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落败被俘 男人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修长惨白的身躯性感又引人犯罪,唯一的瑕疵是左肩染血的绷带,却为男人平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他的双手被牢牢束缚在身后的床上,英俊且棱角分明的脸上眉头紧皱,显然是在忍受着什么不堪忍受的事情。 萧凌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不着一物躺在一个相当陌生的地方。 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皱眉,想起身,却不料被另一阵激痛遏制在原地。 那比肩上还难以忍受的痛感来自于隐秘之处,他低头,身上是骇人的青紫,有些甚至泛出了血色,可以看出施暴者没有分毫留情,下身青紫更甚,大腿内侧被人啃出了血,男根上也明显有大力抓捏蹂躏的痕迹,更别提身后那处,不用看也知道,撕裂的厉害。 他的记忆最后是天音教教众拼死护送他出城,漆黑的不见尽头的树林,暗卫炽热的血,和铺天盖地的箭雨。 记忆中男人的声音划破黑暗,带着愤怒怒斥射箭的暗卫,让他不要伤了自己。 以及昏厥过去前一秒,轻佻抬起他下巴的手,和陆靳笑得残忍的脸。 忍着伤痛,他移动着身子扭着背脊在床上坐起来。 然而只是这样小小的动作,痛得他遏制不住地低喘,像是再也承受不住,男人的身体颓然倒回了床上,后庭处的伤口处的撞击又引来男人一声闷哼。 “别白费力气了教主。” 声音蓦然响起,警惕的男人往后缩了缩,明白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绝境。 发声者站在房间门口屏风边,不知道静静站在那多久了,看了他多久,那人长发高高束起,俊美的脸上一脸邪肆,长眉凌厉上扬显得威严肃穆,偏又生了一双多情流转的桃花目,左顾右盼间不经意就能勾了多少女儿家的魂。 “夜……夜风?” 男人认出了人,疏离的声音嘶哑低沉。 “难得教主还认得属下,”夜风笑得愈发轻浮,他上前来到囚男人动弹不得的大床边,瞥见男人往后微微躲避的举动,加深了唇边的笑容。 “堂堂天音教教教主还会露出这等可怜模样,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话锋突如其来一转,下巴上传来刺痛——“当初说着要放逐我的家人,将我喂与猛虎之口的那个威风堂堂的教主,哪去了?” 捏着下巴的手愈发用力,骨骼甚至传来微不可闻的轻响,男人眉头紧皱,挣扎起来,却又被轻易制服。 夜风终是松了手。 他目光轻佻的打量着浑身上下全是痕迹的男人,伸出手把玩着男人前胸不知道是磨破了皮还是咬破了皮的蓓蕾,享受着因为轻轻触摸就浑身颤抖的掌下的身体。 “陆靳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下手居然这么狠。” “趁人昏迷都能干你干一晚上,教主,这就是你的左护法,您这是养狼为患呢?” “但教主真是好勾人。” 他慢条斯理手指向下在男人身上划过,停在饱经摧残的下身。 “居然让我……也想要一亲芳泽。” 那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握紧男人青紫的男根,大力揉搓仿佛要废了那处,另一只手由挑弄转变为惩罚性的凌虐,伸进一根手指在男人本就撕裂的后庭扣挖着。 痛感从四面八方袭来,男人痛呼了一声,后紧紧抿起双唇再不出声,只是苍白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暴露了他现在所经受的一切。 “夜……夜风……住手……” “……你不怕……呜啊……孟青繁……唔……” 他话还没说完,门复又被推开,身着青衫的俊朗高大的男人从门口踱步而入,瞧见床上一幕,神色阴沉下来。 “夜风,说好不能吃独食的。” “陆靳把人抓回来弄了一晚上是因为人是他找回来的,他功劳最多,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夜风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身后来人,“这不是教主太可口了,忍不住了呗。” “诺,教主,你的孟青繁来了,你不是要求助吗。” 男人没有因为身上作祟的手的离开而好上几分,反而因为瞧见了来人的模样,颤的更加厉害,清冷俊朗的面容上满是不可置信,他嘶哑着出声: “……你……为什么……” 孟青繁垂眸看了男人一眼,放下手中的药盏。 “教主问属下为什么,教主难道不清楚吗?” “家父家母的死因,我已经查明了,教主那日路过小村,就没想过,那里面尚且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童吗?” 他说话时,昔日的尊敬已经全然不见了。 “属下肖想教主已经很久了,教主沐浴,用餐,侍寝时,属下一直都好奇,教主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在男人身下缠绵悱恻,该是如何撩动人心扉的媚态。” “住嘴……” 男人形状漂亮的眼中一丝光芒都没有了,他还是不可置信的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修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到了极点,仿佛现在只有稍加力气,就能捏碎他。 夜风看不惯男人为孟青繁露出这样的姿态来,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把玩着男人光裸的身体,惩罚性的逼着男人被巨大的痛感回了神智。 “这药膳教主还是喝了吧,马上要承受的,属下担心教主撑不过去。” “滚……都滚……都给我滚!!” 嘶哑的嗓音怒吼着,萧凌闭上眼不去看面前的两人。 下一秒唇却被凶狠的撬开,血腥味和苦涩的药味冲击着味蕾,这个吻绵长且猛烈,直到榨干了男人最后一丝氧气,眼看男人快要昏厥才挺了下来。 萧凌伏在床上低喘着,一丝银丝来不及吞咽挂在唇边,他现在连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尽数在刚刚那一吻里被消耗殆尽。 孟青繁站直身子,冷冷的看向床上趴伏着的身形狼狈的男人,与犹未尽舔了舔唇。 “教主,我劝你识相一点,不然一会有你好受。” 身后的夜风嬉笑着说着残忍的话,不顾喘息难受的男人,手指愈发肆意的玩弄着男人无法抵抗的身躯,他迷恋着这具身子带给他的从前床伴从没有的美妙感觉,下手自然没轻没重。 重点照顾的对象一是男人胸前已经肿胀充血的蓓蕾,而是青紫红肿的男根。 夜风身为堂堂武林盟主,私生活确是一等一的迷乱。 而且他从不在乎床伴的感受,比起让他们在身下浪叫淫靡,他更喜欢将美好的东西玩坏,看他们支离破碎的模样。 眼泪,鲜血,和哀求惨叫。 这些是夜风性爱必备的东西。 这一点上他倒是和陆靳不谋而合。 那像小骨朵一样可爱的东西被他不知分寸的掐弄着,没一会就出了血。 掌下男人痛得战栗不停,他闭着眼,睫毛颤抖,牙齿咬着下唇逼迫自己不发声。 夜风倒也乐得,不发声就不发声,他有的是招数让男人发声。 孟青繁自认不是什么君子人物,但他无法忍受有人在他面前动手动脚。 换了别人,夜风就算玩死,他都不会看上一眼。 “是不是,太过了?” 孟青繁皱眉问道。 “他看起来不是很好。” “太过了?” 夜风哑然失笑,“孟卫,这才只是前戏。” “你不要搞得纯情的跟没玩过似的,想要你们家教主,就得先破坏他的这层高高在上,” 他说着用力掰过男人的头,狠狠吻上那被咬出血的唇,“告诉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孟青繁犹豫了一下。 仅仅是片刻,再抬眼已经仿佛是换了个人一般,眼中波涛汹涌。 “教主,冒犯了。” 男人绝望的闭上双眼,不去看他。 痛…… 除了痛感……在没有半分感觉…… 就像是昨晚重现,噩梦降临,真正清醒时面对恐惧感尤甚。 身材性感修长的男人被束缚在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中间。 身后的男人大力握着男人劲瘦的腰,凶狠的撞击着。 他像浮萍般随着身后男人起伏,口中被迫含着前方男人粗大的男根,一次次抵入深喉。 两个男人像是不知满足的饕餮一般,哪怕他昏死过去,马上就会被用最残忍的方法弄醒。 血和白浊从交合处沿着大腿蜿蜒留下,后面早早就被重新撕裂,男人一次次撞击到他体内最深处,毫不保留,甚至想把囊袋也挤进去。 前方的男人将他的口作为穴,一次次齐根深入,满口的腥檀味,喉咙处因为这粗暴的对待泛起血丝。 后面的男人一边狠狠的挺动,一边发泄似的捏揉着他的男根,囊袋里的小球几乎要被生生捏碎,每次感到后穴没有之前紧致,力道都会加大,痛得他下意识缩紧后穴,带给男人极乐的享受。 他双目睁大,高高昂起修长的脖颈,被痛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却不料更好的将自己送入前者的爪牙里,嘴里的东西往喉咙里更深了几分。 胸前的骨朵被孟青繁刺弄着,抓揉着,细细的血丝从裂口处流出,孟青繁恍然不觉,更深更厉害的加大蓓蕾上的伤口。 他每每要失去意识却又不能,在这场无休止的噩梦中沉浮。 夜风很讨厌男人,从第一面起。 高高在上的男人婉拒所有送来的酒盏,坐于高榻,眼睛懒散的眯起,周身冷得像冰。那苍白修长的手指捏起白玉盏时,竟是说不上来二者谁更瑰丽些。 他看过很多西域美姬和中原丽人,因为初见男人一面就终身非他不嫁,所幸男人也对她们不感兴趣,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个女子。 然而所幸是所幸,他不希望会有万一存在。 男人在他身下痛得一次次昏过去,又一次次被痛醒。 从前那么多美姬玉人,他却头一次感受到了征服的快感。 他要这个男人因他而生,因他而死。 两个强壮俊美的男人日夜不停地在中间浑身是伤的男人身上驰骋着。 萧凌不知道昏过去了几次,又被剧烈的疼痛唤醒,全身上下仿佛车碾过去一般生疼,他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两个男人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到最后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夜风再怎么惩罚也睁不开眼睛,方才放过了男人。 浑身凄惨的男人被两人抱在怀里,即便是昏死身子也轻轻颤抖着,昏黄烛火的香帐内,遍体鳞伤的身体有一种别样的美。 “啧,又昏过去了,小爷我还没尽兴呢。” 夜风的物什还在男人撕裂的后穴里,他泄愤似的猛一撞,引得昏迷的男人战栗得更厉害,后穴无意识收紧,被咬破惨败的薄唇逸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孟青繁疼爱地吮吸着男人被咬裂的乳首,将那处吸得更大,,他警告意味地看了眼夜风,“你把他玩死了我们谁也不会放过你。” “行了行了,”夜风想反讽却没有话讲,便又是狠狠地一撞,撞到更深处,激起男人更好听更痛苦的呻吟来,“我有把握,用不着你来指教。” “倒是你孟卫,收着点吧,你是打算把他乳头咬下来吗?” 他说着不顾孟青繁脸色,维持着深入男人体内的姿势抱起男人在怀里,“我要去给他清洗,一起?” 他摸准了孟青繁这纵欲的三天已经落下了诸多事宜要去处理,再不能待下去了,方才挑衅说道。 孟青繁心里不愿却也毫无办法,只得冷着脸穿衣,一言不发离身而去,走至门口方又止步,“清洗归清洗,他已经吃不消了,别再用上你那些手段折磨他了。” 夜风懒得理,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他,示意他赶紧走。 孟青繁这才离开。 夜风一路抱着男人去往瑶池的路上,手却并不闲着。 男人像折翼的鸟缩在他的怀里,面色惨白,眼皮紧闭,纤长的睫毛微颤,眉毛皱的死死的,他的唇惨败毫无血色,唯留一丝被咬破的血迹。 再往下看…… 全身无一处完好的地方,下手个个都狠绝,看得人倒抽一口气。胸前的红缨被咬裂咬肿,全身都是发黑发紫的欲痕,分身被掐弄得青紫,柱体上全是指痕,而后穴……更是惨不忍睹,那几乎已经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口,正汩汩地流出鲜血和精液。 但美人就算是到这般地步,也别有一番风情来。 夜风的手流连在男人身上,不老实地抚摸着。 到了九天瑶池,夜风将人丢进瑶池冒着热气的温泉里,温水触及严重破损的肌肤,细密的疼痛感立马席卷了男人。 “嗯……”男人发出好听的呻吟,“不………” 他无意识地挣扎着,潜意识里竟将夜风当作安全的港湾,猫一般一个劲往他怀里缩,蹭了夜风一身的水。 夜风不恼,饶有兴趣的看着奶猫一样的男人。 “……唔………” “……住……住手……” 怀里的身子颤抖得厉害,他伸手忍不住去安抚道,“乖,就一下,干净了就好了。” 男人睁着无聚焦的眸子茫然地抬头看他,湿漉漉地像懵懂的幼儿,看得夜风心里一软。 他下意识动作放轻了些,将手指探入男人受伤严重的后穴去引出那些浊液,谁料刚一触碰到那处,男人身子就颤抖得厉害。 “……好痛……唔……” 哪怕是刚刚折腾得昏死都不曾泄出过半分的痛吟和求饶,却在此刻喃喃出声。 他无意识低低哀求着,求着对方放过自己。 男人眉头紧皱,狭长无神的眸子里再无半分曾经的冰冷,雾气迷蒙,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夜风没理会,手指直挺挺伸进去扣挖出那些液体,没去看男人表情,只觉得怀里身子颤得愈发厉害,忍痛的呻吟声也时不时溢出一两声。 等清理完了他抬头,对上男人哭泣的脸的时候,他彻底哑了声,不知道如何是好。 将人折磨了整整两天两夜,这谪仙似的人一滴泪也没流,现在没了意识,也不算很痛的清理,男人却哭成这样。 那是悄无声息的哭泣,却任谁看到都心里揪的疼。 “乖……不哭了……” 夜风毫无章法安抚着怀里的人,为他拭去眼泪,直到男人在他怀里昏睡过去,他才长舒一口气,后知后觉怔忪地看了眼自己的手,上面还沾了些许晶莹的水迹。 那是男人的眼泪。 “我这是怎么了……” 烈药缠情 嗒嗒嗒…… 长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庭院里格外清晰。 “现在他已醒过来了。”孟青繁碾磨着药盏中的草叶,并不回头看向来人,“萧凌向来禁欲清高,现在被这样折辱,做了那些个事情,有匪又该如何才能从他口中得来?” “怕是万一动了自裁的心思,再也弄不到有匪的修炼之法了。” “啧。”不请自来的男子着一袭黑红劲装,面上刺绣竟成龙纹,黑发高束成一股,身长体健,面容俊美,气息杀伐狠厉。 “我当你是为何事发愁。” “医者果真鼠胆,”陆靳声音低沉,眉目间隐约不耐,“我听闻那人常往来于南湘,每逢月尾便是离教十多来日,偏生了他这副不喜告知与人的清冷性子,教中好奇者众多,有不识相的暗查被碾死于途中,如此一来,也让我动了探求的心思,派了密探悄悄尾随在马车其后。” “你猜如何?” 孟青繁此时手上的动作已经全然凝滞,他转过头来,神色隐忍并不接话。 陆靳神色不变,接下去道,“那人在南湘藏了个体弱多病金贵的男孩,名作萧景之。想来,因该是弟弟这类的存在。这样便能解释得通,为何明明那人天生不喜杀戮却干得出血洗四教杀医焚心的腌臜事来,怕是为那药罐子迫不得已而四处求药吧。” “他甘心做到这等地步,不惜名节,你说我若用萧景的性命以作筹码,他会不会将有匪双手捧上?” “你敢!!” 孟青繁脸色大变,厉声道。 “你果然知晓此事,我就说,身为前天音教最负盛名的鬼医,他第一个找的应该是你才对。”陆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对他身子感兴趣的紧,没空管那药罐子。” “不过连我也要可怜上教主教主几分来,”不看孟青繁的脸色,陆靳转身摆着手走远,只留余音传来—— “一腔真心付诸东流,谁料人家从来看上的不过是弟弟罢了。” 萧凌这一觉睡了足足五天之久。 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疼,却不那么厉害了,想来是瑶池的玉露发挥了生肌治愈的功效。他坐在床上,花了许久才想起现下的处境来。 是了,天音教密网被破,护法叛变,自己俘虏被囚,在这张床上被男人肆意玩弄…… 萧凌闭上了眼。 他掀开身上的薄被,起身欲下床,却在双脚支撑着身体触及地面的时候,无力地摔倒在地。 疼痛感这时方才涌现,后面那隐秘处尤甚,一张脸顿时煞白,他扶着床沿,忍下痛,双腿却打颤,怎么也站不起来。 就在萧凌兀自挣扎的时候,那扇紧闭的房门被推开,有人脚步厚重快步走进来,来到他面前,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来扔回到床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有些粗暴的手法让他眼前发黑。 “宝贝儿,好久不见。” 轻佻的声音低哑磁性,带着些许调笑戏谑的意味,萧凌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来,他抬起头,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色裹金广袖长袍,衣襟半掩不掩,黑发随意披散着,双手环胸,笑得肆意又轻浮。 萧凌稳住身子坐起来,眼神冷得像簇满了冰,声音嘶哑:“……陆靳……” 那人轻轻笑了起来,“真是感动。”陆靳慢慢俯下身,直视那个此时此刻一脸冷漠的男人,没放过他眼中一瞬间的瑟缩和惧怕来,不禁有些好奇这些日子那两人做了什么让这不可一世的男人露出这样的神色来。 他一把掀开方才男人拉扯住堪堪遮住男人身体的薄被,颀长而饱受凌虐的身子映入眼帘,他眼中泛起幽幽冷光,幽深如同黑井,语气轻柔可怕,“看来这几日,教主过得很滋润呢……” 男人的脸色更白,陆靳挑眉视线扫过男人每一寸肌肤,这才施施然捉住男人无力的手擒在头顶,掌下身体的挣扎无力得很,他低下头,吻着男人惨白的薄唇。 味道和他离开前一样的好,陆靳在心里满足地谓叹,舌头不老实伸进去侵袭着男人的口腔,隐约眼前银光一闪,紧接着耳边传来利器被打偏的声响,陆靳转头,一枚尖锐的钢钉被击落在床上,而门口站着的夜风面露不善。 他回神看向身下偷袭失败的男人,眼睛眯起,眼中涌起黑雾来,“我倒忘了……,”陆靳收回手,任脱力的男人缓缓滑倒在床上,“你就算失去内力,也还是一个危险角色。” 他弯下腰捡起那枚钢钉,把玩了下,挑起萧凌下颚,面无表情问道,“谁给你的?” 男人全身上下的武器在被俘那天晚上都挑出来了,不可能这么大一个钢钉唯独遗漏。 男人抬起那双黑亮淡漠的眸子,淡淡地瞥了眼他,没有吭声。 他的长发凌乱披在肩上,赤裸的身子青青紫紫没有完全好,这样看下去,香艳非常。 ”别白费力气了,“门口夜风发声,“从床上卸下来的。” 闻言陆靳抬头扫视一圈,正好看到床头处少了一处螺钉,只剩下一个木洞,他笑了笑,低头看向男人,“你倒是提醒了我……” 男人闻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猛抬头不可置信看向他。 “你这身武功,留着也没什么必要了。” 陆靳面无表情道,身后夜风嬉笑上前,手里是几根银针。 “若是你告诉我们有匪的秘法,我们或许会考虑考虑,放你一马。” “……不……” 声音嘶哑轻微。 男人面色灰败,身体轻颤,半晌认命一般绝望地闭上了眼。 “呵。” 陆靳冷笑一声,手气针落,三根银针扎在男人好看的琵琶骨上,推了进去。 “唔,”萧凌整个身子颤了几下,嘴唇被咬出了几滴血来。他身子痛得厉害,最后一枚银针扎进去的时候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啧,看起来真是可怜。” 陆靳钳住男人下巴,逼着男人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冰凉,顺着男人的唇瓣往下抚去,从喉结,到锁骨,到胸腹,最后游移到大腿根,仍旧红肿得厉害的后穴。 掌下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手指在洞口打着转,陆靳欣赏着男人隐忍淡漠的面庞,手下一用力,修长的手指便从那被百般蹂躏的洞口戳了进去。 “啊!” 男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好听的痛呼声没能止住,从被吸允得泛红的薄唇里泄出来。 股间有热流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嫣红的颜色和瓷白的肌肤衬出一种格外惊心动魄的美来。 才一根手指,男人看起来就吃不消了,陆靳的手指被温热包围,那处该死的紧致, 陆靳皱眉,回头看夜风,“你们玩得这么狠?” 夜风耸耸肩,“是教主的身子太迷人。” 陆靳脸色发黑,他无视痛得剧颤的男人,借着鲜血的润滑,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嘶……” 男人吃痛地抽气,血流得更凶。 夜风没忍住,也上前来,把弄着没好全的乳首,直弄得男人受不住地低低喘气。 是真的很诱人,昔日高高在上修长俊美的男人如同禁脔般任意对待,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趴伏在陆靳身上喘息着,浑身无力,而他身上的两个男人下手却毫不留情,直弄得男人喘得更厉害,时不时逸出几声痛呼,健美的身体小幅度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到了极点。 陆靳再也忍不住,没开拓完全就提枪上阵,将男人双腿分到最大,凶狠一挺身,恶狠狠地撞进男人体内,感受到阔别已久的紧致和温暖,舒服地谓叹出声。 滑腻的血液涌出来,润滑着干涩的甬道。 陆靳睁开眼,被自己死死擒住腰的男人已经昏死过去,面色惨白,他面一冷,就着男人的血,在那过分紧致的销魂处凶猛抽插起来,直弄得男人又痛醒过来。 没有丝毫快感,只有铺天盖地的痛。 “……呜啊……” 好听的呻吟再也忍不住,一声接着一声,嘶哑低沉,男人随着陆靳的动作剧烈摇晃,窄腰被生生捏得全是青紫。 陆靳的囊袋都尽数塞进了男人体内,一下下撞到男人最最深处,不知道被撞到了哪一个点,男人失神的眼睛骤然睁大,腰身高高弹起,如同脱水的鱼。 “唔!!” “是这里啊……”陆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喃。 然后,他像是疯了一般,狠厉的撞击着那个点! “啊!” 男人的腰身拼命弹起又落下,受不住闷哼出声,激烈的撞击和那丝丝缕缕的快感激得向来冷情不谙情事的他痛苦不已,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看起来香艳至极。 夜风轻柔地替他吻去那些泪水,手下却不闲着,变本加厉玩弄着那可怜的骨朵。 “……啊……够……了……唔……” “……不要再……哈啊……” 他又一次被刺激得昏死过去,陆靳像是永远不知疲倦,大力折磨着他。 那前些日子被蹂躏得青紫的分身颤颤巍巍抬起头来,夜风垂眸,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来,他空出一只手抚弄男人半起的男根,时不时恶意地从铃口上划过,直至那处充血胀大,一柱擎天。 透明的液体自铃口滴落,男人无助地摇着头,想要抵挡这疯狂的快感,“不……住手……” 然而没有用,那令他发狂的惩罚仍在变本加厉的继续,他的下身已经青紫,却被夜风恶劣的堵住出口,射不出一点东西来。 男人疯狂挺动着腰身,欲望得不到疏解的痛苦令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却不料每一次挺动都将自己更深的迎合上对方的粗大,带给陆靳更爽的感受。 “……嗯啊……” “……不……唔……” 鲜血汩汩地流的很凶,陆靳冲夜风使了个眼色,夜风从褪去的衣服里摸出一个玻璃瓶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教主?”他将瓶子凑近痛苦不堪的男人面前,一边噬咬他的嘴唇一边问。 男人连喘息都觉得痛苦,自是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夜风并不指望他答,“这是缠情。” “玉臂万人枕,缠尽天下郎。缠情,你可听说过?“ 男人迷茫的眼神回复片刻清明,骤然紧缩起来! “教主必然是听说过的,”陆靳笑得肆意,“毕竟这天下第一烈的春药,可是出自天音教蝎姬阮茵茵之手。” “不知道这药用在教主身上……会是何等风情?” “不、不!!” 原本已经被折腾凌虐得快要昏死的男人突然微弱挣扎起来,却被夜风轻而易举制服在怀里。 “……你们要辱我至此?”萧凌的声音颤抖着。 “教主这是什么话。”陆靳邪笑道,从夜风怀里将男人捞了过来,手臂牢牢的禁锢着萧凌,将他所有的挣扎都镇压了下来——“不过是想要教主开心开心罢了。” “我们哪里舍得让教主一个人受苦呢?” “你们要有匪?”在陆靳怀里的男人低低的开了口:“我给你们。” ????“……”陆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忽的笑了,他道:“教主,你错了呀,我们要的可不是木樨花,而是你……况且,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你们萧家的有匪到底是怎么来的么。” 男人眉头皱起,陆靳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们已经知道有匪的修炼方法了…… 他还来不及细想,下巴被人捏住,氤氲着刺鼻香气的药水就灌了进来。 缠情的药性来得如同燎原大火。 床上的男人皮肤变得粉红,面上也燃起一丝不正常的红霞,四肢锁链的声音叮叮当当地响着,男人在床上蹭着,下唇生生被咬破出血,手也被自己掐出血,都抑制不住口中的呻吟。 那是非常好听,他们百般折磨男人却也只听得一两声的,夜莺般的抽泣和啼哭。 原本清冷似谪仙的人可怜得紧,难受得摩擦着床被,他挺动腰身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后穴巨大的空虚感和渴望被填充的欲望折磨着他,让他失控疯狂。 眼泪一滴滴从男人眼角流出,划过他清冷俊美的面庞,他没有办法,低低地哀求着面前如狼似虎面色阴沉的男人来—— “……啊……求你……” “哈啊……给我……” “……唔……好……好难受……” 男人如一条水蛇,抬起劲瘦的腰又狠狠落下去,却缓解不了一丝一毫可怖的快感。 严重撕裂的后穴无法闭合地一张一吸,露出内里破损的肠壁,汩汩的浊液和血从穴口流出,看起来香艳至极。 “真他妈是个妖精!” 陆靳咒骂一声,不再忍耐,提枪上阵。巨大的分身直接刺进男人伤痕累累的体内,毫无章法的冲撞起来。一旁夜风露出邪肆的笑容,上手蹂躏起那具凄惨的肉体。 “啊!!!!!” 惨叫声破口而出,极致的痛感大过于快感,男人两眼一闭,昏死过去,心中却因为痛感驱散了可怕的快感,而暗暗平静下来。 “啧,真不耐玩!” 陆靳不耐烦地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丝残虐的笑意,手附上男人肩上迟迟未愈的箭伤处,竟将手指探入伤口之内!男人猛地惊醒,高昂起头犹如濒死天鹅,却痛到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吃痛得紧,后穴乍然缩紧,带给陆靳天堂般快感。陆靳尝到了甜头,更起凌虐之心,轻轻拨弄着伤口,让男人痛得更甚。 男人痛到窒息,不住喘息,生理性的泪珠掉落更凶,窄腰似是要被生生掐断,被人狠狠钳住抽插着,嘶哑断断续续的破碎言语从被咬肿的唇中逸出: “住手……我叫你住手啊啊啊啊!!!” 陆靳折腾着昏死过去的男人,不知疲倦的驰骋着,带出大汩血液和白浊。 夜风淡淡出声,“差不多得了,他快被你折腾死了。” 陆靳不听,一次次顶弄到男人后穴最深处,最终泄了出来方才抽出孽根,放过了男人,“这身子可真是极品,都多少次了后面紧的跟个雏儿似的。” 男人已经痛到神志不清了,空洞的黑眸噙满了泪,被夜风抱在怀里不住艰难的喘息。他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 “他还有伤,怕是你再弄下去,熬不过今晚。”夜风爱不释手把玩着掌下颤抖着的凄惨身躯,享受着这爱不释手的手感。 “轮不到你来说,我自己有分寸!”陆靳狠命一顶,泄了出来。 唔!!” 已经无意识的男人闷哼出声,声音支离破碎。 桃花坞 这一场血腥的虐行长达两天两夜,到最后男人遍体鲜血淋漓,没一块好皮。 “我先去平定教乱,他方且就交给你们玩弄。” 陆靳穿好衣服,阴翳地看着夜风怀中只剩一口气的男人,留下一句话大步离开了房间。 “把他洗干净。” 夜风对门口的侍卫说道,也急匆匆离开了房间。这几日过于沉溺于男人的身体,门中大小事务耽搁了好一阵,再不处理怕是会出事。 待他走后,高大的影卫们面露喜色,将手纷纷伸向了残虐过后的男体。眼中尽露淫邪之色,在猎物惊恐的眼神中哑声道,“被干了这么多次了,谁知道我们玩过你呢。” 男人震惊地瞪大双眼,面露灰败色,他微弱地推拒着那些伸来的魔爪,浑身的伤痛却使他没有一丝力气,手很快被束缚住,被一个侍卫用腰带绑起来吊在床顶。 “不要……”他筋疲力失态地尽低声哀求,不住的摇头,“不要这样……我受不住了……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口中被塞入一个侍卫的絷裤防止发声,两支修长的大腿被狠狠对折,分开到极致,完全露出残破的下体来,那凄惨之处一览无遗,被无数双手肆意把玩着、啃咬着。 侍卫长接下絷裤,俊朗的面容邪笑着,直接插进了男人残破的后穴里,再次撕裂那处,抽查时带出大量血液。 他们掐弄着男人的大腿根和腰肢,留下一个个黑紫的欲痕。胸前那凄惨的骨朵被一个穿紫服的侍卫撕咬吮吸,下手不知轻重。 男人的身体骤然绷得直直的,他的双眼睁大到极致,下一秒歪过头去昏死过去。 “好紧!” 麟叶射完足足有十来次,退出男人身体,换早已等待已久的常川上阵,常川那粗大的性器一捅到底,发出舒服的谓叹。 他们尽情蹂躏着身下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只把他当成不会玩坏的发泄的工具。 男人不停的抽搐着,常人这时候早就被玩死了,可自幼习武已达仙层,身体承受能力和修复能力都高出常人一截,自是不会被玩死,可却也使他头脑清醒,基本上昏不过去,只得生生承受。 “行了,”麟叶骤然出声,先清洗吧,若是陆教回来,我们一个活不了。“ “来日方长。”他打横抱起昏死过去的萧凌,朝瑶池方向走去。 萧凌一直昏迷了半个月。 他再次醒来是在散发着馨香的木床上,床大且软,锦被丝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药香。 他稍一动全身上下疼得令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上的青紫爱痕由于太过深的缘故还没有消退,那一日地狱般凌迟的种种猛地进入他脑海,男人双眼放空,黑色的眸子里暗淡无光。 他无法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一切,种种皆如凌迟。 只是一个任人把玩的玩物…… 那眼中的绝望仿佛要溢出来,男人整个人散发着脆弱而又令人心疼的气息,他缓缓地蜷起身子,缩在了床脚。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晶莹的液体自紧闭的眼中流出,划过俊美清冷的的脸庞。 孟青繁来到凤屋的时候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从来高高在上的男人缩在床脚,紧紧环抱着自己,手指扣进肉里,他身体颤抖,像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若不是那一滴滴落下浸湿丝被的水滴,孟青繁甚至以为男人是不是昏睡了过去。 男人在哭。 他服侍男人十年有余,从未见过男人这般脆弱模样,这种无声的哭泣让人心揪得厉害,闷闷发疼。犹豫片刻,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三月的天阳光晴朗,他却压抑地说不出话来,直到退出房间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摒住了呼吸。 屋里隐隐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微软泣音,低低地唤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黔音……” 那嘶哑清冷的声音此刻充斥着自我厌弃和绝望,听得让人心揪。 孟青繁闭眼复又睁眼,稳下自己紊乱的心绪来。 不管怎样,他都是阿景的仇人,这一切是他罪有应得…… 平复心情,他推开门,床上的男人迅速调整好自己,满脸戒备疏离地看着他。 “你在发烧。” “我是死是活,又与你有何关系?”男人声音嘶哑清寂。 “你们应该知道了,”萧凌目光如冰,毫无所谓的说,“有匪的引,就是我的血。” 他骤然摔碎药碗,用碎瓷片在臂上划出一道口子来,”拿去便是。“ 孟青繁至始至终无动于衷。 ”再找个碗来吧。莫要浪费了。“ 叹息从头顶传来,有什么轻柔的东西敷上了流血的伤处,孟青繁的声音透露出些许无奈的温柔来,”你这又是何必呢。“ 萧凌沉沉闭上眼,无力却又坚定地推开环抱他的男人。 单是这个小动作,就让他喘息阵阵,带平复下来,抬头看向面前面色复杂的男人,终是疲惫笑出了声—— “为什么明明被你玩弄至此,你却看起来比我委屈尤甚……” “我倦了,孟青繁……” 他沉沉闭上眼,侧头露出布满吻痕的修长脖颈来——“杀了我吧,然后锦猫会告诉你景之的住处,替我好好照顾好他便是。” 说到这似又想起什么,他自嘲笑道,“哪还用嘱托,我怎会忘了,我那个弟弟向来比我要招人爱的多。” 孟青繁没有说话,半晌低头轻轻吻上男人的唇,无视男人骤然震惊睁大的双眸—— “我不杀你,”他结束完这绵长一吻,低头看向趴伏在榻上低低喘息的男人。 “萧凌,还记得当年桃花坞惊蛰吗?” 床榻上的男人猛地抬头看向他。 “无关阿景。”孟青繁手缓缓深入男人因为挣扎散乱的衣袍中,抚摸着掌下紧致的肌肤,低头看向已经溃不成军的男人—— “我不杀你,这是我给你的报复。” “我要你活着,清醒的,承受这一切。” 他低头,恶狠狠咬上那本就受伤了的乳首,咬牙切齿又似温柔彻骨—— “到死都不会放过你。” 尊严尽失 萧凌在床上又躺了五日,实在受不住,待可以落地走路,方起身,推门出了房间。 院子非常华美,院中桃花开得正旺,他一路走到桃林深处,置身于桃林姹紫嫣红间,闭上眼享受。 这是他这几日绝望以来,第一次身心这般舒畅。 然而他甫一睁眼,便看得不知何时卧于桃树上的俊美妖异男子笑着看着他。 “这等美人,我道陆靳这几日不问门事,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萧凌警惕的看着他,“你是何人?” 俊美妖异的男子邪笑起来,“在下镇南王封烨,不知美人该如何称呼?” 镇南王? 萧凌心里暗道糟糕,他没想到陆靳权力人脉如此之大,赫赫有名的镇南王都与其相关。 正想着,下巴传来激痛,原来是封烨自树上落下,钳住了他的下巴,逼得他抬起头来。 “啧啧啧,果然上品。” 封烨打量着被自己制住的清冷谪仙一般的男人,那冰冷却又带着一丝畏惧强撑的眼神让他心里更加痒痒。 “你干什么?!!” 封烨钳住男人挣扎的双手用发带捆绑在桃树上,笑得邪肆,“自然是,为陆靳验验货!” 满意地看到男人眼中露出惊惧和震怒来,封烨毫不怜惜拨开那白色的长衫,修长漂亮的躯体直接映入眼帘。那身子上遍布凌虐的痕迹,看起来有一段时间了,却久久不消褪,想来是疼爱得狠了。 封烨眼睛都看得发直,大手抚上颤抖的躯体。 “你这身子骨……果然上品,果然上品!”他赞叹地喃喃,大手轻易分开男人大病初愈尚且无力的双腿到极限,私处的风景一览无遗。 “啧啧啧,陆靳对你这么狠的吗……” 后穴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仍遍布淤青血痕,封烨只将一指伸进去,后穴就撕裂了,血丝顺着手指流了出来,看呆了封烨。 “这么紧!简直极品!!”他赞叹道,欣赏着男人痛得有些扭曲的面孔,俯下身亲吻对方那苍白的唇瓣。 男人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白梅冷香,仿佛助兴剂一般促使着封烨草草做完开拓,”你要准备好哦,这是第二根……“ 毫不留情一插到底,温热的血从指缝中肆意流出,萧凌的身子一阵发软,痛到极致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封烨低头再次吻上男人的唇,轻轻道:“这是第三根……” “……!” 熟悉的撕裂感从体内传来,这种非人的疼痛让他一直含在眼里的眼泪终于滴落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永远摆脱不了这种恶心的事情…… 察觉到手指的退出,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要过去了吗? 封烨看到了男人一瞬间的方松,邪笑一闪而过,架高男人一直垂在地上的右腿,在对方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瞬间,贯穿他。 温暖湿润的粘膜紧紧包裹住分身,封烨忍不住享受的闭起眼睛。 萧凌只感觉眼前一黑,连意识也要被冲散了,痛到不能呼吸的地步。可怕的物体冲进身体后竟然还在慢慢发涨,他感觉到了肠子几乎被再次撑破的痛楚。 封烨深吸一口气,开始快速抽插,却自始至终听不到男人的呻吟。 身下的人只是紧咬嘴唇,一声不吭。 冷笑一声,他加大冲刺力度。 “不……”略带哭腔的嗓音让他差点射出来。 “宝贝,你叫的真好听……” 微微顿了下,他再次加大冲刺力度。 男人终于受不了的低声哭叫起来。 “不要……唔……”痛到灵魂颤抖的地步,那根粗大的物体久违的凶猛,快要将他顶破。 “住手……” 血、一点一点从交合的地方流入土中。 生理性泪水模糊视线,他抬起头望向被桃花遮盖的天空。 哥……阿音…… 就算死……我也不能到达到你们那里了…… 我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 最后冲刺了几下,封烨尽数射在了男人体内。 低头看着昏迷过去的男人,他的眼中浮现起一丝淡淡的温柔来。 男人闭着的眼睛被泪水全打湿了,长而直的睫毛湿漉漉微微颤抖着,淡色的嘴唇被咬得血红,上面几乎被咬烂了,鲜血淋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皮肤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咬痕吻痕,青青紫紫,鲜明得可怕。 “等等……” 他撩起男人遮掩了脖颈的发丝,男人修长颈项上的长琴花刺身完整露了出来。 “长琴?你居然是……” 再次转头看向昏迷的男人,封烨眼神变得复杂幽深。 “你今儿个来是做什么?” 陆靳一边逗弄着正埋头啄肉的鹰,一边问道,“不过比起你为什么今儿个来,我倒是好奇起来,为什么你现在才来。” “想来是遇到了甚么有趣儿的事,耽搁了镇南王前来讨乐子?” 不清而来的客人着一袭月白色蛟纹长袍,华贵非常。镇南王封烨琼鼻凤目,面相十足俊朗英挺,带着些少年气却并不显违和,他笑笑,并不直接应陆靳的话。 “我看陆教主近来倒是过的滋润,也不和孤等一同玩乐了,可是私藏了甚么好货色不予分享?” 陆靳手一顿,“干你何事。” 他语气是十足的冷硬冲头,分毫面子都不给封烨留,封烨却并不恼,仍旧笑嘻嘻凑上前去,伸出一根手指来——“西南半城,换一个人。” 陆靳目不斜视,“不换。” “全城!”镇南王咬牙。 陆靳存了心吊他,斜睨他一眼,施施然发问,“怎么今儿个这么大方,说吧,要谁?” 封烨听闻牙关松动,舔着脸凑上来,“我要前天音教主,萧凌。” 陆靳身形一怔。 “我知道他没死,被你们藏着在,今早恰好撞见,品尝了番,着实绝色。” 似是回想起来上午那绝妙的滋味,封烨与犹未尽舔了舔嘴角,“如何?” 陆靳沉默半晌,忽地笑道,“好啊,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一同分享便是。” 这厢,萧凌被夜风抱在怀里,双手被死死的捆在床柱上,身体颤抖。 薄薄的衣襟早就松散开来,露出大片大片的胸膛来,新鲜的欲痕清晰可见,夜风沉默的看了一会,捏住男人的下巴,笑道,“说吧,是谁上了你?” 男人偏头不答,淡漠的脸上全是隐忍。 “嗯……” 胸上激痛令他发出闷哼,夜风揪住那可怜的乳首,肆意玩弄着,“不说就算了,没关系。” 他笑得无害,手下力道确实愈发狠辣。 “痕迹嘛,盖过去就是了。” 他俯身,贪恋地嗅着男人身上的气味,在那光滑紧致的身上印上一个又一个青紫的痕迹。小小的乳首被他含在嘴里用舌头把玩,他欣赏着男人闭眼隐忍的表情,那纤长卷翘的睫毛像蝴蝶一样颤动着,薄唇紧抿。 “教主,你总是有让人想欺负你的本事。” 夜风的声音轻的仿若叹息,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他的动作,他牙关一合,咬裂了嘴里衔住的那枚红樱。 “唔!!!!” 男人闷哼一声,湿漉漉的长睫颤抖得更厉害,冷汗薄薄的覆上身体,少许黑色的湿发黏在身上和苍白的脸上,极致的色彩对比出极致的美来。 “真可怜。” 折磨人的恶鬼在他身上肆意玩弄着,假惺惺的怜惜的爱抚着,松开那枚流血的红樱,舌尖在严重受伤的凸起处打着转,紧接着游移到另一处淡粉的骨朵上。 “真的不说吗,教主?‘ 修长性感的身体冷汗涔涔,在夜风掌下颤抖,那极薄的唇已经被男人自己咬裂,血丝从惨白的下巴上流下,蜿蜒至优美的颈项,淡漠隐忍的脸上此刻全是忍痛的痛苦之色。 像一匹落入陷阱饱经折磨的雪狼。 但他依旧沉默,除了是不是泄出一两声实在忍不住的颤音。 夜风面色一冷。 同样的、毫不留情的、右乳也被生生咬裂。 “!!!!” 本来身体就生涩敏感至极,哪里受得了这样对待,男人连惨呼都梗在喉头,一口浓稠的血直接喷了出来,便昏过去没了意识。 夜风呆愣在原地,手中动作一滞。 “萧凌?” 他试探性低呼,昏死过去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白色的锦被和自己身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红得刺目,他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鬼、鬼医……鬼医!!孟青繁!!!” 昏黄竹帐内,鎏金石首中有点点熏香蒸腾而出,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锦被上卧了一人,面色惨白,带着些许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略急。 “只是气血攻心,加上上回你们银针封穴,一时间回血不来罢了,无甚大碍。”孟青繁将那骨节分明的手重又塞回锦被里,说道,“他现在身子骨虚弱,这次又染了些许风寒,想来是不能受的住再多折腾了。” 他身后陆靳斜睨一眼反常沉默着的夜风,道,“无碍便好。” “凡事收着点,莫要乱了方寸,自断利端。” 说完他拂袖转身离去,夜风依旧沉默,只是盯着床上虚弱至极的人,半晌不知是自问还是问孟青繁,声音虚渺。 “你说,我这究竟是在折磨他,还是在折磨自己。” 孟青繁无言,这话问他自己,他也答不上来。 待他回神,夜风已不知何时离去了,帐内一时间静得出奇。 他拿起丝帕,轻柔拭干男人额上细密的汗珠,轻叹道:“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幼安。” 彼时草长莺飞,四月的天气宜人爽朗,有人在东郊放起纸鸢,嬉笑追逐时亲昵不分彼此。 “幼安,幼安,你慢些跑,莫要跌跤了……” “幼安,阮南的花儿要开了罢,过几日一起去赏可好?” “幼安,你看这纸鸢,翱于天际,等来日你我成年,比如这纸鸢般腾飞于野,再不受他人左右!” 时过境迁,十几年物是人非,他没有给他绝路化通途的勇气,也没有放手的气量,他亲手折断了他的翼,将人囚禁于金丝笼中,因为他想,既然爱这么难,不如就恨罢了,反正那感情一样浓烈刻骨,时时刻刻昭示着他还在乎。 也只有在这人毫无意识的时候,他才敢唤上一声幼安。 沉香袅袅,空落落的房间,躺在床上的人在孟青繁转身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骤然睁开了眼。 他面色复杂地迟疑了片刻,平静下来后开口轻道,“可以了。” 黑暗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上前半步,应道:“是,教主。” 似是故人 三日后的偏殿,陆靳手一紧,折下了院里开得正盛的那只梅花。 “我倒是小瞧了你” 一旁正在汇报的暗卫不敢做声,垂下头来后退,不消一会又神不知鬼不觉消失在了黑暗中。 “呵”男人发出嘲讽的气音。 “我倒是小瞧了你。” “怎么回事!”身后大踏步而来的夜风携裹着一身的酒气,手里篡着一张纸大踏步走来,“甲七刚刚报给我,上面说岐水一带的情报站谍纸楼全数没了音讯,南狮、北蛇、覃鸢,所有的绣衣使者全部反水!!” “是谁在后面操控这一切?联合整个北带地段所有的谍者与天音教作对,他们是蠢货还是活的不耐烦了?!” 被质问的男人没有作声,颀长有力的手指握紧那只梅花,将花瓣碾碎,红色的汁液顺着掌缝溢出来,再滴落到地上,被土壤吸收。 陆靳这才缓慢的抬起头,深邃锐利的眼睛眯起来扫了眼怒火冲天的夜风—— “你是喝酒喝坏了脑子吗?” 没等被骂的人反应过来,他像是丢掉什么脏东西一样扔掉了手上七零八碎的花,然后转身离开。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你我再清楚不过了。” “怎么回事?”闻讯而来的孟青繁步履匆匆,身上尚且带着浓郁的药涩味,显然是熬药行至中途匆忙赶来。 梅苑只剩下了夜风。 “岐水的绣衣使者全部暴乱,反抗者尽数化作了刀下亡魂。”夜风道,“有渔民曾看见出手者的样子,但形容的很虚。” “是个个高的男人,一身黑,唯独露在外面的绿色眼睛亮的渗人,像是九幽下的水鬼。” 他还没说完,变见孟青繁变了脸色。 “韦一......” “什么?” “错不了.....错不了.......”孟青繁喃喃道。 “那是萧凌唯一的贴身暗卫,韦一!!!” 离去的陆靳去了凤屋。 沉香袅袅,帐内方才用完药的男人面色还很是苍白,他穿着纯白松垮的絷衣,隐隐约约露出里面染血的绷带和青紫的咬痕牙印来。 男人似是早有预料,慢慢抬眼看向不速之客,面上凉薄。 陆靳笑了。 他放慢了脚下的速度,慢悠悠行至床前,垂眸居高临下看向男人,将男人平静表面下隐藏的丝丝缕缕的慌张和躲闪纳入眼底。 然后他施施然弯下腰去,在骤然僵硬的男人耳侧轻轻道—— “你惹怒我了,教主。” 他伸手,修长冰凉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脖颈往下游移,顺着敞开的衣襟一点点摸进内里,抚摸那紧致的肌理。 萧凌闭上眼,颤得厉害。 那手指像蛇,带着十足的恶意一寸寸蚕食着他,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几欲作呕。 顺着锁骨往下走,流连在那受伤严重的红樱上,粉红的果实在挑逗下敏感的变硬胀大。 快感却因为受伤的缘故被生生打压,只剩下钻心的痛。 “是谁呢?”陆靳含住身下被压制住的男人的耳垂,像情人厮磨般耳语,“你派谁做的?” “我不懂....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嘶哑低沉的男声如同世上最好的催情剂,如果忽略掉男人颤抖的音线,性感色气到了极致。 “呵” 陆靳冷哼一声,附身看向被自己禁锢住的猎物。男人面色更加惨白,他看起来被折磨得狠了,眼角发红艰难的喘息着,冷汗涔涔。长而密的睫毛随着主人一起颤抖着,脖颈后仰拉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陆靳手下用力,掐拧那小小的乳首,直到黏腻的热流再度涌出,伤口撕裂。 “厄啊.....” 男人眼睛骤然睁大,他摇着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后被陆靳轻柔的一一吻去。 “看起来真疼”陆靳低喃,恶魔般柔声道,“萧凌,我不是夜风,更不是孟青繁。” “所以,我不会怜惜你一分一毫。” 男人被他折磨的完全失了神,噙满泪的眼中一片空茫。 “那么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陆靳吻着男人肌肤,声音又轻又冷—— “韦一在哪里?” 絷衣松松垮垮,脱下来毫不费劲。 陆靳大力握着男人劲瘦的腰身,凶狠的冲撞着,血和浊液从交合处流出,接着又有更多的涌入。 这是自他被俘以来,最凶狠残暴的一次性爱。 太痛了,痛到灵魂仿佛都要被撕裂的地步,他的下唇生生被自己咬出了血,痛到最后他甚至开始哀求起身上暴虐的施暴者来。 “求.....你.....唔啊........轻、轻点.......” 男人低声哀哀的求道。 “好痛.......唔.....饶了我....饶了我....” 意识朦朦胧胧,仿佛灵魂出窍,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年幼不小心在院中跌跤时,阿嬷轻声哄着哭泣的自己—— ‘我们幼安最坚强了,就破了一点点皮,男子汉不怕痛不流泪哦,京城的小小姐都喜欢幼安呢。’ 不痛不痛。 可又怎么会不痛。 就像无数双手拿着针在身上扎,扎得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皮,痛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但也是从那天起,他明白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感官像是被天神赐福,无限的放大,任何一丝一毫的痛感都无法忍受,敏感到可怕。 他麻木自己,戴上面具,没有人能发现这独属于他的秘密。 所以幼安,不能哭。 陆靳没指望从萧凌身上问出答案来,他这次的目的,只是来给男人一个警告。 可待他食髓知味,终于感到满足后,才发现男人的异常来。 再次满身遍体鳞伤的男人像极了被强行扒开的贝,此刻蜷成一团,双手紧紧的抱着头,小幅度颤抖着。他身上没一块好皮,腰部被捏得黑紫。 不小心做的太过了。 愧疚只出现了一刹那又消失不见,他低声唤道,“萧凌?” 没有动静和反应,陆靳试图扒开男人抱头的双手,却遭到了微弱但坚定的抵抗。 “疼......” 声音不同往常,声带受损的低哑却带着一丝奶味的稚气,陆靳怔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 团成小刺猬的男人不断的道着莫名其妙的歉,委屈又可怜。 “…对不起…但真的太疼了…对不起…” 陆靳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男人复又喃喃。 “救救我.....黔音.....救救我.....” 陆靳的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他不顾男人此刻异常的状态,强行拉开男人的双臂钳住男人的下巴,厉声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