG的目标只有一个,是春季赛冠军……唔……” 他没说完就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掌捂住了嘴,整个人被往后一带,靠上了温热健壮的怀抱。水花哗啦啦直响,顾眠从后面抱住他,羞恼地冲他低吼:“别念了!” “明明说得很好。”宁宜真唇角含笑,侧过头,扯了扯他的头发,让他低下头来和自己接吻。 常规赛结束,时隔将近一月,两人终于再次见面,小别胜新婚,空气里都透着黏糊甜蜜,鸳鸯浴洗得活色生香。 浴室里水汽缭绕,两道喘息彼此交织,热水一波波荡漾着亲吻皮肤,两人在浴缸里紧贴着亲密,剧烈的动作把水花不断推挤出浴缸外。 若隐若现的水雾里,年轻男人的喘息声慢慢变得粗重急切,含着欲求不满,片刻只听到宁宜真喘着气,勉强挤出几个字:“别在这里……去床上、啊!” “今天除了这一句,都不会再听你的。” 顾眠恶狠狠地咬了下他的嘴唇,拿了件浴袍盖住他,抱着他大步往外走。两人一路往下滴着水,从浴室到卧室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然而谁都已经顾不上这些,和对方相拥着跌入大床,陷入新一轮的亲吻纠缠。 紧张的赛程终于告一段落,无数思念和难耐的情欲迸发出来,烧得性器硬胀发痛。顾眠压着宁宜真凶狠亲吻,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顶在他腿间,腰肢耸动,一下下磨蹭他的性器和会阴,粗喘着表达自己的心意:“好想你……今天晚上别想睡……” “……嗯……”宁宜真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被男人湿热的舌头一下下侵犯口腔。下身被一根热乎乎沉甸甸的肉柱顶住来回磨蹭,敏感的身体越来越热,穴口在一下下摩擦中变得湿软,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热水浸泡过的肌肤柔嫩温热,只是紧贴着美人磨蹭就有无限的快感,顾眠像只精力旺盛的大狗一样在他身上来回拱来回蹭,拼命亲吻嘬吸他的舌尖,把甜蜜的津液全都卷走吞下,粗红的性器顶着他小腹一下下抵弄:“这里也好软……全身都可以给老公操……” 年轻的男人喘息粗重,抱着他翻来覆去亲蹭,宁宜真被有力的手臂箍住腰,根本躲不开,仿佛变成了大狗爪下最心爱的玩具。滚烫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吮吸到胸前,他还来不及适应,就感觉到一边乳尖倏然被湿热的口腔含住,快感瞬间攀升,整个人被刺激得死死仰起头:“呜……!” “甜死了……” 顾眠埋到他胸前,含住一边可爱软嫩的乳头嘬舔,一手快速来回拨弄另一边。他刻意吸舔得很响亮,水淋淋的嘬吸声音毫不收敛,听得人脸红耳热。敏感的地方无法承受这种级别的快感,宁宜真腰都挺了起来,浑身一阵阵发软,拼命喘着气推他:“嗯别……好、痛……” “坏老婆,还装。”顾眠把他两边乳头都玩得粉嫩硬挺,又紧紧含住猛嘬了一下才放开,眼睛里满是炙热的占有欲,直直看着他,神情桀骜又得意,“痛了你其实更爽,更兴奋是不是?” 他说着就往前挺腰,粗暴地把自己往里顶,穴口早就动情湿软,毫不费力就被撑开,水润的软洞将肉冠吞弄了进去,随后是大半截炙热坚硬的肉棒。宁宜真呜咽一声绷紧了身体,顾眠用力按着他的腿,一眨不眨地看着连接处,在里面小幅度地抽动,感觉着性器被又热又滑的肉壁紧紧裹住,爽得喉结上下滑动:“呃……又夹住了,还是这么会夹……今天绝对要干你一个晚上……” “闭嘴……”宁宜真耳朵发热,下一秒就被他压住,狠狠往里一顶,眼泪都被顶了出来,“呜!” “我不,就要说,今天就要干死你……”顾眠已经开始了顶弄,捧着他的脸在脸颊上胡乱亲吻,急切得像发了情的大型野兽,“紧死了,动不了,小穴再放松点……” 美人已经说不出话来,喘息越发破碎,顾眠咬着他脖子上的细腻皮肤又舔又磨,下身急切地一下下顶弄。肉穴被久违的快感唤醒,摩擦了几下就滑出大股爱液,黏糊糊地裹着性器紧紧吸咬。顾眠舒服得脊背都在发麻,死死压在他身上一下下挺动,激动得手都在发抖:“里面流了好多水……你也想我对不对?呃、舒服……在往里吸鸡巴……乖乖的,舌头伸出来给我亲……” 长久的分别和渴求激发出了年轻男人兽性,宁宜真被他强势的力道顶得头晕眼花,感觉到粗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几乎真有自己是在被犬类压制着侵犯的错觉。粗热的肉杵顶在穴里凶猛地进出摩擦,每动一下都牵扯出无数快感击中全身,他受不住地拼命喘息,几乎听不到顾眠在说什么,很快被抬起下巴吸住了舌头,被吮吻得泪眼朦胧:“嗯、唔……” “乖,好乖、老婆,好嫩……”顾眠拼命吸他,下身裹在湿淋淋的穴里疯狂捣弄,享受着湿滑媚肉的吮吸,不时从嗓子里发出低吼,“紧死了……鸡巴被吸得好舒服……好想每天都做,每天都用小穴乖乖给老公吸……” 那根东西顶弄的动作比往日粗暴,些微的痛意却让快感更加鲜明,宁宜真承受着激烈的进出,勉强伸手扯他的头发:“慢点、别……” “慢不了、小穴在吸……按摩着鸡巴好爽……”顾眠一边干他一边低头啃咬着他锁骨,咬红之后用舌头用力来回舔,刺激得美人肩膀都蜷缩起来,“老婆全身都好嫩……里面太会夹了,怎么操都好舒服……” 床上景象淫靡又混乱不堪,年轻男人紧紧压在美人身上,耸动着公狗腰激烈操弄,美人两条长腿挂在男人腰间,随着动作一下下绷紧,腿间黏糊糊的嫩穴一下下吃力吞咽粗大的肉柱,从交合处溢出无数晶亮的热液。 两具身体热汗淋漓地紧贴,顾眠捧着他的腿猛干,深深嗅着嫩滑肌肤上的香气,几乎失去理智,挺着性器反复捅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喘息越发急促:“不行、要被吸出来了……里面吸得好厉害,先射给老婆一次好不好?先喂里面吃一次精液……” 宁宜真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在他越发猛烈的撞击下泪眼朦胧,身体软成一滩水无法反抗。嫩穴在一次次的猛捣下颤抖瑟缩,流着水拼命包裹着推挤性器,仿佛小嘴凑在胯下吸舔,顾眠被吸得舒爽无比,看着身下美人无力反抗的模样,兴奋得几乎发狂,用手掌压住他白腻的小腹,啪啪耸动的速度快出了残影:“要来了……射给你、马上就射给你……射给老婆的小穴吃……” “不、别!”宁宜真失声惊喘,泪花一下子冒了出来,更鲜明地感受到体内性器的形状,连逃都没法逃,声音带着哭腔,“别按……!” 小腹被紧紧按压,湿淋淋的媚肉被迫更努力地挤夹,肉壁上裹着无数黏腻热液缠紧了性器,仿佛专用的飞机杯吮吸伺候着肉棒,顾眠爽得浑身一个激灵,死死按着美人的小腹,挺腰在淫软的媚穴里尽情冲刺:“紧死了……精液要被吸出来了、呃……” “等一下、不要!嗯……” 宁宜真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撞散了,想要拿开他的手臂,身体却没有丝毫力气,小穴已经为即将到来的内射快感而兴奋起来,抽搐着裹紧肉棒。顾眠流着热汗冲刺了数十下,啪一下顶到深处,用力按揉着美人的小腹,性器舒舒服服埋在媚肉里,爆发出数股精液:“呃……射了!小穴乖乖接住!” “嗯呜……!!”宁宜真被他挤压着顶到最深处,嫩肉被硬硕的冠头狠狠碾住喷射精液,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死死绷紧身体,紧夹着射精的肉棒攀上了高潮,“射进来了……” “好爽……” 顾眠抵着嫩肉舒舒服服喷射,射几股就在里面顶一下,裹着精液的内壁又暖又黏滑,顶一下就会因为高潮泛起细细抽搐。他爽得低头吻住宁宜真,将舌头抵入软嫩的口腔来回舔舐,享受着上下两张小嘴的同时伺候:“还在射、唔、好舒服……” 交合的腿间一片淫靡,美人双腿被掰开,香汗淋漓的腿根上挂满爱液,嫩穴被一根粗壮性器撑圆进入,只剩深红的根部露在外面。身上的年轻男人一边射精一边挺动,下方囊袋抽动着一下下输送精液,把美人的身体刺激得连绵轻颤,被磨红的穴口随着动作可怜地吮吸根部。连接处湿得一塌糊涂,浓白的液体零星往外溢,几乎能想象到里面是如何吮吸着激射的性器。 大床上的两人紧密相贴,高潮漫长而舒爽,顾眠射得魂都要飞出去,舒服得不知今夕何夕,挺着腰拼命射完最后几股,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一头栽倒在宁宜真身上,黏糊糊地抱着他不放:“呼,爽死了……老婆……” 他一动牵扯到穴里的性器,轻微摩擦间又产生无数快感,宁宜真正是不能被刺激的时候,一下子难耐地弓起了腰:“呜!别……” 含满精液的小穴被刺激出又一波剧烈的痉挛,媚肉不满足地裹着肉棒继续按摩吸榨,顾眠立刻被裹得再次硬挺,在高潮小穴里恶劣地慢慢抽插:“什么别,明明里面一直在动,吸着鸡巴想要呢……一下就把老公吸硬了……” “不、真的不行……等一下……” 敏感至极的肉穴被那根东西慢慢抽磨,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宁宜真拼命仰着头喘息,软声求他,却被一记深顶顶到差点崩溃,“等、呜!!” “不等,就是要爽死你……”精力旺盛的身体根本不需要休息,顾眠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挺在黏腻暖热的穴里抽插,把自己的精液一下下捣出来,听着水声心里都在发热,“爽吗?高潮小穴被干得很舒服对不对?” 过量的快感搅乱了大脑,宁宜真根本没办法思考,带着哭腔求他:“别、不、又要……” “又要高潮?好乖的老婆……” 顾眠握着他的大腿,在裹满液体的媚穴里强势地啪啪顶送,数下冲刺后狠狠一顶给了他,果然美人哀声呻吟着绷紧了身体,绝望地登上了又一次高潮:“呜!!” “又到了……”顾眠紧紧搂着他,往里顶着享受痉挛,“好可怜,只能咬着鸡巴高潮……呃,吸得好厉害,又想射了……” 高潮迭起的小穴几乎没有一刻停止痉挛,被玩得敏感软烂到极致,到最后随便怎么顶都会一阵阵剧烈抽搐,顾眠尽情压着他享受,在汁水飞溅的软穴里无休止地猛顶,被烂熟的媚肉狠狠裹夹,几乎爽到翻起了白眼。宁宜真眼前一阵阵发白,几乎失去意识,整个人都仿佛水里捞出来的,穴里剧烈抽搐着吸吮肉棒,喉咙里声音却已经极其微弱:“不、唔……” “高潮小穴太会吸鸡巴了……”顾眠闷哼着在美人嫩穴里抽动数下,捣出无数热液后死死往里一顶,胯骨牢牢抵住红肿腿心,把性器全根抵入,“不行、要来了……攒了一个月的精液……要射了……射了!” 随着他的低吼,性器马眼张开,顶着已经糊满精液的嫩肉又一次激射。身体最深最敏感的地方被精柱击打,宁宜真死死咬着唇,痛苦地又一次迎来高潮:“…………呃呜……” 穴里拼命绞紧,滑出大量的热液裹满肉棒,顾眠舒爽喷射,握着宁宜真的腰顶在最深处小幅度边射边顶:“爽死了、爽炸了……精液都射给你,把老婆的小穴射烂……” 穴里的肉棒突突跳动,碾着敏感点激射,宁宜真几乎小死过去,有十几秒都眼前发黑,失去了意识。等他慢慢清醒过来,发现视野还在一下下摇晃,上方的年轻男人眼珠发红,汗珠从发梢滴下来,一滴滴热汗砸落在自己胸前。滚烫坚硬的性器还在小穴里进出,每一下都酸麻得不堪忍受,宁宜真终于受不了了,抓着他的手腕用微弱的声音求他:“不行了、要死了……真的不能再做了……” “还早着呢,老公还有的射……”顾眠咬着牙,被他瘫软无力的香艳模样刺激得越发疯狂,一遍遍在软烂多汁的小穴里抽插,“小穴还在裹鸡巴,明显也想要精液……” “真的不行、不行……要烂了……”宁宜真欲哭无泪,被一下下操弄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连小腹都开始发酸,拼命推他,沙哑地恳求,“里面真的不行……射到嘴里好不好……” 顾眠仔细观察他的神情,看他的额发都被汗水浸湿,气息奄奄,似乎是真的承受不住,只好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找了个枕头垫在他头下,把性器挺到他嘴边:“那乖老婆自己吸鸡巴,老公射完就让你休息。” “嗯呜……”宁宜真终于解脱,闻言侧过头,急切地含住裹满液体的肉棒。 美人双腿被操到合不拢,嫩穴已经红肿到极致,性器退出来时带出的一线精液顺着腿根流到了床上。他浑身各种淫靡的痕迹,粉红肌肤上满是香汗,整个人仿佛被玩坏的性爱工具,明明已经虚弱不堪,却还努力用口腔侍奉男人的肉棒,红唇乖乖吞下龟头,双手套弄柱身,舌尖抵着肉冠,把湿淋淋的热液吸吮干净:“呜、老公射吧……” 肉棒上满是大量被捣弄成白沫的精液和晶莹体液,黏糊糊裹满了深红狰狞的柱身,全都被美人乖顺地吸吮清理干净。那种属于口交的湿热吮吸感独一无二,更别提柔嫩手掌还刺激着棒身,顾眠差点立刻就被他吸出来,抱着他的头往他嘴里挺,闷哼:“呃、好爽……再多吸一下龟头……使劲吸,老公要出来了……” 宁宜真拼命调动起剩下的力气,收紧双颊嘬吸冠头吞吐,手掌握紧黏腻柱身上的青筋摩擦抚慰,最后吐出湿淋淋晶亮的肉冠,伸出嫩红舌尖抵住马眼,抬眼看着他含糊哀求:“射给我……” 美人已经被他干到气息奄奄,还在用最后的力气淫靡哀求着剩余的精液,红唇凑在深红性器上,舌尖抵着即将喷发的小眼,简直诱人到了极致,顾眠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时已经狠狠按住了他的后脑,将性器插入他口中猛顶几下,低吼着在湿热口腔的吮吸中射了出来:“射了……把老公的精液都吃下去!” 口腔被勃动射精的性器完全撑满,精液一股股喷进喉咙,浓白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宁宜真嘴唇被柱身撑开,喉咙一下一下吃力往下吞咽着精液。为了让他快点射完,他还用双手轻柔撸动着柱身,最后用手掌捧起囊袋,红唇嘬吸,试图把残精都吸进口中:“呜呜……” 顾眠舒爽到差点翻起白眼,边射边在他口中抽插,抵着软嫩黏腻的舌面来回抽动,和囊袋被按摩的酥麻爽意:“好乖,老婆真的好会吸男人的鸡巴……一边揉下面一边吸龟头太爽了……还在射、呃,小嘴全都给我吃下去……” 年轻而精力十足的身体久未发泄,囊袋里蓄满大量健康火热的精液,宁宜真捧着囊袋细细按揉,红唇裹着龟头努力嘬吸,闭着眼艰难承受,把源源不断射出的浓白精液全都吞进食道。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顾眠终于射完,大发慈悲地从他口中一下退出,发出啵的一声。就这样他还不满足,捏着宁宜真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看到红舌上糊着的残精,简直兴奋得要命,喘着粗气在他脸上和嘴唇上猛亲:“老婆……唔、唔……舒服死了……好爱你……” 宁宜真已经麻木了,放弃了挣扎任他摆弄,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 等到宁宜真再次恢复意识,看到窗帘缝隙里的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真的搞了一夜……他心中生起深深的无力,想抬手都抬不起来,浑身每一寸都在酸痛,勉强睁开眼,看到顾眠心虚地趴在床边,显然已经过了精虫上脑的劲,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宁宜真看了他半晌,又闭上眼睛。 “宝宝……”顾眠眼尖,一下就看见他醒了,以为他气得不想跟自己说话,心慌得赶紧扑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语无伦次,“没事吧?你睡了好久,我都给你洗干净了……我真的,就是太想你了……下次你直接咬我好不好?或者骂我也行……我错了,但是一个月不见,我、我真的……” 他声音里的委屈和思念真挚到烫人,仿佛一颗心都能捧出来给自己。宁宜真躺在枕头里,任他拉着手,指尖在他手背上摸了摸。 那个动作分明是柔软安抚的,顾眠一下子停住了,屏住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下一秒,他听见美人低声道:“现在可以睡觉了?” 床上的人声音极低,嗓音沙哑,显然已经疲倦到极致,却带着宠溺无奈,仿佛无论如何都会纵容小狗的主人。顾眠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幸福得几乎不敢相信,迅速关了灯,掀开被角躺到他身边。 熟悉的气息包围过来,宁宜真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再度睡去。顾眠小心抱住他,闻着他头发上的香味,甜得心脏都在冒泡,唇角上扬怎么都压不下去,无声傻笑了半天,半晌才依依不舍地闭眼睡了。 11美人清晨服务,红唇软舌吸T,主动骑乘套弄榨出 【主题:战巅常规赛结束了,ZZ请了三天直播假……】 【内容:LMG比赛日当天请假,LMG常规赛打完也请假,大胆开麦,老婆的作息跟那些已经公开的电竞选手家属一模一样!!】 【可是LMG常规赛打完晚上还开庆功宴到很晚来着】 【那你猜猜庆功宴之后的K歌局谁没去?又是谁第二天才转发战队的动态?】 【我靠你们快看这个,刚才LMG的中单大方开了闲聊直播,提到这次LMG只放三天假!!】 【不行了我要晕过去了】 【我的造谣cp真到让我害怕……】 【三天三夜会发生什么……啊啊啊啊!】 cp粉聚集在各个不为人所知的地方,发生着无数类似的讨论,纷纷激动乱舞起来。 …… 常规赛和季中赛中间有十天间隔,但LMG只给了队员三天假,之后必须归队训练,备战季后赛。顾眠缠着宁宜真在家里没羞没臊地做了两天,连电竞房都没有放过,把他按在平常直播的桌子上,从后面分开他的腿插进来,死死压着他,喘着气啪啪顶弄:“好热,老婆的水都流到桌子上了……粉丝全都看见了,怎么办?主播怎么吃鸡巴都要直播……” 他兴奋起来什么下流的话都说,甚至还会故意忍着不射,恶劣地把做爱的时间拉长,宁宜真这两天腿几乎没合拢过,穴里的精液清理完又被顶进来射进新的,连饭也是坐在顾眠腿上吃。到了第二天的深夜,他终于受不了了,扯住顾眠的耳朵:“不许再做了,今天就到这里。” 顾眠已经很熟悉他的态度,知道他这样表现才是真的拒绝,乖乖抱着他,明明体型比宁宜真大了一圈,却还要埋在他肩膀上拱来拱去:“那我们明天去约会好不好?偷偷的。” “你想去哪里?” “你想试试玩赛车吗?我带你去,可以不用预约,在室内,有各种保护措施……”顾眠给他描述了一通,“然后我们再去C市最高的旋转餐厅,选好位置的话可以看到海……”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上和耳边,宁宜真听他絮絮说着话,几乎快要睡着,眼睛都困倦得慢慢合上:“好,都可以。” “好乖好乖……”顾眠紧贴着细腻光洁的肌肤,忍不住又有些意动,轻轻咬他的下巴,“那明天早上做一次再出门好不好?” “……”宁宜真感觉到小腹又被灼热坚硬的东西顶住,无奈地睁眼看他,“你怎么又?” “我看着你就特别想做……控制不了……”顾眠已经喘着气在他身上顶起来,肉棒隔着轻薄的衣料依然热度鲜明,“老婆让我顶一下……我不进去……” 炙热的身体一下下贴蹭,身体已经被高浓度的性爱改造得敏感到极致,立刻就被刺激得一阵阵发软。宁宜真深呼吸,用力一扯他耳朵:“自己去浴室。” 这个人精力简直旺盛到可怕,身体素质又好,天生就适合需要极强专注和体力的职业。宁宜真知道早上不满足他一次恐怕不能顺利出门,于是打定了主意由自己主导,想让顾眠射得快一些。 到了早晨,他醒过来,把闹钟按掉。顾眠就在身后揽着他的腰,冲着他侧睡,好像折腾够了终于安静下来的犬类,眉宇间都是满足放松。 年轻男人呼吸的气息极长,一声声心跳规律有力,肌肉线条被一线晨光勾勒,十足赏心悦目。宁宜真看了一会,用力把他推成平躺的姿势,这才坐到他双腿之间,拉开了他的睡裤。 束缚被解开,露出由于晨勃而半硬的性器,深红的一根尺寸可观,哪怕主人依旧在沉睡仍然精神不减。宁宜真伸手握住为他套弄,动作轻柔又细致,很快就让那根沉甸甸的东西越发硬挺,冒着热气抵住自己手心。与此同时上方的顾眠皱了下眉,从喉间发出轻微的呻吟。 宁宜真跪在他腿间,又慢慢为他撸动几下,用手掌捧着蓬勃脉动的柱身,伸出舌头开始舔弄粗硬的肉冠。 舌尖湿热而柔软,一下下贴住肉冠来回摩擦,很快就用晶莹的黏液裹满了冠头,湿淋淋挺在空气里。宁宜真把整个圆硕又肉乎乎的冠头舔湿,又用软舌缠着黏腻地绕了几圈,抵住肉冠下方的连接处稍微用了点力舔弄。这是最敏感的地方,果然顾眠一下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就在醒来的边缘:“呃……” 他在男人胯间跪好,用手捧着那根肉柱,红唇含住柱身一口口嘬吸,用舌尖梳理和撩拨柱身上浮凸的青筋。那里面蕴藏着蓬勃的热力,每被拨动一下性器都会跟着轻微跳动一下。宁宜真伸出湿滑的舌头,紧贴着整个柱身来回舔舐,把柱身用津液裹得湿润晶亮,这才张口含住了肉冠,用手捧住囊袋,开始上下摆动头部,用口腔为他含弄:“嗯、唔……” 顾眠只觉得下身被湿软灵活的东西仔细伺候着,肉棒上每一个舒服的地方都被照顾到,舒服得魂飞天外,下腹一阵阵发紧,身体发热,随后更是被纳入了湿热紧致的肉腔来回套弄。他低喘着,勉强睁开眼睛,借着熹微的晨光,看到心爱的人正跪在自己胯间,双手揉弄着囊袋,含着性器吞吐侍奉,不由瞪大了眼睛:“……!” 美人用精致的红唇和软舌侍奉着粗壮狰狞的性器,一下下吃得啧啧有声,本就艳丽的五官更添了淫靡香艳,看得人口干舌燥。性器裹满了湿润黏液,一下下顺滑进出柔嫩黏热的口腔,被紧紧吸裹,还被舌头反复打圈舔舐龟头,顾眠爽得腰都挺起来,强忍着才没有按住他的头猛顶,紧绷着劲腰发出低喘:“老婆怎么主动在吃鸡巴……等下、太爽了……” 宁宜真捧着性器下方沉甸甸的囊袋,一想到里面有多少精液就觉得止不住的心累,越发体贴地用柔软手心捧着那两团一下下揉,配合着节奏摆动头部,把他的性器往里吞。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黏汁顺着唇角往外流,把肉柱裹得完全湿红,顾眠爽得不住喘息,舒舒服服享受美人的伺候:“呃、为什么、等下……怎么突然给我口……爽死了……” 宁宜真闻言停下了吞吐,红唇含着肉冠嘬吸,与此同时抬眼去看他,舌尖贴着肉冠在小眼上蹭了蹭,轻声吐出两个字:“想吃。” 这下谁还能忍得住,顾眠反应过来,胸口剧烈起伏,低喘一声,伸手控住他的头往胯下一按:“乖老婆……想吃就都给你!” 肉棒一下顶进口腔,随后开始了快速密集的顶弄,宁宜真双手撑住他的大腿,承受着他的动作,努力收紧双颊吸紧肉棒,脸都因为吃力而微微泛红:“呃、唔、唔……” 口腔里满是黏滑的热液,随着动作从唇角被捣出向外飞溅,肉棒一次次在软嫩的口腔内壁和舌头上摩擦,加上美人时不时的卖力嘬吸,顾眠没过多久就坚持不住,低吼着在湿热口腔的吮吸下痛快射了出来:“射了……早晨最浓的精液……都给我吃下去!” “呜、咕……”性器顶在口中,勃跳着一股股射精,浓白的精液充满口腔,由于姿势和角度不能直接滑进喉咙,而是顺着唇角往外流。宁宜真努力裹紧突突跳动射精的肉冠,一边吮吸一边努力把精液往下咽,指尖把流出来的都擦拭干净,“呜…………” 顾眠边射边被他吮吸,浑身都酥麻了,忍不住按着他的头上下摆动,套弄小半截肉棒,舒舒服服在口腔里激射:“乖死了、呃、在吸龟头……这么想吸老公的精液?还在射、都给你……” 晨勃的肉棒被美人服务,人都还没有完全清醒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舒服得像是在做梦。顾眠射完有好一会都喘着气,根本回不过神:“呼……好爽……” 那根东西显然还没得到完全的纾解,宁宜真等他缓过来,伸手再次套弄两下,把湿漉漉满是黏液的肉柱握在手心,从他胯间坐起来。顾眠眼睁睁看着他爬到了自己身上,下意识扶住他的腰,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老婆……” “你乖乖的。”宁宜真打断他的话,握着那根肉棒找准位置,主动对准了自己的后穴,一点点慢慢坐了下来。 性器裹满口交后的湿滑黏液,被连续操弄了两天的肉穴也早已敏感动情,宁宜真努力放松身体,慢慢把肉柱吃进了穴内。随着那根硬热的肉杵撑开身体,身下的年轻男人也被刺激得仰起了头,火热的手掌握紧他的腰:“呃、好紧……” 这样坐下去简直有种身体被劈开的错觉,宁宜真喘息着,片刻后才逐渐适应,开始慢慢摆动身体,上下吞吐后穴里的肉棒。 穴里的媚肉被摩擦几下就越发湿滑,层层叠叠裹上来娴熟地吮吸性器,顾眠被一下下套弄,四肢百骸都流过舒爽,看着身上的美人摆动腰肢,一下下主动把自己的性器往身体里吃,握着他的腰配合他的动作把他往下按,满足地喘给他听:“紧死了、呃……好舒服……” 晨光中的美人身上只挂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扣子敞开露出洁白细嫩的胸口。他的脸颊还因为刚才激烈的淫弄而泛着粉,此刻正咬着唇忍着喘息,按着身下男人的小腹一下下往下坐,嫩穴每一下都努力含进大半根肉棒。那根东西每次从穴里退出来时都比上次更加湿滑,在空气中激动得一跳一跳。 水声已经响亮到羞人,顾眠握着他的腰享受,两条伸开的长腿都在时不时绷紧,显然被套弄得极舒服。随着美人把那根东西越吃越深,他也开始逐渐往上顶腰,喘着气一下下顶他:“好爽,坐一下里面就夹一下……大早上就坐在老公身上用小穴吃鸡巴……不行,紧死了……” 嫩穴一下下套弄肉棒,穴口被反复摩擦进出,流着湿淋淋的爱液箍紧了粗大的肉柱,每一寸都被反复重重摩擦。宁宜真身体越来越发软无力,头都在发晕,再也忍不住声音,一下下坐下去,拼命把那根东西往里吃,感受着火热的肉柱一次次撑开穴肉,既舒服又难耐:“想要……给我……” 美人的声音此刻已经沾染了情欲,软糯又勾魂,和平时冷冷淡淡的模样判若两人。顾眠心头火热,死死掐住他的腰和胯骨,用力把他按下去:“想要就再放松点,别咬这么紧,让老公的鸡巴顶到里面……” “嗯呜……!”宁宜真被他猛然往下按,小穴一下把那根东西吞到了深处,眼角一下子泛出泪花,撑着他的腹肌拼命喘气,“太深了……” “你自己要的……”层叠的嫩肉被刺激得拼命哀哀吸夹,顾眠掐着他的腰,死死顶在深处享受,把手伸到他软臀上拍打揉捏,按揉着臀肉来夹弄肉棒,“想要就自己吃,乖老婆,吃给我看……” 宁宜真闭着眼拼命喘息,身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好不容易适应了新的深度,闻言晕乎乎咬着唇,开始就着这个深度上下套弄。 美人双腿分开,坐在年轻男人的胯间一下下扭动腰肢,从后面看去,纤细腰肢下就是弧度诱人的白软臀瓣,正在前后摇动,划出优美轻软的弧线,一下下套弄着身下男人深红怒挺的肉棒。黏腻的水声一下下作响,露出来的穴口像个黏糊糊的小肉嘴,拼命箍着性器吮吸吞吐,宁宜真摆动着腰,为了让他快点射,还含着性器用小屁股打着圈,让肉棒转着角度顶弄体内最深的地方,主动用深处的嫩肉裹夹,被顶得细细颤抖也不停下,一边扭一边发出几不可闻的含糊娇喘:“嗯、好舒服……” 以顾眠的耳力怎么会听不见,他看着香汗淋漓的美人主动扭着腰肢,一下下用小穴主动套弄性器,仿佛急切地索求精液,兴奋得胸口不住起伏,眼睛发亮地死死盯着他,闷哼着往上顶:“好可爱、好可爱……自己扭着屁股在吃鸡巴,乖死了……小穴好会按摩鸡巴,精液要被吸出来了……不行,要出来了……让老公顶一下!” 性器被汁水充沛的媚肉连续按摩,加上过分香艳的视觉刺激,很快就开始轻微勃跳,做好了射精的准备。顾眠配合着他往上轻揉慢顶了一会,看够了美人淫荡的姿态,终于伸手扶住他的胯骨。宁宜真喘着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掐住,下一秒就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顶得东倒西歪:“啊、嗯!!” “呃、舒服……”顾眠有力的腰胯绷紧,一下下往上顶撞,在湿淋淋的媚穴里快速进出抽插,“是不是特别爽?宝宝吃累了吧,乖乖吸着鸡巴就行……老公顶死你……” 视野一瞬间开始剧烈动荡,激烈到无法承受的快感一下子铺天盖地,宁宜真被钉在火热的肉杵上根本无法逃脱,整个人都被他一下下顶起来,勉强抬起一只手,用手背竭力挡住呻吟。顾眠看着他像风中落叶一样的可怜样子更加兴奋,拼命往上顶着,一下下操开湿热嫩滑的媚穴:“真的舒服死了……根本躲不开是不是?好可怜……” “嗯、嗯、呜……” 肉体拍打声一下下十分响亮,宁宜真撑着他的身体承受一下下的向上撞击,嫩穴吃力吞吃着粗大肉棒,每次都被全根捣弄进出,晶亮的爱液从穴口往外飞溅。软嫩雪白的臀瓣已经被撞得粉红,中间的小穴被摩擦得汁水四溢。宁宜真被他激烈上顶,几乎保持不住平衡,撑着他的腹肌含着泪,还在努力吸夹穴里的肉柱:“嗯、快……” “太快?还是再快点?”顾眠咬着牙,绷紧有力的腰胯,掐着他一下下向上撞击,啪啪撞击粉臀,“再快点是不是?呃、飞机杯小穴好紧……从上往下吃鸡巴真的爽死了……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粗大火热的性器在穴里强势猛烈地进出摩擦,每一寸媚肉都被疯狂搅弄,快感让身体极度发软,宁宜真身体前倾,控制不住软倒在他胸前,勉强撑着他胸口,泪眼迷蒙,勉强挤出几个字:“唔、不行了……射……射给我……” “好……一起高潮……把老婆射到高潮……要来了……” 顾眠大汗淋漓地在媚穴里啪啪顶弄,抓住美人的软臀又揉又拍,数十次深深上顶之后终于啪地一下,劲腰几乎都离开床面,把宁宜真整个人都顶起来,双手死死陷入丰腴软嫩的臀瓣,整根性器享受着湿滑的媚肉吸夹,顶着最深处射出精液:“呃……射了!射满你……晨勃的精液都射给老婆的小穴……” “呜!!”宁宜真被他狠狠顶到深处,小穴紧紧夹住射精的粗壮性器,颤抖着绷紧身体,跟着高潮了,“嗯……又被老公内射了……好舒服……” 他今天从头到尾都异常主动,连偶尔泄露出的喘息和回应都更加勾人,裹满了精液的穴肉还在一下下抽动夹吸,顾眠被刺激得喷射得更加起劲,握着他的腰在深处边射边顶,舒爽得喉结上下滑动:“呃……射得舒服就再给你……全都给我夹住!” 性器舒舒服服往里灌精,囊袋一下下抽动着往上输送精液,两人久久维持着紧密相贴的姿势,交合处已经黏腻得一塌糊涂,整张床都变得不能看,房间里的气味更是淫靡。直到甜美的高潮结束,两人才相拥着倒在一起,顾眠射得通体舒畅,慢慢把自己退出来,回味地喃喃:“太爽了……射了好多……” 这还是他好不容易努力的结果,宁宜真趴在他胸口,还在细细喘着气,自己都能感觉到穴里还在一阵阵抽搐着吸吮,平复了呼吸之后拍了拍他:“去洗澡。” …… “到底为什么……”吃早饭的时候顾眠还在思索,一边吃东西一边盯着桌子对面的宁宜真打量,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之后大胆猜测,“宝宝,是不是想到要跟老公去约会特别开心?” 他浑身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问话时眼睛深处都在发亮,宁宜真看他一眼,懒得说话,移开视线仰起头把牛奶喝了。顾眠直到出门都还在猜,受挫好几次,心中的猜想越来越成型,最后终于狠狠抓住他,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气呼呼地喊道:“你就是想把老公精液早点吸出来是不是!?” 幸好这是一梯一户,否则他喊这么大声,全世界都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宁宜真被他喊得耳膜都在发痛,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你又不是不喜欢。” …… …… 由于约会选择的地点都比较封闭,顾眠又全程注意保护他,两人并没受到任何打扰,甜蜜放松地约会了一天。归队的时候顾眠简直是一步三回头,宁宜真站在家门口,目送他离开。 温柔的灯光勾勒出美人穿着家居服的身影,浑身都被情事浇灌得微妙柔软,仿佛他和他身后的光就是最让人安心的归宿。顾眠心口发热,都已经走到了电梯边,又忍不住像颗炮弹一样冲回来,一把将他抱住,拼命吸着他颈窝里的香气,把他死死往怀里按:“想把你装到包里带走……” 紧张的季后赛即将开始,怀里的人是赛场上万众瞩目、势头凶猛的打野,此时却像个人型狼狗一样恋恋不舍地拱着他。宁宜真仰起头,和他接了个缱绻又安抚的吻,边亲边抬手一下下摩挲他的后背。直到男人焦躁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宁宜真这才松开了他,轻声对他许诺:“去吧,我会好好看着你。” 12赛场后台冲突/连夜赶来温柔抚慰情绪低落的打野“看着我。” 顾眠回了队,把不能每天黏着老婆的痛苦全都化作打爆对手的动力,训练强度之大把队里的理疗师看得心惊胆战:“眠神,咱们考虑每天少练俩小时吧?” 由于长时间久坐和高强度的手部动作,打了几年的老选手几乎身上都有各种损伤,顾眠已经是健康状态相对较好的选手,但训练时间长了也能感到手部比前几年更容易疼痛酸胀。他看着屏幕嘴硬:“没事,这几天手都没感觉。” “等你有感觉了那就晚了。”理疗师威胁他,“你再这样我叫经理了。” 顾眠看了下训练时间表,待会是和中单双排,不由无奈:“待会我打节奏慢一点好吧?” 他在这里和理疗师掰扯,另一边的W市,同样进入了季后赛的HT战队基地里,白辰蕤结束了一局游戏,不动声色地将手腕收进袖子里。 剧烈的疼痛泛上来,他脸色都微微变了,说话的声音却很平静,对和自己双排的辅助道:“等我下,看五分钟消息。” 辅助闻言很警觉,立刻侧过头看他:“白哥,你不是手疼吧?咱们可以歇的。” “没有。”白辰蕤平静地把手展示给他看,甚至忍着疼痛动了动,“我就是看下手机。” 辅助审视地看了他两秒,退出了游戏排队:“行。” …… 季后赛群雄云集,根据赛制,LMG和HT将在季后赛的第五场比赛中再度相遇。比赛当日,HT一转常规赛的低迷劣势,3:2力克LMG。 第一局,面对攻势凶猛的LMG中野,队长兼AD白辰蕤避其锋芒,采用转线策略把LMG上下路抓得措手不及,拿下首胜。LMG开局受挫也并未灰心,立刻强势打断HT节奏,抢回主动权连下两局,率先到达赛点。 然而接下来,HT节奏一变,下路配合默契,战术稳扎稳打、细水长流,用默契细腻的运营拖到了大后期,一点点蚕食了LMG节奏,随后的第五局,HT趁热打铁,在LMG尚未找出对策时赢下比赛。 场馆里掌声和欢呼不断,姚瞬取下耳机,心情舒畅,脸上带笑,转身想和白辰蕤击个掌,却见他正好转头去和辅助说话,笑容不由微微一僵。 赛后握手环节,他随HT其他队员一个一个上去跟LMG握手,来到顾眠面前时忍不住笑意明显:“眠神。” 顾眠一向脾气都写在脸上,打输了心情不好,哪怕熟人也别想看到好脸色,和姚瞬快速握了个手,轮到白辰蕤的时候冷笑问他:“今天玩心脏是吧?” 白辰蕤的手腕和指节还在隐隐作痛,闻言并不答,伸出拳头,示意他从握手改成碰拳。顾眠和他碰了下,皱着眉看他走远了。 两队分别往台下走,白辰蕤依然一言不发,手腕缩在袖子里,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为了拖崩LMG,HT必须慢下节奏,最后两局游戏都有将近四十分钟,连续操作对手的负担极大,此时的疼痛几乎难以忍受。 理疗师就在休息室等着,他越过尚在兴奋讨论的队员,快步往前走,却被姚瞬拦住:“队长……” 此时恰好走到了队伍公共休息区的角落,白辰蕤冷冷看着他,姚瞬凑上来,低声道:“这场赢了……说好的,之前的事会一笔勾销……对吧?” “晚点再说这些。” 白辰蕤想尽快摆脱他,姚瞬却理解为他在故意回避,一时着急,冲动地拉住了他手臂:“你不会想反悔吧?HT还需要我,你不是最有大局观了吗?” 白辰蕤恰好被他拉到受伤的那边手臂,整个人都一僵,痛得一瞬间后背上冷汗涔涔,咬着牙想甩开他,痛楚之下来不及控制音量:“别碰我!” 他忍耐的样子太明显,姚瞬看着他,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想,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冷漠含着敌意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姚瞬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回过头,发现来的人是顾眠。他心脏怦怦直跳,电光石火之间忽然萌生出一个恶毒的计划,转头急切道:“眠神,你来得正好,快让白队别激动……” 顾眠冷着脸,闻言果然走过来。 姚瞬心中一喜,手上死死拉着白辰蕤不放,后者痛得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都出了汗。他心中毒液流淌,这个时候只要顾眠介入,随便拉扯一下白辰蕤,矛盾很容易就可以放大……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睛睁大了——顾眠走过来,却停在了两步之外,与此同时看也不看他,转向了白辰蕤:“你还能行吗?” 姚瞬心中重重一跳,还在强撑:“白队,眠神,你怎么……” “你先别说话。”那种一直以来的微妙不适终于被直觉捕捉到,顾眠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眼睛始终看着白辰蕤,“要不要人帮忙?” “……” 姚瞬僵在了原地,而白辰蕤终于喘匀了气,另一只手抓住他,缓慢坚定地把他的手掰开,目光已经冷到了极致,一字一句道:“你够了。” 三人的僵持很快引起了经过的工作人员注意,顾眠随便喊住一个人:“能不能去叫下HT的医生。” 白辰蕤自己靠着墙角坐下,姚瞬僵硬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狂跳,背上渗出了冷汗。顾眠吩咐完了人转过身来,抱臂看着他们两个:“你们怎么回事?后台打架?” 还有机会,只要堵住白辰蕤的嘴……姚瞬脑中急转,抢先道:“没什么,队里的一些事情而已,也都还没确定……” “现在确定了。”白辰蕤道,声音里透着疲惫,“我回去就会跟经理说。你要是还想打,就下去打次级联赛吧。” “!”姚瞬难以置信看着他,整个人肉眼可见慌乱了起来,“你没有证据……HT还要打比赛……” “二队,青训。”白辰蕤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就算找不到中单,也有像你一样,宁愿转位置也要上来打的人。” 他这句话结结实实刺中了姚瞬,后者脸上又红又白,脸色扭曲,那张老好人的脸终于露出了愤恨的神情:“转位置……是啊,我就是宁愿转位置也要打……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你们这种天才,根本没体会过一点点爬上来有多难……” 顾眠一言不发看着,不知道HT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姚瞬崩溃地自言自语,说完后又勉强冷静了下来,转向了顾眠,神情阴鸷,语速不稳:“眠神,你帮我和白队说句好话吧?你说话这么有分量,这么牛x,大家都向着你……你帮我劝下他,别冲动……我要是走了,很多事就都藏不住了,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早就和那个xxxx的主播搞上了吧?” 他先后被顾眠和白辰蕤两人刺激,情绪起伏太大,已经有点控制不住理智,嘴角不住抽动,口中说出的都是污言秽语。短短时间内已经有人围了过来,顾眠闻言脸色瞬间变了,死死瞪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 “别听他的。”白辰蕤头疼,“Yawn,冷静点。” “我有脑子,不会动手。”顾眠冷冷看着姚瞬,用深呼吸平复了心里的暴戾,在心里默念宁宜真的名字,这人竟然到这时候还存了刺激他动手的心思,“他到底干了什么事?” 周围已经有工作人员跑过来,HT的医生也马上赶到,白辰蕤实在没法在这里说,没受伤的手伸出来,做了个拿钱的动作。顾眠一下子懂了:“……赌?” “你没证据,私下跟你举报根本不算证据……”姚瞬看见HT经理跑过来,急得直接上去揪住顾眠的领子,“你跟谁是兄弟?你见死不救?他跟你有什么交情,你就听他说话?我马上告诉所有人,你是个……” “姚瞬!”白辰蕤厉声打断他,从来沉默稳重的队长难得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厌恶,“你再说一句,谁也不会帮你了。” 所有人都聚集过来,七手八脚拉开姚瞬和顾眠。顾眠保持了冷静,始终一动不动,脸色极度难看。医生把白辰蕤扶起来,HT经理则满头大汗疏散了围观的人:“麻烦大家别看了……眠神,这到底怎么回事,找个空房间大家谈谈吧?” …… …… 白辰蕤被送去急诊,临走前坚决要求在下场比赛之前换掉中单。LMG和HT两位经理神情凝重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先让顾眠回去,并且务必对这件事保持沉默。 事情被严格保密,然而无数经过的工作人员都看见了,仍然有爆料传到网上。由于当天的比赛是LMG落败,涉事的三个人中又是唯一的LMG成员顾眠脸色最差,无数流言纷纷而起。 【@战巅吃瓜哥:季后赛最新大瓜!LMG2:3不敌HT,打野Yawn后台和HT下野发生冲突!据说HT的队长已经进了医院……】 进入季后赛,LMG和HT的对局必然是关键剧情点,宁宜真没有告诉顾眠,自己飞过来看完了比赛,赛后在场馆外迟迟等不到LMG的车出来,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给顾眠留了言,几个小时之后终于等到了对方的电话。 “……”LMG战队下榻的酒店里,顾眠站在窗前,嗓子干涩沙哑,勉强挤出几个字,“发生了点事……你下播了吗?” “我知道。”宁宜真一字一句回答他,声音温柔又坚定,“我来看你了。什么时候可以见你?” 十几分钟后,两人在酒店的大堂碰了面。 顾眠拉着宁宜真回房,一路上都紧紧攥着他的手,仿佛生怕松开手就会消失一样。宁宜真被他捏痛,却并没出声,只是安安静静跟着他。等回到了房间,顾眠带上门,转过身一声不吭地抱住了他。 他抱得很紧,几乎要把宁宜真按进怀里,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箍着无法挣脱。宁宜真闭上眼睛,并不反抗,在他怀里安静地呼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几乎能听到年轻男人的心脏正在急促地沉沉跳动。 房间里极其安静,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顾眠才慢慢松开手,低下头埋在他颈窝,声音紧绷:“发生了好多事……” 他声音里透着疲惫,经过了一晚上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又经历了意料之外的冲突,此刻已经精神紧绷到极点。宁宜真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坐去沙发上。 房间里只开着落地台灯,顾眠把他抱起来,自己坐进沙发,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像个孩子紧紧抱着玩具一样抱着他不松手,在他胸口深深呼吸。 昏暗的灯光下,美人肌肤上传来丝丝缕缕的香气,身体温热而柔软,抱在怀里就有熟悉的安心踏实感,让那些无处发泄的烦闷和焦躁都有魔力般地稍微平复了。顾眠稍微打起了精神,给他讲了事情的经过,皱着眉,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心里很乱。” 有了宁宜真的介入,顾眠更早察觉到了姚瞬身上的问题,今晚并没有插手HT两人之间的冲突,成功避开了关键的剧情崩坏节点。在系统预见的崩坏发展中,姚瞬想必成功激化了白辰蕤和顾眠之间的矛盾,再加上白辰蕤的手伤作为导火索,宁宜真随便都能想出十几种方式让顾眠动手。 崩坏的剧情中具体发生了什么已不可考,宁宜真手放在他后颈和脑后轻轻按揉,轻声叹息:“白队的手伤怎么样?” “有点严重,季后赛肯定不能上了。”没有哪个电竞选手不会对伤病的话题感同身受,顾眠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看到比赛了,HT是故意拖着我们打的,他又是AD,手的负担很大。” “那姚瞬?” “HT经理看着,也去医院了。”顾眠一想起这个就烦躁,拼命抱紧他,心中涌上后怕,声音都焦躁发紧,“打个比赛而已,为什么要把别人当仇人?这就算了,他还盯上了你……!” “看着我。” 宁宜真感觉到他过于急促的呼吸,立刻捧住他的脸,强迫顾眠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他脸上神情平静,声音里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你很冷静,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我。” 美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纤长柔嫩的手指捧着脸颊,温柔又坚定的安抚让全身都放松下来。顾眠怔怔地看着他的脸,胸口一阵阵发热,喉咙被堵住,说不出话来。 “顾眠。”宁宜真低下头去,与他额头相抵,轻声安抚他,“以后你会越来越强大,一定可以保护好我。” 他的声音仿佛某种有魔力的咒语,顾眠听着他的声音,胸口满涨发热,巨大的感情一瞬间冲破了堤线,抬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又急切,仿佛要通过啃咬和疼痛来确认什么才是真实,急促的鼻息几乎遮掩了唇舌交缠的细微声音,激烈到唇角都往外溢出银丝。宁宜真被他按着后脑,只能努力承受,被刺激得眼尾都发了红,几乎有种呼吸都被掠夺的错觉:“嗯……” 比起欲望,更鲜明的是此刻心中的感情,顾眠喘着气拼命深吻他,仿佛只有通过亲密无间的交缠才能确认这个人是真切地陪在自己身边,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几个小时前的愤慨、恼怒和暴戾堆积在胸口,沉重得发疼,此时此刻终于被温柔的抚慰化解。 沙发上的两道人影久久纠缠,空气中仿佛有无数难言的情绪脉脉流动。等这一吻终于结束,两人慢慢平复了喘息,又安静依偎了好一会,顾眠才低声承诺:“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他身上灰暗烦闷的气场已经一扫而空,明显已经找回了决心,宁宜真摸摸他的脸:“你想现在去处理吗?” “先送你回去休息。”顾眠心里已经计划起了怎么和姚瞬算账,表面上一点不露,“你酒店订在哪里,远不远?我在这里再开个房间?” 宁宜真摇摇头,说了酒店地址:“你今晚要忙,送我上车就好了。” “不行,老公要看着你睡。” 顾眠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抱着他站起来,忍不住又低头在他柔软的嘴唇上啄了下,揽着他往外走:“你好好休息,我去解决这件事。” 果然人的成长有时候就需要一个契机,宁宜真察觉到他身上比以往更多的果断和担当,仰脸接受了这一吻,唇角露出柔和的笑意:“好。” 13 @LMG电子竞技俱乐部:我们是冠军!/夺冠台上隐晦表白 顾眠送宁宜真回了酒店,陪在床边看着他睡下,这才转头联系了经理,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去了医院。宁宜真丝毫不担心,完全放手交给他处理,回家之后照常直播,表现堪称心大。 经过一天一夜,事件已经在网络上飞速酝酿发酵。 【眠神和白队一向看彼此不顺眼,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以这三个人的搭配,只有这一种可能的发展】 【Yawn输了找白队的茬?好失望】 【@HT电子竞技俱乐部白队到底怎么了,好担心,快点出来发动态!】 【HT就这么看着自己选手被欺负吗】 【这就是所谓的赛区第一打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把人打进医院】 【动点脑子吧,打人是大事,出公告会非常快,目前还在调查就说明绝对不是打人】 就在HT粉丝群情激愤、LMG粉丝坚持等待官方通告的时候,HT战队率先发表了回应。 【@HT电子竞技俱乐部:很遗憾地告诉大家,HT战队ADC选手Ray赛后手部旧伤发作,被紧急送往当地医院治疗,近期将会暂离季后赛赛场。感谢大家对Ray和HT战队一直以来的支持,让我们期待Ray重回赛场的那一天!】 【????白队手伤?】 【整个季后赛都不上了吗呜呜呜,泪崩了】 【是谁一直带节奏说Yawn打人?都给我出来道歉】 【可是好几个爆料号都说三个人发生了冲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粉丝焦急等待,HT、LMG和各个选手的账号下评论区几乎爆炸。终于两天之后,战争之巅赛事官方发布了公告。 【@战争之巅官方:《关于HT选手Shun的处罚公告》】 【x0xx年x月x日,HT战队与LMG战队对战赛后,HT选手姚瞬ID:Shun与HT选手白辰蕤ID:Ray、LMG选手顾眠ID:Yawn于后台队伍公共休息区发生冲突。战争之巅赛事团队在第一时间介入调查,了解事实后进行以下判定。】 【HT选手姚瞬ID:Shun的违规行为包括:与HT选手白辰蕤ID:Ray发生肢体冲突,对LMG选手顾眠ID:Yawn发表不良言论并发生肢体冲突,违反了职业选手言行规范。】 【综合考虑以上事实,对HT选手姚瞬ID:Shun处以罚款xxxxx元,由职业赛事纪律管理团队进行通报批评。】 官方赛事公告立刻扭转了舆论,各家粉丝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困惑。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 【第一次怀疑官方,你们会不会搞错了Shun和Yawn的ID啊??】 【瞬瞬骂人?肢体冲突?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另外两位连通报批评都没有,说明是完全的受害者……】 【嗯……小声说一句,有点意外又不是特别意外】 【Shun终于不装了是吗?一直觉得他直播的时候说话特别阴阳怪气】 【Shun不是好脾气的劝架人设吗?】 【个人观点,Yawn和白队就是性格比较冷而已,每次都是Shun说他们在吵架……退一万步,就算他们有深仇大恨,也从来没影响过比赛吧?】 【HT老粉,为了成绩一直没说过什么,希望Shun以后专注比赛吧,电子竞技还是实力说话的】 官方公告具有无比的说服力,Yawn身上的嫌疑和争议立刻摘清,讨论焦点全都转移到HT战队AD的手伤,以及一直表现得开朗和善的中单Shun竟然做出这种事。HT_Shun的个人账号评论区被攻陷,被要求给出回应,然而姚瞬却迟迟没有动静。 这件事实在闹得太大,连宁宜真的直播间里也全都是讨论的人:【老婆吃了前几天战巅的瓜没有呀?】 【提起来就无语,Shun老实人豹变,Yawn神差点被带节奏,白队还手伤,怎么这么多灾多难……】 只有宁宜真知道事情还没结束,因此并没有随意回应弹幕。 顾眠的思路十分清晰,优先澄清后台冲突事件,而后才是把姚瞬参与比赛赌局的事情查清。他问了白辰蕤,对方手中除了举报并没有其它证据,因此还用了些其他手段。 很快粉丝就立刻发现,HT后续的季后赛赛程中,不仅是手伤的AD,中单姚瞬也并未出场。紧接着是下一场、下下场…… 首发中下的缺席显然对HT的季后赛积分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就在粉丝的疑虑上升到顶点、舆论焦点全都转移到姚瞬身上时,赛事官方再次发布了调查公告。 【@战争之巅官方:《关于选手姚瞬的调查结果及处罚决定》】 【接到HT电子竞技俱乐部上报选手姚瞬ID:Shun涉嫌违规的第一时间,战争之巅赛事团队立刻成立小组展开调查取证。目前查明,HT电子竞技俱乐部选手姚瞬ID:Shun存在影响本赛区比赛公平性的不正当行为,参与了非法组织有关战争之巅赛事的投注,已违反比赛规则相关条款。 【基于此,对姚瞬ID:Shun予以终身禁赛处罚,即刻生效。】 【这……震惊……没得洗了……】 【走好】 【刚看完一个分析贴讲Shun是怎么带白队节奏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公告二连,也算死得轰轰烈烈,走好】 宁宜真对此很好奇:“你是从哪里找到证据的?” 他说话时被顾眠枕着大腿,拿指尖漫不经心挠男人的下巴。顾眠被摸得舒服,根本没有察觉他问话的语气和主人问小狗“是从哪里捡回球的”一模一样。他伸手圈住宁宜真的腰,仰着脸方便他继续摸:“我回了趟家……求了下我家里人,用了他们的关系。” 宁宜真闻言意识到了什么,手上有一瞬的迟疑,果然顾眠攥住了他的手,抬头看着他,语气期待:“老婆……我能不能跟家里说我们的事?你会介意吗?” “不会。” 宁宜真摇摇头,顾眠目光一亮,紧紧拉着他的手:“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一直……那、那你跟我回家见见爸妈好不好?” “不要。”宁宜真扯扯他头发,“不许得寸进尺。” “……”顾眠也没泄气,拉着他的手握在手心里细细抚摸,片刻后又不死心地努力,“那你会跟你家里说吗?” 季后赛进入胜者组的LMG拥有了一天难得的赛休,两个人可以度过久违的甜蜜二人世界,夜晚漫长而缱绻。宁宜真低头看着他:“这个话题之后再说吧。” “为什么?你家里人是不是很难同意?”顾眠固执地想问出结果,“有什么困难你告诉我,老公都跟你一起面对。” 是他执意要问的,宁宜真叹口气,摸摸他的脸:“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顾眠沉默了好几秒,随后一下抱紧他,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腰上,只觉得对眼前人充满了心疼,难过得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才松开他,郑重地对他说,“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么大只的人躺在腿上紧紧勒住腰,像个不顾体型撒娇的大型犬,宁宜真差点被他勒得断气,还得安慰他。他看着年轻男人有点发红的眼睛,有点想笑又有些动容,最终轻声道:“好。” …… 后台冲突事件的余波慢慢平息,LMG的官方平台下评论也都恢复了正常。从始至终LMG没有针对此事发声澄清,只发表过“会专注竞技,支持公平比赛”一类的说辞,顾眠更是没有发表任何回应。明明是非常不可一世的态度,粉丝却接受良好:【不愧是Yawn神,拽拽的很安心】 【官方一没警告二没处罚,本来就没什么可回应的,支持Yawn神专注比赛!】 【LMG武运昌隆!战无不胜!拿下春赛第四冠!】 LMG没有辜负粉丝的期待,竞技状态几乎没有受到舆论影响,季后赛的胜者组比拼中延续了本赛季一直以来的强势,高调斩下积分。被卷入冲突事件的打野顾眠也像从未发生过这件事一样,状态极好,在粉丝的激动期待中带领LMG一路杀入决赛。 决赛当夜。 场馆里,人山人海,粉丝呼喊着各自战队和选手的名字,解说激昂的声音响彻场馆。 静音房,比赛电脑前,顾眠和LMG众人对视,戴上耳机,而后目光深深望向虚空中远处某个点。 “最后一个BO5,我们不留遗憾。” 主播ZZ的直播间并未开播,点进主播个人账号,只有一条简单的自动发表的动态: 【我已预约战争之巅x0xx年春季赛总决赛,无畏拼搏,巅峰相见![总决赛门票链接]】 观众席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宁宜真坐在热闹的人群中间,安静仰着头,看着超大屏幕上显示出双方的英雄选择界面。 场馆内灯光变换,细碎的光芒落进他眼中,如同漆黑的湖水里落入了星星。 「他会赢。」 …… “第四局比赛开始!目前比分二比一,LMG率先握住赛点……今天究竟会是LMG取下队史上的第四座春赛奖杯,还是BBY让二追三,终结老牌强队的统治?” “比赛时间来到15分钟,LMG经济持续领先!BBY主动起来了……BBY想要开团!中单果断勾住LMG上路,拿下先锋!等等……LMG打野Yawn的冰星守卫者入场了!一波激烈反打击杀了BBY中辅,双杀!” “等等,Yawn还在往前,利用技能位移果断追杀BBY的AD……对方血量很危险啊!三杀!天,他还在追……辅助开大时空回溯,Yawn血量立刻飙升回到安全线!还在往前追……上单扛塔,Yawn成功追到,拿下四杀!总决赛的四杀!太震撼了!!” “时间来到20分,LMG中下拿到大龙!一波非常稳的推进……BBY还在努力反打,思路很明确,准备终结Yawn拿下赏金!上路河道Yawn被包,一波小团战,LMG的核心C位非常危险……冰星守卫完全不慌,中单入场分割阵型,双输出拿下三杀!一波了!!控大龙推中路……胜利的天平……即将!……水晶破碎,让我们恭喜LMG!” 粉丝忘情呼喊,解说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恭喜LMG,3:1拿下本赛季春季赛的总决赛胜利!这是LMG的第四座春季赛冠军奖杯!” 【@LMG电子竞技俱乐部:我们是冠军!】 【激动哭了呜呜呜呜!!第四个春冠奖杯!!】 【Yawn神的冰星守卫者无解!!】 【恭喜Yawn获得本次春决FMVP!】 【呜呜呜呜顾眠太特么的C了!!!!帅得我下楼跑八百米!!】 【LMG我们季中冠军赛见呜呜呜呜】 FMVP总决赛最有价值选手颁给了LMG的打野选手Yawn,主持人将话筒递给他,神情难掩激动:“Yawn神,有什么获奖感言呢?” 舞台上飘落金雨,身高腿长的年轻男人站在灯光中央,望着场馆内黑压压的人海,心脏急剧跳动。 已经不是第一次站在这个地方,然而这一次却最为特殊,顾眠握紧了话筒:“感谢队友,LMG,所有帮助我的人……还有,我是因为一个人才能站在这里的。” 他低沉清晰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场馆内,鼎沸人声之中,宁宜真注视着他的身影,静静听着他所说的话。 年轻的冠军打野身披荣光与金雨,坚定的目光越过沸腾的人潮,似乎在与什么人认真地对视,有一瞬间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那个他所注视的人。 所有人都听见他道:“谢谢你……一直陪着我,看着我。”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14赛后甜蜜缠绵/线下活动首次同框/误入老婆直播,关系曝光 LMG取得春季赛第四冠,话题度毫不意外大爆,与此同时,打野选手Yawn在FMVP采访时疑似向某人喊话告白。距离事情发生没过多久,粉丝已经闻讯而来,挤爆了他的评论区。 【@LMG_Yawn:转发动态//@LMG电子竞技俱乐部:祝贺我们的打野选手Yawn获得春季赛总决赛最有价值选手!无畏挑战,荣光加身!让我们期待他的下一个巅峰时刻!】 【恭喜眠神脱单!!!!】 【哥,我敬你是哥,太敢了】 【这就是你这个赛季这么C的原因吗???那我当然是支持这桩婚事】 【一共说了五十个字,有四十字是在表白,真有你的】 【会不会公开?能收服狂犬的到底是什么神仙??】 【好好奇是谁啊,这赛季Yawn神天天泡在训练室,难道是是LMG工作人员】 公开评论区的评论尚且正常,但在一些偷偷摸摸的论坛和群里,讨论完全变了一个画风。 【主题: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内容:作为cp粉,感谢亲友,感谢cp论坛,还有和所有和我一起分析吃粮的同好。还有,我是因为一个人才能站在这里的。谢谢你!ZZ老婆!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表白体】 【恭喜LMG!恭喜Yawn神拿下FMVP!今天就是我cp结婚纪念日!!】 【在比赛现场,眠神说出那句话之后我直接发出了嚎叫】 【呜呜呜拿下冠军之后的表白真的太圆满了,我甚至没有一秒钟怀疑这不是表白】 【我的心态变化:造谣cp真刺激——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真夫妻就是甜!】 【谁能有办法不磕啊?我真的想不通,况且ZZ老婆每次去看比赛都会跟我们说】 【老婆每次都轻描淡写地请假说去看比赛,但是问其它的从来不说,问是不是去看Yawn神或者是不是和Yawn认识也从来不回。但如果问喜欢的选手是谁又会第一个说眠神!谁懂!】 【懂!!这种钓钓的感觉!!每次都让我抓心挠肺翻来覆去!!】 【不敢想象我要是眠神该有多幸福】 【好想知道眠神现在在干嘛啊啊啊啊】 【是的,现在在干[链接:夺冠之夜R18同人文]】 顾眠现在确实和宁宜真在一起,然而却与粉丝的想象不同:“求你了……答应我吧……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去吗?” “可我下个月有想玩的新游戏。” 酒店的桌子上放着不断闪烁却被调成静音的手机,还有一张撕去了票根的春决门票。顾眠把他抱到桌上坐着,挤到他双腿之间,紧贴着他的身体凶狠威胁:“不行,游戏重要还是老公重要?快点说你愿意陪我去。” 这个姿势非常被动,所有柔软的地方都被迫袒露,刚刚拿下冠军的年轻男人精神极度兴奋,连心跳都更快更急迫,宁宜真紧贴着他炙热的胸膛,勉强往后仰着头:“那是工作。你先放开我……” “我不。” 顾眠正是最心潮澎湃的时候,谁来说什么都不会听,果断地亲住宁宜真,按着他的后脑狠狠欺负柔软的唇舌,舌头顶在口腔里又吸又舔。宁宜真比他整个人小了一圈,只能被箍着后腰,双腿被迫分开被他抵住腿间,仰头承受着激烈的亲吻:“嗯……” “甜死了,乖老婆……”顾眠吸着他的舌头,像吃东西一样吮吻舔弄,刻意弄出色情羞人的声音,直到终于亲够了才放开,埋在他颈窝里舔舐细白的皮肤,心中发热,喘息着用齿尖咬着磨,“在台上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我都是为了你……什么都想给你……你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宁宜真浑身一阵阵发软,好不容易才把在身上乱拱的人推开,跳下桌子:“你让我考虑一下。” “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办护照我陪你去,机票我买,行李我收。”顾眠追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地强调,“季中赛要打将近一个月,你舍得让老公自己出国吗?几千公里,那么远……” 下个月,各个赛区的春季赛冠军会参加官方举办的季中冠军赛,本届比赛在某个风景宜人、历史悠久的国家举行。宁宜真不想停播一个月,最后答应了会在中途飞过去看他,顺便在当地旅行。顾眠见他终于松口,兴奋得直接把他扑倒在床上:“好乖,来做来做……” “等一下再……啊!” “不等,想你想得快憋死了……嘴快张开、唔……” 暧昧的絮语在房间里低低回响,随后逐渐变成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衣服被一件件扯下来丢到床下,大床发出规律的摩擦响动。 房间里的气温升高,淫靡的肉体拍打声连续作响,年轻男人抱紧了美人香汗淋漓的身体,低喘着压在他身上缠绵耸动,看着他艳丽的脸上露出难耐的神情,欲望越发火热,握着他的大腿在嫩穴里来回进出,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几十下拼命冲刺后,他猛然挺腰死死抵住宁宜真腿心,把自己挺进小穴最深处,在嫩肉的包裹吮吸中闷哼一声,痛痛快快射了出来:“射了……老婆用小穴乖乖吸住……!” “嗯……” 宁宜真眼角泛出泪花,被内射的同时发出低吟,浑身轻颤着攀上了高潮,顾眠看得眼热,立刻低头亲住他。 这样强势占据他最私密的地方,看着他只为自己露出如此失神的表情,完完全全满足了占有欲,他完全沉迷于这样的亲昵,反复吸吮他柔嫩的唇舌,拼命顶着他延续爽感,抵在穴心舒爽喷射,享受着媚肉的抽动吮吸:“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一同放松了身体,相拥着急促喘气。宁宜真抱着身上的人,大脑一片空白,闭着眼沉浸在余韵中,许久后才平复了喘息,慢慢睁开眼睛,对上顾眠的目光。 年轻男人眉眼间都是发泄过的餍足,眼里还含着侵略性,低头又来亲他,却被宁宜真挡住了脸。他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美人却已经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在他脸上用嘴唇轻轻一碰,声音还沙哑着,带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对他轻声道:“恭喜夺冠。我一直都相信你。” 房间里的气氛旖旎静谧,如同风雨不侵的小小茧房,把无关紧要的人和事都挡在了外面,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顾眠心中发热发软,紧紧抱住了他,低声告诉他自己的感情,几乎语无伦次:“这是我拿过最好、最开心的冠军。” …… …… 继春季赛夺冠后,LMG一路高歌猛进,于Q国打败其他赛区队伍,轻取季中赛冠军。粉丝狂喜,最后一点对打野公开表白的微末质疑也消失不见:【@LMG_Yawn什么时候结婚?结婚了能拿世冠吗?】 连夺两冠,粉丝几乎把自家战队吹上了天,然而作为老牌豪门强队,LMG深知不骄不躁的重要性。季中赛结束,休赛期后就要准备接下来的夏季赛。夏季赛决定了能否拿到世界赛的门票,更为紧张也更为关键。 回国之后,LMG接到了线下活动的邀请。这场活动由赛区官方代理公司举办,意在庆祝本赛区今年的成绩,希望邀请每支队伍至少一名选手参与,和平台主播、明星艺人一起组队打表演赛。经理看了下活动拟邀名单,果断表示:“Yawn就别去了。” “?”顾眠从来都是被压着参加商业活动,闻言反而起了逆反心理,“为什么。” “嘉宾里有人之前跟你有话题,你不是谈恋爱了吗,得避嫌。”经理觉得自己特别懂,“怎么样,哥是不是特别贴心。” “什么话题……”顾眠看了眼名单,一下子就呆住了,难以置信抬起头,“他们要请ZZ?”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经理警觉,“你不会还惦记他吧,别忘了你还有对象!” “……”顾眠一言难尽看着他,最后面无表情地从他手里抢走了那张名单,“总之这个我去。” 其实那只是拟邀名单,宁宜真不仅是没答应,而且甚至根本没看到邀请,在顾眠的强烈要求下检查私信才看到,不由有些无奈:“你想公开吗?” “我才不在这种地方公开。” 两人挤在同一张电竞椅里,顾眠把他抱在身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闻着老婆的香味,声音黏糊糊的:“但是为了以后……反正我就想跟你一起去。” 遇到这种请求,当然是宠着他,宁宜真回复了邀请,开始走商务流程。粉丝知道后都狂喜:【ZZ要参加战巅官方表演赛??】 【啊啊啊啊官方你干得好!!再也不吐槽你跨界请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了!!】 【我一定要抢到票!好期待线下看到ZZ老婆】 【我可能会直接晕过去呜呜】 表演赛留足了悬念,职业选手的名单到最后一刻才放,看到LMG选手Yawn的名字之后所有人都久久震撼:【LMG居然是Yawn参加??】 【眠神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等一下!!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名单上还有谁!!】 【cp粉已经晕过去又醒过来三次了】 【Yawn要和ZZ线下同框了,不清楚的人请参见这个视频[链接]】 这次表演赛的噱头很足,不仅请到了人气极高的二连冠队伍打野选手,还有被粉丝称为“颜值区不小心流落在外”的技术流主播,以及一众明星红人,话题度极高,门票几分钟之内就被售空。与此同时,打野和主播的前尘往事又被翻了出来,顾眠的丢人视频再一次广为流传。 表演赛当天,粉丝激动地入场等候,与此同时,官方直播间涌入刷新纪录的观众人数。高清机位从各个角度拍摄精致华美的会场,弹幕飞一般往上刷:【恭喜LMG季中冠军赛夺冠!恭喜Yawn季中赛再获FMVP为赛区争光!】 【ZZ老婆啊啊啊啊什么时候才来?】 万众瞩目之下,表演赛选手依次入场。画面里,很快就有一抹白色出现在红毯的尽头。现场的粉丝比直播间的观众拥有更好的角度,更先看到那个人影,全都张大了嘴巴,露出了痴痴的神情:“…………” 那个人穿着纯白的西装,掐出恰到好处的柔韧腰肢与纤长双腿,从发丝到衣角,每一寸都毫无瑕疵。他走过来的姿态平静闲适,没有半点拘谨严肃,仿佛不是第一次站在这样的镜头下。 那是真实立体又鲜活的美貌,比起五官的艳丽,整个人冰雪般透澈干净的气场和气质已经先攫住了人心。粉丝呆愣之后几乎不敢相信,疯了一样尖叫起来:“ZZ!!老婆!!” “主播看我!!!!” “太美了呜呜呜嫁给我吧!!” 宁宜真站在红毯的定点接受拍照,闻言偏头看粉丝,唇角浮现柔和的笑意。粉丝一瞬间尖叫又提升了八度,破音的不在少数,弹幕也在以极快的速度飞过:【这个美人是谁!!告诉我这是谁!!】 【你们内娱粉丝都吃这么好吗??】 【这不是明星,是xx平台的游戏主播,房间号xxxx,直播时间是……】 【妈妈我看到天使了】 【高清摄像头也这么好看,气质也太好了吧,感觉不是一个次元的人……我要晕了】 弹幕里不认识ZZ的观众纷纷被圈粉,而宁宜真也很快拍完了照入场。目睹他容貌的人几乎回不过神来,显得之后进来的人全都黯然失色,直到职业选手开始入场,现场这才重新燃起热情。 顾眠早就听见外面的尖叫,现身之后就面无表情快步往前走,心里简直想把这些人写进暗杀名单。弹幕不知内情,看到他都笑晕了:【眠神感觉真的是被绑来的】 【这脾气真是五年如一日的差,老粉很安心】 【黑西装好帅啊!】 一番开场词后,表演赛很快开始。阵容早已经安排好,为了效果依然进行了现场抽签,宁宜真不出意外地和顾眠一同被抽到了红方。主持人道:“请大家和自己的队员集合吧,比赛准备开始。” 台上共十位的职业选手和业余玩家闻言开始移动,宁宜真恰好站在自己队伍的位置,于是站在原地不动,看着顾眠朝自己走过来。年轻的打野依然面无表情,仿佛真的很酷很拽不理人,耳朵却是通红的。宁宜真大大方方看着他,目光深处充满促狭:“……” 话题中的两人终于同框,甚至站到了一起,足足对视了好几秒,一个看似冷漠,一个神情自若,弹幕几乎要把直播间卡死:【啊啊啊顾眠走过去了!!!!】 【太配了吧,对不起,让我磕一下,就一下】 【为什么都看着对方不说话……不说话简直更欲盖弥彰了,cp粉晕古七】 第一局比赛很快开始,两队都配了前职业选手作为教练,BP选英雄时上演了一番极有节目效果的拉扯。最终宁宜真拿到AD,顾眠锁定打野。 ADC需要连续密集地使用鼠标普通攻击,后期对手速要求很高,其实相比中单,反而是更适合他的位置。辅助也是职业选手,两人在下路和谐地结伴往前走,还没发育多久,游戏里已经响起顾眠拿下一血的提示。 【野区一血好激烈哈哈哈哈】 蓝方没料到顾眠毫不客气,立刻避其锋芒,同时也抱着增加节目效果的心思,把野区资源拱手让出,偷偷埋伏在草丛里试图找机会。顾眠一点也不客气,带惩戒收下buff之后转头打下对面英雄半血,头也不回扬长而去,现场响起一片掌声。 红方中野强势,下路ADC却是个不怎么玩战巅的主播,蓝方商量之后决定从下路入侵。宁宜真从容反打,不忘往前带兵线,配合辅助很快点死了对面,辅助忍不住夸奖:“厉害厉害。” 辅助刚说完,顾眠那边忽然手速爆发,立刻又是一个击杀提示。宁宜真心中想笑,装作没看见,礼貌地跟辅助道谢:“谢谢。” 之后围绕红方下路,双方又开展了几次2v2的小团战,有职业级别的辅助保护,宁宜真一次也没死,只是在对方的游击战术下经济不可避免落后。眼看局面僵持,顾眠终于纡尊降贵开口了:“下路要不要帮?” 宁宜真没有立刻说话,辅助已经憨憨道:“好啊好啊,Yawn神来帮我们抓下。” “……”顾眠忍气吞声往下路走,宁宜真努力忍着不要笑出来,配合他GANK了对面,三对二直接抓死蓝方下路二人组,带掉了下路一塔。局面变成小顺风,最后优势像滚雪球越来越大,毫无悬念推掉了对面水晶。画面上出现胜利的字样,宁宜真故意等了片刻,踩在顾眠忍耐的极限上才开口:“谢谢眠神carry。” “……………”顾眠心脏怦怦直跳,故作姿态地咳嗽了一下,还在坚持装不熟,“还行吧,你也打得挺好的。” “ZZ的AD可以,钻石段位肯定有的。”中单浑然不觉地插进来夸,“咱们下把还用这个阵容?” 再不和他多互动一下,回家估计又要被咬,第二局宁宜真拿了中单,和顾眠的打野配合。顾眠还在为了那堆狂热粉丝吃醋,看到他真能装作和自己不熟,又忍不住非常在意,别扭得像个麻花。然而虽然如此,他行动上却非常诚实,再一次住在了中路,弹幕发出疑惑的声音:【为什么我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七分钟,Yawn已经帮忙抓中两次了,叹为观止啊,家人们谁懂!】 【我不信啊啊啊这一定是主办方的剧本】 宁宜真选了手速爆发的英雄,在顾眠的保护下非常轻松成长到了后期,买了杀人必备出装,开始大杀特杀,游戏中不断出现宁宜真击杀和顾眠助攻的提示。 【这已经不是中野联动了,这是打野给中单当狗】 【我惊呆然后发出爆笑……好想听听他们的队伍语音!】 本局MVP给到了伤害占比最高的宁宜真,顾眠看着一连串助攻战绩,简直比自己拿了MVP还爽,心里美滋滋,差点压不住翘起的嘴角,努力控制表情和宁宜真说:“打得不错。” “谢谢眠神养我。” 宁宜真摘了耳机,侧过头来瞥他一眼,轻柔的话语仿佛意有所指,莫名就有些暧昧,顾眠一下子下腹发紧,心跳乱飞——可恶,又被他撩了…… 接下来大家都有所留力,让蓝方赢下一局,最后红方3:1赢下了比赛,在友好气氛中结束。胜者拿到了主办方准备的战巅纪念玩偶,合影后离开了舞台。 表演赛只是庆祝活动的开始,后续还有许多流程,顾眠作为现役职业选手还有其他环节需要参与,宁宜真回到后台休息室里,把礼服换下,准备等他一起回家。他看了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干脆拿手机开了直播。 粉丝还在为刚才的比赛意犹未尽,看他开播十分惊喜,立刻叽叽喳喳和他说话:【老婆开播了!!】 【ZZ太好看了呜呜呜呜以后也多参加活动吧】 【刚才打得好棒,单杀对面好精彩!】 【和Yawn神一起打游戏有什么感想呀?】 会场里全都是上镜用的打光照明,烤得人很容易疲惫,和直播时只用应对电脑屏幕的情况完全不同,所玩的游戏也不是一直以来的舒适区,宁宜真和他们聊着天,不知不觉越来越累,声音越来越小,撑着下巴,没坚持住睡了过去。手机被他松开,啪一下摄像头冲下倒在桌面,弹幕的粉丝发出悲鸣:【啊我摔倒了!!】 【屏幕忽然映出了我自己的脸……】 直播画面陷入黑暗,只能听到宁宜真极近距离规律绵长的呼吸,许多观众留在直播间没有走:【老婆的呼吸声也好好听啊,只听呼吸也是美人……】 【这段我要切片!以后每天循环,让ZZ老婆陪我睡觉!】 【ZZ是不是累到了呀?我偷亲】 【老婆睡得好香太可爱了嘿嘿嘿嘿】 粉丝在直播间一边听着宁宜真睡觉一边聊起天来,趴在桌上沉睡的人对此却毫不知情,陷入了恬静的梦乡之中。十几分钟过后,只有死忠粉还留在直播间:【外面活动结束了哎】 【应该马上就会有人来把老婆叫醒吧,想看老婆睡红的脸颊嘿嘿嘿】 求仁得仁,直播间里的粉丝很快就听到了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而后是一道有些急切的脚步声。脚步逐渐靠近,来人却没有立刻出声,片刻后有个极其熟悉的声音低声道:“…………睡着了?” 【好耳熟】 【这是谁????】 【我靠我要晕过去了!!】 走进来的当然是结束了活动的顾眠,他完全不知道宁宜真正在直播,进来后就下意识把门带上,看到宁宜真伏在化妆台上睡着,手机扣在旁边,心里的别扭一下子烟消云散,满心都是柔情,俯身给他整理头发,在他耳边轻声叫他:“别在这里睡,乖,快醒醒……我们回家再睡。” 他磁性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此时此刻含着旁人从未见过的珍爱情意,甚至带着点说不出的恩爱和黏糊,弹幕空白两秒,瞬间爆炸。 【………………】 【????????????】 【顾眠你……我……你们……你……我死了】 15趁老婆直播在椅下玩腿TX,下播抱回卧室猛G灌精/粉丝气晕 宁宜真睡得迷迷糊糊,终于被叫醒,刚醒过来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发出一声又软又轻的鼻音:“嗯……你回来了?” 【???????】 【啊啊啊我心都化了】 【这是谁?这是谁?这是谁?】 “结束了,后面就站桩领了个奖。”顾眠俯身从后面压上来抱住他,贴在他颈窝里嗅闻肌肤上的香气,“是不是累到了?好乖,老公现在带你回家好不好?” 【啊????啊????谁带谁回家??】 【你快别说了我要晕过去了】 【老婆啊啊啊快让他别说了,要出直播事故了】 “等一下……” 宁宜真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伸手去捂他的嘴,另一只手去拿手机。然而身后的人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把他压在桌面上:“不让抱?又没人进来……别动,让我亲一下……” “你等等。”宁宜真头疼,好容易才推开了他。 他有了心理准备,把手机翻过来时注意了角度,再次入镜的只有化妆室的天花板。下面弹幕以几乎看不清的速度飞速猛划,顾眠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开着的直播,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座雕塑:“………………” “今天先到这里。” 宁宜真倒是很镇定,甚至还说了结束语才下播,确认之后把手机拿起来,推开了身上的人。他回过头,看着顾眠愣愣的脸,轻声叹口气:“是我的错。” “……”顾眠脸色不停变幻,十分精彩,最后扑上来抱住了他,崩溃地恶狠狠道,“你赔,你赔我的名声……” …… …… 【主题:我发出幸福的嚎叫声】 【内容:不用多说了,我第一次磕到这样的……这样的……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晕过去】 【我真的没办法相信,手机直接掉在脸上,张大嘴巴,家里人问我怎么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有没有人来打醒我??】 【正在和亲友一起对时间线,不敢相信,他们真的早就认识,早就在一起了】 【一想到我还在幻想两个人怎么认识的时候,老婆已经每天都被顾眠这样那样……我的眼泪直接从嘴角流出来】 【没有人吐槽吗,Yawn在老婆面前真的好粘人好恐怖……我之前吃的粮全都被推翻了】 【我还在反复听那段直播,用力吸老婆的时候真的超级变态,声音离得超级近,绝对是埋在ZZ头发或者脖子上直接猛吸的……老婆香死你了是吧!】 【啊啊啊我也要再去听!保存保存!顺便大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保护一下吧!】 【保护我方真情侣】 不止cp粉如此,两个人的名字和相关关键词已经迅速登上了社交平台的热搜。 #Yawn不知道ZZ在直播 #别动让我亲一下 #战争之巅线下邀请赛 顾眠的个人账号评论区简直成了电竞圈粉丝的狂欢,为了保护双方当事人,大家有志一同地打起了哑谜,纷纷玩梗。之前的热评第一还是祝贺顾眠拿下FMVP,如今已经被新的评论取代: 【怎么办,哥,这下必须得拿世冠了】 点赞32.2k回复2.1k …… LMG基地里,顾眠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经理站在旁边,手指颤抖着指住他,另一只手捂着心口,感觉下一秒心脏病就要犯了:“我就说不该让你去参加……我就说……我就说……” “反正没有直播画面,不认就行了。”手机在裤袋里一刻不停地嗡嗡震动,顾眠拿出来看了眼,发现不是宁宜真就收回去,移开目光嘴硬,“不然怎么办?” “祖宗,你知不知道明天还有赞助品牌的露脸直播?”经理总算喘匀了气,痛心疾首看着他,“求求你,下次真的注意一点,私生活我们管不了的,但求求你别在公共场合……你知道你昨天大晚上我穿着裤衩从床上跳起来有多狼狈吗?” 一想到明天的直播,顾眠简直头皮都在发麻,一想到所有人都听见了自己说的话就觉得生无可恋。到了直播的时间,他反复做好了心理准备,板着脸打开了摄像头。 一瞬间,弹幕狂涌如潮。 【在?为什么还在直播?不是带老婆回家了吗?】 【别播了亲老婆一下别播了亲老婆一下】 顾眠:“………………” 【行啊你小子,背着我们偷偷幸福】 【什么兴奋剂能让人血C一整个赛季?哦是ZZ啊,那没事了】 【换个思路,二连冠就是眠神扛住了硬控的证据,我说这是最有含金量的冠军没人反对吧】 【大家都别说了呜呜呜,回家之后他会把我的ZZ老婆狠狠压在床上报复的】 【楼上你口水从指缝里流出来了】 【眠神我们再也不说了,你安心去世界赛吧,老婆我们会帮你照顾的】 顾眠强撑着面无表情,然而因为羞恼,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好不容易按照规定完成了直播内容,简直是用逃跑一样的速度下了播。他一向记仇,把那些格外招恨的弹幕全都记在了心里,咬牙切齿,过了几天终于抓到一个机会。 夏季赛开赛前夕,最后的休赛期里,宁宜真为了陪顾眠又多请了几天假,态度十分坦然。这天粉丝终于等到他开播,立刻蜂拥进入直播间。 【老婆,我不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吗?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你有室友】 【室友哥,在看吗?至今没有被老婆关注个人账号有什么感想吗】 【老婆开下门吧,我也玩打野】 无数弹幕划过,宁宜真却始终神情平静地专注游戏,没有回应也没有回避,显然并不介意众人的调侃。弹幕知道他不会回应这种话题,越发兴奋地玩梗,中间还夹杂着cp粉的幸福嚎叫,以及不少会心的祝福。然而就在此时,直播间一黑,摄像头忽然关掉了。 【怎么天黑了?】 【ZZ生气了吗】 就在大家以为是调侃太过的时候,宁宜真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无奈:“你干什么。” 一阵细微的响动,似乎是物品挪动发出的响声,还有电竞椅滚轮的声音,仿佛椅子被推开又拉回去。弹幕安静了两秒,瞬间如同井喷增长。 【?】 【啊啊啊啊不会是正主来了吧】 【室友哥你……】 所有人屏息凝神,然而只听见一道压得很低、非常模糊的男声,更具体的什么都听不见。过了片刻才听到ZZ的声音:“就这样播?” 【?????】 【室友哥要干什么??】 【老婆你不要宠着他啊!!】 众目睽睽之下,ZZ没有再说话,几秒钟后竟然就这么默许了发生的事,继续了游戏。直播变成了仅剩游戏画面,然而麦克风却还开着,仿佛某种无法看到、只能听到的偷听视角,观众忍不住发出无数问号。 【??老婆你说句话呜呜呜】 【ZZ仿佛工作的时候被我家狗躺腿上的我本人,只能溺爱】 【顾眠你在干什么给我停下啊啊啊啊】 此时的顾眠已经钻进宁宜真的桌下,分开了他的双腿。 美人身上穿着宽松的便服,长裤也是柔软的类型,只要肯配合,很容易就能把裤子褪下来,然而顾眠没有立刻脱他的衣服,而是恶劣地抬头看着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开始隔着裤子的布料抚摸和亲吻他的大腿内侧。 他先是用手来回抚摸,每一下都几乎碰到腿根,顺着滑到膝盖再回来,而后将手停在靠近腿根最柔软、肉最多的地方揉捏,嘴唇则在靠近膝盖、肌肤最薄的地方一下下温柔啄吻。 衣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响声,并不可能被麦克风收录到,然而实在过于羞耻,饶是宁宜真向来冷静,这种时候也难以克制地感到脸上发烫,操作的动作慢下来,低头用不赞同的眼神去看身下的人:“……” “直、播。”顾眠用口型提示他,随后继续埋头在他大腿上亲吻,用脸颊和高挺的鼻梁贴住软肉,慢慢地来回轻蹭,与此同时撩起他的裤管,用手握住纤细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摩挲。 火热的手掌直接贴住了肌肤,张开的十指慢慢从小腿往上侵略,宣告着即将到来的侵占和玩弄,酥麻的感觉顺着蔓延到全身。宁宜真没忍住身体一颤,极轻微地吸了一下气,一下子被敏感的弹幕捕捉到:【????】 【什么声音?】 【ZZ的操作慢了……】 大腿持续被亲吻磨蹭,裤脚被往上推到膝盖,小腿的每一寸都被抚摸和揉捏,腿间的男人恶劣又放肆,在几十万人的目光下肆意分开他的双腿把玩。宁宜真腰都在一阵阵发软,胸口急促起伏,勉强才调整好呼吸,努力让自己专注游戏,忍着一波一波的快感。然而下一秒,顾眠往上推起他的裤子,露出大腿内侧,果断咬了上去。 “!”湿热的舌头和口腔含住了腿上的嫩肉,带着点轻微的刺痛,一瞬间后腰如同过电,宁宜真眼睛微微睁大,手一抖,勉强才格挡住屏幕上的敌人。这一刀招架得实在勉强,差点就要破坏连斩判定,弹幕大呼惊险,与此同时更加质疑正在发生的事。他脸上发热,忍不住稍微动了下腿挣扎,顾眠牢牢按住他,变本加厉地张口含住那块柔软的皮肤嘬吸:“……” 【我要气晕了……顾眠你到底在干什么】 【听听力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只要不在用力吸吮的时候松开就不会发出响声,顾眠分寸把握得很好,湿热的舌头裹着黏液用力舔舐,把美人的大腿内侧舔弄得湿漉漉,不忘用手配合着揉捏,五指陷入柔嫩的肌肤,仿佛要被肌肤吸住,年轻男人被刺激得越发迷恋,咬着腿肉无声地又揉又舔,发出细小黏腻的水声:“……” 敏感的肌肤忠实反映了每一下舔弄的细节,热度顺着传到大脑,几乎融化了理智,宁宜真的腰随着动作一下下发颤,几乎连小腹都在颤抖,双手极为勉强地按住键盘和鼠标,呼吸终于变得急促起来。直播间里的观众把声音调到最大,努力分辨美人的呼吸声和其中的每一丝颤抖,咬牙切齿却什么都做不了:【???】 【好想顺着网线爬过去刀了顾眠】 【老婆是不是在忍着喘气啊?】 美人的下身已经一塌糊涂,裤子被粗暴地推上去卡在腿根,露出纤白细腻的双腿,大腿内侧被舔弄得亮晶晶泛红。顾眠终于亲够了,前倾趴在他腿上,抬手就把他耳机摘了下来,按下了静音:“乖老婆,别忍了……” 几乎是在他说话的同时,宁宜真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倒在椅背上,用手背挡着下半张脸,急促喘息了起来。顾眠急切地把他下身的衣物扒掉,把他双腿分开摆出M形,架到电竞椅的扶手上。 柔软的地方敞开,腿心一览无余,可以看到美人的大腿内侧亮晶晶满是口水,斑驳的吻痕往腿心延伸,前面深粉的性器已经稍微挺起,下面是羞涩闭合的窄小肉洞,要湿不湿地泛着一点水光。顾眠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宝宝,舔一下腿就硬了……直播的时候被玩刺激死了是不是?” “不要、别在这里……” 宁宜真伸手想去摸到桌子上的鼠标,先把直播结束,然而顾眠把他的椅子轻轻一推,把他推得稍微远离桌面,随后轻轻松松握住了他的双手手腕,低头埋在了他腿心:“乖,别动,没人能听见……” “别……”这个姿势异常羞耻,宁宜真来不及挣扎,下一秒就感到下身被滚烫的唇舌包住吮吸,身体战栗起来,眼睛都湿了,“呜、啊!!” “唔……紧死了……” 顾眠伸出舌头,对准穴口又钻又吸,把柔软的小洞裹得黏糊糊都是口水,舌头发力一点点舔开往里钻。穴口被刺激得滑出爱液,他全都吸入口中,发出响亮的吮吸声,而后张大嘴巴包住穴口附近用力猛吸。宁宜真在他变着花样的舔吸下立刻难以招架,拼命仰着头喘息,双手想要挣扎却被他禁锢住,双腿夹着电竞椅扶手一下下轻颤:“嗯、呜……别吸了!嗯、不行……” “反应好大,里面立刻就湿了……”顾眠兴奋得简直想把那个小洞吃下肚,舌尖一下下顶开穴口,在娇嫩水润的内壁里戳刺,累了就用用口腔包住穴口猛嘬。细嫩的穴口和会阴被湿滑的舌头狠狠摩擦,稍显粗暴的动作反而加剧了快感,宁宜真舒服得眼角都沁出泪花,几乎不堪忍受,腰肢拼命弓起,扭动着试图躲开他:“不行、不要顶……啊……嗯、要……” “好乖好乖、唔、一直在夹老公的舌头……”顾眠听着他颤抖的声音,知道他快高潮了,更加用力舔着他不放,拼命把舌尖往里伸,一次比一次深地拓开湿滑的穴肉往里戳刺。口中的黏液混合着火热的爱液,抽插起来格外顺滑,令人耳热的响亮舔吸声回响在房间里,美人的喘息越发急促,最后几乎变了调:“不、别!” 顾眠粗重呼吸着,用力抱住他的双腿掰开,揉着他的腿肉,头往他腿根里埋,舌头狠狠往里一刺。嫩穴被湿热的肉舌重重一擦,快感终于冲破了瓶颈,宁宜真脑中一片空白,咬着唇从喉咙里发出呻吟,后穴死死夹着他的舌头攀上了高潮:“嗯呜…………” 高潮的美人从小穴到腿根都连绵抽搐起来,后穴滑出爱液打湿了唇舌,与此同时前面的性器也射出精液,溅落在了腿间男人的头发上。顾眠下身硬得发痛,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裆鼓起的性器上潦草抚慰,与此同时慢慢吸着美人穴里的热液,把黏液全都卷入口中,咕咚咕咚往下咽,仿佛要解渴一般来者不拒地吞下了肚:“唔……” 偶尔被完全不同的方式玩弄,格外的刺激让身体比平时更要敏感,宁宜真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睛几乎都失了神。美人的腰背都微微汗湿,纤白细腻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电竞椅上,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冷自持,似乎可以任人随意玩弄。顾眠死死盯着他的模样,喘息着起身,回头去看屏幕。 摄像头先关闭,而后连麦克风也被掐断,直播间弹幕已经是成串的问号和喊话,速度快得看不清。顾眠嗤笑一声,帮宁宜真保存进度之后退了游戏。随后他从桌子上拿起耳机,关闭静音,对着麦克风嗤笑道:“还有人在呢?都散了吧,主播下播了。” 骤然响起的男声十分熟悉,炙热又低哑充满色气,还带着明晃晃的挑衅,随后直播一下子就被切断。粉丝甚至还没回过神,连发弹幕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后纷纷对着手机吐出发自内心深处的咒骂:“好狗!!!!” …… …… 顾眠从电竞椅上把美人捞起来,一路抱回卧室,扔进大床上,自己也贴了上去。到如今他已经足够体贴,先自己喝了几口水,又含住一口水,亲住宁宜真的嘴唇渡给他。就这么喂了好几次水,宁宜真终于稍微回过神,他这才开始享用,亲着他软软的嘴唇不停刺激他:“刚才是不是爽死了?嗯?一点都不反抗,是不是特别喜欢?” “因为上次是我的错……”宁宜真喘息着反驳他,被他从下巴舔弄到脖颈和胸口,纤细腰肢一阵阵发软,“别、不要吸……” “老公想吃。”顾眠按着他不放,低头拼命嘬吸粉嫩的乳尖,“唔、老婆喜欢被吸是不是?我也喜欢,想被老婆的小穴吸……现在进去好不好?给老公吸着鸡巴……” 他说的话已经越来越没有廉耻,宁宜真伸手去打他的肩膀,却被他一下子握住了手,十指交扣压在了床面。顾眠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性器抵在黏糊糊的穴口:“这个比舌头深多了,还能顶着最里面射好吃的精液出来给老婆吃……要进来了、呃、小穴放松一点……” “不、呜……等下、还不行……!” “就是要高潮的时候插,别躲,不许跑……呃……进去了、吸得好爽,里面还在动……一动一动吸着鸡巴爽死了……” 大床上一阵激烈的布料摩擦声,美人试图挣扎无果,被迫摆成了无法抵抗的姿势。年轻男人压着他,感受着高潮小穴一阵阵的抽搐吸夹,迷恋地压着他不断挺动。 房间里气温急剧升高,肉体拍打声一下下时轻时重,轻时能听到难耐的呜咽低音,激烈时又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年轻男人舒爽得一下下闷哼,沙哑磁性的声音里含着火热的情欲,一股脑吐出露骨的情话:“好紧……用舌头操过之后再插太爽了,比平时还会吸……以后每次直播都张开腿给老公吃好不好?小穴夹着老公的舌头打游戏,看看能喷几次……” “不要、嗯……闭嘴……” 汁水四溢的媚穴被舌头摩擦出了淫性,比平时更加兴奋热情地裹着肉棒,一下下吮吸侍奉,顾眠握着宁宜真的大腿猛顶,强忍着不射,硬是把他又顶上了两次高潮,抵在最深处死死喘息:“里面好热好滑……没射就这么滑,自己就有这么多水……老公马上给你精液,把乖老婆灌满……” 精力十足的年轻男人无止尽地打桩操弄,宁宜真的身体已经绵软无力到极致,浑身如同水里捞出来的,只能微弱喘息着敞开大腿承受。顾眠拉着他的腿肆意抽插,最后冲刺时抬着他的腿推高,自上而下拼命撞击,一下下凿得热液飞溅。嫩穴在漫长的玩弄下已经湿腻红肿,被迫撑开吸吮着肉棒,在剧烈的摩擦进出下终于又一次痉挛起来。高潮次数实在太多,宁宜真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泪眼朦胧求他:“不行了……快射吧……” “要射了,都是我的……最里面也是我的……”顾眠发疯一样咬他啃他,拉着他的大腿拼命抽插,终于狠狠抵在深处射了出来,“射了……都射给你!小穴全都吃进去……” “呜……………” 大床上的景象十足香艳,年轻男人低吼着抵着美人的腿心死死灌精,被死死压住的人喘息声几不可闻,布满吻痕和指痕的长腿无力敞开,随着精液的灌注而轻微颤抖。顾眠舒舒服服往里射精,紧贴着他绵软滑腻的肌肤享受,足足射了好几分钟,射完还在里面恋恋不舍地慢慢顶撞,搅弄着含满暖热精液的肉穴:“爽死了,宝宝……” 这一晚简直太过累人,宁宜真身体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疲惫得堪比工作之后还要出门遛大型犬的主人,倒在枕头里急促喘息,许久之后才慢慢回神。顾眠喘着气凑过来,得意地啄吻他嘴唇:“看他们还敢不敢随便嘲笑我……” 宁宜真完全没力气说话,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发红的眼尾满是情事尚未散去的媚意。顾眠被他看得后背都是一酥,忍不住再次蠢蠢欲动,呼吸急促地压住了他,手也不老实地开始乱摸。这精力确实天生就适合搞竞技,宁宜真简直服了他,勉强挤出两个字反抗:“不行……” “乖老婆,再做一次,然后就抱你去洗澡。”顾眠一想到自己刚才当着几十万人的面干了什么就心里暗爽,美滋滋压住了他,“来亲一下……就是要使劲亲你,他们想都别想……” 到底是在和什么人较劲,宁宜真心中无奈,只得接受了自己又要被大狗拱来拱去的命运,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不能再射里面……” 不射里面还有又湿又热的嘴巴,还有软软的大腿肉,被手心揉着射也不错……而且到时候就算不退出来他也反抗不了……顾眠胡思乱想着,果断答应着俯下身去:“没问题,都听你的……乖,腿再张开……” 他那点想法都写在脸上,不知道该说是傻还是聪明,宁宜真闭上眼睛,只当作没看见,柔顺地任他将自己拉进另一轮情潮之中。 气氛火热旖旎,两道喘息再次慢慢响起,久久不歇,私密的缠绵再无第三个人能够知晓。与此同时,ZZ的粉丝正在各个平台实时崩溃: 【@LMG_Yawn受死吧!!!!】 【我要追杀这个狗男人到天涯海角】 【那是我老婆你怎么敢碰的啊呜呜呜呜】 【祝贺@LMG_Yawn一夜之间喜提两百万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