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欲集》 佣兵团遇陷阱蛋受N日志(、T脚、喝尿、兽J) 闷热的气息在过道里弥漫,地下本就沉闷的空气令一行人身上的燥热无处散发,低低的喘息声间歇的响起,紧密相接的肉体,将本就在春季时旺盛的欲望逐渐加温。 高大的黑狼搀扶着身材更加雄壮的虎人,或者说是被他的手臂揽着,无奈之下只能半拖着移动。感受着虎人搁在他肩上,不停蹭着他后脖的沉甸甸的大脑袋,叹了口气。而小队里这样的情况还不只一例。 刚刚催眠饰纹的陷阱让这边的队伍三分之一的人都中了招,现在一个个都变成了这德行。而且还该死的,现在快要到发情期的时段,本打算做完这一份工作就大伙休假一段时日解决自己的需求去,偏偏遇上这种事情。 虎人看黑狼像是妥协的态度,动作更加大胆了起来。他将另一只手臂也揽了上去,几乎完全将黑狼抱住,而黑狼感受着这个姿势下更加紧贴的身体,以及臀部感受到的挺立的热度,身体更加僵硬了起来。 虽然是气的。 “老大……嘿嘿,好久没做了。”胸腔在说话的声音响起同时震动着,这种紧贴的情况下,即便是想要装作听不见也做不到。说话的气息吹过黑狼的脸,带来一阵带有热意的湿润瘙痒感。 虎人没有感受到黑狼理智断线前的挣扎,只是又改换了一下姿势,一只手顺着黑狼的脊背向下摸去,目标明确地覆盖在他的臀上捏了捏,然后还更加得寸进尺的摸索了两下,粗壮的中指和食指挑起黑狼的尾根,打算让爪尖顺着裤子上给尾巴留出的孔洞探进去,好好摩挲一下黑狼那健美的臀部肌肉下夹紧的臀缝—— 就在黑狼脑海里“伤者为大”的念头马上就要切换为“死者为大”的前一刹那,一个人在虎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下了他的小命。 “老大,追丢了。” 鬣狗兽人从昏暗的堡垒中随处可见的阴影里窜出来,在地上一个滚翻,灵巧地躲过那堵直直倒下,有着虎纹毛皮的肉墙,稳定住身子后,不及起身就用简短的话语汇报情况。 “——干他娘的。”被称作老大的那头身穿皮甲的高大黑毛狼人抛下了虎人,任凭他倒在地上,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忍不住骂了出声。 “……”鬣狗兽人从单膝跪地的姿势下站起,似乎才注意到眼前的情况,看着倒在地上,胯下的硕大把裤子顶的高高的虎人,以及队伍里其他类似情况的伙计们,沉默的捂住自己的臀部后撤了几步,将自己贴在墙上。 “小七,安神魔药。” 空气中散发着的兽人佣兵们浓厚的雄性气息,混杂着之前奋战中的血腥气,黑狼敏感的嗅觉中更是被放大了数倍,不停的撩拨着他的神经。虽说自己没有中陷阱,但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的理性也迟早会被消磨殆尽。要是在这种地方直接开始乱交起来,让敌人得手,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给。头目用了某种传送的手段逃跑了,这里干扰太多。”鬣狗从自己瘪瘪的腰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抛给黑狼,顺便交代了一下情况。而且言下之意,多半是追踪无望。 偏偏是最让人头疼的那种情况。 黑狼接过瓶子,倒进水袋里兑水后分给其他人,听到这话又忍不住骂了两句脏的,鬼他妈知道这个地方外表看上去就是个山贼占据的旧堡垒,结果一进来除了那群个个肌肉都是花架子的山贼外,还有通讯魔法的阻隔,四处的机关,再到古怪的炼金实验室,和恶趣味的催情陷阱,处处都表明这个地方绝不寻常。要不是自己这伙人命够硬,恐怕还真得折两个兄弟在这里。 现在人跑了,那么只能尽力确保剩下的这些东西,才能回去交差了。黑狼简单交代了一下当前计划的变更,除了鬣狗小七带着自己的斥候班继续去周围搜索,寄期望于这里的头目还没跑远能找到点线索外,其他人都开始分队净空这座堡垒,确保没有遗漏。 成功摆脱了虎人的黑狼安排好手下,自己则独自轻装行动,以他的实力,也用不上其他人来操心他。他顺着现在这条通路继续探索,拐个弯,再沿着盘旋的楼梯向下,似乎是进入了地下的深度。而古怪的是,这条绝对算不上是主路的通路,却看上去时常有人走动。 “……” 踢开刚刚藏在楼梯口打算突袭的山贼的尸体,黑狼的神色凝实,加快了脚步。从刚刚就闻到通道里味道异常的混杂,那些山贼的残留体味在这里尤为浓厚,还有一股隐约的腥臊味,恐怕这边是—— 一道木门在通道尽头阻拦着,上面污渍斑斑,甚至连门的下方都有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缺口。现在即便是常人也能闻到那仿佛散不去的精臭腥臊味,黑狼走到门口,迟疑了一下,将手上的短剑收入鞘中,轻轻推开了门。 浓厚的腥臊异味扑面而来,一个赤裸的男人侧躺在地上,湿润的头发,满是红痕的身体,精痕遍布的下体无一不说明着他遭到的待遇。但最让黑狼在意的,还是他死死盯着门口本来是破口区域的那双眼睛——如此的空无一物。 佣兵们野外泄Y,虎人波卡兄弟,雄精爆S 黑狼半裸着上身走出通道的时候,对堡垒的搜查和肃清已经基本接近尾声了。 “老大,抓了三四个人,其他的都解决掉了。这个人是?……哇,这味道。” 正一脚踏在俘虏身上将绳子绑紧的鬣狗看到黑狼出来,挥了挥手,跳过来汇报情况。不过走到近前的时候一下子捏住了鼻子,看来是被味道熏得不想靠近了。 黑狼瞥了眼被自己一手抱着的,用自己脱下来的上衣裹住的昏迷男人,他身上的状况实在不适合展露出来,而且以这满身秽物的情况,要自己直接触碰也多少有点…… “下面找到的,估计是被抓来的。” “那,老大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鬣狗虽然这么问着,不过看他已经行装收拾的差不多的样子,显然是知道已经到了该撤的时候了。黑狼环视一圈,发现似乎有四五个人没来汇合,其中就包括了那名虎人波卡。 “小七,波卡哪去了?” 鬣狗歪了歪头,用鼻子指向外面,示意那几人已经出去了。 这有点不像是他的作风,要是往常,恐怕自己一出来那头老虎就自说自话粘过来了。黑狼决定自己亲自去看一眼,以防万一。将手里的男人交给面露苦色的鬣狗安置之后,他大步走出了堡垒的正门,刚一出来,他就大口深呼吸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出来呼吸点新鲜空气也是黑狼的目的之一。再这样待下去,恐怕自己鼻子都要被味道熏得失灵了。 “啧,弄得身上都是一股味道。” 皱皱眉头,这种情况鼻子是不能指望了,不过波卡他们也没有隐藏行踪的意思,灌木丛里明显的通行痕迹表明了他们的去处。 真是会给人找事做。 …… 倒也没走出几分钟,就多少听到些动静,随着拨开面前一片巨大的叶子,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些,看来已经近了。倒是得好好问问这几个家伙,这种时候跑出来是做什么打算。 不过当黑狼带着脑袋上的一片落叶从灌木里探出头时,就意识到完全没有询问的必要了。 几个身材健硕的兽人就这样基本赤条条的坐在这一小块隐秘的空地上,波卡平日就显得健硕非常的身体此时更是肌肉贲张,他仰面向上大口喘息,一只手掌在自己那粗壮的肉棒顶端盘旋摩挲着,大股的透明粘液从指尖的缝隙和肉棒上漫溢出来,另一只手借着这润滑快速的上下撸动着,两腿不安分的不时调整着姿势,就这样专心致志的挑动自己的欲望,直到将自己的兽精喷洒而出。 其他几个兽人的情况也大差不差,都在各自或是互相纾解欲望,唯一一个还看上去衣衫基本整洁没有参与其中的,是一只在波卡附近的树干边坐靠着打瞌睡的山猫兽人——波卡的兄弟,波夏。 不过他的瞌睡显然也没能持续多久,不停撸动着肉棒却始终没有达到高潮的虎人已经满头大汗,饥渴难耐的他寻求着能更进一步满足欲望的手段,而在旁边靠着的波夏理所当然的成了受害者。波卡喘着粗气站起身,直接踢腿把裤子甩到一边,然后走到波夏面前,将自己的巨大肉棒对准了他刚醒过来还迷迷糊糊的脸,一手撑着树干,另一手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波夏抬抬头,看着舌头都不禁伸出来的波卡的憨厚虎脸,再看看面前,一股热意和雄臭味从那肉棒上传来,随着撸动的动作上下颤动,马眼一开一合着。他叹了口气,在波卡撸动的那只手上轻拍两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将脸贴到那兽茎上蹭了蹭。被波夏胡须和脸上的绒毛带来的瘙痒感刺激到的波卡瞬间发出了沉闷的低吼声,甚至从他大张的嘴里都留下了一股涎液,滴落在波夏的头上。 波夏从这挑逗的动作很快就切换到了下一个步骤,他用比波卡小一圈的两只手掌握住波卡的肉棒根部,然后张开嘴,努力含住他那已经红润的不行的龟头,然后用控制着自己舌头上倒刺在不会带来痛感的情况下,灵巧的舔舐着波卡充血的顶端,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波卡的低吼声变成了夹着猫科咕噜声的呻吟,这边的气氛让其他人的性致都变得更为高涨,开始彼此抚慰释放起欲望。 在波夏的技巧下,波卡没多久就到达了顶峰,大股大股的雄精喷涌而出,波夏早就躲开,并且像是给小孩把尿一样,将波卡的肉棒对着树干,让这大量的白浊尽数射在上面,这喷射力度之大甚至溅起了滋滋水声。 “操——真他妈爽——!”波卡大声的吼着,厚实的爪掌上的指爪蜷起,在泥土的地面上抓出了几道痕迹,马眼中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大概七八股之后才力度渐弱,直到只有几滴粘稠还慢慢从他的肉茎里流出。波卡喘着粗气,甩了甩基本软下来的肉棒,用自己衣角擦擦残余,准备去捡回自己的裤子,重新套上。然而他刚一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灌木丛里已经盯着这边看了不知道多久的黑狼,那颗狼头上满是无语的表情。 “……” “……” “老……老大,不是你看见的这样……” “……” 黑狼没说话,默默地将头缩回了灌木里,直接离开了。 “……老大?” 波卡带着哭腔喊了两声,完全没得到回应,就这样彻底在原地像块木头一样定住了。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燃烧的欲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不过又很快死灰复燃了。毕竟来都来了,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是把这场炮打完再回去吧。 而另一边黑狼回到门口时,鬣狗已经指挥着剩下的人把战利品基本装上了马车,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出发。看到面无表情的黑狼从树林里出来,鬣狗贼笑了两下,跑过去迎接。 “老大——你看,我们是要现在出发,还是在这边再休息会?兄弟们刚刚打完,也稍微有点累了不是?” 黑狼默默看了一眼鬣狗,懒得戳破他的小心思,就点点头,然后原地坐了下来。 为什么自己手下的人一个个都这幅德行呢? 黑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鼓胀的下体,已经能感觉到内里的顶端变得有些湿润,恐怕刚刚看到的那样子让自己也是兴奋起来了。看来这次回去,必须得给大家放个假才行,不然没准下次任务就轮到自己的屁股遭殃了。 哎,运营佣兵团,任重而道远啊。 黑狼与男人河中洗浴,后X指C,被水流CX 驾驶马车约三四个小时的路途后,佣兵们在一处有河流经过的山谷附近落了脚。虽然时间上来说还早了点,但再往前走的话,今天恐怕就赶不到下一个适合修整的地方。毕竟现在车队里,不仅多了回收卖钱的战利品,还多了几个俘虏,速度上肯定没办法和来时相比。 在其余佣兵都开始做扎营的准备时,黑狼打了个招呼,驾驶着自己那辆马车再向河流下游方向去。那几个俘虏用不着好好对待,但之前从地牢里救出来的那个男人,就这样的状态回去多少有些不太好。趁着有水源的时候,给他清理一下,也省的路上鼻子受罪。 速战速决好了,黑狼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如果不是拉开幕帘的时候,正好和男人四目相对的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男人已经醒了过来,改换了姿势,用让脸部能看到车厢门口的状态躺着,不发一言,只是睁眼看着幕帘下端透露进来的一点光亮。黑狼进来时,恰好和男人的目光相交。 男人平静的眨了眨眼,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动作极轻,即便是在木质的车厢里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跪趴在地上,将后臀扬起,岔开大腿,再用肩部顶住支撑身体,双手两侧拉扯着臀肉,努力将自己依然红肿,满是干涸后的浊液的后穴展示出来。虽然似乎因为身体状态的关系,显得有些摇摇晃晃,但这流畅的动作表明出他已经做了类似的动作许多次。 这下可麻烦了。黑狼一手按在自己脑门上,一幅头疼的样子。 看这个样子,不能指望这个男人还剩余多少理智能用于判断当前的状况,而且要是这情况无法改善,恐怕他以后也只是和废人无异了。现在只能先试着沟通一下,看看情况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嘿,你现在在我们佣兵团的马车上,你已经被救出来了,我现在要带你去洗个澡,你能理解我说的话吗?” 黑狼注意到,在他开口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就颤抖了一下。不过讲到后面的时候,男人就转过身,半坐了起来,似乎是对话语的内容有所反应。不过从他无措茫然的神情来看,恐怕对于当前的状况还没能理解。 好吧,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始。 “你能站起来吗?还有走路,能做到吗?” 男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理所当然的,头撞到了车厢的顶上。 “等、等等,不是在这里!你先到车厢外面来。” 男人顺从的来到了车厢边缘,挪下了马车,不过当他真正踩在地面上时,眉头不受控制的皱紧了一下。黑狼正想研究是什么原因,就看到男人低头看去,看向他赤裸的双脚踩在这一片砂石滩上。 “……”显然人类的脚不像兽人,在这种地方走路还是勉强了些。但要说自己忘记了这件事,那也显得太蠢了。 黑狼咳嗽一声,“看来你能理解我的意思,那么我先带你去洗澡,你等一下。” 随后,黑狼就从马车里把之前用来裹男人的那件对他来说堪比毯子的外衣取了出来,重新把男人裹上,接着双手把他抱起,准备前往河边。男人对着一系列动作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会尽可能配合黑狼的行动,倒是省了不少心。 “我是伯克拉,龙牙佣兵团的团长。” “……” “你现在已经安全了,能说一下你是谁吗?还有住在哪里。之后附近城镇的治安官会把你送回去的。” “!” 男人对“回去”这个词似乎反应很大,他的手一下子攥紧了裹着他的衣物,但依然没有开口说哪怕一个字。 “——”正好此时走到了河边,黑狼伯克拉将男人放下的同时问着,“你是不想说话吗?还是不能说话?如果是前者就点点头,后者就摇摇头。” 男人没有反应,伯克拉也不能判断他是没能理解这句话,还是连做出回应都不愿意。只是看来现在是没办法问出什么了。自己本来也不是擅长照顾人的性格,就别勉强自己了。 伯克拉指指水流平缓的河流,“清理一下自己。” 男人顺从的走进了河里,开始细致的清洁身上的秽物。伯克拉看他这方面应该能自理,就不多操心了,而是自己也开始脱下本就不多的衣服和护具,准备也进河里洗一洗。 伯克拉刚一踏进水里,就不禁停住了脚步,初春的河水,即便是兽人的体质都觉得有些寒意,然而当他带着担忧看向那个人类男人的时候,发现虽然他身上皮肤也因为温度有些发红,但动作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甚至此时已经趴在河岸边,开始清理起自己的后穴。 怪事,莫非是自己最近身子虚了? 他思索一下,还是决定在这里洗洗,毕竟今天身上沾染到的气味属实算不上好闻。清洗完大部分区域后,迟疑片刻,悄悄在河水里蹲下身子,一手拉住自己的尾巴,另一只手开始向着自己的后穴探去。 伯克拉论心底是一百个不愿意,以前自己向来是只做上面那个,但自从当了这个佣兵团的团长,就时不时要担忧着其他人惦记自己的屁股,比这更恐怖的是,团里还真有几个如果打算上了自己,是绝对没办法正面反抗的怪力家伙。再加上最近临近发情的季节,这种风险只会与日俱增。与其出现意外情况时出丑,还不如自己做好准备…… “妈的,简直像是在说已经等着被人干一样,啧。” 手指探入后穴中,连着水流一起带入,左右抠挖的过程中理所当然的带来一些刺激。伯克拉边向虚空叫骂着,下体一边不由自主的硬挺起来。或许是逐渐适应了的关系,手指进出的越来越顺畅,甚至连水流都能轻松的前后在后穴里流入流出,在肉壁上冲刷着,带来一股隐秘的快感。 见鬼了,难道我真饥渴成这样子? 对于自己的状况开始感到怀疑人生的伯克拉,还是屈服在了欲望面前,抓尾巴的那只手移到了前面,开始浅浅撸动自己的肉棒。不知道是不是在水里,还是在有不熟悉的其他人在附近的情况下做这种事情的关系,黑狼感觉到快感积蓄的格外之快,每一下撸动都仿佛兽茎前端被带起的水流涡旋摩擦抚慰着,后穴插入的手指开始感到一阵滑腻,配合进出的水流,犹如有一根不定型的鸡巴在不停的操干自己般,而且每一次水流都灌注的越来越深,深入到寻常情况不可能到达的区域,甚至到后面水流都像是有了自我的意识,手指只需要配合着进出就能带来无尽的快感。 即便是被欲望冲昏了脑袋的情况下,这种情况的不对劲也逐渐显露了出来。伯克拉试图停止自己的手,但发现水流切实的在推动他的动作,每一下动作都会由水流操控他来完成。他的身体被逐渐凝出实体的水流裹覆,后穴进出的水流越来越凝实,甚至带来一种难以言喻鼓胀感。本来因水温感觉到的身体上的凉意,此时竟然开始逐渐转化为炽热,在由外及里的渗透进自己的体内。 黑狼撸动肉棒的手已经被迫变得快速而迅猛,双腿被水流卷着撑开,将肉穴大方展露出来,方便水流的侵犯,伯克拉艰难的将脑袋转向另一边那个男人所在的方向,发现他已经不知何时到了河流的正中,在他身边水流极其不自然的停滞,甚至从河面凸起着,将他的躯干四肢固定在那里,也让他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能浮在水面上。而黑狼注意到那个男人此时已经是一副失神的模样,眼睛上翻,仰面朝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在他下半身附近的水面像是在抽插般激烈的上下伏动着,每次起伏都隐约能看到男人的小腹微微鼓起,又再次回落。 是水诡。 水诡Y戏,黑狼强制,边缘制,河边爆S被撞破 伯克拉意识到了袭击者的身份。水诡一种通体由水构成的元素生物,平时隐藏在水中时是完全不可见的,甚至连实体都几乎不存在,只有在发动攻击时才会凝实起来。虽然杀伤力不强,但是它的这种特性让它几乎可以轻松的袭击任何生物,并且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逃之夭夭。 但这么下流的水诡,这是哪门子的事!伯克拉内心骂道。水诡虽然有棘手的能力,但普遍智力不高,只依从本能行动。它们通常会把一个珍贵的物品作为自己的核心,用来强化自己的能力,只是它们也会因此不能离开核心太远,并且行为会根据核心类型发生一定的改变。 思考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因为黑狼后穴里的水流终于找到了黑狼最为敏感的那一点,当那里被一股直冲的水流撞上的时候,整个后穴都瞬间收缩了起来。黑狼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仰起头,脚趾蜷缩又伸展着,一股酸胀的热意从体内迅速传递到兽茎里,根部的球结鼓胀起来,传达着繁殖的欲望。裹着肉棒的那只手也被很懂看气氛的水流带着以最快的速度撸动着,之前一直若即若离摩擦着兽茎前段的水流开始变作一个小小的涡旋,给予持续的刺激。 黑狼大口喘息着,虽然快感积聚堆叠着,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但是少了关键性的一个步骤,让他没办法喷射出来,这种濒临高潮的感觉持续着,快感一波又一波到来,他都无法确定后穴里进出的到底是水流,还是自己无法喷涌而出的精液只能化作淫液从后面流溢而出。伯克拉几乎每一块肌肉都处在紧绷的状态,而看黑狼始终没有射精的水流也似乎觉得应该再加把劲,甚至开始进行更进一步的刺激。黑狼感觉到在他胸口乳首,尾巴根部和脚趾的缝隙中,都开始有一股股细小水流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定向流动着,带来难耐的瘙痒感,以及随之而来更多无法被释放的快感。 黑狼终于无法忍耐了,高潮缺少了那一个关键的步骤完全无法到来,兽茎已经酸胀的几乎要融化。或许是物极必反,在这极致的折磨下反而黑狼得到了短暂的极度平静。他就像从第三人的视角旁观着自己的处境,知道了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情。 他咬紧牙关,调整呼吸,右方侧腰上本来空无一物的区域上开始浮现出一片发着白色光芒的图纹,慢慢的,一些闪烁的细小光点从他的口中逸出,随后他张开嘴,吐出一大口光雾流向上空,在那里汇聚成一片白金色的云雾。短暂的停滞后,一根根光针的“雨丝”从中坠落下来,大片大片的刺入河床之中,以及两人的身上,然后迅速崩解,重新化作光点铺洒下来,让这一片区域遍地皆是点点繁星,如同星河。 在那里! 黑狼扫视一圈,发现河床中有一个位置光点极其稀疏,心念一动,在上空的云雾迅速凝实成一根长锥,直接朝着那个地方刺去。结果也不出他的所料,在做出这番举动后,不管是自己身边还是那个男人身边的水流都迅速地抽离而去,似乎想要前去守护那个位置,但还是光锥的速度更胜一筹,稳稳地扎进了河床之中。 嘭的一声,水里像是有个无形的气球被扎破了一样,溅起一大片水花,男人瞬间坠入了河中,伯克拉也恢复了自由。 他迅速扎进河里,直接把男人带到河岸上,确定他只是短暂失去意识,其他无碍后,就开始解决自己剩下的问题。欲火让伯克拉已经失去了太多思考的余裕,等不及换个位置,就在男人身边坐下,双腿支开,一只手快速撸动兽茎,另一只手握住球结下方的位置挤压着——犬科兽人的高潮若是不这么做,是几乎无法顺利射精的。黑狼边用握住球结下方的手模拟肉穴收缩挤压着,边用另一只手逐渐加快撸动的速度和力度,刚刚的酸胀感迅速回归,并且来势更加凶猛。兽茎尖端流出的透明粘液的量之大,让每次撸动都能带起一阵粘稠水声。 很快,随着黑狼胯部几次难以抑制的前顶,极大量的精液开始喷涌而出,或许是刚刚在高潮边缘太久的关系,连带着许多透明的液体,几乎像是尿出来一样大股大股的喷射。起初黑狼还试图用手掌挡一下射出的液体,但很快他就放弃了,同时不再压抑自己每一股喷射出来时的低吼呻吟。这一次高潮他已经等了太久了,稍微放纵一点又怎么样呢?毕竟这里只有一个还昏迷着的人。 “……老大?” 熟悉的声音响起,伯克拉身体一僵,转头。斥候队长,鬣狗小七就站在他身侧后不远处,像是刚从上游的方向赶过来一样。 相顾无言,只有黑狼那诚实的兽茎又勤恳地射出了一股浊液,落入前方的河水之中,周围刚刚留下的光点还没有完全消退,在这光芒照耀之下,连用于遮挡的阴影都不复存在。黑狼麻木的发现,现在的自己,只是在一个看上去又被侵犯过的昏迷男人身边,撸到喷射的变态而已。 哦对,现在自己的后穴还不停的往外流着水,屁股底下应该都湿透了。真是可怕的场面。 而且说回来,这个场景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好像几个小时前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空气几乎凝滞,伯克拉不得不胡思乱想起来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他完全做不到在这个只有自己硬挺的肉棒一股一股喷出精液落在河里的声音的情景下,保持基本的镇定。这只会让自己想要当场跳进河里顺流而下被冲走而已。 “那个……老大,发生什么事了,刚刚你动手了?” 鬣狗小七似乎想问什么,不过强行憋住了,而是问了点别的问题。 “啊,嗯。碰到了个水诡。” “水诡,呃。”小七看了看河里,又看了看这两个人的情况,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决定不当场问水诡和这个相当淫乱的场面有什么关系了。 “老大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吧。” 伯克拉强撑着镇定,估计他肯定误会了什么,不过幸好小七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之后还有时间和他解释清楚。于是他尽量大大方方的把他打发走,告诉其他人这里没什么事情,省的更多人过来平添麻烦。 而且不能确保这边已经完全安全了,自己也还是尽快回去为好,只是要把战利品拿上。 伯克拉看向河床上刚刚光锥刺下的那个位置,再次跃入水中。 回城见两前后轮G前团长,龙腔X灌精,雄臭裹脚布塞嘴 伯克拉在车辙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弹了弹那富有弹性的神秘物体,它发出了“嘣”的一声,并且上端开始前后晃动起来。 这是从河床里那个水诡守护的位置找到的玩意,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个魔法道具了。只是目前完全搞不明白具体是什么作用,只知道它有着长条的造型,由具有一定弹性的材质构成,并且握上去的时候会逐渐表面分泌出粘液,变得十分滑腻。 黑狼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这倒是能解释那个水诡的特性从何而来,不过具体的信息还是给老头子去查好了。 现在是返程的第三天,已经临近了佣兵团驻地所在的城镇,玛咖镇。前天那场水诡遭遇后,那个男人过了一晚上才醒过来,这两天也是安安静静的呆在车上,一言不发。伯克拉也没什么办法让他开口,只好就这样顺其自然,等到了驻地再和其他人商量怎么安置他。 一阵突兀的震动,马车轮子下发出了规律齐整的细碎响声,让伯克拉回过神来。马车现在驶上了由齐整的大块石头铺就的路面,抬头便可以看见不远的地方那堵城墙,白底上绣着紫色丁香花的旗帜悬挂在城门正上方,昭示着这座城镇属于紫丁香家族的领地。 快要到家了,这样的念头出现在佣兵团的所有人心里。伯克拉也松了口气,这几天车队里氛围越来越躁动,要是再拖个几天,恐怕还得出什么状况。 凭借领头几辆马车上佣兵团的纹章,进城门的过程十分顺利。拐过两个弯,绕过正繁忙的集市,车队娴熟的在街道中穿行着,没一会就到了驻地的前门。一个阴沉肃穆的身影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候着他们。 “迪拉忒,我们回来了。这段时间怎么样?” 迪拉忒——龙牙佣兵团的主管,也是团内极少数施法者之一。一年四季总是穿着厚实的,由许多块毛皮缝制,带着毛边的长袍子,头上戴着有面帘的头冠而看不清面容,拿着一个枯木杆的提灯,一言不发的出现在某个阴影的角落之中。据说佣兵团内八成鬼故事都是以他本人为题材。 此时他也以和寻常无二的姿态露面,向着黑狼轻轻点下头作为回答,然后径直走向车队第三辆马车。他看了看车厢,停滞了一下,然后转头朝向黑狼。伯克拉都能想象得到他现在面帘下的眉头皱起了有多高。 “我们这次是去出任务的,路上真的碰不到什么你想要的珍奇异兽,就饶了我吧。下次我给你多抓一个,行不行?” 伯克拉苦着脸低声下气的说,只要在驻地里,没谁敢惹迪拉忒这位大主管,毕竟要是他罢工了,指望这群兽人小伙子能把驻地打理好,简直是天方夜谭。 “……”迪拉忒用灯杖在地上杵了杵,然后转头进了驻地,看来算是放他们通行了。 “哎,等等,老头子现在在哪,我先去和他汇报下事情。”伯克拉出声叫住了他,迪拉忒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接着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鬣狗小七拍拍黑狼手臂,“老大,那我们先去把马车给安置好,你先忙吧。” “行,那等会见,明晚上开庆功宴,今天都给我好好休息啊,都收敛点。” “老大,你还不知道我们什么样吗,放心吧!”虎人波卡拍拍胸口。 就是知道你们什么样才不放心! 伯克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声,只是目送着他们离开后,就转头去后院的方向,找老头子汇报情况了。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其他听到动静出来看情况的佣兵团员,看到黑狼纷纷和他打招呼,问问出任务的情况。也因此虽然只是短短一段路,也花了不少时间才走到目的地。当伯克拉到后院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有些凌乱的训练场地,表明了刚刚有人还在这里。除此以外唯一有些特别的,便是仓库的门栓被取了下来,搁在了一边。 见鬼的,老头子人呢?不会是又跑去别的地方了吧。 伯克拉不死心的走到仓库门前,意外的听到里面传来些细碎的人声,于是决定推开门看看里面的情况。 或许是这厚实的仓库门板隔音效果过于好的关系,刚一推开门缝,就能听到里面骤然变响,毫不遮掩传来的淫叫声,肉体间噼啪的碰撞声,接着,就能看见那一只赤条条,体态虽已经没那么精壮,但依然能看出肌肉线条的红龙龙人正被两个穿着训练用皮甲的兽人前后合抱着抬起,结实的大腿上筋肉贲张,两根粗壮的肉棒一前一后在红龙的两个肉穴里进出着——龙人的阴茎通常藏在其他种族雄性本是肉棒的那个位置的腔穴里,从外观上更像是一个雌穴,只是此刻那里面除了本人的那根之外,还又容纳了一根大小不相上下的肉棒,而后穴则一眼看得出被好好使用过,粗壮的尾巴被拉起,艳红的穴环包裹着肉棒,随着每次进出贪婪的蠕动着。 “操,又射了是吧?我鸡巴都被你的穴里的精水泡透了,就那么想要被干?”前面的兽人拍了一下红龙的屁股,清脆的啪声响起。 “哈,哈啊……顶到了,好爽。”壮年的龙人不顾颜面的浪叫着,紧紧地夹着前面兽人结实的腰,收缩着自己的前后穴,感受这两个年轻的佣兵性器上热烫的体温和活力。前面腔穴里的龙茎被不停的顶弄摩擦着,两根完全硬挺的肉棒将肉缝撑的酸胀,每次肉棒拔出都能从被撑开的腔口看到里面满溢的淫液和白浊缓缓流出,不知道龙人已经在两人的操弄下在肉缝里射出来了几次,还隐约可见的龙人那湿润硬挺的肉棒头部露出一截,在前面兽人顶进去时又被挤压回去,龙人仰头浪叫声总会此时高亢一瞬,一股淫液随之喷溅而出溅到大腿,在大腿和仓库地面上留下淫猥的痕迹。 在后面的兽人也不甘示弱,不满只有看上去只有前面那家伙在让这淫荡的红龙兴奋,他稍有些艰难的提起一只脚,爪子在裹脚掌的那块布条上一划后直接扯了下来,那块布条沾着土地上的尘土,还浸染了兽人刚刚训练完,脚掌上流出的汗液,以及一些不明来源的早已干涸的黄白痕迹。兽人将这布条在腋下和红龙后穴周边擦拭了两下,又给它沾上点汗液和流溢出的精水后,提着它在龙人面前晃了晃。 “想不想要这个?新鲜出炉的好货。” 红龙看着这满是污垢的布条,伸出了舌头,饥渴的向前一咬,叼在了嘴里。身后的兽人还特地将剩余的部分在红龙嘴上绕了一圈,让他每次呼吸都能嗅闻到这年轻兽人最浓郁的雄臭。红龙被这气味熏的几乎失了神,舌头上咸腥苦涩的气味蔓延开来,鼻头满是温热腥臭的汗味和兽人的雄骚味,期间还夹杂着新鲜的精臭。他的眼睛开始翻白,前后穴都开始不停的流出淫水。在前面插着腔穴的那个兽人甚至感觉到在肉缝里的自己粗大的鸡巴头部,又被一股热液喷溅在上面,竟然是红龙靠着闻着这雄臭,刚射完又射了一发。 “真是骚,这样都能射……啊操,我也又要射了,你就想要男人的鸡巴汁对吧,我这就给你,你就怀个孩子报答我吧!” 随着几次迅猛大力的抽动,前面的兽人一下子停住了抽插,两只手臂扛着红龙的腿,死死地大力向前顶靠着,只是这样两人抬着红龙的姿势实在不适合这种动作,随着他的力量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三人顺势倒在地面上,使劲的兽人盖在最上面,颤抖着喷出兽精,红龙闭不牢的肉缝不时喷出一小股容不下的粘稠浊液。 “你小子,我还没射呢,换我来!” 被压在最下面的那个兽人把射完的那个推开,从目前所处的位置出来,然后双腿岔开,跪在依然半失神躺在地面上的红龙的头上,撸动着自己刚刚从他后穴里拔出来的肉棒。他把裹在红龙嘴上的布条取下,然后将满是粘液的肮脏肉棒塞进他的嘴里抽插起来。 “想不想每天都来舔我的臭屌?每天吃鸡巴吃到饱?要不要干脆住到我们寝室里,让我们每天都操你一晚上,然后每天你舔我们的大脚来把我们喊醒?” 他两手把握住红龙的两根龙角,前后移动着他的脑袋方便抽插。每次捅入,他都说着淫语挑动着红龙的欲望。红龙的目光涣散,但是听着这些话语还是又硬了起来。这次没另一个兽人在前面抽插他的肉缝,他那已经被摩擦的有些红肿的龙茎终于从满是淫液精水的肉缝里完整探了出来。 正在让红龙口交的兽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就着跪姿将两只脚挪到龙茎附近,然后用自己的脚掌和肉垫夹着那根也很粗壮的肉棒,开始摩擦撸动起来。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兽人感觉到脚掌上一阵热度和湿滑,知道这头淫荡的老红龙又射了,随后也在他嘴里将雄精喷涌而出,射出了十几股之后,才长舒一口气,站了起来。 “靠,老团长真是太骚了,射的我腿都软了” “我跟你说吧,你这菜鸟还不信,我们这些老团员早就把他的穴都操烂了,他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我们屌长什么样。”先射出来的那个兽人坐在一边的木板箱上,已经把裤子穿好,边喘着气边说。“不过你这玩法还真是不怕事啊,老家伙们都没几个敢这么对他的。” “嘿嘿,当初我加入佣兵团的时候我就看到老团长总是盯着我这双大脚看了,上次他我还看到他在我们寝室里闻我的裹腰布,我就知道他喜欢这口。” “嚯,这老骚货还真是——不过我们可得赶紧把仓库这边收拾好,菜鸟,该干活了。”他无意间看向仓库门口,抖了抖眉毛,“话说,原本门是这么开的?我怎么感觉好像稍微漏了条缝呢。” “……我看看。” 新团员的兽人推开仓库门,左右探头看看,然后把门合拢了。他摇摇头,表示没看到附近有人。 “哈哈,算了,就算被看到也没事,指不定有人正躲在哪里撸呢。”另一个兽人笑了两声,也没在意,等两人把仓库的狼藉收拾的差不多,再把还迷迷糊糊的红龙扶到仓库里的一把躺椅上躺着之后,就先后离开了。 黑狼蹲在屋梁上,看着自己把裤子都快撑的崩线的鼓胀下体,陷入了沉默。 老头子怎么还是这么不检点,连刚进团没多久的新人都下手。还好自己不是他亲生的,不然脸面都得丢光了。 【番外】魔物学家在交配季节的野外调查日志(兽交) 我是一名魔物学家,也是一名草药师,同时也是炼金术师。我同时从事这么多行业并非因为我有这么多才能,只是身为一个资材凡庸的人想要有所成就,只能靠着这样来另辟蹊径,寻求突破了。 哎呦,不好,我总是有带歪话题的坏习惯,明明这不是聊我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那么回归正题,现在我写下的这些文字将会作为我的研究日志,用于记录一些实地调查中的发现。 我主要的研究方向,正如我的身份那样,包括了魔物的生态,以及他们身上的素材和可以利用的方式。最近正好到了魔物交配的季节,虽然普遍这样的时期会让他们躁动不安,变得更加危险,但也能借这个机会得到一些往常难以获取的资料和素材。 虽然我自己能应付大部分情况,但出于保险,我还是雇了一名佣兵来确保安全。根据我的需求,佣兵协会那边为我介绍了一位有着雪白毛色的犬兽人佣兵,似乎是来自一个叫做龙牙佣兵团的组织。之所以要求兽人,是因为我同时也在研究“兽人与魔兽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的课题。 话题又扯远了,总之今天先从比较近的地方开始。那位看上去总是笑着的犬兽人佣兵战力十分可靠,并且也能和擅长远距离战斗的我形成互补。我们很顺利的到了这座密林的中段,花费的时间比预想的少的多,因此我们决定再试着朝内深入一下后再开展调查,看看能否有更多的发现。 …… 果然,深处的收获要多不少,除了稀有植物的出现率大幅提升之外,还能看到更多危险且罕见的魔物的出没痕迹。从这里开始大部分魔物我们都只能以规避为主,虽然并非完全没有一战之力,但是一旦惹出大动静,吸引来更多的敌人,会让我们的生存率难以保证。 不过,看到眼前的情况,我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调查欲望了。我在树丛里向罗宾那位白毛犬兽人佣兵的名字央求着。毕竟我们眼前可是有一头在交配中的紫电雷豹啊! 而且这不是关键,更关键的在于,和它交配的对象,居然是一只灰色毛皮的狐狸! 我必须仔细的把这情况记录下来,但是这个距离实在看不太清,我真的很需要更近距离的观察这一现象。在我的央求下,终于罗宾同意了我的意见,但是我必须穿上他的衣服,根据他的说法,兽人的体味更不容易引起魔兽的注意。所以我们只能在草丛里偷偷的交换衣服,后再执行后面的调查。因为这个丛林里温度比较高,十分湿热,我们的衣服都满是汗味,不过我是不介意这种事情。 顺带一提,我发现罗宾的身材很好。一开始见到他时毛都蓬松着,显得圆滚滚的,不过现在汗湿后贴在身上,发现其实几乎全是肌肉。 ……还是回归正题吧。那么接下来,我将要记录紫电雷豹和狐狸交配的详细过程。首先描述交配双方,现在正位于上方的主导地位的,是雄性的紫电雷豹,它的名称来自于它紫色的皮毛颜色,以及时常会出现萦绕在他身边的蓝紫色电弧。这是一种高级魔兽,理所应当的拥有着十分强健的体格。而且就我的了解而言,这头紫电雷豹的体格高于这一种群的平均水准,换句话说,即便和它的同族相比,它应该也是算得上强壮俊美的那一类。 交配的另一方,位于下方是一只灰色毛皮的狐狸,外型上看不出是否与某种特定魔兽相对应,不如说更符合我印象中普通的野兽狐狸。但是普通的野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呢?而且灰色的毛皮对于这种环境,也是不太自然的现象。而且这只狐狸是……雄性。 是的,雄性的紫电雷豹和雄性的灰狐狸正在交配,在我这个角度,我能观察到紫电雷豹那带有倒刺的粗大阴茎正在灰色狐狸的肛门中前后进出,明显是在进行交配行为。并且根据紫电雷豹那看上去正在用力的肌肉紧绷程度,以及它将灰色狐狸压制在身下交配的举动来看,明显紫电雷豹是自愿主动进行这一行为,甚至可以用某种不太恰当的用词来形容——它是在强暴侵犯这头灰色狐狸。 这实在太奇怪了,我先前有提到过,这头紫电雷豹明显并不需要担心寻求配偶这种事情,但是却主动和这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的雄性灰色狐狸交配……等等,情况发生了变化。 灰色狐狸抬起来了它的后臀,就像是在迎合紫电雷豹的动作,并且紫电雷豹也开始加快了速度,看来它们的交配过程十分火热,并且马上就要到达射精阶段了。 我能看到雷豹的后腿肌肉在不停的收缩着,它将比它体型小了许多的灰色狐狸抵在地面上,从他身周传出了焦糊味,以及电弧带起的噼啪声,蓝紫色的电火花在它的身边闪烁着,而灰色狐狸的身体不停的抖动抽搐,就好像触碰到某种滚烫的物体,又像是触电一样。很快,紫电雷豹将它的阴茎抽了出来,然后能看到灰色狐狸的被紫电雷豹阴茎撑大的后穴里流出一点淡黄色的粘液,应该就是紫电雷豹的精液了。 等等……? 总感觉我好像看到一些不应该存在于这里的东西,刚刚注意力都被交配中的两个生物吸引了,现在我才看到,似乎在一边的树干下的草丛中,露出来一截像是某种布料或是毛皮的东西,这是衣物的一部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我多久,因为在我眼前很快出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情况。 那个灰色的狐狸的身形逐渐扭曲拉伸着,然后变成了一头灰色皮毛的豹子,虽然特征不明显,但是隐约能判断出,和在场的那头紫电雷豹有一些细节上的相似。 变形生物?不,魔物?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变化? 虽然很遗憾,但是在我被这些疑问冲昏了头脑后,当我回过神来,我发现在场的那头紫电雷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只剩下那头灰色的豹子,摇摇晃晃的走到刚刚发现了有疑似衣物的那棵树后去。我戳戳罗宾,询问他现在该怎么做。不过很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似乎肌肉紧绷着在走神。与此同时,我还发现他下身有点鼓胀。 因为刚刚的情况兴奋起来了吗?不过我才发现,好像我的性欲也稍微有点被调动,从我下体的略微鼓胀能判断出来。 就在我想要再拍拍罗宾的时候,我发现有一个古怪的人影出现在不远处,它穿着长长的皮毛缝制的带有毛边的衣服,还有面帘遮挡容貌——这身衣服是不是和刚刚看到的那一件颜色有点相似?但是毕竟我只是看到一眼,不是能十分确定。正当我想要问问罗宾有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有些被吓到了。罗宾之前一直看上去面带笑容的脸此刻完全是铁青的神色。就像是看到了非常吓人的情况一样。 但当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是我刚刚看到人影的那个方向。不过现在那边已经空无一物了,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吗?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这一系列事件真的十分古怪,罗宾一直没回过神来,但我没办法再等下去了,毕竟有珍贵的素材就在面前——紫电雷豹的精液。 我左右看看确保安全后,就迅速冲到刚刚两个生物交配的草地上,拿出玻璃瓶,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收集流到草叶上的兽精。这可是十分难遇的珍贵素材,自己赶在交配季节出来,本就是想要借机获取平日非常难获取的魔兽精液。虽然这被许多学者不齿,但是所有人都得承认,这才是研究魔物生态和繁殖的最重要样本之一。而我如果想要有建树,就得去做这件其他人不愿意做的事情才行。 但是还是有一些无法采集的精液,它的品质不足以作为样本收集,但是就这样任凭它干涸也太过浪费了。于是我脱下手套,用指尖从草叶上刮沾了一点点。我瞬间感觉到一点轻微的酥麻感从指尖传来,这是紫电雷豹精液的特性吗?难怪能看到刚刚那个狐狸是那样的表现。 将沾了精液的指尖放在鼻子前:普通的咸腥气味,兽类的腥臊气味,以及可能是因为野兽阴茎没有经过清洁而产生的酸臭味,以及一丝容易被忽略的焦糊气味。之后我尝试舔舐了一下指尖:舌尖同样感受到酥麻感,并且有明显的酸苦味道,暂时不知道是其本身的味道还是因为其电流特性产生的味觉错觉。 当我结束调查时,我看到罗宾用古怪的眼神看我。不过在我解释下,他肯定已经理解了这只是调查的必要步骤而已。接下来我要带着这些资料回到我的实验室,开始进一步的证实和研究了。今天的遭遇十分新奇,可能会给我的研究带来全新的突破——我有这种预感。 顺带一提,当我询问罗宾为什么刚刚露出那种表情的时候,他坚决不透露任何情况。这也让我产生了兴趣。这和当时出现在那里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吗?值得研究。 调查日志xx年x月x日 养父子情事前戏,Y求不满红龙老团长勾引黑狼TX,精臭满溢 多亏仓库里平日里就注重通风,还设置有除味用法术的关系,哪怕是刚刚发生过一场酣畅的性事,也没让这里的气味变得过于浓厚。以金属和木料气息为主的空气中现在只残余一点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应当再过上不久就会消散。现在宽敞的仓库中只剩下躺椅上的那龙人仍未平息的喘息声,以及躺椅架在他身下偶尔咯吱响上两声。 伯克拉小心翼翼的放轻动作,打算从房梁上再原路溜出去,重新从正门进来。不过才刚转过身去,红龙那浑厚又还带着倦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臭小子,直接下来吧。看的尽兴不?” 顺着这句话语,黑狼两腿勾着从房梁上倒挂而下,松开后紧接着在空中一个翻转,轻巧的以半蹲跪的姿态落到了地板上。如果不是落地时隐约听到裤子上传来的轻微撕裂声的话,一切都十分完美。 红龙看着站起身后双手抱胸,仗着有黑色毛发看不出具体脸色而强作平静的伯克拉。完全不顾他想要遮掩这件事的意图,直白的指指他裤子侧边崩开的接缝说,“你屁股是又大了还是怎么的。” “没你大!我回来就看到你在这乱搞,你就不能在乎一下我的面子吗?!” 黑狼平静的表象轻而易举的被红龙戳破,恨不得张牙舞爪的冲到躺椅面前抓住红龙的两个角边晃边问话。 “哎呀,咳,就是那个——发情期到了嘛,谅解一下,谅解一下。”红龙懒散的说着,不过语调里看不出半点感到抱歉的意思。 黑狼感觉血压在不停的往上涨,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说着:“老家伙……我记得你的种族是没有发情期的,还是说只有你一年四季都是在发情是吗?!” “诶,怎么说呢,你让我看着那些欲求不满的小伙子,稍微尽点责,帮他们一把,这不也挺好吗。” “现在团长是我!而且还是你自己把这位子甩给我的!”黑狼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音量了 “啊是,那团长啊,你能扶我这把老骨头去房间歇着不?照顾照顾老成员嘛。” 伯克拉看着油盐不进随心所欲的这家伙,不知道平生第几次感觉到满腔情绪不知道向哪里发泄的堵心感,从自己12岁被这个家伙收养算起,迄今也十几年了,虽说对他的行事也早已熟悉,但这头红龙不正经的德行自两年前他抛下佣兵团长的担子后就不停的变本加厉起来,最近更是开始有倚老卖老的倾向了,不知道之后还能给自己找上多少麻烦。 但不论他想要开口说什么,都没能比这头红龙的动作更快一点。黑狼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躺椅上又岔开了双腿,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右手的两指,接着用带着涎液的食指与中指扒开自己胯间的肉缝,露出里面满满的一片粘稠浊液。 红龙一副无辜的模样解释着:“要是把刚打扫干净的地板弄脏了就糟蹋了,是吧?你来帮忙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呗。” 淡去精臭味随着红龙的动作重新弥漫在这个空间里,甚至还因为短暂的发酵后增添了几份浓厚的气息。伯克拉身后的尾巴都有些不受控制的绷紧,咽了两口口水,见鬼的,自己现在可不是什么经得起挑逗的状态,不仅仅是发情期的关系,从侧腰某处这几日间持续传来的热意和饥渴感,早已让他的理性饱受考验,现在再碰到这样的情况,几乎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脚跟抬起又落下,短暂的挣扎后,终究还是向前走去,站到了红龙那张开的双腿之间,看着这不正经的红龙舔了舔唇,似乎期待着他做什么。 “那么,你要怎么做呢?伯克拉——我可以提示一下,就像你每次给你的铭文充能一样。” 红龙张开的双腿将黑狼有些僵硬的高大身体揽了过来,还用小腿蹭了蹭他的侧腰,那里的衣物下隐藏着此前摆脱水诡时,发出白色光芒的特殊纹路。 “你用过这玩意了吧?那么该好好补充点能量了,小家伙。”红龙将蹭完侧腰的那条腿向上抬起,搭到黑狼的肩头,轻轻的把他的身姿向下压去。黑狼没说什么话,沉默又有些僵硬的伏下身,双腿跪在这躺椅面前,让脑袋和红龙胯间的肉缝高度差不多平齐。红龙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用腿微微向内收拢的力,暗示黑狼此时该做的事情。 红龙将双手枕到脑后,好整以暇的打量伯克拉的动作,看他可以称得上是主动的将自己的脸凑近到了红龙的肉缝前。虽然现在没有被红龙手指扒开,但或许是先前被激烈的使用过的关系,此刻这条肉缝并没有完全合拢,依然能从轻微开合的缝隙中看到些许晶莹的光泽。肉缝边缘已经有些红肿皱褶,外围的浊液似乎被刚刚两个兽人稍微擦拭过,但随着黑狼将手覆到肉缝上方点的位置,然后缓缓向下按压,腔穴内的浊液开始逐渐被挤压满溢出来,将这胯间又重新变得狼藉。 红龙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夹了夹腿,示意黑狼继续。不过他本就没有停下的打算,他两手将红龙的腿左右撑的更开,湿润温热的鼻息让红龙感觉到胯间一阵难耐的瘙痒感,一股热意从体内流灌到下体处。伯克拉感觉掌下的大腿一阵颤抖,明明没有触碰,肉缝里还是又浅浅喷溅出一小股不那么浑浊的淫液,然后那根龙茎慢慢的,挤开了肉缝,从腔穴中探出了一个头,几乎顶到了黑狼的鼻头上。 扩大几倍的腥臊气味从被精水浸泡的肉棒上散发出来,不停的钻入黑狼的鼻子中,犬科本就灵敏的嗅觉令这股味道如洪流一般撞入脑海,将黑狼的思维一下子撞的七零八落,一下子进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他无意识的张开了嘴,吐出了舌头,像头普通的野狗一样喘着气,似乎是希望能汲取一点新鲜的空气,但这只让这被先前那两个兽人佣兵操干过的这肉壶红龙的味道进一步钻入他的体内,就连舌头上都被汗雾和体味染上了若有若无的咸腥味道。 妈的,还没见过有谁的身体能比这家伙还淫贱的,好不容易回过神的黑狼想着,但他也不曾注意到,自己的眼睛都已经在这番刺激下些微发红了。 红龙见黑狼呆在那里不动了一会,只是喘着气,喷出一股股热息让自己的下体更加瘙痒,有些难耐的用一只手压压他的脑袋。 这老家伙还忍不住了? 得知经历脚底瘙痒惩罚失,黑狼吞T龙X佣兵残留雄精 感受到后脑传来的压力,一股火苗在黑狼心里燃起,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欲望的驱使下,黑狼用明显粗暴了不少的动作将右手两根手指捅进了肉缝,在红龙还没来得及发出呻吟的时候,又将左手的两根手指捅了进去,接着干脆地向左右扒开,将这充满了淫欲的肮脏肉穴内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即便是红龙这样老练的人,被这样对待也不由得发出了高亢的叫声,大腿下意识的想要合拢,但是被黑狼的手肘抵住难以动弹。随着红龙的轻微挣扎,肉缝内此时清晰可见的红肉鼓动收缩着,让内部装满的黄白精液随之起伏流溢。而那根被包裹在肉缝里的龙茎此时不再受到任何阻碍,几次跳动都就完全胀大了起来,将肉缝里近半的精水都挤了出去。 “啊,混小子,你他妈轻点——” “老骚货,那你这玩意怎么还一下子就硬了?”伯克拉粗糙的撸动了两下红龙的肉棒,常年持用武器而产生的粗糙肉垫让红龙感觉到一阵搔刮的轻微痛感……以及更多的快感。 “看你这脏穴,我不在驻地这几天,你到底装了多少泡精进去。” “哈……也就,啊,七八个伙计吧。” “七八个。”伯克拉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犬齿。“十七八个还差不多,你觉得我这么好骗?” 红龙扭动着身体,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现在反而开始产生无尽的空虚感,但黑狼迟迟没有满足他的欲望。他只能尽可能回答伯克拉的问题,期待他能快点回归正题上。 “没,没骗你。就是我和几个老伙计……在我房间里……呆了四五天。” “……”黑狼动作停下来,眼睛里露出怀疑的光芒。“迪拉忒没说什么?” “咳,没,没说什么——”红龙干咳了一声,正想要敷衍过去的时候,看到黑狼已经张开嘴,将带着利齿的狼口逐渐合拢,而自己肉棒就在它合拢路径上的可怕景象。急急忙忙的补充了几句,“在我房间里的暗室,你知道的,就地下那个。” “那你他妈的收拾房间了没,迪拉忒可不会管那个屋子!” “……”红龙的身体僵硬了一点。 “……”黑狼也随之沉默,空气中开始弥漫出危险的味道。 “就——大概,算是收拾了,一点……” “你这个邋遢的老脏货!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叫伯克拉!” “你本来就不叫伯克拉,我给你起的名字是——啊,你个不孝子!你对你老爹温柔点……等等,别碰那里,那里是……” 怒火攻心的黑狼开始精准的进攻红龙的弱点,他将红龙的两腿粗暴的弯起,向前推去,让自己的手掌抵在他的宽厚脚掌上,然后开始搔动他的脚心。之前不管被怎么粗暴对待,都显得乐在其中的红龙此时一下子溃不成军,每次爪尖划过,他都会剧烈颤抖起来,肢体下意识的扭动着,但在伯克拉的压制下没办法逃离。他已经暴露在外的龙茎像是失禁一样不停的喷出一股又一股液体,脸上一副似笑似哭的表情,只知道摆动着头,张着嘴不停的大声呻吟叫骂着。随着黑狼的动作持续下去,红龙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也逐渐不再能说出成型的句子,只剩下了呻吟的声音,到最后甚至头都没有再摆动的力气,只能偏着头倒在躺椅上,完全合不拢的嘴里流出涎液,身体勉强随着黑狼的动作抽搐几下。 “起来,老骚货,别装死。你不是要我舔你的骚穴吗,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 黑狼重新伏下身,一手握着红龙已经不知道喷出多少液体,几乎软下来的龙茎,一手撑开肉缝,然后伸出舌头,粗暴地舔舐这肮脏的隐秘之处。随着舌头探入肉缝,红龙的身体又开始无意识的扭动起来,似乎这份快感依然让他有了反应。黑狼用野兽汲水类似的动作,用舌头带起肉缝中粘稠的混合浊液送入口中,再吞咽下去,过程中也丝毫不吝啬于用舌头多蹭刮一下龙茎,让这份快感去折磨红龙。 咸腥苦涩的骚味在黑狼嘴里弥漫,并且被送入喉道,粘稠的感觉开始在喉头挥之不去。吞咽下去的部分像是烈火灼烧一样滚烫,而来自黑狼侧腰处传来的热意和饥渴感,伴着每次吞咽体液,都在逐渐减轻——这就是填充魔力的手段,也是黑狼平日尽可能避免使用这一能力的原因。 红龙肉缝里和胯间的狼藉,随着黑狼的舔舐,慢慢的被替换为一层晶莹的涎液留在上面。伯克拉发现,这些狼藉确实不仅是有刚刚那两个兽人佣兵留下的精水,还有时间更久一点的精痕,和肉缝深处的黄白精垢,想着此时自己舔舐的东西是不知道多少人在这头淫龙身上留下的秽物,黑狼就感觉到更多的无奈和隐秘的兴奋。他将自己的裤子解开,然后一手抓着红龙的大脚,让自己的鸡巴在它的脚心摩擦,惩罚红龙的同时满足自己的欲望。 等到伯克拉清理完绝大部分浊液,最后含住红龙的龙茎,让红龙在自己嘴里喷射的同时,在他的脚掌上喷出自己的种子。此时红龙虽然已经大体恢复了意识,但是现在他只闭目躺在那里喘着粗气,似乎是完全精疲力竭的样子,让他自己起身走动应该是指望不上了。 “……”虽然内心有点是不是稍微做的有点过头了的思索,不过如果再来一次,伯克拉确定自己绝对会再做一样的事情。他抬头看看窗户,现在从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已经带上几分昏黄,看来时候已经不早了。 耽误太多时间了。 伯克拉活动一下有些酸软的肩膀,嘴巴里还残留着散不掉的味道,自己脸上恐怕也是一片狼藉,这样的情况要是被其他团员看到可就丢脸了。他抉择了一下,决定先偷偷把这头红龙和自己带回房间里,稍作清理后再返回来销毁这边的痕迹。 所幸今天不少团员都刚从外面回来,应该基本都早早去休息了,现在只希望不要被迪拉忒逮到,不然身为主管的他看到仓库里被弄成这样,恐怕会有不小麻烦。 “老家伙真是能给人添麻烦。” 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着这一已经不知道被证实过多少次的事实,黑狼有些困难的搬动着红龙那比自己还重的身体,朝着房间溜去。 鬣狗小七暖场主持变轮GY趴/骑士团长种马轮G(粗长章) 鬣狗小七枕着手靠坐在窗沿边,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着,一副任凭场内锣鼓喧天,自己早已看淡世事的模样。 “嘿,怎么这副德行,不就先前推你去应付了一下亚格,怨气这么大?” 小七瞥了一眼拿着酒坐到旁边的伯克拉,幽幽的说着:“不,没什么啊,一切正常,相当不错,嗯。” 伯克拉默然,然后指了指小七的屁股后面,平日里总是不自觉甩着的尾巴此刻一动不动的耷拉在那,但凡稍微熟悉点的人都看得出不对劲,何况他怎么说也是这小子的哥哥,自然不可能漏过这一点。 “……” 小七露出了幽怨的表情,一手抓过伯克拉前胸的毛发,把他整个人给拽着贴过来小声念叨,“你真的没办法把亚格那家伙给劝回去?马上就要到夜场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你知道他那自来熟的性子,我是真的劝不动了,甚至你看那老家伙——”伯克拉大拇指朝脑后指指,那里是踩在椅子上,大声笑闹勾肩搭背喝着酒的红龙和亚格两人,大有不醉不归喝个通宵的气势,“你也别对那两个家伙有什么期待,我是不信在老家伙手底下能养出什么正经人的。” 小七看这情势已经注定,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嗨,又不是第一次了,不就是在不熟的人面前玩玩嘛,也就是今天的欧米伽稍微倒霉点,估计要丢点脸了——喂,等等,难道说……” 伯克拉用微妙的神情重新看向小七,而他也确实以悲痛的表情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我是计票的那个,所以,你懂的。而且结果比你想象的更糟糕。” “那今晚,是你……?” 恰到好处的,随着话音落下,窗外便开始传来钟响。这一次将连响九次,意味着晚上九时的到来,也宣告着庆功宴夜场的开始。鬣狗小七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脑袋撞进伯克拉胸前,迅速拿黑狼前胸的毛擦了擦鼻涕,便恢复了往常的职业表情,准备上台主持,就好像先前生无可恋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这就是商人的职业素养吗,伯克拉内心感慨,然后打算回头教训一下敢拿自己擦鼻涕的这小子……算了,看在今天估计他会挺惨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那么大伙,马上就要到夜场了,有没有已经喝太多被抬回去的啊?现在想退场还来得及,毕竟之后只会更嗨起来,到时候就没回头的机会了啊!”小七在台上挥着手臂喊着,底下的兽人们对他的话语则笑骂着回应,气氛顿时热闹了起来。 “那好,接下来就是惯例的狂欢时间了,丝丽雅姐!” 豹兽人丝丽雅已经起身,她取下腰间的马鞭,在空中一甩,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以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姑娘们,这边集合了~这里就留给臭男人们吧,我们去房间里玩点开心的。” 随着几位姑娘们离开,只剩下一群雄性的厅室里,顿时变得燥热了许多,有些性急的老团员已经开始互相打量彼此,甚至开始在某些部位上隐晦的摸蹭着。有些新人虽然还不太清楚情况,但是已经隐约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那么,先开始公布今晚的……投票结果。这次的欧米伽是——”小七拖长了音,才隐隐有些不情愿的说出了后面的内容,“我,卡西姆。” 听到这个结果,不少台下的兽人吹起了口哨,小七,或者说卡西姆一下子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上开始凝聚不少炽热的视线,这如同一下子变成猎食者嘴下的猎物的感觉,令他不由得把尾巴夹到了双腿之间。 见鬼的,这群饥渴的家伙。 卡西姆想到接下来要宣布的那个结果,顿时感觉到更加不安,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将另一个人选也给宣布出来。 “那么,这次的阿尔法则是,呃……亚格。” 全场短暂的沉默,而后开始爆发出激烈的交流声,诸如像是“操,我就随便一选,咋你也这么选了”“这样选有意思啊!谁知道大伙都这么选”这样的话语比比皆是。 在一旁的黑狼忍不住捂住了脸,现在算是明白小七刚才说的,比自己想象的还糟糕得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呃——我不太清楚,阿尔法这个意思是?”亚格举起手提问,脸上还带着喝酒后的红潮,问完话后还打了个酒嗝。 “简单来说,接下来你想上谁都行,今天晚上你的权利比团长都大——当然,要是四哥不愿意参与这样的事情的话,我们可以……” “有意思!那等会谁来第一个?” 看着这位骑士团长兴致勃勃的样子,在场的不少人心中都出现了一个念头:父神在上,但愿这次还能收场。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在台上的小鬣狗有精力去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了,随着他宣布完,就有几人上了台子,将他围在中间。身材相对矮小的他眼前顿时被这群兽人大汉的身子填满,几双大手开始毫不顾忌的在他身上摸索起来。卡西姆感觉到身后那名狮族的兽人一开始就将宽厚的手掌覆盖在他的屁股上,滚烫的热度从手掌透过粗布裤传递而来,让他身体有些发软,不由得又将臀缩了缩,但不曾想到随着自己这一缩夹的动作,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裤内的臀缝间传来一些湿滑的触觉,并且这种感觉在微妙的扩散着。 不会,吧?鬣狗想到某些可能性,下意识颤了下身子。 后面的狮族人的手掌在屁股上揉搓着,紧接着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闷笑了两声,然后直接两手将鬣狗的腰钳起,半空中转了个身,让他正面朝上,两腿张开着靠躺在狭小的讲台台面上,臀部就这样展现给整个会厅里的人。卡西姆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有些难堪的将手臂挡在眼睛上,尾巴下意识翘起,遮挡着屁股的位置,仿佛这样能让他就不那么羞耻。 “哈,你可越来越骚了不是?都没怎么碰你都湿了。” 狮族将卡西姆翘起的尾巴轻而易举的扒开,现在所有人都可以看见,在他那裤子臀部的布面上,一道清晰可见的深色水痕出现在臀缝之间,并且还在缓慢的扩散。狮族坏心眼地拍了一下这还算翘挺的屁股,以清脆的拍击声吸引来更多人的目光后,手就这样隔着裤子再次开始玩弄着鬣狗的屁股。原本围绕在旁另外两个兽人看这情况,也识趣的在左右将鬣狗的两腿拽着,暂且将这场“演出”的主角交给他们。 狮人的两只大手先是牢牢抓住两瓣肉臀,开始缓缓揉搓起来,臀肉在他的施力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时而左右扒开,又时而向内压紧。鬣狗不由得闷哼一声,本就敏感的臀穴在这一会刺激下,流出了更多淫水,将裤子上的水痕一下子扩大了不少。 “该不会刚刚想着能被兄弟们的鸡巴操个爽了,在台上就忍不住流水了吧?嗯?” 狮人调笑着,但他的大手并不只满足于此。卡西姆感觉到臀上传来的力度一下子变得轻柔了许多,但几乎接下来他的每一次动作,手指都似有若无的顺着臀缝隔着布料上下刮划着,一阵又一阵瘙痒的感觉自接触的地方逐渐渗入骨髓,带来隔靴搔痒的半吊子快感。鬣狗喘着气,感受着热流在自己下半身积蓄,虽然两脚都被两个兽人固定着,但还是下意识的在能活动的范畴内挺动摇晃着屁股,渴望能有更加粗暴,更加真切的接触来满足自己。现在就算有许多人看着这件事也已经变得无关紧要,毕竟他是今晚的欧米茄,他的职责就是满足所有人。在这身份的伪装下,卡西姆逐渐放下了自己本就不多的矜持,开始用不大的声音呻吟起来,并且更加浪荡的晃动着腰臀,以乞求这折磨的结束。 “对对,我一直在等着被你们的大鸡巴插进来,在我讲话的时候,我就想你们有人正在从后面干我,干到我没法站着,只能坐在你们身上,被你们的硬屌钉在那里,被当成当鸡巴套子握着操。快点,你别磨蹭了,我后面痒死了。” “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欧米伽,怎么现在说淫话一套接一套的啊?” 或许是狮人被卡西姆出人意料的淫荡刺激到了,他的动作再次改变,开始将并起的几根手指逐渐刺入臀缝——鬣狗先是因这等了许久的填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便又发现了不对。自己的裤子依然没有被脱下,刚刚的刺入只是须臾便又抽出,狮人的爪子只是隔着布料浅浅的抽插着,这种似是而非的交合只带来更多的饥渴。 喜欢这么玩是吧!这个秒射男! 被吊胃口吊了许久的卡西姆咬紧了牙关,然而他的肢体依然被其他雄壮的家伙压制着,根本没有什么活动的余地。如今已经抛弃了廉耻的鬣狗彻底暴露出了自己不怎么显露的本性,完全成了追逐欲望的狂徒。要不是动不了,恐怕早就把这个家伙踹在地上骑上去了。要不是今天自己是欧米伽,还有……等等。 卡西姆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自己许久未见面的四哥面前,被人这么对待着。他扭过头,勉强看到在台下亚格的位置。结果看到他已经全身赤裸的坐着,两条带着黑色汗毛,遍布伤痕的腿搁在面前的矮桌上,一个兽人正伏下身在他胯间耸动,吞吐着他的阳具。亚格似乎注意到了卡西姆的打量,一手依然按压在正在给他口交的兽人头上,另一手向他挥了挥,然后吹了个口哨,似乎在称赞台上的景色。 见鬼的,这场面真怪。 卡西姆刚刚抛弃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回归了一部分,夹杂着尴尬与一种背德的兴奋,一同化作一股热意。他眯起眼,任由这股快感的热意在身体里驰骋,下体积蓄的热意在这依然隔着裤子抽插的刺激中,随着这一股热流的注入,寻来了喷发的时点。 狮人要说也没有彻底把卡西姆惹恼的打算,要是下次约他打炮的时候被踢出门外可就不好了。所以本打算再磨蹭个两下,就好好满足一下这个小浪货。但不曾想手上就突然感受到一大股热流喷涌而出,每次喷溅都能听到鬣狗的一声呻吟,他的裤子顿时整片都变得湿润,甚至些许透明的淫液都渗出裤面,滴落到了地上。竟然是仅靠这手指的刺激,卡西姆就用后穴像雌性一样潮喷了,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天赋异禀的表现。 “哈……哈,你个家伙。”鬣狗大口喘息着,他拍拍旁边束缚他的两个人的手臂,让他们放开自己。重新放下双腿的鬣狗裤子正面也展现了出来,从那里同样多出来一大片湿痕来看,显然刚刚他在潮喷的同时也射了出来。 狮人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他自己胯下早已像铁棒一样硬挺着,就等着插进去好好爽爽,但没想到鬣狗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难道说是自己的技术……不过他的纠结并没有持续几秒,当他看到鬣狗招他过去的手势时,马上就明白了今晚还远没有结束的这个事实。 “抱我起来,这样。”鬣狗自然的指使着狮人,背靠着他的胸膛,手臂环抱着狮人满是鬃毛的脖子,任他用粗壮的手臂揽着腿弯的淫荡姿势将自己抱起。之后该做的事情当然就用不着教,狮人直接脚一踩裤脚,将自己的裤子扯下来一截,露出自己已经硬挺到流水的肉棒,再把鬣狗的裤子一拽,他那淫水泛滥的臀穴终于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然后就以这样暴露着结合处的姿态干进了鬣狗的穴内。湿滑的穴壁让粗壮兽茎进去的过程没有任何阻滞,两人都不禁发出了畅快的叹声。 不过现在显然就不再是两个人的独占时间了,刚刚的暖场表演之后,卡西姆都不需要特地运用自己身为斥候的察觉技巧,就能感受到数十道炽热的视线毫不掩饰的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刚刚把自己压在台子上的另外两个兽人现在也一左一右走到身边来,将自己的巨棒放出了裤子的束缚。这两位一个是牛族的兽人,另一个则是虎族,肉棒尺寸都超出常人。不过卡西姆只是舔了舔嘴唇,让背后的狮族兽人换成了跪姿的操干方式,方便让自己贪婪的将它们的粗大肉棒托在手心,随后左右轮流吮吸起来。 台上四人的交合显然只是这个会场此刻的一个小小缩影,场地内到处都可以看到在以各种方式发泄欲望的兽人们。而在这里唯一的人类,也是今晚的阿尔法所在的那片区域,光是看周围一圈围观的人,就能看出有多么受人关注。亚格此刻已经全身赤裸,好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前则是一个极其高壮的熊人正在主动上下骑乘在他的肉棒上,以强壮的大腿肌肉将自己的身体上下耸动着。虽然他的体格足以将亚格比的如同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但是此刻熊人完全只顾着边双手玩弄自己的乳头,吐着舌头,边用后臀的肉穴吞吐亚格的肉棒。熊人的肉棒随着他的自己动作不断在亚格的腹肌上摩擦,而现在亚格胸腹部几乎已经涂满的浊液,以及椅子边地面上的大量痕迹,都证明着已经在这里有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发生过。没多久,熊人的动作就又加快了几分,接着大腿一阵抖动,从自己那肉棒里再喷出几大股精液,汇入他身上的狼藉之中。 围观的兽人们也早就开始或是自己撸动肉棒,或是彼此互相抚慰着。看到熊人的喷射,旁观的人里也有不少加快了动作,然后凑近将自己的精液喷洒到熊人的身体上。刚刚射完的熊人没精力管其他这些家伙的动作,只是虚虚扶着旁边的桌子喘着气,任凭他们的白浊将自己的体毛染上痕迹。 亚格看熊人有些腿软,贴心的双手托着他的腰,以与他体格完全不相称的力气,帮助这个体型过于高大的熊人站起身,同时亚格的肉棒从他的后穴里滑出。不过意外的是,似乎肉棒上相比其他地方的狼藉,倒显得意外的还挺整洁。紧接着,另一个鹿人从旁边人群里走出,抬起自己明显已经扩张好的臀部,为亚格的肉棒重新找到了一个容纳之处,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合。 “这已经第几个了,他到现在就射过一次吧……真是怪物级别的体力。” “操,你说就说,手别停啊,我都帮你打出来了,怎么你就进贤者时间了!” “好奇一下嘛,而且我手都酸了,你不如直接用我后面好了,反正那么多人排队,估计轮不到我体验一下被他干了。” “骚货,那你别后悔啊,现在想要找个洞插的可不止我一个” “等,等等……” 在这种欲望汇聚的地方,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情都并不为奇。伯克拉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没管刚刚还在装模作样拒绝被同伴轮干的那只小狐狸兽人,实际上在这里的家伙们都是早就做好了发生任何事情的心理准备的,这些表面上的不情愿只是某种情趣罢了。不过像亚格能那么快融入他们,感觉上倒也还挺……微妙的。 现在只要想办法事后封住他的大嘴巴,别让他到处说今晚和我们一起打了一炮,应该就没问题了。 …… 干,最不可能的就是这件事啊! 【过渡章】悠悠转醒的男人 细碎的声响模糊地蹭进耳朵里,混沌的意识艰难的运转着,尝试辨认出这声响来自何物。思绪勉强链接后又中断,无法串成一条连续的线。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了几次?记忆沉默着,没有任何反映,唯有自己的本能还在诉说着这样的情况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 沙沙,沙沙。 不知道经过多久之后,终于得出了这一结论。这是风吹过树叶的声响。 那么我在哪里? 我是谁? 双眼逐渐适应了黑暗,得以勉强辨认出周围事物的轮廓。万幸,看来自己之前并没有瞎了,只是现在正是晚上,自己还处在一个没有任何灯火的房间内,才一时没有看清什么东西。 床上的男人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真实的温热触感在脸颊和手掌上传递,带来一些苏醒的实感。 总感觉身体像是在床上躺了很久,当自己试图坐起身的时候,脊椎和关节传来一阵阵生涩的阻滞感,而身上被褥滑落时在皮肤上的摩擦,则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强烈感受。男人不禁皱了皱眉头,自己此刻貌似是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刚刚被褥蹭过的皮肤还有些隐约发烫。只是在这种光线下,显然无法通过视觉确认到自己身体究竟处于什么状态。 一阵喧嚣出现在远处,应该很微弱,但听来却十分明显。在木地板上显得沉重的一阵脚步声,拖拽声,几个大嗓门男人的笑闹声拐着弯接近,明明还没见到人,却已经仿佛能闻到浓浓的酒味。男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目光不知为何向着房门下方的缝隙看去——明明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声响快要凑近到门口了,男人胸腔内的心开始砰砰跳动起来。是不是应该找地方躲起来?还是躺回去装作自己没有醒来? “你们先回去,我看看这边这家伙的情况。晚上别闹过头了啊!” 伴随着男声响起的是木门被拉开的动静,还正犹豫着的男人的身体一僵,唯一还来得及做出反应的行动便是将头转向门口,死死地盯着那里,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伴着毛茸茸的轮廓出现在那里。 毛茸茸? 疑问出现不到一秒,就因为看到那即便在黑暗中也显得极为醒目的莹紫色兽瞳而得到了解决。是兽人吗?但为什么感觉这个情景,有些…… 轻微的晕眩和头痛不知为何突然出现,男人扶了扶脑袋,目光涣散了片刻,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兽人已经迫近了床边。 “哼?什么时候醒的。” 轻描淡写的疑问,听不太出什么感情的色彩。他是谁,扮演着什么身份,现在要做什么?男人的脑海里迅速转过种种疑问,最后唯一能做出的选择还是按兵不动,观察他后续的行动。 谁料这个兽人竟然没再说什么,刚刚的发问仅仅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接着就直接自顾自的用他的爪子将自己的身体向下压去,再把被子重新拉回身上,嘴里还吹着像是哄孩童入睡一般的口哨,事毕还不忘记在被子上拍两下——感受着兽人的毛发扫过自己的身边,以及这异样的照顾行径,男人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这样的情况是他从未设想过的,为什么?怎么回事? 这份疑问实在太过强烈,以至于在这个兽人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男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为什……” 声音的干哑出乎自己的预料,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出发出的音节究竟是什么。只是这依然令那个兽人扭过了头。看着他带有几分讶异的紫瞳,男人不禁咽了下口水。 糟了,果然不应该叫住他的,明明连现在的情况还完全没搞清楚。 只是事情既然都到了这一步,那便也没什么需要顾及的了。男人直视着那个兽人的眼睛,用生涩的咬字缓慢的说出自己的疑问: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 兽人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重新走到床边,坐下。他的体积将男人本就稍显纤瘦的体型又向内挤了挤。到了如此近的距离,男人才得以辨认出这个兽人似乎是狼型的外貌,只是他那灰黑色的毛发让他的轮廓完全隐入了夜色之中。 这黑狼兽人自然是伯克拉。原本他只是趁着宴会结束的时候,打算顺路来看看之前救出来的这个年轻男人的情况。这段时间他每天的状态都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而且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迪拉忒以德鲁伊的手段进行诊断后,给出了可能是药物的戒断反应的结论。而在那个地方唯一搜出的和药物有关的东西,便是那些实验室里可疑的绿色药剂。 虽说这样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处理办法,但考虑到男人虚弱的状态并不适合一下子断绝药物的供应,最后伯克拉还是让迪拉忒去将这个药剂临时稀释中和一下,先再喂给这个男人一点,确保他不会在找到其他解决办法之前先自我崩溃。而更加彻底的解决办法,还得等这个药剂的分析结果出来才行。 不过真的这么管用啊…… 伯克拉想起迪拉忒在屋子里又往药剂里加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材料,甩甩脑袋,把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身上甩出去。而这边男人看着这黑狼一言不发的在那摇头晃脑,也又朝靠墙的方向缩了缩,看来多少有些怀疑伯克拉是否沾了点不正常的成分了。 “你终于愿意说话了,是吗?你现在状况怎么样?”伯克拉也注意到了男人的反应,轻咳了两声,有些尴尬的问起话。 “……呃,嗯。”男人微微皱起眉头,奇怪,这个兽人的说法,就好像不是第一次试图和自己说话。不过这些古怪之处暂且不论,现在这个兽人并没有回答自己先前的提问。为了掌握话题的主动权,男人又重复了一次先前的提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我是伯克拉,龙牙佣兵团团长,我先前告诉过你的。而这里是玛咖镇,佣兵团的驻地里面,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了……你都不记得了?”随着自己的讲述,看着男人脸上越来越迷茫的神情,伯克拉也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这些,我,我一醒来,就记得我在这里,其他的我都……” 伯克拉打断了男人的絮叨,提出了三个问题,以确认情况。 “你还记得自己的姓名,之前住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我的名字,发生的事情?” 男人思索起来这些问题,之前轻微的晕眩和头痛伴随着试图探索记忆的举动迅速膨胀。很快,男人的脸上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随后,他就感觉眼前一黑,温热的感觉传来,似乎是这个兽人用他的手掌盖住了自己的双眼,令自己的不适略微减轻了一些。 “可以了,现在,呃,别考虑这些事情。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温柔的意味,甚至可以说是因为声音的主人不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语,光是说这句话就显得有些磕磕绊绊的。不过却让男人不知为何多了几分安心——又或者说,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早在他一开始见到他进入房间的时候,就似乎有一种直觉,一种这个人应该不会伤害自己的直觉。 这里应该相信自己的感觉吗? …… 黑狼看着男人平静了下来,抽回了手掌。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况,便又退了出去。今天的交流来看,这个男人看来记忆受到了不少的损害,目前还弄不明白是药物还是别的因素导致的。看来明天有必要带着迪拉忒来这边看看了。 不过现在还有另一个等着慰问的家伙呢。 伯克拉边活动着肩膀,边向着仓库走去,今天早上预定的伤药应该已经放在那里了,看着刚刚小七哼哼唧唧被人扛回宿舍里的样子,就算以兽人的体质,恐怕一两天内也站不太起来了。自己总得稍微照顾一下这便宜老弟才行,毕竟完全不能指望那个老家伙能来做这种事情啊。 男人的身世,然后黑狼和发情的男人被关在一起三天(上) 伯克拉拿着手里的两份刚出炉的资料发愁,甚至头疼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暂且不论小七刚刚一瘸一拐揉着后腰走过来又出去的状况,这资料上的内容均是有关那个男人身份调查的信息。他的面容和身上并没有太多可以用于辨认的特征,因此主要是通过那个山贼过往出没的资料进行调查的,而最终的调查结果则是…… 伯克拉感觉头都大了,为什么这样一伙匪徒,还能和一位已经过世的贵族扯上关系。 这个情报甚至并非已有的记录,而是根据之前从那里缴获的赃物中逐一核对,外加对几个俘虏的审讯,发现与这个男人或许与某个已经被定断为野外遇难的贵族车队有所牵连,换句话说,这很可能意味着这个车队的遭遇并非意外,而是掩饰极佳的袭击。而更加令这件事情麻烦的则是,那个车队中据说有着当时家族中的第四继承人,但家族事后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多做追究,至于究竟是认为没有必要,还是背后另有隐情…… …… 要不还是当做不知道吧? 伯克拉几乎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就罢了,但现在身为佣兵团的团长,显然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大概便是这一情报不仅牵扯重大,并且许多信息不够确定,依然有不小的出错的可能。 根据第二份资料的信息,假设第一份资料属实的情况下,这个男人的外貌和年龄应该最接近的就是当时那位贵族车队中的贵族继承人,诺雷,这让这件事情的麻烦程度几乎倍增。甚至已经到了让小七刚把资料塞到伯克拉手里就赶紧溜出去的程度。 看来还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那个男人身上问出点什么,至少要确认到,他是不是这个“诺雷”本人。 怀着这样的想法,伯克拉顺带着拉着刚从那个男人房间里诊断完出来的迪拉忒,又原路返回了男人的房间,然后不知为何,事情就演变成了这样—— 伯克拉试着动动自己的手臂,但只让男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现在正赤裸着,皮肤泛红,几乎尽着全身力气抱着伯克拉手臂,迷醉的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伯克拉覆盖着短短灰黑色毛发的健壮手臂上肌肉的起伏。他将脸靠在伯克拉宽厚的肩上,每一次喘息的热气都能润湿伯克拉颈侧的绒毛,呼吸间带着似有若无的香味,以及男人身体上传来的异样的滚烫热度,都说明了这个男人此时的状况并不正常。 莫非是之前喂下的古怪药剂带来的影响? 而迪拉忒并没有管伯克拉那求助的眼神,只是在旁边一本正经的汇报着当前能整理出来的情报。 “……综上所述,这是一种被极端烈性化改造的感官强化魔药,有着强烈的成瘾性,并且会对精神有难以预计的副作用,包括且不限于幻觉,记忆障碍,认知障碍,精神错乱等。而它本应起到的增幅感官的效力,也因此被大幅强化,让他的视觉、嗅觉、听觉均达到甚至超过部分兽人的水准,还大幅强化了对于触觉等的敏感度——” “迪拉忒,抱歉打断你,只是我觉得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有没有解决这个状况的办法。” 伯克拉感觉到男人已经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抱着手臂的状态,而是开始缓缓的用身体蹭着手臂上下移动。伯克拉听着男人逐渐开始断续响起的呻吟,不知是否是错觉,本来几乎可以被忽略的香气的存在感开始逐渐彰显,这像是一种混杂着人工香料气息的花香,闻着总让人有些心浮气躁。伯克拉甩了甩尾巴,感觉肉棒开始逐渐膨大,在裤子裆部挤压出一个浅浅的形状。 “有。” 迪拉忒用手里的木杖杵了杵地面,伯克拉脚下木质的地板忽地就开始颤抖,紧接着新生的枝条就这样成片冒出,在空中灵活的移动,飞速的编织着,眨眼间就形成了一道将整个房间分割成两半的篱笆墙,将伯克拉和那个完全失去理性的男人封锁在其中。 “只要你不抵抗他就行。” “喂!那也没必要把我关在里面吧?迪拉忒,你……”伯克拉边说边后退了两步,远离了这邪道德鲁伊编织出来的墙壁,然后悄悄扭头看向另一侧窗户的位置,只是他真的会有这种遗漏吗? 不出意外的,窗外庭院内早有了大片大片在蜿蜒延伸活动的藤条,伯克拉还看到不少藤条上面还悬挂着佣兵团标配的床褥,将它们朝着洗衣房送去,几乎每个上面都有着肉眼可见的精痕和其它污垢,恐怕是昨天那些精力旺盛的家伙宴会上还没尽兴,晚上回了房间继续的成果。 伯克拉的脸僵了僵,莫非,迪拉忒是打算借机报复一下自己?虽说往常他也偶尔会这样,但要是在这种时机的话,那可就不太妙了。 虽然很想确认一下这个猜想,但是迪拉忒一如既往的是那套将全身遮的严严实实,还带着面帘的服饰,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黑狼看着窗外那遍地活化植物,堪称德鲁伊的领域的庭院,默默关上了窗户。 完蛋了。 “三天后,我会放你出来的——祝你幸福。”随着迪拉忒无情的祝福,植物再次暴涨式的生长,层层叠加式的攀爬在先前的篱笆墙之上,在枝条摩擦的声响中空隙被迅速填满,房门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看来这家伙昨晚也没闲着,这可绝对不是他平时该有的实力水准,也不知道是榨干了哪个倒霉的小宠物。 伯克拉苦中作乐的瞎想着,现在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昏暗了许多,并且只剩下了自己,以及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错过任何一丝黏在自己身上的机会的男人。但肉眼可见的,哪怕时间并没有过多久,他的情况也在逐渐发生变化,他的姿态从一开始强硬的攀抱变成了某种带有崇拜意味的抚揽,面容上的红晕中透露出某种异样的兴奋和狂热。伯克拉难以判断这究竟是否是一种积极的表现,但就结果上来说,恐怕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做出回应的时候。 那就只能做了。 既然要做,那么像这样被动可不是他一向的作风。高大的黑狼轻巧的蹬了一下地面,顺着当前的姿态扭转了一下身子,变成跪撑在床上。男人只是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现在正以仰面向上的姿势被压伏在了下方,两人几乎零距离的面对着面,呼吸间的热气彼此交融,再吹拂到对方的面上。伯克拉盯着男人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到什么残余的思绪,而男人则只是下意识的向下看去,避让开了黑狼的视线。他试图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不再和伯克拉正脸相对,但换来的只是越发粗重的喘息。黑狼裤子胯下已经全然硬挺的凸起顶在男人身上,男人的动作让它的顶端被裤子的布料蹭刮着,产生出异样的刺激。 “操。”伯克拉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古怪的香味从男人身上逐渐蒸腾进空气之中,在现在这个半密闭的空间里逐渐积蓄而变得越发浓郁,撩拨着他的神经。他腾出一只手向自己腰间探去,随着裤带被解开,裤子里被关押了许久的兽茎一下子弹了出来,拍打在男人的大腿内侧,还留下一抹龟头顶端的透明粘液,在昏暗中隐约可见淫秽的光泽。男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依依不舍般抬起了腿,试图用自己的皮肤找回刚刚那滚烫热度的触感。 伯克拉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将自己的鸡巴挺入他的腿间,男人满足般的叹息了一声,两腿夹住黑狼的粗壮肉茎,用大腿内侧的皮肤感受着那兽茎上传来的温度。而男人身为人类,有着有别于兽人的无毛又滑嫩的皮肤,这鲜少能感受到的触感让伯克拉也不由得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就用自己的手在男人的臀上拍了下去。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男人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黑狼也立即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虽然房间内一片昏暗,但以他的视力依然能看到男人臀上渐渐地浮现出红色的掌印,虽然自己应该不至于力度大到让人难以忍受,但这个男人就算不说可能此前是个贵族,他也是一个处在药效影响下尚未恢复的“病人”……而此刻男人在短暂的僵硬之后,便是一副紧闭着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小口吸着气的状态,更是让他心里一个咯噔。 伯克拉带着些许担忧地打算查看一下他的情况,刚要调整一下姿势,便又骤然停下了动作。男人非但没有因为当前的状况而放松下身体,反而双腿夹的更紧,腿间不知何时变得一片滑腻,这温热又紧致的感觉在人类皮肤的加持下,完全不会输给哪个人的肉穴。伯克拉低头看去,男人的小腹和腿间已经喷洒上一些带着体温的白液,自己的兽茎随着姿势的轻微改变,在男人腿间浅浅的前后移动着,从这个视角能看到鲜红的兽茎前端自男人腿间露出,马眼里流出一些透明前液汇入这片狼藉中,让这一处肉缝变得更加湿滑。 黑狼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男人的脸,却和他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对视上。不同于一开始还躲闪着的目光,此刻男人眯着眼,眼角还带着一些水光,但脸上却带着潮红,微张着嘴喘息,嘴角似有若无的上挑着,种种表现集总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让人想要凌虐的魅意。 见伯克拉抬起头,男人主动的扭了扭腰,趁着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让他的肉棒在自己的腿间边改变着角度边前后摩擦了几下,这几乎让伯克拉一下子腿软着趴到男人身上去。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就这样停下,而是调整着节奏和速度,几乎是用想要把伯克拉鼓胀的阴囊里的存货就这样直接挤出来的气势,热情又淫荡的榨取着他的肉茎。眼看着就要在男人身上泄出来,伯克拉连忙从他的腿间抽出肉棒,喘着粗气向后坐去。 不知为何,伯克拉脑海里忽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该不会现在真正危险的人,其实是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